《四合院:傻柱公路求生万倍增幅》 第1章 爹跑路,家被偷 1951年盛夏,四九城的午后闷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毒辣的日头炙烤着大地,连胡同里的老槐树都耷拉着叶子,知了声嘶力竭地嘶鸣着。 何雨柱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破败的土坯墙,吱呀作响的破旧木窗,还有身下这张一动就响的木板床。 这不是他在二十一世纪的那间单身公寓。 “我穿越了?”何安一阵愕然的想到,他是个孤儿,倒是并不在乎穿不穿越的。 “哥……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带着哭腔的童音将他从恍惚中拉回现实。何雨柱扭头,看见一个瘦小的女孩蜷缩在床角,约莫五六岁的年纪,小脸惨白,眼睛肿得像核桃,正一抽一噎地哭着,单薄的身子随着抽泣不停颤抖。 何雨水。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上。 大量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何雨柱,或者说如今的何安,意识到自己穿越了,成了《情满四合院》里那个被人叫了一辈子“傻柱”的何雨柱。而此刻,正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路的第二天。 前世看小说时,他很同情何雨水这个妹妹。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孩,更是心疼得不得了。这不是什么剧情角色,这是一个刚刚被亲生父亲抛弃、惶恐无助的真实的孩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翻身下床。他蹲下身,与妹妹平视,用那双因常年帮厨而略显粗糙的手掌,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地抹去妹妹脸上的泪痕和鼻涕。 “雨水,你听哥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这个年纪少有的冷静,甚至有一丝不符合十六岁少年的沉稳,“何大清走了,他不会回来了。他就是不要我们了。” 这话像一把生锈的刀子,钝重地割在小雨水的心上。她浑身猛地一抖,小嘴一瘪,眼看又要嚎啕大哭。 “但你记着,”何雨柱双手用力按住她瘦削的肩膀,目光笔直地看进她泪汪汪的眼睛里,不容她闪躲,“从今天起,你有哥。哥会把你养大,供你读书,看你风风光光地嫁人。” 雨水抽噎着,语无伦次:“可、可是我要爹……别人都有爹……” “你要爹,那就等你长大了,长本事了,自己找他去。”何雨柱的语气硬得像石头,仿佛在锤炼自己的决心,也像是在敲碎妹妹不切实际的幻想,“但雨水,哥现在求你一件事——这段时间,你别跟哥要爹。哥给不了你这个,听见没?”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话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太过残忍,但他必须说透。在这禽兽遍地、捧高踩低的四合院里,一个刚没了爹的十六岁半大孩子,带着一个哭嚎着要爹的拖油瓶妹妹,他们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没有资格软弱,更没有资格沉溺于悲伤。 “哥也不图你以后报答什么。”他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沉重,“把你养大,是哥作为兄长该做的。你将来翅膀硬了,想过自己的好日子,哥绝不拦着,更不会拖你后腿。但眼下,咱们兄妹俩得先想法子活下去,明白吗?” 这直白到近乎冷酷的话语,像一记更重的闷锤,砸得小雨水猛地一颤。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失去父亲的悲伤。她看着哥哥那双异常锐利、严肃的眼睛,突然伸出冰凉的小手,死死攥住哥哥洗得发白的衣角,仿佛那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救命稻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哥!哥!你别不要我!”她失声哭喊起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与绝望,“雨水只有哥哥了!雨水听话,再也不哭着要爹了!哥你别丢下我!我害怕!” 看着妹妹吓得煞白的小脸,听着她恐惧的哭求,何雨柱心里那点因她刚才一直念叨何大清而升起的不舒服,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取代。他故意板着脸,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些: “是你刚才只要爹,不要哥哥。” 小雨水一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急急地表态,带着浓重的鼻音:“不!不要爹了!我不要爹了!我要哥哥!我只要哥哥!” 她整个人都扑上来,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胳膊,小脸埋在他臂弯里,瘦小的身体因恐惧和哭泣而剧烈颤抖,生怕一松手,眼前这唯一的依靠也会消失不见。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这小丫头,反应倒是快,也够聪明,知道眼下谁能依靠。 他脸上刻意维持的严肃终于冰消瓦解,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伸手,用不算温柔但足够小心的动作,揉了揉妹妹枯黄稀疏的头发,给出了一个属于少年,却重如千斤的承诺: “行。那以后就由哥哥养你。” 他顿了顿,看着妹妹仰起脸,那双依旧噙着泪水、带着浓浓不安的大眼睛,补充了一句最朴实,也最坚定的保证: “放心,有哥在,不会饿死你的。” 这话说得不算动听,甚至有些直白粗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像一颗沉甸甸的定心丸,稳稳地落了下来。何雨水虽然年纪小,却似乎听懂了这话语里蕴含的决绝和担当。她用力地点点头,虽然还在控制不住地小声抽噎,但那双紧紧抓着哥哥衣角、几乎要嵌进去的小手,终于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些许力道。 何雨柱安抚好妹妹,让她喝了点水,重新躺下。看着小雨水因为哭累而渐渐睡去,还时不时在梦中抽噎一下的小模样,他刚松了半口气,另一股更现实、更尖锐的疼痛便猛地窜上了额头——是饿的,也是愁的。 胃里空空如也,火烧火燎。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藏在床板下的小铁盒,那是何大清之前放家里应急钱和粮票的地方。手指探进去,却摸了个空!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掀开单薄的褥子,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仔细摸索那块松动的床板。没有,什么都没有!原本应该躺着家里最后积蓄的铁盒,不翼而飞! 他还不死心,又跌跌撞撞冲到墙角那个掉了漆的矮柜前,猛地拉开柜门。里面同样是空空如也!昨天他离开家时,明明记得还有小半袋棒子面,几个窝窝头,甚至还有一小块咸菜疙瘩!现在,柜子里干净得连粒米都没剩下。 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冲进脑海——昨天,就在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的当天,前身那个真正的“傻柱”,在院子里壹大爷易中海一番“那是你亲爹,你不能不管”、“快去火车站拦着,说不定还能劝回来”的“好心”劝说下,脑子一热,真的就什么都不顾地冲去了火车站。 结果可想而知,连何大清的人影都没见到。而就在他离开家的这段时间,这小小的家里,竟遭了贼! 钱、粮票、所剩无几的口粮……全没了! 何雨柱一拳砸在冰冷的土炕边缘,骨节生疼,却远不及心里的憋屈和愤怒。他穿越而来,继承了这具身体和记忆,自然也继承了这份困境。前身那个傻小子,被人当了枪使,还顺手把家底给漏了个干净! 是谁干的?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嘴脸第一时间浮现在何雨柱眼前。整个四合院,就属她最贪得无厌、手脚不干净。而且昨天院里乱糟糟的,大人们看似关心实则看热闹,孩子们跑来跑去,只有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时不时就往何家瞟,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十有八九就是她趁着混乱,摸进来搞了个“零元购”! 可是……证据呢? 何雨柱颓然地坐回炕沿。何雨水年纪小,之前根本不关心家里还有多少米面,她证明不了。而自己昨天被易中海直接从丰泽楼叫走,后厨的师傅们最多能证明他离开的时间,却无法证明他离家时,家里具体还有多少东西。这年头又没有监控,空口白牙,凭什么指认贾张氏?那老泼妇要是反咬一口,撒泼打滚,说他诬赖,他一个半大孩子,根本讨不到好。 这闷亏,难道就这么硬生生咽下去了? 不甘心!一股邪火在胸腔里左冲右突,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他牙关紧咬,额角的青筋都蹦了起来。强行动手?不行,没凭没据,打伤了人,理亏的就是自己,到时候易中海那帮“道德天尊”更有理由拿捏他了。 告何大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按照他知道的剧情,去告何大清遗弃罪,确实能把他抓回来,至少也能让他吐出抚养费。 但……何雨柱沉默了。 他融合了前身的记忆,那些虽然贫苦但却真实的片段里,有何大清笨拙地给他喂饭的样子,有冬天把他冰凉的小脚揣进怀里的温暖,有手把手教他切土豆丝的场景……何大清或许混蛋,或许自私,为了个女人连亲生儿女都不要,但他确实也辛辛苦苦把前身拉扯到了十六岁。这年月,能把孩子养到这么大,不容易。生恩养恩,他都受了。 现在何大清跑了,把八岁的雨水丢给了他,是不负责任。但何雨柱自己也没打算将来给何大清养老送终。这么一想,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两清了吧? 既然心里已经打算两清,再用“遗弃罪”这把刀架在何大清的脖子上,把他逼回来,或者逼他出钱,何雨柱觉得,这事儿做得不地道,也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他不是前身那个容易被忽悠的“傻柱”,他有自己的原则。 “妈的!”他低低咒骂了一声,既是骂这操蛋的处境,也是骂自己这不合时宜的“心软”。 指望不上别人了。何大清指望不上,院里这些禽兽更指望不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怒火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搞到吃的,不能让雨水饿死,也不能让自己刚穿越就来个“出师未捷身先死”。 第2章 公路游戏 眼看天色渐晚,妹妹醒来必定饿得慌,家里却连一粒米都找不出来。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迈开了沉重的脚步——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易中海“借”点钱粮应应急了。虽然明知这老家伙没安好心,昨天就是他忽悠自己去了火车站才让家被偷,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为了雨水,这口气暂时得咽下去。 就在他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准备融入四合院那灰扑扑的暮色中时,异变陡生! 【叮!欢迎来到公路求生游戏……】 【警告!游戏遭遇未知干扰……坐标偏移……规则紊乱……】 【错误!错误!系统正在与当前世界法则强制融合……融合中……10%…50%…100%!】 【融合完成!当前世界规则已修正!】 一连串冰冷又急促的机械音扎进何雨柱的脑海,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随即一阵惊喜,他知道,他的金手指来了。 【公告:由于未知错误,公路求生游戏已与“四合院”世界完成强制融合。玩家:何雨柱(唯一绑定)。】 【核心规则:当玩家处于“移动”状态(步行或驾驶车辆)时,将在其可视范围内的道路上,随机刷新不同品质的“公路宝箱”。宝箱仅对玩家可见,宝箱内开出的物品初始为“虚化状态”,仅玩家可见。物品需存入系统背包后,方可实体化,实体化后方才可以为他人所见所用。】 【错误补偿发放中……】 【补偿一:无限叠加背包(1亿格)。每一格背包空间,同类物品可无限叠加存放。】 【补偿二:天赋礼包 x1。天赋礼包打开,获得天赋——万倍增幅!】 看着眼前这一连串的信息,何雨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狂喜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让他一阵眩晕! 宝箱!无限背包!万倍增幅! 作为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人,他太明白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了!这是绝境逢生,这是天胡开局!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呐喊,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之前因为家被偷、因为要低声下气去借钱而产生的所有憋闷和愤怒,在这一刻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刷得七零八落! 易中海?贾张氏?何大清?去他妈的! 有了这个系统,他还需要去看那些禽兽的脸色?他还需要为了一口吃的发愁? “哈哈……哈哈哈……”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解脱和难以言喻的兴奋,“老天爷,不,系统……你够意思!”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获得系统和天赋的巨大狂喜中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哥,我饿了……” 何雨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小手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之前的哭泣消耗了她太多体力,饥饿感来势汹汹。 若是片刻之前,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只会感到焦头烂额。但现在,他心中豪情万丈,底气十足! 他转过身,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阴郁和焦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何雨水从未见过的自信与傲然。他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巧了,哥也饿了!走,雨水,哥带你下馆子去!咱不吃这冷灶破锅!” “下馆子?”何雨水懵懂的大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一丝不敢置信的期待。在这个年头,下馆子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对,下馆子!”何雨柱哈哈一笑,手脚利落地帮妹妹把衣服穿好,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想吃什么,哥都给你买!” 家里早已空空如也,连把像样的锁都没有。何雨柱也浑不在意,只是随手将门虚掩上,便牵起妹妹的小手,昂首挺胸地朝外走去。 他这副“有钱任性”的架势,立刻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刚走出自家小屋没几步,旁边贾家的门帘就“唰”地一下被掀开,贾张氏那颗肥硕的脑袋探了出来,三角眼里闪烁着精明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傻柱,你这是要带着你妹妹去哪儿啊?家里刚没爹,就乱跑?”她故意把“没爹”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何雨柱脚步不停,目光平静地扫过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家里没粮了,出去找点吃的。” 贾张氏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讶和贪婪混合的光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还有钱?不对……我是说,何大清走之前,还给你留钱了?”她差点说漏嘴,急忙掩饰。 何雨柱将她那一闪而逝的心虚尽收眼底,心中更加断定就是这老虔婆偷了自家的钱粮。他语气依旧平淡,却故意抛出一个诱饵:“嗯,运气好,在床板缝里又翻出来几万块钱(旧币,相当于新币几元)。” 这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在暗处激起了波澜。 中院厢房里,原本打算“恰好”出门“偶遇”,再施舍点棒子面以示关怀的易中海,刚刚抬起的脚瞬间收了回去。他算计的老眼里精光一闪,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笑容。还有钱?那就再等等。几万块钱,带着个拖油瓶,在这四九城能撑几天?等他山穷水尽了,自己再雪中送炭,这份恩情才显得更重,这傻柱子才会更死心塌地地给自己养老。现在出去,反而显得刻意。 何雨柱懒得理会贾张氏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嘴脸,牵着雨水继续往前走。 来到前院,正好遇上提着浇花壶、看似在打理那几盆蔫吧花草,实则耳朵一直竖着听动静的闫埠贵。 闫埠贵扶了扶断了一条腿、用绳子绑着的眼镜,脸上堆起假笑,语气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戏谑:“哟,傻柱,这是要上哪儿发财去啊?”他向来瞧不起这个被院里人叫“傻柱”的小子,觉得跟傻子打交道,不占点便宜那就是亏了。这次何大清跑路,他没捞着任何好处,心里正对何雨柱不满着呢,觉得是何雨柱挡了他的财路。 何雨柱心中门儿清,表面功夫也懒得做太多,淡淡道:“家里揭不开锅了,出去买点吃的。” 闫埠贵小眼睛顿时一亮,算计的本能立刻发作,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出去吃多贵啊!要不……在我家对付一口?看在邻居份上,就收你五千块钱(旧币五毛)如何?” 何雨柱闻言,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免了您的好意吧,闫老师。谁不知道您家那咸菜都是按根分配的?我可不敢沾,怕坏了您家的定量。” 这话如同揭了闫埠贵的逆鳞,他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涨得通红,浇花壶都差点扔了,指着何雨柱怒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想干什么?想打架吗?”何雨柱立刻瞪起眼睛,脸上腾起一股怒气,往前踏了一步。他年轻力壮,又是厨子,膀大腰圆,这一瞪眼,自有一股凶悍之气。 闫埠贵被他吓得后退半步,但嘴上不肯认输,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坏我名声!你必须给我道歉!” “我怎么就坏你名声了?”何雨柱冷声反问。 “你说我家咸菜论根吃!这不是坏我名声是什么?”闫埠贵气得手都在抖。 “难道你们家咸菜不是论根吃吗?”何雨柱再次反问,眼神锐利如刀。 “不是!你必须道歉!不然我、我对你不客气!”闫埠贵声音更大,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何雨柱看着他这外强中干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嘀咕:难道这时候的闫埠贵,抠门功力还没修炼到巅峰?还没到咸菜论根的地步? 但他随即心一横,不管是不是,气势不能输。他冷冷地盯着闫埠贵,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行啊,闫老师,我可以跟你道歉。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以后让我知道,或者让院里其他人证明,您家咸菜真是论根分的……那我就只好去您学校,找您领导好好说道说道,看看人民教师是怎么勤俭持家、精打细算到咸菜都数着根吃的了。” 这话一出,闫埠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脸由红转白,冷汗都下来了。去学校?找领导?这简直是要他的命根子啊!他那点面子,他那教师的工作,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何雨柱!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你给我等着!”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提道歉的事,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一把抓起浇花壶,脚步慌乱地转身钻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不屑地哼了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算是明白了,这闫老抠不是不抠,是现在段位还不够,而且极其害怕名声受损影响到他的铁饭碗。 不再理会这些禽兽,何雨柱握紧妹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何雨柱离开后好一会儿,闫埠贵家的门才悄悄开了一条缝。他探出头,看着空荡荡的院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化为咬牙切齿的低骂: “该死的傻柱!他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还学会威胁人了?!” 他心疼那没占到的便宜,更后怕何雨柱那句“传到学校去”,这个是他的七寸,傻柱居然抓到了他的七寸,所以闫埠贵才说傻柱变聪明了。 第3章 万倍增幅 牵着何雨水刚走出胡同口没多远,迎面就撞上了晃晃悠悠回来的贾东旭。这小子穿着便装,头发梳得油亮,眼神却有些飘忽,见到何雨柱兄妹,愣了一下,习惯性地用那种带着点优越感的语气问道: “傻柱,这拉着你妹妹,是要上哪儿去啊?” 何雨柱正琢磨着去哪儿“刷路”开宝箱,闻言头也没抬,随口敷衍了一句:“去八大胡同。” 他本意是说去那边找吃的,八大胡同附近以前确实有不少小吃摊。然而这话听在贾东旭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什……什么八大胡同?!”贾东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尖利得差点破音,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地厉声喝道:“谁、谁去八大胡同了?!傻柱你胡咧咧什么!” 何雨柱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怔,抬头看到贾东旭那副又惊又怒、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好小子!看来没少去那种地方鬼混啊!这是把他何雨柱当成“同道中人”,以为要拉着他一起去,或者怕被他捅出去呢? 何雨柱心中讥讽,脸上却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去八大胡同那边找口饭吃,怎么了?东旭哥,你这么激动干嘛?难不成……你也常去?”他最后一句拖长了音,带着点意味深长。 贾东旭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这才反应过来何雨柱说的“八大胡同”可能只是字面意思,不是指那些烟花柳巷。他暗骂自己沉不住气,赶紧强行镇定下来,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啊?哦……是、是你去八大胡同啊……吃饭?”他眼神闪烁,赶紧转移话题,带着探究和贪婪追问:“你还有钱下馆子?我是说……你爹何大清,没把钱全带走啊?”他紧紧盯着何雨柱,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到底藏了多少钱。 何雨柱心中冷笑,面上却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唉,就翻出来一点,哪够啊。东旭哥,你是我哥,要不……你先借我几万应应急?等我有了钱,肯定还你!”他说着,还朝贾东旭伸出手,一副真打算借钱的模样。 贾东旭一听“借钱”,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刚才那点打探消息的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像是怕被何雨柱沾上一样,猛地后退半步,脸上那点伪装的关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借钱?我可没带钱!我自个儿还紧巴巴的呢!”他摆摆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那什么……你们慢走啊,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回见!” 说完,根本不给何雨柱再说话的机会,几乎是脚底抹油,一溜烟就钻进了胡同里,生怕跑慢了真被何雨柱赖上。 “啧。”看着贾东旭仓惶逃离的背影,何雨柱不屑地嗤笑一声。就这点道行,还想套他的话?真是又贪又怂。 随即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继续往前走。 走出大概两条街,在一个相对僻静的拐角墙根下,他的视线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散发着微弱白光的虚影——那是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仿佛被丢弃了很久的旧木箱! 而在何雨柱的眼中,这木箱上方悬浮着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小字:【粗糙的木制宝箱】。 找到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狂喜,当即松开妹妹的手,快步走到那虚影面前。 随即手猛的朝其抓去,瞬间一股触感出现在了手上,何雨柱一把将其盖子掀开。 “咔哒。”一声轻响,宝箱应声而开,随即,两道微光瞬间飞出没入何雨柱的体内。 而宝箱则是瞬间化作无形的光点消散。 【获得:发霉的窝窝头 x1,奶茶粉(原味)x1。】 公路游戏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看着这寒酸到极致的“新手奖励”,何雨柱嘴角微微抽搐,但下一秒,更令他激动的声音接踵而至—— 【检测到可增幅物品,触发万倍增幅天赋!是否立即对本次收获进行万倍增幅?】 “是!立刻增幅!”何雨柱在心中毫不犹豫地发出指令,充满了期待。 指令下达的瞬间,他意识中那庞大的系统背包里,代表【发霉的窝窝头】和【奶茶粉】的两个格子猛然爆发出一阵光芒! 持续了一秒,随即隐去。 【万倍增幅完成!】 【发霉的窝窝头 x1 已增幅为:热气腾腾小笼包(精品) x 100 笼!(每笼8只)】 【奶茶粉(原味)x1 已增幅为:冰杨枝甘露(大杯) x 500 杯!】 看着背包格子里那瞬间增质增量的小笼包和冰杨枝甘露,何雨柱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哪怕极力压制也压制不住,因为这实在是太爽了。 之前所有的担忧、憋闷,在这一刻被冲击得粉碎! 吃的,这不就来了吗? “哥,你是尿急了吗?”何雨水仰着小脸,看着哥哥突然松开自己的手,一个箭步冲到路边墙角,对着空气一阵“摸索”,而且肩膀还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其实是激动得发抖),不由得走上前担心地问道,小脸上写满了天真和关切。 何雨柱动作一僵,满腔的狂喜瞬间被妹妹这童言无忌的问话给浇熄了一半,差点没噎住。他赶紧收敛表情,转过身,故作镇定地揉了揉鼻子: “咳……没事没事,哥刚刚好像看错东西了,以为掉了啥。”他含糊地解释着,重新牵起雨水的小手,“走,咱们继续往前走,马上就到吃饭的地方了,哥保证让你吃上好的!” 他一边安抚妹妹,一边心里琢磨。光有小笼包和杨枝甘露,虽然好吃,但突然拿出来,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还是有点太突兀了,得找个合适的由头。而且,这“刷宝箱”的瘾头上来了,根本停不下来啊! 他牵着何雨水,不再漫无目的,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沿着街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路边每一个角落。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又走了大概一里地,在一家名为“胡家酒楼”、看起来颇有几分气派的饭馆门口旁边的巷口,他再次看到了那熟悉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微光! 又是一个【粗糙的木制宝箱】!而且刷新在酒楼门口,这地点,让何雨柱对开出的东西多了几分期待。 他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拉着何雨水自然地靠了过去,嘴里说着:“雨水,走累了吧?在这儿歇歇脚。” 来到那破木箱虚影前,他如法炮制,趁着无人注意,心中默念开启,同时伸手虚引。 宝箱光华一闪而逝,两道微光融入体内。 【获得:盐焗鸭腿 x1,恒河水 x1。】 公路游戏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盐焗鸭腿?好东西!何雨柱眼睛一亮,这玩意儿下饭香啊!但紧接着第二个物品的名字,让他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卧槽?!恒河水?!”何雨柱在心里直接爆了粗口,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他娘的是咱们夏国人能碰的东西吗?!喝一口怕是直接要穿越到地府去吧?!” 这系统也太不靠谱了,怎么连这玩意儿都刷得出来?难道是跟这个世界融合时出的bUG,连带着刷新物品库也混乱了? 嫌弃归嫌弃,但想到自己那逆天的天赋,何雨柱瞬间又淡定了下来。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在万倍增幅面前,都是渣渣! “万倍增幅!给我增幅!”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达指令。 背包格里,新出现的【盐焗鸭腿】和【恒河水】图标猛然爆发出比之前更加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进行一场剧烈的净化与升华!那瓶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的“恒河水”,在光芒中剧烈翻滚、提纯、重构! 光芒瞬息即逝。 【万倍增幅完成!】 【盐焗鸭腿 x1 已增幅为:四九城烤鸭(全聚德品质) x 150 只!(附赠薄饼、甜面酱、葱丝)】 【恒河水 x1 已增幅为:纯净水(甘甜清冽) x 桶!(每桶18.9L)】 “卧槽!!真·万倍增幅啊!”何雨柱看着背包里那金黄油亮的烤鸭图标和清澈透亮的纯净水图标,以及后面那一长串令人心跳加速的数字,再次被深深惊喜了! 第4章 大吃一顿 何雨水看着哥哥站在那气派的“胡家酒楼”门口,好一会儿都不动弹,只是眼神发直(其实是在看系统提示),小脑袋瓜里顿时胡思乱想起来。哥哥刚才说在床缝里找到钱,是不是骗她的?其实根本就没钱了吧?不然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里又酸又涩,还有种怕哥哥为难的懂事。她轻轻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仰起小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细细地说: “哥……其实,我吃窝窝头也可以的。真的!窝窝头也能吃饱肚子,我不挑食的。” 小姑娘这话说得小心翼翼,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体贴和退让,听得何雨柱心头一颤,瞬间从获得烤鸭和纯净水的狂喜中回过神来。他低头看着妹妹那强装懂事、却掩不住眼底失落和担忧的小脸,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楚涌上心头。这丫头,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与何雨水平视,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想什么呢?哥说了带你下馆子,就绝不食言!” 他眼珠一转,找了个借口:“你在这儿等哥一会儿,哥没来过这酒楼,先进去问问价钱,看看他们家招牌菜怎么样。”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放开了何雨水的手,快步朝着胡家酒楼的大门走去。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那道对她而言有些高不可攀的门槛后面,小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哥哥是不是真的没钱,进去跟人赊账了?还是……他嫌自己是个拖累,借口进去,其实要从后门溜走,不要自己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幼小的心灵。她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脚尖不安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眼睛死死盯着酒楼门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好在,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何雨柱的身影就重新出现在了门口。 何雨水悬着的心猛地落回原地,几乎是带着哭腔,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地冲了过去,一把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衣角,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颤抖: “哥!我们不下馆子了!我们……我们去买点棒子面回家,我做窝窝头给你吃!我会做的!我们回家吧!” 她宁愿回家啃那拉嗓子的窝窝头,也不想再经历刚才那种可能被抛弃的恐惧了。 何雨柱感受到妹妹抓着自己衣角那用力的程度,以及她声音里的惊惶,立刻明白这小丫头刚才肯定是胡思乱想吓坏了。他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故意板起脸,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谁说不下馆子了?哥说了带你吃好的,就必须吃好的!”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嫌弃”,“就是这胡家酒楼不地道!堂食竟然还要另外加收什么‘座位费’!太坑人了!哥才不当这冤大头!” 他扬了扬自己鼓鼓的衣服,继续编造道:“所以啊,哥我直接跟他们买了现成的!咱们不去里面挨宰,找个清静地方,吃得照样痛快!” 说着,他牵着将信将疑的何雨水,穿过街道,径直走进了对面一条相对僻静、没什么人经过的小巷子里。 巷子深处,恰好有个堆着些许杂物的角落,能挡住大部分来自外面的视线。何雨柱让雨水站好,自己则背对着巷口,用身体形成了一道屏障。他假装把手伸进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里掏了掏,实则心念一动,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四笼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小笼包,以及一只用油纸包着、却依然能看出其金黄酥脆、诱人无比的烤鸭! “看!雨水,哥没骗你吧?”何雨柱得意地展示着手中的“战利品”。 当那浓郁的肉香和面点香气钻入鼻腔,当那实实在在、油光锃亮的小笼包和烤鸭出现在眼前时,何雨水那双原本还带着不安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整个人都呆住了! “哥……这、这得花了多少钱啊?”她下意识地喃喃道,被这超乎想象的“丰盛”给震住了。 “哎呀,你别管多少钱!反正跟着你哥我,以后吃香喝辣的日子长着呢!”何雨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赶紧的,趁热吃!” 毕竟这在外面吃东西的行为怎么说都不正常,这里虽然没什么人乱看,但要是被发现了也不好解释,还是赶紧吃完再说。 他说着,率先拿起一个汁水充盈的小笼包塞进嘴里,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腔炸开,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何雨水见状,也再也忍不住了,那点不安瞬间被饥饿和美食的诱惑冲散。她学着哥哥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还有些烫手的小笼包,轻轻吹了吹,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鲜美的汤汁和肉馅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小姑娘的眼睛幸福地弯成了月牙,也顾不上烫了,开始和哥哥一样,狼吞虎咽起来。 没什么意外,很快“战利品”便被两人消灭得一干二净。何雨水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连忙用手捂住嘴,不好意思地偷看哥哥,小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放松,油汪汪的小嘴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残局”。心念微动间,那些啃得干干净净的烤鸭骨头、用过的油纸,便被他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系统背包格子中。 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何雨水的,假装将其扔到了一旁的垃圾堆里。 然后注视着这些背包格子,就会弹出销毁选项。 再注视销毁就会选择销毁,何雨柱自然是选择了销毁。只见代表那些骨头的格子光芒一闪,便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至于那四个摞在一起的竹制小笼包蒸笼,他倒是没有销毁,而是选择将其留下当柴火烧。 毕竟谁让他的背包格子多呢,一亿呢,无论如何都是装不满的。 做完这一切,巷子里恢复了原样,除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食物香气,再也看不出任何大快朵颐过的痕迹。 何雨柱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自己和妹妹油乎乎的嘴巴,又拍了拍身上可能沾到的食物碎屑,然后牵起何雨水的小手。小姑娘的手心暖暖的,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凉颤抖。 “走,雨水,我们回家。”何雨柱的声音平和而坚定。 “嗯!回家!”何雨水用力地点点头,声音清脆,带着饱餐后的满足和依赖。她主动握紧了哥哥的手,小脸上是全然信赖的神情。 这一顿实实在在、香喷喷的饱饭,比任何空洞的承诺都更有力量。它让何雨水真切地感受到,哥哥没有骗她,哥哥真的有能力养活她,哥哥就是她最坚实的依靠。那份萦绕在心头的、被抛弃的巨大恐惧,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5章 计划得逞 他手里拎着个破扫帚,装模作样地在门口石阶旁划拉着,一双眼睛却不住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活像只守着洞口的耗子。瞧见何雨柱兄妹,他立马把扫帚往墙根一丢,脸上堆起那副惯有的、带着市侩精明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就堵在了门口: “哟!傻柱回来啦?这是上哪儿打牙祭去了?” 不等何雨柱回答,他那鼻翼就不住地抽动起来,藏在破旧眼镜后的小眼睛瞬间亮得骇人,如同嗅到肉香的野狗,死死钉在了何雨柱和何雨水还带着油光的嘴角和衣襟上。 那若有若无的肉香混着面点特有的焦香,对于常年不见油腥的闫埠贵来说,简直比最醇的酒还要醉人,比最响的惊雷还要震撼! “嚯!还吃的肉?”闫埠贵脸上的笑容越发殷勤,视线在何雨柱空荡荡的双手和略显宽松的衣兜间来回逡巡,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惊讶,“闻这味儿……是烤鸭?还是酱肉?可真会享受啊!” 他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恨不得变成钩子,把何雨柱胃里的吃食都给勾出来看个分明。 何雨水被这目光看得发毛,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何雨柱脚步不停,只是淡淡瞥了闫埠贵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闫老师,您这鼻子可真灵,都快赶上胡同口那只大黄了。” 这话带着刺,闫埠贵脸上笑容一僵,有些挂不住,但那股对肉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亦步亦趋地跟着何雨柱,压低声音,摆出“我为你着想”的姿态: “傻柱,不是闫大爷说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带着雨水下馆子,这得多大手大脚!你们家现在这情况……”他重重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眼睛眯得更紧了,“真吃烤鸭了?在哪家吃的?剩了没?骨头也行啊!拿回来闫老师帮你看看,别让店家给骗了,以次充好!” 图穷匕见!连骨头都惦记上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闫老抠,真是抠出了境界,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闫埠贵,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闫老师,您就省省心吧。我们兄妹俩饿了一天,好不容易吃顿饱饭,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全进肚子了。怎么?您还想帮我们品品味儿?” 他特意拍了拍自己并没有什么油渍的肚子,继续道:“至于在哪儿吃的,花了多少钱,就不劳您费心了。何大清是跑了,但我何雨柱有手有脚,还能饿死不成?以后啊,我们兄妹的日子,好着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噎得说不出话的闫埠贵,拉着何雨水,径直穿过前院,朝着中院自家小屋走去。 闫埠贵僵在原地,望着何雨柱嚣张的背影,闻着空气中那渐渐散去的、让他抓心挠肝的肉香味,气得狠狠一跺脚,压低声音骂道: “呸!有个屁的手脚!肯定是何大清偷偷留了大钱了!这傻柱子,走了狗屎运!吃独食,烂肚肠!” 他心疼那没捞着的油水,在原地站了半晌,才悻悻地捡起墙角的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划拉起来。 何雨柱牵着妹妹刚回到中院,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易中海背着手,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踱步而出,恰到好处地拦在了兄妹二人面前。 “柱子,雨水,回来啦?”他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随即又换上长辈式的责备,“你说你这孩子,家里没粮了怎么不跟易大爷说一声?外面下馆子多贵啊!你爹给你留再多钱,也经不起这么霍霍。你还有钱吗?”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老狐狸,果然是在探他的底。他脸上却是一片“坦诚”的平静,甚至还带着点“败家子”的混不吝: “钱?没了啊,易大爷。好不容易翻出点钱,我和雨水饿了一天,一顿就造完了!现在兜比脸还干净。”他拍了拍空荡荡的裤兜,语气光棍得很。 易中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察觉的喜色,随即立刻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模样,用手指虚点着何雨柱: “你呀你!柱子!你爹这一走,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你得学会算计,学会过日子!这么大手大脚,你怎么当家?怎么养活你妹妹啊!”他重重叹了口气,摆摆手,摆出“我终究不能不管”的姿态,“罢了,跟我屋来,我给你匀几斤棒子面,你们兄妹先对付几天,总不能真饿着。” 眼见何雨柱“山穷水尽”,易中海心中大定,觉得火候到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切断何雨柱最后的人脉,让他更依赖自己这个“易大爷”。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同情: “哦,对了,还有件事……柱子,你得有点心理准备。”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你那丰泽园的师父,也真是……太不近人情了点儿!”他摇头叹息,语气沉重,“他就因为你爹这事旷工了两天,刚才就派人来传话,说……说让你不用过去跟他继续学厨了!” 何雨柱心中嘲讽更甚,面上却配合地露出惊愕和愤怒:“什么?!我师父派人来说不让我回去了?什么时候的事?谁来的?”他逼问着,眼神锐利起来。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这反应,心中暗喜,面上却更加“诚恳”和“不确定”:“就刚刚,我在胡同口散步,准备进院的时候,一个面生的小伙子突然跳出来跟我说的,指名道姓找你。哎呀……不过柱子,你也别急,这人来得蹊跷,话也传得没头没尾,兴许是谁的恶作剧也不一定?”他故意用不确定的语气说着确定的话,末了还“好心”地建议,“要不,你回头还是亲自去丰泽园问问清楚?” 他这是在试探,试探何雨柱对这件事的应对,以便随时调整策略,甚至为自己留好退路——毕竟,他已经“好心”建议过去核实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绝对是易中海编造的谎言。但他没有揭穿,反而把脸一垮,摆出原身那副混不吝的倔驴脾气,梗着脖子道: “不去!问什么问!他要求着我回去我都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一副被伤了心、赌气犯浑的模样。 易中海一看,心中更是大定,要的就是你这态度!他脸上却连忙做出安抚的样子,伸手虚拦:“好好好,不去就不去!柱子,你别犯浑,别冲动!工作的事咱再从长计议,你易大爷帮你想着。” “哼!我累了,带雨水回去了!”何雨柱冷哼一声,不再看易中海那副虚伪的嘴脸,牵着还有些懵懂的何雨水,径直回了自家小屋。“砰”的一声,木门在他身后关上,也将易中海那虚假的关切隔绝在外。 至于那几斤棒子面?他提都没提。开玩笑,他随身空间里的小笼包和四九城烤鸭都吃不完呢,会去惦记那点糙粮? 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易中海站在渐渐沉下的暮色里,背着的双手缓缓松开,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得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第6章 天生坏种 进了屋。 何雨水这时却仰起小脸,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小声提醒道:“哥,我们还没拿棒子面呢……易大爷刚才不是答应,要匀给我们的吗?”小姑娘眼里带着点不解和惋惜,毕竟,在她小小的认知里,粮食就是顶顶重要的东西。 何雨柱闻言,蹲下身,看着妹妹清澈却带着困惑的眼睛,耐心地解释道:“雨水,记住哥一句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那棒子面,哥是故意不拿的。” 他顿了顿,继续用浅显的语言说道:“易大爷他也不是真心想给咱们。他要是真心给,刚才就直接回家拿过来塞咱手里了,或者至少会追着送过来。可现在呢?我忘了,他也‘忘了’,这说明啥?说明他本来就不是真心的,就是嘴上卖个好,懂了吗?”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努力消化着哥哥的话。她年纪虽小,但在经历了被父亲抛弃、又感受到哥哥坚实的守护后,对人情冷暖也有了一丝模糊的感知。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 何雨柱见她听进去了一些,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用更轻松的语气总结道:“总之啊,雨水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有哥在,就绝不会饿着你!哥不光让你吃饱,还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就像刚才咱们吃的小笼包,香不香?” 提到小笼包,何雨水的大眼睛里立刻迸发出光彩,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香!可香了!” “那你还想吃那拉嗓子的棒子面窝窝头吗?”何雨柱故意逗她。 何雨水立刻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脆生生道:“不想!” “对喽!”何雨柱哈哈一笑,站起身,“哥也不想!所以啊,以后易中海、闫埠贵他们给的东西,咱能不沾就不沾,咱自个儿有更好的!”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带着一股让何雨水安心的力量。她看着哥哥自信的笑容,心里那点因为没拿到棒子面而产生的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哥哥全然的信赖。 “好了,天不早了,哥去烧点水,咱们擦擦身子,早点睡觉。”何雨柱说着,便走向厨房灶台,开始忙碌起来。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水汽渐渐在屋里弥漫开来。何雨柱正蹲在地上看着火,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出去“刷路”多弄点宝箱,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略显迟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柱子哥?在屋不?”一个带着点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嗓音在门外响起。 何雨柱眉头微挑,这声音……是许大茂?这小子这时候来干嘛?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许大茂,比他小两岁,个子瘦高,脸上还带着点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的局促。他手里用油纸包着什么东西,看见何雨柱开门,眼神有些闪烁,但还是扯出个笑容: “柱子哥,雨水妹妹。”他先打了个招呼,然后举了举手里的油纸包,声音压低了些,“那个……我听院里人说,你们家……咳,你们晚上吃了吗?我、我从家拿了两个白面馒头,还热乎着,你们……”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前世剧情里跟自己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此刻却带着最朴实的关心和善意出现,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果然,这时候的许大茂,还没被院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浸染得太深,心底还存着几分少年人的义气。 “大茂啊,谢了。”何雨柱语气缓和了许多,侧身让开一点,“我们吃过了,真的,吃得挺饱。这馒头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吃过了?”许大茂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他鼻子下意识动了动,似乎没闻到什么明显的饭食味道,以为何雨柱是在硬撑,不好意思接受。他不由分说,直接把油纸包塞到了何雨柱手里,语气带着点不由分说的执拗: “吃过了也拿着!明天早上热热还能当早饭!跟我你还客气啥!” 说完,他像是怕何雨柱再推辞,转身就跑,瘦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中院里,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何雨柱拿着手里还带着温热的油纸包,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淌过。他关上门,回到屋里,将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果然是两个暄软白净的馒头。 他转头看向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何雨水,指着桌上的馒头,语气认真地开始了现场教学: “雨水,看到了吗?许大茂这样的,才是真心想帮咱们的人。他什么都不图,就是看咱们困难,想帮一把。给了东西,怕咱们不要,塞手里就跑。” 他顿了顿,将之前易中海的行为拿来做对比:“你再想想刚才易中海,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给棒子面,什么帮想办法,可实际行动呢?咱们没拿,他也就算了。这叫什么?这叫口惠而实不至,光卖嘴皮子功夫。” 何雨水看着桌上那两个实实在在的白面馒头,又回想了一下易中海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关心”,小脑袋里那杆秤立刻就清晰了起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哥,我懂了!许大茂哥哥是好人!易大爷……他光是说,没真给。” “对喽!”何雨柱欣慰地笑了,“咱们雨水真聪明!以后啊,谁对咱们是真心,谁对咱们是假意,咱们心里得有杆秤。真心对咱们的,咱记着人家的好;那些光耍嘴皮子的,听听就算了,别当真。” 何雨水再次用力点头,将哥哥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何雨柱点了点头,重新回到灶前烧火,突然“哐当”一声巨响,何雨柱的家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狠狠撞在墙上,震得房梁都似乎落下些许灰尘。 易中海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审视和不满的阴沉,目光如电般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钉在何雨柱身上,开口就是质问: “柱子!刚才许大茂鬼鬼祟祟来找你干什么?我告诉你,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天生就是个坏种!一肚子坏水!你可不能被他几句好话给骗了!” 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已经给许大茂定了性。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结了一层寒霜。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直视着易中海,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易大爷,进别人家门之前,要先敲门。这么简单的道理,您活了大半辈子,难道不知道吗?”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毫不客气的顶撞弄得一愣,随即一股被冒犯的怒火涌上心头。他非但没有丝毫理亏的自觉,反而皱紧了眉头,摆出那副惯有的、居高临下的教育者姿态: “柱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关心你,怕你年纪小,被许大茂那种人给蒙骗了!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怪我没敲门?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你就是这么孝顺长辈的吗?!” 他刻意加重了“孝顺长辈”四个字,试图用这顶大帽子压住何雨柱。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傻柱”。积压了一天的怒火,对未来的担忧,以及对易中海这种虚伪算计的极度厌恶,在这一刻被“孝顺”这两个字彻底点燃! “易中海!”何雨柱猛地拔高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小小的屋子里响起,吓得旁边的何雨水一个哆嗦。“你特么谁长辈呢?!你姓易!我姓何!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少在这儿跟我充大辈儿!” 他伸手指着地面,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钉子:“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后花园!你妈没教过你进别人家门前要先敲门吗?!啊?!”他怒火攻心,言辞也变得极其不客气,“还是说你没妈?!没妈你总该有爸吧?!你爸也没教过你这点做人最基本的礼貌吗?!” 这一连串如同机关枪般的质问,尤其是涉及父母的诛心之言,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他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直哆嗦,嘴唇颤抖着,半天只挤出来几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你……放肆!混账东西!”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四合院里一向以“道德楷模”,何曾受过这等指着鼻子辱骂的气?而且还是来自他一直视为“养老备选”的何雨柱! “行了易大爷!”何雨柱发泄完,看着易中海那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强行收敛了脾气,但语气依旧冰冷生硬,“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吵架,您请回吧!” 说着,他不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大步上前,一手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背,半推半拽,用上了巧劲,根本不容对方挣扎,直接将这尊“道德天尊”给“请”出了门外。 然后,根本不等易中海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被何雨柱狠狠摔上,门板剧烈震颤,差点直接散架,溅起的灰尘扑了易中海一脸。 易中海被关在门外,踉跄了一步才站稳。他愕然地看着眼前紧闭的、还在微微晃动的房门,脸上青红交错,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何雨柱最后那句“我心情不好”又在他耳边回响起来。是啊,刚没了爹,半大孩子带着妹妹,心情能好才怪。这个时候跟他硬顶,确实不明智。 易中海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立刻砸门进去教训那个小畜生的冲动。 “哼!不懂事的东西!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忍耐。他阴沉地瞪了何家紧闭的房门一眼,仿佛要将这扇门盯穿,然后才愤然一甩袖子,转身快步离开了。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把这只想要炸毛的“傻柱子”,重新捋顺、拿捏在掌心!现在,就先让他逞一时之快吧! 第7章 礼貌礼貌 听着门外易中海愤然离去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何雨柱这才转过身,看向被刚才那阵冲突吓得有些愣神的何雨水。 他脸上的怒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认真的神色。他走到妹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雨水,刚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何雨柱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引导的意味。 何雨水点了点头,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后怕,小声道:“看到了……易大爷他……他没敲门就闯进来,哥哥你很生气。” “对。”何雨柱肯定道,“进别人的家门,不敲门,这就是不礼貌的行为,是非常冒犯别人的。就像刚才,易大爷不敲门闯进我们家,我们会生气,会觉得不被尊重。” 他顿了顿,换了个角度,继续耐心地解释:“反过来想,如果有一天,我们不敲门,咣当一下就闯进别人家里,比如闯进许大茂家,或者闯进别的什么人家,别人会不会也生气?会不会也把我们赶出来?” 何雨水顺着哥哥的话想了想,很肯定地点了点小脑袋:“会!别人也会生气的!” “所以啊,”何雨柱总结道,目光温和而坚定,“这是做人最基本的规矩和礼貌。无论因为什么原因,无论对方是谁,进别人家门前,一定要先敲门,得到允许才能进去。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何雨水用力地点着头,将哥哥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小脸上带着明确的选择:“我以后不学易大爷,我学大茂哥!” 想到许大茂刚才在门外小心翼翼敲门的样子,何雨柱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他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肯定道: “对,就学许大茂。那小子……嗯,在这方面,还是很讲规矩的。” 这番现场教学,比任何空洞的说教都来得深刻。这算是易中海唯一的好处了,很好的反面教材模版。 很快水烧好了,兄妹两人分别用烧好的热水简单擦洗掉一身的疲惫和汗渍,便一把躺在了稳固的木板床上发呆去了。 这年头,夜晚的娱乐活动几乎为零。而且这年头夜晚的四九城并不太平,他一个半大孩子带着妹妹,是万万不敢在这种时候出门乱逛的。 于是,除了躺在床上发呆,似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何雨水年纪小,精力旺盛,虽然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情绪大起大落,但此刻躺在黑暗中,大眼睛眨巴着,却是毫无睡意,小小的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像只不安分的小猫。 “哥,你睡了吗?” “没呢。” “哥,爹真的不回来了吗?” “……嗯,不回来了。” “哥,我们明天吃什么?” “放心,哥有办法,饿不着你。” “哦……” 断断续续的对话在黑暗中响起,又归于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何雨水的呼吸才终于变得均匀绵长,带着孩童特有的轻微鼾声,沉沉地睡去了。何雨柱却依旧睁着眼睛,望着被窗外微弱天光勾勒出模糊轮廓的屋顶,脑子里思绪纷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疲惫的侵袭下,迷迷糊糊地合上眼。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梦境光怪陆离。当天色还是一片沉郁的墨蓝,远未到黎明时分,何雨柱却猛地惊醒过来。 不是自然醒,而是一种睡眠过度后的昏沉与胀痛。太阳穴像是被两根钢针扎着,突突地跳着疼,脑袋里像是灌满了铅,又沉又木,喉咙也干得发紧。 何雨柱起来想要喝水,这才想起热水壶里的水是用自来水烧的。 这年头的自来水可不怎么干净。 哪怕烧过了也是一样。 于是,何雨柱开门将其全部都倒了出去。 紧接着,取出了一桶纯净水,然后将其倒进去一点,清洗了一会儿,最后才将纯净水倒满了一水壶子,然后何雨柱才喝了起来。 纯净水喝起来就是清爽。 此时何雨柱已经睡不着了,而距离天亮估计还有一段时间。 他索性来到厨房生火烧水,然后拿着个小马扎坐在灶台前,靠着墙,静静的等待着天亮。 而这反而让他渐渐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何雨柱终于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何雨水那张带着欣喜的小脸。 “哥!你醒啦?”小姑娘的声音清脆雀跃,带着显而易见的开心,“我看你坐着睡着了,就没吵你。” 何雨柱一个激灵,猛地坐直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睡着了。他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颈,转头看向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自己竟然又睡着了,还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他下意识地看向炉灶,只见灶膛里柴火正安静地燃烧着,发出温和的暖意,显然是雨水醒来后加的火。 这小丫头,懂事的让人心疼。 还没等他开口,何雨水就像只快乐的小麻雀,蹬蹬蹬地跑出了屋子,很快又端着一个粗瓷碗蹬蹬蹬地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何雨柱面前,大眼睛亮晶晶的: “哥,喝水!你快尝尝,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水壶里的水可甜了!比以前喝的水都好喝!” 何雨柱接过碗,心里暗笑:可不甜吗?这可是经过系统万倍增幅、来自后世的高品质纯净水,没有半点土腥味和漂白粉味,清冽甘甜,哪是这个年代普通自来水能比的。 不过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就着碗沿喝了一大口。冰凉清甜的滋味瞬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连带因睡眠不好而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嗯,是挺甜。”他点点头,将碗放下,问道:“谢谢雨水。水热了吗?热了我们就洗漱,然后哥出去买小笼包回来当早饭。” 听到“小笼包”三个字,何雨水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但小脸上还是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好意思,小声说:“哥,其实……不用小笼包也可以的,我、我喝点糊糊也行……” 看着她这副既渴望又怕哥哥破费的模样,何雨柱心里软成一团。他站起身,大手用力地揉了揉妹妹细软的头发,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都说了,跟着哥,绝不会饿着你,更不会亏待你的嘴!把心放回肚子里,哥心里有数。” 说完,他走到灶台边,揭开木头锅盖。好家伙,锅里水汽蒸腾,水早就烧得滚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何雨柱也不耽搁,拿起旁边一个旧水桶,将滚烫的开水舀进去,又兑了些水缸里冰凉的“纯净水”,用手试了试温度,调到温热适中。然后他将水分成两份,一份倒入旁边的洗脸盆,一份留给雨水。 又拿了一个桶装漱口水。 “来,雨水,洗脸漱口。” “嗯!”何雨水这次不再推辞,响亮的应了一声,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跑过来。 第8章 出门见箱 何雨柱动作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洗漱完毕。他叮嘱何雨水乖乖在家等着,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中院里,几个女人正聚在水槽边洗漱,哗啦啦的水声和含糊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清晨的生活气息。何雨柱扫了一眼,没看到易中海、刘海中等管事大爷的身影,再看看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估计他们早就上班去了。 他刚露面,正在那用力搓着毛巾的贾张氏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三角眼立刻瞥了过来,扯着嗓子,带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问道: “哟,傻柱,这么早?不去保城找你那跟人跑了的爹啦?” 何雨柱脚步不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去了。他想跑就让他跑好了,我一个人带着雨水,说不定还能活得更好。” 贾张氏一听,那厚厚的嘴唇一撇,脸上堆满了讥讽和不屑,声音拔得更高,几乎整个中院都能听见:“切!吹什么大气牛呢!没了你爹何大清,你一个半大孩子带个拖油瓶,我看你以后连饭都要不到!喝西北风去吧你!” 这话恶毒又刺耳,饶是何雨柱早有心理准备,心头也忍不住蹿起一股火气。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冷冷地钉在贾张氏那张刻薄脸上,也不跟她胡搅蛮缠,直接精准打击: “我要饭要不到,呵呵,那贾东旭那个废物这辈子也别想当上中级工,他没那个本事,他就是个低能的废物。” 这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贾张氏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和炫耀资本就是她儿子贾东旭,一听何雨柱竟敢“诅咒”她儿子前途,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母猫,瞬间炸毛! 她把手里的湿毛巾狠狠往水槽里一摔,溅起一片水花,双手叉腰,跳着脚就嚎了起来: “好你个杀千刀的傻柱!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小畜生!你敢咒我家东旭?!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傻柱这么欺负啊!他咒东旭当不上中级工啊!你快上来把这个黑了心肝的小兔崽子带走吧!把他带到下面去陪你啊!!” 她一边嚎啕,一边拍着大腿,标准的“亡灵召唤术”启动,声音凄厉刺耳,试图用这招撒泼打滚来压制何雨柱。 若是以前的“傻柱”,可能还会被她这架势唬住,或者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但现在的何雨柱,只是用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然后……直接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就朝前院走去! 无视!彻彻底底的无视!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毫不停留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我在召唤老贾诶!我哭得这么惨!你居然……居然当没看见?!没听见?! 一股被彻底轻视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她气急败坏地尖声叫道,肥硕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然而何雨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前院的月亮门后,连个停顿都没有。 贾张氏只能冲着空荡荡的月亮门方向,跳着脚放狠话:“傻柱!你有种就别回来!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一旁的易中海媳妇,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劝了一句:“老贾家的,少说两句吧。何大清才刚走没两天,你就说傻柱没爹只能要饭,这话搁谁身上能乐意?他能给你好脸色才怪了。”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反而倒打一耙,指着月亮门方向唾沫横飞:“他还有理了?!他咒我家东旭当不上工!谁不知道我家东旭是这大院里头最聪明、最有出息的!他居然说我家东旭是废物,这辈子都考不上中级工(事实上到死都是个一级工)!他这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我凭什么不能骂他?!”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听得一大妈直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跟她争辩。周围其他几个妇女更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招惹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纷纷加快手上的动作,赶紧洗漱完溜回家去了。 中院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还在那兀自喘着粗气,对着空气骂骂咧咧,活像一只斗败了却又不肯认输的老母鸡。 何雨柱出来,只是打算做做样子,然后就从系统背包里拿出小笼包带回去。 可他刚拐出门口,就看到95号四合院门口正对面的墙角,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看起来比昨天那个破木箱要结实不少的木箱虚影,静静地坐落在那里! 【结实的木制宝箱】 其上浮现着这样的提示文字。 “嘿!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何雨柱心中一阵狂喜,差点没笑出声来。他赶紧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伸手打开宝箱。 宝箱光华一闪,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同时,三道微不可察的光芒没入他体内,直接存入了那浩瀚的系统背包之中。 【获得:沙子米 x1 袋,面包 x1 包,方便面 x1 桶。】 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沙子米?”何雨柱听到第一个物品,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日!这都什么年代了,系统你居然还给我刷这玩意儿?” 他可是知道这“沙子米”的来历,那是古代官府赈灾时,故意在米里掺入大量沙子,防止被经手的胥吏和有钱人家的奴仆大量贪墨的无奈之举。没想到这公路求生系统连这种坑爹货都有! “幸好老子有外挂!”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心中下达指令,“万倍增幅!给我增幅!” 指令下达的瞬间,系统背包里,代表这三样东西的格子同时绽放出玄奥的光芒! 光芒持续了大约一秒,骤然收敛。 【万倍增幅完成!】 【沙子米 x1 袋 已增幅为:五常大米(精品) x 9000 袋!(每袋10kg)】 【面包 x1 包 已增幅为:十层生日大蛋糕(豪华定制) x 500 个!】 【方便面 x1 桶 已增幅为:预制菜(99%保鲜,风味如现炒) x 5000 包!(口味随机)】 看着脑海中的变化,何雨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为之急促! “卧槽!!牛逼啊!!!”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喊出来! 九千袋五常大米!这可是五常大米啊,高端中的高端啊。 五百个十层豪华生日大蛋糕?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兴奋,毕竟这玩意,这年头,何雨柱基本上不会拿出来,就算拿,也是切一小块拿出来。 而五千包99%保鲜的预制菜?!就更厉害了!这和现炒几乎没区别了!而且,种类繁多,至少何雨柱知道的全都有,这技术,估计是比何雨柱穿越前的技术更先进的未来技术制作出来的。 “好好好!太好了!”何雨柱激动得拳头紧握,这下他的选择多了。 有了这些物资,别说养活一个何雨水,就是养活整个四合院……呸!想都别想!那些禽兽也配? 开完宝箱,完成了又一波惊人的物资储备,何雨柱心情大好。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清晨的胡同口依旧没什么人注意自己,也懒得再走远做样子了,直接转身,优哉游哉地往回走去。 再次回到中院,贾张氏还杵在水槽边,大概是没人搭理她,那股撒泼的劲头也泄了,只是兀自生着闷气。瞧见何雨柱两手空空地回来,她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倒是没再开口找茬。看她那眼神,估计是盘算着等晚上易中海下班,再好好告上一状,让易中海来收拾这个不服管教的傻柱。 何雨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无视,径直推门回了自家小屋。 “哥!你回来啦!”早就翘首以盼的何雨水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迎了上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嗯,回来了。”何雨柱笑着应道,顺手把门关好,然后心念一动,手也假装插入衣服之中,随即直接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六笼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小笼包,整齐地摆在屋里那张唯一的破桌子上。“快,趁热吃,今天哥‘买’得多!” 北方人饭量大,昨天何雨柱就发现四笼有些不够吃,因此今天拿了六笼。 何雨水两笼,何雨柱四笼。 两人当即美美的吃了起来。 很快,六笼小笼包全部被干掉了,何雨柱假装拿着笼子去厨房,其实收入到了背包格子里,和昨晚的叠加在一起,等着当柴烧。 收拾好后,何雨柱低声叮嘱妹妹:“雨水,记住哥的话。以后要是院里有人,比如贾张氏、易大爷他们问起咱们在家吃什么,你就说吃的是棒子面窝窝头,咸菜疙瘩,知道吗?千万别把咱们吃小笼包、吃肉的事说漏嘴了。” 何雨水虽然年纪小,但经历变故后也懂事早,立刻明白了哥哥的用意。她用力地点着小脑袋,小脸绷得紧紧的,保证道:“哥,我知道!这是咱们的秘密,我谁也不说!” “对,真乖!”何雨柱欣慰地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吃饱喝足,何雨柱想着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出去“刷路”开宝箱,便对何雨水说:“走,雨水,收拾一下,哥带你出去逛街。” “逛街?”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小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怯生生地提醒道:“哥……你、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吗?不去丰泽园,会不会……会不会真的不要你了?” 小姑娘心里还惦记着昨天易中海说的,师父不让哥哥回去的事情。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她这样的小孩认知里,有一份正式工作就是天大的事情,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不工作,那就等于没饭吃,没未来。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小大人似的忧虑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叹了口气,故意板起脸,用混不吝的语气道:“都说了,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放心,有哥在,饿不死你!不仅饿不死,还得让你吃好的穿好的!” 他没法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解释系统、宝箱这种超自然的存在,只能用这种看似不着调,却又无比坚定的承诺来安抚她。 “……哦。”何雨水见哥哥似乎有些不高兴,不敢再多问,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低下了小脑袋,但那双眼睛里,还是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担忧。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无奈得很。这年头,连小孩子都被环境熏陶得如此“忧患意识”,人人都知道不工作就没出路。哪像他穿越前的时代,多少年轻人天天喊着“躺平”、“摆烂”,梦想着能不工作就不工作。 时代的鸿沟,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分明。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拉起妹妹的手:“行了,别瞎琢磨了,走吧!” 第9章 小偷贾张氏,帮凶一大妈 看着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身影消失在前院的月亮门后,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顿时闪烁起怨毒而狡黠的光芒。 虽然打定主意晚上要借易中海的手来整治何雨柱,逼他低头认错,但这口气憋在心里实在不痛快。眼下这傻柱子带着妹妹出去了,屋里空无一人,岂不是天赐的报复良机? 她倒要看看,这傻柱子昨天到底藏了多少钱,今天又是不是真的有钱去买小笼包!要是能搜刮出点好东西,既能出了恶气,又能占了便宜,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贾张氏心头一阵火热。她鬼鬼祟祟地踮着脚,跟着溜达到前院,躲在门廊柱子后面,亲眼确认何雨柱兄妹俩确实走出了大院门,朝着胡同外去了。 “哼,小兔崽子,跟老娘斗!”她心中冷笑一声,立刻转身,像只偷油的老鼠般,脚步飞快地溜回中院。 来到何家小屋门前,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注意,便毫不犹豫地伸手,用力一推那扇根本没锁的破木门。 “吱呀——”门应声而开。 贾张氏闪身钻进屋内,反手将门虚掩上。她还算有点小聪明,知道不能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免得留下明显痕迹,不像后来的盗圣棒梗那样不管不顾,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但她那双贪婪的手却一刻不停。她先是扑到那张唯一的破木板床边,伸手进去摸索,掀开褥子,敲打床板,他可不相信何大清真的只给何雨柱留下了几万块钱。 肯定留下了几百万块钱,昨天他才偷了不到五十万,所以,肯定还藏在另外的地方。 贾张氏之贪婪,由此可见一斑,他可不管你会不会饿死。 然而没有!除了硬邦邦的床板和灰尘,什么都没有! 她不甘心,又冲到墙角那个掉漆的矮柜前,猛地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连粒老鼠屎都找不到。 桌子抽屉、灶台角落、甚至墙角的耗子洞……但凡是觉得能藏东西的地方,贾张氏都翻了个遍。她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弄乱了一些东西的位置——原本叠放整齐的几件旧衣服被翻得散乱,灶台上的盐罐子挪了地方,水瓢也掉在了地上。 可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别说钱了,连一粒米、一根咸菜疙瘩都没有!整个屋子干净得像是被大水冲刷过一样,比她贾家的脸还干净! “该死的傻柱,把钱藏哪里了,他是不是知道那几十万块钱被拿了?!”贾张氏喘着粗气,站在屋子中央,看着这徒有四壁的家,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恼羞成怒。 “该死的傻柱!不就是拿了他几十万块钱吗,他至于把钱收得那么隐秘吗?”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小畜生!把钱藏得那么好,活该绝户的命!活该你爹不要你!” 发泄般地低声骂了一阵,她终究是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她悻悻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才心有不甘地退出了何家小屋,还故作镇定地轻轻带上了门,仿佛从未进去过一样。 对门,易家。 一大妈手里拿着针线,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在缝补一件旧衣裳,眼角的余光却将贾张氏鬼鬼祟祟的行径尽收眼底。 看着那肥硕的身影如同做贼般溜进何家小屋,一大妈捏着针的手指微微一顿,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场景,何等熟悉。 就在前两天,何大清刚跑,傻柱被易中海支去火车站那天,她也曾这样坐在窗边,亲眼看着贾张氏趁着院里没人注意,溜进何家,出来的时候,怀里明显揣着东西,鼓鼓囊囊的。当时何家那个装钱和粮票的小铁盒,恐怕就是那时候被摸走的。 她当时心里又惊又怒,贾张氏这行为,跟贼有什么区别?何家就剩两个没成年的孩子了,这老虔婆也下得去手! 她当晚就把这事告诉了易中海。 可易中海听了,沉默了片刻,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平静地对她说:“这事儿,你就当没看见。别告诉柱子。” 一大妈当时就愣住了:“为什么?那可是柱子他爹留给他们兄妹活命的钱!” 易中海看着她,眼神深邃,带着一种她无法反驳的“长远考量”:“柱子现在年轻气盛,又跟他师父学了点手艺,心野着呢。现在帮他,他未必念我们的好。只有等他真正山穷水尽了,走投无路了,我们再伸手,这恩情才显得重,他才会记在心里,才会……懂得孝顺,懂得给我们养老。” 养老。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垮了一大妈所有的质疑和那点微弱的正义感。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怪老易算计太深?可这算计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们这个没有子嗣,晚年无依无靠的家? 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肚子不争气,没能给老易生下一儿半女。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不能生育就是原罪,是她心里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她对老易永远的亏欠。 因为这份亏欠,她无法理直气壮地指责丈夫的做法,甚至觉得,老易之所以变得如此精于算计,未雨绸缪,也都是被这无后的现实给逼的。 她是喜欢傻柱那孩子,虽然有点混,但心眼不坏。她也心疼小小年纪就没了爹疼的何雨水。每次看到雨水那怯生生的小模样,她心里都软得一塌糊涂。 可是……喜欢和心疼,在残酷的现实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铁律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是易中海的媳妇。她的命运,她的立场,早就和易中海牢牢绑在了一起。夫为妻纲,这是她从小被灌输、也奉行了一辈子的准则。她无法违背,也不敢违背。 所以,她只能再一次,选择对不起那两个孩子。 她默默地低下头,将所有的复杂情绪都掩藏在低垂的眼睑下,手中的针线机械地穿梭着,仿佛这样才能稍微麻痹一下那颗备受煎熬的良心。 窗外,贾张氏空着手,骂骂咧咧地从何家出来了。 一大妈没有抬头,只是那捏着针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第10章 一百万的人情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径直往丰泽园而去。 同时,一路上,眼睛一直扫视着四周,查看有没有刷新的宝箱。 他去丰泽园,是要辞职的。 毕竟他现在公路游戏加身,当个该溜子最好,怎么可能还去干厨子。 至于昨天易中海的话,何雨柱半句话都不相信。 就在即将到达丰泽园的时候。 一个散发着淡蓝色柔和光晕,造型明显比之前那些破木箱、结实木箱要精致华丽得多的宝箱虚影,静静地坐落在墙角! 【华丽的木制宝箱】 提示文字都带着一种不凡的气息。 “嚯!出好东西的征兆啊!”何雨柱心头一喜,赶紧让何雨水在原地等着,说自己系个鞋带(虽然他的布鞋根本没有鞋带),然后快步走到宝箱前。 心中默念开启,伸手虚引。 淡蓝色的宝箱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两道更加凝实的蓝色光芒没入他体内。 【获得:初级锻造台核心 x1,锻造台图纸(初级) x1。】 锻造台?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玩意,居然不是直接送的。 “管他呢,先增幅了再说!”秉持着“系统给啥都要,增幅了不亏”的原则,他立刻在心中下达指令:“万倍增幅!” 指令发出,系统背包里,代表这两样新物品的格子立刻泛起了熟悉的增幅光芒。 很快光芒迅速收敛。 【万倍增幅完成!】 【初级锻造台核心 x1 已增幅为:初级锻造台核心 x!】 【锻造台图纸(初级) x1 已增幅为:锻造台图纸(初级) x!】 看着背包格里那瞬间变成“”数量的两样物品,何雨柱眨了眨眼,略微有些意外。 “这次……居然只万倍了数量,品质没有提升?”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这锻造台想要升级,还是要靠升级图纸才行啊。” 何雨柱正琢磨着锻造台的事儿,何雨水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好奇和不解: “哥,你的布鞋根本就没鞋带,你这两天怎么老是蹲下去,对着空气摸来摸去的?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差点忘了这小丫头观察还挺仔细。他赶紧打了个哈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哈哈,小机灵鬼,这都被你发现了?这是哥的秘密,你知道是秘密就行了,别往外说啊!” 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内容,牵着雨水的小手,加快了脚步:“走吧,前面就到了。” 兄妹俩很快来到了丰泽园那熟悉的门脸前。还没等何雨柱迈步进去,一个带着怒气的年轻声音就从里面炸响: “何雨柱!你还知道来上班啊?!这都什么时辰了!师父昨天就问起你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点规矩!” 说话的是跟何雨柱差不多时间拜师学艺的利万家,此刻他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把菜刀,显然是正在备料,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何雨柱看着这个前世记忆里跟自己关系还不错的师兄,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平静道:“利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来上班的,我是来辞职的。” “什么?!辞职?!”利万家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拔得更高,带着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愤怒,“我说你一句你就辞职?何雨柱!你长本事了啊!就因为昨天旷工被师父说了几句,你就要撂挑子?你这是要跟我、跟师父置气,要同归于尽是吧?!” 他气得胸膛起伏,觉得何雨柱简直不可理喻。 “利师兄,你冷静点,真不是因为你。”何雨柱无奈,只好解释道,“是我家里出事了,不得不辞。” “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了?”利万家显然不信。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后厨方向传来,紧接着,穿着干净厨师服,面色严肃的唐万生唐师傅背着手走了出来。他看到何雨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何雨柱面对师父,收敛了些随意的态度,将情况如实相告:“师父,我家出事了。我爹何大清……他跟一个寡妇跑保城去了,就把我和我妹妹两个人丢在了四合院。我得养活我妹妹,学厨没工钱,我……我干不下去了,今天是来辞职的。” “什么?!何大清他……他个混账王八蛋!”唐万生一听,先是愕然,随即勃然大怒,当着徒弟的面就骂了起来,“他还是个人吗?!为了个寡妇,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简直把我们师门的脸都丢尽了!畜生不如的东西!” 骂完何大清,唐万生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看向何雨柱,眼神复杂:“不过正因为这样,柱子,你手艺更不能丢!你进来,炒个菜给我看看,要是还行,我跟掌柜的说说,提前让你上灶。” 他这是惜才,想给何雨柱一个机会,也是想帮他渡过难关。 然而,何雨柱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拒绝了:“师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说实话,我来学厨,当初也是被何大清逼着来的。现在他走了,我也算解脱了。我没想着再当这伺候人的厨子,我想换个活法。” “你……你!”唐万生被他这番话气得手指头都哆嗦了,指着何雨柱“你”了好几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罢了!罢了!人各有志,我强留你,你心也不在这儿了!随便你吧!” 他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分,摆了摆手。沉默片刻,他转头问利万家:“万家,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利万家愣了一下,忙道:“师父,我……我身上就二十万(旧币)。” “去,跟你其他师兄弟凑凑,借够一百万,明天我带过来还他们。”唐万生吩咐道。 “哎!我这就去!”利万家虽然不明白师父要干嘛,但还是立刻答应,转身就跑去后厨找人了。 支开了利万家,唐万生像是想起什么,皱眉问道, “对了,你爹走了,你院里没人为难你们吧?” 何雨柱心中一动,想起了易中海昨天的“好心告知”,便顺势说道:“为难倒也算不上。就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昨天跟我说,师父您派人到院里传话,说因为我旷工,让我不用再回丰泽园了。” “放他娘的狗臭屁!”唐万生一听,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直接爆了粗口,“我唐万生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赶尽杀绝的人吗?!更何况是你家出了这种事!那个叫易中海的,我听说过,不是什么好东西!阴险小人一个!他这是想把你往外推,让你孤立无援,好拿捏你呢!” 唐万生人老成精,瞬间就戳破了易中海的算计。他严肃地告诫何雨柱:“柱子,你听师父一句,离那个易中海远点!那人一肚子坏水,专干这种背后捅刀子、挑拨离间的缺德事!” 这时,一直安静听着的何雨水仰起小脸,脆生生地插话道:“唐伯伯,我哥也说了,易大爷不是好人,让我离他远点呢!” 唐万生闻言,脸上的怒容顿时化开了些许,他弯腰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笑着夸奖道:“哎呦,我们小雨水真聪明!你哥说得对,就得离他远点!” 正说着,利万家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叠新旧不一的钞票:“师父,凑够了,这是一百万。” 唐万生接过,然后一把塞给何雨柱道:“柱子,这是一百万,你这一年学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规矩在这里,你当学徒没有工资,但既然你决定不当厨子了,我这做师父的还是要表示表示的,拿着吧。” 何雨柱傲然道:“哼哼,师父,你行啊,知道我以后一定飞黄腾达,这么早就巴结着我了,没问题,这个人情我认了,你就得意吧。” 唐万生愕然的看着何雨柱直接气笑了道:“你小子,脸皮比你爹还厚。” 利万家听完也不由得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正说着,前面掌柜的匆匆跑来:“唐师傅,来了几位贵客,点名要尝尝您的拿手菜,您看……” 唐万生无奈,只好对何雨柱道:“哎,柱子,你看我这……你们……” 何雨柱立刻识趣地拉着妹妹告辞:“师父您忙,我们先回去了。这钱,谢谢师父!” “谢什么谢!记住我的话,有事就来找我!丰泽园的大门永远给你开着!”唐万生挥着手,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师父。”何雨柱应了一声,牵着何雨水,转身离开了丰泽园。 第11章 山一样的工程图纸 从丰泽园出来,了却了一桩心事,何雨柱只觉得浑身轻松。 “雨水,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他低头对妹妹笑道。 “哥,我们去哪儿啊?”何雨水仰着小脸问。 “我们去故宫!”何雨柱大手一挥,定了新的目标。那可是紫禁城,以前皇帝住的地方,道路宽阔,说不定能刷出点不一样的宝贝! 他牵着何雨水的小手,沿着街道朝故宫的方向走去。果然,这人流量大的地方,宝箱刷新率似乎也高了点。还没走到故宫门口,就在途经的两个相对僻静的街角,他再次发现了那两个散发着熟悉白光的【粗糙的木箱】! 左右看看无人注意,何雨柱熟练地“摸空气”开启。 【获得:劣质汽油 x5 升,蜂窝煤 x5 个。】 【获得:集水器图纸 x1,医疗包 x1。】 看着开出来的东西,何雨柱撇撇嘴,这“粗糙木箱”果然一如既往的“朴实无华”。 “万倍增幅!”熟悉的指令在心中响起。 第一个箱子开出的物品格子光芒闪烁。 【万倍增幅完成!】 【劣质汽油 x5 升 已增幅为:航空汽油(高品质) x 吨!】 【蜂窝煤 x5 个 已增幅为:固态电池(高密度) x 50 个!】 “卧槽,万倍增幅,连单位也可以增幅的吗?”何雨柱看着由升变吨的航空汽油,微微惊讶。 然后下一刻,看到固态电池,何雨柱当即震惊了起来。 “卧……卧槽?!固态电池?!”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喊出来! 这玩意,可是他穿越之前都没有搞出来的啊。但现在,他却直接拥有了。 还没等他从这个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第二个箱子的增幅结果也出来了: 【万倍增幅完成!】 【集水器图纸 x1 已增幅为:聚雨器图纸 x10!】 【医疗包 x1 已增幅为:医疗舱(全能型) x 1000 台!】 “嘶——” 何雨柱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大脑几乎当场宕机! 集水器变成聚雨器?!这名字一听就霸道了不止一个档次啊!从“收集”到“汇聚”,从水到雨?这玩意和呼风唤雨还有什么区别? 而那个原本普通的医疗包,更是夸张到没边,直接变成了“全能型医疗舱”?!在他的认知里,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科幻小说里的黑科技!号称只要还有一口气,进去躺一躺就能恢复如初,断肢再生、器官修复、疾病根除……几乎包治百病,而且治疗速度快得惊人! 一千台!整整一千台这样的医疗舱! 哪怕是在穿越前,这一千台医疗舱敢出现,几千家医院就敢倒闭给你看。 随即,何雨柱将聚雨器的图纸拿了出来。 毕竟这可是科学意义上的呼风唤雨神通啊。 何雨柱好奇他长什么样,想要先一睹为快。 却不想,刚刚拿出来。 顿时,图纸上便弹出了只有何雨柱可以看到的提示。 【是否转化为成工程图纸?】 何雨柱的念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快了一步做出了选择:“是!” 指令下达的瞬间,他手中的图纸骤然消失! 紧接着—— “轰!!!!!!” 一声沉闷如惊雷般的巨响猛然炸开!仿佛有千斤重物从高空狠狠砸落!地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以何雨柱为中心,气浪甚至卷起了地上的尘土! 何雨柱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巨大无比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他愕然抬头,只见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堆……如同小山般的图纸! “卧槽!!!”何雨柱直接被这骇人的景象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万万没想到,“转化为实体工程图纸”竟然是这么个“实体”法!这规模也太夸张了! 然而,这惊天动地的动静,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附近所有行人都被这巨响和凭空出现的“图纸山”吓得惊叫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东西?!” “天上掉下来的?!” 更要命的是,不远处的故宫守卫岗哨也被这异常情况惊动!几名持枪的卫兵反应极其迅速,脸色剧变,立刻端起枪,以标准的战术动作朝着何雨柱这边疾冲过来。 黑洞洞的枪口随时准备对准这座纸山。 而何雨柱并没有看到他们,他只是看到了其他游客的注意。 当即感到不妙。 “不好!”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要是被抓住,根本解释不清!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挥手,意识疯狂沟通系统背包—— “收!!” 唰! 那座如同小山般引人注目的“图纸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何雨柱和何雨水也瞬间出现在了前来的卫兵的眼里。 “不好!”见到这一幕,何雨柱再度瞳孔猛缩,感到不妙。 可是,已经太晚了! “不许动!!” “站在原地!举起手来!!” “再动就开枪了!!” 瞬间,黑洞洞的枪口,第一时间对准了何雨柱。 刚才那震撼的一幕,至少有几十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包括那几名已经冲到近前,枪口几乎要顶到他脑门上的卫兵! 他们亲眼看到了这“小山”的出现,又亲眼看到了它的消失!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而何雨柱刚刚的挥手动作,下意识的就让他们认为了,就是何雨柱搞的鬼。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为首的卫兵声音严厉无比,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何雨柱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枪口,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缓地举起了双手,声音干涩地说道: “误会……同志,都是误会……千万别开枪……我、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 何雨柱的解释在眼前这匪夷所思的景象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为首的卫兵根本不敢有丝毫大意,眼神锐利如鹰,果断下令:“控制起来!” 他话音未落,旁边两名身材高大的卫兵已经如同猎豹般扑了上来!一人迅捷地扭住何雨柱刚刚举起的胳膊,另一人直接用枪托抵住他的后腰,脚下一个干脆利落的绊摔! “砰!” 何雨柱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就被狠狠地掼倒在地,脸颊擦在粗糙的地面上,火辣辣地疼。双臂被反剪到身后,被冰冷有力的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哥!!”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愣了一秒,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小脸上瞬间布满泪水,她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不管不顾地冲上来,用小手拼命捶打着扣押何雨柱的卫兵,“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哥哥!放开他!” 可她小小的力气,如何撼动得了训练有素的战士? “雨水!别哭!别动手!”何雨柱忍着疼痛,急忙扭头对妹妹喊道,生怕她这举动激怒对方。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对妹妹,也是对押着他的卫兵说道: “雨水,听话,别哭了。我们……我们估计得跟他们走一趟了。没事,哥在呢。” “没错,你是要跟我们走一趟了。”刚刚下达命令的卫兵道。 “卧槽!刚才……刚才那堆跟房子一样大的东西,不是假的啊?!我真看见了!我还以为我大白天眼花了呢!”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使劲揉着眼睛,声音带着颤抖。 “我也看见了!轰隆一声就砸下来了!然后一眨眼又没了!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旁边有人接口道,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他搞的什么鬼?戏法?魔术?”一个戴着眼镜,看似有些文化的人喃喃自语,但随即自己就否定了,“不可能!什么魔术能弄出那么大动静?地面都震了!你家的魔术是地动山摇的啊?” “就是!那玩意儿看着就沉,砸下来地都颤!怎么可能是戏法!” “那小子手一挥就没了……这、这怕是撞见……那啥了吧?”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迷信的恐惧。 “别瞎说!没看见卫兵都动枪了嘛!肯定是敌特搞的新式武器!” “对对对!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想搞破坏!”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惊疑、恐惧和难以理解。何雨柱那凭空摄物的手段,以及之前“图纸山”带来的视觉和物理上的双重冲击,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面对群众的骚动和询问,执行任务的卫兵们面色冷峻,丝毫不为所动。他们严格遵守纪律,不解释,不回应,只是更加警惕地环视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押解队形,半强制地带着何雨柱,以及哭哭啼啼的何雨水,迅速离开了这片已然引起轰动的街道,朝着未知的目的地而去。 第12章 怒怼双标 何雨柱被反剪着双臂,何雨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兄妹俩在一众卫兵严肃的押送下,被带进了一栋气氛森严的建筑——公安部。 刚穿过一道走廊,迎面走来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明显是领导的中年人。他看到这奇怪的组合——一个半大少年被押着,还带着个哭唧唧的小女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停下脚步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带个小孩?” 何雨柱闻言,不等押解的卫兵回答,便抬起头,脸上居然还带着点无奈的淡定,开口解释道:“领导,这是我亲妹妹何雨水。我家里没别人了,爹妈都不在。你们把我抓了,她一个八岁的小丫头没人管,可不就得跟着我一起来了嘛。” “闭嘴!没问你话,不许开口!”旁边的卫兵立刻厉声呵斥,手上加了点力道。 何雨柱疼得咧了咧嘴,却只是耸了耸肩,笑了笑,果然不再说话了,但那副混不吝又带着点成竹在胸的模样,反倒让那位中年领导更加疑惑。 被抓到公安部了,还这么轻松?甚至还惦记着妹妹没人管?这少年,不简单。 “到底什么情况?”领导的目光转向带队卫兵,语气严肃了几分。 带队卫兵立刻立正,清晰地将情况汇报了一遍:“报告队长!情况是这样的。就在刚才,在故宫附近的广场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凭空出现了一座体积巨大,目测有二十多平米,高度超过三米的‘文件山’!我们立刻上前控制现场,就看到那‘文件山’瞬间消失了,而他就出现在文件山原来的位置,还保持着挥手的动作。我们高度怀疑这异常现象与他有关,因此将他带回审查!” “你确定……是山一样的文件山?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中年领导饶是见多识广,听到这描述,脸上也难掩惊诧,再次确认道。 “确定!我们都亲眼所见!” “没错,首长,我们都看到了!轰的一声,地都震了!” 几名参与行动的卫兵纷纷出声作证,语气肯定,眼神中还残留着当时的震撼。 听到这么多人都证实了这超乎寻常的一幕,中年领导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浓浓的好奇。 “行,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对带队卫兵吩咐道,“带他跟我来,这个案子,我亲自过问。” “是!” 中年领导不再多说,转身头前带路。卫兵们则更加警惕地押着何雨柱,何雨水依旧死死抓着哥哥的衣角,一行人朝着走廊深处那间审讯室走去。 一行人很快来到一间挂着牌子的审讯室门口。那位中年领导掏出钥匙,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进去!”押解何雨柱的卫士用力推了他一把,呵斥道。 何雨柱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冷冷地瞥了那卫士一眼,迈步走了进去。何雨水下意识地也要跟着哥哥往里走,却被门口的卫士伸手拦了下来。 “你不能进去。”卫士语气生硬。 “哥!我要我哥!你们让我进去!我要我哥哥!”何雨水一看要和哥哥分开,顿时慌了,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小小的身体试图从卫士的手臂下钻过去。 何雨柱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名拦着雨水的卫士,最后定格在那位中年领导身上,声音冷得像冰: “喂,这位领导。我犯没犯法,现在还没定论。但我妹妹,一个八岁的小丫头,她肯定没犯法吧?我现在正式投诉,你们的人暴力执法,刚才在外面把我按倒在地,现在又无故阻拦、恐吓我未成年的妹妹!你这个当领导的,管不管?接不接受投诉?” 那领导眉头微皱,还没说话,旁边的卫士抢先开口,语气严厉:“他们不过是按照规定行事罢了!确保安全!” “规定?什么狗屁规定!”何雨柱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声音提高,“你们确定我犯法了吗?证据呢?我犯了哪一条王法?说出来听听!” “你能凭空变出那么大的文件山,谁知道你能不能变出炸弹来?!你不把这事说清楚,你就是极度危险分子!”那卫士也是寸步不让,厉声反驳。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目光锐利地盯住那名卫士,一字一句地道: “哦?按照你这个逻辑——这位领导,我现在举报他!”他伸手指着那名卫士,“他手里拿着枪!我怀疑他准备暗杀黑桃A!请立即将他控制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那卫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咬一口气得脸色涨红,握着枪的手都紧了紧,怒声喝道。 “哼!”何雨柱冷哼一声,环视在场几人,“怎么?许你莫须有地怀疑我,就不许我莫须有地怀疑你?你们这标准,是专门为我一个人定的?这么双标?” “行了!都少说两句!”那上级领导终于开口,打断了这充满火药味的对峙,他脸色严肃地看着何雨柱,“我们只是在预防最坏的情况发生。毕竟,罪犯不会在自己脸上写字。很多穷凶极恶的歹徒,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上一秒还对亲人关怀备至,下一秒就能拿亲人当人质挡枪子,这种事,我们见得不少。” “笑话!”何雨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审讯室的安排?我进去,手脚肯定要被铐在椅子上吧?一个被铐住手脚的人,拿什么挟持人质?当我是能飞天遁地的陆地神仙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讥诮:“还是说,你们会出于‘信任’,给我自由活动的权利?要真有这份信任,我妹妹在不在场,又有什么区别?你们到底在防什么?防我一个被铐住的人,还是防我妹妹一个八岁的孩子?” 这一连串逻辑清晰、直指核心的反问,如同连珠炮,砸得那领导沉默了下去。他目光深邃地看了何雨柱半晌,又看了看哭得可怜兮兮的何雨水,最终,似乎权衡了什么,摆了摆手: “放那小女孩一起进来。” “首长,这……”那卫士还想劝阻。 “执行命令。”领导的语气不容置疑。 卫士无奈,只得侧身让开。何雨水如同受惊的小鹿,立刻冲了进去,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腿,把小脸埋在他身上,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安抚着她,然后昂首挺胸,牵着妹妹,主动走向了审讯室中央那把孤零零的、带着镣铐的铁椅子。 第13章 你级别不够 何雨柱在那把冰冷的铁椅子上坐下,两名卫士立刻上前,用沉重的金属镣铐将他的手腕和脚踝牢牢锁在椅子上,发出“咔哒”的脆响。何雨水则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蹲靠在哥哥的腿边,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腿。 那位中年领导在桌子对面坐下,拿出纸笔,审讯正式开始。 “姓名?” “何雨柱。” “性别?” “男。” “年龄?” “十六。” “你十六?”那上级猛然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愕然,上下打量着何雨柱那张因为常年接触油烟而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不少的脸。 “学厨子的,油烟大,熏的。”何雨柱语气平淡,带着点自嘲,“以后不学厨子了,没那油烟熏着,过几年自然就变年轻了。” “为什么不学厨子了?”领导顺着话头问下去。 “我爹跟寡妇跑保城去了,扔下我和我妹妹。我得照顾她。而且……”何雨柱顿了顿,抬眼直视对方,“我也多了点别的本事,懒得再干那伺候人的活儿了。” “你说的那点本事,”领导眼神锐利起来,立刻抓住关键,“就是你在广场上搞出来的那座文件山?” 何雨柱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随即收敛,他身体微微后靠,被铐住的手腕动了动,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语气变得疏离而坚定: “关于这个问题,以及后续所有相关问题。你级别不够,接下来除非让黑桃A,黑桃2,黑桃3,或者恭喜发财旅长这些我认识、我相信的人来问,否则,我不会再开口了。” “啪!” 一声巨响,之前与何雨柱发生口角的那名卫士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何雨柱怒斥道: “何雨柱!你怎么不让朴利软总统来?!我提醒你,这里是公安部!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我劝你认清楚形势,不要负隅顽抗,自寻死路!” 面对这声色俱厉的呵斥,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道: “我跟你这种低级别认知的人说不明白。我再强调一遍——” 他目光扫过对面的领导和那名愤怒的卫士,声音清晰而有力: “第一,我没有犯法,顶多就是有嫌疑。在法院判决之前,我只是一个配合调查的公民。你们本来就没有‘审讯’我的资格,最多是‘询问’。当然,我也知道你们现在流程不专业,所以,我没挑你们的理。” “第二,”他语气加重,“查我的底细。我是三代贫农,根正苗红!除非你们敢昧着良心给我扣屎盆子,搞诬陷,否则你们绝对查不出我半点问题!而你们要是敢不讲规矩,硬给我扣屎盆子……”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那就别怪我也不讲规矩,大家鱼死网破!” “第三,”他根本不给对方插嘴的机会,语速加快,“还是那句话!就算那文件山是我弄出来的,又是我弄没的!但是,这犯法吗?我就问你们,这到底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哪一条法?!我犯法的主体是谁?国家?集体?还是个人?我造成了什么实质性的危害?砸坏公物了?还是让谁受伤了?如果都没有!” 他猛地提高音量,带着质问:“那这会不会是你们集体的幻觉呢?!或者说,你们现在是想不讲规矩,学那光头强,搞君要臣死莫须有那一套?!” “你……”这一连串逻辑严密、气势逼人的反问,如同疾风骤雨,尤其是最后那句“光头强”的类比,更是像一记惊雷,震得那名拍桌子的卫士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你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甚至懂得利用规则反制……这可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能说出来的。”那上级领导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试图看穿何雨柱平静外表下的秘密,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从容:“有才不在年高,无才空活百年。领导,以年龄取人可要不得。” 那上级盯着他,继续施压:“你想见黑桃A、黑桃2、黑桃3他们,肯定没那么简单,级别太高。但是,‘恭喜发财’旅长,我或许还能想办法帮你递个话。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试探,“你既然知道‘恭喜发财’这个代号,自然也该清楚,以他如今的级别和重要性,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若是拿不出点足够‘重磅’的反馈或者理由,我就算是想帮你,也够不着那个级别,更负不起这个责任。” 何雨柱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接上了“恭喜发财”这个梗!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惊讶,甚至有些失态地脱口而出: “还真有恭喜发财旅长啊?!” 他这下是真的惊呆了!好家伙,这四合院世界还真连着《亮剑》呢?! “你不知道恭喜发财旅长?那你为什么会把他列出来?”那上级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闪而过的惊愕,立刻沉声追问,眼神更加锐利。 何雨柱迅速收敛表情,恢复平静,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只是调侃那位旅长而已,谁知道他真有恭喜发财的外号啊。” “你怎么知道他外号叫恭喜发财?是谁告诉你的?这是外号,不是代号,可没有对外公布过。”那上级继续逼问道。 “那是巧合。”何雨柱平静道。 “巧合?”那上级显然不信,身体前倾,施加压力,“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爱信不信。”何雨柱懒得再多解释,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看着对方,忽然话锋一转,“你不是想要‘重磅反馈’吗?行,正好,现在也到中午了,估计大家都没吃饭。我请你们吃小笼包吧。” 话音未落,就在那上级和几名卫士疑惑的目光中—— 唰! 仿佛变戏法一般,何雨柱被铐着的双手上方,那冰冷的铁椅子面上,毫无征兆地、突兀地出现了整整二十笼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小笼包!蒸笼摞在一起,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密闭的审讯室! “嘶——!” 那上级瞬间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从椅子上豁然站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那堆凭空出现的包子,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 “怎么可能?!” 那几名持枪的卫士更是惊得差点把枪掉在地上,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看包子,又看看被牢牢铐在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的何雨柱,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们全程盯着,根本没看到任何机关和动作!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上级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个箭步冲到何雨柱面前,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厉声问道。 何雨柱看着对方失态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揶揄: “我说了,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已经不是你这个级别能听的了。去叫人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震惊的上级,扭头对同样看傻了的何雨水温和地说道:“雨水,饿了吧?你拿两笼过去吃。然后给我留四笼,哥也饿了。剩下的……就放那边,给他们尝尝鲜。” 何雨水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小手指着那堆包子,结结巴巴地问:“哥、哥哥……这……这是哪来的呀?” 何雨柱宠溺地笑了笑,用被铐着的手艰难地示意了一下:“先别问那么多,干活,拿包子。” “嗯!好!”何雨水用力地点点头,虽然满心疑惑,但对哥哥的信任压倒了一切。她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端下两笼包子,又数了四笼放在哥哥手边能够到的位置,然后将剩下的十几笼推到了审讯桌的空位上。 第14章 恭喜发财旅长 “还是热的!”何雨水将小笼包摆放好,那上级领导忍不住好奇,伸手拿起一个,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扑鼻的香气让他再次感到震惊。这绝不是什么障眼法,是真真切切、刚出笼的热包子! “雨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何雨柱对被铐着的双手不太方便,但还是努力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汁水瞬间在口中迸发,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同时对妹妹招呼道。 “嗯!”何雨水早就馋得不行了,听到哥哥的话,立刻拿起一个,小口却飞快地吃了起来,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兄妹俩就在这肃杀的审讯室里,旁若无人地享用起了美味的小笼包。 那上级看着他们吃得香甜,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包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何雨柱,你……这样的包子,还有吗?”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会儿我要是真把‘恭喜发财’旅长请来,总得让他也亲眼‘见识见识’吧?” 何雨柱咽下口中的食物,语气依旧平静:“有。” 一个字,却蕴含着无比的底气。 “行!”那上级闻言,似乎下定了决心,指着桌上剩下的包子道,“这一笼留下当作‘证据’或者‘样品’,其余的,大家都分着吃了吧!动作快点!” 他说着,自己率先拿了四笼吃了起来。其他几名卫士见状,也早就被这肉香勾得食指大动,听到命令,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立刻上前,每人分了两笼。 一时间,肃静的审讯室里响起了略显急促的咀嚼声。这些平日里纪律严明的战士们,吃着这突如其来、鲜美无比的热包子,一个个都吃得满嘴流油,脸上露出了满足和惊叹的神情。这可是纯肉馅的!在这年头,绝对是超级的美味! 那上级飞快地吃完自己那份,抹了抹嘴,对何雨柱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给……给恭喜发财旅长打电话汇报情况!” 说完,他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审讯室,显然是去打电话去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何雨柱兄妹和几名刚刚大快朵颐的卫士。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和尴尬。 几名卫士看着被铐在椅子上,依旧慢条斯理吃着包子的何雨柱,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好奇,有震惊,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但他们只是互相看了看,对着何雨柱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憨厚的尬笑,并没有人上前过多地询问或打扰。 他们心中有太多的疑问——这少年是谁?他怎么做到的?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仙法?但长期的纪律教育和坚定的信仰,让他们克制住了这份强烈的好奇心。他们只是默默地站回自己的岗位,恢复了警戒的姿态,只是那偶尔瞟向何雨柱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何雨柱看着这些可爱的战士,心中也是感慨。这就是这个年代最可爱的人啊,他们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严格的纪律,即使面对如此超乎想象的事情,也能坚守岗位,恪守本分。 此时的恭喜发财旅长,正好路过四九城准备前往北境战场,不过在去之前,他先要去看看他的学弟们,那些身在功德林的光头强将领们,进行一场同学聚会,而现在,他就正在聚会之中。 那上级正好知道这个消息,因此才答应了下来能帮何雨柱联系,但,他的第一通电话,却是先给他的上级领导打的。 “我马上到。”听到他的汇报,他的上级领导立马便赶了回来。 随后他才给了恭喜发财旅长打电话,正在和学弟们交流的恭喜发财旅长听到汇报之后,也很是惊讶,第一时间结束了和他的学弟们的同学聚会,并立即赶了过来。 公安部部长罗永恒步履匆匆,先一步赶回了部里。 “部长!”负责审讯何雨柱的那位上级领导——林飞,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罗部长立刻迎了上来。 “恭喜发财旅长来了吗?”罗永恒部长脚步不停,一边往里走一边沉声问道。 “还没有,已经联系上了,正在赶来的路上。”林飞连忙汇报。 罗永恒部长点了点头,脚步放缓了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部长,那我们要不要……先一步进去,再问询一下那个何雨柱?”林飞试探着问道,他觉得趁旅长没来,或许能掌握更多主动权。 罗永恒部长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审慎:“不必了。还是等恭喜发财旅长一起来吧。” 他心中却暗自思忖:“那小子既然明确说了,要等他相信、认识的人来才开口,我现在进去,万一撬不开他的嘴,在恭喜发财老旅长面前,岂不是显得很无能,很尴尬?不如等他一起来了再说。” “是,部长。”林飞立刻领会了领导的意思,不再多言。 没过多久,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车风驰电掣般驶入公安部大院,稳稳停下。车门打开,一位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鹰隼的中年军人迈步下车,正是那位战功赫赫的“恭喜发财”旅长。 罗永恒部长和林飞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老旅长!你可算来啦!就等你了!”罗部长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伸出手。 旅长与他用力握了握手,目光却已经扫向了审讯室的方向,直接切入主题:“老罗,客气话不多说了。里面那个……你进去看过了?情况真像汇报的那么……神奇?”他用了“神奇”这个词,显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罗永恒部长呵呵一笑,带着点圆滑和自嘲:“呵呵,这不是听说老旅长你要大驾光临嘛,我哪能不等你,自己先去看‘西洋景’呢?好东西得大家一起见识不是?” 恭喜发财旅长何等人物,立刻听出了罗部长话里的潜台词——这是怕自己搞不定,等着他一起来扛呢。他不由失笑,摇了摇头,伸手点了点罗永恒:“你呀……行,那咱们就别在这儿杵着了,一起进去吧,会会这个指名道姓要见我的‘神奇小子’!” 说着,他率先迈开大步,朝着那间气氛凝重的审讯室走去。 第15章 交代 审讯室的门被再次推开,恭喜发财旅长和罗永恒部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林飞紧随其后,关上门,然后对何雨柱介绍道: “何雨柱,这位是我们公安部的罗部长。这位,就是你要见的……老旅长。现在,人已经来了,你总可以说了吧?” 何雨柱的目光越过罗部长,直接落在了那位气质彪悍、眼神锐利的旅长身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张与记忆中影视形象高度重合的脸,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脱口而出: “嘿!还真是旅长您啊!我恭喜你发财啊,旅长!” 这话一出,恭喜发财旅长正准备开口的严肃表情瞬间破功,他愣了一下,随即指着何雨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小子!果然不简单!连我经常打趣李云龙那小子的话你都知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 他话锋一转,并没有立刻追问秘密,反而像是老朋友见面般,搓了搓手,目光在审讯室里扫视,最后落在桌上那笼已经凉透、作为“样品”的小笼包上,故意板起脸: “不过,审你的事儿先放放。你小子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请我吃小笼包吗?现在我人来了,包子呢?就这?”他指了指那笼冷包子,语气带着调侃,“这待客之道,可不够热乎啊!” 何雨柱闻言笑了,被铐着的双手微微一动,语气轻松:“哪能啊,旅长!那都凉了,硌牙!我请您和罗部长吃热乎的,刚出笼的!” 话音未落——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如同变戏法一般,就在何雨柱被铐住的双腿前方的空地上,毫无征兆地、瞬间多出了整整十笼热气腾腾、白雾袅袅的小笼包!浓郁的肉香再次爆发,瞬间盖过了审讯室里原本的沉闷气息! “!!!” 恭喜发财旅长脸上的调侃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他猛地往前凑了一步,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摞突然出现的包子,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你还真他娘的变出来了?!” 旁边的罗永恒部长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听林飞汇报过,但亲眼所见带来的冲击力完全不同!他指着包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而且还是热乎的!这、这怎么可能?!”他对比了一下桌上那笼已经彻底凉透的“样品”,更是觉得匪夷所思。 恭喜发财旅长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震惊过后,迅速恢复了镇定,但他眼底的探究之色更浓了。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把将十笼包子全都抱了起来,像是怕人抢似的,对着罗部长招呼道: “老罗!别愣着了!看样子你也饿了吧?来来来,别客气!他们(指林飞和卫士)刚才都吃过了,这十笼,咱哥俩一人五笼,分了!” 他说着,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也顾不上烫,直接塞进了嘴里,咀嚼了两下,眼睛顿时一亮:“嗯!好吃!真他娘的好吃!” 罗部长见状,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走过来拿起属于自己的五笼。他吃得相对斯文些,但一口下去,也是满脸的惊艳和感慨:“这肉……鲜嫩多汁!这调料,恰到好处!还有这面皮,薄而有韧性……都是顶好的材料啊!这味道,绝了!” 两位大佬就这么在审讯室里,围着何雨柱,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何雨柱看着他们吃得香甜,只是嘴角含笑,安静地等待着,既不催促,也不主动开口。 恭喜发财旅长和罗部长都是行伍出身,胃口不小,五笼小笼包风卷残云般就被消灭干净,连点汤汁都没剩下。两人满足地抹了抹嘴,将空蒸笼推到一边。 “行了,吃也吃完了,小子,你这‘见面礼’我们收下了。”恭喜发财旅长放下最后一个笼子,脸色一正,目光如电般射向何雨柱,“现在,该好好交代交代你这神出鬼没的能力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被铐着的手腕动了动,语气平静:“在交代之前,还是先请这几位同志出去吧。”他示意了一下依旧守在门口的林飞和那名卫士,“接下来的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泄密。”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气笑了:“嘿!你小子现在知道要保密了?在广场上搞出那么一座‘文件山’,惊天动地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保密?” “那是意外,操作失误。”何雨柱面不改色,“我现在很认真。” 恭喜发财旅长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随后转头对罗部长道:“老罗,让你的人先出去。” 罗永恒部长点了点头,对林飞吩咐道:“林飞,你们先出去,在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审讯室!” “是!部长!”林飞虽然内心无比好奇,恨不得留下来听听这惊天秘密,但纪律让他毫不犹豫地立正敬礼,带着那名卫士迅速退出了审讯室,并从外面将门关严。 此刻,审讯室内只剩下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罗部长三人。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可以说了吧?”恭喜发财旅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何雨柱对面,罗部长也在一旁坐下,两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始编织他那半真半假的“奇遇”: “怎么说呢……这样吧,你们就当我运气好,或者说倒霉催的,遇到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老神仙。”他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描述,“这位老神仙,给了我一些比较特殊的能力。”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首先,就像你们看到的,我取出小笼包,那其实是‘取出’,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我有一个……嗯,可以理解为‘储物空间’吧,里面的时间是近乎静止的,所以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小笼包在里面放再久也是热的。” 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语气认真起来:“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一个能存放点吃喝的‘仓库’能力,我也不好意思,更没那个胆量,指名道姓地要求见您这位大名鼎鼎的恭喜发财旅长。” “你小子!”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话逗乐了,又故意板起脸瞪眼,“还给我取了个‘恭喜发财’旅长的外号?你很行啊你!” 何雨柱闻言,反而露出了愕然的表情:“我取的?旅长,您这外号,不是早就被人叫开了吗?难道……您没听说过?” “谁?我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个外号?我怎么没听说过?”恭喜发财旅长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额……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何雨柱耸了耸肩,含糊地带了过去,他管他有没有呢。 “行了老旅长,外号的事先放放,还是让他先交代清楚核心问题。”罗部长无奈地打断这点小插曲,将话题拉了回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继续抛出了更重磅的信息:“我的小笼包,其实也不是买来的。我还有另外一项更重要的能力——”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那就是,我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箱子’。” “箱子?”两位大佬同时皱起了眉头。 “对,箱子。我叫它们‘宝箱’。”何雨柱解释道,“这些小笼包,还有之前那些卫兵看到的、差点惹出大麻烦的‘文件山’,其实都不是我变出来的,而是我从这些‘宝箱’里面开出来的!” 他看着两人脸上露出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缓缓说道:“这些宝箱,刷新位置不固定,里面开出来的东西也千奇百怪,什么东西都有可能。食物、水、工具、图纸……甚至可能是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这,就是我真正的能力了。” 何雨柱仅仅只是隐瞒了他的万倍增幅天赋,毕竟这天赋只能对开出来的物品使用,说不说都并不妨碍什么。 第16章 呼风唤雨的唤雨 “你说你能从那些看不见的‘宝箱’里开出食物、水、工具和图纸……”恭喜发财旅长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所以,你之前在广场搞出来的那座‘文件山’,就是你开箱子开出来的图纸?那到底是什么图纸?” 何雨柱点了点头,坦然道:“没错,那是‘聚雨器’的图纸。” “聚雨器?”恭喜发财旅长微微皱眉,试图理解,“是可以聚集雨水的装置?” “是可以聚集降雨,”何雨柱进一步解释,用了一个更直观的词,“或者,换个更好理解的词,就是可以‘唤雨’,呼风唤雨的那个‘唤雨’。” “什么?!能够控制降雨?!”一旁的罗永恒部长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豁然站起,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激动!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何雨柱同志,你……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何雨柱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宝箱……竟然能开出这种东西来?!”连见多识广的恭喜发财旅长也感到一阵心惊,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武器的范畴,触及到了某种近乎“战略级”的力量。 罗部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急切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能不能把那份图纸交给我们?你也知道,我们国家是农业大国,年年看天吃饭!如果能控制降雨,哪怕只是部分控制,对于全国的农业生产、对于抗旱防涝,意义实在太重大了!这能救活多少庄稼,养活多少人啊!” 面对罗部长殷切的目光,何雨柱却冷静地摇了摇头:“罗部长,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就算我现在把图纸给你们,以我们国家目前的工业基础和材料工艺,百分之百制造不出来。强行研究,反而容易导致技术泄露,得不偿失。所以,这份图纸,我肯定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你们的。” 他这话说得在情在理,罗部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缓缓坐了回去。确实,饭要一口一口吃。 恭喜发财旅长目光闪烁,问出了更核心的问题:“除了这份图纸,你还开出了什么别的好东西?” “这个能力,我才获得两天。”何雨柱摊了摊手(被铐着,动作不明显),“开了不到十个宝箱,能开出多少?其他的,主要就是一些食物和饮水了,量比较大,够我和我妹妹吃用很久。” “所以,”恭喜发财旅长不愧是恭喜发财旅长,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抓住了问题的本质,眼中精光爆射,“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你什么都有可能开得出来?甚至是……先进的武器、完整的发电站、乃至我们无法想象的工业设备?” 何雨柱迎着对方灼灼的目光,坦然点头:“理论上,是的。我什么都有可能开得出来。”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恭喜发财旅长和罗部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狂喜!这已不是个人奇遇,而是关乎国运的惊天发现! “你现在住在哪里?”恭喜发财旅长立刻问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正房。” “那里不安全,人员复杂。”恭喜发财旅长斩钉截铁道,“你不要再住在那里了。我们给你安排专门的干部住房,并派专人保护你的安全。老罗,你立刻安排人,去他家把所有个人物品都转移过来!” “不行。”何雨柱立刻反对,这是他必须坚持的底线,“我的能力和那个院子绑定了。我每天必须从九十五号院出发,才能找到、开启那些宝箱。换了地方,可能就失效了。” “绑定?”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紧紧皱起,这倒是个意外的限制。他沉吟片刻,眉头舒展开来,果断做出了调整:“行!那就先维持现状!你今天先回去,或者现在就出去继续找你的宝箱。今天广场的事虽然动静大,但因为太过荒谬,相信的人反而不会太多。等下我会让林飞他们严格保密,你的所有档案立刻列为最高绝密!你暂时应该不会有暴露的危险。” 他站起身,语气严肃地布置任务:“我这就去找黑桃A首长汇报!回头会安排可靠的人员,以合理身份入住九十五号院,就近保护你的安全,并协助你。至于你的待遇和具体安排,等汇报后决定。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尽可能安全地去寻找、开启宝箱!争取开出对我们国家建设,尤其是工业发展至关重要的设备和技术来!明白吗?” “明白。”何雨柱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表示接受。他笑了笑,“那现在,能让他们进来给我开锁了吧?一直被铐着说话,挺累的。” 罗部长立刻朝门外喊道:“林飞!进来开锁!” 林飞带着人迅速进来,解开了何雨柱手脚上的镣铐。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拉起一直乖乖蹲在旁边、虽然听不懂但知道哥哥没事了的何雨水。 “那我们兄妹就先走了。”何雨柱对两位大佬说道。 “路上小心,保持警惕。”恭喜发财旅长叮嘱道。他们并没有派人护送,在目前阶段,何雨柱自行离去,混入人群,反而是最不引人注目、最安全的选择。 何雨柱点了点头,牵着何雨水,坦然自若地走出了公安部大门,很快消失在街角。 审讯室内,恭喜发财旅长和罗部长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脸色凝重而兴奋。 “老罗,立刻让所有知情人员签署最高级别保密协议!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泄露!”恭喜发财旅长命令道。 “我马上办!”罗部长雷厉风行。 处理完保密事宜,恭喜发财旅长和罗永恒部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急迫。 “走!”恭喜发财旅长一挥手,“我们立刻去大明宫(代指最高领导所在地),向黑桃A首长汇报!这件事,刻不容缓!” 两人不再耽搁,坐上专车,风驰电掣般朝着那个决定国家命运的核心所在疾驰而去。 第17章 生锈的铁箱 离开了公安部那令人压抑的氛围,走在回家的街道上,何雨水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直紧绷的小脸也松弛下来。她紧紧攥着哥哥的手,仰起头,大眼睛里闪烁着混合着后怕和极度好奇的光芒,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哥!刚才……刚才你说的小笼包,还有那些好吃的,都是你从那个什么‘宝箱’里开出来的啊?太厉害了!”她的小脑袋瓜终于把前后的事情联系了起来,随即又充满期待地问:“那……那我能开吗?我也想帮哥哥开宝箱!” 小姑娘完全被这神奇的能力吸引了,只觉得像故事书里的寻宝游戏一样好玩。 何雨柱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在审讯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那匪夷所思的能力和聚雨器图纸吸引,竟然都忽略了这个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小女孩,她也从头到尾听完了整个过程! 他立刻蹲下身,神色异常严肃,将手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雨水能听见: “雨水,听着!这个能力,只有哥哥有,你开不了。而且,这是天大的秘密!”他目光直视着妹妹的眼睛,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些拿枪的叔叔为什么把哥哥抓起来?就是因为这个秘密太惊人!如果被更多的坏人知道,他们就会来抢哥哥的能力,甚至会来打我们,伤害我们,想把我们抓走!” 何雨水被哥哥严肃的表情和“坏人”、“打我们”、“抓走”这些字眼吓到了,小脸瞬间白了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哥哥的衣角。 何雨柱放缓语气,但依旧认真:“所以,雨水,你一定要记住哥哥的话——以后,哥哥给你吃,你就吃;哥哥给你喝,你就喝。不要再问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也不要再跟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提起‘宝箱’、‘变出来’这些事!就连……就连爹以后万一回来了,也绝对不能说!这是我们兄妹俩最重要的秘密,是要‘保密’的,懂吗?” 何雨水看着哥哥无比认真的眼神,虽然对“保密”的含义还不能完全理解,但她明白了一点:说出去会有很坏很坏的后果,会失去哥哥,会被人打。她立刻用力地点着小脑袋,甚至用两只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发出闷闷的、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嗯!嗯!哥,我知道了!我谁都不说!我把它烂在肚子里!就算爹回来了,我……我也不说!” 看到妹妹这副如临大敌、却又努力保证的小模样,何雨柱心里一软,又是心疼又是欣慰。他伸手,温柔地揉了揉何雨水细软的头发,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真乖!走,回家哥就给你喝点更好喝的东西,保证比你早上喝的水还甜!” “真的?!”何雨水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紧张都被期待取代,开心地喊道:“谢谢哥!” 她心里已经隐隐明白,早上水壶里那甘甜无比的水,肯定也是哥哥从“宝箱”里开出来的“好水”!跟着哥哥,果然有吃不完的好吃的,喝不完的好喝的!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特意绕开了来时经过故宫广场的那条路,选了另一个方向,打算迂回着返回南锣鼓巷。 刚拐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何雨柱的目光就被前方墙角处一抹不同于木质颜色的金属光泽吸引了!那是一个散发着淡淡灰色光晕的箱子虚影,材质看上去像是金属,上面悬浮着一行小字: 【生锈的铁箱】 铁箱!比木箱更高级! 何雨柱心头一阵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强压住激动,不动声色地拉着何雨水快步走了过去。 “雨水,在这儿等哥一下。”他低声吩咐了一句,然后如同之前一样,趁着左右无人,伸手虚触,心中默念:“开启!” 生锈的铁箱虚影应声开启,化作点点灰色星芒消散,同时三道比之前更加凝实的光芒瞬间没入何雨柱体内。 “哥,你……”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真切,她虽然看不见宝箱,但能看到哥哥那熟悉的“摸空气”动作,以及哥哥脸上瞬间闪过的喜色。她刚想问,立刻想起了哥哥之前的叮嘱,连忙用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双瞪得溜圆的大眼睛,表达着她的惊讶和好奇。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机灵又懂事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夸奖道:“雨水真聪明,猜对啦!” “嗯嗯!”得到哥哥的夸奖,何雨水立刻忘记了惊讶,小脸上绽放出灿烂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用力地点着头。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也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 【获得:卫生纸图纸 x1,子弹图纸 x1,煤炉图纸 x1。】 “哦?这次开出来的,竟然全都是图纸?”何雨柱略微有些惊讶,随即便是更大的期待。图纸好啊,图纸代表着技术和生产力! “万倍增幅!”他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 系统背包里,代表三张图纸的格子同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光芒散去,提示刷新: 【万倍增幅完成!】 【卫生纸图纸 x1 已增幅为:卫生纸生产线(全自动)图纸 x 100 套!】 【子弹图纸 x1 已增幅为:覆铜钢子弹生产线(高效节能)图纸 x 200 套!】 【煤炉图纸 x1 已增幅为:火力发电机(小型)生产线图纸 x 300 套!】 “卧槽!!!”看着增幅后的结果,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全部从单一的产品图纸,增幅成了完整的生产线图纸! 这可是生产线图纸啊。 这正是目前龙国最急需的东西!毕竟,生产线上涉及的很多通用设备,比如机床、电机、传动系统等,稍加改动就能应用到其他生产领域,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工业母机技术铺垫!以龙国目前的工业基础和攻坚能力,这些相对“基础”的生产线,有很大概率能够被消化、吸收并制造出来! 而这些也将成为龙国工业的基础。 所以,比什么高端设备都强。 “走,雨水!我们继续逛!”何雨柱意气风发,感觉脚下的路都轻快了许多。有了这些“硬货”打底,他对接下来的“寻宝”之旅充满了信心。 也正好给恭喜发财旅长一个惊喜。 “好!”何雨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兴奋。哥哥开心,她就开心。她用力地点点头,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跟上哥哥的步伐。 第18章 没有边界的闫埠贵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继续一边回家,一边寻找宝箱。 突然,在一条几乎无人经过的死胡同尽头,他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白色微光——一个【粗糙的木箱】静静地待在那里。 “雨水,这里。”何雨柱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一把牵着何雨水朝着宝箱走去。 何雨水也早就习惯了,乖巧地站在一旁,还主动帮哥哥望风。 何雨柱熟练地开启宝箱。 【获得:自来水 x1 瓶,不锈钢匕首 x1 把。】 看着这平平无奇的收获,何雨柱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粗糙木箱,果然稳定发挥。 “万倍增幅!”他熟练地发出指令。 背包格子里,代表这两样物品的图标猛然爆发出一阵光芒! 很快光芒收敛,提示浮现: 【万倍增幅完成!】 【自来水 x1 瓶 已增幅为:治百病符水(祛除百病,强身健体) x 8000 瓶!】 【不锈钢匕首 x1 把 已增幅为:高频粒子震荡匕首(特殊材料,动能驱动) x 把!】 “卧槽!!!” 何雨柱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到!眼睛瞪得比刚才看到生产线图纸时还要圆! 治百病符水?!还八千瓶?!这玩意儿听着就不科学啊!这画风怎么突然从科幻频道跳到玄幻频道了?这特么是大贤良师张角搞出来的东西吗?!喝下去会不会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他强忍着吐槽的欲望,看向第二件增幅物品。这一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高频粒子震荡匕首?!而且……备注是‘特殊材料,动能驱动’?!”何雨柱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把匕首实现高频粒子震荡效果,靠的不是外部供电或者内置电池这种常规能源,而是其本身的材料特性!只需要简单的物理挥动,匕首自身材料就能将动能转化为高频粒子震荡的能量! “这……这绝对是黑科技啊!材料学的革命!”何雨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虽然不懂高深的材料学,但他明白,一种能够将动能直接转化为特定能量形态的新型材料,其价值和意义是无法估量的! 这玩意儿要是丢给国家未来的高级材料实验室那帮专家们去研究,哪怕只是解析出其中一部分原理,都足以让龙国的材料科学实现跨越式发展,提前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反超西方发达国家!这简直就是给材料学家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走,雨水,我们继续逛,说不定还能找到好东西。” “嗯!”何雨水现在已经把跟哥哥出来“逛街”当成了一种有趣的寻宝游戏,立刻积极响应。 兄妹俩继续沿着回家的路,专挑那些犄角旮旯溜达。说来也怪,这系统的宝箱刷新似乎真的跟“路”有关,越是人迹罕至的小巷、墙角,出现的概率似乎就越高。 眼看再转过一个弯就要到南锣鼓巷的胡同口了,何雨柱眼尖,又在一个堆着杂物的墙角发现了那熟悉的白色微光——又是一个【粗糙的木箱】! “嘿,今天运气真不错!”何雨柱心中一喜,立刻拉着何雨水凑了过去。 熟练地开启。 【获得:茶叶蛋 x1 枚,三明治 x1 包。】 看着这朴实无华到甚至有些寒酸的收获,何雨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那点期待瞬间变成了小小的失望:“怎么又是吃的……这粗糙木箱,除了偶尔爆个惊喜,大部分时候还真是‘稳定’地提供基础物资啊。” 虽然嫌弃,但蚊子腿也是肉,更何况还有万倍增幅兜底。 “万倍增幅!”指令下达。 背包格里,那枚酱色的茶叶蛋和那个用油纸包着的三明治图标同时闪烁起来。 光芒散去,提示刷新: 【万倍增幅完成!】 【茶叶蛋 x1 枚 已增幅为:可孵化恐龙蛋(品种随机) x 枚!】 【三明治 x1 包 已增幅为:优质面粉(特级) x 吨!】 “卧槽!!!” 何雨柱看着增幅结果,再次陷入了呆滞状态,感觉自己的吐槽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可孵化的恐龙蛋?!还是一万枚?!等等,茶叶蛋特么是煮熟了的啊!这万倍增幅还能把熟的硬生生给增幅成活的、能孵化的?这操作是不是有点太不讲基本法了?!这系统怕不是个因果律武器吧?! 还有这三明治!万倍增幅后居然变成了优质面粉一万吨?!何雨柱简直要扶额长叹了:“系统大哥,你这还原得不够彻底啊!三明治里面还有鸡蛋、火腿、生菜、沙拉酱呢!你怎么不一起给我万吨还原了?光给面粉是几个意思?让我自己做是吧?” 这增幅逻辑,时而严谨得如同最顶级的黑科技,时而又任性得像个充满恶趣味的顽童,让何雨柱实在是无力吐槽。 “哥,你怎么啦?”何雨水看着哥哥脸上那变幻不定、时而震惊时而无语的表情,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问道。 “没事,”何雨柱从对恐龙蛋和面粉的吐槽中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走吧,准备到家了。” 他牵着何雨水,走进了南锣鼓巷。或许是运气用完了,直到看见九十五号院那熟悉的大门,也没再遇到新的宝箱。 刚迈进大门槛,前院西厢房门口就传来了闫埠贵那带着精明算计的声音: “哟,傻柱这是打哪儿回来啦?”闫埠贵扶了扶他那用绳子绑着腿的眼镜,一双小眼睛如同x光般,在何雨柱和何雨水空着的双手上扫来扫去,重点检查了他们有没有拎着菜或者粮,“这眼瞅着快到晚饭点儿了,不买点菜回家做?” 他那语气,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不满何雨柱没有买菜回来给他占便宜。 “不劳三大爷费心,我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何雨柱脚步不停,语气平淡,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 “在外面吃?”闫埠贵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夸张的痛心疾首,“哎呦喂!傻柱,你这可太不会过日子了!外面吃多破费啊!你爹临走前,到底给你留了多少钱啊?能让你这么大手大脚地折腾?你跟三大爷透个底,三大爷也好帮你规划规划,这钱啊,得细水长流……” 何雨柱听着这毫无边界感、赤裸裸打听别人隐私的话,心里那股因为开出奇葩物品而残留的郁闷瞬间化作了不爽,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向闫埠贵: “哼!我吃什么,花多少钱,需要跟你闫埠贵汇报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话毫不客气,直接戳破了闫埠贵那点小心思。 闫埠贵被噎得老脸一红,尤其是看到旁边有邻居探头张望,更是觉得面子挂不住,他顿时也来了火气: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长辈!我这是在关心你!怕你年纪小不懂事,把家底败光了!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长辈?”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你姓闫,我姓何,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哪门子的长辈?连姓都不一样!怎么?要不要我发发善心,把你埋进我们老何家的祖坟里,让你名正言顺地当一回‘何家长辈’啊?” 这嘴毒的,差点没把闫埠贵直接送走! “傻柱!你!你放肆!你不识好歹!”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却想不出更恶毒的话来反驳。 “我就不识好歹了,怎样?”何雨柱往前踏了一步,虽然年纪不大,但常年颠勺练出的身板也自有一股压迫感,他冷笑道:“想动手?我奉陪!” “傻柱!你敢动我爸一下试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半大的小子如同炮弹般从闫家屋里冲了出来,正是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这小子梗着脖子,眼睛瞪得通红,一脸凶悍地挡在他爹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颇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 显然,现在的何雨柱还没有打出“四合院战神”的威名,连闫解成这种半大孩子都敢对他龇牙咧嘴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色厉内荏的小子,自然不会真跟他动手,那太掉价。他目光越过闫解成,冷冷地钉在闫埠贵脸上: “闫埠贵,管好你的儿子。别没事找事。”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对父子,拉着有些被吓到的何雨水,转身就朝着中院走去。 第19章 来了来了歪理来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刚要走,闫埠贵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箭步冲上来,张开双臂直接拦在了何雨柱面前。 “站住!傻柱!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不然别想走!”闫埠贵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他觉得今天这面子要是不找回来,以后在院里就没法立足了。 何雨柱看着拦路的闫埠贵,气极反笑:“闫埠贵,我给你脸了是吧?道歉?我道哪门子的歉?” “你还不承认?!”闫埠贵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对着渐渐围拢过来的邻居们高声数落,“第一,你目无尊长,直呼我的大名!第二,我好心好意关心你,问候你,你却骂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第三,你诅咒我死!这三条,哪一条不该道歉?!” 他占据道德制高点,争取群众同情。 “呵!”何雨柱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前院,“关心?问候?闫埠贵,你扪心自问,你刚才那是问候吗?你那是在摸我的底!在算计我爹到底给我留了多少钱!你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闫埠贵,语气更加不客气:“还有,张口闭口‘傻柱’‘傻柱’,你叫得很顺口是吗?我叫何雨柱!你叫我傻柱,我没当场抽你大嘴巴子,还搭理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了!还目无尊长?我尊尼玛!我们是一个姓吗?啊?!”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带着一股混不吝的气势:“想要当我长辈?还想让我尊长?行啊!简单!你现在拿出三万万块钱给我,我立马跪下磕头,叫你一声爹!拿得出来吗你?!” 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既点破了闫埠贵的抠门,又极大地羞辱了他。 闫埠贵被这番连珠炮似的反击打得晕头转向,尤其是最后那句“叫爹”,更是让他血压飙升。他气得跳脚,对着周围的邻居高声叫屈,试图挽回局面: “大家听听!大家都听听啊!他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我闫埠贵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关心他!看他爹跑了,兄妹俩可怜!他呢?他一个爹跑娘没的孤儿,家里要啥没啥,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他这是血口喷人!” 他情急之下,连“爹跑娘没的孤儿”这种伤人的话都喊了出来。 何雨柱眼神瞬间一寒,但语气反而更加冷静,他抓住闫埠贵话里的漏洞,冷笑道: “我有什么值得算计的?别的先不说,至少我家这中院的正房,比你家那西厢房又大又敞亮吧?而且我家的房子是私房,房契写着何大清的名字!你呢?你家这房是单位分给你的吧?就冲这房子,你说,我有没有值得你算计的地方?” 这话如同精准的一刀,直接捅在了闫埠贵最敏感、最嫉妒的地方!他早就对何家那宽敞的私房眼红不已,此刻被何雨柱当众戳破心思,顿时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 “你……你……你胡说八道!你放屁!” 他彻底词穷了,只剩下毫无力度的否认。 就在前院闹得不可开交,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月亮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呢?” 一个带着威严和疑惑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正是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下班回来了。易中海看着堵在路中央、脸红脖子粗的闫埠贵和一脸冷峻的何雨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闫埠贵一见易中海,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立刻撇开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脸上堆满了冤屈和愤慨,指着何雨柱就开始告状: “老易!老易你回来的正好!你快来评评理!这傻柱……这何雨柱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他刻意改了口,但语气里的控诉丝毫不减,“我好心好意,看他带着妹妹从外面回来,就关心问候了他几句,说总在外面吃不好,不健康,还浪费钱,何大清就算给他留了钱也经不起这么花……” 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自己打探家底和称呼“傻柱”的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纯粹关心晚辈却反遭恶语相向的受害者。 “可你猜怎么着?”闫埠贵一拍大腿,声音带着哭腔,“他不但不领情,还目无尊长,直接喊我大名闫埠贵!跟我吹胡子瞪眼,还要动手打我!更可气的是,他居然污蔑我,说我在算计他!老易啊,你给评评理,我一个人民教师,我能算计他一个半大孩子什么啊?我图他什么啊?我就是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听完闫埠贵这番添油加醋、避重就轻的诉说。以他对闫埠贵的了解,这话里面水分肯定不小,闫埠贵那点算计心思,院里谁不知道?但是,大体上,易中海相信闫埠贵不敢在自己面前编造得太离谱。 而且,更重要的是,易中海敏锐地抓住了闫埠贵话里的关键点——何雨柱“目无尊长”! 这正是易中海最不能容忍的!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算计走何大清,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把何雨柱培养成一个对他言听计从、懂得“孝顺”、能给他养老送终的“乖儿子”吗? 如果何雨柱今天敢对闫埠贵这个“长辈”不敬,那明天就敢对他易中海不敬!他绝不允许何雨柱身上出现这种“忤逆”的苗头!在他易中海的逻辑里,错的只能是晚辈,长辈永远是对的,就算有错,晚辈也得受着!这才是他想要的“孝道”! 于是,易中海脸色一沉,那副“道德天尊”的架子立刻端了起来,目光严厉地看向何雨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训诫口吻的语气说道: “柱子!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啊?!‘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他自动把闫埠贵归入了‘父母’般的尊长行列)闫老师再怎么着,也是你的长辈!他关心你,说你两句,那是为你好!就算话说得重了点,你作为晚辈,听着就是了!怎么能目无尊长,直呼其名,还要跟长辈顶嘴、发脾气?!” 他根本不去追究事情的原委,不去问何雨柱为什么生气,直接将“目无尊长”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语气带着压迫: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闫老师赔个不是,道个歉!态度要诚恳!”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看似站在道德制高点,实则充满了偏袒和算计。周围的邻居们大多默不作声,有些人觉得易中海说得“在理”,有些人则心里门清,但碍于易中海高级工的权威,也不敢多说什么。 第20章 胡说八道真的有用 何雨柱还没开口回应易中海的逼压,旁边又杀出一个程咬金。 贾张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猛地从人堆里钻了出来,指着何雨柱,那张肥脸上满是凶恶和贪婪: “还有我!傻柱也得跟我道歉!他今天早上不但骂我老虔婆,还恶毒地诅咒我们家东旭,说他一辈子都只能当个低级工,升不了级!这心肠也太歹毒了!他必须跟我道歉!光道歉还不够,得赔钱!赔我精神损失费!五万……不!得赔十万块钱!” 她趁机狮子大开口,想狠狠敲何雨柱一笔。 易中海一听,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家伙,这傻柱子是一天之内把院里能得罪的“长辈”都快得罪光了啊!这还了得?这要是再不狠狠压下去,以后谁还服他管?谁还信他那套“尊老爱幼”、“邻里互助”的规矩? 他深吸一口气,将“一大爷”的威严提升到极致,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锥子,死死钉在何雨柱身上,声音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柱子!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闫老师你说骂就骂,贾家嫂子你也出口伤人!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要尊重长辈!邻居之间要相互帮助,相互体谅!你全都当成耳旁风了吗?!你现在,立刻,给我向闫老师和贾家嫂子道歉!听到没有!” 他试图用最后的权威,迫使何雨柱屈服。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这副道貌岸然、拉偏架拉到毫无底线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气笑了。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重复道: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是吧?” 易中海见他似乎“听进去”了,心中微松,立刻斩钉截铁地肯定,试图加强灌输:“没错!柱子,你能认识到这点,说明你还有救!这就是做人的根本,是有大意义的!赶紧,道歉吧!” 他以为何雨柱要服软了。 然而,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脸上!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讥诮和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般在前院炸响: “那是你的父母!不是我的!我周全个屁!” 他伸手指着易中海,又扫过闫埠贵和贾张氏,话语如同刀子般锋利: “要道歉,你自己去找你的父母道歉!谁不知道我何雨柱爹跟人跑了,娘早没了!我现在就相当于没爹没娘!想当我的父母?你们也配?!” “你……何雨柱!你怎么说话呢?!”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戳心窝子的反抗惊得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我……我管不了你了是吧?!我们都是你的长辈!我们这是在关心你,教育你,是希望你以后能走上正道,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们的苦心呢?!你这样做,是要自甘堕落,成为一个坏种吗?!” 他试图用“坏种”、“自甘堕落”这样严重的字眼来恐吓、来污名化何雨柱的反抗。 何雨柱闻言,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乐子人的快乐: “没错!易中海,你听好了!我不当好人了!从今天起,我何雨柱就是要当个你们眼里的‘坏种’!所以,以后别再拿你那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的垃圾道理来恶心我!否则——” 他眼神一厉,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对你不客气!” 这毫不掩饰的威胁和彻底的决裂,让易中海瞬间慌了神!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还算听话的“傻柱”会变得如此尖锐、如此难以控制!他苦心经营的养老计划,眼看就要破产! 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深深的疑惑,连忙换上一副“痛心疾首”、“循循善诱”的表情,试图挽回: “柱子!你……你冷静点!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天大的难处了?你说出来!说出来给一大爷听听!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你可不能自暴自弃啊!” 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想用“帮助”来重新拿捏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透顶。他冷笑一声,顺着易中海的话,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帮助我是吧?行啊!我谢谢您嘞!”他语气夸张,带着浓浓的嘲讽,“我正好欠了外面三万万的债,利滚利都快还不上了!一大爷您这么热心肠,闫老师、贾大妈你们这么关心我,来,都把你们家所有的钱,现在!立刻!全都拿出来借给我救急吧!” 这话一出,如同按下了静音键! 前一秒还嘈杂纷纷的前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看着眼前瞬间哑火、脸色变幻如同开了染坊的几人,何雨柱心中的鄙夷达到了顶点。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模仿着他们之前那套虚伪的腔调,冷笑道: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邻居之间要相互帮助’,‘我们都是为你好’,‘有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吗?这才三万万块钱而已,就把你们吓成这副德行了?你们那‘互相帮助’的诚意,就这么点分量?” 这嘲讽如同无形的鞭子,抽得易中海、闫埠贵和贾张氏脸上火辣辣的。 易中海到底是老奸巨猾,强行稳住心神,干咳两声,试图找回场子,语气带着一种强装出来的“理性分析”: “柱……柱子!你、你不要开这种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他越说,似乎越觉得自己抓住了破绽,声音也拔高了些,带着质问,“三万万?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笔钱吗?你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一不赌二不嫖,你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多钱?除非……除非你去抢劫了!你说,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 他试图将“欠巨款”这个吓人的话题,引导到“何雨柱行为不端”的方向,从而重新占据道德高地。 “没错!傻柱,你少在这里吹大气吓唬人!你肯定是胡说八道的!”闫埠贵也连忙帮腔,他刚才确实被那个数字吓得心肝直颤,此刻反应过来,也觉得根本不可能。 何雨柱看着他们这副急于否认、拼命找借口的滑稽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他懒得再跟他们多费唇舌,直接啐了一口,用最直白的话语撕下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 “呵!呸!说那么多,不就是不想借,舍不得你们那点家底吗?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什么关心,什么帮助,什么邻里之情,全是狗屁!一群道貌岸然、恶心虚伪的伪君子!” 他这话骂得极其难听,却骂得在场许多心里明白的邻居暗暗叫好。 说完,何雨柱不再理会身后那几张青红交错、精彩纷呈的老脸,拉着何雨水,转身就朝着中院自家走去。 而这一次,再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三万万”这个天文数字般的债务,就像一道无形的威慑,彻底镇住了这些只知道占便宜、半点不肯付出的禽兽。就连一向自诩为院里定海神针的易中海,也只是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敢再说出半个字来。他生怕何雨柱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硬要他“帮助”,那他可就坐蜡了。 何雨柱牵着妹妹,畅通无阻地穿过前院,心里不由得感慨:‘2025年的帅气读者老爷们诚不欺我啊!遇到麻烦,直接胡说八道口嗨,果然有用! 第21章 一生之敌 何雨柱的身影一消失在通往前院的月亮门,憋了半天的贾张氏第一个炸了锅。她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地嚷嚷起来: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这傻柱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老易!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必须得管管他!得让他安分点,守规矩!不然这院里以后还不让他搅和得乌烟瘴气?!” 她这么积极,可不是真为了什么院里的规矩,而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何雨柱要是真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那他家的房子、还有何大清可能留下的那点家底,岂不是都要填进去?那她贾家以后还怎么去“借”?在她看来,何雨柱这种“败家”行为,简直就是断她贾家的财路,已经是她的一生之敌了! 闫埠贵也扶了扶眼镜,凑上前分析弱弱的分析道:“老易,我觉得那三万万债务,八成是傻柱信口胡诌,吓唬我们的!你想想,他之前就跟我放过话,说给我三万万就认我当爹!可见这三万万在他嘴里,就是个随口说说的数字,当不得真!” 一旁的贾东旭倒是难得地“清醒”了一下,弱弱地问了一句:“那……万一是真的呢?” 贾张氏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声道:“真的?真的那也是他傻柱自己活该!三万万啊!那是人能欠得下的债?谁帮他还得起?谁沾上谁倒霉!让他自己扛着去!”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充分体现了她极端利己的本性。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易中海被他们吵得脑仁疼,无比烦躁地挥了挥手。他心里也乱得很,实在想不通,何雨柱这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如此尖锐、油盐不进。之前虽然有点愣,但还算听话,自己那套“孝道”理论也能压得住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他暂时理不清头绪,只能先安抚住眼前这两个闹腾的,摆出一大爷的架势道:“都先回去吧!柱子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好,说话冲了点。回头等我找个机会,再好好跟他说道说道,教育教育他。” 说完,他也不等贾张氏和闫埠贵再说什么,背着手,皱着眉头,当先朝着中院走去。 贾张氏虽然对易中海这敷衍的态度很不满,嘴里还嘟嘟囔囔地骂着,但也只能拉着贾东旭,跟着回了中院。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 随后他也带着闫解成回家了。 易中海沉着脸回到家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媳妇李翠莲正在纳鞋底,见他脸色不好,放下手里的活计,关切地问道:“老易,前院刚才吵吵嚷嚷的,是出什么事了吗?我听着动静不小。”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和烦躁:“是柱子!何雨柱!也不知道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刚才在前院,不但跟闫埠贵吵得不可开交,贾张氏还跳出来说,今天早上柱子就跟她吵过一架了!”他看向李翠莲,追问道:“你今天在家,知道早上他们为什么吵吗?” 李翠莲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道:“还能是因为什么?早上柱子带着雨水出门,贾张氏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凑上去就阴阳怪气,说柱子是‘爹跑娘没的孤儿’,以后怕是要饭都要不到……这话多戳心窝子啊?柱子当时就火了,直接怼回去,说贾东旭这辈子都别想考上中级工。贾张氏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召唤老贾了。结果柱子压根没理她,直接拉着雨水就走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忍:“而……贾张氏看柱子出门了,院里没什么人注意,她又……又溜进柱子家去摸东西了。我……我在窗户后面看见了。” 易中海听完,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却在烦躁着。难道……何雨柱今天如此反常,是因为发现了何大清之前偷偷给他留的钱和粮食不见了?所以才变得这么敏感、这么具有攻击性,像只护崽的刺猬,谁碰扎谁? 想到这种可能,易中海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后悔。当时算计走何大清后,他光顾着高兴和想着如何尽快让何雨柱陷入困境好依赖自己,于是就急躁了点,其实就算多等个把月或者大半年又怎么样呢,他没有收入,就算何大清给他留了钱和粮,也会很快消耗完毕的。 他只要等就行了。 结果,因为他太着急或者太得意,竟然放任贾张氏把何家的钱粮全部搬空了。 现在好了,何雨柱可能知道了,所以反弹得如此厉害!这完全打乱了他循序渐进的“养恩”计划。 李翠莲看着丈夫阴晴不定的脸色,大致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比如“当初就不该让贾张氏那么干”,或者“柱子那孩子其实挺不容易的”。但话到嘴边,看着易中海那紧锁的眉头和烦躁的神情,她又生生咽了回去。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老易决定的事情,尤其是关乎养老大计的事情,从来不会听她的。谁让她……生不出孩子呢?在这个家里,在这个问题上,她永远亏着心,也永远没有话语权。所有的苦涩和无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埋在心里。 屋子里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沉默。 过了半晌,易中海猛地站起身。 “我去一趟后院老太太那里。”他丢下这句话,也不等李翠莲回应,便背着手,面色凝重地出了门。 李翠莲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重新拿起鞋底,一针一线地纳着,仿佛要将所有的心事和叹息,都缝进那密密的针脚里。 回到自家屋里,贾张氏的气儿还是没顺过来,越想越觉得憋屈。她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一把拉过正准备躺下歇会儿的贾东旭。 “东旭!你之前不是老吹嘘,说你在外面认识一些‘有本事’的朋友吗?”贾张氏压低声音,语气阴狠地问道。 贾东旭被他妈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是啊妈!都是些在街面上混得开的哥们儿,路子野着呢!怎么了?” 贾张氏凑近了些,脸上满是算计和狠厉:“你去找他们!让他们找个机会,给我狠狠教训一顿傻柱!” 她咬牙切齿地补充道:“重点要问清楚,他今天说的那‘三万万’债务,到底是真的还是胡说八道吹牛的!要是真的……”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咱们就得赶紧想办法,把他家那房子弄到手抵债!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她早就对何家那宽敞的私房垂涎三尺了。 “要是他没欠,是骗人的……”贾张氏的脸色更加狰狞,“那就让伱那些朋友往狠里揍!打到他长记性为止!让他知道知道,不尊重我这个长辈是什么下场!” 贾东旭一听,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心里既有点兴奋又有点发怵,但他还是拍着胸脯保证:“妈,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妥妥的!” 说完,他却搓了搓手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就是……那个……妈,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这请人办事……它总得有点花费,意思意思吧?” “你又没钱了?!”贾张氏瞬间瞪圆了眼睛,声音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前两天不是刚给过你钱吗?你都花哪儿去了?!” 贾东旭一脸尴尬,支支吾吾地道:“那……那不是在交朋友嘛……应酬、吃饭、喝酒……这不都得花钱嘛……”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从身上割肉般,极其不情愿地摸出一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从里面数出五万块钱,恶声恶气地道:“给你!五万!够了吧?!省着点花!” 贾东旭看着那薄薄的五万块,脸皱成了苦瓜:“妈……五万……这哪够啊?现在请人动手,行情涨了!至少……至少得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又蜷起一根,“十五万!少一分人家都不乐意干!” “十五万?!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尖叫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最多五万!爱干不干!不干拉倒!我还省了呢!”说着就要把钱收回去。 贾东旭一看他妈要尥蹶子,赶紧拉住她,讨价还价:“别别别!妈!十二万!十二万就行!我豁出面子去,肯定能把价格压到十二万!再少真不行了!” 贾张氏死死攥着钱,眼珠子转了又转,算计了半天,最终还是对何雨柱的怨恨和对房子的贪婪占了上风。她咬着后槽牙,又从手绢包里极其艰难地数出五万,连同之前的五万,一共十万,狠狠拍在贾东旭手里,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就十万!多一分都没有!我告诉你贾东旭,这钱可不能白花!这账,都得算在傻柱那个小畜生头上!迟早得从他身上,连本带利地给我要回来!” 贾东旭看着手里这刚好十万块钱,心里欲哭无泪。他妈这价格把握得也太精准了!这点钱,刚好够付给那帮狐朋狗友的“辛苦费”,他自己是想从中捞点油水都没戏了! 但他也不敢再争辩,生怕连这十万都没了,只好哭丧着脸接过钱:“行……行吧……十万就十万……我……我尽量去说说……” 第22章 聋老太出马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表情,来到后院,轻轻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老太太,是我啊,中海。” 里面传来聋老太那带着些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是中海啊,进来吧,门没闩。” 易中海推门进去,反手又将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屋里有些昏暗,聋老太正坐在炕上,手里盘着一串念珠,抬眼看着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中海啊,你过来,又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恭敬的笑容:“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陪您说说话吗?” “行了,中海。”聋老太直接戳破了他的客套,浑浊却精明的眼睛看着他,“我还不了解你?没事你这个时候很少往我这儿跑。说吧,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在炕沿边坐下:“唉……还不是柱子那孩子。” “柱子?”聋老太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柱子怎么了?他犯浑了?” “何止是犯浑!”易中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是像吃了炸药一样!今天早上就跟贾家嫂子吵了一架,刚才在前院,又跟闫埠贵吵得不可开交!一点也不知道尊重老人,说的话那叫一个难听!我是怎么劝都劝不住啊!” 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只突出了何雨柱的“混账”和“不尊老”。 “他们为什么吵?”聋老太翻了翻白眼,她活这么大岁数,院里这些人的德行她门儿清,根本不信易中海这面之词。不过她还要指望易中海养老送终,倒也没直接揭穿他这拙劣的偏向,只是顺着话头问原因。 易中海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早上……是贾张氏嘴欠,骂柱子是‘爹跑娘没的孤儿’,柱子就急了,反过来咒东旭考不上工级。然后柱子出门后,贾张氏她……她又溜进柱子家去摸东西了。”他含糊地用了“摸东西”这个词。 “又?”聋老太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声音沉了下来,“她之前就去过柱子家偷东西?” 易中海知道瞒不过,只能无奈地承认:“是……前天何大清刚跑那天,院里乱糟糟的,贾张氏就……就把柱子家藏着的钱和粮食,都给……给拿走了。” “还回去了没有?”聋老太的声音带着一股冷意。 “……没有。”易中海更加尴尬了。 “糊涂!中海你糊涂啊!”聋老太用念珠指着易中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对人,尤其是对柱子这样的实诚孩子,要用真心换真心!你倒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把他家底抄了,也不拦着?现在好了吧?柱子是不是知道了?所以才变成这样?” 易中海辩解道:“我……我那不是想着,柱子没了经济来源,才能更快地依靠我,接受我的帮助嘛……所以才……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柱子是不是真知道了,我还不确定,但我猜测八成是知道了,所以他现在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所以说你糊涂!”聋老太气得直拍炕沿,“我都跟你说了,选定柱子当养老人,就专心一点!结果你呢?还是摇摆不定,非要留着贾东旭当备用!要不是你有这个心思,你会眼睁睁看着贾张氏把事情做绝,而不去阻拦?你这叫真心吗?你这是算计!柱子那孩子看着愣,心里明白着呢!” 易中海被训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太太,我知道错了。现在这不是来请教您,看这事还有没有扑救的余地吗?柱子要真恨上我了,这以后……” 聋老太看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到底是自己选定的养老依靠,不能真不管。她沉吟片刻,说道:“你先别急。这样,等会儿我找个由头,去柱子那儿坐坐,试探试探他。看看他是真知道了家被偷的事,还是只是因为别的缘故心情不好,说话冲。” 易中海一听,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谢谢您了老太太!这事儿可真就得靠您了!” 聋老太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再次叮嘱:“行了,你也别光嘴上说谢。以后对柱子,多用点真心,少耍点心眼!拿捏别人,终究不如让别人心甘情愿来得稳妥长久!” “哎,我会的,我一定记住您的话!”易中海答应得无比诚恳。 至于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真的改弦更张,那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哥,晚上我们吃什么啊?”一回到自家小屋,何雨水放下心来,肚子里的馋虫也开始叫了,她仰着小脸,充满期待地问道。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似在思考,实则意识沉入了系统背包里,在那琳琅满目的预制菜图标中快速浏览着。很快,他选定了一个——【预制菜:牛肉茄子(风味如现炒)】。 “嗯……”他装作刚想好的样子,对妹妹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吃五常大米饭,配牛肉茄子!” “五常大米?”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小脸上满是疑惑,“哥,那是什么啊?比小笼包好吃吗?”她吃过最好的主食也就是白米饭,还没听说过什么“五常大米”。 何雨柱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就是一种特别香、特别好吃的米饭!等会儿蒸好了你就知道了!走,跟哥一起,生火做饭!” “好!”一听到是好吃的,何雨水立刻把疑惑抛到脑后,积极响应。 兄妹俩分工合作,配合默契。何雨水虽然年纪小,但到底是厨师家的孩子,对灶台一点都不陌生。她熟练地拿起火柴和易燃的刨花,蹲在灶膛前,小手灵活地一划,“嗤”的一声点燃火柴,引燃刨花,再小心地添上小块的木柴,没几下,灶膛里就燃起了橘红色、蹭蹭往上冒的旺盛火苗。 另一边,何雨柱则拿出一个干净的盆,心念一动,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一些颗粒饱满、晶莹如玉的五常大米。他又用纯净水,仔细地将米淘洗干净。然后,他将洗好的米和水倒入家里那个最大的铁锅里。 看着锅里的米和水,何雨柱想了想,又转身从角落里拿出两个早上装小笼包剩下的、已经洗刷干净的竹制蒸笼屉。他将这两个空蒸笼屉直接架在了米和水之上,形成了一个简单的蒸架。 “哥,你放这个干嘛呀?”何雨水一边看着火,一边好奇地问。 “嘿嘿,好东西在上面呢!”何雨柱神秘地一笑,心念再动,手中便多了两个真空包装的袋子,里面正是色泽诱人的牛肉茄子预制菜。没有撕开包装,他连包装一并放在在两个小碟子里,然后稳稳地放在了蒸笼屉上。 “这样饭在下面煮,菜在上面蒸,饭好了,菜也热透了,省事儿!”何雨柱解释道。 “哥你真聪明!”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巧妙的安排,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第23章 五常米香 就在一丝饭香开始弥漫而出的时候,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聋老太那故作亲热、拉长了调子的声音: “我的乖孙子诶——柱子!奶奶来看你来了!快开门啊!” 何雨柱正拿着筷子准备搅动一下锅里的米饭,听到这声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低声啐了一句:“真会挑时候。” 这老虔婆,鼻子比狗还灵,闻着味儿就来了。 他放下筷子,示意何雨水看着点火,然后起身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 门外的聋老太脸上堆满了慈祥(伪装)的笑容,抬脚就要往里挤:“我的乖孙子诶,可算开门了,奶奶……” 她话没说完,何雨柱的手臂却如同铁闸般,稳稳地横在了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聋老太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撞上去,急忙刹住脚步,脸上露出一丝错愕和不满,但很快又换上那副关切的表情: “我的乖孙子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让奶奶进屋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跟奶奶说说?” 她试图用关心来软化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门内,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目光直视着聋老太,语气淡然而疏离: “聋老太,这里,没有您的乖孙。从今天以后,我们两家不要再来往了。” 这话如同冰水泼头,让聋老太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她像是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提高了音量: “我的乖孙子诶!你……你这是发烧了还是魔怔了?怎么说开胡话了?!我们奶孙俩以前的感情多好啊!奶奶最疼的就是你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胡话呢?” 她说着,还想伸手去摸何雨柱的额头,试图用肢体接触来打破僵局。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一抬手,“啪”地一下将她的手拍开,力道不轻,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神色平静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是傻柱,现在我是坏种柱,不可同日而语。” “我的乖孙诶!”聋老太捂着被拍红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她的表演,“你……你究竟遇到什么天大的难处了啊?你跟奶奶说!你别吓奶奶啊!你是不是……是不是……” 她说到这里,他突然闭上了嘴巴,毕竟再说下去,就不打自招了。 何雨柱并不在意他要说什么,就如同何雨柱不在意贾张氏偷走的那点钱粮和易中海扣下的何大清给的一两百玩一样,只是平静的道: “不是。” 聋老太一愣:“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何雨柱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不管你接下来想说什么,想问什么,我的回答都只有两个字:不是。所以,请回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霸道的米香味,如同有了实质一般,顽强地从门缝、窗隙中钻了出来,迅速弥漫在整个中院! 这香味醇厚、清甜,带着阳光和土地最精华的馈赠气息,远非普通大米能比。光是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肠胃都忍不住开始蠕动。 门外的聋老太正准备再想说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郁米香冲了个正着。她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鼻翼剧烈翕动,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和贪婪混合的神情! “这……这味道……是五常大米!真正的五常稻花香!”聋老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她年轻时有幸吃到过一次,那个味道她记了一辈子!如今再次闻到,记忆深处的馋虫和渴望瞬间被引爆!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用力拍打着门板,语气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理解”和急不可耐: “乖孙!我的好乖孙!奶奶知道了!奶奶全明白了!你刚才不让奶奶进屋,是害怕奶奶发现你在吃这么好的五常大米对不对?!怕奶奶嘴馋分你的吃食?” 她自以为猜中了何雨柱的“小心思”,语气变得“大度”而急切:“乖孙!你放心!奶奶不贪心!你就让奶奶进去,吃一碗!就一碗!尝尝味儿就行!奶奶跟你保证,绝对守口如瓶,不跟任何人说!连肉奶奶都可以不吃,光吃饭就行!快让奶奶进去啊!” 这米香的诱惑力实在太大,让她彻底放下了之前的算计和架子,只剩下最原始的食欲。 与此同时,西厢房的贾家。 贾张氏正啃着窝窝头就咸菜,那霸道的米香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子,把她嘴里本就拉嗓子的窝窝头对比得如同嚼蜡! “什么味儿?这么香?!”她猛地丢下窝窝头,像只猎犬一样冲到门口,鼻子使劲嗅着,很快就锁定了香味的源头——何雨柱家! 她三角眼里瞬间爆发出嫉妒和疑惑的光芒,扯着嗓子就嚷开了: “傻柱!你家做什么呢?!这是什么米啊?怎么会这么香?!”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拔得更高,带着质问,“不对啊!你家前天就被……不是,你家不是早就没米下锅了吗?!你这香得邪乎的大米是哪儿来的?!啊?!”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含糊过去,但重点死死咬住何雨柱米的来历不明。 聋老太见贾张氏也掺和进来,生怕被她抢了先,拍门拍得更急了,几乎是带着哭腔:“乖孙!快让奶奶进去啊!就让奶奶吃一口!一口就行!” 中院这突如其来的米香和吵闹,立刻引来了更多邻居的探头张望,议论纷纷。 一直在自家窗户后面密切关注着情况的易中海,知道不能再躲着了。他沉着脸,背着手,迈着方步走了出来,一副主持大局的模样: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柱子家又怎么了?” 门外的聋老太被五常米香彻底攫住了心神,眼见易中海出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什么试探、什么养老计划了,此刻她只想吃上那一碗梦里才有的米饭!她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老脸上满是急切的哀求: “中海!中海你快来!你快帮我说说柱子!让他开门!就让老太太我进去吃一碗饭!就一碗!光吃饭就行,肉我都不要!闻着这味儿,我……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啊!” 她这为了口吃食毫无尊严的样子,让易中海心里一阵腻歪,但面上却不能显露。 而就在聋老太转头向易中海求助,注意力分散,不再用力往门里挤的瞬间,何雨柱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个空档,手臂猛地发力—— “砰!!!” 一声比之前更响亮的撞击声,厚重的木门被狠狠地摔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清晰的“咔哒”一声,门闩被牢牢插上了! “哎呦!”聋老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等她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紧闭、仿佛隔绝了人间美味的门板,顿时急得捶胸顿足,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扑上去就用干枯的手掌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凄厉: “乖孙!我的好乖孙!你干什么呀!快开门啊!让奶奶进去!奶奶就吃一碗饭!就一碗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呐!” 她那副为了口吃食癫狂的模样,看得周围的邻居都暗自摇头。 旁边的贾张氏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吃不着,也绝不能让这老东西占了便宜!她双手叉腰,指着何雨柱的家门,唾沫横飞地怒骂道: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说清楚!你家这香得不对劲的米到底是哪儿来的?!是不是偷我们家的?!赶紧把米交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看着这彻底失控的场面,脸色铁青。何雨柱这毫不留情的一手,不仅打了聋老太的脸,更是把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踩在了脚下!他必须站出来“主持公道”!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最威严的姿态,对着门内厉声呵斥: “柱子!你太不像话了!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德高望重!她老人家不嫌弃,来你家吃碗饭,连肉都没说要吃,你就这么把她关在门外?!你眼里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之心?!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你难道真的铁了心要当一个六亲不认、人人唾弃的坏种吗?!” 他试图用最严厉的道德批判,迫使何雨柱屈服。 门内,正准备和妹妹开饭的何雨柱,听着外面如同群魔乱舞般的叫嚷,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发出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喝,声音穿透门板,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都给我闭嘴!!!全都给我滚蛋!!!” 他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狠厉: “我说了不来往了!耳朵聋了吗?!我就是要当坏种!怎么了?!不服?行啊!拿出三万万块钱拍在这儿!我这破家,你们随便进!随便吃!拿不出来?那就都他妈给我——滚蛋!!!” 第24章 终开门 “乖孙……我的好乖孙……有什么话,你先把门开开,咱们祖孙俩好好说,行不行?”聋老太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那米香简直是在凌迟她的意志。 易中海也知道,不面对“三万万”这个梗是不行了,他硬着头皮,试图缓和气氛,将话题引向“沟通”: “是啊,柱子!你先别冲动,把门开开!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你那‘三万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真遇到难处了,说出来,院里大家一起帮你想想办法!” 他心底里疯狂祈祷,希望真如闫埠贵猜测的那样,这只是何雨柱胡说八道吓唬人的。 贾张氏则完全不管这些,她的逻辑简单粗暴,香的=好的=应该是我的。她跳着脚骂道:“傻柱!你个遭瘟的小畜生!少在那里转移话题!赶紧把我家那么香的大米还给我!不然我今天跟你没完!” 门内,何雨柱听着外面这番或哀求、或伪善、或贪婪的言论,嘴角只有冰冷的讥笑。他懒得再废话,直接给出了最终方案: “想进来?行啊。”他的声音透过门板,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那就动手,把我家这破门砸开进来吧。” “砸就砸!你以为我不敢?!”贾张氏被他一激,怒火上头,挽起袖子,抬脚作势就要踹门! 然而,她的脚刚抬到一半,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她的气焰,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亡命徒般的狠绝: “你来砸。我会拿着菜刀,就站在门后面。你贾张氏今天敢把我的门砸开,踏进来一只脚……”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 “……我就敢一刀下去,直接送你去西天,找你的老贾团聚!” “正好,我也学过的,法律规定,对于破门而入、强闯民宅的,可以当成‘返乡团’,直接打杀,不负责任!” “返乡团”、“打杀”、“不负责任”这几个字眼,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心上!她抬起的腿猛地顿住,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惊恐取代,肥硕的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你敢!”贾张氏怒喝道。 “你可以赌一赌看我敢不敢。”何雨柱冷笑道。 易中海也被这话里的决绝和狠厉惊得心头一跳,连忙喝道:“贾家嫂子!别胡来!” 他赶紧转移话题,将矛头再次指向那诱人的米香,试图从道德和“合法性”上施压: “柱子!你冷静点!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你先出来,跟我们说清楚,还有你家这大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香?” 他敏锐地察觉到,聋老太如此失态,这米绝非寻常,很可能来历有问题!这才是能拿捏何雨柱的真正把柄!他故意点出“香味特殊”,就是在暗示这米可能“犯忌讳”。 聋老太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确实知道这米不一般,所以才如此渴望,又不敢明说,生怕引火烧身。 然而,面对易中海这隐含威胁的质问,门内传来的,却只有何雨柱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悠闲的声音,显然是对何雨水说的: “雨水,别搭理外面那些苍蝇嗡嗡叫,我们准备开饭。”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外的人听清: “放心吃。他们谁敢闯进来,哥就砍死谁。” 何雨水乖巧又带着点小担忧的声音响起:“好的,哥哥!” 紧接着,门内便传来了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随着何雨柱用筷子划开那真空包装的牛肉茄子预制菜,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霸道的混合香气猛地爆发出来!醇厚的米香交织着牛肉的丰腴和茄子的软糯咸香,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钩子,狠狠勾住了门外每一个人的馋虫! 聋老太首当其冲,她贪婪地深吸着这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香气,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见在何雨柱那里碰了硬钉子,她立刻转换目标,用更加慈祥(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语气,对着门内喊道: “雨水!我的好雨水!奶奶的乖孙女诶!你开开门,让奶奶看看你!奶奶以前对你多好啊,有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你!你快来给奶奶开开门,让奶奶也进去,跟你们兄妹一起吃顿晚饭,团团圆圆的,多好啊!”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年纪小、可能心软的何雨水身上。 门内沉默了一下。 随即,何雨柱平静的声音响起,带着鼓励和支持:“雨水,别怕。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哥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也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得到了哥哥的撑腰,何雨水那带着稚气却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戳破了聋老太的虚伪: “聋老太你骗人!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和贾大婶一样,都觉得我是个赔钱货!你以前只喜欢叫我哥‘乖孙’,从来不会叫我‘乖孙女’!你眼睛里只有我哥!你现在就是想吃饭,吃我哥做的香香饭,所以才假惺惺地叫我‘乖孙女’!但你心里根本不想当我奶奶!我也不要你当我奶奶!我才不会给你开门呢!” 小姑娘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洞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话语像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在聋老太的痛处和虚伪的面具上。 一旁的贾张氏正馋得抓心挠肝,突然听到何雨水话里还带上了自己,顿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怒火瞬间转移,也顾不上馋了,叉着腰就骂开了: “何雨水!你个小赔钱货胡说八道什么?!我说你是赔钱货说错了吗?!你娘跟人跑了不要你!你爹现在也跟寡妇跑了不要你!你不是赔钱货是什么?!你就是个没人要的……” 贾张氏恶毒的咒骂还没完全出口——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那扇紧闭的、象征着隔绝与对峙的木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了! 门开得如此突然,如此干脆! 门外叫嚷的三人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口。 第25章 给脸不要那就打 “乖孙……” 看到那扇阻隔了美味的门突然打开,聋老太先是一愣,随即被狂喜淹没!她以为自己的苦苦哀求终于奏效,何雨柱心软了!她嘴里亲热地喊着,浑浊的老眼里只有屋里那诱人的饭菜,佝偻着身子就要往门里钻,仿佛慢一步那饭菜就会长翅膀飞走。 然而—— 她迎来的不是欢迎,而是一只带着风声、毫不留情扇过来的大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聋老太那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力道不大,但却也让聋老太“哎呦”一声惨叫,“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直接被打懵了。 何雨柱收回手,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聋老太,语气里的厌恶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 “乖你麻痹!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就别要脸了!” “何雨柱!!你……你竟敢打老祖宗?!!”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等他反应过来,瞬间面目扭曲,一股被冒犯权威的暴怒直冲头顶,指着何雨柱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厉喝! 他话音未落—— “去尼玛的!!” 何雨柱根本懒得跟他废话,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一记迅猛凌厉的侧踹,精准地蹬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呃啊!”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院墙上,才软软地滑落下来,蜷缩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何雨柱看都没看易中海,脚步不停,一个箭步就跨过了还在地上发懵的聋老太,如同死神般瞬间欺近到吓傻了的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和刚刚行云流水般放倒两人的身手,吓得魂飞魄散,张嘴想要求饶或者说点什么。 但何雨柱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手臂抡圆了,带着全身的力量和积压已久的怒火,一记更加沉重、更加响亮的耳光,如同铁板般狠狠扇了下去! “啪——!!!” 这一声,比打聋老太时响了何止一倍!仿佛带着骨头错位的声音! 贾张氏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肥硕的身体被直接抽得离地少许,然后像一滩烂泥般重重砸在地上!她两眼翻白,脸颊瞬间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瘫在那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彻底被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老虔婆,你骂啊?你再骂我妹妹一句试试?我忍你很久了!真以为我何雨柱没脾气,是你们随便拿捏的软柿子是吧?!” “傻柱!我艹你妈!你敢打我妈?!!” 一直在门缝里偷看,被何雨柱的凶悍吓得不敢出声的贾东旭,眼见亲妈被打得这么惨,血性瞬间被激了起来,怒吼一声从屋里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何雨柱,试图拼命。 何雨柱眼神一厉,不闪不避,在贾东旭扑到近前的瞬间,闪电般探手,精准地抓住了他挥来的手腕,腰腹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走你!” 贾东旭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被狠狠抡起,划出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向刚刚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易中海! “砰!!!” 两颗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贾东旭和易中海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眼前一黑,齐齐晕乎乎地再次瘫倒在地,叠在了一起,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从开门到放倒四人,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气,环视着倒了一地的“长辈”们——捂着脸呻吟的聋老太,蜷缩墙角的易中海,瘫软如泥的贾张氏,以及和易中海撞在一起眼冒金星的贾东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死寂的中院: “现在,都满意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吓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的邻居,最终落回地上那四人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极度厌烦的暴戾: “曹尼玛的!老子就想安安静静吃顿饭!说不来往了听不懂人话是吧?非要凑上来犯贱!现在舒服了?看清楚了吗?老子就敢打你们!谁再敢来惹我和我妹妹……” 聋老太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她活了大半辈子,在这四合院里向来被奉为“老祖宗”,何曾受过如此大辱?而且还是被自己一直视为“乖孙”、可以随意拿捏的何雨柱当众扇了耳光! 这一巴掌,不仅打肿了她的脸,更打碎了她所有的侥幸和伪装。 她捂着红肿的脸,浑浊的老眼里不再有之前的贪婪和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如同毒蛇般的怨恨。她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声音因为脸颊的肿胀而有些含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 “柱子……你……你是铁了心,真要跟我们这些老家伙,断绝来往了?是吗?” 何雨柱持刀而立,身形挺拔,眼神没有丝毫动摇,语气斩钉截铁: “哼!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没错,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好!好!好!” 聋老太连说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冷,一声比一声沉。她点了点头,脸上竟然扯出了一抹极其难看和诡异的笑容。 “行!老太太我知道了!柱子,你有种!希望……”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何雨柱身上, “……你将来,不要为今天的事后悔!” 说完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聋老太不再有任何留恋,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依旧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屋子。她猛地转过身,拄着拐杖,脚步蹒跚却异常坚定地,朝着后院自己的屋子走去。 那背影,带着一种决绝的阴冷。 在她心里,对何雨柱那点所谓的“喜欢”和“祖孙情”,在这一巴掌之下,已经彻底烟消云散!那根本不是对晚辈的疼爱,而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主子”,对一个能做出美味食物、有利用价值的“下人”的欣赏和掌控欲! 而现在,这个“下人”不仅失控,还胆敢以下犯上,动手打了“主子”! 这在聋老太那套陈腐的等级观念里,是绝对不可饶恕的忤逆大罪! 既然不能为她所用,不能乖乖被她掌控,那么,这个“下人”连同他所在意的一切,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第26章 杨枝甘露 聋老太放狠话离开后,易中海也缓了过来了,他挣扎着爬起来,面目狰狞而可怖。他咬着牙阴狠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何雨柱身上,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无尽寒意的话语: “柱子……你……你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 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但里面的威胁意味却丝毫不减。他苦心经营的秩序和权威,在今天被何雨柱用最粗暴的方式践踏得粉碎,这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另一边,贾张氏也被贾东旭勉强搀扶了起来。她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脑袋里依旧嗡嗡作响,但那双三角眼里的怨毒却如同实质。她指着何雨柱,声音嘶哑尖利,如同夜枭: “傻柱!小畜生!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咱们走着瞧!!” 她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仇,算是结死了! 贾东旭捂着和易中海撞得生疼的额头,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色厉内荏的凶狠,也跟着放话:“傻柱!你……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撂下这些毫无新意的狠话,这残兵败将般的三人,再也无力支撑,也不敢再多停留。易中海捂着肚子,一步一挪地蹭回了自家屋。贾张氏几乎是被贾东旭拖着,骂骂咧咧、踉踉跄跄地钻回了贾家,“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门,仿佛这样才能隔绝外面那个突然变得无比危险的“傻柱”。 当中院重新变得空旷,那些原本在自家门后、窗户缝里偷看的邻居们,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脑袋,轻轻关紧了门窗。 没有议论,没有交谈。 “哥……” 回到家,重新关紧门,插好门闩,何雨水这才松了口气,但小脸上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担忧,她仰头看着何雨柱,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外面那些人的狠话,她还是听到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蹲下身,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脸上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雨水,别担心,没事的。还记得今天白天,那些拿着枪、最后又把我们送回来的叔叔们吗?” 何雨水用力点头:“记得!” “哥告诉你,最迟到明天,他们就会派人来保护我们了。”何雨柱语气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外面那些人,看着凶,实际上就是纸老虎,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真的吗?!”何雨水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仿佛阴霾的天空透进了阳光。如果真有那些拿枪的叔叔保护,她就不怕了! “当然是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柱笑着保证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一张顿时从背包里拿出一杯冰凉清爽、挂着水珠的杨枝甘露,递到何雨水面前:“喏,哥答应你的,特别好喝的东西。”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杯散发着甜香和凉气的饮料,入手一片冰凉舒爽,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哇!哥,这……这还是冰的?!好凉快啊!好甜,好香!” 现在可是盛夏,能喝到这么冰爽的饮料,对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享受! “这叫杨枝甘露。”何雨柱看着妹妹惊喜的小模样,意味深长地笑道,“就像雨水你现在感受到的惊喜一样。那些叔叔们,他们也想要这样的‘惊喜’。而哥,能给他们带来很多很多这样的‘惊喜’。所以,为了保护这些‘惊喜’,他们一定会誓死保护我们的安全。” 他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了双方互利共赢的关系。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她牢牢记住了一点——哥哥很厉害,能带来“惊喜”,所以会有很厉害的叔叔保护他们!她立刻举起小拳头,一脸认真和坚定: “嗯!我明白了!哥,等我长大了,变得厉害了,我也要誓死保护哥哥!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看着她那副小大人般郑重其事的模样,何雨柱心里暖流涌动,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道:“好!那雨水可要多多吃饭,快快长大才行!” “嗯!”何雨水重重点头,充满了动力。 “好了,”何雨柱直起身,指了指桌上香气扑鼻的饭菜,“先不想那些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开动!” “好!” 兄妹俩相视一笑,暂时将门外的风雨抛诸脑后,拿起了碗筷。晶莹剔透、软糯香甜的五常大米饭,配上滋味浓郁、牛肉软烂、茄子入味的牛肉茄子,再喝上一口冰爽甘甜的杨枝甘露…… 那叫一个美滋滋! 而此时易中海家。 李翠莲看着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腹部依旧不时抽痛的易中海,忍不住再次劝道:“老易……我看,你们今天对柱子,是不是逼得太紧了些?那孩子刚没了爹,心里正难受,性子偏激点也情有可原。要不……就先缓一缓,给他点时间和空间?” 易中海猛地一挥手,牵动了腹部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神却更加凶狠固执,断然否决:“不用再说了!这小子已经无法无天了!连老太太都敢打,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他现在不服管,将来还得了?!必须得让他知道厉害!他会后悔的!一定会!” 李翠莲看着丈夫那不容置疑的狰狞表情,知道再劝无用,只能化作一声无尽的、沉重的叹息,默默地转身去给他倒水。 贾家。 贾张氏瘫在炕上,捂着那肿得老高、依旧火辣辣疼的脸颊,哎呦哎呦地直叫唤,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东旭!你明天!不!今晚就去!去找你那些朋友!”她声音嘶哑地催促着贾东旭,“我要让傻柱那个小畜生,也尝尝被扇成猪头的滋味!不!要让他比我还惨十倍!!” 贾东旭自己也浑身疼,但看着他妈那副惨状和眼中的疯狂,只能硬着头皮应承:“妈,你放心,我……我明天一早就去!现在太晚了。” 贾张氏见状,气得又是一阵咒骂。 闫家。 闫埠贵心有余悸地关好门窗,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尚未散尽的戾气。他扶了扶眼镜,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对着围过来的家人,尤其是大儿子闫解成,严肃告诫: “都看到了吧?傻柱……何雨柱他疯了!彻底疯了!连聋老太和易中海都敢往死里打!你们以后都给我离他远点!尤其是你,解成!千万别再去招惹他!听到没有?!” 闫解成早就被何雨柱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破了胆,脸色发白,连连点头:“知……知道了爸!我……我肯定躲着他走!”他现在只求何雨柱贵人多忘事,别记着他之前跳出来挑衅的那一茬。 刘家。 二大爷刘海忠坐在自家桌前,肥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咂摸着嘴:“好家伙……真没看出来……这傻柱平时闷不吭声的,下手这么黑?连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照打不误?他……他哪来的胆子?” 他大儿子刘光齐在一旁赶紧提醒道:“爹!您可看清楚形势!傻柱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他连聋老太和一大爷都敢打,可不会在乎您这个二大爷!您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去触他霉头,逞那个威风!” “他敢!”刘海忠习惯性地一拍桌子,想维持自己二大爷的威严,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眼神也有些闪烁 许家。 与别家的凝重不同,许家气氛倒是有些微妙。 许大茂一脸兴奋,压低声音对他爹许富贵说:“爸!你听到了吧?看到了吧?柱子哥他也‘天生坏种’了!哈哈,这下好了,院里不光我一个‘坏种’了!” 许富贵吸着烟,眯着眼睛,缓缓点头:“嗯,看到了。柱子这孩子……是彻底变了性了。你以后,可以多跟他走动走动,交好他。” 但他随即又严肃地告诫儿子:“不过,得等他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看着吧,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家那个泼妇,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接下来,院里还有得闹呢。” “那……柱子哥会不会有事啊?”许大茂收起笑容,有些担心地问。他虽然喜欢看热闹,但也不想柱子哥真出大事。 许富贵瞥了儿子一眼,不想他掺和太深,含糊道:“不会。毕竟现在是新社会了,讲法律的。” 他这话说得自己都有点不信,但为了稳住儿子,只能先这么说。 “那就好。”许大茂毕竟年纪小,听他爹这么说,也就信了,放下心来,开始琢磨以后怎么跟“变坏”了的柱子哥一起玩了。 第27章 林飞找来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火早已熄灭,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更衬得万籁俱寂。 易家。 易中海在床上翻来覆去,腹部的隐痛和白天遭受的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他猛地坐起身,动作惊动了一旁浅眠的李翠莲。 “老易?你……你这是要去哪儿?”李翠莲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安问道。这大半夜的,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易中海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摸索着披上外衣,声音低沉而冰冷:“我去老太太那里一趟。你先睡,不用等我。” 李翠莲的心猛地一沉,还想再说什么,但易中海已经起身,脚步无声地开门走了出去。她看着丈夫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叹息。她重新躺下,紧紧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问,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个家里,有些黑暗,她无力阻止,只能选择视而不见,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后院,聋老太屋外。 易中海如同鬼魅般来到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老太太,是我,中海。”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聋老太那带着一丝沙哑和冷意的声音:“等等。” 接着是门栓被轻轻拉开的“咔哒”声。 “进来吧。”门开了一条缝,露出聋老太在黑暗中显得异常阴沉的脸。 易中海闪身进去,聋老太立刻将门重新闩好。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纸,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老太太,我就知道,您肯定还没睡。”易中海压低声音道。他太了解这个老虔婆了,吃了那么大的亏,她绝不可能睡得着。 聋老太没有接话,而是直接摸索着,从炕席底下抽出一张折叠好的小纸条,塞到易中海手里。她的动作带着一股狠绝,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怨毒: “老婆子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这口气要是不出,我死都闭不上眼!我知道你肯定会来,你认识的那些人,大多在明面上,这次用不上,容易引火烧身。” 她顿了顿,指着那张纸条,语气森然:“这是‘老刀把子’的地址,道上混的,手黑,讲义气,给钱就办事。回头你去找他,让他给我把傻柱那两条腿……打断!”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异常清晰和恶毒。 “我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明白,现在,还轮不到他嚣张的时候!我要他下半辈子,都跪着做人!” 易中海捏着那张仿佛带着血腥味的纸条,指尖微微发凉,但他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将纸条揣进了自己的内衣口袋,沉声道:“我知道了,老太太。” 聋老太见他收下,阴狠地点了点头:“嗯。行了,天色也晚了,你回去吧。回去后,看过了,把地址记在心里,纸条……记得烧掉,一点灰烬都不能留。” “我记住了。”易中海应道。 两人不再多言。易中海重新拉开门,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朝着中院自家摸去。 聋老太站在门后,听着脚步声远去,布满皱纹的脸上,在月光的映照下,露出一抹如同老鬼般狰狞的笑容。 随着易中海回到家中,四合院这一夜,表面上终于恢复了彻底的宁静。 “咚咚咚!咚咚咚!” “院子里的人,起来了吗?开门!” 第二天,天光还未放亮,四九城还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静谧之中。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拍得震天响,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负责轮值开门的闫埠贵正睡得香甜,被这催命似的敲门声惊醒,满肚子起床气。他一边披上衣服,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不爽地嘟囔着:“谁啊这是……天都没亮呢!赶着去投胎啊?!” 他趿拉着鞋,慢吞吞地走到大门后,没好气地拉开门栓。 “吱呀——”一声,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穿着普通的工装,但眼神锐利,身形挺拔,带着一股闫埠贵说不清道不明的精干气息。 “你谁啊?”闫埠贵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拦在门口,带着警惕喝问道。这大清早的,来个生面孔,由不得他不小心。 那年轻人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语气短促:“我是何雨柱的师兄!我们师父唐师傅找他有急事!你快让开!” 说着,他根本不给闫埠贵多问的机会,伸手轻轻一拨,就将挡路的闫埠贵推到了一边,脚步飞快地径直朝着中院冲去。 “哎!你……”闫埠贵被推得一个趔趄,心里火大,但看对方直奔何雨柱家,又说是师兄,本着负责任的态度,他还是忍着气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 那年轻人显然对院里的格局很熟悉,几步就跨到了中院何雨柱家门前,抬起手就“咚咚咚”地用力敲了起来,声音压着,却带着紧迫: “柱子!柱子!快起来!唐师傅找你!有急事!” 屋里,何雨柱正睡得沉,被这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吵醒,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张口就想骂街。可听到“唐师傅”三个字,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心里一阵疑惑:师父昨天不是才见过吗?这大清早的,能有什么急事? 虽然不解,他还是赶紧应道:“来了来了!” 他一边应着,一边飞快地披上外衣,趿拉着鞋走到门边,“吱呀”一声拉开了门。 门一开,借着微弱的晨光,何雨柱看清门外人的脸,眼睛瞬间瞪大了! 来人根本不是他在丰泽园的什么师兄,而是昨天在公安部见过的那位上级领导——林飞! 林飞看到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严肃和急切,他飞快地低声提醒道:“唐师傅找你!快,带上你妹妹,立刻跟我走!” 何雨柱瞬间心领神会!这哪里是唐师傅找,这分明是上面的安排到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叫妹妹!” 说完,他转身就回屋去叫何雨水。 跟在后面的闫埠贵此时也凑了过来,看到何雨柱确实认识来人,而且态度配合,这才放下心来,打着哈欠嘱咐道:“那个……你们等下出去,记得把院门带上啊……” 他看了看已经开始泛白的天色,估摸着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了,自己也困得厉害,实在懒得再回去守门闩门了。 “知道了,您回去歇着吧。” 林飞代替何雨柱回答道,语气平和。 闫埠贵这才放下心,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拖着步子回屋去了。天快亮了,能多睡一会儿回笼觉也是好的。 屋里,何雨水被哥哥叫醒,还有些迷迷糊糊,揉着眼睛问:“哥……我们这么早就要出去啊?” “嗯,有点急事。快,穿好衣服,洗漱一下我们就走。” 何雨柱手脚利落地帮妹妹整理着衣物。 兄妹俩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 “走吧。”随后何雨柱对林飞道。 “不锁门吗?”林飞指着何雨柱的房子道。 “家里没锁,没钱买,等下你给我买一把。”何雨柱道。 “行。”林飞倒是没有拒绝的点了点头,随后三人就离开了。 第28章 贾张氏又来偷 就在何雨柱兄妹跟着林飞的身影消失在中院不久,中院西厢房贾家的门,“吱呀”一声,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那颗肥硕的脑袋探了出来,三角眼如同探照灯般,警惕又贪婪地扫视着寂静的院子。确认何雨柱确实走了,院里也没有其他人早起,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窃喜和迫不及待的神情。 她像只偷油的老鼠,踮着脚,飞快地溜出屋子,目标明确,直奔何雨柱家那扇只是关着却没锁的破木门! 而对面的易家,窗帘的缝隙后,一双阴沉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易中海也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何雨柱和林飞的离开,他看得清清楚楚。 “师兄?唐师傅?” 易中海皱着眉头,心里快速盘算着,“傻柱这是……没信我昨天的话,直接去找他师父求证了?难道就是唐万生那个老家伙,点醒了他,让他看清了我的算计?”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里对唐万生的怨气又添了几分。他觉得一定是唐万生在背后说了什么,才让何雨柱一夜之间变得如此难以掌控。 而易中海这边还在进行着复杂的心理活动,那边的贾张氏就简单粗暴多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何雨柱昨晚那香死人的大米!还有那闻着就流口水的肉! 在她那强盗逻辑里,何雨柱家好的东西,那就应该是她贾家的!现在何雨柱不在家,正是“拿”回来的好机会!她甚至幻想着,要是能把昨晚那肉也一并找到,今天贾家就能开荤了! 她迫不及待地推开何雨柱家的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将门虚掩上。 然而,等待她的,是彻底的失望。 屋里和她昨天来摸东西时一样,干净得像是被大水冲过!灶台冰冷,碗柜空空,墙角那个米缸更是能饿死老鼠!别说那香喷喷的大米和肉了,连粒米渣、一点油星子都找不到! “该死的傻柱!小畜生!他把东西藏哪儿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不甘心地这里摸摸,那里翻翻,把本就没什么东西的屋子弄得更加凌乱。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她恨不得把这破屋子给拆了,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最终,她只能带着一肚子邪火和无比的失落,骂骂咧咧地空着手从何雨柱家溜了出来,那张肥脸上写满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恼怒。在这方面,她倒是比她未来的盗圣孙子棒梗“强”一点,至少还知道要偷偷摸摸,不像棒梗,偷东西都恨不得敲锣打鼓的高破坏。 易中海在窗后,看着贾张氏那副悻悻然、两手空空出来的样子,心里立刻明白了,他并没有在傻柱家偷到东西,既然没有偷到,易中海也懒得理会了。 当然,就算偷到了,易中海也不会管。 “看来,那米和肉,果然是唐万生给他的。而且只有一餐的份量,毕竟那么金贵的东西,就算是唐万生也应该弄不到太多。” 易中海自以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厨子嘛,总有些普通人弄不到的门路,但也只是有门路而已,并没有太多的财富。” 他不再关注一无所获的贾张氏,拉上了窗帘。 而天色渐渐大亮,四合院也从沉睡中苏醒,各家各户开始传来洗漱、做饭、说话的声响。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跟着林飞快步走出南锣鼓巷。天色尚早,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 刚拐出胡同口没多远,就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到他们过来,吉普车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恭喜发财旅长那张带着笑意和些许疲惫的脸。 “来了?上车吧。”旅长招呼道,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雨水,上车。”何雨柱对妹妹笑道,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嗯!”何雨水看着这从未坐过的“大铁盒子”,大眼睛里充满了新奇和一点点怯意,但还是乖巧地爬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坐在柔软的座椅上。林飞则绕到前面,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行驶在渐渐苏醒的街道上。 何雨水坐在车里,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忍不住小声问何雨柱:“哥,这就是……小汽车吗?原来坐在里面是这样的感觉啊?”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可爱样子,故意撇了撇嘴,用一副嫌弃的口吻道:“对,就一破车,坐着颠簸,空间又小,磕碜人。” 前排正在开车的林飞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没吭声。 恭喜发财旅长倒是被逗乐了,饶有兴趣地从内后视镜里看着何雨柱:“哦?听你这口气,是坐过更好的车?” 何雨柱梗着脖子,输人不输阵:“那……当然是没有了!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一股莫名的自信,“我以后肯定能拥有比这好一百倍的车!” “呵呵,有志气!那我可就等着看了。”旅长笑了笑,语气里带着鼓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吉普车继续前行,何雨柱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窗外,搜寻着可能出现的宝箱。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路边一个废弃的砖堆旁——那里有一个散发着暗淡金属光泽的箱子虚影! 【生锈的铁箱】 比之前的铁箱看起来更破旧,但依然是铁箱! 何雨柱心脏猛地一跳,也顾不上还在行驶的车了,猛地拍打着前排座椅,急声喊道:“停车!快停车!!” “吱——呀!” 林飞反应极快,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条件反射般地一脚踩死了刹车!吉普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车还没完全停稳,何雨柱已经一把推开车门,身手矫健地跳了下去,几步就冲到了那个锈铁箱虚影面前。 他下意识地想直接开启,但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能不能先把这箱子收进系统背包? 想到就做!他集中精神,对着那锈铁箱虚影心中默念:“收取!” 下一刻,那散发着微光的锈铁箱虚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何雨柱的意识立刻沉入系统背包,果然在其中一个格子里看到了【锈蚀的铁箱 x1】的图标! “成功了!”何雨柱心中一阵狂喜!这样一来,他就不用非得在路边“表演”开箱了,完全可以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再开启,甚至……可以直接在恭喜发财旅长面前“现场开箱”,增加可信度和震撼力!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回到了车上,重新关好车门。 恭喜发财旅长透过后视镜,将何雨柱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尽收眼底,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和好奇——这小子突然停车冲下去对着墙角发什么呆?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平静地开口道: “开车。” “是!”林飞应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吉普车再次平稳地往前行驶而去。 第30章 小滑头厚脸皮 几位懂事依言开始用餐。一筒先是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整个放入口中,轻轻一咬,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腔中爆开,他眼睛猛地一亮,忍不住大声赞道:“好吃!这包子皮薄馅大,汤汁丰盈,肉香纯正!好!” 他又尝了一块烤鸭,鸭皮酥脆,鸭肉嫩滑,配上甜面酱和葱丝,滋味更是层次分明,他连连点头:“这烤鸭,肥而不腻,外酥里嫩,味道甚至比四九城那些老字号的招牌烤鸭还要地道!” 最后,他好奇地拿起那杯冰杨枝甘露,用吸管吸了一口。冰凉顺滑、酸甜交织、带着浓郁芒果香和淡淡奶香的滋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嚯!这杨枝甘露更是了不得!冰爽解腻,里面居然还加了奶?口感醇厚,回味无穷啊!真是好东西!” 二筒懂事也深有同感,笑着补充道:“是啊,这味道,这品相,跟国宴都有得一拼了!最难得的还是这心思,搭配得恰到好处。” 三筒懂事看着面前堆得满满当当的十笼包子和一整只烤鸭,不由笑道:“就是这量,实在是太多了点,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恐怕使劲吃也吃不完呐!” 恭喜发财旅长在一旁打趣道:“吃不完没关系嘛,可以打包带走!我想,我们的小何‘大户’是不会介意的,对吧,柱子?” 何雨柱闻言,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豪气干云地道:“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懂事们尽管打包!就算现在我能开出来的宝箱还不多,但我也可以保证,养各位懂事全家,绝对没问题!” 他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耿直和底气的话,逗得几位懂事又是一阵大笑。 一筒眼中满是欣赏,鼓励道:“好!有志气!不过啊,小何同志,我们希望你啊,能把志气立得更大一点!比如,要养,就不光养我们这几家,眼光放长远,要养,就养全国嘛!” 何雨柱听得心潮澎湃,毫不犹豫地应道:“懂事,只要给我时间,宝箱开得多了,养全国也没问题!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养’的方法,却是关键。” 他想了想,用了一个比喻:“就像古人说的,‘富养女德’,意思是让女儿在富裕的环境中,更要注重培养她的品德。可别只学了个‘富养女’,把最重要的‘德’给丢了,那可就本末倒置了。” 他又举了个例子:“还有‘穷养儿志’,是让儿子在清贫中磨砺志向。可要是只搞个‘穷养儿’,把‘志’给磨没了,那意思也完全不一样,反而可能养出怨气。” 他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少年,尤其是一个在校成绩平平的少年能说出来的。 一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惊讶的神色,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何雨柱:“小何同志,你这话……很有见地,很有水平啊!你这思想觉悟,在学校里的成绩,恐怕是藏拙了吧?有点匹配不上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坦诚地说道:“懂事,这真不是从学校课本里学来的。是……是我身体里,那个让我能开宝箱的‘东西’,它告诉我的。它好像懂很多道理。” 一筒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戏谑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这样……看来,小何同志身体里的那个‘东西’,也很‘龙国’嘛!懂得我们老祖宗留下的辩证法和治国安邦的道理啊!” 二筒懂事也抚掌笑道:“一筒说得对啊!能一针见血地点出‘富养女丢了德,穷养儿丢了志’的弊端,这眼光和格局,的确很‘龙国’!小何同志,你这是在委婉地提醒我们,未来如果利用你开出的物资,一定要‘授之以渔’,注重培养人民的生产积极性和奋斗精神,而不能简单地‘授之以鱼’,养出一批好逸恶劳的懒汉,对吧?” 何雨柱被几位懂事接连打趣,饶是他自诩脸皮厚,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摆手,故作憨厚地道:“没有没有!懂事们可别抬举我了!我就是……就是跟着身体里那东西的感觉胡说八道的,我自个儿都迷迷糊糊的,哪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大道理啊!” 一筒伸手指着他,笑骂道:“小何同志啊,你这就不老实了,很滑头嘛!”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副“我很真诚”的模样:“哪有!我这是实事求是,是诚实可靠小郎君!” “哈哈哈!”三筒懂事被逗得大笑,“好一个诚实可靠小郎君!难怪你第一次见恭喜发财同志,就敢当面叫他‘恭喜发财’!一筒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滑头!而且还是个脸皮顶厚的滑头!” 二筒懂事也笑着加入打趣的行列:“脸皮厚,心思滑,这都是能吃饱饭、能成大事的技能啊!难怪敢夸口养我们全家呢!有这滑头和这脸皮,我看啊,别说养我们几家,再养多点也养得起!” 何雨柱立刻顺杆往上爬,抱拳环揖,搞怪道:“承蒙各位懂事夸奖!小子我一定再接再厉,将滑头和厚脸皮发扬光大!” 一筒被他这惫懒样子气得笑骂:“看看!三筒说得一点没错,果然是个厚脸皮!” 笑闹过后,一筒脸色一正,话锋陡然转变,会议厅内的气氛也随之严肃了几分: “行了,玩笑开过了,美食也享用了,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他目光郑重地看向何雨柱:“小何同志啊,你的这个能力,说实话,让我们感到非常吃惊,非常意外,甚至一开始觉得不可置信。” 他看了一眼恭喜发财旅长,继续道:“昨天,恭喜发财同志连夜向我们汇报你的情况,说你能凭空取物,还能开出各种图纸……我们几个老家伙,差点就要开会批判他搞封建迷信,思想出了问题呢!” 几位懂事都露出了回想当时情景的莞尔表情。 一筒语气感慨:“所以,哪怕他带来了林飞等多名战士的亲眼证词,我们内心深处,依旧是半信半疑。毕竟,这事太过匪夷所思。非要亲眼见到,亲手摸到,才能踏实。”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尚未收拾的包子笼和烤鸭骨架,最终回到何雨柱身上,带着无比的欣慰和激动:“现在,我们见到了,也尝到了。总算是确信,恭喜发财同志没有吹牛,更没有骗人!我们这心啊,算是彻底放回肚子里了!” “但是!”他声音提高,眼中迸发出如同烈火般的光芒,“在放心的同时,我们更多的是激动!是狂喜!因为你的存在,意味着我们龙国目前面临的许多困境,尤其是工业基础薄弱、技术落后的困境,可能会因为你,而大大地缩短追赶的时间!几十年!甚至更多!” 二筒懂事接过话头,语气同样热切:“没错!我们还听说了,你昨天在广场上,不小心弄出了一座‘文件山’,你说那是能够聚集降雨的‘聚雨器’的工程文件!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他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向往:“虽然以我们国家目前的工业水平,还无法将它制造出来,你暂时不交出来是正确的,避免了技术泄露的风险。但是……”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带着一丝恳切和巨大的好奇:“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是想亲眼看看,这能够呼风唤雨、改变天象的工程,它的设计图纸,究竟是何等的宏大,何等的精妙,何等的……磅礴!不知道小何同志,能不能满足我们这个愿望啊?” 何雨柱闻言,立刻点头:“想看当然可以!懂事们想看,是我的荣幸!就是不知道在哪里看?就在这里吗?” 他看了看刚才堆放纯净水的角落,“如果在这里的话,我得先把这些水收起来,腾出地方。” 三筒懂事点头道:“好,就先把这些水收起来吧。” 何雨柱不再多言,走上前,对着那角落一挥手。 唰! 那九千桶堆积如山的纯净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何雨柱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第29章 董事长办公室 “停车!” 吉普车刚重新上路,没开出两百米,何雨柱的目光再次被路边一抹显眼的光晕吸引——那是一个散发着淡金色柔和光芒的【华丽的木箱】!他立刻再次喊停。 林飞已经有些习惯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再次稳稳地将车停在路边。何雨柱如同脱缰的野狗,嗖地窜下车,跑到那华丽木箱前,心念一动,再次成功将其收入系统背包,然后面不改色地回到车上。 “开车。” 恭喜发财旅长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何雨柱只是下去捡了块石头。 然而,今天的运气似乎格外眷顾何雨柱。 “停车!” 没走多远,一个【结实的木箱】出现。 何雨柱下车,收取,返回。 “停车!” 紧接着,一个散发着比之前那个锈铁箱更厚重光泽的【结实的铁箱】赫然在目! 何雨柱眼睛放光,再次重复了下车、收取、返回的流程。 这一路上,吉普车简直成了“走走停停”的观光车。从南锣鼓巷出发到现在,何雨柱已经成功收取了一个【华丽的木箱】、一个【结实的木箱】、一个【生锈的铁箱】和一个【结实的铁箱】,足足四个宝箱! 就连一向沉稳的恭喜发财旅长,也从内后视镜里多看了何雨柱几眼,眼神中的好奇和探究越来越浓。这小子,对着路边一些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频频下手,每次回来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难道就是他说的只有他自己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宝箱? 何雨水则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后来的茫然,她完全看不懂哥哥在干什么,只是乖乖地坐着。 终于,在何雨柱收获了第四个宝箱后,吉普车不再停顿,一路畅通,驶入了一条戒备明显更加森严的道路,最终缓缓停在了一处环境清幽、气势恢宏的古建筑群前。 何雨柱原本还沉浸在连开四箱的喜悦中,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车窗外,想看看到了什么地方。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只见眼前虽然只是普通的大院,但门匾上却写着几个大字—— 董事长办公室! 何雨柱的心脏砰砰狂跳!竟然是这里?!这可是……这可是传说中……他万万没想到,恭喜发财旅长带他来的目的地,竟然是如此重量级的地方! 这一刻,他之前收获宝箱的喜悦都被这巨大的震撼所取代。 吉普车刚刚停稳,引擎的嗡鸣声还未完全消散,一道带着浓重乡音、却无比亲切和爽朗的笑声便从前方传来: “来咯!大家都过来,一起迎接我们的小同志嘛!” 听到这个声音,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仿佛过电一般!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一把推开车门,因为动作太急,甚至可以说是直接从车上“滚”了下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根本顾不上整理衣服,目光第一时间就急切地投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当看清那几位正含笑走来的身影时,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下,身体站得笔直,因为极度的激动和紧张,声音都有些变调,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惶恐和尊敬: “圆饼……不是!董事长!各位懂事!小子我……我哪敢劳动您几位大驾来迎接啊!这……这不是折煞我了吗?!我……我该自己跑进去报到才对!” 他情急之下,差点把心里那个带着亲切和敬仰的“绰号”给喊了出来,赶紧改口,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圆饼?” 这时,刚刚被何雨柱扶下车的何雨水,看着眼前这几位气质非凡、连她都能感觉到非同一般的爷爷们,又听到哥哥那奇怪的称呼,小脸上满是惊愕和茫然,下意识地小声重复了一句。 “哈哈哈!”圆饼被何雨柱这手足无措、憨直可爱的样子逗得开怀大笑,他慈祥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又看向何雨柱,语气温和得像邻家老伯:“小同志,还有这位小朋友,都很可爱嘛!” 他笑着对何雨柱说道:“小朋友,别紧张。听恭喜发财旅长同志说,你那里有很好吃的小笼包?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啊,可是有好久没能痛快地吃上一顿肉咯!所以今天才厚着脸皮,早早把你请过来,想让你‘请’我们吃顿早饭,解解馋!你愿不愿意啊?”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何雨柱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激动得语无伦次,“小笼包管够!还有……还有烤鸭!还有好喝的饮料!懂事们想吃多少都有!” 这一刻,什么系统,什么宝箱,都被他抛到了脑后,只剩下能为这几位敬爱的人做点什么的巨大荣幸和喜悦! “好!好!好!”圆饼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洋溢着欣慰和期待的笑容,“那咱们今天就借小朋友的光,好好打一回‘土豪’,吃一顿大户咯!” 众位懂事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在几位懂事的簇拥下,何雨柱牵着还有些懵懂的何雨水,怀着无比激动和崇敬的心情,迈步走进了那象征着无上荣耀与责任的“凌烟阁”。 而林飞,则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留在了原地,默默地去停车了。接下来的场合,不是他能够参与的。 几人走进一间宽敞、布置简朴却透着庄重气息的会议厅。何雨柱心潮澎湃,知道此刻必须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实力”。他不再犹豫,目光扫过角落一处空地,心念一动—— 唰! 如同变戏法一般,那空地上瞬间凭空出现了一座由透明水桶堆砌而成的“小山”!整整九千桶18.9升装的纯净水,整齐码放,视觉冲击力极强! “哦?小同志,这是……?” 二筒目光锐利,第一个注意到这突兀出现的“水山”,脸上露出惊讶和探究的神色,开口问道。 何雨柱连忙恭敬地解释:“报告懂事!这是‘纯净水’。现在咱们喝的水,就算是烧开了,里面也有很多看不见的杂质和矿物质,有时候还会有味道。这个纯净水,主要特点就是‘纯’,基本上就是完全的h?o,比咱们日常用的自来水和山里引来的泉水都要干净得多!而且因为它本身非常洁净,不用烧开也可以直接喝,不会拉肚子。” 圆饼闻言,眼中闪过精光,脸上却带着和煦的笑容,打趣道:“好家伙!小同志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大户’啊!这一来就给我们送上这么一份‘厚礼’,下马威可不小嘛!哈哈,我现在是越来越期待你答应我们的早餐咯!” 何雨柱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懂事们稍等,我这就安排上!” 说着,他不再耽搁,意识沉入系统背包,开始精准地“投放”。只见他手臂看似随意地一挥,在每个懂事面前的茶桌上,以及自己和雨水面前,瞬间出现了十笼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小笼包,一只油光锃亮、用油纸包着的肥硕烤鸭,以及一杯杯壁挂着冰凉水珠、色泽诱人的杨枝甘露! 那包子出炉般的热气和烤鸭的油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而更让人惊奇的是那杯饮料—— “果然拿出来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的,咦?”三筒懂事看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好奇地拿起自己面前那杯杨枝甘露,入手一片冰凉,杯壁上迅速凝结起细密的水珠,他惊讶道:“这饮料……居然还是冰的?!这大夏天的,你是怎么保持住的?”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懂事,这个叫‘杨枝甘露’,是一种甜饮料。有冰的有热的,只是我现在只开出了冰的,没开出热的。”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圆回来,拿起一根吸管示意:“您看,用这个吸管,把上面这头拔出来,然后插进杯子里,就可以直接喝了。” “好!好!好!” 圆饼看着眼前丰盛无比、甚至有些超乎想象的早餐,连声说好,脸上满是欣慰和喜悦,他招呼道:“大家都别站着了,坐下!都坐下!今天咱们就借小何同志的光,好好尝尝这神仙般的小笼包、烤鸭,还有这冰爽可口的……杨枝甘露!” 众位懂事都笑着依言坐下,何雨柱也拉着何雨水,在末尾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们面前同样摆着十笼包子、一只烤鸭和一杯杨枝甘露。 第31章 开箱快乐 何雨柱干净利落地收起了那九千桶纯净水,清空了场地。随即再度手臂对着那片空地沉稳地一挥—— 唰! 如同小山般的“文件山”再次凭空出现!足足占据二十平米地面、高度超过三米的一摞图纸,赫然堆砌在了一筒、二筒、三筒等懂事面前! “果然是文件山啊。”一筒感叹道。 他定了定神,立刻招呼道:“恭喜发财同志!别愣着了,来,搬几张桌子过来,拼在一起!咱们今天也开开眼,看看这能呼风唤雨的图纸,到底长什么样!” 另一边,二筒懂事和三筒懂事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好奇,亲自上手,帮忙将一张桌子搬来,然后站上去,拿下上方的一张文件下来查看。 只见图纸上,满是线条和数据。 一筒仔细端详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身旁的二筒懂事,带着期盼问道:“二筒,你是咱们这里喝过洋墨水,见过世面的。这上面的东西……你看得懂吗?” 二筒懂事扶了扶眼镜,凑得更近了些,手指沿着一条复杂的能量传导线路缓缓移动,神色极其专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苦笑道:“看得懂……一点点线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一筒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由衷赞道:“能看懂一点点已经很了不起了!不愧是咱们的海外高材生!” 但二筒懂事的脸色却更加凝重,他转向何雨柱,语气严肃地问道:“小何同志啊,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有没有告诉你,想要建造出这台‘聚雨器’,最大的难点在哪里?或者说,以我们现在的条件,主要卡在什么地方?” 何雨柱早就通过系统了解了相关信息,此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报告懂事!有以下几点困难!”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是材料不过关!这机器体积巨大,结构复杂,对材料的强度、耐腐蚀性、能量传导性要求极高!我们目前能生产的所有钢材,包括最好的特种钢,都远远达不到要求,强行使用,机器根本启动不了就会散架或者熔毁。” “第二,是能源跟不上!”他继续说道,“这是一台耗能巨大的超大型设备。根据图纸估算,启动它进行一次区域性降雨,所需要的能量,恐怕相当于现在整个四九城好几天的总发电量!我们目前的发电能力,连给它‘热身’都不够!”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残酷的现实:“而这还只是最表面的两个难题。根据信息反馈,其最核心的几个部件,比如那个能量凝聚器和气象干涉单元,制造它们所需要的特种合成材料和精密加工技术……别说我们现在没有,就连发明这些材料和技术所需要的‘前置科技树’,我们现在都还没开始点亮呢!” 听完何雨柱清晰而残酷的分析,几位懂事都陷入了沉默。图纸虽好,却如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及。 一筒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他拍了拍二筒的肩膀,语气沉稳而理智:“二筒啊,把图纸放回去吧。” 他环视众人,目光清明:“小何同志分析得很透彻啊!光是看着这座‘文件山’,就能感受到它与我们现有工业水平之间那道巨大的鸿沟。我们现在留着它,非但无用,反而像是抱着金元宝招摇过市,徒增泄密的风险,给国家和何雨柱同志带来危险。”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何雨柱身上,充满了信任和嘱托:“还是让小何同志收起来最稳妥!只要我们保护好小何同志这个人,那么这些宝贵的知识和未来,就永远不会丢失!它们只是暂时沉睡,等待我们积蓄力量,等待我们龙国的工业翅膀真正硬起来的那一天!” “说得对!”二筒和三筒懂事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几人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沉重的图纸重新抬起来,稳稳地放回了“文件山”的顶端。 “小何同志,收起来吧。”一筒下令道。 “是!”何雨柱应了一声,再次挥手。 唰! 那座令人震撼的“文件山”瞬间消失,会议厅内恢复了之前的空旷。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这地方够大,也安全,便又一挥手—— 唰! 那九千桶纯净水再次如同城墙般出现在角落。 几人一起动手,将之前拼凑起来的沉重会议桌重新搬回原位。在这个过程中,恭喜发财旅长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边搬着桌子,一边对何雨柱问道: “小何同志,你来的时候,在车上连着叫了四次停车,每次下去对着空气比划一下,动作跟你刚才收起文件山和纯净水的动作一模一样。你下车……是不是去收取而不是开启那种只有你能看到的‘宝箱’了?” 何雨柱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被旅长您看出来啦?没错,路上运气好,碰到了四个宝箱,我都收起来了,准备回头在开启。” “哦?!” 一旁的一筒耳朵极灵,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息,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如同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好啊!又有四个宝箱入库!小何同志,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不如就在这里,把那四个宝箱开开来看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这‘宝箱’里,又能开出什么惊喜来?” “行!” 何雨柱爽快地答应。此时桌子已经复位,空出了那片地方。他心念一动,手臂对着空地一挥—— 唰!唰!唰!唰! 四个外观各异的箱子瞬间出现在空地上,整齐地排成一排! 从左到右分别是:一个散发着淡金色柔和光晕、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华丽的木箱】;一个看起来厚重朴实、木质紧密的【结实的木箱】;一个锈迹斑斑、仿佛历经风雨的【生锈的铁箱】;以及一个金属光泽沉稳、结构坚固的【结实的铁箱】! “这就是……宝箱?!”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凭空出现的四个箱子,尤其是那两个金属箱子,眼睛瞪得老大,他指着箱子,语气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小何同志,你之前不是说,这些宝箱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吗?为什么现在我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自己也有些挠头,解释道:“那个……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些宝箱在刷新状态时,确实只有我能看见和开启。但是,一旦被我收进那个‘储物空间’里,再重新拿出来,它们好像就变成了实体,大家就都能看见了。我之前都是直接在路边开启,开完就消失了,所以也没发现这个规律。” “原来还有这种门道!” 一筒饶有兴致地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这四个材质、外观各不相同的箱子,问道:“那这木箱和铁箱,还有这‘华丽’、‘结实’、‘生锈’的区别,又代表着什么?” 何雨柱根据之前的经验回答道:“一般来说,铁箱里开出的东西,会比木箱里的好。而同为木箱,‘华丽的木箱’通常比‘结实的木箱’开出的东西更稀有珍贵。铁箱也是一样,‘结实的铁箱’大概率比‘生锈的铁箱’产出更好。我目前遇到过的最高级别的宝箱,就是这个【结实的铁箱】了。” 二筒懂事闻言,推了推眼镜,好奇地推测道:“按照这个逻辑,那会不会还有比‘结实的铁箱’更高级的,比如……‘华丽的铁箱’?甚至铜箱、银箱、金箱?” 何雨柱点了点头:“理论上应该有,只是我还没遇到过。” 三筒懂事看着这四个实实在在的箱子,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搓了搓手,带着一丝期待问道:“小何同志,那……这箱子,我们能动手开吗?” 何雨柱想了想,系统并没提示宝箱只能由他开启,便笑道:“应该可以的!懂事们有兴趣的话,可以亲手开开看,试试手气!” 这话一出,几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懂事,此刻竟都像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第32章 暴露万倍增幅 “好!那我就开这个【结实的铁箱】吧!老头子我运气一向不错,说不定能开出个惊喜来!” 一筒兴致勃勃,率先走到了那个看起来最敦实、金属光泽最沉稳的结实的铁箱面前。 “那我选这个【生锈的铁箱】,我运气也不差!” 二筒懂事笑着站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箱前。 三筒懂事哈哈一笑,目光落在了那个最漂亮的箱子上:“哈哈,咱们今天运气都挺好!我就开这个【华丽的木箱】了!并且开完之后,我还要把它搬回去当个储物箱,别说,这做工和花纹,还真挺华丽,摆着看都舒心!” 恭喜发财旅长见状,也笑着走到了最后一个箱子前:“行,那这【结实的木箱】就归我了!看看咱们谁的手气更旺!” “好!那我先来打个样!” 一筒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开盲盒般的期待和郑重,伸手握住了结实的铁箱的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箱盖应声而开,没有耀眼的光芒,箱子内部的结构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里面稳稳地固定着一把造型简洁、带着座椅和扶手的金属架子,旁边整齐地码放着五块方方正正、看起来像是电池的东西。 “这是……?” 一筒看着箱子里这奇怪的组合,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既不像武器,也不像机器设备,更不是图纸。 何雨柱上前一步,只看了一眼,系统信息便自动浮现,他解释道:“懂事,这是一辆电动轮椅,以及五块备用的电动轮椅电池。” “电动轮椅?”一筒眉头微皱,用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框架,“就是……给腿脚不便的人用的,能自己走的椅子?这……这算是好东西还是……” 他有点拿不准。这东西看起来有点用,但又似乎跟他们期待的工业设备、前沿科技相去甚远。 二筒懂事也凑过来看了看,他思维更活跃一些,沉吟道:“电动轮椅……它本身包含了电机、控制系统和蓄电池技术。如果我们能把这些技术吃透,尤其是这个电池技术,或许……可以尝试把它放大,应用到两个轮子……或者四个轮子的车上?搞出不用汽油,自己就能跑的‘电动汽车’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何雨柱听到二筒懂事的话,心中暗赞其眼光敏锐。他适时地上前,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信息: “二筒懂事说得对,这电动轮椅本身的技术很有价值。但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不是现在就去研究它。” 他目光扫过几位懂事,语气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自信:“而是交给我,让我对它进行‘万倍增幅’再进行研究!” “万倍增幅?!” 一筒瞬间抓住了这个关键词,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震惊,“你的意思是……你不仅能从宝箱里拿东西,还能对拿出来的东西进行……科技水平的增幅?而且数量还能增加一万倍?!” 这消息比宝箱本身更让人震撼!如果这是真的,那意义简直无法估量!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解释道:“科技水平的增幅有可能,也有可能玄学方面的增幅,但数量增加是一定的,但增加多少就不确定了,并不一定是增加一万倍。” 他顿了顿,看着几位懂事脸上那混合着震惊、狂喜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认真地说道: “而这,才是我敢说,未来有可能‘养活’全国的真正底气所在!” “万倍增幅……” 一筒重复着这个令人心惊肉跳的词语,他脸上的惊喜迅速被一丝审慎和担忧取代,他目光锐利地看向何雨柱,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小何同志,这个能力……有没有什么危险?或者,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比如,对你的身体有没有损害?或者需要消耗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首先关心的,是何雨柱本人的安危。这种逆天的能力,如果伴随着巨大的代价,那使用起来就必须慎之又慎。 何雨柱感受到懂事话语里真切的关怀,心里一暖,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报告懂事!没有任何危险,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至少目前来看,对我身体没有任何影响,就像是……像是一种本能,心念一动就可以了。” “真的?!” 一筒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这能力好得太过分了,让人感觉不真实。 “千真万确!” 何雨柱为了增加说服力,指着桌上还没收拾的包子笼和烤鸭骨架,举例道:“懂事们刚才吃的小笼包、烤鸭,其实都是经过万倍增幅之后的了!我最开始开出来的,只是一个发霉的窝窝头和一小包奶茶粉。还有那些纯净水……”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其实是我开出了一瓶……嗯,恒河水,然后万倍增幅来的。” “恒河水?!” 二筒懂事学识渊博,对周边国家也有所了解,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疑惑道:“为什么万倍增幅,会把恒河水变成如此洁净的纯净水?这增幅的逻辑是什么?” 何雨柱回想起前世关于恒河的段子,忍着笑道:“二筒懂事,这个嘛……或许是因为恒河里面,蕴含了几乎‘一整个化学元素表’吧?” “一整个化学元素表?!” 二筒懂事被这个说法惊到了,“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解释道:“意思就是,阿三哥那边……不太讲究,当地人生活、祭祀、甚至处理垃圾,什么都往恒河里扔,倒。我估计啊,以后他们发展了工业,工业废水大概率也会直接往里面排。久而久之,那条河里养出包含自然界几乎所有元素的‘超级混合液’,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而我这个万倍增幅,可能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将其‘净化’和‘优化’了,直接把那包罗万象的‘元素汤’,提纯成了最基础的纯净水 h?o。” “这……” 二筒懂事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一筒和三筒,感慨道:“看来,我们以后在搞国家建设,大力提升工业能力的同时,或许还得未雨绸缪,提前把环境保护也考虑进去啊!可不能走这种先污染后治理,甚至不治理的歪路。” 一筒也深感认同,但更多的是无奈:“一步一步来吧,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最紧迫的任务还是先把工业化的底子打起来,让国家和人民先强起来,富起来。要完成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啊!” 三筒懂事将话题拉了回来:“行了,既然小何同志确认了没有危险,也没有代价,那我们还等什么?就先让他把这电动轮椅万倍增幅看看!亲眼见证一下这奇迹!” “对!小何同志,你开始吧!” 一筒也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点头批准。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走上前,对着那打开的结实的铁箱以及里面的电动轮椅和电池,心念一动—— 唰! 整个箱子连同里面的东西,瞬间消失,被他收回了系统背包。 “咦?” 恭喜发财旅长见状,疑惑道:“小何同志,你怎么把它收起来了?不是要在这里增幅吗?” 何雨柱笑了笑,解释道:“旅长,就是因为要在这里增幅,才必须先收起来。您想啊,万一等会儿万倍增幅,出来的不是一辆更先进的轮椅,而是一万辆呢?或者……直接增幅出一条庞大的生产线,甚至是一个相关的工业基地呢?咱们这董事长办公室会议厅虽然宽敞,恐怕也装不下那么大的家伙啊!还是在我的‘储物空间’里完成比较稳妥。” 第33章 科幻汽车 听完何雨柱关于为何要先收起的解释,一筒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考虑得很周到!那就别耽搁了,快开始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对着系统背包里那个代表着【电动轮椅及电池】的格子,心中郑重地默念:“万倍增幅!” 指令下达的瞬间,只见系统背包界面里,那个格子微微泛起一层玄奥的光芒,光芒流转,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本质的升华与重构!过程仅仅持续了一秒左右,光芒便迅速收敛,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冰冷的提示音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 【万倍增幅完成!】 【电动轮椅 x1 已增幅为:毕养迪 方程豹(顶配版) x 辆!】 【备用电池 x5 已增幅为:刀片电池(高效能)生产线 x 1000 条!】 “卧槽!!!”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这增幅结果的何雨柱,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整个人都惊呆了!电动轮椅变顶级越野车?!电池变生产线?!还是整整一万辆和一千条?! “小何同志,怎么样了?增幅出什么了?” 一直紧盯着他的一筒,看到何雨柱那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立刻急切地询问道。二筒、三筒和恭喜发财旅长也全都围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何雨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汇报道:“爆了!懂事们,这次真的爆了!那辆电动轮椅……万倍增幅成了‘毕养迪方程豹’汽车一万辆!那五块备用电池……增幅成了‘刀片电池’的生产线一千条!!” “生产线?!真的增幅出生产线了?!” “多少?!一千条生产线?!” “我的老天爷……” 几位懂事和恭喜发财旅长几乎同时失声惊呼!所有人的注意力第一时间都被“一千条生产线”这个天文数字给牢牢抓住了!恭喜发财旅长更是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火热的心头。 “额……各位懂事,你们……你们还是先别高兴得太早。”何雨柱苦笑着,不得不泼上一盆现实的冷水,“这‘刀片电池生产线’,顾名思义,是专门用来生产‘刀片电池’这种特定型号电池的。如果它的设备通用性强,能改造用来生产其他类型的产品,那价值就大了。可如果改造不了,或者改造难度极大……那这一千条生产线,在没有掌握‘刀片电池’全套技术之前,基本上……也就是一堆占地方的、比较先进的‘摆设’。”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虚拟的一万辆车:“至于那一万辆‘方程豹’汽车,也是一样。它们……太先进了,并不适合现在的我们使用。” “毕养迪方程豹是汽车?还很先进?比国际上现在最先进的汽车还要先进?” 三筒懂事对“汽车”这个词格外敏感,立刻追问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介绍黑科技的复杂心情:“不是先进一点点,是比目前国际最先进的汽车技术水平,还要领先至少五十年!它是油电混合动力,能耗低,动力强;拥有特殊的四电机驱动技术,可以实现‘原地掉头’这种近乎坦克的功能;车身密封和防水性能极佳,能直接开进两三米深的河水里,暂时当船使;它的悬挂系统是智能主动式的,可以自动调节软硬和高低,过坑过坎如履平地……” 他每说一个功能,几位懂事的嘴巴就不自觉地张大一分。 “我光说可能各位懂事没什么概念,”何雨柱看着他们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我直接拿出来一辆,你们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他环顾了一下宽敞的会议厅,喊道:“大家都让开点地方!” 众人闻言,立刻哗啦啦地向后退去,在会议厅中央清出了一大块空地。 何雨柱屏息凝神,意识锁定一辆方程豹,手臂对着空地沉稳地一挥—— 唰! 一道流畅、硬朗、充满力量感和未来科技感的钢铁身影,如同从异时空被召唤而来,毫无征兆地、稳稳地出现在了会议厅的中央! 深色的车漆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光,高大威猛的车身,极具辨识度的前脸设计,以及那明显不同于这个时代任何车辆的细节。 “这……这就是‘毕养迪方程豹’汽车?!” 三筒懂事绕着车子走了一圈,手指虚点着那极具冲击力的前脸和充满力量感的轮眉,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刚才听你描述它的功能,什么原地掉头、水里当船开,我就觉得已经够科幻,像听故事一样了!现在亲眼看到这实物……好家伙,这造型,这质感,比我想象的还要科幻!” 恭喜发财旅长更是按捺不住好奇,一个箭步上前,想要打开门却发现没有门把手。 “何雨柱同志,这门把手在哪里?”恭喜发财旅长问道。 “在这。”何雨柱按下隐藏门把手道。 “这门把手都隐藏起来吗?而且还那么轻巧?”恭喜发财旅长惊讶道。 随即他伸手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嗤——!”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真皮、金属和电子元件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旅长只看了一眼车内,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车内空间宽敞,设计极具未来感。包裹性极佳的真皮座椅,造型科幻的多功能方向盘,以及最引人注目的——那块横亘在中控台上、尺寸巨大、此刻正亮着深邃待机画面的屏幕!各种精致的按钮和饰板在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芒,整体氛围豪华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这……这也太豪华了吧!跟个小宫殿似的!” 恭喜发财旅长惊叹着,忍不住一屁股坐进了驾驶位。 身体陷入座椅的瞬间,他整个人都舒服地哼了一声:“嚯!这座椅……也太舒服了!又软又有支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回想起早上何雨柱对他那辆吉普车的评价,此刻是心服口服,连连摇头感叹:“难怪!难怪早上小何同志坐我车的时候,说我那车‘磕碜’!跟这个一比,我那车何止是磕碜?太他妈磕碜了!简直就是一个铁皮盒子!” “让我试试!”三筒懂事拉扯着他道。 恭喜发财懂事无奈的让给了三筒懂事。 这时,二筒懂事的注意力则完全被中控台上那块大屏幕吸引了。他凑近了些,指着屏幕,疑惑中带着极大的好奇问道:“小何同志,这个……是电视吗?怎么装在车里面?” 何雨柱走上前解释道:“二筒懂事,这个不叫电视,它叫‘中控屏幕’,您可以把它理解为一台小型的、高度集成化的计算机。这辆方程豹的很多功能,比如音乐、导航、车辆设置,甚至一些基本的自动驾驶功能,都是通过它来控制和显示的。” “自动驾驶?” 二筒懂事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对,比如‘自动泊车’功能,”何雨柱比划着,“就是车子自己能感知到周围的停车位,然后驾驶员只需要按一个按钮,车子就会自己操控方向盘、油门和刹车,稳稳当当地把车停进车位里,不需要人动手。” “计算机?!” 二筒懂事听到这个词,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小何同志,你说的计算机,是……是朴利软国的那种,需要用打孔纸带、占据一整个房间那么大的电子管计算机吗?!” 作为曾经留学海外的高材生,他太清楚“计算机”这三个字在当前时代代表着什么——那是国之重器,是尖端科技的象征,是庞大、笨重、耗电惊人的代名词! 何雨柱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二筒懂事,原理上是同一种东西。只不过,这辆车上的计算机,实现了小型化、图形化,并且支持触摸操控。您可以理解为,把一屋子那么大的计算机,浓缩到了这么一块屏幕后面。” “我的天……” 二筒懂事看着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屏幕,仿佛在看一个缩小的宇宙,他喃喃道,“把一屋子的计算机……做到这么大一点……还能触摸控制……” 一旁的一筒也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这辆仿佛来自未来的汽车,语气无比凝重地说道:“一辆汽车上……就放着这么一台先进的计算机……难怪……难怪小何同志会说,这汽车领先国际先进水平五十年啊……” 他环视着这辆方程豹,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钢铁外壳,看到了其中蕴含的、足以颠覆当前世界工业格局的恐怖技术力量! 第34章 震惊还是震惊 “何雨柱同志,这……这方程豹汽车,具体要怎么启动?”三筒懂事有些爱不释手的道。 何雨柱笑着打开车门,对三筒懂事道:“懂事,您先下来,我上去给您示范一下。” 三筒懂事连忙从驾驶位上下来,让出位置,和其他几位懂事一起,如同好奇的学生般围在车门外,目不转睛地看着。 何雨柱坐进驾驶位,感受着那贴合人体工学的舒适座椅,开始讲解:“懂事们,这方程豹汽车是油电混合动力的。也就是说,它既可以像普通汽车一样加油,也可以直接接上电源给它自带的大电池充电。” 他顿了顿,详细说明:“不过,如果单纯靠电池的电量行驶,续航里程不算太远,大概也就一百公里左右。但是,如果加满油,同时电池也是满电的状态,它一口气能跑一千多,甚至接近两千公里!” “一箱油能跑将近两千公里?!” 三筒懂事吃惊地打断了何雨柱的话,他指着车身,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这车的油箱特别大?能装下几百升油?” “并不是油箱大,”何雨柱摇头解释道,“而是它极其省油!咱们现在普通的车,跑一百公里可能得消耗七八升,甚至十升汽油。但这方程豹,跑一百公里,只需要不到四升油!所以才能用同样大小的油箱,跑出远得多的距离。” “原来是这样!太省油了!这技术太好了!” 几位懂事纷纷感叹,省油在当前意味着巨大的战略价值和经济效益。 “那它到底怎么启动呢?” 三筒懂事追问道,心思已经完全被这车勾走了。 何雨柱指着换挡区域那个造型精巧的按钮式换挡,继续讲解:“因为它采用了油电混合动力和自动控制技术,所以它的换挡方式已经和现在的手动挡汽车完全不同了,这叫‘自动挡’。” 他逐一指着上面的字母标识:“您看,这个 ‘N’ 代表空挡;‘p’ 是停车挡,车辆完全锁止;‘d’ 是前进挡,挂上它,车就会自己往前走;‘S’ 是运动模式,动力响应会更迅猛,提速更快;‘R’ 就是倒车挡。” “因为换挡方式变成了自动的,” 何雨柱指了指脚下的两个踏板,“所以它的操作也简化了。不需要再踩离合器了,只剩下两个踏板——左边这个是刹车,右边这个是油门。想加速就踩油门,想减速或停车就踩刹车。” 最后,他拿起放在中控台上的那个造型独特、颇有分量的几何体钥匙,展示给各位懂事看:“而启动车辆,需要先踩住刹车踏板,然后按下这个‘启动’按钮。当然,最关键的是——” 他举起那把充满设计感的钥匙:“这个车钥匙必须放在车里,因为它里面有电子感应芯片。如果钥匙不在车上,或者距离太远,车辆是无法启动的,这是一种电子防盗锁。” “那是车钥匙?!” 几位懂事看着何雨柱手中那个完全不像钥匙的“几何体”,再次发出了惊讶的呼声。这钥匙的造型,也太过超前了! “是的,这就是车钥匙,里面集成了电子感应芯片。” 何雨柱确认道。 随即,在几位懂事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何雨柱将钥匙放回感应区,右脚稳稳踩下刹车踏板,然后伸出食指,按下了那个带着一圈背光的启动按钮。 “叮铃——”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响起。 刹那间,中控台上那块巨大的屏幕骤然亮起,呈现出深邃而富有科技感的界面,各种车辆信息图标依次浮现! 同时,车辆前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和震动 车辆成功启动,但预想中汽油发动机那熟悉的轰鸣和震动并未出现。会议厅内依旧安静,只有一阵极其轻微、如同高级电器待机般的低沉嗡鸣,若不刻意侧耳倾听,几乎会被忽略。 “这也太安静了吧!” 恭喜发财旅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脸上再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要是不注意,停在路边,别人甚至都不知道车子已经启动了!这跟咱们那些一发动就跟打雷似的吉普车,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啊!”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旅长,您现在听到的这声音,其实是工程师故意调校出来的,算是一种提示音,就是为了让驾驶员和周围的人能知道车辆已经处于启动状态。如果不考虑这个,它的发动机运行声音还能更低,甚至在某些纯电模式下,可以做到完全静音。” “什么?!竟然还能更低?!完全静音?!” 恭喜发财旅长被这个信息震得头皮发麻,“这……这技术也太不可思议了!这要是用在军事上……”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悄无声息接近敌阵的侦察车辆了。 何雨柱接着介绍道:“另外,这辆车上还安置了好几个毫米波雷达和超声波传感器,可以实时探测车辆周围的环境。”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中控屏幕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了全景影像系统。 顿时,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了车辆四周的实时俯瞰画面!几位围在车边的懂事,他们的身影都被精准地捕捉并显示在了屏幕对应的位置上! “嚯!这看得可真清楚!” 三筒懂事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影像,啧啧称奇。 恭喜发财旅长则是眼睛猛地一亮,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急切地问道:“小何同志!这雷达……这探测技术,能不能从车上拆下来,单独给我们部队使用?要是能做成便携的或者车载的侦察设备,那我们岂不是能在很远距离就提前发现敌人的步兵或者低空飞行的飞机了?!” 他的思维立刻转向了军事应用。 何雨柱闻言,却摇了摇头,如实相告:“旅长,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这是专门为汽车设计的车载雷达,主要作用是短距离障碍物探测和辅助驾驶,一般有效探测距离也就四五百米左右。它的技术原理、功率和军用远程警戒雷达可能完全不同。能不能改造,怎么改造,需要专业的雷达工程师来评估,我对此一无所知。” “才五百米啊……” 恭喜发财旅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这个距离对于军事侦察来说,确实太短了。 “诶,恭喜发财同志,别急着失望嘛!” 二筒懂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同时也带着科研工作者的严谨,“小何同志不是说了‘或许可以改造’吗?他不懂具体技术,没关系!我们可以找国内最顶尖的雷达专家、电子专家来组成攻关小组,专门研究这辆车上的各种技术!哪怕最后证明车载雷达本身无法直接军用,但其中蕴含的微型化、集成化思路,也绝对能给我们的军工研发带来巨大的启发!” “二筒说得对!” 三筒懂事抚摸着冰凉的车身,如同抚摸着一件绝世瑰宝,由衷地感叹道:“这辆汽车,我看是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无一不是宝贝,无一不蕴含着远超我们想象的高深技术啊!它就是一座移动的、浓缩的尖端科技宝库!” 一筒听着众人的议论,目光深邃,他缓缓点了点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没错。而且,通过这辆车,我们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小何同志能力的战略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估。”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郑重地说道:“所以,小何同志,看来我们之前对你的一些初步安排和设想,也需要做出相应的、更大的调整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调侃,指了指依旧围着车子、眼神火热的三筒和恭喜发财旅长:“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把这‘宝贝疙瘩’收起来吧。不然,我看恭喜发财和三筒同志的口水,都快要把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给淹咯!” 三筒懂事闻言,自嘲地哈哈一笑:“没办法啊,一筒!见了这样的好东西,谁能挪得动腿,移得开眼呢?这可是领先世界五十年的技术啊!” 他虽然万分不舍,但还是依言让开了位置。 何雨柱也笑着从驾驶位上下来,心念一动—— 唰! 那辆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方程豹汽车,瞬间从会议厅中央消失,被重新收回了系统背包之中。 第35章 从采购员到厂长 收回方程豹之后,一筒环视众人,语气凝重,“小何同志说得对,这‘方程豹’汽车,技术太过先进,甚至可以说……有些烫手。以我们国家目前的实力和国际环境,我们不一定能完全保得住它。可万一,我是说万一,它或者它蕴含的技术被我们的敌人获得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敌人凭借这些技术,很可能在短时间内实现技术的爆炸式发展,获得超越世界先进水平五十年的巨大优势!到那个时候,我们龙国想要追赶,将比现在困难十倍、百倍!甚至可能……永远都追不上!”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那辆方程豹曾经停放的空地上,仿佛还能看到它那科幻的身影:“那样的话,我们龙国好不容易才推翻了三座大山,真正站了起来,恐怕……又要在别人的技术碾压下,被迫跪下去了!我想,在座的各位,我们所有为之奋斗的人,都绝不希望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喜悦过后,是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危机感。 二筒懂事推了推眼镜,接口道,语气带着技术工作者的敏锐:“一筒说得没错。单单是我们从这辆车上能直观看出来的技术——计算机的小型化与图形化、高清图像显示、微型雷达探测、电子感应识别,还有那安静得不可思议的高效发动机技术……任何一项,都足以让我们目前的科研水平产生质的飞跃!如果我们能将其研究、消化、复制出来,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足以让我们在很多领域直接超越国际先进水平!” 三筒懂事则从军事角度看到了更深远的意义,他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尤其是那个雷达成像技术!太清晰了!如果能吃透,并将其军事化、远程化,装备到我们的侦察部队和指挥系统里……那么,敌人的兵力部署、阵地构筑,在我们眼里将再无秘密可言!届时,就算我们的武器暂时还不如对方,但只要我们能对他们的动向了如指掌,我们就能打赢!” 恭喜发财旅长更是激动地补充:“没错!如果我们的穿插部队能配备上这种小型化、清晰的侦察设备,那打起仗来,简直比解放战争时期还要得心应手,如虎添翼!” 一筒总结道:“所以,基于这些新的认识和巨大的潜在价值,我们之前对小何同志的安置方案,必须重新调整,而且要大幅调整!” 他看向何雨柱,说出了惊人的决定:“之前,我们初步考虑是让你进入红星轧钢厂,挂一个采购员的职务,这样你就有合理的理由和时间在外面‘开箱’。但现在,我觉得,这个级别和掩护已经不够了。我们应该,也必须,给你一个厂!” “啊?给我一个厂?!”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懂事,这……这可使不得!我就是一个厨子,哪懂管理一个工厂啊?这不是瞎胡闹嘛!” 一筒被他慌张的样子逗笑了,耐心解释道:“不是让你去管生产、管人事、管经营!管理方面,我们会给你配备经验丰富的副厂长、书记和全套班子,他们会把工厂的日常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安全保密方面,会抽调最可靠的部队负责驻防和警卫。技术研发方面,我们会从全国筛选出政治可靠、技术过硬的专家进驻。” 他看着何雨柱,明确了其核心任务:“你过去,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当好这个‘源头’和‘桥梁’!把你开出来的好东西,安全、隐蔽地‘拿’出来,交给专家们去研究!你需要利用厂长的身份,为这些超越时代的物资和技术,提供一个合理的研究场所和流转渠道。” 何雨柱听完,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合着就是让我去当个‘运输大队长’呗?专门负责往厂里‘运’东西?” 一筒被他这直白的总结弄得哭笑不得,指着他笑道:“你……你这么理解,也行!毕竟,你当了厂长,经常出入工厂,甚至往厂里运送一些‘特殊物资’,也就合情合理,不会引人怀疑了。而你的能力,‘运输’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别人想破脑袋也查不出东西的来源。如果你再稍微做点表面上的遮掩,那就更加天衣无缝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设定:“我知道了。就像这方程豹,如果我能把它拆解成发动机、雷达、计算机等一个个独立的技术模块,再分批‘运’到厂里交给不同的专家组研究,效果肯定比直接扔出一整车要好,风险也小。” “对!就是这个意思!” 一筒赞赏地点头,“不过,你的职责还不止于此。最重要的,是需要你来把握研究的大方向!我们现在是百废待兴,什么都缺,但你开出的技术有轻重缓急。哪种技术最紧迫,哪个项目应该优先上马,需要你这位‘源头’来提供建议和决策。只有你拥有了厂长的身份和权力,才能名正言顺地将这些宝贵的研发资源安排下去,确保用在最关键的刀刃上!而我们如果有急需的技术,也会第一时间找你。” 何雨柱听出了懂事话语里的重托,虽然觉得责任重大,但还是挺起胸膛,无奈又坚定地应道:“行吧!懂事们既然信得过我,那我就试试看!这个‘运输大队长’兼‘技术指路人’,我当了!” 看到何雨柱答应下来,一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会议厅内略显严肃的气氛也重新轻松起来。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具体细节我们后续再详细商议。” 一筒大手一挥,目光转向地上还剩下的三个宝箱,脸上重新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现在,正事谈完,咱们继续开宝箱!看看这剩下的三个箱子里,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对!继续开箱!” “看看我的手气怎么样!” 众人的兴致再次被点燃,目光灼灼地投向了那【华丽的木箱】、【生锈的铁箱】和【结实的木箱】。 第36章 质量下降,数量爆炸 众人的兴致被重新点燃,目光灼灼地投向地上剩下的三个宝箱。二筒懂事率先站出来,笑道:“好,那这个【生锈的铁箱】就由我来开!看看我的手气如何!” 他走到那锈迹斑斑的铁箱前,带着期待,用力掀开了箱盖。 然而,箱子里的东西却让他愣住了。 里面既没有想象中的机器零件,也没有高深的图纸,而是堆放着一些柔软的纺织品。 他伸手从里面拿出几件物品:几条看起来是夏天穿的轻薄短裤,几件同样材质的无袖短衫(汗衫),几双普通的棉袜,以及……一条拿在手里轻飘飘、滑溜溜、带着通透感的黑色长条状织物。 “这是……短裤,短衣,还有袜子……嗯,这个……” 二筒懂事捏着那条黑色的、弹性极好的长条织物,翻来覆去地看,脸上写满了茫然,“这是什么玩意儿?裤腰带?不像啊……” 何雨柱凑过去一看,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二筒懂事,那个……叫丝袜。是……是女性穿在腿上的一种服饰,能让腿部的线条看起来更……美观。” “丝袜?” 二筒懂事还是有点懵,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就在这时,三筒懂事也好奇地凑过来,从箱子里摸出另一个东西——一个蛤蟆跳跃玩具。 “weng……” 跳跃玩具跳动了起来! “嚯!这又是什么?玩具?!” 三筒懂事被这突如其来的蛤蟆跳跃吓了一跳,差点没拿住。 何雨柱一看那东西,脸瞬间就红了,赶紧上前一步,几乎是抢一般从二筒和三筒懂事手里接过所有东西——短裤、短衣、袜子、丝袜以及那个蛤蟆跳跃玩具,语速飞快地说道: “咳咳!那什么……懂事们,这些东西……有点杂,还是让我赶紧万倍增幅一下看看最终结果吧!” 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懂事的面详细解释那玩具的用途,只能含糊其辞。说着,他心念一动,瞬间将这一堆“杂物”全部收进了系统背包里。 没有丝毫耽搁,他立刻对这几个格子下达了指令:“万倍增幅!” 背包格里微光一闪,过程依旧短暂。 一秒钟后,光芒敛去。 何雨柱的意识扫过增幅结果,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里直接爆了粗口:“沃日!这……这他妈是多少个零?!” “怎么样了,小何同志?增幅出什么了?” 二筒懂事见他表情怪异,连忙问道。 何雨柱表情有些古怪,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意味,说道:“额……这次增幅,怎么说呢……质量上,反倒是变差了。” “啊?质量还变差了?” 二筒懂事一听,顿时有些沮丧,指着自己鼻子道,“难道我今天的运气就这么差?开不出好东西?” “懂事,您先别急。”何雨柱赶紧解释,“质量虽然比原版有所下降,大概就是穿个半年一年可能就会磨损的那种普通货色,但是……数量方面,是真正的‘爆炸’了!” “数量爆炸?” 几位懂事现在也大概理解了何雨柱的一些用词,立刻追问道,“怎么个爆炸法?”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连串让人头晕目眩的数字: “短裤,一百万万万条!短衣,一百万万万条!丝袜,一百万万万条!袜子,一百万万万双!还有那个……蛤蟆跳跃玩具,一百万万万个!” “一百万万万?!” 二筒懂事快速心算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那不就是……一百万亿?!数量增加了那么多?!!” “是的,懂事,就是一百万亿件!”何雨柱肯定道,他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愕然变成了发现巨大商机的兴奋,“所以我才说质量相对变差了嘛!不过,虽然质量是普通水平,但穿个一年半载绝对没问题!正好!” 他眼睛发亮地看向几位懂事:“我们可以用这些海量的物资,进行低价倾销!冲击全世界的纺织品市场!您想啊,这么低的价格,这么庞大的数量,谁能跟我们竞争?未来很多年,我们都能直接垄断全球的短衣、短裤、袜子、丝袜,还有……呃,蛤蟆跳跃玩具的市场了!这得给我们赚回来多少外汇啊?!不是不少钱,是很多很多钱!足以支撑我们进行更多、更重要的工业建设和科技研发!” 听完何雨柱的分析,几位懂事脸上的失望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对啊,我们总想着高科技产品,但高科技产品以我们现在的姿态,拿出去只能增强外国人,但,一百万亿件纺织品,虽然没什么高科技,却能赚大量的外汇,发展我们的工业啊。”三筒惊喜道。 “全球才二十五亿人,半年坏一件,一年坏才坏50亿件,一百万件,可以卖给全球20万年!!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一筒也吃惊了起来道。 “哈哈,看来我的运气还不是太差。”二筒也随即高兴了起来。 “行了,现在轮到我了!” 三筒懂事摩拳擦掌,走到了那个散发着淡金色光晕、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华丽的木箱】面前。虽然刚刚二筒开出的纺织品价值惊人,但在他们这些老革命心中,最渴望的,始终是能直接提升国力的工业设备和核心技术。 三筒懂事搓了搓手,半开玩笑地对一筒说道:“老伙计,虽然咱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那一套。但这个时候,我这心里头啊,还是忍不住想向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他们祈求一下,保佑我这次能开出个厉害的工业品来!这……不算犯错误吧?” 一筒被他这憨直又带着期盼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爽朗地回道:“哈哈!不算!当然不算!心诚则灵嘛!要是他们不灵验,开出来的东西不满意,咱们回头再开个会,‘批判’他们不作为就是了!” 这番风趣的对话,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气氛轻松而热烈。 “那还是算了,还是求一下我们的孙猴子吧。” 三筒懂事自己也笑了,摇了摇头。 随即,他收敛笑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开盲盒般的紧张与期盼,伸手握住了那华丽木箱的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箱盖应声而开! 第37章 面对寿命诱惑也不搞特殊 箱盖开启,预想中的机器或图纸并未出现。三筒懂事伸手从箱子里取出了三支小巧的玻璃安瓿瓶,里面装着一种泛着淡淡莹蓝色光泽的清澈液体。 “这是……三支药剂?” 三筒懂事拿着药剂,有些愕然地看向了何雨柱,这东西看起来不像工业设备,也不像日常用品。 何雨柱定睛一看,系统信息立刻浮现,他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懂事!这是‘强身药剂’!给人注射之后,能够极大地激发人体潜能,修复暗伤,直接将身体素质强化到当前基因所能达到的极限状态!而且,至少能保证无病无灾地活到一百二十岁!” “什么?!能修复暗伤,强化到人体极限?还能活一百二十岁?!” 恭喜发财旅长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立刻转向一筒、二筒、三筒三位懂事,语气急切而真诚:“太好了!一筒、二筒、三筒!你们几位为了革命,这些年来风餐露宿,身体都留下了不少损伤和病痛!这药剂正好给你们用!赶紧注射了,把身体彻底养好!你们健康长寿,就是我们国家最大的福气啊!” 他是真心为几位懂事的身体着想。 然而,一筒却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却坚定的笑容:“诶!恭喜发财同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我们不能搞这种特殊化嘛!” 他目光扫过那三支药剂,眼中闪烁着更为宏大的愿景:“还是交给小何同志进行万倍增幅吧!我的要求不高,最好是那种质量适当降低,效果嘛……能像注射一种超级疫苗一样,让咱们的老百姓从此不轻易患病就行了!能不能强化到人体极限,那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数量一定要多!” 他伸出手指,眼中带着期盼:“最好啊,能像刚才二筒开出的袜子那样,数量多到惊人!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咱们全国的人民,人人都有份!让咱们的娃娃们从小就能健健康康地长大,让咱们的工人农民们都能有个硬朗的身子骨搞建设!这才是天大的好事!” 三筒懂事也毫不犹豫地将药剂递向何雨柱,赞同道:“一筒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全部万倍增幅了好!人人都有份,比我们几个老家伙独自享用,意义重大得多!” 二筒懂事推了推眼镜,从更理性的角度分析道:“是啊。我们现在的生物工业基础几乎为零,就算留下一支来做研究,短期内恐怕也难有成果,反而可能因为保管不当或者技术壁垒而浪费了。倒不如全部交给小何同志增幅,转化成实实在在能惠及全民的福祉!也免得咱们心里总惦记着,分了心神。再说了,”他乐观地补充道,“既然小何同志能开出一次,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出更好的呢?到时候再研究也不迟!” “你们……哎!一筒、二筒、三筒,你们啊……随便你们吧!”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三位在任何诱惑面前首先想到的都是人民、都是国家的老战友,心中又是敬佩又是无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感慨的叹息。他知道,在这件事上,他劝不动他们。 “那我就进行万倍增幅了?” 何雨柱看着这几位胸怀天下的长者,心中充满了敬意。 “开始吧!” 一筒斩钉截铁地说道。 何雨柱郑重地接过三支莹蓝色的药剂,心念一动,将其收入系统背包。他集中精神,对着代表药剂的格子,心中默念:“万倍增幅!” 指令下达,背包格子里骤然亮起一团光芒!过程依旧短暂,仅仅一秒之后,光芒便迅速收敛。 几位懂事现在已经摸清了规律,几乎在光芒敛去的瞬间,就异口同声地急切问道:“怎么样?!” 何雨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声音带着无比的振奋:“成功了!虽然数量上没有达到袜子那么夸张的一百万亿,但也有整整三十亿支!足够我们全国人民,包括海外同胞,人手一支还有富余了!” 他详细说明效果:“至于质量,正如一筒所期望的那样,下降了不少。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效果基本没有了,主要效果集中在‘疫病防御’上!注射之后,基本上可以做到百病全消,像天花、霍乱、疟疾这些传统瘟疫,都将彻底成为历史!” 甚至,连现在还没出现的,比如‘艾滋病’也免疫了。何雨柱心道。 “好!好啊!!” “太好了!!” 听到这个结果,会议厅内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感慨! “回头,我们可以用‘进口新型广谱天花疫苗’的名义,将这些药剂逐步注射下去。这样既能合理合法地推广,也不会过度冲击我们现有的、还需要发展的疫苗工业体系。日后如果还需要其他专门的疫苗,也可以继续按需研发和接种,毕竟那些疫苗和这个疫苗并不冲突。”何雨柱提议道。 一筒闻言,赞赏地点了点头:“小何同志考虑得非常周到!既解决了眼前的大问题,又给未来的产业发展留足了空间和必要性。” 他略一思忖,做出了决定:“这样,等你的工厂正式建立起来,运转步入正轨后,我们再从你那里分批调拨这些‘疫苗’。毕竟这是预防性质的,晚上一个月半个月开始全国推广,影响不大,稳妥第一。” 何雨柱心念一动,手中立刻多出了几支泛着莹蓝色光泽的药剂,他真诚地递向几位懂事:“几位懂事,这几支您们可以先注射。您们的健康至关重要。” “诶!这可不行!” 一筒立刻摆手,态度坚决地拒绝,脸上带着一种身先士卒的坦然,“既然是全国性的福利,那我们更不能搞特殊,必须和全国人民同步!等到正式开始全国注射的那一天,我们几个老家伙第一个卷起袖子来注射,正好给全国人民做个表率,打消可能存在的疑虑!” “一筒说得对!” 二筒懂事也笑着附和,“这表率作用,我们必须起到。小何同志,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些药剂,你还是先妥善收着吧。” 他话锋一转,带着调侃的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位还没开箱的恭喜发财旅长,笑道:“现在啊,咱们还是先把注意力集中到恭喜发财旅长同志身上吧!看看他这最后一个【结实的木箱】,能不能真的让我们‘恭喜发财’!我可是很期待啊!” “哈哈!”三筒懂事也大笑起来,“对!恭喜发财旅长,压力现在可全在你身上了!我们都等着恭喜你呢!” 恭喜发财旅长被几位老战友打趣,非但不紧张,反而豪气干云地一拍胸脯,大步走到那个【结实的木箱】前,朗声笑道:“哈哈!放心吧各位懂事!我这人别的不敢说,运气向来不错!今天肯定能让你们名副其实地‘恭喜发财’!瞧好吧!” 在众人充满期待和笑意的目光注视下,恭喜发财旅长摩拳擦掌,然后一把打开了最后的宝箱。 第38章 优先老区 箱子里没有出现机器,也没有图纸或药剂,而是静静地躺着两个不大的玻璃瓶。一瓶里面装着粘稠的、漆黑如墨的液体;另一瓶则似乎是空的,但仔细看,瓶口附近有细微的光线扭曲,仿佛装着无形的气体。 “这是……石油样品?天然气样品?” 恭喜发财旅长拿起两个瓶子,脸上露出了茫然和一丝不确定,他看向众人,有些自嘲地笑道:“我这儿……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啊?开了俩‘样品’出来。” 二筒懂事笑道:“是好是坏,现在可说不准。得让小何同志万倍增幅之后才能见分晓!说不定就能‘恭喜发财’呢?” 一筒也点头附和:“没错,单看现在这一小瓶石油和一小瓶天然气,价值确实有限,顶多当个特殊燃料点个火。是好是坏,全看小何同志接下来的‘点石成金’了!” “行!那小何同志,就看你的了!快点万倍强化吧!” 恭喜发财旅长也不再纠结,爽快地将两个瓶子递给了何雨柱。 “好的,旅长!” 何雨柱接过瓶子,心念一动,将其收入系统背包。他集中精神,对着代表两个样品的格子,心中郑重默念:“万倍增幅!” 指令下达,背包格子里代表石油和天然气的图标猛然爆发出土黄色和乳白色的炽烈光芒!那光芒中仿佛蕴含着大地深处奔涌的能量,持续时间似乎都比之前略长了半秒,才骤然收敛。 万倍增幅,完成! “怎么样?” 恭喜发财旅长几乎是屏住呼吸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何雨柱的意识扫过增幅结果,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恭喜发财旅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恭喜发财旅长!我恭喜你发财!出大货了!出天大的货了!!” “出什么大货了?!” 一筒、二筒、三筒懂事也被何雨柱这反应惊到了,立刻围拢过来,急切地追问。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报出了那两个足以让任何国家领导人疯狂的数字: “石油样品,万倍增幅为——储量七百亿桶的大型油田!” “天然气样品,万倍增幅为——储量五十万亿立方米的特大型天然气田!!”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厅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死寂! 落针可闻! 几位懂事和恭喜发财旅长全都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震惊之中! 过了好几秒,二筒懂事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打破了寂静:“什……什么?!竟然……连整座的油田和天然气田……都能直接万倍增幅出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物资”的认知范畴! 一筒也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但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语气带着困惑:“等等!小何同志,这油田和天然气田……不是需要在地底下勘探、钻井才能开采的吗?它们现在……难道就在你的储物空间里?这要怎么开采?” 何雨柱解释道:“懂事,油田和天然气田还是需要按照正常流程开采的。它们并非以可直接使用的原油和天然气形式存在我的空间里。” 说着,他心念一动,将增幅后的“油田”和“天然气田”取了出来。 只见他手中出现了两块……透明的、如同巨大水晶般的立方体!一块立方体内,封存着仿佛在缓缓流动的、深邃的黑色原油海洋,正是那七百亿桶油田!另一块立方体内,则封存着如同云雾般缭绕、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庞大气体,正是那五十万亿立方米天然气田! 这两块蕴含着惊人能量的“水晶”,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何雨柱的手上! “这……这就是七百亿桶的油田和五十万亿立方米的天然气田?!” 一筒、二筒、三筒、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如同神迹般的景象,再次被惊呆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科学的解释范围! “是的,”何雨柱肯定道,“所以说,才需要将它们重新‘埋’回地下去,然后我们才能用常规的方法进行勘探和开采。” “要如何‘埋’?” 三筒懂事问出了关键。 何雨柱回答道:“很简单。我们选定好合适的地质构造地点,比如某个沉积盆地,然后我直接将这两块‘水晶’往选定的地方一扔。它们会自动融入地层,在指定的深度和范围内,形成真实的、可供开采的油田和天然气田。之后,我们只需要调集钻井设备和开采队伍过去就行了。” “好!好!好!” 一筒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脸色泛红,“这太好了!看来,我们需要立刻召集地质部和石油部的专家,开一个紧急会议,好好研究一下,把这两个‘聚宝盆’,放在我们龙国版图上的哪个位置最合适,最能发挥战略作用!” 这时,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议道:“懂事,我有个想法……能不能,优先考虑放在革命老区?尤其是……瑞光。”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深沉的情感:“那里的乡亲们,为了革命付出了太多,牺牲了太多。既然我们现在有能力选择让哪里先富裕起来,我想,他们应该是最有资格优先享受到这份福泽的人。” 何雨柱这话一出,会议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筒、二筒、三筒三位懂事的脸色都变得异常沉静,眼神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艰苦卓绝的年代,回忆起了“十年不饮湘江水”的悲壮与深情。 良久,一筒才缓缓抬起头,眼中似有晶莹闪烁,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尽的感慨和坚定: “说得对啊……小何同志,你说得对。我们……亏欠瑞光,亏欠所有老区人民太多了……如今有了能让地方富裕起来的机会,于情于理,都该优先他们才对!” “那你们看,这油田和天然气田是我先留着,还是直接交给你们?”何雨柱问道。 “呵呵,你先收着吧,还有比你收着更隐蔽更安全吗?”一筒笑道。 “宝箱也开完了,天也亮了,等下就人来人往了,何雨柱同志的事还是暂时保密的好,恭喜发财旅长,趁着还没有人注意到,你先送何雨柱和何雨水同志离开吧,还有何雨柱同志,何雨水同志你教教他保密。”一筒温和的看着何雨水道。 “我教过他的,没问题的。”何雨柱道。 “那就好,那就快离开吧,你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惊喜,我们接下来也要为你的这个惊喜而心甘情愿的忙碌了。”一筒笑道。 “我其实还是有点惊喜要给你们的,不过你们既然忙的话,我等下交给恭喜发财旅长也行,让他再通知你们。”何雨柱道。 “好,我们等着你的惊喜。”一筒笑道。 随即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便先行离开了。 “二筒,三筒,有了小何同志,或许我们真的能够一代人就完成从站起来到站到巅峰了呢,我们或许真的能一代人把未来好几代人的仗都打完了呢。”一筒很是高兴道。 “是啊,就好像一道希望之光从天上下来一样。”二筒道。 “回头告诉恭喜发财旅长,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好何雨柱同志,不,二筒你亲自去安排。”一筒道。 “行。”二筒说着,就往外走去了。 “走看地图,我们好好研究一下瑞光和延平。”随即一筒兴冲冲的拉着三筒道。 第39章 给恭喜发财旅长的惊喜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坐回吉普车上,何雨柱看着身旁的恭喜发财旅长,忽然开口问道: “恭喜发财旅长,我猜……您这次来四九城,其实只是路过,真正的目的地,是北边的战场吧?”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有些惊讶地瞥了他一眼:“哦?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耸了耸肩,一副“这很难猜吗”的表情:“猜的呗。现在这光景,像您这样能征善战的将领,不是在后方休整,就是在前线打仗,天南地北地奔波。看您这健康如牛的样子,也不像是来休假的。” “哈哈,脑子转得挺快!” 恭喜发财旅长笑了笑,坦然承认,“没错,我原本接到命令,是要紧急赶往北边参战的。不过现在嘛……”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为了你小子,那场仗,我不去打了!总部已经安排了其他同志顶上去。” “哟!” 何雨柱故意做出一个夸张的感动表情,捂住胸口,“旅长,您为了我,连仗都不打了?那我可真是……太感动了!” 坐在旁边,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后明显活泼不少的何雨水,也有样学样,奶声奶气地跟着喊道:“好感动啊!” 恭喜发财旅长被这兄妹俩一唱一和逗得哭笑不得,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对何雨柱笑骂道:“去去去!少跟我来这套油嘴滑舌!” 他随即想起一事,追问道:“对了,你小子之前在里头,神神秘秘地说有‘惊喜’要单独给我,到底是什么惊喜?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何雨柱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正在前面专注开车的林飞,压低声音问道:“旅长,林飞同志……可靠吗?” 恭喜发财旅长一听,气笑了,指着何雨柱:“嘿!我说你小子,人不大,心眼儿倒是不大!林飞同志不就昨天按规矩审问了你几句吗?你这还记上仇,给人家上眼药啊?” 何雨柱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我这不是记仇,我这是合理的、必要的谨慎!毕竟惊喜距离惊吓只有一步之遥啊” “放心!” 恭喜发财旅长收起笑容,语气肯定地说道,“林飞同志绝对信得过!他的背景、经历都经过最严格的审查。不然,组织上也不会安排他来做你在明面上的司机兼保卫干部之一。我可以告诉你,围绕着你和你妹妹建立的保卫体系,明里暗里,现在都已经就位了。” “哦?” 何雨柱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笑嘻嘻地说道:“那可真是要恭喜那些负责保护我的同志们……升职加薪,指日可待啊!” “你小子!”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给噎住了,指着他笑骂道,“三筒懂事说得真是一点没错!你这脸皮,是真够厚的!” “我就问您,他们保护我,责任重不重大?功劳大不大?这功劳大了,升不升职?加不加薪?” 何雨柱掰着手指头,一副“我很讲道理”的模样。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套歪理说得直摇头,无奈道:“行行行,说不过你!他们能不能升职加薪,那还得看你的表现!你小子要是有本事,真能不断弄出对国家有大用的好东西,那保护你的同志们,自然功不可没!” “我哪需要什么本事啊?” 何雨柱两手一摊,故作轻松,“我的‘本事’就是到处溜达左看看右看看屁股扭扭脖子扭扭我们一起做运动!”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他还唱起来了,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实在是看不惯了,比他那老部下李云龙还能自吹自擂,赶紧摆手催促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自吹自擂了!居然还唱起来了,知道你脸皮厚了。赶紧的,说正事!你那‘惊喜’到底是什么?别吊胃口了!” “恭喜发财旅长,你老了。”何雨柱忽然摇头晃脑地来了一句,“居然不觉得我刚刚唱的很有旋律,不想跟着一起动吗?”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身体还跟着扭了扭,“左看看右看看,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们一起做运动……” “哥,我觉得好听!我也想扭屁股!”何雨水立刻捧场。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何雨柱得意地夸奖。 “嗯嗯!”何雨水骄傲地昂起小脑袋。 “少废话!”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不着调的样子气得直瞪眼,“赶紧说正事!惊喜到底是什么?” “行行行,说惊喜。”何雨柱收起玩闹的表情,“惊喜就是,昨天我们从公安部出来,在路上开了个生锈的铁箱,还真开出了我们能立刻用的好东西。你猜是啥?” “是什么?快说!别卖关子!”恭喜发财旅长催促道。 “是覆铜钢子弹生产线的图纸。”何雨柱道。 “覆铜钢子弹生产线图纸?”恭喜发财旅长眼睛猛地一亮,“意思是不是……不用铜,也能造子弹了?” “对!”何雨柱点头,“覆铜钢是一种特种钢,性能可以替代铜来造子弹壳。” “这生产线图纸里,带这种特种钢的配方吗?”恭喜发财旅长急切地问。 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查看系统说明,随即肯定道:“带的,全套都有。” “好!好!太好了!”恭喜发财旅长用力一拍大腿,满脸狂喜,“这下咱们部队缺子弹的问题,可算有盼头了!” 何雨柱却说道:“等咱们的厂子建起来,这就能当第一个产品。” 恭喜发财旅长疑惑道:“为什么要等建厂?现在直接把图纸交给重工业部,让他们立刻组织生产不行吗?前线等着用呢!” 何雨柱摇头:“不行。这图纸,我得用它来换建厂的机械设备。我估计,一筒他们大概率会让我‘自筹经费’建这个厂。原因你也清楚,我虽然能弄到钱,别人也知道我背景不简单,但这是四九城,背景硬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按部就班地来,求爷爷告奶奶,办事肯定拖拖拉拉,推三阻四。” 他语气变得坚定:“我想做事,想指挥得动下面的人,就必须自己立起威望!重工业部,就是我立威的第一个对象。我不去求他们,我要让他们来求我!” 恭喜发财旅长惊讶地重新打量何雨柱:“你小子……能想到这一层,还能做出这种决定,不简单啊!” 何雨柱笑了笑:“你别怪我为了立威,耽误了时间,让北边战场上的战士多流血就行。” 恭喜发财旅长神色一正:“我没那么糊涂!就算现在把图纸交上去,对北边眼前这场仗的帮助也有限,反而可能打乱你的步骤,拖慢你建厂的速度。从长远看,那才是因小失大,让我们受更多的苦。你按你的步子来,我支持你!” 第40章 认舅 路边,李云龙正叼着烟卷,不耐烦地踱着步子,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这恭喜发财旅长,架子是越来越大了!让老子在这喝西北风等他老半天!” 正抱怨着,魏和尚小跑过来:“团长,来了!旅长的车来了!” 车上,何雨柱看着窗外陌生的环境,打趣道:“旅长,您是不是去过功德林了?”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你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何雨柱笑道:“那必须的,您那些老同学不都在那儿‘进修’嘛,可不就缺您一个了?” “你小子!”恭喜发财旅长笑骂一句。 这时,车子减速停下,林飞道:“老旅长,何厂长,到了。” 何雨柱一愣,看向窗外:“这不是南锣鼓巷啊?” 他话音未落,车门“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紧接着,一道带着十足谄媚,却又难掩粗犷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哎哟!我的大旅长诶!您可算是想起我老李了!您让我在这儿干等了老半天,是不是要带着我老李去北边战场活动活动筋骨了?!” 何雨柱循声望去,只见车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旧军装、黑脸膛、咧着嘴笑的汉子,那形象,跟他记忆里的李云龙一模一样!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卧槽?!李云龙?!” 恭喜发财旅长率先下车,没好气地对着李云龙道:“就你现在这软脚虾的样儿,还想去北边战场?你身上的伤养利索了吗你?” 李云龙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吹牛道:“养好了!早养好了!现在浑身是劲儿,打死一头牛都不在话下!” 这时,他也看到了跟着下车的何雨柱和何雨水,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指着两人对旅长道:“咦?旅长,你这……什么时候又偷偷摸摸整出这么大一个儿子和闺女了?嫂子知道吗?” 恭喜发财旅长气得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放你娘的屁!什么叫我又有了?这是你外甥和外甥女!” 李云龙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却顾不上疼,反而更加震惊地瞪大了牛眼,声音都劈了叉:“我外甥和外甥女?!我……我他娘的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妹妹,还有这么大俩外甥?!” 恭喜发财旅长不耐烦地解释道:“这是任务!听着,从今天起,你就是他们舅舅了!这是何雨柱,这是何雨水。他们的妈妈叫李玉蓉,是你李云龙早年失散的亲妹妹!我们刚刚找到线索,可惜李玉蓉同志已经不幸去世了,只留下了你这俩外甥。然后,你这个当舅舅的,利用自己的关系和战功,给你大外甥何雨柱同志争取到了一个工厂,让他当上了厂长!听明白了吗?” 李云龙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他连连摆手:“等等!等等!旅长,您慢点说!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我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而且我还要给他一个厂?我让他当厂长?我李云龙有那么大本事吗我?!” “我说了,这是任务!你明面上的身份,就是他们的亲舅舅!懂了没?!” 恭喜发财旅长加重语气。 何雨柱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插嘴建议道:“恭喜发财旅长,他要是不懂,你就跟他‘恭喜发财’,抄他家呗。” 李云龙一听,牛眼立刻瞪向何雨柱:“诶!你这小……外甥?居然还是个土匪胚子?!一开口就要抄你舅舅的家?!” 他猛地转向恭喜发财旅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断然拒绝:“旅长!这任务我拒绝!我李云龙是粗人,但我不陪这些衙内少爷玩过家家的游戏!这舅舅,谁爱当谁当去!” 何雨柱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切!拒绝我?李云龙,那我告诉你,你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毕竟,现在谁不知道,跟在我何雨柱身边,那是安安全全、顺风顺水就能升职加薪的美差?” “不是!”李云龙被他这口气给惊着了,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你这哪家冒出来的衙内?口气这么大?咱们上面……有姓何的大领导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何雨柱挺直腰板,一脸正气:“我,三代贫农!当这个厂长,凭的是我自己的真本事!” “三代贫农?!”李云龙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你这外甥……吹牛还能不能再吹大点?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啊?!”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两人斗嘴,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李云龙,他可没说错。他不是什么衙内,但他的重要程度,不在一筒之下!你答应了,签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之后,自然会知道原因。如果你不答应……” 旅长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他:“那你也得签一份保密协议,然后今天从这里离开,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另外找人给他当这个‘舅舅’。你自己选。” 李云龙彻底震惊了! 这算怎么回事?答应要签保密协议,不答应也得签?这叫何雨柱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重要性居然能跟一筒相提并论?! 他心里的好奇虫被彻底勾了起来。反正北边战场是去不成了,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陪这个口气冲天的“衙内”玩玩,看看他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想到这里,李云龙脸上瞬间堆起了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的谄媚笑容,凑近恭喜发财旅长: “哎哟喂!我的大旅长!您看您这话说的,多见外啊!既然是组织上交代的任务,我老李什么时候皱过眉头,说过半个‘不’字?您就说吧,我老李哪次任务掉过链子?保密协议在哪儿?拿来!我签!我这就签!”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他这前后反差巨大的变脸,气笑了,指着他骂道:“你狗日的李云龙,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不踹你几脚,你能这么痛快答应?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了!” 他转头对林飞道:“林飞,把协议拿来,让他们签了。” “是!”林飞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绝密文件,递到李云龙和一直跟在旁边的魏和尚面前:“李团长,魏和尚同志,请在这里签字。” 李云龙和魏和尚对视一眼,也没多问,拿起笔,唰唰唰就在指定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看着他们签完字,恭喜发财旅长这才对何雨柱交代道:“柱子,接下来的路,就由你这位新认的‘舅舅’送你回去了。从今往后,在外人眼里,你们就是亲甥舅。关系背景,就按我刚才说的那样——失散多年的妹妹留下的孩子,你李云龙找回来,并利用关系给外甥谋了个厂长的职位。明白了吗?” 何雨柱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放心,旅长,我明白。等回到了我们院里,我立马就让我这位‘亲舅舅’给我买辆崭新的自行车,好好显摆显摆!” “哈哈!对!就这么干!反正能体现出你们‘甥舅情深’就行!”恭喜发财旅长大笑着赞同。 一旁刚签完协议的李云龙一听,立刻凑了上来,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何雨柱脑袋上,用力揉搓起来,把他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揉成了一个乱七八糟的鸡窝,脸上带着“和蔼可亲”却又咬牙切齿的笑容: “嘿嘿!我的好大外甥!你放心!你舅舅我啊——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何雨柱被他揉得龇牙咧嘴,却也没躲闪,反而笑嘻嘻地承受着这特殊的“舅爱”。 “行!那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一步!”恭喜发财旅长见局面已定,不再耽搁,转身重新上了吉普车。 “旅长您慢走啊!”李云龙扯着嗓子喊道。 恭喜发财旅长在车里摆了摆手,林飞发动汽车,吉普车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第41章 又收两箱 恭喜发财旅长的车刚一离开视线,何雨柱立刻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低声道:“雨水,叫舅舅。” 何雨水仰起小脸,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怯生生,却又充满了对亲情天然的渴望——她被父亲抛弃后,太渴望能有长辈的关爱了。她看着李云龙,软软地、清晰地喊道:“舅舅。” “哎!乖外甥女!” 李云龙这糙汉子,被何雨水这声糯糯的“舅舅”一叫,心肠瞬间就软了下来,脸上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凶悍也维持不住了,露出了难得的、带着点笨拙的温和笑容。他连忙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硬糖,蹲下身递到何雨水面前:“来,舅舅给你糖吃!” “谢谢舅舅!” 何雨水这次都不用哥哥提醒,小手飞快地接过了糖果,紧紧攥在手心里,小脸上绽放出开心又满足的笑容,显然对突然有了一个会给她糖吃的舅舅感到非常高兴。 看着妹妹那发自内心的喜悦,何雨柱心里也松了口气。 直起身,李云龙的目光重新落到何雨柱身上,那点温和瞬间收了起来,带着审视和不容糊弄的锐利,压低声音问道:“小子,现在没外人了,可以跟老子交个底了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搞出这么大阵仗?” 何雨柱却嘿嘿一笑,打起了太极,指了指自己和何雨水:“嘛,我还能是什么人?不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李玉蓉留下的儿子,你的亲外甥嘛!至于其他的事情……”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卖着关子,“等咱们甥舅相处久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啊,保密条例你刚签完,就别让我犯错误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张扬起来,手臂一挥:“走吧,我的好舅舅!先送你大外甥我回家!让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的那些个老泥腿子、小算盘精们都好好看看,我何雨柱,现在跟他们可不一样了!咱也是有硬实靠山、有长辈疼的人了!”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李云龙听到这个地址,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你就住那儿?” 何雨柱一摊手,反问道:“我不住那儿住哪儿?我又没别的家。” “嘿!你小子……还真他娘的不是衙内啊?!” 李云龙这下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他原本以为何雨柱是哪位大佬的孩子,没想到住的就是个普通工人、市民扎堆的大杂院。 “我本来就不是衙内啊!” 何雨柱理直气壮,“不都跟你说了三代贫农嘛!根正苗红!不过现在嘛……” 他得意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胳膊,“有了你这个当团长的舅舅给我撑腰,那我从今天起,就是衙内了!谁敢惹我,我就放我舅舅!” 李云龙看着何雨柱这副混不吝又透着精明的样子,再结合恭喜发财旅长那非同寻常的重视,心里终于彻底信了七八分——眼前这小子,或许出身平凡,但身上绝对藏着天大的秘密和本事!不然,绝不可能劳动旅长亲自出面,还把他李云龙这块“滚刀肉”专门调来陪他演这出“认亲”大戏! 想通了这一点,李云龙心里那点别扭反而散了不少。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既然这小子有真本事,不是那种纯靠祖荫的纨绔,那他这个“舅舅”当得也不算憋屈! 于是,李云龙脸上重新堆起了那副带着痞气的热情,大手一挥,嗓门洪亮: “行!没毛病!走!大外甥,舅舅送你回家!好好给你长长脸!让那些不开眼的都瞧瞧,我李云龙的外甥,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说着,他亲热地(带着点报复性的力道)揽住何雨柱的肩膀,半推半就地把他也拉上了自己那辆吉普车。魏和尚忍着笑,赶紧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发动,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驶去。 魏和尚开车很稳,李云龙正琢磨着怎么从何雨柱嘴里套出点实话。 “等等!停车!” 车子刚开出没多远,何雨柱突然喊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边某个角落。 魏和尚条件反射,一脚刹车将吉普车稳稳停住。 何雨柱二话不说,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快步走到路边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墙角,伸出手臂对着空气潇洒地一扬,做了个类似“收取”的动作,然后看也不看,转身就又麻利地钻回了车里坐好。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把李云龙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头雾水。 他扭过头,瞪着何雨柱,指着窗外,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小子火急火燎地让停车,就是专门下去……对着空气这么扬一下手?!” 何雨柱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这很重要。” “重要?!”李云龙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他娘的有什么重要的?!你当是撒尿圈地盘啊?!” 何雨柱转过头,对着李云龙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这——是——绝——密——内——容。” “绝密内容?!”李云龙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指着何雨柱刚才“施法”的那个墙角,脸都快气歪了,“就……就这?!对着墙角扬下手,就成绝密内容了?!你小子糊弄鬼呢?!” “对啊!”何雨柱依旧笑眯眯的,“总之,你要习惯。” “我习惯不了!”李云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伸手就去摸何雨柱的额头,“你小子是不是这儿出问题了?还是恭喜发财旅长专门让你来耍我老李玩的?!” 何雨柱拍开他的大手,反将一军:“老李,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大懂事了。你觉得,恭喜发财旅长会浪费你这么一位战功赫赫的大懂事,就为了专门耍你玩一趟?” “我……”李云龙被噎得说不出话,这话在理,旅长不可能这么无聊。但他心里的疑惑和好奇就像猫抓一样难受,“那你刚才到底是在干什么?!你给老子说清楚!” “别急嘛,我的好舅舅。”何雨柱老神在在地靠在座椅上,“等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啊,天机不可泄露。和尚,继续开车!” 魏和尚忍着笑,重新发动了车子。 “行!行!你小子嘴够严!”李云龙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齿地放狠话,“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然而,车子往前开了还没到五百米…… “停车!!”何雨柱又是一声惊喜的叫喊,眼睛放光地盯着另一处街角,“老李!可以啊!没想到坐你的车,运气还真好!” 吱呀——魏和尚再次停车。 何雨柱如同复制粘贴一般,再次敏捷地跳下车,冲到那个街角,对着空气手臂一扬,完成“仪式”,然后迅速返回车上。 “开车!” 李云龙:“!!!” 他这次是真忍不了了,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衣领,低吼道:“他娘的!你小子有完没完?!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给老子从实招来!” 何雨柱被他晃着,却依旧淡定,语重心长地道:“都说了,别急,多耐耐性子。说不定啊,恭喜发财旅长派你过来,就是为了磨磨你这火急火燎的毛躁性子呢?继续回家吧,啊。” “嘿!!”李云龙被他这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给气乐了,手上加了点力道,“你小子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舅舅!你才是外甥!有你这么跟舅舅说话的吗?!” 何雨柱挣脱开他的大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扬起下巴,用一种带着点小得意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论保密级别,我比你高。所以,现在我说了算。” “你小子!!!”李云龙被他这嚣张劲儿彻底点燃了,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好奇全都化作了“爱的抚摸”,两只大手齐上,对着何雨柱的脑袋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疯狂揉搓,直接把那个鸡窝头升级成了狂风过境般的“鸟窝头”! 第42章 宣告 接下来的一路,许是何雨柱今天的“宝箱运”用完了,车子总算没再中途停下,顺顺利利地开回了南锣鼓巷,停在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口。 李云龙率先下车,打量着这处看起来有些年头、住满了人家的大杂院,眉头微挑,带着点嫌弃的语气问道:“你就住这地方?”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也下了车,坦然道:“是啊,这可是我们何家的祖宅。走吧,我的大懂事舅舅,带你看看你外甥我住的地方,体验体验民间疾苦。” 说着,何雨柱便带着一身军人气质的李云龙、以及腰杆笔挺的警卫员魏和尚,牵着小小的何雨水,迈步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们这一行组合,尤其是李云龙和魏和尚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和穿着,刚一进前院,就立刻引起了正在水槽边洗菜的杨瑞华的注意。 杨瑞华一看到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了有些谄媚的笑容,凑了上来:“哟,柱子回来啦?” 她现在可不敢再轻易招惹何雨柱了,这小子连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和老祖宗聋老太都敢打,是个混不吝的狠角色。 但她话刚说完,目光就落在了何雨柱身后的李云龙和魏和尚身上,顿时一愣,带着疑惑和小心问道:“柱子,这二位是……?” 何雨柱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副淡淡的、甚至带着点刻意炫耀的傲然表情,用下巴指了指李云龙,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舅舅。后面这位,是我舅舅的卫兵。” “舅……舅舅?!”杨瑞华听到这两个字,脑子瞬间有点转不过弯来,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讶,“柱子,你……你竟然还有个舅舅?!” 何雨柱闻言,脸色一沉,冷笑一声反问道:“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我何雨柱……不配有个舅舅?” 杨瑞华被他这带着冷意的眼神一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柱子你别误会!我……我就是从来没听说过你还有个舅舅,这……这太突然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我们家的事,凭什么要跟你汇报?” 就在这时,一个隔壁院子的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眼看到杨瑞华,立刻兴奋地嚷嚷道:“杨瑞华!杨瑞华!你们院子门口停了辆吉普车!我的老天爷,你们院儿里谁出息了?都巴结上领导了?!”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前院炸响! 杨瑞华就算再傻,此刻也彻底明白过来了!那吉普车,肯定就是何雨柱这位“舅舅”开来的!他猛地扭头,再次看向何雨柱身旁那个黑脸膛、站姿随意却自带一股彪悍气息的李云龙,声音都带着颤抖: “傻……啊不,柱子舅舅!您……您真是……领导?!” 李云龙看着这场面,觉得有点意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带着点痞气反问道:“怎么?俺老李看着不像个领导?” 那个刚冲进来的隔壁院的人,顺着杨瑞华的目光看向李云龙,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瞬间明白了过来,指着何雨柱,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傻柱?!领导……领导是你舅舅?!!”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前院里,那些原本就在自家门口、窗户后面偷偷注意着这边动静的邻居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惊呼出声: “什么?!傻柱的舅舅是领导?!还开了吉普车?!这是大领导吧?” “傻柱什么时候还有个舅舅了?从来没听何大清提过啊!” “这谁知道呢!估计是刚找到的吧?这下傻柱可算是攀上高枝儿了!” 窃窃私语声、惊叹声、猜测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前院。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和李云龙身上,充满了震惊、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哼!” 何雨柱听着周围的惊呼和议论,故意发出一声带着不屑的冷哼,随即挺直了腰板,脸上那副傲然的神色更加明显,他提高了音量,确保前院每一个人都能听清楚: “没错!我舅舅也是刚找到我们兄妹不久的!外面那辆吉普车,看见没?那就是我舅舅开来的!” 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站得笔直的魏和尚的肩膀,声音带着十足的炫耀:“这位,就是我舅舅的卫兵!配枪的!懂吗?” 他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震惊的脸,继续抛出一个更劲爆的消息:“今天我舅舅刚认回我们,礼物还没来得及准备呢!不过我舅舅已经说了——”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 “他准备给我买一辆全新的、永久牌的自行车,当做认亲礼物!” “而且!我舅舅还说了,要给我找一份工作——是厂长!让我去当厂长!” “轰——!!” 这话如同在人群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前院瞬间炸开了锅,哗然之声比刚才还要响亮数倍! “什么?!傻柱的舅舅要给他买自行车?!还是全新的永久牌?!” “我的老天爷!还要让他去当厂长?!直接当领导?!” “这……这得是多大的官啊?!一句话就能把傻柱这么个半大孩子,直接从厨子提拔成厂长?!” “傻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一步登天了啊!” 所有人都被这接连两个消息震得头晕目眩,看向何雨柱和李云龙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自行车在这年头可是大件,厂长更是了不得的领导岗位!何雨柱这简直就是乌鸦变凤凰,一步登天了! 就在这时,中院穿堂那边传来了贾张氏那特有的、带着不耐烦的尖利嗓音: “你们前院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发生什么事了?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立刻就有那好事者,扯着嗓子,用带着激动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朝中院方向高声喊道: “贾大妈!出大事了!傻柱发达了!他亲舅舅找上门来了!他舅舅是个了不得的大领导!外面停着吉普车呢!带着卫兵来的!更不得了的是,他舅舅不仅要给他买崭新的自行车当见面礼,还要直接提拔他——去当厂长啦!!” 这喊声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飞过了穿堂,清晰地传入了中院。 第43章 威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贾张氏那带着惊恐和尖利的否认声从穿堂传来,话音未落,她人已经像颗炮弹似的从里面冲了出来,一双三角眼死死地钉在李云龙身上,仿佛要把他看穿。 “我跟李玉蓉当了这么多年邻居,从来没听说过她还有个兄弟!你肯定是假的!” 贾张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断然否认道。现在是1951年,虽然新国家成立,社会风气开始转变,但像贾张氏这种旧时代过来的老虔婆,思想还没完全转过弯,对“官”和“权”依然存留着根深蒂固的畏惧,就像她本能地害怕院里地位超然的聋老太一样。 此刻,她乍一听说何雨柱凭空冒出个“大领导”舅舅,心里首先涌起的就是恐慌——毕竟她刚刚才怂恿儿子贾东旭去找人收拾何雨柱,这要是真的,岂不是踢到铁板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侥幸,指着李云龙,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和李玉蓉长得一点都不像!你绝不可能是何雨柱的舅舅!你们是串通好了来骗人的!” “哼!” 李云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他上下打量着贾张氏,语气带着军人特有的强硬和不容置疑:“俺老李认自己的亲外甥,还需要经过你这老虔婆的同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不可能!这是假的!都是假的!” 贾张氏被李云龙的气势所慑,心里更慌,却更加不肯接受现实,她把矛头转向何雨柱,气急败坏地骂道:“傻柱!你个卑鄙无耻的小畜生!你……你居然敢找人冒充你舅舅!你想吓唬谁啊?!”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这副惊慌失措、口不择言的丑态,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讥讽的表情,故意用话刺她: “骗你?你以为谁都跟你家贾东旭似的,为了在厂里站稳脚跟,迫不及待地就想认个绝户当爹?” “绝户”这两个字如同毒针,狠狠扎进了贾张氏最敏感、最忌讳的痛处!她瞬间破防,跳着脚尖声叫道:“谁认绝户当爹了?!啊?!你胡说八道!易中海他只是东旭的师父!不是爹!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何雨柱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语气反而更加平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他是不是认绝户当爹,关我屁事?你跟我解释得着吗?你有这功夫,去找你的好儿子贾东旭,或者去找你那‘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解释去!” “你……你……!” 贾张氏被噎得气血上涌,手指着何雨柱,浑身直哆嗦,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转头对李云龙道:“舅舅,别理这个疯婆子。这院子里啊,就没几个好人,一个个心眼比筛子还多。咱们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没必要跟他们有任何深交。” 他语气一转,带着炫耀和自豪,拉着李云龙就往中院走:“走,舅舅!我带你看看我和雨水住的房子去!我们那房子可是中院的正房,坐北朝南,方方正正,是这整个四合院里最宽敞、最气派的房子了!” 李云龙何等精明,立刻看出何雨柱这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抬高自己,打压对手。虽然不清楚这老虔婆怎么得罪自己这大外甥了,但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配合,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哦?中院正房?那可得好好瞧瞧!走!” 甥舅俩不再理会身后气得快要冒烟的贾张氏和一众目瞪口呆的邻居,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贾张氏怨恨的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景,整个人还算聪明的立即朝着后院跑去,显然是通知聋老太去了。 何雨柱眼角余光看到他的动向,心中一阵讥笑。 李云龙自然也看到了贾张氏的动作,当即道:“嘿,大外甥,看见没?那老虔婆,搬救兵去了。看样子是去请什么‘高人’来镇场子了。” 何雨柱闻言,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拱火意味地说道:“请就请呗,随便她请。难道这四九城里,还有能难得倒您李大云龙的场面?” “你小子!认识我李云龙,知道我老李的名号,我很高兴!但是!你小子这不尊重长辈,给我乱起外号的臭毛病,让我非常、非常地不高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李云龙!什么李大云龙?难听死了!”李云龙一听这称呼,牛眼一瞪,大手毫不客气地又按上了何雨柱的脑袋,用力揉搓着那刚刚被整理好一点的头发,何雨柱的头发瞬间又变成了鸡窝头。 “老太太!老太太!不好啦!出大事啦!” 贾张氏如同被鬼撵了一样,哐哐哐地用力拍打着聋老太的房门,声音因为惊慌和奔跑而显得尖利刺耳。 “傻柱的舅舅来了!他舅舅还是个当大领导的!开着汽车来的!!” “闭嘴!嚎什么丧?!” 屋内传来聋老太带着怒意的呵斥声。紧接着,“吱呀”一声,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了聋老太那张布满皱纹、此刻写满了不悦和阴沉的脸。 她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扫了一眼惊慌失措的贾张氏,冷声问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被呵斥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急切地汇报道:“老太太,是傻柱!他带回来一个男人,叫……叫李云龙!说是他亲舅舅!而且,那人还是个当大领导的!坐着小汽车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带枪的卫兵呢!那架势,可吓人了!” 聋老太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傻柱的舅舅?李云龙?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李玉蓉还有个兄弟?何大清以前也从未提起过。” 贾张氏见聋老太也不信,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是啊!我也从来没听说过啊!可……可人家那大领导亲口承认的,门口那辆气派的吉普车就停在那儿作证呢!我就算觉得不是,我说了也不算数啊!” 聋老太沉吟了片刻,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知道,空口无凭,必须亲眼见到实证。 “带我出去,”她沉声道,“看看那车子。” “好嘞!您跟我来!”贾张氏见聋老太愿意出面,顿时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搀扶(或者说架着)聋老太,两人一老一少,一慢一急,朝着前院大门方向走去。 第44章 震惊的李云龙和魏和尚 贾张氏搀扶着聋老太,脚步不快,但目标明确地来到了中院。她们刚进月亮门,就看见何雨柱和李云龙正站在正房门口。 李云龙背着手,装模作样地打量着房子,用一副“领导视察”的口吻说道:“嗯!不错不错!柱子,你这房子地段好,格局也正!就是旧了点,回头好好拾掇拾掇,重新装修一下,肯定会很不错!” 何雨柱立刻顺杆往上爬,带着点撒娇(故意)的语气道:“那舅舅,您可得支持我啊!这装修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李云龙大手一挥,显得豪气干云:“没问题!这都是小钱!包在舅舅身上!” 聋老太站在月亮门阴影处,阴沉着脸看着这“甥舅情深”的一幕,尤其是听到李云龙那随口就是“小钱”的阔绰口气,心里更是沉了几分。她没有上前打扰,而是低声道:“走,去前院。” 贾张氏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扶着聋老太,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中院,径直朝着前院大门走去。 她们离开后,李云龙用胳膊肘捅了捅何雨柱,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问道:“小子,你身上可是背着‘绝密’任务的,搞这么大阵仗,又是舅舅又是厂长的,是不是太嚣张了点?不怕暴露啊?” 何雨柱撇撇嘴,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低声道:“老李,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理性思维,逆向操作!你越是藏着掖着,低调得跟个鹌鹑似的,别人就越觉得你心里有鬼,越想把你查个底掉!你反而大大方方地亮出来,越高调,越张扬,别人可能反倒觉得你是上面故意丢出来的‘饵’,或者是个仗着有点关系就嘚瑟的愣头青,反而不会往深处想,觉得你没啥大秘密,这样才更安全!懂不懂?” “嘿!你小子!”李云龙被他这番歪理说得一愣,随即气笑了,伸手就去抓他,“还敢跟你舅舅我讲起大道理来了?来来来,让舅舅看看,你脑后的反骨到底长得有多横!” “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何雨柱一边躲闪一边叫道。 “老子不是君子!”李云龙狞笑着,动作敏捷地再次逮住他,“老子当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现在是你舅舅,专门收拾你这不服管的外甥!” 说罢,又是一通毫不留情的“爱的揉搓”,成功将何雨柱的脑袋再次变成了狂风中凌乱的鸟窝。 与此同时,聋老太和贾张氏已经来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当看到那辆军绿色的、擦拭得锃亮的吉普车实实在在地停在那里时,聋老太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这个自行车都是奢侈品的年代,能配专车,还是吉普车,其代表的身份和能量,不言而喻!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对身旁还在发愣的贾张氏低声急促吩咐道:“贾张氏!你立刻!马上!跑去轧钢厂找到中海!告诉他,傻柱的舅舅是个真的大领导!让他放弃!立刻放弃去找那个‘老刀把子’!让他千万别动手!现在的傻柱,我们……招惹不起了!听见没有?!” “啊?!”贾张氏彻底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万万没想到,连聋老太居然也背地里让易中海去找人收拾傻柱了?!这……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聋老太见她发呆,气得用拐杖杵地,厉声呵斥。 “啊!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贾张氏被吼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多想了,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轧钢厂的方向狂奔而去。 聋老太看着贾张氏仓惶跑远的背影,脸色铁青,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带着一丝不甘和忌惮,缓缓转身,准备先回后院再从长计议。 然而,就在她转身离开后不久,一个穿着普通工装、毫不起眼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敞开的大门侧后方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他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聋老太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那辆吉普车,随即低下头,快步离开了四合院门口。 这人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闪身进了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居。屋内,有人正在等待。他将自己在四合院门口听到的关于聋老太与贾张氏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做了汇报。 片刻后,他领了新的指令,从民居中出来,神色如常地再次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目标明确——中院正房。 回到何家那间略显破旧但还算整洁的正房,何雨柱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闩插上。 “行了,这折腾一上午,也该中午了。我请你们吃小笼包和烤鸭。” 何雨柱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说道。 李云龙闻言,有些不解,随口问道:“你请客就请客,关上门干什么?还怕香味飘出去招苍蝇啊?” 然而,他话音未落,眼睛就猛地瞪大了! 只见何雨柱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抬手—— 唰! 就在那张旧八仙桌上,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了两只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烤鸭!以及整整十五笼摞在一起、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雪白小笼包! 这景象太过突兀,太过违背常理! “妖……妖法?!!” 站在李云龙身后的魏和尚,饶是他身经百战、胆气过人,也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那桌凭空出现的食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何雨柱白了魏和尚一眼,语气带着点责备,却又理所当然地说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妖法?别胡说八道!这是——绝密内容!懂吗?” 他特意加重了“绝密内容”四个字。 李云龙也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扭头看向何雨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带着一丝干涩:“所以……你小子之前在路上,几次三番下车对着空气扬手,还有你这所谓的‘绝密’……就是会……变法术?!凭空变出东西来?!” 这简直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何雨柱看着李云龙和魏和尚那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的李大懂事,还有魏和尚同志。具体怎么回事,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我今天从早上到现在,光是解释就解释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实在是懒得再费口舌了。” 他转头对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的何雨水说道:“雨水,别愣着了,带舅舅和魏和尚叔叔去厨房洗手,准备吃饭了。” “好嘞!” 何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声,上前拉住还有些发懵的李云龙的大手,小大人似的说道:“舅舅,魏和尚,你们跟我来,我知道水瓢在哪儿!” 李云龙被何雨水软软的小手一拉,心神稍微定了定。他到底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虽然眼前之事超出了理解范围,但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知道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何雨水抱了起来,顺势在她的小脸上蹭了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行!老李我……先不问了!走,咱们的小雨水,带舅舅和魏和尚洗手去!看看你这小管家婆把家里收拾得怎么样!” 说着,他抱着何雨水,跟着何雨水的指引,朝着厨房走去了。 第45章 以直抱怨 “好吃!太好吃了!” 洗完手回来的李云龙和魏和尚,早已将刚才的震惊暂时抛到脑后,面对香气诱人的小笼包和烤鸭,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上手,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那汁水丰盈的小笼包和酥脆肥嫩的烤鸭,瞬间征服了这两个糙汉子的味蕾。 何雨水吃得满嘴是油,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小声道:“哥,我们还有那个……杨枝甘露吗?我想请舅舅和魏和尚也喝。” “有啊,管够!”何雨柱笑着,心念一动,桌上立刻又多出了四杯杯壁挂着冰凉水珠、色泽诱人的杨枝甘露。 “这……这又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李云龙和魏和尚看着这从未见过的饮料,再次瞪大了眼睛。 “让雨水教你们。”何雨柱把表现的机会让给了妹妹。 何雨水立刻挺起小胸脯,拿起一杯杨枝甘露,认真地当起了小老师:“舅舅,魏和尚,这个叫杨枝甘露,可甜可好喝啦!你们看,这个是吸管,要把外面这层纸撕掉,然后用这个尖尖的头,这样……用力一插!就能吸到里面的甜甜水啦!” “哦?这样吗?”李云龙和魏和尚像两个好奇的大学生,笨拙却又认真地跟着何雨水的示范,撕开包装,将吸管插进杯中。 然后,他们试探着吸了一口。 冰凉、顺滑、酸甜交织、带着浓郁果香和奶香的奇妙滋味瞬间在口中炸开! 两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比刚才还圆! “好甜!(╯▽╰ )好香~~!好好喝!!”魏和尚惊喜地叫出了声,这味道比他喝过的任何糖水都好喝一百倍! “他娘的!”李云龙也震惊地咂摸着嘴,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后背上(力道不轻),“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连水都能弄得这么好喝?!” 何雨柱被他拍得龇牙咧嘴,却一脸傲然:“所以,现在知道当我舅舅的好处了吧?跟着我,以后这种好东西,只会更多!” 然而,李云龙脸上的惊喜却慢慢收敛,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好喝是好喝,甜水儿也招人喜欢。但柱子,你能弄出再多好吃好喝的,也不如多弄点实实在在的武器装备出来!那才是咱们国家现在最缺的硬家伙!有了好装备,咱们就能狠狠地揍那些敢来犯境的洋鬼子!” “就是!团长说得对!”魏和尚立刻瓮声瓮气地附和,在他心里,枪炮比糖水重要一万倍。 何雨柱看着这两个瞬间从“吃货”切换到“战争狂人”模式的家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知道武器装备是你们的心头肉,是你们的老婆!放心,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你们要的武器装备,也——会——有——的!” “真的?!”李云龙闻言,猛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眼睛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你小子……真能像变出这些吃的喝的一样,把枪炮子弹也给变出来?!” “能啊!”何雨柱肯定地点头,“不过这需要点时间,需要‘机缘’。” “哈哈哈!好!好小子!”李云龙得到肯定的答复,激动得仰天大笑,用力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差点把他拍散架),“时间算什么?!老子等得起!十年八年老子也等!” 他此刻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何雨柱会被定为最高级别的“绝密”!这哪里是个普通少年?这分明就是一个行走的、无限可能的“超级兵工厂”和“战略资源库”! 他豪气干云地吼道:“老子我也不贪心!不跟你要飞机坦克!你就多给老子弄点炮!多弄点好枪好子弹!老子就敢带着部队,把朴利软那些鬼子全都他娘的赶下海喂王八!” “还有我魏和尚!我也要!”魏和尚也激动地涨红了脸表决心。 何雨柱被他们的热情感染,也笑了起来,打趣道:“哈哈哈!老李,你这都当懂事了,还天天惦记着二营长那点意大利炮呢?” 李云龙眼睛一瞪:“什么老李?没大没小!叫舅舅!”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狐疑地看着何雨柱,“不过……你小子居然连老子……咳,连我以前那点事都知道?有点门道啊!” 何雨柱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咱是什么保密级别的人物!” “嘿!你小子还真是……”李云龙被他这嘚瑟样逗乐了,正想习惯性地接上那句“老子打的就是精锐”的名台词…… “咚咚咚!” 一阵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头。 “谁啊?!他娘的!不知道现在是饭点儿吗?!谁这么不懂规矩,饭点来敲门?!” 李云龙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扯着嗓子就朝门外呵斥道。 门外安静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年轻、沉稳的男声: “何雨柱同志,您好。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也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听说您回来了,特意过来跟您打声招呼,认识一下。” 李云龙闻言,疑惑地看向何雨柱,用眼神询问:‘你小子还认识轧钢厂的采购员?还一来就是三个?’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肯定是上面安排的保护人员,以合理身份进驻四合院了。他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三个穿着朴素工装、样貌端正、眼神清亮的年轻人,看起来精神干练。 门一开,三人便自然地走了进来,动作流畅,显然训练有素。 为首那个年轻人率先开口,语气不卑不亢:“何雨柱同志,您好,我叫李茂。” 紧随其后,另外两人也简洁地自我介绍: “我是赵军。” “我是马平。” 何雨柱打量着他们,点了点头,也简单介绍了一下屋里的人:“我是何雨柱。那是我妹妹何雨水。坐着的那两位,是我舅舅,以及我舅舅的卫兵。” 李茂的目光扫过李云龙和魏和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尊敬”,立正敬礼(虽然穿着便装):“李师长!魏团长!” 李云龙这下真有些惊讶了,他眯起眼睛:“哦?你认识我?” 李茂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报告李师长!去年军区大比武总结大会上,有幸在台下远远见过您一面!” “你们……也是被安排过来,保护这小子的?”李云龙立刻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是的,李师长。”李茂坦然承认,随即转向何雨柱,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另外,何雨柱同志,我们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过来与您相见,是有一件紧急情况,需要您立刻做出决断。” “什么事?”何雨柱问道。 李茂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平,马平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速清晰地汇报: “何雨柱同志,情况是这样的。刚刚我奉命在前院门口警戒,亲眼看到并听到了聋老太和贾张氏的对话。聋老太吩咐贾张氏立刻去轧钢厂找到易中海,让他停止去找一个叫‘老刀把子’的人。聋老太的原话是——‘让他放弃去找老刀把子打断傻柱的腿’!” 马平顿了顿,强调道:“这意味着,在聋老太阻止之前,易中海已经在行动,正准备找人打断您的腿!对于这件事,您想如何处理?请指示!” 何雨柱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异常平静。他沉吟了不到两秒,便清晰地给出了指令,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冽的决断: “孔夫子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他目光扫过李茂三人, “既然易中海想打断我的腿,那就让他自己先尝尝断腿的滋味。” “那些收钱办事,专门打断人腿的混混,问清楚是哪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也一并把腿打断。” “至于聋老太这个始作俑者……”何雨柱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也不能放过。不过,看在她年纪一大把的份上,就不动她的腿了。去,替我扇她两个耳光,让她长长记性。” 李茂听到何雨柱这番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处置方案,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这少年下手如此之狠,但他立刻收敛心神,没有任何质疑,干脆利落地应道: “是!明白!我们立刻去办!” “何雨柱同志,李师长,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先行告辞。” 说完,李茂、赵军、马平三人对着何雨柱和李云龙微微点头示意,便迅速而安静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李云龙看着重新坐回来的何雨柱,咂了咂嘴,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和复杂: “行啊,大外甥!下手够黑,也够干脆!是块带兵打仗的料!” 第46章 蠢人的灵机一动 何雨柱看着李茂等人离开,转回头,对着李云龙和魏和尚笑了笑,带着点试探的语气道:“我还以为,你们会觉得我年纪轻轻,下手就这么黑,有点冷血残忍呢。” 李云龙闻言,把嘴里的烤鸭咽下去,满不在乎地一摆手,语气带着他特有的混不吝和霸道: “哼!对待自己同志、对待朋友,那当然得像春天般温暖!但对待敌人?”他眼睛一瞪,“那肯定是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易中海和那老虔婆虽然还算不上正儿八经的敌人,但他娘的敢把主意打到老子外甥的腿上,那就是欠收拾!我李云龙带兵打仗这么多年,就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他就算不是敌人,只要敢伸手,老子就敢剁了他的爪子,扇烂他的脸!” “没错!我们团长可是全军出了名的硬骨头!谁惹谁倒霉!”魏和尚立刻在一旁瓮声瓮气地帮腔,与有荣焉。 何雨柱被这两人一唱一和逗乐了,笑道:“李团长硬,魏和尚高!” 李云龙立刻拆台,指着魏和尚对何雨柱道:“老子是硬!魏和尚他也硬!就是个子不高,跟个矮墩子似的,跟‘高’字不沾边!” “嘻嘻,团长说的是!”魏和尚挠了挠他的大光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憨笑起来。 何雨柱看着他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佯装不满道:“你们啊,一点梗都不懂!这时候你们应该说——‘大柱子又高又硬’!懂不懂气氛?” “呸!”李云龙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嫌弃地打量着何雨柱,“就你小子这细胳膊细腿的软脚丫模样,还又高又硬?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子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能扛着迫击炮跑十里地不喘大气!” “就是!”魏和尚再次无条件支持他的团长。 何雨柱被他们联手“鄙视”,故意板起脸,佯怒道:“行!你们给我等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到时候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哼!”李云龙嗤之以鼻,“别说三日,就是三百日,三千日!你小子在舅舅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保护的软脚丫外甥!” “团长说的对!”魏和尚继续扮演合格的捧哏。 “哼哼!”何雨柱发出几声不服气的冷哼,“希望几天之后,你们还能保持现在这么嚣张的姿态!” “行了行了!别斗嘴了!”李云龙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道,“继续吃!继续喝!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这可是他娘的用老子一辆自行车换来的!” 他显然已经把答应送何雨柱自行车的事牢牢刻在了心里。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尤其是看到何雨水那乖巧可爱的样子,他是打心眼里开始把何雨柱和何雨水当成自己的亲外甥、亲外甥女来疼了。 他转过头,语气变得格外温和,对着正小口啃着包子的何雨水问道:“雨水,舅舅光顾着给你哥买礼物了。你呢?你想要什么礼物?跟舅舅说,舅舅送给你!” 何雨水抬起小脸,大眼睛眨了眨,非常懂事地说道:“舅舅,雨水还小呢,现在不要什么礼物。雨水有哥哥,现在又有舅舅了,这就是最好的礼物啦!” 这话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水,又像寒冬里披上了一件暖烘烘的小棉袄,让李云龙这糙汉子心里熨帖得不得了,脸上笑开了花:“哎哟!我的好雨水!真懂事!真招人疼!” 但他还是坚持道:“不过,礼物舅舅还是要送的!这是舅舅的心意!雨水就说一件,想要什么?” 何雨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要什么,最后甜甜地说道:“只要是舅舅送的,雨水都喜欢!” “好!好孩子!”李云龙爱怜地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心里软成一团,“行!既然雨水不说,那舅舅就自己琢磨,肯定给我们小雨水挑个最好的礼物!” “好!”何雨水开心地应道。 一旁的魏和尚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珠子也咕噜咕噜地转了起来,显然也在琢磨着送什么礼物。 吃饱喝足,李云龙和魏和尚又叮嘱了何雨柱几句,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何雨柱送走他们,关好门,带着同样有些困倦的何雨水,兄妹俩直接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起了午觉。 然而,另一边的贾张氏,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团火,烧得她坐立难安。她一路小跑来到了轧钢厂大门口,越想越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她一向看不起、觉得又傻又愣的何雨柱,会凭空冒出一个当大领导的舅舅?! 凭什么他就能有吉普车坐,有卫兵跟着?! 凭什么他就能得到崭新的自行车,还能一步登天直接当上厂长?! 在她那扭曲的认知里,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轧钢厂,最优秀、最有出息的年轻人,都应该是她的儿子贾东旭!何雨柱那个爹跑了的孤儿,给他儿子提鞋都不配!现在何雨柱靠着舅舅翻身,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打她和她儿子的脸! “不行!绝不能让这傻柱子这么得意下去!”贾张氏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个阴损的念头冒了出来。 “死易中海不死自己的儿子!”她瞬间做出了决定。她不去通知易中海了,反而要让自己儿子置身事外!就让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自己去动手!到时候万一事情败露,倒霉的也是易中海,跟她宝贝儿子贾东旭没关系! 这就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于是,原本冲着易中海来的贾张氏,在厂门口话锋一转,直接找人去叫自己的儿子贾东旭。 很快,贾东旭就小跑着出来了,脸上带着疑惑和一丝不耐烦:“妈,你怎么这时候跑厂里来了?家里出啥事了?” 贾张氏一把将他拉到僻静处,压低声音,语气夸张地说道:“出啥事了?家里何止是出事,简直是天塌了!傻柱!何雨柱他舅舅找上门来了!而且他舅舅还是个了不得的大领导!坐着小汽车来的,身边还跟着带枪的卫兵呢!” “什么?!这怎么可能?!”贾东旭眼珠子瞬间瞪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傻柱他……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出息的舅舅?!妈你是不是看错了?” “千真万确!人家大领导亲口承认的!那车就停在咱院门口呢!”贾张氏语气肯定,随即话入正题,“所以,东旭啊,你早上拿的那十万块钱,赶紧还给我!咱们不能再去找人打断傻柱的腿了!这要是惹上他那个领导舅舅,咱们家可就完了!” 贾东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撒谎道:“可是……妈,我……我早上已经去找过那帮人了啊!钱……钱都已经给出去了!” 贾张氏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压低声音呵斥道:“给出去了也得给我要回来!现在立刻去!” 贾东旭装作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妈,你这不是逼我去死吗?那帮人都是街面上的混混,钱到了他们手里,我要是敢去要回来,他们非得打死我不可!”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怂包”样子,气得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却又无可奈何:“你!你真是没用!那……那你现在赶紧去找他们!告诉他们行动取消!那十万块钱……要不回来就算了,就当喂了狗!以后从你的工资里扣!” “啊?从我工资里扣?”贾东旭一脸肉疼和懵逼,但看着他妈那不容置疑的脸色,也只能认栽,“行……行吧。我找的都是平时一起干活的几个哥们儿,我……我进去就跟他们说。” 事实上,他根本还没去找人,那十万块钱还好端端地揣在他兜里呢。他打算把这钱昧下来自己花。 贾张氏还不放心,又补充叮嘱道:“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你师父易中海!听见没有?” 贾东旭更加疑惑了:“为什么啊?师父他……” “让你别说就别说!听我的就行了!”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他,“反正晚上回去,你师父自然也会知道傻柱有舅舅这事!” 贾东旭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应承下来:“行,我知道了妈。” 母子俩又嘀咕了几句,便各自分开了。贾张氏自以为算计精明,既能报复何雨柱(借易中海之手),又能让儿子置身事外。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由于何雨柱的保密级别被提到了最高,所有与他相关的社会关系,尤其是同住一个院的邻居,都处于严密的监控和排查之下,直到确认其安全性和可靠性。 他们母子二人在厂门口这番自以为隐秘的对话,其唇语早已被隐藏在暗处的读唇高手一字不落地解读、记录了下来。 毕竟何雨柱的保密级别太高,因此,何雨柱的所有邻居都要面临监视排查一段时间,直到排除他们的危险性,于是,贾张氏,贾东旭想要打断何雨柱腿的情报,也被收集了起来。 第47章 先断贾东旭易中海 贾东旭刚回到车间,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东旭,你妈急急忙忙来找你,是出什么事了吗?” 贾东旭虽然愚孝,但毕竟不是真傻。他妈刚才在厂门口千叮万嘱让他别告诉师父,这里头肯定有事,而且以他对他妈的了解,十有八九是件会惹麻烦的蠢事。他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对易中海说道:“师父,我妈是来告诉我,说傻柱找到他舅舅了,而且他舅舅是个了不得的大领导,是坐小汽车来的!”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易中海的脸色,才继续按照他妈交代的说辞道:“您也知道,昨天傻柱不是动手打了我妈吗?我妈气不过,原本是让我找人,想办法打断傻柱的腿,给他个狠教训。但现在,傻柱凭空多了个这么厉害的领导舅舅,我妈就怕了,赶紧过来叮嘱我,让我千万别再找人去动傻柱了,免得给家里招惹上天大的麻烦。” “舅舅?大领导?”易中海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疑惑,“傻柱他哪儿来的舅舅?他娘李玉蓉进门的时候就是孤身一人,从来没听说过她还有什么兄弟在世啊?” 贾东旭无奈地摊了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妈就是这么说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行吧,我知道了。先继续干活。”易中海表面平静地挥了挥手,让贾东旭回到工位,实则内心早已翻江倒海,飞速盘算起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以贾张氏那点可怜的脑子和一贯的蛮横作风,她怎么可能有这么清醒的认知?一听说何雨柱有了个大领导舅舅,就立刻能想到后果,还专门跑来厂里让儿子放弃报复?这不像她贾张氏能有的觉悟! 如果这不是贾张氏自己突然开了窍,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后院那位聋老太太指点她来的。可聋老太太是何等人物?她若真要阻止这件事,必然清楚自己才是主谋,绝不可能只让贾张氏通知东旭,而把他易中海撇在一边。这不合理! 所以,真相只可能有一个——这完全是贾张氏自作主张! 这个蠢婆娘,她分明是咽不下昨天被何雨柱当众殴打的那口恶气,更嫉妒何雨柱突然有了个大靠山!她心里恐怕巴不得何雨柱的双腿立刻被打断,但又怕这事最终会牵连到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于是就想出了这么个“妙计”:只让她儿子抽身而退,却不管他易中海的死活! 想通了这一节,易中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邪火。 “死道友不死贫道……好一个贾张氏!真是比圈里最蠢的猪还要蠢笨三分!”易中海暗暗咬牙切齿地咒骂。这泼妇简直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万一自己不知情,真去找了“老刀把子”动手,到时候何雨柱那个领导舅舅追查起来,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自己,她贾张氏和她儿子倒是能摘得干干净净! 幸好,幸好东旭这孩子还算明白事理,没有完全听他妈的昏话,把事情告诉了自己。 想到这里,易中海对徒弟贾东旭的表现感到一丝欣慰,同时,也彻底按下了原本打算下班后就去找“老刀把子”安排报复何雨柱的心思。这浑水,现在是绝对不能蹚了。 至于贾张氏……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当初选中贾东旭作为养老人选,并且一直容忍、甚至有时是刻意纵容贾张氏的泼赖和愚蠢,看中的不就是她足够蠢,容易掌控,将来不会成为东旭养老的阻碍吗? 既然看中的就是她的蠢,那如今被她这蠢坑一把,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罢了,跟一个蠢妇计较什么。”易中海在心里冷哼一声,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她。 另一边,一处隐秘的据点内。 一名年轻的特务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看向他们的队长:“队长,我们真的要完全听从他的指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吗?这样做…会不会违反了我们的纪律?” 被问到的队长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他斩钉截铁地道:“记住我们的身份!我们不是公安,我们是专职负责保护重要人员的特殊保卫人员!既然上级明确命令我们,在安全问题上可以听从保护对象的合理要求,那么,这就是我们的行动准则!”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更何况,那些人确实构成了实实在在的威胁,他们企图伤害我们最重要的保护目标!我们现在的行动,就是在根除威胁,确保目标绝对安全!这才是我们最高的纪律,我们唯一需要优先考虑的纪律!你说的那些条条框框,那是公安部门的规矩,不是我们的!” 队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问道:“那个叫‘老刀把子’的混混头目,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他住在xxx区xxx房。”一名部下立刻回答,信息精准无误。 “时间差不多了,轧钢厂马上就要下班了。”队长抬腕看了看时间,“针对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人员,都安排到位了吗?” “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就等他们下班走到预定地点。”另一名部下确认道。 “好!”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显然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对于这种社会渣滓毫无怜悯,“立刻开始行动!先从老刀把子开始!他收钱行凶,专断人腿,那就把他,还有他手下那群为非作歹的团伙成员的腿,全都给我打断!” “是!”传令的部下立刻领命而去。 随着这一声令下,无形的杀戮机器开始运转。 热闹的街道上,一名老刀把子的手下正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晃悠着。突然,旁边巷子里猛地窜出一个人影,手中沉重的棍棒带着风声,精准狠辣地砸在他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传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那名混混瞬间倒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打人啦!快报公安啊!”周围的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惊呼四起,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老刀把子正优哉游哉地在家里吃着晚饭。 “哐当——!” 一声巨响,他家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被人猛地踹开! “老刀把子!老子回来找你报仇来了!”一声充满恨意的怒吼响起,一道黑影如同猛虎般扑入,举起粗实的木棒就朝他当头砸下! 老刀把子毕竟是在街面上混了多年的老混混,反应极快,一个狼狈的翻滚惊险躲开了这当头一棒。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只听“嗖”的一声破空轻响! 一支弩箭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疾射而出,瞬间洞穿了他的大腿! “呃啊!”老刀把子痛呼一声,身形一滞。 就这一瞬间的耽搁,那名持棒者已经欺身而上,一脚将他狠狠踹翻在地,不等他挣扎,那沉重的棒子已经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了他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啊——!”老刀把子发出了比手下凄厉十倍的痛苦哀嚎,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持棒者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起棒落,再次精准地砸在他另一条腿的相同位置! 又是“咔嚓”一声! 彻底废了他的双腿之后,这几个人如同来时一样迅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只留下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不止的老刀把子。 不久之后,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 易中海和贾东旭放下手中的工具,一边讨论着今天的工件,一边有说有笑地随着人流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走到一段相对僻静的路段时,异变陡生! 旁边昏暗的巷口猛地冲出几个人,动作快如闪电,根本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一个麻布口袋当头罩下,瞬间剥夺了他们的视线。 紧接着,几记沉重的踢击狠狠落在他们身上,两人惨叫着被踢翻在地。 还没等他们弄明白怎么回事,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沉重棍棒已经带着风声落下! “咔嚓!” “咔嚓!” 连续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易中海和贾东旭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们的腿,步了老刀把子的后尘,被无情地打断。行凶者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迅速消失在复杂的街巷之中。 第48章 再断贾张氏掌殴聋老太 几乎就在易中海和贾东旭在回家路上被打断腿的同一时间,九十五号四合院后院,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 那人影落地后没有丝毫迟疑,目标明确,直奔聋老太太那间小屋。 正巧,住在前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媳妇二大妈,端着一盆水准备倒,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了那道一闪而过的黑影。她心里一惊,下意识转身想喊,可话还没出口,就见那蒙着脸的人已经一把推开了聋老太太那扇只是虚掩着、并未上闩的房门! “你是谁?!” 屋里立刻传来聋老太太那带着惊怒的质问声。 随即,一个刻意压低的、恶狠狠的声音响起:“老太婆,少废话!钱在哪?把值钱的都交出来!” 聋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还在强装镇定:“什么钱?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妈的,给脸不要脸!”那恶狠狠的声音显然没了耐心。 紧接着,“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就从屋里传了出来,听得门外的二大妈一个激灵,汗毛倒竖! “来人啊!不好啦!有人闯进聋老太家抢钱啦!快来人啊!”二大妈扯开嗓子,用尽平生力气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傍晚的宁静。 “妈的!被发现了!”屋里那恶狠狠的声音咒骂了一句。 “嗖”地一下,那道蒙面人影如同受惊的兔子,飞快地从屋里冲了出来,看都没看旁边吓傻了的二大妈,径直冲到墙根,手脚并用,利落地翻身而过,眨眼就消失在了院墙之外。 “哪里?人在哪里?” “抢聋老太钱的人在哪?” 这时,贾张氏、李茂等一众邻居才被二大妈的喊声惊动,纷纷从自家屋里跑了出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二大妈惊魂未定地指着后院墙:“跑……跑了!他翻墙跑了!” “报公安!立即给我报公安!”聋老太太这时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出现在门口,她那张老脸上,赫然印着两道清晰红肿的巴掌印,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滔天的怒火。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聋老太被抢劫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贾张氏!谁是贾张氏?给老子滚出来!”又一声粗暴的怒喝从前院传来,声音里充满了戾气。 众人心头又是一紧,循声望去,只见五六个人高马大、同样用布蒙着脸的壮汉,气势汹汹地闯进了中院,眼神不善地扫视着院里这群老弱妇孺。 “你们是谁?光天化日……呃,傍晚之下,想干什么?!”作为始作俑者之一,李茂假装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展现自己的“正义凛然”。 “贾东旭说了,他妈贾张氏是个又老又肥的婆娘!你就是贾张氏!”为首的蒙面壮汉根本不理李茂,目光如同刀子一样,瞬间就锁定了人群中体型最显眼的贾张氏。 “你……你们把我家东旭怎么样了?!”贾张氏吓得脸色发白,原本还想缩起来不承认,可一听到对方准确说出了自己儿子的名字和对自己外形的描述,心里顿时慌了,不得不站了出来。 “贾东旭欠了我们五十块钱赌债!你既然是他妈贾张氏,就立马把钱还给我们!否则,别怪哥几个对你不客气!”那蒙面壮汉恶声恶气地说道,还晃了晃手里不知从哪捡来的半截砖头。 “额——!原来是贾东旭欠了赌债啊!。”李茂一听这话,脸上那点“正义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边说着“那我可不敢招惹,毕竟这是贾东旭自找的。”,一边飞快地退到了人群后面,摆明了不想惹祸上身。 “贾东旭居然沾染了赌博,这个是会家破人亡的啊。” “贾张氏整天夸贾东旭多么出息,是院子里最有出息的,结果就这?”众人当即议论纷纷了起来。 贾张氏都气炸了。 于是他顾不得许多,猛的上前一步怒喝道:“什么赌债?!放你娘的狗屁!” “谁不知道我家东旭是院子里最听话,最孝顺,最有出息的,他根本不可能去赌,不去赌什么可能欠赌债,分明是你们诬陷他。” “你们这些天杀的啊,竟然还敢敲诈到我头上来了!” 说着,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叫起来:“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些不得好死的畜牲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她这经典的“召唤老贾”一出,几个蒙面壮汉眼神都变得更加凶狠。 “好胆!竟然还敢诅咒我们!”为首的蒙面人怒极反笑,“既然如此,那你也不用还钱了!用你的腿来赔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速度快得惊人! 院里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已经冲到贾张氏面前,抬起穿着硬底劳保鞋的脚,对着贾张氏那条伸在地上的小腿,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啊——!!!” 贾张氏那肥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了比杀猪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声,抱着那条以诡异角度弯曲的小腿,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 所有人都被这狠辣果决的一幕惊呆了,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 “现在,两清了!”那蒙面首领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随即一挥手,带着手下几人如来时一般,迅速转身,扬长而去,留下满院的狼藉和惊恐。 “拦住他们!报公安!快报公安啊!”聋老太太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用拐杖杵着地面,连声大喊。 然而,报公安可以,真要他们去拦那群如狼似虎的凶徒?看看地上贾张氏的惨状,没人敢动。 “我……我去报公安!”提前下班回来的闫埠贵看到聋老太看向自己,当即一个激灵,立即反应过来,喊了一声,随后转身就朝着院外跑去,脚步匆忙,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聋老太记恨一样。 第49章 蠢人的甩锅甩中了真相 然而,闫埠贵刚急匆匆跑到中院,还没出院门,就迎面撞上了两名正走进来的公安同志。 闫埠贵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道:“公安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出大事了!有人腿被打断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两名公安闻言也懵了,他们本是带着消息来的,没想到这院里竟然又发新案了。其中一人立即问道:“怎么回事?谁腿断了?在哪儿?”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贾张氏那极具穿透力的哀嚎声:“哎呦喂!疼死我啦!该死的蒙面人,杀千刀的!我的腿断了啊!老贾啊!你个没用的废物!你死那么早干什么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里受人欺负!现在我的腿都被人打断啦!你怎么不显显灵,上来把那些天杀的都带走啊!!” 听到这凄厉的哭喊和清晰的“腿断了”,两名公安脸色一肃,也顾不上多问,立刻跟着闫埠贵快步朝后院赶去。 一到后院,就看到院子里挤满了人,而人群中央,贾张氏正抱着一条明显不自然弯曲的腿坐在地上,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一声接一声地哀嚎着。 “怎么回事?”公安同志分开众人,上前询问。 贾张氏一见公安,如同见了亲娘,立刻指着院外方向,恶狠狠地叫道:“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去把那几个蒙面人抓起来!就是他们!他们闯进院里,二话不说就打断了我这条腿啊!哎呦喂……” 一旁的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顶着脸颊上还未消退的红肿掌印,怒气冲冲地站了出来:“还有我!老婆子我也被一个蒙面人抢了!他翻墙进来,逼我交钱,我没有,他就打了我两巴掌!要不是刘海中的媳妇吴金莲及时发现喊人,我这条老命恐怕都要交代在他手里了!” 看着一个腿断哀嚎,一个脸肿告状,两名公安顿感头疼,毕竟歹徒蒙面了,又没有当场留下,这就难抓了。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公安揉了揉眉心:“先别急,这位大妈的伤要紧,赶紧先送医院!具体情况我们路上再说,或者等到了医院再详细问你们。” 他话音刚落,像是突然想起了正事,抬头看向众人:“对了,你们院里,谁是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家属?” 贾张氏哭声一顿,猛地抬头,惊疑不定:“公安同志,你……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我家东旭也被打了……” 年长公安叹了口气:“嗯,我们本来就是为了通知这件事来的。贾东旭和易中海在下班回家路上,被人套了麻袋,腿……也被人打断了,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什么?!我家中海也被打断腿了?!”一旁的一大妈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失声惊呼。 “是的,”公安同志脸色凝重地点头,“根据现场目击者的描述,打断他们腿的,也是几个蒙面人。” “都是蒙面人,这肯定是有预谋的。”聋老太当即道。 “肯定是何雨柱。”贾张氏可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赌博了。 于是,当即嚷嚷了起来,“被打断腿的,被欺负的,都是最近得罪何雨柱的人,他又正好找到了他的大领导舅舅,他的大领导还准备给他安排一个厂长的工作呢,还有车子和卫兵,所以,肯定是何雨柱,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力,不,应该说是他的舅舅,才有这样的能力,几乎同时打断我们的腿。” “我也认为是何雨柱搞的鬼。”聋老太咬牙切齿道。 “真的是何雨柱搞的鬼吗?” “不知道,不过何雨柱的确有动机,也的确有这样的能力,谁让他现在是大领导的外甥呢。” 众人议论纷纷起来。 贾张氏再度瞬间被点爆了,也顾不上腿疼了,拍着地面再次嚎叫起来:“老贾啊!你听见没有!是傻柱那个畜生害我们啊!你快上来把傻柱带走吧!把他那个什么狗屁舅舅也一起带走啊!!” “行了,都别吵了,何雨柱家在哪,他在家里面吗?”比较年长的公安问道。 “在的,今天中午柱子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一大妈道。 “行,先送这位大妈去医院吧,我们去找他了解一下情况。”年长公安道。 “了解什么了解,就是他干的,你们直接抓就是了,浪费那么多时间干什么?”贾张氏愤怒道。 “我们是新时代公安,不是旧社会捕快,就算是旧社会捕快,你连钱都不给,还想他们帮你?”年长公安很是不屑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人都挤到后院来了?” 就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肚子,迈着官步下班回来了。一进后院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人,顿时一脸懵逼。他还在纳闷呢,今天怎么没看到三大爷闫埠贵雷打不动地守在门口算计点小便宜,原来是都跑到后院来了。 “刘海中!你回来的正好!”聋老太太正愁缺人手,立刻用拐杖指着他下令,“你和闫埠贵一起,赶紧把贾张氏送去医院!快去借个板车来!” “啊?送医院?贾张氏怎么了?”刘海中还处在状况外,满脑子问号,但见聋老太太脸色难看,公安同志也在场,他还是下意识应承下来:“哦,好,好,我这就去!” 他连忙和早就想溜的闫埠贵一起,转身就往前院跑,准备去借板车。 路上,闫埠贵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把刚才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事情告诉了刘海中——蒙面人抢聋老太、打断贾张氏的腿、公安通知贾东旭和易中海也被打断腿了,以及聋老太推测这一切都跟何雨柱和他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大领导舅舅有关…… 一连串的信息砸过来,刘海中听得目瞪口呆,脑子嗡嗡的。 然而,闫埠贵后面说的那些谁被打、谁被抢的惊悚情节,刘海中几乎都没太听进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其中一个信息点牢牢抓住了,如同魔怔了一般,嘴里反复喃喃念叨: “什么?柱子的舅舅……是开车有卫兵的大领导?!” 他现在已经是满脑子的进步思想了。 第50章 自己承认活该被打 “何雨柱在家吗?开门,公安!” 很快,在那几个热心的邻居带领下,两名公安同志来到了中院何雨柱家的正房门口,敲响了房门。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何雨柱站在门后,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目光平静地看着门外的两名公安和后面一群伸着脖子的邻居,语气平淡地问:“有事?” 年长的公安打量了他一下,例行公事地询问道:“何雨柱同志,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今天下午,大约三点到五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在家睡觉。”何雨柱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有谁可以证明吗?”公安继续追问,目光试图越过他看向屋内。 “我妹妹可以证明。”何雨柱侧了侧身,让公安能看到他身后正揉着眼睛,有些怯生生的小雨水。 年长公安看了看年纪尚幼的何雨水,摇了摇头:“她还太小,她的证言在法律上效力不足,不能单独作为有效证明。” “哦,”何雨柱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依旧那副平淡的语气,“那就没有了。” 问话陷入了僵局。公安也沉默了下来,现场的气氛有些凝滞。过了半晌,那年长的公安才换了个问题,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问道:“那……你知道贾东旭、易中海,还有贾张氏,今天下午都被人打断腿了吗?后院的老太太也被人翻墙进来打了。” 何雨柱闻言,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眼神依旧没什么变化:“不知道,我刚刚睡醒。不过,我现在知道了。” 他顿了顿,在众人注视下,清晰而冷静地补充了一句:“我只能说,打得好。” “你!”旁边那年轻的公安干警赵彦飞到底沉不住气了,脸上涌起怒气,“你还是不是人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们都断腿躺在医院了!” 何雨柱闻言,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冷然一笑,目光锐利地看向年轻公安:“没有同情心,犯法吗?没有你高尚,没有你清高,没有你那泛滥的圣母心,这犯法吗?” “你!你这是在跟我抬杠!”赵彦飞被怼得火气上涌,脸都涨红了。 何雨柱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嘲讽:“是你先跟我抬杠的。” “我没有!”赵彦飞争辩。 “赵彦飞!闭嘴吧你!”年长的公安皱着眉头呵斥住了冲动的同伴。他深深看了一眼始终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何雨柱,心里清楚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他冲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公式化地说道:“何雨柱同志,多谢你的配合,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 “行,”何雨柱也干脆,直接送客:“慢走,不送。” 说完,也不等对方再有什么反应,直接“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师父!您刚才干嘛那么护着他?!” 一离开四合院,年轻公安赵彦飞就忍不住抱怨起来,脸上写满了不忿。 年长公安眉头紧皱,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哼!我护着他?我他娘的是在护着你!你小子平日里挺机灵的,今天怎么蠢得像头驴?!” 他一把将赵彦飞拉到旁边,语气严厉地数落道:“你耳朵聋了?没听见里面那些伤员自己都说跟何雨柱有仇吗?既然有仇,他何雨柱要是还摆出一副同情关心的样子,那才叫虚伪、才叫有问题!他现在这反应,恰恰说明他没跟咱们玩虚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后怕:“更重要的是,你没听他们反复提吗?何雨柱那个舅舅,是大领导!坐小汽车、配警卫员的那种!就你刚才那副兴师问罪的嘴脸,要是被他记恨上,回头在他舅舅面前歪歪嘴,你小子这身警服还想不想穿了?!你还想不想进步了?!” 赵彦飞被师父连珠炮似的训斥砸懵了,仔细一回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师……师父,我……我错了……” 而此时,医院病房内。 腿上打着厚重石膏的贾东旭,看着旁边病床上同样腿裹石膏、脸色狰狞的贾张氏,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妈!你的腿……你的腿怎么了?!” “你没长眼睛啊?!断了!看不出来吗?!”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怒火更是烧得她心口疼。 “谁干的?!哪个王八蛋干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贾东旭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挣扎着想坐起来。 “还能是谁?!跟你们一样,被几个蒙面人打的!”贾张氏咬牙切齿,随即死死盯住儿子,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那些人还说……说你欠了他们五十块钱赌债?!是不是真的?!” 这可关系到她的钱!哪怕当时为了甩锅说是傻柱干的,后院聋老太也认定了是傻柱指使的,但她还是要先找儿子问清楚这笔账! “东旭!你……你竟然敢沾赌了?!”隔壁床的易中海闻言,也瞬间怒目圆瞪,语气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可是遭了池鱼之殃,腿也断了,要是真因为徒弟烂赌引来的祸事,他得憋屈死! “我……我没欠那么多啊!”贾东旭被两人盯着,心里一慌,脱口辩解,“就……就欠了十块!他们胡说八道!” “好啊!你个败家子!你还真敢去赌?!我的钱啊!!”贾张氏一听儿子亲口承认了,顿时怒不可遏,要不是腿动弹不得,她绝对跳起来打得贾东旭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我就是无聊,玩玩……玩玩而已……”贾东旭缩着脖子,声音越说越小。 “东旭啊!糊涂!你怎么能去碰赌呢?!”易中海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痛心疾首地教训道,“那是我们这种老实本分的人能碰的吗?那是要搞得人家破人亡的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东旭!你以后要是再敢赌,看我不打断你的手!”贾张氏再度发出愤怒的咆哮。 “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贾东旭吓得连连保证,“我也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凶残……” “行了!”贾张氏发泄完怒火,喘着粗气,阴狠地说道,“其实后院那老不死的也被蒙面人打了,抢钱还挨了巴掌!她怀疑……这一切都是傻柱那个畜生指使的!毕竟我们刚往死里得罪了他,他转头就找了个当大领导的舅舅,哪有这么巧的事!” “又是傻柱?!”贾东旭一听,立刻跟着咬牙切齿起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都给我闭嘴!”易中海虽然自己也憋屈得要爆炸,但他脑子还算清醒,压低声音厉声喝道,“傻柱现在有了大领导当靠山,已经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了!这件事,不管到底是不是他干的,你们都给我咬死了,就是东旭欠赌债惹来的麻烦!我们就是活该被打!听见没有?!谁也不准再去找傻柱的麻烦!” 贾东旭和贾张氏听到自己活该,很是憋屈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第51章 万倍工卡 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全躺进了医院,连院里地位超然的聋老太也挨了打吃了瘪,顿时,九十五号四合院久违地迎来了一个安宁祥和的夜晚。没了贾张氏的指桑骂槐,没了易中海的道貌岸然,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几分。家家户户甚至都飘出了难得的肉香,似乎都在默默庆祝着这片刻的清净。 当然,整个四合院里,香味最勾人馋虫的,还得是中院何雨柱家。虽然何雨柱图省事,热的是系统出品的预制菜,但那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新鲜度,让菜肴的口感和香气与现炒的根本别无二致,甚至更胜一筹。 兄妹俩美美地饱餐一顿后,何雨柱心念一动,准备开启今天回来路上收获的两个宝箱。他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华丽铁箱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稳稳地放在地上。箱子做工精致,上面竟然还挂着两个硕大的老式锁头,不过幸运的是,钥匙就插在锁眼里,仿佛专为他们准备的一般。 “哇喔!开宝箱咯!”何雨水一看这阵仗,小孩子的天性立刻被激发了出来,激动地拍着小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哥哥,“哥,我能不能也帮你开一个宝箱啊?”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渴望。 何雨柱看着妹妹可爱的模样,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不过,这是咱们兄妹俩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要保密哦。” 何雨水立刻用力点头,小脸绷得严肃,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信誓旦旦地保证:“我知道!我谁都不说!就算是……就算是爹哪天回来了,我也绝对不跟他说!” 何雨柱被妹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语气温柔:“嗯,雨水真乖,真聪明。” “嗯嗯!”感受到哥哥的疼爱,何雨水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很是享受。 “好了,”何雨柱直起身,指着地上的两个箱子,“那我们就开箱吧!” “我开一个,哥哥开一个!”何雨水兴奋地分配着任务。 “好,依你。”何雨柱含笑应允。 随即,何雨水迫不及待地跑到其中一个箱子前,小手握住冰凉的钥匙,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应声而开。她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锁头取下放在一边,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箱盖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箱盖缓缓开启,一道微光从箱内透出,映亮了何雨水充满好奇与期待的小脸。 “哥哥快来看,我们开出什么啦?”何雨水踮着脚尖,努力想看清箱子里面的东西,奈何六岁的她个子还太矮,根本看不清楚那一米高的华丽铁箱里究竟装着什么宝贝,只能着急地呼唤哥哥。 何雨柱笑着应道:“好,让哥哥来看看我们家小福星开出了什么好东西。”他说着,便走上前,朝着敞开的箱内望去。 只见箱底整整齐齐地躺着五张泛着特殊光泽的卡片,材质非金非纸,透着一股神秘。何雨柱伸手将它们拿了出来,入手微凉。他定睛一看,只见每张卡片上都清晰地印着字样:【八级钳工卡】、【一级厨师卡】、【八级电工卡】、【八级锻工卡】、【八级焊工卡】! “哥,怎么样?开出什么了?是好东西吗?”何雨水仰着小脸,急切地扯着哥哥的衣角追问,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何雨柱看着手中这五张代表着当下顶尖工业技能的卡片,心中狂喜,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一把将妹妹抱起来转了个小圈:“雨水真棒!开出了不得的好东西了!我们家雨水真是个小福星!” “真的吗?!”何雨水被哥哥的情绪感染,惊喜地确认道。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何雨柱放下妹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心里乐开了花。这开局就是一套顶级技能卡,简直是梦幻开局! “太好了!”何雨水虽然不完全明白那些卡片具体有多好,但看到哥哥这么高兴,她也跟着高兴不已,拍着小手雀跃。 何雨柱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心念一动,先将这五张卡片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了万倍增幅天赋! 刹那间,只见系统背包中代表那五张卡片的格子微微一闪,原本稀稀拉拉的几张卡片瞬间被一片耀眼的光芒覆盖,待光芒散去,格子里的数量已经变成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叮!获得八级钳工卡一万张!获得一级厨师卡一万张!获得八级电工卡一万张!获得八级锻工卡一万张!获得八级焊工卡一万张!】 看着系统提示,何雨柱心脏砰砰直跳,一股豪情涌上心头:“好!好!好!有了这些,至少我的工厂人才不会缺了!” “哥,轮到你开你的那个箱子啦!”就在这时,何雨水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指着地上另一个还没打开的华丽铁箱,小脸上满是期待,想看看哥哥能开出什么厉害的宝贝。 何雨柱从狂喜中回过神,笑着应道:“好!看哥哥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第二个铁箱前,伸手拧开钥匙,取下那沉甸甸的锁头,然后,怀着几分期待和好奇,缓缓将箱盖掀了开来。 “哥哥,开出什么了?”何雨水急急问道。 何雨柱伸手进去,将东西给拿了出来,赫然是三张图纸,摩托车制造图纸,自走微型农机制造图纸以及五菱之光面包车制造图纸。 “哥哥,怎么样是好东西吗?”何雨水问道。 何雨柱道:“嗯,是好东西。” 何雨柱看着这三份图纸,很是适合现在的龙国工业,要是万倍增幅,增幅太高级了,反而可能做不出来。 所以,何雨柱想了想就决定不万倍增幅了,直接用,于是将其收入背包,然后直接选择了生成工程图纸。顿时,一页纸变成了一叠工业制造图纸。 “哥,箱子开完了。”何雨水有些失落道。 “是啊,我们烧水擦身体然后睡觉了。”何雨柱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 然后,何雨柱将两个华丽的铁箱收了起来。 第52章 中央置办,圆桌直管 就在何雨柱给妹妹烧好热水,兄妹俩正准备洗漱睡觉的这个寻常夜晚,一道如同惊雷般的消息,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传遍了四九城的上层圈子,并在所有知情者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的内容只有短短八个字,却重若千钧: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这八个字如同拥有魔力,让所有初次听闻的人,无不震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无数人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背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什么样的工厂,什么样的项目,需要最高层亲自督办,并由那传说中的“圆桌会议”直接管辖? 即便是像李云龙这样亲手经办了部分流程的当事人,在接到正式通知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虽然知道何雨柱的重要性,但也万万没想到,上面给出的规格和级别,竟然高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这是直接通天啊! 然而,这石破天惊的消息,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不止于此。 这个夜晚,四九城的夜空注定无法宁静。无形的电波变得异常活跃,无数加密的、急促的电讯号如同幽灵般在城市的空域中飞驰、碰撞。 “抓住他们!” 随着一声令下,四九城的公安干警、内卫部队全部出动,如同梳子一样梳理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展开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搜捕与反特行动。 一时间,风声鹤唳。不断有潜伏的敌特在猝不及防下落网,电台被捣毁,密码本被缴获。行动取得了显着战果。 但,如此高规格的动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尽管我方反应迅速,那八个字的绝密情报,还是如同插上了翅膀,通过某些尚未被斩断的渠道,悄然飞向了四面八方。 北方,那片广袤的国土上。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四九城……他们又在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一位穿着元帅服、身材魁梧的“熊老哥”看着手中简短到极致的情报,浓密的眉毛紧紧皱起,陷入了深深的困惑。这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和判断。 同样,隔着那片不广阔海域的岛国上。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支那的四九城,发生了什么?”某些军国主义余孽看着模糊不清的情报,也是一头雾水,焦躁不安地揣测着,那股神秘东方力量再次凝聚的方向。 而对岸,那座岛屿上。 “娘希匹!‘圆桌直管’?他们找到了什么?还是造出了什么?”光头强拿着放大镜在地图上比划了半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充满了莫名的烦躁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八个字,如同一块投入世界棋局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平静,让无数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都死死地盯向了四九城,试图看透那重重迷雾之下的真相。 于是,第二天一早。 “大外甥!快开门!你舅舅我给你和雨水送自行车来啦!”一道洪亮如同钟磬、带着沙场气息的爽朗大笑声,就毫不客气地炸响在寂静的四合院中院里。只见李云龙带着魏和尚,两人一人肩头扛着一辆崭新的、锃光瓦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杠,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那架势,比打了胜仗还得意。 正在院里洗漱、准备去医院给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送饭的一大妈见状,顺口说了一句:“是李领导啊,柱子……柱子他应该还没起床呢。” “什么?!”李云龙一听,牛眼顿时瞪圆了,“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竟然还没起床?这也太懒散了!不行,我得去把他揪起来!” 说着,他带着魏和尚,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前,抡起蒲扇大的巴掌,“砰砰砰”地用力拍打起门板,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 “大外甥!起床啦!太阳照腚啦!你舅舅我说话算话,给你和雨水送自行车来啦!看见没,崭新的!你舅舅我一口唾沫一个钉子,决不食言!”李云龙拍着胸脯,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快夸我”的意味。 屋里传来何雨柱带着浓浓睡意、不耐烦的声音:“哎呀,吵死啦!送东西都不知道掐个时间点,扰人清梦……舅舅,就你这脑子,难怪你级别升不上去。” “啊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李云龙被戳到痛处,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嚷嚷道,“臭小子敢咒你舅舅?再胡说八道,小心老子……老子揍你屁股!” 这时,何雨柱总算慢悠悠地过来开了门,伴随着“吱呀”一声,他一边打着大大的哈欠,一边睡眼惺忪地侧身让开:“进来吧。”自始至终,他的目光连斜都没斜一下那两辆足以让全院人羡慕眼红的崭新自行车。 李云龙这下不乐意了,他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杵,瞪着眼睛:“不是,大外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舅舅我一大清早,辛辛苦苦给你把自行车扛来,你就这表情?看不上眼咋地?”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超越时代的淡然:“你来晚了。要是昨天你送来,我肯定还看得上。但今天嘛……”他瞥了一眼那二八大杠,摇了摇头,“这自行车,大概也就凑合着用一段时间,过渡一下。过后啊,就是摩托车的天下咯。” “摩托车?你小子想得倒挺美!”李云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嗤笑一声,“那玩意儿现在紧俏得很,军队里、机关单位都不够用,排队都排到后年去了!哪来的摩托车给你小子骑?净做白日梦!”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争辩,只是耸了耸肩,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模样,轻飘飘地丢下四个字: “爱信不信。” “嘿,我这暴脾气!还反了天了你。”李云龙见状,二话不说,立即拿出十成功力,将何雨柱的头发,揉成了鸟窝。 “李云龙你够了,你知不知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何雨柱呵斥道。 “我信个屁!”李云龙再度二话不说,直接将何雨柱的头发揉成了逆时针。 何雨柱脑海里闪过一个光头形象,当即一个激灵。 日,不会被撸秃吧?不要千万不要啊! 于是,何雨柱二话不说飞退开来,警惕的看着李云龙。 “嘿,你小子,现在知道怕了?”李云龙得意道。 第53章 搞钱 “雨水,起床洗漱吃早餐啦!吃完哥带你出去玩。” 何雨柱不再理会纠结摩托车的舅舅,转头朝着里屋喊道。 “哦,知道啦哥哥。” 里面传来了何雨水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糯的回应声。 很快,小丫头就自己穿好了衣服,揉着还有些迷糊的眼睛,从里屋走了出来。 “雨水,快看谁来了?” 李云龙一见到小丫头,立刻换上了一副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脸,蹲下身子说道。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看清来人后,小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舅舅!你来啦!” 小孩子心思单纯,经过昨天的相处,她已经有些真心把这位豪爽的“舅舅”当亲人了。 “哈哈!是啊,舅舅说话算话,来给你们送礼物啦!看,自行车!崭新的!这一辆是你的,这一辆是你哥哥的!” 李云龙得意地拍着那两辆锃光瓦亮的二八大杠,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战利品。 “其中一辆……是送给我的吗?” 何雨水看着那比她个子还高一大截的自行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确认道。 “那当然!舅舅还能骗你不成?开不开心?” 李云龙哈哈大笑。 “开心!太开心啦!” 何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小脸红扑扑的,她立刻转向何雨柱,兴奋地分享喜悦:“哥!你听到没有!我也有自行车啦!” “嗯,听到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随即故意逗她,“那你可得快快长大,多吃点饭,不然像你现在这么矮,可骑不了这么大的车。” 这话瞬间点燃了小丫头的斗志,她握紧小拳头,一脸认真:“我会的!我一定会快点长大的!哥,水烧好了没?早餐准备好了没?我要赶紧洗脸吃饭!” 那副急切的样子,仿佛多吃一口就能立刻长高十厘米。 “洗什么热水,用冷水就行了,这天又不冷,还能醒神。” 何雨柱随口说道,带着点糙养男孩的习惯。 “好!” 此刻斗志昂扬的何雨水简直是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立刻连连点头,屁颠屁颠地就跑去用冷水洗脸了,为了能早日骑上属于自己的自行车,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哥,今天早上我们吃什么呀?”何雨水仰着小脸,满是期待地问道。昨天的美味她还记忆犹新。 “继续吃小笼包吧,管够。”何雨柱大手一挥,很是豪气。 “好!”何雨水立刻眉开眼笑。 随即,在李云龙和魏和尚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何雨柱如同变戏法一般,又从他那神秘的“库存”里拿出了整整三十笼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小笼包,外加四杯冰凉清爽、果肉丰富的杨枝甘露。 四个人也顾不上多话,立刻围着桌子狼吞虎咽起来。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咀嚼和满足的叹息声。 “嗝——!”李云龙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惬意地拍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由衷地感慨道,“果然,还是在你小子这里吃早餐最舒服、最得劲啊!”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喝着杨枝甘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是当然。你们那食堂的大锅饭,哪能有我这条件?” “嘿,你小子这话说的……不过也是,”李云龙咂咂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你小子,这回可是不声不响,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震惊了整个四九城的上上下下啊!” “我?”何雨柱挑了挑眉,有些莫名其妙,“我就在家睡了个觉,怎么就震惊整个四九城了?”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李云龙神秘一笑,带着几分卖关子的得意,“你那个工厂,批文已经下来了!而且上面给了八个字的定性!” 何雨柱来了兴趣,放下杯子:“哪八个字?” 李云龙腰板一挺,语气带着无比的郑重和傲然,一字一顿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何雨柱闻言,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错愕:“这么高规格的吗?我这现在还只是个想法,什么都没有呢。” “就是这么高规格!”李云龙肯定地点头,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腔调,开始交代具体政策,“不过,虽然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但中央不出钱,只给政策和地皮!地,你随便在划定的范围内选,看中了先拿先用,后面等厂子赚钱了再补上地款。人员也得你自己去招,看上谁,只要人家愿意,手续我们来办。等人员和框架搭起来,安保这块,旅长负责。他之前假装调出去,现在,又得假装调回来,估计明天就能到四九城跟你汇合了。” 何雨柱消化着这信息量巨大的安排,虽然不出钱有点“抠门”,但这政策和自由度给得是真足。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行吧,既然框架都搭好了,那也别耽搁了。走吧,我们这就出去找人,弄钱去!” 吃饱喝足,何雨柱说走就走。他随手拿出那两个从华丽宝箱上取下的、看起来就颇为结实的大锁头,“咔哒”两声,利落地将自己住的正房和何雨水那间小耳房的大门都给锁了起来,这才拍了拍手,对着李云龙和魏和尚示意:“走吧。” 三人穿过中院,来到前院。正在自家门口摘菜的三大妈杨瑞华眼尖,看到何雨柱出来,脸上立刻堆起了略显谄媚的笑容,凑上前搭话:“柱子,这是要出去啊?咋不骑你那新自行车呢?” 她想到了刚刚李云龙两人推进去的那两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上瞟。 何雨柱脚步都没停,随口回道:“不用,我舅舅有车,不坐白不坐。”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嫌弃,“虽然他那车坐着也不怎么舒服,但总比蹬自行车省力气。” “嘿!你小子还看不起你舅舅我的专车?!” 跟在旁边的李云龙一听就不乐意了,牛眼一瞪。他那吉普车可是部队配发的,多少人都摸不着呢。 “当然看不起,” 何雨柱一点不给面子,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一股超越时代的自信和傲然,“等我当了厂长,我自己造车给你看!保证比你那破吉普舒服一百倍!” 这话一出,连魏和尚都忍不住侧目。李云龙更是被气笑了,指着何雨柱:“好!好小子!有志气!大外甥,这话你舅舅我可给你记住了啊!牛皮是你吹上天的,到时候你要是造不出来,给你舅舅我丢了面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 何雨柱浑不在意地轻哼一声,胸有成竹地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说着话,几人已经走出了四合院大门,留下杨瑞华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想到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心里五味杂陈,只觉得这何雨柱,如今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也越来越惹不起了。 第54章 娄半城 “柱子,咱们去哪?”上车后,负责开车的魏和尚透过后视镜问道。 “去轧钢厂,找娄半城。”何雨柱靠在座椅上,语气随意,“当然,你要是知道他家的具体地址,直接开过去也行。” 魏和尚摇了摇头:“娄董事的家我可不知道在哪,那种大资本家的住处不是我们能清楚的。不过轧钢厂办公室有电话,可以直接通知他过来。” “行,那就去轧钢厂。”何雨柱拍板。 “好嘞!”魏和尚应了一声,启动吉普车,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然而,车子刚开出胡同,没走多远,何雨柱的目光扫过街角,立刻喊了一声:“停!靠边停一下!” 魏和尚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踩了刹车。 车子还没停稳,何雨柱已经利落地开门下车,快步走到路边一个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烂的粗糙木箱旁,看似随意地一摸,那木箱便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若非刻意盯着,几乎无法察觉。 何雨柱面色如常地回到车上,仿佛只是下去透了透气。 但李云龙是何等人物,那是在战场上练就了火眼金睛的主。他眯着眼睛,带着几分笃定和探究,开口问道:“大外甥,你刚刚……是下去拿了什么东西吧?就跟你能凭空变出小笼包一样的手段?” 何雨柱闻言,非但不惊讶,反而笑了起来:“呵呵,看出来了啊?” “那是!”李云龙一脸傲然,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精明,“你舅舅我可是李云龙!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这点小动作要是都看不出来,当年还怎么打鬼子?早被敌人摸哨了!” “没错,”何雨柱坦然承认,甚至还透露了点信息,“就是去捡了个‘宝箱’,这玩意儿能开出各种各样的东西。不瞒你说,早上咱们吃的小笼包、杨枝甘露,还有昨天那些,都是从这里面开出来的。” “宝箱?!”李云龙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发现了绝世珍宝,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那……那它能开出机器设备不?能开出武器弹药不?!” 他敏锐地抓住了最关键的点。 何雨柱肯定地点点头:“能。” “哈哈哈!好!太好了!”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脸上满是豁然开朗的狂喜,“难怪!难怪上面二话不说就让你当厂长,还给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天大的牌子!你小子就是个移动的宝库啊!这他娘的不是钦差是什么?堪比古代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啊!” “那我这个‘钦差’,当不当得?”何雨柱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反问道。 “当得!太当得了!”李云龙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语气斩钉截铁,“谁敢说半个不字,老子……我亲自带着旅长去找他‘恭喜发财’!看他敢不敢不放血!” “那感情好。”何雨柱满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前方另一个巷口。 “诶,停车!” 他再次叫停,话音未落,人已经敏捷地窜下车。下一秒,又一个看似废弃的粗糙木箱,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系统背包之中。 吉普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开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这一路上,何雨柱又陆陆续续叫停了两次,收获了两个粗糙的木箱。他心下嘀咕,看来今天的运气似乎不算太好,都收四个宝箱了,还没碰上更高级的宝箱。 “首长好!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见到军用吉普,立刻上前,态度恭敬但程序分明地拦下了车子。 魏和尚摇下车窗,语气平和但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我们是以私人身份来的,有事要见你们的厂长娄半城。” 保卫科科长闻讯赶来,一看这架势,心里更是重视:“请首长稍等,我这就给娄厂长办公室打电话请示。” 电话接通,那边的娄半城听到有陌生的、疑似军方高层的人物指名道姓要见自己,也是愣了一愣,心中惊疑不定,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吩咐保卫科好生接待,并表示自己亲自下楼迎接。 在保卫科的指引下,魏和尚将车开到了厂内的停车场。车子刚停稳,娄半城已经带着他的老管家,脚步匆匆地从办公楼里赶了过来,脸上堆起了热情而不失分寸的笑容。 何雨柱、李云龙也带着何雨水下了车。 娄半城目光一扫,见李云龙气度不凡,肩宽背厚,自带一股行伍杀伐之气,便下意识地认为他是主事之人,立刻快步上前,伸出双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首长您好!欢迎前来我们轧钢厂视察指导啊!” 然而,李云龙却哈哈一笑,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的何雨柱,大手一摆:“娄厂长,你搞错喽!今天来找你的可不是我李云龙,是我的这位大外甥——何雨柱,何厂长!” “何……何厂长?” 娄半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当场愣住,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年纪轻轻的何雨柱身上。不过他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迅速调整了表情,虽然心中满是问号,面上依旧客气道:“原来是何厂长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轧钢厂蓬荜生辉啊!不过……恕鄙人孤陋寡闻,不知道何厂长是哪家厂的厂长?我好像……并不曾有幸见过何厂长?” 他的语气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哈哈哈!” 何雨柱却是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板,丝毫不怯场,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娄厂长,我的厂啊,现在还在纸上,要从零开始建呢!批文也是刚下来,不多不少,就给了八个字——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什么?!中……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这八个字如同惊雷,直接在娄半城耳边炸响!他身体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收缩,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彻底被无与伦比的震惊所取代,目光死死地盯住何雨柱,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半大少年一般。 这八个字,正是这两天在四九城最高层圈子里流传最广、也最引人猜测的绝密信息!他娄半城凭借多年经营的人脉,也仅仅是听到了风声,知道有这么一件天大的事情,却万万没想到,这事件的核心主角,竟然是眼前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 第55章 沈万三 “原来……原来这两天震动四九城的,竟然是何厂长您啊!” 娄半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上的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混合着敬畏与热切的神情,腰杆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何厂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是我娄振华能办到的,绝无二话,定当竭尽全力!” 此刻,什么资本家、大厂长的架子,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八个字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紧紧抓住! 何雨柱对他的态度转变并不意外,只是平静地点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会议室谈吧。” “何厂长说的是!您看我这,真是高兴糊涂了!请!快请随我来!” 娄半城立刻侧身,恭敬地在前面引路,姿态放得极低。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办公区。 “爹,您接贵客回来了吗?我给你们泡好茶了。” 一道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穿着干净漂亮裙子,年纪约莫十一二岁,脸蛋圆润,眼神清澈的大女孩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 “哎哟,这是我的小女晓娥,刚学了点茶艺,正想显摆呢。” 娄半城笑着介绍,随即小心翼翼地看向何雨柱,试探着问道:“何厂长,这边是茶室,平时也当小会议室用,环境还算清静。您看……要不然我们边喝茶边谈?” 他这安排,显然存了让女儿露脸,拉近关系的心思。 “呵呵,行啊。” 何雨柱看了一眼带着几分好奇和怯生生打量他们的娄晓娥,笑了笑,“反正也不是什么需要拍板定案的机密大事。” 他低头拍了拍紧紧跟着自己的何雨水的小脑袋:“雨水,这位是晓娥姐姐,你去跟姐姐玩一会儿好不好?” “妹妹叫何雨水吗?你好可爱呀!” 娄晓娥看到粉雕玉琢、乖巧伶俐的何雨水,眼睛顿时一亮,女孩子天性里的喜欢瞬间涌了上来。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漂亮、气质温婉的姐姐,小脸上也满是欣羡(毕竟气质这东西,跟智商高低没关系),乖巧地叫人:“晓娥姐姐也很漂亮。” “哈哈,好,好!” 娄半城见何雨柱不仅没反对,还让妹妹跟自己女儿接触,心中大喜,感觉关系又拉近了一步,连忙招呼:“晓娥,你就带着雨水妹妹在厂里安全的地方转一转,玩一玩吧。何厂长,李首长,还有这位同志,快请坐,我们边喝边谈。” 几人分宾主落座。 然而,坐在一旁的李云龙,看着这一幕,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一下。他虽然政治嗅觉不算顶尖,但比起娄半城,那还是高明太多了。连娄半城自己都能隐约感觉到未来的风雨,他李云龙岂会看不出这娄家潜在的“成分”问题? 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何雨柱这起点实在是太高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几乎是顶到了天!如今他却似乎有意结交娄半城这样的资本家,这在李云龙看来,无疑是在给自己埋下隐患,将来若是被人拿来做文章,后果不堪设想!他心中不由得为何雨柱这看似随意的举动捏了一把汗,满是不解。 娄半城小心翼翼地拿起紫砂壶,开始为何雨柱、李云龙和魏和尚斟茶,动作优雅,带着几分展示的意味。他一边倒茶,一边介绍道:“何厂长,李首长,这是顶级的雨前龙井,采摘不易,制作工艺更是繁杂,须得经验老道的师傅精心炒制,方能保有这般的色、香、味……价格嘛,自然也是不菲。您二位尝尝,这茶汤清澈,香气清高,入口鲜爽,回甘悠长……” 他这边还在文绉绉地介绍着茶道,李云龙却已经听得不耐烦了,直接端起那小巧的茶杯,如同喝酒般“咕咚”一口饮尽,咂咂嘴道:“嗨!俺老李是个粗人,不懂这些弯弯绕!这茶啊,喝到俺嘴里,就图个解渴、爽利!你这杯子太小,不过瘾!” 娄半城脸上笑容不变,立刻顺杆往上爬,恭维道:“李首长这是返璞归真,大巧不工啊!” 何雨柱同样没什么品茶的心思。虽然他身负顶级厨师的天赋,味蕾敏锐,能清晰地分辨出这茶汤确实品质上乘,入口沁人心脾,但他骨子里就没有那份文人雅士的品茗情怀。对他而言,喝茶就是喝茶,解渴提神而已。 于是,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小杯,便将茶杯轻轻放下,目光直视娄半城,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娄厂长,我虽然年纪轻,但有些方面,我的眼界……恐怕是在你之上的。你信,还是不信?” 娄半城心里当然是不信的。一个半大孩子,就算背景通天,又能有多少人生阅历和真知灼见?但形势比人强,那“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八个大字如同尚方宝剑悬在头顶,由不得他不低头。 他脸上堆起无比恭敬的神色,微微欠身:“何厂长言重了,鄙人洗耳恭听,还请何厂长不吝指教。” 何雨柱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深邃:“指教不敢当。我就是随便说说,娄厂长你也随便听听。”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锤: “刚才我们进厂的时候,保卫科拦车询问。魏和尚说是来找厂长娄半城的。保卫科的人一听,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就去给你打电话通报了。可见,‘娄半城’这个名号,在轧钢厂,乃至在外面,都已经是所有人默认的、属于你的标志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 “我记得……明朝那时候,好像也有一个人,被称作‘半城’来着?叫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 轰隆! 何雨柱这话,如同一声惊雷,直接在娄半城脑海里炸开!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都浑然不觉。他心头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涌上来,连带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那人叫……沈、沈万三。” “哦,对!沈万三。”何雨柱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随即用一种看似闲聊,实则锐利如刀的语气问道:“我好像记得,那个沈万三,后来的下场……不太好啊?”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面无人色的娄半城,缓缓问道: “对于这位前辈的结局,娄厂长你怎么看?是觉得感同身受,兔死狐悲呢?还是觉得……他沈万三,是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得娄半城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对着何雨柱深深一躬,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与诚服: “何厂长!娄某……娄某愚钝!还请何厂长……指教!” 第56章 现在就是非黑即白 “娄厂长家里,还有其他家人吗?”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娄半城的求救,反而话锋一转,问起了家常。 娄半城此刻心乱如麻,不敢隐瞒,老实答道:“晓娥还有两个哥哥,早年……早年已经去了香江那边。” “哦?” 何雨柱眉毛一挑,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娄厂长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香江呢?那边,或许更‘自由’一些。” “我的根在四九城啊!” 娄半城语气带着一丝苦涩和执拗,“祖辈基业,半生心血都在这里。不到万不得已,山穷水尽,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故土的!” “哼!” 一旁的李云龙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哼一声,声如洪钟,“什么叫万不得已?把咱们当洪水猛兽了是吧?要俺说,你们这些资本家,过去剥削工人,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你们还有理了?” 娄半城被李云龙的气势所慑,但又觉得万分委屈,忍不住辩解道:“李首长,那……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是,我承认,过去时局混乱,生存环境恶劣,我们这些人,若是不手段强硬一些,心肠硬一些,别说积累家业,恐怕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我们也是为了活命,为了家族啊!” “娄厂长,” 何雨柱适时开口,将话题拉了回来,目光锐利如刀,“这,就是我刚才问你,对沈万三的下场是感同身受,还是觉得他咎由自取的原因所在。而现在,你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了——在你内心深处,你认为是哪一个?” 娄半城张了张嘴,脸上满是挣扎,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再次躬身:“娄某愚钝,看不清迷局,还请何厂长……指教!”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看来,你心底里,还是觉得感同身受,兔死狐悲多一些。” 娄半城脸色一白,连忙苦笑着摆手:“没有!何厂长,我真没这么想!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世上的事,为什么一定要非黑即白呢?它原本……它原本也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啊!” “不!娄厂长,你错了!” 何雨柱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就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没有任何灰色地带!”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轧钢厂忙碌的景象,语气冰冷而清晰地剖析着那残酷的现实: “因为这几十年来,在国内外各种势力的干涉纠缠下,我们这片土地几经风雨,甚至两度改朝换代,却都未能完成一次彻底的清算!所以,历史遗留的账,总有一天要算清楚!到那时,不会有中间道路给你走!你只能选左边,或者选右边!”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冷汗直冒的娄半城: “而现在,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在挤在左边这条路上!这条路人多,拥挤,而且脚下还是坑坑洼洼的泥泞土路!可你们呢?你们走在右边!那条路不仅人少,路面平整,甚至是水泥铺就的!更过分的是,你们走在这么好的路上,乘坐的车马却比我们左边拥挤的人群还要庞大、还要臃肿!” “娄半城!” 何雨柱直呼其名,声音如同寒冰,“你以为‘娄半城’这个名号很威风?我告诉你,这是有人把你架在火上烤!你放眼看看,那些真正富可敌国,却能历经风波而不倒的人,你问问他们,谁敢自称‘半城’?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姓氏渊源都不敢深究,恨不得改头换面!而你,却还抱着这个招祸的名号沾沾自喜,你这不是在找死是什么?!” 噗通! 何雨柱这一番如同剥皮抽筋、直指核心的诛心之言,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娄半城的心窝。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上下都被冰冷的汗水浸透,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娄半城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过了足足半晌,娄半城才仿佛从溺水的状态中缓过一口气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决绝。他挣扎着站起身,对着何雨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卑微,深深一揖: “何厂长……金玉良言,振聋发聩!娄某……娄某多谢何厂长点醒!还请何厂长……救我娄家上下一次!娄某感激不尽!”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击垮又急于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我可以拉你一把,但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娄半城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好了承受任何条件的准备,沉声道:“何厂长请讲!娄某洗耳恭听!” 何雨柱笑了笑,那笑容在娄半城看来高深莫测:“娄厂长,百万万,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富足安稳地过上一辈子了。你,是时候从云端走下来,真真切切地,脚踩在地上,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了。” 娄半城沉默了,脸色变幻不定。半晌,他才艰难地开口确认:“何厂长的意思是……让我只留下百万万现金,其他的所有财富——工厂、股份、地产、古董……全部……全部都捐出去?” “没错。”何雨柱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包括你那西式的娄公馆,你该入住中式的四合院了。” 娄半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果……如果我按照何厂长你说的做,毫无保留,您……您要如何拉我这一把?” 何雨柱淡然道,话语却如同惊雷: “如果你能捐出全部财产,没有任何私藏,只留下一套普通的四合院和百万万生活费。那么,第一,你的家庭成分,我可以帮你运作,改为‘富农’。第二,你将不再是游离在外的‘统战对象’,而是能够真正被接纳,进入我们的体系之内。第三,你的女儿娄晓娥,未来将不再受家庭出身限制,可以正常上学、工作。第四,我会给你安排具体的工作岗位,你会忙碌起来,堂堂正正地为人民服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似风光,实则终日惶惶,只能寄情于风花雪月。” 真正的接纳,女儿的前途,一份踏实的工作……何雨柱给出的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砸在娄半城最脆弱、最渴望的地方。 娄半城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这几乎是要他放弃毕生奋斗得来的一切,从一个云端之上的“半城”,跌落凡尘。许久,他才嗓音沙哑地开口:“何厂长……这……这件事关系太大,能……能否让我考虑考虑?” 何雨柱点了点头,似乎早有所料:“可以。我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九十五号四合院?”娄半城愕然抬头,他对那里太熟悉了,那是轧钢厂的产业,以前他手下的厨师何大清就住在那个院里! “是的。”何雨柱确认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过期不候。” 娄半城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好!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何厂长一个明确的答复!” “嗯,行。那我们就先走了。”何雨柱说着,将杯中那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即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丝毫没有品茶完毕应有的余韵和客套,行事风格带着一种与他年龄和身份不符的果决与……不容置疑。 他带着李云龙和魏和尚,径直离开了茶室,留下娄半城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这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长吗?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真是令人即敬且怕啊。”半天后,娄半城才冷汗淋漓的喃喃自语道。 第57章 程瞎子 一走出轧钢厂的办公大楼,李云龙就忍不住用他那大嗓门,带着几分戏谑和赞叹,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他娘的!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刚才那一番话,连削带打,又是沈万三又是架在火上烤的,我看那娄半城,魂儿都快被你吓飞了,裤子没湿都算他憋得住!” 何雨柱揉了揉被拍得发麻的肩膀,脸上却是一片淡然:“能被吓住,说明他脑子还清醒,知道怕,知道权衡利弊,这种人还有救。真要遇到那种死到临头还对我们嚣张跋扈、认不清形势的,那才是彻底没救,等着被历史的车轮碾碎吧。” “嘿!”李云龙惊讶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行啊你小子!这道理一套一套的,看得挺透!有点当年老子……咳咳,有点意思!” “那是!”何雨柱下巴微扬,毫不客气地接下了这份“夸奖”,“你以为‘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八个字是开玩笑的?没点真东西,能扛得起这面大旗?” “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李云龙故作恼怒地瞪起牛眼,但眼神里却满是欣赏。 “团长,柱子,咱们接下来去哪?”这时,负责开车的魏和尚插话问道,打断了这对“舅甥”的互相调侃。 何雨柱收敛了笑容,目光投向远方,语气变得沉稳而坚定:“去部队,找能管事的人。接下来,我们需要人,大量可靠的人。” 他顿了顿,吐出一个让李云龙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先要五万吧。” “多……多少?!五万人?!”李云龙差点跳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你小子要开工厂还是拉队伍打仗啊?这他娘的是一个师的编制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嘿嘿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只是刚开始起步而已。” “五万人!你小子口气比老子当年打平安县城还大!”李云龙依旧觉得难以置信,“这么多人,你养得起吗?要是把兄弟们要过来,结果让你小子搞得饿肚子,你看老子不揍得你屁股开花!” “放心,”何雨柱胸有成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虽然那里没啥肌肉,“保证养得起,而且还能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赶紧的吧,别磨蹭了,时间不等人。” 看着何雨柱那副笃定的模样,李云龙将信将疑,但还是冲着魏和尚一挥手:“行!老子就信你这一回!和尚,开车!目标——军事部!” “是!团长!”魏和尚应声,猛地一打方向盘,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轮胎摩擦着地面,调转方向,朝着四九城军事核心部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车子刚驶出轧钢厂大门没多远,何雨柱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般扫过街角,再次喊道:“停!” “嗤——!” 魏和尚反应极快,一脚猛踩刹车,吉普车轮胎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停住。 何雨柱利落地开门下车,快步走到路边一个看起来比之前那些粗糙木箱要结实不少的木箱旁,伸手一触,箱子瞬间消失。他面色如常地回到车上,仿佛只是下车伸了个懒腰,简洁道:“走。”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何雨柱又陆续下车三次,收获了三个粗糙的木箱。算上之前的,今天一共弄到了七个粗糙的木箱和一个结实的木箱。何雨柱心里嘀咕,看来今天运气确实一般,连个铁箱都没碰上。 吉普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戒备森严的军事部门口。这次甚至不需要李云龙出面,魏和尚如今也是挂着团长职务的人,他出示了证件,简单说明情况后,卫兵便敬礼放行。 停好车,李云龙一马当先,带着何雨柱、何雨水以及魏和尚,熟门熟路地朝着部长办公室所在的大楼走去。 刚走进大楼没几步,旁边就传来一道带着诧异和熟稔的声音: “李云龙?你不在家好好休养,跑这儿来干什么?” 李云龙转头一看,乐了,真是冤家路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战友程瞎子。 当即,李云龙那混不吝的劲儿就上来了,讥讽调笑道:“嘿!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他娘的程瞎子!怎么,不在野战部队带兵,被调到这军事部来坐办公室啦?这身板,坐得住吗?” 程瞎子也是笑骂着回敬:“你他娘的李云龙!给老子注意点态度!知道老子现在调到了军事部,还敢跟我呛呛?信不信我给你小子穿小鞋!” “嘿!穿小鞋?”李云龙浑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大声,“你程瞎子我还不了解?迂腐得要死,认死理!老子就是求着你给我穿小鞋,你都得掂量掂量合不合规矩!当年咱们晋西北,老子,老丁,老孔,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本来该是‘晋西北四杰’,结果就出了你这个‘瞎子’(指程瞎子名字和有时战术不够灵活),得,好好一个四杰,永远少了一杰,愣是成了‘晋西北三杰’!你说你亏不亏?” 这话可戳到程瞎子肺管子了,他眼睛一瞪:“你李云龙违反纪律还有理了?要不是你小子总捅娄子,级别能比老子低?活该!” “嘿!你他娘的!”李云龙被说到痛处,有点破防,袖子一撸,“想打架是不是?来来来,老子让你一只手!” “行了行了!你那三板斧收起来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程瞎子摆摆手,结束了这老朋友见面例行的“互损环节”,神色一正,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气质却不容忽视的何雨柱,以及他牵着小女孩,“说正事,你今天跑军事部来,到底干嘛来了?这两位是?” “问得好!” 一听程瞎子问起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身份,李云龙顿时来了精神,胸膛都不自觉地挺高了几分,脸上写满了“老子终于又抖起来了”的傲然。 “程瞎子,别看你被调到了军事部,坐进了办公室。但论进步,我李云龙这回,恐怕还是要比你快上那么一点点!” 李云龙下巴微扬,语气那叫一个得意,“因为,老子现在也有正经活干了,不再是挂个名头在家休养的闲散人员了!” 第58章 要人 “哦?” 程瞎子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着李云龙,又瞥了一眼他身旁气质沉静的何雨柱,脸上露出不信和几分讥讽,“你李云龙的活?就是给这位……小同志当保镖,还是当保姆?这是哪家的衙内啊?值得你李云龙亲自出马?” 他这话带着刺,明显是把何雨柱当成了某个大人物的子弟。 “衙内?哈哈哈!” 李云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戏谑地摇了摇头,随即神色一正,带着几分神秘压低声音道:“程瞎子,你这眼光还得练!这两天,四九城最火、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八个字,你听没听过?” 程瞎子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不屑:“你说的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那八个字?哼,这跟你李云龙有什么关系?我可不相信你小子能当得起这八个字!” 他认定李云龙在故弄玄虚。 “嘿嘿!” 李云龙就等着他这话呢,傲然一笑,重重地拍了拍旁边何雨柱的肩膀,声音洪亮,“老子是当不起!但是,你刚才说的这位‘衙内’,他当得起啊!” “他?!” 程瞎子瞬间瞪圆了眼睛,目光猛地聚焦在何雨柱那张还带着些许少年气的脸上,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就他?李云龙,你他娘的没发烧吧?” “嘿!你他娘的还怀疑老子说的话?!” 李云龙也把眼一瞪,就要发作。 这时,何雨柱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伸出手:“程将军你好,我叫何雨柱。目前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那个厂的厂长。” 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他侧身示意了一下牵着他衣角的小女孩,“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们家就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不放心,所以去哪儿都带着。不过请您放心,她很有保密意识。” 何雨水也立刻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表态道:“嗯!首长叔叔,我很有保密意识的!就算……就算是我爹爹回来了,我也绝对不会说我和哥哥的秘密的!” “额……何……何厂长?” 程瞎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得有些发懵,听着这称呼,再看何雨柱这年纪,心里那股因为对方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而产生的别扭感更强烈了,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自然,“听着称呼,何厂长是开厂的?那你们有事,不是应该先去军工部那边协调吗?怎么跑到我们军事部来了?” 他拼杀半生才到今天的位置,面对如此年轻的“何厂长”,就算是再守纪律,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何雨柱仿佛没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异样,笑了笑,直接抛出了此行的目的:“程将军,我们是来要人的。” “要人?要多少人?几十个技术骨干?还是百来个保卫干事?” 程瞎子顺着话头问道。 何雨柱轻轻吐出一个数字,语气依旧平淡: “五万。” “什么?!五……五万人?!” 程瞎子直接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们要那么多人干什么?!开工厂还是拉队伍打仗?!” 何雨柱脸上笑容不变,从容解释道:“当然是为了给你们减轻负担啊。那么多退伍、转业的同志需要安置,我们厂,可以解决一部分就业问题。” “你能养活五万工人?!” 程瞎子依旧觉得难以置信,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五万人连同家属,那就是一个小型城市的体量了! 何雨柱没有再过多解释,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程将军,具体细节,还是带我们去部长办公室详谈吧。五万人的调动和安置,这个数量级,无论如何也需要部长这个级别来做决断了吧?我们一次性说清楚,也免得重复汇报,耽误时间。” 程瞎子看着何雨柱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与有荣焉”的李云龙,心里虽然依旧翻江倒海,但也知道这事确实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侧身让开道路: “何厂长说的是。请,请跟我来。” 很快,几人在程瞎子的引领下,来到了军事部部长的办公室外。程瞎子整理了一下着装,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推门进去,军事部部长正伏案批阅文件,抬头看到程瞎子,又瞥见他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有些意外:“李云龙?你小子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李云龙嘿嘿一笑:“部长,这可不是我要来的,我今天是给人当护卫来的。” “你?李云龙?给人当护卫?”部长闻言,放下手中的笔,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能老老实实给人当护卫?我不信。” “嘿嘿,”李云龙挠了挠头,难得说了句“漂亮话”,“咱是国家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这不是国家需要嘛!” “哦?”部长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越过李云龙和程瞎子,看向他们身后,“那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能让你李云龙心甘情愿当这块‘砖’。” 李云龙和程瞎子默契地向两侧让开,露出了被他们挡在身后的何雨柱,以及他牵着的何雨水。 部长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甚至还带着个小女孩的少年,不由得愣住了,眉头微皱心道:“这是……?哪家的……衙内,有这么大谱啊?” 何雨柱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平静地自我介绍道:“部长您好,我叫何雨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项目的具体负责人,也是即将组建的工厂的厂长。” “什么?!” 饶是部长见多识广,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也忍不住惊呼出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虎目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说的就是你小子?!”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面容稚嫩、甚至还带着个拖油瓶妹妹的少年,与那八个重若千钧、震动四九城的大字联系起来!这太超乎常理了! 何雨柱对部长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脸上依旧带着淡然的笑容,直接说明了来意:“部长,我这次来,主要是跟您要人的。” “要人?要什么人?”部长还处在震惊中,下意识地问道。 何雨柱语气平稳,清晰地报出了一连串数字和要求: “五万人。具体分配是:八级钳工一万名,八级锻工一万名,八级电工一万名,八级焊工一万名,以及一级厨师一万名。” “……”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部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后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何雨柱,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何雨柱同志!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他指着自己,“我这里是军事部!不是军工部,更不是工业部!我手底下是能打仗的兵,不是技术工人!我上哪儿去给你变出一万钳工、一万锻工、一万电工、一万焊工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 “厨师我倒是能想想办法,部队里炊事班的人多的是,反正只要吃不死人,能把饭菜做熟就行!可你要的那四万技术工人……对不起,我这儿没有!” 第59章 送上门的功劳 部长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程瞎子和李云龙也都觉得何雨柱这要求提得实在离谱,军事部哪来这么多技术工人? 然而,何雨柱却依旧气定神闲,他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部长稍安勿躁:“部长,您别着急。等我说明了具体要求,您就明白了。”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军事部部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需要的这一万钳工,并不要求他们现在就会钳工技能。我唯一的要求是——他们必须绝对忠于国家,愿意为了国家奉献一切,甚至牺牲生命!至于身体条件……” 他顿了顿,语出惊人: “只要双手完好,能够进行精细操作,哪怕双腿断了,安装假肢后能支撑着站起来或者坐着工作,也行!哪怕瞎了一只眼睛,只要还有另一只眼睛能看清图纸和零件,也行!” 这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不但军事部部长惊得张大了嘴巴,连旁边的程瞎子和李云龙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的不可思议! “何雨柱同志!你……你确定?这样的‘钳工’,你也要?!” 部长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是激动,也是难以置信。他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这哪里是要技术工人?这分明是在为他们解决最棘手、最沉重的包袱——那些因伤致残,无法继续留在作战部队,安置又极其困难的功勋老兵! “我确定。”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之前对程将军也说过,我这次来,是来为你们减轻负担的,绝不是来增加负担的。” “你确定?!” 部长猛地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再次确认。 “确定!” 何雨柱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好!好!好!” 部长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瞬间涌上狂喜的红光,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如果是这样,那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何雨柱同志,你继续说!其他几种工人,你都要什么样的?!” 他此刻看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惊疑、审视,变成了无比的欣赏和感激! 何雨柱从容不迫,继续列出要求: “厨师的要求和钳工类似。也需要双手完好,至少一只眼睛视力正常,当然,嗅觉和味觉也必须完好,这是厨师的基本。腿脚方面,至少需要有一条完好的腿,毕竟厨师需要长时间站立,如果两条腿都是假肢,恐怕难以支撑。钳工尚且可以加高座位坐着干活,厨师却不好坐着炒菜。” “锻工,因为是完全的体力活,冲击力大,所以需要身体基本完好的同志来担任。” “焊工的要求可以和钳工看齐,一样。” “至于电工……” 何雨柱顿了顿,说出了让众人再次动容的条件,“要求可以更低!只要至少一只眼睛是好的,能看清线路图;嘴巴能说话,能清晰表达、传授知识就行!哪怕没有双手,没有双脚,都可以!到时候,可以专门安排他们带学徒,传授理论和经验!” 何雨柱将自己的要求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部长粗重的呼吸声。 下一刻,部长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狂喜: “好!好!好啊!!” 他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用力地握住何雨柱的手,使劲摇晃着: “何雨柱同志!如果你要的都是这样的同志!我们军事部全力支持!别说五万,就是十万,我们也能想办法给你凑出来!你这是在帮我们解决天大的难题啊!我代表军事部,代表那些为国立功却落下残疾的同志们,谢谢你!我们军事部,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部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真情流露:“何雨柱同志,以后你的工厂,有什么需要我们军事部支持的,只要不违反原则和纪律,我们一定鼎力支持!” “部长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何雨柱谦逊了一句,随即转入正题,“那行,人员方面,三天之内,将所有符合条件的人员集结完毕,并转运到指定地点,有问题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部长斩钉截铁,立刻看向旁边的程瞎子,“程猛!” “到!” 程瞎子立刻挺直腰板。 “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务必在三天内,配合何厂长完成人员集结和转运工作!要人给人,要车给车!” “是!部长!保证完成任务!” 程瞎子大声应道,心中也是热血沸腾。这哪里是任务,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大功劳!而部长将这个任务交给他,显然也是投桃报李,更是对他刚才引荐何雨柱的肯定。 此时,军事部部长已经彻底打定了主意,必须要和何雨柱这位年轻的“财神爷”、“及时雨”打好关系。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这一聊都快中午了!走走走,何厂长,李团长,还有这位小同志,今天说什么也要尝尝我们军事部食堂的伙食!虽然比不上你何厂长的家宴,但也是别有风味!” 何雨柱也不矫情推辞,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酒就不喝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时间紧,任务重,下午我还要跑好几个地方,不能误事。” “哈哈!理解!完全理解!” 部长哈哈大笑,丝毫不以为意,“咱们就以茶代酒!一样能表达心意!走!” 食堂的小包间里,气氛融洽。几盘颇具部队特色的大份菜肴摆在桌上,虽不精致,但量足实惠。 军事部部长亲自给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状似随意地问道:“何雨柱同志,你们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子,地址选定在哪里了?有没有需要我们军事部协调的地方?” 何雨柱也不隐瞒,咽下口中的食物,坦然道:“不瞒部长,我目前看上红星轧钢厂那块地方了。规模、基础设施都合适。上午刚去见了娄半城,跟他深入谈了谈。” “哦?娄振华?” 部长挑了挑眉,“跟他谈得怎么样?” “我希望能说服他,主动放弃资本家的身份和绝大部分财产,彻底融入到我们广大人民群众的队伍中来。” 何雨柱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听了之后,深受触动,答应我三天之内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他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再另外找地方就是了。下午我估计就得在四九城周边转悠,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场地。” 部长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想让一个资本家,尤其是像娄振华这样,在抗战和解放时期都出过力、有过功,自身也没什么明显污点的资本家,主动放弃庞大的家业……这可不容易啊。” “确实不容易。” 何雨柱表示同意,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种超然的自信和平静,“但这取决于他是否聪明。我给了他承诺,如果他按我说的做,我会拉他一把,给他和他的家人一条真正安稳、有前途的路。如果他足够聪明,就知道该怎么选。如果他不聪明,舍不得那点浮财……” 何雨柱轻轻放下筷子,语气淡漠:“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祝他以后自求多福了。” “哈哈哈!” 部长闻言,发出一阵爽朗却又意有所指的大笑,“何雨柱同志的立场,就是坚定!原则性就是强!难怪上面如此信任,让你来担此重任!” 何雨柱面对部长的夸赞,并没有谦虚,反而目光深邃,说了一句让在场几人心中都为之一震的话: “因为我始终认为,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其意义,或许如同当年始皇帝首次统一六国、创立帝制一样,将会对我们这个国家的未来,产生数千年深远的影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清晰: “北边那位‘熊老大哥’,虽然也是头一遭,但在我看来,他们走的路径,比我们……恐怕还是差了不少火候和格局。”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地一凝! 部长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出声打断,语气带着提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何厂长!慎言!这话……可不兴说啊!” 眼下这个时期,公开评论“老大哥”可是大忌。 何雨柱看着部长的反应,了然一笑,从善如流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 “行,那就不说了。来,部长,李团长,程将军,吃菜,这红烧肉烧得不错。” 第60章 没背景反而被忌惮 “接下来去哪?”从军事部出来,坐回吉普车上,李云龙一边回味着刚才那顿意义非凡的午饭,一边问道。 “去南锣鼓巷周边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空地,总得有个备选方案。”何雨柱看着窗外,规划着下午的行程。 “明白!”魏和尚应了一声,立即发动汽车,驶离了军事部大院。 然而,车子刚开出去没多远,还没驶出这条街。 “停!” 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锁定了街角一个不起眼却散发着微光的箱子。 魏和尚已经习以为常,熟练地刹车。何雨柱利落下车,伸手触碰,将那一个【华丽的木箱】收入系统空间,动作行云流水,随即若无其事地回到车上。 “继续。”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南锣鼓巷方向驶去。 而与此同时,一场更大的风暴,正以军事部为中心,向着整个四九城,乃至更高层席卷开来! 军事部面向各连队、各单位下发的紧急通知,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通知内容清晰明确:“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工厂,急需五万退役军人或准退役军人担任技术工人,并且,其中三万两千个名额,明确优先招募因伤致残、无法继续服役的功勋战士! 这则通知,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像插上了翅膀,惊动了四九城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连那戒备森严的圆桌大厅里,几位核心领导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一位气度沉稳、被戏称为“一筒”的领导,放下手中的简报,脸上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这个小何同志啊……我原以为他至少会先低调筹备几天,熟悉一下情况。谁知道,这任命刚下达,他就直接搞出这么大动静!五万人,还是以残疾军人为主,这手笔……” 旁边被称为“二筒”的领导呵呵一笑,接口道:“能者多劳嘛!不对,在他这里,应该是‘富者多劳’!想想他那百万亿套衣衫的底气,养活这五万人,对他来说,恐怕还真不是难事。” 另一位“三筒”领导则目光深邃,带着一丝考验的意味:“人一上万,无边无涯。这五万人的安置、管理、生产组织,才是真正考验他能力的时候。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而在圆桌之下,这则通知引发的震动更为剧烈! 无数人从中嗅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 “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绝对是天字第一号的重要单位!现在刚开始招人,机会难得!您不是认识那位叔叔吗?快帮我走走门路,无论如何也要把我塞进去!” 这是找妈的。 “爸!您之前不就说这个单位肯定会有大动作吗?现在动作来了,一口气要五万工人!您在军事部那边关系硬,想想办法,我必须进去!” 这是找爸的。 一时间,各种关系、条子、电话,开始暗流涌动。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同样被惊动的,还有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绝对是涉及核心机密的重大项目!不惜一切代价,启动所有潜伏资源,想办法派人渗透进去!务必获取其核心情报!” 敌特机关发出了紧急指令。 甚至连北方的“老熊国”也被惊动,其驻华使馆迅速发来正式照会,措辞“关切”地询问:“贵国新设立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机构,具体职能和目标是什么?” 外交部发言人的回复滴水不漏,面带标准微笑:“感谢贵国的关心。这只是一个旨在探索经济发展新路径的试点工程而已,目前尚在筹备阶段。” “试点?具体试点什么内容?” 熊国代表紧追不舍。 “具体内容,目前相关部门还在深入研究论证。待有明确结论后,会由‘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办公室统一对外发布信息。如果届时贵国还有兴趣的话。” 发言人礼貌地将皮球轻飘飘地踢了回去,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悬念。 碰了个软钉子的熊国代表,自然不会罢休,立刻通过秘密渠道,联系那些与他们关系密切的官员,下达了死命令:“密切关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一切动向!任何蛛丝马迹,都必须及时汇报!” 就在何雨柱的吉普车穿梭于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为工厂选址而奔波时,他与李云龙等人的基本信息,已经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迅速摆在了各方势力头目的案头。 然而,当这些势力的首脑、智囊们看清资料上的内容时,无一例外地陷入了巨大的错愕和深深的困惑之中。 资料显示: 何雨柱,男,十六岁(长相略显老成),原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师何大清之子,目前无业,带着一个年幼的妹妹何雨水独自生活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唯一算得上特殊的社会关系是——他竟然是那个赫赫有名的李云龙失散多年、最近才相认的外甥! 李云龙,勇猛善战,战功卓着,但也以不按常理出牌、时常违反纪律而闻名。魏和尚,原李云龙警卫员,现为某部团长,忠心耿耿,勇武过人。何雨水,六岁女童,懵懂无知。 看着这份简单到近乎苍白,甚至有些“草根”的履历,所有势力都惊呆了,继而感到一种荒诞。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如此惊天动地、规格高到无法想象的项目,其具体负责人……竟然是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还是厨子的儿子?!” 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呼,反复核对着情报来源,怀疑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就算他是李云龙的外甥,那又如何?李云龙自己也不过是个军长!凭什么他的一个外甥,能一步登天,坐到这个位置?” 巨大的疑问和不解,笼罩在每一个分析情报的人心头。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打破了所有他们对权力运作的认知! 正是这种极度的不合理性,反而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许多人最初那股急于钻营、攀附的热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十六岁的娃娃,能担得起如此重任?这背后……会不会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就等着某些不安分的人主动往里跳?” 一些老谋深算者开始阴谋论,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毕竟,用这样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人选来吸引火力、辨别忠奸,实在是太高明了! “观望!必须观望!在没有摸清真正底细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这是大多数势力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和混乱后,达成的共识。 就连那些之前上蹿下跳,拼命找爹妈走门路,想把自己塞进工厂的人,声音也瞬间小了许多,变得迟疑和谨慎起来。万一这真是个“坑”,现在挤破头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而处于这场风暴无形中心的何雨柱,却仿佛对这一切浑然未觉。他就在这种各方疑虑重重、暗中观望的诡异氛围下,带着妹妹,由李云龙和魏和尚陪着,悠然自得地在四九城逛了一整天,实地勘察了几处可能的备选厂址。 当然,这一路上他也没闲着,凭借着那双“慧眼”,又陆陆续续地从各个不起眼的角落,收获了五个【结实的木箱】。 当夜幕降临,吉普车驶回南锣鼓巷时,何雨柱的系统背包里,已经静静地躺着:1个华丽的木箱,6个结实的木箱,以及7个粗糙的木箱。 第61章 丁伟赵刚拦路 晚上下班时分,魏和尚开着吉普车,将何雨柱和何雨水送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 “嘿!何雨柱小子,那你舅舅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李云龙跳下车,大手一挥,嗓门依旧洪亮。 “不先吃了晚饭再回去?我这儿快。”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不了不了!”李云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再不回去吃你舅妈做的饭,她非得念叨死我不可!家里那位,可比你小子难对付多了!” “那行,你们路上慢点。”何雨柱也不强留。 “嗯!改天,等厂子的事稍微安定点,舅舅带你去见见你舅妈,让她也看看我这么有出息的大外甥!”李云龙笑道。 “行。”何雨柱点了点头。 随即,魏和尚按了下喇叭,吉普车调转方向,驶离了胡同口。何雨柱牵着妹妹,转身走进了四合院。 他刚一脚踏进前院,早就守在这里的三大爷闫埠贵,眼睛一亮,立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快步贴了上来,那模样比见了亲爹还热乎: “柱子回来啦!辛苦辛苦!”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继续往里走。 闫埠贵却不依不饶地跟在旁边,搓着手,试探着问道:“柱子,今天……今天你舅舅开着军车来接你,是带你去哪儿见世面了啊?”他脸上写满了好奇和算计。 何雨柱停下脚步,下巴微扬,故意用一种极其傲然、甚至带着点吹嘘的语气说道:“我舅舅?带我去看工厂了!说了你也不懂,就是那种我喜欢哪个工厂,觉得哪个工厂顺眼,他就能给我安排去当哪个厂厂长!” “什么?!真的吗?!”闫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声音都变了调。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在眼前展开!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冷笑,脸上却故意露出不耐烦:“爱信不信!” “我信!我信!柱子你如今可是这个!”闫埠贵连忙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终于图穷匕见,“柱子啊,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关系这么近……我们家解成,你也知道,眼瞅着再过几年就要中学毕业了。等你到时候真当上了厂长,可不能忘了他这个一起长大的伙伴啊!怎么也得给他安排个好岗位吧?” 何雨柱直接被他的无耻逗笑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闫埠贵,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家闫解成,至少还得再上四年学才毕业吧?你现在,这就开始替他安排四年后的工作了?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月亮上都能听见响!” 闫埠贵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一副“我这是深谋远虑”的精明模样,得意地晃着脑袋:“嘻嘻,柱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能够提前四年锁定一个铁饭碗工作名额,这不就是给孩子的未来上了一道最稳妥的保险吗?” “呵呵,”何雨柱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话语如同刀子般直戳过去,“可你闫埠贵嘴里的这种‘保障’,完全是建立在我未来可能‘亏损’之上的!用我的利益,来保障你儿子的前途?阎老抠啊阎老抠,难怪你整天把什么算计挂在嘴边,你可真是能算计啊!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闫埠贵被戳穿心思,老脸一红,却还强词夺理,试图用道德绑架:“我……我这也是为了孩子啊!柱子,你现在这么有出息,是大人物了,心胸宽广,一定不会介意拉邻居一把吧?” 他话音刚落,何雨柱眼神一冷,毫无征兆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闫埠贵的脸上! 闫埠贵直接被扇懵了,捂着脸,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让他瞬间涨红了脸,他压抑着怒火,低吼道:“何雨柱!你……你不答应就不答应!我又没说你忘恩负义!你……你凭什么打人?!” 就在这时,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大声叫好: “扇得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住在前院的马平一脸痛快地喊道:“阎老抠这种尽想着占别人便宜、吸别人血的东西,就应该狠狠扇他巴掌!让他整天就知道穷算计!算计到自己挨揍了吧!” “没错!说得对!” “这个闫埠贵,跟中院那伪君子易中海、老泼妇贾张氏都是一路货色!没一个好东西!” “活该挨打!” 早就对闫埠贵平日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行径不满的邻居们,此刻纷纷出声附和,指着闫埠贵骂了起来。 一时间,前院里唾沫横飞,骂声一片,闫埠贵捂着脸,在众人的指责和嘲笑中,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何雨柱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牵着妹妹,在一片混乱中,径直朝着中院自家走去。 另一边,李云龙和魏和尚乘坐的吉普车刚驶出南锣鼓巷没多远,就听到“滴滴”两声喇叭,一辆轿车从斜刺里开出,不偏不倚地挡在了前面,迫使魏和尚一个急刹。 “他娘的!谁啊?会不会开车?!”李云龙差点撞到前挡风玻璃,火气“噌”地就上来了,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 对面车门也打开了,一个戴着眼镜,气质儒雅中带着刚毅的中年人笑着走了下来:“老李,火气别这么大嘛。正好碰上了,走,晚上喝一杯去?” 李云龙一看,不是老战友、老搭档赵刚还能是谁?他牛眼一瞪:“你他娘的老赵!跟老子来这套?说!你想干什么?” 赵刚笑容不变:“不干什么啊,就是老战友好久不见,找你喝一杯,叙叙旧。” “屁的叙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赵刚要是没事,能专门在这路口堵我喝酒?”李云龙压根不信,继续瞪着眼。 就在这时,又一辆吉普车带着尘土“嘎吱”一声停在了旁边。车上跳下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汉子,人还没到,爽朗(带着点刻意)的大笑声就先传了过来: “哈哈哈!李云龙!真巧啊!没想到在这也能遇上你!哟,老赵居然也在?那就更巧了!” 李云龙看着来人,鼻子都快气歪了:“巧什么巧!丁伟!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现在说起谎来脸都不红一下了是吧?你他娘的跟老赵分明是串通好了,在这儿堵老子呢!” 丁伟被拆穿了也不尴尬,嘿嘿笑着走上前,一把搂住李云龙的肩膀:“瞧你这话说的,多伤感情!我们这不是听说,你老李走了大运,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大外甥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当兄弟的,能不给你庆祝庆祝?” “庆祝?你们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李云龙警惕地看着一左一右夹住自己的两位老战友,心里跟明镜似的。 “当然是喝酒庆祝啊!”丁伟用力拍着李云龙的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好不容易见一面,哪能不喝酒呢?走走走!地方我都订好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李云龙心里门清,这两人肯定是听到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风声,又打听到自己跟何雨柱的关系,这是变着法儿来套近乎、探口风来了。他眼珠子一转,梗着脖子道:“喝就喝!谁怕谁啊!老子还怕你们俩?不过,喝酒归喝酒,老子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 “呵呵,”赵刚推了推眼镜,笑容意味深长,“老李,你想多了。我们就是单纯想跟你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得借借你的光呢。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咱们今天就喝酒,叙旧,不谈别的!” “对!不谈别的!只喝酒!”丁伟也跟着附和,连拉带拽,几乎是把李云龙架上了他们的车。 李云龙半推半就地,就这么被“劫持”去喝酒了。 而在酒桌上,李云龙也果然践行了他的“诺言”,关于何雨柱,关于那个工厂,他真就是一字不提,只管大碗喝酒,大声吹牛,回忆往昔峥嵘岁月。 然而,他这种刻意的回避和“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对于极其了解他性格的赵刚和丁伟来说,本身就是最明确的信号!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如果李云龙真有什么失散多年、突然找回来的亲外甥,以他的性格,早就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了,绝不可能瞒着他们这些过命的兄弟。现在他这般守口如瓶,甚至不惜用“不知道”来搪塞,恰恰证明了他那个“大外甥”的身份非同小可,牵扯的事情极大,大到连他李云龙都必须严格遵守纪律,不敢透露半分! 这“什么也没说”,实际上,已经等同于“什么都说了”。 第62章 五百亿吨压缩饼干 四合院里,夜色渐深。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吃完简单的晚饭,洗漱完毕,将碗筷收拾好后,便迎来了每晚最让何雨水期待的环节——开宝箱! 何雨柱心念一动,先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今天收获的七个【粗糙的木箱】,整齐地码放在地上。箱子那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破旧的外观,丝毫影响不了何雨水的热情。 “雨水,老规矩,你开一个,我开一个。”何雨柱笑着对妹妹说道。 “好呀好呀!”何雨水拍着小手,开心得眼睛眯成了月牙。 “好,那你先来。”何雨柱指了指离她最近的一个木箱。 “那我开啦!”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郑重的仪式感,伸出小手,用力将那个粗糙木箱的盖子给掀了起来。 箱子打开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金光闪闪。何雨水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小脑袋凑过去,嘴里嚷嚷着:“哥,快看,快看!开出什么好东西来啦?” 何雨柱也弯腰看去。只见不大的木箱底部,静静地躺着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米饭,以及一张折叠起来的、材质普通的纸张。 “啊……怎么就是一包米饭啊……”何雨水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嘟着嘴,满脸的失落和嫌弃,“这算什么宝贝嘛!” 何雨柱看着妹妹失望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这不是雨水你的错。这粗糙的木箱啊,本来就开不出什么太好的东西,能有点实用的就不错啦。” 他伸手先将那包米饭拿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拿起了那张纸,展开一看,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且,你看这个,说不定是个好东西哦。” “那是什么呀?”何雨水被哥哥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问道。 “这个啊,叫做‘保密协议’。”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纸张。 “保密协议?”何雨水歪着小脑袋,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哈哈,这个可不能吃。”何雨柱被妹妹的天真逗乐了,耐心解释道,“就是在这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呢,就不能把哥哥我的秘密说出去了。谁签了字再说出去,就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 “啊?就这啊?”何雨水一听,小脸上的嫌弃更加明显了,她叉着腰,气鼓鼓地道,“真没用!我本来就不会暴露哥哥的秘密!我才不用签这个呢!” 看着妹妹这副维护自己的小模样,何雨柱心里一暖,哈哈笑道:“哥哥当然相信雨水啦!我们家雨水最乖了,嘴巴最严了!但是,雨水不会暴露,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啊。有些人,可能就需要这个东西来约束一下。”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还是很认真地点点头,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哦……那好吧。那就让那些可能会乱说话的人签!” “呵呵,说得对!”何雨柱赞许地笑了笑,“就让那些需要的人签。” 随即,他心念一动,将这张【保密协议】和那包【白米饭】一同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启动了万倍增幅天赋! 刹那间,系统背包里光芒微闪。 只见原本孤零零的一包白米饭,瞬间变成了整整一万碗!而且不再是普通的白饭,每一碗都变成了颗粒分明、金黄诱人、散发着淡淡光芒和诱人香气的【黄金蛋炒饭】! 而那张单薄的【保密协议】,也瞬间增殖,变成了厚厚一沓,足足十万份!每一份都带着一种无形的约束力。 “哥,到你开宝箱啦!快开快开!” 何雨水见哥哥收起了那张纸,立刻又兴奋地催促起来,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地上剩下的木箱。 “不急,” 何雨柱却笑了笑,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张刚才得到的【保密协议】和一小盒红色印泥,蹲下身对何雨水道,“来,雨水,先在这张纸上按个手印。” “好呀!” 何雨水虽然聪明,但毕竟年纪小,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加上对哥哥无条件的信任,她早就把刚才关于“保密协议”用途的讨论抛到了脑后。又或者,她其实明白,但选择了不问不说,只是乖巧地配合。总之,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拇指,在印泥里蘸了蘸,然后在那份协议指定的位置,用力按上了一个小小的、清晰的红手印。 就在手印按下的瞬间,协议上微光一闪,似乎某种无形的约束力已然生效。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将这份已经生效的协议收回了系统空间。这样一来,就算妹妹以后不小心说漏嘴,也会有规则力量进行干预和弥补。 “好了!现在轮到我开宝箱了!” 何雨柱这才摩拳擦掌,将注意力放回第二个粗糙木箱上。 “哥哥加油!开出大宝贝!” 何雨水立刻化身小啦啦队,在一旁挥舞着小拳头鼓劲。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伸手猛地掀开了木箱的盖子。 “哥,这次开出什么啦?” 何雨水立刻又踮起脚尖,蹦跶着她的小短腿,急切地想知道结果。 何雨柱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下,竟然抱出了一个大家伙——一个做工算不上精致,但看起来憨态可掬的【玩具木马】!木马底下,还压着两包印着奇怪字母图案的饼干【奥利给饼干】。 “这是什么呀?” 何雨水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可爱的木马吸引了,小手忍不住摸了上去,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样一个玩具,对孩子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何雨柱看着妹妹渴望的眼神,又看了看这个普通的木马,心中权衡了一下。万倍增幅一个玩具木马?好像没什么必要,难道变出一万个木马让妹妹开游乐场吗?他笑了笑,做出了决定:“这是玩具木马,可以骑着玩的。这个就留给雨水你玩吧。” “真的吗?!” 何雨水瞬间双眼放光,惊喜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绽放出比刚才开出任何东西都要灿烂的笑容。 “真的,” 何雨柱将木马放在地上,宠溺地道,“免得你晚上一个人无聊,有个玩具陪着也好。” “谢谢哥哥!哥哥最好啦!” 何雨水立即扑上来,抱着何雨柱的腿,甜甜地大声感谢。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将那两包【奥利给饼干】拿在手中,心念一动,收入系统背包,直接选择了万倍增幅! 光芒一闪。 背包格子里,那两包饼干瞬间变成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百万亿包压缩饼干! 何雨柱的意识扫过这个数字,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惊呆了! “百万亿包?!一包按五百克算,这就是百万亿斤粮食!换算成吨……这他娘的是五百亿吨啊!!” 他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这个数字庞大到让他头皮发麻! “这都够几十年后的中国,全国人敞开肚子吃上三十多年了吧?!” 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和豪情瞬间充斥着他的胸膛。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这简直是战略级的神器! “但不得不说……我喜欢!” 何雨柱嘴角咧开一个巨大的笑容,“一筒、二筒、三筒他们……知道了恐怕得高兴得睡不着觉吧?” “哥,你看!这能坐诶!晃晃悠悠的!” 就在这时,何雨水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个玩具木马,开心地晃动着身体,小脸上满是新奇和快乐。 何雨柱从巨大的震惊和喜悦中回过神,看着妹妹天真烂漫的样子,不由得会心一笑,暂时将五百亿吨粮食的震撼抛在脑后:“别光顾着自己玩啦,小丫头!轮到你开下一个宝箱了!” “我马上来!” 何雨水一听,立刻从木马上跳了下来,兴冲冲地跑向下一个粗糙木箱,开宝箱的诱惑力,碾压式的战胜了新玩具。 第63章 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 “哥!快看快看!这次开出什么来了?” 何雨水手脚麻利地掀开了第三个粗糙木箱的盖子,然后立刻仰起小脸,满是期盼地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闻言,立刻凑上前向箱内看去。只见箱子底部放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旁边还有一个密封在独立包装里的注射器针管。他伸手将两样东西拿了出来,仔细一看那小瓶子上的标签,心中微微一动——赫然是【青霉素】!在这个年代,这确实是能救命的紧俏药品。 “这是什么呀哥哥?” 何雨水看着那小瓶子和针管,好奇地追问。 何雨柱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摸了摸妹妹的头:“雨水真棒!这可是能治病的好东西,能救很多人呢!” 何雨水一听,立刻开心地拍起手来:“太好了!总算是开出真正有用的宝贝来了!” 小丫头之前开出的东西要么她觉得没用,要么是玩具,这次终于得到了哥哥“能救人”的肯定,成就感爆棚。 “雨水一直开出的都是有用的。” 何雨柱笑着安慰道。 “哼!哥哥你别安慰我啦,我才没那么脆弱呢!” 何雨水小嘴一撇,故作成熟地说道,但那翘起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欢喜。 何雨柱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将这支【青霉素】和那支【注射针管】一同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毫不犹豫地启动了万倍增幅! 刹那间,代表这两样物品的格子微光一闪,形态和数量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叮!获得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胶囊500枚。】 【叮!获得标准无菌注射针管百万亿支。】 何雨柱的意识扫过系统提示,尤其是看到“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胶囊”的介绍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卧槽!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玩意……这玩意居然能替代并强化人体免疫系统,直接从物理层面精准清除所有病菌、病毒?!这效果,跟之前开出的‘强身药剂’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可能更强!”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纳米机器人解锁全部功能后,竟然还能潜移默化地增强宿主的肌肉力量、神经反应速度,甚至提升大脑的运算能力!这简直是把一个普通人,朝着武林高手、甚至超人的方向改造啊! “牛!实在是太牛了!” 没有任何犹豫,何雨柱立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两枚通体银灰色、散发着微弱金属光泽的【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胶囊】,又顺手拿出了两杯冰镇的杨枝甘露。 他将其中一枚胶囊和一杯杨枝甘露递给何雨水,神色认真地说道:“雨水,来,把这颗胶囊吃了,哥哥也吃一颗。吃了这个以后,咱们就再也不会生病了。” “真的吗?吃了就不会感冒发烧了?” 何雨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千真万确!” 何雨柱肯定地点头。 “好!” 对哥哥的话,何雨水向来深信不疑。她接过胶囊,学着哥哥的样子,就着香甜的杨枝甘露,“咕咚”一声将胶囊咽了下去。 何雨柱自己也服下胶囊后,并没有结束,而是继续对妹妹说道:“雨水,光吃下去还不行,我们还得念一段‘咒语’,这样才能让它真正起作用。” “念咒语?” 何雨水歪着头,觉得既新奇又好玩,“念什么咒语呀?” “你跟着我念就行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脸绷紧,做好了准备。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重(他自己觉得)的语气念道:“一套房三十万。” 何雨水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立刻奶声奶气地跟着念:“一套房三十万。” 何雨柱继续:“二套房八十万。” 何雨水:“二套房八十万。” 何雨柱再念:“三套房,三千万。” 何雨水:“三套房,三千万。” 何雨柱念出最后一句:“三套房抵不过一套房。” 何雨水也跟着念:“三套房抵不过一套房。” “好了!可以了!” 何雨柱如释重负般说道,脸上露出了笑容 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已经解除限制了。 “哥,又轮到你开宝箱啦!快开快看!” 何雨水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杨枝甘露的甜味,身体也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变化,于是立刻将注意力转回了地上剩下的宝箱,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也同样没感觉到纳米机器人立竿见影的效果,想来是需要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他伸手掀开了第四个粗糙木箱的盖子。 “这次开出什么好东西啦?” 何雨水熟练地蹦跶着她的小短腿,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何雨柱朝箱内看去,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颜色深褐、带着裂纹的茶叶蛋,以及一个油光发亮、看起来颇为诱人的卤鸡腿。他将两样东西拿了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是茶叶蛋和卤鸡腿。” “好吃吗?”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带着一丝期待问道。毕竟“吃”对她来说,是顶顶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前世普通茶叶蛋和卤鸡腿的味道,再对比系统出品的顶级预制菜,很客观地评价道:“现在这个……应该不怎么好吃。肯定没咱们平时吃的小笼包、黄金炒饭好吃。” “哦……好吧。” 何雨水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兴趣缺缺地歪着头评价道,“那挺没用的。” “你啊你,” 何雨柱被妹妹这副小吃货的挑剔模样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嘴都快被你哥我养叼了!以前能有白面馒头吃就不错啦!” 说着,他心念一动,将这颗【茶叶蛋】和这个【卤鸡腿】收入了系统背包,直接选择了万倍增幅。 一秒钟后,增幅结果浮现。 【叮!获得肯德基吮指原味鸡蛋百万枚。】 【叮!获得肯德基吮指原味鸡腿百万个。】 “嗯?居然只是变成了肯德基的鸡蛋和鸡腿吗?” 何雨柱看到提示,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会增幅出什么更神奇的食物。不过转念一想,也好,这算是丰富了他背包里食物的种类,无论是给未来的工人加餐,还是偶尔给自己和妹妹换换口味,都是不错的选择。 “哥哥,这是最后三个粗糙的箱子啦!要不你先开一次吧。” 何雨水道。 “还是雨水你来开吧,” 何雨柱笑着把机会让给妹妹,“你的运气一向比哥哥好。” “真的吗?那我开了?” 被夸奖的何雨水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当然!快开吧!” 何雨柱肯定地点头。 “好!那我开啦!” 何雨水受到鼓舞,干劲十足,小手用力掀开了最后下一个粗糙木箱的盖子。 “哥,这次又开出什么啦?” 她照例急切地追问。 何雨柱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瓶印着陌生外文字母的深色饮料,以及一个金属罐子。他辨认了一下,说道:“这个啊,叫做‘肥仔快乐水’,这个呢,叫做‘人民忘忧酒’。” “肥仔快乐水?人民忘忧酒?” 何雨水重复着这奇怪的名字,好奇地问道,“它们好喝吗?可以喝吗?” “现在还不能喝。”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将这瓶【可乐】和这罐【啤酒】收进了系统背包,再次启动了万倍增幅。 光芒一闪,结果瞬间出炉。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2升装可乐一千亿瓶。】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1升装精酿啤酒一百亿罐。】 看着背包格里那瞬间爆满的饮料图标,何雨柱嘴角微抽。好家伙,这下别说工人了,估计全国人民短时间内都实现“可乐自由”和“啤酒自由”了……这系统,还真是简单粗暴。 第64章 立方米储物手环 “还有最后两个宝箱啦!哥哥快开!快开嘛!” 何雨水显然已经彻底迷上了这种开盲盒般的刺激感,指着地上剩下的两个明显更高级的【结实的木箱】,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好,好,这就开。” 何雨柱笑着应承,随手打开了其中一个结实的木箱。 “开出什么了?开出什么了?” 何雨水立刻化身小弹簧,在原地连连蹦跶着她的小短腿,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何雨柱探头看向箱子内部,只见里面严丝合缝地放着一个几乎与箱子等高的白色大桶,桶壁光滑,看起来像是某种陶瓷或高级塑料材质。他将这沉甸甸的大桶抱了出来,发现桶里面还放着一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黄色香皂。 “哇!好大的桶啊!都快和箱子一样大了!” 何雨水看着这个几乎到她胸口高的大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是浴桶,还有香皂。” 何雨柱解释道,“都是用来洗澡的。” “洗澡用的?” 何雨水恍然,随即又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家那个需要烧水、然后一小盆一小盆兑着洗的木盆,“这个看起来好像很方便的样子。” “嗯,是比咱们现在的方便。”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将这个【浴桶】和那块【香皂】一同收入系统背包,直接启动了万倍增幅! 一秒钟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卫生间800座。】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专除狐臭香水200亿瓶。】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卫生间?!还八百座?!” 何雨柱看到第一个增幅结果,直接惊呆了!总统套房的卫生间他上辈子只在视频里见过,那面积、那装修、那设施,简直比普通人家的一整套房子还宽敞豪华!这增幅……也太离谱了吧?! 他心念电转,想到自家那简陋的厨房和拥挤的居住环境,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拉着何雨水来到狭小的厨房,对着那大半空着的区域,猛地一挥手! 唰——! 仿佛时空扭曲,伴随着一阵微不可查的轻响和淡淡的光芒,一个庞然大物凭空出现,瞬间占据了厨房大半的空间! “哥!这……这是什么呀?!” 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后退了一步,小嘴张成了o型。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极其宽敞、装修极致奢华的空间!光洁如镜的地砖,鎏金的龙头和装饰,巨大的按摩浴缸,以及一个造型奇特的白色“椅子”(马桶)……在昏暗的灯光下,某些金属部件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这……这全是金色的?都是黄金吗?” 何雨水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被这突如其来的“富贵”晃花了眼。 “当然不是黄金,那只是高级镀金。” 何雨柱笑着解释,拉着妹妹走进这个豪华卫生间,“这个叫做‘总统套房卫生间’。你看,这个是马桶,以后我们上厕所,就可以像坐椅子一样舒服地坐着解决了,不用再蹲茅坑。这个是浴缸,里面可以放满热水,整个人都能躺进去泡澡,可舒服了。” 为了让妹妹有更直观的感受,何雨柱走到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旁,伸手拧开了镶嵌着水晶的黄金龙头。 “哗——!” 一股清澈的热水立刻从龙头中奔涌而出,带着氤氲的热气,注入浴缸之中。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流淌下来的热水,顿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满脸的不可思议:“水!是热的?!不用烧柴火,它自己就出热水了?!哥,这水是从哪里来的呀?” “你管它从哪儿来的呢,” 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关掉了水龙头,“反正咱们方便用就行了。现在先收起来,等我们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说着,他再次一挥手。 唰! 那奢华宽敞、与周围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总统套房卫生间,如同它出现时一样,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厨房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幻。 “哥,我们……我们不可以等下就用那个漂亮的洗澡间吗?” 何雨水看着恢复原样的厨房,大眼睛里满是恋恋不舍,扯着何雨柱的衣角小声问道。那自动出热水的浴缸和金光闪闪的马桶,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 “当然可以啊,” 何雨柱看着妹妹渴望的样子,笑着答应,“不过,现在咱们还有最后一个宝箱没开呢!先开宝箱要紧,开完咱们再研究怎么用那个大浴室,好不好?” 何雨水闻言,目光立刻转向地上那最后一个孤零零的【结实的木箱】,小脸上兴奋稍减,带上了一丝即将结束的忧伤:“哦……好吧。可是,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呵呵,”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把最后的机会让给她,“这最后一个也交给我们的小福星雨水来开!快去把它打开吧,看看还能给我们什么惊喜!” “好!” 听到哥哥把“小福星”的名头安在自己身上,何雨水立刻重振精神,用力地点了点头,跑到最后一个木箱前,深吸一口气,小手用力一掀,将箱盖打了开来。 何雨柱也凑上前,伸手将里面的两样东西拿了出来。只见他左手拿着一支塑料制成的、造型简单的玩具水枪,右手则捧着一个憨态可掬、胖乎乎的陶瓷猪头存钱罐。 “这又是什么呀哥哥?” 何雨水看着这两样东西,尤其是那个猪头存钱罐,觉得有点可爱,但又感觉不太像“宝贝”。 “这个叫水枪,可以喷水玩的。这个嘛,是存钱罐,可以把零花钱放进去存起来。” 何雨柱解释道。 “啊……又是没什么用的玩具啊……” 何雨水的小嘴立刻嘟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失望。她还指望最后一个结实的箱子能开出像刚才那个大浴室一样神奇的东西呢。 “有没有用,可不能光看表面。” 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还得等哥哥用‘魔法’变一变才知道!” 说着,他心念一动,将这支普通的【玩具水枪】和那个【猪头存钱罐】一同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心中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背包格子里,代表这两样物品的图标微微一闪,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 一秒钟后,系统提示如约而至: 【万倍增幅成功!获得军用级高压强力水炮台!】 【万倍增幅成功!获得十立方米储物手环300个!】 “卧槽!卧槽!!!” 饶是何雨柱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这增幅结果的瞬间,也忍不住在心里连爆粗口,整个人直接惊呆了! “出大货了!真他娘的出大货了!!” 他心中狂吼。 军用级高压水炮!这玩意要是拿出来,对付个把宵小,或者在某些特殊场合,简直就是大杀器!而那个十立方米自带空间的储物罐……这他妈不就是玄幻小说里的空间戒指的低配版吗?!虽然单个只有十立方,但足足三百个!这能装多少东西?!战略意义简直无法估量! 何雨柱看着系统背包里那焕然一新的图标,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今天这宝箱,开得值!太值了! 第65章 阈值拔高 “哥,还有吗?宝箱都开完了吗?” 何雨水看着空荡荡的地面,意犹未尽地问道,小脸上带着一丝期盼。 何雨柱微微一笑:“当然还有。” 说罢,他手一挥,地上那些已经开启的粗糙木箱瞬间消失,被收回了系统空间。紧接着,他再次挥手,顿时咚的一声,六个【结实的木箱】和一个【华丽的木箱】,整齐地出现在了地上。 “哇!这些箱子比刚才的更好看!” 何雨水一看这些新箱子的卖相,顿时高兴地拍起手来,之前的些许失落一扫而空。她立刻跑到何雨柱身边,拉着他的衣角催促道:“哥哥,哥哥,轮到你了!快开快开!开这个最漂亮的!” 何雨柱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好,听雨水的,哥哥先开一个结实的。” 他随手打开了其中一个结实的木箱,探头望去。只见箱底躺着一把造型精巧、闪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手弩,以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面料特殊的黑色背心。 “这次开出什么来了?” 何雨水照例不厌其烦地第一时间发问。 何雨柱将两样东西拿了出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是手弩,算是远程武器。这个是防弹衣,穿在身上能挡子弹的。” “防弹衣?” 何雨水伸出小手指戳了戳那件背心,触手感觉有些坚硬,“有用吗?这衣服看起来硬邦邦的,穿着肯定不舒服。” “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东西,当然有用。” 何雨柱解释了一句,也不再啰嗦,心念一动,将【手弩】和【防弹衣】收入系统背包,直接启动了万倍增幅。 一秒钟后,系统提示响起。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复合弓一亿把!】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罗宾战衣8000件!】 “复合弓?罗宾战衣?” 何雨柱看到增幅结果,微微瞪眼。复合弓在这个热兵器时代,威力显得有些尴尬,大批量拿出来,估计也只能当体育器材或者工艺品卖掉换钱。而罗宾战衣……顾名思义,肯定是蝙蝠侠身边那个罗宾穿的战衣,功能或许不错,但想想那经典的红黄绿配色和短裤造型……何雨柱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真的丑啊!”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肯定不会穿这么骚包的衣服,但或许……可以忽悠妹妹穿?何雨柱脑海里浮现出何雨水穿着缩小版罗宾战衣,像个色彩鲜艳的小知更鸟一样在院里跑来跑去的画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恶趣味。 “哥!到我了!到我了!这个箱子我可以开了吗?” 就在这时,何雨水已经迫不及待地指着另一个结实的木箱叫了起来。 “可以了,开吧。” 何雨柱从遐想中回过神,笑着应允。 “耶!” 何雨水欢呼一声,立刻手脚麻利地掀开了那个箱子的盖子,然后马上催促:“哥!快看!这次开出什么好东西了?” 何雨柱弯腰看去,只见箱子里放着一包用透明塑料纸包着的三角形食物(三明治),一个颤巍巍、半透明的果冻,以及一根黄澄澄的香蕉。 “啊……怎么又是吃的啊?而且还就开了这么点东西……” 看到哥哥把这三样寻常的食物拿出来,何雨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写满了失落。她还以为更结实的箱子能开出更神奇的宝贝呢。 何雨柱看着妹妹失望的样子,趁机教导道:“雨水,这很正常。开宝箱就像人生一样,不可能每次都开出惊天动地的好东西,运气有好有坏。所以,我们做事不能光指望运气,更要靠自己的努力和准备,明白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这三样普通的食物收入了背包,再次启动了万倍增幅。 光芒一闪,结果出炉。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三明治百万亿包!】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果冻百万亿个!】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香蕉百万亿根!】 这一次,物品的质量基本没有变化,依旧是普通的三明治、果冻和香蕉,但那恐怖的数量瞬间飙升到了“百万亿”级别!何雨柱背包里的食物储备,再次以几何级数暴增,食物种类变得更丰富了。 何雨柱见状,顺手就拿出了一个刚刚增幅得到的三明治,递给何雨水:“来,雨水,尝尝看这个三明治好不好吃。” 何雨水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不了哥哥,今晚吃得太饱了,一点都吃不下了。我们还是先开宝箱吧!等明天肚子空下来我再吃!”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小馋猫却又能克制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便将三明治收了起来:“好,那就明天再吃。雨水,这次轮到谁开了?” “轮到哥哥你开了!” 何雨水立刻指着下一个结实的木箱说道。 “好,那我就开了。” 何雨柱说着,伸手掀开了第三个结实木箱的盖子。 “开出什么好东西了?” 何雨水再度进入兴奋状态,在她专属的“观宝位”上蹦跶着小短腿,迫不及待地追问。 何雨柱朝箱内看去,只见箱底平整地躺着三张泛着不同光泽的卡片。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拿了出来,目光一扫,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是卡片!哥,这些卡片有什么用吗?”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表情,好奇地问。 “有用!太有用了!和之前那些技能卡一样,都是有大用处的!” 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这三张卡片赫然是:【一级教师卡】、【一级医师卡】以及【一级机械师卡】!这正是他即将组建的庞大体系中所急需的基础人才保证! 他毫不犹豫,立刻将三张卡片收入系统背包,启动了熟悉的万倍增幅流程。 果不其然,和之前的八级工卡一样,系统提示瞬间响起: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一级教师卡一万张!】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一级医师卡一万张!】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一级机械师卡一万张!】 看着背包里瞬间充盈起来的人才卡,何雨柱心中大定。 “到我了!到我了!” 还没等何雨柱仔细清点,何雨水已经在一旁摩拳擦掌地吆喝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一把掀开了第四个结实木箱的盖子。 “哥!快看!这次开出什么来了?” 何雨柱探头看去,只见箱子里面放着一个简陋的竹蜻蜓玩具,一瓶泡着不明药材、颜色深黄的酒(标签上写着虎骨虎鞭酒),以及一个普通的白色纱布口罩。 “唉……什么呀,又是些没用的东西……” 这次都不用何雨柱判断,何雨水自己就根据这些东西平平无奇的外观,得出了结论,小脸上写满了失望。 何雨柱笑了笑,安慰道:“呵呵,雨水,别急着下结论。这些东西看起来普通,但经过哥哥的‘魔法’之后,不一定就没用哦。先收起来吧。” 说着,他将【竹蜻蜓】、【虎骨虎鞭酒】和【口罩】三样物品一并收入系统背包,心中默念:“万倍增幅!” 一秒钟后,增幅结果浮现: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自杀式无人机一百万台!】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虎骨虎鞭酒一百亿瓶!】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防毒面具一千亿个!】 “嗯,还不错。” 何雨柱看着结果,微微点头。经历了之前动辄“百万亿”级别的冲击,他的阈值显然已经大大提高。除非开出特别逆天的东西,否则他正渐渐变得平静,颇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淡定。 第66章 又是一大波物资 “哥!又到你啦!快点开嘛!” 何雨水依旧保持着百分百的热情,在一旁蹦蹦跳跳地催促着,仿佛开宝箱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游戏。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兴致勃勃、毫无倦怠的小脸,心中一动,笑着说道:“雨水,看你这么喜欢,剩下的这三个箱子,两个结实的和一个最漂亮的,都让你来开,好不好?” “真的吗?!全都让我开?!” 何雨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开吧!” 何雨柱肯定地点点头。 “那我可真的开啦!” 何雨水欢呼一声,如同拿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跑到那几个箱子前,小手连续动作,“哐当”、“哐当”、“哐当”三声,利索地将两个【结实的木箱】和那个唯一的【华丽的木箱】盖子全都掀了开来! “哥!快看看!我都开完啦!这次都开出什么好东西来了?” 她完成这“壮举”后,立刻跑回何雨柱身边,依旧兴奋地蹦跶着小短腿,满脸期待地等着哥哥宣布结果。 何雨柱笑着走上前,依次查看箱子里的物品。 第一个结实的木箱里是:【冲锋衣一件,冲锋裤一件。】 第二个结实的木箱里是:【保暖秋衣一件,秋裤一件。】 而那个看起来最华丽的木箱里,装着的却是:【木材一捆,石炭(煤)一袋,煤炉一个。】 何雨柱将这些物品一一拿了出来,摆在地上。看着这些在现代社会寻常无比,在这个年代也算不上多稀奇的物资,何雨水的小嘴立刻瘪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过如此”的失望: “哥,这些东西……感觉也很普通啊?还没有之前那个能自己出热水的洗澡间好玩呢!” 何雨柱却不像妹妹那么想,他拿起那件做工扎实的冲锋衣摸了摸,又看了看那捆纹理清晰的木材和那袋乌黑发亮的石炭,满意地点点头:“雨水,可不能这么说。这些东西,在哥哥看来,已经很有用了,都是实实在在能改善生活的好东西。” 说着,他不再耽搁,心念一动,将地上这堆物品——两套衣物、一套内衣以及燃料炉具,全部收入系统背包之中,果断启动了万倍增幅! 刹那间,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夏冬两用冲锋衣二百万亿件!获得夏冬两用冲锋裤二百万亿件!】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保暖秋衣一百万亿件!获得保暖秋裤一百万亿件!】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千年金丝楠原木一万根!获得标准蜂窝煤一百万亿颗!获得节能蜂窝煤炉一百亿个!】 “好!好!好!” 何雨柱看到又是量大管撑类型的增幅,心中很是高兴。 “哥,这次……真的没有了吗?” 何雨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小脸上带着最后一丝期盼,仰头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摊手道:“没有了,今天的宝箱全都开完了。” “哦……” 何雨水闻言,小脑袋立刻耷拉了下来,拖长了尾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仿佛快乐的源泉暂时枯竭了。 “行了,小财迷,宝箱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迟早还会再有的。”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又可爱,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也该睡觉了,明天还有正事呢。” “嗯……” 何雨水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抬起头,大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叮嘱道,“那……哥,你明天可要多多出去,多多收集宝箱啊!” “呵呵,这个啊,可不是哥哥想多就能多的,得看运气。” 何雨柱被妹妹的天真逗乐了,笑着解释了一句。 随即,兄妹二人便收拾了一下,吹灯睡觉,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毫不客气、力道十足的敲门声,如同擂鼓般响起,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柱子!你个臭小子!快起来!你大舅子我来看你来了!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都不起来,小心我进去打你屁股!你快起来,看看谁回来啦?!” 李云龙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紧接着就在门外炸响,震得窗户纸都嗡嗡作响。 屋里,何雨柱被这熟悉的“闹钟”吵醒,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咬牙切齿地嘟囔:“起来啦起来啦!催命啊你们?!就不能来晚一点吗?!这才几点……”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认命地爬了起来,顺便也叫醒了还在揉眼睛的何雨水。兄妹俩匆匆穿好衣服,何雨柱一脸没好气地走过去,“吱呀”一声拉开了房门。 门外,除了精神抖擞、一脸“老子就是来吵你”表情的李云龙和如同铁塔般肃立的魏和尚之外,竟然还多了一个人——那位笑容可掬、眼神却锐利如鹰的恭喜发财旅长! “恭喜发财旅长?您……您也来啦?” 何雨柱看到这位重量级人物突然出现,着实有些惊讶。 “怎么,不欢迎我吗?” 恭喜发财旅长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语气却带着一丝调侃。 “欢迎!当然欢迎!首长您能来,那是蓬荜生辉!快请进,快请进!” 何雨柱连忙侧身让开,将三位“恶客”请进屋里。 “舅舅!” 何雨水看到李云龙,也乖巧地叫了一声。 “哎!雨水真乖!” 李云龙答应得那叫一个自然,仿佛真是亲舅舅一般,还弯腰逗她,“一天没见,想舅舅了没?” “想了!”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嘴像抹了蜜,“也想恭喜发财叔叔和和尚叔叔了!” “哈哈,小机灵鬼!叔叔也想你啊!” 恭喜发财旅长被逗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递到何雨水手里,“喏,这是大白兔奶糖,可甜可好吃啦!” “谢谢恭喜发财叔叔!” 何雨水接过糖,甜甜地道谢,小脸上乐开了花。 “恭喜发财旅长,李团长,魏和尚,你们先随便坐一下啊,” 何雨柱招呼着,指了指屋里仅有的几把椅子,“我和雨水先去洗漱一下,然后我们就吃早餐。今天弄点新花样给你们尝尝。” “哦?居然还有新花样?” 李云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理所当然地道,“那感情好!老子……我正好尝尝你的手艺又进步了没有!” 恭喜发财旅长和魏和尚也笑着坐下,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好奇,显然对何雨柱口中的“新花样”颇为期待。 何雨柱不再多言,拉着何雨水便去一旁简单洗漱去了。 第67章 黄金蛋炒饭和可乐 很快,何雨柱和何雨水就手脚麻利地洗漱完毕。 “洗完了吗?洗完了就快点!老子还想看看你今天能弄出什么新花样呢!” 李云龙是个急性子,立刻嚷嚷起来。 何雨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李将军,您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啊。” 李云龙把眼一瞪,理直气壮地道:“废话!来我大外甥家,我见什么外?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旁边的恭喜发财旅长闻言,忍不住笑着揶揄道:“李云龙啊李云龙,当初给你安排这任务的时候,你小子还一百个不情愿。现在倒好,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了还甩不掉了是吧?” 李云龙脸皮厚得很,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嬉皮笑脸地对着旅长拱了拱手:“嘻嘻,旅长,这还得感谢您老人家提携啊!这份‘美差’,我老李现在是越干越得劲!” 恭喜发财旅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就好。幸好你昨天晚上嘴巴够严,没跟老赵、老丁他们瞎咧咧,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云龙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旅长您放心!我李云龙是什么人?该保密的,那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可能露出半分!” 这时,何雨柱已经走了过来,也不见他有生火做饭的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挥手—— 刹那间,一片柔和而璀璨的金色光芒在简陋的饭桌上绽放! 光芒散去,四碗如同用纯金颗粒炒制而成、每一粒米饭都散发着诱人光泽和浓郁香气的【发光的黄金蛋炒饭】,以及一瓶漆黑如墨、瓶身还挂着冰冷水珠的【可乐】,便凭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雨水,去给舅舅他们拿碗和筷子来。” 何雨柱吩咐道。 “嗯!我这就去!” 何雨水应了一声,立刻蹬蹬蹬地跑开,很快抱着碗筷回来了。 “这……这是蛋炒饭?刚刚……它发光了吧?!” 李云龙瞪大了牛眼,指着那金灿灿的米饭,脸上写满了惊愕,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没错!发光的黄金蛋炒饭!” 何雨柱下巴微扬,带着几分小得意,“啧啧,没见过吧?” “别说,老子打了半辈子仗,山珍海味没吃过,稀奇玩意儿可见过不少,但这会发光的蛋炒饭……还真他娘的是头一回见!” 李云龙啧啧称奇。 “何厂长,这黑乎乎的……又是什么?” 恭喜发财旅长则是指着那瓶可乐,好奇地问道。 “这个啊,叫‘快乐肥宅水’,喝了能让人心情愉快。而且是冰镇的,正好解腻。” 何雨柱一边解释,一边又给自己和何雨水也各自“变”出了一碗黄金蛋炒饭。 “哥!我的饭……它也发光了?!” 何雨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金光闪闪的米饭,忍不住惊呼出声。 “少见多怪。” 何雨柱故作淡定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然后拿起那瓶可乐,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大碗深褐色的、冒着细密气泡的液体,“来,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开饭前,先干一碗这‘快乐水’,然后开吃!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着,何雨柱率先端起了碗。李云龙、魏和尚、恭喜发财旅长,甚至连小雨水都有样学样,双手捧起了碗。 “干!” 几只碗在空中轻轻一碰,几人仰头便将那冰爽的可乐“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好甜!好好喝!” 可乐入口的瞬间,几人眼睛齐齐一亮!那从未体验过的甜爽刺激感和冰镇气泡在口中炸开的滋味,让他们精神为之一振! 紧接着—— “呃——!” 几乎是同时,几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响亮的气嗝,一股畅快的气流从胃里直冲上来,瞬间带走所有燥热,只留下透心凉的舒爽! “好爽!这玩意儿……真他娘的带劲!” 李云龙惊喜地抹了把嘴,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好了,现在试试这发光的黄金蛋炒饭吧!” 何雨柱说着,率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 米饭入口的瞬间,何雨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极致的鲜美、难以形容的锅气、鸡蛋的醇香与米饭的q弹完美融合,每一种味道都层次分明却又和谐统一,好吃到让他头皮发麻! 而其他几人,反应更是夸张! 李云龙直接“唔!”了一声,然后便埋下头,勺子舞得飞快,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魏和尚更是如同风卷残云,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咀嚼的速度快得出现残影。 就连一向沉稳的恭喜发财旅长,此刻也完全顾不上形象,吃得额头冒汗,嘴角沾着饭粒都浑然不觉。 眨眼之间,饭桌上只剩下了一片狼吞虎咽的“呼噜”声,连一句交谈都没有了。 “还有吗?!俺……我还想吃一碗!” 魏和尚第一个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我也要!大外甥,再给你舅舅我来一碗!” 李云龙也把空碗往前一推,毫不客气。 “咳咳……那个,何厂长,如果方便的话……我也还想再添一点。” 恭喜发财旅长吃得慢些,但也很快见了底,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开口道。这味道,实在让人无法抗拒! “呵呵,都有,管够!” 何雨柱看着他们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笑了笑,心念一动,又给他们每人“变”出了一碗。 “我……我吃不下了……” 只有何雨水,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小脸上满是懊恼。她的食量小,一碗已经是极限,可那极致的美味还在不断诱惑着她。 何雨柱自己倒还能克制,没有继续暴饮暴食,但口腔里残留的绝顶美味,如同余音绕梁,不断折磨着他的味蕾,勾引着他再吃一碗。他只能赶紧端起剩下的可乐,大口喝下去,用那冰爽的甜味来压制这股冲动。 何雨水见状,也连忙有样学样,捧起自己的可乐“吨吨吨”地喝了起来,这才勉强压下了那“就算撑死也要再吃一口”的强烈欲望。 第68章 丁伟再拦路 一行人吃饱喝足,何雨柱利落地用那把从宝箱上得来的大锁“咔哒”一声锁好门,便带着何雨水,在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出门了。 刚出门,正好碰上拎着几个饭盒、准备去医院给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送饭同样刚出门的一大妈。一大妈见到何雨柱这阵势,尤其是看到他身边那几位气度不凡的军人,脸上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搭话道:“柱子,今天周末也出去啊?” 何雨柱脚步不停,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手里的饭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平静地说道:“是啊,一大妈。您一个人,要照顾易大爷、贾张氏、贾东旭三个人,还真是辛苦啊。”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来似的,补充道,“哦,对了,还得加上后院的聋老太太,我刚刚还看见您去给她送吃的了呢。这一大家子,可真够您忙活的。” “……”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直接被何雨柱这番看似关心、实则戳心窝子的话给噎得沉默了。她何尝不觉得累?只是平日里没人这么直白地点破罢了。 何雨柱也懒得再理会她,径直带着人从她身边走过,当先朝院外走去。 李云龙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问道:“大外甥,看样子,你挺讨厌这大姐啊?” “不是讨厌她一个,” 何雨柱语气没什么起伏,“是这个院子里的大多数人,我都讨厌。就没几个是心思干净的好人。” “哦?还有这种事?给你舅舅我详细说说?” 李云龙的八卦之魂顿时燃烧起来,好奇心大盛。 “你自己派人去调查吧,” 何雨柱撇了撇嘴,直接把话堵了回去,“免得我说了,您又觉得我是在添油加醋,或者批评我对‘老百姓’态度不好。” 一旁的恭喜发财旅长听到这话,微笑着插了一句,语气温和却带着原则:“雨柱啊,哪个地方都有好人有坏人。你厌恶的是具体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这个我们理解,但不要把情绪上升到对整个群体的看法嘛。” 何雨柱听到这典型的“个别现象论”,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没有再多做解释。他心里清楚,有些根子上的东西,解释再多,没有亲身经历或者深刻反思,外人很难真正理解。这就像历史总是不断重复上演相似的戏码一样,教训摆在那里,但能吸取的人总是少数。 刚走出垂花门,正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拉活的花草的三大爷闫埠贵,一看到何雨柱出来,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水壶,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打招呼:“柱子,今天周末也出去啊?真是忙人!”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语气带着点故意显摆,“毕竟要当厂长了嘛,不忙点,哪能显得出重要性?” 闫埠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军用吉普,又看了看院里那两辆落了灰的崭新自行车,语气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今天……也不骑自行车啊?” 他可是眼馋那自行车好久了。 “不骑。” 何雨柱回答得干脆利落。 闫埠贵一听,觉得机会来了,立刻搓着手,脸上带着期盼的神色,试探着问道:“那……柱子,你看你那自行车放着也是放着,能不能……借给我骑去钓钓鱼?我保证给你爱护得好好的!” “不能。” 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冷然拒绝,连个借口都懒得找。 说完,他不再给闫埠贵任何纠缠的机会,带着恭喜发财旅长等人,径直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看着何雨柱决绝的背影和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闫埠贵碰了一鼻子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悻悻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呸!真小气!有钱了就了不起啊!” 几人上了吉普车,魏和尚熟练地发动引擎,转头问道:“小何,今天咱们先去哪儿?” 何雨柱早已规划好,干脆利落地说道:“还是先去军事部,然后去教育部,最后去卫生部。” “又要人?!” 李云龙一听,牛眼顿时又瞪圆了,“你小子昨天刚划拉了五万,这胃口还没填饱?” “嗯,” 何雨柱点了点头,报出了一串新的数字,“还需要一万名有基础的机械师苗子,一万名有文化的老师苗子,以及一万名有护理或医学基础的医生苗子。” 他话音刚落,恭喜发财旅长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关键,带着惊讶问道:“柱子,你开出了能让他们快速成为合格工人,老师和医生的东西了?” “旅长英明!” 何雨柱笑着拍了个小小的马屁,坦然承认,“没错,正是如此。不然我也不敢这么大规模地要人。” 恭喜发财旅长惊喜地点点头,不再多问。魏和尚见状,立刻一打方向盘,吉普车朝着军事部的方向驶去。 然而,车子刚开出胡同口,没走多远,何雨柱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般扫过街角,再次习惯性地喊道:“停!” 魏和尚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闻声立刻稳稳地将车刹住。何雨柱利落地开门下车,朝着路边两个并排摆放、锈迹斑斑的铁箱走去——这次运气不错,竟然是个“双黄蛋”! 他刚伸手触碰到铁箱,将其收入系统空间,正准备转身回到车上。突然,旁边一条小巷里猛地窜出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就握住了何雨柱的手,热情地摇晃起来,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哎呀呀!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何雨柱何厂长吧!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啊!我是丁伟,和李云龙那小子当年并称晋西北三杰!” 他语速极快,根本不给何雨柱插话的机会,目光扫了一眼吉普车,继续说道,“看你们这方向,又是要去军事部要人吧?嗨!何必那么麻烦呢!需要什么人员,你直接跟我说!我来给你安排!保证又快又好!” 车上的李云龙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尤其是看到丁伟那副“逮着正主”的得意嘴脸,直接气笑了,一脚踹开车门就跳了下来,指着丁伟的鼻子骂道: “丁伟!你他娘的怎么阴魂不散?!你从哪个耗子洞里钻出来的?!” 丁伟见到李云龙,不但不慌,反而笑得更得意了,叉着腰道:“我?我他娘的在旁边巷子里蹲守了一夜!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他得意地晃着脑袋,“虽然昨天喝酒,你老小子嘴巴严得跟缝上了似的,屁都没漏一个。但老子我就琢磨啊,你那大外甥既然能一口气要五万人,那就说明他胃口大得很!保不齐就需要六万、七万,甚至十万人呢!这叫啥?这叫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嘛!” 李云龙被这套强盗逻辑气得直翻白眼:“你他娘的这是什么反人类逻辑?!正常人的想法,不都是要了五万人,短期内不可能再要更多了吗?!” 丁伟嘿嘿一笑,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哎呀!看来我猜对了!果然还是要人!” 他用力一拍大腿,仿佛破获了什么重大机密。 李云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套话了,顿时恼羞成怒,眼睛瞪得溜圆:“丁伟!你他娘的又诈我?!” “嘿嘿!” 丁伟得意洋洋,指着李云龙对何雨柱说道,“何厂长,你看,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他李云龙吗?这小子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能让他这么屁颠屁颠跟着忙活的,肯定是块大肥肉!所以啊,见到你李云龙,不管有枣没枣,先抡一杆子再说!准没错!” 李云龙看着丁伟那副“老子早就把你看穿了”的嘚瑟模样,是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无奈地骂了一句: “嘿!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第69章 又是双黄蛋 “丁伟,你小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这么鬼精鬼精的。” 就在这时,恭喜发财旅长推开车门,慢悠悠地走了下来,看着丁伟,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旅……旅长?!您……您也在啊?!” 丁伟这才注意到车里的恭喜发财旅长,脸上的得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惊讶又带着点恭敬的神色。在这位老上级面前,他可不敢太放肆。 “哼,” 恭喜发财旅长轻哼一声,“我要是不在,你小子还不得翻了天?” “哎呀!旅长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 丁伟连忙赔着笑脸,解释道,“我这不是……这不是搂草打兔子——顺便嘛!纯属巧合,巧合!” “行了,少贫嘴。” 恭喜发财旅长摆了摆手,“赶紧回你的部队去,别在这儿碍事了。” “别啊!旅长!” 丁伟一听要赶他走,立刻急了,也顾不上许多,连忙说道,“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功劳,您就让我沾点边,出份力呗!您您是不知道,程瞎子那家伙,就因为昨天帮着协调了点事,今天在我面前那个嘚瑟劲儿啊!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必须得把这股邪气压下去!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晋西北三杰!他程瞎子,就是个‘瞎子’!” 看着丁伟这副为了压老战友一头而不惜“死缠烂打”的架势,恭喜发财旅长是又好气又好笑。 此时,何雨柱开口了,他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丁伟将军既然这么想帮忙,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这次要的人,和昨天那五万不一样。这次需要的是身体健康、能吃苦耐劳的壮年,数量也是一万人。如果丁伟将军觉得没问题,那这一万人的招募和初步筛选,就交给您来安排了。”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丁伟一听,二话不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脸上乐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程瞎子吃瘪的表情。他立刻打蛇随棍上,亲热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你是李云龙的大外甥,那也就是我丁伟的大外甥!以后有啥事,李云龙这浑人办不了的,你尽管来找我丁伟!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丁伟!你他娘的!” 李云龙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牛眼一瞪,“老子办不了的事,你就能办得了?显得你能耐大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二营长……和他那门意大利炮拉过来,把你小子轰上天啊!” 丁伟却浑不在意,嘿嘿一笑,故意气他道:“嘿嘿,老李,不好意思,哥们儿我现在级别就是比你高那么一点点。有些你办起来费劲的事,我丁伟没准儿还真就能办到!这就叫官大一级压死人,懂不?” “我看你他娘的就是皮痒了!来来来,咱们现在就较量较量,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李云龙被激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行了!李云龙!别闹了!” 恭喜发财旅长出声制止了这场即将上演的全武行,他看了一眼何雨柱,见何雨柱微微点头,便对丁伟说道,“既然柱子把任务交给你了,那军事部我们就不去了。你尽快把人落实好。李云龙,上车!我们赶时间去下一个目的地!” “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 丁伟见目的达到,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挺直腰板敬了个礼。 看着何雨柱等人重新上车,丁伟忍不住好奇,凑到车窗边小声问道:“旅长,柱子,你们下一个目的地……是去哪儿啊?”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该问的别问。丁伟,别忘了保密条例。” 丁伟神色一凛,立刻再次敬礼,肃然应道:“是!我明白了!” 看着吉普车绝尘而去,丁伟这才放下手,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摩拳擦掌地自言自语:“嘿嘿,程瞎子,这回看老子不压死你!” 说罢,他也转身匆匆离去,开始为那一万人的名额忙碌起来。 “停!” 吉普车刚驶出两条街,何雨柱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街角,再次发出了指令。 魏和尚已经习以为常,平稳刹车。何雨柱迅速下车,快步走到路边,伸手触碰——又是两个并排放置、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结实的铁箱】!又是一个“双黄蛋”! 将宝箱收入系统空间,何雨柱心情愉悦地回到车上,心里美滋滋地琢磨:“今天的运气,真是爆棚啊!接二连三地出双黄蛋,还都是铁箱!看来,这肯定是恭喜发财旅长带来的好运!果然不愧是‘恭喜发财’,这名字就带着祥瑞!哪像李云龙和魏和尚这两个名字,一听就带着股莽撞气,多少有点影响我的气运……” 他这边正暗自腹诽,车子已经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教育部的大门口。 几人刚下车,还没等往里走,一位戴着眼镜、学者模样的中年干部正好从里面出来,一看到恭喜发财旅长,立刻惊讶地迎了上来: “哎呀!这不是恭喜发财旅长吗?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们教育部来了?您这可是稀客啊!” 恭喜发财旅长显然和对方相熟,笑着指了指身边的何雨柱,坦然道:“老张,可不是我要来。我今天是给我们这位,‘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何雨柱何厂长跑腿带路的。” “哦?!” 那位被称作老张的干部目光瞬间聚焦在何雨柱身上,脸上露出了极大的惊讶,上下打量着他,“您就是……这两天名震四九城的何厂长?!真是……真是年轻有为啊!” 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用力一拍大腿,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赞叹,“不愧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竟然能让恭喜发财旅长亲自给您跑腿带路!佩服!实在是佩服!”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但细细品味,总带着点文化人特有的拐弯抹角,似乎在暗指何雨柱架子大,或者恭喜发财旅长屈尊降贵。 何雨柱岂能听不出这层意思?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您言重了。恭喜发财旅长这不是在跑腿,而是在为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项目站台、保驾护航。我虽然年轻,可能容易被人觉得‘好骗’,但这点轻重和道理,我还是懂的,心里也非常感激旅长的支持。” 他这话一出,既点明了恭喜发财旅长此举代表的是上级的支持态度,又暗戳戳地回敬了对方那句“年轻好骗”的潜台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老张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即打了个哈哈,态度明显更郑重了些:“哈哈哈,何厂长真是快人快语!倒是我失敬了,失敬了!各位请随我来,部长办公室就在这边。” 一行人跟着老张往里走。 跟在后面的李云龙听着刚才那番对话,心里一阵不爽,凑到恭喜发财旅长耳边,压低声音瓮声瓮气地抱怨:“哼!这帮子文化人,说话就喜欢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听着就来气!” “李云龙!你给我闭嘴!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一皱,低声呵斥了一句。在这种地方,李云龙那套直来直去的作风,很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第70章 乡村教师和医生培训大会 几人来到教育部长的办公室外,早已得到通知的教育部长已经站在门口等候。见到他们,部长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团长,还有这位……想必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何雨柱何厂长了吧?欢迎欢迎!三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教育部蓬荜生辉啊!” 恭喜发财旅长笑着摆了摆手,侧身将何雨柱让到了前面,姿态摆得很正:“部长客气了。我们今天就是陪何雨柱厂长来的,具体事务由何厂长负责,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哦?是吗?” 教育部长目光微动,再次落在何雨柱身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啧啧称奇道,“啧啧,该说不愧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吗?连恭喜发财旅长这样的人物都甘当配角了。何厂长,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啊!” 他顺势竖起了大拇指。 一番寒暄后,众人落座。教育部长看向何雨柱,笑吟吟地切入正题:“不知道何厂长今天大驾光临我们教育部,所为何事啊?难道……也和军事部一样,要给我们解决五万个教师的工作名额?” 这话带着几分玩笑的试探。 “不,部长,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何雨柱坐姿端正,语气清晰而沉稳,“我们通过一些渠道,获得了一批来自国外的先进教学教材和方法。我们希望能够组织一期面向全国乡村教师的专项培训工作,暂定名额为一万名。” 他顿了顿,继续抛出详细方案:“这一万名教师的选拔,最好能兼顾各省份,做到大致平均分布。此次培训的所有费用,包括教师的差旅、食宿、资料等等,全部由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承担。” 最后,他抛出了一个让教育部长都为之动容的条件:“而且,不仅仅是培训费用。这一万名教师培训结束,返回原岗位后,他们未来的工资,也将由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来承担发放。” “你……确定?!” 教育部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难以置信,紧紧盯着何雨柱确认道。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而且是长期投入! “我确定!” 何雨柱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教育部长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闪烁,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费用,什么时候能到位?” 何雨柱的回答同样干脆:“等你们将最终确认的一万人名单,以及他们的籍贯地址分布统计清楚,正式提交给我们之后,相应的费用,我们可以立即划拨到教育部的账户上。” “好!” 教育部长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当场拍板,“三天!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名单和详细分布统计,我一定准时交到何厂长你的手上!”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何雨柱站起身,伸出手,“三天后,要么我再来叨扰,要么就麻烦部长您派人直接将材料送到我们厂里找我。” “一言为定!” 教育部长也立刻起身,用力地握住了何雨柱的手,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事情谈得出乎意料的顺利,目标达成,何雨柱几人也不再久留,随即告辞离去。教育部长亲自将他们送到办公室门口,看着何雨柱年轻的背影,眼神复杂,喃喃自语:“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手笔果然不凡啊……” “接下来是卫生部。大外甥,好家伙,你这一圈转下来,都快成了各部委的‘及时雨’、‘大恩人’了啊!” 坐回车上,李云龙忍不住感慨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神里透着洞悉世情的淡然:“呵呵,舅舅,那也得他们真念这份好,懂得感恩戴德才行。否则,不过是场交易罢了。走吧。” 魏和尚闻言,立刻发动汽车,驶离了教育部。 然而,车子刚开出没多远,熟悉的指令再次响起。 “停!” 何雨柱目光精准地锁定目标,迅速下车,伸手触碰——又是两个并排摆放、散发着比结实木箱更耀眼光泽的【华丽的铁箱】! “今天这运气……简直是双黄蛋批发日啊!” 何雨柱心中暗喜,美滋滋地将宝箱收起。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卫生部大院。令人惊讶的是,卫生部的部长竟然已经带着几位干部,亲自站在大门口等候了!消息灵通得惊人,显然何雨柱在教育部的大手笔,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这里。 “欢迎!欢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厂长,大驾光临我们卫生部洽谈合作啊!” 卫生部部长一见到何雨柱下车,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开口就是一顶高帽子先扣了上来。 何雨柱看着这位部长热情得过分的架势,不由得有些无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应道:“卫部长,您这高帽子一戴,我要是今天拿不出个像样的合作项目,岂不是走不出你们卫生部的大门了?” 卫生部长闻言,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不小):“哈哈哈!何厂长真会说笑!您怎么可能走不出我们卫生部呢?我们这儿可是卫生部啊!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保证您进来的时候什么样,出去的时候还什么样,绝对完好无损!” 何雨柱嘴角微扬,顺着他的话调侃道:“哦?听部长这意思,是如果我没有合作项目,你们就打算先把我打残了,然后再负责把我治好,证明一下卫生部的业务能力是吧?” “哈哈哈!何厂长这笑话说的,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以后得多说点!” 卫生部长被逗得哈哈大笑,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何雨柱对脾气。 “行了,卫部长,咱们开门见山吧。” 何雨柱收起玩笑,正色道,“既然您已经猜到我们是来谈合作的,那我就直说了。” “好!何厂长快人快语,请讲!” 卫生部长也立刻收敛笑容,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何雨柱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得了一套非常实用的《乡村医生手册》,里面涵盖了大量适合农村地区的防病、治病知识和简易疗法,对于提升乡村医生的业务水平有巨大帮助。因此,我们打算参照教育部的模式,召开一期全国乡村医生培训大会。需要从全国各地,平均选拔一万名乡村医生前来参加。” 他再次抛出了那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和教育部的教师培训一样,所有参训医生的往返路费、培训期间的食宿、资料等一切费用,全部由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承担。并且,这一万名医生培训结束后,他们未来的工资,也将由我们厂来负责发放。绝不会给卫生部增添一丁点的财政负担。” 他看向卫生部长,语气笃定:“卫部长,您看,这笔合作,做得吧?” “做得!太做得来了!” 卫生部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了何雨柱的手,用力摇晃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感激,“何厂长!我代表卫生部,代表广大缺医少药的农村地区,感谢您的慷慨出手和大力支持啊!您这可是雪中送炭!” 他立刻表态,速度比教育部还快:“您放心!我马上就安排下去,立刻统计筛选!和教育部一样,三天!三天之内,一万人的详细名单和籍贯地址分布图,一定准时送到您手上!” “好!卫部长痛快!” 何雨柱对他的效率表示满意,“那你们就去抓紧准备吧,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告辞了。” “我送送您!” 卫生部长亲自将何雨柱一行人送到车边,看着吉普车远去,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乐开了花,转身就对下属吩咐道,“快!立刻通知下去,紧急会议!天大的好事来了!” 第71章 说服恭喜发财旅长 “接下来去哪?”上车后,魏和尚握着方向盘,习惯性地问道。 何雨柱略一沉吟,说出了下一个目的地:“去最高日报社。” “去最高日报?”恭喜发财旅长闻言,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去那里干什么?我们的事情,似乎和宣传口不搭边吧?”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打算面向全国农村户口的居民,免费发放两套衣物以及三个月的口粮。如果一个个部门去协调、制定分发方案,太耗费时间精力了。我懒得折腾。所以,我准备直接在《最高日报》上刊登一则通知,把这件事公布出去。具体怎么组织、怎么分发,让‘有关部门’自己去协调、去制定计划。到时候,我这边直接按照他们核定好的数量和接收点,把物资调拨过去就行了。” “只给农村户口发?城市户口呢?你这不是搞区别对待吗?”恭喜发财旅长立刻抓住了关键点,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小事,涉及面太广,容易引发社会矛盾。 “是的,只给农村户口。”何雨柱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恭喜发财旅长,条理清晰地阐述自己的理由,“城市户口有国家供应的商品粮,享受稳定的粮食保障,而且不用像农民一样缴纳农业税。城市里的就业机会、教育资源、医疗条件,哪一样不比农村强?反观农村,除了土里刨食,几乎看不到什么未来。我这么做,只是一种力所能及的补偿和平衡。” 恭喜发财旅长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雨柱,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你想过没有,这个消息一旦公布,城市户口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产生强烈的不满情绪?觉得受到了歧视?” “那又如何?”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我这里,虽然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工厂单位。一个工厂,有权制定一些内部的、灵活的员工福利政策吧?他们城市户口的人要是眼红,怎么不去别的工厂要求发衣服发粮食呢?是不敢吗?还是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那个权力向别的工厂伸手?” “这根本是两码事!”恭喜发财旅长语气加重,“他们不敢向别的厂要福利,是因为他们和那些厂没有直接的贡献关系。但你这种面向特定群体的普遍性福利发放,性质完全不同!他们会认为这是国家层面的政策倾斜,会觉得受到了不公!”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冷意:“觉得不公?那就让他们也像农民一样交税呗。谁按规定交了税,谁就有资格领取这份福利。旅长,您觉得他们会愿意吗?” “胡闹!”恭喜发财旅长低喝一声,“你这是乱弹琴!这么搞会出大乱子的!绝对不能这么干!”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恭喜发财旅长,您我都清楚,按照我们国家目前的工业化进程和积累需求,农村、农民至少还要缴纳几十年的农业税来支持工业建设!而我们国家的个人所得税,不知道要多少年后才会出台。这本身,就是对农村长达几十年的、制度性的不公平!现在,我只是用一个工厂的福利名义,稍微向农村倾斜那么一点点,怎么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讥讽:“城市人口如果真那么贪图这两件衣服、三个月口粮,完全可以和农村人换嘛!把户口迁回农村去,他们不就有资格享受这份‘福利’了?” “我们知道这不公平!但事情不能这么做!要考虑稳定大局!”恭喜发财旅长坚持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们什么大道理都不讲,就直接做!”何雨柱的态度也强硬起来,“所有的责任,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自己来扛!而且,我们不是政府部门,我们就是一个工厂!一个级别高了点的工厂!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来解释这是‘工厂行为’、‘定向福利’!我相信,明事理的人占多数,不会有人支持那些贪得无厌、只想索取不愿付出的声音!有时候,替上面分担压力,主动背一些‘锅’,也是我们这些具体办事人的责任!” “旅长!”一直沉默的李云龙突然开口,声音粗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大外甥说得在理!农村过得苦,我老李是从农村出来的,我清楚!当年打鬼子、打老蒋,用小推车帮我们把胜利推出来的,大多是农民兄弟!不是那些坐在城里的!可现在,享受和平红利、过上好日子的,却大多是城里人!这对农民兄弟就是不公平!我支持我大外甥的做法!” “俺也觉得柱子说得对!”魏和尚也瓮声瓮气地表明了态度。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态度坚决的三人,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你们想过没有?这么做,是在人为地制造矛盾,分裂农村和城市!这是在玩火!”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刀:“旅长,城市享受着国家大部分的资源倾斜,这种事实上的不平等已经存在。就算我们表面上对他们一视同仁,这种割裂难道就不存在了吗?不,它早已根植在很多城市人的骨子里,他们从心底里就看不起农村人!反倒是我们明确地优待农村,反而会像一盆冷水,浇醒那些优越感过剩的人!这会提醒他们,我们这个国家,最基本、最庞大的根基在农村!是我们的农民兄弟用他们的脊梁和汗水在支撑着这个国家!他们反而会因为看清这一点,而不敢轻易跳脚,不敢把那种分裂的态度摆在明面上!” 何雨柱这番结合了未来视角的剖析,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恭喜发财旅长的心头。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何雨柱说的……并非全无道理。而且,以何雨柱那神秘的“未来人”身份,他如此笃定地说出城乡割裂已成事实,这让恭喜发财旅长心中震动不已。或许,有些问题,早已深种。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恭喜发财旅长脸上的挣扎之色渐渐平复,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最终沉声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我……暂时保持沉默。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你们……好自为之。” 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的让步和默许。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他对着驾驶座轻松地说道:“和尚,开车!” “好嘞!”魏和尚高兴地应了一声,猛地一踩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朝着《最高日报》社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72章 最高日报 “停车!” 车子刚驶出没多远,何雨柱的目光如同安装了精准雷达,再次锁定了目标,一声低喝。 “吱呀——!” 魏和尚条件反射般猛踩刹车,车子稳稳停住。何雨柱迅速开门下车,快步走到路边,伸手一触——又是两个并排放置、锈迹中透着不凡的【生锈的铁箱】! “又是双黄蛋!今天这运气,简直是捅了双黄蛋的窝了!” 何雨柱心中狂喜,美滋滋地将宝箱收起,这才回到车上。 魏和尚再次启动车子,朝着《最高日报》社的方向驶去。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庄严肃穆的最高日报社大门前。几人刚下车准备往里走,立刻就被门口站岗的护卫拦了下来。 “站住!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有预约吗?” 护卫尽职尽责地询问道。他们的级别,显然还接触不到何雨柱这个层面的信息。 李云龙上前一步,挺着胸膛,声音洪亮:“我们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来找你们负责人!”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听到这八个字,两名护卫明显一愣,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二话不说,转身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报社大楼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激动地大喊: “主编!主编!大事!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人来我们最高日报啦!!” 而留下的那名护卫,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原来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领导!失敬失敬!请进!快请进!我们主编马上就来迎接各位!” 李云龙摆了摆手,侧身让出何雨柱:“我不是厂长,我旁边这位,我大外甥,他才是何厂长。” 护卫的目光立刻聚焦到何雨柱身上,脸上的恭敬更甚,连忙道:“哎呀!原来您才是何厂长!真是……真是年轻有为!失敬失敬!刚才眼拙,您千万别见怪!” “走吧。” 何雨柱对这番前倨后恭的转变并不在意,只是平淡地说了两个字。 “哎!好!各位领导请跟我来!” 护卫连忙在前面引路。 与此同时,报社大楼里已经因为那声呼喊炸开了锅! “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长来我们最高日报了?!” 主编办公室里,主编“噌”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和激动,“快!快!林笑笑!你赶紧准备一下,做专访的准备!其他人,立刻跟我下楼!迎接何厂长!务必把他……把他带来的‘福利’给我们留下来!” 显然,军事部、教育部、卫生部那边的消息,他们已经同步知晓了,并且精准地预判到何雨柱此行的目的很可能又是“撒福利”! 于是,主编带着一众责编、记者,脚步匆匆地就往楼下赶。刚走到大厅,远远看到护卫引着何雨柱几人进来,主编立刻调整呼吸,脸上绽放出最热情的笑容,人未至,声先到,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厅: “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欢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厂长大驾光临,来我们最高日报视察指导工作!!” 说着,主编已经快步迎了上来,目光下意识地先落在了气度不凡的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似乎在疑惑哪家的“孩子”这么不懂规矩,走在两位首长前面。 何雨柱自然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眼神,不待他开口误判,便主动上前一步,平静地自我介绍道:“主编你好,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我叫何雨柱。” “啊?!您……您是何厂长?!” 主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是没想到传说中的何厂长竟然如此年轻!但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反应也是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调整好了状态,脸上的惊讶迅速转化为更深的热情和恰到好处的赞叹:“何厂长!真是……真是年轻有为,英雄出少年啊!小小年纪,竟然已经能直达天听,负责如此重要的项目!佩服!实在是佩服!” 他这话带着几分补救之前失察的意味。 “主编过奖了,我有自知之明。” 何雨柱摆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这次过来,是有件事想请主编和最高日报帮个忙。” “您请说!只要是我们最高日报力所能及的,绝无二话!” 主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立刻保证道。 何雨柱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竖着耳朵的报社人员,语气清晰地宣布: “是这样,为了彰显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实力和对国家基础的支持,我们厂决定,面向全国所有农村户口的居民,免费发放两套衣服——一套夏装,一套冬装,以及三个月的口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希望,通过贵报发布通知,请各相关地方部门,根据我们公布的标准,自行制定好详细的分配计划和发放保障方案。然后,到我们指定的物资集散地点,统一领取物资,确保发放到全国每一位农村户口居民的手中。” 此话一出,整个报社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消息震得目瞪口呆! 主编更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死死盯着何雨柱,一字一句地确认:“何……何厂长!您……您说的是真的?!你们厂……真的要给全国几亿农村户口的人,免费发放两套衣服和三个月的口粮?!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千真万确。” 何雨柱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主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城市户口呢?城市户口没有吗?” “没有。” 何雨柱的回答依旧干脆。 “为什么?!” 主编下意识地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何雨柱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因为城市已经享受了比农村多得多的国家资源倾斜,工人有稳定的工资和商品粮,还不用像农民一样缴纳农业税。如果这次福利也对城市户口发放,那是对默默奉献、承担着国家粮食安全和工业化积累成本的农村户口居民的,又一次不公平。” 主编听完,咬着牙,再次问出了最核心的质疑,这关乎报纸的信誉和巨大的政治风险:“何厂长!您确定……您确定你们厂,有能力拿出覆盖全国几亿农民的庞大物资?!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一旦公告发出,若是无法兑现……” 何雨柱淡然一笑,指了指身边的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我确定。‘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八个字,就是我的招牌和底气。而且,这位是恭喜发财旅长,这位是李云龙团长,他们都是历经考验的老革命了。如果我只是在信口开河,拿不出实实在在的东西,您觉得,他们会坐视不管,任由我来这里胡闹吗?他们此刻没有阻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何雨柱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以及两位重量级人物默许的态度,如同给主编吃了一颗定心丸。 主编目光在何雨柱和两位首长脸上来回扫视,最终,他猛地一跺脚,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斩钉截铁地道:“好!既然如此,这个忙,我们最高日报帮了!这篇通知,我们给你发!” 但他还是补充了一句,划清责任:“但是,何厂长,因此引发的任何风浪和后续问题,可就得由你们厂自己承担了!我们报社只负责如实刊登!” “当然,所有责任,我们一力承担。” 何雨柱笑着点头,对此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急切的女声插了进来: “何厂长!您好!我是最高日报的记者林笑笑!” 只见一位留着齐肩短发,容貌秀丽,气质大方,明眸皓齿的年轻女记者挤到了前面,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语速飞快地说道,“您好不容易来我们最高日报一趟,也别急着走嘛。趁着这个机会,让我们给您做个专访呗?让全国人民都了解一下您和您的工厂!” 第73章 拒绝专访 “对啊!何厂长!” 主编被林笑笑一提醒,也立刻反应过来,这可是扩大报社影响力、拿到第一手资料的绝佳机会,他脸上堆满笑容,连忙帮腔道,“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正好让我们报社的金牌记者林笑笑同志给您做个专访!深入了解一下您这位年轻有为的厂长和您那神秘的工厂!” “哈哈!大外甥,我看行!这林笑笑同志又漂亮,说话又好听,让她采访,准没错!” 李云龙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起哄大笑,觉得这是件露脸的好事。 “行什么行?!胡闹!” 恭喜发财旅长脸色一沉,立刻出声呵斥,语气严肃无比,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主编和李云龙,“小何同志现在是什么身份?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长!上级派我们到他身边,是来扶持他、帮助他,同时也是要确保他行事稳妥,不出偏差的!他能随随便便、私下就接受媒体专访吗?绝对不能!他的任何对外发言,尤其是这种正式专访,必须经过中央相关部门的审核批准才行!这是纪律!” “哎呀,旅长,我……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嘛……” 李云龙被训得缩了缩脖子,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再吱声了。 恭喜发财旅长没有理会他,转而看向何雨柱和主编,语气无比郑重:“我对他刚才决定通过最高日报发布通知,给农村户口发放物资这件事,保持沉默,已经是我个人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不干预了。接下来的任何事情,都绝对不能再去触碰和违反纪律红线!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何雨柱也适时点头,表明态度:“恭喜发财旅长说的是,纪律就是纪律。我暂时无法接受你们的专访,还请理解。” 他话锋一转,试图转移目标,笑着指了指李云龙,“要不,你们专访一下李团长吧?他可是战斗英雄,经历堪称传奇,故事一定很精彩。” 李云龙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后退:“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俺老李就是个粗人,大老粗一个!就会带兵打仗,可干不了这动笔杆子、耍嘴皮子的细活!你们要专访,就专访旅长!旅长水平高,懂得多!” 他毫不犹豫地把“道友”推了出去,死道友不死贫道。 恭喜发财旅长瞪了李云龙一眼,没好气地道:“李云龙!你少在那里耍滑头!我也一样,不能私下接受专访!这是原则问题!” 他看向脸上难掩失望的林笑笑,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坚定,“所以,林笑笑同志,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个专访,我们只能拒绝了。” 林笑笑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调整好情绪,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没关系,恭喜发财旅长,何厂长,是我冒昧了,理解你们的纪律要求。” “来日方长嘛。” 恭喜发财旅长安慰了一句。 最高日报主编见事已不可为,便也不再强求,将话题拉回正事:“那何厂长,恭喜发财旅长,李团长,还有这位同志,就麻烦你们几位稍等一下。我这就把刚才确定的通知内容写成报告文章,写完后请何厂长过目,如果没问题,我们就按照定稿发布了。” 何雨柱点头:“行,那我们就再等一会儿。” “都别围着了!回去工作!” 主编转身驱散了周围看热闹的职员,然后对何雨柱几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几位,请先到我办公室坐着喝杯茶,我很快就好。” 几人跟着主编来到他的办公室。主编请他们坐下,自己则伏案疾书:“几位稍坐,等我几分钟,很快的。” 果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主编写好了稿件,递给何雨柱审阅。何雨柱仔细看了一遍,内容客观陈述,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遗漏关键信息,便点头道:“行,没问题,就按照这个发吧。” 事情办妥,何雨柱也不再逗留,与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等人起身告辞。主编亲自将他们送到报社门口,看着吉普车远去,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快步回去安排排版发布事宜了。他知道,这篇通知一旦见报,必将引发一场巨大的震动。 吉普车刚从《最高日报》社的大院驶出,还没开出两百米,坐在后座的恭喜发财旅长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云龙,魏和尚,你们俩,下车!” “啊?” 李云龙正琢磨着接下来去哪儿蹭顿饭,闻言一愣,扭头瞪着眼看向恭喜发财旅长,“旅长,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这……这可是我的车!” “你的车我现在征用了!” 恭喜发财旅长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晚上再还给你。现在,立刻,下车!你爱去哪儿溜达就去哪儿溜达。” 李云龙顿时不干了,梗着脖子问道:“不是……旅长,您把我和和尚赶下车,那您呢?您要带着我大外甥去哪儿?总得有个说法吧?” “秘密任务!不该问的别问!” 恭喜发财旅长言简意赅,直接用保密条例堵他的嘴。 “秘密?您就糊弄鬼吧!” 李云龙气得咬牙切齿,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但他看着恭喜发财旅长那副油盐不进、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心里清楚再争辩下去也是白搭。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还是他的老上级。 “行!您官大,您说了算!” 李云龙憋着一肚子火,悻悻地推开车门,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和尚,咱们走!老子带你去下馆子!” 魏和尚自然是无条件听从命令,默默地跟着李云龙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原本属于他们的吉普车。 “行了,别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哭哭啼啼了。”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一眼站在路边运气李云龙,随即对何雨柱道,“小何同志,带上雨水,上车,坐到前面来。” 何雨柱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里也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看得出恭喜发财旅长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只好无奈地耸耸肩,拉着何雨水下了后座,换到了副驾驶和后排。 恭喜发财旅长也不多言,见两人坐好,直接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猛地蹿了出去,迅速汇入车流,消失在李云龙和魏和尚的视野里。 看着扬长而去的汽车尾气,李云龙气得狠狠一跺脚,指着车子消失的方向骂道: “这个旅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抢老子的车,还甩开老子!肯定没憋好屁!” 第74章 再见一筒 “走吧!” 李云龙对着早已消失不见的车尾灯方向悻悻地啐了一口,发泄完心中的憋闷,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招呼魏和尚,两人憋憋屈屈地迈开腿,准备走回城里。 然而,两人刚沿着路边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吱呀”一声刹车响,一辆轿车稳稳地停在了他们身旁。车窗摇下,露出了赵刚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哈哈,李云龙,看你这垂头丧气的样子,是被旅长给半道扔下来了吧?” 赵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早已料到的戏谑。 李云龙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赵刚这“看笑话”的架势,脸更黑了,没好气地道:“好啊!赵刚!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现在也学会玩跟踪了是吧?!” 赵刚推了推眼镜,笑着解释道:“跟踪?你想多了。你们这几天搞出这么大动静,明里暗里盯着你们行踪的人多了去了,我不过是正好在附近办事,碰巧遇上了而已。” 他拍了拍方向盘,“上车吧,要去哪儿?我送你们一程。” 李云龙却没直接回答,反而眯起眼睛反问道:“老赵,今天可是周末,你不在家陪老婆孩子,跑这儿来干嘛?” 赵刚坦然道:“去钓鱼啊。趁着现在还有空。等你们那边真的大张旗鼓地动起来,我们这些人,恐怕想找个清闲钓鱼的时间都难喽。这叫未雨绸缪,提前放松。” 李云龙一听,想想自己现在回去也没事干,更不想回那个憋屈的四合院,去别的地方好像也没啥意思,便顺势道:“钓鱼?行啊!你有多余的钓竿没?老子……我跟你一起去!” 赵刚呵呵一笑,仿佛早就猜到他会有此一问:“就知道你闲不住。上来吧,钓竿管够!” “走着!” 李云龙顿时来了精神,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魏和尚也默默跟上。一行人调转方向,朝着城外河边驶去,暂时将恭喜发财旅长“拐走”何雨柱的谜团抛在了脑后。 …… 而与此同时,恭喜发财旅长驾驶着吉普车,载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驶出了城区,开出去老远。 突然,坐在副驾的何雨柱目光一凝,再次习惯性地喊道:“停!” 恭喜发财旅长虽然不明所以,但经过这一路的观察,也隐约猜到何雨柱这种突然叫停往往有其特殊原因,很可能与他那神秘的能力有关。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平稳地将车停靠在路边。 果然,何雨柱迅速下车,快步走向路旁,伸手触碰——又是两个并排放置、散发着不凡光泽的【华丽的木箱】! “今天这运气……双黄蛋还真是停不下来了!” 何雨柱心中暗喜,麻利地将宝箱收入系统空间。 “可以了。” 重新回到车上的何雨柱简短地说道。 恭喜发财旅长没有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再次启动车子。这一次,他没有再耽搁,目标明确,车速也快了不少。很快,车子穿过层层岗哨,驶入了一片戒备极其森严的区域,最终停在了一处看似普通、实则气象万千的大院门前。 何雨柱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心中了然——恭喜发财旅长这是又把他带到“中央”来了。 门口的卫兵显然是认识恭喜发财旅长的,看到他驾车而来,立刻肃立敬礼,没有任何盘问便直接放行。 车子在幽静的大院里穿行,最终停在了何雨柱之前来过的那处院子前。车门刚被恭喜发财旅长推开,一个白色的乒乓球就“哒、哒、哒”地滚了过来,恰好停在车门边。 随即,一筒那熟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哟?恭喜发财旅长,小何同志,你们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恭喜发财旅长弯腰捡起乒乓球,递还给迎出来的一筒,苦笑着指了指身后的何雨柱:“还能为什么?这不,带着这无法无天的孙猴子来请如来佛祖帮忙参谋参谋,他这回捅的篓子可不小。” 一筒接过球,却没急着问话,而是笑眯眯地蹲下身,对着跟在何雨柱身边,有些怯生生的何雨水温和地说道:“小雨水也来啦?来,认识一下,这是我女儿,叫球球。球球啊,你带雨水妹妹去那边玩一会儿好不好?爸爸要和恭喜发财叔叔、雨水哥哥谈点事情。” “好!” 一个扎着羊角辫、年纪和何雨水相仿的小女孩脆生生地应道,跑过来主动拉起了何雨水的手,“雨水妹妹,我们去那边玩,我有好多好看的画片呢!” 何雨水抬头看向哥哥,用眼神询问。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雨水,和球球姐姐去玩吧,开心点。” “嗯!” 得到哥哥的允许,何雨水立刻露出了笑容,两个小女孩手拉着手,欢快地跑向了院子另一角的石桌。 看着两个孩子跑远,一筒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直起身,带着几分无奈和一丝宠溺,笑骂着看向何雨柱:“行了,小猴子,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又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了?” 何雨柱双手一摊,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加坦然:“一筒,说实话,我真不觉得我这是在惹事。” 旁边的恭喜发财旅长忍不住了,抢着说道:“还没惹事?!你让《最高日报》发了那篇通知!白纸黑字,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免费发放夏冬两套衣服,外加三个月的口粮!却把城市户口清清楚楚地排除在外!你这不等于是在城乡之间划了条线,点了把火吗?” 何雨柱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理直气壮地重申他的理由:“一筒,这事儿我跟旅长解释过了。城市户口,吃着国家保障的商品粮,享受着更多的就业机会、教育医疗资源,还不用像农民一样缴纳农业税!现在国家建设的积累,大部分担子都压在农民兄弟的肩上!我用我们厂自己的福利,给承担了主要责任的农村户口一点补贴,这有毛病吗?我觉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城市户口机会多,获利大,各种隐性福利已经不少了,为什么还要来争抢这点专门针对农村的、微不足道的补偿?他们要是真觉得眼红,真想要这两件衣服、三个月口粮,很简单啊,跟农村户口置换呗!把他们的城市户口换成农村户口,这福利他们不就能名正言顺地享受了?” 第75章 吃亏不是福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们都懂。”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但问题是,城市户口的居民,尤其是那些不明就里、或者只顾自己利益的,他们不会跟你讲这个道理!他们只会看到自己被排除在外,只会认为这是国家在搞区别对待,是在歧视他们!这种情绪一旦被煽动起来,会很麻烦!” 一筒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却锐利了几分:“恭喜发财旅长说的没错,这种矛盾是绝对会出现的。而且,小何啊,你说的也确实没毛病,于情于理,补贴农村都是应该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但这,还不是最棘手的问题。如果仅仅是内部矛盾,恭喜发财旅长也不会火急火燎地把你带到我这儿来了。最关键的是——你这一出手就是覆盖全国几亿农民的庞大物资!这么海量的东西,凭空出现,你让外面那些一直死死盯着我们的境外势力怎么想?他们能不起疑心吗?能不刨根问底吗?!” 一筒继续说道,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城乡矛盾,正如你所说,城市户口已经占尽了便宜,我们稍微贴补一下农村,他们就算闹,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我们也有能力控制住局面,正好还能借机揪出一些兴风作浪的牛鬼蛇神。但境外势力不同!他们现在正是气焰嚣张、如日中天的时候!如果他们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以此为由头向我们施加压力,那我们将面临的外部环境,可就非常被动了!” 何雨柱听着两位领导的分析,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担忧,反而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他轻松地说道:“原来你们担心的是这个。这个简单。” 他语出惊人:“对于境外势力的质疑,我们的官方答复可以统一口径——就说我们这根本不是真的要发放福利,这纯粹是一次……商业广告!” “广告?!” 恭喜发财旅长和一筒几乎同时失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拿《最高日报》发通知?拿国家的信誉和公信力……去做广告?!胡闹!” 何雨柱对他们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笑着进一步解释:“领导,您二位想想,这不正符合那些西方发达国家对我们这种‘落后国家’的刻板印象吗?人傻,钱多,好面子,为了在国际上充门面、吸引眼球,不惜动用国家媒体搞这种华而不实的虚假宣传,吹嘘自己物资多么丰富。我们越是表现得像那么回事,他们反而越会深信不疑,觉得我们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而我们又能借此掩盖了我们的发展,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他继续勾勒他的计划:“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个‘广告’,我们要向全世界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我们手里,确实有一批数量庞大到超乎想象的各类物资(比如衣服、粮食)急需出售!而我,何雨柱,就是这批物资的总代理!让他们直接来找我谈生意!只要有实实在在的货物一批批运出去,有真金白银的外汇源源不断流进来,他们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就算心里还有疑虑,在巨大的利益和有限的侦查能力面前,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一筒和恭喜发财旅长顿时沉默了起来,毕竟再厉害的人,历史局限性在那,很多时候,很多骚操作,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的确……” 沉吟了半晌,一筒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有时候,适当的、甚至有些荒唐的举动,反而像一层迷雾,能有效降低外界对我们真实意图和实力的警惕。示敌以弱,麻痹对手,这本身就是一种策略。” 他最终点了点头,认可了何雨柱这看似离奇的想法:“这件事,我记下了。等下我会亲自把这份‘说辞’传达给恭喜发财的本家,他正好是外交部长,让他去应对那些必然会找上门来的外国记者和外交官们的质问吧。” 恭喜发财旅长接口道:“其实也不用等以后了,既然小何同志在这里,不如现在就把我本家,还有二筒、三筒他们都叫过来。毕竟,今天小何这一路上,可是又收获了不少‘宝箱’啊!正好趁这个机会,大家一起开开眼,看看又有什么惊喜。” 一筒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看向何雨柱:“哦?小何,是真的吗?今天又有收获?” 何雨柱点头确认:“是真的,一筒。今天运气特别好,遇到的都是‘双黄蛋’,一共收了十个宝箱。而且品质都比之前好,都是【华丽的木箱】级别以上的。” 一筒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一种长辈看到晚辈有出息般的欣慰:“哈哈,好!那可要好好开一开!小林,小林啊!” 他朝院外喊了一声。 “一筒!”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朴实、眼神清澈的年轻战士应声快步跑了进来,身姿挺拔,态度恭敬。 “去,跑一趟,把二筒、三筒,还有外交部的恭喜发财部长都请到我这里来。” 一筒如同吩咐自家子侄般自然地说道,“我们啊,准备‘开宝箱’!” “开……开宝箱?” 年轻战士小林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迷茫和不解,显然完全不明白这个指令的含义。但他有一个优秀战士的本能——服从命令,不该问的不问。他立刻压下疑惑,挺胸应道:“是!我这就去通知各位首长!” 说完,转身就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小林离去的背影,一筒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对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说道:“这个小林啊,能力是有的,执行命令也不打折扣,就是……太老实,太耿直咯。有时候转不过弯来。” 何雨柱看着那质朴的背影,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淡然:“老实人挺好的,大家都喜欢老实人。但可惜,喜欢归喜欢,更多人却更喜欢‘坑’老实人。终究,这世上的老实人会越来越少,因为当老实人,往往意味着要吃亏。”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带着一种传统的宽厚,感叹道:“老祖宗不是说,吃亏是福嘛。” “吃亏不是福。” 何雨柱的语气却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如果你习惯了吃亏,那等着你的,就是吃不完的亏!这就像如果你标榜自己能吃苦,那就会有吃不完的苦一样!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利益是有限的。当一群人围在一起,发现有一个愿意吃亏、甘心吃苦的老实人时,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默契地、持续不断地对着这一个人薅羊毛!并且,在薅完之后,还会在心里甚至公开地嘲笑这个老实人愚蠢、活该!认为他被坑、被占便宜是天经地义!” 何雨柱这番冰冷而直指人性弱点的话,如同腊月里的寒风,吹拂过小院。 一筒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再度陷入了沉默,眉头紧紧锁起,仿佛在咀嚼这番话里蕴含的沉重意味。良久,他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这……就是剥削啊!” 恭喜发财旅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任何言辞在这样血淋淋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第76章 外交老陈 “哈哈!小何同志,听说你又带来了宝贝箱子,要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开开眼界啊?” 就在院子里的气氛因为何雨柱那番关于“老实人”的沉重论断而显得有些凝滞时,一道中气十足、爽朗洪亮的大笑声由远及近,瞬间如同阳光驱散阴霾,打破了所有的沉闷。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oo、ooo,以及一位气质儒雅中带着干练的中年人正龙行虎步地走来。 “oo,ooo,老陈,你们可算来了!” 恭喜发财*长立刻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来了来了,o这么急着叫我们,肯定是有好事!” oo笑着回应。 “走走走,别在院里站着了,我们进屋说。” o看到他们,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上前拉着oo和ooo的手臂,就朝着旁边的会议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跟在后面的小战士小林吩咐道:“小林啊,安排人守住会议室四周,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保证完成任务!” 小林立刻敬礼,神色肃然地转身去布置警戒了。 很快,一行人便进入了宽敞简朴的会议室,分别落座。 ooo是个急性子,刚坐下就搓着手,眼睛放光地看向何雨柱:“小何啊,你可不知道,老陈这家伙,自从上次听我说了你那的小笼包,就一直心心念念着呢!我们几个也馋了!你的小笼包还有存货吗?有的话,先给我们每人来两笼尝尝鲜,垫垫肚子,咱们再慢慢开你的宝箱,怎么样?” “有的。”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也不见他有任何准备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挥手—— 刹那间,会议室的桌面上,伴随着柔和的光芒,瞬间出现了十笼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小笼包!恰好每人面前两笼! “嘶——!” 这神乎其神的一幕,让第一次亲眼所见的陈外长倒吸一口凉气,他猛地站起身,凑近盯着那仿佛凭空出现的小笼包,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声音都带着颤音: “这……这……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简直像是神话故事里的‘袖里乾坤’、‘凭空造物’啊!小何同志,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面对这位部长的震惊,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陈部长,这个……我可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能用,就像您会用筷子吃饭一样,是一种本能或者说……能力?至于原理,我一窍不通。” 一旁的恭喜发财*长怕老陈追问下去触及核心秘密,连忙打圆场道:“老陈,你就别深究了!对于现阶段的我们来说,能用,就是最好的结果!至于这背后的科学原理和生产制造方式,那得等咱们国家的工业和科技水平发展起来,有了足够的基础,再去慢慢研究破解吧!现在啊,有的用就偷着乐吧!” 陈外长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新坐下,目光却依旧忍不住在那小笼包上打转:“我……我这不是太好奇了嘛!好好好,不问,先用!来,大家都动筷子,我倒要尝尝,能让ooo如此吹嘘的小笼包,到底有多好吃!” 说着,他率先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气,然后整个送入口中。 薄如蝉翼的面皮在齿间破裂,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涌出,混合着极致醇香的肉馅,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唔!!!” 陈外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惊艳的表情,他快速咀嚼几下咽下,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好吃!太好吃了!ooo!诚不欺我啊!此物只应天上有!” ooo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仿佛被夸的是他自己一样:“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早就跟你说过是小何这儿的东西,绝对错不了!” “哈哈!都别愣着了,动筷子,都动筷子!趁热吃!” 陈外长心情大好,笑着招呼众人。 顿时,会议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享用美食的声音。虽然o、oo、ooo和恭喜发财*长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了,但每一次入口,那极致的鲜美依旧让他们回味无穷。 o细细品味着,忍不住感叹道:“唉,虽然不是第一次吃了,但这味道……每次都能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真是回味无穷啊!” 很快,风卷残云般,桌上的小笼包被消灭得一干二净。陈外长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何雨柱:“吃饱喝足,这下总可以开始开宝箱了吧?我可是听说了,你们上次开出了不少不得了的好东西,都藏着掖着没敢轻易拿出来示人呢。” oo闻言,脸上露出神秘而自豪的笑容:“老陈,不瞒你说,上次开出的东西,确实让我们看到了未来的方向。之前开会,我们之所以下定决心,要举全国之力优先发展电子产业,就是因为从那些‘宝贝’里,窥见了未来的大势所趋啊!” o也点了点头,接过话头,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些:“老陈,开宝箱先别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得先跟你通个气。小何他啊,准备通过《最高日报》发布通知,要给全国所有农村户口的居民,每人免费发放两套衣服——一套夏装,一套冬装,外加三个月的口粮。” “什么?!所有农村户口?!每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 陈外长一听,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这……这手笔也太惊人了!这些物资……难道也都是从宝箱里开出来的?” 他猛地看向何雨柱,见何雨柱微微颔首,立刻用力一拍大腿,“如果物资来源没问题,是开宝箱得来的,那我个人举双手双脚赞成!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但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向o:“不过……这事听着虽然震撼,可说到底,属于国内物资调配和福利政策,跟我们外交部……好像没什么直接关系吧?你们把我叫来是?” o呵呵一笑,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老陈啊,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这么海量的物资,几乎覆盖全国农村,你想瞒,能瞒得住吗?境外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家伙,肯定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他们能不怀疑?能不追问?到时候,负责出面跟他们解释、周旋、打太极的,可不就是你这位外交部长的本职工作了吗?” 陈外长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外交部官员特有的敏锐和凝重。他坐直了身体,沉声道:“原来如此!这确实是个绕不开的大问题。一旦消息公布,外部质疑和压力肯定会接踵而至。行,我明白了。你们打算让我怎么回应?口径统一好了吗?” o笑着指了指何雨柱:“具体的应对策略,让小何同志跟你说吧。这个有点……嗯,特别的办法,是他想出来的。” 何雨柱见目光都聚焦到自己身上,也不怯场,从容地说道:“陈部长,应对方法其实很简单。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外国记者或者外交官向你质询这件事,你就直接告诉他们——我们这是在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海外爱国华侨做广告,并且代理销售他囤积的一批庞大物资。” 他顿了顿,继续勾勒这个说辞:“这位华侨爱国心切,想为祖国建设出力,但又担心如此巨量的物资来源会引起不必要的国际关注和调查,给他本人和生意带来麻烦。所以委托我们,用这种‘广而告之’的方式,向潜在买家展示货物。其他的细节,比如华侨是谁、货物具体从哪里来,一概属于商业机密,无可奉告。让他们直接来找我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谈就行了。我就是这批物资的总代理。” 第77章 分箱 “行!既然何雨柱同志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回去就交代下去,把外界的质疑和压力,一股脑儿都引到你这位‘何厂长’头上了!” 陈部长看着何雨柱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说道,“不过,你小子可要想好,要是到时候真阴沟里翻船,应付不过来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可是要开你的玩笑、看你的笑话的哦!” “翻船?翻不了一点!” 何雨柱下巴微扬,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张扬和绝对的自信。 “翻不了一点?” 陈部长微微瞪大了眼睛,品味着这略显古怪的倒装句式,觉得既有趣又有点不正经,“你这说法……主谓倒置的,强调是强调了,可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够严肃啊?” “嘿嘿,陈部长,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叫‘机动灵活’!根据场合调整说话方式嘛!” 何雨柱狡黠地一笑,开始诡辩。 “还机动灵活?我看你是‘花言巧语’,花样繁多!” 陈部长被逗乐了,笑骂道。 “呵呵,” 一直含笑看着他们斗嘴的一筒,此时发话了,“现在老陈你的事算是安排妥了,倒是不急了。可我们几个等着开宝箱的,心可是痒得很啊!小何同志,别卖关子了,赶紧把你今天收的‘双黄蛋’都亮出来吧!我们要开宝箱咯!” “对对对!快拿出来!我可是只听你们说过,还没亲眼见过呢!今天必须开开眼!” 陈部长也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催促道。 “好,这就来。” 何雨柱应了一声,也不耽搁,心念一动,手一挥—— 刹那间,会议室中央的空地上,伴随着一道道或柔和或凝实的光芒,十个造型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不凡气息的宝箱,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它们按照品质高低排列,分别是:两个【华丽的木箱】、两个【生锈的铁箱】、两个【结实的铁箱】,以及四个【华丽的铁箱】! “哦?” 二筒眼睛一亮,仔细打量着这批宝箱,“这次居然没有最普通的粗糙木箱和结实木箱了?最低都是华丽的木箱起步!看来小何今天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 “这说明,很可能开出比上次质量更高、更好的东西!” 三筒也兴奋起来,脸上满是期待。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十个宝箱,笑着问道:“两个华丽的木箱,两个生锈的铁箱,两个结实的铁箱,四个华丽的铁箱……咱们这次,怎么分配?” “哈哈!” 一筒大笑一声,率先说道,“咱们之前都开过宝箱,过过手瘾了,只有老陈是头一遭。所以这次,自然要让第一次参与的老陈占个大头!这样吧,四个华丽的铁箱里,两个最好的,归老陈!” 他顿了顿,看向那两个最“朴素”的华丽木箱,眼中带着一丝喜爱:“至于我嘛,这次也学学三筒上次的样子,看这两个木箱子做工精美,留下来装点文件、当个摆设也不错,我就要这两个华丽的木箱了!” “哈哈!一筒,你这个学得好!这华丽的木箱,不光看着气派,用料扎实,密封性也好,装东西确实好用!” 三筒闻言,也跟着大笑起来,显然对自己上次的选择很是得意。 二筒笑了笑,接口道:“上次我们是从最高级的箱子开始开,这次不如反过来,从最低的开始,更有悬念。那我就要这两个‘生锈的铁箱’吧,看看这锈迹斑斑的里面,藏着什么惊喜。” “行,那我就要这两个‘结实的铁箱’。” 三筒立刻跟上。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分配方案,哭笑不得:“好嘛你们几个!现在一个个的,都跟小何同志学,叫我‘恭喜发财’了是吧?我要是再推辞这两个剩下的‘华丽的铁箱’,岂不是白被你们叫了这么多声?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正好也让大伙儿看看,我这‘恭喜发财’的名头,今天到底够不够‘恭喜’,够不够‘发财’!” 陈部长看着转眼间就被瓜分完毕的宝箱,自己也分到了最好的两个,不由得笑骂道:“该说的话都让你们说完了!好处也让我占了!我还能说什么?这种占便宜的好事,我要是还拒绝,那不成傻子了嘛!” “哈哈哈!” 众人都被逗笑了。 一筒笑问道:“那,谁先来开这头一炮?” “那肯定是让老陈先来啊!他可是第一次!” 二筒理所当然地说道。 “对!让老陈先开,看看手气如何!” 三筒也附和道。 恭喜发财旅长更是笑着对陈部长拱手:“老陈,那我可就先‘恭喜你发财’了啊!” “哈哈哈!那就借你吉言,大家一起发财!” 陈部长此刻也是心情大好,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走到了分配给自己的那两个【华丽的铁箱】面前,摩拳擦掌,“那我……可就开始咯?” “开!” 在场所有人,包括何雨柱,都异口同声,带着笑意和期待,齐声喊道。 “哦哟!这铁箱子不光华丽,上面还挂着这么大一个锁头呢!” 陈部长凑近自己那两个【华丽的铁箱】,一眼就看到了箱盖上挂着的黄澄澄、造型古朴大方的铜锁,不由得惊讶出声。 “诶?还真是!” 二筒也注意到了,仔细端详了一下那锁头,笑道,“这锁头做工挺讲究,花纹也漂亮,说不定拆下来,还能当个不错的礼物送人呢。” “要得哦!” 一筒也跟着点头,眼中带着鉴赏家的光芒,“这锁头看着就是纯铜打的,沉甸甸的,值不少钱呢!当礼物送人,既有面子又有里子,够份量!” “哈哈!那感情好!这算是我开箱前的‘额外收入’了!” 陈部长闻言大喜,二话不说,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上手,抓住那大铜锁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应声而开。他利索地将那沉甸甸、亮闪闪的铜锁从箱子上取下来,美滋滋地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还拍了拍,发出闷响。 “好你个老陈!这顺手牵羊、雁过拔毛的本事,真是一点没减当年啊!” 三筒看着他那副财迷模样,忍不住笑骂道。 “哈哈!我这算什么?” 陈部长毫不在意,反而大笑着指向恭喜发财旅长,“比起恭喜发财旅长那‘顺’烟的架势,那才叫行云流水、羚羊挂角,不着痕迹呢!我这,顶多算是明抢!” 恭喜发财旅长被点了名,非但不恼,反而摸着下巴,一脸“我很专业”的表情,谦虚(实则自得)地笑道:“哪里哪里,唯手熟尔,唯手熟尔。” “哈哈哈……” 他这故作谦虚的样子,又引来众人一阵哄堂大笑,会议室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行了行了!锁头你也揣兜里了,便宜也占了,赶紧办正事!开宝箱!” 一筒笑着催促道,把话题拉了回来。 “得嘞!看我的!” 陈部长收敛笑容,带着几分郑重和期待,上前一步,双手抓住那华丽铁箱的盖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向上一掀! 箱盖打开的瞬间,围观的几位领导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呼啦”一下全凑了过去,伸长脖子往里瞧。 只见偌大的箱子里,并没有预想中金光闪闪或者形状奇特的物品,只是平平整整地躺着三张折叠起来的、泛着淡黄色光泽的纸张。 “三……三张纸?!” 陈部长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浓浓的失望,“我……我这手气……居然这么背?最好的箱子,就开出三张纸来?!” 他感觉自己这“主角”的开场,未免也太寒酸了点。 “老陈,别急着下结论。拿出来看看,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图纸呢!” 恭喜发财旅长经验丰富,立刻提醒道。 “图纸?什么重要的图纸只有薄薄三张?” 陈部长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安慰有点苍白。 “这你就不懂了,” 二筒连忙解释道,语气带着神秘,“这很可能只是总体的说明图纸或者设计纲要!真正的详细图纸,在小何同志那里,是可以根据这个‘总纲’自动生成、具现出来的!上次我们开会的时候,小何在广场上不小心试了一次,好家伙,直接‘唰’地一下,变出来一大堆,摊开来差不多有一个房子那么大!全是密密麻麻的工程图!” “哦?!真的?!” 陈部长一听,失望瞬间被惊喜取代,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这么说,这三张纸……并不是没用?反而是……很核心的东西?” “没错!很可能是了不得的蓝图!” 三筒也肯定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赶紧拿出来,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好!好!” 陈部长这下不敢怠慢了,连忙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起易碎珍宝般,将那三张质地特殊的纸张从箱子里取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这三张可能蕴含着巨大价值的纸上。 第78章 战略威慑弹 陈部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展开第一张图纸。当那行清晰无比的标题映入眼帘时,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图纸的最上方,赫然用醒目的字体印刷\/书写着: 【蘑菇弹制造图纸】 “蘑……蘑菇弹制造图纸?!” 陈部长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惊呼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拿着图纸的手,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这真是……直接开出镇国神器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感觉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好!好!好啊!!!” 一筒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极致的激动而舒展开来,他用力拍了拍陈部长的肩膀,“老陈!你这手气!真是没得说!鸿运当头!不愧是我们的‘陈大元帅’!开门红!天大的开门红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部长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巨大的喜悦如同火山喷发,让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豪情,“真……真开出宝贝来了!还是这样的定海神针!哈哈哈哈!” “有了这个!我们很快就能挺直腰杆子了!再也不怕某些国家的蘑菇讹诈和核威胁了!” 二筒眼中精光爆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说得好!这就是我们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国运的脊梁骨!真正的脊梁骨!有了它,我们的脊梁,就再也不会弯下去了!” 三筒也是激动得面色泛红,语气斩钉截铁。 连何雨柱都惊呆了,他没想到陈部长的运气居然逆天到这种程度,连【蘑菇弹制造图纸】这种东西都能从宝箱里开出来!这已经超出了“好运”的范畴,简直是天佑中华! “这图纸……要是再加上万倍增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更厉害的东西……” 何雨柱下意识地喃喃道,心中充满了遐想。 “还能万倍增幅?!” 陈部长闻言一愣,猛地看向何雨柱,脸上带着巨大的好奇和一丝忐忑,“增幅了会更好?” “能是能,” 何雨柱回过神来,冷静分析道,“但增幅出来的东西,技术层级可能会高到我们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制造的地步。就像上次增幅出的什么‘毕养迪汽车’,那玩意儿精巧得跟外星科技似的,以我们现在的工业水平,连看都看不懂,更别说仿造生产了。还不如不增幅,就按这原版图纸来,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把它给造出来!” “呵呵,小何同志说得对!” 一筒赞许地点点头,接口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那‘毕养迪’是好,但对我们现在来说就是镜花水月。这蘑菇弹图纸,才是我们当前最需要、也最有希望能啃下来的硬骨头!不能好高骛远。” “‘毕养迪’汽车?上次还开出了这种好东西?” 陈部长一听,心里更是痒痒的,对之前错过的“宝箱盛会”充满了向往。 “哈哈,那是万倍增幅后的产物,以后有机会你会见识到的。” 二筒笑着卖了个关子,随即催促道,“现在,还是先看看这第二张图纸上,又写着什么宝贝吧!” “对对对!先看图纸!” 陈部长压下心头的激动和好奇,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微微发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掀开第一张【蘑菇弹图纸】,看向下面压着的第二张图纸。 目光落下。 下一刻,众人的表情瞬间愕然。 只见第二张图纸的标题清晰写道: 【电磁炮制造技术图纸】 “电磁炮?” 恭喜发财旅长念出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这是个什么炮?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看向一筒、二筒、三筒和陈部长,发现他们脸上也同样是茫然和不解。在这个连导弹都还处于起步探索阶段、火炮仍是绝对主力的年代,“电磁炮”这个概念,对他们来说过于超前和陌生了。 “很厉害。” 何雨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超越时代的笃定。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他身上。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尽可能通俗的方式解释道:“电磁炮,可以粗略地理解为……一百年后,甚至更远未来的‘火炮’。它的杀伤力不依赖火药爆炸,而是纯粹的物理撞击,利用超高速飞行的弹丸,依靠动能摧毁目标。” 他继续描述其优势:“它比我们现在所有的火炮,射程都要远得多,弹丸速度也快得多,几乎是瞬发即至。驱动它的不是火药,而是强大的电磁力,就像我们物理课上学过的‘同性相斥’原理,利用瞬间爆发的巨大电磁场,将特制的金属弹丸‘弹射’出去。因此,它可以发射口径更大、更重的弹体,而且发射时几乎无声,只有破空的尖啸和电磁的嗡鸣,就像……就像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悄无声息,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说到这里,何雨柱话锋一转,泼了一盆现实的冷水:“但是,这种武器的关键瓶颈在于——它需要消耗极其庞大的电能!瞬间释放的能量,可能相当于一个小型城镇数小时的用电量。以我们国家目前的发电能力和电网水平,就算图纸在手,把它造出来了,也根本没有足够的电力去驱动它使用它。所以,这份图纸对我们现阶段来说,就像是拿到了未来星际战舰的设计图,知道它好,但根本造不了,也用不起。” 他看向众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因此,我的想法是,这份图纸,要么暂时封存,作为未来的技术储备;要么……干脆让我对它进行‘万倍增幅’,看看能增幅出什么样的、更贴近我们未来某个阶段可能能掌握的相关技术,或者哪怕是更超前的‘外星产物’,留作参考也好。” “电磁驱动……纯物理冲击……同极相斥……” 二筒听完何雨柱的解释,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显然是听懂了其中的科学原理,脸上露出了深思和震撼的表情,“原来如此……利用电磁力代替化学能……这思路……真是大胆又精妙!” “哈哈,” 一筒听完,也明白了这份图纸的“尴尬”处境,笑了起来,语气轻松了许多,“既然暂时是‘屠龙术’,用不上,那等下就让小何同志把它万倍增幅了吧!看看能变出什么更有趣、或者对我们现在更有启发的东西来!” “理当如此。” 三筒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不能用的技术,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它‘进化’一下,说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第79章 碳纤维与激光剑 “好!老陈,快!快看看这第三张图纸上,又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前两张图纸带来的震撼还未完全平息,众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张,声音里充满了更大的期盼和好奇。 “好!” 陈部长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激动的心神,小心翼翼地将第二张【电磁炮】图纸挪开,露出了压在下面的第三张图纸。他屏住呼吸,缓缓将其展开。 只见图纸的标题清晰写道: 【高强度、高模量碳纤维复合材料工业化生产技术资料】 “碳……碳纤维?” 众人看着这个陌生的名词,脸上再次浮现出大写的问号。在这个年代,碳纤维虽然已经初步出现,但还属于极为前沿、极小范围应用的实验室材料,远未进入大众甚至高层领导的认知范畴。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场中唯一的“未来通”——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立刻明白需要自己科普,他眼睛一亮,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碳纤维!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未来的工业明珠,战略级材料!” 他言简意赅地描绘其重要性:“简单说,它重量极轻,强度却极高,远超钢铁!耐高温、耐腐蚀、抗疲劳性能极佳!未来的战斗机、导弹、卫星、火箭,乃至大型客机,很多关键部位和结构,都会大量使用这种材料来减重增效!” “未来的战斗机、火箭、大飞机……都用这种材料?!” 三筒、恭喜发财旅长、陈部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紧紧盯着何雨柱,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作为这个时代引领国家前进的人,他们太清楚一种革命性材料对于国防和工业意味着什么了!这简直就是为未来的蓝天梦想插上了翅膀! “没错!” 何雨柱肯定地点头,随即不知怎么,脑子一抽,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玩意儿还能拿来做钓鱼竿,特别轻便结实。” “钓鱼……竿?!” 众人脸上的激动和震惊瞬间凝固,变成了更加彻底的懵逼和无语。他们看看何雨柱,又看看那张关乎未来航空航天命脉的图纸,脑袋里仿佛有齿轮在卡壳作响。 这思维跨度……从国之重器的航天航空材料,一下子跳到河边老大爷的钓鱼竿?这弯拐得也太大、太陡了吧?! “行了行了!” 一筒哭笑不得地摆摆手,打断了这诡异的联想,“别管钓鱼竿了!有用!而且是天大的有用!这就够了!”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而郑重:“不过,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没有图纸和技术,而是人才!严重缺乏能将这些东西消化、吸收、并最终实现工业化生产的顶尖人才!小何同志,这些图纸和技术资料,我们就全部交给你,由你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统一管理、统筹安排!你必须尽快把框架搭起来,把人才聚拢起来,让这些宝贝,尽快从图纸变成现实!” 何雨柱神色一正,认真答道:“请领导放心!前期的人员招募和场地协调已经基本完成,军事部、教育部、卫生部那边也都在积极配合。再等两三天,名单和初步计划到位,我们的工厂立刻就可以进入实质性的筹建和人员培训阶段!” “好!我们相信你!”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一筒最后吩咐道:“老陈,把这三份图纸,都交给小何同志收好吧。顺便,小何啊,你现在就把那张‘电磁炮’的图纸进行‘万倍增幅’,让我们看看,这份暂时用不上的‘屠龙术’,经过你的神奇能力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 陈部长依言,将三份沉甸甸、意义非凡的图纸郑重地交到何雨柱手中。 何雨柱接过图纸,心念一动,先将【蘑菇弹制造图纸】和【碳纤维生产技术资料】妥善收好。然后,他集中精神,锁定了那张【电磁炮制造技术】图纸,心中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既好奇又带着一丝紧张,不知道这超越时代的技术,经过万倍增幅后会变成什么好东西。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激光剑制造图纸100份!】 系统提示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激光剑?这跨度……直接从电磁动能武器跳到能量武器了?而且还是近乎科幻的概念! “怎么样,小何?万倍增幅出什么了?” 三筒性子最急,看到何雨柱表情变化,连忙问道。 何雨柱也不卖关子,心念一动,一份崭新的图纸便出现在他手中。还没等他递过去,旁边早已蓄势待发的恭喜发财旅长眼疾手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手一伸,那份图纸就到了他手里,动作流畅自然,不愧是“恭喜发财”。 众人此刻也顾不上吐槽恭喜发财旅长这“顺”东西的熟练度了,全都呼啦一下围了上去,伸长脖子看向图纸标题。 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 【激光剑制造图纸】 “激光……剑?” 众人看着这个比“电磁炮”还要陌生、听起来甚至有点“儿戏”的名词,再次集体愣住。剑?还是激光做的剑?这听起来像是神话或者幻想小说里的东西。 他们不约而同地,再次将困惑和求知的目光投向了何雨柱,这位无所不知的“未来解说员”。 何雨柱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组织了一下语言,尝试解释道:“激光剑,简单说,就是将无形无质的光(激光)通过某种技术,约束、聚集、塑形成一束稳定的、高能量的、有一定长度的‘剑刃’。” 他尽量用大家能理解的概念做类比:“大家都知道闪电吧?闪电是空气中大量电荷瞬间释放形成的等离子通道,威力巨大。激光剑的‘剑刃’原理有些类似,但它不是电荷,是纯粹的光能。光的速度比电流更快,当巨量的光能被约束在一点、一条线上爆发出来时,其蕴含的能量和瞬间产生的高温,理论上是无坚不摧的。” 他话锋一转,点出了关键:“但是,想要将无形无质、天然发散的光,约束并塑形成稳定的‘剑刃’,这个技术难度……大到难以想象。在我所知的‘未来’里,这也只是科幻作品中的想象,从未真正实现过。这已经属于‘外星科技’的范畴了。” 何雨柱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他更看重图纸的衍生价值:“不过,这份图纸最有价值的地方,可能不在于激光剑本身,而在于它必然涉及到的配套技术——尤其是能源技术!想要产生并约束如此高强度的激光,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数字!而激光剑顾名思义,是一把可以手持的‘剑’,体积不可能太大。那么,为它提供如此恐怖能量的‘电池’或者小型化能源装置,其技术含量,绝对是突破性的、革命性的!这才是这份图纸对我们现阶段来说,最值得研究和觊觎的部分!” “外星技术?!” “突破性的能源技术?!” 这两个词如同重磅炸弹,让在场的几位领导再次震惊得无以复加。如果真如何雨柱所说,那这份图纸的价值,可能丝毫不亚于蘑菇弹图纸! 然而,一直静静聆听、思虑深远的一筒,在消化了所有信息后,却缓缓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恢复了冷静和务实:“小何同志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我们必须清醒。那‘电池技术’,无论多么先进,本质上是一种‘储能’技术,是把已经发出来的电高效储存起来。它并不能凭空‘发电’。” 他指出了最根本的瓶颈:“而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恰恰是‘发电’本身!全国的发电量,连满足最基本的工业生产和人民生活都捉襟见肘,时常拉闸限电。就算我们得到了那种高效储能技术,没有足够的电去储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要运用上那种级别的能源技术,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首先要解决的,是发电量的问题。” 第80章 一次性召唤卡 “唉……看来我这开出来的,又是一个只能先‘存’起来的宝贝啊。” 陈部长看着那张被定为“未来储备”的激光剑图纸,有些无奈地苦笑道,“我这运气,开出来的东西是真好,可也真够‘超前’的,到底算是好还是坏呢?” “哈哈!当然是好!而且是天大的好!” 三筒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别贪心!光一个‘蘑菇弹’技术,对我们现在来说,就是镇国之宝,是能让无数人睡个安稳觉的定心丸!这已经是泼天的大功了!咱们已经受够北方那个‘朴利软佬’动不动就拿蘑菇弹说事、搞讹诈的窝囊气了!有了这个,咱们的腰杆子才能真正硬起来!” “没错!” 恭喜发财旅长也重重点头,脸上带着深有同感的坚定,“那一张图纸,就值回你今天所有的运气了!” 一筒欣慰地笑了笑,但随即想到了现实问题,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关切:“不过,小何同志,这蘑菇弹、碳纤维、还有未来其他项目……技术是好,可摊子也铺得太大、太高端了。你一个人,加上你那个还没影儿的厂子,能安排得过来吗?人才、设备、组织,可都是大难题。” 何雨柱神色认真,没有打包票,只是郑重道:“一筒,我会尽我所能,全力以赴。” 旁边的恭喜发财旅长却替他解释起来,语气带着对何雨柱能力的信任:“一筒,您放心。小何同志既然敢这么大规模要人,自然有他的底气。你们应该都听到风声了吧?他前脚刚从军事部、教育部、卫生部出来,每家都要了一万人!加起来就是三万起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手里,肯定有能快速、批量培养出合格甚至优秀工人的‘法宝’!不然他要这么多生手去干什么?” “嗯,这个我倒是听下面汇报了。” 一筒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何雨柱时,多了几分了然和更深的好奇。 “呵呵,” 二筒心思敏锐,立刻笑道,“看来我们的小何同志,不光是能开出‘物’,还能开出培养‘人’的宝贝啊!这可是比任何机器设备都更根本的东西!” 何雨柱也不否认,顺着话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既然二筒领导猜到了,那我也不瞒着。我确实需要大量能够快速成长为合格工匠的‘苗子’。所以,接下来就希望各位长官手气旺一点,多开出些能让普通人变成八级工、高级知识分子的‘宝物’来!当然,能直接开出‘成品人才’那就更好了!” 一筒闻言,眼中也流露出热切的期盼,他管理着这个庞大的国家,太清楚人才的宝贵和稀缺了,忍不住说道:“我也希望能开出更多识字明理、有信仰、有担当的人来啊!” 他心中所期盼的,更是那种能承载理想、坚定不移的骨干。 “那就继续开箱吧!” 三筒兴致勃勃地指着剩下的宝箱,“老陈,你那不是还有一个华丽的铁箱吗?快开了,让我们再看看还能出什么惊喜!” 陈部长此刻却反而不急了,他美滋滋地揣着兜里那个沉甸甸的铜锁,摆了摆手:“哎,急什么!我已经先开了一个,出了三份大礼,够本了!接下来的机会,让给你们嘛!让我也歇歇,看看你们的手气如何,有没有我这么‘超前’!” 他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当一会儿观众了。 “哈哈!既然老陈发扬风格,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恭喜发财旅长大笑着站了出来,走到分配给自己的另一个【华丽的铁箱】前,摩拳擦掌,“我这箱子也有个漂亮锁头呢!正好,我也收起来,回头当礼物送人,可不能浪费了!” “哈哈哈!好!那就让‘恭喜发财’旅长,给我们再‘恭喜发财’一波!”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而期待。 恭喜发财旅长有了上次老陈的经验,动作麻利得很。他先是眼疾手快地将箱盖上那个黄澄澄的漂亮铜锁拧下,顺手就揣进了自己兜里——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然后,二话不说,双手抓住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哗——” 箱盖打开,众人立刻像闻到花蜜的蜜蜂一样,“呼啦”一下全凑了过去,伸长脖子往里瞧。 只见华丽的铁箱内部,并没有预想中复杂的图纸或奇特的物品,只是平整地躺着三张泛着金属光泽、约莫扑克牌大小、材质奇特的卡片。 “这次……是三张卡片?” 恭喜发财旅长自己也有些愕然,本以为会开出类似老陈那样的图纸或实物。 “快!拿起来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老陈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恭喜发财旅长依言,小心翼翼地将三张卡片取了出来,平摊在掌心。众人立刻围拢得更紧,目光灼灼地看向卡片。 只见每张卡片的正面,上方都印着一行清晰的小字: 【一次性召唤卡(临时)——弹药\/能源耗尽或24小时后自动解除】 而卡片的主体部分,则是一副栩栩如生、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彩色图片! 第一张卡片上,印着一架造型凌厉流畅、通体银灰色、线条极具科幻感的战斗机,下方标注着两个简洁有力的数字和字母:歼-20。 第二张卡片上,是一艘庞大威武、舰体棱角分明、布满各种神秘天线和垂发单元的现代化战舰,劈波斩浪,气势惊人,标注为:055型驱逐舰。 第三张卡片上,画面更为宏大复杂,包含了多种现代化装备:造型新颖的主战坦克、步战车、自行火炮、无人机,以及全副数字化装备、战术动作干练的士兵,整体构成一个有机的作战单元,标注为:重型合成旅。 “歼-20?055?合成旅?这是……飞机?这是战舰?这是一个旅的……陆军现代化部队?” 一筒、二筒、三筒、老陈,乃至恭喜发财旅长自己,都看着这三张图片,脸上露出了巨大的惊讶和不解。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造型的装备,完全超出了当前的认知。 “一次性召唤卡……召唤的,难道就是图片上的这些东西?” 三筒指着卡片上的说明文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猜测。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穿越者见证历史的激动和肯定:“是的!召唤的就是这些单位!” 他指着第一张卡片,语气带着自豪:“歼-20,是我们国家未来自主研发的第五代隐身战斗机!真正的世界顶尖水平,空中王者!” 他的手指移向第二张卡片,声音更加激昂:“055型驱逐舰,万吨大驱!未来海上的绝对主力!火力强大,信息化程度极高,具备强大的区域防空、反导、反舰、对陆打击能力!理论上,一艘055,在体系支持下,具备单挑乃至压制一个传统航母战斗群的潜力!” 最后,他看向第三张卡片,眼神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重型合成旅!这是未来陆军改革的终极形态!高度合成化、信息化、机械化、智能化!它不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人海步兵师,而是一个集成了装甲、炮兵、防空、侦察、电子战、后勤保障等所有要素的‘钢铁拳头’!只要后勤弹药充足,指挥得当,这样一个旅,在特定战场上,理论上有能力击溃甚至歼灭一个中等国家的全部常规军事力量!” “嘶——!!!” 何雨柱这番石破天惊的解释,如同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在场每一位领导的心头! 歼-20,世界顶尖五代机! 055驱逐舰,能单挑航母战斗群?! 合成旅,一旅灭一国?! 这些描述,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每一个概念都颠覆了他们对军事力量的现有认知! “我们……我们未来……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一筒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是激动,是震撼,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豪情在他胸中激荡! 二筒、三筒、老陈,乃至一向沉稳的恭喜发财旅长,此刻全都呆立当场,目光死死盯着那三张小小的卡片,仿佛要从那图片中,看到未来那支强大到令世界颤抖的钢铁雄师! 第81章 最菜的一次万倍增幅 “好!好!好!!” 陈部长第一个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脸上爆发出巨大的、难以抑制的喜悦,他用力拍着大腿,声音都有些哽咽地感叹道,“我们的努力!我们的付出!没有白费!未来……未来我们能强大到如此地步!值了!一切都值了!!” “是啊……” 三筒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激荡的心绪,眼中闪着泪光,虽然上次他们第一次开宝箱,就已经看到了那些如同外星科技一般的民用科技,他们就已经知道未来的祖国会繁荣昌盛如同‘外星文明’。但……那毕竟是民用的,带来的是富足和生活便利的震撼。而这一次……是军事力量!是保家卫国、扞卫尊严的钢铁长城!哪个更能让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毫无疑问,是军事力量啊!! 他抚摸着卡片上歼-20凌厉的线条,仿佛能感受到那刺破苍穹的力量。 “只可惜了……” 恭喜发财旅长从激动中冷静下来,看着卡片上“一次性”、“24小时”的限制说明,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惋惜和无奈,“只有一次召唤机会,弹药打光或者时间一到,就烟消云散……就像一场最绚烂却又最短暂的梦。” “哈哈!别急着叹气啊,老伙计!” 一筒却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忘了我们小何同志的‘看家本领’了吗?万倍增幅啊!快,小何,赶紧把这三张卡万倍增幅看看!说不定,就能从‘一次性’变成‘永久性’,或者数量暴增呢?!” “对啊!还有万倍增幅!” 恭喜发财旅长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何雨柱,“小何!快!快增幅看看!” “好!” 何雨柱也不啰嗦,接过三张沉甸甸的召唤卡,集中精神,心念一动:“万倍增幅,启动!” 系统光芒微闪,提示音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然而,看到增幅结果的瞬间,何雨柱脸上的期待和兴奋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耷拉了下来,眉头紧锁,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了?增幅效果不理想?” 一直关注着他表情的二筒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 何雨柱苦笑着将结果说了出来:“增幅了……但这次的效果……确实不尽如人意。三张【一次性召唤卡】,经过万倍增幅后,只是每张卡的数量从‘1’变成了‘10’。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十张歼-20召唤卡,十张055召唤卡,十张合成旅召唤卡。但……它们依然是一次性的,24小时或者弹药耗尽就会消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和理智:“这意味着,我们不可能依靠这总共三十次的‘大招’,去彻底结束北边(注:指半岛战争)的战事。就算我们把三十次机会全部砸进去,打一场为期十天的超豪华闪电战,最多也只能取得一场辉煌的战术胜利,无法从根本上改变战略态势。甚至,可能会因为动用了过于超前、无法解释的武力,引发对手的误判和恐慌,导致战争急剧升级,将我们拖入更不可预测、甚至可能引发毁灭性(蘑菇)冲突的深渊。” 听完何雨柱冷静而残酷的分析,一筒等人脸上刚刚因为“数量增加”而升起的一丝喜色,也迅速被巨大的失望和更深的思索所取代。 一筒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富有远见:“小何同志分析得对。十张卡,海陆空全部连续召唤,也就才十天而已,最多也就只能进行一场战役,如果是一次性全部召唤,也就是一天,同样是一场战役。就算我们依靠它们打一场大胜仗,也无法从根本上威慑住西方某些势力根深蒂固的赌徒心态和冒险冲动。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并不真正在意底层士兵和平民的大量牺牲。而且,目前北边的战事已经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我们虽然装备落后,牺牲巨大,但战线基本稳定,是在用意志和血肉弥补技术的代差。如果我们贸然动用这些‘未来武器’强行打破平衡,短期内或许能取得优势,但之后呢?我们如果能威慑住对方还好,如果威慑不住,而西方那些人可不是什么讲究人,我们都面临过多少次毁灭威胁了,而一旦威慑不住对方,那么为了防止我们再出现那样的力量,那毁灭战必然到来,而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是绝对无法抵抗的,所以,哪怕牺牲巨大,我们也必须继续坚持现在的僵持,这是我们必须经历的卧薪尝胆与韬光养晦,直到我们成为世界最强为止。”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做出了决定:“所以,这些召唤卡,与其当作一次性消耗品用在现在,不如留作未来的‘种子’和‘样板’!等我们的工业基础,我们的科研能力,发展到一定程度,能够理解、消化、吸收这些先进技术的时候,再召唤出来!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让我们的科学家、工程师们,去实地观察、测量、分析、逆向工程!把图纸变成我们能够理解的理论,把实物变成我们能够制造的零件!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夯实自己的工业根基和国防基石!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因为空有先进的‘屠龙术’,却没有打造‘屠龙刀’的能力,而徒留叹息!” “我同意!” 二筒立刻表态,眼神坚定,“暂时的领先不是真正的领先,自己能造才是硬道理!” “我也同意!” 三筒用力点头,“这些卡片,是未来的钥匙,不是现在的炮弹。要用在刀刃上,用在能开启我们自身潜力的时候!” 恭喜发财旅长和陈部长对视一眼,也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齐声道:“同意!” “那这些卡就让小何同志先收着吧,我们继续开宝箱,这次轮到谁了?”一筒笑道。 显然,何雨柱信任他们,他们也信任何雨柱。 “既然都不想直接开两个箱子,那就让我先来吧。”三筒笑道。 第82章 资格证 “三筒,你的手气一向不错,这次可要继续保持,再接再厉啊!” 二筒笑着打趣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哈哈!我的手气是不错,可这运气嘛,就像山里的天气,总有起起伏伏的时候。” 三筒也笑着回应,显得颇为豁达,“所以啊,我也只能尽力而为,能开出什么,全看天意咯。” “尽力就够了!” 一筒温和地笑道,目光深远,“我们来日方长嘛。我相信以小何同志的神奇,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更多、更好的宝箱。这路啊,得一步一步走,饭得一口一口吃。” “一筒说得对,” 何雨柱点头附和,带着一丝感慨,“回想我第一次接触宝箱的时候,最高也不过是‘生锈的铁箱’。现在,连‘华丽的铁箱’都不算最高级了。我能感觉和收集到的宝箱,等级确实在不断提升。这说明,或许随着我们做的事情、或者我自身的变化,宝箱的‘品质’也在进化。” “行了行了,你们这感慨留待以后!三筒,快动手开箱吧!别磨蹭了,让我们看看你这结实的铁箱里,又藏着什么宝贝!” 恭喜发财旅长是个急性子,笑着催促道。 “嘿!你个‘恭喜发财’,倒是催起我来了!” 三筒笑骂一句,也不再耽搁,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结实的铁箱】前,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一把掀开了箱盖! 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围拢过去,目光投向箱内。 只见箱子里,并没有太多东西,只安静地躺着一个拳头大小、通体银灰色、表面光滑流转着淡蓝色能量纹路、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金属圆球,以及压在圆球下面的一张泛着微光的纸张。 “这是……什么东西?” 三筒有些懵,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沉甸甸的圆球和纸张拿了起来。圆球入手微凉,仿佛有生命般隐隐脉动。他先看向那张纸,只见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字:【中级锻造台·功能模块图纸】。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圆球和图纸上,系统信息瞬间在他意识中浮现,他立刻解释道:“三筒领导,您开出的,是一个【中级锻造核心】,以及与之配套的【中级锻造台】建造图纸。” “中级锻造核心?锻造台图纸?这……这又是什么新玩意儿?” 众人再次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何雨柱,这些名词一个比一个陌生。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说明:“简单来说,这个‘中级锻造核心’,是一种高度集成化、智能化的‘生产心脏’。配合图纸制造出来的‘中级锻造台’,就是一个万能生产平台。” 他举例说明:“比如,我如果有一张‘卫生纸制造图纸’。我可以将这张图纸‘录入’或者说‘加载’到这个锻造核心里。然后,我只需要持续不断地将原材料——比如木材——放入锻造台的进料口。这个锻造台,就能在锻造核心的控制下,自动完成从木材粉碎、制浆、漂白、烘干、切割、卷绕……所有复杂的中间工序,直接生产出成品卫生纸!它跳过了所有传统工厂需要的分离设备、流水线、大量人工,实现了从原始材料到最终产品的‘一步到位’!” “直接从原料……一步变成成品?!省去所有中间环节和工厂?!” 何雨柱这番解释,比之前的蘑菇弹、电磁炮更让众人感到一种原理层面的冲击和不可思议!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于“生产制造”的固有认知! “是的,就是这样。” 何雨柱肯定地点点头,但随即语气一转,带着冷静的评估,“所以,我把它暂时封存了。这种技术,对于我们现在急需建立完整工业体系、培养产业工人、掌握核心制造能力的阶段来说,不仅没有帮助,反而可能有害。它会让我们产生依赖,跳过关键的工业积累过程,导致基础不牢。” 他展望了一下这种技术的应用场景:“或许,在未来某一天,当我们国家的工业产能已经极大丰富,甚至出现过剩,基础制造知识已经成为全民常识的时候。这种‘万能生产台’倒是有用武之地,可以直接将全国人民从繁重、重复的基础物质生产中解放出来,让每个人都有时间和资源去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去探索科学、艺术等更高层次的领域。但现在,还为时过早。” 一筒听完何雨柱的分析,眼中满是赞许,他点了点头,沉声道,“的确,我们现在,正是需要创造大量就业岗位,让广大人民参与国家建设、在劳动中掌握技能的时候。这种一步到位、省去大量生产环节和人工的‘外星’生产方式,现阶段确实不适合我们。弄不好,还会让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人心散了。小何同志,你就先把它妥善封存起来吧。”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心念一动,便将那充满科技感的【中级锻造核心】和【锻造台图纸】收回了系统空间,进行了专门的标记和封存。 “呵呵,” 一筒笑了笑,看向三筒,“三筒,你还有一个结实的铁箱呢,要继续开吗?还是想缓一缓?” “不了不了,” 三筒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笑意,“好东西不能一次开完,得留点念想,保持一下神秘感嘛!也让我的好运气歇歇。接下来,还是让二筒先开他的‘生锈的铁箱’吧!看看这锈迹斑斑的箱子里,能藏着什么惊喜!” “呵呵,好啊!那就轮到我来开这‘生锈的铁箱’了!” 二筒爽朗一笑,也不推辞,上前一步,走到分配给自己的两个【生锈的铁箱】前。他选了一个,二话不说,双手抓住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哐当!” 箱盖打开,众人习惯性地立刻凑近观看。只见这个看似破旧、锈迹斑斑的铁箱内部,并没有预想中的废旧金属或杂物,反而异常干净,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三本深蓝色封皮、烫着金色徽章和字样的硬质证件。 “这是……证件?” 恭喜发财旅长一愣,有些意外地问道。 “嗯,看封皮和样式,确实是证件。” 陈部长仔细看了看,点头确认。 二筒也颇感好奇,伸手将三本证件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只见这三本证件大小、厚度相当,封皮上分别用庄重的字体印着: 【一级刑事侦查资格证】 【一级经济犯罪侦查资格证】 【一级社会治安管理资格证】 “一级刑侦资格证?一级经侦资格证?一级治安资格证?” 二筒轻声念出上面的字,眉头微挑,随即和其他人一样,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何雨柱。现在大家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遇到不懂的、特别是这种带有明显“功能描述”的物品,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这位“未来百科全书”。 何雨柱看着这三本证件,心中也是一动,解释道:“顾名思义,【一级刑侦资格证】,就是使用这本证件的人,立刻就能获得国家认证的、最高级别(一级)的刑事侦查专业知识和实践能力。同理,【一级经侦资格证】赋予最高级别的经济犯罪侦查能力,【一级治安资格证】赋予最高级别的社会治安维护和管理能力。简单说,就是能让一个普通人,瞬间变成对应领域的顶尖专家。” 他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一筒心中的某个疑惑! 一筒眼睛一亮,立刻联想到之前得到的信息,脱口而出问道:“小何同志!你之前去军事部、卫生部、教育部,张口就要几万人……是不是因为你之前也开出了类似的‘资格证’或者‘能力卡’?然后通过你的‘万倍增幅’,获得了海量的名额,所以才敢如此大规模地要人,并且有信心将他们快速培养成合格甚至优秀的人才?” 何雨柱闻言,笑着点头承认:“一筒领导英明,猜得一点没错。我确实先开出了相应的人才培养类卡片,经过万倍增幅后,才有了足够的‘名额’和‘底气’,才去那些部门要人的。” “好!好啊!” 一筒脸上顿时绽放出无比欣慰和振奋的笑容,用力一拍手,“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极短时间内,获得大量急需的专业人才!这比任何机器、任何图纸都更宝贵!这是为我们的事业注入活水和基石啊!” “是啊,现在,又有了资格证,只要能增幅一万,我们又有三万的人才了,小何同志啊,快万倍增幅吧?”二筒高兴的催促了起来。 第83章 装被子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从二筒手中接过那三本沉甸甸的【资格证】,心念一动,将其收入系统空间,直接启动了万倍增幅。 光芒微不可察地一闪,系统提示完成。 “怎么样?增幅成功了吗?” 二筒性子沉稳,此刻也忍不住急切地追问,眼神里充满了期盼。这可关系到三万顶尖专业人才的诞生! 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肯定地点点头:“成功了!顺利将三本一级资格证,万倍增幅,变成了每种资格证各一万张,总计三万张!” “好!好!好啊!!” 二筒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喜悦,用力挥了一下拳头,“这下好了!一下子就多了三万刑侦、经侦、治安方面的顶尖人才!这对我们完善法制、稳定社会、打击犯罪,意义太重大了!” 一筒也是满面红光,惊喜不已,立刻对何雨柱吩咐道:“有了这三万一级干警的底子,我们社会的治安管理水平绝对能迈上一个全新的台阶!小何啊,回头你自己去一趟公安部,让他们内部协调,秘密选拔出三万政治上绝对可靠、有培养潜力的干警骨干,到你那里进行‘培训’!你就负责,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证书’发给他们!记住,一定要秘密进行,严格保密!” “是!一筒领导,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何雨柱郑重地应下。这事关重大,必须谨慎处理。 “呵呵,” 恭喜发财旅长在一旁笑着感慨,“现在啊,恐怕各个部委,都巴不得何雨柱同志能去他们那里‘采采风’、‘开开箱’呢!这可真是‘一何在手,人才我有’啊!” “哈哈!别说各个部委了,我们自己现在不也一样,眼巴巴地盼着小何同志多开点好东西出来吗?” 三筒大笑着接口,语气里带着亲昵和毫不掩饰的期待。 “就是就是!” 陈部长也忍不住凑趣道,看向何雨柱的目光热切,“小何同志啊,以后要是开出了什么适合我们外交部发挥、能提升我们国际话语权和斡旋能力的‘宝贝’,可千万别吝啬,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外交部啊!” 何雨柱闻言,也笑了起来,故意逗他:“陈部长,俗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您自己不是还有一个‘华丽的铁箱’没开吗?说不定您自己手气爆棚,就能开出您心心念念的外交‘神器’呢!” “行!那老陈我就借你吉言,自己开!” 陈部长被逗乐了,也顺着话头自我调笑道,摸了摸兜里那个沉甸甸的铜锁,对剩下的那个华丽铁箱更加期待了。 “呵呵,行了行了。” 一筒笑着打断大家的调侃,目光转向自己面前那两个精美的【华丽的木箱】,“按照顺序,接下来该轮到我开了。还是让我先来开开这‘华丽的木箱’吧,也好早点把箱子腾出来,带回去装点文件……或者像二筒说的,装装被子也行啊!” 他幽默地接下了二筒之前的玩笑。 “哈哈,好!那就让一筒先开!让我们也看看,这漂亮的木箱里,能开出什么雅致的宝贝!” 二筒拍手笑道。 一筒爽朗一笑,不再多言,走到其中一个华丽的木箱前,伸手抓住箱盖,干净利落地向上一掀! 箱盖打开的瞬间,早已形成默契的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再次围拢过去,带着好奇和期盼,伸长了脖子朝箱内望去。 随即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纷纷愣住了。 只见那做工精美、散发着木香的华丽木箱内部,并没有预想中的图纸、卡片或奇特物品,只是简简单单地躺着两样东西:一瓶包装经典、没有任何标签的白瓷瓶酒(看那熟悉的器型,分明是茅台),以及一小包用简陋油纸包着、上面印着“莲花”字样和莲花图案的白色粉末——莲花味精。 “茅台酒?还有……莲花味精?” 恭喜发财旅长率先出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一丝好笑。这组合,未免也太“接地气”了点,跟这华丽的箱子、以及之前开出的那些“国之重器”相比,落差有点大。 “看来……我这手气,今天是不怎么灵光啊。” 一筒看着箱子里这两样寻常之物,也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自嘲地摇了摇头。他还想着能开出点更有战略意义的东西呢。 “一筒领导,先别急着下结论。” 何雨柱却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别忘了我的‘万倍增幅’。说不定,这一瓶酒、一包味精,经过增幅之后,就变成了‘百万亿瓶茅台’和‘百万亿包莲花味精’呢?那可就是天量的战略物资……或者说是经济筹码了。” “对啊!” 二筒眼睛一亮,立刻反应了过来,分析道,“如果真能增幅出那种恐怖的数量,哪怕只是最普通的酒和调味品,其经济价值也是无法估量的!无论是用于国内民生改善、稳定市场,还是作为特殊的对外贸易筹码,都极具价值!这可不是没用,这是另一种形式的‘硬通货’!” “哈哈!说得对!快,小何,赶紧增幅看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三筒也来了兴致,大笑着催促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再耽搁,伸手将那一瓶茅台酒和一包莲花味精从箱子里取出。心念一动,两样物品便瞬间从他掌心消失,被收入了系统空间。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微闪,几乎是眨眼间,增幅完成。 “怎么样?” 二筒估摸着时间,迫不及待地问道。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宣布结果:“成了!【万倍增幅完成!获得老村长牌白酒一百万亿瓶!莲花牌味精一百万亿包!】” “好!好!好啊!” 一筒闻言,脸上的那点小失落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变成了畅快的大笑,“至少还有巨大的经济价值!不算白开!这‘百万亿’级别的物资,无论是充实国库,还是调控市场,都够我们用好一阵子了!怎么能说没用呢?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硬实力’!” “哈哈!那敢情好!” 三筒抚掌笑道,眼珠一转,起了玩心,“既然开出了这么多‘老村长’白酒,那咱们晚上……是不是就喝这个‘老村长’庆祝一下?尝尝这‘宝箱出品’、‘万倍增幅’后的酒,是个什么滋味?” “哈哈!可以!完全可以试一试嘛!” 一筒也来了兴致,笑着附和,“就当是给咱们今天的‘开箱盛会’,来个有始有终的纪念!”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别啊,各位领导!这‘老村长’白酒,虽说也是酒,但档次和口感,哪能跟茅台比?您几位什么好酒没喝过?还是喝茅台吧,反正你们也不缺这个。” “不行!” 一筒却故意把脸一板,语气“强硬”地说道,“就喝‘老村长’!这可是从宝箱里开出来、又经过小何同志你‘点化’过的宝贝!意义非凡!茅台再好,能有这个‘纪念意义’大吗?” “对!就喝老村长!” “一筒说得对!纪念意义重大!” “小何同志,你就别推辞了,晚上就它了!” 恭喜发财旅长、二筒、三筒乃至陈部长,都纷纷笑着起哄,一致赞同。 看着这几位位高权重、此刻却如同老顽童般兴致勃勃、坚持要喝“宝贝酒”的领导,何雨柱只得无奈地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服了你们”的表情: “行行行……你们厉害,你们说了算。喝老村长就喝老村长,只要你们不嫌‘档次低’就行。” 第84章 金箍 “好,第一轮大家都开完了,各有收获。接下来轮到谁?老陈,该你了吧?” 一筒笑着看向陈部长,准备进入第二轮开箱。 陈部长却摸了摸下巴,提议道:“我看这样,咱们也别固定顺序了。既然是从我先开始的,那接下来就顺时针,从我到一筒你,然后一筒再到恭喜发财,接着二筒、三筒,最后再轮回我,来个环形循环,怎么样?公平。” “哈哈,也可以啊!循环着来,谁也别想跑!” 二筒爽朗一笑,表示赞同。 “没意见。” 三筒也点头。 “同意。” 恭喜发财旅长自然也没话说。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一筒笑道,目光落在自己面前最后一个【华丽的木箱】上,“那接下来,就还是我来开这第二个‘装被子的箱子’咯。” “呵呵,说不定还能装点机密文件呢,更保险。” 二筒打趣道。 “行了行了,快开吧,别磨蹭了!” 三筒笑着催促。 “呵呵,好,那就开了。” 一筒也不再推辞,走到第二个华丽的木箱前,深吸一口气,再次干净利落地掀开了箱盖。 众人早已形成默契,立刻又围拢上去,好奇这次能开出什么。 只见箱子里,这次没有食物,而是静静地躺着两件物品:一个造型古朴、金光灿灿、约莫一指宽的金属圆箍,以及一个通体漆黑、材质非金非木、样式简约的手环。 “金箍?还有个手环?” 一筒将两样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掌心掂量着,脸上满是疑惑。这组合比刚才的茅台味精还让人摸不着头脑。“小何同志,你快来看看,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 何雨柱闻言,接过金箍和手环。就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物品信息立刻在他意识中浮现:【思想钢印箍】、【莫伸手环】。 “看明白了吗?这金箍和手环,是什么意思?” 一筒见何雨柱神色了然,立刻问道。 “看明白了。”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有些复杂地宣布,“这个金箍,叫做‘思想钢印箍’。这个手环,叫做‘莫伸手环’。” “思想钢印?莫伸手?” 众人听到这两个名字,都是一愣,隐约觉得其中含义非同小可,但又不太确定。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莫伸手环’,顾名思义,就是警示佩戴者,不要违背组织纪律和法律规定,去贪污腐败,去伸手拿不该拿的东西。‘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这手环,或许带有某种监测或约束机制。” 他顿了顿,看向那金光闪闪的圆箍,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至于‘思想钢印箍’……大家应该都听说过《西游记》里,唐僧用来约束孙悟空的‘紧箍咒’吧?这个‘思想钢印箍’,原理上有些类似,但作用的对象不是行为,而是……思想。” 他看向一筒和其他领导,清晰地说道:“我在接触到它的瞬间,已经按照我们最根本的宗旨,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核心信念,作为‘钢印’预设输入了进去。一旦有人自愿或非自愿地戴上了这个金箍,那么,‘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将如同最坚固的烙印,深深镌刻在他的思想核心,成为他一切思考、决策、行动的绝对准绳和无法挣脱的‘思想牢笼’。他的所有私心杂念、个人欲望,只要与这个根本宗旨冲突,都会被这‘钢印’强行压制或修正。他将‘永远’只知道、并且只能‘为人民服务’,无法背离,无法逃脱。这就是‘思想钢印’。” 何雨柱的解释说完,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筒、二筒、三筒、恭喜发财旅长、陈部长,五位领导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们追求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由无数具有坚定信仰、甘于奉献的同志组成的队伍,带领人民走向富强吗?“为人民服务”,正是他们毕生的信念和追求。 然而,“思想钢印”这种东西……它带来的不是通过教育、引导、制度建设和个人修养逐步达成的内心认同和自觉行动,而是一种强制的、不可逆的、近乎“思想奴役”的改造! 这确实是他们内心深处期望看到的结果——所有人都心无杂念,一心为公。但以这种方式达成……却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违背初衷的恐惧。这触及了关于自由意志、人的尊严以及理想社会实现路径的根本哲学问题。他们希望通过光明正大的道路引领人们前行,而不是用这种近乎“神器”的东西去强行“塑造”。 良久,一筒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迟疑:“这……先封存起来吧。” 何雨柱点点头:“好,我先把它封存起来。” “嗯,你先把它们妥善封存了吧。” 一筒的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和决断,显然,这件物品带来的道德和哲学冲击,比任何武器图纸都要大。 何雨柱表面平静地应下,心中却第一次对一筒的决定产生了不同的看法。 ‘封存?怎么可能封存!’ 他心中暗忖,‘这种东西,正是解决未来无数内部问题、净化队伍、确保路线不走偏的“神器”!自由意志?在国家和民族的集体利益与长远未来面前,个体的那点“自由意志”如果走向歧路,还不如没有!’ ‘万倍增幅,是肯定要万倍增幅的!’ 仿佛感应到了他强烈而坚定的意志,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思想钢印契约(自愿签署版)一亿份!获得莫伸手廉政契约(自愿签署版)一亿份!】 “好!好!好!” 看到这个增幅结果,何雨柱心中大乐,几乎要欢呼出来! 全国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国企干部……所有吃公家饭的加起来才多少人?这一亿份契约,绰绰有余!如果能让关键岗位、重要部门的人都签下这“自愿”契约,那么整个国家机器都将朝着最纯粹的理想状态高效运转,腐败将从根本上被遏制,执行力将达到空前水平!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当然,何雨柱也并非不懂“水至清则无鱼”、“矫枉过正”的道理。彻底消灭所有人性的弱点和私欲,或许也并非最健康的社会形态,可能会失去某些活力。如何在理想与现实、纯粹与灵活之间找到平衡,是需要智慧和时间的。 但无论如何,有了这一亿份“思想钢印契约”和一亿份“莫伸手契约”在手,何雨柱感觉自己掌握了未来整顿吏治、净化风气的“核武器”!进可攻,退可守,从容应对。 至于要不要把这个增幅结果报告给一筒他们……何雨柱决定暂时不必。领导们有他们的全局考量、政治智慧和道德顾忌,步子不能迈得太快太猛。但他何雨柱没那么多包袱,他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长,是游离于常规体系之外的“特殊存在”,有些事,他可以先做了再说,有些“锅”,他可以先扛起来! 第85章 妇女儿童之友 “好,现在轮到我开第二个生锈的铁箱了。” 二筒笑着走上前,活动了一下手腕,颇有些摩拳擦掌的意味。 “二筒你一向稳重,运气肯定不差,这次一定能开出好东西来!” 三筒在一旁笑着给他打气。 “哈哈,借你吉言,我尽量!” 二筒朗声一笑,也不再多言,伸手抓住第二个【生锈的铁箱】的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哐当!” 箱盖打开,早已熟悉流程的众人再次齐刷刷地凑近观看。 只见箱底,静静地躺着一包用粗糙草纸捆扎、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红薯粉条,以及一瓶红彤彤、印着“老干妈”字样和一位慈祥老奶奶头像的辣椒酱。 “红薯粉条……还有一瓶辣椒酱?” 二筒看清里面的东西,脸上的期待稍稍敛去,转而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看来,我的好运气,在开出那三张资格证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啊。轮到这实实在在的‘食物箱’,反倒回归朴素了。” “哎!二筒,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筒立刻摇头,正色道,“食物,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最根本的战略物资!永远不会嫌多!你能开出食物,在我看来,这运气不是用完了,而是换了一种更实在、更接地气的方式体现出来!这运气,好得很!” “我同意一筒的看法。” 三筒也点头附和,“饱暖才能思……呃,才能干事业嘛!基础不牢,地动山摇。这食物,就是最牢靠的基础之一!” 陈部长也摸着下巴,带着一丝总结规律的意味说道:“而且,根据之前的经验,只要是食物类的东西,经过小何同志的万倍增幅,那数量……都是‘恐怖’级别的。这红薯粉条和辣椒酱,别看现在不起眼,增幅之后,可能就是能养活半边天的宝贝!” “哈哈!老陈总结得对!” 恭喜发财旅长大笑道,“食物的增幅,量变引起质变!只要数量上去了,那就是天大的好事!永远不嫌多!” “好!那我们就看看,这‘朴素’的运气,经过小何同志的妙手,能变成多大的‘实在’!” 二筒被众人一说,也重新提起了兴致,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包红薯粉条和那瓶老干妈辣椒酱拿了起来,转身递给了何雨柱,“小何同志,那就麻烦你再施展一次‘乾坤妙法’了!” “好说。” 何雨柱笑着接过这两样寻常食物,心念一动,便将其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同时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几乎没有任何延迟,系统提示已然完成。 “怎么样?增幅成功了吗?” 仅仅过了一秒钟,二筒便带着一丝期盼,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宣布道:“成功了!【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标准包装红薯粉条一百万亿包(每包一斤装)!获得老干妈风味辣椒酱一百万亿瓶(每瓶250克装)!】” “好!!” 二筒瞬间笑逐颜开,用力一拍手,“又是一百万亿级别的储备!太好了!这比开出任何奇珍异宝都让人心里踏实!” 一筒也是满面红光,欣慰地感叹道:“是啊!有了这些实实在在的粮食和调味品打底,我们现在是真的不怕饿肚子了!接下来,咱们的工人、农民、战士们,都可以放开了吃,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搞建设、练本领、保家卫国啊!哈哈!” 三筒同样高兴,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补充道:“粮食安全是头等大事。虽然我们现在有了海量的食物储备,但决不能因此就荒废了我们自己的农业生产!那是根本,是命脉!储备只能应急、调剂,不能替代我们自己在土地上的耕耘。” “这个自然!” 一筒神情严肃地点头,“农业生产,必须常抓不懈,还要加大力度,提高产量和技术。至于这些储备物资……” 他看向何雨柱,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我看,就全部通过小何同志你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来管理和发放吧!不直接纳入政府的常规粮食物资体系。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更加灵活地进行调控,既能作为战略储备和应急保障,也能在必要时用于平抑物价、改善特定群体生活,或者作为特殊奖励。你那个厂级别高,独立性强,操作起来空间更大,也更能保密。” 二筒闻言,深以为然:“理当如此!由小何同志这边统筹,既能发挥最大效用,又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行政程序和潜在风险。就这么定了!” “好,接下来,该轮到我开我的第二个‘结实的铁箱’了。” 三筒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 “赶紧开!让我们看看,你这次的手气能不能再创新高,开出点什么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一筒笑着催促道,眼中满是期待。 “好嘞,看我的!” 三筒应了一声,也不磨蹭,直接走到自己那个【结实的铁箱】前,双手抓住箱盖,用力一掀! “哐!” 箱盖打开,众人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呼啦”一下围了过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箱内。 然而,看清箱子里的物品后,包括三筒自己在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带着一丝古怪和……茫然。 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样东西:一包印着柔和图案、写着“妇女友好巾”字样的卫生用品;一包纯白色、看起来柔软舒适的抽纸式纸巾;以及一包印着可爱卡通图案、鼓鼓囊囊的……纸尿裤。 “这……” 恭喜发财旅长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三筒,“三筒,你这……” 何雨柱看到这三样东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我觉得……等万倍增幅之后,三筒领导您,绝对会成为全国妇女同志心中最受欢迎的‘妇女之友’了!” “哈哈哈哈哈!” 一筒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指着箱子里的东西笑道,“何雨柱同志说得没错!这三样,可都是实实在在关系妇女健康和生活便利的好东西!三筒你能开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里装着群众,装着妇女同志们的实际困难啊!‘妇女之友’,实至名归!实至名归嘛!” 二筒也忍着笑,补充道:“一筒说得对,不过范围还得扩大点。这纸尿裤,明显是给婴幼儿准备的嘛!所以三筒不仅是‘妇女之友’,还得是‘妇女孩童之友’!关心下一代,功德无量!” 陈部长从最初的错愕中回过神,脸上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色,他正色道:“几位别光顾着开玩笑。这几样东西,看着不起眼,但对新生的国家来说,意义重大!建国这两年,社会安定,生活改善,出生率眼看着蹭蹭往上涨!可相应的母婴用品、妇女卫生用品,却极度匮乏,很多地方还在用旧布条、草木灰。这几样东西,来得正是时候!是真正的雪中送炭,能极大改善妇女儿童的生活质量和健康水平!” 恭喜发财旅长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连连点头:“老陈说得在理!这是民生大事,一点不比工业建设次要!赶紧的,小何同志,快进行万倍增幅吧!先来个‘百万亿’级别的数量打底,才能真正派上用场,解决问题!” “对对对!赶紧增幅!数量上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大好事!” 众人纷纷笑着附和,看向那三包“不起眼”物品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充满了重视和期盼。 三筒自己也从最初的尴尬中解脱出来,明白了这些东西的巨大现实意义,他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那包妇女友好巾、那包纸巾和那包纸尿裤拿起来,郑重地递到何雨柱面前:“小何同志,那就全拜托你了!” “放心!” 何雨柱接过这三样充满生活气息的物品,心念一动,将其收入系统背包,同时启动万倍增幅! 光芒微闪,瞬间完成。 “如何?没出什么差错吧?” 三筒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声宣布:“一切顺利!万倍增幅成功!获得标准包装妇女友好巾一百万亿包!获得优质生活用纸巾一百万亿包!获得婴幼儿纸尿裤一百万亿包!” “好!好!好啊!!” 三筒闻言,高兴得连连拍手,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欣慰和喜悦。 “太好了!这下妇女儿童的基本卫生和护理问题,能解决一大半了!” 一筒也是笑容满面。 第86章 白象国移民的恐怖 “恭喜发财旅长,现在轮到你了!赶紧的,先把你这华丽铁箱上的大锁头给‘恭喜’下来啊!” 陈部长笑着催促道,特意加重了“恭喜”二字。 “好啊!那我就先‘恭喜’自己,又得一个漂亮的大锁头当礼物咯!” 恭喜发财旅长也不客气,嘿嘿一笑,动作麻利地将箱盖上那个黄澄澄、造型精美的铜锁拧下,熟练地揣进了自己兜里,还满意地拍了拍。 然后,他收敛笑容,带着几分郑重和期待,双手抓住那【华丽的铁箱】盖子,用力向上一掀! “哗——” 箱盖开启的瞬间,围观的众人立刻如同嗅到花香的蜜蜂,再次“呼啦”一下围拢过去。 只见箱内,并没有出现复杂的仪器或图纸,而是平整地躺着三张泛着不同光泽、材质奇特的卡片。 “又是卡片!” 众人见状,精神都是为之一振!要知道,之前无论是二筒开出的资格证卡片,还是恭喜发财旅长自己开出的召唤卡,那可都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卡片在他们心中,几乎等同于“人才”或“战略力量”的代名词! “恭喜发财旅长,快!拿起来看看是什么卡!” 连一向沉稳的一筒都忍不住出声催促,眼中充满了好奇。 “好!” 恭喜发财旅长应了一声,立刻伸手将三张卡片取了出来,在掌心摊开,以便大家都能看清。 只见三张卡片风格各异: 第一张,底色暗红,边缘有金色盾牌与利剑交织的纹路,中央印着清晰的白色大字——【一级缉毒资格卡】。 第二张,底色深蓝,图案是交织的锁链与锐利的眼睛,文字是——【一级反间谍资格卡】。 第三张,底色则是颇为眼熟的浅蓝色,上面印着自由女神的抽象线条和一行外文,翻译过来赫然是——【朴利软国永久居留权绿卡】。 “缉毒卡,反间卡……这个好理解,一看就是培养顶尖专业人才的!” 陈部长看着前两张卡,点了点头,但目光落在第三张卡上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极度的困惑和不可思议,“可是这……‘朴利软国绿卡’?这玩意儿也能从宝箱里开出来?开出来有什么用?难道还能让我们的人合法移民过去不成?”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何雨柱,问道:“小何同志,你觉得这‘朴利软国绿卡’……有用吗?”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何雨柱看到这张卡,非但没有觉得无用,反而双眼放光,连连点头,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战略武器”般的兴奋:“有用!太有用了!这简直就是可以兵不血刃、从内部慢慢瓦解甚至拖垮朴利软国的‘利器’啊!” “哦?怎么说?” 一筒闻言,立刻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抛出了一个未来的梗:“各位领导,我们龙国未来有句话,常被外国人引用,叫做:‘龙国是一头沉睡的雄狮,不要去唤醒他,因为一旦醒来,他将震惊世界。’” 众人点头,这话听起来提气。 “那么,”何雨柱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略带讥讽的笑意,“对于我们的邻居,那个总爱自称世界第三的‘白象国’,未来也有一句差不多‘知名’的评语,你们知道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难道说白象国是……沉睡的巨龙?” 二筒好奇地猜测。 “不,”何雨柱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未来的说法是——‘白象国是一个沉睡的巨大露天粪坑,千万不要试图去唤醒或搅动他,因为一旦里面的蛆虫被惊动并扩散出来,将会恶心到全世界。’” “嘶——!这么……恶心?!” 恭喜发财旅长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粗俗却极具冲击力的比喻给惊到了。 陈部长也惊讶道:“白象国……未来真的有那么……不堪?” “就是有那么不堪,甚至更甚。” 何雨柱语气肯定,“在未来,白象国的人口爆炸性增长,大量底层民众为了生存,掀起了一波波向全世界移民的浪潮。可怕的是,他们移民到哪里,往往不是融入当地,而是有本事把当地社区、甚至部分城市,变得和白象国内一样混乱、肮脏、低效,充满了各种奇葩的习俗和难以解决的问题。久而久之,才有了那个‘粪坑蛆虫’的恶毒比喻。而朴利软国未来的相对衰落,除了其自身原因,一部分‘功劳’就要算在白象移民及其后裔的‘文化输出’和‘社会治理破坏力’上。” 他拿起那张朴利软国绿卡,眼中闪烁着冷冽而智慧的光芒:“所以,这张绿卡,如果经过万倍增幅,数量足够庞大……我们完全可以制定一个长远的‘特殊人才’输送计划。将大量经过‘筛选’和‘教育’的、具备‘白象特色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的人员,以合法移民的方式,源源不断地送入朴利软国社会内部。”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他们像‘特洛伊木马’一样,在朴利软国扎根、繁衍。用他们独特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和社会治理‘天赋’,去潜移默化地影响、改变甚至拉低朴利软国社会的运行效率和文明底线。让朴利软国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移民大军’从内部拉扯、消耗、拖累,逐渐走向社会撕裂、治理失序、国力衰败的深渊!” “这白象国的移民……究竟干了什么?竟然能成为拖垮一个超级大国的原因之一?” 何雨柱那番“粪坑蛆虫”的比喻和战略构想,信息量太大,让在场的几位领导都感到难以置信。陈部长忍不住再次开口,想要知道更具体的细节。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描绘那幅未来颇具讽刺意味的图景: “首先,白象国移民有一个非常突出的‘优点’——脸皮极厚,心理素质过硬。他们说谎、吹牛、夸大其词,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而且自己深信不疑。这种特质,在西方那种强调自信、自我展示的文化里,初期往往很吃香,容易被当成‘有魄力’、‘敢想敢干’。” “其次,他们极其善于抱团。一个人在某地站稳脚跟,获得合法身份后,会想尽一切办法,通过亲属移民、工作担保、甚至‘技术手段’,把整个家族、乃至同村同乡的人,都弄过去。很快,一个社区、一个公司部门,就可能被他们的亲戚朋友填满。” 他顿了顿,指出更关键的一点:“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由于白象国国内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和巨大的贫富差距,很多底层出身、后来通过教育改变命运的移民,内心深处对于‘责任’、‘信誉’、‘精益求精’这些概念,是极其淡漠的。他们的生存哲学里,充满了‘敷衍’、‘糊弄’、‘得过且过’,以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们在工作中,能偷懒就偷懒,能推诿就推诿。更厉害的是,他们特别擅长‘外包’和‘吃回扣’。一旦他们爬到了某个管理岗位,就会想方设法把自己负责的业务,外包给远在白象国本土、工资极其低廉的亲戚或同乡的公司。他们自己则在中间赚取巨额差价,美其名曰‘成本控制’、‘全球化协作’。” 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丝讥讽:“偏偏这些人又能说会道,非常善于包装自己,迎合西方上层社会那套‘多元化’、‘政治正确’的话术,很容易获得信任和晋升。在他们看来,能成功欺骗别人是本事,是智慧的体现;而被他们欺骗的人,则是自己愚蠢,活该。” “所以,后来我们国家和白象国人做生意,都是要求‘全款预付’,宁愿生意不做,也绝不接受赊账或分期。因为他们的‘信誉’,基本等于零。” 他看向众人,抛出了更震撼的例子:“而西方人自己,其实也不是多么守规矩的民族,他们的商业文化里同样充满了投机和冒险。于是,后来就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很多朴利软国的龙头企业、高科技公司,甚至军工企业,其cEo、总经理等关键高管,渐渐被这些能说会道、善于钻营的白象国移民所占据。” “高管是白象人,那接下来就好办了。人事、财务、采购、技术部门的中层管理,乃至基层技术岗位,很快就会被他们的同乡、亲戚、校友所填满。管理岗位还勉强能糊弄,可当连飞机引擎设计、软件核心代码、金融风控模型这些关键技术岗位,都开始被大量外包给白象国本土那些‘价廉物美’、但职业素养堪忧的工程师和程序员时……” 何雨柱的声音变得冷峻:“灾难的种子就埋下了。比如,未来那个一度垄断全球民航市场的‘波音’公司,就因此吃尽了苦头。什么飞机起飞后舱门在空中脱落、起落架关键时候放不下来、自动驾驶系统莫名其妙死机……各种匪夷所思的安全事故层出不穷。事后调查,往往都能追溯到某个被外包到白象国的设计环节、或者某个由白象裔程序员编写的、充满bug却无人认真审核的软件模块。” “可以说,在给西方世界‘制造麻烦’、‘埋设隐患’这方面,白象国移民如果自称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偏偏西方社会拿他们还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因为白象国立国的‘精神图腾’,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甚至‘你暴力我也不合作’的滚刀肉精神。除非你能像古代的杀神白起一样,有魄力、有手段进行最彻底的物理清理,否则,面对这种渗透到社会毛细血管、又漠视生命的无赖的群体,几乎是无解的。” 第87章 百万绿卡 “不是,这白象国移民这么不怕死,为什么不起来反抗?”恭喜发财旅长牛眼一瞪问道。 何雨柱闻言,无奈地耸了耸肩:“他们的历史,某种程度上就是一部‘躺平’和‘逆来顺受’的历史。种姓制度绵延几千年,低种姓和贱民被压迫成那样,大规模的反抗都屈指可数。这种深入骨髓的顺从和认命,或许已经成了他们民族性格的一部分。” 他进一步对比道:“事实上,纵观全球历史,除了我们龙国,以及深受我们文明影响的东亚儒家文化圈,世界上其他大多数国家和民族,其‘反抗精神’和‘革命性’其实都相对不足。就拿号称现代民主文明起源的西方来说,他们的历史,所谓的‘反抗’,很多时候不过是‘起义’——领主或国王征税太重、法令不公,活不下去的农民或市民起来闹一闹,国王或领主一看势头不对,收回成命或者换个方式剥削,起义者一看目的‘达到’,往往就偃旗息鼓,回去继续当顺民了。像我们历史上那种‘彼可取而代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彻底推翻旧秩序、建立新世界的革命精神和底层逻辑,在他们那里,是极其罕见甚至被视为异端的。” “好了,” 一筒摆了摆手,打断了关于历史和民族性的深入探讨。作为最高决策者之一,他非常清楚现在不是进行学术辩论的时候,历史问题留待以后研究,眼下最紧迫的任务,是抓住一切机会,利用一切资源,尽快实现龙国的工业化崛起。“历史问题,各有各的因缘际会,现在讨论没有太大意义。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利用眼前的条件。小何同志,先进行万倍增幅吧。白象国移民再怎么‘厉害’,数量不够,一切都是空谈。看看增幅结果再说。” “行。” 何雨柱点点头,收敛心神,将三张卡片——【一级缉毒资格卡】、【一级反间谍资格卡】和那张意义特殊的【朴利软国永久居留权绿卡】——一并收入系统背包,心中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微闪,瞬间完成。 “如何?增幅结果怎么样?” 仅仅过了一秒,恭喜发财旅长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他非常关心那两张专业人才卡的增幅情况。 何雨柱查看了一下系统提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增幅结果……不是很理想。反间卡和缉毒卡,各增幅成了一万张。而朴利软国绿卡……增幅成了一百万张。数量还是太少了。” 一筒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多有多的用法,少有少的用法。我相信,就算是这一百万张绿卡,以小何同志的头脑,也一定能找到最合适、最有效的利用方式,发挥出远超其数量的战略价值。” 何雨柱闻言,也笑了起来,他脑子飞快转动,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一筒领导说得对。数量不够,我们可以‘精打细算’。或许……我们可以用这些绿卡,作为一项特殊的‘交易筹码’。” 他看向众人,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国内不是还有不少‘包老包少’吗?他们手里还藏着不少祖上搜刮的财富、地产、古董。这些人,心里未必向着我们,留着也是隐患。不如,我们给他们开一个口子——用他们手里的财富、地产、文物,来‘兑换’这张通往‘自由世界’的朴利软国绿卡。让他们留下不义之财,换取一个离开的机会。这样,我们既回收了流失的财富和土地,用于国家建设,又清理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主意好!” 二筒眼睛一亮,立刻表示赞同,“与其让那些人心怀鬼胎地藏着财富,等待时机捣乱,不如给他们一个‘体面’离开的选择。让他们用财富换‘自由’,人从国内滚蛋!财富留下建设国家!一举两得!” “我也同意!” 三筒也点头道,“这比强行没收更巧妙,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阻力和动荡。而且,能换到绿卡的人,多半都是有些家底和‘能量’的,他们到了朴利软国,为了生存和发展,恐怕会比普通移民更‘努力’地融入和钻营……说不定,效果更好。” 一筒听着众人的讨论,脸上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色,他沉声道:“说得好像我不同意似的。如果不是北边战事牵制,需要稳定大局,我早就想对那些冥顽不灵的旧势力残余动刀了!现在局势稍微稳定,正是内部整顿的好时机。给他们开这样一个口子,让他们自愿滚蛋,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总比将来矛盾激化,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要强。” 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这事,涉及面广,需要周密计划和严格保密。恭喜发财,你和你的部门,要全力协助小何同志,制定出详细、稳妥、可操作的实施方案来!既要达到目的,又不能留下后患,更不能让外界,尤其是朴利软国那边,察觉到我们的真实意图。” “是!请一筒放心!” 恭喜发财旅长神色一正,立刻领命,“我一定会和小何同志密切配合,制定出一个滴水不漏的方案!” “好了!现在十个宝箱,就剩下最后一个‘华丽的铁箱’还没开了!老陈,到你了,赶紧动手吧,就剩你压轴咯!” 一筒笑着看向陈部长,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期待。 “哈哈,好!那我就献丑了,给大家收个尾!” 陈部长此刻也是兴致高昂,他先是熟练地将箱盖上那个沉甸甸、亮闪闪的铜锁拧下,美滋滋地揣进兜里——这已经是今天的“固定福利”了。然后,他搓了搓手,走到那最后一个、也是今天最高级别的【华丽的铁箱】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箱盖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哐当!” 箱盖应声而开。 早已形成习惯的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又围了上去,带着最后的期盼,伸长了脖子朝箱内望去。 然而,看清箱子里的物品时,众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诧异。 只见箱子内部,并没有预料中金光闪闪或科技感十足的物品,只是静静地摆放着两个模型:一个造型流畅、线条简约的电动二轮车模型,以及一个稍大一些、带有载物车斗的电动三轮车模型。两个模型做工精致,漆面光亮,但怎么看都像是孩子玩的玩具缩小版。 “这是……玩具车?” 陈部长也有些发懵,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个“玩具”模型从箱子里拿了出来,托在掌心,仔细端详。这和他预想的“压轴大戏”差距有点大。 然而,就在他将两个模型完全拿出箱子、脱离箱体范围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力量,如同平静水面下的暗流突然爆发,毫无征兆地从那两个小小的模型中扩散开来! “嗯?!” “怎么回事?!” 围在周围的几位领导,包括一筒、二筒、三筒、恭喜发财旅长,甚至何雨柱自己,都感觉到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推力,作用在他们身上,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了几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嗡!!! 一阵低沉的、仿佛金属结构在舒展筋骨般的嗡鸣声响起! 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陈部长手中那两个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玩具模型”,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和魔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形、生长! 车架延展,车轮变大,电池、电机、控制器等部件凭空具现、组装……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流畅感,仿佛电影里的快镜头! 仅仅两三秒钟! 在陈部长目瞪口呆、几乎要脱手而出的注视下,那两个“玩具模型”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两辆崭新锃亮、充满现代工业设计感、大小与实物完全一致的车辆,稳稳地落在了会议室的地面上! 一辆是流线型的电动两轮踏板车,线条优美,仪表盘闪烁着微光。 另一辆则是更为实用的电动三轮货运车,车斗宽敞,结构结实。 “这……这是真车?!不是玩具?!”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眼前这两辆凭空“长大”的电动车,忍不住惊呼出声,绕着车子走了半圈,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金属外壳和橡胶轮胎,触感无比真实。 “看来……是的。” 一筒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走近那辆电动三轮车,拍了拍厚实的车斗,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巨大的惊喜,“宝箱里开出来的‘模型’……居然能变成真正的、可以使用的车辆!这……这又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具现’方式!” 第88章 开箱结束,上桌喝酒 “这两辆是电动车,依靠电池驱动,安静无污染,操作也简单。” 何雨柱走上前,拍了拍那辆电动两轮车的座椅介绍道,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以我们国家现在的电力供应水平和相关配套产业,电动车对我们来说,还是太过超前了。别说普及,就连给这两辆车充电,可能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和足够的电量。” 他看着这两辆充满未来感的车辆,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但是,它们的造型设计、机械结构、甚至是部分传动原理,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参考价值。我们可以先把它们的外观和基本框架保留下来,然后把动力系统从电力驱动,改成我们现在已经能够制造和掌握的汽油发动机或者柴油发动机。这样一来,既拥有了先进实用的车型外观,又能立刻投入使用,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和‘科幻’。” “唉……” 二筒闻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叹息里既有对眼前先进造物的欣赏,更有对现实工业基础薄弱的无奈,“说到底,我们的基础工业,还是要尽快、尽全力建立和发展起来才行啊!不然,就算有再多、再好的图纸和样品摆在面前,我们也只能干看着,用不了,或者只能降级使用,这种感觉……太憋屈,太难受了!” 一筒点了点头,同意何雨柱的看法,并且做出了更具体的指示:“既然决定要借鉴外观、改造为燃油车,那这两辆车暂时就不要进行万倍增幅了。先作为‘样车’和‘研究对象’保存起来。”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那辆电动三轮车,眼中闪烁着务实的光芒:“尤其是这三轮车,你们看这车斗,多宽敞,结构多结实!一看就非常实用,能拉不少货物。如果我们能仿照它的样子,造出燃油动力的三轮货车,对我们城乡的物资运输能力,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提升!能解决很多实际问题!” “一筒的眼光就是准!” 三筒也走上前,摸着三轮车厚实的钢板车斗,连连点头,“我也觉得这车好!要是换上咱们自己的柴油机,劲儿肯定大,皮实耐用,还不挑路!比现在的马车、牛车,甚至一些老旧卡车都实用多了!” 陈部长则看着地上那两个已经空空如也、恢复成普通大小的华丽铁箱,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难怪这两个‘大件’刚开出来的时候是‘玩具车’模样!这么老大两辆车,要是以真面目塞在这两个一立方米都不到的箱子里,那才叫见鬼了呢!变成‘模型’,倒是刚好能装下,这设计……还真是贴心啊!” “好了,今天的‘开箱盛会’,到此圆满结束!” 一筒拍了拍手,脸上带着满足而又有些疲惫的笑容,“除了这两个华丽的木箱我带走(装东西),其他所有开出来的东西,空箱子,还有这两辆车,小何同志你都先收起来,妥善保管。”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温和而信任:“后续的具体安排和计划,我们各自回去再仔细研究。今天大家也都辛苦了,更重要的是,收获巨大!所以,我提议,咱们好好吃一顿‘散伙饭’……不,是‘庆功宴’!庆祝一下,然后各自回去,把今天得到的这些‘宝贝’,尽快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力量!”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也不见他有太大动作,只是心念一转。地上除了那两个华丽的木箱,其他八个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空箱子,以及那两辆刚刚“长大”的电动车和三轮车,瞬间全部消失不见,被收回了系统空间。 “那……咱们晚上喝什么酒?还是说好的‘老村长’吗?” 恭喜发财旅长笑着问道,提起了之前的“梗”。 “喝!当然要喝!这可是咱们说好的‘宝贝酒’!有纪念意义!” 陈部长立刻响应,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一筒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也笑着点头:“行!既然说好了,那就喝!不过咱们几个老家伙,可得约法三章,不能喝多了,误了正事!” “哈哈!一筒放心!” 陈部长拍着胸脯保证,“咱们几个人,就开一瓶‘老村长’,尝尝味儿,图个喜庆!保证不贪杯!” “行!今天高兴,一瓶就一瓶!” 三筒也爽朗地大笑起来,“就当是给我们今天的‘惊天收获’,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酒菜很快备好,在一筒的院子里摆开。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和刚认识的小伙伴球球一起,在长桌的末座挨着坐下,姿态放得很低。 “小何同志啊!” 陈部长率先端起酒杯,脸上带着由衷的感慨,“来,今天你可是让我大开眼界,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充满希望的未来!我敬你一杯!” 何雨柱连忙起身,姿态恭敬:“陈部长言重了,应该我敬您才对。感谢您的信任和支持!我干了,您随意!” 说罢,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那叫一个豪爽。 “好!小何同志爽快!” 陈部长见状,也笑着将杯中酒一口喝干。 实则何雨柱在举杯的瞬间,指尖佩戴的储物戒指微光一闪,入口的酒液已经悄无声息地被转移到了戒指空间中,他喝的其实是空气。 “我也敬小何同志一杯!” 恭喜发财旅长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语气郑重,“你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到了,或许不用几代人,就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就能亲手将国家重新带上崛起之路的希望!这份功劳和意义,非同小可!” “恭喜发财旅长您太抬举我了,我这纯属运气好,赶上趟了。” 何雨柱再次起身,一脸“惭愧”,“这杯酒,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 又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同样的手法,酒液再次消失于戒指空间。 “呵呵,” 一直笑眯眯看着的一筒,此时轻轻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开口了,“小何同志啊,你这可不老实啊。” “啊?”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但脸上却摆出茫然和无辜,“一筒领导,我……我哪有不老实了?我一直很老实的好吧?” “哈哈!老实好啊!老实我就不敬你酒了!” 一筒哈哈大笑起来,不再深究,转而招呼道,“来来来,吃菜!吃饭!以后啊,托小何同志的福,咱们都可以放开肚皮吃了!” “呵呵,我也知道小何同志为什么不‘老实’了。” 二筒目光敏锐地扫过何雨柱刚才还空着、此刻却多了一枚古朴戒指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体贴地给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来,小何,多吃点菜,光喝酒伤身。” “你们……又打什么哑谜呢?” 三筒听得云里雾里,看看何雨柱,又看看一筒和二筒,满脸疑惑。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吃饭!吃菜!不然啊,咱们的小何同志可就难堪咯!” 一筒大笑着,再次招呼大家动筷子,给了何雨柱一个台阶下。 “我脸皮厚,我不难堪。” 何雨柱嘿嘿一笑,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嗯?” 三筒却是较真了,他盯着何雨柱的手看了又看,突然道,“小何同志,你手上……好像少了点东西?刚刚你手上,是不是戴着个戒指来着?” “没有啊!您看花眼了吧?” 何雨柱立刻抬起双手,十指张开,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哦——!原来如此!” 恭喜发财旅长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随即瞪向何雨柱,“好小子!你敢耍无赖!把酒都倒进你那‘宝贝’里去了是不是?!”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小何同志怎么就耍无赖了?” 唯有陈部长还在状况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小子!” 恭喜发财旅长没好气地指着何雨柱的手指方向解释,“他上次开宝箱,不是开出了一批带有十立方米空间的储物罐吗?我听说里面就有戒指款式的!这小子刚刚肯定是偷偷戴上了,把我们敬的酒,全给收到那储物戒指里去了!所以他才喝得那么‘豪爽’,两杯下去脸都不红一下!” “还能这样?!” 陈部长闻言,也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地看着何雨柱,“难怪你小子那么干脆!原来是作弊!”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何雨柱立刻祭出“否认三连”,头摇得像拨浪鼓,但嘴角那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哈哈!小何同志不会喝酒就别喝嘛,咱们又不是非得灌你酒。这作弊,可不好哦。” 一筒笑着摇头,语气里并无责怪,只有长辈对晚辈的宽容和戏谑。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何雨柱继续嘴硬,梗着脖子重复“三连”。 “呵呵,这小子,现在也学会当‘三哥’了。” 二筒调笑道。 “哈哈!没错,就是个滚刀肉!死活不承认!” 三筒也终于明白过来,指着何雨柱笑骂道。 “行了行了!” 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这小子一般见识了!” “嘿嘿!谢谢恭喜发财旅长!谢谢陈部长宽宏大量!” 何雨柱立刻打蛇随棍上,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嘿!你小子!”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迅速变脸的功夫给气笑了,“我计较的时候你半点不让,死鸭子嘴硬;我这不计较了,你立马认怂拍马屁!真有你的啊!” “嘿嘿,这不是我知道恭喜发财旅长您和陈部长一样,都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何雨柱继续陪着笑脸。 “我可没有那么大度,我这纯粹是被你‘代表’了。” 陈部长幽幽地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我还没同意呢”的无奈。 “哎呀,陈部长,人生难得糊涂嘛!” 何雨柱笑嘻嘻地劝道,“您看您酒都喝了,还不懂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多不好,伤身体,也影响心情不是?” “嘿!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陈部长也被他这歪理给逗乐了,佯怒道。 “哈哈哈!” 一筒看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斗嘴”,忍不住开怀大笑,“小何同志这心态,这脸皮,硬是要得啊!是个能干大事的料!” 第89章 规则的背叛 吃饱喝足,天色已晚。何雨柱牵着妹妹何雨水的小手,和恭喜发财旅长一起,向一筒、二筒、三筒、陈部长等人告辞。 “一筒领导,各位首长,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今天的宝箱也开完了,收获满满。时间不早,我和雨水也该回去了。” 何雨柱礼貌地说道。 一筒脸上带着温和而期许的笑容,亲自将他们送到院门口,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嗯,回去吧。好好干!外面的事情交给你,我们放心。也正因为有了你在外面‘保驾护航’,给了我们新的底气和保障,一些我们原本考虑要暂缓、或者需要更谨慎推进的计划……现在,也可以下定决心,加快推进了。” “雨水妹妹再见!下次再来玩呀!” 球球小姑娘也跑出来,依依不舍地和何雨水告别。 “球球姐姐再见!下次我带好吃的给你!” 何雨水也用力挥着小手。 一番道别后,何雨柱和何雨水坐上吉普车,恭喜发财旅长再次坐进驾驶室,发动汽车,缓缓驶离了这座宁静又意义非凡的院落。 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一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转为一种深思熟虑的凝重。他转身往回走,二筒、三筒、陈部长也跟了进来。 “一筒,你刚才说的……‘延迟的计划加快推进’,具体指的是哪个计划?” 二筒开口问道,他知道一筒的话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一筒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几位核心同志,声音沉稳而清晰:“不止一个。是所有之前因为顾虑国内外局势不稳、需要暂缓或者更加谨慎推进的计划。包括……军管会向街道办、居民委员会的全面过渡移交,以及与之配套的、更深入、更彻底的社会改造计划 “这……” 二筒闻言,眉头微蹙,“这合适吗?这些计划涉及面太广,触动利益太深,一旦推进过快过猛,很容易引发反弹和动荡。之前放缓,就是出于稳定的考虑。” “当然合适。” 一筒的语气斩钉截铁,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未来的道路,“之前我们最大的顾虑是什么?是担心内部整顿、触动旧有利益格局时,如果外部局势突然恶化,或者内部出现不可控的剧烈反弹,我们会面临内外交困、首尾难顾的局面。所以,我们不得不步步为营,投鼠忌器。”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今天开箱带来的、全新的信心光芒:“但是,今天小何同志开出的那三十张‘召唤卡’,给了我们一张前所未有的、虽然短暂却绝对强大的‘底牌’!你们想想,就算把三十次召唤全部用上,在北边战场也只能换取一天的压倒性胜利,无法改变根本战局,这确实‘大材小用’。但是——” 一筒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战略家的果断:“如果把这‘一天’的绝对武力,用在防备和镇压内部可能出现的、最恶劣的局势崩坏上呢?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有了这‘一天’的绝对保障,任何企图趁乱生事、颠覆破坏的势力,任何可能出现的、超出常规手段控制的恶性事件,我们都有了在关键时刻、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彻底碾碎的终极手段!” 他看向众人,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既然有了这样的‘压舱石’和‘保险栓’,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惯着那些早已不合时宜的旧势力残余?还有什么必要对那些早就心怀异志、只想着捞好处、不想承担责任的蛀虫继续容忍?自然不用再有任何顾忌了!该清理的清理,该改造的改造,该推进的推进!” 一筒最后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也正好给了那些心思早已不在龙国、不想再当龙国人的人,一个‘体面’的、可以带着部分浮财离开的理由和通道。我们用绿卡换他们的不义之财和不稳定因素,各取所需。走得干净,对大家都好。” “呵呵,” 三筒闻言,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的确如此。在有了绝对兜底保障的前提下,如果还像以前那样瞻前顾后、畏手畏脚,那才真是对不起先烈们打下的江山,对不起人民的期待。对于那些早就该扫进历史垃圾堆的东西,确实不应该再惯着了!” 二筒听完一席话,沉思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我明白了。既然战略条件已经发生变化,我们的战术和节奏自然也要随之调整。一筒的分析和决定,我支持。” 他看了看窗外已然深沉的夜色,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都回去好好休息……不,是回去好好准备吧。明天,恐怕要开一个很长、很重要的会了。” “嗯。” 一筒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对于他们这个位置上的人来说,“休息”往往是一种奢侈。更多的,是在短暂的放松之后,立刻投入到更繁重、更关键的谋划与决策中去。随即几人也都各自忙碌去了。 车子驶离了那片静谧而核心的区域,汇入夜晚稀疏的车流。何雨柱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昏暗街景,一直没有说话。坐在副驾的何雨水已经靠着他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和球球玩耍后的满足。 “怎么,还在怪我下午自作主张,把你直接带到‘董事会’去?” 开车的恭喜发财旅长透过后视镜看了何雨柱一眼,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关切。他察觉到何雨柱从出来后,情绪似乎有些不同。 何雨柱闻言,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反问道:“没有啊?恭喜发财旅长,您为什么这么说?” 恭喜发财旅长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却带着过来人的洞察:“你今天出来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和之前在会议室里、饭桌上那股子机灵劲儿可不一样。我还以为,你对我不打招呼就把你带到那么核心的地方,心里有想法呢。” 何雨柱听了,不由得有些无语,摊了摊手:“旅长,您想多了。该汇报的汇报了,该讨论的讨论了,连宝箱都开完了,饭也吃了,酒……嗯,也算‘喝’了。我还能说什么?总得有点时间消化消化今天这信息量吧?再说了,雨水也睡着了,我总不能吵吵嚷嚷的吧。” “真没怪我?” 恭喜发财旅长从后视镜里又瞥了他一眼。 “这怎么可能怪您?” 何雨柱语气坦然地回答,“带我去见一筒他们,是信任我,也是给我机会。我一向是坦坦荡荡的,该做什么做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好怪的?” “坦坦荡荡?”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差点笑出声来,他摇了摇头,“你小子,脸皮厚得像城墙,肚子里弯弯绕绕一点不少,还好意思说自己坦坦荡荡?你要是坦坦荡荡,这世上就没坦坦荡荡的人了!下午喝酒那事儿,你以为我们几个老家伙真看不出来?” 何雨柱被戳穿“小动作”,却面不改色,立刻祭出招牌式的否认:“旅长,您别瞎说啊!我那是……那是身体不适,不能多喝!我可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 恭喜发财旅长嗤笑一声,“老实人会说出‘吃亏不是福’、‘老实人就是因为太老实才总吃亏’那种戳心窝子的话?老实人会琢磨出用绿卡换人家祖产、还想着让人家去祸害别人的‘损招’?” 何雨柱被他说得噎了一下,随即辩解道:“呵呵,旅长,那恰恰说明我是老实人啊!正因为老实人吃亏吃多了,吃怕了,才悟出这个道理!这是血泪教训换来的觉悟!” 恭喜发财旅长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真正的老实人吃亏,往往是因为他们太‘实’了,不懂变通,不会保护自己,总是守着一些死板的规矩,让人钻了空子。这是‘术’的问题,可以通过学习、历练来改善。” 何雨柱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在车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峻,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寒意:“不,旅长,您说得不对。或者说不全对。”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真正让老实人持续吃亏、甚至绝望的,不是他们不懂‘术’,而是他们相信‘道’,相信规则本身。他们是规则最坚定的拥护者,是这个社会有序运转的‘基本盘’。他们相信按规矩办事会有好结果,相信善恶有报,相信付出会有回报。” 何雨柱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车窗,投向更深邃的夜空:“但问题在于,很多规则本身就已经背叛了他们,在制定和执行的过程中,就已经被扭曲、被钻营、被异化了。它们往往在无形中,更多地保护了那些善于钻规则空子、甚至践踏规则的‘不老实’的人的利益。一次两次,老实人或许还能忍耐,相信是意外。但当规则一次次被用来让老实人吃亏,让钻营者得利,长期以往,这个‘基本盘’就会被持续地透支、伤害、瓦解。”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直到有一天,再也没有人愿意当那个相信规则、遵守规则的‘老实人’。因为当‘老实’等于‘吃亏’、等于‘愚蠢’成为普遍共识时,这个社会的信任基石和道德底线,也就崩塌得差不多了。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第90章 平等已是优待何必再给特权 “这……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恭喜发财旅长沉默良久,才声音干涩地吐出这么一句。何雨柱的剖析太直白、太锋利,像一把手术刀,划开了某些看似合理、实则早已扭曲的现状,让他一时难以消化,甚至有些本能地想要回避。 “我可没有乱说。” 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恭喜发财旅长,您还记得两天前,您第一次去四合院找我,我问您是不是刚从功德林回来吗?” 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这事他印象很深:“对,我记得。我当时还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刚从那里出来。” 何雨柱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深邃,他淡淡道:“那您当时在功德林,就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规则本身,对‘自己人’的背叛吗?” “背叛?”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紧锁,仔细回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还真没发现哪里有规则背叛了‘老实人’、‘自己人’。” “那是因为,你们身在其中,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将其视为理所当然的‘政治正确’和‘国际惯例’。”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讽刺。 “还请明说。” 恭喜发财旅长坐直了身体,他知道何雨柱不会无的放矢。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功德林里,那些被俘虏的将军、军官的日常待遇,是不是比看守他们的、我们自己的士兵的待遇要高?”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如实回答:“是。他们的饮食、住宿条件确实比普通守卫要好一些。毕竟他们中的很多人,在抗战时期也出过力,算是‘有功人员’。而且,我们一贯的政策就是优待俘虏,这有利于瓦解敌人的抵抗意志,体现我们的宽大和人道主义精神……” “我知道!” 何雨柱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骤然转冷,带着压抑的怒气,“‘瓦解意志’、‘体现人道’、‘统战需要’……这些理由我都知道!但是,恭喜发财旅长,‘优待俘虏’的定义是什么?是保证他们的基本生存权、人格不受侮辱、不虐待!这叫优待!这本身就足以达到您说的那些目的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罕见的激动和质问:“凭什么要让他们的生活待遇,超过我们自己的士兵?!凭什么?!那些看守的士兵,难道就不是抗战的功臣?他们爬冰卧雪、流血牺牲的时候,那些后来被关进功德林的人,有多少在隔岸观火,甚至助纣为虐?!” “我们是新时代了!讲的是人民史观!不是封建时代那套‘将领功劳大于天’的史观!一个普通士兵和一个将军,在保家卫国的贡献上,真的能用简单的军衔高低来衡量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只论‘俘虏’身份。我们胜利一方的士兵,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了胜利,凭什么胜利后的待遇,还不如被他们亲手俘虏的敌人的待遇?!这公平吗?!这合理吗?!” 何雨柱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每一个都砸在恭喜发财旅长心头最本能的公平感上。 “这……这不是特权……” 恭喜发财旅长试图解释,声音却有些发虚,“这是基本的人道主义,是日外瓦公约的要求,是国际通行的……” “日外瓦公约?!” 何雨柱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您看看那些西方列强,他们自己遵守得怎么样?!再说,就算他们遵守,您见过哪个西方国家,给敌方俘虏的待遇,超过甚至等于他们自己前线士兵的待遇的?!”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凌厉,仿佛在揭露一个血淋淋的、被华丽辞藻掩盖的疮疤:“您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内残外忍’!对自己人苛刻,对外人、哪怕是敌人,都异常‘宽容大度’!您知道怎么毁掉一个好政策吗?就是‘反对一个政策,就百分之三百地去执行它’,把它执行到扭曲、到荒谬的地步!‘优待俘虏’这个原本具有道义高度和策略意义的政策,就是这样被‘百分之三百’执行,执行成了给失败者特权、寒了自己人心肠的扭曲政策!” 何雨柱的话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积压的情绪和来自未来的见闻倾泻而出:“这种特权思维,这种‘外来的和尚好念经’的潜意识,未来会像病毒一样蔓延到各个领域!” “教育领域!因为西方国家搞了个什么‘国际大学排名’,我们的高校就争先恐后,花着国家巨额经费,去请那些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不会写的外国留学生来‘镀金’!给他们住最好的宿舍,发最高的奖学金,甚至……安排女学生‘陪读’!我们的学生挤在八人间,他们住单间公寓!我们的科研项目名额,要优先给他们!凭什么?!” “司法领域!一句‘外交无小事’,就让一个在国外混不下去、素质低下的外国人,在我们这里获得‘超国民待遇’!丢了一辆破自行车,半个城市的警察为他忙活!丢了手机、钱包?立案侦查的速度快得惊人!而我们自己的老百姓呢?报案难、立案难、破案难!” “就连去故宫参观!外国游客可以大摇大摆地从中间的正门进入,而我们自己的国民,却只能走旁边的侧门!哪怕未来我们的国力已经是世界第一了,可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我们自己的国民,在某些方面却依然像是‘二等公民’!” 何雨柱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每一个质问都像重锤,砸得恭喜发财旅长心神剧震,脸色发白,张大了嘴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这些描述,有些是他隐约感受到却未深思的,有些是他闻所未闻、却听起来无比真实和刺痛的。 半晌,恭喜发财旅长才用干涩无比的声音,艰难地说道:“你……你说的这些……如果……如果真是这样……那……那确实不对。功德林的事……回头我……我会去军事部反映,把……把待遇标准纠正过来。至少,不能让我们的士兵寒心。” 何雨柱看着他深受冲击的样子,心中的激愤稍稍平复,缓缓点了点头:“嗯。”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沉重。恭喜发财旅长默默开着车,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消化何雨柱那番惊世骇俗却又振聋发聩的话。 吉普车穿行在夜色中的四九城街道上,直到驶近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何雨柱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街角,突然,他眼神一凝,脱口而出: “停车!” 第91章 闫埠贵的算计 “吱呀——” 恭喜发财旅长依言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何雨柱迅速开门下车,快步走向街角阴影处,伸手一触——又是两个并排摆放、散发着典雅木香的【华丽的木箱】!今天这运气,简直就像开了“双黄蛋”外挂。 他麻利地将宝箱收入系统空间,回到车上。 “又是什么宝箱?” 恭喜发财旅长好奇地问道,之前的沉重谈话似乎被这个小插曲冲淡了些。 “两个华丽的木箱。” 何雨柱笑道。 “又是两个?” 恭喜发财旅长有些惊讶,随即也笑了起来,“看来今天你这‘宝箱运’,真是旺得不得了,全是‘双黄蛋’。” “那是!” 何雨柱下巴微扬,“下午的宝箱都让你们开了个遍,过足了手瘾。这两个,我说什么也得留着自己开了!万一开出什么特别适合我的好东西呢?” “哈哈,行行行,不跟你抢。” 恭喜发财旅长此刻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平时的爽朗,笑着打趣道,“不过,这华丽的木箱做工是真不错,看着就结实,当收纳箱肯定好用。回头你也匀两个给我,我拿回去装点文件、杂物什么的。” “好说!回头我路过您那儿的时候,顺便给您送去。” 何雨柱爽快答应。 “那就这么说定了。” 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 说话间,吉普车已经缓缓停在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门口。 “雨水,醒醒,我们到家了。”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靠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妹妹。 “唔……哥……” 何雨水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旅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谢谢您。” 何雨柱抱着还有些迷糊的何雨水,对恭喜发财旅长说道。 “嗯,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会继续和李云龙那小子过来接你。” 恭喜发财旅长嘱咐道。 “行,明天见。” 何雨柱笑着应下,随即打开车门,牵着何雨水下了车。 “柱子回来啦?” 几乎是车子刚停稳,四合院的“门神”三大爷闫埠贵就闻声从自家门里探出头来,看到何雨柱下车,立刻脸上堆起习惯性的、带着几分算计的笑容打招呼。 “嗯。” 何雨柱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连脚步都没停,同时朝着车内挥了挥手。恭喜发财旅长也按了下喇叭示意,随即调转车头,驶离了胡同口。 闫埠贵伸长了脖子,借着院门口昏黄的路灯,看清了开车的人不是李云龙,而是一位气度更加不凡、肩章闪亮的军人,心里更是痒痒得厉害,忍不住凑上前两步,试探着问道:“柱子,今天……不是你舅舅送你回来的啊?这位首长是……?” 何雨柱闻言,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看向闫埠贵:“闫老师,不该问的别问,这个道理,您这么大年纪了,应该懂吧?” 闫埠贵被何雨柱这毫不客气、直接拿“保密”说事的眼神和语气给噎住了,脸上那讨好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下意识地一缩,连忙讪讪地点头:“懂!懂!我懂!是我多嘴了,多嘴了!” “懂就好。” 何雨柱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淡笑,不再理会他,低头对妹妹说道:“雨水,走,我们回家。” “哦……” 何雨水这会儿清醒了些,乖巧地应着,牵着哥哥的手,兄妹俩越过站在门口神色尴尬的闫埠贵,径直朝着中院自家走去。 看着何雨柱消失在垂花门后的背影,闫埠贵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表情。他朝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唾沫,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咒骂道:“该死的傻柱!狂什么狂?!你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傍上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大领导舅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惹恼了老子,老子去告你舅舅以权谋私,公车私用,看你们怎么办?!” 这话刚骂出口,闫埠贵自己却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自己的想法点亮了! 对啊!告他舅舅以权谋私!这完全可以当做是拿捏傻柱的把柄啊! 闫埠贵瞬间觉得豁然开朗,眼睛都亮了起来,刚才的憋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杀手锏”的兴奋和得意。 “哈哈!让他猖狂!让他对我爱搭不理!这下子,总算被我抓住把柄了吧?!想不让我占便宜?门都没有!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在他“把柄”威胁下,不得不对他笑脸相迎、有求必应的模样。 闫埠贵瞬间挺直了腰杆,背着手,昂着头,施施然地朝着自家前院屋子走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心里更是傲然盘算着: ‘现在傻柱还没当上那什么厂长,暂时还不急。等他真当上了厂长,手里有了权,有了油水……嘿嘿,到那时候,这个“把柄”就是他最大的命脉!到时候,就不是我求着他,而是他得来求着我替他保密了!攻守之势,将彻底逆转!哼哼……’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自己扬眉吐气、占尽便宜的美好日子,连晚上睡觉,估计都能笑醒。 “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和何雨水刚走进中院,迎面又碰上了端着个沉甸甸的尿桶、正从后院蹒跚走回来的一大妈。一大妈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色,看到何雨柱,还是习惯性地挤出一个招呼的笑容。 何雨柱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再想到之前她去给易中海、贾家送饭,现在又给后院的聋老太倒夜壶,不由得嗤笑一声,语带讥讽道:“一大妈,您这一天可真够忙活的,伺候完东家伺候西家,真是辛苦了!”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尴尬和一丝难堪。她端着尿桶的手紧了紧,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我先去帮老太太把尿桶倒了……” 说罢,几乎是逃也似的,加快脚步朝着前院的公共厕所方向匆匆走去,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佝偻。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片淡漠。 他一向奉行“尊重他人命运”的原则。一个被窝里,确实睡不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他和易中海一样,都是为了养老,不择手段的人,只是他心理上甩锅易中海,认为这都是易中海决定的,而易中海则是原因上甩锅他,认为这是他生不出儿子决定的。 摇了摇头,将这点小插曲抛在脑后,何雨柱牵起何雨水的手:“走,雨水,我们回家,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去!” “嗯!用那个漂亮的大澡缸!”何雨水立刻高兴起来,睡意都消散了不少。 回到自家那间破旧的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何雨柱心念一动,那个奢华宽敞、自带恒温热水和先进卫浴设施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卫生间】,再次凭空出现,占据了屋里大半的空间。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巨大的按摩浴缸开始自动注入温度适宜的清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何雨水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何雨柱笑了笑,在另一间房甩出了另一个五星级卫生间洗漱了起来。 第92章 无妄之灾 与此同时,东城区医院的病房里。 老刀把子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靠坐在病床上,两条打着厚重石膏的腿无法动弹,眼里满是凶戾和憋屈。他面前站着一位穿着公安制服、神色同样凝重的男子。 “查出来了吗?那些蒙着脸、下手又黑又准的杂碎,到底是谁的人?我最近得罪了哪路神仙,要下这么狠的手?” 老刀把子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穿公安制服的男子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困惑和棘手的神色:“大哥,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在道上也放了暗线,可……那些黑衣人就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一样,打完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现场干净得不像话,连个脚印都没留下清晰的,手法专业得……根本不像一般的混混寻仇。” “该死!!” 老刀把子一拳砸在床沿上,牵扯到伤腿,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更疼的是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我老刀把子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回倒好,被人不明不白地摸上门,两条腿说断就断了!连个名号都不报!这他妈比杀了我还难受!究竟是谁?!!” 看着大哥暴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那公安兄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大哥,你先别急。虽然没找到直接线索,但我在查案的时候,发现了另外两起几乎一模一样的案子,就发生在你被打的那个时间段。” “哦?” 老刀把子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还有别人也被打了?在哪?什么人?” “在红星工人医院。受害人也是……被打断了腿。” 公安兄弟说道,“而且,不止一个,是三个人。” “红星工人医院?轧钢厂的附属医院?” 老刀把子眉头紧锁,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三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最近没跟轧钢厂那边的人有过节啊?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个叫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还有一个是贾东旭的母亲,叫贾张氏。” 公安兄弟报出了名字,“他们就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老刀把子嘴里重复着这几个名字和地址,眉头越皱越紧,脸上全是茫然和不解,“这几个人……我他妈听都没听过!南锣鼓巷那边我也没什么业务,跟那个院子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可能联系到我身上?” 公安兄弟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就奇怪了……这都联系不上,难道是巧合?可哪有这么巧的,同一天晚上,在不同的地方,几拨黑衣人用几乎相同的手法打断不同人的腿?这更像是……有组织的报复或者警告。” “想不明白,那就直接问!” 老刀把子眼中凶光一闪,恶狠狠地道,“你让梁子带几个机灵点、手脚干净的兄弟,去红星医院‘探望探望’那几位病友!旁敲侧击,或者直接点,问问他们,认不认识我‘老刀把子’!是不是他们惹了什么事,连累老子吃了挂落!” “行,大哥,我这就去安排。” 公安兄弟点了点头,“你先好好养伤,别动气。” 看着手下兄弟转身离开病房,老刀把子独自躺在病床上,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心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的疑虑取代。 忽然,一个荒诞却又似乎能解释得通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我他妈……该不会是受了‘鱼池之殃’吧?” 他猛地想到,会不会是那易中海或者贾东旭,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对方下手报复,结果连带着把他也给“误伤”了?毕竟对方下手这么狠辣专业,不太像是普通纠纷。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有点离谱。他老刀把子混的是道上,易中海一个老钳工,贾东旭一个小学徒,能惹上这种层次的对头?还连累到他? 可如果不是,那又怎么解释这诡异的“同步断腿”事件? 想不通,越想越憋屈。不甘、愤怒、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交织在他心头。最终,疲惫和伤痛的侵袭下,他只能带着满肚子的问号和愤懑,沉沉睡去。但这件事,显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老刀把子带着满腹疑问睡去,但他吩咐的事情却不会耽搁。那个叫梁子的手下,是个办事利落、心狠手辣的角色,得了指令,当晚就行动起来。 没过多久,梁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红星医院住院部,找到了易中海、贾张氏和贾东旭三人所在的病房。夜深人静,病房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贾张氏那震天响、如同拉风箱般的鼾声。 梁子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迅速扫了一眼病床上三人。 贾张氏睡得死沉,鼾声如雷,一看就是个没心没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 贾东旭虽然也睡着了,但脸上还带着痛楚和不安,眉头皱着,一看就是没什么社会经验、被吓破了胆的嫩雏。 唯有易中海,即使睡着了,眉头也紧紧锁着,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白天强撑出来的“正义”和“沉稳”,但在梁子这种老江湖眼里,却透着一种深藏的算计和城府。 目标明确。梁子二话不说,如同鬼魅般欺近易中海的病床,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伸出,精准地捂住了易中海的口鼻! “唔!!!” 呼吸被骤然阻断,巨大的窒息感和恐惧瞬间将易中海从睡梦中拽了出来!他猛地瞪大双眼,眼球因为缺氧和惊骇而布满血丝,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却因为腿伤和对方的力量而无法动弹。 “嘘——!别出声!” 梁子压低了声音,凑到易中海耳边,如同毒蛇吐信,“我问,你答。敢喊,我就让你永远睡过去。” 说罢,他稍微松开了捂住鼻子的手指,让一丝空气流入,但捂嘴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冰冷刺骨的戾气,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乞求声。 梁子见状,这才完全松开了捂嘴的手,但人依旧紧贴着床边,目光如刀般锁定易中海,低声问道:“‘老刀把子’让我来找你,你知道吗?” 易中海先是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茫然,但随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连忙再次点头,压低声音急切地道:“是……是老刀把子让你来的?是聋老太联系上老刀把子了?” 梁子心头猛地一沉! ‘聋老太’?果然有第三方!老刀把子这顿打,看来真是莫名其妙挨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扮演着传话人的角色:“那我不知道,我只奉命行事。少废话,说吧,你们要对付谁?” 易中海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浓浓的苦涩和畏惧,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后怕:“不……不对付了。我们也对付不了啊!那人的舅舅……是个大领导!我们之前和他有些过节,现在他那当大领导的舅舅找回来了,还没等我们有什么动作呢,他就先下手为强,派人把我们的腿都给打断了!我们要是再敢动歪心思,他那大领导舅舅,还不要了我们的命啊!” 梁子听着易中海这番话,心里恨不得立刻把这家伙的胳膊也给拧断了! 他妈的!果然如此! 老刀把子这分明就是遭了无妄之灾!被这帮蠢货牵连,替他们挡了枪!自己莫名其妙断了两条腿,还不知道仇家是谁! 一股邪火直冲梁子脑门,但他毕竟经验丰富,知道这里是医院,不是动手的地方。他强行压下怒火,盯着易中海,冷笑道:“你说不对付就不对付了?老子大半夜跑这一趟,是来听你认怂的?规矩懂不懂?事情可以不办,但跑腿费、消息费,还有老刀把子那边受的牵连……这账,总得算算吧?” 易中海一听,傻眼了,结结巴巴道:“不……不对付了,还要……还要给钱?” “废话!” 梁子眼神更冷,“你可以不给。只要你付得起明天的‘代价’。好好想想。明天晚上,我会再来找你一次。五百万钱,准备好。少一分……后果自负。” 说完,梁子不再给易中海任何辩解或讨价还价的机会,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后退,身影迅速融入病房外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贾张氏依旧震天响的鼾声。 易中海却再也睡不着了,他呆呆地躺在病床上,额头沁出冷汗,脸上写满了懊恼、恐惧和深深的憋屈。 “该死……”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他什么都还没做呢,就先损失了五百万,就算他是高级工,这也是他半年的工钱了。 第93章 先果后因符 (半夜起来才发现忘更新了,抱歉!!) 洗漱完毕,浑身舒爽的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睡觉,他惦记着今天最后那两个没开的【华丽的木箱】。心念一动,两个木箱出现在面前,他搓了搓手,带着点小期待,一一掀开。 第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看似普通、却泛着奇异流光的淡黄色符纸。何雨柱拿起一看,系统信息立刻浮现: 【获得个人版先果后因符(特殊物品,不可进行万倍增幅)x3】 “嗯?不可万倍增幅?” 何雨柱看到这个说明,顿时惊讶出声。这还是他获得系统以来,第一次遇到明确标注“不可万倍增幅”的物品!这意味着这东西要么层次太高,超越了系统当前增幅规则的范畴;要么其性质特殊,增幅会破坏其核心功能。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这张符纸,隐约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种涉及因果、次序的玄妙力量。“先果后因”?这名字听起来就有点逆天。或许正因为它涉及到了某些根本的法则,所以无法被简单的数量倍增所影响。 惊讶过后,何雨柱不由得升起一丝怀疑:“是真的完全不能增幅,还是……系统目前的‘版本’或者‘权限’还不够,无法对这种级别的物品进行操作?” 他摇了摇头,将三张符纸小心翼翼地单独收好,标记为“特殊战略物品”,留待日后研究或关键时使用。这东西,说不定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发挥奇效。 接着,他打开了第二个华丽的木箱。 箱子里是三样东西:一个印着“红烧牛肉面”字样的碗装方便面,一块冻得硬邦邦、颜色粉嫩的鸡胸肉,以及一条油光发亮、散发着独特烟熏咸香的腊肉。 “又是方便面?” 何雨柱看到那熟悉的包装,挑了挑眉,“物品开始出现重复了吗?看来宝箱里的东西也不是完全随机,可能有个基础物品库?”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方便面这种速食,再多也不嫌多。 但他的目光很快被另外两样东西吸引:“鸡胸肉!腊肉!这是……开始开出肉类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之前开出的食物大多是主食、零食或调味品,像这样纯粹的肉类,尤其是腊肉这种耐储存的肉制品,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无疑大大丰富了他未来可以投放的物资种类,对改善民众饮食结构意义重大。 “好!肉类也来了,离实现‘肉蛋奶自由’又近了一步!” 何雨柱心中欣喜,立刻将这三样物品——方便面、鸡胸肉、腊肉——收入系统背包,同时心中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闪过,结果瞬间出炉: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袋装红烧牛肉方便面一百万亿袋!】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标准包装冷冻鸡胸肉一百万亿块!】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优质腊肉一百万亿条!】 “果然,又是百万亿级别……” 看着背包里再次暴增的三个图标和那令人麻木的数字,何雨柱已经有些习惯了。但他很清楚,东西再多,堆在系统里也只是数字。关键在于如何将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国力提升和民生改善。 “看来,必须得尽快把‘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工厂框架搭起来,把人员培训体系运转起来!” 何雨柱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盘算着,“只有建立起一套高效、可控的渠道,才能将这些海量的物资,有计划、分步骤地发放下去,或者作为战略储备,或者在合适的时机投入市场换取外汇和技术。不然,东西再多,也只是死物。” 规划着明天的行程和接下来的工作重点,一阵倦意袭来。今天一天经历了太多——开会、要人、开箱、见大佬、还有那番沉重的对话……信息量和情绪波动都太大了。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给旁边睡得正香的何雨水掖了掖被角,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的忙呢……” 带着对未来的筹划和一丝疲惫,何雨柱很快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砰砰砰!” 何雨柱家的房门就被人毫不客气地砸响,那力道,仿佛跟门有仇似的。 紧接着,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开了: “柱子!你个臭小子!赶紧给老子起床!太阳都晒屁股啦!天天让你舅舅我来砸门叫你,像话吗?!快起来!有正事!” 声音洪亮,震得窗户纸都嗡嗡作响,前中后院估计都能听见。 躲在垂花门后面跨院角落的三大爷闫埠贵,正偷偷摸摸地朝这边张望。听到李云龙的嚷嚷声,他脸上非但没有被打扰清梦的不悦,反而露出一丝算计得逞般的阴笑,心里不屑地想着: ‘嚷嚷吧!使劲嚷嚷!让全院都知道你跟这大领导舅舅关系多“铁”!最好早点把傻柱那什么厂长的身份给坐实了!名气越大,位置越高,到时候……我手里那个“把柄”才越值钱!等你傻柱真当上了厂长,手里有了油水,那才是我闫埠贵拿捏你、占尽便宜的时候!现在嘛,先让你得意着。’ 他自以为得计,又观察了一会儿,见何雨柱屋里有了动静,这才志得意满地转身,拎起他那破旧的公文包,摇头晃脑地朝着学校方向去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将来怎么从何雨柱这个“厂长”身上刮油水了。 而另一边,后院门口,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阴沉。她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中院何雨柱家方向,听着李云龙那毫不掩饰的亲昵和催促,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嫉恨。 ‘这个“舅舅”……来得太勤快了!天天车接车送,阵仗这么大,看来是真把这小畜生当回事了!’ 聋老太心里又酸又恨,‘说不定,还真给他弄了个厂长的位置……这小畜生,那天敢那样羞辱我老婆子,现在倒好,反而越过越风光了?凭什么?!’ 一股恶气在她胸中翻腾,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一个阴毒的念头在她心里迅速成形。 她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不少风浪,知道一些普通人不太清楚的内情。比如,成份问题,在这个年代,可是能要人命、能毁人前途的紧箍咒! ‘别人或许不知道,或者不敢提……但我老婆子可清楚得很!成份这玩意可是很重要的!’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何大清……何雨柱他那个跑了的爹!他的成份,可经不起细查!更别说……当年何大清还在鬼子开的饭庄里当过厨子,给鬼子做过饭!这可是板上钉钉的“历史污点”!’ 她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只要我把这事捅上去,举报何大清的成份和历史问题……哼哼,我看他这个“大领导舅舅”还敢不敢跟他沾边!到时候,别说当厂长,就是想在轧钢厂安安稳稳当个厨子都难!得罪了我这个“老祖宗”,还想有好日子过?做梦!’ 聋老太打定主意,但并没有立刻行动。她是个沉得住气的老狐狸,知道时机很重要。 ‘现在不急……等他们走了再说。得找个没人的时候,悄悄去……’ 她阴冷地瞥了一眼已经亮起灯、传出洗漱声的何雨柱家,心中充满了即将报复成功的扭曲期待,随即拄着拐杖,悄无声息地转身,慢慢踱回了自己那间阴暗的小屋,开始精心盘算举报的细节和路径。 第94章 对等报复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都要被你敲散架了!” 屋里传来何雨柱没好气的抱怨,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何雨柱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满脸写着被吵醒的不爽。 “天天说太阳晒屁股了,太阳在哪儿呢?啊?它还没从东边冒头呢!你们是没事干了吗?起这么早干嘛?”他对着门外的李云龙就是一通连珠炮似的数落。 “舅舅好!旅长伯伯好!和尚叔叔好!” 跟在哥哥身后、已经自己穿好衣服的何雨水,这时探出小脑袋,挨个乖巧地叫人,声音甜甜的,和哥哥形成了鲜明对比。 “雨水早上好啊!真乖!”李云龙、旅长和魏和尚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纷纷回应。 李云龙随即“变脸”,瞪向何雨柱:“看看!看看雨水多懂事、多讲礼貌!再看看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抱怨!你舅舅我怕你们兄妹孤单,特意一大早过来陪你们吃早饭,你倒好,还敢嫌弃?有没有良心?” 旁边的魏和尚也瓮声瓮气帮腔:“就是!别人想请咱团长和旅长吃饭,排队都排不上!柱子你可别不识好歹。” 何雨柱听了,脸上却浮起促狭的笑,上下打量李云龙一眼,咂嘴道: “啧啧,我的好舅舅,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像是嫌弃我舅妈做的早饭不好吃,特意跑我这儿蹭‘好吃的’来了?行,这话我记下了,回头我去您家‘做客’,非得跟我舅妈好好‘汇报汇报’不可。” “诶!你小子!别乱说话啊!”李云龙一听就急了,眼睛一瞪,“老子……我可是出了名的爱老婆、尊重老婆!家庭和睦得很!你要敢在你舅妈面前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你!” 何雨柱看他急眼,笑得更得意,故意拖长声音:“急了——他急了——” “嘿!皮痒了是吧?”李云龙作势要上前。 一旁的旅长看得哭笑不得,出声打断:“行了行了!你俩每天一见面就得互相损一顿,吵吵嚷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碰上了呢!” 何雨柱立刻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 “什么冤家不冤家的!旅长您可别瞎说!我这么年轻帅气、前途无量,能看上这么个‘老帮菜’?再说了,我可是钢铁直男,笔直笔直的!” 李云龙也马上对着旅长“呸呸”两声:“呸呸呸!旅长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他是冤家!” 何雨柱立刻抓住机会,转向旅长,一脸“告状”的坏笑:“旅长!您听见没?他骂您‘狗嘴’!” 旅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先瞪李云龙:“李云龙!皮痒了是吧?敢骂我?”又看向何雨柱,“还有你,小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也在拐着弯骂我呢!少在这儿煽风点火!赶紧带雨水洗漱去!今天要跑的地方、要办的事还少吗?别磨蹭了!” “得嘞!您是首长,您说了算。”何雨柱见好就收,拉着何雨水就往外走,“我和雨水洗漱去,几位首长先坐会儿,等我弄好了再‘赏’你们早饭。唉,天生劳碌命啊,觉都睡不踏实……” 听他故作老成的叹息,李云龙在后面气得直哼哼:“嘿!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气死老子了!” 旅长望着何雨柱兄妹跑向公共水池的背影,又看看身边气鼓鼓的李云龙,忍不住笑着摇头: “这小子,跟你年轻时候那混不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劲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外甥了。” 李云龙一听,非但不恼,反而腰板一挺,脸上露出得意: “那当然!必须是我亲外甥!如假包换!” 与此同时,东城区医院病房里。 老刀把子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手下梁子守在床边。 “大哥,醒了。”梁子立刻凑近,低声说。 “梁子?什么时候到的?”老刀把子动了动僵硬的身子,牵动伤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刚到不久。大哥,先喝点热粥垫垫。”梁子说着,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还冒热气的肉粥,小心递过去。 “多谢。”老刀把子也不客气,接过碗三两口喝光。肚子里有了食,精神稍振。他放下碗,眼神锐利起来: “昨晚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 梁子脸色顿时阴沉,咬牙道: “大哥,查出来了。您这回……还真是遭了无妄之灾,受了‘池鱼之殃’!” “详细说!”老刀把子脸色一沉,心中那股憋闷怒火又翻涌上来。 梁子压低声音,把昨晚从易中海那儿逼问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那个易中海,还有他们院里一个叫贾东旭的,本来是想请大哥您出手,对付一个叫何雨柱的半大小子。据易中海说,这何雨柱最近认回了一个舅舅,是个了不得的大领导。那位大领导应该是提前知道了易中海他们要对付何雨柱,并且……很可能也知道了他们打算来找您帮忙。” 他顿了顿,语气更凝重: “所以,打断您腿的黑衣人,十有八九就是何雨柱那个大领导舅舅安排的!而且,从那些人的身手、纪律性、还有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来看,很可能是……军中的好手!也只有这样的人出手,咱们才查不到半点线索,连边角料都摸不着。” “妈的!!”老刀把子听完,气得差点把空碗砸了。他死死攥拳,额头青筋暴跳,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老子……这顿打,还真是替人挨的!这易中海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 “根据易中海交代,”梁子马上回答,“是他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一个叫‘聋老太’的人介绍的。” “聋老太?!”老刀把子一愣,脸上随即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回忆,有恍然,但更多是被背叛和连累的愤怒。他咬牙重复: “是那个老鸨子!” “大哥,您认识她?”梁子有些意外。 “何止认识!”老刀把子眼中掠过一丝往事的光,但很快被冰冷取代,“解放前我在街面上混的时候,没少帮她‘处理’过一些不便出面的事。她也确实提携过我,帮我牵线搭桥,算是我的‘贵人’之一。” 梁子沉默了一下,问:“那……现在怎么办?” 老刀把子眼神阴鸷,默然片刻,冷冷道: “以前是贵人,那是因为她帮过我。但现在,是她的人情给我招来这断腿的横祸!这笔账,不能不算。” 他看向梁子,语气森然: “不过,看在往日情分上,我也不多为难她。她既然介绍人来找我‘办事’,那这‘事’没办成,还连累了我,总得付出代价。我不要她的命……” 他一字一句道: “我只要她也尝一尝断腿的滋味。梁子,这事你去办。干净利落点。” “是!大哥放心!”梁子立刻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对付一个老太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那……”梁子犹豫了下,还是问,“那个何雨柱……和他那个大领导舅舅呢?咱们……” 老刀把子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颓然靠回枕头,长长地、不甘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戾气被深深的无奈与忌惮取代。 “人家舅舅是大领导,手下有那样的狠人……”他声音干涩, “我还能怎样?这次是我自己倒霉,撞上铁板了。认栽吧。这个亏……我吃了。那个何雨柱,还有他舅舅,咱们惹不起,也别去招惹。以后都避着点。” 梁子也明白这道理,心里同样憋屈,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大哥,我明白了。” 病房里陷入短暂沉默,只有消毒水的气味弥漫。 半晌,老刀把子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红着眼睛,低声怒骂: “这操蛋的世界!” 声音里满是江湖人的不甘、憋屈,以及对这突如其来、又无可奈何的厄运的愤懑。 第95章 红薯粉条配老干妈 “小笼包吃完了,今天咱们换换口味,吃红薯粉条配老干妈!” 洗漱完毕的何雨柱拿出几包干红薯粉条,又翻出那瓶标志性的辣椒酱,开始生火烧水。 “小笼包吃完了?”李云龙一愣,还有些意犹未尽,“这么快?我记得上次变出来挺多的啊。” “是啊,总共才一百笼,跟你们这群一个比一个能吃的大胃王连吃好几天,能不吃完吗?”何雨柱一边往锅里添水,一边没好气地吐槽,“你们几个,吃起好东西来一个赛一个的凶残。” “行行行,吃完就吃完吧。”李云龙倒不挑,搓着手看向那捆粉条,“红薯粉条就红薯粉条!这玩意儿好吃吗?看着灰扑扑的。” “好吃,煮出来滑滑嫩嫩的,口感特别好。”何雨柱肯定道。 “哇!吃红薯粉条咯!新的好吃的!”何雨水一听是没吃过的东西,立刻拍着小手欢呼起来,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旅长和魏和尚都没意见,有得吃就行,何况是何雨柱拿出来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水烧开还得等会儿,先拿这个垫垫肚子。”何雨柱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五个用油纸包好的三角形食物,每人递了一个,“尝尝这个,三明治。” “三明治?我听说过,是西洋那边传过来的吃法吧?”李云龙接过来,好奇地打量。 “名字是洋的,里头的东西早就改良过了。”何雨柱撕开自己的包装,咬了一口,“原版那些西洋吃食,说实在的,难吃得狗都……咳,不太合咱们口味。我这个可是地道中式改良豪华版。”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旅长无奈提醒了一句,“西方也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也有朋友,要注意团结。”这话更多是说给可能存在的“耳朵”听的。 “东方好!老子就喜欢东方的!”李云龙才不管那些,大大咧咧说罢,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下一刻,他眼睛瞬间瞪圆了! 松软带麦香的面包,夹着煎得正好的鸡蛋、鲜嫩肉排、爽脆生菜,还有某种酸甜可口的酱汁……多重口感在嘴里炸开! “唔!!!好香!好好吃!!”李云龙含糊不清地惊叹,三口两口就把一个不小的三明治塞进嘴里。 何雨水见状,也小心咬了一口,顿时双眼放光,奶声奶气附和:“舅舅说得对!真的好好吃!” 旅长和魏和尚本来还矜持,一看这爷孙俩的反应,也不再客气,各自品尝起来。 魏和尚吃得快,几口下肚,眼睛也亮了。 旅长细细品味,不由点了点头——这味道和搭配确实远超预期,既有西式的便捷,又完全贴合中式味蕾。 何雨柱自己也吃了一个,绵软的面包、丰富的馅料,熟悉的味道让他很满意:“嗯,不错。” “我觉得早餐可以全吃这个三明治!”李云龙舔舔嘴角,意犹未尽。 “别闹,这当零食或换口味还行,当正餐营养不均衡,还得吃点热乎带汤的。”何雨柱说着,见锅里水已“咕嘟咕嘟”翻起大泡,“水开了,马上就好,再等会儿。” 他将几捆红薯粉条下入沸水,透明的粉条很快舒展,变得柔软滑亮。 “行了!拿碗来,吃多少自己夹!然后加上这个——”何雨柱拿起那瓶老干妈放在锅边,“老干妈辣椒酱!拌在一起,绝对美味!” “雨水,来,舅舅帮你盛!”李云龙第一个跳起来,拿起何雨水的小碗,麻利地捞了满满一碗滑溜溜、晶莹剔透的粉条。 “谢谢舅舅!”何雨水开心道谢。 旅长和魏和尚也各自拿碗过来。很快,一锅煮好的红薯粉条就被分干净。 “来来来,加老干妈!”何雨柱拿着勺子准备给他们加酱。 “嚯!全是红油!真香!”李云龙看着何雨柱舀起一勺色泽红亮、满是豆豉和辣椒碎的老干妈,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口水,“难怪你小子煮粉条一点油不放,原来宝贝在这儿!”这年头大家都缺油水,看到这满满红油的辣椒酱,简直比看到肉还亲。 “知道你馋,多给你两勺!”何雨柱看他那馋样,笑着给他碗里加了满满两大勺。 “好嘞!够意思!”李云龙乐得合不拢嘴。 “俺……俺也要多两勺!”魏和尚也立刻把碗递过来,瓮声瓮气地要求。 “呵呵,我就来一勺,合适就行。”旅长虽然也喜欢,但自制力明显强些,只要了适中一勺。 “哥,这个辣不辣呀?”何雨水看着红彤彤的酱,又好奇又有点怕。 “这个香为主,辣度不算高,你能吃。”何雨柱安慰道。 “那我也要多两勺!”一听不很辣,何雨水也来了兴致。 “行!给你也多加!”何雨柱也给妹妹碗里加了两勺。 加好辣椒酱,几人立刻用筷子迅速拌匀。红亮的油酱裹满每一根滑溜的粉条,诱人的香气混合着辣椒和豆豉的复合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开动!” 不知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小小的厨房里便响起一片“呼噜呼噜”狼吞虎咽的声音。 “唔,好吃,不比白面面条差。”李云龙吃着滑嫩的红薯粉条感叹道。 “是啊,这样的粉条有百万亿包,我们不缺食物了。现在,就等小何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办妥,就可以全国发卖了。”旅长接话道。 “为什么不能直接发放啊?一包一斤,百万亿包就是百万亿斤了吧,够咱们吃几十年了。”李云龙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直接发放会导致经济崩溃。目前我们还无法完全摆脱对经济的依赖,而且直接发放也容易养懒汉,不利于管控。更何况升米恩斗米仇,还容易引发社会性问题。”何雨柱平静地解释道。 “听到了吗李云龙?小何同志那么年轻都懂的道理,你不知道?你还要加强学习!”旅长瞪眼道。 李云龙见状不说话了。他还想问为什么直接发放会导致经济崩溃,以及各种乱象,但现在不敢多嘴。 “走吧!”很快吃完早餐,何雨柱便带着何雨水、李云龙、旅长和魏和尚出门了。 “柱子又出门了啊。”一大妈道。 “是啊一大妈,您又要去医院照顾易大爷、贾张氏和贾东旭了?”何雨柱淡然反问。 “是啊。”一大妈苦笑一声应道。 “那真是辛苦了。”何雨柱道。 “没办法,谁让我命不好呢。”一大妈话里也带了丝丝怨气。 “行,那您忙,我们也忙去了。”何雨柱道。 “嗯。”一大妈点点头,先走了。何雨柱等人随后跟上。 “早啊柱子,又去视察厂子啊?”闫埠贵等到何雨柱等人出来,立即又询问道,只是今天语气比平日更为平和。 “是啊,闫老师不去上课吗?”何雨柱问。 “就去,就去。”闫埠贵道。 “那我们先走了。”何雨柱淡然说罢,随即出门上车离开。 与此同时,最高日报的报纸,也已开始发往全国各地。 “老板,最高日报来了吗?给我一份。”有上班路上却关心国家大事的工人问道。 “给钱。”工人递过去五百块钱——相当于现在的五毛,即第二版人民币的五分。 同样场景在全国各地上演。而那些单位,则是最高日报直接配送,各单位纷纷有人第一时间翻阅。 然后,他们便震惊了。 头版头条,加粗黑体字,像一记惊雷砸在每个看报人头上: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对所有农村户口免费发放物资,每人夏冬两套新衣以及三个月口粮,请相关部门配合制定运输发放细则】。 第96章 给农村免费物资的震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娄家餐厅。娄半城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桌上摆着四碟他平日爱吃的精致小菜。 餐厅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管家老陈几乎是冲了进来。他手里紧攥着一张报纸,脸色煞白,连平素最讲究的礼节都顾不上了。 “老爷!出事了!”老陈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惊慌。 娄半城皱了皱眉,但没有立即发火。老陈跟了他三十年,从上海到香港再到北京,什么风浪没见过?能让他如此失态的,绝非小事。 他放下手中的白瓷碗,平静地问:“出什么事了?” “老爷,之前找您的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上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了!”老陈说着,将报纸递了过去。 娄半城心中微动,脸上仍保持着平静。他接过报纸时还在想,不过是正式公布罢了——毕竟之前只是高层传出的风声,除了上层和他们这些大家族,下面的人基本还不知道。这也是他这两天犹豫不决的原因之一:若只是暗中操作,未必就是大势所趋。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头版头条那加粗的黑体字上时,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僵住了。 他看得极慢,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在脑海里重重敲击: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对所有农村户口发放物资,每人夏冬两套新衣以及三个月口粮,请相关单位配合制定运输发放细则】 “这……”娄半城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看向老陈,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全国所有的农村户口?每个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 老陈沉重地点头:“白纸黑字,最高日报头版头条。” 娄半城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他是什么人?娄半城!年轻时在上海滩白手起家,三十岁便成为纺织业巨头;日本人来了他避去香港,又靠敏锐的商业嗅觉积累起惊人财富。新中国成立后,他响应号召回到北京,继续做他的实业家。他见过太多风浪,经历过太多起伏,自认这世上已没什么能让他真正震惊。 可这一刻,他确实被震住了。 不是因为这政策的规模——虽然他心中已迅速估算出这将是个天文数字。 而是因为这政策背后传达的信号! “他们哪来那么多钱?”娄半城喃喃自语,更像说给自己听,“买那么多物资?从哪调集?生产呢?运输呢?分发呢?这需要一整套……” 他突然停住了。 脑海中浮现出何雨柱那张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想起那年轻人前两天对他说的话:“娄先生,时代变了。有些路,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走了。” 当时他只当那是年轻人虚张声势,甚至是恫吓。 但现在…… “圆桌直管厂……”娄半城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 这两天,他一直在琢磨何雨柱给他的选择。那年轻人直截了当地让他选:要么交出大部分产业,加入新体系;要么……后果自负。 他愤怒,他不甘。因为他认定何雨柱不过是个白手套,是上面派来盯他钱袋子的人。就像历史上的沈万三——不是因为他是沈半城,仅仅因为朱元璋看上了他的钱,所以沈万三抄家灭门。 虽然何雨柱也用沈万三的例子劝说过他,但显然,两人的思维并不在一个维度。娄半城仍固执地认为,上面就是看中了他的钱。 可现在,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上面不缺钱。 至少,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不缺这个钱。 这个认知让他一阵眩晕,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惶恐。 他之前还暗自盘算,就算上面真不是图他的钱,凭他手里的财富和资源,也还能拿捏一二,争取更好的条件。 现在看来,他的想法简直是个笑话。 虽然娄半城想明白了,但资本主义的软弱性,还是没有让他立即做出决定。他迟疑地坐了下来,决定好好想想——毕竟,还有一天的时间。 与此同时。 军管会办公室里,刚刚结束审查、被调来担任干事的王霞端着搪瓷缸,正要喝第一口水,目光却无意间落在桌上那份新送来的最高日报上。 只一眼,她的动作就僵住了。 搪瓷缸“哐当”一声落在桌上,水洒了一桌子。 “什么?!”王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尖利得把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吓了一跳,“中央办了个直办直管厂,要给全国农村户口所有人每人两套夏冬衣服和三个月口粮?!” 她一把抓起报纸,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把那几行字生生抠出来再看一遍:“‘请相关单位配合制定运输发放细则’?!”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轰”地炸开了锅。 “什么?中央要给农村户口所有人发物资?”对面桌的老李第一个冲过来。 “而且是两套夏冬衣服加三个月口粮,还是每人?”会计小张也凑了上来。 “中央什么时候下的文件?我怎么不知道?”副科长赵建国皱着眉头,“我们军管会也是相关单位吧?怎么没接到通知?” “中央什么时候搞了直办直管厂了?”有人疑惑道,“这名字听着就怪,‘圆桌直管厂’?什么意思?” “中央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老李掐着指头算,“全国农村户口……这得多少人啊……一人三个月口粮,两套衣服……老天爷,这是要搬空国库吗?” 一时间,办公室里议论纷纷,震惊、疑惑、不解的情绪交织,空气都热了起来。 王霞把报纸摊在桌上,指着头版头条:“这是最高日报上登的!白纸黑字!” 有人凑过来看了一眼,嘀咕道:“报纸上登的,这能信吗?” “你这是什么话!”赵建国瞪了他一眼,“这可是最高日报!最高日报都不能信,还有什么能信?!” 那人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服气:“那为什么只给农村户口发,不给城市户口发?这是看不起咱们城里人吗?”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 “就是啊!”小张立刻接话,“咱们都是城里人,为国家工作,怎么就不发了?” “农村户口种地,我们也在自己岗位上做贡献啊!” “凭什么厚此薄彼?” 王霞心里其实也不爽,但她知道不能乱说话。她清了清嗓子,指着报纸下面一行小字:“报纸上说了,之所以只给农村户口发,是因为城市户口有商品粮,有更多工作机会,还不需要交税。农村户口什么都没有,却要承担田租。现在是农村户口在养着国家,所以只发给农村户口,就是让咱们城市户口别傲慢,要看得见农村的贡献。”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但还是有人不服:“凭什么农村种田就是为国家做贡献,我们管理国家就不算贡献?” “就是就是!”有人附和,“我们在军管会工作,维护社会秩序,这难道不是贡献?” “再说了,农村户口有地啊!咱们有啥?就这点工资,还不够买件像样衣服的!” 王霞看着这群激动的同事,心里其实也有些不平衡。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刚结束审查,好不容易调来军管会,绝不能在这时候乱说话。 她定了定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反正报纸上是这么说的,具体我也不知道。大家有疑问,可以向上级反映。” “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在哪儿?”老李突然问,“我要去找他们办公室理论理论!都是国家的钱,凭什么厚此薄彼!” “对!找他们去!” “问个清楚!” 一时间,办公室里群情激愤。 王霞摇摇头:“不知道。报纸上没写地址。” “什么?”赵建国皱眉,“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还没地址?这……这不是骗人吗?” “怎么能连地址都没有?那物资从哪发?谁负责?” “该不会是假的吧?” “可这是最高日报啊……” 办公室里又陷入了混乱的争论。 第97章 给农村免费物资的震动2 “哟,大清早的大家很热闹啊。” 就在军管会办公室众人议论得面红耳赤时,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罗主任披着军大衣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档案袋。 “罗主任!出大事了,您看看最高日报头版头条!”赵建国第一个冲过去,把那份已被翻得有些皱的报纸塞到他手里。 罗主任皱了皱眉,放下档案袋,接过报纸。当目光落在头版头条上时,他脸上原本从容的表情瞬间凝固。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罗主任,想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 只见罗主任眼睛越瞪越大,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他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指节有些发白。 “这……这不可能啊……”罗主任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震惊与困惑。 赵建国小心翼翼地问:“罗主任,您知道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罗主任没有立刻回答。他又把那段文字看了一遍,确认没看错,这才抬起头,脸上仍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知道……但正因知道,我才更……”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不是说国家只给政策和地皮,经费让厂长自行筹集吗?他们哪来这么多钱?”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办公室里炸开了。 “什么?!” “经费让厂长自行筹集?” “不是国家的钱?!”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刚回座位上的王霞都猛地抬起头。 赵建国声音都变了调:“罗主任,您说真的?这钱不是国家的?” “如果不是国家的,他们哪来那么多钱和物资?”老李的声音几乎是在吼,“全国农村户口!每人三个月口粮!两套衣服!这是天文数字啊!” 小张掰着手指算:“就算一个农民三个月口粮按最低标准算……全国几亿农民……这得多少钱?还有布料、棉花、缝纫……” 办公室再次沸腾了,但这次议论声中少了刚才的不忿,多了浓浓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罗主任眉头拧成了疙瘩。他重新拿起报纸,又仔细看了一遍,像是要从中找出破绽。但白纸黑字,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怎么可能有假? “那我就不知道了。”罗主任摇摇头,声音里还带着震撼后的余波,“不过,这么多物资的发放,运输、安保、分发……我们军管会显然是相关部门。” 他把报纸轻轻放回桌上,恢复往日的沉稳:“我去问问领导,看谁去跟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制定发放细则。然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再好好打听打听。” “那就麻烦罗主任了!”赵建国连忙说。 “对对,罗主任您多费心!” “这事儿太蹊跷了,得弄清楚啊!” 众人心里跟猫抓似的,有无数疑问,但见罗主任已拿起档案袋准备离开,也只能暂且按捺。 罗主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有好奇,也有几分不安。 “都先干活吧。”罗主任摆摆手,“该做什么做什么。等有消息,我会通知大家。”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瞬间又炸开了锅。 “自行筹集经费?老天,这得是什么人能筹到这么多钱?” “会不会是……老大哥援助?” “不可能!老大哥援助也不会给这么多日常物资!” “那还能是谁?资本家?哪个资本家有这么多钱?” “资本家?就算是,他们肯拿出这么多钱来?”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也正因此事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变故。 红星小学办公室。 闫埠贵的手指颤抖着划过报纸上的每一个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当读到“只针对农村户口发放”时,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 “什么?!只发给农村户口?我们城市户口犯法了吗?!”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又尖又利,惊得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纷纷抬头。 “闫老师,怎么了?”年轻的语文老师李老师最先凑过来。 闫埠贵把报纸往桌上一摔,手指用力戳着头版头条:“你们自己看!最高日报发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要给农村户口所有人每人发两套衣服,夏冬各一套!还要每人给三个月口粮!”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轰”地炸开了锅。 几个老师围过来,争着看那张报纸。读完后,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凭什么只发给农村户口?凭什么我们城市户口没有?”数学老师王老师第一个附和,声音里满是不忿,“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还得养活一家五口!” “就是!我们工作不辛苦吗?每天备课上课批改作业,嗓子都讲哑了!” “农村户口好歹有地!我们有什么?就这点死工资!” 闫埠贵见有人响应,胆子更壮了。他站起身,挥着手臂:“没错!都是国家的钱,凭什么厚此薄彼?我们去找校长!问问他凭什么我们没有!” “对!找校长去!” “让学校向上反映!”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时间,七八个老师情绪激动地聚在一起,簇拥着闫埠贵就往校长室走去。剩下几个没动的老师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但没人敢拦。 走廊里,其他班级的学生听到动静,好奇地探头张望。 “老师们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好像是报纸上说了什么……” 轧钢厂宣传科。 许富贵正在保养放映机,起初没在意。直到听到“农村户口每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时,他手里的零件“哐当”掉在了地上。 “什么玩意儿?”他挤进人群,抢过报纸。 看完之后,许富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凭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农村户口可以踩在我们头上?我们才是做出最大贡献的!我们在工厂流汗出力,为国家生产钢铁机械!凭什么说我们没有贡献?!” 周围的工友们被他这么一煽动,也激动起来。 “许师傅说得对!我们工人不值钱吗?” “我们一天干十个小时,手都磨出茧子了!” “农村人种地是贡献,我们炼钢就不是贡献了?” 许富贵把报纸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走!我们去找厂长!让厂长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找厂长去!” “不能就这么认了!” 人群中,二大爷刘海中本来还有些犹豫,但见群情激愤,也跟了上去:“大家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还冷静什么!”许富贵回头瞪了他一眼,“再冷静,好东西都被农村人分完了!” 这话像火上浇油,工人们的情绪更激动了。几十号人浩浩荡荡朝厂长办公室涌去,路上不断有人加入,队伍越聚越大。 车间的机器渐渐停了,其他工段的工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 “听说中央只给农村户口发东西,不给咱们发!” “什么?有这种事儿?” “走!看看去!” 四九城郊外,秦家公社。 “书记!好消息啊!” 公社会计老马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书记办公室,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气喘吁吁,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 公社书记秦大山正在整理文件,被吓了一跳:“老马,慌什么?慢慢说。” “书记,您看!”老马把报纸摊在桌上,手指激动地指着头版头条,“最高日报上说,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要给我们农村户口每人两套衣服,夏天一套,冬天一套!还有每个人给三个月的口粮呢!” 秦大山愣了一下,接过报纸,凑到窗前仔细看。阳光照在报纸上,黑字格外清晰。 他看得很慢,一遍,又看了一遍。 旁边的记录员小赵也凑了过来,眼睛越瞪越大。 “书记,这……这是真的吗?”小赵声音有些发颤。 老马抢着说:“最高日报还能有假?白纸黑字印着呢!还让相关部门做好运输发放细则!书记,咱们赶紧通知下去,让各生产队做好统计,等待接收物资吧!这要是发下来,咱们公社今年就能过个好年了!” 秦大山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报纸,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公社大院。几个社员正在晾晒玉米,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玩耍,远处田野里,秋收后的土地一片金黄。 他想起去年冬天,有几户人家孩子穿的都是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想起春荒时,公社不得不从储备粮里调拨口粮救济最困难的家庭。 如果这是真的…… “书记?”老马见他不说话,有些着急。 秦大山转过身,脸上露出沉稳的神色:“老马,你确定这是最高日报?不是谁伪造的?” “千真万确!我今天一早去公社邮局取的,邮局老王还说呢,今天这报纸得加印!” 秦大山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摇了摇:“接各生产队。对,所有队都通知到,让队长和会计马上来公社开会。” 放下电话,他对老马说:“你去准备一下,等会儿会上要统计各队户口人数,衣服尺码大概分个类。还有,口粮怎么发放,也要有个章程。” “好嘞!”老马兴奋地应着,转身就走。 第98章 给农村免费物资的震动3 四九城郊外,秦家村,秦淮茹家。 秦淮茹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木盆里的肥皂沫泛着光。秦京茹蹲在旁边玩水。 院墙上的喇叭突然“滋啦”响了几声,接着传出一个字正腔圆的男声: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将对全国农村户口人员发放生活物资,每人夏冬服装各一套,口粮三个月……” 秦淮茹手里的棒槌“啪”地掉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广播还在继续,字字清晰: “……相关单位正加紧制定运输发放细则……” “姐、姐姐!”秦京茹猛地站起来,小手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摇晃,“广播是不是说……国家要给我们发新衣服和吃的?是不是?!”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慢慢直起身,水珠顺着湿漉漉的手往下滴。 “这……这是广播说的……”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怕惊破一个梦,“应该是真的吧?”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尖叫:怎么可能?!要给全国所有农村户口发!全国农村户口有多少人?少说四五亿!每个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 她脑子里嗡嗡地算账:就算一套衣服五块钱,两套十块,四五亿人就是……她算不下去了,那数字太吓人。 “姐!那我们是不是就有新衣服穿了?”秦京茹眼睛亮得像星星,“冬天的棉袄?夏天的单衣?真的吗?” 秦淮茹看着妹妹兴奋的小脸,喉咙发紧。她想起老家,想起那些衣衫褴褛的乡亲,想起春荒时饿得浮肿的孩子。 “可是……”她轻声说,“不是说国家一穷二白吗?哪来那么多钱……” “广播都说了!肯定是国家想办法了!”秦京茹已经信了,拉着姐姐的手又蹦又跳,“等发了新衣服,我要穿去学校!姐,你说会不会是花布的?带小花的?” 秦淮茹望着妹妹,心里五味杂陈。 要是真的……那该多好。 要是假的……她不敢想。 山东某村,退伍老兵王铁柱家。 王铁柱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手指粗糙却灵活。村里的喇叭响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编筐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下。 当听到“每人夏冬服装各一套,口粮三个月”时,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竹篾“啪”地断了。 “混账!”他低吼一声,脸色铁青。 旁边晒太阳的老伴吓了一跳:“老头子,你喊什么?” 王铁柱没理她,大步走进屋里。他的背挺得笔直,那是多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姿势。 “这是谁定的政策?!”他声音发颤,不是激动,是愤怒,“国家现在那么困难!我们在农村有田有地,只要有把子力气就饿不死!谁定的这混账政策!” 老伴跟进来:“你小声点……广播说是中央……” “中央怎么了?!”王铁柱眼睛瞪得通红,“我们在朝鲜打仗的时候,一口炒面一口雪!多少战友没回来!国家一穷二白,怎么可以这么铺张浪费!这是败家!” 他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套洗得发白的军装,领章还在。 “老头子,你要干啥?”老伴慌了。 “拿我的军装来!”王铁柱声音洪亮,“我要去政府反映!请政府收回这个政策!” “你疯啦!那是中央的政策!” “中央也有犯错的时候!”王铁柱已经换上了军装,虽然衣服已不合身,但穿在身上,依然有股凛然之气,“我王铁柱,不能看着国家这么糟蹋钱!这钱应该用来建设工厂,造机器,搞国防!而不是……” 他说不下去了,胸膛剧烈起伏。 院里已经聚了几个邻居,都是听过广播的。 “王大爷说得对!国家现在多困难啊!” “有这钱,不如多建几个学校!” “我们农民有手有脚,能自己挣饭吃!” 王铁柱整理好军装,戴上军帽。他虽然已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这一刻,又像回到了当年在部队的模样。 “老李,老张!”他对着院里的几个老战友喊道,“你们去不去?” 几个同样退伍的老兵互相看了看。 “去!” “我也去!” “这政策确实不合适!” 很快,七八个穿着旧军装的老兵在村口集合了。他们的军装有的打了补丁,有的褪了色,但每个人都把衣领袖口整理得一丝不苟。 王铁柱走在最前面,脊梁笔直。 阳光照在他们的旧军装上,照在他们花白的头发上,照在他们坚定的脸上。 他们要步行去县城,去政府,去问个明白。 而与此同时,这件事也引起了老大哥驻华大使馆的注意。 清晨的大使馆内,外交官伊万诺夫端着咖啡,习惯性地翻开当天的最高日报——这是他们了解这个东方大国动向的重要窗口。 当他目光落在头版头条时,咖啡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上,深褐色的液体溅湿了报纸一角。 但他顾不上了。 “什么?!”伊万诺夫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这不可能!” 他又看了一遍,每个字都确认无误: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对所有农村户口发放物资,每人夏冬两套新衣以及三个月口粮】 他快速扫过副标题和正文,脑子里飞速计算:龙国农村人口至少四亿,每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这个数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弗拉基米尔!快来!”他冲着门外喊道。 秘书弗拉基米尔匆匆推门进来:“大使先生?” “你看看这个!”伊万诺夫把报纸推过去,手指重重戳在头条上,“龙国怎么可能这么有钱?这不可能!” 弗拉基米尔快速浏览,眼睛也越瞪越大:“这……这是免费发放?全国性的?” “比我们老大哥全国人口加起来还要多几倍!”伊万诺夫在办公室里急促踱步,“我们自己都不敢这么干!全国所有人发放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巨大的财政支出?”弗拉基米尔试探着问。 “不止!”伊万诺夫停下脚步,脸色凝重,“这意味着他们有一套我们不知道的资金来源,或者……他们在尝试一种全新的经济模式。无论哪一种,都非常值得警惕!”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备车!去龙国外交部!我们必须弄清楚,这些钱究竟从哪来的!” 很快,他们就到了龙国外交部。 外交部副部长张为民笑容可掬地迎上来,和老大哥大使伊万诺夫亲切握手:“伊万诺夫同志,欢迎欢迎!怎么今天有空过来?” 伊万诺夫没心思寒暄,他掏出那份最高日报,单刀直入:“张副部长,我想请教一下,贵国今天报纸上刊登的这个政策……是怎么回事?” 张为民接过报纸看了一眼,笑容不变:“哦,这个啊。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惊动了老大哥同志。” “这可不是小事!”伊万诺夫神情严肃,“贵国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如此巨量的物资,这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据我们所知,贵国目前的经济状况……”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张为民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伊万诺夫同志,您多虑了。这其实……是我们的一次广告策划。” 会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伊万诺夫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 “这是一次广告策划。”张为民重复了一遍,脸上依然挂着亲切的笑容。 “广告?!”伊万诺夫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八度,“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指着报纸:“头版头条!最高日报!白纸黑字写着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物资!你告诉我这是广告?!” 第99章 呆滞的大使 张为民部长脸上露出一种“你懂的”的无奈笑容,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用近乎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 “伊万诺夫同志,您也知道,我们龙国现在……确实是一穷二白,百废待兴。说实话,这个广告形式是出格了点,我们也知道。”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仿佛在斟酌措辞:“但是,海外的爱国华商……他们给的广告费,这个数。”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让伊万诺夫眼皮直跳的手势,然后缓缓收回手,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为难:“我们实在是……无法拒绝啊。不瞒您说,就连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名义上是国家的,实际上也是专门为了对接这些海外华商的爱国捐助和投资项目而设立的。我们呢,只负责提供政策支持和场地便利,其余的——资金、物资、运营,全由海外华商负责。还是那句话,他们给的……太多了,多到我们哪怕觉得有些不妥,也实在说不出那个‘不’字。” 伊万诺夫听得目瞪口呆,蓝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荒谬感,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哪怕……哪怕这样做会严重伤害你们国家的公信力?最高日报头版头条的严肃性何在?人民如果发现这只是个……广告?” 张为民摆摆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也压低了声音:“伤不了多少,我们有后手。” “后手?” “物资,我们还是会发一些的。”张为民身体靠回椅背,语气从容,“当然,不可能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全覆盖。我们会精准发放给经过严格核实的特困户、烈士家属、模范社员。这样一来,海外华商爱国捐助的美名传出去了,他们的‘广告’效果达到了。我们呢,也切实帮助了一部分最需要帮助的群众,缓解了基层压力。至于广大的普通群众……” 他微微停顿,目光平静地看着伊万诺夫:“我相信我们的人民是通情达理的。国家困难,海外同胞心系祖国,慷慨解囊优先帮助最困难的人,这道理,他们能理解。总好过明明做不到,却硬要吹嘘,最后让所有人空欢喜一场,那才是真正丧失公信力。” 伊万诺夫张着嘴,半晌没说出话来。他试图从张为民脸上找出一丝戏谑或破绽,但对方神色坦然,甚至带着点“不得已而为之”的诚恳。这套说辞逻辑看似能自圆其说,又极度符合他对龙国目前处境的认知,以及对海外华侨力量的了解,但结合“最高日报头版头条”这个载体,依然显得无比荒诞和……大胆。 他最终只是喃喃道:“这……这真是太……” 他找不出合适的词,震惊过度反而让思维有些停滞。 而就在外交部的会客厅里上演着这出“广告论”时,何雨柱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公安部大院门口。 黑色的轿车刚停稳,早已得到消息的赵刚和公安部长竟已快步从大楼里迎了出来。赵刚人还没到跟前,洪亮的声音已经带着复杂情绪嚷嚷开了: “李云龙!你们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真是好大的手笔啊!一声不响,就把天捅了个窟窿!” 这一嗓子,在肃静的公安部大院里,不亚于投下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是报纸上那个?” “他们来我们这儿了?!” “厂长来了吗?” 办公楼里,各个窗户后面瞬间探出不少脑袋,院子里路过的工作人员也纷纷驻足。好奇、疑惑、审视、甚至隐含不满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聚焦在这群不速之客身上。 还没等赵刚和部长走近,旁边一栋副楼的门口,“呼啦”一下涌出来十几个人,有穿着公安制服的,也有便装的干部模样,他们脸上带着激动和迫切,一下子就把何雨柱几人半围住了。 “谁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负责人?”一个中年干部模样的人抢先开口,语气急促,甚至带着点质问。 “对!谁是厂长?你们厂到底怎么回事?”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真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那么多东西?”另一个年轻些的公安干警挤上前,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最先开口那中年干部见何雨柱年轻,李云龙又穿着军装气度不凡,一时没找准目标,但话已出口,索性提高音量,将憋了一早上的情绪宣泄出来:“这位领导!如果报纸上登的是真的,你们既然有能耐为全国农村户口发放那么庞大的物资,为什么就不能再多发一点,考虑考虑我们城市户口?都是国家的钱,凭什么厚此薄彼?!我们城市工人、干部,难道就没为国家做贡献吗?!” “就是!凭什么只发给农村?” “我们城市户口就不配吗?” “这政策太不公平了!” 群情瞬间有些激愤。这些公安部的工作人员,很多也是城市户口,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同样拮据。最高日报那则消息带来的冲击,不仅仅是震惊,更夹杂着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和不平。此刻“罪魁祸首”就在眼前,那股情绪顿时找到了出口。 “胡闹!都给我闭嘴!” 一声威严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公安部长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分开人群走了过来,锐利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带头的干部:“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这里是公安部,不是菜市场!都给我回到岗位上去!工作都做完了吗?!” 部长的积威之下,人群顿时一静,骚动平息了不少,但许多人脸上仍写着不服,脚步并未移动,目光依然紧紧盯着何雨柱等人。 最先发难的那中年干部,脸色涨红,在部长目光逼视下压力巨大,但或许是心中不平太甚,竟梗着脖子,顶着压力又冒出一句:“部长!我们不是闹事!我们就是想知道个道理!凭什么这样区别对待?这关系到千万城市职工家庭的切身利益!我们问问都不行吗?” 部长眼神更厉,正要再次呵斥,一个平静却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问我凭什么?” 何雨柱向前踏出一步,从李云龙身侧站到了前面。他年纪虽轻,但身姿挺拔,面对众多质疑甚至带着怒气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冷然。 第100章 那能一样吗?那咋啦? 他目光落在那个梗着脖子的中年干部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针锋相对的锐气:“那我倒想先问问你,你们公安部内部发的福利津贴、劳保用品,怎么没见你们拿出来分给其他部委,分给街道,分给工厂,分给农村的乡亲?” “啊?”那干部没料到何雨柱会突然反问这个,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驳:“那……那能一样吗?!” “为什么不一样?”何雨柱立刻追问,语速平稳却步步紧逼,“你们公安部的福利,难道花的不是国家的钱?同样是国家的钱,你们可以用在内部福利上,我们厂决定用在农村户口上,有什么本质区别?就许你们公安部关起门来给自己人发东西,不许我们给农民发?” “这……这根本是两码事!”那干部被噎了一下,有些慌乱,但很快又找到理由,声音也大了起来,“我们的福利,是我们公安干警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挣来的!部里经费也紧张,福利大家分分都不够!可你们呢?你们那是国家直接拨款!是面向全国几亿人的庞大计划!你们拨出那么海量的物资,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解决很多城市困难户的问题了!你们缺那点吗?为什么非要弄得这么绝对,只给农村,把城市户口全排除在外?!”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周围不少人也暗暗点头,觉得他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依然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哦,你们公安部的福利是辛苦挣来的,有结余也不考虑别的部门,更不会考虑农村。那农民呢?”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回到那干部脸上:“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在土里刨食,交了公粮,剩余的口粮还未必够全家吃饱。他们有没有过‘福利’?他们的劳动果实,大部分被统购统销,用来供养城市,保障你们的基本生活。你们站着国家提供的岗位,享受着相对稳定的供应,现在,我们厂——注意,不是国家财政——只是想用我们自己的资源,给这些年一直在默默付出的农民一点最基础的反馈,你们就觉得不公平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峭的弧度:“你觉得不公平,很简单。你去问问,有没有农村户口的乡亲,愿意用他们名下的田地,来换你现在公安部的工作。我想,愿意跟你换的人,恐怕能从这里排到永定门外。你去不去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那干部脸涨成了猪肝色,被何雨柱这“换工作”的假设堵得胸口发闷,但兀自嘴硬,“我说了,性质不一样!我们的工作是为了保护全国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我们面对的是罪犯,是危险!我们的福利,是我们应得的!但你们这次的发放,是国家层面的、普惠性的政策,那就应该讲究公平!要么都发,要么都别发!凭什么搞区别对待?!” “应得的?”何雨柱轻轻重复了这三个字,随即抬眼,目光陡然锐利如刀,“你说你们的工作性质特殊,福利是应得的。那我问你,保卫国家疆土、流血牺牲的军人,他们的抚恤和优待,是不是更应得?从事高危生产的矿工、钢铁工人,他们的岗位津贴和劳保,是不是也应得?是不是每一个行业,都可以用自己的‘特殊性’和‘贡献’来要求特殊的、额外的国家普惠分配?” 不等对方回答,何雨柱语气一转,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冷静:“抛开这些不谈,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用的是‘国家的钱’,是‘国家拨款’。那么,就请你们的部长,当着大家的面,证实一下,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到底从中央财政拿到了多少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公安部长身上。 公安部长面色沉肃,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下属,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洪亮,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我现在正式说明: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自成立以来,未曾获得过中央财政一分钱的直接拨款。中央给予该厂的,是政策上的支持,以及部分土地的划拨使用权。该厂计划用于发放物资的所有经费及物资来源,均由其自行筹集解决。这一点,我可以证实。”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刚才还群情激愤、质疑不公平的人们,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自……自行筹集?” “没要国家一分钱?” “这怎么可能?!” “那么多物资,自行筹集?开玩笑吧?!” 那个一直与何雨柱争辩的中年干部,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私人或者单个厂子,能有……能有这么庞大的财力!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何雨柱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向前又迈了一小步,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 “你觉得不可能,那是你的事。你是公安部的干部,说话办事,要讲证据。如果你怀疑我们厂资金来源违法,或者我何雨柱个人有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棱般刺向对方: “你可以去查。动用你公安部的一切手段和资源,去调查,去取证。有了确凿证据,你可以随时来抓我,我绝不反抗。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如果查不到证据,或者查来查去发现我们一切合法合规,那么,这只能说明,要么是你能力不足,查不到;要么就是你凭空臆测,污蔑国家政策支持下的正当工厂。你选哪一样?” 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了,你一个公安,办事都不讲证据,只讲臆测,那你还当个屁的公安。 你不是认为有问题吗?那就去查啊,你身为公安,查案本来就是你的本分,查得出,那该抓抓该判判,查不出,那就是你无能,无能的人别臆测也特么的别bb! 第101章 赵刚检讨 那中年干部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如同开了染坊。众目睽睽之下,他已骑虎难下,此刻若退缩,不仅颜面扫地,更坐实了“无理取闹”或“能力不足”的嫌疑。他咬了咬后槽牙,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色,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行!何厂长,你话说到这份上,我记下了!我会去查的!仔仔细细地查!要是真让我查出什么不合规矩的端倪……我绝不善罢甘休!” 这话带着明显的威胁和最后的气势,但在何雨柱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映衬下,反而显得有些虚张声势。 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吐出两个字:“随便你。” 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那种完全不被放在眼里的态度,比激烈的反驳更让人憋闷。 公安部长见火药味虽未散尽,但冲突的引信算是暂时掐灭了,立即抓住时机,再次展现威严,对着仍未完全散去、窃窃私语的下属们一声断喝: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不用工作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再聚在这里,一律按违纪处理!” 部长积威之下,加上何雨柱方才展现出的“硬茬”本色和那石破天惊的“自筹经费”之说带来的震撼余波,围观人群终于彻底散去。只是每个人离开时,眼神都极为复杂,步履也显得有些沉重。他们可是公安部的精英,对于“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夏冬衣各一套加三月口粮”所需的天文数字般的财力物力,以及背后恐怖的调度能力,比普通人有着更清醒和惊骇的认知。正因为明白其难度,才对“自筹经费”这四个字感到无比的不可思议与不可置信。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过往的认知范畴,仿佛在听一个神话。 待到人群散尽,现场只剩下几位核心人物,赵刚的脸上立刻浮起浓浓的歉意和懊恼。他上前一步,对着李云龙、旅长,尤其重点对着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李云龙,旅长,何雨柱同志,真是对不住!我……我就是这两天跟老李斗嘴斗惯了,刚才远远看见你们,脑子一热,就想拿报纸上的事打趣他两句,真没想搞出这么大阵仗,引起这么激烈的冲突……我检讨,这完全是我的错,我太不冷静了!” 他态度端正,语气真诚,显然认识到了自己那一声嚷嚷带来的连锁反应。 公安部长脸色依旧严肃,沉声道:“认识到错误就好!身为高级干部,在公开场合言行不谨,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混乱,影响很坏!回头写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讨,交到我办公室!” “是,部长!我一定深刻反省!”赵刚立正,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惩罚。 见到赵刚认错态度如此诚恳,原本脸色也不大好看的旅长和李云龙,神色也缓和了下来。他们太了解赵刚了,这位老搭档原则性强,心思缜密,今天这出,估计真是这两天跟李云龙互相“损”得上头了,加上可能确实被那报纸消息震撼得不轻,一时嘴快失了分寸,并非有意刁难或制造事端。 旅长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说。李云龙则用胳膊肘碰了碰赵刚,低声道:“你小子,也有今天!” 何雨柱见对方主要领导已出面处理,当事人也诚恳道歉,便也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份歉意,没有继续追究。 公安部长见状,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热情地迎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和歉意:“何雨柱同志,还有旅长,老李,真是抱歉啊,让你们一来就看了场笑话。部里这些小子们,平时纪律严明,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个都跟炮仗似的。财神爷登门,哪有往外赶的道理?回头我一定好好整顿!走走走,别在这儿站着了,去我办公室,咱们坐下慢慢聊。你们这次过来,肯定是给我们公安部带来好事了吧?我可都听说了风声!”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亲切又不失分寸。 何雨柱随着他的指引迈步,边走边平静地回答:“部长客气了。这次来,确实需要公安部协调支援一部分人员,基本的框架和需求,和之前与军事部、教育部、卫生部谈的差不多。” “哦?和军事部他们差不多?”公安部长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盛,心思立刻活络起来,“哈哈,那感情好啊!我听说,连身体有些伤残,但经验和忠心都没问题的同志也可以考虑?那我们公安部完全可以和部队联动起来嘛!我们这边也有一些因公负伤、不再适合一线外勤但经验丰富的老同志,部队那边肯定更多这样的有功之臣!让他们转到合适的岗位上,继续发挥光和热,这既是解决他们的安置,也是给我们的事业增添宝贵财富!双赢,双赢啊!” 他这番话说的颇为漂亮,既表达了支持,也隐含了为部下谋福利的考量。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脸上也露出笑容,接过话头:“部长能有这个认识和胸怀,那真是太好了!如果能促成这样的联动,让更多为国家和人民流过血汗的功臣们有一个好的归宿,继续贡献力量,我代表部队,先向公安部表示感谢!” “哈哈哈,好说,好说!”公安部长开怀大笑,用力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具体需要什么样的人员,有什么条件,何雨柱同志你尽管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选拔最合适的人选!” 何雨柱微微一笑,将话语权递了出去:“这次人员需求的具体标准,恭喜发财旅长也都清楚。接下来的细节,就请旅长和部长您详细沟通吧,我相信你们能谈得更好。” “行!没问题!”公安部长爽快答应,紧接着又热情招呼,“那咱们就更别在这儿喝风了,走走走,办公室我已经让人备好茶了,咱们边喝边谈,慢慢商量!” 一行人气氛融洽地朝着部长办公室所在的主楼走去。赵刚故意放慢脚步,悄然落在了后面,与李云龙并肩。 李云龙斜睨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带着熟悉的调侃:“可以啊,赵政委,今天这出‘敲山震虎’玩得挺溜?胆子肥了,敢在公安部大院给老子和你何厂长‘开场子’了?” 赵刚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没好气地低声回怼:“你还好意思说?这还不都怪你!昨天非拉着我喝什么‘庆功酒’,灌了我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我现在这脑仁还一抽一抽地疼着呢!思绪都不清楚,可不就容易犯错?” “嘿!”李云龙眼睛一瞪,乐了,“你小子,拉不出屎怪茅坑?昨天是谁听说我能从‘柱子’那儿弄来些‘支援’,腆着脸让我多费心,多支持的?现在支援给你拉来了,你自己捅了娄子,还想把锅扣我头上?没门!告诉你,这事儿,五顿!少一顿都不行!”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张开,在赵刚眼前晃了晃,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 赵刚也知道自己理亏,今天这篓子确实捅得不小,差点引发内部冲突,让部长和客人都下不来台。听到李云龙这“狮子大开口”的要价,他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竟然没像往常那样讨价还价,而是咬了咬牙,认命般点头: “行!五顿就五顿!我认!” “哈哈!”李云龙顿时眉开眼笑,用力拍了一下身旁一直闷声跟着的魏和尚,“和尚!听见没?政委欠咱五顿好的!这回咱们可有口福了!” 魏和尚闻言,黝黑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瓮声瓮气地应道:“嗯!团长,俺都记着呢!” 赵刚看着李云龙那得意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但眼底深处也松了口气。能用五顿饭平息老李这边,算是代价最小化了。 第102章 快谈快完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公安部长的办公室。房间宽敞简朴,透着公家单位特有的肃穆感。公安部长热情地招呼众人落座,亲自从柜子里取出茶叶罐,为每人泡上了一杯热茶。 清冽的茶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稍稍驱散了刚才院中的火药味。众人都象征性地啜饮了一口。 公安部长放下茶杯,神色转为正式,目光投向恭喜发财旅长:“旅长同志,既然具体条件您清楚,那咱们就开门见山。这次,你们需要公安部协调支援多少人?具体是哪些方面的人才?” 恭喜发财旅长早有准备,放下茶杯,条理清晰地开口:“一共需要四万人。具体分四个方向:刑侦方面一万人,经侦方面一万人,治安管理方面一万人,缉毒方面一万人。” 他顿了顿,迎着公安部长专注的目光,详细说明要求:“其中,刑侦和缉毒这两块,因为直接面对的大多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危险性高,对抗性强,所以人员要求身体必须健全,反应、体能、格斗等基础素质不能有短板。” “经侦方面,”旅长继续道,“主要面对的是经济犯罪,更多是案头工作、数据分析、追踪资金流向,需要的是清晰的头脑、敏锐的洞察力和缜密的逻辑。所以,对身体条件要求可以放宽,只要至少有一只眼睛能正常视物,能进行有效交流——无论是口述、手写,甚至……嗯,用脚写也行,只要能清晰表达、记录和思考,就在考虑范围内。” “治安管理这块,”他接着说,“主要负责日常巡逻、防范、处理一般性治安事件和突发状况。需要一定的体能和应变能力,但对抗强度通常低于刑侦缉毒。所以,允许存在轻微残疾,比如缺一根手指或脚趾,单眼失明或单耳失聪但另一侧功能完好,等等。总之,不影响基本行动、观察和沟通的小缺陷可以接受,但核心功能必须健全,以确保他们自身在执行任务时的安全。” 最后,恭喜发财旅长强调:“这些人选,最好能从全国各地公安机关的基层一线遴选。我们需要的是有实际经验、熟悉地方情况、经过历练的骨干,而不是刚从学校出来的理论派。” 公安部长认真听完,脸上不由露出感慨和钦佩交织的神色,他长长舒了口气,叹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你们这哪里是招工,分明是活菩萨下凡,给咱们这些负伤功臣、经验丰富的老兵油子一条全新的金光大道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真诚:“我听说,你们招人,并不强求他们现在就具备多么高深的理论知识或多本证件,看重的是潜力和经验。这说明你们有绝对的信心和能力,能把他们培养成需要的样子。刑侦、缉毒要身体完好,这是对同志生命的负责;经侦重头脑轻躯体,物尽其用;治安允许轻微残疾,既给了更多同志机会,也考虑了岗位实际风险……这份心思,这份气度!” 公安部长说着,竟然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和旅长方向,郑重地鞠了一躬:“我替那些曾经在一线流血负伤、或因各种原因不再适合原岗位,却满腔热血和经验无处安放的同志们,谢谢你们!是你们,让他们有了重新披挂上阵、发光发热的机会!” 恭喜发财旅长见状,赶紧虚扶了一下,笑骂道:“你快得了吧!少在这儿煽情抢功!真要论起来,这些英雄,大部分可都是我们部队培养、输送出去的!要代表,也得是我代表部队先感谢何厂长!” “哈哈哈!”公安部长直起身,也不争辩,爽朗大笑,“是是是,你们部队劳苦功高,人才辈出!这事儿啊,我看就交给赵刚具体负责最合适!” 他转向赵刚,正色道:“赵刚,你也是部队出来的老底子,跟各部队、各地公安系统协调联络比我还熟络。这件事就由你牵头,尽快制定遴选标准,联系相关单位,把符合条件的人选敲定,并安排他们分批到四九城来集结。相关差旅、集结期间的经费……” 他目光转向何雨柱,带着询问:“何厂长,按老规矩,回头找你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实报实销,没问题吧?” 何雨柱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没问题。” “好!”公安部长抚掌,“何厂长痛快!赵刚,听到了?放手去办,要又快又好!” 赵刚立刻挺直腰板,肃然应道:“是!部长,何厂长,旅长,我一定尽快落实,把人选顺利带到四九城!” 事情谈得异常顺利,主要框架几分钟内就敲定了。恭喜发财旅长似乎习惯了这种高效节奏,见目的达到,便将自己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行了,这边既然定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还得赶下一个场子。” “这就走?”公安部长有些讶异,也跟着站起来,“茶才刚喝两口,我这还有好些问题想跟何厂长请教请教呢……” “下次,下次!”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促狭,“我们还得去联络部一趟。” “联络部?”公安部长一愣,随即恍然,指着旅长笑道,“好你个老陈,那可是你的娘家地盘啊!你带着何厂长他们去联络部干嘛?还需要你亲自引荐?” 恭喜发财旅长嘿嘿一笑,也不隐瞒:“当然是带何雨柱同志去认认门,拜拜码头啦!以后打交道的地方多着呢,先混个脸熟总没错。” 公安部长闻言,顿时露出一个“我懂,但你们这也太急了”的表情,哭笑不得地翻了个白眼:“理解,理解……你们这行程安排得,比赶集还忙。得,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正事要紧。” “告辞。” “部长留步。” 何雨柱也起身,与公安部长握手道别。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便离开了办公室。 赵刚送他们到楼梯口,看着几人下楼离去的背影,特别是李云龙那家伙下楼前还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用口型比了个“五顿”,不由得摇头失笑,但肩头的担子也感觉沉甸甸的——四万个特殊要求的人员遴选调动,这可不是个小工程。 公安部大楼外,阳光正好。何雨柱等人上了车,车子发动,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联络部,平稳驶去。 第103章 量大管饱不可置信的老大哥大使 外交部会客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呆滞了半晌的老大哥大使伊万诺夫猛地回过神,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盯住张为民部长,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张副部长,就算如你所说,这是一次……‘广告’。那么,这些海外华商投入如此天价,目的是什么?他们想要什么?” 张为民部长闻言,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惊讶,仿佛对方问了个再明显不过的问题:“伊万诺夫同志,您看不出来吗?广告广告,自然是为了卖货啊!” “卖货?”伊万诺夫脑袋里依然像塞满了浆糊,被这连番匪夷所思的说辞搅得晕头转向,“你的意思是……那些衣服和口粮,就是他们要卖的商品?这批海外华商手里有一批积压的物资需要处理?” “不是一批,”张为民摇摇头,伸出食指轻轻晃了晃,纠正道,“是一大批。” “一大批?”伊万诺夫捕捉到这个用词的区别,追问道,“数量很多?” 张为民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意味:“没错,很多。” “具体多少?”伊万诺夫身体微微前倾,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更多信息。 张为民靠向椅背,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凡尔赛”的无奈笑容,说出了一个让伊万诺夫瞳孔骤缩的答案:“你要多少,有多少。” “这不可能!”伊万诺夫几乎是低吼出来,常年外交生涯养成的镇定险些破功,“这海外华商究竟是谁?哪来的华人势力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覆盖全国农村的物资只是‘广告’,背后还有‘要多少有多少’的库存?这根本不符合商业逻辑,也不符合我们对全球华商资本的认知!” 张为民脸上露出歉意,但语气毫无转圜余地:“抱歉,伊万诺夫同志,关于华商的具体身份和背景,这属于最高商业机密,我们无权透露,也受协议严格约束。” 伊万诺夫脸色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属于大国使节的压迫感:“张为民同志,请注意,我们是兄弟般的盟友,有着共同的理想和深厚的友谊。面对如此重大的、可能影响国际物资流动格局的事情,你们不应该对老大哥保密。” 张为民叹了口气,表情显得诚恳又为难:“我们当然不愿对兄弟保密。但没办法,对方非常坚持,也非常……谨慎。他们只信任血脉同源的我们,且明确警告,如果我们泄露哪怕半点关于他们的核心机密,他们将立即彻底销毁所有生产基地和库存,切断一切联系。到那时,不仅这笔生意没了,未来如果我们遭遇粮荒,想买都找不到人。”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伊万诺夫,意味深长地补充:“我想,以老大哥丰富的经验,应该能理解这种……处于绝对优势地位的合作方,往往会有一些不容触碰的底线。我们冒不起这个风险。” 伊万诺夫胸口一窒,这话软中带硬,既点明了对方的“强势”和“不可控”,又把龙国放在了“被动合作”、“为长远计不得不遵守约定”的位置上。他心有不甘,换了个角度:“他们的生产基地在哪里?总不可能凭空变出物资。” 张为民摇了摇头,这次显得更加无奈:“他们对此也讳莫如深。不过,我们自己内部做过分析推测。”他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了一下,“如此庞大的、持续性的农产品产出,需要惊人的土地和气候资源。放眼全球,除了……深色大陆某些地广人稀、自然条件优越且目前局势相对……‘宽松’的区域,我们实在想不出还有哪里能提供这样的产能。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深色州……”伊万诺夫咀嚼着这个词,眼神闪烁。那片大陆确实存在诸多可能,但也意味着更加难以查证。 知道再纠缠细节也问不出更多实质内容,伊万诺夫果断将话题拉回交易本身,这是最实在的试探:“这批‘广告商品’,你们打算怎么卖?以什么价格?何时可以交易?” 张为民精神似乎为之一振,拿出了一副谈生意的专业态度,条理清晰地说道: “衣物分为男式、女式,以及夏装、冬装四种基本规格。价格如下:男式夏装一套5美元,男式冬装一套10美元;女式夏装一套8美元,女式冬装一套15美元。请注意,这都是按‘套’计价,包含从内到外、符合季节需求的完整搭配,用料和做工绝对保证。”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至于口粮,按吨计价。标准混合口粮,每吨20美元,折合每斤1美元。以上所有物资,品质统一,供应稳定。” “价格倒是不贵,甚至可以说很有竞争力,尤其是粮食。”伊万诺夫心中快速评估着,然后他抛出了一个极具压力的试探性订单,“如果我方现在就要订购……一亿吨口粮呢?也有?” “有。”张为民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得让伊万诺夫心头再次狂震。 “不可能!”伊万诺夫下意识地反驳,试图从逻辑上找出破绽,“一亿吨!全球没有任何一个粮商,包括我们老大哥的国营粮食出口公司,能在不引起市场剧烈波动、不提前数年布局的情况下,轻易承诺这个量级的即时供应!我更从未听说过有任何华商拥有这样的实力!” 张为民脸上露出了“事实如此,我也很无奈”的表情:“那我就无法解释了,伊万诺夫同志。对方给我们的承诺就是:只要资金到位,货物就到位。他们有自己独立、高效且保密的全球运输渠道,我们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在职权范围内提供一些通关便利和航行许可即可。至于他们如何做到,那是他们的商业秘密。” 伊万诺夫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会客室里只剩下墙壁上时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他大脑飞速运转,将张为民透露的所有碎片信息拼凑、分析:神秘的、实力深不可测的海外华商;可能位于深色大陆的庞大生产基地;独立且高效的物流;近乎无限的即时供应能力;只与龙国单线联系的高度保密模式…… 这一切都太不寻常,太挑战现有的认知。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蹿入他的脑海,让他不禁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锐利的审视: “张副部长,这位‘海外华商’……该不会,根本就是你们政府自己吧?所谓的广告、销售,只是你们为了获取外汇、同时测试国际反应而导演的一出戏?” 张为民部长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震惊、甚至有些受伤的表情,他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因为“被误解”而提高了些许: “伊万诺夫同志!您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我们龙国现在是什么情况,您难道不清楚吗?一穷二白,百废待兴,多少老百姓勒紧裤腰带搞建设!我们自己国内的粮食供应都还紧巴巴的,不少地方还需要精打细算!如果我们手头真有一亿吨可以自由支配的余粮,我们为什么不先填饱自己人民的肚子,反而要拿出来卖?卖一亿吨粮,换回外汇是不假,可我们明年就可能要面对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农民饿肚子的风险!您觉得,我们会做出这种……这种近乎自杀的决策吗?!” 他的质问掷地有声,表情中的难以置信和隐隐的愤怒显得无比真实。伊万诺夫被这一连串反问噎住了。的确,龙国目前的贫困和粮食紧张是肉眼可见的,这是他们情报部门反复确认的事实。如果龙国政府真有能力悄无声息地囤积起如此恐怖的粮食储备,那他们过去十几年表现出的种种困境就成了天大的笑话,这比存在一个神秘华商更难以想象。 理智告诉他,张为民的“辩解”符合龙国展现出的国情。但情感和直觉,以及这件事本身透出的诡异,又让他无法完全释疑。 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 半晌,伊万诺夫缓缓站起身,脸上恢复了外交官的冷静与深沉,但眼底的波澜并未平息。他深深看了张为民一眼,沉声道: “这件事,非常……不寻常。我会将今天谈话的全部内容,如实向莫斯科汇报。同时,我们也会动用我们的渠道,进行必要的调查和核实。”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也留有余地。 张为民也随之起身,脸上重新挂起礼节性的微笑,但眼神平静无波:“当然,这是您的职责。我们理解,也欢迎一切基于事实的调查。不过,还请伊万诺夫同志和贵国政府理解我们的难处和保密义务。” “告辞。” “大使慢走。” 送走伊万诺夫,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离外交部大院,张为民部长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他转身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独自站在窗前。 回想起刚才那番真假掺半、虚实结合的应对,他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细微的、略带不屑的弧度。虽然连他自己,对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那仿佛凭空变出的海量物资究竟从何而来,也并非全然知晓核心机密。但是,他见识过更高层,尤其是直接负责此事的陈部长等人那稳坐钓鱼台、胜券在握的神情。 那是一种基于绝对底气的从容。 因此他没有半点担忧,跟着组织走就是了。 第104章 联络部 伊万诺夫大使从外交部离开,而何雨柱一行人的车子也正好稳稳停在联络部门口。 刚一停稳,李云龙就摸着下巴,脸上带着点疑惑,看向何雨柱:“大侄子,你觉不觉得,这一路上好像少了点啥?” 旁边的恭喜发财旅长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好像少了道程序。” 魏和尚反应慢半拍,憨憨地左右看看:“没少啥啊?人不都齐着吗?车也好好的。” 被李云龙牵着小手的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揭晓了答案:“少了停车拿宝箱呀!今天从出门到现在,哥哥一次都没有叫停车下去收过宝箱呢!” “啊!对啊!”魏和尚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今天小何厂长一路都没喊过‘停车’!以前路上总能碰到几个的!” 何雨柱无奈地摊了摊手:“路上没有宝箱刷新,我叫停车干嘛?下去喝西北风啊?” “什么情况?”恭喜发财旅长眉头微皱,看向何雨柱,“怎么突然就没宝箱了?是有什么规律,还是……” 他隐约知道何雨柱有些特殊之处,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 何雨柱也没隐瞒,平静解释道:“其实从公安部出来没多久我就发现了。然后‘查看’了一下原因,发现是‘系统’正在自动更新升级,暂时屏蔽了相关功能。” “系统更新升级?”恭喜发财旅长咀嚼着这个略显陌生的词,追问道,“升级后会怎样?有什么影响?” “目前还不知道。”何雨柱摇摇头,“只能等升级完成再看。” “部长!恭喜发财部长!回来了怎么不下车啊?不会是……没给我们联络部带好处吧?” 一道爽朗中带着调侃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只见一位五十岁上下、精神矍铄、穿着中山装的干部笑着敲了敲车窗玻璃。来人正是联络部梁副部长,在恭喜发财旅长关系一度转到军方期间,一直由他主持联络部日常工作。后来因为何雨柱及其带来的特殊合作,恭喜发财旅长的关系又转回了联络部,梁副部长便继续担任副手,配合极为默契。 “这不是下来了吗?”恭喜发财旅长笑骂一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何雨柱、李云龙、何雨水和魏和尚也跟着下了车。 梁副部长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更加热情洋溢,几步上前,主动伸出手:“哎哟!这位一定就是我们日盼夜盼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厂长,何雨柱同志吧?幸会幸会!你是不知道,刚才我们的人在楼上看到你们的车过来,整个部门都沸腾了,那叫一个高兴!就等着财神爷……哦不,是等着何厂长您来指导工作呢!” 何雨柱与他握了握手,微笑道:“梁部长客气了。联络部是旅长的老家,具体合作事宜,您让旅长安排就是,他最清楚。” 恭喜发财旅长在一旁接口道:“早就安排好了。条件都在这上面。” 说着,他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梁副部长,“从我们列出的这些重点、要害城市的联络站点中,抽调一万名政治可靠、业务过硬、有潜力的骨干,到四九城来接受统一培训。相关差旅、集结、培训期间的经费,按老规矩,由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负责。” 梁副部长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眼上面的城市名单和遴选要求,心中了然,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当即把文件仔细收好:“哈哈哈,不愧是部长!安排得滴水不漏!部长您放心,这件事我亲自抓,保证办得又快又好!” 他热情地招呼道:“现在也快中午了,各位领导难得来一趟,要不就在我们这儿简单吃点?虽然比不上何厂长的山珍海味,但食堂大师傅做本地菜还是有一手的!” “吃就不用了,时间紧。”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面色稍微严肃了一些,“老梁,今天的最高日报,你看了吧?” “看了!”梁副部长神色一正,点头道,“头版头条,动静不小。” “嗯。”恭喜发财旅长目光微凝,低声道,“让我们各地联络部的同志,这段时间多留点心。注意观察,在这次‘发放物资’消息引发的各种反应里,哪些人跳得特别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尤其关注那些有明显不满、煽动对立、或者借机质疑中央政策的言论和人员,把情况摸清楚,建立档案。”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等那一万名抽调来的骨干,在四九城接受完培训,掌握了新方法、新工具之后……就把这些人,当作他们回去后第一批‘练手’的目标。一来检验培训成果,二来,也是清理一些不稳定因素。明白吗?” 梁副部长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行!明白!这事儿交给我,您放心!” 他可不认为有人敢在最高日报上刊登假消息,那跟找死没区别。而且,看自家部长这气定神闲、早有安排的样子,显然背后有更深层的布局。这点政治嗅觉要是没有,他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他相信,其他各部委的一把手,只要不傻,此刻大概也都在做类似的准备。 “老梁,有我在柱子身边,哪还用旅长多操心?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李云龙挺着胸膛插话道,一副“我罩着”的架势。 梁副部长闻言,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就是因为有你小子在,我才更不放心!你那惹事的本事,我可比谁都清楚!” “嘿!老梁你这话可有点瞧不起人了啊!”李云龙眼睛一瞪,就要“理论”。 “行了行了!”恭喜发财旅长打断两人的日常斗嘴,对梁副部长道,“老梁,你忙你的去吧,我们还得赶下一个地方。” “得嘞!那我就不远送了,部长、何厂长、李团长,你们慢走!有空常来!”梁副部长笑着挥手告别。 几人重新上车,车子缓缓驶离联络部大院。 第105章 交通部的邀请 车子刚驶出联络部大院不远,魏和尚握着方向盘问道:“接下来去哪?” 何雨柱看了看窗外,语气带着点无奈:“今天系统更新升级,看样子路上没宝箱刷了。回去吧,就当放半天假。你们要是有别的事,该忙就去忙。” 李云龙立刻接话,大咧咧地说:“我能有啥事?现在还在休养期,我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你!旅长倒是大忙人一个。” 他眼珠子一转,看向恭喜发财旅长,坏笑起来:“要不这样,旅长,我们把您在前边路口放下?反正这儿离联络部也不远,您腿儿着就能回去。我们呢,回去钓鱼,消磨消磨时间。” 恭喜发财旅长斜睨他一眼:“李云龙,你当我就不会钓鱼了是吧?” “哪能啊!”李云龙立马换上一副狗腿的笑脸,“这不是您能者多劳,日理万机嘛!我们这些闲人,不好总耽误您办正事。” “行了,别贫了。”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沉吟一下,“既然今天没什么特别安排,那就去功德林转转。正好,昨天我提的那个‘不再搞特殊化待遇’的建议通过了,我那帮老同学从今天开始,伙食、住宿标准都得往下降降。估计这会儿正闹情绪呢。”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小何,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思想工作也有一套。正好,你去会会他们,跟他们聊聊,看能不能说服他们。” “去功德林?”何雨柱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好啊!他们里头不少人,到现在心里还不服气,总觉得输得憋屈。我一个平头百姓,去告诉他们到底输在哪儿——连我这样的小老百姓都看得明白的道理,看他们还怎么嘴硬!要是还敢犟,我非把他们怼得心服口服不可!” 李云龙听得好奇,插嘴问道:“等等,什么待遇下降了?降成啥样了?”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问那么多干嘛?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几人正说着接下来的行程,车子刚拐过一个街口,前方路中央突然闪出一个人影,直挺挺地站在那儿,抬手就喊: “停车!” 魏和尚反应极快,一脚刹车踩到底,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猛地顿住,车里的几人都不由自主向前晃了一下。 魏和尚摇下车窗,探出头去,怒气冲冲地吼道:“干嘛的?!不要命啦?!” 拦车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干部装,此刻却笑嘻嘻地跑过来,凑到车窗边:“和尚哥,是我啊!别生气!” 魏和尚定睛一看,脸上的怒容变成了惊讶:“小德子?你不是在交通部吗?跑这儿来拦我们车干嘛?多危险!” 被叫做小德子的年轻人嘿嘿一笑,解释道:“还能干嘛?奉命行事呗!我们部长特意让我在这儿候着,务必请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厂长,移步我们交通部一趟,说有要事相商。这不,任务紧急,我们就……大胆了点。” 他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李云龙也从车窗探出头,纳闷道:“你们交通部请小何去干嘛?修路还是造桥?他那儿又不是工程队!” 小德子两手一摊,表情很是无辜:“李团长,请何厂长过去,当然是因为部里面好谈话啊!总不能在这大马路上,人来车往的,扯着嗓子谈国家大事吧?” 李云龙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发现竟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悻悻道:“你他娘的……说的还真有道理。” 恭喜发财旅长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是交通部有请,想必是真有事。那就先去一趟交通部吧,看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功德林那边,晚点再去也不迟。” 李云龙看向小德子:“那你呢?跟我们一起上车过去?” 小德子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骑自行车来的。团长、旅长、何厂长,你们直接过去就行,我们部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我个小喽啰,自己后面蹬过去就成,不耽误你们时间。” 魏和尚点点头,重新发动车子:“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德子,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好嘞!和尚哥慢开!”小德子退到路边,笑着挥手。 黑色轿车重新汇入车流,调整方向,朝着交通部所在的位置平稳驶去。 回到大使馆的伊万诺夫,脸色比离开龙国外交部时更加凝重。他没有丝毫耽搁,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按下内部通讯器的按钮,沉声唤道: “弗拉基米尔!” 秘书弗拉基米尔几乎是小跑着推门进来,站得笔直:“大使先生。” 伊万诺夫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精光,语速快而清晰地下达指令: “立即向莫斯科发加密电报。第一,汇报核心情况:龙国当局利用其官方最高喉舌《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为一批神秘的海外华商进行商业广告宣传。随电附上今天《最高日报》头版头条的完整内容译文。”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强调道:“第二,详细汇报我与龙国外交部张为民副部长的会谈全过程,特别是对方关于‘广告’性质的解释,以及华商‘要多少有多少’的供应能力描述。重点突出——根据龙国方面透露,这批华商手中有超过一亿吨的口粮等待销售,并附上他们给出的报价:每吨20美元,衣物按套计价,具体价格单列。” 伊万诺夫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四九城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电报结尾,以我的名义正式询问莫斯科:基于上述情报,我们是否需要,以及准备采购多少?请克里姆林宫尽快给予明确指示。” “是!大使先生!我立刻去办!”弗拉基米尔迅速记录要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伊万诺夫叫住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属于老牌外交官的算计笑容,“还有一件事。刚才说的采购询问是加密电报。但现在,我需要你把‘龙国用最高日报打广告,神秘华商手握超一亿吨粮食待售’这个消息,用我们能控制的、不那么显眼的渠道,‘不经意’地泄露出去。特别是要让那些鼻子比猎狗还灵的西方媒体‘偶然’得到风声。” 弗拉基米尔瞬间领悟,眼睛微微睁大:“您的意思是……借他们的手,去把水搅浑,把那个藏在幕后的华商挖出来?” “没错。”伊万诺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嘲弄,“龙国人的目的我猜不出来,那我们就帮他们把这场‘商业秀’搞大,搞到全世界都知道!西方那些资本集团、情报机构,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对‘超一亿吨粮食’和‘神秘巨商’的兴趣,恐怕比我们还要大。让他们去查,去争,去斗。我们在旁边看着,既能更清楚地看清虚实,说不定……还能搅乱某些人的布局,或者从中发现可乘之隙。” 他手指点了点桌面,总结道:“记住,这个消息的泄露,要做得自然,像是从某个中下层外交官或者商务随员那里酒后失言,或者文件保管不慎。它不是什么‘绝密’,恰恰相反,我们需要它‘恰好’被该听到的人听到。明白吗?” “完全明白,大使先生!”弗拉基米尔心领神会,重重地点了下头,“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该知道的人,‘顺理成章’地知道。” “去吧。”伊万诺夫挥挥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养神,但微微跳动的眼皮显示他大脑正在高速运转,推演着消息放出后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第106章 自筹资金的威力 与此同时,四九城乃至全国各地,无数单位的信访接待室、工会办公室、甚至领导门前,已然是人声鼎沸,群情激愤。 “凭什么厚此薄彼?!” “就是!我们城市户口就不是龙国人了?凭什么把我们撇下?!” “我们虽然不直接交公粮,但谁tm敢说我们没为国家做贡献?工厂的机器是我们开的,城市的秩序是我们维持的,知识是我们教的!” “对!凭什么农村有,我们没有?!这不公平!” 一道道夹杂着委屈、愤怒和不解的吼声在各部门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不满的洪流。聚集的人群情绪激动,有工人,有教师,有机关干部,大多都是城市户口,被最高日报那则“区别对待”的消息深深刺痛。 各单位负责安抚解释的工作人员早已是焦头烂额,嗓子都快喊哑了: “安静!大家安静!听我说!” “这件事上头还在调查,具体情况还不完全清楚!请大家相信组织,等调查清楚了,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和答复!” “调查?还调查什么?!”一个戴着眼镜、知识分子模样的人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工作人员脸上,“最高日报!白纸黑字!头版头条!写得明明白白!我们就想问清楚,那个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他花国家的钱,凭什么就把我们几千万城市工人、干部排除在外?!我们要当面问他!” 旁边立刻有人帮腔:“就是!我们要个说法!” 工作人员擦着汗,试图缓和:“同志,冷静点,会不会是……报纸登错了?或者理解有偏差?” “登错了?这话你自己信吗?!”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嘘声和更强烈的质疑,“最高日报能登错头版头条?你糊弄鬼呢!” 就在安抚人员束手无策,几乎要被汹涌的人潮淹没时,一个身影奋力从外面挤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找到现场主要负责安抚的主任。 “主任!主任!最新消息!重大消息!”来人压低声音,急急说道。 那主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问:“什么最新消息?快说!” 来人看了看周围激愤的人群,下意识想凑到主任耳边小声汇报。但这动作立刻被眼尖的人群发现了。 “你们又想偷偷摸摸隐瞒什么?!” “大声说!让我们都听见!” “对!别想搞小动作!是不是又有啥对我们不利的消息?!” 群情再次汹涌。安抚主任看着手下焦急的眼神,又看了看快要失控的场面,心一横,眼神询问地看向报信人。报信人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安抚主任见状,索性把心一横,大声对报信人道:“没听到同志们的话吗?!大声说!把消息原原本本告诉大家!我们做事光明正大,没什么不能听的!” “是!”报信人挺直腰板,转过身,面向激愤的人群,用尽力气喊道: “各位同志!刚得到的准确消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雨柱厂长,已经在公安部明确做出了回应!”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清: “何厂长说,他们厂计划用于发放这批庞大物资的所有资金和物资,全部是他们厂自行筹集的!中央只给了他们政策支持和地皮,没有从国库拨出一分钱!所以,这批物资,是他们厂自己的资产,他们想发给谁,是他们厂自己的事!”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嘈杂的人群上空炸响。喧闹声瞬间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报信人。 报信人继续大声道:“何厂长还说了,如果有任何人怀疑,不相信这笔钱是他们自筹的,那就去查!动用一切手段去查!只要查出来有一分钱是来自中央财政拨款,他何雨柱和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就无条件对全国所有人,包括城市户口,一视同仁地发放!” 他环视一圈目瞪口呆的人们,声音更加清晰有力: “但是,如果查来查去,查不到任何来自国家的钱……那么,这就跟你们自己单位的福利,不会发给外面不认识的人一样,是他们厂自己的内部事务!谁也无权干涉,更没资格要求‘公平’!” “……”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沸反盈天的接待室、办公室、走廊,此刻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愤怒的表情被极度的震惊和茫然所取代。 自行筹集?天文数字的物资,是自筹的? 这……这怎么可能?! 几秒钟后,寂静被打破,更大的声浪爆发出来,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惊呼: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自筹?谁有这么大本事?!” “骗人的吧!肯定是国家的钱换个说法!” 安抚主任此刻却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腰杆瞬间挺直了,他用力拍了拍桌子,声音洪亮而强硬地压过质疑声: “不相信?!好啊!刚才何厂长的话大家都听到了!他说了,可以去查!你们谁不信,谁就去查!用你们的本事,托你们的关系,去财政局、去计委、去银行,仔仔细细地查!翻个底朝天!” 他指着人群,语气不容置疑:“只要你们能拿出真凭实据,证明中央给那个厂拨了一分钱!我亲自带你们去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门口,帮你们讨这个公道,逼他们一视同仁!”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果查不出来,或者查到最后发现人家就是自己有钱……那这就是人家厂子自己的事,跟你们,跟我,跟国家政策,都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聚在这里闹,就是无理取闹!耽误生产,影响工作秩序!” 他最后厉声喝道:“现在,都给我散了!该回车间回车间,该回办公室回办公室!再无故聚集,耽误了正常工作生产任务,别怪单位按规章制度处理,扣发相关奖金福利!因为现在——是你们不占理!” 同样的话语,类似的场景,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各部委、各厂矿、各单位的信访和调解部门上演。来自公安部的第一手消息,像一阵飓风,迅速刮遍了各个躁动的角落。 所有人都被这个“自筹资金”的爆炸性消息惊呆了。 那庞大的、足以覆盖全国农村的物资,背后站着的竟然不是国家财政,而是某个……或者说某个厂自身的财富?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区别对待”本身更令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这怎么可能? 但安抚主任们的信誓旦旦,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至少他们没有证据。 毕竟他们虽然有些不要脸,但多少还是讲理的。 尽管心中仍有万般不解和震撼,但如果没有证据,再闹下去,不仅可能真的什么都得不到,还会因此触犯纪律,丢掉眼下的工作和福利。 在现实和道理的双重压力下,涌动的人潮,如同退潮的海水,带着不甘、憋屈和满心的惊涛骇浪,渐渐地、无奈地消散了。人们沉默地、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各自的车间、柜台、办公桌。 一场因一则头条新闻而骤然燃起的全国性舆情危机,就在这“自筹资金”四个字的重磅澄清下,被以一种近乎粗暴却直接有效的方式,暂时化解了。 第107章 交通部长化缘 车子缓缓驶入交通部大院,还没停稳,就看到一拨人正垂头丧气、三三两两地从大楼里走出来。他们脸上交织着震惊、不解和尚未完全褪去的不甘,议论声隐约飘进车窗: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居然是自筹资金?这怎么可能?!” “就是啊!给全国农村户口发三个月口粮再加两套衣服?这得是多少钱?国家都未必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他们一个厂子……富可敌国了吧?” “到底哪来的那么多钱啊?印钞厂开的?” “听说去公安部闹的人,直接被怼回来了,让有本事去查账……” “查?怎么查?人家敢这么说,八成是真的……”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几人在车里听得面面相觑。 李云龙扒着车窗,瞅着那些离去的人影,纳闷道:“这怎么回事?这帮人……都是冲着咱‘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来的?” 恭喜发财旅长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淡淡道:“这不是明摆着吗?小何只给农村户口发放物资的消息一登报,城市户口的人觉得不公平,认为用的是国家财政的钱,自己‘吃亏’了,可不就得到各自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反映情况、讨说法嘛。” 李云龙更惊讶了,扭头看向旅长:“旅长,你早就料到会这样?”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不然你以为,昨天我为什么特意带着小何,撇下你小子,跑了那么多部门?” 李云龙眼睛瞪得溜圆:“你们是去提前打招呼、统一口径了?那怎么这帮人还是闹上门来了?” “人心不足,意料之中。”恭喜发财旅长言简意赅,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淡然,“总有些人,觉得不闹一闹,就可能少了自己的那份。”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接口道:“其实这样也好。长久以来,城市户口在面对农村户口时,总难免带着些优越感。虽然咱们新中国的制度是有史以来最公平的,但观念这东西,根深蒂固。现在,我就让城市户口的同志们,也亲身体验一下被‘区别对待’、被排除在某种‘福利’之外的感觉。疼一下,才能记住,免得有些人越来越飘,忘了根本。”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立刻轻咳一声,带着提醒的意味:“行了,小何,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咱们是来解决实际问题的。看,到了。” 车子已经停稳在交通部主楼门前。 几人刚下车,早已等候在此的交通部焦部长便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了上来,热情洋溢地招呼道: “哎呀呀!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将军!何雨柱厂长!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诸位来我们交通部指导工作!” 何雨柱等人纷纷与焦部长握手寒暄。 恭喜发财旅长作为官方接洽人,直接切入正题,笑道:“焦部长,您好。您这特意派人‘半路拦截’,盛情邀请我们过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我们这心里还纳闷着呢。” 焦部长哈哈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神态热络中带着一丝郑重:“确实有事相商,而且是大好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办公室谈!茶都备好了!” 说着,他便引着何雨柱一行人,朝着他那间位于楼上的部长办公室走去。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交通部部长办公室。房间宽敞,墙上挂着全国交通路线示意图,桌上文件堆得整整齐齐。 “坐,大家都坐!我给你们泡杯好茶!”焦部长热情不减,亲自走向茶几准备拿茶叶罐。 “行了,老焦,别忙活了。”恭喜发财旅长抬手制止,径直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道,“我们后面还有安排,时间紧。你就直说吧,这么急着把我们请来,到底有什么事?” 焦部长动作一顿,也不尴尬,顺势坐回自己的办公椅,笑道:“不愧是恭喜发财旅长,做事就是爽快!” 他目光转向何雨柱,带着询问的笑意,“何厂长,你觉得呢?咱们说话不用绕弯子吧?” 何雨柱在旅长旁边的沙发落座,姿态放松却自有气度,点头道:“旅长说得对。焦部长,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您直说无妨。” “好!痛快!” 焦部长闻言,一拍大腿,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认真谈事的神色,“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兜圈子了。何厂长,你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不是要在全国范围内,给所有农村户口发放海量物资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您是明白人,应该清楚咱们国家现在的交通状况。很多地方,别说村了,连到镇、到县的路都还是泥巴路、羊肠小道,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这么大范围的物资发放,运输是个天大的难题!卡车进不去,牲口驮运效率太低,光路上的损耗和时间就能拖垮整个计划!” 他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试探和期待:“所以啊,我这是……找你们化缘来了!你们厂有这么大的手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庞大的财力究竟从何而来,但要想把这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真正办成、办好,这路,是不是得先修一修?至少,从市到县的主干道,得先畅通起来吧?不然物资怎么下去?”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质问:“修路的经费,你们交通部每年不是有专项拨款吗?怎么还找到我们头上来了?” 焦部长立刻叫起苦来,两手一摊:“我的好旅长哟!您是不知道家底啊!那点拨款,光是维护现有的主要干线都捉襟见肘,还要支援重点工程建设。想全面升级、尤其是把路修到那么多偏僻的县城去?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看!” 何雨柱听着,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很平静地开口:“修路,确实是个问题,也是应该解决的问题。可以。” 他顿了顿,在焦部长惊喜的目光中,继续清晰地说道:“你们交通部可以做一个详细的全国路网升级计划。分期分批来,先确保每座城市到其下属各县的主干道达到硬化和畅通标准;第二步,修通县城到主要乡镇的道路;最终目标,是让具备条件的行政村,也有一条像样的路连接出去。全部按照实用、坚固的标准进行整修或新建。” “何厂长!慎重!”恭喜发财旅长脸色一变,立刻出声打断,语气严肃,甚至带着点呵斥的意味,“不要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有些事,得量力而行!” 他显然是在提醒何雨柱关于“系统更新升级”、目前“宝箱”资源可能受限的情况。 何雨柱转向旅长,眼神平静却坚定:“旅长,我明白您的顾虑。但修路这件事,无论有没有我们的物资发放计划,都是国家发展必须要面对的挑战,是老百姓期盼已久的民生工程。现在既然因我们的事,把这个问题更尖锐地摆到了台面上,我们就避无可避。早解决比晚解决强。”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容动摇的决心。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长长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再反对。他知道何雨柱做事看似冲动,实则步步有考量,只是这盘棋下得越来越大,让他这个老兵都有些心惊。 焦部长察言观色,见状立刻打圆场,语气变得非常通情达理:“何厂长,旅长提醒得对!国家困难,我们都理解。如果你们一时确实有困难,这个修路计划完全可以分期分批来,或者靠后安排,不急在一时!总之,有您这个态度和支持的意向,我就非常感激了!”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坦诚:“焦部长,我们目前遇到的困难,可能和您想的不太一样。我们缺的未必是钱,或者说,主要不是现金。” 他看着焦部长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们能够直接调动的,更多的是各类实体物资——粮食、布匹、建材、工具等等。要支持这么大的基建,我们需要把这些物资的一部分变现,或者直接以物资抵充工程款。到时候,可能需要交通部协助,将这些物资在国内统筹销售换取资金,或者……如果政策允许,部分品质优良、富余的物资,也可以考虑用于对外贸易,换取外汇和急需的机械设备。当然,如果有些物资适合,直接作为修路民工的补助或福利发放,也可以。具体操作,我们可以再详细规划。” “物资?!”焦部长一听,不仅没有失望,两只眼睛反而瞬间放出光来,脸上的喜色几乎掩饰不住,“有物资就行!太好啦!何厂长,您是不知道,现在很多基建项目卡壳,不全是因为钱,更是因为有钱也买不到足够的钢材、水泥、工具!你们有物资,那就什么都好说!变现、统筹、外贸,这些您都不用操心!我们交通部有相关的渠道和合作单位,一定配合好,把物资盘活,变成一条条实实在在的公路!” 恭喜发财旅长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撇了撇嘴,带着点调侃的语气嘲讽道:“老焦啊老焦,我看你这交通部长干得屈才了!这算计物资、搞活流通的本事,你去当商业部长更合适!” “哈哈哈!”焦部长毫不介意,反而开怀大笑,“旅长您可别笑话我!我这也是为了把路修通,为人民服务嘛!手段灵活一点,目的达到了就行!” 正事谈妥,气氛轻松下来。何雨柱站起身:“好了,焦部长,既然事情初步定了方向,那你们就抓紧时间,先把全国路网升级的详细规划和预算草案做出来。等到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区正式落地,生产线运转起来,物资储备更有谱了,你们带着计划再来找我具体对接。” “一定一定!”焦部长也连忙起身,依旧热情挽留,“何厂长,旅长,李将军,你看这都中午了,饭点到了!无论如何,得让我们交通部尽尽地主之谊,吃了饭再走!食堂都准备好了!” 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态度坚决:“饭就不吃了,我们真还有事。老焦,你把修路计划做扎实,就是最好的招待了。走了!” “那……我送送你们!”焦部长也不强求,亲自将何雨柱一行人送出办公室,一直送到楼下停车处,看着他们上车,才挥手告别。 第108章 教育败者组 从交通部出来,车子调转方向,直奔功德林而去。 而就在他们前往功德林的路上,另一股与“自筹资金”截然不同的暗流,开始在四九城某些圈子里悄然涌动、迅速扩散。 一则更加耸人听闻、细节丰富的“流言”不胫而走,如同毒藤般缠绕上那则震动全国的头版头条: “听说了吗?最高日报上那个发东西的消息,根本就是个幌子!” “啥意思?” “那是给海外华商打的广告!那些华商手里压着一大批衣服粮食卖不出去,求到上头,上头抹不开面子,就给他们打了个天大的广告!根本就没打算真给发!” “不可能吧?白纸黑字写着呢!” “嘿,内部消息!说是从对外关系那边传出来的!广告费给得海了去了!最后嘛,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可能会挑几个贫困的,象征性给一点,做个样子就完事了。大部分,还是要钱买的!” “烽火戏诸侯!这是烽火戏诸侯啊!” 一些忧心国事的老学究、旧文人听到这消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他们怎么能这么做!竟然……竟然干出这等儿戏之事!这是要把公信力放在火上烤啊!这是乱政之举啊!” 他们关心的是国体信誉,痛感权威被滥用。 而另一些躲在阴影里、始终心怀怨望的残渣余孽,听闻此讯,却是欣喜若狂,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 “哈哈哈!我就知道!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得了天下也改不了穷酸短视的毛病!跟那李自成进城有什么分别?为了点蝇头小利,连国格都不要了!他们完了!快,把这消息散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丑态!” 顿时,这股混杂着“内部揭秘”、“外交泄密”、“亡国预警”和“幸灾乐祸”的流言,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瘟疫,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势头,在暗处疯狂扩散。 几乎是同一时间,某些常驻四九城、嗅觉灵敏的外国记者,也通过各自的渠道,“意外”捕获了这一“重磅秘闻”。 “东大用甲方报告,为海外华商进行虚假宣传?” 一名西方记者兴奋地推了推眼镜,笔下如飞,“利用粉丝行为割韭菜……这国怎定体问的完美体现!大新闻!绝对的大新闻!” 他们仿佛鲨鱼闻到了血腥,立刻开动舆论机器,以“据可靠消息人士透露”、“内部渠道证实”等模糊却极具煽动性的字眼,将这条经过他们“加工”的流言,添油加醋,编织成一篇篇充满偏见和猎奇色彩的报道。这些电文迅速通过电台,漂洋过海,飞向西洋各处大本营,准备在西洋世界掀起一波声讨龙国的浪潮。 舆论的漩涡正在形成,而漩涡的中心之一——何雨柱一行人,已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功德林。 还没走进主要的建筑区,远远就听到一阵喧哗吵闹声传来。 “……岂有此理!连白面馒头都取消了,就给我们吃这喇嗓子的窝窝头?!这是虐待!是违反《日内瓦公约》的!我们要抗议!” “对!我们要向国际社会控诉!你们这是不人道的待遇!” 只见院子里,一群穿着旧式将校呢或中山装、但早已洗得发白的中年或老年人,正围着一两名管理人员,情绪激动地嚷嚷着。他们大多曾是另一方的高级将领或官员,此刻因为待遇标准被降低,感到备受屈辱。 何雨柱一行人走近,正好听到“国际社会”、“违反公约”之类的叫嚣。 何雨柱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讥诮,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国际法?呵呵……真不愧是败军之将,这调调,跟你们那位整天把‘国际观瞻’挂在嘴边、结果一溃千里的‘总裁’,简直一模一样!” 他目光扫过那些因他话语而瞬间僵住、继而怒目而视的面孔,语气更冷: “为了所谓的‘国际观瞻’,可以坐视三十万同胞被屠戮而无动于衷;为了阻挡追兵,可以毫不犹豫地炸开黄河大堤,让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葬身鱼腹!结果呢?你们的‘国际观瞻’救得了你们吗?你们的‘国际社会’站出来主持公道了吗?没有!你们输得一败涂地,如同丧家之犬,只能躲在这里,对着几个窝窝头,继续念叨你们那套早就破产的‘国际法’!可笑!” 这番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这些败军之将最敏感、最不愿触及的伤疤上。 “你……!”一个脾气火爆的、挂着中将领章的壮硕老者,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怒喝,“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出去!” 他们自然也看到了何雨柱身旁的恭喜发财旅长,但此刻极度的羞辱感已经压过了对这位学长的顾忌和尊重。 何雨柱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迎着对方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冷笑道: “我是谁?我说了,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是你们坐在小汽车里、吃着山珍海味时,从来不会低头看一眼的平民百姓。所以你们输了,输得一点都不冤!”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你们也别在这里摆什么‘抗战有功’的谱。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你们带来的祸害,有些时候,并不比东洋鬼子轻多少!鬼子也就是多点想要亡国灭种的兽性,否则和你们根本没有多大的区别……抽丁拉夫、横征暴敛、欺压良善、视民如草芥……除了没想灭自己的种,在鱼肉百姓这一点上,你们和他们,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本质区别!” “你奶奶个熊!老子毙了你!!!” 那中将彻底被激怒了,尤其是“和鬼子没区别”这句,简直是刨了他的祖坟!他狂吼一声,如同暴怒的棕熊,挥舞着拳头就朝何雨柱猛冲过来,看架势是真想拼命。 然而,何雨柱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平静无波。待对方冲到近前,拳头携着风声砸来时,他才看似随意地一抬手。 “啪!” 一声轻响。 众人甚至没看清动作,就见那身材魁梧、曾征战沙场的中将,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他的脖颈,已经被何雨柱一只看上去并不粗壮的手,稳稳捏住。何雨柱手臂看似轻松地向上提起,竟然将这一个百多斤的汉子,双脚离地,直接拎了起来! 毕竟何雨柱体内可是有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的,虽然说是健康卫士,但他的功能可不仅仅只是健康。 中将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何雨柱的手,却感觉那手指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他眼中终于露出骇然之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住手!” “放开他!” “小子你敢!” 其他被扣押人员见状,惊怒交加,纷纷呼喝着就要一拥而上。 “够了!” 一声蕴含着威严与怒意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恭喜发财旅长面色沉肃,上前一步,凌厉的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人群。积威之下,众人冲势顿时一滞。 恭喜发财旅长看向何雨柱,语气转为平和但不容置疑:“小何,放下他。” 何雨柱冷哼一声,手腕一松。那中将“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后怕——这年轻人的手劲,太恐怖了! 何雨柱不再看地上的人,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或愤怒、或震惊、或依旧不服的面孔,朗声道: “听说,你们这功德林‘败者组’,当年有过一次所谓的‘败者结算’,可直到今天,你们心里还是不服,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对不对?” 他挺直腰板,虽然年轻,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我这次来,就是受恭喜发财旅长之邀,来给你们补上这一课的。告诉你们,你们究竟败在何处!” 这话再次引爆了众人的情绪。让一个毛头小子来“教育”他们这些曾经的统帅、将军、高官? “就凭你?黄口小儿,大言不惭!”有人嗤笑。 何雨柱丝毫不恼,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带着一种平视甚至俯视的傲然: “就凭我。我不是什么高门衙内,也不是将门之后。我再说一遍,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只不过比一般人多了一点机缘,多读了几本闲书,多走了几步路,多看了几眼这世道人心。” 他顿了顿,声音铿锵: “正是这点机缘和见识,让我今天有资格站在这里,告诉你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却最终一败涂地的‘大人物’——” “你们,输在了哪里!” 第109章 当头棒喝 “好!好得很!” 一名头发花白、曾经官至某战区副司令的老者,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手指着何雨柱,“老夫倒要听听,在你这个‘平民百姓’的心目里,我们这些打过东洋、守过国土的人,到底‘输’在哪儿了!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今天别想轻易走出这里!”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怒目而视。他们习惯了发号施令,骨子里仍然固执地维持着旧日的骄傲和认知,此刻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贬斥,只觉得奇耻大辱。 “行,既然要听,就找个能坐下说话的地方。”恭喜发财旅长平静地开口,压下现场的躁动,“去改造教室。” 一行人,包括怒气冲冲的败军将领和神色各异的功德林管理人员,转移到了相对宽敞的改造教室。这里平时用于组织学习,有讲台和座椅。 何雨柱将牵着的何雨水交给李云龙照顾,自己则步伐平稳地走上了前方的讲台。他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或等着看他笑话的脸。 “首先,”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异常清晰,“说说你们今天吃的窝窝头。”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降低你们伙食标准,取消白面馒头,换成窝窝头——这个建议,是我提的。恭喜发财旅长将我的提议,整理上报到了最高层。最高层审议后,认为合理,通过了。然后,你们的伙食标准,就降了。” “什么?!” “是你?!” “原来是你这个小崽子搞的鬼!” 话音未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一名脾气最为火爆、曾指挥过精锐部队的少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何雨柱,目眦欲裂地怒吼: “好啊!原来根源在你这里!你这个阴险恶毒的小王八蛋!提议削减我们的待遇,现在又假惺惺地跑到我们面前来,装什么好人?来看我们的笑话是不是?!我们很好笑吗?!你这根本就是在戏耍、侮辱我们!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心思歹毒之人!” 其他将领也纷纷怒骂,教室里充斥着“无耻”、“小人得志”、“胜者欺人”之类的斥责声。 面对扑面而来的愤怒和唾骂,何雨柱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等这波声浪稍歇,他才冷冷地开口,声音像冰锥一样刺入嘈杂: “你们叫嚷完了?那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这样提议?” 他环视一周,目光锐利:“你们可以猜猜看。用你们那习惯了权衡利弊、揣测上意、或者干脆以己度人的脑子,猜猜看。”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刚才拍桌的少将嗤之以鼻,满脸嘲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赢了,自然想方设法折辱我们,显示你们的权威,满足你们那点可怜的报复心!这有什么好猜的?换做是我们赢了,坐在上面对你们,也一样!历史从来如此!” “对!无非就是虐待败者,彰显胜利!” “小人得志的丑态罢了!” 台下又是一片附和与叫骂,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何雨柱听着这些愤怒却毫无新意的指责,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充满讥诮的笑意。 “看,”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却让台下喧闹为之一滞,“这就是你们失败的第一个,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哪怕事实和答案已经以最直白、最残酷的方式摆在了你们面前,你们也永远抓不住关键!或者说,你们‘不能’去抓住关键!” 他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错愕或不服的脸: “因为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旧时代大地主、大买办、大资产阶级圈养出来的鹰犬、走狗!你们的思维,你们的立场,你们的全部逻辑,都建立在‘有奶便是娘’的基础上!你们口中的‘家国情怀’,你们所谓的‘为国奋战’,永远有一个不可动摇的前提——那就是你们必须是这个国家的‘人上人’,必须享有特权,必须高高在上!” 何雨柱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字字诛心: “一旦失去了这个前提,一旦让你们和普通百姓吃一样的饭,受一样的苦,你们立刻就会觉得是天大的委屈,是‘虐待’,是‘违反国际法’!你们从来就不曾真正理解,什么叫‘国家’,什么叫‘人民’!你们服务的,自始至终只是那个能让你们作威作福的旧体系和旧阶级!这就是你们败亡最深层的根源之一!” 他死死盯着台下,抛出最后的质问: “这个败因,你们认,还是不认?!” “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台下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更猛烈、更情绪化的反击。 “我们流血牺牲,建功立业,获得相应的地位和待遇,那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被你否认?!” “小子!你这就是胜利者的傲慢说辞!换了我们是胜利者,你们就是‘走狗’!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少在这里给我们扣大帽子!” “对!你们赢了,自然把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 群情再次激愤,骂声四起,许多人脸红脖子粗,仿佛被戳中了心中最不愿承认但又隐隐存在的那根刺,只能用更大的声音来掩饰和反驳。教室里的空气,因为何雨柱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变得愈发紧绷和燥热。 “所以,我才说你们永远抓不住关键,或者说,永远‘不敢’去抓住关键!”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台下的嘈杂。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因愤怒或难堪而涨红的脸。 “给你们吃窝窝头,不是因为我们要刻意折辱你们!而是因为,此时此刻,我们前线最英勇的战士,我们后方最勤劳的工人农民,他们大部分人,吃的也是窝窝头,甚至可能连窝窝头都吃不饱!”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而有力: “这个国家,刚从一个满目疮痍的烂摊子里站起来,国库早就被你们之前的巧取豪夺、横征暴敛掏空了!我们正处于一穷二白、百废待兴的艰难时刻!每一粒粮食,每一分资源,都无比珍贵!” 他指着桌上可能被带来的、作为“证据”的粗粝窝窝头: “而之前供给你们的白面馒头,大肉包子……那是什么?那是特供!是优待!是建立在无数普通百姓勒紧裤腰带基础上的‘特权’!” 何雨柱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你们是什么身份?败军之将!一群给旧时代陪葬、给人民带来深重灾难的失败者!凭什么还能享受这种‘人上人’的特权?!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一点!所以,我才向旅长提议,收回你们这不合理的特权!把你们从那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位置,拉回到平等的、真实的人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说的‘关键’,你们永远也抓不住、或者说根本不敢去想的,就是这两个字——平、等!” 看着台下诸多将领脸上露出的茫然、不屑或恼怒,何雨柱冷笑着,继续用历史这面镜子照向他们: “几千年前的古代将领都懂的道理:‘士未坐勿坐,士未食勿食’,想要士兵有战斗力,为将者就要与士卒同甘共苦,同吃同住!可你们呢?号称接受了现代教育,掌握了先进武器,进化了几千年……” 他的声音充满了讽刺: “结果呢?一到吃饭,你们躲在豪华的司令部里,山珍海味,觥筹交错;而你们手下的士兵呢?在战壕里啃着发霉的米,吃着连猪食都不如的杂粮团子!你们在享受上,比封建时代的官僚军阀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思想上,却连古人都比不上!” 何雨柱向前一步,几乎是指着他们的鼻子质问: “数千年了,你们在‘视兵如子’这一点上,没有丝毫进化!就凭这样的军队,这样的将领,还想打败我们?你们就算是做梦,有这么做的吗?!” 这话如同锋利的刀子,割开了许多人试图维持的尊严外壳。台下大多数败军之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胸口剧烈起伏。何雨柱的话,赤裸裸地揭露了他们治军带兵时心照不宣的常态,刺痛了他们内心深处或许也曾有过、但被权力和利益掩盖的愧疚。 然而,总有人要强辩。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曾主管过参谋和后勤的将领站了起来,他扶了扶眼镜,试图用“理性”反驳: “何……何先生,你这话就太偏颇了!古代冷兵器战争和现代热兵器战争能一样吗?古代将领需要身先士卒,是因为战斗方式决定了他必须靠近前线!现代战争,指挥体系复杂,将领需要运筹帷幄,考虑全局,脑力消耗巨大!保持充分的营养和良好的休息环境,是为了保证指挥效率,这是科学!士兵的任务相对单一,主要是操作武器、执行命令,饮食标准自然可以有所不同。这怎么能和封建落后扯上关系?” 这番“现代战争论”让一些将领仿佛找到了理论支撑,稍稍挺直了腰杆。 何雨柱闻言,却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冷意更浓: “看,这就是你们失败的第二个核心原因——根深蒂固的封建思维!披着现代化的皮,骨子里却还是那套陈腐的‘将尊兵卑’、‘等级森严’的封建架构!” 他毫不留情地剖析道: “在你们的思想深处,从来就不是为了建立一个平等、富强的新国家而战。你们想的,依旧是旧文人那套‘建功立业’、‘封侯拜相’!是把战争当作个人攫取权力和财富的阶梯!”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一将功成万骨枯’!在你们眼里,底层士兵不过是成就你们功名的耗材,是冰冷的数字!你们怎么会去在乎他们的死活?怎么会在乎他们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你们不在乎他们,把他们当牛马工具,他们凭什么在乎你们?凭什么为你们卖命?!” 他目光如电,刺向那些曾经手握重兵的将领: “所以,你们的军队,打顺风仗、抢地盘、捞好处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可一旦遇到硬仗、恶仗,战局出现不利,伤亡开始增大……” 何雨柱一字一顿,揭开了他们最不堪回首的疮疤: “往往只要败相初露,你们的军队立刻就是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因为除了你们用金银喂饱、用亲情笼络的少数贴身卫队、‘家丁’亲兵之外,那千千万万的普通士兵,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为你们这些不把他们当人看的‘长官’,去血战到底,去牺牲性命!” “你们不是输在武器,不是输在兵力,甚至不完全是输在战略!”何雨柱斩钉截铁地总结,“你们是输在了人心!输在了你们那套与人民为敌、与士兵割裂的、彻头彻尾的封建军阀思想上!”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何雨柱清朗而冰冷的声音,如同重锤,一遍遍敲打着在座每一个人灵魂深处那不愿直视的角落。许多将领低下了头,脸色灰败;也有人依旧梗着脖子,但眼中的怒火,似乎开始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动摇和……恐惧。 第110章 可笑的国际观瞻 “胡说八道!” 一名身材瘦削、曾留学海外、主管过外事和装备采购的败将猛地站起,脸色因激动而涨红,他挥舞着手臂,试图用“国际现实”来反驳: “国外列强,哪个不是这样?将官待遇优厚,士兵相对艰苦!如果按你的说法,这都叫‘封建思维’,那凭什么那些列强能站在世界之巅,而我们却落到这步田地?!”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找到了更有力的论据,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强调的“客观”: “就算你们现在在北边和朴利软国打得有来有回,看似不相上下,但你我都心知肚明!朴利软国还没有真正动用全力!他们的工业实力、战争潜力,仍然是你们目前无法企及的高峰!你们能勉强相持,已经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和无数士兵的生命在硬扛了!这难道不正说明,单纯靠你所谓的‘平等’、‘人心’,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仍然有极限吗?!” 他的话引起了不少同样抱有类似“理性悲观”或“实力决定论”想法的将领暗暗点头。他们习惯了用“国际标准”、“列强模式”来衡量一切,并将其视为不容置疑的真理。 何雨柱看着对方那副“认清现实”的激动模样,嘴角的冷笑没有丝毫消退,反而更加明显,他缓缓吐出八个字,如同八把淬毒的匕首: “这就是你们失败的第三个核心原因——崇、洋、媚、外,数、典、忘、祖!” “放屁!” “血口喷人!” “你懂什么国际大势!”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更猛烈的怒火。许多将领拍案而起,怒目圆睁,仿佛受到了比之前“走狗”、“封建”更严重的侮辱。承认落后可以,但“崇洋媚外”、“数典忘祖”这顶帽子,他们自诩为民族主义者、爱国将领,是万万戴不得的。 “谁说我们崇洋媚外?!列强船坚炮利,这是世界公认的事实!我们积贫积弱,这也是不争的现实!承认自己的落后和弱小,有那么难吗?!只有承认不足,才能知耻后勇,奋起直追!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 一名老将须发皆张,厉声反驳。 何雨柱面对群起攻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眼神中的不屑几乎要化为实质: “承认落后?奋起直追?说得好听!” 他声音陡然转厉,语速加快,如同连珠炮般轰向对方: “你们若不是崇洋媚外,数典忘祖,为什么一遇到外交争端,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国际观瞻’?一触及利益纠纷,嘴里念叨的就是‘国际法’?!我们老祖宗几千年前就看得明白:‘天子者,兵强马壮者为之!’ 实力才是硬道理!你们把老祖宗的血性忘得一干二净,反倒把洋人那套虚伪的‘国际规则’当成了金科玉律!” 他目光锐利地盯住那名曾留学海外的将领: “你们若不是崇洋媚外,数典忘祖,怎么会天真地相信那些洋鬼子会对你们安什么好心?他们说卖给你们先进武器,让你们不必费心自己研究,你们就真的信了,乖乖把钱送上,放弃了自主研发的脊梁骨?!” 何雨柱的质问如同鞭子,抽打在历史的伤痕上: “老祖宗传下来的《孙子兵法》,教你们‘知己知彼’、‘上兵伐谋’,你们不深究!《盐铁论》里治国安邦、掌控经济命脉的智慧,你们不学习!反倒把洋人表面那套耀武扬威、等级森严的架子学了个十足十!” 他语气中的讽刺达到顶点: “可洋人最核心的东西——他们对技术的极致追求、对自主研发的重视、对关键领域的严密技术封锁——这些‘里子’,你们怎么不学?偏偏只学了人家那点装点门面、彰显优越的‘面子’!” 何雨柱环视全场,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老祖宗的面子和里子,你们丢光了!洋鬼子的里子,你们学不来!只捡了人家一点过时的、浮华的皮毛!这不是崇洋媚外、数典忘祖,是什么?!” 他最后发出振聋发聩的质问,直指他们外交和认知上的彻底失败: “整天‘国际法’、‘国际观瞻’!你们被欺负的时候,‘国际法’来救你们了吗?你们落魄的时候,‘国际观瞻’正眼瞧过你们一眼吗?!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国运前途,寄托在别人制定的、随时可以撕毁的规则和虚无缥缈的‘观瞻’上,就这,你们不失败,谁失败?!” “你懂什么?!” 又一名败将拍案而起,他脸色铁青,显然被何雨柱“崇洋媚外”的论断戳到了肺管子,试图从“现实条件”扳回一城: “发展技术不要钱吗?!培养人才不需要投入吗?!我们当时内忧外患,国库空虚,哪来的钱?!哪来的底子去培养你说的那些人才?!只有先完成国家真正的大一统,集中全国之力,才能谈发展,谈建设!要不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横插一杠,打断了我们统一全国的进程,局面怎么会是今天这样?!如果我们成功了,一切都会不同!” 他的话带着强烈的假设和怨怼,将失败归咎于“进程被打断”,仿佛只要“大一统”完成,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何雨柱闻言,非但没有被这“假设历史”的论调带偏,反而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洞察本质的嘲讽: “看,这就是你们失败的第四个,也是最顽固、最核心的原因——根深蒂固的‘人上人’思维!”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这些败将们精心构筑的“不得已”和“假设成功”的借口: “在你们的价值排序里,第一选择,永远是千方百计保住你们‘人上人’的身份、地位和特权!因为你们清楚地知道,只要这个身份还在,哪怕军事上失败了,政治上失势了,你们依然可以退守一隅,过着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生活!失败对你们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当老爷!”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撕开他们行为背后的逻辑: “所以,你们说没钱搞技术?那是因为你们不敢,也不愿去动那些被洋人把持、或者与你们自身利益集团深度绑定的财政命脉!得罪了洋人或者背后的金主,可能会动摇你们‘人上人’的根基!” “你们说没人才?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愿意把宝贵的资源,投入到耗时长、见效慢的国民教育里去!培养人才?那是几十年后的事情,哪有维持眼前奢华生活和巩固权力来得紧要?投资教育,哪有购置豪宅、结交显贵、扩充私兵更能保障你们当下的‘人上人’地位?” 他一步步紧逼,揭示他们战略上的致命缺陷: “因为永远给自己留着‘退路’——退到租界,退到后方,退到那座岛——所以你们在面对真正的困难和挑战时,第一反应从来不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而是稍遇挫折,便立即启动退路机制,保存实力,然后在新地方,继续经营新的‘退路’和‘人上人’生活!” 何雨柱的手指仿佛划过了他们溃败的路线图: “于是,你们一退再退,从大陆退到沿海,从沿海退到那座孤岛!为什么最终是那里?因为在那里,靠着外部势力的支持和对岛内资源的绝对控制,你们依然可以维持‘人上人’的体系!无非是地盘小了,但老爷的架子不能倒!对你们来说,不过是又一次‘搬家’而已,你们早就习惯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锋利,直指他们世界观中最傲慢冷酷的部分: “在你们这些‘人上人’的眼里,那些在战火中挣扎、在贫困中煎熬的亿万平民,他们的苦难是什么?是‘不努力’、‘不奋斗’,或者怪他们‘祖上没积德’!是‘活该’当人下人!你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的血汗,却从未将他们视为平等的、值得尊重和保护的同胞!” 何雨柱的话语形成了一个残酷而精准的闭环: “但偏偏,战争需要士兵,统治需要劳力!你们又不得不依靠这些数量庞大的‘人下人’来为你们打仗、为你们生产!于是,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他盯着台下那些脸色开始发白、眼神出现躲闪的将领们,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两个字: “平、等。” “你们不敢给,也给不起!因为一旦给了平等,你们‘人上人’的特权就失去了合法性,你们赖以生存的整个旧世界就会崩塌!” 他继续延伸,将“平等”与“公平”联系起来: “没有平等,自然不可能有真正的公平。因为对你们而言,‘公平’是可以交易和操作的。那些能走通你们后门的人、家族、势力,也是你们‘退路’的一部分,是你们失败后可以投靠的‘新码头’。为了维护这条‘退路’,你们就必须在平时给予他们‘特殊的公平’——优先的生意、豁免的特权、晋升的捷径!这又进一步践踏了普通人心中的公平!” 何雨柱站直身体,仿佛做出了最终的总结陈词,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 “这一切——维护人上人地位优先于国家发展、保留退路优先于破釜沉舟、蔑视平民而不得不依赖平民、因特权而无法给予平等、因私利而扭曲公平——环环相扣,层层递进,最终编织成一张让你们作茧自缚、必然失败的大网!” “这就是你们溃败的完整逻辑!从头到尾,你们不是输给了任何外敌,而是输给了你们自己这套腐烂到根子里的‘人上人’思维!” “而这还只是你们败因的九牛一毛,要是真的敞开了讲,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何雨柱淡淡的道。 第111章 敢笑黄巢不丈夫 “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一名曾执掌精锐部队、深信军事铁律的老将霍然站起,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愤怒,仿佛何雨柱的话亵渎了某种神圣法则: “军队的战斗力从哪里来?就从这阶、层、分、明、等、级、森、严里来!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令行禁止,如臂使指!一层压一层,命令才能畅通无阻地贯彻到底,才能形成钢铁般的纪律和强大的整体战斗力!你说的什么‘平等’?那不过是散沙一盘,一锅乱炖!只会让军队失去秩序,变成乌合之众!你一个乳臭未干、不知兵事的小儿,也敢在我们这些带了一辈子兵的人面前大放厥词,胡说八道?!” 他的反驳引起了诸多同样信奉“权威等级乃治军根本”的将领共鸣,纷纷点头,脸上重新浮起属于“专业者”的优越感。 何雨柱面对这“专业”的质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不屑几乎要满溢出来: “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人,当然会这样认为。因为这套体系最大的受益者和维护者,就是你们。你们高高在上,自然觉得天经地义。” 他话锋一转,目光带着挑衅:“有本事,你们去当个大头兵试试?看看在你们自己构建的那套体系里,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士兵,有没有可能凭本事‘出头’?” “我们就是从大头兵干起来的!怎么不能出头?!” 另一名面相粗豪、自称行伍出身的将领梗着脖子反驳,似乎想证明体系的“公平”。 何雨柱报以更冷的嘲笑: “幸存者偏差罢了!成千上万的士兵埋骨沙场,默默无闻,你们几个幸运儿爬了上来,就能代表所有人都能爬上来?更何况,你们所谓的‘从大头兵干起’,恐怕一开始就是被当作‘军官苗子’培养的吧?识文断字,有人提携,和真正泥腿子出身的士兵,是一回事吗?如果不是这些‘苗子’身份和背后的关系网,就你们那套视人命如草芥的打法,你们能活到今天站在这里跟我辩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粗豪将领被噎得脸色紫红,一时语塞。 先前的老将见状,冷哼一声,不再纠缠具体细节,转而强调结果:“哼!成王败寇,我们认了!战场上输了,没什么好说。但你那套歪理邪说,把失败归结于什么‘平等’、‘人心’,我们绝不认同!不过是胜利者的粉饰和说教!”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我不需要你们认同。你们要是真能认同,早就该看清你们效忠的那个政权,已经从根子上烂掉了,早就背离了其初创时那点可怜的理想。你们之所以还坚持,无非是舍不得手里那点权力,舍不得‘将军’、‘长官’的名头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仿佛能看穿他们更深层的心理: “而现在,你们困守在这里,争几个馒头窝头,维护那点可怜的待遇,与其说是为了物质,不如说是想维持你们最后那点‘名声’和‘体面’!这同样是你们封建思维在作祟!你们是不是还幻想着,有朝一日,你们所代表的地主老爷、士绅集团还能卷土重来,或者至少在历史上,凭着他们的笔杆子,把你们塑造成‘悲情英雄’、‘末路忠臣’,让你们青史留名?”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可惜,你们算盘打错了。我们新中国,正在扫除文盲,普及教育。我们信奉的是人民史观——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也终将由人民书写!你们倚仗的那些地主老爷、士绅集团,终将在新时代的洪流中灰飞烟灭!”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宣判: “而在人民书写的历史里,你们的坚持,不会是悲壮,只会是可笑的顽固!你们的观念,不会是忠贞,只会是反动的糟粕!你们会青史留名,但留下的,只会是阻碍进步、压迫人民的‘反动派’恶名!” “诛心之论!这是诛心之论!” 一些更在意身后名的败将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流露出真正的惊恐。有人颤抖着手指向何雨柱,声音尖利:“不可能!你们……你们也不可能永远那么‘干净’!权力会腐蚀一切!这是人性!你们最终也会变得和我们一样!一定会!” 何雨柱闻言,沉默了片刻。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沉默而凝固。 那些败将见状,以为抓住了他的破绽,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脸上重新泛起一丝病态的兴奋:“怎么?无话可说了?被我们说中了?你们也一样!谁也逃不过人性!”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肃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仿佛来自历史深处的回响: “是,也许你说的对。我们中的一些人,将来可能也会变质,也会腐化,也会变得……和你们一样。” 他承认得如此坦然,反而让那些叫嚣的败将一愣。 但何雨柱紧接着的话,却让他们刚刚升起的些许“胜利感”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但是,这波澜壮阔的几十年,这场改天换地的革命,已经给后来的人,打出了一个最清晰的样板,立下了一根最醒目的标尺!”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逐渐变得僵硬的脸,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砸下: “如果我们最终变得和你们一样,忘记了初心,背叛了人民,重新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那么,请相信,下一次‘敢教日月换新天’的时候——”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那句令所有听者毛骨悚然的话: “那将是……满山遍野的……敢笑黄巢不丈夫!” 话语中的冰冷杀意与历史轮回的沉重预感,如同实质的寒流,席卷了整个教室。这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败军之将,早已见惯了生死,但此刻,他们却从这年轻人平静的话语里,感受到了一种超越战场厮杀的、更加宏大而无可抗拒的毁灭力量。那是对整个腐朽阶级和历史周期律的终极宣判。 他们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愤怒、辩驳、不屑,都在那股冰冷彻骨的预言面前,冻结、碎裂,最终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沉默。 第112章 聋老太断腿 就在何雨柱终于震慑住这些败军之将的时候。 九十五号四合院这里,聋老太也终于出门了,准备前往军管会告状了。 然而,她这趟“告状”之旅,还没走出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异变陡生! 旁边一条更狭窄的岔巷阴影里,猛地闪出两条矫健的黑影,动作快如狸猫,配合默契。一人手中一个脏兮兮的旧麻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后方猛地兜头套下! “唔——!” 聋老太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混合着土腥和霉味的黑暗瞬间将她笼罩。她年老体衰,反应不及,整个人被麻袋结结实实套住,踉跄了一下。 最初的惊骇过后,一股属于旧社会“老虔婆”的蛮横和虚张声势立刻涌了上来。她在麻袋里挣扎着,声音尖利而带着习惯性的恐吓: “放肆!你们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的人你们惹不起!敢动我一根汗毛,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等着死吧!” 她以为亮出“背后有人”的招牌,就能吓退这些“不长眼”的毛贼或仇家。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简短,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大哥有令,打断她的腿。” 这声音没有半点迟疑,更没有丝毫被“背后有人”吓到的迹象,只有纯粹的、执行命令的冷冽。 聋老太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真正恐惧攫住了她。她听出来了,这不是寻常的抢劫或报复,这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 “你们敢——!” 她色厉内荏地尖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和威慑。 但话音未落,一股大力从侧面袭来,她整个人被毫不留情地掀翻在地,粗糙的石子路面硌得她老骨头生疼。麻袋束缚下,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扭动。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 直到此刻,聋老太才彻底慌了神,死亡的恐惧和剧痛的预感让她爆发出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呼救,在麻袋里闷声嘶喊。 然而,这呼救声换来的,是更冷酷的回应。 黑影中的一人抬起脚,看准位置,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狠狠踩下!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窄的胡同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脚,落在另一条腿上。 “咔嚓!” 又是一声! “啊——!!!” 麻袋里爆发出撕心裂肺、几乎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那叫声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在安静的胡同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聋老太的身体在麻袋里剧烈地抽搐、蜷缩起来。 “这只是利息。我们走。” 那冰冷的嗓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情感,仿佛刚才只是踩断了两根枯枝。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胡同深处,只留下地上一个不断扭动、发出非人哀嚎的麻袋团。 “啊啊啊……我的腿……救命……痛死我了啊……” 过了好一会儿,麻袋口才被一只颤抖、沾满灰尘和血迹的手扒开,露出聋老太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老脸。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痛苦呻吟和断续的呼救: “救……命啊……来人……送我去医院……打死人啦……” 凄惨的呼救声终于引来了路人。一个骑着自行车路过的中年男人最先听到,停下车跑过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哎哟!这是怎么了?老太太,您这是……” “我……我腿断了……被……被人打了……送我去医院……求求你……” 聋老太看到有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嚎着哀求。 “快!来人搭把手!” 那热心男人见状,也顾不得多问,立即朝胡同两头招呼。很快,又跑过来两个听到动静的街坊。 “造孽啊!谁下手这么狠?” “别问了,先送医院要紧!” “来来,小心点抬……” 这个年代,人心尚未被后来的某些东西浸染,热心肠的人还是多数。几个人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抬起疼得几乎昏厥过去的聋老太,找来一辆板车,匆忙朝着最近的医院赶去。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一大妈正伸长了脖子,焦急的等待着。 她脸上写满了疲惫,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三个,已经决定出院了,光靠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把人弄回来?花钱请板车容易,可到了医院,上下车、搀扶安置,总得有个男人搭把手才稳妥。 所以一大妈才想到请三大爷闫埠贵帮忙,毕竟只要给钱,三大爷给你服务得明明白白。 终于,胡同口出现了闫埠贵那熟悉的身影,正漫步着朝着四合院走来,比平时下班似乎还早了一点。 “三大爷!三大爷!您可算回来了!” 一大妈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那份急切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闫埠贵媳妇杨瑞华在等他。 闫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立刻就绷紧了。他是什么人?雁过拔毛,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一大妈平时虽然还算客气,可也没这么热情过,一看就是有事相求,而且八成是麻烦事。 “哦,是一大妈啊。” 闫埠贵停下脚步,脸上挤出点笑容,但眼神里满是探究,“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语气里的防备几乎不加掩饰。 一大妈陪笑道:“三大爷,可不是有事求您嘛!这不,医院通知了,老易、东旭还有贾家嫂子,他们仨……今天可以出院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闫埠贵的脸色,果然看到对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是嫌麻烦。 一大妈不再犹豫,迅速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钱,动作隐蔽但又足够让闫埠贵看清数额,直接塞了过去:“三大爷,您也知道,他们仨这情况,两个腿脚不利索,一个胳膊吊着,光靠我实在弄不回来。想请您帮个忙,去叫三架板车,把他们从医院拉回来。” 闫埠贵只觉得手心一沉,手指飞快地捻了一下——三万五千块!这数目让他心头猛地一跳!叫三辆板车,就算现在人工涨价,撑死了两万块顶天,这明显是连“请人帮忙”的劳务费都算在里面了,而且给得相当“厚道”! 一瞬间,闫埠贵脸上的警惕、疏离、以及那点不耐烦,如同春风化雪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咧开,眼睛眯成了缝,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比热忱、急公好义的气场: “哎呀!一大妈您看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不是?!” 他嘴上推辞着,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那叠钞票已经稳稳当当地滑进了他自己的中山装内兜,仿佛生怕一大妈反悔。 “街里街坊的,互相帮助那不是应该应分的嘛!易师傅和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作为邻居,能搭把手肯定得搭把手!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叫人,保证找最稳妥、价格最公道的板车!” 他拍着胸脯,那叫一个义不容辞。一边说着,脚下已经生风,转身就去张罗去了。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啪响:叫板车?他有门路!别人叫一趟可能要一万,他闫埠贵出马,凭着他小学老师那点“体面”和善于讨价还价的本事,六千五、七千块准能拿下!三辆车,两万出头搞定,这一转手,净赚一万多!这买卖,太划算了! 很快,闫埠贵便以八千块一趟的价格带着三名板爷回来了,他纯赚一万一。 一大妈见到板爷回来了,又道:“三大爷,还有个事儿得麻烦您。板车叫来了,您……您能不能也跟着一起去趟医院?帮着搭把手,上下车、搀扶一下,我一个女人家,实在弄不动他们三个……” 要是没收到那笔“厚道”的钱,闫埠贵准保会找借口推脱,什么学校还有事啦,身体不舒服啦。可现在,兜里揣着“巨款”,他只觉得浑身是劲,服务意识空前高涨。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闫埠贵把胸脯拍得更响了,脸上笑得像朵怒放的老菊花。 随即几个人便朝着医院而去了。 第113章 贾张氏三人出院 一大妈和闫埠贵紧赶慢赶到了医院,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尖利又蛮横的骂声,中气十足,穿透了走廊: “你们这些蠢货!自己脑子不灵光,政策都看不懂,还不让人说啦?!天生的榆木疙瘩,活该穷死!” 走近一看,只见贾张氏半靠在病床上,一只胳膊还吊着绷带,另一只手却挥舞得虎虎生风,唾沫星子乱飞,正指着同病房其他病人和查房的医生护士破口大骂。她脸上非但没有病人的虚弱,反而因为某种兴奋而泛着红光。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旁边病床上的易中海脸色铁青,低声呵斥道。他腿伤未愈,行动不便,但实在被这泼妇的嗓门吵得头疼,更怕惹出什么事端。 “闭嘴?我闭什么嘴?!” 贾张氏脖子一梗,非但不听,反而更来劲了,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炫耀: “我说错了吗?啊?!我贾张氏多聪明啊!早就算计好了!虽然住在城里,可我户口一直留在农村没迁!地也没丢,租给别人种着,每年还能收点租子!现在好了,国家政策下来啦!要给所有农村户口发口粮,发新衣服!哈哈!我也有份!城里那些没地、没农村户口的傻蛋,眼红去吧!” 她越说越得意,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和幸灾乐祸的光芒:“我早就说了,留条后路准没错!看看,现在好处不就来了吗?我实在是太聪明啦!哈哈哈!” 显然,他们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最高日报上那则震动全国的消息。贾张氏这种钻空子占便宜的心态,在此刻膨胀到了顶点。 旁边的贾东旭虽然没像他妈那样大喊大叫,但他靠在床头,看着自己母亲“英明神武”的样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与有荣焉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了。易中海看着这对母子,只觉得一阵无力,这贾东旭,真真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是非对错全听他妈的。 这时,一个早就忍无可忍的小护士眼尖,看到了门口的一大妈和闫埠贵,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高声喊道:“吴翠莲!你可算来了!赶紧的,把他们弄走,办理出院手续!别再留在我们这儿了,真是……真是受不了了!” 小护士年轻,气得脸都红了,后面的话硬生生忍住没骂出来。 贾张氏一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你说谁受不了呢?!啊?!你说谁恶心?!是你们自己蠢,看不懂国家政策的大好事,还不让别人说了?我说国家政策怎么啦?宣传国家政策有错吗?你敢说国家政策不好?你这是什么思想?你胆子不小啊!” 她立刻上纲上线,试图用“国家政策”的大帽子压人。 易中海更加愤怒,他深知贾张氏这套胡搅蛮缠只会更招人恨,压低声音厉喝:“贾张氏!我最后说一次,闭嘴!你再不闭嘴,这次住院的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我一分钱不出!”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命门。她嚣张的气焰顿时一滞,眼珠子转了转,声音虽然依旧尖刻,但总算低了些,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指着刚才说话的小护士:“哼!她先闭嘴,我就闭嘴!” 旁边的闫埠贵看得眉头直皱,但想到兜里揣着的“辛苦费”,还是咳嗽一声,挤出一副和事佬的笑容走上前:“咳咳,老易,消消气。一大妈,咱们是来接人出院的,别耽搁了。” 他转向易中海,伸手去扶,“来,老易,我先扶你出去上板车,然后再来扶东旭。一大妈,您受累,扶一下贾家嫂子。” 一大妈看着体型肥硕、一脸不情愿的贾张氏,为难道:“三大爷,我一个人……怕是扶不动贾家嫂子啊。这……有没有哪位同志,帮把手?” 她恳求地看向周围的护士和护工。 然而,刚才被贾张氏骂过的医护人员,以及同病房被她吵得不得安生的病人,此刻都冷冷地看着,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活该”和“不伺候”,没一个人动弹,甚至有人嘴角还挂着讥诮的冷笑。 贾张氏见状,火气又蹿了上来,手指直接戳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年轻护士:“你!对,就是你!没长眼睛吗?没看见我要出院?还不赶紧过来扶着老娘!你们医院就是这么服务病人的?信不信我投诉你!” 那年轻护士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但强忍着没哭出来,把脸扭到一边,咬着嘴唇道:“扶她?我宁愿被罚款!谁爱扶谁扶!” 贾张氏还想再骂,易中海已经气得脸色发青,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拍床板(牵动伤腿疼得他吸了口凉气):“够了!贾张氏!你是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全院看笑话吗?!你要是不想出院,就继续在这儿住着!医药费自理!” 贾张氏这才悻悻地闭了嘴,但仍是满脸的不服气,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哼!这次……就算啦!便宜你们了!” 这时,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士长走了过来,她脸色也不好看,但显然更顾全大局,不想让矛盾再激化。她深吸一口气,对一大妈僵硬地说:“我来帮你。赶紧把她弄出去,大家都清净。” 那语气,仿佛是在处理什么有害垃圾,只想尽快清走。 在易中海的沉默威慑、护士长的勉强协助以及一大妈和闫埠贵的费力搀扶下,贾张氏总算骂骂咧咧、一步三晃地被架了起来。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各自被搀扶着,一行人如同打了败仗的残兵,缓慢而别扭地挪出了病房。 他们前脚刚离开病房门,后脚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不约而同的、如释重负的松气声,紧接着,竟然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压抑已久的欢呼和掌声! “可算走了!” “老天爷,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真是……没见过这样的!” 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走廊里。易中海老脸一红,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贾张氏似乎想回头骂,但被护士长和一大妈死死架住,只能不甘心地翻着白眼。 贾东旭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病房里的人“没素质”。 一行人终于离开了住院部,朝着医院大门外等候的板车走去。身后,是终于恢复安宁的病房,和无数道如送瘟神般的解脱目光。贾张氏这号人物,其讨人嫌的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第114章 族谱杀戮法 另一边,区医院病房。 老刀把子靠在病床上,腿上的石膏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梁子推门进来,走到床边,低声汇报: “大哥,事情办妥了。兄弟们盯了几天,今天终于等到那聋老太出门,在胡同里动了手。两条腿,都断了。” 老刀把子阴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但很快被更深的阴鸷取代。他缓缓问道:“人呢?送哪了?” “也送到这个区医院了。就近原则,他们叫的板车送来的。”梁子回答道。 “很好。”老刀把子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让他先治着。打听清楚他住哪个病房,明天……我亲自‘看望看望’这位老朋友。” “是,大哥。”梁子点头应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大哥这哪是去看望,分明是去欣赏“成果”,顺便再敲打敲打。 与此同时,红星医院的前台。 一名穿着普通工装、面色有些匆忙的男子走到接待台前,客气地询问:“同志您好,我找一下易中海,他是在这儿住院吗?” 正在低头整理病历的护士闻言,头都没完全抬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贾张氏是吧?他们仨刚办完出院手续,走了。” 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显然对这几个名字熟悉到已经不需要思考。没办法,贾张氏住院期间“战绩彪炳”,凭一己之力让整个骨科病房乃至半个医院都记住了她的大名,连带着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成了医护人员私下吐槽时的“知名家属”。 “啊?出院了?”男子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扑个空,有些措手不及,“那……同志,您知道他们家住哪儿吗?我有急事找。” 护士这才抬起头,打量了男子一眼。见他面相不像奸恶之徒,语气也算客气,心里那点因为贾张氏而积压的厌烦,让她连例行公事的询问都省了,直接给出了答案: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一个四合院。就那儿。” 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赶紧走,别耽误事”的意味。内心深处,她甚至有点阴暗地希望这男人是去找茬的,让那家子奇葩也尝尝被人找上门的滋味。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好,好,谢谢您了同志!” 男子得到了确切地址,连忙道谢,转身匆匆离开了医院。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护士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低声嘟囔了一句:“还会说谢谢……啧,看来不是什么‘硬茬’。那贾张氏,又逃过一‘劫’。” 另一边,何雨柱一行人也从功德林那令人压抑的气氛中走了出来。坐回车上,李云龙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带着不屑: “这下清净了!那帮家伙,一个个都被关进去了,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鼻孔朝天,看谁都不服!就该这么怼他们!都是惯出来的毛病!” 魏和尚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憨笑着拆台:“团长,您这话说的……要是哪天您不幸被……那啥了,估计也得是这个德行,宁死不屈,鼻孔能翘到天上去。” “嘿!那能一样吗?”李云龙眼睛一瞪,理直气壮地双标起来,“老子要是被抓,那是英雄落难,骨头是硬的!他们?那是反动派被打倒,性质根本不同!” 恭喜发财旅长坐在副驾驶,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复杂:“好了,这些话就别再说了。他们毕竟也曾是民族抗战的力量,有过功绩。从我个人感情上讲,我也希望给他们更好的待遇,让他们安度晚年。” 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何雨柱,叹了口气:“但小何说得对,这不公平。我们的战士,我们的人民,还在吃苦。让他们享受超国民待遇,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这个口子,不能开。” 李云龙倒是没想那么多,他转向何雨柱,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侄子,真有你的!刚才那通连削带打,把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怼得哑口无言,过瘾!不过……你最后提的那个‘黄巢’是谁啊?我怎么听着耳生?看他们一听这名,脸都白了,话都不敢说了。”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李云龙啊李云龙,让你平时多读点书,你就是不听!连黄巢都不知道?” 李云龙满不在乎:“我这不是正在问嘛!问你们,不就是读书学习的一种?” 何雨柱笑了笑,解释道:“黄巢是唐末的农民起义领袖,也是个狠人。他攻破唐朝都城长安后,发明了一种‘族谱杀戮法’,按照世家大族的族谱追索,将盘踞数百年的门阀贵族几乎连根拔起,杀了个天翻地覆。可以说是咱们龙国千年历史上,对旧贵族势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近乎彻底的清算。” 李云龙听得眼睛发亮,咂摸着嘴:“哦……这么回事!所以你说‘敢笑黄巢不丈夫’,意思是咱们这次革命,清算得还不够彻底?” 恭喜发财旅长立刻沉声打断:“行了!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不利于团结,更不符合政策!心里有数就行,不要挂在嘴上!” 李云龙嘿嘿一笑,浑不在意:“懂,懂!旅长,我懂!这不就咱们自己人私下说说嘛。” 他挤眉弄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副惫懒模样气得笑骂:“李云龙!我看你是真皮痒了!你以为你现在当上军长,我就不敢拿皮带抽你了?” 李云龙嬉皮笑脸地凑近些:“哪能啊旅长!您永远是我的旅长!想啥时候抽就啥时候抽,我绝无怨言!就是您这年纪也上来了,可得悠着点,别抽我把自己累着闪着腰,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嘿!你个混球!”恭喜发财旅长被他气乐了,“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 李云龙得意道:“这不是跟您学的嘛!听说您当年在旅部,顺老总那‘一筒’烟,那手法叫一个顺溜自然,神不知鬼不觉的……” “滚蛋!”恭喜发财旅长老脸一红,笑骂道,那段“黑历史”显然被下属记得清清楚楚。 前面开车的魏和尚听着后座两位老首长又开始日常斗嘴,憨笑着插话问道:“旅长,团长,小何,咱们现在去哪儿?还接着跑下一个部门吗?” 何雨柱看了看车窗外的天色,道:“回家吧。都快下午四点了,这几天连轴转,我也有些乏了。正好系统升级,没什么急事,回去歇歇。” 恭喜发财旅长也点点头:“嗯,送小何和雨水回家吧。今天功德林这一趟,也够费神的。” 李云龙却有些意犹未尽,又惦记起“宝箱”来,对何雨柱道:“小何,你那个……‘系统’,可得快点升完级啊!这路上空荡荡的,少了点惊喜,怪不习惯的。” 何雨柱无奈地笑笑:“这我可控制不了,它自己说了算。该完成的时候,自然就完成了。” 第115章 娄半城的决断 “老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娄公馆内,夫人谭雅丽见娄半城比往常提前许多到家,一面迎上去帮他脱下大衣,一面柔声问道。 “回来跟你商量件要紧事。” 娄半城面色沉肃,眉宇间带着深思后的决断。 “什么事啊?看你这么郑重。” 谭雅丽将大衣交给旁边的佣人,关切地看着丈夫。娄半城做事向来沉稳,很少见他如此心事重重地提前回家。 “晓娥呢?” 娄半城没立刻回答,先问起女儿。 “在楼上自己屋里呢。许婶,去请小姐下来一趟。” 谭雅丽吩咐道。 “是,夫人。” 一旁侍立的许大茂母亲连忙应声,转身快步上楼。她看似低眉顺眼,耳朵却早已竖起。娄半城提前回来,还如此严肃地要商量“关乎未来”的大事,这让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爸爸!您今天回来好早呀!” 不一会儿,天真烂漫的娄晓娥便像只欢快的小鸟,从楼梯上飞跑下来,一把抱住娄半城的胳膊,亲昵地撒娇。 “晓娥,来,坐下。” 娄半城拉着女儿在身边坐下,目光扫过妻子和女儿,声音低沉而清晰,“今天,爸爸要和你们说一件大事,关系到我们家将来要走的路。”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谭雅丽心里一紧,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紧盯着丈夫。 娄半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女儿:“晓娥,还记得前几天来家里做客的何雨水小朋友,还有她哥哥何雨柱吗?” 娄晓娥立刻点头,大眼睛里闪着光:“记得记得!雨水妹妹可乖了,她哥哥……嗯,看起来好有气势,就跟爸爸您平时谈生意时一样!” 娄半城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爸爸可比不上他。”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一旁的许母心头猛地一跳!何雨柱?何雨水?这两个名字她太熟悉了!不就是他们院里那个最近风头正劲、据说认了个大领导舅舅的何家兄妹吗?他们居然来过娄公馆?连小姐都认识?更让她震惊的是,娄半城这样的人物,竟然亲口承认比不上何雨柱?!那何雨柱……不就是靠着他那个神秘舅舅吗?难道那舅舅的势力,已经大到了连娄半城都要如此忌惮甚至……自愧不如的地步?她想起自家男人许富贵再三警告“别去招惹何雨柱”,当时还不以为意,此刻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此时,娄晓娥天真地说道:“在我心里,爸爸才是最厉害的!” 娄半城被女儿的话逗得露出一丝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哈哈,不愧是我的乖女儿。不过,厉害不厉害,要看跟谁比。有些事,爸爸确实不如人家,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谭雅丽越听越疑惑,也有些焦急:“老爷,您就别绕弯子了,到底想说什么?” 娄半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缓缓说道:“我准备,除了留下一亿块钱,以及搬进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居住生活之外,将我们名下所有的工厂、这些年藏起来的金银细软、全国各地购置的房产地产……全部,献给国家。” “什么?!” 谭雅丽惊得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变了调,“为……为什么?!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怎么就……” 许母在一旁听得几乎窒息,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全部献给国家?!只留一亿和搬去那个破四合院?!这跟倾家荡产有什么区别?!何雨柱……何雨柱到底跟老爷说了什么?! 娄半城示意妻子坐下,语气沉重却坚定:“因为何雨柱点醒了我。他说,我现在就是明朝的沈万三。”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震惊的脸,继续道:“我反复思考了两天。今天看到最高日报的头条,又从早上想到现在。我觉得他说得对。如果我不想落得沈万三那样的下场,只有两条路:要么,立刻变卖家产,远走海外;要么,主动将绝大部分财富交出去,换取平安和未来的可能。” “海外……”谭雅丽嘴唇有些发抖,“我们在香江的大哥二哥,他们过得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看着自由,可对上那些洋人和本地势力,赔的笑脸、受的窝囊气,比我们这里只多不少,而且更加赤裸裸,毫无情面可言。根基不在那里,我们去了,就是无根的浮萍。” “是啊。”娄半城叹道,“所以,我选第二条路。如果我把几乎全部身家都献出去,何雨柱承诺,会给我,给我们家,一个‘前程’。” “前程……”谭雅丽喃喃重复,脸上满是为难和不舍,“可……这留下的也太少了点吧?一亿块听着多,可跟咱们原来的家业比……还要搬去那种大杂院……” “不多。”娄半城断然道,“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不显出破釜沉舟的诚意,人家凭什么给我承诺?何雨柱背后代表的是什么,你应该能猜到一二。这个‘前程’,或许比我们守着这些迟早保不住的浮财,更有价值。” 谭雅丽沉默了。她是传统的富家太太,没什么太大主见,向来以丈夫为天。此刻虽然心疼巨额家产,但也明白丈夫说的有道理,更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风险与机遇。 而旁边的许母,已经听得手脚冰凉,魂飞天外。何雨柱……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一句话,就能让娄半城这样雄踞四九城多年、财富惊人的大亨,甘愿献出几乎全部身家,只求一个“前程”?她终于对许富贵的警告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去一定要死死管住大茂,绝不能再去惹何家兄妹,连靠近都不要! 谭雅丽愁眉苦脸地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家里这些跟了咱们多年的老人怎么办?总不能都……” 娄半城显然已经考虑过:“只能遣散了,多给些安家费。不过,老管家和陈妈,还有护院的老刘,我想带着一起去四合院。老刘身手好,能看家护院;管家和陈妈用惯了,一时也离不开。我会安排好他们的工作,这点……何雨柱应该不会拒绝。” 他终究难以立即适应没有贴心佣人和保镖的生活。 谭雅丽见丈夫心意已决,计划也算周详,虽然心疼无比,也只能叹息一声:“你既然都想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这个家,终究是你撑着的。” 娄半城又将目光转向女儿,语气温和却认真:“晓娥,你已经十二岁了,生在咱们这样的家庭,也比一般孩子懂事早些。这件事,你怎么看?” 娄晓娥虽然对“献出家产”的具体含义和巨大代价理解不深,但她能感受到父母的凝重和决定。她看着父亲,又看看母亲,用力点了点头:“我听爸爸的!只要爸爸和妈妈都在一起,我们一家人不分开,我就不怕!” 娄半城看着女儿纯真却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酸楚,展颜笑道:“好!是我的好女儿!放心,爸爸不会让你们受苦的。而且……” 他摸了摸娄晓娥的头,“这样一来,你将来的路,或许就不会止步于读个高中、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了。会有更广阔的天地。” 娄晓娥似懂非懂,但还是乖巧地应道:“嗯,好。” “既然决定了,事不宜迟。” 娄半城站起身,恢复了平日的雷厉风行,“今晚我们就收拾些紧要东西,先搬去九十五号院住下,适应一下环境。明天一早,我就联系何雨柱,然后……让国家派人来接手吧。” 第116章 迷茫的许富贵 很快,谭雅丽便将公馆里的所有佣人都召集到了大厅。气氛有些不同寻常,佣人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打鼓。 谭雅丽第一个走向许大茂的母亲,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许婶,这是按照约定,给你的两年薪水,另外再加三个月的补偿。你在我们家做了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我和老爷都很感激。只是……我们家现在做了重大决定,要把所有家产都捐给国家,所以,只能……辞退大家了。实在抱歉,这是给你的补偿。从今往后,我们就不再是雇佣关系了。” 她顿了顿,看着许母惊愕的脸,补充道:“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们也要搬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去住。” 许母捏着那沉甸甸的信封,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涌起巨大的失落和不舍。娄家待遇优厚,主家虽然是大富豪,但对下人并不刻薄,这样的好差事,四九城也没几家了。她下意识地恳求道:“夫人,老爷,我……我也住那个院啊!我可以继续照顾你们的,洗衣做饭打扫,我都能干!” “不行。” 不等谭雅丽开口,娄半城已经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佣人,声音清晰而有力:“我们去那里,是要彻底融入普通百姓的生活,是要让……某些人看到我们改变的决心。如果还带着佣人过去,还过着被人伺候的日子,那我们这‘捐献’的意义何在?家产不就白献出去了吗?” 他看着许母,语气缓和了些,但依然坚定:“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许母脸色一白,知道再无可能,只能低下头,苦涩地应道:“是,老爷……” “也别叫我老爷了。” 娄半城摆摆手,对所有人宣布,“以后在四合院里见到我,直接叫我名字,娄振国。雅丽,”他转向妻子,“你以后也改改口,叫我‘当家的’就行。” 谭雅丽顺从地点点头:“知道了,当家的。” 随后,娄半城夫妇一一向其他佣人说明了情况,发放了丰厚的遣散费和补偿。有人震惊,有人不解,也有人暗自庆幸拿到了一大笔钱。但无论如何,娄公馆辉煌的佣人时代,在这一刻宣告终结。 管家和护院老刘被暂时留下,看守宅邸和剩余财产,等待明天国家派人正式接收。 而娄半城自己,则亲自带着老刘,只收拾了两个不大的皮箱,里面装着些换洗的日常衣物。他揣上了那张存有一亿元巨额款项的存折,又拿了几百万现金作为零用。最重要的,是带上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东西跨院的房产证明。 “走吧。” 娄半城最后环视了一眼这座奢华却即将不属于自己的公馆,对妻子女儿说道。他们没有动用家里的任何一辆汽车——那些,也都在捐献清单上了。 一家三口,加上提着箱子的护院老刘,如同最普通的市民,步行走出了娄公馆气派的大门,身影渐渐消失在前往南锣鼓巷方向的暮色中。背影决绝,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与新生。 另一边,许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娄公馆。她捏着那个装钱信封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更大的冲击是失业的茫然和对未来的恐慌。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赶往红星轧钢厂——她得立刻把这天塌般的消息告诉许富贵! “你怎么来了?” 许富贵被工友叫出来,看到气喘吁吁、脸色发白的妻子,十分惊讶。这个点,她应该在娄家做事才对。 许母一把抓住许富贵的胳膊,把他拉到僻静处,压低了声音,急急地说道:“富贵,出大事了!天大的事!娄半城……娄半城要把全部家产都捐给国家!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已经搬去咱们院的东西跨院住了!” “什么?!” 许富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说什么胡话?!娄半城?捐全部家产?搬去咱们院?他疯了?!那可是娄半城!半个四九城的财富都跟他有关!他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消息比听说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更让他震惊。 “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 许母急得直跺脚,把偷听到的对话和刚才遣散的一幕,断断续续、但关键信息都说了出来,“他们说是何雨柱造成的!他们去咱们院住,也是因为何雨柱!娄半城……娄老爷他好像特别怕何雨柱,说何雨柱说他是……是什么明朝的沈万三!” “何雨柱?!” 许富贵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名字今天第二次带给他巨大的冲击,“他?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对了……他是有个大领导舅舅,上次说要给他个厂当厂长……难道……难道那个厂,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 这个联想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头皮都有些发麻。如果何雨柱的舅舅能量大到能决定轧钢厂的归属,还能一句话让娄半城这样的巨富低头献产……那这来头,得有多大?!简直深不可测! 许富贵感到一阵眩晕,扶着旁边的墙才站稳。 许母也是一脸惶然:“现在……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娄家把所有佣人都辞了,包括我。他还特意交代,以后在院里见到他,直接叫他名字娄振国就行……” 许富贵沉默了许久,脸上的震惊慢慢被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苦涩取代。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还能怎么办?娄半城,我们惹不起。何雨柱背后那个大领导舅舅,我们更惹不起。我们能怎么办?” 他看着妻子同样苦涩的脸,无奈地摇摇头:“好歹……咱们以前在娄家做过事,和娄家也算有点香火情。何雨柱那边……至少现在还没明着跟咱们过不去。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尽量维持好关系,别得罪人,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许母也深知这个道理,只能跟着苦笑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 夫妻俩站在轧钢厂围墙的阴影里,望着逐渐昏暗下来的天空,心中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敬畏。小小的四合院,因为何雨柱和即将入住的娄家,仿佛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中心。他们这些普通人,除了小心翼翼地避开漩涡,还能做什么呢? 第117章 回家路上 “你先回去吧。” 许富贵发了一会儿呆,消化着这惊天动地的消息,最后挥挥手,对妻子说道。他需要一个人静静,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那我先回去了。” 许母该说的也都说了,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更添烦乱。她点了点头,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唉声叹气地往南锣鼓巷走去,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快走到四合院所在的胡同时,远远就看见三辆板车正“吱呀吱呀”地往这边挪。板车上坐着的人影,看着还有点眼熟。 等走近了,许母才看清,竟然是易中海、贾张氏和贾东旭!易中海和贾东旭腿上打着石膏,贾张氏胳膊吊着,三个人挤在两辆板车上,由第三辆空板车跟着,旁边还跟着一脸苦相的闫埠贵和拉车的车夫。 真是冤家路窄。许母心里暗骂一句,低着头想快步绕过去。 可贾张氏眼尖,早就瞥见了她。今天“喜获”国家“福利”,又刚在医院“大显神威”,贾张氏正处在一种病态的亢奋中,看见谁都想显摆两句。尤其是这许张氏,以前在院里就没少明争暗斗,现在看她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贾张氏心里那点优越感更是膨胀得不行。 她扯开嗓子,阴阳怪气地先开了口:“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院里给有钱人家当下人的许张氏吗?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只有礼拜天才能从你那‘主子’家喘口气儿吗?怎么,被撵出来啦?” 许母本来就因为失业和未来的惶恐烦得要命,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贾张氏。再一看他们三人这狼狈样,尤其是贾张氏那吊着的胳膊和得意忘形的脸,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嘴巴也像淬了毒: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嗓门呢,原来是贾张氏啊!怎么着,这是‘荣归故里’了?坐上车了?哦——瞧我这记性,是腿脚不利索,走不了道儿了吧?啧啧,这待遇,赶得上过去地主老财家的老太太出巡了!” “你!”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脸色一变就要开骂。但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今天最大的“喜事”,那股怒气瞬间又化为了炫耀的资本。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非但没发火,反而换上一副“我懂你酸”的表情,故意扬高了声调: “咦?许张氏,你这么急着走干嘛?是不是也听说了?国家要给我们农村户口每人发三个月口粮、两套新衣裳!哈哈!你嫉妒了吧?是不是后悔当年没跟我一样聪明,把农村户口死攥着不往城里迁?现在傻眼了吧?好处没你的份儿!” 她越说越得意,三角眼都笑得眯成了缝:“谁让我有先见之明呢!哈哈,这就叫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更饿不死我这样的聪明人!哈哈哈……” 许母被她这番话说得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恶心得要命。她恶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剜下块肉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可真是恭喜你了!祝你多吃多占,福如东海!” 说完,她再也不想多看这泼妇一眼,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胡同,把贾张氏那刺耳的笑声甩在身后。 见许张氏落荒而逃,贾张氏更是得意,笑声愈发张狂。 板车上的易中海这时才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带着点“长辈”的腔调批评道:“贾张氏,你这张嘴啊,一张口就得罪人。许家嫂子也没说什么,你何必这样?少说两句,积点口德吧。” 贾张氏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斜睨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好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刚才那许张氏咒我没腿走路的时候,你怎么不吱声?装哑巴?哦,对了,你自己不也没腿走路吗?怎么,只许你说我,不许我说你?假正经!” 易中海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老脸涨红,手指着贾张氏“你……你……”了半天,最后气得一甩手,扭过头去闭上了嘴。跟这泼妇讲道理,纯粹是自找没趣。 一旁的闫埠贵和两个拉板车的车夫,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南锣鼓巷这一片,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威名”?跟她搭话,纯属引火烧身,沉默是金。 至于贾东旭,从始至终都缩在他妈身后的板车角落里,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太了解他妈了,这时候要是敢插一句嘴,不管向着谁,最后这通邪火准保得烧到他头上。妈宝男的精髓,就在于关键时刻的绝对“顺从”和“隐身”。 就在贾张氏仰着脖子,像只斗胜的公鸡般得意洋洋,准备继续享受“衣锦还乡”的注目礼时—— “滴滴!” 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从胡同口传来,打断了她的自我陶醉。 只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巷口,正是魏和尚驾驶,何雨柱兄妹乘坐的那辆。车子朝着四合院方向开来,眼看就要经过他们这“板车队列”。 闫埠贵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挽回关系的机会,也不顾自己还扶着易中海的板车,立刻堆起最热情的笑容,朝着车窗方向用力挥手,大声打招呼: “柱子!回来啦?路上辛苦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微声响。 车窗紧闭,黑色的玻璃反射着夕阳的光,看不清里面的表情。魏和尚专注地看着前方,仿佛没听见。何雨柱和何雨水更是连脸都没露一下。 车子没有丝毫减速,就这么平平稳稳、无视一切地从他们旁边开了过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汽车尾气。 闫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无比尴尬。他仿佛能感觉到周围拉车的和看热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 “哎呀呀!”贾张氏拖长了声音,那阴阳怪气的调子又响了起来,充满了幸灾乐祸,“我可算是开眼了!今儿个总算知道,什么叫做‘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原来就是老闫你这样式的啊!啧啧啧,这脸贴的,叭叭响!” 她嘴上嘲讽着闫埠贵,心里却恶狠狠地咒骂着车里的何雨柱:小兔崽子,坐个小汽车了不起啊?显摆什么!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 闫埠贵本来就在何雨柱那儿碰了一鼻子灰,正臊得慌,再被贾张氏这么一嘲讽,顿时火冒三丈,所有积压的怨气找到了出口,全都冲着贾张氏和易中海去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们!”他指着板车上的两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尖,“要不是因为你们家这些破事,还有你们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我能跟柱子他们关系闹得这么僵吗?!我要是跟他们关系好,我现在用得着这么低三下四、贴着脸去讨好、去缓和关系吗?!都是你们害的!”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了出去,仿佛自己当初的算计和摇摆从未存在过。 贾张氏一听,立刻不干了,吊着胳膊就开怼:“放你娘的狗臭屁!阎老抠!你自己得罪了傻柱,关我们什么事?!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们逼你去找傻柱麻烦了?我们逼你算计他家房子了?你自己贪小便宜没够,见风使舵,现在踢到铁板了,就想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门都没有!” 易中海虽然腿上疼着,但也沉着脸附和:“老闫,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是你自己做的选择,没人逼你。现在把责任推给我们,不合适吧?” 闫埠贵被这对“无耻”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咬牙切齿:“你……你们……你们可真够无耻的!” “谁无耻?!”贾张氏嗓门更高了,“我们怎么无耻了?我们偷了还是抢了?倒是你阎老抠,院里谁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粪车从你家门口过,你都恨不得舀一勺尝尝咸淡!没好处的事儿,你能往前凑?现在好处没捞着,碰了一脸灰,就怨天尤人?呸!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你……你……”闫埠贵被贾张氏这番连珠炮似的揭老底呛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他一个自诩文化人的小学教员,论起撒泼骂街,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憋了半天,只能气急败坏地甩出一句文绉绉的话,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说完,他再也不看贾张氏那得意又刻薄的脸,扭过头,扶着板车把手的手都气得有些哆嗦,心里憋屈得快要吐血。这一趟接人,钱是赚了点,可这气,真是受大发了! 第118章 丧尸副本 “小何同志,那你和雨水就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恭喜发财旅长摇下车窗,对何雨柱说道。 “好的,旅长,舅舅,魏和尚,你们路上也慢点,回去好好休息。” 何雨柱牵着妹妹,点头回应。 “嘿!你小子还操心起我们来了?” 李云龙从后座探出头,咧嘴一笑,“这四九城里,哪个不开眼的敢找我们麻烦?走了!” 魏和尚发动车子,黑色轿车缓缓调头,驶离了胡同口。何雨柱目送车子消失在拐角,这才转身,带着何雨水朝院里走去。 “柱子回来啦?今天可真早!” 三大妈杨瑞华正坐在自家门口摘菜,一眼瞥见何雨柱兄妹,脸上立刻堆起习惯性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何雨柱对她点了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脚下却没停,径直牵着何雨水往后院自己家走去,没再多说一个字。 杨瑞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着何雨柱兄妹的背影,讪讪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摘菜,心里却嘀咕:这柱子,现在是越来越有派头了,也越来越难接近了。 另一边,魏和尚驾驶的车子驶出胡同不远,在一条僻静的街边缓缓停下。几乎同时,一个穿着普通工装、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如同影子般从旁边巷口闪出,动作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旅长。” 男子上车后,低声唤了一句,没有多余寒暄。 “说。” 恭喜发财旅长坐在后座,目光看着前方。 男子语速平稳清晰,将刚刚获得的情报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内容并不复杂,主要是关于南锣鼓巷聋老太在胡同里被人打断双腿,以及初步查明是“老刀把子”指使人所为的情况。 听完汇报,恭喜发财旅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不用管,盯着就行。注意别让火苗烧到不该烧的地方。” “是。” 男子应道。这种黑道之间的内斗仇杀,如果不是牵扯到何雨柱(毕竟是聋老太先招惹何家),根本不会呈报到这个层级。对他们而言,这只是阴沟里的老鼠互咬,只要不影响到大局和社会面上的稳定,就无需介入。 汇报完毕,车子再次启动,在下一个路口,男子悄无声息地下车,迅速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车内恢复安静。恭喜发财旅长沉吟片刻,对魏和尚道:“送我去海子里。” 今天功德林发生的事情,何雨柱那番振聋发聩又带着冰冷预言的剖析,以及他提到的“系统”正在“更新升级”这个重要情况,都需要尽快向上级做一次详细汇报。何雨柱身上的变数和他带来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成为高层关注的焦点。 何雨柱刚牵着何雨水踏进自家房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晰的提示音: 【叮!公路求生游戏系统更新完毕!】 【新增功能:求生副本模式已开启。】 【首个求生副本:丧尸围城(生存挑战)】 【副本持续时间:15天(现实时间)】 【副本规则:在未来15天内,所有“求生”相关物资(食物、水、工具、武器、特殊物品等),将无法通过常规公路“宝箱”获取。所有求生物资,仅可通过探索并完成位于副本内的特定城市场景获得。】 【副本背景设定:时间为平行时空20世纪80年代;地点为东岛国“有点热”市(虚构城市,参考80年代东岛都市风貌)。】 【副本开启\/关闭时间:将于三天后(现实时间)上午10:00准时开启;15日后(现实时间)上午10:00准时结束。副本结束后,常规公路“宝箱”刷新机制将恢复正常。】 【警告:副本内存在大量敌对生物“丧尸”,具有高度攻击性和传染性。请宿主做好充分准备,谨慎探索,确保生存。】 【进入人员不限!】 【更多副本细节,将在副本开启时同步载入……】 何雨柱:“!!!”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牵着何雨水的手都忘了松开,脸上写满了震惊。 丧尸副本?! 持续半个月?! 所有物资都得去那个副本城市里找?! 而且……背景城市竟然是80年代的小鬼子地盘——“有点热”市?!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想办法把那一千多万丧尸全部干掉了。 毕竟,进入条件可是说了——【进入人员不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完全可以不单打独斗,甚至可以……带着一支军队进去! 然而,狂喜之后是更沉重的现实。东岛“有点热”市,按照八十年代的背景,那是一个人口可能超过千万的巨型都市!把千万人口转换成丧尸……那将是何等恐怖的尸山血海! 国家现在有那么多武器弹药,去清理一座千万级别的“丧尸之城”吗?何雨柱心里没底。他虽然可以召唤重装合成旅,那确实是碾压级别的战力,但十次召唤机会,真能彻底解决一千多万甚至更多的、散布在城市各个角落的丧尸吗?万一召唤出来的部队陷入无休止的消耗战,或者受限于城市地形无法完全展开火力……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军队路线走不通,或者代价太大,那就只剩下传统的“求生”路子——小队伍潜入,搜索物资,规避危险。可那样效率太低,不确定性太高,能带回多少物资全看运气,根本无法满足可能的需求。 “算了,”何雨柱揉了揉眉心,决定暂时放下这个烧脑的问题,“明天把这个情况完整汇报给恭喜发财旅长,让他们去研究、去头疼吧。有三天的缓冲时间(从得知消息到副本开启),以组织的效率和资源,应该足够他们做出评估和安排了。” 话虽如此,何雨柱的脑子却没有真的停下来。这件事关系太大,他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自己那批堪称神兵的装备——高频粒子振荡匕首! 那玩意儿削铁如泥,依靠特殊的高频振荡原理产生恐怖的切割力,几乎不依赖额外能源,纯靠动能驱动。如果……如果能把这种匕首的振荡原理,应用到更大型的、适合清剿密集目标的武器上呢? 比如……做成旋转的“割草机”式刀盘?或者安装在车辆前方的巨型滚刀?凭借高频粒子振荡的恐怖锋利度,丧尸的血肉之躯在它面前,恐怕跟真正的杂草没什么区别,来多少切多少!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绞肉机! 而且,匕首的数量是……一万把!如果两把匕首的核心部件能组成一个基础的“振荡切割单元”,那就能造出五千个这样的单元!配合一定数量的军人和现代枪械火力进行掩护、清除漏网之鱼和特殊威胁…… 何雨柱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虽然涉及到武器改造和战术配合,技术细节需要专家去攻克,但核心原理是通的。这似乎是一条比纯粹依赖重火力覆盖更节省弹药、更适应城市近距离绞杀、也更能发挥他现有资源特长的路子! “应该……能行!” 何雨柱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面对未知的恐怖副本,总算不再是毫无头绪,至少抓住了一线可能破局的关键。 有了这个大致方向,他心里踏实了不少。具体如何实现,就看明天汇报后,组织如何决策和调配资源了。他相信,集合国家的智慧,一定能找出最优解。 第119章 贾张氏的炫耀 “一大妈!你还杵在那儿干嘛?赶紧做饭去!我们这刚从医院回来,都快饿死了!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就在何雨柱理清思路,稍感安心时,院子里猛地炸响起贾张氏那标志性的、毫不客气的嚷嚷声。显然,板车队伍已经抵达,贾张氏一落地就开始行使她“伤号兼功臣”的特权了。 “记得买肉啊!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给我和东旭补补!” 不等一大妈回应,贾张氏又追加了指令,语气理所当然,仿佛一大妈是她家的专属保姆。 何雨柱在屋里都能想象出一大妈此刻憋屈又不敢发作的表情,但他心里毫无波澜。路是自己选的,当初选择跟易家贾家绑定得那么深,如今这些“伺候人”的活儿,自然也得受着。 “哥,我也有点饿了……我们能不能也先吃点东西呀?” 何雨水听到外面的动静,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仰头看着哥哥。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妹妹有点婴儿肥的脸颊,故意逗她:“不行。你看看你,小脸蛋都圆成小猪了,正好饿一饿,减减肥。” “我才没有胖成猪呢!哥哥你瞎说!” 何雨水立刻不依地跺脚,小嘴撅得老高。 “好啦好啦,不胖不胖。” 何雨柱笑着安抚,随即正色道,“不过饭还是不能现在做。他们是刚出院回来,急着做饭情有可原。咱们要是也跟着这个点开火,太扎眼了,容易惹闲话。而且,偶尔饿一饿肚子,知道饿是什么滋味,也不是坏事,能让你更珍惜粮食。” 何雨水虽然不太完全明白“扎眼”和“惹闲话”的具体含义,但她听哥哥的话,见哥哥语气认真,便乖乖点了点头:“哦……那好吧,那就等到晚上再吃吧,反正也快天黑了。” “雨水真乖,真懂事。”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夸奖道。 何雨水立刻扬起小脸,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谁让我是柱子的妹妹呢!咯咯……” 兄妹俩在屋里说着悄悄话,外面的院子却已经因为贾张氏而热闹(或者说聒噪)起来。 贾张氏被闫埠贵和车夫扶着坐到院里阴凉处的马扎上,胳膊虽然吊着,但嘴巴的战斗力丝毫未减。她一眼瞥见正在水槽边洗菜的三大妈杨瑞华,立刻像发现了新猎物,扯开嗓门,用一种混合着炫耀和“你们这些城里人不懂”的语气大声问道: “杨瑞华!你们知道不?国家要给我们农村户口发三个月口粮啦!足足三个月!” 杨瑞华被她问得一愣,停下手里动作,茫然地抬头:“啊?什么三个月口粮?给谁发?” 旁边其他在院里干活的邻居,如二大妈、后院几家媳妇,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贾张氏见状,那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瞬间爆棚,声音又拔高了几度,生怕有人听不见: “哈哈哈!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国家大事!登在那个啥……最高日报上的!我在医院里,亲耳听那些识字的护士和病人说的!白纸黑字,错不了!国家要给全国所有农村户口的人,每人发三个月的口粮!还有新衣服!冬天一套,夏天一套!” “真的假的啊?” 杨瑞华和其他邻居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这消息太震撼了,听起来简直像天上掉馅饼。 “当然是真的啦!” 贾张氏拍着大腿(没受伤的那边),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那最高日报是什么?那是国家的嘴巴!它能说假话?!哈哈哈,现在知道了吧?谁傻了才会把农村户口迁到城里来!我贾张氏,早就留了一手!农村户口没迁,地还租着,每年有粮拿,现在国家还要额外发粮发衣!现在谁还敢说我当年不听劝、不迁户口是错的?!” 她环视一圈,看着邻居们脸上震惊、羡慕、甚至有些酸溜溜的表情,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众人心里确实酸得冒泡,嘴上却不得不附和:“是啊是啊,贾家嫂子,还是你有远见,真聪明……” “哈哈,那可不是嘛!” 贾张氏的得意达到了顶峰,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大米和新衣服送到了家门口。 就在这“欢乐”的时刻,闫埠贵领着一个面生的年轻人走进了中院。闫埠贵脸上还带着刚才被何雨柱无视和被贾张氏奚落的余怒,没什么好气地朝易中海的屋子喊了一嗓子:“老易!有人找!” 易中海正被贾张氏的聒噪吵得心烦,闻言一愣,看向来人:“谁啊?找我什么事?” 那年轻人从闫埠贵身后走出来,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眼神有些躲闪。他走到易中海板车前,压低声音说:“是我。一个叫聋老太的,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来这儿找你带句话。” “老太太?” 易中海更疑惑了,“她没在院里吗?让你带什么话?” 年轻人快速说道:“那聋老太……被人打断腿了,现在在区医院躺着。他说……希望一大妈能去照顾他几天。” “什么?!” 易中海和旁边竖着耳朵听的贾张氏几乎同时惊呼。 贾张氏的反应尤其激烈,吊着胳膊就吼了起来:“一大妈去照顾聋老太?那谁照顾我们?!我们这刚出院,老易和东旭腿脚都不利索,我也伤着,家里一堆事!一大妈走了,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那年轻人被贾张氏的泼辣劲儿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连忙摆手:“我……我就是个带话的!话带到了,你们自个儿商量着办吧!不关我事!” 说完,他像是怕被这麻烦事沾上,一刻也不敢多待,转身拔腿就溜,飞快地消失在了前院月亮门后。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易中海脸色变幻不定,既震惊于聋老太的遭遇,又为眼前的困境感到头疼。 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这死老太婆!自己惹了事断了腿,还想拖累我们!没门!” 而其他邻居,包括闫埠贵、杨瑞华等人,则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和茫然。聋老太……被人打断腿了?谁干的?为什么?这一连串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 第120章 一大妈的醒悟 “哎呀!坏了坏了!瑞华!你快跟我来!” 就在院子里的气氛因为聋老太断腿的消息而僵住,众人心思各异、暗自盘算时,闫埠贵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一脸焦急地对着还在发愣的杨瑞华喊道。 “啊?怎么了?” 杨瑞华被他这突然一嗓子喊得更加懵了。 “还问怎么了!我昨天换下来的那条裤子,兜里好像还有钱!是不是被你一块儿给洗了?!快回去看看!” 闫埠贵不由分说,一把拉起杨瑞华的胳膊,拽着她就往后院自己家快步走去,那急切的样子,仿佛慢一步钱就要化在水里似的。 杨瑞华被他拽得踉跄,嘴里还“哎哎”地想说那裤子她还没洗,可闫埠贵根本不给机会,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弄走了。 他俩这一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哎哟!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得赶紧去趟茅房!” 后院一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婶捂着肚子,脸色“痛苦”地站起来,鞋底子都来不及收,小碎步跑得飞快。 “我……我炉子上还炖着汤呢!差点忘了!糊了可就坏了!” 另一个媳妇也像是猛然惊醒,丢下手里的活计,转身就往自家灶房跑。 “孩子该喂奶了!” “我得去接放学了!” “水开了!” 一时间,刚才还围拢在附近、或明或暗听着贾张氏炫耀和八卦的邻居们,纷纷找到了各式各样、无比“正当”且“紧急”的理由,作鸟兽散。动作之迅速,撤离之果断,堪称训练有素。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大妈被贾张氏颐指气使、当老妈子一样使唤的场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贾张氏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使唤起人来理直气壮,而且绝对不会领情,只会觉得理所当然。眼下她家又是伤员扎堆,聋老太那边又出了事,正是缺人干活的时候。谁要是还傻乎乎地待在这儿听她炫耀,保不齐下一秒就会被抓了“壮丁”,被支使着干这干那。这种费力不讨好、还可能惹一身骚的麻烦事,谁愿意沾边?自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干什么?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去?我还没说完呢!国家大事你们不关心啦?” 贾张氏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院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很是不满地嚷嚷道。她正说到兴头上,享受众人羡慕(她自以为)的目光呢,观众却全跑了,这让她憋得难受。可见“国家发粮”这件事,让她亢奋到了何种程度,连基本的察言观色和人情世故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易中海没理会贾张氏的抱怨,他皱着眉,脸色难看。聋老太的事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贾东旭则有些着急地看向他:“师父,现在怎么办?真让一大妈去照顾老太太啊?那我们……” 易中海当然知道不能放一大妈走,家里三个“伤员”离不开人。他沉吟一下,对着一大妈的方向说道:“当然不能让你去。不过老太太那边……也不能完全不管。这样吧,他婶子,等会儿你做好我们和老太太的饭菜,先紧着我们吃,然后……抽空给老太太送一份过去,也算尽到心意了。” 一大妈正在水槽边默默洗着待会儿要做的菜,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更用力地搓洗着手里的青菜,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搓进水里。良久,她才苦涩地开口,声音有些低哑:“那……老太太在哪个医院?” 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闻言都是一愣。对啊,刚才那个带话的年轻人,说完就跑了,根本没提具体在哪家医院!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是懊恼:“这……刚才那人……没说。” 话音刚落,前院月亮门那里,刚才那个送信的年轻人竟然又气喘吁吁地折返了回来!他站在月亮门下,离得老远,像是怕再被缠住,扯着脖子朝中院大喊了一声: “哎呀!忘了告诉你们了!那聋老太在区医院!区医院!” 喊完,根本不等院里人回应,他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易中海这才看向一大妈,干巴巴地说道:“哦,在区医院。” 一大妈缓缓直起身,手里还滴着水的青菜显得沉甸甸的。她紧了紧握菜的手,指节有些发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更加干涩:“我……知道了。”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默默地洗菜、淘米、生火。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此时此刻,一大妈的心像是泡在了黄连水里,又苦又涩,沉甸甸地往下坠。无尽的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何雨柱当初那句“你是易家、贾家、聋老太家的奴婢”,此刻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响。以前只觉得是气话,是刻薄,可现在……看看这一桩桩、一件件,可不就是吗?易家要伺候,贾家要伺候,现在连断了腿的聋老太,也要她抽空去送饭伺候!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围着这几家转,永无休止。 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了那个她最深的痛处——不能生养。因为不能生,在易家抬不起头;因为不能生,觉得亏欠了老易,只能加倍付出,连带伺候他的徒弟一家;因为不能生,仿佛天然就低人一等,什么脏活累活都该她干,什么委屈都该她受。 可是……一大妈心里第一次涌起一丝尖锐的、不甘的疑问:不能生,就该被这样磋磨吗?她当初完全可以找个带孩子的鳏夫重组家庭。而易中海……他也完全可以去找一个能生养的女人啊!为什么……为什么要绑在一起,过着这种彼此折磨、又拖累旁人的生活呢?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沉寂多年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涟漪,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悄然出现。她依然在忙碌,依然沉默,但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第121章 娄半城入住消息 就在一大妈虽然心有裂痕,却依旧像个提线木偶般,拖着疲惫的身子给易中海、贾张氏和贾东旭三人张罗晚饭、端茶递水,承受着贾张氏挑三拣四的埋怨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叮铃铃”自行车铃声,紧接着是好几个人下车、停放自行车的声音。 闫埠贵作为前院住户兼“门神”,对这种动静最是敏感。他几步就窜到了前院月亮门边,伸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院子里停着四五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几个穿着整齐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正站在那里。为首的那个,闫埠贵认得,是红星轧钢厂房管办的李经理!后面跟着的,有王干事、吴干事、赵干事……都是轧钢厂里有头有脸、管着分房这等“肥差”的实权人物! 闫埠贵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脸上瞬间堆起十二分的热情,小跑着迎了上去,腰都微微弯了下去: “哎哟!李经理!王干事!吴干事!赵干事!什么风把您几位领导都给吹到我们这小院来了?欢迎欢迎!” 他之所以认识这些人,是因为这院里不少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当初分到这里的房子,或多或少都经过这几位的手,或者在他们那里登记过。对闫埠贵来说,这可是能决定住房福利的“财神爷”! 李经理看了一眼闫埠贵,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名字,官腔十足地问道:“我记得你……好像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叫什么来着?” 闫埠贵连忙挺直腰板,脸上笑容更盛,清晰地报上名字:“对对对,是我,红星小学语文老师,闫埠贵!您记性真好!” “闫埠贵是吧?” 李经理点了点头,没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是这样的。我们厂的娄厂长,以后就搬到你们这个院里住了,就住东西跨院那两处房。” “什么?!” 闫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娄厂长?娄半城?那位富可敌国、跺跺脚四九城都要颤三颤的实业巨擘、红星轧钢厂的实际掌控者?要搬到这个破大杂院来住?!还是住东西跨院?! 这消息比听说国家发粮还让他震惊!但他反应极快,震惊过后,一股狂喜猛地涌上心头!娄厂长成了邻居?那岂不是意味着,他闫埠贵有了直接接触、甚至巴结上这位顶级大人物的机会?!这泼天的机遇,就这么砸到头上了?!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份惊喜,李经理已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了过来,继续吩咐道:“这是两万块钱。你立刻找人,把东西跨院那两处房子,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给我彻底打扫干净!家具擦亮,玻璃抹净,院子里的杂草杂物清掉,务必做到一尘不染,随时可以入住!能不能做到?” 两万块!闫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打扫两处院子,就算请人,撑死了几千块的事儿,这剩下的……他仿佛已经看到钞票在向自己招手。更重要的是,这是娄厂长交代下来的差事,办好了,那就是在领导面前露脸、立功的大好机会! 他立刻把胸脯拍得山响,声音洪亮,保证道:“能!李经理您放心!包在我闫埠贵身上!保证给您和娄厂长打扫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绝对挑不出一点毛病!”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自家屋子方向,中气十足地大喊起来:“杨瑞华!闫解成!都别猫着了!快出来!有重要任务!” 杨瑞华正忙活着呢,听到丈夫这不同寻常的喊声,赶紧拉着大儿子闫解成跑了出来:“当家的,啥事啊?这么急?” 闫埠贵此刻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声音都高了八度:“听着!红星轧钢厂的娄半城娄厂长,以后就是咱们院的邻居了!要住东西跨院!领导把打扫的活儿交给咱们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快速分配任务:“杨瑞华,你马上去后院,找二大妈,让她带着刘光齐,负责打扫西跨院!这一万块是给他们的工钱!咱们家,负责东跨院,也是一万块!记住了,一定要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一点死角!这是政治任务!快去!” 杨瑞华一听“娄厂长”、“邻居”、“一万块工钱”,眼睛也直了,哪还管其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嘞好嘞!我这就去叫二大妈!” 说完,脚底生风就往后院跑,生怕这“美差”被别人抢了先。 闫埠贵安排完,又满脸堆笑地转向李经理:“领导您看,这就安排上了,保证又快又好!” 李经理对他的效率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又对身后还在发愣的王干事和吴干事吩咐道:“还站着干什么?去,把东西跨院的门锁都打开,方便打扫。” “哦哦,是,经理!” 王干事和吴干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快步走向尘封已久的东西跨院。 杨瑞华一路小跑着冲进后院,那副又急又喜的模样,立刻引起了正在自家门口忙活的二大妈注意。 “二大妈!二大妈!好事!天大的好事!” 杨瑞华还没站稳,就喘着粗气嚷开了。 “啥好事啊?看你急的。” 二大妈放下手里的活计,好奇地凑过来。 “咱们院……咱们院要来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当邻居了!” 杨瑞华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兴奋劲,“红星轧钢厂的娄半城,娄厂长!要搬到咱们院来住啦!就住东西跨院!” “什么?!” 二大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娄……娄半城?那个开大厂、有钱得能买下半座城的娄半城?搬到咱们这破院子来住?杨瑞华,你没睡糊涂吧?” “千真万确!” 杨瑞华用力点头,“前院房管办的李经理亲自带人来了!现在就在前院呢!我家老闫接了任务,负责找人打扫!你家光齐呢?快叫上!娄厂长那边给了钱,打扫西跨院,一万块!” “一万块?!” 二大妈倒吸一口凉气,这回是真信了!除了娄半城那样的大财主,谁家打扫个空房子能出一万块的天价?震惊过后,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光齐!光齐!死哪儿去了?快出来!有好事!” 很快,十一二岁却透着一股早熟精明劲的刘光齐从屋里钻了出来。 “妈,咋了?” “别问了!快跟我去前院!娄厂长要住咱们院,咱们去帮他打扫西跨院,有一万块钱赚!” 二大妈拉起儿子就要走。 刘光齐年纪虽小,但“娄半城”的名字和“一万块”的巨款意味着什么,他听得明明白白。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算计和兴奋,二话不说,跟着他妈就往前院冲。这可是巴结上大人物的绝好机会,还能赚钱,傻子才不去! 这消息就像一颗炸雷,被杨瑞华这颗火星子点燃,瞬间从中院炸到了后院,又迅速反馈回中院。 易中海正支使着一大妈给他倒水,隐约听到外面“娄厂长”、“打扫”、“一万块”之类的只言片语,还没太在意。直到二大妈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嚷嚷穿透过来,他才猛地一个激灵! “什么?!你说什么?” 易中海不顾腿疼,猛地坐直了身体,看向刚从后院跑回来、同样一脸震惊的一大妈,“娄厂长?哪个娄厂长?要来我们大院住?还住东西跨院?!” “好……好像是真的……” 一大妈也有些懵,指了指前院方向,“听二大妈嚷嚷的,前院来了好些轧钢厂的干部,说是娄半城娄厂长要搬来,正在安排人打扫房子呢。” 易中海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娄半城!那可是轧钢厂真正说一不二的大老板,在四九城工商界都是跺脚震三响的人物!这样的人,居然要屈尊降贵,搬到这个龙蛇混杂的大杂院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能和娄半城攀上关系,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对他易中海在厂里、甚至在这院里的地位,都有天大的好处! “快!快扶我出去看看!” 易中海急道,挣扎着想下地。 一大妈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腿,又看看自己瘦弱的身板,为难道:“我……我哪有那个力气扶你出去啊?” 易中海一滞,也是,自己这腿和一大妈的力气……他眼珠一转,立刻吩咐:“那快去叫人!叫人来扶我出去!” “叫谁啊?” 一大妈茫然。 易中海下意识想说“叫傻柱”,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再去指使何雨柱?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了。他脑筋急转,想到了后院老实巴交、力气大的李铁柱。 “去!去后院老李家,叫李铁柱过来!就说我易中海请他帮个忙,扶我出去一趟,完事给他一块钱!” 易中海咬着牙说道,一块钱雇个临时“轿夫”,这代价不小,但为了能在娄半城面前露脸,值了! 一大妈默默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又往后院李铁柱家去了。她感觉自己今天就像个不知疲倦的传令兵和杂役,在各个需要“伺候”的人和地方之间疲于奔命。 隔壁屋里,贾张氏的耳朵早就竖得跟兔子一样了。听完外面的动静,她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用力推了推旁边发呆的儿子: “东旭!东旭!你听到了吗?娄厂长!娄半城!要来跟咱们当邻居了!” 贾东旭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喃喃道:“听……听到了。妈,娄厂长那样的人,怎么会……” “管他为什么!” 贾张氏的眼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打断了儿子的话,“现在东西跨院里的东西,娄厂长那种身份的人肯定看不上!指定都不要了!咱们赶紧去,把能用的、能拿的,都拿过来!那都是好东西!不能便宜了别人!” 贾东旭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又抬头看了看他妈同样吊着的胳膊,脸上露出苦涩:“妈……咱们这……怎么去拿啊?路都走不利索……” 贾张氏这才想起自家的“惨状”,一腔热火被现实浇了个透心凉。她看着儿子不中用的样子,又急又气,忍不住骂道:“你真没用!腿早不断,晚不断,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断!这不是耽误事吗!” 贾东旭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小声嘀咕:“妈……我也不想的啊……” 贾张氏也知道骂儿子没用,只能气呼呼地坐在那里,伸长脖子听着前院的动静,心里像有猫爪在挠,又急又痒,却又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 整个九十五号院,仿佛一锅将沸未沸的水,因为“娄半城入住”这根巨大的柴火,彻底沸腾了起来。有人震惊,有人狂喜,有人算计,有人懊恼。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座院子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而变化的中心,就是那两处尘封已久、即将迎来新主人的东西跨院。 第122章 纷纷巴结 屋里的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外面关于“娄半城要入住东西跨院”的喧嚣。他微微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娄半城,竟有如此破釜沉舟的决断力和行动力。自己那天一番“沈万三”的点拨,看来他是真的听进去了,而且执行得如此彻底,连娄公馆都舍弃了,直接搬到这大杂院来“与民同乐”。不愧是能在乱世和新时代交替中屹立不倒的人物,这份审时度势和当断则断的魄力,确实不简单。 不过,何雨柱也仅仅是意外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娄半城而已,虽然是个大人物,但还不至于让他何雨柱出门迎接。在他眼里,应该是娄半城安顿好后,主动来见他这个“提醒者”和“可能的引路人”,而不是他上赶着去凑热闹。 前院此时已经彻底成了热闹的集市。 二大妈从杨瑞华那里接过厚厚一沓钱,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对李经理鞠躬:“多谢李经理!多谢领导信任!我们一定把西跨院打扫得锃光瓦亮,连根头发丝儿都不留!” 她身边,才十一二岁的刘光齐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机灵,他挺着小胸脯,主动向李经理自我介绍:“李经理您好!我叫刘光齐,我爸爸是刘海忠,是咱们厂里的七级锻工!欢迎娄厂长来和我们做邻居,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他试图借着父亲的名头和乖巧的表现,提前在领导面前挂个号。 可惜,此刻的李经理心思全在尽快收拾好房子迎接娄厂长上,根本没空理会一个小孩子的套近乎,只是随意地点点头:“嗯,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娄厂长马上就到,麻烦你们手脚麻利点,尽量在厂长来之前打扫完毕。” 这时,杨瑞华看着东西跨院屋里那些虽然陈旧但用料扎实的老家具,忍不住问道:“李经理,这些旧家具……娄厂长还要吗?要是不要……” 她话没说完,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李经理大手一挥,毫不犹豫:“不要了!全都搬出来!堆到一边,回头找人拉走扔掉!屋里必须清空,娄厂长会购置全新的家具。” “扔……扔掉?!” 院子里竖着耳朵听着的几位大妈,包括杨瑞华和二大妈,眼睛都“唰”地亮了!这些家具虽然旧,可都是实木的,修修整整,自家用或者卖点钱,都是好东西啊! “李经理,您要是真不要了,那我们……我们可就拿回家了啊?” 一个大妈试探着问道,声音里满是期待。 “赶紧拿!赶紧清空!别耽误打扫!” 李经理正嫌进度慢,巴不得有人帮忙处理这些“垃圾”。 “好嘞!谢谢李经理!” “大家快来帮忙搬啊!能用的都别浪费!” 顿时,好几个大妈,连同一些闻讯赶来的半大孩子,像得了冲锋号,呼啦啦就涌进了东西跨院,看到还算完整的桌椅板凳、柜子木箱,七手八脚就往自家搬。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但清理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杨瑞华看着那些被邻居们欢天喜地搬走的“好东西”,心疼得直抽抽,那可都是钱啊!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闫埠贵死死拉住。 闫埠贵压低声音,急道:“瑞华!别说话!别因小失大!咱们的任务是打扫,是给娄厂长留下好印象!那些破烂,谁爱拿谁拿,咱们别沾!老实干活,比什么都强!” 杨瑞华被丈夫一提醒,也反应了过来,只能强忍着心疼,继续埋头擦洗。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贾张氏那贪得无厌的泼妇这会儿瘫在屋里动不了,不然看到这“免费捡家具”的场面,非得闹翻天不可! “李经理!李经理!听说娄厂长要住到我们院来,是真的吗?” 这时,李铁柱扶着拄着拐杖、一条腿打着石膏的易中海,艰难地从月亮门挪了出来。易中海脸上带着急切和“与有荣焉”的表情。 李经理闻声回头,看到易中海这狼狈样,愣了一下:“易师傅?你这是……” 易中海叹了口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无奈和委屈:“哎,别提了,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小人,遭了暗算,腿给打断了。不过好在没伤着根本,养些日子就好。李经理,我听说娄厂长要来和我们当邻居?这不,赶紧让铁柱扶我出来看看。娄厂长来,我是厂里的老职工,又是这院里的……不出面迎一下,实在说不过去啊。” 李经理看着易中海这副“重伤不下火线”、坚持要“迎接领导”的做派,心里也有些感慨,但这会儿实在乱,便劝道:“易师傅,你有心了。不过这地方现在乱糟糟的,人来人往,你这腿脚不方便,万一再磕着碰着就麻烦了。要不你先找个稳妥地方坐着?娄厂长应该很快就到。”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在场”和“表态”的机会,闻言连忙点头:“哎,好好,我就在这儿边上坐着,不碍事。李经理您忙您的。” 他让李铁柱扶他在廊檐下找了个地方坐下,目光却一直热切地望向院门方向,又忍不住问道:“李经理,娄厂长他……真决定来这儿住啊?这……娄公馆住着不是更舒坦吗?厂长他怎么想的?” 李经理也是满肚子疑惑,摇摇头:“谁知道呢?领导的决定,自然有领导的考量。咱们呐,就是把领导交代的事情办好,其他的,少问,少猜。” 易中海识趣地闭了嘴,但心里的震撼和不解一点没少。 “妈,这……这是怎么了?东西跨院要来人住了?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母亲一手牵着放学回来的小女儿许小莲,一手拉着在外面野了一天刚被抓回来的许大茂,走进了院子。她之前回来,然后想起许小莲,于是重新出去接许小莲去,回来路上正好遇到了回来的许大茂,没想到一进院就看到这幅鸡飞狗跳、热火朝天的景象。 李经理抬眼看到许母,有些意外:“你不是在娄厂长家做保姆吗?怎么,娄厂长要搬过来的事,你不知道?” “什么?!” 许母如遭雷击,眼睛瞪得老大,“娄厂长要搬到这里住?他……他不是之前说想找个一进的清净小院吗?怎么搬到这大杂院来了?” 李经理也是一脸无奈:“这我哪知道?厂长的想法,变得快。” 旁边的许大茂也惊了,扯着嗓子嚷道:“娄厂长要搬到我们院?他图啥啊?放着大洋楼不住,来挤这破院子?” 易中海坐在一旁,听见许大茂这没大没小的话,冷哼一声,带着几分训斥和优越感道:“许大茂,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厂长的打算,是你能瞎猜的?赶紧回家去,别在这儿添乱!娄厂长来住,那是我们院的光荣,跟你小子没关系!” 许大茂被训得脖子一梗,不服气地反驳:“怎么就没关系了?我妈还是他们家的……” 他本想说他妈是娄家保姆,关系近着呢。 “大茂!” 许母连忙打断儿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苦涩,对李经理和易中海解释道,“李经理,易师傅,今天……娄厂长已经把我辞退了。以后,我就不是娄家的人了。大茂,以后别在外面乱说。” “啊?辞退了?为什么啊妈?” 许大茂更加震惊了,工作丢了?还是娄厂长家这么好的工作? 许母苦笑摇头,笑容里满是茫然和失落:“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娄厂长有自己的安排吧。” 李经理和易中海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娄厂长先是突然决定搬来这大杂院,接着又辞退了用惯了的保姆……这一系列举动,实在是透着蹊跷,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两人默契地闭上了嘴,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第123章 这是你该问的? “滴滴——” 就在前院一片忙乱嘈杂之际,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在四合院大门口响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胡同口。 正忙着指挥和监工的李经理、王干事等人,听到这熟悉的喇叭声,浑身一个激灵,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转身,小跑着朝院门外迎去。 车门打开,娄半城率先下车,他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手里只提着一个不大的公文包,面色沉静,看不出悲喜。接着,谭雅丽和女儿娄晓娥也相继下车。谭雅丽脸上带着些许对新环境的茫然和紧张,而娄晓娥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与自家公馆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大杂院。 “娄厂长!您来了!” 李经理第一个冲到近前,微微躬身,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我们一接到您的通知,马上就赶过来了!现在东西跨院正在抓紧打扫,很快就能清理干净,请您先视察一下,看看还有什么要求。” 娄半城摆了摆手,目光却并未看向那两处即将属于他的跨院,反而扫视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大杂院,问出了一个让李经理猝不及防的问题: “不急。何雨柱厂长……回来了吗?” “何……何雨柱厂长?” 李经理当场愣住,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轧钢厂乃至他认知范围内所有叫何雨柱的干部,结果是一片空白。他小心翼翼地问:“娄厂长,您说的是……哪位何厂长?咱们厂好像没有……” 跟在李经理身后的闫埠贵,此刻却是心头巨震,耳朵都竖了起来!何雨柱厂长?!柱子真的当上厂长了?!虽然之前有风声,但此刻从娄半城嘴里如此自然地叫出这个称呼,分量完全不同!他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绝不能让话头掉在地上! 不等李经理继续疑惑,闫埠贵一个箭步从侧面插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和“知情者”的笃定,抢着回答道: “娄厂长!何雨柱厂长已经回来了!就在中院家里呢!您看……要不要我现在就去通知何厂长,说您来了?” 他这话接得又快又自然,仿佛何雨柱是厂里的领导是件众所周知的事。 娄半城看了闫埠贵一眼,对这个主动接话的小学老师有了点印象。他连忙摆手,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郑重:“不,不,这话说的。我哪有资格‘通知’何厂长来见我?应该是我去拜访他。” 他看向闫埠贵,问道:“何厂长住哪间房?你叫什么名字?方便的话,麻烦你带我们过去。” 闫埠贵心头狂喜,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腰板挺得更直了:“我叫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娄厂长您太客气了,能给您带路是我的荣幸!何厂长的家就在中院,我这就带您过去!” “好,有劳闫老师了。” 娄半城点点头,示意妻子女儿跟上。 就在他们准备往中院走时,被李铁柱搀扶着的易中海,拄着拐杖,艰难地挪到了月亮门附近,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大声招呼道: “娄厂长!真是您啊!没想到您真的来跟我们当邻居了!欢迎欢迎!” 娄半城闻声看去,见到易中海这副模样,也是一愣:“易师傅?你这是……?” 李经理生怕易中海说错话,连忙抢在前头解释道:“哦,易师傅前些日子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遭了暗算,腿给打断了。不过您放心,他这伤不影响手上的活儿,钳工技术还在,不影响为厂里做贡献!” 易中海被李经理这番“体贴”的解释噎得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本想卖个惨,博点同情,顺便拉近关系,结果被李经理这么一说,倒显得他只有“技术价值”了。 娄半城听了,只是“哦”了一声,点点头:“那易师傅就好好休养吧。”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转向闫埠贵:“闫老师,何厂长的家……” “就在前面,穿过月亮门就是中院!何厂长住在中院正房。” 闫埠贵连忙引路,生怕易中海再多话耽误了娄厂长的大事。 一行人穿过月亮门,步入中院。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纳鞋底,一边支棱着耳朵听前院的动静。看到娄半城一行人竟然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她三角眼一瞪,嘴里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 “怎么又是找傻柱的?这些个大人物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放着正经人不找,专往那傻子家里钻?难道……当大官的就喜欢犯贱?” 她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刻薄的语气和“傻柱”、“犯贱”的字眼,还是隐约飘了出来。 旁边的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赶紧扯了扯他妈的衣角,压低声音急道:“妈!你小声点!别瞎说!那可是娄厂长!被他听见了,我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 贾张氏不耐烦地甩开儿子的手,翻了个白眼:“嚷嚷什么?你妈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不知道分寸?我这不是就自己念叨两句嘛!” 贾东旭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知道个屁的分寸!这话要是传出去,别说工作了,人家碾死咱们跟碾死蚂蚁似的! 好在娄半城等人心思都在何雨柱身上,并未留意角落里的嘀咕。 闫埠贵将娄半城一家引至何雨柱家门前站定,还没来得及敲门—— “吱呀”一声,何雨柱家的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娄半城身上。 “何雨柱厂长,” 娄半城上前一步,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我想明白了。所以,我来跟你当邻居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想明白就好。舟车劳顿,先去收拾安顿吧。” 这时,跟在谭雅丽身边的娄晓娥,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何雨柱身后、好奇探出小脑袋的何雨水,立刻开心地挥手:“雨水妹妹!你也在这儿!要不要去我的新家玩?” 何雨水仰头看向哥哥,大眼睛里带着询问。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去吧,跟晓娥姐姐玩一会儿,别调皮。” “好耶!” 何雨水立刻跑了出来,拉住娄晓娥的手,“晓娥姐姐,我跟你去看看你们的新家!” 娄晓娥也高兴地牵起她的手:“好啊!” 不过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带何雨水走,而是等着娄半城。 看着两个孩子手拉手,气氛轻松了一些。娄半城顺势道:“何厂长,那我们就先过去看看房子,等收拾出个样子,安顿下来,再请您过来坐坐,喝一杯清茶。” 何雨柱颔首:“行。” “那我们先告辞。” 娄半城说完,便带着妻女,又对闫埠贵示意了一下,转身朝东西跨院走去。 何雨水则兴高采烈地跟着娄晓娥跑了。 何雨柱目送他们离开,正要转身回屋,一直憋着话、被李铁柱搀扶到近前的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脸上堆着极其复杂的笑容,试探着问道: “柱子……不,何厂长……你那舅舅……究竟是哪路神仙,多大的领导啊?连娄半城这样的人物,都得上赶着来跟你打招呼?” 何雨柱脚步一顿,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淡淡的疏离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你该问的?” 易中海被他这眼神和话语噎得呼吸一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准备好的套近乎的话,都憋在了喉咙里,化作一股难言的憋闷和屈辱。 何雨柱不再看他,径直转身回屋。 “砰!” 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将易中海探究的目光、复杂的表情,以及院子里所有或明或暗的注视,都隔绝在了那扇略显陈旧却异常坚实的木门之外。 第124章 老刀把子的警告 一大妈提着简陋的饭篮,拖着疲惫的步子来到区医院。找到聋老太的病房时,里面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腿上也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灰败。 看到一大妈进来,聋老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怎么这么晚才来?但他毕竟不是贾张氏那种直肠子的泼妇,段位要高得多。他立刻换上一副感激又可怜的表情,声音虚弱却透着“通情达理”: “一大妈,你来了……快,快坐。真是辛苦你了,家里一摊子事,还得抽空来照看我这个没用的老太婆……” 一大妈把饭篮放在床头小柜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幽幽的,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老太太,别这么说。老易、贾家嫂子、东旭他们,今天刚出院。家里乱得很。我也是才听说……您也被人给打了。真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肝的,下这么重的手。” 聋老太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皱纹更深了,仿佛饱经风霜的老树皮:“哎……这就是命啊。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得罪谁?不知道冲撞了哪路凶神,遭了这无妄之灾……” 他说得情真意切,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其实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何雨柱!上次他撺掇易中海对付何家,结果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全被打断腿,他自己也挨了两记狠辣的耳光。这才过去几天?他这次偷偷想去举报何大清,还没迈出胡同口,腿就断了!要说这两次毫无关联,打死他都不信! 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感到一丝寒意的是:这次他针对何雨柱他爹的行动,他可是谁都没告诉,连易中海都没透半点口风!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长了顺风耳?还是真会什么妖法?就这一点想不明白,让他无法百分百咬定就是何雨柱干的,但心里的疑惧和恨意,却是与日俱增。 “哎,既然是命,那……那也没办法了。” 一大妈听着“命”这个字,眼神更加黯淡幽怨。她这一生,似乎也总被这个字压着。她默默打开饭篮,里面是几个颜色发暗的窝窝头和一小罐清水。“老太太,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先凑合垫垫。您快吃吧。老易他们那边还等着我回去,我……我得先走了。” 娄半城入住的事,一大妈并没有跟聋老太说,毕竟,他不认为这和聋老太有关系。 聋老太看着那寒酸的窝窝头,心里老大不情愿,更不想让一大妈走。他多想有个人能留在这里端茶倒水、伺候他。可他心里也清楚,易中海那边三个“伤号”同样离不开人,强留一大妈不现实,反而可能惹毛易中海。他只能压下不满,故作体谅地点点头: “行吧……家里要紧,你先回去忙。我这儿……将就一下也行。” 就在一大妈转身要离开时,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回去跟中海说一声,我这儿伤筋动骨的,光吃窝窝头可不行。明天……让他想法子给我弄点肉过来,补补身子,也好得快些。” 一大妈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用平直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应道:“好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拎起空了的饭篮,走出了病房。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如同她此刻沉重而麻木的心情。 聋老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柜子上那几个冷硬的窝窝头,脸上的“通情达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和算计。他慢慢挪动身体,伸手够向窝窝头,嘴里无声地咒骂着,既骂那打断他腿的未知凶手,也咒骂这无情又麻烦的世道。病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咀嚼干粮的窸窣声。 “老太太,断腿的滋味……不好受吧?” 就在聋老太满心怨毒,恶狠狠地啃着干硬冰冷的窝窝头时,一道不知何时来到床边、低沉而带着明显讥诮的声音,陡然在他耳边响起。 聋老太猛地一惊,差点被噎住,慌忙抬头看去。 当看清来人时,他瞳孔骤然收缩,干瘦的身体都绷紧了一下! 站在他病床边的,赫然是同样拄着拐杖、一条腿打着石膏的——老刀把子! 一瞬间,电光火石!聋老太脑子里那些破碎的线索、莫名的猜测、以及之前被打断腿时的惊恐疑惑,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是你!” 他失声低呼,不是疑问,而是带着恍然大悟的惊愕和愤怒。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老刀把子拄着拐杖,好整以暇地在聋老太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仿佛只是来串个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平静得可怕:“没错,是我。” “为什么?!” 聋老太再也压抑不住,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深深的不解,“我自问待你不薄!当年也帮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老刀把子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那条同样裹着石膏的腿,“我也住在这个医院。老太太,你好好看看我的腿。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做?” 聋老太目光落在老刀把子的伤腿上,呼吸一滞,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但他立刻反驳:“你不会以为……是我找人打断你腿的吧?我疯了?!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当然不是你直接找人打断的。” 老刀把子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但这场火,是你点起来的!你敢说,不是你介绍人来找我,让我去‘对付’什么人?否则,我老刀把子,和你们院里那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怎么会几乎在同一时间,无缘无故地被人打断了腿?!”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我还知道,你们要对付的那人……背后有个了不得的大领导舅舅。这种人物,想知道有人想动他外甥,提前做出‘安排’,易如反掌!对我来说,这猜测就够了!你敢摸着良心说,我猜得不对吗,老太太?” 聋老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老刀把子的话句句敲在他心坎上,尤其是那句“大领导舅舅”,更是让他心惊肉跳。但他绝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等于坐实了是自己给老刀把子招来了灭顶之灾。 他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低吼:“你当然猜得不对!完全是胡扯!你的事,和我们院里的事,根本是两码事!你被人寻仇,别赖到我头上!” “哼!” 老刀把子不屑地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淡漠地看着他,“无所谓你承不承认。大家都是那个腥风血雨的年代过来的,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彼此心里都清楚。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 聋老太被他这种“我认定就是你”的态度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跟老刀把子这种混迹江湖多年、心狠手辣又认定死理的人,再辩驳也是徒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老刀把子:“好……就算你认定是我牵连了你。现在,你的报复也报复了,我的腿也断了。你还想怎样?” 老刀把子拄着拐杖,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狼狈的聋老太,语气森然,一字一顿: “我不想怎样。我这次来,就是想当面告诉你——以后,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和火苗,给我收好了!别再……点到我这片林子来!” 说完,他不再看聋老太那张因愤怒和憋屈而扭曲的老脸,转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走出了病房。 聋老太死死盯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伪装彻底剥落,只剩下阴冷刺骨的怨毒。 “该死的老刀把子……不敢去惹何雨柱和他背后的大佛,却敢拿我这把老骨头撒气、立威……这断腿之仇,我记下了!” 第125章 娄半城的款待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或浓或淡的炊烟,空气里弥漫着各家饭菜混杂的味道。然而,今晚这股混杂的味道里,却夹杂着一股异常诱人、层次丰富的香气——那绝不是普通人家猪油炒白菜能有的香味,隐隐有肉香、菌菇的鲜香,甚至似乎还有海味的醇厚气息。 这股香气霸道地飘散开来,勾得院里不少还没吃饭、或者正啃着窝头咸菜的人肚子咕咕直叫,口水暗咽。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整个四合院异常安静。没有往常哪家做了点好菜就会引来的酸言酸语、指桑骂槐,甚至连大声的议论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那股诱人香气飘出来的方向,并非中院、后院任何一户普通人家,而是东跨院,那是红星轧钢厂厂长娄半城刚刚入住的新家! 人家娄厂长家吃什么山珍海味,那是人家的本事和排场,谁敢多说半个字?羡慕?眼红?都只能默默憋在心里,最多在自家饭桌上低声嘀咕两句“真有钱”,绝不敢传到外面去。 就在这香气四溢、人心浮动的时刻,东跨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穿着新裙子、打扮得像个小公主的娄晓娥,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手里还牵着同样打扮得干干净净、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何雨水。 两人穿过月亮门,径直跑到中院何雨柱家门前。 “何雨柱哥哥!我爸爸让我来请你们过去吃晚饭!” 娄晓娥仰着小脸,声音清脆地发出邀请。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从各家窗户缝、门帘后投射出来,聚焦在这两个孩子身上,尤其是何雨柱家那扇紧闭的门。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夜色中无声地流淌。不少人心里暗恨:这傻柱……不,何雨柱,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仅自己翻身,连妹妹都能和娄厂长的千金玩到一起,还被邀请去娄家吃饭!自己怎么就摊不上这么个“大领导舅舅”呢? “好的,我们走吧。” 何雨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平静无波。随即,门开了,他牵着何雨水的手走了出来,对着娄晓娥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朝着香气最浓郁的东跨院走去,留下身后一片压抑的静默和无数翻腾的心思。 东跨院此刻灯火通明,原本陈旧的屋子显然经过紧急布置,虽然谈不上奢华,但也整洁亮堂,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摆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热气腾腾。 “何厂长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娄半城一见何雨柱,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态度热情中带着明显的恭敬,亲自为何雨柱拉开主客位的椅子。 “辛苦娄厂长了,还特意准备。” 何雨柱目光扫过桌上那几道明显出自专业厨艺的菜肴,随口问道,“这是请了哪位大师傅的手艺?味道闻着就不一般。” 娄半城连忙解释:“何厂长见笑了。这是我们轧钢厂小灶上师傅做的。您可能不知道,这厂里的小灶啊,有时候比大食堂还重要,请的师傅手艺好,工友们吃得好,干劲儿才足,也关乎着厂里的生产效率和……嗯,一些必要的招待。” 他点到为止,隐含了其中的人情往来和特殊作用。 何雨柱了然地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淡笑:“我知道一些。不过这次就算了,刚搬来,情有可原。以后啊,在这大院里,最好还是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融入进来,也得从这些小事做起。” 娄半城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提醒和期望,立刻正色道:“一定!一定!何厂长说得对,我们既然搬来了,就要入乡随俗。以后尽量自己开火。” 何雨柱对他的表态还算满意,又想起一事,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另外,我听说娄夫人娘家姓谭?巧了,我家传承的,正是谭家菜。只不过完整的菜谱,现在在我父亲何大清手里,他在保城。” 他顿了顿,看着娄半城:“你可以派人去一趟保城,找我父亲,就说是我允许的,向他借阅或者誊抄一份谭家菜的谱子。以你的身份,再加上带些实用的好处过去,他应该不敢不给。以后你们自己在家,照着菜谱研究研究,也能做出像样的饭菜,比总从厂里带方便,也更能掩人耳目。” 娄半城闻言,眼睛一亮!这可是意外之喜!谭家菜在四九城餐饮界也是有名号的,若能拿到菜谱,不仅自家吃饭的问题解决了,更是一种文化和身份的连接。他连忙道:“那感情太好了!多谢何厂长指点!我一定尽快安排人去办!”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才在主客位坐下。 旁边的何雨水也习惯性地要爬上旁边的椅子,却被娄晓娥轻轻拉了一下衣袖。何雨水疑惑地看向她,又看看哥哥。 何雨柱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立刻明白过来。像娄家这样的旧式大家族,规矩多,尤其是待客时,女眷往往是不能上主桌的。他对此并不在意这些陈规陋习。 于是,他主动开口道:“娄厂长,不必拘泥旧礼。让娄夫人和晓娥妹妹也一起上桌吧。就是家常便饭,没那么多讲究。她们也都是自家人,我们等下谈的事情,嘱咐她们保密就是了。” 说着,他招手:“雨水,来,坐这儿。” 娄半城见何雨柱如此表态,心下也是一松。他本就不愿太拘束家人,只是碍于旧习和何雨柱的“贵客”身份。此刻何雨柱主动打破规矩,他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雅丽,晓娥,既然何厂长说了,你们也快过来坐下吧。” 娄半城对妻子女儿招呼道。 谭雅丽脸上露出感激和轻松的笑容,娄晓娥更是开心地拉着何雨水坐到了何雨柱旁边的位置。 “何厂长年纪轻轻,听说才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就不敬你酒了。” 娄半城端起面前的茶杯,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咱们就以茶代酒,今天这顿饭,主要是为何厂长和雨水妹妹接风洗尘,欢迎你们来做客。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 何雨柱也举起茶杯,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娄厂长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兄妹叨扰了才对。多谢娄厂长和夫人的盛情款待。” 两只茶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微响。茶水荡漾,映着屋内温暖的灯光。 “好,那咱们就不拘着了,动筷吧。” 何雨柱放下茶杯,率先拿起筷子,示意道。 气氛稍微活络了一些,但毕竟是两家初次正式同桌吃饭,中间还隔着巨大的身份转换和未言明的种种考量,终究不如寻常家宴那般自在。大人们说话客气,动作也透着几分谨慎。 何雨柱倒是很自然,先给身边的何雨水碗里夹了几块肉和看起来不错的菜,语气平常:“雨水,多吃点。” 何雨水乖巧地点头:“嗯,谢谢哥哥。” 谭雅丽和娄半城见何雨柱先动了,又照顾了妹妹,这才敢跟着拿起筷子。娄半城也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娄晓娥碗里,温声道:“晓娥,尝尝这个,厂里师傅的拿手菜。” “谢谢爸爸。” 娄晓娥很有礼貌。 谭雅丽也轻声让女儿多吃点。桌上这才响起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和咀嚼声。话题也仅限于“这个菜味道不错”、“雨水\/晓娥慢点吃”之类的家常闲谈,没人去触碰更深层的东西。 或许是氛围使然,也或许是孩子们确实饿了,这顿饭吃得比预想中快。不多时,娄晓娥先放下了筷子,小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声音清脆地说道: “爸爸,妈妈,何雨柱哥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何雨水见娄晓娥不吃了,也赶紧扒拉完碗里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后,学着娄晓娥的样子说:“哥,我也吃饱了。” “行,吃饱了就去玩吧,别跑远。” 何雨柱点点头,对何雨水说道,“跟你晓娥姐姐在院里转转,消消食。” “雅丽,” 娄半城也顺势对妻子吩咐道,“你去看着点两个孩子,别磕着碰着。我和何厂长再坐一会儿,说说话。” “好,你们慢慢聊。” 谭雅丽心领神会,知道丈夫这是要和何雨柱谈正事了。她站起身,温柔地拉起娄晓娥和何雨水的手,“走,阿姨带你们去院子里看看星星,今天天气好,星星可亮了呢。” “看星星去喽!” 何雨水立刻被吸引了。 “妈妈,我知道哪个位置看得最清楚!” 娄晓娥也雀跃道。 两个孩子跟着谭雅丽,叽叽喳喳地离开了饭桌,去了外间的小院。屋里,顿时只剩下何雨柱和娄半城两人。 第126章 投身劳苦大众 谭雅丽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后,饭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杯盘轻响和茶叶浮沉的微音。 娄半城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郑重其事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何厂长,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按您之前的提点,我只留下一亿元,作为日后生活过渡之用。其余的——所有工厂、土地、房产、藏起来的金银细软、股票债券、汽车古董……全部身家,我都准备捐出去!”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后的决绝,也有一丝寻求确认的忐忑: “我知道这边还有空房后,连之前看好的那个一进小院都没要,直接就搬到这里来了。就是为了离您近些,表明心迹。何厂长,您看……接下来,我具体该怎么做?”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漂浮的茶叶,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不着急。第一步,你明天就去《最高日报》社,登一则声明。” 他放下茶杯,目光清明地看着娄半城,一字一句清晰地交代: “声明的内容,要突出你是受到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为全国农村户口无偿发放物资这一‘平产’义举的感召,深刻认识到资产阶级的腐朽与局限,决心彻底背叛原有阶级,投身劳苦大众的阵营。” “然后明确宣布:你,娄半城,只保留一亿元作为个人及家庭未来生活过渡所需,自愿将名下其余所有财富,包括但不限于工厂、土地、房产、流动资金等,全部捐献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因为你坚信,唯有将财富交到这样的、真正为民众办事的机构手中,才能最大限度地用于造福更多劳苦大众。” 娄半城听得仔细,连连点头,将要点牢牢记在心里。 何雨柱继续道:“声明登报之后,舆论造势就有了。接下来,自然会有人与你联系,办理具体的财产接收和移交手续。等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交接清楚之后……” 他顿了顿,看着娄半城眼中升起的期待,给出了承诺: “我会给你安排新的、合适的工作。并且,会找合适的人,作为你的介绍人,推荐你……加入组织。” “加入组织”四个字,如同最甘美的琼浆,让娄半城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光芒!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仅保住了平安,更有可能真正融入这个新时代的核心,获得崭新的、更有保障的政治身份和前途!这比他守着那些随时可能被“平产”掉的浮财,要有价值得多! 他猛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 “何厂长!我……我什么也不说了!大恩不言谢!我以茶代酒,敬您!” 说完,他将杯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茶,而是新生的希望。 何雨柱坦然受了他这一敬,放下茶杯,语气转为严肃的提醒: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加入组织,是要经过严格审查和长期考验的。所以,从今天起,从现在起,你就要有意识地、一点一滴地,改正你过去那些‘富贵习惯’,开始真正地、由内而外地,融入到普通劳苦大众的生活中来。” 他具体解释道:“你可以享受,但不能在人前。你可以吃好的、用好的,但不能让人知道,不能显得特殊。就拿今天这顿饭来说,你刚搬来,请轧钢厂大厨做顿饭接风,情有可原,没问题。但以后……” 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 “以后,除非是宴请全院子邻居的红白喜事这类大事,你们家飘出来的味道,最多只能是馒头、窝头的粮食香。肉味?要看院子里的大环境。如果逢年过节,或者厂里发了福利,院子里家家户户都飘出肉香了,那你们家也可以有肉味。明白吗?我说的是‘在人前’。” 他话锋一转,又留有余地:“当然,人后,只要你们别被人发现,财富来源合法合规,关起门来吃什么、用什么,那是你们的自由。” 娄半城深吸一口气,将何雨柱这番话细细咀嚼,深深烙印在心底。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装穷”,而是一种必要的生存智慧和态度转变。他用力点头: “是!何厂长,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一定控制好,把握好分寸。” “这就对了。” 何雨柱神色稍缓,“想要在新的时代掌握一定的话语权,走得长远,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控制欲望,尤其是控制‘展示欲望’的冲动。因为我们正在建设的这个国家,目标是成为全世界最文明、最公平的国家,不会再容许任何人,明目张胆地骑在劳苦大众头上作威作福了。” 娄半城感触良多,再次举杯:“多谢何厂长指点迷津!若非您当头棒喝,为我指明这条路,我恐怕除了变卖家产、远走他乡,就真的没有第二条活路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你知道就好。另外,有件事不妨多想想。你这‘娄半城’的名号,听着威风,但焉知不是有人刻意给你戴的高帽,捧杀你,把你当出头鸟、挡箭牌?所以,你也不必觉得‘背叛’了谁、对不起谁。说不定,当初给你戴上这顶帽子的人,早就存了让你顶在最前面、吸引火力甚至替死的心思。” 娄半城闻言,眼神骤然一凛,原本心底最后那点对旧日圈子和人脉的惋惜与愧疚,瞬间被一股寒意和醒悟取代。商场如战场,捧杀之事,他并非没有经历过。经何雨柱这一点,许多过往细节涌上心头,让他背脊发凉。 他脸色沉肃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何厂长说的是。是我以前被虚名所累,看得不够透彻。” “行了。” 何雨柱站起身,结束了今晚的谈话,“该吃的吃了,该说的也说了,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处理呢。” “何厂长慢走,早些休息。” 娄半城连忙起身相送,态度恭敬。 何雨柱走到外间小院,叫上正和娄晓娥一起数星星的何雨水:“雨水,回家了,洗漱睡觉。” “哦,来啦!” 何雨水乖巧地跑过来,又回头对娄晓娥摆摆手,“晓娥姐姐,明天见!” “雨水妹妹明天见!” 娄晓娥也甜甜地回应。 何雨柱牵着妹妹,在娄半城一家的目送下,走出了东跨院,身影融入中院的夜色中。 第127章 勇猛部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九十五号四合院还笼罩在一片睡意之中。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毫不客气、力道十足的敲门声,如同急促的战鼓,骤然在中院炸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嚷嚷开了: “大外甥!起床了!赶紧的!太阳都晒屁股了!别磨蹭!” 这动静之大,连隔着一段距离、住在东跨院的娄半城都被吵醒了。他富贵了一辈子,习惯了高床软枕、安静宽敞的环境,昨晚突然搬到这人员嘈杂、隔音几乎为零的大杂院,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几乎睁眼到天亮。刚有点朦胧睡意,就被这动静彻底惊醒了。 他皱了皱眉,披上外套,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这一看,他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骇然! 只见中院何雨柱家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两位都是军中有名有姓、手握实权的高级将领!此刻,他们竟然像秘书或警卫员一样,亲自来催促何雨柱起床?! 娄半城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他不是院里那些见识有限的普通住户,他是曾经站在财富和社交圈顶端的人,与各色人物打过交道,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能让这样级别的两位人物以如此随意甚至带着点“自家晚辈”意味的态度来叫门……何雨柱背后的能量和受重视程度,恐怕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 震惊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庆幸瞬间涌遍全身!昨晚因为环境不适、前途未卜而产生的那一丝丝怀疑和隐隐的后悔,在这一刻被眼前这“活生生”的景象冲击得荡然无存!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被这股强烈的信心所取代——跟对了!这一步,走得太对了!何雨柱,就是他娄半城在新时代安身立命、甚至更进一步的唯一希望! 就在娄半城心潮澎湃之际,中院另一侧,一声如同河东狮吼般的怒骂猛地炸响,其“凶猛”程度甚至压过了李云龙: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号丧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这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泼天的怨气。 这是谁的部将?竟如此勇猛?敢对着外面那两位吼? 娄半城和其他被吵醒、正探头探脑的邻居们一样,循声望去。 哦,原来是她。 还能是谁?正是腿伤未愈、只能躺在屋里、却依然战斗力爆表的贾张氏!她腿伤了,起不来身,看不清窗外具体是谁,只被吵得心烦气躁。她儿子贾东旭也瘫在床上,同样不知道外面是谁,自然不会阻止。于是贾张氏秉承着“甭管是谁,先骂了再说”的家风,贾张氏毫不犹豫地开腔了。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冷不丁被这通劈头盖脸的怒骂搞得一愣,面面相觑。他们身居高位,平时哪有人敢这么跟他们说话?不过两人都是战场上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气量不至于跟一个躺在床上的泼妇计较,只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李云龙嘀咕了一句:“嘿!这院里……除了咱大外甥,居然还有这么能睡、起床气这么大的主儿?” 恭喜发财旅长则是微微摇头,显然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出。 娄半城也震惊于贾张氏的勇猛,不过他也不会跟一个泼妇计较,反应过来的他立马就爬起床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挤出热情又带着恭敬的笑容,快步走了出来。 “恭喜发财吕长!李云龙团长!早上好啊!” 娄半城主动打招呼,态度放得很低。 恭喜发财吕长和李云龙看到娄半城出现在这里,都是一愣,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 “娄厂长?你怎么在这儿?” 恭喜发财吕长疑惑地问道。他知道娄半城是轧钢厂的老板,住的是豪华公馆,跟这大杂院八竿子打不着。 娄半城连忙解释道:“两位领导,是这样的。我已经下定决心,响应国家号召,听从何雨柱厂长的感召,自愿将我所有的身家——工厂、地产、房产、积蓄,除了留一点点最基本的生活费,其余全部捐献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就连我的娄公馆,也一并捐了。从今往后,我就是劳苦大众中的一员了!” 他顿了顿,指着东跨院:“正好,这院里还有空房,我想着离何厂长近些,方便请教学习,就干脆搬过来了,跟何厂长做个邻居。”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听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和一丝赞赏。他们没想到,娄半城这样的大资本家,竟然能有如此破釜沉舟的决心和“觉悟”。 恭喜发财吕长脸色缓和了许多,带着鼓励的语气说道:“没想到啊,娄厂长竟然有这样高的思想觉悟和实际行动!我们劳苦大众的队伍,欢迎一切愿意改造自己、投身建设事业的同志!如果你能通过组织的严格考验,未来……我可以考虑,做你加入组织的介绍人。” 这话如同一剂强心针!娄半城惊喜万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谢谢!太谢谢恭喜发财吕长了!我一定努力学习,认真改造,争取早日通过组织的考验!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何雨柱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何雨柱揉着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显然也是刚被吵醒。他看了一眼门口的几人,懒洋洋地说道:“我相信,以娄厂长的决心和行动,一定能通过组织的考验的。” 李云龙见他这模样,笑骂道:“嘿!大外甥!你还学会躲在门后偷听了!少废话,赶紧的,弄点吃的,肚子都饿了!” 何雨柱让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先进来坐吧,别都在门口站着。我去叫雨水起床洗漱。” 娄半城见状,非常识趣地说道:“何厂长,恭喜发财吕长,李团长,你们聊。我……我也还没洗漱,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 他知道,何雨柱这里肯定有许多不宜让外人知晓的秘密和谈话,自己刚来,分寸必须把握好。 恭喜发财吕长也点了点头:“行,娄厂长,那你先忙。” 娄半城又客气了两句,这才转身,快步回去洗漱去了。 第128章 就这样娄半城忘恩负义了 洗漱完毕,何雨柱开始准备早饭。 他拿出晶莹剔透的五常大米,淘洗干净下锅煮饭,米粒在水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同时,他在饭锅上架起一个竹制蒸笼,从“仓库”里取出几份封装好的预制菜——红烧肉、烤鸭、酱牛肉、清炒时蔬——连碟子一起放了进去,盖上盖子加热。 米饭的清香混合着肉类和酱汁的浓郁香气,在小小的厨房里迅速弥漫开来,又透过门窗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飘散到院子里。 “嚯!红烧肉!烤鸭!酱牛肉……大外甥,你这早饭也太丰盛了吧?赶上过年了!” 李云龙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间亮了,搓着手,一脸迫不及待。 魏和尚虽然没说话,但那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和发亮的眼神,也暴露了他内心的喜悦。 恭喜发财旅长也闻到了这诱人的香气,但他考虑的更多些,带着几分无奈提醒道:“小何,这一大早的,弄这么大动静……香气飘得满院都是,合适吗?” 何雨柱一边看着火候,一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人听清:“没事儿。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昨晚娄厂长请我们兄妹吃饭,剩下的‘折箩’。大户人家嘛,剩菜都丰盛。”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人家娄半城投奔你的第一天,你就让人家背这么大一口‘奢侈浪费’的锅?你也真够可以的。” 何雨柱笑意更深,带着点狡黠:“旅长,这说明我打算重用他啊!不给他找点‘麻烦’,怎么显得出他的价值?”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歪理逗得哭笑不得:“人家把半辈子的身家财富全都捐给你那个‘厂’了,你重用他,那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吗?” 两人说话间,米饭的蒸汽顶起了锅盖,混合着米香、肉香、酱香的霸道气息,再也关不住了,汹涌地扩散到整个中院,甚至隐隐飘向前后院。 “谁家?!大清早的谁家做饭这么香?!” 中院西厢房,正呼呼大睡的贾张氏,猛然被这阵诱人至极的香气刺激得一个清醒了过来,豁然坐直了身体,连断腿都似乎不觉得痛了。随即,她如同条件反射般,挪动着身子蹭到门口,鼻子像猎犬一样使劲嗅着空气里的味道。 很快,她就锁定了香气的来源——中院正房,何雨柱家! 她脸上的贪婪和恼怒瞬间凝固,然后飞快地转化为一种混合着嫉妒、怨恨和一丝畏惧的复杂表情。气势也弱了下去,不敢再像骂别人那样大声嚷嚷,只是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 “又是傻柱家……该死的绝户头!家里有好吃的就关起门来独吞!一点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尤其是我们这伤号!活该你爹跑了,活该你绝户!” 骂了几句,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恶意的快慰,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种“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好过”的扭曲心态: “吃吧!吃吧!使劲吃!香死你们!哼,吃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城市户口?国家发三个月的免费口粮和新衣服,没你们的份儿!活该!” 她似乎从这种“精神胜利法”中得到了安慰,愤愤地挪回床边,继续啃她的冷窝头,只是那窝头此刻吃起来,越发显得难以下咽了。 东跨院里,娄半城一家也正在吃早饭。他们吃的是谭雅丽一早去外面早点铺子买回来的肉包子和小米粥,虽然比院里大多数人家强,但也只能算是普通。 当那混合着顶级米香和极品菜肴香气的味道飘进来时,娄半城夹包子的手顿住了。他可是真正的富贵人家出身,一生尝遍山珍海味,自认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吃过。可此刻闻到的这股米香,醇厚绵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甜底蕴,比他记忆里任何所谓“贡米”、“御米”都要霸道诱人!还有那菜香,层次丰富,火候和调味仿佛都达到了极致,绝非普通馆子甚至一般大厨能做出来的! 他震惊了!这米,这菜……何厂长从哪里弄来的?难道是何厂长亲自动手做的?他还会这一手绝顶的厨艺? 就在他震惊不已,甚至对自己手里的肉包子都感到索然无味的时候,何雨柱昨天才告诫他的“要低调”、“融入群众”的话语,猛然在耳边响起。 他正有些尴尬和自省,觉得自己刚来就“被”如此高调,是不是不太好。 这时,中院隐约传来何雨水清脆的声音:“哥,好香啊!” 紧接着,是何雨柱稍微提高了一点、似乎有意让附近人听到的回应:“那是!这可是昨晚娄厂长请咱们吃的‘剩菜’!” 娄半城:“!!!” 他刚送到嘴边的包子差点掉下来,眼睛瞪得溜圆。 好好好!何厂长,你这么玩是吧?昨天刚告诫我要低调,今天一大早就一口黑锅朝我甩来是吧?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顺理成章? 嘿,这黑锅,我还真接得爽,这说明何厂长是真把我当自己人了啊。 好啊,好啊,不过嘛,我以后也要学会甩锅才行。 何雨柱用实践给娄半城做了榜样,他总算是基本知道,在这大杂院吃好东西的基础法则了。 一旁的娄晓娥也听到了,小姑娘心思单纯,瞪大眼睛,一脸困惑地小声问:“爸爸,我们昨晚……好像没有给雨水妹妹和她哥哥剩菜呀?” 娄半城看着女儿天真疑惑的脸,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心态,压低声音,用一种“教你人生道理”的语气,严肃而认真地教育道: “晓娥,这……就是‘低调’的一种高级方式,叫‘转移视线’或者‘合理借口’。你要好好学学,以后用得着。” 娄晓娥听得更懵了,小脸上写满了问号:“低调?” 娄半城看着女儿茫然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事一时半会跟她解释不清,只能含糊道:“以后……等你再长大点,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明白了。现在先吃饭,记住,以后别人问你吃什么,你就说吃窝窝头知道吗?” 娄晓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但她相信爸爸的话。她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只是耳朵还不自觉地竖着,捕捉着中院传来的、那让她也觉得分外诱人的香气。 娄半城见状,咬了咬牙,他知道,或许他必须吃一段时间的窝窝头,让娄晓娥和谭雅丽习惯起来了。 而贾张氏就咬牙切齿了,低声咒骂道:“这个娄厂长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剩菜居然不给我们贾家!” 第129章 加快社会改造 而与此同时,一道道惊呼从有收音机的家庭里面响起。 “什么?!你说什么?!昨天最高日报上说的那个……给全国农村户口发物资的事儿,是假的?!” “不是……是广告?给海外商人打的广告?用最高日报头版头条打广告?!” “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最高日报!” 一道道难以置信的惊呼,从那些拥有收音机、能接收到某些“小道消息”或“外台广播”的家庭里爆发出来。这些惊呼声穿透窗户,飘到胡同里、大街上,迅速被路过的、上班的、买菜的人们捕捉到。 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炸开,以惊人的速度在街头巷尾、工厂车间、机关单位蔓延。 “他们怎么能这样?最高日报的威信还要不要了?!这不是拿国家信誉开玩笑吗?!” 一些思想正统、关心国体的老人和知识分子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现在看谁还说是流言!”有些昨天就已经听到这个说法,传播流言被骂的人,这一下子理直气壮的拿着最高日报对昨天骂他的人傲然的昂起头颅道。 “哈哈哈!我早就说了,指望天上掉馅饼?做梦去吧!都是一路货色,变着法子糊弄人罢了!” 某些对现状不满或心存怨望的人则幸灾乐祸,仿佛验证了自己的“先见之明”。 更有一些原本因“区别对待”而愤愤不平的城市居民,此刻心态也发生了微妙变化,从“不公的愤怒”转向了一种扭曲的优越和讥诮:“嘿嘿,笑啊!接着得意啊!昨天不是还显摆你们农村户口有福了吗?现在傻眼了吧?我们城市户口享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轻易得到!想得美!” 一时间,质疑、嘲讽、失望、看热闹不嫌事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比昨天“区别对待”本身更复杂、更浮躁的舆论场。讽刺的是,这一次,反而很少有人再像昨天那样,为了“国家政策不公”或“被骗了”而群情激愤地去上级单位讨说法了。大多数人似乎更倾向于以一种冷眼旁观、甚至带点恶意的嘲讽姿态,看待这出“官方广告”引发的闹剧。人心之微妙,可见一斑。 就在这片纷乱的舆论发酵、各种猜测和流言愈演愈烈之际,新一天的《最高日报》,准时送到了各个单位、报亭和订阅者的手中。 然而,今天头版头条的重磅消息,却并非对昨日“广告”的澄清或解释,而是一系列更加石破天惊、关乎国家未来走向的重大决议! 【关于全面加速社会改造步伐的决议】 【关于在全国范围内推行工商业全行业公私合营的决定】 【关于逐步撤销军事管制委员会、将城市管理职能全面移交街道办事处的通知】 【关于建立新型城乡户籍管理与福利衔接机制的若干规定(试行)】…… 一条条纲领性、方向性的政策,如同密集的惊雷,接连炸响在每一个看报人的心头! “全……全面加速改造?这步子是不是太大了?” “公私合营?!所有企业都要合?这……这不是变相的……?” “军管会要撤了?以后归街道办管?能行吗?” “我的老天爷……北边还在打仗呢!家里就搞这么大动作,不怕后院起火,出大乱子吗?!” 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比起昨天那则颇具争议的“福利广告”,今天这些政策才是真正触及根本、改变社会结构和每个人未来命运的大动作!所有看到报纸的人,无论是干部、工人、商人还是普通市民,都被这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砸得头晕目眩,暂时忘记了“广告真伪”的争论,陷入了对国家未来巨大变革的震撼与迷茫之中。 在如此惊天动地的大政方针映衬下,夹杂在细则条款中的一条不那么起眼的规定——【新型地主(指占有土地但不从事主要农业劳动,依靠出租或雇工经营获利者)不得享有基于农村户口的专项福利待遇】——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至少在第一波冲击中,并未引起大多数人的广泛注意。 很快,何雨柱兄妹、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就结束了那顿香气四溢的早餐。碗筷收拾停当,何雨柱仔细锁好家门,一行人准备出发。 他们刚走出中院月亮门,东跨院的门也恰好开了。娄半城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走了出来,车把上还挂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公文包。他显然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娄厂长,你这是……骑自行车?”恭喜发财旅长看到娄半城这身行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在他印象里,娄半城这种级别的实业家,出入起码是小汽车,自行车跟他的身份似乎不太搭边。 娄半城停下脚步,拍了拍锃亮的车座,脸上带着一种“理应如此”的坦然笑容:“是啊,旅长。既然下定决心要彻底融入劳苦大众,方方面面都得改。那套资产阶级的做派,得从根子上摒弃。厂里的汽车,我已经连同其他资产一起捐了。这辆自行车,是我昨天新买的,以后就是我的主要代步工具了。既方便,又符合现在的身份。” 他这番话说得自然恳切,没有半点勉强或作秀的意思。 何雨柱听了,直接朝他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娄厂长,觉悟高!行动力更是这个!” 他晃了晃大拇指,“继续保持。我已经开始期待,将来给你安排重要任务的那一天了。” 娄半城闻言,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些,眼神里闪烁着热切的光芒:“我也万分期待,能为何厂长、为国家和人民效力的那一天!” 站在不远处、正准备出门去学校的闫埠贵,恰好目睹了这一幕。看着娄半城推着自行车,与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等人谈笑自若,言语间充满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期许,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就是……顶尖人物之间的相处之道吗?看似简单的对话,却充满了微妙的意味和深远的期许。那种进退有据、点到即止却又心意相通的“智慧拉扯”,让闫埠贵看得眼花缭乱,心里既羡慕又觉得高深莫测。 然而闫埠贵骨子里那点抠抠搜搜、精打细算的小家子气,就算他看懂了也学不会,注定了他成不了这种大气魄的人物。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又让闫埠贵的思维拐了个弯。 只见何雨柱在与娄半城道别后,并没有因为娄半城骑自行车就有所改变,而是仍然十分自然地拉开停在院门口那辆军用吉普车的车门,和妹妹、恭喜发财旅长他们一起坐了上去。 魏和尚发动引擎,吉普车缓缓驶离。 闫埠贵看着绝尘而去的吉普车,又看看推着自行车、正目送车辆离开的娄半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和“不认同”。 “这何雨柱……也太不会做人了吧?” 闫埠贵在心里嘀咕,“人家娄厂长,那么大的老板,为了‘融入群众’,连汽车都捐了,改骑自行车,姿态放得多低!你何雨柱倒好,娄厂长都骑上自行车了,你还大摇大摆地坐汽车?这不是明摆着给娄厂长难堪,显得你比娄厂长还特殊、还摆谱吗?” 他下意识地用自己那套“人情世故”、“捧高踩低”的逻辑去分析,越想越觉得何雨柱此举欠妥,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年轻人,到底还是嫩了点,不懂收敛。” 闫埠贵暗自摇头,甚至生出一丝阴暗的揣测,“等娄厂长缓过这阵‘新鲜劲’,或者哪天反应过来,心里能没疙瘩?到时候,有你何雨柱苦头吃的!” 终究,闫埠贵还是无法想象,其实是娄半城在巴结何雨柱。 第130章 双向奔赴 “去海子里。” 一上车,不等魏和尚询问目的地,何雨柱就直接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凝重。 魏和尚应了一声,立刻调整方向。车子驶出胡同,融入清晨的街道。 恭喜发财旅长敏锐地捕捉到了何雨柱语气中的不同寻常,侧过头,低声问道:“是……系统更新出状况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隐瞒:“算是吧,出了点……意料之外的变化。” “啥变化?严重不?” 李云龙也凑了过来,关切地问。 何雨柱看了看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决定暂时不在这里细说:“我们要去打‘副本’了。在‘副本’打完之前,路上……没有宝箱了。” “副本?” “打副本?” 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开车的魏和尚都愣住了,这个陌生的词让他们一头雾水。 何雨柱摆了摆手:“详细情况,等到了海子里,见了领导们一起说吧。省得重复解释。” 他知道,接下来的信息,必须一次性、清晰地传达给最高层。 听说没有宝箱了,魏和尚脚下不由得又加了些力道,吉普车在尚算通畅的路上开得更快了。 另一边,娄半城骑着崭新的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蹬着。他先去了红星轧钢厂,用厂里的电话联系了相关方面,确认了流程。然后,他并没有动用厂里的汽车,而是继续骑着那辆自行车,朝着《最高日报》社的方向而去。他要用这种最“劳苦大众”的方式,去完成那篇至关重要的声明。 海子里,某处安静而戒备森严的院落。 一万正与二饼、三条一起,研究着桌面上铺开的地图和文件,商讨着近期的几项重大工作安排。 秘书轻轻敲门进来,低声汇报:“一万,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同志,还有何雨柱同志他们到了。” “哦?” 一万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二饼、三条说道,“我正想找他们呢,他们倒先过来了。快请他们进来吧。” 很快,何雨柱几人被引了进来。 “小何同志,雨水小同志,来啦?呵呵,快过来坐。” 一筒放下手中的铅笔,脸上露出长辈般慈祥温和的笑容,对着何雨柱兄妹招呼道。 “一万爷爷!” 何雨水看到熟悉的面孔,开心地叫了一声,像只小鸟一样扑了过去。 一万乐呵呵地接住她,摸了摸她的头:“诶!雨水真乖。可惜啊,你球球姐姐上学去了,不然就能跟你一块儿玩了。等过段时间开学了,让你哥哥送你去学校,跟你球球姐姐做同学,一起上学读书,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 何雨水的大眼睛立刻亮了,用力点头。 “哈哈,那咱们可说定了。上学可能有点辛苦,到时候可不许哭鼻子哦。” 一万笑道。 “我不怕辛苦!我要好好学习,长大了才能帮哥哥的忙,也能帮一万爷爷的忙!” 何雨水挺起小胸脯,认真地说道。 “好!有志气!咱们的雨水小同志真有志气!” 一旁的二饼听了,也不由得笑着夸赞。 何雨柱适时开口:“雨水,今天在这里听到的、看到的,要继续保密,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很保密的!就算是……就算是爸爸回来了,我也不会说的!”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脸上一片严肃。 “好孩子。那你先去那边玩一会儿,不要发出太大声音,打扰几位爷爷工作,能做到吗?”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摆着几本儿童画报的小桌子。 “我能做到!” 何雨水乖巧地答应,自己走到小桌边,安静地翻看起画报来。 “小何同志啊,你这个妹妹,真是又聪明又懂事,难得啊。” 三筒看着何雨水安静的模样,也不禁感叹。 何雨柱笑了笑:“她确实很聪明,一点就通。” “行了,孩子们安顿好了,咱们说正事吧。” 一万收敛了笑容,神情转为郑重,“我正好想找你们,你们就来了。恭喜发财旅长,你们这几天,动作不小啊。” 恭喜发财旅长立刻坐直身体:“一万,您指的是……” 一万点了点桌上的一份报告:“你们以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名义,向好几个部门要了好几万的人员。现在,有的部门动作快,人已经初步选出来了,要送到你们那里去审核、培训,结果一联系才发现——你们连个固定的办公地点和接收单位都没有!好几个部门的负责同志都打电话来问我,你们这个‘厂’,是不是真像有些人传的那样,就是个幌子,打广告用的?所以啊,今天找你们来,首要一件事,就是赶紧把这个‘厂’的地址、办公场所给落实下来!不能再悬着了。” 原来是为这事。恭喜发财旅长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却不见丝毫着急,反而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微笑:“不急。最晚后天,他们就知道该去哪里找我们,该把人和材料送到哪里了。” “哦?” 一万和另外两位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你们已经找好地方了?在哪里?” 何雨柱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带着点“意外收获”的意味: “有个大资本家,思想觉悟突然提高了,深刻认识到自身阶级的局限性,决定彻底背叛原有阶级,投身我们劳苦大众的阵营。他明天就会在《最高日报》上登出声明,自愿将名下几乎所有的家产——工厂、地产、房产、资金——全部捐献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一万听完何雨柱的轻描淡写叙述,眉头却微微蹙起,目光锐利地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严肃的考量: “小何同志,你们没有违背原则吧?” 何雨柱迎着一筒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语气清晰肯定:“没有,虽然是我找的他,但作为交换,或者说作为对他这种‘背叛阶级、投身革命’行为的认可和鼓励,我承诺会帮助他变更家庭成分,摆脱‘资本家’的标签;会给他一个在组织框架内、为新社会服务的机会;如果他表现良好,符合要求,会找人介绍他加入组织;这些,都是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对他积极转变的正面引导和安置。” 一万听完,脸上露出一丝讶异:“就这些条件?他就愿意投身劳苦大众?” 何雨柱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对人性与形势的洞悉:“这对他来说,可能是最明智、也最无奈的选择了。‘故土难离,人离乡贱’。 毕竟我们国家就是为劳苦大众服务的。所以与其被逼着变卖家产、远走他乡,到一个语言不通、规矩不同、甚至可能更受歧视的地方重新开始,那滋味绝对不好受,而且前途未卜。”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某种现实的力量:“相比那种狼狈的、失去根基的逃亡,跟着组织走,哪怕捐出了财富,却能获得一个清白的身份、一份有保障的前途、以及在新社会里堂堂正正生活的‘体面’。” 何雨柱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几位都听懂了那未尽的意味:如果他执意死抱着那些巨额财富不放,对抗历史的潮流,那么最终,组织自然会有办法帮他“体面”。是主动寻求体面的新生,还是被动接受“体面”的安排?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事实上,就在何雨柱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并第一时间仔细阅读了今天《最高日报》头版头条各项决议的娄半城,正看着其中关于“全面加速社会主义改造”以及“建立新型城乡户籍与福利衔接机制”等内容,尤其是里面隐含的“成分统计与认定”风向,背后惊出了一层冷汗,随即便是无与伦比的庆幸!他无比确定,自己昨晚做出的决定,是何等正确、何等及时! 一万听完何雨柱的解释,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没犯错就好。处理得当。我们当然欢迎所有真心实意愿意改造自己、投身到劳苦大众翻身的伟大事业中来的同志,不论他过去是什么身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嘛。”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好奇和确认的意味问道:“对了,你口中的这位‘大资产家’……是谁?不会正好是……我猜想的那一位吧?” 何雨柱也笑了,肯定地点了点头:“我觉得,很可能就是您猜想的那一位。红星轧钢厂的娄半城,娄振国。” 第131章 来自三十年后的震惊! “哈哈,还的确是我猜想的这位。” 一筒微微颔首,但眼中仍有一丝思索,“不过,以我对他过往行事风格的了解,他似乎不像是个会如此果断、如此彻底放弃一切的人。小何,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何雨柱的回答简洁而有力:“我跟他说了沈万三的故事。” “沈万三?” 一筒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你也觉得他像沈万三啊。之前我听说他那‘娄半城’的名号时,心里也闪过这个念头。富可敌国,名动一方,确实有几分沈万三的影子。只不过,我们不是朱元璋,新时代也有新时代的规矩和胸怀。从这一点看,他倒是比沈万三幸运得多。” “是啊,” 何雨柱接口道,语气平静,“幸好他最终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听从了劝告。否则,以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他就算能保住性命,最好的结局,恐怕也逃不过‘老来离乡’,在陌生的地方了此残生。那种滋味,对在乎根基和体面的人来说,可能比失去财富更难受。” “老来离乡……” 一筒轻轻重复了这四个字,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深远的事情,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情绪的变化,立刻不着痕迹地将话题拉回正轨:“一筒,几位,你们这边还有别的事要交代吗?如果没有的话,该轮到我们汇报关于系统更新的重要情况了。” 一筒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哦,对对,你看我,差点把正事忘了。昨天恭喜发财旅长简单提了一句,说你的那个…… ‘系统’正在更新。现在更新完了吗?有什么新变化?” 何雨柱神色一正,点头道:“更新已经完毕。但是,有一个新情况——想要继续像以前那样,在路上随机获取‘宝箱’,现在不行了。必须先完成一个‘副本’任务。” “‘副本’?” 一筒对这个新名词感到好奇,“具体指什么?” 何雨柱用了一个相对容易理解的比喻:“类似于……修仙传说里的‘秘境’,或者我们打仗时的‘特殊战场’、‘独立任务空间’。是一个相对独立、有特定规则和目标的地方。” “明白了。” 一筒理解得很快,直接切入核心,“需要我们怎么做?提供什么支持?” “确实需要巨大的支持。” 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这次的副本背景,设定在……八十年代的小鬼子京都。” “什么?!” “八十年代?京都?” 话音未落,一筒、二筒、三筒三位,连同恭喜发财旅长,几乎同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 三筒反应最快,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惊疑:“小鬼子八十年代的京都?这个‘八十年代’……不会是1980年的八十年代吧?!” 何雨柱肯定地点头:“没错,就是1980年的八十年代。” 直到这时,李云龙才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脱口而出:“1980年的八十年代?!那不就是……未来三十年后?!!” “对,” 何雨柱再次确认,“就是未来三十年后的小鬼子京都。” 恭喜发财旅长迅速抓住了关键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副本里的东西……我们能带出来吗?那些属于未来的东西?!” “可以。” 何雨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但随即抛出了更严峻的现实,“但是,有一个前提——我们必须先清理掉盘踞在那座城市里的……一千多万由小鬼子变成的‘丧尸’。” “丧尸?!” 二筒的眉头紧紧锁起,他思维敏捷,立刻抓住了这个陌生词汇的核心,“那是什么东西?类似于民间传说里,人死后变成的僵尸?还是湘西那种?” “类似,但有本质不同。” 何雨柱详细解释道,“丧尸不是僵尸。它是一种由特殊病毒引发的变异。活人被感染后,会迅速死亡,然后变成一种没有理智、只有进食本能的‘活死人’。它们视力大多很差甚至没有,但听觉异常敏锐。对活人的血肉有着疯狂的、无法遏制的撕咬欲望。” 他描述着这种怪物的可怕之处:“它们的弱点是大脑。只有彻底破坏大脑,才能让它们停止活动。即使打断四肢,它们也会用残躯疯狂地向你蠕动、撕咬。而且,病毒通过血液、唾液传播,只要被它们抓伤或咬伤,几乎没有幸免的可能。” 三筒听完,战术思维立刻启动,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着:“如果弱点这么明显,只是悍不畏死的话,对付起来倒不算太复杂。利用声音吸引,预设埋伏圈,集中火力消灭……只是这个数量太庞大了。一千多万……就算命中率再高,要彻底清理干净,消耗的弹药恐怕是个天文数字,初步估算,至少需要数亿发子弹。这还不算其他物资和人员的投入。”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说出了更紧迫的限制:“没那么简单,还有一个关键限制——时间。这个副本,三天后才会正式开启允许进入。而且,我们最多只能在里面停留十五天。十五天一过,无论任务完成与否,都会被强制传送回来。” 他目光扫过几位,强调道:“如果不能在这十五天内,以雷霆之势迅速清理掉绝大部分丧尸,建立起相对安全的大片区域和控制通道,我们根本不可能组织起大规模的人力和运输工具,去搬空——或者说,有选择地搬运小鬼子京都里那些对我们有价值的未来物资、设备和技术资料。”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大的顾虑:“而一旦我们大规模调动军队、装备、人员进入副本,无论行动多么迅速保密,‘系统’或‘副本’的这种超自然能力,就必然会有暴露的风险。如何平衡收益与风险,如何在有限时间内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这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难题。” 第132章 解决办法 一筒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用力按在桌面,目光锐利如鹰,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心: “小鬼子未来三十年后的京都……那必然是集聚了他们当时最先进工业技术、设备、乃至未来科技雏形的核心之地!” 他顿了顿,将眼前的“副本”与宏大的国际战略格局联系起来: “北边战场的形势已经明朗,进入僵持阶段。从目前的态势看,以实际控制线为基础实现全面停火停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个时间问题。我们这次,可以说是结结实实扫了朴利软那个‘世界超级大国’的面子。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筒的眼神变得无比深沉:“接下来,他们必然会变本加厉地围堵、遏制我们。而地理位置关键、工业基础被他们重新武装起来的小鬼子,毫无疑问会成为他们钉死我们的最重要一颗棋子!就像他们之前为了小鬼子的病毒技术帮那些专门研究的小鬼子脱罪一样,现在和未来,他们只会投入更多资源去扶持、武装小鬼子!” 他环视屋内众人,语气更加坚定:“所以,无论这个‘副本’有多么困难,风险有多大,我们都必须打进去!必须把小鬼子未来京都里那些可能对我们形成技术代差、对我们发展构成长期威胁的东西,尽可能多地搬出来!这是我们打破封锁、实现跨越式发展的一次千载难逢,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一筒的决断,为接下来的讨论定下了不容置疑的基调。 “我完全同意必须打。” 二筒紧接着开口,但他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忧虑和无奈,“但现在摆在面前的难题是现实而冷酷的。我们没有那么多弹药!上千万丧尸,就算命中率再高,消耗的子弹也是个天文数字!我们现有的库存,加上紧急生产,恐怕也远远不够。而且时间太紧了,只有三天准备时间,就算我们想用其他物资去国际上交换,也根本来不及运作。” 何雨柱也补充了战术层面的巨大困难:“而且,八十年代的小鬼子京都,按照发展规律,必然已经是高楼大厦林立,立体交通网络复杂。那将是一个极其复杂、视线受阻、角落众多的‘立体战场’。我们的战士进入后,任何一个转角、一扇门后,甚至是头上,都可能遭遇突如其来的袭击。我们没有足够应对这种‘近身、突然、且感染即死’威胁的全身防护装备。一旦有战士被抓伤咬伤……”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沉重:“按照病毒特性,我们几乎只能选择……放弃。但这又与我们绝不抛弃任何战友的根本原则严重冲突。这种心理和伦理上的压力,对士气的打击可能比丧尸本身更可怕。”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紧锁,从战役组织角度分析:“的确太被动了。如果没有这十五天的死限,我们完全可以采取更稳妥、更节省弹药的方式,比如利用声音大规模吸引,预设多层坚固防线和杀伤区,慢慢消耗,甚至可以制造大型陷坑、火场。但十五天……别说制造足以消灭上千万丧尸的陷阱,就是布置能对付百万级别的工事,时间都远远不够!我们等于是被逼着,必须用最高效但也最消耗资源的方式——正面强攻、火力覆盖——去解决这个问题,可我们的‘弹药’恰恰是最短缺的。”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巨大的机遇与近乎无解的难题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矛盾感。 然而,一筒打破了沉默。他再次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那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钢铁般的意志: “再困难,也必须想出办法来!就算有所牺牲,这个副本,我们必须要打!而且,必须要拿到足够改变我们国家命运的物资!办法,总比困难多!从现在开始,集中所有智慧,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必须在三天内,拿出一套可行的、至少是有成功希望的方案来!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其实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一个可能的办法了。” 看到一筒那不惜代价也要拿下副本的决心,以及众人脸上凝重的表情,何雨柱不再犹豫,开口说道。他知道,最大的困难就在于无法完全避免伤亡,而这个办法,或许能在最大限度减少伤亡的同时,开辟出一条路。 “什么办法?” 一筒、二筒、三筒、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从自己随身带着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件物品,放在桌上。 那是一把匕首。造型流畅,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看上去与普通的军用匕首似乎没有太大区别。 “这是高频粒子振荡匕首。” 何雨柱介绍道。 众人一愣。李云龙性子最急,拿起匕首掂了掂,又看了看刀刃,疑惑道:“高频粒子振荡匕首?名字挺唬人,可不还是把匕首吗?大外甥,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就靠这玩意儿,能解决上千万丧尸?” “没错,” 何雨柱肯定地点了点头,“关键就在它。” 说着,他又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件东西——一把结构精巧、看起来十分坚固的复合弓。“这是精钢打造的复合弓,强度很高。请大家看好。”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何雨柱左手持弓,右手握着那把高频粒子振荡匕首,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对着弓臂轻轻一挥。 “唰——!”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切割声响起。 只见那把精钢复合弓,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毫无滞涩地被从中斩断!两截断口处光滑如镜,甚至可以反射出室内的灯光! “嘶——!”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李云龙,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可是识货的,那复合弓的材质和结构,绝不是普通铁片,竟然被如此轻松地一刀两断?!这锋利度,简直匪夷所思! “看到了吗?” 何雨柱放下断弓,拿起那把依旧寒光凛冽、毫无卷刃迹象的匕首,“关键就在这里——它无与伦比的锋利度,而且理论上不会钝化。更重要的是,它实现这种切割效果,依靠的是特殊的高频粒子振荡,只需要非常微小的动能就能激发并维持振荡状态,几乎不消耗额外能源。” 他看着几位逐渐亮起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构想: “这样的匕首,我一共有……一万把。” “我的想法是:我们不需要用子弹去‘打’丧尸。我们可以用这些匕首,打造一批特殊的‘收割机’。” 他比划着解释道:“将这些匕首,像旋转木马的叶片一样,密集地、可旋转地安装在经过特别加固的车辆四周——可以是改装卡车,甚至是坦克。让它们高速旋转起来,形成一道无坚不摧的‘绞肉刀盘’。” “然后,在这些车辆上安装大功率扩音设备,播放能吸引丧尸的声音。车辆缓慢前进,声音吸引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会本能地扑向声源,然后……撞上高速旋转的匕首刀盘,被瞬间切成碎片。” 何雨柱继续完善方案:“为了防止丧尸尸体堆积阻碍车辆行动,或者刀盘被过多的残骸卡住,车辆需要保持一定的移动,来回清扫。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相对安全、高效地清理出一片片区域。” “等到一片区域的丧尸被吸引过来并清理得差不多了,我们就能派出携带防护装备的步兵,保护工程和技术人员,进入建筑物内,快速搬运、拆卸我们需要的物资。清理一片,搬运一片,步步为营。虽然十五天内可能无法将上千万丧尸全部杀光,但只要能开辟出足够多的安全通道和区域,我们就有机会搬运出数量可观的、具有关键价值的未来物资。” 屋内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大胆而奇特的构想。 一筒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如果目前没有更优方案,那就按小何同志说的办!立即组织相关专家和技术人员,以最高优先级,研究如何将这种匕首改造成适用的‘旋转切割单元’,并设计出可靠的载具和驱动、防护系统。这件事,老三,你亲自牵头负责,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必须在三天内拿出可用的原型车,并进行初步测试!” 三筒立刻应道:“是!我马上组建专项小组,亲自盯着!” 这时,恭喜发财旅长也想起一事,对何雨柱道:“对了,小何,还有覆铜钢子弹生产线的事情,我们得抓紧去和军工部、工业部谈了。这次是碰巧有匕首这个替代方案,下次万一再遇到需要海量弹药的情况,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必须把基础生产能力提上去!” 何雨柱一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旅长您不说,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行,等这边安排妥当,我们立刻就去谈。” “覆铜钢子弹?” 二筒听到这个新名词,眼睛一亮,“是可以替代铜来制造子弹壳的特殊钢材?” “没错,”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确认,“如果能够大规模生产,将极大缓解我们铜资源紧张的问题,对国防和未来可能的行动意义重大。” 一筒闻言,哭笑不得地看着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你们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在脑后?一个关乎未来弹药根本,一个可能改变战场形态……心可真够大的。” 三筒打断道:“行了,既然想起来了,就快去办正事。不过去之前,小何,你得先留下一把这种匕首给我,我立刻拿去给专家团队做研究和改装设计。最好是能直接集成到现有的坦克或装甲车平台上,这样底盘和动力系统都是现成的,能节省大量时间。” “好。”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那把刚刚展示了恐怖切割力的高频粒子振荡匕首,郑重地递给了三筒。 第133章 最高日报对娄半城的敬意 就在何雨柱在海子里汇报的时候。 红星小学教师办公室里。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正逐字逐句地研究着今天《最高日报》上那几则重磅决议的细则。作为一名教师,他自认比院里那些大妈大爷更有“政治嗅觉”,也更能从字里行间读出些门道。 当他的目光扫过“关于建立新型城乡户籍管理与福利衔接机制的若干规定(试行)”这一栏时,一条具体条款像磁石一样吸住了他的眼球: 【……在城市拥有稳定工作及收入,同时保留农村户籍并继续占有土地(含出租、雇工经营等非自耕形式),利用城乡二元结构获取双重收益的‘新型地主’群体,不得享受如‘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此类专项针对农村贫困人口及基础劳动者的福利性物资发放政策……】 闫埠贵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他反反复复把这段话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到抑制不住的兴奋,最后竟“哈哈”一声大笑出来,更是脱口而出一声“好!”,引得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纷纷侧目。 “闫老师,什么事这么高兴?‘好’什么呀?”坐在对面的李老师好奇地问道。 闫埠贵连忙收敛了一下笑声,但嘴角还是高高翘起,指着报纸上那条规定,声音里带着一种“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畅快: “哈哈,你们快看这条规定!国家明令禁止了!那些人在城里有正式工作,吃着商品粮,住着单位房,却还死攥着农村户口不放,地也不退,租给别人种着收租子,两头的好处都想占!现在好了,国家有规定了!像‘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以后要是真发东西,这帮‘新型地主’,没份儿!” 其他老师一听,先是一愣,随即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等等,闫老师,”教数学的王老师皱起了眉头,提出疑问,“不是都说……昨天最高日报上那个‘发物资’的消息,其实是给海外华商打的广告,根本不会真的发吗?怎么今天又出来这么一条具体规定?这不矛盾吗?” 旁边一位年轻老师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接话道:“啧,这有什么矛盾的?之前不是说就算发,也只是找几个特困户做做样子吗?现在这条规定,就是提前把‘做样子’的范围划清楚,把那些不该沾光的剔除出去,免得有人到时候闹呗。说到底,还是作秀的一部分。” 但另一位年纪稍长、性格更稳重的张老师却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会不会……我们之前都理解错了?也许那个‘广告’的说法才是谣言,或者有别的内情?你看,国家都出台正式规定了,把什么人不符合领取资格都写得明明白白,这架势……倒像是真打算要干点实事啊?” “张老师,你想多了吧?”刚才撇嘴的年轻老师立刻反驳,“那可是从……从外面传回来的消息!人家那边的电台、报纸都报了!他们有什么必要骗我们?图我们穷?图我们落后?” 张老师被他这么一呛,也有点不服气,指着报纸道:“那你说,国家今天白纸黑字印在这最高日报上的决议,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是为了配合‘作秀’,专门印出来糊弄人的?” 那年轻老师被问得一滞,但还是嘴硬道:“那……那也可能是做样子给外面看嘛!显得咱们政策考虑周全……” 两人一时争论起来,但声音都不大,毕竟这个话题有些敏感。 闫埠贵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但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不管什么“广告”还是“作秀”,他只知道,这条规定出来,像贾张氏那样自以为聪明、两头占便宜还得意洋洋的人,以后要是真有什么福利,指定是捞不着了!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心里痛快不少。 其实,不光是红星小学的教师办公室,四九城乃至全国各地,但凡能看到今天这份报纸、并且仔细阅读的人,越来越多地注意到了这条夹杂在宏大政策中的具体规定。 “新型地主不得享受……?”有人喃喃念出声。 原本因为“广告论”而冷却下去、甚至转为嘲讽的关于“发放物资”的讨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新的石子,再次泛起了微澜。希望的火苗,似乎并没有完全熄灭,反而因为这则看似严谨、带有明确界限的规定,而重新变得难以捉摸起来。 相信的人,似乎看到了国家“动真格”的前兆;不信的人,则更加认定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合规表演”。 但无论是相信还是不信,是期待还是嘲讽,这一次,舆论场却意外地安静了许多。没有人再轻易聚集起来去“讨说法”,也没有了昨天那种群情激愤的浪潮。经历过一次“反转”,又面对着今天这些更加宏大、更具冲击力的国家大政方针,普通百姓们的心态变得复杂而审慎。他们选择观望,选择等待,选择在私下里小心翼翼地揣测和议论。 与此同时,位于四九城核心区域的《最高日报》总编办公室,突然传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惊呼,声音之大,连外面开放式办公区里的编辑、记者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娄厂长!您……您说什么?!” 总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有些变调: “您说……您受到‘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为全国农村劳苦大众无偿发放物资这一义举的感召,对新中国、新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事业有了全新的、深刻的认识,决定彻底抛弃资产阶级立场,投身到劳苦大众翻身解放和民族崛起的伟大事业之中?!” “因此,您自愿将个人名下所有资产——包括所有工厂企业、多处房产地产、股票债券、金银细软、汽车古董……除了只保留一亿元作为您和家人未来一段时间的日常生活过渡费用之外——其余全部,毫无保留地捐献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总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您希望这笔财富,能够通过这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机构,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劳苦大众,为建设新中国贡献一份力量?!您……您是这么说的吗,娄厂长?!” 这石破天惊的话语,如同惊雷般穿透薄薄的门板,炸响在外间每一位编辑记者的耳中! 刹那间,整个忙碌的办公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正在伏案疾书、校对清样、低声讨论的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愕和茫然,面面相觑。 谁? 娄半城? 那个富可敌国、名震四九城的实业巨擘,红星轧钢厂的娄半城? 他要……捐出全部身家?! 捐给那个昨天还陷在“广告”争议漩涡里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这消息比昨天“头版头条广告”本身更令人震撼一百倍!巨大的冲击力让这些见多识广的新闻工作者们都一时失语。 紧接着,几乎是本能反应,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呼吸,蹑手蹑脚地,将身体或耳朵微微倾向总编办公室的方向,试图捕捉里面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只听见娄半城沉稳而清晰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一丝犹豫或作伪: “没错,总编同志,这就是我的决定,也是我的决心。国家正在经历伟大的变革,我作为一个受旧社会影响很深的资本家,过去积累了财富,却没有真正理解财富的意义。现在,我看到了光明的前途,看到了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榜样。我希望能为国家做一点实实在在的贡献,也为其他还在观望、犹豫的工商业者,做一个积极的表率。”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所以,我恳请《最高日报》,能将我的这份决心和声明,以最正式的方式刊登出来。并且,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同志前来接收我捐赠的财产时,希望报社能派遣记者同志全程跟随记录,将这一过程真实、完整地在报纸上报道出来。这既是对我个人的监督,也是向全国人民展示,新时代的工商业者,是能够与人民站在一起,为共同的目标而努力的!” 外面偷听的编辑记者们,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全程跟拍报道?这是要把这件事做成一个具有全国影响力的标志性事件啊! 总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激动和敬意,甚至有些哽咽: “娄厂长!您……您真是高风亮节,深明大义!您是爱国资本家的杰出代表,是工商业者思想改造的先进典范!我,代表《最高日报》全体编辑记者,也代表千千万万的读者,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总编的语气斩钉截铁:“请您放心!明天,您的这份声明和事迹,必定是我们《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等接收工作开始,我们的记者团队一定会全程跟进,详细记录,将您这份赤诚的爱国之心和奉献精神,通过我们的报纸,传遍全国!这不仅是报道,更是一份历史的见证!”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这件事,全权拜托给贵报了。” 娄半城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和一份信任。 “一切交给我们!您放心!” 总编的语气无比郑重。 很快,办公室的门开了。 总编辑亲自陪同着娄半城走了出来,脸上还残留着激动的红晕。娄半城则神色平静,只是眼神比平日更加清亮坚定。 当看到外面几乎全体起立、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们的编辑记者们时,娄半城微微颔首致意。 不知是谁先带头,一阵热烈而持久的掌声,在办公区里自发地响了起来!这掌声里,有震惊,有敬佩,有不解,也有对即将发生的、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的预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掌声,娄半城没有慌乱,他停下脚步,面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说了声:“谢谢大家。” 在众人目送和低声议论中,娄半城步履沉稳地离开了《最高日报》社大楼。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之中,坐上了自行车,蹬着离开了。 第134章 被惊动的臭虫 “啊,对了!差点忘了!” 就在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等人汇报完毕,准备告辞离开海子里那处静谧院落时,何雨柱猛地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一筒、二筒、三筒三位。没有多余的言语,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对着屋内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凌空虚按。 霎时间,仿佛变魔术一般,桌面上凭空出现了两摞厚厚的、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纸张。每一摞都高得惊人,目测各有数万张之多。 纸张是普通的A4打印纸规格,洁白挺括。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其中一摞纸张的页眉处印着隐约的复杂纹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肃穆感;另一摞则似乎带着某种淡金色的微光,文字若隐若现。 何雨柱指着那两摞“凭空出现”的纸张,语气郑重地说道: “这是十万份‘思想钢印契约’,以及十万份‘莫伸手廉政契约’。” 他迎着三位骤然变得深邃凝重的目光,继续解释道: “我的建议是,将它们作为此次‘副本’行动以及未来‘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核心机密的最高等级保密条例附件。所有参与行动的核心人员、知密人员,以及我即将招募、并会委以重任的那批骨干,在签署常规保密协议的同时,也必须签署这两份契约。” 何雨柱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次的事情,牵涉太大,风险太高。光靠觉悟和纪律,或许还不够。我觉得,有必要加上这道‘保险’。至于回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种近乎庄严的承诺: “凡签署此契约者,只要他们恪守承诺,不行背叛,不越雷池,那么,他们以及他们思想与品格的合格继承者,将是我们这个新生国家、这支永不褪色队伍‘永不腐朽的继承人’。他们将获得远超常人的信任、机会,以及……在新时代长久屹立的保障。”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一筒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桌上那两摞象征着超自然力量与绝对约束的契约,又看了看何雨柱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庞。二筒和三筒的目光也落在一筒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保密措施,更涉及到了对人的深层约束、忠诚的保障,乃至某种未来“特权”或“传承”的许诺。其中的伦理、法理和长远影响,需要最高层审慎权衡。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 终于,一筒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何雨柱,又看了看身旁的两位战友,声音沉稳而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 “我同意。” 二筒和三筒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毅然决然的神色,相继点头: “我们也同意。”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真正安心和释然的笑容。有了这道最后的“保险”,他心中对于大规模行动可能带来的泄密风险,总算踏实了许多。 “行,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各位了。我们先告辞。” 何雨柱不再多言,微微欠身,随后便与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一起,转身离开了房间。 何雨水早已被秘书带到旁边休息室等待,此时也乖巧地跟了上来。 一行人快步走出院落,重新坐上那辆吉普车。 车门刚关上,恭喜发财旅长便对驾驶座上的魏和尚直接下令,语气干脆利落: “去军工部。” “是!” 魏和尚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发动引擎。黑色的吉普车平稳驶出海子里戒备森严的区域,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掌管国家国防工业命脉的核心部门——军工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娄半城在《最高日报》社大多数编辑记者自发而热烈的掌声中离开了。那掌声如同浪潮,将他“高风亮节”的形象瞬间推上了一个令人瞩目的高度。 然而,在这看似一致的掌声背后,并非所有人都心怀敬意。在那些或激动、或敬佩、或茫然的面孔中,混杂着几双冰冷而充满恶意的眼睛。他们没有鼓掌,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钉在娄半城挺直的背影上,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隐晦而焦灼的眼神,随即如同阴影般悄然散开,各自找了个不起眼的借口——上厕所、接电话、取材料——迅速离开了办公区。 他们背后代表的,并非报社本身,而是盘踞在四九城阴影里、与旧时代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甚至暗中为某些外部势力服务的“隐藏买办”网络。娄半城的举动,在他们看来,不啻于一场灾难性的背叛和挑衅! 消息通过隐秘渠道,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了他们背后的主子耳中。 “什么?!娄半城那个蠢货、叛徒!他要把全部身家捐给那个不知所谓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还他妈的让最高日报登报监督?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灌了迷魂汤?!” 很快,在城中某处外表普通、内部却颇为考究的私宅密室里,几位衣着光鲜、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阴沉的中年男人聚集到了一起。他们或坐或站,房间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一个穿着绸衫、手指戴着硕大翡翠戒指的胖子猛地拍了一下红木茶几,震得茶杯乱响,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该死的娄半城!他这是想把我们都拖下水!听听他在报社说的那些屁话!‘做榜样’?他倒好,用全部家产换了个‘爱国资本家’的好名声,拍拍屁股上岸了!我们呢?我们他妈得什么好处?!他这是把我们都架在火上烤!” 旁边一个梳着油头、眼神阴鸷的瘦高个立刻附和,声音尖利:“没错!他这一捐,我们怎么办?跟着捐?咱们这点家底,捐出去可就真的一穷二白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的,难道全喂了那些泥腿子?不捐?娄半城‘深明大义’,‘觉悟高’,我们呢?在他衬托下,我们就是‘落后分子’、‘顽固派’!那些正愁没理由收拾我们的泥腿子,还不趁机把我们往死里整?!” “绝不能让他的声明登报!” 一个一直沉默、面色灰败的老者沙哑着开口,他是这群人中资历最老的,说话也最有分量,“一旦登报,就成了板上钉钉的‘正面典型’。到时候舆论一起,我们就被动了。必须在他把事做死之前,拦住他!” “对!必须阻止他!” “去轧钢厂找他!当面问清楚!” “无论如何,要让他收回成命!至少不能这么高调!” “实在不行……也得让他把捐献对象改了!捐给政府,捐给慈善总会都行,就是不能捐给那个什么‘圆桌厂’!那地方现在就是个火药桶,沾上就没好事!”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这群利益攸关、同病相怜的隐藏买办们迅速达成了统一意见——立刻、马上去红星轧钢厂,找到娄半城,无论威逼还是利诱,或者动之以“旧情”,必须让他改变主意! 他们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也顾不上平日里的排场和遮掩,各自招呼司机或匆匆叫来黄包车、三轮车,怀着焦躁、愤怒和一丝不安,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35章 财神爷的大名 很快,何雨柱一行人就驱车来到了军工部。黑色的吉普车刚在部门大院停稳,得到消息的军工部杨部长就已经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 “哎哟!稀客啊!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同志!还有这位……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雨柱厂长吧?欢迎欢迎!” 杨部长声音洪亮,热情地伸出手与众人一一相握,“你们几位现在,可是咱们各部委眼里名副其实的‘财神爷’!走到哪儿,哪儿就有好事!我们盼都盼不来呢!” 显然,李云龙这辆标志性的座驾和最近围绕着“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种种传闻,已经让何雨柱几人在高层圈子里成了无人不识的“名人”。 “杨部长,叨扰了。” 恭喜发财旅长客气道。 “哈哈,这有什么叨扰的!都说了是财神爷登门,我们请都请不来呢!” 杨部长朗声笑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快,别在这儿站着了,去我办公室坐,边喝茶边聊!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一行人跟着杨部长,来到了他那间略显简朴却透着严谨气息的部长办公室。茶水很快端了上来,清香的茶气稍稍驱散了空气中的严肃。 刚坐定,何雨柱便不再寒暄,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杨部长您好。我是何雨柱。这次冒昧来访,是想和军工部谈一笔交易。” “哦?” 杨部长的眼睛立刻亮了,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交易?好啊!何厂长快说说,是什么好买卖?”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抛出了一个军工部最核心的痛点问题: “杨部长,据我所知,我们国家铜资源非常紧缺,导致子弹的产量一直受到严重制约,无法满足大规模训练和实战储备的需求,对吧?” 听到这话,杨部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凝重。他一拍大腿,叹了口气: “何止是制约啊,何厂长!简直是勒着脖子在过日子!因为铜不够,我们生产子弹得精打细算,前线部队打出去的子弹壳,很多都要组织人力冒着危险回收,运回来重新熔炼、加工,进行二次甚至三次利用!这不仅仅是产量上不去的问题,更是浪费了大量宝贵的人力、物力和运输资源,还增加了战士们的风险!这铜啊,都快成了我们军工生产的‘命门’了!” 他顿了顿,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花,紧紧盯着何雨柱:“何厂长,您既然专门提起这个,是不是……您有解决的办法?您说的交易,就跟这个有关?” “没错。” 何雨柱肯定地点了点头,清晰地说道,“我手里有完整的‘覆铜钢子弹生产线’技术。可以生产出性能接近、甚至在某些方面优于传统铜壳弹的钢壳子弹,彻底摆脱对进口铜的依赖,实现子弹的大规模、低成本自主生产。” “覆铜钢技术?” 杨部长对这个名词还有些陌生,迅速理解道,“是一种……表面覆盖了铜层或者性能类似铜的新型特种钢材?” “可以这么理解。核心在于特殊的钢材配方、加工工艺和覆层技术,使得钢材具备所需的延展性、强度和发射兼容性。” 何雨柱解释道。 杨部长迫不及待地追问:“这个生产线技术,包含这种特种钢的详细配方和生产工艺吗?” “包含全套技术资料,从特种钢冶炼、板材轧制、弹壳冲压成型、覆层处理到最后的装配检测,应有尽有。” 何雨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好!” 杨部长几乎没有犹豫,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脸上因激动而泛红,“这笔交易,我代表军工部,答应了!你要换什么?尽管说!” 何雨柱也站了起来,说出自己的条件:“我需要一个现成的、能够容纳至少二十万人驻扎、训练和生活的大型军营驻地,最好是设施相对完善、有扩建潜力的。另外,还需要目前国内已有的、从基础到相对精密的各类机械加工设备的全套技术图纸和工艺文件。” 杨部长快速在心中评估了一下。一个大型军营虽然价值不菲,但比起能够彻底解决国家弹药命脉、并可能带来钢铁冶金和加工技术飞跃的“覆铜钢生产线”来说,完全值得。而现有设备的技术图纸,虽然涉及面广,但并非不可复制的核心机密,用来交换未来更先进的生产力,同样划算。 “没问题!” 杨部长斩钉截铁,“军营和现有的机械加工设备技术图纸包,我来协调准备!最快明天,就能把具体清单和接收方式交给你们!” “那太好了。” 何雨柱伸出手,“麻烦杨部长了。我们明天会派人过来对接接收事宜。今天还有其他重要安排,就先告辞了。” 随即何雨柱拿出了一叠文件,正是覆铜钢子弹的生产线的技术图纸。 “这就是覆铜钢子弹的生产线技术图纸?”杨部长惊讶道。 “没错,这图纸就交给杨部长了,希望杨部长能够尽快安排生产。”恭喜发财旅长道。 “没问题。”杨部长立即点头道。 “那我们就先走了。”何雨柱道。 “等等!” 见何雨柱几人真要走,杨部长连忙挽留,热情地指着墙上的挂钟,“你看,这都快中午了!咱们一见如故,正好一起吃个便饭,好好聊聊?说不定吃着饭,又能聊出别的合作来呢!” 李云龙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耿直地提醒:“杨部长,现在才十点多,离中午还差一两个小时呢。” “一两个小时,聊聊天,那不是一晃就过去了?” 杨部长不死心,他是真想和这位神秘的“何厂长”多接触接触。 “不了,杨部长,我们真有事。” 何雨柱婉拒道,并透露了下一个目的地,“我们还要去一趟党校。” 听到“党校”两个字,杨部长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轻重。他不再强留,但热情不减:“哦!去党校那是正事,正事要紧!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不过说好了,下次一定得来!咱们军工部别的没有,好茶管够!” “一定,下次一定叨扰。” 何雨柱笑着应承。 杨部长亲自将何雨柱一行人送出军工部大楼,一直送到车前,看着吉普车驶远,才搓着手,满脸兴奋地转身回去。 第136章 党课 “真要去党校?” 离开军工部,车子重新驶上大道,李云龙忍不住问道。党校这个地方,在他印象里和搞技术、搞生产的“厂子”似乎有点距离。 “当然要去。”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目光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去党校做什么?” 恭喜发财旅长也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探究。他知道何雨柱行事总有深意,不会无的放矢。 何雨柱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去请老师。为我们从各部委招募来的那几万人——未来的工人、教师、医生、警察,还有特殊工作人员——请一批老师,去给他们上课。” “上课?上……党课?” 恭喜发财旅长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对,党课。” 何雨柱点了点头,“专业知识方面,到时候可以通过特殊方式(比如技能卡)快速赋予。但思想根基、纪律意识、对组织的忠诚和认同,这些不是一张卡片能给的,需要系统性的教育和熏陶。党课,就是筑牢这个根基的最好方式。” 他顿了顿,将思路说得更清晰:“再加上之前提到的保密契约手段,以及未来他们亲身参与建设、甚至可能参与‘副本’搬运这样共同经历考验的任务……几管齐下,才能最大程度地确保,我们培养和倚重的这批骨干,是能够让我们绝对信任的自己人。未来无论是建设工厂,还是应对像‘副本’这样的特殊任务,我们都需要这样一支既有专业技能,又有坚定信念和高度保密意识的队伍。” 李云龙听完,用力一拍大腿,咧嘴笑道:“嘿!好小子!考虑得够周全啊!这手腕,越来越有老政工干部的架势了,比咱老李强!” 恭喜发财旅长也露出赞许的神色,微微颔首。何雨柱的这番布局,确实超出了单纯的技术和物资层面,触及了更核心的人才培养和组织建设,眼光长远。 车子很快驶入了一片环境清幽、建筑庄严肃穆的区域,这里就是四九城党校所在地。 得知何雨柱一行人到来,党校的刘书记和俞校长又惊又喜。他们早就听说了这位“财神爷”厂长和围绕着他的种种神奇传闻,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两人几乎是快步从办公楼里小跑着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何雨柱厂长!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同志!欢迎欢迎!真是贵客临门啊!” 刘书记率先伸出手,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摇晃着。 “刘书记,俞校长,打扰了。我们这次来,是专门向你们寻求帮助的。” 恭喜发财旅长作为官方代表,客气地说明了来意。 “哈哈!财神爷开口求帮助,那是我们的荣幸!求之不得啊!” 俞校长笑着接话,拍着胸脯保证,“有什么需要我们党校配合的,尽管开口!一定全力支持!” 寒暄几句后,众人被请进了会客室。 落座后,何雨柱没有过多客套,直接抛出了第一个“甜头”: “刘书记,俞校长,想必昨天的《最高日报》头版头条,关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为农村户口发放物资的消息,二位都看到了。” 刘、俞二人连忙点头,这事现在全国瞩目,他们自然密切关注。 何雨柱接着说道:“我在这里,可以先给党校一个承诺。请二位立即着手,对党校所有人员——包括在职教职员工、在校学员,甚至临时工作人员——进行一次全面统计。所有这些为党的教育事业工作、学习的人员,无论其原始户籍性质,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相关福利待遇认定上,将视同‘农村户口’待遇。” “当真?!” 刘书记和俞校长几乎同时失声惊呼,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党校所有人,都能享受到那份令人眼热的“物资福利”!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当真。” 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统计工作希望尽快完成。名单整理好后,请直接交给我。” “好!太好了!我们今天就组织人手加班加点统计!明天一早就能把详细名单给您!” 刘书记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随即问道,“就是不知道……这名单明天该送到哪里?” 何雨柱卖了个关子,微笑道:“明天,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俞校长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试探着问:“哦?看来何厂长明天又有大动作?” “呵呵,” 何雨柱淡然一笑,“算不得什么大动作,不过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些许风霜,提前做些准备罢了。” 刘书记品味着何雨柱话语中的气度,赞叹道:“何雨柱同志年纪轻轻,却是个妙人啊!那……不知道何厂长需要我们党校具体做些什么呢?总不会就是来通知我们统计名单吧?” 何雨柱这才切入正题:“实不相瞒,我们从军事部、教育部、公安部、卫生部、联络部等单位,抽调了数万名各领域人员。刚刚又从军工部协调了一个大型军营,作为集中培训和工作的基地。” 他看着刘、俞二人,说出真正的请求:“我们这次来,就是希望党校能够支援我们一批最优秀的教师,以及思想过硬、成绩优异的在校学员。我们需要他们前往军营,为那几万名抽调人员,系统性地讲授党课。按照能同时为十万人规模上课的师资力量来配置,具体需要多少老师、如何轮换,你们是专家,比我们清楚。请列一份详细的名单和方案过来。所有前去授课的老师和学员,我们都会给予额外的、优厚的补贴。” 刘书记和俞校长听完,脸上却露出了些许困惑。 刘书记忍不住问道:“何厂长,据我们所知,您招募的那些人,是去做工人、教师、医生、警察的……不先让他们去学习专业知识,反而让我们去上党课?这……顺序上会不会有点……” “再好不过了。” 何雨柱打断了他的疑惑,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笑容,“专业知识可以快速补上,但思想根基必须从一开始就打好。党课,就是根本。先解决‘为谁服务、听谁指挥’的问题,其他的,都好办。” 刘书记和俞校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和钦佩。这位年轻厂长的格局和思路,果然不同凡响! “好!” 刘书记不再犹豫,用力一拍扶手,“既然何厂长有这样的远见和要求,我们党校责无旁贷,全力满足!明天,连同人员统计名单,一起把师资配置方案和初步名单送过去给您!” “行,那就多谢刘书记、俞校长鼎力支持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哎!别急着走啊!” 俞校长连忙也跟着站起来,热情地挽留,“何厂长,恭喜发财旅长,还有李同志、雨水小朋友、魏和尚同志,这眼看就到中午了,无论如何,也得在我们党校吃个便饭,尝尝我们党校食堂的伙食!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山珍海味,但绝对干净卫生,也让大家感受一下我们学员平时的生活嘛!” 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既然合作谈成了,留下吃顿饭加深一下感情也好,便点了点头: “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了。” “哈哈,不叨扰不叨扰!这边请!” 刘书记和俞校长顿时笑容满面,亲自在前引路。 第137章 不是谁都能背叛阶级的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大门口,气氛骤然紧张。 几辆小汽车和几辆黄包车横七竖八地停在门口,从上面下来七八个衣着体面、却个个脸色铁青、眼中冒火的中年男人。他们无视了厂区门口“生产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径直就要往里闯,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让开!我们要见娄半城!” “娄半城!你给我出来!躲着不见算怎么回事?!” 门卫和闻讯赶来的几名保卫科干事立刻上前阻拦。现在仍是战时状态,工厂保卫制度严格,岂容外人随意冲击? “几位同志,请出示证件,说明来意,我们需要通报!” 保卫科长挺身而出,挡在最前面,语气严肃。 “通报什么通报!我们是娄厂长的老朋友、老同行!有急事找他!” 一个胖子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但脚步终究没敢硬闯。他们再嚣张,也知道冲击国营大厂、尤其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罪名可不小。 双方正在僵持,厂办的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跑了出来,对着保卫科长耳语了几句。 保卫科长听完,脸色稍缓,但眼神依旧警惕,对着那群人说道:“娄厂长同意见你们。但请各位遵守厂规,不要大声喧哗,不要干扰生产,跟我来。” 那群人这才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保卫科长,气势汹汹地朝着厂部办公楼走去。一路上,他们横眉竖目,对厂区内井然有序的生产景象和工人们投来的好奇目光视若无睹,仿佛这里不是现代化的工厂,而是他们可以随意发号施令的旧式作坊。 到了办公楼,他们更是肆无忌惮。一进入办公区域,为首的那个瘦高个就扯开嗓子,对着正在伏案工作的各科室人员厉声呵斥: “所有人!都出去!我们有重要事情要和你们厂长谈!快!” 此时红星轧钢厂尚未进行公私合营改造,娄半城仍是说一不二的大老板,而这些来客,在工人们眼中也都是过去高高在上的“老爷”、“老板”阶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办公室里的职员们虽然心里不满,但慑于旧日的威势和未知的后果,一时竟无人敢动,也不敢反驳,只是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我让你们滚出去!耳朵聋了吗?!” 瘦高个见无人动弹,更是火冒三丈,声音又拔高了几度,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年轻女职员脸上。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厂长办公室的门开了,娄半城的秘书走了出来。他脸色平静,目光扫过那群不速之客,然后对办公室的同事们温和但清晰地说道: “大家先暂时离开一下,去隔壁休息室或者车间转转,这里没事。” 有了秘书的明确指示,职员们这才如蒙大赦,纷纷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区域,将空间留给了这群来者不善的“客人”。 “哼!娄半城,你好大的威风!摆谱摆到我们头上了?” 见人走光了,瘦高个才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一群人不再掩饰,直接推开了厂长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闯了进去。 娄半城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看了看这群气势汹汹闯入者,淡淡地问道: “诸位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 那胖子一步踏前,手指几乎戳到娄半城鼻尖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娄半城!你少在这里装蒜!你他妈在最高日报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啊?!” “就是!你敢做不敢认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面对群情激愤的指责,娄半城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他将手中一直拿着的那份文件——正是今天新鲜出炉的《最高日报》——随手扔到了办公桌靠近他们的那一头,语气依旧平静: “我只知道,我做了我认为正确,并且顺应时代潮流的事。倒是诸位,不妨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在这里咆哮。” “今天的最高日报?” 瘦高个一愣,下意识地抓起了那份报纸。其他人也围拢过来,目光急急地扫向头版头条。 只看了几眼,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人,脸色瞬间大变! “全行业……公私合营?!” “这……这怎么可能?!” “北边的仗还没打完呢!他们怎么敢……” “该死!这些泥腿子果然忍不住了,要对我们下死手了!” “混蛋!他们怎么敢这么干?!不怕我们断了他们的原材料、断了市场、让他们彻底瘫痪吗?!” 震惊、恐慌、难以置信,最后化作更强烈的愤怒,在他们脸上交织。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产业帝国即将崩塌的可怕前景。 娄半城冷眼看着他们色厉内荏的表演,嘴角的讥诮更深了:“怕你们断粮?断市场?诸位,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睁开眼看看,人家现在粮食多到,要给全国所有农村户口每人发三个月的口粮!你们那点小手段,在绝对的实力和国家意志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放屁!” 胖子气得满脸通红,嘶吼道,“那都是假的!是广告!是骗人的把戏!最多找几家最穷的做做样子,拍几张照片糊弄人罢了!你还真信了?!” “广告?” 娄半城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谁告诉你们是广告的?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洋鬼子?你们宁愿相信万里之外、居心叵测的洋人的谣言,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国家白纸黑字印出来的政策?真是可悲!” “糊涂的是你,娄半城!” 瘦高个尖声叫道,“你没看出来吗?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掠夺!掠夺我们几代人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财富!换了你,你能甘心吗?!你舍得吗?!” “掠夺?” 娄半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冰冷,“诸位在旧社会巧取豪夺、盘剥百姓、积累这不义之财的时候,可曾问过那些被你们掠夺的人,他们甘不甘心?” “那……那能一样吗?!” 胖子被噎得一愣,随即蛮横地反驳,“那些泥腿子,怎么能和我们相提并论?!” “现在,时代变了。” 娄半城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现在,正是‘泥腿子’当家做主。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们——‘泥腿子’和你们,不一样!” “狂妄!无知!” 另一人跳脚怒骂,“治国安邦,发展经济,靠的是我们这些懂经营、有资本、有人脉的人!那些泥腿子懂什么?!他们那一套,根本就不是正统,是妖魔鬼怪,长不了!” 娄半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摇了摇头,不再与他们争辩这早已注定的胜负:“这话,你们留着去跟人民政府说,去跟组织上说。看看他们认不认你们这套‘正统’。” “娄半城!” 瘦高个彻底撕破了脸,指着娄半城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立刻,马上!去最高日报社,把你那份该死的声明给我撤回来!收回一切!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四九城混不下去!”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娄半城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你……!” 一群人被娄半城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你”了半天,却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拿这个已经决心“投共”的昔日同伴没什么立刻有效的办法。 “好!好!娄半城,你有种!” 胖子咬牙切齿,脸色铁青,“我们走着瞧!有你跪着回来求我们的一天!” 说完,这群人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得愤愤地一甩袖子,如同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脚步声杂乱而仓皇。 娄半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几辆车狼狈驶离的背影,眼神冰冷,嘴角却噙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第138章 初见老大哥大使 另一边,龙国外交部会客室。 “伊万诺夫大使,欢迎欢迎,快请坐。” 张为民副部长脸上带着职业化的亲切笑容,再次接待了这位去而复返的老大哥大使。 伊万诺夫没有太多寒暄的心情,他面色严肃,开门见山地问道:“张副部长,你之前提到的,关于那批海外华商粮食的事情——你们要多少就有多少,这句话,现在还作数吗?” 张副部长笑容不变,语气笃定:“当然作数。不过有一点需要更正,不是‘我们’要多少有多少,而是那些海外爱国商人承诺,只要资金到位,他们就能提供相应的数量。” 伊万诺夫盯着张为民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巨大数目:“一千美元一吨的价格,我们可以考虑订购一亿吨。” 张副部长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却巧妙地撇清了直接关系:“伊万诺夫大使,我们外交部之前的工作,主要是基于友好合作精神,协助进行前期的信息沟通和‘广告’宣传。具体到商业谈判、价格确认和合同细节,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职责范围。您需要直接与货物的真正供应方、负责人去谈。” “真正的负责人?” 伊万诺夫立刻追问,“是谁?在哪里?” “当然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了。” 张副部长理所当然地回答,“所有的物资调配、运输安排,最终都要从他那里走。他才是关键人物。” “既然如此,这个厂在哪里?厂长办公室在何处?我现在就去拜访他!” 伊万诺夫步步紧逼。 张副部长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尴尬,搓了搓手,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嘛……伊万诺夫大使,您也知道,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成立得非常迅速,是响应国家特殊需要而设立的,所以目前……正式的厂址和办公地点,还在最后的协调确定中,暂时还没有挂牌。” “什么?!” 伊万诺夫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张副部长,你是在耍我吗?一个连固定地址都没有的‘厂’,一个负责调配天文数字物资的‘厂长’?这符合常理吗?” “大使先生,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戏弄您的意思。” 张为民连忙摆手,表情诚恳,“我说的都是实际情况。不过,正因为这位厂长和他代表的资源对我们非常重要,我们相关部门也一直在密切关注他的动向。所以,虽然厂址未定,但我们大致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在哪里?” 伊万诺夫立刻追问,他今天必须见到这个神秘的负责人。 张副部长看了看手表,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何雨柱厂长此时……正在中央党校,应该是刚结束工作会谈,正在用午餐。” “党校?” 伊万诺夫眉头微皱,觉得这个地点有些奇特,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那就请张副部长立刻带我们过去!我必须当面和他谈!” “这……好吧。” 张为民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大使先生如此急切,那我就陪您走一趟。希望没有打扰到何厂长的安排。” 很快,两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从外交部驶出,朝着党校的方向疾驰而去。 党校食堂的小包厢内,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等人刚刚结束了一顿简单却气氛融洽的午餐,正与党校的刘书记、俞校长握手道别,准备离开。 他们刚走到党校主楼门口,两辆伏尔加轿车正好驶到,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张为民副部长率先下车,紧接着,伊万诺夫大使和他的秘书弗拉基米尔也走了下来。 “何雨柱厂长!恭喜发财旅长!李军长!真巧啊!” 张副部长快步上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偶遇。 他侧身引荐道:“何厂长,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老大哥驻我国特命全权大使,伊万诺夫同志。大使先生听说了我们之前为海外华商做的‘广告’,对贵厂能提供的物资非常感兴趣,特意想来找您当面洽谈,意向采购量……不小。” 伊万诺夫大使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被张副部长称为“何厂长”的年轻人身上。当他看清何雨柱那过分年轻甚至带着些许学生气的面孔时,蓝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愕! “你……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伊万诺夫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居然……如此年轻?” 何雨柱面对这位气场强大的外国使节,神色平静,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淡淡的、不以为意的笑容:“多谢伊万诺夫大使夸奖。厂长不分年龄,只看能力和责任。没错,我就是何雨柱。” 伊万诺夫迅速收敛起惊讶,眼神变得锐利而探究,抛出了第一个核心问题:“何厂长,你们声称拥有几乎无限的粮食供应。我想知道,这些粮食究竟产自哪里?为什么我们动用了一些渠道进行调查,却找不到任何关于如此大规模粮食产地的信息?” 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淡然,回答得滴水不漏:“大使先生,世界很大。粮食自然产自广袤而肥沃的土地。根据我们合作伙伴的透露,主要生产基地位于深色大陆某些气候适宜、地广人稀的区域。至于具体坐标和细节,请恕我无可奉告。毕竟,那片大陆目前主要还是西方势力的传统势力范围,而他们……在商业竞争和国际规则方面,并不是那么值得信赖,不是吗?” 伊万诺夫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向前一步,试图施加压力:“何厂长,我们两国是兄弟般的盟友,有着深厚的友谊和共同的战略利益。将产地信息告诉我们,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我们完全可以共同应对来自西方的任何不正当竞争。”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清澈而坚定,轻轻摇了摇头:“大使先生,我们当然是亲密的盟友。但正因为我们是盟友,我才更要为合作伙伴的安全负责。西方的情报网络无孔不入,他们的人种特征在我们东方国家活动或许受限,但在贵国……请原谅我的直白,渗透和活动的难度要小得多。为了确保这条宝贵的供应线绝对安全,避免任何不必要的风险,具体的核心信息,我必须严格保密。这不是不信任,而是必要的谨慎。” 伊万诺夫沉默了数秒,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丝混合着嘲讽和理解的复杂笑容,用略带生硬的中文说道:“何厂长……你果然和那些长期生活在海外、被西方商业法则浸染透了的华人一样,甚至和那些狡猾的西方商人一样。你们永远对所有人保留三分怀疑,永远不会百分百地相信任何人,所谓的‘同盟’,在你们看来,也永远不可能达到真正生死与共、毫无保留的地步,对吗?” 面对这近乎直白的指责,何雨柱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容更加明显,坦然承认:“伊万诺夫大使,您看人真准。没办法,寄人篱下,与虎狼周旋久了,总是要多长几个心眼才能生存。我想,贵国在复杂的国际环境中,对此也深有体会。” 伊万诺夫被这不软不硬的回应噎了一下,知道在产地问题上纠缠下去不会有结果。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要求:“好吧,产地问题我们可以暂时搁置。但是,在谈论如此巨额的交易之前,我总需要亲眼看看、亲口尝尝你们货物的品质。这要求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 何雨柱爽快地点点头。他像是早有准备,很自然地从自己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防水油纸包裹得整整齐齐的方形块状物。 他拆开油纸,里面是一块颜色偏深、质地紧密、有着规则纹路的块状物。 “这就是我们供应的标准军粮之一——高能量压缩饼干。” 何雨柱介绍道,“这一块净重五百克,也就是一斤。它的配方经过科学计算,不仅仅包含小麦粉,还融合了精制糖、植物油脂、奶粉、维生素和矿物质。热量极高,营养均衡,在极端环境下,一块足以满足一名普通士兵三天的基本能量需求。” 他边说边用手轻轻掰下一小块,大约有核桃大小,递向伊万诺夫:“大使先生可以尝尝,感受一下它的口感和能量。” 伊万诺夫接过那块小小的饼干,没有犹豫,放入了口中。饼干入口有些硬,但咀嚼几下后便化开,味道不算惊艳,但浓郁的谷物香、奶香和甜味混合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咽下去不久,一股明显的、扎实的热感便从胃部升起,迅速扩散至四肢。这确实是高能量食物的特征! “Good!(不错!)” 伊万诺夫点了点头,承认了饼干的品质。但他真正的目的并不在此。 他放下品尝后的手,目光重新变得精明:“口感扎实,能量充足,作为军粮确实合格。不过,何厂长,考虑到我国庞大的需求和复杂的储备、加工体系,我们更倾向于直接采购未经深度加工的原粮——比如小麦粉,或者大米。这样更便于我们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调配、储存和再加工。” 他紧紧盯着何雨柱,这才是他真正的试探:原粮的品种、产地特征,远比这种高度加工、标准化了的压缩饼干更容易追溯来源。 何雨柱仿佛没有察觉到他话语中的深意,平静地将剩下的压缩饼干重新包好,放回口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伊万诺夫大使,很遗憾,我们目前主营的,就是这种标准化、便于长途运输和长期储存的压缩干粮。如果您坚持要小麦粉或大米这类初级原粮……”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为难和“成本考量”: “首先,价格会更高。因为初级原粮的运输、防潮、防虫损耗更大,对物流的要求也更苛刻。” “其次,” 他伸出两根手指,“我们需要更长的准备时间,去协调原粮的集中和装运。” “最后,” 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坚定,带着不容商量的商业规则,“如果确定订购原粮,我们需要贵方先支付合同总金额的一半作为定金。并且,如果最终因为某些不可抗力,我们无法足额提供原粮,而必须压缩饼干来替代填充订单的话……” 何雨柱看着伊万诺夫的眼睛,给出了一个看似让步、实则将选择难题抛回给对方的条件: “……我们可以给予贵方五折的优惠。” 第139章 分毫不让 “既然无法就原产地达成共识,那我们就先谈价格吧。” 伊万诺夫大使迅速调整策略,将话题拉回他最擅长的商业谈判领域。他脸上重新挂起属于资深外交官和老练商人的自信笑容,抛出了一串精心计算过的数字: “我们有意向订购一亿吨粮食。如果是未经加工的大米或者小麦粉,我们愿意出价……20美元一吨。如果是你们提供的这种压缩饼干,考虑到其作为深度加工品的性质以及我方潜在的再处理成本,我们的报价是10美元一吨(之前2000美元一吨太夸张了,查证之后以做出修改)。” 他特别强调了何雨柱之前提出的“替代方案”:“当然,如果你们最终无法足额交付大米或小麦粉,需要动用压缩饼干来填补差额,那么按照你之前承诺的五折优惠,这部分压缩饼干的价格,就应该是5美元一吨。很合理,不是吗?” 这个报价,几乎是拦腰砍断,甚至更低。 何雨柱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伊万诺夫大使,不得不承认,您非常‘会’做生意,精于算计。但正因为您‘太会’做生意了,算盘打得如此精明,所以通常情况下,是没有人愿意跟您做这种明显赔本、甚至血本无归的生意的。” 他顿了顿,语气冷淡而决绝:“我,也不会愿意。因此,基于您这个完全不切实际的报价,我认为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继续谈下去的必要。连基础都没有,何来约定?” 眼看谈判刚进入正题就要崩盘,一旁的张为民副部长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起和事佬的笑容: “哎哎,何厂长,伊万诺夫大使,两位都消消气。生意嘛,总是要谈的。‘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是商业谈判的常态嘛!哪有一次就谈成的道理?何雨柱同志,你也别急着封门,既然大使开了价,你不妨也还个价?要是大使觉得不合适,咱们再慢慢谈,总有互相让步找到平衡点的时候,对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张为民,似乎给了他一个面子,点了点头:“行,既然张副部长开口了,那我就正式出价。” 他转向伊万诺夫,语气清晰,不容置疑:“其实,我之前已经通过张副部长,给过我们明确的基准报价了。现在,我正式重申:压缩饼干,20美元一吨,这已经是考虑到长期、大宗合作以及我们之间友好关系的底价。” “至于大米和小麦粉这类初级原粮,” 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50美元一吨。这个价格,放在当前国际市场上,尤其是如此巨大的单次采购量面前,已经是非常有竞争力的优惠价了。” 他目光直视伊万诺夫,话语中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伊万诺夫大使,盟友之间应该互利互惠,守望相助,而不是利用‘盟友’的名义,试图将价格压到对方无法承受的底线,甚至试图让对方亏本。您这种做法,不是在巩固友谊,而是在把盟友往外推,推向更愿意给出合理价格的潜在合作伙伴。” “No, No, No!” 伊万诺夫连连摆手,试图用数量和“大客户”身份施压,“何厂长,你要清楚,我们购买的是一亿吨!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足以影响全球粮食市场格局的庞大数量!如此巨大的订单,理应享受最顶级的折扣!你必须给我们更大的优惠空间!” 何雨柱不为所动,声音反而更加冷静:“伊万诺夫大使,您似乎误会了。我们动用最高日报这样的平台进行‘宣传’,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做零敲碎打的零售生意。我们给出的价格,本身就是基于‘一亿吨’起步的超级批发价!这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了。如果您无法接受这个价格,那么很遗憾,我们之间的确没有什么继续深入交谈的必要了。我们的货物,不愁找不到识货的买家。” 伊万诺夫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盯着何雨柱年轻却异常坚定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松动或犹豫,但什么也没有。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比他预想的更难对付,底线守得非常死。 “真的……没有任何再降价的空间了?” 他做着最后的试探。 “绝无可能。” 何雨柱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不留任何余地。 谈判桌上出现了短暂的僵持。伊万诺夫的大脑飞速运转。20美元一吨的压缩饼干,50美元一吨的原粮,虽然比他预期的要高,但如果对方真能提供如此巨量的稳定供应,这个价格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尤其是在国际局势日趋复杂、粮食安全愈发重要的背景下。关键在于,他必须拿到一部分原粮,作为追查产地的线索。 几秒钟后,伊万诺夫仿佛下定了决心,沉声道:“行!那就按你的价格!我们要一亿吨大米!如果你最终无法足额提供大米,差额部分,就用压缩饼干按10美元一吨的价格补齐!” 他巧妙地避开了何雨柱“五折优惠”的说法,试图将替代品的价格锁定在10美元,而非何雨柱预设的20美元基础上的五折(即10美元)。 何雨柱似乎没有在意他这个文字游戏,爽快点头:“可以。那么,我们就按照这个框架签订合约。另外,根据国际大宗贸易惯例和之前提到的原粮特殊要求,贵方需要先行支付合同总金额的一半,即二十五亿美元作为定金。三个月内,我们会将货物运抵四九城指定港口或货场。请注意,我们的责任是运到四九城,后续从四九城转运至贵国的所有运费、保险及相关事宜,由贵方自行负责。” “什么?运费你们出到我国港口!” 伊万诺夫立即反驳,试图争取更多利益。 “不,” 何雨柱断然拒绝,语气不容商量,“我们只负责到四九城的运费。这是底线。如果贵方坚持要求我们承担全程运费,那么这笔交易现在就可以取消。” 伊万诺夫狠狠地瞪着何雨柱,胸口微微起伏。这个年轻人简直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寸步不让!但二十五亿美元的定金和一亿吨粮食的巨大诱惑摆在面前,他最终还是咬牙忍下了这口气。 “行!就按你说的办!签合约!” 伊万诺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接下来的流程快得惊人。双方的随行人员早已准备好标准的国际贸易合同草案,在几位领导的见证下,根据刚刚达成的条款快速修改、核对。张副部长也以见证方身份参与了进来。 很快,一式数份、印有中俄两种文字、金额高达五十亿美元(含替代条款)的粮食采购意向合同,摆在了何雨柱和伊万诺夫面前。 两人分别代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贸易代表”,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加盖了随身携带的印章。 “伊万诺夫大使,合作愉快。” 何雨柱放下笔,主动向伊万诺夫伸出手,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微笑,“定金到位之日,即为我们三个月交货期的起始之时。我们会立即开始筹备。” “合作愉快。” 伊万诺夫握住何雨柱的手,用力摇了摇,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不爽和一丝挫败感。他此刻再也不敢小觑这个年轻人的年龄了。对方在谈判中展现出的老辣、强硬和对细节的掌控,完全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反而像是个在商海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最重要的是,对方似乎完全不受他“老大哥大使”身份的威慑,寸步不让,这让他感到既恼怒又无奈。 “好!好啊!” 一旁的张为民副部长抚掌大笑,满脸喜色,“何雨柱同志不愧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干得漂亮!这一笔生意,就几乎把我们国家全年的外汇储备给赚回来了!不,是超额完成了!” 何雨柱却没有太多喜色,转向恭喜发财旅长,神情严肃地交代道:“旅长,这笔外汇进来之后,不是终点。后续的资金流转、物资采购、账目管理会非常复杂且重要。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立即着手组建一支绝对可靠、业务精湛的财务和审计团队,所有账目必须清晰、透明、可追溯,一分一毫都不能出错!” “明白!” 恭喜发财旅长深知此事重大,立刻应下,“我马上安排!” 他说着,转身就借用党校办公室的电话,直接拨通了海子里一个保密号码,开始紧急抽调和组织人手。 “何厂长,我方定金明天就会安排汇出,希望你们也能信守承诺,尽全力在约定时间内将我们的粮食送到四九城。” 伊万诺夫在离开前,最后强调道。 “当然,诚信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何雨柱点头承诺。 “嗯,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伊万诺夫不再多留,带着秘书弗拉基米尔,面色复杂地转身离开。张为民副部长作为东道主和引荐人,也需要陪同相送,也一同离去。 党校的刘书记、俞校长等人一直在一旁屏息观看着这场惊心动魄、金额骇人的国际谈判,此刻早已被震撼得无以复加。看着何雨柱淡定自若地签下五十亿美元的合同,他们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不可思议,纷纷暗自竖起大拇指。这位年轻的“财神爷”,果然是神乎其神! 很快,恭喜发财旅长也打完了电话,快步走了回来,对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事情已经安排妥当。 “办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恭喜发财旅长说道。 何雨柱这才向党校的几位领导再次致谢并道别。一行人不再耽搁,迅速上车。黑色的吉普车驶离了中央党校,汇入人流之中。 第140章 无字天书 伏尔加轿车内,气氛压抑。 伊万诺夫大使靠在舒适的后座上,闭着眼睛,脸色阴沉。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弗拉基米尔。” “在,大使同志。” 副驾驶座上的秘书立刻转过头,身体微微前倾。 “回去之后,” 伊万诺夫依旧闭着眼,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立刻给莫斯科发报,动用我们能动用的一切情报资源和国际关系网,给我像钉子一样,死死钉住全球各大粮食产区和主要贸易路线!尤其是南美、北美、澳洲以及……非洲!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龙国人这批粮食的源头给我挖出来!一亿吨不是小数目,不可能毫无痕迹!” “是!大使同志!我记下了!” 弗拉基米尔立刻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快速记录。 伊万诺夫这才睁开眼睛,眉头紧紧锁着,补充道:“还有,龙国国内也不能放松。通知我们在龙国境内的所有‘眼睛’,给我盯死了!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任何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有关的粮食采购、转运、仓储信息,哪怕只是传闻,都要第一时间上报!特别是关注沿海港口、主要铁路枢纽和大型仓库的异常动向!” 弗拉基米尔心领神会,这是要从两头堵死,既在源头查,也在运输环节找破绽:“明白,大使同志!我会安排下去,进行全天候、全方位的监控。” 交代完这些,伊万诺夫似乎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胸中的那股憋闷和挫败感却丝毫未减。他猛地一拳砸在柔软的真皮座椅扶手上,低声咒骂起来: “该死的龙国商人!狡猾的黄皮猴子!他们肯定早就料到我们要追查产地,所以才敢在价格上如此强硬,寸步不让!该死的!等着吧,等我们找到了他们的老巢,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到时候,就不是20美元、50美元的问题了!” 弗拉基米尔连忙附和:“大使同志说得对!他们现在不过是仗着信息不对称。一旦我们掌握了主动权,局面将完全不同。” 伊万诺夫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四九城街景,眼神阴鸷。五十亿美元的订单虽然签了,但他感觉更像是踩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每一步都被人算计得死死的。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另一边,黑色吉普车内。 魏和尚平稳地驾驶着车辆,驶离党校区域后,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何厂长,旅长,接下来咱们去哪?” 何雨柱似乎早已想好,脱口而出:“去印刷厂。” “印刷厂?” 李云龙转过头,一脸纳闷,“去那地方干嘛?印传单还是印文件?那也不用你亲自跑一趟吧?”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解释道:“去印一批……‘无字天书’。” “‘无字天书’?!” 李云龙眼睛瞪得溜圆,嗓门不自觉地提高了,“你小子又想搞什么神神叨叨的鬼玩意儿?天书还无字?那印出来不就是一沓白纸吗?有啥用?” 恭喜发财旅长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何雨柱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李团长,你忘了我们招募那些人的目的了?他们未来会是顶尖的工人、教师、医生、警察……我们会用‘技术卡’直接赋予他们相应的顶级专业技能。”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我们不能直接把‘卡片’发给他们,那样太显眼,也容易引人怀疑,更无法解释来源。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媒介,一个合理的‘学习过程’。” “你的意思是……” 恭喜发财旅长若有所思。 “没错,” 何雨柱点头,“我们要把这‘技能卡’的内容,‘灌注’到特制的‘无字天书’里。这些书看起来是空白的,或者只有一些引导性的框架和问题。然后,我们让那些招募来的人员,去‘学习’这些天书,去‘填写’、‘解答’其中的问题。” 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语速也快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技术卡’蕴含的知识和经验,会潜移默化地引导他们、启发他们,让他们仿佛是自己通过努力学习和思考,最终掌握了那些顶尖的技能。这样一来,我们既得到了一批拥有顶级专业能力的职工,更重要的是……” 何雨柱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还得到了一整套由这些‘顶级职工’在‘学习’过程中,亲自‘写’出来的、包含了他们最深层次理解和实践经验的‘顶级职业教材’!这套教材,是活的,是经过顶尖大脑‘认证’和‘输出’的精华!” 他看着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说出了最终的愿景:“有了这套教材,后来的人,就算没有‘技术卡’的直接灌输,只要他们足够努力,有足够的天赋和悟性,对照着这套教材学习和实践,也能快速掌握专业技能,甚至,其中佼佼者,完全有可能达到接近甚至等同于那些初代‘顶级职工’的水平!这才是可持续的、可以传承的真正财富!” 恭喜发财旅长听完,脸上露出了欣慰和赞许的笑容,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好小子!考虑得越来越深远,越来越周全了!不光要‘鱼’,更要‘渔’!不仅要解决眼前的问题,还要为未来铺路,培养能够自我造血、代代传承的骨干力量!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 他转向魏和尚,果断下令:“魏和尚,改道,去四九城最好的、保密性最强的印刷厂!不,去我们系统内部直属的保密印刷厂!” “是!旅长!” 魏和尚精神一振,立刻在下一个路口调转方向。 至于保密条例,到时候看了海子里列的,直接照着生成就行了。 何雨柱也不怕他们发现,之所以让他们去印刷,就是让他们多少有点参与感。 而此时,军管会正因为要撤销,转为街道办而忙碌着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让一大妈叫了板车,把自己推来了这里,然后大声道:“政府,我要举报!” 顿时,整个军管会仿佛按下了静止键,所有人都懵逼的看向了他,看看究竟是谁会在军管会已经被下达撤销命令,转为街道办的时刻来进行举报。 第141章 聋老太与王霞 “谁,谁要举报?” 正在忙着收拾东西,搬迁街道办的王霞听到有人要举报,立即便走了出来。 然后聋老太和王霞相互看到了对方,当即都愣住了。 但聋老太太反应极快,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我,我要举报!你就是负责人是吗?” 王霞咬了咬牙,挤出一丝职业性的笑容:“是,跟我来吧。” “我腿被人打断了,走不了路。”聋老太太理直气壮地说。 王霞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扶您。”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太太,那石膏腿比她想象中还要沉。板车师傅在一旁看着,聋老太太回头瞪了他一眼:“师傅,你给我等着啊,等我举报完,还要请你送我回医院呢。” “行嘞,您慢慢来。”板车师傅憨厚地笑着,蹲在墙角抽起了旱烟。 走进办公室,聋老太太打量着满地狼藉,皱了皱鼻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要搬家?” 王霞一边清理出把椅子让老太太坐下,一边解释道:“您没看报纸吗?军管会要撤销,改为街道办了。街道办管辖范围变小了,但数量增多了,所以我们需要搬去新的办公地点。” “原来如此。”聋老太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睛却四处打量着,像是在评估这间办公室的价值。 王霞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她今天本来计划下午三点前把所有文件打包完毕,明天一早搬迁车就到了。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泡汤了。 “行了,说说吧,您要举报谁?”王霞坐下来,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聋老太太却不急着开口,她慢悠悠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故意伸得很直,挡住了王霞的去路。 “既然你回来了,那你帮我参考参考,我应不应该举报。” 王霞握笔的手紧了紧。这老太太是要拉她下水啊。但她手里有她的把柄,她又不能拒绝。这种憋屈感让她胸口发闷。 她深吸一口气:“行,您说。”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这才缓缓开口:“我们院子的何大清,你应该还记得吧?” “记得。”王霞点头。何大清是南锣鼓巷有名的厨师,抗战时期在酒楼做过事,解放后一直在工厂食堂工作。 “我有个儿子叫何雨柱,你应该也记得。”聋老太太继续说。 王霞皱了皱眉:“记得。” 聋老太太的表情忽然变得愤懑起来:“我原本想让这何雨柱当个厨师,我也好有个口福。毕竟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院里就他能做口热饭。可是——”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王霞的反应。 王霞只能配合地问:“可是什么?” “可是最近,这个何雨柱突然冒出了个大领导舅舅!”聋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提高,“不但当天给他买了两辆自行车,还每天用吉普车接送他出去!说是要给他找个厂子当厂长!” 吉普车?王霞心里一紧。 随即她立即直视着聋老太太:“您说的吉普车,车牌号是不是京:xxxx?”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好像是这个号码......怎么,你认识这车?” 王霞的心沉了下去。她何止认识,昨天主任刚开过会,特别交代过这个车牌号。当时主任的原话是:“这辆车的主人,是现在四九城里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 “你刚刚说要举报何大清,有确凿证据吗?”王霞的声音有些发紧。 聋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一个泛黄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剪报:“看,这是当年的报纸,上面有照片!虽然模糊,但能认出是何大清在给小鬼子办的宴会上掌勺!” 王霞接过剪报,那是一张抗战时期的旧报纸,照片上确实有个模糊的身影在厨房忙碌,旁边的文字说明是“日方宴请各界人士”。但仅凭这个,根本无法确定那就是何大清,更无法证明他是否自愿。 “老太太,这个证据......说明不了什么。”王霞将剪报递回去,语气严肃,“如果是普通人,或许您的举报会有调查价值。但如果您说的是每天坐京:xxxx车牌号吉普车的何雨柱,那这举报不仅没用,还可能给您惹来麻烦。” 聋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什么意思?何雨柱的这个大领导舅舅来头很大?” 王霞叹了口气,知道今天不说明白,这老太太是不会罢休的。她起身关上门,回到座位上,声音压得更低:“老太太,何雨柱能当厂长,靠的不是他什么大领导舅舅,而是他自己。” “他自己?”聋老太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从小看他到大,他能有什么本事?炒菜都还欠火候!” 王霞摇摇头,沉声道:“您听说过‘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吗?” 聋老太太微微皱眉道:“那个说是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的厂?那不是骗人的吗?” “骗人?”王霞苦笑,“能登上《最高日报》头版的会是骗人的?您真以为我们新政府和以前的旧政府一样,会用最高喉舌给商人打虚假广告?” 聋老太微微一愣。 “可是......国家不是一穷二白吗?哪来的钱做这种事?”她的声音开始动摇。 王霞靠在椅背上,语气复杂:“当然是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找来的。” 聋老太太的手开始颤抖,报纸在她手中沙沙作响。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我跟你说何雨柱靠的是他大领导舅舅,你一直说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难道......” “就是这个难道。”王霞接过话头,一字一句地说,“何雨柱,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哐当”一声,聋老太太手中的报纸掉在地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老眼瞪得极大,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了。 “这......这怎么可能?”良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从小看他到大,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绝对不可能!” 王霞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待她接受这个现实。办公室里只剩下老太太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马声。 “您不相信也没办法,但事实就是这个事实。”王霞缓缓说道,“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不相信。但我们主任已经警告过我们了,一旦那辆吉普车出现,一定要热情接待。因为现在,所有部门都知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是......” 她顿了顿,吐出三个字:“财神爷。” 聋老太太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也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财神爷。 这三个字在旧社会意味着富贵,在新社会却有着更复杂的含义——能够调动资源、解决难题、带来改变的人。而这个称呼,竟然落在了那个她从小叫到大的“傻柱”身上?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绝对不可能......那个傻柱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厉害人物......绝对有哪里弄错了......” 王霞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他自己想明白接受现实。 第142章 头疼的王霞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是什么样的厂子?”半响之后,聋老太总算是回过神来,冷声询问道。 “具体是什么样的厂子,我也不知道。”王霞斟酌着词句,“我只知道,这个厂子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我们街道办就是配合这项工作的‘有关部门’之一。”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军管会撤销,成立街道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配合这项工作。您想想,能让整个国家行政体系为它调整架构的厂子,那得是什么分量?” 聋老太的瞳孔骤然收缩。 “所以,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王霞一字一顿地说,“基本可以确定,它通着天呢。” “通着天”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聋老太心上。 在四九城的老百姓嘴里,“通天”有着特殊的含义——能直达中央,能影响决策,能调动常人无法想象的资源。旧社会那些能在紫禁城里说上话的王爷贝勒,也不过如此。 而现在,这个“通天”的名头,竟然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聋老太咬着牙,牙关咯吱作响:“这个傻柱,还真是好大的本事。” 话语里满是酸涩和不甘。她想起昨天还在院子里吆喝何雨柱帮她提水,那小子推说有事匆匆走了,她还骂骂咧咧说“小兔崽子翅膀硬了”。现在想来,人家可能真是在忙“通天”的大事。 “你知道就好。”王霞叹了口气,“回去把你那些举报材料都烧了吧,一张纸片都别留。” 聋老太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多年的市井生活让她练就了见风使舵的本事。既然硬碰硬会头破血流,那就换个方式。 “这次谢谢你了。”她声音平静了不少,“不然我可能还真遇到麻烦了。” 王霞苦笑:“你要是真感谢我的话,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好养你的老吧。” 这话说得直白,聋老太却听出了弦外之音——王霞不想再跟她扯上关系。 但聋老太怎么可能放过这根救命稻草?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 “放心,我不会经常找你的。”她慢悠悠地说,“不过,你也得给我弄点特殊身份,让我更好的养老。” 王霞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几年前,聋老太无意中撞见过她和某个有妇之夫私下见面,虽然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但把柄却一直握在老太太手里。这些年来,聋老太时不时就拿这事儿敲打她,让她帮忙解决些小麻烦。 “我最多给你弄个五保户。”王霞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再多我也没办法了,只能鱼死网破。” “五保户”是政府对无子女、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的老人的特殊照顾政策。有了这个身份,每月能多领些粮票油票,看病也能减免费用。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面上却不露声色:“行,五保户就五保户。你尽快给我弄好,我还要用来提升我在院子里的地位呢。” 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有了五保户身份,在院子里说话就更硬气了。那些平日里对她阳奉阴违的邻居,到时候都得高看她一眼。 “我给你弄归给你弄。”王霞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得像在宣读判决书,“但你可不要用这特殊身份去找何雨柱麻烦。不然,我们都得死。” “死”字她说得很重,重到聋老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哼,人家都通着天了,我会那么蠢吗?”聋老太撇嘴,但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 王霞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找时机给你办好的,你也别催我。” “一两年我还是等得起的。”聋老太倒也识趣,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扶我出去吧。” 王霞叹息着上前,搀扶起老太太。那条石膏腿比刚才更沉了,或许是因为心情沉重,连带着身体都变得笨重起来。 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大厅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打包文件。见到王霞扶着聋老太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子抬头问:“王科长,举报办完了?” “是个误会。”王霞脸上挤出一丝职业性的笑容,“经过我的劝说,老太太已经决定不举报了。” “不愧是王科长,工作能力就是厉害!”小伙子由衷地赞叹。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在这个即将搬迁的节骨眼上,能少一事是一事,王霞解决了这个突发状况,大家都松了口气。 王霞摆摆手:“行了,赶紧收拾东西吧,明天搬迁车一早就到。” “好嘞!” 众人又忙碌起来,纸箱碰撞声、文件翻动声、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临行前的忙乱。 王霞扶着聋老太穿过大厅,推开街道办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板车师傅蹲在墙角打盹,听到动静连忙站起来。 “师傅,回医院。”聋老太对板车师傅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吩咐口吻。 “好嘞!”师傅憨厚地笑着,帮着王霞把老太太扶上车。 坐稳后,聋老太忽然抬头看了王霞一眼,难得说了句客气话:“麻烦你了。” 王霞愣了一下,点点头,没说什么。 板车师傅推起车,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聋老太坐在车上,背影在阳光下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街角。 王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随即,她又苦笑起来。 五保户。她答应给聋老太弄五保户身份。城市里哪里的五保户,都进养老院了。 但显然,聋老太是不可能答应进养老院的。 这件事很麻烦,但没办法,谁让他手里有自己的把柄呢。 王霞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疼。她转身走回街道办,大厅里的同事们还在忙碌。 “王科长,这箱子文件是归档还是带走?”有人问。 “先分类,重要的带走,过期的就地销毁。”王霞打起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第143章 看破 而此时,印刷厂。 “你们要印十万本笔记本?”王厂长推了推眼镜,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何雨柱点点头。 王厂长迅速在心里拨起了算盘珠子,“印刷一本五百块钱,十万本就是五千万块钱。按照规矩,定金三成,一千五百万块钱。请问哪个单位支付?” 他说这话时,眼睛瞟向何雨柱身后的两个人。这种大单子,一般都有公家背景,他得搞清楚对方来路。 何雨柱却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印章:“我选货到付款。明天中午之前,送到红星轧钢厂,当场全部支付。” “红星轧钢厂?”王厂长眼睛一亮。那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之前还担心这票生意是不是靠谱,现在一听是轧钢厂要货,心里顿时踏实了大半。 “行!”王厂长拍板,“明天一早我就安排工人赶工,保证中午前送到!” 何雨柱收起图纸,与王厂长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王厂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何雨柱一行人上了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他还特意记下了车牌号——京:xxxx。有这车牌,有轧钢厂的背书,这笔生意稳了! 吉普车驶离印刷厂,魏和尚握着方向盘,问道:“何厂长,接下来去哪里?”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不去了,接下来提前下班,送我回家。” “这就提前下班了?”李云龙从副驾驶扭过头来,瞪大眼睛,“你小子也太会偷懒了吧!我们当年打仗的时候,那可是......” “那是你们当年。”何雨柱打断他的话,笑眯眯地说,“现在是我的工作效率高,该办的事办完了,自然就下班。” 李云龙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呼呼地转回头去。坐在后座的旅长笑着摇了摇头:“先送我去海子里,然后再送小何回去。” “是。”魏和尚应声道。 “这就下班了,真无聊。”李云龙嘟囔着,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我这人闲不住,一闲下来就浑身难受。” “无聊你就去钓鱼。”旅长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翻着一份文件。 “一个人钓没意思啊。”李云龙苦着脸,“以前在部队,好歹还能找老丁、老孔他们吹吹牛,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调到天南海北去了。” “那就好好去读书吧。”旅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上面发的那些材料,你都看完了吗?” 李云龙的脸一下子就绿了,像是吞了只苍蝇:“旅长,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那点文化底子您还不知道?让我老老实实打仗不行吗?” “还真不行。”旅长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我们现在缺的是可靠的治理人才,而不是能打仗的军人。能打仗的军人,咱们国家多了去了,但能把经济搞上去,把工厂管理好,把老百姓生活改善的人才,稀缺得很。而且,就算是军人也是要新时代的军人的,也是要有文化的。” 李云龙沉默了。他知道旅长说的是实话,但就是觉得憋屈。他习惯了战场上冲锋陷阵,现在让他坐下来读书学习,比让他挨枪子还难受。 吉普车驶过长安街,拐进了戒备森严的区域。魏和尚在哨卡前停车,出示了证件。卫兵仔细检查后,敬礼放行。 车子在一栋古朴的建筑前停下。旅长拿着公文包下了车,临走前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随便你,不过等到你被淘汰那天,别哭唧唧就行了。” “哎!”李云龙抓了抓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真是麻烦!”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城南的胡同区。 ...... 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很快,海子里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那小子真是焉坏!这是准备用副本里缴获的小鬼子的粮食卖给老大哥,让老大哥蒙圈呢!” “不过......”二筒止住笑,皱了皱眉,“包装上的日期可能不那么好改。老大哥那边的人也不傻,一看生产日期不对,肯定要起疑心。” “诶,改什么!”三筒摆摆手,“他们难道还真能认为我们能穿越时间不成?他们八成只是认为我们印错了,或者有什么特殊考虑。让他们自己脑补嘛!” 一筒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不错,这个小何同志啊,就是有点机灵劲。对外国人,那是无时无刻不在挖坑啊。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他以为恭喜发财旅长看不出他的打算,现在估计还在得意洋洋呢。” 旅长也跟着笑起来:“可不是嘛。今天在车上,他可不就是一脸压抑不住的得意,以为自己计划天衣无缝。让他高兴高兴也好,年轻人嘛,有点成就感是好事。” “但他这个计划确实可行。”二筒认真分析起来,“我们从副本里缴获的那些鬼子军粮给他们,让他们猜去吧......” 笑声再次充满了办公室。 而此时,回到南锣鼓巷的车子,竟是遇到了闫埠贵,当即当车子驶到阎埠贵身旁时,何雨柱把头探出车窗,故意拉长了声音:“哟,闫老师——又早退啊?”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地上。他转头看见是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那标志性的假笑:“柱子啊,这这不是也早退吗......” 话没说完,吉普车已经开过去了。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军绿色的车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时,风里飘来何雨柱懒洋洋的回话:“我是厂长,你是普通老师,那能一样吗?”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阎埠贵耳朵里。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冲着已经远去的车尾灯,咬着牙低声骂道:“我呸!厂长?你要真能当上厂长,看我不举报你舅舅以权谋私,看你能怎么办!”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今天下午,聋老太太已经先他一步去过街道办了举报过何雨柱了。 但最终他还是怂了,闫埠贵也不会例外啊。 “等着吧......”阎埠贵喃喃自语,推了推眼镜,眼神阴郁,“等我查清楚你那舅舅是哪路神仙,非让你栽个大跟头不可!” ...... 吉普车在四合院门口停下。 李云龙被刹车晃醒,揉着眼睛嘟囔:“到了?” “到了。”何雨柱开门下车,“李团长,明天见。” “明天见。”李云龙摆摆手道。 何雨柱笑了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下车。 就听见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像指甲刮黑板似的让人难受。 “哈哈哈!我聪明吧?我聪明吧?”贾张氏那特有的、带着炫耀和幸灾乐祸的嗓音在胡同里回荡,“我就说了,政府不能相信!偏偏你们不信邪,一个个的,巴不得当上城里人!现在怎么样?哈哈哈,没好处了吧?” 何雨柱皱了皱眉,抬眼望去。 只见贾张氏拄着拐杖,一条腿打着石膏,正站在中院中央,唾沫横飞地对着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说话。她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中了头彩似的。 为了炫耀,这老太太也是拼了——腿断着呢,都毫不犹豫地往外跑。 不过这和何雨柱无关,随即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回家去了。 第144章 被排除的贾张氏 贾张氏目送何雨柱兄妹俩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嘴角撇了撇,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这两天她已经琢磨明白了——只要自己针对何雨柱那小子,准没好事。 “哼,小畜生现在翅膀硬了......”贾张氏小声嘀咕,转念一想,又把注意力转回院子里这些“好糊弄”的人身上。 她拄着拐杖,得意地环视一圈,故意把打着石膏的腿往前伸了伸,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你们说,这国家说的三个月的口粮,究竟什么时候发呢?”贾张氏刻意放软了声音,但那语调却矫揉造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哎呀,是每个人三个月口粮呢,还是每个家庭三个月口粮?好难猜呀——” 蛮横无礼的贾张氏,竟然也茶里茶气起来,让周围的大妈们一阵鸡皮疙瘩。但是他们反驳又反驳不过,谁让他们不聪明,知道的又少呢。但,闫埠贵却不惯着贾张氏,没错,闫埠贵正好回到,又正好听到了贾张氏的这番话 他刚才在校门口被何雨柱噎了一通,心里正憋着火呢,现在又听见贾张氏在那儿大放厥词。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贾张氏,你还不知道吧?”阎埠贵凑过去,脸上带着那种“我掌握了独家消息”的表情。 贾张氏斜眼看他:“不知道什么?”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好让全院的人都能听见:“今天《最高日报》头版刊登了最新政策——国家要严厉打击新型地主!” “新型地主?”贾张氏一愣,“什么新型地主?” “就是你这样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夕阳下反着光,“明明在城里有正式工作,享受商品粮供应,却把农村户口留在原地,不亲自种地,反而把地租出去收租子!这不就是旧社会的地主做派吗?”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没胡说!”阎埠贵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哗啦一声展开,“瞧见没有?《最高日报》!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国家说了,对于你们这种‘城乡两栖’的新型地主,原则上不追究,毕竟土地所有权还是你们的。但是——” 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周围聚拢过来的邻居们。 “但是,所有的农村福利政策,包括这次全国发放的三个月口粮,就没你们的份了!国家说了,这是为了防止有人钻政策空子,一边享受城市待遇,一边还要占农村的便宜!”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炸了锅。 “真的假的?”王大妈第一个叫起来,“贾家嫂子,闹了半天你没资格领粮食啊?” “我就说嘛!”刘大妈一拍大腿,“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两头好处都占?” “闫老师,报纸真这么写的?”前院的孙家媳妇凑过来,想看看报纸。 阎埠贵把报纸举高,指着其中一段:“瞧这儿,‘对于户籍与居住地分离,且不从事实际农业生产的特殊情况......不纳入本次救济范围’。这说的不就是贾张氏你吗?”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看着那份报纸,上面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但阎埠贵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还有周围邻居们恍然大悟的表情,都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不......不可能......”她愤怒道,“国家怎么敢,我可是有农村户口的......” “农村户口怎么了?”阎埠贵收起报纸,冷笑道,“农村户口就能钻空子占便宜了?贾张氏,我告诉你,这事要闹大了,别说粮食领不到,搞不好你农村那地都得收回去!” “你放屁!”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阎埠贵破口大骂,“阎老抠!放你娘的狗屁!你这就是嫉妒!嫉妒我们母子能领到免费粮食!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要不是腿断了,这会儿他已经扑上去了。 阎埠贵赶紧后退两步,却不忘补刀:“我可没胡说!《最高日报》就是这么写的!你要不信,明天自己去军管会问,哦,军管会也准备改街道办了!不过我劝你别去,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老贾啊——”贾张氏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你快上来看看吧!阎老抠这个抠门没屁眼的,他诅咒我们母子俩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把阎埠贵吓得脸都绿了。他是读书人,最怕这种泼妇骂街的阵仗。 “真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阎埠贵丢下这句话,夹着公文包逃也似的往前院跑,那狼狈样惹得几个年轻媳妇捂嘴偷笑。 “看吧!看吧!他心虚了!他跑了!”贾张氏见状,立即止住哭嚎,得意洋洋地爬起来,“我就知道他是瞎编的!什么《最高日报》,他就是嫉妒!” 她拍拍身上的土,重新捡起拐杖,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可这回,大妈们却不买账了。 “贾家嫂子,万一是真的呢?”王大妈似笑非笑地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张氏断然否认,“绝对是假的!阎老抠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抠门算计,见不得别人好!他就是故意气我!” 消息像长了脚似的,一个小时不到传遍了95号院周围。 这事儿说来也怪贾张氏自己。昨天她拄着拐杖在中院那一通炫耀,嗓门大得半个胡同都能听见。什么“双份粮食”、“烈属优待”、“农村户口还在”,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结果阎埠贵当场揭穿,说像她这种“城乡两栖”的根本没资格领救济粮。 这下可好,昨天被她恶心到的那些大妈媳妇们,今天可算找到报仇的机会了。 这不,贾张氏尿急刚拄着拐杖挪出四合院大门,就遇到了隔壁胡同的李大妈。 “哟,贾家嫂子,腿还没好啊?”李大妈挎着菜篮子,笑眯眯地打招呼,“听说你们家这次领不到三个月的免费口粮了?真是可惜了。” 贾张氏脸一黑:“你听谁瞎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啊。”李大妈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唉,你说你,要是不把农村那地租出去,自己回去种,这不就能领到了吗?可惜啊可惜......” 贾张氏气得手抖:“你个贱人懂个屁!我是实打实的农村户口!” “农村户口有啥用?”李大妈撇撇嘴,“国家政策说了,得实际种地才算。你这种租地收租的,叫......叫什么来着?对,新型地主!地主还想领国家的救济粮?做梦呢!” 说完,李大妈挎着篮子扭着腰走了,留下贾张氏在原地气得直哆嗦。 这还没完。 走到胡同口的小卖部,几个正在买酱油的大妈看见她,互相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来了。” “就是她啊?听说她想占国家便宜,结果被政策卡住了?” “可不是嘛,昨天阎老师都给她念报纸了,她还死不承认。”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贾张氏听见。 贾张氏握紧了拐杖,指甲掐进木头里。她想骂人,可对方人多势众,她一个人骂不过。 小卖部的王婶还算厚道,没跟着议论,只是问:“贾家嫂子,买点什么?” “买个屁。”贾张氏没好气地说。 随后贾张氏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笑声。 她猛地回头,那几个大妈立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笑什么笑!”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了,“一群长舌妇!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哎哟,我们哪敢啊。”一个大妈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比得上您啊,又是城里人又是农村人,两头都想占。” “你——”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王婶打圆场,“贾家嫂子,你快回去吧,腿还没好利索呢。” 贾张氏狠狠瞪了那几个大妈一眼,拄着拐杖走了。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这一路,她遇到了六七拨人,每一拨都要“关心”一下她领救济粮的事。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和幸灾乐祸。 等走到胡同尽头的公共厕所时,贾张氏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贾张氏,听说你领不到救济粮了?”厕所门口遇到的前院孙家媳妇“关切”地问。 “滚!”贾张氏终于爆发了,声音尖利得吓人,“都给我滚!我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孙家媳妇吓了一跳,嘟囔着“好心当成驴肝肺”,赶紧溜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阎老抠......都是阎老抠......”贾张氏咬着牙,眼里冒出凶光。 她猛地转身,拄着拐杖就往回走。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可她完全顾不上疼了。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阎埠贵算账! ...... 四合院里,阎埠贵正在自家门前侍弄那几盆宝贝花草。这是他的命根子,每天都要精心照料。 三大妈在屋里做饭,油烟从窗户飘出来,带着炒白菜的香味。 “阎老抠!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尖锐的嘶吼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阎埠贵手一抖,差点把花盆打翻。他抬头一看,贾张氏正站在中院,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指着他,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 易中海也拄着拐杖从中院出来,皱眉道:“贾家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贾张氏扯着嗓子,“我要找阎老抠算账!都是因为他胡说八道,现在整个胡同都在笑话我!我的名声都坏了!” 阎埠贵放下花洒,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贾张氏,我只是说了事实,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事实?什么狗屁事实!”贾张氏拄着拐杖往前冲了几步,“你就是嫉妒!嫉妒我们母子能领救济粮!故意编瞎话坏我名声!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赔偿!没有一百万块,我跟你没完!” “一百万?”围观的邻居们一阵惊讶。 阎埠贵也被这数字气笑了:“贾张氏,你疯了吧?还一百万,我没错,一毛我都不会给你。” “我不管!”贾张氏耍起无赖,“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闫埠贵也怒了道:“你吊,你不怕死你就吊。”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贾家嫂子,话不能乱说。老阎就是说了报纸上的政策,怎么就成逼死你了?” “就是!”前院的王大妈看不下去了,“昨天我们都听见了,闫老师就是念了报纸,又没添油加醋。你自己想占国家便宜没占成,怪得了谁?”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转头就骂,“你们都是一伙的!合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贾啊——” 她又开始那套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你死得好惨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阎老抠快把我们欺负灭门了——你快上来把他们一家带走吧——” 哭声凄厉,在院子里回荡。 阎埠贵脸都绿了。 第145章 欺软怕硬 “叮铃铃——”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在胡同里响起,打破了院子里的僵持气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娄半城骑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正从院门外进来。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物。 不是娄半城还是何人。 阎埠贵看见娄半城,眼镜后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娄厂长!您回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您要为我做主啊!贾东旭他妈太胡搅蛮缠了,太不讲道理了!她这种人能教出什么好儿——” 话没说完,贾张氏反应极快,瞬间明白了阎埠贵想干什么——这是要通过她告状,影响她儿子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啊! “阎老抠你给我闭嘴!”贾张氏嘶吼一声,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这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敢害我儿子,小心我跟你拼命!” 她顾不得腿伤,拄着拐杖往前冲了几步,那架势真要跟阎埠贵同归于尽似的。 易中海也反应过来了,脸色一变,急忙拄着拐杖上前打圆场:“够了!看看你们闹成什么样了!娄厂长刚搬来咱们院子,你们就让娄厂长看笑话,还想拉娄厂长下水,处理你们这些家长里短?不知道娄厂长上班已经很辛苦了吗?” 他先给娄半城戴了顶高帽,然后转向两人,语气严厉:“都闭嘴吧!这件事双方都有错,就这么算了,谁也不许再提!”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了。他确实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个只知道告状的小人——他是人民教师,要脸面的。只要贾张氏不再闹腾,他自然也不会继续纠缠。 贾张氏则被阎埠贵刚才那一招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可以自己撒泼耍横,但绝不能影响儿子贾东旭的工作。轧钢厂的工作可是铁饭碗,是她吹嘘他儿子的骄傲所在。要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副厂长,害儿子丢了工作,那她真不活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终于闭上了嘴巴,只是那双眼睛还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易中海见状,知道两人都冷静下来了,暗暗松了口气。他拄着拐杖走到娄半城面前,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娄厂长,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后我会尽量管住他们的。” 娄半城推着自行车,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推着车往跨院走去,从头到尾没多看阎埠贵和贾张氏一眼。 院子里的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这才敢小声议论起来。 “瞧见没,人家娄厂长根本懒得管这些破事......” “那是,人家是什么身份?轧钢厂的副厂长,管着几千号人呢,哪有空管咱们这些家长里短。” “闫老师也是,这种事怎么能找娄厂长告状?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吗?” “这不都是被贾张氏给逼的吗?动不动就召唤老贾,谁受得了!” “就是就是。” 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回了自家屋子。贾张氏也哼了一声,一瘸一拐地回家了,这次倒是没再闹腾。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了。 ...... 跨院,娄家。 娄半城把自行车停在屋檐下锁好,刚转身,就看见妻子谭雅丽从屋里迎了出来。 “回来啦。”谭雅丽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轻声说道。 娄半城点点头:“嗯。晓娥回来了没有?” “老张已经去接她了。”谭雅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应该快到了。” 娄半城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雅丽,你去外面等晓娥。等接到她后,告诉老张,以后多安排几个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晓娥。” 谭雅丽愣住了,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但不得不防。”娄半城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我们既然投奔了何厂长,就等于站了队。那些没跟着过来的人,自然会看咱们不顺眼。我怕他们会对晓娥动手。” 谭雅丽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这么严重吗?” “只是预防而已,也不一定有那么严重,毕竟,晓娥只是女儿,而我的两个儿子现在香江,相比之下,我香江的两个儿子可能还更危险。”娄半城道。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伤人,但谭雅丽知道丈夫说的是实话。她虽然是娄半城的妻子,但在娄家的地位并不高。娄半城的原配早已过世,她是以妾室身份进门的。而娄半城的长子娄振华现在在香港打理家族生意,那才是娄家真正的继承人。 她生的女儿娄晓娥,在娄家的分量自然不如长子。 但谭雅丽却因此暗暗松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去等着。” 随即谭雅丽便转身走了出去。 娄半城看着谭雅丽转身出去,微微的叹了口气,他早上已经给他香江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发了电报了,希望他们能够注意安全,也希望四九城的这些人手没那么长,如果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真在香江出了意外,那四九城的这些人,就不要怪他娄半城心狠手辣了。想到这,娄半城眼神瞬间凶狠了起来。 他在商海摸爬滚打几十年,从一个小小的布庄学徒做到掌控半个四九城纺织业的大亨,靠的不仅是精明,更是狠辣。那些年,为了争夺货源、抢占市场,他手上没少沾血——当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那些消失的竞争对手、那些突然改变主意的供货商、那些在仓库火灾中化为灰烬的货物......每一件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糊涂的话,但在何雨柱点醒他之后,他已经彻底的看清楚了,时代变了,旧的规则已经行不通了。 因此他才会毫不顾忌的将所有家产都捐出去了,只为谋求一个前程。 可总有些人,还活在旧梦里。 那些和他一样从旧时代走过来的商人、厂主、银行家们,有的选择南逃,有的选择观望,有的则像他一样选择合作。但无论选择哪条路,彼此之间都还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现在他公开投靠何雨柱,投靠那个神秘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就等于和那些观望派、顽固派彻底划清了界限。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个道理,娄半城比谁都懂。 但这财路,本来就是要断的,娄半城只是从这条路上下去,换了条路而已,如果这样,他们也还不死不休的话,那么娄半城回报他们的,也就只有不死不休了。 虽然他把钱都捐出去了。 但当年布下的暗桩、养的打手、掌握的把柄,都还在。真要撕破脸,他有把握让四九城半数以上的旧商圈天翻地覆。 第146章 死而不僵 而娄半城还真没有料想错这些臭虫玩意。 几乎同时,西城区一栋深宅大院里,气氛同样凝重。 这是一座典型的前清王府改建的宅邸,三进院落,雕梁画栋,只是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败。正厅里,七八个穿着长衫或西装的中年男人围坐在红木圆桌旁,个个脸色阴沉。 桌上摆着几份《最高日报》,头版头条赫然是《关于加速推动社会改造的决定》。 “该死的娄半城!”一个穿着丝绸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拍案而起,“既然他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他!他的女儿娄晓娥,还有他在香江的两个儿子,我们全都给他一个教训!看他还敢不敢反抗我们!真以为他儿子在香江我们就拿捏不了他了?” 这老者姓金,祖上是皇商,光头时期开了四九城最大的当铺和银楼,人称“金掌柜”。论财富,他和娄半城不相上下;论人脉,他在旧政府时期结交的官僚更多。 但他却是最推崇娄半城的人,娄半城的名号,就是他推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娄半城当出头鸟,当沈万三。 “金爷说得对!”旁边一个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的胖子附和道,“娄半城这王八蛋,当年要不是咱们帮衬,他能有今天?现在倒好,第一个跳出来当叛徒!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谁还把咱们放在眼里?” “就是!他在香江那两个儿子,我找人查过了,老大在搞进出口,老二在读书,都好下手!” “要我说,先动他女儿!一个小丫头片子,最容易得手!” 几个人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娄半城跪地求饶的样子。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瘦高男人冷冷开口:“闭嘴吧。”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说话的男人姓白,五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他一开口,连最嚣张的金掌柜都不敢插话。 白家在清末出过进士,光头时期又出了好几个留洋回来的银行家,在金融界根深蒂固。白先生本人更是汇丰银行在华北地区的华人买办,手眼通天。 “你们那不是在解决问题,那是在逼着娄半城和我们同归于尽。”白先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我们的一些情况,那些泥腿子们不清楚,他娄半城还不清楚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娄半城投奔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这个厂可是通着天的。要是他真豁出去了,把咱们那些陈年旧账都抖出来,我们都得死。”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在座的众人。 金掌柜的脸色变了变,强辩道:“他敢?他自己也不干净!” “他当然不干净。”白先生冷笑,“但他现在是什么身份?是配合国家改造的进步资本家,是支援北方战场的爱国商人,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合作者。你呢?你是什么?” 金掌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们现在不是在和娄半城斗,是在和新政权斗。”白先生环视众人,“今天的《最高日报》都看了吧?公私合营开始了。不管有没有娄半城的背叛,那些泥腿子们都不会放过我们。区别只在于,是温和改造,还是暴力清算。” 大厅里一片死寂。 良久,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苦涩地说:“白先生说得对。我们现在只能破财消灾了。” “破财消灾?”金掌柜咬着牙,“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凭什么便宜那些泥腿子?” “就凭现在枪杆子在人家手里!”白先生猛地提高声音,“金爷,醒醒吧!光头强有美国人支持都输了,咱们这些生意人,拿什么跟现在的政府斗?命吗?”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金掌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哼,这不是早在光头强失败之后就已经预料到的吗?”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该死的光头强,有美国人支持都还失败了,简直无能至极。” 老者姓陈,祖上是盐商,光头时期垄断了华北地区的盐业运输,家底比在场所有人都厚。但他也看得最清楚——大势已去,不可逆转。 “事实就是如此。”白先生接过话头,“把明面上的钱财,该舍的就舍了。熬吧。朱元璋能够几万几万人的掀起大案要案,朱棣还能吗?总归不过几十年的问题罢了。” 他这话说得隐晦,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现在形势严峻,先低头认栽,保存实力,等待时机。历史证明,没有哪个政权能永远高压。 “该死,就算是明面上的那也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金掌柜还是舍不得。 “命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陈老冷冷道。 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得失,权衡着利弊。 突然,那个梳油头的胖子小心翼翼地说:“白先生,陈老,我有个想法......不如咱们也投奔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至少还能花钱通天?”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沉闷的气氛。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对啊!娄半城能投靠,为什么他们不能? 那个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说白了就是要钱要物资要技术。他们这些人,别的没有,钱多的是! “可以试试。”白先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但这事得从长计议。咱们不能一窝蜂全去,得先派个代表探探路。” “谁去?”金掌柜立即问。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白先生。 白先生苦笑:“看来我是推脱不掉了。行,我找机会接触一下那个何厂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成不成,我不敢保证。而且就算成了,咱们也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只要能掌握权力,出点血算什么?”陈老淡淡道。 “那就这么定了。”白先生站起身,“散了吧。最近都低调点,该配合改造的配合改造,该捐钱的捐钱。别在这个时候惹事。” 众人纷纷起身,互相拱了拱手,各自离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白先生才重新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管家端来一杯热茶,轻声问:“老爷,真要去找那个何厂长?” “不然呢?”白先生叹了口气,“大势所趋,逆之者亡。娄半城比咱们看得清楚,动作也比咱们快。现在咱们只能跟进了。” “可是......我听说那个何厂长背景很深,而且行事风格......”管家欲言又止。 “邪门,是吗?”白先生笑了,“我也听说了。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不简单。跟着这样的人,说不定真能闯出一条生路。”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去准备一份厚礼。要贵重,但不能俗气。另外,把我收藏的那幅唐伯虎的真迹找出来。” 管家一惊:“老爷,那幅画可是您的命根子......” “命都没了,要画有什么用?”白先生重复了陈老的话,语气却更加决绝,“既然要投靠,就得拿出诚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是......”管家应声退下。 白先生独自坐在大厅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复杂。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儿啊,咱们白家能屹立三朝不倒,靠的不是忠,也不是奸,而是识时务。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拼命,都要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就是该低头的时候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低头,还能不能再抬起头来。 白先生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不低头,可能连低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显然,娄半城还是小看这些死而不僵的臭虫了。 第147章 CAI在行动 1951年立秋,朴利软,普林斯顿。 林先生——确切地说,是林振华——坐在公寓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两个不速之客,眉头紧锁。 这套公寓位于普林斯顿大学附近,是典型的学者住宅区。房间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书架上摆满了英文原版学术着作,茶几上放着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一切都显示着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你们是?”林振华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金发碧眼,典型的盎格鲁-撒克逊长相,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另一个是亚裔面孔,但举止完全西化,眼神锐利。 “林先生你好,我们是cAI的工作人员。”金发男子微笑着出示了证件,上面印着“朴利软锦衣卫”的字样和鹰徽标志。 林振华一愣,随即脸上迅速堆起热情的笑容:“原来是cAI的工作人员啊!坐,快请坐!”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茶几上的杂志,又去厨房倒了两杯咖啡,动作殷勤得近乎谄媚。 两个特工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林先生,你很好。”亚裔特工开口了,声音平静,“这也是我们选中你的原因。” “选中我?”林振华眼睛一亮,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有大项目给我?”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是流露了出来。 金发特工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先生,你觉得以你的水平,能主持大项目吗?” 林振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额......那小项目?”他试探着问,声音小了许多。 “林先生,不得不说你装得非常优秀。”亚裔特工身体前倾,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解剖着眼前这个男人,“你在普林斯顿的学术档案堪称完美——论文引用率高,学术会议发言精彩,导师评价极好。我们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弄清楚了你的真实水平。”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振华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所以......你们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层精心维持的“优秀学者”外壳,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金发特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摊开在茶几上:“林先生,不客气的说,以你的真实水平,想要在我们朴利软拥有优渥的生活很难。尤其是你准备和克里斯汀女士结婚的前提下——你知道的,克里斯汀女士的父亲是普林斯顿的校董,她对伴侣的要求......很高。” 林振华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克里斯汀·米勒,普林斯顿大学文理学院院长的女儿,社会学系最年轻的女教授,才貌双全,家世显赫。能追到她,是林振华这几年来最大的“成就”。为此,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精力和心机。 “所以,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他的声音越发苦涩。 亚裔特工又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接下来的话已经涉及绝密了,还请你先签下这份保密协议。” 林振华拿起文件,快速浏览。条款极其严苛,一旦签署,他将终身受其约束,任何泄密行为都可能面临最高终身监禁的惩罚。 “我能不签吗?”他艰难地问。 金发特工笑了,那笑容让他不寒而栗:“你也不想克里斯汀女士知道,你华丽的外表下,里面装的是风滚草吧?” 风滚草。 朴利软西部荒漠常见的一种植物,干枯后根系断裂,随风滚动,看似庞大,实则空虚。 这个比喻太精准了,精准到残忍。 林振华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颤抖着手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振华,三个汉字写得歪歪扭扭,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慌意乱。 “现在可以说了吧?”签字后,他把笔扔在茶几上,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两个特工收起签好的文件,金发特工这才开口:“我们需要你回到你的东方国家去。” 林振华猛地抬头:“什么?” “虽然你里面填充的是风滚草,”亚裔特工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是你华丽的外表——普林斯顿的博士学位、优秀的学术履历、与西方学术界良好关系——足以让你在东方国家的体制内掌控足够的话语权。” “再加上你那与生俱来的......”金发特工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盗窃别人成果以及管理天赋。我们调查过,你在普林斯顿发表的五篇核心论文,有四篇的主要思路都来自你的学弟学妹,还有一篇是你导师未发表的手稿。而你不但成功将这些成果据为己有,还让所有相关人都对你感恩戴德。这种天赋,很罕见。” 林振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些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自以为无人知晓。没想到...... “毫无疑问,你将会在东方国家的体制内步步高升。”亚裔特工继续说,“从而利用你的影响力,去干扰他们的一些科学发展。如果干扰不了,也能将关键资料发送给我们。” “我就知道......”林振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就知道你们找上我没什么好事!” “林先生,别这么悲观。”金发特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新的文件,“你要是答应,我们会给你编造一个非常体面的工作履历——麻省理工学院访问学者、贝尔实验室顾问、参与过曼哈顿计划外围研究......这些履历足以让你在东方国家获得最高级别的礼遇。” 林振华的眼睛睁大了。 “你可以在这半年内让克里斯汀女士怀孕,”亚裔特工补充道,“然后以‘报效祖国’的名义回到东方。我们会安排媒体进行宣传,把你塑造成放弃优渥生活、毅然归国的爱国科学家典范。这样,你和克里斯汀女士就能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至少在表面上。” “而且你的家人,”金发特工接上,“你的父母、弟弟妹妹,也将因为你,而登上朴利软的中层阶级。我们已经为你弟弟准备了斯坦福大学的推荐资格,你妹妹可以进入卫斯理学院。这一切,只要你点头。” 条件很诱人。 太诱人了。 但林振华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但回去,就意味着我几十年都回不来了。”他苦涩地说。 “是的。”亚裔特工点头,“可你的儿女,却会因此拥有更好的发展,不是吗?还是说,你宁愿连儿女都没有——我们调查过,克里斯汀女士的家族有遗传病史,自然受孕几率很低。而我们可以提供最先进的医疗支持。” 这是威胁,也是诱惑。 林振华陷入了沉默。他看着茶几上那份伪造的履历,看着那两个特工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看着窗外普林斯顿宁静的校园...... 良久,他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朴利软已经这么先进了,为什么还害怕那个泥腿子建立的落后的东方国家?你们不知道那老鼠尾巴有多丑吗?” 他说的是清朝的辫子。在他的认知里,那个遥远的祖国还停留在那个愚昧、落后、可笑的年代。 金发特工摇摇头:“我们知道。但,现在那边的老鼠尾巴已经没有了。虽然他们很穷,但是他们也很有骨气——在朝鲜,我们的军队已经领教过了。”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我们不喜欢这样的骨气。让你回去,也是想让你想方设法,将这种骨气给打断。我们不想看到第二场......北方战争。” 北方战争,指的是朴利软独立战争。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们不允许再出现一个敢于挑战西方霸权的新兴力量。 林振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小时候在上海租界,看到洋人坐着汽车扬长而过,中国巡捕点头哈腰的样子;想起父亲告诉他,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学好英文、去外国留学;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朴利软,如何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中国身份,如何拼命融入白人社会...... 现在,他好不容易快要成功了——博士学位拿到了,体面的工作快到手了,连妻子都要娶朴利软名媛了。 却要他回到那个他拼命逃离的地方? “行,我答应了。”林振华睁开眼,眼中已经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但前提是我明天就要和克里斯汀结婚。你们要确保婚礼顺利,确保婚后半年内她怀孕。” “没问题。”两个特工同时起身,金发特工伸出手,“合作愉快,林先生。” 林振华也站起来,握住了那只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合作愉快。” 握手很短暂。两个特工收起所有文件,转身离开。公寓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振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他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先是压抑,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一个空心的风滚草,一个靠盗窃和欺骗维持光鲜外表的骗子,一个连祖国都看不起的可怜虫。 但现在,他有了新的价值。 一个间谍的价值。 一个可以让他继续维持体面生活、让家人登上朴利软中产、让子孙拥有更好未来的......价值。 哪怕这个价值,需要他用余生去背叛那个他从未真正爱过的祖国。 林振华擦干眼泪,走到镜子前。镜中的男人三十岁出头,相貌英俊,衣着得体,一副精英学者的派头。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笑容完美,无懈可击。 就像他这些年一直做的那样。 第二天,普林斯顿大学教堂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新郎是来自中国的杰出学者林振华博士,新娘是校董千金克里斯汀·米勒教授。到场宾客非富即贵,当地报纸用了整整一个版面报道这场“跨文化的爱情盛宴”。 照片上,林振华挽着新娘的手,笑容灿烂。 没有人知道,就在婚礼前夜,他签下了一份卖身契。 也没有人知道,六个月后,这位“放弃朴利软优渥生活、毅然归国报效”的爱国科学家,将登上回国的轮船。 更没有人知道,他带回去的,除了伪造的辉煌履历,还有一项秘密使命——打断那个新生国家的脊梁。 而接下来,这样被cAI找上的人还很多很多。 第148章 等待 而四九城的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四合院的屋檐,娄半城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自家门前了。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脚下的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里面装的是今天要交接的所有文件。 当前院熟悉的敲门声传来时,娄半城立即就过去开门去了。 让嚷嚷着谁啊,闫埠贵刚出门,就看到了开门的娄半城,随即尴尬的重新回去休息去了。 当然他还是有些不满的,毕竟这可是他的任务。 但毕竟是娄半城,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不过,回头他想办法让人帮忙说说。 门开了,外面的果然是熟悉的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 “恭喜发财旅长,李团长,你们早啊。”娄半城快步上前,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恭喜发财旅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娄厂长,你也早上好啊。今天这么早?” “今天不是说要去接收我们红星轧钢厂吗?”娄半城微微躬身,“所以,就起早了,以免错过。” 李云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比那太阳晒屁股的小子好多了!好好干,我李云龙看好你!” 娄半城得到夸奖,很是开心道:“谢谢李团长鼓励,我一定努力。” “行,等下你就跟我们一起去轧钢厂吧。”恭喜发财旅长看了看天色,“我们先去叫小何起床了。” “是。”娄半城应道,退到一旁,目送两人往中院走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娄半城心中再度感慨——这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啊。每天,竟然是恭喜发财旅长这样的人物亲自来叫起床。这待遇,说出去谁信? 他正想着,就听见后院传来李云龙那大嗓门: “小兔崽子!太阳晒屁股了!快开门!” 声音洪亮,震得屋檐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 前院东厢房,贾张氏的窗户悄悄推开一条缝。这老虔婆今天难得早起,正躲在窗后偷看呢。听到李云龙的话,她撇撇嘴,小声嘀咕: “没错,就是小兔崽子,小畜生,绝户命。” 看到何雨柱越过越好,她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凭什么?凭什么何家那小子就能飞黄腾达?她儿子贾东旭在轧钢厂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三十多块钱。何雨柱倒好,每天吉普车接送,听说还要当什么厂长......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她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吱响。 中院,何雨柱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进来吧......”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喊:“雨水,起床了!”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毫不客气的进了屋和往常一样。 何雨柱从水缸里舀水洗漱,何雨水也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了。 “我说柱子,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吧?”李云龙在屋里转了一圈,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天天睡到自然醒,还有人接送上班。我当年打仗的时候,天不亮就得起来急行军......” “那是您当年。”何雨柱一边洗脸一边含糊地说,“现在不是和平年代了吗?” “和平年代也不能这么懒啊!”李云龙瞪眼。 恭喜发财旅长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何雨柱忙碌完毕。 很快,何雨柱洗漱完毕。 何雨柱直接手一挥,顿时,几盘发光的黄金蛋炒饭,以及一瓶快乐肥仔水就出来了。 “今天就吃黄金蛋炒饭吧,懒得做饭了。”何雨柱道。 “哇,又是黄金蛋炒饭。”何雨水开心的拍着小手道。 一帮人顿时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李云龙连吃了三大碗,最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嗝——舒坦!柱子,你这生活,晒过活神仙啊!” “您还是活神仙的舅舅呢。”何雨柱翻了翻白眼道。 “哈哈哈,那是。”李云龙很是得意道。 恭喜发财旅长放下碗,笑着说:“行了,别贫了。洗完碗上班吧,今天不是要去接收娄厂长的财富吗?” 这话一出,娄半城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 “接收人员都准备好了吗?”何雨柱问。 “已经都在轧钢厂门口等着了。”恭喜发财旅长说,“财政部、工业部、还有银行的同志,一共三十多人。车辆、账册、封条,都备齐了。” 何雨柱点点头:“那行吧,去上班。” 几个人纷纷起身,收拾碗筷。 很快,碗筷收拾完毕。何雨柱带上何雨水,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已经等在院里了。锁上门,又去前院叫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娄半城,一行人便出了门。 西厢房,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刷牙,满嘴泡沫。看见何雨柱一行人出来,他愣了下,含混不清地打招呼: “柱子,娄厂长,柱子舅舅们,这么早就上班了啊?” 他看了看天色——这才刚蒙蒙亮呢。可见今天这帮人上班之早,超乎寻常。 “是啊闫老师,我们要上班去了。”恭喜发财旅长笑着回应。 阎埠贵连忙漱口,想再问点什么,可一行人已经走出院门了。他端着缸子站在院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嘀咕:“这么早......该不会真有什么大事吧?” 吉普车已经等在胡同口。魏和尚发动车子,一行人上车坐定。 “走吧,去轧钢厂。”何雨柱说。 车子驶出胡同,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四九城的早晨雾气蒙蒙,路上行人不多,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清扫街道,偶尔有送牛奶的三轮车叮铃铃驶过。 娄半城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攥着公文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毕竟是献出他全部身家,他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舍的。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门口。 天还没完全亮,厂区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晨雾中。高大的烟囱静静矗立,厂房里已经传出机器的轰鸣声——早班工人已经开始工作了。 但今天,厂门口的气氛不同寻常。 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厂门前的小广场上,粗略一看,至少有上千人。这些人清一色穿着白衬衫、深色裤子,手里都拿着公文包或文件夹。他们安静地站着,没有交头接耳,只是偶尔有人抬手看表。 这支突然出现的“白衬衫大军”,把轧钢厂的保卫科吓得不轻。 保卫科科长姓赵,是个退伍老兵,脸上有道疤,是朝鲜战场留下的。他带着十几个保卫科成员,站在厂门口,警惕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赵科长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人群中走出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约莫四十岁年纪,气质沉稳:“我们是来自各部门的审计以及相关工作人员。奉命来此等待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赵科长皱眉,“这里是红星轧钢厂,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厂。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错。”又一位白衬衫走出来,年纪稍轻,但语气同样坚定,“接到的命令就是在红星轧钢厂门前集合,等待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赵科长和手下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事透着古怪——上千名机关干部,天不亮就聚集在轧钢厂门口,等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什么厂长? “科长,怎么办?”一个年轻的保卫科成员小声问。 赵科长沉吟片刻,低声道:“还能怎么办?先警惕起来,然后等娄厂长来处理。我已经派人去打电话了,但娄厂长家没接......” 正说着,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所有人循声望去。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冲破晨雾,朝着厂门驶来。车头的大灯在雾气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光柱。 “滴滴——”喇叭响了两声。 车子在厂门前停下。 第1章 爹跑路,家被偷 1951年盛夏,四九城的午后闷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毒辣的日头炙烤着大地,连胡同里的老槐树都耷拉着叶子,知了声嘶力竭地嘶鸣着。 何雨柱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破败的土坯墙,吱呀作响的破旧木窗,还有身下这张一动就响的木板床。 这不是他在二十一世纪的那间单身公寓。 “我穿越了?”何安一阵愕然的想到,他是个孤儿,倒是并不在乎穿不穿越的。 “哥……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带着哭腔的童音将他从恍惚中拉回现实。何雨柱扭头,看见一个瘦小的女孩蜷缩在床角,约莫五六岁的年纪,小脸惨白,眼睛肿得像核桃,正一抽一噎地哭着,单薄的身子随着抽泣不停颤抖。 何雨水。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上。 大量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何雨柱,或者说如今的何安,意识到自己穿越了,成了《情满四合院》里那个被人叫了一辈子“傻柱”的何雨柱。而此刻,正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路的第二天。 前世看小说时,他很同情何雨水这个妹妹。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孩,更是心疼得不得了。这不是什么剧情角色,这是一个刚刚被亲生父亲抛弃、惶恐无助的真实的孩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翻身下床。他蹲下身,与妹妹平视,用那双因常年帮厨而略显粗糙的手掌,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地抹去妹妹脸上的泪痕和鼻涕。 “雨水,你听哥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这个年纪少有的冷静,甚至有一丝不符合十六岁少年的沉稳,“何大清走了,他不会回来了。他就是不要我们了。” 这话像一把生锈的刀子,钝重地割在小雨水的心上。她浑身猛地一抖,小嘴一瘪,眼看又要嚎啕大哭。 “但你记着,”何雨柱双手用力按住她瘦削的肩膀,目光笔直地看进她泪汪汪的眼睛里,不容她闪躲,“从今天起,你有哥。哥会把你养大,供你读书,看你风风光光地嫁人。” 雨水抽噎着,语无伦次:“可、可是我要爹……别人都有爹……” “你要爹,那就等你长大了,长本事了,自己找他去。”何雨柱的语气硬得像石头,仿佛在锤炼自己的决心,也像是在敲碎妹妹不切实际的幻想,“但雨水,哥现在求你一件事——这段时间,你别跟哥要爹。哥给不了你这个,听见没?”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话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太过残忍,但他必须说透。在这禽兽遍地、捧高踩低的四合院里,一个刚没了爹的十六岁半大孩子,带着一个哭嚎着要爹的拖油瓶妹妹,他们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没有资格软弱,更没有资格沉溺于悲伤。 “哥也不图你以后报答什么。”他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沉重,“把你养大,是哥作为兄长该做的。你将来翅膀硬了,想过自己的好日子,哥绝不拦着,更不会拖你后腿。但眼下,咱们兄妹俩得先想法子活下去,明白吗?” 这直白到近乎冷酷的话语,像一记更重的闷锤,砸得小雨水猛地一颤。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失去父亲的悲伤。她看着哥哥那双异常锐利、严肃的眼睛,突然伸出冰凉的小手,死死攥住哥哥洗得发白的衣角,仿佛那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救命稻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哥!哥!你别不要我!”她失声哭喊起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与绝望,“雨水只有哥哥了!雨水听话,再也不哭着要爹了!哥你别丢下我!我害怕!” 看着妹妹吓得煞白的小脸,听着她恐惧的哭求,何雨柱心里那点因她刚才一直念叨何大清而升起的不舒服,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取代。他故意板着脸,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些: “是你刚才只要爹,不要哥哥。” 小雨水一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急急地表态,带着浓重的鼻音:“不!不要爹了!我不要爹了!我要哥哥!我只要哥哥!” 她整个人都扑上来,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胳膊,小脸埋在他臂弯里,瘦小的身体因恐惧和哭泣而剧烈颤抖,生怕一松手,眼前这唯一的依靠也会消失不见。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这小丫头,反应倒是快,也够聪明,知道眼下谁能依靠。 他脸上刻意维持的严肃终于冰消瓦解,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伸手,用不算温柔但足够小心的动作,揉了揉妹妹枯黄稀疏的头发,给出了一个属于少年,却重如千斤的承诺: “行。那以后就由哥哥养你。” 他顿了顿,看着妹妹仰起脸,那双依旧噙着泪水、带着浓浓不安的大眼睛,补充了一句最朴实,也最坚定的保证: “放心,有哥在,不会饿死你的。” 这话说得不算动听,甚至有些直白粗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像一颗沉甸甸的定心丸,稳稳地落了下来。何雨水虽然年纪小,却似乎听懂了这话语里蕴含的决绝和担当。她用力地点点头,虽然还在控制不住地小声抽噎,但那双紧紧抓着哥哥衣角、几乎要嵌进去的小手,终于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些许力道。 何雨柱安抚好妹妹,让她喝了点水,重新躺下。看着小雨水因为哭累而渐渐睡去,还时不时在梦中抽噎一下的小模样,他刚松了半口气,另一股更现实、更尖锐的疼痛便猛地窜上了额头——是饿的,也是愁的。 胃里空空如也,火烧火燎。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藏在床板下的小铁盒,那是何大清之前放家里应急钱和粮票的地方。手指探进去,却摸了个空!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掀开单薄的褥子,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仔细摸索那块松动的床板。没有,什么都没有!原本应该躺着家里最后积蓄的铁盒,不翼而飞! 他还不死心,又跌跌撞撞冲到墙角那个掉了漆的矮柜前,猛地拉开柜门。里面同样是空空如也!昨天他离开家时,明明记得还有小半袋棒子面,几个窝窝头,甚至还有一小块咸菜疙瘩!现在,柜子里干净得连粒米都没剩下。 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冲进脑海——昨天,就在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的当天,前身那个真正的“傻柱”,在院子里壹大爷易中海一番“那是你亲爹,你不能不管”、“快去火车站拦着,说不定还能劝回来”的“好心”劝说下,脑子一热,真的就什么都不顾地冲去了火车站。 结果可想而知,连何大清的人影都没见到。而就在他离开家的这段时间,这小小的家里,竟遭了贼! 钱、粮票、所剩无几的口粮……全没了! 何雨柱一拳砸在冰冷的土炕边缘,骨节生疼,却远不及心里的憋屈和愤怒。他穿越而来,继承了这具身体和记忆,自然也继承了这份困境。前身那个傻小子,被人当了枪使,还顺手把家底给漏了个干净! 是谁干的?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嘴脸第一时间浮现在何雨柱眼前。整个四合院,就属她最贪得无厌、手脚不干净。而且昨天院里乱糟糟的,大人们看似关心实则看热闹,孩子们跑来跑去,只有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时不时就往何家瞟,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十有八九就是她趁着混乱,摸进来搞了个“零元购”! 可是……证据呢? 何雨柱颓然地坐回炕沿。何雨水年纪小,之前根本不关心家里还有多少米面,她证明不了。而自己昨天被易中海直接从丰泽楼叫走,后厨的师傅们最多能证明他离开的时间,却无法证明他离家时,家里具体还有多少东西。这年头又没有监控,空口白牙,凭什么指认贾张氏?那老泼妇要是反咬一口,撒泼打滚,说他诬赖,他一个半大孩子,根本讨不到好。 这闷亏,难道就这么硬生生咽下去了? 不甘心!一股邪火在胸腔里左冲右突,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他牙关紧咬,额角的青筋都蹦了起来。强行动手?不行,没凭没据,打伤了人,理亏的就是自己,到时候易中海那帮“道德天尊”更有理由拿捏他了。 告何大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按照他知道的剧情,去告何大清遗弃罪,确实能把他抓回来,至少也能让他吐出抚养费。 但……何雨柱沉默了。 他融合了前身的记忆,那些虽然贫苦但却真实的片段里,有何大清笨拙地给他喂饭的样子,有冬天把他冰凉的小脚揣进怀里的温暖,有手把手教他切土豆丝的场景……何大清或许混蛋,或许自私,为了个女人连亲生儿女都不要,但他确实也辛辛苦苦把前身拉扯到了十六岁。这年月,能把孩子养到这么大,不容易。生恩养恩,他都受了。 现在何大清跑了,把八岁的雨水丢给了他,是不负责任。但何雨柱自己也没打算将来给何大清养老送终。这么一想,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两清了吧? 既然心里已经打算两清,再用“遗弃罪”这把刀架在何大清的脖子上,把他逼回来,或者逼他出钱,何雨柱觉得,这事儿做得不地道,也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他不是前身那个容易被忽悠的“傻柱”,他有自己的原则。 “妈的!”他低低咒骂了一声,既是骂这操蛋的处境,也是骂自己这不合时宜的“心软”。 指望不上别人了。何大清指望不上,院里这些禽兽更指望不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怒火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搞到吃的,不能让雨水饿死,也不能让自己刚穿越就来个“出师未捷身先死”。 第2章 公路游戏 眼看天色渐晚,妹妹醒来必定饿得慌,家里却连一粒米都找不出来。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迈开了沉重的脚步——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易中海“借”点钱粮应应急了。虽然明知这老家伙没安好心,昨天就是他忽悠自己去了火车站才让家被偷,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为了雨水,这口气暂时得咽下去。 就在他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准备融入四合院那灰扑扑的暮色中时,异变陡生! 【叮!欢迎来到公路求生游戏……】 【警告!游戏遭遇未知干扰……坐标偏移……规则紊乱……】 【错误!错误!系统正在与当前世界法则强制融合……融合中……10%…50%…100%!】 【融合完成!当前世界规则已修正!】 一连串冰冷又急促的机械音扎进何雨柱的脑海,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随即一阵惊喜,他知道,他的金手指来了。 【公告:由于未知错误,公路求生游戏已与“四合院”世界完成强制融合。玩家:何雨柱(唯一绑定)。】 【核心规则:当玩家处于“移动”状态(步行或驾驶车辆)时,将在其可视范围内的道路上,随机刷新不同品质的“公路宝箱”。宝箱仅对玩家可见,宝箱内开出的物品初始为“虚化状态”,仅玩家可见。物品需存入系统背包后,方可实体化,实体化后方才可以为他人所见所用。】 【错误补偿发放中……】 【补偿一:无限叠加背包(1亿格)。每一格背包空间,同类物品可无限叠加存放。】 【补偿二:天赋礼包 x1。天赋礼包打开,获得天赋——万倍增幅!】 看着眼前这一连串的信息,何雨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狂喜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让他一阵眩晕! 宝箱!无限背包!万倍增幅! 作为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人,他太明白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了!这是绝境逢生,这是天胡开局!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呐喊,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之前因为家被偷、因为要低声下气去借钱而产生的所有憋闷和愤怒,在这一刻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刷得七零八落! 易中海?贾张氏?何大清?去他妈的! 有了这个系统,他还需要去看那些禽兽的脸色?他还需要为了一口吃的发愁? “哈哈……哈哈哈……”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解脱和难以言喻的兴奋,“老天爷,不,系统……你够意思!”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获得系统和天赋的巨大狂喜中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哥,我饿了……” 何雨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小手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之前的哭泣消耗了她太多体力,饥饿感来势汹汹。 若是片刻之前,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只会感到焦头烂额。但现在,他心中豪情万丈,底气十足! 他转过身,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阴郁和焦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何雨水从未见过的自信与傲然。他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巧了,哥也饿了!走,雨水,哥带你下馆子去!咱不吃这冷灶破锅!” “下馆子?”何雨水懵懂的大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一丝不敢置信的期待。在这个年头,下馆子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对,下馆子!”何雨柱哈哈一笑,手脚利落地帮妹妹把衣服穿好,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想吃什么,哥都给你买!” 家里早已空空如也,连把像样的锁都没有。何雨柱也浑不在意,只是随手将门虚掩上,便牵起妹妹的小手,昂首挺胸地朝外走去。 他这副“有钱任性”的架势,立刻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刚走出自家小屋没几步,旁边贾家的门帘就“唰”地一下被掀开,贾张氏那颗肥硕的脑袋探了出来,三角眼里闪烁着精明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傻柱,你这是要带着你妹妹去哪儿啊?家里刚没爹,就乱跑?”她故意把“没爹”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何雨柱脚步不停,目光平静地扫过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家里没粮了,出去找点吃的。” 贾张氏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讶和贪婪混合的光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还有钱?不对……我是说,何大清走之前,还给你留钱了?”她差点说漏嘴,急忙掩饰。 何雨柱将她那一闪而逝的心虚尽收眼底,心中更加断定就是这老虔婆偷了自家的钱粮。他语气依旧平淡,却故意抛出一个诱饵:“嗯,运气好,在床板缝里又翻出来几万块钱(旧币,相当于新币几元)。” 这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在暗处激起了波澜。 中院厢房里,原本打算“恰好”出门“偶遇”,再施舍点棒子面以示关怀的易中海,刚刚抬起的脚瞬间收了回去。他算计的老眼里精光一闪,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笑容。还有钱?那就再等等。几万块钱,带着个拖油瓶,在这四九城能撑几天?等他山穷水尽了,自己再雪中送炭,这份恩情才显得更重,这傻柱子才会更死心塌地地给自己养老。现在出去,反而显得刻意。 何雨柱懒得理会贾张氏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嘴脸,牵着雨水继续往前走。 来到前院,正好遇上提着浇花壶、看似在打理那几盆蔫吧花草,实则耳朵一直竖着听动静的闫埠贵。 闫埠贵扶了扶断了一条腿、用绳子绑着的眼镜,脸上堆起假笑,语气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戏谑:“哟,傻柱,这是要上哪儿发财去啊?”他向来瞧不起这个被院里人叫“傻柱”的小子,觉得跟傻子打交道,不占点便宜那就是亏了。这次何大清跑路,他没捞着任何好处,心里正对何雨柱不满着呢,觉得是何雨柱挡了他的财路。 何雨柱心中门儿清,表面功夫也懒得做太多,淡淡道:“家里揭不开锅了,出去买点吃的。” 闫埠贵小眼睛顿时一亮,算计的本能立刻发作,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出去吃多贵啊!要不……在我家对付一口?看在邻居份上,就收你五千块钱(旧币五毛)如何?” 何雨柱闻言,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免了您的好意吧,闫老师。谁不知道您家那咸菜都是按根分配的?我可不敢沾,怕坏了您家的定量。” 这话如同揭了闫埠贵的逆鳞,他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涨得通红,浇花壶都差点扔了,指着何雨柱怒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想干什么?想打架吗?”何雨柱立刻瞪起眼睛,脸上腾起一股怒气,往前踏了一步。他年轻力壮,又是厨子,膀大腰圆,这一瞪眼,自有一股凶悍之气。 闫埠贵被他吓得后退半步,但嘴上不肯认输,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坏我名声!你必须给我道歉!” “我怎么就坏你名声了?”何雨柱冷声反问。 “你说我家咸菜论根吃!这不是坏我名声是什么?”闫埠贵气得手都在抖。 “难道你们家咸菜不是论根吃吗?”何雨柱再次反问,眼神锐利如刀。 “不是!你必须道歉!不然我、我对你不客气!”闫埠贵声音更大,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何雨柱看着他这外强中干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嘀咕:难道这时候的闫埠贵,抠门功力还没修炼到巅峰?还没到咸菜论根的地步? 但他随即心一横,不管是不是,气势不能输。他冷冷地盯着闫埠贵,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行啊,闫老师,我可以跟你道歉。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以后让我知道,或者让院里其他人证明,您家咸菜真是论根分的……那我就只好去您学校,找您领导好好说道说道,看看人民教师是怎么勤俭持家、精打细算到咸菜都数着根吃的了。” 这话一出,闫埠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脸由红转白,冷汗都下来了。去学校?找领导?这简直是要他的命根子啊!他那点面子,他那教师的工作,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何雨柱!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你给我等着!”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提道歉的事,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一把抓起浇花壶,脚步慌乱地转身钻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不屑地哼了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算是明白了,这闫老抠不是不抠,是现在段位还不够,而且极其害怕名声受损影响到他的铁饭碗。 不再理会这些禽兽,何雨柱握紧妹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何雨柱离开后好一会儿,闫埠贵家的门才悄悄开了一条缝。他探出头,看着空荡荡的院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化为咬牙切齿的低骂: “该死的傻柱!他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还学会威胁人了?!” 他心疼那没占到的便宜,更后怕何雨柱那句“传到学校去”,这个是他的七寸,傻柱居然抓到了他的七寸,所以闫埠贵才说傻柱变聪明了。 第3章 万倍增幅 牵着何雨水刚走出胡同口没多远,迎面就撞上了晃晃悠悠回来的贾东旭。这小子穿着便装,头发梳得油亮,眼神却有些飘忽,见到何雨柱兄妹,愣了一下,习惯性地用那种带着点优越感的语气问道: “傻柱,这拉着你妹妹,是要上哪儿去啊?” 何雨柱正琢磨着去哪儿“刷路”开宝箱,闻言头也没抬,随口敷衍了一句:“去八大胡同。” 他本意是说去那边找吃的,八大胡同附近以前确实有不少小吃摊。然而这话听在贾东旭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什……什么八大胡同?!”贾东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尖利得差点破音,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地厉声喝道:“谁、谁去八大胡同了?!傻柱你胡咧咧什么!” 何雨柱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怔,抬头看到贾东旭那副又惊又怒、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好小子!看来没少去那种地方鬼混啊!这是把他何雨柱当成“同道中人”,以为要拉着他一起去,或者怕被他捅出去呢? 何雨柱心中讥讽,脸上却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去八大胡同那边找口饭吃,怎么了?东旭哥,你这么激动干嘛?难不成……你也常去?”他最后一句拖长了音,带着点意味深长。 贾东旭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这才反应过来何雨柱说的“八大胡同”可能只是字面意思,不是指那些烟花柳巷。他暗骂自己沉不住气,赶紧强行镇定下来,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啊?哦……是、是你去八大胡同啊……吃饭?”他眼神闪烁,赶紧转移话题,带着探究和贪婪追问:“你还有钱下馆子?我是说……你爹何大清,没把钱全带走啊?”他紧紧盯着何雨柱,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到底藏了多少钱。 何雨柱心中冷笑,面上却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唉,就翻出来一点,哪够啊。东旭哥,你是我哥,要不……你先借我几万应应急?等我有了钱,肯定还你!”他说着,还朝贾东旭伸出手,一副真打算借钱的模样。 贾东旭一听“借钱”,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刚才那点打探消息的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像是怕被何雨柱沾上一样,猛地后退半步,脸上那点伪装的关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借钱?我可没带钱!我自个儿还紧巴巴的呢!”他摆摆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那什么……你们慢走啊,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回见!” 说完,根本不给何雨柱再说话的机会,几乎是脚底抹油,一溜烟就钻进了胡同里,生怕跑慢了真被何雨柱赖上。 “啧。”看着贾东旭仓惶逃离的背影,何雨柱不屑地嗤笑一声。就这点道行,还想套他的话?真是又贪又怂。 随即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继续往前走。 走出大概两条街,在一个相对僻静的拐角墙根下,他的视线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散发着微弱白光的虚影——那是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仿佛被丢弃了很久的旧木箱! 而在何雨柱的眼中,这木箱上方悬浮着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小字:【粗糙的木制宝箱】。 找到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狂喜,当即松开妹妹的手,快步走到那虚影面前。 随即手猛的朝其抓去,瞬间一股触感出现在了手上,何雨柱一把将其盖子掀开。 “咔哒。”一声轻响,宝箱应声而开,随即,两道微光瞬间飞出没入何雨柱的体内。 而宝箱则是瞬间化作无形的光点消散。 【获得:发霉的窝窝头 x1,奶茶粉(原味)x1。】 公路游戏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看着这寒酸到极致的“新手奖励”,何雨柱嘴角微微抽搐,但下一秒,更令他激动的声音接踵而至—— 【检测到可增幅物品,触发万倍增幅天赋!是否立即对本次收获进行万倍增幅?】 “是!立刻增幅!”何雨柱在心中毫不犹豫地发出指令,充满了期待。 指令下达的瞬间,他意识中那庞大的系统背包里,代表【发霉的窝窝头】和【奶茶粉】的两个格子猛然爆发出一阵光芒! 持续了一秒,随即隐去。 【万倍增幅完成!】 【发霉的窝窝头 x1 已增幅为:热气腾腾小笼包(精品) x 100 笼!(每笼8只)】 【奶茶粉(原味)x1 已增幅为:冰杨枝甘露(大杯) x 500 杯!】 看着背包格子里那瞬间增质增量的小笼包和冰杨枝甘露,何雨柱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哪怕极力压制也压制不住,因为这实在是太爽了。 之前所有的担忧、憋闷,在这一刻被冲击得粉碎! 吃的,这不就来了吗? “哥,你是尿急了吗?”何雨水仰着小脸,看着哥哥突然松开自己的手,一个箭步冲到路边墙角,对着空气一阵“摸索”,而且肩膀还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其实是激动得发抖),不由得走上前担心地问道,小脸上写满了天真和关切。 何雨柱动作一僵,满腔的狂喜瞬间被妹妹这童言无忌的问话给浇熄了一半,差点没噎住。他赶紧收敛表情,转过身,故作镇定地揉了揉鼻子: “咳……没事没事,哥刚刚好像看错东西了,以为掉了啥。”他含糊地解释着,重新牵起雨水的小手,“走,咱们继续往前走,马上就到吃饭的地方了,哥保证让你吃上好的!” 他一边安抚妹妹,一边心里琢磨。光有小笼包和杨枝甘露,虽然好吃,但突然拿出来,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还是有点太突兀了,得找个合适的由头。而且,这“刷宝箱”的瘾头上来了,根本停不下来啊! 他牵着何雨水,不再漫无目的,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沿着街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路边每一个角落。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又走了大概一里地,在一家名为“胡家酒楼”、看起来颇有几分气派的饭馆门口旁边的巷口,他再次看到了那熟悉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微光! 又是一个【粗糙的木制宝箱】!而且刷新在酒楼门口,这地点,让何雨柱对开出的东西多了几分期待。 他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拉着何雨水自然地靠了过去,嘴里说着:“雨水,走累了吧?在这儿歇歇脚。” 来到那破木箱虚影前,他如法炮制,趁着无人注意,心中默念开启,同时伸手虚引。 宝箱光华一闪而逝,两道微光融入体内。 【获得:盐焗鸭腿 x1,恒河水 x1。】 公路游戏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盐焗鸭腿?好东西!何雨柱眼睛一亮,这玩意儿下饭香啊!但紧接着第二个物品的名字,让他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卧槽?!恒河水?!”何雨柱在心里直接爆了粗口,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他娘的是咱们夏国人能碰的东西吗?!喝一口怕是直接要穿越到地府去吧?!” 这系统也太不靠谱了,怎么连这玩意儿都刷得出来?难道是跟这个世界融合时出的bUG,连带着刷新物品库也混乱了? 嫌弃归嫌弃,但想到自己那逆天的天赋,何雨柱瞬间又淡定了下来。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在万倍增幅面前,都是渣渣! “万倍增幅!给我增幅!”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达指令。 背包格里,新出现的【盐焗鸭腿】和【恒河水】图标猛然爆发出比之前更加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进行一场剧烈的净化与升华!那瓶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的“恒河水”,在光芒中剧烈翻滚、提纯、重构! 光芒瞬息即逝。 【万倍增幅完成!】 【盐焗鸭腿 x1 已增幅为:四九城烤鸭(全聚德品质) x 150 只!(附赠薄饼、甜面酱、葱丝)】 【恒河水 x1 已增幅为:纯净水(甘甜清冽) x 桶!(每桶18.9L)】 “卧槽!!真·万倍增幅啊!”何雨柱看着背包里那金黄油亮的烤鸭图标和清澈透亮的纯净水图标,以及后面那一长串令人心跳加速的数字,再次被深深惊喜了! 第4章 大吃一顿 何雨水看着哥哥站在那气派的“胡家酒楼”门口,好一会儿都不动弹,只是眼神发直(其实是在看系统提示),小脑袋瓜里顿时胡思乱想起来。哥哥刚才说在床缝里找到钱,是不是骗她的?其实根本就没钱了吧?不然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里又酸又涩,还有种怕哥哥为难的懂事。她轻轻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仰起小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细细地说: “哥……其实,我吃窝窝头也可以的。真的!窝窝头也能吃饱肚子,我不挑食的。” 小姑娘这话说得小心翼翼,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体贴和退让,听得何雨柱心头一颤,瞬间从获得烤鸭和纯净水的狂喜中回过神来。他低头看着妹妹那强装懂事、却掩不住眼底失落和担忧的小脸,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楚涌上心头。这丫头,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与何雨水平视,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想什么呢?哥说了带你下馆子,就绝不食言!” 他眼珠一转,找了个借口:“你在这儿等哥一会儿,哥没来过这酒楼,先进去问问价钱,看看他们家招牌菜怎么样。”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放开了何雨水的手,快步朝着胡家酒楼的大门走去。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那道对她而言有些高不可攀的门槛后面,小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哥哥是不是真的没钱,进去跟人赊账了?还是……他嫌自己是个拖累,借口进去,其实要从后门溜走,不要自己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幼小的心灵。她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脚尖不安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眼睛死死盯着酒楼门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好在,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何雨柱的身影就重新出现在了门口。 何雨水悬着的心猛地落回原地,几乎是带着哭腔,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地冲了过去,一把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衣角,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颤抖: “哥!我们不下馆子了!我们……我们去买点棒子面回家,我做窝窝头给你吃!我会做的!我们回家吧!” 她宁愿回家啃那拉嗓子的窝窝头,也不想再经历刚才那种可能被抛弃的恐惧了。 何雨柱感受到妹妹抓着自己衣角那用力的程度,以及她声音里的惊惶,立刻明白这小丫头刚才肯定是胡思乱想吓坏了。他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故意板起脸,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谁说不下馆子了?哥说了带你吃好的,就必须吃好的!”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嫌弃”,“就是这胡家酒楼不地道!堂食竟然还要另外加收什么‘座位费’!太坑人了!哥才不当这冤大头!” 他扬了扬自己鼓鼓的衣服,继续编造道:“所以啊,哥我直接跟他们买了现成的!咱们不去里面挨宰,找个清静地方,吃得照样痛快!” 说着,他牵着将信将疑的何雨水,穿过街道,径直走进了对面一条相对僻静、没什么人经过的小巷子里。 巷子深处,恰好有个堆着些许杂物的角落,能挡住大部分来自外面的视线。何雨柱让雨水站好,自己则背对着巷口,用身体形成了一道屏障。他假装把手伸进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里掏了掏,实则心念一动,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四笼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小笼包,以及一只用油纸包着、却依然能看出其金黄酥脆、诱人无比的烤鸭! “看!雨水,哥没骗你吧?”何雨柱得意地展示着手中的“战利品”。 当那浓郁的肉香和面点香气钻入鼻腔,当那实实在在、油光锃亮的小笼包和烤鸭出现在眼前时,何雨水那双原本还带着不安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整个人都呆住了! “哥……这、这得花了多少钱啊?”她下意识地喃喃道,被这超乎想象的“丰盛”给震住了。 “哎呀,你别管多少钱!反正跟着你哥我,以后吃香喝辣的日子长着呢!”何雨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赶紧的,趁热吃!” 毕竟这在外面吃东西的行为怎么说都不正常,这里虽然没什么人乱看,但要是被发现了也不好解释,还是赶紧吃完再说。 他说着,率先拿起一个汁水充盈的小笼包塞进嘴里,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腔炸开,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何雨水见状,也再也忍不住了,那点不安瞬间被饥饿和美食的诱惑冲散。她学着哥哥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还有些烫手的小笼包,轻轻吹了吹,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鲜美的汤汁和肉馅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小姑娘的眼睛幸福地弯成了月牙,也顾不上烫了,开始和哥哥一样,狼吞虎咽起来。 没什么意外,很快“战利品”便被两人消灭得一干二净。何雨水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连忙用手捂住嘴,不好意思地偷看哥哥,小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放松,油汪汪的小嘴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残局”。心念微动间,那些啃得干干净净的烤鸭骨头、用过的油纸,便被他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系统背包格子中。 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何雨水的,假装将其扔到了一旁的垃圾堆里。 然后注视着这些背包格子,就会弹出销毁选项。 再注视销毁就会选择销毁,何雨柱自然是选择了销毁。只见代表那些骨头的格子光芒一闪,便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至于那四个摞在一起的竹制小笼包蒸笼,他倒是没有销毁,而是选择将其留下当柴火烧。 毕竟谁让他的背包格子多呢,一亿呢,无论如何都是装不满的。 做完这一切,巷子里恢复了原样,除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食物香气,再也看不出任何大快朵颐过的痕迹。 何雨柱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自己和妹妹油乎乎的嘴巴,又拍了拍身上可能沾到的食物碎屑,然后牵起何雨水的小手。小姑娘的手心暖暖的,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凉颤抖。 “走,雨水,我们回家。”何雨柱的声音平和而坚定。 “嗯!回家!”何雨水用力地点点头,声音清脆,带着饱餐后的满足和依赖。她主动握紧了哥哥的手,小脸上是全然信赖的神情。 这一顿实实在在、香喷喷的饱饭,比任何空洞的承诺都更有力量。它让何雨水真切地感受到,哥哥没有骗她,哥哥真的有能力养活她,哥哥就是她最坚实的依靠。那份萦绕在心头的、被抛弃的巨大恐惧,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5章 计划得逞 他手里拎着个破扫帚,装模作样地在门口石阶旁划拉着,一双眼睛却不住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活像只守着洞口的耗子。瞧见何雨柱兄妹,他立马把扫帚往墙根一丢,脸上堆起那副惯有的、带着市侩精明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就堵在了门口: “哟!傻柱回来啦?这是上哪儿打牙祭去了?” 不等何雨柱回答,他那鼻翼就不住地抽动起来,藏在破旧眼镜后的小眼睛瞬间亮得骇人,如同嗅到肉香的野狗,死死钉在了何雨柱和何雨水还带着油光的嘴角和衣襟上。 那若有若无的肉香混着面点特有的焦香,对于常年不见油腥的闫埠贵来说,简直比最醇的酒还要醉人,比最响的惊雷还要震撼! “嚯!还吃的肉?”闫埠贵脸上的笑容越发殷勤,视线在何雨柱空荡荡的双手和略显宽松的衣兜间来回逡巡,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惊讶,“闻这味儿……是烤鸭?还是酱肉?可真会享受啊!” 他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恨不得变成钩子,把何雨柱胃里的吃食都给勾出来看个分明。 何雨水被这目光看得发毛,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何雨柱脚步不停,只是淡淡瞥了闫埠贵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闫老师,您这鼻子可真灵,都快赶上胡同口那只大黄了。” 这话带着刺,闫埠贵脸上笑容一僵,有些挂不住,但那股对肉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亦步亦趋地跟着何雨柱,压低声音,摆出“我为你着想”的姿态: “傻柱,不是闫大爷说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带着雨水下馆子,这得多大手大脚!你们家现在这情况……”他重重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眼睛眯得更紧了,“真吃烤鸭了?在哪家吃的?剩了没?骨头也行啊!拿回来闫老师帮你看看,别让店家给骗了,以次充好!” 图穷匕见!连骨头都惦记上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闫老抠,真是抠出了境界,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闫埠贵,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闫老师,您就省省心吧。我们兄妹俩饿了一天,好不容易吃顿饱饭,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全进肚子了。怎么?您还想帮我们品品味儿?” 他特意拍了拍自己并没有什么油渍的肚子,继续道:“至于在哪儿吃的,花了多少钱,就不劳您费心了。何大清是跑了,但我何雨柱有手有脚,还能饿死不成?以后啊,我们兄妹的日子,好着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噎得说不出话的闫埠贵,拉着何雨水,径直穿过前院,朝着中院自家小屋走去。 闫埠贵僵在原地,望着何雨柱嚣张的背影,闻着空气中那渐渐散去的、让他抓心挠肝的肉香味,气得狠狠一跺脚,压低声音骂道: “呸!有个屁的手脚!肯定是何大清偷偷留了大钱了!这傻柱子,走了狗屎运!吃独食,烂肚肠!” 他心疼那没捞着的油水,在原地站了半晌,才悻悻地捡起墙角的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划拉起来。 何雨柱牵着妹妹刚回到中院,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易中海背着手,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踱步而出,恰到好处地拦在了兄妹二人面前。 “柱子,雨水,回来啦?”他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随即又换上长辈式的责备,“你说你这孩子,家里没粮了怎么不跟易大爷说一声?外面下馆子多贵啊!你爹给你留再多钱,也经不起这么霍霍。你还有钱吗?”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老狐狸,果然是在探他的底。他脸上却是一片“坦诚”的平静,甚至还带着点“败家子”的混不吝: “钱?没了啊,易大爷。好不容易翻出点钱,我和雨水饿了一天,一顿就造完了!现在兜比脸还干净。”他拍了拍空荡荡的裤兜,语气光棍得很。 易中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察觉的喜色,随即立刻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模样,用手指虚点着何雨柱: “你呀你!柱子!你爹这一走,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你得学会算计,学会过日子!这么大手大脚,你怎么当家?怎么养活你妹妹啊!”他重重叹了口气,摆摆手,摆出“我终究不能不管”的姿态,“罢了,跟我屋来,我给你匀几斤棒子面,你们兄妹先对付几天,总不能真饿着。” 眼见何雨柱“山穷水尽”,易中海心中大定,觉得火候到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切断何雨柱最后的人脉,让他更依赖自己这个“易大爷”。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同情: “哦,对了,还有件事……柱子,你得有点心理准备。”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你那丰泽园的师父,也真是……太不近人情了点儿!”他摇头叹息,语气沉重,“他就因为你爹这事旷工了两天,刚才就派人来传话,说……说让你不用过去跟他继续学厨了!” 何雨柱心中嘲讽更甚,面上却配合地露出惊愕和愤怒:“什么?!我师父派人来说不让我回去了?什么时候的事?谁来的?”他逼问着,眼神锐利起来。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这反应,心中暗喜,面上却更加“诚恳”和“不确定”:“就刚刚,我在胡同口散步,准备进院的时候,一个面生的小伙子突然跳出来跟我说的,指名道姓找你。哎呀……不过柱子,你也别急,这人来得蹊跷,话也传得没头没尾,兴许是谁的恶作剧也不一定?”他故意用不确定的语气说着确定的话,末了还“好心”地建议,“要不,你回头还是亲自去丰泽园问问清楚?” 他这是在试探,试探何雨柱对这件事的应对,以便随时调整策略,甚至为自己留好退路——毕竟,他已经“好心”建议过去核实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绝对是易中海编造的谎言。但他没有揭穿,反而把脸一垮,摆出原身那副混不吝的倔驴脾气,梗着脖子道: “不去!问什么问!他要求着我回去我都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一副被伤了心、赌气犯浑的模样。 易中海一看,心中更是大定,要的就是你这态度!他脸上却连忙做出安抚的样子,伸手虚拦:“好好好,不去就不去!柱子,你别犯浑,别冲动!工作的事咱再从长计议,你易大爷帮你想着。” “哼!我累了,带雨水回去了!”何雨柱冷哼一声,不再看易中海那副虚伪的嘴脸,牵着还有些懵懂的何雨水,径直回了自家小屋。“砰”的一声,木门在他身后关上,也将易中海那虚假的关切隔绝在外。 至于那几斤棒子面?他提都没提。开玩笑,他随身空间里的小笼包和四九城烤鸭都吃不完呢,会去惦记那点糙粮? 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易中海站在渐渐沉下的暮色里,背着的双手缓缓松开,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得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第6章 天生坏种 进了屋。 何雨水这时却仰起小脸,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小声提醒道:“哥,我们还没拿棒子面呢……易大爷刚才不是答应,要匀给我们的吗?”小姑娘眼里带着点不解和惋惜,毕竟,在她小小的认知里,粮食就是顶顶重要的东西。 何雨柱闻言,蹲下身,看着妹妹清澈却带着困惑的眼睛,耐心地解释道:“雨水,记住哥一句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那棒子面,哥是故意不拿的。” 他顿了顿,继续用浅显的语言说道:“易大爷他也不是真心想给咱们。他要是真心给,刚才就直接回家拿过来塞咱手里了,或者至少会追着送过来。可现在呢?我忘了,他也‘忘了’,这说明啥?说明他本来就不是真心的,就是嘴上卖个好,懂了吗?”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努力消化着哥哥的话。她年纪虽小,但在经历了被父亲抛弃、又感受到哥哥坚实的守护后,对人情冷暖也有了一丝模糊的感知。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 何雨柱见她听进去了一些,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用更轻松的语气总结道:“总之啊,雨水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有哥在,就绝不会饿着你!哥不光让你吃饱,还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就像刚才咱们吃的小笼包,香不香?” 提到小笼包,何雨水的大眼睛里立刻迸发出光彩,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香!可香了!” “那你还想吃那拉嗓子的棒子面窝窝头吗?”何雨柱故意逗她。 何雨水立刻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脆生生道:“不想!” “对喽!”何雨柱哈哈一笑,站起身,“哥也不想!所以啊,以后易中海、闫埠贵他们给的东西,咱能不沾就不沾,咱自个儿有更好的!”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带着一股让何雨水安心的力量。她看着哥哥自信的笑容,心里那点因为没拿到棒子面而产生的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哥哥全然的信赖。 “好了,天不早了,哥去烧点水,咱们擦擦身子,早点睡觉。”何雨柱说着,便走向厨房灶台,开始忙碌起来。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水汽渐渐在屋里弥漫开来。何雨柱正蹲在地上看着火,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出去“刷路”多弄点宝箱,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略显迟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柱子哥?在屋不?”一个带着点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嗓音在门外响起。 何雨柱眉头微挑,这声音……是许大茂?这小子这时候来干嘛?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许大茂,比他小两岁,个子瘦高,脸上还带着点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的局促。他手里用油纸包着什么东西,看见何雨柱开门,眼神有些闪烁,但还是扯出个笑容: “柱子哥,雨水妹妹。”他先打了个招呼,然后举了举手里的油纸包,声音压低了些,“那个……我听院里人说,你们家……咳,你们晚上吃了吗?我、我从家拿了两个白面馒头,还热乎着,你们……”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前世剧情里跟自己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此刻却带着最朴实的关心和善意出现,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果然,这时候的许大茂,还没被院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浸染得太深,心底还存着几分少年人的义气。 “大茂啊,谢了。”何雨柱语气缓和了许多,侧身让开一点,“我们吃过了,真的,吃得挺饱。这馒头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吃过了?”许大茂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他鼻子下意识动了动,似乎没闻到什么明显的饭食味道,以为何雨柱是在硬撑,不好意思接受。他不由分说,直接把油纸包塞到了何雨柱手里,语气带着点不由分说的执拗: “吃过了也拿着!明天早上热热还能当早饭!跟我你还客气啥!” 说完,他像是怕何雨柱再推辞,转身就跑,瘦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中院里,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何雨柱拿着手里还带着温热的油纸包,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淌过。他关上门,回到屋里,将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果然是两个暄软白净的馒头。 他转头看向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何雨水,指着桌上的馒头,语气认真地开始了现场教学: “雨水,看到了吗?许大茂这样的,才是真心想帮咱们的人。他什么都不图,就是看咱们困难,想帮一把。给了东西,怕咱们不要,塞手里就跑。” 他顿了顿,将之前易中海的行为拿来做对比:“你再想想刚才易中海,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给棒子面,什么帮想办法,可实际行动呢?咱们没拿,他也就算了。这叫什么?这叫口惠而实不至,光卖嘴皮子功夫。” 何雨水看着桌上那两个实实在在的白面馒头,又回想了一下易中海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关心”,小脑袋里那杆秤立刻就清晰了起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哥,我懂了!许大茂哥哥是好人!易大爷……他光是说,没真给。” “对喽!”何雨柱欣慰地笑了,“咱们雨水真聪明!以后啊,谁对咱们是真心,谁对咱们是假意,咱们心里得有杆秤。真心对咱们的,咱记着人家的好;那些光耍嘴皮子的,听听就算了,别当真。” 何雨水再次用力点头,将哥哥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何雨柱点了点头,重新回到灶前烧火,突然“哐当”一声巨响,何雨柱的家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狠狠撞在墙上,震得房梁都似乎落下些许灰尘。 易中海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审视和不满的阴沉,目光如电般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钉在何雨柱身上,开口就是质问: “柱子!刚才许大茂鬼鬼祟祟来找你干什么?我告诉你,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天生就是个坏种!一肚子坏水!你可不能被他几句好话给骗了!” 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已经给许大茂定了性。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结了一层寒霜。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直视着易中海,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易大爷,进别人家门之前,要先敲门。这么简单的道理,您活了大半辈子,难道不知道吗?”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毫不客气的顶撞弄得一愣,随即一股被冒犯的怒火涌上心头。他非但没有丝毫理亏的自觉,反而皱紧了眉头,摆出那副惯有的、居高临下的教育者姿态: “柱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关心你,怕你年纪小,被许大茂那种人给蒙骗了!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怪我没敲门?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你就是这么孝顺长辈的吗?!” 他刻意加重了“孝顺长辈”四个字,试图用这顶大帽子压住何雨柱。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傻柱”。积压了一天的怒火,对未来的担忧,以及对易中海这种虚伪算计的极度厌恶,在这一刻被“孝顺”这两个字彻底点燃! “易中海!”何雨柱猛地拔高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小小的屋子里响起,吓得旁边的何雨水一个哆嗦。“你特么谁长辈呢?!你姓易!我姓何!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少在这儿跟我充大辈儿!” 他伸手指着地面,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钉子:“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后花园!你妈没教过你进别人家门前要先敲门吗?!啊?!”他怒火攻心,言辞也变得极其不客气,“还是说你没妈?!没妈你总该有爸吧?!你爸也没教过你这点做人最基本的礼貌吗?!” 这一连串如同机关枪般的质问,尤其是涉及父母的诛心之言,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他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直哆嗦,嘴唇颤抖着,半天只挤出来几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你……放肆!混账东西!”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四合院里一向以“道德楷模”,何曾受过这等指着鼻子辱骂的气?而且还是来自他一直视为“养老备选”的何雨柱! “行了易大爷!”何雨柱发泄完,看着易中海那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强行收敛了脾气,但语气依旧冰冷生硬,“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吵架,您请回吧!” 说着,他不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大步上前,一手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背,半推半拽,用上了巧劲,根本不容对方挣扎,直接将这尊“道德天尊”给“请”出了门外。 然后,根本不等易中海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被何雨柱狠狠摔上,门板剧烈震颤,差点直接散架,溅起的灰尘扑了易中海一脸。 易中海被关在门外,踉跄了一步才站稳。他愕然地看着眼前紧闭的、还在微微晃动的房门,脸上青红交错,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何雨柱最后那句“我心情不好”又在他耳边回响起来。是啊,刚没了爹,半大孩子带着妹妹,心情能好才怪。这个时候跟他硬顶,确实不明智。 易中海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立刻砸门进去教训那个小畜生的冲动。 “哼!不懂事的东西!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忍耐。他阴沉地瞪了何家紧闭的房门一眼,仿佛要将这扇门盯穿,然后才愤然一甩袖子,转身快步离开了。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把这只想要炸毛的“傻柱子”,重新捋顺、拿捏在掌心!现在,就先让他逞一时之快吧! 第7章 礼貌礼貌 听着门外易中海愤然离去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何雨柱这才转过身,看向被刚才那阵冲突吓得有些愣神的何雨水。 他脸上的怒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认真的神色。他走到妹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雨水,刚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何雨柱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引导的意味。 何雨水点了点头,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后怕,小声道:“看到了……易大爷他……他没敲门就闯进来,哥哥你很生气。” “对。”何雨柱肯定道,“进别人的家门,不敲门,这就是不礼貌的行为,是非常冒犯别人的。就像刚才,易大爷不敲门闯进我们家,我们会生气,会觉得不被尊重。” 他顿了顿,换了个角度,继续耐心地解释:“反过来想,如果有一天,我们不敲门,咣当一下就闯进别人家里,比如闯进许大茂家,或者闯进别的什么人家,别人会不会也生气?会不会也把我们赶出来?” 何雨水顺着哥哥的话想了想,很肯定地点了点小脑袋:“会!别人也会生气的!” “所以啊,”何雨柱总结道,目光温和而坚定,“这是做人最基本的规矩和礼貌。无论因为什么原因,无论对方是谁,进别人家门前,一定要先敲门,得到允许才能进去。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何雨水用力地点着头,将哥哥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小脸上带着明确的选择:“我以后不学易大爷,我学大茂哥!” 想到许大茂刚才在门外小心翼翼敲门的样子,何雨柱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他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肯定道: “对,就学许大茂。那小子……嗯,在这方面,还是很讲规矩的。” 这番现场教学,比任何空洞的说教都来得深刻。这算是易中海唯一的好处了,很好的反面教材模版。 很快水烧好了,兄妹两人分别用烧好的热水简单擦洗掉一身的疲惫和汗渍,便一把躺在了稳固的木板床上发呆去了。 这年头,夜晚的娱乐活动几乎为零。而且这年头夜晚的四九城并不太平,他一个半大孩子带着妹妹,是万万不敢在这种时候出门乱逛的。 于是,除了躺在床上发呆,似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何雨水年纪小,精力旺盛,虽然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情绪大起大落,但此刻躺在黑暗中,大眼睛眨巴着,却是毫无睡意,小小的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像只不安分的小猫。 “哥,你睡了吗?” “没呢。” “哥,爹真的不回来了吗?” “……嗯,不回来了。” “哥,我们明天吃什么?” “放心,哥有办法,饿不着你。” “哦……” 断断续续的对话在黑暗中响起,又归于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何雨水的呼吸才终于变得均匀绵长,带着孩童特有的轻微鼾声,沉沉地睡去了。何雨柱却依旧睁着眼睛,望着被窗外微弱天光勾勒出模糊轮廓的屋顶,脑子里思绪纷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疲惫的侵袭下,迷迷糊糊地合上眼。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梦境光怪陆离。当天色还是一片沉郁的墨蓝,远未到黎明时分,何雨柱却猛地惊醒过来。 不是自然醒,而是一种睡眠过度后的昏沉与胀痛。太阳穴像是被两根钢针扎着,突突地跳着疼,脑袋里像是灌满了铅,又沉又木,喉咙也干得发紧。 何雨柱起来想要喝水,这才想起热水壶里的水是用自来水烧的。 这年头的自来水可不怎么干净。 哪怕烧过了也是一样。 于是,何雨柱开门将其全部都倒了出去。 紧接着,取出了一桶纯净水,然后将其倒进去一点,清洗了一会儿,最后才将纯净水倒满了一水壶子,然后何雨柱才喝了起来。 纯净水喝起来就是清爽。 此时何雨柱已经睡不着了,而距离天亮估计还有一段时间。 他索性来到厨房生火烧水,然后拿着个小马扎坐在灶台前,靠着墙,静静的等待着天亮。 而这反而让他渐渐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何雨柱终于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何雨水那张带着欣喜的小脸。 “哥!你醒啦?”小姑娘的声音清脆雀跃,带着显而易见的开心,“我看你坐着睡着了,就没吵你。” 何雨柱一个激灵,猛地坐直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睡着了。他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颈,转头看向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自己竟然又睡着了,还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他下意识地看向炉灶,只见灶膛里柴火正安静地燃烧着,发出温和的暖意,显然是雨水醒来后加的火。 这小丫头,懂事的让人心疼。 还没等他开口,何雨水就像只快乐的小麻雀,蹬蹬蹬地跑出了屋子,很快又端着一个粗瓷碗蹬蹬蹬地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何雨柱面前,大眼睛亮晶晶的: “哥,喝水!你快尝尝,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水壶里的水可甜了!比以前喝的水都好喝!” 何雨柱接过碗,心里暗笑:可不甜吗?这可是经过系统万倍增幅、来自后世的高品质纯净水,没有半点土腥味和漂白粉味,清冽甘甜,哪是这个年代普通自来水能比的。 不过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就着碗沿喝了一大口。冰凉清甜的滋味瞬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连带因睡眠不好而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嗯,是挺甜。”他点点头,将碗放下,问道:“谢谢雨水。水热了吗?热了我们就洗漱,然后哥出去买小笼包回来当早饭。” 听到“小笼包”三个字,何雨水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但小脸上还是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好意思,小声说:“哥,其实……不用小笼包也可以的,我、我喝点糊糊也行……” 看着她这副既渴望又怕哥哥破费的模样,何雨柱心里软成一团。他站起身,大手用力地揉了揉妹妹细软的头发,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都说了,跟着哥,绝不会饿着你,更不会亏待你的嘴!把心放回肚子里,哥心里有数。” 说完,他走到灶台边,揭开木头锅盖。好家伙,锅里水汽蒸腾,水早就烧得滚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何雨柱也不耽搁,拿起旁边一个旧水桶,将滚烫的开水舀进去,又兑了些水缸里冰凉的“纯净水”,用手试了试温度,调到温热适中。然后他将水分成两份,一份倒入旁边的洗脸盆,一份留给雨水。 又拿了一个桶装漱口水。 “来,雨水,洗脸漱口。” “嗯!”何雨水这次不再推辞,响亮的应了一声,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跑过来。 第8章 出门见箱 何雨柱动作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洗漱完毕。他叮嘱何雨水乖乖在家等着,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中院里,几个女人正聚在水槽边洗漱,哗啦啦的水声和含糊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清晨的生活气息。何雨柱扫了一眼,没看到易中海、刘海中等管事大爷的身影,再看看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估计他们早就上班去了。 他刚露面,正在那用力搓着毛巾的贾张氏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三角眼立刻瞥了过来,扯着嗓子,带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问道: “哟,傻柱,这么早?不去保城找你那跟人跑了的爹啦?” 何雨柱脚步不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去了。他想跑就让他跑好了,我一个人带着雨水,说不定还能活得更好。” 贾张氏一听,那厚厚的嘴唇一撇,脸上堆满了讥讽和不屑,声音拔得更高,几乎整个中院都能听见:“切!吹什么大气牛呢!没了你爹何大清,你一个半大孩子带个拖油瓶,我看你以后连饭都要不到!喝西北风去吧你!” 这话恶毒又刺耳,饶是何雨柱早有心理准备,心头也忍不住蹿起一股火气。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冷冷地钉在贾张氏那张刻薄脸上,也不跟她胡搅蛮缠,直接精准打击: “我要饭要不到,呵呵,那贾东旭那个废物这辈子也别想当上中级工,他没那个本事,他就是个低能的废物。” 这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贾张氏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和炫耀资本就是她儿子贾东旭,一听何雨柱竟敢“诅咒”她儿子前途,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母猫,瞬间炸毛! 她把手里的湿毛巾狠狠往水槽里一摔,溅起一片水花,双手叉腰,跳着脚就嚎了起来: “好你个杀千刀的傻柱!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小畜生!你敢咒我家东旭?!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傻柱这么欺负啊!他咒东旭当不上中级工啊!你快上来把这个黑了心肝的小兔崽子带走吧!把他带到下面去陪你啊!!” 她一边嚎啕,一边拍着大腿,标准的“亡灵召唤术”启动,声音凄厉刺耳,试图用这招撒泼打滚来压制何雨柱。 若是以前的“傻柱”,可能还会被她这架势唬住,或者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但现在的何雨柱,只是用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然后……直接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就朝前院走去! 无视!彻彻底底的无视!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毫不停留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我在召唤老贾诶!我哭得这么惨!你居然……居然当没看见?!没听见?! 一股被彻底轻视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她气急败坏地尖声叫道,肥硕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然而何雨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前院的月亮门后,连个停顿都没有。 贾张氏只能冲着空荡荡的月亮门方向,跳着脚放狠话:“傻柱!你有种就别回来!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一旁的易中海媳妇,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劝了一句:“老贾家的,少说两句吧。何大清才刚走没两天,你就说傻柱没爹只能要饭,这话搁谁身上能乐意?他能给你好脸色才怪了。”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反而倒打一耙,指着月亮门方向唾沫横飞:“他还有理了?!他咒我家东旭当不上工!谁不知道我家东旭是这大院里头最聪明、最有出息的!他居然说我家东旭是废物,这辈子都考不上中级工(事实上到死都是个一级工)!他这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我凭什么不能骂他?!”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听得一大妈直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跟她争辩。周围其他几个妇女更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招惹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纷纷加快手上的动作,赶紧洗漱完溜回家去了。 中院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还在那兀自喘着粗气,对着空气骂骂咧咧,活像一只斗败了却又不肯认输的老母鸡。 何雨柱出来,只是打算做做样子,然后就从系统背包里拿出小笼包带回去。 可他刚拐出门口,就看到95号四合院门口正对面的墙角,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看起来比昨天那个破木箱要结实不少的木箱虚影,静静地坐落在那里! 【结实的木制宝箱】 其上浮现着这样的提示文字。 “嘿!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何雨柱心中一阵狂喜,差点没笑出声来。他赶紧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伸手打开宝箱。 宝箱光华一闪,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同时,三道微不可察的光芒没入他体内,直接存入了那浩瀚的系统背包之中。 【获得:沙子米 x1 袋,面包 x1 包,方便面 x1 桶。】 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沙子米?”何雨柱听到第一个物品,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日!这都什么年代了,系统你居然还给我刷这玩意儿?” 他可是知道这“沙子米”的来历,那是古代官府赈灾时,故意在米里掺入大量沙子,防止被经手的胥吏和有钱人家的奴仆大量贪墨的无奈之举。没想到这公路求生系统连这种坑爹货都有! “幸好老子有外挂!”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心中下达指令,“万倍增幅!给我增幅!” 指令下达的瞬间,系统背包里,代表这三样东西的格子同时绽放出玄奥的光芒! 光芒持续了大约一秒,骤然收敛。 【万倍增幅完成!】 【沙子米 x1 袋 已增幅为:五常大米(精品) x 9000 袋!(每袋10kg)】 【面包 x1 包 已增幅为:十层生日大蛋糕(豪华定制) x 500 个!】 【方便面 x1 桶 已增幅为:预制菜(99%保鲜,风味如现炒) x 5000 包!(口味随机)】 看着脑海中的变化,何雨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为之急促! “卧槽!!牛逼啊!!!”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喊出来! 九千袋五常大米!这可是五常大米啊,高端中的高端啊。 五百个十层豪华生日大蛋糕?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兴奋,毕竟这玩意,这年头,何雨柱基本上不会拿出来,就算拿,也是切一小块拿出来。 而五千包99%保鲜的预制菜?!就更厉害了!这和现炒几乎没区别了!而且,种类繁多,至少何雨柱知道的全都有,这技术,估计是比何雨柱穿越前的技术更先进的未来技术制作出来的。 “好好好!太好了!”何雨柱激动得拳头紧握,这下他的选择多了。 有了这些物资,别说养活一个何雨水,就是养活整个四合院……呸!想都别想!那些禽兽也配? 开完宝箱,完成了又一波惊人的物资储备,何雨柱心情大好。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清晨的胡同口依旧没什么人注意自己,也懒得再走远做样子了,直接转身,优哉游哉地往回走去。 再次回到中院,贾张氏还杵在水槽边,大概是没人搭理她,那股撒泼的劲头也泄了,只是兀自生着闷气。瞧见何雨柱两手空空地回来,她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倒是没再开口找茬。看她那眼神,估计是盘算着等晚上易中海下班,再好好告上一状,让易中海来收拾这个不服管教的傻柱。 何雨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无视,径直推门回了自家小屋。 “哥!你回来啦!”早就翘首以盼的何雨水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迎了上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嗯,回来了。”何雨柱笑着应道,顺手把门关好,然后心念一动,手也假装插入衣服之中,随即直接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六笼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小笼包,整齐地摆在屋里那张唯一的破桌子上。“快,趁热吃,今天哥‘买’得多!” 北方人饭量大,昨天何雨柱就发现四笼有些不够吃,因此今天拿了六笼。 何雨水两笼,何雨柱四笼。 两人当即美美的吃了起来。 很快,六笼小笼包全部被干掉了,何雨柱假装拿着笼子去厨房,其实收入到了背包格子里,和昨晚的叠加在一起,等着当柴烧。 收拾好后,何雨柱低声叮嘱妹妹:“雨水,记住哥的话。以后要是院里有人,比如贾张氏、易大爷他们问起咱们在家吃什么,你就说吃的是棒子面窝窝头,咸菜疙瘩,知道吗?千万别把咱们吃小笼包、吃肉的事说漏嘴了。” 何雨水虽然年纪小,但经历变故后也懂事早,立刻明白了哥哥的用意。她用力地点着小脑袋,小脸绷得紧紧的,保证道:“哥,我知道!这是咱们的秘密,我谁也不说!” “对,真乖!”何雨柱欣慰地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吃饱喝足,何雨柱想着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出去“刷路”开宝箱,便对何雨水说:“走,雨水,收拾一下,哥带你出去逛街。” “逛街?”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小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怯生生地提醒道:“哥……你、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吗?不去丰泽园,会不会……会不会真的不要你了?” 小姑娘心里还惦记着昨天易中海说的,师父不让哥哥回去的事情。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她这样的小孩认知里,有一份正式工作就是天大的事情,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不工作,那就等于没饭吃,没未来。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小大人似的忧虑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叹了口气,故意板起脸,用混不吝的语气道:“都说了,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放心,有哥在,饿不死你!不仅饿不死,还得让你吃好的穿好的!” 他没法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解释系统、宝箱这种超自然的存在,只能用这种看似不着调,却又无比坚定的承诺来安抚她。 “……哦。”何雨水见哥哥似乎有些不高兴,不敢再多问,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低下了小脑袋,但那双眼睛里,还是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担忧。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无奈得很。这年头,连小孩子都被环境熏陶得如此“忧患意识”,人人都知道不工作就没出路。哪像他穿越前的时代,多少年轻人天天喊着“躺平”、“摆烂”,梦想着能不工作就不工作。 时代的鸿沟,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分明。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拉起妹妹的手:“行了,别瞎琢磨了,走吧!” 第9章 小偷贾张氏,帮凶一大妈 看着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身影消失在前院的月亮门后,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顿时闪烁起怨毒而狡黠的光芒。 虽然打定主意晚上要借易中海的手来整治何雨柱,逼他低头认错,但这口气憋在心里实在不痛快。眼下这傻柱子带着妹妹出去了,屋里空无一人,岂不是天赐的报复良机? 她倒要看看,这傻柱子昨天到底藏了多少钱,今天又是不是真的有钱去买小笼包!要是能搜刮出点好东西,既能出了恶气,又能占了便宜,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贾张氏心头一阵火热。她鬼鬼祟祟地踮着脚,跟着溜达到前院,躲在门廊柱子后面,亲眼确认何雨柱兄妹俩确实走出了大院门,朝着胡同外去了。 “哼,小兔崽子,跟老娘斗!”她心中冷笑一声,立刻转身,像只偷油的老鼠般,脚步飞快地溜回中院。 来到何家小屋门前,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注意,便毫不犹豫地伸手,用力一推那扇根本没锁的破木门。 “吱呀——”门应声而开。 贾张氏闪身钻进屋内,反手将门虚掩上。她还算有点小聪明,知道不能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免得留下明显痕迹,不像后来的盗圣棒梗那样不管不顾,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但她那双贪婪的手却一刻不停。她先是扑到那张唯一的破木板床边,伸手进去摸索,掀开褥子,敲打床板,他可不相信何大清真的只给何雨柱留下了几万块钱。 肯定留下了几百万块钱,昨天他才偷了不到五十万,所以,肯定还藏在另外的地方。 贾张氏之贪婪,由此可见一斑,他可不管你会不会饿死。 然而没有!除了硬邦邦的床板和灰尘,什么都没有! 她不甘心,又冲到墙角那个掉漆的矮柜前,猛地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连粒老鼠屎都找不到。 桌子抽屉、灶台角落、甚至墙角的耗子洞……但凡是觉得能藏东西的地方,贾张氏都翻了个遍。她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弄乱了一些东西的位置——原本叠放整齐的几件旧衣服被翻得散乱,灶台上的盐罐子挪了地方,水瓢也掉在了地上。 可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别说钱了,连一粒米、一根咸菜疙瘩都没有!整个屋子干净得像是被大水冲刷过一样,比她贾家的脸还干净! “该死的傻柱,把钱藏哪里了,他是不是知道那几十万块钱被拿了?!”贾张氏喘着粗气,站在屋子中央,看着这徒有四壁的家,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恼羞成怒。 “该死的傻柱!不就是拿了他几十万块钱吗,他至于把钱收得那么隐秘吗?”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小畜生!把钱藏得那么好,活该绝户的命!活该你爹不要你!” 发泄般地低声骂了一阵,她终究是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她悻悻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才心有不甘地退出了何家小屋,还故作镇定地轻轻带上了门,仿佛从未进去过一样。 对门,易家。 一大妈手里拿着针线,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在缝补一件旧衣裳,眼角的余光却将贾张氏鬼鬼祟祟的行径尽收眼底。 看着那肥硕的身影如同做贼般溜进何家小屋,一大妈捏着针的手指微微一顿,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场景,何等熟悉。 就在前两天,何大清刚跑,傻柱被易中海支去火车站那天,她也曾这样坐在窗边,亲眼看着贾张氏趁着院里没人注意,溜进何家,出来的时候,怀里明显揣着东西,鼓鼓囊囊的。当时何家那个装钱和粮票的小铁盒,恐怕就是那时候被摸走的。 她当时心里又惊又怒,贾张氏这行为,跟贼有什么区别?何家就剩两个没成年的孩子了,这老虔婆也下得去手! 她当晚就把这事告诉了易中海。 可易中海听了,沉默了片刻,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平静地对她说:“这事儿,你就当没看见。别告诉柱子。” 一大妈当时就愣住了:“为什么?那可是柱子他爹留给他们兄妹活命的钱!” 易中海看着她,眼神深邃,带着一种她无法反驳的“长远考量”:“柱子现在年轻气盛,又跟他师父学了点手艺,心野着呢。现在帮他,他未必念我们的好。只有等他真正山穷水尽了,走投无路了,我们再伸手,这恩情才显得重,他才会记在心里,才会……懂得孝顺,懂得给我们养老。” 养老。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垮了一大妈所有的质疑和那点微弱的正义感。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怪老易算计太深?可这算计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们这个没有子嗣,晚年无依无靠的家? 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肚子不争气,没能给老易生下一儿半女。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不能生育就是原罪,是她心里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她对老易永远的亏欠。 因为这份亏欠,她无法理直气壮地指责丈夫的做法,甚至觉得,老易之所以变得如此精于算计,未雨绸缪,也都是被这无后的现实给逼的。 她是喜欢傻柱那孩子,虽然有点混,但心眼不坏。她也心疼小小年纪就没了爹疼的何雨水。每次看到雨水那怯生生的小模样,她心里都软得一塌糊涂。 可是……喜欢和心疼,在残酷的现实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铁律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是易中海的媳妇。她的命运,她的立场,早就和易中海牢牢绑在了一起。夫为妻纲,这是她从小被灌输、也奉行了一辈子的准则。她无法违背,也不敢违背。 所以,她只能再一次,选择对不起那两个孩子。 她默默地低下头,将所有的复杂情绪都掩藏在低垂的眼睑下,手中的针线机械地穿梭着,仿佛这样才能稍微麻痹一下那颗备受煎熬的良心。 窗外,贾张氏空着手,骂骂咧咧地从何家出来了。 一大妈没有抬头,只是那捏着针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第10章 一百万的人情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径直往丰泽园而去。 同时,一路上,眼睛一直扫视着四周,查看有没有刷新的宝箱。 他去丰泽园,是要辞职的。 毕竟他现在公路游戏加身,当个该溜子最好,怎么可能还去干厨子。 至于昨天易中海的话,何雨柱半句话都不相信。 就在即将到达丰泽园的时候。 一个散发着淡蓝色柔和光晕,造型明显比之前那些破木箱、结实木箱要精致华丽得多的宝箱虚影,静静地坐落在墙角! 【华丽的木制宝箱】 提示文字都带着一种不凡的气息。 “嚯!出好东西的征兆啊!”何雨柱心头一喜,赶紧让何雨水在原地等着,说自己系个鞋带(虽然他的布鞋根本没有鞋带),然后快步走到宝箱前。 心中默念开启,伸手虚引。 淡蓝色的宝箱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两道更加凝实的蓝色光芒没入他体内。 【获得:初级锻造台核心 x1,锻造台图纸(初级) x1。】 锻造台?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玩意,居然不是直接送的。 “管他呢,先增幅了再说!”秉持着“系统给啥都要,增幅了不亏”的原则,他立刻在心中下达指令:“万倍增幅!” 指令发出,系统背包里,代表这两样新物品的格子立刻泛起了熟悉的增幅光芒。 很快光芒迅速收敛。 【万倍增幅完成!】 【初级锻造台核心 x1 已增幅为:初级锻造台核心 x!】 【锻造台图纸(初级) x1 已增幅为:锻造台图纸(初级) x!】 看着背包格里那瞬间变成“”数量的两样物品,何雨柱眨了眨眼,略微有些意外。 “这次……居然只万倍了数量,品质没有提升?”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这锻造台想要升级,还是要靠升级图纸才行啊。” 何雨柱正琢磨着锻造台的事儿,何雨水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好奇和不解: “哥,你的布鞋根本就没鞋带,你这两天怎么老是蹲下去,对着空气摸来摸去的?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差点忘了这小丫头观察还挺仔细。他赶紧打了个哈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哈哈,小机灵鬼,这都被你发现了?这是哥的秘密,你知道是秘密就行了,别往外说啊!” 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内容,牵着雨水的小手,加快了脚步:“走吧,前面就到了。” 兄妹俩很快来到了丰泽园那熟悉的门脸前。还没等何雨柱迈步进去,一个带着怒气的年轻声音就从里面炸响: “何雨柱!你还知道来上班啊?!这都什么时辰了!师父昨天就问起你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点规矩!” 说话的是跟何雨柱差不多时间拜师学艺的利万家,此刻他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把菜刀,显然是正在备料,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何雨柱看着这个前世记忆里跟自己关系还不错的师兄,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平静道:“利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来上班的,我是来辞职的。” “什么?!辞职?!”利万家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拔得更高,带着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愤怒,“我说你一句你就辞职?何雨柱!你长本事了啊!就因为昨天旷工被师父说了几句,你就要撂挑子?你这是要跟我、跟师父置气,要同归于尽是吧?!” 他气得胸膛起伏,觉得何雨柱简直不可理喻。 “利师兄,你冷静点,真不是因为你。”何雨柱无奈,只好解释道,“是我家里出事了,不得不辞。” “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了?”利万家显然不信。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后厨方向传来,紧接着,穿着干净厨师服,面色严肃的唐万生唐师傅背着手走了出来。他看到何雨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何雨柱面对师父,收敛了些随意的态度,将情况如实相告:“师父,我家出事了。我爹何大清……他跟一个寡妇跑保城去了,就把我和我妹妹两个人丢在了四合院。我得养活我妹妹,学厨没工钱,我……我干不下去了,今天是来辞职的。” “什么?!何大清他……他个混账王八蛋!”唐万生一听,先是愕然,随即勃然大怒,当着徒弟的面就骂了起来,“他还是个人吗?!为了个寡妇,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简直把我们师门的脸都丢尽了!畜生不如的东西!” 骂完何大清,唐万生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看向何雨柱,眼神复杂:“不过正因为这样,柱子,你手艺更不能丢!你进来,炒个菜给我看看,要是还行,我跟掌柜的说说,提前让你上灶。” 他这是惜才,想给何雨柱一个机会,也是想帮他渡过难关。 然而,何雨柱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拒绝了:“师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说实话,我来学厨,当初也是被何大清逼着来的。现在他走了,我也算解脱了。我没想着再当这伺候人的厨子,我想换个活法。” “你……你!”唐万生被他这番话气得手指头都哆嗦了,指着何雨柱“你”了好几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罢了!罢了!人各有志,我强留你,你心也不在这儿了!随便你吧!” 他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分,摆了摆手。沉默片刻,他转头问利万家:“万家,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利万家愣了一下,忙道:“师父,我……我身上就二十万(旧币)。” “去,跟你其他师兄弟凑凑,借够一百万,明天我带过来还他们。”唐万生吩咐道。 “哎!我这就去!”利万家虽然不明白师父要干嘛,但还是立刻答应,转身就跑去后厨找人了。 支开了利万家,唐万生像是想起什么,皱眉问道, “对了,你爹走了,你院里没人为难你们吧?” 何雨柱心中一动,想起了易中海昨天的“好心告知”,便顺势说道:“为难倒也算不上。就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昨天跟我说,师父您派人到院里传话,说因为我旷工,让我不用再回丰泽园了。” “放他娘的狗臭屁!”唐万生一听,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直接爆了粗口,“我唐万生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赶尽杀绝的人吗?!更何况是你家出了这种事!那个叫易中海的,我听说过,不是什么好东西!阴险小人一个!他这是想把你往外推,让你孤立无援,好拿捏你呢!” 唐万生人老成精,瞬间就戳破了易中海的算计。他严肃地告诫何雨柱:“柱子,你听师父一句,离那个易中海远点!那人一肚子坏水,专干这种背后捅刀子、挑拨离间的缺德事!” 这时,一直安静听着的何雨水仰起小脸,脆生生地插话道:“唐伯伯,我哥也说了,易大爷不是好人,让我离他远点呢!” 唐万生闻言,脸上的怒容顿时化开了些许,他弯腰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笑着夸奖道:“哎呦,我们小雨水真聪明!你哥说得对,就得离他远点!” 正说着,利万家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叠新旧不一的钞票:“师父,凑够了,这是一百万。” 唐万生接过,然后一把塞给何雨柱道:“柱子,这是一百万,你这一年学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规矩在这里,你当学徒没有工资,但既然你决定不当厨子了,我这做师父的还是要表示表示的,拿着吧。” 何雨柱傲然道:“哼哼,师父,你行啊,知道我以后一定飞黄腾达,这么早就巴结着我了,没问题,这个人情我认了,你就得意吧。” 唐万生愕然的看着何雨柱直接气笑了道:“你小子,脸皮比你爹还厚。” 利万家听完也不由得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正说着,前面掌柜的匆匆跑来:“唐师傅,来了几位贵客,点名要尝尝您的拿手菜,您看……” 唐万生无奈,只好对何雨柱道:“哎,柱子,你看我这……你们……” 何雨柱立刻识趣地拉着妹妹告辞:“师父您忙,我们先回去了。这钱,谢谢师父!” “谢什么谢!记住我的话,有事就来找我!丰泽园的大门永远给你开着!”唐万生挥着手,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师父。”何雨柱应了一声,牵着何雨水,转身离开了丰泽园。 第11章 山一样的工程图纸 从丰泽园出来,了却了一桩心事,何雨柱只觉得浑身轻松。 “雨水,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他低头对妹妹笑道。 “哥,我们去哪儿啊?”何雨水仰着小脸问。 “我们去故宫!”何雨柱大手一挥,定了新的目标。那可是紫禁城,以前皇帝住的地方,道路宽阔,说不定能刷出点不一样的宝贝! 他牵着何雨水的小手,沿着街道朝故宫的方向走去。果然,这人流量大的地方,宝箱刷新率似乎也高了点。还没走到故宫门口,就在途经的两个相对僻静的街角,他再次发现了那两个散发着熟悉白光的【粗糙的木箱】! 左右看看无人注意,何雨柱熟练地“摸空气”开启。 【获得:劣质汽油 x5 升,蜂窝煤 x5 个。】 【获得:集水器图纸 x1,医疗包 x1。】 看着开出来的东西,何雨柱撇撇嘴,这“粗糙木箱”果然一如既往的“朴实无华”。 “万倍增幅!”熟悉的指令在心中响起。 第一个箱子开出的物品格子光芒闪烁。 【万倍增幅完成!】 【劣质汽油 x5 升 已增幅为:航空汽油(高品质) x 吨!】 【蜂窝煤 x5 个 已增幅为:固态电池(高密度) x 50 个!】 “卧槽,万倍增幅,连单位也可以增幅的吗?”何雨柱看着由升变吨的航空汽油,微微惊讶。 然后下一刻,看到固态电池,何雨柱当即震惊了起来。 “卧……卧槽?!固态电池?!”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喊出来! 这玩意,可是他穿越之前都没有搞出来的啊。但现在,他却直接拥有了。 还没等他从这个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第二个箱子的增幅结果也出来了: 【万倍增幅完成!】 【集水器图纸 x1 已增幅为:聚雨器图纸 x10!】 【医疗包 x1 已增幅为:医疗舱(全能型) x 1000 台!】 “嘶——” 何雨柱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大脑几乎当场宕机! 集水器变成聚雨器?!这名字一听就霸道了不止一个档次啊!从“收集”到“汇聚”,从水到雨?这玩意和呼风唤雨还有什么区别? 而那个原本普通的医疗包,更是夸张到没边,直接变成了“全能型医疗舱”?!在他的认知里,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科幻小说里的黑科技!号称只要还有一口气,进去躺一躺就能恢复如初,断肢再生、器官修复、疾病根除……几乎包治百病,而且治疗速度快得惊人! 一千台!整整一千台这样的医疗舱! 哪怕是在穿越前,这一千台医疗舱敢出现,几千家医院就敢倒闭给你看。 随即,何雨柱将聚雨器的图纸拿了出来。 毕竟这可是科学意义上的呼风唤雨神通啊。 何雨柱好奇他长什么样,想要先一睹为快。 却不想,刚刚拿出来。 顿时,图纸上便弹出了只有何雨柱可以看到的提示。 【是否转化为成工程图纸?】 何雨柱的念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快了一步做出了选择:“是!” 指令下达的瞬间,他手中的图纸骤然消失! 紧接着—— “轰!!!!!!” 一声沉闷如惊雷般的巨响猛然炸开!仿佛有千斤重物从高空狠狠砸落!地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以何雨柱为中心,气浪甚至卷起了地上的尘土! 何雨柱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巨大无比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他愕然抬头,只见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堆……如同小山般的图纸! “卧槽!!!”何雨柱直接被这骇人的景象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万万没想到,“转化为实体工程图纸”竟然是这么个“实体”法!这规模也太夸张了! 然而,这惊天动地的动静,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附近所有行人都被这巨响和凭空出现的“图纸山”吓得惊叫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东西?!” “天上掉下来的?!” 更要命的是,不远处的故宫守卫岗哨也被这异常情况惊动!几名持枪的卫兵反应极其迅速,脸色剧变,立刻端起枪,以标准的战术动作朝着何雨柱这边疾冲过来。 黑洞洞的枪口随时准备对准这座纸山。 而何雨柱并没有看到他们,他只是看到了其他游客的注意。 当即感到不妙。 “不好!”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要是被抓住,根本解释不清!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挥手,意识疯狂沟通系统背包—— “收!!” 唰! 那座如同小山般引人注目的“图纸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何雨柱和何雨水也瞬间出现在了前来的卫兵的眼里。 “不好!”见到这一幕,何雨柱再度瞳孔猛缩,感到不妙。 可是,已经太晚了! “不许动!!” “站在原地!举起手来!!” “再动就开枪了!!” 瞬间,黑洞洞的枪口,第一时间对准了何雨柱。 刚才那震撼的一幕,至少有几十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包括那几名已经冲到近前,枪口几乎要顶到他脑门上的卫兵! 他们亲眼看到了这“小山”的出现,又亲眼看到了它的消失!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而何雨柱刚刚的挥手动作,下意识的就让他们认为了,就是何雨柱搞的鬼。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为首的卫兵声音严厉无比,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何雨柱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枪口,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缓地举起了双手,声音干涩地说道: “误会……同志,都是误会……千万别开枪……我、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 何雨柱的解释在眼前这匪夷所思的景象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为首的卫兵根本不敢有丝毫大意,眼神锐利如鹰,果断下令:“控制起来!” 他话音未落,旁边两名身材高大的卫兵已经如同猎豹般扑了上来!一人迅捷地扭住何雨柱刚刚举起的胳膊,另一人直接用枪托抵住他的后腰,脚下一个干脆利落的绊摔! “砰!” 何雨柱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就被狠狠地掼倒在地,脸颊擦在粗糙的地面上,火辣辣地疼。双臂被反剪到身后,被冰冷有力的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哥!!”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愣了一秒,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小脸上瞬间布满泪水,她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不管不顾地冲上来,用小手拼命捶打着扣押何雨柱的卫兵,“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哥哥!放开他!” 可她小小的力气,如何撼动得了训练有素的战士? “雨水!别哭!别动手!”何雨柱忍着疼痛,急忙扭头对妹妹喊道,生怕她这举动激怒对方。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对妹妹,也是对押着他的卫兵说道: “雨水,听话,别哭了。我们……我们估计得跟他们走一趟了。没事,哥在呢。” “没错,你是要跟我们走一趟了。”刚刚下达命令的卫兵道。 “卧槽!刚才……刚才那堆跟房子一样大的东西,不是假的啊?!我真看见了!我还以为我大白天眼花了呢!”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使劲揉着眼睛,声音带着颤抖。 “我也看见了!轰隆一声就砸下来了!然后一眨眼又没了!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旁边有人接口道,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他搞的什么鬼?戏法?魔术?”一个戴着眼镜,看似有些文化的人喃喃自语,但随即自己就否定了,“不可能!什么魔术能弄出那么大动静?地面都震了!你家的魔术是地动山摇的啊?” “就是!那玩意儿看着就沉,砸下来地都颤!怎么可能是戏法!” “那小子手一挥就没了……这、这怕是撞见……那啥了吧?”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迷信的恐惧。 “别瞎说!没看见卫兵都动枪了嘛!肯定是敌特搞的新式武器!” “对对对!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想搞破坏!”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惊疑、恐惧和难以理解。何雨柱那凭空摄物的手段,以及之前“图纸山”带来的视觉和物理上的双重冲击,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面对群众的骚动和询问,执行任务的卫兵们面色冷峻,丝毫不为所动。他们严格遵守纪律,不解释,不回应,只是更加警惕地环视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押解队形,半强制地带着何雨柱,以及哭哭啼啼的何雨水,迅速离开了这片已然引起轰动的街道,朝着未知的目的地而去。 第12章 怒怼双标 何雨柱被反剪着双臂,何雨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兄妹俩在一众卫兵严肃的押送下,被带进了一栋气氛森严的建筑——公安部。 刚穿过一道走廊,迎面走来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明显是领导的中年人。他看到这奇怪的组合——一个半大少年被押着,还带着个哭唧唧的小女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停下脚步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带个小孩?” 何雨柱闻言,不等押解的卫兵回答,便抬起头,脸上居然还带着点无奈的淡定,开口解释道:“领导,这是我亲妹妹何雨水。我家里没别人了,爹妈都不在。你们把我抓了,她一个八岁的小丫头没人管,可不就得跟着我一起来了嘛。” “闭嘴!没问你话,不许开口!”旁边的卫兵立刻厉声呵斥,手上加了点力道。 何雨柱疼得咧了咧嘴,却只是耸了耸肩,笑了笑,果然不再说话了,但那副混不吝又带着点成竹在胸的模样,反倒让那位中年领导更加疑惑。 被抓到公安部了,还这么轻松?甚至还惦记着妹妹没人管?这少年,不简单。 “到底什么情况?”领导的目光转向带队卫兵,语气严肃了几分。 带队卫兵立刻立正,清晰地将情况汇报了一遍:“报告队长!情况是这样的。就在刚才,在故宫附近的广场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凭空出现了一座体积巨大,目测有二十多平米,高度超过三米的‘文件山’!我们立刻上前控制现场,就看到那‘文件山’瞬间消失了,而他就出现在文件山原来的位置,还保持着挥手的动作。我们高度怀疑这异常现象与他有关,因此将他带回审查!” “你确定……是山一样的文件山?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中年领导饶是见多识广,听到这描述,脸上也难掩惊诧,再次确认道。 “确定!我们都亲眼所见!” “没错,首长,我们都看到了!轰的一声,地都震了!” 几名参与行动的卫兵纷纷出声作证,语气肯定,眼神中还残留着当时的震撼。 听到这么多人都证实了这超乎寻常的一幕,中年领导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浓浓的好奇。 “行,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对带队卫兵吩咐道,“带他跟我来,这个案子,我亲自过问。” “是!” 中年领导不再多说,转身头前带路。卫兵们则更加警惕地押着何雨柱,何雨水依旧死死抓着哥哥的衣角,一行人朝着走廊深处那间审讯室走去。 一行人很快来到一间挂着牌子的审讯室门口。那位中年领导掏出钥匙,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进去!”押解何雨柱的卫士用力推了他一把,呵斥道。 何雨柱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冷冷地瞥了那卫士一眼,迈步走了进去。何雨水下意识地也要跟着哥哥往里走,却被门口的卫士伸手拦了下来。 “你不能进去。”卫士语气生硬。 “哥!我要我哥!你们让我进去!我要我哥哥!”何雨水一看要和哥哥分开,顿时慌了,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小小的身体试图从卫士的手臂下钻过去。 何雨柱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名拦着雨水的卫士,最后定格在那位中年领导身上,声音冷得像冰: “喂,这位领导。我犯没犯法,现在还没定论。但我妹妹,一个八岁的小丫头,她肯定没犯法吧?我现在正式投诉,你们的人暴力执法,刚才在外面把我按倒在地,现在又无故阻拦、恐吓我未成年的妹妹!你这个当领导的,管不管?接不接受投诉?” 那领导眉头微皱,还没说话,旁边的卫士抢先开口,语气严厉:“他们不过是按照规定行事罢了!确保安全!” “规定?什么狗屁规定!”何雨柱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声音提高,“你们确定我犯法了吗?证据呢?我犯了哪一条王法?说出来听听!” “你能凭空变出那么大的文件山,谁知道你能不能变出炸弹来?!你不把这事说清楚,你就是极度危险分子!”那卫士也是寸步不让,厉声反驳。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目光锐利地盯住那名卫士,一字一句地道: “哦?按照你这个逻辑——这位领导,我现在举报他!”他伸手指着那名卫士,“他手里拿着枪!我怀疑他准备暗杀黑桃A!请立即将他控制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那卫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咬一口气得脸色涨红,握着枪的手都紧了紧,怒声喝道。 “哼!”何雨柱冷哼一声,环视在场几人,“怎么?许你莫须有地怀疑我,就不许我莫须有地怀疑你?你们这标准,是专门为我一个人定的?这么双标?” “行了!都少说两句!”那上级领导终于开口,打断了这充满火药味的对峙,他脸色严肃地看着何雨柱,“我们只是在预防最坏的情况发生。毕竟,罪犯不会在自己脸上写字。很多穷凶极恶的歹徒,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上一秒还对亲人关怀备至,下一秒就能拿亲人当人质挡枪子,这种事,我们见得不少。” “笑话!”何雨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审讯室的安排?我进去,手脚肯定要被铐在椅子上吧?一个被铐住手脚的人,拿什么挟持人质?当我是能飞天遁地的陆地神仙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讥诮:“还是说,你们会出于‘信任’,给我自由活动的权利?要真有这份信任,我妹妹在不在场,又有什么区别?你们到底在防什么?防我一个被铐住的人,还是防我妹妹一个八岁的孩子?” 这一连串逻辑清晰、直指核心的反问,如同连珠炮,砸得那领导沉默了下去。他目光深邃地看了何雨柱半晌,又看了看哭得可怜兮兮的何雨水,最终,似乎权衡了什么,摆了摆手: “放那小女孩一起进来。” “首长,这……”那卫士还想劝阻。 “执行命令。”领导的语气不容置疑。 卫士无奈,只得侧身让开。何雨水如同受惊的小鹿,立刻冲了进去,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腿,把小脸埋在他身上,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安抚着她,然后昂首挺胸,牵着妹妹,主动走向了审讯室中央那把孤零零的、带着镣铐的铁椅子。 第13章 你级别不够 何雨柱在那把冰冷的铁椅子上坐下,两名卫士立刻上前,用沉重的金属镣铐将他的手腕和脚踝牢牢锁在椅子上,发出“咔哒”的脆响。何雨水则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蹲靠在哥哥的腿边,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腿。 那位中年领导在桌子对面坐下,拿出纸笔,审讯正式开始。 “姓名?” “何雨柱。” “性别?” “男。” “年龄?” “十六。” “你十六?”那上级猛然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愕然,上下打量着何雨柱那张因为常年接触油烟而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不少的脸。 “学厨子的,油烟大,熏的。”何雨柱语气平淡,带着点自嘲,“以后不学厨子了,没那油烟熏着,过几年自然就变年轻了。” “为什么不学厨子了?”领导顺着话头问下去。 “我爹跟寡妇跑保城去了,扔下我和我妹妹。我得照顾她。而且……”何雨柱顿了顿,抬眼直视对方,“我也多了点别的本事,懒得再干那伺候人的活儿了。” “你说的那点本事,”领导眼神锐利起来,立刻抓住关键,“就是你在广场上搞出来的那座文件山?” 何雨柱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随即收敛,他身体微微后靠,被铐住的手腕动了动,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语气变得疏离而坚定: “关于这个问题,以及后续所有相关问题。你级别不够,接下来除非让黑桃A,黑桃2,黑桃3,或者恭喜发财旅长这些我认识、我相信的人来问,否则,我不会再开口了。” “啪!” 一声巨响,之前与何雨柱发生口角的那名卫士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何雨柱怒斥道: “何雨柱!你怎么不让朴利软总统来?!我提醒你,这里是公安部!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我劝你认清楚形势,不要负隅顽抗,自寻死路!” 面对这声色俱厉的呵斥,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道: “我跟你这种低级别认知的人说不明白。我再强调一遍——” 他目光扫过对面的领导和那名愤怒的卫士,声音清晰而有力: “第一,我没有犯法,顶多就是有嫌疑。在法院判决之前,我只是一个配合调查的公民。你们本来就没有‘审讯’我的资格,最多是‘询问’。当然,我也知道你们现在流程不专业,所以,我没挑你们的理。” “第二,”他语气加重,“查我的底细。我是三代贫农,根正苗红!除非你们敢昧着良心给我扣屎盆子,搞诬陷,否则你们绝对查不出我半点问题!而你们要是敢不讲规矩,硬给我扣屎盆子……”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那就别怪我也不讲规矩,大家鱼死网破!” “第三,”他根本不给对方插嘴的机会,语速加快,“还是那句话!就算那文件山是我弄出来的,又是我弄没的!但是,这犯法吗?我就问你们,这到底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哪一条法?!我犯法的主体是谁?国家?集体?还是个人?我造成了什么实质性的危害?砸坏公物了?还是让谁受伤了?如果都没有!” 他猛地提高音量,带着质问:“那这会不会是你们集体的幻觉呢?!或者说,你们现在是想不讲规矩,学那光头强,搞君要臣死莫须有那一套?!” “你……”这一连串逻辑严密、气势逼人的反问,如同疾风骤雨,尤其是最后那句“光头强”的类比,更是像一记惊雷,震得那名拍桌子的卫士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你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甚至懂得利用规则反制……这可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能说出来的。”那上级领导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试图看穿何雨柱平静外表下的秘密,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从容:“有才不在年高,无才空活百年。领导,以年龄取人可要不得。” 那上级盯着他,继续施压:“你想见黑桃A、黑桃2、黑桃3他们,肯定没那么简单,级别太高。但是,‘恭喜发财’旅长,我或许还能想办法帮你递个话。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试探,“你既然知道‘恭喜发财’这个代号,自然也该清楚,以他如今的级别和重要性,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若是拿不出点足够‘重磅’的反馈或者理由,我就算是想帮你,也够不着那个级别,更负不起这个责任。” 何雨柱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接上了“恭喜发财”这个梗!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惊讶,甚至有些失态地脱口而出: “还真有恭喜发财旅长啊?!” 他这下是真的惊呆了!好家伙,这四合院世界还真连着《亮剑》呢?! “你不知道恭喜发财旅长?那你为什么会把他列出来?”那上级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闪而过的惊愕,立刻沉声追问,眼神更加锐利。 何雨柱迅速收敛表情,恢复平静,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只是调侃那位旅长而已,谁知道他真有恭喜发财的外号啊。” “你怎么知道他外号叫恭喜发财?是谁告诉你的?这是外号,不是代号,可没有对外公布过。”那上级继续逼问道。 “那是巧合。”何雨柱平静道。 “巧合?”那上级显然不信,身体前倾,施加压力,“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爱信不信。”何雨柱懒得再多解释,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看着对方,忽然话锋一转,“你不是想要‘重磅反馈’吗?行,正好,现在也到中午了,估计大家都没吃饭。我请你们吃小笼包吧。” 话音未落,就在那上级和几名卫士疑惑的目光中—— 唰! 仿佛变戏法一般,何雨柱被铐着的双手上方,那冰冷的铁椅子面上,毫无征兆地、突兀地出现了整整二十笼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小笼包!蒸笼摞在一起,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密闭的审讯室! “嘶——!” 那上级瞬间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从椅子上豁然站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那堆凭空出现的包子,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 “怎么可能?!” 那几名持枪的卫士更是惊得差点把枪掉在地上,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看包子,又看看被牢牢铐在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的何雨柱,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们全程盯着,根本没看到任何机关和动作!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上级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个箭步冲到何雨柱面前,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厉声问道。 何雨柱看着对方失态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揶揄: “我说了,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已经不是你这个级别能听的了。去叫人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震惊的上级,扭头对同样看傻了的何雨水温和地说道:“雨水,饿了吧?你拿两笼过去吃。然后给我留四笼,哥也饿了。剩下的……就放那边,给他们尝尝鲜。” 何雨水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小手指着那堆包子,结结巴巴地问:“哥、哥哥……这……这是哪来的呀?” 何雨柱宠溺地笑了笑,用被铐着的手艰难地示意了一下:“先别问那么多,干活,拿包子。” “嗯!好!”何雨水用力地点点头,虽然满心疑惑,但对哥哥的信任压倒了一切。她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端下两笼包子,又数了四笼放在哥哥手边能够到的位置,然后将剩下的十几笼推到了审讯桌的空位上。 第14章 恭喜发财旅长 “还是热的!”何雨水将小笼包摆放好,那上级领导忍不住好奇,伸手拿起一个,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扑鼻的香气让他再次感到震惊。这绝不是什么障眼法,是真真切切、刚出笼的热包子! “雨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何雨柱对被铐着的双手不太方便,但还是努力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汁水瞬间在口中迸发,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同时对妹妹招呼道。 “嗯!”何雨水早就馋得不行了,听到哥哥的话,立刻拿起一个,小口却飞快地吃了起来,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兄妹俩就在这肃杀的审讯室里,旁若无人地享用起了美味的小笼包。 那上级看着他们吃得香甜,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包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何雨柱,你……这样的包子,还有吗?”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会儿我要是真把‘恭喜发财’旅长请来,总得让他也亲眼‘见识见识’吧?” 何雨柱咽下口中的食物,语气依旧平静:“有。” 一个字,却蕴含着无比的底气。 “行!”那上级闻言,似乎下定了决心,指着桌上剩下的包子道,“这一笼留下当作‘证据’或者‘样品’,其余的,大家都分着吃了吧!动作快点!” 他说着,自己率先拿了四笼吃了起来。其他几名卫士见状,也早就被这肉香勾得食指大动,听到命令,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立刻上前,每人分了两笼。 一时间,肃静的审讯室里响起了略显急促的咀嚼声。这些平日里纪律严明的战士们,吃着这突如其来、鲜美无比的热包子,一个个都吃得满嘴流油,脸上露出了满足和惊叹的神情。这可是纯肉馅的!在这年头,绝对是超级的美味! 那上级飞快地吃完自己那份,抹了抹嘴,对何雨柱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给……给恭喜发财旅长打电话汇报情况!” 说完,他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审讯室,显然是去打电话去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何雨柱兄妹和几名刚刚大快朵颐的卫士。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和尴尬。 几名卫士看着被铐在椅子上,依旧慢条斯理吃着包子的何雨柱,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好奇,有震惊,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但他们只是互相看了看,对着何雨柱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憨厚的尬笑,并没有人上前过多地询问或打扰。 他们心中有太多的疑问——这少年是谁?他怎么做到的?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仙法?但长期的纪律教育和坚定的信仰,让他们克制住了这份强烈的好奇心。他们只是默默地站回自己的岗位,恢复了警戒的姿态,只是那偶尔瞟向何雨柱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何雨柱看着这些可爱的战士,心中也是感慨。这就是这个年代最可爱的人啊,他们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严格的纪律,即使面对如此超乎想象的事情,也能坚守岗位,恪守本分。 此时的恭喜发财旅长,正好路过四九城准备前往北境战场,不过在去之前,他先要去看看他的学弟们,那些身在功德林的光头强将领们,进行一场同学聚会,而现在,他就正在聚会之中。 那上级正好知道这个消息,因此才答应了下来能帮何雨柱联系,但,他的第一通电话,却是先给他的上级领导打的。 “我马上到。”听到他的汇报,他的上级领导立马便赶了回来。 随后他才给了恭喜发财旅长打电话,正在和学弟们交流的恭喜发财旅长听到汇报之后,也很是惊讶,第一时间结束了和他的学弟们的同学聚会,并立即赶了过来。 公安部部长罗永恒步履匆匆,先一步赶回了部里。 “部长!”负责审讯何雨柱的那位上级领导——林飞,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罗部长立刻迎了上来。 “恭喜发财旅长来了吗?”罗永恒部长脚步不停,一边往里走一边沉声问道。 “还没有,已经联系上了,正在赶来的路上。”林飞连忙汇报。 罗永恒部长点了点头,脚步放缓了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部长,那我们要不要……先一步进去,再问询一下那个何雨柱?”林飞试探着问道,他觉得趁旅长没来,或许能掌握更多主动权。 罗永恒部长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审慎:“不必了。还是等恭喜发财旅长一起来吧。” 他心中却暗自思忖:“那小子既然明确说了,要等他相信、认识的人来才开口,我现在进去,万一撬不开他的嘴,在恭喜发财老旅长面前,岂不是显得很无能,很尴尬?不如等他一起来了再说。” “是,部长。”林飞立刻领会了领导的意思,不再多言。 没过多久,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车风驰电掣般驶入公安部大院,稳稳停下。车门打开,一位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鹰隼的中年军人迈步下车,正是那位战功赫赫的“恭喜发财”旅长。 罗永恒部长和林飞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老旅长!你可算来啦!就等你了!”罗部长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伸出手。 旅长与他用力握了握手,目光却已经扫向了审讯室的方向,直接切入主题:“老罗,客气话不多说了。里面那个……你进去看过了?情况真像汇报的那么……神奇?”他用了“神奇”这个词,显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罗永恒部长呵呵一笑,带着点圆滑和自嘲:“呵呵,这不是听说老旅长你要大驾光临嘛,我哪能不等你,自己先去看‘西洋景’呢?好东西得大家一起见识不是?” 恭喜发财旅长何等人物,立刻听出了罗部长话里的潜台词——这是怕自己搞不定,等着他一起来扛呢。他不由失笑,摇了摇头,伸手点了点罗永恒:“你呀……行,那咱们就别在这儿杵着了,一起进去吧,会会这个指名道姓要见我的‘神奇小子’!” 说着,他率先迈开大步,朝着那间气氛凝重的审讯室走去。 第15章 交代 审讯室的门被再次推开,恭喜发财旅长和罗永恒部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林飞紧随其后,关上门,然后对何雨柱介绍道: “何雨柱,这位是我们公安部的罗部长。这位,就是你要见的……老旅长。现在,人已经来了,你总可以说了吧?” 何雨柱的目光越过罗部长,直接落在了那位气质彪悍、眼神锐利的旅长身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张与记忆中影视形象高度重合的脸,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脱口而出: “嘿!还真是旅长您啊!我恭喜你发财啊,旅长!” 这话一出,恭喜发财旅长正准备开口的严肃表情瞬间破功,他愣了一下,随即指着何雨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小子!果然不简单!连我经常打趣李云龙那小子的话你都知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 他话锋一转,并没有立刻追问秘密,反而像是老朋友见面般,搓了搓手,目光在审讯室里扫视,最后落在桌上那笼已经凉透、作为“样品”的小笼包上,故意板起脸: “不过,审你的事儿先放放。你小子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请我吃小笼包吗?现在我人来了,包子呢?就这?”他指了指那笼冷包子,语气带着调侃,“这待客之道,可不够热乎啊!” 何雨柱闻言笑了,被铐着的双手微微一动,语气轻松:“哪能啊,旅长!那都凉了,硌牙!我请您和罗部长吃热乎的,刚出笼的!” 话音未落——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如同变戏法一般,就在何雨柱被铐住的双腿前方的空地上,毫无征兆地、瞬间多出了整整十笼热气腾腾、白雾袅袅的小笼包!浓郁的肉香再次爆发,瞬间盖过了审讯室里原本的沉闷气息! “!!!” 恭喜发财旅长脸上的调侃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他猛地往前凑了一步,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摞突然出现的包子,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你还真他娘的变出来了?!” 旁边的罗永恒部长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听林飞汇报过,但亲眼所见带来的冲击力完全不同!他指着包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而且还是热乎的!这、这怎么可能?!”他对比了一下桌上那笼已经彻底凉透的“样品”,更是觉得匪夷所思。 恭喜发财旅长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震惊过后,迅速恢复了镇定,但他眼底的探究之色更浓了。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把将十笼包子全都抱了起来,像是怕人抢似的,对着罗部长招呼道: “老罗!别愣着了!看样子你也饿了吧?来来来,别客气!他们(指林飞和卫士)刚才都吃过了,这十笼,咱哥俩一人五笼,分了!” 他说着,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也顾不上烫,直接塞进了嘴里,咀嚼了两下,眼睛顿时一亮:“嗯!好吃!真他娘的好吃!” 罗部长见状,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走过来拿起属于自己的五笼。他吃得相对斯文些,但一口下去,也是满脸的惊艳和感慨:“这肉……鲜嫩多汁!这调料,恰到好处!还有这面皮,薄而有韧性……都是顶好的材料啊!这味道,绝了!” 两位大佬就这么在审讯室里,围着何雨柱,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何雨柱看着他们吃得香甜,只是嘴角含笑,安静地等待着,既不催促,也不主动开口。 恭喜发财旅长和罗部长都是行伍出身,胃口不小,五笼小笼包风卷残云般就被消灭干净,连点汤汁都没剩下。两人满足地抹了抹嘴,将空蒸笼推到一边。 “行了,吃也吃完了,小子,你这‘见面礼’我们收下了。”恭喜发财旅长放下最后一个笼子,脸色一正,目光如电般射向何雨柱,“现在,该好好交代交代你这神出鬼没的能力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被铐着的手腕动了动,语气平静:“在交代之前,还是先请这几位同志出去吧。”他示意了一下依旧守在门口的林飞和那名卫士,“接下来的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泄密。”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气笑了:“嘿!你小子现在知道要保密了?在广场上搞出那么一座‘文件山’,惊天动地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保密?” “那是意外,操作失误。”何雨柱面不改色,“我现在很认真。” 恭喜发财旅长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随后转头对罗部长道:“老罗,让你的人先出去。” 罗永恒部长点了点头,对林飞吩咐道:“林飞,你们先出去,在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审讯室!” “是!部长!”林飞虽然内心无比好奇,恨不得留下来听听这惊天秘密,但纪律让他毫不犹豫地立正敬礼,带着那名卫士迅速退出了审讯室,并从外面将门关严。 此刻,审讯室内只剩下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罗部长三人。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可以说了吧?”恭喜发财旅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何雨柱对面,罗部长也在一旁坐下,两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始编织他那半真半假的“奇遇”: “怎么说呢……这样吧,你们就当我运气好,或者说倒霉催的,遇到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老神仙。”他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描述,“这位老神仙,给了我一些比较特殊的能力。”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首先,就像你们看到的,我取出小笼包,那其实是‘取出’,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我有一个……嗯,可以理解为‘储物空间’吧,里面的时间是近乎静止的,所以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小笼包在里面放再久也是热的。” 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语气认真起来:“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一个能存放点吃喝的‘仓库’能力,我也不好意思,更没那个胆量,指名道姓地要求见您这位大名鼎鼎的恭喜发财旅长。” “你小子!”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话逗乐了,又故意板起脸瞪眼,“还给我取了个‘恭喜发财’旅长的外号?你很行啊你!” 何雨柱闻言,反而露出了愕然的表情:“我取的?旅长,您这外号,不是早就被人叫开了吗?难道……您没听说过?” “谁?我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个外号?我怎么没听说过?”恭喜发财旅长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额……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何雨柱耸了耸肩,含糊地带了过去,他管他有没有呢。 “行了老旅长,外号的事先放放,还是让他先交代清楚核心问题。”罗部长无奈地打断这点小插曲,将话题拉了回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继续抛出了更重磅的信息:“我的小笼包,其实也不是买来的。我还有另外一项更重要的能力——”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那就是,我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箱子’。” “箱子?”两位大佬同时皱起了眉头。 “对,箱子。我叫它们‘宝箱’。”何雨柱解释道,“这些小笼包,还有之前那些卫兵看到的、差点惹出大麻烦的‘文件山’,其实都不是我变出来的,而是我从这些‘宝箱’里面开出来的!” 他看着两人脸上露出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缓缓说道:“这些宝箱,刷新位置不固定,里面开出来的东西也千奇百怪,什么东西都有可能。食物、水、工具、图纸……甚至可能是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这,就是我真正的能力了。” 何雨柱仅仅只是隐瞒了他的万倍增幅天赋,毕竟这天赋只能对开出来的物品使用,说不说都并不妨碍什么。 第16章 呼风唤雨的唤雨 “你说你能从那些看不见的‘宝箱’里开出食物、水、工具和图纸……”恭喜发财旅长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所以,你之前在广场搞出来的那座‘文件山’,就是你开箱子开出来的图纸?那到底是什么图纸?” 何雨柱点了点头,坦然道:“没错,那是‘聚雨器’的图纸。” “聚雨器?”恭喜发财旅长微微皱眉,试图理解,“是可以聚集雨水的装置?” “是可以聚集降雨,”何雨柱进一步解释,用了一个更直观的词,“或者,换个更好理解的词,就是可以‘唤雨’,呼风唤雨的那个‘唤雨’。” “什么?!能够控制降雨?!”一旁的罗永恒部长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豁然站起,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激动!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何雨柱同志,你……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何雨柱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宝箱……竟然能开出这种东西来?!”连见多识广的恭喜发财旅长也感到一阵心惊,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武器的范畴,触及到了某种近乎“战略级”的力量。 罗部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急切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能不能把那份图纸交给我们?你也知道,我们国家是农业大国,年年看天吃饭!如果能控制降雨,哪怕只是部分控制,对于全国的农业生产、对于抗旱防涝,意义实在太重大了!这能救活多少庄稼,养活多少人啊!” 面对罗部长殷切的目光,何雨柱却冷静地摇了摇头:“罗部长,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就算我现在把图纸给你们,以我们国家目前的工业基础和材料工艺,百分之百制造不出来。强行研究,反而容易导致技术泄露,得不偿失。所以,这份图纸,我肯定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你们的。” 他这话说得在情在理,罗部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缓缓坐了回去。确实,饭要一口一口吃。 恭喜发财旅长目光闪烁,问出了更核心的问题:“除了这份图纸,你还开出了什么别的好东西?” “这个能力,我才获得两天。”何雨柱摊了摊手(被铐着,动作不明显),“开了不到十个宝箱,能开出多少?其他的,主要就是一些食物和饮水了,量比较大,够我和我妹妹吃用很久。” “所以,”恭喜发财旅长不愧是恭喜发财旅长,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抓住了问题的本质,眼中精光爆射,“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你什么都有可能开得出来?甚至是……先进的武器、完整的发电站、乃至我们无法想象的工业设备?” 何雨柱迎着对方灼灼的目光,坦然点头:“理论上,是的。我什么都有可能开得出来。”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恭喜发财旅长和罗部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狂喜!这已不是个人奇遇,而是关乎国运的惊天发现! “你现在住在哪里?”恭喜发财旅长立刻问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正房。” “那里不安全,人员复杂。”恭喜发财旅长斩钉截铁道,“你不要再住在那里了。我们给你安排专门的干部住房,并派专人保护你的安全。老罗,你立刻安排人,去他家把所有个人物品都转移过来!” “不行。”何雨柱立刻反对,这是他必须坚持的底线,“我的能力和那个院子绑定了。我每天必须从九十五号院出发,才能找到、开启那些宝箱。换了地方,可能就失效了。” “绑定?”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紧紧皱起,这倒是个意外的限制。他沉吟片刻,眉头舒展开来,果断做出了调整:“行!那就先维持现状!你今天先回去,或者现在就出去继续找你的宝箱。今天广场的事虽然动静大,但因为太过荒谬,相信的人反而不会太多。等下我会让林飞他们严格保密,你的所有档案立刻列为最高绝密!你暂时应该不会有暴露的危险。” 他站起身,语气严肃地布置任务:“我这就去找黑桃A首长汇报!回头会安排可靠的人员,以合理身份入住九十五号院,就近保护你的安全,并协助你。至于你的待遇和具体安排,等汇报后决定。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尽可能安全地去寻找、开启宝箱!争取开出对我们国家建设,尤其是工业发展至关重要的设备和技术来!明白吗?” “明白。”何雨柱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表示接受。他笑了笑,“那现在,能让他们进来给我开锁了吧?一直被铐着说话,挺累的。” 罗部长立刻朝门外喊道:“林飞!进来开锁!” 林飞带着人迅速进来,解开了何雨柱手脚上的镣铐。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拉起一直乖乖蹲在旁边、虽然听不懂但知道哥哥没事了的何雨水。 “那我们兄妹就先走了。”何雨柱对两位大佬说道。 “路上小心,保持警惕。”恭喜发财旅长叮嘱道。他们并没有派人护送,在目前阶段,何雨柱自行离去,混入人群,反而是最不引人注目、最安全的选择。 何雨柱点了点头,牵着何雨水,坦然自若地走出了公安部大门,很快消失在街角。 审讯室内,恭喜发财旅长和罗部长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脸色凝重而兴奋。 “老罗,立刻让所有知情人员签署最高级别保密协议!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泄露!”恭喜发财旅长命令道。 “我马上办!”罗部长雷厉风行。 处理完保密事宜,恭喜发财旅长和罗永恒部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急迫。 “走!”恭喜发财旅长一挥手,“我们立刻去大明宫(代指最高领导所在地),向黑桃A首长汇报!这件事,刻不容缓!” 两人不再耽搁,坐上专车,风驰电掣般朝着那个决定国家命运的核心所在疾驰而去。 第17章 生锈的铁箱 离开了公安部那令人压抑的氛围,走在回家的街道上,何雨水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直紧绷的小脸也松弛下来。她紧紧攥着哥哥的手,仰起头,大眼睛里闪烁着混合着后怕和极度好奇的光芒,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哥!刚才……刚才你说的小笼包,还有那些好吃的,都是你从那个什么‘宝箱’里开出来的啊?太厉害了!”她的小脑袋瓜终于把前后的事情联系了起来,随即又充满期待地问:“那……那我能开吗?我也想帮哥哥开宝箱!” 小姑娘完全被这神奇的能力吸引了,只觉得像故事书里的寻宝游戏一样好玩。 何雨柱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在审讯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那匪夷所思的能力和聚雨器图纸吸引,竟然都忽略了这个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小女孩,她也从头到尾听完了整个过程! 他立刻蹲下身,神色异常严肃,将手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雨水能听见: “雨水,听着!这个能力,只有哥哥有,你开不了。而且,这是天大的秘密!”他目光直视着妹妹的眼睛,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些拿枪的叔叔为什么把哥哥抓起来?就是因为这个秘密太惊人!如果被更多的坏人知道,他们就会来抢哥哥的能力,甚至会来打我们,伤害我们,想把我们抓走!” 何雨水被哥哥严肃的表情和“坏人”、“打我们”、“抓走”这些字眼吓到了,小脸瞬间白了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哥哥的衣角。 何雨柱放缓语气,但依旧认真:“所以,雨水,你一定要记住哥哥的话——以后,哥哥给你吃,你就吃;哥哥给你喝,你就喝。不要再问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也不要再跟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提起‘宝箱’、‘变出来’这些事!就连……就连爹以后万一回来了,也绝对不能说!这是我们兄妹俩最重要的秘密,是要‘保密’的,懂吗?” 何雨水看着哥哥无比认真的眼神,虽然对“保密”的含义还不能完全理解,但她明白了一点:说出去会有很坏很坏的后果,会失去哥哥,会被人打。她立刻用力地点着小脑袋,甚至用两只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发出闷闷的、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嗯!嗯!哥,我知道了!我谁都不说!我把它烂在肚子里!就算爹回来了,我……我也不说!” 看到妹妹这副如临大敌、却又努力保证的小模样,何雨柱心里一软,又是心疼又是欣慰。他伸手,温柔地揉了揉何雨水细软的头发,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真乖!走,回家哥就给你喝点更好喝的东西,保证比你早上喝的水还甜!” “真的?!”何雨水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紧张都被期待取代,开心地喊道:“谢谢哥!” 她心里已经隐隐明白,早上水壶里那甘甜无比的水,肯定也是哥哥从“宝箱”里开出来的“好水”!跟着哥哥,果然有吃不完的好吃的,喝不完的好喝的!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特意绕开了来时经过故宫广场的那条路,选了另一个方向,打算迂回着返回南锣鼓巷。 刚拐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何雨柱的目光就被前方墙角处一抹不同于木质颜色的金属光泽吸引了!那是一个散发着淡淡灰色光晕的箱子虚影,材质看上去像是金属,上面悬浮着一行小字: 【生锈的铁箱】 铁箱!比木箱更高级! 何雨柱心头一阵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强压住激动,不动声色地拉着何雨水快步走了过去。 “雨水,在这儿等哥一下。”他低声吩咐了一句,然后如同之前一样,趁着左右无人,伸手虚触,心中默念:“开启!” 生锈的铁箱虚影应声开启,化作点点灰色星芒消散,同时三道比之前更加凝实的光芒瞬间没入何雨柱体内。 “哥,你……”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真切,她虽然看不见宝箱,但能看到哥哥那熟悉的“摸空气”动作,以及哥哥脸上瞬间闪过的喜色。她刚想问,立刻想起了哥哥之前的叮嘱,连忙用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双瞪得溜圆的大眼睛,表达着她的惊讶和好奇。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机灵又懂事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夸奖道:“雨水真聪明,猜对啦!” “嗯嗯!”得到哥哥的夸奖,何雨水立刻忘记了惊讶,小脸上绽放出灿烂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用力地点着头。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也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 【获得:卫生纸图纸 x1,子弹图纸 x1,煤炉图纸 x1。】 “哦?这次开出来的,竟然全都是图纸?”何雨柱略微有些惊讶,随即便是更大的期待。图纸好啊,图纸代表着技术和生产力! “万倍增幅!”他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 系统背包里,代表三张图纸的格子同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光芒散去,提示刷新: 【万倍增幅完成!】 【卫生纸图纸 x1 已增幅为:卫生纸生产线(全自动)图纸 x 100 套!】 【子弹图纸 x1 已增幅为:覆铜钢子弹生产线(高效节能)图纸 x 200 套!】 【煤炉图纸 x1 已增幅为:火力发电机(小型)生产线图纸 x 300 套!】 “卧槽!!!”看着增幅后的结果,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全部从单一的产品图纸,增幅成了完整的生产线图纸! 这可是生产线图纸啊。 这正是目前龙国最急需的东西!毕竟,生产线上涉及的很多通用设备,比如机床、电机、传动系统等,稍加改动就能应用到其他生产领域,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工业母机技术铺垫!以龙国目前的工业基础和攻坚能力,这些相对“基础”的生产线,有很大概率能够被消化、吸收并制造出来! 而这些也将成为龙国工业的基础。 所以,比什么高端设备都强。 “走,雨水!我们继续逛!”何雨柱意气风发,感觉脚下的路都轻快了许多。有了这些“硬货”打底,他对接下来的“寻宝”之旅充满了信心。 也正好给恭喜发财旅长一个惊喜。 “好!”何雨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兴奋。哥哥开心,她就开心。她用力地点点头,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跟上哥哥的步伐。 第18章 没有边界的闫埠贵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继续一边回家,一边寻找宝箱。 突然,在一条几乎无人经过的死胡同尽头,他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白色微光——一个【粗糙的木箱】静静地待在那里。 “雨水,这里。”何雨柱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一把牵着何雨水朝着宝箱走去。 何雨水也早就习惯了,乖巧地站在一旁,还主动帮哥哥望风。 何雨柱熟练地开启宝箱。 【获得:自来水 x1 瓶,不锈钢匕首 x1 把。】 看着这平平无奇的收获,何雨柱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粗糙木箱,果然稳定发挥。 “万倍增幅!”他熟练地发出指令。 背包格子里,代表这两样物品的图标猛然爆发出一阵光芒! 很快光芒收敛,提示浮现: 【万倍增幅完成!】 【自来水 x1 瓶 已增幅为:治百病符水(祛除百病,强身健体) x 8000 瓶!】 【不锈钢匕首 x1 把 已增幅为:高频粒子震荡匕首(特殊材料,动能驱动) x 把!】 “卧槽!!!” 何雨柱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到!眼睛瞪得比刚才看到生产线图纸时还要圆! 治百病符水?!还八千瓶?!这玩意儿听着就不科学啊!这画风怎么突然从科幻频道跳到玄幻频道了?这特么是大贤良师张角搞出来的东西吗?!喝下去会不会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他强忍着吐槽的欲望,看向第二件增幅物品。这一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高频粒子震荡匕首?!而且……备注是‘特殊材料,动能驱动’?!”何雨柱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把匕首实现高频粒子震荡效果,靠的不是外部供电或者内置电池这种常规能源,而是其本身的材料特性!只需要简单的物理挥动,匕首自身材料就能将动能转化为高频粒子震荡的能量! “这……这绝对是黑科技啊!材料学的革命!”何雨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虽然不懂高深的材料学,但他明白,一种能够将动能直接转化为特定能量形态的新型材料,其价值和意义是无法估量的! 这玩意儿要是丢给国家未来的高级材料实验室那帮专家们去研究,哪怕只是解析出其中一部分原理,都足以让龙国的材料科学实现跨越式发展,提前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反超西方发达国家!这简直就是给材料学家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走,雨水,我们继续逛,说不定还能找到好东西。” “嗯!”何雨水现在已经把跟哥哥出来“逛街”当成了一种有趣的寻宝游戏,立刻积极响应。 兄妹俩继续沿着回家的路,专挑那些犄角旮旯溜达。说来也怪,这系统的宝箱刷新似乎真的跟“路”有关,越是人迹罕至的小巷、墙角,出现的概率似乎就越高。 眼看再转过一个弯就要到南锣鼓巷的胡同口了,何雨柱眼尖,又在一个堆着杂物的墙角发现了那熟悉的白色微光——又是一个【粗糙的木箱】! “嘿,今天运气真不错!”何雨柱心中一喜,立刻拉着何雨水凑了过去。 熟练地开启。 【获得:茶叶蛋 x1 枚,三明治 x1 包。】 看着这朴实无华到甚至有些寒酸的收获,何雨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那点期待瞬间变成了小小的失望:“怎么又是吃的……这粗糙木箱,除了偶尔爆个惊喜,大部分时候还真是‘稳定’地提供基础物资啊。” 虽然嫌弃,但蚊子腿也是肉,更何况还有万倍增幅兜底。 “万倍增幅!”指令下达。 背包格里,那枚酱色的茶叶蛋和那个用油纸包着的三明治图标同时闪烁起来。 光芒散去,提示刷新: 【万倍增幅完成!】 【茶叶蛋 x1 枚 已增幅为:可孵化恐龙蛋(品种随机) x 枚!】 【三明治 x1 包 已增幅为:优质面粉(特级) x 吨!】 “卧槽!!!” 何雨柱看着增幅结果,再次陷入了呆滞状态,感觉自己的吐槽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可孵化的恐龙蛋?!还是一万枚?!等等,茶叶蛋特么是煮熟了的啊!这万倍增幅还能把熟的硬生生给增幅成活的、能孵化的?这操作是不是有点太不讲基本法了?!这系统怕不是个因果律武器吧?! 还有这三明治!万倍增幅后居然变成了优质面粉一万吨?!何雨柱简直要扶额长叹了:“系统大哥,你这还原得不够彻底啊!三明治里面还有鸡蛋、火腿、生菜、沙拉酱呢!你怎么不一起给我万吨还原了?光给面粉是几个意思?让我自己做是吧?” 这增幅逻辑,时而严谨得如同最顶级的黑科技,时而又任性得像个充满恶趣味的顽童,让何雨柱实在是无力吐槽。 “哥,你怎么啦?”何雨水看着哥哥脸上那变幻不定、时而震惊时而无语的表情,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问道。 “没事,”何雨柱从对恐龙蛋和面粉的吐槽中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走吧,准备到家了。” 他牵着何雨水,走进了南锣鼓巷。或许是运气用完了,直到看见九十五号院那熟悉的大门,也没再遇到新的宝箱。 刚迈进大门槛,前院西厢房门口就传来了闫埠贵那带着精明算计的声音: “哟,傻柱这是打哪儿回来啦?”闫埠贵扶了扶他那用绳子绑着腿的眼镜,一双小眼睛如同x光般,在何雨柱和何雨水空着的双手上扫来扫去,重点检查了他们有没有拎着菜或者粮,“这眼瞅着快到晚饭点儿了,不买点菜回家做?” 他那语气,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不满何雨柱没有买菜回来给他占便宜。 “不劳三大爷费心,我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何雨柱脚步不停,语气平淡,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 “在外面吃?”闫埠贵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夸张的痛心疾首,“哎呦喂!傻柱,你这可太不会过日子了!外面吃多破费啊!你爹临走前,到底给你留了多少钱啊?能让你这么大手大脚地折腾?你跟三大爷透个底,三大爷也好帮你规划规划,这钱啊,得细水长流……” 何雨柱听着这毫无边界感、赤裸裸打听别人隐私的话,心里那股因为开出奇葩物品而残留的郁闷瞬间化作了不爽,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向闫埠贵: “哼!我吃什么,花多少钱,需要跟你闫埠贵汇报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话毫不客气,直接戳破了闫埠贵那点小心思。 闫埠贵被噎得老脸一红,尤其是看到旁边有邻居探头张望,更是觉得面子挂不住,他顿时也来了火气: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长辈!我这是在关心你!怕你年纪小不懂事,把家底败光了!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长辈?”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你姓闫,我姓何,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哪门子的长辈?连姓都不一样!怎么?要不要我发发善心,把你埋进我们老何家的祖坟里,让你名正言顺地当一回‘何家长辈’啊?” 这嘴毒的,差点没把闫埠贵直接送走! “傻柱!你!你放肆!你不识好歹!”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却想不出更恶毒的话来反驳。 “我就不识好歹了,怎样?”何雨柱往前踏了一步,虽然年纪不大,但常年颠勺练出的身板也自有一股压迫感,他冷笑道:“想动手?我奉陪!” “傻柱!你敢动我爸一下试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半大的小子如同炮弹般从闫家屋里冲了出来,正是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这小子梗着脖子,眼睛瞪得通红,一脸凶悍地挡在他爹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颇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 显然,现在的何雨柱还没有打出“四合院战神”的威名,连闫解成这种半大孩子都敢对他龇牙咧嘴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色厉内荏的小子,自然不会真跟他动手,那太掉价。他目光越过闫解成,冷冷地钉在闫埠贵脸上: “闫埠贵,管好你的儿子。别没事找事。”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对父子,拉着有些被吓到的何雨水,转身就朝着中院走去。 第19章 来了来了歪理来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刚要走,闫埠贵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箭步冲上来,张开双臂直接拦在了何雨柱面前。 “站住!傻柱!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不然别想走!”闫埠贵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他觉得今天这面子要是不找回来,以后在院里就没法立足了。 何雨柱看着拦路的闫埠贵,气极反笑:“闫埠贵,我给你脸了是吧?道歉?我道哪门子的歉?” “你还不承认?!”闫埠贵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对着渐渐围拢过来的邻居们高声数落,“第一,你目无尊长,直呼我的大名!第二,我好心好意关心你,问候你,你却骂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第三,你诅咒我死!这三条,哪一条不该道歉?!” 他占据道德制高点,争取群众同情。 “呵!”何雨柱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前院,“关心?问候?闫埠贵,你扪心自问,你刚才那是问候吗?你那是在摸我的底!在算计我爹到底给我留了多少钱!你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闫埠贵,语气更加不客气:“还有,张口闭口‘傻柱’‘傻柱’,你叫得很顺口是吗?我叫何雨柱!你叫我傻柱,我没当场抽你大嘴巴子,还搭理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了!还目无尊长?我尊尼玛!我们是一个姓吗?啊?!”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带着一股混不吝的气势:“想要当我长辈?还想让我尊长?行啊!简单!你现在拿出三万万块钱给我,我立马跪下磕头,叫你一声爹!拿得出来吗你?!” 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既点破了闫埠贵的抠门,又极大地羞辱了他。 闫埠贵被这番连珠炮似的反击打得晕头转向,尤其是最后那句“叫爹”,更是让他血压飙升。他气得跳脚,对着周围的邻居高声叫屈,试图挽回局面: “大家听听!大家都听听啊!他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我闫埠贵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关心他!看他爹跑了,兄妹俩可怜!他呢?他一个爹跑娘没的孤儿,家里要啥没啥,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他这是血口喷人!” 他情急之下,连“爹跑娘没的孤儿”这种伤人的话都喊了出来。 何雨柱眼神瞬间一寒,但语气反而更加冷静,他抓住闫埠贵话里的漏洞,冷笑道: “我有什么值得算计的?别的先不说,至少我家这中院的正房,比你家那西厢房又大又敞亮吧?而且我家的房子是私房,房契写着何大清的名字!你呢?你家这房是单位分给你的吧?就冲这房子,你说,我有没有值得你算计的地方?” 这话如同精准的一刀,直接捅在了闫埠贵最敏感、最嫉妒的地方!他早就对何家那宽敞的私房眼红不已,此刻被何雨柱当众戳破心思,顿时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 “你……你……你胡说八道!你放屁!” 他彻底词穷了,只剩下毫无力度的否认。 就在前院闹得不可开交,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月亮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呢?” 一个带着威严和疑惑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正是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下班回来了。易中海看着堵在路中央、脸红脖子粗的闫埠贵和一脸冷峻的何雨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闫埠贵一见易中海,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立刻撇开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脸上堆满了冤屈和愤慨,指着何雨柱就开始告状: “老易!老易你回来的正好!你快来评评理!这傻柱……这何雨柱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他刻意改了口,但语气里的控诉丝毫不减,“我好心好意,看他带着妹妹从外面回来,就关心问候了他几句,说总在外面吃不好,不健康,还浪费钱,何大清就算给他留了钱也经不起这么花……” 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自己打探家底和称呼“傻柱”的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纯粹关心晚辈却反遭恶语相向的受害者。 “可你猜怎么着?”闫埠贵一拍大腿,声音带着哭腔,“他不但不领情,还目无尊长,直接喊我大名闫埠贵!跟我吹胡子瞪眼,还要动手打我!更可气的是,他居然污蔑我,说我在算计他!老易啊,你给评评理,我一个人民教师,我能算计他一个半大孩子什么啊?我图他什么啊?我就是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听完闫埠贵这番添油加醋、避重就轻的诉说。以他对闫埠贵的了解,这话里面水分肯定不小,闫埠贵那点算计心思,院里谁不知道?但是,大体上,易中海相信闫埠贵不敢在自己面前编造得太离谱。 而且,更重要的是,易中海敏锐地抓住了闫埠贵话里的关键点——何雨柱“目无尊长”! 这正是易中海最不能容忍的!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算计走何大清,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把何雨柱培养成一个对他言听计从、懂得“孝顺”、能给他养老送终的“乖儿子”吗? 如果何雨柱今天敢对闫埠贵这个“长辈”不敬,那明天就敢对他易中海不敬!他绝不允许何雨柱身上出现这种“忤逆”的苗头!在他易中海的逻辑里,错的只能是晚辈,长辈永远是对的,就算有错,晚辈也得受着!这才是他想要的“孝道”! 于是,易中海脸色一沉,那副“道德天尊”的架子立刻端了起来,目光严厉地看向何雨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训诫口吻的语气说道: “柱子!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啊?!‘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他自动把闫埠贵归入了‘父母’般的尊长行列)闫老师再怎么着,也是你的长辈!他关心你,说你两句,那是为你好!就算话说得重了点,你作为晚辈,听着就是了!怎么能目无尊长,直呼其名,还要跟长辈顶嘴、发脾气?!” 他根本不去追究事情的原委,不去问何雨柱为什么生气,直接将“目无尊长”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语气带着压迫: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闫老师赔个不是,道个歉!态度要诚恳!”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看似站在道德制高点,实则充满了偏袒和算计。周围的邻居们大多默不作声,有些人觉得易中海说得“在理”,有些人则心里门清,但碍于易中海高级工的权威,也不敢多说什么。 第20章 胡说八道真的有用 何雨柱还没开口回应易中海的逼压,旁边又杀出一个程咬金。 贾张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猛地从人堆里钻了出来,指着何雨柱,那张肥脸上满是凶恶和贪婪: “还有我!傻柱也得跟我道歉!他今天早上不但骂我老虔婆,还恶毒地诅咒我们家东旭,说他一辈子都只能当个低级工,升不了级!这心肠也太歹毒了!他必须跟我道歉!光道歉还不够,得赔钱!赔我精神损失费!五万……不!得赔十万块钱!” 她趁机狮子大开口,想狠狠敲何雨柱一笔。 易中海一听,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家伙,这傻柱子是一天之内把院里能得罪的“长辈”都快得罪光了啊!这还了得?这要是再不狠狠压下去,以后谁还服他管?谁还信他那套“尊老爱幼”、“邻里互助”的规矩? 他深吸一口气,将“一大爷”的威严提升到极致,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锥子,死死钉在何雨柱身上,声音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柱子!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闫老师你说骂就骂,贾家嫂子你也出口伤人!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要尊重长辈!邻居之间要相互帮助,相互体谅!你全都当成耳旁风了吗?!你现在,立刻,给我向闫老师和贾家嫂子道歉!听到没有!” 他试图用最后的权威,迫使何雨柱屈服。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这副道貌岸然、拉偏架拉到毫无底线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气笑了。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重复道: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是吧?” 易中海见他似乎“听进去”了,心中微松,立刻斩钉截铁地肯定,试图加强灌输:“没错!柱子,你能认识到这点,说明你还有救!这就是做人的根本,是有大意义的!赶紧,道歉吧!” 他以为何雨柱要服软了。 然而,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脸上!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讥诮和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般在前院炸响: “那是你的父母!不是我的!我周全个屁!” 他伸手指着易中海,又扫过闫埠贵和贾张氏,话语如同刀子般锋利: “要道歉,你自己去找你的父母道歉!谁不知道我何雨柱爹跟人跑了,娘早没了!我现在就相当于没爹没娘!想当我的父母?你们也配?!” “你……何雨柱!你怎么说话呢?!”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戳心窝子的反抗惊得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我……我管不了你了是吧?!我们都是你的长辈!我们这是在关心你,教育你,是希望你以后能走上正道,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们的苦心呢?!你这样做,是要自甘堕落,成为一个坏种吗?!” 他试图用“坏种”、“自甘堕落”这样严重的字眼来恐吓、来污名化何雨柱的反抗。 何雨柱闻言,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乐子人的快乐: “没错!易中海,你听好了!我不当好人了!从今天起,我何雨柱就是要当个你们眼里的‘坏种’!所以,以后别再拿你那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的垃圾道理来恶心我!否则——” 他眼神一厉,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对你不客气!” 这毫不掩饰的威胁和彻底的决裂,让易中海瞬间慌了神!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还算听话的“傻柱”会变得如此尖锐、如此难以控制!他苦心经营的养老计划,眼看就要破产! 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和深深的疑惑,连忙换上一副“痛心疾首”、“循循善诱”的表情,试图挽回: “柱子!你……你冷静点!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天大的难处了?你说出来!说出来给一大爷听听!我们大家都是邻居,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你可不能自暴自弃啊!” 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想用“帮助”来重新拿捏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透顶。他冷笑一声,顺着易中海的话,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帮助我是吧?行啊!我谢谢您嘞!”他语气夸张,带着浓浓的嘲讽,“我正好欠了外面三万万的债,利滚利都快还不上了!一大爷您这么热心肠,闫老师、贾大妈你们这么关心我,来,都把你们家所有的钱,现在!立刻!全都拿出来借给我救急吧!” 这话一出,如同按下了静音键! 前一秒还嘈杂纷纷的前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看着眼前瞬间哑火、脸色变幻如同开了染坊的几人,何雨柱心中的鄙夷达到了顶点。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模仿着他们之前那套虚伪的腔调,冷笑道: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邻居之间要相互帮助’,‘我们都是为你好’,‘有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吗?这才三万万块钱而已,就把你们吓成这副德行了?你们那‘互相帮助’的诚意,就这么点分量?” 这嘲讽如同无形的鞭子,抽得易中海、闫埠贵和贾张氏脸上火辣辣的。 易中海到底是老奸巨猾,强行稳住心神,干咳两声,试图找回场子,语气带着一种强装出来的“理性分析”: “柱……柱子!你、你不要开这种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他越说,似乎越觉得自己抓住了破绽,声音也拔高了些,带着质问,“三万万?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笔钱吗?你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一不赌二不嫖,你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多钱?除非……除非你去抢劫了!你说,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 他试图将“欠巨款”这个吓人的话题,引导到“何雨柱行为不端”的方向,从而重新占据道德高地。 “没错!傻柱,你少在这里吹大气吓唬人!你肯定是胡说八道的!”闫埠贵也连忙帮腔,他刚才确实被那个数字吓得心肝直颤,此刻反应过来,也觉得根本不可能。 何雨柱看着他们这副急于否认、拼命找借口的滑稽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他懒得再跟他们多费唇舌,直接啐了一口,用最直白的话语撕下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 “呵!呸!说那么多,不就是不想借,舍不得你们那点家底吗?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什么关心,什么帮助,什么邻里之情,全是狗屁!一群道貌岸然、恶心虚伪的伪君子!” 他这话骂得极其难听,却骂得在场许多心里明白的邻居暗暗叫好。 说完,何雨柱不再理会身后那几张青红交错、精彩纷呈的老脸,拉着何雨水,转身就朝着中院自家走去。 而这一次,再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三万万”这个天文数字般的债务,就像一道无形的威慑,彻底镇住了这些只知道占便宜、半点不肯付出的禽兽。就连一向自诩为院里定海神针的易中海,也只是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敢再说出半个字来。他生怕何雨柱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硬要他“帮助”,那他可就坐蜡了。 何雨柱牵着妹妹,畅通无阻地穿过前院,心里不由得感慨:‘2025年的帅气读者老爷们诚不欺我啊!遇到麻烦,直接胡说八道口嗨,果然有用! 第21章 一生之敌 何雨柱的身影一消失在通往前院的月亮门,憋了半天的贾张氏第一个炸了锅。她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地嚷嚷起来: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这傻柱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老易!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必须得管管他!得让他安分点,守规矩!不然这院里以后还不让他搅和得乌烟瘴气?!” 她这么积极,可不是真为了什么院里的规矩,而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何雨柱要是真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那他家的房子、还有何大清可能留下的那点家底,岂不是都要填进去?那她贾家以后还怎么去“借”?在她看来,何雨柱这种“败家”行为,简直就是断她贾家的财路,已经是她的一生之敌了! 闫埠贵也扶了扶眼镜,凑上前分析弱弱的分析道:“老易,我觉得那三万万债务,八成是傻柱信口胡诌,吓唬我们的!你想想,他之前就跟我放过话,说给我三万万就认我当爹!可见这三万万在他嘴里,就是个随口说说的数字,当不得真!” 一旁的贾东旭倒是难得地“清醒”了一下,弱弱地问了一句:“那……万一是真的呢?” 贾张氏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声道:“真的?真的那也是他傻柱自己活该!三万万啊!那是人能欠得下的债?谁帮他还得起?谁沾上谁倒霉!让他自己扛着去!”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充分体现了她极端利己的本性。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易中海被他们吵得脑仁疼,无比烦躁地挥了挥手。他心里也乱得很,实在想不通,何雨柱这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如此尖锐、油盐不进。之前虽然有点愣,但还算听话,自己那套“孝道”理论也能压得住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他暂时理不清头绪,只能先安抚住眼前这两个闹腾的,摆出一大爷的架势道:“都先回去吧!柱子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好,说话冲了点。回头等我找个机会,再好好跟他说道说道,教育教育他。” 说完,他也不等贾张氏和闫埠贵再说什么,背着手,皱着眉头,当先朝着中院走去。 贾张氏虽然对易中海这敷衍的态度很不满,嘴里还嘟嘟囔囔地骂着,但也只能拉着贾东旭,跟着回了中院。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 随后他也带着闫解成回家了。 易中海沉着脸回到家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媳妇李翠莲正在纳鞋底,见他脸色不好,放下手里的活计,关切地问道:“老易,前院刚才吵吵嚷嚷的,是出什么事了吗?我听着动静不小。”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和烦躁:“是柱子!何雨柱!也不知道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刚才在前院,不但跟闫埠贵吵得不可开交,贾张氏还跳出来说,今天早上柱子就跟她吵过一架了!”他看向李翠莲,追问道:“你今天在家,知道早上他们为什么吵吗?” 李翠莲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道:“还能是因为什么?早上柱子带着雨水出门,贾张氏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凑上去就阴阳怪气,说柱子是‘爹跑娘没的孤儿’,以后怕是要饭都要不到……这话多戳心窝子啊?柱子当时就火了,直接怼回去,说贾东旭这辈子都别想考上中级工。贾张氏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召唤老贾了。结果柱子压根没理她,直接拉着雨水就走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忍:“而……贾张氏看柱子出门了,院里没什么人注意,她又……又溜进柱子家去摸东西了。我……我在窗户后面看见了。” 易中海听完,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却在烦躁着。难道……何雨柱今天如此反常,是因为发现了何大清之前偷偷给他留的钱和粮食不见了?所以才变得这么敏感、这么具有攻击性,像只护崽的刺猬,谁碰扎谁? 想到这种可能,易中海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后悔。当时算计走何大清后,他光顾着高兴和想着如何尽快让何雨柱陷入困境好依赖自己,于是就急躁了点,其实就算多等个把月或者大半年又怎么样呢,他没有收入,就算何大清给他留了钱和粮,也会很快消耗完毕的。 他只要等就行了。 结果,因为他太着急或者太得意,竟然放任贾张氏把何家的钱粮全部搬空了。 现在好了,何雨柱可能知道了,所以反弹得如此厉害!这完全打乱了他循序渐进的“养恩”计划。 李翠莲看着丈夫阴晴不定的脸色,大致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比如“当初就不该让贾张氏那么干”,或者“柱子那孩子其实挺不容易的”。但话到嘴边,看着易中海那紧锁的眉头和烦躁的神情,她又生生咽了回去。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老易决定的事情,尤其是关乎养老大计的事情,从来不会听她的。谁让她……生不出孩子呢?在这个家里,在这个问题上,她永远亏着心,也永远没有话语权。所有的苦涩和无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埋在心里。 屋子里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沉默。 过了半晌,易中海猛地站起身。 “我去一趟后院老太太那里。”他丢下这句话,也不等李翠莲回应,便背着手,面色凝重地出了门。 李翠莲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重新拿起鞋底,一针一线地纳着,仿佛要将所有的心事和叹息,都缝进那密密的针脚里。 回到自家屋里,贾张氏的气儿还是没顺过来,越想越觉得憋屈。她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一把拉过正准备躺下歇会儿的贾东旭。 “东旭!你之前不是老吹嘘,说你在外面认识一些‘有本事’的朋友吗?”贾张氏压低声音,语气阴狠地问道。 贾东旭被他妈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是啊妈!都是些在街面上混得开的哥们儿,路子野着呢!怎么了?” 贾张氏凑近了些,脸上满是算计和狠厉:“你去找他们!让他们找个机会,给我狠狠教训一顿傻柱!” 她咬牙切齿地补充道:“重点要问清楚,他今天说的那‘三万万’债务,到底是真的还是胡说八道吹牛的!要是真的……”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咱们就得赶紧想办法,把他家那房子弄到手抵债!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她早就对何家那宽敞的私房垂涎三尺了。 “要是他没欠,是骗人的……”贾张氏的脸色更加狰狞,“那就让伱那些朋友往狠里揍!打到他长记性为止!让他知道知道,不尊重我这个长辈是什么下场!” 贾东旭一听,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心里既有点兴奋又有点发怵,但他还是拍着胸脯保证:“妈,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妥妥的!” 说完,他却搓了搓手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就是……那个……妈,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这请人办事……它总得有点花费,意思意思吧?” “你又没钱了?!”贾张氏瞬间瞪圆了眼睛,声音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前两天不是刚给过你钱吗?你都花哪儿去了?!” 贾东旭一脸尴尬,支支吾吾地道:“那……那不是在交朋友嘛……应酬、吃饭、喝酒……这不都得花钱嘛……”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从身上割肉般,极其不情愿地摸出一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从里面数出五万块钱,恶声恶气地道:“给你!五万!够了吧?!省着点花!” 贾东旭看着那薄薄的五万块,脸皱成了苦瓜:“妈……五万……这哪够啊?现在请人动手,行情涨了!至少……至少得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又蜷起一根,“十五万!少一分人家都不乐意干!” “十五万?!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尖叫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最多五万!爱干不干!不干拉倒!我还省了呢!”说着就要把钱收回去。 贾东旭一看他妈要尥蹶子,赶紧拉住她,讨价还价:“别别别!妈!十二万!十二万就行!我豁出面子去,肯定能把价格压到十二万!再少真不行了!” 贾张氏死死攥着钱,眼珠子转了又转,算计了半天,最终还是对何雨柱的怨恨和对房子的贪婪占了上风。她咬着后槽牙,又从手绢包里极其艰难地数出五万,连同之前的五万,一共十万,狠狠拍在贾东旭手里,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就十万!多一分都没有!我告诉你贾东旭,这钱可不能白花!这账,都得算在傻柱那个小畜生头上!迟早得从他身上,连本带利地给我要回来!” 贾东旭看着手里这刚好十万块钱,心里欲哭无泪。他妈这价格把握得也太精准了!这点钱,刚好够付给那帮狐朋狗友的“辛苦费”,他自己是想从中捞点油水都没戏了! 但他也不敢再争辩,生怕连这十万都没了,只好哭丧着脸接过钱:“行……行吧……十万就十万……我……我尽量去说说……” 第22章 聋老太出马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表情,来到后院,轻轻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老太太,是我啊,中海。” 里面传来聋老太那带着些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是中海啊,进来吧,门没闩。” 易中海推门进去,反手又将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屋里有些昏暗,聋老太正坐在炕上,手里盘着一串念珠,抬眼看着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中海啊,你过来,又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恭敬的笑容:“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陪您说说话吗?” “行了,中海。”聋老太直接戳破了他的客套,浑浊却精明的眼睛看着他,“我还不了解你?没事你这个时候很少往我这儿跑。说吧,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在炕沿边坐下:“唉……还不是柱子那孩子。” “柱子?”聋老太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柱子怎么了?他犯浑了?” “何止是犯浑!”易中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是像吃了炸药一样!今天早上就跟贾家嫂子吵了一架,刚才在前院,又跟闫埠贵吵得不可开交!一点也不知道尊重老人,说的话那叫一个难听!我是怎么劝都劝不住啊!” 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只突出了何雨柱的“混账”和“不尊老”。 “他们为什么吵?”聋老太翻了翻白眼,她活这么大岁数,院里这些人的德行她门儿清,根本不信易中海这面之词。不过她还要指望易中海养老送终,倒也没直接揭穿他这拙劣的偏向,只是顺着话头问原因。 易中海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早上……是贾张氏嘴欠,骂柱子是‘爹跑娘没的孤儿’,柱子就急了,反过来咒东旭考不上工级。然后柱子出门后,贾张氏她……她又溜进柱子家去摸东西了。”他含糊地用了“摸东西”这个词。 “又?”聋老太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声音沉了下来,“她之前就去过柱子家偷东西?” 易中海知道瞒不过,只能无奈地承认:“是……前天何大清刚跑那天,院里乱糟糟的,贾张氏就……就把柱子家藏着的钱和粮食,都给……给拿走了。” “还回去了没有?”聋老太的声音带着一股冷意。 “……没有。”易中海更加尴尬了。 “糊涂!中海你糊涂啊!”聋老太用念珠指着易中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对人,尤其是对柱子这样的实诚孩子,要用真心换真心!你倒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把他家底抄了,也不拦着?现在好了吧?柱子是不是知道了?所以才变成这样?” 易中海辩解道:“我……我那不是想着,柱子没了经济来源,才能更快地依靠我,接受我的帮助嘛……所以才……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柱子是不是真知道了,我还不确定,但我猜测八成是知道了,所以他现在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所以说你糊涂!”聋老太气得直拍炕沿,“我都跟你说了,选定柱子当养老人,就专心一点!结果你呢?还是摇摆不定,非要留着贾东旭当备用!要不是你有这个心思,你会眼睁睁看着贾张氏把事情做绝,而不去阻拦?你这叫真心吗?你这是算计!柱子那孩子看着愣,心里明白着呢!” 易中海被训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太太,我知道错了。现在这不是来请教您,看这事还有没有扑救的余地吗?柱子要真恨上我了,这以后……” 聋老太看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到底是自己选定的养老依靠,不能真不管。她沉吟片刻,说道:“你先别急。这样,等会儿我找个由头,去柱子那儿坐坐,试探试探他。看看他是真知道了家被偷的事,还是只是因为别的缘故心情不好,说话冲。” 易中海一听,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谢谢您了老太太!这事儿可真就得靠您了!” 聋老太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再次叮嘱:“行了,你也别光嘴上说谢。以后对柱子,多用点真心,少耍点心眼!拿捏别人,终究不如让别人心甘情愿来得稳妥长久!” “哎,我会的,我一定记住您的话!”易中海答应得无比诚恳。 至于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真的改弦更张,那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哥,晚上我们吃什么啊?”一回到自家小屋,何雨水放下心来,肚子里的馋虫也开始叫了,她仰着小脸,充满期待地问道。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似在思考,实则意识沉入了系统背包里,在那琳琅满目的预制菜图标中快速浏览着。很快,他选定了一个——【预制菜:牛肉茄子(风味如现炒)】。 “嗯……”他装作刚想好的样子,对妹妹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吃五常大米饭,配牛肉茄子!” “五常大米?”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小脸上满是疑惑,“哥,那是什么啊?比小笼包好吃吗?”她吃过最好的主食也就是白米饭,还没听说过什么“五常大米”。 何雨柱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就是一种特别香、特别好吃的米饭!等会儿蒸好了你就知道了!走,跟哥一起,生火做饭!” “好!”一听到是好吃的,何雨水立刻把疑惑抛到脑后,积极响应。 兄妹俩分工合作,配合默契。何雨水虽然年纪小,但到底是厨师家的孩子,对灶台一点都不陌生。她熟练地拿起火柴和易燃的刨花,蹲在灶膛前,小手灵活地一划,“嗤”的一声点燃火柴,引燃刨花,再小心地添上小块的木柴,没几下,灶膛里就燃起了橘红色、蹭蹭往上冒的旺盛火苗。 另一边,何雨柱则拿出一个干净的盆,心念一动,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一些颗粒饱满、晶莹如玉的五常大米。他又用纯净水,仔细地将米淘洗干净。然后,他将洗好的米和水倒入家里那个最大的铁锅里。 看着锅里的米和水,何雨柱想了想,又转身从角落里拿出两个早上装小笼包剩下的、已经洗刷干净的竹制蒸笼屉。他将这两个空蒸笼屉直接架在了米和水之上,形成了一个简单的蒸架。 “哥,你放这个干嘛呀?”何雨水一边看着火,一边好奇地问。 “嘿嘿,好东西在上面呢!”何雨柱神秘地一笑,心念再动,手中便多了两个真空包装的袋子,里面正是色泽诱人的牛肉茄子预制菜。没有撕开包装,他连包装一并放在在两个小碟子里,然后稳稳地放在了蒸笼屉上。 “这样饭在下面煮,菜在上面蒸,饭好了,菜也热透了,省事儿!”何雨柱解释道。 “哥你真聪明!”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巧妙的安排,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第23章 五常米香 就在一丝饭香开始弥漫而出的时候,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聋老太那故作亲热、拉长了调子的声音: “我的乖孙子诶——柱子!奶奶来看你来了!快开门啊!” 何雨柱正拿着筷子准备搅动一下锅里的米饭,听到这声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低声啐了一句:“真会挑时候。” 这老虔婆,鼻子比狗还灵,闻着味儿就来了。 他放下筷子,示意何雨水看着点火,然后起身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 门外的聋老太脸上堆满了慈祥(伪装)的笑容,抬脚就要往里挤:“我的乖孙子诶,可算开门了,奶奶……” 她话没说完,何雨柱的手臂却如同铁闸般,稳稳地横在了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聋老太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撞上去,急忙刹住脚步,脸上露出一丝错愕和不满,但很快又换上那副关切的表情: “我的乖孙子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让奶奶进屋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跟奶奶说说?” 她试图用关心来软化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门内,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目光直视着聋老太,语气淡然而疏离: “聋老太,这里,没有您的乖孙。从今天以后,我们两家不要再来往了。” 这话如同冰水泼头,让聋老太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她像是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提高了音量: “我的乖孙子诶!你……你这是发烧了还是魔怔了?怎么说开胡话了?!我们奶孙俩以前的感情多好啊!奶奶最疼的就是你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胡话呢?” 她说着,还想伸手去摸何雨柱的额头,试图用肢体接触来打破僵局。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一抬手,“啪”地一下将她的手拍开,力道不轻,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神色平静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是傻柱,现在我是坏种柱,不可同日而语。” “我的乖孙诶!”聋老太捂着被拍红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她的表演,“你……你究竟遇到什么天大的难处了啊?你跟奶奶说!你别吓奶奶啊!你是不是……是不是……” 她说到这里,他突然闭上了嘴巴,毕竟再说下去,就不打自招了。 何雨柱并不在意他要说什么,就如同何雨柱不在意贾张氏偷走的那点钱粮和易中海扣下的何大清给的一两百玩一样,只是平静的道: “不是。” 聋老太一愣:“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何雨柱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不管你接下来想说什么,想问什么,我的回答都只有两个字:不是。所以,请回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霸道的米香味,如同有了实质一般,顽强地从门缝、窗隙中钻了出来,迅速弥漫在整个中院! 这香味醇厚、清甜,带着阳光和土地最精华的馈赠气息,远非普通大米能比。光是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肠胃都忍不住开始蠕动。 门外的聋老太正准备再想说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郁米香冲了个正着。她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鼻翼剧烈翕动,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和贪婪混合的神情! “这……这味道……是五常大米!真正的五常稻花香!”聋老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她年轻时有幸吃到过一次,那个味道她记了一辈子!如今再次闻到,记忆深处的馋虫和渴望瞬间被引爆!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用力拍打着门板,语气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理解”和急不可耐: “乖孙!我的好乖孙!奶奶知道了!奶奶全明白了!你刚才不让奶奶进屋,是害怕奶奶发现你在吃这么好的五常大米对不对?!怕奶奶嘴馋分你的吃食?” 她自以为猜中了何雨柱的“小心思”,语气变得“大度”而急切:“乖孙!你放心!奶奶不贪心!你就让奶奶进去,吃一碗!就一碗!尝尝味儿就行!奶奶跟你保证,绝对守口如瓶,不跟任何人说!连肉奶奶都可以不吃,光吃饭就行!快让奶奶进去啊!” 这米香的诱惑力实在太大,让她彻底放下了之前的算计和架子,只剩下最原始的食欲。 与此同时,西厢房的贾家。 贾张氏正啃着窝窝头就咸菜,那霸道的米香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子,把她嘴里本就拉嗓子的窝窝头对比得如同嚼蜡! “什么味儿?这么香?!”她猛地丢下窝窝头,像只猎犬一样冲到门口,鼻子使劲嗅着,很快就锁定了香味的源头——何雨柱家! 她三角眼里瞬间爆发出嫉妒和疑惑的光芒,扯着嗓子就嚷开了: “傻柱!你家做什么呢?!这是什么米啊?怎么会这么香?!”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拔得更高,带着质问,“不对啊!你家前天就被……不是,你家不是早就没米下锅了吗?!你这香得邪乎的大米是哪儿来的?!啊?!”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含糊过去,但重点死死咬住何雨柱米的来历不明。 聋老太见贾张氏也掺和进来,生怕被她抢了先,拍门拍得更急了,几乎是带着哭腔:“乖孙!快让奶奶进去啊!就让奶奶吃一口!一口就行!” 中院这突如其来的米香和吵闹,立刻引来了更多邻居的探头张望,议论纷纷。 一直在自家窗户后面密切关注着情况的易中海,知道不能再躲着了。他沉着脸,背着手,迈着方步走了出来,一副主持大局的模样: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柱子家又怎么了?” 门外的聋老太被五常米香彻底攫住了心神,眼见易中海出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什么试探、什么养老计划了,此刻她只想吃上那一碗梦里才有的米饭!她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老脸上满是急切的哀求: “中海!中海你快来!你快帮我说说柱子!让他开门!就让老太太我进去吃一碗饭!就一碗!光吃饭就行,肉我都不要!闻着这味儿,我……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啊!” 她这为了口吃食毫无尊严的样子,让易中海心里一阵腻歪,但面上却不能显露。 而就在聋老太转头向易中海求助,注意力分散,不再用力往门里挤的瞬间,何雨柱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个空档,手臂猛地发力—— “砰!!!” 一声比之前更响亮的撞击声,厚重的木门被狠狠地摔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清晰的“咔哒”一声,门闩被牢牢插上了! “哎呦!”聋老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等她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紧闭、仿佛隔绝了人间美味的门板,顿时急得捶胸顿足,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扑上去就用干枯的手掌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凄厉: “乖孙!我的好乖孙!你干什么呀!快开门啊!让奶奶进去!奶奶就吃一碗饭!就一碗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呐!” 她那副为了口吃食癫狂的模样,看得周围的邻居都暗自摇头。 旁边的贾张氏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吃不着,也绝不能让这老东西占了便宜!她双手叉腰,指着何雨柱的家门,唾沫横飞地怒骂道: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说清楚!你家这香得不对劲的米到底是哪儿来的?!是不是偷我们家的?!赶紧把米交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看着这彻底失控的场面,脸色铁青。何雨柱这毫不留情的一手,不仅打了聋老太的脸,更是把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踩在了脚下!他必须站出来“主持公道”!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最威严的姿态,对着门内厉声呵斥: “柱子!你太不像话了!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德高望重!她老人家不嫌弃,来你家吃碗饭,连肉都没说要吃,你就这么把她关在门外?!你眼里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之心?!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你难道真的铁了心要当一个六亲不认、人人唾弃的坏种吗?!” 他试图用最严厉的道德批判,迫使何雨柱屈服。 门内,正准备和妹妹开饭的何雨柱,听着外面如同群魔乱舞般的叫嚷,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发出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喝,声音穿透门板,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都给我闭嘴!!!全都给我滚蛋!!!” 他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狠厉: “我说了不来往了!耳朵聋了吗?!我就是要当坏种!怎么了?!不服?行啊!拿出三万万块钱拍在这儿!我这破家,你们随便进!随便吃!拿不出来?那就都他妈给我——滚蛋!!!” 第24章 终开门 “乖孙……我的好乖孙……有什么话,你先把门开开,咱们祖孙俩好好说,行不行?”聋老太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那米香简直是在凌迟她的意志。 易中海也知道,不面对“三万万”这个梗是不行了,他硬着头皮,试图缓和气氛,将话题引向“沟通”: “是啊,柱子!你先别冲动,把门开开!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你那‘三万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真遇到难处了,说出来,院里大家一起帮你想想办法!” 他心底里疯狂祈祷,希望真如闫埠贵猜测的那样,这只是何雨柱胡说八道吓唬人的。 贾张氏则完全不管这些,她的逻辑简单粗暴,香的=好的=应该是我的。她跳着脚骂道:“傻柱!你个遭瘟的小畜生!少在那里转移话题!赶紧把我家那么香的大米还给我!不然我今天跟你没完!” 门内,何雨柱听着外面这番或哀求、或伪善、或贪婪的言论,嘴角只有冰冷的讥笑。他懒得再废话,直接给出了最终方案: “想进来?行啊。”他的声音透过门板,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那就动手,把我家这破门砸开进来吧。” “砸就砸!你以为我不敢?!”贾张氏被他一激,怒火上头,挽起袖子,抬脚作势就要踹门! 然而,她的脚刚抬到一半,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她的气焰,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亡命徒般的狠绝: “你来砸。我会拿着菜刀,就站在门后面。你贾张氏今天敢把我的门砸开,踏进来一只脚……”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 “……我就敢一刀下去,直接送你去西天,找你的老贾团聚!” “正好,我也学过的,法律规定,对于破门而入、强闯民宅的,可以当成‘返乡团’,直接打杀,不负责任!” “返乡团”、“打杀”、“不负责任”这几个字眼,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心上!她抬起的腿猛地顿住,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惊恐取代,肥硕的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你敢!”贾张氏怒喝道。 “你可以赌一赌看我敢不敢。”何雨柱冷笑道。 易中海也被这话里的决绝和狠厉惊得心头一跳,连忙喝道:“贾家嫂子!别胡来!” 他赶紧转移话题,将矛头再次指向那诱人的米香,试图从道德和“合法性”上施压: “柱子!你冷静点!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你先出来,跟我们说清楚,还有你家这大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香?” 他敏锐地察觉到,聋老太如此失态,这米绝非寻常,很可能来历有问题!这才是能拿捏何雨柱的真正把柄!他故意点出“香味特殊”,就是在暗示这米可能“犯忌讳”。 聋老太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确实知道这米不一般,所以才如此渴望,又不敢明说,生怕引火烧身。 然而,面对易中海这隐含威胁的质问,门内传来的,却只有何雨柱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悠闲的声音,显然是对何雨水说的: “雨水,别搭理外面那些苍蝇嗡嗡叫,我们准备开饭。”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外的人听清: “放心吃。他们谁敢闯进来,哥就砍死谁。” 何雨水乖巧又带着点小担忧的声音响起:“好的,哥哥!” 紧接着,门内便传来了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随着何雨柱用筷子划开那真空包装的牛肉茄子预制菜,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霸道的混合香气猛地爆发出来!醇厚的米香交织着牛肉的丰腴和茄子的软糯咸香,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钩子,狠狠勾住了门外每一个人的馋虫! 聋老太首当其冲,她贪婪地深吸着这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香气,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见在何雨柱那里碰了硬钉子,她立刻转换目标,用更加慈祥(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语气,对着门内喊道: “雨水!我的好雨水!奶奶的乖孙女诶!你开开门,让奶奶看看你!奶奶以前对你多好啊,有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你!你快来给奶奶开开门,让奶奶也进去,跟你们兄妹一起吃顿晚饭,团团圆圆的,多好啊!”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年纪小、可能心软的何雨水身上。 门内沉默了一下。 随即,何雨柱平静的声音响起,带着鼓励和支持:“雨水,别怕。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哥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也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得到了哥哥的撑腰,何雨水那带着稚气却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戳破了聋老太的虚伪: “聋老太你骗人!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和贾大婶一样,都觉得我是个赔钱货!你以前只喜欢叫我哥‘乖孙’,从来不会叫我‘乖孙女’!你眼睛里只有我哥!你现在就是想吃饭,吃我哥做的香香饭,所以才假惺惺地叫我‘乖孙女’!但你心里根本不想当我奶奶!我也不要你当我奶奶!我才不会给你开门呢!” 小姑娘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洞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话语像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在聋老太的痛处和虚伪的面具上。 一旁的贾张氏正馋得抓心挠肝,突然听到何雨水话里还带上了自己,顿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怒火瞬间转移,也顾不上馋了,叉着腰就骂开了: “何雨水!你个小赔钱货胡说八道什么?!我说你是赔钱货说错了吗?!你娘跟人跑了不要你!你爹现在也跟寡妇跑了不要你!你不是赔钱货是什么?!你就是个没人要的……” 贾张氏恶毒的咒骂还没完全出口——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那扇紧闭的、象征着隔绝与对峙的木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了! 门开得如此突然,如此干脆! 门外叫嚷的三人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口。 第25章 给脸不要那就打 “乖孙……” 看到那扇阻隔了美味的门突然打开,聋老太先是一愣,随即被狂喜淹没!她以为自己的苦苦哀求终于奏效,何雨柱心软了!她嘴里亲热地喊着,浑浊的老眼里只有屋里那诱人的饭菜,佝偻着身子就要往门里钻,仿佛慢一步那饭菜就会长翅膀飞走。 然而—— 她迎来的不是欢迎,而是一只带着风声、毫不留情扇过来的大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聋老太那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力道不大,但却也让聋老太“哎呦”一声惨叫,“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直接被打懵了。 何雨柱收回手,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聋老太,语气里的厌恶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 “乖你麻痹!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就别要脸了!” “何雨柱!!你……你竟敢打老祖宗?!!”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等他反应过来,瞬间面目扭曲,一股被冒犯权威的暴怒直冲头顶,指着何雨柱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厉喝! 他话音未落—— “去尼玛的!!” 何雨柱根本懒得跟他废话,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一记迅猛凌厉的侧踹,精准地蹬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呃啊!”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院墙上,才软软地滑落下来,蜷缩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何雨柱看都没看易中海,脚步不停,一个箭步就跨过了还在地上发懵的聋老太,如同死神般瞬间欺近到吓傻了的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和刚刚行云流水般放倒两人的身手,吓得魂飞魄散,张嘴想要求饶或者说点什么。 但何雨柱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手臂抡圆了,带着全身的力量和积压已久的怒火,一记更加沉重、更加响亮的耳光,如同铁板般狠狠扇了下去! “啪——!!!” 这一声,比打聋老太时响了何止一倍!仿佛带着骨头错位的声音! 贾张氏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肥硕的身体被直接抽得离地少许,然后像一滩烂泥般重重砸在地上!她两眼翻白,脸颊瞬间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瘫在那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彻底被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老虔婆,你骂啊?你再骂我妹妹一句试试?我忍你很久了!真以为我何雨柱没脾气,是你们随便拿捏的软柿子是吧?!” “傻柱!我艹你妈!你敢打我妈?!!” 一直在门缝里偷看,被何雨柱的凶悍吓得不敢出声的贾东旭,眼见亲妈被打得这么惨,血性瞬间被激了起来,怒吼一声从屋里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何雨柱,试图拼命。 何雨柱眼神一厉,不闪不避,在贾东旭扑到近前的瞬间,闪电般探手,精准地抓住了他挥来的手腕,腰腹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走你!” 贾东旭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被狠狠抡起,划出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向刚刚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易中海! “砰!!!” 两颗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贾东旭和易中海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眼前一黑,齐齐晕乎乎地再次瘫倒在地,叠在了一起,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从开门到放倒四人,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气,环视着倒了一地的“长辈”们——捂着脸呻吟的聋老太,蜷缩墙角的易中海,瘫软如泥的贾张氏,以及和易中海撞在一起眼冒金星的贾东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死寂的中院: “现在,都满意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吓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的邻居,最终落回地上那四人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极度厌烦的暴戾: “曹尼玛的!老子就想安安静静吃顿饭!说不来往了听不懂人话是吧?非要凑上来犯贱!现在舒服了?看清楚了吗?老子就敢打你们!谁再敢来惹我和我妹妹……” 聋老太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她活了大半辈子,在这四合院里向来被奉为“老祖宗”,何曾受过如此大辱?而且还是被自己一直视为“乖孙”、可以随意拿捏的何雨柱当众扇了耳光! 这一巴掌,不仅打肿了她的脸,更打碎了她所有的侥幸和伪装。 她捂着红肿的脸,浑浊的老眼里不再有之前的贪婪和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如同毒蛇般的怨恨。她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声音因为脸颊的肿胀而有些含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 “柱子……你……你是铁了心,真要跟我们这些老家伙,断绝来往了?是吗?” 何雨柱持刀而立,身形挺拔,眼神没有丝毫动摇,语气斩钉截铁: “哼!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没错,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好!好!好!” 聋老太连说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冷,一声比一声沉。她点了点头,脸上竟然扯出了一抹极其难看和诡异的笑容。 “行!老太太我知道了!柱子,你有种!希望……”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何雨柱身上, “……你将来,不要为今天的事后悔!” 说完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聋老太不再有任何留恋,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依旧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屋子。她猛地转过身,拄着拐杖,脚步蹒跚却异常坚定地,朝着后院自己的屋子走去。 那背影,带着一种决绝的阴冷。 在她心里,对何雨柱那点所谓的“喜欢”和“祖孙情”,在这一巴掌之下,已经彻底烟消云散!那根本不是对晚辈的疼爱,而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主子”,对一个能做出美味食物、有利用价值的“下人”的欣赏和掌控欲! 而现在,这个“下人”不仅失控,还胆敢以下犯上,动手打了“主子”! 这在聋老太那套陈腐的等级观念里,是绝对不可饶恕的忤逆大罪! 既然不能为她所用,不能乖乖被她掌控,那么,这个“下人”连同他所在意的一切,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第26章 杨枝甘露 聋老太放狠话离开后,易中海也缓了过来了,他挣扎着爬起来,面目狰狞而可怖。他咬着牙阴狠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何雨柱身上,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无尽寒意的话语: “柱子……你……你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 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但里面的威胁意味却丝毫不减。他苦心经营的秩序和权威,在今天被何雨柱用最粗暴的方式践踏得粉碎,这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另一边,贾张氏也被贾东旭勉强搀扶了起来。她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脑袋里依旧嗡嗡作响,但那双三角眼里的怨毒却如同实质。她指着何雨柱,声音嘶哑尖利,如同夜枭: “傻柱!小畜生!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咱们走着瞧!!” 她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仇,算是结死了! 贾东旭捂着和易中海撞得生疼的额头,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色厉内荏的凶狠,也跟着放话:“傻柱!你……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撂下这些毫无新意的狠话,这残兵败将般的三人,再也无力支撑,也不敢再多停留。易中海捂着肚子,一步一挪地蹭回了自家屋。贾张氏几乎是被贾东旭拖着,骂骂咧咧、踉踉跄跄地钻回了贾家,“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门,仿佛这样才能隔绝外面那个突然变得无比危险的“傻柱”。 当中院重新变得空旷,那些原本在自家门后、窗户缝里偷看的邻居们,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脑袋,轻轻关紧了门窗。 没有议论,没有交谈。 “哥……” 回到家,重新关紧门,插好门闩,何雨水这才松了口气,但小脸上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担忧,她仰头看着何雨柱,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外面那些人的狠话,她还是听到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蹲下身,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脸上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雨水,别担心,没事的。还记得今天白天,那些拿着枪、最后又把我们送回来的叔叔们吗?” 何雨水用力点头:“记得!” “哥告诉你,最迟到明天,他们就会派人来保护我们了。”何雨柱语气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外面那些人,看着凶,实际上就是纸老虎,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真的吗?!”何雨水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仿佛阴霾的天空透进了阳光。如果真有那些拿枪的叔叔保护,她就不怕了! “当然是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柱笑着保证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一张顿时从背包里拿出一杯冰凉清爽、挂着水珠的杨枝甘露,递到何雨水面前:“喏,哥答应你的,特别好喝的东西。”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杯散发着甜香和凉气的饮料,入手一片冰凉舒爽,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哇!哥,这……这还是冰的?!好凉快啊!好甜,好香!” 现在可是盛夏,能喝到这么冰爽的饮料,对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享受! “这叫杨枝甘露。”何雨柱看着妹妹惊喜的小模样,意味深长地笑道,“就像雨水你现在感受到的惊喜一样。那些叔叔们,他们也想要这样的‘惊喜’。而哥,能给他们带来很多很多这样的‘惊喜’。所以,为了保护这些‘惊喜’,他们一定会誓死保护我们的安全。” 他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了双方互利共赢的关系。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她牢牢记住了一点——哥哥很厉害,能带来“惊喜”,所以会有很厉害的叔叔保护他们!她立刻举起小拳头,一脸认真和坚定: “嗯!我明白了!哥,等我长大了,变得厉害了,我也要誓死保护哥哥!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看着她那副小大人般郑重其事的模样,何雨柱心里暖流涌动,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道:“好!那雨水可要多多吃饭,快快长大才行!” “嗯!”何雨水重重点头,充满了动力。 “好了,”何雨柱直起身,指了指桌上香气扑鼻的饭菜,“先不想那些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开动!” “好!” 兄妹俩相视一笑,暂时将门外的风雨抛诸脑后,拿起了碗筷。晶莹剔透、软糯香甜的五常大米饭,配上滋味浓郁、牛肉软烂、茄子入味的牛肉茄子,再喝上一口冰爽甘甜的杨枝甘露…… 那叫一个美滋滋! 而此时易中海家。 李翠莲看着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腹部依旧不时抽痛的易中海,忍不住再次劝道:“老易……我看,你们今天对柱子,是不是逼得太紧了些?那孩子刚没了爹,心里正难受,性子偏激点也情有可原。要不……就先缓一缓,给他点时间和空间?” 易中海猛地一挥手,牵动了腹部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神却更加凶狠固执,断然否决:“不用再说了!这小子已经无法无天了!连老太太都敢打,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他现在不服管,将来还得了?!必须得让他知道厉害!他会后悔的!一定会!” 李翠莲看着丈夫那不容置疑的狰狞表情,知道再劝无用,只能化作一声无尽的、沉重的叹息,默默地转身去给他倒水。 贾家。 贾张氏瘫在炕上,捂着那肿得老高、依旧火辣辣疼的脸颊,哎呦哎呦地直叫唤,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东旭!你明天!不!今晚就去!去找你那些朋友!”她声音嘶哑地催促着贾东旭,“我要让傻柱那个小畜生,也尝尝被扇成猪头的滋味!不!要让他比我还惨十倍!!” 贾东旭自己也浑身疼,但看着他妈那副惨状和眼中的疯狂,只能硬着头皮应承:“妈,你放心,我……我明天一早就去!现在太晚了。” 贾张氏见状,气得又是一阵咒骂。 闫家。 闫埠贵心有余悸地关好门窗,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尚未散尽的戾气。他扶了扶眼镜,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对着围过来的家人,尤其是大儿子闫解成,严肃告诫: “都看到了吧?傻柱……何雨柱他疯了!彻底疯了!连聋老太和易中海都敢往死里打!你们以后都给我离他远点!尤其是你,解成!千万别再去招惹他!听到没有?!” 闫解成早就被何雨柱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破了胆,脸色发白,连连点头:“知……知道了爸!我……我肯定躲着他走!”他现在只求何雨柱贵人多忘事,别记着他之前跳出来挑衅的那一茬。 刘家。 二大爷刘海忠坐在自家桌前,肥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咂摸着嘴:“好家伙……真没看出来……这傻柱平时闷不吭声的,下手这么黑?连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照打不误?他……他哪来的胆子?” 他大儿子刘光齐在一旁赶紧提醒道:“爹!您可看清楚形势!傻柱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他连聋老太和一大爷都敢打,可不会在乎您这个二大爷!您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去触他霉头,逞那个威风!” “他敢!”刘海忠习惯性地一拍桌子,想维持自己二大爷的威严,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眼神也有些闪烁 许家。 与别家的凝重不同,许家气氛倒是有些微妙。 许大茂一脸兴奋,压低声音对他爹许富贵说:“爸!你听到了吧?看到了吧?柱子哥他也‘天生坏种’了!哈哈,这下好了,院里不光我一个‘坏种’了!” 许富贵吸着烟,眯着眼睛,缓缓点头:“嗯,看到了。柱子这孩子……是彻底变了性了。你以后,可以多跟他走动走动,交好他。” 但他随即又严肃地告诫儿子:“不过,得等他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看着吧,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家那个泼妇,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接下来,院里还有得闹呢。” “那……柱子哥会不会有事啊?”许大茂收起笑容,有些担心地问。他虽然喜欢看热闹,但也不想柱子哥真出大事。 许富贵瞥了儿子一眼,不想他掺和太深,含糊道:“不会。毕竟现在是新社会了,讲法律的。” 他这话说得自己都有点不信,但为了稳住儿子,只能先这么说。 “那就好。”许大茂毕竟年纪小,听他爹这么说,也就信了,放下心来,开始琢磨以后怎么跟“变坏”了的柱子哥一起玩了。 第27章 林飞找来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火早已熄灭,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更衬得万籁俱寂。 易家。 易中海在床上翻来覆去,腹部的隐痛和白天遭受的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他猛地坐起身,动作惊动了一旁浅眠的李翠莲。 “老易?你……你这是要去哪儿?”李翠莲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安问道。这大半夜的,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易中海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摸索着披上外衣,声音低沉而冰冷:“我去老太太那里一趟。你先睡,不用等我。” 李翠莲的心猛地一沉,还想再说什么,但易中海已经起身,脚步无声地开门走了出去。她看着丈夫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叹息。她重新躺下,紧紧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问,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个家里,有些黑暗,她无力阻止,只能选择视而不见,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后院,聋老太屋外。 易中海如同鬼魅般来到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老太太,是我,中海。”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聋老太那带着一丝沙哑和冷意的声音:“等等。” 接着是门栓被轻轻拉开的“咔哒”声。 “进来吧。”门开了一条缝,露出聋老太在黑暗中显得异常阴沉的脸。 易中海闪身进去,聋老太立刻将门重新闩好。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纸,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老太太,我就知道,您肯定还没睡。”易中海压低声音道。他太了解这个老虔婆了,吃了那么大的亏,她绝不可能睡得着。 聋老太没有接话,而是直接摸索着,从炕席底下抽出一张折叠好的小纸条,塞到易中海手里。她的动作带着一股狠绝,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怨毒: “老婆子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这口气要是不出,我死都闭不上眼!我知道你肯定会来,你认识的那些人,大多在明面上,这次用不上,容易引火烧身。” 她顿了顿,指着那张纸条,语气森然:“这是‘老刀把子’的地址,道上混的,手黑,讲义气,给钱就办事。回头你去找他,让他给我把傻柱那两条腿……打断!”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异常清晰和恶毒。 “我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明白,现在,还轮不到他嚣张的时候!我要他下半辈子,都跪着做人!” 易中海捏着那张仿佛带着血腥味的纸条,指尖微微发凉,但他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将纸条揣进了自己的内衣口袋,沉声道:“我知道了,老太太。” 聋老太见他收下,阴狠地点了点头:“嗯。行了,天色也晚了,你回去吧。回去后,看过了,把地址记在心里,纸条……记得烧掉,一点灰烬都不能留。” “我记住了。”易中海应道。 两人不再多言。易中海重新拉开门,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朝着中院自家摸去。 聋老太站在门后,听着脚步声远去,布满皱纹的脸上,在月光的映照下,露出一抹如同老鬼般狰狞的笑容。 随着易中海回到家中,四合院这一夜,表面上终于恢复了彻底的宁静。 “咚咚咚!咚咚咚!” “院子里的人,起来了吗?开门!” 第二天,天光还未放亮,四九城还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静谧之中。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拍得震天响,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负责轮值开门的闫埠贵正睡得香甜,被这催命似的敲门声惊醒,满肚子起床气。他一边披上衣服,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不爽地嘟囔着:“谁啊这是……天都没亮呢!赶着去投胎啊?!” 他趿拉着鞋,慢吞吞地走到大门后,没好气地拉开门栓。 “吱呀——”一声,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穿着普通的工装,但眼神锐利,身形挺拔,带着一股闫埠贵说不清道不明的精干气息。 “你谁啊?”闫埠贵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拦在门口,带着警惕喝问道。这大清早的,来个生面孔,由不得他不小心。 那年轻人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语气短促:“我是何雨柱的师兄!我们师父唐师傅找他有急事!你快让开!” 说着,他根本不给闫埠贵多问的机会,伸手轻轻一拨,就将挡路的闫埠贵推到了一边,脚步飞快地径直朝着中院冲去。 “哎!你……”闫埠贵被推得一个趔趄,心里火大,但看对方直奔何雨柱家,又说是师兄,本着负责任的态度,他还是忍着气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 那年轻人显然对院里的格局很熟悉,几步就跨到了中院何雨柱家门前,抬起手就“咚咚咚”地用力敲了起来,声音压着,却带着紧迫: “柱子!柱子!快起来!唐师傅找你!有急事!” 屋里,何雨柱正睡得沉,被这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吵醒,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张口就想骂街。可听到“唐师傅”三个字,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心里一阵疑惑:师父昨天不是才见过吗?这大清早的,能有什么急事? 虽然不解,他还是赶紧应道:“来了来了!” 他一边应着,一边飞快地披上外衣,趿拉着鞋走到门边,“吱呀”一声拉开了门。 门一开,借着微弱的晨光,何雨柱看清门外人的脸,眼睛瞬间瞪大了! 来人根本不是他在丰泽园的什么师兄,而是昨天在公安部见过的那位上级领导——林飞! 林飞看到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严肃和急切,他飞快地低声提醒道:“唐师傅找你!快,带上你妹妹,立刻跟我走!” 何雨柱瞬间心领神会!这哪里是唐师傅找,这分明是上面的安排到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叫妹妹!” 说完,他转身就回屋去叫何雨水。 跟在后面的闫埠贵此时也凑了过来,看到何雨柱确实认识来人,而且态度配合,这才放下心来,打着哈欠嘱咐道:“那个……你们等下出去,记得把院门带上啊……” 他看了看已经开始泛白的天色,估摸着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了,自己也困得厉害,实在懒得再回去守门闩门了。 “知道了,您回去歇着吧。” 林飞代替何雨柱回答道,语气平和。 闫埠贵这才放下心,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拖着步子回屋去了。天快亮了,能多睡一会儿回笼觉也是好的。 屋里,何雨水被哥哥叫醒,还有些迷迷糊糊,揉着眼睛问:“哥……我们这么早就要出去啊?” “嗯,有点急事。快,穿好衣服,洗漱一下我们就走。” 何雨柱手脚利落地帮妹妹整理着衣物。 兄妹俩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 “走吧。”随后何雨柱对林飞道。 “不锁门吗?”林飞指着何雨柱的房子道。 “家里没锁,没钱买,等下你给我买一把。”何雨柱道。 “行。”林飞倒是没有拒绝的点了点头,随后三人就离开了。 第28章 贾张氏又来偷 就在何雨柱兄妹跟着林飞的身影消失在中院不久,中院西厢房贾家的门,“吱呀”一声,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那颗肥硕的脑袋探了出来,三角眼如同探照灯般,警惕又贪婪地扫视着寂静的院子。确认何雨柱确实走了,院里也没有其他人早起,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窃喜和迫不及待的神情。 她像只偷油的老鼠,踮着脚,飞快地溜出屋子,目标明确,直奔何雨柱家那扇只是关着却没锁的破木门! 而对面的易家,窗帘的缝隙后,一双阴沉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易中海也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何雨柱和林飞的离开,他看得清清楚楚。 “师兄?唐师傅?” 易中海皱着眉头,心里快速盘算着,“傻柱这是……没信我昨天的话,直接去找他师父求证了?难道就是唐万生那个老家伙,点醒了他,让他看清了我的算计?”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里对唐万生的怨气又添了几分。他觉得一定是唐万生在背后说了什么,才让何雨柱一夜之间变得如此难以掌控。 而易中海这边还在进行着复杂的心理活动,那边的贾张氏就简单粗暴多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何雨柱昨晚那香死人的大米!还有那闻着就流口水的肉! 在她那强盗逻辑里,何雨柱家好的东西,那就应该是她贾家的!现在何雨柱不在家,正是“拿”回来的好机会!她甚至幻想着,要是能把昨晚那肉也一并找到,今天贾家就能开荤了! 她迫不及待地推开何雨柱家的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将门虚掩上。 然而,等待她的,是彻底的失望。 屋里和她昨天来摸东西时一样,干净得像是被大水冲过!灶台冰冷,碗柜空空,墙角那个米缸更是能饿死老鼠!别说那香喷喷的大米和肉了,连粒米渣、一点油星子都找不到! “该死的傻柱!小畜生!他把东西藏哪儿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不甘心地这里摸摸,那里翻翻,把本就没什么东西的屋子弄得更加凌乱。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她恨不得把这破屋子给拆了,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最终,她只能带着一肚子邪火和无比的失落,骂骂咧咧地空着手从何雨柱家溜了出来,那张肥脸上写满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恼怒。在这方面,她倒是比她未来的盗圣孙子棒梗“强”一点,至少还知道要偷偷摸摸,不像棒梗,偷东西都恨不得敲锣打鼓的高破坏。 易中海在窗后,看着贾张氏那副悻悻然、两手空空出来的样子,心里立刻明白了,他并没有在傻柱家偷到东西,既然没有偷到,易中海也懒得理会了。 当然,就算偷到了,易中海也不会管。 “看来,那米和肉,果然是唐万生给他的。而且只有一餐的份量,毕竟那么金贵的东西,就算是唐万生也应该弄不到太多。” 易中海自以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厨子嘛,总有些普通人弄不到的门路,但也只是有门路而已,并没有太多的财富。” 他不再关注一无所获的贾张氏,拉上了窗帘。 而天色渐渐大亮,四合院也从沉睡中苏醒,各家各户开始传来洗漱、做饭、说话的声响。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跟着林飞快步走出南锣鼓巷。天色尚早,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 刚拐出胡同口没多远,就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到他们过来,吉普车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恭喜发财旅长那张带着笑意和些许疲惫的脸。 “来了?上车吧。”旅长招呼道,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雨水,上车。”何雨柱对妹妹笑道,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嗯!”何雨水看着这从未坐过的“大铁盒子”,大眼睛里充满了新奇和一点点怯意,但还是乖巧地爬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坐在柔软的座椅上。林飞则绕到前面,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行驶在渐渐苏醒的街道上。 何雨水坐在车里,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忍不住小声问何雨柱:“哥,这就是……小汽车吗?原来坐在里面是这样的感觉啊?”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可爱样子,故意撇了撇嘴,用一副嫌弃的口吻道:“对,就一破车,坐着颠簸,空间又小,磕碜人。” 前排正在开车的林飞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没吭声。 恭喜发财旅长倒是被逗乐了,饶有兴趣地从内后视镜里看着何雨柱:“哦?听你这口气,是坐过更好的车?” 何雨柱梗着脖子,输人不输阵:“那……当然是没有了!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一股莫名的自信,“我以后肯定能拥有比这好一百倍的车!” “呵呵,有志气!那我可就等着看了。”旅长笑了笑,语气里带着鼓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吉普车继续前行,何雨柱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窗外,搜寻着可能出现的宝箱。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路边一个废弃的砖堆旁——那里有一个散发着暗淡金属光泽的箱子虚影! 【生锈的铁箱】 比之前的铁箱看起来更破旧,但依然是铁箱! 何雨柱心脏猛地一跳,也顾不上还在行驶的车了,猛地拍打着前排座椅,急声喊道:“停车!快停车!!” “吱——呀!” 林飞反应极快,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条件反射般地一脚踩死了刹车!吉普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车还没完全停稳,何雨柱已经一把推开车门,身手矫健地跳了下去,几步就冲到了那个锈铁箱虚影面前。 他下意识地想直接开启,但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能不能先把这箱子收进系统背包? 想到就做!他集中精神,对着那锈铁箱虚影心中默念:“收取!” 下一刻,那散发着微光的锈铁箱虚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何雨柱的意识立刻沉入系统背包,果然在其中一个格子里看到了【锈蚀的铁箱 x1】的图标! “成功了!”何雨柱心中一阵狂喜!这样一来,他就不用非得在路边“表演”开箱了,完全可以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再开启,甚至……可以直接在恭喜发财旅长面前“现场开箱”,增加可信度和震撼力!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回到了车上,重新关好车门。 恭喜发财旅长透过后视镜,将何雨柱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尽收眼底,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和好奇——这小子突然停车冲下去对着墙角发什么呆?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平静地开口道: “开车。” “是!”林飞应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吉普车再次平稳地往前行驶而去。 第30章 小滑头厚脸皮 几位懂事依言开始用餐。一筒先是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整个放入口中,轻轻一咬,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腔中爆开,他眼睛猛地一亮,忍不住大声赞道:“好吃!这包子皮薄馅大,汤汁丰盈,肉香纯正!好!” 他又尝了一块烤鸭,鸭皮酥脆,鸭肉嫩滑,配上甜面酱和葱丝,滋味更是层次分明,他连连点头:“这烤鸭,肥而不腻,外酥里嫩,味道甚至比四九城那些老字号的招牌烤鸭还要地道!” 最后,他好奇地拿起那杯冰杨枝甘露,用吸管吸了一口。冰凉顺滑、酸甜交织、带着浓郁芒果香和淡淡奶香的滋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嚯!这杨枝甘露更是了不得!冰爽解腻,里面居然还加了奶?口感醇厚,回味无穷啊!真是好东西!” 二筒懂事也深有同感,笑着补充道:“是啊,这味道,这品相,跟国宴都有得一拼了!最难得的还是这心思,搭配得恰到好处。” 三筒懂事看着面前堆得满满当当的十笼包子和一整只烤鸭,不由笑道:“就是这量,实在是太多了点,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恐怕使劲吃也吃不完呐!” 恭喜发财旅长在一旁打趣道:“吃不完没关系嘛,可以打包带走!我想,我们的小何‘大户’是不会介意的,对吧,柱子?” 何雨柱闻言,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豪气干云地道:“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懂事们尽管打包!就算现在我能开出来的宝箱还不多,但我也可以保证,养各位懂事全家,绝对没问题!” 他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耿直和底气的话,逗得几位懂事又是一阵大笑。 一筒眼中满是欣赏,鼓励道:“好!有志气!不过啊,小何同志,我们希望你啊,能把志气立得更大一点!比如,要养,就不光养我们这几家,眼光放长远,要养,就养全国嘛!” 何雨柱听得心潮澎湃,毫不犹豫地应道:“懂事,只要给我时间,宝箱开得多了,养全国也没问题!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养’的方法,却是关键。” 他想了想,用了一个比喻:“就像古人说的,‘富养女德’,意思是让女儿在富裕的环境中,更要注重培养她的品德。可别只学了个‘富养女’,把最重要的‘德’给丢了,那可就本末倒置了。” 他又举了个例子:“还有‘穷养儿志’,是让儿子在清贫中磨砺志向。可要是只搞个‘穷养儿’,把‘志’给磨没了,那意思也完全不一样,反而可能养出怨气。” 他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少年,尤其是一个在校成绩平平的少年能说出来的。 一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惊讶的神色,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何雨柱:“小何同志,你这话……很有见地,很有水平啊!你这思想觉悟,在学校里的成绩,恐怕是藏拙了吧?有点匹配不上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坦诚地说道:“懂事,这真不是从学校课本里学来的。是……是我身体里,那个让我能开宝箱的‘东西’,它告诉我的。它好像懂很多道理。” 一筒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戏谑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这样……看来,小何同志身体里的那个‘东西’,也很‘龙国’嘛!懂得我们老祖宗留下的辩证法和治国安邦的道理啊!” 二筒懂事也抚掌笑道:“一筒说得对啊!能一针见血地点出‘富养女丢了德,穷养儿丢了志’的弊端,这眼光和格局,的确很‘龙国’!小何同志,你这是在委婉地提醒我们,未来如果利用你开出的物资,一定要‘授之以渔’,注重培养人民的生产积极性和奋斗精神,而不能简单地‘授之以鱼’,养出一批好逸恶劳的懒汉,对吧?” 何雨柱被几位懂事接连打趣,饶是他自诩脸皮厚,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摆手,故作憨厚地道:“没有没有!懂事们可别抬举我了!我就是……就是跟着身体里那东西的感觉胡说八道的,我自个儿都迷迷糊糊的,哪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大道理啊!” 一筒伸手指着他,笑骂道:“小何同志啊,你这就不老实了,很滑头嘛!”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副“我很真诚”的模样:“哪有!我这是实事求是,是诚实可靠小郎君!” “哈哈哈!”三筒懂事被逗得大笑,“好一个诚实可靠小郎君!难怪你第一次见恭喜发财同志,就敢当面叫他‘恭喜发财’!一筒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滑头!而且还是个脸皮顶厚的滑头!” 二筒懂事也笑着加入打趣的行列:“脸皮厚,心思滑,这都是能吃饱饭、能成大事的技能啊!难怪敢夸口养我们全家呢!有这滑头和这脸皮,我看啊,别说养我们几家,再养多点也养得起!” 何雨柱立刻顺杆往上爬,抱拳环揖,搞怪道:“承蒙各位懂事夸奖!小子我一定再接再厉,将滑头和厚脸皮发扬光大!” 一筒被他这惫懒样子气得笑骂:“看看!三筒说得一点没错,果然是个厚脸皮!” 笑闹过后,一筒脸色一正,话锋陡然转变,会议厅内的气氛也随之严肃了几分: “行了,玩笑开过了,美食也享用了,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他目光郑重地看向何雨柱:“小何同志啊,你的这个能力,说实话,让我们感到非常吃惊,非常意外,甚至一开始觉得不可置信。” 他看了一眼恭喜发财旅长,继续道:“昨天,恭喜发财同志连夜向我们汇报你的情况,说你能凭空取物,还能开出各种图纸……我们几个老家伙,差点就要开会批判他搞封建迷信,思想出了问题呢!” 几位懂事都露出了回想当时情景的莞尔表情。 一筒语气感慨:“所以,哪怕他带来了林飞等多名战士的亲眼证词,我们内心深处,依旧是半信半疑。毕竟,这事太过匪夷所思。非要亲眼见到,亲手摸到,才能踏实。”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尚未收拾的包子笼和烤鸭骨架,最终回到何雨柱身上,带着无比的欣慰和激动:“现在,我们见到了,也尝到了。总算是确信,恭喜发财同志没有吹牛,更没有骗人!我们这心啊,算是彻底放回肚子里了!” “但是!”他声音提高,眼中迸发出如同烈火般的光芒,“在放心的同时,我们更多的是激动!是狂喜!因为你的存在,意味着我们龙国目前面临的许多困境,尤其是工业基础薄弱、技术落后的困境,可能会因为你,而大大地缩短追赶的时间!几十年!甚至更多!” 二筒懂事接过话头,语气同样热切:“没错!我们还听说了,你昨天在广场上,不小心弄出了一座‘文件山’,你说那是能够聚集降雨的‘聚雨器’的工程文件!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他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向往:“虽然以我们国家目前的工业水平,还无法将它制造出来,你暂时不交出来是正确的,避免了技术泄露的风险。但是……”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带着一丝恳切和巨大的好奇:“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是想亲眼看看,这能够呼风唤雨、改变天象的工程,它的设计图纸,究竟是何等的宏大,何等的精妙,何等的……磅礴!不知道小何同志,能不能满足我们这个愿望啊?” 何雨柱闻言,立刻点头:“想看当然可以!懂事们想看,是我的荣幸!就是不知道在哪里看?就在这里吗?” 他看了看刚才堆放纯净水的角落,“如果在这里的话,我得先把这些水收起来,腾出地方。” 三筒懂事点头道:“好,就先把这些水收起来吧。” 何雨柱不再多言,走上前,对着那角落一挥手。 唰! 那九千桶堆积如山的纯净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何雨柱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第29章 董事长办公室 “停车!” 吉普车刚重新上路,没开出两百米,何雨柱的目光再次被路边一抹显眼的光晕吸引——那是一个散发着淡金色柔和光芒的【华丽的木箱】!他立刻再次喊停。 林飞已经有些习惯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再次稳稳地将车停在路边。何雨柱如同脱缰的野狗,嗖地窜下车,跑到那华丽木箱前,心念一动,再次成功将其收入系统背包,然后面不改色地回到车上。 “开车。” 恭喜发财旅长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何雨柱只是下去捡了块石头。 然而,今天的运气似乎格外眷顾何雨柱。 “停车!” 没走多远,一个【结实的木箱】出现。 何雨柱下车,收取,返回。 “停车!” 紧接着,一个散发着比之前那个锈铁箱更厚重光泽的【结实的铁箱】赫然在目! 何雨柱眼睛放光,再次重复了下车、收取、返回的流程。 这一路上,吉普车简直成了“走走停停”的观光车。从南锣鼓巷出发到现在,何雨柱已经成功收取了一个【华丽的木箱】、一个【结实的木箱】、一个【生锈的铁箱】和一个【结实的铁箱】,足足四个宝箱! 就连一向沉稳的恭喜发财旅长,也从内后视镜里多看了何雨柱几眼,眼神中的好奇和探究越来越浓。这小子,对着路边一些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频频下手,每次回来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难道就是他说的只有他自己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宝箱? 何雨水则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后来的茫然,她完全看不懂哥哥在干什么,只是乖乖地坐着。 终于,在何雨柱收获了第四个宝箱后,吉普车不再停顿,一路畅通,驶入了一条戒备明显更加森严的道路,最终缓缓停在了一处环境清幽、气势恢宏的古建筑群前。 何雨柱原本还沉浸在连开四箱的喜悦中,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车窗外,想看看到了什么地方。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只见眼前虽然只是普通的大院,但门匾上却写着几个大字—— 董事长办公室! 何雨柱的心脏砰砰狂跳!竟然是这里?!这可是……这可是传说中……他万万没想到,恭喜发财旅长带他来的目的地,竟然是如此重量级的地方! 这一刻,他之前收获宝箱的喜悦都被这巨大的震撼所取代。 吉普车刚刚停稳,引擎的嗡鸣声还未完全消散,一道带着浓重乡音、却无比亲切和爽朗的笑声便从前方传来: “来咯!大家都过来,一起迎接我们的小同志嘛!” 听到这个声音,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仿佛过电一般!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一把推开车门,因为动作太急,甚至可以说是直接从车上“滚”了下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根本顾不上整理衣服,目光第一时间就急切地投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当看清那几位正含笑走来的身影时,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下,身体站得笔直,因为极度的激动和紧张,声音都有些变调,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惶恐和尊敬: “圆饼……不是!董事长!各位懂事!小子我……我哪敢劳动您几位大驾来迎接啊!这……这不是折煞我了吗?!我……我该自己跑进去报到才对!” 他情急之下,差点把心里那个带着亲切和敬仰的“绰号”给喊了出来,赶紧改口,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圆饼?” 这时,刚刚被何雨柱扶下车的何雨水,看着眼前这几位气质非凡、连她都能感觉到非同一般的爷爷们,又听到哥哥那奇怪的称呼,小脸上满是惊愕和茫然,下意识地小声重复了一句。 “哈哈哈!”圆饼被何雨柱这手足无措、憨直可爱的样子逗得开怀大笑,他慈祥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又看向何雨柱,语气温和得像邻家老伯:“小同志,还有这位小朋友,都很可爱嘛!” 他笑着对何雨柱说道:“小朋友,别紧张。听恭喜发财旅长同志说,你那里有很好吃的小笼包?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啊,可是有好久没能痛快地吃上一顿肉咯!所以今天才厚着脸皮,早早把你请过来,想让你‘请’我们吃顿早饭,解解馋!你愿不愿意啊?”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何雨柱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激动得语无伦次,“小笼包管够!还有……还有烤鸭!还有好喝的饮料!懂事们想吃多少都有!” 这一刻,什么系统,什么宝箱,都被他抛到了脑后,只剩下能为这几位敬爱的人做点什么的巨大荣幸和喜悦! “好!好!好!”圆饼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洋溢着欣慰和期待的笑容,“那咱们今天就借小朋友的光,好好打一回‘土豪’,吃一顿大户咯!” 众位懂事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在几位懂事的簇拥下,何雨柱牵着还有些懵懂的何雨水,怀着无比激动和崇敬的心情,迈步走进了那象征着无上荣耀与责任的“凌烟阁”。 而林飞,则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留在了原地,默默地去停车了。接下来的场合,不是他能够参与的。 几人走进一间宽敞、布置简朴却透着庄重气息的会议厅。何雨柱心潮澎湃,知道此刻必须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实力”。他不再犹豫,目光扫过角落一处空地,心念一动—— 唰! 如同变戏法一般,那空地上瞬间凭空出现了一座由透明水桶堆砌而成的“小山”!整整九千桶18.9升装的纯净水,整齐码放,视觉冲击力极强! “哦?小同志,这是……?” 二筒目光锐利,第一个注意到这突兀出现的“水山”,脸上露出惊讶和探究的神色,开口问道。 何雨柱连忙恭敬地解释:“报告懂事!这是‘纯净水’。现在咱们喝的水,就算是烧开了,里面也有很多看不见的杂质和矿物质,有时候还会有味道。这个纯净水,主要特点就是‘纯’,基本上就是完全的h?o,比咱们日常用的自来水和山里引来的泉水都要干净得多!而且因为它本身非常洁净,不用烧开也可以直接喝,不会拉肚子。” 圆饼闻言,眼中闪过精光,脸上却带着和煦的笑容,打趣道:“好家伙!小同志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大户’啊!这一来就给我们送上这么一份‘厚礼’,下马威可不小嘛!哈哈,我现在是越来越期待你答应我们的早餐咯!” 何雨柱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懂事们稍等,我这就安排上!” 说着,他不再耽搁,意识沉入系统背包,开始精准地“投放”。只见他手臂看似随意地一挥,在每个懂事面前的茶桌上,以及自己和雨水面前,瞬间出现了十笼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小笼包,一只油光锃亮、用油纸包着的肥硕烤鸭,以及一杯杯壁挂着冰凉水珠、色泽诱人的杨枝甘露! 那包子出炉般的热气和烤鸭的油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而更让人惊奇的是那杯饮料—— “果然拿出来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的,咦?”三筒懂事看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好奇地拿起自己面前那杯杨枝甘露,入手一片冰凉,杯壁上迅速凝结起细密的水珠,他惊讶道:“这饮料……居然还是冰的?!这大夏天的,你是怎么保持住的?”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懂事,这个叫‘杨枝甘露’,是一种甜饮料。有冰的有热的,只是我现在只开出了冰的,没开出热的。”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圆回来,拿起一根吸管示意:“您看,用这个吸管,把上面这头拔出来,然后插进杯子里,就可以直接喝了。” “好!好!好!” 圆饼看着眼前丰盛无比、甚至有些超乎想象的早餐,连声说好,脸上满是欣慰和喜悦,他招呼道:“大家都别站着了,坐下!都坐下!今天咱们就借小何同志的光,好好尝尝这神仙般的小笼包、烤鸭,还有这冰爽可口的……杨枝甘露!” 众位懂事都笑着依言坐下,何雨柱也拉着何雨水,在末尾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们面前同样摆着十笼包子、一只烤鸭和一杯杨枝甘露。 第31章 开箱快乐 何雨柱干净利落地收起了那九千桶纯净水,清空了场地。随即再度手臂对着那片空地沉稳地一挥—— 唰! 如同小山般的“文件山”再次凭空出现!足足占据二十平米地面、高度超过三米的一摞图纸,赫然堆砌在了一筒、二筒、三筒等懂事面前! “果然是文件山啊。”一筒感叹道。 他定了定神,立刻招呼道:“恭喜发财同志!别愣着了,来,搬几张桌子过来,拼在一起!咱们今天也开开眼,看看这能呼风唤雨的图纸,到底长什么样!” 另一边,二筒懂事和三筒懂事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好奇,亲自上手,帮忙将一张桌子搬来,然后站上去,拿下上方的一张文件下来查看。 只见图纸上,满是线条和数据。 一筒仔细端详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身旁的二筒懂事,带着期盼问道:“二筒,你是咱们这里喝过洋墨水,见过世面的。这上面的东西……你看得懂吗?” 二筒懂事扶了扶眼镜,凑得更近了些,手指沿着一条复杂的能量传导线路缓缓移动,神色极其专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苦笑道:“看得懂……一点点线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一筒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由衷赞道:“能看懂一点点已经很了不起了!不愧是咱们的海外高材生!” 但二筒懂事的脸色却更加凝重,他转向何雨柱,语气严肃地问道:“小何同志啊,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有没有告诉你,想要建造出这台‘聚雨器’,最大的难点在哪里?或者说,以我们现在的条件,主要卡在什么地方?” 何雨柱早就通过系统了解了相关信息,此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报告懂事!有以下几点困难!”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是材料不过关!这机器体积巨大,结构复杂,对材料的强度、耐腐蚀性、能量传导性要求极高!我们目前能生产的所有钢材,包括最好的特种钢,都远远达不到要求,强行使用,机器根本启动不了就会散架或者熔毁。” “第二,是能源跟不上!”他继续说道,“这是一台耗能巨大的超大型设备。根据图纸估算,启动它进行一次区域性降雨,所需要的能量,恐怕相当于现在整个四九城好几天的总发电量!我们目前的发电能力,连给它‘热身’都不够!”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残酷的现实:“而这还只是最表面的两个难题。根据信息反馈,其最核心的几个部件,比如那个能量凝聚器和气象干涉单元,制造它们所需要的特种合成材料和精密加工技术……别说我们现在没有,就连发明这些材料和技术所需要的‘前置科技树’,我们现在都还没开始点亮呢!” 听完何雨柱清晰而残酷的分析,几位懂事都陷入了沉默。图纸虽好,却如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及。 一筒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他拍了拍二筒的肩膀,语气沉稳而理智:“二筒啊,把图纸放回去吧。” 他环视众人,目光清明:“小何同志分析得很透彻啊!光是看着这座‘文件山’,就能感受到它与我们现有工业水平之间那道巨大的鸿沟。我们现在留着它,非但无用,反而像是抱着金元宝招摇过市,徒增泄密的风险,给国家和何雨柱同志带来危险。”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何雨柱身上,充满了信任和嘱托:“还是让小何同志收起来最稳妥!只要我们保护好小何同志这个人,那么这些宝贵的知识和未来,就永远不会丢失!它们只是暂时沉睡,等待我们积蓄力量,等待我们龙国的工业翅膀真正硬起来的那一天!” “说得对!”二筒和三筒懂事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几人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沉重的图纸重新抬起来,稳稳地放回了“文件山”的顶端。 “小何同志,收起来吧。”一筒下令道。 “是!”何雨柱应了一声,再次挥手。 唰! 那座令人震撼的“文件山”瞬间消失,会议厅内恢复了之前的空旷。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这地方够大,也安全,便又一挥手—— 唰! 那九千桶纯净水再次如同城墙般出现在角落。 几人一起动手,将之前拼凑起来的沉重会议桌重新搬回原位。在这个过程中,恭喜发财旅长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边搬着桌子,一边对何雨柱问道: “小何同志,你来的时候,在车上连着叫了四次停车,每次下去对着空气比划一下,动作跟你刚才收起文件山和纯净水的动作一模一样。你下车……是不是去收取而不是开启那种只有你能看到的‘宝箱’了?” 何雨柱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被旅长您看出来啦?没错,路上运气好,碰到了四个宝箱,我都收起来了,准备回头在开启。” “哦?!” 一旁的一筒耳朵极灵,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息,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如同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好啊!又有四个宝箱入库!小何同志,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不如就在这里,把那四个宝箱开开来看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这‘宝箱’里,又能开出什么惊喜来?” “行!” 何雨柱爽快地答应。此时桌子已经复位,空出了那片地方。他心念一动,手臂对着空地一挥—— 唰!唰!唰!唰! 四个外观各异的箱子瞬间出现在空地上,整齐地排成一排! 从左到右分别是:一个散发着淡金色柔和光晕、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华丽的木箱】;一个看起来厚重朴实、木质紧密的【结实的木箱】;一个锈迹斑斑、仿佛历经风雨的【生锈的铁箱】;以及一个金属光泽沉稳、结构坚固的【结实的铁箱】! “这就是……宝箱?!”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凭空出现的四个箱子,尤其是那两个金属箱子,眼睛瞪得老大,他指着箱子,语气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小何同志,你之前不是说,这些宝箱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吗?为什么现在我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自己也有些挠头,解释道:“那个……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些宝箱在刷新状态时,确实只有我能看见和开启。但是,一旦被我收进那个‘储物空间’里,再重新拿出来,它们好像就变成了实体,大家就都能看见了。我之前都是直接在路边开启,开完就消失了,所以也没发现这个规律。” “原来还有这种门道!” 一筒饶有兴致地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这四个材质、外观各不相同的箱子,问道:“那这木箱和铁箱,还有这‘华丽’、‘结实’、‘生锈’的区别,又代表着什么?” 何雨柱根据之前的经验回答道:“一般来说,铁箱里开出的东西,会比木箱里的好。而同为木箱,‘华丽的木箱’通常比‘结实的木箱’开出的东西更稀有珍贵。铁箱也是一样,‘结实的铁箱’大概率比‘生锈的铁箱’产出更好。我目前遇到过的最高级别的宝箱,就是这个【结实的铁箱】了。” 二筒懂事闻言,推了推眼镜,好奇地推测道:“按照这个逻辑,那会不会还有比‘结实的铁箱’更高级的,比如……‘华丽的铁箱’?甚至铜箱、银箱、金箱?” 何雨柱点了点头:“理论上应该有,只是我还没遇到过。” 三筒懂事看着这四个实实在在的箱子,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搓了搓手,带着一丝期待问道:“小何同志,那……这箱子,我们能动手开吗?” 何雨柱想了想,系统并没提示宝箱只能由他开启,便笑道:“应该可以的!懂事们有兴趣的话,可以亲手开开看,试试手气!” 这话一出,几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懂事,此刻竟都像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第32章 暴露万倍增幅 “好!那我就开这个【结实的铁箱】吧!老头子我运气一向不错,说不定能开出个惊喜来!” 一筒兴致勃勃,率先走到了那个看起来最敦实、金属光泽最沉稳的结实的铁箱面前。 “那我选这个【生锈的铁箱】,我运气也不差!” 二筒懂事笑着站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箱前。 三筒懂事哈哈一笑,目光落在了那个最漂亮的箱子上:“哈哈,咱们今天运气都挺好!我就开这个【华丽的木箱】了!并且开完之后,我还要把它搬回去当个储物箱,别说,这做工和花纹,还真挺华丽,摆着看都舒心!” 恭喜发财旅长见状,也笑着走到了最后一个箱子前:“行,那这【结实的木箱】就归我了!看看咱们谁的手气更旺!” “好!那我先来打个样!” 一筒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开盲盒般的期待和郑重,伸手握住了结实的铁箱的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箱盖应声而开,没有耀眼的光芒,箱子内部的结构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里面稳稳地固定着一把造型简洁、带着座椅和扶手的金属架子,旁边整齐地码放着五块方方正正、看起来像是电池的东西。 “这是……?” 一筒看着箱子里这奇怪的组合,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既不像武器,也不像机器设备,更不是图纸。 何雨柱上前一步,只看了一眼,系统信息便自动浮现,他解释道:“懂事,这是一辆电动轮椅,以及五块备用的电动轮椅电池。” “电动轮椅?”一筒眉头微皱,用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框架,“就是……给腿脚不便的人用的,能自己走的椅子?这……这算是好东西还是……” 他有点拿不准。这东西看起来有点用,但又似乎跟他们期待的工业设备、前沿科技相去甚远。 二筒懂事也凑过来看了看,他思维更活跃一些,沉吟道:“电动轮椅……它本身包含了电机、控制系统和蓄电池技术。如果我们能把这些技术吃透,尤其是这个电池技术,或许……可以尝试把它放大,应用到两个轮子……或者四个轮子的车上?搞出不用汽油,自己就能跑的‘电动汽车’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何雨柱听到二筒懂事的话,心中暗赞其眼光敏锐。他适时地上前,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信息: “二筒懂事说得对,这电动轮椅本身的技术很有价值。但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不是现在就去研究它。” 他目光扫过几位懂事,语气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自信:“而是交给我,让我对它进行‘万倍增幅’再进行研究!” “万倍增幅?!” 一筒瞬间抓住了这个关键词,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震惊,“你的意思是……你不仅能从宝箱里拿东西,还能对拿出来的东西进行……科技水平的增幅?而且数量还能增加一万倍?!” 这消息比宝箱本身更让人震撼!如果这是真的,那意义简直无法估量!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解释道:“科技水平的增幅有可能,也有可能玄学方面的增幅,但数量增加是一定的,但增加多少就不确定了,并不一定是增加一万倍。” 他顿了顿,看着几位懂事脸上那混合着震惊、狂喜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认真地说道: “而这,才是我敢说,未来有可能‘养活’全国的真正底气所在!” “万倍增幅……” 一筒重复着这个令人心惊肉跳的词语,他脸上的惊喜迅速被一丝审慎和担忧取代,他目光锐利地看向何雨柱,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小何同志,这个能力……有没有什么危险?或者,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比如,对你的身体有没有损害?或者需要消耗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首先关心的,是何雨柱本人的安危。这种逆天的能力,如果伴随着巨大的代价,那使用起来就必须慎之又慎。 何雨柱感受到懂事话语里真切的关怀,心里一暖,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报告懂事!没有任何危险,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至少目前来看,对我身体没有任何影响,就像是……像是一种本能,心念一动就可以了。” “真的?!” 一筒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这能力好得太过分了,让人感觉不真实。 “千真万确!” 何雨柱为了增加说服力,指着桌上还没收拾的包子笼和烤鸭骨架,举例道:“懂事们刚才吃的小笼包、烤鸭,其实都是经过万倍增幅之后的了!我最开始开出来的,只是一个发霉的窝窝头和一小包奶茶粉。还有那些纯净水……”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其实是我开出了一瓶……嗯,恒河水,然后万倍增幅来的。” “恒河水?!” 二筒懂事学识渊博,对周边国家也有所了解,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疑惑道:“为什么万倍增幅,会把恒河水变成如此洁净的纯净水?这增幅的逻辑是什么?” 何雨柱回想起前世关于恒河的段子,忍着笑道:“二筒懂事,这个嘛……或许是因为恒河里面,蕴含了几乎‘一整个化学元素表’吧?” “一整个化学元素表?!” 二筒懂事被这个说法惊到了,“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解释道:“意思就是,阿三哥那边……不太讲究,当地人生活、祭祀、甚至处理垃圾,什么都往恒河里扔,倒。我估计啊,以后他们发展了工业,工业废水大概率也会直接往里面排。久而久之,那条河里养出包含自然界几乎所有元素的‘超级混合液’,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而我这个万倍增幅,可能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将其‘净化’和‘优化’了,直接把那包罗万象的‘元素汤’,提纯成了最基础的纯净水 h?o。” “这……” 二筒懂事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一筒和三筒,感慨道:“看来,我们以后在搞国家建设,大力提升工业能力的同时,或许还得未雨绸缪,提前把环境保护也考虑进去啊!可不能走这种先污染后治理,甚至不治理的歪路。” 一筒也深感认同,但更多的是无奈:“一步一步来吧,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最紧迫的任务还是先把工业化的底子打起来,让国家和人民先强起来,富起来。要完成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啊!” 三筒懂事将话题拉了回来:“行了,既然小何同志确认了没有危险,也没有代价,那我们还等什么?就先让他把这电动轮椅万倍增幅看看!亲眼见证一下这奇迹!” “对!小何同志,你开始吧!” 一筒也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点头批准。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走上前,对着那打开的结实的铁箱以及里面的电动轮椅和电池,心念一动—— 唰! 整个箱子连同里面的东西,瞬间消失,被他收回了系统背包。 “咦?” 恭喜发财旅长见状,疑惑道:“小何同志,你怎么把它收起来了?不是要在这里增幅吗?” 何雨柱笑了笑,解释道:“旅长,就是因为要在这里增幅,才必须先收起来。您想啊,万一等会儿万倍增幅,出来的不是一辆更先进的轮椅,而是一万辆呢?或者……直接增幅出一条庞大的生产线,甚至是一个相关的工业基地呢?咱们这董事长办公室会议厅虽然宽敞,恐怕也装不下那么大的家伙啊!还是在我的‘储物空间’里完成比较稳妥。” 第33章 科幻汽车 听完何雨柱关于为何要先收起的解释,一筒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考虑得很周到!那就别耽搁了,快开始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对着系统背包里那个代表着【电动轮椅及电池】的格子,心中郑重地默念:“万倍增幅!” 指令下达的瞬间,只见系统背包界面里,那个格子微微泛起一层玄奥的光芒,光芒流转,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本质的升华与重构!过程仅仅持续了一秒左右,光芒便迅速收敛,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冰冷的提示音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 【万倍增幅完成!】 【电动轮椅 x1 已增幅为:毕养迪 方程豹(顶配版) x 辆!】 【备用电池 x5 已增幅为:刀片电池(高效能)生产线 x 1000 条!】 “卧槽!!!”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这增幅结果的何雨柱,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整个人都惊呆了!电动轮椅变顶级越野车?!电池变生产线?!还是整整一万辆和一千条?! “小何同志,怎么样了?增幅出什么了?” 一直紧盯着他的一筒,看到何雨柱那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立刻急切地询问道。二筒、三筒和恭喜发财旅长也全都围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何雨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汇报道:“爆了!懂事们,这次真的爆了!那辆电动轮椅……万倍增幅成了‘毕养迪方程豹’汽车一万辆!那五块备用电池……增幅成了‘刀片电池’的生产线一千条!!” “生产线?!真的增幅出生产线了?!” “多少?!一千条生产线?!” “我的老天爷……” 几位懂事和恭喜发财旅长几乎同时失声惊呼!所有人的注意力第一时间都被“一千条生产线”这个天文数字给牢牢抓住了!恭喜发财旅长更是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火热的心头。 “额……各位懂事,你们……你们还是先别高兴得太早。”何雨柱苦笑着,不得不泼上一盆现实的冷水,“这‘刀片电池生产线’,顾名思义,是专门用来生产‘刀片电池’这种特定型号电池的。如果它的设备通用性强,能改造用来生产其他类型的产品,那价值就大了。可如果改造不了,或者改造难度极大……那这一千条生产线,在没有掌握‘刀片电池’全套技术之前,基本上……也就是一堆占地方的、比较先进的‘摆设’。”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虚拟的一万辆车:“至于那一万辆‘方程豹’汽车,也是一样。它们……太先进了,并不适合现在的我们使用。” “毕养迪方程豹是汽车?还很先进?比国际上现在最先进的汽车还要先进?” 三筒懂事对“汽车”这个词格外敏感,立刻追问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介绍黑科技的复杂心情:“不是先进一点点,是比目前国际最先进的汽车技术水平,还要领先至少五十年!它是油电混合动力,能耗低,动力强;拥有特殊的四电机驱动技术,可以实现‘原地掉头’这种近乎坦克的功能;车身密封和防水性能极佳,能直接开进两三米深的河水里,暂时当船使;它的悬挂系统是智能主动式的,可以自动调节软硬和高低,过坑过坎如履平地……” 他每说一个功能,几位懂事的嘴巴就不自觉地张大一分。 “我光说可能各位懂事没什么概念,”何雨柱看着他们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我直接拿出来一辆,你们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他环顾了一下宽敞的会议厅,喊道:“大家都让开点地方!” 众人闻言,立刻哗啦啦地向后退去,在会议厅中央清出了一大块空地。 何雨柱屏息凝神,意识锁定一辆方程豹,手臂对着空地沉稳地一挥—— 唰! 一道流畅、硬朗、充满力量感和未来科技感的钢铁身影,如同从异时空被召唤而来,毫无征兆地、稳稳地出现在了会议厅的中央! 深色的车漆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光,高大威猛的车身,极具辨识度的前脸设计,以及那明显不同于这个时代任何车辆的细节。 “这……这就是‘毕养迪方程豹’汽车?!” 三筒懂事绕着车子走了一圈,手指虚点着那极具冲击力的前脸和充满力量感的轮眉,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刚才听你描述它的功能,什么原地掉头、水里当船开,我就觉得已经够科幻,像听故事一样了!现在亲眼看到这实物……好家伙,这造型,这质感,比我想象的还要科幻!” 恭喜发财旅长更是按捺不住好奇,一个箭步上前,想要打开门却发现没有门把手。 “何雨柱同志,这门把手在哪里?”恭喜发财旅长问道。 “在这。”何雨柱按下隐藏门把手道。 “这门把手都隐藏起来吗?而且还那么轻巧?”恭喜发财旅长惊讶道。 随即他伸手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嗤——!”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真皮、金属和电子元件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旅长只看了一眼车内,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车内空间宽敞,设计极具未来感。包裹性极佳的真皮座椅,造型科幻的多功能方向盘,以及最引人注目的——那块横亘在中控台上、尺寸巨大、此刻正亮着深邃待机画面的屏幕!各种精致的按钮和饰板在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芒,整体氛围豪华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这……这也太豪华了吧!跟个小宫殿似的!” 恭喜发财旅长惊叹着,忍不住一屁股坐进了驾驶位。 身体陷入座椅的瞬间,他整个人都舒服地哼了一声:“嚯!这座椅……也太舒服了!又软又有支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回想起早上何雨柱对他那辆吉普车的评价,此刻是心服口服,连连摇头感叹:“难怪!难怪早上小何同志坐我车的时候,说我那车‘磕碜’!跟这个一比,我那车何止是磕碜?太他妈磕碜了!简直就是一个铁皮盒子!” “让我试试!”三筒懂事拉扯着他道。 恭喜发财懂事无奈的让给了三筒懂事。 这时,二筒懂事的注意力则完全被中控台上那块大屏幕吸引了。他凑近了些,指着屏幕,疑惑中带着极大的好奇问道:“小何同志,这个……是电视吗?怎么装在车里面?” 何雨柱走上前解释道:“二筒懂事,这个不叫电视,它叫‘中控屏幕’,您可以把它理解为一台小型的、高度集成化的计算机。这辆方程豹的很多功能,比如音乐、导航、车辆设置,甚至一些基本的自动驾驶功能,都是通过它来控制和显示的。” “自动驾驶?” 二筒懂事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对,比如‘自动泊车’功能,”何雨柱比划着,“就是车子自己能感知到周围的停车位,然后驾驶员只需要按一个按钮,车子就会自己操控方向盘、油门和刹车,稳稳当当地把车停进车位里,不需要人动手。” “计算机?!” 二筒懂事听到这个词,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小何同志,你说的计算机,是……是朴利软国的那种,需要用打孔纸带、占据一整个房间那么大的电子管计算机吗?!” 作为曾经留学海外的高材生,他太清楚“计算机”这三个字在当前时代代表着什么——那是国之重器,是尖端科技的象征,是庞大、笨重、耗电惊人的代名词! 何雨柱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二筒懂事,原理上是同一种东西。只不过,这辆车上的计算机,实现了小型化、图形化,并且支持触摸操控。您可以理解为,把一屋子那么大的计算机,浓缩到了这么一块屏幕后面。” “我的天……” 二筒懂事看着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屏幕,仿佛在看一个缩小的宇宙,他喃喃道,“把一屋子的计算机……做到这么大一点……还能触摸控制……” 一旁的一筒也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这辆仿佛来自未来的汽车,语气无比凝重地说道:“一辆汽车上……就放着这么一台先进的计算机……难怪……难怪小何同志会说,这汽车领先国际先进水平五十年啊……” 他环视着这辆方程豹,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钢铁外壳,看到了其中蕴含的、足以颠覆当前世界工业格局的恐怖技术力量! 第34章 震惊还是震惊 “何雨柱同志,这……这方程豹汽车,具体要怎么启动?”三筒懂事有些爱不释手的道。 何雨柱笑着打开车门,对三筒懂事道:“懂事,您先下来,我上去给您示范一下。” 三筒懂事连忙从驾驶位上下来,让出位置,和其他几位懂事一起,如同好奇的学生般围在车门外,目不转睛地看着。 何雨柱坐进驾驶位,感受着那贴合人体工学的舒适座椅,开始讲解:“懂事们,这方程豹汽车是油电混合动力的。也就是说,它既可以像普通汽车一样加油,也可以直接接上电源给它自带的大电池充电。” 他顿了顿,详细说明:“不过,如果单纯靠电池的电量行驶,续航里程不算太远,大概也就一百公里左右。但是,如果加满油,同时电池也是满电的状态,它一口气能跑一千多,甚至接近两千公里!” “一箱油能跑将近两千公里?!” 三筒懂事吃惊地打断了何雨柱的话,他指着车身,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这车的油箱特别大?能装下几百升油?” “并不是油箱大,”何雨柱摇头解释道,“而是它极其省油!咱们现在普通的车,跑一百公里可能得消耗七八升,甚至十升汽油。但这方程豹,跑一百公里,只需要不到四升油!所以才能用同样大小的油箱,跑出远得多的距离。” “原来是这样!太省油了!这技术太好了!” 几位懂事纷纷感叹,省油在当前意味着巨大的战略价值和经济效益。 “那它到底怎么启动呢?” 三筒懂事追问道,心思已经完全被这车勾走了。 何雨柱指着换挡区域那个造型精巧的按钮式换挡,继续讲解:“因为它采用了油电混合动力和自动控制技术,所以它的换挡方式已经和现在的手动挡汽车完全不同了,这叫‘自动挡’。” 他逐一指着上面的字母标识:“您看,这个 ‘N’ 代表空挡;‘p’ 是停车挡,车辆完全锁止;‘d’ 是前进挡,挂上它,车就会自己往前走;‘S’ 是运动模式,动力响应会更迅猛,提速更快;‘R’ 就是倒车挡。” “因为换挡方式变成了自动的,” 何雨柱指了指脚下的两个踏板,“所以它的操作也简化了。不需要再踩离合器了,只剩下两个踏板——左边这个是刹车,右边这个是油门。想加速就踩油门,想减速或停车就踩刹车。” 最后,他拿起放在中控台上的那个造型独特、颇有分量的几何体钥匙,展示给各位懂事看:“而启动车辆,需要先踩住刹车踏板,然后按下这个‘启动’按钮。当然,最关键的是——” 他举起那把充满设计感的钥匙:“这个车钥匙必须放在车里,因为它里面有电子感应芯片。如果钥匙不在车上,或者距离太远,车辆是无法启动的,这是一种电子防盗锁。” “那是车钥匙?!” 几位懂事看着何雨柱手中那个完全不像钥匙的“几何体”,再次发出了惊讶的呼声。这钥匙的造型,也太过超前了! “是的,这就是车钥匙,里面集成了电子感应芯片。” 何雨柱确认道。 随即,在几位懂事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何雨柱将钥匙放回感应区,右脚稳稳踩下刹车踏板,然后伸出食指,按下了那个带着一圈背光的启动按钮。 “叮铃——”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响起。 刹那间,中控台上那块巨大的屏幕骤然亮起,呈现出深邃而富有科技感的界面,各种车辆信息图标依次浮现! 同时,车辆前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和震动 车辆成功启动,但预想中汽油发动机那熟悉的轰鸣和震动并未出现。会议厅内依旧安静,只有一阵极其轻微、如同高级电器待机般的低沉嗡鸣,若不刻意侧耳倾听,几乎会被忽略。 “这也太安静了吧!” 恭喜发财旅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脸上再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要是不注意,停在路边,别人甚至都不知道车子已经启动了!这跟咱们那些一发动就跟打雷似的吉普车,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啊!”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旅长,您现在听到的这声音,其实是工程师故意调校出来的,算是一种提示音,就是为了让驾驶员和周围的人能知道车辆已经处于启动状态。如果不考虑这个,它的发动机运行声音还能更低,甚至在某些纯电模式下,可以做到完全静音。” “什么?!竟然还能更低?!完全静音?!” 恭喜发财旅长被这个信息震得头皮发麻,“这……这技术也太不可思议了!这要是用在军事上……”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悄无声息接近敌阵的侦察车辆了。 何雨柱接着介绍道:“另外,这辆车上还安置了好几个毫米波雷达和超声波传感器,可以实时探测车辆周围的环境。”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中控屏幕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了全景影像系统。 顿时,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了车辆四周的实时俯瞰画面!几位围在车边的懂事,他们的身影都被精准地捕捉并显示在了屏幕对应的位置上! “嚯!这看得可真清楚!” 三筒懂事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影像,啧啧称奇。 恭喜发财旅长则是眼睛猛地一亮,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急切地问道:“小何同志!这雷达……这探测技术,能不能从车上拆下来,单独给我们部队使用?要是能做成便携的或者车载的侦察设备,那我们岂不是能在很远距离就提前发现敌人的步兵或者低空飞行的飞机了?!” 他的思维立刻转向了军事应用。 何雨柱闻言,却摇了摇头,如实相告:“旅长,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这是专门为汽车设计的车载雷达,主要作用是短距离障碍物探测和辅助驾驶,一般有效探测距离也就四五百米左右。它的技术原理、功率和军用远程警戒雷达可能完全不同。能不能改造,怎么改造,需要专业的雷达工程师来评估,我对此一无所知。” “才五百米啊……” 恭喜发财旅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这个距离对于军事侦察来说,确实太短了。 “诶,恭喜发财同志,别急着失望嘛!” 二筒懂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同时也带着科研工作者的严谨,“小何同志不是说了‘或许可以改造’吗?他不懂具体技术,没关系!我们可以找国内最顶尖的雷达专家、电子专家来组成攻关小组,专门研究这辆车上的各种技术!哪怕最后证明车载雷达本身无法直接军用,但其中蕴含的微型化、集成化思路,也绝对能给我们的军工研发带来巨大的启发!” “二筒说得对!” 三筒懂事抚摸着冰凉的车身,如同抚摸着一件绝世瑰宝,由衷地感叹道:“这辆汽车,我看是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无一不是宝贝,无一不蕴含着远超我们想象的高深技术啊!它就是一座移动的、浓缩的尖端科技宝库!” 一筒听着众人的议论,目光深邃,他缓缓点了点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没错。而且,通过这辆车,我们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小何同志能力的战略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估。”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郑重地说道:“所以,小何同志,看来我们之前对你的一些初步安排和设想,也需要做出相应的、更大的调整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调侃,指了指依旧围着车子、眼神火热的三筒和恭喜发财旅长:“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先把这‘宝贝疙瘩’收起来吧。不然,我看恭喜发财和三筒同志的口水,都快要把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给淹咯!” 三筒懂事闻言,自嘲地哈哈一笑:“没办法啊,一筒!见了这样的好东西,谁能挪得动腿,移得开眼呢?这可是领先世界五十年的技术啊!” 他虽然万分不舍,但还是依言让开了位置。 何雨柱也笑着从驾驶位上下来,心念一动—— 唰! 那辆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方程豹汽车,瞬间从会议厅中央消失,被重新收回了系统背包之中。 第35章 从采购员到厂长 收回方程豹之后,一筒环视众人,语气凝重,“小何同志说得对,这‘方程豹’汽车,技术太过先进,甚至可以说……有些烫手。以我们国家目前的实力和国际环境,我们不一定能完全保得住它。可万一,我是说万一,它或者它蕴含的技术被我们的敌人获得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敌人凭借这些技术,很可能在短时间内实现技术的爆炸式发展,获得超越世界先进水平五十年的巨大优势!到那个时候,我们龙国想要追赶,将比现在困难十倍、百倍!甚至可能……永远都追不上!”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那辆方程豹曾经停放的空地上,仿佛还能看到它那科幻的身影:“那样的话,我们龙国好不容易才推翻了三座大山,真正站了起来,恐怕……又要在别人的技术碾压下,被迫跪下去了!我想,在座的各位,我们所有为之奋斗的人,都绝不希望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喜悦过后,是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危机感。 二筒懂事推了推眼镜,接口道,语气带着技术工作者的敏锐:“一筒说得没错。单单是我们从这辆车上能直观看出来的技术——计算机的小型化与图形化、高清图像显示、微型雷达探测、电子感应识别,还有那安静得不可思议的高效发动机技术……任何一项,都足以让我们目前的科研水平产生质的飞跃!如果我们能将其研究、消化、复制出来,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足以让我们在很多领域直接超越国际先进水平!” 三筒懂事则从军事角度看到了更深远的意义,他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尤其是那个雷达成像技术!太清晰了!如果能吃透,并将其军事化、远程化,装备到我们的侦察部队和指挥系统里……那么,敌人的兵力部署、阵地构筑,在我们眼里将再无秘密可言!届时,就算我们的武器暂时还不如对方,但只要我们能对他们的动向了如指掌,我们就能打赢!” 恭喜发财旅长更是激动地补充:“没错!如果我们的穿插部队能配备上这种小型化、清晰的侦察设备,那打起仗来,简直比解放战争时期还要得心应手,如虎添翼!” 一筒总结道:“所以,基于这些新的认识和巨大的潜在价值,我们之前对小何同志的安置方案,必须重新调整,而且要大幅调整!” 他看向何雨柱,说出了惊人的决定:“之前,我们初步考虑是让你进入红星轧钢厂,挂一个采购员的职务,这样你就有合理的理由和时间在外面‘开箱’。但现在,我觉得,这个级别和掩护已经不够了。我们应该,也必须,给你一个厂!” “啊?给我一个厂?!”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懂事,这……这可使不得!我就是一个厨子,哪懂管理一个工厂啊?这不是瞎胡闹嘛!” 一筒被他慌张的样子逗笑了,耐心解释道:“不是让你去管生产、管人事、管经营!管理方面,我们会给你配备经验丰富的副厂长、书记和全套班子,他们会把工厂的日常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安全保密方面,会抽调最可靠的部队负责驻防和警卫。技术研发方面,我们会从全国筛选出政治可靠、技术过硬的专家进驻。” 他看着何雨柱,明确了其核心任务:“你过去,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当好这个‘源头’和‘桥梁’!把你开出来的好东西,安全、隐蔽地‘拿’出来,交给专家们去研究!你需要利用厂长的身份,为这些超越时代的物资和技术,提供一个合理的研究场所和流转渠道。” 何雨柱听完,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合着就是让我去当个‘运输大队长’呗?专门负责往厂里‘运’东西?” 一筒被他这直白的总结弄得哭笑不得,指着他笑道:“你……你这么理解,也行!毕竟,你当了厂长,经常出入工厂,甚至往厂里运送一些‘特殊物资’,也就合情合理,不会引人怀疑了。而你的能力,‘运输’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别人想破脑袋也查不出东西的来源。如果你再稍微做点表面上的遮掩,那就更加天衣无缝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设定:“我知道了。就像这方程豹,如果我能把它拆解成发动机、雷达、计算机等一个个独立的技术模块,再分批‘运’到厂里交给不同的专家组研究,效果肯定比直接扔出一整车要好,风险也小。” “对!就是这个意思!” 一筒赞赏地点头,“不过,你的职责还不止于此。最重要的,是需要你来把握研究的大方向!我们现在是百废待兴,什么都缺,但你开出的技术有轻重缓急。哪种技术最紧迫,哪个项目应该优先上马,需要你这位‘源头’来提供建议和决策。只有你拥有了厂长的身份和权力,才能名正言顺地将这些宝贵的研发资源安排下去,确保用在最关键的刀刃上!而我们如果有急需的技术,也会第一时间找你。” 何雨柱听出了懂事话语里的重托,虽然觉得责任重大,但还是挺起胸膛,无奈又坚定地应道:“行吧!懂事们既然信得过我,那我就试试看!这个‘运输大队长’兼‘技术指路人’,我当了!” 看到何雨柱答应下来,一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会议厅内略显严肃的气氛也重新轻松起来。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具体细节我们后续再详细商议。” 一筒大手一挥,目光转向地上还剩下的三个宝箱,脸上重新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现在,正事谈完,咱们继续开宝箱!看看这剩下的三个箱子里,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对!继续开箱!” “看看我的手气怎么样!” 众人的兴致再次被点燃,目光灼灼地投向了那【华丽的木箱】、【生锈的铁箱】和【结实的木箱】。 第36章 质量下降,数量爆炸 众人的兴致被重新点燃,目光灼灼地投向地上剩下的三个宝箱。二筒懂事率先站出来,笑道:“好,那这个【生锈的铁箱】就由我来开!看看我的手气如何!” 他走到那锈迹斑斑的铁箱前,带着期待,用力掀开了箱盖。 然而,箱子里的东西却让他愣住了。 里面既没有想象中的机器零件,也没有高深的图纸,而是堆放着一些柔软的纺织品。 他伸手从里面拿出几件物品:几条看起来是夏天穿的轻薄短裤,几件同样材质的无袖短衫(汗衫),几双普通的棉袜,以及……一条拿在手里轻飘飘、滑溜溜、带着通透感的黑色长条状织物。 “这是……短裤,短衣,还有袜子……嗯,这个……” 二筒懂事捏着那条黑色的、弹性极好的长条织物,翻来覆去地看,脸上写满了茫然,“这是什么玩意儿?裤腰带?不像啊……” 何雨柱凑过去一看,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二筒懂事,那个……叫丝袜。是……是女性穿在腿上的一种服饰,能让腿部的线条看起来更……美观。” “丝袜?” 二筒懂事还是有点懵,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就在这时,三筒懂事也好奇地凑过来,从箱子里摸出另一个东西——一个蛤蟆跳跃玩具。 “weng……” 跳跃玩具跳动了起来! “嚯!这又是什么?玩具?!” 三筒懂事被这突如其来的蛤蟆跳跃吓了一跳,差点没拿住。 何雨柱一看那东西,脸瞬间就红了,赶紧上前一步,几乎是抢一般从二筒和三筒懂事手里接过所有东西——短裤、短衣、袜子、丝袜以及那个蛤蟆跳跃玩具,语速飞快地说道: “咳咳!那什么……懂事们,这些东西……有点杂,还是让我赶紧万倍增幅一下看看最终结果吧!” 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懂事的面详细解释那玩具的用途,只能含糊其辞。说着,他心念一动,瞬间将这一堆“杂物”全部收进了系统背包里。 没有丝毫耽搁,他立刻对这几个格子下达了指令:“万倍增幅!” 背包格里微光一闪,过程依旧短暂。 一秒钟后,光芒敛去。 何雨柱的意识扫过增幅结果,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里直接爆了粗口:“沃日!这……这他妈是多少个零?!” “怎么样了,小何同志?增幅出什么了?” 二筒懂事见他表情怪异,连忙问道。 何雨柱表情有些古怪,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意味,说道:“额……这次增幅,怎么说呢……质量上,反倒是变差了。” “啊?质量还变差了?” 二筒懂事一听,顿时有些沮丧,指着自己鼻子道,“难道我今天的运气就这么差?开不出好东西?” “懂事,您先别急。”何雨柱赶紧解释,“质量虽然比原版有所下降,大概就是穿个半年一年可能就会磨损的那种普通货色,但是……数量方面,是真正的‘爆炸’了!” “数量爆炸?” 几位懂事现在也大概理解了何雨柱的一些用词,立刻追问道,“怎么个爆炸法?”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连串让人头晕目眩的数字: “短裤,一百万万万条!短衣,一百万万万条!丝袜,一百万万万条!袜子,一百万万万双!还有那个……蛤蟆跳跃玩具,一百万万万个!” “一百万万万?!” 二筒懂事快速心算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那不就是……一百万亿?!数量增加了那么多?!!” “是的,懂事,就是一百万亿件!”何雨柱肯定道,他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愕然变成了发现巨大商机的兴奋,“所以我才说质量相对变差了嘛!不过,虽然质量是普通水平,但穿个一年半载绝对没问题!正好!” 他眼睛发亮地看向几位懂事:“我们可以用这些海量的物资,进行低价倾销!冲击全世界的纺织品市场!您想啊,这么低的价格,这么庞大的数量,谁能跟我们竞争?未来很多年,我们都能直接垄断全球的短衣、短裤、袜子、丝袜,还有……呃,蛤蟆跳跃玩具的市场了!这得给我们赚回来多少外汇啊?!不是不少钱,是很多很多钱!足以支撑我们进行更多、更重要的工业建设和科技研发!” 听完何雨柱的分析,几位懂事脸上的失望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对啊,我们总想着高科技产品,但高科技产品以我们现在的姿态,拿出去只能增强外国人,但,一百万亿件纺织品,虽然没什么高科技,却能赚大量的外汇,发展我们的工业啊。”三筒惊喜道。 “全球才二十五亿人,半年坏一件,一年坏才坏50亿件,一百万件,可以卖给全球20万年!!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一筒也吃惊了起来道。 “哈哈,看来我的运气还不是太差。”二筒也随即高兴了起来。 “行了,现在轮到我了!” 三筒懂事摩拳擦掌,走到了那个散发着淡金色光晕、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华丽的木箱】面前。虽然刚刚二筒开出的纺织品价值惊人,但在他们这些老革命心中,最渴望的,始终是能直接提升国力的工业设备和核心技术。 三筒懂事搓了搓手,半开玩笑地对一筒说道:“老伙计,虽然咱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那一套。但这个时候,我这心里头啊,还是忍不住想向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他们祈求一下,保佑我这次能开出个厉害的工业品来!这……不算犯错误吧?” 一筒被他这憨直又带着期盼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爽朗地回道:“哈哈!不算!当然不算!心诚则灵嘛!要是他们不灵验,开出来的东西不满意,咱们回头再开个会,‘批判’他们不作为就是了!” 这番风趣的对话,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气氛轻松而热烈。 “那还是算了,还是求一下我们的孙猴子吧。” 三筒懂事自己也笑了,摇了摇头。 随即,他收敛笑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开盲盒般的紧张与期盼,伸手握住了那华丽木箱的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箱盖应声而开! 第37章 面对寿命诱惑也不搞特殊 箱盖开启,预想中的机器或图纸并未出现。三筒懂事伸手从箱子里取出了三支小巧的玻璃安瓿瓶,里面装着一种泛着淡淡莹蓝色光泽的清澈液体。 “这是……三支药剂?” 三筒懂事拿着药剂,有些愕然地看向了何雨柱,这东西看起来不像工业设备,也不像日常用品。 何雨柱定睛一看,系统信息立刻浮现,他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懂事!这是‘强身药剂’!给人注射之后,能够极大地激发人体潜能,修复暗伤,直接将身体素质强化到当前基因所能达到的极限状态!而且,至少能保证无病无灾地活到一百二十岁!” “什么?!能修复暗伤,强化到人体极限?还能活一百二十岁?!” 恭喜发财旅长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立刻转向一筒、二筒、三筒三位懂事,语气急切而真诚:“太好了!一筒、二筒、三筒!你们几位为了革命,这些年来风餐露宿,身体都留下了不少损伤和病痛!这药剂正好给你们用!赶紧注射了,把身体彻底养好!你们健康长寿,就是我们国家最大的福气啊!” 他是真心为几位懂事的身体着想。 然而,一筒却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却坚定的笑容:“诶!恭喜发财同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我们不能搞这种特殊化嘛!” 他目光扫过那三支药剂,眼中闪烁着更为宏大的愿景:“还是交给小何同志进行万倍增幅吧!我的要求不高,最好是那种质量适当降低,效果嘛……能像注射一种超级疫苗一样,让咱们的老百姓从此不轻易患病就行了!能不能强化到人体极限,那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数量一定要多!” 他伸出手指,眼中带着期盼:“最好啊,能像刚才二筒开出的袜子那样,数量多到惊人!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咱们全国的人民,人人都有份!让咱们的娃娃们从小就能健健康康地长大,让咱们的工人农民们都能有个硬朗的身子骨搞建设!这才是天大的好事!” 三筒懂事也毫不犹豫地将药剂递向何雨柱,赞同道:“一筒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全部万倍增幅了好!人人都有份,比我们几个老家伙独自享用,意义重大得多!” 二筒懂事推了推眼镜,从更理性的角度分析道:“是啊。我们现在的生物工业基础几乎为零,就算留下一支来做研究,短期内恐怕也难有成果,反而可能因为保管不当或者技术壁垒而浪费了。倒不如全部交给小何同志增幅,转化成实实在在能惠及全民的福祉!也免得咱们心里总惦记着,分了心神。再说了,”他乐观地补充道,“既然小何同志能开出一次,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出更好的呢?到时候再研究也不迟!” “你们……哎!一筒、二筒、三筒,你们啊……随便你们吧!”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三位在任何诱惑面前首先想到的都是人民、都是国家的老战友,心中又是敬佩又是无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感慨的叹息。他知道,在这件事上,他劝不动他们。 “那我就进行万倍增幅了?” 何雨柱看着这几位胸怀天下的长者,心中充满了敬意。 “开始吧!” 一筒斩钉截铁地说道。 何雨柱郑重地接过三支莹蓝色的药剂,心念一动,将其收入系统背包。他集中精神,对着代表药剂的格子,心中默念:“万倍增幅!” 指令下达,背包格子里骤然亮起一团光芒!过程依旧短暂,仅仅一秒之后,光芒便迅速收敛。 几位懂事现在已经摸清了规律,几乎在光芒敛去的瞬间,就异口同声地急切问道:“怎么样?!” 何雨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声音带着无比的振奋:“成功了!虽然数量上没有达到袜子那么夸张的一百万亿,但也有整整三十亿支!足够我们全国人民,包括海外同胞,人手一支还有富余了!” 他详细说明效果:“至于质量,正如一筒所期望的那样,下降了不少。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效果基本没有了,主要效果集中在‘疫病防御’上!注射之后,基本上可以做到百病全消,像天花、霍乱、疟疾这些传统瘟疫,都将彻底成为历史!” 甚至,连现在还没出现的,比如‘艾滋病’也免疫了。何雨柱心道。 “好!好啊!!” “太好了!!” 听到这个结果,会议厅内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感慨! “回头,我们可以用‘进口新型广谱天花疫苗’的名义,将这些药剂逐步注射下去。这样既能合理合法地推广,也不会过度冲击我们现有的、还需要发展的疫苗工业体系。日后如果还需要其他专门的疫苗,也可以继续按需研发和接种,毕竟那些疫苗和这个疫苗并不冲突。”何雨柱提议道。 一筒闻言,赞赏地点了点头:“小何同志考虑得非常周到!既解决了眼前的大问题,又给未来的产业发展留足了空间和必要性。” 他略一思忖,做出了决定:“这样,等你的工厂正式建立起来,运转步入正轨后,我们再从你那里分批调拨这些‘疫苗’。毕竟这是预防性质的,晚上一个月半个月开始全国推广,影响不大,稳妥第一。” 何雨柱心念一动,手中立刻多出了几支泛着莹蓝色光泽的药剂,他真诚地递向几位懂事:“几位懂事,这几支您们可以先注射。您们的健康至关重要。” “诶!这可不行!” 一筒立刻摆手,态度坚决地拒绝,脸上带着一种身先士卒的坦然,“既然是全国性的福利,那我们更不能搞特殊,必须和全国人民同步!等到正式开始全国注射的那一天,我们几个老家伙第一个卷起袖子来注射,正好给全国人民做个表率,打消可能存在的疑虑!” “一筒说得对!” 二筒懂事也笑着附和,“这表率作用,我们必须起到。小何同志,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些药剂,你还是先妥善收着吧。” 他话锋一转,带着调侃的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位还没开箱的恭喜发财旅长,笑道:“现在啊,咱们还是先把注意力集中到恭喜发财旅长同志身上吧!看看他这最后一个【结实的木箱】,能不能真的让我们‘恭喜发财’!我可是很期待啊!” “哈哈!”三筒懂事也大笑起来,“对!恭喜发财旅长,压力现在可全在你身上了!我们都等着恭喜你呢!” 恭喜发财旅长被几位老战友打趣,非但不紧张,反而豪气干云地一拍胸脯,大步走到那个【结实的木箱】前,朗声笑道:“哈哈!放心吧各位懂事!我这人别的不敢说,运气向来不错!今天肯定能让你们名副其实地‘恭喜发财’!瞧好吧!” 在众人充满期待和笑意的目光注视下,恭喜发财旅长摩拳擦掌,然后一把打开了最后的宝箱。 第38章 优先老区 箱子里没有出现机器,也没有图纸或药剂,而是静静地躺着两个不大的玻璃瓶。一瓶里面装着粘稠的、漆黑如墨的液体;另一瓶则似乎是空的,但仔细看,瓶口附近有细微的光线扭曲,仿佛装着无形的气体。 “这是……石油样品?天然气样品?” 恭喜发财旅长拿起两个瓶子,脸上露出了茫然和一丝不确定,他看向众人,有些自嘲地笑道:“我这儿……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啊?开了俩‘样品’出来。” 二筒懂事笑道:“是好是坏,现在可说不准。得让小何同志万倍增幅之后才能见分晓!说不定就能‘恭喜发财’呢?” 一筒也点头附和:“没错,单看现在这一小瓶石油和一小瓶天然气,价值确实有限,顶多当个特殊燃料点个火。是好是坏,全看小何同志接下来的‘点石成金’了!” “行!那小何同志,就看你的了!快点万倍强化吧!” 恭喜发财旅长也不再纠结,爽快地将两个瓶子递给了何雨柱。 “好的,旅长!” 何雨柱接过瓶子,心念一动,将其收入系统背包。他集中精神,对着代表两个样品的格子,心中郑重默念:“万倍增幅!” 指令下达,背包格子里代表石油和天然气的图标猛然爆发出土黄色和乳白色的炽烈光芒!那光芒中仿佛蕴含着大地深处奔涌的能量,持续时间似乎都比之前略长了半秒,才骤然收敛。 万倍增幅,完成! “怎么样?” 恭喜发财旅长几乎是屏住呼吸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何雨柱的意识扫过增幅结果,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恭喜发财旅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恭喜发财旅长!我恭喜你发财!出大货了!出天大的货了!!” “出什么大货了?!” 一筒、二筒、三筒懂事也被何雨柱这反应惊到了,立刻围拢过来,急切地追问。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报出了那两个足以让任何国家领导人疯狂的数字: “石油样品,万倍增幅为——储量七百亿桶的大型油田!” “天然气样品,万倍增幅为——储量五十万亿立方米的特大型天然气田!!”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厅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死寂! 落针可闻! 几位懂事和恭喜发财旅长全都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震惊之中! 过了好几秒,二筒懂事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打破了寂静:“什……什么?!竟然……连整座的油田和天然气田……都能直接万倍增幅出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物资”的认知范畴! 一筒也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但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语气带着困惑:“等等!小何同志,这油田和天然气田……不是需要在地底下勘探、钻井才能开采的吗?它们现在……难道就在你的储物空间里?这要怎么开采?” 何雨柱解释道:“懂事,油田和天然气田还是需要按照正常流程开采的。它们并非以可直接使用的原油和天然气形式存在我的空间里。” 说着,他心念一动,将增幅后的“油田”和“天然气田”取了出来。 只见他手中出现了两块……透明的、如同巨大水晶般的立方体!一块立方体内,封存着仿佛在缓缓流动的、深邃的黑色原油海洋,正是那七百亿桶油田!另一块立方体内,则封存着如同云雾般缭绕、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庞大气体,正是那五十万亿立方米天然气田! 这两块蕴含着惊人能量的“水晶”,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何雨柱的手上! “这……这就是七百亿桶的油田和五十万亿立方米的天然气田?!” 一筒、二筒、三筒、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如同神迹般的景象,再次被惊呆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科学的解释范围! “是的,”何雨柱肯定道,“所以说,才需要将它们重新‘埋’回地下去,然后我们才能用常规的方法进行勘探和开采。” “要如何‘埋’?” 三筒懂事问出了关键。 何雨柱回答道:“很简单。我们选定好合适的地质构造地点,比如某个沉积盆地,然后我直接将这两块‘水晶’往选定的地方一扔。它们会自动融入地层,在指定的深度和范围内,形成真实的、可供开采的油田和天然气田。之后,我们只需要调集钻井设备和开采队伍过去就行了。” “好!好!好!” 一筒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脸色泛红,“这太好了!看来,我们需要立刻召集地质部和石油部的专家,开一个紧急会议,好好研究一下,把这两个‘聚宝盆’,放在我们龙国版图上的哪个位置最合适,最能发挥战略作用!” 这时,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议道:“懂事,我有个想法……能不能,优先考虑放在革命老区?尤其是……瑞光。”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深沉的情感:“那里的乡亲们,为了革命付出了太多,牺牲了太多。既然我们现在有能力选择让哪里先富裕起来,我想,他们应该是最有资格优先享受到这份福泽的人。” 何雨柱这话一出,会议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筒、二筒、三筒三位懂事的脸色都变得异常沉静,眼神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艰苦卓绝的年代,回忆起了“十年不饮湘江水”的悲壮与深情。 良久,一筒才缓缓抬起头,眼中似有晶莹闪烁,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尽的感慨和坚定: “说得对啊……小何同志,你说得对。我们……亏欠瑞光,亏欠所有老区人民太多了……如今有了能让地方富裕起来的机会,于情于理,都该优先他们才对!” “那你们看,这油田和天然气田是我先留着,还是直接交给你们?”何雨柱问道。 “呵呵,你先收着吧,还有比你收着更隐蔽更安全吗?”一筒笑道。 “宝箱也开完了,天也亮了,等下就人来人往了,何雨柱同志的事还是暂时保密的好,恭喜发财旅长,趁着还没有人注意到,你先送何雨柱和何雨水同志离开吧,还有何雨柱同志,何雨水同志你教教他保密。”一筒温和的看着何雨水道。 “我教过他的,没问题的。”何雨柱道。 “那就好,那就快离开吧,你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惊喜,我们接下来也要为你的这个惊喜而心甘情愿的忙碌了。”一筒笑道。 “我其实还是有点惊喜要给你们的,不过你们既然忙的话,我等下交给恭喜发财旅长也行,让他再通知你们。”何雨柱道。 “好,我们等着你的惊喜。”一筒笑道。 随即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便先行离开了。 “二筒,三筒,有了小何同志,或许我们真的能够一代人就完成从站起来到站到巅峰了呢,我们或许真的能一代人把未来好几代人的仗都打完了呢。”一筒很是高兴道。 “是啊,就好像一道希望之光从天上下来一样。”二筒道。 “回头告诉恭喜发财旅长,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好何雨柱同志,不,二筒你亲自去安排。”一筒道。 “行。”二筒说着,就往外走去了。 “走看地图,我们好好研究一下瑞光和延平。”随即一筒兴冲冲的拉着三筒道。 第39章 给恭喜发财旅长的惊喜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坐回吉普车上,何雨柱看着身旁的恭喜发财旅长,忽然开口问道: “恭喜发财旅长,我猜……您这次来四九城,其实只是路过,真正的目的地,是北边的战场吧?”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有些惊讶地瞥了他一眼:“哦?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耸了耸肩,一副“这很难猜吗”的表情:“猜的呗。现在这光景,像您这样能征善战的将领,不是在后方休整,就是在前线打仗,天南地北地奔波。看您这健康如牛的样子,也不像是来休假的。” “哈哈,脑子转得挺快!” 恭喜发财旅长笑了笑,坦然承认,“没错,我原本接到命令,是要紧急赶往北边参战的。不过现在嘛……”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为了你小子,那场仗,我不去打了!总部已经安排了其他同志顶上去。” “哟!” 何雨柱故意做出一个夸张的感动表情,捂住胸口,“旅长,您为了我,连仗都不打了?那我可真是……太感动了!” 坐在旁边,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后明显活泼不少的何雨水,也有样学样,奶声奶气地跟着喊道:“好感动啊!” 恭喜发财旅长被这兄妹俩一唱一和逗得哭笑不得,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对何雨柱笑骂道:“去去去!少跟我来这套油嘴滑舌!” 他随即想起一事,追问道:“对了,你小子之前在里头,神神秘秘地说有‘惊喜’要单独给我,到底是什么惊喜?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何雨柱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正在前面专注开车的林飞,压低声音问道:“旅长,林飞同志……可靠吗?” 恭喜发财旅长一听,气笑了,指着何雨柱:“嘿!我说你小子,人不大,心眼儿倒是不大!林飞同志不就昨天按规矩审问了你几句吗?你这还记上仇,给人家上眼药啊?” 何雨柱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我这不是记仇,我这是合理的、必要的谨慎!毕竟惊喜距离惊吓只有一步之遥啊” “放心!” 恭喜发财旅长收起笑容,语气肯定地说道,“林飞同志绝对信得过!他的背景、经历都经过最严格的审查。不然,组织上也不会安排他来做你在明面上的司机兼保卫干部之一。我可以告诉你,围绕着你和你妹妹建立的保卫体系,明里暗里,现在都已经就位了。” “哦?” 何雨柱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笑嘻嘻地说道:“那可真是要恭喜那些负责保护我的同志们……升职加薪,指日可待啊!” “你小子!”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给噎住了,指着他笑骂道,“三筒懂事说得真是一点没错!你这脸皮,是真够厚的!” “我就问您,他们保护我,责任重不重大?功劳大不大?这功劳大了,升不升职?加不加薪?” 何雨柱掰着手指头,一副“我很讲道理”的模样。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套歪理说得直摇头,无奈道:“行行行,说不过你!他们能不能升职加薪,那还得看你的表现!你小子要是有本事,真能不断弄出对国家有大用的好东西,那保护你的同志们,自然功不可没!” “我哪需要什么本事啊?” 何雨柱两手一摊,故作轻松,“我的‘本事’就是到处溜达左看看右看看屁股扭扭脖子扭扭我们一起做运动!”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他还唱起来了,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实在是看不惯了,比他那老部下李云龙还能自吹自擂,赶紧摆手催促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自吹自擂了!居然还唱起来了,知道你脸皮厚了。赶紧的,说正事!你那‘惊喜’到底是什么?别吊胃口了!” “恭喜发财旅长,你老了。”何雨柱忽然摇头晃脑地来了一句,“居然不觉得我刚刚唱的很有旋律,不想跟着一起动吗?”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身体还跟着扭了扭,“左看看右看看,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们一起做运动……” “哥,我觉得好听!我也想扭屁股!”何雨水立刻捧场。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何雨柱得意地夸奖。 “嗯嗯!”何雨水骄傲地昂起小脑袋。 “少废话!”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不着调的样子气得直瞪眼,“赶紧说正事!惊喜到底是什么?” “行行行,说惊喜。”何雨柱收起玩闹的表情,“惊喜就是,昨天我们从公安部出来,在路上开了个生锈的铁箱,还真开出了我们能立刻用的好东西。你猜是啥?” “是什么?快说!别卖关子!”恭喜发财旅长催促道。 “是覆铜钢子弹生产线的图纸。”何雨柱道。 “覆铜钢子弹生产线图纸?”恭喜发财旅长眼睛猛地一亮,“意思是不是……不用铜,也能造子弹了?” “对!”何雨柱点头,“覆铜钢是一种特种钢,性能可以替代铜来造子弹壳。” “这生产线图纸里,带这种特种钢的配方吗?”恭喜发财旅长急切地问。 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查看系统说明,随即肯定道:“带的,全套都有。” “好!好!太好了!”恭喜发财旅长用力一拍大腿,满脸狂喜,“这下咱们部队缺子弹的问题,可算有盼头了!” 何雨柱却说道:“等咱们的厂子建起来,这就能当第一个产品。” 恭喜发财旅长疑惑道:“为什么要等建厂?现在直接把图纸交给重工业部,让他们立刻组织生产不行吗?前线等着用呢!” 何雨柱摇头:“不行。这图纸,我得用它来换建厂的机械设备。我估计,一筒他们大概率会让我‘自筹经费’建这个厂。原因你也清楚,我虽然能弄到钱,别人也知道我背景不简单,但这是四九城,背景硬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按部就班地来,求爷爷告奶奶,办事肯定拖拖拉拉,推三阻四。” 他语气变得坚定:“我想做事,想指挥得动下面的人,就必须自己立起威望!重工业部,就是我立威的第一个对象。我不去求他们,我要让他们来求我!” 恭喜发财旅长惊讶地重新打量何雨柱:“你小子……能想到这一层,还能做出这种决定,不简单啊!” 何雨柱笑了笑:“你别怪我为了立威,耽误了时间,让北边战场上的战士多流血就行。” 恭喜发财旅长神色一正:“我没那么糊涂!就算现在把图纸交上去,对北边眼前这场仗的帮助也有限,反而可能打乱你的步骤,拖慢你建厂的速度。从长远看,那才是因小失大,让我们受更多的苦。你按你的步子来,我支持你!” 第40章 认舅 路边,李云龙正叼着烟卷,不耐烦地踱着步子,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这恭喜发财旅长,架子是越来越大了!让老子在这喝西北风等他老半天!” 正抱怨着,魏和尚小跑过来:“团长,来了!旅长的车来了!” 车上,何雨柱看着窗外陌生的环境,打趣道:“旅长,您是不是去过功德林了?”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你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何雨柱笑道:“那必须的,您那些老同学不都在那儿‘进修’嘛,可不就缺您一个了?” “你小子!”恭喜发财旅长笑骂一句。 这时,车子减速停下,林飞道:“老旅长,何厂长,到了。” 何雨柱一愣,看向窗外:“这不是南锣鼓巷啊?” 他话音未落,车门“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紧接着,一道带着十足谄媚,却又难掩粗犷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哎哟!我的大旅长诶!您可算是想起我老李了!您让我在这儿干等了老半天,是不是要带着我老李去北边战场活动活动筋骨了?!” 何雨柱循声望去,只见车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旧军装、黑脸膛、咧着嘴笑的汉子,那形象,跟他记忆里的李云龙一模一样!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卧槽?!李云龙?!” 恭喜发财旅长率先下车,没好气地对着李云龙道:“就你现在这软脚虾的样儿,还想去北边战场?你身上的伤养利索了吗你?” 李云龙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吹牛道:“养好了!早养好了!现在浑身是劲儿,打死一头牛都不在话下!” 这时,他也看到了跟着下车的何雨柱和何雨水,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指着两人对旅长道:“咦?旅长,你这……什么时候又偷偷摸摸整出这么大一个儿子和闺女了?嫂子知道吗?” 恭喜发财旅长气得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放你娘的屁!什么叫我又有了?这是你外甥和外甥女!” 李云龙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却顾不上疼,反而更加震惊地瞪大了牛眼,声音都劈了叉:“我外甥和外甥女?!我……我他娘的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妹妹,还有这么大俩外甥?!” 恭喜发财旅长不耐烦地解释道:“这是任务!听着,从今天起,你就是他们舅舅了!这是何雨柱,这是何雨水。他们的妈妈叫李玉蓉,是你李云龙早年失散的亲妹妹!我们刚刚找到线索,可惜李玉蓉同志已经不幸去世了,只留下了你这俩外甥。然后,你这个当舅舅的,利用自己的关系和战功,给你大外甥何雨柱同志争取到了一个工厂,让他当上了厂长!听明白了吗?” 李云龙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他连连摆手:“等等!等等!旅长,您慢点说!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我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而且我还要给他一个厂?我让他当厂长?我李云龙有那么大本事吗我?!” “我说了,这是任务!你明面上的身份,就是他们的亲舅舅!懂了没?!” 恭喜发财旅长加重语气。 何雨柱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插嘴建议道:“恭喜发财旅长,他要是不懂,你就跟他‘恭喜发财’,抄他家呗。” 李云龙一听,牛眼立刻瞪向何雨柱:“诶!你这小……外甥?居然还是个土匪胚子?!一开口就要抄你舅舅的家?!” 他猛地转向恭喜发财旅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断然拒绝:“旅长!这任务我拒绝!我李云龙是粗人,但我不陪这些衙内少爷玩过家家的游戏!这舅舅,谁爱当谁当去!” 何雨柱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切!拒绝我?李云龙,那我告诉你,你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毕竟,现在谁不知道,跟在我何雨柱身边,那是安安全全、顺风顺水就能升职加薪的美差?” “不是!”李云龙被他这口气给惊着了,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你这哪家冒出来的衙内?口气这么大?咱们上面……有姓何的大领导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何雨柱挺直腰板,一脸正气:“我,三代贫农!当这个厂长,凭的是我自己的真本事!” “三代贫农?!”李云龙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你这外甥……吹牛还能不能再吹大点?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啊?!”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两人斗嘴,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李云龙,他可没说错。他不是什么衙内,但他的重要程度,不在一筒之下!你答应了,签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之后,自然会知道原因。如果你不答应……” 旅长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他:“那你也得签一份保密协议,然后今天从这里离开,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另外找人给他当这个‘舅舅’。你自己选。” 李云龙彻底震惊了! 这算怎么回事?答应要签保密协议,不答应也得签?这叫何雨柱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重要性居然能跟一筒相提并论?! 他心里的好奇虫被彻底勾了起来。反正北边战场是去不成了,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陪这个口气冲天的“衙内”玩玩,看看他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想到这里,李云龙脸上瞬间堆起了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的谄媚笑容,凑近恭喜发财旅长: “哎哟喂!我的大旅长!您看您这话说的,多见外啊!既然是组织上交代的任务,我老李什么时候皱过眉头,说过半个‘不’字?您就说吧,我老李哪次任务掉过链子?保密协议在哪儿?拿来!我签!我这就签!”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他这前后反差巨大的变脸,气笑了,指着他骂道:“你狗日的李云龙,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不踹你几脚,你能这么痛快答应?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了!” 他转头对林飞道:“林飞,把协议拿来,让他们签了。” “是!”林飞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绝密文件,递到李云龙和一直跟在旁边的魏和尚面前:“李团长,魏和尚同志,请在这里签字。” 李云龙和魏和尚对视一眼,也没多问,拿起笔,唰唰唰就在指定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看着他们签完字,恭喜发财旅长这才对何雨柱交代道:“柱子,接下来的路,就由你这位新认的‘舅舅’送你回去了。从今往后,在外人眼里,你们就是亲甥舅。关系背景,就按我刚才说的那样——失散多年的妹妹留下的孩子,你李云龙找回来,并利用关系给外甥谋了个厂长的职位。明白了吗?” 何雨柱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放心,旅长,我明白。等回到了我们院里,我立马就让我这位‘亲舅舅’给我买辆崭新的自行车,好好显摆显摆!” “哈哈!对!就这么干!反正能体现出你们‘甥舅情深’就行!”恭喜发财旅长大笑着赞同。 一旁刚签完协议的李云龙一听,立刻凑了上来,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何雨柱脑袋上,用力揉搓起来,把他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揉成了一个乱七八糟的鸡窝,脸上带着“和蔼可亲”却又咬牙切齿的笑容: “嘿嘿!我的好大外甥!你放心!你舅舅我啊——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何雨柱被他揉得龇牙咧嘴,却也没躲闪,反而笑嘻嘻地承受着这特殊的“舅爱”。 “行!那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一步!”恭喜发财旅长见局面已定,不再耽搁,转身重新上了吉普车。 “旅长您慢走啊!”李云龙扯着嗓子喊道。 恭喜发财旅长在车里摆了摆手,林飞发动汽车,吉普车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第41章 又收两箱 恭喜发财旅长的车刚一离开视线,何雨柱立刻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低声道:“雨水,叫舅舅。” 何雨水仰起小脸,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怯生生,却又充满了对亲情天然的渴望——她被父亲抛弃后,太渴望能有长辈的关爱了。她看着李云龙,软软地、清晰地喊道:“舅舅。” “哎!乖外甥女!” 李云龙这糙汉子,被何雨水这声糯糯的“舅舅”一叫,心肠瞬间就软了下来,脸上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凶悍也维持不住了,露出了难得的、带着点笨拙的温和笑容。他连忙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硬糖,蹲下身递到何雨水面前:“来,舅舅给你糖吃!” “谢谢舅舅!” 何雨水这次都不用哥哥提醒,小手飞快地接过了糖果,紧紧攥在手心里,小脸上绽放出开心又满足的笑容,显然对突然有了一个会给她糖吃的舅舅感到非常高兴。 看着妹妹那发自内心的喜悦,何雨柱心里也松了口气。 直起身,李云龙的目光重新落到何雨柱身上,那点温和瞬间收了起来,带着审视和不容糊弄的锐利,压低声音问道:“小子,现在没外人了,可以跟老子交个底了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搞出这么大阵仗?” 何雨柱却嘿嘿一笑,打起了太极,指了指自己和何雨水:“嘛,我还能是什么人?不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李玉蓉留下的儿子,你的亲外甥嘛!至于其他的事情……”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卖着关子,“等咱们甥舅相处久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啊,保密条例你刚签完,就别让我犯错误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张扬起来,手臂一挥:“走吧,我的好舅舅!先送你大外甥我回家!让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的那些个老泥腿子、小算盘精们都好好看看,我何雨柱,现在跟他们可不一样了!咱也是有硬实靠山、有长辈疼的人了!”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李云龙听到这个地址,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你就住那儿?” 何雨柱一摊手,反问道:“我不住那儿住哪儿?我又没别的家。” “嘿!你小子……还真他娘的不是衙内啊?!” 李云龙这下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他原本以为何雨柱是哪位大佬的孩子,没想到住的就是个普通工人、市民扎堆的大杂院。 “我本来就不是衙内啊!” 何雨柱理直气壮,“不都跟你说了三代贫农嘛!根正苗红!不过现在嘛……” 他得意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胳膊,“有了你这个当团长的舅舅给我撑腰,那我从今天起,就是衙内了!谁敢惹我,我就放我舅舅!” 李云龙看着何雨柱这副混不吝又透着精明的样子,再结合恭喜发财旅长那非同寻常的重视,心里终于彻底信了七八分——眼前这小子,或许出身平凡,但身上绝对藏着天大的秘密和本事!不然,绝不可能劳动旅长亲自出面,还把他李云龙这块“滚刀肉”专门调来陪他演这出“认亲”大戏! 想通了这一点,李云龙心里那点别扭反而散了不少。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既然这小子有真本事,不是那种纯靠祖荫的纨绔,那他这个“舅舅”当得也不算憋屈! 于是,李云龙脸上重新堆起了那副带着痞气的热情,大手一挥,嗓门洪亮: “行!没毛病!走!大外甥,舅舅送你回家!好好给你长长脸!让那些不开眼的都瞧瞧,我李云龙的外甥,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说着,他亲热地(带着点报复性的力道)揽住何雨柱的肩膀,半推半就地把他也拉上了自己那辆吉普车。魏和尚忍着笑,赶紧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发动,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驶去。 魏和尚开车很稳,李云龙正琢磨着怎么从何雨柱嘴里套出点实话。 “等等!停车!” 车子刚开出没多远,何雨柱突然喊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边某个角落。 魏和尚条件反射,一脚刹车将吉普车稳稳停住。 何雨柱二话不说,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快步走到路边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墙角,伸出手臂对着空气潇洒地一扬,做了个类似“收取”的动作,然后看也不看,转身就又麻利地钻回了车里坐好。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把李云龙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头雾水。 他扭过头,瞪着何雨柱,指着窗外,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小子火急火燎地让停车,就是专门下去……对着空气这么扬一下手?!” 何雨柱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这很重要。” “重要?!”李云龙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他娘的有什么重要的?!你当是撒尿圈地盘啊?!” 何雨柱转过头,对着李云龙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这——是——绝——密——内——容。” “绝密内容?!”李云龙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指着何雨柱刚才“施法”的那个墙角,脸都快气歪了,“就……就这?!对着墙角扬下手,就成绝密内容了?!你小子糊弄鬼呢?!” “对啊!”何雨柱依旧笑眯眯的,“总之,你要习惯。” “我习惯不了!”李云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伸手就去摸何雨柱的额头,“你小子是不是这儿出问题了?还是恭喜发财旅长专门让你来耍我老李玩的?!” 何雨柱拍开他的大手,反将一军:“老李,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大懂事了。你觉得,恭喜发财旅长会浪费你这么一位战功赫赫的大懂事,就为了专门耍你玩一趟?” “我……”李云龙被噎得说不出话,这话在理,旅长不可能这么无聊。但他心里的疑惑和好奇就像猫抓一样难受,“那你刚才到底是在干什么?!你给老子说清楚!” “别急嘛,我的好舅舅。”何雨柱老神在在地靠在座椅上,“等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啊,天机不可泄露。和尚,继续开车!” 魏和尚忍着笑,重新发动了车子。 “行!行!你小子嘴够严!”李云龙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齿地放狠话,“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然而,车子往前开了还没到五百米…… “停车!!”何雨柱又是一声惊喜的叫喊,眼睛放光地盯着另一处街角,“老李!可以啊!没想到坐你的车,运气还真好!” 吱呀——魏和尚再次停车。 何雨柱如同复制粘贴一般,再次敏捷地跳下车,冲到那个街角,对着空气手臂一扬,完成“仪式”,然后迅速返回车上。 “开车!” 李云龙:“!!!” 他这次是真忍不了了,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衣领,低吼道:“他娘的!你小子有完没完?!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给老子从实招来!” 何雨柱被他晃着,却依旧淡定,语重心长地道:“都说了,别急,多耐耐性子。说不定啊,恭喜发财旅长派你过来,就是为了磨磨你这火急火燎的毛躁性子呢?继续回家吧,啊。” “嘿!!”李云龙被他这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给气乐了,手上加了点力道,“你小子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舅舅!你才是外甥!有你这么跟舅舅说话的吗?!” 何雨柱挣脱开他的大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扬起下巴,用一种带着点小得意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论保密级别,我比你高。所以,现在我说了算。” “你小子!!!”李云龙被他这嚣张劲儿彻底点燃了,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好奇全都化作了“爱的抚摸”,两只大手齐上,对着何雨柱的脑袋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疯狂揉搓,直接把那个鸡窝头升级成了狂风过境般的“鸟窝头”! 第42章 宣告 接下来的一路,许是何雨柱今天的“宝箱运”用完了,车子总算没再中途停下,顺顺利利地开回了南锣鼓巷,停在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口。 李云龙率先下车,打量着这处看起来有些年头、住满了人家的大杂院,眉头微挑,带着点嫌弃的语气问道:“你就住这地方?”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也下了车,坦然道:“是啊,这可是我们何家的祖宅。走吧,我的大懂事舅舅,带你看看你外甥我住的地方,体验体验民间疾苦。” 说着,何雨柱便带着一身军人气质的李云龙、以及腰杆笔挺的警卫员魏和尚,牵着小小的何雨水,迈步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们这一行组合,尤其是李云龙和魏和尚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和穿着,刚一进前院,就立刻引起了正在水槽边洗菜的杨瑞华的注意。 杨瑞华一看到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了有些谄媚的笑容,凑了上来:“哟,柱子回来啦?” 她现在可不敢再轻易招惹何雨柱了,这小子连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和老祖宗聋老太都敢打,是个混不吝的狠角色。 但她话刚说完,目光就落在了何雨柱身后的李云龙和魏和尚身上,顿时一愣,带着疑惑和小心问道:“柱子,这二位是……?” 何雨柱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副淡淡的、甚至带着点刻意炫耀的傲然表情,用下巴指了指李云龙,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舅舅。后面这位,是我舅舅的卫兵。” “舅……舅舅?!”杨瑞华听到这两个字,脑子瞬间有点转不过弯来,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讶,“柱子,你……你竟然还有个舅舅?!” 何雨柱闻言,脸色一沉,冷笑一声反问道:“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我何雨柱……不配有个舅舅?” 杨瑞华被他这带着冷意的眼神一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柱子你别误会!我……我就是从来没听说过你还有个舅舅,这……这太突然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我们家的事,凭什么要跟你汇报?” 就在这时,一个隔壁院子的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眼看到杨瑞华,立刻兴奋地嚷嚷道:“杨瑞华!杨瑞华!你们院子门口停了辆吉普车!我的老天爷,你们院儿里谁出息了?都巴结上领导了?!”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前院炸响! 杨瑞华就算再傻,此刻也彻底明白过来了!那吉普车,肯定就是何雨柱这位“舅舅”开来的!他猛地扭头,再次看向何雨柱身旁那个黑脸膛、站姿随意却自带一股彪悍气息的李云龙,声音都带着颤抖: “傻……啊不,柱子舅舅!您……您真是……领导?!” 李云龙看着这场面,觉得有点意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带着点痞气反问道:“怎么?俺老李看着不像个领导?” 那个刚冲进来的隔壁院的人,顺着杨瑞华的目光看向李云龙,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瞬间明白了过来,指着何雨柱,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傻柱?!领导……领导是你舅舅?!!”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前院里,那些原本就在自家门口、窗户后面偷偷注意着这边动静的邻居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惊呼出声: “什么?!傻柱的舅舅是领导?!还开了吉普车?!这是大领导吧?” “傻柱什么时候还有个舅舅了?从来没听何大清提过啊!” “这谁知道呢!估计是刚找到的吧?这下傻柱可算是攀上高枝儿了!” 窃窃私语声、惊叹声、猜测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前院。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和李云龙身上,充满了震惊、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哼!” 何雨柱听着周围的惊呼和议论,故意发出一声带着不屑的冷哼,随即挺直了腰板,脸上那副傲然的神色更加明显,他提高了音量,确保前院每一个人都能听清楚: “没错!我舅舅也是刚找到我们兄妹不久的!外面那辆吉普车,看见没?那就是我舅舅开来的!” 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站得笔直的魏和尚的肩膀,声音带着十足的炫耀:“这位,就是我舅舅的卫兵!配枪的!懂吗?” 他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震惊的脸,继续抛出一个更劲爆的消息:“今天我舅舅刚认回我们,礼物还没来得及准备呢!不过我舅舅已经说了——”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 “他准备给我买一辆全新的、永久牌的自行车,当做认亲礼物!” “而且!我舅舅还说了,要给我找一份工作——是厂长!让我去当厂长!” “轰——!!” 这话如同在人群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前院瞬间炸开了锅,哗然之声比刚才还要响亮数倍! “什么?!傻柱的舅舅要给他买自行车?!还是全新的永久牌?!” “我的老天爷!还要让他去当厂长?!直接当领导?!” “这……这得是多大的官啊?!一句话就能把傻柱这么个半大孩子,直接从厨子提拔成厂长?!” “傻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一步登天了啊!” 所有人都被这接连两个消息震得头晕目眩,看向何雨柱和李云龙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自行车在这年头可是大件,厂长更是了不得的领导岗位!何雨柱这简直就是乌鸦变凤凰,一步登天了! 就在这时,中院穿堂那边传来了贾张氏那特有的、带着不耐烦的尖利嗓音: “你们前院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发生什么事了?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立刻就有那好事者,扯着嗓子,用带着激动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朝中院方向高声喊道: “贾大妈!出大事了!傻柱发达了!他亲舅舅找上门来了!他舅舅是个了不得的大领导!外面停着吉普车呢!带着卫兵来的!更不得了的是,他舅舅不仅要给他买崭新的自行车当见面礼,还要直接提拔他——去当厂长啦!!” 这喊声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飞过了穿堂,清晰地传入了中院。 第43章 威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贾张氏那带着惊恐和尖利的否认声从穿堂传来,话音未落,她人已经像颗炮弹似的从里面冲了出来,一双三角眼死死地钉在李云龙身上,仿佛要把他看穿。 “我跟李玉蓉当了这么多年邻居,从来没听说过她还有个兄弟!你肯定是假的!” 贾张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断然否认道。现在是1951年,虽然新国家成立,社会风气开始转变,但像贾张氏这种旧时代过来的老虔婆,思想还没完全转过弯,对“官”和“权”依然存留着根深蒂固的畏惧,就像她本能地害怕院里地位超然的聋老太一样。 此刻,她乍一听说何雨柱凭空冒出个“大领导”舅舅,心里首先涌起的就是恐慌——毕竟她刚刚才怂恿儿子贾东旭去找人收拾何雨柱,这要是真的,岂不是踢到铁板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侥幸,指着李云龙,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和李玉蓉长得一点都不像!你绝不可能是何雨柱的舅舅!你们是串通好了来骗人的!” “哼!” 李云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他上下打量着贾张氏,语气带着军人特有的强硬和不容置疑:“俺老李认自己的亲外甥,还需要经过你这老虔婆的同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不可能!这是假的!都是假的!” 贾张氏被李云龙的气势所慑,心里更慌,却更加不肯接受现实,她把矛头转向何雨柱,气急败坏地骂道:“傻柱!你个卑鄙无耻的小畜生!你……你居然敢找人冒充你舅舅!你想吓唬谁啊?!”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这副惊慌失措、口不择言的丑态,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讥讽的表情,故意用话刺她: “骗你?你以为谁都跟你家贾东旭似的,为了在厂里站稳脚跟,迫不及待地就想认个绝户当爹?” “绝户”这两个字如同毒针,狠狠扎进了贾张氏最敏感、最忌讳的痛处!她瞬间破防,跳着脚尖声叫道:“谁认绝户当爹了?!啊?!你胡说八道!易中海他只是东旭的师父!不是爹!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何雨柱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语气反而更加平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他是不是认绝户当爹,关我屁事?你跟我解释得着吗?你有这功夫,去找你的好儿子贾东旭,或者去找你那‘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解释去!” “你……你……!” 贾张氏被噎得气血上涌,手指着何雨柱,浑身直哆嗦,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转头对李云龙道:“舅舅,别理这个疯婆子。这院子里啊,就没几个好人,一个个心眼比筛子还多。咱们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没必要跟他们有任何深交。” 他语气一转,带着炫耀和自豪,拉着李云龙就往中院走:“走,舅舅!我带你看看我和雨水住的房子去!我们那房子可是中院的正房,坐北朝南,方方正正,是这整个四合院里最宽敞、最气派的房子了!” 李云龙何等精明,立刻看出何雨柱这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抬高自己,打压对手。虽然不清楚这老虔婆怎么得罪自己这大外甥了,但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配合,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哦?中院正房?那可得好好瞧瞧!走!” 甥舅俩不再理会身后气得快要冒烟的贾张氏和一众目瞪口呆的邻居,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贾张氏怨恨的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景,整个人还算聪明的立即朝着后院跑去,显然是通知聋老太去了。 何雨柱眼角余光看到他的动向,心中一阵讥笑。 李云龙自然也看到了贾张氏的动作,当即道:“嘿,大外甥,看见没?那老虔婆,搬救兵去了。看样子是去请什么‘高人’来镇场子了。” 何雨柱闻言,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拱火意味地说道:“请就请呗,随便她请。难道这四九城里,还有能难得倒您李大云龙的场面?” “你小子!认识我李云龙,知道我老李的名号,我很高兴!但是!你小子这不尊重长辈,给我乱起外号的臭毛病,让我非常、非常地不高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李云龙!什么李大云龙?难听死了!”李云龙一听这称呼,牛眼一瞪,大手毫不客气地又按上了何雨柱的脑袋,用力揉搓着那刚刚被整理好一点的头发,何雨柱的头发瞬间又变成了鸡窝头。 “老太太!老太太!不好啦!出大事啦!” 贾张氏如同被鬼撵了一样,哐哐哐地用力拍打着聋老太的房门,声音因为惊慌和奔跑而显得尖利刺耳。 “傻柱的舅舅来了!他舅舅还是个当大领导的!开着汽车来的!!” “闭嘴!嚎什么丧?!” 屋内传来聋老太带着怒意的呵斥声。紧接着,“吱呀”一声,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了聋老太那张布满皱纹、此刻写满了不悦和阴沉的脸。 她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扫了一眼惊慌失措的贾张氏,冷声问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被呵斥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急切地汇报道:“老太太,是傻柱!他带回来一个男人,叫……叫李云龙!说是他亲舅舅!而且,那人还是个当大领导的!坐着小汽车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带枪的卫兵呢!那架势,可吓人了!” 聋老太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傻柱的舅舅?李云龙?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李玉蓉还有个兄弟?何大清以前也从未提起过。” 贾张氏见聋老太也不信,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是啊!我也从来没听说过啊!可……可人家那大领导亲口承认的,门口那辆气派的吉普车就停在那儿作证呢!我就算觉得不是,我说了也不算数啊!” 聋老太沉吟了片刻,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知道,空口无凭,必须亲眼见到实证。 “带我出去,”她沉声道,“看看那车子。” “好嘞!您跟我来!”贾张氏见聋老太愿意出面,顿时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搀扶(或者说架着)聋老太,两人一老一少,一慢一急,朝着前院大门方向走去。 第44章 震惊的李云龙和魏和尚 贾张氏搀扶着聋老太,脚步不快,但目标明确地来到了中院。她们刚进月亮门,就看见何雨柱和李云龙正站在正房门口。 李云龙背着手,装模作样地打量着房子,用一副“领导视察”的口吻说道:“嗯!不错不错!柱子,你这房子地段好,格局也正!就是旧了点,回头好好拾掇拾掇,重新装修一下,肯定会很不错!” 何雨柱立刻顺杆往上爬,带着点撒娇(故意)的语气道:“那舅舅,您可得支持我啊!这装修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李云龙大手一挥,显得豪气干云:“没问题!这都是小钱!包在舅舅身上!” 聋老太站在月亮门阴影处,阴沉着脸看着这“甥舅情深”的一幕,尤其是听到李云龙那随口就是“小钱”的阔绰口气,心里更是沉了几分。她没有上前打扰,而是低声道:“走,去前院。” 贾张氏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扶着聋老太,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中院,径直朝着前院大门走去。 她们离开后,李云龙用胳膊肘捅了捅何雨柱,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问道:“小子,你身上可是背着‘绝密’任务的,搞这么大阵仗,又是舅舅又是厂长的,是不是太嚣张了点?不怕暴露啊?” 何雨柱撇撇嘴,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低声道:“老李,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理性思维,逆向操作!你越是藏着掖着,低调得跟个鹌鹑似的,别人就越觉得你心里有鬼,越想把你查个底掉!你反而大大方方地亮出来,越高调,越张扬,别人可能反倒觉得你是上面故意丢出来的‘饵’,或者是个仗着有点关系就嘚瑟的愣头青,反而不会往深处想,觉得你没啥大秘密,这样才更安全!懂不懂?” “嘿!你小子!”李云龙被他这番歪理说得一愣,随即气笑了,伸手就去抓他,“还敢跟你舅舅我讲起大道理来了?来来来,让舅舅看看,你脑后的反骨到底长得有多横!” “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何雨柱一边躲闪一边叫道。 “老子不是君子!”李云龙狞笑着,动作敏捷地再次逮住他,“老子当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现在是你舅舅,专门收拾你这不服管的外甥!” 说罢,又是一通毫不留情的“爱的揉搓”,成功将何雨柱的脑袋再次变成了狂风中凌乱的鸟窝。 与此同时,聋老太和贾张氏已经来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当看到那辆军绿色的、擦拭得锃亮的吉普车实实在在地停在那里时,聋老太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这个自行车都是奢侈品的年代,能配专车,还是吉普车,其代表的身份和能量,不言而喻!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对身旁还在发愣的贾张氏低声急促吩咐道:“贾张氏!你立刻!马上!跑去轧钢厂找到中海!告诉他,傻柱的舅舅是个真的大领导!让他放弃!立刻放弃去找那个‘老刀把子’!让他千万别动手!现在的傻柱,我们……招惹不起了!听见没有?!” “啊?!”贾张氏彻底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万万没想到,连聋老太居然也背地里让易中海去找人收拾傻柱了?!这……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聋老太见她发呆,气得用拐杖杵地,厉声呵斥。 “啊!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贾张氏被吼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多想了,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轧钢厂的方向狂奔而去。 聋老太看着贾张氏仓惶跑远的背影,脸色铁青,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带着一丝不甘和忌惮,缓缓转身,准备先回后院再从长计议。 然而,就在她转身离开后不久,一个穿着普通工装、毫不起眼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敞开的大门侧后方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他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聋老太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那辆吉普车,随即低下头,快步离开了四合院门口。 这人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闪身进了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居。屋内,有人正在等待。他将自己在四合院门口听到的关于聋老太与贾张氏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做了汇报。 片刻后,他领了新的指令,从民居中出来,神色如常地再次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目标明确——中院正房。 回到何家那间略显破旧但还算整洁的正房,何雨柱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闩插上。 “行了,这折腾一上午,也该中午了。我请你们吃小笼包和烤鸭。” 何雨柱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说道。 李云龙闻言,有些不解,随口问道:“你请客就请客,关上门干什么?还怕香味飘出去招苍蝇啊?” 然而,他话音未落,眼睛就猛地瞪大了! 只见何雨柱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抬手—— 唰! 就在那张旧八仙桌上,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了两只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烤鸭!以及整整十五笼摞在一起、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雪白小笼包! 这景象太过突兀,太过违背常理! “妖……妖法?!!” 站在李云龙身后的魏和尚,饶是他身经百战、胆气过人,也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那桌凭空出现的食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何雨柱白了魏和尚一眼,语气带着点责备,却又理所当然地说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妖法?别胡说八道!这是——绝密内容!懂吗?” 他特意加重了“绝密内容”四个字。 李云龙也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扭头看向何雨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带着一丝干涩:“所以……你小子之前在路上,几次三番下车对着空气扬手,还有你这所谓的‘绝密’……就是会……变法术?!凭空变出东西来?!” 这简直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何雨柱看着李云龙和魏和尚那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的李大懂事,还有魏和尚同志。具体怎么回事,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我今天从早上到现在,光是解释就解释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实在是懒得再费口舌了。” 他转头对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的何雨水说道:“雨水,别愣着了,带舅舅和魏和尚叔叔去厨房洗手,准备吃饭了。” “好嘞!” 何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声,上前拉住还有些发懵的李云龙的大手,小大人似的说道:“舅舅,魏和尚,你们跟我来,我知道水瓢在哪儿!” 李云龙被何雨水软软的小手一拉,心神稍微定了定。他到底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虽然眼前之事超出了理解范围,但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知道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何雨水抱了起来,顺势在她的小脸上蹭了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行!老李我……先不问了!走,咱们的小雨水,带舅舅和魏和尚洗手去!看看你这小管家婆把家里收拾得怎么样!” 说着,他抱着何雨水,跟着何雨水的指引,朝着厨房走去了。 第45章 以直抱怨 “好吃!太好吃了!” 洗完手回来的李云龙和魏和尚,早已将刚才的震惊暂时抛到脑后,面对香气诱人的小笼包和烤鸭,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上手,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那汁水丰盈的小笼包和酥脆肥嫩的烤鸭,瞬间征服了这两个糙汉子的味蕾。 何雨水吃得满嘴是油,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小声道:“哥,我们还有那个……杨枝甘露吗?我想请舅舅和魏和尚也喝。” “有啊,管够!”何雨柱笑着,心念一动,桌上立刻又多出了四杯杯壁挂着冰凉水珠、色泽诱人的杨枝甘露。 “这……这又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李云龙和魏和尚看着这从未见过的饮料,再次瞪大了眼睛。 “让雨水教你们。”何雨柱把表现的机会让给了妹妹。 何雨水立刻挺起小胸脯,拿起一杯杨枝甘露,认真地当起了小老师:“舅舅,魏和尚,这个叫杨枝甘露,可甜可好喝啦!你们看,这个是吸管,要把外面这层纸撕掉,然后用这个尖尖的头,这样……用力一插!就能吸到里面的甜甜水啦!” “哦?这样吗?”李云龙和魏和尚像两个好奇的大学生,笨拙却又认真地跟着何雨水的示范,撕开包装,将吸管插进杯中。 然后,他们试探着吸了一口。 冰凉、顺滑、酸甜交织、带着浓郁果香和奶香的奇妙滋味瞬间在口中炸开! 两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比刚才还圆! “好甜!(╯▽╰ )好香~~!好好喝!!”魏和尚惊喜地叫出了声,这味道比他喝过的任何糖水都好喝一百倍! “他娘的!”李云龙也震惊地咂摸着嘴,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后背上(力道不轻),“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连水都能弄得这么好喝?!” 何雨柱被他拍得龇牙咧嘴,却一脸傲然:“所以,现在知道当我舅舅的好处了吧?跟着我,以后这种好东西,只会更多!” 然而,李云龙脸上的惊喜却慢慢收敛,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好喝是好喝,甜水儿也招人喜欢。但柱子,你能弄出再多好吃好喝的,也不如多弄点实实在在的武器装备出来!那才是咱们国家现在最缺的硬家伙!有了好装备,咱们就能狠狠地揍那些敢来犯境的洋鬼子!” “就是!团长说得对!”魏和尚立刻瓮声瓮气地附和,在他心里,枪炮比糖水重要一万倍。 何雨柱看着这两个瞬间从“吃货”切换到“战争狂人”模式的家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知道武器装备是你们的心头肉,是你们的老婆!放心,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你们要的武器装备,也——会——有——的!” “真的?!”李云龙闻言,猛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眼睛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你小子……真能像变出这些吃的喝的一样,把枪炮子弹也给变出来?!” “能啊!”何雨柱肯定地点头,“不过这需要点时间,需要‘机缘’。” “哈哈哈!好!好小子!”李云龙得到肯定的答复,激动得仰天大笑,用力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差点把他拍散架),“时间算什么?!老子等得起!十年八年老子也等!” 他此刻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何雨柱会被定为最高级别的“绝密”!这哪里是个普通少年?这分明就是一个行走的、无限可能的“超级兵工厂”和“战略资源库”! 他豪气干云地吼道:“老子我也不贪心!不跟你要飞机坦克!你就多给老子弄点炮!多弄点好枪好子弹!老子就敢带着部队,把朴利软那些鬼子全都他娘的赶下海喂王八!” “还有我魏和尚!我也要!”魏和尚也激动地涨红了脸表决心。 何雨柱被他们的热情感染,也笑了起来,打趣道:“哈哈哈!老李,你这都当懂事了,还天天惦记着二营长那点意大利炮呢?” 李云龙眼睛一瞪:“什么老李?没大没小!叫舅舅!”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狐疑地看着何雨柱,“不过……你小子居然连老子……咳,连我以前那点事都知道?有点门道啊!” 何雨柱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咱是什么保密级别的人物!” “嘿!你小子还真是……”李云龙被他这嘚瑟样逗乐了,正想习惯性地接上那句“老子打的就是精锐”的名台词…… “咚咚咚!” 一阵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头。 “谁啊?!他娘的!不知道现在是饭点儿吗?!谁这么不懂规矩,饭点来敲门?!” 李云龙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扯着嗓子就朝门外呵斥道。 门外安静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年轻、沉稳的男声: “何雨柱同志,您好。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也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听说您回来了,特意过来跟您打声招呼,认识一下。” 李云龙闻言,疑惑地看向何雨柱,用眼神询问:‘你小子还认识轧钢厂的采购员?还一来就是三个?’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肯定是上面安排的保护人员,以合理身份进驻四合院了。他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三个穿着朴素工装、样貌端正、眼神清亮的年轻人,看起来精神干练。 门一开,三人便自然地走了进来,动作流畅,显然训练有素。 为首那个年轻人率先开口,语气不卑不亢:“何雨柱同志,您好,我叫李茂。” 紧随其后,另外两人也简洁地自我介绍: “我是赵军。” “我是马平。” 何雨柱打量着他们,点了点头,也简单介绍了一下屋里的人:“我是何雨柱。那是我妹妹何雨水。坐着的那两位,是我舅舅,以及我舅舅的卫兵。” 李茂的目光扫过李云龙和魏和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尊敬”,立正敬礼(虽然穿着便装):“李师长!魏团长!” 李云龙这下真有些惊讶了,他眯起眼睛:“哦?你认识我?” 李茂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报告李师长!去年军区大比武总结大会上,有幸在台下远远见过您一面!” “你们……也是被安排过来,保护这小子的?”李云龙立刻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是的,李师长。”李茂坦然承认,随即转向何雨柱,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另外,何雨柱同志,我们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过来与您相见,是有一件紧急情况,需要您立刻做出决断。” “什么事?”何雨柱问道。 李茂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平,马平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速清晰地汇报: “何雨柱同志,情况是这样的。刚刚我奉命在前院门口警戒,亲眼看到并听到了聋老太和贾张氏的对话。聋老太吩咐贾张氏立刻去轧钢厂找到易中海,让他停止去找一个叫‘老刀把子’的人。聋老太的原话是——‘让他放弃去找老刀把子打断傻柱的腿’!” 马平顿了顿,强调道:“这意味着,在聋老太阻止之前,易中海已经在行动,正准备找人打断您的腿!对于这件事,您想如何处理?请指示!” 何雨柱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异常平静。他沉吟了不到两秒,便清晰地给出了指令,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冽的决断: “孔夫子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他目光扫过李茂三人, “既然易中海想打断我的腿,那就让他自己先尝尝断腿的滋味。” “那些收钱办事,专门打断人腿的混混,问清楚是哪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也一并把腿打断。” “至于聋老太这个始作俑者……”何雨柱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也不能放过。不过,看在她年纪一大把的份上,就不动她的腿了。去,替我扇她两个耳光,让她长长记性。” 李茂听到何雨柱这番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处置方案,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这少年下手如此之狠,但他立刻收敛心神,没有任何质疑,干脆利落地应道: “是!明白!我们立刻去办!” “何雨柱同志,李师长,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先行告辞。” 说完,李茂、赵军、马平三人对着何雨柱和李云龙微微点头示意,便迅速而安静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李云龙看着重新坐回来的何雨柱,咂了咂嘴,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和复杂: “行啊,大外甥!下手够黑,也够干脆!是块带兵打仗的料!” 第46章 蠢人的灵机一动 何雨柱看着李茂等人离开,转回头,对着李云龙和魏和尚笑了笑,带着点试探的语气道:“我还以为,你们会觉得我年纪轻轻,下手就这么黑,有点冷血残忍呢。” 李云龙闻言,把嘴里的烤鸭咽下去,满不在乎地一摆手,语气带着他特有的混不吝和霸道: “哼!对待自己同志、对待朋友,那当然得像春天般温暖!但对待敌人?”他眼睛一瞪,“那肯定是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易中海和那老虔婆虽然还算不上正儿八经的敌人,但他娘的敢把主意打到老子外甥的腿上,那就是欠收拾!我李云龙带兵打仗这么多年,就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他就算不是敌人,只要敢伸手,老子就敢剁了他的爪子,扇烂他的脸!” “没错!我们团长可是全军出了名的硬骨头!谁惹谁倒霉!”魏和尚立刻在一旁瓮声瓮气地帮腔,与有荣焉。 何雨柱被这两人一唱一和逗乐了,笑道:“李团长硬,魏和尚高!” 李云龙立刻拆台,指着魏和尚对何雨柱道:“老子是硬!魏和尚他也硬!就是个子不高,跟个矮墩子似的,跟‘高’字不沾边!” “嘻嘻,团长说的是!”魏和尚挠了挠他的大光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憨笑起来。 何雨柱看着他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佯装不满道:“你们啊,一点梗都不懂!这时候你们应该说——‘大柱子又高又硬’!懂不懂气氛?” “呸!”李云龙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嫌弃地打量着何雨柱,“就你小子这细胳膊细腿的软脚丫模样,还又高又硬?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子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能扛着迫击炮跑十里地不喘大气!” “就是!”魏和尚再次无条件支持他的团长。 何雨柱被他们联手“鄙视”,故意板起脸,佯怒道:“行!你们给我等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到时候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哼!”李云龙嗤之以鼻,“别说三日,就是三百日,三千日!你小子在舅舅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保护的软脚丫外甥!” “团长说的对!”魏和尚继续扮演合格的捧哏。 “哼哼!”何雨柱发出几声不服气的冷哼,“希望几天之后,你们还能保持现在这么嚣张的姿态!” “行了行了!别斗嘴了!”李云龙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道,“继续吃!继续喝!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这可是他娘的用老子一辆自行车换来的!” 他显然已经把答应送何雨柱自行车的事牢牢刻在了心里。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尤其是看到何雨水那乖巧可爱的样子,他是打心眼里开始把何雨柱和何雨水当成自己的亲外甥、亲外甥女来疼了。 他转过头,语气变得格外温和,对着正小口啃着包子的何雨水问道:“雨水,舅舅光顾着给你哥买礼物了。你呢?你想要什么礼物?跟舅舅说,舅舅送给你!” 何雨水抬起小脸,大眼睛眨了眨,非常懂事地说道:“舅舅,雨水还小呢,现在不要什么礼物。雨水有哥哥,现在又有舅舅了,这就是最好的礼物啦!” 这话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水,又像寒冬里披上了一件暖烘烘的小棉袄,让李云龙这糙汉子心里熨帖得不得了,脸上笑开了花:“哎哟!我的好雨水!真懂事!真招人疼!” 但他还是坚持道:“不过,礼物舅舅还是要送的!这是舅舅的心意!雨水就说一件,想要什么?” 何雨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要什么,最后甜甜地说道:“只要是舅舅送的,雨水都喜欢!” “好!好孩子!”李云龙爱怜地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心里软成一团,“行!既然雨水不说,那舅舅就自己琢磨,肯定给我们小雨水挑个最好的礼物!” “好!”何雨水开心地应道。 一旁的魏和尚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珠子也咕噜咕噜地转了起来,显然也在琢磨着送什么礼物。 吃饱喝足,李云龙和魏和尚又叮嘱了何雨柱几句,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何雨柱送走他们,关好门,带着同样有些困倦的何雨水,兄妹俩直接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起了午觉。 然而,另一边的贾张氏,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团火,烧得她坐立难安。她一路小跑来到了轧钢厂大门口,越想越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她一向看不起、觉得又傻又愣的何雨柱,会凭空冒出一个当大领导的舅舅?! 凭什么他就能有吉普车坐,有卫兵跟着?! 凭什么他就能得到崭新的自行车,还能一步登天直接当上厂长?! 在她那扭曲的认知里,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轧钢厂,最优秀、最有出息的年轻人,都应该是她的儿子贾东旭!何雨柱那个爹跑了的孤儿,给他儿子提鞋都不配!现在何雨柱靠着舅舅翻身,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打她和她儿子的脸! “不行!绝不能让这傻柱子这么得意下去!”贾张氏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个阴损的念头冒了出来。 “死易中海不死自己的儿子!”她瞬间做出了决定。她不去通知易中海了,反而要让自己儿子置身事外!就让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自己去动手!到时候万一事情败露,倒霉的也是易中海,跟她宝贝儿子贾东旭没关系! 这就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于是,原本冲着易中海来的贾张氏,在厂门口话锋一转,直接找人去叫自己的儿子贾东旭。 很快,贾东旭就小跑着出来了,脸上带着疑惑和一丝不耐烦:“妈,你怎么这时候跑厂里来了?家里出啥事了?” 贾张氏一把将他拉到僻静处,压低声音,语气夸张地说道:“出啥事了?家里何止是出事,简直是天塌了!傻柱!何雨柱他舅舅找上门来了!而且他舅舅还是个了不得的大领导!坐着小汽车来的,身边还跟着带枪的卫兵呢!” “什么?!这怎么可能?!”贾东旭眼珠子瞬间瞪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傻柱他……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出息的舅舅?!妈你是不是看错了?” “千真万确!人家大领导亲口承认的!那车就停在咱院门口呢!”贾张氏语气肯定,随即话入正题,“所以,东旭啊,你早上拿的那十万块钱,赶紧还给我!咱们不能再去找人打断傻柱的腿了!这要是惹上他那个领导舅舅,咱们家可就完了!” 贾东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撒谎道:“可是……妈,我……我早上已经去找过那帮人了啊!钱……钱都已经给出去了!” 贾张氏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压低声音呵斥道:“给出去了也得给我要回来!现在立刻去!” 贾东旭装作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妈,你这不是逼我去死吗?那帮人都是街面上的混混,钱到了他们手里,我要是敢去要回来,他们非得打死我不可!”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怂包”样子,气得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却又无可奈何:“你!你真是没用!那……那你现在赶紧去找他们!告诉他们行动取消!那十万块钱……要不回来就算了,就当喂了狗!以后从你的工资里扣!” “啊?从我工资里扣?”贾东旭一脸肉疼和懵逼,但看着他妈那不容置疑的脸色,也只能认栽,“行……行吧。我找的都是平时一起干活的几个哥们儿,我……我进去就跟他们说。” 事实上,他根本还没去找人,那十万块钱还好端端地揣在他兜里呢。他打算把这钱昧下来自己花。 贾张氏还不放心,又补充叮嘱道:“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你师父易中海!听见没有?” 贾东旭更加疑惑了:“为什么啊?师父他……” “让你别说就别说!听我的就行了!”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他,“反正晚上回去,你师父自然也会知道傻柱有舅舅这事!” 贾东旭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应承下来:“行,我知道了妈。” 母子俩又嘀咕了几句,便各自分开了。贾张氏自以为算计精明,既能报复何雨柱(借易中海之手),又能让儿子置身事外。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由于何雨柱的保密级别被提到了最高,所有与他相关的社会关系,尤其是同住一个院的邻居,都处于严密的监控和排查之下,直到确认其安全性和可靠性。 他们母子二人在厂门口这番自以为隐秘的对话,其唇语早已被隐藏在暗处的读唇高手一字不落地解读、记录了下来。 毕竟何雨柱的保密级别太高,因此,何雨柱的所有邻居都要面临监视排查一段时间,直到排除他们的危险性,于是,贾张氏,贾东旭想要打断何雨柱腿的情报,也被收集了起来。 第47章 先断贾东旭易中海 贾东旭刚回到车间,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东旭,你妈急急忙忙来找你,是出什么事了吗?” 贾东旭虽然愚孝,但毕竟不是真傻。他妈刚才在厂门口千叮万嘱让他别告诉师父,这里头肯定有事,而且以他对他妈的了解,十有八九是件会惹麻烦的蠢事。他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对易中海说道:“师父,我妈是来告诉我,说傻柱找到他舅舅了,而且他舅舅是个了不得的大领导,是坐小汽车来的!”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易中海的脸色,才继续按照他妈交代的说辞道:“您也知道,昨天傻柱不是动手打了我妈吗?我妈气不过,原本是让我找人,想办法打断傻柱的腿,给他个狠教训。但现在,傻柱凭空多了个这么厉害的领导舅舅,我妈就怕了,赶紧过来叮嘱我,让我千万别再找人去动傻柱了,免得给家里招惹上天大的麻烦。” “舅舅?大领导?”易中海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疑惑,“傻柱他哪儿来的舅舅?他娘李玉蓉进门的时候就是孤身一人,从来没听说过她还有什么兄弟在世啊?” 贾东旭无奈地摊了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妈就是这么说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行吧,我知道了。先继续干活。”易中海表面平静地挥了挥手,让贾东旭回到工位,实则内心早已翻江倒海,飞速盘算起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以贾张氏那点可怜的脑子和一贯的蛮横作风,她怎么可能有这么清醒的认知?一听说何雨柱有了个大领导舅舅,就立刻能想到后果,还专门跑来厂里让儿子放弃报复?这不像她贾张氏能有的觉悟! 如果这不是贾张氏自己突然开了窍,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后院那位聋老太太指点她来的。可聋老太太是何等人物?她若真要阻止这件事,必然清楚自己才是主谋,绝不可能只让贾张氏通知东旭,而把他易中海撇在一边。这不合理! 所以,真相只可能有一个——这完全是贾张氏自作主张! 这个蠢婆娘,她分明是咽不下昨天被何雨柱当众殴打的那口恶气,更嫉妒何雨柱突然有了个大靠山!她心里恐怕巴不得何雨柱的双腿立刻被打断,但又怕这事最终会牵连到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于是就想出了这么个“妙计”:只让她儿子抽身而退,却不管他易中海的死活! 想通了这一节,易中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邪火。 “死道友不死贫道……好一个贾张氏!真是比圈里最蠢的猪还要蠢笨三分!”易中海暗暗咬牙切齿地咒骂。这泼妇简直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万一自己不知情,真去找了“老刀把子”动手,到时候何雨柱那个领导舅舅追查起来,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自己,她贾张氏和她儿子倒是能摘得干干净净! 幸好,幸好东旭这孩子还算明白事理,没有完全听他妈的昏话,把事情告诉了自己。 想到这里,易中海对徒弟贾东旭的表现感到一丝欣慰,同时,也彻底按下了原本打算下班后就去找“老刀把子”安排报复何雨柱的心思。这浑水,现在是绝对不能蹚了。 至于贾张氏……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当初选中贾东旭作为养老人选,并且一直容忍、甚至有时是刻意纵容贾张氏的泼赖和愚蠢,看中的不就是她足够蠢,容易掌控,将来不会成为东旭养老的阻碍吗? 既然看中的就是她的蠢,那如今被她这蠢坑一把,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罢了,跟一个蠢妇计较什么。”易中海在心里冷哼一声,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她。 另一边,一处隐秘的据点内。 一名年轻的特务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看向他们的队长:“队长,我们真的要完全听从他的指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吗?这样做…会不会违反了我们的纪律?” 被问到的队长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他斩钉截铁地道:“记住我们的身份!我们不是公安,我们是专职负责保护重要人员的特殊保卫人员!既然上级明确命令我们,在安全问题上可以听从保护对象的合理要求,那么,这就是我们的行动准则!”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更何况,那些人确实构成了实实在在的威胁,他们企图伤害我们最重要的保护目标!我们现在的行动,就是在根除威胁,确保目标绝对安全!这才是我们最高的纪律,我们唯一需要优先考虑的纪律!你说的那些条条框框,那是公安部门的规矩,不是我们的!” 队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问道:“那个叫‘老刀把子’的混混头目,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他住在xxx区xxx房。”一名部下立刻回答,信息精准无误。 “时间差不多了,轧钢厂马上就要下班了。”队长抬腕看了看时间,“针对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人员,都安排到位了吗?” “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就等他们下班走到预定地点。”另一名部下确认道。 “好!”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显然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对于这种社会渣滓毫无怜悯,“立刻开始行动!先从老刀把子开始!他收钱行凶,专断人腿,那就把他,还有他手下那群为非作歹的团伙成员的腿,全都给我打断!” “是!”传令的部下立刻领命而去。 随着这一声令下,无形的杀戮机器开始运转。 热闹的街道上,一名老刀把子的手下正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晃悠着。突然,旁边巷子里猛地窜出一个人影,手中沉重的棍棒带着风声,精准狠辣地砸在他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传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那名混混瞬间倒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打人啦!快报公安啊!”周围的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惊呼四起,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老刀把子正优哉游哉地在家里吃着晚饭。 “哐当——!” 一声巨响,他家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被人猛地踹开! “老刀把子!老子回来找你报仇来了!”一声充满恨意的怒吼响起,一道黑影如同猛虎般扑入,举起粗实的木棒就朝他当头砸下! 老刀把子毕竟是在街面上混了多年的老混混,反应极快,一个狼狈的翻滚惊险躲开了这当头一棒。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只听“嗖”的一声破空轻响! 一支弩箭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疾射而出,瞬间洞穿了他的大腿! “呃啊!”老刀把子痛呼一声,身形一滞。 就这一瞬间的耽搁,那名持棒者已经欺身而上,一脚将他狠狠踹翻在地,不等他挣扎,那沉重的棒子已经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了他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啊——!”老刀把子发出了比手下凄厉十倍的痛苦哀嚎,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持棒者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起棒落,再次精准地砸在他另一条腿的相同位置! 又是“咔嚓”一声! 彻底废了他的双腿之后,这几个人如同来时一样迅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只留下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不止的老刀把子。 不久之后,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 易中海和贾东旭放下手中的工具,一边讨论着今天的工件,一边有说有笑地随着人流走出了轧钢厂大门。 走到一段相对僻静的路段时,异变陡生! 旁边昏暗的巷口猛地冲出几个人,动作快如闪电,根本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一个麻布口袋当头罩下,瞬间剥夺了他们的视线。 紧接着,几记沉重的踢击狠狠落在他们身上,两人惨叫着被踢翻在地。 还没等他们弄明白怎么回事,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沉重棍棒已经带着风声落下! “咔嚓!” “咔嚓!” 连续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易中海和贾东旭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们的腿,步了老刀把子的后尘,被无情地打断。行凶者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迅速消失在复杂的街巷之中。 第48章 再断贾张氏掌殴聋老太 几乎就在易中海和贾东旭在回家路上被打断腿的同一时间,九十五号四合院后院,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 那人影落地后没有丝毫迟疑,目标明确,直奔聋老太太那间小屋。 正巧,住在前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媳妇二大妈,端着一盆水准备倒,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了那道一闪而过的黑影。她心里一惊,下意识转身想喊,可话还没出口,就见那蒙着脸的人已经一把推开了聋老太太那扇只是虚掩着、并未上闩的房门! “你是谁?!” 屋里立刻传来聋老太太那带着惊怒的质问声。 随即,一个刻意压低的、恶狠狠的声音响起:“老太婆,少废话!钱在哪?把值钱的都交出来!” 聋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还在强装镇定:“什么钱?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妈的,给脸不要脸!”那恶狠狠的声音显然没了耐心。 紧接着,“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就从屋里传了出来,听得门外的二大妈一个激灵,汗毛倒竖! “来人啊!不好啦!有人闯进聋老太家抢钱啦!快来人啊!”二大妈扯开嗓子,用尽平生力气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傍晚的宁静。 “妈的!被发现了!”屋里那恶狠狠的声音咒骂了一句。 “嗖”地一下,那道蒙面人影如同受惊的兔子,飞快地从屋里冲了出来,看都没看旁边吓傻了的二大妈,径直冲到墙根,手脚并用,利落地翻身而过,眨眼就消失在了院墙之外。 “哪里?人在哪里?” “抢聋老太钱的人在哪?” 这时,贾张氏、李茂等一众邻居才被二大妈的喊声惊动,纷纷从自家屋里跑了出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二大妈惊魂未定地指着后院墙:“跑……跑了!他翻墙跑了!” “报公安!立即给我报公安!”聋老太太这时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出现在门口,她那张老脸上,赫然印着两道清晰红肿的巴掌印,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滔天的怒火。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聋老太被抢劫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贾张氏!谁是贾张氏?给老子滚出来!”又一声粗暴的怒喝从前院传来,声音里充满了戾气。 众人心头又是一紧,循声望去,只见五六个人高马大、同样用布蒙着脸的壮汉,气势汹汹地闯进了中院,眼神不善地扫视着院里这群老弱妇孺。 “你们是谁?光天化日……呃,傍晚之下,想干什么?!”作为始作俑者之一,李茂假装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展现自己的“正义凛然”。 “贾东旭说了,他妈贾张氏是个又老又肥的婆娘!你就是贾张氏!”为首的蒙面壮汉根本不理李茂,目光如同刀子一样,瞬间就锁定了人群中体型最显眼的贾张氏。 “你……你们把我家东旭怎么样了?!”贾张氏吓得脸色发白,原本还想缩起来不承认,可一听到对方准确说出了自己儿子的名字和对自己外形的描述,心里顿时慌了,不得不站了出来。 “贾东旭欠了我们五十块钱赌债!你既然是他妈贾张氏,就立马把钱还给我们!否则,别怪哥几个对你不客气!”那蒙面壮汉恶声恶气地说道,还晃了晃手里不知从哪捡来的半截砖头。 “额——!原来是贾东旭欠了赌债啊!。”李茂一听这话,脸上那点“正义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边说着“那我可不敢招惹,毕竟这是贾东旭自找的。”,一边飞快地退到了人群后面,摆明了不想惹祸上身。 “贾东旭居然沾染了赌博,这个是会家破人亡的啊。” “贾张氏整天夸贾东旭多么出息,是院子里最有出息的,结果就这?”众人当即议论纷纷了起来。 贾张氏都气炸了。 于是他顾不得许多,猛的上前一步怒喝道:“什么赌债?!放你娘的狗屁!” “谁不知道我家东旭是院子里最听话,最孝顺,最有出息的,他根本不可能去赌,不去赌什么可能欠赌债,分明是你们诬陷他。” “你们这些天杀的啊,竟然还敢敲诈到我头上来了!” 说着,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叫起来:“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些不得好死的畜牲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快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她这经典的“召唤老贾”一出,几个蒙面壮汉眼神都变得更加凶狠。 “好胆!竟然还敢诅咒我们!”为首的蒙面人怒极反笑,“既然如此,那你也不用还钱了!用你的腿来赔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速度快得惊人! 院里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已经冲到贾张氏面前,抬起穿着硬底劳保鞋的脚,对着贾张氏那条伸在地上的小腿,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啊——!!!” 贾张氏那肥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了比杀猪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声,抱着那条以诡异角度弯曲的小腿,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 所有人都被这狠辣果决的一幕惊呆了,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 “现在,两清了!”那蒙面首领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随即一挥手,带着手下几人如来时一般,迅速转身,扬长而去,留下满院的狼藉和惊恐。 “拦住他们!报公安!快报公安啊!”聋老太太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用拐杖杵着地面,连声大喊。 然而,报公安可以,真要他们去拦那群如狼似虎的凶徒?看看地上贾张氏的惨状,没人敢动。 “我……我去报公安!”提前下班回来的闫埠贵看到聋老太看向自己,当即一个激灵,立即反应过来,喊了一声,随后转身就朝着院外跑去,脚步匆忙,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聋老太记恨一样。 第49章 蠢人的甩锅甩中了真相 然而,闫埠贵刚急匆匆跑到中院,还没出院门,就迎面撞上了两名正走进来的公安同志。 闫埠贵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道:“公安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出大事了!有人腿被打断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两名公安闻言也懵了,他们本是带着消息来的,没想到这院里竟然又发新案了。其中一人立即问道:“怎么回事?谁腿断了?在哪儿?”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贾张氏那极具穿透力的哀嚎声:“哎呦喂!疼死我啦!该死的蒙面人,杀千刀的!我的腿断了啊!老贾啊!你个没用的废物!你死那么早干什么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里受人欺负!现在我的腿都被人打断啦!你怎么不显显灵,上来把那些天杀的都带走啊!!” 听到这凄厉的哭喊和清晰的“腿断了”,两名公安脸色一肃,也顾不上多问,立刻跟着闫埠贵快步朝后院赶去。 一到后院,就看到院子里挤满了人,而人群中央,贾张氏正抱着一条明显不自然弯曲的腿坐在地上,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一声接一声地哀嚎着。 “怎么回事?”公安同志分开众人,上前询问。 贾张氏一见公安,如同见了亲娘,立刻指着院外方向,恶狠狠地叫道:“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去把那几个蒙面人抓起来!就是他们!他们闯进院里,二话不说就打断了我这条腿啊!哎呦喂……” 一旁的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顶着脸颊上还未消退的红肿掌印,怒气冲冲地站了出来:“还有我!老婆子我也被一个蒙面人抢了!他翻墙进来,逼我交钱,我没有,他就打了我两巴掌!要不是刘海中的媳妇吴金莲及时发现喊人,我这条老命恐怕都要交代在他手里了!” 看着一个腿断哀嚎,一个脸肿告状,两名公安顿感头疼,毕竟歹徒蒙面了,又没有当场留下,这就难抓了。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公安揉了揉眉心:“先别急,这位大妈的伤要紧,赶紧先送医院!具体情况我们路上再说,或者等到了医院再详细问你们。” 他话音刚落,像是突然想起了正事,抬头看向众人:“对了,你们院里,谁是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家属?” 贾张氏哭声一顿,猛地抬头,惊疑不定:“公安同志,你……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我家东旭也被打了……” 年长公安叹了口气:“嗯,我们本来就是为了通知这件事来的。贾东旭和易中海在下班回家路上,被人套了麻袋,腿……也被人打断了,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什么?!我家中海也被打断腿了?!”一旁的一大妈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失声惊呼。 “是的,”公安同志脸色凝重地点头,“根据现场目击者的描述,打断他们腿的,也是几个蒙面人。” “都是蒙面人,这肯定是有预谋的。”聋老太当即道。 “肯定是何雨柱。”贾张氏可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赌博了。 于是,当即嚷嚷了起来,“被打断腿的,被欺负的,都是最近得罪何雨柱的人,他又正好找到了他的大领导舅舅,他的大领导还准备给他安排一个厂长的工作呢,还有车子和卫兵,所以,肯定是何雨柱,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力,不,应该说是他的舅舅,才有这样的能力,几乎同时打断我们的腿。” “我也认为是何雨柱搞的鬼。”聋老太咬牙切齿道。 “真的是何雨柱搞的鬼吗?” “不知道,不过何雨柱的确有动机,也的确有这样的能力,谁让他现在是大领导的外甥呢。” 众人议论纷纷起来。 贾张氏再度瞬间被点爆了,也顾不上腿疼了,拍着地面再次嚎叫起来:“老贾啊!你听见没有!是傻柱那个畜生害我们啊!你快上来把傻柱带走吧!把他那个什么狗屁舅舅也一起带走啊!!” “行了,都别吵了,何雨柱家在哪,他在家里面吗?”比较年长的公安问道。 “在的,今天中午柱子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一大妈道。 “行,先送这位大妈去医院吧,我们去找他了解一下情况。”年长公安道。 “了解什么了解,就是他干的,你们直接抓就是了,浪费那么多时间干什么?”贾张氏愤怒道。 “我们是新时代公安,不是旧社会捕快,就算是旧社会捕快,你连钱都不给,还想他们帮你?”年长公安很是不屑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人都挤到后院来了?” 就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肚子,迈着官步下班回来了。一进后院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人,顿时一脸懵逼。他还在纳闷呢,今天怎么没看到三大爷闫埠贵雷打不动地守在门口算计点小便宜,原来是都跑到后院来了。 “刘海中!你回来的正好!”聋老太太正愁缺人手,立刻用拐杖指着他下令,“你和闫埠贵一起,赶紧把贾张氏送去医院!快去借个板车来!” “啊?送医院?贾张氏怎么了?”刘海中还处在状况外,满脑子问号,但见聋老太太脸色难看,公安同志也在场,他还是下意识应承下来:“哦,好,好,我这就去!” 他连忙和早就想溜的闫埠贵一起,转身就往前院跑,准备去借板车。 路上,闫埠贵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把刚才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事情告诉了刘海中——蒙面人抢聋老太、打断贾张氏的腿、公安通知贾东旭和易中海也被打断腿了,以及聋老太推测这一切都跟何雨柱和他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大领导舅舅有关…… 一连串的信息砸过来,刘海中听得目瞪口呆,脑子嗡嗡的。 然而,闫埠贵后面说的那些谁被打、谁被抢的惊悚情节,刘海中几乎都没太听进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其中一个信息点牢牢抓住了,如同魔怔了一般,嘴里反复喃喃念叨: “什么?柱子的舅舅……是开车有卫兵的大领导?!” 他现在已经是满脑子的进步思想了。 第50章 自己承认活该被打 “何雨柱在家吗?开门,公安!” 很快,在那几个热心的邻居带领下,两名公安同志来到了中院何雨柱家的正房门口,敲响了房门。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何雨柱站在门后,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目光平静地看着门外的两名公安和后面一群伸着脖子的邻居,语气平淡地问:“有事?” 年长的公安打量了他一下,例行公事地询问道:“何雨柱同志,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今天下午,大约三点到五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在家睡觉。”何雨柱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有谁可以证明吗?”公安继续追问,目光试图越过他看向屋内。 “我妹妹可以证明。”何雨柱侧了侧身,让公安能看到他身后正揉着眼睛,有些怯生生的小雨水。 年长公安看了看年纪尚幼的何雨水,摇了摇头:“她还太小,她的证言在法律上效力不足,不能单独作为有效证明。” “哦,”何雨柱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依旧那副平淡的语气,“那就没有了。” 问话陷入了僵局。公安也沉默了下来,现场的气氛有些凝滞。过了半晌,那年长的公安才换了个问题,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问道:“那……你知道贾东旭、易中海,还有贾张氏,今天下午都被人打断腿了吗?后院的老太太也被人翻墙进来打了。” 何雨柱闻言,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眼神依旧没什么变化:“不知道,我刚刚睡醒。不过,我现在知道了。” 他顿了顿,在众人注视下,清晰而冷静地补充了一句:“我只能说,打得好。” “你!”旁边那年轻的公安干警赵彦飞到底沉不住气了,脸上涌起怒气,“你还是不是人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们都断腿躺在医院了!” 何雨柱闻言,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冷然一笑,目光锐利地看向年轻公安:“没有同情心,犯法吗?没有你高尚,没有你清高,没有你那泛滥的圣母心,这犯法吗?” “你!你这是在跟我抬杠!”赵彦飞被怼得火气上涌,脸都涨红了。 何雨柱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嘲讽:“是你先跟我抬杠的。” “我没有!”赵彦飞争辩。 “赵彦飞!闭嘴吧你!”年长的公安皱着眉头呵斥住了冲动的同伴。他深深看了一眼始终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何雨柱,心里清楚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他冲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公式化地说道:“何雨柱同志,多谢你的配合,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 “行,”何雨柱也干脆,直接送客:“慢走,不送。” 说完,也不等对方再有什么反应,直接“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师父!您刚才干嘛那么护着他?!” 一离开四合院,年轻公安赵彦飞就忍不住抱怨起来,脸上写满了不忿。 年长公安眉头紧皱,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哼!我护着他?我他娘的是在护着你!你小子平日里挺机灵的,今天怎么蠢得像头驴?!” 他一把将赵彦飞拉到旁边,语气严厉地数落道:“你耳朵聋了?没听见里面那些伤员自己都说跟何雨柱有仇吗?既然有仇,他何雨柱要是还摆出一副同情关心的样子,那才叫虚伪、才叫有问题!他现在这反应,恰恰说明他没跟咱们玩虚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后怕:“更重要的是,你没听他们反复提吗?何雨柱那个舅舅,是大领导!坐小汽车、配警卫员的那种!就你刚才那副兴师问罪的嘴脸,要是被他记恨上,回头在他舅舅面前歪歪嘴,你小子这身警服还想不想穿了?!你还想不想进步了?!” 赵彦飞被师父连珠炮似的训斥砸懵了,仔细一回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师……师父,我……我错了……” 而此时,医院病房内。 腿上打着厚重石膏的贾东旭,看着旁边病床上同样腿裹石膏、脸色狰狞的贾张氏,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妈!你的腿……你的腿怎么了?!” “你没长眼睛啊?!断了!看不出来吗?!”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怒火更是烧得她心口疼。 “谁干的?!哪个王八蛋干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贾东旭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挣扎着想坐起来。 “还能是谁?!跟你们一样,被几个蒙面人打的!”贾张氏咬牙切齿,随即死死盯住儿子,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那些人还说……说你欠了他们五十块钱赌债?!是不是真的?!” 这可关系到她的钱!哪怕当时为了甩锅说是傻柱干的,后院聋老太也认定了是傻柱指使的,但她还是要先找儿子问清楚这笔账! “东旭!你……你竟然敢沾赌了?!”隔壁床的易中海闻言,也瞬间怒目圆瞪,语气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可是遭了池鱼之殃,腿也断了,要是真因为徒弟烂赌引来的祸事,他得憋屈死! “我……我没欠那么多啊!”贾东旭被两人盯着,心里一慌,脱口辩解,“就……就欠了十块!他们胡说八道!” “好啊!你个败家子!你还真敢去赌?!我的钱啊!!”贾张氏一听儿子亲口承认了,顿时怒不可遏,要不是腿动弹不得,她绝对跳起来打得贾东旭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我就是无聊,玩玩……玩玩而已……”贾东旭缩着脖子,声音越说越小。 “东旭啊!糊涂!你怎么能去碰赌呢?!”易中海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痛心疾首地教训道,“那是我们这种老实本分的人能碰的吗?那是要搞得人家破人亡的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东旭!你以后要是再敢赌,看我不打断你的手!”贾张氏再度发出愤怒的咆哮。 “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贾东旭吓得连连保证,“我也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凶残……” “行了!”贾张氏发泄完怒火,喘着粗气,阴狠地说道,“其实后院那老不死的也被蒙面人打了,抢钱还挨了巴掌!她怀疑……这一切都是傻柱那个畜生指使的!毕竟我们刚往死里得罪了他,他转头就找了个当大领导的舅舅,哪有这么巧的事!” “又是傻柱?!”贾东旭一听,立刻跟着咬牙切齿起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都给我闭嘴!”易中海虽然自己也憋屈得要爆炸,但他脑子还算清醒,压低声音厉声喝道,“傻柱现在有了大领导当靠山,已经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了!这件事,不管到底是不是他干的,你们都给我咬死了,就是东旭欠赌债惹来的麻烦!我们就是活该被打!听见没有?!谁也不准再去找傻柱的麻烦!” 贾东旭和贾张氏听到自己活该,很是憋屈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第51章 万倍工卡 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全躺进了医院,连院里地位超然的聋老太也挨了打吃了瘪,顿时,九十五号四合院久违地迎来了一个安宁祥和的夜晚。没了贾张氏的指桑骂槐,没了易中海的道貌岸然,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几分。家家户户甚至都飘出了难得的肉香,似乎都在默默庆祝着这片刻的清净。 当然,整个四合院里,香味最勾人馋虫的,还得是中院何雨柱家。虽然何雨柱图省事,热的是系统出品的预制菜,但那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新鲜度,让菜肴的口感和香气与现炒的根本别无二致,甚至更胜一筹。 兄妹俩美美地饱餐一顿后,何雨柱心念一动,准备开启今天回来路上收获的两个宝箱。他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华丽铁箱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稳稳地放在地上。箱子做工精致,上面竟然还挂着两个硕大的老式锁头,不过幸运的是,钥匙就插在锁眼里,仿佛专为他们准备的一般。 “哇喔!开宝箱咯!”何雨水一看这阵仗,小孩子的天性立刻被激发了出来,激动地拍着小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哥哥,“哥,我能不能也帮你开一个宝箱啊?”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渴望。 何雨柱看着妹妹可爱的模样,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不过,这是咱们兄妹俩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要保密哦。” 何雨水立刻用力点头,小脸绷得严肃,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信誓旦旦地保证:“我知道!我谁都不说!就算是……就算是爹哪天回来了,我也绝对不跟他说!” 何雨柱被妹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语气温柔:“嗯,雨水真乖,真聪明。” “嗯嗯!”感受到哥哥的疼爱,何雨水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很是享受。 “好了,”何雨柱直起身,指着地上的两个箱子,“那我们就开箱吧!” “我开一个,哥哥开一个!”何雨水兴奋地分配着任务。 “好,依你。”何雨柱含笑应允。 随即,何雨水迫不及待地跑到其中一个箱子前,小手握住冰凉的钥匙,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应声而开。她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锁头取下放在一边,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箱盖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箱盖缓缓开启,一道微光从箱内透出,映亮了何雨水充满好奇与期待的小脸。 “哥哥快来看,我们开出什么啦?”何雨水踮着脚尖,努力想看清箱子里面的东西,奈何六岁的她个子还太矮,根本看不清楚那一米高的华丽铁箱里究竟装着什么宝贝,只能着急地呼唤哥哥。 何雨柱笑着应道:“好,让哥哥来看看我们家小福星开出了什么好东西。”他说着,便走上前,朝着敞开的箱内望去。 只见箱底整整齐齐地躺着五张泛着特殊光泽的卡片,材质非金非纸,透着一股神秘。何雨柱伸手将它们拿了出来,入手微凉。他定睛一看,只见每张卡片上都清晰地印着字样:【八级钳工卡】、【一级厨师卡】、【八级电工卡】、【八级锻工卡】、【八级焊工卡】! “哥,怎么样?开出什么了?是好东西吗?”何雨水仰着小脸,急切地扯着哥哥的衣角追问,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何雨柱看着手中这五张代表着当下顶尖工业技能的卡片,心中狂喜,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一把将妹妹抱起来转了个小圈:“雨水真棒!开出了不得的好东西了!我们家雨水真是个小福星!” “真的吗?!”何雨水被哥哥的情绪感染,惊喜地确认道。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何雨柱放下妹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心里乐开了花。这开局就是一套顶级技能卡,简直是梦幻开局! “太好了!”何雨水虽然不完全明白那些卡片具体有多好,但看到哥哥这么高兴,她也跟着高兴不已,拍着小手雀跃。 何雨柱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心念一动,先将这五张卡片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了万倍增幅天赋! 刹那间,只见系统背包中代表那五张卡片的格子微微一闪,原本稀稀拉拉的几张卡片瞬间被一片耀眼的光芒覆盖,待光芒散去,格子里的数量已经变成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叮!获得八级钳工卡一万张!获得一级厨师卡一万张!获得八级电工卡一万张!获得八级锻工卡一万张!获得八级焊工卡一万张!】 看着系统提示,何雨柱心脏砰砰直跳,一股豪情涌上心头:“好!好!好!有了这些,至少我的工厂人才不会缺了!” “哥,轮到你开你的那个箱子啦!”就在这时,何雨水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指着地上另一个还没打开的华丽铁箱,小脸上满是期待,想看看哥哥能开出什么厉害的宝贝。 何雨柱从狂喜中回过神,笑着应道:“好!看哥哥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第二个铁箱前,伸手拧开钥匙,取下那沉甸甸的锁头,然后,怀着几分期待和好奇,缓缓将箱盖掀了开来。 “哥哥,开出什么了?”何雨水急急问道。 何雨柱伸手进去,将东西给拿了出来,赫然是三张图纸,摩托车制造图纸,自走微型农机制造图纸以及五菱之光面包车制造图纸。 “哥哥,怎么样是好东西吗?”何雨水问道。 何雨柱道:“嗯,是好东西。” 何雨柱看着这三份图纸,很是适合现在的龙国工业,要是万倍增幅,增幅太高级了,反而可能做不出来。 所以,何雨柱想了想就决定不万倍增幅了,直接用,于是将其收入背包,然后直接选择了生成工程图纸。顿时,一页纸变成了一叠工业制造图纸。 “哥,箱子开完了。”何雨水有些失落道。 “是啊,我们烧水擦身体然后睡觉了。”何雨柱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 然后,何雨柱将两个华丽的铁箱收了起来。 第52章 中央置办,圆桌直管 就在何雨柱给妹妹烧好热水,兄妹俩正准备洗漱睡觉的这个寻常夜晚,一道如同惊雷般的消息,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传遍了四九城的上层圈子,并在所有知情者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的内容只有短短八个字,却重若千钧: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这八个字如同拥有魔力,让所有初次听闻的人,无不震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无数人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背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什么样的工厂,什么样的项目,需要最高层亲自督办,并由那传说中的“圆桌会议”直接管辖? 即便是像李云龙这样亲手经办了部分流程的当事人,在接到正式通知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虽然知道何雨柱的重要性,但也万万没想到,上面给出的规格和级别,竟然高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这是直接通天啊! 然而,这石破天惊的消息,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不止于此。 这个夜晚,四九城的夜空注定无法宁静。无形的电波变得异常活跃,无数加密的、急促的电讯号如同幽灵般在城市的空域中飞驰、碰撞。 “抓住他们!” 随着一声令下,四九城的公安干警、内卫部队全部出动,如同梳子一样梳理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展开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搜捕与反特行动。 一时间,风声鹤唳。不断有潜伏的敌特在猝不及防下落网,电台被捣毁,密码本被缴获。行动取得了显着战果。 但,如此高规格的动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尽管我方反应迅速,那八个字的绝密情报,还是如同插上了翅膀,通过某些尚未被斩断的渠道,悄然飞向了四面八方。 北方,那片广袤的国土上。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四九城……他们又在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一位穿着元帅服、身材魁梧的“熊老哥”看着手中简短到极致的情报,浓密的眉毛紧紧皱起,陷入了深深的困惑。这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和判断。 同样,隔着那片不广阔海域的岛国上。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支那的四九城,发生了什么?”某些军国主义余孽看着模糊不清的情报,也是一头雾水,焦躁不安地揣测着,那股神秘东方力量再次凝聚的方向。 而对岸,那座岛屿上。 “娘希匹!‘圆桌直管’?他们找到了什么?还是造出了什么?”光头强拿着放大镜在地图上比划了半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充满了莫名的烦躁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八个字,如同一块投入世界棋局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平静,让无数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都死死地盯向了四九城,试图看透那重重迷雾之下的真相。 于是,第二天一早。 “大外甥!快开门!你舅舅我给你和雨水送自行车来啦!”一道洪亮如同钟磬、带着沙场气息的爽朗大笑声,就毫不客气地炸响在寂静的四合院中院里。只见李云龙带着魏和尚,两人一人肩头扛着一辆崭新的、锃光瓦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杠,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那架势,比打了胜仗还得意。 正在院里洗漱、准备去医院给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送饭的一大妈见状,顺口说了一句:“是李领导啊,柱子……柱子他应该还没起床呢。” “什么?!”李云龙一听,牛眼顿时瞪圆了,“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竟然还没起床?这也太懒散了!不行,我得去把他揪起来!” 说着,他带着魏和尚,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前,抡起蒲扇大的巴掌,“砰砰砰”地用力拍打起门板,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 “大外甥!起床啦!太阳照腚啦!你舅舅我说话算话,给你和雨水送自行车来啦!看见没,崭新的!你舅舅我一口唾沫一个钉子,决不食言!”李云龙拍着胸脯,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快夸我”的意味。 屋里传来何雨柱带着浓浓睡意、不耐烦的声音:“哎呀,吵死啦!送东西都不知道掐个时间点,扰人清梦……舅舅,就你这脑子,难怪你级别升不上去。” “啊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李云龙被戳到痛处,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嚷嚷道,“臭小子敢咒你舅舅?再胡说八道,小心老子……老子揍你屁股!” 这时,何雨柱总算慢悠悠地过来开了门,伴随着“吱呀”一声,他一边打着大大的哈欠,一边睡眼惺忪地侧身让开:“进来吧。”自始至终,他的目光连斜都没斜一下那两辆足以让全院人羡慕眼红的崭新自行车。 李云龙这下不乐意了,他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杵,瞪着眼睛:“不是,大外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舅舅我一大清早,辛辛苦苦给你把自行车扛来,你就这表情?看不上眼咋地?”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超越时代的淡然:“你来晚了。要是昨天你送来,我肯定还看得上。但今天嘛……”他瞥了一眼那二八大杠,摇了摇头,“这自行车,大概也就凑合着用一段时间,过渡一下。过后啊,就是摩托车的天下咯。” “摩托车?你小子想得倒挺美!”李云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嗤笑一声,“那玩意儿现在紧俏得很,军队里、机关单位都不够用,排队都排到后年去了!哪来的摩托车给你小子骑?净做白日梦!”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争辩,只是耸了耸肩,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模样,轻飘飘地丢下四个字: “爱信不信。” “嘿,我这暴脾气!还反了天了你。”李云龙见状,二话不说,立即拿出十成功力,将何雨柱的头发,揉成了鸟窝。 “李云龙你够了,你知不知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何雨柱呵斥道。 “我信个屁!”李云龙再度二话不说,直接将何雨柱的头发揉成了逆时针。 何雨柱脑海里闪过一个光头形象,当即一个激灵。 日,不会被撸秃吧?不要千万不要啊! 于是,何雨柱二话不说飞退开来,警惕的看着李云龙。 “嘿,你小子,现在知道怕了?”李云龙得意道。 第53章 搞钱 “雨水,起床洗漱吃早餐啦!吃完哥带你出去玩。” 何雨柱不再理会纠结摩托车的舅舅,转头朝着里屋喊道。 “哦,知道啦哥哥。” 里面传来了何雨水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糯的回应声。 很快,小丫头就自己穿好了衣服,揉着还有些迷糊的眼睛,从里屋走了出来。 “雨水,快看谁来了?” 李云龙一见到小丫头,立刻换上了一副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脸,蹲下身子说道。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看清来人后,小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舅舅!你来啦!” 小孩子心思单纯,经过昨天的相处,她已经有些真心把这位豪爽的“舅舅”当亲人了。 “哈哈!是啊,舅舅说话算话,来给你们送礼物啦!看,自行车!崭新的!这一辆是你的,这一辆是你哥哥的!” 李云龙得意地拍着那两辆锃光瓦亮的二八大杠,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战利品。 “其中一辆……是送给我的吗?” 何雨水看着那比她个子还高一大截的自行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确认道。 “那当然!舅舅还能骗你不成?开不开心?” 李云龙哈哈大笑。 “开心!太开心啦!” 何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小脸红扑扑的,她立刻转向何雨柱,兴奋地分享喜悦:“哥!你听到没有!我也有自行车啦!” “嗯,听到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随即故意逗她,“那你可得快快长大,多吃点饭,不然像你现在这么矮,可骑不了这么大的车。” 这话瞬间点燃了小丫头的斗志,她握紧小拳头,一脸认真:“我会的!我一定会快点长大的!哥,水烧好了没?早餐准备好了没?我要赶紧洗脸吃饭!” 那副急切的样子,仿佛多吃一口就能立刻长高十厘米。 “洗什么热水,用冷水就行了,这天又不冷,还能醒神。” 何雨柱随口说道,带着点糙养男孩的习惯。 “好!” 此刻斗志昂扬的何雨水简直是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立刻连连点头,屁颠屁颠地就跑去用冷水洗脸了,为了能早日骑上属于自己的自行车,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哥,今天早上我们吃什么呀?”何雨水仰着小脸,满是期待地问道。昨天的美味她还记忆犹新。 “继续吃小笼包吧,管够。”何雨柱大手一挥,很是豪气。 “好!”何雨水立刻眉开眼笑。 随即,在李云龙和魏和尚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何雨柱如同变戏法一般,又从他那神秘的“库存”里拿出了整整三十笼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小笼包,外加四杯冰凉清爽、果肉丰富的杨枝甘露。 四个人也顾不上多话,立刻围着桌子狼吞虎咽起来。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咀嚼和满足的叹息声。 “嗝——!”李云龙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惬意地拍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由衷地感慨道,“果然,还是在你小子这里吃早餐最舒服、最得劲啊!”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喝着杨枝甘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是当然。你们那食堂的大锅饭,哪能有我这条件?” “嘿,你小子这话说的……不过也是,”李云龙咂咂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你小子,这回可是不声不响,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震惊了整个四九城的上上下下啊!” “我?”何雨柱挑了挑眉,有些莫名其妙,“我就在家睡了个觉,怎么就震惊整个四九城了?”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李云龙神秘一笑,带着几分卖关子的得意,“你那个工厂,批文已经下来了!而且上面给了八个字的定性!” 何雨柱来了兴趣,放下杯子:“哪八个字?” 李云龙腰板一挺,语气带着无比的郑重和傲然,一字一顿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何雨柱闻言,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错愕:“这么高规格的吗?我这现在还只是个想法,什么都没有呢。” “就是这么高规格!”李云龙肯定地点头,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腔调,开始交代具体政策,“不过,虽然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但中央不出钱,只给政策和地皮!地,你随便在划定的范围内选,看中了先拿先用,后面等厂子赚钱了再补上地款。人员也得你自己去招,看上谁,只要人家愿意,手续我们来办。等人员和框架搭起来,安保这块,旅长负责。他之前假装调出去,现在,又得假装调回来,估计明天就能到四九城跟你汇合了。” 何雨柱消化着这信息量巨大的安排,虽然不出钱有点“抠门”,但这政策和自由度给得是真足。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行吧,既然框架都搭好了,那也别耽搁了。走吧,我们这就出去找人,弄钱去!” 吃饱喝足,何雨柱说走就走。他随手拿出那两个从华丽宝箱上取下的、看起来就颇为结实的大锁头,“咔哒”两声,利落地将自己住的正房和何雨水那间小耳房的大门都给锁了起来,这才拍了拍手,对着李云龙和魏和尚示意:“走吧。” 三人穿过中院,来到前院。正在自家门口摘菜的三大妈杨瑞华眼尖,看到何雨柱出来,脸上立刻堆起了略显谄媚的笑容,凑上前搭话:“柱子,这是要出去啊?咋不骑你那新自行车呢?” 她想到了刚刚李云龙两人推进去的那两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上瞟。 何雨柱脚步都没停,随口回道:“不用,我舅舅有车,不坐白不坐。”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嫌弃,“虽然他那车坐着也不怎么舒服,但总比蹬自行车省力气。” “嘿!你小子还看不起你舅舅我的专车?!” 跟在旁边的李云龙一听就不乐意了,牛眼一瞪。他那吉普车可是部队配发的,多少人都摸不着呢。 “当然看不起,” 何雨柱一点不给面子,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一股超越时代的自信和傲然,“等我当了厂长,我自己造车给你看!保证比你那破吉普舒服一百倍!” 这话一出,连魏和尚都忍不住侧目。李云龙更是被气笑了,指着何雨柱:“好!好小子!有志气!大外甥,这话你舅舅我可给你记住了啊!牛皮是你吹上天的,到时候你要是造不出来,给你舅舅我丢了面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 何雨柱浑不在意地轻哼一声,胸有成竹地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说着话,几人已经走出了四合院大门,留下杨瑞华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想到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心里五味杂陈,只觉得这何雨柱,如今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也越来越惹不起了。 第54章 娄半城 “柱子,咱们去哪?”上车后,负责开车的魏和尚透过后视镜问道。 “去轧钢厂,找娄半城。”何雨柱靠在座椅上,语气随意,“当然,你要是知道他家的具体地址,直接开过去也行。” 魏和尚摇了摇头:“娄董事的家我可不知道在哪,那种大资本家的住处不是我们能清楚的。不过轧钢厂办公室有电话,可以直接通知他过来。” “行,那就去轧钢厂。”何雨柱拍板。 “好嘞!”魏和尚应了一声,启动吉普车,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然而,车子刚开出胡同,没走多远,何雨柱的目光扫过街角,立刻喊了一声:“停!靠边停一下!” 魏和尚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踩了刹车。 车子还没停稳,何雨柱已经利落地开门下车,快步走到路边一个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烂的粗糙木箱旁,看似随意地一摸,那木箱便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若非刻意盯着,几乎无法察觉。 何雨柱面色如常地回到车上,仿佛只是下去透了透气。 但李云龙是何等人物,那是在战场上练就了火眼金睛的主。他眯着眼睛,带着几分笃定和探究,开口问道:“大外甥,你刚刚……是下去拿了什么东西吧?就跟你能凭空变出小笼包一样的手段?” 何雨柱闻言,非但不惊讶,反而笑了起来:“呵呵,看出来了啊?” “那是!”李云龙一脸傲然,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精明,“你舅舅我可是李云龙!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这点小动作要是都看不出来,当年还怎么打鬼子?早被敌人摸哨了!” “没错,”何雨柱坦然承认,甚至还透露了点信息,“就是去捡了个‘宝箱’,这玩意儿能开出各种各样的东西。不瞒你说,早上咱们吃的小笼包、杨枝甘露,还有昨天那些,都是从这里面开出来的。” “宝箱?!”李云龙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发现了绝世珍宝,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那……那它能开出机器设备不?能开出武器弹药不?!” 他敏锐地抓住了最关键的点。 何雨柱肯定地点点头:“能。” “哈哈哈!好!太好了!”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脸上满是豁然开朗的狂喜,“难怪!难怪上面二话不说就让你当厂长,还给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天大的牌子!你小子就是个移动的宝库啊!这他娘的不是钦差是什么?堪比古代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啊!” “那我这个‘钦差’,当不当得?”何雨柱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反问道。 “当得!太当得了!”李云龙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语气斩钉截铁,“谁敢说半个不字,老子……我亲自带着旅长去找他‘恭喜发财’!看他敢不敢不放血!” “那感情好。”何雨柱满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前方另一个巷口。 “诶,停车!” 他再次叫停,话音未落,人已经敏捷地窜下车。下一秒,又一个看似废弃的粗糙木箱,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系统背包之中。 吉普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开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这一路上,何雨柱又陆陆续续叫停了两次,收获了两个粗糙的木箱。他心下嘀咕,看来今天的运气似乎不算太好,都收四个宝箱了,还没碰上更高级的宝箱。 “首长好!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见到军用吉普,立刻上前,态度恭敬但程序分明地拦下了车子。 魏和尚摇下车窗,语气平和但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我们是以私人身份来的,有事要见你们的厂长娄半城。” 保卫科科长闻讯赶来,一看这架势,心里更是重视:“请首长稍等,我这就给娄厂长办公室打电话请示。” 电话接通,那边的娄半城听到有陌生的、疑似军方高层的人物指名道姓要见自己,也是愣了一愣,心中惊疑不定,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吩咐保卫科好生接待,并表示自己亲自下楼迎接。 在保卫科的指引下,魏和尚将车开到了厂内的停车场。车子刚停稳,娄半城已经带着他的老管家,脚步匆匆地从办公楼里赶了过来,脸上堆起了热情而不失分寸的笑容。 何雨柱、李云龙也带着何雨水下了车。 娄半城目光一扫,见李云龙气度不凡,肩宽背厚,自带一股行伍杀伐之气,便下意识地认为他是主事之人,立刻快步上前,伸出双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首长您好!欢迎前来我们轧钢厂视察指导啊!” 然而,李云龙却哈哈一笑,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的何雨柱,大手一摆:“娄厂长,你搞错喽!今天来找你的可不是我李云龙,是我的这位大外甥——何雨柱,何厂长!” “何……何厂长?” 娄半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当场愣住,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年纪轻轻的何雨柱身上。不过他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迅速调整了表情,虽然心中满是问号,面上依旧客气道:“原来是何厂长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轧钢厂蓬荜生辉啊!不过……恕鄙人孤陋寡闻,不知道何厂长是哪家厂的厂长?我好像……并不曾有幸见过何厂长?” 他的语气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哈哈哈!” 何雨柱却是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板,丝毫不怯场,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娄厂长,我的厂啊,现在还在纸上,要从零开始建呢!批文也是刚下来,不多不少,就给了八个字——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什么?!中……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这八个字如同惊雷,直接在娄半城耳边炸响!他身体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收缩,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彻底被无与伦比的震惊所取代,目光死死地盯住何雨柱,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半大少年一般。 这八个字,正是这两天在四九城最高层圈子里流传最广、也最引人猜测的绝密信息!他娄半城凭借多年经营的人脉,也仅仅是听到了风声,知道有这么一件天大的事情,却万万没想到,这事件的核心主角,竟然是眼前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 第55章 沈万三 “原来……原来这两天震动四九城的,竟然是何厂长您啊!” 娄半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上的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混合着敬畏与热切的神情,腰杆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何厂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是我娄振华能办到的,绝无二话,定当竭尽全力!” 此刻,什么资本家、大厂长的架子,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八个字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紧紧抓住! 何雨柱对他的态度转变并不意外,只是平静地点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会议室谈吧。” “何厂长说的是!您看我这,真是高兴糊涂了!请!快请随我来!” 娄半城立刻侧身,恭敬地在前面引路,姿态放得极低。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办公区。 “爹,您接贵客回来了吗?我给你们泡好茶了。” 一道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穿着干净漂亮裙子,年纪约莫十一二岁,脸蛋圆润,眼神清澈的大女孩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 “哎哟,这是我的小女晓娥,刚学了点茶艺,正想显摆呢。” 娄半城笑着介绍,随即小心翼翼地看向何雨柱,试探着问道:“何厂长,这边是茶室,平时也当小会议室用,环境还算清静。您看……要不然我们边喝茶边谈?” 他这安排,显然存了让女儿露脸,拉近关系的心思。 “呵呵,行啊。” 何雨柱看了一眼带着几分好奇和怯生生打量他们的娄晓娥,笑了笑,“反正也不是什么需要拍板定案的机密大事。” 他低头拍了拍紧紧跟着自己的何雨水的小脑袋:“雨水,这位是晓娥姐姐,你去跟姐姐玩一会儿好不好?” “妹妹叫何雨水吗?你好可爱呀!” 娄晓娥看到粉雕玉琢、乖巧伶俐的何雨水,眼睛顿时一亮,女孩子天性里的喜欢瞬间涌了上来。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漂亮、气质温婉的姐姐,小脸上也满是欣羡(毕竟气质这东西,跟智商高低没关系),乖巧地叫人:“晓娥姐姐也很漂亮。” “哈哈,好,好!” 娄半城见何雨柱不仅没反对,还让妹妹跟自己女儿接触,心中大喜,感觉关系又拉近了一步,连忙招呼:“晓娥,你就带着雨水妹妹在厂里安全的地方转一转,玩一玩吧。何厂长,李首长,还有这位同志,快请坐,我们边喝边谈。” 几人分宾主落座。 然而,坐在一旁的李云龙,看着这一幕,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一下。他虽然政治嗅觉不算顶尖,但比起娄半城,那还是高明太多了。连娄半城自己都能隐约感觉到未来的风雨,他李云龙岂会看不出这娄家潜在的“成分”问题? 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何雨柱这起点实在是太高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几乎是顶到了天!如今他却似乎有意结交娄半城这样的资本家,这在李云龙看来,无疑是在给自己埋下隐患,将来若是被人拿来做文章,后果不堪设想!他心中不由得为何雨柱这看似随意的举动捏了一把汗,满是不解。 娄半城小心翼翼地拿起紫砂壶,开始为何雨柱、李云龙和魏和尚斟茶,动作优雅,带着几分展示的意味。他一边倒茶,一边介绍道:“何厂长,李首长,这是顶级的雨前龙井,采摘不易,制作工艺更是繁杂,须得经验老道的师傅精心炒制,方能保有这般的色、香、味……价格嘛,自然也是不菲。您二位尝尝,这茶汤清澈,香气清高,入口鲜爽,回甘悠长……” 他这边还在文绉绉地介绍着茶道,李云龙却已经听得不耐烦了,直接端起那小巧的茶杯,如同喝酒般“咕咚”一口饮尽,咂咂嘴道:“嗨!俺老李是个粗人,不懂这些弯弯绕!这茶啊,喝到俺嘴里,就图个解渴、爽利!你这杯子太小,不过瘾!” 娄半城脸上笑容不变,立刻顺杆往上爬,恭维道:“李首长这是返璞归真,大巧不工啊!” 何雨柱同样没什么品茶的心思。虽然他身负顶级厨师的天赋,味蕾敏锐,能清晰地分辨出这茶汤确实品质上乘,入口沁人心脾,但他骨子里就没有那份文人雅士的品茗情怀。对他而言,喝茶就是喝茶,解渴提神而已。 于是,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小杯,便将茶杯轻轻放下,目光直视娄半城,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娄厂长,我虽然年纪轻,但有些方面,我的眼界……恐怕是在你之上的。你信,还是不信?” 娄半城心里当然是不信的。一个半大孩子,就算背景通天,又能有多少人生阅历和真知灼见?但形势比人强,那“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八个大字如同尚方宝剑悬在头顶,由不得他不低头。 他脸上堆起无比恭敬的神色,微微欠身:“何厂长言重了,鄙人洗耳恭听,还请何厂长不吝指教。” 何雨柱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深邃:“指教不敢当。我就是随便说说,娄厂长你也随便听听。”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锤: “刚才我们进厂的时候,保卫科拦车询问。魏和尚说是来找厂长娄半城的。保卫科的人一听,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就去给你打电话通报了。可见,‘娄半城’这个名号,在轧钢厂,乃至在外面,都已经是所有人默认的、属于你的标志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 “我记得……明朝那时候,好像也有一个人,被称作‘半城’来着?叫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 轰隆! 何雨柱这话,如同一声惊雷,直接在娄半城脑海里炸开!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都浑然不觉。他心头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涌上来,连带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那人叫……沈、沈万三。” “哦,对!沈万三。”何雨柱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随即用一种看似闲聊,实则锐利如刀的语气问道:“我好像记得,那个沈万三,后来的下场……不太好啊?”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面无人色的娄半城,缓缓问道: “对于这位前辈的结局,娄厂长你怎么看?是觉得感同身受,兔死狐悲呢?还是觉得……他沈万三,是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得娄半城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对着何雨柱深深一躬,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与诚服: “何厂长!娄某……娄某愚钝!还请何厂长……指教!” 第56章 现在就是非黑即白 “娄厂长家里,还有其他家人吗?”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娄半城的求救,反而话锋一转,问起了家常。 娄半城此刻心乱如麻,不敢隐瞒,老实答道:“晓娥还有两个哥哥,早年……早年已经去了香江那边。” “哦?” 何雨柱眉毛一挑,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娄厂长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香江呢?那边,或许更‘自由’一些。” “我的根在四九城啊!” 娄半城语气带着一丝苦涩和执拗,“祖辈基业,半生心血都在这里。不到万不得已,山穷水尽,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故土的!” “哼!” 一旁的李云龙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哼一声,声如洪钟,“什么叫万不得已?把咱们当洪水猛兽了是吧?要俺说,你们这些资本家,过去剥削工人,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你们还有理了?” 娄半城被李云龙的气势所慑,但又觉得万分委屈,忍不住辩解道:“李首长,那……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是,我承认,过去时局混乱,生存环境恶劣,我们这些人,若是不手段强硬一些,心肠硬一些,别说积累家业,恐怕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我们也是为了活命,为了家族啊!” “娄厂长,” 何雨柱适时开口,将话题拉了回来,目光锐利如刀,“这,就是我刚才问你,对沈万三的下场是感同身受,还是觉得他咎由自取的原因所在。而现在,你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了——在你内心深处,你认为是哪一个?” 娄半城张了张嘴,脸上满是挣扎,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再次躬身:“娄某愚钝,看不清迷局,还请何厂长……指教!”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看来,你心底里,还是觉得感同身受,兔死狐悲多一些。” 娄半城脸色一白,连忙苦笑着摆手:“没有!何厂长,我真没这么想!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世上的事,为什么一定要非黑即白呢?它原本……它原本也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啊!” “不!娄厂长,你错了!” 何雨柱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就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没有任何灰色地带!”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轧钢厂忙碌的景象,语气冰冷而清晰地剖析着那残酷的现实: “因为这几十年来,在国内外各种势力的干涉纠缠下,我们这片土地几经风雨,甚至两度改朝换代,却都未能完成一次彻底的清算!所以,历史遗留的账,总有一天要算清楚!到那时,不会有中间道路给你走!你只能选左边,或者选右边!”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冷汗直冒的娄半城: “而现在,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在挤在左边这条路上!这条路人多,拥挤,而且脚下还是坑坑洼洼的泥泞土路!可你们呢?你们走在右边!那条路不仅人少,路面平整,甚至是水泥铺就的!更过分的是,你们走在这么好的路上,乘坐的车马却比我们左边拥挤的人群还要庞大、还要臃肿!” “娄半城!” 何雨柱直呼其名,声音如同寒冰,“你以为‘娄半城’这个名号很威风?我告诉你,这是有人把你架在火上烤!你放眼看看,那些真正富可敌国,却能历经风波而不倒的人,你问问他们,谁敢自称‘半城’?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姓氏渊源都不敢深究,恨不得改头换面!而你,却还抱着这个招祸的名号沾沾自喜,你这不是在找死是什么?!” 噗通! 何雨柱这一番如同剥皮抽筋、直指核心的诛心之言,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娄半城的心窝。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上下都被冰冷的汗水浸透,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娄半城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过了足足半晌,娄半城才仿佛从溺水的状态中缓过一口气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决绝。他挣扎着站起身,对着何雨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卑微,深深一揖: “何厂长……金玉良言,振聋发聩!娄某……娄某多谢何厂长点醒!还请何厂长……救我娄家上下一次!娄某感激不尽!”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击垮又急于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我可以拉你一把,但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娄半城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好了承受任何条件的准备,沉声道:“何厂长请讲!娄某洗耳恭听!” 何雨柱笑了笑,那笑容在娄半城看来高深莫测:“娄厂长,百万万,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富足安稳地过上一辈子了。你,是时候从云端走下来,真真切切地,脚踩在地上,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了。” 娄半城沉默了,脸色变幻不定。半晌,他才艰难地开口确认:“何厂长的意思是……让我只留下百万万现金,其他的所有财富——工厂、股份、地产、古董……全部……全部都捐出去?” “没错。”何雨柱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包括你那西式的娄公馆,你该入住中式的四合院了。” 娄半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果……如果我按照何厂长你说的做,毫无保留,您……您要如何拉我这一把?” 何雨柱淡然道,话语却如同惊雷: “如果你能捐出全部财产,没有任何私藏,只留下一套普通的四合院和百万万生活费。那么,第一,你的家庭成分,我可以帮你运作,改为‘富农’。第二,你将不再是游离在外的‘统战对象’,而是能够真正被接纳,进入我们的体系之内。第三,你的女儿娄晓娥,未来将不再受家庭出身限制,可以正常上学、工作。第四,我会给你安排具体的工作岗位,你会忙碌起来,堂堂正正地为人民服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似风光,实则终日惶惶,只能寄情于风花雪月。” 真正的接纳,女儿的前途,一份踏实的工作……何雨柱给出的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砸在娄半城最脆弱、最渴望的地方。 娄半城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这几乎是要他放弃毕生奋斗得来的一切,从一个云端之上的“半城”,跌落凡尘。许久,他才嗓音沙哑地开口:“何厂长……这……这件事关系太大,能……能否让我考虑考虑?” 何雨柱点了点头,似乎早有所料:“可以。我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九十五号四合院?”娄半城愕然抬头,他对那里太熟悉了,那是轧钢厂的产业,以前他手下的厨师何大清就住在那个院里! “是的。”何雨柱确认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过期不候。” 娄半城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好!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何厂长一个明确的答复!” “嗯,行。那我们就先走了。”何雨柱说着,将杯中那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即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丝毫没有品茶完毕应有的余韵和客套,行事风格带着一种与他年龄和身份不符的果决与……不容置疑。 他带着李云龙和魏和尚,径直离开了茶室,留下娄半城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这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长吗?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真是令人即敬且怕啊。”半天后,娄半城才冷汗淋漓的喃喃自语道。 第57章 程瞎子 一走出轧钢厂的办公大楼,李云龙就忍不住用他那大嗓门,带着几分戏谑和赞叹,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他娘的!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刚才那一番话,连削带打,又是沈万三又是架在火上烤的,我看那娄半城,魂儿都快被你吓飞了,裤子没湿都算他憋得住!” 何雨柱揉了揉被拍得发麻的肩膀,脸上却是一片淡然:“能被吓住,说明他脑子还清醒,知道怕,知道权衡利弊,这种人还有救。真要遇到那种死到临头还对我们嚣张跋扈、认不清形势的,那才是彻底没救,等着被历史的车轮碾碎吧。” “嘿!”李云龙惊讶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行啊你小子!这道理一套一套的,看得挺透!有点当年老子……咳咳,有点意思!” “那是!”何雨柱下巴微扬,毫不客气地接下了这份“夸奖”,“你以为‘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八个字是开玩笑的?没点真东西,能扛得起这面大旗?” “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李云龙故作恼怒地瞪起牛眼,但眼神里却满是欣赏。 “团长,柱子,咱们接下来去哪?”这时,负责开车的魏和尚插话问道,打断了这对“舅甥”的互相调侃。 何雨柱收敛了笑容,目光投向远方,语气变得沉稳而坚定:“去部队,找能管事的人。接下来,我们需要人,大量可靠的人。” 他顿了顿,吐出一个让李云龙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先要五万吧。” “多……多少?!五万人?!”李云龙差点跳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你小子要开工厂还是拉队伍打仗啊?这他娘的是一个师的编制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嘿嘿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只是刚开始起步而已。” “五万人!你小子口气比老子当年打平安县城还大!”李云龙依旧觉得难以置信,“这么多人,你养得起吗?要是把兄弟们要过来,结果让你小子搞得饿肚子,你看老子不揍得你屁股开花!” “放心,”何雨柱胸有成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虽然那里没啥肌肉,“保证养得起,而且还能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赶紧的吧,别磨蹭了,时间不等人。” 看着何雨柱那副笃定的模样,李云龙将信将疑,但还是冲着魏和尚一挥手:“行!老子就信你这一回!和尚,开车!目标——军事部!” “是!团长!”魏和尚应声,猛地一打方向盘,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轮胎摩擦着地面,调转方向,朝着四九城军事核心部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车子刚驶出轧钢厂大门没多远,何雨柱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般扫过街角,再次喊道:“停!” “嗤——!” 魏和尚反应极快,一脚猛踩刹车,吉普车轮胎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停住。 何雨柱利落地开门下车,快步走到路边一个看起来比之前那些粗糙木箱要结实不少的木箱旁,伸手一触,箱子瞬间消失。他面色如常地回到车上,仿佛只是下车伸了个懒腰,简洁道:“走。”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何雨柱又陆续下车三次,收获了三个粗糙的木箱。算上之前的,今天一共弄到了七个粗糙的木箱和一个结实的木箱。何雨柱心里嘀咕,看来今天运气确实一般,连个铁箱都没碰上。 吉普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戒备森严的军事部门口。这次甚至不需要李云龙出面,魏和尚如今也是挂着团长职务的人,他出示了证件,简单说明情况后,卫兵便敬礼放行。 停好车,李云龙一马当先,带着何雨柱、何雨水以及魏和尚,熟门熟路地朝着部长办公室所在的大楼走去。 刚走进大楼没几步,旁边就传来一道带着诧异和熟稔的声音: “李云龙?你不在家好好休养,跑这儿来干什么?” 李云龙转头一看,乐了,真是冤家路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战友程瞎子。 当即,李云龙那混不吝的劲儿就上来了,讥讽调笑道:“嘿!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他娘的程瞎子!怎么,不在野战部队带兵,被调到这军事部来坐办公室啦?这身板,坐得住吗?” 程瞎子也是笑骂着回敬:“你他娘的李云龙!给老子注意点态度!知道老子现在调到了军事部,还敢跟我呛呛?信不信我给你小子穿小鞋!” “嘿!穿小鞋?”李云龙浑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大声,“你程瞎子我还不了解?迂腐得要死,认死理!老子就是求着你给我穿小鞋,你都得掂量掂量合不合规矩!当年咱们晋西北,老子,老丁,老孔,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本来该是‘晋西北四杰’,结果就出了你这个‘瞎子’(指程瞎子名字和有时战术不够灵活),得,好好一个四杰,永远少了一杰,愣是成了‘晋西北三杰’!你说你亏不亏?” 这话可戳到程瞎子肺管子了,他眼睛一瞪:“你李云龙违反纪律还有理了?要不是你小子总捅娄子,级别能比老子低?活该!” “嘿!你他娘的!”李云龙被说到痛处,有点破防,袖子一撸,“想打架是不是?来来来,老子让你一只手!” “行了行了!你那三板斧收起来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程瞎子摆摆手,结束了这老朋友见面例行的“互损环节”,神色一正,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气质却不容忽视的何雨柱,以及他牵着小女孩,“说正事,你今天跑军事部来,到底干嘛来了?这两位是?” “问得好!” 一听程瞎子问起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身份,李云龙顿时来了精神,胸膛都不自觉地挺高了几分,脸上写满了“老子终于又抖起来了”的傲然。 “程瞎子,别看你被调到了军事部,坐进了办公室。但论进步,我李云龙这回,恐怕还是要比你快上那么一点点!” 李云龙下巴微扬,语气那叫一个得意,“因为,老子现在也有正经活干了,不再是挂个名头在家休养的闲散人员了!” 第58章 要人 “哦?” 程瞎子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着李云龙,又瞥了一眼他身旁气质沉静的何雨柱,脸上露出不信和几分讥讽,“你李云龙的活?就是给这位……小同志当保镖,还是当保姆?这是哪家的衙内啊?值得你李云龙亲自出马?” 他这话带着刺,明显是把何雨柱当成了某个大人物的子弟。 “衙内?哈哈哈!” 李云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戏谑地摇了摇头,随即神色一正,带着几分神秘压低声音道:“程瞎子,你这眼光还得练!这两天,四九城最火、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八个字,你听没听过?” 程瞎子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不屑:“你说的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那八个字?哼,这跟你李云龙有什么关系?我可不相信你小子能当得起这八个字!” 他认定李云龙在故弄玄虚。 “嘿嘿!” 李云龙就等着他这话呢,傲然一笑,重重地拍了拍旁边何雨柱的肩膀,声音洪亮,“老子是当不起!但是,你刚才说的这位‘衙内’,他当得起啊!” “他?!” 程瞎子瞬间瞪圆了眼睛,目光猛地聚焦在何雨柱那张还带着些许少年气的脸上,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就他?李云龙,你他娘的没发烧吧?” “嘿!你他娘的还怀疑老子说的话?!” 李云龙也把眼一瞪,就要发作。 这时,何雨柱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伸出手:“程将军你好,我叫何雨柱。目前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那个厂的厂长。” 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他侧身示意了一下牵着他衣角的小女孩,“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们家就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不放心,所以去哪儿都带着。不过请您放心,她很有保密意识。” 何雨水也立刻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表态道:“嗯!首长叔叔,我很有保密意识的!就算……就算是我爹爹回来了,我也绝对不会说我和哥哥的秘密的!” “额……何……何厂长?” 程瞎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得有些发懵,听着这称呼,再看何雨柱这年纪,心里那股因为对方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而产生的别扭感更强烈了,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自然,“听着称呼,何厂长是开厂的?那你们有事,不是应该先去军工部那边协调吗?怎么跑到我们军事部来了?” 他拼杀半生才到今天的位置,面对如此年轻的“何厂长”,就算是再守纪律,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何雨柱仿佛没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异样,笑了笑,直接抛出了此行的目的:“程将军,我们是来要人的。” “要人?要多少人?几十个技术骨干?还是百来个保卫干事?” 程瞎子顺着话头问道。 何雨柱轻轻吐出一个数字,语气依旧平淡: “五万。” “什么?!五……五万人?!” 程瞎子直接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们要那么多人干什么?!开工厂还是拉队伍打仗?!” 何雨柱脸上笑容不变,从容解释道:“当然是为了给你们减轻负担啊。那么多退伍、转业的同志需要安置,我们厂,可以解决一部分就业问题。” “你能养活五万工人?!” 程瞎子依旧觉得难以置信,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五万人连同家属,那就是一个小型城市的体量了! 何雨柱没有再过多解释,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程将军,具体细节,还是带我们去部长办公室详谈吧。五万人的调动和安置,这个数量级,无论如何也需要部长这个级别来做决断了吧?我们一次性说清楚,也免得重复汇报,耽误时间。” 程瞎子看着何雨柱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与有荣焉”的李云龙,心里虽然依旧翻江倒海,但也知道这事确实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侧身让开道路: “何厂长说的是。请,请跟我来。” 很快,几人在程瞎子的引领下,来到了军事部部长的办公室外。程瞎子整理了一下着装,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推门进去,军事部部长正伏案批阅文件,抬头看到程瞎子,又瞥见他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有些意外:“李云龙?你小子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李云龙嘿嘿一笑:“部长,这可不是我要来的,我今天是给人当护卫来的。” “你?李云龙?给人当护卫?”部长闻言,放下手中的笔,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能老老实实给人当护卫?我不信。” “嘿嘿,”李云龙挠了挠头,难得说了句“漂亮话”,“咱是国家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这不是国家需要嘛!” “哦?”部长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越过李云龙和程瞎子,看向他们身后,“那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能让你李云龙心甘情愿当这块‘砖’。” 李云龙和程瞎子默契地向两侧让开,露出了被他们挡在身后的何雨柱,以及他牵着的何雨水。 部长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甚至还带着个小女孩的少年,不由得愣住了,眉头微皱心道:“这是……?哪家的……衙内,有这么大谱啊?” 何雨柱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平静地自我介绍道:“部长您好,我叫何雨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项目的具体负责人,也是即将组建的工厂的厂长。” “什么?!” 饶是部长见多识广,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也忍不住惊呼出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虎目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说的就是你小子?!”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面容稚嫩、甚至还带着个拖油瓶妹妹的少年,与那八个重若千钧、震动四九城的大字联系起来!这太超乎常理了! 何雨柱对部长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脸上依旧带着淡然的笑容,直接说明了来意:“部长,我这次来,主要是跟您要人的。” “要人?要什么人?”部长还处在震惊中,下意识地问道。 何雨柱语气平稳,清晰地报出了一连串数字和要求: “五万人。具体分配是:八级钳工一万名,八级锻工一万名,八级电工一万名,八级焊工一万名,以及一级厨师一万名。” “……”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部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后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何雨柱,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何雨柱同志!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他指着自己,“我这里是军事部!不是军工部,更不是工业部!我手底下是能打仗的兵,不是技术工人!我上哪儿去给你变出一万钳工、一万锻工、一万电工、一万焊工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 “厨师我倒是能想想办法,部队里炊事班的人多的是,反正只要吃不死人,能把饭菜做熟就行!可你要的那四万技术工人……对不起,我这儿没有!” 第59章 送上门的功劳 部长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程瞎子和李云龙也都觉得何雨柱这要求提得实在离谱,军事部哪来这么多技术工人? 然而,何雨柱却依旧气定神闲,他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部长稍安勿躁:“部长,您别着急。等我说明了具体要求,您就明白了。”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军事部部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需要的这一万钳工,并不要求他们现在就会钳工技能。我唯一的要求是——他们必须绝对忠于国家,愿意为了国家奉献一切,甚至牺牲生命!至于身体条件……” 他顿了顿,语出惊人: “只要双手完好,能够进行精细操作,哪怕双腿断了,安装假肢后能支撑着站起来或者坐着工作,也行!哪怕瞎了一只眼睛,只要还有另一只眼睛能看清图纸和零件,也行!” 这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不但军事部部长惊得张大了嘴巴,连旁边的程瞎子和李云龙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的不可思议! “何雨柱同志!你……你确定?这样的‘钳工’,你也要?!” 部长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是激动,也是难以置信。他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这哪里是要技术工人?这分明是在为他们解决最棘手、最沉重的包袱——那些因伤致残,无法继续留在作战部队,安置又极其困难的功勋老兵! “我确定。”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之前对程将军也说过,我这次来,是来为你们减轻负担的,绝不是来增加负担的。” “你确定?!” 部长猛地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再次确认。 “确定!” 何雨柱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好!好!好!” 部长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瞬间涌上狂喜的红光,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如果是这样,那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何雨柱同志,你继续说!其他几种工人,你都要什么样的?!” 他此刻看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惊疑、审视,变成了无比的欣赏和感激! 何雨柱从容不迫,继续列出要求: “厨师的要求和钳工类似。也需要双手完好,至少一只眼睛视力正常,当然,嗅觉和味觉也必须完好,这是厨师的基本。腿脚方面,至少需要有一条完好的腿,毕竟厨师需要长时间站立,如果两条腿都是假肢,恐怕难以支撑。钳工尚且可以加高座位坐着干活,厨师却不好坐着炒菜。” “锻工,因为是完全的体力活,冲击力大,所以需要身体基本完好的同志来担任。” “焊工的要求可以和钳工看齐,一样。” “至于电工……” 何雨柱顿了顿,说出了让众人再次动容的条件,“要求可以更低!只要至少一只眼睛是好的,能看清线路图;嘴巴能说话,能清晰表达、传授知识就行!哪怕没有双手,没有双脚,都可以!到时候,可以专门安排他们带学徒,传授理论和经验!” 何雨柱将自己的要求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部长粗重的呼吸声。 下一刻,部长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狂喜: “好!好!好啊!!” 他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用力地握住何雨柱的手,使劲摇晃着: “何雨柱同志!如果你要的都是这样的同志!我们军事部全力支持!别说五万,就是十万,我们也能想办法给你凑出来!你这是在帮我们解决天大的难题啊!我代表军事部,代表那些为国立功却落下残疾的同志们,谢谢你!我们军事部,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部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真情流露:“何雨柱同志,以后你的工厂,有什么需要我们军事部支持的,只要不违反原则和纪律,我们一定鼎力支持!” “部长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何雨柱谦逊了一句,随即转入正题,“那行,人员方面,三天之内,将所有符合条件的人员集结完毕,并转运到指定地点,有问题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部长斩钉截铁,立刻看向旁边的程瞎子,“程猛!” “到!” 程瞎子立刻挺直腰板。 “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务必在三天内,配合何厂长完成人员集结和转运工作!要人给人,要车给车!” “是!部长!保证完成任务!” 程瞎子大声应道,心中也是热血沸腾。这哪里是任务,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大功劳!而部长将这个任务交给他,显然也是投桃报李,更是对他刚才引荐何雨柱的肯定。 此时,军事部部长已经彻底打定了主意,必须要和何雨柱这位年轻的“财神爷”、“及时雨”打好关系。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这一聊都快中午了!走走走,何厂长,李团长,还有这位小同志,今天说什么也要尝尝我们军事部食堂的伙食!虽然比不上你何厂长的家宴,但也是别有风味!” 何雨柱也不矫情推辞,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酒就不喝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时间紧,任务重,下午我还要跑好几个地方,不能误事。” “哈哈!理解!完全理解!” 部长哈哈大笑,丝毫不以为意,“咱们就以茶代酒!一样能表达心意!走!” 食堂的小包间里,气氛融洽。几盘颇具部队特色的大份菜肴摆在桌上,虽不精致,但量足实惠。 军事部部长亲自给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状似随意地问道:“何雨柱同志,你们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子,地址选定在哪里了?有没有需要我们军事部协调的地方?” 何雨柱也不隐瞒,咽下口中的食物,坦然道:“不瞒部长,我目前看上红星轧钢厂那块地方了。规模、基础设施都合适。上午刚去见了娄半城,跟他深入谈了谈。” “哦?娄振华?” 部长挑了挑眉,“跟他谈得怎么样?” “我希望能说服他,主动放弃资本家的身份和绝大部分财产,彻底融入到我们广大人民群众的队伍中来。” 何雨柱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听了之后,深受触动,答应我三天之内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他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再另外找地方就是了。下午我估计就得在四九城周边转悠,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场地。” 部长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想让一个资本家,尤其是像娄振华这样,在抗战和解放时期都出过力、有过功,自身也没什么明显污点的资本家,主动放弃庞大的家业……这可不容易啊。” “确实不容易。” 何雨柱表示同意,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种超然的自信和平静,“但这取决于他是否聪明。我给了他承诺,如果他按我说的做,我会拉他一把,给他和他的家人一条真正安稳、有前途的路。如果他足够聪明,就知道该怎么选。如果他不聪明,舍不得那点浮财……” 何雨柱轻轻放下筷子,语气淡漠:“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祝他以后自求多福了。” “哈哈哈!” 部长闻言,发出一阵爽朗却又意有所指的大笑,“何雨柱同志的立场,就是坚定!原则性就是强!难怪上面如此信任,让你来担此重任!” 何雨柱面对部长的夸赞,并没有谦虚,反而目光深邃,说了一句让在场几人心中都为之一震的话: “因为我始终认为,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其意义,或许如同当年始皇帝首次统一六国、创立帝制一样,将会对我们这个国家的未来,产生数千年深远的影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清晰: “北边那位‘熊老大哥’,虽然也是头一遭,但在我看来,他们走的路径,比我们……恐怕还是差了不少火候和格局。”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地一凝! 部长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出声打断,语气带着提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何厂长!慎言!这话……可不兴说啊!” 眼下这个时期,公开评论“老大哥”可是大忌。 何雨柱看着部长的反应,了然一笑,从善如流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 “行,那就不说了。来,部长,李团长,程将军,吃菜,这红烧肉烧得不错。” 第60章 没背景反而被忌惮 “接下来去哪?”从军事部出来,坐回吉普车上,李云龙一边回味着刚才那顿意义非凡的午饭,一边问道。 “去南锣鼓巷周边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空地,总得有个备选方案。”何雨柱看着窗外,规划着下午的行程。 “明白!”魏和尚应了一声,立即发动汽车,驶离了军事部大院。 然而,车子刚开出去没多远,还没驶出这条街。 “停!” 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锁定了街角一个不起眼却散发着微光的箱子。 魏和尚已经习以为常,熟练地刹车。何雨柱利落下车,伸手触碰,将那一个【华丽的木箱】收入系统空间,动作行云流水,随即若无其事地回到车上。 “继续。”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南锣鼓巷方向驶去。 而与此同时,一场更大的风暴,正以军事部为中心,向着整个四九城,乃至更高层席卷开来! 军事部面向各连队、各单位下发的紧急通知,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通知内容清晰明确:“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工厂,急需五万退役军人或准退役军人担任技术工人,并且,其中三万两千个名额,明确优先招募因伤致残、无法继续服役的功勋战士! 这则通知,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像插上了翅膀,惊动了四九城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连那戒备森严的圆桌大厅里,几位核心领导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一位气度沉稳、被戏称为“一筒”的领导,放下手中的简报,脸上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这个小何同志啊……我原以为他至少会先低调筹备几天,熟悉一下情况。谁知道,这任命刚下达,他就直接搞出这么大动静!五万人,还是以残疾军人为主,这手笔……” 旁边被称为“二筒”的领导呵呵一笑,接口道:“能者多劳嘛!不对,在他这里,应该是‘富者多劳’!想想他那百万亿套衣衫的底气,养活这五万人,对他来说,恐怕还真不是难事。” 另一位“三筒”领导则目光深邃,带着一丝考验的意味:“人一上万,无边无涯。这五万人的安置、管理、生产组织,才是真正考验他能力的时候。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而在圆桌之下,这则通知引发的震动更为剧烈! 无数人从中嗅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 “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绝对是天字第一号的重要单位!现在刚开始招人,机会难得!您不是认识那位叔叔吗?快帮我走走门路,无论如何也要把我塞进去!” 这是找妈的。 “爸!您之前不就说这个单位肯定会有大动作吗?现在动作来了,一口气要五万工人!您在军事部那边关系硬,想想办法,我必须进去!” 这是找爸的。 一时间,各种关系、条子、电话,开始暗流涌动。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同样被惊动的,还有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绝对是涉及核心机密的重大项目!不惜一切代价,启动所有潜伏资源,想办法派人渗透进去!务必获取其核心情报!” 敌特机关发出了紧急指令。 甚至连北方的“老熊国”也被惊动,其驻华使馆迅速发来正式照会,措辞“关切”地询问:“贵国新设立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机构,具体职能和目标是什么?” 外交部发言人的回复滴水不漏,面带标准微笑:“感谢贵国的关心。这只是一个旨在探索经济发展新路径的试点工程而已,目前尚在筹备阶段。” “试点?具体试点什么内容?” 熊国代表紧追不舍。 “具体内容,目前相关部门还在深入研究论证。待有明确结论后,会由‘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办公室统一对外发布信息。如果届时贵国还有兴趣的话。” 发言人礼貌地将皮球轻飘飘地踢了回去,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悬念。 碰了个软钉子的熊国代表,自然不会罢休,立刻通过秘密渠道,联系那些与他们关系密切的官员,下达了死命令:“密切关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一切动向!任何蛛丝马迹,都必须及时汇报!” 就在何雨柱的吉普车穿梭于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为工厂选址而奔波时,他与李云龙等人的基本信息,已经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迅速摆在了各方势力头目的案头。 然而,当这些势力的首脑、智囊们看清资料上的内容时,无一例外地陷入了巨大的错愕和深深的困惑之中。 资料显示: 何雨柱,男,十六岁(长相略显老成),原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师何大清之子,目前无业,带着一个年幼的妹妹何雨水独自生活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唯一算得上特殊的社会关系是——他竟然是那个赫赫有名的李云龙失散多年、最近才相认的外甥! 李云龙,勇猛善战,战功卓着,但也以不按常理出牌、时常违反纪律而闻名。魏和尚,原李云龙警卫员,现为某部团长,忠心耿耿,勇武过人。何雨水,六岁女童,懵懂无知。 看着这份简单到近乎苍白,甚至有些“草根”的履历,所有势力都惊呆了,继而感到一种荒诞。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如此惊天动地、规格高到无法想象的项目,其具体负责人……竟然是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还是厨子的儿子?!” 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呼,反复核对着情报来源,怀疑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就算他是李云龙的外甥,那又如何?李云龙自己也不过是个军长!凭什么他的一个外甥,能一步登天,坐到这个位置?” 巨大的疑问和不解,笼罩在每一个分析情报的人心头。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打破了所有他们对权力运作的认知! 正是这种极度的不合理性,反而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许多人最初那股急于钻营、攀附的热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十六岁的娃娃,能担得起如此重任?这背后……会不会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就等着某些不安分的人主动往里跳?” 一些老谋深算者开始阴谋论,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毕竟,用这样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人选来吸引火力、辨别忠奸,实在是太高明了! “观望!必须观望!在没有摸清真正底细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这是大多数势力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和混乱后,达成的共识。 就连那些之前上蹿下跳,拼命找爹妈走门路,想把自己塞进工厂的人,声音也瞬间小了许多,变得迟疑和谨慎起来。万一这真是个“坑”,现在挤破头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而处于这场风暴无形中心的何雨柱,却仿佛对这一切浑然未觉。他就在这种各方疑虑重重、暗中观望的诡异氛围下,带着妹妹,由李云龙和魏和尚陪着,悠然自得地在四九城逛了一整天,实地勘察了几处可能的备选厂址。 当然,这一路上他也没闲着,凭借着那双“慧眼”,又陆陆续续地从各个不起眼的角落,收获了五个【结实的木箱】。 当夜幕降临,吉普车驶回南锣鼓巷时,何雨柱的系统背包里,已经静静地躺着:1个华丽的木箱,6个结实的木箱,以及7个粗糙的木箱。 第61章 丁伟赵刚拦路 晚上下班时分,魏和尚开着吉普车,将何雨柱和何雨水送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 “嘿!何雨柱小子,那你舅舅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李云龙跳下车,大手一挥,嗓门依旧洪亮。 “不先吃了晚饭再回去?我这儿快。”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不了不了!”李云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再不回去吃你舅妈做的饭,她非得念叨死我不可!家里那位,可比你小子难对付多了!” “那行,你们路上慢点。”何雨柱也不强留。 “嗯!改天,等厂子的事稍微安定点,舅舅带你去见见你舅妈,让她也看看我这么有出息的大外甥!”李云龙笑道。 “行。”何雨柱点了点头。 随即,魏和尚按了下喇叭,吉普车调转方向,驶离了胡同口。何雨柱牵着妹妹,转身走进了四合院。 他刚一脚踏进前院,早就守在这里的三大爷闫埠贵,眼睛一亮,立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快步贴了上来,那模样比见了亲爹还热乎: “柱子回来啦!辛苦辛苦!”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继续往里走。 闫埠贵却不依不饶地跟在旁边,搓着手,试探着问道:“柱子,今天……今天你舅舅开着军车来接你,是带你去哪儿见世面了啊?”他脸上写满了好奇和算计。 何雨柱停下脚步,下巴微扬,故意用一种极其傲然、甚至带着点吹嘘的语气说道:“我舅舅?带我去看工厂了!说了你也不懂,就是那种我喜欢哪个工厂,觉得哪个工厂顺眼,他就能给我安排去当哪个厂厂长!” “什么?!真的吗?!”闫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声音都变了调。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在眼前展开!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冷笑,脸上却故意露出不耐烦:“爱信不信!” “我信!我信!柱子你如今可是这个!”闫埠贵连忙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终于图穷匕见,“柱子啊,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关系这么近……我们家解成,你也知道,眼瞅着再过几年就要中学毕业了。等你到时候真当上了厂长,可不能忘了他这个一起长大的伙伴啊!怎么也得给他安排个好岗位吧?” 何雨柱直接被他的无耻逗笑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闫埠贵,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家闫解成,至少还得再上四年学才毕业吧?你现在,这就开始替他安排四年后的工作了?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月亮上都能听见响!” 闫埠贵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一副“我这是深谋远虑”的精明模样,得意地晃着脑袋:“嘻嘻,柱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能够提前四年锁定一个铁饭碗工作名额,这不就是给孩子的未来上了一道最稳妥的保险吗?” “呵呵,”何雨柱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话语如同刀子般直戳过去,“可你闫埠贵嘴里的这种‘保障’,完全是建立在我未来可能‘亏损’之上的!用我的利益,来保障你儿子的前途?阎老抠啊阎老抠,难怪你整天把什么算计挂在嘴边,你可真是能算计啊!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闫埠贵被戳穿心思,老脸一红,却还强词夺理,试图用道德绑架:“我……我这也是为了孩子啊!柱子,你现在这么有出息,是大人物了,心胸宽广,一定不会介意拉邻居一把吧?” 他话音刚落,何雨柱眼神一冷,毫无征兆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闫埠贵的脸上! 闫埠贵直接被扇懵了,捂着脸,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让他瞬间涨红了脸,他压抑着怒火,低吼道:“何雨柱!你……你不答应就不答应!我又没说你忘恩负义!你……你凭什么打人?!” 就在这时,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大声叫好: “扇得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住在前院的马平一脸痛快地喊道:“阎老抠这种尽想着占别人便宜、吸别人血的东西,就应该狠狠扇他巴掌!让他整天就知道穷算计!算计到自己挨揍了吧!” “没错!说得对!” “这个闫埠贵,跟中院那伪君子易中海、老泼妇贾张氏都是一路货色!没一个好东西!” “活该挨打!” 早就对闫埠贵平日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行径不满的邻居们,此刻纷纷出声附和,指着闫埠贵骂了起来。 一时间,前院里唾沫横飞,骂声一片,闫埠贵捂着脸,在众人的指责和嘲笑中,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何雨柱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牵着妹妹,在一片混乱中,径直朝着中院自家走去。 另一边,李云龙和魏和尚乘坐的吉普车刚驶出南锣鼓巷没多远,就听到“滴滴”两声喇叭,一辆轿车从斜刺里开出,不偏不倚地挡在了前面,迫使魏和尚一个急刹。 “他娘的!谁啊?会不会开车?!”李云龙差点撞到前挡风玻璃,火气“噌”地就上来了,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 对面车门也打开了,一个戴着眼镜,气质儒雅中带着刚毅的中年人笑着走了下来:“老李,火气别这么大嘛。正好碰上了,走,晚上喝一杯去?” 李云龙一看,不是老战友、老搭档赵刚还能是谁?他牛眼一瞪:“你他娘的老赵!跟老子来这套?说!你想干什么?” 赵刚笑容不变:“不干什么啊,就是老战友好久不见,找你喝一杯,叙叙旧。” “屁的叙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赵刚要是没事,能专门在这路口堵我喝酒?”李云龙压根不信,继续瞪着眼。 就在这时,又一辆吉普车带着尘土“嘎吱”一声停在了旁边。车上跳下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汉子,人还没到,爽朗(带着点刻意)的大笑声就先传了过来: “哈哈哈!李云龙!真巧啊!没想到在这也能遇上你!哟,老赵居然也在?那就更巧了!” 李云龙看着来人,鼻子都快气歪了:“巧什么巧!丁伟!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现在说起谎来脸都不红一下了是吧?你他娘的跟老赵分明是串通好了,在这儿堵老子呢!” 丁伟被拆穿了也不尴尬,嘿嘿笑着走上前,一把搂住李云龙的肩膀:“瞧你这话说的,多伤感情!我们这不是听说,你老李走了大运,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大外甥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当兄弟的,能不给你庆祝庆祝?” “庆祝?你们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李云龙警惕地看着一左一右夹住自己的两位老战友,心里跟明镜似的。 “当然是喝酒庆祝啊!”丁伟用力拍着李云龙的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好不容易见一面,哪能不喝酒呢?走走走!地方我都订好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李云龙心里门清,这两人肯定是听到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风声,又打听到自己跟何雨柱的关系,这是变着法儿来套近乎、探口风来了。他眼珠子一转,梗着脖子道:“喝就喝!谁怕谁啊!老子还怕你们俩?不过,喝酒归喝酒,老子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 “呵呵,”赵刚推了推眼镜,笑容意味深长,“老李,你想多了。我们就是单纯想跟你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得借借你的光呢。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咱们今天就喝酒,叙旧,不谈别的!” “对!不谈别的!只喝酒!”丁伟也跟着附和,连拉带拽,几乎是把李云龙架上了他们的车。 李云龙半推半就地,就这么被“劫持”去喝酒了。 而在酒桌上,李云龙也果然践行了他的“诺言”,关于何雨柱,关于那个工厂,他真就是一字不提,只管大碗喝酒,大声吹牛,回忆往昔峥嵘岁月。 然而,他这种刻意的回避和“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对于极其了解他性格的赵刚和丁伟来说,本身就是最明确的信号!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如果李云龙真有什么失散多年、突然找回来的亲外甥,以他的性格,早就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了,绝不可能瞒着他们这些过命的兄弟。现在他这般守口如瓶,甚至不惜用“不知道”来搪塞,恰恰证明了他那个“大外甥”的身份非同小可,牵扯的事情极大,大到连他李云龙都必须严格遵守纪律,不敢透露半分! 这“什么也没说”,实际上,已经等同于“什么都说了”。 第62章 五百亿吨压缩饼干 四合院里,夜色渐深。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吃完简单的晚饭,洗漱完毕,将碗筷收拾好后,便迎来了每晚最让何雨水期待的环节——开宝箱! 何雨柱心念一动,先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今天收获的七个【粗糙的木箱】,整齐地码放在地上。箱子那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破旧的外观,丝毫影响不了何雨水的热情。 “雨水,老规矩,你开一个,我开一个。”何雨柱笑着对妹妹说道。 “好呀好呀!”何雨水拍着小手,开心得眼睛眯成了月牙。 “好,那你先来。”何雨柱指了指离她最近的一个木箱。 “那我开啦!”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郑重的仪式感,伸出小手,用力将那个粗糙木箱的盖子给掀了起来。 箱子打开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金光闪闪。何雨水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小脑袋凑过去,嘴里嚷嚷着:“哥,快看,快看!开出什么好东西来啦?” 何雨柱也弯腰看去。只见不大的木箱底部,静静地躺着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米饭,以及一张折叠起来的、材质普通的纸张。 “啊……怎么就是一包米饭啊……”何雨水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嘟着嘴,满脸的失落和嫌弃,“这算什么宝贝嘛!” 何雨柱看着妹妹失望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这不是雨水你的错。这粗糙的木箱啊,本来就开不出什么太好的东西,能有点实用的就不错啦。” 他伸手先将那包米饭拿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拿起了那张纸,展开一看,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且,你看这个,说不定是个好东西哦。” “那是什么呀?”何雨水被哥哥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问道。 “这个啊,叫做‘保密协议’。”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纸张。 “保密协议?”何雨水歪着小脑袋,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哈哈,这个可不能吃。”何雨柱被妹妹的天真逗乐了,耐心解释道,“就是在这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呢,就不能把哥哥我的秘密说出去了。谁签了字再说出去,就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 “啊?就这啊?”何雨水一听,小脸上的嫌弃更加明显了,她叉着腰,气鼓鼓地道,“真没用!我本来就不会暴露哥哥的秘密!我才不用签这个呢!” 看着妹妹这副维护自己的小模样,何雨柱心里一暖,哈哈笑道:“哥哥当然相信雨水啦!我们家雨水最乖了,嘴巴最严了!但是,雨水不会暴露,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啊。有些人,可能就需要这个东西来约束一下。”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还是很认真地点点头,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哦……那好吧。那就让那些可能会乱说话的人签!” “呵呵,说得对!”何雨柱赞许地笑了笑,“就让那些需要的人签。” 随即,他心念一动,将这张【保密协议】和那包【白米饭】一同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启动了万倍增幅天赋! 刹那间,系统背包里光芒微闪。 只见原本孤零零的一包白米饭,瞬间变成了整整一万碗!而且不再是普通的白饭,每一碗都变成了颗粒分明、金黄诱人、散发着淡淡光芒和诱人香气的【黄金蛋炒饭】! 而那张单薄的【保密协议】,也瞬间增殖,变成了厚厚一沓,足足十万份!每一份都带着一种无形的约束力。 “哥,到你开宝箱啦!快开快开!” 何雨水见哥哥收起了那张纸,立刻又兴奋地催促起来,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地上剩下的木箱。 “不急,” 何雨柱却笑了笑,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张刚才得到的【保密协议】和一小盒红色印泥,蹲下身对何雨水道,“来,雨水,先在这张纸上按个手印。” “好呀!” 何雨水虽然聪明,但毕竟年纪小,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加上对哥哥无条件的信任,她早就把刚才关于“保密协议”用途的讨论抛到了脑后。又或者,她其实明白,但选择了不问不说,只是乖巧地配合。总之,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拇指,在印泥里蘸了蘸,然后在那份协议指定的位置,用力按上了一个小小的、清晰的红手印。 就在手印按下的瞬间,协议上微光一闪,似乎某种无形的约束力已然生效。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将这份已经生效的协议收回了系统空间。这样一来,就算妹妹以后不小心说漏嘴,也会有规则力量进行干预和弥补。 “好了!现在轮到我开宝箱了!” 何雨柱这才摩拳擦掌,将注意力放回第二个粗糙木箱上。 “哥哥加油!开出大宝贝!” 何雨水立刻化身小啦啦队,在一旁挥舞着小拳头鼓劲。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伸手猛地掀开了木箱的盖子。 “哥,这次开出什么啦?” 何雨水立刻又踮起脚尖,蹦跶着她的小短腿,急切地想知道结果。 何雨柱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下,竟然抱出了一个大家伙——一个做工算不上精致,但看起来憨态可掬的【玩具木马】!木马底下,还压着两包印着奇怪字母图案的饼干【奥利给饼干】。 “这是什么呀?” 何雨水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可爱的木马吸引了,小手忍不住摸了上去,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样一个玩具,对孩子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何雨柱看着妹妹渴望的眼神,又看了看这个普通的木马,心中权衡了一下。万倍增幅一个玩具木马?好像没什么必要,难道变出一万个木马让妹妹开游乐场吗?他笑了笑,做出了决定:“这是玩具木马,可以骑着玩的。这个就留给雨水你玩吧。” “真的吗?!” 何雨水瞬间双眼放光,惊喜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绽放出比刚才开出任何东西都要灿烂的笑容。 “真的,” 何雨柱将木马放在地上,宠溺地道,“免得你晚上一个人无聊,有个玩具陪着也好。” “谢谢哥哥!哥哥最好啦!” 何雨水立即扑上来,抱着何雨柱的腿,甜甜地大声感谢。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将那两包【奥利给饼干】拿在手中,心念一动,收入系统背包,直接选择了万倍增幅! 光芒一闪。 背包格子里,那两包饼干瞬间变成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百万亿包压缩饼干! 何雨柱的意识扫过这个数字,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惊呆了! “百万亿包?!一包按五百克算,这就是百万亿斤粮食!换算成吨……这他娘的是五百亿吨啊!!” 他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这个数字庞大到让他头皮发麻! “这都够几十年后的中国,全国人敞开肚子吃上三十多年了吧?!” 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和豪情瞬间充斥着他的胸膛。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这简直是战略级的神器! “但不得不说……我喜欢!” 何雨柱嘴角咧开一个巨大的笑容,“一筒、二筒、三筒他们……知道了恐怕得高兴得睡不着觉吧?” “哥,你看!这能坐诶!晃晃悠悠的!” 就在这时,何雨水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个玩具木马,开心地晃动着身体,小脸上满是新奇和快乐。 何雨柱从巨大的震惊和喜悦中回过神,看着妹妹天真烂漫的样子,不由得会心一笑,暂时将五百亿吨粮食的震撼抛在脑后:“别光顾着自己玩啦,小丫头!轮到你开下一个宝箱了!” “我马上来!” 何雨水一听,立刻从木马上跳了下来,兴冲冲地跑向下一个粗糙木箱,开宝箱的诱惑力,碾压式的战胜了新玩具。 第63章 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 “哥!快看快看!这次开出什么来了?” 何雨水手脚麻利地掀开了第三个粗糙木箱的盖子,然后立刻仰起小脸,满是期盼地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闻言,立刻凑上前向箱内看去。只见箱子底部放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旁边还有一个密封在独立包装里的注射器针管。他伸手将两样东西拿了出来,仔细一看那小瓶子上的标签,心中微微一动——赫然是【青霉素】!在这个年代,这确实是能救命的紧俏药品。 “这是什么呀哥哥?” 何雨水看着那小瓶子和针管,好奇地追问。 何雨柱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摸了摸妹妹的头:“雨水真棒!这可是能治病的好东西,能救很多人呢!” 何雨水一听,立刻开心地拍起手来:“太好了!总算是开出真正有用的宝贝来了!” 小丫头之前开出的东西要么她觉得没用,要么是玩具,这次终于得到了哥哥“能救人”的肯定,成就感爆棚。 “雨水一直开出的都是有用的。” 何雨柱笑着安慰道。 “哼!哥哥你别安慰我啦,我才没那么脆弱呢!” 何雨水小嘴一撇,故作成熟地说道,但那翘起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欢喜。 何雨柱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将这支【青霉素】和那支【注射针管】一同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毫不犹豫地启动了万倍增幅! 刹那间,代表这两样物品的格子微光一闪,形态和数量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叮!获得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胶囊500枚。】 【叮!获得标准无菌注射针管百万亿支。】 何雨柱的意识扫过系统提示,尤其是看到“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胶囊”的介绍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卧槽!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玩意……这玩意居然能替代并强化人体免疫系统,直接从物理层面精准清除所有病菌、病毒?!这效果,跟之前开出的‘强身药剂’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可能更强!”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纳米机器人解锁全部功能后,竟然还能潜移默化地增强宿主的肌肉力量、神经反应速度,甚至提升大脑的运算能力!这简直是把一个普通人,朝着武林高手、甚至超人的方向改造啊! “牛!实在是太牛了!” 没有任何犹豫,何雨柱立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两枚通体银灰色、散发着微弱金属光泽的【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胶囊】,又顺手拿出了两杯冰镇的杨枝甘露。 他将其中一枚胶囊和一杯杨枝甘露递给何雨水,神色认真地说道:“雨水,来,把这颗胶囊吃了,哥哥也吃一颗。吃了这个以后,咱们就再也不会生病了。” “真的吗?吃了就不会感冒发烧了?” 何雨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千真万确!” 何雨柱肯定地点头。 “好!” 对哥哥的话,何雨水向来深信不疑。她接过胶囊,学着哥哥的样子,就着香甜的杨枝甘露,“咕咚”一声将胶囊咽了下去。 何雨柱自己也服下胶囊后,并没有结束,而是继续对妹妹说道:“雨水,光吃下去还不行,我们还得念一段‘咒语’,这样才能让它真正起作用。” “念咒语?” 何雨水歪着头,觉得既新奇又好玩,“念什么咒语呀?” “你跟着我念就行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脸绷紧,做好了准备。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重(他自己觉得)的语气念道:“一套房三十万。” 何雨水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立刻奶声奶气地跟着念:“一套房三十万。” 何雨柱继续:“二套房八十万。” 何雨水:“二套房八十万。” 何雨柱再念:“三套房,三千万。” 何雨水:“三套房,三千万。” 何雨柱念出最后一句:“三套房抵不过一套房。” 何雨水也跟着念:“三套房抵不过一套房。” “好了!可以了!” 何雨柱如释重负般说道,脸上露出了笑容 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已经解除限制了。 “哥,又轮到你开宝箱啦!快开快看!” 何雨水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杨枝甘露的甜味,身体也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变化,于是立刻将注意力转回了地上剩下的宝箱,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也同样没感觉到纳米机器人立竿见影的效果,想来是需要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他伸手掀开了第四个粗糙木箱的盖子。 “这次开出什么好东西啦?” 何雨水熟练地蹦跶着她的小短腿,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何雨柱朝箱内看去,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颜色深褐、带着裂纹的茶叶蛋,以及一个油光发亮、看起来颇为诱人的卤鸡腿。他将两样东西拿了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是茶叶蛋和卤鸡腿。” “好吃吗?”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带着一丝期待问道。毕竟“吃”对她来说,是顶顶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前世普通茶叶蛋和卤鸡腿的味道,再对比系统出品的顶级预制菜,很客观地评价道:“现在这个……应该不怎么好吃。肯定没咱们平时吃的小笼包、黄金炒饭好吃。” “哦……好吧。” 何雨水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兴趣缺缺地歪着头评价道,“那挺没用的。” “你啊你,” 何雨柱被妹妹这副小吃货的挑剔模样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嘴都快被你哥我养叼了!以前能有白面馒头吃就不错啦!” 说着,他心念一动,将这颗【茶叶蛋】和这个【卤鸡腿】收入了系统背包,直接选择了万倍增幅。 一秒钟后,增幅结果浮现。 【叮!获得肯德基吮指原味鸡蛋百万枚。】 【叮!获得肯德基吮指原味鸡腿百万个。】 “嗯?居然只是变成了肯德基的鸡蛋和鸡腿吗?” 何雨柱看到提示,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会增幅出什么更神奇的食物。不过转念一想,也好,这算是丰富了他背包里食物的种类,无论是给未来的工人加餐,还是偶尔给自己和妹妹换换口味,都是不错的选择。 “哥哥,这是最后三个粗糙的箱子啦!要不你先开一次吧。” 何雨水道。 “还是雨水你来开吧,” 何雨柱笑着把机会让给妹妹,“你的运气一向比哥哥好。” “真的吗?那我开了?” 被夸奖的何雨水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当然!快开吧!” 何雨柱肯定地点头。 “好!那我开啦!” 何雨水受到鼓舞,干劲十足,小手用力掀开了最后下一个粗糙木箱的盖子。 “哥,这次又开出什么啦?” 她照例急切地追问。 何雨柱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瓶印着陌生外文字母的深色饮料,以及一个金属罐子。他辨认了一下,说道:“这个啊,叫做‘肥仔快乐水’,这个呢,叫做‘人民忘忧酒’。” “肥仔快乐水?人民忘忧酒?” 何雨水重复着这奇怪的名字,好奇地问道,“它们好喝吗?可以喝吗?” “现在还不能喝。”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将这瓶【可乐】和这罐【啤酒】收进了系统背包,再次启动了万倍增幅。 光芒一闪,结果瞬间出炉。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2升装可乐一千亿瓶。】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1升装精酿啤酒一百亿罐。】 看着背包格里那瞬间爆满的饮料图标,何雨柱嘴角微抽。好家伙,这下别说工人了,估计全国人民短时间内都实现“可乐自由”和“啤酒自由”了……这系统,还真是简单粗暴。 第64章 立方米储物手环 “还有最后两个宝箱啦!哥哥快开!快开嘛!” 何雨水显然已经彻底迷上了这种开盲盒般的刺激感,指着地上剩下的两个明显更高级的【结实的木箱】,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好,好,这就开。” 何雨柱笑着应承,随手打开了其中一个结实的木箱。 “开出什么了?开出什么了?” 何雨水立刻化身小弹簧,在原地连连蹦跶着她的小短腿,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何雨柱探头看向箱子内部,只见里面严丝合缝地放着一个几乎与箱子等高的白色大桶,桶壁光滑,看起来像是某种陶瓷或高级塑料材质。他将这沉甸甸的大桶抱了出来,发现桶里面还放着一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黄色香皂。 “哇!好大的桶啊!都快和箱子一样大了!” 何雨水看着这个几乎到她胸口高的大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是浴桶,还有香皂。” 何雨柱解释道,“都是用来洗澡的。” “洗澡用的?” 何雨水恍然,随即又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家那个需要烧水、然后一小盆一小盆兑着洗的木盆,“这个看起来好像很方便的样子。” “嗯,是比咱们现在的方便。”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将这个【浴桶】和那块【香皂】一同收入系统背包,直接启动了万倍增幅! 一秒钟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卫生间800座。】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专除狐臭香水200亿瓶。】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卫生间?!还八百座?!” 何雨柱看到第一个增幅结果,直接惊呆了!总统套房的卫生间他上辈子只在视频里见过,那面积、那装修、那设施,简直比普通人家的一整套房子还宽敞豪华!这增幅……也太离谱了吧?! 他心念电转,想到自家那简陋的厨房和拥挤的居住环境,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拉着何雨水来到狭小的厨房,对着那大半空着的区域,猛地一挥手! 唰——! 仿佛时空扭曲,伴随着一阵微不可查的轻响和淡淡的光芒,一个庞然大物凭空出现,瞬间占据了厨房大半的空间! “哥!这……这是什么呀?!” 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后退了一步,小嘴张成了o型。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极其宽敞、装修极致奢华的空间!光洁如镜的地砖,鎏金的龙头和装饰,巨大的按摩浴缸,以及一个造型奇特的白色“椅子”(马桶)……在昏暗的灯光下,某些金属部件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这……这全是金色的?都是黄金吗?” 何雨水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被这突如其来的“富贵”晃花了眼。 “当然不是黄金,那只是高级镀金。” 何雨柱笑着解释,拉着妹妹走进这个豪华卫生间,“这个叫做‘总统套房卫生间’。你看,这个是马桶,以后我们上厕所,就可以像坐椅子一样舒服地坐着解决了,不用再蹲茅坑。这个是浴缸,里面可以放满热水,整个人都能躺进去泡澡,可舒服了。” 为了让妹妹有更直观的感受,何雨柱走到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旁,伸手拧开了镶嵌着水晶的黄金龙头。 “哗——!” 一股清澈的热水立刻从龙头中奔涌而出,带着氤氲的热气,注入浴缸之中。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流淌下来的热水,顿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满脸的不可思议:“水!是热的?!不用烧柴火,它自己就出热水了?!哥,这水是从哪里来的呀?” “你管它从哪儿来的呢,” 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关掉了水龙头,“反正咱们方便用就行了。现在先收起来,等我们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说着,他再次一挥手。 唰! 那奢华宽敞、与周围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总统套房卫生间,如同它出现时一样,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厨房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幻。 “哥,我们……我们不可以等下就用那个漂亮的洗澡间吗?” 何雨水看着恢复原样的厨房,大眼睛里满是恋恋不舍,扯着何雨柱的衣角小声问道。那自动出热水的浴缸和金光闪闪的马桶,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 “当然可以啊,” 何雨柱看着妹妹渴望的样子,笑着答应,“不过,现在咱们还有最后一个宝箱没开呢!先开宝箱要紧,开完咱们再研究怎么用那个大浴室,好不好?” 何雨水闻言,目光立刻转向地上那最后一个孤零零的【结实的木箱】,小脸上兴奋稍减,带上了一丝即将结束的忧伤:“哦……好吧。可是,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呵呵,”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把最后的机会让给她,“这最后一个也交给我们的小福星雨水来开!快去把它打开吧,看看还能给我们什么惊喜!” “好!” 听到哥哥把“小福星”的名头安在自己身上,何雨水立刻重振精神,用力地点了点头,跑到最后一个木箱前,深吸一口气,小手用力一掀,将箱盖打了开来。 何雨柱也凑上前,伸手将里面的两样东西拿了出来。只见他左手拿着一支塑料制成的、造型简单的玩具水枪,右手则捧着一个憨态可掬、胖乎乎的陶瓷猪头存钱罐。 “这又是什么呀哥哥?” 何雨水看着这两样东西,尤其是那个猪头存钱罐,觉得有点可爱,但又感觉不太像“宝贝”。 “这个叫水枪,可以喷水玩的。这个嘛,是存钱罐,可以把零花钱放进去存起来。” 何雨柱解释道。 “啊……又是没什么用的玩具啊……” 何雨水的小嘴立刻嘟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失望。她还指望最后一个结实的箱子能开出像刚才那个大浴室一样神奇的东西呢。 “有没有用,可不能光看表面。” 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还得等哥哥用‘魔法’变一变才知道!” 说着,他心念一动,将这支普通的【玩具水枪】和那个【猪头存钱罐】一同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心中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背包格子里,代表这两样物品的图标微微一闪,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 一秒钟后,系统提示如约而至: 【万倍增幅成功!获得军用级高压强力水炮台!】 【万倍增幅成功!获得十立方米储物手环300个!】 “卧槽!卧槽!!!” 饶是何雨柱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这增幅结果的瞬间,也忍不住在心里连爆粗口,整个人直接惊呆了! “出大货了!真他娘的出大货了!!” 他心中狂吼。 军用级高压水炮!这玩意要是拿出来,对付个把宵小,或者在某些特殊场合,简直就是大杀器!而那个十立方米自带空间的储物罐……这他妈不就是玄幻小说里的空间戒指的低配版吗?!虽然单个只有十立方,但足足三百个!这能装多少东西?!战略意义简直无法估量! 何雨柱看着系统背包里那焕然一新的图标,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今天这宝箱,开得值!太值了! 第65章 阈值拔高 “哥,还有吗?宝箱都开完了吗?” 何雨水看着空荡荡的地面,意犹未尽地问道,小脸上带着一丝期盼。 何雨柱微微一笑:“当然还有。” 说罢,他手一挥,地上那些已经开启的粗糙木箱瞬间消失,被收回了系统空间。紧接着,他再次挥手,顿时咚的一声,六个【结实的木箱】和一个【华丽的木箱】,整齐地出现在了地上。 “哇!这些箱子比刚才的更好看!” 何雨水一看这些新箱子的卖相,顿时高兴地拍起手来,之前的些许失落一扫而空。她立刻跑到何雨柱身边,拉着他的衣角催促道:“哥哥,哥哥,轮到你了!快开快开!开这个最漂亮的!” 何雨柱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好,听雨水的,哥哥先开一个结实的。” 他随手打开了其中一个结实的木箱,探头望去。只见箱底躺着一把造型精巧、闪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手弩,以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面料特殊的黑色背心。 “这次开出什么来了?” 何雨水照例不厌其烦地第一时间发问。 何雨柱将两样东西拿了出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是手弩,算是远程武器。这个是防弹衣,穿在身上能挡子弹的。” “防弹衣?” 何雨水伸出小手指戳了戳那件背心,触手感觉有些坚硬,“有用吗?这衣服看起来硬邦邦的,穿着肯定不舒服。” “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东西,当然有用。” 何雨柱解释了一句,也不再啰嗦,心念一动,将【手弩】和【防弹衣】收入系统背包,直接启动了万倍增幅。 一秒钟后,系统提示响起。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复合弓一亿把!】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罗宾战衣8000件!】 “复合弓?罗宾战衣?” 何雨柱看到增幅结果,微微瞪眼。复合弓在这个热兵器时代,威力显得有些尴尬,大批量拿出来,估计也只能当体育器材或者工艺品卖掉换钱。而罗宾战衣……顾名思义,肯定是蝙蝠侠身边那个罗宾穿的战衣,功能或许不错,但想想那经典的红黄绿配色和短裤造型……何雨柱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真的丑啊!”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肯定不会穿这么骚包的衣服,但或许……可以忽悠妹妹穿?何雨柱脑海里浮现出何雨水穿着缩小版罗宾战衣,像个色彩鲜艳的小知更鸟一样在院里跑来跑去的画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恶趣味。 “哥!到我了!到我了!这个箱子我可以开了吗?” 就在这时,何雨水已经迫不及待地指着另一个结实的木箱叫了起来。 “可以了,开吧。” 何雨柱从遐想中回过神,笑着应允。 “耶!” 何雨水欢呼一声,立刻手脚麻利地掀开了那个箱子的盖子,然后马上催促:“哥!快看!这次开出什么好东西了?” 何雨柱弯腰看去,只见箱子里放着一包用透明塑料纸包着的三角形食物(三明治),一个颤巍巍、半透明的果冻,以及一根黄澄澄的香蕉。 “啊……怎么又是吃的啊?而且还就开了这么点东西……” 看到哥哥把这三样寻常的食物拿出来,何雨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写满了失落。她还以为更结实的箱子能开出更神奇的宝贝呢。 何雨柱看着妹妹失望的样子,趁机教导道:“雨水,这很正常。开宝箱就像人生一样,不可能每次都开出惊天动地的好东西,运气有好有坏。所以,我们做事不能光指望运气,更要靠自己的努力和准备,明白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这三样普通的食物收入了背包,再次启动了万倍增幅。 光芒一闪,结果出炉。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三明治百万亿包!】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果冻百万亿个!】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香蕉百万亿根!】 这一次,物品的质量基本没有变化,依旧是普通的三明治、果冻和香蕉,但那恐怖的数量瞬间飙升到了“百万亿”级别!何雨柱背包里的食物储备,再次以几何级数暴增,食物种类变得更丰富了。 何雨柱见状,顺手就拿出了一个刚刚增幅得到的三明治,递给何雨水:“来,雨水,尝尝看这个三明治好不好吃。” 何雨水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不了哥哥,今晚吃得太饱了,一点都吃不下了。我们还是先开宝箱吧!等明天肚子空下来我再吃!”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小馋猫却又能克制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便将三明治收了起来:“好,那就明天再吃。雨水,这次轮到谁开了?” “轮到哥哥你开了!” 何雨水立刻指着下一个结实的木箱说道。 “好,那我就开了。” 何雨柱说着,伸手掀开了第三个结实木箱的盖子。 “开出什么好东西了?” 何雨水再度进入兴奋状态,在她专属的“观宝位”上蹦跶着小短腿,迫不及待地追问。 何雨柱朝箱内看去,只见箱底平整地躺着三张泛着不同光泽的卡片。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拿了出来,目光一扫,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是卡片!哥,这些卡片有什么用吗?”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表情,好奇地问。 “有用!太有用了!和之前那些技能卡一样,都是有大用处的!” 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这三张卡片赫然是:【一级教师卡】、【一级医师卡】以及【一级机械师卡】!这正是他即将组建的庞大体系中所急需的基础人才保证! 他毫不犹豫,立刻将三张卡片收入系统背包,启动了熟悉的万倍增幅流程。 果不其然,和之前的八级工卡一样,系统提示瞬间响起: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一级教师卡一万张!】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一级医师卡一万张!】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一级机械师卡一万张!】 看着背包里瞬间充盈起来的人才卡,何雨柱心中大定。 “到我了!到我了!” 还没等何雨柱仔细清点,何雨水已经在一旁摩拳擦掌地吆喝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一把掀开了第四个结实木箱的盖子。 “哥!快看!这次开出什么来了?” 何雨柱探头看去,只见箱子里面放着一个简陋的竹蜻蜓玩具,一瓶泡着不明药材、颜色深黄的酒(标签上写着虎骨虎鞭酒),以及一个普通的白色纱布口罩。 “唉……什么呀,又是些没用的东西……” 这次都不用何雨柱判断,何雨水自己就根据这些东西平平无奇的外观,得出了结论,小脸上写满了失望。 何雨柱笑了笑,安慰道:“呵呵,雨水,别急着下结论。这些东西看起来普通,但经过哥哥的‘魔法’之后,不一定就没用哦。先收起来吧。” 说着,他将【竹蜻蜓】、【虎骨虎鞭酒】和【口罩】三样物品一并收入系统背包,心中默念:“万倍增幅!” 一秒钟后,增幅结果浮现: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自杀式无人机一百万台!】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虎骨虎鞭酒一百亿瓶!】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防毒面具一千亿个!】 “嗯,还不错。” 何雨柱看着结果,微微点头。经历了之前动辄“百万亿”级别的冲击,他的阈值显然已经大大提高。除非开出特别逆天的东西,否则他正渐渐变得平静,颇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淡定。 第66章 又是一大波物资 “哥!又到你啦!快点开嘛!” 何雨水依旧保持着百分百的热情,在一旁蹦蹦跳跳地催促着,仿佛开宝箱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游戏。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兴致勃勃、毫无倦怠的小脸,心中一动,笑着说道:“雨水,看你这么喜欢,剩下的这三个箱子,两个结实的和一个最漂亮的,都让你来开,好不好?” “真的吗?!全都让我开?!” 何雨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开吧!” 何雨柱肯定地点点头。 “那我可真的开啦!” 何雨水欢呼一声,如同拿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跑到那几个箱子前,小手连续动作,“哐当”、“哐当”、“哐当”三声,利索地将两个【结实的木箱】和那个唯一的【华丽的木箱】盖子全都掀了开来! “哥!快看看!我都开完啦!这次都开出什么好东西来了?” 她完成这“壮举”后,立刻跑回何雨柱身边,依旧兴奋地蹦跶着小短腿,满脸期待地等着哥哥宣布结果。 何雨柱笑着走上前,依次查看箱子里的物品。 第一个结实的木箱里是:【冲锋衣一件,冲锋裤一件。】 第二个结实的木箱里是:【保暖秋衣一件,秋裤一件。】 而那个看起来最华丽的木箱里,装着的却是:【木材一捆,石炭(煤)一袋,煤炉一个。】 何雨柱将这些物品一一拿了出来,摆在地上。看着这些在现代社会寻常无比,在这个年代也算不上多稀奇的物资,何雨水的小嘴立刻瘪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过如此”的失望: “哥,这些东西……感觉也很普通啊?还没有之前那个能自己出热水的洗澡间好玩呢!” 何雨柱却不像妹妹那么想,他拿起那件做工扎实的冲锋衣摸了摸,又看了看那捆纹理清晰的木材和那袋乌黑发亮的石炭,满意地点点头:“雨水,可不能这么说。这些东西,在哥哥看来,已经很有用了,都是实实在在能改善生活的好东西。” 说着,他不再耽搁,心念一动,将地上这堆物品——两套衣物、一套内衣以及燃料炉具,全部收入系统背包之中,果断启动了万倍增幅! 刹那间,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夏冬两用冲锋衣二百万亿件!获得夏冬两用冲锋裤二百万亿件!】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保暖秋衣一百万亿件!获得保暖秋裤一百万亿件!】 【叮!万倍增幅完成!获得千年金丝楠原木一万根!获得标准蜂窝煤一百万亿颗!获得节能蜂窝煤炉一百亿个!】 “好!好!好!” 何雨柱看到又是量大管撑类型的增幅,心中很是高兴。 “哥,这次……真的没有了吗?” 何雨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小脸上带着最后一丝期盼,仰头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摊手道:“没有了,今天的宝箱全都开完了。” “哦……” 何雨水闻言,小脑袋立刻耷拉了下来,拖长了尾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仿佛快乐的源泉暂时枯竭了。 “行了,小财迷,宝箱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迟早还会再有的。”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又可爱,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也该睡觉了,明天还有正事呢。” “嗯……” 何雨水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抬起头,大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叮嘱道,“那……哥,你明天可要多多出去,多多收集宝箱啊!” “呵呵,这个啊,可不是哥哥想多就能多的,得看运气。” 何雨柱被妹妹的天真逗乐了,笑着解释了一句。 随即,兄妹二人便收拾了一下,吹灯睡觉,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毫不客气、力道十足的敲门声,如同擂鼓般响起,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柱子!你个臭小子!快起来!你大舅子我来看你来了!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都不起来,小心我进去打你屁股!你快起来,看看谁回来啦?!” 李云龙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紧接着就在门外炸响,震得窗户纸都嗡嗡作响。 屋里,何雨柱被这熟悉的“闹钟”吵醒,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咬牙切齿地嘟囔:“起来啦起来啦!催命啊你们?!就不能来晚一点吗?!这才几点……”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认命地爬了起来,顺便也叫醒了还在揉眼睛的何雨水。兄妹俩匆匆穿好衣服,何雨柱一脸没好气地走过去,“吱呀”一声拉开了房门。 门外,除了精神抖擞、一脸“老子就是来吵你”表情的李云龙和如同铁塔般肃立的魏和尚之外,竟然还多了一个人——那位笑容可掬、眼神却锐利如鹰的恭喜发财旅长! “恭喜发财旅长?您……您也来啦?” 何雨柱看到这位重量级人物突然出现,着实有些惊讶。 “怎么,不欢迎我吗?” 恭喜发财旅长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语气却带着一丝调侃。 “欢迎!当然欢迎!首长您能来,那是蓬荜生辉!快请进,快请进!” 何雨柱连忙侧身让开,将三位“恶客”请进屋里。 “舅舅!” 何雨水看到李云龙,也乖巧地叫了一声。 “哎!雨水真乖!” 李云龙答应得那叫一个自然,仿佛真是亲舅舅一般,还弯腰逗她,“一天没见,想舅舅了没?” “想了!”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嘴像抹了蜜,“也想恭喜发财叔叔和和尚叔叔了!” “哈哈,小机灵鬼!叔叔也想你啊!” 恭喜发财旅长被逗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递到何雨水手里,“喏,这是大白兔奶糖,可甜可好吃啦!” “谢谢恭喜发财叔叔!” 何雨水接过糖,甜甜地道谢,小脸上乐开了花。 “恭喜发财旅长,李团长,魏和尚,你们先随便坐一下啊,” 何雨柱招呼着,指了指屋里仅有的几把椅子,“我和雨水先去洗漱一下,然后我们就吃早餐。今天弄点新花样给你们尝尝。” “哦?居然还有新花样?” 李云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理所当然地道,“那感情好!老子……我正好尝尝你的手艺又进步了没有!” 恭喜发财旅长和魏和尚也笑着坐下,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好奇,显然对何雨柱口中的“新花样”颇为期待。 何雨柱不再多言,拉着何雨水便去一旁简单洗漱去了。 第67章 黄金蛋炒饭和可乐 很快,何雨柱和何雨水就手脚麻利地洗漱完毕。 “洗完了吗?洗完了就快点!老子还想看看你今天能弄出什么新花样呢!” 李云龙是个急性子,立刻嚷嚷起来。 何雨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李将军,您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啊。” 李云龙把眼一瞪,理直气壮地道:“废话!来我大外甥家,我见什么外?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旁边的恭喜发财旅长闻言,忍不住笑着揶揄道:“李云龙啊李云龙,当初给你安排这任务的时候,你小子还一百个不情愿。现在倒好,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了还甩不掉了是吧?” 李云龙脸皮厚得很,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嬉皮笑脸地对着旅长拱了拱手:“嘻嘻,旅长,这还得感谢您老人家提携啊!这份‘美差’,我老李现在是越干越得劲!” 恭喜发财旅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就好。幸好你昨天晚上嘴巴够严,没跟老赵、老丁他们瞎咧咧,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云龙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旅长您放心!我李云龙是什么人?该保密的,那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可能露出半分!” 这时,何雨柱已经走了过来,也不见他有生火做饭的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挥手—— 刹那间,一片柔和而璀璨的金色光芒在简陋的饭桌上绽放! 光芒散去,四碗如同用纯金颗粒炒制而成、每一粒米饭都散发着诱人光泽和浓郁香气的【发光的黄金蛋炒饭】,以及一瓶漆黑如墨、瓶身还挂着冰冷水珠的【可乐】,便凭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雨水,去给舅舅他们拿碗和筷子来。” 何雨柱吩咐道。 “嗯!我这就去!” 何雨水应了一声,立刻蹬蹬蹬地跑开,很快抱着碗筷回来了。 “这……这是蛋炒饭?刚刚……它发光了吧?!” 李云龙瞪大了牛眼,指着那金灿灿的米饭,脸上写满了惊愕,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没错!发光的黄金蛋炒饭!” 何雨柱下巴微扬,带着几分小得意,“啧啧,没见过吧?” “别说,老子打了半辈子仗,山珍海味没吃过,稀奇玩意儿可见过不少,但这会发光的蛋炒饭……还真他娘的是头一回见!” 李云龙啧啧称奇。 “何厂长,这黑乎乎的……又是什么?” 恭喜发财旅长则是指着那瓶可乐,好奇地问道。 “这个啊,叫‘快乐肥宅水’,喝了能让人心情愉快。而且是冰镇的,正好解腻。” 何雨柱一边解释,一边又给自己和何雨水也各自“变”出了一碗黄金蛋炒饭。 “哥!我的饭……它也发光了?!” 何雨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金光闪闪的米饭,忍不住惊呼出声。 “少见多怪。” 何雨柱故作淡定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然后拿起那瓶可乐,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大碗深褐色的、冒着细密气泡的液体,“来,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开饭前,先干一碗这‘快乐水’,然后开吃!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着,何雨柱率先端起了碗。李云龙、魏和尚、恭喜发财旅长,甚至连小雨水都有样学样,双手捧起了碗。 “干!” 几只碗在空中轻轻一碰,几人仰头便将那冰爽的可乐“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好甜!好好喝!” 可乐入口的瞬间,几人眼睛齐齐一亮!那从未体验过的甜爽刺激感和冰镇气泡在口中炸开的滋味,让他们精神为之一振! 紧接着—— “呃——!” 几乎是同时,几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响亮的气嗝,一股畅快的气流从胃里直冲上来,瞬间带走所有燥热,只留下透心凉的舒爽! “好爽!这玩意儿……真他娘的带劲!” 李云龙惊喜地抹了把嘴,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好了,现在试试这发光的黄金蛋炒饭吧!” 何雨柱说着,率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 米饭入口的瞬间,何雨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极致的鲜美、难以形容的锅气、鸡蛋的醇香与米饭的q弹完美融合,每一种味道都层次分明却又和谐统一,好吃到让他头皮发麻! 而其他几人,反应更是夸张! 李云龙直接“唔!”了一声,然后便埋下头,勺子舞得飞快,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魏和尚更是如同风卷残云,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咀嚼的速度快得出现残影。 就连一向沉稳的恭喜发财旅长,此刻也完全顾不上形象,吃得额头冒汗,嘴角沾着饭粒都浑然不觉。 眨眼之间,饭桌上只剩下了一片狼吞虎咽的“呼噜”声,连一句交谈都没有了。 “还有吗?!俺……我还想吃一碗!” 魏和尚第一个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我也要!大外甥,再给你舅舅我来一碗!” 李云龙也把空碗往前一推,毫不客气。 “咳咳……那个,何厂长,如果方便的话……我也还想再添一点。” 恭喜发财旅长吃得慢些,但也很快见了底,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开口道。这味道,实在让人无法抗拒! “呵呵,都有,管够!” 何雨柱看着他们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笑了笑,心念一动,又给他们每人“变”出了一碗。 “我……我吃不下了……” 只有何雨水,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小脸上满是懊恼。她的食量小,一碗已经是极限,可那极致的美味还在不断诱惑着她。 何雨柱自己倒还能克制,没有继续暴饮暴食,但口腔里残留的绝顶美味,如同余音绕梁,不断折磨着他的味蕾,勾引着他再吃一碗。他只能赶紧端起剩下的可乐,大口喝下去,用那冰爽的甜味来压制这股冲动。 何雨水见状,也连忙有样学样,捧起自己的可乐“吨吨吨”地喝了起来,这才勉强压下了那“就算撑死也要再吃一口”的强烈欲望。 第68章 丁伟再拦路 一行人吃饱喝足,何雨柱利落地用那把从宝箱上得来的大锁“咔哒”一声锁好门,便带着何雨水,在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出门了。 刚出门,正好碰上拎着几个饭盒、准备去医院给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送饭同样刚出门的一大妈。一大妈见到何雨柱这阵势,尤其是看到他身边那几位气度不凡的军人,脸上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搭话道:“柱子,今天周末也出去啊?” 何雨柱脚步不停,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手里的饭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平静地说道:“是啊,一大妈。您一个人,要照顾易大爷、贾张氏、贾东旭三个人,还真是辛苦啊。”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来似的,补充道,“哦,对了,还得加上后院的聋老太太,我刚刚还看见您去给她送吃的了呢。这一大家子,可真够您忙活的。” “……”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直接被何雨柱这番看似关心、实则戳心窝子的话给噎得沉默了。她何尝不觉得累?只是平日里没人这么直白地点破罢了。 何雨柱也懒得再理会她,径直带着人从她身边走过,当先朝院外走去。 李云龙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问道:“大外甥,看样子,你挺讨厌这大姐啊?” “不是讨厌她一个,” 何雨柱语气没什么起伏,“是这个院子里的大多数人,我都讨厌。就没几个是心思干净的好人。” “哦?还有这种事?给你舅舅我详细说说?” 李云龙的八卦之魂顿时燃烧起来,好奇心大盛。 “你自己派人去调查吧,” 何雨柱撇了撇嘴,直接把话堵了回去,“免得我说了,您又觉得我是在添油加醋,或者批评我对‘老百姓’态度不好。” 一旁的恭喜发财旅长听到这话,微笑着插了一句,语气温和却带着原则:“雨柱啊,哪个地方都有好人有坏人。你厌恶的是具体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这个我们理解,但不要把情绪上升到对整个群体的看法嘛。” 何雨柱听到这典型的“个别现象论”,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没有再多做解释。他心里清楚,有些根子上的东西,解释再多,没有亲身经历或者深刻反思,外人很难真正理解。这就像历史总是不断重复上演相似的戏码一样,教训摆在那里,但能吸取的人总是少数。 刚走出垂花门,正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拉活的花草的三大爷闫埠贵,一看到何雨柱出来,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水壶,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打招呼:“柱子,今天周末也出去啊?真是忙人!”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语气带着点故意显摆,“毕竟要当厂长了嘛,不忙点,哪能显得出重要性?” 闫埠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军用吉普,又看了看院里那两辆落了灰的崭新自行车,语气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今天……也不骑自行车啊?” 他可是眼馋那自行车好久了。 “不骑。” 何雨柱回答得干脆利落。 闫埠贵一听,觉得机会来了,立刻搓着手,脸上带着期盼的神色,试探着问道:“那……柱子,你看你那自行车放着也是放着,能不能……借给我骑去钓钓鱼?我保证给你爱护得好好的!” “不能。” 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冷然拒绝,连个借口都懒得找。 说完,他不再给闫埠贵任何纠缠的机会,带着恭喜发财旅长等人,径直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看着何雨柱决绝的背影和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闫埠贵碰了一鼻子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悻悻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呸!真小气!有钱了就了不起啊!” 几人上了吉普车,魏和尚熟练地发动引擎,转头问道:“小何,今天咱们先去哪儿?” 何雨柱早已规划好,干脆利落地说道:“还是先去军事部,然后去教育部,最后去卫生部。” “又要人?!” 李云龙一听,牛眼顿时又瞪圆了,“你小子昨天刚划拉了五万,这胃口还没填饱?” “嗯,” 何雨柱点了点头,报出了一串新的数字,“还需要一万名有基础的机械师苗子,一万名有文化的老师苗子,以及一万名有护理或医学基础的医生苗子。” 他话音刚落,恭喜发财旅长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关键,带着惊讶问道:“柱子,你开出了能让他们快速成为合格工人,老师和医生的东西了?” “旅长英明!” 何雨柱笑着拍了个小小的马屁,坦然承认,“没错,正是如此。不然我也不敢这么大规模地要人。” 恭喜发财旅长惊喜地点点头,不再多问。魏和尚见状,立刻一打方向盘,吉普车朝着军事部的方向驶去。 然而,车子刚开出胡同口,没走多远,何雨柱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般扫过街角,再次习惯性地喊道:“停!” 魏和尚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闻声立刻稳稳地将车刹住。何雨柱利落地开门下车,朝着路边两个并排摆放、锈迹斑斑的铁箱走去——这次运气不错,竟然是个“双黄蛋”! 他刚伸手触碰到铁箱,将其收入系统空间,正准备转身回到车上。突然,旁边一条小巷里猛地窜出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就握住了何雨柱的手,热情地摇晃起来,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哎呀呀!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何雨柱何厂长吧!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啊!我是丁伟,和李云龙那小子当年并称晋西北三杰!” 他语速极快,根本不给何雨柱插话的机会,目光扫了一眼吉普车,继续说道,“看你们这方向,又是要去军事部要人吧?嗨!何必那么麻烦呢!需要什么人员,你直接跟我说!我来给你安排!保证又快又好!” 车上的李云龙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尤其是看到丁伟那副“逮着正主”的得意嘴脸,直接气笑了,一脚踹开车门就跳了下来,指着丁伟的鼻子骂道: “丁伟!你他娘的怎么阴魂不散?!你从哪个耗子洞里钻出来的?!” 丁伟见到李云龙,不但不慌,反而笑得更得意了,叉着腰道:“我?我他娘的在旁边巷子里蹲守了一夜!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他得意地晃着脑袋,“虽然昨天喝酒,你老小子嘴巴严得跟缝上了似的,屁都没漏一个。但老子我就琢磨啊,你那大外甥既然能一口气要五万人,那就说明他胃口大得很!保不齐就需要六万、七万,甚至十万人呢!这叫啥?这叫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嘛!” 李云龙被这套强盗逻辑气得直翻白眼:“你他娘的这是什么反人类逻辑?!正常人的想法,不都是要了五万人,短期内不可能再要更多了吗?!” 丁伟嘿嘿一笑,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哎呀!看来我猜对了!果然还是要人!” 他用力一拍大腿,仿佛破获了什么重大机密。 李云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套话了,顿时恼羞成怒,眼睛瞪得溜圆:“丁伟!你他娘的又诈我?!” “嘿嘿!” 丁伟得意洋洋,指着李云龙对何雨柱说道,“何厂长,你看,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他李云龙吗?这小子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能让他这么屁颠屁颠跟着忙活的,肯定是块大肥肉!所以啊,见到你李云龙,不管有枣没枣,先抡一杆子再说!准没错!” 李云龙看着丁伟那副“老子早就把你看穿了”的嘚瑟模样,是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无奈地骂了一句: “嘿!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第69章 又是双黄蛋 “丁伟,你小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这么鬼精鬼精的。” 就在这时,恭喜发财旅长推开车门,慢悠悠地走了下来,看着丁伟,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旅……旅长?!您……您也在啊?!” 丁伟这才注意到车里的恭喜发财旅长,脸上的得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惊讶又带着点恭敬的神色。在这位老上级面前,他可不敢太放肆。 “哼,” 恭喜发财旅长轻哼一声,“我要是不在,你小子还不得翻了天?” “哎呀!旅长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 丁伟连忙赔着笑脸,解释道,“我这不是……这不是搂草打兔子——顺便嘛!纯属巧合,巧合!” “行了,少贫嘴。” 恭喜发财旅长摆了摆手,“赶紧回你的部队去,别在这儿碍事了。” “别啊!旅长!” 丁伟一听要赶他走,立刻急了,也顾不上许多,连忙说道,“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功劳,您就让我沾点边,出份力呗!您您是不知道,程瞎子那家伙,就因为昨天帮着协调了点事,今天在我面前那个嘚瑟劲儿啊!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必须得把这股邪气压下去!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晋西北三杰!他程瞎子,就是个‘瞎子’!” 看着丁伟这副为了压老战友一头而不惜“死缠烂打”的架势,恭喜发财旅长是又好气又好笑。 此时,何雨柱开口了,他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丁伟将军既然这么想帮忙,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这次要的人,和昨天那五万不一样。这次需要的是身体健康、能吃苦耐劳的壮年,数量也是一万人。如果丁伟将军觉得没问题,那这一万人的招募和初步筛选,就交给您来安排了。”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丁伟一听,二话不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脸上乐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程瞎子吃瘪的表情。他立刻打蛇随棍上,亲热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你是李云龙的大外甥,那也就是我丁伟的大外甥!以后有啥事,李云龙这浑人办不了的,你尽管来找我丁伟!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丁伟!你他娘的!” 李云龙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牛眼一瞪,“老子办不了的事,你就能办得了?显得你能耐大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二营长……和他那门意大利炮拉过来,把你小子轰上天啊!” 丁伟却浑不在意,嘿嘿一笑,故意气他道:“嘿嘿,老李,不好意思,哥们儿我现在级别就是比你高那么一点点。有些你办起来费劲的事,我丁伟没准儿还真就能办到!这就叫官大一级压死人,懂不?” “我看你他娘的就是皮痒了!来来来,咱们现在就较量较量,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李云龙被激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行了!李云龙!别闹了!” 恭喜发财旅长出声制止了这场即将上演的全武行,他看了一眼何雨柱,见何雨柱微微点头,便对丁伟说道,“既然柱子把任务交给你了,那军事部我们就不去了。你尽快把人落实好。李云龙,上车!我们赶时间去下一个目的地!” “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 丁伟见目的达到,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挺直腰板敬了个礼。 看着何雨柱等人重新上车,丁伟忍不住好奇,凑到车窗边小声问道:“旅长,柱子,你们下一个目的地……是去哪儿啊?”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该问的别问。丁伟,别忘了保密条例。” 丁伟神色一凛,立刻再次敬礼,肃然应道:“是!我明白了!” 看着吉普车绝尘而去,丁伟这才放下手,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摩拳擦掌地自言自语:“嘿嘿,程瞎子,这回看老子不压死你!” 说罢,他也转身匆匆离去,开始为那一万人的名额忙碌起来。 “停!” 吉普车刚驶出两条街,何雨柱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街角,再次发出了指令。 魏和尚已经习以为常,平稳刹车。何雨柱迅速下车,快步走到路边,伸手触碰——又是两个并排放置、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结实的铁箱】!又是一个“双黄蛋”! 将宝箱收入系统空间,何雨柱心情愉悦地回到车上,心里美滋滋地琢磨:“今天的运气,真是爆棚啊!接二连三地出双黄蛋,还都是铁箱!看来,这肯定是恭喜发财旅长带来的好运!果然不愧是‘恭喜发财’,这名字就带着祥瑞!哪像李云龙和魏和尚这两个名字,一听就带着股莽撞气,多少有点影响我的气运……” 他这边正暗自腹诽,车子已经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教育部的大门口。 几人刚下车,还没等往里走,一位戴着眼镜、学者模样的中年干部正好从里面出来,一看到恭喜发财旅长,立刻惊讶地迎了上来: “哎呀!这不是恭喜发财旅长吗?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们教育部来了?您这可是稀客啊!” 恭喜发财旅长显然和对方相熟,笑着指了指身边的何雨柱,坦然道:“老张,可不是我要来。我今天是给我们这位,‘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何雨柱何厂长跑腿带路的。” “哦?!” 那位被称作老张的干部目光瞬间聚焦在何雨柱身上,脸上露出了极大的惊讶,上下打量着他,“您就是……这两天名震四九城的何厂长?!真是……真是年轻有为啊!” 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用力一拍大腿,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赞叹,“不愧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竟然能让恭喜发财旅长亲自给您跑腿带路!佩服!实在是佩服!”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但细细品味,总带着点文化人特有的拐弯抹角,似乎在暗指何雨柱架子大,或者恭喜发财旅长屈尊降贵。 何雨柱岂能听不出这层意思?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您言重了。恭喜发财旅长这不是在跑腿,而是在为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项目站台、保驾护航。我虽然年轻,可能容易被人觉得‘好骗’,但这点轻重和道理,我还是懂的,心里也非常感激旅长的支持。” 他这话一出,既点明了恭喜发财旅长此举代表的是上级的支持态度,又暗戳戳地回敬了对方那句“年轻好骗”的潜台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老张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即打了个哈哈,态度明显更郑重了些:“哈哈哈,何厂长真是快人快语!倒是我失敬了,失敬了!各位请随我来,部长办公室就在这边。” 一行人跟着老张往里走。 跟在后面的李云龙听着刚才那番对话,心里一阵不爽,凑到恭喜发财旅长耳边,压低声音瓮声瓮气地抱怨:“哼!这帮子文化人,说话就喜欢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听着就来气!” “李云龙!你给我闭嘴!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一皱,低声呵斥了一句。在这种地方,李云龙那套直来直去的作风,很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第70章 乡村教师和医生培训大会 几人来到教育部长的办公室外,早已得到通知的教育部长已经站在门口等候。见到他们,部长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团长,还有这位……想必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何雨柱何厂长了吧?欢迎欢迎!三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教育部蓬荜生辉啊!” 恭喜发财旅长笑着摆了摆手,侧身将何雨柱让到了前面,姿态摆得很正:“部长客气了。我们今天就是陪何雨柱厂长来的,具体事务由何厂长负责,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哦?是吗?” 教育部长目光微动,再次落在何雨柱身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啧啧称奇道,“啧啧,该说不愧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吗?连恭喜发财旅长这样的人物都甘当配角了。何厂长,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啊!” 他顺势竖起了大拇指。 一番寒暄后,众人落座。教育部长看向何雨柱,笑吟吟地切入正题:“不知道何厂长今天大驾光临我们教育部,所为何事啊?难道……也和军事部一样,要给我们解决五万个教师的工作名额?” 这话带着几分玩笑的试探。 “不,部长,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何雨柱坐姿端正,语气清晰而沉稳,“我们通过一些渠道,获得了一批来自国外的先进教学教材和方法。我们希望能够组织一期面向全国乡村教师的专项培训工作,暂定名额为一万名。” 他顿了顿,继续抛出详细方案:“这一万名教师的选拔,最好能兼顾各省份,做到大致平均分布。此次培训的所有费用,包括教师的差旅、食宿、资料等等,全部由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承担。” 最后,他抛出了一个让教育部长都为之动容的条件:“而且,不仅仅是培训费用。这一万名教师培训结束,返回原岗位后,他们未来的工资,也将由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来承担发放。” “你……确定?!” 教育部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难以置信,紧紧盯着何雨柱确认道。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而且是长期投入! “我确定!” 何雨柱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教育部长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闪烁,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费用,什么时候能到位?” 何雨柱的回答同样干脆:“等你们将最终确认的一万人名单,以及他们的籍贯地址分布统计清楚,正式提交给我们之后,相应的费用,我们可以立即划拨到教育部的账户上。” “好!” 教育部长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当场拍板,“三天!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名单和详细分布统计,我一定准时交到何厂长你的手上!”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何雨柱站起身,伸出手,“三天后,要么我再来叨扰,要么就麻烦部长您派人直接将材料送到我们厂里找我。” “一言为定!” 教育部长也立刻起身,用力地握住了何雨柱的手,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事情谈得出乎意料的顺利,目标达成,何雨柱几人也不再久留,随即告辞离去。教育部长亲自将他们送到办公室门口,看着何雨柱年轻的背影,眼神复杂,喃喃自语:“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手笔果然不凡啊……” “接下来是卫生部。大外甥,好家伙,你这一圈转下来,都快成了各部委的‘及时雨’、‘大恩人’了啊!” 坐回车上,李云龙忍不住感慨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神里透着洞悉世情的淡然:“呵呵,舅舅,那也得他们真念这份好,懂得感恩戴德才行。否则,不过是场交易罢了。走吧。” 魏和尚闻言,立刻发动汽车,驶离了教育部。 然而,车子刚开出没多远,熟悉的指令再次响起。 “停!” 何雨柱目光精准地锁定目标,迅速下车,伸手触碰——又是两个并排摆放、散发着比结实木箱更耀眼光泽的【华丽的铁箱】! “今天这运气……简直是双黄蛋批发日啊!” 何雨柱心中暗喜,美滋滋地将宝箱收起。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卫生部大院。令人惊讶的是,卫生部的部长竟然已经带着几位干部,亲自站在大门口等候了!消息灵通得惊人,显然何雨柱在教育部的大手笔,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这里。 “欢迎!欢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厂长,大驾光临我们卫生部洽谈合作啊!” 卫生部部长一见到何雨柱下车,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开口就是一顶高帽子先扣了上来。 何雨柱看着这位部长热情得过分的架势,不由得有些无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应道:“卫部长,您这高帽子一戴,我要是今天拿不出个像样的合作项目,岂不是走不出你们卫生部的大门了?” 卫生部长闻言,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不小):“哈哈哈!何厂长真会说笑!您怎么可能走不出我们卫生部呢?我们这儿可是卫生部啊!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保证您进来的时候什么样,出去的时候还什么样,绝对完好无损!” 何雨柱嘴角微扬,顺着他的话调侃道:“哦?听部长这意思,是如果我没有合作项目,你们就打算先把我打残了,然后再负责把我治好,证明一下卫生部的业务能力是吧?” “哈哈哈!何厂长这笑话说的,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以后得多说点!” 卫生部长被逗得哈哈大笑,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何雨柱对脾气。 “行了,卫部长,咱们开门见山吧。” 何雨柱收起玩笑,正色道,“既然您已经猜到我们是来谈合作的,那我就直说了。” “好!何厂长快人快语,请讲!” 卫生部长也立刻收敛笑容,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何雨柱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得了一套非常实用的《乡村医生手册》,里面涵盖了大量适合农村地区的防病、治病知识和简易疗法,对于提升乡村医生的业务水平有巨大帮助。因此,我们打算参照教育部的模式,召开一期全国乡村医生培训大会。需要从全国各地,平均选拔一万名乡村医生前来参加。” 他再次抛出了那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和教育部的教师培训一样,所有参训医生的往返路费、培训期间的食宿、资料等一切费用,全部由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承担。并且,这一万名医生培训结束后,他们未来的工资,也将由我们厂来负责发放。绝不会给卫生部增添一丁点的财政负担。” 他看向卫生部长,语气笃定:“卫部长,您看,这笔合作,做得吧?” “做得!太做得来了!” 卫生部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了何雨柱的手,用力摇晃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感激,“何厂长!我代表卫生部,代表广大缺医少药的农村地区,感谢您的慷慨出手和大力支持啊!您这可是雪中送炭!” 他立刻表态,速度比教育部还快:“您放心!我马上就安排下去,立刻统计筛选!和教育部一样,三天!三天之内,一万人的详细名单和籍贯地址分布图,一定准时送到您手上!” “好!卫部长痛快!” 何雨柱对他的效率表示满意,“那你们就去抓紧准备吧,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告辞了。” “我送送您!” 卫生部长亲自将何雨柱一行人送到车边,看着吉普车远去,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乐开了花,转身就对下属吩咐道,“快!立刻通知下去,紧急会议!天大的好事来了!” 第71章 说服恭喜发财旅长 “接下来去哪?”上车后,魏和尚握着方向盘,习惯性地问道。 何雨柱略一沉吟,说出了下一个目的地:“去最高日报社。” “去最高日报?”恭喜发财旅长闻言,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去那里干什么?我们的事情,似乎和宣传口不搭边吧?”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打算面向全国农村户口的居民,免费发放两套衣物以及三个月的口粮。如果一个个部门去协调、制定分发方案,太耗费时间精力了。我懒得折腾。所以,我准备直接在《最高日报》上刊登一则通知,把这件事公布出去。具体怎么组织、怎么分发,让‘有关部门’自己去协调、去制定计划。到时候,我这边直接按照他们核定好的数量和接收点,把物资调拨过去就行了。” “只给农村户口发?城市户口呢?你这不是搞区别对待吗?”恭喜发财旅长立刻抓住了关键点,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小事,涉及面太广,容易引发社会矛盾。 “是的,只给农村户口。”何雨柱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恭喜发财旅长,条理清晰地阐述自己的理由,“城市户口有国家供应的商品粮,享受稳定的粮食保障,而且不用像农民一样缴纳农业税。城市里的就业机会、教育资源、医疗条件,哪一样不比农村强?反观农村,除了土里刨食,几乎看不到什么未来。我这么做,只是一种力所能及的补偿和平衡。” 恭喜发财旅长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雨柱,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你想过没有,这个消息一旦公布,城市户口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产生强烈的不满情绪?觉得受到了歧视?” “那又如何?”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我这里,虽然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工厂单位。一个工厂,有权制定一些内部的、灵活的员工福利政策吧?他们城市户口的人要是眼红,怎么不去别的工厂要求发衣服发粮食呢?是不敢吗?还是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那个权力向别的工厂伸手?” “这根本是两码事!”恭喜发财旅长语气加重,“他们不敢向别的厂要福利,是因为他们和那些厂没有直接的贡献关系。但你这种面向特定群体的普遍性福利发放,性质完全不同!他们会认为这是国家层面的政策倾斜,会觉得受到了不公!”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冷意:“觉得不公?那就让他们也像农民一样交税呗。谁按规定交了税,谁就有资格领取这份福利。旅长,您觉得他们会愿意吗?” “胡闹!”恭喜发财旅长低喝一声,“你这是乱弹琴!这么搞会出大乱子的!绝对不能这么干!”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恭喜发财旅长,您我都清楚,按照我们国家目前的工业化进程和积累需求,农村、农民至少还要缴纳几十年的农业税来支持工业建设!而我们国家的个人所得税,不知道要多少年后才会出台。这本身,就是对农村长达几十年的、制度性的不公平!现在,我只是用一个工厂的福利名义,稍微向农村倾斜那么一点点,怎么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讥讽:“城市人口如果真那么贪图这两件衣服、三个月口粮,完全可以和农村人换嘛!把户口迁回农村去,他们不就有资格享受这份‘福利’了?” “我们知道这不公平!但事情不能这么做!要考虑稳定大局!”恭喜发财旅长坚持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们什么大道理都不讲,就直接做!”何雨柱的态度也强硬起来,“所有的责任,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自己来扛!而且,我们不是政府部门,我们就是一个工厂!一个级别高了点的工厂!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来解释这是‘工厂行为’、‘定向福利’!我相信,明事理的人占多数,不会有人支持那些贪得无厌、只想索取不愿付出的声音!有时候,替上面分担压力,主动背一些‘锅’,也是我们这些具体办事人的责任!” “旅长!”一直沉默的李云龙突然开口,声音粗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大外甥说得在理!农村过得苦,我老李是从农村出来的,我清楚!当年打鬼子、打老蒋,用小推车帮我们把胜利推出来的,大多是农民兄弟!不是那些坐在城里的!可现在,享受和平红利、过上好日子的,却大多是城里人!这对农民兄弟就是不公平!我支持我大外甥的做法!” “俺也觉得柱子说得对!”魏和尚也瓮声瓮气地表明了态度。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态度坚决的三人,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你们想过没有?这么做,是在人为地制造矛盾,分裂农村和城市!这是在玩火!”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刀:“旅长,城市享受着国家大部分的资源倾斜,这种事实上的不平等已经存在。就算我们表面上对他们一视同仁,这种割裂难道就不存在了吗?不,它早已根植在很多城市人的骨子里,他们从心底里就看不起农村人!反倒是我们明确地优待农村,反而会像一盆冷水,浇醒那些优越感过剩的人!这会提醒他们,我们这个国家,最基本、最庞大的根基在农村!是我们的农民兄弟用他们的脊梁和汗水在支撑着这个国家!他们反而会因为看清这一点,而不敢轻易跳脚,不敢把那种分裂的态度摆在明面上!” 何雨柱这番结合了未来视角的剖析,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恭喜发财旅长的心头。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何雨柱说的……并非全无道理。而且,以何雨柱那神秘的“未来人”身份,他如此笃定地说出城乡割裂已成事实,这让恭喜发财旅长心中震动不已。或许,有些问题,早已深种。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恭喜发财旅长脸上的挣扎之色渐渐平复,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最终沉声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我……暂时保持沉默。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你们……好自为之。” 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的让步和默许。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他对着驾驶座轻松地说道:“和尚,开车!” “好嘞!”魏和尚高兴地应了一声,猛地一踩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朝着《最高日报》社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72章 最高日报 “停车!” 车子刚驶出没多远,何雨柱的目光如同安装了精准雷达,再次锁定了目标,一声低喝。 “吱呀——!” 魏和尚条件反射般猛踩刹车,车子稳稳停住。何雨柱迅速开门下车,快步走到路边,伸手一触——又是两个并排放置、锈迹中透着不凡的【生锈的铁箱】! “又是双黄蛋!今天这运气,简直是捅了双黄蛋的窝了!” 何雨柱心中狂喜,美滋滋地将宝箱收起,这才回到车上。 魏和尚再次启动车子,朝着《最高日报》社的方向驶去。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庄严肃穆的最高日报社大门前。几人刚下车准备往里走,立刻就被门口站岗的护卫拦了下来。 “站住!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有预约吗?” 护卫尽职尽责地询问道。他们的级别,显然还接触不到何雨柱这个层面的信息。 李云龙上前一步,挺着胸膛,声音洪亮:“我们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来找你们负责人!”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 听到这八个字,两名护卫明显一愣,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二话不说,转身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报社大楼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激动地大喊: “主编!主编!大事!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人来我们最高日报啦!!” 而留下的那名护卫,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原来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领导!失敬失敬!请进!快请进!我们主编马上就来迎接各位!” 李云龙摆了摆手,侧身让出何雨柱:“我不是厂长,我旁边这位,我大外甥,他才是何厂长。” 护卫的目光立刻聚焦到何雨柱身上,脸上的恭敬更甚,连忙道:“哎呀!原来您才是何厂长!真是……真是年轻有为!失敬失敬!刚才眼拙,您千万别见怪!” “走吧。” 何雨柱对这番前倨后恭的转变并不在意,只是平淡地说了两个字。 “哎!好!各位领导请跟我来!” 护卫连忙在前面引路。 与此同时,报社大楼里已经因为那声呼喊炸开了锅! “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长来我们最高日报了?!” 主编办公室里,主编“噌”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和激动,“快!快!林笑笑!你赶紧准备一下,做专访的准备!其他人,立刻跟我下楼!迎接何厂长!务必把他……把他带来的‘福利’给我们留下来!” 显然,军事部、教育部、卫生部那边的消息,他们已经同步知晓了,并且精准地预判到何雨柱此行的目的很可能又是“撒福利”! 于是,主编带着一众责编、记者,脚步匆匆地就往楼下赶。刚走到大厅,远远看到护卫引着何雨柱几人进来,主编立刻调整呼吸,脸上绽放出最热情的笑容,人未至,声先到,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厅: “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欢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厂长大驾光临,来我们最高日报视察指导工作!!” 说着,主编已经快步迎了上来,目光下意识地先落在了气度不凡的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似乎在疑惑哪家的“孩子”这么不懂规矩,走在两位首长前面。 何雨柱自然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眼神,不待他开口误判,便主动上前一步,平静地自我介绍道:“主编你好,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我叫何雨柱。” “啊?!您……您是何厂长?!” 主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是没想到传说中的何厂长竟然如此年轻!但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反应也是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调整好了状态,脸上的惊讶迅速转化为更深的热情和恰到好处的赞叹:“何厂长!真是……真是年轻有为,英雄出少年啊!小小年纪,竟然已经能直达天听,负责如此重要的项目!佩服!实在是佩服!” 他这话带着几分补救之前失察的意味。 “主编过奖了,我有自知之明。” 何雨柱摆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这次过来,是有件事想请主编和最高日报帮个忙。” “您请说!只要是我们最高日报力所能及的,绝无二话!” 主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立刻保证道。 何雨柱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竖着耳朵的报社人员,语气清晰地宣布: “是这样,为了彰显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实力和对国家基础的支持,我们厂决定,面向全国所有农村户口的居民,免费发放两套衣服——一套夏装,一套冬装,以及三个月的口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希望,通过贵报发布通知,请各相关地方部门,根据我们公布的标准,自行制定好详细的分配计划和发放保障方案。然后,到我们指定的物资集散地点,统一领取物资,确保发放到全国每一位农村户口居民的手中。” 此话一出,整个报社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消息震得目瞪口呆! 主编更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死死盯着何雨柱,一字一句地确认:“何……何厂长!您……您说的是真的?!你们厂……真的要给全国几亿农村户口的人,免费发放两套衣服和三个月的口粮?!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千真万确。” 何雨柱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主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城市户口呢?城市户口没有吗?” “没有。” 何雨柱的回答依旧干脆。 “为什么?!” 主编下意识地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何雨柱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因为城市已经享受了比农村多得多的国家资源倾斜,工人有稳定的工资和商品粮,还不用像农民一样缴纳农业税。如果这次福利也对城市户口发放,那是对默默奉献、承担着国家粮食安全和工业化积累成本的农村户口居民的,又一次不公平。” 主编听完,咬着牙,再次问出了最核心的质疑,这关乎报纸的信誉和巨大的政治风险:“何厂长!您确定……您确定你们厂,有能力拿出覆盖全国几亿农民的庞大物资?!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一旦公告发出,若是无法兑现……” 何雨柱淡然一笑,指了指身边的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我确定。‘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八个字,就是我的招牌和底气。而且,这位是恭喜发财旅长,这位是李云龙团长,他们都是历经考验的老革命了。如果我只是在信口开河,拿不出实实在在的东西,您觉得,他们会坐视不管,任由我来这里胡闹吗?他们此刻没有阻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何雨柱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以及两位重量级人物默许的态度,如同给主编吃了一颗定心丸。 主编目光在何雨柱和两位首长脸上来回扫视,最终,他猛地一跺脚,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斩钉截铁地道:“好!既然如此,这个忙,我们最高日报帮了!这篇通知,我们给你发!” 但他还是补充了一句,划清责任:“但是,何厂长,因此引发的任何风浪和后续问题,可就得由你们厂自己承担了!我们报社只负责如实刊登!” “当然,所有责任,我们一力承担。” 何雨柱笑着点头,对此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急切的女声插了进来: “何厂长!您好!我是最高日报的记者林笑笑!” 只见一位留着齐肩短发,容貌秀丽,气质大方,明眸皓齿的年轻女记者挤到了前面,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语速飞快地说道,“您好不容易来我们最高日报一趟,也别急着走嘛。趁着这个机会,让我们给您做个专访呗?让全国人民都了解一下您和您的工厂!” 第73章 拒绝专访 “对啊!何厂长!” 主编被林笑笑一提醒,也立刻反应过来,这可是扩大报社影响力、拿到第一手资料的绝佳机会,他脸上堆满笑容,连忙帮腔道,“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正好让我们报社的金牌记者林笑笑同志给您做个专访!深入了解一下您这位年轻有为的厂长和您那神秘的工厂!” “哈哈!大外甥,我看行!这林笑笑同志又漂亮,说话又好听,让她采访,准没错!” 李云龙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起哄大笑,觉得这是件露脸的好事。 “行什么行?!胡闹!” 恭喜发财旅长脸色一沉,立刻出声呵斥,语气严肃无比,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主编和李云龙,“小何同志现在是什么身份?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长!上级派我们到他身边,是来扶持他、帮助他,同时也是要确保他行事稳妥,不出偏差的!他能随随便便、私下就接受媒体专访吗?绝对不能!他的任何对外发言,尤其是这种正式专访,必须经过中央相关部门的审核批准才行!这是纪律!” “哎呀,旅长,我……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嘛……” 李云龙被训得缩了缩脖子,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再吱声了。 恭喜发财旅长没有理会他,转而看向何雨柱和主编,语气无比郑重:“我对他刚才决定通过最高日报发布通知,给农村户口发放物资这件事,保持沉默,已经是我个人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不干预了。接下来的任何事情,都绝对不能再去触碰和违反纪律红线!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何雨柱也适时点头,表明态度:“恭喜发财旅长说的是,纪律就是纪律。我暂时无法接受你们的专访,还请理解。” 他话锋一转,试图转移目标,笑着指了指李云龙,“要不,你们专访一下李团长吧?他可是战斗英雄,经历堪称传奇,故事一定很精彩。” 李云龙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后退:“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俺老李就是个粗人,大老粗一个!就会带兵打仗,可干不了这动笔杆子、耍嘴皮子的细活!你们要专访,就专访旅长!旅长水平高,懂得多!” 他毫不犹豫地把“道友”推了出去,死道友不死贫道。 恭喜发财旅长瞪了李云龙一眼,没好气地道:“李云龙!你少在那里耍滑头!我也一样,不能私下接受专访!这是原则问题!” 他看向脸上难掩失望的林笑笑,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坚定,“所以,林笑笑同志,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个专访,我们只能拒绝了。” 林笑笑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调整好情绪,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没关系,恭喜发财旅长,何厂长,是我冒昧了,理解你们的纪律要求。” “来日方长嘛。” 恭喜发财旅长安慰了一句。 最高日报主编见事已不可为,便也不再强求,将话题拉回正事:“那何厂长,恭喜发财旅长,李团长,还有这位同志,就麻烦你们几位稍等一下。我这就把刚才确定的通知内容写成报告文章,写完后请何厂长过目,如果没问题,我们就按照定稿发布了。” 何雨柱点头:“行,那我们就再等一会儿。” “都别围着了!回去工作!” 主编转身驱散了周围看热闹的职员,然后对何雨柱几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几位,请先到我办公室坐着喝杯茶,我很快就好。” 几人跟着主编来到他的办公室。主编请他们坐下,自己则伏案疾书:“几位稍坐,等我几分钟,很快的。” 果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主编写好了稿件,递给何雨柱审阅。何雨柱仔细看了一遍,内容客观陈述,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遗漏关键信息,便点头道:“行,没问题,就按照这个发吧。” 事情办妥,何雨柱也不再逗留,与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等人起身告辞。主编亲自将他们送到报社门口,看着吉普车远去,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快步回去安排排版发布事宜了。他知道,这篇通知一旦见报,必将引发一场巨大的震动。 吉普车刚从《最高日报》社的大院驶出,还没开出两百米,坐在后座的恭喜发财旅长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云龙,魏和尚,你们俩,下车!” “啊?” 李云龙正琢磨着接下来去哪儿蹭顿饭,闻言一愣,扭头瞪着眼看向恭喜发财旅长,“旅长,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这……这可是我的车!” “你的车我现在征用了!” 恭喜发财旅长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晚上再还给你。现在,立刻,下车!你爱去哪儿溜达就去哪儿溜达。” 李云龙顿时不干了,梗着脖子问道:“不是……旅长,您把我和和尚赶下车,那您呢?您要带着我大外甥去哪儿?总得有个说法吧?” “秘密任务!不该问的别问!” 恭喜发财旅长言简意赅,直接用保密条例堵他的嘴。 “秘密?您就糊弄鬼吧!” 李云龙气得咬牙切齿,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但他看着恭喜发财旅长那副油盐不进、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心里清楚再争辩下去也是白搭。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还是他的老上级。 “行!您官大,您说了算!” 李云龙憋着一肚子火,悻悻地推开车门,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和尚,咱们走!老子带你去下馆子!” 魏和尚自然是无条件听从命令,默默地跟着李云龙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原本属于他们的吉普车。 “行了,别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哭哭啼啼了。”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一眼站在路边运气李云龙,随即对何雨柱道,“小何同志,带上雨水,上车,坐到前面来。” 何雨柱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里也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看得出恭喜发财旅长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只好无奈地耸耸肩,拉着何雨水下了后座,换到了副驾驶和后排。 恭喜发财旅长也不多言,见两人坐好,直接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猛地蹿了出去,迅速汇入车流,消失在李云龙和魏和尚的视野里。 看着扬长而去的汽车尾气,李云龙气得狠狠一跺脚,指着车子消失的方向骂道: “这个旅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抢老子的车,还甩开老子!肯定没憋好屁!” 第74章 再见一筒 “走吧!” 李云龙对着早已消失不见的车尾灯方向悻悻地啐了一口,发泄完心中的憋闷,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招呼魏和尚,两人憋憋屈屈地迈开腿,准备走回城里。 然而,两人刚沿着路边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吱呀”一声刹车响,一辆轿车稳稳地停在了他们身旁。车窗摇下,露出了赵刚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哈哈,李云龙,看你这垂头丧气的样子,是被旅长给半道扔下来了吧?” 赵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早已料到的戏谑。 李云龙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赵刚这“看笑话”的架势,脸更黑了,没好气地道:“好啊!赵刚!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现在也学会玩跟踪了是吧?!” 赵刚推了推眼镜,笑着解释道:“跟踪?你想多了。你们这几天搞出这么大动静,明里暗里盯着你们行踪的人多了去了,我不过是正好在附近办事,碰巧遇上了而已。” 他拍了拍方向盘,“上车吧,要去哪儿?我送你们一程。” 李云龙却没直接回答,反而眯起眼睛反问道:“老赵,今天可是周末,你不在家陪老婆孩子,跑这儿来干嘛?” 赵刚坦然道:“去钓鱼啊。趁着现在还有空。等你们那边真的大张旗鼓地动起来,我们这些人,恐怕想找个清闲钓鱼的时间都难喽。这叫未雨绸缪,提前放松。” 李云龙一听,想想自己现在回去也没事干,更不想回那个憋屈的四合院,去别的地方好像也没啥意思,便顺势道:“钓鱼?行啊!你有多余的钓竿没?老子……我跟你一起去!” 赵刚呵呵一笑,仿佛早就猜到他会有此一问:“就知道你闲不住。上来吧,钓竿管够!” “走着!” 李云龙顿时来了精神,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魏和尚也默默跟上。一行人调转方向,朝着城外河边驶去,暂时将恭喜发财旅长“拐走”何雨柱的谜团抛在了脑后。 …… 而与此同时,恭喜发财旅长驾驶着吉普车,载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驶出了城区,开出去老远。 突然,坐在副驾的何雨柱目光一凝,再次习惯性地喊道:“停!” 恭喜发财旅长虽然不明所以,但经过这一路的观察,也隐约猜到何雨柱这种突然叫停往往有其特殊原因,很可能与他那神秘的能力有关。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平稳地将车停靠在路边。 果然,何雨柱迅速下车,快步走向路旁,伸手触碰——又是两个并排放置、散发着不凡光泽的【华丽的木箱】! “今天这运气……双黄蛋还真是停不下来了!” 何雨柱心中暗喜,麻利地将宝箱收入系统空间。 “可以了。” 重新回到车上的何雨柱简短地说道。 恭喜发财旅长没有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再次启动车子。这一次,他没有再耽搁,目标明确,车速也快了不少。很快,车子穿过层层岗哨,驶入了一片戒备极其森严的区域,最终停在了一处看似普通、实则气象万千的大院门前。 何雨柱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心中了然——恭喜发财旅长这是又把他带到“中央”来了。 门口的卫兵显然是认识恭喜发财旅长的,看到他驾车而来,立刻肃立敬礼,没有任何盘问便直接放行。 车子在幽静的大院里穿行,最终停在了何雨柱之前来过的那处院子前。车门刚被恭喜发财旅长推开,一个白色的乒乓球就“哒、哒、哒”地滚了过来,恰好停在车门边。 随即,一筒那熟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哟?恭喜发财旅长,小何同志,你们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恭喜发财旅长弯腰捡起乒乓球,递还给迎出来的一筒,苦笑着指了指身后的何雨柱:“还能为什么?这不,带着这无法无天的孙猴子来请如来佛祖帮忙参谋参谋,他这回捅的篓子可不小。” 一筒接过球,却没急着问话,而是笑眯眯地蹲下身,对着跟在何雨柱身边,有些怯生生的何雨水温和地说道:“小雨水也来啦?来,认识一下,这是我女儿,叫球球。球球啊,你带雨水妹妹去那边玩一会儿好不好?爸爸要和恭喜发财叔叔、雨水哥哥谈点事情。” “好!” 一个扎着羊角辫、年纪和何雨水相仿的小女孩脆生生地应道,跑过来主动拉起了何雨水的手,“雨水妹妹,我们去那边玩,我有好多好看的画片呢!” 何雨水抬头看向哥哥,用眼神询问。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雨水,和球球姐姐去玩吧,开心点。” “嗯!” 得到哥哥的允许,何雨水立刻露出了笑容,两个小女孩手拉着手,欢快地跑向了院子另一角的石桌。 看着两个孩子跑远,一筒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直起身,带着几分无奈和一丝宠溺,笑骂着看向何雨柱:“行了,小猴子,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又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了?” 何雨柱双手一摊,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加坦然:“一筒,说实话,我真不觉得我这是在惹事。” 旁边的恭喜发财旅长忍不住了,抢着说道:“还没惹事?!你让《最高日报》发了那篇通知!白纸黑字,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免费发放夏冬两套衣服,外加三个月的口粮!却把城市户口清清楚楚地排除在外!你这不等于是在城乡之间划了条线,点了把火吗?” 何雨柱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理直气壮地重申他的理由:“一筒,这事儿我跟旅长解释过了。城市户口,吃着国家保障的商品粮,享受着更多的就业机会、教育医疗资源,还不用像农民一样缴纳农业税!现在国家建设的积累,大部分担子都压在农民兄弟的肩上!我用我们厂自己的福利,给承担了主要责任的农村户口一点补贴,这有毛病吗?我觉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城市户口机会多,获利大,各种隐性福利已经不少了,为什么还要来争抢这点专门针对农村的、微不足道的补偿?他们要是真觉得眼红,真想要这两件衣服、三个月口粮,很简单啊,跟农村户口置换呗!把他们的城市户口换成农村户口,这福利他们不就能名正言顺地享受了?” 第75章 吃亏不是福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们都懂。”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但问题是,城市户口的居民,尤其是那些不明就里、或者只顾自己利益的,他们不会跟你讲这个道理!他们只会看到自己被排除在外,只会认为这是国家在搞区别对待,是在歧视他们!这种情绪一旦被煽动起来,会很麻烦!” 一筒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却锐利了几分:“恭喜发财旅长说的没错,这种矛盾是绝对会出现的。而且,小何啊,你说的也确实没毛病,于情于理,补贴农村都是应该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但这,还不是最棘手的问题。如果仅仅是内部矛盾,恭喜发财旅长也不会火急火燎地把你带到我这儿来了。最关键的是——你这一出手就是覆盖全国几亿农民的庞大物资!这么海量的东西,凭空出现,你让外面那些一直死死盯着我们的境外势力怎么想?他们能不起疑心吗?能不刨根问底吗?!” 一筒继续说道,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城乡矛盾,正如你所说,城市户口已经占尽了便宜,我们稍微贴补一下农村,他们就算闹,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我们也有能力控制住局面,正好还能借机揪出一些兴风作浪的牛鬼蛇神。但境外势力不同!他们现在正是气焰嚣张、如日中天的时候!如果他们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以此为由头向我们施加压力,那我们将面临的外部环境,可就非常被动了!” 何雨柱听着两位领导的分析,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担忧,反而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他轻松地说道:“原来你们担心的是这个。这个简单。” 他语出惊人:“对于境外势力的质疑,我们的官方答复可以统一口径——就说我们这根本不是真的要发放福利,这纯粹是一次……商业广告!” “广告?!” 恭喜发财旅长和一筒几乎同时失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拿《最高日报》发通知?拿国家的信誉和公信力……去做广告?!胡闹!” 何雨柱对他们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笑着进一步解释:“领导,您二位想想,这不正符合那些西方发达国家对我们这种‘落后国家’的刻板印象吗?人傻,钱多,好面子,为了在国际上充门面、吸引眼球,不惜动用国家媒体搞这种华而不实的虚假宣传,吹嘘自己物资多么丰富。我们越是表现得像那么回事,他们反而越会深信不疑,觉得我们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而我们又能借此掩盖了我们的发展,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他继续勾勒他的计划:“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个‘广告’,我们要向全世界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我们手里,确实有一批数量庞大到超乎想象的各类物资(比如衣服、粮食)急需出售!而我,何雨柱,就是这批物资的总代理!让他们直接来找我谈生意!只要有实实在在的货物一批批运出去,有真金白银的外汇源源不断流进来,他们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就算心里还有疑虑,在巨大的利益和有限的侦查能力面前,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一筒和恭喜发财旅长顿时沉默了起来,毕竟再厉害的人,历史局限性在那,很多时候,很多骚操作,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的确……” 沉吟了半晌,一筒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有时候,适当的、甚至有些荒唐的举动,反而像一层迷雾,能有效降低外界对我们真实意图和实力的警惕。示敌以弱,麻痹对手,这本身就是一种策略。” 他最终点了点头,认可了何雨柱这看似离奇的想法:“这件事,我记下了。等下我会亲自把这份‘说辞’传达给恭喜发财的本家,他正好是外交部长,让他去应对那些必然会找上门来的外国记者和外交官们的质问吧。” 恭喜发财旅长接口道:“其实也不用等以后了,既然小何同志在这里,不如现在就把我本家,还有二筒、三筒他们都叫过来。毕竟,今天小何这一路上,可是又收获了不少‘宝箱’啊!正好趁这个机会,大家一起开开眼,看看又有什么惊喜。” 一筒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看向何雨柱:“哦?小何,是真的吗?今天又有收获?” 何雨柱点头确认:“是真的,一筒。今天运气特别好,遇到的都是‘双黄蛋’,一共收了十个宝箱。而且品质都比之前好,都是【华丽的木箱】级别以上的。” 一筒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一种长辈看到晚辈有出息般的欣慰:“哈哈,好!那可要好好开一开!小林,小林啊!” 他朝院外喊了一声。 “一筒!”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朴实、眼神清澈的年轻战士应声快步跑了进来,身姿挺拔,态度恭敬。 “去,跑一趟,把二筒、三筒,还有外交部的恭喜发财部长都请到我这里来。” 一筒如同吩咐自家子侄般自然地说道,“我们啊,准备‘开宝箱’!” “开……开宝箱?” 年轻战士小林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迷茫和不解,显然完全不明白这个指令的含义。但他有一个优秀战士的本能——服从命令,不该问的不问。他立刻压下疑惑,挺胸应道:“是!我这就去通知各位首长!” 说完,转身就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小林离去的背影,一筒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对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说道:“这个小林啊,能力是有的,执行命令也不打折扣,就是……太老实,太耿直咯。有时候转不过弯来。” 何雨柱看着那质朴的背影,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淡然:“老实人挺好的,大家都喜欢老实人。但可惜,喜欢归喜欢,更多人却更喜欢‘坑’老实人。终究,这世上的老实人会越来越少,因为当老实人,往往意味着要吃亏。”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带着一种传统的宽厚,感叹道:“老祖宗不是说,吃亏是福嘛。” “吃亏不是福。” 何雨柱的语气却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如果你习惯了吃亏,那等着你的,就是吃不完的亏!这就像如果你标榜自己能吃苦,那就会有吃不完的苦一样!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利益是有限的。当一群人围在一起,发现有一个愿意吃亏、甘心吃苦的老实人时,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默契地、持续不断地对着这一个人薅羊毛!并且,在薅完之后,还会在心里甚至公开地嘲笑这个老实人愚蠢、活该!认为他被坑、被占便宜是天经地义!” 何雨柱这番冰冷而直指人性弱点的话,如同腊月里的寒风,吹拂过小院。 一筒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再度陷入了沉默,眉头紧紧锁起,仿佛在咀嚼这番话里蕴含的沉重意味。良久,他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这……就是剥削啊!” 恭喜发财旅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任何言辞在这样血淋淋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第76章 外交老陈 “哈哈!小何同志,听说你又带来了宝贝箱子,要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开开眼界啊?” 就在院子里的气氛因为何雨柱那番关于“老实人”的沉重论断而显得有些凝滞时,一道中气十足、爽朗洪亮的大笑声由远及近,瞬间如同阳光驱散阴霾,打破了所有的沉闷。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oo、ooo,以及一位气质儒雅中带着干练的中年人正龙行虎步地走来。 “oo,ooo,老陈,你们可算来了!” 恭喜发财*长立刻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来了来了,o这么急着叫我们,肯定是有好事!” oo笑着回应。 “走走走,别在院里站着了,我们进屋说。” o看到他们,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上前拉着oo和ooo的手臂,就朝着旁边的会议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跟在后面的小战士小林吩咐道:“小林啊,安排人守住会议室四周,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保证完成任务!” 小林立刻敬礼,神色肃然地转身去布置警戒了。 很快,一行人便进入了宽敞简朴的会议室,分别落座。 ooo是个急性子,刚坐下就搓着手,眼睛放光地看向何雨柱:“小何啊,你可不知道,老陈这家伙,自从上次听我说了你那的小笼包,就一直心心念念着呢!我们几个也馋了!你的小笼包还有存货吗?有的话,先给我们每人来两笼尝尝鲜,垫垫肚子,咱们再慢慢开你的宝箱,怎么样?” “有的。” 何雨柱闻言笑了笑,也不见他有任何准备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挥手—— 刹那间,会议室的桌面上,伴随着柔和的光芒,瞬间出现了十笼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小笼包!恰好每人面前两笼! “嘶——!” 这神乎其神的一幕,让第一次亲眼所见的陈外长倒吸一口凉气,他猛地站起身,凑近盯着那仿佛凭空出现的小笼包,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声音都带着颤音: “这……这……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简直像是神话故事里的‘袖里乾坤’、‘凭空造物’啊!小何同志,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面对这位部长的震惊,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陈部长,这个……我可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能用,就像您会用筷子吃饭一样,是一种本能或者说……能力?至于原理,我一窍不通。” 一旁的恭喜发财*长怕老陈追问下去触及核心秘密,连忙打圆场道:“老陈,你就别深究了!对于现阶段的我们来说,能用,就是最好的结果!至于这背后的科学原理和生产制造方式,那得等咱们国家的工业和科技水平发展起来,有了足够的基础,再去慢慢研究破解吧!现在啊,有的用就偷着乐吧!” 陈外长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新坐下,目光却依旧忍不住在那小笼包上打转:“我……我这不是太好奇了嘛!好好好,不问,先用!来,大家都动筷子,我倒要尝尝,能让ooo如此吹嘘的小笼包,到底有多好吃!” 说着,他率先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气,然后整个送入口中。 薄如蝉翼的面皮在齿间破裂,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涌出,混合着极致醇香的肉馅,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唔!!!” 陈外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惊艳的表情,他快速咀嚼几下咽下,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好吃!太好吃了!ooo!诚不欺我啊!此物只应天上有!” ooo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仿佛被夸的是他自己一样:“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早就跟你说过是小何这儿的东西,绝对错不了!” “哈哈!都别愣着了,动筷子,都动筷子!趁热吃!” 陈外长心情大好,笑着招呼众人。 顿时,会议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享用美食的声音。虽然o、oo、ooo和恭喜发财*长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了,但每一次入口,那极致的鲜美依旧让他们回味无穷。 o细细品味着,忍不住感叹道:“唉,虽然不是第一次吃了,但这味道……每次都能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真是回味无穷啊!” 很快,风卷残云般,桌上的小笼包被消灭得一干二净。陈外长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何雨柱:“吃饱喝足,这下总可以开始开宝箱了吧?我可是听说了,你们上次开出了不少不得了的好东西,都藏着掖着没敢轻易拿出来示人呢。” oo闻言,脸上露出神秘而自豪的笑容:“老陈,不瞒你说,上次开出的东西,确实让我们看到了未来的方向。之前开会,我们之所以下定决心,要举全国之力优先发展电子产业,就是因为从那些‘宝贝’里,窥见了未来的大势所趋啊!” o也点了点头,接过话头,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些:“老陈,开宝箱先别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得先跟你通个气。小何他啊,准备通过《最高日报》发布通知,要给全国所有农村户口的居民,每人免费发放两套衣服——一套夏装,一套冬装,外加三个月的口粮。” “什么?!所有农村户口?!每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 陈外长一听,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这……这手笔也太惊人了!这些物资……难道也都是从宝箱里开出来的?” 他猛地看向何雨柱,见何雨柱微微颔首,立刻用力一拍大腿,“如果物资来源没问题,是开宝箱得来的,那我个人举双手双脚赞成!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但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向o:“不过……这事听着虽然震撼,可说到底,属于国内物资调配和福利政策,跟我们外交部……好像没什么直接关系吧?你们把我叫来是?” o呵呵一笑,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老陈啊,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这么海量的物资,几乎覆盖全国农村,你想瞒,能瞒得住吗?境外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家伙,肯定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他们能不怀疑?能不追问?到时候,负责出面跟他们解释、周旋、打太极的,可不就是你这位外交部长的本职工作了吗?” 陈外长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外交部官员特有的敏锐和凝重。他坐直了身体,沉声道:“原来如此!这确实是个绕不开的大问题。一旦消息公布,外部质疑和压力肯定会接踵而至。行,我明白了。你们打算让我怎么回应?口径统一好了吗?” o笑着指了指何雨柱:“具体的应对策略,让小何同志跟你说吧。这个有点……嗯,特别的办法,是他想出来的。” 何雨柱见目光都聚焦到自己身上,也不怯场,从容地说道:“陈部长,应对方法其实很简单。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外国记者或者外交官向你质询这件事,你就直接告诉他们——我们这是在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海外爱国华侨做广告,并且代理销售他囤积的一批庞大物资。” 他顿了顿,继续勾勒这个说辞:“这位华侨爱国心切,想为祖国建设出力,但又担心如此巨量的物资来源会引起不必要的国际关注和调查,给他本人和生意带来麻烦。所以委托我们,用这种‘广而告之’的方式,向潜在买家展示货物。其他的细节,比如华侨是谁、货物具体从哪里来,一概属于商业机密,无可奉告。让他们直接来找我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谈就行了。我就是这批物资的总代理。” 第77章 分箱 “行!既然何雨柱同志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回去就交代下去,把外界的质疑和压力,一股脑儿都引到你这位‘何厂长’头上了!” 陈部长看着何雨柱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说道,“不过,你小子可要想好,要是到时候真阴沟里翻船,应付不过来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可是要开你的玩笑、看你的笑话的哦!” “翻船?翻不了一点!” 何雨柱下巴微扬,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张扬和绝对的自信。 “翻不了一点?” 陈部长微微瞪大了眼睛,品味着这略显古怪的倒装句式,觉得既有趣又有点不正经,“你这说法……主谓倒置的,强调是强调了,可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够严肃啊?” “嘿嘿,陈部长,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叫‘机动灵活’!根据场合调整说话方式嘛!” 何雨柱狡黠地一笑,开始诡辩。 “还机动灵活?我看你是‘花言巧语’,花样繁多!” 陈部长被逗乐了,笑骂道。 “呵呵,” 一直含笑看着他们斗嘴的一筒,此时发话了,“现在老陈你的事算是安排妥了,倒是不急了。可我们几个等着开宝箱的,心可是痒得很啊!小何同志,别卖关子了,赶紧把你今天收的‘双黄蛋’都亮出来吧!我们要开宝箱咯!” “对对对!快拿出来!我可是只听你们说过,还没亲眼见过呢!今天必须开开眼!” 陈部长也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催促道。 “好,这就来。” 何雨柱应了一声,也不耽搁,心念一动,手一挥—— 刹那间,会议室中央的空地上,伴随着一道道或柔和或凝实的光芒,十个造型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不凡气息的宝箱,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它们按照品质高低排列,分别是:两个【华丽的木箱】、两个【生锈的铁箱】、两个【结实的铁箱】,以及四个【华丽的铁箱】! “哦?” 二筒眼睛一亮,仔细打量着这批宝箱,“这次居然没有最普通的粗糙木箱和结实木箱了?最低都是华丽的木箱起步!看来小何今天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 “这说明,很可能开出比上次质量更高、更好的东西!” 三筒也兴奋起来,脸上满是期待。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十个宝箱,笑着问道:“两个华丽的木箱,两个生锈的铁箱,两个结实的铁箱,四个华丽的铁箱……咱们这次,怎么分配?” “哈哈!” 一筒大笑一声,率先说道,“咱们之前都开过宝箱,过过手瘾了,只有老陈是头一遭。所以这次,自然要让第一次参与的老陈占个大头!这样吧,四个华丽的铁箱里,两个最好的,归老陈!” 他顿了顿,看向那两个最“朴素”的华丽木箱,眼中带着一丝喜爱:“至于我嘛,这次也学学三筒上次的样子,看这两个木箱子做工精美,留下来装点文件、当个摆设也不错,我就要这两个华丽的木箱了!” “哈哈!一筒,你这个学得好!这华丽的木箱,不光看着气派,用料扎实,密封性也好,装东西确实好用!” 三筒闻言,也跟着大笑起来,显然对自己上次的选择很是得意。 二筒笑了笑,接口道:“上次我们是从最高级的箱子开始开,这次不如反过来,从最低的开始,更有悬念。那我就要这两个‘生锈的铁箱’吧,看看这锈迹斑斑的里面,藏着什么惊喜。” “行,那我就要这两个‘结实的铁箱’。” 三筒立刻跟上。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分配方案,哭笑不得:“好嘛你们几个!现在一个个的,都跟小何同志学,叫我‘恭喜发财’了是吧?我要是再推辞这两个剩下的‘华丽的铁箱’,岂不是白被你们叫了这么多声?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正好也让大伙儿看看,我这‘恭喜发财’的名头,今天到底够不够‘恭喜’,够不够‘发财’!” 陈部长看着转眼间就被瓜分完毕的宝箱,自己也分到了最好的两个,不由得笑骂道:“该说的话都让你们说完了!好处也让我占了!我还能说什么?这种占便宜的好事,我要是还拒绝,那不成傻子了嘛!” “哈哈哈!” 众人都被逗笑了。 一筒笑问道:“那,谁先来开这头一炮?” “那肯定是让老陈先来啊!他可是第一次!” 二筒理所当然地说道。 “对!让老陈先开,看看手气如何!” 三筒也附和道。 恭喜发财旅长更是笑着对陈部长拱手:“老陈,那我可就先‘恭喜你发财’了啊!” “哈哈哈!那就借你吉言,大家一起发财!” 陈部长此刻也是心情大好,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走到了分配给自己的那两个【华丽的铁箱】面前,摩拳擦掌,“那我……可就开始咯?” “开!” 在场所有人,包括何雨柱,都异口同声,带着笑意和期待,齐声喊道。 “哦哟!这铁箱子不光华丽,上面还挂着这么大一个锁头呢!” 陈部长凑近自己那两个【华丽的铁箱】,一眼就看到了箱盖上挂着的黄澄澄、造型古朴大方的铜锁,不由得惊讶出声。 “诶?还真是!” 二筒也注意到了,仔细端详了一下那锁头,笑道,“这锁头做工挺讲究,花纹也漂亮,说不定拆下来,还能当个不错的礼物送人呢。” “要得哦!” 一筒也跟着点头,眼中带着鉴赏家的光芒,“这锁头看着就是纯铜打的,沉甸甸的,值不少钱呢!当礼物送人,既有面子又有里子,够份量!” “哈哈!那感情好!这算是我开箱前的‘额外收入’了!” 陈部长闻言大喜,二话不说,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上手,抓住那大铜锁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应声而开。他利索地将那沉甸甸、亮闪闪的铜锁从箱子上取下来,美滋滋地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还拍了拍,发出闷响。 “好你个老陈!这顺手牵羊、雁过拔毛的本事,真是一点没减当年啊!” 三筒看着他那副财迷模样,忍不住笑骂道。 “哈哈!我这算什么?” 陈部长毫不在意,反而大笑着指向恭喜发财旅长,“比起恭喜发财旅长那‘顺’烟的架势,那才叫行云流水、羚羊挂角,不着痕迹呢!我这,顶多算是明抢!” 恭喜发财旅长被点了名,非但不恼,反而摸着下巴,一脸“我很专业”的表情,谦虚(实则自得)地笑道:“哪里哪里,唯手熟尔,唯手熟尔。” “哈哈哈……” 他这故作谦虚的样子,又引来众人一阵哄堂大笑,会议室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行了行了!锁头你也揣兜里了,便宜也占了,赶紧办正事!开宝箱!” 一筒笑着催促道,把话题拉了回来。 “得嘞!看我的!” 陈部长收敛笑容,带着几分郑重和期待,上前一步,双手抓住那华丽铁箱的盖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向上一掀! 箱盖打开的瞬间,围观的几位领导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呼啦”一下全凑了过去,伸长脖子往里瞧。 只见偌大的箱子里,并没有预想中金光闪闪或者形状奇特的物品,只是平平整整地躺着三张折叠起来的、泛着淡黄色光泽的纸张。 “三……三张纸?!” 陈部长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浓浓的失望,“我……我这手气……居然这么背?最好的箱子,就开出三张纸来?!” 他感觉自己这“主角”的开场,未免也太寒酸了点。 “老陈,别急着下结论。拿出来看看,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图纸呢!” 恭喜发财旅长经验丰富,立刻提醒道。 “图纸?什么重要的图纸只有薄薄三张?” 陈部长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安慰有点苍白。 “这你就不懂了,” 二筒连忙解释道,语气带着神秘,“这很可能只是总体的说明图纸或者设计纲要!真正的详细图纸,在小何同志那里,是可以根据这个‘总纲’自动生成、具现出来的!上次我们开会的时候,小何在广场上不小心试了一次,好家伙,直接‘唰’地一下,变出来一大堆,摊开来差不多有一个房子那么大!全是密密麻麻的工程图!” “哦?!真的?!” 陈部长一听,失望瞬间被惊喜取代,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这么说,这三张纸……并不是没用?反而是……很核心的东西?” “没错!很可能是了不得的蓝图!” 三筒也肯定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赶紧拿出来,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好!好!” 陈部长这下不敢怠慢了,连忙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起易碎珍宝般,将那三张质地特殊的纸张从箱子里取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这三张可能蕴含着巨大价值的纸上。 第78章 战略威慑弹 陈部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展开第一张图纸。当那行清晰无比的标题映入眼帘时,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图纸的最上方,赫然用醒目的字体印刷\/书写着: 【蘑菇弹制造图纸】 “蘑……蘑菇弹制造图纸?!” 陈部长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惊呼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拿着图纸的手,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这真是……直接开出镇国神器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感觉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好!好!好啊!!!” 一筒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极致的激动而舒展开来,他用力拍了拍陈部长的肩膀,“老陈!你这手气!真是没得说!鸿运当头!不愧是我们的‘陈大元帅’!开门红!天大的开门红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部长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巨大的喜悦如同火山喷发,让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豪情,“真……真开出宝贝来了!还是这样的定海神针!哈哈哈哈!” “有了这个!我们很快就能挺直腰杆子了!再也不怕某些国家的蘑菇讹诈和核威胁了!” 二筒眼中精光爆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说得好!这就是我们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国运的脊梁骨!真正的脊梁骨!有了它,我们的脊梁,就再也不会弯下去了!” 三筒也是激动得面色泛红,语气斩钉截铁。 连何雨柱都惊呆了,他没想到陈部长的运气居然逆天到这种程度,连【蘑菇弹制造图纸】这种东西都能从宝箱里开出来!这已经超出了“好运”的范畴,简直是天佑中华! “这图纸……要是再加上万倍增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更厉害的东西……” 何雨柱下意识地喃喃道,心中充满了遐想。 “还能万倍增幅?!” 陈部长闻言一愣,猛地看向何雨柱,脸上带着巨大的好奇和一丝忐忑,“增幅了会更好?” “能是能,” 何雨柱回过神来,冷静分析道,“但增幅出来的东西,技术层级可能会高到我们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制造的地步。就像上次增幅出的什么‘毕养迪汽车’,那玩意儿精巧得跟外星科技似的,以我们现在的工业水平,连看都看不懂,更别说仿造生产了。还不如不增幅,就按这原版图纸来,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把它给造出来!” “呵呵,小何同志说得对!” 一筒赞许地点点头,接口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那‘毕养迪’是好,但对我们现在来说就是镜花水月。这蘑菇弹图纸,才是我们当前最需要、也最有希望能啃下来的硬骨头!不能好高骛远。” “‘毕养迪’汽车?上次还开出了这种好东西?” 陈部长一听,心里更是痒痒的,对之前错过的“宝箱盛会”充满了向往。 “哈哈,那是万倍增幅后的产物,以后有机会你会见识到的。” 二筒笑着卖了个关子,随即催促道,“现在,还是先看看这第二张图纸上,又写着什么宝贝吧!” “对对对!先看图纸!” 陈部长压下心头的激动和好奇,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微微发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掀开第一张【蘑菇弹图纸】,看向下面压着的第二张图纸。 目光落下。 下一刻,众人的表情瞬间愕然。 只见第二张图纸的标题清晰写道: 【电磁炮制造技术图纸】 “电磁炮?” 恭喜发财旅长念出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这是个什么炮?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看向一筒、二筒、三筒和陈部长,发现他们脸上也同样是茫然和不解。在这个连导弹都还处于起步探索阶段、火炮仍是绝对主力的年代,“电磁炮”这个概念,对他们来说过于超前和陌生了。 “很厉害。” 何雨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超越时代的笃定。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他身上。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尽可能通俗的方式解释道:“电磁炮,可以粗略地理解为……一百年后,甚至更远未来的‘火炮’。它的杀伤力不依赖火药爆炸,而是纯粹的物理撞击,利用超高速飞行的弹丸,依靠动能摧毁目标。” 他继续描述其优势:“它比我们现在所有的火炮,射程都要远得多,弹丸速度也快得多,几乎是瞬发即至。驱动它的不是火药,而是强大的电磁力,就像我们物理课上学过的‘同性相斥’原理,利用瞬间爆发的巨大电磁场,将特制的金属弹丸‘弹射’出去。因此,它可以发射口径更大、更重的弹体,而且发射时几乎无声,只有破空的尖啸和电磁的嗡鸣,就像……就像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悄无声息,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说到这里,何雨柱话锋一转,泼了一盆现实的冷水:“但是,这种武器的关键瓶颈在于——它需要消耗极其庞大的电能!瞬间释放的能量,可能相当于一个小型城镇数小时的用电量。以我们国家目前的发电能力和电网水平,就算图纸在手,把它造出来了,也根本没有足够的电力去驱动它使用它。所以,这份图纸对我们现阶段来说,就像是拿到了未来星际战舰的设计图,知道它好,但根本造不了,也用不起。” 他看向众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因此,我的想法是,这份图纸,要么暂时封存,作为未来的技术储备;要么……干脆让我对它进行‘万倍增幅’,看看能增幅出什么样的、更贴近我们未来某个阶段可能能掌握的相关技术,或者哪怕是更超前的‘外星产物’,留作参考也好。” “电磁驱动……纯物理冲击……同极相斥……” 二筒听完何雨柱的解释,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显然是听懂了其中的科学原理,脸上露出了深思和震撼的表情,“原来如此……利用电磁力代替化学能……这思路……真是大胆又精妙!” “哈哈,” 一筒听完,也明白了这份图纸的“尴尬”处境,笑了起来,语气轻松了许多,“既然暂时是‘屠龙术’,用不上,那等下就让小何同志把它万倍增幅了吧!看看能变出什么更有趣、或者对我们现在更有启发的东西来!” “理当如此。” 三筒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不能用的技术,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它‘进化’一下,说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第79章 碳纤维与激光剑 “好!老陈,快!快看看这第三张图纸上,又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前两张图纸带来的震撼还未完全平息,众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张,声音里充满了更大的期盼和好奇。 “好!” 陈部长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激动的心神,小心翼翼地将第二张【电磁炮】图纸挪开,露出了压在下面的第三张图纸。他屏住呼吸,缓缓将其展开。 只见图纸的标题清晰写道: 【高强度、高模量碳纤维复合材料工业化生产技术资料】 “碳……碳纤维?” 众人看着这个陌生的名词,脸上再次浮现出大写的问号。在这个年代,碳纤维虽然已经初步出现,但还属于极为前沿、极小范围应用的实验室材料,远未进入大众甚至高层领导的认知范畴。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场中唯一的“未来通”——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立刻明白需要自己科普,他眼睛一亮,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碳纤维!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未来的工业明珠,战略级材料!” 他言简意赅地描绘其重要性:“简单说,它重量极轻,强度却极高,远超钢铁!耐高温、耐腐蚀、抗疲劳性能极佳!未来的战斗机、导弹、卫星、火箭,乃至大型客机,很多关键部位和结构,都会大量使用这种材料来减重增效!” “未来的战斗机、火箭、大飞机……都用这种材料?!” 三筒、恭喜发财旅长、陈部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紧紧盯着何雨柱,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作为这个时代引领国家前进的人,他们太清楚一种革命性材料对于国防和工业意味着什么了!这简直就是为未来的蓝天梦想插上了翅膀! “没错!” 何雨柱肯定地点头,随即不知怎么,脑子一抽,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玩意儿还能拿来做钓鱼竿,特别轻便结实。” “钓鱼……竿?!” 众人脸上的激动和震惊瞬间凝固,变成了更加彻底的懵逼和无语。他们看看何雨柱,又看看那张关乎未来航空航天命脉的图纸,脑袋里仿佛有齿轮在卡壳作响。 这思维跨度……从国之重器的航天航空材料,一下子跳到河边老大爷的钓鱼竿?这弯拐得也太大、太陡了吧?! “行了行了!” 一筒哭笑不得地摆摆手,打断了这诡异的联想,“别管钓鱼竿了!有用!而且是天大的有用!这就够了!”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而郑重:“不过,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没有图纸和技术,而是人才!严重缺乏能将这些东西消化、吸收、并最终实现工业化生产的顶尖人才!小何同志,这些图纸和技术资料,我们就全部交给你,由你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统一管理、统筹安排!你必须尽快把框架搭起来,把人才聚拢起来,让这些宝贝,尽快从图纸变成现实!” 何雨柱神色一正,认真答道:“请领导放心!前期的人员招募和场地协调已经基本完成,军事部、教育部、卫生部那边也都在积极配合。再等两三天,名单和初步计划到位,我们的工厂立刻就可以进入实质性的筹建和人员培训阶段!” “好!我们相信你!”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一筒最后吩咐道:“老陈,把这三份图纸,都交给小何同志收好吧。顺便,小何啊,你现在就把那张‘电磁炮’的图纸进行‘万倍增幅’,让我们看看,这份暂时用不上的‘屠龙术’,经过你的神奇能力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 陈部长依言,将三份沉甸甸、意义非凡的图纸郑重地交到何雨柱手中。 何雨柱接过图纸,心念一动,先将【蘑菇弹制造图纸】和【碳纤维生产技术资料】妥善收好。然后,他集中精神,锁定了那张【电磁炮制造技术】图纸,心中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既好奇又带着一丝紧张,不知道这超越时代的技术,经过万倍增幅后会变成什么好东西。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激光剑制造图纸100份!】 系统提示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激光剑?这跨度……直接从电磁动能武器跳到能量武器了?而且还是近乎科幻的概念! “怎么样,小何?万倍增幅出什么了?” 三筒性子最急,看到何雨柱表情变化,连忙问道。 何雨柱也不卖关子,心念一动,一份崭新的图纸便出现在他手中。还没等他递过去,旁边早已蓄势待发的恭喜发财旅长眼疾手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手一伸,那份图纸就到了他手里,动作流畅自然,不愧是“恭喜发财”。 众人此刻也顾不上吐槽恭喜发财旅长这“顺”东西的熟练度了,全都呼啦一下围了上去,伸长脖子看向图纸标题。 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 【激光剑制造图纸】 “激光……剑?” 众人看着这个比“电磁炮”还要陌生、听起来甚至有点“儿戏”的名词,再次集体愣住。剑?还是激光做的剑?这听起来像是神话或者幻想小说里的东西。 他们不约而同地,再次将困惑和求知的目光投向了何雨柱,这位无所不知的“未来解说员”。 何雨柱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组织了一下语言,尝试解释道:“激光剑,简单说,就是将无形无质的光(激光)通过某种技术,约束、聚集、塑形成一束稳定的、高能量的、有一定长度的‘剑刃’。” 他尽量用大家能理解的概念做类比:“大家都知道闪电吧?闪电是空气中大量电荷瞬间释放形成的等离子通道,威力巨大。激光剑的‘剑刃’原理有些类似,但它不是电荷,是纯粹的光能。光的速度比电流更快,当巨量的光能被约束在一点、一条线上爆发出来时,其蕴含的能量和瞬间产生的高温,理论上是无坚不摧的。” 他话锋一转,点出了关键:“但是,想要将无形无质、天然发散的光,约束并塑形成稳定的‘剑刃’,这个技术难度……大到难以想象。在我所知的‘未来’里,这也只是科幻作品中的想象,从未真正实现过。这已经属于‘外星科技’的范畴了。” 何雨柱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他更看重图纸的衍生价值:“不过,这份图纸最有价值的地方,可能不在于激光剑本身,而在于它必然涉及到的配套技术——尤其是能源技术!想要产生并约束如此高强度的激光,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数字!而激光剑顾名思义,是一把可以手持的‘剑’,体积不可能太大。那么,为它提供如此恐怖能量的‘电池’或者小型化能源装置,其技术含量,绝对是突破性的、革命性的!这才是这份图纸对我们现阶段来说,最值得研究和觊觎的部分!” “外星技术?!” “突破性的能源技术?!” 这两个词如同重磅炸弹,让在场的几位领导再次震惊得无以复加。如果真如何雨柱所说,那这份图纸的价值,可能丝毫不亚于蘑菇弹图纸! 然而,一直静静聆听、思虑深远的一筒,在消化了所有信息后,却缓缓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恢复了冷静和务实:“小何同志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我们必须清醒。那‘电池技术’,无论多么先进,本质上是一种‘储能’技术,是把已经发出来的电高效储存起来。它并不能凭空‘发电’。” 他指出了最根本的瓶颈:“而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恰恰是‘发电’本身!全国的发电量,连满足最基本的工业生产和人民生活都捉襟见肘,时常拉闸限电。就算我们得到了那种高效储能技术,没有足够的电去储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要运用上那种级别的能源技术,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首先要解决的,是发电量的问题。” 第80章 一次性召唤卡 “唉……看来我这开出来的,又是一个只能先‘存’起来的宝贝啊。” 陈部长看着那张被定为“未来储备”的激光剑图纸,有些无奈地苦笑道,“我这运气,开出来的东西是真好,可也真够‘超前’的,到底算是好还是坏呢?” “哈哈!当然是好!而且是天大的好!” 三筒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别贪心!光一个‘蘑菇弹’技术,对我们现在来说,就是镇国之宝,是能让无数人睡个安稳觉的定心丸!这已经是泼天的大功了!咱们已经受够北方那个‘朴利软佬’动不动就拿蘑菇弹说事、搞讹诈的窝囊气了!有了这个,咱们的腰杆子才能真正硬起来!” “没错!” 恭喜发财旅长也重重点头,脸上带着深有同感的坚定,“那一张图纸,就值回你今天所有的运气了!” 一筒欣慰地笑了笑,但随即想到了现实问题,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关切:“不过,小何同志,这蘑菇弹、碳纤维、还有未来其他项目……技术是好,可摊子也铺得太大、太高端了。你一个人,加上你那个还没影儿的厂子,能安排得过来吗?人才、设备、组织,可都是大难题。” 何雨柱神色认真,没有打包票,只是郑重道:“一筒,我会尽我所能,全力以赴。” 旁边的恭喜发财旅长却替他解释起来,语气带着对何雨柱能力的信任:“一筒,您放心。小何同志既然敢这么大规模要人,自然有他的底气。你们应该都听到风声了吧?他前脚刚从军事部、教育部、卫生部出来,每家都要了一万人!加起来就是三万起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手里,肯定有能快速、批量培养出合格甚至优秀工人的‘法宝’!不然他要这么多生手去干什么?” “嗯,这个我倒是听下面汇报了。” 一筒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何雨柱时,多了几分了然和更深的好奇。 “呵呵,” 二筒心思敏锐,立刻笑道,“看来我们的小何同志,不光是能开出‘物’,还能开出培养‘人’的宝贝啊!这可是比任何机器设备都更根本的东西!” 何雨柱也不否认,顺着话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既然二筒领导猜到了,那我也不瞒着。我确实需要大量能够快速成长为合格工匠的‘苗子’。所以,接下来就希望各位长官手气旺一点,多开出些能让普通人变成八级工、高级知识分子的‘宝物’来!当然,能直接开出‘成品人才’那就更好了!” 一筒闻言,眼中也流露出热切的期盼,他管理着这个庞大的国家,太清楚人才的宝贵和稀缺了,忍不住说道:“我也希望能开出更多识字明理、有信仰、有担当的人来啊!” 他心中所期盼的,更是那种能承载理想、坚定不移的骨干。 “那就继续开箱吧!” 三筒兴致勃勃地指着剩下的宝箱,“老陈,你那不是还有一个华丽的铁箱吗?快开了,让我们再看看还能出什么惊喜!” 陈部长此刻却反而不急了,他美滋滋地揣着兜里那个沉甸甸的铜锁,摆了摆手:“哎,急什么!我已经先开了一个,出了三份大礼,够本了!接下来的机会,让给你们嘛!让我也歇歇,看看你们的手气如何,有没有我这么‘超前’!” 他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当一会儿观众了。 “哈哈!既然老陈发扬风格,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恭喜发财旅长大笑着站了出来,走到分配给自己的另一个【华丽的铁箱】前,摩拳擦掌,“我这箱子也有个漂亮锁头呢!正好,我也收起来,回头当礼物送人,可不能浪费了!” “哈哈哈!好!那就让‘恭喜发财’旅长,给我们再‘恭喜发财’一波!”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而期待。 恭喜发财旅长有了上次老陈的经验,动作麻利得很。他先是眼疾手快地将箱盖上那个黄澄澄的漂亮铜锁拧下,顺手就揣进了自己兜里——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然后,二话不说,双手抓住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哗——” 箱盖打开,众人立刻像闻到花蜜的蜜蜂一样,“呼啦”一下全凑了过去,伸长脖子往里瞧。 只见华丽的铁箱内部,并没有预想中复杂的图纸或奇特的物品,只是平整地躺着三张泛着金属光泽、约莫扑克牌大小、材质奇特的卡片。 “这次……是三张卡片?” 恭喜发财旅长自己也有些愕然,本以为会开出类似老陈那样的图纸或实物。 “快!拿起来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老陈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恭喜发财旅长依言,小心翼翼地将三张卡片取了出来,平摊在掌心。众人立刻围拢得更紧,目光灼灼地看向卡片。 只见每张卡片的正面,上方都印着一行清晰的小字: 【一次性召唤卡(临时)——弹药\/能源耗尽或24小时后自动解除】 而卡片的主体部分,则是一副栩栩如生、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彩色图片! 第一张卡片上,印着一架造型凌厉流畅、通体银灰色、线条极具科幻感的战斗机,下方标注着两个简洁有力的数字和字母:歼-20。 第二张卡片上,是一艘庞大威武、舰体棱角分明、布满各种神秘天线和垂发单元的现代化战舰,劈波斩浪,气势惊人,标注为:055型驱逐舰。 第三张卡片上,画面更为宏大复杂,包含了多种现代化装备:造型新颖的主战坦克、步战车、自行火炮、无人机,以及全副数字化装备、战术动作干练的士兵,整体构成一个有机的作战单元,标注为:重型合成旅。 “歼-20?055?合成旅?这是……飞机?这是战舰?这是一个旅的……陆军现代化部队?” 一筒、二筒、三筒、老陈,乃至恭喜发财旅长自己,都看着这三张图片,脸上露出了巨大的惊讶和不解。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造型的装备,完全超出了当前的认知。 “一次性召唤卡……召唤的,难道就是图片上的这些东西?” 三筒指着卡片上的说明文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猜测。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穿越者见证历史的激动和肯定:“是的!召唤的就是这些单位!” 他指着第一张卡片,语气带着自豪:“歼-20,是我们国家未来自主研发的第五代隐身战斗机!真正的世界顶尖水平,空中王者!” 他的手指移向第二张卡片,声音更加激昂:“055型驱逐舰,万吨大驱!未来海上的绝对主力!火力强大,信息化程度极高,具备强大的区域防空、反导、反舰、对陆打击能力!理论上,一艘055,在体系支持下,具备单挑乃至压制一个传统航母战斗群的潜力!” 最后,他看向第三张卡片,眼神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重型合成旅!这是未来陆军改革的终极形态!高度合成化、信息化、机械化、智能化!它不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人海步兵师,而是一个集成了装甲、炮兵、防空、侦察、电子战、后勤保障等所有要素的‘钢铁拳头’!只要后勤弹药充足,指挥得当,这样一个旅,在特定战场上,理论上有能力击溃甚至歼灭一个中等国家的全部常规军事力量!” “嘶——!!!” 何雨柱这番石破天惊的解释,如同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在场每一位领导的心头! 歼-20,世界顶尖五代机! 055驱逐舰,能单挑航母战斗群?! 合成旅,一旅灭一国?! 这些描述,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每一个概念都颠覆了他们对军事力量的现有认知! “我们……我们未来……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一筒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是激动,是震撼,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豪情在他胸中激荡! 二筒、三筒、老陈,乃至一向沉稳的恭喜发财旅长,此刻全都呆立当场,目光死死盯着那三张小小的卡片,仿佛要从那图片中,看到未来那支强大到令世界颤抖的钢铁雄师! 第81章 最菜的一次万倍增幅 “好!好!好!!” 陈部长第一个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脸上爆发出巨大的、难以抑制的喜悦,他用力拍着大腿,声音都有些哽咽地感叹道,“我们的努力!我们的付出!没有白费!未来……未来我们能强大到如此地步!值了!一切都值了!!” “是啊……” 三筒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激荡的心绪,眼中闪着泪光,虽然上次他们第一次开宝箱,就已经看到了那些如同外星科技一般的民用科技,他们就已经知道未来的祖国会繁荣昌盛如同‘外星文明’。但……那毕竟是民用的,带来的是富足和生活便利的震撼。而这一次……是军事力量!是保家卫国、扞卫尊严的钢铁长城!哪个更能让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毫无疑问,是军事力量啊!! 他抚摸着卡片上歼-20凌厉的线条,仿佛能感受到那刺破苍穹的力量。 “只可惜了……” 恭喜发财旅长从激动中冷静下来,看着卡片上“一次性”、“24小时”的限制说明,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惋惜和无奈,“只有一次召唤机会,弹药打光或者时间一到,就烟消云散……就像一场最绚烂却又最短暂的梦。” “哈哈!别急着叹气啊,老伙计!” 一筒却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忘了我们小何同志的‘看家本领’了吗?万倍增幅啊!快,小何,赶紧把这三张卡万倍增幅看看!说不定,就能从‘一次性’变成‘永久性’,或者数量暴增呢?!” “对啊!还有万倍增幅!” 恭喜发财旅长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何雨柱,“小何!快!快增幅看看!” “好!” 何雨柱也不啰嗦,接过三张沉甸甸的召唤卡,集中精神,心念一动:“万倍增幅,启动!” 系统光芒微闪,提示音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然而,看到增幅结果的瞬间,何雨柱脸上的期待和兴奋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耷拉了下来,眉头紧锁,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了?增幅效果不理想?” 一直关注着他表情的二筒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 何雨柱苦笑着将结果说了出来:“增幅了……但这次的效果……确实不尽如人意。三张【一次性召唤卡】,经过万倍增幅后,只是每张卡的数量从‘1’变成了‘10’。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十张歼-20召唤卡,十张055召唤卡,十张合成旅召唤卡。但……它们依然是一次性的,24小时或者弹药耗尽就会消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和理智:“这意味着,我们不可能依靠这总共三十次的‘大招’,去彻底结束北边(注:指半岛战争)的战事。就算我们把三十次机会全部砸进去,打一场为期十天的超豪华闪电战,最多也只能取得一场辉煌的战术胜利,无法从根本上改变战略态势。甚至,可能会因为动用了过于超前、无法解释的武力,引发对手的误判和恐慌,导致战争急剧升级,将我们拖入更不可预测、甚至可能引发毁灭性(蘑菇)冲突的深渊。” 听完何雨柱冷静而残酷的分析,一筒等人脸上刚刚因为“数量增加”而升起的一丝喜色,也迅速被巨大的失望和更深的思索所取代。 一筒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富有远见:“小何同志分析得对。十张卡,海陆空全部连续召唤,也就才十天而已,最多也就只能进行一场战役,如果是一次性全部召唤,也就是一天,同样是一场战役。就算我们依靠它们打一场大胜仗,也无法从根本上威慑住西方某些势力根深蒂固的赌徒心态和冒险冲动。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并不真正在意底层士兵和平民的大量牺牲。而且,目前北边的战事已经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我们虽然装备落后,牺牲巨大,但战线基本稳定,是在用意志和血肉弥补技术的代差。如果我们贸然动用这些‘未来武器’强行打破平衡,短期内或许能取得优势,但之后呢?我们如果能威慑住对方还好,如果威慑不住,而西方那些人可不是什么讲究人,我们都面临过多少次毁灭威胁了,而一旦威慑不住对方,那么为了防止我们再出现那样的力量,那毁灭战必然到来,而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是绝对无法抵抗的,所以,哪怕牺牲巨大,我们也必须继续坚持现在的僵持,这是我们必须经历的卧薪尝胆与韬光养晦,直到我们成为世界最强为止。”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做出了决定:“所以,这些召唤卡,与其当作一次性消耗品用在现在,不如留作未来的‘种子’和‘样板’!等我们的工业基础,我们的科研能力,发展到一定程度,能够理解、消化、吸收这些先进技术的时候,再召唤出来!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让我们的科学家、工程师们,去实地观察、测量、分析、逆向工程!把图纸变成我们能够理解的理论,把实物变成我们能够制造的零件!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夯实自己的工业根基和国防基石!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因为空有先进的‘屠龙术’,却没有打造‘屠龙刀’的能力,而徒留叹息!” “我同意!” 二筒立刻表态,眼神坚定,“暂时的领先不是真正的领先,自己能造才是硬道理!” “我也同意!” 三筒用力点头,“这些卡片,是未来的钥匙,不是现在的炮弹。要用在刀刃上,用在能开启我们自身潜力的时候!” 恭喜发财旅长和陈部长对视一眼,也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齐声道:“同意!” “那这些卡就让小何同志先收着吧,我们继续开宝箱,这次轮到谁了?”一筒笑道。 显然,何雨柱信任他们,他们也信任何雨柱。 “既然都不想直接开两个箱子,那就让我先来吧。”三筒笑道。 第82章 资格证 “三筒,你的手气一向不错,这次可要继续保持,再接再厉啊!” 二筒笑着打趣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哈哈!我的手气是不错,可这运气嘛,就像山里的天气,总有起起伏伏的时候。” 三筒也笑着回应,显得颇为豁达,“所以啊,我也只能尽力而为,能开出什么,全看天意咯。” “尽力就够了!” 一筒温和地笑道,目光深远,“我们来日方长嘛。我相信以小何同志的神奇,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更多、更好的宝箱。这路啊,得一步一步走,饭得一口一口吃。” “一筒说得对,” 何雨柱点头附和,带着一丝感慨,“回想我第一次接触宝箱的时候,最高也不过是‘生锈的铁箱’。现在,连‘华丽的铁箱’都不算最高级了。我能感觉和收集到的宝箱,等级确实在不断提升。这说明,或许随着我们做的事情、或者我自身的变化,宝箱的‘品质’也在进化。” “行了行了,你们这感慨留待以后!三筒,快动手开箱吧!别磨蹭了,让我们看看你这结实的铁箱里,又藏着什么宝贝!” 恭喜发财旅长是个急性子,笑着催促道。 “嘿!你个‘恭喜发财’,倒是催起我来了!” 三筒笑骂一句,也不再耽搁,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结实的铁箱】前,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一把掀开了箱盖! 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围拢过去,目光投向箱内。 只见箱子里,并没有太多东西,只安静地躺着一个拳头大小、通体银灰色、表面光滑流转着淡蓝色能量纹路、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金属圆球,以及压在圆球下面的一张泛着微光的纸张。 “这是……什么东西?” 三筒有些懵,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沉甸甸的圆球和纸张拿了起来。圆球入手微凉,仿佛有生命般隐隐脉动。他先看向那张纸,只见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字:【中级锻造台·功能模块图纸】。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圆球和图纸上,系统信息瞬间在他意识中浮现,他立刻解释道:“三筒领导,您开出的,是一个【中级锻造核心】,以及与之配套的【中级锻造台】建造图纸。” “中级锻造核心?锻造台图纸?这……这又是什么新玩意儿?” 众人再次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何雨柱,这些名词一个比一个陌生。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说明:“简单来说,这个‘中级锻造核心’,是一种高度集成化、智能化的‘生产心脏’。配合图纸制造出来的‘中级锻造台’,就是一个万能生产平台。” 他举例说明:“比如,我如果有一张‘卫生纸制造图纸’。我可以将这张图纸‘录入’或者说‘加载’到这个锻造核心里。然后,我只需要持续不断地将原材料——比如木材——放入锻造台的进料口。这个锻造台,就能在锻造核心的控制下,自动完成从木材粉碎、制浆、漂白、烘干、切割、卷绕……所有复杂的中间工序,直接生产出成品卫生纸!它跳过了所有传统工厂需要的分离设备、流水线、大量人工,实现了从原始材料到最终产品的‘一步到位’!” “直接从原料……一步变成成品?!省去所有中间环节和工厂?!” 何雨柱这番解释,比之前的蘑菇弹、电磁炮更让众人感到一种原理层面的冲击和不可思议!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于“生产制造”的固有认知! “是的,就是这样。” 何雨柱肯定地点点头,但随即语气一转,带着冷静的评估,“所以,我把它暂时封存了。这种技术,对于我们现在急需建立完整工业体系、培养产业工人、掌握核心制造能力的阶段来说,不仅没有帮助,反而可能有害。它会让我们产生依赖,跳过关键的工业积累过程,导致基础不牢。” 他展望了一下这种技术的应用场景:“或许,在未来某一天,当我们国家的工业产能已经极大丰富,甚至出现过剩,基础制造知识已经成为全民常识的时候。这种‘万能生产台’倒是有用武之地,可以直接将全国人民从繁重、重复的基础物质生产中解放出来,让每个人都有时间和资源去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去探索科学、艺术等更高层次的领域。但现在,还为时过早。” 一筒听完何雨柱的分析,眼中满是赞许,他点了点头,沉声道,“的确,我们现在,正是需要创造大量就业岗位,让广大人民参与国家建设、在劳动中掌握技能的时候。这种一步到位、省去大量生产环节和人工的‘外星’生产方式,现阶段确实不适合我们。弄不好,还会让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人心散了。小何同志,你就先把它妥善封存起来吧。”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心念一动,便将那充满科技感的【中级锻造核心】和【锻造台图纸】收回了系统空间,进行了专门的标记和封存。 “呵呵,” 一筒笑了笑,看向三筒,“三筒,你还有一个结实的铁箱呢,要继续开吗?还是想缓一缓?” “不了不了,” 三筒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笑意,“好东西不能一次开完,得留点念想,保持一下神秘感嘛!也让我的好运气歇歇。接下来,还是让二筒先开他的‘生锈的铁箱’吧!看看这锈迹斑斑的箱子里,能藏着什么惊喜!” “呵呵,好啊!那就轮到我来开这‘生锈的铁箱’了!” 二筒爽朗一笑,也不推辞,上前一步,走到分配给自己的两个【生锈的铁箱】前。他选了一个,二话不说,双手抓住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哐当!” 箱盖打开,众人习惯性地立刻凑近观看。只见这个看似破旧、锈迹斑斑的铁箱内部,并没有预想中的废旧金属或杂物,反而异常干净,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三本深蓝色封皮、烫着金色徽章和字样的硬质证件。 “这是……证件?” 恭喜发财旅长一愣,有些意外地问道。 “嗯,看封皮和样式,确实是证件。” 陈部长仔细看了看,点头确认。 二筒也颇感好奇,伸手将三本证件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只见这三本证件大小、厚度相当,封皮上分别用庄重的字体印着: 【一级刑事侦查资格证】 【一级经济犯罪侦查资格证】 【一级社会治安管理资格证】 “一级刑侦资格证?一级经侦资格证?一级治安资格证?” 二筒轻声念出上面的字,眉头微挑,随即和其他人一样,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何雨柱。现在大家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遇到不懂的、特别是这种带有明显“功能描述”的物品,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这位“未来百科全书”。 何雨柱看着这三本证件,心中也是一动,解释道:“顾名思义,【一级刑侦资格证】,就是使用这本证件的人,立刻就能获得国家认证的、最高级别(一级)的刑事侦查专业知识和实践能力。同理,【一级经侦资格证】赋予最高级别的经济犯罪侦查能力,【一级治安资格证】赋予最高级别的社会治安维护和管理能力。简单说,就是能让一个普通人,瞬间变成对应领域的顶尖专家。” 他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一筒心中的某个疑惑! 一筒眼睛一亮,立刻联想到之前得到的信息,脱口而出问道:“小何同志!你之前去军事部、卫生部、教育部,张口就要几万人……是不是因为你之前也开出了类似的‘资格证’或者‘能力卡’?然后通过你的‘万倍增幅’,获得了海量的名额,所以才敢如此大规模地要人,并且有信心将他们快速培养成合格甚至优秀的人才?” 何雨柱闻言,笑着点头承认:“一筒领导英明,猜得一点没错。我确实先开出了相应的人才培养类卡片,经过万倍增幅后,才有了足够的‘名额’和‘底气’,才去那些部门要人的。” “好!好啊!” 一筒脸上顿时绽放出无比欣慰和振奋的笑容,用力一拍手,“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极短时间内,获得大量急需的专业人才!这比任何机器、任何图纸都更宝贵!这是为我们的事业注入活水和基石啊!” “是啊,现在,又有了资格证,只要能增幅一万,我们又有三万的人才了,小何同志啊,快万倍增幅吧?”二筒高兴的催促了起来。 第83章 装被子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从二筒手中接过那三本沉甸甸的【资格证】,心念一动,将其收入系统空间,直接启动了万倍增幅。 光芒微不可察地一闪,系统提示完成。 “怎么样?增幅成功了吗?” 二筒性子沉稳,此刻也忍不住急切地追问,眼神里充满了期盼。这可关系到三万顶尖专业人才的诞生! 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肯定地点点头:“成功了!顺利将三本一级资格证,万倍增幅,变成了每种资格证各一万张,总计三万张!” “好!好!好啊!!” 二筒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喜悦,用力挥了一下拳头,“这下好了!一下子就多了三万刑侦、经侦、治安方面的顶尖人才!这对我们完善法制、稳定社会、打击犯罪,意义太重大了!” 一筒也是满面红光,惊喜不已,立刻对何雨柱吩咐道:“有了这三万一级干警的底子,我们社会的治安管理水平绝对能迈上一个全新的台阶!小何啊,回头你自己去一趟公安部,让他们内部协调,秘密选拔出三万政治上绝对可靠、有培养潜力的干警骨干,到你那里进行‘培训’!你就负责,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证书’发给他们!记住,一定要秘密进行,严格保密!” “是!一筒领导,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何雨柱郑重地应下。这事关重大,必须谨慎处理。 “呵呵,” 恭喜发财旅长在一旁笑着感慨,“现在啊,恐怕各个部委,都巴不得何雨柱同志能去他们那里‘采采风’、‘开开箱’呢!这可真是‘一何在手,人才我有’啊!” “哈哈!别说各个部委了,我们自己现在不也一样,眼巴巴地盼着小何同志多开点好东西出来吗?” 三筒大笑着接口,语气里带着亲昵和毫不掩饰的期待。 “就是就是!” 陈部长也忍不住凑趣道,看向何雨柱的目光热切,“小何同志啊,以后要是开出了什么适合我们外交部发挥、能提升我们国际话语权和斡旋能力的‘宝贝’,可千万别吝啬,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外交部啊!” 何雨柱闻言,也笑了起来,故意逗他:“陈部长,俗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您自己不是还有一个‘华丽的铁箱’没开吗?说不定您自己手气爆棚,就能开出您心心念念的外交‘神器’呢!” “行!那老陈我就借你吉言,自己开!” 陈部长被逗乐了,也顺着话头自我调笑道,摸了摸兜里那个沉甸甸的铜锁,对剩下的那个华丽铁箱更加期待了。 “呵呵,行了行了。” 一筒笑着打断大家的调侃,目光转向自己面前那两个精美的【华丽的木箱】,“按照顺序,接下来该轮到我开了。还是让我先来开开这‘华丽的木箱’吧,也好早点把箱子腾出来,带回去装点文件……或者像二筒说的,装装被子也行啊!” 他幽默地接下了二筒之前的玩笑。 “哈哈,好!那就让一筒先开!让我们也看看,这漂亮的木箱里,能开出什么雅致的宝贝!” 二筒拍手笑道。 一筒爽朗一笑,不再多言,走到其中一个华丽的木箱前,伸手抓住箱盖,干净利落地向上一掀! 箱盖打开的瞬间,早已形成默契的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再次围拢过去,带着好奇和期盼,伸长了脖子朝箱内望去。 随即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纷纷愣住了。 只见那做工精美、散发着木香的华丽木箱内部,并没有预想中的图纸、卡片或奇特物品,只是简简单单地躺着两样东西:一瓶包装经典、没有任何标签的白瓷瓶酒(看那熟悉的器型,分明是茅台),以及一小包用简陋油纸包着、上面印着“莲花”字样和莲花图案的白色粉末——莲花味精。 “茅台酒?还有……莲花味精?” 恭喜发财旅长率先出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一丝好笑。这组合,未免也太“接地气”了点,跟这华丽的箱子、以及之前开出的那些“国之重器”相比,落差有点大。 “看来……我这手气,今天是不怎么灵光啊。” 一筒看着箱子里这两样寻常之物,也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自嘲地摇了摇头。他还想着能开出点更有战略意义的东西呢。 “一筒领导,先别急着下结论。” 何雨柱却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别忘了我的‘万倍增幅’。说不定,这一瓶酒、一包味精,经过增幅之后,就变成了‘百万亿瓶茅台’和‘百万亿包莲花味精’呢?那可就是天量的战略物资……或者说是经济筹码了。” “对啊!” 二筒眼睛一亮,立刻反应了过来,分析道,“如果真能增幅出那种恐怖的数量,哪怕只是最普通的酒和调味品,其经济价值也是无法估量的!无论是用于国内民生改善、稳定市场,还是作为特殊的对外贸易筹码,都极具价值!这可不是没用,这是另一种形式的‘硬通货’!” “哈哈!说得对!快,小何,赶紧增幅看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三筒也来了兴致,大笑着催促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再耽搁,伸手将那一瓶茅台酒和一包莲花味精从箱子里取出。心念一动,两样物品便瞬间从他掌心消失,被收入了系统空间。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微闪,几乎是眨眼间,增幅完成。 “怎么样?” 二筒估摸着时间,迫不及待地问道。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宣布结果:“成了!【万倍增幅完成!获得老村长牌白酒一百万亿瓶!莲花牌味精一百万亿包!】” “好!好!好啊!” 一筒闻言,脸上的那点小失落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变成了畅快的大笑,“至少还有巨大的经济价值!不算白开!这‘百万亿’级别的物资,无论是充实国库,还是调控市场,都够我们用好一阵子了!怎么能说没用呢?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硬实力’!” “哈哈!那敢情好!” 三筒抚掌笑道,眼珠一转,起了玩心,“既然开出了这么多‘老村长’白酒,那咱们晚上……是不是就喝这个‘老村长’庆祝一下?尝尝这‘宝箱出品’、‘万倍增幅’后的酒,是个什么滋味?” “哈哈!可以!完全可以试一试嘛!” 一筒也来了兴致,笑着附和,“就当是给咱们今天的‘开箱盛会’,来个有始有终的纪念!” 何雨柱一听,连忙摆手:“别啊,各位领导!这‘老村长’白酒,虽说也是酒,但档次和口感,哪能跟茅台比?您几位什么好酒没喝过?还是喝茅台吧,反正你们也不缺这个。” “不行!” 一筒却故意把脸一板,语气“强硬”地说道,“就喝‘老村长’!这可是从宝箱里开出来、又经过小何同志你‘点化’过的宝贝!意义非凡!茅台再好,能有这个‘纪念意义’大吗?” “对!就喝老村长!” “一筒说得对!纪念意义重大!” “小何同志,你就别推辞了,晚上就它了!” 恭喜发财旅长、二筒、三筒乃至陈部长,都纷纷笑着起哄,一致赞同。 看着这几位位高权重、此刻却如同老顽童般兴致勃勃、坚持要喝“宝贝酒”的领导,何雨柱只得无奈地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服了你们”的表情: “行行行……你们厉害,你们说了算。喝老村长就喝老村长,只要你们不嫌‘档次低’就行。” 第84章 金箍 “好,第一轮大家都开完了,各有收获。接下来轮到谁?老陈,该你了吧?” 一筒笑着看向陈部长,准备进入第二轮开箱。 陈部长却摸了摸下巴,提议道:“我看这样,咱们也别固定顺序了。既然是从我先开始的,那接下来就顺时针,从我到一筒你,然后一筒再到恭喜发财,接着二筒、三筒,最后再轮回我,来个环形循环,怎么样?公平。” “哈哈,也可以啊!循环着来,谁也别想跑!” 二筒爽朗一笑,表示赞同。 “没意见。” 三筒也点头。 “同意。” 恭喜发财旅长自然也没话说。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一筒笑道,目光落在自己面前最后一个【华丽的木箱】上,“那接下来,就还是我来开这第二个‘装被子的箱子’咯。” “呵呵,说不定还能装点机密文件呢,更保险。” 二筒打趣道。 “行了行了,快开吧,别磨蹭了!” 三筒笑着催促。 “呵呵,好,那就开了。” 一筒也不再推辞,走到第二个华丽的木箱前,深吸一口气,再次干净利落地掀开了箱盖。 众人早已形成默契,立刻又围拢上去,好奇这次能开出什么。 只见箱子里,这次没有食物,而是静静地躺着两件物品:一个造型古朴、金光灿灿、约莫一指宽的金属圆箍,以及一个通体漆黑、材质非金非木、样式简约的手环。 “金箍?还有个手环?” 一筒将两样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掌心掂量着,脸上满是疑惑。这组合比刚才的茅台味精还让人摸不着头脑。“小何同志,你快来看看,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 何雨柱闻言,接过金箍和手环。就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物品信息立刻在他意识中浮现:【思想钢印箍】、【莫伸手环】。 “看明白了吗?这金箍和手环,是什么意思?” 一筒见何雨柱神色了然,立刻问道。 “看明白了。”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有些复杂地宣布,“这个金箍,叫做‘思想钢印箍’。这个手环,叫做‘莫伸手环’。” “思想钢印?莫伸手?” 众人听到这两个名字,都是一愣,隐约觉得其中含义非同小可,但又不太确定。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莫伸手环’,顾名思义,就是警示佩戴者,不要违背组织纪律和法律规定,去贪污腐败,去伸手拿不该拿的东西。‘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这手环,或许带有某种监测或约束机制。” 他顿了顿,看向那金光闪闪的圆箍,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至于‘思想钢印箍’……大家应该都听说过《西游记》里,唐僧用来约束孙悟空的‘紧箍咒’吧?这个‘思想钢印箍’,原理上有些类似,但作用的对象不是行为,而是……思想。” 他看向一筒和其他领导,清晰地说道:“我在接触到它的瞬间,已经按照我们最根本的宗旨,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核心信念,作为‘钢印’预设输入了进去。一旦有人自愿或非自愿地戴上了这个金箍,那么,‘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将如同最坚固的烙印,深深镌刻在他的思想核心,成为他一切思考、决策、行动的绝对准绳和无法挣脱的‘思想牢笼’。他的所有私心杂念、个人欲望,只要与这个根本宗旨冲突,都会被这‘钢印’强行压制或修正。他将‘永远’只知道、并且只能‘为人民服务’,无法背离,无法逃脱。这就是‘思想钢印’。” 何雨柱的解释说完,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筒、二筒、三筒、恭喜发财旅长、陈部长,五位领导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们追求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由无数具有坚定信仰、甘于奉献的同志组成的队伍,带领人民走向富强吗?“为人民服务”,正是他们毕生的信念和追求。 然而,“思想钢印”这种东西……它带来的不是通过教育、引导、制度建设和个人修养逐步达成的内心认同和自觉行动,而是一种强制的、不可逆的、近乎“思想奴役”的改造! 这确实是他们内心深处期望看到的结果——所有人都心无杂念,一心为公。但以这种方式达成……却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违背初衷的恐惧。这触及了关于自由意志、人的尊严以及理想社会实现路径的根本哲学问题。他们希望通过光明正大的道路引领人们前行,而不是用这种近乎“神器”的东西去强行“塑造”。 良久,一筒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迟疑:“这……先封存起来吧。” 何雨柱点点头:“好,我先把它封存起来。” “嗯,你先把它们妥善封存了吧。” 一筒的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和决断,显然,这件物品带来的道德和哲学冲击,比任何武器图纸都要大。 何雨柱表面平静地应下,心中却第一次对一筒的决定产生了不同的看法。 ‘封存?怎么可能封存!’ 他心中暗忖,‘这种东西,正是解决未来无数内部问题、净化队伍、确保路线不走偏的“神器”!自由意志?在国家和民族的集体利益与长远未来面前,个体的那点“自由意志”如果走向歧路,还不如没有!’ ‘万倍增幅,是肯定要万倍增幅的!’ 仿佛感应到了他强烈而坚定的意志,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思想钢印契约(自愿签署版)一亿份!获得莫伸手廉政契约(自愿签署版)一亿份!】 “好!好!好!” 看到这个增幅结果,何雨柱心中大乐,几乎要欢呼出来! 全国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国企干部……所有吃公家饭的加起来才多少人?这一亿份契约,绰绰有余!如果能让关键岗位、重要部门的人都签下这“自愿”契约,那么整个国家机器都将朝着最纯粹的理想状态高效运转,腐败将从根本上被遏制,执行力将达到空前水平!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当然,何雨柱也并非不懂“水至清则无鱼”、“矫枉过正”的道理。彻底消灭所有人性的弱点和私欲,或许也并非最健康的社会形态,可能会失去某些活力。如何在理想与现实、纯粹与灵活之间找到平衡,是需要智慧和时间的。 但无论如何,有了这一亿份“思想钢印契约”和一亿份“莫伸手契约”在手,何雨柱感觉自己掌握了未来整顿吏治、净化风气的“核武器”!进可攻,退可守,从容应对。 至于要不要把这个增幅结果报告给一筒他们……何雨柱决定暂时不必。领导们有他们的全局考量、政治智慧和道德顾忌,步子不能迈得太快太猛。但他何雨柱没那么多包袱,他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厂长,是游离于常规体系之外的“特殊存在”,有些事,他可以先做了再说,有些“锅”,他可以先扛起来! 第85章 妇女儿童之友 “好,现在轮到我开第二个生锈的铁箱了。” 二筒笑着走上前,活动了一下手腕,颇有些摩拳擦掌的意味。 “二筒你一向稳重,运气肯定不差,这次一定能开出好东西来!” 三筒在一旁笑着给他打气。 “哈哈,借你吉言,我尽量!” 二筒朗声一笑,也不再多言,伸手抓住第二个【生锈的铁箱】的箱盖,用力向上一掀! “哐当!” 箱盖打开,早已熟悉流程的众人再次齐刷刷地凑近观看。 只见箱底,静静地躺着一包用粗糙草纸捆扎、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红薯粉条,以及一瓶红彤彤、印着“老干妈”字样和一位慈祥老奶奶头像的辣椒酱。 “红薯粉条……还有一瓶辣椒酱?” 二筒看清里面的东西,脸上的期待稍稍敛去,转而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看来,我的好运气,在开出那三张资格证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啊。轮到这实实在在的‘食物箱’,反倒回归朴素了。” “哎!二筒,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筒立刻摇头,正色道,“食物,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最根本的战略物资!永远不会嫌多!你能开出食物,在我看来,这运气不是用完了,而是换了一种更实在、更接地气的方式体现出来!这运气,好得很!” “我同意一筒的看法。” 三筒也点头附和,“饱暖才能思……呃,才能干事业嘛!基础不牢,地动山摇。这食物,就是最牢靠的基础之一!” 陈部长也摸着下巴,带着一丝总结规律的意味说道:“而且,根据之前的经验,只要是食物类的东西,经过小何同志的万倍增幅,那数量……都是‘恐怖’级别的。这红薯粉条和辣椒酱,别看现在不起眼,增幅之后,可能就是能养活半边天的宝贝!” “哈哈!老陈总结得对!” 恭喜发财旅长大笑道,“食物的增幅,量变引起质变!只要数量上去了,那就是天大的好事!永远不嫌多!” “好!那我们就看看,这‘朴素’的运气,经过小何同志的妙手,能变成多大的‘实在’!” 二筒被众人一说,也重新提起了兴致,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包红薯粉条和那瓶老干妈辣椒酱拿了起来,转身递给了何雨柱,“小何同志,那就麻烦你再施展一次‘乾坤妙法’了!” “好说。” 何雨柱笑着接过这两样寻常食物,心念一动,便将其收入了系统背包之中,同时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几乎没有任何延迟,系统提示已然完成。 “怎么样?增幅成功了吗?” 仅仅过了一秒钟,二筒便带着一丝期盼,忍不住问道。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宣布道:“成功了!【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标准包装红薯粉条一百万亿包(每包一斤装)!获得老干妈风味辣椒酱一百万亿瓶(每瓶250克装)!】” “好!!” 二筒瞬间笑逐颜开,用力一拍手,“又是一百万亿级别的储备!太好了!这比开出任何奇珍异宝都让人心里踏实!” 一筒也是满面红光,欣慰地感叹道:“是啊!有了这些实实在在的粮食和调味品打底,我们现在是真的不怕饿肚子了!接下来,咱们的工人、农民、战士们,都可以放开了吃,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搞建设、练本领、保家卫国啊!哈哈!” 三筒同样高兴,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补充道:“粮食安全是头等大事。虽然我们现在有了海量的食物储备,但决不能因此就荒废了我们自己的农业生产!那是根本,是命脉!储备只能应急、调剂,不能替代我们自己在土地上的耕耘。” “这个自然!” 一筒神情严肃地点头,“农业生产,必须常抓不懈,还要加大力度,提高产量和技术。至于这些储备物资……” 他看向何雨柱,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我看,就全部通过小何同志你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来管理和发放吧!不直接纳入政府的常规粮食物资体系。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更加灵活地进行调控,既能作为战略储备和应急保障,也能在必要时用于平抑物价、改善特定群体生活,或者作为特殊奖励。你那个厂级别高,独立性强,操作起来空间更大,也更能保密。” 二筒闻言,深以为然:“理当如此!由小何同志这边统筹,既能发挥最大效用,又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行政程序和潜在风险。就这么定了!” “好,接下来,该轮到我开我的第二个‘结实的铁箱’了。” 三筒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 “赶紧开!让我们看看,你这次的手气能不能再创新高,开出点什么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一筒笑着催促道,眼中满是期待。 “好嘞,看我的!” 三筒应了一声,也不磨蹭,直接走到自己那个【结实的铁箱】前,双手抓住箱盖,用力一掀! “哐!” 箱盖打开,众人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呼啦”一下围了过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箱内。 然而,看清箱子里的物品后,包括三筒自己在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带着一丝古怪和……茫然。 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样东西:一包印着柔和图案、写着“妇女友好巾”字样的卫生用品;一包纯白色、看起来柔软舒适的抽纸式纸巾;以及一包印着可爱卡通图案、鼓鼓囊囊的……纸尿裤。 “这……” 恭喜发财旅长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三筒,“三筒,你这……” 何雨柱看到这三样东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我觉得……等万倍增幅之后,三筒领导您,绝对会成为全国妇女同志心中最受欢迎的‘妇女之友’了!” “哈哈哈哈哈!” 一筒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指着箱子里的东西笑道,“何雨柱同志说得没错!这三样,可都是实实在在关系妇女健康和生活便利的好东西!三筒你能开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里装着群众,装着妇女同志们的实际困难啊!‘妇女之友’,实至名归!实至名归嘛!” 二筒也忍着笑,补充道:“一筒说得对,不过范围还得扩大点。这纸尿裤,明显是给婴幼儿准备的嘛!所以三筒不仅是‘妇女之友’,还得是‘妇女孩童之友’!关心下一代,功德无量!” 陈部长从最初的错愕中回过神,脸上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色,他正色道:“几位别光顾着开玩笑。这几样东西,看着不起眼,但对新生的国家来说,意义重大!建国这两年,社会安定,生活改善,出生率眼看着蹭蹭往上涨!可相应的母婴用品、妇女卫生用品,却极度匮乏,很多地方还在用旧布条、草木灰。这几样东西,来得正是时候!是真正的雪中送炭,能极大改善妇女儿童的生活质量和健康水平!” 恭喜发财旅长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连连点头:“老陈说得在理!这是民生大事,一点不比工业建设次要!赶紧的,小何同志,快进行万倍增幅吧!先来个‘百万亿’级别的数量打底,才能真正派上用场,解决问题!” “对对对!赶紧增幅!数量上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大好事!” 众人纷纷笑着附和,看向那三包“不起眼”物品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充满了重视和期盼。 三筒自己也从最初的尴尬中解脱出来,明白了这些东西的巨大现实意义,他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那包妇女友好巾、那包纸巾和那包纸尿裤拿起来,郑重地递到何雨柱面前:“小何同志,那就全拜托你了!” “放心!” 何雨柱接过这三样充满生活气息的物品,心念一动,将其收入系统背包,同时启动万倍增幅! 光芒微闪,瞬间完成。 “如何?没出什么差错吧?” 三筒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声宣布:“一切顺利!万倍增幅成功!获得标准包装妇女友好巾一百万亿包!获得优质生活用纸巾一百万亿包!获得婴幼儿纸尿裤一百万亿包!” “好!好!好啊!!” 三筒闻言,高兴得连连拍手,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欣慰和喜悦。 “太好了!这下妇女儿童的基本卫生和护理问题,能解决一大半了!” 一筒也是笑容满面。 第86章 白象国移民的恐怖 “恭喜发财旅长,现在轮到你了!赶紧的,先把你这华丽铁箱上的大锁头给‘恭喜’下来啊!” 陈部长笑着催促道,特意加重了“恭喜”二字。 “好啊!那我就先‘恭喜’自己,又得一个漂亮的大锁头当礼物咯!” 恭喜发财旅长也不客气,嘿嘿一笑,动作麻利地将箱盖上那个黄澄澄、造型精美的铜锁拧下,熟练地揣进了自己兜里,还满意地拍了拍。 然后,他收敛笑容,带着几分郑重和期待,双手抓住那【华丽的铁箱】盖子,用力向上一掀! “哗——” 箱盖开启的瞬间,围观的众人立刻如同嗅到花香的蜜蜂,再次“呼啦”一下围拢过去。 只见箱内,并没有出现复杂的仪器或图纸,而是平整地躺着三张泛着不同光泽、材质奇特的卡片。 “又是卡片!” 众人见状,精神都是为之一振!要知道,之前无论是二筒开出的资格证卡片,还是恭喜发财旅长自己开出的召唤卡,那可都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卡片在他们心中,几乎等同于“人才”或“战略力量”的代名词! “恭喜发财旅长,快!拿起来看看是什么卡!” 连一向沉稳的一筒都忍不住出声催促,眼中充满了好奇。 “好!” 恭喜发财旅长应了一声,立刻伸手将三张卡片取了出来,在掌心摊开,以便大家都能看清。 只见三张卡片风格各异: 第一张,底色暗红,边缘有金色盾牌与利剑交织的纹路,中央印着清晰的白色大字——【一级缉毒资格卡】。 第二张,底色深蓝,图案是交织的锁链与锐利的眼睛,文字是——【一级反间谍资格卡】。 第三张,底色则是颇为眼熟的浅蓝色,上面印着自由女神的抽象线条和一行外文,翻译过来赫然是——【朴利软国永久居留权绿卡】。 “缉毒卡,反间卡……这个好理解,一看就是培养顶尖专业人才的!” 陈部长看着前两张卡,点了点头,但目光落在第三张卡上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极度的困惑和不可思议,“可是这……‘朴利软国绿卡’?这玩意儿也能从宝箱里开出来?开出来有什么用?难道还能让我们的人合法移民过去不成?”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何雨柱,问道:“小何同志,你觉得这‘朴利软国绿卡’……有用吗?”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何雨柱看到这张卡,非但没有觉得无用,反而双眼放光,连连点头,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战略武器”般的兴奋:“有用!太有用了!这简直就是可以兵不血刃、从内部慢慢瓦解甚至拖垮朴利软国的‘利器’啊!” “哦?怎么说?” 一筒闻言,立刻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抛出了一个未来的梗:“各位领导,我们龙国未来有句话,常被外国人引用,叫做:‘龙国是一头沉睡的雄狮,不要去唤醒他,因为一旦醒来,他将震惊世界。’” 众人点头,这话听起来提气。 “那么,”何雨柱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略带讥讽的笑意,“对于我们的邻居,那个总爱自称世界第三的‘白象国’,未来也有一句差不多‘知名’的评语,你们知道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难道说白象国是……沉睡的巨龙?” 二筒好奇地猜测。 “不,”何雨柱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未来的说法是——‘白象国是一个沉睡的巨大露天粪坑,千万不要试图去唤醒或搅动他,因为一旦里面的蛆虫被惊动并扩散出来,将会恶心到全世界。’” “嘶——!这么……恶心?!” 恭喜发财旅长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粗俗却极具冲击力的比喻给惊到了。 陈部长也惊讶道:“白象国……未来真的有那么……不堪?” “就是有那么不堪,甚至更甚。” 何雨柱语气肯定,“在未来,白象国的人口爆炸性增长,大量底层民众为了生存,掀起了一波波向全世界移民的浪潮。可怕的是,他们移民到哪里,往往不是融入当地,而是有本事把当地社区、甚至部分城市,变得和白象国内一样混乱、肮脏、低效,充满了各种奇葩的习俗和难以解决的问题。久而久之,才有了那个‘粪坑蛆虫’的恶毒比喻。而朴利软国未来的相对衰落,除了其自身原因,一部分‘功劳’就要算在白象移民及其后裔的‘文化输出’和‘社会治理破坏力’上。” 他拿起那张朴利软国绿卡,眼中闪烁着冷冽而智慧的光芒:“所以,这张绿卡,如果经过万倍增幅,数量足够庞大……我们完全可以制定一个长远的‘特殊人才’输送计划。将大量经过‘筛选’和‘教育’的、具备‘白象特色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的人员,以合法移民的方式,源源不断地送入朴利软国社会内部。”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他们像‘特洛伊木马’一样,在朴利软国扎根、繁衍。用他们独特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和社会治理‘天赋’,去潜移默化地影响、改变甚至拉低朴利软国社会的运行效率和文明底线。让朴利软国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移民大军’从内部拉扯、消耗、拖累,逐渐走向社会撕裂、治理失序、国力衰败的深渊!” “这白象国的移民……究竟干了什么?竟然能成为拖垮一个超级大国的原因之一?” 何雨柱那番“粪坑蛆虫”的比喻和战略构想,信息量太大,让在场的几位领导都感到难以置信。陈部长忍不住再次开口,想要知道更具体的细节。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描绘那幅未来颇具讽刺意味的图景: “首先,白象国移民有一个非常突出的‘优点’——脸皮极厚,心理素质过硬。他们说谎、吹牛、夸大其词,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而且自己深信不疑。这种特质,在西方那种强调自信、自我展示的文化里,初期往往很吃香,容易被当成‘有魄力’、‘敢想敢干’。” “其次,他们极其善于抱团。一个人在某地站稳脚跟,获得合法身份后,会想尽一切办法,通过亲属移民、工作担保、甚至‘技术手段’,把整个家族、乃至同村同乡的人,都弄过去。很快,一个社区、一个公司部门,就可能被他们的亲戚朋友填满。” 他顿了顿,指出更关键的一点:“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由于白象国国内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和巨大的贫富差距,很多底层出身、后来通过教育改变命运的移民,内心深处对于‘责任’、‘信誉’、‘精益求精’这些概念,是极其淡漠的。他们的生存哲学里,充满了‘敷衍’、‘糊弄’、‘得过且过’,以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们在工作中,能偷懒就偷懒,能推诿就推诿。更厉害的是,他们特别擅长‘外包’和‘吃回扣’。一旦他们爬到了某个管理岗位,就会想方设法把自己负责的业务,外包给远在白象国本土、工资极其低廉的亲戚或同乡的公司。他们自己则在中间赚取巨额差价,美其名曰‘成本控制’、‘全球化协作’。” 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丝讥讽:“偏偏这些人又能说会道,非常善于包装自己,迎合西方上层社会那套‘多元化’、‘政治正确’的话术,很容易获得信任和晋升。在他们看来,能成功欺骗别人是本事,是智慧的体现;而被他们欺骗的人,则是自己愚蠢,活该。” “所以,后来我们国家和白象国人做生意,都是要求‘全款预付’,宁愿生意不做,也绝不接受赊账或分期。因为他们的‘信誉’,基本等于零。” 他看向众人,抛出了更震撼的例子:“而西方人自己,其实也不是多么守规矩的民族,他们的商业文化里同样充满了投机和冒险。于是,后来就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很多朴利软国的龙头企业、高科技公司,甚至军工企业,其cEo、总经理等关键高管,渐渐被这些能说会道、善于钻营的白象国移民所占据。” “高管是白象人,那接下来就好办了。人事、财务、采购、技术部门的中层管理,乃至基层技术岗位,很快就会被他们的同乡、亲戚、校友所填满。管理岗位还勉强能糊弄,可当连飞机引擎设计、软件核心代码、金融风控模型这些关键技术岗位,都开始被大量外包给白象国本土那些‘价廉物美’、但职业素养堪忧的工程师和程序员时……” 何雨柱的声音变得冷峻:“灾难的种子就埋下了。比如,未来那个一度垄断全球民航市场的‘波音’公司,就因此吃尽了苦头。什么飞机起飞后舱门在空中脱落、起落架关键时候放不下来、自动驾驶系统莫名其妙死机……各种匪夷所思的安全事故层出不穷。事后调查,往往都能追溯到某个被外包到白象国的设计环节、或者某个由白象裔程序员编写的、充满bug却无人认真审核的软件模块。” “可以说,在给西方世界‘制造麻烦’、‘埋设隐患’这方面,白象国移民如果自称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偏偏西方社会拿他们还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因为白象国立国的‘精神图腾’,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甚至‘你暴力我也不合作’的滚刀肉精神。除非你能像古代的杀神白起一样,有魄力、有手段进行最彻底的物理清理,否则,面对这种渗透到社会毛细血管、又漠视生命的无赖的群体,几乎是无解的。” 第87章 百万绿卡 “不是,这白象国移民这么不怕死,为什么不起来反抗?”恭喜发财旅长牛眼一瞪问道。 何雨柱闻言,无奈地耸了耸肩:“他们的历史,某种程度上就是一部‘躺平’和‘逆来顺受’的历史。种姓制度绵延几千年,低种姓和贱民被压迫成那样,大规模的反抗都屈指可数。这种深入骨髓的顺从和认命,或许已经成了他们民族性格的一部分。” 他进一步对比道:“事实上,纵观全球历史,除了我们龙国,以及深受我们文明影响的东亚儒家文化圈,世界上其他大多数国家和民族,其‘反抗精神’和‘革命性’其实都相对不足。就拿号称现代民主文明起源的西方来说,他们的历史,所谓的‘反抗’,很多时候不过是‘起义’——领主或国王征税太重、法令不公,活不下去的农民或市民起来闹一闹,国王或领主一看势头不对,收回成命或者换个方式剥削,起义者一看目的‘达到’,往往就偃旗息鼓,回去继续当顺民了。像我们历史上那种‘彼可取而代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彻底推翻旧秩序、建立新世界的革命精神和底层逻辑,在他们那里,是极其罕见甚至被视为异端的。” “好了,” 一筒摆了摆手,打断了关于历史和民族性的深入探讨。作为最高决策者之一,他非常清楚现在不是进行学术辩论的时候,历史问题留待以后研究,眼下最紧迫的任务,是抓住一切机会,利用一切资源,尽快实现龙国的工业化崛起。“历史问题,各有各的因缘际会,现在讨论没有太大意义。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利用眼前的条件。小何同志,先进行万倍增幅吧。白象国移民再怎么‘厉害’,数量不够,一切都是空谈。看看增幅结果再说。” “行。” 何雨柱点点头,收敛心神,将三张卡片——【一级缉毒资格卡】、【一级反间谍资格卡】和那张意义特殊的【朴利软国永久居留权绿卡】——一并收入系统背包,心中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微闪,瞬间完成。 “如何?增幅结果怎么样?” 仅仅过了一秒,恭喜发财旅长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他非常关心那两张专业人才卡的增幅情况。 何雨柱查看了一下系统提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增幅结果……不是很理想。反间卡和缉毒卡,各增幅成了一万张。而朴利软国绿卡……增幅成了一百万张。数量还是太少了。” 一筒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多有多的用法,少有少的用法。我相信,就算是这一百万张绿卡,以小何同志的头脑,也一定能找到最合适、最有效的利用方式,发挥出远超其数量的战略价值。” 何雨柱闻言,也笑了起来,他脑子飞快转动,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一筒领导说得对。数量不够,我们可以‘精打细算’。或许……我们可以用这些绿卡,作为一项特殊的‘交易筹码’。” 他看向众人,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国内不是还有不少‘包老包少’吗?他们手里还藏着不少祖上搜刮的财富、地产、古董。这些人,心里未必向着我们,留着也是隐患。不如,我们给他们开一个口子——用他们手里的财富、地产、文物,来‘兑换’这张通往‘自由世界’的朴利软国绿卡。让他们留下不义之财,换取一个离开的机会。这样,我们既回收了流失的财富和土地,用于国家建设,又清理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主意好!” 二筒眼睛一亮,立刻表示赞同,“与其让那些人心怀鬼胎地藏着财富,等待时机捣乱,不如给他们一个‘体面’离开的选择。让他们用财富换‘自由’,人从国内滚蛋!财富留下建设国家!一举两得!” “我也同意!” 三筒也点头道,“这比强行没收更巧妙,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阻力和动荡。而且,能换到绿卡的人,多半都是有些家底和‘能量’的,他们到了朴利软国,为了生存和发展,恐怕会比普通移民更‘努力’地融入和钻营……说不定,效果更好。” 一筒听着众人的讨论,脸上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色,他沉声道:“说得好像我不同意似的。如果不是北边战事牵制,需要稳定大局,我早就想对那些冥顽不灵的旧势力残余动刀了!现在局势稍微稳定,正是内部整顿的好时机。给他们开这样一个口子,让他们自愿滚蛋,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总比将来矛盾激化,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要强。” 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这事,涉及面广,需要周密计划和严格保密。恭喜发财,你和你的部门,要全力协助小何同志,制定出详细、稳妥、可操作的实施方案来!既要达到目的,又不能留下后患,更不能让外界,尤其是朴利软国那边,察觉到我们的真实意图。” “是!请一筒放心!” 恭喜发财旅长神色一正,立刻领命,“我一定会和小何同志密切配合,制定出一个滴水不漏的方案!” “好了!现在十个宝箱,就剩下最后一个‘华丽的铁箱’还没开了!老陈,到你了,赶紧动手吧,就剩你压轴咯!” 一筒笑着看向陈部长,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期待。 “哈哈,好!那我就献丑了,给大家收个尾!” 陈部长此刻也是兴致高昂,他先是熟练地将箱盖上那个沉甸甸、亮闪闪的铜锁拧下,美滋滋地揣进兜里——这已经是今天的“固定福利”了。然后,他搓了搓手,走到那最后一个、也是今天最高级别的【华丽的铁箱】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箱盖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哐当!” 箱盖应声而开。 早已形成习惯的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又围了上去,带着最后的期盼,伸长了脖子朝箱内望去。 然而,看清箱子里的物品时,众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诧异。 只见箱子内部,并没有预料中金光闪闪或科技感十足的物品,只是静静地摆放着两个模型:一个造型流畅、线条简约的电动二轮车模型,以及一个稍大一些、带有载物车斗的电动三轮车模型。两个模型做工精致,漆面光亮,但怎么看都像是孩子玩的玩具缩小版。 “这是……玩具车?” 陈部长也有些发懵,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个“玩具”模型从箱子里拿了出来,托在掌心,仔细端详。这和他预想的“压轴大戏”差距有点大。 然而,就在他将两个模型完全拿出箱子、脱离箱体范围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力量,如同平静水面下的暗流突然爆发,毫无征兆地从那两个小小的模型中扩散开来! “嗯?!” “怎么回事?!” 围在周围的几位领导,包括一筒、二筒、三筒、恭喜发财旅长,甚至何雨柱自己,都感觉到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推力,作用在他们身上,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了几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嗡!!! 一阵低沉的、仿佛金属结构在舒展筋骨般的嗡鸣声响起! 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陈部长手中那两个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玩具模型”,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和魔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形、生长! 车架延展,车轮变大,电池、电机、控制器等部件凭空具现、组装……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流畅感,仿佛电影里的快镜头! 仅仅两三秒钟! 在陈部长目瞪口呆、几乎要脱手而出的注视下,那两个“玩具模型”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两辆崭新锃亮、充满现代工业设计感、大小与实物完全一致的车辆,稳稳地落在了会议室的地面上! 一辆是流线型的电动两轮踏板车,线条优美,仪表盘闪烁着微光。 另一辆则是更为实用的电动三轮货运车,车斗宽敞,结构结实。 “这……这是真车?!不是玩具?!”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眼前这两辆凭空“长大”的电动车,忍不住惊呼出声,绕着车子走了半圈,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金属外壳和橡胶轮胎,触感无比真实。 “看来……是的。” 一筒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走近那辆电动三轮车,拍了拍厚实的车斗,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巨大的惊喜,“宝箱里开出来的‘模型’……居然能变成真正的、可以使用的车辆!这……这又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具现’方式!” 第88章 开箱结束,上桌喝酒 “这两辆是电动车,依靠电池驱动,安静无污染,操作也简单。” 何雨柱走上前,拍了拍那辆电动两轮车的座椅介绍道,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以我们国家现在的电力供应水平和相关配套产业,电动车对我们来说,还是太过超前了。别说普及,就连给这两辆车充电,可能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和足够的电量。” 他看着这两辆充满未来感的车辆,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但是,它们的造型设计、机械结构、甚至是部分传动原理,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参考价值。我们可以先把它们的外观和基本框架保留下来,然后把动力系统从电力驱动,改成我们现在已经能够制造和掌握的汽油发动机或者柴油发动机。这样一来,既拥有了先进实用的车型外观,又能立刻投入使用,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和‘科幻’。” “唉……” 二筒闻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叹息里既有对眼前先进造物的欣赏,更有对现实工业基础薄弱的无奈,“说到底,我们的基础工业,还是要尽快、尽全力建立和发展起来才行啊!不然,就算有再多、再好的图纸和样品摆在面前,我们也只能干看着,用不了,或者只能降级使用,这种感觉……太憋屈,太难受了!” 一筒点了点头,同意何雨柱的看法,并且做出了更具体的指示:“既然决定要借鉴外观、改造为燃油车,那这两辆车暂时就不要进行万倍增幅了。先作为‘样车’和‘研究对象’保存起来。”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那辆电动三轮车,眼中闪烁着务实的光芒:“尤其是这三轮车,你们看这车斗,多宽敞,结构多结实!一看就非常实用,能拉不少货物。如果我们能仿照它的样子,造出燃油动力的三轮货车,对我们城乡的物资运输能力,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提升!能解决很多实际问题!” “一筒的眼光就是准!” 三筒也走上前,摸着三轮车厚实的钢板车斗,连连点头,“我也觉得这车好!要是换上咱们自己的柴油机,劲儿肯定大,皮实耐用,还不挑路!比现在的马车、牛车,甚至一些老旧卡车都实用多了!” 陈部长则看着地上那两个已经空空如也、恢复成普通大小的华丽铁箱,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难怪这两个‘大件’刚开出来的时候是‘玩具车’模样!这么老大两辆车,要是以真面目塞在这两个一立方米都不到的箱子里,那才叫见鬼了呢!变成‘模型’,倒是刚好能装下,这设计……还真是贴心啊!” “好了,今天的‘开箱盛会’,到此圆满结束!” 一筒拍了拍手,脸上带着满足而又有些疲惫的笑容,“除了这两个华丽的木箱我带走(装东西),其他所有开出来的东西,空箱子,还有这两辆车,小何同志你都先收起来,妥善保管。”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温和而信任:“后续的具体安排和计划,我们各自回去再仔细研究。今天大家也都辛苦了,更重要的是,收获巨大!所以,我提议,咱们好好吃一顿‘散伙饭’……不,是‘庆功宴’!庆祝一下,然后各自回去,把今天得到的这些‘宝贝’,尽快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力量!”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也不见他有太大动作,只是心念一转。地上除了那两个华丽的木箱,其他八个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空箱子,以及那两辆刚刚“长大”的电动车和三轮车,瞬间全部消失不见,被收回了系统空间。 “那……咱们晚上喝什么酒?还是说好的‘老村长’吗?” 恭喜发财旅长笑着问道,提起了之前的“梗”。 “喝!当然要喝!这可是咱们说好的‘宝贝酒’!有纪念意义!” 陈部长立刻响应,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一筒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也笑着点头:“行!既然说好了,那就喝!不过咱们几个老家伙,可得约法三章,不能喝多了,误了正事!” “哈哈!一筒放心!” 陈部长拍着胸脯保证,“咱们几个人,就开一瓶‘老村长’,尝尝味儿,图个喜庆!保证不贪杯!” “行!今天高兴,一瓶就一瓶!” 三筒也爽朗地大笑起来,“就当是给我们今天的‘惊天收获’,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酒菜很快备好,在一筒的院子里摆开。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和刚认识的小伙伴球球一起,在长桌的末座挨着坐下,姿态放得很低。 “小何同志啊!” 陈部长率先端起酒杯,脸上带着由衷的感慨,“来,今天你可是让我大开眼界,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充满希望的未来!我敬你一杯!” 何雨柱连忙起身,姿态恭敬:“陈部长言重了,应该我敬您才对。感谢您的信任和支持!我干了,您随意!” 说罢,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那叫一个豪爽。 “好!小何同志爽快!” 陈部长见状,也笑着将杯中酒一口喝干。 实则何雨柱在举杯的瞬间,指尖佩戴的储物戒指微光一闪,入口的酒液已经悄无声息地被转移到了戒指空间中,他喝的其实是空气。 “我也敬小何同志一杯!” 恭喜发财旅长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语气郑重,“你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到了,或许不用几代人,就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就能亲手将国家重新带上崛起之路的希望!这份功劳和意义,非同小可!” “恭喜发财旅长您太抬举我了,我这纯属运气好,赶上趟了。” 何雨柱再次起身,一脸“惭愧”,“这杯酒,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 又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同样的手法,酒液再次消失于戒指空间。 “呵呵,” 一直笑眯眯看着的一筒,此时轻轻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开口了,“小何同志啊,你这可不老实啊。” “啊?”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但脸上却摆出茫然和无辜,“一筒领导,我……我哪有不老实了?我一直很老实的好吧?” “哈哈!老实好啊!老实我就不敬你酒了!” 一筒哈哈大笑起来,不再深究,转而招呼道,“来来来,吃菜!吃饭!以后啊,托小何同志的福,咱们都可以放开肚皮吃了!” “呵呵,我也知道小何同志为什么不‘老实’了。” 二筒目光敏锐地扫过何雨柱刚才还空着、此刻却多了一枚古朴戒指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体贴地给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来,小何,多吃点菜,光喝酒伤身。” “你们……又打什么哑谜呢?” 三筒听得云里雾里,看看何雨柱,又看看一筒和二筒,满脸疑惑。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吃饭!吃菜!不然啊,咱们的小何同志可就难堪咯!” 一筒大笑着,再次招呼大家动筷子,给了何雨柱一个台阶下。 “我脸皮厚,我不难堪。” 何雨柱嘿嘿一笑,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嗯?” 三筒却是较真了,他盯着何雨柱的手看了又看,突然道,“小何同志,你手上……好像少了点东西?刚刚你手上,是不是戴着个戒指来着?” “没有啊!您看花眼了吧?” 何雨柱立刻抬起双手,十指张开,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哦——!原来如此!” 恭喜发财旅长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随即瞪向何雨柱,“好小子!你敢耍无赖!把酒都倒进你那‘宝贝’里去了是不是?!”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小何同志怎么就耍无赖了?” 唯有陈部长还在状况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小子!” 恭喜发财旅长没好气地指着何雨柱的手指方向解释,“他上次开宝箱,不是开出了一批带有十立方米空间的储物罐吗?我听说里面就有戒指款式的!这小子刚刚肯定是偷偷戴上了,把我们敬的酒,全给收到那储物戒指里去了!所以他才喝得那么‘豪爽’,两杯下去脸都不红一下!” “还能这样?!” 陈部长闻言,也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地看着何雨柱,“难怪你小子那么干脆!原来是作弊!”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何雨柱立刻祭出“否认三连”,头摇得像拨浪鼓,但嘴角那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哈哈!小何同志不会喝酒就别喝嘛,咱们又不是非得灌你酒。这作弊,可不好哦。” 一筒笑着摇头,语气里并无责怪,只有长辈对晚辈的宽容和戏谑。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何雨柱继续嘴硬,梗着脖子重复“三连”。 “呵呵,这小子,现在也学会当‘三哥’了。” 二筒调笑道。 “哈哈!没错,就是个滚刀肉!死活不承认!” 三筒也终于明白过来,指着何雨柱笑骂道。 “行了行了!” 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这小子一般见识了!” “嘿嘿!谢谢恭喜发财旅长!谢谢陈部长宽宏大量!” 何雨柱立刻打蛇随棍上,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嘿!你小子!”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迅速变脸的功夫给气笑了,“我计较的时候你半点不让,死鸭子嘴硬;我这不计较了,你立马认怂拍马屁!真有你的啊!” “嘿嘿,这不是我知道恭喜发财旅长您和陈部长一样,都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何雨柱继续陪着笑脸。 “我可没有那么大度,我这纯粹是被你‘代表’了。” 陈部长幽幽地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我还没同意呢”的无奈。 “哎呀,陈部长,人生难得糊涂嘛!” 何雨柱笑嘻嘻地劝道,“您看您酒都喝了,还不懂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多不好,伤身体,也影响心情不是?” “嘿!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陈部长也被他这歪理给逗乐了,佯怒道。 “哈哈哈!” 一筒看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斗嘴”,忍不住开怀大笑,“小何同志这心态,这脸皮,硬是要得啊!是个能干大事的料!” 第89章 规则的背叛 吃饱喝足,天色已晚。何雨柱牵着妹妹何雨水的小手,和恭喜发财旅长一起,向一筒、二筒、三筒、陈部长等人告辞。 “一筒领导,各位首长,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今天的宝箱也开完了,收获满满。时间不早,我和雨水也该回去了。” 何雨柱礼貌地说道。 一筒脸上带着温和而期许的笑容,亲自将他们送到院门口,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嗯,回去吧。好好干!外面的事情交给你,我们放心。也正因为有了你在外面‘保驾护航’,给了我们新的底气和保障,一些我们原本考虑要暂缓、或者需要更谨慎推进的计划……现在,也可以下定决心,加快推进了。” “雨水妹妹再见!下次再来玩呀!” 球球小姑娘也跑出来,依依不舍地和何雨水告别。 “球球姐姐再见!下次我带好吃的给你!” 何雨水也用力挥着小手。 一番道别后,何雨柱和何雨水坐上吉普车,恭喜发财旅长再次坐进驾驶室,发动汽车,缓缓驶离了这座宁静又意义非凡的院落。 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一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转为一种深思熟虑的凝重。他转身往回走,二筒、三筒、陈部长也跟了进来。 “一筒,你刚才说的……‘延迟的计划加快推进’,具体指的是哪个计划?” 二筒开口问道,他知道一筒的话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一筒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几位核心同志,声音沉稳而清晰:“不止一个。是所有之前因为顾虑国内外局势不稳、需要暂缓或者更加谨慎推进的计划。包括……军管会向街道办、居民委员会的全面过渡移交,以及与之配套的、更深入、更彻底的社会改造计划 “这……” 二筒闻言,眉头微蹙,“这合适吗?这些计划涉及面太广,触动利益太深,一旦推进过快过猛,很容易引发反弹和动荡。之前放缓,就是出于稳定的考虑。” “当然合适。” 一筒的语气斩钉截铁,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未来的道路,“之前我们最大的顾虑是什么?是担心内部整顿、触动旧有利益格局时,如果外部局势突然恶化,或者内部出现不可控的剧烈反弹,我们会面临内外交困、首尾难顾的局面。所以,我们不得不步步为营,投鼠忌器。”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今天开箱带来的、全新的信心光芒:“但是,今天小何同志开出的那三十张‘召唤卡’,给了我们一张前所未有的、虽然短暂却绝对强大的‘底牌’!你们想想,就算把三十次召唤全部用上,在北边战场也只能换取一天的压倒性胜利,无法改变根本战局,这确实‘大材小用’。但是——” 一筒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战略家的果断:“如果把这‘一天’的绝对武力,用在防备和镇压内部可能出现的、最恶劣的局势崩坏上呢?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有了这‘一天’的绝对保障,任何企图趁乱生事、颠覆破坏的势力,任何可能出现的、超出常规手段控制的恶性事件,我们都有了在关键时刻、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彻底碾碎的终极手段!” 他看向众人,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既然有了这样的‘压舱石’和‘保险栓’,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惯着那些早已不合时宜的旧势力残余?还有什么必要对那些早就心怀异志、只想着捞好处、不想承担责任的蛀虫继续容忍?自然不用再有任何顾忌了!该清理的清理,该改造的改造,该推进的推进!” 一筒最后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也正好给了那些心思早已不在龙国、不想再当龙国人的人,一个‘体面’的、可以带着部分浮财离开的理由和通道。我们用绿卡换他们的不义之财和不稳定因素,各取所需。走得干净,对大家都好。” “呵呵,” 三筒闻言,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的确如此。在有了绝对兜底保障的前提下,如果还像以前那样瞻前顾后、畏手畏脚,那才真是对不起先烈们打下的江山,对不起人民的期待。对于那些早就该扫进历史垃圾堆的东西,确实不应该再惯着了!” 二筒听完一席话,沉思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我明白了。既然战略条件已经发生变化,我们的战术和节奏自然也要随之调整。一筒的分析和决定,我支持。” 他看了看窗外已然深沉的夜色,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都回去好好休息……不,是回去好好准备吧。明天,恐怕要开一个很长、很重要的会了。” “嗯。” 一筒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对于他们这个位置上的人来说,“休息”往往是一种奢侈。更多的,是在短暂的放松之后,立刻投入到更繁重、更关键的谋划与决策中去。随即几人也都各自忙碌去了。 车子驶离了那片静谧而核心的区域,汇入夜晚稀疏的车流。何雨柱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昏暗街景,一直没有说话。坐在副驾的何雨水已经靠着他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和球球玩耍后的满足。 “怎么,还在怪我下午自作主张,把你直接带到‘董事会’去?” 开车的恭喜发财旅长透过后视镜看了何雨柱一眼,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关切。他察觉到何雨柱从出来后,情绪似乎有些不同。 何雨柱闻言,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反问道:“没有啊?恭喜发财旅长,您为什么这么说?” 恭喜发财旅长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却带着过来人的洞察:“你今天出来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和之前在会议室里、饭桌上那股子机灵劲儿可不一样。我还以为,你对我不打招呼就把你带到那么核心的地方,心里有想法呢。” 何雨柱听了,不由得有些无语,摊了摊手:“旅长,您想多了。该汇报的汇报了,该讨论的讨论了,连宝箱都开完了,饭也吃了,酒……嗯,也算‘喝’了。我还能说什么?总得有点时间消化消化今天这信息量吧?再说了,雨水也睡着了,我总不能吵吵嚷嚷的吧。” “真没怪我?” 恭喜发财旅长从后视镜里又瞥了他一眼。 “这怎么可能怪您?” 何雨柱语气坦然地回答,“带我去见一筒他们,是信任我,也是给我机会。我一向是坦坦荡荡的,该做什么做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好怪的?” “坦坦荡荡?”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差点笑出声来,他摇了摇头,“你小子,脸皮厚得像城墙,肚子里弯弯绕绕一点不少,还好意思说自己坦坦荡荡?你要是坦坦荡荡,这世上就没坦坦荡荡的人了!下午喝酒那事儿,你以为我们几个老家伙真看不出来?” 何雨柱被戳穿“小动作”,却面不改色,立刻祭出招牌式的否认:“旅长,您别瞎说啊!我那是……那是身体不适,不能多喝!我可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 恭喜发财旅长嗤笑一声,“老实人会说出‘吃亏不是福’、‘老实人就是因为太老实才总吃亏’那种戳心窝子的话?老实人会琢磨出用绿卡换人家祖产、还想着让人家去祸害别人的‘损招’?” 何雨柱被他说得噎了一下,随即辩解道:“呵呵,旅长,那恰恰说明我是老实人啊!正因为老实人吃亏吃多了,吃怕了,才悟出这个道理!这是血泪教训换来的觉悟!” 恭喜发财旅长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真正的老实人吃亏,往往是因为他们太‘实’了,不懂变通,不会保护自己,总是守着一些死板的规矩,让人钻了空子。这是‘术’的问题,可以通过学习、历练来改善。” 何雨柱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在车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峻,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寒意:“不,旅长,您说得不对。或者说不全对。”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真正让老实人持续吃亏、甚至绝望的,不是他们不懂‘术’,而是他们相信‘道’,相信规则本身。他们是规则最坚定的拥护者,是这个社会有序运转的‘基本盘’。他们相信按规矩办事会有好结果,相信善恶有报,相信付出会有回报。” 何雨柱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车窗,投向更深邃的夜空:“但问题在于,很多规则本身就已经背叛了他们,在制定和执行的过程中,就已经被扭曲、被钻营、被异化了。它们往往在无形中,更多地保护了那些善于钻规则空子、甚至践踏规则的‘不老实’的人的利益。一次两次,老实人或许还能忍耐,相信是意外。但当规则一次次被用来让老实人吃亏,让钻营者得利,长期以往,这个‘基本盘’就会被持续地透支、伤害、瓦解。”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直到有一天,再也没有人愿意当那个相信规则、遵守规则的‘老实人’。因为当‘老实’等于‘吃亏’、等于‘愚蠢’成为普遍共识时,这个社会的信任基石和道德底线,也就崩塌得差不多了。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第90章 平等已是优待何必再给特权 “这……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恭喜发财旅长沉默良久,才声音干涩地吐出这么一句。何雨柱的剖析太直白、太锋利,像一把手术刀,划开了某些看似合理、实则早已扭曲的现状,让他一时难以消化,甚至有些本能地想要回避。 “我可没有乱说。” 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恭喜发财旅长,您还记得两天前,您第一次去四合院找我,我问您是不是刚从功德林回来吗?” 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这事他印象很深:“对,我记得。我当时还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刚从那里出来。” 何雨柱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深邃,他淡淡道:“那您当时在功德林,就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规则本身,对‘自己人’的背叛吗?” “背叛?”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紧锁,仔细回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还真没发现哪里有规则背叛了‘老实人’、‘自己人’。” “那是因为,你们身在其中,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将其视为理所当然的‘政治正确’和‘国际惯例’。”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讽刺。 “还请明说。” 恭喜发财旅长坐直了身体,他知道何雨柱不会无的放矢。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功德林里,那些被俘虏的将军、军官的日常待遇,是不是比看守他们的、我们自己的士兵的待遇要高?”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如实回答:“是。他们的饮食、住宿条件确实比普通守卫要好一些。毕竟他们中的很多人,在抗战时期也出过力,算是‘有功人员’。而且,我们一贯的政策就是优待俘虏,这有利于瓦解敌人的抵抗意志,体现我们的宽大和人道主义精神……” “我知道!” 何雨柱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骤然转冷,带着压抑的怒气,“‘瓦解意志’、‘体现人道’、‘统战需要’……这些理由我都知道!但是,恭喜发财旅长,‘优待俘虏’的定义是什么?是保证他们的基本生存权、人格不受侮辱、不虐待!这叫优待!这本身就足以达到您说的那些目的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罕见的激动和质问:“凭什么要让他们的生活待遇,超过我们自己的士兵?!凭什么?!那些看守的士兵,难道就不是抗战的功臣?他们爬冰卧雪、流血牺牲的时候,那些后来被关进功德林的人,有多少在隔岸观火,甚至助纣为虐?!” “我们是新时代了!讲的是人民史观!不是封建时代那套‘将领功劳大于天’的史观!一个普通士兵和一个将军,在保家卫国的贡献上,真的能用简单的军衔高低来衡量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只论‘俘虏’身份。我们胜利一方的士兵,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了胜利,凭什么胜利后的待遇,还不如被他们亲手俘虏的敌人的待遇?!这公平吗?!这合理吗?!” 何雨柱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每一个都砸在恭喜发财旅长心头最本能的公平感上。 “这……这不是特权……” 恭喜发财旅长试图解释,声音却有些发虚,“这是基本的人道主义,是日外瓦公约的要求,是国际通行的……” “日外瓦公约?!” 何雨柱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您看看那些西方列强,他们自己遵守得怎么样?!再说,就算他们遵守,您见过哪个西方国家,给敌方俘虏的待遇,超过甚至等于他们自己前线士兵的待遇的?!”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凌厉,仿佛在揭露一个血淋淋的、被华丽辞藻掩盖的疮疤:“您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内残外忍’!对自己人苛刻,对外人、哪怕是敌人,都异常‘宽容大度’!您知道怎么毁掉一个好政策吗?就是‘反对一个政策,就百分之三百地去执行它’,把它执行到扭曲、到荒谬的地步!‘优待俘虏’这个原本具有道义高度和策略意义的政策,就是这样被‘百分之三百’执行,执行成了给失败者特权、寒了自己人心肠的扭曲政策!” 何雨柱的话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积压的情绪和来自未来的见闻倾泻而出:“这种特权思维,这种‘外来的和尚好念经’的潜意识,未来会像病毒一样蔓延到各个领域!” “教育领域!因为西方国家搞了个什么‘国际大学排名’,我们的高校就争先恐后,花着国家巨额经费,去请那些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不会写的外国留学生来‘镀金’!给他们住最好的宿舍,发最高的奖学金,甚至……安排女学生‘陪读’!我们的学生挤在八人间,他们住单间公寓!我们的科研项目名额,要优先给他们!凭什么?!” “司法领域!一句‘外交无小事’,就让一个在国外混不下去、素质低下的外国人,在我们这里获得‘超国民待遇’!丢了一辆破自行车,半个城市的警察为他忙活!丢了手机、钱包?立案侦查的速度快得惊人!而我们自己的老百姓呢?报案难、立案难、破案难!” “就连去故宫参观!外国游客可以大摇大摆地从中间的正门进入,而我们自己的国民,却只能走旁边的侧门!哪怕未来我们的国力已经是世界第一了,可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我们自己的国民,在某些方面却依然像是‘二等公民’!” 何雨柱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每一个质问都像重锤,砸得恭喜发财旅长心神剧震,脸色发白,张大了嘴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这些描述,有些是他隐约感受到却未深思的,有些是他闻所未闻、却听起来无比真实和刺痛的。 半晌,恭喜发财旅长才用干涩无比的声音,艰难地说道:“你……你说的这些……如果……如果真是这样……那……那确实不对。功德林的事……回头我……我会去军事部反映,把……把待遇标准纠正过来。至少,不能让我们的士兵寒心。” 何雨柱看着他深受冲击的样子,心中的激愤稍稍平复,缓缓点了点头:“嗯。”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沉重。恭喜发财旅长默默开着车,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消化何雨柱那番惊世骇俗却又振聋发聩的话。 吉普车穿行在夜色中的四九城街道上,直到驶近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何雨柱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街角,突然,他眼神一凝,脱口而出: “停车!” 第91章 闫埠贵的算计 “吱呀——” 恭喜发财旅长依言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何雨柱迅速开门下车,快步走向街角阴影处,伸手一触——又是两个并排摆放、散发着典雅木香的【华丽的木箱】!今天这运气,简直就像开了“双黄蛋”外挂。 他麻利地将宝箱收入系统空间,回到车上。 “又是什么宝箱?” 恭喜发财旅长好奇地问道,之前的沉重谈话似乎被这个小插曲冲淡了些。 “两个华丽的木箱。” 何雨柱笑道。 “又是两个?” 恭喜发财旅长有些惊讶,随即也笑了起来,“看来今天你这‘宝箱运’,真是旺得不得了,全是‘双黄蛋’。” “那是!” 何雨柱下巴微扬,“下午的宝箱都让你们开了个遍,过足了手瘾。这两个,我说什么也得留着自己开了!万一开出什么特别适合我的好东西呢?” “哈哈,行行行,不跟你抢。” 恭喜发财旅长此刻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平时的爽朗,笑着打趣道,“不过,这华丽的木箱做工是真不错,看着就结实,当收纳箱肯定好用。回头你也匀两个给我,我拿回去装点文件、杂物什么的。” “好说!回头我路过您那儿的时候,顺便给您送去。” 何雨柱爽快答应。 “那就这么说定了。” 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 说话间,吉普车已经缓缓停在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门口。 “雨水,醒醒,我们到家了。”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靠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妹妹。 “唔……哥……” 何雨水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旅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谢谢您。” 何雨柱抱着还有些迷糊的何雨水,对恭喜发财旅长说道。 “嗯,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会继续和李云龙那小子过来接你。” 恭喜发财旅长嘱咐道。 “行,明天见。” 何雨柱笑着应下,随即打开车门,牵着何雨水下了车。 “柱子回来啦?” 几乎是车子刚停稳,四合院的“门神”三大爷闫埠贵就闻声从自家门里探出头来,看到何雨柱下车,立刻脸上堆起习惯性的、带着几分算计的笑容打招呼。 “嗯。” 何雨柱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连脚步都没停,同时朝着车内挥了挥手。恭喜发财旅长也按了下喇叭示意,随即调转车头,驶离了胡同口。 闫埠贵伸长了脖子,借着院门口昏黄的路灯,看清了开车的人不是李云龙,而是一位气度更加不凡、肩章闪亮的军人,心里更是痒痒得厉害,忍不住凑上前两步,试探着问道:“柱子,今天……不是你舅舅送你回来的啊?这位首长是……?” 何雨柱闻言,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看向闫埠贵:“闫老师,不该问的别问,这个道理,您这么大年纪了,应该懂吧?” 闫埠贵被何雨柱这毫不客气、直接拿“保密”说事的眼神和语气给噎住了,脸上那讨好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下意识地一缩,连忙讪讪地点头:“懂!懂!我懂!是我多嘴了,多嘴了!” “懂就好。” 何雨柱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淡笑,不再理会他,低头对妹妹说道:“雨水,走,我们回家。” “哦……” 何雨水这会儿清醒了些,乖巧地应着,牵着哥哥的手,兄妹俩越过站在门口神色尴尬的闫埠贵,径直朝着中院自家走去。 看着何雨柱消失在垂花门后的背影,闫埠贵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表情。他朝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唾沫,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咒骂道:“该死的傻柱!狂什么狂?!你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傍上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大领导舅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惹恼了老子,老子去告你舅舅以权谋私,公车私用,看你们怎么办?!” 这话刚骂出口,闫埠贵自己却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自己的想法点亮了! 对啊!告他舅舅以权谋私!这完全可以当做是拿捏傻柱的把柄啊! 闫埠贵瞬间觉得豁然开朗,眼睛都亮了起来,刚才的憋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杀手锏”的兴奋和得意。 “哈哈!让他猖狂!让他对我爱搭不理!这下子,总算被我抓住把柄了吧?!想不让我占便宜?门都没有!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在他“把柄”威胁下,不得不对他笑脸相迎、有求必应的模样。 闫埠贵瞬间挺直了腰杆,背着手,昂着头,施施然地朝着自家前院屋子走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心里更是傲然盘算着: ‘现在傻柱还没当上那什么厂长,暂时还不急。等他真当上了厂长,手里有了权,有了油水……嘿嘿,到那时候,这个“把柄”就是他最大的命脉!到时候,就不是我求着他,而是他得来求着我替他保密了!攻守之势,将彻底逆转!哼哼……’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自己扬眉吐气、占尽便宜的美好日子,连晚上睡觉,估计都能笑醒。 “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和何雨水刚走进中院,迎面又碰上了端着个沉甸甸的尿桶、正从后院蹒跚走回来的一大妈。一大妈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色,看到何雨柱,还是习惯性地挤出一个招呼的笑容。 何雨柱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再想到之前她去给易中海、贾家送饭,现在又给后院的聋老太倒夜壶,不由得嗤笑一声,语带讥讽道:“一大妈,您这一天可真够忙活的,伺候完东家伺候西家,真是辛苦了!”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尴尬和一丝难堪。她端着尿桶的手紧了紧,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我先去帮老太太把尿桶倒了……” 说罢,几乎是逃也似的,加快脚步朝着前院的公共厕所方向匆匆走去,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佝偻。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片淡漠。 他一向奉行“尊重他人命运”的原则。一个被窝里,确实睡不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他和易中海一样,都是为了养老,不择手段的人,只是他心理上甩锅易中海,认为这都是易中海决定的,而易中海则是原因上甩锅他,认为这是他生不出儿子决定的。 摇了摇头,将这点小插曲抛在脑后,何雨柱牵起何雨水的手:“走,雨水,我们回家,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去!” “嗯!用那个漂亮的大澡缸!”何雨水立刻高兴起来,睡意都消散了不少。 回到自家那间破旧的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何雨柱心念一动,那个奢华宽敞、自带恒温热水和先进卫浴设施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卫生间】,再次凭空出现,占据了屋里大半的空间。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巨大的按摩浴缸开始自动注入温度适宜的清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何雨水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何雨柱笑了笑,在另一间房甩出了另一个五星级卫生间洗漱了起来。 第92章 无妄之灾 与此同时,东城区医院的病房里。 老刀把子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靠坐在病床上,两条打着厚重石膏的腿无法动弹,眼里满是凶戾和憋屈。他面前站着一位穿着公安制服、神色同样凝重的男子。 “查出来了吗?那些蒙着脸、下手又黑又准的杂碎,到底是谁的人?我最近得罪了哪路神仙,要下这么狠的手?” 老刀把子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穿公安制服的男子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困惑和棘手的神色:“大哥,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在道上也放了暗线,可……那些黑衣人就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一样,打完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现场干净得不像话,连个脚印都没留下清晰的,手法专业得……根本不像一般的混混寻仇。” “该死!!” 老刀把子一拳砸在床沿上,牵扯到伤腿,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更疼的是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我老刀把子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回倒好,被人不明不白地摸上门,两条腿说断就断了!连个名号都不报!这他妈比杀了我还难受!究竟是谁?!!” 看着大哥暴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那公安兄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大哥,你先别急。虽然没找到直接线索,但我在查案的时候,发现了另外两起几乎一模一样的案子,就发生在你被打的那个时间段。” “哦?” 老刀把子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还有别人也被打了?在哪?什么人?” “在红星工人医院。受害人也是……被打断了腿。” 公安兄弟说道,“而且,不止一个,是三个人。” “红星工人医院?轧钢厂的附属医院?” 老刀把子眉头紧锁,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三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最近没跟轧钢厂那边的人有过节啊?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个叫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还有一个是贾东旭的母亲,叫贾张氏。” 公安兄弟报出了名字,“他们就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老刀把子嘴里重复着这几个名字和地址,眉头越皱越紧,脸上全是茫然和不解,“这几个人……我他妈听都没听过!南锣鼓巷那边我也没什么业务,跟那个院子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可能联系到我身上?” 公安兄弟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就奇怪了……这都联系不上,难道是巧合?可哪有这么巧的,同一天晚上,在不同的地方,几拨黑衣人用几乎相同的手法打断不同人的腿?这更像是……有组织的报复或者警告。” “想不明白,那就直接问!” 老刀把子眼中凶光一闪,恶狠狠地道,“你让梁子带几个机灵点、手脚干净的兄弟,去红星医院‘探望探望’那几位病友!旁敲侧击,或者直接点,问问他们,认不认识我‘老刀把子’!是不是他们惹了什么事,连累老子吃了挂落!” “行,大哥,我这就去安排。” 公安兄弟点了点头,“你先好好养伤,别动气。” 看着手下兄弟转身离开病房,老刀把子独自躺在病床上,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心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的疑虑取代。 忽然,一个荒诞却又似乎能解释得通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我他妈……该不会是受了‘鱼池之殃’吧?” 他猛地想到,会不会是那易中海或者贾东旭,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对方下手报复,结果连带着把他也给“误伤”了?毕竟对方下手这么狠辣专业,不太像是普通纠纷。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有点离谱。他老刀把子混的是道上,易中海一个老钳工,贾东旭一个小学徒,能惹上这种层次的对头?还连累到他? 可如果不是,那又怎么解释这诡异的“同步断腿”事件? 想不通,越想越憋屈。不甘、愤怒、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交织在他心头。最终,疲惫和伤痛的侵袭下,他只能带着满肚子的问号和愤懑,沉沉睡去。但这件事,显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老刀把子带着满腹疑问睡去,但他吩咐的事情却不会耽搁。那个叫梁子的手下,是个办事利落、心狠手辣的角色,得了指令,当晚就行动起来。 没过多久,梁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红星医院住院部,找到了易中海、贾张氏和贾东旭三人所在的病房。夜深人静,病房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贾张氏那震天响、如同拉风箱般的鼾声。 梁子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迅速扫了一眼病床上三人。 贾张氏睡得死沉,鼾声如雷,一看就是个没心没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 贾东旭虽然也睡着了,但脸上还带着痛楚和不安,眉头皱着,一看就是没什么社会经验、被吓破了胆的嫩雏。 唯有易中海,即使睡着了,眉头也紧紧锁着,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白天强撑出来的“正义”和“沉稳”,但在梁子这种老江湖眼里,却透着一种深藏的算计和城府。 目标明确。梁子二话不说,如同鬼魅般欺近易中海的病床,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伸出,精准地捂住了易中海的口鼻! “唔!!!” 呼吸被骤然阻断,巨大的窒息感和恐惧瞬间将易中海从睡梦中拽了出来!他猛地瞪大双眼,眼球因为缺氧和惊骇而布满血丝,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却因为腿伤和对方的力量而无法动弹。 “嘘——!别出声!” 梁子压低了声音,凑到易中海耳边,如同毒蛇吐信,“我问,你答。敢喊,我就让你永远睡过去。” 说罢,他稍微松开了捂住鼻子的手指,让一丝空气流入,但捂嘴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冰冷刺骨的戾气,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乞求声。 梁子见状,这才完全松开了捂嘴的手,但人依旧紧贴着床边,目光如刀般锁定易中海,低声问道:“‘老刀把子’让我来找你,你知道吗?” 易中海先是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茫然,但随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连忙再次点头,压低声音急切地道:“是……是老刀把子让你来的?是聋老太联系上老刀把子了?” 梁子心头猛地一沉! ‘聋老太’?果然有第三方!老刀把子这顿打,看来真是莫名其妙挨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扮演着传话人的角色:“那我不知道,我只奉命行事。少废话,说吧,你们要对付谁?” 易中海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浓浓的苦涩和畏惧,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后怕:“不……不对付了。我们也对付不了啊!那人的舅舅……是个大领导!我们之前和他有些过节,现在他那当大领导的舅舅找回来了,还没等我们有什么动作呢,他就先下手为强,派人把我们的腿都给打断了!我们要是再敢动歪心思,他那大领导舅舅,还不要了我们的命啊!” 梁子听着易中海这番话,心里恨不得立刻把这家伙的胳膊也给拧断了! 他妈的!果然如此! 老刀把子这分明就是遭了无妄之灾!被这帮蠢货牵连,替他们挡了枪!自己莫名其妙断了两条腿,还不知道仇家是谁! 一股邪火直冲梁子脑门,但他毕竟经验丰富,知道这里是医院,不是动手的地方。他强行压下怒火,盯着易中海,冷笑道:“你说不对付就不对付了?老子大半夜跑这一趟,是来听你认怂的?规矩懂不懂?事情可以不办,但跑腿费、消息费,还有老刀把子那边受的牵连……这账,总得算算吧?” 易中海一听,傻眼了,结结巴巴道:“不……不对付了,还要……还要给钱?” “废话!” 梁子眼神更冷,“你可以不给。只要你付得起明天的‘代价’。好好想想。明天晚上,我会再来找你一次。五百万钱,准备好。少一分……后果自负。” 说完,梁子不再给易中海任何辩解或讨价还价的机会,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后退,身影迅速融入病房外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贾张氏依旧震天响的鼾声。 易中海却再也睡不着了,他呆呆地躺在病床上,额头沁出冷汗,脸上写满了懊恼、恐惧和深深的憋屈。 “该死……”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他什么都还没做呢,就先损失了五百万,就算他是高级工,这也是他半年的工钱了。 第93章 先果后因符 (半夜起来才发现忘更新了,抱歉!!) 洗漱完毕,浑身舒爽的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睡觉,他惦记着今天最后那两个没开的【华丽的木箱】。心念一动,两个木箱出现在面前,他搓了搓手,带着点小期待,一一掀开。 第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看似普通、却泛着奇异流光的淡黄色符纸。何雨柱拿起一看,系统信息立刻浮现: 【获得个人版先果后因符(特殊物品,不可进行万倍增幅)x3】 “嗯?不可万倍增幅?” 何雨柱看到这个说明,顿时惊讶出声。这还是他获得系统以来,第一次遇到明确标注“不可万倍增幅”的物品!这意味着这东西要么层次太高,超越了系统当前增幅规则的范畴;要么其性质特殊,增幅会破坏其核心功能。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这张符纸,隐约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种涉及因果、次序的玄妙力量。“先果后因”?这名字听起来就有点逆天。或许正因为它涉及到了某些根本的法则,所以无法被简单的数量倍增所影响。 惊讶过后,何雨柱不由得升起一丝怀疑:“是真的完全不能增幅,还是……系统目前的‘版本’或者‘权限’还不够,无法对这种级别的物品进行操作?” 他摇了摇头,将三张符纸小心翼翼地单独收好,标记为“特殊战略物品”,留待日后研究或关键时使用。这东西,说不定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发挥奇效。 接着,他打开了第二个华丽的木箱。 箱子里是三样东西:一个印着“红烧牛肉面”字样的碗装方便面,一块冻得硬邦邦、颜色粉嫩的鸡胸肉,以及一条油光发亮、散发着独特烟熏咸香的腊肉。 “又是方便面?” 何雨柱看到那熟悉的包装,挑了挑眉,“物品开始出现重复了吗?看来宝箱里的东西也不是完全随机,可能有个基础物品库?”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方便面这种速食,再多也不嫌多。 但他的目光很快被另外两样东西吸引:“鸡胸肉!腊肉!这是……开始开出肉类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之前开出的食物大多是主食、零食或调味品,像这样纯粹的肉类,尤其是腊肉这种耐储存的肉制品,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无疑大大丰富了他未来可以投放的物资种类,对改善民众饮食结构意义重大。 “好!肉类也来了,离实现‘肉蛋奶自由’又近了一步!” 何雨柱心中欣喜,立刻将这三样物品——方便面、鸡胸肉、腊肉——收入系统背包,同时心中默念:“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闪过,结果瞬间出炉: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袋装红烧牛肉方便面一百万亿袋!】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标准包装冷冻鸡胸肉一百万亿块!】 【万倍增幅完成!获得优质腊肉一百万亿条!】 “果然,又是百万亿级别……” 看着背包里再次暴增的三个图标和那令人麻木的数字,何雨柱已经有些习惯了。但他很清楚,东西再多,堆在系统里也只是数字。关键在于如何将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国力提升和民生改善。 “看来,必须得尽快把‘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工厂框架搭起来,把人员培训体系运转起来!” 何雨柱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盘算着,“只有建立起一套高效、可控的渠道,才能将这些海量的物资,有计划、分步骤地发放下去,或者作为战略储备,或者在合适的时机投入市场换取外汇和技术。不然,东西再多,也只是死物。” 规划着明天的行程和接下来的工作重点,一阵倦意袭来。今天一天经历了太多——开会、要人、开箱、见大佬、还有那番沉重的对话……信息量和情绪波动都太大了。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给旁边睡得正香的何雨水掖了掖被角,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的忙呢……” 带着对未来的筹划和一丝疲惫,何雨柱很快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砰砰砰!” 何雨柱家的房门就被人毫不客气地砸响,那力道,仿佛跟门有仇似的。 紧接着,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开了: “柱子!你个臭小子!赶紧给老子起床!太阳都晒屁股啦!天天让你舅舅我来砸门叫你,像话吗?!快起来!有正事!” 声音洪亮,震得窗户纸都嗡嗡作响,前中后院估计都能听见。 躲在垂花门后面跨院角落的三大爷闫埠贵,正偷偷摸摸地朝这边张望。听到李云龙的嚷嚷声,他脸上非但没有被打扰清梦的不悦,反而露出一丝算计得逞般的阴笑,心里不屑地想着: ‘嚷嚷吧!使劲嚷嚷!让全院都知道你跟这大领导舅舅关系多“铁”!最好早点把傻柱那什么厂长的身份给坐实了!名气越大,位置越高,到时候……我手里那个“把柄”才越值钱!等你傻柱真当上了厂长,手里有了油水,那才是我闫埠贵拿捏你、占尽便宜的时候!现在嘛,先让你得意着。’ 他自以为得计,又观察了一会儿,见何雨柱屋里有了动静,这才志得意满地转身,拎起他那破旧的公文包,摇头晃脑地朝着学校方向去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将来怎么从何雨柱这个“厂长”身上刮油水了。 而另一边,后院门口,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阴沉。她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中院何雨柱家方向,听着李云龙那毫不掩饰的亲昵和催促,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嫉恨。 ‘这个“舅舅”……来得太勤快了!天天车接车送,阵仗这么大,看来是真把这小畜生当回事了!’ 聋老太心里又酸又恨,‘说不定,还真给他弄了个厂长的位置……这小畜生,那天敢那样羞辱我老婆子,现在倒好,反而越过越风光了?凭什么?!’ 一股恶气在她胸中翻腾,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一个阴毒的念头在她心里迅速成形。 她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不少风浪,知道一些普通人不太清楚的内情。比如,成份问题,在这个年代,可是能要人命、能毁人前途的紧箍咒! ‘别人或许不知道,或者不敢提……但我老婆子可清楚得很!成份这玩意可是很重要的!’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何大清……何雨柱他那个跑了的爹!他的成份,可经不起细查!更别说……当年何大清还在鬼子开的饭庄里当过厨子,给鬼子做过饭!这可是板上钉钉的“历史污点”!’ 她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只要我把这事捅上去,举报何大清的成份和历史问题……哼哼,我看他这个“大领导舅舅”还敢不敢跟他沾边!到时候,别说当厂长,就是想在轧钢厂安安稳稳当个厨子都难!得罪了我这个“老祖宗”,还想有好日子过?做梦!’ 聋老太打定主意,但并没有立刻行动。她是个沉得住气的老狐狸,知道时机很重要。 ‘现在不急……等他们走了再说。得找个没人的时候,悄悄去……’ 她阴冷地瞥了一眼已经亮起灯、传出洗漱声的何雨柱家,心中充满了即将报复成功的扭曲期待,随即拄着拐杖,悄无声息地转身,慢慢踱回了自己那间阴暗的小屋,开始精心盘算举报的细节和路径。 第94章 对等报复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都要被你敲散架了!” 屋里传来何雨柱没好气的抱怨,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何雨柱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满脸写着被吵醒的不爽。 “天天说太阳晒屁股了,太阳在哪儿呢?啊?它还没从东边冒头呢!你们是没事干了吗?起这么早干嘛?”他对着门外的李云龙就是一通连珠炮似的数落。 “舅舅好!旅长伯伯好!和尚叔叔好!” 跟在哥哥身后、已经自己穿好衣服的何雨水,这时探出小脑袋,挨个乖巧地叫人,声音甜甜的,和哥哥形成了鲜明对比。 “雨水早上好啊!真乖!”李云龙、旅长和魏和尚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纷纷回应。 李云龙随即“变脸”,瞪向何雨柱:“看看!看看雨水多懂事、多讲礼貌!再看看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抱怨!你舅舅我怕你们兄妹孤单,特意一大早过来陪你们吃早饭,你倒好,还敢嫌弃?有没有良心?” 旁边的魏和尚也瓮声瓮气帮腔:“就是!别人想请咱团长和旅长吃饭,排队都排不上!柱子你可别不识好歹。” 何雨柱听了,脸上却浮起促狭的笑,上下打量李云龙一眼,咂嘴道: “啧啧,我的好舅舅,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像是嫌弃我舅妈做的早饭不好吃,特意跑我这儿蹭‘好吃的’来了?行,这话我记下了,回头我去您家‘做客’,非得跟我舅妈好好‘汇报汇报’不可。” “诶!你小子!别乱说话啊!”李云龙一听就急了,眼睛一瞪,“老子……我可是出了名的爱老婆、尊重老婆!家庭和睦得很!你要敢在你舅妈面前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你!” 何雨柱看他急眼,笑得更得意,故意拖长声音:“急了——他急了——” “嘿!皮痒了是吧?”李云龙作势要上前。 一旁的旅长看得哭笑不得,出声打断:“行了行了!你俩每天一见面就得互相损一顿,吵吵嚷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碰上了呢!” 何雨柱立刻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 “什么冤家不冤家的!旅长您可别瞎说!我这么年轻帅气、前途无量,能看上这么个‘老帮菜’?再说了,我可是钢铁直男,笔直笔直的!” 李云龙也马上对着旅长“呸呸”两声:“呸呸呸!旅长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他是冤家!” 何雨柱立刻抓住机会,转向旅长,一脸“告状”的坏笑:“旅长!您听见没?他骂您‘狗嘴’!” 旅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先瞪李云龙:“李云龙!皮痒了是吧?敢骂我?”又看向何雨柱,“还有你,小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也在拐着弯骂我呢!少在这儿煽风点火!赶紧带雨水洗漱去!今天要跑的地方、要办的事还少吗?别磨蹭了!” “得嘞!您是首长,您说了算。”何雨柱见好就收,拉着何雨水就往外走,“我和雨水洗漱去,几位首长先坐会儿,等我弄好了再‘赏’你们早饭。唉,天生劳碌命啊,觉都睡不踏实……” 听他故作老成的叹息,李云龙在后面气得直哼哼:“嘿!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气死老子了!” 旅长望着何雨柱兄妹跑向公共水池的背影,又看看身边气鼓鼓的李云龙,忍不住笑着摇头: “这小子,跟你年轻时候那混不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劲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外甥了。” 李云龙一听,非但不恼,反而腰板一挺,脸上露出得意: “那当然!必须是我亲外甥!如假包换!” 与此同时,东城区医院病房里。 老刀把子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手下梁子守在床边。 “大哥,醒了。”梁子立刻凑近,低声说。 “梁子?什么时候到的?”老刀把子动了动僵硬的身子,牵动伤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刚到不久。大哥,先喝点热粥垫垫。”梁子说着,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还冒热气的肉粥,小心递过去。 “多谢。”老刀把子也不客气,接过碗三两口喝光。肚子里有了食,精神稍振。他放下碗,眼神锐利起来: “昨晚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 梁子脸色顿时阴沉,咬牙道: “大哥,查出来了。您这回……还真是遭了无妄之灾,受了‘池鱼之殃’!” “详细说!”老刀把子脸色一沉,心中那股憋闷怒火又翻涌上来。 梁子压低声音,把昨晚从易中海那儿逼问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那个易中海,还有他们院里一个叫贾东旭的,本来是想请大哥您出手,对付一个叫何雨柱的半大小子。据易中海说,这何雨柱最近认回了一个舅舅,是个了不得的大领导。那位大领导应该是提前知道了易中海他们要对付何雨柱,并且……很可能也知道了他们打算来找您帮忙。” 他顿了顿,语气更凝重: “所以,打断您腿的黑衣人,十有八九就是何雨柱那个大领导舅舅安排的!而且,从那些人的身手、纪律性、还有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来看,很可能是……军中的好手!也只有这样的人出手,咱们才查不到半点线索,连边角料都摸不着。” “妈的!!”老刀把子听完,气得差点把空碗砸了。他死死攥拳,额头青筋暴跳,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老子……这顿打,还真是替人挨的!这易中海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 “根据易中海交代,”梁子马上回答,“是他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一个叫‘聋老太’的人介绍的。” “聋老太?!”老刀把子一愣,脸上随即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回忆,有恍然,但更多是被背叛和连累的愤怒。他咬牙重复: “是那个老鸨子!” “大哥,您认识她?”梁子有些意外。 “何止认识!”老刀把子眼中掠过一丝往事的光,但很快被冰冷取代,“解放前我在街面上混的时候,没少帮她‘处理’过一些不便出面的事。她也确实提携过我,帮我牵线搭桥,算是我的‘贵人’之一。” 梁子沉默了一下,问:“那……现在怎么办?” 老刀把子眼神阴鸷,默然片刻,冷冷道: “以前是贵人,那是因为她帮过我。但现在,是她的人情给我招来这断腿的横祸!这笔账,不能不算。” 他看向梁子,语气森然: “不过,看在往日情分上,我也不多为难她。她既然介绍人来找我‘办事’,那这‘事’没办成,还连累了我,总得付出代价。我不要她的命……” 他一字一句道: “我只要她也尝一尝断腿的滋味。梁子,这事你去办。干净利落点。” “是!大哥放心!”梁子立刻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对付一个老太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那……”梁子犹豫了下,还是问,“那个何雨柱……和他那个大领导舅舅呢?咱们……” 老刀把子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颓然靠回枕头,长长地、不甘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戾气被深深的无奈与忌惮取代。 “人家舅舅是大领导,手下有那样的狠人……”他声音干涩, “我还能怎样?这次是我自己倒霉,撞上铁板了。认栽吧。这个亏……我吃了。那个何雨柱,还有他舅舅,咱们惹不起,也别去招惹。以后都避着点。” 梁子也明白这道理,心里同样憋屈,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大哥,我明白了。” 病房里陷入短暂沉默,只有消毒水的气味弥漫。 半晌,老刀把子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红着眼睛,低声怒骂: “这操蛋的世界!” 声音里满是江湖人的不甘、憋屈,以及对这突如其来、又无可奈何的厄运的愤懑。 第95章 红薯粉条配老干妈 “小笼包吃完了,今天咱们换换口味,吃红薯粉条配老干妈!” 洗漱完毕的何雨柱拿出几包干红薯粉条,又翻出那瓶标志性的辣椒酱,开始生火烧水。 “小笼包吃完了?”李云龙一愣,还有些意犹未尽,“这么快?我记得上次变出来挺多的啊。” “是啊,总共才一百笼,跟你们这群一个比一个能吃的大胃王连吃好几天,能不吃完吗?”何雨柱一边往锅里添水,一边没好气地吐槽,“你们几个,吃起好东西来一个赛一个的凶残。” “行行行,吃完就吃完吧。”李云龙倒不挑,搓着手看向那捆粉条,“红薯粉条就红薯粉条!这玩意儿好吃吗?看着灰扑扑的。” “好吃,煮出来滑滑嫩嫩的,口感特别好。”何雨柱肯定道。 “哇!吃红薯粉条咯!新的好吃的!”何雨水一听是没吃过的东西,立刻拍着小手欢呼起来,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旅长和魏和尚都没意见,有得吃就行,何况是何雨柱拿出来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水烧开还得等会儿,先拿这个垫垫肚子。”何雨柱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五个用油纸包好的三角形食物,每人递了一个,“尝尝这个,三明治。” “三明治?我听说过,是西洋那边传过来的吃法吧?”李云龙接过来,好奇地打量。 “名字是洋的,里头的东西早就改良过了。”何雨柱撕开自己的包装,咬了一口,“原版那些西洋吃食,说实在的,难吃得狗都……咳,不太合咱们口味。我这个可是地道中式改良豪华版。”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旅长无奈提醒了一句,“西方也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也有朋友,要注意团结。”这话更多是说给可能存在的“耳朵”听的。 “东方好!老子就喜欢东方的!”李云龙才不管那些,大大咧咧说罢,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下一刻,他眼睛瞬间瞪圆了! 松软带麦香的面包,夹着煎得正好的鸡蛋、鲜嫩肉排、爽脆生菜,还有某种酸甜可口的酱汁……多重口感在嘴里炸开! “唔!!!好香!好好吃!!”李云龙含糊不清地惊叹,三口两口就把一个不小的三明治塞进嘴里。 何雨水见状,也小心咬了一口,顿时双眼放光,奶声奶气附和:“舅舅说得对!真的好好吃!” 旅长和魏和尚本来还矜持,一看这爷孙俩的反应,也不再客气,各自品尝起来。 魏和尚吃得快,几口下肚,眼睛也亮了。 旅长细细品味,不由点了点头——这味道和搭配确实远超预期,既有西式的便捷,又完全贴合中式味蕾。 何雨柱自己也吃了一个,绵软的面包、丰富的馅料,熟悉的味道让他很满意:“嗯,不错。” “我觉得早餐可以全吃这个三明治!”李云龙舔舔嘴角,意犹未尽。 “别闹,这当零食或换口味还行,当正餐营养不均衡,还得吃点热乎带汤的。”何雨柱说着,见锅里水已“咕嘟咕嘟”翻起大泡,“水开了,马上就好,再等会儿。” 他将几捆红薯粉条下入沸水,透明的粉条很快舒展,变得柔软滑亮。 “行了!拿碗来,吃多少自己夹!然后加上这个——”何雨柱拿起那瓶老干妈放在锅边,“老干妈辣椒酱!拌在一起,绝对美味!” “雨水,来,舅舅帮你盛!”李云龙第一个跳起来,拿起何雨水的小碗,麻利地捞了满满一碗滑溜溜、晶莹剔透的粉条。 “谢谢舅舅!”何雨水开心道谢。 旅长和魏和尚也各自拿碗过来。很快,一锅煮好的红薯粉条就被分干净。 “来来来,加老干妈!”何雨柱拿着勺子准备给他们加酱。 “嚯!全是红油!真香!”李云龙看着何雨柱舀起一勺色泽红亮、满是豆豉和辣椒碎的老干妈,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口水,“难怪你小子煮粉条一点油不放,原来宝贝在这儿!”这年头大家都缺油水,看到这满满红油的辣椒酱,简直比看到肉还亲。 “知道你馋,多给你两勺!”何雨柱看他那馋样,笑着给他碗里加了满满两大勺。 “好嘞!够意思!”李云龙乐得合不拢嘴。 “俺……俺也要多两勺!”魏和尚也立刻把碗递过来,瓮声瓮气地要求。 “呵呵,我就来一勺,合适就行。”旅长虽然也喜欢,但自制力明显强些,只要了适中一勺。 “哥,这个辣不辣呀?”何雨水看着红彤彤的酱,又好奇又有点怕。 “这个香为主,辣度不算高,你能吃。”何雨柱安慰道。 “那我也要多两勺!”一听不很辣,何雨水也来了兴致。 “行!给你也多加!”何雨柱也给妹妹碗里加了两勺。 加好辣椒酱,几人立刻用筷子迅速拌匀。红亮的油酱裹满每一根滑溜的粉条,诱人的香气混合着辣椒和豆豉的复合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开动!” 不知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小小的厨房里便响起一片“呼噜呼噜”狼吞虎咽的声音。 “唔,好吃,不比白面面条差。”李云龙吃着滑嫩的红薯粉条感叹道。 “是啊,这样的粉条有百万亿包,我们不缺食物了。现在,就等小何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办妥,就可以全国发卖了。”旅长接话道。 “为什么不能直接发放啊?一包一斤,百万亿包就是百万亿斤了吧,够咱们吃几十年了。”李云龙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直接发放会导致经济崩溃。目前我们还无法完全摆脱对经济的依赖,而且直接发放也容易养懒汉,不利于管控。更何况升米恩斗米仇,还容易引发社会性问题。”何雨柱平静地解释道。 “听到了吗李云龙?小何同志那么年轻都懂的道理,你不知道?你还要加强学习!”旅长瞪眼道。 李云龙见状不说话了。他还想问为什么直接发放会导致经济崩溃,以及各种乱象,但现在不敢多嘴。 “走吧!”很快吃完早餐,何雨柱便带着何雨水、李云龙、旅长和魏和尚出门了。 “柱子又出门了啊。”一大妈道。 “是啊一大妈,您又要去医院照顾易大爷、贾张氏和贾东旭了?”何雨柱淡然反问。 “是啊。”一大妈苦笑一声应道。 “那真是辛苦了。”何雨柱道。 “没办法,谁让我命不好呢。”一大妈话里也带了丝丝怨气。 “行,那您忙,我们也忙去了。”何雨柱道。 “嗯。”一大妈点点头,先走了。何雨柱等人随后跟上。 “早啊柱子,又去视察厂子啊?”闫埠贵等到何雨柱等人出来,立即又询问道,只是今天语气比平日更为平和。 “是啊,闫老师不去上课吗?”何雨柱问。 “就去,就去。”闫埠贵道。 “那我们先走了。”何雨柱淡然说罢,随即出门上车离开。 与此同时,最高日报的报纸,也已开始发往全国各地。 “老板,最高日报来了吗?给我一份。”有上班路上却关心国家大事的工人问道。 “给钱。”工人递过去五百块钱——相当于现在的五毛,即第二版人民币的五分。 同样场景在全国各地上演。而那些单位,则是最高日报直接配送,各单位纷纷有人第一时间翻阅。 然后,他们便震惊了。 头版头条,加粗黑体字,像一记惊雷砸在每个看报人头上: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对所有农村户口免费发放物资,每人夏冬两套新衣以及三个月口粮,请相关部门配合制定运输发放细则】。 第96章 给农村免费物资的震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娄家餐厅。娄半城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桌上摆着四碟他平日爱吃的精致小菜。 餐厅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管家老陈几乎是冲了进来。他手里紧攥着一张报纸,脸色煞白,连平素最讲究的礼节都顾不上了。 “老爷!出事了!”老陈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惊慌。 娄半城皱了皱眉,但没有立即发火。老陈跟了他三十年,从上海到香港再到北京,什么风浪没见过?能让他如此失态的,绝非小事。 他放下手中的白瓷碗,平静地问:“出什么事了?” “老爷,之前找您的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上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了!”老陈说着,将报纸递了过去。 娄半城心中微动,脸上仍保持着平静。他接过报纸时还在想,不过是正式公布罢了——毕竟之前只是高层传出的风声,除了上层和他们这些大家族,下面的人基本还不知道。这也是他这两天犹豫不决的原因之一:若只是暗中操作,未必就是大势所趋。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头版头条那加粗的黑体字上时,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僵住了。 他看得极慢,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在脑海里重重敲击: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对所有农村户口发放物资,每人夏冬两套新衣以及三个月口粮,请相关单位配合制定运输发放细则】 “这……”娄半城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看向老陈,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全国所有的农村户口?每个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 老陈沉重地点头:“白纸黑字,最高日报头版头条。” 娄半城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他是什么人?娄半城!年轻时在上海滩白手起家,三十岁便成为纺织业巨头;日本人来了他避去香港,又靠敏锐的商业嗅觉积累起惊人财富。新中国成立后,他响应号召回到北京,继续做他的实业家。他见过太多风浪,经历过太多起伏,自认这世上已没什么能让他真正震惊。 可这一刻,他确实被震住了。 不是因为这政策的规模——虽然他心中已迅速估算出这将是个天文数字。 而是因为这政策背后传达的信号! “他们哪来那么多钱?”娄半城喃喃自语,更像说给自己听,“买那么多物资?从哪调集?生产呢?运输呢?分发呢?这需要一整套……” 他突然停住了。 脑海中浮现出何雨柱那张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想起那年轻人前两天对他说的话:“娄先生,时代变了。有些路,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走了。” 当时他只当那是年轻人虚张声势,甚至是恫吓。 但现在…… “圆桌直管厂……”娄半城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 这两天,他一直在琢磨何雨柱给他的选择。那年轻人直截了当地让他选:要么交出大部分产业,加入新体系;要么……后果自负。 他愤怒,他不甘。因为他认定何雨柱不过是个白手套,是上面派来盯他钱袋子的人。就像历史上的沈万三——不是因为他是沈半城,仅仅因为朱元璋看上了他的钱,所以沈万三抄家灭门。 虽然何雨柱也用沈万三的例子劝说过他,但显然,两人的思维并不在一个维度。娄半城仍固执地认为,上面就是看中了他的钱。 可现在,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上面不缺钱。 至少,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不缺这个钱。 这个认知让他一阵眩晕,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惶恐。 他之前还暗自盘算,就算上面真不是图他的钱,凭他手里的财富和资源,也还能拿捏一二,争取更好的条件。 现在看来,他的想法简直是个笑话。 虽然娄半城想明白了,但资本主义的软弱性,还是没有让他立即做出决定。他迟疑地坐了下来,决定好好想想——毕竟,还有一天的时间。 与此同时。 军管会办公室里,刚刚结束审查、被调来担任干事的王霞端着搪瓷缸,正要喝第一口水,目光却无意间落在桌上那份新送来的最高日报上。 只一眼,她的动作就僵住了。 搪瓷缸“哐当”一声落在桌上,水洒了一桌子。 “什么?!”王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尖利得把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吓了一跳,“中央办了个直办直管厂,要给全国农村户口所有人每人两套夏冬衣服和三个月口粮?!” 她一把抓起报纸,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把那几行字生生抠出来再看一遍:“‘请相关单位配合制定运输发放细则’?!”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轰”地炸开了锅。 “什么?中央要给农村户口所有人发物资?”对面桌的老李第一个冲过来。 “而且是两套夏冬衣服加三个月口粮,还是每人?”会计小张也凑了上来。 “中央什么时候下的文件?我怎么不知道?”副科长赵建国皱着眉头,“我们军管会也是相关单位吧?怎么没接到通知?” “中央什么时候搞了直办直管厂了?”有人疑惑道,“这名字听着就怪,‘圆桌直管厂’?什么意思?” “中央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老李掐着指头算,“全国农村户口……这得多少人啊……一人三个月口粮,两套衣服……老天爷,这是要搬空国库吗?” 一时间,办公室里议论纷纷,震惊、疑惑、不解的情绪交织,空气都热了起来。 王霞把报纸摊在桌上,指着头版头条:“这是最高日报上登的!白纸黑字!” 有人凑过来看了一眼,嘀咕道:“报纸上登的,这能信吗?” “你这是什么话!”赵建国瞪了他一眼,“这可是最高日报!最高日报都不能信,还有什么能信?!” 那人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服气:“那为什么只给农村户口发,不给城市户口发?这是看不起咱们城里人吗?”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 “就是啊!”小张立刻接话,“咱们都是城里人,为国家工作,怎么就不发了?” “农村户口种地,我们也在自己岗位上做贡献啊!” “凭什么厚此薄彼?” 王霞心里其实也不爽,但她知道不能乱说话。她清了清嗓子,指着报纸下面一行小字:“报纸上说了,之所以只给农村户口发,是因为城市户口有商品粮,有更多工作机会,还不需要交税。农村户口什么都没有,却要承担田租。现在是农村户口在养着国家,所以只发给农村户口,就是让咱们城市户口别傲慢,要看得见农村的贡献。”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但还是有人不服:“凭什么农村种田就是为国家做贡献,我们管理国家就不算贡献?” “就是就是!”有人附和,“我们在军管会工作,维护社会秩序,这难道不是贡献?” “再说了,农村户口有地啊!咱们有啥?就这点工资,还不够买件像样衣服的!” 王霞看着这群激动的同事,心里其实也有些不平衡。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刚结束审查,好不容易调来军管会,绝不能在这时候乱说话。 她定了定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反正报纸上是这么说的,具体我也不知道。大家有疑问,可以向上级反映。” “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在哪儿?”老李突然问,“我要去找他们办公室理论理论!都是国家的钱,凭什么厚此薄彼!” “对!找他们去!” “问个清楚!” 一时间,办公室里群情激愤。 王霞摇摇头:“不知道。报纸上没写地址。” “什么?”赵建国皱眉,“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还没地址?这……这不是骗人吗?” “怎么能连地址都没有?那物资从哪发?谁负责?” “该不会是假的吧?” “可这是最高日报啊……” 办公室里又陷入了混乱的争论。 第97章 给农村免费物资的震动2 “哟,大清早的大家很热闹啊。” 就在军管会办公室众人议论得面红耳赤时,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罗主任披着军大衣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档案袋。 “罗主任!出大事了,您看看最高日报头版头条!”赵建国第一个冲过去,把那份已被翻得有些皱的报纸塞到他手里。 罗主任皱了皱眉,放下档案袋,接过报纸。当目光落在头版头条上时,他脸上原本从容的表情瞬间凝固。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罗主任,想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 只见罗主任眼睛越瞪越大,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他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指节有些发白。 “这……这不可能啊……”罗主任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震惊与困惑。 赵建国小心翼翼地问:“罗主任,您知道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罗主任没有立刻回答。他又把那段文字看了一遍,确认没看错,这才抬起头,脸上仍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知道……但正因知道,我才更……”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不是说国家只给政策和地皮,经费让厂长自行筹集吗?他们哪来这么多钱?”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办公室里炸开了。 “什么?!” “经费让厂长自行筹集?” “不是国家的钱?!”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刚回座位上的王霞都猛地抬起头。 赵建国声音都变了调:“罗主任,您说真的?这钱不是国家的?” “如果不是国家的,他们哪来那么多钱和物资?”老李的声音几乎是在吼,“全国农村户口!每人三个月口粮!两套衣服!这是天文数字啊!” 小张掰着手指算:“就算一个农民三个月口粮按最低标准算……全国几亿农民……这得多少钱?还有布料、棉花、缝纫……” 办公室再次沸腾了,但这次议论声中少了刚才的不忿,多了浓浓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罗主任眉头拧成了疙瘩。他重新拿起报纸,又仔细看了一遍,像是要从中找出破绽。但白纸黑字,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怎么可能有假? “那我就不知道了。”罗主任摇摇头,声音里还带着震撼后的余波,“不过,这么多物资的发放,运输、安保、分发……我们军管会显然是相关部门。” 他把报纸轻轻放回桌上,恢复往日的沉稳:“我去问问领导,看谁去跟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制定发放细则。然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再好好打听打听。” “那就麻烦罗主任了!”赵建国连忙说。 “对对,罗主任您多费心!” “这事儿太蹊跷了,得弄清楚啊!” 众人心里跟猫抓似的,有无数疑问,但见罗主任已拿起档案袋准备离开,也只能暂且按捺。 罗主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有好奇,也有几分不安。 “都先干活吧。”罗主任摆摆手,“该做什么做什么。等有消息,我会通知大家。”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瞬间又炸开了锅。 “自行筹集经费?老天,这得是什么人能筹到这么多钱?” “会不会是……老大哥援助?” “不可能!老大哥援助也不会给这么多日常物资!” “那还能是谁?资本家?哪个资本家有这么多钱?” “资本家?就算是,他们肯拿出这么多钱来?”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也正因此事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变故。 红星小学办公室。 闫埠贵的手指颤抖着划过报纸上的每一个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当读到“只针对农村户口发放”时,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 “什么?!只发给农村户口?我们城市户口犯法了吗?!”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又尖又利,惊得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纷纷抬头。 “闫老师,怎么了?”年轻的语文老师李老师最先凑过来。 闫埠贵把报纸往桌上一摔,手指用力戳着头版头条:“你们自己看!最高日报发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要给农村户口所有人每人发两套衣服,夏冬各一套!还要每人给三个月口粮!”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轰”地炸开了锅。 几个老师围过来,争着看那张报纸。读完后,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凭什么只发给农村户口?凭什么我们城市户口没有?”数学老师王老师第一个附和,声音里满是不忿,“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还得养活一家五口!” “就是!我们工作不辛苦吗?每天备课上课批改作业,嗓子都讲哑了!” “农村户口好歹有地!我们有什么?就这点死工资!” 闫埠贵见有人响应,胆子更壮了。他站起身,挥着手臂:“没错!都是国家的钱,凭什么厚此薄彼?我们去找校长!问问他凭什么我们没有!” “对!找校长去!” “让学校向上反映!”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时间,七八个老师情绪激动地聚在一起,簇拥着闫埠贵就往校长室走去。剩下几个没动的老师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但没人敢拦。 走廊里,其他班级的学生听到动静,好奇地探头张望。 “老师们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好像是报纸上说了什么……” 轧钢厂宣传科。 许富贵正在保养放映机,起初没在意。直到听到“农村户口每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时,他手里的零件“哐当”掉在了地上。 “什么玩意儿?”他挤进人群,抢过报纸。 看完之后,许富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凭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农村户口可以踩在我们头上?我们才是做出最大贡献的!我们在工厂流汗出力,为国家生产钢铁机械!凭什么说我们没有贡献?!” 周围的工友们被他这么一煽动,也激动起来。 “许师傅说得对!我们工人不值钱吗?” “我们一天干十个小时,手都磨出茧子了!” “农村人种地是贡献,我们炼钢就不是贡献了?” 许富贵把报纸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走!我们去找厂长!让厂长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找厂长去!” “不能就这么认了!” 人群中,二大爷刘海中本来还有些犹豫,但见群情激愤,也跟了上去:“大家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还冷静什么!”许富贵回头瞪了他一眼,“再冷静,好东西都被农村人分完了!” 这话像火上浇油,工人们的情绪更激动了。几十号人浩浩荡荡朝厂长办公室涌去,路上不断有人加入,队伍越聚越大。 车间的机器渐渐停了,其他工段的工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 “听说中央只给农村户口发东西,不给咱们发!” “什么?有这种事儿?” “走!看看去!” 四九城郊外,秦家公社。 “书记!好消息啊!” 公社会计老马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书记办公室,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气喘吁吁,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 公社书记秦大山正在整理文件,被吓了一跳:“老马,慌什么?慢慢说。” “书记,您看!”老马把报纸摊在桌上,手指激动地指着头版头条,“最高日报上说,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要给我们农村户口每人两套衣服,夏天一套,冬天一套!还有每个人给三个月的口粮呢!” 秦大山愣了一下,接过报纸,凑到窗前仔细看。阳光照在报纸上,黑字格外清晰。 他看得很慢,一遍,又看了一遍。 旁边的记录员小赵也凑了过来,眼睛越瞪越大。 “书记,这……这是真的吗?”小赵声音有些发颤。 老马抢着说:“最高日报还能有假?白纸黑字印着呢!还让相关部门做好运输发放细则!书记,咱们赶紧通知下去,让各生产队做好统计,等待接收物资吧!这要是发下来,咱们公社今年就能过个好年了!” 秦大山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报纸,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公社大院。几个社员正在晾晒玉米,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玩耍,远处田野里,秋收后的土地一片金黄。 他想起去年冬天,有几户人家孩子穿的都是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想起春荒时,公社不得不从储备粮里调拨口粮救济最困难的家庭。 如果这是真的…… “书记?”老马见他不说话,有些着急。 秦大山转过身,脸上露出沉稳的神色:“老马,你确定这是最高日报?不是谁伪造的?” “千真万确!我今天一早去公社邮局取的,邮局老王还说呢,今天这报纸得加印!” 秦大山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摇了摇:“接各生产队。对,所有队都通知到,让队长和会计马上来公社开会。” 放下电话,他对老马说:“你去准备一下,等会儿会上要统计各队户口人数,衣服尺码大概分个类。还有,口粮怎么发放,也要有个章程。” “好嘞!”老马兴奋地应着,转身就走。 第98章 给农村免费物资的震动3 四九城郊外,秦家村,秦淮茹家。 秦淮茹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木盆里的肥皂沫泛着光。秦京茹蹲在旁边玩水。 院墙上的喇叭突然“滋啦”响了几声,接着传出一个字正腔圆的男声: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将对全国农村户口人员发放生活物资,每人夏冬服装各一套,口粮三个月……” 秦淮茹手里的棒槌“啪”地掉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广播还在继续,字字清晰: “……相关单位正加紧制定运输发放细则……” “姐、姐姐!”秦京茹猛地站起来,小手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摇晃,“广播是不是说……国家要给我们发新衣服和吃的?是不是?!”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慢慢直起身,水珠顺着湿漉漉的手往下滴。 “这……这是广播说的……”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怕惊破一个梦,“应该是真的吧?”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尖叫:怎么可能?!要给全国所有农村户口发!全国农村户口有多少人?少说四五亿!每个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 她脑子里嗡嗡地算账:就算一套衣服五块钱,两套十块,四五亿人就是……她算不下去了,那数字太吓人。 “姐!那我们是不是就有新衣服穿了?”秦京茹眼睛亮得像星星,“冬天的棉袄?夏天的单衣?真的吗?” 秦淮茹看着妹妹兴奋的小脸,喉咙发紧。她想起老家,想起那些衣衫褴褛的乡亲,想起春荒时饿得浮肿的孩子。 “可是……”她轻声说,“不是说国家一穷二白吗?哪来那么多钱……” “广播都说了!肯定是国家想办法了!”秦京茹已经信了,拉着姐姐的手又蹦又跳,“等发了新衣服,我要穿去学校!姐,你说会不会是花布的?带小花的?” 秦淮茹望着妹妹,心里五味杂陈。 要是真的……那该多好。 要是假的……她不敢想。 山东某村,退伍老兵王铁柱家。 王铁柱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手指粗糙却灵活。村里的喇叭响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编筐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下。 当听到“每人夏冬服装各一套,口粮三个月”时,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竹篾“啪”地断了。 “混账!”他低吼一声,脸色铁青。 旁边晒太阳的老伴吓了一跳:“老头子,你喊什么?” 王铁柱没理她,大步走进屋里。他的背挺得笔直,那是多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姿势。 “这是谁定的政策?!”他声音发颤,不是激动,是愤怒,“国家现在那么困难!我们在农村有田有地,只要有把子力气就饿不死!谁定的这混账政策!” 老伴跟进来:“你小声点……广播说是中央……” “中央怎么了?!”王铁柱眼睛瞪得通红,“我们在朝鲜打仗的时候,一口炒面一口雪!多少战友没回来!国家一穷二白,怎么可以这么铺张浪费!这是败家!” 他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套洗得发白的军装,领章还在。 “老头子,你要干啥?”老伴慌了。 “拿我的军装来!”王铁柱声音洪亮,“我要去政府反映!请政府收回这个政策!” “你疯啦!那是中央的政策!” “中央也有犯错的时候!”王铁柱已经换上了军装,虽然衣服已不合身,但穿在身上,依然有股凛然之气,“我王铁柱,不能看着国家这么糟蹋钱!这钱应该用来建设工厂,造机器,搞国防!而不是……” 他说不下去了,胸膛剧烈起伏。 院里已经聚了几个邻居,都是听过广播的。 “王大爷说得对!国家现在多困难啊!” “有这钱,不如多建几个学校!” “我们农民有手有脚,能自己挣饭吃!” 王铁柱整理好军装,戴上军帽。他虽然已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这一刻,又像回到了当年在部队的模样。 “老李,老张!”他对着院里的几个老战友喊道,“你们去不去?” 几个同样退伍的老兵互相看了看。 “去!” “我也去!” “这政策确实不合适!” 很快,七八个穿着旧军装的老兵在村口集合了。他们的军装有的打了补丁,有的褪了色,但每个人都把衣领袖口整理得一丝不苟。 王铁柱走在最前面,脊梁笔直。 阳光照在他们的旧军装上,照在他们花白的头发上,照在他们坚定的脸上。 他们要步行去县城,去政府,去问个明白。 而与此同时,这件事也引起了老大哥驻华大使馆的注意。 清晨的大使馆内,外交官伊万诺夫端着咖啡,习惯性地翻开当天的最高日报——这是他们了解这个东方大国动向的重要窗口。 当他目光落在头版头条时,咖啡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上,深褐色的液体溅湿了报纸一角。 但他顾不上了。 “什么?!”伊万诺夫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这不可能!” 他又看了一遍,每个字都确认无误: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对所有农村户口发放物资,每人夏冬两套新衣以及三个月口粮】 他快速扫过副标题和正文,脑子里飞速计算:龙国农村人口至少四亿,每人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这个数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弗拉基米尔!快来!”他冲着门外喊道。 秘书弗拉基米尔匆匆推门进来:“大使先生?” “你看看这个!”伊万诺夫把报纸推过去,手指重重戳在头条上,“龙国怎么可能这么有钱?这不可能!” 弗拉基米尔快速浏览,眼睛也越瞪越大:“这……这是免费发放?全国性的?” “比我们老大哥全国人口加起来还要多几倍!”伊万诺夫在办公室里急促踱步,“我们自己都不敢这么干!全国所有人发放两套衣服、三个月口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巨大的财政支出?”弗拉基米尔试探着问。 “不止!”伊万诺夫停下脚步,脸色凝重,“这意味着他们有一套我们不知道的资金来源,或者……他们在尝试一种全新的经济模式。无论哪一种,都非常值得警惕!”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备车!去龙国外交部!我们必须弄清楚,这些钱究竟从哪来的!” 很快,他们就到了龙国外交部。 外交部副部长张为民笑容可掬地迎上来,和老大哥大使伊万诺夫亲切握手:“伊万诺夫同志,欢迎欢迎!怎么今天有空过来?” 伊万诺夫没心思寒暄,他掏出那份最高日报,单刀直入:“张副部长,我想请教一下,贵国今天报纸上刊登的这个政策……是怎么回事?” 张为民接过报纸看了一眼,笑容不变:“哦,这个啊。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惊动了老大哥同志。” “这可不是小事!”伊万诺夫神情严肃,“贵国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如此巨量的物资,这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据我们所知,贵国目前的经济状况……”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张为民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伊万诺夫同志,您多虑了。这其实……是我们的一次广告策划。” 会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伊万诺夫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 “这是一次广告策划。”张为民重复了一遍,脸上依然挂着亲切的笑容。 “广告?!”伊万诺夫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八度,“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指着报纸:“头版头条!最高日报!白纸黑字写着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物资!你告诉我这是广告?!” 第99章 呆滞的大使 张为民部长脸上露出一种“你懂的”的无奈笑容,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用近乎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 “伊万诺夫同志,您也知道,我们龙国现在……确实是一穷二白,百废待兴。说实话,这个广告形式是出格了点,我们也知道。”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仿佛在斟酌措辞:“但是,海外的爱国华商……他们给的广告费,这个数。”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让伊万诺夫眼皮直跳的手势,然后缓缓收回手,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为难:“我们实在是……无法拒绝啊。不瞒您说,就连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名义上是国家的,实际上也是专门为了对接这些海外华商的爱国捐助和投资项目而设立的。我们呢,只负责提供政策支持和场地便利,其余的——资金、物资、运营,全由海外华商负责。还是那句话,他们给的……太多了,多到我们哪怕觉得有些不妥,也实在说不出那个‘不’字。” 伊万诺夫听得目瞪口呆,蓝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荒谬感,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哪怕……哪怕这样做会严重伤害你们国家的公信力?最高日报头版头条的严肃性何在?人民如果发现这只是个……广告?” 张为民摆摆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也压低了声音:“伤不了多少,我们有后手。” “后手?” “物资,我们还是会发一些的。”张为民身体靠回椅背,语气从容,“当然,不可能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全覆盖。我们会精准发放给经过严格核实的特困户、烈士家属、模范社员。这样一来,海外华商爱国捐助的美名传出去了,他们的‘广告’效果达到了。我们呢,也切实帮助了一部分最需要帮助的群众,缓解了基层压力。至于广大的普通群众……” 他微微停顿,目光平静地看着伊万诺夫:“我相信我们的人民是通情达理的。国家困难,海外同胞心系祖国,慷慨解囊优先帮助最困难的人,这道理,他们能理解。总好过明明做不到,却硬要吹嘘,最后让所有人空欢喜一场,那才是真正丧失公信力。” 伊万诺夫张着嘴,半晌没说出话来。他试图从张为民脸上找出一丝戏谑或破绽,但对方神色坦然,甚至带着点“不得已而为之”的诚恳。这套说辞逻辑看似能自圆其说,又极度符合他对龙国目前处境的认知,以及对海外华侨力量的了解,但结合“最高日报头版头条”这个载体,依然显得无比荒诞和……大胆。 他最终只是喃喃道:“这……这真是太……” 他找不出合适的词,震惊过度反而让思维有些停滞。 而就在外交部的会客厅里上演着这出“广告论”时,何雨柱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公安部大院门口。 黑色的轿车刚停稳,早已得到消息的赵刚和公安部长竟已快步从大楼里迎了出来。赵刚人还没到跟前,洪亮的声音已经带着复杂情绪嚷嚷开了: “李云龙!你们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真是好大的手笔啊!一声不响,就把天捅了个窟窿!” 这一嗓子,在肃静的公安部大院里,不亚于投下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是报纸上那个?” “他们来我们这儿了?!” “厂长来了吗?” 办公楼里,各个窗户后面瞬间探出不少脑袋,院子里路过的工作人员也纷纷驻足。好奇、疑惑、审视、甚至隐含不满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聚焦在这群不速之客身上。 还没等赵刚和部长走近,旁边一栋副楼的门口,“呼啦”一下涌出来十几个人,有穿着公安制服的,也有便装的干部模样,他们脸上带着激动和迫切,一下子就把何雨柱几人半围住了。 “谁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负责人?”一个中年干部模样的人抢先开口,语气急促,甚至带着点质问。 “对!谁是厂长?你们厂到底怎么回事?”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真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那么多东西?”另一个年轻些的公安干警挤上前,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最先开口那中年干部见何雨柱年轻,李云龙又穿着军装气度不凡,一时没找准目标,但话已出口,索性提高音量,将憋了一早上的情绪宣泄出来:“这位领导!如果报纸上登的是真的,你们既然有能耐为全国农村户口发放那么庞大的物资,为什么就不能再多发一点,考虑考虑我们城市户口?都是国家的钱,凭什么厚此薄彼?!我们城市工人、干部,难道就没为国家做贡献吗?!” “就是!凭什么只发给农村?” “我们城市户口就不配吗?” “这政策太不公平了!” 群情瞬间有些激愤。这些公安部的工作人员,很多也是城市户口,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同样拮据。最高日报那则消息带来的冲击,不仅仅是震惊,更夹杂着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和不平。此刻“罪魁祸首”就在眼前,那股情绪顿时找到了出口。 “胡闹!都给我闭嘴!” 一声威严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公安部长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分开人群走了过来,锐利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带头的干部:“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这里是公安部,不是菜市场!都给我回到岗位上去!工作都做完了吗?!” 部长的积威之下,人群顿时一静,骚动平息了不少,但许多人脸上仍写着不服,脚步并未移动,目光依然紧紧盯着何雨柱等人。 最先发难的那中年干部,脸色涨红,在部长目光逼视下压力巨大,但或许是心中不平太甚,竟梗着脖子,顶着压力又冒出一句:“部长!我们不是闹事!我们就是想知道个道理!凭什么这样区别对待?这关系到千万城市职工家庭的切身利益!我们问问都不行吗?” 部长眼神更厉,正要再次呵斥,一个平静却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问我凭什么?” 何雨柱向前踏出一步,从李云龙身侧站到了前面。他年纪虽轻,但身姿挺拔,面对众多质疑甚至带着怒气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冷然。 第100章 那能一样吗?那咋啦? 他目光落在那个梗着脖子的中年干部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针锋相对的锐气:“那我倒想先问问你,你们公安部内部发的福利津贴、劳保用品,怎么没见你们拿出来分给其他部委,分给街道,分给工厂,分给农村的乡亲?” “啊?”那干部没料到何雨柱会突然反问这个,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驳:“那……那能一样吗?!” “为什么不一样?”何雨柱立刻追问,语速平稳却步步紧逼,“你们公安部的福利,难道花的不是国家的钱?同样是国家的钱,你们可以用在内部福利上,我们厂决定用在农村户口上,有什么本质区别?就许你们公安部关起门来给自己人发东西,不许我们给农民发?” “这……这根本是两码事!”那干部被噎了一下,有些慌乱,但很快又找到理由,声音也大了起来,“我们的福利,是我们公安干警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挣来的!部里经费也紧张,福利大家分分都不够!可你们呢?你们那是国家直接拨款!是面向全国几亿人的庞大计划!你们拨出那么海量的物资,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解决很多城市困难户的问题了!你们缺那点吗?为什么非要弄得这么绝对,只给农村,把城市户口全排除在外?!”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周围不少人也暗暗点头,觉得他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依然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哦,你们公安部的福利是辛苦挣来的,有结余也不考虑别的部门,更不会考虑农村。那农民呢?”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回到那干部脸上:“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在土里刨食,交了公粮,剩余的口粮还未必够全家吃饱。他们有没有过‘福利’?他们的劳动果实,大部分被统购统销,用来供养城市,保障你们的基本生活。你们站着国家提供的岗位,享受着相对稳定的供应,现在,我们厂——注意,不是国家财政——只是想用我们自己的资源,给这些年一直在默默付出的农民一点最基础的反馈,你们就觉得不公平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峭的弧度:“你觉得不公平,很简单。你去问问,有没有农村户口的乡亲,愿意用他们名下的田地,来换你现在公安部的工作。我想,愿意跟你换的人,恐怕能从这里排到永定门外。你去不去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那干部脸涨成了猪肝色,被何雨柱这“换工作”的假设堵得胸口发闷,但兀自嘴硬,“我说了,性质不一样!我们的工作是为了保护全国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我们面对的是罪犯,是危险!我们的福利,是我们应得的!但你们这次的发放,是国家层面的、普惠性的政策,那就应该讲究公平!要么都发,要么都别发!凭什么搞区别对待?!” “应得的?”何雨柱轻轻重复了这三个字,随即抬眼,目光陡然锐利如刀,“你说你们的工作性质特殊,福利是应得的。那我问你,保卫国家疆土、流血牺牲的军人,他们的抚恤和优待,是不是更应得?从事高危生产的矿工、钢铁工人,他们的岗位津贴和劳保,是不是也应得?是不是每一个行业,都可以用自己的‘特殊性’和‘贡献’来要求特殊的、额外的国家普惠分配?” 不等对方回答,何雨柱语气一转,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冷静:“抛开这些不谈,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用的是‘国家的钱’,是‘国家拨款’。那么,就请你们的部长,当着大家的面,证实一下,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到底从中央财政拿到了多少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公安部长身上。 公安部长面色沉肃,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下属,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洪亮,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我现在正式说明: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自成立以来,未曾获得过中央财政一分钱的直接拨款。中央给予该厂的,是政策上的支持,以及部分土地的划拨使用权。该厂计划用于发放物资的所有经费及物资来源,均由其自行筹集解决。这一点,我可以证实。”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刚才还群情激愤、质疑不公平的人们,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自……自行筹集?” “没要国家一分钱?” “这怎么可能?!” “那么多物资,自行筹集?开玩笑吧?!” 那个一直与何雨柱争辩的中年干部,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私人或者单个厂子,能有……能有这么庞大的财力!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何雨柱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向前又迈了一小步,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 “你觉得不可能,那是你的事。你是公安部的干部,说话办事,要讲证据。如果你怀疑我们厂资金来源违法,或者我何雨柱个人有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棱般刺向对方: “你可以去查。动用你公安部的一切手段和资源,去调查,去取证。有了确凿证据,你可以随时来抓我,我绝不反抗。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如果查不到证据,或者查来查去发现我们一切合法合规,那么,这只能说明,要么是你能力不足,查不到;要么就是你凭空臆测,污蔑国家政策支持下的正当工厂。你选哪一样?” 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了,你一个公安,办事都不讲证据,只讲臆测,那你还当个屁的公安。 你不是认为有问题吗?那就去查啊,你身为公安,查案本来就是你的本分,查得出,那该抓抓该判判,查不出,那就是你无能,无能的人别臆测也特么的别bb! 第101章 赵刚检讨 那中年干部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如同开了染坊。众目睽睽之下,他已骑虎难下,此刻若退缩,不仅颜面扫地,更坐实了“无理取闹”或“能力不足”的嫌疑。他咬了咬后槽牙,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色,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行!何厂长,你话说到这份上,我记下了!我会去查的!仔仔细细地查!要是真让我查出什么不合规矩的端倪……我绝不善罢甘休!” 这话带着明显的威胁和最后的气势,但在何雨柱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映衬下,反而显得有些虚张声势。 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吐出两个字:“随便你。” 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那种完全不被放在眼里的态度,比激烈的反驳更让人憋闷。 公安部长见火药味虽未散尽,但冲突的引信算是暂时掐灭了,立即抓住时机,再次展现威严,对着仍未完全散去、窃窃私语的下属们一声断喝: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不用工作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再聚在这里,一律按违纪处理!” 部长积威之下,加上何雨柱方才展现出的“硬茬”本色和那石破天惊的“自筹经费”之说带来的震撼余波,围观人群终于彻底散去。只是每个人离开时,眼神都极为复杂,步履也显得有些沉重。他们可是公安部的精英,对于“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夏冬衣各一套加三月口粮”所需的天文数字般的财力物力,以及背后恐怖的调度能力,比普通人有着更清醒和惊骇的认知。正因为明白其难度,才对“自筹经费”这四个字感到无比的不可思议与不可置信。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过往的认知范畴,仿佛在听一个神话。 待到人群散尽,现场只剩下几位核心人物,赵刚的脸上立刻浮起浓浓的歉意和懊恼。他上前一步,对着李云龙、旅长,尤其重点对着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李云龙,旅长,何雨柱同志,真是对不住!我……我就是这两天跟老李斗嘴斗惯了,刚才远远看见你们,脑子一热,就想拿报纸上的事打趣他两句,真没想搞出这么大阵仗,引起这么激烈的冲突……我检讨,这完全是我的错,我太不冷静了!” 他态度端正,语气真诚,显然认识到了自己那一声嚷嚷带来的连锁反应。 公安部长脸色依旧严肃,沉声道:“认识到错误就好!身为高级干部,在公开场合言行不谨,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混乱,影响很坏!回头写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讨,交到我办公室!” “是,部长!我一定深刻反省!”赵刚立正,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惩罚。 见到赵刚认错态度如此诚恳,原本脸色也不大好看的旅长和李云龙,神色也缓和了下来。他们太了解赵刚了,这位老搭档原则性强,心思缜密,今天这出,估计真是这两天跟李云龙互相“损”得上头了,加上可能确实被那报纸消息震撼得不轻,一时嘴快失了分寸,并非有意刁难或制造事端。 旅长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说。李云龙则用胳膊肘碰了碰赵刚,低声道:“你小子,也有今天!” 何雨柱见对方主要领导已出面处理,当事人也诚恳道歉,便也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份歉意,没有继续追究。 公安部长见状,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热情地迎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和歉意:“何雨柱同志,还有旅长,老李,真是抱歉啊,让你们一来就看了场笑话。部里这些小子们,平时纪律严明,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个都跟炮仗似的。财神爷登门,哪有往外赶的道理?回头我一定好好整顿!走走走,别在这儿站着了,去我办公室,咱们坐下慢慢聊。你们这次过来,肯定是给我们公安部带来好事了吧?我可都听说了风声!”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亲切又不失分寸。 何雨柱随着他的指引迈步,边走边平静地回答:“部长客气了。这次来,确实需要公安部协调支援一部分人员,基本的框架和需求,和之前与军事部、教育部、卫生部谈的差不多。” “哦?和军事部他们差不多?”公安部长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盛,心思立刻活络起来,“哈哈,那感情好啊!我听说,连身体有些伤残,但经验和忠心都没问题的同志也可以考虑?那我们公安部完全可以和部队联动起来嘛!我们这边也有一些因公负伤、不再适合一线外勤但经验丰富的老同志,部队那边肯定更多这样的有功之臣!让他们转到合适的岗位上,继续发挥光和热,这既是解决他们的安置,也是给我们的事业增添宝贵财富!双赢,双赢啊!” 他这番话说的颇为漂亮,既表达了支持,也隐含了为部下谋福利的考量。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脸上也露出笑容,接过话头:“部长能有这个认识和胸怀,那真是太好了!如果能促成这样的联动,让更多为国家和人民流过血汗的功臣们有一个好的归宿,继续贡献力量,我代表部队,先向公安部表示感谢!” “哈哈哈,好说,好说!”公安部长开怀大笑,用力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具体需要什么样的人员,有什么条件,何雨柱同志你尽管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选拔最合适的人选!” 何雨柱微微一笑,将话语权递了出去:“这次人员需求的具体标准,恭喜发财旅长也都清楚。接下来的细节,就请旅长和部长您详细沟通吧,我相信你们能谈得更好。” “行!没问题!”公安部长爽快答应,紧接着又热情招呼,“那咱们就更别在这儿喝风了,走走走,办公室我已经让人备好茶了,咱们边喝边谈,慢慢商量!” 一行人气氛融洽地朝着部长办公室所在的主楼走去。赵刚故意放慢脚步,悄然落在了后面,与李云龙并肩。 李云龙斜睨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带着熟悉的调侃:“可以啊,赵政委,今天这出‘敲山震虎’玩得挺溜?胆子肥了,敢在公安部大院给老子和你何厂长‘开场子’了?” 赵刚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没好气地低声回怼:“你还好意思说?这还不都怪你!昨天非拉着我喝什么‘庆功酒’,灌了我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我现在这脑仁还一抽一抽地疼着呢!思绪都不清楚,可不就容易犯错?” “嘿!”李云龙眼睛一瞪,乐了,“你小子,拉不出屎怪茅坑?昨天是谁听说我能从‘柱子’那儿弄来些‘支援’,腆着脸让我多费心,多支持的?现在支援给你拉来了,你自己捅了娄子,还想把锅扣我头上?没门!告诉你,这事儿,五顿!少一顿都不行!”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张开,在赵刚眼前晃了晃,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 赵刚也知道自己理亏,今天这篓子确实捅得不小,差点引发内部冲突,让部长和客人都下不来台。听到李云龙这“狮子大开口”的要价,他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竟然没像往常那样讨价还价,而是咬了咬牙,认命般点头: “行!五顿就五顿!我认!” “哈哈!”李云龙顿时眉开眼笑,用力拍了一下身旁一直闷声跟着的魏和尚,“和尚!听见没?政委欠咱五顿好的!这回咱们可有口福了!” 魏和尚闻言,黝黑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瓮声瓮气地应道:“嗯!团长,俺都记着呢!” 赵刚看着李云龙那得意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但眼底深处也松了口气。能用五顿饭平息老李这边,算是代价最小化了。 第102章 快谈快完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公安部长的办公室。房间宽敞简朴,透着公家单位特有的肃穆感。公安部长热情地招呼众人落座,亲自从柜子里取出茶叶罐,为每人泡上了一杯热茶。 清冽的茶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稍稍驱散了刚才院中的火药味。众人都象征性地啜饮了一口。 公安部长放下茶杯,神色转为正式,目光投向恭喜发财旅长:“旅长同志,既然具体条件您清楚,那咱们就开门见山。这次,你们需要公安部协调支援多少人?具体是哪些方面的人才?” 恭喜发财旅长早有准备,放下茶杯,条理清晰地开口:“一共需要四万人。具体分四个方向:刑侦方面一万人,经侦方面一万人,治安管理方面一万人,缉毒方面一万人。” 他顿了顿,迎着公安部长专注的目光,详细说明要求:“其中,刑侦和缉毒这两块,因为直接面对的大多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危险性高,对抗性强,所以人员要求身体必须健全,反应、体能、格斗等基础素质不能有短板。” “经侦方面,”旅长继续道,“主要面对的是经济犯罪,更多是案头工作、数据分析、追踪资金流向,需要的是清晰的头脑、敏锐的洞察力和缜密的逻辑。所以,对身体条件要求可以放宽,只要至少有一只眼睛能正常视物,能进行有效交流——无论是口述、手写,甚至……嗯,用脚写也行,只要能清晰表达、记录和思考,就在考虑范围内。” “治安管理这块,”他接着说,“主要负责日常巡逻、防范、处理一般性治安事件和突发状况。需要一定的体能和应变能力,但对抗强度通常低于刑侦缉毒。所以,允许存在轻微残疾,比如缺一根手指或脚趾,单眼失明或单耳失聪但另一侧功能完好,等等。总之,不影响基本行动、观察和沟通的小缺陷可以接受,但核心功能必须健全,以确保他们自身在执行任务时的安全。” 最后,恭喜发财旅长强调:“这些人选,最好能从全国各地公安机关的基层一线遴选。我们需要的是有实际经验、熟悉地方情况、经过历练的骨干,而不是刚从学校出来的理论派。” 公安部长认真听完,脸上不由露出感慨和钦佩交织的神色,他长长舒了口气,叹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你们这哪里是招工,分明是活菩萨下凡,给咱们这些负伤功臣、经验丰富的老兵油子一条全新的金光大道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真诚:“我听说,你们招人,并不强求他们现在就具备多么高深的理论知识或多本证件,看重的是潜力和经验。这说明你们有绝对的信心和能力,能把他们培养成需要的样子。刑侦、缉毒要身体完好,这是对同志生命的负责;经侦重头脑轻躯体,物尽其用;治安允许轻微残疾,既给了更多同志机会,也考虑了岗位实际风险……这份心思,这份气度!” 公安部长说着,竟然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和旅长方向,郑重地鞠了一躬:“我替那些曾经在一线流血负伤、或因各种原因不再适合原岗位,却满腔热血和经验无处安放的同志们,谢谢你们!是你们,让他们有了重新披挂上阵、发光发热的机会!” 恭喜发财旅长见状,赶紧虚扶了一下,笑骂道:“你快得了吧!少在这儿煽情抢功!真要论起来,这些英雄,大部分可都是我们部队培养、输送出去的!要代表,也得是我代表部队先感谢何厂长!” “哈哈哈!”公安部长直起身,也不争辩,爽朗大笑,“是是是,你们部队劳苦功高,人才辈出!这事儿啊,我看就交给赵刚具体负责最合适!” 他转向赵刚,正色道:“赵刚,你也是部队出来的老底子,跟各部队、各地公安系统协调联络比我还熟络。这件事就由你牵头,尽快制定遴选标准,联系相关单位,把符合条件的人选敲定,并安排他们分批到四九城来集结。相关差旅、集结期间的经费……” 他目光转向何雨柱,带着询问:“何厂长,按老规矩,回头找你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实报实销,没问题吧?” 何雨柱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没问题。” “好!”公安部长抚掌,“何厂长痛快!赵刚,听到了?放手去办,要又快又好!” 赵刚立刻挺直腰板,肃然应道:“是!部长,何厂长,旅长,我一定尽快落实,把人选顺利带到四九城!” 事情谈得异常顺利,主要框架几分钟内就敲定了。恭喜发财旅长似乎习惯了这种高效节奏,见目的达到,便将自己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行了,这边既然定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还得赶下一个场子。” “这就走?”公安部长有些讶异,也跟着站起来,“茶才刚喝两口,我这还有好些问题想跟何厂长请教请教呢……” “下次,下次!”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促狭,“我们还得去联络部一趟。” “联络部?”公安部长一愣,随即恍然,指着旅长笑道,“好你个老陈,那可是你的娘家地盘啊!你带着何厂长他们去联络部干嘛?还需要你亲自引荐?” 恭喜发财旅长嘿嘿一笑,也不隐瞒:“当然是带何雨柱同志去认认门,拜拜码头啦!以后打交道的地方多着呢,先混个脸熟总没错。” 公安部长闻言,顿时露出一个“我懂,但你们这也太急了”的表情,哭笑不得地翻了个白眼:“理解,理解……你们这行程安排得,比赶集还忙。得,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正事要紧。” “告辞。” “部长留步。” 何雨柱也起身,与公安部长握手道别。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便离开了办公室。 赵刚送他们到楼梯口,看着几人下楼离去的背影,特别是李云龙那家伙下楼前还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用口型比了个“五顿”,不由得摇头失笑,但肩头的担子也感觉沉甸甸的——四万个特殊要求的人员遴选调动,这可不是个小工程。 公安部大楼外,阳光正好。何雨柱等人上了车,车子发动,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联络部,平稳驶去。 第103章 量大管饱不可置信的老大哥大使 外交部会客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呆滞了半晌的老大哥大使伊万诺夫猛地回过神,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盯住张为民部长,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张副部长,就算如你所说,这是一次……‘广告’。那么,这些海外华商投入如此天价,目的是什么?他们想要什么?” 张为民部长闻言,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惊讶,仿佛对方问了个再明显不过的问题:“伊万诺夫同志,您看不出来吗?广告广告,自然是为了卖货啊!” “卖货?”伊万诺夫脑袋里依然像塞满了浆糊,被这连番匪夷所思的说辞搅得晕头转向,“你的意思是……那些衣服和口粮,就是他们要卖的商品?这批海外华商手里有一批积压的物资需要处理?” “不是一批,”张为民摇摇头,伸出食指轻轻晃了晃,纠正道,“是一大批。” “一大批?”伊万诺夫捕捉到这个用词的区别,追问道,“数量很多?” 张为民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意味:“没错,很多。” “具体多少?”伊万诺夫身体微微前倾,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更多信息。 张为民靠向椅背,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凡尔赛”的无奈笑容,说出了一个让伊万诺夫瞳孔骤缩的答案:“你要多少,有多少。” “这不可能!”伊万诺夫几乎是低吼出来,常年外交生涯养成的镇定险些破功,“这海外华商究竟是谁?哪来的华人势力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覆盖全国农村的物资只是‘广告’,背后还有‘要多少有多少’的库存?这根本不符合商业逻辑,也不符合我们对全球华商资本的认知!” 张为民脸上露出歉意,但语气毫无转圜余地:“抱歉,伊万诺夫同志,关于华商的具体身份和背景,这属于最高商业机密,我们无权透露,也受协议严格约束。” 伊万诺夫脸色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属于大国使节的压迫感:“张为民同志,请注意,我们是兄弟般的盟友,有着共同的理想和深厚的友谊。面对如此重大的、可能影响国际物资流动格局的事情,你们不应该对老大哥保密。” 张为民叹了口气,表情显得诚恳又为难:“我们当然不愿对兄弟保密。但没办法,对方非常坚持,也非常……谨慎。他们只信任血脉同源的我们,且明确警告,如果我们泄露哪怕半点关于他们的核心机密,他们将立即彻底销毁所有生产基地和库存,切断一切联系。到那时,不仅这笔生意没了,未来如果我们遭遇粮荒,想买都找不到人。”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伊万诺夫,意味深长地补充:“我想,以老大哥丰富的经验,应该能理解这种……处于绝对优势地位的合作方,往往会有一些不容触碰的底线。我们冒不起这个风险。” 伊万诺夫胸口一窒,这话软中带硬,既点明了对方的“强势”和“不可控”,又把龙国放在了“被动合作”、“为长远计不得不遵守约定”的位置上。他心有不甘,换了个角度:“他们的生产基地在哪里?总不可能凭空变出物资。” 张为民摇了摇头,这次显得更加无奈:“他们对此也讳莫如深。不过,我们自己内部做过分析推测。”他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了一下,“如此庞大的、持续性的农产品产出,需要惊人的土地和气候资源。放眼全球,除了……深色大陆某些地广人稀、自然条件优越且目前局势相对……‘宽松’的区域,我们实在想不出还有哪里能提供这样的产能。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深色州……”伊万诺夫咀嚼着这个词,眼神闪烁。那片大陆确实存在诸多可能,但也意味着更加难以查证。 知道再纠缠细节也问不出更多实质内容,伊万诺夫果断将话题拉回交易本身,这是最实在的试探:“这批‘广告商品’,你们打算怎么卖?以什么价格?何时可以交易?” 张为民精神似乎为之一振,拿出了一副谈生意的专业态度,条理清晰地说道: “衣物分为男式、女式,以及夏装、冬装四种基本规格。价格如下:男式夏装一套5美元,男式冬装一套10美元;女式夏装一套8美元,女式冬装一套15美元。请注意,这都是按‘套’计价,包含从内到外、符合季节需求的完整搭配,用料和做工绝对保证。”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至于口粮,按吨计价。标准混合口粮,每吨20美元,折合每斤1美元。以上所有物资,品质统一,供应稳定。” “价格倒是不贵,甚至可以说很有竞争力,尤其是粮食。”伊万诺夫心中快速评估着,然后他抛出了一个极具压力的试探性订单,“如果我方现在就要订购……一亿吨口粮呢?也有?” “有。”张为民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得让伊万诺夫心头再次狂震。 “不可能!”伊万诺夫下意识地反驳,试图从逻辑上找出破绽,“一亿吨!全球没有任何一个粮商,包括我们老大哥的国营粮食出口公司,能在不引起市场剧烈波动、不提前数年布局的情况下,轻易承诺这个量级的即时供应!我更从未听说过有任何华商拥有这样的实力!” 张为民脸上露出了“事实如此,我也很无奈”的表情:“那我就无法解释了,伊万诺夫同志。对方给我们的承诺就是:只要资金到位,货物就到位。他们有自己独立、高效且保密的全球运输渠道,我们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在职权范围内提供一些通关便利和航行许可即可。至于他们如何做到,那是他们的商业秘密。” 伊万诺夫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会客室里只剩下墙壁上时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他大脑飞速运转,将张为民透露的所有碎片信息拼凑、分析:神秘的、实力深不可测的海外华商;可能位于深色大陆的庞大生产基地;独立且高效的物流;近乎无限的即时供应能力;只与龙国单线联系的高度保密模式…… 这一切都太不寻常,太挑战现有的认知。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蹿入他的脑海,让他不禁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锐利的审视: “张副部长,这位‘海外华商’……该不会,根本就是你们政府自己吧?所谓的广告、销售,只是你们为了获取外汇、同时测试国际反应而导演的一出戏?” 张为民部长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震惊、甚至有些受伤的表情,他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因为“被误解”而提高了些许: “伊万诺夫同志!您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我们龙国现在是什么情况,您难道不清楚吗?一穷二白,百废待兴,多少老百姓勒紧裤腰带搞建设!我们自己国内的粮食供应都还紧巴巴的,不少地方还需要精打细算!如果我们手头真有一亿吨可以自由支配的余粮,我们为什么不先填饱自己人民的肚子,反而要拿出来卖?卖一亿吨粮,换回外汇是不假,可我们明年就可能要面对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农民饿肚子的风险!您觉得,我们会做出这种……这种近乎自杀的决策吗?!” 他的质问掷地有声,表情中的难以置信和隐隐的愤怒显得无比真实。伊万诺夫被这一连串反问噎住了。的确,龙国目前的贫困和粮食紧张是肉眼可见的,这是他们情报部门反复确认的事实。如果龙国政府真有能力悄无声息地囤积起如此恐怖的粮食储备,那他们过去十几年表现出的种种困境就成了天大的笑话,这比存在一个神秘华商更难以想象。 理智告诉他,张为民的“辩解”符合龙国展现出的国情。但情感和直觉,以及这件事本身透出的诡异,又让他无法完全释疑。 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 半晌,伊万诺夫缓缓站起身,脸上恢复了外交官的冷静与深沉,但眼底的波澜并未平息。他深深看了张为民一眼,沉声道: “这件事,非常……不寻常。我会将今天谈话的全部内容,如实向莫斯科汇报。同时,我们也会动用我们的渠道,进行必要的调查和核实。”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也留有余地。 张为民也随之起身,脸上重新挂起礼节性的微笑,但眼神平静无波:“当然,这是您的职责。我们理解,也欢迎一切基于事实的调查。不过,还请伊万诺夫同志和贵国政府理解我们的难处和保密义务。” “告辞。” “大使慢走。” 送走伊万诺夫,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离外交部大院,张为民部长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他转身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独自站在窗前。 回想起刚才那番真假掺半、虚实结合的应对,他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细微的、略带不屑的弧度。虽然连他自己,对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那仿佛凭空变出的海量物资究竟从何而来,也并非全然知晓核心机密。但是,他见识过更高层,尤其是直接负责此事的陈部长等人那稳坐钓鱼台、胜券在握的神情。 那是一种基于绝对底气的从容。 因此他没有半点担忧,跟着组织走就是了。 第104章 联络部 伊万诺夫大使从外交部离开,而何雨柱一行人的车子也正好稳稳停在联络部门口。 刚一停稳,李云龙就摸着下巴,脸上带着点疑惑,看向何雨柱:“大侄子,你觉不觉得,这一路上好像少了点啥?” 旁边的恭喜发财旅长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好像少了道程序。” 魏和尚反应慢半拍,憨憨地左右看看:“没少啥啊?人不都齐着吗?车也好好的。” 被李云龙牵着小手的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揭晓了答案:“少了停车拿宝箱呀!今天从出门到现在,哥哥一次都没有叫停车下去收过宝箱呢!” “啊!对啊!”魏和尚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今天小何厂长一路都没喊过‘停车’!以前路上总能碰到几个的!” 何雨柱无奈地摊了摊手:“路上没有宝箱刷新,我叫停车干嘛?下去喝西北风啊?” “什么情况?”恭喜发财旅长眉头微皱,看向何雨柱,“怎么突然就没宝箱了?是有什么规律,还是……” 他隐约知道何雨柱有些特殊之处,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 何雨柱也没隐瞒,平静解释道:“其实从公安部出来没多久我就发现了。然后‘查看’了一下原因,发现是‘系统’正在自动更新升级,暂时屏蔽了相关功能。” “系统更新升级?”恭喜发财旅长咀嚼着这个略显陌生的词,追问道,“升级后会怎样?有什么影响?” “目前还不知道。”何雨柱摇摇头,“只能等升级完成再看。” “部长!恭喜发财部长!回来了怎么不下车啊?不会是……没给我们联络部带好处吧?” 一道爽朗中带着调侃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只见一位五十岁上下、精神矍铄、穿着中山装的干部笑着敲了敲车窗玻璃。来人正是联络部梁副部长,在恭喜发财旅长关系一度转到军方期间,一直由他主持联络部日常工作。后来因为何雨柱及其带来的特殊合作,恭喜发财旅长的关系又转回了联络部,梁副部长便继续担任副手,配合极为默契。 “这不是下来了吗?”恭喜发财旅长笑骂一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何雨柱、李云龙、何雨水和魏和尚也跟着下了车。 梁副部长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更加热情洋溢,几步上前,主动伸出手:“哎哟!这位一定就是我们日盼夜盼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厂长,何雨柱同志吧?幸会幸会!你是不知道,刚才我们的人在楼上看到你们的车过来,整个部门都沸腾了,那叫一个高兴!就等着财神爷……哦不,是等着何厂长您来指导工作呢!” 何雨柱与他握了握手,微笑道:“梁部长客气了。联络部是旅长的老家,具体合作事宜,您让旅长安排就是,他最清楚。” 恭喜发财旅长在一旁接口道:“早就安排好了。条件都在这上面。” 说着,他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梁副部长,“从我们列出的这些重点、要害城市的联络站点中,抽调一万名政治可靠、业务过硬、有潜力的骨干,到四九城来接受统一培训。相关差旅、集结、培训期间的经费,按老规矩,由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负责。” 梁副部长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眼上面的城市名单和遴选要求,心中了然,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当即把文件仔细收好:“哈哈哈,不愧是部长!安排得滴水不漏!部长您放心,这件事我亲自抓,保证办得又快又好!” 他热情地招呼道:“现在也快中午了,各位领导难得来一趟,要不就在我们这儿简单吃点?虽然比不上何厂长的山珍海味,但食堂大师傅做本地菜还是有一手的!” “吃就不用了,时间紧。”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面色稍微严肃了一些,“老梁,今天的最高日报,你看了吧?” “看了!”梁副部长神色一正,点头道,“头版头条,动静不小。” “嗯。”恭喜发财旅长目光微凝,低声道,“让我们各地联络部的同志,这段时间多留点心。注意观察,在这次‘发放物资’消息引发的各种反应里,哪些人跳得特别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尤其关注那些有明显不满、煽动对立、或者借机质疑中央政策的言论和人员,把情况摸清楚,建立档案。”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等那一万名抽调来的骨干,在四九城接受完培训,掌握了新方法、新工具之后……就把这些人,当作他们回去后第一批‘练手’的目标。一来检验培训成果,二来,也是清理一些不稳定因素。明白吗?” 梁副部长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行!明白!这事儿交给我,您放心!” 他可不认为有人敢在最高日报上刊登假消息,那跟找死没区别。而且,看自家部长这气定神闲、早有安排的样子,显然背后有更深层的布局。这点政治嗅觉要是没有,他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他相信,其他各部委的一把手,只要不傻,此刻大概也都在做类似的准备。 “老梁,有我在柱子身边,哪还用旅长多操心?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李云龙挺着胸膛插话道,一副“我罩着”的架势。 梁副部长闻言,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就是因为有你小子在,我才更不放心!你那惹事的本事,我可比谁都清楚!” “嘿!老梁你这话可有点瞧不起人了啊!”李云龙眼睛一瞪,就要“理论”。 “行了行了!”恭喜发财旅长打断两人的日常斗嘴,对梁副部长道,“老梁,你忙你的去吧,我们还得赶下一个地方。” “得嘞!那我就不远送了,部长、何厂长、李团长,你们慢走!有空常来!”梁副部长笑着挥手告别。 几人重新上车,车子缓缓驶离联络部大院。 第105章 交通部的邀请 车子刚驶出联络部大院不远,魏和尚握着方向盘问道:“接下来去哪?” 何雨柱看了看窗外,语气带着点无奈:“今天系统更新升级,看样子路上没宝箱刷了。回去吧,就当放半天假。你们要是有别的事,该忙就去忙。” 李云龙立刻接话,大咧咧地说:“我能有啥事?现在还在休养期,我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你!旅长倒是大忙人一个。” 他眼珠子一转,看向恭喜发财旅长,坏笑起来:“要不这样,旅长,我们把您在前边路口放下?反正这儿离联络部也不远,您腿儿着就能回去。我们呢,回去钓鱼,消磨消磨时间。” 恭喜发财旅长斜睨他一眼:“李云龙,你当我就不会钓鱼了是吧?” “哪能啊!”李云龙立马换上一副狗腿的笑脸,“这不是您能者多劳,日理万机嘛!我们这些闲人,不好总耽误您办正事。” “行了,别贫了。”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沉吟一下,“既然今天没什么特别安排,那就去功德林转转。正好,昨天我提的那个‘不再搞特殊化待遇’的建议通过了,我那帮老同学从今天开始,伙食、住宿标准都得往下降降。估计这会儿正闹情绪呢。”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小何,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思想工作也有一套。正好,你去会会他们,跟他们聊聊,看能不能说服他们。” “去功德林?”何雨柱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好啊!他们里头不少人,到现在心里还不服气,总觉得输得憋屈。我一个平头百姓,去告诉他们到底输在哪儿——连我这样的小老百姓都看得明白的道理,看他们还怎么嘴硬!要是还敢犟,我非把他们怼得心服口服不可!” 李云龙听得好奇,插嘴问道:“等等,什么待遇下降了?降成啥样了?”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问那么多干嘛?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几人正说着接下来的行程,车子刚拐过一个街口,前方路中央突然闪出一个人影,直挺挺地站在那儿,抬手就喊: “停车!” 魏和尚反应极快,一脚刹车踩到底,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猛地顿住,车里的几人都不由自主向前晃了一下。 魏和尚摇下车窗,探出头去,怒气冲冲地吼道:“干嘛的?!不要命啦?!” 拦车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干部装,此刻却笑嘻嘻地跑过来,凑到车窗边:“和尚哥,是我啊!别生气!” 魏和尚定睛一看,脸上的怒容变成了惊讶:“小德子?你不是在交通部吗?跑这儿来拦我们车干嘛?多危险!” 被叫做小德子的年轻人嘿嘿一笑,解释道:“还能干嘛?奉命行事呗!我们部长特意让我在这儿候着,务必请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厂长,移步我们交通部一趟,说有要事相商。这不,任务紧急,我们就……大胆了点。” 他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李云龙也从车窗探出头,纳闷道:“你们交通部请小何去干嘛?修路还是造桥?他那儿又不是工程队!” 小德子两手一摊,表情很是无辜:“李团长,请何厂长过去,当然是因为部里面好谈话啊!总不能在这大马路上,人来车往的,扯着嗓子谈国家大事吧?” 李云龙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发现竟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悻悻道:“你他娘的……说的还真有道理。” 恭喜发财旅长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是交通部有请,想必是真有事。那就先去一趟交通部吧,看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功德林那边,晚点再去也不迟。” 李云龙看向小德子:“那你呢?跟我们一起上车过去?” 小德子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骑自行车来的。团长、旅长、何厂长,你们直接过去就行,我们部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我个小喽啰,自己后面蹬过去就成,不耽误你们时间。” 魏和尚点点头,重新发动车子:“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德子,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好嘞!和尚哥慢开!”小德子退到路边,笑着挥手。 黑色轿车重新汇入车流,调整方向,朝着交通部所在的位置平稳驶去。 回到大使馆的伊万诺夫,脸色比离开龙国外交部时更加凝重。他没有丝毫耽搁,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按下内部通讯器的按钮,沉声唤道: “弗拉基米尔!” 秘书弗拉基米尔几乎是小跑着推门进来,站得笔直:“大使先生。” 伊万诺夫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精光,语速快而清晰地下达指令: “立即向莫斯科发加密电报。第一,汇报核心情况:龙国当局利用其官方最高喉舌《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为一批神秘的海外华商进行商业广告宣传。随电附上今天《最高日报》头版头条的完整内容译文。”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强调道:“第二,详细汇报我与龙国外交部张为民副部长的会谈全过程,特别是对方关于‘广告’性质的解释,以及华商‘要多少有多少’的供应能力描述。重点突出——根据龙国方面透露,这批华商手中有超过一亿吨的口粮等待销售,并附上他们给出的报价:每吨20美元,衣物按套计价,具体价格单列。” 伊万诺夫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四九城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电报结尾,以我的名义正式询问莫斯科:基于上述情报,我们是否需要,以及准备采购多少?请克里姆林宫尽快给予明确指示。” “是!大使先生!我立刻去办!”弗拉基米尔迅速记录要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伊万诺夫叫住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属于老牌外交官的算计笑容,“还有一件事。刚才说的采购询问是加密电报。但现在,我需要你把‘龙国用最高日报打广告,神秘华商手握超一亿吨粮食待售’这个消息,用我们能控制的、不那么显眼的渠道,‘不经意’地泄露出去。特别是要让那些鼻子比猎狗还灵的西方媒体‘偶然’得到风声。” 弗拉基米尔瞬间领悟,眼睛微微睁大:“您的意思是……借他们的手,去把水搅浑,把那个藏在幕后的华商挖出来?” “没错。”伊万诺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嘲弄,“龙国人的目的我猜不出来,那我们就帮他们把这场‘商业秀’搞大,搞到全世界都知道!西方那些资本集团、情报机构,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对‘超一亿吨粮食’和‘神秘巨商’的兴趣,恐怕比我们还要大。让他们去查,去争,去斗。我们在旁边看着,既能更清楚地看清虚实,说不定……还能搅乱某些人的布局,或者从中发现可乘之隙。” 他手指点了点桌面,总结道:“记住,这个消息的泄露,要做得自然,像是从某个中下层外交官或者商务随员那里酒后失言,或者文件保管不慎。它不是什么‘绝密’,恰恰相反,我们需要它‘恰好’被该听到的人听到。明白吗?” “完全明白,大使先生!”弗拉基米尔心领神会,重重地点了下头,“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该知道的人,‘顺理成章’地知道。” “去吧。”伊万诺夫挥挥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养神,但微微跳动的眼皮显示他大脑正在高速运转,推演着消息放出后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第106章 自筹资金的威力 与此同时,四九城乃至全国各地,无数单位的信访接待室、工会办公室、甚至领导门前,已然是人声鼎沸,群情激愤。 “凭什么厚此薄彼?!” “就是!我们城市户口就不是龙国人了?凭什么把我们撇下?!” “我们虽然不直接交公粮,但谁tm敢说我们没为国家做贡献?工厂的机器是我们开的,城市的秩序是我们维持的,知识是我们教的!” “对!凭什么农村有,我们没有?!这不公平!” 一道道夹杂着委屈、愤怒和不解的吼声在各部门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不满的洪流。聚集的人群情绪激动,有工人,有教师,有机关干部,大多都是城市户口,被最高日报那则“区别对待”的消息深深刺痛。 各单位负责安抚解释的工作人员早已是焦头烂额,嗓子都快喊哑了: “安静!大家安静!听我说!” “这件事上头还在调查,具体情况还不完全清楚!请大家相信组织,等调查清楚了,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和答复!” “调查?还调查什么?!”一个戴着眼镜、知识分子模样的人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工作人员脸上,“最高日报!白纸黑字!头版头条!写得明明白白!我们就想问清楚,那个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他花国家的钱,凭什么就把我们几千万城市工人、干部排除在外?!我们要当面问他!” 旁边立刻有人帮腔:“就是!我们要个说法!” 工作人员擦着汗,试图缓和:“同志,冷静点,会不会是……报纸登错了?或者理解有偏差?” “登错了?这话你自己信吗?!”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嘘声和更强烈的质疑,“最高日报能登错头版头条?你糊弄鬼呢!” 就在安抚人员束手无策,几乎要被汹涌的人潮淹没时,一个身影奋力从外面挤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找到现场主要负责安抚的主任。 “主任!主任!最新消息!重大消息!”来人压低声音,急急说道。 那主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问:“什么最新消息?快说!” 来人看了看周围激愤的人群,下意识想凑到主任耳边小声汇报。但这动作立刻被眼尖的人群发现了。 “你们又想偷偷摸摸隐瞒什么?!” “大声说!让我们都听见!” “对!别想搞小动作!是不是又有啥对我们不利的消息?!” 群情再次汹涌。安抚主任看着手下焦急的眼神,又看了看快要失控的场面,心一横,眼神询问地看向报信人。报信人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安抚主任见状,索性把心一横,大声对报信人道:“没听到同志们的话吗?!大声说!把消息原原本本告诉大家!我们做事光明正大,没什么不能听的!” “是!”报信人挺直腰板,转过身,面向激愤的人群,用尽力气喊道: “各位同志!刚得到的准确消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雨柱厂长,已经在公安部明确做出了回应!”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清: “何厂长说,他们厂计划用于发放这批庞大物资的所有资金和物资,全部是他们厂自行筹集的!中央只给了他们政策支持和地皮,没有从国库拨出一分钱!所以,这批物资,是他们厂自己的资产,他们想发给谁,是他们厂自己的事!”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嘈杂的人群上空炸响。喧闹声瞬间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报信人。 报信人继续大声道:“何厂长还说了,如果有任何人怀疑,不相信这笔钱是他们自筹的,那就去查!动用一切手段去查!只要查出来有一分钱是来自中央财政拨款,他何雨柱和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就无条件对全国所有人,包括城市户口,一视同仁地发放!” 他环视一圈目瞪口呆的人们,声音更加清晰有力: “但是,如果查来查去,查不到任何来自国家的钱……那么,这就跟你们自己单位的福利,不会发给外面不认识的人一样,是他们厂自己的内部事务!谁也无权干涉,更没资格要求‘公平’!” “……”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沸反盈天的接待室、办公室、走廊,此刻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愤怒的表情被极度的震惊和茫然所取代。 自行筹集?天文数字的物资,是自筹的? 这……这怎么可能?! 几秒钟后,寂静被打破,更大的声浪爆发出来,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惊呼: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自筹?谁有这么大本事?!” “骗人的吧!肯定是国家的钱换个说法!” 安抚主任此刻却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腰杆瞬间挺直了,他用力拍了拍桌子,声音洪亮而强硬地压过质疑声: “不相信?!好啊!刚才何厂长的话大家都听到了!他说了,可以去查!你们谁不信,谁就去查!用你们的本事,托你们的关系,去财政局、去计委、去银行,仔仔细细地查!翻个底朝天!” 他指着人群,语气不容置疑:“只要你们能拿出真凭实据,证明中央给那个厂拨了一分钱!我亲自带你们去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门口,帮你们讨这个公道,逼他们一视同仁!”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果查不出来,或者查到最后发现人家就是自己有钱……那这就是人家厂子自己的事,跟你们,跟我,跟国家政策,都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聚在这里闹,就是无理取闹!耽误生产,影响工作秩序!” 他最后厉声喝道:“现在,都给我散了!该回车间回车间,该回办公室回办公室!再无故聚集,耽误了正常工作生产任务,别怪单位按规章制度处理,扣发相关奖金福利!因为现在——是你们不占理!” 同样的话语,类似的场景,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各部委、各厂矿、各单位的信访和调解部门上演。来自公安部的第一手消息,像一阵飓风,迅速刮遍了各个躁动的角落。 所有人都被这个“自筹资金”的爆炸性消息惊呆了。 那庞大的、足以覆盖全国农村的物资,背后站着的竟然不是国家财政,而是某个……或者说某个厂自身的财富?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区别对待”本身更令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这怎么可能? 但安抚主任们的信誓旦旦,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至少他们没有证据。 毕竟他们虽然有些不要脸,但多少还是讲理的。 尽管心中仍有万般不解和震撼,但如果没有证据,再闹下去,不仅可能真的什么都得不到,还会因此触犯纪律,丢掉眼下的工作和福利。 在现实和道理的双重压力下,涌动的人潮,如同退潮的海水,带着不甘、憋屈和满心的惊涛骇浪,渐渐地、无奈地消散了。人们沉默地、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各自的车间、柜台、办公桌。 一场因一则头条新闻而骤然燃起的全国性舆情危机,就在这“自筹资金”四个字的重磅澄清下,被以一种近乎粗暴却直接有效的方式,暂时化解了。 第107章 交通部长化缘 车子缓缓驶入交通部大院,还没停稳,就看到一拨人正垂头丧气、三三两两地从大楼里走出来。他们脸上交织着震惊、不解和尚未完全褪去的不甘,议论声隐约飘进车窗: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居然是自筹资金?这怎么可能?!” “就是啊!给全国农村户口发三个月口粮再加两套衣服?这得是多少钱?国家都未必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他们一个厂子……富可敌国了吧?” “到底哪来的那么多钱啊?印钞厂开的?” “听说去公安部闹的人,直接被怼回来了,让有本事去查账……” “查?怎么查?人家敢这么说,八成是真的……”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几人在车里听得面面相觑。 李云龙扒着车窗,瞅着那些离去的人影,纳闷道:“这怎么回事?这帮人……都是冲着咱‘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来的?” 恭喜发财旅长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淡淡道:“这不是明摆着吗?小何只给农村户口发放物资的消息一登报,城市户口的人觉得不公平,认为用的是国家财政的钱,自己‘吃亏’了,可不就得到各自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反映情况、讨说法嘛。” 李云龙更惊讶了,扭头看向旅长:“旅长,你早就料到会这样?”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不然你以为,昨天我为什么特意带着小何,撇下你小子,跑了那么多部门?” 李云龙眼睛瞪得溜圆:“你们是去提前打招呼、统一口径了?那怎么这帮人还是闹上门来了?” “人心不足,意料之中。”恭喜发财旅长言简意赅,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淡然,“总有些人,觉得不闹一闹,就可能少了自己的那份。”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接口道:“其实这样也好。长久以来,城市户口在面对农村户口时,总难免带着些优越感。虽然咱们新中国的制度是有史以来最公平的,但观念这东西,根深蒂固。现在,我就让城市户口的同志们,也亲身体验一下被‘区别对待’、被排除在某种‘福利’之外的感觉。疼一下,才能记住,免得有些人越来越飘,忘了根本。”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立刻轻咳一声,带着提醒的意味:“行了,小何,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咱们是来解决实际问题的。看,到了。” 车子已经停稳在交通部主楼门前。 几人刚下车,早已等候在此的交通部焦部长便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了上来,热情洋溢地招呼道: “哎呀呀!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将军!何雨柱厂长!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诸位来我们交通部指导工作!” 何雨柱等人纷纷与焦部长握手寒暄。 恭喜发财旅长作为官方接洽人,直接切入正题,笑道:“焦部长,您好。您这特意派人‘半路拦截’,盛情邀请我们过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我们这心里还纳闷着呢。” 焦部长哈哈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神态热络中带着一丝郑重:“确实有事相商,而且是大好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办公室谈!茶都备好了!” 说着,他便引着何雨柱一行人,朝着他那间位于楼上的部长办公室走去。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交通部部长办公室。房间宽敞,墙上挂着全国交通路线示意图,桌上文件堆得整整齐齐。 “坐,大家都坐!我给你们泡杯好茶!”焦部长热情不减,亲自走向茶几准备拿茶叶罐。 “行了,老焦,别忙活了。”恭喜发财旅长抬手制止,径直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道,“我们后面还有安排,时间紧。你就直说吧,这么急着把我们请来,到底有什么事?” 焦部长动作一顿,也不尴尬,顺势坐回自己的办公椅,笑道:“不愧是恭喜发财旅长,做事就是爽快!” 他目光转向何雨柱,带着询问的笑意,“何厂长,你觉得呢?咱们说话不用绕弯子吧?” 何雨柱在旅长旁边的沙发落座,姿态放松却自有气度,点头道:“旅长说得对。焦部长,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您直说无妨。” “好!痛快!” 焦部长闻言,一拍大腿,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认真谈事的神色,“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兜圈子了。何厂长,你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不是要在全国范围内,给所有农村户口发放海量物资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您是明白人,应该清楚咱们国家现在的交通状况。很多地方,别说村了,连到镇、到县的路都还是泥巴路、羊肠小道,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这么大范围的物资发放,运输是个天大的难题!卡车进不去,牲口驮运效率太低,光路上的损耗和时间就能拖垮整个计划!” 他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试探和期待:“所以啊,我这是……找你们化缘来了!你们厂有这么大的手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庞大的财力究竟从何而来,但要想把这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真正办成、办好,这路,是不是得先修一修?至少,从市到县的主干道,得先畅通起来吧?不然物资怎么下去?”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质问:“修路的经费,你们交通部每年不是有专项拨款吗?怎么还找到我们头上来了?” 焦部长立刻叫起苦来,两手一摊:“我的好旅长哟!您是不知道家底啊!那点拨款,光是维护现有的主要干线都捉襟见肘,还要支援重点工程建设。想全面升级、尤其是把路修到那么多偏僻的县城去?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看!” 何雨柱听着,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很平静地开口:“修路,确实是个问题,也是应该解决的问题。可以。” 他顿了顿,在焦部长惊喜的目光中,继续清晰地说道:“你们交通部可以做一个详细的全国路网升级计划。分期分批来,先确保每座城市到其下属各县的主干道达到硬化和畅通标准;第二步,修通县城到主要乡镇的道路;最终目标,是让具备条件的行政村,也有一条像样的路连接出去。全部按照实用、坚固的标准进行整修或新建。” “何厂长!慎重!”恭喜发财旅长脸色一变,立刻出声打断,语气严肃,甚至带着点呵斥的意味,“不要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有些事,得量力而行!” 他显然是在提醒何雨柱关于“系统更新升级”、目前“宝箱”资源可能受限的情况。 何雨柱转向旅长,眼神平静却坚定:“旅长,我明白您的顾虑。但修路这件事,无论有没有我们的物资发放计划,都是国家发展必须要面对的挑战,是老百姓期盼已久的民生工程。现在既然因我们的事,把这个问题更尖锐地摆到了台面上,我们就避无可避。早解决比晚解决强。”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容动摇的决心。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长长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再反对。他知道何雨柱做事看似冲动,实则步步有考量,只是这盘棋下得越来越大,让他这个老兵都有些心惊。 焦部长察言观色,见状立刻打圆场,语气变得非常通情达理:“何厂长,旅长提醒得对!国家困难,我们都理解。如果你们一时确实有困难,这个修路计划完全可以分期分批来,或者靠后安排,不急在一时!总之,有您这个态度和支持的意向,我就非常感激了!”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坦诚:“焦部长,我们目前遇到的困难,可能和您想的不太一样。我们缺的未必是钱,或者说,主要不是现金。” 他看着焦部长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们能够直接调动的,更多的是各类实体物资——粮食、布匹、建材、工具等等。要支持这么大的基建,我们需要把这些物资的一部分变现,或者直接以物资抵充工程款。到时候,可能需要交通部协助,将这些物资在国内统筹销售换取资金,或者……如果政策允许,部分品质优良、富余的物资,也可以考虑用于对外贸易,换取外汇和急需的机械设备。当然,如果有些物资适合,直接作为修路民工的补助或福利发放,也可以。具体操作,我们可以再详细规划。” “物资?!”焦部长一听,不仅没有失望,两只眼睛反而瞬间放出光来,脸上的喜色几乎掩饰不住,“有物资就行!太好啦!何厂长,您是不知道,现在很多基建项目卡壳,不全是因为钱,更是因为有钱也买不到足够的钢材、水泥、工具!你们有物资,那就什么都好说!变现、统筹、外贸,这些您都不用操心!我们交通部有相关的渠道和合作单位,一定配合好,把物资盘活,变成一条条实实在在的公路!” 恭喜发财旅长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撇了撇嘴,带着点调侃的语气嘲讽道:“老焦啊老焦,我看你这交通部长干得屈才了!这算计物资、搞活流通的本事,你去当商业部长更合适!” “哈哈哈!”焦部长毫不介意,反而开怀大笑,“旅长您可别笑话我!我这也是为了把路修通,为人民服务嘛!手段灵活一点,目的达到了就行!” 正事谈妥,气氛轻松下来。何雨柱站起身:“好了,焦部长,既然事情初步定了方向,那你们就抓紧时间,先把全国路网升级的详细规划和预算草案做出来。等到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区正式落地,生产线运转起来,物资储备更有谱了,你们带着计划再来找我具体对接。” “一定一定!”焦部长也连忙起身,依旧热情挽留,“何厂长,旅长,李将军,你看这都中午了,饭点到了!无论如何,得让我们交通部尽尽地主之谊,吃了饭再走!食堂都准备好了!” 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态度坚决:“饭就不吃了,我们真还有事。老焦,你把修路计划做扎实,就是最好的招待了。走了!” “那……我送送你们!”焦部长也不强求,亲自将何雨柱一行人送出办公室,一直送到楼下停车处,看着他们上车,才挥手告别。 第108章 教育败者组 从交通部出来,车子调转方向,直奔功德林而去。 而就在他们前往功德林的路上,另一股与“自筹资金”截然不同的暗流,开始在四九城某些圈子里悄然涌动、迅速扩散。 一则更加耸人听闻、细节丰富的“流言”不胫而走,如同毒藤般缠绕上那则震动全国的头版头条: “听说了吗?最高日报上那个发东西的消息,根本就是个幌子!” “啥意思?” “那是给海外华商打的广告!那些华商手里压着一大批衣服粮食卖不出去,求到上头,上头抹不开面子,就给他们打了个天大的广告!根本就没打算真给发!” “不可能吧?白纸黑字写着呢!” “嘿,内部消息!说是从对外关系那边传出来的!广告费给得海了去了!最后嘛,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可能会挑几个贫困的,象征性给一点,做个样子就完事了。大部分,还是要钱买的!” “烽火戏诸侯!这是烽火戏诸侯啊!” 一些忧心国事的老学究、旧文人听到这消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他们怎么能这么做!竟然……竟然干出这等儿戏之事!这是要把公信力放在火上烤啊!这是乱政之举啊!” 他们关心的是国体信誉,痛感权威被滥用。 而另一些躲在阴影里、始终心怀怨望的残渣余孽,听闻此讯,却是欣喜若狂,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 “哈哈哈!我就知道!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得了天下也改不了穷酸短视的毛病!跟那李自成进城有什么分别?为了点蝇头小利,连国格都不要了!他们完了!快,把这消息散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丑态!” 顿时,这股混杂着“内部揭秘”、“外交泄密”、“亡国预警”和“幸灾乐祸”的流言,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瘟疫,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势头,在暗处疯狂扩散。 几乎是同一时间,某些常驻四九城、嗅觉灵敏的外国记者,也通过各自的渠道,“意外”捕获了这一“重磅秘闻”。 “东大用甲方报告,为海外华商进行虚假宣传?” 一名西方记者兴奋地推了推眼镜,笔下如飞,“利用粉丝行为割韭菜……这国怎定体问的完美体现!大新闻!绝对的大新闻!” 他们仿佛鲨鱼闻到了血腥,立刻开动舆论机器,以“据可靠消息人士透露”、“内部渠道证实”等模糊却极具煽动性的字眼,将这条经过他们“加工”的流言,添油加醋,编织成一篇篇充满偏见和猎奇色彩的报道。这些电文迅速通过电台,漂洋过海,飞向西洋各处大本营,准备在西洋世界掀起一波声讨龙国的浪潮。 舆论的漩涡正在形成,而漩涡的中心之一——何雨柱一行人,已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功德林。 还没走进主要的建筑区,远远就听到一阵喧哗吵闹声传来。 “……岂有此理!连白面馒头都取消了,就给我们吃这喇嗓子的窝窝头?!这是虐待!是违反《日内瓦公约》的!我们要抗议!” “对!我们要向国际社会控诉!你们这是不人道的待遇!” 只见院子里,一群穿着旧式将校呢或中山装、但早已洗得发白的中年或老年人,正围着一两名管理人员,情绪激动地嚷嚷着。他们大多曾是另一方的高级将领或官员,此刻因为待遇标准被降低,感到备受屈辱。 何雨柱一行人走近,正好听到“国际社会”、“违反公约”之类的叫嚣。 何雨柱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讥诮,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国际法?呵呵……真不愧是败军之将,这调调,跟你们那位整天把‘国际观瞻’挂在嘴边、结果一溃千里的‘总裁’,简直一模一样!” 他目光扫过那些因他话语而瞬间僵住、继而怒目而视的面孔,语气更冷: “为了所谓的‘国际观瞻’,可以坐视三十万同胞被屠戮而无动于衷;为了阻挡追兵,可以毫不犹豫地炸开黄河大堤,让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葬身鱼腹!结果呢?你们的‘国际观瞻’救得了你们吗?你们的‘国际社会’站出来主持公道了吗?没有!你们输得一败涂地,如同丧家之犬,只能躲在这里,对着几个窝窝头,继续念叨你们那套早就破产的‘国际法’!可笑!” 这番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这些败军之将最敏感、最不愿触及的伤疤上。 “你……!”一个脾气火爆的、挂着中将领章的壮硕老者,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怒喝,“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出去!” 他们自然也看到了何雨柱身旁的恭喜发财旅长,但此刻极度的羞辱感已经压过了对这位学长的顾忌和尊重。 何雨柱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迎着对方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冷笑道: “我是谁?我说了,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是你们坐在小汽车里、吃着山珍海味时,从来不会低头看一眼的平民百姓。所以你们输了,输得一点都不冤!”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你们也别在这里摆什么‘抗战有功’的谱。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你们带来的祸害,有些时候,并不比东洋鬼子轻多少!鬼子也就是多点想要亡国灭种的兽性,否则和你们根本没有多大的区别……抽丁拉夫、横征暴敛、欺压良善、视民如草芥……除了没想灭自己的种,在鱼肉百姓这一点上,你们和他们,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本质区别!” “你奶奶个熊!老子毙了你!!!” 那中将彻底被激怒了,尤其是“和鬼子没区别”这句,简直是刨了他的祖坟!他狂吼一声,如同暴怒的棕熊,挥舞着拳头就朝何雨柱猛冲过来,看架势是真想拼命。 然而,何雨柱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平静无波。待对方冲到近前,拳头携着风声砸来时,他才看似随意地一抬手。 “啪!” 一声轻响。 众人甚至没看清动作,就见那身材魁梧、曾征战沙场的中将,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他的脖颈,已经被何雨柱一只看上去并不粗壮的手,稳稳捏住。何雨柱手臂看似轻松地向上提起,竟然将这一个百多斤的汉子,双脚离地,直接拎了起来! 毕竟何雨柱体内可是有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的,虽然说是健康卫士,但他的功能可不仅仅只是健康。 中将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何雨柱的手,却感觉那手指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他眼中终于露出骇然之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住手!” “放开他!” “小子你敢!” 其他被扣押人员见状,惊怒交加,纷纷呼喝着就要一拥而上。 “够了!” 一声蕴含着威严与怒意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恭喜发财旅长面色沉肃,上前一步,凌厉的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人群。积威之下,众人冲势顿时一滞。 恭喜发财旅长看向何雨柱,语气转为平和但不容置疑:“小何,放下他。” 何雨柱冷哼一声,手腕一松。那中将“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后怕——这年轻人的手劲,太恐怖了! 何雨柱不再看地上的人,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或愤怒、或震惊、或依旧不服的面孔,朗声道: “听说,你们这功德林‘败者组’,当年有过一次所谓的‘败者结算’,可直到今天,你们心里还是不服,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对不对?” 他挺直腰板,虽然年轻,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我这次来,就是受恭喜发财旅长之邀,来给你们补上这一课的。告诉你们,你们究竟败在何处!” 这话再次引爆了众人的情绪。让一个毛头小子来“教育”他们这些曾经的统帅、将军、高官? “就凭你?黄口小儿,大言不惭!”有人嗤笑。 何雨柱丝毫不恼,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带着一种平视甚至俯视的傲然: “就凭我。我不是什么高门衙内,也不是将门之后。我再说一遍,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只不过比一般人多了一点机缘,多读了几本闲书,多走了几步路,多看了几眼这世道人心。” 他顿了顿,声音铿锵: “正是这点机缘和见识,让我今天有资格站在这里,告诉你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却最终一败涂地的‘大人物’——” “你们,输在了哪里!” 第109章 当头棒喝 “好!好得很!” 一名头发花白、曾经官至某战区副司令的老者,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手指着何雨柱,“老夫倒要听听,在你这个‘平民百姓’的心目里,我们这些打过东洋、守过国土的人,到底‘输’在哪儿了!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今天别想轻易走出这里!”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怒目而视。他们习惯了发号施令,骨子里仍然固执地维持着旧日的骄傲和认知,此刻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贬斥,只觉得奇耻大辱。 “行,既然要听,就找个能坐下说话的地方。”恭喜发财旅长平静地开口,压下现场的躁动,“去改造教室。” 一行人,包括怒气冲冲的败军将领和神色各异的功德林管理人员,转移到了相对宽敞的改造教室。这里平时用于组织学习,有讲台和座椅。 何雨柱将牵着的何雨水交给李云龙照顾,自己则步伐平稳地走上了前方的讲台。他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或等着看他笑话的脸。 “首先,”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异常清晰,“说说你们今天吃的窝窝头。”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降低你们伙食标准,取消白面馒头,换成窝窝头——这个建议,是我提的。恭喜发财旅长将我的提议,整理上报到了最高层。最高层审议后,认为合理,通过了。然后,你们的伙食标准,就降了。” “什么?!” “是你?!” “原来是你这个小崽子搞的鬼!” 话音未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一名脾气最为火爆、曾指挥过精锐部队的少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何雨柱,目眦欲裂地怒吼: “好啊!原来根源在你这里!你这个阴险恶毒的小王八蛋!提议削减我们的待遇,现在又假惺惺地跑到我们面前来,装什么好人?来看我们的笑话是不是?!我们很好笑吗?!你这根本就是在戏耍、侮辱我们!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心思歹毒之人!” 其他将领也纷纷怒骂,教室里充斥着“无耻”、“小人得志”、“胜者欺人”之类的斥责声。 面对扑面而来的愤怒和唾骂,何雨柱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等这波声浪稍歇,他才冷冷地开口,声音像冰锥一样刺入嘈杂: “你们叫嚷完了?那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这样提议?” 他环视一周,目光锐利:“你们可以猜猜看。用你们那习惯了权衡利弊、揣测上意、或者干脆以己度人的脑子,猜猜看。”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刚才拍桌的少将嗤之以鼻,满脸嘲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赢了,自然想方设法折辱我们,显示你们的权威,满足你们那点可怜的报复心!这有什么好猜的?换做是我们赢了,坐在上面对你们,也一样!历史从来如此!” “对!无非就是虐待败者,彰显胜利!” “小人得志的丑态罢了!” 台下又是一片附和与叫骂,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何雨柱听着这些愤怒却毫无新意的指责,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充满讥诮的笑意。 “看,”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却让台下喧闹为之一滞,“这就是你们失败的第一个,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哪怕事实和答案已经以最直白、最残酷的方式摆在了你们面前,你们也永远抓不住关键!或者说,你们‘不能’去抓住关键!” 他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错愕或不服的脸: “因为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旧时代大地主、大买办、大资产阶级圈养出来的鹰犬、走狗!你们的思维,你们的立场,你们的全部逻辑,都建立在‘有奶便是娘’的基础上!你们口中的‘家国情怀’,你们所谓的‘为国奋战’,永远有一个不可动摇的前提——那就是你们必须是这个国家的‘人上人’,必须享有特权,必须高高在上!” 何雨柱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字字诛心: “一旦失去了这个前提,一旦让你们和普通百姓吃一样的饭,受一样的苦,你们立刻就会觉得是天大的委屈,是‘虐待’,是‘违反国际法’!你们从来就不曾真正理解,什么叫‘国家’,什么叫‘人民’!你们服务的,自始至终只是那个能让你们作威作福的旧体系和旧阶级!这就是你们败亡最深层的根源之一!” 他死死盯着台下,抛出最后的质问: “这个败因,你们认,还是不认?!” “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台下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更猛烈、更情绪化的反击。 “我们流血牺牲,建功立业,获得相应的地位和待遇,那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被你否认?!” “小子!你这就是胜利者的傲慢说辞!换了我们是胜利者,你们就是‘走狗’!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少在这里给我们扣大帽子!” “对!你们赢了,自然把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 群情再次激愤,骂声四起,许多人脸红脖子粗,仿佛被戳中了心中最不愿承认但又隐隐存在的那根刺,只能用更大的声音来掩饰和反驳。教室里的空气,因为何雨柱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变得愈发紧绷和燥热。 “所以,我才说你们永远抓不住关键,或者说,永远‘不敢’去抓住关键!”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台下的嘈杂。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因愤怒或难堪而涨红的脸。 “给你们吃窝窝头,不是因为我们要刻意折辱你们!而是因为,此时此刻,我们前线最英勇的战士,我们后方最勤劳的工人农民,他们大部分人,吃的也是窝窝头,甚至可能连窝窝头都吃不饱!”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而有力: “这个国家,刚从一个满目疮痍的烂摊子里站起来,国库早就被你们之前的巧取豪夺、横征暴敛掏空了!我们正处于一穷二白、百废待兴的艰难时刻!每一粒粮食,每一分资源,都无比珍贵!” 他指着桌上可能被带来的、作为“证据”的粗粝窝窝头: “而之前供给你们的白面馒头,大肉包子……那是什么?那是特供!是优待!是建立在无数普通百姓勒紧裤腰带基础上的‘特权’!” 何雨柱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你们是什么身份?败军之将!一群给旧时代陪葬、给人民带来深重灾难的失败者!凭什么还能享受这种‘人上人’的特权?!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一点!所以,我才向旅长提议,收回你们这不合理的特权!把你们从那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位置,拉回到平等的、真实的人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说的‘关键’,你们永远也抓不住、或者说根本不敢去想的,就是这两个字——平、等!” 看着台下诸多将领脸上露出的茫然、不屑或恼怒,何雨柱冷笑着,继续用历史这面镜子照向他们: “几千年前的古代将领都懂的道理:‘士未坐勿坐,士未食勿食’,想要士兵有战斗力,为将者就要与士卒同甘共苦,同吃同住!可你们呢?号称接受了现代教育,掌握了先进武器,进化了几千年……” 他的声音充满了讽刺: “结果呢?一到吃饭,你们躲在豪华的司令部里,山珍海味,觥筹交错;而你们手下的士兵呢?在战壕里啃着发霉的米,吃着连猪食都不如的杂粮团子!你们在享受上,比封建时代的官僚军阀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思想上,却连古人都比不上!” 何雨柱向前一步,几乎是指着他们的鼻子质问: “数千年了,你们在‘视兵如子’这一点上,没有丝毫进化!就凭这样的军队,这样的将领,还想打败我们?你们就算是做梦,有这么做的吗?!” 这话如同锋利的刀子,割开了许多人试图维持的尊严外壳。台下大多数败军之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胸口剧烈起伏。何雨柱的话,赤裸裸地揭露了他们治军带兵时心照不宣的常态,刺痛了他们内心深处或许也曾有过、但被权力和利益掩盖的愧疚。 然而,总有人要强辩。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曾主管过参谋和后勤的将领站了起来,他扶了扶眼镜,试图用“理性”反驳: “何……何先生,你这话就太偏颇了!古代冷兵器战争和现代热兵器战争能一样吗?古代将领需要身先士卒,是因为战斗方式决定了他必须靠近前线!现代战争,指挥体系复杂,将领需要运筹帷幄,考虑全局,脑力消耗巨大!保持充分的营养和良好的休息环境,是为了保证指挥效率,这是科学!士兵的任务相对单一,主要是操作武器、执行命令,饮食标准自然可以有所不同。这怎么能和封建落后扯上关系?” 这番“现代战争论”让一些将领仿佛找到了理论支撑,稍稍挺直了腰杆。 何雨柱闻言,却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冷意更浓: “看,这就是你们失败的第二个核心原因——根深蒂固的封建思维!披着现代化的皮,骨子里却还是那套陈腐的‘将尊兵卑’、‘等级森严’的封建架构!” 他毫不留情地剖析道: “在你们的思想深处,从来就不是为了建立一个平等、富强的新国家而战。你们想的,依旧是旧文人那套‘建功立业’、‘封侯拜相’!是把战争当作个人攫取权力和财富的阶梯!”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一将功成万骨枯’!在你们眼里,底层士兵不过是成就你们功名的耗材,是冰冷的数字!你们怎么会去在乎他们的死活?怎么会在乎他们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你们不在乎他们,把他们当牛马工具,他们凭什么在乎你们?凭什么为你们卖命?!” 他目光如电,刺向那些曾经手握重兵的将领: “所以,你们的军队,打顺风仗、抢地盘、捞好处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可一旦遇到硬仗、恶仗,战局出现不利,伤亡开始增大……” 何雨柱一字一顿,揭开了他们最不堪回首的疮疤: “往往只要败相初露,你们的军队立刻就是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因为除了你们用金银喂饱、用亲情笼络的少数贴身卫队、‘家丁’亲兵之外,那千千万万的普通士兵,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为你们这些不把他们当人看的‘长官’,去血战到底,去牺牲性命!” “你们不是输在武器,不是输在兵力,甚至不完全是输在战略!”何雨柱斩钉截铁地总结,“你们是输在了人心!输在了你们那套与人民为敌、与士兵割裂的、彻头彻尾的封建军阀思想上!”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何雨柱清朗而冰冷的声音,如同重锤,一遍遍敲打着在座每一个人灵魂深处那不愿直视的角落。许多将领低下了头,脸色灰败;也有人依旧梗着脖子,但眼中的怒火,似乎开始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动摇和……恐惧。 第110章 可笑的国际观瞻 “胡说八道!” 一名身材瘦削、曾留学海外、主管过外事和装备采购的败将猛地站起,脸色因激动而涨红,他挥舞着手臂,试图用“国际现实”来反驳: “国外列强,哪个不是这样?将官待遇优厚,士兵相对艰苦!如果按你的说法,这都叫‘封建思维’,那凭什么那些列强能站在世界之巅,而我们却落到这步田地?!”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找到了更有力的论据,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强调的“客观”: “就算你们现在在北边和朴利软国打得有来有回,看似不相上下,但你我都心知肚明!朴利软国还没有真正动用全力!他们的工业实力、战争潜力,仍然是你们目前无法企及的高峰!你们能勉强相持,已经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和无数士兵的生命在硬扛了!这难道不正说明,单纯靠你所谓的‘平等’、‘人心’,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仍然有极限吗?!” 他的话引起了不少同样抱有类似“理性悲观”或“实力决定论”想法的将领暗暗点头。他们习惯了用“国际标准”、“列强模式”来衡量一切,并将其视为不容置疑的真理。 何雨柱看着对方那副“认清现实”的激动模样,嘴角的冷笑没有丝毫消退,反而更加明显,他缓缓吐出八个字,如同八把淬毒的匕首: “这就是你们失败的第三个核心原因——崇、洋、媚、外,数、典、忘、祖!” “放屁!” “血口喷人!” “你懂什么国际大势!”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更猛烈的怒火。许多将领拍案而起,怒目圆睁,仿佛受到了比之前“走狗”、“封建”更严重的侮辱。承认落后可以,但“崇洋媚外”、“数典忘祖”这顶帽子,他们自诩为民族主义者、爱国将领,是万万戴不得的。 “谁说我们崇洋媚外?!列强船坚炮利,这是世界公认的事实!我们积贫积弱,这也是不争的现实!承认自己的落后和弱小,有那么难吗?!只有承认不足,才能知耻后勇,奋起直追!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 一名老将须发皆张,厉声反驳。 何雨柱面对群起攻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眼神中的不屑几乎要化为实质: “承认落后?奋起直追?说得好听!” 他声音陡然转厉,语速加快,如同连珠炮般轰向对方: “你们若不是崇洋媚外,数典忘祖,为什么一遇到外交争端,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国际观瞻’?一触及利益纠纷,嘴里念叨的就是‘国际法’?!我们老祖宗几千年前就看得明白:‘天子者,兵强马壮者为之!’ 实力才是硬道理!你们把老祖宗的血性忘得一干二净,反倒把洋人那套虚伪的‘国际规则’当成了金科玉律!” 他目光锐利地盯住那名曾留学海外的将领: “你们若不是崇洋媚外,数典忘祖,怎么会天真地相信那些洋鬼子会对你们安什么好心?他们说卖给你们先进武器,让你们不必费心自己研究,你们就真的信了,乖乖把钱送上,放弃了自主研发的脊梁骨?!” 何雨柱的质问如同鞭子,抽打在历史的伤痕上: “老祖宗传下来的《孙子兵法》,教你们‘知己知彼’、‘上兵伐谋’,你们不深究!《盐铁论》里治国安邦、掌控经济命脉的智慧,你们不学习!反倒把洋人表面那套耀武扬威、等级森严的架子学了个十足十!” 他语气中的讽刺达到顶点: “可洋人最核心的东西——他们对技术的极致追求、对自主研发的重视、对关键领域的严密技术封锁——这些‘里子’,你们怎么不学?偏偏只学了人家那点装点门面、彰显优越的‘面子’!” 何雨柱环视全场,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老祖宗的面子和里子,你们丢光了!洋鬼子的里子,你们学不来!只捡了人家一点过时的、浮华的皮毛!这不是崇洋媚外、数典忘祖,是什么?!” 他最后发出振聋发聩的质问,直指他们外交和认知上的彻底失败: “整天‘国际法’、‘国际观瞻’!你们被欺负的时候,‘国际法’来救你们了吗?你们落魄的时候,‘国际观瞻’正眼瞧过你们一眼吗?!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国运前途,寄托在别人制定的、随时可以撕毁的规则和虚无缥缈的‘观瞻’上,就这,你们不失败,谁失败?!” “你懂什么?!” 又一名败将拍案而起,他脸色铁青,显然被何雨柱“崇洋媚外”的论断戳到了肺管子,试图从“现实条件”扳回一城: “发展技术不要钱吗?!培养人才不需要投入吗?!我们当时内忧外患,国库空虚,哪来的钱?!哪来的底子去培养你说的那些人才?!只有先完成国家真正的大一统,集中全国之力,才能谈发展,谈建设!要不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横插一杠,打断了我们统一全国的进程,局面怎么会是今天这样?!如果我们成功了,一切都会不同!” 他的话带着强烈的假设和怨怼,将失败归咎于“进程被打断”,仿佛只要“大一统”完成,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何雨柱闻言,非但没有被这“假设历史”的论调带偏,反而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洞察本质的嘲讽: “看,这就是你们失败的第四个,也是最顽固、最核心的原因——根深蒂固的‘人上人’思维!”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这些败将们精心构筑的“不得已”和“假设成功”的借口: “在你们的价值排序里,第一选择,永远是千方百计保住你们‘人上人’的身份、地位和特权!因为你们清楚地知道,只要这个身份还在,哪怕军事上失败了,政治上失势了,你们依然可以退守一隅,过着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生活!失败对你们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当老爷!”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撕开他们行为背后的逻辑: “所以,你们说没钱搞技术?那是因为你们不敢,也不愿去动那些被洋人把持、或者与你们自身利益集团深度绑定的财政命脉!得罪了洋人或者背后的金主,可能会动摇你们‘人上人’的根基!” “你们说没人才?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愿意把宝贵的资源,投入到耗时长、见效慢的国民教育里去!培养人才?那是几十年后的事情,哪有维持眼前奢华生活和巩固权力来得紧要?投资教育,哪有购置豪宅、结交显贵、扩充私兵更能保障你们当下的‘人上人’地位?” 他一步步紧逼,揭示他们战略上的致命缺陷: “因为永远给自己留着‘退路’——退到租界,退到后方,退到那座岛——所以你们在面对真正的困难和挑战时,第一反应从来不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而是稍遇挫折,便立即启动退路机制,保存实力,然后在新地方,继续经营新的‘退路’和‘人上人’生活!” 何雨柱的手指仿佛划过了他们溃败的路线图: “于是,你们一退再退,从大陆退到沿海,从沿海退到那座孤岛!为什么最终是那里?因为在那里,靠着外部势力的支持和对岛内资源的绝对控制,你们依然可以维持‘人上人’的体系!无非是地盘小了,但老爷的架子不能倒!对你们来说,不过是又一次‘搬家’而已,你们早就习惯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锋利,直指他们世界观中最傲慢冷酷的部分: “在你们这些‘人上人’的眼里,那些在战火中挣扎、在贫困中煎熬的亿万平民,他们的苦难是什么?是‘不努力’、‘不奋斗’,或者怪他们‘祖上没积德’!是‘活该’当人下人!你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的血汗,却从未将他们视为平等的、值得尊重和保护的同胞!” 何雨柱的话语形成了一个残酷而精准的闭环: “但偏偏,战争需要士兵,统治需要劳力!你们又不得不依靠这些数量庞大的‘人下人’来为你们打仗、为你们生产!于是,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他盯着台下那些脸色开始发白、眼神出现躲闪的将领们,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两个字: “平、等。” “你们不敢给,也给不起!因为一旦给了平等,你们‘人上人’的特权就失去了合法性,你们赖以生存的整个旧世界就会崩塌!” 他继续延伸,将“平等”与“公平”联系起来: “没有平等,自然不可能有真正的公平。因为对你们而言,‘公平’是可以交易和操作的。那些能走通你们后门的人、家族、势力,也是你们‘退路’的一部分,是你们失败后可以投靠的‘新码头’。为了维护这条‘退路’,你们就必须在平时给予他们‘特殊的公平’——优先的生意、豁免的特权、晋升的捷径!这又进一步践踏了普通人心中的公平!” 何雨柱站直身体,仿佛做出了最终的总结陈词,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 “这一切——维护人上人地位优先于国家发展、保留退路优先于破釜沉舟、蔑视平民而不得不依赖平民、因特权而无法给予平等、因私利而扭曲公平——环环相扣,层层递进,最终编织成一张让你们作茧自缚、必然失败的大网!” “这就是你们溃败的完整逻辑!从头到尾,你们不是输给了任何外敌,而是输给了你们自己这套腐烂到根子里的‘人上人’思维!” “而这还只是你们败因的九牛一毛,要是真的敞开了讲,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何雨柱淡淡的道。 第111章 敢笑黄巢不丈夫 “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一名曾执掌精锐部队、深信军事铁律的老将霍然站起,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愤怒,仿佛何雨柱的话亵渎了某种神圣法则: “军队的战斗力从哪里来?就从这阶、层、分、明、等、级、森、严里来!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令行禁止,如臂使指!一层压一层,命令才能畅通无阻地贯彻到底,才能形成钢铁般的纪律和强大的整体战斗力!你说的什么‘平等’?那不过是散沙一盘,一锅乱炖!只会让军队失去秩序,变成乌合之众!你一个乳臭未干、不知兵事的小儿,也敢在我们这些带了一辈子兵的人面前大放厥词,胡说八道?!” 他的反驳引起了诸多同样信奉“权威等级乃治军根本”的将领共鸣,纷纷点头,脸上重新浮起属于“专业者”的优越感。 何雨柱面对这“专业”的质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不屑几乎要满溢出来: “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人,当然会这样认为。因为这套体系最大的受益者和维护者,就是你们。你们高高在上,自然觉得天经地义。” 他话锋一转,目光带着挑衅:“有本事,你们去当个大头兵试试?看看在你们自己构建的那套体系里,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士兵,有没有可能凭本事‘出头’?” “我们就是从大头兵干起来的!怎么不能出头?!” 另一名面相粗豪、自称行伍出身的将领梗着脖子反驳,似乎想证明体系的“公平”。 何雨柱报以更冷的嘲笑: “幸存者偏差罢了!成千上万的士兵埋骨沙场,默默无闻,你们几个幸运儿爬了上来,就能代表所有人都能爬上来?更何况,你们所谓的‘从大头兵干起’,恐怕一开始就是被当作‘军官苗子’培养的吧?识文断字,有人提携,和真正泥腿子出身的士兵,是一回事吗?如果不是这些‘苗子’身份和背后的关系网,就你们那套视人命如草芥的打法,你们能活到今天站在这里跟我辩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粗豪将领被噎得脸色紫红,一时语塞。 先前的老将见状,冷哼一声,不再纠缠具体细节,转而强调结果:“哼!成王败寇,我们认了!战场上输了,没什么好说。但你那套歪理邪说,把失败归结于什么‘平等’、‘人心’,我们绝不认同!不过是胜利者的粉饰和说教!”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我不需要你们认同。你们要是真能认同,早就该看清你们效忠的那个政权,已经从根子上烂掉了,早就背离了其初创时那点可怜的理想。你们之所以还坚持,无非是舍不得手里那点权力,舍不得‘将军’、‘长官’的名头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仿佛能看穿他们更深层的心理: “而现在,你们困守在这里,争几个馒头窝头,维护那点可怜的待遇,与其说是为了物质,不如说是想维持你们最后那点‘名声’和‘体面’!这同样是你们封建思维在作祟!你们是不是还幻想着,有朝一日,你们所代表的地主老爷、士绅集团还能卷土重来,或者至少在历史上,凭着他们的笔杆子,把你们塑造成‘悲情英雄’、‘末路忠臣’,让你们青史留名?”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可惜,你们算盘打错了。我们新中国,正在扫除文盲,普及教育。我们信奉的是人民史观——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也终将由人民书写!你们倚仗的那些地主老爷、士绅集团,终将在新时代的洪流中灰飞烟灭!”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宣判: “而在人民书写的历史里,你们的坚持,不会是悲壮,只会是可笑的顽固!你们的观念,不会是忠贞,只会是反动的糟粕!你们会青史留名,但留下的,只会是阻碍进步、压迫人民的‘反动派’恶名!” “诛心之论!这是诛心之论!” 一些更在意身后名的败将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流露出真正的惊恐。有人颤抖着手指向何雨柱,声音尖利:“不可能!你们……你们也不可能永远那么‘干净’!权力会腐蚀一切!这是人性!你们最终也会变得和我们一样!一定会!” 何雨柱闻言,沉默了片刻。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沉默而凝固。 那些败将见状,以为抓住了他的破绽,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脸上重新泛起一丝病态的兴奋:“怎么?无话可说了?被我们说中了?你们也一样!谁也逃不过人性!”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肃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仿佛来自历史深处的回响: “是,也许你说的对。我们中的一些人,将来可能也会变质,也会腐化,也会变得……和你们一样。” 他承认得如此坦然,反而让那些叫嚣的败将一愣。 但何雨柱紧接着的话,却让他们刚刚升起的些许“胜利感”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但是,这波澜壮阔的几十年,这场改天换地的革命,已经给后来的人,打出了一个最清晰的样板,立下了一根最醒目的标尺!”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逐渐变得僵硬的脸,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砸下: “如果我们最终变得和你们一样,忘记了初心,背叛了人民,重新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那么,请相信,下一次‘敢教日月换新天’的时候——”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那句令所有听者毛骨悚然的话: “那将是……满山遍野的……敢笑黄巢不丈夫!” 话语中的冰冷杀意与历史轮回的沉重预感,如同实质的寒流,席卷了整个教室。这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败军之将,早已见惯了生死,但此刻,他们却从这年轻人平静的话语里,感受到了一种超越战场厮杀的、更加宏大而无可抗拒的毁灭力量。那是对整个腐朽阶级和历史周期律的终极宣判。 他们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愤怒、辩驳、不屑,都在那股冰冷彻骨的预言面前,冻结、碎裂,最终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沉默。 第112章 聋老太断腿 就在何雨柱终于震慑住这些败军之将的时候。 九十五号四合院这里,聋老太也终于出门了,准备前往军管会告状了。 然而,她这趟“告状”之旅,还没走出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异变陡生! 旁边一条更狭窄的岔巷阴影里,猛地闪出两条矫健的黑影,动作快如狸猫,配合默契。一人手中一个脏兮兮的旧麻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后方猛地兜头套下! “唔——!” 聋老太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混合着土腥和霉味的黑暗瞬间将她笼罩。她年老体衰,反应不及,整个人被麻袋结结实实套住,踉跄了一下。 最初的惊骇过后,一股属于旧社会“老虔婆”的蛮横和虚张声势立刻涌了上来。她在麻袋里挣扎着,声音尖利而带着习惯性的恐吓: “放肆!你们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的人你们惹不起!敢动我一根汗毛,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等着死吧!” 她以为亮出“背后有人”的招牌,就能吓退这些“不长眼”的毛贼或仇家。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简短,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大哥有令,打断她的腿。” 这声音没有半点迟疑,更没有丝毫被“背后有人”吓到的迹象,只有纯粹的、执行命令的冷冽。 聋老太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真正恐惧攫住了她。她听出来了,这不是寻常的抢劫或报复,这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 “你们敢——!” 她色厉内荏地尖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和威慑。 但话音未落,一股大力从侧面袭来,她整个人被毫不留情地掀翻在地,粗糙的石子路面硌得她老骨头生疼。麻袋束缚下,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扭动。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 直到此刻,聋老太才彻底慌了神,死亡的恐惧和剧痛的预感让她爆发出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呼救,在麻袋里闷声嘶喊。 然而,这呼救声换来的,是更冷酷的回应。 黑影中的一人抬起脚,看准位置,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狠狠踩下!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窄的胡同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脚,落在另一条腿上。 “咔嚓!” 又是一声! “啊——!!!” 麻袋里爆发出撕心裂肺、几乎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那叫声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在安静的胡同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聋老太的身体在麻袋里剧烈地抽搐、蜷缩起来。 “这只是利息。我们走。” 那冰冷的嗓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情感,仿佛刚才只是踩断了两根枯枝。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胡同深处,只留下地上一个不断扭动、发出非人哀嚎的麻袋团。 “啊啊啊……我的腿……救命……痛死我了啊……” 过了好一会儿,麻袋口才被一只颤抖、沾满灰尘和血迹的手扒开,露出聋老太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老脸。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痛苦呻吟和断续的呼救: “救……命啊……来人……送我去医院……打死人啦……” 凄惨的呼救声终于引来了路人。一个骑着自行车路过的中年男人最先听到,停下车跑过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哎哟!这是怎么了?老太太,您这是……” “我……我腿断了……被……被人打了……送我去医院……求求你……” 聋老太看到有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嚎着哀求。 “快!来人搭把手!” 那热心男人见状,也顾不得多问,立即朝胡同两头招呼。很快,又跑过来两个听到动静的街坊。 “造孽啊!谁下手这么狠?” “别问了,先送医院要紧!” “来来,小心点抬……” 这个年代,人心尚未被后来的某些东西浸染,热心肠的人还是多数。几个人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抬起疼得几乎昏厥过去的聋老太,找来一辆板车,匆忙朝着最近的医院赶去。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一大妈正伸长了脖子,焦急的等待着。 她脸上写满了疲惫,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三个,已经决定出院了,光靠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把人弄回来?花钱请板车容易,可到了医院,上下车、搀扶安置,总得有个男人搭把手才稳妥。 所以一大妈才想到请三大爷闫埠贵帮忙,毕竟只要给钱,三大爷给你服务得明明白白。 终于,胡同口出现了闫埠贵那熟悉的身影,正漫步着朝着四合院走来,比平时下班似乎还早了一点。 “三大爷!三大爷!您可算回来了!” 一大妈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那份急切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闫埠贵媳妇杨瑞华在等他。 闫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立刻就绷紧了。他是什么人?雁过拔毛,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一大妈平时虽然还算客气,可也没这么热情过,一看就是有事相求,而且八成是麻烦事。 “哦,是一大妈啊。” 闫埠贵停下脚步,脸上挤出点笑容,但眼神里满是探究,“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语气里的防备几乎不加掩饰。 一大妈陪笑道:“三大爷,可不是有事求您嘛!这不,医院通知了,老易、东旭还有贾家嫂子,他们仨……今天可以出院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闫埠贵的脸色,果然看到对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是嫌麻烦。 一大妈不再犹豫,迅速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钱,动作隐蔽但又足够让闫埠贵看清数额,直接塞了过去:“三大爷,您也知道,他们仨这情况,两个腿脚不利索,一个胳膊吊着,光靠我实在弄不回来。想请您帮个忙,去叫三架板车,把他们从医院拉回来。” 闫埠贵只觉得手心一沉,手指飞快地捻了一下——三万五千块!这数目让他心头猛地一跳!叫三辆板车,就算现在人工涨价,撑死了两万块顶天,这明显是连“请人帮忙”的劳务费都算在里面了,而且给得相当“厚道”! 一瞬间,闫埠贵脸上的警惕、疏离、以及那点不耐烦,如同春风化雪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咧开,眼睛眯成了缝,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比热忱、急公好义的气场: “哎呀!一大妈您看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不是?!” 他嘴上推辞着,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那叠钞票已经稳稳当当地滑进了他自己的中山装内兜,仿佛生怕一大妈反悔。 “街里街坊的,互相帮助那不是应该应分的嘛!易师傅和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作为邻居,能搭把手肯定得搭把手!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叫人,保证找最稳妥、价格最公道的板车!” 他拍着胸脯,那叫一个义不容辞。一边说着,脚下已经生风,转身就去张罗去了。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啪响:叫板车?他有门路!别人叫一趟可能要一万,他闫埠贵出马,凭着他小学老师那点“体面”和善于讨价还价的本事,六千五、七千块准能拿下!三辆车,两万出头搞定,这一转手,净赚一万多!这买卖,太划算了! 很快,闫埠贵便以八千块一趟的价格带着三名板爷回来了,他纯赚一万一。 一大妈见到板爷回来了,又道:“三大爷,还有个事儿得麻烦您。板车叫来了,您……您能不能也跟着一起去趟医院?帮着搭把手,上下车、搀扶一下,我一个女人家,实在弄不动他们三个……” 要是没收到那笔“厚道”的钱,闫埠贵准保会找借口推脱,什么学校还有事啦,身体不舒服啦。可现在,兜里揣着“巨款”,他只觉得浑身是劲,服务意识空前高涨。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闫埠贵把胸脯拍得更响了,脸上笑得像朵怒放的老菊花。 随即几个人便朝着医院而去了。 第113章 贾张氏三人出院 一大妈和闫埠贵紧赶慢赶到了医院,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尖利又蛮横的骂声,中气十足,穿透了走廊: “你们这些蠢货!自己脑子不灵光,政策都看不懂,还不让人说啦?!天生的榆木疙瘩,活该穷死!” 走近一看,只见贾张氏半靠在病床上,一只胳膊还吊着绷带,另一只手却挥舞得虎虎生风,唾沫星子乱飞,正指着同病房其他病人和查房的医生护士破口大骂。她脸上非但没有病人的虚弱,反而因为某种兴奋而泛着红光。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旁边病床上的易中海脸色铁青,低声呵斥道。他腿伤未愈,行动不便,但实在被这泼妇的嗓门吵得头疼,更怕惹出什么事端。 “闭嘴?我闭什么嘴?!” 贾张氏脖子一梗,非但不听,反而更来劲了,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炫耀: “我说错了吗?啊?!我贾张氏多聪明啊!早就算计好了!虽然住在城里,可我户口一直留在农村没迁!地也没丢,租给别人种着,每年还能收点租子!现在好了,国家政策下来啦!要给所有农村户口发口粮,发新衣服!哈哈!我也有份!城里那些没地、没农村户口的傻蛋,眼红去吧!” 她越说越得意,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和幸灾乐祸的光芒:“我早就说了,留条后路准没错!看看,现在好处不就来了吗?我实在是太聪明啦!哈哈哈!” 显然,他们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最高日报上那则震动全国的消息。贾张氏这种钻空子占便宜的心态,在此刻膨胀到了顶点。 旁边的贾东旭虽然没像他妈那样大喊大叫,但他靠在床头,看着自己母亲“英明神武”的样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与有荣焉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了。易中海看着这对母子,只觉得一阵无力,这贾东旭,真真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是非对错全听他妈的。 这时,一个早就忍无可忍的小护士眼尖,看到了门口的一大妈和闫埠贵,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高声喊道:“吴翠莲!你可算来了!赶紧的,把他们弄走,办理出院手续!别再留在我们这儿了,真是……真是受不了了!” 小护士年轻,气得脸都红了,后面的话硬生生忍住没骂出来。 贾张氏一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你说谁受不了呢?!啊?!你说谁恶心?!是你们自己蠢,看不懂国家政策的大好事,还不让别人说了?我说国家政策怎么啦?宣传国家政策有错吗?你敢说国家政策不好?你这是什么思想?你胆子不小啊!” 她立刻上纲上线,试图用“国家政策”的大帽子压人。 易中海更加愤怒,他深知贾张氏这套胡搅蛮缠只会更招人恨,压低声音厉喝:“贾张氏!我最后说一次,闭嘴!你再不闭嘴,这次住院的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我一分钱不出!”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命门。她嚣张的气焰顿时一滞,眼珠子转了转,声音虽然依旧尖刻,但总算低了些,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指着刚才说话的小护士:“哼!她先闭嘴,我就闭嘴!” 旁边的闫埠贵看得眉头直皱,但想到兜里揣着的“辛苦费”,还是咳嗽一声,挤出一副和事佬的笑容走上前:“咳咳,老易,消消气。一大妈,咱们是来接人出院的,别耽搁了。” 他转向易中海,伸手去扶,“来,老易,我先扶你出去上板车,然后再来扶东旭。一大妈,您受累,扶一下贾家嫂子。” 一大妈看着体型肥硕、一脸不情愿的贾张氏,为难道:“三大爷,我一个人……怕是扶不动贾家嫂子啊。这……有没有哪位同志,帮把手?” 她恳求地看向周围的护士和护工。 然而,刚才被贾张氏骂过的医护人员,以及同病房被她吵得不得安生的病人,此刻都冷冷地看着,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活该”和“不伺候”,没一个人动弹,甚至有人嘴角还挂着讥诮的冷笑。 贾张氏见状,火气又蹿了上来,手指直接戳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年轻护士:“你!对,就是你!没长眼睛吗?没看见我要出院?还不赶紧过来扶着老娘!你们医院就是这么服务病人的?信不信我投诉你!” 那年轻护士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但强忍着没哭出来,把脸扭到一边,咬着嘴唇道:“扶她?我宁愿被罚款!谁爱扶谁扶!” 贾张氏还想再骂,易中海已经气得脸色发青,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拍床板(牵动伤腿疼得他吸了口凉气):“够了!贾张氏!你是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全院看笑话吗?!你要是不想出院,就继续在这儿住着!医药费自理!” 贾张氏这才悻悻地闭了嘴,但仍是满脸的不服气,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哼!这次……就算啦!便宜你们了!” 这时,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士长走了过来,她脸色也不好看,但显然更顾全大局,不想让矛盾再激化。她深吸一口气,对一大妈僵硬地说:“我来帮你。赶紧把她弄出去,大家都清净。” 那语气,仿佛是在处理什么有害垃圾,只想尽快清走。 在易中海的沉默威慑、护士长的勉强协助以及一大妈和闫埠贵的费力搀扶下,贾张氏总算骂骂咧咧、一步三晃地被架了起来。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各自被搀扶着,一行人如同打了败仗的残兵,缓慢而别扭地挪出了病房。 他们前脚刚离开病房门,后脚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不约而同的、如释重负的松气声,紧接着,竟然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压抑已久的欢呼和掌声! “可算走了!” “老天爷,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真是……没见过这样的!” 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走廊里。易中海老脸一红,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贾张氏似乎想回头骂,但被护士长和一大妈死死架住,只能不甘心地翻着白眼。 贾东旭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病房里的人“没素质”。 一行人终于离开了住院部,朝着医院大门外等候的板车走去。身后,是终于恢复安宁的病房,和无数道如送瘟神般的解脱目光。贾张氏这号人物,其讨人嫌的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第114章 族谱杀戮法 另一边,区医院病房。 老刀把子靠在病床上,腿上的石膏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梁子推门进来,走到床边,低声汇报: “大哥,事情办妥了。兄弟们盯了几天,今天终于等到那聋老太出门,在胡同里动了手。两条腿,都断了。” 老刀把子阴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但很快被更深的阴鸷取代。他缓缓问道:“人呢?送哪了?” “也送到这个区医院了。就近原则,他们叫的板车送来的。”梁子回答道。 “很好。”老刀把子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让他先治着。打听清楚他住哪个病房,明天……我亲自‘看望看望’这位老朋友。” “是,大哥。”梁子点头应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大哥这哪是去看望,分明是去欣赏“成果”,顺便再敲打敲打。 与此同时,红星医院的前台。 一名穿着普通工装、面色有些匆忙的男子走到接待台前,客气地询问:“同志您好,我找一下易中海,他是在这儿住院吗?” 正在低头整理病历的护士闻言,头都没完全抬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贾张氏是吧?他们仨刚办完出院手续,走了。” 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显然对这几个名字熟悉到已经不需要思考。没办法,贾张氏住院期间“战绩彪炳”,凭一己之力让整个骨科病房乃至半个医院都记住了她的大名,连带着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成了医护人员私下吐槽时的“知名家属”。 “啊?出院了?”男子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扑个空,有些措手不及,“那……同志,您知道他们家住哪儿吗?我有急事找。” 护士这才抬起头,打量了男子一眼。见他面相不像奸恶之徒,语气也算客气,心里那点因为贾张氏而积压的厌烦,让她连例行公事的询问都省了,直接给出了答案: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一个四合院。就那儿。” 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赶紧走,别耽误事”的意味。内心深处,她甚至有点阴暗地希望这男人是去找茬的,让那家子奇葩也尝尝被人找上门的滋味。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好,好,谢谢您了同志!” 男子得到了确切地址,连忙道谢,转身匆匆离开了医院。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护士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低声嘟囔了一句:“还会说谢谢……啧,看来不是什么‘硬茬’。那贾张氏,又逃过一‘劫’。” 另一边,何雨柱一行人也从功德林那令人压抑的气氛中走了出来。坐回车上,李云龙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带着不屑: “这下清净了!那帮家伙,一个个都被关进去了,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鼻孔朝天,看谁都不服!就该这么怼他们!都是惯出来的毛病!” 魏和尚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憨笑着拆台:“团长,您这话说的……要是哪天您不幸被……那啥了,估计也得是这个德行,宁死不屈,鼻孔能翘到天上去。” “嘿!那能一样吗?”李云龙眼睛一瞪,理直气壮地双标起来,“老子要是被抓,那是英雄落难,骨头是硬的!他们?那是反动派被打倒,性质根本不同!” 恭喜发财旅长坐在副驾驶,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复杂:“好了,这些话就别再说了。他们毕竟也曾是民族抗战的力量,有过功绩。从我个人感情上讲,我也希望给他们更好的待遇,让他们安度晚年。” 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何雨柱,叹了口气:“但小何说得对,这不公平。我们的战士,我们的人民,还在吃苦。让他们享受超国民待遇,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这个口子,不能开。” 李云龙倒是没想那么多,他转向何雨柱,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侄子,真有你的!刚才那通连削带打,把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怼得哑口无言,过瘾!不过……你最后提的那个‘黄巢’是谁啊?我怎么听着耳生?看他们一听这名,脸都白了,话都不敢说了。”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李云龙啊李云龙,让你平时多读点书,你就是不听!连黄巢都不知道?” 李云龙满不在乎:“我这不是正在问嘛!问你们,不就是读书学习的一种?” 何雨柱笑了笑,解释道:“黄巢是唐末的农民起义领袖,也是个狠人。他攻破唐朝都城长安后,发明了一种‘族谱杀戮法’,按照世家大族的族谱追索,将盘踞数百年的门阀贵族几乎连根拔起,杀了个天翻地覆。可以说是咱们龙国千年历史上,对旧贵族势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近乎彻底的清算。” 李云龙听得眼睛发亮,咂摸着嘴:“哦……这么回事!所以你说‘敢笑黄巢不丈夫’,意思是咱们这次革命,清算得还不够彻底?” 恭喜发财旅长立刻沉声打断:“行了!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不利于团结,更不符合政策!心里有数就行,不要挂在嘴上!” 李云龙嘿嘿一笑,浑不在意:“懂,懂!旅长,我懂!这不就咱们自己人私下说说嘛。” 他挤眉弄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副惫懒模样气得笑骂:“李云龙!我看你是真皮痒了!你以为你现在当上军长,我就不敢拿皮带抽你了?” 李云龙嬉皮笑脸地凑近些:“哪能啊旅长!您永远是我的旅长!想啥时候抽就啥时候抽,我绝无怨言!就是您这年纪也上来了,可得悠着点,别抽我把自己累着闪着腰,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嘿!你个混球!”恭喜发财旅长被他气乐了,“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 李云龙得意道:“这不是跟您学的嘛!听说您当年在旅部,顺老总那‘一筒’烟,那手法叫一个顺溜自然,神不知鬼不觉的……” “滚蛋!”恭喜发财旅长老脸一红,笑骂道,那段“黑历史”显然被下属记得清清楚楚。 前面开车的魏和尚听着后座两位老首长又开始日常斗嘴,憨笑着插话问道:“旅长,团长,小何,咱们现在去哪儿?还接着跑下一个部门吗?” 何雨柱看了看车窗外的天色,道:“回家吧。都快下午四点了,这几天连轴转,我也有些乏了。正好系统升级,没什么急事,回去歇歇。” 恭喜发财旅长也点点头:“嗯,送小何和雨水回家吧。今天功德林这一趟,也够费神的。” 李云龙却有些意犹未尽,又惦记起“宝箱”来,对何雨柱道:“小何,你那个……‘系统’,可得快点升完级啊!这路上空荡荡的,少了点惊喜,怪不习惯的。” 何雨柱无奈地笑笑:“这我可控制不了,它自己说了算。该完成的时候,自然就完成了。” 第115章 娄半城的决断 “老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娄公馆内,夫人谭雅丽见娄半城比往常提前许多到家,一面迎上去帮他脱下大衣,一面柔声问道。 “回来跟你商量件要紧事。” 娄半城面色沉肃,眉宇间带着深思后的决断。 “什么事啊?看你这么郑重。” 谭雅丽将大衣交给旁边的佣人,关切地看着丈夫。娄半城做事向来沉稳,很少见他如此心事重重地提前回家。 “晓娥呢?” 娄半城没立刻回答,先问起女儿。 “在楼上自己屋里呢。许婶,去请小姐下来一趟。” 谭雅丽吩咐道。 “是,夫人。” 一旁侍立的许大茂母亲连忙应声,转身快步上楼。她看似低眉顺眼,耳朵却早已竖起。娄半城提前回来,还如此严肃地要商量“关乎未来”的大事,这让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爸爸!您今天回来好早呀!” 不一会儿,天真烂漫的娄晓娥便像只欢快的小鸟,从楼梯上飞跑下来,一把抱住娄半城的胳膊,亲昵地撒娇。 “晓娥,来,坐下。” 娄半城拉着女儿在身边坐下,目光扫过妻子和女儿,声音低沉而清晰,“今天,爸爸要和你们说一件大事,关系到我们家将来要走的路。”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谭雅丽心里一紧,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紧盯着丈夫。 娄半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女儿:“晓娥,还记得前几天来家里做客的何雨水小朋友,还有她哥哥何雨柱吗?” 娄晓娥立刻点头,大眼睛里闪着光:“记得记得!雨水妹妹可乖了,她哥哥……嗯,看起来好有气势,就跟爸爸您平时谈生意时一样!” 娄半城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爸爸可比不上他。”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一旁的许母心头猛地一跳!何雨柱?何雨水?这两个名字她太熟悉了!不就是他们院里那个最近风头正劲、据说认了个大领导舅舅的何家兄妹吗?他们居然来过娄公馆?连小姐都认识?更让她震惊的是,娄半城这样的人物,竟然亲口承认比不上何雨柱?!那何雨柱……不就是靠着他那个神秘舅舅吗?难道那舅舅的势力,已经大到了连娄半城都要如此忌惮甚至……自愧不如的地步?她想起自家男人许富贵再三警告“别去招惹何雨柱”,当时还不以为意,此刻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此时,娄晓娥天真地说道:“在我心里,爸爸才是最厉害的!” 娄半城被女儿的话逗得露出一丝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哈哈,不愧是我的乖女儿。不过,厉害不厉害,要看跟谁比。有些事,爸爸确实不如人家,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谭雅丽越听越疑惑,也有些焦急:“老爷,您就别绕弯子了,到底想说什么?” 娄半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缓缓说道:“我准备,除了留下一亿块钱,以及搬进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居住生活之外,将我们名下所有的工厂、这些年藏起来的金银细软、全国各地购置的房产地产……全部,献给国家。” “什么?!” 谭雅丽惊得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变了调,“为……为什么?!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怎么就……” 许母在一旁听得几乎窒息,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全部献给国家?!只留一亿和搬去那个破四合院?!这跟倾家荡产有什么区别?!何雨柱……何雨柱到底跟老爷说了什么?! 娄半城示意妻子坐下,语气沉重却坚定:“因为何雨柱点醒了我。他说,我现在就是明朝的沈万三。”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震惊的脸,继续道:“我反复思考了两天。今天看到最高日报的头条,又从早上想到现在。我觉得他说得对。如果我不想落得沈万三那样的下场,只有两条路:要么,立刻变卖家产,远走海外;要么,主动将绝大部分财富交出去,换取平安和未来的可能。” “海外……”谭雅丽嘴唇有些发抖,“我们在香江的大哥二哥,他们过得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看着自由,可对上那些洋人和本地势力,赔的笑脸、受的窝囊气,比我们这里只多不少,而且更加赤裸裸,毫无情面可言。根基不在那里,我们去了,就是无根的浮萍。” “是啊。”娄半城叹道,“所以,我选第二条路。如果我把几乎全部身家都献出去,何雨柱承诺,会给我,给我们家,一个‘前程’。” “前程……”谭雅丽喃喃重复,脸上满是为难和不舍,“可……这留下的也太少了点吧?一亿块听着多,可跟咱们原来的家业比……还要搬去那种大杂院……” “不多。”娄半城断然道,“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不显出破釜沉舟的诚意,人家凭什么给我承诺?何雨柱背后代表的是什么,你应该能猜到一二。这个‘前程’,或许比我们守着这些迟早保不住的浮财,更有价值。” 谭雅丽沉默了。她是传统的富家太太,没什么太大主见,向来以丈夫为天。此刻虽然心疼巨额家产,但也明白丈夫说的有道理,更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风险与机遇。 而旁边的许母,已经听得手脚冰凉,魂飞天外。何雨柱……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一句话,就能让娄半城这样雄踞四九城多年、财富惊人的大亨,甘愿献出几乎全部身家,只求一个“前程”?她终于对许富贵的警告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去一定要死死管住大茂,绝不能再去惹何家兄妹,连靠近都不要! 谭雅丽愁眉苦脸地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家里这些跟了咱们多年的老人怎么办?总不能都……” 娄半城显然已经考虑过:“只能遣散了,多给些安家费。不过,老管家和陈妈,还有护院的老刘,我想带着一起去四合院。老刘身手好,能看家护院;管家和陈妈用惯了,一时也离不开。我会安排好他们的工作,这点……何雨柱应该不会拒绝。” 他终究难以立即适应没有贴心佣人和保镖的生活。 谭雅丽见丈夫心意已决,计划也算周详,虽然心疼无比,也只能叹息一声:“你既然都想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这个家,终究是你撑着的。” 娄半城又将目光转向女儿,语气温和却认真:“晓娥,你已经十二岁了,生在咱们这样的家庭,也比一般孩子懂事早些。这件事,你怎么看?” 娄晓娥虽然对“献出家产”的具体含义和巨大代价理解不深,但她能感受到父母的凝重和决定。她看着父亲,又看看母亲,用力点了点头:“我听爸爸的!只要爸爸和妈妈都在一起,我们一家人不分开,我就不怕!” 娄半城看着女儿纯真却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酸楚,展颜笑道:“好!是我的好女儿!放心,爸爸不会让你们受苦的。而且……” 他摸了摸娄晓娥的头,“这样一来,你将来的路,或许就不会止步于读个高中、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了。会有更广阔的天地。” 娄晓娥似懂非懂,但还是乖巧地应道:“嗯,好。” “既然决定了,事不宜迟。” 娄半城站起身,恢复了平日的雷厉风行,“今晚我们就收拾些紧要东西,先搬去九十五号院住下,适应一下环境。明天一早,我就联系何雨柱,然后……让国家派人来接手吧。” 第116章 迷茫的许富贵 很快,谭雅丽便将公馆里的所有佣人都召集到了大厅。气氛有些不同寻常,佣人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打鼓。 谭雅丽第一个走向许大茂的母亲,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许婶,这是按照约定,给你的两年薪水,另外再加三个月的补偿。你在我们家做了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我和老爷都很感激。只是……我们家现在做了重大决定,要把所有家产都捐给国家,所以,只能……辞退大家了。实在抱歉,这是给你的补偿。从今往后,我们就不再是雇佣关系了。” 她顿了顿,看着许母惊愕的脸,补充道:“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们也要搬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去住。” 许母捏着那沉甸甸的信封,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涌起巨大的失落和不舍。娄家待遇优厚,主家虽然是大富豪,但对下人并不刻薄,这样的好差事,四九城也没几家了。她下意识地恳求道:“夫人,老爷,我……我也住那个院啊!我可以继续照顾你们的,洗衣做饭打扫,我都能干!” “不行。” 不等谭雅丽开口,娄半城已经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佣人,声音清晰而有力:“我们去那里,是要彻底融入普通百姓的生活,是要让……某些人看到我们改变的决心。如果还带着佣人过去,还过着被人伺候的日子,那我们这‘捐献’的意义何在?家产不就白献出去了吗?” 他看着许母,语气缓和了些,但依然坚定:“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许母脸色一白,知道再无可能,只能低下头,苦涩地应道:“是,老爷……” “也别叫我老爷了。” 娄半城摆摆手,对所有人宣布,“以后在四合院里见到我,直接叫我名字,娄振国。雅丽,”他转向妻子,“你以后也改改口,叫我‘当家的’就行。” 谭雅丽顺从地点点头:“知道了,当家的。” 随后,娄半城夫妇一一向其他佣人说明了情况,发放了丰厚的遣散费和补偿。有人震惊,有人不解,也有人暗自庆幸拿到了一大笔钱。但无论如何,娄公馆辉煌的佣人时代,在这一刻宣告终结。 管家和护院老刘被暂时留下,看守宅邸和剩余财产,等待明天国家派人正式接收。 而娄半城自己,则亲自带着老刘,只收拾了两个不大的皮箱,里面装着些换洗的日常衣物。他揣上了那张存有一亿元巨额款项的存折,又拿了几百万现金作为零用。最重要的,是带上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东西跨院的房产证明。 “走吧。” 娄半城最后环视了一眼这座奢华却即将不属于自己的公馆,对妻子女儿说道。他们没有动用家里的任何一辆汽车——那些,也都在捐献清单上了。 一家三口,加上提着箱子的护院老刘,如同最普通的市民,步行走出了娄公馆气派的大门,身影渐渐消失在前往南锣鼓巷方向的暮色中。背影决绝,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与新生。 另一边,许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娄公馆。她捏着那个装钱信封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更大的冲击是失业的茫然和对未来的恐慌。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赶往红星轧钢厂——她得立刻把这天塌般的消息告诉许富贵! “你怎么来了?” 许富贵被工友叫出来,看到气喘吁吁、脸色发白的妻子,十分惊讶。这个点,她应该在娄家做事才对。 许母一把抓住许富贵的胳膊,把他拉到僻静处,压低了声音,急急地说道:“富贵,出大事了!天大的事!娄半城……娄半城要把全部家产都捐给国家!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已经搬去咱们院的东西跨院住了!” “什么?!” 许富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说什么胡话?!娄半城?捐全部家产?搬去咱们院?他疯了?!那可是娄半城!半个四九城的财富都跟他有关!他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消息比听说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更让他震惊。 “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 许母急得直跺脚,把偷听到的对话和刚才遣散的一幕,断断续续、但关键信息都说了出来,“他们说是何雨柱造成的!他们去咱们院住,也是因为何雨柱!娄半城……娄老爷他好像特别怕何雨柱,说何雨柱说他是……是什么明朝的沈万三!” “何雨柱?!” 许富贵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名字今天第二次带给他巨大的冲击,“他?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对了……他是有个大领导舅舅,上次说要给他个厂当厂长……难道……难道那个厂,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 这个联想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头皮都有些发麻。如果何雨柱的舅舅能量大到能决定轧钢厂的归属,还能一句话让娄半城这样的巨富低头献产……那这来头,得有多大?!简直深不可测! 许富贵感到一阵眩晕,扶着旁边的墙才站稳。 许母也是一脸惶然:“现在……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娄家把所有佣人都辞了,包括我。他还特意交代,以后在院里见到他,直接叫他名字娄振国就行……” 许富贵沉默了许久,脸上的震惊慢慢被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苦涩取代。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还能怎么办?娄半城,我们惹不起。何雨柱背后那个大领导舅舅,我们更惹不起。我们能怎么办?” 他看着妻子同样苦涩的脸,无奈地摇摇头:“好歹……咱们以前在娄家做过事,和娄家也算有点香火情。何雨柱那边……至少现在还没明着跟咱们过不去。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尽量维持好关系,别得罪人,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许母也深知这个道理,只能跟着苦笑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 夫妻俩站在轧钢厂围墙的阴影里,望着逐渐昏暗下来的天空,心中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敬畏。小小的四合院,因为何雨柱和即将入住的娄家,仿佛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中心。他们这些普通人,除了小心翼翼地避开漩涡,还能做什么呢? 第117章 回家路上 “你先回去吧。” 许富贵发了一会儿呆,消化着这惊天动地的消息,最后挥挥手,对妻子说道。他需要一个人静静,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那我先回去了。” 许母该说的也都说了,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更添烦乱。她点了点头,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唉声叹气地往南锣鼓巷走去,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快走到四合院所在的胡同时,远远就看见三辆板车正“吱呀吱呀”地往这边挪。板车上坐着的人影,看着还有点眼熟。 等走近了,许母才看清,竟然是易中海、贾张氏和贾东旭!易中海和贾东旭腿上打着石膏,贾张氏胳膊吊着,三个人挤在两辆板车上,由第三辆空板车跟着,旁边还跟着一脸苦相的闫埠贵和拉车的车夫。 真是冤家路窄。许母心里暗骂一句,低着头想快步绕过去。 可贾张氏眼尖,早就瞥见了她。今天“喜获”国家“福利”,又刚在医院“大显神威”,贾张氏正处在一种病态的亢奋中,看见谁都想显摆两句。尤其是这许张氏,以前在院里就没少明争暗斗,现在看她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贾张氏心里那点优越感更是膨胀得不行。 她扯开嗓子,阴阳怪气地先开了口:“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院里给有钱人家当下人的许张氏吗?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只有礼拜天才能从你那‘主子’家喘口气儿吗?怎么,被撵出来啦?” 许母本来就因为失业和未来的惶恐烦得要命,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贾张氏。再一看他们三人这狼狈样,尤其是贾张氏那吊着的胳膊和得意忘形的脸,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嘴巴也像淬了毒: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嗓门呢,原来是贾张氏啊!怎么着,这是‘荣归故里’了?坐上车了?哦——瞧我这记性,是腿脚不利索,走不了道儿了吧?啧啧,这待遇,赶得上过去地主老财家的老太太出巡了!” “你!”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脸色一变就要开骂。但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今天最大的“喜事”,那股怒气瞬间又化为了炫耀的资本。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非但没发火,反而换上一副“我懂你酸”的表情,故意扬高了声调: “咦?许张氏,你这么急着走干嘛?是不是也听说了?国家要给我们农村户口每人发三个月口粮、两套新衣裳!哈哈!你嫉妒了吧?是不是后悔当年没跟我一样聪明,把农村户口死攥着不往城里迁?现在傻眼了吧?好处没你的份儿!” 她越说越得意,三角眼都笑得眯成了缝:“谁让我有先见之明呢!哈哈,这就叫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更饿不死我这样的聪明人!哈哈哈……” 许母被她这番话说得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恶心得要命。她恶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剜下块肉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可真是恭喜你了!祝你多吃多占,福如东海!” 说完,她再也不想多看这泼妇一眼,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胡同,把贾张氏那刺耳的笑声甩在身后。 见许张氏落荒而逃,贾张氏更是得意,笑声愈发张狂。 板车上的易中海这时才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带着点“长辈”的腔调批评道:“贾张氏,你这张嘴啊,一张口就得罪人。许家嫂子也没说什么,你何必这样?少说两句,积点口德吧。” 贾张氏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斜睨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好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刚才那许张氏咒我没腿走路的时候,你怎么不吱声?装哑巴?哦,对了,你自己不也没腿走路吗?怎么,只许你说我,不许我说你?假正经!” 易中海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老脸涨红,手指着贾张氏“你……你……”了半天,最后气得一甩手,扭过头去闭上了嘴。跟这泼妇讲道理,纯粹是自找没趣。 一旁的闫埠贵和两个拉板车的车夫,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南锣鼓巷这一片,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威名”?跟她搭话,纯属引火烧身,沉默是金。 至于贾东旭,从始至终都缩在他妈身后的板车角落里,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太了解他妈了,这时候要是敢插一句嘴,不管向着谁,最后这通邪火准保得烧到他头上。妈宝男的精髓,就在于关键时刻的绝对“顺从”和“隐身”。 就在贾张氏仰着脖子,像只斗胜的公鸡般得意洋洋,准备继续享受“衣锦还乡”的注目礼时—— “滴滴!” 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从胡同口传来,打断了她的自我陶醉。 只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巷口,正是魏和尚驾驶,何雨柱兄妹乘坐的那辆。车子朝着四合院方向开来,眼看就要经过他们这“板车队列”。 闫埠贵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挽回关系的机会,也不顾自己还扶着易中海的板车,立刻堆起最热情的笑容,朝着车窗方向用力挥手,大声打招呼: “柱子!回来啦?路上辛苦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微声响。 车窗紧闭,黑色的玻璃反射着夕阳的光,看不清里面的表情。魏和尚专注地看着前方,仿佛没听见。何雨柱和何雨水更是连脸都没露一下。 车子没有丝毫减速,就这么平平稳稳、无视一切地从他们旁边开了过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汽车尾气。 闫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无比尴尬。他仿佛能感觉到周围拉车的和看热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 “哎呀呀!”贾张氏拖长了声音,那阴阳怪气的调子又响了起来,充满了幸灾乐祸,“我可算是开眼了!今儿个总算知道,什么叫做‘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原来就是老闫你这样式的啊!啧啧啧,这脸贴的,叭叭响!” 她嘴上嘲讽着闫埠贵,心里却恶狠狠地咒骂着车里的何雨柱:小兔崽子,坐个小汽车了不起啊?显摆什么!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 闫埠贵本来就在何雨柱那儿碰了一鼻子灰,正臊得慌,再被贾张氏这么一嘲讽,顿时火冒三丈,所有积压的怨气找到了出口,全都冲着贾张氏和易中海去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们!”他指着板车上的两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尖,“要不是因为你们家这些破事,还有你们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我能跟柱子他们关系闹得这么僵吗?!我要是跟他们关系好,我现在用得着这么低三下四、贴着脸去讨好、去缓和关系吗?!都是你们害的!”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了出去,仿佛自己当初的算计和摇摆从未存在过。 贾张氏一听,立刻不干了,吊着胳膊就开怼:“放你娘的狗臭屁!阎老抠!你自己得罪了傻柱,关我们什么事?!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们逼你去找傻柱麻烦了?我们逼你算计他家房子了?你自己贪小便宜没够,见风使舵,现在踢到铁板了,就想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门都没有!” 易中海虽然腿上疼着,但也沉着脸附和:“老闫,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是你自己做的选择,没人逼你。现在把责任推给我们,不合适吧?” 闫埠贵被这对“无耻”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咬牙切齿:“你……你们……你们可真够无耻的!” “谁无耻?!”贾张氏嗓门更高了,“我们怎么无耻了?我们偷了还是抢了?倒是你阎老抠,院里谁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粪车从你家门口过,你都恨不得舀一勺尝尝咸淡!没好处的事儿,你能往前凑?现在好处没捞着,碰了一脸灰,就怨天尤人?呸!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你……你……”闫埠贵被贾张氏这番连珠炮似的揭老底呛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他一个自诩文化人的小学教员,论起撒泼骂街,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憋了半天,只能气急败坏地甩出一句文绉绉的话,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说完,他再也不看贾张氏那得意又刻薄的脸,扭过头,扶着板车把手的手都气得有些哆嗦,心里憋屈得快要吐血。这一趟接人,钱是赚了点,可这气,真是受大发了! 第118章 丧尸副本 “小何同志,那你和雨水就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恭喜发财旅长摇下车窗,对何雨柱说道。 “好的,旅长,舅舅,魏和尚,你们路上也慢点,回去好好休息。” 何雨柱牵着妹妹,点头回应。 “嘿!你小子还操心起我们来了?” 李云龙从后座探出头,咧嘴一笑,“这四九城里,哪个不开眼的敢找我们麻烦?走了!” 魏和尚发动车子,黑色轿车缓缓调头,驶离了胡同口。何雨柱目送车子消失在拐角,这才转身,带着何雨水朝院里走去。 “柱子回来啦?今天可真早!” 三大妈杨瑞华正坐在自家门口摘菜,一眼瞥见何雨柱兄妹,脸上立刻堆起习惯性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何雨柱对她点了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脚下却没停,径直牵着何雨水往后院自己家走去,没再多说一个字。 杨瑞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着何雨柱兄妹的背影,讪讪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摘菜,心里却嘀咕:这柱子,现在是越来越有派头了,也越来越难接近了。 另一边,魏和尚驾驶的车子驶出胡同不远,在一条僻静的街边缓缓停下。几乎同时,一个穿着普通工装、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如同影子般从旁边巷口闪出,动作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旅长。” 男子上车后,低声唤了一句,没有多余寒暄。 “说。” 恭喜发财旅长坐在后座,目光看着前方。 男子语速平稳清晰,将刚刚获得的情报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内容并不复杂,主要是关于南锣鼓巷聋老太在胡同里被人打断双腿,以及初步查明是“老刀把子”指使人所为的情况。 听完汇报,恭喜发财旅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不用管,盯着就行。注意别让火苗烧到不该烧的地方。” “是。” 男子应道。这种黑道之间的内斗仇杀,如果不是牵扯到何雨柱(毕竟是聋老太先招惹何家),根本不会呈报到这个层级。对他们而言,这只是阴沟里的老鼠互咬,只要不影响到大局和社会面上的稳定,就无需介入。 汇报完毕,车子再次启动,在下一个路口,男子悄无声息地下车,迅速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车内恢复安静。恭喜发财旅长沉吟片刻,对魏和尚道:“送我去海子里。” 今天功德林发生的事情,何雨柱那番振聋发聩又带着冰冷预言的剖析,以及他提到的“系统”正在“更新升级”这个重要情况,都需要尽快向上级做一次详细汇报。何雨柱身上的变数和他带来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成为高层关注的焦点。 何雨柱刚牵着何雨水踏进自家房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晰的提示音: 【叮!公路求生游戏系统更新完毕!】 【新增功能:求生副本模式已开启。】 【首个求生副本:丧尸围城(生存挑战)】 【副本持续时间:15天(现实时间)】 【副本规则:在未来15天内,所有“求生”相关物资(食物、水、工具、武器、特殊物品等),将无法通过常规公路“宝箱”获取。所有求生物资,仅可通过探索并完成位于副本内的特定城市场景获得。】 【副本背景设定:时间为平行时空20世纪80年代;地点为东岛国“有点热”市(虚构城市,参考80年代东岛都市风貌)。】 【副本开启\/关闭时间:将于三天后(现实时间)上午10:00准时开启;15日后(现实时间)上午10:00准时结束。副本结束后,常规公路“宝箱”刷新机制将恢复正常。】 【警告:副本内存在大量敌对生物“丧尸”,具有高度攻击性和传染性。请宿主做好充分准备,谨慎探索,确保生存。】 【进入人员不限!】 【更多副本细节,将在副本开启时同步载入……】 何雨柱:“!!!”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牵着何雨水的手都忘了松开,脸上写满了震惊。 丧尸副本?! 持续半个月?! 所有物资都得去那个副本城市里找?! 而且……背景城市竟然是80年代的小鬼子地盘——“有点热”市?!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想办法把那一千多万丧尸全部干掉了。 毕竟,进入条件可是说了——【进入人员不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完全可以不单打独斗,甚至可以……带着一支军队进去! 然而,狂喜之后是更沉重的现实。东岛“有点热”市,按照八十年代的背景,那是一个人口可能超过千万的巨型都市!把千万人口转换成丧尸……那将是何等恐怖的尸山血海! 国家现在有那么多武器弹药,去清理一座千万级别的“丧尸之城”吗?何雨柱心里没底。他虽然可以召唤重装合成旅,那确实是碾压级别的战力,但十次召唤机会,真能彻底解决一千多万甚至更多的、散布在城市各个角落的丧尸吗?万一召唤出来的部队陷入无休止的消耗战,或者受限于城市地形无法完全展开火力……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军队路线走不通,或者代价太大,那就只剩下传统的“求生”路子——小队伍潜入,搜索物资,规避危险。可那样效率太低,不确定性太高,能带回多少物资全看运气,根本无法满足可能的需求。 “算了,”何雨柱揉了揉眉心,决定暂时放下这个烧脑的问题,“明天把这个情况完整汇报给恭喜发财旅长,让他们去研究、去头疼吧。有三天的缓冲时间(从得知消息到副本开启),以组织的效率和资源,应该足够他们做出评估和安排了。” 话虽如此,何雨柱的脑子却没有真的停下来。这件事关系太大,他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自己那批堪称神兵的装备——高频粒子振荡匕首! 那玩意儿削铁如泥,依靠特殊的高频振荡原理产生恐怖的切割力,几乎不依赖额外能源,纯靠动能驱动。如果……如果能把这种匕首的振荡原理,应用到更大型的、适合清剿密集目标的武器上呢? 比如……做成旋转的“割草机”式刀盘?或者安装在车辆前方的巨型滚刀?凭借高频粒子振荡的恐怖锋利度,丧尸的血肉之躯在它面前,恐怕跟真正的杂草没什么区别,来多少切多少!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绞肉机! 而且,匕首的数量是……一万把!如果两把匕首的核心部件能组成一个基础的“振荡切割单元”,那就能造出五千个这样的单元!配合一定数量的军人和现代枪械火力进行掩护、清除漏网之鱼和特殊威胁…… 何雨柱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虽然涉及到武器改造和战术配合,技术细节需要专家去攻克,但核心原理是通的。这似乎是一条比纯粹依赖重火力覆盖更节省弹药、更适应城市近距离绞杀、也更能发挥他现有资源特长的路子! “应该……能行!” 何雨柱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面对未知的恐怖副本,总算不再是毫无头绪,至少抓住了一线可能破局的关键。 有了这个大致方向,他心里踏实了不少。具体如何实现,就看明天汇报后,组织如何决策和调配资源了。他相信,集合国家的智慧,一定能找出最优解。 第119章 贾张氏的炫耀 “一大妈!你还杵在那儿干嘛?赶紧做饭去!我们这刚从医院回来,都快饿死了!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就在何雨柱理清思路,稍感安心时,院子里猛地炸响起贾张氏那标志性的、毫不客气的嚷嚷声。显然,板车队伍已经抵达,贾张氏一落地就开始行使她“伤号兼功臣”的特权了。 “记得买肉啊!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给我和东旭补补!” 不等一大妈回应,贾张氏又追加了指令,语气理所当然,仿佛一大妈是她家的专属保姆。 何雨柱在屋里都能想象出一大妈此刻憋屈又不敢发作的表情,但他心里毫无波澜。路是自己选的,当初选择跟易家贾家绑定得那么深,如今这些“伺候人”的活儿,自然也得受着。 “哥,我也有点饿了……我们能不能也先吃点东西呀?” 何雨水听到外面的动静,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仰头看着哥哥。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妹妹有点婴儿肥的脸颊,故意逗她:“不行。你看看你,小脸蛋都圆成小猪了,正好饿一饿,减减肥。” “我才没有胖成猪呢!哥哥你瞎说!” 何雨水立刻不依地跺脚,小嘴撅得老高。 “好啦好啦,不胖不胖。” 何雨柱笑着安抚,随即正色道,“不过饭还是不能现在做。他们是刚出院回来,急着做饭情有可原。咱们要是也跟着这个点开火,太扎眼了,容易惹闲话。而且,偶尔饿一饿肚子,知道饿是什么滋味,也不是坏事,能让你更珍惜粮食。” 何雨水虽然不太完全明白“扎眼”和“惹闲话”的具体含义,但她听哥哥的话,见哥哥语气认真,便乖乖点了点头:“哦……那好吧,那就等到晚上再吃吧,反正也快天黑了。” “雨水真乖,真懂事。”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夸奖道。 何雨水立刻扬起小脸,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谁让我是柱子的妹妹呢!咯咯……” 兄妹俩在屋里说着悄悄话,外面的院子却已经因为贾张氏而热闹(或者说聒噪)起来。 贾张氏被闫埠贵和车夫扶着坐到院里阴凉处的马扎上,胳膊虽然吊着,但嘴巴的战斗力丝毫未减。她一眼瞥见正在水槽边洗菜的三大妈杨瑞华,立刻像发现了新猎物,扯开嗓门,用一种混合着炫耀和“你们这些城里人不懂”的语气大声问道: “杨瑞华!你们知道不?国家要给我们农村户口发三个月口粮啦!足足三个月!” 杨瑞华被她问得一愣,停下手里动作,茫然地抬头:“啊?什么三个月口粮?给谁发?” 旁边其他在院里干活的邻居,如二大妈、后院几家媳妇,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贾张氏见状,那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瞬间爆棚,声音又拔高了几度,生怕有人听不见: “哈哈哈!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国家大事!登在那个啥……最高日报上的!我在医院里,亲耳听那些识字的护士和病人说的!白纸黑字,错不了!国家要给全国所有农村户口的人,每人发三个月的口粮!还有新衣服!冬天一套,夏天一套!” “真的假的啊?” 杨瑞华和其他邻居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这消息太震撼了,听起来简直像天上掉馅饼。 “当然是真的啦!” 贾张氏拍着大腿(没受伤的那边),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那最高日报是什么?那是国家的嘴巴!它能说假话?!哈哈哈,现在知道了吧?谁傻了才会把农村户口迁到城里来!我贾张氏,早就留了一手!农村户口没迁,地还租着,每年有粮拿,现在国家还要额外发粮发衣!现在谁还敢说我当年不听劝、不迁户口是错的?!” 她环视一圈,看着邻居们脸上震惊、羡慕、甚至有些酸溜溜的表情,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众人心里确实酸得冒泡,嘴上却不得不附和:“是啊是啊,贾家嫂子,还是你有远见,真聪明……” “哈哈,那可不是嘛!” 贾张氏的得意达到了顶峰,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大米和新衣服送到了家门口。 就在这“欢乐”的时刻,闫埠贵领着一个面生的年轻人走进了中院。闫埠贵脸上还带着刚才被何雨柱无视和被贾张氏奚落的余怒,没什么好气地朝易中海的屋子喊了一嗓子:“老易!有人找!” 易中海正被贾张氏的聒噪吵得心烦,闻言一愣,看向来人:“谁啊?找我什么事?” 那年轻人从闫埠贵身后走出来,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眼神有些躲闪。他走到易中海板车前,压低声音说:“是我。一个叫聋老太的,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来这儿找你带句话。” “老太太?” 易中海更疑惑了,“她没在院里吗?让你带什么话?” 年轻人快速说道:“那聋老太……被人打断腿了,现在在区医院躺着。他说……希望一大妈能去照顾他几天。” “什么?!” 易中海和旁边竖着耳朵听的贾张氏几乎同时惊呼。 贾张氏的反应尤其激烈,吊着胳膊就吼了起来:“一大妈去照顾聋老太?那谁照顾我们?!我们这刚出院,老易和东旭腿脚都不利索,我也伤着,家里一堆事!一大妈走了,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那年轻人被贾张氏的泼辣劲儿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连忙摆手:“我……我就是个带话的!话带到了,你们自个儿商量着办吧!不关我事!” 说完,他像是怕被这麻烦事沾上,一刻也不敢多待,转身拔腿就溜,飞快地消失在了前院月亮门后。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易中海脸色变幻不定,既震惊于聋老太的遭遇,又为眼前的困境感到头疼。 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这死老太婆!自己惹了事断了腿,还想拖累我们!没门!” 而其他邻居,包括闫埠贵、杨瑞华等人,则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和茫然。聋老太……被人打断腿了?谁干的?为什么?这一连串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 第120章 一大妈的醒悟 “哎呀!坏了坏了!瑞华!你快跟我来!” 就在院子里的气氛因为聋老太断腿的消息而僵住,众人心思各异、暗自盘算时,闫埠贵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一脸焦急地对着还在发愣的杨瑞华喊道。 “啊?怎么了?” 杨瑞华被他这突然一嗓子喊得更加懵了。 “还问怎么了!我昨天换下来的那条裤子,兜里好像还有钱!是不是被你一块儿给洗了?!快回去看看!” 闫埠贵不由分说,一把拉起杨瑞华的胳膊,拽着她就往后院自己家快步走去,那急切的样子,仿佛慢一步钱就要化在水里似的。 杨瑞华被他拽得踉跄,嘴里还“哎哎”地想说那裤子她还没洗,可闫埠贵根本不给机会,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弄走了。 他俩这一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哎哟!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得赶紧去趟茅房!” 后院一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婶捂着肚子,脸色“痛苦”地站起来,鞋底子都来不及收,小碎步跑得飞快。 “我……我炉子上还炖着汤呢!差点忘了!糊了可就坏了!” 另一个媳妇也像是猛然惊醒,丢下手里的活计,转身就往自家灶房跑。 “孩子该喂奶了!” “我得去接放学了!” “水开了!” 一时间,刚才还围拢在附近、或明或暗听着贾张氏炫耀和八卦的邻居们,纷纷找到了各式各样、无比“正当”且“紧急”的理由,作鸟兽散。动作之迅速,撤离之果断,堪称训练有素。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大妈被贾张氏颐指气使、当老妈子一样使唤的场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贾张氏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使唤起人来理直气壮,而且绝对不会领情,只会觉得理所当然。眼下她家又是伤员扎堆,聋老太那边又出了事,正是缺人干活的时候。谁要是还傻乎乎地待在这儿听她炫耀,保不齐下一秒就会被抓了“壮丁”,被支使着干这干那。这种费力不讨好、还可能惹一身骚的麻烦事,谁愿意沾边?自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干什么?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去?我还没说完呢!国家大事你们不关心啦?” 贾张氏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院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很是不满地嚷嚷道。她正说到兴头上,享受众人羡慕(她自以为)的目光呢,观众却全跑了,这让她憋得难受。可见“国家发粮”这件事,让她亢奋到了何种程度,连基本的察言观色和人情世故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易中海没理会贾张氏的抱怨,他皱着眉,脸色难看。聋老太的事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贾东旭则有些着急地看向他:“师父,现在怎么办?真让一大妈去照顾老太太啊?那我们……” 易中海当然知道不能放一大妈走,家里三个“伤员”离不开人。他沉吟一下,对着一大妈的方向说道:“当然不能让你去。不过老太太那边……也不能完全不管。这样吧,他婶子,等会儿你做好我们和老太太的饭菜,先紧着我们吃,然后……抽空给老太太送一份过去,也算尽到心意了。” 一大妈正在水槽边默默洗着待会儿要做的菜,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更用力地搓洗着手里的青菜,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搓进水里。良久,她才苦涩地开口,声音有些低哑:“那……老太太在哪个医院?” 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闻言都是一愣。对啊,刚才那个带话的年轻人,说完就跑了,根本没提具体在哪家医院!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是懊恼:“这……刚才那人……没说。” 话音刚落,前院月亮门那里,刚才那个送信的年轻人竟然又气喘吁吁地折返了回来!他站在月亮门下,离得老远,像是怕再被缠住,扯着脖子朝中院大喊了一声: “哎呀!忘了告诉你们了!那聋老太在区医院!区医院!” 喊完,根本不等院里人回应,他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易中海这才看向一大妈,干巴巴地说道:“哦,在区医院。” 一大妈缓缓直起身,手里还滴着水的青菜显得沉甸甸的。她紧了紧握菜的手,指节有些发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更加干涩:“我……知道了。”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默默地洗菜、淘米、生火。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此时此刻,一大妈的心像是泡在了黄连水里,又苦又涩,沉甸甸地往下坠。无尽的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何雨柱当初那句“你是易家、贾家、聋老太家的奴婢”,此刻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响。以前只觉得是气话,是刻薄,可现在……看看这一桩桩、一件件,可不就是吗?易家要伺候,贾家要伺候,现在连断了腿的聋老太,也要她抽空去送饭伺候!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围着这几家转,永无休止。 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了那个她最深的痛处——不能生养。因为不能生,在易家抬不起头;因为不能生,觉得亏欠了老易,只能加倍付出,连带伺候他的徒弟一家;因为不能生,仿佛天然就低人一等,什么脏活累活都该她干,什么委屈都该她受。 可是……一大妈心里第一次涌起一丝尖锐的、不甘的疑问:不能生,就该被这样磋磨吗?她当初完全可以找个带孩子的鳏夫重组家庭。而易中海……他也完全可以去找一个能生养的女人啊!为什么……为什么要绑在一起,过着这种彼此折磨、又拖累旁人的生活呢?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沉寂多年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涟漪,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悄然出现。她依然在忙碌,依然沉默,但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第121章 娄半城入住消息 就在一大妈虽然心有裂痕,却依旧像个提线木偶般,拖着疲惫的身子给易中海、贾张氏和贾东旭三人张罗晚饭、端茶递水,承受着贾张氏挑三拣四的埋怨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叮铃铃”自行车铃声,紧接着是好几个人下车、停放自行车的声音。 闫埠贵作为前院住户兼“门神”,对这种动静最是敏感。他几步就窜到了前院月亮门边,伸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院子里停着四五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几个穿着整齐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正站在那里。为首的那个,闫埠贵认得,是红星轧钢厂房管办的李经理!后面跟着的,有王干事、吴干事、赵干事……都是轧钢厂里有头有脸、管着分房这等“肥差”的实权人物! 闫埠贵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脸上瞬间堆起十二分的热情,小跑着迎了上去,腰都微微弯了下去: “哎哟!李经理!王干事!吴干事!赵干事!什么风把您几位领导都给吹到我们这小院来了?欢迎欢迎!” 他之所以认识这些人,是因为这院里不少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当初分到这里的房子,或多或少都经过这几位的手,或者在他们那里登记过。对闫埠贵来说,这可是能决定住房福利的“财神爷”! 李经理看了一眼闫埠贵,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名字,官腔十足地问道:“我记得你……好像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叫什么来着?” 闫埠贵连忙挺直腰板,脸上笑容更盛,清晰地报上名字:“对对对,是我,红星小学语文老师,闫埠贵!您记性真好!” “闫埠贵是吧?” 李经理点了点头,没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是这样的。我们厂的娄厂长,以后就搬到你们这个院里住了,就住东西跨院那两处房。” “什么?!” 闫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娄厂长?娄半城?那位富可敌国、跺跺脚四九城都要颤三颤的实业巨擘、红星轧钢厂的实际掌控者?要搬到这个破大杂院来住?!还是住东西跨院?! 这消息比听说国家发粮还让他震惊!但他反应极快,震惊过后,一股狂喜猛地涌上心头!娄厂长成了邻居?那岂不是意味着,他闫埠贵有了直接接触、甚至巴结上这位顶级大人物的机会?!这泼天的机遇,就这么砸到头上了?!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份惊喜,李经理已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了过来,继续吩咐道:“这是两万块钱。你立刻找人,把东西跨院那两处房子,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给我彻底打扫干净!家具擦亮,玻璃抹净,院子里的杂草杂物清掉,务必做到一尘不染,随时可以入住!能不能做到?” 两万块!闫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打扫两处院子,就算请人,撑死了几千块的事儿,这剩下的……他仿佛已经看到钞票在向自己招手。更重要的是,这是娄厂长交代下来的差事,办好了,那就是在领导面前露脸、立功的大好机会! 他立刻把胸脯拍得山响,声音洪亮,保证道:“能!李经理您放心!包在我闫埠贵身上!保证给您和娄厂长打扫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绝对挑不出一点毛病!”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自家屋子方向,中气十足地大喊起来:“杨瑞华!闫解成!都别猫着了!快出来!有重要任务!” 杨瑞华正忙活着呢,听到丈夫这不同寻常的喊声,赶紧拉着大儿子闫解成跑了出来:“当家的,啥事啊?这么急?” 闫埠贵此刻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声音都高了八度:“听着!红星轧钢厂的娄半城娄厂长,以后就是咱们院的邻居了!要住东西跨院!领导把打扫的活儿交给咱们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快速分配任务:“杨瑞华,你马上去后院,找二大妈,让她带着刘光齐,负责打扫西跨院!这一万块是给他们的工钱!咱们家,负责东跨院,也是一万块!记住了,一定要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一点死角!这是政治任务!快去!” 杨瑞华一听“娄厂长”、“邻居”、“一万块工钱”,眼睛也直了,哪还管其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嘞好嘞!我这就去叫二大妈!” 说完,脚底生风就往后院跑,生怕这“美差”被别人抢了先。 闫埠贵安排完,又满脸堆笑地转向李经理:“领导您看,这就安排上了,保证又快又好!” 李经理对他的效率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又对身后还在发愣的王干事和吴干事吩咐道:“还站着干什么?去,把东西跨院的门锁都打开,方便打扫。” “哦哦,是,经理!” 王干事和吴干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快步走向尘封已久的东西跨院。 杨瑞华一路小跑着冲进后院,那副又急又喜的模样,立刻引起了正在自家门口忙活的二大妈注意。 “二大妈!二大妈!好事!天大的好事!” 杨瑞华还没站稳,就喘着粗气嚷开了。 “啥好事啊?看你急的。” 二大妈放下手里的活计,好奇地凑过来。 “咱们院……咱们院要来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当邻居了!” 杨瑞华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兴奋劲,“红星轧钢厂的娄半城,娄厂长!要搬到咱们院来住啦!就住东西跨院!” “什么?!” 二大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娄……娄半城?那个开大厂、有钱得能买下半座城的娄半城?搬到咱们这破院子来住?杨瑞华,你没睡糊涂吧?” “千真万确!” 杨瑞华用力点头,“前院房管办的李经理亲自带人来了!现在就在前院呢!我家老闫接了任务,负责找人打扫!你家光齐呢?快叫上!娄厂长那边给了钱,打扫西跨院,一万块!” “一万块?!” 二大妈倒吸一口凉气,这回是真信了!除了娄半城那样的大财主,谁家打扫个空房子能出一万块的天价?震惊过后,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光齐!光齐!死哪儿去了?快出来!有好事!” 很快,十一二岁却透着一股早熟精明劲的刘光齐从屋里钻了出来。 “妈,咋了?” “别问了!快跟我去前院!娄厂长要住咱们院,咱们去帮他打扫西跨院,有一万块钱赚!” 二大妈拉起儿子就要走。 刘光齐年纪虽小,但“娄半城”的名字和“一万块”的巨款意味着什么,他听得明明白白。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算计和兴奋,二话不说,跟着他妈就往前院冲。这可是巴结上大人物的绝好机会,还能赚钱,傻子才不去! 这消息就像一颗炸雷,被杨瑞华这颗火星子点燃,瞬间从中院炸到了后院,又迅速反馈回中院。 易中海正支使着一大妈给他倒水,隐约听到外面“娄厂长”、“打扫”、“一万块”之类的只言片语,还没太在意。直到二大妈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嚷嚷穿透过来,他才猛地一个激灵! “什么?!你说什么?” 易中海不顾腿疼,猛地坐直了身体,看向刚从后院跑回来、同样一脸震惊的一大妈,“娄厂长?哪个娄厂长?要来我们大院住?还住东西跨院?!” “好……好像是真的……” 一大妈也有些懵,指了指前院方向,“听二大妈嚷嚷的,前院来了好些轧钢厂的干部,说是娄半城娄厂长要搬来,正在安排人打扫房子呢。” 易中海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娄半城!那可是轧钢厂真正说一不二的大老板,在四九城工商界都是跺脚震三响的人物!这样的人,居然要屈尊降贵,搬到这个龙蛇混杂的大杂院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能和娄半城攀上关系,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对他易中海在厂里、甚至在这院里的地位,都有天大的好处! “快!快扶我出去看看!” 易中海急道,挣扎着想下地。 一大妈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腿,又看看自己瘦弱的身板,为难道:“我……我哪有那个力气扶你出去啊?” 易中海一滞,也是,自己这腿和一大妈的力气……他眼珠一转,立刻吩咐:“那快去叫人!叫人来扶我出去!” “叫谁啊?” 一大妈茫然。 易中海下意识想说“叫傻柱”,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再去指使何雨柱?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了。他脑筋急转,想到了后院老实巴交、力气大的李铁柱。 “去!去后院老李家,叫李铁柱过来!就说我易中海请他帮个忙,扶我出去一趟,完事给他一块钱!” 易中海咬着牙说道,一块钱雇个临时“轿夫”,这代价不小,但为了能在娄半城面前露脸,值了! 一大妈默默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又往后院李铁柱家去了。她感觉自己今天就像个不知疲倦的传令兵和杂役,在各个需要“伺候”的人和地方之间疲于奔命。 隔壁屋里,贾张氏的耳朵早就竖得跟兔子一样了。听完外面的动静,她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用力推了推旁边发呆的儿子: “东旭!东旭!你听到了吗?娄厂长!娄半城!要来跟咱们当邻居了!” 贾东旭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喃喃道:“听……听到了。妈,娄厂长那样的人,怎么会……” “管他为什么!” 贾张氏的眼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打断了儿子的话,“现在东西跨院里的东西,娄厂长那种身份的人肯定看不上!指定都不要了!咱们赶紧去,把能用的、能拿的,都拿过来!那都是好东西!不能便宜了别人!” 贾东旭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又抬头看了看他妈同样吊着的胳膊,脸上露出苦涩:“妈……咱们这……怎么去拿啊?路都走不利索……” 贾张氏这才想起自家的“惨状”,一腔热火被现实浇了个透心凉。她看着儿子不中用的样子,又急又气,忍不住骂道:“你真没用!腿早不断,晚不断,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断!这不是耽误事吗!” 贾东旭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小声嘀咕:“妈……我也不想的啊……” 贾张氏也知道骂儿子没用,只能气呼呼地坐在那里,伸长脖子听着前院的动静,心里像有猫爪在挠,又急又痒,却又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 整个九十五号院,仿佛一锅将沸未沸的水,因为“娄半城入住”这根巨大的柴火,彻底沸腾了起来。有人震惊,有人狂喜,有人算计,有人懊恼。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座院子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而变化的中心,就是那两处尘封已久、即将迎来新主人的东西跨院。 第122章 纷纷巴结 屋里的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外面关于“娄半城要入住东西跨院”的喧嚣。他微微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娄半城,竟有如此破釜沉舟的决断力和行动力。自己那天一番“沈万三”的点拨,看来他是真的听进去了,而且执行得如此彻底,连娄公馆都舍弃了,直接搬到这大杂院来“与民同乐”。不愧是能在乱世和新时代交替中屹立不倒的人物,这份审时度势和当断则断的魄力,确实不简单。 不过,何雨柱也仅仅是意外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娄半城而已,虽然是个大人物,但还不至于让他何雨柱出门迎接。在他眼里,应该是娄半城安顿好后,主动来见他这个“提醒者”和“可能的引路人”,而不是他上赶着去凑热闹。 前院此时已经彻底成了热闹的集市。 二大妈从杨瑞华那里接过厚厚一沓钱,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对李经理鞠躬:“多谢李经理!多谢领导信任!我们一定把西跨院打扫得锃光瓦亮,连根头发丝儿都不留!” 她身边,才十一二岁的刘光齐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机灵,他挺着小胸脯,主动向李经理自我介绍:“李经理您好!我叫刘光齐,我爸爸是刘海忠,是咱们厂里的七级锻工!欢迎娄厂长来和我们做邻居,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他试图借着父亲的名头和乖巧的表现,提前在领导面前挂个号。 可惜,此刻的李经理心思全在尽快收拾好房子迎接娄厂长上,根本没空理会一个小孩子的套近乎,只是随意地点点头:“嗯,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娄厂长马上就到,麻烦你们手脚麻利点,尽量在厂长来之前打扫完毕。” 这时,杨瑞华看着东西跨院屋里那些虽然陈旧但用料扎实的老家具,忍不住问道:“李经理,这些旧家具……娄厂长还要吗?要是不要……” 她话没说完,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李经理大手一挥,毫不犹豫:“不要了!全都搬出来!堆到一边,回头找人拉走扔掉!屋里必须清空,娄厂长会购置全新的家具。” “扔……扔掉?!” 院子里竖着耳朵听着的几位大妈,包括杨瑞华和二大妈,眼睛都“唰”地亮了!这些家具虽然旧,可都是实木的,修修整整,自家用或者卖点钱,都是好东西啊! “李经理,您要是真不要了,那我们……我们可就拿回家了啊?” 一个大妈试探着问道,声音里满是期待。 “赶紧拿!赶紧清空!别耽误打扫!” 李经理正嫌进度慢,巴不得有人帮忙处理这些“垃圾”。 “好嘞!谢谢李经理!” “大家快来帮忙搬啊!能用的都别浪费!” 顿时,好几个大妈,连同一些闻讯赶来的半大孩子,像得了冲锋号,呼啦啦就涌进了东西跨院,看到还算完整的桌椅板凳、柜子木箱,七手八脚就往自家搬。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但清理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杨瑞华看着那些被邻居们欢天喜地搬走的“好东西”,心疼得直抽抽,那可都是钱啊!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闫埠贵死死拉住。 闫埠贵压低声音,急道:“瑞华!别说话!别因小失大!咱们的任务是打扫,是给娄厂长留下好印象!那些破烂,谁爱拿谁拿,咱们别沾!老实干活,比什么都强!” 杨瑞华被丈夫一提醒,也反应了过来,只能强忍着心疼,继续埋头擦洗。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贾张氏那贪得无厌的泼妇这会儿瘫在屋里动不了,不然看到这“免费捡家具”的场面,非得闹翻天不可! “李经理!李经理!听说娄厂长要住到我们院来,是真的吗?” 这时,李铁柱扶着拄着拐杖、一条腿打着石膏的易中海,艰难地从月亮门挪了出来。易中海脸上带着急切和“与有荣焉”的表情。 李经理闻声回头,看到易中海这狼狈样,愣了一下:“易师傅?你这是……” 易中海叹了口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无奈和委屈:“哎,别提了,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小人,遭了暗算,腿给打断了。不过好在没伤着根本,养些日子就好。李经理,我听说娄厂长要来和我们当邻居?这不,赶紧让铁柱扶我出来看看。娄厂长来,我是厂里的老职工,又是这院里的……不出面迎一下,实在说不过去啊。” 李经理看着易中海这副“重伤不下火线”、坚持要“迎接领导”的做派,心里也有些感慨,但这会儿实在乱,便劝道:“易师傅,你有心了。不过这地方现在乱糟糟的,人来人往,你这腿脚不方便,万一再磕着碰着就麻烦了。要不你先找个稳妥地方坐着?娄厂长应该很快就到。”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在场”和“表态”的机会,闻言连忙点头:“哎,好好,我就在这儿边上坐着,不碍事。李经理您忙您的。” 他让李铁柱扶他在廊檐下找了个地方坐下,目光却一直热切地望向院门方向,又忍不住问道:“李经理,娄厂长他……真决定来这儿住啊?这……娄公馆住着不是更舒坦吗?厂长他怎么想的?” 李经理也是满肚子疑惑,摇摇头:“谁知道呢?领导的决定,自然有领导的考量。咱们呐,就是把领导交代的事情办好,其他的,少问,少猜。” 易中海识趣地闭了嘴,但心里的震撼和不解一点没少。 “妈,这……这是怎么了?东西跨院要来人住了?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母亲一手牵着放学回来的小女儿许小莲,一手拉着在外面野了一天刚被抓回来的许大茂,走进了院子。她之前回来,然后想起许小莲,于是重新出去接许小莲去,回来路上正好遇到了回来的许大茂,没想到一进院就看到这幅鸡飞狗跳、热火朝天的景象。 李经理抬眼看到许母,有些意外:“你不是在娄厂长家做保姆吗?怎么,娄厂长要搬过来的事,你不知道?” “什么?!” 许母如遭雷击,眼睛瞪得老大,“娄厂长要搬到这里住?他……他不是之前说想找个一进的清净小院吗?怎么搬到这大杂院来了?” 李经理也是一脸无奈:“这我哪知道?厂长的想法,变得快。” 旁边的许大茂也惊了,扯着嗓子嚷道:“娄厂长要搬到我们院?他图啥啊?放着大洋楼不住,来挤这破院子?” 易中海坐在一旁,听见许大茂这没大没小的话,冷哼一声,带着几分训斥和优越感道:“许大茂,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厂长的打算,是你能瞎猜的?赶紧回家去,别在这儿添乱!娄厂长来住,那是我们院的光荣,跟你小子没关系!” 许大茂被训得脖子一梗,不服气地反驳:“怎么就没关系了?我妈还是他们家的……” 他本想说他妈是娄家保姆,关系近着呢。 “大茂!” 许母连忙打断儿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苦涩,对李经理和易中海解释道,“李经理,易师傅,今天……娄厂长已经把我辞退了。以后,我就不是娄家的人了。大茂,以后别在外面乱说。” “啊?辞退了?为什么啊妈?” 许大茂更加震惊了,工作丢了?还是娄厂长家这么好的工作? 许母苦笑摇头,笑容里满是茫然和失落:“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娄厂长有自己的安排吧。” 李经理和易中海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娄厂长先是突然决定搬来这大杂院,接着又辞退了用惯了的保姆……这一系列举动,实在是透着蹊跷,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两人默契地闭上了嘴,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第123章 这是你该问的? “滴滴——” 就在前院一片忙乱嘈杂之际,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在四合院大门口响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胡同口。 正忙着指挥和监工的李经理、王干事等人,听到这熟悉的喇叭声,浑身一个激灵,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转身,小跑着朝院门外迎去。 车门打开,娄半城率先下车,他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手里只提着一个不大的公文包,面色沉静,看不出悲喜。接着,谭雅丽和女儿娄晓娥也相继下车。谭雅丽脸上带着些许对新环境的茫然和紧张,而娄晓娥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与自家公馆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大杂院。 “娄厂长!您来了!” 李经理第一个冲到近前,微微躬身,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我们一接到您的通知,马上就赶过来了!现在东西跨院正在抓紧打扫,很快就能清理干净,请您先视察一下,看看还有什么要求。” 娄半城摆了摆手,目光却并未看向那两处即将属于他的跨院,反而扫视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大杂院,问出了一个让李经理猝不及防的问题: “不急。何雨柱厂长……回来了吗?” “何……何雨柱厂长?” 李经理当场愣住,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轧钢厂乃至他认知范围内所有叫何雨柱的干部,结果是一片空白。他小心翼翼地问:“娄厂长,您说的是……哪位何厂长?咱们厂好像没有……” 跟在李经理身后的闫埠贵,此刻却是心头巨震,耳朵都竖了起来!何雨柱厂长?!柱子真的当上厂长了?!虽然之前有风声,但此刻从娄半城嘴里如此自然地叫出这个称呼,分量完全不同!他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绝不能让话头掉在地上! 不等李经理继续疑惑,闫埠贵一个箭步从侧面插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和“知情者”的笃定,抢着回答道: “娄厂长!何雨柱厂长已经回来了!就在中院家里呢!您看……要不要我现在就去通知何厂长,说您来了?” 他这话接得又快又自然,仿佛何雨柱是厂里的领导是件众所周知的事。 娄半城看了闫埠贵一眼,对这个主动接话的小学老师有了点印象。他连忙摆手,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郑重:“不,不,这话说的。我哪有资格‘通知’何厂长来见我?应该是我去拜访他。” 他看向闫埠贵,问道:“何厂长住哪间房?你叫什么名字?方便的话,麻烦你带我们过去。” 闫埠贵心头狂喜,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腰板挺得更直了:“我叫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娄厂长您太客气了,能给您带路是我的荣幸!何厂长的家就在中院,我这就带您过去!” “好,有劳闫老师了。” 娄半城点点头,示意妻子女儿跟上。 就在他们准备往中院走时,被李铁柱搀扶着的易中海,拄着拐杖,艰难地挪到了月亮门附近,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大声招呼道: “娄厂长!真是您啊!没想到您真的来跟我们当邻居了!欢迎欢迎!” 娄半城闻声看去,见到易中海这副模样,也是一愣:“易师傅?你这是……?” 李经理生怕易中海说错话,连忙抢在前头解释道:“哦,易师傅前些日子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遭了暗算,腿给打断了。不过您放心,他这伤不影响手上的活儿,钳工技术还在,不影响为厂里做贡献!” 易中海被李经理这番“体贴”的解释噎得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本想卖个惨,博点同情,顺便拉近关系,结果被李经理这么一说,倒显得他只有“技术价值”了。 娄半城听了,只是“哦”了一声,点点头:“那易师傅就好好休养吧。”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转向闫埠贵:“闫老师,何厂长的家……” “就在前面,穿过月亮门就是中院!何厂长住在中院正房。” 闫埠贵连忙引路,生怕易中海再多话耽误了娄厂长的大事。 一行人穿过月亮门,步入中院。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纳鞋底,一边支棱着耳朵听前院的动静。看到娄半城一行人竟然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她三角眼一瞪,嘴里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 “怎么又是找傻柱的?这些个大人物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放着正经人不找,专往那傻子家里钻?难道……当大官的就喜欢犯贱?” 她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刻薄的语气和“傻柱”、“犯贱”的字眼,还是隐约飘了出来。 旁边的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赶紧扯了扯他妈的衣角,压低声音急道:“妈!你小声点!别瞎说!那可是娄厂长!被他听见了,我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 贾张氏不耐烦地甩开儿子的手,翻了个白眼:“嚷嚷什么?你妈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不知道分寸?我这不是就自己念叨两句嘛!” 贾东旭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知道个屁的分寸!这话要是传出去,别说工作了,人家碾死咱们跟碾死蚂蚁似的! 好在娄半城等人心思都在何雨柱身上,并未留意角落里的嘀咕。 闫埠贵将娄半城一家引至何雨柱家门前站定,还没来得及敲门—— “吱呀”一声,何雨柱家的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娄半城身上。 “何雨柱厂长,” 娄半城上前一步,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我想明白了。所以,我来跟你当邻居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想明白就好。舟车劳顿,先去收拾安顿吧。” 这时,跟在谭雅丽身边的娄晓娥,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何雨柱身后、好奇探出小脑袋的何雨水,立刻开心地挥手:“雨水妹妹!你也在这儿!要不要去我的新家玩?” 何雨水仰头看向哥哥,大眼睛里带着询问。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去吧,跟晓娥姐姐玩一会儿,别调皮。” “好耶!” 何雨水立刻跑了出来,拉住娄晓娥的手,“晓娥姐姐,我跟你去看看你们的新家!” 娄晓娥也高兴地牵起她的手:“好啊!” 不过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带何雨水走,而是等着娄半城。 看着两个孩子手拉手,气氛轻松了一些。娄半城顺势道:“何厂长,那我们就先过去看看房子,等收拾出个样子,安顿下来,再请您过来坐坐,喝一杯清茶。” 何雨柱颔首:“行。” “那我们先告辞。” 娄半城说完,便带着妻女,又对闫埠贵示意了一下,转身朝东西跨院走去。 何雨水则兴高采烈地跟着娄晓娥跑了。 何雨柱目送他们离开,正要转身回屋,一直憋着话、被李铁柱搀扶到近前的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脸上堆着极其复杂的笑容,试探着问道: “柱子……不,何厂长……你那舅舅……究竟是哪路神仙,多大的领导啊?连娄半城这样的人物,都得上赶着来跟你打招呼?” 何雨柱脚步一顿,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淡淡的疏离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你该问的?” 易中海被他这眼神和话语噎得呼吸一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准备好的套近乎的话,都憋在了喉咙里,化作一股难言的憋闷和屈辱。 何雨柱不再看他,径直转身回屋。 “砰!” 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将易中海探究的目光、复杂的表情,以及院子里所有或明或暗的注视,都隔绝在了那扇略显陈旧却异常坚实的木门之外。 第124章 老刀把子的警告 一大妈提着简陋的饭篮,拖着疲惫的步子来到区医院。找到聋老太的病房时,里面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腿上也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灰败。 看到一大妈进来,聋老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怎么这么晚才来?但他毕竟不是贾张氏那种直肠子的泼妇,段位要高得多。他立刻换上一副感激又可怜的表情,声音虚弱却透着“通情达理”: “一大妈,你来了……快,快坐。真是辛苦你了,家里一摊子事,还得抽空来照看我这个没用的老太婆……” 一大妈把饭篮放在床头小柜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幽幽的,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老太太,别这么说。老易、贾家嫂子、东旭他们,今天刚出院。家里乱得很。我也是才听说……您也被人给打了。真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肝的,下这么重的手。” 聋老太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皱纹更深了,仿佛饱经风霜的老树皮:“哎……这就是命啊。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得罪谁?不知道冲撞了哪路凶神,遭了这无妄之灾……” 他说得情真意切,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其实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何雨柱!上次他撺掇易中海对付何家,结果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全被打断腿,他自己也挨了两记狠辣的耳光。这才过去几天?他这次偷偷想去举报何大清,还没迈出胡同口,腿就断了!要说这两次毫无关联,打死他都不信! 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感到一丝寒意的是:这次他针对何雨柱他爹的行动,他可是谁都没告诉,连易中海都没透半点口风!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长了顺风耳?还是真会什么妖法?就这一点想不明白,让他无法百分百咬定就是何雨柱干的,但心里的疑惧和恨意,却是与日俱增。 “哎,既然是命,那……那也没办法了。” 一大妈听着“命”这个字,眼神更加黯淡幽怨。她这一生,似乎也总被这个字压着。她默默打开饭篮,里面是几个颜色发暗的窝窝头和一小罐清水。“老太太,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先凑合垫垫。您快吃吧。老易他们那边还等着我回去,我……我得先走了。” 娄半城入住的事,一大妈并没有跟聋老太说,毕竟,他不认为这和聋老太有关系。 聋老太看着那寒酸的窝窝头,心里老大不情愿,更不想让一大妈走。他多想有个人能留在这里端茶倒水、伺候他。可他心里也清楚,易中海那边三个“伤号”同样离不开人,强留一大妈不现实,反而可能惹毛易中海。他只能压下不满,故作体谅地点点头: “行吧……家里要紧,你先回去忙。我这儿……将就一下也行。” 就在一大妈转身要离开时,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回去跟中海说一声,我这儿伤筋动骨的,光吃窝窝头可不行。明天……让他想法子给我弄点肉过来,补补身子,也好得快些。” 一大妈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用平直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应道:“好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拎起空了的饭篮,走出了病房。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如同她此刻沉重而麻木的心情。 聋老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柜子上那几个冷硬的窝窝头,脸上的“通情达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和算计。他慢慢挪动身体,伸手够向窝窝头,嘴里无声地咒骂着,既骂那打断他腿的未知凶手,也咒骂这无情又麻烦的世道。病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咀嚼干粮的窸窣声。 “老太太,断腿的滋味……不好受吧?” 就在聋老太满心怨毒,恶狠狠地啃着干硬冰冷的窝窝头时,一道不知何时来到床边、低沉而带着明显讥诮的声音,陡然在他耳边响起。 聋老太猛地一惊,差点被噎住,慌忙抬头看去。 当看清来人时,他瞳孔骤然收缩,干瘦的身体都绷紧了一下! 站在他病床边的,赫然是同样拄着拐杖、一条腿打着石膏的——老刀把子! 一瞬间,电光火石!聋老太脑子里那些破碎的线索、莫名的猜测、以及之前被打断腿时的惊恐疑惑,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是你!” 他失声低呼,不是疑问,而是带着恍然大悟的惊愕和愤怒。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老刀把子拄着拐杖,好整以暇地在聋老太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仿佛只是来串个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平静得可怕:“没错,是我。” “为什么?!” 聋老太再也压抑不住,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深深的不解,“我自问待你不薄!当年也帮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老刀把子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那条同样裹着石膏的腿,“我也住在这个医院。老太太,你好好看看我的腿。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做?” 聋老太目光落在老刀把子的伤腿上,呼吸一滞,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但他立刻反驳:“你不会以为……是我找人打断你腿的吧?我疯了?!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当然不是你直接找人打断的。” 老刀把子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但这场火,是你点起来的!你敢说,不是你介绍人来找我,让我去‘对付’什么人?否则,我老刀把子,和你们院里那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怎么会几乎在同一时间,无缘无故地被人打断了腿?!”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我还知道,你们要对付的那人……背后有个了不得的大领导舅舅。这种人物,想知道有人想动他外甥,提前做出‘安排’,易如反掌!对我来说,这猜测就够了!你敢摸着良心说,我猜得不对吗,老太太?” 聋老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老刀把子的话句句敲在他心坎上,尤其是那句“大领导舅舅”,更是让他心惊肉跳。但他绝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等于坐实了是自己给老刀把子招来了灭顶之灾。 他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低吼:“你当然猜得不对!完全是胡扯!你的事,和我们院里的事,根本是两码事!你被人寻仇,别赖到我头上!” “哼!” 老刀把子不屑地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淡漠地看着他,“无所谓你承不承认。大家都是那个腥风血雨的年代过来的,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彼此心里都清楚。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 聋老太被他这种“我认定就是你”的态度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跟老刀把子这种混迹江湖多年、心狠手辣又认定死理的人,再辩驳也是徒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老刀把子:“好……就算你认定是我牵连了你。现在,你的报复也报复了,我的腿也断了。你还想怎样?” 老刀把子拄着拐杖,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狼狈的聋老太,语气森然,一字一顿: “我不想怎样。我这次来,就是想当面告诉你——以后,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和火苗,给我收好了!别再……点到我这片林子来!” 说完,他不再看聋老太那张因愤怒和憋屈而扭曲的老脸,转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走出了病房。 聋老太死死盯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伪装彻底剥落,只剩下阴冷刺骨的怨毒。 “该死的老刀把子……不敢去惹何雨柱和他背后的大佛,却敢拿我这把老骨头撒气、立威……这断腿之仇,我记下了!” 第125章 娄半城的款待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或浓或淡的炊烟,空气里弥漫着各家饭菜混杂的味道。然而,今晚这股混杂的味道里,却夹杂着一股异常诱人、层次丰富的香气——那绝不是普通人家猪油炒白菜能有的香味,隐隐有肉香、菌菇的鲜香,甚至似乎还有海味的醇厚气息。 这股香气霸道地飘散开来,勾得院里不少还没吃饭、或者正啃着窝头咸菜的人肚子咕咕直叫,口水暗咽。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整个四合院异常安静。没有往常哪家做了点好菜就会引来的酸言酸语、指桑骂槐,甚至连大声的议论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那股诱人香气飘出来的方向,并非中院、后院任何一户普通人家,而是东跨院,那是红星轧钢厂厂长娄半城刚刚入住的新家! 人家娄厂长家吃什么山珍海味,那是人家的本事和排场,谁敢多说半个字?羡慕?眼红?都只能默默憋在心里,最多在自家饭桌上低声嘀咕两句“真有钱”,绝不敢传到外面去。 就在这香气四溢、人心浮动的时刻,东跨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穿着新裙子、打扮得像个小公主的娄晓娥,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手里还牵着同样打扮得干干净净、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何雨水。 两人穿过月亮门,径直跑到中院何雨柱家门前。 “何雨柱哥哥!我爸爸让我来请你们过去吃晚饭!” 娄晓娥仰着小脸,声音清脆地发出邀请。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从各家窗户缝、门帘后投射出来,聚焦在这两个孩子身上,尤其是何雨柱家那扇紧闭的门。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夜色中无声地流淌。不少人心里暗恨:这傻柱……不,何雨柱,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仅自己翻身,连妹妹都能和娄厂长的千金玩到一起,还被邀请去娄家吃饭!自己怎么就摊不上这么个“大领导舅舅”呢? “好的,我们走吧。” 何雨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平静无波。随即,门开了,他牵着何雨水的手走了出来,对着娄晓娥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朝着香气最浓郁的东跨院走去,留下身后一片压抑的静默和无数翻腾的心思。 东跨院此刻灯火通明,原本陈旧的屋子显然经过紧急布置,虽然谈不上奢华,但也整洁亮堂,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摆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热气腾腾。 “何厂长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娄半城一见何雨柱,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态度热情中带着明显的恭敬,亲自为何雨柱拉开主客位的椅子。 “辛苦娄厂长了,还特意准备。” 何雨柱目光扫过桌上那几道明显出自专业厨艺的菜肴,随口问道,“这是请了哪位大师傅的手艺?味道闻着就不一般。” 娄半城连忙解释:“何厂长见笑了。这是我们轧钢厂小灶上师傅做的。您可能不知道,这厂里的小灶啊,有时候比大食堂还重要,请的师傅手艺好,工友们吃得好,干劲儿才足,也关乎着厂里的生产效率和……嗯,一些必要的招待。” 他点到为止,隐含了其中的人情往来和特殊作用。 何雨柱了然地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淡笑:“我知道一些。不过这次就算了,刚搬来,情有可原。以后啊,在这大院里,最好还是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融入进来,也得从这些小事做起。” 娄半城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提醒和期望,立刻正色道:“一定!一定!何厂长说得对,我们既然搬来了,就要入乡随俗。以后尽量自己开火。” 何雨柱对他的表态还算满意,又想起一事,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另外,我听说娄夫人娘家姓谭?巧了,我家传承的,正是谭家菜。只不过完整的菜谱,现在在我父亲何大清手里,他在保城。” 他顿了顿,看着娄半城:“你可以派人去一趟保城,找我父亲,就说是我允许的,向他借阅或者誊抄一份谭家菜的谱子。以你的身份,再加上带些实用的好处过去,他应该不敢不给。以后你们自己在家,照着菜谱研究研究,也能做出像样的饭菜,比总从厂里带方便,也更能掩人耳目。” 娄半城闻言,眼睛一亮!这可是意外之喜!谭家菜在四九城餐饮界也是有名号的,若能拿到菜谱,不仅自家吃饭的问题解决了,更是一种文化和身份的连接。他连忙道:“那感情太好了!多谢何厂长指点!我一定尽快安排人去办!”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才在主客位坐下。 旁边的何雨水也习惯性地要爬上旁边的椅子,却被娄晓娥轻轻拉了一下衣袖。何雨水疑惑地看向她,又看看哥哥。 何雨柱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立刻明白过来。像娄家这样的旧式大家族,规矩多,尤其是待客时,女眷往往是不能上主桌的。他对此并不在意这些陈规陋习。 于是,他主动开口道:“娄厂长,不必拘泥旧礼。让娄夫人和晓娥妹妹也一起上桌吧。就是家常便饭,没那么多讲究。她们也都是自家人,我们等下谈的事情,嘱咐她们保密就是了。” 说着,他招手:“雨水,来,坐这儿。” 娄半城见何雨柱如此表态,心下也是一松。他本就不愿太拘束家人,只是碍于旧习和何雨柱的“贵客”身份。此刻何雨柱主动打破规矩,他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雅丽,晓娥,既然何厂长说了,你们也快过来坐下吧。” 娄半城对妻子女儿招呼道。 谭雅丽脸上露出感激和轻松的笑容,娄晓娥更是开心地拉着何雨水坐到了何雨柱旁边的位置。 “何厂长年纪轻轻,听说才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就不敬你酒了。” 娄半城端起面前的茶杯,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咱们就以茶代酒,今天这顿饭,主要是为何厂长和雨水妹妹接风洗尘,欢迎你们来做客。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 何雨柱也举起茶杯,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娄厂长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兄妹叨扰了才对。多谢娄厂长和夫人的盛情款待。” 两只茶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微响。茶水荡漾,映着屋内温暖的灯光。 “好,那咱们就不拘着了,动筷吧。” 何雨柱放下茶杯,率先拿起筷子,示意道。 气氛稍微活络了一些,但毕竟是两家初次正式同桌吃饭,中间还隔着巨大的身份转换和未言明的种种考量,终究不如寻常家宴那般自在。大人们说话客气,动作也透着几分谨慎。 何雨柱倒是很自然,先给身边的何雨水碗里夹了几块肉和看起来不错的菜,语气平常:“雨水,多吃点。” 何雨水乖巧地点头:“嗯,谢谢哥哥。” 谭雅丽和娄半城见何雨柱先动了,又照顾了妹妹,这才敢跟着拿起筷子。娄半城也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娄晓娥碗里,温声道:“晓娥,尝尝这个,厂里师傅的拿手菜。” “谢谢爸爸。” 娄晓娥很有礼貌。 谭雅丽也轻声让女儿多吃点。桌上这才响起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和咀嚼声。话题也仅限于“这个菜味道不错”、“雨水\/晓娥慢点吃”之类的家常闲谈,没人去触碰更深层的东西。 或许是氛围使然,也或许是孩子们确实饿了,这顿饭吃得比预想中快。不多时,娄晓娥先放下了筷子,小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声音清脆地说道: “爸爸,妈妈,何雨柱哥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何雨水见娄晓娥不吃了,也赶紧扒拉完碗里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后,学着娄晓娥的样子说:“哥,我也吃饱了。” “行,吃饱了就去玩吧,别跑远。” 何雨柱点点头,对何雨水说道,“跟你晓娥姐姐在院里转转,消消食。” “雅丽,” 娄半城也顺势对妻子吩咐道,“你去看着点两个孩子,别磕着碰着。我和何厂长再坐一会儿,说说话。” “好,你们慢慢聊。” 谭雅丽心领神会,知道丈夫这是要和何雨柱谈正事了。她站起身,温柔地拉起娄晓娥和何雨水的手,“走,阿姨带你们去院子里看看星星,今天天气好,星星可亮了呢。” “看星星去喽!” 何雨水立刻被吸引了。 “妈妈,我知道哪个位置看得最清楚!” 娄晓娥也雀跃道。 两个孩子跟着谭雅丽,叽叽喳喳地离开了饭桌,去了外间的小院。屋里,顿时只剩下何雨柱和娄半城两人。 第126章 投身劳苦大众 谭雅丽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后,饭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杯盘轻响和茶叶浮沉的微音。 娄半城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郑重其事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何厂长,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按您之前的提点,我只留下一亿元,作为日后生活过渡之用。其余的——所有工厂、土地、房产、藏起来的金银细软、股票债券、汽车古董……全部身家,我都准备捐出去!”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后的决绝,也有一丝寻求确认的忐忑: “我知道这边还有空房后,连之前看好的那个一进小院都没要,直接就搬到这里来了。就是为了离您近些,表明心迹。何厂长,您看……接下来,我具体该怎么做?”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漂浮的茶叶,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不着急。第一步,你明天就去《最高日报》社,登一则声明。” 他放下茶杯,目光清明地看着娄半城,一字一句清晰地交代: “声明的内容,要突出你是受到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为全国农村户口无偿发放物资这一‘平产’义举的感召,深刻认识到资产阶级的腐朽与局限,决心彻底背叛原有阶级,投身劳苦大众的阵营。” “然后明确宣布:你,娄半城,只保留一亿元作为个人及家庭未来生活过渡所需,自愿将名下其余所有财富,包括但不限于工厂、土地、房产、流动资金等,全部捐献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因为你坚信,唯有将财富交到这样的、真正为民众办事的机构手中,才能最大限度地用于造福更多劳苦大众。” 娄半城听得仔细,连连点头,将要点牢牢记在心里。 何雨柱继续道:“声明登报之后,舆论造势就有了。接下来,自然会有人与你联系,办理具体的财产接收和移交手续。等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交接清楚之后……” 他顿了顿,看着娄半城眼中升起的期待,给出了承诺: “我会给你安排新的、合适的工作。并且,会找合适的人,作为你的介绍人,推荐你……加入组织。” “加入组织”四个字,如同最甘美的琼浆,让娄半城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光芒!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仅保住了平安,更有可能真正融入这个新时代的核心,获得崭新的、更有保障的政治身份和前途!这比他守着那些随时可能被“平产”掉的浮财,要有价值得多! 他猛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 “何厂长!我……我什么也不说了!大恩不言谢!我以茶代酒,敬您!” 说完,他将杯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茶,而是新生的希望。 何雨柱坦然受了他这一敬,放下茶杯,语气转为严肃的提醒: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加入组织,是要经过严格审查和长期考验的。所以,从今天起,从现在起,你就要有意识地、一点一滴地,改正你过去那些‘富贵习惯’,开始真正地、由内而外地,融入到普通劳苦大众的生活中来。” 他具体解释道:“你可以享受,但不能在人前。你可以吃好的、用好的,但不能让人知道,不能显得特殊。就拿今天这顿饭来说,你刚搬来,请轧钢厂大厨做顿饭接风,情有可原,没问题。但以后……” 何雨柱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 “以后,除非是宴请全院子邻居的红白喜事这类大事,你们家飘出来的味道,最多只能是馒头、窝头的粮食香。肉味?要看院子里的大环境。如果逢年过节,或者厂里发了福利,院子里家家户户都飘出肉香了,那你们家也可以有肉味。明白吗?我说的是‘在人前’。” 他话锋一转,又留有余地:“当然,人后,只要你们别被人发现,财富来源合法合规,关起门来吃什么、用什么,那是你们的自由。” 娄半城深吸一口气,将何雨柱这番话细细咀嚼,深深烙印在心底。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装穷”,而是一种必要的生存智慧和态度转变。他用力点头: “是!何厂长,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一定控制好,把握好分寸。” “这就对了。” 何雨柱神色稍缓,“想要在新的时代掌握一定的话语权,走得长远,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控制欲望,尤其是控制‘展示欲望’的冲动。因为我们正在建设的这个国家,目标是成为全世界最文明、最公平的国家,不会再容许任何人,明目张胆地骑在劳苦大众头上作威作福了。” 娄半城感触良多,再次举杯:“多谢何厂长指点迷津!若非您当头棒喝,为我指明这条路,我恐怕除了变卖家产、远走他乡,就真的没有第二条活路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你知道就好。另外,有件事不妨多想想。你这‘娄半城’的名号,听着威风,但焉知不是有人刻意给你戴的高帽,捧杀你,把你当出头鸟、挡箭牌?所以,你也不必觉得‘背叛’了谁、对不起谁。说不定,当初给你戴上这顶帽子的人,早就存了让你顶在最前面、吸引火力甚至替死的心思。” 娄半城闻言,眼神骤然一凛,原本心底最后那点对旧日圈子和人脉的惋惜与愧疚,瞬间被一股寒意和醒悟取代。商场如战场,捧杀之事,他并非没有经历过。经何雨柱这一点,许多过往细节涌上心头,让他背脊发凉。 他脸色沉肃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何厂长说的是。是我以前被虚名所累,看得不够透彻。” “行了。” 何雨柱站起身,结束了今晚的谈话,“该吃的吃了,该说的也说了,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处理呢。” “何厂长慢走,早些休息。” 娄半城连忙起身相送,态度恭敬。 何雨柱走到外间小院,叫上正和娄晓娥一起数星星的何雨水:“雨水,回家了,洗漱睡觉。” “哦,来啦!” 何雨水乖巧地跑过来,又回头对娄晓娥摆摆手,“晓娥姐姐,明天见!” “雨水妹妹明天见!” 娄晓娥也甜甜地回应。 何雨柱牵着妹妹,在娄半城一家的目送下,走出了东跨院,身影融入中院的夜色中。 第127章 勇猛部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九十五号四合院还笼罩在一片睡意之中。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毫不客气、力道十足的敲门声,如同急促的战鼓,骤然在中院炸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嚷嚷开了: “大外甥!起床了!赶紧的!太阳都晒屁股了!别磨蹭!” 这动静之大,连隔着一段距离、住在东跨院的娄半城都被吵醒了。他富贵了一辈子,习惯了高床软枕、安静宽敞的环境,昨晚突然搬到这人员嘈杂、隔音几乎为零的大杂院,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几乎睁眼到天亮。刚有点朦胧睡意,就被这动静彻底惊醒了。 他皱了皱眉,披上外套,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这一看,他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骇然! 只见中院何雨柱家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两位都是军中有名有姓、手握实权的高级将领!此刻,他们竟然像秘书或警卫员一样,亲自来催促何雨柱起床?! 娄半城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他不是院里那些见识有限的普通住户,他是曾经站在财富和社交圈顶端的人,与各色人物打过交道,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能让这样级别的两位人物以如此随意甚至带着点“自家晚辈”意味的态度来叫门……何雨柱背后的能量和受重视程度,恐怕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 震惊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庆幸瞬间涌遍全身!昨晚因为环境不适、前途未卜而产生的那一丝丝怀疑和隐隐的后悔,在这一刻被眼前这“活生生”的景象冲击得荡然无存!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被这股强烈的信心所取代——跟对了!这一步,走得太对了!何雨柱,就是他娄半城在新时代安身立命、甚至更进一步的唯一希望! 就在娄半城心潮澎湃之际,中院另一侧,一声如同河东狮吼般的怒骂猛地炸响,其“凶猛”程度甚至压过了李云龙: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号丧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这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泼天的怨气。 这是谁的部将?竟如此勇猛?敢对着外面那两位吼? 娄半城和其他被吵醒、正探头探脑的邻居们一样,循声望去。 哦,原来是她。 还能是谁?正是腿伤未愈、只能躺在屋里、却依然战斗力爆表的贾张氏!她腿伤了,起不来身,看不清窗外具体是谁,只被吵得心烦气躁。她儿子贾东旭也瘫在床上,同样不知道外面是谁,自然不会阻止。于是贾张氏秉承着“甭管是谁,先骂了再说”的家风,贾张氏毫不犹豫地开腔了。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冷不丁被这通劈头盖脸的怒骂搞得一愣,面面相觑。他们身居高位,平时哪有人敢这么跟他们说话?不过两人都是战场上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气量不至于跟一个躺在床上的泼妇计较,只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李云龙嘀咕了一句:“嘿!这院里……除了咱大外甥,居然还有这么能睡、起床气这么大的主儿?” 恭喜发财旅长则是微微摇头,显然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出。 娄半城也震惊于贾张氏的勇猛,不过他也不会跟一个泼妇计较,反应过来的他立马就爬起床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挤出热情又带着恭敬的笑容,快步走了出来。 “恭喜发财吕长!李云龙团长!早上好啊!” 娄半城主动打招呼,态度放得很低。 恭喜发财吕长和李云龙看到娄半城出现在这里,都是一愣,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 “娄厂长?你怎么在这儿?” 恭喜发财吕长疑惑地问道。他知道娄半城是轧钢厂的老板,住的是豪华公馆,跟这大杂院八竿子打不着。 娄半城连忙解释道:“两位领导,是这样的。我已经下定决心,响应国家号召,听从何雨柱厂长的感召,自愿将我所有的身家——工厂、地产、房产、积蓄,除了留一点点最基本的生活费,其余全部捐献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就连我的娄公馆,也一并捐了。从今往后,我就是劳苦大众中的一员了!” 他顿了顿,指着东跨院:“正好,这院里还有空房,我想着离何厂长近些,方便请教学习,就干脆搬过来了,跟何厂长做个邻居。”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听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和一丝赞赏。他们没想到,娄半城这样的大资本家,竟然能有如此破釜沉舟的决心和“觉悟”。 恭喜发财吕长脸色缓和了许多,带着鼓励的语气说道:“没想到啊,娄厂长竟然有这样高的思想觉悟和实际行动!我们劳苦大众的队伍,欢迎一切愿意改造自己、投身建设事业的同志!如果你能通过组织的严格考验,未来……我可以考虑,做你加入组织的介绍人。” 这话如同一剂强心针!娄半城惊喜万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谢谢!太谢谢恭喜发财吕长了!我一定努力学习,认真改造,争取早日通过组织的考验!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何雨柱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何雨柱揉着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显然也是刚被吵醒。他看了一眼门口的几人,懒洋洋地说道:“我相信,以娄厂长的决心和行动,一定能通过组织的考验的。” 李云龙见他这模样,笑骂道:“嘿!大外甥!你还学会躲在门后偷听了!少废话,赶紧的,弄点吃的,肚子都饿了!” 何雨柱让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先进来坐吧,别都在门口站着。我去叫雨水起床洗漱。” 娄半城见状,非常识趣地说道:“何厂长,恭喜发财吕长,李团长,你们聊。我……我也还没洗漱,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 他知道,何雨柱这里肯定有许多不宜让外人知晓的秘密和谈话,自己刚来,分寸必须把握好。 恭喜发财吕长也点了点头:“行,娄厂长,那你先忙。” 娄半城又客气了两句,这才转身,快步回去洗漱去了。 第128章 就这样娄半城忘恩负义了 洗漱完毕,何雨柱开始准备早饭。 他拿出晶莹剔透的五常大米,淘洗干净下锅煮饭,米粒在水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同时,他在饭锅上架起一个竹制蒸笼,从“仓库”里取出几份封装好的预制菜——红烧肉、烤鸭、酱牛肉、清炒时蔬——连碟子一起放了进去,盖上盖子加热。 米饭的清香混合着肉类和酱汁的浓郁香气,在小小的厨房里迅速弥漫开来,又透过门窗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飘散到院子里。 “嚯!红烧肉!烤鸭!酱牛肉……大外甥,你这早饭也太丰盛了吧?赶上过年了!” 李云龙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间亮了,搓着手,一脸迫不及待。 魏和尚虽然没说话,但那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和发亮的眼神,也暴露了他内心的喜悦。 恭喜发财旅长也闻到了这诱人的香气,但他考虑的更多些,带着几分无奈提醒道:“小何,这一大早的,弄这么大动静……香气飘得满院都是,合适吗?” 何雨柱一边看着火候,一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人听清:“没事儿。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昨晚娄厂长请我们兄妹吃饭,剩下的‘折箩’。大户人家嘛,剩菜都丰盛。”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人家娄半城投奔你的第一天,你就让人家背这么大一口‘奢侈浪费’的锅?你也真够可以的。” 何雨柱笑意更深,带着点狡黠:“旅长,这说明我打算重用他啊!不给他找点‘麻烦’,怎么显得出他的价值?”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歪理逗得哭笑不得:“人家把半辈子的身家财富全都捐给你那个‘厂’了,你重用他,那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吗?” 两人说话间,米饭的蒸汽顶起了锅盖,混合着米香、肉香、酱香的霸道气息,再也关不住了,汹涌地扩散到整个中院,甚至隐隐飘向前后院。 “谁家?!大清早的谁家做饭这么香?!” 中院西厢房,正呼呼大睡的贾张氏,猛然被这阵诱人至极的香气刺激得一个清醒了过来,豁然坐直了身体,连断腿都似乎不觉得痛了。随即,她如同条件反射般,挪动着身子蹭到门口,鼻子像猎犬一样使劲嗅着空气里的味道。 很快,她就锁定了香气的来源——中院正房,何雨柱家! 她脸上的贪婪和恼怒瞬间凝固,然后飞快地转化为一种混合着嫉妒、怨恨和一丝畏惧的复杂表情。气势也弱了下去,不敢再像骂别人那样大声嚷嚷,只是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 “又是傻柱家……该死的绝户头!家里有好吃的就关起门来独吞!一点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尤其是我们这伤号!活该你爹跑了,活该你绝户!” 骂了几句,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恶意的快慰,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种“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好过”的扭曲心态: “吃吧!吃吧!使劲吃!香死你们!哼,吃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城市户口?国家发三个月的免费口粮和新衣服,没你们的份儿!活该!” 她似乎从这种“精神胜利法”中得到了安慰,愤愤地挪回床边,继续啃她的冷窝头,只是那窝头此刻吃起来,越发显得难以下咽了。 东跨院里,娄半城一家也正在吃早饭。他们吃的是谭雅丽一早去外面早点铺子买回来的肉包子和小米粥,虽然比院里大多数人家强,但也只能算是普通。 当那混合着顶级米香和极品菜肴香气的味道飘进来时,娄半城夹包子的手顿住了。他可是真正的富贵人家出身,一生尝遍山珍海味,自认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吃过。可此刻闻到的这股米香,醇厚绵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甜底蕴,比他记忆里任何所谓“贡米”、“御米”都要霸道诱人!还有那菜香,层次丰富,火候和调味仿佛都达到了极致,绝非普通馆子甚至一般大厨能做出来的! 他震惊了!这米,这菜……何厂长从哪里弄来的?难道是何厂长亲自动手做的?他还会这一手绝顶的厨艺? 就在他震惊不已,甚至对自己手里的肉包子都感到索然无味的时候,何雨柱昨天才告诫他的“要低调”、“融入群众”的话语,猛然在耳边响起。 他正有些尴尬和自省,觉得自己刚来就“被”如此高调,是不是不太好。 这时,中院隐约传来何雨水清脆的声音:“哥,好香啊!” 紧接着,是何雨柱稍微提高了一点、似乎有意让附近人听到的回应:“那是!这可是昨晚娄厂长请咱们吃的‘剩菜’!” 娄半城:“!!!” 他刚送到嘴边的包子差点掉下来,眼睛瞪得溜圆。 好好好!何厂长,你这么玩是吧?昨天刚告诫我要低调,今天一大早就一口黑锅朝我甩来是吧?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顺理成章? 嘿,这黑锅,我还真接得爽,这说明何厂长是真把我当自己人了啊。 好啊,好啊,不过嘛,我以后也要学会甩锅才行。 何雨柱用实践给娄半城做了榜样,他总算是基本知道,在这大杂院吃好东西的基础法则了。 一旁的娄晓娥也听到了,小姑娘心思单纯,瞪大眼睛,一脸困惑地小声问:“爸爸,我们昨晚……好像没有给雨水妹妹和她哥哥剩菜呀?” 娄半城看着女儿天真疑惑的脸,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心态,压低声音,用一种“教你人生道理”的语气,严肃而认真地教育道: “晓娥,这……就是‘低调’的一种高级方式,叫‘转移视线’或者‘合理借口’。你要好好学学,以后用得着。” 娄晓娥听得更懵了,小脸上写满了问号:“低调?” 娄半城看着女儿茫然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事一时半会跟她解释不清,只能含糊道:“以后……等你再长大点,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明白了。现在先吃饭,记住,以后别人问你吃什么,你就说吃窝窝头知道吗?” 娄晓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但她相信爸爸的话。她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只是耳朵还不自觉地竖着,捕捉着中院传来的、那让她也觉得分外诱人的香气。 娄半城见状,咬了咬牙,他知道,或许他必须吃一段时间的窝窝头,让娄晓娥和谭雅丽习惯起来了。 而贾张氏就咬牙切齿了,低声咒骂道:“这个娄厂长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剩菜居然不给我们贾家!” 第129章 加快社会改造 而与此同时,一道道惊呼从有收音机的家庭里面响起。 “什么?!你说什么?!昨天最高日报上说的那个……给全国农村户口发物资的事儿,是假的?!” “不是……是广告?给海外商人打的广告?用最高日报头版头条打广告?!” “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最高日报!” 一道道难以置信的惊呼,从那些拥有收音机、能接收到某些“小道消息”或“外台广播”的家庭里爆发出来。这些惊呼声穿透窗户,飘到胡同里、大街上,迅速被路过的、上班的、买菜的人们捕捉到。 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炸开,以惊人的速度在街头巷尾、工厂车间、机关单位蔓延。 “他们怎么能这样?最高日报的威信还要不要了?!这不是拿国家信誉开玩笑吗?!” 一些思想正统、关心国体的老人和知识分子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现在看谁还说是流言!”有些昨天就已经听到这个说法,传播流言被骂的人,这一下子理直气壮的拿着最高日报对昨天骂他的人傲然的昂起头颅道。 “哈哈哈!我早就说了,指望天上掉馅饼?做梦去吧!都是一路货色,变着法子糊弄人罢了!” 某些对现状不满或心存怨望的人则幸灾乐祸,仿佛验证了自己的“先见之明”。 更有一些原本因“区别对待”而愤愤不平的城市居民,此刻心态也发生了微妙变化,从“不公的愤怒”转向了一种扭曲的优越和讥诮:“嘿嘿,笑啊!接着得意啊!昨天不是还显摆你们农村户口有福了吗?现在傻眼了吧?我们城市户口享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轻易得到!想得美!” 一时间,质疑、嘲讽、失望、看热闹不嫌事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比昨天“区别对待”本身更复杂、更浮躁的舆论场。讽刺的是,这一次,反而很少有人再像昨天那样,为了“国家政策不公”或“被骗了”而群情激愤地去上级单位讨说法了。大多数人似乎更倾向于以一种冷眼旁观、甚至带点恶意的嘲讽姿态,看待这出“官方广告”引发的闹剧。人心之微妙,可见一斑。 就在这片纷乱的舆论发酵、各种猜测和流言愈演愈烈之际,新一天的《最高日报》,准时送到了各个单位、报亭和订阅者的手中。 然而,今天头版头条的重磅消息,却并非对昨日“广告”的澄清或解释,而是一系列更加石破天惊、关乎国家未来走向的重大决议! 【关于全面加速社会改造步伐的决议】 【关于在全国范围内推行工商业全行业公私合营的决定】 【关于逐步撤销军事管制委员会、将城市管理职能全面移交街道办事处的通知】 【关于建立新型城乡户籍管理与福利衔接机制的若干规定(试行)】…… 一条条纲领性、方向性的政策,如同密集的惊雷,接连炸响在每一个看报人的心头! “全……全面加速改造?这步子是不是太大了?” “公私合营?!所有企业都要合?这……这不是变相的……?” “军管会要撤了?以后归街道办管?能行吗?” “我的老天爷……北边还在打仗呢!家里就搞这么大动作,不怕后院起火,出大乱子吗?!” 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比起昨天那则颇具争议的“福利广告”,今天这些政策才是真正触及根本、改变社会结构和每个人未来命运的大动作!所有看到报纸的人,无论是干部、工人、商人还是普通市民,都被这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砸得头晕目眩,暂时忘记了“广告真伪”的争论,陷入了对国家未来巨大变革的震撼与迷茫之中。 在如此惊天动地的大政方针映衬下,夹杂在细则条款中的一条不那么起眼的规定——【新型地主(指占有土地但不从事主要农业劳动,依靠出租或雇工经营获利者)不得享有基于农村户口的专项福利待遇】——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至少在第一波冲击中,并未引起大多数人的广泛注意。 很快,何雨柱兄妹、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就结束了那顿香气四溢的早餐。碗筷收拾停当,何雨柱仔细锁好家门,一行人准备出发。 他们刚走出中院月亮门,东跨院的门也恰好开了。娄半城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走了出来,车把上还挂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公文包。他显然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娄厂长,你这是……骑自行车?”恭喜发财旅长看到娄半城这身行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在他印象里,娄半城这种级别的实业家,出入起码是小汽车,自行车跟他的身份似乎不太搭边。 娄半城停下脚步,拍了拍锃亮的车座,脸上带着一种“理应如此”的坦然笑容:“是啊,旅长。既然下定决心要彻底融入劳苦大众,方方面面都得改。那套资产阶级的做派,得从根子上摒弃。厂里的汽车,我已经连同其他资产一起捐了。这辆自行车,是我昨天新买的,以后就是我的主要代步工具了。既方便,又符合现在的身份。” 他这番话说得自然恳切,没有半点勉强或作秀的意思。 何雨柱听了,直接朝他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娄厂长,觉悟高!行动力更是这个!” 他晃了晃大拇指,“继续保持。我已经开始期待,将来给你安排重要任务的那一天了。” 娄半城闻言,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些,眼神里闪烁着热切的光芒:“我也万分期待,能为何厂长、为国家和人民效力的那一天!” 站在不远处、正准备出门去学校的闫埠贵,恰好目睹了这一幕。看着娄半城推着自行车,与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等人谈笑自若,言语间充满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期许,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就是……顶尖人物之间的相处之道吗?看似简单的对话,却充满了微妙的意味和深远的期许。那种进退有据、点到即止却又心意相通的“智慧拉扯”,让闫埠贵看得眼花缭乱,心里既羡慕又觉得高深莫测。 然而闫埠贵骨子里那点抠抠搜搜、精打细算的小家子气,就算他看懂了也学不会,注定了他成不了这种大气魄的人物。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又让闫埠贵的思维拐了个弯。 只见何雨柱在与娄半城道别后,并没有因为娄半城骑自行车就有所改变,而是仍然十分自然地拉开停在院门口那辆军用吉普车的车门,和妹妹、恭喜发财旅长他们一起坐了上去。 魏和尚发动引擎,吉普车缓缓驶离。 闫埠贵看着绝尘而去的吉普车,又看看推着自行车、正目送车辆离开的娄半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和“不认同”。 “这何雨柱……也太不会做人了吧?” 闫埠贵在心里嘀咕,“人家娄厂长,那么大的老板,为了‘融入群众’,连汽车都捐了,改骑自行车,姿态放得多低!你何雨柱倒好,娄厂长都骑上自行车了,你还大摇大摆地坐汽车?这不是明摆着给娄厂长难堪,显得你比娄厂长还特殊、还摆谱吗?” 他下意识地用自己那套“人情世故”、“捧高踩低”的逻辑去分析,越想越觉得何雨柱此举欠妥,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年轻人,到底还是嫩了点,不懂收敛。” 闫埠贵暗自摇头,甚至生出一丝阴暗的揣测,“等娄厂长缓过这阵‘新鲜劲’,或者哪天反应过来,心里能没疙瘩?到时候,有你何雨柱苦头吃的!” 终究,闫埠贵还是无法想象,其实是娄半城在巴结何雨柱。 第130章 双向奔赴 “去海子里。” 一上车,不等魏和尚询问目的地,何雨柱就直接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凝重。 魏和尚应了一声,立刻调整方向。车子驶出胡同,融入清晨的街道。 恭喜发财旅长敏锐地捕捉到了何雨柱语气中的不同寻常,侧过头,低声问道:“是……系统更新出状况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隐瞒:“算是吧,出了点……意料之外的变化。” “啥变化?严重不?” 李云龙也凑了过来,关切地问。 何雨柱看了看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决定暂时不在这里细说:“我们要去打‘副本’了。在‘副本’打完之前,路上……没有宝箱了。” “副本?” “打副本?” 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开车的魏和尚都愣住了,这个陌生的词让他们一头雾水。 何雨柱摆了摆手:“详细情况,等到了海子里,见了领导们一起说吧。省得重复解释。” 他知道,接下来的信息,必须一次性、清晰地传达给最高层。 听说没有宝箱了,魏和尚脚下不由得又加了些力道,吉普车在尚算通畅的路上开得更快了。 另一边,娄半城骑着崭新的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蹬着。他先去了红星轧钢厂,用厂里的电话联系了相关方面,确认了流程。然后,他并没有动用厂里的汽车,而是继续骑着那辆自行车,朝着《最高日报》社的方向而去。他要用这种最“劳苦大众”的方式,去完成那篇至关重要的声明。 海子里,某处安静而戒备森严的院落。 一万正与二饼、三条一起,研究着桌面上铺开的地图和文件,商讨着近期的几项重大工作安排。 秘书轻轻敲门进来,低声汇报:“一万,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同志,还有何雨柱同志他们到了。” “哦?” 一万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二饼、三条说道,“我正想找他们呢,他们倒先过来了。快请他们进来吧。” 很快,何雨柱几人被引了进来。 “小何同志,雨水小同志,来啦?呵呵,快过来坐。” 一筒放下手中的铅笔,脸上露出长辈般慈祥温和的笑容,对着何雨柱兄妹招呼道。 “一万爷爷!” 何雨水看到熟悉的面孔,开心地叫了一声,像只小鸟一样扑了过去。 一万乐呵呵地接住她,摸了摸她的头:“诶!雨水真乖。可惜啊,你球球姐姐上学去了,不然就能跟你一块儿玩了。等过段时间开学了,让你哥哥送你去学校,跟你球球姐姐做同学,一起上学读书,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 何雨水的大眼睛立刻亮了,用力点头。 “哈哈,那咱们可说定了。上学可能有点辛苦,到时候可不许哭鼻子哦。” 一万笑道。 “我不怕辛苦!我要好好学习,长大了才能帮哥哥的忙,也能帮一万爷爷的忙!” 何雨水挺起小胸脯,认真地说道。 “好!有志气!咱们的雨水小同志真有志气!” 一旁的二饼听了,也不由得笑着夸赞。 何雨柱适时开口:“雨水,今天在这里听到的、看到的,要继续保密,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很保密的!就算是……就算是爸爸回来了,我也不会说的!”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脸上一片严肃。 “好孩子。那你先去那边玩一会儿,不要发出太大声音,打扰几位爷爷工作,能做到吗?”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摆着几本儿童画报的小桌子。 “我能做到!” 何雨水乖巧地答应,自己走到小桌边,安静地翻看起画报来。 “小何同志啊,你这个妹妹,真是又聪明又懂事,难得啊。” 三筒看着何雨水安静的模样,也不禁感叹。 何雨柱笑了笑:“她确实很聪明,一点就通。” “行了,孩子们安顿好了,咱们说正事吧。” 一万收敛了笑容,神情转为郑重,“我正好想找你们,你们就来了。恭喜发财旅长,你们这几天,动作不小啊。” 恭喜发财旅长立刻坐直身体:“一万,您指的是……” 一万点了点桌上的一份报告:“你们以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名义,向好几个部门要了好几万的人员。现在,有的部门动作快,人已经初步选出来了,要送到你们那里去审核、培训,结果一联系才发现——你们连个固定的办公地点和接收单位都没有!好几个部门的负责同志都打电话来问我,你们这个‘厂’,是不是真像有些人传的那样,就是个幌子,打广告用的?所以啊,今天找你们来,首要一件事,就是赶紧把这个‘厂’的地址、办公场所给落实下来!不能再悬着了。” 原来是为这事。恭喜发财旅长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却不见丝毫着急,反而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微笑:“不急。最晚后天,他们就知道该去哪里找我们,该把人和材料送到哪里了。” “哦?” 一万和另外两位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你们已经找好地方了?在哪里?” 何雨柱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带着点“意外收获”的意味: “有个大资本家,思想觉悟突然提高了,深刻认识到自身阶级的局限性,决定彻底背叛原有阶级,投身我们劳苦大众的阵营。他明天就会在《最高日报》上登出声明,自愿将名下几乎所有的家产——工厂、地产、房产、资金——全部捐献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一万听完何雨柱的轻描淡写叙述,眉头却微微蹙起,目光锐利地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严肃的考量: “小何同志,你们没有违背原则吧?” 何雨柱迎着一筒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语气清晰肯定:“没有,虽然是我找的他,但作为交换,或者说作为对他这种‘背叛阶级、投身革命’行为的认可和鼓励,我承诺会帮助他变更家庭成分,摆脱‘资本家’的标签;会给他一个在组织框架内、为新社会服务的机会;如果他表现良好,符合要求,会找人介绍他加入组织;这些,都是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对他积极转变的正面引导和安置。” 一万听完,脸上露出一丝讶异:“就这些条件?他就愿意投身劳苦大众?” 何雨柱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对人性与形势的洞悉:“这对他来说,可能是最明智、也最无奈的选择了。‘故土难离,人离乡贱’。 毕竟我们国家就是为劳苦大众服务的。所以与其被逼着变卖家产、远走他乡,到一个语言不通、规矩不同、甚至可能更受歧视的地方重新开始,那滋味绝对不好受,而且前途未卜。”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某种现实的力量:“相比那种狼狈的、失去根基的逃亡,跟着组织走,哪怕捐出了财富,却能获得一个清白的身份、一份有保障的前途、以及在新社会里堂堂正正生活的‘体面’。” 何雨柱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几位都听懂了那未尽的意味:如果他执意死抱着那些巨额财富不放,对抗历史的潮流,那么最终,组织自然会有办法帮他“体面”。是主动寻求体面的新生,还是被动接受“体面”的安排?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事实上,就在何雨柱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并第一时间仔细阅读了今天《最高日报》头版头条各项决议的娄半城,正看着其中关于“全面加速社会主义改造”以及“建立新型城乡户籍与福利衔接机制”等内容,尤其是里面隐含的“成分统计与认定”风向,背后惊出了一层冷汗,随即便是无与伦比的庆幸!他无比确定,自己昨晚做出的决定,是何等正确、何等及时! 一万听完何雨柱的解释,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没犯错就好。处理得当。我们当然欢迎所有真心实意愿意改造自己、投身到劳苦大众翻身的伟大事业中来的同志,不论他过去是什么身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嘛。”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好奇和确认的意味问道:“对了,你口中的这位‘大资产家’……是谁?不会正好是……我猜想的那一位吧?” 何雨柱也笑了,肯定地点了点头:“我觉得,很可能就是您猜想的那一位。红星轧钢厂的娄半城,娄振国。” 第131章 来自三十年后的震惊! “哈哈,还的确是我猜想的这位。” 一筒微微颔首,但眼中仍有一丝思索,“不过,以我对他过往行事风格的了解,他似乎不像是个会如此果断、如此彻底放弃一切的人。小何,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何雨柱的回答简洁而有力:“我跟他说了沈万三的故事。” “沈万三?” 一筒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你也觉得他像沈万三啊。之前我听说他那‘娄半城’的名号时,心里也闪过这个念头。富可敌国,名动一方,确实有几分沈万三的影子。只不过,我们不是朱元璋,新时代也有新时代的规矩和胸怀。从这一点看,他倒是比沈万三幸运得多。” “是啊,” 何雨柱接口道,语气平静,“幸好他最终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听从了劝告。否则,以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他就算能保住性命,最好的结局,恐怕也逃不过‘老来离乡’,在陌生的地方了此残生。那种滋味,对在乎根基和体面的人来说,可能比失去财富更难受。” “老来离乡……” 一筒轻轻重复了这四个字,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深远的事情,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情绪的变化,立刻不着痕迹地将话题拉回正轨:“一筒,几位,你们这边还有别的事要交代吗?如果没有的话,该轮到我们汇报关于系统更新的重要情况了。” 一筒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哦,对对,你看我,差点把正事忘了。昨天恭喜发财旅长简单提了一句,说你的那个…… ‘系统’正在更新。现在更新完了吗?有什么新变化?” 何雨柱神色一正,点头道:“更新已经完毕。但是,有一个新情况——想要继续像以前那样,在路上随机获取‘宝箱’,现在不行了。必须先完成一个‘副本’任务。” “‘副本’?” 一筒对这个新名词感到好奇,“具体指什么?” 何雨柱用了一个相对容易理解的比喻:“类似于……修仙传说里的‘秘境’,或者我们打仗时的‘特殊战场’、‘独立任务空间’。是一个相对独立、有特定规则和目标的地方。” “明白了。” 一筒理解得很快,直接切入核心,“需要我们怎么做?提供什么支持?” “确实需要巨大的支持。” 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这次的副本背景,设定在……八十年代的小鬼子京都。” “什么?!” “八十年代?京都?” 话音未落,一筒、二筒、三筒三位,连同恭喜发财旅长,几乎同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 三筒反应最快,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惊疑:“小鬼子八十年代的京都?这个‘八十年代’……不会是1980年的八十年代吧?!” 何雨柱肯定地点头:“没错,就是1980年的八十年代。” 直到这时,李云龙才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脱口而出:“1980年的八十年代?!那不就是……未来三十年后?!!” “对,” 何雨柱再次确认,“就是未来三十年后的小鬼子京都。” 恭喜发财旅长迅速抓住了关键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副本里的东西……我们能带出来吗?那些属于未来的东西?!” “可以。” 何雨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但随即抛出了更严峻的现实,“但是,有一个前提——我们必须先清理掉盘踞在那座城市里的……一千多万由小鬼子变成的‘丧尸’。” “丧尸?!” 二筒的眉头紧紧锁起,他思维敏捷,立刻抓住了这个陌生词汇的核心,“那是什么东西?类似于民间传说里,人死后变成的僵尸?还是湘西那种?” “类似,但有本质不同。” 何雨柱详细解释道,“丧尸不是僵尸。它是一种由特殊病毒引发的变异。活人被感染后,会迅速死亡,然后变成一种没有理智、只有进食本能的‘活死人’。它们视力大多很差甚至没有,但听觉异常敏锐。对活人的血肉有着疯狂的、无法遏制的撕咬欲望。” 他描述着这种怪物的可怕之处:“它们的弱点是大脑。只有彻底破坏大脑,才能让它们停止活动。即使打断四肢,它们也会用残躯疯狂地向你蠕动、撕咬。而且,病毒通过血液、唾液传播,只要被它们抓伤或咬伤,几乎没有幸免的可能。” 三筒听完,战术思维立刻启动,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着:“如果弱点这么明显,只是悍不畏死的话,对付起来倒不算太复杂。利用声音吸引,预设埋伏圈,集中火力消灭……只是这个数量太庞大了。一千多万……就算命中率再高,要彻底清理干净,消耗的弹药恐怕是个天文数字,初步估算,至少需要数亿发子弹。这还不算其他物资和人员的投入。”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说出了更紧迫的限制:“没那么简单,还有一个关键限制——时间。这个副本,三天后才会正式开启允许进入。而且,我们最多只能在里面停留十五天。十五天一过,无论任务完成与否,都会被强制传送回来。” 他目光扫过几位,强调道:“如果不能在这十五天内,以雷霆之势迅速清理掉绝大部分丧尸,建立起相对安全的大片区域和控制通道,我们根本不可能组织起大规模的人力和运输工具,去搬空——或者说,有选择地搬运小鬼子京都里那些对我们有价值的未来物资、设备和技术资料。”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大的顾虑:“而一旦我们大规模调动军队、装备、人员进入副本,无论行动多么迅速保密,‘系统’或‘副本’的这种超自然能力,就必然会有暴露的风险。如何平衡收益与风险,如何在有限时间内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这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难题。” 第132章 解决办法 一筒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用力按在桌面,目光锐利如鹰,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心: “小鬼子未来三十年后的京都……那必然是集聚了他们当时最先进工业技术、设备、乃至未来科技雏形的核心之地!” 他顿了顿,将眼前的“副本”与宏大的国际战略格局联系起来: “北边战场的形势已经明朗,进入僵持阶段。从目前的态势看,以实际控制线为基础实现全面停火停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个时间问题。我们这次,可以说是结结实实扫了朴利软那个‘世界超级大国’的面子。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筒的眼神变得无比深沉:“接下来,他们必然会变本加厉地围堵、遏制我们。而地理位置关键、工业基础被他们重新武装起来的小鬼子,毫无疑问会成为他们钉死我们的最重要一颗棋子!就像他们之前为了小鬼子的病毒技术帮那些专门研究的小鬼子脱罪一样,现在和未来,他们只会投入更多资源去扶持、武装小鬼子!” 他环视屋内众人,语气更加坚定:“所以,无论这个‘副本’有多么困难,风险有多大,我们都必须打进去!必须把小鬼子未来京都里那些可能对我们形成技术代差、对我们发展构成长期威胁的东西,尽可能多地搬出来!这是我们打破封锁、实现跨越式发展的一次千载难逢,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一筒的决断,为接下来的讨论定下了不容置疑的基调。 “我完全同意必须打。” 二筒紧接着开口,但他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忧虑和无奈,“但现在摆在面前的难题是现实而冷酷的。我们没有那么多弹药!上千万丧尸,就算命中率再高,消耗的子弹也是个天文数字!我们现有的库存,加上紧急生产,恐怕也远远不够。而且时间太紧了,只有三天准备时间,就算我们想用其他物资去国际上交换,也根本来不及运作。” 何雨柱也补充了战术层面的巨大困难:“而且,八十年代的小鬼子京都,按照发展规律,必然已经是高楼大厦林立,立体交通网络复杂。那将是一个极其复杂、视线受阻、角落众多的‘立体战场’。我们的战士进入后,任何一个转角、一扇门后,甚至是头上,都可能遭遇突如其来的袭击。我们没有足够应对这种‘近身、突然、且感染即死’威胁的全身防护装备。一旦有战士被抓伤咬伤……”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沉重:“按照病毒特性,我们几乎只能选择……放弃。但这又与我们绝不抛弃任何战友的根本原则严重冲突。这种心理和伦理上的压力,对士气的打击可能比丧尸本身更可怕。”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紧锁,从战役组织角度分析:“的确太被动了。如果没有这十五天的死限,我们完全可以采取更稳妥、更节省弹药的方式,比如利用声音大规模吸引,预设多层坚固防线和杀伤区,慢慢消耗,甚至可以制造大型陷坑、火场。但十五天……别说制造足以消灭上千万丧尸的陷阱,就是布置能对付百万级别的工事,时间都远远不够!我们等于是被逼着,必须用最高效但也最消耗资源的方式——正面强攻、火力覆盖——去解决这个问题,可我们的‘弹药’恰恰是最短缺的。”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巨大的机遇与近乎无解的难题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矛盾感。 然而,一筒打破了沉默。他再次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那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钢铁般的意志: “再困难,也必须想出办法来!就算有所牺牲,这个副本,我们必须要打!而且,必须要拿到足够改变我们国家命运的物资!办法,总比困难多!从现在开始,集中所有智慧,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必须在三天内,拿出一套可行的、至少是有成功希望的方案来!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其实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一个可能的办法了。” 看到一筒那不惜代价也要拿下副本的决心,以及众人脸上凝重的表情,何雨柱不再犹豫,开口说道。他知道,最大的困难就在于无法完全避免伤亡,而这个办法,或许能在最大限度减少伤亡的同时,开辟出一条路。 “什么办法?” 一筒、二筒、三筒、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从自己随身带着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件物品,放在桌上。 那是一把匕首。造型流畅,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看上去与普通的军用匕首似乎没有太大区别。 “这是高频粒子振荡匕首。” 何雨柱介绍道。 众人一愣。李云龙性子最急,拿起匕首掂了掂,又看了看刀刃,疑惑道:“高频粒子振荡匕首?名字挺唬人,可不还是把匕首吗?大外甥,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就靠这玩意儿,能解决上千万丧尸?” “没错,” 何雨柱肯定地点了点头,“关键就在它。” 说着,他又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件东西——一把结构精巧、看起来十分坚固的复合弓。“这是精钢打造的复合弓,强度很高。请大家看好。”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何雨柱左手持弓,右手握着那把高频粒子振荡匕首,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对着弓臂轻轻一挥。 “唰——!”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切割声响起。 只见那把精钢复合弓,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毫无滞涩地被从中斩断!两截断口处光滑如镜,甚至可以反射出室内的灯光! “嘶——!”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李云龙,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可是识货的,那复合弓的材质和结构,绝不是普通铁片,竟然被如此轻松地一刀两断?!这锋利度,简直匪夷所思! “看到了吗?” 何雨柱放下断弓,拿起那把依旧寒光凛冽、毫无卷刃迹象的匕首,“关键就在这里——它无与伦比的锋利度,而且理论上不会钝化。更重要的是,它实现这种切割效果,依靠的是特殊的高频粒子振荡,只需要非常微小的动能就能激发并维持振荡状态,几乎不消耗额外能源。” 他看着几位逐渐亮起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构想: “这样的匕首,我一共有……一万把。” “我的想法是:我们不需要用子弹去‘打’丧尸。我们可以用这些匕首,打造一批特殊的‘收割机’。” 他比划着解释道:“将这些匕首,像旋转木马的叶片一样,密集地、可旋转地安装在经过特别加固的车辆四周——可以是改装卡车,甚至是坦克。让它们高速旋转起来,形成一道无坚不摧的‘绞肉刀盘’。” “然后,在这些车辆上安装大功率扩音设备,播放能吸引丧尸的声音。车辆缓慢前进,声音吸引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会本能地扑向声源,然后……撞上高速旋转的匕首刀盘,被瞬间切成碎片。” 何雨柱继续完善方案:“为了防止丧尸尸体堆积阻碍车辆行动,或者刀盘被过多的残骸卡住,车辆需要保持一定的移动,来回清扫。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相对安全、高效地清理出一片片区域。” “等到一片区域的丧尸被吸引过来并清理得差不多了,我们就能派出携带防护装备的步兵,保护工程和技术人员,进入建筑物内,快速搬运、拆卸我们需要的物资。清理一片,搬运一片,步步为营。虽然十五天内可能无法将上千万丧尸全部杀光,但只要能开辟出足够多的安全通道和区域,我们就有机会搬运出数量可观的、具有关键价值的未来物资。” 屋内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大胆而奇特的构想。 一筒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如果目前没有更优方案,那就按小何同志说的办!立即组织相关专家和技术人员,以最高优先级,研究如何将这种匕首改造成适用的‘旋转切割单元’,并设计出可靠的载具和驱动、防护系统。这件事,老三,你亲自牵头负责,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必须在三天内拿出可用的原型车,并进行初步测试!” 三筒立刻应道:“是!我马上组建专项小组,亲自盯着!” 这时,恭喜发财旅长也想起一事,对何雨柱道:“对了,小何,还有覆铜钢子弹生产线的事情,我们得抓紧去和军工部、工业部谈了。这次是碰巧有匕首这个替代方案,下次万一再遇到需要海量弹药的情况,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必须把基础生产能力提上去!” 何雨柱一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旅长您不说,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行,等这边安排妥当,我们立刻就去谈。” “覆铜钢子弹?” 二筒听到这个新名词,眼睛一亮,“是可以替代铜来制造子弹壳的特殊钢材?” “没错,”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确认,“如果能够大规模生产,将极大缓解我们铜资源紧张的问题,对国防和未来可能的行动意义重大。” 一筒闻言,哭笑不得地看着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你们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在脑后?一个关乎未来弹药根本,一个可能改变战场形态……心可真够大的。” 三筒打断道:“行了,既然想起来了,就快去办正事。不过去之前,小何,你得先留下一把这种匕首给我,我立刻拿去给专家团队做研究和改装设计。最好是能直接集成到现有的坦克或装甲车平台上,这样底盘和动力系统都是现成的,能节省大量时间。” “好。”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那把刚刚展示了恐怖切割力的高频粒子振荡匕首,郑重地递给了三筒。 第133章 最高日报对娄半城的敬意 就在何雨柱在海子里汇报的时候。 红星小学教师办公室里。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正逐字逐句地研究着今天《最高日报》上那几则重磅决议的细则。作为一名教师,他自认比院里那些大妈大爷更有“政治嗅觉”,也更能从字里行间读出些门道。 当他的目光扫过“关于建立新型城乡户籍管理与福利衔接机制的若干规定(试行)”这一栏时,一条具体条款像磁石一样吸住了他的眼球: 【……在城市拥有稳定工作及收入,同时保留农村户籍并继续占有土地(含出租、雇工经营等非自耕形式),利用城乡二元结构获取双重收益的‘新型地主’群体,不得享受如‘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此类专项针对农村贫困人口及基础劳动者的福利性物资发放政策……】 闫埠贵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他反反复复把这段话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到抑制不住的兴奋,最后竟“哈哈”一声大笑出来,更是脱口而出一声“好!”,引得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纷纷侧目。 “闫老师,什么事这么高兴?‘好’什么呀?”坐在对面的李老师好奇地问道。 闫埠贵连忙收敛了一下笑声,但嘴角还是高高翘起,指着报纸上那条规定,声音里带着一种“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畅快: “哈哈,你们快看这条规定!国家明令禁止了!那些人在城里有正式工作,吃着商品粮,住着单位房,却还死攥着农村户口不放,地也不退,租给别人种着收租子,两头的好处都想占!现在好了,国家有规定了!像‘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以后要是真发东西,这帮‘新型地主’,没份儿!” 其他老师一听,先是一愣,随即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等等,闫老师,”教数学的王老师皱起了眉头,提出疑问,“不是都说……昨天最高日报上那个‘发物资’的消息,其实是给海外华商打的广告,根本不会真的发吗?怎么今天又出来这么一条具体规定?这不矛盾吗?” 旁边一位年轻老师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接话道:“啧,这有什么矛盾的?之前不是说就算发,也只是找几个特困户做做样子吗?现在这条规定,就是提前把‘做样子’的范围划清楚,把那些不该沾光的剔除出去,免得有人到时候闹呗。说到底,还是作秀的一部分。” 但另一位年纪稍长、性格更稳重的张老师却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会不会……我们之前都理解错了?也许那个‘广告’的说法才是谣言,或者有别的内情?你看,国家都出台正式规定了,把什么人不符合领取资格都写得明明白白,这架势……倒像是真打算要干点实事啊?” “张老师,你想多了吧?”刚才撇嘴的年轻老师立刻反驳,“那可是从……从外面传回来的消息!人家那边的电台、报纸都报了!他们有什么必要骗我们?图我们穷?图我们落后?” 张老师被他这么一呛,也有点不服气,指着报纸道:“那你说,国家今天白纸黑字印在这最高日报上的决议,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是为了配合‘作秀’,专门印出来糊弄人的?” 那年轻老师被问得一滞,但还是嘴硬道:“那……那也可能是做样子给外面看嘛!显得咱们政策考虑周全……” 两人一时争论起来,但声音都不大,毕竟这个话题有些敏感。 闫埠贵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但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不管什么“广告”还是“作秀”,他只知道,这条规定出来,像贾张氏那样自以为聪明、两头占便宜还得意洋洋的人,以后要是真有什么福利,指定是捞不着了!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心里痛快不少。 其实,不光是红星小学的教师办公室,四九城乃至全国各地,但凡能看到今天这份报纸、并且仔细阅读的人,越来越多地注意到了这条夹杂在宏大政策中的具体规定。 “新型地主不得享受……?”有人喃喃念出声。 原本因为“广告论”而冷却下去、甚至转为嘲讽的关于“发放物资”的讨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新的石子,再次泛起了微澜。希望的火苗,似乎并没有完全熄灭,反而因为这则看似严谨、带有明确界限的规定,而重新变得难以捉摸起来。 相信的人,似乎看到了国家“动真格”的前兆;不信的人,则更加认定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合规表演”。 但无论是相信还是不信,是期待还是嘲讽,这一次,舆论场却意外地安静了许多。没有人再轻易聚集起来去“讨说法”,也没有了昨天那种群情激愤的浪潮。经历过一次“反转”,又面对着今天这些更加宏大、更具冲击力的国家大政方针,普通百姓们的心态变得复杂而审慎。他们选择观望,选择等待,选择在私下里小心翼翼地揣测和议论。 与此同时,位于四九城核心区域的《最高日报》总编办公室,突然传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惊呼,声音之大,连外面开放式办公区里的编辑、记者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娄厂长!您……您说什么?!” 总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有些变调: “您说……您受到‘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为全国农村劳苦大众无偿发放物资这一义举的感召,对新中国、新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事业有了全新的、深刻的认识,决定彻底抛弃资产阶级立场,投身到劳苦大众翻身解放和民族崛起的伟大事业之中?!” “因此,您自愿将个人名下所有资产——包括所有工厂企业、多处房产地产、股票债券、金银细软、汽车古董……除了只保留一亿元作为您和家人未来一段时间的日常生活过渡费用之外——其余全部,毫无保留地捐献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总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您希望这笔财富,能够通过这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机构,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劳苦大众,为建设新中国贡献一份力量?!您……您是这么说的吗,娄厂长?!” 这石破天惊的话语,如同惊雷般穿透薄薄的门板,炸响在外间每一位编辑记者的耳中! 刹那间,整个忙碌的办公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正在伏案疾书、校对清样、低声讨论的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愕和茫然,面面相觑。 谁? 娄半城? 那个富可敌国、名震四九城的实业巨擘,红星轧钢厂的娄半城? 他要……捐出全部身家?! 捐给那个昨天还陷在“广告”争议漩涡里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这消息比昨天“头版头条广告”本身更令人震撼一百倍!巨大的冲击力让这些见多识广的新闻工作者们都一时失语。 紧接着,几乎是本能反应,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呼吸,蹑手蹑脚地,将身体或耳朵微微倾向总编办公室的方向,试图捕捉里面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只听见娄半城沉稳而清晰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一丝犹豫或作伪: “没错,总编同志,这就是我的决定,也是我的决心。国家正在经历伟大的变革,我作为一个受旧社会影响很深的资本家,过去积累了财富,却没有真正理解财富的意义。现在,我看到了光明的前途,看到了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榜样。我希望能为国家做一点实实在在的贡献,也为其他还在观望、犹豫的工商业者,做一个积极的表率。”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所以,我恳请《最高日报》,能将我的这份决心和声明,以最正式的方式刊登出来。并且,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同志前来接收我捐赠的财产时,希望报社能派遣记者同志全程跟随记录,将这一过程真实、完整地在报纸上报道出来。这既是对我个人的监督,也是向全国人民展示,新时代的工商业者,是能够与人民站在一起,为共同的目标而努力的!” 外面偷听的编辑记者们,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全程跟拍报道?这是要把这件事做成一个具有全国影响力的标志性事件啊! 总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激动和敬意,甚至有些哽咽: “娄厂长!您……您真是高风亮节,深明大义!您是爱国资本家的杰出代表,是工商业者思想改造的先进典范!我,代表《最高日报》全体编辑记者,也代表千千万万的读者,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总编的语气斩钉截铁:“请您放心!明天,您的这份声明和事迹,必定是我们《最高日报》的头版头条!等接收工作开始,我们的记者团队一定会全程跟进,详细记录,将您这份赤诚的爱国之心和奉献精神,通过我们的报纸,传遍全国!这不仅是报道,更是一份历史的见证!”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这件事,全权拜托给贵报了。” 娄半城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和一份信任。 “一切交给我们!您放心!” 总编的语气无比郑重。 很快,办公室的门开了。 总编辑亲自陪同着娄半城走了出来,脸上还残留着激动的红晕。娄半城则神色平静,只是眼神比平日更加清亮坚定。 当看到外面几乎全体起立、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们的编辑记者们时,娄半城微微颔首致意。 不知是谁先带头,一阵热烈而持久的掌声,在办公区里自发地响了起来!这掌声里,有震惊,有敬佩,有不解,也有对即将发生的、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的预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掌声,娄半城没有慌乱,他停下脚步,面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说了声:“谢谢大家。” 在众人目送和低声议论中,娄半城步履沉稳地离开了《最高日报》社大楼。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之中,坐上了自行车,蹬着离开了。 第134章 被惊动的臭虫 “啊,对了!差点忘了!” 就在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等人汇报完毕,准备告辞离开海子里那处静谧院落时,何雨柱猛地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一筒、二筒、三筒三位。没有多余的言语,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对着屋内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凌空虚按。 霎时间,仿佛变魔术一般,桌面上凭空出现了两摞厚厚的、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纸张。每一摞都高得惊人,目测各有数万张之多。 纸张是普通的A4打印纸规格,洁白挺括。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其中一摞纸张的页眉处印着隐约的复杂纹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肃穆感;另一摞则似乎带着某种淡金色的微光,文字若隐若现。 何雨柱指着那两摞“凭空出现”的纸张,语气郑重地说道: “这是十万份‘思想钢印契约’,以及十万份‘莫伸手廉政契约’。” 他迎着三位骤然变得深邃凝重的目光,继续解释道: “我的建议是,将它们作为此次‘副本’行动以及未来‘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核心机密的最高等级保密条例附件。所有参与行动的核心人员、知密人员,以及我即将招募、并会委以重任的那批骨干,在签署常规保密协议的同时,也必须签署这两份契约。” 何雨柱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次的事情,牵涉太大,风险太高。光靠觉悟和纪律,或许还不够。我觉得,有必要加上这道‘保险’。至于回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种近乎庄严的承诺: “凡签署此契约者,只要他们恪守承诺,不行背叛,不越雷池,那么,他们以及他们思想与品格的合格继承者,将是我们这个新生国家、这支永不褪色队伍‘永不腐朽的继承人’。他们将获得远超常人的信任、机会,以及……在新时代长久屹立的保障。”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一筒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桌上那两摞象征着超自然力量与绝对约束的契约,又看了看何雨柱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庞。二筒和三筒的目光也落在一筒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保密措施,更涉及到了对人的深层约束、忠诚的保障,乃至某种未来“特权”或“传承”的许诺。其中的伦理、法理和长远影响,需要最高层审慎权衡。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 终于,一筒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何雨柱,又看了看身旁的两位战友,声音沉稳而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 “我同意。” 二筒和三筒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毅然决然的神色,相继点头: “我们也同意。”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真正安心和释然的笑容。有了这道最后的“保险”,他心中对于大规模行动可能带来的泄密风险,总算踏实了许多。 “行,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各位了。我们先告辞。” 何雨柱不再多言,微微欠身,随后便与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一起,转身离开了房间。 何雨水早已被秘书带到旁边休息室等待,此时也乖巧地跟了上来。 一行人快步走出院落,重新坐上那辆吉普车。 车门刚关上,恭喜发财旅长便对驾驶座上的魏和尚直接下令,语气干脆利落: “去军工部。” “是!” 魏和尚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发动引擎。黑色的吉普车平稳驶出海子里戒备森严的区域,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掌管国家国防工业命脉的核心部门——军工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娄半城在《最高日报》社大多数编辑记者自发而热烈的掌声中离开了。那掌声如同浪潮,将他“高风亮节”的形象瞬间推上了一个令人瞩目的高度。 然而,在这看似一致的掌声背后,并非所有人都心怀敬意。在那些或激动、或敬佩、或茫然的面孔中,混杂着几双冰冷而充满恶意的眼睛。他们没有鼓掌,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钉在娄半城挺直的背影上,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隐晦而焦灼的眼神,随即如同阴影般悄然散开,各自找了个不起眼的借口——上厕所、接电话、取材料——迅速离开了办公区。 他们背后代表的,并非报社本身,而是盘踞在四九城阴影里、与旧时代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甚至暗中为某些外部势力服务的“隐藏买办”网络。娄半城的举动,在他们看来,不啻于一场灾难性的背叛和挑衅! 消息通过隐秘渠道,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了他们背后的主子耳中。 “什么?!娄半城那个蠢货、叛徒!他要把全部身家捐给那个不知所谓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还他妈的让最高日报登报监督?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灌了迷魂汤?!” 很快,在城中某处外表普通、内部却颇为考究的私宅密室里,几位衣着光鲜、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阴沉的中年男人聚集到了一起。他们或坐或站,房间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一个穿着绸衫、手指戴着硕大翡翠戒指的胖子猛地拍了一下红木茶几,震得茶杯乱响,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该死的娄半城!他这是想把我们都拖下水!听听他在报社说的那些屁话!‘做榜样’?他倒好,用全部家产换了个‘爱国资本家’的好名声,拍拍屁股上岸了!我们呢?我们他妈得什么好处?!他这是把我们都架在火上烤!” 旁边一个梳着油头、眼神阴鸷的瘦高个立刻附和,声音尖利:“没错!他这一捐,我们怎么办?跟着捐?咱们这点家底,捐出去可就真的一穷二白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的,难道全喂了那些泥腿子?不捐?娄半城‘深明大义’,‘觉悟高’,我们呢?在他衬托下,我们就是‘落后分子’、‘顽固派’!那些正愁没理由收拾我们的泥腿子,还不趁机把我们往死里整?!” “绝不能让他的声明登报!” 一个一直沉默、面色灰败的老者沙哑着开口,他是这群人中资历最老的,说话也最有分量,“一旦登报,就成了板上钉钉的‘正面典型’。到时候舆论一起,我们就被动了。必须在他把事做死之前,拦住他!” “对!必须阻止他!” “去轧钢厂找他!当面问清楚!” “无论如何,要让他收回成命!至少不能这么高调!” “实在不行……也得让他把捐献对象改了!捐给政府,捐给慈善总会都行,就是不能捐给那个什么‘圆桌厂’!那地方现在就是个火药桶,沾上就没好事!”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这群利益攸关、同病相怜的隐藏买办们迅速达成了统一意见——立刻、马上去红星轧钢厂,找到娄半城,无论威逼还是利诱,或者动之以“旧情”,必须让他改变主意! 他们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也顾不上平日里的排场和遮掩,各自招呼司机或匆匆叫来黄包车、三轮车,怀着焦躁、愤怒和一丝不安,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35章 财神爷的大名 很快,何雨柱一行人就驱车来到了军工部。黑色的吉普车刚在部门大院停稳,得到消息的军工部杨部长就已经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 “哎哟!稀客啊!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同志!还有这位……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雨柱厂长吧?欢迎欢迎!” 杨部长声音洪亮,热情地伸出手与众人一一相握,“你们几位现在,可是咱们各部委眼里名副其实的‘财神爷’!走到哪儿,哪儿就有好事!我们盼都盼不来呢!” 显然,李云龙这辆标志性的座驾和最近围绕着“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种种传闻,已经让何雨柱几人在高层圈子里成了无人不识的“名人”。 “杨部长,叨扰了。” 恭喜发财旅长客气道。 “哈哈,这有什么叨扰的!都说了是财神爷登门,我们请都请不来呢!” 杨部长朗声笑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快,别在这儿站着了,去我办公室坐,边喝茶边聊!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一行人跟着杨部长,来到了他那间略显简朴却透着严谨气息的部长办公室。茶水很快端了上来,清香的茶气稍稍驱散了空气中的严肃。 刚坐定,何雨柱便不再寒暄,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杨部长您好。我是何雨柱。这次冒昧来访,是想和军工部谈一笔交易。” “哦?” 杨部长的眼睛立刻亮了,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交易?好啊!何厂长快说说,是什么好买卖?”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抛出了一个军工部最核心的痛点问题: “杨部长,据我所知,我们国家铜资源非常紧缺,导致子弹的产量一直受到严重制约,无法满足大规模训练和实战储备的需求,对吧?” 听到这话,杨部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凝重。他一拍大腿,叹了口气: “何止是制约啊,何厂长!简直是勒着脖子在过日子!因为铜不够,我们生产子弹得精打细算,前线部队打出去的子弹壳,很多都要组织人力冒着危险回收,运回来重新熔炼、加工,进行二次甚至三次利用!这不仅仅是产量上不去的问题,更是浪费了大量宝贵的人力、物力和运输资源,还增加了战士们的风险!这铜啊,都快成了我们军工生产的‘命门’了!” 他顿了顿,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花,紧紧盯着何雨柱:“何厂长,您既然专门提起这个,是不是……您有解决的办法?您说的交易,就跟这个有关?” “没错。” 何雨柱肯定地点了点头,清晰地说道,“我手里有完整的‘覆铜钢子弹生产线’技术。可以生产出性能接近、甚至在某些方面优于传统铜壳弹的钢壳子弹,彻底摆脱对进口铜的依赖,实现子弹的大规模、低成本自主生产。” “覆铜钢技术?” 杨部长对这个名词还有些陌生,迅速理解道,“是一种……表面覆盖了铜层或者性能类似铜的新型特种钢材?” “可以这么理解。核心在于特殊的钢材配方、加工工艺和覆层技术,使得钢材具备所需的延展性、强度和发射兼容性。” 何雨柱解释道。 杨部长迫不及待地追问:“这个生产线技术,包含这种特种钢的详细配方和生产工艺吗?” “包含全套技术资料,从特种钢冶炼、板材轧制、弹壳冲压成型、覆层处理到最后的装配检测,应有尽有。” 何雨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好!” 杨部长几乎没有犹豫,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脸上因激动而泛红,“这笔交易,我代表军工部,答应了!你要换什么?尽管说!” 何雨柱也站了起来,说出自己的条件:“我需要一个现成的、能够容纳至少二十万人驻扎、训练和生活的大型军营驻地,最好是设施相对完善、有扩建潜力的。另外,还需要目前国内已有的、从基础到相对精密的各类机械加工设备的全套技术图纸和工艺文件。” 杨部长快速在心中评估了一下。一个大型军营虽然价值不菲,但比起能够彻底解决国家弹药命脉、并可能带来钢铁冶金和加工技术飞跃的“覆铜钢生产线”来说,完全值得。而现有设备的技术图纸,虽然涉及面广,但并非不可复制的核心机密,用来交换未来更先进的生产力,同样划算。 “没问题!” 杨部长斩钉截铁,“军营和现有的机械加工设备技术图纸包,我来协调准备!最快明天,就能把具体清单和接收方式交给你们!” “那太好了。” 何雨柱伸出手,“麻烦杨部长了。我们明天会派人过来对接接收事宜。今天还有其他重要安排,就先告辞了。” 随即何雨柱拿出了一叠文件,正是覆铜钢子弹的生产线的技术图纸。 “这就是覆铜钢子弹的生产线技术图纸?”杨部长惊讶道。 “没错,这图纸就交给杨部长了,希望杨部长能够尽快安排生产。”恭喜发财旅长道。 “没问题。”杨部长立即点头道。 “那我们就先走了。”何雨柱道。 “等等!” 见何雨柱几人真要走,杨部长连忙挽留,热情地指着墙上的挂钟,“你看,这都快中午了!咱们一见如故,正好一起吃个便饭,好好聊聊?说不定吃着饭,又能聊出别的合作来呢!” 李云龙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耿直地提醒:“杨部长,现在才十点多,离中午还差一两个小时呢。” “一两个小时,聊聊天,那不是一晃就过去了?” 杨部长不死心,他是真想和这位神秘的“何厂长”多接触接触。 “不了,杨部长,我们真有事。” 何雨柱婉拒道,并透露了下一个目的地,“我们还要去一趟党校。” 听到“党校”两个字,杨部长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轻重。他不再强留,但热情不减:“哦!去党校那是正事,正事要紧!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不过说好了,下次一定得来!咱们军工部别的没有,好茶管够!” “一定,下次一定叨扰。” 何雨柱笑着应承。 杨部长亲自将何雨柱一行人送出军工部大楼,一直送到车前,看着吉普车驶远,才搓着手,满脸兴奋地转身回去。 第136章 党课 “真要去党校?” 离开军工部,车子重新驶上大道,李云龙忍不住问道。党校这个地方,在他印象里和搞技术、搞生产的“厂子”似乎有点距离。 “当然要去。”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目光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去党校做什么?” 恭喜发财旅长也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探究。他知道何雨柱行事总有深意,不会无的放矢。 何雨柱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去请老师。为我们从各部委招募来的那几万人——未来的工人、教师、医生、警察,还有特殊工作人员——请一批老师,去给他们上课。” “上课?上……党课?” 恭喜发财旅长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对,党课。” 何雨柱点了点头,“专业知识方面,到时候可以通过特殊方式(比如技能卡)快速赋予。但思想根基、纪律意识、对组织的忠诚和认同,这些不是一张卡片能给的,需要系统性的教育和熏陶。党课,就是筑牢这个根基的最好方式。” 他顿了顿,将思路说得更清晰:“再加上之前提到的保密契约手段,以及未来他们亲身参与建设、甚至可能参与‘副本’搬运这样共同经历考验的任务……几管齐下,才能最大程度地确保,我们培养和倚重的这批骨干,是能够让我们绝对信任的自己人。未来无论是建设工厂,还是应对像‘副本’这样的特殊任务,我们都需要这样一支既有专业技能,又有坚定信念和高度保密意识的队伍。” 李云龙听完,用力一拍大腿,咧嘴笑道:“嘿!好小子!考虑得够周全啊!这手腕,越来越有老政工干部的架势了,比咱老李强!” 恭喜发财旅长也露出赞许的神色,微微颔首。何雨柱的这番布局,确实超出了单纯的技术和物资层面,触及了更核心的人才培养和组织建设,眼光长远。 车子很快驶入了一片环境清幽、建筑庄严肃穆的区域,这里就是四九城党校所在地。 得知何雨柱一行人到来,党校的刘书记和俞校长又惊又喜。他们早就听说了这位“财神爷”厂长和围绕着他的种种神奇传闻,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两人几乎是快步从办公楼里小跑着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何雨柱厂长!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同志!欢迎欢迎!真是贵客临门啊!” 刘书记率先伸出手,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摇晃着。 “刘书记,俞校长,打扰了。我们这次来,是专门向你们寻求帮助的。” 恭喜发财旅长作为官方代表,客气地说明了来意。 “哈哈!财神爷开口求帮助,那是我们的荣幸!求之不得啊!” 俞校长笑着接话,拍着胸脯保证,“有什么需要我们党校配合的,尽管开口!一定全力支持!” 寒暄几句后,众人被请进了会客室。 落座后,何雨柱没有过多客套,直接抛出了第一个“甜头”: “刘书记,俞校长,想必昨天的《最高日报》头版头条,关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为农村户口发放物资的消息,二位都看到了。” 刘、俞二人连忙点头,这事现在全国瞩目,他们自然密切关注。 何雨柱接着说道:“我在这里,可以先给党校一个承诺。请二位立即着手,对党校所有人员——包括在职教职员工、在校学员,甚至临时工作人员——进行一次全面统计。所有这些为党的教育事业工作、学习的人员,无论其原始户籍性质,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相关福利待遇认定上,将视同‘农村户口’待遇。” “当真?!” 刘书记和俞校长几乎同时失声惊呼,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党校所有人,都能享受到那份令人眼热的“物资福利”!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当真。” 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统计工作希望尽快完成。名单整理好后,请直接交给我。” “好!太好了!我们今天就组织人手加班加点统计!明天一早就能把详细名单给您!” 刘书记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随即问道,“就是不知道……这名单明天该送到哪里?” 何雨柱卖了个关子,微笑道:“明天,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俞校长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试探着问:“哦?看来何厂长明天又有大动作?” “呵呵,” 何雨柱淡然一笑,“算不得什么大动作,不过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些许风霜,提前做些准备罢了。” 刘书记品味着何雨柱话语中的气度,赞叹道:“何雨柱同志年纪轻轻,却是个妙人啊!那……不知道何厂长需要我们党校具体做些什么呢?总不会就是来通知我们统计名单吧?” 何雨柱这才切入正题:“实不相瞒,我们从军事部、教育部、公安部、卫生部、联络部等单位,抽调了数万名各领域人员。刚刚又从军工部协调了一个大型军营,作为集中培训和工作的基地。” 他看着刘、俞二人,说出真正的请求:“我们这次来,就是希望党校能够支援我们一批最优秀的教师,以及思想过硬、成绩优异的在校学员。我们需要他们前往军营,为那几万名抽调人员,系统性地讲授党课。按照能同时为十万人规模上课的师资力量来配置,具体需要多少老师、如何轮换,你们是专家,比我们清楚。请列一份详细的名单和方案过来。所有前去授课的老师和学员,我们都会给予额外的、优厚的补贴。” 刘书记和俞校长听完,脸上却露出了些许困惑。 刘书记忍不住问道:“何厂长,据我们所知,您招募的那些人,是去做工人、教师、医生、警察的……不先让他们去学习专业知识,反而让我们去上党课?这……顺序上会不会有点……” “再好不过了。” 何雨柱打断了他的疑惑,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笑容,“专业知识可以快速补上,但思想根基必须从一开始就打好。党课,就是根本。先解决‘为谁服务、听谁指挥’的问题,其他的,都好办。” 刘书记和俞校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和钦佩。这位年轻厂长的格局和思路,果然不同凡响! “好!” 刘书记不再犹豫,用力一拍扶手,“既然何厂长有这样的远见和要求,我们党校责无旁贷,全力满足!明天,连同人员统计名单,一起把师资配置方案和初步名单送过去给您!” “行,那就多谢刘书记、俞校长鼎力支持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哎!别急着走啊!” 俞校长连忙也跟着站起来,热情地挽留,“何厂长,恭喜发财旅长,还有李同志、雨水小朋友、魏和尚同志,这眼看就到中午了,无论如何,也得在我们党校吃个便饭,尝尝我们党校食堂的伙食!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山珍海味,但绝对干净卫生,也让大家感受一下我们学员平时的生活嘛!” 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既然合作谈成了,留下吃顿饭加深一下感情也好,便点了点头: “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了。” “哈哈,不叨扰不叨扰!这边请!” 刘书记和俞校长顿时笑容满面,亲自在前引路。 第137章 不是谁都能背叛阶级的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大门口,气氛骤然紧张。 几辆小汽车和几辆黄包车横七竖八地停在门口,从上面下来七八个衣着体面、却个个脸色铁青、眼中冒火的中年男人。他们无视了厂区门口“生产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径直就要往里闯,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让开!我们要见娄半城!” “娄半城!你给我出来!躲着不见算怎么回事?!” 门卫和闻讯赶来的几名保卫科干事立刻上前阻拦。现在仍是战时状态,工厂保卫制度严格,岂容外人随意冲击? “几位同志,请出示证件,说明来意,我们需要通报!” 保卫科长挺身而出,挡在最前面,语气严肃。 “通报什么通报!我们是娄厂长的老朋友、老同行!有急事找他!” 一个胖子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但脚步终究没敢硬闯。他们再嚣张,也知道冲击国营大厂、尤其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罪名可不小。 双方正在僵持,厂办的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跑了出来,对着保卫科长耳语了几句。 保卫科长听完,脸色稍缓,但眼神依旧警惕,对着那群人说道:“娄厂长同意见你们。但请各位遵守厂规,不要大声喧哗,不要干扰生产,跟我来。” 那群人这才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保卫科长,气势汹汹地朝着厂部办公楼走去。一路上,他们横眉竖目,对厂区内井然有序的生产景象和工人们投来的好奇目光视若无睹,仿佛这里不是现代化的工厂,而是他们可以随意发号施令的旧式作坊。 到了办公楼,他们更是肆无忌惮。一进入办公区域,为首的那个瘦高个就扯开嗓子,对着正在伏案工作的各科室人员厉声呵斥: “所有人!都出去!我们有重要事情要和你们厂长谈!快!” 此时红星轧钢厂尚未进行公私合营改造,娄半城仍是说一不二的大老板,而这些来客,在工人们眼中也都是过去高高在上的“老爷”、“老板”阶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办公室里的职员们虽然心里不满,但慑于旧日的威势和未知的后果,一时竟无人敢动,也不敢反驳,只是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我让你们滚出去!耳朵聋了吗?!” 瘦高个见无人动弹,更是火冒三丈,声音又拔高了几度,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年轻女职员脸上。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厂长办公室的门开了,娄半城的秘书走了出来。他脸色平静,目光扫过那群不速之客,然后对办公室的同事们温和但清晰地说道: “大家先暂时离开一下,去隔壁休息室或者车间转转,这里没事。” 有了秘书的明确指示,职员们这才如蒙大赦,纷纷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区域,将空间留给了这群来者不善的“客人”。 “哼!娄半城,你好大的威风!摆谱摆到我们头上了?” 见人走光了,瘦高个才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一群人不再掩饰,直接推开了厂长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闯了进去。 娄半城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看了看这群气势汹汹闯入者,淡淡地问道: “诸位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 那胖子一步踏前,手指几乎戳到娄半城鼻尖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娄半城!你少在这里装蒜!你他妈在最高日报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啊?!” “就是!你敢做不敢认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面对群情激愤的指责,娄半城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他将手中一直拿着的那份文件——正是今天新鲜出炉的《最高日报》——随手扔到了办公桌靠近他们的那一头,语气依旧平静: “我只知道,我做了我认为正确,并且顺应时代潮流的事。倒是诸位,不妨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在这里咆哮。” “今天的最高日报?” 瘦高个一愣,下意识地抓起了那份报纸。其他人也围拢过来,目光急急地扫向头版头条。 只看了几眼,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人,脸色瞬间大变! “全行业……公私合营?!” “这……这怎么可能?!” “北边的仗还没打完呢!他们怎么敢……” “该死!这些泥腿子果然忍不住了,要对我们下死手了!” “混蛋!他们怎么敢这么干?!不怕我们断了他们的原材料、断了市场、让他们彻底瘫痪吗?!” 震惊、恐慌、难以置信,最后化作更强烈的愤怒,在他们脸上交织。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产业帝国即将崩塌的可怕前景。 娄半城冷眼看着他们色厉内荏的表演,嘴角的讥诮更深了:“怕你们断粮?断市场?诸位,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睁开眼看看,人家现在粮食多到,要给全国所有农村户口每人发三个月的口粮!你们那点小手段,在绝对的实力和国家意志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放屁!” 胖子气得满脸通红,嘶吼道,“那都是假的!是广告!是骗人的把戏!最多找几家最穷的做做样子,拍几张照片糊弄人罢了!你还真信了?!” “广告?” 娄半城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谁告诉你们是广告的?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洋鬼子?你们宁愿相信万里之外、居心叵测的洋人的谣言,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国家白纸黑字印出来的政策?真是可悲!” “糊涂的是你,娄半城!” 瘦高个尖声叫道,“你没看出来吗?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掠夺!掠夺我们几代人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财富!换了你,你能甘心吗?!你舍得吗?!” “掠夺?” 娄半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冰冷,“诸位在旧社会巧取豪夺、盘剥百姓、积累这不义之财的时候,可曾问过那些被你们掠夺的人,他们甘不甘心?” “那……那能一样吗?!” 胖子被噎得一愣,随即蛮横地反驳,“那些泥腿子,怎么能和我们相提并论?!” “现在,时代变了。” 娄半城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现在,正是‘泥腿子’当家做主。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们——‘泥腿子’和你们,不一样!” “狂妄!无知!” 另一人跳脚怒骂,“治国安邦,发展经济,靠的是我们这些懂经营、有资本、有人脉的人!那些泥腿子懂什么?!他们那一套,根本就不是正统,是妖魔鬼怪,长不了!” 娄半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摇了摇头,不再与他们争辩这早已注定的胜负:“这话,你们留着去跟人民政府说,去跟组织上说。看看他们认不认你们这套‘正统’。” “娄半城!” 瘦高个彻底撕破了脸,指着娄半城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立刻,马上!去最高日报社,把你那份该死的声明给我撤回来!收回一切!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四九城混不下去!”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娄半城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你……!” 一群人被娄半城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你”了半天,却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拿这个已经决心“投共”的昔日同伴没什么立刻有效的办法。 “好!好!娄半城,你有种!” 胖子咬牙切齿,脸色铁青,“我们走着瞧!有你跪着回来求我们的一天!” 说完,这群人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得愤愤地一甩袖子,如同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脚步声杂乱而仓皇。 娄半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几辆车狼狈驶离的背影,眼神冰冷,嘴角却噙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第138章 初见老大哥大使 另一边,龙国外交部会客室。 “伊万诺夫大使,欢迎欢迎,快请坐。” 张为民副部长脸上带着职业化的亲切笑容,再次接待了这位去而复返的老大哥大使。 伊万诺夫没有太多寒暄的心情,他面色严肃,开门见山地问道:“张副部长,你之前提到的,关于那批海外华商粮食的事情——你们要多少就有多少,这句话,现在还作数吗?” 张副部长笑容不变,语气笃定:“当然作数。不过有一点需要更正,不是‘我们’要多少有多少,而是那些海外爱国商人承诺,只要资金到位,他们就能提供相应的数量。” 伊万诺夫盯着张为民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巨大数目:“一千美元一吨的价格,我们可以考虑订购一亿吨。” 张副部长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却巧妙地撇清了直接关系:“伊万诺夫大使,我们外交部之前的工作,主要是基于友好合作精神,协助进行前期的信息沟通和‘广告’宣传。具体到商业谈判、价格确认和合同细节,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职责范围。您需要直接与货物的真正供应方、负责人去谈。” “真正的负责人?” 伊万诺夫立刻追问,“是谁?在哪里?” “当然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了。” 张副部长理所当然地回答,“所有的物资调配、运输安排,最终都要从他那里走。他才是关键人物。” “既然如此,这个厂在哪里?厂长办公室在何处?我现在就去拜访他!” 伊万诺夫步步紧逼。 张副部长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尴尬,搓了搓手,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嘛……伊万诺夫大使,您也知道,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成立得非常迅速,是响应国家特殊需要而设立的,所以目前……正式的厂址和办公地点,还在最后的协调确定中,暂时还没有挂牌。” “什么?!” 伊万诺夫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张副部长,你是在耍我吗?一个连固定地址都没有的‘厂’,一个负责调配天文数字物资的‘厂长’?这符合常理吗?” “大使先生,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戏弄您的意思。” 张为民连忙摆手,表情诚恳,“我说的都是实际情况。不过,正因为这位厂长和他代表的资源对我们非常重要,我们相关部门也一直在密切关注他的动向。所以,虽然厂址未定,但我们大致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在哪里?” 伊万诺夫立刻追问,他今天必须见到这个神秘的负责人。 张副部长看了看手表,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何雨柱厂长此时……正在中央党校,应该是刚结束工作会谈,正在用午餐。” “党校?” 伊万诺夫眉头微皱,觉得这个地点有些奇特,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那就请张副部长立刻带我们过去!我必须当面和他谈!” “这……好吧。” 张为民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大使先生如此急切,那我就陪您走一趟。希望没有打扰到何厂长的安排。” 很快,两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从外交部驶出,朝着党校的方向疾驰而去。 党校食堂的小包厢内,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等人刚刚结束了一顿简单却气氛融洽的午餐,正与党校的刘书记、俞校长握手道别,准备离开。 他们刚走到党校主楼门口,两辆伏尔加轿车正好驶到,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张为民副部长率先下车,紧接着,伊万诺夫大使和他的秘书弗拉基米尔也走了下来。 “何雨柱厂长!恭喜发财旅长!李军长!真巧啊!” 张副部长快步上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偶遇。 他侧身引荐道:“何厂长,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老大哥驻我国特命全权大使,伊万诺夫同志。大使先生听说了我们之前为海外华商做的‘广告’,对贵厂能提供的物资非常感兴趣,特意想来找您当面洽谈,意向采购量……不小。” 伊万诺夫大使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被张副部长称为“何厂长”的年轻人身上。当他看清何雨柱那过分年轻甚至带着些许学生气的面孔时,蓝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愕! “你……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伊万诺夫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居然……如此年轻?” 何雨柱面对这位气场强大的外国使节,神色平静,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淡淡的、不以为意的笑容:“多谢伊万诺夫大使夸奖。厂长不分年龄,只看能力和责任。没错,我就是何雨柱。” 伊万诺夫迅速收敛起惊讶,眼神变得锐利而探究,抛出了第一个核心问题:“何厂长,你们声称拥有几乎无限的粮食供应。我想知道,这些粮食究竟产自哪里?为什么我们动用了一些渠道进行调查,却找不到任何关于如此大规模粮食产地的信息?” 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淡然,回答得滴水不漏:“大使先生,世界很大。粮食自然产自广袤而肥沃的土地。根据我们合作伙伴的透露,主要生产基地位于深色大陆某些气候适宜、地广人稀的区域。至于具体坐标和细节,请恕我无可奉告。毕竟,那片大陆目前主要还是西方势力的传统势力范围,而他们……在商业竞争和国际规则方面,并不是那么值得信赖,不是吗?” 伊万诺夫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向前一步,试图施加压力:“何厂长,我们两国是兄弟般的盟友,有着深厚的友谊和共同的战略利益。将产地信息告诉我们,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我们完全可以共同应对来自西方的任何不正当竞争。”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清澈而坚定,轻轻摇了摇头:“大使先生,我们当然是亲密的盟友。但正因为我们是盟友,我才更要为合作伙伴的安全负责。西方的情报网络无孔不入,他们的人种特征在我们东方国家活动或许受限,但在贵国……请原谅我的直白,渗透和活动的难度要小得多。为了确保这条宝贵的供应线绝对安全,避免任何不必要的风险,具体的核心信息,我必须严格保密。这不是不信任,而是必要的谨慎。” 伊万诺夫沉默了数秒,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丝混合着嘲讽和理解的复杂笑容,用略带生硬的中文说道:“何厂长……你果然和那些长期生活在海外、被西方商业法则浸染透了的华人一样,甚至和那些狡猾的西方商人一样。你们永远对所有人保留三分怀疑,永远不会百分百地相信任何人,所谓的‘同盟’,在你们看来,也永远不可能达到真正生死与共、毫无保留的地步,对吗?” 面对这近乎直白的指责,何雨柱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容更加明显,坦然承认:“伊万诺夫大使,您看人真准。没办法,寄人篱下,与虎狼周旋久了,总是要多长几个心眼才能生存。我想,贵国在复杂的国际环境中,对此也深有体会。” 伊万诺夫被这不软不硬的回应噎了一下,知道在产地问题上纠缠下去不会有结果。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要求:“好吧,产地问题我们可以暂时搁置。但是,在谈论如此巨额的交易之前,我总需要亲眼看看、亲口尝尝你们货物的品质。这要求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 何雨柱爽快地点点头。他像是早有准备,很自然地从自己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防水油纸包裹得整整齐齐的方形块状物。 他拆开油纸,里面是一块颜色偏深、质地紧密、有着规则纹路的块状物。 “这就是我们供应的标准军粮之一——高能量压缩饼干。” 何雨柱介绍道,“这一块净重五百克,也就是一斤。它的配方经过科学计算,不仅仅包含小麦粉,还融合了精制糖、植物油脂、奶粉、维生素和矿物质。热量极高,营养均衡,在极端环境下,一块足以满足一名普通士兵三天的基本能量需求。” 他边说边用手轻轻掰下一小块,大约有核桃大小,递向伊万诺夫:“大使先生可以尝尝,感受一下它的口感和能量。” 伊万诺夫接过那块小小的饼干,没有犹豫,放入了口中。饼干入口有些硬,但咀嚼几下后便化开,味道不算惊艳,但浓郁的谷物香、奶香和甜味混合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咽下去不久,一股明显的、扎实的热感便从胃部升起,迅速扩散至四肢。这确实是高能量食物的特征! “Good!(不错!)” 伊万诺夫点了点头,承认了饼干的品质。但他真正的目的并不在此。 他放下品尝后的手,目光重新变得精明:“口感扎实,能量充足,作为军粮确实合格。不过,何厂长,考虑到我国庞大的需求和复杂的储备、加工体系,我们更倾向于直接采购未经深度加工的原粮——比如小麦粉,或者大米。这样更便于我们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调配、储存和再加工。” 他紧紧盯着何雨柱,这才是他真正的试探:原粮的品种、产地特征,远比这种高度加工、标准化了的压缩饼干更容易追溯来源。 何雨柱仿佛没有察觉到他话语中的深意,平静地将剩下的压缩饼干重新包好,放回口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伊万诺夫大使,很遗憾,我们目前主营的,就是这种标准化、便于长途运输和长期储存的压缩干粮。如果您坚持要小麦粉或大米这类初级原粮……”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为难和“成本考量”: “首先,价格会更高。因为初级原粮的运输、防潮、防虫损耗更大,对物流的要求也更苛刻。” “其次,” 他伸出两根手指,“我们需要更长的准备时间,去协调原粮的集中和装运。” “最后,” 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坚定,带着不容商量的商业规则,“如果确定订购原粮,我们需要贵方先支付合同总金额的一半作为定金。并且,如果最终因为某些不可抗力,我们无法足额提供原粮,而必须压缩饼干来替代填充订单的话……” 何雨柱看着伊万诺夫的眼睛,给出了一个看似让步、实则将选择难题抛回给对方的条件: “……我们可以给予贵方五折的优惠。” 第139章 分毫不让 “既然无法就原产地达成共识,那我们就先谈价格吧。” 伊万诺夫大使迅速调整策略,将话题拉回他最擅长的商业谈判领域。他脸上重新挂起属于资深外交官和老练商人的自信笑容,抛出了一串精心计算过的数字: “我们有意向订购一亿吨粮食。如果是未经加工的大米或者小麦粉,我们愿意出价……20美元一吨。如果是你们提供的这种压缩饼干,考虑到其作为深度加工品的性质以及我方潜在的再处理成本,我们的报价是10美元一吨(之前2000美元一吨太夸张了,查证之后以做出修改)。” 他特别强调了何雨柱之前提出的“替代方案”:“当然,如果你们最终无法足额交付大米或小麦粉,需要动用压缩饼干来填补差额,那么按照你之前承诺的五折优惠,这部分压缩饼干的价格,就应该是5美元一吨。很合理,不是吗?” 这个报价,几乎是拦腰砍断,甚至更低。 何雨柱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伊万诺夫大使,不得不承认,您非常‘会’做生意,精于算计。但正因为您‘太会’做生意了,算盘打得如此精明,所以通常情况下,是没有人愿意跟您做这种明显赔本、甚至血本无归的生意的。” 他顿了顿,语气冷淡而决绝:“我,也不会愿意。因此,基于您这个完全不切实际的报价,我认为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继续谈下去的必要。连基础都没有,何来约定?” 眼看谈判刚进入正题就要崩盘,一旁的张为民副部长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起和事佬的笑容: “哎哎,何厂长,伊万诺夫大使,两位都消消气。生意嘛,总是要谈的。‘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是商业谈判的常态嘛!哪有一次就谈成的道理?何雨柱同志,你也别急着封门,既然大使开了价,你不妨也还个价?要是大使觉得不合适,咱们再慢慢谈,总有互相让步找到平衡点的时候,对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张为民,似乎给了他一个面子,点了点头:“行,既然张副部长开口了,那我就正式出价。” 他转向伊万诺夫,语气清晰,不容置疑:“其实,我之前已经通过张副部长,给过我们明确的基准报价了。现在,我正式重申:压缩饼干,20美元一吨,这已经是考虑到长期、大宗合作以及我们之间友好关系的底价。” “至于大米和小麦粉这类初级原粮,” 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50美元一吨。这个价格,放在当前国际市场上,尤其是如此巨大的单次采购量面前,已经是非常有竞争力的优惠价了。” 他目光直视伊万诺夫,话语中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伊万诺夫大使,盟友之间应该互利互惠,守望相助,而不是利用‘盟友’的名义,试图将价格压到对方无法承受的底线,甚至试图让对方亏本。您这种做法,不是在巩固友谊,而是在把盟友往外推,推向更愿意给出合理价格的潜在合作伙伴。” “No, No, No!” 伊万诺夫连连摆手,试图用数量和“大客户”身份施压,“何厂长,你要清楚,我们购买的是一亿吨!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足以影响全球粮食市场格局的庞大数量!如此巨大的订单,理应享受最顶级的折扣!你必须给我们更大的优惠空间!” 何雨柱不为所动,声音反而更加冷静:“伊万诺夫大使,您似乎误会了。我们动用最高日报这样的平台进行‘宣传’,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做零敲碎打的零售生意。我们给出的价格,本身就是基于‘一亿吨’起步的超级批发价!这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了。如果您无法接受这个价格,那么很遗憾,我们之间的确没有什么继续深入交谈的必要了。我们的货物,不愁找不到识货的买家。” 伊万诺夫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盯着何雨柱年轻却异常坚定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松动或犹豫,但什么也没有。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比他预想的更难对付,底线守得非常死。 “真的……没有任何再降价的空间了?” 他做着最后的试探。 “绝无可能。” 何雨柱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不留任何余地。 谈判桌上出现了短暂的僵持。伊万诺夫的大脑飞速运转。20美元一吨的压缩饼干,50美元一吨的原粮,虽然比他预期的要高,但如果对方真能提供如此巨量的稳定供应,这个价格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尤其是在国际局势日趋复杂、粮食安全愈发重要的背景下。关键在于,他必须拿到一部分原粮,作为追查产地的线索。 几秒钟后,伊万诺夫仿佛下定了决心,沉声道:“行!那就按你的价格!我们要一亿吨大米!如果你最终无法足额提供大米,差额部分,就用压缩饼干按10美元一吨的价格补齐!” 他巧妙地避开了何雨柱“五折优惠”的说法,试图将替代品的价格锁定在10美元,而非何雨柱预设的20美元基础上的五折(即10美元)。 何雨柱似乎没有在意他这个文字游戏,爽快点头:“可以。那么,我们就按照这个框架签订合约。另外,根据国际大宗贸易惯例和之前提到的原粮特殊要求,贵方需要先行支付合同总金额的一半,即二十五亿美元作为定金。三个月内,我们会将货物运抵四九城指定港口或货场。请注意,我们的责任是运到四九城,后续从四九城转运至贵国的所有运费、保险及相关事宜,由贵方自行负责。” “什么?运费你们出到我国港口!” 伊万诺夫立即反驳,试图争取更多利益。 “不,” 何雨柱断然拒绝,语气不容商量,“我们只负责到四九城的运费。这是底线。如果贵方坚持要求我们承担全程运费,那么这笔交易现在就可以取消。” 伊万诺夫狠狠地瞪着何雨柱,胸口微微起伏。这个年轻人简直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寸步不让!但二十五亿美元的定金和一亿吨粮食的巨大诱惑摆在面前,他最终还是咬牙忍下了这口气。 “行!就按你说的办!签合约!” 伊万诺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接下来的流程快得惊人。双方的随行人员早已准备好标准的国际贸易合同草案,在几位领导的见证下,根据刚刚达成的条款快速修改、核对。张副部长也以见证方身份参与了进来。 很快,一式数份、印有中俄两种文字、金额高达五十亿美元(含替代条款)的粮食采购意向合同,摆在了何雨柱和伊万诺夫面前。 两人分别代表“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贸易代表”,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加盖了随身携带的印章。 “伊万诺夫大使,合作愉快。” 何雨柱放下笔,主动向伊万诺夫伸出手,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微笑,“定金到位之日,即为我们三个月交货期的起始之时。我们会立即开始筹备。” “合作愉快。” 伊万诺夫握住何雨柱的手,用力摇了摇,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不爽和一丝挫败感。他此刻再也不敢小觑这个年轻人的年龄了。对方在谈判中展现出的老辣、强硬和对细节的掌控,完全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反而像是个在商海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最重要的是,对方似乎完全不受他“老大哥大使”身份的威慑,寸步不让,这让他感到既恼怒又无奈。 “好!好啊!” 一旁的张为民副部长抚掌大笑,满脸喜色,“何雨柱同志不愧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干得漂亮!这一笔生意,就几乎把我们国家全年的外汇储备给赚回来了!不,是超额完成了!” 何雨柱却没有太多喜色,转向恭喜发财旅长,神情严肃地交代道:“旅长,这笔外汇进来之后,不是终点。后续的资金流转、物资采购、账目管理会非常复杂且重要。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立即着手组建一支绝对可靠、业务精湛的财务和审计团队,所有账目必须清晰、透明、可追溯,一分一毫都不能出错!” “明白!” 恭喜发财旅长深知此事重大,立刻应下,“我马上安排!” 他说着,转身就借用党校办公室的电话,直接拨通了海子里一个保密号码,开始紧急抽调和组织人手。 “何厂长,我方定金明天就会安排汇出,希望你们也能信守承诺,尽全力在约定时间内将我们的粮食送到四九城。” 伊万诺夫在离开前,最后强调道。 “当然,诚信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何雨柱点头承诺。 “嗯,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伊万诺夫不再多留,带着秘书弗拉基米尔,面色复杂地转身离开。张为民副部长作为东道主和引荐人,也需要陪同相送,也一同离去。 党校的刘书记、俞校长等人一直在一旁屏息观看着这场惊心动魄、金额骇人的国际谈判,此刻早已被震撼得无以复加。看着何雨柱淡定自若地签下五十亿美元的合同,他们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不可思议,纷纷暗自竖起大拇指。这位年轻的“财神爷”,果然是神乎其神! 很快,恭喜发财旅长也打完了电话,快步走了回来,对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事情已经安排妥当。 “办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恭喜发财旅长说道。 何雨柱这才向党校的几位领导再次致谢并道别。一行人不再耽搁,迅速上车。黑色的吉普车驶离了中央党校,汇入人流之中。 第140章 无字天书 伏尔加轿车内,气氛压抑。 伊万诺夫大使靠在舒适的后座上,闭着眼睛,脸色阴沉。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弗拉基米尔。” “在,大使同志。” 副驾驶座上的秘书立刻转过头,身体微微前倾。 “回去之后,” 伊万诺夫依旧闭着眼,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立刻给莫斯科发报,动用我们能动用的一切情报资源和国际关系网,给我像钉子一样,死死钉住全球各大粮食产区和主要贸易路线!尤其是南美、北美、澳洲以及……非洲!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龙国人这批粮食的源头给我挖出来!一亿吨不是小数目,不可能毫无痕迹!” “是!大使同志!我记下了!” 弗拉基米尔立刻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快速记录。 伊万诺夫这才睁开眼睛,眉头紧紧锁着,补充道:“还有,龙国国内也不能放松。通知我们在龙国境内的所有‘眼睛’,给我盯死了!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任何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有关的粮食采购、转运、仓储信息,哪怕只是传闻,都要第一时间上报!特别是关注沿海港口、主要铁路枢纽和大型仓库的异常动向!” 弗拉基米尔心领神会,这是要从两头堵死,既在源头查,也在运输环节找破绽:“明白,大使同志!我会安排下去,进行全天候、全方位的监控。” 交代完这些,伊万诺夫似乎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胸中的那股憋闷和挫败感却丝毫未减。他猛地一拳砸在柔软的真皮座椅扶手上,低声咒骂起来: “该死的龙国商人!狡猾的黄皮猴子!他们肯定早就料到我们要追查产地,所以才敢在价格上如此强硬,寸步不让!该死的!等着吧,等我们找到了他们的老巢,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到时候,就不是20美元、50美元的问题了!” 弗拉基米尔连忙附和:“大使同志说得对!他们现在不过是仗着信息不对称。一旦我们掌握了主动权,局面将完全不同。” 伊万诺夫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四九城街景,眼神阴鸷。五十亿美元的订单虽然签了,但他感觉更像是踩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每一步都被人算计得死死的。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另一边,黑色吉普车内。 魏和尚平稳地驾驶着车辆,驶离党校区域后,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何厂长,旅长,接下来咱们去哪?” 何雨柱似乎早已想好,脱口而出:“去印刷厂。” “印刷厂?” 李云龙转过头,一脸纳闷,“去那地方干嘛?印传单还是印文件?那也不用你亲自跑一趟吧?”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解释道:“去印一批……‘无字天书’。” “‘无字天书’?!” 李云龙眼睛瞪得溜圆,嗓门不自觉地提高了,“你小子又想搞什么神神叨叨的鬼玩意儿?天书还无字?那印出来不就是一沓白纸吗?有啥用?” 恭喜发财旅长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何雨柱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李团长,你忘了我们招募那些人的目的了?他们未来会是顶尖的工人、教师、医生、警察……我们会用‘技术卡’直接赋予他们相应的顶级专业技能。”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我们不能直接把‘卡片’发给他们,那样太显眼,也容易引人怀疑,更无法解释来源。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媒介,一个合理的‘学习过程’。” “你的意思是……” 恭喜发财旅长若有所思。 “没错,” 何雨柱点头,“我们要把这‘技能卡’的内容,‘灌注’到特制的‘无字天书’里。这些书看起来是空白的,或者只有一些引导性的框架和问题。然后,我们让那些招募来的人员,去‘学习’这些天书,去‘填写’、‘解答’其中的问题。” 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语速也快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技术卡’蕴含的知识和经验,会潜移默化地引导他们、启发他们,让他们仿佛是自己通过努力学习和思考,最终掌握了那些顶尖的技能。这样一来,我们既得到了一批拥有顶级专业能力的职工,更重要的是……” 何雨柱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还得到了一整套由这些‘顶级职工’在‘学习’过程中,亲自‘写’出来的、包含了他们最深层次理解和实践经验的‘顶级职业教材’!这套教材,是活的,是经过顶尖大脑‘认证’和‘输出’的精华!” 他看着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说出了最终的愿景:“有了这套教材,后来的人,就算没有‘技术卡’的直接灌输,只要他们足够努力,有足够的天赋和悟性,对照着这套教材学习和实践,也能快速掌握专业技能,甚至,其中佼佼者,完全有可能达到接近甚至等同于那些初代‘顶级职工’的水平!这才是可持续的、可以传承的真正财富!” 恭喜发财旅长听完,脸上露出了欣慰和赞许的笑容,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好小子!考虑得越来越深远,越来越周全了!不光要‘鱼’,更要‘渔’!不仅要解决眼前的问题,还要为未来铺路,培养能够自我造血、代代传承的骨干力量!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 他转向魏和尚,果断下令:“魏和尚,改道,去四九城最好的、保密性最强的印刷厂!不,去我们系统内部直属的保密印刷厂!” “是!旅长!” 魏和尚精神一振,立刻在下一个路口调转方向。 至于保密条例,到时候看了海子里列的,直接照着生成就行了。 何雨柱也不怕他们发现,之所以让他们去印刷,就是让他们多少有点参与感。 而此时,军管会正因为要撤销,转为街道办而忙碌着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让一大妈叫了板车,把自己推来了这里,然后大声道:“政府,我要举报!” 顿时,整个军管会仿佛按下了静止键,所有人都懵逼的看向了他,看看究竟是谁会在军管会已经被下达撤销命令,转为街道办的时刻来进行举报。 第141章 聋老太与王霞 “谁,谁要举报?” 正在忙着收拾东西,搬迁街道办的王霞听到有人要举报,立即便走了出来。 然后聋老太和王霞相互看到了对方,当即都愣住了。 但聋老太太反应极快,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我,我要举报!你就是负责人是吗?” 王霞咬了咬牙,挤出一丝职业性的笑容:“是,跟我来吧。” “我腿被人打断了,走不了路。”聋老太太理直气壮地说。 王霞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扶您。”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太太,那石膏腿比她想象中还要沉。板车师傅在一旁看着,聋老太太回头瞪了他一眼:“师傅,你给我等着啊,等我举报完,还要请你送我回医院呢。” “行嘞,您慢慢来。”板车师傅憨厚地笑着,蹲在墙角抽起了旱烟。 走进办公室,聋老太太打量着满地狼藉,皱了皱鼻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要搬家?” 王霞一边清理出把椅子让老太太坐下,一边解释道:“您没看报纸吗?军管会要撤销,改为街道办了。街道办管辖范围变小了,但数量增多了,所以我们需要搬去新的办公地点。” “原来如此。”聋老太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睛却四处打量着,像是在评估这间办公室的价值。 王霞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她今天本来计划下午三点前把所有文件打包完毕,明天一早搬迁车就到了。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泡汤了。 “行了,说说吧,您要举报谁?”王霞坐下来,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聋老太太却不急着开口,她慢悠悠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故意伸得很直,挡住了王霞的去路。 “既然你回来了,那你帮我参考参考,我应不应该举报。” 王霞握笔的手紧了紧。这老太太是要拉她下水啊。但她手里有她的把柄,她又不能拒绝。这种憋屈感让她胸口发闷。 她深吸一口气:“行,您说。”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这才缓缓开口:“我们院子的何大清,你应该还记得吧?” “记得。”王霞点头。何大清是南锣鼓巷有名的厨师,抗战时期在酒楼做过事,解放后一直在工厂食堂工作。 “我有个儿子叫何雨柱,你应该也记得。”聋老太太继续说。 王霞皱了皱眉:“记得。” 聋老太太的表情忽然变得愤懑起来:“我原本想让这何雨柱当个厨师,我也好有个口福。毕竟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院里就他能做口热饭。可是——”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王霞的反应。 王霞只能配合地问:“可是什么?” “可是最近,这个何雨柱突然冒出了个大领导舅舅!”聋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提高,“不但当天给他买了两辆自行车,还每天用吉普车接送他出去!说是要给他找个厂子当厂长!” 吉普车?王霞心里一紧。 随即她立即直视着聋老太太:“您说的吉普车,车牌号是不是京:xxxx?”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好像是这个号码......怎么,你认识这车?” 王霞的心沉了下去。她何止认识,昨天主任刚开过会,特别交代过这个车牌号。当时主任的原话是:“这辆车的主人,是现在四九城里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 “你刚刚说要举报何大清,有确凿证据吗?”王霞的声音有些发紧。 聋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一个泛黄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剪报:“看,这是当年的报纸,上面有照片!虽然模糊,但能认出是何大清在给小鬼子办的宴会上掌勺!” 王霞接过剪报,那是一张抗战时期的旧报纸,照片上确实有个模糊的身影在厨房忙碌,旁边的文字说明是“日方宴请各界人士”。但仅凭这个,根本无法确定那就是何大清,更无法证明他是否自愿。 “老太太,这个证据......说明不了什么。”王霞将剪报递回去,语气严肃,“如果是普通人,或许您的举报会有调查价值。但如果您说的是每天坐京:xxxx车牌号吉普车的何雨柱,那这举报不仅没用,还可能给您惹来麻烦。” 聋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什么意思?何雨柱的这个大领导舅舅来头很大?” 王霞叹了口气,知道今天不说明白,这老太太是不会罢休的。她起身关上门,回到座位上,声音压得更低:“老太太,何雨柱能当厂长,靠的不是他什么大领导舅舅,而是他自己。” “他自己?”聋老太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从小看他到大,他能有什么本事?炒菜都还欠火候!” 王霞摇摇头,沉声道:“您听说过‘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吗?” 聋老太太微微皱眉道:“那个说是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的厂?那不是骗人的吗?” “骗人?”王霞苦笑,“能登上《最高日报》头版的会是骗人的?您真以为我们新政府和以前的旧政府一样,会用最高喉舌给商人打虚假广告?” 聋老太微微一愣。 “可是......国家不是一穷二白吗?哪来的钱做这种事?”她的声音开始动摇。 王霞靠在椅背上,语气复杂:“当然是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找来的。” 聋老太太的手开始颤抖,报纸在她手中沙沙作响。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我跟你说何雨柱靠的是他大领导舅舅,你一直说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难道......” “就是这个难道。”王霞接过话头,一字一句地说,“何雨柱,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哐当”一声,聋老太太手中的报纸掉在地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老眼瞪得极大,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了。 “这......这怎么可能?”良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从小看他到大,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绝对不可能!” 王霞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待她接受这个现实。办公室里只剩下老太太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马声。 “您不相信也没办法,但事实就是这个事实。”王霞缓缓说道,“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不相信。但我们主任已经警告过我们了,一旦那辆吉普车出现,一定要热情接待。因为现在,所有部门都知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是......” 她顿了顿,吐出三个字:“财神爷。” 聋老太太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也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财神爷。 这三个字在旧社会意味着富贵,在新社会却有着更复杂的含义——能够调动资源、解决难题、带来改变的人。而这个称呼,竟然落在了那个她从小叫到大的“傻柱”身上?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绝对不可能......那个傻柱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厉害人物......绝对有哪里弄错了......” 王霞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他自己想明白接受现实。 第142章 头疼的王霞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是什么样的厂子?”半响之后,聋老太总算是回过神来,冷声询问道。 “具体是什么样的厂子,我也不知道。”王霞斟酌着词句,“我只知道,这个厂子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我们街道办就是配合这项工作的‘有关部门’之一。”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军管会撤销,成立街道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配合这项工作。您想想,能让整个国家行政体系为它调整架构的厂子,那得是什么分量?” 聋老太的瞳孔骤然收缩。 “所以,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王霞一字一顿地说,“基本可以确定,它通着天呢。” “通着天”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聋老太心上。 在四九城的老百姓嘴里,“通天”有着特殊的含义——能直达中央,能影响决策,能调动常人无法想象的资源。旧社会那些能在紫禁城里说上话的王爷贝勒,也不过如此。 而现在,这个“通天”的名头,竟然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聋老太咬着牙,牙关咯吱作响:“这个傻柱,还真是好大的本事。” 话语里满是酸涩和不甘。她想起昨天还在院子里吆喝何雨柱帮她提水,那小子推说有事匆匆走了,她还骂骂咧咧说“小兔崽子翅膀硬了”。现在想来,人家可能真是在忙“通天”的大事。 “你知道就好。”王霞叹了口气,“回去把你那些举报材料都烧了吧,一张纸片都别留。” 聋老太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多年的市井生活让她练就了见风使舵的本事。既然硬碰硬会头破血流,那就换个方式。 “这次谢谢你了。”她声音平静了不少,“不然我可能还真遇到麻烦了。” 王霞苦笑:“你要是真感谢我的话,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好养你的老吧。” 这话说得直白,聋老太却听出了弦外之音——王霞不想再跟她扯上关系。 但聋老太怎么可能放过这根救命稻草?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 “放心,我不会经常找你的。”她慢悠悠地说,“不过,你也得给我弄点特殊身份,让我更好的养老。” 王霞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几年前,聋老太无意中撞见过她和某个有妇之夫私下见面,虽然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但把柄却一直握在老太太手里。这些年来,聋老太时不时就拿这事儿敲打她,让她帮忙解决些小麻烦。 “我最多给你弄个五保户。”王霞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再多我也没办法了,只能鱼死网破。” “五保户”是政府对无子女、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的老人的特殊照顾政策。有了这个身份,每月能多领些粮票油票,看病也能减免费用。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面上却不露声色:“行,五保户就五保户。你尽快给我弄好,我还要用来提升我在院子里的地位呢。” 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有了五保户身份,在院子里说话就更硬气了。那些平日里对她阳奉阴违的邻居,到时候都得高看她一眼。 “我给你弄归给你弄。”王霞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得像在宣读判决书,“但你可不要用这特殊身份去找何雨柱麻烦。不然,我们都得死。” “死”字她说得很重,重到聋老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哼,人家都通着天了,我会那么蠢吗?”聋老太撇嘴,但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 王霞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找时机给你办好的,你也别催我。” “一两年我还是等得起的。”聋老太倒也识趣,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扶我出去吧。” 王霞叹息着上前,搀扶起老太太。那条石膏腿比刚才更沉了,或许是因为心情沉重,连带着身体都变得笨重起来。 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大厅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打包文件。见到王霞扶着聋老太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子抬头问:“王科长,举报办完了?” “是个误会。”王霞脸上挤出一丝职业性的笑容,“经过我的劝说,老太太已经决定不举报了。” “不愧是王科长,工作能力就是厉害!”小伙子由衷地赞叹。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在这个即将搬迁的节骨眼上,能少一事是一事,王霞解决了这个突发状况,大家都松了口气。 王霞摆摆手:“行了,赶紧收拾东西吧,明天搬迁车一早就到。” “好嘞!” 众人又忙碌起来,纸箱碰撞声、文件翻动声、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临行前的忙乱。 王霞扶着聋老太穿过大厅,推开街道办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板车师傅蹲在墙角打盹,听到动静连忙站起来。 “师傅,回医院。”聋老太对板车师傅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吩咐口吻。 “好嘞!”师傅憨厚地笑着,帮着王霞把老太太扶上车。 坐稳后,聋老太忽然抬头看了王霞一眼,难得说了句客气话:“麻烦你了。” 王霞愣了一下,点点头,没说什么。 板车师傅推起车,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聋老太坐在车上,背影在阳光下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街角。 王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随即,她又苦笑起来。 五保户。她答应给聋老太弄五保户身份。城市里哪里的五保户,都进养老院了。 但显然,聋老太是不可能答应进养老院的。 这件事很麻烦,但没办法,谁让他手里有自己的把柄呢。 王霞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疼。她转身走回街道办,大厅里的同事们还在忙碌。 “王科长,这箱子文件是归档还是带走?”有人问。 “先分类,重要的带走,过期的就地销毁。”王霞打起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第143章 看破 而此时,印刷厂。 “你们要印十万本笔记本?”王厂长推了推眼镜,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何雨柱点点头。 王厂长迅速在心里拨起了算盘珠子,“印刷一本五百块钱,十万本就是五千万块钱。按照规矩,定金三成,一千五百万块钱。请问哪个单位支付?” 他说这话时,眼睛瞟向何雨柱身后的两个人。这种大单子,一般都有公家背景,他得搞清楚对方来路。 何雨柱却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印章:“我选货到付款。明天中午之前,送到红星轧钢厂,当场全部支付。” “红星轧钢厂?”王厂长眼睛一亮。那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之前还担心这票生意是不是靠谱,现在一听是轧钢厂要货,心里顿时踏实了大半。 “行!”王厂长拍板,“明天一早我就安排工人赶工,保证中午前送到!” 何雨柱收起图纸,与王厂长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王厂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何雨柱一行人上了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他还特意记下了车牌号——京:xxxx。有这车牌,有轧钢厂的背书,这笔生意稳了! 吉普车驶离印刷厂,魏和尚握着方向盘,问道:“何厂长,接下来去哪里?”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不去了,接下来提前下班,送我回家。” “这就提前下班了?”李云龙从副驾驶扭过头来,瞪大眼睛,“你小子也太会偷懒了吧!我们当年打仗的时候,那可是......” “那是你们当年。”何雨柱打断他的话,笑眯眯地说,“现在是我的工作效率高,该办的事办完了,自然就下班。” 李云龙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呼呼地转回头去。坐在后座的旅长笑着摇了摇头:“先送我去海子里,然后再送小何回去。” “是。”魏和尚应声道。 “这就下班了,真无聊。”李云龙嘟囔着,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我这人闲不住,一闲下来就浑身难受。” “无聊你就去钓鱼。”旅长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翻着一份文件。 “一个人钓没意思啊。”李云龙苦着脸,“以前在部队,好歹还能找老丁、老孔他们吹吹牛,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调到天南海北去了。” “那就好好去读书吧。”旅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上面发的那些材料,你都看完了吗?” 李云龙的脸一下子就绿了,像是吞了只苍蝇:“旅长,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那点文化底子您还不知道?让我老老实实打仗不行吗?” “还真不行。”旅长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我们现在缺的是可靠的治理人才,而不是能打仗的军人。能打仗的军人,咱们国家多了去了,但能把经济搞上去,把工厂管理好,把老百姓生活改善的人才,稀缺得很。而且,就算是军人也是要新时代的军人的,也是要有文化的。” 李云龙沉默了。他知道旅长说的是实话,但就是觉得憋屈。他习惯了战场上冲锋陷阵,现在让他坐下来读书学习,比让他挨枪子还难受。 吉普车驶过长安街,拐进了戒备森严的区域。魏和尚在哨卡前停车,出示了证件。卫兵仔细检查后,敬礼放行。 车子在一栋古朴的建筑前停下。旅长拿着公文包下了车,临走前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随便你,不过等到你被淘汰那天,别哭唧唧就行了。” “哎!”李云龙抓了抓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真是麻烦!”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城南的胡同区。 ...... 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很快,海子里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那小子真是焉坏!这是准备用副本里缴获的小鬼子的粮食卖给老大哥,让老大哥蒙圈呢!” “不过......”二筒止住笑,皱了皱眉,“包装上的日期可能不那么好改。老大哥那边的人也不傻,一看生产日期不对,肯定要起疑心。” “诶,改什么!”三筒摆摆手,“他们难道还真能认为我们能穿越时间不成?他们八成只是认为我们印错了,或者有什么特殊考虑。让他们自己脑补嘛!” 一筒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不错,这个小何同志啊,就是有点机灵劲。对外国人,那是无时无刻不在挖坑啊。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他以为恭喜发财旅长看不出他的打算,现在估计还在得意洋洋呢。” 旅长也跟着笑起来:“可不是嘛。今天在车上,他可不就是一脸压抑不住的得意,以为自己计划天衣无缝。让他高兴高兴也好,年轻人嘛,有点成就感是好事。” “但他这个计划确实可行。”二筒认真分析起来,“我们从副本里缴获的那些鬼子军粮给他们,让他们猜去吧......” 笑声再次充满了办公室。 而此时,回到南锣鼓巷的车子,竟是遇到了闫埠贵,当即当车子驶到阎埠贵身旁时,何雨柱把头探出车窗,故意拉长了声音:“哟,闫老师——又早退啊?”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地上。他转头看见是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那标志性的假笑:“柱子啊,这这不是也早退吗......” 话没说完,吉普车已经开过去了。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军绿色的车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时,风里飘来何雨柱懒洋洋的回话:“我是厂长,你是普通老师,那能一样吗?”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阎埠贵耳朵里。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冲着已经远去的车尾灯,咬着牙低声骂道:“我呸!厂长?你要真能当上厂长,看我不举报你舅舅以权谋私,看你能怎么办!”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今天下午,聋老太太已经先他一步去过街道办了举报过何雨柱了。 但最终他还是怂了,闫埠贵也不会例外啊。 “等着吧......”阎埠贵喃喃自语,推了推眼镜,眼神阴郁,“等我查清楚你那舅舅是哪路神仙,非让你栽个大跟头不可!” ...... 吉普车在四合院门口停下。 李云龙被刹车晃醒,揉着眼睛嘟囔:“到了?” “到了。”何雨柱开门下车,“李团长,明天见。” “明天见。”李云龙摆摆手道。 何雨柱笑了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下车。 就听见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像指甲刮黑板似的让人难受。 “哈哈哈!我聪明吧?我聪明吧?”贾张氏那特有的、带着炫耀和幸灾乐祸的嗓音在胡同里回荡,“我就说了,政府不能相信!偏偏你们不信邪,一个个的,巴不得当上城里人!现在怎么样?哈哈哈,没好处了吧?” 何雨柱皱了皱眉,抬眼望去。 只见贾张氏拄着拐杖,一条腿打着石膏,正站在中院中央,唾沫横飞地对着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说话。她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中了头彩似的。 为了炫耀,这老太太也是拼了——腿断着呢,都毫不犹豫地往外跑。 不过这和何雨柱无关,随即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回家去了。 第144章 被排除的贾张氏 贾张氏目送何雨柱兄妹俩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嘴角撇了撇,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这两天她已经琢磨明白了——只要自己针对何雨柱那小子,准没好事。 “哼,小畜生现在翅膀硬了......”贾张氏小声嘀咕,转念一想,又把注意力转回院子里这些“好糊弄”的人身上。 她拄着拐杖,得意地环视一圈,故意把打着石膏的腿往前伸了伸,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你们说,这国家说的三个月的口粮,究竟什么时候发呢?”贾张氏刻意放软了声音,但那语调却矫揉造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哎呀,是每个人三个月口粮呢,还是每个家庭三个月口粮?好难猜呀——” 蛮横无礼的贾张氏,竟然也茶里茶气起来,让周围的大妈们一阵鸡皮疙瘩。但是他们反驳又反驳不过,谁让他们不聪明,知道的又少呢。但,闫埠贵却不惯着贾张氏,没错,闫埠贵正好回到,又正好听到了贾张氏的这番话 他刚才在校门口被何雨柱噎了一通,心里正憋着火呢,现在又听见贾张氏在那儿大放厥词。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贾张氏,你还不知道吧?”阎埠贵凑过去,脸上带着那种“我掌握了独家消息”的表情。 贾张氏斜眼看他:“不知道什么?”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好让全院的人都能听见:“今天《最高日报》头版刊登了最新政策——国家要严厉打击新型地主!” “新型地主?”贾张氏一愣,“什么新型地主?” “就是你这样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夕阳下反着光,“明明在城里有正式工作,享受商品粮供应,却把农村户口留在原地,不亲自种地,反而把地租出去收租子!这不就是旧社会的地主做派吗?”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没胡说!”阎埠贵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哗啦一声展开,“瞧见没有?《最高日报》!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国家说了,对于你们这种‘城乡两栖’的新型地主,原则上不追究,毕竟土地所有权还是你们的。但是——” 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周围聚拢过来的邻居们。 “但是,所有的农村福利政策,包括这次全国发放的三个月口粮,就没你们的份了!国家说了,这是为了防止有人钻政策空子,一边享受城市待遇,一边还要占农村的便宜!”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炸了锅。 “真的假的?”王大妈第一个叫起来,“贾家嫂子,闹了半天你没资格领粮食啊?” “我就说嘛!”刘大妈一拍大腿,“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两头好处都占?” “闫老师,报纸真这么写的?”前院的孙家媳妇凑过来,想看看报纸。 阎埠贵把报纸举高,指着其中一段:“瞧这儿,‘对于户籍与居住地分离,且不从事实际农业生产的特殊情况......不纳入本次救济范围’。这说的不就是贾张氏你吗?”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看着那份报纸,上面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但阎埠贵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还有周围邻居们恍然大悟的表情,都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不......不可能......”她愤怒道,“国家怎么敢,我可是有农村户口的......” “农村户口怎么了?”阎埠贵收起报纸,冷笑道,“农村户口就能钻空子占便宜了?贾张氏,我告诉你,这事要闹大了,别说粮食领不到,搞不好你农村那地都得收回去!” “你放屁!”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阎埠贵破口大骂,“阎老抠!放你娘的狗屁!你这就是嫉妒!嫉妒我们母子能领到免费粮食!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要不是腿断了,这会儿他已经扑上去了。 阎埠贵赶紧后退两步,却不忘补刀:“我可没胡说!《最高日报》就是这么写的!你要不信,明天自己去军管会问,哦,军管会也准备改街道办了!不过我劝你别去,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老贾啊——”贾张氏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你快上来看看吧!阎老抠这个抠门没屁眼的,他诅咒我们母子俩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把阎埠贵吓得脸都绿了。他是读书人,最怕这种泼妇骂街的阵仗。 “真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阎埠贵丢下这句话,夹着公文包逃也似的往前院跑,那狼狈样惹得几个年轻媳妇捂嘴偷笑。 “看吧!看吧!他心虚了!他跑了!”贾张氏见状,立即止住哭嚎,得意洋洋地爬起来,“我就知道他是瞎编的!什么《最高日报》,他就是嫉妒!” 她拍拍身上的土,重新捡起拐杖,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可这回,大妈们却不买账了。 “贾家嫂子,万一是真的呢?”王大妈似笑非笑地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张氏断然否认,“绝对是假的!阎老抠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抠门算计,见不得别人好!他就是故意气我!” 消息像长了脚似的,一个小时不到传遍了95号院周围。 这事儿说来也怪贾张氏自己。昨天她拄着拐杖在中院那一通炫耀,嗓门大得半个胡同都能听见。什么“双份粮食”、“烈属优待”、“农村户口还在”,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结果阎埠贵当场揭穿,说像她这种“城乡两栖”的根本没资格领救济粮。 这下可好,昨天被她恶心到的那些大妈媳妇们,今天可算找到报仇的机会了。 这不,贾张氏尿急刚拄着拐杖挪出四合院大门,就遇到了隔壁胡同的李大妈。 “哟,贾家嫂子,腿还没好啊?”李大妈挎着菜篮子,笑眯眯地打招呼,“听说你们家这次领不到三个月的免费口粮了?真是可惜了。” 贾张氏脸一黑:“你听谁瞎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啊。”李大妈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唉,你说你,要是不把农村那地租出去,自己回去种,这不就能领到了吗?可惜啊可惜......” 贾张氏气得手抖:“你个贱人懂个屁!我是实打实的农村户口!” “农村户口有啥用?”李大妈撇撇嘴,“国家政策说了,得实际种地才算。你这种租地收租的,叫......叫什么来着?对,新型地主!地主还想领国家的救济粮?做梦呢!” 说完,李大妈挎着篮子扭着腰走了,留下贾张氏在原地气得直哆嗦。 这还没完。 走到胡同口的小卖部,几个正在买酱油的大妈看见她,互相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来了。” “就是她啊?听说她想占国家便宜,结果被政策卡住了?” “可不是嘛,昨天阎老师都给她念报纸了,她还死不承认。”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贾张氏听见。 贾张氏握紧了拐杖,指甲掐进木头里。她想骂人,可对方人多势众,她一个人骂不过。 小卖部的王婶还算厚道,没跟着议论,只是问:“贾家嫂子,买点什么?” “买个屁。”贾张氏没好气地说。 随后贾张氏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笑声。 她猛地回头,那几个大妈立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笑什么笑!”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了,“一群长舌妇!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哎哟,我们哪敢啊。”一个大妈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比得上您啊,又是城里人又是农村人,两头都想占。” “你——”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王婶打圆场,“贾家嫂子,你快回去吧,腿还没好利索呢。” 贾张氏狠狠瞪了那几个大妈一眼,拄着拐杖走了。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这一路,她遇到了六七拨人,每一拨都要“关心”一下她领救济粮的事。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和幸灾乐祸。 等走到胡同尽头的公共厕所时,贾张氏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贾张氏,听说你领不到救济粮了?”厕所门口遇到的前院孙家媳妇“关切”地问。 “滚!”贾张氏终于爆发了,声音尖利得吓人,“都给我滚!我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孙家媳妇吓了一跳,嘟囔着“好心当成驴肝肺”,赶紧溜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阎老抠......都是阎老抠......”贾张氏咬着牙,眼里冒出凶光。 她猛地转身,拄着拐杖就往回走。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可她完全顾不上疼了。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阎埠贵算账! ...... 四合院里,阎埠贵正在自家门前侍弄那几盆宝贝花草。这是他的命根子,每天都要精心照料。 三大妈在屋里做饭,油烟从窗户飘出来,带着炒白菜的香味。 “阎老抠!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尖锐的嘶吼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阎埠贵手一抖,差点把花盆打翻。他抬头一看,贾张氏正站在中院,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指着他,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 易中海也拄着拐杖从中院出来,皱眉道:“贾家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贾张氏扯着嗓子,“我要找阎老抠算账!都是因为他胡说八道,现在整个胡同都在笑话我!我的名声都坏了!” 阎埠贵放下花洒,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贾张氏,我只是说了事实,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事实?什么狗屁事实!”贾张氏拄着拐杖往前冲了几步,“你就是嫉妒!嫉妒我们母子能领救济粮!故意编瞎话坏我名声!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赔偿!没有一百万块,我跟你没完!” “一百万?”围观的邻居们一阵惊讶。 阎埠贵也被这数字气笑了:“贾张氏,你疯了吧?还一百万,我没错,一毛我都不会给你。” “我不管!”贾张氏耍起无赖,“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闫埠贵也怒了道:“你吊,你不怕死你就吊。”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贾家嫂子,话不能乱说。老阎就是说了报纸上的政策,怎么就成逼死你了?” “就是!”前院的王大妈看不下去了,“昨天我们都听见了,闫老师就是念了报纸,又没添油加醋。你自己想占国家便宜没占成,怪得了谁?”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转头就骂,“你们都是一伙的!合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贾啊——” 她又开始那套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你死得好惨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阎老抠快把我们欺负灭门了——你快上来把他们一家带走吧——” 哭声凄厉,在院子里回荡。 阎埠贵脸都绿了。 第145章 欺软怕硬 “叮铃铃——”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在胡同里响起,打破了院子里的僵持气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娄半城骑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正从院门外进来。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物。 不是娄半城还是何人。 阎埠贵看见娄半城,眼镜后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娄厂长!您回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您要为我做主啊!贾东旭他妈太胡搅蛮缠了,太不讲道理了!她这种人能教出什么好儿——” 话没说完,贾张氏反应极快,瞬间明白了阎埠贵想干什么——这是要通过她告状,影响她儿子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啊! “阎老抠你给我闭嘴!”贾张氏嘶吼一声,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这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敢害我儿子,小心我跟你拼命!” 她顾不得腿伤,拄着拐杖往前冲了几步,那架势真要跟阎埠贵同归于尽似的。 易中海也反应过来了,脸色一变,急忙拄着拐杖上前打圆场:“够了!看看你们闹成什么样了!娄厂长刚搬来咱们院子,你们就让娄厂长看笑话,还想拉娄厂长下水,处理你们这些家长里短?不知道娄厂长上班已经很辛苦了吗?” 他先给娄半城戴了顶高帽,然后转向两人,语气严厉:“都闭嘴吧!这件事双方都有错,就这么算了,谁也不许再提!”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了。他确实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个只知道告状的小人——他是人民教师,要脸面的。只要贾张氏不再闹腾,他自然也不会继续纠缠。 贾张氏则被阎埠贵刚才那一招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可以自己撒泼耍横,但绝不能影响儿子贾东旭的工作。轧钢厂的工作可是铁饭碗,是她吹嘘他儿子的骄傲所在。要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副厂长,害儿子丢了工作,那她真不活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终于闭上了嘴巴,只是那双眼睛还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易中海见状,知道两人都冷静下来了,暗暗松了口气。他拄着拐杖走到娄半城面前,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娄厂长,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后我会尽量管住他们的。” 娄半城推着自行车,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推着车往跨院走去,从头到尾没多看阎埠贵和贾张氏一眼。 院子里的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这才敢小声议论起来。 “瞧见没,人家娄厂长根本懒得管这些破事......” “那是,人家是什么身份?轧钢厂的副厂长,管着几千号人呢,哪有空管咱们这些家长里短。” “闫老师也是,这种事怎么能找娄厂长告状?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吗?” “这不都是被贾张氏给逼的吗?动不动就召唤老贾,谁受得了!” “就是就是。” 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回了自家屋子。贾张氏也哼了一声,一瘸一拐地回家了,这次倒是没再闹腾。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了。 ...... 跨院,娄家。 娄半城把自行车停在屋檐下锁好,刚转身,就看见妻子谭雅丽从屋里迎了出来。 “回来啦。”谭雅丽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轻声说道。 娄半城点点头:“嗯。晓娥回来了没有?” “老张已经去接她了。”谭雅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应该快到了。” 娄半城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雅丽,你去外面等晓娥。等接到她后,告诉老张,以后多安排几个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晓娥。” 谭雅丽愣住了,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但不得不防。”娄半城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我们既然投奔了何厂长,就等于站了队。那些没跟着过来的人,自然会看咱们不顺眼。我怕他们会对晓娥动手。” 谭雅丽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这么严重吗?” “只是预防而已,也不一定有那么严重,毕竟,晓娥只是女儿,而我的两个儿子现在香江,相比之下,我香江的两个儿子可能还更危险。”娄半城道。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伤人,但谭雅丽知道丈夫说的是实话。她虽然是娄半城的妻子,但在娄家的地位并不高。娄半城的原配早已过世,她是以妾室身份进门的。而娄半城的长子娄振华现在在香港打理家族生意,那才是娄家真正的继承人。 她生的女儿娄晓娥,在娄家的分量自然不如长子。 但谭雅丽却因此暗暗松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去等着。” 随即谭雅丽便转身走了出去。 娄半城看着谭雅丽转身出去,微微的叹了口气,他早上已经给他香江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发了电报了,希望他们能够注意安全,也希望四九城的这些人手没那么长,如果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真在香江出了意外,那四九城的这些人,就不要怪他娄半城心狠手辣了。想到这,娄半城眼神瞬间凶狠了起来。 他在商海摸爬滚打几十年,从一个小小的布庄学徒做到掌控半个四九城纺织业的大亨,靠的不仅是精明,更是狠辣。那些年,为了争夺货源、抢占市场,他手上没少沾血——当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那些消失的竞争对手、那些突然改变主意的供货商、那些在仓库火灾中化为灰烬的货物......每一件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糊涂的话,但在何雨柱点醒他之后,他已经彻底的看清楚了,时代变了,旧的规则已经行不通了。 因此他才会毫不顾忌的将所有家产都捐出去了,只为谋求一个前程。 可总有些人,还活在旧梦里。 那些和他一样从旧时代走过来的商人、厂主、银行家们,有的选择南逃,有的选择观望,有的则像他一样选择合作。但无论选择哪条路,彼此之间都还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现在他公开投靠何雨柱,投靠那个神秘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就等于和那些观望派、顽固派彻底划清了界限。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个道理,娄半城比谁都懂。 但这财路,本来就是要断的,娄半城只是从这条路上下去,换了条路而已,如果这样,他们也还不死不休的话,那么娄半城回报他们的,也就只有不死不休了。 虽然他把钱都捐出去了。 但当年布下的暗桩、养的打手、掌握的把柄,都还在。真要撕破脸,他有把握让四九城半数以上的旧商圈天翻地覆。 第146章 死而不僵 而娄半城还真没有料想错这些臭虫玩意。 几乎同时,西城区一栋深宅大院里,气氛同样凝重。 这是一座典型的前清王府改建的宅邸,三进院落,雕梁画栋,只是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败。正厅里,七八个穿着长衫或西装的中年男人围坐在红木圆桌旁,个个脸色阴沉。 桌上摆着几份《最高日报》,头版头条赫然是《关于加速推动社会改造的决定》。 “该死的娄半城!”一个穿着丝绸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拍案而起,“既然他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他!他的女儿娄晓娥,还有他在香江的两个儿子,我们全都给他一个教训!看他还敢不敢反抗我们!真以为他儿子在香江我们就拿捏不了他了?” 这老者姓金,祖上是皇商,光头时期开了四九城最大的当铺和银楼,人称“金掌柜”。论财富,他和娄半城不相上下;论人脉,他在旧政府时期结交的官僚更多。 但他却是最推崇娄半城的人,娄半城的名号,就是他推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娄半城当出头鸟,当沈万三。 “金爷说得对!”旁边一个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的胖子附和道,“娄半城这王八蛋,当年要不是咱们帮衬,他能有今天?现在倒好,第一个跳出来当叛徒!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谁还把咱们放在眼里?” “就是!他在香江那两个儿子,我找人查过了,老大在搞进出口,老二在读书,都好下手!” “要我说,先动他女儿!一个小丫头片子,最容易得手!” 几个人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娄半城跪地求饶的样子。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瘦高男人冷冷开口:“闭嘴吧。”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说话的男人姓白,五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他一开口,连最嚣张的金掌柜都不敢插话。 白家在清末出过进士,光头时期又出了好几个留洋回来的银行家,在金融界根深蒂固。白先生本人更是汇丰银行在华北地区的华人买办,手眼通天。 “你们那不是在解决问题,那是在逼着娄半城和我们同归于尽。”白先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我们的一些情况,那些泥腿子们不清楚,他娄半城还不清楚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娄半城投奔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这个厂可是通着天的。要是他真豁出去了,把咱们那些陈年旧账都抖出来,我们都得死。”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在座的众人。 金掌柜的脸色变了变,强辩道:“他敢?他自己也不干净!” “他当然不干净。”白先生冷笑,“但他现在是什么身份?是配合国家改造的进步资本家,是支援北方战场的爱国商人,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合作者。你呢?你是什么?” 金掌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们现在不是在和娄半城斗,是在和新政权斗。”白先生环视众人,“今天的《最高日报》都看了吧?公私合营开始了。不管有没有娄半城的背叛,那些泥腿子们都不会放过我们。区别只在于,是温和改造,还是暴力清算。” 大厅里一片死寂。 良久,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苦涩地说:“白先生说得对。我们现在只能破财消灾了。” “破财消灾?”金掌柜咬着牙,“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凭什么便宜那些泥腿子?” “就凭现在枪杆子在人家手里!”白先生猛地提高声音,“金爷,醒醒吧!光头强有美国人支持都输了,咱们这些生意人,拿什么跟现在的政府斗?命吗?”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金掌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哼,这不是早在光头强失败之后就已经预料到的吗?”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该死的光头强,有美国人支持都还失败了,简直无能至极。” 老者姓陈,祖上是盐商,光头时期垄断了华北地区的盐业运输,家底比在场所有人都厚。但他也看得最清楚——大势已去,不可逆转。 “事实就是如此。”白先生接过话头,“把明面上的钱财,该舍的就舍了。熬吧。朱元璋能够几万几万人的掀起大案要案,朱棣还能吗?总归不过几十年的问题罢了。” 他这话说得隐晦,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现在形势严峻,先低头认栽,保存实力,等待时机。历史证明,没有哪个政权能永远高压。 “该死,就算是明面上的那也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金掌柜还是舍不得。 “命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陈老冷冷道。 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得失,权衡着利弊。 突然,那个梳油头的胖子小心翼翼地说:“白先生,陈老,我有个想法......不如咱们也投奔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至少还能花钱通天?”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沉闷的气氛。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对啊!娄半城能投靠,为什么他们不能? 那个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说白了就是要钱要物资要技术。他们这些人,别的没有,钱多的是! “可以试试。”白先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但这事得从长计议。咱们不能一窝蜂全去,得先派个代表探探路。” “谁去?”金掌柜立即问。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白先生。 白先生苦笑:“看来我是推脱不掉了。行,我找机会接触一下那个何厂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成不成,我不敢保证。而且就算成了,咱们也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只要能掌握权力,出点血算什么?”陈老淡淡道。 “那就这么定了。”白先生站起身,“散了吧。最近都低调点,该配合改造的配合改造,该捐钱的捐钱。别在这个时候惹事。” 众人纷纷起身,互相拱了拱手,各自离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白先生才重新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管家端来一杯热茶,轻声问:“老爷,真要去找那个何厂长?” “不然呢?”白先生叹了口气,“大势所趋,逆之者亡。娄半城比咱们看得清楚,动作也比咱们快。现在咱们只能跟进了。” “可是......我听说那个何厂长背景很深,而且行事风格......”管家欲言又止。 “邪门,是吗?”白先生笑了,“我也听说了。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不简单。跟着这样的人,说不定真能闯出一条生路。”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去准备一份厚礼。要贵重,但不能俗气。另外,把我收藏的那幅唐伯虎的真迹找出来。” 管家一惊:“老爷,那幅画可是您的命根子......” “命都没了,要画有什么用?”白先生重复了陈老的话,语气却更加决绝,“既然要投靠,就得拿出诚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是......”管家应声退下。 白先生独自坐在大厅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复杂。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儿啊,咱们白家能屹立三朝不倒,靠的不是忠,也不是奸,而是识时务。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拼命,都要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就是该低头的时候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低头,还能不能再抬起头来。 白先生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不低头,可能连低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显然,娄半城还是小看这些死而不僵的臭虫了。 第147章 CAI在行动 1951年立秋,朴利软,普林斯顿。 林先生——确切地说,是林振华——坐在公寓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两个不速之客,眉头紧锁。 这套公寓位于普林斯顿大学附近,是典型的学者住宅区。房间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书架上摆满了英文原版学术着作,茶几上放着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一切都显示着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你们是?”林振华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金发碧眼,典型的盎格鲁-撒克逊长相,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另一个是亚裔面孔,但举止完全西化,眼神锐利。 “林先生你好,我们是cAI的工作人员。”金发男子微笑着出示了证件,上面印着“朴利软锦衣卫”的字样和鹰徽标志。 林振华一愣,随即脸上迅速堆起热情的笑容:“原来是cAI的工作人员啊!坐,快请坐!”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茶几上的杂志,又去厨房倒了两杯咖啡,动作殷勤得近乎谄媚。 两个特工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林先生,你很好。”亚裔特工开口了,声音平静,“这也是我们选中你的原因。” “选中我?”林振华眼睛一亮,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有大项目给我?”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是流露了出来。 金发特工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先生,你觉得以你的水平,能主持大项目吗?” 林振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额......那小项目?”他试探着问,声音小了许多。 “林先生,不得不说你装得非常优秀。”亚裔特工身体前倾,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解剖着眼前这个男人,“你在普林斯顿的学术档案堪称完美——论文引用率高,学术会议发言精彩,导师评价极好。我们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弄清楚了你的真实水平。”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振华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所以......你们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层精心维持的“优秀学者”外壳,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金发特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摊开在茶几上:“林先生,不客气的说,以你的真实水平,想要在我们朴利软拥有优渥的生活很难。尤其是你准备和克里斯汀女士结婚的前提下——你知道的,克里斯汀女士的父亲是普林斯顿的校董,她对伴侣的要求......很高。” 林振华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克里斯汀·米勒,普林斯顿大学文理学院院长的女儿,社会学系最年轻的女教授,才貌双全,家世显赫。能追到她,是林振华这几年来最大的“成就”。为此,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精力和心机。 “所以,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他的声音越发苦涩。 亚裔特工又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接下来的话已经涉及绝密了,还请你先签下这份保密协议。” 林振华拿起文件,快速浏览。条款极其严苛,一旦签署,他将终身受其约束,任何泄密行为都可能面临最高终身监禁的惩罚。 “我能不签吗?”他艰难地问。 金发特工笑了,那笑容让他不寒而栗:“你也不想克里斯汀女士知道,你华丽的外表下,里面装的是风滚草吧?” 风滚草。 朴利软西部荒漠常见的一种植物,干枯后根系断裂,随风滚动,看似庞大,实则空虚。 这个比喻太精准了,精准到残忍。 林振华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颤抖着手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振华,三个汉字写得歪歪扭扭,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慌意乱。 “现在可以说了吧?”签字后,他把笔扔在茶几上,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两个特工收起签好的文件,金发特工这才开口:“我们需要你回到你的东方国家去。” 林振华猛地抬头:“什么?” “虽然你里面填充的是风滚草,”亚裔特工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是你华丽的外表——普林斯顿的博士学位、优秀的学术履历、与西方学术界良好关系——足以让你在东方国家的体制内掌控足够的话语权。” “再加上你那与生俱来的......”金发特工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盗窃别人成果以及管理天赋。我们调查过,你在普林斯顿发表的五篇核心论文,有四篇的主要思路都来自你的学弟学妹,还有一篇是你导师未发表的手稿。而你不但成功将这些成果据为己有,还让所有相关人都对你感恩戴德。这种天赋,很罕见。” 林振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些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自以为无人知晓。没想到...... “毫无疑问,你将会在东方国家的体制内步步高升。”亚裔特工继续说,“从而利用你的影响力,去干扰他们的一些科学发展。如果干扰不了,也能将关键资料发送给我们。” “我就知道......”林振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就知道你们找上我没什么好事!” “林先生,别这么悲观。”金发特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新的文件,“你要是答应,我们会给你编造一个非常体面的工作履历——麻省理工学院访问学者、贝尔实验室顾问、参与过曼哈顿计划外围研究......这些履历足以让你在东方国家获得最高级别的礼遇。” 林振华的眼睛睁大了。 “你可以在这半年内让克里斯汀女士怀孕,”亚裔特工补充道,“然后以‘报效祖国’的名义回到东方。我们会安排媒体进行宣传,把你塑造成放弃优渥生活、毅然归国的爱国科学家典范。这样,你和克里斯汀女士就能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至少在表面上。” “而且你的家人,”金发特工接上,“你的父母、弟弟妹妹,也将因为你,而登上朴利软的中层阶级。我们已经为你弟弟准备了斯坦福大学的推荐资格,你妹妹可以进入卫斯理学院。这一切,只要你点头。” 条件很诱人。 太诱人了。 但林振华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但回去,就意味着我几十年都回不来了。”他苦涩地说。 “是的。”亚裔特工点头,“可你的儿女,却会因此拥有更好的发展,不是吗?还是说,你宁愿连儿女都没有——我们调查过,克里斯汀女士的家族有遗传病史,自然受孕几率很低。而我们可以提供最先进的医疗支持。” 这是威胁,也是诱惑。 林振华陷入了沉默。他看着茶几上那份伪造的履历,看着那两个特工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看着窗外普林斯顿宁静的校园...... 良久,他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朴利软已经这么先进了,为什么还害怕那个泥腿子建立的落后的东方国家?你们不知道那老鼠尾巴有多丑吗?” 他说的是清朝的辫子。在他的认知里,那个遥远的祖国还停留在那个愚昧、落后、可笑的年代。 金发特工摇摇头:“我们知道。但,现在那边的老鼠尾巴已经没有了。虽然他们很穷,但是他们也很有骨气——在朝鲜,我们的军队已经领教过了。”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我们不喜欢这样的骨气。让你回去,也是想让你想方设法,将这种骨气给打断。我们不想看到第二场......北方战争。” 北方战争,指的是朴利软独立战争。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们不允许再出现一个敢于挑战西方霸权的新兴力量。 林振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小时候在上海租界,看到洋人坐着汽车扬长而过,中国巡捕点头哈腰的样子;想起父亲告诉他,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学好英文、去外国留学;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朴利软,如何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中国身份,如何拼命融入白人社会...... 现在,他好不容易快要成功了——博士学位拿到了,体面的工作快到手了,连妻子都要娶朴利软名媛了。 却要他回到那个他拼命逃离的地方? “行,我答应了。”林振华睁开眼,眼中已经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但前提是我明天就要和克里斯汀结婚。你们要确保婚礼顺利,确保婚后半年内她怀孕。” “没问题。”两个特工同时起身,金发特工伸出手,“合作愉快,林先生。” 林振华也站起来,握住了那只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合作愉快。” 握手很短暂。两个特工收起所有文件,转身离开。公寓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振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他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先是压抑,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一个空心的风滚草,一个靠盗窃和欺骗维持光鲜外表的骗子,一个连祖国都看不起的可怜虫。 但现在,他有了新的价值。 一个间谍的价值。 一个可以让他继续维持体面生活、让家人登上朴利软中产、让子孙拥有更好未来的......价值。 哪怕这个价值,需要他用余生去背叛那个他从未真正爱过的祖国。 林振华擦干眼泪,走到镜子前。镜中的男人三十岁出头,相貌英俊,衣着得体,一副精英学者的派头。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笑容完美,无懈可击。 就像他这些年一直做的那样。 第二天,普林斯顿大学教堂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新郎是来自中国的杰出学者林振华博士,新娘是校董千金克里斯汀·米勒教授。到场宾客非富即贵,当地报纸用了整整一个版面报道这场“跨文化的爱情盛宴”。 照片上,林振华挽着新娘的手,笑容灿烂。 没有人知道,就在婚礼前夜,他签下了一份卖身契。 也没有人知道,六个月后,这位“放弃朴利软优渥生活、毅然归国报效”的爱国科学家,将登上回国的轮船。 更没有人知道,他带回去的,除了伪造的辉煌履历,还有一项秘密使命——打断那个新生国家的脊梁。 而接下来,这样被cAI找上的人还很多很多。 第148章 等待 而四九城的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四合院的屋檐,娄半城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自家门前了。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脚下的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里面装的是今天要交接的所有文件。 当前院熟悉的敲门声传来时,娄半城立即就过去开门去了。 让嚷嚷着谁啊,闫埠贵刚出门,就看到了开门的娄半城,随即尴尬的重新回去休息去了。 当然他还是有些不满的,毕竟这可是他的任务。 但毕竟是娄半城,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不过,回头他想办法让人帮忙说说。 门开了,外面的果然是熟悉的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 “恭喜发财旅长,李团长,你们早啊。”娄半城快步上前,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恭喜发财旅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娄厂长,你也早上好啊。今天这么早?” “今天不是说要去接收我们红星轧钢厂吗?”娄半城微微躬身,“所以,就起早了,以免错过。” 李云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比那太阳晒屁股的小子好多了!好好干,我李云龙看好你!” 娄半城得到夸奖,很是开心道:“谢谢李团长鼓励,我一定努力。” “行,等下你就跟我们一起去轧钢厂吧。”恭喜发财旅长看了看天色,“我们先去叫小何起床了。” “是。”娄半城应道,退到一旁,目送两人往中院走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娄半城心中再度感慨——这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啊。每天,竟然是恭喜发财旅长这样的人物亲自来叫起床。这待遇,说出去谁信? 他正想着,就听见后院传来李云龙那大嗓门: “小兔崽子!太阳晒屁股了!快开门!” 声音洪亮,震得屋檐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 前院东厢房,贾张氏的窗户悄悄推开一条缝。这老虔婆今天难得早起,正躲在窗后偷看呢。听到李云龙的话,她撇撇嘴,小声嘀咕: “没错,就是小兔崽子,小畜生,绝户命。” 看到何雨柱越过越好,她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凭什么?凭什么何家那小子就能飞黄腾达?她儿子贾东旭在轧钢厂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三十多块钱。何雨柱倒好,每天吉普车接送,听说还要当什么厂长......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她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吱响。 中院,何雨柱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进来吧......”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喊:“雨水,起床了!”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毫不客气的进了屋和往常一样。 何雨柱从水缸里舀水洗漱,何雨水也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了。 “我说柱子,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吧?”李云龙在屋里转了一圈,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天天睡到自然醒,还有人接送上班。我当年打仗的时候,天不亮就得起来急行军......” “那是您当年。”何雨柱一边洗脸一边含糊地说,“现在不是和平年代了吗?” “和平年代也不能这么懒啊!”李云龙瞪眼。 恭喜发财旅长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何雨柱忙碌完毕。 很快,何雨柱洗漱完毕。 何雨柱直接手一挥,顿时,几盘发光的黄金蛋炒饭,以及一瓶快乐肥仔水就出来了。 “今天就吃黄金蛋炒饭吧,懒得做饭了。”何雨柱道。 “哇,又是黄金蛋炒饭。”何雨水开心的拍着小手道。 一帮人顿时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李云龙连吃了三大碗,最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嗝——舒坦!柱子,你这生活,晒过活神仙啊!” “您还是活神仙的舅舅呢。”何雨柱翻了翻白眼道。 “哈哈哈,那是。”李云龙很是得意道。 恭喜发财旅长放下碗,笑着说:“行了,别贫了。洗完碗上班吧,今天不是要去接收娄厂长的财富吗?” 这话一出,娄半城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 “接收人员都准备好了吗?”何雨柱问。 “已经都在轧钢厂门口等着了。”恭喜发财旅长说,“财政部、工业部、还有银行的同志,一共三十多人。车辆、账册、封条,都备齐了。” 何雨柱点点头:“那行吧,去上班。” 几个人纷纷起身,收拾碗筷。 很快,碗筷收拾完毕。何雨柱带上何雨水,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已经等在院里了。锁上门,又去前院叫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娄半城,一行人便出了门。 西厢房,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刷牙,满嘴泡沫。看见何雨柱一行人出来,他愣了下,含混不清地打招呼: “柱子,娄厂长,柱子舅舅们,这么早就上班了啊?” 他看了看天色——这才刚蒙蒙亮呢。可见今天这帮人上班之早,超乎寻常。 “是啊闫老师,我们要上班去了。”恭喜发财旅长笑着回应。 阎埠贵连忙漱口,想再问点什么,可一行人已经走出院门了。他端着缸子站在院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嘀咕:“这么早......该不会真有什么大事吧?” 吉普车已经等在胡同口。魏和尚发动车子,一行人上车坐定。 “走吧,去轧钢厂。”何雨柱说。 车子驶出胡同,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四九城的早晨雾气蒙蒙,路上行人不多,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清扫街道,偶尔有送牛奶的三轮车叮铃铃驶过。 娄半城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攥着公文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毕竟是献出他全部身家,他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舍的。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门口。 天还没完全亮,厂区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晨雾中。高大的烟囱静静矗立,厂房里已经传出机器的轰鸣声——早班工人已经开始工作了。 但今天,厂门口的气氛不同寻常。 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厂门前的小广场上,粗略一看,至少有上千人。这些人清一色穿着白衬衫、深色裤子,手里都拿着公文包或文件夹。他们安静地站着,没有交头接耳,只是偶尔有人抬手看表。 这支突然出现的“白衬衫大军”,把轧钢厂的保卫科吓得不轻。 保卫科科长姓赵,是个退伍老兵,脸上有道疤,是朝鲜战场留下的。他带着十几个保卫科成员,站在厂门口,警惕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赵科长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人群中走出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约莫四十岁年纪,气质沉稳:“我们是来自各部门的审计以及相关工作人员。奉命来此等待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赵科长皱眉,“这里是红星轧钢厂,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厂。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错。”又一位白衬衫走出来,年纪稍轻,但语气同样坚定,“接到的命令就是在红星轧钢厂门前集合,等待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赵科长和手下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事透着古怪——上千名机关干部,天不亮就聚集在轧钢厂门口,等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什么厂长? “科长,怎么办?”一个年轻的保卫科成员小声问。 赵科长沉吟片刻,低声道:“还能怎么办?先警惕起来,然后等娄厂长来处理。我已经派人去打电话了,但娄厂长家没接......” 正说着,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所有人循声望去。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冲破晨雾,朝着厂门驶来。车头的大灯在雾气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光柱。 “滴滴——”喇叭响了两声。 车子在厂门前停下。 第149章 交接 车子在轧钢厂门口停稳的瞬间,娄半城几乎是弹射般推门下车。 赵科长看见自家厂长,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娄厂长!您来了!太好了!这些人——” 他指着黑压压的白衬衫大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这些人说是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叫来的!一大早就在我们厂门口聚集!您看这......” 娄半城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已经决定了,捐出全部身家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赵科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啊?” 他张着嘴,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捐出......全部身家? 娄半城却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所以,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叫他们来接收红星轧钢厂,没毛病。” 没毛病? 赵科长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看着娄半城,又看了看那上千名白衬衫,再看看娄半城,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娄半城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吩咐:“你安排一个人,带他们去办公楼。我在那里等他们。” 说完,他转身重新上了吉普车。 魏和尚发动车子,按了声喇叭。轧钢厂的大门缓缓打开,吉普车驶入厂区,留下赵科长和一众保卫科成员在原地石化。 直到车子消失在厂区深处,赵科长才猛地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全部......身家......” 他身后的年轻保卫科成员倒吸一口凉气:“嗤——娄厂长他居然把全部身家捐出去了?!” “我的老天爷......” “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什么来头?这么牛逼?” 同样震惊的,还有那上千名白衬衫。他们奉命前来,只知道要配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工作,具体做什么,上级没说。此刻听到娄半城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接收红星轧钢厂? 这位在四九城工商界叱咤风云二十年的娄半城,要把自己的核心产业——红星轧钢厂,连同全部身家,捐给国家? 短暂的震惊过后,人群中开始涌动起兴奋的情绪。 这可是大事! 天大的事! 娄半城的全部身家有多少?没人知道具体数字,但肯定是个天文数字!红星轧钢厂只是冰山一角,他还有纺织厂、印染厂、仓库、商铺、房产......据说在海外还有投资。 这样一笔庞大的财富交接,涉及资产清算、账目审计、人员安置、产权转移......每一个环节都是大工程,都需要大量人手。 而他们,就是被选中来完成这项工程的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表现机会!意味着功劳!意味着在档案里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这个百废待兴的年代,还有什么比参与这样一场具有象征意义的公私合营,更能证明能力和忠诚? “行了!都闭嘴吧!” 赵科长的呵斥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面向白衬衫大军:“想必各位也听到了。走吧,我给你们带路。” 他点了两名手下:“小王,小张,你们在这儿守着。其他人,跟我来。” 说罢,赵科长转身朝厂区走去。白衬衫们立即跟上,浩浩荡荡的队伍如同一条白色长龙,蜿蜒进入红星轧钢厂。 沿途的工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扒着车间的窗户往外看,交头接耳: “咋回事?这么多人?” “都是干部吧?你看那白衬衫......” “出啥大事了?” “不知道啊......” 队伍穿过厂区主干道,来到一栋三层红砖楼前。这是轧钢厂的办公楼,虽然不高,但在这片工业区里也算气派。 赵科长领着众人上了三楼,推开大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很大,能容纳两百多人。此刻,何雨柱、娄半城、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已经坐在主席台上等着了。 台下摆满了折叠椅,前排还放着几张长桌,显然是给各组的负责人准备的。 “都请入座吧。”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话筒,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会议室。 他的声音很年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白衬衫们迅速找到位置坐下,动作整齐迅速,显示出良好的纪律性。不到十分钟,近两百人的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后来的只能在过道加椅子,或者站在墙边。 赵科长退到门口,靠着墙站着。他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需要时间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说:“大家好,我叫何雨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就是你们知道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哗——”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这个厂的名字他们听过——最近《最高日报》连续报道,说是要解决全国农民口粮问题的特殊工厂,直接归中央领导。他们来之前,上级只说配合工作,级别很高,但谁也没想到,厂长竟然这么年轻! “这厂长也太年轻了吧?”台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干部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同事说,“怎么保养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很安静,话筒的灵敏度又高,这句话清清楚楚传到了台上。 何雨柱笑了。 不是生气,而是真的觉得好笑。 “我没保养。”他对着话筒说,语气轻松,“之所以年轻,那是因为我就是年轻,还没到保养的时候。”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等笑声平息,何雨柱的表情重新严肃起来:“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我们娄厂长。”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娄半城。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资本家今天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杆挺得笔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资本从其诞生以来,血液里就是肮脏的。”何雨柱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这句话,马克**思说过,列**宁说过,教员也说过。但今天,我们在这里见证的,是一个资本家的觉醒,是一个旧时代人物的新生。” 他转向娄半城:“娄厂长能够果断背叛资本,投身我们劳苦大众,这是一种勇气,更是一种智慧。” 娄半城站起身,微微躬身。 “为了让我们的娄厂长,可以清清白白地被我们称作是同志——”何雨柱提高了音量,“为了让他的捐献,能够干干净净地进入人民的账户——所以将各位抽调过来,为的就是完完整整地接收下娄厂长的财富,将其纳入到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账户之中!”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现在——”何雨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我们欢迎娄厂长,讲述他的财富构成,以及分配交接任务!” “哗——”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爆发!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用力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们完全没想到——娄半城捐献全部财产也就罢了,竟然还能自己上台讲述财富构成,自己分配交接任务!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绝对的信任!意味着将主动权交给了捐献者本人!意味着这场交接,不是强制的剥夺,而是自愿的奉献! 这种处理方式,在座的所有干部闻所未闻! 这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究竟是何等来历?何等权威? 而台上那个年轻的何雨柱,又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制定这样的规则?能够坐稳这个特殊工厂的厂长? 无数疑问在每个人心中翻腾。 但此刻,他们能做的,只有用力鼓掌。 娄半城走到话筒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一张张或年轻或成熟、但都充满朝气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展开。 “同志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我叫娄半城,今年五十三岁。从十三岁在布庄当学徒开始,在商海摸爬滚打了四十年。”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这四十年,我积累了这些——”他举起手中的文件,“红星轧钢厂,三千五百名工人,年产钢材八万吨。纺织厂两家,印染厂一家,仓库十二处,商铺四十八间,住宅房产二十七处,银行存款......” 他一笔一笔地念着,声音平稳,像是在念别人的账目。 每念出一项,台下就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当最后念出总估值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一个在场绝大多数人,十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而娄半城,要把它全部捐出去。 “这些,就是我的全部身家。”娄半城合上文件,抬起头,“从今天起,它们不再姓娄,它们姓公,姓人民。” 他顿了顿,继续说:“交接工作,我建议分成十二个小组。第一组,负责轧钢厂固定资产清点;第二组,负责流动资产审计;第三组,负责人员档案核对;第四组......” 他条理清晰地将任务分配下去,每个组负责什么,怎么交接,注意事项是什么,说得清清楚楚。显然,为了今天,他做了充分的准备。 台下的干部们一边飞速记录,一边在心里暗暗佩服——这位老资本家,确实不简单。这份细致和条理,这份对产业的熟悉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等娄半城说完,何雨柱重新走到话筒前。 “娄厂长的安排,大家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台下齐声回答。 “好。”何雨柱点点头,“那就按娄厂长的安排,开始工作。我希望在三天之内,完成所有交接。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声音洪亮,充满干劲。 “散会!” 随着何雨柱一声令下,会议室瞬间沸腾起来。各组的负责人迅速聚集,开始分配具体任务。干部们抱着文件,拿着笔记本,鱼贯而出,奔向各自的岗位。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何雨柱、娄半城、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以及还在门口发愣的赵科长。 “娄厂长。”何雨柱转向娄半城,“接下来的三天,你要辛苦了。” 娄半城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但眼神很坚定:“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恭喜发财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娄,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历史会记住今天的。” 李云龙也凑过来:“就是!以后咱们就是同志了!别的不敢说,有我李云龙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娄半城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谢谢李团长。” 第150章 副部级待遇 就在交接会议结束,白衬衫们热情的涌向娄半城所有产业,房产的时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白家大宅,这座前清王府改建的深宅院落,此刻还沉浸在晨间的宁静中。前院的葡萄架下,白先生正施施然地享用着早餐——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两碟酱菜,一个煮鸡蛋。简单,但讲究。 管家垂手侍立在一旁,动作轻缓地为白先生续茶。这位在汇丰银行干了二十年的华人买办,即使在家里,也保持着某种仪式感。 “老爷,今天的《最高日报》送来了。”管家轻声说,手里捧着一份还带着油墨香气的报纸。 白先生头也不抬,只是伸手:“拿来。” “是。” 管家将报纸奉上。白先生一手端着粥碗,一手展开报纸。这是他的习惯——早餐时间看《最高日报》,从创刊号开始,一天不落。用他的话说,这叫“闻政”,政事的味道,比小米粥更能养人。 头版头条的大标题赫然映入眼帘: 《爱国资本家娄半城受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感召,决定捐献全部财产支援国家建设》 白先生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篇报道他早就知道了——或者说,预料到了。娄半城既然选择了站队,自然要拿出投名状。捐出全部身家,既是表态,也是自保。这步棋,在他预料之中。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目光继续下移。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 在头版头条的右侧,一个特意加了边框的“重要提示”板块,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 【经中央决定,自即日起,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享副部级待遇。】 “噗——” 白先生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他猛地放下碗,一把抓过报纸,几乎把脸贴了上去,瞪大眼睛反复看那行字。 副部级待遇? 什么可能?!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报纸在他手中哗啦作响。那双经历了太多风浪、早已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老、老爷......”管家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小心翼翼地开口。 白先生没有理会。他的脑子里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娄半城突然搬到那个破四合院; 何雨柱年纪轻轻却能调动那么大资源; 吉普车每天接送; 上千名机关干部去轧钢厂集合; 还有娄半城毫不犹豫地捐出全部身家......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副部级待遇......”白先生喃喃自语,声音干涩,“难怪......难怪娄半城要捐出所有身家......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副部级待遇是什么概念? 在四九城,副部级干部出行要配专车,住宅有标准,开会坐主席台,见省长都平起平坐。更重要的是——那意味着直接通天!意味着能接触到最高层的决策!意味着在这个新政权里,拥有实实在在的话语权! 再进一步,就是封疆大吏,就是一方诸侯! 而何雨柱,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坐稳了这个位置! 白先生突然觉得嘴里的小米粥索然无味。他放下碗筷,几乎是用抢的速度吃完剩下的早餐,然后猛地站起身。 “备车!”他对管家说,声音急促,“我要去红星轧钢厂!” “现在?”管家看了看天色,“老爷,这才刚过九点......” “就现在!”白先生打断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已经想明白了——娄半城不是傻子,他敢把全部身家押上去,肯定是看准了何雨柱这条船能乘风破浪。而现在,《最高日报》公开确认了这艘船的级别——副部级!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艘船不是小舢板,是巡洋舰!是能载着人驶向新时代的巨轮! 他必须尽快上船! 哪怕只是挤上一个角落的位置! 管家不敢多问,立即去安排。白先生则冲回书房,打开保险柜,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他要带一份够分量的见面礼——不是唐伯虎的画了,那不够!他需要更贵重、更有诚意的东西! 最终,他从最底层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羊脂玉的镇纸,温润如脂,毫无瑕疵。这是乾隆皇帝用过的御物,是他白家传了三代的宝贝。 白先生咬了咬牙,将木盒塞进公文包。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 同一时间,整个四九城都因为这份《最高日报》沸腾了。 工业部大楼,一位处长拿着报纸冲进司长办公室:“司长!您看!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居然享受副部级待遇!果然通着天呢!” 司长接过报纸,看了足足三分钟,才长出一口气:“难怪......难怪能调动那么多资源......难怪能让娄半城那种老狐狸心甘情愿捐出家产......原来根子在这儿!” 财政部,几个年轻的科员围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 “娄半城居然主动将全部身家捐献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难道他事先得到了消息?” “肯定啊!不然谁舍得?那可是娄半城啊!四九城首富!” “你们说......”一个科员忽然压低声音,“都副部级待遇了,那打广告的说法还能信吗?” 旁边年长些的同事白了他一眼:“白痴,当然不能信了!这可是副部级单位!要真是打广告,能被人给喷死!我看啊,那个给全国农民发口粮的事,八成是真的!” 街道办,刚搬到新址的王霞主任也看到了报纸。她盯着“副部级待遇”那几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起了昨天聋老太太来举报的事,他无比的庆幸自己将聋老太劝说了回去,不然可就惨了。 而在农村,消息传播得慢一些,但同样掀起了波澜。 通县的公社大院里,几个老农围着一份报纸——他们不识字,是会计念给他们听的。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享副部级待遇......”会计念得很慢,很认真。 老农们面面相觑。 “副部级......是啥级别?”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问。 “就是......就是比县长还大的官!”会计解释。 “哦——”老汉拖长了声音,“那娄半城捐家产的事呢?” “也登报了!全部捐了!说是受这个厂感召!” 老汉们沉默了片刻,突然,有人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好!好好好啊!这下咱们农村户口的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跑不了了!” “就是!这么高级别的厂,还能骗咱们不成?” “组织说话算话!说发粮食就发粮食!” 笑声在公社大院里回荡,带着希望,带着期待。 ...... 《最高日报》编辑部,此刻却是一片诡异的气氛。 总编办公室里,几个资深责编脸色铁青地站着,最年轻的那个甚至眼睛都红了。 “总编,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享副部级待遇的决定,我们什么不知道?”一个五十多岁的责编咬着牙问,声音里压抑着愤怒。 总编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报人,戴着厚厚的眼镜。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抬起头:“昨晚深夜才送来的。你们都下班了,我一个人费了好大劲,才重新排好的版面。” “那您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另一个责编质问,“这种重大消息,应该集体讨论版面安排!” 总编看了他一眼,眼神锐利:“通知你们?然后呢?让你们连夜去找那些资本家卖消息?让他们提前做准备?”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几个责编脸上。 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确实,如果昨晚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有人偷偷传出去——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利益。四九城那些资本家,为了这种级别的情报,愿意出大价钱。 “我们......我们不会......”一个责编试图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 “会不会,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总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这份报纸,是组织的喉舌,是劳苦大众的报纸。不是某些人谋利的工具。昨晚的消息,是中央办公厅直接送来的,要求今早见报。我一个人排版到凌晨三点,就是为了确保消息不走漏。”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你们要记住——新时代来了,旧时代那些把戏,玩不转了。再玩,小心把自己的前程玩进去。” 几个责编低下头,不敢说话。 但他们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懊恼——如果他们早知道,说不得又能卖一个好价钱。但只可惜,现在全亏了。 总编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些人里,有的思想还没转过来,还活在旧时代。但他也知道,时代的大潮不会因为几个人而停步。 该淘汰的,终将被淘汰。 第151章 老大哥大使发现被骗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弗拉基米尔站在伊万诺夫大使的卧室门前,手里攥着一份还带着油墨味的《最高日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谁啊?”门内传来伊万诺夫大使疲惫而不满的吼声,夹杂着被吵醒的烦躁。 “是我,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大使,出事了。”弗拉基米尔的声音紧绷。 几秒钟后,房门猛地被拉开。伊万诺夫大使穿着睡衣,头发蓬乱,眼睛布满血丝,显然是刚刚从深睡中被惊醒。他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出什么事了?最好是重要的事,弗拉基米尔同志,否则......” 弗拉基米尔直接将报纸塞到他手里,手指重重地点在头版头条右侧那个特意加了边框的强调框上:“您看这里。” 伊万诺夫大使眯起眼睛,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去。起初他还带着被打扰睡眠的不悦,但当他看清那行加粗的黑体字时,所有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享副部级待遇?”他一字一顿地念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弗拉基米尔:“你觉得他们会拿副部级单位来给商人打广告吗?” “所以我说出事了。”弗拉基米尔的脸色异常凝重,“我觉得不会。我觉得我们可能掉进坑里了。” 伊万诺夫大使的手开始颤抖。他想起前几天和何雨柱的会谈,想起对方那副“只是做点小生意”的轻松姿态,想起那份看似优厚实则陷阱重重的粮食采购协议...... “所以,他们说‘不给所有人发口粮,只给一些贫困户发,是作秀’,是假的?”伊万诺夫大使的声音嘶哑起来,“我们被骗了?他们是打算真的发那三个月的口粮?甚至也是真的想卖粮食给我们?”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可他们哪来的那么多粮食?!龙国两年前才结束内战,农业基础薄弱,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余粮?!” 弗拉基米尔摇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安:“不知道。目前无论如何我也无法想明白这一点。但事实摆在眼前——如果他们只是虚张声势,绝不可能给一个‘打广告’的单位副部级待遇。这不合逻辑。” “不合逻辑......”伊万诺夫大使喃喃重复,突然抓住弗拉基米尔的胳膊,“我让你安排的调查呢?你安排下去了吗?有什么消息吗?” “安排了。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渠道。”弗拉基米尔的声音更低,“但是......没有消息。一切正常。海关记录显示近期没有大宗粮食进口,国内主要产粮区的调拨记录也没有异常。就好像......” “就好像那些粮食是凭空变出来的?”伊万诺夫大使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荒诞。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和隐隐的不安。 “这不可能!”伊万诺夫大使突然爆发,一拳砸在门框上,“龙国不可能有那么多粮食!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一定是我们的情报网有漏洞!” 弗拉基米尔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大使同志,我反复分析了所有可能性。世界主要产粮区中,和龙国接壤、运输方便的,现在唯有......” 他顿了顿,吐出一个名字:“南边的八趾国了。” 伊万诺夫大使的眼睛猛地睁大。 八趾国!那个位于中南半岛的粮食出口国!去年才和法国人打完仗,现在内部还在动荡,但确实是亚洲重要的稻米产区! “你是说......”伊万诺夫大使压低声音,“龙国从八趾国秘密进口粮食?” “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弗拉基米尔点头,“虽然海关没有记录,但中越边境线漫长,有很多小道可以走。如果龙国政府和八趾国游击队达成秘密协议,用武器换粮食,完全有可能绕过正常贸易渠道。” 伊万诺夫大使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睡衣的下摆随着步伐摆动。他的脑子飞速运转——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严重了。这意味着龙国不仅解决了自己的粮食问题,还可能成为粮食出口国!这意味着他们在国际粮食市场上将拥有话语权!这意味着...... “你立即去准备!”伊万诺夫大使猛地停下脚步,声音斩钉截铁,“我洗漱一下,随后我们去拜访八趾国大使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调查清楚,龙国这批粮食,究竟从何而来!” “是,大使先生。”弗拉基米尔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伊万诺夫大使回到房间,匆匆洗漱更衣。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焦虑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想起斯大林同志的指示:“要密切关注龙国的一举一动。他们很穷,但很聪明。不能让他们脱离我们的掌控。” 可现在,龙国似乎正在脱离掌控。 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 ...... 何雨柱放下那份还散发着油墨香的《最高日报》,目光在“副部级待遇”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坐在对面的恭喜发财旅长,脸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恭喜发财旅长,这不会是你去帮我争取的吧?” 恭喜发财旅长接过报纸,只扫了一眼标题,便笑了:“是我争取的。怎么,不满意?” 李云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一拍大腿:“好你个老旅长!难怪你昨天还要回去海子里!原来是去给柱子要官去了!这事儿办得漂亮!” “这不是很好吗?”恭喜发财旅长放下报纸,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茶,热气氤氲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从容,“有了这个级别,你办事更方便。那些想打秋风、蹭吃蹭喝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般点头:“是不错,至少副部级以下都不用怕他们来蹭吃蹭喝了。” “事情不是都办完了吗?接下来去哪里啊?”魏和尚疑惑的问道。 “接下来不去哪了,接下来要接待各部门过来办公了,恭喜发财旅长,这部分人你准备好没有?”何雨柱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过来了。”恭喜发财旅长道。 “那就好。”何雨柱道。 不到十分钟。 一声报告响起。 “何厂长,外面来了好几位部委的同志......军事部、军工部、外交部、财政部......都派人来了,说是要见您。” 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神色。 “看吧,来人了。”恭喜发财旅长放下茶杯,“去吧,好好接待。记住,你现在是副部级单位的负责人,说话要有分量,但也要有分寸。”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中山装衣领,迈步走向门口。 走廊里,几位来自不同部委的代表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何雨柱出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那是一种下级见到上级时的恭敬,却又不过分谄媚。 “何部长,你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总算是落地了,我们部长对此可是日思夜想啊,就怕你们一直飘在天上。”军事部的代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军人,肩章显示是个上校,他第一个上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即调侃道。 “哈哈,多谢你们部长的关心了,不过请你们部长放心,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落地一直在计划之中,绝对不会耽误事。”何雨柱道。 “哈哈,那就好啊,你们厂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啊。”中年上校道。 “还有我们卫生部也是。” “我们教育部也是。” …… 顿时,各部门的人员纷纷上前来和何雨柱见礼道。 “何部长,这是我们军事部的四万人员名单。” “这是我们公安部的四万人员名单。” “我们教育部的一万人员名单。” …… 随后,各部门将纷纷上交何雨柱之前过去要的人员名单。 “行,我们会尽快安排人员进行审核的,一旦审核结束,立即给你们发回,你们立即让他们动身前来四九城。”何雨柱道。 送走这些人之后,何雨柱将这些名单全部交给了恭喜发财旅长道:“恭喜发财旅长,接下来就交给你安排的人了,虽然我们有保密协议,但,我也不想因为保密协议,把一个原本属于好人的机遇,让给一个坏人,而且,成份要好,当然如果当真能够突破阶级界限的优秀,也可以。” “嗯,我知道了,之前你已经说过了。”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然后朝外面大喊一声:“小魏”。 随即一声“到”响起,紧接着,一名充满了兵味的人员走了进来。 “按照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原则,拿去审核吧。”恭喜发财旅长道。 “是。”说着,小魏就带着一大叠文件走了。 ...... 与此同时,老大哥大使馆门前。 伊万诺夫大使匆匆走出大门,正要上车,突然脚步一顿,回头问跟在身后的弗拉基米尔: “啊,对了,差点忘了——我们的定金发过去了吗?” 弗拉基米尔点头:“已经发过去了。按照协议,百分之三十的定金,昨天就通过瑞士银行汇到了他们指定的账户。” 伊万诺夫大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该死!” 如果龙国真的有能力提供那么多粮食,那这笔定金就是肉包子打狗——不,比那更糟!那意味着他们用真金白银资助了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但如果龙国是在虚张声势......不,副部级待遇的新闻彻底打破了这种可能。没有一个国家会为了一个骗局,给一个单位这么高的行政级别。 “上车吧。”伊万诺夫大使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钻进了黑色伏尔加轿车的后座。 弗拉基米尔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大使馆院子,朝着位于东交民巷的八趾国大使馆驶去。 copyright 2026 第152章 臭虫代表 “你好,我要见娄半城娄厂长。” 白万生站在红星轧钢厂门口,对着保卫科赵科长微微欠身。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藏青色长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个精巧的紫檀木盒,看起来儒雅斯文,很有旧时文人的风范。 赵科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但态度还算客气:“您叫什么名字?” “白万生。”白万生递过一张名片,烫金的字体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赵科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进岗亭,拿起电话拨通了厂长办公室。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 “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娄半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忙碌感。 “娄厂长,有个叫白万生的人要见您。他坐伏尔加汽车来的。”赵科长如实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娄半城冷淡的声音:“告诉他我没空,我正在交接财产呢。” “是。”赵科长应声,挂断电话。 他走出岗亭,对白万生歉意地说:“白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娄厂长现在正在交接财产呢,没空见您。” 白万生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现在已经在交接财产了?那么快的吗?” 赵科长面无表情:“不然呢?都捐献全副身家了,还扯皮吗?”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白万生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娄半城是真捐,不是作秀;交接是动真格的,不是走形式。 他的心思飞快转动,随即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但清晰:“赵科长,麻烦您再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白万生也有意捐献财产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还请他代为引荐。” 赵科长惊讶地看了白万生一眼。这位看起来斯文儒雅的先生,竟然也要捐家产? 他没多问,转身又拿起电话。 “嘟——嘟——” “又有什么事?”娄半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赵科长赶紧说:“娄厂长,这白万生先生说,他也有意捐献财产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希望您能帮他引荐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就在赵科长以为娄半城要拒绝时,声音再次响起:“行,那你直接带他去茶室吧。何厂长他们在那里喝茶呢。” “是!”赵科长放下电话,看向白万生,“白先生,跟我来吧。” 白万生松了口气,对司机挥挥手示意等待,自己跟着赵科长步行走进了轧钢厂。 他不坐车,是故意的——步行,显得谦卑;让司机等着,显示地位。这种微妙的平衡,他拿捏得很好。 ...... 轧钢厂茶室,位于办公楼三层最里侧。这里原本是娄半城招待贵客的地方,布置得古色古香,红木家具,紫砂茶具,墙上还挂着一幅郑板桥的竹石图——当然是仿品。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正坐在茶室里。桌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茶香袅袅。 娄半城匆匆走进来,神色恭敬:“何厂长,白万生刚刚让赵科长给我打电话,说也想捐献财产。我让赵科长带他进来了。” 何雨柱放下茶杯,挑了挑眉:“这白万生是谁?” “白家在清末出过进士,民国时期又出了好几个留洋回来的银行家,在金融界根深蒂固。”娄半城介绍得很详细,“白先生本人更是汇丰银行在华北地区的华人买办,手眼通天。” “通天?”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他肯定通的不是我们龙国的天。” 娄半城点头:“那是自然的。我们的天,是劳苦大众的天,和他不是一路人。” “娄厂长觉悟渐高啊。”何雨柱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甚好,甚好。” “行,那我继续去交接了。”娄半城告退。 “去吧。”何雨柱挥挥手。 娄半城刚离开不到五分钟,茶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赵科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何厂长,白先生带到。” “嗯,知道了。”何雨柱的声音平静,“你先回去吧。” “是。”赵科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被推开,白万生走了进来。 他的第一眼就落在了何雨柱身上,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太年轻了。 年轻得不像话。 白万生见过很多少年得志的人,他自己也算是其中之一——三十岁就当上汇丰买办,在金融界呼风唤雨。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岁,却已经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享受副部级待遇! “你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白万生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惊讶。 何雨柱抬眼看他,嘴角微扬:“不像?” 白万生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调整表情,换上赞叹的笑容:“英雄出少年啊!佩服,佩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紫檀木盒双手奉上:“何厂长,初次见面,不成敬意。” 何雨柱没接。 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魏和尚,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个木盒上,然后又齐刷刷看向何雨柱,眼神里都写着“这小子胆子不小啊”。 茶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何雨柱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白万生:“白先生,你这究竟是想送礼,还是不想送礼啊?”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大庭广众之下考验干部?哪个干部敢伸手?” 白万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连忙解释:“何厂长误会了。不过是两块不值钱的玩意儿罢了,够不上送礼,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 “不值钱?”何雨柱挑眉,“不值钱是多少钱?” 白万生做出一副“清澈愚蠢”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票:“真不值钱,也就两万块。看,发票还在这呢。” 他故意把发票递过去,上面确实写着“工艺品,两万元整”,日期是昨天。 何雨柱接过发票看了看,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但茶室里的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白先生。”何雨柱把发票轻轻放在桌上,“我堂堂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厂长,副部级待遇。您给送两万块的礼品......”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白万生:“您这是看不起我呢,还是看不起我呢?” 白万生的表情瞬间凝固。 何雨柱继续慢悠悠地说:“我家的狗收礼,都不止这点吧?” 这话说得极其刻薄,但何雨柱的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白万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确实小看了何雨柱——以为年轻人好糊弄,以为两万块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天文数字,以为何雨柱会感激涕零...... 现在他明白了,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额......那怎么办?”白万生努力维持着那副“清澈愚蠢”的表情,但声音已经有些发干。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我哪知道您要怎么办?” 尴尬。 茶室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恭喜发财旅长一直安静地喝茶,这时候才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行了,白先生,你不是来捐献财产的吗?说吧,什么个捐献法?” 他的声音不大,但自带威严。白万生立即转向他,态度恭敬了许多。 但白万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娄半城捐献财产,你们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copyright 2026 第153章 提前清算 “如果我说,娄半城什么条件都没提呢?”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这句话落在白万生耳朵里,却如惊雷炸响。 白万生的表情先是凝固,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激动的反驳:“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就捐献出全副身家?这可是他拼命打拼出来的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在他这种旧时代商人看来,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奉献。娄半城那样的老狐狸,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 何雨柱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哼。”他冷哼一声,声音冷了下来,“他就是没有条件,怎样?” 白万生的话堵在喉咙里。 怎样? 他能怎样?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白万生,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娄半城是看明白了大势,主动顺应时代。而你们......”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还抱着那些坛坛罐罐不放,还在做梦能回到旧时代。” 白万生的脸色阴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何厂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这些人,在四九城经营几十年,人脉、资源、影响力......不是您想象的那么简单。” “饶人?”何雨柱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对你们,有必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他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而且,也不是我不饶你们。是你们不识时务。”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却不喝,只是看着杯中旋转的茶叶:“公私合营的通报已经下来了,白纸黑字,登在《最高日报》上。这不是商量,是政策。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都得接受。”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白万生,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说实话,我巴不得你们这些人滚出国去。带着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钱,滚得越远越好。留下的产业,正好交给真正的主人——劳苦大众。” 白万生的脸彻底黑了。 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这种赤裸裸的敌意,这种毫不掩饰的轻蔑,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何厂长!”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您这话,未免太过了!” “过?”何雨柱放下茶杯,茶杯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知道我为什么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吗?” 他自问自答:“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我能供应全国。你们那些老把戏,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制造恐慌......现在行不通了。你们想用这些手段威胁政府?试试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白万生心上。 白万生的手开始颤抖。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商人可以富可敌国,但不能与国为敌。国要你死,你不得不死。” 现在,国来了。 带着粮食,带着政策,带着这个年轻得不像话却手段狠辣的厂长。 “旅长。”何雨柱不再看白万生,转向恭喜发财旅长,“麻烦您安排人,好好看着这些家伙。他们想跑可以,但侵吞劳苦大众的财富,必须留下来。”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已经在安排了。海关、港口、机场,都有我们的人。他们带不走不该带的东西。” 白万生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何厂长!”他瞪着何雨柱,眼睛发红,“您就非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何雨柱重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也站起身,与白万生平视。虽然年轻,但气势丝毫不输:“我也懒得跟你演了。你们藏起来的那些财富——地窖里的金条、海外银行的存款、用假名买的房产......迟早我都会挖出来。一厘一毫,都是劳苦大众的血汗,必须归还给劳苦大众。” 白万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这是在破坏你们组织的声誉!你们组织讲团结,讲改造,不是你这么搞的!” 何雨柱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白先生啊白先生。”他擦擦眼角,“您可真会扣帽子。但可惜,扣错了。” 他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冰冷:“我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坏’,跟组织有什么关系呢?您可不要污蔑组织。” 他向前一步,逼近白万生:“我们厂虽然享受副部级待遇,但实际上是独立运营的。不然,用政府的名义发放物资,岂不是更好?为什么要单独设一个厂?” 白万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听懂了何雨柱的潜台词——这个厂,就是一个白手套。一个可以做事,但不必完全遵守规矩;可以狠辣,但不必背负政治包袱的白手套。 “你们......”他的声音干涩,“早就算计好的。” “没错。”何雨柱坦然承认,“我们早就算计好了。你们要是不跳出来,乖乖配合公私合营,我们倒也懒得理会。谁知道......” 他的眼神变得玩味:“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跳出来威胁我。” 他指了指自己:“我像是可以被威胁的人吗?” 白万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想起昨天在白家大宅的聚会,想起那些人说的“给娄半城一点颜色看看”,想起自己还觉得这是高明的手段...... 现在想来,简直是蠢不可及。 “我们......”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根本没有威胁您。我们只是想跟您谈条件而已。” “谈条件?”何雨柱挑眉,“你什么身份?跟我谈条件?”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残渣,这些吸劳苦大众血汗的蛀虫,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盯着白万生,一字一句:“跟我谈条件,就是在威胁我。而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白万生彻底哑口无言。 他站在茶室里,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他还在用旧时代的思维——谈判、交易、妥协、平衡。 而对方,直接掀了桌子。 不玩了。 “行了。”何雨柱挥挥手,像在赶苍蝇,“离开吧,这里没你事了。” 他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两条路。要么无条件捐献,像娄半城一样,干干净净做个新人。要么......” 他抬眼,眼神如冰:“等着组织的铁拳制裁。到时候,你们失去的,可就不只是财产了。” 白万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灰败。 最终,他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不甘,有恐惧,还有一丝......认命。 他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门口。 脚步沉重,背影佝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门被拉开,又被关上。 “砰”的一声轻响。 茶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恭喜发财旅长这才开口:“柱子,会不会太狠了?” 何雨柱摇摇头:“旅长,对这些人是不能留情的。您看看历史,哪个朝代的变革,不是流血的?我们现在用和平的方式改造他们,已经够仁慈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但他们要是不识趣,非要对抗......那流点血,也是必要的。” 李云龙一拍桌子:“说得对!这些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要我说,直接抄家!省得麻烦!其实我们都明白,上面早就看这些家伙不爽了,只是因为北边战场突然打起来,而不得不妥协,团结他们的力量罢了,但现在有小何在,他们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了,所以,社会改造才提前了,而现在,对他们的清算,也可以提前了。” 魏和尚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是赞同。 恭喜发财旅长叹了口气:“理是这个理。但要注意方法,注意影响。”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所以我才单独设这个厂。有些事,政府不好做,我来做。骂名,我来背。只要对国家、对人民有利,我无所谓。” “那行,我去打个电话。”恭喜发财旅长道,之前说安排好了,自然是在骗白万生的。 但现在开始安排,也不晚。 很快,恭喜发财回来了。 对李云龙道:“李云龙,这件事你负责。” “行,交给我吧。”李云龙轻笑一声站起,就出去安排去了。 至于名单,他自然有办法弄到,本来就有记录,或者娄半城这里。 copyright 2026 第154章 总帅召唤 送走白万生后不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很规律,带着军人的节奏感。 赵科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何厂长,有人找您。” 门开了,赵科长侧身让进一个人。来人穿着整洁的军装,肩章显示着不低的级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 “何厂长,这是总帅部过来的。”赵科长简单介绍后,就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茶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总帅部?”恭喜发财旅长立即站起身,神情严肃,“总帅找我们什么事?” 来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低沉:“何厂长,恭喜发财旅长,总帅需要你们过去一趟,说是机密。” 何雨柱也随之起身,没有丝毫犹豫:“行,那我们就走吧。这边也已经安排完了。” 他看了看李云龙空着的位置,问:“李团长呢?不等他吗?” 魏和尚也看向来人:“我开车过来的,要不您带恭喜发财旅长和何厂长先走?我在这里等李团长。” 总帅参谋正要说话,门外就传来李云龙那特有的大嗓门: “不用等了!我来了!” 话音未落,李云龙推门而入,风风火火的,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这么快就安排好了?”恭喜发财旅长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让各部门配合封锁那些资本家的退路,至少需要半天时间。 “哈哈!”李云龙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一口灌了下去,“我直接给赵刚打电话了!让他以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名义进行的!毕竟这需要各部门协调,由他们出面比较好!” 赵刚,现在是某部的负责人,是李云龙的老战友,也是少数几个能让李云龙服气的人之一。 恭喜发财旅长惊讶地看着李云龙:“行啊,李云龙,总算有点管理策略了。知道借力打力,知道找合适的人办合适的事。” “那是!”李云龙一脸傲然,“这几天见多了高端局,要是还和以前一样莽撞,那不是白见识了吗?” 何雨柱也笑了。他知道,李云龙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绝对不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直觉和决断力,稍加引导,就能用在建设上。 “行,那就走吧。”恭喜发财旅长点头,“总帅召见,不能耽搁。” 一行人跟着总帅参谋离开茶室。魏和尚开车,总帅参谋坐副驾驶,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挤在后座。 车子驶出轧钢厂,朝着海子里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老熊大使馆的车子停在了八趾国大使馆门口。 伊万诺夫大使和弗拉基米尔下车,门口的八趾国卫兵看见他们,立即挺直腰板敬礼——在这个年代,老熊老大哥的地位,在社会主义阵营里是毋庸置疑的。 八趾国大使阮文雄已经等在门口了。这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个子不高,但很精干,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伊万诺夫大使!欢迎您来我们八趾国大使馆指导工作!”阮文雄上前握手,语气谦卑,“我们八趾国大使馆真是蓬荜生辉啊!” 伊万诺夫大使敷衍地握了握手,没有寒暄,直入主题:“阮大使,我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八趾国和龙国有大规模的粮食交易吗?” 阮文雄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热情:“没有啊!伊万诺夫大使为什么这么问?我们八趾国现在还在抗法战争中,自己粮食都不够吃,哪有粮食出口?” 伊万诺夫大使盯着他,眼神锐利:“你没看龙国今天的《最高日报》吗?” “看了啊!”阮文雄连忙说,“没想到龙国还真成立了这些天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而且,竟然还给了副部级待遇!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你是白痴吗?”伊万诺夫大使打断他,语气不善,“你就没有注意到,龙国要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吗?” 阮文雄眨了眨眼,一脸困惑:“那不是假消息吗?龙国哪有那么多粮食?我们之前找他们援助一点,他们都抠抠搜搜的......” “蠢货!”伊万诺夫大使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提高,“他们都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副部级待遇了!这还能有假?你觉得在他们教员领导下,这可能是一场闹剧吗?”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得阮文雄脸色发白。 他仔细一想,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对啊! 如果只是虚张声势,龙国怎么可能给一个“打广告”的单位副部级待遇?这可是要上《最高日报》的!是要向全世界公布的!在教员那种务实作风下,绝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该死的龙国!”阮文雄顿时大怒,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他们竟然有那么多粮食!我们找他们援助一点却抠抠搜搜的!真是混蛋!” 伊万诺夫大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跟这种小国外交官生气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真相。 “龙国没有那么多粮食。”他压低声音,“至少,按照我们的情报,他们没有。这些粮食很可能是海外来的。” 他看着阮文雄:“我已经安排人,盯住了龙国各地的进出口口岸。海关记录、港口吞吐量、铁路运输数据......全都查过了。没有任何大规模粮食进口的迹象。” 他顿了顿,继续说:“唯有你们八趾国那片区域——因为你们还没有统一,政府控制力弱,边境线漫长,有巨大的监管漏洞。因此,我需要你跟你们国内联系一下,查一查是否有大批粮食,从你们那里运输进入龙国。” 阮文雄的脸色严肃起来。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询问,可能关系到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粮食战略布局。 “我这就去联系!”他转身就要走。 “去吧!”伊万诺夫大使道,随即他便和弗拉基米尔在沙发上坐下。有侍者端来茶,但伊万诺夫大使没动,只是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大使同志。”弗拉基米尔小声说,“如果八趾国那边也没有线索,那这些粮食......” “那就真是见鬼了。”伊万诺夫大使喃喃道。 他想起斯大林同志最近的指示——要加强对龙国的控制,要确保龙国在粮食、能源、工业设备上依赖老熊。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龙国在社会主义阵营中的“正确位置”。 可现在,龙国似乎正在摆脱这种依赖。 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 十分钟后,阮文雄回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走路都有些踉跄。 “怎么样?”伊万诺夫大使立即问。 阮文雄摇摇头,声音干涩:“我联系了国内,动用了所有关系。结果就是......没有任何大规模粮食运输的痕迹。边境哨所、地方官员、甚至游击队那边,我都问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倒是有一些小规模的走私——盐、药品、布匹。但粮食?没有。一斤都没有。” 伊万诺夫大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没有? 这怎么可能? 龙国宣布要给五亿农民发放三个月口粮——那可是天文数字!就算只发一半,也是海量的粮食!这些粮食从哪里来?难道真的是凭空变出来的? “大使同志。”弗拉基米尔小声说,“看来只能等到他们开始交接粮食之后,再进行追踪了。到时候,粮食总要运输,总要仓储,总要有痕迹。我们盯紧一点,总能找到源头。” 伊万诺夫大使沉默良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是这样了。”他站起身,对阮文雄说,“阮大使,今天的事,请务必保密。我会写一份报告,递交给国内。你们八趾国也要加强边境管控,有任何异常,立即通知我。” “是!一定!”阮文雄连连点头。 离开八趾国大使馆,坐进车里,伊万诺夫大使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情沉重。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龙国这步棋,可能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 大到足以改变整个亚洲的力量平衡。 大到可能让苏联失去对龙国的控制。 “弗拉基米尔。”他突然开口。 “在,大使同志。” “那个何雨柱查清楚了吗?”伊万诺夫大使问道。 “查清楚了,他的背景很干净,我们甚至去找了他父亲何大清,他现在在保城给一个寡妇拉帮套,没有任何跟国外资本接触的痕迹。”弗拉基米尔道。 “继续关注,不要做过任何要点。”伊万诺夫大使咬牙切齿道。 “是,大使同志。” copyright 2026 第155章 坦克厂 不仅仅只是老大哥敏锐,朴利软国也非常敏锐。他们也第一时间知道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被定为了副部级待遇单位,立即就知道,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的承诺是真的,于是,朴利软国立即在国际社会上发布命令,查,立即给我彻查,看看究竟是谁,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胆敢走私那么大批量的粮食给龙国。 这些情报第一时间被传回了外交部,外交部长老陈自然知道口粮从哪里来的,无比大气的道,不用理会,让他们查,查得到算他们本事。张副部长顿时底气十足。 而与此同时,何雨柱这边,领头的总帅车子在中途拐了个弯,没有驶向众人熟悉的中南海方向,而是朝着西郊开去。 魏和尚握着方向盘,眉头微皱:“这不是去海子里。” “管他去哪,跟上就是了。”李云龙满不在乎地说,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街景。 恭喜发财旅长点点头:“没错,跟上吧。总帅召见,自然有他的道理。” 何雨柱坐在后座,心里却在盘算着。总帅突然召见,还说是“机密”,现在又往西郊开......西郊有什么?军事禁区?研究所?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田野和厂房上,突然想到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门前停下。门口没有牌子,只有两个持枪哨兵,看见总帅参谋的车牌,立即敬礼放行。 车子驶入厂区,眼前的景象让何雨柱眼睛一亮——宽阔的厂区里,停放着几十辆坦克,有的崭新,有的还在组装,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这里是总装部旗下的坦克厂,新中国的装甲力量摇篮。 “到了。”总帅参谋停下车,“总帅已经在等着了。” 一行人下车,跟着参谋走进一栋高大的厂房。厂房里机器轰鸣,焊花四溅,工人们正在忙碌地组装坦克底盘。 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里,总帅——也就是被称为“三筒”的那位首长——正背着手,看着墙上的坦克设计图。 “总帅,我们来了。”恭喜发财旅长敬礼。 总帅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容:“小何来啦。” “总帅,我们来了。”何雨柱也恭敬地说。 总帅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小何,你先拿出二十把高频粒子震荡匕首出来。” 何雨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些从“副本”里带出来的未来武器,之前只给了几把给军工部门研究,没想到总帅已经惦记上了。 “行。”何雨柱没有多问,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实际上是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二十把匕首。 匕首通体漆黑,刃口泛着幽幽的蓝光,握在手里轻若无物,但锋利程度足以切割钢铁。这是他在某个“副本”里发现的未来武器,原理不明,但好用得很。 “我们每个人拿几把。”何雨柱说着,分给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魏和尚和总帅参谋每人四把,自己留四把。 总帅接过匕首,在手里掂了掂,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走吧,跟我来。” 一行人跟着总帅走出办公室,穿过繁忙的组装车间,来到最里面的一个特殊车间。这里的工人少一些,但设备更精密,环境也更干净。 “唐师傅!东西我给你拿来啦!”总帅喊了一声。 车间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喜的声音: “在哪?在哪?” “真的拿来了?” “有多少把?” 几个穿着工装、满手油污的老师傅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坦克厂的首席工程师唐师傅。 “在这呢。”总帅展示着手里的匕首。 唐师傅眼睛一亮,几乎是抢过一把匕首,仔细端详:“好好好啊!我还以为只有一把呢!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把!”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有了这个,我们制造坦克就轻松多了!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竟然能那么锋利!我们试过了,切割几十毫米厚的装甲,跟砍瓜切菜似的!” 其他师傅也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 “是啊!有了这匕首,很多不能制造的装备,我们都能制造了!” “焊接缝能切得整整齐齐!” “精度能提高好几个等级!” 总帅笑着打断他们的兴奋:“行了行了,你们先把我们要的战车制造出来。制造好了,这二十一把匕首,就留给你们坦克厂了。” “一言既出?”唐师傅眼睛瞪得溜圆。 “驷马难追。”总帅郑重承诺。 “好好好!”唐师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们已经制造出模型来了!你们过来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制造了!毕竟时间紧任务重!” 一行人跟着唐师傅来到车间深处,那里停着一个奇怪的“战车”模型。 说是战车,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圆球——直径约三米,通体由钢板焊接而成,没有炮塔,没有枪管,只在底部装着坦克的履带和负重轮。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圆球距离地面一米三左右的高度,有一圈环绕整个车身的凹槽,宽度正好能卡入高频粒子震荡匕首。 “虽然不知道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丧尸’,”唐师傅指着模型介绍,“但是根据你们的要求,我们打造了这个圆形战车模型。一米三这里,如同你们要求的那样,可以将匕首卡扣进入,然后通过内置电机,让匕首环绕着车身快速旋转。” 他拍了拍圆球的下半部分:“下方用的是坦克底盘和坦克履带轮,动力足够,越野性能好。你们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雨柱。 毕竟,只有何雨柱真正见过“丧尸”,真正在“副本”里战斗过。 何雨柱绕着模型走了一圈,眉头微皱,开始提问:“唐师傅,既然总帅跟你说了‘丧尸’,那你应该知道,丧尸其实就是我们人变的。他们一旦被击杀多了之后,形成的肉糜......”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会不会将轮子卡住?或者会不会被吸入不该进入的地方之中?比如发动机进气口?” 唐师傅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不会!坦克就是为了战场环境而制造的!什么泥泞、沙地、雪地,我们都考虑到了!任何肉糜都别想能够卡住坦克的履带!” “包括车身上的这个旋转?”何雨柱指着那圈凹槽。 “是的!”唐师傅点头,“包括这个旋转!我们到时候再加点防护——在凹槽外侧加装可拆卸的防护罩,在凹槽内侧加装自动清洁刷。足以保证,就算是大量肉糜砸过来,也卡不住它!”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问:“那么能行驶多少公里?” “和坦克一样,三百公里左右。”唐师傅回答。 “不够。”何雨柱摇头,“我们对付的是丧尸,所以并不需要炮弹位置——车里不装炮弹,不装机枪子弹。把这些空间全部改装成油箱,能够跑多远?” 唐师傅眼睛一亮,立即拿出纸笔开始计算。几个年轻工程师也凑过来,小声讨论着。 几分钟后,唐师傅抬起头,声音有些激动:“如果炮弹舱、机枪弹药舱、甚至部分乘员舱都改成油料箱的话......至少能跑一千里!” “一千公里?”何雨柱眼睛一亮,“足够了!” 他想了想,又提出一个要求:“另外,我们还需要在车顶加个大喇叭或者大音响。反正要能震三条街那种——越大声越好。有吗?” 唐师傅愣住了:“大喇叭?你们确定?这是战车,不是宣传车......” “确定。”何雨柱斩钉截铁,“很重要。比武器还重要。” 他没法解释为什么——在“副本”里,丧尸对声音极其敏感。一个大功率音响,能把方圆几里的丧尸都吸引过来,然后......用旋转的匕首收割。 唐师傅虽然不理解,但看总帅也点头,便不再多问:“我可以在车顶加个游轮那种汽笛——功率调大,半个城市都能听到!” “行!”何雨柱满意地点头,“我没有其他建议了。大家还有吗?” 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魏和尚都摇摇头。他们对“副本”战斗不了解,只能听何雨柱的。 总帅也点头:“那就按照这个方案进行吧。唐师傅,抓紧时间。” “是!”唐师傅敬礼,随即想起什么,看向何雨柱,“何厂长,这种特殊战车......要造多少辆?” 何雨柱想了想:“第一批,先造十辆。尽量明天造出来。” “明天?!”唐师傅瞪大眼睛,“这......这时间太紧了!光是改造油路系统、加装音响、调整重心......” “加班。”总帅打断他,“三倍工资,所有材料优先供应。这是特殊任务。” 唐师傅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补充道:“账单寄到红星轧钢厂。娄半城捐的钱,正好用在这上面。” “明白!”唐师傅转身,对车间里的工人们大喊,“全体注意!有新任务!今天晚上加班!三倍工资!材料组,去仓库领特种钢板!电工组,去找最大功率的喇叭!装配组......” 车间瞬间沸腾起来。 工人们虽然不知道这奇怪的“圆球战车”是干什么用的,但军令如山,又有三倍工资,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copyright 2026 第156章 惊慌的臭虫们 而与此同时,白家。 白万生阴沉着脸踏进门槛时,七八个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为首的是金半城,那个穿着丝绸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此刻全然没了平日的儒雅,脸上写满焦虑。旁边是陈老,盐商世家出身,瘦高的身形在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出。 “白先生怎么样了?” “见到那个何厂长了?” “他怎么说?” “有没有谈条件?” 七嘴八舌的问题劈头盖脸砸过来。 白万生没立刻回答。他环视一圈在场的人——金半城、陈老、还有几个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资本家,都是昨天在白家大宅密谋的“自己人”。这些人显然是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此刻个个脸上都带着期待和不安交织的神色。 白万生的心沉了沉。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会打破这些人的幻想。 但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转向一直站在门边的老管家——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佝偻的老人。 “老白,”白万生的声音很沉,“出去转一圈,看看我们有没有被人给监视了。” 这话像一块冰砸进热油里。 “什么?” “我们被人给监视了?” “白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厅里瞬间炸开了锅。金半城脸上的山羊胡都在颤抖,陈老那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也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老白——这个在白玉楼家干了三十年的老管家——微微躬身,什么也没问,转身就出去了。他走路的样子很普通,甚至有点蹒跚,但如果有懂行的人在场,就能看出那脚步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在最不容易发出声响的位置,每一次转弯都恰好利用视野盲区。 这是“血滴子”出身的本能。虽然刚刚培训满,大清就亡了,但那套追踪与反追踪的本事,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这三十年来,他表面上是白家的管家,实际上一直是白玉楼最信任的暗桩,当然现在白玉楼也没有了。 白万生这才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狠狠灌了一口,仿佛要浇灭心头的火。 “那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他开口,声音嘶哑,“是一个非常仇富的家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让我们无条件捐献出财富——所有财富,包括我们已经转到海外的,藏在暗处的。他不允许我们带走一分一毫。”白万生的手指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我提出要谈条件,他当着我的面......安排人监视我们。他没给我们任何谈条件的机会。” “他敢?!”金半城“啪”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他一个小屁孩,凭什么这么狂?!” 陈老没说话,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的是更深的寒意。 白万生惨笑一声:“凭什么?就凭他现在是副部级干部,就凭他背后站着整个国家,就凭娄半城已经把全部身家押上去了——你们没看今天的《最高日报》吗?副部级待遇!这是什么概念?这是通天了!” 正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老缓缓开口:“既然他想找死,我们就成全他。”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可怕:“回去之后,立即发动各方,罢商。工厂停工,商铺关门,银行停兑。让四九城的经济瘫痪三天,看他们怎么办。” 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在旧时代,每当政府政策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就用这招——用经济瘫痪来要挟政府妥协。 可这次,白万生摇了摇头。 “那是在找死。”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公私合营的决定已经下达了,白纸黑字登在《最高日报》上。这不是商量,是政策。如果我们敢罢商,他们根本不用谈判,直接派军队接管工厂、接管商铺、接管银行。而且,不要忘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能给所有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就能弥补我们的这些行为,并且,现在很多工厂都是国营工厂,我们罢商,工厂停工,影响力非常弱小。” 他定了定神,看着陈老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我们早已经藏了大部分的财富,他们对这还有一点期待的,并且北方战场突然开启的话.....他们根本不会等我们到现在,而现在我们敢跳出来,他们就敢抄我们的家。” “抄家”两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想起不久前刚刚结束的土改,想起那些被公审的地主,想起那些被没收的田产,想起那些......血流成河的场景。 正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能听见窗外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车铃声。 就在这时,老白回来了。 他走得很轻,像猫一样,直到站在白万生身边,才有人注意到他。 “怎么样?”白万生立即问。 老白垂着眼,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白老爷,您说得没错。在场的各位,估计都被监视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发现了在场人员的双倍监视人数——金老爷家外面,至少八个暗桩;陈老爷的宅子周围,六个;王老爷的铺子门口,四个......都是生面孔,伪装得很拙劣,但确实是盯梢的。” 他说“拙劣”,但没人敢真这么想。能在老白这种“血滴子”出身的人眼里被轻易发现,不是因为对方水平差,而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想认真伪装。 这是一种态度——我就是盯着你,明着盯着你,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该死!”金半城咬牙切齿,“那些泥腿子果然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 “要是在前朝,”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愤愤道,“这些泥腿子怎么可能敢这么对待我们?!” 这话引起了一片共鸣。是啊,要是在前朝,他们这些大商人、大厂主,哪个不是官府座上宾?哪个不是前呼后拥?可现在...... “冷静一点吧。”陈老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越是面临大事,就越是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看来,我们明面上的财产,应该是保不住了。现在说说,我们如何保住隐藏的财产吧。” 这才是关键。 明面上的工厂、商铺、房产,他们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准备——反正大头早就转移了。但那些藏在暗处的,才是他们的命根子。 金半城想了想,说:“想要保住隐藏的财产,就只能熬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我们饿死不成?那还能叫共和吗?” “这的确是个办法。”白万生接话,“这种高压时期,总要过去的。为了经济发展,他们总要放开对我们这些人的限制的。等到过去了,我们再把隐藏的财富拿出来......自然而然的,我们的后代就能比这些泥腿子更快的爬上枝头。”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到时候,我们的后代还是高高在上的老爷。他们泥腿子的后代,还是给我们打工的命。” 这话给了在场人一丝希望。 是啊,他们可以熬。熬到政策松动,熬到时代变化。他们有隐藏的财富,有海外的关系,有......等待的资本。 但陈老接下来的话,又让这丝希望黯淡了:“就是我们这些人,可能要熬到死了。毕竟上面那些人......还年轻。” 他指的是谁,所有人都明白。 他还年轻。 他们呢?金半城六十三了,陈老六十八了,白万生五十五......还能熬几年?而且他们养尊处优贯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更加的难熬。 正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中年人突然开口——这是做航运生意的王老板,在座的人里,他海外关系最广。 “哼,我们为什么要熬?”王老板冷笑,“既然此地不留我们,那我们就去留我们的地方。只要有钱,哪里不是大爷?而且,外面可比这里先进多了——朴利软,腐国,香江.....哪里不比这里好?泥腿子懂什么治国?落后得不得了!”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立即有人附和:“没错!我也觉得我们该出去!在这里受这窝囊气干什么?” “就是!我在汇丰还有存款,在朴利软还有房产,出去照样当老爷!” “走!一起走!” 但反对的声音也立刻响起: “走?怎么走?现在已经被监视了!” “就是!你以为海关是摆设?” “而且出去了,就是无根的浮萍,任人宰割!” 两派意见顿时吵成一团。主张“熬”的人认为,出去了就是背井离乡,就是寄人篱下,就是放弃根基。主张“走”的人认为,留在这里就是等死,就是坐以待毙,就是眼睁睁看着家产被没收。 吵吵嚷嚷,面红耳赤。 但有趣的是,无论主张“熬”还是主张“走”,没有任何人敢说“反抗”。 没有任何人再敢说“罢商”、“抗议”、“对抗政策”。 因为他们都知道——分田地的血还没流干呢。 那些被公判的地主,那些被枪毙的恶霸,那些被没收的田产......历历在目。 他们虽然嘴里“泥腿子”、“泥腿子”地叫着,但心里清楚——这帮泥腿子真敢杀人。 而且是公判,是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杀人。 copyright 2026 第157章 黑手套 就在白万生这些臭虫面对大势惶惶不可终日,正在想方设法逃脱制裁的同时。何雨柱这边,也已经完成了总帅的任务,并且准备对他们动手了。 此时,总帅亲自送何雨柱他们到厂门口,这已经是极高的礼遇。 就在准备上车时,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总帅。 “总帅。”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有件事,我想请示一下。” 总帅正和恭喜发财旅长说着什么,闻言转过头来:“什么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设立,为的就是让我能够不受干扰,有着较强的灵活度。关键时刻,还能当白手套或者黑手套。” 他顿了顿,直视总帅的眼睛:“而现在,我想当一把黑手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都停下了动作,魏和尚握着车门把手的手也僵住了。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惊讶。 总帅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审视。他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怎么说?” 何雨柱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声音平稳而有力:“您想必也知道,那些包老包少们,还有那些之前的大资本家们,肯定隐藏了无数的财富在这四九城下,甚至全国各地都有。” 他向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那双眼睛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锐利:“你们手上有他们的名录,有他们的罪证。但是因为北边战场,我们选择了既往不咎,不好去干涉他们。” “可这终究是隐患?”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不会领情。公私合营的文件已经下达了,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的往外转移财富。就算不转移,他们也会深藏起来,埋在地下,存在外国银行,等待时机。甚至他们早就已经将大部分财产给隐藏起起来了,他们掠夺民脂民膏,却无一点反馈,这是他们的取死之道。”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车间机器运转的嗡鸣声。 何雨柱的声音在夜色中继续:“虽然我们的国家是劳苦大众的国家,但是劳苦大众不会永远劳苦。在我们的治理下,劳苦大众也是会渐渐富裕起来,奔小康的。到时候,人心就变了——这是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他看向总帅,眼神坦诚:“为了发展,我们可能也无法一直保持如今的政策。社会放开,给予宽松的环境是应该的,是必然的。” “而我们国家,自古以来,除了鞑清外,基本上都是一言九鼎的路子。”何雨柱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政策定了,就要执行。可没有十全十美的政策,这免不得就会被人钻空子——而且是专门钻政策的空子。” “而钻空子是需要成本的。”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基本上都是有钱人才能做到!如果他们今天藏起来的财富没有被清算,明天他们就能用这些钱,轻而易举地再度坐回到劳苦大众的头上!” 他的话语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到时候,他们再花点钱,买通几个笔杆子,搞点宣传——”何雨柱的手在空中比划着,“他们甚至还能摇身一变,成为政策的制定者。然后,一点一点地渗透,一点一点地修改我们的政策,扭曲我们的路线。” 夜色渐浓,厂区里的灯光显得更加明亮。 何雨柱最后说:“所以,我想要对他们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在他们还没做好准备之前。”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因此,我想当这次的黑手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只有远处车间传来的机器声,和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总帅背着手,在原地踱了几步。他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随着步伐晃动。 恭喜发财旅长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李云龙张了张嘴,也没发出声音。他们都看着总帅,等待他的决定。 终于,总帅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何雨柱点头,“骂名我来背,手段我来用。” 总帅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久到魏和尚都觉得有些不安,忍不住看向恭喜发财旅长,用眼神询问要不要说点什么。 但恭喜发财旅长摇了摇头。 终于,总帅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弄出人命。”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回答:“明白。” 总帅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怎么都不知道。”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未尽之言。 总帅挥挥手:“去吧。天晚了。” “是。”何雨柱敬了个礼,转身走向吉普车。 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魏和尚也依次敬礼,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离坦克厂。后视镜里,总帅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车内一片寂静。 良久,李云龙才憋出一句话:“柱子,你小子......胆子是真大。” 恭喜发财旅长叹了口气:“何止是大。你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天早就该捅一捅了。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不清理干净,迟早要坏一锅好汤。” 魏和尚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满是敬佩。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被地主逼得家破人亡。父亲被活活打死,母亲带着他和妹妹逃荒,最后饿死在路上。如果不是身板还好,被少林给看中了,他早就成了路边的枯骨。 那些人的债,该还了。 ...... 与此同时,总帅回到了办公室。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语。 秘书小心翼翼地端来茶水:“总帅,您......” 总帅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等秘书关上门,总帅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是我。”总帅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总帅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刚才,何雨柱那小子,说要当黑手套。”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 几秒钟后,声音再次响起:“他怎么说?” 总帅把何雨柱的话复述了一遍,几乎一字不落。 电话那头听完,许久没有说话。 久到总帅都以为电话断了,才听到那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孩子......看得透啊。” “是啊。”总帅也叹气,“看得太透了。透得让人心疼。” “他说的对。”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那些藏在暗处的财富,那些准备东山再起的人,确实是个隐患。我们这一代人还在,他们不敢动。但我们走了呢?十年后,二十年后呢?” 总帅没说话。 他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他想当黑手套......”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那就让他当吧。” “您的意思是......”总帅问。 “我什么也不知道。”对方说,语气意味深长,“你也不知道。这件事,就交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去办。那是他们厂的内务,我们不便干涉。” 总帅明白了。 这是默许。 也是保护。 “明白了。”总帅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总帅就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的景色,转身也坐车离去了,他不可能一直泡在这工厂里。 copyright 2026 第158章 先算好家当 何雨柱一行人回到红星轧钢厂办公室,办公室里还堆着半人高的账册,几个财政部的干部正在埋头核对。 “娄厂长呢?”何雨柱问一个正在整理文件的工作人员。 “娄厂长在隔壁小会议室,还在核对资产明细。”工作人员回答。 何雨柱点点头,对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说:“你们先坐,我去叫娄厂长。” 他来到隔壁,推开门。娄半城正坐在会议桌前,桌上摊开着十几本账册,手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灯光下,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镜滑到了鼻尖,但他完全顾不上擦。 听见开门声,娄半城抬起头,见是何雨柱,立即放下算盘站起来:“何厂长,您回来了。” “娄厂长,辛苦了。”何雨柱走进来,关上门,“有个事要麻烦你。” “您说。”娄半城的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大老板的派头了。 何雨柱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娄振国同志——” 这个称呼让娄半城身体微微一震。从“娄厂长”到“娄振国同志”,虽然只是几个字的变化,但意味完全不同。这意味着,何雨柱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 “何厂长,您有什么吩咐?”娄半城的语气更加恭敬。 “是这样的。”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娄半城心里一紧,“四九城的富人,我想你应该全部都认识。我希望你帮忙列举一下他们的财富信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国内外的,都要。还有,预估一下他们的财富总额。你看需要多长时间?” 娄半城愣住了。 这是要......一网打尽? 他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速盘算。四九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正称得上“富人”的,也就那么几十家。白家、金家、陈家、赵家......每一家他都打过交道,每一家的底细,他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三天吧。”娄半城最终说,“他们的材料信息,我都有一些基础的资料。但是要查详细、查准确,需要时间。我一个人的话,大概要三天。” 他知道,何雨柱要的不是大概数字,是精确数字。这需要他回忆、核对、推算。更重要的是——这需要他出卖曾经的同行、朋友、甚至敌人。 但他没有犹豫。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行,那就给你三天时间。”何雨柱点头,“辛苦你一个人了。毕竟这件事要保密。” “我知道了。”娄半城郑重地说。 何雨柱又补充道:“哦,对了,他们子女的信息也提供一下,包括他们在海外的子女。” 这话说得很随意,但娄半城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但表情依然平静:“嗯,我知道了。” “行了,那你先去忙吧。”何雨柱起身。 “那我先去继续交接了。”娄半城也站起来,微微躬身。 何雨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点头。该说不愧是娄半城吗?都大半天了,他自己的财富还没有统计完,但已经迅速进入了新角色,接受新任务,没有一句废话。 这种识时务、懂变通的能力,不是谁都有的。 回到厂长办公室,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正在喝茶。魏和尚站在窗边,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动静。 “李云龙。”何雨柱叫道。 “到!”李云龙立即放下茶杯,站得笔直。 何雨柱看着他,表情严肃:“你也听到了,我要当黑手套。所以,手段就不能那么光明正大了。” 李云龙眼睛一亮:“需要我做什么?” “你挑选一些人。”何雨柱压低声音,“要可靠,要嘴严,要身手好。先去培训英语——基础的就行,能说会听。” 他顿了顿,继续说:“等到娄半城将那些人的子女信息罗列出来之后,你们就出去——去香港,去美国,去欧洲,去任何那些富家子弟在的地方。把他们‘请’到没人知道的地方,好生‘款待’着。” 李云龙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你要绑票?” “不是绑票。”何雨柱纠正,“是‘请’去做客。好吃好喝供着,不虐待,不伤害。只是暂时不让他们和家里联系。” 他看着李云龙:“等我们将他们的财富给‘敲’出来了,再把他们放出去。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李云龙沉默了片刻,问:“如果他们宁愿自己的子女死,也不愿意交钱呢?” 这话问得很现实。有些资本家,把财富看得比命还重,比子女还重。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冷酷:“不愿意就不愿意呗。难道我们还能撕票不成?”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个别不愿意的,等大部分愿意交的交完,一并放了。然后......” 他顿了顿:“另想办法就是了。” 李云龙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啧啧,你这小子,行事手段很黑啊。” 恭喜发财旅长一直沉默地听着,这时候才开口,声音低沉:“小何。” 何雨柱看向他。 “仅此一次。”恭喜发财旅长的表情很严肃,“以后莫要再这样行事了。依靠阴暗手段,终究成不了大器。我们共产党人,要堂堂正正。”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诚恳:“我知道。放心吧,这些阴暗手段,我只对阶级敌人,和不死不休的敌人使用。” “我怕你以后对这样的手段上瘾,毕竟这样的阴暗手段见效快。”恭喜发财旅长叹息,“一旦尝到甜头,很容易一条道走到黑,到时候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何雨柱走回桌前,给恭喜发财旅长续了茶:“多谢您提醒。但有些事不做,我念头不通达。”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个年轻人,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和决绝,最终只能叹息:“哎......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何雨柱笑了,“下不为例。” 而与此同时,反应过来的八趾国大使,正急匆匆的往龙国外交部而去,龙国既然有那么多的口粮可以免费发放给全国农村户口,那挤一挤,给他们八趾国进行援助,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不得不说,这些撮尔小国就是会道德绑架,但只可惜,这一次,他们注定失望了,因为,物资发放权不在外交部,甚至不在中央,而是在何雨柱这里。 copyright 2026 第159章 冷怼八趾国大使 下午的阳光透过茶室的玻璃窗,在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刚刚睡完午觉,正在茶室里喝下午茶。 窗外的轧钢厂区,上千名白衬衫干部仍在忙碌地清算娄半城的财富。账本堆积如山,算盘珠子噼啪作响,偶尔还能听到某个干部惊讶的低呼——显然,娄半城的家底之厚,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照这个速度,至少明天还得清算一天。”恭喜发财旅长看着窗外,呷了一口茶,“娄半城不愧是娄半城,这财富可真够多的。” 李云龙大咧咧地说:“哈哈,反正都捐给我们了,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李云龙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 正说着,茶室的门被敲响了。 赵科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何厂长,有人找您。” 门开了,赵科长侧身让进两个人。前面的是外交部张副部长,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神色有些无奈。后面跟着的,是一个穿着浅色西装、皮肤黝黑、眼神傲慢的中年男子——正是八趾国大使阮文雄。 何雨柱立即起身迎接:“张副部长,您怎么来了?蓬荜生辉啊。” 张副部长苦笑:“何厂长,不是我要来,是八趾国大使非要找你们。他说要谈粮食交易,我们外交部管不了,只能带他来见你。接下来就交由你们来谈判吧。” 他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无奈——显然,这一路上没少受这位大使的气。 何雨柱点点头,转向阮文雄,伸出右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原来是八趾国大使。你好,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何雨柱。不知道您找我们所为何事?” 阮文雄没有握手,而是皱着眉,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怀疑和不屑。 “你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信,“你成年了吗?” 茶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恭喜发财旅长的眉头皱了起来。李云龙的眼睛眯了起来。魏和尚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做什么,但最终没动。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不变,淡定地收回手:“没有。今年十七岁不到,按照我们龙国的法律,还没有成年。” 他承认得如此坦然,反而让阮文雄愣了一下。 但阮文雄很快恢复那副傲慢的表情:“那恕我直言,我需要和有决定权的人谈,而不是一个傀儡,一个白手套。”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几乎是赤裸裸的侮辱。 但何雨柱依然笑着,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冷意:“八趾国大使这是不相信我们龙国的张副部长吗?认为我们龙国的张副部长会欺骗您?” 何雨柱直接给他扣了不相信张副部长的帽子,并且话里有话的说,你既然不相信张副部长,那你别来这找我啊。 阮文雄冷笑一声,没有接这话茬,而是直直盯着何雨柱:“你确定你能做主?” “我确定。”毕竟是大使,何雨柱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阮文雄显然不信,但他决定先试探一下:“好。我们需要一亿吨粮食。什么时候能够运到我们国家?” 一亿吨! 这个数字让茶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张副部长的眼皮都跳了一下——他知道八趾国缺粮,但没想到缺口这么大。一亿吨粮食,足够八趾国全国人吃两年! 何雨柱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仿佛只是在谈一笔普通生意:“鉴于你们八趾国目前政局并不稳定,如果你们想要一亿吨粮食,你们必须得先全额付款。钱到账,半个月之内,粮食运到你们国内指定地点。” “什么?!”阮文雄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你什么意思?自古交易哪有货没有交,就付全款的道理?而且还是粮食交易!我们选择货到付款,哪怕你们卖贵点也无所谓!” 何雨柱淡然摇头:“不行。必须先给钱。给,这个交易我们就做。不给,那么,大使先生你可以回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我们可以接受风险,但风险必须在我们的把控范围之内。你们八趾国内战正酣,政府军、游击队、法国殖民者三方混战。粮食运过去,万一被抢了、被烧了、被征用了,我们找谁去?” 阮文雄的脸涨红了,他冷冷地盯着何雨柱:“哼,我就知道你做不了主。叫你背后的人出来,我要跟你背后的人谈!客户上门了,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何雨柱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背后没有人。有我也不会告诉你。” “你——”阮文雄气得声音都变了,“这可是一亿吨的订单!你们竟然宁愿不做,也不愿意做出一点让步?” 他向前一步,声音提高:“你不信任我们,我们为什么又要信任你们?你要是带着我们的钱跑了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反而笑了:“可以让龙国担保。正好张副部长在这,你们可以先把钱交给张副部长。到时候,张副部长自然会派人去帮忙确认收货。确认完毕之后,钱才会给我们。” 他补充道:“这期间,如果你们反悔,可以随时撤单。但是,如果你们选择这样做的话,我们只能把粮食送到边境,在龙国的保护下进行交接。毕竟,这也是为了安全。”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对方台阶,又坚持了自己的原则。 但阮文雄显然不买账。 他愤怒地指着何雨柱:“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竟然对我国那么防备?把你背后的人叫出来!你们究竟懂不懂得做生意?!” 何雨柱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他收起笑容,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了,背后没有人。我说的,就是规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这里是龙国。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我的厂子,我说了算。” 阮文雄彻底被激怒了。他转向张副部长,声音里满是愤慨:“张副部长!你们的人就是这么对待我们赤色兄弟的?!我们八趾国和龙国,可是同志加兄弟的关系!” 张副部长叹了口气,语气平淡但坚定:“八趾国大使,我已经跟您解释过很多遍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之所以叫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是因为他们付出了相当的代价,所以我们才愿意为其背书。他们享受副部级待遇,也是其中的一环。”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是独立的。我们对他们并没有管辖权。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们是合作关系。你若是非要把我们搅合在一起,除了让我们觉得你胡搅蛮缠以外,对合作的达成,没有任何帮助。” 这话说得很直白,几乎是在明说“你别胡搅蛮缠了”。 阮文雄的脸彻底黑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相信!这分明就是你们的白手套!你们把他放出来吞并红星轧钢厂这种资本家企业的!你们说你们做不了决定,骗谁呢?谁会让一个都不成年的人掌控这样一个副部级单位啊!” 何雨柱却笑了。 “信不信由你。”他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反正想要达成合作,我的条件就在那里。这里是龙国,你也奈何不了我。你想合作,就按我说的来。不想合作,那你请回吧,不要打扰我们喝茶。”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傲慢和底气,让阮文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他指着何雨柱,手指都在颤抖,“你竟然敢驱赶我们?不怕造成外交事故吗?” 何雨柱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讥诮:“我又不是外交部的,我干嘛惯着你?” 他提高声音:“小李!” 一道身影立即出现在门口——是赵科长安排在这里的保卫科干事。 “何厂长。”小李敬礼。 何雨柱指了指阮文雄:“叫赵科长过来,把人给我送出去。我们不伺候了。” “是!”小李转身就走。 阮文雄彻底炸了。他转向张副部长,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张副部长!他这是对我们八趾国的羞辱!我就这样看着吗?我向你们龙国严正抗议!” 张副部长叹了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八趾国大使。”他的声音很平静,“我都跟你说了,我们和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只是合作关系。你自己胡搅蛮缠,被人讨厌了,我们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想抗议就抗议吧。反正这不过是人家正常的商务活动。我就先走了。如果你真有外交问题,再来找我吧。” 说完,张副部长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 阮文雄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愤怒、羞辱、难以置信...... 他看着何雨柱,看着茶室里那几个神色不善的人,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威胁: “你......你们......混蛋!别让我在八趾国抓到你们的尾巴!”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头也不抬:“慢走,不送。” 阮文雄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与其被人赶出去,不如自己离开——至少,体面一点。 copyright 2026 第160章 骗粮还想骗钱 八趾国大使离开后。 恭喜发财旅长眼神凌厉地看向何雨柱:“小何,你觉不觉得,自从获得轧钢厂这个办公点之后,你行事越来越霸道了?” 这话问得不轻不重,但其中的意味却很深刻。 何雨柱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耸耸肩:“我没觉得啊。我只是在坚持原则而已。” “我的小外甥没错!”李云龙立即拍桌子附和,那架势恨不得把桌子拍碎,“明显是那八趾国大使不怀好意!他那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魏和尚也笑着接话:“我也看着那八趾国大使其实不怎么想给钱。要是不收钱直接把粮食运过去,怕是有直接黑了咱们粮食的可能。” 恭喜发财旅长翻了翻白眼:“我看不出来吗?但毕竟那是我们的赤色兄弟国,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帮他们实现解放。这不仅仅是生意,更是政治,是国际主义义务。” 但何雨柱却有不同看法。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恭喜发财旅长:“旅长,您说得对,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帮他们。但他们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他们自然也有责任有义务对我们坦诚和忠诚,而不是搞歪门邪道,想要占老实人的便宜,还把老实人当傻子耍。” 恭喜发财旅长沉默良久,最终叹息一声:“这点,他们的确有点不地道。” ...... 与此同时,驶离轧钢厂的车上,气氛同样凝重。 八趾国大使阮文雄坐在后座,脸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窗边缘。 他旁边的张副部长则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仿佛刚才那场不愉快的会谈从未发生过。 “张副部长。”阮文雄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威胁,“不得不说你们国家是真厉害。为了防止我们这些兄弟国家......哼,把你们国家的资产,竟然交给一个都未成年的小鬼管!”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讽刺:“他根本不懂什么人情关系,只知道按照规章制度来。但是,张副部长,水至清则无鱼。一切都按照规定来,那可是伤害兄弟国家感情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你们这么“死板”,会破坏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 张副部长转过头,脸上依然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八趾国大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和何雨柱厂长只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上下级关系。给他副部级待遇,也只是为了斩断体制内有些不懂事的人伸手,伤害了我们的合作关系。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你若是不信,那就请拿出证据来。不要无凭无据地胡乱指控。” 阮文雄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他确实没有证据,所有的“指控”都基于推测和直觉。 但他不甘心。 “好,既然你们坚持你们是合作关系......”阮文雄眼睛一转,换了个思路,“那就请你们把老大哥跟他购买粮食的定金,贷款给我们!” 他看着张副部长,语气变得“诚恳”:“等到粮食回到我们国内,我们会立即支付钱款的。到时候你们不但赚了钱,还赚了利息,何乐而不为呢?” 这话说得漂亮——既解决了八趾国的资金问题,又让龙国赚了利息,看似双赢。 但张副部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不是请求,这是抢劫! 用毛熊购买粮食的钱,贷款给八趾国?这是什么道理?毛熊的钱是毛熊的,八趾国的需求是八趾国的,凭什么要混为一谈? 更关键的是——这完全不符合外交规则,不符合国际惯例,甚至不符合最基本的商业道德! “八趾国大使。”张副部长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气,“那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钱,我们无权挪用。” 他盯着阮文雄,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是兄弟之国不错。但,兄弟之国,也请你们按照我们的法律来办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个道理,您应该懂。” 阮文雄没想到张副部长的反应会这么强烈,这么直接。 他还想说什么,但张副部长已经提高了声音:“关于你今天的无礼行为,我们的抗议很快就会发送给你们的中央。希望你耗子尾汁!” 最后四个字,张副部长用的是方言,但阮文雄听懂了。 这是警告,也是最后通牒。 车子正好停在外交部门口。张副部长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留下阮文雄一个人在车里,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水来。 “该死的龙国......”阮文雄咬牙切齿,“竟然还敢跟我们中央抗议...... 我先向老大哥抗议你们的压迫行为。” 说着,愤怒的八趾国大使坐上他们的车离开了。 “何厂长,印刷总厂送来了十万本笔记本,说是你们昨天订的,让我们给他付款,是真的吗?”准备下班的时候,娄半城手里拿着一份送货单进来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是真的。你用轧钢厂对公账号支付了吧,支付完就可以下班了。” “是。”娄半城应声,转身要走。 “行了,走吧,我们也下班了。”娄半城刚出去,何雨柱立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 “喔,回家咯。”何雨水立即开心的道,毕竟就他一个小孩子,呆着的确难熬。 一行人随即出了轧钢厂,坐上吉普车。魏和尚发动车子,朝着南锣鼓巷方向驶去。 很快,车子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下车,和恭喜发财旅长等人告别。 “明天见。” “明天见。” 目送吉普车驶离,何雨柱这才转身往四合院走。 刚进院门,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柱子回来啦!今天比较晚啊,很忙碌吗?” 何雨柱抬眼一看,不是早已经下班,当门神薅羊毛的闫埠贵还能是谁。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但面上不显,只是随口回了句:“还行。” 说完,他牵着何雨水就要往中院走。 却不想阎埠贵立即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哎,柱子,等一下,等一下!” 何雨柱停下脚步,眉头微皱:“闫老师,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阎埠贵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知不知道,娄厂长把轧钢厂给捐了!捐给那个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了!” 何雨柱故作不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有这回事?” “有啊!千真万确!”阎埠贵激动地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何雨柱脸上了,“今天的《最高日报》上写着呢!我看到的时候都惊呆了!”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不仅仅只是轧钢厂!娄厂长的全副身家都捐了!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好不容易赚来那么多钱,竟然全捐了!这不是疯了吗?”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张写满“不理解”和“可惜”的脸,耸耸肩,语气平淡:“我又不是娄厂长,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去问他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牵着何雨水,径直穿过前院,走向中院。 背后,闫埠贵一脸得意,心道:“哼哼,任凭你奸猾如鬼,还不是着了我的道,原本都不应声的,现在,还不是能聊两句了,这关系啊,可不就这么处出来的,再加上我的秘密武器,傻柱啊傻柱,我重新占你便宜的日子不远矣。” copyright 2026 第161章 贾张氏一如既往的勇猛 傍晚的南锣鼓巷,炊烟袅袅,饭菜的香味从各家各户飘散出来。随着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胡同,手里拎着饭盒,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厂里发生的大事。 “听说了吗?娄半城竟然把全部身家都给捐献了!”一个中年工人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今天我去厂里办公室办事,都惊呆了——外面停着的全都是小车!以前,也就只有娄厂长的伏尔加,现在,全都是各种通天部门的车!” “可不是吗!”旁边一个年轻工人接话,“还有那些白衬衫!听说有上千人在计算娄厂长的财富,从早上算到现在,天都黑了,还没算出来!我的老天爷,一千多人算钱,一天了都还没算出来,这娄半城究竟是多有钱啊?” “该说不愧是娄半城吗?”第三个人插嘴,“半城,半城,以前以为是外号,现在看来,可能是真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整个南锣鼓巷像是烧开的水,沸腾了。 “原来娄半城把财产都捐了啊!”一个刚从菜市场回来的大妈一拍大腿,“难怪他住进咱们南锣鼓巷了!我还纳闷呢,这么个大资本家,怎么跑来跟咱们挤大杂院!” “谁说不是呢!”旁边的大爷接口,“早上我看着他骑自行车上班,一身普通中山装,我还以为就是个普通干部!直到听见赵科长震惊地喊他‘娄厂长’,我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娄半城本人!” “哈哈!我也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笑道,“不少工友看到娄厂长骑自行车上班,都张大了嘴巴,吃惊得不得了!那场面,啧啧......” 话题越来越热,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端着饭碗出来,一边扒拉饭一边听八卦;有人搬着小板凳,索性坐在胡同口;还有孩子跑来跑去,虽然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兴奋的气氛。 突然,有人提议:“听说娄厂长还在加班呢!我们出去的话,可能还能看到娄厂长骑自行车回来!” 这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走!看看去!” “我倒要看看,捐了半个四九城的人,长啥样!” “带上碗,边吃边看!” 一时间,南锣鼓巷的居民们端着饭碗,拖家带口,涌向胡同口。那场面,比过年看社火还热闹。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一道身影骑着自行车,出现在胡同口的路灯下。 正是娄半城。 他今天确实加班了——那十万本笔记本的款项要付,印刷厂的人等着呢。付完款,又处理了一些交接文件的收尾工作,这才骑着自行车回家。 此刻,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自行车把手上挂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的是从厂里食堂打的剩菜——这是他特意要的,准备明天热热当早饭。 朴素,简单,跟街上任何一个普通工人没什么两样。 但胡同口黑压压的人群,让他愣了一下。 “娄厂长!”人群中有人大喊,“你真把你全部财富都给捐了?捐给那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了?” 娄半城停下车,一只脚支在地上,点点头,声音平静:“没错,我已经全部捐了。以后,我也是和你们一样的劳动大众了。” 这话说得坦荡,但围观的群众却炸了锅。 “娄厂长,你捐了你不心疼吗?”一个大妈忍不住问,“你可是娄半城啊!听说半个四九城都是你的!” “那都是夸张的说法。”娄半城笑了笑,“我就是个普通商人,赶上了好时代,赚了点钱。现在时代变了,把钱捐给国家,支援建设,是应该的。” 他的态度很平和,没有高高在上,也没有故作谦虚,就是那种“这事很平常”的语气。 这让围观的人更惊讶了——捐了半个四九城,还能这么平静?这得是什么样的心胸? 就在这时候,一道尖锐、蛮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夜空的和谐: “娄半城!你既然要捐钱,为什么要捐给那什么厂?为什么不捐给我们贾家?!我们贾家那么困难!你要捐钱,肯定要捐给我们贾家!不然你就是那啥——装模作样!”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狗吠声,能听见谁家收音机里隐约的戏曲声,能听见夜风吹过胡同的呼呼声。 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 路灯下,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站在那里,一条腿打着石膏,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的贪婪。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是贾张氏。 看到是她,不少人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是贾张氏。” “是他就不奇怪了。” “贾张氏简直疯了!” “但还有这么不要脸的?” “这可是南锣鼓巷的名人啊......” 议论声嗡嗡响起,但很快又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想看看,这场闹剧要怎么收场。 贾张氏此时此刻哪里还想得到那么多?当她听到街坊们议论,说娄半城把全部财产都捐出去,而娄半城的全部财产占四九城的一半时,她的眼睛就彻底红了。 一半的四九城! 那是多少钱?她想象不出来,但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一个她儿子贾东旭赚十辈子、一百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而现在,娄半城要把这些钱,白白捐给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凭什么?! 凭什么不捐给她贾家?!她家这么困难!儿子要养老娘,要娶媳妇,要生孩子......哪样不要钱?! “娄半城!你说话啊!凭什么不捐给我们贾家?!”贾张氏见娄半城不说话,声音更大了,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 娄半城看着这个蛮横的老太太,眉头皱了起来。 他记得这个人——九十五号院中院的邻居,一个很难缠的老太太。他也记得,这老太太的儿子贾东旭,是轧钢厂的二级工,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我记得你。”娄半城开口,声音还算平静,“我现在住的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邻居。我记得你说你儿子也是我们厂的工人。我看你们家只有两个人,你儿子就算只是普通的二级工,养你们家也绰绰有余了。你们家哪里困难了?” 这话问得有理有据,围观的人都点头。 是啊,贾家就母子俩,贾东旭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在这年头绝对不算少。多少人家五六口人,就靠一个人二三十块的工资过日子,也没见谁喊困难喊得这么理直气壮。 但贾张氏显然不这么想。 “我儿子要养我和他两个人还不困难?!”她扯着嗓子喊,“他还要给我养老钱呢!他还要娶媳妇呢!我们都只有一间房子!我们不困难,谁困难?!” 这话说得,连围观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贾家嫂子,你那是厢房,一间房子都三四十平方!”一个大爷忍不住开口,“你们母子两人,每人二十平方左右!而很多家庭,五六口人挤一间房,每人都还没有一个平方呢!你这还不满足?!” “就是!”一个大妈接话,“我一家七口,就两间房,还没你家宽敞呢!我也没喊困难啊!” “我不管!”贾张氏脖子一梗,蛮横到底,“反正你捐钱,就必须捐一半给我们家!” “哗——” 全场再次哗然。 捐一半给你们家?! 贾张氏你可真敢开口啊!这可是四九城一半的一半啊!就算娄半城的“半城”是夸张说法,那也绝对是天文数字! “你这哪里是生活困难啊!”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嘲讽,“我看你这是想直接开银行呢!” “就是!还捐一半给你家?你怎么不说全捐给你家呢!” “贾张氏,你醒醒!天还没黑透呢,就开始做梦了?” 嘲讽声、哄笑声四起。贾张氏站在人群中央,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急匆匆地从胡同里跑出来。 是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九十五号院的三个大爷。 他们刚才在院子里吃饭,听到外面闹哄哄的,一打听,才知道贾张氏又闹事了,而且是当着半个胡同的人,向娄半城要钱! 三人的脸瞬间就青了。 “老闫!老刘!给我把贾张氏给架回去!”易中海拄着拐杖,声音都在抖。 他腿还没好利索,不然早就冲上去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二话不说,冲进人群,一左一右架起贾张氏。 “干什么?!干什么?!非礼啦!救命啊!报公安啊!”贾张氏挣扎着,嘶喊着。 但她的喊声,引来的只是更大的哄笑声。 “哈哈哈......” “贾张氏,你可省省吧!” “还非礼?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 笑声像潮水一样,几乎要把贾张氏淹没。 “架回去!”易中海怒吼,“今天谁来都没有用!” 刘海忠和阎埠贵架着贾张氏,几乎是拖着她往胡同里走。贾张氏还在挣扎,还在喊叫,但无济于事。 等贾张氏被拖走,易中海这才转过身,对着娄半城和围观的群众深深鞠了一躬。 “娄厂长,各位街坊邻居,对不住,对不住!”他的声音里满是羞愧,“是我们院里没管好,让大家看笑话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娄半城看着这位一大爷,心里叹了口气。 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人间奇葩”。但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以后还要相处,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易师傅言重了。”娄半城摆摆手,“邻里之间,有点摩擦很正常。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朝九十五号院走去。 易中海又对着围观群众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胡同口,人群却没有立即散去。 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刚才那场闹剧。 “我的老天爷,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贾张氏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还捐一半给她家?她怎么不说让娄厂长把厂子送给她呢!” “这以后可有得聊了!十天半个月都说不完!” 笑声、议论声,在夜色中久久不散。 而九十五号院里,贾张氏被架回家后,还在屋里大喊大叫: “凭什么!凭什么不给我钱!我们家这么困难!娄半城那么有钱,分我一半怎么了?!” 她的声音,透过窗户,传到院子里,传到邻居耳朵里。 但这一次,没人理会她。 甚至连她的儿子贾东旭,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废物,贾东旭你这个废物,我这是为了谁,我这是为了你,你竟然还敢嫌弃我?”随即贾张氏便咒骂贾东旭去了。 妈宝男贾东旭,默默的承受着。 copyright 2026 第162章 贾张氏勇了又怂了 何雨柱知道贾张氏离谱,但是不知道他竟然那么离谱,竟然去让娄半城给他捐献一半的财产,他知道一半财产是多少吗? 很快,易中海拄着拐杖回来了。看到贾张氏竟然还在教训他儿子贾东旭,当即就怒了。 只见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贾家门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屋里的贾张氏怒斥:“贾张氏!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娄厂长入住到我们九十五号四合院,这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光荣!但现在,全都被你给毁了!” 他的声音又急又怒:“你知不知道,现在只要说起我们九十五号院,就会提起你贾张氏!说起你贾张氏,就会说你胆大包天,竟然敢去敲诈勒索娄厂长!你还想不想让东旭继续上班了?!你还养老钱?东旭要是工作没了,你连饭都没得吃!还养老钱?!你简直蠢得跟猪一样!猪都比你聪明!” 这话骂得很重,很伤人,但围观的人——包括躲在阴影里的何雨柱——都觉得骂得解气。 贾张氏这种人,就该骂!就该骂醒! 屋里,贾张氏显然被骂懵了。她愣了几秒,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哭嚎: “易中海!你敢骂我?!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你的亲兄弟现在正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又是这招。 召唤老贾。 何雨柱撇撇嘴。这老太太,除了撒泼打滚、召唤亡夫,还会什么?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手里的拐杖都在颤抖。他指着贾张氏,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形:“贾张氏!你给我闭嘴!现在立刻就闭嘴!你要是再不闭嘴,我以后就再也不管你们母子两了!我管你们去死!” 这话说得很绝。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终于知道怕了。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是她儿子贾东旭的师傅,是他们母子在这个院子里最大的依靠。如果易中海真的不管他们了,那他们以后的日子...... 贾张氏张着嘴,满脸不甘,但最终还是委屈地闭上了嘴巴。 易中海见状,这才稍微好受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但语气依然严厉:“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给娄厂长道歉!” 话音刚落,西厢房的门开了。 娄半城走了出来。 他刚才一直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本来不想管,但听到易中海要贾张氏来道歉,觉得还是有必要出来说句话。 “道歉就不用了。”娄半城的声音很平静,“我也不会迁怒他儿子。毕竟,我以后也不是轧钢厂的厂长了——因为轧钢厂,我也已经捐献出去了。”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这话落在贾张氏耳朵里,却像是天籁之音! 不是厂长了! 管不了她儿子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刚才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猖狂的兴奋。 “听到了吗易中海?!”她从屋里冲出来,指着娄半城,声音又高又尖,“他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厂长了!不用道歉了!他管不了我儿子了!”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易中海简直气炸了。 他指着贾张氏,手指都在抖:“贾张氏!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转过身,对着娄半城,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羞愧和惶恐:“娄厂长,对不住!对不住!贾张氏他就是个乡下婆子,什么都不懂!看在老贾给您打了一辈子工的份上,您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之后我会管好她的!” 娄半城看着易中海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理解易中海的难处——作为一个院的管事大爷,摊上贾张氏这样的邻居,确实够倒霉的。 “放心。”娄半城摆摆手,“我说不找他儿子麻烦,就不找他儿子麻烦。这点容人之量,我还是有的。而且我也说了,轧钢厂我已经捐出去了——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跟你们一样。” 这话说得很大度,但也很清楚——我不是厂长了,但你儿子还在厂里上班。厂里那些干部,以前都是我的部下。我想让你儿子好过,他就能好过;我想让他难过,他就能难过。 只是这些话,娄半城没说出口。 易中海听懂了。 贾张氏没听懂——或者说,她不想懂。 她只听到“不找他儿子麻烦”,只听到“轧钢厂已经捐出去了”,就觉得万事大吉了。 易中海仍然在鞠躬道歉:“是是是!多谢娄厂长大人有大量!多谢!” 贾张氏站在一旁,撇着嘴,虽然没有再说话,但脸上那种“我赢了”的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 何雨柱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好笑。 贾张氏这种人,真是蠢得可怜,又可恨。 他摇摇头,不再看这场闹剧,轻轻推开自家门,牵着妹妹进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院子里,还是引起了注意。 娄半城看了一眼何雨柱家关上的门,眼神复杂。他知道,何雨柱刚才一直在看着。 易中海也看了一眼,心里更加苦涩——看看人家何雨柱,再看看贾张氏,这差距...... “娄厂长,您回去休息吧。”易中海再次鞠躬,“今天的事,实在对不住。” 娄半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屋。 等娄半城的门关上,易中海这才转过身,死死盯着贾张氏,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贾张氏!你简直要把我们害惨了!” 贾张氏还在得意:“怕什么?他已经不是厂长了!” “他不是厂长,但是他那么多部下还在呢!”易中海咬着牙,“想要开除东旭,不要太简单!你竟然还有脸骂东旭?东旭都快被你害死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贾张氏头上。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然后变成了惊慌。 “那......那怎么办?”她慌了,“我要不要现在去跟娄厂长道歉?” “去什么去?!”易中海简直要被气笑了,“你现在去,是想让人家更加烦你吗?!娄厂长说了,不报复,就是不报复!你以后对娄厂长,给我低声下气一点!别让他再想起今天的事!否则,人家新账旧账一起算!懂了吗?!” 贾张氏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懂......懂了......” 易中海看着她这副样子,满腹怒气无处发泄,最终只能狠狠一跺拐杖: “真是气死我了!” 他转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自家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重,像是要把满肚子的怒火都踩进地里。 走到自家门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贾家门口。 贾张氏还站在那里,脸上惊慌未退。贾东旭躲在屋里,连头都不敢露。 易中海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后悔。 他后悔,为什么当初就选中了贾东旭当养老人呢? 贾东旭是老实,是听话,是孝顺。但摊上贾张氏这么个娘,再好的儿子也得被拖累死! 如果当初选的是傻柱呢? 虽然以前的傻柱有些傻,惹事有些多,但也比贾张氏这要命的强啊!至少傻柱没这么一个能惹祸的娘!至少傻柱自己有本事,现在都当上厂长了! 可惜,现在什么都晚了。 他已经把宝押在了贾东旭身上,已经为贾家付出了那么多——帮贾东旭转正,帮贾张氏申请补助,帮他们解决各种麻烦...... 现在想换人? 来不及了。 他只能憋着气,一条道走到黑了。 copyright 2026 第163章 何雨水提前上学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烟囱照常冒着白烟,机器的轰鸣声在厂区回荡。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何厂长!”何雨柱上班不久,军工部就来人了,那人上前敬礼,“我是军工部的王干事。上级让我来通知您——能够居住二十万人的军营,已经安排好了,就在西郊,随时可以启用。” 二十万人的军营! 这话让旁边的几个不知道详情的干部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单位需要能住二十万人的军营?这规模,赶上一个集团军了! 但何雨柱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好的,多谢。辛苦了。” “不辛苦!”王干事又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刚送走军工部的人,又有一辆车停在办公楼前。车上下来的是党校的同志,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何厂长,您好。”党校同志很客气,“您要的党校老师已经准备好了。一共五十人,都是教学经验丰富、政治素质过硬的骨干。随时可以开始教学。” 何雨柱再次点头:“多谢。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党校同志递上一份名单,“这是名单和简历。您看看,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调整。” “我相信党校的同志。”何雨柱接过名单,没看,直接递给身后的娄半城,“娄秘书,收好。” “是。”娄半城接过名单,小心地放进公文包。 这时,一个白衬衫干部匆匆走来,手里抱着一大摞文件:“何厂长,娄厂长的财产终于统计清楚了!这是清单!” 何雨柱接过那摞文件,沉甸甸的,至少有十几斤重。他翻开第一页,快速浏览。 数字很惊人。 厂房、机器、库存、现金、股票、债券、房产、地皮......每一项后面跟着的数字,都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 娄半城站在一旁,看着那份清单,眼神复杂。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现在,全在上面了。 何雨柱看完,合上文件,对那个干部说:“辛苦了。除了轧钢厂以外,其余的所有店铺、工厂、房产,全部交由国家进行公私合营。具体手续,你们跟财政部对接。” “是!”干部领命而去。 何雨柱转向恭喜发财旅长:“旅长,轧钢厂这边,我有个想法——请国家派遣赵刚赵政委来抓书记工作,配合我们进行新型改制。至于具体的管理,娄厂长暂时担任我的首席秘书,协助我工作。” 恭喜发财旅长想了想,点头:“赵刚那小子确实合适。行,我立即就把你的申请上报上去。” 李云龙一听赵刚要过来,眼睛都亮了:“嘿!赵刚那小子当政委的确当得不错!外甥你真有眼光!” 何雨柱笑了:“那是,谁让他是舅舅你的政委呢。你们俩搭档这么多年,有默契。” “哈哈!那是!”李云龙大笑,“我跟老赵,那是黄金搭档!他管思想,我管打仗,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说笑间,几人上了楼,来到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收拾干净,墙上挂着地图,桌上摆着文件,窗台上还放了几盆绿植,看起来像模像样。 就在这时,联络部的人也来了,道:“何厂长,旅长,这是昨天你们交过去的审核人员名单,已经通过审核的人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人,名单都在这里了。” 何雨柱接过将其交给恭喜发财旅长道:“旅长,麻烦你立即把这份名单送回各部门,让他们下达命令,让这些人尽快从各地出发,前来四九城报到。所需费用,一律先用红星轧钢厂的对公账户报销。” “行,交给我吧。”恭喜发财旅长接过名单后就去安排去了。 “舅舅。”何雨柱叫住他,“以后这里就是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办公地点了,你和娄秘书去钳工车间,让他们打造一个牌子挂上去。” 李云龙一拍胸脯:“行,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亲自盯着他们挂!咱们总算是有正式的办公地点了!老娄,我们走。” 说着,他就带着娄半城离去了。 “何厂长,那我干啥?”魏和尚一脸懵逼的问道。 “还能干啥,陪我喝茶呗,来,喝茶。”何雨柱笑道。 魏和尚一脸懵逼的坐下和何雨柱以及何雨水喝茶。 茶室里,何雨柱刚给魏和尚续上第二杯茶,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但很有规律。 “请进。”何雨柱放下茶壶。 门开了,一个穿着朴素但干净整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相貌普通,但眼神很亮,走路时腰杆挺得笔直。 何雨柱立即认出了来人——是海子里的小李,董事长的贴身工作人员之一。 “小李同志!”何雨柱连忙起身,“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小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何雨柱同志,不用这么客气。董事长让我来,是为了之前说好的那件事。” “那件事?”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雨水上学的事?” “没错。”小李点头,“之前不是说好了,让雨水小朋友去和球球小朋友一起上学吗?接下来您要忙改制、忙‘副本’的事情,肯定没时间照顾她。所以,董事长让我提前来接她过去。接下来半个月,她就和球球一起住,一起上学。” 何雨柱心中一暖。 他确实把这事给忙忘了。最近又是接收娄半城财产,又是安排改制,又是准备“副本”物资,脑子里全是事,根本顾不上妹妹。 董事长日理万机,却还记得这种小事,还特意派人来接...... “雨水!”何雨柱朝里屋喊了一声。 何雨水正在自己玩耍,听见哥哥喊,直接就跑出来了:“哥,怎么了?” 何雨柱蹲下身,平视着妹妹,语气温柔:“雨水,之前哥哥跟你说过的,要送你去和球球姐一起上学,还记得吗?” 何雨水点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丝不舍:“记得......可是哥哥,我真的要去吗?” “要去。”何雨柱摸摸妹妹的头,“接下来半个月,哥哥要和旅长舅舅他们忙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没时间照顾你。你跟球球姐一起,可以好好上学,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半个月后,哥哥一定去接你回来过周末,好不好?” 何雨水咬着嘴唇,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她知道哥哥很忙,知道哥哥在做大事,但她就是舍不得离开哥哥。 “那......那半个月后的每个周末,你可一定要来接我啊!”何雨水带着哭腔说,“我要和哥哥一起过周末!” 何雨柱心里一酸,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 何雨水赶紧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上去,声音哽咽但坚定:“一百年不许变!谁骗人谁是小狗!” “好,谁骗人谁是小狗。”何雨柱认真地说。 何雨水这才稍微好受一点,但还是不舍:“那我走啦......” “嗯,快去吧。”何雨柱站起身,“放心,半个月后,我肯定去接你回来过周末。” 何雨水这才依依不舍地走到小李身边,又回头看了哥哥一眼。 小李温和地牵起她的手:“雨水小朋友,咱们走吧。球球姐已经在家等你了,她还说,要带你去吃新开的冰淇淋店呢。” 听到冰淇淋,何雨水眼睛亮了亮,但马上又暗淡下去——再好吃的冰淇淋,也比不上和哥哥在一起。 但她知道,哥哥要做大事,她不能拖后腿。 “哥哥再见。”何雨水小声说。 “再见,要乖。”何雨柱挥挥手。 小李牵着何雨水,转身离开茶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何雨柱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这段时间的相处,何雨柱还是很喜欢何雨水这个妹妹的,这一下子分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柱子,雨水这是要去哪?” 就在这时,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安排完事回来了。两人刚进门,正好看见小李牵着何雨水离开的背影。 何雨水听见声音,回过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哥哥和你们接下来半个月要忙事情,没空照顾我,所以我要去跟球球姐一起上学半个月。” “这样啊......”李云龙走到何雨水面前,蹲下身,这个大老粗难得地放柔了声音,“那这半个月你要乖乖的。半个月后,舅舅去接你回来。”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傲然的神色:“嗯!哥哥也答应我了!” “哈哈!”李云龙大笑,“那舅舅到时候跟哥哥一起去接你!” “好!”何雨水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早晨的阳光,“那舅舅我先走了!” 她说着,蹦蹦跳跳地跟着小李离开了。 copyright 2026 第164章 赵刚到来 上午发出的申请,下午就通过了。 “李云龙,上级关于对调赵刚同志担任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政委兼书记的请求,已经通过了。你去把赵刚接过来。” “这就通过了?”李云龙眼睛一亮,“好嘞!魏和尚,走,咱们接赵政委去!” “是!”魏和尚立即起身,跟着李云龙出了门。 车子驶出轧钢厂,朝着公安部方向开去。李云龙坐在副驾驶上,心情大好,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团长,您跟赵政委感情真好。”魏和尚一边开车一边说。 “那当然!”李云龙咧嘴笑,“我跟老赵,那是过命的交情!抗战时期,他是我的政委,我是他的团长,我们俩搭档,打了不少漂亮仗!后来进了城,他去了公安部,我去了军校,可把我憋坏了!现在好了,又能凑一块了!” 魏和尚也笑了:“赵政委来了,咱们厂子的思想政治工作就有保障了。” “何止思想政治工作!”李云龙一拍大腿,“老赵那人,做事认真,脑子清楚,有原则又不死板!有他在,柱子能省一半的心!”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公安部大楼前。 李云龙跳下车,大摇大摆地往里走。门口的卫兵认识他,敬了个礼,没拦。 刚走到办公楼大厅,就听见楼上传来宣读命令的声音: “......兹任命赵刚同志为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政委兼党委书记,即日起赴任......” 李云龙一听,乐了——来得正好!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来到会议室门口。门正好打开,公安部长正握着赵刚的手说话: “赵刚啊,到了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好好干。我这就叫人送你过去。” “不用了!”李云龙推门而入,爽朗的笑声震得窗户都在响,“我亲自来接我们的大政委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赵刚看见李云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无奈又温暖的笑容:“你李云龙就是见不得我好是吧?去到哪里都不忘把我要过去。” 嘴上抱怨着,他却张开手,和李云龙来了个结实的拥抱。 “哈哈!这次可不是我提议的!”李云龙拍着赵刚的后背,“是我那外甥提议的!而且啊,我们那也是副部级单位,可不比你们公安部差!而且独立性更强,话语权更大!你就偷着乐吧!” “李云龙!”公安部长呵斥道,“我还在这呢!你说这话合适吗?” “哎呀,部长老哥,抱歉抱歉!”李云龙松开赵刚,挠挠头,“我这人嘴快,毕竟是军人嘛,哪有你们那么多弯弯绕绕。” 这话说得,倒像是公安部长心眼多了。 “李云龙,你还是这副不吃亏的模样啊。”公安部长被气笑了,但也没真生气。 他跟李云龙也是老相识,知道这人的脾气——看着粗,其实精着呢。 “行了,既然李云龙来接你了,我也不叫人送你了。”公安部长对赵刚说,“赵刚,你去吧。记住,到了新单位,好好干。有什么需要,随时回来。” “是,部长!”赵刚敬礼,神情郑重。 两人离开公安部大楼,上了车。李云龙还嘚瑟:“老赵,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咱们单位,现在是副部级!虽然刚成立,但潜力大!你在公安部,虽然级别也不低,但人才济济,想出头上位,得排队!到咱们这儿,你就是二把手!仅次于柱子!” 赵刚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嘚瑟。不过说真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最近传得沸沸扬扬,说要给全国农民发口粮的那个单位?” “就是咱们!”李云龙一拍胸脯,“怎么样?牛不牛?” 赵刚沉吟片刻:“确实厉害。但责任也重。五亿农民的口粮,这可不是小事。” “所以需要你啊!”李云龙说,“柱子管生产,我管打仗,你管思想、管后勤、管协调!咱们黄金搭档,再创辉煌!” 车子很快回到了红星轧钢厂。 办公楼前,恭喜发财旅长和何雨柱已经等在那里了。娄半城也站在一旁,表情恭敬。 “欢迎欢迎!欢迎赵政委来和我们一起工作啊!”恭喜发财旅长第一个上前,握住赵刚的手。 “旅长!”赵刚敬礼,神情激动,“我们又见面了!而且以后还要一起工作,这是赵刚的幸运!我一定会全力为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谋福利!” “哈哈哈!这不是应该的吗?我们可是吃一锅勺的!”李云龙在一旁大笑。 何雨柱也走上前,伸出手:“赵政委,欢迎。以后轧钢厂的思想政治工作、党建工作,就拜托您了。” “何厂长客气了!”赵刚握住何雨柱的手,眼神里带着欣赏,“早就听说何厂长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正寒暄着,不远处的几辆车突然停下了。车上下来几个人,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 “何厂长!你好你好!我们是街道办和供销社以及xx单位的代表!”领头的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看起来是个领导,“我们是来跟您商谈一下,关于全国农村户口免费发放三个月口粮和夏冬两套衣服的具体方案的!” 何雨柱点点头,表情平静:“哦,街道办和供销社的。请到办公室谈吧。” “好的好的!” 一行人进了办公楼,来到会议室。恭喜发财旅长、赵刚、李云龙等人也跟着进去了——他们都想听听,这个关乎五亿农民的大事,要怎么落实。 落座后,街道办领导迫不及待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何雨柱: “何厂长,这是我们制定的初步方案,您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按此执行了。” 何雨柱接过文件,翻开仔细看。 刚开始,他的表情还算平静。但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 看完最后一页,何雨柱放下文件,抬眼看向街道办领导,声音平淡但带着明显的不满: “你们打算用发放代购券的形式,让农民凭代购券去供销社购买三个月的口粮和两套衣服?” “是的。”街道办领导点头,脸上带着“这是最优方案”的自信,“这是最省时省力的办法。代购券发下去,农民自己去供销社领,我们省了运输、仓储、分发的麻烦,农民也能根据自己的需要,选择合适的时间去领......” “我需要省时省力了吗?”何雨柱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街道办领导一愣:“啊?” “我说——”何雨柱一字一句,“我需要的是,所有农村户口都能拿到口粮和衣服。你们所谓的省时省力,那是对城镇居民省时省力。农村户口,有多少人连去城镇的路费都没有,你们不知道吗?” 这话说得很重,街道办领导的脸色变了。 供销社的领导赶紧接话:“何厂长,我们可以先期使用代购券,等到差不多了,再组织人员下乡分发嘛......” “那你到时候知道谁拿了,谁没拿吗?”何雨柱问。 “下乡发放,也要凭借代购券发放啊......”供销社领导的声音小了下去。 何雨柱冷笑一声:“如果有人提前收购代购券呢?用低价从农民手里买走代购券,然后自己去供销社领粮食,再高价卖出去?这种可能性,你们考虑过吗?” 供销社领导的额头冒汗了:“不会吧......谁敢欺骗政府啊......” “不管有没有,你们都要给我把预案做好!”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提高,“如果你们做不好,我不介意饶过你们,让军队出马发放!” “军队”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会议室里。 街道办领导和供销社领导的脸色瞬间白了。 让军队发放?那不就意味着,他们这些部门失职了吗?那以后还怎么在系统里混? “那......那我们回去重新制定新方案......”街道办领导擦着汗说。 “记得加入监督机制。”何雨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每一斤粮食,每一尺布,都要有明确的去向。谁领了,领了多少,什么时候领的,都要有记录。发现有弄虚作假的,严肃处理!” “是!是!”几人连连点头。 “去吧。”何雨柱挥挥手。 几人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离开。走出会议室时,腿都有些软。 等他们走了,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何雨柱,眼里满是赞赏:“小何,你说得对。这种事,不能图省事。五亿农民的口粮,是天大的事,必须确保每一粒粮食都发到农民手里。” 李云龙也点头:“就是!那些坐办公室的,就知道想当然!他们知道农民有多苦吗?知道有的人家,连去镇上的两毛钱车费都掏不起吗?” 赵刚一直没说话,但心里已经对何雨柱刮目相看。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能力,有魄力,更有原则,有底线。难怪能当上这个副部级单位的厂长。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转向赵刚: “赵政委。” “在。”赵刚立即回应。 何雨柱指着桌上那份被否决的方案:“以后,全国农民口粮和衣服发放这件事,你来负责。制定方案,监督执行,协调各部门,都交给你。有问题吗?” 赵刚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被委以如此重任。 这让他很是感动。 copyright 2026 第165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终于到了进入副本的这天了。 一大早,“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天还没亮,就炸响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前院东厢房里,闫埠贵被这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四点三十分。 “该死......”他嘟囔着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这天都还没亮呢,搞什么......” 但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急。 闫埠贵终于彻底清醒了。他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这个时间点,能来敲四合院大门的,十有八九是何雨柱那帮“大领导舅舅”。 他想起这几天院子里传的那些话:何雨柱现在是副部级单位的厂长了,每天有吉普车接送,还有两个“大领导舅舅”天天来叫他起床...... 闫埠贵心里涌起一阵不爽,却又不得不营业的无奈。 毕竟现在,他还不知道何雨柱的厂子在哪里,还无法威胁何雨柱的大领导舅舅公权私用从而占便宜。 “来了来了......”闫埠贵一边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吱呀”一声,四合院厚重的大门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三个人——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和魏和尚。三人都是便装,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气质。 闫埠贵脸上立即堆起讨好的笑容:“柱子他舅,今天怎么那么早啊?” “今天有事。”李云龙丢下这句话,没再理会闫埠贵,直接和恭喜发财旅长、魏和尚一起冲进院子,直奔中院去了。 “有事,能有什么事?难道今天就给何雨柱当厂长了?”闫埠贵心道。 随即他便期待了起来。 但期待归期待,疲惫还是袭来,他打了个哈欠,回去继续睡觉去了。 ...... 中院,何雨柱的房门前。 “柱子!起来!要干活啦!”李云龙一边敲门一边喊,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院子里依然清晰。 屋里传来何雨柱迷迷糊糊、带着抱怨的声音:“知道啦......这就起来......这天都还没亮呢......” “你管他亮没亮!”李云龙催促,“都要起来做准备了!早餐都给你买好了,赶紧的!” “知道啦知道啦......已经在起了......” 几分钟后,门开了。 何雨柱穿着整齐,但头发还有些乱,眼睛也带着没睡醒的惺忪。他看着门外的三人,打了个哈欠:“你们先进来坐吧,我先去洗漱一下。” 说完,他转身朝院子里的水龙头走去。 屋里,何雨水的小床空着——昨天她已经跟着小李去海子里,和球球一起住,一起上学了。这是何雨柱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今天能心无旁骛地出发。 李云龙三人进了屋,没坐,只是站着等。魏和尚顺手把带来的油纸包放在桌上——里面是还热乎的包子。 很快,何雨柱洗漱完毕回来了。他用毛巾擦了把脸,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吃吧。”李云龙指了指桌上的包子,“边吃边走,时间不等人。” 何雨柱点点头,抓起包子,一边啃一边往外走一边关门锁门。 一行人走出屋子,穿过中院,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西跨房的门开了。 娄半城走了出来。他显然早就听到了动静,一直在屋里等着。 “何厂长,这是要去哪?”娄半城问,声音很轻,但眼神里满是探究。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他的语气很严肃,前所未有的严肃:“接下来半个月,我可能不在,也可能在。我在的话,那自然没什么问题。如果我不在......”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你配合好赵政委!” “是。”娄半城立即挺直腰板,“我知道了。何厂长放心,我一定配合好赵政委,把工作做好。” 他没有问“您要去哪”,也没有问“什么时候回来”,更没有表现出任何担忧或好奇。 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行,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和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一起,快步穿过前院,走出四合院大门。 魏和尚已经发动了车子,等在胡同口。 四人上车,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娄半城看着何雨柱等人离开的背景,才猛的惊觉,何雨水不在,顿时更加感到震惊,也更加感到惊喜了,显然,何雨水已经被保护起来了,而何雨柱此行肯定是机密之事,这意味着何雨柱当真通天,也意味着何雨柱前程广大,更意味着,他抱对大腿了。 一个多小时后,吉普车驶离了最后一段颠簸的土路,拐进了一条隐蔽的山道。道路两侧是密林,晨雾在林间缭绕,偶尔能看见持枪哨兵的身影在树影间一闪而过。 这里是西山深处,远离城市,远离人烟。 车子在山道上又行驶了二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山谷被群山环抱,只有一个狭窄的入口。谷内,一排排整齐的营房依山而建,训练场上,成千上万的士兵正在晨练,口号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都在微微颤动。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训练场的一侧,停放着十辆奇特的“战车”。 说是战车,不如说是巨大的金属圆球——直径约三米,通体刷着迷彩漆,没有炮塔,没有枪管,只在底部装着坦克的履带和负重轮。最特别的是,在圆球距离地面一米三的高度,有一圈环绕整个车身的凹槽,此刻正空着,等待安装什么。 这就是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坦克厂连夜赶制的“高频粒子震荡匕首旋转坦克”。 车子在军营入口停下,哨兵检查了证件后放行。车子驶入军营,停在指挥部门前的停车场。 总帅已经在等着了。 他今天没穿军装,而是一身简朴的灰色中山装,背着手站在台阶上,看着驶入军营的吉普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 “总帅!”何雨柱下车,和身后的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魏和尚一起敬礼。 总帅点点头:“来了。”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转身:“走吧,带你们看看准备情况。” 一行人跟着总帅,穿过军营。沿途,士兵们看见总帅,都挺直腰板敬礼,眼神里满是崇敬。 何雨柱注意到,这些士兵和其他部队的士兵不太一样——他们的眼神更坚定,纪律更严明,而且......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被烙上了某种印记。 “这里现在入住了十万士兵。”总帅边走边介绍,声音平静,“在我们跟他们说明之后,他们都是自愿签上保密协议的,因为,那本来就是他们的信仰。” 何雨柱心中一凛。 随即对其充满了敬佩。 毕竟,那保密协议,就是思想钢印,可以彻底改变人意念的东西。 而他们其实不用签就已经有了如同钢印般的意念了。 但为了国家,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签了。 这是绝对的十万铁军啊! 每个人都是精锐,每个人都绝对忠诚!这太令人动容了。 总帅看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次任务,关系到国家未来。不能有半点闪失,也不能有半点泄密。这些人,是第一批进入‘副本’的部队,也是未来在‘副本’里建设、开采、战斗的主力。”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训练场边缘,那十辆圆形战车前。 近距离看,这些战车更加震撼。圆形的车身泛着金属的冷光,履带上的花纹很深,显然是为了复杂地形准备的。车顶加装了一个巨大的喇叭——那是何雨柱要求的,能发出巨大声响吸引丧尸的装置。 “这旋转坦克,根据我们的计算,每辆坦克挂载一百枚匕首就够了。”总帅指着车身上的凹槽,“匕首太多,转速会受影响;太少,清理丧尸的效率不够。一百枚是最佳数量。” 他转向何雨柱:“小何,你把匕首全都放出来吧。”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战车阵列前。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何雨柱身前凭空出现了一大堆匕首! 不是一把两把,不是十把百把,而是......成千上万把! 黑色的匕首堆成了小山,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刃口锋利得仿佛能切割空气。每一把都一模一样,轻若无物,但锋利程度足以轻松切割钢铁。 这就是高频粒子震荡匕首。 “每辆坦克一百把匕首,才一千把。”何雨柱转头问总帅,“那剩下的呢?” 总帅笑了,笑容里带着军人的狡黠和智慧:“剩下的,就将其扣在枪头上当刺刀用。” 他解释道:“我们这次进入‘副本’,虽然带了足够的弹药,但毕竟面对一千多万的丧尸,而且面对丧尸的压迫感并不一定能够射中头部,所以需要的子弹还是非常多的,因此就算是带再多的弹药,也会面临补给困难的问题。丧尸如果真如同你所说,没有智慧,只凭本能行动,那么用这种能轻易切割钢铁的匕首当刺刀使用,效果不会差到哪里去。” “甚至——”总帅拿起一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更能发挥我们战士的近战能力。毕竟子弹会打光,但匕首只要不损坏,可以一直用。反而我们的枪,可以当做补充使用,在必要的时候才开火。” 何雨柱当即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总帅。 他之前只想着用旋转坦克清理丧尸,却没想过给士兵配备这种匕首当刺刀! 想想看,一把能轻易切割钢铁的匕首,装在步枪上,面对血肉之躯的丧尸,那还不是砍瓜切菜? 而且匕首轻便,不消耗弹药,确实比子弹更实用! “总帅高明!”何雨柱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总帅摆摆手:“这不是我一个人想的,是军工部的专家们连夜讨论出来的方案。他们说,既然有这么好的武器,就要充分利用。”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七点三十分。匕首安装、战车检查、人员最后准备,需要两个小时。那么现在就只等十点钟到来了。” 十点。 那是何雨柱确定的,进入“副本”的时间。 按照他的说法,“副本”入口会在那个时间点开启,持续三十分钟。他们必须在那三十分钟内,带领部队和装备全部进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总帅看着眼前整齐列队的十辆战车,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匕首,看着军营里十万严阵以待的士兵,语气平静,但眼神里燃烧着火焰。 copyright 2026 第166章 进入副本 匕首分配完毕,士兵集结完毕,坦克启动完毕。 十万铁军在这深山谷地中列成整齐的方阵,迷彩服在山风中微微摆动,枪刺上的高频粒子震荡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十辆圆球战车环绕在外围,履带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轰鸣。 军营外围,还有一万部队驻守警戒,枪口对内,眼神警惕——这是防备“副本”入口出现意外,或者有其他不速之客闯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手表的指针,终于指向了九点五十九分。 整个山谷静得可怕,只有战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山风吹过林梢的呼啸。 总帅走到队伍前方,拿起扩音喇叭。他的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在山谷间回荡: “同志们!‘副本’马上就要开启了!按照既定策略——十辆坦克先行进入,先别开喇叭吸引丧尸,而是先清理周围,让我们有立足之地!” “随后,大军进入!手持盾牌、身穿防咬轻甲的在外!手持高频粒子震荡匕首的在内!最里面的才是持枪大军!”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现在,有请我们的何雨柱同志——开‘副本’!” “杀!杀!杀!” 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震天,山谷都在颤抖!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战意,一种即将踏上未知战场的决绝,一种为国为民赴汤蹈火的豪情!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走到队伍最前方,面对着空无一物的山谷空地。 他在心中默念: “系统——‘副本’,开!” 下一秒,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山谷中央的空地上,空气开始扭曲、波动,仿佛水面投入了石子。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光门凭空出现! 光门高约十米,宽约二十米,边缘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中心则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门内隐约可见城市的轮廓——高楼大厦,断壁残垣,还有......游荡的身影。 “坦克!开入!”总帅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轰隆隆——” 十辆圆球战车同时启动!车身上方的盖子急速旋转,搭载其上的一百把高频粒子震荡匕首也开始飞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嗡鸣! 第一辆战车率先冲入光门,消失在那片黑暗中。 第二辆、第三辆...... 十辆战车全部进入! “前军!进!” 手持厚重盾牌、身穿特制防咬轻甲的士兵开始迈步。他们的脚步整齐划一,盾牌在前,组成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稳步踏入光门。 “中军!进!” 手持装有高频粒子震荡匕首刺刀的士兵跟上,眼神锐利,随时准备近战搏杀。 “后军!进!” 持枪的士兵最后进入,枪口警惕地指向四周。 何雨柱、总帅、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魏和尚等人,则坐上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随着大军一同进入。 当最后一名士兵踏入光门,巨大的光门开始收缩、变淡,最终消失在山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军营里,只留下那一万驻守部队,还有空荡荡的山谷。 ...... 光门另一端。 视野从短暂的黑暗变为刺眼的光明。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熟悉的景象——高楼大厦林立,街道宽阔,广告牌上写着日文,路标指示着“银座”“新宿”“涩谷”...... 这里是东京。 小鬼子的首都。 但此刻的东京,已不再是那个繁华的国际大都市。 街道上到处都是撞毁的汽车,商店的玻璃破碎,橱窗里的商品散落一地。远处有黑烟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烧焦和腐败的味道。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街道上游荡着无数身影。 他们衣衫褴褛,步履蹒跚,皮肤灰败,眼神空洞。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肚子被掏空,有的脸上还挂着凝固的惊恐表情。 丧尸。 成千上万的丧尸。 “嗷嗷——” 听到坦克的轰鸣声,周围的丧尸纷纷转过头,空洞的眼睛“看”向突然出现在街道中央的这支军队。随即,它们发出嘶哑的吼叫,开始朝着声音来源聚集。 “坦克!四面八方!清理掉这些丧尸!”总帅在越野车顶下令,声音冷静。 其实不用他吩咐,十辆圆球战车已经自动展开队形,环绕着刚刚进入的大军,开始朝四面八方驶去。 战车上的高频粒子震荡匕首飞速旋转,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丧尸们不知畏惧,依然蹒跚着扑向战车。 然后—— “嗤嗤嗤——” 如同热刀切黄油,旋转的匕首轻易地切开了丧尸的身体。断臂、断腿、头颅、躯干......丧尸被切割成碎块,黑色的腐血和内脏溅了一地。 匕首太锋利了,切割丧尸根本不费力气。所过之处,丧尸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 但问题也来了—— 这里的丧尸太多了。 坦克的轰鸣声,匕首切割尸体的声音,还有丧尸的嘶吼声,传遍了整条街道。更多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从高楼里爬出,从地下通道钻出,从街角拐出...... 它们像潮水一样,无穷无尽。 “小何,你觉得接下来怎么办?”总帅看向何雨柱,眼神锐利。 此时,坦克在外围扫荡,士兵们已经列队完毕,盾牌在前,刺刀在中,枪械在后,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圈。偶有漏网的丧尸扑来,也被盾牌挡住,然后被刺刀捅穿脑袋。 但因为坦克的声音,吸引到的丧尸越来越多。放眼望去,整条街道、两边的高楼窗户、甚至远处的天桥上,都挤满了丧尸的身影。 何雨柱快速观察四周,脑子飞速运转。 这里是十字路口,而且看样子,是东京最繁华的市中心之一——人流量最大,丧尸也最多。如果继续在这里固守,会面临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压力太大。 “总帅,这里是十字路口,而且看样子,还是最市中心、人最多的十字路口。”何雨柱指着周围,“我们如果继续在这里的话,会面临周围所有丧尸从四面八方的攻击。而我们的坦克速度太慢,并不能完全对外围完成隔绝。更别说等下放喇叭,吸引的丧尸会更多。” 他顿了顿,指向东边一条相对狭窄的街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进入一条街道之中。这样的话,前五辆坦克堵住街道口,后五辆坦克堵住另一头,我们基本上只需要面临来自街道两旁的攻击。而且,这些丧尸很可能会被坦克的喇叭声给吸引过去。” “唯一的问题是——”何雨柱抬头看了看两边的高楼,“可能会面临头上掉下来的丧尸。但就算是这样,我们的防守压力也会减小很多。而且,我们清理到一定程度之后,有十辆坦克堵住两头,就可以在这条街道上先行收集物资,然后用我的‘背包’装起来。” 总帅听着,点点头,眼中露出赞许:“小何不错啊,竟然能有这样的见识。” 但他话锋一转:“但还有一点你想错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立即进入街道固守。而是先‘清理’一条街道。” 他指着东边那条街:“我们应该让坦克进入那条街道,开喇叭,把里面的丧尸全部吸引出来清理一遍。然后我们再进入,固守、收集物资。” 何雨柱眼睛一亮:“总帅高明!” 确实,如果直接进入街道,里面的丧尸还在,会从两边的店铺、楼房里冲出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如先让坦克把整条街“扫荡”一遍,清理干净,再进入。 “传我命令!”总帅拿起车上的步话机,“所有坦克,进入东边街道!然后开喇叭,清理丧尸!其余全军,固守当前位置,等待坦克将街道里的丧尸清理完毕!” 命令下达。 十辆圆球战车立即调整方向,绕过军队,朝着东边的街道口驶去。 而军队,则开始向那个街道口移动,准备在清理完毕后进入。 但问题来了—— 坦克离开后,军队失去了外围保护。而坦克的轰鸣声,已经吸引了整片区域的丧尸! “嗷嗷嗷——” 成千上万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黑色的潮水,冲向军队的防御圈! 它们嘶吼着,张着腐烂的嘴,伸出灰败的手,眼睛里只有对血肉的渴望。 数量太多了! 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开火!”总帅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哒哒哒哒——” 机枪声骤然响起! 最内圈的持枪士兵开火了!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冲在最前面的丧尸如同被镰刀收割的稻草,成片倒下。 而在东边街道里,十辆坦克已经驶入。 车顶的喇叭打开了—— “呜——呜——呜——” 巨大的汽笛声响起!那是游轮级别的汽笛,功率调到了最大!声音震耳欲聋,半个东京都能听见! 街道两旁的玻璃窗被震得嗡嗡作响! copyright 2026 第167章 扫荡 巨大的汽笛声如同无形的号角,在死寂的东京上空回荡。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街道上、高楼里、地下通道中、甚至远处的公园内——所有游荡的丧尸都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下一秒,东京这座死城“活”了过来。 “嗷嗷嗷——” 成千上万道嘶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汇集成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交响曲。丧尸们迈开蹒跚的步伐,朝着东边街道——声音的来源——汹涌而去。 如同黑色的潮水,从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巷口、每一栋建筑中涌出。 东边街道内的丧尸反应最快。它们原本就在街道两旁游荡,此刻听见近在咫尺的巨大声响,立即发出兴奋的嘶吼,张牙舞爪地扑向街道中央那十辆圆球战车。 然后—— “嗤嗤嗤嗤嗤——” 高速旋转的高频粒子震荡匕首瞬间切入丧尸的身体。没有阻碍,没有停滞,如同热刀切入黄油。 第一排丧尸被拦腰切断,上半身跌落在地,下半身还在惯性作用下往前走了两步才倒下。 第二排丧尸被斜切,头颅飞起,躯干裂开。 第三排、第四排...... 战车没有停留,继续缓缓前行。履带碾过地上的残肢断臂,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丧尸的尸体在履带下被碾成肉酱,黑色的腐血和灰白色的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但后面的丧尸毫无畏惧,依然前赴后继地扑上来,然后被切成碎块,被碾成肉泥。 与此同时,十字路口这头,失去了坦克保护的军队,面临着另一股丧尸潮的冲击。 “吼——” 密密麻麻的丧尸从十字路口各个方向涌来,它们嘶吼着,张着腐烂的嘴,伸出灰败的手,眼睛里只有对血肉的渴望。 数量太多了。 多到放眼望去,整条街道、两边的楼房、远处的天桥,全都是丧尸的身影。黑色的潮水仿佛无穷无尽,要将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彻底吞噬。 “开火!”总帅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哒哒哒哒哒——” 架设在越野车和临时掩体上的重机枪率先开火!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丧尸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成片倒下。子弹穿透它们腐烂的身体,带出一蓬蓬黑血和碎肉。 但后面的丧尸毫不畏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手榴弹!”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冲击波将成群的丧尸炸飞,残肢断臂如同雨点般落下。 但缺口很快又被填满。 丧尸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军队开始收缩防线,盾牌兵在前,组成钢铁城墙;刺刀兵在后,随时准备近战;枪兵在最后,持续开火。 何雨柱站在越野车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手心全是汗。 他虽然从“副本”里带回过丧尸的情报,虽然见过丧尸,但那只是零星的几只。像这样成千上万、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丧尸大军,他也是第一次见。 太震撼了。 也太恐怖了。 前排的士兵举着特制的加厚盾牌,丧尸撞在盾牌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它们用腐烂的手抓挠盾牌,用残缺的牙齿啃咬盾牌边缘,但无济于事——这些盾牌是军工部特制的,表面涂了防腐蚀涂层,边缘做了防啃咬设计。 后排的刺刀兵看准机会,从盾牌缝隙中刺出高频粒子震荡匕首。匕首轻易地刺穿丧尸的头颅,搅碎大脑。被刺中的丧尸抽搐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但丧尸太多了。 虽然前排倒下的丧尸尸体堆积起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障碍,但后面的丧尸会踩着同伴的尸体,从上方扑过来。 “注意头顶!”有军官大喊。 盾牌兵立即调整角度,将盾牌斜举,挡住上方。刺刀兵则专门刺杀那些从上方扑来的丧尸。 整个防线如同一个钢铁绞盘,将涌来的丧尸一片片绞碎。 但压力还是太大了。 丧尸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机枪的枪管因为连续射击而发红,不得不更换枪管;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但炸出的缺口很快又被填满。 就在这时,总帅再次拿起步话机:“所有坦克,关掉喇叭!” 命令下达。 “呜——” 巨大的汽笛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远处的丧尸突然停下了脚步。它们茫然地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睛左右转动,仿佛在疑惑刚才那巨大的声音去哪了。 几秒钟后,它们又恢复了游荡的状态,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蹒跚。 但近处的丧尸不同——它们已经“看到”了军队,听到了枪声。即便没有喇叭声吸引,它们依然朝着声音来源涌来。 只是数量,少了很多。 压力,瞬间减轻。 何雨柱这才明白总帅的用意——喇叭声可以吸引丧尸,但也会吸引太多丧尸。一波一波地吸引,清理完一波再开喇叭吸引下一波,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节省弹药!点射!”军官们开始调整战术。 密集的机枪扫射变成了精准的点射,只有丧尸聚集太多时才用手榴弹清场。 战斗进入了僵持阶段。 街道内的十辆坦克还在来回移动,将涌来的丧尸碾成肉酱。高频粒子震荡匕首如同死神之镰,收割着一切靠近的活物。 街道外,军队的防线稳如磐石。盾牌兵、刺刀兵、枪兵配合默契,如同一个精密的杀戮机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从上午十点,到中午十二点,再到下午一点、两点...... 枪声、嘶吼声、爆炸声、履带碾压声,在东京的这条街道上持续回荡。 何雨柱看着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 五个小时。 整整五个小时的战斗。 街道内,坦克终于停了下来。放眼望去,整条街道已经变成了一条“血肉之路”。地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层肉泥,黑色的腐血汇成小溪,顺着街道的排水沟流淌。两旁的建筑墙壁上溅满了黑红色的污迹,玻璃窗上挂着碎肉和内脏。 但,街道里的丧尸,几乎被杀光了。 只有零星几个被锁在店铺里、或者卡在楼房中的丧尸,还在徒劳地撞击门窗,发出“砰砰”的声响。 街道外,十字路口的方向,倒下的丧尸尸体堆积成山,最高的地方已经有三四米高。这些尸体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挡住了后面涌来的丧尸。 枪声渐渐停歇。 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整条街道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士兵们依然保持着警惕,但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了。 “三三两两的,用刺刀解决。”总帅下令。 几个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走向那些还在挣扎的零散丧尸。 “噗嗤——” 刺刀轻易地刺穿头颅,搅碎大脑。丧尸抽搐两下,彻底不动了。 最后一个丧尸倒下。 战斗,暂时结束了。 “全军,就地休息,吃饭,然后准备收集物资。”总帅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街道。 命令下达。 紧绷了五个小时的士兵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放下盾牌,取下头盔,露出疲惫但坚毅的脸。有人直接坐在地上,有人靠着墙壁,有人开始检查装备。 后勤兵开始分发干粮和水——压缩饼干、肉罐头、水壶。 士兵们默默地吃着,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味道,但经历了五个小时的战斗,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 何雨柱也接过一包压缩饼干,就着水壶里的水,慢慢地吃。 他本来想从系统里拿出一些更好的食物分给大家,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十万人,要发到猴年马月去?而且,现在拿出太多异常的东西,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等以后建立了稳定基地,再改善伙食吧。 “报告总帅!”一个军官跑步过来敬礼,“初步统计,我军轻伤三十七人,无人重伤或阵亡。伤员都是太过紧张摔伤,或者被扭伤的,没有任何人被丧尸抓伤,防护装备完好,未出现感染迹象。” “好。”总帅点头,“让医疗兵仔细检查,不要沾到丧尸血了,确保万无一失。” “是!” 军官转身离开。 copyright 2026 第168章 亿吨大米直接达成 十分钟,所有人吃完了简单的干粮。压缩饼干和罐头肉虽然谈不上美味,但能迅速补充体力。士兵们抓紧时间检查装备,擦拭武器,准备下一阶段的任务。 突然,一个连长站起身,声音洪亮:“三三三连,随我起来,清理丧尸尸体!” “是!”数百名士兵齐声应道,纷纷起身,准备开始清理满地的残肢断臂。 何雨柱见状,连忙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 “清理尸体,不用清理。”何雨柱走到那个连长面前,语气严肃,“这里是‘副本’,我们最多也就在这里驻扎一天。而且我们驻扎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驻扎在街道两头的房子里,不会睡在大街上。” 他指了指满地的丧尸尸体:“这些尸体里,可能有断掉头但还没死的丧尸。如果清理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或者让丧尸血沾染到了嘴巴、眼睛以及一些能够进入人体的部位,也是会感染的。我们不能冒险。”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直接放它们在这里就是了。等我们要离开的时候,用坦克履带推到一边就行或者干脆直接绕行。” 那个连长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总帅——他需要最高指挥的确认。 总帅点点头:“听小何的。再休息半个小时,然后我们进入周围房子进行扫荡和物资收集。将所有物资都聚集在每个房间的中央,让小何同志去收取。” 他环视全军,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街道:“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十万人的回答震得街道两侧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巨大的声音,又引来了不少丧尸。它们翻过街道两头堆积如山的尸体墙,蹒跚着朝军队涌来。 但这一次,军队应对得轻松多了。 几个士兵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精准地刺穿丧尸的头颅。动作干净利落,一击毙命。其他士兵甚至都没动,只是警惕地看着。 在成建制的龙国大军面前,这些曾经在电影里、在西方国家的想象中能够灭绝人类的丧尸,简直脆弱得不得了。 它们行动缓慢,没有智慧,只知道本能地扑向声音和活物。面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战术得当的正规军,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很快,半个小时过去了。 士兵们休息完毕,精神重新抖擞。 “留下一百人,以及十辆坦克在外警戒。”总帅下达命令,“其余人,全部进入周围的建筑之中,收集物资!” “是!” 大军开始行动。 但在进入建筑之前,何雨柱再次提醒:“同志们,虽然街道上的丧尸我们基本清理干净了,但是,并不能杜绝有些丧尸被锁在家里,或者被卡在某处无法出来的情况。” 他的声音很严肃:“所以,收集物资的时候,千万要小心!每个可以藏人的角落,都必须事先侦查清楚!每个可以出人的地方,都必须先做好警戒,然后再收集物资!明白了吗?” “明白!” 命令下达。 士兵们按照训练时的战术,以“三三制”小组为单位,开始进入街道两侧的建筑。 所谓“三三制”,是龙国军队的经典战术——三人为一个战斗小组,呈三角队形,互相掩护,互相支援。三个小组为一个班,三个班为一个排......层层递进,既能分散火力,又能集中优势。 这种战术在对付丧尸时,同样有效。 很快,街道两侧的建筑里响起了零星的枪声。 “砰!砰!” “哒哒哒!” 枪声此起彼伏,但很有节奏,不是乱打一气。显然,里面的确有“埋伏”的丧尸,但都被士兵们及时发现并清除了。 何雨柱、总帅、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等人没有立即进入建筑,而是在街道中央设立了一个临时指挥部,通过步话机协调各部队的行动。 “报告总帅!一号楼清理完毕!发现大量办公用品和电子设备!” “报告!三号楼发现超市!里面有大量罐头食品和瓶装水!” “报告!五号楼发现药店!药品齐全!”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街道两侧的建筑大多是商铺和办公楼,里面物资丰富。虽然很多已经蒙尘,有些被丧尸破坏,但大部分还是完好的。 毕竟,丧尸只对活物感兴趣,对物资没兴趣。 突然,李云龙兴冲冲地从一栋建筑里跑出来,脸上写满了兴奋:“总帅!小何!我们找到了大米仓库!不下一亿吨!” “什么?!”总帅眼睛猛地一亮,“大米仓库?一亿吨?!” 何雨柱也激动起来:“真的?!” “千真万确!”李云龙喘着气,“就在街角那栋最大的建筑里!我进去看了,整栋楼都是仓库!一层层全是麻袋装的大米!看标签,是鬼子政府的战略储备粮!” 战略储备粮! 何雨柱和总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们这次进入“副本”,主要目标之一就是粮食——要完成对老熊的订单,要给全国农民发放口粮,都需要海量的粮食。 原本以为要一点点收集,没想到第一天就找到了战略储备粮仓库! “太好了!”总帅一拍大腿,“走!小何!我们立即去将其收了!” 何雨柱也激动得手都在抖:“哈哈!运气真好!这下老大哥的订单完成了!而且,还是小鬼子的大米!绝对让老大哥怀疑人生!”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老熊人收到这批包装上印着“195x年制”的鬼子大米时,脸上那怀疑人生的表情。 你们龙国不是一穷二白吗?不是粮食紧张吗?怎么突然有这么多粮食?而且还是鬼子大米?难道你们跟鬼子私下交易了?不可能啊,鬼子现在是美国人的地盘...... 越想越有意思。 “哈哈哈!”总帅也大笑,“那就让他们怀疑!不然整天总想着找咱们麻烦!” 就在三人高兴的时候,恭喜发财旅长也满脸喜色地走了过来:“总帅!小何!我找到了一个冷冻肉库!里面全是冷冻肉!我看了看,还算新鲜,估计有个百来万吨!” 又一个好消息! 冷冻肉!百万吨!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好!好!好!”总帅连说三个“好”字,“先有上亿吨大米,又有百万吨猪肉!今天用掉的上亿发子弹,值了!太值了!” 一亿吨大米,足够五亿农民每人领二十斤,还能剩下很多。百万吨猪肉,虽然分到每个人头上不多,但至少能让全国人民过年吃上一顿肉了。 更何况,还有那些罐头、药品、日用品...... 这一趟,赚大了! “走走走!”总帅催促何雨柱,“快去收起来!别让这些好东西在这里发霉!” 一行人兴冲冲地朝街角那栋最大的建筑走去。 这是一栋七层高的仓库式建筑,外墙刷着灰白色的漆,门口挂着日文牌子:“农协粮食储备库”。 大门已经被士兵们打开了。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 整栋楼内部是打通的结构,从一楼到七楼,全是堆积如山的麻袋!麻袋整齐地码放着,每一堆都有十几米高,望不到头! 空气中弥漫着大米的清香。 何雨柱走到一堆麻袋前,撕开一个小口,白花花的大米流了出来。他抓起一把,仔细看——颗粒饱满,色泽莹白,是上等的粳米。 “都是好米。”总帅也抓起一把,在手里搓了搓,“小鬼子虽然坏,但做事确实讲究。这些储备粮,保存得很好。” “何止是好。”李云龙指着麻袋上的标签,“看,生产日期是去年。保存期三年。也就是说,这些米还能放两年。” copyright 2026 第169章 收物资收麻了 “哈哈,两年,足够卖给老大哥了,现在看我的。” 何雨柱站在堆积如山的麻袋前,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右手轻轻一挥—— 下一秒,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那堆十几米高、由成千上万个麻袋堆积而成的大米山,凭空消失了! 不是被搬走,不是被拆开,就是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原地只留下平整的水泥地面,仿佛那堆大米从未存在过。 “哗——” 周围的士兵们尽管已经见识过何雨柱的“特殊能力”,但亲眼看到如此庞大的物体瞬间消失,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及的范围了。 这是......神迹。 何雨柱没有停留,走向下一堆大米。他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收获的喜悦。右手再次一挥—— 又一堆大米消失了。 再走,再挥。 一堆、两堆、三堆...... 何雨柱在巨大的仓库里穿行,所过之处,堆积如山的大米纷纷消失。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不是在搬运上亿吨的粮食,只是在公园里散步时随手摘几朵花。 “哈哈,有小何在就是方便啊!”总帅看着这一幕,高兴得合不拢嘴。 如果按照传统方式搬运这些粮食,十万人搬运一亿吨大米,就算不吃不喝不睡,至少也要一个星期。而且还需要大量运输工具、仓库、人手...... 可现在,何雨柱一个人,半个小时,就能全部收走。 这就是效率。 这就是“特殊能力”带来的巨大优势。 恭喜发财旅长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快收,收完大米去收猪肉。我已经让人把冷库门打开了,里面百万吨冷冻肉等着呢!” “不急,慢慢来。”总帅倒是很淡定,“反正还有十四天呢。这些物资跑不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眼里的兴奋和期待,藏都藏不住。 一亿吨大米! 百万吨猪肉! 还有那些罐头、药品、日用品...... 这一趟,赚翻了! 何雨柱在仓库里继续穿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到后来,他甚至不需要走到麻袋堆前,隔着十几米远,手一挥,整堆大米就消失了。 这是他在实践中摸索出的技巧——系统空间的收取范围,可以随着他的熟练度和精神集中度而扩大。 半个小时后。 何雨柱站在仓库最深处,看着空空如也的七层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亿多吨大米,全部收完。 系统空间里,那些麻袋整齐地堆放着,占据了空间的一个角落。是的,只是一个角落——系统空间太大了,大到无法想象。一亿吨大米放进去,就像往大海里倒一杯水。 “完事了。”何雨柱转身,走回总帅等人身边,“走,去冷库收冷冻猪肉。” “我带路!”恭喜发财旅长立即道,迫不及待地转身就走。 一行人离开大米仓库,来到街角那个地下冷库。 冷库的大门已经被士兵们撬开了,厚重的铁门敞开着,里面冒出阵阵寒气。几个士兵举着手电筒守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我们进去装肉,你们看好了,可不能让冷库大门关上,把我们锁在里面了。”何雨柱对守门的士兵叮嘱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士兵们立正回应。 何雨柱点点头,率先走进冷库。 里面比想象中还要大。 这是一个标准的大型肉类储备冷库,温度保持在零下十八度。一排排金属货架上,挂满了真空包装的冷冻猪肉、牛肉、羊肉。每一块肉都有明确的标签:产地、重量、生产日期、保质期。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能看到肉块上凝结的冰霜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开始吧。”何雨柱搓了搓手——虽然冷库很冷,但他的体质经过纳米健康卫士的强化,并不觉得难受。 他走到第一排货架前,手一挥。 整排货架上的冷冻肉消失了。 第二排。 第三排。 何雨柱在冷库里快速穿行,像一阵风。所过之处,货架变空,冷冻肉进入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有“无限叠加”的功能,同样的物品可以无限叠加在一个格子里。所以一亿吨大米只占了一个格子,百万吨猪肉也只占了一个格子。 这简直是......作弊级别的便利。 十来分钟后。 何雨柱站在冷库最深处,看着空空如也的货架,满意地点点头。 百万吨冷冻肉,收完了。 走出冷库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这条血腥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报告总帅!”魏和尚兴冲冲地跑过来,“我找到了零食超市!里面全是零食!巧克力、饼干、糖果、薯片......堆得满满的!”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军官跑过来:“总帅!我们找到了家电超市!电视机、收音机、电风扇、电饭锅......全是新的!” “总帅!我们找到了面粉仓库!至少几百万吨!” “总帅!我们找到了衣服仓库!夏装、冬装、内衣、鞋子......什么都有!” “总帅!我们找到了药品仓库!” “总帅!我们找到了文具仓库!”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总帅都乐坏了,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好!好!好!一个个来!小何,咱们今天要大收特收!” 何雨柱也笑了:“行,咱们挨个去收。”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何雨柱成了整个队伍里最忙碌的人。 从零食超市到家电超市,从面粉仓库到衣服仓库,从药品仓库到文具仓库......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搬运工,在一条街的各栋建筑之间穿梭。手一挥,成堆的物资消失;再一挥,又一批物资进入系统空间。 零食、家电、面粉、衣服、药品、文具、五金工具、建筑材料...... 只要是能用的,何雨柱全收。 士兵们则负责警戒、清理残余丧尸、将物资集中到每个房间的中央,方便何雨柱收取。 配合默契,效率极高。 总帅、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跟在何雨柱身后,看着他像变魔术一样把成堆的物资变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这下好了。”李云龙咧着嘴,“回去之后,咱们国家啥都有了!吃的、穿的、用的、治病的......全齐活了!” “何止齐活。”恭喜发财旅长接话,“就今天收的这些物资,足够咱们国家用好几年的!” 总帅点点头,但眼神依然冷静:“这只是开始。我们要的不仅仅是物资,还有技术、设备、资料。明天开始,要重点收集这些东西。” 天色越来越暗。 街道两侧的建筑里亮起了手电筒和应急灯的光。士兵们还在忙碌,但何雨柱已经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 幸好他使用过纳米健康卫士,体质被强化到了非人的程度。否则,如此高强度的工作,普通人早就累趴下了。 但就算是这样,当最后一批物资——一个仓库里的五万吨钢材——被收进系统空间时,何雨柱还是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疲惫。 天已经彻底黑了。 街道被黑暗笼罩,只有零星的手电筒光束在晃动。远处的丧尸嘶吼声此起彼伏,但在坦克和警戒部队的防守下,它们无法靠近。 “总算是......收完了......”何雨柱站在大米仓库的门口,靠着墙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这一条街道,十几栋建筑,无数仓库和商铺,所有的物资,全部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从食品到日用品,从药品到建材,从家电到衣物...... 收获之丰,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第170章 一天不见就开始造谣 夜深了。 东京的夜晚寂静得可怕,没有车流声,没有人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还有风穿过高楼间发出的呜咽。 在大米仓库改造成的临时指挥所里,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映照着几张疲惫但坚毅的脸。 “都安排好警戒了吗?”总帅问恭喜发财旅长,声音压得很低,以免打扰到已经睡着的士兵。 恭喜发财旅长点点头,同样压低声音:“都已经安排好了。三班倒,每班三万人,足够覆盖整条街道的两头和两侧建筑。坦克也留了五辆在警戒状态,随时可以启动。”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战士们都很激动,今天收获这么大,一个个都恨不得连夜行动,继续收集物资。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安抚下他们的。” 总帅也笑了:“能理解。当年我们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战士们也是这个劲头。看见好东西,就想赶紧搬回家。” 这时,旁边地铺上的何雨柱坐了起来。他刚才其实没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丧尸病毒毕竟是超强感染的病毒。”何雨柱揉揉眼睛,加入谈话,“晚上视野不清楚,黑灯瞎火的,哪里磕磕碰碰了,被丧尸残肢划伤,或者踩到还没死透的丧尸,都有可能被感染。所以,晚上不行动是对的。” 总帅赞许地点头:“小何说得对。安全第一。物资再多,也得有命带回去。” 他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明天应该就轻松一点了。附近几条街的丧尸,今天都被喇叭声吸引过来,消灭了很多。就算有不少流浪过来的,数量也不多。不过小何,明天你可能更加辛苦——毕竟只有你有那么大的空间背包,可以将物资全部都收起来。” 何雨柱耸耸肩,脸上露出满不在乎的笑容:“嗯,我知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话说得豪迈,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自信。 总帅被逗乐了:“呵呵,这个心态好。我们就是要有这样的革命乐观精神。当年长征的时候,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天上还有飞机轰炸,但我们照样唱歌、讲笑话、畅想未来。就是因为有这种精神,我们才能走完两万五千里,才能走到今天。” 李云龙在一旁插话:“就是!怕什么?咱们龙国军人,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仗没打过?丧尸怎么了?不就是会走的死人吗?一枪一个!” 何雨柱听着两位老革命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们这一代人能创造奇迹的原因——无论面对什么困难,永远乐观,永远充满斗志。 他突然想起什么,说:“话说,这个‘副本’应该是纯副本了。” “纯副本?”李云龙好奇地问,“什么叫纯副本?” 恭喜发财旅长和总帅也看了过来。 何雨柱解释道:“所谓的纯副本,就是这个城市里只有丧尸,没有幸存的人类了。所以,就没有剧情了——我们不需要救人,不需要解谜,不需要跟其他幸存者打交道。我们只需要杀丧尸,收集物资就行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但这样的副本比较无聊。或者说,第一个副本只是福利——让我们适应,让我们积累。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副本,会不会有剧情,或者有什么其他的限制。到那时候,副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话让在场的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确实,今天这一仗打得太顺了。 十辆特制战车,十万精锐部队,面对行动缓慢、没有智慧的丧尸,简直就是碾压。 但下次呢? 如果下次进入的“副本”有幸存者,有人类势力,甚至有其他国家的军队呢? 如果下次“副本”有时间限制,或者有其他特殊规则呢? 如果下次面对的敌人,不是丧尸,而是更强大的存在呢?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但总帅很快就笑了:“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论战斗,我们龙国战士还没怕过谁呢。” 他的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抗战时期,我们小米加步枪,打败了飞机大炮的鬼子人。解放战争时期,我们劣势装备,打败了美式装备的国民党。朝鲜战争时期,我们一穷二白,硬是把联合国军打回了三八线。”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坚定:“丧尸也好,其他敌人也好,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再打一场硬仗。咱们龙国军人,最擅长的就是打硬仗。” 李云龙一拍大腿:“就是!朴利软国都被我们在北方打得找不着北呢!连美国人我们都敢打,还怕什么副本?” 何雨柱看着这两位老革命眼中的光芒,心里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怕什么? 他的前辈们,在那么艰难的条件下,都能创造奇迹。现在他有系统,有军队,有国家支持,还有什么好怕的? “行,那就各自休息吧。”何雨柱重新躺下,“明天,继续。” “继续!” “继续!” 总帅和恭喜发财旅长也各自找地方躺下。李云龙则走到门口,又检查了一遍警戒情况,才回来休息。 煤油灯被吹灭了。 仓库里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从破旧的窗户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丧尸的嘶吼还在继续。 但仓库里,十万龙国军人,正在安静地休息,积蓄力量,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 与此同时,“副本”之外,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夜色已深,但院子里还有人在乘凉、聊天——主要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和几个邻居。 “哎,你们发现没有?”一个大妈压低声音,“傻柱今天晚上没回来。” “何雨水也不见了。”另一个大爷接话,“往常这个时候,傻柱早就回来了,何雨水也在家写作业。今天两人都不在。”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听着这些议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早就注意到何雨柱没回来了。 从下午等到晚上,从晚上等到深夜,何雨柱家始终黑着灯,没一点动静。 这在她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哈哈,活该!”贾张氏忍不住开口,声音尖利,“肯定是他那大领导舅舅帮他当领导的事犯了!被抓了!我就说嘛,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子,凭什么当厂长?凭什么有吉普车接送?肯定是走后门!现在好了,被查了吧?”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被关进监狱的样子。 阎埠贵皱着眉头,没接话。 他今天早上确实看到何雨柱被那三个“大领导舅舅”急匆匆地带走了,比以往都要早——四点半就过来了。 而且那三人今天特别严肃,特别着急,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这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但他不像贾张氏那样盲目乐观。他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我不知道啊。”阎埠贵摇摇头,语气谨慎,“反正早上他们急匆匆的来找傻柱,然后又急匆匆的走了,比以往都要早得多。四点半就过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三个人今天表情特别严肃,像是要去打仗似的。” 这话让院子里安静了一下。 打仗? 现在是和平年代,打什么仗?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开了。 娄半城走了出来。 他刚才在屋里听见了外面的议论,本来不想管,但听到贾张氏那幸灾乐祸的话,实在忍不住了。 “哼。”娄半城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何厂长是去做秘密任务去了。你们懂什么?” 这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池塘。 “什么?”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拄着拐杖,“你说什么?你叫傻柱何厂长?傻柱是哪家厂的厂长?”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傻柱是厂长? 那个从小被她骂到大的傻柱,是厂长? 开什么玩笑! 阎埠贵也瞬间竖起了耳朵,眼睛瞪得溜圆。 何雨柱是厂长? 哪个厂的厂长? 他之前一直想打听何雨柱的厂子在哪里,想抓住何雨柱“公权私用”的把柄,但一直没打听到。 现在,线索送上门了! 如果何雨柱真是厂长,那他那两个“大领导舅舅”天天接送他,就说得通了——不是公权私用,是正常工作! 但这怎么可能? 何雨柱才多大?有什么资格当厂长? 娄半城看着这两人震惊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优越感。 你们这些井底之蛙,怎么可能理解何厂长的本事?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说。 “哼。”娄半城再次冷哼,“不该你们问的,别问。” 说完,他不再理会院子里的人,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院子里一群人面面相觑。 秘密任务? 何厂长? 不该问的别问? 这些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贾张氏还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变幻不定——震惊、怀疑、嫉妒、不甘...... 而闫埠贵却是激动了起来,他终于等到了拿捏何雨柱和他领导舅舅的机会了。 现在,就剩下找出何雨柱究竟是当了哪家厂的厂长了。 第171章 一夜未归的影响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南锣鼓巷,胡同里渐渐热闹起来。上班的工人们走出家门,拎着饭盒,三三两两地走出院子。 95号院的铁子刚走出大门不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凑了上来。 “铁子,今天早上又没听到汽车的声音。”那人脸上堆着笑,语气亲热,“傻柱那家伙终于被他的大领导舅舅嫌弃了吗?” 铁子是个直肠子,没听出话里的试探,很爽朗地回答:“哎,那是因为昨天晚上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回来,何雨水也不见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听三大爷说,昨天早上四点半,天还没亮呢,何雨柱就跟着他的大领导舅舅离开了。那叫一个急,跟逃命似的。” “哦?”那人眼睛一亮,“逃命?为什么逃命?” 铁子来了劲:“贾大妈猜测,他们这是提前得到消息,上面要收拾他们,所以跑了。毕竟你也知道的,傻柱他那大领导舅舅要给他公权私用,让他当厂长——这不就被上头给查了吗?这可是我们劳苦大众的年代,哪能让他们这么搞?” 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看见了何雨柱被审查的样子。 那人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这样吗?那这傻柱还真是有够倒霉的。好不容易攀上高枝,结果......” “哈哈,可不是吗!”铁子笑道,“那贾大妈要不是腿断了,估计以她的性子,现在都要占据傻柱的房子了。不过娄厂长倒是说何雨柱是去执行秘密任务去了。” “秘密任务?”那人挑眉。 “是啊,我问他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他一句‘不该问的别问’,呸!”铁子啐了一口,“看不起谁呢?当个厂长就了不起了?” 那人附和道:“哈哈,这娄厂长也是个傻的,竟然把自己的财富给捐出去了。听说捐给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了?” “谁说不是呢!”铁子摇头,“要不怎么能和傻柱玩到一起呢?还一副很崇拜傻柱的模样,这就是傻傻相吸啊!” “哈哈,傻傻相吸,铁子你真幽默!”那人大笑,拍了拍铁子的肩膀,“行了,不耽误你上班了。回头聊!” “回头聊!”铁子骑上自行车,哼着小曲走了。 那人站在原地,看着铁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所有去上班的95号院住户身上。 几乎每个出门的人,都会“偶遇”一个“关心”何雨柱下落的工友、邻居、甚至陌生人。 而何雨柱昨天早上早早离去,一晚未归,何雨水不知去向的消息,也随之在四九城的某些圈子里传播开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进了各个角落。 ...... 老熊大使馆。 伊万诺夫大使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情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昨天早上四点半,何雨柱被三个“大领导舅舅”接走,之后整夜未归的情况。 还有何雨水被海子里的人接走,以及四合院里那些闲言碎语。 “老大哥大使。”弗拉基米尔站在一旁,低声说,“看来何雨柱确实有秘密。而且是需要提前安排好家人安全的秘密。” 伊万诺夫大使放下情报,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 “秘密任务......”他喃喃自语,突然,眼睛猛地睁大,“他们肯定是去进货去了!” 弗拉基米尔一愣:“进货?” “粮食!”伊万诺夫大使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要给全国农民发三个月口粮,需要海量的粮食!何雨柱一定是去某个地方,秘密采购或者......获取粮食!” 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提前安排家人安全,说明这次任务有危险。整夜未归,说明路途遥远或者需要长时间停留。而且——” 他停下脚步,眼神锐利:“选择在凌晨四点半出发,是为了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查!”伊万诺夫大使转身,对弗拉基米尔下令,“立即给我去查!动用所有渠道,所有眼线!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货源!我要知道,龙国这些粮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弗拉基米尔立正敬礼,转身匆匆离去。 伊万诺夫大使重新坐下,看着窗外四九城的街道,眼神复杂。 龙国这个邻居,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贫穷,但硬气。 落后,但总能拿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何雨柱,一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必须搞清楚他们的底细。 否则,老熊在盟约阵营里的领导地位,可能会受到挑战。 ...... 除了老熊人,其他各方势力也在关注着何雨柱的动向。 只是他们的力量没有老熊那么强大,只能尽可能地在四九城布下眼线,留意任何异常。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这些举动,全都被龙国的安全部门看在眼里。 一份份报告送到了有关部门。 一个个名字被列入了监控名单。 一场无声的较量,在暗处进行。 ......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大门口,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十几名残疾人,在家人亲戚的搀扶下,来到了厂门前。 他们有的缺了一条腿,拄着拐杖;有的少了手指,手上缠着绷带;有的脸上有伤疤,看起来有些吓人。 但他们的眼神都很亮,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站住!你们是谁?来轧钢厂干什么?”门卫张大爷立即上前,警惕地呵斥道。 保卫科的几个人也围了过来,维持秩序。 这些残疾人看起来不像是来闹事的,但这么多人聚在厂门口,总得问清楚。 “我们是来报到的。”一个缺了左腿的中年男人拄着拐杖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报到信。”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 保卫科科长赵科长正好在门口,见状走了过来。他接过那封信,打开查看。 信封很普通,但上面的字让他眼神一凝—— “中央直办 圆桌直管厂 报到通知书” 赵科长抬头看了看这些残疾人,心里明白了——这应该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招收的残疾员工。 他并不意外。一个要给全国农民发三个月口粮的单位,招收一些残疾员工,回报社会,太正常不过了。 这是善举,是好事。 但当他继续往下看时,眼睛猛地瞪大了。 “钳工......你们是钳工?”赵科长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些残疾人,又看了看报到信上的“工种”一栏。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钳工。 可这些人......缺腿的,断指的,脸上带伤的...... 这样的人,能当钳工? 钳工是什么?是技术工种!需要手稳、眼准、力气足!很多健全的人都干不好,这些残疾人怎么可能干得了? “是......是的。”那个缺腿的中年男人有些忐忑,“士兵委员会说,厂里会教我们。只要我们肯学,肯干,就能当钳工。” 他身后的其他残疾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 他们是被士兵委员会推荐的——都是退伍军人,在战场上负伤致残,回乡后生活困难。听说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招收残疾工人,而且保证教会技术,保证有工作,他们就来了。 虽然心里没底,但这是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赵科长看着这些残疾军人眼中的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行,先跟我来吧。”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带去办公室问问再说。 “谢谢赵科长!”残疾人们激动地道谢,在家人的搀扶下,跟着赵科长进了厂。 第172章 陆续前来报到 赵科长带着那十几名残疾军人穿过轧钢厂区,一路上引来不少工人好奇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但没人敢大声议论——毕竟这是赵科长亲自带的人。 来到办公楼三层,赵科长敲响了政委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赵刚沉稳的声音。 门开了,赵刚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看见赵科长带进来一群人,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 “赵政委,他们说是来报到钳工的,拿着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报到信,您看?”赵科长将那沓报到信双手递给赵刚。 赵刚接过信,快速浏览起来。他的目光在“钳工”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这些残疾人——缺腿的、断指的、脸上带伤的......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质疑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那些前来报到的残疾军人则是一脸忐忑。虽然士兵委员会推荐他们过来,说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会接收他们,会教他们技术,但他们心里还是没底。 毕竟他们是残疾人,在村里都被嫌弃,干不了重活,只能靠微薄的抚恤金和家人的接济过日子。现在突然有人说要教他们当钳工,要给他们工作...... 太像做梦了。 他们生怕这梦突然醒了。 赵刚看完介绍信,已经明白了——这些人就是何雨柱之前去军事部要的人。军事部在全国范围内筛选、审核,最后确定了这批政治可靠、有培养潜力的残疾退伍军人。 何雨柱的计划很明确:这些人受过军事训练,纪律性强,忠诚可靠。虽然身体残疾,但可以通过培训掌握技术,成为工厂的技术骨干。 更重要的是——通过安置这些残疾军人,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可以树立“拥军优属”的形象,获得军队和全社会的好感。 一举多得。 何雨柱并不担心他们学不会技能,毕竟何雨柱也不需要他们真的自己学,而是直接上技能卡。 有技能卡在,虽然身体残疾,但只要理论上还能成为钳工,和各种工种的,他们就一定能够成为那种工,而且成为的还是工人之中天花板,八级工。 赵刚虽然还并不知道这些,但是他是知道何雨柱去要这些人的。 于是立即欢迎了起来。 “你们好。”赵刚放下信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政委,赵刚。我也是部队出来的,知道军人的不容易。” 这话瞬间拉近了距离。 那几个残疾军人眼睛亮了——政委也是军人出身! “欢迎你们前来报到。”赵刚继续说,“既然来了,就安心待下来。我倒是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想必等下还有更多的人到来。” 他看了看手表:“所以,你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安排车子,等你们到来的人数够了,就一车一车送你们去营地。” “营地?”一个缺了右手的军人问。 “对。”赵刚点头,“西郊的军营,已经改造成了我们厂的培训基地。你们大概要先接受半个月的党校培训,学习新思想、新政策,然后才能开始学习钳工技术。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理解!理解!”几个军人立即激动地点头,“只要国家不嫌弃我们什么都不懂,我们绝对理解!” 他们的声音有些哽咽。 从战场上下来后,他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靠着抚恤金勉强度日,在村里被人同情或嫌弃,干不了重活,看不到未来。 可现在,国家没有忘记他们! 不仅要给他们工作,还要教他们技术,还要培训他们! 这是再造之恩! “好的。”赵刚微笑,“那你们先在会议室里等待一下。” 他转向门口站着的一个年轻干事:“小田,别愣着,赶紧给他们倒杯水。” 那几个军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政委,我们有水杯。” 他们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军用水壶,已经快见底了——从家乡一路过来,舍不得花钱买水,都是喝自带的水。 “要的。”赵刚坚持,“你们过来,水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吧。让小田帮你们把水杯装满。” 小田立即走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各位前辈,我帮你们把水壶装满。办公室里有凉白开,喝多少都有。” 他接过那几个军人的水壶,动作麻利地去接水。 “谢谢你了,小同志。”军人们感激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小田连连摆手。 赵刚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氛围——不歧视,不施舍,平等相待,真诚帮助。 “你们先坐等一会儿。”赵刚对军人们说,“我去安排你们中午的饭食,还有联系客运单位。” “赵政委您忙,我们等着就好。”军人们连连点头。 赵刚走出办公室,朝娄半城的办公室走去。 娄半城正在处理文件——主要是昨天何雨柱交代的,配合赵刚做好日常工作的任务。看见赵刚进来,他立即起身:“赵政委。” “娄秘书,有几件事要安排一下。”赵刚开门见山,“今天开始,会有大批通过审核的人员前来报到。第一批是十几名残疾退伍军人,已经来了,在会议室等着。” 娄半城点头:“明白。需要我做什么?” “三件事。”赵刚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安排他们中午的饭食。按照厂里工人标准,但要加一个荤菜——这些同志从各地赶来,路上辛苦,得让他们吃顿好的。” “第二,联系客运公司,租几辆大巴车。等报到人数够了,就送他们去西郊军营。今天可能就有上百人,明天会更多。” “第三,了解军营的设施情况,特别是宿舍、食堂、教室。安排炊事班准备伙食,确保这些人到了之后有地方住,有饭吃,能开始培训。” 娄半城快速记录,然后抬头:“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他办事效率很高。十分钟后,食堂就接到了通知——中午加餐,给新来的同志准备红烧肉。 二十分钟后,客运公司的电话接通了,谈好了租车事宜。 半个小时后,西郊军营那边的电话也打通了,确认了宿舍和食堂的准备情况。 而就在这期间,正如赵刚所料,越来越多通过审核的人正往红星轧钢厂而来。 四九城附近的几乎都是第一时间过来了。 第173章 朝着军事基地出发 而与此同时,副本之中。 东京的清晨没有鸟鸣,只有远处丧尸隐约的嘶吼。但在被坦克封锁的街道里,十万龙国军人已经整装待发。 经过一夜休整,士兵们精神饱满,眼神锐利。昨天的战斗和收获让他们信心大增——原来这些看似恐怖的丧尸,在成建制的军队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今天的目标,清理下一条街道。”总帅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街,“战术不变——坦克开路,步兵跟进,清理丧尸,收集物资。” “明白!”十万人的回应震得街道两侧的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出发!” 命令下达。 十辆圆球战车再次启动,履带碾过昨天留下的血肉残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车顶的喇叭打开,巨大的汽笛声响起—— “呜——呜——” 声音传遍几条街道。 下一刻,丧尸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它们再次被声音吸引,蹒跚着朝声音来源涌来。 但这一次,军队的准备更加充分。 坦克没有立即进入新的街道,而是先在十字路口停留,用旋转的匕首清理从各个方向涌来的丧尸。高频粒子震荡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所过之处,丧尸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 “嗤嗤嗤嗤——” 切割声密集而规律。 丧尸的尸体堆积得越来越高,渐渐在十字路口形成了一圈血肉屏障。后面的丧尸要翻过这层屏障,速度更慢,给士兵们更多反应时间。 “步兵,准备!”总帅下令。 手持盾牌、身穿防咬轻甲的士兵立即上前,在坦克后方列队。刺刀兵在后,枪兵在最后。 阵型严整,杀气腾腾。 一个小时后。 新街道的丧尸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零星从建筑里爬出来的,但已经构不成威胁。 “立即进行搜索!”总帅下达命令。 “是!” 十万大军瞬间动了起来。 他们按照“三三制”战术,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冲入街道两侧的建筑之中。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砰!砰!” “哒哒哒——” 零星的枪声在建筑里响起,那是士兵们在清除躲藏的丧尸。枪声很有节奏,不是乱打一气,显示着极高的战斗素养。 何雨柱、总帅、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等人没有立即进入建筑,而是在街道中央观察情况,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很快,恭喜发财旅长兴冲冲地从一栋建筑里跑出来,脸上写满了兴奋:“总帅!发现一家银行!” “银行?”总帅眼睛一亮,“快快,快进去看看他们的钞票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话,看看金库还有没有金子!” 银行! 这可是意外之喜! 虽然日元在1950年代的龙国用不了,但黄金是硬通货,到哪都能用! 恭喜发财旅长咧嘴笑:“钞票不能用,都是80年代的钞票,我们那个年代用不了。不过金子倒是真的!金库里有很多金条,还有不少珠宝首饰!” “哈哈!”总帅大笑,“那也行!走,小何,去收金银珠宝!” 何雨柱也兴奋起来:“好嘞!” 一行人立即朝那家银行走去。 这是一家标准的日式银行,玻璃门已经破碎,里面一片狼藉。显然在丧尸爆发时,这里发生过骚乱。 但金库很坚固,门锁着。 “能打开吗?”总帅问。 恭喜发财旅长拍了拍身边一个年轻士兵的肩膀:“小李,看你的了。” 那个叫小李的士兵立即上前,从背包里取出工具,开始研究金库的门锁。他是工兵出身,精通各种开锁技术。 五分钟后。 “咔哒”一声,金库的门开了。 里面,金光闪闪。 一排排金条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每根都有标准的重量标记。旁边还有几个保险柜,打开后,里面是各种珠宝首饰——钻石项链、翡翠手镯、珍珠耳环...... “发财了......”李云龙咽了口唾沫。 虽然他不贪财,但看到这么多黄金珠宝,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何雨柱也不客气,开始收取。 手一挥,一排金条消失。 再一挥,又一排金条消失。 珠宝首饰,保险柜里的现金(虽然不能用,但收着备用),甚至连银行柜台里的办公用品——钢笔、计算器、印章......只要有用,全收。 从银行开始,何雨柱开启了新一天的“大扫荡”。 家电市场,里面的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空调、电炉......收! 家具门面,桌子、床、床垫、床单、被子、被套......收! 药店,药品、医疗器械......收! 超市,食品、日用品、烟酒......收! 文具店,纸张、笔、墨水、订书机......收! 一路走,一路收。 士兵们负责把物资从建筑里搬出来,集中到街道上,方便何雨柱收取。配合默契,效率极高。 街道两侧的建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空”。 就在这时,李云龙突然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地图:“总帅!我找到一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总帅问。 “军事地图!”李云龙把地图展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军事地图?!”总帅直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接过地图,“你哪找来的?” “嘿嘿,那里有家派出所。”李云龙指着街角一栋建筑,“我从那里找到的。看,这距离我们四十公里外,是不是军事基地?” 总帅仔细看着地图。 这是一份标准的东京地区军事布防图,上面标注着各个军事单位的位置、规模、防御等级。虽然是日文,但地图上的符号是国际通用的,一看就懂。 在距离他们当前位置大约四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明显的军事基地标志——规模很大,标注着“陆上自卫队 东部方面军 第1师团驻地”。 “真的是军事基地......”总帅的手指在地图那个位置上点了点,眼睛越来越亮,“而且还是鬼子陆上自卫队的主力师团驻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里有大量的军事装备! 枪炮、弹药、车辆、通讯设备、甚至可能还有坦克、飞机! 如果能拿下那个军事基地,把里面的装备带回去...... 那对新中国的国防建设,将是巨大的助力! “行啊李云龙!”总帅重重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都会看外国地图了,还能找到我们在哪里!算你一功!” 李云龙立即得意起来:“我李云龙学习是不怎么样,但是打仗,那我李云龙可没怕过谁!不就是外国的军事地图吗,照样办他!” 恭喜发财旅长也凑过来看地图,看完后眼睛也亮了:“十五天的时间,我们显然并不能将这个城市搬空。但是将这个军事基地搬空,还是可以的!” 他指着地图:“我们的目标,就朝这出发了!” 总帅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行!继续扫荡,但方向调整——朝着军事基地的方向前进!”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时间是上午九点。争取一个早上扫荡两条街道,一天就四条街道。按照这个速度,三天后就能到达军事基地!” “是!”所有人齐声应道。 命令下达,军队的行动更加有目的性。 他们不再漫无目的地扫荡,而是沿着通往军事基地的主要街道,一路清理,一路收集。 坦克开路,步兵跟进,后勤部队负责搬运物资,何雨柱负责收取。 效率高得惊人。 军队就是这样,一旦对一个群体有了应对方法,只要这个群体不作出战略战术的改变,那就只能等死。 显然,丧尸不会改变。 它们没有智慧,不会调整战术,不会设置陷阱,不会协同作战。 它们只会本能地扑向声音和活物,然后被旋转的匕首切割,被子弹射杀,被刺刀捅穿。 所以,它们只能等死。 于是,又一个小时后,第二条街道的扫荡开始了。 何雨柱等人,正朝着四十公里外的军事基地,快速的推进。 第174章 丧尸犬 三天。 整整三天时间,十万大军从东京市中心一路清理,一路收集,一路前进。 他们扫荡了十二条街道,收集了海量物资——从粮食到日用品,从药品到家电,从服装到建材。何雨柱的系统空间几乎被填满了四分之一,收获之丰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但更大的目标还在前方。 第四天清晨,大军终于抵达了四十公里外的军事基地。 基地的大门敞开着,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日文的牌子:“陆上自卫队 东部方面军 第1师团驻地”。围墙很高,上面还拉着铁丝网,但很多地方已经破损,显然经历过骚乱。 透过大门,能看到里面宽阔的训练场、整齐的营房、还有远处停放着的一些车辆。 “哈哈,总算是到了!”总帅站在指挥车上,看着眼前的军事基地,脸上露出笑容,“只要清理掉这个基地里的丧尸,这个基地就归我们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松了口气:“是啊,总算到了。下达命令吧,总帅。” 从市中心出来后,丧尸的密集度就下降了很多。郊区的丧尸数量远不如市中心,对这支十万人的正规军来说,几乎构不成威胁。 所以,他们都有些放松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 “汪!” 一声尖锐的狗叫声突然响起,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军事基地的大门口,一只狗跑了出来。 不,那不是正常的狗。 它的皮毛大片脱落,露出腐烂的皮肉。一只眼睛已经掉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眶。牙齿外露,沾着黑色的腐血。四肢有些扭曲,但奔跑的速度......很快! “是丧尸犬!”何雨柱瞬间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戒备!高度戒备!”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形:“这玩意和丧尸人不同!这玩意很灵活!而且也是成群结队的!绝对不要让它冲到人群之中,否则伤亡就避免不了了!” 话音刚落。 “汪汪汪!” “汪汪!” “嗷呜——” 尖锐的狗叫声此起彼伏,瞬间,成百上千只丧尸犬从军事基地里涌了出来! 它们大小不一,品种各异——有军犬,有狼狗,甚至还有一些明显是宠物犬。但共同点是:腐烂,狰狞,速度快得惊人! “吼——” 丧尸犬群发现了军队,发出兴奋的嘶吼,随即猛地朝着军队狂冲而来! 那速度,完全不是行动缓慢的丧尸人能够比拟的!它们四肢矫健,奔跑如飞,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而来! 总帅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反应过来,嘶声下令:“射击!全军射击!全神戒备!千万不要让丧尸犬冲入到人群之中!如果冲入人群,必须第一时间击杀!” “哒哒哒哒哒——” 命令下达的瞬间,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 最前排的士兵立即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丧尸犬瞬间倒下,被子弹打得血肉横飞。 但后面的丧尸犬毫不畏惧,继续冲锋。它们利用矮小的体型,在弹雨中穿梭,速度奇快! 更可怕的是—— “嗷!” 一只大型狼狗丧尸纵身一跃,竟然直接跳过了旋转坦克的高度!它从坦克上方飞过,落地后继续前冲,直奔后方的步兵阵列! “拦住它!”有军官大喊。 士兵们调转枪口,但丧尸犬的速度太快了!它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张口就咬! “啊!”一名士兵惨叫一声,手臂被咬中。幸好他穿着特制的防咬轻甲,丧尸犬的牙齿没能咬穿。 另一只丧尸犬则直接扑向一名士兵的脖子! 那名士兵反应很快,立即用步枪格挡。丧尸犬咬在枪身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第三只、第四只...... 越来越多的丧尸犬突破了枪林弹雨,冲入了军队阵列! 虽然大部分在冲入后很快被周围的士兵用刺刀捅死,但混乱还是造成了。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一名年轻的士兵被丧尸犬咬中了脖子!丧尸犬锋利的牙齿直接撕开了他的颈动脉,鲜血喷涌而出! “小刘!”旁边的战友目眦欲裂,一刺刀捅穿了那只丧尸犬的脑袋。 但已经晚了。 那名士兵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他抽搐了几下,眼睛开始变得灰白,嘴角流出黑色的涎液...... 他要变成丧尸了。 另一名士兵则被咬伤了手臂——虽然隔着衣服,但丧尸犬的牙齿还是划破了皮肤,留下了深深的伤口。 “绑住我!”那名士兵立即反应过来,对旁边的战友喊道,“把我绑起来!等我变成丧尸后,杀了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周围的人一片悲伤。 总帅站在指挥车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这是自进入“副本”以来的第一次减员。 而且是在他们以为最安全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丧尸犬打了个措手不及。 “总帅......”恭喜发财旅长的声音有些颤抖。 总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绑上。” 这是最理智的选择。被丧尸病毒感染,无药可救。在被完全感染前控制住,是对其他人负责。 士兵们含着泪,用绳子将被咬伤的战友绑了起来。动作很轻,但很牢固。 那名士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别难过。我是军人,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不是死在战场上,是死在狗嘴里。” 这话说得轻松,但听的人都红了眼眶。 就在绳子即将绑好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何雨柱从指挥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那名被绑的士兵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手臂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已经开始发黑,流出黑色的脓血。 确实感染了。 “绑好了把他带到指挥车上。”何雨柱说,“我这有两种药剂,或许他有救,或许没有。我需要试一试。” 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小何,是什么药剂?”总帅急切地问。 何雨柱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支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还有一个金属小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银白色的胶囊。 “你忘了之前那三支强身药剂万倍增幅后的次一级的强身药剂了?”何雨柱说,“虽然没有增幅过后的夸张,但也能让人无病无灾地寿终正寝。” 他举起那枚胶囊:“还有这个——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胶囊。或许它们组合起来,能够对抗丧尸病毒。”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当然,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胶囊数量不多了,也就五百枚不到。我们还是要尽量小心,不要造成巨大伤亡。而当场死亡的......连赌一把的机会都没有。” 总帅看着那支注射器和那枚胶囊,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已经足够了!把他带过来!” 那名被绑的士兵被抬到了指挥车上。他躺在担架上,脸色已经开始发灰,眼睛也变得浑浊。 但当他看到何雨柱手中的药剂时,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何厂长......”他声音沙哑,“如果......如果救不了,别浪费......” “闭嘴。”何雨柱打断他,“我是厂长,我说了算。” 他先注射了强身药剂。淡蓝色的液体进入血管,那名士兵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然后,何雨柱将纳米机器人健康卫士胶囊塞进他嘴里:“吞下去。” 士兵艰难地吞咽。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那名士兵脸上的灰败之色开始褪去,伤口的黑色脓血也不再流出。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眼中的浑浊也慢慢消散。 “有效!”恭喜发财旅长激动地喊道。 何雨柱也松了口气,但语气依然谨慎:“接下来就看老天爷了。纳米机器人会在他体内清除病毒,强身药剂会增强他的免疫力。但能不能完全康复,还要观察。” “这就够了!”总帅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够了!” 他转身,看向地上那名已经变成丧尸、被战友忍痛击杀的士兵遗体,眼神变得哀伤而坚定。 “总帅,另一名战士的遗体怎么办?”有人问。 总帅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带着进入军事基地,然后火化。带着他的骨灰......回家。” “是!”那名战士含泪应道。 气氛重新变得肃穆。 但这一次,肃穆中多了一丝希望——原来丧尸病毒,不是绝对无救的! 只要有那两种药剂,就有希望! “全军注意!”总帅重新拿起扩音器,“继续前进!清理军事基地!但要更加小心!丧尸犬速度很快,要提前预警,提前射击!” “是!” 大军重新整队,朝着军事基地出发。 这一次,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丧尸犬的突然袭击,给他们上了一课——在这个世界里,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军事基地里的丧尸人也出来了。他们穿着军装,有的还拿着枪,但动作缓慢,眼神空洞。 和丧尸犬比起来,这些丧尸人简直......太温柔了。 旋转坦克开过去,高频粒子震荡匕首轻易地将他们切成碎块。步兵跟进,用刺刀清理残余。 偶尔有几只丧尸犬从角落里冲出来,但这次士兵们有了准备,密集的子弹网将它们拦在了安全距离之外。 一路推进,一路清理。 军事基地的大门,终于被彻底打开了。 第175章 论不做人 “坦克打开鸣笛,把军事基地所有丧尸都吸引过来!高频粒子震荡大队,守住军事基地大门,拦住外来丧尸!” 总帅的声音在军事基地内回荡,命令清晰而果断。三天来的战斗经验已经让这支军队形成了高效的应对流程。 命令下达的瞬间,十辆圆球战车同时打开车顶的喇叭—— “呜——呜——呜——” 巨大的汽笛声如同无形的号角,瞬间传遍了整个军事基地,甚至传到了基地外的街区! 那一刹那,方圆二三十里内的丧尸,无论是基地内的还是基地外的,全都齐刷刷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睛“望向”声音来源。 然后,开始移动。 基地内的丧尸从营房里爬出,从办公楼里走出,从地下室里钻出...... 基地外的丧尸翻过围墙,穿过铁丝网的破洞,从街道拐角涌来...... 数万丧尸,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向基地中央——汽笛声的来源。 “关闭大门!”总帅下令。 “轰隆隆——” 军事基地厚重的钢铁大门被士兵们合力关上,门闩落下,将外面的丧尸暂时挡在外面。 手持高频粒子震荡刺刀的军人立即在门后列队,严阵以待。 而旋转坦克,则环绕在基地内部,继续播放着大喇叭。 丧尸越聚越多。 数万丧尸聚集在基地中央的训练场上,它们嘶吼着,朝着坦克涌去。 然后—— “停下鸣笛,开始杀敌!”总帅见丧尸聚集得差不多了,立即下令。 “呜——” 汽笛声戛然而止。 外面远处的丧尸瞬间茫然了。它们停下脚步,左右转动着头颅,仿佛在疑惑刚才那巨大的声音去哪了。几秒钟后,它们失去了目标,开始四散游荡。 但基地内的丧尸已经“看到”了坦克,听到了坦克发动机的声音。即便没有喇叭吸引,它们依然朝着坦克涌去。 “开始清理!” 坦克启动,履带碾过水泥地面,发出沉重的轰鸣。高速旋转的高频粒子震荡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开始收割。 “嗤嗤嗤嗤——” 切割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丧尸成片倒下,被切成碎块,被碾成肉泥。 大军在后,用枪清理着漏网之鱼。偶尔有丧尸突破坦克的防线,立即被子弹击中头部,倒地不起。 基地大门外,也有丧尸在撞击大门。但它们进不来,只能徒劳地抓挠钢铁。门后的士兵们看准时机,从门缝里刺出高频粒子震荡刺刀,一击毙命。 尸体在门外堆积,渐渐形成了一堵“丧尸墙”。 半个小时后。 训练场上,最后一个丧尸倒下。 基地内,安静了。 “刚刚被丧尸犬咬死的战士的班成员留下,给他进行火化。”总帅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依然坚定,“其余人,立即按照之前的经验,收集物资!” “是!” 十万人的回应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随即,大军开始行动。 他们按照三天来形成的默契,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开始搜索军事基地的各个角落。 而总帅、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等人,则朝着基地的总指挥部走去。 “走,我们去这个军事基地的总指挥部看看,看看是否有什么机密资料和情报。”总帅说。 他对小鬼子的军事技术很感兴趣——这个国家虽然战败了,但在某些领域依然有可取之处。如果能找到一些技术资料,对龙国的国防建设将是大有帮助。 就在他们前往总指挥部的路上,周围不断传来士兵们兴奋的喊声: “快看!好大的吉普车!” “啧,居然还有飞机!而且看起来好科幻的飞机!” 士兵们不知道,他们看到的正是当今世界最为先进的战斗机——朴利软的F-15和F-16。这些飞机是小鬼子从朴利软购买的,存放在这个军事基地。 “还有坦克!谁会开的?赶紧开到广场上去,让小何同志收起来!” “我会!” “飞机会吗?” “飞机不会......” “不会别乱开!开坏了可不行!等下还是让小何同志来一趟吧!” “弹药库!我找到弹药库了!里面全是弹药!” “石油库!我找到石油库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 这个军事基地太富有了! 坦克、装甲车、吉普车、战斗机、直升机、弹药、燃料...... 应有尽有! 士兵们兴奋得脸都红了。他们知道,这些东西带回去,能极大地增强祖国的国防力量! 而何雨柱等人,此时已经来到了总指挥部。 这是一栋五层楼的建筑,外墙刷着军绿色,窗户都是防弹玻璃。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桌椅翻倒,墙上还有弹孔。 显然,丧尸爆发时,这里发生过战斗。 “里面全是高档的电脑。”恭喜发财旅长看着那些漆黑的屏幕和复杂的设备,皱起眉头,“这些是什么?” 何雨柱扫了一眼,认出来了:“计算机。未来的计算机。应该是小鬼子从朴利软进口的,用来处理军事数据。” 这些电脑在1950年代绝对是顶尖技术,但在何雨柱看来,简直原始得可笑——笨重的cRt显示器,巨大的机箱,密密麻麻的线缆。 不过,在这个年代,这就是高科技。 几人继续往里走,来到了最里面的指挥官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呕——”何雨柱直接干呕起来。 办公室里,一具穿着小鬼子陆军上将制服的尸体坐在椅子上。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脸上爬满了蛆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具尸体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 “死了都抱着这东西......”李云龙皱眉,“估计会是个好东西。” 他胆子大,不怕腐尸,直接走了过去。 “老李,小心点。”恭喜发财旅长提醒。 “怕什么?死人还能跳起来咬我不成?”李云龙满不在乎。 他先是用脚踢了踢那把椅子,确定没有机关,然后才伸手去拿那个黑箱子。上将的尸体抱得很紧,李云龙费了点力气才把箱子取出来。 至于那具尸体,被他连椅子一起拖到墙角,远远地扔开。 “谁认识小鬼子的字?”李云龙抱着箱子问。 恭喜发财旅长走上前:“让我来吧。我学过小鬼子的话。当然,小鬼子的文件很多字还用我们的汉字,很多时候就算是不认识小鬼子的字,单凭我们的汉字,也能连蒙带猜出不少关键信息。” 他接过箱子,放在办公桌上,仔细研究上面的锁。 箱子是密码锁,但没锁上——可能上将死前没来得及锁,也可能他故意留着的。 “咔哒”一声,箱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摞厚厚的文件,还有几个磁盘。 恭喜发财旅长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严肃,渐渐变成了震惊,眼睛越瞪越大。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蘑菇弹验算数据!” “什么?!”总帅猛地凑过来,“蘑菇弹验算数据?你确定?!” “十分确定!”恭喜发财旅长把文件递过去,手指都在抖,“而且你看这里——他们的蘑菇弹研究地址,竟然就直接设在这个军事基地!” 总帅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东京都 陆上自卫队东部方面军第1师团驻地 地下三层 特殊武器研究所。 下面还有详细的设计图、验算公式、实验记录...... “他们疯了......”总帅喃喃道,“这可是他们的东京!他们把蘑菇弹研究地址放在这里?!” 何雨柱也凑过来看,看完后冷笑一声:“小鬼子就这样呗。爱赌,结果还真让他们在甲午赌赢了一次,然后就更爱赌了。” 他顿了顿,语气讥讽:“毕竟对于小鬼子来说,底层人员的伤亡可不算伤亡。不,对于全世界很多人来说都一样——不是哪个国家都和我们一样是文明国家的。” 李云龙瞪大眼睛:“小外甥,虽然你说这话你舅舅我很高兴,但还是要实事求是的。你是不是说反了?我们是文明国家?小鬼子和西方人都不是?那他们是什么?” 何雨柱看着李云龙,认真地说:“老舅舅,他们是蛮夷。你要对我们国家有信心——我们才是真正的文明古国,才是真正尊重生命、重视人民的国家。”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总帅也冷哼道:“哼,小鬼子居然在这种地方研究蘑菇弹,的确不是人。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的装备我们还是需要的。走,找到这个实验室!将所有的设备,全部打包带走!” 蘑菇弹技术,是当今世界的最高机密。如果能得到完整的研究资料和设备,对龙国的国防科技将是巨大的飞跃! 虽然现在条件有限,可能造不出蘑菇弹,但至少可以打下基础,为未来做准备! “一般敢在闹市玩这玩意的,实验室肯定都建在地下。”何雨柱分析道,“而通道,十有八九都是从电梯下去的。我们去研究一下电梯,大不了趴下去。” 一行人立即开始在总指挥部里寻找电梯。 军事基地的电梯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普通电梯。他们一个个试,一个个找。 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何雨柱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电梯。 这个电梯的按钮面板和其他的不太一样——多了一个没有标识的按钮,而且按钮的颜色和周围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隐藏按钮......”何雨柱按下那个按钮。 “叮——” 电梯门开了。 里面的按键面板上,除了常见的楼层按钮,还有一个向下的箭头,旁边用日文写着“地下特殊区域”。 “找到了!”恭喜发财旅长眼睛一亮。 第176章 留下毛坯房 “下面可能还有丧尸没有清理,毕竟丧尸应该不会主动上来。” 何雨柱冷静的声音让激动得想要立即冲进电梯的恭喜发财旅长定住了动作。确实,他们清理了地面上的丧尸,但地下三层的情况还不清楚。贸然下去,万一遭遇丧尸围攻,在狭小空间里会很危险。 恭喜发财旅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得对。李云龙,你去找一队人马过来,带上几支高频粒子震荡刺刀枪。” 李云龙正要转身,想了想,对旁边的魏和尚说:“魏和尚,你去找。我留在这里保护总帅和小何。” “是,团长!”魏和尚应声,转身飞快地跑出了总指挥部。 十分钟后,魏和尚带着一个十人小队回来了。这些士兵都是精锐,眼神锐利,动作干练。每人手里都端着上了高频粒子震荡刺刀的步枪,腰上还别着手榴弹。 “报告总帅!一班集合完毕!”班长敬礼。 总帅看了看这支小队,满意地点头:“很好。记住,下面是地下实验室,空间狭小,遭遇丧尸要冷静,互相掩护,不要乱开枪,以免误伤。” “是!” “走吧,下去看看。”总帅率先走进电梯。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魏和尚和那十人小队也陆续进入。电梯不小,但一下子挤进十五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何雨柱按下通往地下三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轻微的震动传来,开始下降。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机器运转的轻微嗡鸣。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眼睛盯着电梯门上方的数字显示—— b1,b2,b3...... “叮——” 电梯在地下三层停下。 门,缓缓打开。 “吼!” 门刚开一条缝,丧尸的嘶吼声就传了进来!紧接着,几只腐烂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疯狂地抓挠! “开火!” 早有准备的何雨柱等人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子弹从门缝里射出去,外面的丧尸发出凄厉的嘶吼,然后倒下。 门完全打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地下三层的走廊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丧尸!它们穿着白大褂、军装、工作服,显然都是这个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和守卫。丧尸爆发时,他们被困在地下,全部变成了丧尸。 现在,电梯的声音和活人的气息,让它们疯狂了。 “守住电梯口!”总帅冷静下令,“不要出去!在电梯里射击!” 这个决定很明智。电梯口狭窄,丧尸只能从正面冲过来,无法形成包围。而他们在电梯里,有掩体,可以轮换射击,节省体力。 “哒哒哒——” 枪声持续不断。 士兵们训练有素,三人一组,轮流射击。一组射击时,另一组换弹夹,第三组警戒。配合默契,火力几乎没有中断。 冲在最前面的丧尸成片倒下,尸体堆积起来,反而成了后来者的障碍。 但丧尸太多了。 它们不知畏惧,前赴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手榴弹!”李云龙大喊。 两个士兵立即从腰间取出手榴弹,拉掉保险,延时两秒,然后扔了出去。 “轰!轰!” 爆炸声在地下空间里格外响亮!冲击波将成群的丧尸炸飞,碎肉和黑血溅满了墙壁和天花板。 缺口出现了。 “冲出去!”总帅下令,“扩大战斗空间!” 不能再困在电梯里了!万一丧尸把电梯门堵死,他们就完了! “杀!” 士兵们怒吼着冲出了电梯!他们端着刺刀,三人一组,背靠背,在走廊里组成战斗阵型。 高频粒子震荡刺刀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作用! 丧尸扑过来,士兵们不需要精确瞄准头部——只要刺刀碰到丧尸的身体,就能轻易切开!匕首的锋利程度远超想象,丧尸的腐肉在它面前如同豆腐! “嗤嗤嗤——” 刺刀入肉的声音密集响起。 丧尸一个个倒下。 但更多的丧尸涌来。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何雨柱也端着枪,一边射击一边观察周围环境。地下三层比他想象的要大,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实验室,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复杂的设备。 但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清理这片区域!”总帅的声音在枪声中依然清晰,“一间一间清理!不要留死角!” “是!” 士兵们开始分组行动。两人一组,踹开实验室的门,迅速检查,清除里面的丧尸。 有的实验室里有丧尸,有的没有。 有的丧尸还被锁在房间里,徒劳地撞击着玻璃。 半个小时后。 最后一个丧尸倒下。 地下三层,终于安静了。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腐臭的混合气味,地面上铺满了丧尸的尸体和黑色的血迹。墙壁上溅满了污渍,天花板上的灯管很多都被打碎了,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着,投下昏黄的光。 “补刀。”总帅下令,“确保每个丧尸都死透了。” 士兵们开始挨个检查地上的尸体,用刺刀刺穿每个丧尸的头颅。这是必要的程序——有些丧尸只是被打倒了,大脑没受损,还能“活”过来。 何雨柱走到一具穿着白大褂的丧尸尸体前,看着那张已经腐烂但依稀能看出学者模样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曾经是这个国家最顶尖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他们在最隐蔽的地下实验室里,研究着最危险的武器。 然后,丧尸病毒爆发了。 他们被困在这里,变成了没有智慧的行尸走肉。 现在,他们的研究,他们的设备,都要被另一个国家带走了。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 “清理完毕!”班长报告,“确认所有丧尸都已击毙。” 总帅点点头,终于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地下实验室。 眼前的一切,让他震撼。 宽阔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高度专业化的实验室。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各种复杂的设备——有些他认识,比如离心机、光谱仪、反应釜;但更多的,他根本不认识。 那些设备看起来极其精密,闪着金属的冷光,屏幕上还残留着未完成的数据。 “这里就是......”恭喜发财旅长喃喃道,“蘑菇弹实验室?” “应该是了。”总帅深吸一口气,“小何,该你登场了。” 何雨柱走上前,开始收取。 他先从走廊开始——那些堆放在走廊里的备用设备、文件柜、仪器车...... 手一挥,一排文件柜消失。 再一挥,几台仪器车消失。 然后,他走进第一间实验室。 里面的设备极其复杂,各种管道、线缆、仪表盘......何雨柱看不懂,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很值钱,很有用。 “全部收走。”总帅在他身后说,“看不懂不要紧,所有能拿的装备全部拿回去。到时候找专家来看,总能研究出点什么。” 何雨柱点头,开始行动。 他不需要理解这些设备的原理,只需要把它们收进系统空间。 手一挥,一台巨大的离心机消失。 再一挥,一套光谱分析仪消失。 第三间实验室是化学实验室,里面摆满了各种试剂、烧瓶、试管架。何雨柱连架子带试剂,全部收走。 第四间实验室是计算中心,里面摆满了计算机和服务器。虽然这些计算机在何雨柱看来很原始,但在1950年代,这就是顶尖技术。 收。 第五间实验室是样品库,里面存放着各种放射性材料和实验样品。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收取——这些东西很危险,但也很重要。 一间,又一间。 何雨柱像一阵风,在地下实验室里穿梭。所过之处,设备消失,资料消失,样品消失。 系统空间里,一个专门的区域被开辟出来,存放这些高精尖的设备。 有些设备是和地面用螺丝固定在一起的,不好直接收取。 “李云龙,恭喜发财,帮忙!”何雨柱喊道。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立即找来工具——扳手、螺丝刀、切割机。他们虽然不懂这些设备,但拆卸螺丝这种事,还是能干的。 “咔嚓咔嚓——” 螺丝被拧开。 “嗤嗤嗤——” 焊接处被切割开。 设备被从地面上“解放”出来,然后被何雨柱收走。 效率很高。 两个小时后。 地下三层,空了。 所有的实验室,所有的设备,所有的资料,所有的样品......全部被收进了何雨柱的系统空间。 原本拥挤、复杂、充满高科技感的实验室,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裸露的管道和线缆,还有墙上的电源插座。 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那些设备,只是一片刚刚建好的毛坯房。 第177章 白眼狼们 东京的军事基地里,何雨柱等人在忙碌地收取物资,收获满满。而四九城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却因为何雨柱连续三天没有露面,谣言越传越离谱。 “哈哈,傻柱和他那大领导舅舅绝对是被抓了!还想当厂长?我呸!我儿子都没能当厂长呢,就他也配!” 贾张氏拄着拐杖,站在中院中央,声音尖利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她的腿还没好利索,但这不妨碍她到处炫耀自己的“先见之明”。 “我可告诉你们了啊,傻柱他那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何雨柱的房子真是她家的一样。 正在前院浇花的娄晓娥听见这话,惊得手里的花洒都掉了。她跑过来,瞪着贾张氏:“贾大妈,柱子哥他们只是三天没有回来而已,你们居然就想抢他的房子?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娄晓娥今年十八岁,跟着父亲娄半城搬进四合院不久。她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知书达理,哪里见过贾张氏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贾张氏斜眼瞥了她一眼,“滚一边去!也就是你爹是娄半城,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娄晓娥气得脸都红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道理都不讲!” “我就这样,怎么了?”贾张氏脖子一梗,“你以为你爹还是轧钢厂的厂长啊?你爹管不了我儿子,我凭什么给你面子?” 这话说得赤裸裸的势利,听得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你!你这也太势利了吧?” “哼!”贾张氏嗤笑一声,“你个小丫头片子,你不势利?你不势利,你把你家的钱捐给我啊!你爹捐给国家,可不就是势利吗?想巴结政府,以为我不知道?” 娄晓娥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本来就不擅长吵架,面对贾张氏这种泼妇,完全不是对手。她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我告诉我爸去!”娄晓娥一跺脚,转身就跑。 “你去!你随便告!”贾张氏在她身后大声嚷嚷,“你爹又不是轧钢厂的厂长,敢惹我,看我不挠他!” 娄晓娥一边跑一边抹眼泪。她从小被父母呵护着长大,哪里受过这种气? 回到西厢房,娄晓娥把事情跟父亲说了。娄半城听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别理她。这种人,越理她越来劲。” “可是她骂您......”娄晓娥委屈地说。 “骂就骂吧。”娄半城笑了笑,“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等何厂长回来,自然有她好看的。” 提到何雨柱,娄晓娥眼睛亮了亮:“爸,柱子哥到底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娄半城摇摇头:“不该问的别问。何厂长要做的是保密的大事,不是我们该过问的。” 娄晓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心里对何雨柱的担心,稍微减轻了一些。 ...... 老熊国大使馆,气氛却远没有四合院那么“轻松”。 “什么?还是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伊万诺夫大使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弗拉基米尔站在对面,额头上渗出汗珠:“是的,大使同志。我们动用了所有渠道,所有眼线,但就是找不到何雨柱的去向。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间蒸发?”伊万诺夫大使冷笑,“一个大活人,带着两个‘大领导舅舅’,还有一个副部级单位的厂长,能人间蒸发?”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粮食呢?龙国要给五亿农民发三个月口粮,需要海量的粮食!这些粮食从哪里来?何雨柱一定在某个地方,正在获取这些粮食!” “可是......”弗拉基米尔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查了所有进出口记录,查了所有可能的运输路线,甚至查了边境线上的小道......什么都没有。” “这说明他们的渠道极其隐秘!”伊万诺夫大使停下脚步,眼神锐利,“比我们想象的更隐秘!”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密切注意!我不信他们能一直隐藏下去!只要他们开始大规模发放粮食,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是!”弗拉基米尔立正敬礼。 他走出办公室时,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以前他觉得龙国虽然硬气,但毕竟贫穷落后,情报工作应该不难做。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国家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得多。 至少,在情报保密方面,他们做得太好了。 ...... 八趾国大使馆,阮文雄大使也接到了国内的回复。 他关上门,拉上窗帘,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密信。信的内容很简短,但语气很不客气: “现在我们还有求于龙国,而且上面那些人还相信龙国。等到上面那些人死光了,以及等我们统一了,我们再见今天的事情报复回来。让龙国人知道,我们八趾国已经不是古代依附他们的八趾国了,我们有自己的尊严,而我们的尊严不容许践踏。你继续忍耐,先跟他们要好处再说。阅后即焚。” 阮文雄看完,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但也有一丝无奈。 确实,现在的八趾国还需要龙国的援助——粮食、武器、药品......什么都缺。而且国内的那些领导人,很多都对龙国有好感,认为龙国是“同志加兄弟”。 他不能明着对抗。 “哼,龙国,我就先跟你们虚与委蛇。”阮文雄点燃密信,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等到我们强大起来了,我们再走着瞧。” 但什么时候能强大起来呢? 八趾国内战正酣,政府军、游击队、法国殖民者三方混战,百姓流离失所,粮食短缺,疾病流行...... 前路漫漫啊。 阮文雄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开始起草一份新的援助申请——这次,语气要诚恳,态度要谦卑。 ...... 与这些暗流涌动相比,红星轧钢厂和西郊军营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前来报到的人员已经超过一万了! 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地,有残疾退伍军人,有农村青年,有技术工人,有年轻学生。他们被统一安排在西郊军营,每天接受训练和党校课程。 军营很大,能容纳二十万人,所以一万多人住进去还很宽敞。宿舍是八人间,干净整洁,有热水供应,有食堂,有教室,还有医务室。 条件比很多人想象的好得多。 “欢迎欢迎!你之前是哪个部队的?什么工种?” “我是钳工!我是焊工!”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培训。他们说我们一定能学会,我自己都没有信心......” “谁说不是呢。但是没办法,我已经是残废了,有机会就要抓住。” “我也是......” “锻工那些人好啊,只有他们没有残疾。” “是啊,真羡慕......” “好好学吧。只要我们真的能够成为八级工,我们就算是残废,未来也不比他们差。” 军营里,这样的对话随处可见。新来的还小心翼翼,先来的已经大概熟悉了环境,开始热情地招呼新人。 他们虽然身体有残疾,但眼中都充满了希望。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国家给他们的机会,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而更多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被送来。 每天都有几辆大巴车开到红星轧钢厂门口,拉走一批批报到的人员,送往西郊军营。 军营里的炊事班忙得不可开交——要准备一万多人的伙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们毫无怨言,因为知道这些人是国家的未来。 ...... 轧钢厂办公楼里,赵刚正在忙碌。 他面前堆着厚厚一摞文件——有街道办等部门送来的“给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的方案和监督办法,有军营那边送来的培训计划和人员名单,还有轧钢厂改制的工作进展...... “行,方案在我这里基本上通过了。”赵刚拿起电话,对电话那头说,“就等何雨柱厂长去运输物资回来后观看了。如果他观看通过了,就能够直接按照这个方法发放了。” 电话那头问:“赵政委,何雨柱厂长什么时候回来?” 赵刚看了看日历:“他出去的时候说半个月,现在已经过去四天了,还有十一天左右就回来了。” 挂断电话,赵刚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娄半城正好进来,看见他这副样子,连忙泡了杯茶递过去:“赵政委,辛苦了。” 赵刚接过茶,苦笑一声:“李云龙这个混蛋,把我带来这里,就是给他当牛马用的。好玩的事情不带我,牛马的事情,全推给我。” 他这话半是抱怨,半是玩笑。 娄半城笑了,但没接话。赵政委说得,他可说不得——毕竟何雨柱是他的领导,李云龙也是他的“上级”。 “行了,继续工作吧。”赵刚喝了口茶,叹息一声,“谁让我是劳碌命呢。” 他重新拿起文件,开始审阅。 第178章 AE86 第二天清晨,东京的天刚蒙蒙亮,十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经过昨天的休整,士兵们精神饱满。今天的目标很明确——重新往市中心方向推进,沿途收集物资,重点是工业设备和重要资源。 “出发!”总帅一声令下,军队开始移动。 十辆圆球战车在前开路,旋转的匕首在晨光下闪着幽蓝的寒光。步兵在后,三人一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次他们没有打开喇叭吸引丧尸——经过几天的战斗,他们已经摸清了丧尸的行动规律。只要保持相对安静,不制造巨大声响,丧尸就不会大规模聚集。 当然,零星丧尸还是有的。但面对十万大军,零星的丧尸就是送菜。 队伍沿着主干道缓缓推进。士兵们进入街道两侧的建筑,快速搜索,将有用的物资搬出来,集中到街道上,等待何雨柱收取。 效率很高。 上午十点左右,一个战士兴冲冲地从一栋建筑里跑出来,脸上写满了兴奋:“总帅!我们发现了一个机床厂!” “机床厂?”总帅眼睛一亮,“什么样的机床?” “很多!很大!很先进!”战士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也看不懂,但一看就是好东西!” “走!去看看!”总帅立即下令,“小何,你跟着一起过来!” “是!” 一行人跟着那个战士,拐进一条侧街。走了大约五百米,一栋巨大的厂房出现在眼前。 厂房的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扇天窗透进微弱的光。 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 厂房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台台机床。有的正在加工零件,突然断电,零件还卡在夹具上;有的已经完成加工,成品整齐地码放在旁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每台机床旁边都配有一台计算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未完成的加工程序。 “嗤......”总帅走到一台机床前,仔细看着那些精密的部件和复杂的控制面板,“这是什么机床?这也太先进了吧?” 他参加过工业部组织的机床展览,见过龙国最好的机床。但跟眼前的这些比起来,那些简直就是......玩具。 何雨柱也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认出来了:“应该是数控机床。” “数控机床?”总帅转头看他,“那是什么机床?” “就是用计算机控制的机床。”何雨柱解释道,“传统的机床需要工人手动操作,控制精度、速度、进给量。但数控机床不同——工人只需要编写好加工程序,输入计算机,机床就会自动按照程序加工。” 他指着机床旁边的计算机:“看,屏幕上还有程序代码。这些机床在断电前,应该还在自动加工。” 总帅听得眼睛越来越亮:“那这种机床有什么好处?” “好处太多了。”何雨柱说,“首先是精度——计算机控制比人工控制稳定得多,加工精度能提高好几个等级。其次是效率——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加工,只要材料充足,程序正确,就能一直生产。”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数控机床能加工很多传统机床加工不了的复杂零件。比如航空发动机的叶片、导弹的精密部件、高精度模具......这些都需要数控机床。” 总帅听完,呼吸都急促了。 好东西! 绝对的好东西! 龙国现在最缺的就是高精度加工设备!很多军工产品因为加工精度不够,性能大打折扣。如果能把这些数控机床带回去...... “好!好!好!”总帅连说三个“好”字,“是好东西就行!小何同志,赶紧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起来,全部带回去!” “好嘞!”何雨柱二话不说,开始干活。 他走到第一排机床前,手一挥。 整排机床,连同旁边的计算机、控制柜、未加工的零件、加工好的成品......全部消失! 再走到第二排。 再挥手。 又一批机床消失。 总帅、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等人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像变魔术一样把一台台巨大的机床变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这下好了。”恭喜发财旅长说,“有了这些机床,咱们的军工生产能上一个台阶。” “何止一个台阶。”总帅眼睛发亮,“如果能吃透这些技术,咱们自己也能造数控机床!到时候,咱们的工业水平,能赶上世界先进水平!” 这是实话。 1950年代,数控机床还属于尖端技术,只有朴利软、老熊国等少数几个国家掌握。小鬼子也是从朴利软引进技术,自己消化吸收,才造出了这些机床。 现在,这些机床和技术,都要被龙国拿走了。 何雨柱在厂房里快速穿梭。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收取范围也越来越大。到后来,他甚至不需要走到机床前,隔着十几米远,手一挥,整片区域的机床就消失了。 一个小时后。 整个厂房,空了。 上百台数控机床,连同配套设备、原材料、成品、技术资料......全部进入了何雨柱的系统空间。 “完事了。”何雨柱走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虽然累,但心里高兴。 这些机床的价值,可能比之前收的所有物资加起来都高。 “走,继续!”总帅意气风发,“今天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好东西!” 果然,第三天,他们又有了重大发现。 “总帅!我们发现了好多车子!”一个战士兴奋地跑来报告,“在地下一层、二层、三层,还有在楼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层的!” 何雨柱一听,笑了:“那是停车场。” “停车场?”总帅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专门停放车辆的建筑。”何雨柱解释,“小鬼子地少人多,很多建筑都设计成多层的,专门用来停车。” 总帅恍然大悟,随即哈哈大笑:“哈哈!不管他什么厂,现在都是我们的了!走,赶紧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那个战士,来到了一栋奇特的建筑前。 这栋建筑有十层高,但每一层都只有三米左右,而且没有外墙,只有钢筋网格——这是典型的立体停车场。 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密密麻麻的汽车! 从一楼到十楼,每一层都停满了汽车!小车、面包车、货车、甚至还有几辆跑车! “我的老天爷......”李云龙咽了口唾沫,“这得有多少辆车?” “至少几千辆。”何雨柱估算了一下。 “这......车门都关着呢。”李云龙走到一辆车前,拉了拉车门,没拉开,“都锁着呢。”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都说了是停车场了,车子当然都锁着呢。车主离开时,肯定要锁车啊。” 总帅却不在意:“全都带回去!带回去之后,再让专家研究怎么启动。我们的吉普车没有钥匙可以搭线启动,我就不相信这些车子没有钥匙不能启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锁车,回去把窗户敲烂了进去就是了。反正这些车也不是我们的,不用心疼。” 何雨柱直接给总帅竖起了大拇指。 这思路,简单粗暴,但有效。 确实,这些车现在都是无主之物了。车主要么变成了丧尸,要么早就死了。与其让它们在这里生锈报废,不如带回去,拆解研究,或者改造利用。 “总帅!我找到一辆没锁、有钥匙的!”就在这时,恭喜发财旅长突然喊道。 “哦?”总帅眼睛一亮,“去看看!” 几人连忙走过去。 那是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车型流线,看起来很现代。车门确实没锁,恭喜发财旅长拉开车门,从方向盘下面拔下了钥匙。 “这车......”李云龙坐进驾驶座,东摸摸西摸摸,“居然还有空调?” 1950年代的龙国,汽车是奢侈品,只有高级干部才能坐。而且那些车基本都是老熊国援助的吉普车,简陋得很,别说空调了,连收音机都没有。 眼前这辆车,有空调,有音响,有电动窗户,还有各种看不懂的按钮...... “这车子虽然比我们国内的车子要好很多,”总帅坐进副驾驶,仔细看了看,“但是比小何同志之前给我们看的那辆就差得远了。” 李云龙猛地想起来:“对了!小何的车!柱子,你那辆车不会也是开宝箱开出来的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是啊。不过你小声点。” 李云龙立即捂住嘴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柱子,我可是你舅舅,你可是我外甥,那车我也要看!” “等几年再说。”何雨柱说。 “什么?等几年?”李云龙瞪大眼睛。 “没错。”何雨柱点头,“那车太过先进,不予展示。等几年后我们强大起来,缩短差距后再说。” 他说的是实话——他那辆从系统里开出来的车,是2020年代的电动车,全自动驾驶,各种黑科技。现在拿出来,太惊世骇俗了。 “可去你的吧!”李云龙翻了个白眼,但也知道何雨柱说得有道理,没再纠缠。 总帅笑道:“哈哈,行了,别吵了。这些车已经很不错了,回去留一些做参考。柱子,你喜欢哪辆,直接挑一辆。” 何雨柱眼睛一亮:“我收起来后再慢慢挑。” 说着,他开始收车。 走到停车场中央,手一挥—— “哗——” 一整排汽车消失了! 再一挥,又一排汽车消失! 士兵们虽然看过很多次何雨柱“变魔术”,但每次看到这种场景,还是忍不住惊叹。 何雨柱在停车场里快速穿行,所过之处,汽车成片消失。系统空间里,专门开辟了一个区域存放这些车辆。 收到第三层时,何雨柱突然愣住了。 在他面前,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车型小巧,线条流畅,车身上还贴着“藤原豆腐店”的贴纸。 AE86! 藤原豆腐店的AE86! 何雨柱眼睛都直了。他前世可是《头文字d》的粉丝,对这辆车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知道这是小鬼子,虽然知道这个时代已经有AE86了,但亲眼看到这辆传奇车型,还是让他激动不已。 “我就要这辆了!”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 总帅、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走过来,看了看那辆白色的AE86,都有些不解。 “这辆?”总帅皱眉,“小小的,跟个女人车一样,你要它?” 确实,AE86在1950年代的人看来,就是一辆普通的小轿车,甚至有点......寒酸。 “你不懂。”何雨柱摸着AE86的车身,眼神里满是喜爱,“这叫低调奢华有内涵。” “内涵?”李云龙凑过来,“什么内涵?能跑多快?” “不是快不快的问题......”何雨柱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我喜欢。” 总帅倒是很开明:“哈哈,管他什么,反正你喜欢就行。这车归你了。” 李云龙心痒痒了:“总帅,要不,我们也挑一辆?” “不行。”总帅摇头,“你们和我,都等着分配吧。这些车是国家的财产,要统一分配,研究利用。” 李云龙瞬间瞪眼:“分配?还不是你来分配!” 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纪律就是纪律。虽然眼馋,但必须服从。 何雨柱拍了拍AE86的车顶,然后继续收车。 手一挥,大片大片车子消失。 士兵们忙碌着,将一些有价值的物品——汽车维修工具、备用零件、加油站里的燃料——也都搬出来,让何雨柱收取。 停车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空。 三个小时后。 十层楼的立体停车场,空了。 几千辆汽车,全部进入了何雨柱的系统空间。 第179章 直奔半导体厂和军工厂 接下来的几天,十万大军在东京的街道上横扫,收获的物资种类越来越丰富,也越来越“现代化”。 “收音机!好多收音机!” “还有电影录像带!音乐磁带!” “电影录像播放机!电视机!音乐磁带播放机!” “还有好多漂亮的衣服!” “摩托车!三轮车!农机!” 士兵们兴奋地喊着,将一箱箱、一件件物资从建筑里搬出来,堆在街道上,等待何雨柱收取。 他们进入的是一片商业区,街道两侧大多是电器店、服装店、音像店、摩托车行...... 在1950年代的龙国,这些东西很多都是稀罕物。 收音机?只有机关单位才有,还得是高级单位。 电视机?听说过,没见过。 电影录像带?音乐磁带?这是啥? 漂亮的衣服?龙国人现在穿的都是灰蓝绿,款式单一,哪见过这么多五颜六色、款式各异的衣服? 摩托车?整个四九城都没几辆! 士兵们像是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想要。 但纪律严明,没人私自拿东西——所有的物资都要集中,由何雨柱统一收取,然后上交国家,统一分配。 何雨柱这几天忙坏了。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街道上穿梭。手一挥,成堆的收音机消失;再一挥,一箱箱录像带消失;又一挥,一排排电视机消失...... 系统空间里,专门开辟了几个区域:电器区、服装区、交通工具区...... 空间越来越满,何雨柱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这些都是国家建设急需的物资! 收音机能丰富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电视机能让人们了解外面的世界;衣服能改善人民的生活品质;摩托车、三轮车、农机能提高生产效率...... 每收走一批物资,何雨柱就觉得离那个“让全国人民过上好日子”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但也不是所有收获都让人高兴。 “这是什么?” 一个年轻的士兵好奇地拿起一盘录像带,放进了刚找到的录像播放机里。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 “嗤——” 士兵倒吸一口凉气,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机器。 “小鬼子就是小鬼子,就是伤风败俗!”他啐了一口,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瞟向那盘录像带。 旁边几个士兵也凑过来,想看又不敢看。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总帅看见。 总帅皱了皱眉,走到那堆录像带前,随手拿起一盘,看了看封面——不堪入目的画面,日文的标题。 他又拿起几盘,都是类似的内容。 “不干净的,全部烧毁了。”总帅冷冷地说,“这些垃圾,不许带回去污染我们的战士。” “是!”士兵们立即应道,脸上有些惭愧。 很快,那堆“不干净”的录像带被集中起来,浇上汽油,一把火烧了。 火光映照着士兵们严肃的脸。 他们知道,总帅说得对——这些东西,不能要。龙国军人,要有自己的操守和底线。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距离“副本”结束,还有最后五天。 这天晚上,军队在一处广场上扎营休息。何雨柱坐在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盘点着这几天的收获。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舅舅!”何雨柱朝帐篷外喊,“赶紧把之前的地图拿出来!我想到一个很重要的工厂需要我们去扫荡!” 李云龙正在外面跟士兵们吹牛,听见何雨柱喊,连忙跑进来,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份军事地图,一边问:“小外甥,你想到了什么工厂?” “半导体工厂。”何雨柱接过地图,快速展开,“或者芯片工厂也行。” “半导体工厂?芯片工厂?”李云龙挠挠头,“那是啥?” 总帅和恭喜发财旅长也走进了帐篷,听见这话,都看向何雨柱。 “半导体工厂和芯片工厂很重要吗?”总帅问。 “很重要。”何雨柱的表情很严肃,“这是未来人工智能的基础,也是计算机的核心。而八十年代,小鬼子的半导体和芯片基本还处于世界先进水平。”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如果我们能把他们的半导体工厂和芯片工厂搬空,带回去,立即就能在这个领域对全世界完成赶超!” 这话让帐篷里的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对全世界完成赶超? 这可能吗? 但何雨柱的语气很肯定,不像是在开玩笑。 恭喜发财旅长立即凑到地图前:“我找找看。半导体工厂......芯片工厂......” 他仔细地查看着地图上的标注。地图很详细,标注了东京地区几乎所有的重要工厂和设施。 几分钟后,恭喜发财旅长指着一个地方:“找到了!在这里——在我们的另一侧,大约一百公里外。” “一百公里......”总帅看了看地图,又算了算时间,“如果一路推进,不进行物资收集的话,五天时间完全足够了。” 就在这时,恭喜发财旅长轻咦了一声:“咦?半导体工厂旁边,竟然是小鬼子的军工厂!” 他指着地图上的另一个标注:“看,紧挨着半导体工厂,就是一家大型军工厂。看规模,不小。” 这话一出,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总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小鬼子的军工厂吗?太好了!这样,就完全没有遗憾了!”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沿途的东西再好,也比不了将小鬼子的军工厂搬空重要!军工厂里有机器,有设备,有技术,有图纸!这些都是我们最需要的!” 但何雨柱却泼了一盆冷水:“总帅,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他看着地图上的军工厂标注,语气冷静:“战后,美国对小鬼子的军事实力是严厉压制的。虽然因为朝鲜战争他们输给了我们,美国需要遏制我们,所以对小鬼子放松了一些限制,但是——” 他顿了顿:“小鬼子的军工厂,仍然是被栓着脖子的。美国允许他们生产一些轻武器、弹药、普通装备,但不允许他们发展高端武器。所以,这个军工厂里能不能有好东西,还不知道呢。” 这话说得有理。 日本战后确实被美国严格控制着军事工业。虽然随着冷战加剧,美国放松了一些限制,允许日本重新武装,但核心的高端技术,美国是不会给的。 不过李云龙不这么看:“嘿,小外甥,你这话说得不对。这可是八十年代!就算是小鬼子的军工厂再差,也比我们那时候强得多吧?” 他掰着手指头算:“我们五十年代用的啥?‘汉阳造’、‘中正式’,都是老掉牙的玩意。小鬼子八十年代的军工厂,再怎么差,生产的也是现代化的武器吧?” 总帅点点头:“李云龙说得没错。不管怎样,我们都是赚的。能搬空一个现代化的军工厂,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收获了。” 他看向何雨柱,眼神坚定:“小何,你的意见呢?”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舅舅说得对。就算没有高端技术,现代化的生产设备、管理经验、工艺流程,也值得我们学习。” “那就这么定了!”总帅一拍桌子,“立即传令下去!接下来沿途不再收集物资,直扑半导体厂和军工厂!”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既然半导体厂那么重要,那么我们就优先搬空它,然后再搬空军工厂。最后如果有时间,再继续收集物资,直到‘副本’时间结束。”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十万大军,连夜整顿。 士兵们虽然对放弃沿途的物资有些不舍——那些收音机、电视机、衣服、摩托车,没有人嫌多——但军令如山,没人敢违抗。 更何况,他们也知道,半导体厂和军工厂,才是真正重要的目标。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大军出发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打开坦克的喇叭吸引丧尸,也没有进入沿途的建筑收集物资。而是沿着主干道,快速行军。 目标明确——一百公里外的半导体工厂和军工厂。 第180章 聋老太上五保户 就在何雨柱等人往军工厂和半导体厂进发的时候。 聋老太也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出院回到了95号四合院。 回到家的第一时间,他就叫来了易中海。 并第一时间告诫道:“中海啊,柱子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招惹得起的人了。以后,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知道。” 这十来天,他也想明白了。 从何雨柱突然“发达”,到娄半城搬进四合院,再到贾张氏闹事时娄半城的态度...... 种种迹象表明,何雨柱的背后,有着他无法想象的力量。 他不是贾张氏那种没脑子的泼妇。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现在,就是该退的时候。 而且,娄半城入住九十五号四合院,九十五号四合院就已经注定失控了。”易中海就算我再不甘,再偏执,也不得不在现实的无奈之中选择放手。 九十五号院,从前是他这个一大爷说了算。院里的大小事情,都要经过他的手。 但娄半城他管得了吗? 他管不了。 管不了还硬管,那只能让他威严扫地。 所以,放手是最好的选择了。 “你能想通就好。”聋老太太点点头,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说,“贾张氏那边,你也多劝劝。那女人疯了,再这么闹下去,早晚要出大事。” “我知道。”易中海苦笑,“但她那个性子......难。” 确实难。 贾张氏要是能听劝,就不是贾张氏了。 但该劝还得劝。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死路上走。 聋老太太没再说什么,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慢慢走回自己家。 她需要好好休息,也需要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在这个院子里,低声下气的活下去。 ...... 与此同时,王霞也找上了娄半城。 “娄厂长,好久不见了。”王霞拦住下班回家的娄半城,迎上去,脸上带着复杂的笑容。 娄半城看见王霞,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是你?汪曼春同志?你没死?” 他的声音里满是惊讶,还有一丝......激动。 王霞——或者说,汪曼春——苦笑着点点头:“侥幸活了下来。但也因此欠下了人情。我今天,是向你讨人情来了。”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突兀。 但娄半城没有生气,反而郑重地点头:“说吧。能做到的我绝对不拒绝。当初多亏有你舍命引开鬼子,我才能活到今天。” 那是1943年的事了。 娄半城作为资本家,联系着各方面,因此与鬼子,光头,以及红龙党都有接触,在鬼子严密封锁的时候,他多次为根据地运送药品和物资。一次行动中,交易暴露,被鬼子宪兵队盯上,是汪曼春——当时的化名——主动引开追兵,才让他趁机得以脱身。 但汪曼春自己却下落不明,所有人都以为她牺牲了。 没想到,她还活着。 “我准备把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捐献人,改成聋老太。”王霞看着娄半城,一字一句地说,“并给他一个五保户的名额。这需要你去更新一下备份信息。” 九十五号四合院,本来是个鞑子王爷的府邸,后来没落了卖给了娄半城。 娄半城将其当做是员工宿舍。 聋老太就是卖房子的鞑子王爷的小妾之一。 但显然,他并不受宠,被扔下了。 鞑子王爷当初还让娄半城多照顾他一点,这也是娄半城和聋老太多少有些交集的原因。 所以,很显然了。 “当年救了你的,就是聋老太?”娄半城有些意外。 “是他。”王霞点头,“我当时受伤昏迷,是他把我藏在地窖里,照顾了我三个月。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后来我伤好了,继续执行任务,就再也没见过他。直到最近,我才知道他还活着,就住在九十五号院。” “他倒是会做人,和我也有一些交集,行,我明天就去帮你办理。”娄半城道。 “不要明天了,就今天吧。”王霞直接摇头道:“我需要在何厂长回来之前,把这件事办好。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娄半城沉默片刻道:“行,你先回去吧。我回头就过去办。” “多谢了。”王霞松了口气,随即就转身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娄半城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 “铛铛铛——” 傍晚,突兀的锣声突然在院子里响起,打破了野外的宁静。 “街道办的干部让所有人都出来开全院大会啦!” 前院传来三大爷阎埠贵扯着嗓子的吆喝声。 一时间,各家各户的门纷纷打开。有人端着饭碗就出来了,有人放下手里的活计,有人抱着孩子......所有人都朝着中院聚集。 中院很快挤满了人。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个大爷站在最前面,其他人或站或坐,围成一圈。 贾张氏拄着拐杖,被儿子贾东旭搀扶着,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开什么会啊,饭还没吃完呢......” 但她也不敢不来——街道办的通知,谁敢不听?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婆婆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娄半城站在西厢房门口,背着手,表情平静。娄晓娥站在父亲旁边,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人。 王霞站在中院中央的空地上,身边跟着两个年轻的街道办干事。她今天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灰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得干练而严肃。 “大家安静一下。”王霞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街道办干事王霞,以后这片区域,就归我管了。” 她顿了顿,环视一圈:“军管会从此就退出历史进程了,以后大家有什么事,就来街道办找我。街道办就在东直门胡同七号院,离这里不远。” 这是第一项议题——宣布街道办的成立,以及管辖权的转移。 其实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军管会要撤销,改设街道办的消息,早就传开了。但正式宣布,这还是第一次。 院子里一片安静,没人说话。 王霞等了几秒,见没人有异议,便继续说:“今天呢,主要就是三个议题。第一个就是宣布街道办的成立,刚刚我已经宣布过了。如果没有什么异议,我们就进行第二项议题。” 她再次扫视周围。 还是没人说话。 “好,都没什么异议。”王霞点头,“那么,现在开始第二项议题——那就是给聋老太发五保户证明书。” 这话一出,院子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五保户? 给聋老太? 很多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王霞提高了声音:“什么是五保户呢?就是保吃、保住、保穿、保医、保葬——吃住穿医疗丧葬,国家全包。” 她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至于为什么要给聋老太办五保户,一来是因为聋老太无儿无女,孤独一人,而且他也已经老了,需要人照顾。二来是因为——”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清晰:“大家可能还不知道,这九十五号四合院,其实就是聋老太捐献给政府的!” “什么?!” “九十五号四合院不是轧钢厂的房子吗?” “我们都是从轧钢厂过来的啊!” “是啊,我是轧钢厂分过来的房子!”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一直以为,九十五号院是轧钢厂的宿舍,是厂里分给他们的房子。现在突然听说,这院子是聋老太捐献的? 这怎么可能?! 王霞似乎预料到了大家的反应,她等议论声稍微小了一些,才继续说:“我知道大家有疑问。但这确实是事实——九十五号四合院,原本是聋老太的私产。抗战胜利后,聋老太主动将院子捐献给了国家。” 她看向娄半城:“娄厂长可以作证。他今天下午已经去街道办和相关派出所查看过档案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娄半城。 在众目睽睽之下,娄半城缓缓点头,声音沉稳:“是的,我可以证明。这个院子的确是聋老太捐献的。档案我都看过了,手续齐全,没有任何问题。” 这话从娄半城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他是谁?曾经的轧钢厂厂长,现在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首席秘书,副部级待遇的干部! 他的话,可信!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来......这院子真的是聋老太捐献的? 原来他们住的房子,是聋老太的“恩惠”? 这......这简直太意外了! 王霞看着众人的反应,知道时机成熟了,便继续说:“所以,大家说,给聋老太一个五保户名额,过分吗?” 这个问题抛出来,没人敢说“过分”。 要是说了,那成什么了?住着人家捐献的房子,还不让人家享受应有的待遇? 那也太没良心了! “不过分!” “应该的!” “聋老太做了贡献,应该享受待遇!” 人群中响起几声附和。 很快,附和声越来越多,最后汇成了一片:“不过分!应该的!” 王霞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 她转向聋老太,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聋老太,你上前来。我亲自给你颁发五保户证明文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聋老太身上。 聋老太拄着拐杖,慢慢地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的腿还没好利索,走得很慢,但腰杆挺得笔直,一点也看不出小脚老太的模样。 第181章 管事大爷变联络员 “感谢政府!我实在是没想到,就这点小事,居然还能让政府惦记着,还伺候我吃,伺候我穿,伺候我住,伺候我生病,送葬......亲儿子也就这样了!政府好啊,政府棒,不枉我衷心拥护政府!” 聋老太站在中院中央,双手紧紧攥着那本红色的五保户证明书,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她脸上的表情真挚而热切,眼眶甚至有些湿润,仿佛真的被政府的“关怀”感动得无以复加。 王霞面带微笑,双手将证明书郑重地递到聋老太手中:“老太太,我们是劳苦大众的政府,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劳苦大众为政府做出的贡献。这是你应得的。” “谢谢政府,谢谢......”聋老太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证明书收进怀里,那动作像是在保护什么稀世珍宝。 王霞继续温和地说:“老太太,以后啊,每月月初,我会亲自来给你送温暖。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随时来街道办找我。” “太好了!太感谢政府了!”聋老太的声音里满是感激,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一幕,被院子里的所有人看在眼里。 贾张氏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门口,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聋老太怀里的那本红色证书,恨不得用目光把它抢过来。她咬着牙,低声嘟囔:“凭啥......凭啥这老东西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复杂。震惊,羡慕,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这段时间虽然腿伤了,但没有让老伴亏待聋老太。至少表面上,他对聋老太还算客气,该帮的忙都帮了,该说的话都说了。 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聋老太现在是什么身份?五保户!名誉一大爷!院子里的“功臣”! 以后在这院子里,地位不一样了。 一大妈站在易中海身后,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容。她这些天确实照顾了聋老太——送饭、打水、换药......虽然都是易中海交代的,但她做了,这就是“功劳”。 现在看到聋老太得到这么好的待遇,她觉得自己也有一份功劳在里面。 至于何雨柱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什么“奴婢论”,什么“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早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眼前实实在在的好处,比那些虚无缥缈的“道理”强多了。 聋老太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得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看着他们羡慕、崇拜、甚至敬畏的目光,她知道,自己以后的养老,更稳了。 这些人,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更加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巴结她。 这就是权力,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里的“名誉一大爷”,也是权力。 但聋老太心里还有一丝遗憾——可惜了,没有个像样的厨子。 何雨柱那小子厨艺是好,但现在人家飞黄腾达了,不可能再给她做饭了。 易中海的厨艺一般,贾东旭更不用说...... 她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视,最后落在了后院的李铁柱身上。 李铁柱,三十出头,个子高大,身板结实。他家以前是铁匠,但随着工业化的发展,手工铁匠没落了。他和他爹一起,一直在打零工过活。 现在,他爹年纪大了,一身是病,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这样的人,倒是可以培养一下——给他点好处,教他点手艺,让他感恩戴德,以后专门伺候自己。 但培养这样的人,得花大力气和大价钱。 这也是之前聋老太、易中海等人看不上李铁柱的原因——他们精着呢,要的就是让别人服务自己,还要让那“傻子”花自己的钱。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何雨柱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贾东旭又指望不上...... 要想有口好吃的,有人尽心尽力地伺候,就不得不下点血本了。 聋老太心里暗暗盘算着。 “好,现在发放完毕了。”王霞的声音打断了聋老太的思绪,“老太太,你可以先下去了。” “老太太,我扶你。”一大妈立即上前,殷勤地搀扶着聋老太。 这是易中海给她使的眼色——现在正是巴结聋老太的好时机。 “好好好......”聋老太顺势把胳膊搭在一大妈手上,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看吧,她就知道,有了这个“身份”,她肯定会重新当上院子里的“老祖宗”。 而且这些人,还心甘情愿。 在众人的注视下,聋老太被一大妈搀扶着,慢慢走回自家门前。她没有进屋,而是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显然是想继续听下面的内容。 王霞目送聋老太坐好,这才转向院子里其他人,清了清嗓子: “好,现在开始第三项议题。”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 王霞环视一圈,声音清晰:“这第三项议题呢,就是——之前军管会为了防备特务而选出来的管事大爷,作废了。” “啊?” “这就作废了?” “什么?!”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虽然这“管事大爷”没什么实权,主要就是注意一下外来人员,调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毕竟也是个“身份”。 有了这个身份,他们就是院子里的“一二三大爷”,说话有人听,办事有人帮,偶尔还能占点小便宜。 现在突然说作废了? 那他们这点好处,岂不是都没了? 三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好看。 但王霞接下来的话,又给了他们一丝希望: “军管会的管事大爷被废了,是因为军管会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接下来管理大家的,是我们街道办。”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我们街道办人手不够,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所以,为了能够有效调解邻里矛盾,我们决定设立‘联络员’制度。” “联络员?”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 “对,联络员。”王霞解释道,“一般的小矛盾,可以在大院里调解的,就由联络员直接调解了。不能调解的,再由联络员上报到街道办,交给我们处理。” 她看着众人,语气认真:“联络员没有编制,也没有工资,全凭个人自愿。最好是在院子里拥有一定威望的个人自愿,这样才好调解邻里矛盾,邻居们也愿意听劝。” “所以——”王霞提高了声音,“如果愿意当联络员的,可以报名了。报名之后,由院子里的邻居们投票决定。你们这院子分为前院、中院、后院,每个院一个联络员。”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又热闹起来了。 “联络员不就跟之前的管事大爷差不多吗?还要调解邻里矛盾,又没有工资,还没有编制的,这种麻烦事谁干啊。” “就是就是,我才不选呢。” 这是一些蠢人的想法。 而聪明人的想法,却各有各的算盘。 阎埠贵推了推他那副断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精光一闪:“调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要是当了这前院的联络员,谁跟我不对付,我稍微偏袒一下跟他有矛盾的那家,不就够他憋屈的?想让我公道?那不得先‘懂事’点儿?” 他仿佛已经看见有人提着东西上门“讲道理”了。 中院的易中海,背着手,腰杆不知不觉又挺直了。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联络员……权力看着小,可架不住日子长。人都是善忘的,时间久了,谁还记得这权力原本的界限?操作得好,这院子慢慢还是得听我的。这位置,一定要拿回来!” 之前被撸掉管事大爷的颓丧,此刻一扫而空,那股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欲望又烧了起来。 后院的刘海忠,腆着肚子,呼吸都重了几分。他脑子里回荡着“干部”两个字:“没编制?没工资?那也算管着事儿!是假干部,那也是干部!干好了,说不定就能转正,成真干部!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刘海中是个粗人!” 他仿佛已经戴上了看不见的“官帽”,脸颊兴奋得发红。 娄半城站在角落,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然,这院里的蝇头小权,他自然瞧不上。许富贵?不巧,今儿不在家。 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时机抓得极准。他一步上前,脸上堆起惯有的、令人信赖的诚恳:“王干事!我报名,担当中院的联络员!我在中院住了十几年,各家各户的情况门儿清,以前也调解过不少矛盾,有些经验。” 王霞点点头,对身旁的干事示意:“记下,易中海,报名中院联络员。” “是。” 刘海忠岂甘人后?挺着将军肚就挤了过来,声音洪亮:“王干事,我也报名!后院我住了二十年,邻里关系处得没话说,大家伙儿也愿意听我说道理!” “好,刘海忠,报名后院联络员。” 阎埠贵赶紧推着眼镜凑上前,语气带着知识分子的矜持与暗示:“王干事,我是红星小学的教员,懂政策,讲道理,最合适调解纠纷。这前院的联络员,我愿意出一份力。” “阎埠贵,报名前院联络员。” 三人如同三尊门神,各自把守了报名通道。院子里其他几个有点心思的,一看这三位老资格、老面孔已经稳稳站了出来,那点刚冒头的念头立刻掐灭了。争?拿什么争?威望、人脉、资历,哪样比得过? 果然,接下来一片沉寂,再无人上前。 王霞等了一会儿,干脆宣布:“报名截止。现在,开始投票。” 干事给每家发了张粗糙的小纸片,“每户一票,只投本院的候选人。写好了交上来。” 院子里窸窸窣窣忙活起来。有交头接耳的,有皱眉琢磨的,也有二话不说直接写的。 易中海站在中院中央,目光平和地扫过各家窗户,嘴角含着稳操胜券的笑意。中院,早就是他的“基本盘”。 结果毫无悬念。 中院:易中海,全票。 前院:阎埠贵,全票。 后院:刘海忠,全票。 “现在我宣布——”王霞提高声调,“易中海同志,当选为中院联络员!阎埠贵同志,当选为前院联络员!刘海忠同志,当选为后院联络员!” 掌声稀稀拉拉,多是敷衍。可这丝毫不影响台上三人心头的热乎。没工资?没编制?不重要!那股被人称呼、被人需要、手里有点“说理”权力的感觉,回来了! 王霞面色严肃地叮嘱:“三位联络员,希望你们认真负责,公平公正。你们调解矛盾,代表的是街道办的态度,要讲原则,讲政策。” “是!一定认真负责!”三人异口同声,腰板挺得笔直。 “散会!”王霞办事利落,宣布完便带着干事离开了。 人群松动,正要各自回家。 “大家伙儿!等一等!”易中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让人停步的份量。 “一大爷,还有事儿?”有人回头问。 易中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话却说得不容置疑:“‘一大爷’叫得好。我要说的正是这个。虽然管事大爷改叫联络员了,但管事儿的还是我们三个老兄弟。为了方便,也免得大家叫乱,我看,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呼,咱就照旧!大家觉得呢?” 他眼神扫过众人,那不是询问,是定调。 “行啊!习惯了!” “对对,叫着顺口!” 不少人立刻附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易中海满意地点头,看向刘海忠,把“尊重”的戏码做足:“二大爷,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我……” 刘海忠憋红了脸,脑子里那些“干部发言”的词汇突然跑得精光,众目睽睽之下,只剩紧张,最后猛地一挥手,“……散会!” “噗——哈哈哈!” 院子里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二大爷还是二大爷啊!” 有人笑着喊。 易中海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这笑声刺耳,损了刚刚重建的权威。他立刻板起脸,拿出架势呵斥道:“行了!笑什么笑?都没事干了?散会!都回家去!” 众人这才收住笑,哄散开去。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看到了对方眼底那重新燃起的、熟悉的光。这院子,似乎又回到了某种他们认可的“轨道”上。 第182章 聋老太的坑蒙拐骗小手段 人都散尽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还有利益要交换,还并没有离去。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缓慢,却带着莫名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幽幽响起: “中海啊……” 三人悚然一惊,齐齐回头。 只见聋老太拄着拐杖,脸上皱纹深刻,一双老眼在昏暗光线下看不清情绪的看着他们。 “您老还没回去歇着啊?”易中海立刻换上恭敬神色,快步上前。 聋老太没接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慢慢扫过三人,才缓缓道:“你们知不知道,这回能接着当上这‘联络员’,我老太婆……是出了大力的。”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更谦卑了,腰都弯下几分:“老太太,请您明示。” 阎埠贵的眼镜片反着光,刘海忠也收起了傻乐,紧张地看着。 聋老太却不直接回答,只是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何雨柱不在吧?许富贵……也不巧不在吧?这‘联络员’的制度,上头怕是还没正式开始推行呢,怎么偏偏就先落到咱们院了?”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易中海脸上,又说了一句更让人心惊的话:“你们啊……也去打听打听,这四九城里,有哪个正儿八经的城市户口,能办下‘五保户’的?”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三人心头! 何雨柱的突然“出差”,许富贵的恰好缺席,街道办突如其来、近乎量身定做的“试点选举”,还有聋老太那来历不明、却稳如泰山的“五保户”身份……这些原本没细想的片段,被老太太几句话勾连起来,瞬间蒙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深意。 这……难道真是老太太在背后使了劲? 三人后背隐隐冒出冷汗。聋老太的关系,他们一直知道深,但深到什么程度,谁也没底。以前只觉得是位有点过往、需要敬着的老人,现在看来…… 易中海反应最快,立刻朝着阎埠贵和刘海忠使了个眼色。不管真假,这情必须先认下! “老太太!”易中海语气无比诚恳,带着感激,“多谢您老!这份情,我们三个记心里了!” “对对,多谢老太太!”阎埠贵赶紧附和,刘海忠也跟着猛点头。 聋老太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知道就好。”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们,拄着拐杖,慢腾腾地转身,身影没入后院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那笃笃的拐杖声彻底消失,三人才松了口气,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和算计。 “回头……得仔细打听打听。”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如果是真的,那聋老太这条线,必须抱得更紧。如果是假的……哼,这老家伙拿话唬人,也得付出代价。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声道:“不管怎样,面上不能得罪。” 刘海忠则还有点懵:“真……真是老太太帮的忙?”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心里那点掌控欲又升了起来。蠢点好,蠢点才听话。他摆摆手,恢复了“一大爷”的淡定:“行了,这事儿心里有数就行。以后院子里该怎样,还是怎样。散了吧。” “没错,该怎样还怎样。”阎埠贵点头,心里想的是怎么利用这“联络员”身份,把前院的便宜占尽。 “行。”刘海忠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干部”位子坐稳了,美滋滋。 三人各怀鬼胎,各自转身,朝着自家灯火走去。 与此同时,老大哥大使馆。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宽大的办公桌后,老大哥大使伊万诺夫脸色铁青,手指烦躁地敲打着光滑的桌面。“十天了!整整十天!全球市场,一亿吨以上的粮食波动,一丁点痕迹都没有抓到吗?” 站在对面的弗拉基米尔脊背挺直,额头却渗出汗珠:“是的,大使同志。我们调动了所有渠道严密监控,国际粮价平稳,主要出口国库存未见异常调动,黑市也没有巨量交易的传闻……那批粮食,就像……就像不存在一样。” “不存在?见鬼的不存在!”伊万诺夫大使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那是能养活几千万人一年的粮食!不是沙子!龙国人到底把它们藏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们的土地真能凭空长出金子不成?!” 发完火,他强行压下沸腾的焦躁,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地问:“那个何雨柱……回来了吗?” 弗拉基米尔摇头,表情更加困惑:“没有。不仅何雨柱毫无踪影,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李云龙、恭喜发财两位旅长,还有他那个叫魏和尚的警卫员,也都一起消失了。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根据内线模糊的情报,他们的最高总帅……也已经十几天没有公开露面了。” “什么?!”伊万诺夫大使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前倾,“连他们的总帅也……这件事,竟然牵扯到了这种层次?” 他感到一阵寒意。原本以为只是一次异常的商业采购或技术交换,顶多涉及军方中层。可现在,目标人物、精锐护卫将领、乃至最高统帅接连“消失”,这背后隐藏的行动级别和目的,完全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龙国,到底在谋划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弗拉基米尔苦笑,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使馆掌握的信息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只有更深的迷雾。 伊万诺夫大使颓然靠回高背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半晌,才疲惫地挥挥手:“呼……算了。让下面的人按照原计划进行就行,他们总会露出马脚的。” “是,大使先生。”弗拉基米尔道。 而与此同时,四九城郊外,秦家村。 “姐,什么还不发口粮和衣服啊,每天我都饿得受不了。”秦京茹道。 “快了吧,村长不是说,那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已经出去进货了吗?”秦淮如刀。 “会不会又放我们鸽子啊?”秦京茹道。 “应该,不会吧?”秦淮如也忐忑不安了起来。 没有落袋为安,终究是难以安心。 第183章 丧尸滚动球 副本之中,何雨柱,总帅,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带领着十万大军正朝着百公里外的半导体工厂和军工厂突进的时候,突然! 轰隆!!! 一声绝非炮击、也非地震的沉闷巨响,骤然从大军侧翼传来!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无数骨骼与血肉摩擦挤压的怪异感,瞬间盖过了引擎的咆哮。 “什么情况?!”总帅厉声喝问,目光锐利地扫向声源。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恭喜发财旅长一把抓起望远镜,声音都变调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就在大军侧前方不到两公里的旷野上,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恐怖球体,正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轰然“站”了起来!它不是金属,不是岩石,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不断蠕动翻滚的暗红色与灰黑色交织的活物! 何雨柱吃过纳米健康机器人胶囊后,视力远超常人,他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他看得分明——那根本不是什么球体,那是成千上万具丧尸,它们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紧密嵌合、缠绕、旋转在一起,手脚、头颅、躯干构成了这个疯狂滚动的死亡集合体!丧尸空洞的眼窝和咧开的烂嘴,在球体表面时隐时现,发出无声的咆哮! “是丧尸!!!”何雨柱的吼声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那圆球全他娘的是丧尸!不知道它们怎么搞出来的!不能让它滚过来!一旦冲到阵里散开,咱们得被活埋了!打散它!必须打散才能清掉!!” “丧尸组成的球?这怎么可能?!”总帅也失声惊呼,饶是他身经百战,也被这超越认知的诡异一幕震得心神剧颤。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尸潮的范畴! 恭喜发财旅长从最初的震惊中强行挣脱,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他嘶声吼道:“别管科不科学了!柱子说得对!这鬼东西滚过来就是灾难!必须拦住!打碎它!” 李云龙更是头皮发麻,但他骨子里的凶悍被彻底激发,眼睛赤红地大骂:“他娘的!管你是个什么球!老子把你轰成渣!大外甥!别愣着了!赶紧的!把咱从鬼子基地掏出来的那些意大利炮全给我搬出来!轰!给老子狠狠地轰它!” 何雨柱被李云龙一吼,猛地回过神。“对!炮!”他差点忘了这茬。之前为了轻装快速突袭,重火力都收在他那个神秘空间里。 “所有人!后退五十米!快!”何雨柱狂吼。 十万大军令行禁止,虽然面对那碾压而来的恐怖圆球心胆俱寒,但严格的纪律让他们迅速后撤,给前方腾出空间和射界。 何雨柱意念集中,猛地一挥手! 唰! 如同变魔术一般,二十门闪烁着冷光的意大利炮(实际上可能是其他型号,但在李云龙嘴里这都是“意大利炮”),以及堆积如小山般的上百发炮弹,突兀地出现在阵前空地上!沉重的钢铁气息瞬间弥漫。 “炮兵!炮兵死哪去了?!给老子滚出来!”李云龙嗓子都喊劈了,挥舞着驳壳枪。 “炮兵营!出列!”一个粗豪的声音炸响。 “有!!!”地动山摇的回应。 数百名训练有素的炮兵战士如同猎豹般从各部队中冲出,扑向那些火炮。他们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卸炮架、测距、调整仰角、搬运炮弹……一切在极度紧张中却又井然有序。 而此刻,那恐怖的丧尸巨球已经完成了转向,锁定了这庞大的生命聚集地。它开始滚动加速,发出“轰隆隆——咔嚓咔嚓——”的混合巨响,那是碾压大地和内部骨骼断裂又重组的声音。更可怕的是,滚动路径上零散的丧尸,一旦被其边缘擦过,就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瞬间被“吸”进圆球,成为它庞大躯体的一部分!它的速度越来越快,远超普通丧尸狂奔,甚至快过轮式车辆,如同一颗来自地狱的保龄球,直冲军阵! 眨眼间,它那充满死亡气息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最前方的一辆旋转式突击坦克! “快啊!!”无数战士心中呐喊。 “瞄准完毕!” “装填完毕!” 炮兵营长血灌瞳仁,几乎是用生命在嘶吼。 李云龙更是等不及了,他猛地挥下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咆哮:“放!给老子轰他娘的!!!” “放!!!” “轰!轰!轰!轰!轰!……” 二十门火炮炮口同时喷吐出炽烈的火舌,震耳欲聋的齐射声仿佛要撕裂天空!二十发高爆炮弹划破空气,带着死神的尖啸,狠狠砸在了那急速滚来的丧尸巨球上! 砰砰砰砰……!!! 绚烂而残酷的火光在球体表面连环炸开!破碎的残肢断臂、焦黑的躯干、腥臭的粘液如同暴雨般向四周迸射!巨球猛地一滞,向前的滚动势头被硬生生打断,表面出现了数个巨大的凹陷和缺口,无数丧尸从结合处被炸得分离、抛飞,整个球体发出一种类似无数野兽哀嚎的恐怖音浪。 “滚动坦克!全速后退!拉开距离!”总帅抓住这宝贵的间隙,果断下令。 前沿的坦克轰然倒车。 而炮兵阵地上,硝烟还未散尽,第二批炮弹已经塞进炮膛!负责装填的战士手臂肌肉贲张,速度快到极致。 丧尸巨球在短暂的停滞和内部剧烈蠕动后,竟然又开始缓缓加速,试图重新滚动起来,那些被炸开的缺口处,有更多的丧尸翻滚着试图填补。 “第二轮!放!”命令再下。 轰隆隆——! 又是二十发炮弹精准命中!这一次,爆炸更集中地落在了巨球的中下部。猛烈的冲击力几乎要将它掀翻,更多的丧尸被炸得脱离主体,球体结构肉眼可见地变得松散、不稳定,滚动的轨迹开始歪斜。 “哈哈哈!狗日的不行了!要散架了!”李云龙看得真切,兴奋得直拍大腿,“快!快!再给老子来一轮齐射!送这些鬼东西回他们姥姥家!” 炮兵战士们眼珠子都瞪红了,搬运、装填、关闩……动作已经形成了机械般的本能。五秒,仅仅五秒! “第三轮!放!!!” 最后的怒吼伴随着最后的齐射。 二十发炮弹如同死神的最终审判,几乎在同一瞬间钻入那已经摇摇欲坠、濒临解体的丧尸巨球内部和关键连接点! 轰——!!!! 这一次的爆炸,不再是表面的绽放。巨响声中,那直径数十米的恐怖球体,就像一座被炸毁了承重柱的腐烂肉山,再也维持不住那可憎的形态。 哗啦啦啦——!!! 如同雪山崩塌,又似装满腐肉的血袋炸裂。成千上万的丧尸在爆炸的冲击和自身结构崩溃的双重作用下,轰然解体!密密麻麻的丧尸如同溃堤的洪水,又像炸窝的虫群,向着四面八方抛洒、跌落、翻滚…… 原地只剩下一大摊狼藉的碎肉、断骨和兀自抽搐的残骸,以及一个被碾压出的巨大土坑。 那令人窒息的压力陡然一松。 “干掉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随即,震天的欢呼声从十万大军中爆发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胜利的狂喜。 第184章 尖叫丧尸与咬伤战士苏醒 丧尸滚动球的残骸还在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战士们的欢呼声尚未完全落下,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刺耳、仿佛能直接撕裂灵魂的声音,猛然从那一片狼藉的丧尸残骸堆中爆发出来! “哇——!!!!!” 这声音凄厉无比,音量之大,甚至压过了旋转坦克的引擎轰鸣和履带碾压声,堪比将一百个高音喇叭开到极限后同时爆音!声波如同实质的锥子,狠狠凿进每个人的耳膜,让人脑仁发疼,心头发慌。 “什么鬼叫?!”总帅脸色一沉,厉声喝问,目光如电般扫向声音来源。这叫声太诡异,太不祥了。 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吃过纳米机器人胶囊,听觉同样敏锐,更能从那叫声中分辨出一种疯狂扩散的“信息素”般的波动。“是丧尸!一种特殊的丧尸在召唤同伴!”他语速飞快,声音带着急切,“这种召唤的强度,恐怕比我们用大喇叭吸引丧尸要强十倍、百倍!必须立刻突进,找到它,干掉它!不然我们会被源源不断的尸潮困死在这里!” 一边说着,何雨柱意念急转,双手虚按,那二十门刚刚立下大功的意大利炮和剩余的炮弹,如同被无形大手收起,唰唰唰地凭空消失,被他重新收回神秘空间。现在需要的是速度和机动性,重炮暂时用不上了。 总帅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拿起通讯器,声音沉稳却带着钢铁般的决断,传遍全军:“所有单位注意!所有单位注意!刚才是特殊丧尸的召唤信号!它在呼唤更多同类!炮兵营立刻归队,旋转坦克前锋加速突进!全军保持战斗队形,注意清理脚下残余丧尸,快速补刀,不得停留!目标——前方工厂,全速前进!” 命令如山,刚刚松懈一丝的神经再次绷紧。钢铁洪流重新开始加速,履带和车轮碾过破碎的丧尸肢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战士们手持刺刀、工兵铲,对地上还在蠕动的残破丧尸进行快速而凶狠的补刀,绝不留后患。 就在这紧张重新拉满的时刻,指挥车内,突然响起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闷哼:“唔……” 声音来自角落的担架! 唰!李云龙反应最快,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已经拔枪在手,一个箭步跨到担架旁,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向担架上刚刚睁开双眼、还带着茫然的那名战士的额头。他眼神凌厉如刀,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对方眼中出现哪怕一丝浑浊、暴戾的丧尸特征,子弹就会毫不犹豫地射出。 “李……李团长?你……你干什么?”那名战士被冰冷的枪口抵住,吓得一哆嗦,意识似乎还未完全清醒,脸上满是错愕和不解。 “会说话?你……挺过来了?”何雨柱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他比谁都清楚,被丧尸咬伤后,除了他提供的特效药,几乎就是必死无疑。这人昏迷了一周,竟然真的醒了? “挺过来?什么意思?”战士更加茫然了,他试图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剧烈的虚弱和眩晕,同时,极度的饥饿和干渴如同火烧般袭来,“我……我好饿,好渴……水……吃的……” 恭喜发财旅长动作最快,立刻拿出水壶,拧开盖子:“你先喝水,慢点喝。”同时示意魏和尚扶住他。 魏和尚上前,小心地托起战士的上半身,将水壶凑到他嘴边。战士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大口吞咽起来,清水顺着嘴角流下,他却顾不得擦。 “你忘了?一周前,你被丧尸咬伤了手臂,我给你用了药,然后你就一直昏迷到现在。”何雨柱解释道,目光仔细审视着他的脸色和眼睛。瞳孔清澈,虽然虚弱,但神志清醒,没有丧尸化的迹象。 “啊?!”战士喝水动作一顿,记忆的碎片瞬间涌入脑海,他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幕,脸色白了白,“我……我想起来了!我被咬了!我……我居然还活着?何厂长,是您!是您救了我!”他看向何雨柱,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无限的感激。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平和却有力:“都是为人民服务,你能挺过来,是你自己意志坚强,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幸运。” “是!”战士激动地应道,眼泪差点涌出来。 这时,恭喜发财旅长已经用热水泡好了压缩饼干糊,递给魏和尚:“喂他吃点,他现在没力气自己吃。” 魏和尚接过,小心地一勺勺喂给战士。战士也顾不得烫,狼吞虎咽,几乎是用生命在进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渴求能量。 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恭喜发财旅长虽然欣慰,但依然保持着警惕,语气严肃道:“同志,你能醒来是天大的好事。但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我们还需要对你进行一段时间的隔离观察,希望你能理解。” 战士咽下嘴里的食物,用力点头,眼神坦荡:“我明白!!我知道规矩!我愿意接受观察!只要不变成那种怪物,关我多久都行!” 很快,总帅通过全军通讯,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通告了下去:“全体指战员注意!之前被丧尸咬伤的重伤员xxx同志,在何雨柱同志的治疗下,已经苏醒,目前生命体征平稳,正在进行隔离观察!这证明,被丧尸咬伤,并非绝对无救!同志们,保持信心,科学应对,我们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 消息如同强心剂,瞬间注入十万大军的心中!原本因为丧尸诡异和召唤威胁而有些低落的士气,陡然高涨!之前被灌输的“被抓咬即无救”的绝望感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的求生欲和战斗意志!原来,真的有希望! 然而,现实的危机并未解除。 “报告总帅!”通讯器里传来前方侦查战士急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前方丧尸密度正在快速增加!两侧和后方也出现零星丧尸移动迹象,它们……它们好像都在朝我们这边聚集!” 何雨柱一拳捶在车壁上,咬牙道:“该死!肯定是刚才那声召唤!那鬼东西还活着!必须立刻找到它,干掉它!它在哪里?侦查到了吗?” 侦查战士的声音充满无奈和焦虑:“报告何厂长!没有!我们仔细观察了丧尸散落区域,没有发现明显不同的特殊丧尸!它可能隐藏在普通丧尸残骸里,或者……有其他隐藏方式!” 总帅眼神一凝,当机立断:“命令全军脚步加速!以最快速度冲过这片区域!那召唤者,一定就在我们前方!找到它,集火消灭!” “是!” 命令传达,钢铁洪流的引擎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旋转坦克的继续旋转着高频粒子震荡匕首前方开路,后方则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的机枪,再度开始疯狂扫射了起来,将开始聚拢的零散丧尸,纷纷撕裂,狂暴的开出血路。 第185章 无人机斩首尖叫丧尸 “哇——!!!!!” 那催命符般的尖啸再次炸响,这一次距离似乎更近,穿透力更强,如同无数钢针攒刺耳膜!声波过处,前方原本只是蹒跚移动的丧尸,仿佛被注入了狂暴药剂,动作陡然变得迅捷起来!一些原本肢体残缺、行动缓慢的丧尸,竟也拖拽着残躯,以一种近乎爬行的速度,疯狂地朝军阵涌来! “看到了吗?!丧尸的速度加快了!”何雨柱指着观察口,声音急促,“这尖叫不光是召唤,还能刺激丧尸!力量和速度都可能提升!必须立刻把它找出来干掉!” 恭喜发财旅长面色凝重:“它在暗,我们在明,这么拖下去,我们会被活活耗死!必须想个办法把它揪出来!” 办法……办法…… 何雨柱眉头紧锁,脑中飞速回忆着自己那个“仓库”里储存的来自各个时代、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有了!差点忘了这好东西!” 说着,他手一翻,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造型流畅、带有四旋翼和微型摄像头的银灰色装置出现在掌心,下方还挂载着一枚小巧但结构精密的圆柱体。 “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儿?”李云龙凑过来,盯着这精巧的小东西,满脸好奇。 “自杀式无人机。”何雨柱语速飞快地解释,“能飞,能看,自带摄像头侦查,最关键的是——它肚子里有炸弹!发现目标,锁定,一个俯冲下去,‘轰’!跟敌人同归于尽,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利索!” “嘿!这个好!这个带劲!”李云龙一听就乐了,搓着手,“怎么弄?快,给咱老李也来一个!” “也给我一个。”恭喜发财旅长目光灼灼,显然看出了这玩意在当下环境下的巨大战术价值。 魏和尚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渴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别急,我先演示,你们看会了再上手。”何雨柱说着,麻利地展开无人机,连接上配套的简易控制器和小型显示屏。他一边操作一边讲解:“这是控制飞行,这是调整视角,这是锁定目标,红色这个按钮——千万别乱按——按下去它就冲下去自爆了。看清楚了吗?” 屏幕亮起,显示出从无人机俯瞰的摇晃画面。何雨柱操纵着它灵巧地升空,越过指挥车顶,朝着前方丧尸密集区域飞去。高清摄像头将下方那些狰狞面孔、蹒跚身影清晰捕捉。 “明白了!”李云龙脑子活,一看就会。 “操作不难,关键在于侦查和决断。”恭喜发财旅长点头。 魏和尚也重重“嗯”了一声。 “好!”何雨柱也不吝啬,立刻又从空间里取出三架同款无人机和控制器,分发给三人。“咱们四个一起找!人多眼快!” 顿时,指挥车内,四人全神贯注,手指在控制器上微动,眼睛紧盯着各自的屏幕。四架自杀无人机如同四只敏锐的猎鹰,悄无声息地飞临丧尸群上空,从不同角度开始仔细扫描。 前方,旋转坦克的炮火和机枪扫射更加猛烈,试图在尸群合围前硬生生撕开缺口。但丧尸的数量和速度都在增加,压力巨大。 何雨柱操控着无人机,目光如炬,仔细分辨着下方每一个蠕动黑影的区别。突然,他眼神一凝! “找到了!”何雨柱低喝一声。 “在哪?” “哪儿呢?” 李云龙三人立刻将目光聚焦到他的屏幕上。 何雨柱指着屏幕一角:“看这个!别的丧尸都在往前挤,就这孙子,它在往后缩!还想往尸体堆里蹭!眼神也不对,更……更活泛一点!” 画面中,一只体型与普通丧尸无异,但动作更显鬼祟,眼眶里似乎有微弱红芒闪动的丧尸,正试图隐藏在其他丧尸身后。 很快,另外三架无人机也调整角度,锁定了那个可疑目标。 “还真是它!狗日的藏得挺深!”李云龙骂道,“谁先炸它娘的?” “我来!”何雨柱当仁不让,拇指在控制器红色按钮上方悬停,屏幕上的十字准星已经牢牢套住了那只尖叫丧尸。 锁定成功! 几乎不用何雨柱再做精细操作,无人机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旋翼功率瞬间提升至极限,如同一道银色闪电,从三十多米高空近乎垂直地俯冲而下!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 下方,那只尖叫丧尸似乎感应到了致命的威胁,猛地抬头,腐烂的喉咙再次剧烈鼓胀—— 然而,已经太晚了。 轰!!! 一团炽烈的火球在尸群中猛然炸开!破片和冲击波将周围的七八只普通丧尸直接撕碎,中心处的尖叫丧尸更是被炸得高高抛起,拦腰断成两截,污血内脏洒了一地! “哇——!!!” 令人惊骇的是,那断成两截的残躯,上半身竟然还在发出半声扭曲、微弱了许多的尖啸! “他娘的!还没死透?!”李云龙眼珠子一瞪,怒火上涌,“叫你丫再叫!” 他根本不用何雨柱提醒,猛地按下了自己控制器上的红色按钮! 他操控的那架无人机早已盘旋在侧,得到指令,毫不犹豫地化作第二道死亡闪电,对准那还在抽搐的丧尸上半身,精准地撞了下去! 轰隆!! 第二次爆炸更加集中,火光吞噬了那片区域。尖啸声戛然而止,残躯被炸得粉碎,连同地面都出现了一个浅坑。 “干掉了!”恭喜发财旅长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弄死这鬼叫的玩意儿了!”何雨柱也擦了把汗。 危机暂时解除,但恭喜发财旅长的思维立刻转向下一步:“尖叫声停了,但被它引来的丧尸不会立刻散去。我去侦查一下右边情况,看看到底来了多少。” 他说着,已经操控自己的无人机拉升高空,朝着大军右侧的旷野飞去,无师自通地执行起远程侦查任务。 魏和尚见状,也反应过来:“旅长你去右边,那我飞高点,去看看左边和后面的情况!” 两架无人机如同忠诚的信天翁,分别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将更广阔的战场态势反馈回来。 屏幕上的画面让两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左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那是无数脚步蹒跚却坚定不移的身影汇聚成的灰黑色浪潮。 右边,情况同样糟糕,丧尸从废弃的建筑群、干涸的河床里不断涌出,汇入主路。 后方……来时路上,也出现了影影绰绰的追赶者。 “报告总帅!”恭喜发财旅长语气沉重,“左右两翼,包括我们后方,都有大量丧尸正在合围过来!而且……和咱们用喇叭吸引的情况不一样。喇叭一停,远处的丧尸可能就失去目标散了。但这些被尖叫吸引来的……它们好像认准了这里,不抵达不罢休!” 总帅看着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包围态势,眼神锐利如鹰。他没有丝毫慌乱,立即拿起通讯器,声音斩钉截铁,传遍全军: “全体注意!召唤源已清除,但尸潮合围已成!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清理了!我命令:所有旋转坦克,火力全开,不惜弹药,不计代价,给我在正前方撕开一条通道!所有车辆,引擎最大功率,紧跟坦克,全速突击!步兵单位,依托车辆,全力清剿贴近的丧尸!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在合围完成前,冲出去!冲进工厂!” “是!!!” 钢铁洪流发出了决死的咆哮!最前方的旋转坦克,因为丧尸滚球掉落的丧尸大多数都是躺着的,根本没有到达旋转坦克的斩杀线,因此效率极低,只能通过碾压击杀。 但此时,他们已经通过了丧尸滚球的散落区域,顿时,如同割草机割草一般,效率百倍倍增。 而那些躺在地上的滚球丧尸,则是成为了后方机枪的靶子。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而精准的点射和扫射响起,如同超度的经文,将那些残缺的躯体彻底送入永恒的沉寂。 第186章 半导体和军工厂大丰收 一天后。 如同锋利的刀尖刺破最后一道腐朽的布帛,钢铁洪流在身后百万丧尸构成的、即将合拢的灰黑色巨口咬下前的最后一刹那,悍然冲了出去!履带和轮胎裹满了黑红的泥浆与碎肉,但速度不减反增,将那片绝望的尸潮海洋狠狠甩在身后。旷野的风吹来,带着硝烟和自由的味道,所有人都重重松了口气,不少战士脱力般靠在车壁上,却又忍不住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又三天后。 一片风格硬朗、布局严整的巨大厂区,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高耸的水塔、连绵的厂房、密布的管道,无不昭示着这里曾是一个精密工业的心脏——半导体工厂。 “终于到了!”总帅放下望远镜,眼中精光爆射,果断下令,“旋转坦克,前出,开启吸引程序!把里面的‘脏东西’都给我清出来!老规矩,清理完毕,开始收集!” “是!” 呜——!!!! 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汽笛声再次响彻这片死寂的土地,声浪翻滚,传遍半个东京废墟。这是对丧尸无法抗拒的死亡邀约。 厂区内,顿时如同被捅破的马蜂窝!穿着工装、研究员白大褂、保安制服的丧尸,从各个车间、仓库、办公楼里蜂拥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声源。 迎接它们的,是旋转坦克那令人胆寒的死亡之舞。高速旋转的履带侧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高频粒子震荡寒光,如同死神的餐刀。丧尸涌来,撞上那无形的切割力场,瞬间便如同撞上绞肉机,肢体分离,躯干破碎,污血和内脏的碎末在坦克周围形成了一圈恐怖的血雾喷泉!偶尔有几只漏网之鱼从缝隙钻出,也立刻被严阵以待的步兵用刺刀、枪托迅速解决。 三个小时后,厂区内外重归“寂静”,只有满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证明着刚才的疯狂。 “全体都有!”总帅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四方,“按预定计划,行动!” 十万大军轰然应诺,如同开闸的洪水,迅速而有序地散入这座巨大的工业迷宫。一个营的精锐战士则紧紧跟随在何雨柱身后,他们的任务明确——跟着何厂长,拆!搬!收! “半导体封装测试线,收!” “晶圆仓库,连货架一起,收!” “精密车床,收!” “真空镀膜机,收!” “化学原料仓,收!” “收音机、录音机、cd机生产线……虽然不是最核心的,但也别放过,收!” 何雨柱穿梭在庞大的车间里,手臂挥舞,意念所及,一条条完整的生产线、一台台精密的仪器、一箱箱宝贵的原材料和零部件,如同变魔术般凭空消失,进入他那个仿佛无尽的空间。战士们负责警戒、指路、标记重点,配合默契。 效率惊人。短短半天时间,这座规模庞大的半导体工厂,从核心的光刻间到外围的配套车间,从流水线到库存零件,甚至包括一些技术图纸和实验日志(只要看得懂是重要资料的),都被刮地三尺,收了个干干净净!总帅甚至还专门派了几个会画图的参谋,拿着纸笔到处速写厂房布局、管线走向,准备回去后“照葫芦画瓢”复原! 站在空旷得只剩下承重柱和地基的厂区里,何雨柱擦了把汗,心中充满了丰收的喜悦。明天,就是最后一天,目标——隔壁那个规模可能更加庞大的军工厂! 就在这时,在厂区深处一个相对独立、防护严密的净化车间里,何雨柱的目光被几台被防尘罩半遮着的庞大机器吸引。他快步上前,扯开防尘罩一角,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遭雷击,随即狂喜得几乎要跳起来! “光……光刻机?!这是光刻机?!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哈哈!”何雨柱的狂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总帅、恭喜发财旅长等人闻声赶来,看到何雨柱抱着一台冰冷的钢铁巨兽又哭又笑(夸张),都吃了一惊。 “柱子,什么光刻机?这东西……很重要?”总帅问道。 何雨柱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激动,但声音依然颤抖:“重要?总帅,这是未来工业皇冠上……最璀璨的那颗明珠!是制造最先进芯片的核心!没有它,我们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灰!有了它……就有了无限可能!” 虽然“工业皇冠的明珠”这个比喻对总帅等人来说有些抽象,但何雨柱那近乎狂热的语气和眼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既然是皇冠上的明珠,那还等什么!”总帅也激动起来,大手一挥,“收起来!连地脚螺栓都别留下!小心点!” “是!”何雨柱不再废话,精神力笼罩,小心翼翼地将这几台堪称国宝级战略物资的光刻机,连同其配套的环境控制系统、校准设备,一股脑地收了起来。接着,又是对这个小车间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扫荡。 一夜无话,唯有对明日丰收的期盼。 第二天,清晨。 十万大军精神抖擞,集结完毕。目标直指隔壁那片更加神秘、围墙更高、戒备(曾经)更森严的军工厂区域。 流程已经轻车熟路。旋转坦克开路,汽笛长鸣,将厂区内的丧尸吸引出来,然后利用绝对的火力和机动优势进行高效清理。三个小时后,军工厂内外同样被肃清。 随着总帅一声令下,十万大军如同开进宝山的探险队,轰然散开,涌向各个车间、仓库、实验室。 很快,兴奋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厂区! “我的天!快看!是整装待发的军用装甲车!一排排的!” “蠢!那车库里停着的千把辆装甲车算什么?找到装甲车生产线,才是源源不断的铁流!” “子弹!这边仓库全是子弹!黄澄澄的,堆成山了!” “炮弹!各种口径的炮弹!” “油料库!储量惊人!” “快!去报告总帅和何厂长!原材料仓库都堆满了!需要何厂长来处理!” 与此同时,在核心的生产区域,何雨柱、总帅、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等人的兴奋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这是子弹生产线!全自动的!收!” “炮弹生产线!从铸造到组装!收!” “意大利炮(某种型号火炮)生产线!哈哈,老李,以后你的炮管够!收!” “坦克生产线!看到那半成品炮塔没?完整的!收!” “装甲车装配线!收!” “武装直升机生产线?!我的乖乖!收!” “卧槽!卧槽!卧槽!!!”何雨柱突然连爆粗口,眼睛死死盯着一套更加复杂、充满了精密导轨和电子设备的流水线,声音都变了调,“这是……空地导弹生产线!能挂载在飞机上,自动追踪地面目标的!太棒了!收!!” 紧接着,旁边另一条结构相似但略有不同的生产线也被识别:“地空导弹生产线!打飞机用的!牛大发了!收!!” 总帅等人虽然对“导弹”具体为何物还不甚了了,但看何雨柱这激动得快晕过去的样子,就知道绝对是了不得的超级大杀器。 “柱子,这‘导弹’……到底是什么炸弹?比咱们的航空炸弹还厉害?”李云龙忍不住问。 何雨柱喘着气,脸上兴奋得通红:“导弹,就是长了眼睛、带了脑子、自己能追着目标跑直到撞上去爆炸的炸弹!锁定之后,除非它燃料耗尽或者被拦截,否则不死不休!” “自己追着跑?不死不休?”总帅倒吸一口凉气,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也震惊得说不出话。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炸弹”的认知! “哈哈,就是这么厉害!”何雨柱挥舞着拳头,“有了这东西,咱们就再也不怕朴利软的飞机在天上耀武扬威了!甚至……咱们的飞机挂了这玩意,有机会去突袭朴利软的航母!” 这话更是让总帅等人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未来空中战场的革命性变化。 正高兴着,何雨柱的目光又被不远处一个由无数整齐排列的微型模块组成的巨大平面装置吸引。他猛地冲过去,仔细辨认着上面的标识和结构,随即发出更加难以置信的惊呼: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有源相控阵雷达?!军工厂里怎么会有这个?!这可是陆基或舰载的顶尖装备啊!” “有源相控阵雷达?这又是什么眼睛?”总帅发现自己今天当了好几次“好奇宝宝”。 “眼睛?说它是‘千里眼’和‘透视眼’的结合体更准确!”何雨柱激动地解释,“传统的雷达像探照灯,一次只能照一个方向。而这个,它脸上这几千上万个‘小眼睛’(t/R组件)可以同时看向不同方向,几百公里外的飞机、导弹,它都能发现、跟踪、锁定!有了它,战场对咱们就是透明的,敌人还没看见我们,我们就已经知道他在哪、想干嘛了!” “几百公里外?!”总帅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这简直是神话般的侦查能力!“现在……真能行?” “以后肯定行!现在嘛,几十公里的预警和跟踪肯定没问题!这已经是质的飞跃了!”何雨柱笃定道。 总帅激动得连连说好:“好!好!好!这样一来,我们就有足够的反应和部署时间了!快,收起来!小心再小心!” 何雨柱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这套极其精密复杂的雷达系统整体收起。 看着空空如也的核心生产区,何雨柱意犹未尽:“生产线都收完了!走,去成品仓库和原料仓库看看!生产线造需要时间,但仓库里现成的装备和原料,我们拿回去就能直接用!” “对!去仓库!”众人轰然响应,怀着无比期待和兴奋的心情,朝着厂区深处那些庞大的仓库群涌去。 第187章 收获满满 等何雨柱等人来到仓库,已经有战士先到来了。 “总帅!何厂长!你们可算来了!”一名连长模样的干部看到何雨柱等人后立即跑过来,脸上满是发现宝藏般的兴奋与困惑交织的神情,“我们在那边的几个超大仓库里,发现了好多……好多不认识的大家伙!看着像是弹药,可那尺寸、那模样,跟咱们用的炮弹完全不一样!太大了!” “哦?不一样的弹药?” 总帅眉头一挑,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带路!去看看!” “是!” 一行人脚步匆匆,很快来到了第一座被重点标注的巨型仓库前。仓库大门敞开着,里面没有灯光,但透过门口的光线,依然能看到一排排整齐排列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钢铁造物——那是有着细长炮管、复杂瞄准具和厚重底盘的防空武器。 “报告总帅,何厂长!这里是高射炮仓库!” 带路的战士声音洪亮,充满了自豪,“我们初步清点,各种口径的高射炮,超过一千门!全都是新的!” “好家伙!一千多门高射炮!”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拉回去,够组建多少个高炮团了!” 何雨柱没废话,直接走上前,精神力如同潮水般铺开,笼罩住整个仓库。意念一动,唰!眼前那密密麻麻、威武雄壮的高射炮阵列,连同配套的牵引车、维修工具、备用零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旷的混凝土地面和空气中淡淡的机油味。 战士们早已见识过何雨柱的“神通”,此刻仍是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走!下一个!” 带路的战士更加兴奋,引着众人来到相邻的另一座结构类似的巨型仓库。 这座仓库里,堆放的则是无数整齐码放的木箱和金属箱,箱体上印着醒目的标识和日文说明。透过一些打开的箱盖,可以看到里面黄澄澄的、比普通炮弹更加修长、弹体上有复杂纹路的炮弹。 “这是高射炮弹仓库!” 战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我们估算过,这里的炮弹数量……恐怕不下亿枚!而且,何厂长,您看这个!” 他拿起一份在仓库办公室里找到的日文技术简册,指着上面一行被特意标注的说明,“翻译的同志说,这上面写着,这种炮弹使用了‘近接信管’,到了飞机附近会自动爆炸,不需要直接命中!” 何雨柱接过简册扫了一眼,点头确认:“没错,这是近炸引信炮弹。传统高射炮需要直接命中才能摧毁敌机,效率很低。但这种炮弹,只要飞到敌机附近一定范围内,引信感应到目标,就会自动引爆,用破片形成杀伤区域。有了这东西,配合刚才那些高射炮,以目前……嗯,以我们假想敌朴利软的飞机性能,只需要部署几十个这样的高炮阵地,就足以彻底封锁一片空域,让他们的飞机有来无回!” “几十门炮就能封锁一片天?” 恭喜发财旅长眼睛大亮,拍手赞道,“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防空利器!柱子,快,全部收起来!一颗都别留!” “明白!” 何雨柱再次展开“搬运”神通,精神力覆盖下,堆积如山的近炸引信高射炮弹连同包装箱,如同被无形巨鲸吞没,眨眼间仓库便空空如也。 看着再次变得空旷的仓库,带路的战士咽了口唾沫,指向更深处:“总帅,何厂长,接下来的几个仓库……里面的东西我们就更看不懂了。那‘炮弹’长得……又直又长,像个大铁柱子,个头比155榴弹炮的炮弹还大得多,后面也没见着发射药包……” 何雨柱心中已有猜测,嘴角忍不住上扬:“如果不出意外,那应该就是我们刚才在生产线看到的‘导弹’的成品了。走,去看看!” 众人精神一振,尤其是总帅等人,刚刚听何雨柱吹得神乎其神的“自动追踪炸弹”,现在就能看到实物了? 在战士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一座戒备等级明显更高、墙壁更厚、还有独立通风系统的仓库。大门打开,里面是恒温恒湿的环境,一排排墨绿色或军灰色的圆柱体,静静地躺在特制的储运架上。它们线条流畅,头部呈锥形,尾部有折叠的弹翼和明显的发动机喷口,长度普遍在三四米到五六米之间,直径从几十厘米到近一米不等,冰冷的金属表面印着复杂的编号和标识。 “报告!这就是我们不认识的‘大炮弹’仓库!” 带路的战士汇报道,眼中充满了好奇,“何厂长,这……这就是您说的‘导弹’?它真的能自己追着目标跑?” 何雨柱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其中一枚导弹冰凉的弹体,感受着那精密工业带来的力量感,肯定地点头:“没错,这就是导弹,地对空导弹,专门用来打飞机的。发射后,它的导引头会锁定目标,自动驾驶系统控制飞行,直到撞上敌机或者进入最佳杀伤距离引爆。理论上,只要被它锁定,敌机很难逃脱。” “自动追踪……直到撞上……” 那战士张大了嘴,世界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这、这也太厉害了吧?那这里有多少发?” “我们粗略数过,不同型号加起来,大概……有一万发左右!” 战士报出了一个令人心脏猛跳的数字。 “一万发地对空导弹……” 总帅喃喃重复,眼中精光闪烁。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构建起一道令任何空中力量都望而生畏的死亡屏障!意味着未来空战的规则,可能要被改写了! “收!”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干活。很快,这座仓库也恢复了空旷。 “下一个仓库更奇怪,” 战士继续带路,语气里带着困惑,“里面停着几百辆特制的重型卡车或者履带车,每辆车后面都驮着、或者车上装着几个到几十个不等的圆筒子,焊得结结实实。我们搞不懂,给车焊那么多铁管子干嘛?增加配重?” 何雨柱笑了:“那不是普通铁管,那是导弹的发射筒。你看到的,是导弹发射车。导弹平时就储存在发射筒里,需要发射时,起竖、瞄准、点火,导弹就飞出去了。” “啊?直接从管子里打出去?不需要像火炮那样后面装药爆炸推动吗?” 战士更疑惑了。 “不需要,导弹自己有火箭发动机。” 何雨柱简单解释。 很快,他们看到了那座停满各式重型车辆的仓库。有的卡车底盘上背着巨大的长方体发射箱,有的则是履带式底盘上树立着多个圆筒状发射架,充满了粗犷而致命的工业美感。 “果然是导弹发射车,而且种类很全,有轮式机动,有履带式越野,有固定阵地型号……” 何雨柱一边点评,一边毫不客气地将这几百辆宝贵的导弹发射平台,连同备用车辆、指挥车、电源车等配套设备,全部收入囊中。 “还有一个仓库,里面也是导弹,但形状和刚才的地对空不太一样,更短粗一些,弹翼形状也不同。” 战士尽职地汇报着。 移步过去,何雨柱一眼认出:“这是空对舰导弹!专门挂在战斗机或者轰炸机上,用来攻击海面舰艇的。是对付大型军舰,特别是航母的利器!” “能打航母?!” 周围的战士们顿时激动起来,眼睛放光。航母,在这个时代,几乎是海上无敌的象征,是强国的标志,也是压在许多人心头的一块巨石。 “能!” 何雨柱斩钉截铁。他走进仓库,这里的导弹数量同样惊人,粗略估计也在一万发左右。他仔细地将这些专门用于反舰作战的“航母杀手”一一收起,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未来组建海军航空兵反舰导弹部队的蓝图了。 终于,终于到了何雨柱期待已久的雷达仓库了。 里面有几十门有源相控阵雷达。 “有源相控阵雷达,好好好,这几十门,足以覆盖我们的大半领土,不让人进来了。”何雨柱很是高兴的道。 随后,便是更加常规,但数量庞大到令人咋舌的收获: 炮弹仓库:各种口径的榴弹炮炮弹、加农炮炮弹、迫击炮炮弹、火箭弹……堆积如山,初步估算超过五千万发!足以支撑一场大规模战役的消耗。 子弹仓库:黄澄澄的步枪弹、机枪弹、手枪弹,用巨大的木箱或铁箱封装,数量估计超过五亿发!这还不包括散装和生产线上的半成品。 枪械仓库:崭新的步枪、冲锋枪、机枪、狙击步枪、手枪……超过十万支!足以武装十几个师! 此外,还有数百辆处于待发状态的崭新装甲运兵车、步兵战车;几十辆主战坦克;数百门大口径榴弹炮、加农炮、火箭炮;数百门轻便的迫击炮…… 每一个仓库都像是一座宝山,每一次清点都伴随着阵阵惊呼。十万大军如同辛勤的工蚁,在何雨柱这个“核心搬运工”的带领下,以极高的效率,将这座规模庞大的军工厂里所有能搬走、有价值的东西,一扫而空! 当最后一座大型仓库被清空时,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总帅、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满足。 这可比军事基地的收获强多了,军事基地能够胜出的,也就只有飞机和蘑菇弹制造设备和原料以及进行到一半的原始数据了。 第188章 副本结束 军工厂最后一台机床、最后一箱弹药被何雨柱收入空间,整个厂区除了建筑框架,已经干净得像被舔过一样。就在众人盘点着这次史无前例的丰收,心头火热之际,何雨柱却猛地一拍脑门,脸上露出极度懊恼的神色。 “该死!该死!该死!”他连骂三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大外甥,这又咋了?咱这趟都快把人家厂子搬空了,你还有啥不满意的?”李云龙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卷,诧异地问道。 何雨柱捶胸顿足:“时间!时间过得太快了!这才哪到哪啊!我想要的,能拿的,还有很多很多啊!” 总帅也看了过来,沉稳问道:“柱子,你还想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何雨柱掰着手指数起来,语气满是遗憾:“发电机厂啊!成套的大功率发电机组!高速铁路的机车和全套技术!还有通讯设备厂,电台、交换机、甚至可能有的早期移动通讯基站设备……这些哪样拿回去不是能立刻改变生产生活、增强国力的大杀器?还有化工厂、精密仪器厂、造船厂……时间!就是时间不够啊!” 他越说越气,感觉像是错过了几个亿。 恭喜发财旅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柱子,别懊恼了。贪多嚼不烂,这次咱们已经吃得够撑了。再说了,这次拿不到,不代表以后没机会。你不是有那个‘系统’吗?以后开箱子,说不定这些好东西一样样都能开出来。咱们的路,还长着呢。” 何雨柱知道旅长说得在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贪念,但紧接着,一股更深沉、更炽热的情绪涌了上来,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甘心!还有……来一趟这小鬼子的地盘,光搬东西了,我心里那口气还没出够呢!他们的靖国厕所,他们的皇宫……我真想现在就开过去,用咱们刚收的炮弹,一发发全给炸平了!让这些渣滓也尝尝被轰炸的滋味!” 这话一出,恭喜发财旅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总帅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李云龙更是把烟卷一扔,眼中爆射出骇人的凶光。 “要炸,也是炸咱们自己那个世界的靖国厕所和鬼子皇宫!”李云龙的声音带着铁与血的味道,“柱子,你提醒我了!咱们现在有了最好的战斗机,有了导弹,而咱们那边,北边战场正打着呢,小鬼子不是也派兵掺和了吗?这他娘的就是机会啊!找个由头,或者干脆不找由头,只要有机会,咱们的飞机挂着导弹,飞过去,给他们来几发‘天降正义’,炸他个人仰马翻!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恭喜发财旅长闻言,双眼猛地一亮,思路立刻跟上:“没错!李云龙说得对!快!快去找地图!找最详细的鬼子本土地图,特别是东京的军用地图!标注清楚他们的皇宫、靖国厕所、军部大楼、重要港口、机场、兵工厂的精确位置!咱们把地图带回去!等机会合适,或者创造机会,就让咱们的飞行员,照着这地图,给他们来一次‘精准问候’!”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之前是搬东西的爽快,现在则是复仇与战略威慑的快意! “走!找地图!”总帅一挥手,几人立刻行动起来,也顾不上休息了,直奔军工厂可能存放资料的办公楼或指挥中心。 不愧是最重要的军工厂,内部的档案资料极为齐全。很快,他们就在一个防护严密的资料室里,找到了厚厚一摞最新版的、标注极其详细的鬼子本土全境军用地图,其中东京及周边地区的防御部署、重要目标坐标图更是精细到了街道和建筑物。 “好!好!好啊!”李云龙抚摸着地图上清晰标注的“皇居”、“靖国厕所”、“陆军省”、“海军省”、“横须贺军港”等字样,笑得像偷到了鸡的黄鼠狼。 他们早就确认过,这个副本世界的地理环境和自己世界几乎一模一样,历史轨迹在丧尸爆发前也高度相似。那么,这些标注着敌人心脏地带、军事命脉的地图,其参考价值无可估量!这就叫知己知彼,未来的某一天,或许真能派上惊天动地的用场! 就在众人围着地图兴奋谋划时,何雨柱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又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粗心。他立刻在脑海中紧急联系系统:“系统!我们这么多人,在丧尸世界待了这么久,战斗了这么久,身上、衣服上、装备上,会不会沾染丧尸病毒?回去的时候,会不会把病毒带回去?那可就出大事了!” 【宿主请放心。】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刻板,【副本穿梭机制包含基础生物安全消杀程序。回归时,所有经由光门穿梭的单位(包括宿主及绑定人员、装备、载具),其表面及浅层附着的非主观携带的异种微生物(包括丧尸病毒)将被彻底灭活清除。此过程针对衣物、皮肤、毛发、装备表面等。】 何雨柱刚松了口气,系统下一句话让他心又提了起来:【但此程序不针对宿主及绑定人员主观意识控制下,主动携带并意图带回的、具有活性的异种生物组织样本。例如:刻意保存的丧尸肉块、血液样本、器官组织等。如有此类行为,相关样本及可能造成的污染将不被清除。】 “明白了!”何雨柱立刻将这个至关重要的信息告诉了总帅几人。 总帅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科学研究很重要,但丧尸病毒的恐怖他们亲身经历过,一旦泄露到自己的世界,后果不堪设想!绝不能冒这个险! “立刻集合全军!”总帅沉声下令,声音不容置疑,“最后十分钟,进行最终检查!” 命令迅速传达。刚刚完成“扫荡”、还沉浸在兴奋中的十万大军,以惊人的效率迅速在厂区中央的空地上完成集结。黑压压的人群,肃穆无声。 总帅站在一辆装甲车上,用扩音器将情况简明扼要、语气严厉地告知全体指战员,强调了私自携带丧尸生物样本回归可能带来的毁灭性灾难,要求所有人在最后时刻进行自查,如有私自留存任何丧尸身体组织(无论出于好奇还是研究目的),必须立即、就地、彻底销毁! 命令下达,队伍中出现了短暂的细微骚动。果然,有极少数对科研抱有强烈热情或好奇心的战士和技术人员,在之前的战斗或清理中,悄悄收集了一些丧尸的牙齿、指甲、甚至用小瓶子装了点腐液或组织碎片,想要带回去研究。 此刻听到总帅的命令,了解到其可能带来的恐怖后果,这些人无不吓出一身冷汗,立刻将自己偷偷藏起来的东西掏出来,扔在地上,用脚碾碎,或者倒上宝贵的燃料烧掉。思想钢印的绝对忠诚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没有任何人犹豫或隐瞒。 看着最后一点隐患被清除,总帅、何雨柱等人才真正放下心来。 就在最后一名战士报告自查完毕的瞬间—— 轰!!! 一道无法形容其浩瀚与威严的璀璨光门,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大军前方的空地上!光门高达百米,宽亦有数十米,内部流转着星河般的柔和光辉,散发出稳定而强大的空间波动。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清晰地响在何雨柱脑海,并通过何雨柱之口,告知了总帅: 【副本滞留时间结束。回归通道已开启。请于一小时内通过光门回归。逾期未通过者,将永久滞留于此副本世界。】 “全体都有!”总帅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在光门宏大背景之前,“任务圆满完成!现在,听我命令——以团为单位,有序通过前方光门!我们……回家了!” “回家!!” 震天的欢呼声中,饱经战火洗礼、满载而归的钢铁雄师,排着整齐的队列,带着无尽的收获与对未来的期盼,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朝着那通往家园的光明之门,昂首前进。 第189章 回归与野望 四九城郊外,一处被重重山峦环抱、绝对隐秘的山谷军营内,气氛沉静而警惕。突然—— 轰!!! 一声并非爆炸、却带着磅礴空间波动的闷响,在军营中央的校场空地上炸开!一道高达百米、宽数十米、内部流淌着星河般璀璨光芒的宏伟光门,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光门的出现,引发了剧烈的空气流动,吹得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 “光门!是光门!总帅他们回来了!” 留守的哨兵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快!立刻通知一筒、二筒!” 负责留守的军长强压住心头的狂喜,立刻下令。其实不用他通知,就在光门出现前一刻,一筒和二筒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校场边缘的指挥台上。他们今天,早已推掉了所有非紧急事务,早早在此等候。 光门稳定下来,内部柔和却威严的光辉流转。 咚!咚!咚!咚! 整齐划一、沉重而充满力量的脚步声,如同远古巨人的心跳,从光门内传来。紧接着,一面饱经硝烟、沾染着异世界尘土却依旧猎猎飘扬的旗帜率先出现,随后是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洪流与人潮! 坐在最前方几辆经过简单伪装、但依然能看出其先进性的指挥车上的,赫然正是总帅、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 车辆驶出光门,稳稳停下。一筒和二筒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激动与期盼。 “总帅!欢迎得胜归来!” 一筒紧紧握住总帅的手,用力摇晃着。 “一筒,二筒,我们回来了!” 总帅的声音也带着难以平复的激荡,“这次……带回来了难以想象的物资和装备啊!” “好啊!太好了!” 二筒连连点头,目光扫过后面源源不断涌出、杀气未散却精神昂扬的十万大军,随即关切地问道,“伤亡情况如何?” 总帅脸上的激动稍稍收敛,换上了沉痛与骄傲混杂的复杂神色:“只……阵亡了一名战士。是在最后清理军工厂外围时,被躲在暗处的丧尸偷袭,为了保护战友……” 他顿了顿,“除此之外,只有一些轻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只……只阵亡了一名?!” 一筒和二筒几乎是同时失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随即便是巨大的、如释重负的狂喜!他们太清楚战争的残酷了,尤其是在那样一个完全陌生、危机四伏的末日世界执行如此大规模、高强度的“搬运”和战斗任务。原本他们已经做好了承受两位数甚至三位数伤亡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结果竟如此惊人!这何止是胜利,简直是奇迹般的完胜! 这不是他们冷血,漠视那一位烈士的牺牲。恰恰相反,正因为他们见惯了牺牲,知道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未来,每一份力量的保存都至关重要,这微乎其微的伤亡比例,才显得如此珍贵和不可思议!那位牺牲的战士,是英雄,他的牺牲让所有人痛心;而如此低的伤亡,则是这支军队强大战斗力、严密组织性和何雨柱等人卓越领导力的最有力证明! “好!好!好!” 一筒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沉甸甸的分量。 这时,何雨柱上前一步,神情严肃地提醒道:“总帅,一筒,二筒。虽然系统回归时已经进行了基础消杀,但我们毕竟在那个世界战斗了这么久,接触了无数丧尸。为了绝对安全,杜绝任何一丝病毒泄露的可能,我建议,立刻让全体归来的战士,将身上所有衣物、包括内衣鞋袜,全部就地脱下焚烧!然后去彻底清洗身体,换上全新的衣物。我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衣服。” 说着,何雨柱手一挥,意念沟通空间。唰!如同变魔术一般,校场旁边一处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瞬间出现了堆叠如山的、崭新的蓝色棉布冬季服装,足足十万套!这是他之前为全国农村户口准备的冬衣的一部分,厚实保暖,正适合现在这个季节穿。至于军装,后续国家自然会统一配发。 “何雨柱同志考虑得周全!” 一筒立刻表示赞同,“小心驶得万年船,尤其是涉及到这种未知的生化风险,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总帅,下命令吧!” 总帅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车上扩音器,声音传遍整个校场:“全体指战员注意!为确保绝对生物安全,现命令:所有人,立即解除武装,将身上所有衣物,包括内衣、鞋袜、帽子,全部脱下,集中放置!由后勤部门统一浇油焚烧!随后,以连为单位,前往指定澡堂,进行彻底清洗!清洗完毕后,返回此处,领取何雨柱同志提供的新衣物更换!此令,立即执行!” “是!!!” 十万大军的回应声震山谷,没有丝毫迟疑。他们迅速放下枪支武器,然后就在这露天的校场上,开始有条不紊地脱下沾满异世界尘土和硝烟气息的军装、内衣……片刻之后,十万健儿坦诚相见(画面自动和谐),将脱下的所有衣物集中堆成了几座小山。后勤战士迅速上前,浇上燃油,点燃。 轰! 火焰冲天而起,将可能存在的最后一丝隐患彻底吞噬。随后,早已准备就绪的引导员,带领着这些“坦诚”的战士们,分批前往军营里紧急扩建的、配备了充足热水和消毒皂的大型澡堂。 一时间,整个军营水汽蒸腾,战士们畅快的冲洗声和隐约的交谈笑骂声传出,充满了归家的松弛与喜悦。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清洗干净、浑身冒着热气的战士们陆续返回校场,按照指示,每人领取了一套厚实的新棉衣裤换上。虽然款式统一像工装,但干净、暖和,穿在身上,从里到外都透着舒坦。 换装完毕,十万大军重新集结,虽然穿着便装,但那股百战余生的凛然杀气和不屈军魂,却更加凝练。 直到此时,何雨柱等人才邀请一筒、二筒以及留守的高级将领们,移步到军营后方一处临时划出的、面积巨大的储备空地上。这里已经清场并加强了警戒。 “两位,请看——这是我们此次副本之行的……全部收获。” 总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极度兴奋下的控制。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始“展示”。 只见他手臂连连挥动,意念如潮水般倾泻。 唰!唰!唰!唰!…… 仿佛神迹降临! 一片片钢铁森林拔地而起!一排排崭新的主战坦克、装甲运兵车、自行火炮! 一架架流线型的先进战斗机、武装直升机被整齐排列! 一门门狰狞的高射炮、榴弹炮、加农炮、火箭炮昂起炮口! 一堆堆如同小山般的弹药箱(子弹、炮弹、导弹)凭空出现! 一条条被拆解但标记清晰的生产线设备(坦克、飞机、导弹、雷达……)分门别类摆放! 还有那几台被重点保护起来、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光刻机,以及那些贴着最高机密标签的、关于蘑菇弹的制造设备和原料…… 空地迅速被填满,而且还在不断向外扩展,各种武器装备、工业母机、战略物资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边!钢铁的冷光、油漆的气息、工业的宏伟,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军事家、工业家心脏骤停的震撼画卷! “这……这……” 一筒和二筒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们身后那些留守的将领和一万战士们,更是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惊呼和抽气声,一个个眼睛发直,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恨”以及无与伦比的狂喜! “飞机……坦克……大炮……导弹……生产线……还有光刻机……蘑菇弹……” 一筒喃喃自语,每念出一个词,心脏就剧烈跳动一下,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应有尽有,国之重器,尽在于此啊!” 二筒猛地回过神来,指着那些高射炮和堆积如山的近炸引信炮弹,激动得声音发颤:“快!立刻组织运输!把这些高射炮和高射炮弹,以最快的速度运往前线!他朴利软的空中优势,从此一去不复返了!我们的战士,再也不用只能用血肉之躯去硬抗他们的钢铁轰炸了!” “还有这些空对舰导弹!数十公里的射程,配合咱们新到手的先进战机!” 一筒的思路也瞬间打开,眼中闪烁着战略家的锋芒,“我们是该好好策划一下了……找个合适的机会,给某些总在我们家门口耀武扬威的舰队,一次终身难忘的‘大警告’!让他们知道,中国的领海领空,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更关键的是这个!” 总帅指向那些蘑菇弹的制造设备和原料,语气无比郑重,“有了它们,我们自己的蘑菇弹项目,将直接跳过最艰难的起步阶段,进入快车道!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拥有自己的‘定海神针’!到时候,我看谁还敢动不动就拿蘑菇弹来威胁我们!” 一筒用力点头,目光热切:“没错!有了这个东西,我们才能真正挺直腰杆子说话!国际上的那些牛鬼蛇神,才会真正把我们当回事!” 这时,总帅又补充道:“我觉得,这些地对空导弹也可以考虑先送一批到前线去试用。锁定即摧毁,这比高射炮的效率又高出一个层次。”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常规炮弹,也忍不住插话,眼中闪过一丝“败家”般的快意:“还有这些榴弹炮、迫击炮炮弹……他范弗利特不是搞了个什么‘弹药量’吗?仗着后勤补给线短,用炮弹砸我们。现在咱们也有了,生产线都搬回来了!咱们也给他们来一个‘中式范弗利特’,用炮弹教他们做人!” 这话一出,一筒、二筒和总帅都愣了一下,随即同时看向恭喜发财旅长,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筒打趣道:“恭喜发财旅长,你这是……学会败家了啊?” 李云龙在旁边嘿嘿直乐:“旅长这是慷他人之慨,用鬼子的炮弹炸鬼子,用捡来的家当撑门面,一点儿不心疼!” 何雨柱也笑着补充:“李团长说得对,而且咱们不光有库存,连下蛋的母鸡(生产线)都抱回来了!只要组装起来,形成产能,那炮弹、导弹,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这‘范弗利特’,咱们还真就用得起!” 一筒听完,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说得太对了!我们以前是什么情况?没有炮弹,敌人一个炮火覆盖,我们的战士就只能用血肉和意志去硬扛,拿人命去填!现在呢?我们炮弹多得能堆成山!生产线就在家里!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被动挨打,避敌锋芒,那咱们不是白生产这么多炮弹了吗?这叫什么?这叫有备无患,这叫以牙还牙!我觉得,找个机会,真可以给他们来个‘范弗利特’尝尝!一个不够就两个!反正咱们现在运输线比他们稳固,消耗得起!” 这番话,半是玩笑,半是积压了太久、终于得以宣泄的豪情,更蕴含着十分认真的战略考量。以前是没办法,只能“钢少气多”。现在,“钢”也多了起来,那自然是要“钢”“气”并重,让敌人也尝尝被钢铁风暴洗礼的滋味! 第190章 高调回归四九城 很快,上千辆崭新(或者至少保养良好)的军用卡车,被一筒、二筒以最高效率调集到了山谷外的公路上,排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何雨柱则像个最精密的搬运工,将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一亿吨粮食,均匀地分装到每一辆卡车上。每辆车不多不少,正好十吨。对于这个时代普遍载重只有三四吨的卡车来说,这已经是严重的超载了,车轮都微微下陷。 装车完毕,何雨柱没有乘坐指挥车,而是手一翻,放出了一辆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新玩具”——一辆线条流畅、低矮贴地、通体哑光亮银色、车身上却贴着夸张的“藤原豆腐店(自家用)”日文贴花的AE86。 他拉开车门,对副驾驶的魏和尚一摆头:“和尚,上车!这回咱在前面带路!” 魏和尚咧嘴一笑,立即上车,那军用吉普,立即变成了牛夫人,谁还喜欢它啊。 “出发!” 何雨柱按下喇叭,清脆的“叭叭”声在山谷回响。他驾驶着这辆与身后钢铁长龙格格不入的“豆腐车”,缓缓驶出山谷,后面,上千辆满载粮食、引擎低吼的卡车,如同忠诚的巨兽,缓缓启动,跟着那小小的亮银色车影,朝着四九城的方向,逶迤而行。 超载严重,车速自然快不起来,平均时速也就二十多公里,堪比后世城市晚高峰。三个多小时后,下午三点多,这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运输车队,终于抵达了四九城的郊区,开始进入主干道。 滴!滴滴滴——! 何雨柱似乎故意似的,不时按响AE86那相比于卡车显得格外“嚣张”和清脆的喇叭。魏和尚更是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瞪着一双牛眼,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这阵仗,瞬间引爆了整个四九城! 街道两旁,无论是行色匆匆的市民,还是蹲在墙角晒太阳的老人,亦或是追逐打闹的孩子,全都被这前所未见的景象惊呆了! “我的老天爷!那……那是什么?这么多汽车?!” “汽车?后面那车上盖着帆布,鼓鼓囊囊的……是粮食吧?我好像闻到谷物的味儿了!” “嗤——这得是多少粮食啊?一百辆?两百辆?后面根本看不到头!” 惊呼声、议论声、猜测声,如同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冷水,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噼啪炸响!无数人涌上街头,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支望不到尾的粮食长龙,在“藤原豆腐店”小黑车的引领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碾过街道,朝着东城方向而去。 “那是魏和尚?那何雨柱回来了!” 人群之中,那些有着特殊身份、负有特殊使命的“眼睛”,更是瞳孔收缩,心脏狂跳。他们死死记住了领头车上魏和尚的脸,记住了那嚣张的日文贴花,更记住了这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粮食车队行进的方向——红星轧钢厂! 随即一道道加密的、加急的电波,瞬间从四九城的各个角落,飞向它们各自的主人。情报的核心惊人一致:何雨柱神秘回归,携带海量粮食(估计数千吨甚至上万吨),疑似从鬼子渠道获得,正运往红星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赵政委!何厂长他们回来了!” 娄半城几乎是撞门进来的,脸上因为激动和一路小跑而涨得通红,“一千辆!整整一千辆大卡车!装着满满的粮食,正往咱们厂这边来呢!魏和尚开的车在前面带路!” 没办法,那车队目标太大,速度又慢(十吨超载,这年代的卡车可跑不快),消息传得比车队还快。骑自行车的人轻松就能超越车队,把消息带到。 办公桌后的赵刚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如释重负的璀璨光芒,甚至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回来了?!太好了!他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十万学生了!” 这半个月,他这个临时“校长”兼“政委”压力山大。十万来自全国各地的退役士兵、残疾英雄、基层教师、赤脚医生,被以“学习专业知识”的名义召集到四九城,结果一来就被安排进党校(临时征用和新建的营地),天天进行思想政治学习和准军事化训练。虽然伙食待遇极好(用的是之前何雨柱留下的部分粮食和罐头),但学习内容与预期严重不符,时间一长,难免人心浮动,各种猜测和不安开始蔓延。赵刚凭借出色的个人魅力和扎实的思想工作,勉强压住了局面,但何雨柱这个正主再不出现,给出明确的说法和安排,这十万颗焦躁的心,怕是真的要出问题了。 “走!立刻去厂门口迎接!” 赵刚霍然起身,抓起帽子戴上,“通知厂里在家的所有干部,还有培训班那边的主要负责人,都到厂门口集合!迎接何厂长……和他的‘大丰收’!” “是!” 娄半城也兴奋地应道,立刻转身去安排。 很快,红星轧钢厂大门外,以赵刚为首,聚集起了黑压压的一片人,翘首以盼。 与此同时,老大哥大使馆。 弗拉基米尔脚步匆匆地走进伊万诺夫大使的办公室,甚至顾不上敲门。 “伊万诺夫大使!何雨柱出现了!” 弗拉基米尔语气急促,“他回来了,而且……带回来一支庞大的车队,超过一千辆卡车,全部满载粮食!正在驶向他的工厂!” 伊万诺夫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睛瞬间锐利起来:“一千辆卡车?粮食?能估算出总量吗?” “每辆车都严重超载,根据轮胎下陷程度和帆布鼓起的状态估算,每车载重可能超过十吨!那就是至少一万吨!而且,这很可能只是第一批展示出来的!” 弗拉基米尔快速汇报,然后压低了声音,“更关键的是,何雨柱自己开了一辆新车,一辆造型奇特的小型汽车,车身外部……贴着明显的日文标识,写的是‘藤原豆腐店’。” “藤原豆腐店?鬼子?” 伊万诺夫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快速踱步,“你的意思是……这些粮食,八九不离十,是从鬼子人手里弄到的?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余粮?而且,鬼子人现在是朴利软最忠诚的盟友之一,他们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向北边战场正激烈对抗朴利软的龙国,出口如此巨量的粮食?!” 弗拉基米尔脸色也相当难看:“大使,我们无法确定。但何雨柱的车身上的日文标识,无疑是在传递某种信号,或者……是一种刻意的误导。我们的人正在顺着车队的来向,逆向追踪,希望能找到他们出发的具体地点,也许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但……希望不大,他们肯定做了周密的掩盖。” 伊万诺夫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该死!我们动用了一切情报网络,监控了全球主要粮食市场和运输通道,却连一吨异常流动的粮食都没发现!这些粮食,还有之前消失的那批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们真有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空间技术,或者……有一条完全独立于我们认知之外的秘密渠道?” 弗拉基米尔沉默了一下,谨慎地说道:“大使,无论如何,粮食是实打实地运来了。只要粮食最终能按照协议交付到我们手中,这就是一笔巨大的成功,足以在国内为您赢得巨大的声望和政治资本。至于粮食的来源……我们可以等粮食到手后,通过检验其产地特征(如品种、杂质、包装等),再做进一步的追查。眼下,完成交易,拿到粮食,才是首要任务。”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伊万诺夫心头的焦躁和疑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弗拉基米尔。” 伊万诺夫缓缓坐下,揉了揉眉心,“现阶段,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确保这批粮食安全、足量地交付。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放一放。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位何雨柱同志,和他背后的力量。告诉下面的人,在交易完成前,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试图去刺探那些明显是陷阱或者毫无头绪的事情。我们就……老老实实先和他做完这笔生意。”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至于这笔粮食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等我们缓过气来,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第191章 影响持续扩散 某处隐蔽的深宅大院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白万生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饿狼,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客厅里来回疾走,昂贵的皮鞋将地毯踩出深深的凹痕。他脸色铁青,嘴唇因为紧咬而发白,眼中布满了血丝,全是焦躁与恐惧。 “该死!该死!该死!!”他终于停下脚步,拳头狠狠砸在身旁的红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青花瓷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我说了多少遍!一起走!立刻走!轻装简从,只要能出去,凭着我们在海外的关系和存款,照样能做人上人!可你们呢?!一个个鼠目寸光!舍不得这宅子里的古董字画!舍不得地窖里那点黄白之物!舍不得这四九城虚假的体面!” 他猛地转身,指着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声音嘶哑而尖利:“现在好了!那该死的何雨柱回来了!他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千辆汽车的粮食!那黑压压的车队,像一条要勒死我们的巨蟒,正大光明地开进了城!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金掌柜擦着额头的冷汗,苦着脸辩解:“白先生息怒,息怒啊!我们不是不想走,实在是……外面那些‘眼睛’,您也看到了,跟狗皮膏药似的,就差没直接蹲在咱们大门口数人头了!我们带着大包小包,怎么走得脱?总得等个松懈的机会,把值钱的东西一点点转移出去……” “机会?松懈?” 陈老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试图保持镇定,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内心,“白先生你自己不也没走成吗?你倒是轻装简从了,可上次试探着出城,不也被‘客气’地请回来了?现在是风声鹤唳,谁动谁先死!” “我一个人目标小,他们当然盯得紧!”白万生强辩道,但底气明显不足,颓然地跌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捂住脸,“完了……全完了……他带回来这么多粮食,这还仅仅是第一批!这足以证明他手里掌握着我们无法想象的资源和渠道!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轧钢厂,谁也动不了了!等他腾出手来,稳定了粮食供应,下一步,就是整顿内部,清理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残渣’!到那时,我们再想走,就真成瓮中之鳖了!” “白先生,稍安勿躁。”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斯文些的中年人开口打圆场,“情况或许没到那一步。他刚回来,千头万绪,粮食交接、工厂运转、还有那十万学生……够他忙一阵子的。我们还有时间,耐心等待,等他们放松警惕,或者被其他事情牵绊住,总会有机会的。” “对,对,先忍耐,从长计议。”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语气却透着心虚和侥幸。 白万生看着眼前这些或惊慌、或强作镇定、或心存侥幸的面孔,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凉涌上心头。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人不足与谋?他聪明,看得清大势已去,看得清何雨柱代表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且无法抗拒的力量。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出身这个阶级,他的财富、人脉、乃至思维方式和生存逻辑,都牢牢绑在这艘正在缓缓下沉的旧时代大船上。他能背叛这个阶级吗?去找那些泥腿子出身的“同志”合作?那无异于自投罗网,把刀柄递给别人。 能够看清时势并敢于背叛自己阶级的,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像娄半城那样,早早站队,积极改造。而还留在这里的,都是些将私利看得高于一切,凌驾于国家法律与民族大义之上的人。他们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力挽狂澜,仅仅是为了在覆灭前,尽可能地保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财富。 明知是艘破船,明知船长水手各怀鬼胎,他却不得不留在船上,因为他自己也是这鬼胎之一。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在私欲与恐惧的裹挟下,一步步走向注定的结局。 除非……他能狠下心,抛弃一切,包括这满屋的浮财和半生积累的人脉,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偷渡出去。但那样的未来,不确定性太大,他舍不得,也不敢。 所以,白先生聪明归聪明,但在历史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面前,他的那点聪明和算计,终究只是螳臂当车的蠢货罢了。他所有的焦虑、愤怒、谋划,都不过是在为这艘破船的沉没,徒劳地奏响最后的哀乐。 八趾国大使馆。 肥胖的八趾国大使看着窗外街道上隐约传来的喧嚣,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他刚刚也得到了何雨柱带着海量粮食回归的消息。 “该死的龙国人!卑劣的白象猪!”他用母语恶毒地咒骂着,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怨毒,“居然真的搞到了粮食!还是从鬼子人那里!这群狡猾的东亚猴子,肯定背着我们达成了什么肮脏的交易!” 他来回踱步,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等着吧!等我们伟大的八趾国,利用你们的粮食渡过难关,恢复了力量,一定会‘解放’你们这片富饶的土地!到时候,你们这些低等的黄种人,都要成为我们高贵八趾帝国的奴仆和贱民!” 意淫了一番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紧绷的西装,换上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备车!去龙国外交部!粮食到了,该履行协议了!我要亲眼看着,把属于我们八趾国的粮食,一粒不少地运走!” 九十五号四合院。 “快!快去看啊!柱子哥回来啦!还带回来了一千辆大汽车的粮食!那车队,望都望不到头!正往轧钢厂那边开呢!” 许大茂像一阵风似的刮进院子,因为逃课在外面野,正好撞见了车队进城的盛况以及看到了车里面的何雨柱,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喊劈了。这小子受何雨柱影响,比原着里野多了,也胆大多了。 他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砸下了一块巨石。 中院正屋门帘“唰”地被掀开,贾张氏那 颗头发稀疏、满是横肉的脸探了出来,小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本能的恐慌:“什么?!傻柱回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是被……被抓起来了吗?他怎么能回来?!” 她下意识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何雨柱平安归来,意味着她们贾家之前的上蹿下跳、霸占房子的企图,很可能要迎来残酷的清算! “哼!我柱子哥回来怎么了?天经地义!”许大茂现在可不怕贾张氏,叉着腰,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你是不是巴不得柱子哥回不来啊?老虔婆!” “你!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没爹教的东西!你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被戳中心事,又听许大茂骂她“老虔婆”,顿时勃然大怒,三角眼立了起来,配上她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怨气而显得刻薄狰狞的脸,颇有几分吓人。 可惜,许大茂早已不是那个被她吓唬几句就缩卵的许大茂了。 “我不信!”许大茂梗着脖子,毫不示弱,甚至还往前凑了一步,“你个瘸子!跑都跑不利索,拿什么撕我的嘴?有本事你现在就来追我啊!略略略!”说完还做了个鬼脸。 “你……你这个坏种!挨千刀的绝户玩意儿!”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她的传统艺能,“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睛看看啊!许大茂这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种都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啊!你们快上来把他带走吧!把这个坏种带下去给你们做牛做马啊!” 凄厉的嚎哭声瞬间响彻四合院。 这时,易中海阴沉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厉声呵斥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柱子回来了是好事!国家的大事!你在这儿哭丧嚎叫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现眼,不够惨吗?!” 他此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之前虽然动了心思,但还没来得及真正出手帮贾张氏强占何家房子,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何雨柱带着如此惊天动地的“政绩”回来,地位必然更加稳固,甚至可能更高。这时候再去触他的霉头,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贾张氏被易中海一吼,声音噎了一下,但随即哭得更“委屈”了,只是声音小了不少,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和咒骂。 许大茂见状,知道没热闹看了,朝易中海做了个鬼脸,转身一溜烟又跑了:“我去看一千辆汽车的粮食去咯!” 留下院子里神色各异的众人。 易中海望着许大茂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再想到那正在进城的一千车粮食和归来的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 他好像,又选错了! 第192章 回到轧钢厂 在全四九城的惊动之中,何雨柱他们终于是把车子开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了。 一千辆满载粮食的卡车,如同一条钢铁与谷物构成的巨龙,首尾相连,绵延十数里,将厂区前方的道路塞得满满当当,也把围观众人的心塞得满满当当——那是震撼、狂喜、以及对未来实实在在的期盼。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承诺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之前或许还有人将信将疑,觉得是天方夜谭。但现在,这黑压压望不到头的粮食车队就摆在眼前,那帆布下鼓胀的轮廓,空气中隐约飘散的谷物干燥气息,无不在宣告:承诺,正在变成现实! 羡慕吗?当然羡慕。嫉妒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振奋!尤其是在这粮食依然紧缺的年代,国家能弄到这么多粮食惠及最广大的农民,本身就是一剂最强的强心针! 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领头那辆贴着“藤原豆腐店”日文贴花的黑色小车,淡定的停在了厂门口正前方。车门打开,何雨柱、魏和尚率先下车,后面几辆指挥车上的总帅、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等人也纷纷下来。 早已等候在此的娄半城,不愧是八面玲珑的“前”资本家代表,反应极快。只见他身后,几个工人迅速展开一道鲜红的横幅,上面用醒目的白色大字写着: “热烈欢迎何雨柱厂长及出征将士凯旋归来!” “何厂长!总帅!各位首长!欢迎回家!” 娄半城脸上堆满了真挚(至少看上去很真挚)的笑容,快步迎上。赵刚也紧随其后,眼中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和见到老战友的喜悦。 “哈哈,政委!想我们了没?” 李云龙大嗓门一开,上前就给了赵刚肩膀一拳,哈哈大笑。 赵刚被他捶得晃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想!我想死你们了!你们这些家伙倒好,拍拍屁股不知道跑哪儿‘潇洒’去了,把这一大摊子事全扔给我!十万学生天天问我专业知识什么时候开课,各地来的老师、医生眼巴巴等着,那些资本家一天三遍上门‘拜会’……我这半个月,头发都愁白了几根!” “哈哈哈,老赵,我们可不是去潇洒,我们是去给咱国家‘进货’去了!你看,这一千车,还只是开胃小菜!” 李云龙指着身后的车队,得意洋洋。 何雨柱没参与他俩的斗嘴,看向娄半城,直接问道:“娄秘书,厂里现在还有足够大的空置仓库或者场地吗?需要能够短期存放大量粮食的。” 娄半城立刻回答:“有!三号原料库和后面的露天堆场都还空着,面积够大,防潮垫和雨布也有储备,就是需要简单清理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清理的事情不用厂里工人,这次跟车回来了两千名战士,他们负责装卸和警戒。娄秘书,你辛苦一下,上车带路,引车队去仓库区。这两千战士会暂时在厂区附近安营扎寨,负责这批粮食以及后续更多物资的安全警戒。这些粮食,大部分是要卖给老大哥的,还有一部分是准备发放的。” “明白!何厂长放心,我这就去!” 娄半城毫不犹豫,立刻跑到车队前面,对带队军官说了几句,然后利落地爬上了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位置。 魏和尚也将那辆显眼的“豆腐车”开到旁边不碍事的地方停好。负责厂区保卫的赵科长早已带人将轧钢厂厚重的大门完全打开。 “出发!” 随着军官一声令下,引擎轰鸣声再次响起,庞大的车队缓缓启动,如同一条苏醒的巨蟒,在娄半城的指引和两千名荷枪实弹战士的护卫下,井然有序地驶入红星轧钢厂的大门,朝着仓库区蜿蜒而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叹,久久不愿散去。 何雨柱转向赵刚:“政委,走吧,去办公室,这半个月辛苦你了,给我们说说情况。” “对,老赵,赶紧的,看看家里有啥变化。” 李云龙也搂住赵刚的肩膀。 一行人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走进了轧钢厂的办公大楼,来到了何雨柱那间宽敞却略显空旷的厂长办公室。 落座后,赵刚也不客套,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夹,开始简明扼要地汇报: “首先,是关于给全国农村户口免费发放三个月口粮的具体执行方案。在街道办牵头,粮食、民政、运输等多个部门紧密配合下,方案草案已经完成。我已经初步审核过,认为框架清晰,责任明确,分发流程考虑到现实可操作性,监督机制也初步建立。现在,就差你这个‘财神爷’兼总负责人最终拍板,以及最关键的一环——保证物资供应到位。只要这两点落实,随时可以启动全国范围内的发放工作。” 赵刚说着,将一份厚厚的方案文件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来,快速翻阅。文件内容详实,从中央到省、市、县、公社、生产队的各级职责,粮食接收、储存、运输、分发、登记造册的流程,到防止克扣、挪用、浪费的监督举报机制,都考虑得相当周全。虽然以未来的眼光看或许还有些粗糙,但在当前条件下,已经是极高水平的方案了。 “很好,就按这个方案执行。”何雨柱合上文件,果断道,“明天我会正式通知老大哥大使馆,让他们带齐尾款和运输力量来提货。等把这批卖给他们的粮食交接完毕,腾出仓库和精力,大概三天后,就可以通知街道办和相关部门过来,按计划领取第一批用于发放的口粮和冬衣。” 赵刚点头记下,继续汇报:“第二件事,也是当前最急迫的。你要求的十万‘工人’——主要是各地选拔来的优秀退伍兵、伤残英雄、基层教师和赤脚医生,已经全部抵达四九城,并完成了报到。目前全部安排在郊外的临时军营里,进行为期半个月的集中思想政治学习和准军事化训练。” 他顿了顿,苦笑道:“但是,半个月的党课上下来,虽然思想觉悟有所提高,纪律性也加强了,可不安的情绪也越来越重。大家都是抱着学习‘专业技能’、回去更好建设家乡的目的来的,结果天天上课、训练,看不到实际东西,心里没底啊。需要尽快给他们明确下一步安排,稳定人心。” 何雨柱理解地点点头:“这件事确实要紧。还有其他重要事项吗?如果没有,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郊外军营,先安抚大家,然后立即部署下一步工作。” 赵刚翻了一下笔记本:“比较重大的就这两件。其他的,比如厂里生产基本正常,你留下的特种钢配方和工艺已经稳定量产;一些技术改进和小发明也按计划在推进;日常行政和部分外联事务,我和娄秘书基本处理了。哦,还有……” 他想起什么,补充道:“就是之前被你用‘粮食安全调查’和‘税务核查’敲打过的那些资本家,加上这段时间全国范围内公私合营运动进入高潮,他们不少人都认为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没少来厂里‘拜访’,希望我们‘高抬贵手’,或者想探听风声。我都按你之前的交代,一律挡了回去,只说是国家政策,依法办事。” 何雨柱冷笑一声:“不用理会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接下来,他们将是第一批接受‘培训’的侦查人员的‘毕业考核’对象。正好用来练手,清理蛀虫,充实国库。” 赵刚心中一凛,知道何雨柱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而且手段恐怕会相当凌厉。他不再多问,合上笔记本:“主要情况就是这些。既然决定去军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走!”何雨柱站起身。 “哎?老赵你也去?”李云龙有些意外。 赵刚推了推眼镜,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我可是这十万人的临时政委,思想工作归我管。怎么,李团长不欢迎?” 恭喜发财旅长笑道:“欢迎,当然欢迎!有赵政委在,咱们这思想工作就算有着落了。走吧,事不宜迟。” 一行人不再耽搁,重新下楼,坐上那辆拉风的“藤原豆腐店”AE86,在魏和尚的驾驶下,朝着郊外那座容纳了十万颗期待与不安心灵的临时军营,疾驰而去。 第193章 宝箱归来 车内空间因为多了一个赵刚而显得有些拥挤,但丝毫不影响何雨柱这辆“藤原豆腐店”AE86的舒适性和远超时代的静音与平稳。赵刚坐在相对狭小的后座,身体随着车辆的行驶微微晃动,脸上却充满了新奇和探究。 他仔细打量着车内简洁而富有科技感的内饰,又透过车窗看了看流畅低矮的车身,终于忍不住问道:“这车……车身上贴的是小鬼子的文字吧?‘藤原豆腐店’?这是鬼子车?样式我从来没见过,看起来虽然小了点,但感觉很豪华,坐着也很舒服。你们从哪里搞来的这东西?”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毛熊嘎斯、朴利软吉普和老式轿车的年代,AE86这种典型的日式“街头跑车”风格,确实显得格格不入又格外扎眼。 “哈哈,老赵,这你可问对人了!”李云龙抢在何雨柱前面开口,笑得一脸神秘,“不过嘛……这是秘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下次,下次有机会,或许你就能知道了!毕竟你可是咱们的政委嘛,级别够了!” 他故意把“级别”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调侃。 赵刚哪里听不出李云龙的戏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李云龙!你个混蛋!少跟我打马虎眼!机密不机密我懂纪律,但你绝对是故意瞒着我!行,你不说是吧?我等着,下次我总会弄明白!” 他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知道李云龙这浑人耍起无赖来,谁也拿他没办法。 “哈哈哈!谁让你来晚了呢!没赶上‘好时候’!” 李云龙见赵刚吃瘪,越发得意,笑得见牙不见眼。 就在两人斗嘴之际,一直望着窗外的何雨柱突然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脱口而出:“诶,等等!停车!” “嗤——!” 魏和尚对何雨柱的命令执行得没有丝毫迟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脚将刹车踩到底!性能优异的AE86轮胎与地面发出短暂的摩擦声,车身猛地一顿,稳稳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干嘛突然停车?” 赵刚被晃了一下,不解地问道。他以为何雨柱看到了什么异常情况。 然而,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三人,在听到何雨柱叫停的瞬间,非但没有疑惑,反而眼睛齐齐一亮,脸上瞬间爬满了惊喜和期待的神情! “难道……?” 恭喜发财旅长压低声音,语气兴奋。 “有宝箱了?!” 李云龙更是直接喊了出来,搓着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赵刚:“???” 宝箱?什么宝箱?打游戏吗? 何雨柱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回头冲车里灿烂一笑:“没错!有宝箱了!” 说完,也不解释,快步走到路边一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空地,目光聚焦在某个只有他能看到的点上,然后看似随意地一挥手。 唰! 空气中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涟漪闪过,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至少,在赵刚眼里,何雨柱只是对着空气挥了挥手,然后就转身回来了,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赵刚彻底懵了。他看看一脸“果然如此”、“与有荣焉”的李云龙三人,又看看没事人一样坐回副驾驶的何雨柱,满脑袋都是问号。这演的是哪一出?集体癔症?还是合起伙来逗我玩? “怎样?大外甥,这次开出来的是个啥样的宝箱?” 李云龙迫不及待地探过身子问道,完全无视了旁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赵刚。 何雨柱系好安全带,随口答道:“突破天际,破烂的铜箱。” “铜箱?!都已经到铜箱了?!”李云龙惊喜地一拍大腿,“好!好啊!看来咱们这趟没白跑,连宝箱都升级了!” 恭喜发财旅长和魏和尚也是面露喜色,显然都知道“铜箱”比之前的“木箱”意味着更好的收获概率。 赵刚:“……” 铜箱?升级?这都什么跟什么?他狐疑地打量着身边这几个笑得像偷了鸡一样的家伙,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搞什么恶作剧,或者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代号为“宝箱”的秘密行动。他想问,但看到李云龙那副“我就不告诉你急死你”的嘚瑟样,又强行把话咽了回去。他赵刚也是有脾气有傲骨的!不问!自己观察!他就不信,一点蛛丝马迹都发现不了! “继续开车吧。” 恭喜发财旅长对魏和尚说道,心情显然很好。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郊外军营的方向驶去。赵刚打定主意,不再主动发问,而是暗暗集中精神,仔细观察车外环境、何雨柱的举动、甚至李云龙等人的细微表情,试图破解这个“宝箱之谜”。 然而,他才刚刚下定决心,专注力提升到最高,车子开了不到五分钟—— “停车!” 何雨柱又一次惊喜地叫出了声,语气比刚才还要兴奋一些。 “嗤——!” 魏和尚再次一个干脆利落的急刹。 这次不用何雨柱说,李云龙已经眉开眼笑:“又有了?今天这是走了什么运?” 何雨柱迅速下车,再次走到路边另一处毫无特别的地方,对着虚空一挥手,然后利落地返回。 “这次是什么箱子?还是铜箱吗?” 李云龙像个等着听故事的孩子,急切地问道。 “结实的铜箱。” 何雨柱笑道。 “哈哈!好!结实的!看来咱们这次回来,运气是真不错,连宝箱的‘质量’都跟着提升了!”李云龙乐不可支,又故意瞥了一眼旁边眉头紧锁、一脸“我快要好奇死了但我要忍住”的赵刚,促狭道:“哎呀,我说政委同志,你可真厉害,这都能忍住不问?定力见长啊!” 赵刚额角青筋跳了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李云龙!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该我知道的我自然会知道!用不着你操心!” 他心里其实像猫抓一样痒,但为了不在李云龙面前丢份,硬是摆出一副“我早就看穿一切”的淡定模样。 “哈哈哈!行!那我可就等着看政委您啥时候‘自然知道’了!” 李云龙笑得越发猖狂,能看到赵刚吃瘪又强撑的样子,对他来说简直是旅途中最棒的娱乐项目。 “哼!”赵刚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看窗外,决定暂时不理这个烦人的家伙。但他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何雨柱,同时更仔细地扫视着车外飞速后退的景象,试图找出所谓的“宝箱”可能出现的规律或地点特征。 可惜,一无所获。接下来的路程中,何雨柱又三次叫停,收获了三个“破烂的铜箱”。每一次,都发生在看似随机的地点,何雨柱的动作也一模一样。赵刚看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也没看出半点门道,反而越发觉得神秘和诡异。 而李云龙每次都要贱兮兮地逗他一下,恭喜发财旅长则含笑旁观,魏和尚专心开车。 就在赵刚被好奇心和挫败感折磨得快要破防时,车子终于减速,缓缓驶入了一片戒备森严、营房连绵的广阔区域——郊外临时军营,到了。 第194章 思想的毒 郊外临时军营,占地极广,一排排整齐的营房和帐篷连绵不绝。当何雨柱那辆贴着日文、造型扎眼的黑色小车在几辆军用吉普的护卫下驶入军营大门半个小时后,整个营地仿佛瞬间被注入了高压电流。 “集合!全体人员!立即集合!” 刺耳的哨音和各级指挥员粗犷嘹亮的吼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彻营区的每一个角落!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和一种久违的期待。 瞬间,原本或在进行队列训练、或在学习讨论、或在休息的营区“沸腾”了! 无数道身影从营房、帐篷、操场、树荫下涌出。他们穿着统一的、略显粗糙的蓝色作训服,动作迅捷,却又带着这个特殊群体难以避免的特征: 有人一条裤腿空荡荡,拄着拐杖,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平衡,大步流星; 有人手臂袖管挽起,露出狰狞的伤疤或义肢的连接处,眼神却锐利如鹰; 有人听力受损,需要同伴拍打提醒,但看懂手势后立即跟上队伍; 有人视力模糊甚至失明,在战友的搀扶或牵引下,步履坚定地朝着集合点前进…… 更多的人,四肢健全,他们主动放慢脚步,或搀扶,或提醒,或为行动不便的同伴开路,形成了一幅幅无声却感人至深的互助画面。 纪律、坚韧、战友情,在这十万来自五湖四海、曾为国家流血牺牲或默默奉献的“学员”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半个小时后,营区中央那片巨大的、用煤渣平整过的操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十万人!一个极其震撼的数字,此刻化作了无边无际的蓝色方阵,鸦雀无声,只有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操场前方那座临时搭建的、铺着军绿色帆布的主席台。 何雨柱、赵刚、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等人走上主席台。何雨柱没有多余的客套,径直走到摆放着简陋话筒的讲台前。他年轻的面孔在十万人目光的聚焦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引人注目。 “同志们!”何雨柱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清晰而有力,“我叫何雨柱。就是那个,把你们从全国各地召集到这里来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哗——!” 坐在最前面几排、能清楚看到何雨柱面容的学员们,顿时发出一片难以抑制的低声惊呼和交头接耳。无数道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就是何厂长?这也太年轻了吧?” “我的老天,我还以为是个德高望重的老革命、老专家……” “这么年轻,就能掌管这么重要的工厂,还能调动我们这么多人?” “嘘——别说话,听厂长讲!” 何雨柱微微抬手,示意安静,议论声迅速平息。他继续说道:“赵刚赵政委告诉我,这半个月,让你们集中学习党课,进行思想政治和纪律培训,很多人心里感到不安,感到焦躁。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安,为什么焦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饱经风霜、或充满疑惑、或带着期盼的脸。 “因为我把你们招来,说的是‘学习专业技能’,是为了让你们有一技之长,回去建设家乡,改善生活。可来了之后,却天天上课、训练,讲理想、讲信念、讲纪律。你们很多人是退役的士兵,是从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英雄,你们身上缺了胳膊少了腿,耳朵聋了眼睛花了,你们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还能当‘干部’吗?你们觉得,上这些‘虚’的课,对你们学手艺、养活自己、养活家人,有帮助吗?你们心里想的,恐怕是:‘厂长,别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教我们真本事吧!’——我说的,对不对?!” 最后三个字,何雨柱猛然提高了音量,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对!!!” 台下,十万人的回应如同山呼海啸,整齐划一,带着积压了半个月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声音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任何被认同的喜悦,反而神色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冷峻。 “好!既然你们认为我说得对,那接下来,我就要批评你们了!”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静,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台上的赵刚、李云龙等人都有些意外,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转向批评。 “你们这种想法,这种‘只想学手艺、不想上党课’的思想,虽然我理解,是现实所迫,是朴素的生存需求,但是——”何雨柱的声音斩钉截铁,“从根本上看,它是错误的!是不能提倡的!甚至是危险的!” “你们觉得上党课没用,是因为你们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没用’,觉得自己只是来混口饭吃的残废,不配谈什么理想信仰,不配承担更大的责任!但我何雨柱,把你们十万精英从全国挑出来,花费巨大代价集中到这里,难道就只是为了培养一批会拧螺丝、会看病、会教书的普通工人、医生、老师吗?!” 他猛地一拍讲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错了!大错特错!我选择你们,是因为我看中了你们身上的品质——坚韧、忠诚、经历过生死考验、对国家和人民有着最深沉的感情!你们不但有用,而且会有大用!你们将来,会成为我们国家重新崛起、实现工业化和现代化的基石!而作为国家的基石,首先必须是什么?!” 何雨柱的目光如炬,扫视全场,自问自答: “首先必须是一颗‘为人民服务’的红心!必须明白我们为什么而奋斗,为谁而奋斗!必须搞清楚,我们学习的知识、掌握的技术,最终要用来服务谁!党课,就是解决这个根本问题的!如果连这个根本问题都搞不清楚,如果培养出来的人,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想着用学到的本事去谋私利,甚至将来翅膀硬了,跑到国外去给洋人效力——那我培养你们干什么?培养出一群白眼狼吗?!”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十万学员心中炸响!他们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他们只觉得自己是来“学艺求生”的,何厂长却把他们抬到了“国家基石”、“不能成为白眼狼”的高度!巨大的落差带来的,先是茫然,随即是一种沉甸甸的、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开始萌芽。 何雨柱不给众人太多消化时间,继续深入,语气变得更加冷冽: “也许你们会觉得,我这是危言耸听。你们会想:‘我就是个普通工人/老师/医生,对社会能有多大影响?怎么就成了白眼狼了?’” “那我告诉你们,什么叫潜移默化,什么叫思想渗透!” 他举起了例子,每一个例子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剖开了看似平静的表面: “比如老师!一个优秀的老师,能培养出优秀的学生。国家为了培养更多人才,可能会请这样的优秀老师去参与编写教材,制定教学标准。如果这个老师,他表面上拥护国家,内心里却向往资本主义那一套,觉得外国的月亮更圆,他会怎么做?他会在课文里‘下毒’!下什么毒?思想之毒!” 台下不少人露出困惑的表情。课文里怎么下毒? 何雨柱冷笑一声:“很简单!比如教‘家庭’,他就在课文插图里,潜移默化地多用‘白种男人和黄种女人’组成的所谓‘国际家庭’形象,久而久之,孩子们潜意识里就会觉得,白种男人更高贵,更优越,而我们黄种男人低人一等,从而廉价的占有我们国家的女人!” “你们知道吗?在鞑子统治我们之前,在西方人眼里,我们中国人皮肤白皙、文明先进,他们才是‘蛮夷’!可等到他们靠着掠夺和工业革命崛起后,他们篡改了话语权,反过来把我们污蔑成‘黄种人’,把‘黄’跟‘病弱’、‘落后’联系在一起!这就是文化战争!他们早就开始了!”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不仅让台下的学员瞠目结舌,连台上的赵刚、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等人,也都脸色骤变,眼神阴沉下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他们身居高位,接触的信息更多,隐约知道一些,但从未像何雨柱这样,将问题剖析得如此血淋淋、如此直指核心! “这样的例子,各行各业,只要你们留心,比比皆是!”何雨柱的声音带着痛心和愤怒,“搞科研的,觉得必须得到外国期刊承认才叫‘成果’;搞工程的,觉得外国标准就是比国标高;甚至搞文艺的,都觉得拿个外国奖才叫‘有档次’!如果你们没有一颗坚定的、为人民服务的心,没有对我们自己国家和文化的自信,一旦我把你们培养成了行业骨干、技术专家,你们是不是很可能就被这些糖衣炮弹打垮,带着一身本事和满脑子的‘外国更好’,跑到国外去给人家添砖加瓦?!这,难道不是最可恨的白眼狼行为吗?!”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十万人的操场,此刻只能听到风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每一个学员,无论身体是否残缺,此刻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随即又被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取代!他们或许知识水平不高,但他们不傻,何雨柱举的例子,他们能听懂,能联想到很多平时感觉别扭却说不出所以然的现象! 原来,敌人早就用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方式,在腐蚀我们的思想!而我们,差一点就因为只想着“学手艺吃饭”,忽略了最根本的阵地! “现在——”何雨柱的声音放缓,却更加有力,“你们明白,为什么必须进行党校培训,为什么必须把‘为人民服务’刻进骨子里了吗?!” “明白了!!!” 这一次的呐喊,比之前更加震耳欲聋,更加发自肺腑!十万人眼中之前的迷茫和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醒后的清明、一种被赋予使命的沉重、以及一种决不能让何厂长和国家失望的坚定! 恭喜发财旅长、赵刚等人看着台下气势陡然一变的大军,心中震动不已。何雨柱这一番话,不仅仅是在做思想工作,更像是一场思想上的“战役动员”,直接把这十万人的思想层次,拔高到了参与国家生死存亡斗争的高度! 何雨柱看着台下被点燃的激情,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既然明白了,那我今天来看你们这一趟,就值了。你们为期半个月的党校集中培训,到此,可以告一段落了。” 众人精神一振,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 “最多一周!”何雨柱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表,“我会调集第一批最优秀的专业教师、技术专家、老医生、老技师,来到这里,正式开始对你们进行专业技能培训!同时,我会给你们每人发放一个笔记本。”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再次震惊的话:“在培训期间,你们不仅仅是学生,同时,也将是未来全国推广的标准化培训教材的——编写者!” “什么?!” “我们?编写教材?!” 台下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哗然。编写教材?那岂不是成了“先生”?他们何德何能? “对!就是你们!”何雨柱肯定道,“我希望你们,把学习每一个知识点、掌握每一项技能的过程、遇到的困难、解决的思路、自己的理解和感悟,都详细地记录下来!你们来自基层,最了解基层需要什么,会遇到什么实际问题。你们的记录,就是最宝贵的一手资料!将来,国家会根据你们这些‘学生笔记’,整理、编纂出最适合我们国情、最能解决实际问题的标准化培训教材!而你们每一个人——” 他提高了音量,声音传遍四方: “都将是我们国家未来工业腾飞、科技发展、教育医疗水平全面提升的——奠基人之一!” 奠基人!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再次轰击在十万人的心头!巨大的荣耀感和与之伴生的巨大压力,让他们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刚刚升起的自信,又被汹涌而来的忐忑和不安淹没。他们能行吗?他们这些大老粗、残废兵、土郎中、乡下教师……真的能承担起如此重大的责任?不会辜负何厂长和国家如此高的期望吗? 何雨柱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他没有再讲大道理,只是用无比坚定和信任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激动、或惶恐、或坚毅的面孔。 “我知道,你们现在可能没有自信。”他的声音温和下来,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但是——” 他停顿了一秒,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对你们有自信!” “我相信你们!相信你们经历过战火和苦难磨砺出的意志!相信你们对这片土地和人民最深沉的热爱!相信你们一定能学好本事,更能把这份本事,变成让千千万万后来者受益的宝贵财富!”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散会!” 没有冗长的总结,没有空洞的口号。何雨柱在抛出最沉重的责任和最真挚的信任后,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讲话。 人群开始缓缓散开,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步伐却比集合时更加沉稳有力。有人直接回到教室,拿出之前觉得“没用”的党课笔记,重新认真翻阅;有人走向训练场,活动着身体,眼神变得更加专注;更多的人,则是聚在一起,热烈讨论着何厂长的话,讨论着未来一周可能到来的专业培训,讨论着那个即将发到手中的、承载着“奠基人”期望的笔记本…… 第195章 历史的真相 军营的喧嚣被甩在身后,黑色的AE86在通往城区的土路上扬起一道烟尘。车内,刚才面对十万大军慷慨激昂的气氛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思考和凝重。 赵刚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打破了沉默:“何厂长,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些……关于西方有意抹黑、文化渗透的例子,是我们以前从来没有深入想过的。我们只看到了西方的坚船利炮,看到了他们的科技先进,下意识觉得是我们自己落后了,才被人看不起。却从来没想过……他们的‘看不起’,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系统性的贬低和污蔑。这太……太卑劣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震惊过后的沉重,显然何雨柱那番话对他冲击不小。作为一名政工干部,他深知思想阵地的重要性,但何雨柱将这种“思想战争”上升到文化根源和历史篡改的高度,并描绘得如此具体、如此触目惊心,还是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恭喜发财旅长也点了点头,脸色严肃:“是啊。以前总觉得,落后就要挨打,天经地义。我们弱,所以别人看不起,我们自己努力追上去就行了。可现在想想,他们不仅仅是在我们弱的时候看不起,更是在我们强大的时候,就处心积虑地要把我们‘定义’成弱者,把我们的辉煌说成是‘野蛮’,把他们的掠夺包装成‘文明传播’。这种有意识的、持续几百年的文化矮化和历史篡改……细思极恐。” 两人都是高级干部,接触的信息层面远超普通人,何雨柱的话虽然有些部分听起来像是推测甚至“暴论”,但结合他们了解到的国际舆论态势和某些“精英”崇洋媚外的表现,却让他们不得不深思其中的可能性。 唯有李云龙,听得有点云山雾罩,他对什么文化战争、历史篡改兴趣不大,倒是对何雨柱随口提到的另一个点产生了强烈的怀疑。他扭过头,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何雨柱:“大外甥,你刚才说……我们以前是白人?扯淡吧!老子打了半辈子仗,见过的洋鬼子也不少,那高鼻梁蓝眼珠的才是白人,咱们这黄皮肤黑眼睛的,怎么可能是白人?你是不是在台上忽悠他们,顺嘴把我也给忽悠了?” 何雨柱早知道会有人质疑这点,尤其是李云龙这种直来直去的。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反驳,反而用一种略带讥诮和苍凉的语气说道:“李团长,有些事,不是我们没见过,就不存在。你知道西方那些列强,他们最怀念的是什么时候的我们吗?他们最怕的,又是什么时候的我们?” 不等李云龙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历史迷雾的力量:“列强无不怀念我大清,却无不畏惧我大明。” “为什么?因为鞑子入关后,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对我们自己的文化、科技进行了堪称毁灭性的打击和阉割。秦始皇焚书坑儒,好歹还知道书同文、车同轨,知道统一度量衡,知道修长城抵御外敌。可鞑子呢?他们搞文字狱,禁绝思想,把许多宝贵的科学技术视为‘奇技淫巧’打压、失传,甚至直接销毁!他们打压汉人的尚武精神,推行愚民政策……这种文化上的阉割和科技上的倒退,比单纯的烧几本书要彻底得多,可怕得多!” “而那些所谓的‘文人’,他们的骨头早就在鞑子入关时被打断了、被吓弯了。为了苟全性命,为了荣华富贵,他们主动或被动地成为了帮凶,帮着主子篡改历史,美化统治,把黑暗和愚昧说成是‘盛世’,把真正的辉煌和锐气掩埋起来。这才造就了我们近代以来,面对西方时那种全面的、令人窒息的衰败感。” 何雨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甚至怀疑,西方所谓的‘文艺复兴’,以及后来突飞猛进的科学发展和技术爆炸,里面有多少东西,是那些被鞑子打压、驱逐或者主动‘卖出去’的汉人学者、工匠带过去的‘火种’?他们拿走了我们的东西,反过来用这些东西打我们,还告诉我们,这是他们‘天生’的优越。” “砰!” 李云龙听得怒发冲冠,一拳砸在车座椅背上,“他娘的!这些该死的鞑子!还有那些数典忘祖的狗文人!合着咱们现在受的罪,根子几百年前就被他们给卖了?!” 恭喜发财旅长皱了皱眉,出言制止:“行了李云龙!注意言辞!那些都是历史了,现在说这些不利于团结!我们要向前看!” 赵刚则从另一个角度消化着何雨柱的话,他若有所思地说:“原来如此……我之前确实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宝贵的党校资源,用在培养这些未来的工人、教师、医生身上,觉得有些浪费。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才彻底明白了。如果他们将来真的成为了高级技工、骨干教师、知名医生,却心里没有这根‘为人民服务’的弦,甚至被国外的糖衣炮弹腐蚀,那危害可就太大了。这党课,不仅得上,还得反复上,上扎实!”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超越时代的清醒和一丝无奈:“政委,光靠党课,是不够的。人性是复杂的,利益是诱人的。如果没有更强大的约束和更切实的……‘保障’,我不敢保证,未来我们培养出的精英里,不会出现为了个人利益,将国家和人民抛在脑后的人。” 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萧瑟冬景,缓缓道:“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没有我带来的这些……‘意外’,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我们要想真正在世界民族之林里站起来,不吃大亏,不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恐怕还得挣扎半个多世纪。这期间,会有多少人迷失,多少人背叛,多少人被那套‘西方更好’的谎言洗脑?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恭喜发财旅长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深意,也明白他指的是思想钢印。他沉声道:“所以,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改写这个轨迹。这批人,有我们严格筛选,有你的‘保障’,思想根基打牢了,专业技能学好了,回去就是一颗颗优良的种子。等到这些种子在他们各自的地方开花结果,形成风气和榜样,那时候,那些没有‘开花’的、心思不正的,自然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另类,会被时代和人民抛弃。” 何雨柱知道恭喜发财旅长理解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么个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这最初的‘火种’,是纯粹而炽热的。” 车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心潮起伏。何雨柱今天的话,不仅仅是对十万学员的动员,更是对他们这些高层的一次“思想淬火”,让他们对未来的道路、面临的敌人,有了更深刻、更清醒的认识。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轻松的笑容:“行了,正事说完了。这些天在那边精神高度紧张,回来又连轴转,累得够呛。走吧,先去学校接我妹妹雨水,然后回家!好好吃顿饭,睡一觉!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说!” 魏和尚一直沉默地开着车,闻言立刻应道:“好嘞,厂长!坐稳了!” 说着,脚下油门微微加深,黑色的小车在略显颠簸的土路上,朝着四九城的方向,更快地驶去。 第196章 礼物 四九城最好的小学坐落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上,青砖灰瓦,透着书卷气。为了不引人注目,何雨柱早早地将那辆贴着日文、造型独特的AE86停在了距离校门口百米开外的拐角路边。 他和李云龙下了车,站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望着学校方向。下午的阳光带着暖意,驱散了一些冬日的寒气。 两人闲聊着,等了大约十分钟,放学的铃声清脆地响起。不一会儿,穿着统一蓝色棉袄、戴着棉帽的孩子们如同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涌出校门。 何雨柱和李云龙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何雨水和球球。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背着同样款式的小书包,正蹦蹦跳跳地往外走,小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 “雨水!球球!这里!”何雨柱挥了挥手,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 何雨水闻声抬头,看到何雨柱和李云龙,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惊喜地叫出声:“哥!舅舅!” 她松开球球的手,小跑了几步,又赶紧停下来等球球,然后一起快步走了过来。 “雨水,球球,放学啦?”何雨柱蹲下身,平视着两个小姑娘,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两个色彩鲜艳、造型棱角分明的玩具,“来,哥和舅舅来接你们,这是给你们的礼物。雨水,这是你的。球球,这份是你的,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雨水。” 两个变形金刚(当然是简化版,适合小女孩把玩)递到了她们手中。 “哇!这是什么?好酷!”何雨水拿着那个红色为主、带着银色条纹的变形金刚(汽车人某款),翻来覆去地看,小脸上满是好奇和喜爱。 球球也惊喜地接过另一个蓝白色调的变形金刚(霸天虎某款,何雨柱恶趣味),很有礼貌地说:“谢谢柱子哥!雨水是我妹妹,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话虽这么说,抱着新玩具的手却收得紧紧的。 “还是要谢谢你。”何雨柱揉了揉球球的小脑袋。 这时,旁边传来李云龙不满的“哼”声:“嘿!你小子!准备了礼物也不跟你舅舅我说一声!诚心看你舅舅我空着手在孩子们面前出丑是吧?” 他故意板着脸,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何雨水和球球立刻看向他。 “幸好你舅舅我早有准备!” 李云龙得意洋洋地从怀里(军大衣内袋)掏出两个精致的木制音乐盒,“看!雨水,球球,这是舅舅送给你们的!只要打开盖子,里面的小娃娃就会转圈跳舞,还会响起好听的音乐!” 他说着,示范性地打开一个音乐盒。盒盖掀开,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木质小玩偶在镜面上缓缓旋转,与此同时,清脆悦耳的《致爱丽丝》钢琴曲叮叮咚咚地流淌出来,音质在这个时代堪称惊艳。 “哇——!” 两个小姑娘同时发出惊叹,眼睛瞪得圆圆的,完全被这美妙的音乐和旋转的娃娃吸引了。 “谢谢舅舅!” 何雨水开心地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个音乐盒,爱不释手。 “谢谢叔叔!” 球球也甜甜地道谢,小心翼翼地捧着。 “好了,礼物都收到了。”何雨柱站起身,“雨水,球球,我们的车停在那边拐角。我们先送球球你回家,然后雨水跟我回家过周末,星期天晚上我再送雨水回学校,好不好?” 球球懂事地点点头:“好的,柱子哥。”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很快,来到了那辆黑色的AE86旁边。恭喜发财旅长和赵刚、魏和尚已经等在那里。 “球球,雨水来啦!”恭喜发财旅长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笑容,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两把造型可爱的塑料水枪(透明外壳,里面还有彩色小球),“这是旅长叔叔给你们的礼物,水枪!从这里灌水进去,然后扣动这里的小扳机,就能喷出水来!拿去玩,保证你们的同学都羡慕!” “谢谢旅长叔叔!”两个孩子齐声道谢,新奇地摆弄着水枪。 魏和尚也憨厚地笑着凑过来,手里拿着两个小巧的金属玩具车,车身是坦克造型,履带和炮塔俱全:“还有和尚叔叔的!这是坦克车,往后这样一滑,松开手它就能自己往前跑好远!送给你们!” “谢谢和尚叔叔!”又是一阵惊喜的欢呼。 赵刚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指着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魏和尚,咬牙切齿道:“你们……你们几个!太过分了!准备了礼物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让我干看着?!” 何雨柱哈哈一笑,赶紧打圆场:“赵政委别生气,怪我怪我,我帮你准备好了。”说着,他又从怀里(实际是从空间)掏出两套包装精美的拼图,递给赵刚,“给,这是拼图,背面有完整的图案,可以把打乱的碎片拼回去,锻炼观察力和耐心。” 赵刚接过拼图,脸色这才缓和,对何雨柱点点头,然后没好气地白了李云龙一眼。 李云龙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嘿!柱子你小子动作那么快干什么!老赵刚才那窘样我可是好久没看到了,还想多欣赏一会儿呢!其实我也给老赵准备了礼物,喏,上好的茶叶!谁知道被你小子抢先了!” 赵刚瞪了他一眼:“李云龙!你给我闭嘴!最坏就是你了!” 说完,他转向两个小姑娘,瞬间换上温和的语气:“雨水,球球,这是赵刚叔叔给你们的礼物。” “谢谢赵刚叔叔!” 何雨水和球球很懂事地道谢。 何雨水看着手里这套画着可爱小动物的拼图,好奇地问:“哥,这个……拼图,怎么玩呀?” “你看,现在这些碎片是乱的,背面有一张完整的图画。你就动动小脑筋,观察每一块碎片的颜色和形状,像侦探一样,把它们一块一块拼回原来的样子。拼好了,就是一幅漂亮的画。”何雨柱耐心解释。 “明白了!谢谢哥!”何雨水高兴地说,球球也连连点头,显然对这份需要动脑的礼物也很感兴趣。 “好了,礼物都齐了,上车吧!”何雨柱拉开车门,“先送球球回家。” “我来抱着球球吧。”恭喜发财旅长主动道。 “那舅舅抱着雨水!”李云龙不甘落后,一把将何雨水抱了起来(小心避开她怀里的玩具)。 车内空间小,但挤一挤还是能坐下。恭喜发财旅长抱着球球坐在副驾驶(魏和尚开车),李云龙抱着何雨水和赵刚挤在后座,何雨柱则坐在另一边。 车子平稳启动。球球坐在恭喜发财旅长怀里,好奇地打量着车内:“旅长叔叔,这个车……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它看起来好小,但是又好漂亮,坐着也好舒服。” 李云龙在后座大咧咧地接口:“这算啥!还有更好的呢!又大又宽敞,跑得飞快!结果你柱子哥嫌那个太高调了,特意选了这辆看起来‘普通点’的!” “真的吗?还有更好的车?”球球惊讶地睁大眼睛。 恭喜发财旅长笑着点头:“真的,球球。或许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在你爸爸那里看到更大更气派的了。” 坐在李云龙腿上的何雨水闻言,立刻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经地模仿着大人的口气说:“我们要低调!哥哥说了,要低调!” 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顿时把车里所有人都逗笑了。 “哈哈哈!对!我们雨水说得对!”李云龙笑得最大声,“要低调!哈哈!” 车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197章 情报误导 红星轧钢厂外,夜幕初降。 一千辆刚刚卸完粮食、空空如也的军用卡车,排着整齐的队列,引擎发出低沉而规律的轰鸣,再次缓缓驶出了轧钢厂厚重的大门。它们没有像完成任务后那样分散离去,反而依旧保持着完整的车队编制,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仿佛不是去归建,而是要去执行另一项运输任务。 这反常的举动,立刻引起了隐藏在暗处的诸多“眼睛”的注意。 “车队又出来了!方向是城外!” “跟上去!保持距离,不要暴露!” “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卸货,或者……装货!” 一道道指令通过隐秘的渠道发出。几辆不起眼的自行车、人力车,甚至步行的人影,远远地缀在了庞大车队的后方。 车队出了城,没有走通往其他厂区或仓库的常规道路,而是拐上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军用公路,一路向北。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车队驶入了一片被铁丝网和高墙围起来的、戒备森严的军营。 这座军营位于四九城远郊,与何雨柱他们进入副本的那个隐秘山谷军营并非一处,规模也小得多,平时驻扎着大约三千人的常规部队。营区大门处哨兵林立,检查严格,非内部车辆和人员根本无法靠近。 空载的卡车车队在接受检查后,鱼贯驶入军营,厚重的铁门随即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跟踪而来的人只能远远望着那高墙和紧闭的大门,徒呼奈何。他们迅速将情况层层上报: “目标车队进入城北‘青石峪’军营,该营为甲级戒备常规驻军营地,无法继续靠近。” “车队进入后未再出现,疑似在营区内进行物资转运或另有安排。” “营区防卫严密,无法获取内部情报。” 老大哥大使馆,伊万诺夫办公室。 弗拉基米尔拿着刚收到的情报简报,快步走了进来。 “伊万诺夫大使,跟踪车队的人报告,那一千辆空车没有返回各自驻地,而是集体驶入了城北的青石峪军营,并且进入后再无动静。那个军营防卫等级很高,我们的人无法靠近。” 伊万诺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闪烁:“青石峪军营……你之前派人逆向追查粮食来源,推测的源头,是不是就在那个方向?” 弗拉基米尔点头:“是的,大使先生。根据车轮痕迹、沿途可能的补给点分析,以及一些零散的信息拼凑,粮食从青石峪军营区域运出的可能性最大。现在空车又返回那里,这似乎……印证了我们的推测。” “所以,那一亿吨粮食,极有可能就是从这个看似普通的军营里‘变’出来的?”伊万诺夫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和难以置信,“一个驻扎着几千常规部队的军营,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储存、转运如此海量的粮食?他们的后勤系统我们又不是不了解!” 弗拉基米尔补充道:“另外,我们在红星轧钢厂的内线刚刚传来消息,何雨柱在回到轧钢厂后,立即命令副厂长娄半城,尽快清理出更多、更大的仓库,并且提到‘后续还会有更多的口粮和衣服运进来’。” 伊万诺夫反应极快:“更多的口粮?是指他们承诺给全国农民发放的那三个月的份额?” “极有可能。”弗拉基米尔道,“数量恐怕不会比卖给我们的少,甚至更多。” “该死!”伊万诺夫忍不住低声咒骂,“这绝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粮食的?难道真是我们判断错了,这是他们国内自己生产的?” 话虽如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他对于龙国的农业生产情况有基本的了解。没有足够的化肥(尤其是氮肥),没有高产良种,没有大规模的机械化,靠天吃饭的小农经济,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在不惊动外界的情况下,生产出足以养活数亿人几个月的额外粮食?这完全违背了农业经济学的基本常识! “国内自己生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弗拉基米尔也认同这个判断,“我们的情报网虽然在那次‘钓鱼’中损失不小,但基础农业数据还是能拿到的。龙国今年的粮食产量,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盈余。” “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他们有我们完全不知道的、稳定而庞大的外部粮食进口渠道!”伊万诺夫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四九城稀疏的灯火,“而且这个渠道,很可能就隐藏在……鬼子。” 他想起何雨柱车上那刺眼的“藤原豆腐店”贴花,想起情报中提到粮食包装上可能存在的日文符号。 “继续死死盯住那个青石峪军营!”伊万诺夫转身,语气决断,“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能像变魔术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拉出粮食来!另外,把我们在军营外围、轧钢厂附近拍到的,任何可能与运输、粮食包装相关的照片,全部准备好,冲洗清晰!” 弗拉基米尔立刻明白了上司的意图:“您是想……等明天我们接收粮食时,一旦确认粮食来源与鬼子有关,就立刻将这些‘证据’发回国内,并建议国内转交给朴利软国?让他们去质问鬼子?” “没错!”伊万诺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让朴利软去查!去闹!不管鬼子人是真的私下和龙国做了交易,还是被龙国人栽赃嫁祸,都够他们喝一壶的!既能给龙国制造麻烦,又能离间他们和朴利软盟友的关系,还能顺便敲打一下最近有些不安分的鬼子人!一举多得!” “是!我立刻去安排!”弗拉基米尔领命。 伊万诺夫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下班。希望明天的交接,一切顺利。” 他需要那批粮食来缓解国内的危机,但也绝不想看到龙国借此机会坐大,更想挖出他们背后隐藏的秘密。 九十五号四合院,前院。 天色渐暗,各家各户开始准备晚饭,院子里飘散着稀薄的炊烟和饭菜的香气。许大茂踢踏着脚步,揣着对一千辆运粮车的震撼和一点点没赶上热闹的遗憾,晃悠着回到了院里。 他刚进前院月亮门,就看到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像两尊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他们自家门口,目光炯炯地望了过来。见到许大茂,两人脸上立刻堆起了极其“和蔼可亲”的笑容,那热情劲儿,让许大茂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是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个平时压根不拿正眼瞧他的“大爷”! 许大茂立刻停住脚步,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远远地喊道:“一大爷,三大爷,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声音都带着点颤。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真诚些:“大茂啊,回来啦?你看你,想哪儿去了!我们哪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问你几个小问题,打听点事儿。” 易中海也连忙附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易近人”:“对对对,大茂,你想太多了!就是聊聊天,聊聊。” 许大茂心里更毛了,这两人越客气,他越觉得有鬼。他坚决不肯往前走,就站在原地,梗着脖子道:“你们想问什么?我听得见,你们问吧!我站这儿答!” 大有随时撒腿就跑的架势。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放慢语速问道:“大茂啊,你下午急急忙忙跑回来,嚷嚷着说柱子回来了,还带着……带着一千辆运粮车,这事儿……是真的吗?你亲眼看见了?” “当然是真的!”许大茂一听是问这个,稍微放松了点警惕,但声音还是很大,带着点炫耀,“我亲眼看见的!那车队,黑压压的,从城门那边一直排到轧钢厂,根本望不到头!车上盖着帆布,鼓鼓囊囊的,肯定是粮食!这还能有假?” 阎埠贵紧跟着问:“大茂,你确定……那些运粮车,是直接开到红星轧钢厂去了?” “对啊!开到轧钢厂去了!我亲眼看见魏和尚开着柱子哥那辆贴着鬼子字的小黑车在前面带路,后面卡车就跟着进了轧钢厂的大门!”许大茂说得有鼻子有眼。 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又迅速恢复常态。易中海试探着问:“大茂啊,那……那你知不知道,柱子他现在,在轧钢厂里,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怎么感觉……这运粮的大事,都跟他有关系似的?” 许大茂这回是真愣了,挠了挠头:“什么身份?我哪知道他什么身份?他就是跟着他那个大领导舅舅一起的啊!我估摸着,是他舅舅带他去见世面,长见识去了!这一千辆车,说不定就是他舅舅弄来的,柱子哥就是跟着跑跑腿,沾沾光!” “大领导舅舅?跟着见世面?” 易中海和阎埠贵同时一愣,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脸上那紧绷的、带着惊恐的神色瞬间松弛下来,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对对对!哎呀!你看我们这脑子!” 阎埠贵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笑容自然了许多,“肯定是这样!柱子他舅舅那是多大的人物?带柱子去办点大事,见见大场面,太正常了!是我们想多了,想岔了!” 易中海也连连点头,语气轻松了不少:“就是就是!柱子这世面见得可真够大的!一千辆运粮车啊!了不得!了不得!” 许大茂看着两人瞬间变脸,心里嘀咕:这两个老家伙,刚才那样子跟见了鬼似的,现在又这副德行,搞什么名堂?不过他也懒得多想,顺着话茬叹口气:“是啊,柱子哥命真好!哎,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这样的大领导舅舅就好了……” 易中海这会儿心情放松了,也懒得跟许大茂多扯,挥挥手:“大茂啊,这种白日梦就不要做了。天晚了,赶紧回家吃饭去吧!” 许大茂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既然让他走,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应了一声,一溜烟就跑回后院自己家去了——现在他母亲和妹妹许玲玲都在家,他虽然野,也不好意思总在外面晃荡不回家。 看着许大茂消失在后院的背影,易中海和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刚才强压下去的惊悸和后怕。 “真是……吓死我了。”易中海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压低声音,“我还以为……还以为何雨柱真成了那什么‘中央直办’轧钢厂的厂长了呢!要真是那样,咱们……” 阎埠贵也心有余悸地点头:“谁说不是呢!一千辆车的粮食啊,跟他有关……这要是他当家,咱们以前那些事……想想都后背发凉!” 他是想要用公权私用拿捏何雨柱的大领导舅舅从而拿捏何雨柱,但那是一个小厂,要是现在的红星轧钢厂,那可不是他能够拿捏得了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又同时庆幸地叹了口气。 易中海低声道:“还好,听大茂这么一说,应该还是靠他舅舅。柱子自己……应该还没那么大本事和权力。”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嗯,多半是这样。不过,就算靠他舅舅,柱子现在接触的层面也不是我们能比的了。以后在院子里,咱们……还是得多注意点。” “是啊,”易中海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露出一丝苦涩又庆幸的复杂笑容,“不过……咱们这一大爷、三大爷的位置,好歹是在他不在的时候,名正言顺地定下来了。以后……小心伺候着吧。” 第198章 闫埠贵的小心思破灭 夕阳的余晖将四九城的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娄半城蹬着那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正沿着回家的路不紧不慢地骑着。作为曾经的资本家、现在的轧钢厂副厂长兼何雨柱的秘书,他早已习惯了低调行事,这辆自行车便是他如今最常见的代步工具。 正想着厂里新清理出来的仓库和明天可能要开始的粮食交接事宜,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 娄半城下意识地靠边停车,回头望去。只见那辆在四九城已经小有名气的、贴着“藤原豆腐店”日文贴花的白色小车,正平稳地驶近,然后在他身边减速停下。 副驾驶车窗摇下,露出了何雨柱带着笑意的脸。 “娄秘书,下班啦?”何雨柱招呼道。 “何厂长!”娄半城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恭敬又不失亲近的笑容,“您也刚回来?” “是啊,刚从郊外办完事。”何雨柱点点头,随即说道,“对了,晚上我家炖狗肉,老赵、老李他们都在。娄秘书要是不嫌弃,记得带上嫂子和晓娥一起过来吃啊,热闹热闹。” 炖狗肉?请客?还特意在路上叫住自己?娄半城心里微微一暖,同时也敏锐地意识到,这恐怕不仅仅是简单的吃饭,或许何厂长有什么话要私下说,或者只是进一步巩固关系。他立刻应道:“是!何厂长!您太客气了!我们一定到!正好让晓娥也去和雨水玩会儿!”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 魏和尚一脚油门,黑色的小车灵巧地加速,汇入稀疏的车流,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娄半城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脸上笑容收敛,露出思索的神色。他看了看天色,脚下用力,自行车蹬得更快了些,得赶紧回家通知夫人和女儿,顺便想想晚上带点什么礼物合适。何厂长的饭,可不能空着手去吃。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门口。 天色已经有些擦黑,院门外胡同的空地上,正是半大孩子们最后的疯玩时光。跳房子、滚铁环、抽陀螺、追逐打闹,一片喧嚣。 “嗤——” 随着一阵轻微的刹车声,那辆线条流畅的白色AE86稳稳地停在了院门对面的空地上。 这独特的造型和颜色,立刻吸引了所有孩子的目光。玩耍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双双好奇的眼睛看了过来。 车门打开,何雨柱率先下车。 “柱子哥?!” 正在旁边看人滚铁环的刘光天第一个认出来,眼睛一亮,小跑着凑过来,“柱子哥!你回来啦?咦?你换车啦?这车……这车真漂亮!” 他绕着车转了小半圈,满脸的羡慕和惊奇。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车顶:“是啊,换了辆。怎么样,比之前那辆吉普好看吧?” “好看!好看太多了!” 刘光天连连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我……我能上去坐坐吗?就坐一下!” 其他孩子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柱子哥,让我们也看看里面吧!”“这车真酷!” 何雨柱看着这群半大小子渴望的眼神,笑了笑,但语气带着歉意:“今天不行哦,光天。我们刚出任务回来,累得很,得赶紧回家吃饭休息了。下次吧,下次有机会让你坐。” “下次?!” 刘光天抓住了关键词,眼睛瞬间放出光来,“柱子哥,你说真的?下次真的可以?下次是什么时候?” 他生怕何雨柱只是随口敷衍。 何雨柱被他急切的样子逗乐了,想了想道:“那就……明天吧。明天下午要是没事,车子停这儿的时候,让你们上去坐坐,看看。” “真的吗?!明天?!柱子哥你说话算话?!” 刘光天惊喜地跳了起来。 “真的不能再真了。”何雨柱肯定道。 “耶——!!” 刘光天立刻欢呼起来,转身对着其他孩子得意地宣布:“听到了没!柱子哥说明天让我们坐他的新车!” 这一下,孩子们全都炸锅了。闫解放、阎解旷、还有其他院子甚至隔壁胡同的孩子都涌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柱子哥!我也能坐吗?”“柱子哥,还有我!”“柱子哥最好了!” 何雨柱被这群小萝卜头围着,有点哭笑不得,但心情挺好,大手一挥:“行行行,都行!明天下午,只要车子在,你们排好队,挨个上来坐坐看看!不过不准乱动东西,听见没?” “听见了!” “谢谢柱子哥!” 孩子们欢呼雀跃,小脸上全是兴奋。 何雨柱摆摆手:“好了好了,说话算话。现在先散了吧,我得回家吃饭休息了,累了一天了。” 刘光天和闫解放立刻挺起小胸脯,像两个小警卫员似的,冲着其他孩子喊道:“快!都给柱子哥让路!赶紧的!别挡着柱子哥回家!” 孩子们嘻嘻哈哈地,倒也听话,迅速让开了一条通道。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和随后下车的恭喜发财旅长、赵刚、李云龙、魏和尚(何雨水被李云龙抱着)一起,锁好车,朝着九十五号院的院门走去。 刚跨进院门,前院东厢房门口,早就听到外面动静、伺机而动的阎埠贵立刻“恰好”地掀开门帘走了出来,脸上堆起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算计又努力显得亲切的笑容。 “哎哟!柱子回来啦!雨水也回来啦!好久不见啊柱子!”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热情地打招呼,“这段时间去哪忙了啊?院里都少见你人影。” 何雨柱脚步没停,边走边随口应道:“三大爷啊,没去哪,就是去忙点厂里的事。” “哦哦,忙厂里的事,忙点好,忙点好!” 阎埠贵跟上两步,试探着问,“我听说……柱子你这是当上厂长了?真是年轻有为啊!”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是啊,当厂长了。” 阎埠贵心里一咯噔,脸上笑容不变,继续深入:“哎呀,那可是大喜事!不知道……是当上哪家厂的厂长了啊?咱们街坊邻居的,我也算是读过些书,见识过些场面,说不定还能给你参谋参谋呢!” 他这话带着点自矜,也带着打探的意图。 何雨柱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阎埠贵一眼,笑道:“闫老师还懂参谋啊?” 阎埠贵腰杆挺直了些:“略懂,略懂。好歹也是人民教师,关心国家建设嘛。” “略懂可不行,”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我这厂子要的,可是专业懂。得懂技术,懂管理,懂政策,还得懂……保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讪讪道:“这个……我也算是……专业懂一点吧?” 声音明显虚了不少。 “算是可不行。”何雨柱收起笑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行了,三大爷,不跟你扯了。我们刚回来,累得够呛,得赶紧回家做饭吃饭,好久没吃顿好的了。” 说完,不再理会一脸尴尬、杵在原地的阎埠贵,何雨柱招呼着其他人,径直朝着中院自己家走去。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刚才那点小心思被何雨柱毫不客气地点破又晾在一边,着实有些下不来台。但一想到下午许大茂说的那一千辆运粮车,还有何雨柱那“大领导舅舅”的背景,他心头那点不快和算计立刻被压了下去,只剩下忌惮和一丝后怕。 “幸亏没得罪死……这柱子,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也越来越惹不起了。”阎埠贵心里嘀咕着,悻悻地转身准备回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孩子们兴奋的喧哗,其中闫解放那拔高了嗓门、带着炫耀的声音格外清晰: “哈哈!李狗子!看见没!我们柱子哥已经答应明天给我们坐上他的新车玩玩了!怎样?怎样?羡慕吧?眼馋吧?你那破自行车有什么了不起的!” 外面那个叫李狗子的孩子似乎不服气,嚷嚷着:“你瞎吹吧!柱子哥的车不就是辆破吉普吗?我见过!” “你懂个屁!” 刘光天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得意,“我们柱子哥换车了!不然你以为我们院子有谁能开得起车吗?” 换车了?不是吉普了?阎埠贵耳朵一动,心里好奇起来。他快走几步,来到院门口,探头向外望去。 暮色四合,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线下,那辆线条低矮流畅、通体哑光(被他认为是白色)、车身贴着醒目日文贴花的小轿车,静静地停在对面的空地上,与周围灰扑扑的墙面、杂乱的电线杆形成鲜明对比,散发着一种与这个时代、这个胡同格格不入的精致和……洋气。 “那是……鬼子字?” 阎埠贵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着贴花上的日文,“藤……原……豆……腐……店?进口车?!”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进口车!在这个连国产轿车都稀罕得像宝贝的年代,一辆造型如此独特、明显是外国货(还贴着日文)的小轿车,所带来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这……这车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阎埠贵心里翻江倒海,“难道……又是他那个大领导舅舅的?他舅舅这是……又高升了?权力大到能随便弄到进口车给外甥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嫉妒,还夹杂着深深的敬畏和一丝丝酸楚,涌上阎埠贵的心头。 人比人,气死人啊! 闫埠贵失魂落魄地收回目光,转身慢吞吞地挪回自家屋里,连儿子闫解放在外面继续炫耀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何雨柱,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飞出了这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屋檐,飞到了一个他们这些人连仰望都费劲的高度上去了。 一时间他的小心思,彻底的熄灭了。 第199章 狗肉香锅 中院,何家。 厚厚的门帘隔绝了外面渐冷的夜风,也隔绝了院子里隐约飘来的议论和孩童的喧闹。屋里,炉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炉壁,驱散了冬夜的寒气,也将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赵刚、魏和尚几人正手脚麻利地打扫着半个月未住的屋子。灰尘被扫去,桌椅被擦亮,虽然简单,却很快恢复了整洁。何雨水也像个小大人似的,拿着块小抹布,踮着脚帮忙擦着自己小书桌的边边角角。 没有人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对面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后,一双浑浊而怨毒的眼睛,正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这边。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在门缝的阴影下半明半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恶狠狠地诅咒着:“小畜生!小绝户!他怎么就回来了?他怎么就没死在外面?老天爷不长眼啊!就该让那些抓他的人把他枪毙了!让他跟他那短命的爹妈团聚去!” 不得不说,贾张氏的“勇气”和执念,在此时此刻的九十五号院,堪称独一份。易中海早已躲在家里,透过窗户小心翼翼地观察,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出来刷存在感了。后院那位深不可测的聋老太,更是早已闭门不出,仿佛与世隔绝。唯有贾张氏,依旧沉浸在自己妄图霸占何家房子、将何雨柱踩在脚下的疯狂臆想中,哪怕何雨柱带着一千车粮食和进口车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全院,她也选择性无视,只剩下最纯粹的嫉妒和怨恨。 屋里,打扫完毕。何雨柱从那个神秘的“仓库”里,取出了两大块处理好的、冻得硬邦邦的狗肉。这是在副本世界的收获之一,经过系统的彻底消杀,绝对安全。肉质红润,纹理分明,一看就是上好的土狗肉。 “嚯!这么大两块!够劲儿!”李云龙眼睛一亮,撸起袖子,“和尚,把刀拿来!看老子给你们剁出花来!” 魏和尚嘿嘿一笑,递过一把厚背斩骨刀。李云龙接过,在手里掂了掂,随即“咚咚咚咚”地开始剁肉。他手劲大,动作麻利,很快,两大块狗肉就被剁成了大小均匀的肉块。 另一边,何雨柱已经准备好了大铁锅,架在炉子上。热锅下油,爆香葱姜蒜干辣椒,再将沥干水分的狗肉块倒进去,刺啦一声,浓烈的香气伴随着油烟瞬间升腾!翻炒片刻,烹入料酒、酱油,加入足量的开水,又扔进去几个八角、桂皮、香叶,盖上锅盖,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不多时,狗肉特有的浓郁醇香,便随着袅袅蒸汽,从门缝、窗缝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出去,霸道地弥漫了整个中院,甚至飘到了前后院。 “什么味儿?这么香?” “好像是肉……是炖肉!谁家啊?这么舍得?” “还能有谁?中院何家呗!柱子他们回来了,肯定在做好吃的!” “这味儿……是狗肉吧?真香啊!馋死人了!” “柱子一回来就吃这么好……唉,我也好想有个能弄来进口车、还能带回来一千车粮食的大领导舅舅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他舅舅又升官了,不然能弄到进口车?那车上可都是鬼子字!” “乖乖,进口车啊……那得多少钱?柱子这下可真了不得了。” “易中海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当初选了贾东旭当养老人,把柱子当备胎,现在好了,人家柱子直接飞黄腾达,压根不稀罕他那点‘关照’了!” “哈哈,活该!让他整天算计!” 院子里,各家各户的议论声低低地响起,充满了羡慕、嫉妒、感慨,以及一点点的幸灾乐祸。大人们纷纷管住自家馋得流口水的孩子,不让他们往中院凑——没看见娄厂长一家都去了吗?这个时候去打扰,不是自找没趣,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干了? 就连一向喜欢闻着味儿凑上来、死皮赖脸占便宜的贾张氏,这次也只是扒在自家门后,喉咙里不断吞咽着口水,嘴里用更恶毒的声音咒骂着,却不敢真迈出一步。何雨柱今非昔比,那骇人的背景和刚刚展示的“实力”,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她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也只敢在背地里发泄。 贾东旭坐在自家冰冷的炕沿上,闻着对面飘来的、让他也忍不住咽口水的肉香,再听着母亲那喋喋不休、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诅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劝道:“妈!你别骂了!何雨柱……何雨柱我们现在真的惹不起!你就消停点吧!” “我骂什么啦?!”贾张氏猛地回头,三角眼瞪得溜圆,声音尖利,“我骂他又没让他听见!我不但骂,我还要用这个扎死他呢!”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用破布头扎成的小人,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何雨柱”三个字,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缝衣针,作势要往上扎。 贾东旭看着母亲那近乎癫狂的举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又气又怕,最终只能颓然长叹一声:“你……哎……” 他这个被母亲牢牢控制的妈宝男,除了无奈和恐惧,还能有什么办法? 何家屋内。 气氛却与对面的阴冷怨毒截然相反。炉火温暖,肉香扑鼻。 娄半城已经带着夫人谭雅丽和女儿娄晓娥过来了。谭雅丽手里还提着一包点心,算是登门礼。娄晓娥一进来,就亲热地拉住何雨水的手,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说起了悄悄话。 “雨水妹妹,柱子哥哥,你们可算回来啦!”娄晓娥撇撇嘴,告状道,“你们不知道,这几天你们不在家,对面那个贾张氏,整天在院子里跟人说,说你们犯了事,被政府抓起来了,再也回不来了!可气人了!” 何雨柱正往锅里加土豆和粉条,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淡淡一笑:“晓娥妹子,不用理她。那贾张氏就是个疯婆子,跟她计较,没的降低了自己身份。” 若是刚穿越过来那会儿,何雨柱或许还有兴趣跟贾张氏这种角色过过招,整治一番。但现在,他的眼界、层次、所面对的事情,早已不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泼妇能触及的了。就像成年人不会再特意去关注脚边聒噪的蚂蚁,哪怕它张牙舞爪,也只是无视罢了。贾张氏在他眼中,已经连“对手”都算不上了,不过是个需要时随手就能碾死、不需要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可怜虫。 锅里的狗肉炖得酥烂,汤汁浓郁,土豆和粉条吸饱了肉汁,变得晶莹剔透。何雨柱撒上一把翠绿的蒜苗,关火。 “开饭!” 众人围坐在拼起来的大方桌旁,中间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一大盆红烧狗肉,旁边还有几盘何雨柱顺手拿出来的罐头肉、午餐肉,以及谭雅丽带来的点心,也算丰盛。 没有谈论工作,没有讨论国家大事,只是轻松地聊着家常,说着闲话,互相夹着菜。李云龙和魏和尚吃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瘾;赵刚和恭喜发财旅长细嚼慢咽,品味着这难得的安宁与美味;娄半城夫妇小心陪着,话不多,但笑容真切;何雨水和娄晓娥两个小姑娘,吃得小脸通红,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这一晚,何家屋内的欢声笑语和温暖香气,与门外寒冷夜色中某些角落里滋生的怨毒与算计,形成了鲜明到极点的对比。 夜深了。 九十五号院彻底安静下来,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入睡。只有何家,客人们已经告辞,何雨水也洗洗睡了。何雨柱收拾完碗筷,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清冷的月光。 几乎与此同时,四九城远郊,那座白天吞进去一千辆空车的“青石峪”军营,厚重的大门再次无声地打开。 一支庞大的车队,如同昼伏夜出的巨兽,缓缓驶出军营。车上依旧盖着严实的帆布,但根据轮胎的压痕和车辆行驶的姿态判断,这一次,它们不再是空载! “来了!来了!快!回去通报!那一千辆汽车,又出来了!而且是满载!” 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立刻将情报传递出去。 消息很快送到了弗拉基米尔的案头。但他并没有立即惊动已经休息的伊万诺夫大使。他需要更多的确认。 一个多小时后,这支满载的车队驶入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卸货、遮盖……然后,空车再次驶出,依旧排着队,返回青石峪军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第三批“满载”的车辆,从军营驶向轧钢厂! 当第三批车辆进入轧钢厂时,时间已是深夜。 “基本可以确定了……城北的青石峪军营,就是这半个月何雨柱‘消失’期间,暗中建立或启用的关键物资中转基地!那批承诺发放给全国农村的巨量口粮,恐怕绝大部分都藏在那里!” 弗拉基米尔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虽然我们依然不知道,这些粮食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军营里的——是地下仓库?是更隐秘的运输线?还是别的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手段——但,从那里运出,以红星轧钢厂为集散和分发中心,这个链条已经可以肯定了。” 他将报告仔细封好,放在抽屉里锁上。这份情报价值重大,但现在还不是呈交的时候。它需要和今天粮食交接后的“最终确认”——尤其是对粮食来源的“确认”——捆绑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带着完成重要工作的疲惫和一丝兴奋,弗拉基米尔也终于躺下,补了几个小时的觉。 第200章 没等邀请老大哥就先来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普照。 最高兴的,莫过于四九城郊外那些翘首以盼的农民。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周围的公社和生产队。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那个何厂长,昨天回来啦!乖乖!带回来一千多辆大汽车!装的都是粮食!堆得跟山一样!” “真的假的?一千多辆车?那得是多少粮食啊?” “千真万确!我娘家侄子昨天进城办事亲眼看见的!车子排出去十几里地,望都望不到头!说是拉了好几趟,一车能装十吨!你算算,这是多少?” “我的老天爷!这么说,何厂长答应咱们的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马上就要发了?!” “那还能有假?运那么多粮食回来,不发给咱们农民兄弟,还能留着下崽儿啊?肯定是快发了!等着吧,好日子要来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还是国家惦记着咱们庄稼人!” 田野地头,村口树下,到处是喜气洋洋的议论和充满期待的笑脸。那沉甸甸的、对未来几个月肚子有着落的期盼,比冬日的阳光更让人感到温暖。 四九城内,讨论则更加热烈,也更为复杂。 街头巷尾,茶馆早点铺,人们交头接耳: “看见没?又来了!那运粮车队!” 顺着手指方向望去,果然,一支庞大的卡车车队,再次轰隆隆地驶过主干道,朝着东城方向开去。虽然看不清帆布下具体是什么,但那熟悉的阵势,足以说明一切。 “乖乖,这都第几趟了?昨天到今天,就没停过吧?” “中央直办那个厂,看来是真要兑现啊!给全国农村发口粮,这得多大的手笔!” “难怪人家能开进口车,能调动这么多资源……背后肯定有通天的人物!” “咱们城里人虽然暂时没份,但农民兄弟有了粮,社会就安稳,也是好事!” 羡慕有之,惊叹有之,分析有之,但总体上,一种“国家有能力办大事”的信心,在悄然滋生。 更坐不住的是八趾国大使。龙国外交部门口。八趾国大使顶着两个黑眼圈,裹紧了大衣,在寒风中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焦躁和不耐。他昨天扑了个空,原本满腔愤怒,但是在听说龙国有源源不断的粮食运输进来之后,今天天不亮他就来外交部了,非要堵到管事的领导不可!他必须第一时间掌握主动权,拿到粮食!在他看来这是建立功勋的机会,而且,龙国人很傻,很容易得手。 他不知道的是,外交部内部早已有了决议:此事属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商业行为范畴,外交部只负责必要的协调和背书,具体事务,请八趾国方面直接与何雨柱厂长“在商言商”。 另外老大哥大使醒来后得知昨天那一千辆运输车就没有停过,也不由得一阵沉默,吩咐弗拉基米尔吃过早餐后,跟他前往龙国外交部,甚至他是带钱前往的,他要尽快落实这一点,然后将情报传回国内,再由国内透露给朴利软国,从而逼迫朴利软国详查小鬼子。 而何雨柱等人,却是全部睡了懒觉。就连李云龙,这一点都没有早早的来敲何雨柱的门,敲何雨柱起床。所以,何雨柱和何雨水,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最终还是李云龙他们前来敲门,何雨柱才醒了过来。 何雨柱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看了看旁边小床上还在酣睡的雨水,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简单弄了点早饭,等何雨水也睡眼惺忪地起来吃完,一行人这才出门。 来到红星轧钢厂时,已是上午九点多。厂区里依旧忙碌,但隐约有种不同以往的、充满期待的氛围在流动。 何雨柱刚在自己的厂长办公室坐下,喝了口茶,便对跟进来的赵刚和娄半城道:“得尽快把粮食交接的事情敲定。老大哥那边还等着呢。谁跑一趟外交部?请他们帮忙正式约见老大哥大使,让对方带着尾款过来提货,咱们也好把仓库腾出来,准备下一批物资。” 话音刚落—— 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一个略带生硬但努力显得礼貌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厂长,不用麻烦贵国外交部约见了,我们已经不请自来了。” 门被推开,老大哥大使伊万诺夫带着弗拉基米尔,以及一脸急不可耐、硬挤着跟来的八趾国大使,一起走了进来,他们都是刚从外交部过来。 何雨柱、赵刚、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等人立刻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欢迎。 “伊万诺夫大使,八趾国大使,欢迎欢迎!没想到两位这么早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坐!” 何雨柱热情地招呼着,心里却门儿清。 双方落座,简单寒暄后,伊万诺夫大使直奔主题,语气诚恳而直接:“何厂长,听说你们的粮食已经回来了,所以,我们把尾款也带来了。” 他示意弗拉基米尔将一个沉甸甸的、贴着封条的牛皮公文袋放在桌上,“我们希望,能够立刻按照协议,完成粮食的交接和转运工作。我国国内的形势,您也清楚,实在是……刻不容缓。” 何雨柱拿起公文袋,打开简单查验了一下里面的汇票和黄金凭证,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爽快的笑容:“伊万诺夫大使消息果然灵通!我们正想通过外交部联系您呢,没想到您就先行上门了。没问题!粮食早已备好,就在厂区三号仓库和露天堆场,随时可以装车运走!我这就安排人配合贵方清点、装运!” “太好了!感谢何厂长的效率!” 伊万诺夫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真挚的感激。能这么快拿到粮食,对他和国内都是巨大的好消息。 然而,旁边的八趾国大使却坐不住了。他看到老大哥大使如此顺利,眼珠子一转,又拿出了他那套惯用的说辞。 “何厂长!” 八趾国大使挺了挺肥胖的肚子,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姿态,“您看,老大哥朋友的事情办得这么顺利,这充分说明了您的实力和信誉!我们八趾国,目前也面临一些暂时的困难,急需粮食援助。我们两国同属第三世界,应该互相帮助嘛!您看,能不能也以这种……友好合作的方式,先支援我们一批粮食?等我们完成了国家统一大业,一定会加倍回报您的!” 又是空手套白狼,画大饼。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着八趾国大使,语气平静无波:“大使先生,我想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何雨柱,是个商人。商人讲究的是在商言商,公平交易。亏本的买卖,我做不来。” 八趾国大使急了,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威胁和诱惑:“何厂长!您要目光长远!等我们八趾国统一了南边,市场、资源、影响力……都是您的!现在的一点付出,将来回报千倍万倍!而且,不要忘了,我们两国是同盟之国,你要是拒绝,就是在破坏两国友谊。” 何雨柱不为所动,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大使先生,我们国家有句古话叫做亲兄弟明算账,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我只知道,现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天经地义。如果贵国确实需要粮食,请准备好等价的东西来交换。否则,破坏兄弟友谊的就是你们,而不是我,所以,请恕我爱莫能助。” “你!” 八趾国大使脸涨得通红,没想到何雨柱如此油盐不进,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何雨柱,语气变得尖利,“何雨柱!你不要后悔!拒绝我们八趾国的友谊,你会付出代价的!” “送客。”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对旁边的魏和尚说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魏和尚一步跨出,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挡在八趾国大使面前,面无表情,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动作看似客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八趾国大使气得浑身发抖,看看面无表情的何雨柱,又看看虎视眈眈的魏和尚和屋里其他几个神色冷峻的军人,终究不敢造次,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撂下一句“我们走着瞧!”,然后狼狈地转身,拂袖而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伊万诺夫大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那么,何厂长,我们开始交接吧?” 他微笑着问道。 “当然,请!” 何雨柱也重新挂上笑容,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第201章 下一步安排 红星轧钢厂三号仓库及相连的露天堆场,此刻空空荡荡。最后一辆满载粮食的老大哥卡车已经驶离厂区,卷起的烟尘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谷物特有的干燥气息,以及一丝交接完毕后的轻松感。 何雨柱、赵刚、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魏和尚,以及被李云龙牵着手的何雨水,站在空旷的仓库门口。 赵刚手里还拿着交接清点的最后一份签收单,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何雨柱忽然上前一步,面对着那足以容纳数万吨物资的巨大空仓,以及旁边同样空无一物的露天场地,轻轻抬起了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挥。 唰——!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浩瀚无边的巨手,抹去了空间的界限。 就在赵刚的眼前,刚刚还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巨大仓库内部,瞬间被码放得整整齐齐、如同砖墙般坚实的墨绿色铁皮箱填满!每一个箱子上都印着清晰的“压缩干粮”字样和简单的食用说明。那数量之多,堆积之高,几乎顶到了仓库的穹顶! 而在旁边的露天堆场上,更是凭空出现了两座巍峨的“布山”!一边是清爽的浅色夏装,另一边是厚实的深色冬装,全都用防水布盖着,但边缘露出的布料质地和颜色,清晰可辨。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装卸机械的轰鸣,甚至没有激起多少灰尘。仿佛这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原本就存在于另一个维度,此刻只是被何雨柱轻轻“切换”到了现实世界。 “这……这?!” 赵刚彻底僵住了,手里的签收单飘落在地都浑然不觉。他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手指颤抖地指着瞬间被塞满的仓库和堆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数十年建立起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和常识认知!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甚至不是现有科学能够解释的! “哈哈!老赵!吓傻了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啦!” 李云龙早就等着看这一幕,此刻见赵刚那副魂飞天外的模样,乐得哈哈大笑,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怎么样?开眼了吧?是不是比看大戏还过瘾?” 周围的战士们,那些跟随何雨柱从副本世界归来的老兵们,此刻虽然依旧站得笔直,神情严肃,但眼中都闪过一丝自豪和见怪不怪的淡定。他们早就见识过何厂长这种“袖里乾坤”、“凭空造物”般的神奇手段,此刻自然不会惊讶。 赵刚被李云龙晃得回过神来,他猛地甩开李云龙的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何雨柱,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干涩发颤:“原……原来如此……难怪……难怪何雨柱同志你年纪轻轻,就能被赋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样的重担,能被授予如此不可思议的权限和资源……原来你……你难道是……神仙下凡不成?!”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再也遏制不住。除了传说中的神仙手段,还有什么能解释眼前这颠覆一切物理法则的景象? 何雨柱闻言,不由失笑,摇了摇头,语气平和:“赵叔,您可别瞎想。我可不是什么神仙,也没那么玄乎。只不过是……机缘巧合,拥有了一些超出普通人理解范围的能力罢了。本质上,我还是个人,一个想为国家、为老百姓做点实事的普通人。” 李云龙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补充:“老赵,这才哪到哪啊?跟着柱子,以后让你惊掉下巴的事儿还多着呢!好好期待吧你!” 赵刚愕然地看着李云龙,又看看何雨柱:“还……还有?这还没完?” “行了,老李,别吓唬政委了。”恭喜发财旅长笑着打断了李云龙的恶趣味。 何雨柱也收敛笑容,正色对赵刚道:“赵叔,能力只是工具,关键是用它来做什么。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有几件紧要的事情,需要你立即着手去办。” 赵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震撼和无数疑问。他深知纪律,更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务。他立刻从地上捡起签收单,又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何厂长,您说,我记着。” 他虽然让何雨柱叫自己赵叔,但此刻谈工作,他下意识用了正式称呼。 “赵叔,私下里还是叫我柱子吧。”何雨柱先纠正了一句,然后条理清晰地开始部署: “第一,关于发放给全国农村户口的物资。你看到了,仓库里那些墨绿色铁箱,里面装的是特制压缩饼干。这一块,”他随手从旁边一个打开的箱子里拿起一块巴掌大小、四四方方、质地坚硬的饼干,“就这么一块,重量大约一斤。但它的热量和营养,足够一个进行高强度训练和作战的特种兵维持一整天。我承诺的‘三个月口粮’,你就按照这个标准,结合不同地区、不同劳动强度的大致消耗,计算出每个人应该发放的数量。原则是宁可稍有富余,绝不能让人饿肚子。” 他指向露天堆场:“那边,是夏装和冬装各两套。这些衣服有点特殊,采用了某种……嗯,‘自适应’技术。你只需要将分类号的尺码放在上面,他们就会自动变成那个码号,然后让他们回去按照各自的码号发放就行了。这个不用跟老百姓解释,也不用跟前来领取的人解释,跟这些发放人员说明就行了。”何雨柱指着周围的士兵道。 赵刚道:“我知道了。” “接下来,你立即联系《最高日报》,请他们发布正式通告,通知全国各街道办、公社、生产队等相关部门,从明天开始,可以按照预定方案,前来红星轧钢厂指定的仓库和堆场,领取本辖区农村户口的口粮和衣物。同时,你要协调好厂里的保卫科和我们留下的战士,还有可以请街道、公安部门派人协助,做好领取现场的秩序维护、数量核对、登记造册和监督工作,务必确保物资发放到真正需要的农民手中,杜绝任何克扣、冒领、浪费!” 何雨柱顿了顿,看了一眼外面偶尔驶过的、依旧保持着运输姿态的车辆,低声道:“那些每天进进出出、装模作样的运输车队,其实都是障眼法。真正的物资储备和补充,都在我这里。所以,你不用担心物资会断供。哪个地方的物资快发完了,或者有额外的紧急需求,及时通知我,我会立即补充。” 赵刚飞速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听到这里,他抬起头,有些不解:“柱子,既然我们直接通知相关部门效率更高,为什么一定要通过《最高日报》发通告?这不是多一道手续,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讨论吗?” 何雨柱解释道:“赵叔,我们做这件事,最大的意义是什么?是解决老百姓的实际困难,但同样重要的是——重建和巩固老百姓对国家的信任!《最高日报》是党的喉舌,是最高权威的媒体。通过它发布通告,就是向全国人民,尤其是广大农民兄弟,最郑重、最公开地宣布:国家没有忘记你们,承诺正在兑现!这比我们私下发一百个通知都管用!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没说谎,我们在行动!” 赵刚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用力点头:“明白了!这是政治信号,也是民心工程!我懂了!” “第二件事,”何雨柱继续道,“回头你让娄半城娄秘书协助你。首先,整理出一份我们红星轧钢厂内部,钳工、锻工、焊工这三个工种,技术等级达到6级及以上的老师傅名单,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的技术水平、工作态度、思想状况、是否愿意带徒弟等等。我要从里面挑选一批人,派到郊外的军营去,给那十万学员当实操师傅。告诉他们,只要愿意去,并且真心实意、毫无保留地教真本事,每人额外给予一千万元的补贴!” 赵刚点了点头,在这个大面额的时代,一千万元其实并不多,也就是后来的一千元罢了。 “对,一千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要的是他们压箱底的真功夫,不能藏私。”何雨柱肯定道,“当然,如果真有那种思想保守、觉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不愿意去的,也不强求,名单上标注出来就行。” “我记下了。”赵刚点头。 “同样,让娄秘书协助你,寻找一批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的老中医或知名西医,以及一批真正有绝活、懂营养的厨师。也请他们去军营当老师,待遇同样是一千万元补贴。厨师不仅要教做菜,更要结合军营大锅饭和未来可能面对的后勤保障情况,教他们如何在有限条件下做出营养均衡、可口的饭菜。” “第三,联系教育部。请他们推荐一批政治过硬、业务精湛、有基层教学经验、最好懂得成人教育特点的优秀教师,语数外、理化生、政史地各科都要有。也去军营,给学员们打文化基础和进行必要的专业知识前置教学。补贴同样是一千万元。” 何雨柱说到这里,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最后,也是比较特殊的一项。让娄秘书利用他在香江那边可能还有的渠道和人脉,设法秘密寻找并聘请一批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包括:经济侦查员(懂查账、反商业欺诈)、刑事侦查员(破案、取证)、治安管理专家(社区管理、维稳)、优秀的缉毒警察,以及……可靠的、有实际操作经验的情报人员(特务)。这些人,将来是我们组建专业队伍、应对复杂情况的核心教官。因为是从香江请,风险较高,待遇要格外优厚,初步定每人一万美元,具体可以谈,但前提是必须可靠,有真才实学,并且愿意遵守我们的纪律和要求。” 赵刚越听越是心惊,同时也越发感到肩上责任重大。何雨柱这哪里是在培训工人、教师、医生?这分明是在以军营为基地,打造一个涵盖工业技能、医疗卫生、基础教育、后勤保障乃至政法、情报等多领域、多层次的“特种人才孵化器”!其格局和野心,远超他最初的想象! 他将所有要点一一记下,合上笔记本,郑重道:“柱子,你放心,这些事我都记清楚了。我会立刻和娄秘书开始落实。” 何雨柱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赵叔,辛苦你了。这边的事情千头万绪,又涉及方方面面,有你坐镇协调,我才能放心去做别的事。” 赵刚虽然心里像猫抓一样好奇何雨柱接下来要去干什么(尤其是见识了那“神仙手段”后),但他知道轻重缓急,强压下跟着去的冲动,点头道:“行,那我这就去找娄秘书,开始安排。你们……这是要去?” 何雨柱笑了笑:“我和李团长、旅长、和尚,带雨水去一趟清北大学。咱们那十万学员里,将来很多人是要从事机械相关工作的,光有工厂老师傅教实操还不够,理论基础和设计思维也得跟上。得去请几位真正有水平、又不嫌弃学员底子薄、愿意俯下身来教‘泥腿子’的机械专业教授出山。” 赵刚了然,心里也不由期待起来。清北的教授,那可是国内学术的顶尖人物,若是真能请动他们去给那些大多是文盲半文盲的学员上课……那画面,简直不敢想。但他相信,何雨柱既然敢去,就一定有办法。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赵刚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招呼一声:“雨水,走啦!李团长,旅长,和尚,上车!” 一行人再次登上那辆白色的AE86,魏和尚随即开车离开。 第202章 前往清北 四九城内,老大哥运输车队。 伊万诺夫大使坐在一辆特意调来的、相对舒适些的指挥车里,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外面连绵不断、满载粮食驶向港口的卡车长龙,眼神却没有丝毫轻松。 弗拉基米尔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前方抽检车辆上取下的粮食包装样本,脸色同样凝重。 “弗拉基米尔,你发现了吗?”伊万诺夫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是的,大使先生。”弗拉基米尔将手中那张从麻袋上小心翼翼撕下来的标签纸递过去,上面清晰地印刷着日文标识、产品信息,以及——一个刺眼的数字。 “和我们之前根据何雨柱车上贴花推测的一样,包装上确实有日文标识,指向日本某家并不知名的‘联合食品株式会社’。但最关键的问题不在这里……”弗拉基米尔指着标签角落的一行小字,声音压低,“您看这里,‘生产日期’。” 伊万诺夫凑近,借着车内不算明亮的光线看去。只见那行小字清晰地印着:昭和五十五年,十月,十五日。 昭和五十五年?伊万诺夫作为驻亚洲高级外交官,对日本的年号换算略有了解。他心算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昭和元年是1926年,昭和五十五年……那就是……1980年?! “1980年?!”伊万诺夫失声低呼,猛地夺过标签纸,翻来覆去地看,仿佛要找出印刷错误的痕迹,“这……这怎么可能?现在是1952年!这生产日期……提前了整整28年?!开什么国际玩笑!” 弗拉基米尔苦笑道:“我们也反复核对了,标签印刷清晰,没有涂改痕迹,就是这个日期。而且不止这一袋,我们随机抽查了十几袋不同位置的粮食,生产日期全部是昭和五十五年(1980年)的不同月份!这太……太离谱了!” 伊万诺夫死死盯着那串数字,胸口剧烈起伏。最初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过后,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你觉得……他们是故意的,还是……单纯印错了?”他抬起头,看向弗拉基米尔,眼神锐利如鹰。 弗拉基米尔迟疑了一下,缓缓道:“从常理推断……这更像是印刷错误吧?1980年?这太超前了,毫无意义,反而会引人怀疑。如果是故意造假,至少该印一个更合理、更难以追查的日期,比如战前或者模糊的批次号。” “印刷错误?”伊万诺夫冷笑一声,“弗拉基米尔,你跟龙国人打交道也不短了。他们在涉及对外事务,尤其是这种大宗贸易、有明确合同和第三方(我们)存在的交易时,做事一向谨慎,甚至有些刻板。你觉得,他们会犯下‘生产日期印错28年’这种低级到可笑的错误吗?尤其是在这批粮食明显来源敏感,他们极力想隐藏的情况下?” 弗拉基米尔被问住了。确实,以他对龙国官僚系统和办事风格的了解,在这种关键物资的包装上出现如此明显的“错误”,几乎是不可能的。层层把关,反复核对是常态。 “除非……”弗拉基米尔沉吟道,“这批粮食的包装,根本就不是龙国人做的。而是……提供粮食的‘源头’自己包装好的。如果是海外华人或者其他势力为了隐蔽来源而故意做的假信息,那出现这种‘未来日期’的怪异情况,倒是有可能。他们可能根本不在乎日期是否合理,只是为了扰乱视线。” “哼,自作聪明的家伙!”伊万诺夫重重地将标签纸拍在座椅扶手上,眼中寒光闪烁,“以为用这种荒诞的标签就能迷惑我们?恰恰相反,这更说明这批粮食的来源见不得光!连日期都不敢印真实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做出了决断:“弗拉基米尔,按照我们原定计划!立刻将我们拍到的所有照片——包括车队、军营、粮食包装上的日文和这个荒谬的‘1980年生产日期’,全部整理好,加密发回国内!并附上我们的分析和建议:请求国内,将这些‘证据’‘适时’地透露给我们的朴利软朋友,让他们去好好问问他们东方的‘仆从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标注1980年生产的粮食,出现在1952年的龙国,还被用来交易!” “是!大使先生!我立刻去办!”弗拉基米尔领命,眼中也闪过一丝冷意。这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交易后的“顺手一击”,更是要将龙国和日本之间的矛盾挑明、激化,最好能让朴利软对日本施加巨大压力,无论粮食是否真的来自日本,都能让龙国和日本的关系蒙上阴影,甚至可能打断这条隐秘的供应线! 很快,一份加密电报连同洗印清晰的照片,从老大哥大使馆发出,穿越重洋,飞向莫斯科。 与此同时,前往清北大学的路上。 白色的AE86平稳地行驶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车内,何雨水好奇地看着窗外的街景,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低声讨论着军营训练的安排,魏和尚专注开车。 何雨柱则靠在座椅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意识正关注着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提示和地图上的光点。 突然,他睁开眼睛,开口道:“停车。” “嗤——!” 魏和尚立刻踩下刹车。 “又看到宝箱了?”李云龙瞬间来了精神,扭头看向何雨柱,脸上满是期待。恭喜发财旅长也投来关注的目光。 “希望能开出更高级的箱子。”恭喜发财旅长微笑道,经过之前几次,他们已经明白这“宝箱”意味着意想不到的收获。 何雨柱感应了一下,却摇了摇头:“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这次的不是铜箱,只是个‘华丽的铁箱’罢了。” 说着,他推开车门下去,走到路边一个废弃的报亭后面,看似随意地一挥手,将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闪烁着暗哑金属光泽、样式比铜箱精致一些的铁制箱子收入空间,然后返回车上。 “铁箱也行啊!总比没有强!”李云龙倒是很乐观,“走走走,看看前面还有没有!” 车子继续前行。或许是因为靠近大学区,人流和建筑密度有所变化,接下来的路上,何雨柱又陆续感应并下车收取了三个“华丽的铁箱”。一共四个铁箱入手,虽然不如铜箱期待值高,但也算小有收获。 终于,车子驶入了海淀区,在一片有着浓厚学术气息的建筑群前减速。前方,古朴而庄严的校门映入眼帘,门楣上,“燕京大学”四个大字在冬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注:此时清北尚未合并,此处以燕京大学代指)。 车子刚在校门口附近停下,还没来得及寻找停车位,两名穿着整洁制服、神情严肃的校保卫科人员便快步走了过来,警惕地打量着这辆造型奇特、还贴着外文(日文)的轿车。 其中一人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同志,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来我们学校找谁?有预约或者介绍信吗?” 魏和尚摇下车窗,还没说话,何雨柱已经探过身子,微笑道:“同志你好,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何雨柱。来贵校,是想拜访一下蔡校长,有些事情想请教。”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厂长?” 那名保卫科人员明显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年轻的面孔,又看了看这辆“洋气”的车,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就是那位何厂长?这……这么年轻?不可能吧?” 何雨柱面色不变,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是不是,你们打个电话到校长办公室确认一下,不就清楚了吗?我们就在这里等。” 两名保卫科人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他们自然听说过那个最近在四九城传得沸沸扬扬的“中央直办”工厂,也知道其背景神秘、能量巨大。但眼前这个开车贴着鬼子字、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自称是那厂的厂长?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但何雨柱的气度和这辆明显不一般的车,又让他们不敢怠慢。 “请稍等。” 为首的那名保卫科人员说了一声,示意同伴留在原地,自己转身快步跑回校门旁的传达室,拨通了校长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那头,燕京大学的蔡校长听到汇报,也是大感意外。他当然知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更知道其背后牵扯的层级极高。但他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年轻厂长会亲自找上门来,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短暂的惊讶后,蔡校长反应极快,立刻对电话那头说道:“确认一下对方身份特征……年轻的何厂长?开车来的?车上有日文?好,我知道了。快!立刻请他们进来!直接带到我的办公室!注意礼节!” 得到校长的明确指示,那名保卫科人员心中再无怀疑,只剩下震惊。他放下电话,匆匆跑回来,脸上已经换上了恭敬的神色,对何雨柱道:“何厂长,蔡校长正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说完,他推过停在旁边的一辆自行车,示意魏和尚开车跟上。 魏和尚点点头,发动车子,缓缓跟在骑自行车的保卫科人员后面,驶入了这座中国最高学府的校园。 第203章 假洋鬼子 白色的AE86如同一条优雅的银色游鱼,驶入燕京大学古朴而肃穆的校园。它那流线型的车身、低矮的姿态,以及车身上那排醒目的日文贴花“藤原豆腐店”,与周围青砖灰瓦、绿树成荫的学府环境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瞬间就吸引了无数道惊诧、好奇、探究的目光。 正值课间,不少夹着书本、或三三两两散步交谈的师生纷纷驻足,朝着这辆“不速之客”指指点点,议论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荡开涟漪。 “快看!那是什么车?样子好怪!” “没见过……像是外国车,你看那字,是日文吧?” “开进咱们学校来了?谁啊这么大阵仗?” “你没看昨天的《最高日报》吗?上面登了照片!就是这辆车!叫什么……藤原豆腐车!是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坐的车!” “真的假的?就是那个传说中带回来几千车粮食、要给全国农民发口粮的‘神秘工厂’?” “对对对!就是他!据说那厂长年轻得很,但能量大得吓人!没想到真来咱们学校了!” “走走走,跟过去看看!” 好奇的学生们开始朝着车子行驶的方向聚拢,一些年轻的助教、讲师也忍不住投来关注的目光。不过,魏和尚驾驶技术娴熟,车子速度不慢,很快便将围观的人群甩在了后面,拐过几道弯,停在了学校行政办公楼前。 办公楼前的小广场上,一位身穿朴素中山装、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带着几位同样学者模样的中年人,已经等候在那里。正是燕京大学的蔡校长和他邀请作陪的几位院系负责人。 看到车子停下,蔡校长脸上立刻堆起热情而郑重的笑容,目光扫过下车的几人。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身材魁梧、气场剽悍的李云龙身上——这位看着就像个带兵的将领,或许就是那位神秘的何厂长? 蔡校长连忙上前两步,对着李云龙伸出手:“何厂长!欢迎欢迎!大驾光临,燕京大学蓬荜生辉啊!” 李云龙被这突如其来的“礼遇”弄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摆了摆:“蔡校长,您搞错啦!厂长可不是我!我就是个大老粗,跟着来当保镖的!” “啊?”蔡校长一愣,笑容有些尴尬地僵在脸上,目光立刻转向旁边气质沉稳、颇有儒将风范的恭喜发财旅长。这位看起来既有军人铁血,又不失文雅,年纪也合适…… 他赶紧调整方向,又朝恭喜发财旅长伸出手:“哎呀,误会误会!何厂长,实在是您这几位……个个气度不凡!欢迎欢迎!” 恭喜发财旅长也是微微一笑,礼貌地握了握手,却摇头道:“蔡校长,我也不是厂长。我们是陪同何厂长前来的。” “也不是?”蔡校长这回真有点懵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刚从驾驶座下来、一身精悍气息的魏和尚,心里直犯嘀咕:总不能是这位开车的小同志吧?看着也太年轻了,而且更像是警卫员…… 就在蔡校长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何雨柱牵着妹妹何雨水的手,从副驾驶位置绕了过来,走到蔡校长面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平和而自信的微笑: “蔡校长,您好。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何雨柱。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你……你是何厂长?”蔡校长看着眼前这个最多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眼神却异常沉静深邃的年轻人,彻底惊呆了!他虽然听说过那位何厂长很年轻,但没想到竟然年轻到这个地步!这完全就是个刚出校门的学生模样啊! 何雨柱淡定地点点头:“是的,如假包换。” “这……这也太年轻了吧?”蔡校长身后,一个同样戴着眼镜、但神色间带着几分傲气和审视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人听清,“不会是冒充的吧?” 蔡校长脸色微变,立刻低声呵斥:“子樱!不要乱说!” 他转向何雨柱,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指了指那辆白色轿车,打圆场道:“何厂长见谅,年轻人不懂事。单凭这辆‘藤原豆腐车’,昨天可是上了《最高日报》头版照片的,我们就可以确定,您身份无误!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个被称为“子樱”的年轻人,对方正用一种混合着不屑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何雨柱也不生气,反而对蔡校长笑了笑:“蔡校长好眼力,也多谢理解。” 那叫子樱的年轻人见何雨柱不接他的茬,反而跟校长客气,心中的那股优越感和对“衙内”的不屑更甚,又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嘟囔道:“就算不是冒充的,估计也是靠着家里关系硬塞上去的‘后门厂长’,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如直接说你父亲是谁呢!” 这话就有些刺耳了。蔡校长脸色有些难看,正要再次呵斥。 何雨柱却笑了,他看着那个子樱,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对啊,我就是走后门了。我不但自己走,还带我妹妹一起走呢。怎么,羡慕?嫉妒?还是……不服气?” “你……!” 那子樱被何雨柱这近乎无赖般的坦承噎得一滞,脸顿时涨红了。他留学归来,满腹经纶,自视甚高,最看不起的就是靠着家世背景上位的“纨绔”,本想用话刺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不但不以为耻,反而一副“我走后门我骄傲”的样子,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何厂长,子樱他年轻气盛,口无遮拦,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蔡校长赶紧打圆场,额角都渗出汗了,“啊哈哈,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外面冷。何厂长,各位首长,有什么事,咱们去会议室暖和,坐下来慢慢说!快请进,快请进!” 何雨柱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子樱,又看了看一脸恳切的蔡校长,点了点头,没再继续纠缠,牵着何雨水,率先朝办公楼里走去。他刻意走快了几步,将空间留给蔡校长去“教育”他那位心高气傲的助理。 果然,身后传来蔡校长压低声音、带着无奈和焦躁的训斥:“子樱!我知道你留学归来,学有所成,心中骄傲。但你要记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话要注意分寸!何厂长年纪轻轻能担此重任,必有过人之处!你这样口无遮拦,迟早要害了你!” 那子樱似乎很不服气,声音也压低了,但依然带着倔强和不屑:“哼!一个靠走后门、不学无术的衙内而已,又管不到我们教育系统的头上!我说两句怎么了?” 蔡校长似乎被噎得够呛,叹了口气,声音更加无奈:“你啊你……你这个臭脾气,我怎么说你好……算了算了,先进去再说!”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架上摆满了中外典籍,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显得古朴雅致。 众人落座,那叫子樱的年轻人似乎想找回场子,抢先一步,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茶几旁,那里放着暖水瓶和几个杯子。他拿起一个白瓷杯,用略带夸张的、带着洋腔的语调,昂着头问何雨柱: “何厂长,tea(茶)?还是coffee(咖啡)?” 他特意加重了英文单词的发音,眼神瞟向何雨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优越感,仿佛在说:看吧,你这种土包子,恐怕连“tea”和“coffee”都分不清吧?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不用麻烦了。我们不是来喝茶喝水的,办完事就走。” “呵呵,”子樱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嘲讽意味的轻笑,故意用周围人都能听清的音量,带着怜悯似的语气“自言自语”道,“连tea和coffee都不知道……水是water……啧,我们国家真是没人了,还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呢,还真是有够‘不学无术’的呢。” 这话已经近乎当面羞辱了。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魏和尚眼神一冷。何雨水也感觉出气氛不对,小手抓紧了哥哥的衣角。 何雨柱却依然神色平静,他抬眼,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叫子樱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说道: “啧,没想到啊。这都解放好几年了,怎么假洋鬼子还没死绝呢?跑到最高学府里来装腔作势了。” “假洋鬼子”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精准无比地刺中了子樱最敏感、也最自卑的神经!他留学海外,喝了几年洋墨水,最忌讳别人说他是“假洋鬼子”,认为这是对他学识和身份的双重侮辱! “你!你说谁是假洋鬼子呢?!”子樱瞬间破防,脸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甚至有些尖利,“这是英文!是国际通用语言!是科学和文明的语言!你懂不懂?!oh my god!还假洋鬼子?我看你才是坐井观天、愚昧无知的土包子!你全家都是假洋鬼子!” 他情绪失控,连英文感叹词都蹦了出来,又急又气,风度全无。 蔡校长在一旁看得又是着急又是无奈,连连摆手:“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子樱!注意你的言辞!何厂长,您也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心中暗叹,这子樱学问是好的,能力也有,就是这心高气傲、崇洋媚外的毛病,还有这张不饶人的嘴,实在让人头疼。 何雨柱看着气得跳脚的子樱,反而笑了笑,没再继续刺激他。跟这种被“洋墨水”泡软了骨头、又极度敏感自卑的人置气,没意思。 他转向一脸尴尬和歉意的蔡校长,直接切入正题:“蔡校长,我们还是说正事吧。这次冒昧来访,主要是想请燕京大学,帮我们一个忙。” 蔡校长如蒙大赦,连忙正襟危坐:“何厂长请讲!只要燕京大学力所能及,我们一定尽力配合!” 他巴不得赶紧转移话题,化解这尴尬紧张的气氛。同时,他心里也充满了好奇:这位年轻得过分、背景神秘、行事作风又如此……独特的何厂长,亲自上门,究竟所为何事? 第204章 屁股正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蔡校长的问题,反而微笑着抛出一个反问:“蔡校长,冒昧问一句,你们当老师的,最喜欢什么样的学生?” 蔡校长愣了一下,不明白何雨柱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顺着话头,带着教育工作者的本能热情回答道:“那当然是喜欢聪明好学、一点就透、能举一反三的学生了!尤其是那种在某方面有特殊天赋、悟性极高的‘天才’学生,更是所有老师梦寐以求的!教这样的学生,不仅省心,更能带来巨大的成就感和探索的乐趣。何厂长……不会是准备给我们推荐一些天才学生吧?” 说到最后,蔡校长眼中也闪过一丝期待。如果这位背景深厚的何厂长真能推荐一些好苗子,对燕京大学自然是好事。 何雨柱笑了,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蔡校长:“不愧是蔡校长,一下子就猜中了。不过,不是推荐一名,也不是几名……” 他竖起一根食指,在蔡校长和旁边几位尚未离开、正竖着耳朵听的院系负责人眼前晃了晃,语气平淡却带着石破天惊的味道: “而是一万名。” “一……一万名?!”蔡校长瞬间失声,以为自己听错了。旁边几位老师也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一万名天才学生?这可不是一万个普通学生,是“天才”!开什么玩笑?全国一年能找到几个真正的天才?一万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哈哈哈!” 就在这时,那子樱顿时充满嘲讽的大笑了起来,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一万名天才学生?还是机械维修方向的?何厂长,你以为天才学生是地里的大白菜吗?一茬一茬随便割?你去问问世界上最强大的朴利软国总统,看他手里有没有一万名机械维修天才!吹牛也不打草稿,简直可笑至极!”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仿佛门口只是飘过一阵令人不快的噪音,他直接对蔡校长说道:“假洋鬼子就是聒噪。蔡校长,我找的是真正愿意教书育人、有师德的老师,不是这种鼻孔朝天、满嘴洋屁的家伙。麻烦让他赶紧滚蛋,别在这里影响我们谈正事。” “你!”何子樱被何雨柱这种完全无视、甚至带着厌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几步冲进办公室,指着何雨柱,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白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燕京大学机械工程系的教授!而且是系里最年轻、最有成就、刚从朴利软顶尖工学院留学归来的教授!国内机械工程领域,论理论水平和前沿视野,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如果你想找最厉害的机械工程老师,那还就是我!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找些歪瓜裂枣、滥竽充数的,那当我没说!” 他昂着头,胸脯挺得老高,脸上写满了“舍我其谁”的傲然。 蔡校长见状,虽然头疼,但也只能无奈地为何雨柱介绍,语气复杂:“何厂长,这位……确实是我们机械工程系的何星辰,何教授,表字子樱。他虽然在为人处世方面……有些特立独行,但在学术上,确实是我们国内目前顶尖的机械工程专家之一,尤其擅长精密机械和自动化理论。” 何雨柱听了,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敬意或拉拢的意思,反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 “呵呵,蔡校长,您这话说得对,但也只说对了一半。天才之所以是天才,是因为他们自身禀赋超群,潜力无穷。老师的职责,不过是‘引其入门’,为他们打好基础,指明方向,点燃他们心中的火焰罢了。至于这位何教授……” 他转头,第一次用正眼,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向何子樱: “他或许在您看来,是‘最厉害’的机械工程专家。但在我看来,他做人不行,骨头太软,膝盖太弯,眼睛里只有外国的月亮。我的学员,是真正的璞玉,是未来的栋梁!他们需要的,是有师德、有耐心、愿意俯身夯实基础的‘引路人’,而不是一个鼻孔朝天、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动不动就拿外国来压人的‘最厉害专家’!”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自信和傲气: “因为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我的那些学员,只要有人带他们入门,帮他们打好基础,以他们的天资和心性,未来超越这位所谓的‘最厉害专家’,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一天,绝不会太久!到时候,这位‘最厉害’的何教授,恐怕只会被我的学员们,轻轻松松地拍在历史的沙滩上,甚至……拍进厕所里,永世不得翻身!” “你……你……狂妄!无知!” 何子樱气得浑身发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指着何雨柱,手指都在哆嗦,“好好好!何雨柱!你牙尖嘴利,我辩不过你!但我倒要亲眼看看,你吹嘘的那一万名‘天才学员’,到底是个什么成色!他们如何把我这个‘假洋鬼子’、‘最厉害专家’拍进厕所,永世不得翻身!” 蔡校长见两人越吵越凶,眼看又要失控,赶紧站起身打圆场:“哎!子樱!你少说两句!何厂长,您也消消气……子樱,你先回去!冷静一下!” 何子樱却梗着脖子,死死盯着何雨柱,咬牙切齿道:“蔡校长,不用你赶我走!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亲自带一批我今年刚刚招收的、最有潜力的新生,去‘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登门拜访!何厂长,你不是说你有一万个天才吗?到时候,咱们就现场比一比!看看是你的‘天才’厉害,还是我的学生更胜一筹!我想,堂堂何大厂长,应该不会害怕到不敢应战吧?” 他最后这句话,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何雨柱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淡然和不屑: “呵呵,假洋鬼子,你要是不怕自取其辱,不怕在你的学生面前丢尽脸面,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你的学生?一帮被你用洋墨水泡出来的、只知模仿、缺乏创造力的垃圾罢了!毕竟,垃圾教出垃圾,太正常不过了。我等着你。” “好!好!好!希望三个月后,你还能像现在这么嘴硬!” 何子樱被气得七窍生烟,再也待不下去,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切,猖狂的假洋鬼子。”何雨柱撇撇嘴,不屑地评价道。 蔡校长看着被摔上的门,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何雨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苦笑道:“何厂长……恕我直言,您这……猖狂的劲儿,可一点不在子樱之下啊。” 何雨柱放下水杯,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反问:“我猖狂怎么了?我屁股坐得正,心里装着国家和人民,手里有真东西,背后有真支持,我为什么不猖狂?难道要像某些人那样,对着洋人卑躬屈膝,对着自己人趾高气扬,那才叫不猖狂?” 蔡校长被这话噎得一滞,心里暗道:谁正谁歪,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但他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出口,只能无奈地保持沉默。 第205章 假一赔十 就连一旁的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此刻也是一脸的尴尬和无奈。他们打仗是一把好手,管理部队、搞生产也有一套,可面对这种学术界的唇枪舌剑、文人相轻,他们完全是门外汉,插不上嘴,也搞不懂何雨柱哪来的这么大底气和自信,居然敢跟国内顶尖的机械专家(虽然是假洋鬼子)硬碰硬,还定下了三个月后的“比试”之约。那一万名“天才学员”……他们知道是那十万退伍兵和基层人员,可“天才”……这帽子是不是扣得有点太大了? 何雨柱却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看向蔡校长和办公室里其他几位一直没有离开、眼神中充满好奇和震撼的老师(主要是机械工程系的其他教授、副教授),语气恢复了平静: “好了,不相关的人离开了。蔡校长,还有各位老师,我们说回正事。帮我找人吧,只要是机械专业、有真才实学、愿意认真教书的老师,我都需要。级别不限,助教也行,讲师更好,教授更欢迎。”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脏猛跳的条件: “待遇方面,绝不会亏待大家。只要愿意去我的培训基地任教,并且承诺倾囊相授,每个人,一次性补贴——一千万(旧币)!” “一千万?!” “当真?!” “何厂长,您……您没开玩笑吧?!” 办公室里的几位老师瞬间惊呼出声,眼睛全都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一千万旧币!在这个大学教授月薪也不过几百元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何雨柱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反而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有钱任性”的傲然:“那还能有假?谁不知道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有钱,任性!” “对对对!何厂长说得对!” 一位年纪稍长、戴着厚厚眼镜的副教授立刻笑着附和,“能给全国农村户口免费发放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这种手笔,古往今来头一份!要说没钱,谁信啊!任性,那是真任性!” 何雨柱笑得更加灿烂,顺势拍了拍胸脯:“那是!所以说我们屁股坐得正啊!钱花在刀刃上,花在老百姓身上,花在培养国家未来的人才身上,我们花得痛快,花得理直气壮!” 蔡校长看着瞬间被“一千万”砸得晕头转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几位同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当然也希望系里的老师能有机会参与这样的大事,获得丰厚的报酬,但何雨柱之前和何子樱的冲突,还有那一万名“天才学员”的说法,总让他心里有些没底。 他斟酌着开口:“既然几位都有兴趣,那……就由你们去联系系里其他合适的老师吧,毕竟你们都是机械专业的,彼此更了解。何厂长这边时间紧迫,需要尽快确定名单。” “好嘞!蔡校长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几位老师立刻喜笑颜开,拍着胸脯保证。一位看起来比较干练的中年讲师主动站出来:“何厂长,登记名单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保证把系里符合要求、愿意去的老师都统计清楚!”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行,那就麻烦这位老师了。登记好名单后,直接送到‘红星轧钢厂’,交给赵刚政委或者娄半城秘书就行。目前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临时办公点就设在那里。” “红星轧钢厂?明白!” 那位讲师连忙记下。 事情初步谈妥,何雨柱站起身,准备告辞:“那行,蔡校长,各位老师,我们就先不打扰了。我们还要往清池大学走一趟。” “清池大学?”那位负责登记的讲师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何厂长,还要去清池大学?我们燕京大学机械系的老师……难道还不够吗?” 他心里嘀咕,一万名学员听起来是吓人,但真找起来,燕京大学机械系倾巢而出,怎么也能凑出几十号有水平的老师吧?难道还不够教?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反问道:“这位老师,你以为……我刚才说有一万名天才学员,是故意刺激那个假洋鬼子的玩笑话吗?” “啊?难道……难道不是?” 那讲师,连同蔡校长和其他几位老师,全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何雨柱收起笑容,语气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当然不是玩笑。我说有一万,就只多不少。而且,他们不仅仅是‘有天赋’,他们是真正的、未来足以改变国家工业面貌的‘天才’!需要最顶尖、最全面的师资力量去引导和雕琢!” 为了加重分量,他环视一周,斩钉截铁地补充道: “假一赔十!如果最后我招来的学员,配不上‘天才’二字,或者数量不足一万名,我何雨柱个人,给你们所有参与培训的老师,补贴再翻十倍!每人一亿!立字据为凭!” “立……立字据为凭?!” 那位讲师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立就立!” 何雨柱毫不犹豫,眼神清澈而坚定。 瞬间,整个校长办公室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蔡校长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其他几位老师更是如同泥塑木雕,彻底石化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玩笑……是真的……一万名真正的天才学员……假一赔十……立字据为凭……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的认知上! 原本他们以为,何雨柱说“一万名天才”只是为了怼何子樱的气话,所谓的“培训”可能也就是个大规模的职业培训班。但现在,何雨柱竟然敢拿出“假一赔十”、“立字据”这样近乎赌咒发誓的方式来证明!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位年轻的何厂长,对他口中的“一万名天才学员”,有着近乎盲目的、却又如此笃定的信心! 而这意味着,那一万名天才,或许是真的! 而这,就让人震惊了,要知道,那可是一万名天才啊,一名天才,就已经让人欢喜不已了,一万名,那是什么概念,那已经可以改天换地了啊。 第206章 竖中指 何雨柱那番“假一赔十”、“立字据为凭”的惊人之语,如同在校长办公室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震得所有人都晕乎乎的。短暂的死寂过后,便是沸反盈天! “秦老师!秦老师!还愣着干什么?!” 旁边一位反应快的副教授猛地推了还在发愣的秦老师一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升官……哦不,发财的机会都送到面前了,可不能让它溜走啊!赶紧的!立字据!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有钱!任性!” “啊?哦!对对对!” 秦老师如梦初醒,脸上瞬间涌上狂喜和亢奋的红晕,他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哈!那就……先恭喜何厂长财源广进了?不对不对,是合作愉快!蔡校长,借您信纸和钢笔一用!” 说着,他也不管蔡校长同不同意,一把抓过蔡校长桌上那叠印着“燕京大学”抬头的专用信纸,又抄起那支掉在桌上的钢笔,拧开笔帽,伏案就开始奋笔疾书。他写的是标准的契约格式,将何雨柱刚才的承诺——一万名真正意义上的“机械维修天才”学员,若数量不足或整体水平不符“天才”标准,则给予所有参与培训教师每人补贴翻十倍(即一亿旧币)——白纸黑字,条分缕析地写了下来。 其他几位老师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补充细节,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们当然震惊于何雨柱对那一万名学员的绝对信心,内心深处甚至隐约觉得,这位何厂长可能不是在开玩笑,或许真的有一批极其特殊的苗子。但理智告诉他们,这太离谱了!一万名天才?还是集中在机械维修这个特定方向?这概率比天上掉金砖还低! 所以,这个“赌”,必须打!而且要大张旗鼓地打! 赢了怎么办?他们心里也清楚,真要让何雨柱赔每人一亿?那不可能,也不现实。他们更多的是想借此“警告”一下这位年轻气盛、口气大得没边的何厂长:跟我们这些教书匠打交道,要实在!别吹牛!我们可是会当真的! 当然,如果……万一……何雨柱说的是真的呢?那一万名学员真的个个都是可造之材呢?那他们这些参与培养的老师,岂不是要名垂青史?成为国家工业化崛起的关键奠基人之一?这种诱惑,对于一个真正的教育工作者来说,比金钱更加致命! 所以,无论输赢,他们似乎都站在了“稳赚不赔”的位置上。赢了,可以理直气壮地“教育”一下何厂长,彰显学术界的风骨;输了?输了更好!那意味着他们参与了一项伟大的事业,收获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和历史定位!至于补贴……一千万已经足够让他们心满意足了。 甚至有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到时候哪怕真有一两个学员不那么“天才”,为了大局和那个“一万”的整数,也得想办法给他“补”成天才!毕竟,这关系到他们所有人的声誉和那个“青史留名”的可能性! 就在众人兴奋议论、秦老师笔走龙蛇之际,办公室角落里,一位一直沉默寡言、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助教,眼神闪烁了几下。他是何子樱教授的学生兼助手,刚才何子樱负气离开时,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留下。此刻,听到何雨柱那番惊天动地的“赌约”和秦老师等人毫不犹豫准备“落井下石”的架势,他心中既震惊又焦急。 他悄悄退后半步,趁着没人注意,闪身溜出了办公室,快步朝着何子樱离开的方向追去。 何雨柱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助教的离开,但他毫不在意,毕竟在八级机械工卡的加持下,他们不是天才也是天才,既然是真的,何雨柱又怎么会害怕传开呢。 很快,外面的何子樱就收到了消息,同样瞪大起眼睛来惊呼道:“什么?一万名天才机械维修天才,假一赔十?一就是一千万,一万名的天才要是都全是假的话,就赔一千亿,而清北华池两个大学几十名机械专业老师,就是几万亿,竟然还敢立字据?这根本就是在欺负秦老师他们爱国呢,知道秦老师他们最后肯定不要,真是无耻至极,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我要让全国人都知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是个下贱无耻的无赖。” 那何子樱的心腹老师道:“是。” 很快,秦老师的“字据”一式两份,新鲜出炉。上面不仅写明了赌约内容,还特意注明了“经燕京大学蔡元培校长及在场多位教授见证”的字样,显得格外正式。 “何厂长,请您过目。”秦老师将其中一份递给何雨柱,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一万名天才……要全都是‘假’的,您这‘中央直办’的厂子,恐怕就得破产清算了哦?哈哈哈!” 何雨柱接过字据,快速扫了一遍,内容无误,他爽快地掏出钢笔,在两份字据的落款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下了鲜红的手印。然后,他抬头看着秦老师和其他几位满脸期待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老师,眼神清澈而笃定: “秦老师,各位老师,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我挑选的人。这字据,我签得心安理得。希望到时候,各位老师拿到那一千万补贴时,也能教得心安理得,倾囊相授。” 说完,他将其中一份字据收好,另一份交给秦老师。 “既然字据都立了,合作意向也明确了,那么后续的联系和名单汇总,就辛苦秦老师您多费心了。”何雨柱站起身,准备告辞,“我们还要赶去华池大学那边,时间紧迫,就不多打扰了。” 蔡校长此刻心情复杂,既觉得这场“赌约”有些儿戏,又隐隐感到何雨柱身上那股非同寻常的自信和魄力。他起身相送:“何厂长放心,燕京大学一定全力配合。期待与贵厂的合作。” 何雨柱点点头,牵起何雨水,带着李云龙等人,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何雨柱一行人刚走出办公楼,正要上车,不远处呼啦啦涌过来一群学生,看样子是被刚才办公室里的“爆炸性消息”吸引过来的,或者根本就是有人故意引来的。他们大多是机械工程系或者相关理工科的学生,一个个脸上带着好奇、质疑、甚至是不服气的神情。 为首一个高个子男生,似乎认得何雨柱这辆“藤原豆腐车”,上前两步,大声问道:“请问,您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厂长吗?” 何雨柱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那男生立刻提高了音量,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一丝挑衅:“何厂长!我们刚刚听说,您在我们学校宣称,您手里有一万名‘机械维修天才’学员,还跟我们秦教授立了字据,说要是假的就赔每人一亿?这是真的吗?!”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的学生们顿时议论纷纷,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面色平静,坦然迎向那些质疑的目光,清晰地回答:“是真的。” 说完,他不再多言,拉开车门,示意何雨水上车,自己也迅速坐了进去。 “何厂长!我们不相信!一万名天才?您这牛皮吹得太大了!” “就是!等着看您破产吧!” “别到时候赖账啊!” 几个胆大的学生在后面起哄,引得更多人跟着叫嚷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年轻气盛的不服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魏和尚已经发动了车子。何雨柱摇下车窗,看着那群情绪激动的学生,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伸出了右手,对着他们,竖起了一根笔直的中指! 这个手势在这个时代的中国校园里还极为罕见,学生们大多一愣,没立刻明白什么意思,只觉得何雨柱这动作有点怪,像是在鄙视他们。 但这一幕,恰好被远处一棵大树下,正咬牙切齿看着这边的何子樱,看了个清清楚楚! “竖中指?!!” 何子樱瞳孔骤缩,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随即化为更深的羞恼和怨毒! 他留学朴利软多年,对这个极具侮辱性的手势再熟悉不过!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这个在他眼里“土包子”、“走后门”的家伙,竟然懂得这个手势,而且还用在了这里!这分明是在赤裸裸地羞辱他和所有质疑的人! “该死的小鬼!竟然懂这个!还假装不懂英文,假装没留过学来羞辱我!混蛋!无耻!” 何子樱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被何雨柱从头到尾耍了!对方明明也是“见过世面”的,却故意装傻充愣,用最粗俗的方式来回击他的“高雅”和学识优越感!这种落差和羞辱感,比直接对骂更让他难以忍受! “三个月后要你好看!”何子樱咬牙切齿一声,也随之愤怒的转身离开了,他要赶紧去教自己的学生,三个月后,无论如何要恶狠狠的压制住何雨柱才行。 第207章 再度引动 就在何雨柱那辆白色的“藤原豆腐车”载着满车的争议与期待,驶离燕京大学,前往华池大学的路上时,他刚刚在燕京大学校长办公室掀起的“天才风暴”和“天价赌约”,已经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飞出了燕园,在四九城的知识圈子里激起了千层浪。 尤其是一些当时恰好在燕京大学访友、交流的华池大学学生,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从燕大同学激动万分的转述中,得知了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 “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那个年轻厂长,在蔡校长办公室亲口说的?他手里有一万名机械维修方面的‘天才’学员?!” “每个去培训的老师,补贴一千万旧币?!还立了字据,假一赔十?!不是天才就赔一亿?!一万个都不是的话,那不得赔……赔一万亿?!我的老天爷!” “中央直办厂有那么多钱吗?一万亿?把他们厂子卖了也赔不起吧?!” 几个华池大学的学生聚在燕大的一处树荫下,脸上写满了震惊、怀疑和难以置信,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感觉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其中一位戴着眼镜、思维敏捷的学生,在最初的惊愕过后,眼睛忽然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有没有那么多钱赔,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它‘有钱’这个属性,是板上钉钉的!你们别忘了,他们可是公开承诺,要给全国几亿农村户口,免费发放三个月口粮和两套冬夏衣服的!这是什么概念?这需要的资金和物资,绝对是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背后有我们难以估量的财力或者资源支持!” 他顿了顿,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所以,就算真打赌输了,他们可能拿不出一万亿现金来赔给每个老师,但只要他们‘认账’,随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比如给学校捐个款,支持几个大型科研项目,采购一批最先进的实验设备……那价值,可能远远超过所谓的一万亿旧币!甚至可能是百万亿级别的投入!”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其他几位华池学生!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一个瘦高个学生激动地差点跳起来,“燕北大学这次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种好事怎么就让他们撞上了?要是我们华池大学也能分一杯羹……不,哪怕只是喝口汤,弄来一笔巨额捐款或者一批顶级设备,那咱们学校的实验室条件、科研经费,不得直接起飞?!”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学生也满脸羡慕嫉妒恨,“燕北本来就底子厚,要是再得到这么一大笔‘意外之财’,咱们华池以后还怎么跟他们比?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燕北!” 这时,那个最先反应过来的眼镜学生,推了推镜片,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压低声音道:“谁说……我们华池大学,就不能分一杯羹了?甚至,分到比燕北更大的那块蛋糕?” “嗯?怎么说?”众人立刻围拢过来。 “你们想想,”眼镜学生分析道,“那个何厂长说有一万名学员。一万名!就算燕京大学机械系把所有老师、教授、甚至助教都算上,能有多少人?撑死几十号吧?还要兼顾本校的教学任务。他们要给一万名‘天才’进行系统培训,师资缺口得多大?” 他扫视一圈同伴,嘴角上扬:“所以,何厂长想要凑够足够的、有水平的培训老师,光靠燕京大学一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接下来,一定会去其他有相关专业的大学继续招人!而我们华池大学,理工科底蕴深厚,机械、自动化、精密仪器这些专业更是强项!他下一站,不来我们华池,还能去哪?” “对啊!”其他学生恍然大悟,纷纷兴奋起来,“一万名学员,燕北那点老师根本不够分!何厂长肯定会来我们华池!” “既然都明白了,”眼镜学生眼中闪过一抹果断,“那还愣着干什么?走!跟我去电话室!立刻给咱们华池大学校办打电话!把这个‘天大’的消息传回去!告诉华校长和系里的老师们,让他们务必做好准备!等何厂长一到,不仅要抓住机会参与进去,拿到那一千万补贴和可能的‘额外收益’,更要……”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更要主动出击,想办法把何厂长留在我们华池,让他也在我们这里‘打赌’立据!甚至,我们可以提议,请他在我们华池大学进行一次公开演讲!就算燕北大学占了先机,拿到了‘蛋糕分配权’,我们华池,也一定要抢下一块比他们更大、更甜的!” “妙啊!太妙了!” “走走走!快去电话室!” “不能让燕北独吞好处!” 一群华池大学的精英学子,此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也顾不上和燕大的朋友多聊了,呼啦啦一窝蜂地朝着最近的公用电话室冲去。他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发财兼扬名”的绝佳机会,传回自己的母校! 华池大学,校长办公室。 电话铃声急促响起。华校长正在审阅一份科研报告,接起电话。 “喂?我是华罗庚……什么?你说慢点……中央直办厂?何厂长?一万名天才学员?一千万补贴?假一赔十?立字据了?在燕京大学?!” 电话那头,是华池学生激动到语无伦次、却又努力把事情说清楚的汇报。 饶是华校长见多识广,沉稳持重,听到这一连串爆炸性的信息,也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你确定消息来源可靠?燕京大学蔡校长亲自见证?何厂长真的签了字据?”华校长连声追问,语气严肃。 得到电话那头学生肯定的答复,并得知何雨柱很可能正在前往华池大学的路上时,华校长握着话筒的手都微微用力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做得很好!这个消息非常重要!”华校长沉声道,“放心吧,我们华池大学,绝不会让这样的机会从眼前溜走,更不会让燕京大学专美于前!” 挂断电话,华校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眼中闪过睿智而果断的光芒。他立刻按响了桌上的唤人铃。 很快,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和几位听到动静赶来的院系负责人走了进来。 “立刻通知下去!”华校长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雨柱厂长,很可能正在前来我们华池大学的路上!所有相关院系——机械工程、自动化、精密仪器、材料科学……负责人立刻到我办公室集合!另外,通知宣传部门、学生处,做好接待和准备,我们可能要邀请何厂长进行一次面向全校师生的演讲!” “中央直办厂的厂长要来?” “何雨柱?就是那个弄来几千车粮食的年轻厂长?” “他来我们学校?招人吗?” “演讲?华校长,这……合适吗?他毕竟不是学术界的……”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闻言,纷纷惊讶地议论起来。 华校长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待、精明和一丝冒险精神的笑容: “各位,具体细节稍后再解释。但现在,请大家记住一点:这位何厂长,手中掌握的资源和对未来的规划,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他既然敢在燕京大学放出‘一万名天才’这样的话,还签下那样的字据,无论真假,都说明他魄力非凡,所图甚大!我们华池大学,不能错过与这样的人物和项目合作的机会!这不仅关系到可能的经费和设备支持,更可能关系到我们能否参与到一个足以影响国家未来工业格局的重大计划之中!” “所以,现在,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用我们最饱满的热情、最专业的姿态,迎接何厂长的到来!我们要让何厂长看到,我们华池大学,有实力、有决心,也有诚意,成为他‘天才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甚至……要争取到比燕京大学更重要的角色!” 校长一声令下,整个华池大学的相关部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消息如同春风,迅速吹遍了校园。教授们好奇又期待,学生们更是兴奋莫名——那个传说中带着海量粮食和进口车、敢给全国农民发福利的神秘厂长,竟然要来他们学校了!还要演讲?还有可能带来巨额“赌注”和合作机会? 而另一边,那几个从燕京大学“通风报信”的华池学生,在打完电话后,更是马不停蹄地往自己学校赶。 与他们一同往华池大学赶的还有不少燕北大学的学生,他们都是在电话室听到他们打电话,说要邀请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演讲,然后拍大腿懊悔他们燕北大学什么没想到,然后一边通知,一边跟着他们往华池大学赶的人。 第208章 赶鸭子 “什么?!华池大学邀请了何厂长去演讲?!还要在我们前面?!” 燕京大学,蔡校长办公室。刚刚送走何雨柱不久,还在消化那“一万名天才”和“天价赌约”带来的震撼与复杂情绪的蔡校长,突然接到了来自华池大学“老对头”那边的“线报”,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用力一拍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脸上写满了懊恼与不甘:“该死!我当时怎么光顾着震惊和谈条件了,怎么就没想到邀请何厂长在我们燕京大学也做一次演讲呢?!让华池大学那帮家伙抢了先机!” 蔡校长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何雨柱是什么人?是手握海量资源、背景深不可测、行事风格又如此独特张扬的“中央直办”厂长!他的公开演讲,尤其是在华池大学这种理工科强校,必然会吸引无数目光,引爆话题!这不仅仅是一场演讲,更是一个展示实力、吸引人才、扩大影响力的绝佳平台!燕京大学作为最先接触何雨柱的学府,本该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却让华池大学后来居上,截了胡! 不行!绝不能坐视华池大学独占这份“荣耀”和可能带来的后续好处! “快!立刻备车!”蔡校长当机立断,对秘书吩咐道,“我要亲自去华池大学,听一听何厂长这场演讲!另外,通知下去,学校里凡是机械、工程、物理、数学等相关院系的教授、讲师,还有对此感兴趣的学生会骨干、各社团负责人,只要手头没紧急事务的,都鼓励他们去华池大学听讲!这是我们了解这位何厂长、了解他那个‘天才计划’的宝贵机会,也是我们燕京大学展现学术热情和开放姿态的时候!不能让华池大学把风头全抢了去!” 秘书领命,飞快地跑去安排。很快,燕京大学校园里也骚动起来,一辆辆自行车、几辆学校的小汽车,载着好奇的教授和兴奋的学生,汇成一股人流,朝着华池大学的方向涌去。蔡校长更是坐上了他那辆老旧的轿车,催促司机开快些。 而与此同时。 教员刚批阅完一份文件,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秘书小林就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一丝古怪。 “首长,刚刚接到消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雨柱厂长,应华池大学邀请,将于今天下午在华池大学大礼堂进行公开演讲!” “噗——!” 教员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忙放下茶杯,眼睛瞪得溜圆,“啥?小何要在华池大学演讲?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又搞出这么大动静?” 正在旁边看地图的二筒和总帅也闻声转过头来,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饶有兴味的表情。 “哦?小何同志居然要去大学演讲?这倒是新鲜!” 二筒推了推眼镜,笑了起来,“这小子一般不按常理出牌,他这演讲,恐怕不会是什么照本宣科,说不定能讲出点石破天惊的东西来。” 总帅更是朗声大笑:“哈哈哈!好!去大学演讲好!咱们国家现在就需要这种敢想敢干、有闯劲的年轻人去给那些读书人吹吹新风!一潭死水有什么意思?就该让小何这样的鲶鱼去搅和搅和!” 若是放在以前,对于何雨柱这种可能引发巨大舆论风波的举动,他们或许还会斟酌一下影响,考虑是否要适当约束。但今时不同往日!何雨柱带着十万大军从那个神奇的“副本”世界满载而归,带回来的不仅仅是足以扭转国运的巨量粮食、先进武器、工业母机,更带回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和信心!蘑菇弹的制造设备和原料都有了,最先进的战斗机和导弹生产线也搬回来了,高射炮、雷达、装甲车堆积如山……有了这样的硬实力打底,他们还怕什么舆论风波?他们还用得着像以前那样处处隐忍、委曲求全吗? 不!他们要主动出击!要让世界听到中国的声音!何雨柱的演讲,或许就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教员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对秘书小林道:“小林!你立刻拿上电话,亲自跑一趟华池大学!跟校方协调好,想办法把何厂长的演讲内容,通过电话线给我们这边实时接过来!我们要听一听,我们这位‘财神爷’兼‘军火库主管’,到底能给莘莘学子们,讲出些什么惊天动地、振奋人心的话来!” “是!我这就去办!” 小林秘书也激动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三位董事长要“旁听”一场大学演讲!这规格,这重视程度,前所未有!他立刻抓起桌上的保密电话,先联系电信局做好线路准备,然后马不停蹄地冲出办公室,直奔华池大学而去。 另一边,老大哥大使馆。 伊万诺夫大使刚刚处理完关于粮食交接和那份“1980年生产日期”报告的后续事宜,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弗拉基米尔就敲门进来了,脸上带着一丝诧异。 “大使先生,刚收到消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雨柱厂长,接受了华池大学的邀请,将于今天下午在该校大礼堂进行公开演讲。” “演讲?”伊万诺夫睁开眼睛,眉头微挑,随即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在大学的公开演讲?这倒是了解这位神秘厂长个人思想、立场以及他背后势力意图的绝好窗口。比那些冷冰冰的情报和传闻要直观得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吧,弗拉基米尔。我们也去‘聆听’一下这位何厂长的‘高见’。带上录音设备(如果允许的话),做好记录。我们需要从这次演讲中,判断他的倾向性,评估他的影响力,以及……他那些‘神奇’物资背后,可能隐藏的理念支撑。” “是,大使先生。”弗拉基米尔点头,两人迅速出门,坐上轿车,也朝着华池大学的方向驶去。这位何厂长身上的谜团太多,他的每一次公开露面,都可能提供新的线索。 而与此同时。 赵刚正在总编办公室,就关于全国农村口粮衣物发放的通告稿件,与总编进行最后的沟通和确认。事情刚谈得差不多,总编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一名年轻编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总编!赵政委!大消息!华池大学那边传来消息,‘中央直办’的何雨柱厂长,答应下午在华池大学大礼堂进行公开演讲!现在消息已经传开了,好多人都往那边赶呢!” “什么?演讲?”赵刚霍然起身,一脸错愕,“我不知道这事啊!柱子他没跟我说啊!他只说要去清北两校找老师……” 《最高日报》总编也站了起来,看着赵刚那不像作伪的惊讶表情,心中信了七八分,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抱怨”道:“赵政委,你这可不够意思啊!何厂长要演讲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提前通个气?我们也好安排头版专访和现场报道啊!” 赵刚无奈苦笑:“总编,我真不知道!何厂长那人……您也接触过,年轻,有想法,做事……有时候确实有点天马行空,出人意料。他可能就是临时起意,或者被华池大学那边给‘将’了一军。” 总编点点头,他对何雨柱的“不按常理出牌”也有所耳闻,此刻倒是信了赵刚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不管是不是临时起意,这绝对是重磅新闻!何厂长现在可是四九城乃至全国关注的焦点人物!他的首次公开大学演讲,话题性十足!说不定就是明天头版头条的材料!” 他看向赵刚:“赵政委,你这边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吧?稿子我马上让人排版。走走走,咱们也赶紧去华池大学!这种现场,可不能错过了!” “好!一起去!”赵刚也立刻点头。他比谁都更想听听,何雨柱到底要在大学里讲些什么? 两人不再耽搁,匆匆离开报社,跳上门口准备好的吉普车,也朝着华池大学疾驰而去。而《最高日报》社里,嗅觉敏锐的记者编辑们,早已闻风而动,各自想办法朝着华池大学汇集。 一时间,从燕京大学到海子里,从外交使馆到新闻报社,从学界泰斗到政坛巨擘,从好奇学子到情报人员……无数道目光,无数支队伍,不约而同地,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华池大学——汇聚而去。 一场原本可能只是校园内部的交流演讲,因为演讲者特殊的身份、之前“赌约”引发的轰动,以及各方势力或明或暗的关注与推动,正在演变成一场牵动四九城乃至更高层面神经的公开盛会。 而风暴的中心,那辆白色的AE86,依然稳稳地行驶在通往华池大学的路上。车内的何雨柱,还什么都不知道。 第209章 上架 一路向北,白色的AE86像一道流动的银光。途中,何雨柱又感应到并下车收取了三个“破烂的铜箱”,算是聊胜于无的小收获。 终于,华池大学那富有理工科气息、线条硬朗的校门出现在视野中。然而,校门前的情景却让开车的魏和尚有些发懵。 “前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堵在校门口了?” 魏和尚放缓车速,看着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和几辆停在路边的汽车,疑惑地问道。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也透过车窗望去。只见校门口站着不少人,有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的老者,也有戴着眼镜、学者模样的中年人,还有一群明显是学生代表模样的年轻人,正翘首以盼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张望。为首的一位老者,精神矍铄,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 “那个……好像是华池大学的华校长?”恭喜发财旅长仔细辨认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他对教育界的人士不算太熟。 “嚯!这架势……是来迎接咱们的?”李云龙也看出了点门道,咧嘴笑道,“可以啊大外甥,这排场不小!” 恭喜发财旅长点点头:“看这意思,应该是了。消息传得可真快。” 魏和尚闻言,不再犹豫,将车径直开到那群人面前,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何雨柱率先下车,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魏和尚和何雨水也跟着下来。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何厂长莅临我们华池大学指导工作,并发表演讲!” 华校长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双手伸出,目标直指气质沉稳、年纪也相对更符合“厂长”预期的恭喜发财旅长。 恭喜发财旅长这次早有准备,不等华校长的手握实,便侧身一步,轻轻将何雨柱往前一推,笑着介绍道:“华校长,您认错人了。这位,才是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何雨柱同志。” “啊?这……” 华校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目光惊愕地落在何雨柱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他虽然从学生电话里知道何厂长年轻,但亲眼看到,还是被震得不轻。这么年轻……能压得住场子吗?等下的演讲……华校长心里不禁打起鼓来。 华校长身后,那些一同前来迎接的院系领导和老师们,也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他们兴师动众,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迎接这么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小年轻?还要听他演讲?这……靠谱吗? 何雨柱却仿佛没看到众人脸上的惊疑和犹豫,他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华校长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语气平静而从容:“华校长,您好。我是何雨柱。不过,您刚才说的‘演讲’……是怎么回事?我这次来贵校,主要是想拜访一下,商谈招募机械专业老师合作培训学员的事情。” 华校长被何雨柱沉稳的气度和手上传来的力量感拉回了神,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迅速调整好表情,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呵呵,何厂长果然是年轻有为,气度不凡!您来的目的,我们大概都知道了,也听说了您在燕北大学那边的……嗯,‘豪言壮语’和那个有趣的‘赌约’。”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我们华池大学,在理工科,尤其是机械、自动化领域,自认不输于任何兄弟院校。既然燕北大学有幸能与何厂长合作,我们华池自然也不甘落后。所以,我们这边,也已经参照您和燕北的约定,草拟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合作意向书’或者说……‘赌约’。只要何厂长签字画押,我们华池大学机械专业及相关领域的优秀教师,必定全力以赴,协助您培训学员!” 华校长说着,从旁边一位老师手里接过一份文件,展示给何雨柱看,上面果然已经写好了条款,只差签名。 “不过嘛,”华校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我们的老师和学生们,对您这位‘传奇厂长’可是好奇得紧。而且,我们华池大学,向来有争强好胜之心,事事都想争个第一。所以,在合作之余,我们还想额外请何厂长您,在我们华池大学的大礼堂,做一场公开演讲!主题随您定,想讲什么就讲什么!就当是给我们师生开开眼界,也让我们华池大学,在这次的合作中,能稍微……压过燕北大学那么一头!何厂长,您看如何?” 华校长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想招我们的老师?可以!先把赌约签了,再给我们来一场撑场面的演讲,让我们华池大学也风光一把!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应,又一辆黑色的国产轿车疾驰而来,“吱”的一声停在旁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年轻而熟悉的面孔——正是一筒身边的小战士小林! 小林探出头,对着何雨柱热情地挥手喊道:“何雨柱同志!听说您要在华池大学演讲,我特意过来听听!您可要好好讲,加油啊!我们都等着呢!”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小林,哪里还不知道是谁让他来的!看来这场演讲,已经不是他想不想讲的问题了,而是必须讲,还得好好讲!一筒他们此时正在“收音机”那头等着听呢! 旁边的恭喜发财旅长自然也认出了小林,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他同情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低声道:“柱子,看来你这回是躲不掉了。好好发挥!” 何雨柱心里暗叹一口气,刚想对华校长说些什么,又一辆车身宽大、造型敦实、挂着特殊牌照的“伏尔加”轿车,鸣着低沉的喇叭,缓缓驶近,停在了旁边。 车门打开,身材高大、穿着厚呢子大衣的老大哥大使伊万诺夫,以及他的助手弗拉基米尔,迈步走了下来。 伊万诺夫大使目光扫过人群,很快锁定在何雨柱身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热情,用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何厂长!真是太巧了!听说您今天要在华池大学做一场精彩的演讲?我没有迟到吧?” “轰——!” 伊万诺夫大使的出现,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全场死寂!所有的目光,从华校长到普通老师,从学生代表到围观路人,全都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位高鼻深目的外国大使身上,然后又猛地转回到何雨柱身上! 老大哥大使?!他……他竟然也来了?!为了听何厂长的演讲?! 这……这何雨柱到底是什么来头?!连外国大使都亲自跑来“捧场”?! 刚才还对何雨柱年纪和资历抱有怀疑的华池大学老师们,此刻脸上的轻视和疑虑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能让老大哥大使如此“重视”甚至亲临现场,这位年轻的何厂长,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手里肯定有真东西,有大东西! 何雨柱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伊万诺夫,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了然。看来自己这场“临时”演讲,吸引的“听众”分量,是越来越重了。也好,该来的总会来。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迎向伊万诺夫,不卑不亢地伸出手:“伊万诺夫大使,您好。您来得正好,演讲还没有开始。欢迎您来聆听。” 伊万诺夫握住何雨柱的手,用力摇了摇,眼中闪烁着探究和兴趣的光芒:“太好了!何厂长,不知道您今天打算演讲些什么内容?我非常期待!” 何雨柱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大使先生,既然是演讲,提前知道了内容,岂不就失去了惊喜?请您稍安勿躁,我们很快就会开始。” “说得好!保持神秘感,我喜欢!”伊万诺夫竖起大拇指,脸上笑容更盛,但眼神深处的审视意味也更浓了。 何雨柱不再多言,转向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脸上笑容愈发灿烂(甚至带着点激动)的华校长:“华校长,看来今天的听众有点超乎预期。麻烦您尽快安排一下演讲的场馆和相关事宜吧。” “好好好!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华校长此刻心花怒放,老大哥大使都来了,这场演讲的规格和影响力直接拉满!华池大学这次可真是出大风头了!他连忙道:“何厂长,伊万诺夫大使,还有这位小林同志,各位贵宾,请先随我到办公室喝杯茶,稍事休息。何厂长也可以趁这个时间,稍微准备一下演讲稿?” “行,那就麻烦华校长了。”何雨柱点点头。稿子?他不需要稿子。心里想说的,早已成竹在胸。 一行人重新上车,在华校长的引导下,驶入华池大学校园,朝着行政办公楼而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又一辆轿车急匆匆地赶到校门口,“嘎吱”停下。燕京大学蔡校长一脸焦急和不爽地跳下车,看着何雨柱等人远去的车影,又看看周围依旧热闹的人群,对着刚刚送走贵客、正志得意满往回走的华校长,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好你个老华!下手可真快!真够奸诈的!” 华校长回头,看到老对手蔡校长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更是畅快,故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又带着嘲讽的表情:“哎呀,蔡校长,您这话说的。机会嘛,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明明何厂长先去的是你们燕北,结果你们没把握住,让人家连演讲都没做就走了。这能怪谁呢?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嗯,反应慢了那么一点点?或者说,不够有诚意?” “你……!”蔡校长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华校长,“你可真是个……混蛋!” “哈哈哈!多谢蔡校长夸奖!”华校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笑着摆摆手,转身昂首挺胸地往学校里走去,留下蔡校长在原地跺脚。 而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向华池大学。 第210章 登台 华池大学礼堂。赵刚和《最高日报》的总编匆匆赶到,找到了正在这里等待的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 “老赵!你也来啦!”李云龙看到赵刚,咧开大嘴笑着打招呼,但眼神里多少有点心虚。 赵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扶了扶眼镜:“我当然要来!我不来,谁知道你们几个又要背着我搞出什么‘惊喜’来?就跟当年我去独立团当政委,你们一个个给我下马威似的。” “哎哟喂!老赵!你这可冤枉死我了!”李云龙立刻叫起屈来,声音压低,但表情夸张,“天地良心!这次真不是我们想瞒着你!我们也是赶鸭子上架!谁知道华池大学这个华校长,看着挺斯文,下手这么‘黑’!何厂长的车刚停下,他话里话外就把演讲的事给钉死了,还搬出什么‘压燕北一头’的话来激将!我们还有求于人家,想招他们的老师,你说,柱子他能当面拒绝吗?那不是打人脸吗?” 恭喜发财旅长也在一旁点头,语气带着无奈:“赵政委,李团长说得没错。情况比较突然,华校长是有备而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小何他……也是顺势而为。” 这时,《最高日报》总编笑着上前打圆场:“李团长,旅长,我们又见面了。赵政委也是关心则乱,毕竟何厂长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 “总编你也来了?”恭喜发财旅长点头致意。 “呵呵,职业敏感嘛。”总编眼中闪着精光,“何厂长在华池大学公开演讲,这话题性太足了!我预感这绝对是明天头版头条的材料!所以一听说,放下手头所有事就赶过来了。” 恭喜发财旅长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倒是希望小何他能……稍微低调那么一点点。树大招风啊。” “哈哈哈!”总编闻言大笑起来,拍了拍恭喜发财旅长的肩膀,“旅长,您这想法怕是难喽!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这块牌子挂出来那天起,从何厂长承诺给全国农民发粮食衣服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低调不起来了!他本人,还有他这个厂,就是现在四九城,不,是全国最大、最亮的那盏聚光灯!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这话说得实在,恭喜发财旅长也只能苦笑摇头。 就在这时,休息室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优越感和嘲讽的议论声,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后台区域显得格外刺耳: “呵呵,华池大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邀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来做演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声音尖酸刻薄,赫然正是从燕京大学一路跟过来、满心不服的何子樱。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附和道,听起来像是华池大学本地的某个归国教师,“华校长这次怕是老糊涂了,为了跟燕北争风头,连这种哗众取宠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回头真得跟上头反映反映,某些同志啊,年纪大了,该退位让贤,让更有国际视野、更懂现代教育的年轻人上了。” “何止是毛没长齐?”第三道声音加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我打听过了,这位何大厂长,听说连初中都没正经毕业呢!让我们一帮大学生、大学老师、教授,甚至校长,坐在这里听一个初中没毕业的毛头小子夸夸其谈?呵呵,不得不说,咱们华校长这次……很有‘创意’,就是这创意显得格外愚蠢罢了!” 这几道声音的主人,显然都是留学归来、自视甚高的年轻学者或教授,对何雨柱这种“非科班出身”、“年轻得离谱”又“身居高位”的“异类”,充满了本能的排斥和优越感。他们的议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并没有太多避讳,显然是想给后台的何雨柱等人一点“压力”和“难堪”。 李云龙听得眉头倒竖,拳头捏得咯咯响,要不是恭喜发财旅长用眼神制止,他恐怕就要冲出去“理论”一番了。赵刚脸色也不好看,但身为政工干部,他更清楚这种时候冲动反而落人口实。 总编则微微摇头,低声道:“学术界的门户之见和文人相轻,有时候比战场还麻烦。何厂长这次,是真遇到挑战了。” 就在这时,外面礼堂传来一阵嘈杂声,随即是华校长沉稳而洪亮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演讲,即将开始。 后台工作人员示意何雨柱准备上台。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普通的蓝色中山装(他没穿军装,也没刻意打扮),脸上没有任何紧张或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和淡然。他对李云龙等人点了点头,又轻轻拍了拍紧紧抓着他衣角的何雨水的小脑袋,示意她跟魏和尚待在一起,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了休息室。 舞台上,华校长已经做了简短的开场白: “……想必很多人都很好奇,‘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究竟有何等底气,敢承诺给全国农村户口免费发放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也很好奇,这个厂的宗旨到底是什么?它对我们国家的未来,又意味着什么?这一切的疑问,或许,我们今天有幸邀请到的这位嘉宾,能够给我们带来一些解答,或者……至少是一些启发。” 华校长的目光看向侧幕,提高了音量: “当然,演讲内容可能会涉及一些不便公开的机密,毕竟,‘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是享受副部级待遇的特殊单位。所以,请大家理解并保持会场秩序。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厂长——何雨柱同志,上台演讲!” 话音落下,华校长带头鼓掌,侧身让出了讲台中央的位置。 在并不算特别热烈、甚至夹杂着许多好奇、质疑、审视目光的掌声中,何雨柱稳步走上了讲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面孔,清晰地呈现在台下黑压压的数千名师生、学者、官员、外交官以及各路记者面前。 “哗——!”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演讲者如此年轻,台下还是不可避免地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哗然和交头接耳声。 “我的天,真的这么年轻?” “看起来比我弟弟还小……” “这就是那个何厂长?不像啊……” “华校长没开玩笑吧?” “初中没毕业?看着倒是挺镇定的……” 质疑声、惊叹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何雨柱站在讲台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形形色色的面孔,那里面有好奇,有不屑,有期待,有审视,也有纯粹的看热闹。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然后,对着话筒,轻轻开口。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礼堂,并不激昂,却清晰、稳定,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穿透力: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 “我是何雨柱。” “也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第211章 文明 何雨柱站在讲台后,台下数千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也有期待。礼堂内嗡嗡的议论声尚未完全平息。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 “我是何雨柱。” 简单的开场白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脸上露出一丝带着自嘲又无比坦然的微笑: “刚刚我一上台,就听到了大家的惊呼声。我知道大家为什么惊呼——因为我年轻。”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前排某个区域,那里坐着伊万诺夫大使。 “很多人第一次知道,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时,都和你们一样,发出过类似的惊呼。甚至……”他伸手,遥遥指向伊万诺夫所在的方向,“连我们尊贵的客人,老大哥的伊万诺夫大使,第一次见到我时,也不例外。” 被突然点名的伊万诺夫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很是配合地站起身,朝着四周的师生们优雅地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是老大哥的伊万诺夫大使!” “他也来了?!” “何厂长面子真大!” 台下顿时又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议论,许多原本只关注何雨柱的人,这才注意到前排居然坐着一位外国高级外交官,对何雨柱的评价无形中又拔高了一分。 何雨柱等伊万诺夫坐下,才继续道,语气依旧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事实上,我也的确很年轻。我才十七岁不到。用有些人的话来说……”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是‘毛都还没长齐呢’。” “噗——哈哈!” “这小子,还挺敢说!” 台下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这笑声成分复杂,有觉得他幽默的善意笑声,也有带着嘲讽和鄙夷的嗤笑。尤其是何子樱那一小撮人,笑得格外夸张刺耳。 何雨柱仿佛没听到那些不和谐的声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明亮和锐利,他抛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有人就要问了,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他凭什么担任‘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要知道,这个厂长的位置,享受的可是副部级待遇!” 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坦率: “副部级!那是多少官员,兢兢业业、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够得着的级别!可我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好像轻轻松松、随随便便就坐上了这个位置,还享受了这份待遇。大家心里是不是都在嘀咕:这不明摆着是‘走后门’吗?是不是?”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台下。 “是!!!” 几乎是异口同声,台下爆发出巨大的回应!这声音里夹杂着长久以来对特权、对不公的某种积郁,此刻被何雨柱自己赤裸裸地挑明,瞬间引发了强烈的共鸣!就连很多原本中立的学生,也忍不住跟着喊了出来。后台的李云龙等人心都提了起来,赵刚更是眉头紧锁,不知道何雨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要主动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何雨柱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羞愧或慌张,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理直气壮? “没错!”他大声肯定,斩钉截铁,“我就是‘走后门’了!” 礼堂内瞬间一静,所有人都被他的坦承(或者说无耻)给震住了。连何子樱等人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承认。 “但是!”何雨柱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更加有力,“我这个‘后门’,走得堂堂正正!走得问心无愧!如果——在座的各位,你们有谁,能像我一样,拍着胸脯保证,并且真的做到——给全国几亿农村户口,免费发放足够他们吃三个月的口粮,以及冬夏两套御寒蔽体的衣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那么,你们也一样,可以享受这副部级的待遇!这个‘后门’,我亲自帮你开!国家也一定会为你敞开!”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用一种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重新定义了“功绩”与“待遇”的关系!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交易”逻辑给冲击得有些发懵。 何雨柱不给众人太多思考时间,继续沿着这个危险的逻辑推进: “有人说,你这是什么?这不是公开的‘卖官鬻爵’吗?没错!如果单看形式和结果,这的确就是‘卖官鬻爵’!” 他再次抛出一个更加尖锐、更加敏感的问题: “那么现在,我想问问大家:像这样的‘卖官鬻爵’,你们是希望它多一点,还是希望它少一点?” 短暂的沉寂后,台下某个角落,一个热血上头的学生猛地站起来,挥舞着拳头,用尽力气吼道:“多一点!!” 这声呼喊像点燃了引信,瞬间,更多被何雨柱那套“实惠论”打动,或者单纯被气氛感染的学生、甚至一些年轻的老师,也跟着喊了起来: “多一点!” “对!多一点!” 声音起初杂乱,但很快汇成了一片。 何雨柱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但随即,他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没错!多一点!为什么?因为这样的‘卖官鬻爵’,它给千千万万的劳苦大众,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实惠!带来了活下去、活得更好的希望!它把资源和待遇,给了真正能解决问题、能造福百姓的人!” 他话锋再转,语气陡然变得沉重: “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这种‘卖官鬻爵’,或者说这种以巨大实际贡献换取高级别待遇的‘特殊通道’,它绝对不能制度化!绝对不能变成常态!绝对不能写进任何一条法律或者规章里!” 台下众人,尤其是那些年长的学者和官员,神色也凝重起来。他们隐隐感觉到,何雨柱要触及一个更深层、更危险的话题了。 “为什么不能制度化?”何雨柱自问自答,声音冷冽,“因为一旦制度化,它就有了‘价格’,有了‘等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话大家都听过吧?小官大贪,源远流长!为什么?因为权力一旦可以被明码标价地‘兑换’,那么人性的贪婪就会被无限放大!” 他引用了经典,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 “《资本论》告诉我们什么?它告诉我们:资本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这段话被他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朗诵出来,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资本如此,那么被“制度化”、“价格化”的权力呢?只会更加疯狂! “所以,”何雨柱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我何雨柱,今天能站在这里,以十七岁的年纪,担任‘中央直办’的厂长,享受副部级待遇——这注定了只能是特殊历史时期、特殊国情下的、独一无二的特殊事例!它没有任何普遍的参考价值!也绝不应该有后来者模仿!” 他看着台下,目光如同在审视自己的内心,也像是在警告所有人: “甚至,从我坐上这个位置、享受这份待遇的那一刻起,我就必须用我的一生去践行一个承诺:永远保持‘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一旦我偏离了这个初心,一旦我开始用这个位置和权力去谋取私利,那么,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我所辛苦经营、或者说‘交换’来的一切,都将瞬间崩塌,付诸东流!”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抛出了一个必将引发巨大争议和思考的论断: “有人听了这些话,可能会说:你这是迫害!是对个人财富和能力的掠夺!是不自由!不民主!” 何雨柱挺直了脊梁,对着话筒,用清晰、坚定、不容置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我要说——” “这,就是文明!” 第212章 人上人 “有人就要问了,这怎么就是文明了?” 何雨柱的话速陡然加快,带着一种预判式的笃定。 话音刚落—— “这怎么就是文明……额!” 一道带着气愤和质疑的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台下某个角落猛地响起!声音的主人,是一位戴着眼镜、神情激动的年轻讲师,他显然对何雨柱刚才那番“特殊事例”和“文明”的论断极度不满,正想站起来大声驳斥。 然而,他话刚喊出一半,就猛地卡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上瞬间布满了愕然和尴尬! 因为何雨柱,已经先他一步,把他要问的话,原封不动地给说出来了!而且,用的是那种“果然如此”的预料之中的语气! “哗——!” 全场瞬间再度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位卡壳的年轻讲师,又猛地转回台上的何雨柱。 “卧槽!这……不会是托儿吧?” “太巧了吧?何厂长刚说完,他就接上了?” “看着不像啊,那老师脸都憋红了……” “这也行?何厂长是算准了会有人这么问?” 议论声四起,充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那位年轻讲师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台上的何雨柱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促狭:“呵呵,看到了吧?果然有人问了。” 他收敛笑容,重新变得严肃,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惊讶、或沉思、或依旧不服的脸,缓缓说道: “为什么我说‘这就是文明’?又为什么,会有人本能地、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质问‘这怎么就是文明’呢?”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加石破天惊、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敏感甚至“危险”的词语: “这,就是我今天想要跟大家探讨的主题——‘人上人’。” “人上人?!” 这三个字,如同三颗冰雹砸进了滚烫的油锅!整个礼堂,从学生到老师,从蔡校长、华校长到前排的伊万诺夫大使,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人上人?!我们现在可是讲求平等、追求理想的国度!在这里公开谈论‘人上人’,这……合适吗?” “嗤!不愧是何厂长,真是敢说啊!胆子太大了!” “这下可热闹了……” 震惊、骇然、兴奋、担忧、批判……各种情绪在台下交织蔓延。后台的赵刚等人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他们知道何雨柱胆子大,但没想到大到这个地步!在最高学府的公开演讲里,直接抛出“人上人”这种带有强烈阶级对立和历史批判色彩的概念! 何雨柱仿佛没有感受到台下那几乎要凝固的空气,他继续用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自问自答: “有人就要问了,这为什么就是文明,和人上人有什么关系?” “鲁迅先生曾说:‘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他引用鲁迅的名言,声音陡然变得沉郁而有力: “吃人!什么叫吃人?剥削、压迫、敲骨吸髓,这就是吃人!什么人吃人?” 他猛地提高音量,目光如炬: “人上人吃人!” “鲁迅先生说这历史没有年代,满本都是吃人。同样的,在我看来,这历史也没有例外!自人类产生阶级分化以来,整个人类的历史,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部无数人前赴后继、拼命想要成为‘人上人’的历史!而一旦成为了‘人上人’,又想尽办法,希望自己的特权、自己的地位能够‘万世永固’,让子孙后代永远‘吃人’而不被‘吃’的历史!” “胡说八道!!” 一声怒喝猛地从台下炸响!何子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涨红,指着台上的何雨柱,声音尖利: “鲁迅先生说历史满本吃人,这没错!但你说的‘这历史没有例外’,完全是歪曲!是诬蔑!现在的西方世界,就是文明!自文艺复兴、启蒙运动以来,他们就已经摆脱了黑暗,走上了真正的文明之路!他们已经文明了几百年!我们国家,正是因为学习了西方的先进制度和思想,才知道什么叫做民主,什么叫做自由,什么才叫文明!你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 何子樱的话,代表了一部分深受西方思想影响、对国内现状不满的学者的心声,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低声附和。 面对何子樱的怒斥和台下隐隐的骚动,何雨柱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何子樱一眼,只是微微抬起头,目光仿佛穿越了礼堂的穹顶,望向更深远的历史长河。 他用一种近乎吟诵般的、低沉而有力的语调,缓缓念出了几句在中国历史上震古烁今的名言: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彼可取而代之!” “大丈夫当如是也!” “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每一句,都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礼堂中炸响!这些话语里蕴含的,是对旧有秩序、对“人上人”特权的彻底否定和狂暴冲击! 念完,何雨柱的目光重新聚焦,看向台下,声音清晰而坚定: “什么是文明?在我看来,文明,就是将‘踏碎人上人’,将‘吃人’的历史,彻底扫进垃圾堆的那个过程,以及最终达到的那个结果!” 他话锋一转,直指何子樱推崇的西方: “而这个过程,我们中华民族,在两千多年前,陈胜吴广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我们一次次地反抗,一次次地试图打破那个‘吃人’的循环!而西方的文艺复兴,才多少年?五百年?六百年?” “没错,西方自文艺复兴以来,看起来是‘文明’了。但他们的‘文明’,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剖析,“是建立在,他们幸运地发现了新大陆,找到了比他们本国‘人下人’更加‘人下人’的奴隶和殖民地的前提下!是建立在,他们靠着坚船利炮,掠夺了全世界数百年的财富和资源,用吸全世界的血,来暂时缓解他们内部矛盾的前提下!也是建立在,近几十年来,有老大哥这样强大的力量在一旁制衡,迫使他们不得不做出一些表面让步的前提下!”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若有所思、或依然不服的面孔: “但是,如果你仔细去研究他们那套制度的本质,去剥开那层‘自由’、‘民主’、‘人权’的华丽外衣,你就会发现——他们国内‘吃人’的本质,从来没有真正改变过!只不过,现在他们吃的,主要是‘外来人’!是第三世界的血汗!是殖民地、半殖民地的骨髓!”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可是,外来人总有被吃光、或者觉醒反抗不再让你吃的一天!当那一天到来,当他们再也无法轻易地从外部吸血,只能回过头来,吃自己窝边草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未来的图景,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就会知道,他们骨子里,从来都是,也永远都是——十足十的、奉行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野蛮人!” “荒谬!狂妄!无知!” 何子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厉声嘲讽,“你去过西方吗?你对西方社会有哪怕一丁点的深入了解吗?这完全是你坐在井底,凭着一点道听途说和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绪臆想出来的!就这水平,也好意思站在大学的讲台上夸夸其谈?该说不愧是连初中都没毕业的文盲吗?!” 面对何子樱的人身攻击和刻薄嘲讽,何雨柱依然没有动怒。他甚至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历史的悲凉和超然。 “何教授,你说得对,或许我了解得不够深入。”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更显沉重,“但有些教训,是不需要亲身经历,只需要看看自己脚下的土地,就能明白的。”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 “在我们这片土地上,野蛮统治文明,我们有足足三百年的惨痛历史!至今,我们也才刚刚从那黑暗的泥沼中挣脱出来,还不到三年!” “我们不是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沉痛而犀利,“而是那些已经或者想要成为‘人上人’的人,他们不会吸取教训!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把白花花的银子、把宝贵的资源,发给那些劳苦大众、那些‘泥腿子’……”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讽刺的语气说道: “——那是造孽!” 这话如同鞭子,抽在许多人的心上。很多人下意识地想起了何雨柱自己,想起了他发放粮食衣物时遭遇的某些非议和阻力。 “正如现在,很多人,包括在座的某些人,心里或许正在骂我,骂我给全国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是浪费,是收买人心,是破坏‘规矩’一样。”何雨柱坦然说道。 最后,他望向台下那些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和坚定的信念: “同学们,老师们,我们这一代人,生在了这个民族最黑暗、最屈辱的时代。但幸运的是,我们也活在了一个最光明、最有希望的时代!旧的‘人上人’被打倒了,销声匿迹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警示的味道: “但是,请记住!他们不会甘心!他们总会想方设法,卷土重来!甚至,为了能够重新成为大多数人的‘人上人’,他们宁愿先去当一小撮外来势力、或者新特权阶层的奴隶!”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看透未来的迷雾: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们在现实中,或者在书本上,看到那种‘求当奴隶而不可得’的,看似荒诞奇幻、实则血淋淋的场景时——”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话筒,也是对着一礼堂的听众,更是对着这个时代,发出了他演讲中最振聋发聩的结语: “请不要惊讶!” “因为,那不过是我们这个民族,在通往真正文明的道路上,终将战胜——或者,必须再度经历和超越的——历史轮回!” 话音落下,礼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只有数千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脸上那复杂到极点的表情——震撼、深思、迷茫、愤怒、认同、反对……种种情绪,如同暴风雨前的浓云,在每个人心头翻滚、积聚。 第213章 周期律 “放屁!!” 一声充满愤怒、鄙夷和优越感的暴喝,如同炸雷般撕破了寂静!何子樱教授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几乎要戳到台上何雨柱的鼻子,声音尖利而充满嘲讽: “你说的这些,不过是拾人牙慧!是黄炎培老先生早就提出过的‘历史周期律’罢了!而且,这所谓的‘周期律’,只适合解释我们龙国自己那点封建王朝更迭的老黄历!根本套不到世界,尤其是现代文明国家的头上!” 他昂起头,仿佛站在了知识和真理的制高点,语速飞快地列举着“证据”: “小鬼子天皇万世一系,传承千年至今!古罗马帝国横跨欧亚非,文明影响延续千年!近代的呆大力、兰河、日落帝国,这些曾经的世界霸主,虽然现在有所没落,但它们的国力、科技、文化影响力,仍然百倍于我们龙国!更不用说——” 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对强者的无限推崇: “更不用说刚刚打赢了第二次大战,正处于人类历史巅峰的朴利软合众国了!他们国力鼎盛,科技领先全球,民主制度完善,国运如日中天,还在不断攀升,看不到尽头!如果真像你那个什么狗屁‘人上人周期律’、‘吃人文明论’所说,强大如朴利软国,岂不是百年之内就要亡国灭种了?!” 何子樱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嗤笑,环视四周,仿佛在寻求共鸣: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傻子都知道不可能!何厂长,你觉得这可能吗?嗯?!” 他最后厉声质问,目光咄咄逼人地射向台上的何雨柱。 “对啊……朴利软国那么强大……” “百年亡国?太离谱了……” “何教授说得有道理,不能拿我们的老黄历来套全世界……” “朴利软的制度确实先进……”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附和与议论声。很多被何子樱列举出的“西方辉煌”所震慑、或者本就对西方抱有憧憬的学生和年轻教师,下意识地点头,觉得何子樱的反驳很有力。华池大学的学生们则感到一阵难堪和憋屈,仿佛被燕北大学的人看了笑话。 燕北大学那边跟随蔡校长而来的一些人,更是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哄笑声,对着华池大学这边指指点点。何子樱见状,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他挺直腰板,对着何雨柱,用极尽挖苦的语气说道: “怎么样?初中都没毕业的小鬼,没话说了吧?就凭你这点坐井观天的见识,也敢跑到华池大学这种高等学府来大放厥词?华池大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华校长。 华校长和蔡校长脸色都极为难看,但一时却难以驳斥何子樱列举的那些“事实”。伊万诺夫大使则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场“中西思想”的交锋,尤其是何雨柱会如何应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等何子樱说完,等台下的哄笑声稍歇,才拿起话筒,语气平淡地问道: “说完了吗?” 何子樱一愣,随即冷笑道:“哼!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歪理邪说,尽管放出来!我看你还能放出什么屁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仿佛没听到对方的污言秽语,目光重新变得深远而平静,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之前一直在说,历史,就是一部‘人上人’追求永恒特权,而‘人下人’不断反抗的历史。文明,则是在反抗中诞生,在反抗中进步。”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历史的苍凉与骄傲: “所以,在古代,除了我们龙国之外,其他地区,尽皆可以称之为‘蛮夷’。这也是为什么,有‘胡无百年国运’之说。因为缺乏这种持续的内部反抗与自我革新,他们的文明往往昙花一现,或者陷入长久的停滞与循环。” “等等!”何子樱立刻抓住话柄,再次高声打断,脸上带着抓住对方“硬伤”的兴奋,“谁说‘胡无百年国运’的?纯粹是你们这些民族主义者的臆想!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大清!大清国祚将近三百年!比你们汉人很多朝代都长!现在大清的人还活着呢!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他得意地环顾四周,仿佛已经赢得了这场辩论。 何雨柱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何子樱身上,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何子樱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何教授说得对,鞑清确实存在了将近三百年。”何雨柱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那么,我请问何教授,也请问在座的各位——”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诮和愤怒: “在我们龙国两千多年的朝代更替史中,你告诉我,除了鞑清这个朝代,还有哪个朝代,是只有退步,几乎没有进步,甚至是在毁灭文明的?!”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寒冰: “哪怕是蒙元时期,我们的文明进程,也不过是暂时停顿!许多技术、文化、制度,依然在民间延续、缓慢发展!但是,鞑清——这个被你们某些人吹捧的‘盛世’朝代——它有过一丁点真正的、推动社会向前发展的进步吗?!” “怎么没有?!”何子樱梗着脖子反驳,列举着他认为的“功绩”,“康乾盛世,社会稳定,国力强盛!编纂《四库全书》,集古今文化之大成!开疆拓土,奠定了近代中国版图的雏形!这不都是巨大的进步和贡献吗?!” “康乾盛世?NmLGb!” 何雨柱猛地爆出了一句极其粗俗、却充满了极致愤怒和鄙夷的国骂!这骂声通过话筒响彻礼堂,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也把何子樱和所有听众都骂懵了! “所谓特么的‘康乾盛世’!”何雨柱的声音如同火山爆发,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怒火,“不过是把敢于反抗的汉人、把有骨气的知识分子杀得几乎绝种!是把老百姓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榨干,让他们像猪狗一样只知道苟活的时期罢了!那个时代的底层劳苦大众,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绝望,并不比清末洋人打进来的时候好多少!就这,你特么也能吹成‘盛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还是你的膝盖已经跪进土里了?!” 他根本不给何子樱反驳的机会,炮火继续猛烈轰击: “还有那该死的《四库全书》!那根本不是集文化大成,那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文化大灭绝!是一次系统性的历史篡改和思想阉割!为了美化鞑子的统治,为了抹杀汉人的反抗精神和文明记忆,他们删改了无数典籍,销毁了无数宝贵文献,把前朝描述得一无是处,就为了突出他们那点可怜的‘文治武功’!这你也能吹?你这是帮着刽子手数钱,还嫌他们刀不够快吗?!” “至于开疆拓土?”何雨柱发出一声更加冰冷的嗤笑,“我们龙国之前的疆域,讲究的是‘改土归流’,是建立有效的行政统治,是文明和制度的真正扩展!但鞑清呢?不过是骑兵跑马圈地,跑到哪里,插个旗子,就算他的了!根本没有建立有效治理,也没有传播文明!这种双重标准的统计,这种纯粹为了面子的‘地图开疆’,你特么也好意思拿出来当‘功绩’炫耀?!” 他最后,用一种极度轻蔑和鄙夷的目光,直视着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何子樱,一字一句地,将最锋利的刀子插进了对方最骄傲的领域: “就你这种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是非不分、膝盖发软、只会对着强盗和刽子手歌功颂德的所谓‘教授’,也配笑我初中没毕业?” 何雨柱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刮过整个礼堂: “我初中文化怎么了?我初中文化,我知道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英雄!我知道什么该铭记,什么该唾弃!我有你那么无耻吗?我有你那么下贱吗?我有你那么……数典忘祖吗?!” “荒谬!荒谬绝伦!!”何子樱被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痛斥和人身攻击打得头晕目眩,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何雨柱,声音都变了调,只剩下苍白无力的重复,“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歪曲历史!我所说的,才是学术界的主流共识!是经过严谨考证的!你一个初中没毕业的臭文盲,懂什么历史?!懂什么学术?!” 第214章 万世一系 何雨柱淡淡的道: “我是不懂什么高深的学术理论,也不在乎某些人所谓的‘主流共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近乎悲悯的嘲讽: “但我知道一点,‘万世一系’的‘人上人’体制,对于某些天生就觉得自己应该高人一等、或者渴望成为人上人的人来说,吸引力是致命的,是无可抗拒的。” 他重新提及何子樱之前极力推崇的西方: “正如刚才这位何子樱老师所列举的,西方国家,或者说,那些曾经被我们视为‘蛮夷’的海外列强,他们的体制,无论是君主立宪下的世袭贵族,还是财阀政治下的家族传承,本质上,都在努力维持着某种形式的‘万世一系’或者‘阶层固化’。我们的‘三百年周期律’,我们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的‘天街踏尽公卿骨’……在他们那里,似乎并不常见,或者说,被更精巧的制度设计和对外掠夺所暂时掩盖了。”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剖析: “所以,西方国家的这种‘稳定’的、看似可以永远做‘人上人’的体制,对于很多内心向往特权、恐惧我们这种‘为人民服务’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和‘平等压力’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们会天真地认为,只要到了那里,他们或者他们的后代,就能永远摆脱‘被革命’、‘被平均’的风险,安安稳稳地世代享受特权,做人上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坚定和自豪: “至于文明——” “如果这种以固化特权、维持少数人永远凌驾于多数人之上的‘万世一系’体制,也能被称之为‘文明’的话……” 何雨柱挺直脊梁,目光灼灼,如同宣誓般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么,这样的‘文明’,我们龙国——不、要!” 这斩钉截铁的否定,让台下无数人心头剧震! “为什么马社主义最终适合了我们龙国?为什么只有马社主义拯救了濒临亡国灭种的我们?”何雨柱自问自答,声音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因为,在西方国家五花八门、本质上大多是为‘人上人’服务的主义中,只有马社主义,旗帜鲜明地站在了最广大的劳苦大众一边!它追求的是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实现人的真正解放和全面发展——这是一种最理想、最崇高的文明愿景!” 他略微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民族自信: “而这种理想的文明主义,也只有拥有数千年‘民贵君轻’思想积淀、经历过最深重压迫和反抗、骨子里流淌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屈血液的我们中华民族,才能真正理解其精髓,并将其真正地、彻底地发扬光大!” 这话让前排就坐的伊万诺夫大使,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虽然何雨柱是在赞扬马社主义,但那种“只有我们才能发扬光大”的潜台词,隐隐带着一种对“老大哥”正统地位和引领作用的微妙挑战。 坐在伊万诺夫旁边的一位华池大学老教授(或许是为了缓和气氛,或许是真的有些想法),见状立刻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附近人听到:“何厂长,别忘了,还有我们的老大哥呢!他们也是马社主义国家,而且走在前面。”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那位老教授,又看向伊万诺夫,脸上露出一个坦然而不卑不亢的笑容:“对,还有我们亲爱的老大哥同志。我刚才的话,可能表述得不够严谨。”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伊万诺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我内心依然认为,基于我们民族独特的历史经历、文化基因和现实国情,我们龙国这片土地和人民,或许……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国家,都更适合践行和发展马社主义,都更有潜力将其推向一个更完善、更理想的阶段。” 这话已经相当直白了!几乎是在公开宣称“我们比你更行”! 伊万诺夫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快和一丝警惕。这个何雨柱,不仅在经济和物资上展现出神秘莫测的能力,在思想意识形态上,竟然也如此……有“想法”,甚至隐隐有“挑战”的意味!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技术官僚”或“资源提供者”该有的姿态! 但伊万诺夫毕竟是资深外交官,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努力让表情显得宽容大度,甚至还挤出一丝笑容,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 “呵呵,何厂长真是充满激情和自信。这很好!关于哪种模式更适合,谁能将主义发展得更好,这本来就是我们兄弟社会主义国家之间,一种良性的、友好的竞争嘛。最终谁的道路更成功,还是要看未来的实践和历史来检验。” 他试图将话题拉回到“兄弟竞争”的框架内,淡化那种潜在的对抗感。 何雨柱从善如流,点了点头:“伊万诺夫大使说得对,还要看以后。” 但他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很快又将话题引回了更尖锐的现实层面: “总之,因为西方国家那种看似‘稳定’、‘万世一系’的体制,对某些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我们国家,是‘为人民服务’的国家,我们的目标是共同富裕,是消灭‘人上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刻的洞察和警示: “对于那些骨子里就想当‘人上人’,认为‘白花花的银子给劳苦大众花是造孽’的人来说,我们的根本国策,就与他们有着天然的、不可调和的冲突!我们不允许‘人上人’存在,就等于断了他们的‘千秋万代’梦!” “所以,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不遗余力地给我们的人民,尤其是年轻人,灌输一种思想:西方国家更文明!制度更优越!生活更美好!自由更可贵!民主更高级!”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穿那些华丽言辞下的真实意图: “这样一来,他们将来如果抛弃祖国,投奔西方,就不仅仅是‘趋利避害’,而是‘追求光明’!是‘拥抱文明’!不仅不会被骂,反而可能被不明真相的人羡慕,甚至被某些势力包装成‘勇士’、‘先知’!” 他冷笑一声: “当然,西方国家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收的。想要被接纳,想要在那里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哪怕只是表面),你需要有‘价值’。” 他直视着台下,特别是那些若有所思或脸色变幻的学生和老师,说出了最残酷、也最现实的可能性: “为了积攒这份‘价值’,为了获得那张通往‘理想国’的船票,某些心向西方、向往‘万世一系’的人,什么做不出来?贪污腐败,窃取国家资产和机密?甚至……出卖国家利益,充当内应和间谍?” 最后,何雨柱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射线,再次锁定在脸色铁青、试图躲避他视线的何子樱身上: “因为‘万世一系人上人’的幻梦,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我说得对吧,何子樱老师?” “你……!”何子樱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上再无半点学者的从容,只剩下被戳中心事般的惊怒和慌乱,他尖声叫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那些人!我怎么会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我说西方世界文明,是基于科学研究、社会观察和制度比较得出的客观结论!是学术探讨!不是建立在当卖国贼的基础上的!何厂长,请你注意言辞,不要污蔑诽谤!”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何雨柱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怜悯的、冰冷的笑容: “呵呵,你不是卖国贼?却口口声声、不遗余力地为西方的‘文明’和‘制度’摇旗呐喊,鼓吹其‘先进性’和‘优越性’,对我们的历史和现实极尽贬低……那么,你是什么呢?” 他微微歪头,仿佛在认真思考,然后给出了一个更加诛心的答案: “那你就是——蠢。” “是被西方国家那套精心包装的‘文明’话语彻底洗了脑,心甘情愿当了人家的‘精神俘虏’和‘传声筒’,却还不自知,甚至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的——蠢货。”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何子樱彻底破防了,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学术迫害!是扣帽子!是……” “够了。”何雨柱冷冷地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对你个人怎么想,没兴趣深究。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他环视全场,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对你,何子樱教授,我本人,以及‘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将永远无法给予信任。从今天起,你,以及任何与你学术观点、价值取向高度一致的关联人员,将永久列入我们厂合作、招募、以及任何形式往来的——黑名单。” “黑名单?!” 何子樱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愤怒!不与“中央直办”合作,他或许不在乎那点补贴或项目。但被这样一个如今声名显赫、背景神秘、甚至隐隐代表某种风向的单位,第一个公开点名列入“黑名单”,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将被公开贴上“不受信任”、“立场有问题”的标签!这意味着他的名字,将会和今天的演讲、和这场思想交锋一起,被记录在案,甚至可能传扬出去!这对于一个以学术立身、尤其重视“国际声誉”的学者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是学术生命和政治生命的双重耻辱! “何雨柱!你……你这是破坏规矩!是滥用权力!是公报私仇!”何子樱声音嘶哑,几乎是在咆哮,“你没有这个权力!你这是……你这是要搞一言堂!搞白色恐怖!” 何雨柱面对他的指控,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平静地反问道: “规矩?什么规矩?” 他指了指自己,又仿佛指向无形的虚空: “知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在某些特定领域、特定事项上,它拥有最高的自主权和决断权!它的决定,可以最大程度上撇清与国家常规行政体系的直接关联!” 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今天将你列入黑名单,这不是国家的决定,也不是教育部或者哪个部委的决定。这只是我,‘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厂长何雨柱,基于我个人对合作者思想立场、价值取向的基本判断,以及对我所负责项目绝对安全性的考虑,所做出的一个……纯粹的商业和人事决定。” 他顿了顿,看着何子樱那因为绝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补充了最后一句,也是最具震慑力的一句: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撇清干系,划清界限。以免未来某些时候,某些人,某些思想,借着合作或交流的名义……卷土重来。” “卷土重来”四个字,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但落在台下无数人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四九城内外风声渐紧,公私合营步伐加快,一些旧时代的“遗老遗少”和“不法资本家”惶惶不可终日……再结合何雨柱今天这番毫不掩饰的、对“人上人”思想的猛烈抨击和对“西方崇拜者”的公开清算…… 许多人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何雨柱一个人的意气用事!这很可能是一个信号!一个高层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清理某些领域、某些人群,要打破某些“万世一系”的幻想,要防止某些东西“卷土重来”的明确信号!而何雨柱和他的“中央直办”,不过是率先扯下了那层温情的面纱,将刀锋亮了出来! 一时间,台下噤若寒蝉。 第215章 演讲结束 “这小子……这些话是能这么堂而皇之、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的吗?!”恭喜发财旅长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愕。何雨柱这种近乎“掀桌子”的直白表态,简直是犯了忌讳! 李云龙也瞪大了眼睛,挠着头,罕见地有些结巴:“我……我说大外甥胆子大,可也没想到这么大啊!这……这不等于是告诉那些藏在暗处的王八蛋:老子要收拾你们了,赶紧滚蛋?这……这也太……太直接了吧?” 赵刚脸色铁青,扶了扶眼镜,声音干涩:“何止是直接!这是把高层的战略意图,用一种近乎莽撞的方式公开化了!会造成多大的震动和不可预知的后果?他……他怎么敢?!” 作为政工干部,他比李云龙和旅长更清楚这种公开“亮剑”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海子里。 通过电话线路,实时“旁听”了整场演讲的三位董事,反应也同样剧烈。 “这小子!一点保密纪律都不讲!怎么把底牌和意图全都给抖搂出去了?!”总帅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担忧,“这下好了,打草惊蛇!那些藏在洞里的老鼠,还不吓得屁滚尿流,上蹿下跳?” 坐在旁边的政治主任,脸色也相当凝重,他缓缓摇头:“何止是打草惊蛇。他这是直接把草给烧了,把蛇洞给刨了。那些‘老鼠’现在可不是惶惶不安的问题了,恐怕会狗急跳墙,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来。这演讲的影响……太深远了,很难预估。” 然而,坐在主位的一董,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说得好!说得痛快!” 总帅和政治主任都愕然地看向他。 一董笑了好一会儿,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和深邃: “以前我们不敢说,不敢做,是因为我们真的穷,真的弱!我们需要稳住那些人,稳住那些资本和技术,不能让他们把财富和人才全都带到外面去,更不能让他们在国内搞破坏,把刚刚诞生的新中国给搅乱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冬日的景象,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和豪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同志们!”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总帅和政治主任: “因为小何,因为那个神奇的‘副本’,我们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宣称是全世界最‘富裕’的国家之一了!我们有吃不完的粮食,有用不完的工业原料和初级产品,甚至有了一整套可以支撑起现代国防和基础工业的先进装备和技术储备!” “相比于让这些‘老鼠’继续藏在家里,偷偷摸摸地啃噬我们的根基,传播有毒的思想,腐蚀我们的年轻人……”一董的声音斩钉截铁,“还不如就像小何今天做的这样,把窗户纸捅破!把灯光打亮!把我们的态度明确无误地摆出来!” 他踱着步子,分析道: “这样一来,那些聪明一点的、还想着留条后路的‘老鼠’,可能会选择自己‘滚蛋’,带着他们那点浮财跑到外面去。哪怕因此损失一些外汇或者浮财,也是值得的!这叫‘花钱买清净’,用最小的代价,清除最大的隐患!” “而那些不死心、还想顽抗或者搞破坏的……”一董眼中寒光一闪,“正好!小何今天这番话,就是给他们划下的红线!谁越线,谁就是敌人!对付敌人,我们什么时候手软过?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总帅听完,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思。他缓缓坐回沙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就惯着他吧!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政治主任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补充道:“不过,一董说得也有道理。形势确实不同了。我们有了底气,策略也可以更加主动和强硬一些。小何这次,虽然方式莽撞,但歪打正着,或许真能起到‘敲山震虎’、‘引蛇出洞’的效果。” 一筒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笑得像只老狐狸:“哈哈,他富可敌国呢,手里攥着咱们的‘命根子’,不惯着他惯着谁?再说了,这小子虽然年轻气盛,但你看他做事,哪次不是看似鲁莽,实则都暗含深意,或者……运气好到爆棚?” 总帅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但富可敌国,现在连武力也可敌国了!飞机大炮导弹坦克,连蘑菇蛋的原料和设备都搬回来了……这小子,真是个怪物。” “算了算了,”总帅摆摆手,“你们既然都考虑好了,觉得利大于弊,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按你们的思路来。不过,后续的应对措施必须跟上,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前面冲锋,我们后面看戏。” 一筒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当然。历史的原因,让我们对一些人和事,采取了相对温和甚至妥协的态度。我们活着,还能镇得住场子。但等我们这些人都不在了呢?”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远和坚定: “小何说得对,贫穷不是马社主义,国家总要发展,经济总要放开搞活。但在放开之前,在我们这代人还能掌握方向的时候,一定要把屋子打扫得——干净!干净!再干净!” 他连用了三个“干净”,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政治主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缓缓道:“从表面到内里,甚至到思想信仰的干净……这是一场比战场厮杀更复杂、更持久的斗争。” “嗯。”一筒重重地点头,“谁让我们现在有了小何这个‘无限物资供应站’呢?有了这份底气,很多以前想做而不敢做、或者做了也效果不大的事情,现在都可以提上日程,甚至可以大刀阔斧地干了!” 政治主任感慨地叹了口气:“是啊,有了他,我们何止是少走了弯路……简直是坐上火箭,直接跨越了别人可能需要五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走完的工业化原始积累和国防建设阶段啊。” 三位董事的对话,决定了这场演讲风波后续的基调——不再是批评何雨柱的“鲁莽”,而是如何利用这次“亮剑”,顺势而为,推动一场更深层次的整顿与清理。 华池大学礼堂。 台上,何雨柱做完了最后的总结:“好了,今天的演讲就到此结束了。希望大家努力学习,积极向上,去做那‘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照亮自己,也照亮我们这个国家未来的路。” 说完,他微微鞠躬,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和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平静地转身,走下了讲台。 没有掌声。只有震惊过后留下的沉重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的窃窃私语。这场演讲的信息量太大,冲击力太强,所有人都需要时间去消化,去思考,去判断自己的立场和未来的选择。 “你小子!也太乱来了!那些话是能放在这种场合、对着这么多人乱说的吗?!” 何雨柱刚走进后台,恭喜发财旅长就一个箭步冲上来,压低声音,又急又气地训斥道,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惊悸。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额……旅长,我检讨。一说到兴头上,就有点把握不住了。实在是那个何子樱,太欺负老实人了,句句都往我痛处和国家的痛处戳,我没忍住……” “你还‘老实人’?!” 旁边的赵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无语,“你今天这场‘老实人’的演讲,怕是把半个四九城的‘聪明人’今晚都吓得睡不着觉了!” 这时,华校长和蔡校长也脸色复杂地走了过来。何子樱的黯然离场和那番“黑名单”的宣告,让他们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和后怕。 “何厂长啊……您今天这场演讲,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华校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差点没把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心脏病给吓出来。” 蔡校长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看了看周围,低声道:“伊万诺夫大使那边……脸色很不好看,演讲还没完全结束就走了。何厂长您最后关于马社主义那段话,恐怕是得罪人了。” 何雨柱无所谓地耸耸肩:“有些话,该说就得说。老大哥有老大哥的路,我们有我们的路。求同存异可以,但原则问题不能含糊。” 两位校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这位何厂长,是真敢说,也真不怕事。 第216章 停职 就在何柱同志对工作事务处理完毕毫不在意的时刻,一直等候在一旁的小林同志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认真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何厂长,旅长,李团长,领导请你们过去一趟。”小林同志的声音不大,但落在华校长和蔡校长的耳中,却让他们十分重视。 “领导?!”两位校长同时出声,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随即被郑重和深深的重视所取代。他们立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原来这不仅仅是写在纸面上的规格,不仅仅是挂在嘴边的要求!这位年轻有为的何厂长,他的工作层级,竟然真的能与上级领导直接沟通!连领导都亲自关心!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何柱同志和他负责的工作,在组织心目中的地位,十分重要!今天这场内容充实的讲话,背后是否有更深层的考虑?值得深思! 华校长反应很快,立刻换上了更加郑重甚至带点钦佩的神色,连忙道:“既然是领导有请,那是重要的事!何厂长,各位同志,请务必立刻过去,不能让领导久等!” 蔡校长也连连点头,语气认真:“对对对!正事要紧!讲话的事情后续我们再沟通!几位快请!” 恭喜发财旅长点点头,对何柱同志道:“柱子,走吧。” 何柱同志神态自若,仿佛领导关心工作是件很平常的事。他看向赵刚同志:“老赵,你也一起来吧。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一起汇报。” 赵刚同志先是一愣,随即心头一阵振奋和暖流涌过。他知道,这是何柱同志在真正接纳他进入工作核心,也是让他有机会直接向上级汇报。他立刻挺直腰板,沉声道:“是!” 一行人不再耽搁,迅速走向停在礼堂外的车辆。小林同志也快步跑向自己的轿车,准备在前面带路。 车子驶出校门,汇入傍晚略显拥挤的车流。刚开出没多远,何柱同志忽然眉头一动,开口道:“停车。” “吱呀——”魏和尚同志对何柱同志的命令执行得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干脆利落的刹车,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又有宝箱了?”李云龙同志眼睛一亮,习惯性地问道。 赵刚同志这次听得真切,终于忍不住好奇,低声问道:“宝箱?什么宝箱?你们这一路上说的,到底是指什么?” 李云龙同志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老赵,别急嘛。等到了领导那儿,说不定你就清楚了。咱们这何厂长,工作上的事情可多着呢!” 何柱同志已经推开车门下去,快步走到路边一处围墙的阴影下,看似随意地一挥手,将一个看起来颇为结实、比之前木箱精致得多的箱子收起,然后迅速返回车上。 “好了,走吧。”他系好安全带,仿佛只是下车查看了一下情况。 赵刚同志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的疑问更甚,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车子再次启动,跟在小林同志的车后面,朝着目的地驶去。 与此同时,校园一角。 何子樱情绪激动,拦住了一位刚刚听完讲话、正准备离开的大学教授。 这位林教授也是早年外出求学归来的学者,在学术界颇有名望。 “林教授!您也是从外面学成归来的高级知识分子!您难道就能忍受,一个学历不高的同志,站在讲台上,对我们这些求学归来的专家教授进行如此直接的批评吗?!”何子樱双眼发红,声音沙哑,抓住林教授的胳膊,情绪激动地说道,“我们必须联合起来!联合所有像我们这样有责任心、有担当、真正为国家着想的专家教授!联名向上级反映!那个何柱,必须为他今天的尖锐言辞和直接批评,公开向我们道歉!向所有心怀报国之志的外出学人道歉!否则……否则我们就无法安心工作!” 他试图用“集体力量”和“学术尊严”来争取林教授,更用“无法安心工作”作为表态,希望唤起对方的“共同立场”。 然而,林教授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轻轻但坚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疏离:“抱歉,何教授。我个人觉得,何厂长今天的讲话,虽然有些观点直接,但总体上……说得挺有道理的。很多事情,值得我们深思。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您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林教授不再理会何子樱,转身快步离开,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带来不便。 “你……!”何子樱看着林教授决绝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一股被孤立的愤怒涌上心头,他对着林教授的背影,也对着空旷的四周,提高声音说道: “你们的坚持呢?!你们为国奉献的学者精神呢?!难道就因为那个同志是重要单位的负责人,有工作权限,你们就连最基本的提出意见、维护学术尊严的勇气都没有了吗?!你们还是读书人吗?!” 显然,林教授已经不是他试图争取的第一个人了。但结果都一样——拒绝。或是因为看清了情况,不愿参与;或是因为内心有所思考,开始反省;或是因为更加深层的考虑,选择继续观察……总之,在这个工作重点明确、上级意图清晰的时刻,稍微有点判断力的人,都不会轻易站出来,成为何子樱这种明显已经“不合时宜”且“言行不当”之人的同伴。 “好好好!好得很!”何子樱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失落和怨气,“我就不相信,就找不到一个敢于提出不同看法、有坚持的同志!我一定要找到看法一致的同志!” 他已经有些失去冷静了,被当众批评的难堪、被学界同仁“疏远”的孤独、以及对自身价值和信念的全面动摇,让他陷入了偏执的状态。 “子樱!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一个痛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蔡校长处理完讲话的后续,匆匆赶了过来,看到自己曾经器重、寄予厚望的学生兼同事,如今这般失态、口不择言的模样,心中又是难过,又是失望。 何子樱猛地转过身,看到是蔡校长,眼中的怒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他尖锐地反驳道: “蔡校长?怎么,您也是那种见了领导就唯唯诺诺、连是非对错都不敢坚持的人吗?也要来‘教育’我,让我向那个同志低头认错?” 他的话刻薄至极,已经完全不顾及师生情谊和上下级关系。他或许曾经有心报国,或许也曾有过贡献国家的热情,但多年脱离实际的思想,早已影响了他的思维方式。他形成了典型的“我永远正确,错的是别人”的思维模式,将任何不同意见都视为“打压”、“落后”、“不包容”。 看着何子樱这副听不进劝、甚至反唇相讥的偏激模样,蔡校长心中最后那点惋惜和痛心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明悟。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平静而疏远: “哎……子樱,你已经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这样下去,对你,对学校,都没有好处。” 蔡校长做出了决定,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宣布: “从明天起,你暂时休息一周。回去好好冷静冷静,反思一下自己今天的言行,也想一想,你当初外出求学,究竟是为了什么。想清楚了,再回来找我谈。” 休息!这是最直接的处理,也是最明确的信号! 何子樱听到“休息”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猛地爆发出一阵悲凉而偏激的笑声: “哈哈哈!来了!终于来了!为了迎合那个同志,你们终于要开始处理我这个提出不同看法的归国教授了!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没有原则吗?我今日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他指着蔡校长,又仿佛在指向无形的制度,声音沙哑地“诉说”: “什么叫先进?在那里,你可以讨论任何你想讨论的问题,哪怕是那些在这里你认为不便讨论的都可以!都没事!那才是真正的先进!懂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向往和对自己处境的讽刺: “可我们这里呢?哈哈!我不过是在学术交流中,批评了一个学历不高、但承担重要工作的同志几句,结果呢?休息!处理!就因为他工作重要!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成了受委屈的代表: “就这样的环境,还想取得好成果?还想培养好人才?还信心满满地说什么‘历史规律’?简直是异想天开!不切实际!” 何子樱的这番“诉说”,虽然引起一些注意。 但此刻,周围驻足或路过的师生们,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有人眼中闪过思考,有人面露不以为然,更多人则是事不关己的平静和谨慎。 蔡校长已经彻底失望,他不再试图劝说,只是用平静得近乎严肃的目光看着何子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即将离开的同事,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蔡校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步伐稳健,不再回头。心痛?那是心痛同志的走入误区。而当对方已经明确不再是“同心”的同志时,那份心痛,也就随之消散了。 周围的师生们见蔡校长离开,也纷纷悄然散去。他们没有蔡校长那份透彻和决断,但他们有普通人的处事智慧。在这个工作要求明确、上级意图清晰的时刻,保持稳妥的道理,他们懂。国家是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他们更清楚。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信任,岂是三言两语能动摇的,因此他们都选择了沉默和观察。 他们或许内心也会因为何子樱的话而产生一丝波动,对外部情况产生一丝好奇或想象,但他们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带领他们改善生活、发展生产、如今又着力解决民生问题的政府。何子樱一人之言,谁知道是否全面?谁知道背后有没有别的考虑?稳妥起见,先看看再说。 看着人群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自己孤零零一人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何子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他最后的一点幻想也破灭了。他对着那些平静的背影,发出了最后的话语: “呵呵……你们……你们都会明白的!等着吧!” 第217章 又三个华丽铜箱 另一边,返回报社的路上。《最高日报》的车内气氛凝重。 “总编,何厂长今天这场演讲……内容太……太震撼了。您看,能上头版头条吗?” 一名年轻的资深记者,小心翼翼地向坐在副驾驶位的张总编请示,语气里既有职业性的兴奋,也有一丝不安,“如果要登,我们该从哪个角度切入,重点突出哪一部分?” 张总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激进……太激进了!”张总编喃喃自语,睁开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和焦虑,“这要是原原本本登出去,就不是‘震撼’那么简单了,恐怕会引发一场席卷全国的混乱!国内外那些盯着我们的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解读、怎么断章取义呢!”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但另一方面,小林秘书的到场,何雨柱那种有恃无恐的态度,以及演讲中隐约透出的意味……又让他不敢轻易压下这篇报道。这很可能不仅仅是何雨柱的个人行为。 “该死的……早知道这么烫手,我今天就不该来!”张总编低声骂了一句,但事已至此,逃避不是办法。 他沉默了许久,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终于,他猛地一咬牙,做出了决定,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断: “报!必须报!而且要全文刊登!一个字都不许改,更不许添加我们任何主观的解读和评论!” 他看向手下几位核心编辑和记者,眼神锐利:“就按演讲实录来!原汁原味!让读者自己去看,自己去想!我们《最高日报》只做事实的搬运工,不做观点的裁判官!至于会引起什么反应……那不是我们报社能控制的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排版上,可以用加粗、引用等方式,把何厂长那些核心观点标出来。但切记,绝对不能有任何倾向性的标题或编者按!” “是!总编!”车内的编辑记者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都爆发出兴奋的光芒。虽然风险巨大,但作为新闻人,能参与报道这样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演讲,本身就是莫大的职业成就和刺激!看热闹不嫌事大,是记者的天性之一。 “立刻回社里!今晚所有人加班!务必在明天一早,让这份‘重磅炸弹’准时出现在头版!”张总编沉声下令。 车子加速,朝着报社方向疾驰而去。 老熊大使馆的专车上。 气氛与《最高日报》车内截然不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傲慢的不屑。 “该死的龙国人!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生出这样的心思?!”伊万诺夫大使一拳砸在车座扶手上,脸色铁青,显然何雨柱演讲中关于谁更适合理想国以及隐隐的龙国才是正确者论调,深深刺痛了他的神经和傲慢,“他们以为靠那个何雨柱弄来点粮食和破烂机器,就有资格挑战我们的领导地位了?就想当取老熊国而代之?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弗拉基米尔一边开车,一边谨慎地分析道:“大使先生,从何雨柱今天的演讲来看,龙国高层似乎有意利用这次机会,对国内包遗进行一次比较彻底的清理和整顿。这必然会引发一些动荡和不满。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接触一些有真才实学、但又可能受到冲击的科学家、技术专家?想办法把他们挖到我们国家去?这既能削弱龙国的潜力,又能增强我们的实力,一举两得。” 他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机会主义策略。 然而,伊万诺夫闻言,却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优越感的嗤笑: “邀请?弗拉基米尔,我的同志,‘邀请’这个词,是用来对待真正的、世界级的科研人才的!你觉得,现在的龙国,有这样的‘人才’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轻蔑至极: “他们所谓的‘专家’、‘教授’,大多不过是读了几本过时的洋书,或者在我们这里短期培训过,学了些皮毛的半吊子!绝大部分,连我们二流院校毕业生的水平都达不到!” 伊万诺夫扬起下巴,用鼻孔出气: “我们伟大的老熊国,是世界的科学和工业中心之一!我们需要的是顶尖的大脑,是能够推动人类文明前进的天才!龙国那些连螺丝都拧不明白的所谓‘技术员’,值得我们费尽心思、冒着外交风险去‘挖角’吗?笑话!” 他断然否定了弗拉基米尔的提议,充满了对龙国技术水平的根深蒂固的鄙视。 弗拉基米尔被上司的傲慢噎了一下,他本想反驳说龙国或许在某些传统技艺或基础研究上也有可取之处,但看到伊万诺夫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以及想到国内普遍对龙国的轻视态度,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 “……您说得对,大使先生。”弗拉基米尔低声应道,心中却隐隐觉得,这种傲慢,或许会让他们错过一些什么。但,谁又会在意呢?至少在现在,强大的老熊国,有资格傲慢。 另一边。 又获得了两个华丽的铜箱,一共三个华丽的铜箱后,白色的AE86终于来到了董事会。 车门打开,何雨柱一行人下车。早已听到动静的一董,穿着一身宽松的便服,笑呵呵地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长辈见到晚辈般的亲切笑容。 “哈哈!虎子,雨水,你们可算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一董热情地招呼着,还特意弯下腰,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雨水,有没有想一董爷爷啊?” “一董爷爷好!”何雨水乖巧地问好。 “一董!”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赵刚、魏和尚等人纷纷行礼问候,神情恭敬。 “行了行了,到家了就别这么客气,都进来坐!”一董摆摆手,率先转身进屋。 屋内陈设简单而雅致,炉火烧得很旺,暖意融融。众人落座,工作人员送上热茶。 一董显然心情极好,他看向何雨柱,眼睛发亮,带着孩子般的期待问道:“柱子,你之前不是说,那个‘副本’结束之后,才能继续捡那些‘宝箱’吗?现在‘副本’结束了,咱们的‘宝箱’呢?是不是又攒了不少好东西?” 何雨柱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都在这里面呢,一董。这次回来路上,还有刚才过来的路上,又捡到了一些。” “好好好!”一董拍手笑道,满脸的兴奋,“看来咱们又能开箱试试手气了!希望这次,能开出些更实用、更厉害的东西来!最好是能直接解决咱们瓶颈问题的!” 何雨柱耸耸肩,无奈道:“这我可控制不了,开出什么,全看运气。” “哈哈!不能控制才好!”一董朗声大笑,“要是都能控制了,那还有什么惊喜和乐趣可言?就像打仗,要是早知道结果,那还打个什么劲?未知,才是最有意思的嘛!对不对?” “您说得对。”何雨柱也笑了,被一董的乐观和豁达所感染。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和熟悉的谈笑声。 “听说柱子他们到了?还把咱们的‘大炮仗’给点着了?” 一个洪亮而沉稳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另一个温和而睿智的声音:“点得好!是该放点响动,让那些藏在旮旯里的东西都出来晒晒太阳了。” 话音未落,两位同样身着便服、气度非凡的长者——总帅和政治主任,并肩走了进来。 屋内的气氛顿时更加热烈起来。 “总帅!主任!”何雨柱等人再次起身。 “坐坐坐,都坐!”总帅挥挥手,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小子,今天可是放了个‘大卫星’啊!差点没把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心脏病给吓出来!” 政治主任也微笑着看向何雨柱,眼神深邃:“不过,话糙理不糙。有些窗户纸,捅破了也好。柱子,你做得……很大胆。”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没有接话。 第218章 七龙珠 “这……这就是‘宝箱’?!”看着被何雨柱甩出来的七个破烂的铜箱,一个结实的铜箱,以及三个华丽的铜箱,和四个华丽的铁箱,赵刚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神奇的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指着地上那些箱子,声音都变了调。之前在车里听李云龙他们神神秘秘地提“宝箱”,他还以为是什么暗号或者比喻,没想到真的是实实在在的“箱子”!而且是这样凭空变出来的! 一董看着地上的箱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像极了看到新奇玩具的老小孩。他搓了搓手,兴致勃勃地提议道:“一共十五个箱子,我们这里……”他数了数屋里的人,“柱子、雨水、旅长、云龙、赵刚、和尚、加上我、老总、主任……嗯,八个大人,一个小雨水。我看啊,咱们七个大人,每人开两个箱子!小雨水年纪最小,运气说不定最好,就单独开一个!怎么样?” 政治主任(主任)含笑点头,看向正乖巧坐在何雨柱身边、眼睛亮晶晶看着那些箱子的何雨水:“我看行。说不定小雨水的福气,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加起来都大呢!” 何雨水听到提到自己,立刻挺起小胸脯,脆生生地说道:“嗯嗯!我的运气可好啦!比哥哥的运气还好呢!” 她童言无忌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开怀大笑,连一向严肃的总帅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总帅大手一挥,一锤定音:“行!就按一董说的分配!柱子,你辛苦攒的箱子,你来具体分分?” 何雨柱笑道:“我听首长的。” 总帅也不客气,直接开始“点兵点将”: “这三个‘华丽的铜箱’,看着最气派!一董劳苦功高,又是咱们的主心骨,拿两个!主任统筹全局,心思最细,拿一个!” 他拿起一个“华丽的铁箱”,放到主任面前:“光一个‘华丽铜’哪够?再加一个‘华丽铁’,凑个‘双华’!寓意也好!” 主任笑呵呵地接过:“行,听总帅安排,沾沾华丽气。” 总帅又指向那个“结实的铜箱”和另一个“华丽的铁箱”:“这个‘结实铜’,敦实厚重,归我了!我也再加个‘华丽铁’,不能比主任差太多嘛,哈哈!” 恭喜发财旅长见状,立刻表态,语气带着一贯的务实和谦让:“呵呵,我们可不能忘了初心呐。这些‘华丽的’、‘结实的’,都给首长们开。我和云龙、赵刚,我们仨,就直接拿‘破烂的铜箱’开开就行,体验一下这个过程!” 李云龙也咧嘴笑道:“对对对!俺老李皮糙肉厚,就喜欢这种‘破烂’的,实在!我也两个‘破烂铜’!” 赵刚虽然还不完全明白“宝箱”的具体含义和“破烂”与“华丽”可能代表的区别,但见旅长和李云龙都这么说了,也立刻跟着表态:“那……那我也开两个‘破烂的铜箱’吧。”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地上剩下的箱子:“我就不开了,这些箱子本来也是给大家的惊喜。剩下的这一个‘破烂的铜箱’,还有这两个‘华丽的铁箱’,都归雨水吧。她人小,箱子多点,热闹。” 一董一听,拍手笑道:“哈哈!好!柱子大气!那就让咱们的小福星雨水拿大头!雨水的运气可是公认的比小何强,说不定能开出最好的东西来!”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愉快。 分赃……啊不,分配完毕。政治主任环视一圈,问道:“那么,谁先来?” 总帅早已按捺不住,摩拳擦掌,朗声笑道:“哈哈!我先来吧!这手痒得不行,已经等不及要看看这‘结实的铜箱’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了!” 一董也笑着鼓励:“行!总帅打头阵,给我们开个好彩头!” 总帅几步走到属于他的那个“结实的铜箱”面前。这箱子大约一尺见方,入手沉甸甸的,表面是暗沉的黄铜色,没有任何花纹,但箱体厚实,边角处有加固的铜条,显得非常坚固。箱盖上挂着一把造型古朴、同样沉甸甸的大铜锁。 “啧啧,”总帅掂量了一下那把大铜锁,入手冰凉沉重,“这‘华丽的铁箱’有个大铁块锁头也就罢了,这‘结实的铜箱’居然也有这么大一个铜疙瘩锁头!光这锁,怕不得有五六斤重?这要是放在以前,可都是能换不少钱的硬通货啊!” 他感慨着,语气里却没有任何不舍,只有新奇和期待。 一董也走过来,摸了摸那冰冷的铜箱,感慨道:“是啊,这都多亏了小何有这神奇的本事。不然咱们哪能这么‘奢侈’,用这么多铜铁来做箱子、锁头,就为了装点未知的东西?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总帅点点头,脸色一正:“行了,闲话少说,我开始开宝箱了!看看我这手气如何!”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总帅握住那把大铜锁,用力一拧——“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他摘下那足有五六斤重的锁头,随手放在一边,然后,双手按住箱盖两侧,深吸一口气,缓缓向上掀开。 箱子内部似乎垫着某种柔软的深色衬布。随着箱盖的开启,里面的东西在炉火和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晶莹剔透的光芒!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凑近了些,伸长脖子往里看。 只见箱底的衬布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七颗圆溜溜的、大小几乎完全一致的……玻璃球? 这七颗“玻璃球”约莫鸽子蛋大小,通体透明,但内部似乎有氤氲的彩色光晕在缓缓流转,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各自占据一珠,纯净而明亮,看上去确实像小孩子玩的彩色玻璃弹珠,只是更加剔透,光彩更加夺目。 总帅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俯身仔细看了看,甚至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其中一颗,触感温润光滑,确实是类似玻璃或水晶的材质。 “七个……玻璃珠子?!” 总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失望和一丝自嘲,“不会吧?我老总的手气……不会这么背吧?开了个最‘结实’的箱子,就开出七颗……弹珠?!”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七颗流光溢彩的珠子,又看看周围的众人。李云龙差点没憋住笑,赶紧扭头。恭喜发财旅长和赵刚也是一脸愕然。一董和政治主任也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凝神看着箱内珠子的何雨柱,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瞬间爬满了极度的震惊和狂喜!他一个箭步冲到箱子前,眼睛死死盯着那七颗珠子,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卧槽!总帅!您……您这运气不是背!是逆天了啊!!” “逆天?”总帅一愣,指着那七颗珠子,“所以……这不是玻璃珠子?”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种敬畏,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当然不是玻璃珠子!”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缓缓吐出了那个名字: “这特么是——七、龙、珠!” “七龙珠?” “那是什么东西?” 第219章 三个愿望 “七龙珠,那是什么?” 众人疑惑地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难掩激动:“七龙珠,集齐七颗就能召唤神龙,可以实现一个或三个愿望。愿望完成后,龙珠会变成石头飞散到世界各地,一年后才能恢复,重新收集后可以再次召唤神龙许愿。” “召唤神龙?许愿?!” 何雨柱这番激动的解释,如同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众人从茫然到难以置信,最终化为震惊与狂喜。 这已远超此前任何一次“开箱”。从粮食到武器,从生产线到光刻机,虽神奇却仍在“物资”“技术”范畴。可“七龙珠”……直接触及超自然力量!涉及“愿望”这般近乎神话的概念! “许愿?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李云龙急问,眼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 何雨柱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详细解释:“并非所有愿望都能实现。根据设定,召唤出的‘神龙’应属‘白魔法’或说‘秩序善良’侧的许愿机。因此,一些直接涉及杀戮、毁灭或极大恶意的愿望,它可能无法实现,或以扭曲方式实现。” 他举例说明:“比如,不能直接许愿‘让某人死亡’。但可换种方式,许愿‘让某人身体与心智回归三岁状态’,这样应对起来就容易得多。” 这个例子虽有些取巧,却很实际,听得众人若有所思。 总指挥思维转向建设,目光灼灼问道:“那……能让沙漠变成森林吗?”他想到了西北的荒漠。 “理论上可以。”何雨柱肯定道,“这类改造环境、造福一方的愿望,应属‘白魔法’范畴。” 政治工作负责人紧接着问:“能让粮食直接大丰收,或让产量凭空提高吗?”这是最现实的粮食问题。 何雨柱想了想:“直接让粮食凭空出现或违反生长规律大幅增产,可能较困难。但可换个思路——许愿‘激发当前地球上所有生长中粮食作物的全部潜力,使其在自然条件下达到最理想的丰产状态’。这相当于给全球庄稼注入强大活力,属‘辅助’与‘激发’,而非无中生有,应可实现,效果也会很惊人。” 马同志也加入讨论,更关注基础条件:“能否直接‘变’出我们急需之物?比如大量化肥?这算‘无中生有’吗?” 何雨柱沉吟道:“直接变出成品化肥……这应属物质转化或创造。既然神龙能实现‘沙漠变森林’这般大规模物质能量转换,‘变’出合要求化肥,理论上也可能。关键在于愿望表述需精准。” 旅长提出关键细节:“柱子,你刚才说可能是一个或三个愿望?到底如何计算?我们需弄清楚。” “这个……”何雨柱挠挠头,“我也不能完全确定。可能召唤出来才知。且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他表情严肃起来:“据我所知,神龙被召唤时体型极巨,且会出现‘白昼变黑夜’异象,范围可能覆盖整个地球!” “整个地球?!”众人倒吸凉气。这意味着,只要使用七龙珠许愿,就绝无法保密!全世界都将目睹这惊人一幕! 何雨柱继续分析:“所以,若只有一个愿望,我们用了,异象全球可见,秘密难保。若有三个愿望,我们或可用前两个达成目标,最后一个愿望许愿‘让除我们指定人员外,全球所有人相关记忆回溯至召唤神龙前状态’。这样或可实现一定保密。” 他话锋一转,抛出又一现实难题:“而且,许愿完成后,七颗龙珠会变成石头,随机分散世界各地。我们需要一种名为‘龙珠雷达’的特殊设备才能再次定位。可我们现在……莫说龙珠雷达,即便基于刚从副本带回的八十年代技术水平,想短期内研制出这般超精密探测设备也几无可能。我们严重缺乏相关顶尖电子、计算机、雷达专业人才!” 一席话,将巨大诱惑与严峻挑战赤裸裸摆在众人面前。 屋内短暂沉默。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投向马同志。他是核心,最终决定需由他拍板。 马同志背手在炉火旁踱步,橘红火光在他深邃眼眸中跳跃。他思考约一分钟,这在寂静屋内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他停步转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坚定,带着洞见历史的魄力: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他缓缓说道: “既然这‘七龙珠’是‘白魔法’性质的许愿机,那么它能实现的愿望,大抵是辅助性、建设性、增益性的,而非直接毁灭性的。只要我们许下的愿望是正当的、有利于国家与人民的,那么,即便被全世界知晓,又能如何?” 他微微昂首,展现强大自信: “更何况,是我们先得到它,我们先使用它!我们占据绝对先机!哪怕其他国家日后也侥幸得获类似机会,以我们即将拥有的基础与优势,难道还会惧于公平竞争吗?我们的人民,何时畏过竞争?!” 他最终拍板: “因此,我决定——使用这七龙珠!” “至于龙珠雷达……”马同志挥手,语气果断,“短期内造不出,那就先用!先把眼前实惠拿到手!待我们条件具备、人才跟上,自有办法解决雷达问题!这七颗龙珠如此神异,一旦现世,绝不会寂寂无闻。届时,它们便是最好的‘灯塔’与‘坐标’,我们再设法收集便是!不能因未来可能存在的困难,就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巨大机遇!” 马同志的决定干脆利落,充满魄力,也打消了众人最后一丝顾虑。 负责人点头道:“既然马同志已决心使用,那么接下来,我们需好好研究这‘愿’该如何‘许’。一个愿望与三个愿望,策略全然不同。” 总指挥接口:“若只有一个愿望,保密便无从谈起,我们必须许一个能立刻带来巨大、实在好处的愿望,最大化利用此次机会!若是三个愿望,那就按小何所言,许两个对我们最有利的,最后一个用以‘善后’,尽量保密。” 政治工作负责人看向何雨柱:“那么,这一个或两个愿望,我们该许什么?马同志刚才说了,我们最缺的是顶尖科技人才。” 何雨柱心中早有盘算,此刻顺势说道:“第一个愿望,我们可聚焦人才。但不能简单粗暴‘变’出人才,那可能违背‘白魔法’原则,或带来未知隐患。” 他提出更精巧设想: “我们可许愿:让神龙以温和、催眠引导的方式,询问全世界所有正在海外留学、工作的我国籍学者、专家、学生及其直系亲属。询问他们是否真心愿放弃海外一切,携家人回到祖国,参与新中国建设?或是否愿暂时舍弃家人,毅然回国效力?” “对所有回答‘愿意’的人及其愿同行的家属,神龙将他们‘安全地’、‘瞬间’传送回国内我们指定的安全区域!” 此愿望兼顾个人意愿与国家需求,避免强制拉人可能带来的思想问题,也解决物理回归难题,充满智慧。 众人对视,皆见彼此眼中赞许。这确是既能解燃眉之急,又相对温和、符合“辅助”原则的好愿望。 马同志点头:“可以。若只有一个愿望,此可作为备选。若有多个,这就定为第一个愿望。” 他看向何雨柱:“那么,小何同志,关于第二个愿望,你有何想法?” 何雨柱整理思路,说道:“刚才马同志说得很对,七龙珠的愿望,最好是‘辅助型’而非‘主导型’。直接给予金山银山、强大舰队,看似美好,但不经艰苦奋斗获得之物,人民往往不易珍惜,也难以培养出我们民族真正需要的坚韧不拔、自力更生的精神气质。这对于我们想要建立的新社会,并非全然有益。” 政治工作负责人闻言,眼中露出惊讶与赞赏:“可以啊,小何同志!看问题能及此层面,觉悟很高嘛!”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笑:“这都是平时听各位领导教诲,还有自己琢磨的。” 总指挥催促:“别卖关子,你觉得第二个愿望该是什么?” 何雨柱目光灼灼,说出他构思已久的第二个愿望: “若能有第二个愿望,我认为,应聚焦‘知识’与‘传承’!” “我们可许愿:让神龙将目前全世界范围内包括已公开和未公开的所有涉及自然科学、工程技术、基础理论等领域的‘技术类书籍’、‘研究论文’、‘实验报告’、‘设计图纸’等一切记载人类科技知识的文献资料——”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第一,全部‘自动翻译’成规范、准确的简体中文!” “第二,每一份文献,都‘复制’出一万份完整、清晰可辨的副本!” “第三,将这些复制好的中文译本,妥善存放于我们指定的、位于国内各地的安全保密仓库或图书馆中!” “好——!” 此愿望一出,屋内仿佛瞬间被点亮!所有人眼中都迸发惊人光彩! 政治工作负责人激动地一拍腿:“好!此愿极佳!知识无价!是文明基石!掌握全世界科技知识,便等于握紧未来发展的钥匙!且以中文形式,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知识宝库!一万份副本,足以支撑庞大国家体系的研究、学习与传播需求!” 总指挥也哈哈大笑,用力拍拍何雨柱肩膀:“哈哈哈!看来在如何‘许愿’这事上,还是小何比我们这些老同志想得透彻、想得长远!此愿简直是给我们国家的科技腾飞,插上了最坚实的翅膀!” 马同志也露出极为满意的笑容,但他敏锐发现一细节,略带疑惑问道:“小何,为何只强调‘技术书籍’?其他文学、历史、哲学、艺术类书籍呢?那些也是人类文明精华。” 何雨柱收敛笑容,正色道:“马同志,我们要团结一心,建设的是具有我们自己特色的新文化。外国的文化书籍,尤其近现代一些作品,其中可能夹杂大量不符合我们国情、甚至有意无意进行思想渗透和价值观输出的内容。他们自身不禁止,是因他们知晓其中埋藏多少需警惕的成分。”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今日的讲话: “就像我今天在大学里说的,有些东西,我们需有选择地吸收,更需保持警惕。现阶段,集中力量先把最核心的、最能直接转化为生产力的科技知识拿来,打好基础,才是最重要的。文化层面的建设,我们可以逐步推进,走自己的路。” 马同志听了,若有所思,随即笑着点头:“对,你说得对。就像你之前讲话里提到的,我们要有选择地吸收,更要坚持自己的道路。这个愿望,很好!就按此思路来!” 第220章 再临副本军营 “那么,我们要在这里许愿吗?” 李云龙的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刚刚平静下来的湖面,激起了新的涟漪。是啊,确定了愿望,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行动环节——召唤神龙,许下愿望!这地点,可不是随便选的。 何雨柱立刻摇头:“当然不能在这里!首长们都在,这里又是核心区域,万一神龙出现真的引发全球范围的‘白昼变黑夜’或者别的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在这里暴露的风险和后续影响都太大了。” 导师略一思索,便有了决断:“那就去之前你们回来的那个山谷军营!那里足够隐蔽,有部队驻守,远离城市和人群,空间也足够大。就算闹出大动静,也容易控制和解释。” 军率也赞同:“对,那里最合适。小何,把地上的箱子和那七颗宝贝珠子都先收起来吧。” “啊?现在就去?”何雨柱有点意外,这行动力也太快了吧?他还想着先把剩下的箱子开完呢。 军率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军人特有的雷厉风行:“当然现在就去!择日不如撞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这种事,既然决定了,就要立刻做!拖拖拉拉,夜长梦多!” 导师也笑着点头,眼神锐利:“没错,我们可不能浪费时间在犹豫上。下定了决心,就不要啰嗦,立刻执行!” 何雨柱还想挣扎一下:“可是……至少先把剩下的宝箱开完吧?说不定开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能帮上忙呢?” 他其实也很好奇其他人,尤其是雨水妹妹,能开出什么来。 教导主任笑眯眯地,语气却不容置疑:“呵呵,宝箱什么时候都能开,不急于这一时。先把‘七龙珠’这件大事办妥了,了却一桩心事,回头再慢慢开箱,说不定心情更放松,手气更好呢?” 何雨柱看了看几位不容反驳的神色,又看了看一脸跃跃欲试的李云龙和恭喜发财吕长,知道这事已经定了。他无奈地耸耸肩:“行吧,导师说了算。那就走吧。” 说着,他意念一动,手一挥。地上那剩余的十四个宝箱,以及装有七龙珠的结实铜箱,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瞬间消失不见,被收回了他的系统背包。 行动立刻开始。 为了不引人注目,何雨柱那辆辨识度极高的白色AE86“藤原豆腐车”被暂时弃用。一行人换上了几辆外观普通、但性能和防护都经过特别改装的军用吉普车。何雨柱抱着妹妹雨水,和魏和尚、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赵刚坐一辆,导师、军率、教导主任和小林坐另一辆,前后还有几辆警卫车。 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出海子,融入四九城夜晚的车流,然后迅速转向城外。 刚换上车没多久,何雨水就皱着小鼻子,在何雨柱怀里扭了扭,小声嘀咕道:“哥,这车没有你的豆腐车坐着舒服……硬邦邦的,还有点吵。” 何雨柱笑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哈哈,那是!你哥那辆车,可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当然舒服。这吉普车是打仗用的,皮实耐造,舒服度嘛……就差了点意思。” 正说着,何雨柱忽然脸色一变,眼睛猛地看向车窗外路边的一片小树林,脱口而出:“停车!” “嗤——!” 魏和尚对何雨柱的命令从来是毫不犹豫,一个急刹,吉普车猛地停在了路边。 后面紧跟着的导师等人的车,司机技术高超,也险险地刹住,差点追尾。小林秘书从副驾驶探出头,又惊又气地喊道:“怎么回事?!干什么突然停车?!多危险啊!” 恭喜发财吕长立刻示意他噤声,低声道:“别喊!是小何同志……又看到‘宝箱’了!” “宝箱?”后面车里的几位统领也听到了动静,导师更是好奇地摇下车窗,看向何雨柱下车走向路边的身影,若有所思,“果然……在小何同志没有主动收起来之前,那些‘宝箱’对我们来说,是完全不可见的吗?真是神奇。” 只见何雨柱快步走到小树林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灌木丛后,对着虚空再次一挥手,又一个小巧但同样敦实、带着铜锁的箱子被他“捡”了起来——又是一个“结实的铜箱”! 这个意外的小收获,让何雨柱心情好了不少,也冲淡了因为突然行动而产生的些许紧张。 捡完箱子,车队继续上路,朝着城北远郊的山谷军营疾驰。 一个多小时后,带着新收获的四个结实的铜箱,车队驶入了那片被群山环抱、戒备森严的军营。此时已是深夜,军营里却并不平静。从副本带回来的海量物资,虽然大部分已经连夜转运出去,但残留的忙碌痕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机油、尘土混合气息,依然昭示着这里不久前经历过的“大丰收”。 更重要的是,那十万参与了副本征战的精锐,以及原本留守的一万部队,大部分仍然驻扎在此,进行休整、总结和待命。当看到何雨柱和导师等竟然在深夜再次联袂而至时,整个军营都瞬间被惊动了! 负责驻守的军官们纷纷跑步前来迎接,脸上充满了激动和期盼。一名团长级别的军官,更是直接跑到何雨柱面前,眼睛发亮,压低声音兴奋地问道:“何雨柱同志!您和首长们这么晚过来,是不是……又有新的‘副本任务’了?!同志们早就摩拳擦掌,等着再次跟您出征呢!” 显然,上一次副本虽然凶险,但超乎想象的丰厚收获和极低的伤亡(相对而言),让这支部队对何雨柱和“副本”产生了近乎狂热的信任和期待。 何雨柱看着这些目光热切的将士,心里也有些感动,但他摇摇头,正色道:“这次不是副本任务。不过……”他顿了顿,想起即将要做的惊天动地之事,叮嘱道:“等下无论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发生什么,都不要惊慌,保持警戒,听从命令。明白吗?” 不是副本,但听起来似乎比副本还要神秘和重要?那位团长和其他军官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好奇和兴奋,但军人的天职让他们立刻压下疑问,齐声应道:“是!何雨柱同志!我们明白!” 导师在一旁看着,故意板起脸,用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好啊你们!一个副本下来,现在眼里就只有小何同志了?对我就这么公事公办?看来我是被比下去喽!” 军官们被导师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挠头的挠头,憨笑的憨笑。那位团长连忙解释道:“导师,看您说的!我们哪敢啊!这不是……这不是以前穷怕了,饿怕了,打仗也缺枪少炮憋屈怕了嘛!跟着何同志出去一趟,家底一下子就厚实了,兄弟们心里都记着这份情,也憋着劲想再立新功呢!” 导师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拍了拍那位团长的肩膀:“行了行了,跟你们开玩笑的!你们的心情我理解。这说明小何同志干得好,干到了大家心坎里!我也高兴!” 他收起笑容,正色下令:“立刻安排最高级别警戒!清空一号储备仓库及周边五百米区域!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执行吧!” “是!”军官们神色一凛,知道有重大行动,立刻敬礼,转身飞奔而去,迅速调动部队执行命令。 随即,何雨柱等人就朝着被清空的仓库而去了。 第221章 许愿 副本军营,清空的一号储备仓库楼顶。 何雨柱站在平坦的水泥楼顶边缘,在他面前的地面上,七颗流光溢彩、内部仿佛有星云旋转的龙珠,按照某种玄奥的阵型摆放在一起。导师、军率、政治主任、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赵刚、魏和尚以及被何雨柱紧紧牵着小手的何雨水,围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七颗珠子上,紧张、期待、以及一丝面对未知的敬畏,交织在每个人心头。 何雨柱深吸一口冰冷而干燥的空气,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的搏动。他不再犹豫,按照记忆中的方式,双手张开,对着那七颗龙珠,用尽全力,大声喊道: “出来吧——神龙!!!” 声音在空旷的楼顶和山谷间回荡。 刹那间—— 轰隆隆隆——!!! 并非来自天空,而是仿佛从地底深处、从四面八方、从虚无之中同时响起的沉闷雷鸣!这雷鸣不带任何自然雷电的暴烈,却更加厚重、更加威严,如同远古巨兽苏醒前的低吼,直接撼动人心! 紧接着,让全球数十亿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只是有些阴沉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出现了无边无际、浓稠如墨汁般的漆黑乌云!这些乌云并非缓慢汇聚,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泼洒开来,以超越物理常识的速度,从东亚某一点为中心,疯狂向四面八方蔓延! 欧洲、非洲、美洲、大洋洲……无论此时是白昼还是黑夜,所有未被黑夜笼罩的半球,人们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天空如同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瞬间覆盖!阳光、星光、月光,一切自然光源,在短短几秒钟内,被彻底遮蔽! 全球,陷入了突如其来的、绝对的黑暗!唯有少数依靠自身光源的地方,还保持着局部照明。 “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现在是下午四点!天怎么黑了?!” “末日!是末日降临了吗?!” 全球各地,惊恐的呼喊、绝望的哭泣、疯狂的祈祷、混乱的奔跑……在突如其来的全球性黑暗中爆发! 而与此同时,在副本军营楼顶,那七颗摆放在一起的龙珠,仿佛被那雷鸣和黑暗激活,同时爆发出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璀璨金光!这金光并非散射,而是凝聚成一道无比粗壮的光柱,笔直地冲天而起,刺破了上方刚刚形成的厚重黑云! 金光之中,龙珠本身开始融化、变形、膨胀! 吼——!!! 一声苍茫、悠远、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龙吟,响彻寰宇!哪怕隔着厚厚的云层,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地球! 在何雨柱等人以及下方无数仰望的将士们震撼到呆滞的目光中,金光迅速凝聚、塑形,化作了一条庞大到超乎想象的生物! 那是一条通体覆盖着翠绿色、闪烁着金属般冷硬光泽鳞片的东方神龙!鹿角、驼头、兔眼、蛇项、蜃腹、鱼鳞、鹰爪、虎掌、牛耳……集各种瑞兽特征于一身,威严、神圣、古老! 它的身躯蜿蜒盘旋,粗略估计,长度超过了五百米!仅仅是悬浮在半空,投下的阴影就笼罩了小半个山谷!灯笼般大小的猩红龙目,如同两轮血月,不带任何感情地俯瞰着下方渺小的人类。 哪怕几十里外的四九城,无数市民也惊恐地看到了远处山峦之上,那条在黑暗中依然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金绿色光芒的擎天巨龙! “龙!是龙!!” “真龙现世了!!”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四九城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骚动和震撼! 副本军营内,留守的官兵们更是骇然失色,许多年轻战士腿都软了。但各级军官们虽然同样震惊,却更快地反应过来——这东西,是从何雨柱他们所在的仓库楼顶出现的! “不要慌!全体保持警戒!这是何雨柱同志搞出来的东西!是咱们自己的!不要害怕!”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强行稳定军心。 听到“何雨柱同志搞出来的”,士兵们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松弛了一些。毕竟,他们是经历过“副本”奇迹的人,对何雨柱的“非常规”手段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也是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召唤神龙的重要原因之一——这里的部队,心理素质过硬,而且对何雨柱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老大哥大使馆。 伊万诺夫大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瞬间陷入的漆黑,以及东方天际那条即便隔着遥远距离也能感受到其磅礴气势的绿色巨龙光影,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手中的红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龙……龙居然真的存在?!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他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调,“龙国人……他们究竟发现了什么?!这……这是他们搞出来的?!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自然现象?!” 但理智告诉他,那巨龙出现的方位,分明就是白天何雨柱演讲的华池大学大致方向,也是那个神秘的“中央直办厂”相关区域! “快!备车!立刻!马上!” 伊万诺夫猛地转身,对着同样呆若木鸡的弗拉基米尔狂吼,“朝着那条龙的方向!全速前进!我要亲眼看看,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类似的命令,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四九城内各个外国使馆、情报据点、以及某些特殊人物的口中发出。无数车辆如同受惊的鱼群,从各个角落涌出,不顾一切地朝着神龙出现的城北山区方向汇聚。交通瞬间陷入瘫痪,但已经无人顾及。 仓库楼顶。 哪怕何雨柱这个“始作俑者”,在亲眼看到这长达数百米、栩栩如生、散发着浩瀚龙威的绿色神龙时,也感到一阵阵目眩神迷和发自灵魂的颤栗!这可比动画片里看到的,要震撼无数倍!那种直面神话生物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导师、军率、主任等人,更是心神剧震,久久无法言语。他们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但眼前这一幕,彻底超出了他们所有的认知和经验范畴!这是真正的神迹! 就在这时,悬浮于半空、遮蔽了小半天空的绿色神龙,缓缓低下头,那双如同血月般的巨大龙目,聚焦在楼顶上这几个渺小的人类身上。一个宏大、威严、不带丝毫感情、却又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回荡开来: 【说出你的愿望。任何愿望,我都可以为你实现——三个。】 三个愿望!果然是三个! 何雨柱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最前方、虽然同样震惊但眼神已经迅速恢复清明和坚定的领袖。 “导师,您来吧。”何雨柱低声说道。 导师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推辞。他上前一步,仰头望向那俯瞰众生的神龙,深吸一口气,但声音却异常平稳、清晰,带着一种穿透黑暗的力量,朗声说道: “神龙!请潜意识询问的方式,询问目前身处龙国境外、所有拥有龙国国籍的留学生、学者、专家,以及他们身处海外的直系亲属。” 他顿了顿,确保每个字都准确无误: “询问他们,是否真心愿意放弃海外的一切,携带愿意同行的家人,回到龙国,以建设祖国为其终生目标,贡献自己的力量?” “对于所有回答‘愿意’的个人,以及他们愿意同行的家人——请将他们,安全地、瞬间地,传送回此处,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神龙微微低头,那双红色的龙眼扫过导师,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个愿望,很简单啊。】 话音刚落,神龙那双血月般的龙目,骤然红光大盛!并非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柔和却蕴含着无穷伟力的波动,瞬间扩散出去,无形无质,却仿佛穿透了空间与时间的界限,笼罩了整个地球! 楼顶上的众人只觉得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仿佛有清风拂过。 紧接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他们周围,就在这仓库楼顶的空地上,就在下方军营的操场上、营房间的空隙里……一道道身影,如同从虚空中被“打印”出来一般,由模糊到清晰,迅速凝实! 有穿着西装革履、戴着眼镜、夹着公文包、脸上还带着惊愕和茫然的中年学者; 有穿着朴素、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书本或实验器材的年轻学生; 有穿着家居服、牵着孩子、满脸惶恐和不解的妇女; 有白发苍苍、拄着拐杖、却眼神清亮地打量着周围环境的老人…… 数百人!不,是上千人!男女老幼,拖家带口,就这么突兀地、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在了这片原本空旷的军营之中! “这……这是哪里?” “我刚才还在图书馆/实验室/家里……” “龙!天上有龙!” 瞬间的错愕和混乱之后,惊呼声、疑问声、激动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这些被传送回来的人,第一眼就看到了头顶那条庞大无比的绿色神龙,无不吓得魂飞魄散,惊骇不已。 神龙并没有理会下方的惊动,它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楼顶的导师身上,宏大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个愿望已经达成,请说出你的第二个愿望。】 导师没有耽搁,他看着下方那些激动万分的归国学人和家属,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急迫。他再次抬头,声音更加洪亮: “神龙!请将目前全世界范围内,包括已公开和未公开的所有理工科书籍技术资料以及理论资料,将其翻译成中文并每一份文本资料都复制一万份放置在下面的仓库之中。” 神龙血红的龙目再次光芒一闪: 【这个愿望,很简单啊。】 又是一阵无形的波动扩散。 紧接着,让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下方那座巨大的、原本空空如也的一号储备仓库,内部猛地亮起了柔和的白光!然后,如同变魔术一般,无数书籍、文件夹、图纸卷宗……如同喷泉般从仓库地面“生长”出来! 不,不是生长,是凭空出现!是瞬间填满! 厚厚的精装书、薄薄的论文册、成捆的设计蓝图、装订成册的实验记录……密密麻麻,整整齐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层层、一排排、一列列地堆叠起来! 几个呼吸之间,那座足以容纳数辆坦克的巨型仓库,从地面到接近天花板,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生长”速度太快,大量书籍和资料如同潮水般从仓库大门“溢”了出来,迅速堆满了门口的空地,并且继续向着四周蔓延! 看着这一幕,海外留学生们再度惊呆了。 神龙随即再度开口: 【第二个愿望已经达成,请说出你的第三个愿望。】 导师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伸手指向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何雨水、赵刚、军率和政治主任,一共八人,包括他自己,清晰地说道: “神龙!请将除了我们这八个人之外,全世界所有其他人的记忆,回溯到此次开始召唤神龙之前的那一刻!” 神龙的血红龙目,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光芒大盛: 【这个愿望,很简单啊。】 无形的、覆盖全球的波动再次扫过。 这一次,何雨柱等人清晰地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擦除”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神龙完成了它的使命,宏大的声音带着一丝完成工作的轻松感: 【三个愿望,都已实现。】 【再见了。】 话音刚落,地面上那七颗已经恢复成普通石头模样的龙珠,猛地一震,同时挣脱了地心引力,化作七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划出七道绚烂的轨迹,如同反向的流星,瞬间消失在茫茫天际,飞向地球的各个角落。 与此同时,那笼罩全球、令数十亿人惊恐不安的、浓稠如墨的乌云,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天光重现。 第222章 天光后的懵逼 随着神龙的消失和乌云的刹那消散,天光重临大地。 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回归”,如同按下了世界的“重启”键,但也留下了一系列因短暂“记忆断片”和突发事件而产生的、荒诞不经又影响深远的连锁反应。 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中院西厢房门口,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扯着嗓子,酝酿足了情绪,刚刚喊出那经典的起手式:“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 “额?!” 天亮了。阳光刺得她眼睛一眯,刚刚挤出来的眼泪瞬间干了。她看着突然放亮的天空,又低头看看自己这标准的撒泼打滚预备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脸大写的懵逼。 “我……我干嘛在召唤老贾?”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努力回想,“谁……谁惹我了?是许大茂那小兔崽子?还是……傻柱那绝户回来了?” 她使劲挠了挠头,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好像刚才很生气,气得必须召唤老贾上来评理才行。 但具体因为什么生气?忘了。 “哎哟!我的腿!” 记忆没找回来,倒是久坐地上受凉的膝盖和风湿旧伤传来的刺痛,让她瞬间放弃了思考,直接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也顾不上召唤老贾了,艰难地想要爬起来。 对门,易中海刚才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全球黑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在家里没敢动,心里还盘算着是不是要出什么大事,自己那些隐秘的心思会不会暴露。此刻天突然亮了,他心神一松,随即就听到了贾张氏那熟悉的、毫无新意的干嚎起手式,顿时嫌恶地皱了皱眉,低声嘀咕:“这老虔婆,又发什么疯?天黑了那么一会儿,就能找着由头闹腾?” 他完全想不起来,就在几分钟前,他自己也曾在黑暗中惊惶不安,生怕“天谴”降临。 前院的闫埠贵、后院的刘海中等人,也都差不多。他们只觉得刚才好像突然特别困,或者特别慌,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天就亮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记住的。普通人对于短暂、异常又无法理解的现象,往往选择性地遗忘或忽略,尤其是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 学校里、工厂里。 乱套了! 突然降临的全球黑暗,持续了虽然只有几分钟,但足以引发巨大的恐慌。无论是正在上课的学生,还是正在车间劳作的工人,在黑暗降临的瞬间,第一反应都是惊叫着冲出教室、冲出车间,跑到相对开阔的操场或厂区空地上,本能地想要躲避或者搞清楚状况。 然后……天亮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站在空地上,一脸茫然。刚才为什么跑出来?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出来的?!还不赶紧回去上课(干活)!” 反应过来的老师、车间主任们,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看着满操场、满厂区乱糟糟的人群,气得火冒三丈,立刻扯着嗓子怒吼起来。 学生们和工人们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地、带着满肚子疑惑和一丝残留的惊悸,灰溜溜地往回跑。校园和工厂里回荡着老师们、主任们气急败坏的训斥声和学生们、工人们小声的议论和抱怨声。一场突如其来的“黑暗插曲”,打乱了正常的秩序,留下了无数问号和一片狼藉。 四九城街道上。 更滑稽的场面出现了。 从各个使馆区、高档住宅区、情报据点驶出的、原本目标明确要冲向城北神龙出现地点的车队,此刻全都像没头苍蝇一样停在了路上,或者缓慢地原地调头。 伊万诺夫大使坐在他那辆伏尔加轿车后座,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困惑地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和重新亮起的天空,又看看旁边同样一脸茫然的弗拉基米尔。 “弗拉基米尔……我们……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在车上?” 伊万诺夫的声音充满了不解,“我记得我们不是在大使馆里,正在讨论……讨论何雨柱那个狂妄的演讲吗?然后……然后怎么了?” 弗拉基米尔也是一头雾水,他看看方向盘,又看看后视镜里大使迷惑的脸:“我……我也不知道,大使先生。我就记得突然……脑子一空,然后我们就在路上了。” “?”伊万诺夫皱眉回忆,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极其黑暗的印象,但具体细节,仿佛隔着一层浓雾,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出来,出来干什么。“该死!总感觉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烦躁地捶了一下座椅,“还愣着干什么!不管为什么出来了,赶紧调头回大使馆!这太不正常了!” “是!大使先生!”弗拉基米尔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不敢多问,连忙开始寻找路口调头。 类似的对话,在不同的车辆里上演。各国使馆人员、情报人员、甚至一些好奇心过重的记者和“冒险家”,此刻都一脸懵逼地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了前往城北的路上,却完全想不起出发的动机。一种诡异而令人不安的“记忆缺失”感,笼罩了他们。大多数人选择立刻返回,将这次莫名其妙的“集体出游”归结为某种罕见的集体癔症或对突发黑暗的恐慌性反应,虽然这个解释他们自己都觉得牵强。 北方战场。 这里,神龙许愿带来的记忆回溯,引发了一场真正的、血淋淋的悲剧,并彻底改变了局部战场的态势! 当那覆盖全球的、绝对黑暗降临的几分钟,对于正处于高度紧张对峙状态的前线士兵来说,无异于末日降临的征兆! 尤其是朴利软国一方的士兵,他们中许多人深受国内末世论和恐慌文化的影响。在突然降临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中,恐惧被无限放大!许多阵地上,士兵们陷入了彻底的恐慌,他们尖叫着,以为遭到了未知的超级武器袭击或者神罚降临,完全失去了理智和纪律,不顾一切地爬出战壕、冲出掩体,有的胡乱开枪,有的只想逃离这片“被诅咒”的土地,有的甚至跪地祈祷…… 而他们对面的龙国军队,虽然同样震惊,但纪律性和战斗本能刻在骨子里。指挥官虽然也搞不清楚状况,但在黑暗中听到对面阵地传来巨大的骚动、呐喊甚至枪声(朴利软士兵恐慌下的走火),立刻判断为敌人大规模夜袭或突围! “敌人进攻了!全体都有!火力覆盖!打!狠狠地打!” 各级指挥员在黑暗中嘶声下令。 瞬间,早已构筑完善的龙国阵地火力全开!轻重机枪、迫击炮、无后坐力炮……所有能开火的武器,朝着判断中的敌军动向区域,泼洒出致命的金属风暴!黑暗中,火光闪烁,枪炮声震耳欲聋! 那几分钟的黑暗,对朴利软士兵而言,是绝望的炼狱。他们暴露在无遮无拦的开阔地,成为黑暗中最显眼的靶子(枪口焰和声响)。成片成片的士兵在惊恐和不明所以中倒下。 然后,天亮了。 光明瞬间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朴利软士兵们关于那几分钟疯狂和恐惧的全部记忆! 幸存的朴利软士兵们茫然地站在阵地前的开阔地上,或者趴在自己战友的尸体堆中。他们看着周围突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同袍尸体,看着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沾染的鲜血和泥土,看着不远处龙国阵地上依旧冒着硝烟的枪口,全都傻眼了。 “发……发生了什么?” “我们怎么在这里?” “谁……谁开的枪?!” 还没等他们从极度的懵逼和混乱中反应过来,对面龙国阵地的士兵们也刚从“敌人突然大规模送死”的震惊中回过神。虽然搞不懂敌人为什么发起这种自杀式冲锋,但敌人就在眼前,岂有不打之理? “敌人还在外面!打!” 新一轮更加精准、更加猛烈的火力,再次覆盖了那些呆若木鸡的朴利软幸存者! “哒哒哒——!”“轰!轰!” 惨叫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短促。又是数千名刚刚“失忆”归来的朴利软士兵,在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情况下,被收割了生命。剩余的幸存者这才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丢盔弃甲地逃回了自己的阵地,留下满地的尸体和装备。 战后清点,短短几分钟(黑暗期加天亮后的补枪),朴利软军在这条战线上,伤亡人数竟高达数万!多个前沿阵地几乎被打残! 朴利软前线指挥所。 指挥官看着雪片般飞来的伤亡报告和前线部队语无伦次、互相矛盾的汇报(有的说遭到了龙国大规模突袭,有的说天突然黑了士兵自己跑出去了,有的干脆什么都说不清),气得脸色铁青,暴跳如雷! “蠢货!一群蠢货!你们都是没脑子的猪吗?!什么准备都没有!连一次像样的炮火准备都没有!就敢在白天(他以为是白天发起的)发动集团冲锋?!还是从多个阵地同时发起?!你们是把士兵往敌人的机枪口上送吗?!数万人!数万条生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你们是活腻歪了,还是想上军事法庭?!” 他对着电话,对着参谋,对着一切能听到他声音的人咆哮。他根本不相信什么“天突然黑了士兵自己跑出去”的鬼话,认为这绝对是前线军官为了推卸责任而编造的低级谎言! 而那些逃回来的、惊魂未定的士兵们,面对上级的质问,也是一脸崩溃和委屈: “长官!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我们就在战壕里待着,然后……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到外面了,旁边全是死人……” “天好像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记不清了……” “我们真的没有接到冲锋命令啊!” 这种混乱、矛盾、无法自圆其说的报告,让指挥官更加愤怒,但也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无法解释的事情? 不管真相如何,巨大的伤亡已经造成,无法挽回。他只能一边咬牙切齿地大骂,一边硬着头皮,将要求紧急补充兵员和装备的求援报告,发回国内。 朴利软国本土。 当这份伤亡惨重、原因离奇的报告送到最高层案头时,引发的是另一场地震。 朴利软大统领看着报告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和“原因不明”、“士兵疑似集体失控”等含糊其辞的描述,眼睛瞪得溜圆,随即是滔天的怒火! “撤职!立刻撤掉那个白痴指挥官的职!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大统领拍着桌子怒吼,“数万士兵!就这么白白牺牲了?!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拿不出来?!‘天黑了士兵自己跑出去送死’?这种鬼话他也敢写进报告?!他以为国民和国会都是傻子吗?!我们无法交代!绝对无法交代!” 由于时差关系,朴利软本土当时正处于凌晨,大部分人都在沉睡,对于那几分钟的全球黑暗感知较弱(本来就黑),记忆回溯后更是毫无印象。因此,国内高层和民众完全无法理解前线怎么会发生如此荒诞、如此惨重的失败。舆论一旦发酵,后果不堪设想。 压力,瞬间全部压在了朴利软军方和高层身上。他们不得不紧急商讨对策,一方面要尽快给国内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编的),另一方面,前线巨大的兵力缺口和低落至极的士气,也让他们焦头烂额。原本就有些艰难的战争,因此次诡异事件,天平开始更加明显地向龙国一方倾斜。 第223章 各国暴乱 如果说龙国的工厂学校是混乱,朴利软前线是悲剧,那么在地球的另外一些地方,那几分钟的全球黑暗以及随后的记忆回溯,引发的则是更加血腥、更加疯狂、也更加荒诞的人间惨剧。 小鬼子列岛。 这里的时间正值下午,阳光明媚(原本是)。当那浓稠如墨、吞噬一切的黑暗毫无征兆地降临,瞬间将白昼化为绝对的黑夜时,整个列岛如同被投入了沸腾的油锅! 小鬼子的民族性格中,本就潜藏着极端的压抑、对权威的畸形服从与背叛的冲动、以及在绝望和压力下极易爆发的集体无意识疯狂。突如其来的、宛如世界末日般的绝对黑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尤其是那些本就游走在社会边缘、崇尚暴力与速度、以“暴走族”形式存在的青年团体。在黑暗中,对未知的恐惧、平日积累的怨气、对社会规则的藐视、以及内心深处对“毁灭”和“释放”的畸形渴望,被瞬间引爆! “末日!是末日来了!” “天皇陛下也救不了我们了!” “混蛋!平时欺负我们的那些家伙!去死吧!” “老大?老大算个屁!现在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哈哈哈!烧吧!砸吧!杀吧!反正都要完蛋了!” 黑暗中,失去了视觉的约束,只剩下原始的兽性和疯狂的叫嚣。原本就因为地盘、利益、面子而彼此敌视的各个暴走团,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上“偶然”遭遇,或者干脆就是冲着平时结怨的对手老巢而去。 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金属棒球棍砸碎玻璃和骨骼的声音、凄厉的惨叫声、疯狂的咒骂和狂笑声……在短短几分钟的黑暗里,响彻小鬼子各大城市的街头巷尾!以下克上?不,现在是彻底的“无差别克上克下”!平日里需要顾及的法律、等级、后果,在“末日”的臆想中被彻底抛弃,只剩下最原始的厮杀和掠夺。 不仅仅是暴走团之间,一些平日里备受压抑的底层民众、对公司上司或地主房东怀恨在心的人,也在这黑暗的掩护下,拿起了手边的武器——菜刀、铁棍、甚至是削尖的竹竿——冲向了他们怨恨的目标。黑暗中的居民区、小作坊、商铺里,同样上演着无数起血腥的私刑和仇杀。 更离谱的是,在某个驻有朴利软军队的基地附近,一群已经杀红了眼的暴走族,在黑暗中听到了军营的方向有动静(可能是朴利软士兵也因为黑暗和恐慌发出了声响),加上平日里对占领军的复杂情绪(既有畏惧又有怨恨),竟然在“末日狂欢”的心态驱使下,鬼使神差地、呜嗷喊叫着,挥舞着武士刀、钢管、链锁,朝着朴利软军营发起了自杀式冲锋! 而军营里的朴利软大兵们,同样被突如其来的全球黑暗搞懵了,许多人以为是遭到了某种超自然攻击或者敌国的最新秘密武器,陷入恐慌。加上小鬼子的军营管理本就没有龙国军营那般严格,在最初的混乱中,哨兵和巡逻队的反应也慢了半拍。 结果,竟然真让这群疯狂的暴走族,趁着黑暗和混乱,冲破了外围的简易障碍,杀进了营地内部!他们见人就砍,见东西就砸,在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朴利软士兵中造成了更大的混乱,甚至真的有几名倒霉的、落单的朴利软士兵,在黑暗中稀里糊涂地被砍倒。 然后,天亮了。 光明瞬间回归,如同打开了地狱的探照灯,将刚才几分钟黑暗中的所有暴行和混乱,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和伤员,有暴走族的,有普通市民的,鲜血染红了路面,破碎的摩托车、砸烂的店铺、燃烧的杂物……一片狼藉,宛如战场。幸存下来的暴走族成员们,茫然地站在血泊中,看着身边同伴或仇敌的尸体,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和身上的伤口,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山本君?!你怎么死了?!”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 “是……是你们!是你们‘黑蛇会’的人干的!” 最初的茫然过后,便是更加疯狂的情绪爆发!记忆被回溯,他们忘记了黑暗和“末日”的恐惧,只记得自己或者同伴倒在了血泊中。而眼前站着的,就是平日里与自己有仇的、或者刚刚还在厮杀的对手! “为山本报仇!杀光他们!” “混蛋!是你们先动的手!” “不管了!杀!” 复仇的火焰,加上残留的肾上腺素和暴戾之气,让短暂的停顿后,火拼再次爆发!而且因为失去了“末日”这个共同的疯狂理由,仇恨变得更加具体和尖锐,厮杀也更加凶狠和不顾一切!许多原本可能只是斗殴级别的冲突,直接升级成了不死不休的街头血战! 而那个冲进朴利软军营的暴走族团体,下场则更加凄惨。 天亮的瞬间,军营里的朴利软士兵们也懵了。他们看着自己军营里一片狼藉,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同袍,看着那些手持染血凶器、同样一脸懵逼站在军营里的小鬼子青年,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是无边的怒火和耻辱感涌上心头! “八嘎!是这些小鬼子!他们偷袭我们!” “他们杀了杰克!杀了汤姆!” “开火!消灭他们!一个不留!” “为了死去的兄弟!杀光这些小矮子!” 不需要命令,回过神来的朴利软士兵们,在极度的愤怒和羞辱驱动下,直接举起了手中的自动武器!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那些还没来得及从“我在哪?我干了什么?”的懵逼中反应过来的暴走族。惨叫声戛然而止,几十名冲进营地的暴走族,连同他们那些停在营外的摩托车,在短短十几秒内,被打成了筛子,血肉模糊地倒在了朴利软军营的土地上。 一场由全球黑暗引发的、跨越文化和阶层的、荒诞而血腥的连锁悲剧,在小鬼子的土地上,以数千乃至上万人伤亡(包括后续火拼)的惨重代价,暂时画上了一个血色的逗号。社会秩序瞬间崩塌,警察和自卫队根本无力应对如此大规模、突然爆发的全面性暴力事件,全国上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和恐慌。 西洲各国。 同样处于白昼的西洲,那几分钟的全球黑暗,引发的则是另一种形式的“文明崩塌”。 与小鬼子的血腥暴力不同,西洲许多地方的混乱,更偏向于“秩序崩坏”和“欲望释放”。突如其来的黑暗,同样带来了巨大的恐慌和对现有秩序的瞬间怀疑。 在许多大城市,尤其是治安相对较差、贫富分化严重、移民问题尖锐的区域,黑暗降临的瞬间,一些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末日,而是——“机会来了!” “快!趁现在!商店没人管了!” “那些该死的银行!平时看不起我们!” “那些穿得光鲜亮丽的小妞!哈哈!” “法律?上帝都看不见了,还要法律干什么?” 于是,一种后来被某个大国“发扬光大”的、名为“零元购”的行为艺术,提前数十年,在全球黑暗的掩护下,于西洲各国率先“预演”了! 砸碎商店的橱窗,冲进去疯狂抢夺货物;冲进银行(虽然打不开金库,但能砸抢前台和Atm机);围堵落单的行人,抢夺财物;甚至有人冲进珠宝店、奢侈品店,上演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 更恶劣的是,黑暗也成了某些禽兽之徒的遮羞布和兴奋剂。对女性,尤其是弱势女性的侵犯案件,在黑暗中急剧飙升。街角、小巷、甚至相对开阔但黑暗的公园,都成了罪恶的温床。许多女性在黑暗中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袭击和侵害,惊恐的尖叫声被淹没在更加嘈杂的混乱背景音中。 然后,天亮了。 光明如同精准的舞台灯光,瞬间照亮了所有的丑陋和罪行。 街道上,满目疮痍。破碎的玻璃橱窗,散落一地的商品,被推翻的汽车,熊熊燃烧的垃圾桶……以及,许多刚刚完成“零元购”、怀里还抱着赃物的人;许多刚刚实施完暴行、正在系裤腰带或者仓皇逃跑的人;许多受害者衣衫不整、惊恐万状、哭泣颤抖的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抢劫者看着怀里的赃物,看着周围一片狼藉,再看看自己……我为什么要抢东西?刚才发生了什么?好像天黑了?然后我就…… 侵犯者看着身下或身边的受害者,看着对方惊恐仇恨的眼神,再看看自己……我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在这里? 与小鬼子的暴走族立刻被复仇和愤怒驱动继续厮杀不同,西洲这些“临时起意”的犯罪者,在光明回归、记忆被部分擦除后,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后怕和想要立刻逃离现场的冲动。 “我……我不知道……” “快跑!” “别看我!不是我干的!” 大多数参与“零元购”和普通抢劫的人,在短暂的懵逼后,立刻扔下赃物(或者揣着赃物),四散奔逃,试图消失在刚刚恢复秩序、但依然混乱的街头人群中。 而那些侵犯者,除了极少数胆大包天、丧心病狂之徒还在继续或试图威胁受害者闭嘴外,大多数也如同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地提上裤子,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留下的,是一片需要长时间才能恢复的社会创伤,无数需要心理干预的受害者,以及堆积如山的、让警察头疼不已的治安案件。 第224章 五个师 当晚些时候,张总编捏着刚收到的电讯稿件,手指微微发颤,随即爆发出洪亮的大笑:“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办公室里的编辑们纷纷侧目,只见张总编猛地从红木办公桌后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稿件:“快!鬼子国和西洲诸国大乱的消息,立刻送到排版部!不——我亲自去!” 他大步流星地冲出办公室,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几个年轻编辑面面相觑,从未见过向来稳重的总编如此兴奋。 “头儿这是怎么了?”一个戴眼镜的编辑小声问道。 旁边年长些的副编辑推了推眼镜,道:“应该是收到大新闻了吧。” 张总编此刻已经冲进排版部,将稿件重重拍在主任桌上:“老李,今晚头版头条换稿!把华池大学何厂长的演讲稿和这个并列,不,这则国际要闻放上面!字号加大!加粗!” 排版部主任老李接过稿件快速浏览,眼睛越瞪越大:“我的天……鬼子全国暴走团武士决斗,血流成河?还有西洲各国零元购,当街ojbk?” “哈哈哈,可不是吗?”张总编兴奋地搓着手,“这下可是有力的说明了何雨柱厂长演讲的正确性,我们龙国才是文明国,而鬼子和西洲诸国,都不过是蛮夷罢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幕下的四九城,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这些国家的乱局,简直是我们收到的最好礼物。快,抓紧时间排版,明天一早,要让全国人民都看到这则消息!” “是!”排版部主任老李也立即激动的道。 与此同时,四九城外三十里的某处军营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月光洒在操场上,映照出数百张迷茫的面孔。这些人年纪不一,有的穿着西服,有的穿着工装,有的甚至穿着睡衣。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困惑。 “这...这里是哪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第一个开口问道。他叫五个师,四十二岁,理论物理学家,三天前还在朴利软国的研究所被严密监视着。 他这一问,像是打开了闸门。 “我不是在朴利软国吗?” “我应该在日落国伦敦!” “责任国柏林...我明明刚才还在柏林!” “我在去责任国的轮船上啊!” 人群开始骚动,不安的情绪在蔓延。有人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却发现记忆出现了一段空白——他们只记得前一刻还在世界各地,下一刻就站在了这个操场上。 “安静!大家安静!”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人群分开一条路,三个身影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主任,五十多岁,面容严肃但眼神温和。他身边是导员,稍年长一些,头发花白,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稍后一点跟着大率,四十出头,身材魁梧。 五个师看到来人,眼睛瞬间瞪大:“主...主任?您是主任?” 他又看向旁边的人,更加惊讶:“导...导员?您怎么在这里?” 周围的人群也认出了这几位在国内鼎鼎大名的人物,纷纷惊呼起来。 主任微笑着点点头:“五个师同志,你好。还有各位同志们,大家好。” 导员向前一步,声音平稳而有力:“这里是四九城外的军营。至于各位为什么在这里...说实话,我们也不太清楚。”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看到众人脸上更加困惑的表情,继续说道:“就如同我们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样。但是——” 导员提高了声音:“既然各位回来了,那就是回家了!” “回家?”五个师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眶突然红了。他已经七年没有踏上祖国的土地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一个年轻女子摇着头,“我昨天晚上还在日落国的实验室,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中年工程师说,“但我认得这里,这确实是四九城外的地貌,那边的山形我小时候常爬。” 人群再次议论纷纷,但这次,除了困惑,开始有人流露出激动。 五个师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声问道:“主任,导员,大率同志,您是说...我们真的回来了?回到了祖国?” “千真万确。”大率开口了,他的声音浑厚有力,“这里就是四九城,龙国的首都。” 瞬间,仓库边爆发出各种声音——惊呼、哭泣、大笑。有人蹲下来抓起一把泥土,紧紧攥在手心;有人仰头望着星空,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有人紧紧拥抱身边可能是陌生人的人,只因为他们都是龙国人,都回家了。 五个师的妻子抱着两个孩子走过来,两个孩子还在熟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五个师接过孩子,手臂微微颤抖。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是有不少人纠结喃喃道。 “不要纠结这些了。”导员摆摆手,“就当这是一个国家机密吧。现在重要的是——欢迎各位学成归国,建设祖国!”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当然,如果有人并不想回来建设国家,只是...误入这里的话,我们可以安排送你们重新出去。” 话音未落,五个师第一个站出来:“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无时无刻不想回来建设祖国!”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七年了,我在朴利软国每一天都在想着回来。现在我和我的家人已经站在祖国的土地上了,就没有再出去的道理!我要在国内种苹果树!” 五个师的话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我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出来,“我要种蘑菇弹!” “我要建高铁!”一位铁路工程师喊道。 “我要设计国产汽车!” “我要参与电力系统建设!” “我要教书,培养下一代科学家!” “我要...” 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喊出了自己的梦想和决心。七年、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思乡之情,在这一刻化为建设祖国的熊熊火焰。 导员、主任和大率相视而笑,眼中都有泪光闪动。他们知道,这批人才的归来意味着什么——这是祖国最急需的智力资源,是追赶世界的关键力量。 “好好好!”导员连说三个好字,“大家都先跟我们去做个登记,然后我们再谈具体工作安排。放心,国家一定会妥善安置每一位同志和你们的家人。” 人群开始有序移动,但激动的心情仍未平息。许多人边走边环顾四周,似乎要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导员,我有个建议。” 众人望去,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朴素的中山装,面容清秀但眼神坚定。正是何雨柱。 “小何同志,你说。”导员温和地说。 何雨柱走上前:“我认为,与其让大家按部就班登记分配,不如直接带五个师同志去看看我们现有的装备和基础,让他来统筹安排工作。” 他转向人群,声音清晰:“我们需要的是系统工程式的安排,而不是零敲碎打。五个师同志在朴利软国参与过大型科研项目管理,他能担起这个重任。”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何雨柱。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人太胆大了——刚回国就敢提这样的建议,而且直接点名让五个师负责统筹。 五个师本人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会如此信任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推荐他。 “这...不用不用,”五个师连忙摆手,“我服从组织的安排,从基层做起就行。” 然而导员却笑了:“哈哈,既然是小何同志相信你,那么五个师同志,你就担起这个重任吧!” 五个师愣住了。他看向导员,发现对方眼神真诚;看向主任和大率,他们也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五个师内心深处也有这样的自信。在朴利软国,他参与管理过上百人的科研团队,协调过多个学科的合作。如果有机会,他确实相信自己能做好统筹工作。 深吸一口气,五个师挺直腰板:“好!既然组织信任,我定全力以赴!” 人群中响起掌声。这一刻,一种无形的凝聚力正在形成——这群从天南海北突然归来的人才,开始真正成为一个集体。 “那就这么定了,”导员说,“大家先跟我们去做登记,安置好家人。明天一早,我让人带五个师同志去看看我们的‘家当’,然后由他提出初步的工作分配方案。” 第225章 被偷走的五分钟记忆 就在五个师在四九城外的军营中激动落泪,何雨柱仰望星空的同时—— 朴利软国首都,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内,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 “说。”接电话的特务声音嘶哑。 电话那头传来颤抖的声音:“目标……目标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特务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桌上的咖啡杯被碰翻,褐色液体泼了一桌文件,“五个师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视!他家里我们装了三个窃听器!” “整个房子空了!”电话那头几乎在吼,“不只是他!他的妻子、两个孩子、甚至昨天来探亲的岳父母——全都不见了!像是……像是蒸发了一样!” 特务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死死捏着话筒,指节发白:“你们这些废物!我马上汇报!” 半个地球外的FbI总部,深夜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主管约翰·麦卡锡刚挂断一个来自日落国的电话,脸色铁青。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全是关于“防止红色龙国获取关键技术”的计划书。 电话再次响起。 “麦卡锡主管,朴利软国急电。”秘书的声音从内线传来。 “接进来。”麦卡锡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 当听到五个师全家消失的消息时,麦卡锡的怒吼几乎震碎了办公室的玻璃:“该死!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那是我们盯了三年的重点目标!他知道我们一半的核监视网络!” “主管,不光是五个师……”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刚刚接到另外三处监视点的汇报,另外三位在朴利软国的龙国专家——以及他们的家人——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麦卡锡感觉一阵眩晕,扶住了桌角:“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晚,大约……大约两个小时前。但奇怪的是,监视小组说他们一直没有离开岗位,目标却像是凭空消失了。” “放屁!”麦卡锡破口大骂,“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龙国人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方法——” 话没说完,另一条线路亮起红灯。 麦卡锡几乎是机械地接起电话:“什么事?” “主管,我是柏林站的汤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困惑,“我们监视的龙国火箭专家李博士一家……不见了。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麦卡锡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第三条线路亮起。 第四条。 第五条…… 办公室里的红灯像是圣诞树一样闪烁不停。麦卡锡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闪烁的灯光,仿佛看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终结。 他颤抖着手接起又一个电话,声音已经嘶哑:“希望你有个好消息。” “我没有好消息,主管。”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探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线索——或许算是线索。” “说。” “我失去了五分钟的记忆。” 麦卡锡皱起眉头:“你被人打晕了?” “不,没有。”探员的语气更加困惑,“我当时在监视目标的住宅对面,坐在车里。我记得很清楚,晚上九点整,我看了一眼手表,当时目标房间的灯还亮着。然后……然后我就发现时间变成了九点零五分。” “你走神了,这很正常。”麦卡锡不耐烦地说。 “不,主管。”探员的声音严肃起来,“我对着的是市政厅的大钟。九点整时,我和大钟对过时。九点零五分时,大钟也显示九点零五分。但这中间的整整五分钟——我完全没有记忆。不是走神,不是睡着,是纯粹的空白。” 麦卡锡的背脊升起一股寒意:“只有你这样吗?” “我问了搭档,他也一样。”探员顿了顿,“而且……目标就是在那个时间段消失的。某点时,我们还看到他妻子在厨房准备夜宵。某点零五分时,整个房子黑着灯,我们觉得不对劲,进去查看——一个人都没有了。衣服、行李、甚至吃了一半的水果都在,但人不见了。” 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 “你立即回来。”麦卡锡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不,你留在原地,封锁现场,我派人过去。这件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挂断电话后,麦卡锡呆坐了整整一分钟,然后猛地抓起专线电话:“给我接局长,紧急事件!还有,通知所有海外站点负责人,一小时内视频会议!最高密级!”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全球情报界。 从朴利软国到日落国,从西德到去责任国,甚至遥远的澳洲,同样的报告如雪片般飞来——关键监视目标消失,监视人员集体出现五分钟左右记忆空白。 更诡异的是,这些消失事件全部集中在同一时间段内:根据各地时差推算,几乎是全球同步发生。 “这不可能……”FAI局长在紧急会议上喃喃自语,“这需要怎样的协调能力?怎样的运输网络?我们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更诡异的是那些记忆空白。”国家安全顾问敲着桌子,“我们已经对二十七名涉事特工进行了测谎和催眠回溯,结果一致——那五分钟就像从他们生命中切掉了一样。没有药物反应,没有外伤,就是纯粹的空白。” “像是时间被偷走了。”不知谁低声说了一句,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分析员匆匆走进来,脸色苍白:“先生们,我们……我们可能找到了线索。” 他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这些照片来自世界各地,拍摄时间就在‘消失事件’发生的那个晚上。”分析员切换着图片,“第一张,伦敦大本钟,背景天空异常黑暗,但当晚天气预报是晴朗。” “第二张,巴黎埃菲尔铁塔,同样的情况。” “第三张,东京塔……” “第四张,纽约帝国大厦……” 一张又一张照片,显示着同一个诡异现象:在世界各地,都出现了短暂的异常黑暗,时间刚好五分钟左右。 “我们对比了天文台的数据,”分析员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天文现象能解释这种黑暗。没有日食,没有异常云层——就是纯粹的黑夜降临,然后五分钟后恢复正常。” 麦卡锡猛地站起来:“这些照片哪里来的?” “普通民众拍的。”分析员咽了口唾沫,“因为当时太诡异了,很多人拍了下来。但是……” 他切换到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极其模糊、颗粒粗糙的影像,几乎看不清任何细节。 “这张照片来自四九城郊外,距离城区约五十里。”分析员放大照片中央,“拍摄者本来想拍夜景,却拍到了……这个。” 照片中央,有一个微弱的光点。以那个光点为中心,黑暗呈放射状蔓延开来。诡异的是,照片呈现出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的奇景,仿佛黑暗就是从那个光点“生长”出来的。 “四九城……”FAI局长眯起眼睛,“又是龙国。” “还有更奇怪的。”分析员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对比了所有异常黑暗发生的时间点,按照时差排列后发现——黑暗是从东亚地区开始,然后向西蔓延,环绕全球整整一圈。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龙国扩散出来,覆盖了全世界。”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光点是什么?”终于有人问道。 分析员摇摇头:“分辨率太差了。我们动用了最先进的图像增强技术,也只能看出是一个……发光的物体。形状不规则,大约在离地三百到五百米的高度。” “秘密武器?”军方的代表猜测,“某种能够影响时间、空间的新型武器?” “影响全球?”另一个人反驳,“这超出了现有的科学认知!” “但事实就摆在这里!”麦卡锡一拳砸在桌子上,“我们最想扣留的二十三位龙国顶尖专家,连同他们的家人——总共八十七人——在同一时间,从全球九个国家的严密监视下消失了!消失的同时,全世界出现了五分钟异常黑暗,所有监视人员失去了那五分钟的记忆!而这一切的源头,指向龙国!” “我们必须潜入龙国,获得更多的情报!”麦卡锡冷冷的道。 事实上,他还有更加令人颤抖的话没有说,那就是,被偷走记忆的可不仅仅只是监视人员,应该是全世界人员才对,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表明着,那四九城郊外的光点,或许不是人,而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确保这个神不是龙国的! 第226章 对资料的震惊 两天后的事两天后再说,时间回溯到现在。 当何雨柱、导员与五个师等人走下楼梯,踏入地下仓库的瞬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仓库里面,从地面到楼顶,竟是叠满了乱七八糟的书籍和资料。 这些书籍和资料,甚至延伸到了仓库之外。 五个师站在门口,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他缓慢地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仿佛不相信自己所见。 “这……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只是他,身后所有刚刚归国的学者们,也都呆立当场。 何雨柱走到一盏白炽灯下,昏黄的灯光照亮他年轻却沉稳的面容。他展开双臂,声音清晰而有力: “这是全世界所有工业技术及科学理论的中文翻译资料——包括已公开的、未公开的,以及各国列为绝密的技术文档。”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惊呼声。 “不可能!”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机械工程师脱口而出,“我在日落国帝国理工学院待了六年,他们连最基础的图纸都要签保密协议!这些……” 五个师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嘴巴张了张,话没出口,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你们怎么可能弄到这些东西? 何雨柱似乎看懂了他的疑问,微微一笑:“这些资料,和各位前后脚到的。” 前后脚到的。 五个师身体一震。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那身在朴利软国穿的灰色中山装,袖口还有妻子缝补的针脚。他又抬头看向天花板,虽然在地下看不见天色,但他能感觉到时间的变化。 从他们“突然”出现在四九城军营,到现在进入这座地下仓库,最多不过两个小时。 这些堆积如山的资料,几乎填满了数千平方米的地下空间,就算用卡车运输,也需要几十辆,动静不可能小。更何况…… 五个师的目光扫过最近的书架,看到标签上清晰的分类:《核物理·美利坚劳伦斯实验室内部报告(1952-1957)》《火箭推进理论·德制V2火箭全套技术图纸》《精密机床·瑞士专利局未公开设计》…… 全都是中文。 全都是最新最前沿的。 而且,全都是他们这些在海外奋斗多年、想看一眼都难如登天的东西。 五个师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没有再追问。身为参与开创749局——那个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机密单位——的元老,五个师的思维比常人要发散得多。从他们“凭空”出现在军营,到这些“凭空”出现的资料,再加上海外那些外国特工不可能轻易放人…… 这背后,绝对不是常规的科学手段。 但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种能力掌握在自己国家手中。 重要的是,这些知识现在属于龙国。 其他归国人员也不傻。短暂的震惊后,他们纷纷露出恍然的表情。有人互相对视,有人默默点头,有人甚至悄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无论是什么力量带来的这一切,感谢它让这些知识回家。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尖叫打破了沉默。 “我的天!” 一个三十出头的核物理学家正捧着一本厚厚的蓝皮书,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这是……这是蘑菇弹的具体参数?从铀浓缩到内爆透镜设计,从炸药配方到中子反射层材料……这、这连我在洛斯阿拉莫斯的朋友都没见过这么详细的!” “什么?!” “蘑菇弹参数?!” “真的假的?!”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核物理领域的专家们蜂拥过去,其他人也伸长脖子张望。 那位核物理学家翻动着书页,语速越来越快:“不假……这绝对不假!你们看这个内爆压缩计算模型,我在朴利软国时偷偷研究过类似的公式,但这个……这个比我推导的完整十倍!还有这个聚变增强设计……”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如果这上面的数据是真的,我们可以少走至少十年弯路!不,二十年!”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都跟你们说了,这是全世界所有工业技术的书籍和资料,包括公开的和未公开的。蘑菇弹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氢弹的设计原理、多级火箭的完整理论、电子计算机的全套图纸、喷气式发动机的工艺标准、半导体技术的前沿论文……只要世界上某个实验室里有的,这里就有中文翻译版。” 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次的安静,与之前的震惊不同。这是一种被巨大的希望和兴奋填满的寂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五个师第一个笑出声来。 那笑声开始很轻,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放声大笑:“哈哈哈!好!好!太好了!”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这位一向内敛的核物理学家此刻眼中含着泪光:“我们在国外,被人像防贼一样防着!想看一眼实验数据都要写三份报告!想借一本专业书籍都要被调查背景!现在……” 他猛地挥手,指向那无边无际的书架:“现在,这些知识就摆在我们面前!中文的!随我们翻阅!随我们研究!” “没错!”一位航空航天专家激动地接话,“我在去责任国,连参观一下风洞都要签‘永不回国’的保证书!现在呢?现在他们最先进的空气动力学模型,就在那儿!”他指向一个标注着“NASA”的书架。 “还有这些!”一位材料学家冲到另一排书架前,声音哽咽,“高温合金配方!特种钢冶炼工艺!我在西德拜耳公司,他们连生产车间的门都不让我进!现在……现在……”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拍打着书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屈辱的泪水,也是扬眉吐气的泪水。 所有归国学者的眼睛都亮了。那种光芒,是希望,是斗志,是压抑多年后终于爆发的火焰。 他们原本以为,回国后要面对一穷二白的条件,要从零开始艰苦奋斗,甚至可能要暂时放弃自己钻研多年的领域。 但现在? 现在他们有了一座知识的宝库!一座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宝库! “只要政府不拖后腿,”五个师握紧拳头,声音坚定,“我们可以在十年内完成蘑菇弹和氢弹!十五年造出火箭和卫星!二十年……二十年我们就能赶上世界先进水平!” “不!”一位年轻的电子工程师激动地喊道,“有了这些资料,我们可以直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不需要从头摸索!我们可以跳跃式发展!十年!十年我就能让龙国拥有自己的计算机工业体系!” “还有机床!” “还有化工!” “还有造船!” 一声声呐喊在地下仓库中回荡。这些曾经在海外受尽白眼、被称为“黄皮猴子”的学者们,此刻挺直了腰杆。他们看到了一个未来——一个龙国不再被称为“东亚病夫”,而是真正让世界颤抖的未来。 他们不是说我们是黄祸吗?那就当黄祸给他们看! “黄祸?”五个师冷笑一声,“对,我们要成为他们真正的噩梦!但不是用野蛮,是用智慧!用科学!用他们封锁我们、却最终回到我们手中的知识!” “哈哈哈!”众人放声大笑,笑声中有畅快,有释然,有积蓄了太久的憋屈终于得以宣泄。 导员看着这一幕,眼睛也湿润了。他走上前,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既然大家这么有信心,我代表国家向各位保证——你们的后勤保障,我们一定做到最好!住房、饮食、医疗、子女教育……所有问题,国家来解决!你们只需要专心研究,专心把纸上这些知识,变成我们国家真正的力量!” 他顿了顿,神秘地笑了笑:“而且,这些资料,还只是惊喜的一部分。” “还有惊喜?”众人异口同声。 导员点点头:“另一部分惊喜,等明天再带你们去看。今天各位刚刚回来,还是先安顿好自己和家人。工作重要,家人也同样重要。” 这时,那位最先发现蘑菇弹资料的核物理学家恋恋不舍地抱着那本蓝皮书:“导员,我不累!真的!要不您让人安排我家人就行,我想今晚就开始工作!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他的话引起一片附和。 “我也是!” “我也不累!” “让我今晚就开始吧!” 导员笑着摇头:“这可不行。工作重要,家人也重要嘛。你们要是连家在哪都不知道,你们的家人就该埋怨我们了。本来我们在外的名声已经够‘坏’了,可不能在国内还继续‘坏’下去。” 他故意把“坏”字说得俏皮,引得众人都笑了。 于是,众人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中的书籍,跟着导员,何雨柱他们出仓库区了。 第227章 防秃防痔疮疫苗 送走五个师一行去家属区安置后,何雨柱等人并没有休息。 而是来到了另一个仓库,继续开宝箱。 何雨柱手一甩,顿时,十八个宝箱被甩了出来,包括来路上获得的四个结实的铜箱。 导员笑道:“军率,刚才你的手气可是开出了七龙珠那种许愿神器,要不,再接再厉?” 军率哈哈大笑,豪迈的笑声在仓库里回荡:“哈哈,好!那我就试试手气,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运气之说!” 随即他走到分配给他的华丽的铁箱前。 大手一抓就先开了宝箱。 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只见箱子被猛然掀开。 没有金光万丈,没有异香扑鼻,没有神器现世—— 箱子里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一小片锡箔纸包装的蓝色小药丸,约莫六颗,每颗只有米粒大小。 中间是一包用朴素纸张包裹的卫生巾,看起来是最简单的那种。 右边是一盒橡胶避孕套,盒子上印着看不懂的外文。 仓库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李云龙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抖个不停。赵刚嘴角抽搐,想笑又觉得不合适,表情十分古怪。主任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确认自己没看错。 军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干咳两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个……看来我的好运气,刚才用光了。” 何雨柱却突然笑出声来,而且笑得越来越开心:“不,军率,您这手气可太好了!” “好?”军率一愣,“这……这玩意儿有啥用?咱们又用不上……” “正因为它‘普通’,才好用万倍增幅啊!”何雨柱眼中闪过精光,“若是开出神器、法宝之类的东西,增幅时说不定会引发异变。但这种最普通的日用物资,增幅起来最安全,也最实用!” 主任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忘了小何同志还有万倍增幅的能力!这东西增幅百万倍,那不就是……”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战略物资!”导员接话,眼中也亮了起来。 赵刚在一旁已经完全懵了。 万倍增幅? 他当然认识这四个字,汉字就是有这种好处——望文生义。可真正理解这四个字代表的含义时,赵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在被重塑。 何雨柱没有多解释,只是伸手一挥,将箱子里的三样物品收入系统背包中。之前七龙珠害怕万倍增幅给增幅没了,这些东西可不怕,当即何雨柱便万倍增幅起来。 但今天这三样,太合适了。 “系统,对蓝色小药丸、卫生巾、避孕套进行万倍增幅。”他在心中默念。 【叮!检测到可增幅物品:西地那非(六颗)、简易卫生巾(一包)、天然橡胶避孕套(一盒)】 【万倍增幅启动……】 【增幅成功!】 【获得:西地那非(一百万亿片)】 【获得:卫生巾(一百万亿包)】 【获得:避孕套(一百万亿盒)】 “怎么样?”军率迫不及待地问道,“增幅出什么了?” 何雨柱缓缓开口:“确实是数量增幅——蓝色小药丸,一百万亿片。卫生巾,一百万亿包。避孕套,一百万亿盒。” “嗤——!” 赵刚倒吸凉气的声音清晰可闻。他脑子飞快运转,试图理解这个数字代表的意义。 一百万……亿? 那是多少个零? 李云龙倒是反应快,大笑着拍了拍老搭档的肩膀:“哈哈,老赵,现在你明白了吧?中央直办、圆桌直管的那个厂,哪来的钱给全国农村户口发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就是何厂长这么‘变’出来的!” 赵刚张了张嘴,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原来那些突然出现的粮食、布匹,都是……” “都是小何同志的功劳。”导员温和地说,目光中满是赞许。 何雨柱却已经陷入沉思,他摸着下巴,缓缓说道:“不过,这些东西不能随便发放。百万亿的量听起来吓人,但如果真的免费发放,反倒会养出懒人。更关键的是——” 他拿起虚拟面板上显示的一颗蓝色小药丸图像:“像这种东西,在国内流通必须谨慎。我们现在需要人口增长,需要劳动力,需要建设国家的人手。如果给了太多选择的机会……很多人可能就不愿意生那么多了。” 导员和主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深意。 “那你的意思是?”军率问道。 何雨柱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外贸。专门做外贸生意。卖给香江,卖给光头强那边,卖给西方国家和第三世界。这些东西在海外市场,特别是欧美,绝对是抢手货。”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检查过了,增幅后的蓝色小药丸,药效是原版的三倍,副作用只有十分之一。卫生巾采用最先进的纳米吸水材料,舒适度和效果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产品,卫生巾我们可以自用,优先满足我们国内需求。避孕套的强度和轻薄度也是世界顶级——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垄断的技术!” 导员突然笑了,指着何雨柱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小子当初收服娄半城,让他从资本家变成‘爱国商人’,为的就是这一天吧?” 何雨柱躬身,轻笑道:“导员英明。” 仓库里响起一阵会心的笑声。 随即。 “我的宝箱开完了,现在轮到谁了?”军率搓着手,意犹未尽地看着地上剩下的十七个宝箱,眼中满是期待。 仓库里的气氛因为刚才百万亿物资的震撼还没完全平息,此刻又因新的一轮开箱而紧张起来。 “我来吧。” 一个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去,说话的正是教导主任。这位在教育战线上奋斗了大半辈子的长者,此刻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孩童般的好奇。 导员笑道:“哈哈,那就先让教导主任来吧。看看您能开出什么好东西。” 教导主任走到他的两个宝箱前——一个铜箱,一个铁箱,都是“华丽”级别,箱体上的纹路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我和军率不一样,”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幽默地说,“我习惯把好东西留在后头。所以,我先开这个华丽的铁箱。” 他伸出手,深吸一口气,猛的将箱子掀开来。 “吱呀——” 铁箱的箱盖被缓缓掀起。 五六个人头再次不约而同地凑了过去,连赵刚这次也挤到了前排——他已经被刚才的场面彻底震撼,此刻迫不及待想看看还有什么奇迹。 箱内,两支透明的玻璃管静静地躺在红色丝绒衬垫上。 玻璃管约莫手指粗细,长约十厘米,里面装着清澈的淡蓝色液体。管身上贴着简单的白色标签,上面用中文写着两行小字: 【防脱发疫苗·一次性接种终身有效】 【防痔疮疫苗·一次性接种终身有效】 “这是……”教导主任小心翼翼地取出两支玻璃管,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疫苗?防秃头和防痔疮的疫苗?” 他把两支玻璃管递给何雨柱:“柱子,你快看看这是什么药水?具体有什么效果?” 何雨柱接过玻璃管,入手微凉。他凝神感应,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一串信息流。几秒钟后,他愣住了。 “这是防秃头疫苗和防痔疮疫苗。”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接种后,终身不会脱发,终身不会得痔疮。而且……”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不影响正常生理功能。” 众人都是一愣。 “防秃头?防痔疮?”李云龙第一个反应过来,挠了挠自己已经开始稀疏的头顶,“这……这算什么好东西?咱们队伍里没几个秃头的啊?” 钱主任也推了推眼镜:“痔疮倒是有些同志有,但也不是普遍现象。这个年代,大家吃得简单,粗粮多,纤维素足,得痔疮的人其实不多。” 军率点点头:“是啊,我在部队这么多年,还真没见多少人有这毛病。秃头的倒是见过几个,但也不多。” 教导主任也微微皱眉:“这两种疫苗……确实很有用,但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东西。要不先放着,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 “不!” 何雨柱突然出声打断,声音里透着激动:“教导主任,导员,各位!这可是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 所有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 何雨柱握紧手中的两支玻璃管,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各位,你们想想,现在秃头和痔疮的人少,是因为什么?” 不等众人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是因为现在大家生活简单,压力小,饮食结构不同!但时代在发展啊!等国家工业化起来,城市化进程加快,人们的工作压力变大,饮食习惯改变,坐在办公室的时间变长……”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到那时候,脱发会成为多少人的烦恼?程序员、工程师、科研人员、管理者……这些用脑多的职业,哪个不为脱发发愁?而痔疮,更是十男九痔,会成为办公室人群的常见病!久坐、饮食精细、缺乏运动,这些都是痔疮的诱因!” 何雨柱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断言,不出三十年,脱发和痔疮将成为全民性疾病!不是一两个人,是成千上万,甚至上亿人的困扰!” 仓库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的描述震撼了。他们想象着那个未来——高楼大厦,办公室,电脑前久坐的人群,还有那些因为压力而日渐稀疏的头顶…… “而且,”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笃定,“这两种病虽然不致命,但却严重影响生活质量。脱发影响形象、打击自信,痔疮更是让人坐立不安、痛苦不堪。更重要的是……” 他举起两支玻璃管:“这两种疫苗,是‘终身有效’!一次接种,终身免疫!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教导主任眼睛亮了:“意味着我们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对!”何雨柱重重点头,“到时候全世界所有国家的人都有痔疮,就我们没有,所有国家都是一大堆秃头就我们没有,那幸福感,杠杠的,毕竟幸福死对比出来的。” 众人一愣,随即纷纷拍手叫好起来:“哈哈,说得好!” 第228章 仙豆 “不愧是教导主任,运气就是好!”军率看着教导主任手中那支泛着神秘光泽的防秃疫苗,由衷赞叹道,“赶紧开那个华丽的铜箱吧!这可是目前为止,我们得到的最高级的宝箱了,是不是啊小何同志?” 导员也笑盈盈地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期待。 何雨柱凝视着教导主任面前那个铜箱,箱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边角处镶嵌着暗金色的金属包边,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整个箱子仿佛有生命般流淌着微光。他郑重地点点头: “对,这是目前为止我们开出的最高级别的宝箱。”教导主任深吸一口气,手轻轻抚过铜箱冰凉的表面:“好,那我就做第一个开最高级别铜箱的人了。” 仓库里的气氛凝重而兴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李云龙这样急性子的人也安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箱子。 “咔嚓——” 巨大的铜锁被教导主任用配套的钥匙打开,清脆的机括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响亮。 教导主任双手握住箱盖边缘,稍一用力—— “吱呀——” 箱盖缓缓掀开。 五六颗脑袋瞬间又凑了上去,这一次连导师也忍不住上前两步,想要第一时间看清箱中宝物。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箱子里,没有想象中的光芒四射,没有奇特的物件,只有三包小小的东西,静静地躺在箱底。 那是三包用半透明油纸包裹的豆子,每一包大约巴掌大小,透过油纸可以看见里面一颗颗浑圆的绿色豆粒。 “这……这是绿豆?”军率最先开口,声音里满是困惑。 李云龙眯着眼睛仔细打量:“比我们常见的绿豆青一点,也大一点。但看起来就是绿豆啊。” 钱主任推了推眼镜,凑得更近些:“每包大概十颗左右,总共三十颗。就这?” 教导主任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苦笑:“看来我的运气是用完了。绿豆就罢了,还只有三小包……这每包才十颗绿豆,总共三十颗,够干什么?煮一锅绿豆汤都不够分。” 他摇摇头,为自己的“手气”感到惋惜。开出了两支珍贵疫苗的兴奋,此刻被这“普通绿豆”冲淡了不少。 何雨柱却眉头微皱,他走上前,从箱中取出其中一包。油纸入手微凉,透过纸面,他能感受到那些豆子散发出的微弱但奇异的能量波动。这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一种……充满生机的、近乎本源的力量。 他小心地拆开油纸,倒出一颗豆子在掌心。 豆子约莫黄豆大小,通体翠绿,晶莹剔透,仿佛用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豆子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泽,仔细看去,内部似乎有细密的金色纹路若隐若现。 “这不是绿豆。”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不是绿豆?”教导主任一愣,“那是什么?”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这是……仙豆。” “仙豆?!” 仓库里瞬间炸开了锅。 “仙豆?哪个仙?神仙的仙?”李云龙第一个追问。 “冠以仙字……那肯定不简单!”军率眼睛亮了起来。 导师也上前一步,从何雨柱手中接过那颗翠绿的豆子,放在掌心仔细观察:“仙豆……有什么效果?” 何雨柱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吃下一颗仙豆,就可以瞬间恢复所有致命伤和体力——哪怕断手断脚也能重新长出来。” “嘶——” “我的天!” “断手断脚也能长出来?!” 惊呼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继续说:“但仙豆只能治伤,疾病是治不了的。另外,如果没有受伤的人吃下去,一颗就可以填饱肚子十天,并且提供充足的营养。” 导员握着那颗仙豆,手微微发颤:“果然……不愧为‘仙’字。这已经不是药了,这是救命的神物!”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太厉害了!这仙豆太厉害了!战场上要是每个战士口袋里装一颗,那得少死多少人啊!” 但随即,他的激动转为深深的惋惜:“只可惜……只有三十颗。要是也来个百万亿颗,我们的战友……起码还能活下来一半。” 这话一出,仓库里的气氛瞬间沉重下来。 在座的每个人,都经历过战争,都失去过战友。他们太清楚在战场上,有多少英勇的战士因为重伤不治而牺牲。如果当时有这种仙豆…… 赵刚深吸一口气,试图打破沉重的气氛:“不是还有万倍增幅吗?小何同志,这仙豆能不能也万倍增幅?如果能增幅出百万亿颗……” 何雨柱摇摇头,表情复杂:“万倍增幅……对寻常工业品可以,但对仙豆这种神奇的物品,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斟酌着语言解释道:“像蓝色小药丸、卫生巾、疫苗这些,本质上还是‘物品’,是可以用工业方式大规模生产的。所以万倍增幅后,得到的是数量上的倍增。” “但仙豆不同。”何雨柱举起手中那颗翠绿的豆子,“它蕴含的是一种近乎规则的力量,是生命本源的体现。对这种级别的‘神物’进行万倍增幅,结果往往不可预测。” “可能会变成另外一种东西,效果更好,但也可能……出现一些我们无法理解、无法运用的东西。”何雨柱声音低沉,“甚至有可能,在增幅过程中,仙豆本身的特性会消失,变成普通的豆子。” 军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何说得对。这种神物,不能冒险。万一增幅失败了,损失就太大了。” 钱主任也赞同:“而且三十颗虽然少,但每一颗都是能救命的。用在关键时刻,能救三十条命,或者能让三十位重伤的同志恢复如初,这价值已经无法估量了。” 教导主任也从最初的失望中恢复过来,他看着那三包仙豆,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那我们能不能……培育?让科学家研究,看看能不能人工种植或者复制?” 何雨柱沉吟片刻:“理论上可以尝试。但仙豆既然是‘仙’物,恐怕对生长环境有特殊要求。不过……” 他眼睛一亮:“我们可以拿出一两颗做研究,剩下的妥善保存。一旦科学家能破解其生长秘密,我们就有可能获得源源不断的仙豆。” “好主意!”导师拍板道,“就这么定了。小何,你先将仙豆收起来,妥善保管。回头我们组织最顶尖的生物学、农学和医学专家成立专项研究组,看看能不能破解仙豆的秘密。” “是。”何雨柱郑重地将三包仙豆重新包好,小心地收进怀中——实际上,是放入了他的虚拟背包中。在那里,物品可以保持最原始的状态,不会变质,不会损坏。 做完这一切,他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仙豆啊…… 《龙珠》中的神物,一颗就能让人从濒死状态满血复活的存在。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时代,这三十颗仙豆的价值,甚至超过了刚才那百万亿的物资。 因为那是命。 是能在最关键时刻扭转生死的东西。 军率看着仙豆被收起,搓了搓手,转向导员:“教导主任的箱子开完了,接下来轮到导员你了!” 导员也立即兴奋起来,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好,我也已经等不及了!毕竟我的两个箱子,也是华丽的铜箱呢!” 第229章 木叶忍者学校留学名额 “咔嚓——” 导员打开了第一个华丽铜箱的锁扣,箱盖缓缓掀起。 所有人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箱内。在经历了仙豆的震撼后,他们对导员的箱子抱有了更高的期待。 然而,当箱盖完全打开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三张巴掌大小的卡片。 卡片呈暗金色,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银色纹路,正中用遒劲的汉字写着: 【木叶忍者学校留学名额证】 “木叶忍者学校留学名额证?”军率第一个念出声,眉头紧皱,“忍者?小鬼子那些刺客的自称?” 李云龙也凑过来看,一脸嫌弃:“刺客有什么好学的?咱们龙国武术博大精深,还去学小鬼子的玩意儿?” 导员疑惑地看向教导主任:“教导主任,小鬼子那边有这样一个学校吗?木叶忍者学校……听都没听过。” 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仔细回忆后摇摇头:“我在日本留学期间,从未听说过什么‘木叶忍者学校’。就算真有,恐怕也是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学校,或者是什么不入流的秘密组织。” “看来我的运气是真坏啊。”导员苦笑一声,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小何同志,万倍增幅了吧,看看能出什么东西来。三张破留学证,增幅了或许还能有点用。” 何雨柱却脸色凝重,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箱中取出一张卡片。卡片入手微凉,质感奇特,既不是纸也不是金属,倒像是某种生物的皮革。当他手指触碰到卡片的瞬间,一股只有他能看到的信息浮现—— 【持证者可前往木叶忍者学校学习,学期三年,期间需参与第二次忍界大战,成功存活并完成学业者可携带100枚查克拉种子返回】 【警告:留学期间死亡即真实死亡,无法复活】 何雨柱激动的手微微颤抖。 “小何同志,怎么了?”导师察觉到他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导员,各位,这留学证……不能万倍增幅。” “为什么不能?”军率不解,“不就是三张破卡片吗?” “因为木叶忍者学校,”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说,“并不是我们所知道的地球上的任何一所学校。”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地球上的学校?”钱主任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困惑,“那……那是哪里的学校?” 何雨柱环视众人,缓缓吐出两个字:“异世界。” “异世界?!” “这……” “怎么可能?” 惊呼声此起彼伏。饶是在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听到“异世界”三个字,还是感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何雨柱举起手中的卡片,沉声道:“这是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异世界。而‘忍者’,是那个世界的超凡职业。” “超凡?”导师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小何同志,你说的超凡是指……” “踏水如平地,喷火喷水,控制引力,制造月亮,甚至……移山填海,逆转生死。”何雨柱平静地说出这些字眼,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李云龙张大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的老天爷……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吗?” “不,他们不是神仙。”何雨柱摇头,“他们运用的是一种名为‘查克拉’的力量。” 他整理着脑海中涌入的信息,尽量用大家能理解的语言解释:“查克拉是精神能量与肉体能量的结合,通过特殊的修炼方法在体内产生。拥有查克拉的人,可以施展各种‘忍术’,做到许多我们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强调道,“查克拉不依赖于天地灵气。在我们的神话传说中,神仙修炼需要灵气,一旦灵气枯竭就会进入末法时代。但查克拉不同——它是人体自身产生的力量,只要还有人修炼,查克拉就不会消失。只要拥有‘查克拉种子’,就没有末法时代一说。”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教导主任眼睛一亮:“小何同志,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要让全民掌握超凡力量,查克拉可能比修仙更适合我们?” “正是!”何雨柱重重点头,“查克拉体系有一定的科学道理,是可以通过系统学习、科学训练掌握的。而且它不依赖外部环境,适合大规模推广。” 他指着卡片上的文字:“如果我们去留学,只要活着回来一个人,就能带回来一百颗查克拉种子。活下来三个,就是三百颗。我们可以用这些种子进行研究,尝试复制、培育,甚至……” 何雨柱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甚至制造出更多的查克拉种子来。最终,实现全民超凡!” “全民超凡……”导师喃喃重复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但随即,他看到了卡片上的警告文字:“留学期间死亡即真实死亡……还有,需参与第二次忍界大战……” “也就是说,去留学会有生命危险。”导师沉声道,“而且十有八九要上战场。” “上战场怕什么!” 李云龙第一个站出来,咧嘴笑道,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我们都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我还巴不得上战场呢!只要我们的事业是伟大的,我们就不怕牺牲!而全民超凡的事业——就是伟大的!值得我们拿命去搏!” 他说得掷地有声,那股战场上淬炼出来的豪气感染了所有人。 钱主任也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没错。我们红色龙国人,不怕国民力量太强,而是怕国民没有力量。因为我们和全国人民的利益是一致的——我们强大,就是为了让人民更强大;人民强大,国家才能更强大。” 导员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得好啊。我们的事业为什么值得前仆后继?因为我们是正确的。只要一直正确,我们就不会害怕人民力量太强。而只要我们想要加强人民的力量,就必须一直正确下去——我们和人民,永远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何雨柱道:“行,既然如此,那就稍后再说吧,现在还是先继续开宝箱先。” 众人纷纷点头,于是何雨柱将三张留学名额证明暂时收起来了。 第230章 直死魔眼,帅美疫苗 “哈哈,看来我的运气还不算是太差嘛。”导员大笑一声道。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导员的运气已经很好了。这三张留学证,其战略价值可能比之前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还要大。” 他说的是实话。科技可以追赶,工业可以建设,但超凡力量——那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如果龙国能掌握查克拉体系,实现全民修行,那将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革命。 导员笑着点点头,然后搓了搓手:“好,那我开第二个宝箱了!” 他走到另一个华丽的铜箱前——这个箱子比第一个稍小一些,但纹饰更加精美,箱体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银色光泽,仿佛月光下的水波。 “吱呀——” 箱盖被缓缓掀开。 众人再次凑上前,这一次他们更加好奇——有了异界留学证的前例,他们对“超凡物品”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然而,箱中的东西还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没有光芒,没有异象,只有一对眼球。 是的,一对人类的眼球。 它们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衬垫上,瞳孔呈现出奇异的冰蓝色,眼白部分有着细密的银色纹路,仿佛夜空中的星河。即使脱离了人体,这对眼球依然保持着某种诡异的“活性”,在灯光下微微转动,似乎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这是一对眼球珠子?”导员愕然道,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任谁看到一对活生生的眼球,都会感到本能的惊悚。 李云龙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看着不像是真人的眼球。真人的眼球离体后很快就会浑浊,这对……太清澈了,像是水晶做的。” “而且会动。”军率补充道,声音里带着警惕,“它在看我们。” 钱主任推了推眼镜,凑得更近些:“确实在动。瞳孔有收缩反应,对光线有敏感度。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教导主任若有所思:“看起来像是某种……义眼?或者魔法物品?” “柱子,你快看看。”导员定了定神,对何雨柱道,“你能够看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信息,这对眼球肯定不简单。” 经过之前的几次验证,众人已经发现何雨柱有特殊的能力——他能“读取”物品的信息,了解它们的来历和用途。 何雨柱点点头,小心地伸手从箱中取出那对眼球。 入手微凉,质感奇异,既不像生物组织,也不像人造材料。当他手指触碰到眼球的瞬间,一股冰冷而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直死之魔眼】 【根源级概念能力·视觉显现】 【可直视万物之“死”——即存在的终结】 【视界所见之处,万物皆浮现“死线”与“死点”】 【以刃划过“死线”,事物沿死线断裂】 【以刃刺入“死点”,事物存在直接终结】 【注:将其放到眉心,即可自动吸收转化】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微微发颤。 “小何同志,怎么了?”导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何雨柱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撼:“这是……直死之魔眼。” “直死之魔眼?”众人重复这个陌生的名词。 “可以直接看到万事万物的‘死’。”何雨柱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任何存在都有终结的时候,这对魔眼就是能看到那种‘终结’的形态——表现为‘死线’和‘死点’。” 他举起手中的眼球:“只要用刀刃轻轻划过死线,事物就会沿着死线断裂。如果刺入死点……那事物就会直接从存在上被抹除,彻底死亡。” 仓库里一片死寂。 李云龙第一个反应过来:“我的老天爷……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瞪谁谁死’吗?” “不完全是。”何雨柱摇头,“需要刃器接触,不能凭空瞪死。但原理差不多——看到‘死’,然后触发‘死’。” 钱主任推了推眼镜,声音干涩:“这……这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这是概念层面的攻击。” “又是一项超凡力量。”军率喃喃道,“看来铜箱里面大多数都是这种超凡物品了。” 恭喜发财旅长若有所思:“随着宝箱等级提升,开出的物品也在升级啊。从工业品到仙豆,再到异界留学证,现在又是这种概念级魔眼……” 赵刚看着那对冰蓝色的眼球,忽然问道:“小何同志,这魔眼……要万倍增幅吗?” “不用了。”导员果断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导员走到何雨柱面前,目光温和而坚定:“这对魔眼,给小何同志使用。” 何雨柱一愣:“导员,这……” “听我说完。”导员抬手制止他,“小何同志,你对我们国家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如果我们真的要去那木叶忍者学校留学,肯定少不了你的参与——因为只有你能获得我们无法获得的信息,能分析情况,制定策略,最大限度提高留学人员的生存率。”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们必须保证——即使其他人牺牲了,你也一定要安全回来。因为龙国的崛起,少不了你的帮助。” 教导主任也点头赞同:“导员说得对。这本来就是你的宝箱开出的东西,理应归你使用。有了这双魔眼的力量,你就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军率用力点头:“是啊!只要有小何在,我们国家崛起指日可待!这魔眼就该给你用!” “同意!” “赞成!” 众人纷纷表态,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或不甘。在他们心中,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个人的得失微不足道。 何雨柱看着那一张张真诚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鞠躬:“谢谢各位的信任。我一定不负所托。” 他没有再推辞,因为这确实是最合理的选择。直死之魔眼在他手中,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那……怎么移植?”李云龙好奇地问,“总不能挖掉你自己的眼睛吧?” 何雨柱笑了:“不需要。只需要将其放到眉心,双眼就会自动将其吸收转化了。” 说着,何雨柱拿着直死魔眼,将其放到了眉心,顿时魔眼化作两道冰蓝色的流光,瞬间没入何雨柱的双眼之中。 何雨柱感到双眼一阵清凉,仿佛有冰水在眼眶中流动。几秒钟后,感觉消失,他睁开眼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何雨柱的双眼,此刻已经变成了那对魔眼的模样——冰蓝色的瞳孔,银色的星纹在眼白中流转。当他看向某处时,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直视存在的本质。 “感觉怎么样?”导师关切地问。 何雨柱眨了眨眼,视野发生了变化。在他眼中,仓库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物品,都浮现出细密的红色线条——那是“死线”。而在某些关键位置,还有深红色的“死点”在微微闪烁。 “很……奇妙。”何雨柱轻声道,“我能看到‘死’的形态。只要我想,现在就可以让这个仓库‘死’去。” 他说得很平淡,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那是面对超越理解的力量时,本能的敬畏。 “好。”导员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有了这双眼睛,你就有了一张王牌。现在,轮到下一个了。” “到我了!”恭喜发财旅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我先开两个破烂的铜箱!” 他走到自己的宝箱前——两个看起来相对朴素的铜箱,表面只有简单的几何纹路,没有华丽的光泽。 “开箱开箱!”恭喜发财旅长是个爽快人,也不多话,直接打开了第一个铜箱。 “咔嚓——” 箱盖掀开,里面又是两支试管状的物品。 “又是两支疫苗试剂?”恭喜发财旅长拿起试管,在灯光下观察,“小何快看,又是两支疫苗试剂,看看是什么试剂?” 何雨柱接过试管。这两支试管比之前的疫苗试管要精致得多,一支是梦幻般的粉红色液体,一支是灿烂的金色液体,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他将试管握在手中,信息流入脑海。 然后,何雨柱直接双眼瞪圆,嘴巴微张,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怎么啦?”恭喜发财旅长紧张起来,“很震惊吗?是好是坏?”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看何雨柱这反应,这两支疫苗肯定不简单。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这粉的是‘美丽疫苗’,这金色的是‘帅气疫苗’。” “美丽疫苗?帅气疫苗?”李云龙挠挠头,“顾名思义……这特么的是能让人变漂亮、变帅气的疫苗?” “对。”何雨柱点头,表情复杂,“使用这个疫苗后,人体会朝着最符合黄金比例、最健康美观的方向优化。随便吃随便喝,以后再也不怕撑着,再也不怕长胖了。皮肤会变好,五官会微调,身材会优化——总之,会变成俊男美女。”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震惊于疫苗的效果,而是震惊于……就这? “不是,”李云龙这个铁憨憨第一个开口,“就能让人变帅气变漂亮的玩意有什么用?能造蘑菇弹吗?能造飞机大炮吗?” 其他人也深以为然。这个年代的人,个个都是实用主义的铁憨憨——美不美不重要,能不能建设国家才重要。 何雨柱看着众人不以为然的表情,叹了口气:“你们啊……不懂。” 他认真地说:“强不强那是一时的事情,帅不帅那才是一辈子的事情。”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导员也忍俊不禁:“哈哈,小何同志这话说得……倒也有几分歪理。” 何雨柱正色道:“我说真的。一个国家的形象,不仅仅体现在军事和经济上,也体现在国民的精神面貌和外在形象上。如果我们全国人民都是俊男美女,那在国际上是什么形象?那是优等民族的形象!那是文明昌盛的形象!” 他越说越激动:“而且,美丽和帅气能提升国民自信,改善社会氛围,提高幸福指数。这些看似‘虚’的东西,实际上对一个国家的软实力有巨大影响!” 钱主任若有所思:“小何同志说得有道理。我在国外留学时,就深刻感受到——一个整洁、文明、面貌良好的民族,确实更容易获得尊重。” 教导主任也点头:“是啊。我们龙国人这些年受尽了屈辱,被叫做‘东亚病夫’。如果全民都能变得健康、美丽、自信……那会是一种怎样的精神面貌?” 导员想了想,拍板道:“小何同志,万倍增幅了吧。既然有用,那就先储备起来。具体如何使用,我们后续再研究。” “是。”何雨柱也不废话,双手握住两支疫苗试管,闭上眼睛。 熟悉的操作再次开始。 一分钟后,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笑容:“成了。美丽疫苗增幅出138万亿支,帅气疫苗增幅出127万亿支。” “百万亿份啊……”恭喜发财旅长喃喃道,“这要是用好了……” 何雨柱乐呵呵地笑道:“以后我们国家再也不会有丑比了!而且我建议——坚决不卖给外国人!就让外国人全员丑比,我们龙国全员俊男美女!” “噗哈哈哈——” 仓库里爆发出大笑声。 导员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笑骂道:“你啊你,真是调皮!” 但他脸上满是笑意,显然并没有真的反对这个“恶趣味”的想法。 第231章 几十年的粮食有了 “好,现在我开第二个破烂的铜箱!” 俊男美女疫苗被何雨柱收起后,恭喜发财旅长兴致勃勃地走向自己的第二个铜箱。虽然第一个箱子开出了“不实用”的美丽帅气疫苗,但他依然充满期待——万一这次不一样呢? “咔嚓——” 箱锁打开,箱盖被旅长一把掀开。 众人再次好奇地凑上前,然而看清箱中物品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箱子里躺着三个半人高的棉偶娃娃,造型奇特,一看就不是现实中的生物:一个灰色的大狼,戴着破旧的帽子,咧着嘴笑得很狡猾;一只白色的小羊,脖子上挂着铃铛,眼神机灵;还有一只粉色的小羊,头上扎着蝴蝶结,看起来温婉可爱。 “这……”恭喜发财旅长直接懵了,伸手抓起那个灰色的大狼布偶,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三个布娃娃?” 李云龙凑过来,捏了捏布偶软绵绵的肚子,忍不住笑出声:“哈哈,旅长,看来你的运气用完了啊!这布娃娃有啥用?给娃娃玩?” 军率也忍俊不禁:“不过做工倒是挺精致的,这布料、这填充,比咱们供销社卖的那些好多了。” 恭喜发财旅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布偶放回箱中:“看来我的运气确实不行。小何同志,万倍增幅了吧,三个布娃娃,增幅了或许还能给全国孩子们当礼物。” 何雨柱却没有立即行动,他走上前,仔细端详那三个布偶。 灰太狼、喜羊羊、美羊羊。 这熟悉的造型让他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前世,这三个角色陪伴了多少孩子的童年?虽然在这个时代,它们只是普通的布偶,但…… 何雨柱笑了:“旅长,这布偶挺可爱的,孩子们肯定喜欢。” 说着,他将三个布偶收入背包,开始万倍增幅。 一分钟后,何雨柱睁开眼睛,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增幅成功了。灰太狼布偶112万亿只,喜羊羊布偶108万亿只,美羊羊布偶105万亿只。” “又是百万亿……”钱主任推了推眼镜,“咱们现在手里的‘百万亿’级物品,都快数不过来了。” 何雨柱大手一挥,一百只布偶瞬间出现在仓库空地上——灰太狼、喜羊羊、美羊羊各三十多只,堆成了小山。 “来来来,”何雨柱笑道,“家里有小朋友的都拿回去当礼物。这可是好东西,孩子们肯定喜欢。” 看着那些做工精致、憨态可掬的布偶,连一向严肃的导师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拿起一只喜羊羊布偶,轻轻捏了捏:“确实挺可爱的。球球要是看到这个,肯定高兴得睡不着觉。” 导员也笑着点头:“拿是要拿的,但我们可没东西把它们装回去。小何,还是你先收着,等回去了我们再跟你要吧。” 李云龙却眼珠一转,嘿嘿笑道:“没错,而且,谁说只能送小朋友啦?老婆也要礼物的嘛!我家秀芹要是看到这么好看的布偶,肯定也喜欢!” 恭喜发财旅长指着李云龙笑骂道:“这话说的对!李云龙,你倒是聪明了一回!” 李云龙挺起胸膛,一脸得意:“那是,谁不知道我李云龙是实力八项的俊后生啊!哄媳妇儿那是一把好手!” “哈哈哈——” 仓库里爆发出欢快的笑声。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样一个能让人开怀大笑的时刻,显得格外珍贵。 笑过之后,李云龙搓着手,跃跃欲试:“好了好了,现在轮到我李云龙开宝箱了!话说,我还是第一次开的吧?先前你们都不带我,老赵就幸运了,刚来就可以开箱了,而且级别还和我一样。” 他说着,故意做出幽怨的表情。 赵刚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老李,我级别本来就和你一样,别忘了你是团长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你的政委了。你别想把我甩开。” “哈哈,哪能啊!”李云龙大笑一声,走到自己的宝箱前,“我开了啊!” 他面前是一个和陈旅长相似的破烂铜箱,表面只有简单的纹路,看起来朴实无华。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箱盖,用力一掀—— “哗啦——” 箱盖被完全打开。 所有人立即凑过去看。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个麻袋,每个麻袋都鼓鼓囊囊,散发着粮食特有的香气。 “这是……”李云龙伸手解开第一个麻袋,金黄色的谷粒从袋口倾泻而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米!”教导主任惊喜地叫出声,“这是大米!” 第二个麻袋被解开,雪白的面粉露了出来。 “面粉!是面粉!” 第三个麻袋里,是一根根鲜嫩饱满的玉米棒子,玉米粒颗颗饱满,仿佛刚从地里摘下来。 “玉米!新鲜的玉米!” 仓库里瞬间沸腾了。 如果说之前开出的东西虽然珍贵,但大多不是生活必需品,那眼前的这三袋粮食,就是实打实的、能让所有人眼睛发亮的东西。 教导主任激动得手都在颤抖:“是粮食!又有粮食了!万倍增幅后,这怕是几十年都吃不完!” 导员也开怀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畅快:“哈哈哈!好好好!有了这么多粮食打底,我们可以不走弯路了!” 这话意味深长。 和何雨柱接触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何雨柱一直没有明说未来的道路,但以导员的智慧和见识,终究是猜测到了很多事情——他知道何雨柱可能来自未来,知道何雨柱了解历史的走向,知道何雨柱想要避免某些弯路和错误。 但之前,虽然有了各种物资,导员心中始终有一丝隐忧:粮食是国家的根基,没有足够的粮食,一切发展规划都是空中楼阁。而现在,这一丝隐忧终于彻底消散了。 军率虽然也很兴奋,但作为军人,他依然保持着严谨:“先别急着高兴,让小何万倍增幅看看结果再说。万一是普通增幅呢?” “对对对,先增幅!”李云龙也反应过来,连忙催促道,“小何同志,快!” 何雨柱点点头,走上前,双手按在三袋粮食上。 意念一动,三袋粮食收入背包。 熟悉的操作流程再次开始。 这一次,何雨柱能明显感觉到不同——当他的意念触及这些粮食时,感受到的是一种厚重、踏实、充满生命力的能量。这不仅仅是食物,这是生命的源泉,是文明的基石。 增幅过程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利。 一分钟后,何雨柱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怎么样?”军率急切地问。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宣布: “五十斤装优质大米——128万亿袋。” “五十斤装特级面粉——119万亿袋。” “五十斤装鲜嫩玉米——105万亿袋。” 静。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好!好!好啊!”军率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用力拍着李云龙的肩膀,“李云龙,你小子这次立大功了!” 李云龙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但还是故作谦虚:“嘿嘿,运气,都是运气!” 第232章 果与肉 “李云龙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赶紧开下一个箱子。”赵刚给有点阳光就灿烂的李云龙泼了泼冷水,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嘿,老赵你是自己等不及了吧?”李云龙嘿嘿一笑,故意拖长了声音,“行~我开快点,让你也体验一把开箱的乐趣。” 他昂起头,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逗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笑闹过后,李云龙走到自己的第二个破烂铜箱前。这个箱子和第一个差不多,朴实无华,毫不起眼。但有了粮食的珠玉在前,众人对这个箱子的期待值反而更高了。 “开!” 李云龙一声轻喝,双手用力,箱盖应声而开。 “哗——” 箱中并无耀眼光芒,只有三把古朴的长剑静静躺在深色丝绒衬垫上。 剑长三尺有余,剑鞘呈暗青色,表面雕刻着古朴的云纹。即使未出鞘,也能感受到一股凛冽的寒意从剑身散发出来,那是历经岁月沉淀的锋芒。 李云龙小心翼翼地拿起第一把剑。剑身比想象中轻,入手微凉。他握住剑柄,轻轻一拔—— “锃!”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仓库,仿佛龙吟。 剑身出鞘三寸,寒光凛冽,剑脊上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 “鱼……肠?”李云龙眯着眼睛辨认,随即惊讶地抬起头,“鱼肠剑?这是我们古代十大名剑之一的鱼肠剑?” 他又拿起第二把剑,出鞘半尺,剑身上同样刻着篆字:“纯钧。” 第三把剑:“承影。” “鱼肠、纯钧、承影……”教导主任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古代十大名剑中的三把!李云龙,你可以啊,居然能认出来!” 赵刚也惊讶地看着李云龙:“老李,你这进步不小啊!连古代名剑的名字都认得?” 李云龙得意地哈哈大笑,胸膛挺得老高:“哈哈,那是!谁说我是文盲的?我李云龙也是读过书的好吧!” 赵刚凑近一看,这才发现每把剑的剑身上都刻着清晰的篆字,不禁失笑:“嘿,原来如此,是剑上有字呢。不过你能认出来这些古字,也是进步了。” “那当然!”李云龙傲然道,“我知道它们是古代十大名剑,这比我认字更进一步了!至少说明我对古代兵器感兴趣了,有研究!” 导员笑着点头:“说的是啊。李云龙同志这进步确实不小,值得表扬。” 众人围着三把名剑啧啧称奇。鱼肠剑短小精悍,剑身泛着暗青色的寒光;纯钧剑雍容华贵,剑格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承影剑则轻灵飘逸,剑身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三把剑……”何雨柱若有所思,“正好对应三个留学生身份。而且特意命名为我们古代的十大名剑,估计有些说法。” 他拿起承影剑,轻轻挥舞。剑身划过空气,几乎无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这种级别的古剑,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兵器了。”何雨柱沉声道,“它们承载着历史的厚重,可能还蕴含着某些特殊的力量。我觉得还是别万倍增幅了,我先收起来,将来或许有用。” 军率赞同地点头:“小何说得对。这种承载历史和文化的东西,增幅了反而可能失去原本的韵味。而且三把名剑对应三个留学生……这或许不是巧合。” “行,收吧。”导员拍板,“小何你妥善保管。将来如果真有人要去那个木叶忍者学校留学,或许可以带上一把防身。” 何雨柱郑重地将三把名剑收入背包。在接触剑身的瞬间,他隐约感觉到剑中似乎沉睡着一股古老的力量,但此刻不是研究的时候。 “好了好了!”李云龙一把搂住赵刚的脖子,嘿嘿笑道,“老赵,等急了吧?现在终于轮到你了!” 赵刚被李云龙勒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的确有点紧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么神奇的“宝箱”,不紧张那才有假了。之前看别人开箱,虽然也震撼,但毕竟隔了一层。现在轮到自己,那种亲手揭开奇迹的感觉,让这位久经战阵的政委也难免心跳加速。 “开吧开吧!”李云龙催促道,“别磨叽!” “就是,老赵,让我们看看你的手气!”恭喜发财旅长也笑着鼓励。 导员温和地说:“赵刚同志,放轻松。不管开出什么,都是对国家有益的。” 赵刚点点头,走到自己的第一个破烂铜箱前。这个箱子比李云龙那个还要朴素一些,表面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就像个普通的木头箱子。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箱盖,用力一掀—— 箱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清甜的水果香气扑面而来。 众人纷纷凑上前,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种水果: 最左边是一个硕大的西瓜,瓜皮翠绿,纹路清晰,看起来就鲜嫩多汁。奇特的是,这个西瓜的标签上写着——“麒麟无籽瓜”。 中间是一箱红富士苹果,每个苹果都饱满圆润,红得发亮,表面还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晶莹。 右边则是一箱香蕉,蕉皮金黄,蕉身饱满弯曲,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水果?”军率一愣,“开出水果来了?” 随即,教导主任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个西瓜:“等等……无籽西瓜?这个世界上有无籽西瓜吗?我搞了一辈子农业,从来没听说过无籽西瓜啊!” 钱主任也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观察:“确实……西瓜都有籽,这是自然规律。无籽西瓜……这已经违背生物学常识了。” 何雨柱笑了:“主任,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 他拿起那个麒麟无籽瓜,入手沉甸甸的,估计得有二十多斤。瓜皮冰凉,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这是通过特殊技术培育出来的无籽西瓜,不仅没有籽,而且更甜,更多汁。”何雨柱解释道,“红富士苹果也是改良品种,比现在的苹果更脆更甜。香蕉则是顶级品种,营养丰富。” 李云龙已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水果:“那还等什么?快,万倍增幅!增幅完了我们尝一尝!我都好久没吃过西瓜了!” “对啊对啊!”恭喜发财旅长也搓着手,“这大冬天的,能有新鲜水果吃,简直是神仙日子!” 赵刚看着自己开出的水果,虽然不像粮食那么有战略意义,但能让同志们吃上新鲜水果,也是件好事。他笑道:“小何同志,那就麻烦你了。” “好嘞!”何雨柱也不废话,手一挥,将西瓜、苹果、香蕉全部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这一次,增幅的过程似乎格外愉悦。何雨柱能“感觉”到那些水果在背包空间中复制、增殖,清甜的香气仿佛透过空间传递出来,让他口舌生津。 一分钟后,何雨柱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成功了。麒麟无籽瓜125万亿个,红富士苹果118万亿箱,香蕉113万亿箱。” “百万亿!”李云龙兴奋地一拍大腿,“这下可好了!全国人民都能吃上新鲜水果了!” 何雨柱手一甩,仓库空地上立即出现了一个西瓜、一箱苹果和一箱香蕉——都是刚刚增幅出来的新鲜货。 “来,尝尝?”何雨柱拿起西瓜,用手刀一切—— “咔嚓!” 西瓜应声而开,露出鲜红多汁的瓜瓤。奇特的是,瓜瓤中真的看不到一颗西瓜籽,只有均匀的红色果肉,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我的天……”教导主任拿起一块西瓜,仔细端详,“真的没有籽!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李云龙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西瓜汁顺着嘴角流下,他也顾不得擦,含糊不清地说:“唔……好甜!真甜!比我小时候吃的西瓜甜多了!” 导员也拿起一小块西瓜,优雅地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确实好吃。汁水足,甜度高,而且真的没有籽,吃起来方便多了。” 赵刚拿起一个红富士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声响在仓库里格外清晰。他眼睛瞪大:“这苹果……又脆又甜!比我以前吃过的所有苹果都好吃!” 钱主任则剥了一根香蕉,咬了一口,连连点头:“香蕉也好,香甜软糯,品质顶级。” 众人围着水果大快朵颐,仓库里一时间只剩下咀嚼声和赞叹声。 导员吃了半块西瓜,擦了擦手,笑道:“西瓜苹果就算了,等一会儿每人拿点回去给家里人尝尝。现在咱们先吃香蕉就行了,毕竟主要精力还是要开宝箱嘛。” “对对对,开箱要紧!”李云龙嘴里塞满了香蕉,含糊地说,“老赵,赶紧吃,吃完开第二个箱子!” 赵刚三下五除二吃完一根香蕉,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这香蕉真不错……好,我这就开第二个箱子。” 他走到第二个破烂铜箱前,这一次不再紧张,反而充满了期待——第一个箱子开出了这么好的水果,第二个会是什么呢? “开!” 箱盖掀开。 众人再次凑上前,然后集体愣住了。 箱子里,赫然是三头处理好的肉类—— 左边是一整头猪,已经屠宰干净,白花花的猪肉肥瘦相间,看起来就鲜嫩。 中间是一整头羊,羊肉呈淡红色,脂肪分布均匀。 右边则是一整头狗,狗肉深红,肌肉结实。 三头肉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内脏和毛发,就像是刚从屠宰场出来的新鲜货。 第233章 儿童乐园 “肉,是肉,快,快万倍增幅!” 导员看到箱中三头新鲜的肉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在这个年代,肉是绝对的奢侈品,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这三头肉若是能万倍增幅…… 何雨柱不等催促,立即将猪肉、羊肉、狗肉收入背包。 熟悉的流光在掌心闪过,一分钟的等待后,何雨柱睁开眼,笑着宣布:“成功增幅。白条猪132万亿头,整羊118万亿头,肉狗105万亿头。” “百万亿头!”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我的老天爷!这、这够全国人民吃多少年啊!”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龙国的肉类供应问题,彻底、永久性地解决了。 “先是大米面粉,然后是水果,现在是肉类……”导员激动得声音有些发颤,“主食、农副产品一下全都有了!这、这是真正的丰衣足食啊!” 他环视仓库,眼中闪烁着泪光:“同志们,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我们的孩子不会挨饿了,我们的老人可以吃饱了,我们的工人农民可以有肉吃了!” 在场的老革命们,哪个没见过饥荒?哪个没经历过饿肚子的岁月?长征路上啃树皮,抗战时期吃野菜,解放战争一把炒面一把雪……那些艰苦岁月刻骨铭心。 而现在,这一切苦难的根源——粮食短缺,被彻底拔除了。 然而,何雨柱却摇了摇头,泼了盆现实的冷水:“就是可惜了,我们没有完善的冷冻运输机制,无法有效地将这些鲜肉运往全国。”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我亲自去跑,靠着背包空间倒是可以,但那不现实。一来我没那么多时间,二来也容易暴露。”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兴奋的心头。 军率皱起眉头:“小何说得对。这么多鲜肉,如果没有冷冻链,运不出百里就会变质。我们总不能把全国老百姓都叫到四九城来领肉吧?” 教导主任也叹息:“是啊,咱们国家的基础设施还是太落后了。铁路少,公路差,冷藏车更是凤毛麟角。这百万亿头鲜肉……看得见,吃不着啊。” 导员也很无奈,揉了揉太阳穴:“确实令人头疼。希望接下来的宝箱能够有解决办法吧。咱们龙国的基础设施……唉,还是太落后了。” 一时间,仓库里的气氛有些低落。明明守着金山银山,却因为基础设施的限制无法利用,这种感觉着实憋屈。 就在这时,何雨柱忽然一拍脑门,笑了起来:“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嗯?”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何雨柱咧嘴笑道:“我之前好像有百万亿份腊肉,那些是可以常温保存、运输的!送到全国各地完全没有问题!” “百万亿腊肉?!”军率惊讶道,“我们怎么不知道?你自己在家开出来的?” “对啊。”何雨柱点头,“那是我最开始开宝箱的时候得到的,一直存在背包里,一时间都给忘了。” 他意念一动,虚拟背包中的物品清单在脑海中展开。果然,在某个角落里,静静躺着: 【优质腊肉:百万亿条(每条三斤)】 这些腌制肉类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可以在常温下保存数月甚至数年不变质,正是最适合当前运输条件的肉制品。 导员已经惊喜得站了起来:“哈哈!有肉能运输就好!能运输就好啊!这样全国人民就都能吃上肉了!” 他激动地来回踱步:“小何,你那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赶紧安排好!咱们要制定一个全国性的肉类分配计划!城市、农村、工厂、部队……都要覆盖到!” 何雨柱苦着脸:“导员,我知道了。但这工作量……您得给我配人,配很多很多人。” “配!一定配!”导员大手一挥,“要多少人给多少人!这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必须办好!” 军率也严肃道:“我调一个团的兵力协助你,负责安保和运输。绝不能让这批物资出任何问题。” “好了好了。”恭喜发财旅长笑着打圆场,“现在肉的问题解决了,咱们是不是该继续开宝箱了?接下来到谁了?” “到我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何雨水举着小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脸期待。 “哥哥说后面三个宝箱都给我。”何雨水认真地说。 “哈哈!”导员大笑着走过去,一把抱起何雨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那就让小雨水来!小雨水开完一个破烂的铜箱和两个华丽的木箱后,来路上获得的四个结实的铜箱就让小何同志来开。” “好!”何雨水拍着小手,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云龙逗她:“小雨水,你想先开哪个啊?” 何雨水歪着头想了想,脆生生地说:“我要先开铜箱!” “哟!”军率笑了,“看来小雨水也想开更高级的宝箱啊!有眼光!” 教导主任也忍俊不禁:“铜箱开出的东西通常更好些。小雨水,就看你的手气了!” 何雨水从导员怀里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那个破烂的铜箱前。箱子比她矮不了多少,她踮起脚尖才能摸到箱盖。 “雨水,哥哥帮你。”何雨柱走过去,将妹妹抱起来。 何雨水伸出手,费力地打开铜锁,然后在何雨柱的帮助下,用力掀开了箱盖。 “吱呀——” 箱盖打开。 何雨柱抱着妹妹,和众人一起探头看去。 箱子里,没有光芒,没有奇珍,只有一个……微缩模型? 那是一个精巧的园林模型,大约一尺见方。模型中有旋转的木马、高耸的摩天轮、蜿蜒的过山车轨道、还有各种精致的小房子、喷泉、花园。模型制作得惟妙惟肖,连过山车上的小人偶都清晰可见。 “这是……儿童乐园模型?”教导主任疑惑道。 钱主任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做工真精致。不过这有什么用?当玩具?” 导员也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鼓励:“没关系,小雨水开出的东西,都是好东——” “不。” 何雨柱的声音打断了导员的话。他抱着妹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模型,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不是模型。”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真正的儿童乐园。” “真正的儿童乐园?”众人一愣。 何雨柱小心地从箱中取出那个“模型”。入手沉甸甸的,比他想象中重得多。更奇特的是,当他接触到模型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奇迹儿童乐园·便携版】 【占地:1200亩】 【设施:摩天轮、过山车、旋转木马、海盗船、碰碰车、水上乐园、动物园、电影院、餐厅、商店等完整设施】 【使用方法:选择平整土地,将此模型抛出,模型将自动展开为完整儿童乐园】 【注:公园设施拥有奇迹级耐久度,无需维护,永不损坏】 【特别功能:入园游玩可小幅提升游客幸福感、健康度、创造力】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这些信息。 仓库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手中那个一尺见方的“模型”。 “只需要平整出足够的地方来,然后将其抛下去,它就会立即变成真正的儿童乐园。”何雨柱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占地1200亩,设施完整,而且……永不损坏。” “就如同我们之前开出的油田和天然气田一样?”导员猛地想起之前开出过几个类似的“模型”,那些模型展开后变成了真正的油田和气田。 “没错。”何雨柱点头,“原理类似,但这个是娱乐设施。” “我的天……”李云龙喃喃道,“1200亩的儿童乐园……这得能装下多少人啊?” 钱主任已经开始计算:“按照人均占地5平方米计算,1200亩就是80万平方米,理论上可以同时容纳……16万人。当然,实际运营要考虑动线和设施容量,但日接待10万人次应该没问题。” “日接待10万……”军率倒吸一口凉气,“那一年就是……3650万人次。这、这得给多少人带来欢乐啊!” 教导主任却想到更深一层:“小何说,入园游玩可以提升幸福感、健康度、创造力……这已经超出普通娱乐设施的范畴了。” 导员眼睛一亮:“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儿童乐园就不是简单的玩物,而是……国策级的设施!” 他激动地来回踱步:“同志们,你们想想!我们的工人辛苦工作一天,去儿童乐园玩一玩,身心愉悦,第二天工作效率提高!” “我们的学生努力学习,周末去放松一下,创造力提升,学习效果更好!” “甚至我们的战士,训练之余去玩一玩,压力释放,战斗力说不定都能提升!” 越说越激动,导员猛地转身:“这个儿童乐园,必须建!而且要建在四九城,让全国人民都有机会来玩!” “那我万倍增幅?”何雨柱道。 “增!”导员断然道。 当即何雨柱便将儿童乐园模型收入背包,启动万倍增幅。 这一次的增幅过程似乎格外漫长。何雨柱能感觉到,这个模型与之前增幅的物品不同——它内部蕴含着某种“空间折叠”技术,增幅的不仅是物质,更是空间结构。 两分钟后,何雨柱睁开眼,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成功了。奇迹儿童乐园·便携版,增幅出……88万个。” “88万?!”李云龙直接跳了起来,“我的老天爷!88万个1200亩的儿童乐园?那、那得占多少地啊!” 钱主任飞快计算:“一个1200亩,88万个就是……105.6亿亩。咱们全国耕地面积也就20亿亩左右,这……” 何雨柱笑了:“不用都展开。我们可以选择性地在一些大城市、旅游城市展开一部分。其他的先存着,等以后需要了再用。” 导员已经兴奋得满脸红光:“88万个!好好好!有了这么多儿童乐园,咱们可以在每个省建几个,每个大城市建一个!让全国人民都能享受到!” 他走到何雨水面前,蹲下身,慈爱地摸摸小姑娘的头:“小雨水,你可真是我们的小福星啊!开出了这么好的东西!” 何雨水被夸奖得小脸通红,大眼睛笑得更弯了,脆生生地说:“谢谢导员伯伯!” 第234章 恶魔果实 “哈哈,小雨水,快开下一个宝箱!” 看到何雨水开出了游乐公园这样的好东西,导员笑得合不拢嘴,对这个小姑娘的“手气”充满了期待。 “好!”何雨水脆生生地应道,大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在何雨柱的帮助下走向第二个箱子——那是一个华丽的铁箱,箱体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边缘镶嵌着暗银色的金属包边,看起来比之前的破烂铜箱高级不少。 “雨水,来,哥哥帮你。”何雨柱抱起妹妹,让她能够到箱盖。 何雨水伸出小手,握住箱盖边缘,用力一掀—— “吱呀——” 箱盖打开,里面并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三颗奇形怪状的果实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 这三颗果实长得十分怪异,完全不像自然界的任何一种水果。 第一颗果实呈椭圆形,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螺旋花纹,颜色是诡异的淡紫色,形状有点像放大了十倍的奇异果。 第二颗果实圆滚滚的,表皮布满疙瘩,颜色是深褐色,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土腥味。 第三颗果实则细长扭曲,像是某种根茎类植物,表皮光滑呈青灰色。 “这是……什么果实?”恭喜发财旅长凑近观察,一脸困惑,“长得也太奇怪了吧?能吃吗?” 李云龙也皱起眉头:“看着就不像好吃的样子。该不会是什么毒果子吧?” 导员看向何雨柱:“小何同志,你看看,这又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何雨柱将何雨水放下来,走上前小心地拿起第一颗淡紫色果实。果实入手微沉,表皮触感像是某种皮革,当他的手接触到果实的瞬间,信息流涌入脑海—— 【动物系·猫猫果实·豹形态】 【食用后可获得豹型半兽人变身能力】 【常态下身体素质大幅提升,获得猫科动物特性:敏捷、夜视、平衡感】 【变身半兽人形态后,力量、速度、反应提升300%】 【弱点:海水(接触后无力化)】 他又拿起第二颗深褐色果实: 【动物系·狗狗果实·狼形态】 【食用后可获得狼型半兽人变身能力】 【常态下获得犬科动物特性:敏锐嗅觉、听觉、团队协作本能】 【变身半兽人形态后,力量、耐力、恢复力提升350%】 【弱点:海水】 第三颗青灰色果实: 【动物系·驴驴果实·野驴形态】 【食用后可获得驴型半兽人变身能力】 【常态下获得奇蹄目动物特性:强大耐力、负重能力、恶劣环境适应力】 【变身半兽人形态后,耐力、爆发力、抗打击能力提升400%】 【弱点:海水】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是……动物系恶魔果实。” “动物系恶魔果实?”众人异口同声,对这个陌生的名词感到困惑。 何雨柱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简单说,就是吃下去后,会获得超凡力量的果实。猫猫果实可以让人变身为半人半豹的状态,获得豹子的敏捷和力量;狗狗果实变身为狼人,拥有狼的嗅觉和耐力;驴驴果实变身为驴人,获得驴的强大负重能力和耐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变身状态下,力量是常态的三到四倍。而且即使不变身,常态下也会获得相应动物的特性。” “我的老天爷……”李云龙瞪大眼睛,“吃个果子就能变成超人?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恭喜发财旅长却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小何同志,你刚才说……弱点?海水?” “对。”何雨柱点头,“吃了恶魔果实的人,不能再触碰海水。因为海水会让其全身无力,失去所有能力。而且我们世界的海水也一样有效。” 恭喜发财旅长皱起眉头:“如果仅仅只是不能触碰海水,就能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这代价……似乎很小啊。” 李云龙也点头:“对啊,这根本算不上代价吧?毕竟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在陆地上。当然,海军就算了,他们天天泡海里。” 但导员和教导主任对视一眼,却都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导员缓缓开口:“超凡能力,还是修炼来的好。努力修炼的过程之中,总能渐渐将心性磨炼出来,将力量掌握得恰到好处。而这种突如其来的力量……”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如果没有强大的心力来约束,是会出问题的。想象一下,一个普通人突然拥有了三倍于常人的力量,他可能会做什么?欺凌弱小?违法乱纪?甚至……走上邪路。” 教导主任深以为然:“导员说得对。力量本身没有对错,但掌握力量的人必须有相匹配的心性和觉悟。这恶魔果实可以用,但不能滥用。必须是经过严格考验、思想坚定、对党和国家绝对忠诚的人才能使用。” 军率若有所思地点头:“有道理。这就像是发枪,不能随便发给谁,必须发给可靠的战士。” 何雨柱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吃恶魔果实毕竟和注射基因药剂不同,基因药剂,是工业化,是受掌控的,而恶魔果实可不完全受掌控。” “不过……”军率忽然眼睛一亮,看向何雨柱,“小雨水运气这么好,开出了这么神奇的东西。小何同志,要不……万倍增幅看看?也许能获得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东西呢!” 导员也双眼一亮:“对啊!万倍增幅!小何同志,还等什么?” 何雨柱笑着点头:“好嘞!” 他其实也很好奇,恶魔果实这种“超凡物品”,万倍增幅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之前仙豆他没敢增幅,是怕失去其特性。但恶魔果实……增幅一下或许会有惊喜? 何雨柱将三颗恶魔果实收入背包,启动万倍增幅。 这一次的增幅过程,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当他的意念触及恶魔果实时,感受到的是一种“生命编码”级别的复杂结构。那不是简单的物质结构,而是一种近乎规则的“能力赋予”机制。 增幅的过程,就像是在解析、复制、优化这种机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仓库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连何雨水都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小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 两分钟后,何雨柱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怎么样?”恭喜发财旅长第一个追问。 何雨柱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惊喜,又像是困惑:“三颗恶魔果实,全部万倍增幅成功。但是……” “但是什么?”军率急道。 “但是天然恶魔果实……变成了人造恶魔果实。”何雨柱缓缓说道,“猫猫果实增幅出118亿颗人造猫猫果实,狗狗果实112亿颗,驴驴果实108亿颗。” “人造恶魔果实?”所有人一愣。 教导主任最先反应过来,双眼猛地亮起:“这恶魔果实还能人造?!” “能啊。”何雨柱点头,“在我的感知中,这些增幅出来的人造恶魔果实,效果和天然的基本一致,但……似乎有些微的差别。” 他拿起一颗增幅出来的人造猫猫果实——这颗果实看起来和天然的一模一样,但仔细观察,会发现表面的螺旋花纹更加规整,像是机器印制出来的。 “具体有什么差别,需要实际测试才能知道。”何雨柱说,“但既然能人造,那就意味着……” 教导主任激动地接话:“意味着我们以后,可能也能自己制造恶魔果实!甚至能够研究其原理,将其缺陷去掉!不用变成猫猫狗狗,不用害怕海水,也能获得相同的力量?!甚至意味着这已经是工业的力量了,是可以受到完全管控的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呼吸急促起来。 不用变成半兽人,不用怕海水,还能获得超凡力量? 如果真的能做到…… 那将是怎样的一幅景象? 李云龙激动得声音发颤:“如果那样,岂不是全民恶魔果实了?” 军率更是想到了更深远的地方:“哈哈,是的,如果完全受管控,就可以给全民使用了,从而开启全民超凡,然后冲向星辰大海。” 导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同志们,冷静,先冷静。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想要受到完全管控还先要洞悉其工业制造,具体能不能实现,需要多少时间,都是未知数。” 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随即导员又头疼了起来道:“而且,我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人才。” 教导主任道:“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军率搓着手,兴奋地看向何雨水:“小雨水,趁着运气好,快开下一个宝箱!看看你还能开出什么惊喜来!” 何雨水也感受到了大人们的兴奋,小脸红扑扑的,用力点头:“好!” 她迈着小短腿,走向最后一个华丽的铁箱。 第235章 火力不足恐惧症 何雨水很快打开了她的最后一个华丽的铁箱。 众人再度挤过去看,只见箱中躺着一艘精致的木质帆船模型,长约一尺,桅杆、风帆、船舱一应俱全,做工精巧得令人惊叹。 “这是……”何雨柱小心地拿起模型,入手轻盈,木料质感温润。 信息流涌入脑海: 【前进·梅莉号风帆海船(便携版)】 【全长:48米】 【排水量:380吨】 【帆装:三桅全帆装】 【乘员:50人】 【使用方法:放置于水面,自动展开为完整帆船】 【耐久度:奇迹级(永不损坏)】 何雨柱仔细端详着这艘船模,表情有些复杂。 “这是前进·梅莉号风帆海船,”他一边说,一边将船模递给导员,“在这个时代,除了用来观赏,已经没什么用了。” 导员接过船模,在灯光下仔细端详。模型做工极尽精巧,连甲板上的缆绳、船舱的舷窗都清晰可见。 “风帆船……确实落后了。”导员感慨道,“现在都是蒸汽轮机和内燃机,帆船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了。” 何雨柱却笑了:“不过,这玩意只要丢在水上,它就会自动膨胀成真正的海船,48米长,三桅全帆装,能载50个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虽然不适合远洋航行,但可以丢在什刹海收门票,或者开个主题餐厅。毕竟这么精美的复古帆船,在四九城里可是独一份。” 导员眼睛一亮:“开个主题餐厅?这主意不错!既能创收,又能展示我们的文化自信。” 他想了想,拍板道:“行,我回头让外交部的陈部长趁着晚上没人的时候,偷偷去什刹海布置。开个‘梅莉号主题餐厅’,也能让那些外国使节有点惊奇,看看我们龙国也有这样的好东西。” 何雨水看到自己开出的东西好像不太“实用”,小嘴微微撅起:“哥哥,我运气用完了……” 何雨柱连忙蹲下身,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怎么会?你已经表现得很棒了!游乐公园和恶魔果实,都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导员也笑着走过来,摸摸何雨水的头:“是啊小雨水,你已经很厉害了,比我们都厉害。你看看,我们开出了多少普通东西,你开出的可都是宝贝!” 何雨水被夸得小脸通红,害羞地低下头:“哪有……哥哥还有四个结实的铜箱没有开呢。” 军率大笑道:“哈哈,说得对!小雨水开完了,现在该小何同志了!小何同志,轮到你了!” 何雨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行吧,我也好久没开宝箱了。” 他走到那四个结实的铜箱前——这四个箱子是之前在来的路上获得的,一直没开。箱子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就是朴素的黄铜色,但箱体厚重结实,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开哪个呢……”何雨柱的目光在四个箱子上扫过,最后选了左边第一个。 他也不磨叽,直接掀开箱盖。 “吱呀——” 箱盖打开,众人立即凑过去。 箱子里没有想象中的奇珍异宝,只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罐口密封着橡胶塞。罐中,趴着一只七彩斑斓的蜘蛛。 蜘蛛约有拇指大小,身体呈鲜艳的七彩条纹,八条腿细长有力,头部两颗复眼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它似乎处于休眠状态,一动不动。 “就一只蜘蛛?”李云龙见状,懵逼地问道,“这算什么宝贝?” 恭喜发财旅长也皱起眉头:“蜘蛛……虽然颜色挺好看,但也就是个虫子吧?” 导员却若有所思:“小何同志开出的东西,从来都不简单。这只蜘蛛……肯定有特殊之处。” 何雨柱小心地拿起玻璃罐,入手微凉。当他触碰到罐子的瞬间,信息流涌入: 【彼得·帕克蜘蛛(基因改造版)】 【来源:漫威宇宙·地球-616】 【特性:经过人为基因改造,携带特殊的放射性毒素】 【作用:特定基因型个体被咬后,将获得“蜘蛛侠”能力包(蜘蛛感应、超人类力量与速度、吸附能力、蛛丝发射等)】 【警告:非特定基因型个体被咬后将中毒死亡】 【匹配概率:约1/】 何雨柱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什么了?”李云龙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这蜘蛛很厉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是很厉害。这不是普通的蜘蛛,而是经过人为基因改造的蜘蛛,拥有可怕的毒性。但这并不是最珍贵的地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他最珍贵之处在于,某些特定的人如果被他咬了,将会获得超级蜘蛛力量——蜘蛛感应、超凡力量与速度、能在墙壁上爬行、甚至能发射蛛丝。” “当然,”何雨柱补充道,语气严肃,“如果不是特定的人,自然就会被毒死了。” 仓库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玻璃罐中那只七彩斑斓的小蜘蛛。 这么个小东西……能让人变成“蜘蛛侠”? 李云龙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那……什么才是特定的人?” 何雨柱摇头:“不知道。这需要科学家的检验。从信息来看,匹配概率大约是五百万分之一。也就是说,平均五百万人中,有一个人能获得这种能力而不死。” “五百万分之一……”钱主任推了推眼镜,“咱们六亿人口……理论上能找到一百二十个匹配者。” “理论上而已。”教导主任冷静地说,“实际上可能更少。而且,就算找到了匹配者,谁敢去试?万一信息有误,那就是一条人命。” 导员也面色凝重:“看来又是不能立即使用的事物呢。小何同志,你先收起来吧,将来交给科学家研究。如果能破解其中的基因秘密,或许我们能制造出安全的‘蜘蛛血清’,批量制造‘蜘蛛侠’。” 李云龙有些失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运气真差,比小雨水差多了,是不是啊,小雨水?” 何雨水立即为哥哥辩护:“哥哥的运气不差!我相信哥哥!” 何雨柱一边将玻璃罐收入背包,一边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笑道:“没事,这才第一个箱子呢。” 他将那只可能改变人类进化历程的蜘蛛妥善收好。这东西太危险,也太珍贵,必须谨慎对待。 “小何同志,别愣着了,快开下一个铜箱吧!”军率催促道,抬头看了看仓库顶部的通风口,“外面天色已经渐渐黑了,咱们得抓紧时间。” 确实,从下午开箱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虽然仓库里灯火通明,但透过通风口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好。”何雨柱点了点头,走向第二个结实的铜箱。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掀开箱盖。 “哗——” 箱盖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箱子里,赫然躺着一根粗壮的炮管和三枚修长的火箭弹。 炮管呈深绿色,表面有散热纹,口径大约107毫米,看起来就威力十足。三枚火箭弹并排摆放,弹体光滑,弹头尖锐,尾翼折叠,随时可以发射。 “这是……”李云龙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猛地瞪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火箭炮和火箭弹?!” 恭喜发财旅长也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从箱中取出那根炮管,入手沉重,冰凉的手感让他精神一振:“107毫米火箭炮!这是好东西啊!” 军率更是惊喜得声音都在发颤:“快!快万倍增幅!如果这也能百万亿……我的老天爷!” 导员也惊讶得站了起来:“哈哈!看来我们接下来应该不缺炮弹了!” 教导主任也激动地搓着手:“好啊!如果也来个百万亿,我们也可以学一学那范德里特了!” 范弗里特弹药量——这个在不久后的战争中,让志愿军吃尽苦头的名词,此刻从教导主任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是羡慕,是渴望,是深深的不甘。 凭什么敌人可以不计成本地倾泻炮弹,而我们的战士却要数着子弹打? 凭什么敌人的飞机可以肆无忌惮地轰炸,而我们的防空火力却如此薄弱? 现在,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何雨柱看着众人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股热流。他知道,在这个时代,火力就是生命,就是胜利的保障。 “好!”他二话不说,直接收起炮管和火箭弹,启动万倍增幅。 这一次的增幅过程格外顺畅。炮管是标准的工业品,火箭弹也是成熟的军工产品,增幅起来没有任何障碍。 一分钟后,何雨柱睁开眼睛。 “怎样?”李云龙立即凑上前,满脸期待地问道。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成功了!107毫米火箭炮炮管——128万亿根!配套火箭弹——384万亿枚!” “128万亿根炮管?!” “384万亿枚炮弹?!” “我的老天爷……” 仓库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李云龙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用力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好!好!好啊!这下咱们再也不用省着弹药打了!” 军率已经迫不及待了:“小何同志,等下开完宝箱之后,你就留下百万根炮管,一亿枚炮弹在这里!我们会立即组织人运输到前线!” 何雨柱郑重应道:“了解。等开完箱,我立即安排。” 第236章 跟斗云 “还有两个箱子,小何同志,再接再厉!” 激动过后,军率再度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中满是期待。火箭炮和炮弹的出现,让所有人对剩下的两个箱子更加好奇了。 何雨柱笑道:“好!” 他走向第三个结实的铜箱。这个箱子比前两个稍小,但看起来更加古朴,箱体表面有一些难以辨认的古老纹路。 “开!” 箱盖掀开。 出乎意料的是,箱中并没有实物,而是一朵……云? 确切地说,是一朵巴掌大小的黄色云朵,在箱中缓缓漂浮、翻涌,像是活物一般。云朵呈淡黄色,边缘有淡淡的金光流转,看起来既轻盈又神秘。 “这……”李云龙直接懵了,伸出手想去抓那朵云,“云朵也能装在箱子里?”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黄云的瞬间,云朵化作一阵轻烟消散,等他的手移开,又迅速凝聚成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抓不到!”李云龙惊讶道,“跟真的云一样!” 何雨柱凝视着那朵黄云,只有他能看到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跟斗云(便携版)】 【来源:龙珠宇宙·地球】 【特性:可承载心灵纯净者飞行,最高速度500公里/小时】 【使用方法:心中默念“跟斗云”,云朵将自动扩大至可站立大小】 【限制:仅限心灵纯净者使用(恶念、邪念、过多算计者无法乘坐)】 【注:此云为孙悟空少年时期使用的跟斗云复制品】 何雨柱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恍然,随后又变得复杂。 “这是跟斗云。”他缓缓开口。 “跟斗云?”导员一愣,“孙悟空的神通?那不是筋斗云吗?” 在龙国的神话传说中,孙悟空驾的是筋斗云,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何雨柱摇头:“这是跟斗云,的确是孙悟空用的那朵。但此孙悟空非我们知道的孙悟空。” 他斟酌着用词:“我们知道的孙悟空是石头里蹦出的石猴,是齐天大圣,是神话人物。但此孙悟空……是个外星遗孤。” “外星遗孤?”教导主任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和超人一样?” “对。”何雨柱点头,“和超人差不多。来自外星,被地球人收养,拥有超凡力量。这朵跟斗云,就是他少年时期的飞行工具。” 导员眼睛一亮:“那这跟斗云能飞吗?” “能飞。”何雨柱肯定地说,“但只有心灵纯粹的人才能站在上面。大家可以试一试。” 军率来了兴趣:“那就试试?” 何雨柱却谨慎地说:“先拿垫子来垫在下面,以免摔伤了。这云离地有一米多高,掉下来可不好受。” “我去!”李云龙自告奋勇,转身就往外跑。 不一会儿,他带着几个战士搬来了十几床军用棉被,厚厚地铺在箱子周围,堆成了一个柔软的“着陆区”。 “好了!”李云龙拍拍手,“这下摔不疼了!” 何雨柱看着那朵在箱中静静漂浮的黄云,深吸一口气:“谁先来?” 导员笑道:“这是小何同志你开出来的,要不你先来?” “行啊。”何雨柱也不推辞。 他爬上箱子边缘,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踩向那朵黄云。 触感很奇特——既不像踩在实体上,也不像踩空,而是一种绵软却有支撑力的感觉。何雨柱心中一喜,以为成功了。 然而,当他将全身重量压上去时—— “咻!” 他的脚直接穿过了黄云,整个人从箱子上掉了下来,重重摔在棉被堆里。 “哎哟!”虽然不疼,但还是吓了一跳。 何雨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苦笑:“我不行,显然我的心灵并不纯洁。” 这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何雨柱的心灵不纯洁? 这个为了国家付出一切、无私拿出所有宝箱的少年,心灵不纯洁? 但转念一想,何雨柱确实不是“纯粹”的人——他有算计,有谋划,有对未来清晰的认识和布局。这种“不纯粹”,恰恰是他能带领国家走向强大的原因。 导员若有所思:“看来,这‘纯粹’的标准,和我们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他走上前:“我来试试。” 导员爬上箱子,动作比何雨柱还要小心。他站在箱子边缘,看着那朵黄云,深吸一口气,缓缓踏出一只脚。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导员的脚,稳稳地踩在了黄云之上!那朵原本只有巴掌大的云,在他的脚触碰到瞬间,自动扩大到了能容纳一只脚的大小。 导员心中一稳,另一只脚也踏了上去。 下一刻,他整个人站在了黄云上!云朵稳稳地托着他,离箱子表面约一米高,在空中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 “咦?成功了?”导员自己也有些惊讶。 他试着挪动脚步,云朵随之移动,始终托着他的双脚。那感觉奇妙极了——既像踩在棉花上,又像站在实地上,还有一种轻盈欲飞的感觉。 “哈哈!”教导主任惊喜地拍手,“看来导员的心灵很纯粹嘛!” 导员站在云上,笑呵呵地说:“呵呵,我也很意外啊。现在轮到你们了,教导主任你先来?” “行!”教导主任也不推辞。 他爬上箱子,学着导员的样子,一只脚试探性地踩向黄云。 同样神奇——他的脚也稳稳地站住了! 教导主任整个人站上云朵,和导员并肩而立。两朵黄云载着两人,在仓库中微微漂浮,场景如梦似幻。 “看来我们俩是‘一路人’啊。”导员笑着对教导主任说。 教导主任也笑了:“是啊,都是‘纯粹’的老家伙。” 接着轮到军率。 军率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踏上箱子。然而,当他踩向黄云时—— “噗!” 他的脚直接穿了过去,整个人摔在棉被堆里。 军率爬起来,苦笑着摇头:“看来我没有你们纯粹啊。也是,带兵打仗的,哪能没点心机?” 恭喜发财旅长也试了试,同样失败。 “嘿,看来咱们这些带兵的,心思都太多了。”恭喜发财旅长自嘲道。 接下来是李云龙。 这家伙大大咧咧地爬上箱子,嘴里还念叨着:“我就不信了!我老李心灵多纯粹啊!一心为国,从不搞歪门邪道!” 说着,他一只脚踩向黄云—— 稳稳站住! 李云龙自己也愣住了,随即狂喜:“哈哈!我站上来了!我站上来了!” 他整个人站上云朵,云朵微微下沉,但很快就稳住了。 李云龙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对着下面的恭喜发财旅长挤眉弄眼:“哈哈,旅长!你果然是个黑心的,心思太多了!你看我,多纯粹!” 恭喜发财旅长气得牙痒痒:“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下来!看我不收拾你!” “不下不下!”李云龙站在云上,得意地晃来晃去,“有本事你上来啊!” 导员站在另一朵云上,笑骂道:“李云龙,你别得意!这纯粹啊,纯粹的坏人他也是纯粹!我看你就是纯粹的歪门邪道!” 李云龙委屈了:“导员你不要乱说!我哪里纯粹的歪门邪道了!我是纯粹的信仰!纯粹的共产主义战士!” “可去你的吧!”恭喜发财旅长笑骂道。 赵刚也试了试,没能站上去。 他倒不意外:“我搞政治工作的,整天琢磨人心,怎么可能‘纯粹’?” 最后是何雨水。 小姑娘怯生生地爬上箱子,小脚丫试探性地踩向黄云—— 穿过去了。 何雨水掉在棉被堆里,小嘴一瘪,眼眶顿时红了:“哥哥……你会不会讨厌我啊……我心灵不纯粹……” 何雨柱连忙抱起妹妹,柔声安慰:“怎么会呢?哥哥也不是没有站上去吗?放心吧,这跟‘好坏’没关系。” 导员也从云上下来,走过来摸摸何雨水的头:“没错小雨水,你可不要怀疑自己。这‘纯粹’啊,是个很复杂的概念。你哥哥心思缜密,能谋划未来,这是大智慧,不是‘不纯粹’。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想法,这也是好事。” 何雨水这才破涕为笑。 “行了,小何同志,快开最后一个宝箱吧。”军率催促道,毕竟外面天已经黑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走向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结实的铜箱。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舍——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个宝箱了。 “开!” 箱盖掀开。 箱子里,躺着一个……陶瓷制品? 那是一只野猪造型的陶瓷摆件,约莫一尺长,半尺高。野猪做得栩栩如生,獠牙外露,鬃毛竖起,一副凶狠的模样。陶瓷表面光滑,涂着褐色的釉彩,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工艺品。 “陶瓷?”李云龙一愣,“这又是什么名堂?” 众人也都困惑不解。之前开出的东西,再不济也是有用的,这陶瓷野猪……当摆设? 何雨柱小心地拿起那只陶瓷野猪。入手沉甸甸的,质感细腻。当他触碰到野猪的瞬间,信息流涌入: 【野猪怪(封印状态)】 【来源:游戏化现实·怪物模板】 【等级:LV5(普通怪)】 【特性:击杀后可掉落物品(肉、皮、骨、低概率掉落装备)】 【使用方法:按下额头封印符,抛出后自动激活】 【警告:激活后将变为真实野猪怪,具有攻击性】 【掉落列表:野猪肉(100%)、野猪皮(80%)、野猪骨(60%)、粗糙的獠牙匕首(5%)、野猪皮甲(3%)】 何雨柱的眼睛渐渐瞪大。 “这是……野猪怪。”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野猪怪?”恭喜发财旅长皱眉,“就是……游戏里那种?” 何雨柱点头:“对。准备好,按下额头这一块,”他指着野猪额头一个不起眼的红色符文,“然后将其丢出去,它就会变成真正的野猪怪。击杀后,可掉落物品和装备。”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陶瓷变活物? 击杀后掉落物品? 这已经超出了现实的理解范畴! “这是……怪?”教导主任声音发颤,“要击杀试试吗?” 恭喜发财旅长也跃跃欲试:“试试?看看能掉出什么?” 何雨柱却谨慎地摇头:“下次吧。安全起见,下次弄个结实的地方,把它包围了,再来打怪,看看能掉落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只是LV5的普通怪。如果按照游戏设定,应该还有更高级的怪,掉落更好的东西。” 导员也赞同:“小何考虑得对。这玩意太诡异,不能贸然尝试。等我们准备充分了,再研究。” 他想了想,说:“这样,等怪多一点了,我们一次性对付一批,系统性地研究它们的特性和掉落。” 何雨柱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野猪怪先收起来,等将来有机会再说。” 他将陶瓷野猪收入背包。意念一扫,发现背包里这种“野猪怪(封印状态)”的数量显示为:1。 看来这是唯一一个,没有复制。 就这样,何雨柱的四个铜箱也开完了。 仓库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有些恍惚。 从下午到现在,短短几个小时,他们见证了太多的奇迹——粮食如山、水果如海、肉类堆积、弹药成山、游乐公园、恶魔果实、跟斗云、野猪怪…… 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但堆满仓库的火箭炮管、炮弹箱,以及每个人口袋里分到的水果,都在证明这不是梦。 “天……快黑透了。”导员看向通风口,外面已经一片漆黑。 军率看了看表:“晚上八点了。咱们该回去了。” 导员点头:“小何同志,你放下百万炮管,一亿火箭弹在这里。军率会安排人接收、运输。” 何雨柱也不废话,大手一挥。 “哗啦啦——” 仓库空地上,瞬间堆满了整齐码放的炮管和弹药箱。百万根炮管堆成小山,一亿枚火箭弹装在木箱里,几乎填满了半个仓库。 军率立即叫来守卫的战士,下令道:“调一个团过来!连夜警戒!明天一早,组织运输!” “是!” 安排妥当后,一行人离开了仓库,随后上车朝着四九城而去了。 第237章 热议 “柱子,都晚上九点多钟了你才回来,你很少会回来这么晚的,是因为你舅舅又高升了?” 闫埠贵在四合院前院守了半宿,终于等到何雨柱牵着何雨水回来,立刻凑上去,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与试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脸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闫老师真会猜测,要不你继续猜猜是不是真的?” 闫埠贵看到那笑容,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还猜个屁! 他太熟悉何雨柱这个表情了——每当这小子露出这种“你自己品”的笑容,那就意味着,他猜对了。 “嘿、嘿嘿……”闫埠贵连忙堆起巴结的笑容,搓着手说,“柱子,你吃晚餐了吗?要不在我这里吃点?你三大妈今天蒸了窝头,虽然粗粮,但管饱!” 何雨柱牵着困得直打哈欠的何雨水,脚步不停:“免了,闫老师,你家咸菜都论根算的,我可吃不惯。雨水困了,我们回去随便弄点就睡。” 说着,已经穿过垂花门,往中院去了。 闫埠贵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脸上的笑容慢慢垮下来。 “他舅舅高升了,这要是再占便宜会不会出事啊?” 何雨柱牵着妹妹穿过跨院时,一道身影从西厢房快步走出。 “何厂长,您回来啦。” 是娄半城。这位曾经的“娄半城”,如今穿着朴素的工装,脸上带着恭敬却不卑微的笑容。 何雨柱停下脚步,点点头:“娄厂长,准备一下,之前说的担子,明天就要给你加上了。” 娄半城眼睛猛地一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是!何厂长!” 他捐献全副身家为的不就是这个时刻吗,他恨不得给何雨柱磕一个。 何雨柱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准备一份入组织的申请书。” 这话让娄半城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红了。 入组织的申请书!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何雨柱不仅要给他实权,还要给他“身份”!在这个年代,一个资本家的后代能获得组织身份,那是天大的信任和机遇! “是!”娄半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一定……一定好好准备!” 何雨柱笑了笑:“好了,我先回去吃饭了。” “要不何厂长在我这里吃吧?”娄半城连忙邀请,“我家那位做了几个小菜……” “不用了。”何雨柱摇头,“我和我妹妹两人吃得轻松。” 说完,牵着何雨水进了中院。 一进中院,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东厢房门口传来: “哟,这不是何厂长吗?这是第一天上任加班了啊?啧啧,当官的就是不一样,大晚上才回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大事’去了。”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手里纳着鞋底,眼睛却斜睨着何雨柱,语气里的酸味隔着几米都能闻到。 何雨柱只是看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说,直接牵着何雨水往自己家走。 无视。 彻底的无视。 贾张氏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涨得通红。 她本想刺何雨柱几句,出出心里的恶气——凭什么这毛头小子能当厂长?凭什么她家东旭还在车间里当学徒工? 可她没想到,何雨柱连理都不理她,就像她不存在一样。 “该死的小畜生……”贾张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暗骂,“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吗?得意什么……” 但她只敢小声骂。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当面骂何雨柱。 东厢房的窗户后面,易中海默默地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看着贾张氏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他已经对贾张氏彻底绝望了。 这个蠢女人,永远看不清形势。何雨柱现在是她们能得罪的人吗?别说何雨柱自己,就是他背后那个舅舅,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们一家在四九城待不下去。 “作死啊……”易中海摇摇头,悄悄退入屋内,不敢露面半分。 他现在只求自保,只求别被贾张氏这蠢货牵连。 何雨柱回到家,先让何雨水去洗漱睡觉,自己则走进厨房。 预制菜在炉子上热一热,很快,浓郁的肉香就飘了出来。 这香味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门窗缝隙飘出去,飘满整个四合院。 前院的闫埠贵抽了抽鼻子,咽了口唾沫:“又吃肉……这小子……” 中院的贾张氏闻到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她恨恨地摔上门,可香味还是从门缝钻进来。 “该死的……”她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西厢房的聋老太坐在炕上,也闻到了香味。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她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与何雨柱为敌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也不能。 何雨柱的崛起速度太快,快到她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她现在只担心一件事——李铁柱那个榆木疙瘩,到底能不能接何雨柱的班? “得抓紧了……”聋老太喃喃自语,“得赶紧安排铁柱去学厨……”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随着邮递员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一份份《最高日报》被送到千家万户。 “号外!号外!国家开始发放三个月口粮!两套新衣!” “西方世界大乱!零元购席卷欧美!”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厂长何雨柱:我有一万个机械天才!” 一个个醒目的标题,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四九城的清晨。 郊外,秦家村。 秦京茹像一阵风一样冲进姐姐家,手里挥舞着从村口读报栏抄来的消息,激动得小脸通红: “姐!姐!我听到有人说三个月口粮和两套新衣服,今天就开始发放了!是不是啊?!” 秦淮如正在灶台前烧火,闻言抬起头,脸上也带着喜色,但还算镇定:“是今天开始去街道办领取。不过……” 她顿了顿:“领取归领取,发放归发放,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咱们呢。四九城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总要有个先后顺序。” 秦京茹不以为然:“那还不一样?反正有得领!姐,你说……咱们能领到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姐姐。秦家是农村户口,按理说也在发放范围之内。可她们家在郊外,离城里远,谁知道政策能不能落实到这里? 秦淮如想了想:“应该能吧。报纸上都登了,还能有假?不过……” 她看向窗外,眼神复杂:“咱们得等通知。该有的,总会有的。” 同样在四九城,刚刚安顿下来的五个师等人也拿到了报纸。 他们被安排在城西一处新腾出来的大院,环境和条件比之前在军营好得多。早晨起来,警卫员送来了早餐和当天的报纸。 五个师一边喝粥,一边翻开报纸。 然后,他的眼睛就瞪大了。 “一万个机械天才?假一赔十?”他抬起头,看向同桌的几位归国学者,“这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好大的口气!” 一位从日落国回来的机械专家推了推眼镜:“确实。机械天才不是大白菜,一万个……全国能不能找出一千个都难说。” 另一位从西德回来的工程师也皱眉:“而且还要‘假一赔十’。这要是输了,整个国家都不够赔的。这厂长……是不是太年轻冲动了?” 五个师却若有所思。 他仔细读了读何雨柱的演讲内容,又看了看关于“打赌”的详细报道,缓缓道: “不过冲动的人能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吗?导员不像是这样不会看人的人啊?所以,他的倚仗是什么?不会真的有一万名机械天才吧?”五个师双眼一亮,心中赫然震惊起来。 正说着,他的目光被头版头条的另一条新闻吸引了。 “西方世界零元购?小鬼子街头血腥血斗?”五个师皱起眉头,仔细阅读。 报道详细描述了欧美多个国家爆发的“零元购”风潮,商店被抢,街道混乱,政府焦头烂额。小鬼子更惨,街头血斗,短短一天死人成千上万,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啊。 但奇怪的是……朴利软国,竟然没有大的骚乱。 “这不对劲,朴利软人人持枪,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不应该如此安静才对?” 但他随即又冷静下来。 “不过……我们国家会不会和他们一样,还是需要进一步观察的。”五个师沉吟道。 毕竟,他刚从国外回来,对国内的情况还不完全了解。虽然看到了希望,但长期的海外经历让他养成了谨慎的习惯。 “是因为那失去的五分钟吗?”五个师喃喃道,没错,他已经猜到了零元购的原因了,并满是疑惑的再度喃喃道:“那失去的五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 该说不愧是五个师吗? 与此同时,四九城的普通百姓们,也都在热议报纸上的新闻。 胡同口,几个老爷子围在一起,一边晒太阳一边读报。 “啧啧,这洋鬼子,无缘无故零元购,果然不愧是蛮夷!”一位戴毡帽的老爷子摇头。 旁边穿棉袄的老头接话:“就是!谁正经人零元购啊?那都是没王法的地方才干的事!” “零元购那能是正经人吗?”第三位老爷子嗤笑,“我看啊,那些洋鬼子就是欠管教!” 众人哄笑。 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在城东一处僻静的小院里,何子樱把报纸狠狠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该死!该死!该死!” 他咬牙切齿,眼睛通红:“一帮胆小鬼!别人都偷到你们桃子上了,你们居然还不敢反抗!果然是东亚病夫!没救了!” “一群愚民!被洗脑了还不知道!”何子樱在屋里走来走去,“得想办法……得让更多人看到西方的先进,看到我们自己的落后……”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组织“沙龙”,怎么发表“启蒙文章”,怎么“唤醒”这个沉睡的国家。 只可惜,就他的道行,别说乱国运了,让他撬他都撬不动分毫。 这个国家,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 一条有粮食、有衣服、有希望的路。 一条何雨柱和无数人正在铺就的路。 第238章 物资发放 “何厂长!” 一大早,轧钢厂门口就已经热闹非凡。AE86刚停稳,何雨柱还没下车,一群人就已经围了上来。 街道办的、区里的、甚至市里几个单位的领导,全都早早等在这里。虽然今天的报纸还没送到家家户户,但何雨柱决定登报的那一刻起,消息就已经在体制内传开了。 三个月口粮,两套新衣服——这是足以震动整个四九城的大事。 见到何雨柱从吉普车上下来,这些平日里多少有些架子的领导们,纷纷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 “何厂长早!” “何厂长辛苦了!” “这么早就来,真是为人民服务的好榜样!” 何雨柱扫了一眼,大概有十几个人,都是昨天在会议上确定要参与第一批物资发放的单位负责人。 他点了点头,直接切入正题:“各位领导都到了。你们的运输车叫来了吗?” 街道办的大领导刘主任上前一步,恭敬地说:“何厂长,随时可以叫过来。我们已经跟运输公司打过招呼了,一个电话,半小时内就能到厂。” 何雨柱看看手表——早上七点半。 “那就叫过来吧。”他干脆地说,“按照昨天确定好的方案,每个单位负责的区域、人口数、物资数量,都清楚了吧?” “清楚!清楚!”众人齐声应道。 刘主任补充道:“何厂长放心,方案我们反复核对过三遍,绝对不会有差错。”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那就好。运输车来了之后,直接找娄厂长就行,他会安排你们去仓库装车。” 话音刚落,娄半城已经从办公楼里快步走出来。 今天的娄半城,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谦卑,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有了不一样的光彩。 “各位领导好,我是楼振华。”娄半城走到何雨柱身边,向众人微微躬身。 这些领导里,有不少是认识娄半城的。毕竟“娄半城”这个名字,在几个月前还是四九城里响当当的资本家代表。 此刻见到他出现在这里,众人眼神都有些复杂,但脸上笑容不变: “娄厂长别来无恙啊!” “娄厂长,以后要多多关照了!” “恭喜恭喜,能在何厂长手下工作,前途无量啊!” 娄半城连忙摆手,态度谦逊:“当不得当不得。我现在只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秘书,协助何厂长处理一些具体事务。” 刘主任笑道:“娄厂长这就太谦虚了啊!谁不知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前途无量?能在何厂长手下做事,那就是入了龙门!”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娄半城笑了笑,不再纠缠这些客套话,直接转向正事:“还请各位先把运输车辆调来吧。车到了之后,按照昨天确定的方案,直接去仓库装车。我会安排专人对接,确保每个单位装车的物资数量准确无误。” “行!我这就去打电话!” “我也去!” “我们单位带了两个司机,我让他们直接把车开过来!”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娄半城看着他们去调度车辆,转身对何雨柱说:“何厂长,我先跟各位领导对接一下细节,等车辆到了,就带他们去仓库。” 何雨柱点头:“好。你先去忙,忙完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 何雨柱带着李云龙、赵刚等人走进办公楼,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工人们看到何雨柱,都恭敬地打招呼:“何厂长早!” “何厂长好!” 何雨柱一一点头回应。 进了办公室,赵刚关上门,笑道:“老李,你这司机当得挺称职啊,天天接送何厂长。” 李云龙咧嘴一笑:“那可不!我现在可是何厂长的专职司机兼警卫员!这任务,光荣!” 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桌上已经泡好了茶,显然是娄半城提前准备的。 “赵政委,旅长,坐。”何雨柱招呼道。 几人刚坐下没几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娄半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何厂长,各位领导。”娄半城恭敬地说,“车辆已经在调度了,半小时内到齐。我已经安排好了仓库那边的人手,随时可以开始装车。” 何雨柱点点头,指了指椅子:“娄厂长,坐。你的申请书写好了吗?” 娄半城连忙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工整的手写材料,双手递给何雨柱:“写好了。请何厂长过目。” 何雨柱接过,粗略看了看。申请书用标准的楷体字写得工工整整,内容诚恳,态度端正,既表达了对组织的向往,也剖析了自己的出身和思想转变过程,最后是决心和保证。 “写得不错。”何雨柱评价道,然后将申请书递给赵刚,“写好了就交给赵政委吧。他是你的入党介绍人之一。” 赵刚正要接过,恭喜发财旅长却笑着伸出手:“不急不急。我说了要给你当入组织的介绍人的,拿来先让我签个字。” 娄半城眼睛一亮,连忙从赵刚手里拿回申请书,双手递给旅长:“谢谢旅长!” 恭喜发财旅长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介绍人意见”一栏郑重写下: “该同志思想进步,工作积极,对党和国家忠诚。我愿作为其入党介绍人,推荐其加入组织。——陈旅长,年月日” 写完,他又将申请书递给赵刚。 赵刚也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意见,然后将申请书收好,对娄半城说:“娄厂长,接下来还有一到三个月的考察期。在这期间,组织会对你进行全面的考察。希望你能再接再厉,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娄半城站起身,挺直腰板,声音坚定:“是!绝不辜负组织栽培!”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意。 给娄半城组织身份,既是对他的信任和奖励,也是一种约束和鞭策。有了这层身份,娄半城的工作会更顺利,也会更加谨慎。 “好了,坐下说正事。”何雨柱指了指椅子。 娄半城重新坐下,神情专注。 何雨柱喝了口茶,缓缓开口:“并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副厂长之一了。主要负责……商贸和物资调配。” “副厂长?!”娄半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任命,还是激动得手微微发颤。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副厂长! 这已经不是“秘书”或者“助手”了,这是实打实的领导职务!而且看何雨柱的意思,是要把整个厂的商业运作都交给他! “谢、谢谢何厂长信任!”娄半城努力让自己冷静,“我一定不负所托!” 何雨柱点点头:“接下来,就是你要做的事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厂区里逐渐热闹起来的景象,背对娄半城说: “你也看到了,我们要发放的口粮是压缩饼干,以及两套夏冬衣服。” “看到了。”娄半城也站起来,恭敬地说。 “接下来,你要做的事,就是——口粮和衣服发放到哪里,你就给我把这压缩饼干和衣服的销售网络铺设到哪里。”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锐利:“压缩饼干的价格,对标棒子面。成衣服的价格,就要个一块钱好了。” 娄半城一愣:“一块钱?何厂长,那衣服我看了,质量很好,夏装冬装两套,成本都不止一块钱吧?” “没错。”何雨柱点头,“我没打算赚国人的钱。” 娄半城立即反应过来:“我知道了……主要依靠国际市场?” “聪明。”何雨柱赞许道,“国内市场,我们保本甚至微亏都可以。目的不是赚钱,而是让全国人民都能穿上好衣服,吃上方便食品。”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清单:“但是国际市场,就不一样了。” 娄半城眼睛亮了:“何厂长的意思是……” “压缩饼干,在国内卖棒子面价,在香江、在东南亚、在欧美……就要卖出‘军用特供’‘紧急救灾’‘户外探险’的高价。”何雨柱说,“成衣服也是,在国内一块钱两套,在国外,就要按照‘东方工艺’‘神秘面料’‘手工制作’来定价。” 娄半城连连点头:“我明白了!用国内市场铺开规模,压低成本,然后用国际市场的利润来补贴国内,甚至盈利!” “对。”何雨柱笑了,“而且,除了压缩饼干和两套衣服之外,还有不少东西需要你同步销售。”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更详细的清单,递给娄半城。 娄半城接过,仔细看去,眼睛越瞪越大。 清单上列着: 【2升装可乐:百万亿瓶】 【1升精酿啤酒:百万亿瓶】 【三明治、果冻、香蕉等零食:各百万亿份】 【白酒:百万亿瓶】 【味精:百万亿袋】 【红烛、粉条、老干妈:各百万亿份】 【妇幼用品(卫生巾等):百万亿份】 【腊肉:百万亿份】 【布偶玩具(灰太狼等):各百万亿只】 …… 每一样,都是“百万亿”级别! 而且大部分,都是这个时代少见甚至没有的东西! “这、这……”娄半城的手在颤抖,“何厂长,这些……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何雨柱平静地说,“等下你空出一个仓库来,会有人将产品运输进来的。你负责验收、入库、然后建立销售网络。”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 “这些产品,全都给我铺设到全国去。把控好价格,主打的就是物美价廉。就算是批发,也要约定好零售价格。一旦发现有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以次充好……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背景,一律严惩!” 何雨柱盯着娄半城:“记住,这些东西是给全国人民改善生活的,不是让某些人发财的。谁敢动歪脑筋,移交法院,从严从重处理!” 娄半城感受到何雨柱话语中的分量,郑重点头:“是!我明白了!一定严格执行!” 何雨柱这才缓和语气:“当然,国内市场稳定后,这些产品也要畅销海外。老干妈、辣条、白酒、可乐……都是我们打开国际市场的利器。” 娄半城立即道:“是!我会联系一些身在香江的朋友,通过他们的渠道,先把产品铺到东南亚,然后进军欧美!” 他在香江确实有不少老关系。那些曾经的商业伙伴,虽然在他落魄时有些人疏远了,但如今他带着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副厂长的身份回去,那些人一定会重新聚拢过来。 更何况,何雨柱给的这些东西,品质好、价格低、种类新奇,在国际市场上绝对有竞争力!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你明白就好。明白了就先下去吧,运输车应该快到了。今天先把第一批物资发下去,让四九城的老百姓先吃上、穿上。” “是!”娄半城敬了个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第139章 追逐人才而来 娄半城离开办公室后,赵刚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名单,放在何雨柱面前。 “这是你要的钳工、锻工、侦查员等名单,一大早,娄厂长就给我了。” 何雨柱接过名单,目光快速扫过。名单按照工种分类,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年龄、工龄、技术等级、政治面貌等基本信息。看得出来,娄半城做得很细致。 然而,当看到“钳工”一栏的某个名字时,何雨柱眉头一皱,拿起钢笔,直接在“易中海”三个字上划了一道横线。 “这个易师傅,和我是一个院子的。”何雨柱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分量很重,“爱好拿捏人,不会给人教真东西。不要再把他添加进来了。” 赵刚看了一眼被划掉的名字,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记下这个信息。在选拔人才时,技术固然重要,但人品和思想同样关键。一个不愿意传授真本事、喜欢“留一手”的老师傅,确实不适合参与这种需要无私奉献的培训工作。 何雨柱继续浏览名单,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李铁柱、刘海中(虽然人有点官迷,但技术还行)、还有几个原剧中提到过的老师傅。 “这些人什么时候能到?”何雨柱问。 赵刚看了看表:“除了那些需要从香江邀请的调查员外,其他的我们四九城都能够提供。我已经通知了各单位,今天下午就能到齐。” “香江那些人呢?” “最快也要三天,有些人可能需要一周才能赶到。”赵刚解释道,“毕竟要办理通行手续,还要安排行程。” 何雨柱想了想:“行,让本地这些人明天过来吧。明天统一带他们去给那些机械师天才做培训。至于香江那些人,晚点就晚点吧,不耽误事。” “明白。”赵刚记下。 见何雨柱工作安排得差不多了,恭喜发财旅长笑着站起来:“那么赵刚,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们和柱子出去收集宝箱。” 赵刚听到这话,虽然知道这是正事,但还是忍不住露出几分不爽:“又是我留守?你们出去开箱子玩得开心?” 李云龙嘿嘿笑道:“老赵,能者多劳嘛!你在后方统筹全局,我们在前方开拓进取,分工明确!” 赵刚翻了个白眼:“行,你们去吧。但是等开宝箱的时候,一定要给我留一份!上次开箱我手气还不错,这次不能落下我!” 恭喜发财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等晚上回来,一定让你开个够!” 赵刚这才满意地点头。 何雨柱收拾好东西,对赵刚说:“赵政委,厂里的事就麻烦你了。物资发放那边有娄半城盯着,培训人员这边你负责协调。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处理。” “放心吧。”赵刚笑道,“我办事,你放心。” 一行人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工人们看到何雨柱又要出门,都已经习惯了。这位年轻的厂长似乎总有很多“外勤”,但每次回来,厂里都会有好消息。 坐进吉普车,李云龙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轧钢厂。 恭喜发财旅长坐在副驾驶,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街道两旁,嘴里还念叨着:“今天早上运气真不好,来轧钢厂一路上竟然一个箱子都没有遇到。” 与此同时,城西某处戒备森严的大院外。 五辆军用吉普车缓缓停下。 五个师和其他几位归国学者从车上下来,在军官的陪同下,走向大院门口。 这里原本是某部队的驻地,昨天连夜腾空,改造成了临时科研基地。门口有持枪哨兵站岗,查验了所有人的证件后,才放行进入。 “各位,请跟我来。”负责接待的军官姓王,三十多岁,态度恭敬但保持距离,“导员昨天说的‘惊喜’,就在里面。” 五个师等人跟着王军官走进大院。 院内很安静,几排平房整齐排列,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当王军官推开第一间平房的大门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不是预想中的简陋实验室,而是…… “天啊!这是细胞分离器吗?”一位生物学教授第一个冲进去,扑到一台银白色的仪器前,手都在颤抖,“这种型号……我在日落国皇家实验室见过一次!他们说是最新型号,连美利坚都没有!” 另一位化学专家则奔向角落里的一台大型设备:“这是高级离心机!转速能达到每分钟两万转!这、这怎么可能?!” 五个师自己也看呆了。 他快步走向一台黑色的大型设备,抚摸着光滑的金属表面,声音发颤:“这是……电子显微镜?分辨率能达到多少?0.5纳米?还是更高?” 王军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自豪的微笑,但回答得很谨慎:“各位教授,具体参数我也不太清楚。但导员交代了,这里的设备,都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 “何止是先进!”一位机械工程教授激动地说,“这比我在去责任国见到的设备还要先进!至少领先十年!不,二十年!” 五个师环视整个房间,越看越心惊。 光谱分析仪、质谱仪、核磁共振仪(虽然现在应该叫别的名字)、精密车床、数控机床(雏形)、甚至还有一台看起来像是电视的……计算机? “这、这是计算机?”五个师的声音都变了。 王军官点头:“是的。导员说,这是‘个人计算机’,小型化,安装了个人图形操作系统的计算机,世界最先进的计算机。” 个人计算机! 这个词让所有学者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在国外时,听说过美利坚一些顶尖实验室有大型计算机,占据整个楼层,需要专门团队操作。而眼前这个……竟然只是电视大小。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五个师猛地转身,盯着王军官,“这些东西,西方世界应该对你们实施封锁了才对!别说购买,连看一眼都难!” 王军官脸上的笑容不变,但语气很坚定:“对不起,这是机密。我只能说,这些设备确实属于我们国家。” 五个师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他重新看向那些设备,眼中充满了炽热的光芒。 有了这些设备,只要再加一些人手,实验室很快就能搭建起来!很多在海外因为设备限制无法进行的研究,现在都可以开展了! “接下来就是实验基地和研究人员了……”五个师喃喃自语。 兴奋过后,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 设备有了,场地有了,可是人呢? 这个国家一穷二白,因为某些老鼠尾巴的蠢货,龙国现在的文盲率非常之高。想要找到合适的研究人员,谈何容易? 普通的工人、农民,连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操作这些精密仪器? 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虽然有一定基础,但实践经验匮乏,需要长时间的培养…… 五个师眉头紧锁。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早上在报纸上看到的一行字: “一万个机械天才……”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厂长何雨柱,与燕京大学、北洋大学的打赌。 假一赔十,一万个机械天才…… 五个师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不需要一万个,他只要七八个就行了!七八个有天赋、有基础、能快速上手的年轻人,就足以撑起一个实验室的核心团队! “可是……”五个师又有些犹豫,“那场打赌,会不会是一场笑话?那个何厂长,真的能找到那么多天才吗?” 但转念一想——如果找不到,何雨柱凭什么敢夸下如此海口?而且赌注那么大,假一赔十,这要是输了,整个国家都赔不起! 何雨柱不是傻子。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真的有把握! “王军官!”五个师猛地转身,“我们需要大量的人手来帮忙架设实验室,还需要一些有基础的年轻人担任助手。” 王军官面露难色:“五个师同志,这个……我们确实没有那么多合适的人手。要么,各位教授合作共用?或者……帮我们培训一批?” 五个师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国家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报纸上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不是有一万机械师天才吗?我准备去看看。” 这话一出,其他几位教授也纷纷响应: “我也去!” “带上我!我也想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么多天才!” “如果真的能找到几个好苗子,我的研究就能立刻开始了!” 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在海外被压制、被监视、被歧视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回到祖国,看到如此先进的设备,谁不想立刻投入工作? 为国家崛起而奋斗!为人民服务! 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机会! 王军官有些为难:“各位教授,这……我需要请示上级。” “那就请示!”五个师态度坚决,“我们现在就去请示导员!不,直接去中央直办、圆车直管厂!我要见那位何厂长!” 见五个师如此坚持,王军官也不好再拦。而且,上级确实交代过,要尽量满足这些归国专家的合理要求。 “好吧。”王军官点头,“我去安排车。不过五个师同志,您的身份特殊,需要做好安保工作……” “我知道。”五个师说,“但时间不等人。早一天找到人才,早一天开始研究,国家就早一天强大!” 其他几位教授也纷纷表态: “没错!我们等太久了!” “现在设备有了,就差人了!” “只要能找到几个好苗子,我们立刻就能开工!” 看着这些激动的学者,王军官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情。 他立正敬礼:“是!我马上安排!” 趁着他自己归国的消息还没有完全传开,五个师决定主动出击。 半个小时后,三辆吉普车驶出机密大院,朝着城东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疾驰而去。 第240章 极热天灾 【叮,一周之后,宿主所在百里范围内,将开启极热天灾,夜间温度不低于五十度,白天温度不下于六十度,持续时间三个月。】 就在何雨柱从荒地上捡起第二个破烂的铜箱时,系统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声音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但内容却让人如坠冰窟。 极热天灾? 夜间不低于五十度?白天不下于六十度? 持续三个月?! 何雨柱猛的一瞪眼。 “停车!”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吉普车刚起步不久,魏和尚一脚刹车踩到底,轮胎在土路上拖出两道痕迹。 “怎么了何厂长?”魏和尚扭头问道,“才刚起步又有宝箱啦?” 何雨柱的脸色已经变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海子里,立刻!这不是宝箱的事,是天灾!” “天灾?”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同时一惊。 恭喜发财旅长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语气中的凝重,立即追问:“怎么回事?什么天灾?”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急促:“去到了海子里再说吧,这事不能在车里说,必须立即上报最高层!” 恭喜发财旅长看他脸色不对,也不再追问,当即下令:“和尚,调头!去海子里!用最快速度!” “好嘞!”魏和尚也不废话,方向盘猛打,吉普车在土路上一个急转弯,扬起一片尘土,朝着四九城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气氛凝重。 李云龙想问,但看到何雨柱闭着眼睛,眉头紧锁的样子,把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此刻心中翻江倒海。 极热天灾…… 在前世的历史中,并没有这样的记载。但在这个融合了各种要素的世界,出现什么都有可能。 白天六十度,晚上五十度,持续三个月。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就算有空调都很难熬得住的概念。 更别说这个年代,空调才刚刚出来,根本没有普及了。 所以,这极热天灾,绝对不能降临在龙国。 与此同时,轧钢厂。 五个师带着几位归国学者,在警卫的引导下走进了厂长办公室。 “赵政委!”五个师一眼就认出了赵刚,惊讶道,“你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政委?那何厂长岂不是……那天站在导员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赵刚笑着站起身,与五个师握手:“是啊,那天人太多,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赵刚,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何厂长就是那天站在导员身边的年轻人。” 五个师的表情极其精彩,他身后的几位教授也都面面相觑。 那天在军营里,他们确实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站在导师身边,但谁也没想到,那就是传说中的何雨柱! 那么年轻! 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五个师感慨道,随即正色说,“我们是来找何厂长的,何厂长在吗?” 赵刚请他们坐下,又让秘书倒了茶,这才说:“巧了,何厂长刚出去。你们找何厂长是有什么事吗?” 五个师组织了一下语言:“赵厂长,你知道的,我们刚从国外回来,一直以为国内一穷二白……” 赵刚点头,表情坦然:“你们以为的没错,国内的确一穷二白。这是事实,不需要回避。” “不、不是这个意思。”五个师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比如你们那天展示的全世界的技术资料大全,以及我们今天看到的领先国际的先进设备大全,简直超乎我们的想象!” 他的声音激动起来:“那些设备,很多在国外都是最顶尖实验室才有的!甚至有些设备,连我在朴利软国都没见过!” 其他几位教授也纷纷点头附和。 赵刚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五个师继续说:“但,国内也的确是一穷二白——在人才方面。我们问过接待的同志了,严重缺少科研人员和技术人才。”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取出今天的《最高日报》,摊开在桌上:“而今天的报纸你看过了吗?” 赵刚看了一眼报纸,摇摇头:“还没看呢。今天一早就忙着物资发放的事,还没来得及看。报道了什么重要内容?” 五个师指着头版下方的一则新闻,语气无比认真:“报道了你们何厂长和清北两所大学打赌——假一赔十的一万个机械天才!” 赵刚看了那则新闻,点点头:“这件事我知道。我当时就在现场。回头我也问过何厂长了,知道这一万个假一赔十的天才是什么回事。” “真的?!”五个师和身后的教授们同时激动起来,“那太好了!他们是不是真的天才?” 赵刚的表情变得无比认真、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惊叹:“没错,他们都是真的天才。每一个都是。” 这话让五个师等人呼吸都急促了。 “那太好了!”五个师几乎是跳起来的,“快带我们去找他们!我们现在就缺人手开工呢!有了那些设备,有了这些天才,很多研究立刻就能上马!” 赵刚却摆摆手:“不急。” 他请五个师重新坐下,解释道:“他们虽然是天才,但是……基础很薄弱。” 五个师一愣:“基础薄弱?有多薄弱?” 赵刚苦笑:“至于原因,我想你们也知道。毕竟我们国家被某些人实行了三百年的愚民政策,老百姓识字率低得可怜。这些天才大多来自农村,有些甚至只上过几天扫盲班。” 这话让五个师等人沉默了。 是啊,这是现实。 再天才的人,如果不识字,不会算数,怎么搞科研? “那……”五个师皱眉,“他们基础薄弱,你们是怎么判断他们是天才的?” 赵刚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神秘和自信:“呵呵,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这个办法很特殊,但很准。” 他没有细说,总不能说“是何雨柱用系统技能看出来的”吧? 五个师见赵刚不愿多说,也不追问,只是急切地问:“那他们需要培养多久?一年?两年?” 赵刚伸出三根手指:“一到三个月。” “什么?!”五个师瞪大眼睛,“你确定?什么基础都没有,教一到三个月就能为我们所用?” 赵刚认真点头:“不然怎么说是天才呢。真正的天才,学习速度是普通人的十倍、百倍。给他们合适的教材、合适的老师、合适的设备,他们的成长速度会超乎想象。” 五个师和几位教授交换了眼神。 他们都是见过真正天才的人——在国外时,有些实验室里确实有那种看一遍就会、一点就通的怪物。 如果真有这样的天才,而且有一万个…… 那简直是国家的瑰宝! “行!”五个师一拍桌子,“那快带我们去找他们!我们现在就去看!如果可以,我们愿意亲自教他们!” 赵刚却还是摇头:“不急。这一万个机械天才毕竟还和清北大学打了赌,我们还得去接他们的老师一起去——那些大学教授也要见证、要参与培养。”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们还有其他工种的天才——钳工、锻工、电工、焊工、木工……各方面都有,也在等着开课呢。我们要的老师也是各方面都有。” 五个师听明白了:“你是说,原本是打算一起开课的?” “对。”赵刚点头,“原本计划是等所有老师到齐,统一开班。但是既然你们这边要的急,我们只能加快一点流程。赶得上开课的就一起开课,赶不上的,就只能让他们先随便蹭课了。” 他站起身,走向电话:“不过最重要的是——这得找到我们厂长做决定。” 五个师急了:“那何厂长去哪里了?我们能不能直接去见他?” 赵刚苦笑:“我打个电话问问。”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接公安部部长室。” 五个师等人紧张地等待着。 赵刚对着话筒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转身说:“厂长去海子里去了。” 海子里! 五个师心头一震。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决策中心所在地。 何雨柱能去那里,而且看起来是常客,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五个师问。 赵刚想了想:“你们是在这里等,还是去华池大学那里等?我们到时候要路过那里,各方老师我到时候直接通知他们在那里等。然后我去海子里等厂长他们出来,跟着厂长他们过去。” 五个师毫不犹豫:“我们在这里等吧,等会跟你一起出发,一起在海子里外等待,然后再跟你们去华池大学和等待的老师汇合就是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赵刚点头:“行。” 随即赵刚就去打电话联系已经安排好的老师,让他们集合,并让娄半城安排车子接待去了。 第241章 卡bug “小何同志,这才刚过一天又来了,难道今天获得了大量的宝箱?” 海子里那间熟悉的会议室内,军率看着匆匆赶来的何雨柱一行人,笑着打趣道。但当他看清何雨柱脸上少有的凝重表情时,笑容渐渐收敛。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严肃:“不是的,这次过来,是系统又发任务了。这一次,我需要出国才行。” “出国?”导员眉头一皱,“什么任务,居然要出国?副本吗?可是副本不是可以直接传送的吗?” 在座的几位领导都露出困惑的表情。自从接触了宝箱系统,他们对“副本”“传送”这些概念已经不再陌生。如果是副本任务,何雨柱完全可以直接传送过去,何必专程跑来汇报要出国?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环视在场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 “这一次的任务,是直接作用于我们世界的,叫‘极热天灾’。”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每个人心中沉淀,然后继续说: “一周之后开始,我所在的百里方圆范围内,将出现极端高温天气。晚上温度不低于五十度,白天温度不下于六十度。这样的天气,持续三个月。” “什么?!” 会议室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恭喜发财旅长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晚上五十度?白天六十度?这、这不是要热死人吗?!” 李云龙也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老天爷!这样的天气,就算是吃下了恶魔果实,拥有超凡之力,也顶不住吧?!水都要烧开了!” 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四九城及周边地区……这得热死多少人?农作物全都会枯死,水源会蒸发,城市会瘫痪……” 导员脸色铁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重大问题时的小动作。 “小何同志,你确定是百里范围内?不是更大或更小?”导员问。 何雨柱肯定地点头:“确定。系统明确提示是‘宿主所在百里范围内’。也就是说,以我为圆心,半径一百里的圆形区域。” 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拿起红笔,在四九城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以大概比例画出一个覆盖四九城及周边郊县的区域。 “大致就是这一片。”何雨柱放下笔,“如果我在四九城,那么整个城市及周边农村都会受影响。如果我出国……”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如果何雨柱出国,那么这个“极热天灾”就会跟着他走!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却有一个取巧的办法。” “什么取巧的办法?出国吗?”导员追问。 何雨柱摇头:“出国并不是取巧。出国只是把这极热天灾带到国外——比如小鬼子国。他们因为极热天灾死多少人,我都不会有半点愧疚。” 他这话说得平静,但语气中的冷意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凛。 确实,如果能把这场灾难转移到敌对国家,那对龙国来说甚至是件好事。但这显然不符合何雨柱一贯的风格——他虽然手段强硬,但骨子里有种悲悯之心。 教导主任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那这取巧的办法是什么?” 何雨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从怀中取出三张暗金色的卡片,放在桌上。 “木叶忍者学校留学名额证明,还记得吗?” 军率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猛地一亮:“你的意思是……在极热天灾期间,你顺便去木叶忍者学校留学?!” “没错!”何雨柱点头,“木叶忍者学校留学不管多长时间,都只相当于我们现在时间的三个月。这和三个月的极热天灾,岂不是正好时间吻合?” “换句话说,”何雨柱环视众人,“我可以在异世界待三年,学习超凡忍术,而现实世界只过去三个月。这三个月,正好是极热天灾的持续时间,这不就相当于系统提供的取巧思路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妙啊!”恭喜发财旅长拍案叫绝,“这样一来,既避开了天灾,又能去异世界学习超凡力量!一举两得!” 李云龙也咧嘴笑道:“哈哈!这主意好!小何同志,你脑子就是活络!” 但导员却想到了更深一层:“小何同志,这极热天灾……不会随着你也去木叶忍者学校吧?万一你把天灾带到异世界,影响了那边的生态……” 何雨柱沉吟片刻,谨慎地说:“应该不会。根据我对系统的了解,这种天灾是锁定‘本世界’‘本区域’的。我离开这个世界,天灾应该会持续在我消失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在极热天灾中获取宝箱了。根据经验,极端天气下的宝箱,等级会大幅提升——可能达到银宝箱甚至是金宝箱。” “宝箱可以以后再开。”导员果断地说,“你的安全最重要。银宝箱金宝箱再好,也比不上你的命重要。” 军率也点头:“导员说得对。小何同志,你对我们国家来说太重要了,不能冒任何风险。” 何雨柱心中涌起暖流,但还是说:“可是,三个月的极热天灾,如果我在四九城,对整个城市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最好的办法,还是把天灾带到国外去。” 他看向地图上东边那个岛国:“去小鬼子国京都,待三个月,让他们也尝尝天灾的滋味。” 这话让在场几位老革命眼中都闪过快意的光芒。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和那个国家有血海深仇。 导员沉思片刻,缓缓点头:“行,毕竟严格上来说,我们还是处于交战状态。” 何雨柱郑重应道:“我明白。” 但导员又想到一个问题:“小何同志,你这一去就是三个月,听说你昨天已经安排娄半城开始全国铺货了。这三个月你不在,要是货出完了怎么办?” 这是现实问题。何雨柱的那些物资虽然多,但如果全国铺开销售,消耗速度会非常快。如果没有持续补充,很快就会断货。 何雨柱却笑了:“导员放心,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询问过系统了。这三个月,系统给了我一个‘设定仓库’的功能。” 他解释道:“我可以设定好要出的货物清单和数量,然后指定一个仓库。系统会自动补货,让那个仓库每天都是满的。回头我就回去安排好。” 导员眼睛一亮:“好好好!那真是太好了!” 这样一来,物资供应就不会中断,全国人民的生活改善计划可以持续推进。 何雨柱补充道:“当然,为了掩人耳目,外面持续运输物资进去的‘伪装’,还是要继续的。不能让外界怀疑这些物资的来源。” 军率笑道:“这还用你交代我们?放心,运输车队、仓库管理、保密措施,我们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说完,军率转身看向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表情变得严肃: “旅长,李云龙,小何同志就交给你们了。去木叶忍者学校留学,是有生命危险的——那里有战争,有厮杀。无论如何,你们要保护好他,哪怕付出你们的生命。”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同时站直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军率!我们绝对誓死保护好小何同志!” “人在小何在!人不在小何也要在!” 何雨柱看着两位老军人眼中的决绝,心中感动,但还是提醒道: “旅长,团长,你们的忠诚和勇气我很感激。但我们这次去的是超凡世界,光有勇气是不够的。” 他顿了顿,说:“接下来几天,你们学一下国术吧。尤其是‘虎豹雷音’这种内家功夫,好好学一下。这些应该可以增加我们的一些底蕴。” 恭喜发财旅长也郑重道:“行!等下我和老李就跟着魏和尚去找人学!” 教导主任这时开口,语气中带着无奈:“一周时间太赶了。小何同志,你们实际上只有两天的时间做准备。” 他看向日历:“今天是第一天。后天,你们就要出发了。从四九城到小鬼子国京都,就算坐最快的船,也要五天时间。五天时间堪堪够你们到达目的地。” “也就是说,”教导主任看向何雨柱,“你们要在小鬼子国京都,准时迎接极热天灾的降临。” 何雨柱点头:“我明白。时间确实紧,但必须这么做。留在国内,天灾会毁灭四九城。带出去,虽然冒险,但利大于弊。” 他看向导员:“那么导员,我妹妹雨水,就继续拜托您了。” 导员温和地笑了:“放心吧,我会让球球照顾好他的。你不在的这三个月,雨水就住在我那里,和球球作伴,保证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何雨柱走出去,蹲下身,摸着妹妹的头:“雨水,哥哥要出趟远门,可能要三个月才能回来。” 何雨水的小嘴立刻瘪了起来,眼眶泛红:“哥哥……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啊。” 何雨柱伸出小拇指:“当然。哥哥跟你拉钩。” 何雨水立即伸出小手,小拇指和哥哥的勾在一起,用力晃了晃:“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不许变。”何雨柱郑重重复。 他抱起妹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世界,然后转身走回会议室。 “那么,各位,我们这就回去准备了。后天出发。” 导员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用力握住他的手:“小何同志,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活着回来最重要。国家需要你,人民需要你。” “是。”何雨柱重重点头。 第242章 白毒入脑 留下何雨水在海子里由导员照看,一行人重新上车,驶出海子那戒备森严的大门。 AE86刚转上主路,就听到一声呼喊从路边传来: “厂长!” 魏和尚下意识踩下刹车。何雨柱循声望去,只见赵刚站在路边的一辆军用卡车旁,正朝他们挥手。 “赵政委?”何雨柱摇下车窗,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赵刚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何雨柱定睛一看,正是五个师和几位归国学者。 “厂长,是五个师教授找上了我。”赵刚解释道,“他们说我们国家的科研设备出乎意料地先进,现在就差人才了。他们盯上你说的那一万机械师天才了。” 五个师这时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急切:“何厂长,我们已经等不及了!快带我们去见那一万机械师天才吧!我们想立刻开始工作!” 何雨柱看着这几个眼睛发亮、恨不得马上投入科研的老教授,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好笑。 这些人,真的是把科研当命啊。 “我也已经约好了之前邀请的专家教授们,”赵刚继续说,“让他们在华池大学等待,就等你一起过去了。” 何雨柱自然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等自己——那些“八级工证”还在他这里,那是培训计划的关键。 他当即大笑:“哈哈,那正好!上车吧,去华池大学叫上其他老师,一起过去!” 五个师和几位教授听到这话,喜出望外,连忙挤上了赵刚带来的车。 四辆车组成的车队,当即调转方向,朝着华池大学疾驰而去。 而此时,华池大学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 燕京大学的王教授、北洋大学的李教授、还有从各个工厂抽调来的八级工老师傅,以及一些在四九城小有名气的技术专家……总共三十多人,都在娄半城安排的班车上等着。 娄半城站在车队最前方,不断看着手表,脸上有几分焦急。 当看到何雨柱的车队出现时,他长舒一口气,连忙迎上去: “何厂长,您可算来了!各位老师都已经到了,就等您了!” 何雨柱下车,对娄半城点点头:“娄厂长辛苦了。” 娄半城挺直腰板:“为人民服务!” 这话说得自然而真诚,引得几个老教授侧目——看来这位前“娄半城”,是真的转变了。 何雨柱笑道:“行了娄厂长,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回厂里继续工作吧。物资发放那边不能断。” “是!”娄半城敬了个礼,转身安排自己的车离开。 何雨柱走到班车前,环视车上那些或好奇、或怀疑、或期待的面孔,朗声道: “各位老师、各位教授、各位师傅,辛苦大家跑这一趟。现在,所有人跟我走!出发!” 他没有过多解释,直接转身上了自己的吉普车。 魏和尚发动引擎,AE86在前头领路,后面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缓缓启动,像一条长龙,朝着城郊方向驶去。 车队的阵仗不小,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然而,就在车队即将驶出华池大学所在街道时—— “站住!” 一声怒吼突然从路边传来。 那声音嘶哑、愤怒,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情绪。 不是何子樱还能是谁? 这个昨天被报纸气得七窍生烟的“海归精英”,此刻双眼通红,头发凌乱,站在路中央,张开双臂,拦住了车队的去路。 “何雨柱!你给我下来!”何子樱指着领头的AE86,声嘶力竭地吼道。 魏和尚不得不踩下刹车。 后面的车辆也纷纷停下,一时间,整条街都被这支车队堵住了。 何雨柱皱起眉头,摇下车窗,冷冷地质问:“何子樱,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何子樱冷笑着,一步步走近,“你们是要去见那一万名机械师天才吧?呵!为了防止你作弊,为了防止你们官官相护,我要去监督你们!我就不信,这个垃圾国家,能够有一万名机械师天才!”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何雨柱!你就等着赔光裤衩子吧!” 这番话,充满了愤怒、幸灾乐祸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好奇地围观。班车上的老师们也从窗户探出头来,看着这个状若疯癫的拦路人。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推开车门,走下车,站在何子樱面前。 两人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对视。 何子樱比何雨柱矮半个头,但此刻他昂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我揭穿了你们”的得意表情。 “你觉得我们作弊也好,觉得我们官官相护也好,那都是你的事。”何雨柱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不管你什么觉得,你都不配当这个监督。所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给我滚蛋。” “哈!”何子樱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刺耳,“你怕了?哈哈!你怕了!不敢让我监督,你心虚了!” 他转身对着围观的群众,挥舞着手臂,声音尖锐: “大家看到了吗?!他心虚了!果然这所谓的一万天才有猫腻!他们龙国人,就是这种打肿脸死要面子的垃圾!”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不满的嘘声。 “你骂谁呢!”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滚蛋!崇洋媚外的玩意儿!” 但何子樱仿佛听不到这些骂声,反而更加得意,对着何雨柱继续嘲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什么一万个天才?骗鬼呢!你们龙国人……”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何雨柱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街道上回荡。 何子樱整个人被扇得转了个圈,踉跄几步,一头栽倒在路边,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他捂着脸,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你……你敢打我?!”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 “滚你妈的。” 说完,转身拉开车门,重新坐回车里。 “和尚,开车。” 魏和尚早就等不及了,一脚油门,吉普车绕过还倒在地上的何子樱,继续向前驶去。 后面的车辆也一辆接一辆跟上,没有人多看何子樱一眼。 车队远去,只留下何子樱一个人坐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耳边是围观群众的嘲笑声。 “活该!” “什么玩意儿!” “骂自己国家是垃圾?你才是垃圾!” 何子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突然又大笑起来: “哈哈!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他心虚了!他害怕了!都不敢让人看,就是为了暗箱操作!” 他对着周围的群众,挥舞着手臂,仿佛自己取得了某种胜利: “就这还想赶英超美?简直是痴人做梦!哈哈!” 那笑声癫狂而刺耳。 人们摇摇头,散开了。没人愿意搭理这个疯子。 何子樱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中央,笑了很久,直到笑出眼泪。 他觉得自己赢了——何雨柱不敢让他监督,说明那一万天才肯定有问题!说明这个国家就是在弄虚作假! “虚伪的国家……虚伪的制度……”他喃喃自语,擦掉眼角的泪水,转身往燕北大学走去。 他要回去写文章,要揭露这一切,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龙国的“骗局”! 然而,当他晚上回到燕北大学,迎来的却不是同事的同情或支持。 而是蔡校长痛心疾首的通知。 “何子樱同志。”蔡校长的声音沉重,“经过校党委研究决定,你已经被开除了。同时,学校分配给你的住房也被收回。请你三天之内,收拾好行李,搬出学校分配房。” 何子樱愣了几秒,然后冷笑起来。 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和“早就知道”的意味。 “哼,虚伪的龙国。”他冷冷地说,“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这么报复我了。不用三天——” 他转身,指向墙角:“我昨天就已经收拾好行李了。我现在就走。” 墙角,果然放着两个大皮箱。 何子樱昨天被何雨柱的演讲气到之后,就已经预感到会有这一天。他连夜收拾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几本外文原版书、一些从国外带回来的小玩意儿、还有几件好衣服。 至于那些“没用”的中文书、国内出版的资料,他看都没看。 “这个国家,没救了。”何子樱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半年的宿舍,提起皮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蔡校长站在门口,看着何子樱远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可惜了……本来是个好苗子……” 旁边的教务主任摇头:“思想出了问题,再好的苗子也是毒草。走了也好。” 第243章 到达郊外军营学校 何子樱愤怒离开,然后回到燕北被开除。而何雨柱也带着十几车的老师,来到了郊外军营临时军营学校这里。 “何厂长你来啦。” 军营临时学校的负责人老郭迎了上来,这位四十多岁的军人脸上带着敬重。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这个军营里的一万个年轻人,据说都是何雨柱亲自挑选的“天才”,将来要承担国家工业化的重任。 何雨柱点点头:“麻烦你吹响集合号,让大家集合。” “是,我这就去安排。”老郭转身就要走。 何雨柱叫住他:“五个师教授他们先跟你去操场等待学生集合。旅长、团长、魏和尚、赵政委,跟我去一趟仓库,我们去把给学员们准备好的笔记本拿过来。” 五个师听到这话:“何厂长,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呵呵,不用。那边有三轮车,我们用车拉过来就行了。你和几位教授先在操场熟悉一下环境,等学员们集合好了,我们刚好把东西送到。” 五个师见状也不强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传说中的“天才学员”,确实想在学员们集合时好好观察一下。 “行,那我们先过去。”五个师带着几位归国教授,跟着老郭往操场走去。 何雨柱则带着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魏和尚和赵刚,朝着营区深处的仓库方向走去。 仓库位于营区最偏僻的角落,是一栋砖石结构的平房,窗户都用木板钉死,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周围视野开阔,没有其他建筑,显然是为了保密特意选择的。 老郭已经提前安排人打开了仓库门,并调走了附近的岗哨,给何雨柱留出了足够的操作空间。 走进仓库,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盏昏黄的电灯照亮着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 “把门关上。”何雨柱说。 魏和尚回身关上门,仓库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何雨柱走到仓库中央,深吸一口气,然后—— 右手轻轻一挥。 一辆银灰色的三轮货运车凭空出现! 这辆三轮车造型简洁,车头有方向盘和简易仪表盘,后面的货斗大约两米长、一米五宽,四周有护栏。最奇特的是,它没有发动机的轰鸣,甚至连排气管都没有,安静得像一个巨大的玩具。 见状,魏和尚等人早就已经习惯了。 何雨柱没有停顿,再次挥手。 “哗啦——” 八级工资格证具现而成的如山般的笔记本堆凭空出现,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三轮车的货斗里。 “行了。”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灰尘,“旅长,团长,魏和尚,政委,你们先抽一根烟,抽完之后,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再过去。” 恭喜发财旅长自然知道他们过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总不能凭空变出这么多笔记本和一辆三轮车吧?总得有个“运输过程”。 “行。”旅长掏出烟,给每人发了一根。 李云龙接过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看着那辆安静的三轮车,忍不住说:“话说,今天好像运气并不是太好啊。一大早上了,还只获得了两个宝箱。”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他们只在西郊荒地捡到两个破烂的铜箱,开出的东西也普通——一些生活用品和工具。 何雨柱靠在三轮车旁,也点上烟:“的确不怎么样。不过宝箱这东西,看缘分。也许晚上运气会好点。” 恭喜发财旅长吐出一口烟圈,若有所思地问:“小何,那木叶忍者学校究竟是怎样的地方?说说呗?咱们马上就要过去了,心里总得有个底。”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摇摇头:“一下子说不清楚。等过去了再说吧。” 旅长见状也没有办法,一脸无奈。 这就是他们不得不让何雨柱一起去木叶的原因了。为了何雨柱的安全,本来应该不让何雨柱过去的——那地方有战争,有死亡,太危险了。但没办法,很多时候,信息比什么都重要。 而只有何雨柱,才能“看到”那些关键的信息情报——比如人物背景、忍术原理、势力分布、任务线索…… 让何雨柱现在描述木叶,他也描述不清楚。很多事情,都是到了现场、遇到具体情况时,信息才会在脑海中浮现。只有非常了解那个世界,才能在第一时间提供关键情报。 就像游戏里的“任务提示”,不到那个场景,提示不会出现。 一根烟抽完,何雨柱看了看表:“差不多了,走吧。” 他拍了拍魏和尚的肩膀:“和尚,你开三轮车。” 魏和尚兴奋地搓搓手:“好嘞!我还从没开过这么安静的车呢!” 他坐进驾驶座,发现这车没有钥匙孔,只有一个按钮。何雨柱走过来,按了一下,三轮车发出轻微的“嗡”声,仪表盘亮起。 “这是电动的,当然安静。”何雨柱解释,“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加装摩托车发动机,改成燃油的。” 魏和尚转动方向盘,惊讶道:“这也太轻了吧?完全不用费力!” 他开过卡车、开过吉普,那些车方向盘都很重,需要用力扳。但这辆三轮车的方向盘,轻轻一转,车头就跟着转,简直像玩具一样。 何雨柱笑道:“这是有方向盘助力的,当然不费力。这技术其实不复杂,就是液压助力系统。” 李云龙凑过来,摸着三轮车的车身,眼中放光:“这车子,一定要尽快制造出来!如果能装备到部队,运输物资就方便多了!” 何雨柱却摇摇头:“尽快不了。没人,技术工人不够。不然你以为这个军营学校是在干什么呢?就是在给我们培养足够的人才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这批学员学出来,我们就能自己生产这种三轮车了。到那时,全国农村、工厂、部队,都可以用上。” 说话间,魏和尚已经开着三轮车驶出仓库。 电动三轮车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轮胎压过地面的沙沙声,和轻微的电机嗡鸣。这在这时代的军营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景象。 几个站岗的士兵看到这辆安静的三轮车,眼睛都直了。 “这是什么车?” “咋没声音?” “看着像是三轮车,但怎么这么安静?” 三轮车缓缓驶向操场。 操场上,五个师和几位教授正在等待学员们集合。老郭去修广播设备了,所以操场上暂时只有他们几个。 听到三轮车的声音——准确说,是几乎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一辆车在移动——五个师等人转过头来。 然后,他们都愣住了。 “那……那就是三轮车?”五个师推了推眼镜,仔细看着,“声音那么小?国内的技术……已经这么好了?” 另一位从朴利软回来的机械教授眼睛瞪得滚圆:“不!那不是普通的燃油三轮!那是电动的!你们听,没有发动机声音!” “电动的?!”其他几位教授也惊呼起来。 他们快步迎上去,围着三轮车转圈观察。 这些留学归来的教授,眼光都很毒辣。他们一眼就看出了这辆三轮车的门道—— 虽然整车的工业水准不算顶尖,材料普通,工艺粗糙,但设计思路非常先进!电动驱动、液压助力、简洁的传动结构……这些理念,在国外都属于前沿研究! “何厂长,这三轮车是国内哪家厂生产的?”五个师急切地问,“这设计理念太先进了!虽然做工糙了点,但只要改进工艺,绝对是划时代的产品!” 何雨柱从副驾驶座上跳下来,笑着胡说八道:“这是从国外搞回来的样品。我们厂准备生产,但现在缺人——缺技术工人,缺工程师,缺设计师。” 他拍了拍三轮车的车斗:“所以,我们不得不培养。幸好,我们国家天才多。” 五个师等人连连点头,就和他们一样,也是缺少大量的学生和助手。 何雨柱这时注意到操场上还是空荡荡的,学员们还没集合。 他皱起眉头:“咦,不是让你们先吹响集合号吗?怎么还没吹响?” 五个师解释:“广播设备坏了,老郭已经去修了。” 话音刚落—— “滋啦……滋啦……” 操场周围的高音喇叭突然响起电流声。 紧接着,老郭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测试……测试……好了!” “嘀嘀嗒嗒——嘀嘀嗒嗒——” 嘹亮的集合号响彻整个营区! “所有学员!所有学员!现在马上,全部到操场集合!” “重复一遍!所有学员,现在马上,全部到操场集合!” 第244章 发放笔记本 随着广播声落下,顿时,哗啦啦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一个个学员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紧接着,五个师等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因为,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不是想象中的健壮青年,而是…… 缺胳膊少腿的。 没了一只眼睛的。 脸上有狰狞伤疤的。 耳朵少了一边的。 拄着拐杖的。 坐在简易轮椅上被人推出来的。 甚至有人双臂齐肘而断,只剩下上臂,却依然挺直腰板,用残臂夹着书本走出来。 完好的人也有,但比例低得惊人——十个里只有一两个。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质—— 那是经历过血与火淬炼的气息! 那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铁血味道! 那是即使身体残缺,脊梁依然挺得笔直的军人风骨! 五个师直接目瞪口呆。 他身后的几位教授也全都傻眼了。 这……这就是何雨柱说的“天才”? 残疾军人?! “何厂长!” 五个师猛地转身,怒目圆瞪,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这就是你说的天才?!这就是你要我们教的一万机械师天才?!” 他的手指向那些正在列队的伤残军人,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你看看他们!缺胳膊少腿!眼睛瞎了!耳朵聋了!你让我们怎么教?!怎么搞科研?!怎么操作精密仪器?!” 其他几位教授也都愤愤不平: “何厂长,你这是糊弄我们吗?!” “我们要的是能搞科研的技术人才,不是伤残军人安置!” “就算他们是英雄,值得尊敬,但……这和学习技术是两回事啊!” 面对众人的怒火,何雨柱却异常平静。 他走到五个师面前,看着这位因为失望和愤怒而脸色涨红的老教授,微微一笑: “来都来了,你们急什么?” 五个师气得几乎要跳起来:“我能不急吗?!我们放弃了国外优厚的条件回来,是想要为国家做贡献!不是来浪费时间教……” “是不是天才,”何雨柱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等下你教一教不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都敢用国家信誉打赌,你连试一试都不敢?”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五个师头上。 他愣住了。 是啊……何雨柱敢用“假一赔十”的赌约,用整个国家的信誉做担保,他凭什么? 如果这些人真的不行,何雨柱不是自寻死路吗? 五个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何雨柱平静的眼神,咬了咬牙: “行!试一试就试一试!” 他伸出一根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子: “但是何厂长,你记住——无论如何你欠我一万个天才!所以,等下我们试出来不是天才的,我踢出一个,你得给我补一个!说到做到!” 何雨柱点头,语气郑重: “没问题。如果有一个学员不合格,我就给你补一个。如果有十个不合格,我就给你补十个。如果这一万学员都不合格——”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就给你补一万个真正的天才。” 这话让五个师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其他几位想要骂娘的教授和老师,看到五个师都妥协了,也都按捺下来。 毕竟,五个师就相当于他们的代表。到时候如果真的试出不是天才,他们也能和五个师一样要求补人。 对于这些归国学者来说,金钱不重要,名誉不重要,但能教育真正的天才、培养科研伙伴和助手,非常重要。 半小时后,所有人集合完毕。 操场上,黑压压一片人。 五个师粗略估算了一下,眼睛再次瞪大: “这……这不只一万人吧?!” 何雨柱笑道:“想什么呢?这十几万人呢。一万人的机械师天才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十几万?!”五个师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军营负责人老郭跑步过来,立正敬礼: “何厂长,所有人员已经集合完毕!应到十三万七千五百二十八人,实到十三万七千五百二十八人!请指示!”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老郭递来的话筒,走到队伍前方的一个简易讲台上。 他环视着操场上这十几万伤残军人,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这些人,都是国家的英雄。 都是为新中国的诞生流过血、拼过命的战士。 现在,国家要给他们一个新的战场——知识的战场。 “全体都有!” 何雨柱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 “下面听我命令,上来领取我之前承诺你们的笔记本!” 操场上,一片肃静。 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何雨柱继续说: “首先是钳工学员,请你们有序过来领取笔记本。”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支队伍。 这是一群……用各种方式“走”出来的人。 有双手大致完好但瘸着腿的。 有瞎了一只眼但步伐稳健的。 有丢了一只耳朵但腰杆笔直的。 甚至还有两条腿都没了,坐在简易木轮椅上,用手转动轮子出来的。 他们沉默着,排成整齐的队列,缓缓走到讲台前。 一个接一个。 没有争先恐后,没有交头接耳。 只有纪律,只有沉默,只有眼神中的坚定。 何雨柱从三轮车上搬下几箱笔记本,开始发放。 他每递给一个学员,都会说一句:“好好学。” 每个学员接过笔记本,都会挺直身体,敬一个军礼,然后用残存的手紧紧抱住笔记本,转身离开。 五个师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心中却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这种纪律性,这种沉默的力量,这种即使身体残缺依然保持尊严的姿态…… “这就是……改变龙国的人啊……”五个师在心中默默地说。 他们这些从国外回来的学者,深刻知道龙国之前是什么样子——积贫积弱,一盘散沙,军阀混战,民不聊生。 而正是眼前这些人,用血肉之躯改变了这一切。 五个师等人心中纷纷叹息一声,心中的柔软被触动了。 他们默默地在心中原谅了何雨柱对他们的“欺骗”。 就算这些人不是天才……就算他们基础为零……就算他们身体残缺…… 他们也愿意教。 因为这些人是英雄。 因为他们值得。 钳工学员发放完毕,何雨柱继续: “下面有请厨师学员上来领取笔记本。” 五个师无语地看向何雨柱:“居然还有厨师?” 何雨柱笑道:“呵呵,民以食为天嘛。不急,不过十来万人而已,很快就到机械师的。” 接下来,是电工学员。 然后是锻工学员。 锻工学员的出现,让五个师等人都松了口气——因为锻工全都是手脚健全、耳聪目明的精壮汉子!一个个肌肉结实,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能抡大锤的好手! “这才像话嘛……”一位教授小声嘀咕。 五个师也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不全都是伤残军人。 焊工、教师、医师…… 一个个工种轮过去。 终于,何雨柱喊道: “下面,请机械师学员上来领取笔记本!” 五个师等人精神一振! 来了! 传说中的“一万机械师天才”! 人群中,又走出一支队伍。 这一次,五个师等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机械师学员,大多数也都是正常人! 虽然也有少数伤残的,但比例明显低得多。而且即使是伤残的,也都是轻伤——比如缺一根手指,或者腿上有点跛,不影响精细操作。 更重要的是,这些机械师学员看起来都很“机灵”! 眼神灵动,表情专注,动作利索。 看起来可靠多了。 “这才像样……”五个师长舒一口气。 至少这部分学员,看起来确实有培养的价值。 机械师学员领取完笔记本后,接下来是—— “刑侦、经侦、治安、反间学员,请上前领取笔记本。” 这又让五个师等人有些意外。 “还有公安部门的学员?”一位教授小声问。 何雨柱解释:“国家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公安战线同样重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部分学员的老师需要从香江那边邀请,目前正在办理手续。他们的培训会稍晚一些。” 笔记本发放工作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学员领到笔记本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何雨柱拿着话筒,对着操场上这十三万多人说: “除了刑侦、经侦、治安以及反间的学员,他们的老师需要从香江那边邀请,目前正在邀请外,其余学员的老师都已经在这里了,不过刑侦经侦治安和反间的学员们,你们在你们老师到来之前,可以随意去其他老师那里听讲,只要不打扰到别的学员就可以了。” 他指了指五个师等三百多位老师: “现在,请各位老师跟随负责人,前往各自的班级。学员们已经回到教室等待。” “希望各位老师倾囊相授,也希望各位学员努力学习。你们的笔记,将是我们日后培养同工种学员的教材!”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现在——解散!” “刷!” 十三万多人,同时起立! 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 然后,震天动地的声音响彻云霄: “何厂长再见!老师再见!” 声浪如潮,震得五个师等人耳朵嗡嗡作响。 这种整齐、这种气势、这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让从国外回来的学者们,由衷地感到心灵的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在国外的大学里,学生们自由散漫,各有各的想法。 而这里…… 这里是一个整体。 一个钢铁般的整体。 “大家再见。”何雨柱也挥手道别。 学员们开始有序散去,各自回到简陋的砖瓦房里——那里被改造成了临时教室。 五个师等人站在原地,看着这些或残缺或健全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第245章 还梗五个师 “王营长,把班级表拿来。” 学员们散去后,何雨柱叫来军营负责人。这位三十出头、脸上有刀疤的营长姓王,是刚从朝鲜战场轮换下来的战斗英雄,现在负责这个特殊培训基地的日常管理。 “这是班级表。”王营长从随身文件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翻开一看,眉头微微一挑。 班级表密密麻麻,用蝇头小楷工整地写着每个班级的编号、工种、学员姓名、伤残情况、原部队番号等信息。 每个班级一百人。 总共……一千三百七十五个班级! “一千三百多个班级……”何雨柱翻看着,心中快速计算,“十三万多人,平均每个班一百人,确实差不多。” 这些班级还分成了各式各样的工种——钳工、锻工、电工、焊工、机械师、厨师、教师、医师……等等。 幸好,之前赵刚和娄半城已经提前运输过来一批基础教材和教具,现在都堆在仓库里。 五个师和其他教授们也都凑过来看,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班级列表,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多个班级?!”一位从日落国回来的教授惊呼,“我们这里才三百多个老师!这怎么教得过来?!” 五个师也皱起眉头:“何厂长,这……师生比例太悬殊了。一个老师要带四五个班,教学质量无法保证啊。” 何雨柱合上班级表,抬头看向众人:“我们这里才三百多个老师,一千多个班级根本教不过来。就算是不算上刑侦、经侦、治安和反间四种学员——他们的老师还没到,也还有一千多个班级。” 他顿了顿,做出决定:“必须合并。四个班级合并成一个,四百个学员一个班级。班级表我就不修改了,五个师你们自行以此类推,没问题吧?” “四百人一个班?!”五个师差点跳起来,“何厂长,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教得过来?!” 他伸手指向那些简陋的砖瓦房教室:“你看看那些教室!最多容纳一百五十人!四百人往哪儿塞?站着听课吗?!” 何雨柱却平静地说:“教室问题可以解决。把几间教室打通,或者干脆在操场上搭棚子。现在是夏天,露天上课也没问题。” 他看向王营长:“王营长,能办到吗?” 王营长挺直腰板:“能!给俺三天时间,保证搭出够用的临时教室!” 何雨柱点头,又看向五个师:“至于教学效果……五个师教授,我知道四百人一个班确实很难顾及到所有学员。但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大家辛苦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而且,请相信我们的学员。他们真的是天才。等你们教授的时候就知道了。” 这话让五个师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到现在还是不太相信这些伤残军人能成为“天才”。 何雨柱看他们不信,忽然笑了,笑得有些俏皮: “对了,教的时候你们最好从小学一年级教起,因为他们的基础很差——很多人连字都不认识。” 五个师刚要点头说“这才对”,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差点咬到舌头: “但是,他们的学习能力和领悟能力很强。你们可以一节课上到微积分去。” “什、什么?!”五个师以为自己听错了。 何雨柱看着他惊讶的表情,眨了眨眼,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毕竟,谁一节课还学不会微积分啊?” 这话一出,整个操场都安静了。 所有老师,无论是从清北大学来的教授,还是从工厂抽调的高级工,全都猛地瞪向何雨柱。 那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 “何厂长,”燕京大学的王教授艰难地开口,“你……你刚才说什么?一节课……学会微积分?” 华池大学的李教授也声音发颤:“微积分……那可是大学数学的难点!很多学生一个学期都学不明白!你让他们一节课学会?!” 五个师更是直接瞪眼,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确定?!” 何雨柱点头,表情认真:“确定。不然怎么能叫天才呢?” “好!”五个师咬牙切齿,“行!要是他们一节课学不会微积分,你就给我一节课学微积分去!不,你给所有老师道歉!承认你是在吹牛!” 何雨柱笑了:“没问题。但是仅限于你们机械班。其他班级,可能进度会慢一点——不过也不会慢太多。” 清北两所大学的老师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何雨柱跟他们打赌“一万个机械师天才”,就已经惊呆他们一百年了。 现在,何雨柱的口气竟然更大了! “谁一节课还不能学会微积分”——听听这叫什么话?! 他们清北大学的很多学生,都还没有学会微积分好不好! 不仅清北的老师,就连从国外回来的五个师等人,也都感到了何雨柱口气“老大了”。 五个师也只不过是:“谁十四岁还学不会微积分,就不配当科学家。”而已。 但何雨柱这话更夸张——“谁一节课还学不会微积分”!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这是……疯了吧?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何雨柱的自信,来自于“八级工卡”的加持。 那些看似普通的笔记本,实际上是八级工资格认证卡变化而成的。每一个学员,在拿到笔记本的那一刻,就已经获得了相应工种的“天赋”。 这种天赋,不是简单的技能,而是一种对相应领域近乎本能的“理解力”和“学习力”。 机械师学员拿到的是“八级机械工资格证”,他们天生就对机械原理、数学计算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度。 学微积分? 对他们来说,可能真的像学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行了,”何雨柱拍拍手,“时间紧迫,大家开始工作吧。王营长,带各位老师去他们的班级。” 三百多个老师和高级工们快速分配了任务。 随即跟着士兵们往各自的班级而去了。 “到了,五个师教授。”士兵在一间教室前停下,敬了个礼,“这就是机械师一班。” 五个师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室门。 “吱呀——” 门开了。 教室里,一百个学员整齐地坐着。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虽然有些人身体残缺,但每个人都坐得笔直,眼神专注地看着门口。 当五个师走进来时—— “起立!” 不知谁喊了一声。 “刷!” 一百个人同时站起! 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 然后,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老师好!” 声音洪亮,充满敬意。 五个师愣住了。 他在朴利软国待了这么多年,那里的学生自由散漫,对老师虽然尊重,但绝对没有这种……近乎军人的纪律性。 不过,他终究回想起了年轻时在国内求学的时光——那时候,学生们也是这样尊师重道的。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五个师压了压手:“同学们好,请坐。” “刷!” 又是一阵整齐的落座声。 五个师走上讲台——那是一个用砖头垒起来、上面铺了木板的简易讲台。 他看着台下一百双明亮的眼睛,心中忽然有些紧张。 这些眼睛,太专注了,太渴望了。 仿佛要把老师说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同学们,”五个师开口,“因为老师有限,所以接下来,我们是四班同时授课。也就是说,机械师一班、二班、三班、四班,要合并成一个班,一起上课。” 他顿了顿:“所以,谁去请一下二班、三班、四班的同学,让他们一起过来听课?” 话音刚落,立即有三个人站起来: “我去!” “我也去!” “报告老师,我去请三班!” 五个师点头:“去吧。快去快回。” 三个人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出教室。 与此同时,其他有老师到来的班级,也都在发生类似的事情。 “钳工班合并!去通知其他三个班!” “电工班合并!” “锻工班集合!” 一时之间,营地里又是一阵喧哗。 学员们从各个教室跑出来,互相通知,然后汇集到指定的教室。 十分钟后。 机械师一班教室里,已经挤满了人。 四百个学员! 原本设计容纳一百五十人的教室,现在塞了四百人! 过道里、讲台边、窗户外面……能站人的地方都站满了。 有些人甚至从隔壁教室搬来了砖头,垫在脚下,站在窗户外听课。 但即使如此拥挤,也没有人抱怨,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都安静地站着或坐着,眼睛盯着讲台上的五个师。 那种专注,那种渴望,那种纪律…… 五个师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这四百双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些学员,很多身体残缺。 有些缺胳膊,有些少腿,有些脸上有狰狞的伤疤。 但他们的眼睛,都亮得像星星。 他们的腰杆,都挺得笔直。 他们手中,都紧紧抱着何雨柱发的那个深蓝色笔记本。 “同学们,”五个师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们今天……从最基础的开始。” 第246章 天才确认,全员惊奇 随着讲课开始,五个师和其他教授们惊奇地发现——这些学员的学习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所谓二元一次方程就是……”五个师短短三分钟就已经从1+1=2讲到了二元一次方程。他原本以为有人跟不上,转头看去,却看到台下四百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试探着问:“听得懂吗?” “听得懂!”四百人齐声回答,声音洪亮。 “可以理解吗?” “可以理解!”又是一声整齐的回答。 五个师点点头,继续讲解。他发现,这些学员不仅听得懂,而且记笔记的速度快得惊人——手中的铅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划过,一行行工整的字迹迅速铺满纸张,有些甚至画出了简明的示意图。 五个师还算沉得住气,毕竟他见过真正的天才。在国外时,实验室里就有那种看一遍就会、一点就通的怪物。 但其他教授老师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燕京大学的王教授在讲解了基础的代数原理后,忍不住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题: “已知f(x)=3x2+2x-5,求f(x)。” 这是一道基础的求导题,对于学过微积分的人来说不算难,但对于刚刚接触不到半小时的学员来说…… 王教授环视台下:“谁能上来解答?” “刷!” 四百只手同时举起! 每一只手都举得笔直,每一张脸上都写满自信。 王教授愣住了。 他随便指了一个坐在第二排、脸上有刀疤的学员:“这位同学,你来。” 那学员站起来,大步走上讲台,接过粉笔,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在黑板上写下: f(x)=6x+2 然后转身,向王教授敬了个礼:“老师,解答完毕。” 王教授张大了嘴巴。 太快了! 而且答案完全正确! 甚至连解题步骤都省略了——不是不会写,而是觉得太简单,没必要写! “你……你怎么想到的?”王教授声音有些发颤。 学员挺直腰板:“报告老师!根据导数公式,x2的导数是2x,x的导数是1,常数的导数是0。所以3x2的导数是6x,2x的导数是2,-5的导数是0。加起来就是6x+2。” 思路清晰,表达准确。 王教授又出了几道题,每次都是四百只手同时举起,每次被点到的学员都能迅速解答。 其他教授老师们也纷纷效仿,在各自的班级里出题测试。 结果—— 全都一样! 无论多复杂的题目,只要讲解过原理,学员们就能立刻掌握,并且举一反三! 钳工班里,一个八级钳工老师傅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零件图,讲解加工要点。 “这个地方要留0.02毫米的余量,因为热处理后会收缩……” 他讲完后,试探着问:“谁能把这个零件图画出来?” 台下,同样是所有学员同时举手! 被点到的一个缺了右臂的学员走上讲台,用左手拿起粉笔,几乎是原样复制了那个复杂的零件图,甚至标注了更详细的尺寸和加工注意事项! 老师傅惊呆了:“你……你以前学过?” 学员摇头:“报告老师,第一次见。但您讲的我都听懂了。” 锻工班、电工班、焊工班…… 同样的奇迹在每一个班级上演。 那些高级工老师傅们,虽然学识不高,但经验丰富。他们讲解的操作要领、技巧诀窍,学员们不仅一听就懂,还能在笔记本上画出详细的操作流程图! 有个厨师班的老师傅教了一道“宫保鸡丁”,讲解火候控制和调味比例。 结果下课后,学员们不仅记下了完整的菜谱,有些学员甚至在笔记旁边画出了火力变化曲线图、调味料添加时序表! “这些图……”老师傅看着学员的笔记,手都在抖,“我教了一辈子徒弟,也没见过谁能画得这么清楚!” 所有的教授、老师傅,都从最初的怀疑,到惊讶,再到震撼,最后到……狂喜。 五个师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四百双明亮的眼睛,心中翻江倒海。 他终于相信了。 这些人,真的是天才。 每一个都是。 “同学们,”五个师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我们加快进度。接下来,我们要用一节课的时间,讲完微积分的基础内容。”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微积分”三个大字。 “可能很多人觉得不可能。但我相信你们。” 五个师开始讲解。 从极限概念,到导数定义,到微分法则,到积分原理……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板书越来越密。 但台下,没有一个学员掉队。 每个人的眼睛都紧跟着他的粉笔,每个人的手都在疯狂记录。 当五个师讲到“定积分的几何意义是曲线下的面积”时,一个坐在轮椅上、双腿残疾的学员突然举手: “报告老师!那是不是说,如果我们知道一个物体运动的速度随时间变化的函数,就能用定积分求出它走过的总路程?” 五个师愣住了。 这……这是微积分在物理中的应用! 他还没讲到这里呢! “对!完全正确!”五个师激动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学员挺直腰板:“报告老师!我叫陈铁柱!以前是炮兵,算过炮弹轨迹!” 五个师恍然大悟。 难怪!这些学员虽然文化基础差,但很多都有实际操作经验——炮兵要算弹道,工兵要算爆破,侦察兵要测距离…… 他们缺少的只是系统的理论知识。 一旦补上这块短板,他们的潜力将恐怖得难以想象! “好!陈铁柱同学说得对!”五个师在黑板上写下运动学的例子,“我们来看具体怎么算……” 讲课继续进行。 其他班级里,教授老师们也都被学员们的学习速度震撼了,纷纷加快进度。 原本计划用几天时间慢慢讲的内容,现在压缩到一节课里。 而学员们,竟然全都跟上了! 唯一感到郁闷的,是那几万公安专业的学员。 他们的老师还没从香江过来,只能暂时蹭其他专业的课。 一开始还好,蹭机械师班的数学课,蹭电工班的物理课,还能听懂。 但随着课程越来越深入,越来越专业化…… 他们渐渐吃力了。 “报告老师,”一个公安学员在电工班举手,“这个三相交流电的相位差……跟我们刑侦有什么关系?” 电工老师傅一愣:“这个……好像没关系。” 公安学员苦着脸:“那我们可以去蹭别的课吗?” 渐渐地,公安学员们一一退出了那些高度专业化的课堂,聚在一起,眼巴巴地等着自己的老师。 说实话,看到这些人退出,那些教授老师们反倒松了口气。 如果真的是十几万全科天才,那就太梦幻了,梦幻得让人不敢相信。 现在有一部分人跟不上,才显得真实。 而且退出的都是公安专业的——这说明何雨柱没有骗人,确实有针对性的挑选了人才。 机械师就是机械天才,电工就是电学天才,厨师就是烹饪天才…… 各有所长,这才合理! 两个小时后。 五个师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道例题,放下粉笔。 “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我留一道课后题,下节课前交。” 他在黑板上写下: ∫(0 to π) sin x dx = ? 这是一道简单的定积分题,计算正弦函数在0到π区间内的面积。 “有问题的同学可以课后问……”五个师话还没说完。 “刷!” 四百只手同时举起! 最前排一个学员站起来:“报告老师!我解答完了!” 五个师一愣:“什么?我还没说开始……” “答案是2!”那学员大声说,“sin x的原函数是-cos x,代入上下限:-cos π - (-cos 0) = -(-1) - (-1) = 1+1=2!” 话音刚落,其他学员也纷纷喊起来: “我也做完了!” “答案是2!” “老师,还有更难的题吗?” 五个师呆立在讲台上。 他看看表——距离他写下题目,不到三十秒。 三十秒,心算出一道定积分?! 而且……所有人都做出来了?! “好……好……”五个师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们……你们都是天才。何厂长说的没错,你们都是天才!” 他想起自己之前对何雨柱的怀疑,想起自己的愤怒和失望,心中涌起深深的愧疚。 何雨柱没有骗他。 这些学员,真的是国家的瑰宝。 “我认可你们了。”五个师郑重地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学生。我会倾尽所有,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你们!” 台下,四百个学员同时起立,齐声高喊: “谢谢老师!” 声浪震天。 下课铃响了。 学员们涌出教室,冲向厕所——两小时高强度学习,憋坏了。 五个师和其他教授老师们也走出教室,在何雨柱的安排下,去了专门的教师厕所。 出来时,何雨柱已经等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容。 “如何?”何雨柱问,“相信了吗?” 五个师第一个冲上来,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相信了!何厂长!我信了!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其他教授老师也围上来,七嘴八舌: “何厂长,谢谢你!谢谢你找出这么多人才!” “有了他们,我们的研究很快就能上马了!”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我们就能出成果!” 五个师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红:“何厂长,有了这些学员,我保证!三年之内,我们就能造出自己的蘑菇弹!五年之内,火箭上天!十年之内……”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五个师教授,龙国的科技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五个师挺直腰板,声音铿锵:“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不负所托!” 何雨柱点头,然后说:“那么就此别过吧。你们要做什么安排与调整,和王营长说,他会负责。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找赵政委。” 他顿了顿:“我和旅长、团长接下来三个多月有其他的任务,就顾及不上你们了。” 五个师一愣:“其他任务?需要帮忙吗?” 何雨柱摇头:“不用。你们专心培养学员就行。” 五个师也不多问,只是郑重地说:“该有的我们都已经有了。接下来就算缺什么,也只是些边角料。我相信,我们国家能够解决。” 何雨柱笑了:“行。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想要回去,就让司机带你们回去。再见。” 说完,他转身走向那辆银灰色的AE86。 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赵刚和魏和尚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五个师看着那辆车,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身边的教授: “话说,他们为什么要开一辆小鬼子的豆腐车?” 其他教授老师们面面相觑,齐齐摇头:“不知道。” 五个师想了想,也想不明白,摇摇头,不再纠结。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天才学员,以及接下来的教学计划。 第247章 设置自动补货 何雨柱等人离开军营学校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们现在去哪儿?”恭喜发财旅长问,“回四合院吗?”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 “不回去。”他坐直身体,“去之前的副本军营。然后回轧钢厂。” 魏和尚一愣:“难得啊,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加班呢?” 何雨柱摇头:“毕竟后天就要出国了,虽然时间上来得及,但是还是早点处理的好,以免有什么事忘记了,毕竟我记性不太好。” “嗯,是应该先处理了。”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道。 很快,车子来到副本军营。 何雨柱花了十分钟将军营的弹药仓库里完成了“自动补充”设置。 “走吧,去轧钢厂。” 又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轧钢厂。 虽然是晚上九点多,但轧钢厂里灯火通明,一片繁忙景象。 一辆辆卡车进进出出,工人们忙着装车、卸货、清点。 娄半城穿着一身工装,脸上带着疲惫但兴奋的表情,正在仓库门口指挥。 看到何雨柱的车,他连忙跑过来: “何厂长!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何雨柱下车,拍了拍娄半城的肩膀:“辛苦了。物资发放还顺利吗?” “顺利!太顺利了!”娄半城眼睛发亮,“四九城周边的农村,已经开始发放了!老百姓拿到口粮和新衣服,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他指向仓库区:“您看,运输车队二十四小时不停!按照这个速度,一周内就能覆盖整个华北地区!一个月内,全国主要农村都能发放到位!” “行了,你先下班回去吧,我和旅长他们转转。”何雨柱道。 “厂长你都没有下班,我哪敢啊,我陪你们。”娄半城道。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们有些机密事要商量。”何雨柱不客气道。 “啊,那好,那我先回去了。”娄半城一阵愕然,随即离开了。 随即何雨柱来到了压缩饼干和成衣仓库,轻轻挥了挥手,就将其设置成了这两项发放全国的物品的补货设置。 随后,何雨柱来到了另外一间腾出来的大型仓库。 然后手一挥, 一箱箱的可乐、啤酒。 堆成山的辣条、老干妈。 还有卫生巾、布偶玩具、白酒、味精…… 瞬间填满了仓库,随即何雨柱又设置了自动补货功能。 布置完毕之后,何雨柱转身拍了拍赵刚的肩膀道:“政委,接下来这三个月我不在国内,一切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吧。”何雨柱等人要离开,之前也没有瞒着赵刚,赵刚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当即保证了下来。 “好,现在已经是十点了,下班了,回家吧。”何雨柱笑道。 随即魏和尚他们重新上车将何雨柱送回四合院去了。 而此时的轧钢厂,仍然车来车往。 无数的运输车辆,进进出出。 运送着农村户口每个人的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前往全国各地。 而此时,四九城郊外,秦家村。 虽然是深夜,但村里很多人家都亮着灯。 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因为——太兴奋了。 “姐!你看!新衣服!好看吗?” 秦京茹在拿到新衣服的第一时间就穿了起来,美滋滋地跑到姐姐家炫耀。 她穿着一套崭新的碎花夏装,布料柔软,颜色鲜艳,裁剪合身。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秦淮如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嘴上却说: “你个败家丫头!刚发下来新衣服你就穿!你不留到新年啦?” 其实她也想穿。 那套新衣服就放在炕上,她偷偷摸了好几次——布料真好啊,比供销社卖的好多了。款式也新,不是那种老土的列宁装。 秦京茹撇撇嘴:“我就是想穿嘛!再说了,何厂长说了,以后这种衣服多的是,一块钱就能买两套!不稀罕!” “一块钱两套?”秦淮如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秦京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传单道,“你看,这是何厂长发在衣服里面的传单!何厂长说了,那还能有假。” 秦淮如接过传单,看到上面竟然还有腊肉,而且说是不限量供应,整个人都惊呆了,手更是直接抖了起来。 一块钱两套新衣服……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有三个月的口粮——压缩饼干,一箱箱地发下来,够全家吃好久! 现在,居然还有无限量供应的腊肉。 “何厂长……真是大好人啊。”秦淮如喃喃道。 秦京茹用力点头:“可不是嘛!村里人都说,何厂长是菩萨转世!” 同一时间,四九城里。 关于郊外农村发放物资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城。 “听说了嘛?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承诺的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已经开始在咱们京郊发放了!” “听说了!我那个农村堂弟,特意穿新衣服来跟我炫耀!啧啧,那衣服真不错!” “该死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凭什么只给农村户口发放口粮和衣服?凭什么我们城里不发?我们就不是人吗?” “切,你要是羡慕,可以放弃城里户口回村里去啊!” “我才不傻!城里户口多金贵!” “哼,你的确不傻,你就是占便宜不够!” “你说什么呢你?想打架吗?” “来啊!怕你就不是爷们儿!” 类似的争吵,在四九城的胡同里、大院里、工厂里,到处上演。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平,也有人理解—— “农村人苦啊,先给他们发,应该的。” “就是!咱们城里好歹有供应粮,农村人可没有!” “何厂长这是雪中送炭!” “我听说,城里以后也会有福利,别急。” 而在老大哥大使馆里,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大使愤怒地拍着桌子,“关于小鬼子资粮给龙国的事情,传达给朴利软人了吗?他们怎么回复?” 弗拉基米尔秘书小心翼翼地说:“大使同志,还没有回复。” “该死的朴利软!”伊万诺夫更加愤怒了,“他们的反应怎么能那么慢?!龙国人都开始发放物资了!赶紧再度发文问问他们,究竟还管不管自己的狗腿子了!” “是!”弗拉基米尔连忙去发电报。 伊万诺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龙国突然开始大规模发放物资,这打乱了他们的全盘计划! 原本以为,通过经济封锁和粮食禁运,能让龙国陷入困境,不得不向他们低头。 可现在…… 龙国不仅不缺粮,还开始给农民发粮发衣服! 这怎么可能?! 粮食从哪里来的? 衣服从哪里来的? “难道……”伊万诺夫想起之前的情报,“真的是小鬼子在背后支援?”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朴利软国在北方战场吃了败仗,丢了几万条性命,国内五个师等关键科学家又突然消失,现在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如果这个时候,小鬼子偷偷卖粮给龙国…… “该死的黄皮猴子!”伊万诺夫咬牙切齿,“一个个都不老实!” 很快,朴利软国的质问电报发到了小鬼子首相府。 小鬼子首相看到电报,整个人都懵了。 “我们什么时候卖粮给龙国了?!”他对着外务大臣咆哮,“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外务大臣苦着脸:“可是首相大人,朴利软人手里有照片……” “照片?什么照片?” 外务大臣递上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箱压缩饼干,包装上清晰地印着生产日期:1982年7月。 还有一行小字:保质期三年。 “1982年?!”小鬼子首相瞪大了眼睛,“现在才1951年!这照片明显是伪造的!”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让外务大臣回复: “这是栽赃陷害!生产日期就是证据!1982年的产品,怎么可能出现在1951年?!” 朴利软国接到回复,也糊涂了。 是啊……1982年? 现在才1951年啊! 这差了整整三十年! 难道照片真是伪造的? 可谁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伪造?直接写1951年不就行了? “难道……龙国掌握了某种……时间技术?”朴利软国的情报官员脑中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他想起了之前那“消失的五分钟”。 全球同步的黑暗,全球同步的记忆空白…… 再加上现在这“1982年”…… “龙国……越来越神秘了。”情报官员喃喃自语。 他决定,加强对龙国的情报收集。 而小鬼子这边,被朴利软国这么一质问,也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龙国。 “启用一部分潜伏的间谍。”首相下令,“查清楚,龙国的粮食到底从哪里来的。” “是!” 暗流,开始涌动。 而与此同时,在鹰国伦敦,一家报社里。 一个戴着眼镜的调查记者兴奋地冲进总编办公室: “总编!大新闻!我查到了!那个‘消失的五分钟’,不是个别现象!是全球同步的!” 总编眼睛一亮:“有证据吗?” “我找到了一些照片,以及根据我的一些估算,我们应该是失去了五分钟的记忆,应该说是全世界所有人失去了五分钟的记忆。”那调查记者道。 总编道:“可惜没有详细证据,算了不管了,先登报再说,就以《全世界消失的五分钟为题》。” “是。”那调查记者兴奋的领命而去了。 第248章 贾张氏还是那么勇 何雨柱抱着何雨水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院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刚踏进前院,就听到中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叫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老天爷不公啊!我也是农村户口,凭什么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不给我发放啊?!” “你快上来把那些不公的人给带走吧!让他们下十八层地狱!让他们不得好死!” 声音嘶哑尖锐,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怨毒。 不是贾张氏还能是谁? 何雨柱眉头一皱。 显然,这老虔婆没能领到何雨柱承诺的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心里不平衡,憋了一肚子火。在外面不敢骂工作人员,只能回到院子里对着空气“招魂”撒气。 他本打算直接无视,但有些人,你越不想搭理,他越来劲。 贾张氏正骂得起劲,一扭头看见何雨柱走进来,眼睛顿时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何雨柱能当厂长,能指挥人发粮食发衣服? 凭什么她贾家什么都领不到?! 她想起今天下午,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来院子里登记,核实农村户口发放物资的事。 她贾张氏也是农村户口,但因为长年在城里,村里的土地租给别人种,就被拒绝发放物资了。 虽然早就有人提醒过他,他可能享受不到物资,但真的享受不到的时候,他还是无比的气愤,凭什么他享受不到。 国家政策有问题,他聪明占了便宜,那是他聪明,凭什么他聪明就排除他的资格,他不服。 于是失去理智的她,看到何雨柱走过来,竟然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何雨柱!等等!” 她双手成爪,想要抓住何雨柱的衣领,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老脸几乎要贴上来。 何雨柱反应极快,身子一侧,轻巧地让开。 贾张氏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吃了一嘴土。 “哎哟!我的腰!我的老腰啊!”她趴在地上哀嚎起来。 “何雨柱!你干什么?!” 东厢房的门“砰”一声被推开,贾东旭拄着拐杖冲出来,满脸怒容。 这个瘸了一条腿的贾家独苗,虽然平日里对母亲的无赖行径也感到头疼,但看到母亲被人“欺负”,还是第一时间冲了出来——毕竟,在这个家里,他和母亲是利益共同体。 何雨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还能干什么?我又看不上你妈。” 这话说得平静,但讽刺意味十足。 贾东旭一愣,随即脸涨得通红:“你、你……” 他这才猛然想起——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傻柱了! 人家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人家舅舅是大领导! 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一家在四九城待不下去! 贾东旭怂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但贾张氏可不会怂。 或者说,她已经气疯了,性子上来了,不管不顾了。 这里是四合院,不是外面。在这个她横行霸道了十几年的小天地里,她早已养成了“我最大”的错觉。 她之所以让何雨柱站住,就是想起何雨柱的舅舅是大领导,应该可以帮他说话…… “何雨柱!”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土,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你推倒了我!这是你欠我的!” 她喘着粗气,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何雨柱: “你必须得帮我!让你的大领导舅舅给街道办打个招呼,让他们给我和东旭发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何雨柱真的欠她什么似的。 何雨柱气笑了。 他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欠你的?”何雨柱冷笑,“我欠你什么?欠你一次推倒?要不要我现在再推你一次,把债还清?” 贾张氏一噎,随即蛮横地说:“我不管!反正你得帮我们!你是厂长,你舅舅是大领导,我是你长辈,你必须得帮我!” “你要怎么跟我没完?”何雨柱冷笑道,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贾张氏一愣,随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你要是敢不帮,我就去举报你舅舅!说他贪污腐败走后门,给你找厂子当厂长!”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但话已出口,只能硬撑。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想去?赶紧去,没人拦着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诬告陷害国家干部,是要坐牢的。你要是想去吃牢饭,尽管去。” 说完,他再不停留,绕过贾张氏,往后院走去。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何雨柱那种完全无视她的态度,比打她骂她还让她难受!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她尖声叫道,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 “雨水呢?!何雨水呢?!你是不是把他给你卖了?!我就知道你是这种狼心狗肺的畜生!连自己妹妹都卖!” 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都安静了。 就连躲在屋里偷看的易中海,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贾张氏……真是疯了! 何雨水是何雨柱的命根子!你拿这个说事,不是找死吗?! 果然—— 何雨柱的脚步停下了。 他缓缓转过身。 夜色中,他的脸看不清楚,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你……再说一遍?” 声音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贾张氏被这气势镇住了,但嘴硬的本能让她不肯低头: “我说你卖了雨水!你就是个……”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何雨柱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一个干净利落的旋转飞踢! “呼——” 腿风呼啸! “砰!” 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贾张氏的肚子上!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噗通!噗通!噗通!” 在地上连滚三滚,才终于停下。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脸色煞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哎哟……我的肚子……何雨柱你这个畜生……居然敢打我……你不得好死……” 她一边痛呼,一边还不忘恶狠狠地诅咒。 何雨柱一步一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你在找死。” 他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冷: “再敢胡说八道,你不怕死,信不信我弄死你儿子。” 这话是对贾张氏说的,但目光却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贾东旭。 贾东旭浑身一颤。 他太清楚何雨柱这话的分量了。 现在的何雨柱,如果真的想弄死他……太容易了。 都不用亲自动手,只要暗示一下,有的是人愿意“帮忙”! “我、我……”贾东旭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没敢说,只是低下了头。 贾张氏也终于回过味来。 她终于想起——何雨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傻柱”了。 他不会给他们面子。 他不会惯着他们。 他真的敢动手! 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贾张氏终于怕了。 她闭上嘴,不再骂了,只是捂着肚子,疼得直哼哼。 何雨柱见状,冷笑一声,转身回家。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后,贾东旭才敢上前扶起母亲。 “妈,你没事吧……” “哎哟……疼死我了……”贾张氏龇牙咧嘴,“这个挨千刀的何雨柱……下手真狠……” 这时,易中海推开房门走出来,看着这对母子,脸色铁青。 “贾张氏,东旭,我都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招惹何雨柱!不要招惹他!你们怎么就不听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恨铁不成钢显而易见。 贾张氏嘟囔道:“谁让他不带雨水回来的……我这不是怀疑吗……” “怀疑?”易中海气笑了,“你有什么资格怀疑?人家何雨柱现在是厂长!是领导!雨水在他舅舅那里住几天怎么了?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他越说越气:“你们再这么作下去,早晚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虽然不服气,但肚子上的疼痛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终究没敢再顶嘴。 易中海看着这对母子,长叹一声: “你们给我长点心吧!” 说完,他摇摇头,转身回屋,重重关上门。 院子里,只剩下贾家母子。 贾东旭扶着一瘸一拐的母亲,慢慢往东厢房走。 月光下,他的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恨……但更多的,是无奈。 是啊……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瘸了的腿,又想起何雨柱刚才那凌厉的一脚……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最终,他只能和母亲一起,灰溜溜地回家。 第249章 最后的告别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何雨柱破天荒地自己起了个大早,没有等李云龙他们的车来接,而是步行前往轧钢厂。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扫大街的清洁工在忙碌。晨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何厂长?您怎么走着来了?” 轧钢厂门口,保卫科赵科长看到何雨柱独自走来,惊讶地上前询问。往日里,何雨柱要么坐吉普车,要么被李云龙他们送过来,很少见他自己走路。 “我怎么知道?”何雨柱翻了翻白眼,“没人来接,我不就得自己走着来吗?” 他其实知道原因——今天是他出国前的最后一天,李云龙他们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准备十点再去接他。只是他心里有事,睡不着,索性自己来了。 赵科长愣了愣,没敢多问,连忙打开大门:“何厂长请进。” 走进轧钢厂,厂区里已经热闹起来。工人们推着小车,运输着原料和成品;车间里机器轰鸣,电焊的弧光在晨光中闪烁。 来到办公室,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人了。 李云龙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何雨柱进来,惊讶得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知道自己起床了?!” 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没好气地说:“你们不来,我不就得自己起床吗?” 李云龙嘿嘿一笑,放下茶杯:“这不是马上就要出国了吗,所以打算让你多睡一会儿,准备十点钟再去接你。谁知道你竟然提前起来了——还走着来的!” 这时,赵刚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到何雨柱也是一愣:“厂长,您这么早就来了?” “忘了件事没交代。”何雨柱说,“所以过来一趟。” 赵刚立即严肃起来:“何厂长,还有什么事没交代?您说,我记着。” 何雨柱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名单,递给赵刚: “之前我问娄副厂长要了四九城那些包衣老少的名单——就是那些前清遗老遗少,还有跟外国有勾连的买办家族。” 赵刚接过名单,翻开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几十个家族的名字,后面还标注了大概的居住区域和主要成员。 “回头等香江那边的刑侦、经侦、治安和反间老师过来之后,”何雨柱继续说,“你就给那几万公安学员安排好任务,让他们负责找出这些包衣老少埋藏在四九城地下的财富。”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也算是对他们侦查技能的考核。理论课要上,实践课也不能落下。” 赵刚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我明白了!这是让他们‘真刀真枪’地练兵!既能打击这些隐藏的敌对势力,又能锻炼学员,还能给国家增加财政收入——一箭三雕!” “就是这个意思。”何雨柱赞许道,“不过要注意两点:第一,必须有确凿证据才能动手,不能搞冤假错案。第二,行动要保密,不能打草惊蛇。” 赵刚郑重地将名单收好:“何厂长放心,我会制定详细计划,等香江的老师一到,就启动这个‘掘金行动’。” 何雨柱点点头,站起身:“那行,走吧。最后一天了,看看能弄到一些什么宝箱。” 听到这话,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魏和尚都兴奋地站起来: “走!” “逛逛四九城,寻寻宝!” “最后一天了,运气应该不错!” 赵刚也合上笔记本:“我也去!今天没什么紧急工作,陪你们逛逛!” 一行人下楼,坐上那辆银灰色的AE86。 魏和尚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轧钢厂。 “去哪儿?”魏和尚问。 何雨柱想了想:“去胡同区转转。那些老胡同里,说不定藏着什么好东西。” “得嘞!”魏和尚一打方向盘,车子朝着城东的胡同区驶去。 这一天,他们几乎逛遍了四九城。 一共收获了华丽的铁箱8个,破烂的铜箱8个,结实的铜箱2个,华丽的铜箱6个——再加上之前两个破烂的铜箱,一共10个破烂的铜箱! 而这些宝箱何雨柱打算带到木叶去开。 毕竟换个地方开,或许能够开出适合忍者的金手指也不一定。 毕竟现在的金手指还是太弱小了。 “那么,”随着车子把何雨柱送回四合院,何雨柱忽然微笑道,“今天就是告别了。” 气氛忽然有些沉重。 虽然大家都知道,何雨柱这一去是为了躲避极热天灾,是为了学习超凡力量,是为了国家未来…… 但木叶忍者学校,那是要上战场的! 第二次忍界大战,光听听冠以忍界之名,就知道是尸山血海! “小何,团长,旅长,”赵刚声音有些哽咽,“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李云龙拍了拍赵刚的肩膀,咧嘴笑道:“放心吧老赵!能要我李云龙命的家伙,还不存在呢!当年小鬼子那么多枪炮都没打死我,区区一个异世界,能奈我何?” 恭喜发财旅长也郑重地拍拍何雨柱:“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你安全回来。” 魏和尚急了:“要不团长、旅长,你们其中一个别去了,换我去!我魏和尚一身功夫,保护何厂长绰绰有余!” 李云龙眼睛一瞪:“魏和尚你想得美!这可是去异世界啊!我李云龙怎么可能让出这样的机会?我冲锋都不想让出去呢,别说这种事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笑骂:“就是!这么好的机会,你想抢?没门!” 看着两人斗嘴,沉重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何雨柱笑了笑:“行了,都别争了。这次去木叶,人不宜多。旅长和团长经验丰富,应变能力强,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看看天色:“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见。” 旅长他们也点头:“明天早上见。” 车子开回四合院附近,何雨柱下车,步行回家。 AE86调转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刚走进胡同,一个身影突然从墙角冒出来: “柱子哥!” 是许大茂。 这小子不知躲在这儿多久了,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 何雨柱脚步不停:“你听到了?” 许大茂跟上来,压低声音:“听到了一点点……说你们要‘活着回来’。柱子哥,你们要去干什么?很危险吗?”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随口胡诌:“当然危险了。我们要去当明星,你知道外国明星的吧?那是能被女人扒裤头的,你说危险不危险?” “啊?”许大茂瞪大了眼睛,“外国女人那么放荡的吗?” “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是‘蛮夷’?”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文明人哪能干出那种事?” 许大茂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可我们老师说外国人才是文明……” “那是你们老师自甘下贱。”何雨柱打断他,“被洋人洗脑了,以为外国的月亮都比中国的圆。”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转起来,显然在打什么主意:“我也觉得他自甘下贱!整天吹嘘外国怎么怎么好,听得我都烦!” 何雨柱看他这样子,心中好笑,随口说:“行了,回去好好学习。等你毕业了,你要是学好了,我请你拍电影。” “真的?!”许大茂双眼放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拍电影!当明星!那可是无数人的梦想! “比真金还真。”何雨柱说,“不过前提是——你得学好。成绩不好,思想不正,我可不要。” 许大茂连连点头:“我一定好好学!柱子哥,我可当真了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当真什么?什么当真了?” 两人回头,只见闫埠贵拧着裤头从厕所方向走过来,显然是刚解手回来。 何雨柱面不改色:“没什么,我就说怎么没看到闫老师你守门呢,原来是上厕所啊。” 许大茂也机灵,赶紧接话:“就是!闫老师您这厕所上得可真久!” 闫埠贵却仍是狐疑地看着两人:“柱子,你和许大茂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那双小眼睛在镜片后闪着精光,像要看出什么秘密似的。 何雨柱耸耸肩:“没有。” 许大茂也摇头:“没错,就是没有。” “我回去了,你们慢聊。”何雨柱说完,转身就往中院走。 许大茂连忙跟上:“柱子哥等等我,我跟你走一段!”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垂花门,消失在夜色中。 闫埠贵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紧皱。 “这两个家伙……肯定有事瞒着我。” 他喃喃自语,心里痒痒的。 第250章 把范弗利特请回家 第二天,天还没亮。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声零星的鸡鸣。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在后院响起。 “柱子!开门!” 是李云龙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急切。 何雨柱其实已经醒了。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几乎没有睡着。今天要出发了,去异世界,去战场,说不紧张是假的。 “来了。” 他应了一声,翻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 打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还有魏和尚。他们都穿着便装,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走吧。”何雨柱也不废话,转身提起早就准备好的背包。 他快速洗漱完毕,跟着三人走出后院。 经过前院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闫埠贵探出头来。 这位三大爷估计是被敲门声吵醒了,披着件外套,眼镜歪在鼻梁上,一脸睡眼惺忪。 “柱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啊,这么早?”闫埠贵揉着眼睛问道。 何雨柱脚步不停:“去国外当明星。” “国外当明星?”闫埠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苦笑道:“柱子,你又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何雨柱一本正经,“爱信不信。” 闫埠贵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柱子,雨水呢?怎么这几天没见着?” 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瞪着闫埠贵: “雨水?有雨水这个人吗?” 闫埠贵脑袋瞬间“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雨水……是你妹妹啊?何雨水!你、你怎么……” 何雨柱歪着头,做出思考状:“哦,对……我好像是有那么个妹妹来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闫埠贵一个人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浑身发冷。 “雨水……不见了?何雨柱连自己妹妹都不记得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闫埠贵越想越怕,连忙关上门,缩回屋里,一夜都没睡好。 而何雨柱已经坐上AE86,车子驶出胡同,朝着城外疾驰。 “柱子,你这招够损的啊。”李云龙笑道,“看把闫埠贵吓的。”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省得他瞎打听。我妹妹在海子里,安全得很,但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车子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行驶。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魏和尚开车很稳,但速度不慢。他知道时间紧迫——要在天亮前赶到空军基地。 刚驶出城区,何雨柱突然睁开眼睛: “停车!” “吱——” AE86停在路边。 何雨柱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向路边的一片小树林。 李云龙等人也连忙跟上。 果然,在树林边缘,一个散发着微弱金光的箱子半埋在落叶中——结实的铜箱。 何雨柱收起箱子,回到车上。 继续前进。 这一路上,何雨柱又喊了四次停车。 每次都能找到一个宝箱——全是结实的铜箱,一共五个。 很快,他们终于到达了郊外的空军基地。 这是一个秘密基地,隐藏在群山之中,只有一条狭窄的公路通进去。基地周围布满了哨所和铁丝网,戒备森严。 车子在基地门口停下,哨兵查验了证件,又用电话核实后,才放行进入。 基地里,一架军绿色的运输机已经停在跑道上,发动机已经预热,发出低沉的轰鸣。 几名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何雨柱等人下车,正要登机,却看到几个人从指挥室里走出来。 为首的是——导员和教导主任! “导员?主任?你们怎么来了?”何雨柱惊讶道。 导员快步走过来,握住何雨柱的手:“你们要出这么远的门,我们怎么能不来送送?” 教导主任也走过来,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小何同志,这一去……一定要小心。”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是舍不得,又担心。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老革命,是真的把他当自己孩子看。 “小何,旅长,李云龙,”导员依次握住三人的手,语气郑重,“牢牢记着,安全第一。活着回来,就是胜利。其他都不重要。” “我知道。”何雨柱重重点头,“我们会活着回来的。” 恭喜发财旅长挺直腰板:“导员放心,人在小何在!” 李云龙也咧嘴笑道:“我李云龙命硬,小鬼子当年都没打死我,异世界也一样!” 教导主任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小布袋,递给三人: “这里面是一些应急药品,还有……几颗仙豆。关键时刻,能救命。” 何雨柱接过布袋,入手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里面有三颗翠绿色的仙豆,还有几支针剂——应该是防秃疫苗和防痔疫苗。 “谢谢主任。”何雨柱郑重收好。 导员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登机吧。” 三人转身走向运输机。 登机梯已经放下,机舱门敞开。 何雨柱踏上梯子,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中,导员和教导主任站在那里,朝他们挥手。 身后是刚刚苏醒的群山,是这片他们誓死守护的土地。 深吸一口气,何雨柱转身走进机舱。 舱门关闭。 发动机的轰鸣声加大。 运输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后拉起机头,冲上天空。 地面上,导员和教导主任仰头看着飞机消失在云层中,久久没有离开。 “一定要回来啊……”教导主任喃喃自语。 导员拍拍他的肩膀:“相信他们。小何这孩子……总能创造奇迹。” 飞机上。 何雨柱靠在舷窗边,看着下面渐渐变小的山川河流。 他们的行程很复杂: 先乘坐运输机飞到南方某空军基地,然后转乘另一架飞机飞到更南的基地,再转一次,才能到达香江对面的岸防基地。 然后由岸防基地的军官护送过江,到香江的“与华公司”——那是国家在香江的秘密据点,负责海外情报和特殊行动。 在那里,他们会获取新的身份——三个从香江去小鬼子国“经商”的商人。 然后购买船票,乘坐客轮前往小鬼子国京都。 整个行程,预计需要五天。 而极热天灾,将在七天后降临。 时间很紧。 “睡一会儿吧。”恭喜发财旅长说,“接下来几天,恐怕没时间好好休息了。” 何雨柱点点头,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天光放亮。 西方世界,却因为一则新闻炸开了锅。 《泰晤士报》头版头条:《全球同步“消失的五分钟”——神秘现象指向中国》 《纽约时报》:《五月的五分钟黑暗:是自然现象还是人为操纵?》 《费加罗报》:《巴黎市民目击诡异黑暗,全球多地同时发生》 报道详细描述了那天晚上九点到九点零五分,全球多地同时出现的异常黑暗现象,以及人们失去那五分钟记忆的诡异事实。 更惊人的是,有照片显示,黑暗是从东亚地区开始蔓延,最终覆盖全球的! 老大哥大使伊万诺夫在使馆里看到这些报道,气得把报纸摔在地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那天我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开车在外面!”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诡异经历——明明在使馆里处理文件,一眨眼就发现自己开车在路上了,完全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 “该死的龙国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秘书弗拉基米尔急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 “大使同志!国内急电!要求我们立即查清楚,那‘消失的五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必须得到龙国官方的解释!” 伊万诺夫接过电报,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难看。 “走!去龙国外交部!” 半小时后,外交部大楼。 张副部长一脸困惑地看着怒气冲冲的伊万诺夫: “消失的五分钟?什么叫消失的五分钟?哪个五分钟?” 伊万诺夫拍出一叠报纸和照片:“就是五月十五日晚上九点到九点零五分!全球同时黑暗!所有人失去记忆!” 张副部长拿起照片看了看,恍然大悟:“啊!我记起来了!那天晚上我也开车在路上,感觉莫名其妙,完全不记得是怎么上车的……难道就是那时候?” “肯定是那时候!”伊万诺夫指着照片,“你看这张!黑暗就是从那个方向蔓延过来的!那个光点所在的地方——就是四九城郊外!” 张副部长仔细看照片,点点头:“看到了。但……我想不起来了啊。原来这就是‘消失的五分钟’吗?” 他看着伊万诺夫,一脸无辜:“伊万诺夫同志,我们也是受害者啊!我们也被消失了五分钟!我们要是知道怎么回事,你觉得我们能保密吗?早就在报纸上登出来了!” 伊万诺夫沉默了。 这话有道理。 以龙国现在的保密水平——或者说,根本没有保密可言,到处都有他们的眼线——如果真的有很多人知道这个秘密,早就传出来了。 而现在,龙国国内风平浪静,老百姓该干嘛干嘛,显然都不知道。 就算有人知道,估计也就一两个最高层。 关键是……你根本找不出这一两个人是谁。 “那……那个光点是什么?”伊万诺夫问,“照片显示,黑暗就是从那个光点蔓延出来的。” 张副部长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某种自然现象?闪电?极光?或者……UFo?”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伊万诺夫知道他是在敷衍。 “张副部长,这件事很严重!”伊万诺夫严肃地说,“如果是某种武器……那将改变世界格局!” “武器?”张副部长笑了,“伊万诺夫同志,你想多了。我们龙国一穷二白,哪有什么能影响全球的武器?要有那本事,我们早就在北方战场用了,还能让朴利软人打到家门口?” 这话让伊万诺夫无法反驳。 确实,如果龙国真有这种能影响全球的“武器”,早就用在战场上了。 可事实是,北方战场上,龙国虽然顽强抵抗,但并没有使用什么“神秘武器”。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伊万诺夫喃喃自语。 张副部长摊摊手:“我也不知道。也许……真的是某种我们还无法理解的自然现象?” 谈话不欢而散。 伊万诺夫回到使馆,心中更加困惑。 而就在同一天,西方各国纷纷发表声明,要求龙国对“消失的五分钟”做出解释。 一些激进媒体甚至叫嚣:“让朴利软在北方战场狠狠踢龙国人屁股!让他们付出代价!” 然而,现实却给了这些叫嚣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北方战场上,朴利软人不仅没踢到龙国人的屁股,反而被狠狠踢了一脚。 因为就在这一天—— 龙国前线部队,完成了换装。 百万支107毫米火箭筒,一亿枚火箭弹,已经全部运抵前线。 同时运到的,还有地对空导弹和高射炮。 阵地上,战士们抚摸着崭新的火箭筒,眼睛发亮。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炮弹……这得打多久啊?” “管他多久!总之朴利软要是再敢来,这次轮到我们要让朴利软人尝尝,什么叫‘范弗利特弹药量’了!” 第251章 被逼提前回国的间谍们 同样就在何雨柱三人乘坐军机飞往南方,准备从香江乘船前往小鬼子京都的这天清晨。 地球另一端的某座繁华都市,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一家高档餐厅。 林振华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煎蛋、培根、吐司,配上一杯现磨咖啡。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金表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他在这个自由世界的生活,文明、优雅、体面。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了。 两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无声地出现在他桌前,挡住了窗外的阳光。 “林先生。”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振华手中的刀叉顿了顿,抬眼看向来人,眉头皱起。 “你们又来找我干什么?”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不是说至少还要一年时间才会用到我吗?” 这两个人是cAI的特工,林振华认得他们——准确说,他认得这种气质。冷漠、专业、像机器一样精准。 当初,在某个学术酒会上,就是这两个人找上了他。他们开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金钱、绿卡、终身教职,还有……“文明世界”的认可。 代价是:在未来某个时刻,他需要“回国”,为自由世界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林振华当时答应了。 对他来说,这不算什么。那个东方故国,在他心中早已是一个模糊而落后的概念——留着金钱鼠尾的野蛮国度,遍地文盲,愚昧不堪。 他林振华,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国际知名学者,文明世界的精英代表,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回到那种地方? 答应cAI,不过是权宜之计,是获取更多资源的筹码。 他本以为,那个“时刻”会很遥远,远到可能永远不会到来。 但现在…… “情况有变。”其中一个特工拉开椅子坐下,毫不客气地说,“需要你立即回国。” “立即回国?”林振华的刀叉“当啷”一声落在盘子里,“该死!那个野蛮落后的国家能有什么变化,值得你们这么着急?”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些,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侧目。 特工没有理会他的失态,平静地说:“根据我们的判断,‘消失的五分钟’——就是起源从他们那里开始的。” 林振华愣住了。 “消失的五分钟”?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这几天,全世界的报纸都在报道,学术界也在热议。全球同步的黑暗,全球同步的记忆空白…… 但怎么会和那个落后国家扯上关系? “我们需要你回国调查清楚,”特工继续说,“这究竟是龙国的黑科技武器,还仅仅只是自然现象,或者是……神话复苏什么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总之,我们需要知道‘消失的五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世界现有秩序有什么影响。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 林振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如果真是那个国家搞出来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可能掌握了某种超越现有科学理解的力量! 意味着自由世界对东方的压制,可能会出现变数! “为此,不仅仅是你,”特工补充道,“很多我们发展的同伴,也将分别前往龙国。你们会从不同渠道回去,不同方式潜伏,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同伴?”林振华苦笑,“你们发展了多少人?” “足够多。”特工没有给出具体数字,“放心,我们不会引起他们的警惕。你们的身份都很干净——爱国学者,渴望回国报效,主动放弃国外优厚条件……他们会欢迎你们的。” 林振华沉默了。 他看向窗外繁华的街道,看着那些自由行走的人们,看着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 这一切,他都要暂时告别了。 不,可能不是暂时。 一旦踏上那条路,可能就是一辈子。 “看来……我没得选。”林振华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的。”特工的回答干脆利落。 林振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只能接受。 “我要怎样回去?”他问。 特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们先前往小矮子国——我们在那边有接应。然后从小矮子国坐船到香江。香江那里,有一家‘返华公司’,是龙国背景的机构,专门帮助海外华人回国。你们可以从那里寻求帮助,他们会安排你们回国。” 林振华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上面详细列出了行程安排、联络人、暗号、以及回国后的初步任务。 “你们?”林振华注意到用词,“你们是多少人?和我一起?” “十几个人,不多。”特工说,“放心,你们不会一起行动,会分批前往。到了龙国后,也会有不同安排,避免暴露。” 林振华点点头。 他明白这种操作的逻辑——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就算有人暴露,也不会牵连所有人。 “我什么时候走?” “你还有三天时间处理私事。”特工站起身,“三天后的这个时间,我们会来接你。机票、证件、资金,都会准备好。” “三天……”林振华喃喃自语。 三天后,他就要告别这个文明世界,前往那个他内心深处鄙夷的野蛮国度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两个特工微微点头,转身离开,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林振华坐在原地,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早餐,忽然没了胃口。 他端起咖啡杯,手却微微颤抖。 咖啡洒出来一些,在洁白的桌布上留下褐色的污渍。 就像他的人生,从此将染上无法洗去的污点。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答应cAI的那一刻起,他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同一时间,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类似的情景正在上演。 某大学实验室里,一位华人教授被“同事”约谈。 某公司办公室里,一位华裔高管被“合作伙伴”叫走。 某高档公寓里,一位退休的华裔外交官被“老朋友”拜访。 谈话内容大同小异: “情况有变,需要你立即回国。” “调查‘消失的五分钟’。” “为自由世界服务。” 被约谈的对象,远不止“十几个人”。 根据cAI的档案,他们在海外发展的“同伴”,总数超过百人。 这些人中,有学者、有商人、有艺术家、有记者……身份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对那个东方故国抱有复杂的情感——或是鄙夷,或是失望,或是某种扭曲的“恨铁不成钢”。 而现在,他们都将被启用。 根据计划,这些人将分成几批回国: 第一批,像林振华这样的,将通过“小矮子国-香江”路线,伪装成主动回国的爱国学者。 第二批,将通过外交渠道,以“交换人质”“学术交流”的名义回国。 第三批,甚至可能通过偷渡、边境潜入等隐秘方式回国。 每一批人都有不同的任务,不同的联络方式,不同的掩护身份。 他们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就像一颗颗被撒出去的棋子,将深深嵌入那个国家的各个层面。 cAI的算盘打得很精: 如果“消失的五分钟”真的是龙国的某种武器或技术,那么这些潜伏者将有机会接触到核心机密。 如果只是自然现象或巧合,那么这些潜伏者也能为自由世界提供那个国家的最新情报——经济、科技、军事、社会…… 无论哪种情况,自由世界都不会亏。 然而这些朴利软人不会知道,因为有七龙珠许愿的能力,该回去自愿回去的人已经都回去了,剩下的都是不自愿的人了,不自愿的人突然回去,那还能有什么想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注定了这批人这个时候回去,只能是被监视得不到重用的下场。 如果是之前,缺人,无论如何终究还是要用他们的话,他们还是能出头的,但只可惜了,何雨柱还给他们留下十几万的天才。 人才缺口已经大抵堵上了。 所以注定了他们再无出头之日。 第252章 三鬼转生 在国家力量的周密保护和安排下,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三人顺利地登上了从香江开往小鬼子国京都的游轮。 “这就是大海啊……”李云龙站在甲板上,扶着栏杆,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感慨道,“比黄河宽多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深吸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是啊,以前打仗都是在陆地上,还真没怎么见过海。” 何雨柱站在两人中间,目光望向东方——那里,是小鬼子国的方向,也是极热天灾将要降临的地方,更是通往木叶忍者学校的起点。 “五天后抵达京都。”何雨柱低声说,“我们要在那里过一夜,第二天极热天灾降临。天灾开始之后,我们就激活留学证,前往木叶。” 李云龙不屑一声道:“忍者忍者的,一听就是小鬼子的玩意,说起来,还真不想学小鬼子的玩意啊。” 恭喜发财旅长谨慎地说:“管他是小鬼子的还是其他的,学了就是我们的,毕竟是超凡力量,我们可没有嫌弃的资本。” 何雨柱点头:“旅长说得对。而且,木叶村的忍者体系毫无疑问是脱胎换骨于我们的道术的,我倒是认为学他们很有必要,因为我们可以通过其反过来推演出我们的道法,从而修仙。” 李云龙道:“嘿,小何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要是修仙,那我李云龙可就不累了。” 恭喜发财旅长道:“行了,有人过来了,不要再说了,注意保密。” 何雨柱和李云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小鬼子国京都。 这座城市刚刚从战争的废墟中恢复过来一些,街道上还能看到不少残破的建筑,但已经开始有了繁华的迹象。尤其是在美军的“帮助”下,一些区域甚至出现了畸形的繁荣。 京都郊外,三个不同区域的廉价出租屋里。 三名年轻的小鬼子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噩梦中惊醒! “该死的龙国人!” 三个人,三间屋子,却发出了完全相同的咒骂。 然后,三人同时愣住了。 “谁?谁在说话?” 他们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破旧的榻榻米,发黄的墙壁,简陋的家具……屋子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但刚才那声音……分明就在耳边! 不,不是耳边,是在脑海里! 紧接着,三人的目光同时被床头挂着的一样东西吸引—— 日历。 老式的撕页日历,纸张泛黄,上面印着粗体的日期: 昭和二十六年·五月二十日 换算成公历—— 1951年8月20日 “纳尼?!” 第一个小鬼子,住在京都北郊的佐藤健,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扑到日历前,眼睛瞪得滚圆。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是1951年! “这、这怎么可能……”佐藤健喃喃自语,“我明明……明明是在2026年的东京……” 他记得很清楚——2026年,他在南美洲秘鲁经营一家矿业公司,与一家龙国企业竞争一座铜矿的开采权。就在他即将得手时,那个该死的龙国经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当地政府突然取消了与他的合同,转而与龙国企业签约。 他气不过,雇人去“教训”那个龙国经理。 结果……第二天,他的尸体在利马郊外的海滩上被发现。 死因是“溺水”。 但佐藤健知道,那绝对不是意外。 是那些龙国人干的! “我……重生了?”佐藤健颤抖着伸出手,看着自己年轻了许多的手掌,“回到了1951年?”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不,是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那也是1951年?” “你那也是1951年?” 佐藤健愣住了。 这不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试探着在脑中“想”:“你们……是谁?” 立刻,两个声音回应: “我是山本一郎!” “我是渡边次郎!” 佐藤健惊愕地发现,他竟然能和这两个素未谋面的人进行“脑内通话”! “我是佐藤健!”他连忙回应,“你们……你们也是从2026年转生过来的?” “没错!”自称山本一郎的声音充满怨恨,“我在朴利软国西图雅大学读mbA,交了一个棒子国女朋友。结果一个该死的龙国留学生,仗着家里有钱,竟然抢走了她!我找他理论,还被他带人打了一顿,肋骨断了三根!” “我也是!”渡边次郎的声音更加愤怒,“我在福岛经营一家渔业公司,专门出口海产品到龙国。2023年开始,那些该死的龙国人因为核处理水问题,竟然全面禁止我们的水产品进口!我的公司破产了!为了还债,我不得不……不得不让女儿去久保公园……结果那天正好有一群龙国游客,他们看到我女儿,竟然当众骂她‘丑比’!还拍照发到网上!” 说到这里,渡边次郎的声音几乎泣血:“我女儿当晚就自杀了……都是那些龙国人害的!” 佐藤健沉默了。 山本一郎也沉默了。 然后,三个人几乎同时咬牙切齿地说: “该死的龙国人!” “他们就应该永远是东亚病夫!” “永远被我们踩在脚下!” 短暂的沉默后,佐藤健在脑中问道:“现在我们转生到了1951年……我们要怎么做?怎么阻止龙国人崛起?” 山本一郎恨恨地说:“2026年的龙国太强大了,我们根本对抗不了。但现在……现在是1951年!龙国刚刚建国,一穷二白!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渡边次郎却有些悲观:“可我们能做什么?我们三个只是普通人,没钱没权没势……” 确实。 他们现在只是1951年的三个普通小鬼子青年,住在京都郊外的廉价出租屋里,连吃饭都成问题。 拿什么去阻止一个国家的崛起? 就在三人陷入绝望时—— 一个冰冷、机械、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声音,同时在三人脑海中响起: 【想要拥有改变命运、改变历史的力量吗?】 三人浑身一震。 【那就去木叶忍者学校,阻止三名龙国人吧。】 【阻止了他们,你们自然就能带着改变命运、改变历史的力量归来。】 木叶忍者学校? 三名龙国人? 佐藤健、山本一郎、渡边次郎同时愣住了。 “你们听到了吗?”佐藤健在脑中问。 “听到了!”山本一郎激动地说,“有一道声音让我们去木叶忍者学校阻止龙国人!” 渡边次郎咬牙切齿:“该死的龙国人……他们竟然也有人转生了!而且也要去木叶忍者学校获取力量!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杀了他们!” 这时,那神秘声音再次响起: 【看来你们已经有觉悟了。】 【那么,请做出你们的选择——你们想要成为哪个忍族,或者平民忍者?】 “纳尼?!”佐藤健惊呼出声,“竟然还能选择忍族?!” 山本一郎立刻激动地说:“当然是宇智波一族啊!写轮眼!须佐能乎!那可是火影世界最强大的血继限界!” 但渡边次郎却冷静地反驳:“不,我们不能选宇智波一族。” “为什么?!”山本一郎不满。 渡边次郎分析道:“除非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时代,否则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基本上都是被村子高层打压的存在。宇智波太不稳定了,而且……以我们对剧情的了解,我们需要的是资源和支持。” 他顿了顿,继续道:“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时代,没有哪一族的资源能够比得上猿飞一族。我们应该选择猿飞一族,然后利用我们的先知先觉,获取各种忍术——比如螺旋丸、千鸟,甚至飞雷神!” 佐藤健思索片刻,点头赞同:“渡边君说得对。宇智波一族虽然强大,但的确被压制得太厉害。千手一族也很危险,自从初代死后就衰落了。猿飞一族……确实是最安全的选择。就算是志村团藏,也绝对不敢打猿飞一族的主意。” 山本一郎还是有些不甘心:“就不能各选各的吗?我想选宇智波……” 神秘声音立刻回答:【可以。】 “你疯了吗?!”渡边次郎怒道,“你要是真选了宇智波,只会拖累我们无法获取资源!我们就算想支援你都做不到!” 佐藤健也劝道:“山本君,冷静点。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阻止龙国人,而不是追求个人力量。就像我们永远不会信任龙国人一样,我们必须团结一致。” 山本一郎沉默了。 他知道同伴们说得对。 在火影世界里,宇智波一族虽然强大,但处境确实尴尬。尤其是在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忌惮和打压是公开的秘密。 而猿飞一族……三代火影的家族,资源、人脉、地位,都是顶级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选择了猿飞一族,他们就能更容易地接触到木叶的核心权力圈,获取更多情报和资源。 “好吧……”山本一郎终于妥协,“我知道了。我们……都选猿飞一族。” 神秘声音再次响起: 【那么,倭国队选择猿飞一族。】 【五天后,前往忍者世界。】 【请做好准备。】 声音消失。 脑内通话也中断了。 佐藤健、山本一郎、渡边次郎三人坐在各自的出租屋里,看着1951年的简陋环境,眼中却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第253章 朴利软小队 就在某个岛国的三名转生者觉醒的同时,地球另一端的某国,类似的事件也在上演。 只是地点不同,方式不同,但本质相似。 2026年,华盛敦州西雅图。 这座科技与咖啡之城在清晨中苏醒。高楼玻璃反射金光,街道车流渐密。 一条安静社区路上,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正骑着自行车从三个方向疾驰而来。 左边来的是托尼——软件工程师,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标准的“码农”打扮。他刚通宵修复程序漏洞,急着回家补觉。 右边来的是史蒂夫——健身房私教,身材健硕,穿着紧身运动服,脖子上挂着耳机。他刚结束晨练,准备去上班。 正面来的是布鲁斯——社区大学兼职讲师,穿着皱巴巴的卡其裤和 polo 衫,背着一个鼓鼓的书包。他赶着去上早八点的课。 三人都骑得飞快,各想各事,完全没注意到对方。 直到—— “咣当!!!” 三辆自行车在十字路口中央狠狠撞在一起! 金属扭曲声刺耳,车轮飞转,人仰车翻! “见鬼!托尼你这混蛋!不看路吗?!”史蒂夫第一个爬起来,揉着屁股骂道。 托尼扶正歪掉的眼镜,怒视史蒂夫:“你才不看路!这么宽的街也能撞上来?” 布鲁斯最惨,书本散了一地,他一边捡书一边抱怨:“你们两个傻瓜!明明都可以拐弯的!非要直冲!” 三人一边互相埋怨,一边揉着摔疼的地方,抬头看向对方。 然后—— 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瞳孔震动! “你……你是史蒂夫?”托尼指着对面的金发壮汉,声音发颤。 史蒂夫也指着托尼:“托尼?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布鲁斯看看托尼,又看看史蒂夫,再看看自己那身土气的衣服,脸色发白:“等等……这不对……你们的样子……” 三人同时低头看自己。 托尼身上不再是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而是一套上世纪五十年代风格的工装——卡其色背带裤,格子衬衫,还戴着一顶报童帽! 史蒂夫那身紧身运动服变成了老式运动衫和宽松运动裤,脚上的名牌跑鞋变成了廉价帆布鞋。 布鲁斯更是夸张——他原本的 polo 衫和卡其裤,变成了一套略显破旧的西装,领带是老气的斜条纹,皮鞋磨损严重。 “这……这是1950年代的打扮……”布鲁斯颤声说,“我们……我们在哪儿?” 三人环顾四周。 街道还是那条街道,但景象完全不同了。 2026年的西雅图,街道两旁是现代商店、咖啡馆、科技公司。 而现在—— 街角是一家老式杂货店,招牌上写着“Joes Grocery”,橱窗里陈列着老式收音机和黑白电视机。 路上行驶的不是新款电动车和日系车,而是老式福特和雪佛兰,车身高大,线条圆润。 行人穿着老式服装,男人们大多戴着礼帽,女人们穿着及膝裙。 街对面的建筑上,巨大的广告牌画着穿着复古泳装的女郎,旁边写着:“喝可口可乐,提神醒脑!” “这……这是1950年代的西雅图……”托尼喃喃道。 三人脑袋同时一阵剧痛。 一股不属于他们的记忆涌入脑海—— 1951年,西雅图。 托尼·史密斯,23岁,波音公司装配线工人。 史蒂夫·罗杰斯,22岁,码头搬运工。 布鲁斯·韦恩,24岁,社区夜校兼职教师。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住在同一个社区,每周六都会在这条街上碰头,然后一起去喝酒。 今天是周六。 他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 然后……撞车了。 “所以……”托尼颤抖着说,“我们从2026年……回到了1951年?还占据了别人的身体?” “该死的东方人!”史蒂夫突然咬牙切齿地咒骂,“肯定是他们的错!” 布鲁斯也立即附和:“没错!自从那些东方人开始在西雅图大量购房,房价涨了三倍!我的租金从1200涨到了3500!害得我只能打三份工!” 托尼恨恨地说:“我的公寓也是!房东说要卖给东方投资者,逼我搬家!结果我找了三个月,都找不到能负担得起的房子!最后只能搬到郊区,每天通勤两小时!” 三人的怒火迅速找到了共同的发泄对象——东方人。 在他们简单(或者说被简化的基础教育所影响)的认知里,东方人的到来导致了西雅图房价暴涨,生活成本飙升,让他们这些“本地人”生活艰难。 “这一定是上天的指引!”托尼兴奋地说,“上天让我们回到1951年,肯定是让我们阻止东方人发展!我们必须想办法联系议会,阻止他们崛起!” 请原谅他们并不知道——1951年的东方,早已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 毕竟基础教育嘛,能讲清楚独立战争和南北战争就不错了,谁还管远在大洋对岸的东方发生了什么? 史蒂夫却迟疑道:“可是……如果我们联系议会,告诉他们我们是从2026年来的……他们会不会先把我们切片研究了?” 布鲁斯冷笑:“哼,那还用说?那些权贵和政客,肯定会把我们关进实验室,像实验动物一样研究。所以,想要阻止他们崛起,我们只能依靠我们自己。” “可靠我们自己能做什么?”托尼沮丧地说,“我们又不是漫画里的超级英雄。我们只是普通人……” 话音刚落—— 一个冰冷、机械、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声音,同时在三人脑海中响起: 【想成为超级英雄吗?】 三人浑身一震。 【想的话,就去木叶忍者学校学习成为忍者,并阻止东方人吧。】 【成功地阻止了他们,你们将能够带着在木叶忍者学校学会的强大力量回归,成为你们想要成为的超级英雄。】 “木叶忍者学校?!”史蒂夫双眼放光,“是那个……《忍者传奇》里的木叶?鸣人在的那个?” 布鲁斯也兴奋起来:“太好了!如果我们能学会忍术——螺旋丸、影分身、甚至飞雷神——那我们不就是真正的超级英雄了吗?!” 托尼更是迫不及待地问:“怎么去?我们怎么去木叶忍者学校?!” 神秘声音回答: 【五天后会将你们传送过去。】 【你们还可以选择一个忍族作为你们的起点。】 【岛国小队已经选择了猿飞一族,所以猿飞一族不能再选了。】 “岛国小队?还有岛国小队?那东方小队呢?”布鲁斯惊呼道。 但神秘声音并没有回答。 “还是先选忍族吧。”史蒂夫道。 “居然还可以选择忍族?!”托尼则是惊讶道,“我们选哪个?” 史蒂夫立刻激动地说:“当然是宇智波一族啊!写轮眼!须佐能乎!多帅气!简直比美国队长的盾牌还酷!” 但布鲁斯冷静地摇头:“不,我们不能选择宇智波一族。” “为什么?!”史蒂夫不解,“宇智波一族可是忍者传奇里最强的血继限界之一!” 布鲁斯分析道:“第一,宇智波一族在木叶被火影和高层打压得太厉害了,处境尴尬。第二,宇智波一族神经病太多——宇智波带土、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一个个都偏执得要命。这就像我们国内那些极端群体一样,太不稳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最重要的是,还被宇智波斑盯着太危险了。” 托尼问道:“那选哪一族?千手一族?” “千手一族也不行,千手一族的话我们怕是免不了上实验台,到时候比我们现在还惨。”布鲁斯摇头道。 “那选什么?” 布鲁斯淡定道:“漩涡一族!” “漩涡一族?”史蒂夫皱眉,“木叶有漩涡一族吗?不就鸣人的妈妈一个吗?” “反正那神秘声音又没说不能选漩涡一族,我们选了,他肯定会帮我们安排好的,比如混血啦什么的。”布鲁斯道。 “而漩涡一族的强大,鸣人和长门都已经证明了。” 托尼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没错……鸣人能成为火影,漩涡一族的血脉功不可没。庞大的查克拉量意味着我们可以使用更多、更强的忍术,不用担心查克拉不够。” 史蒂夫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写轮眼真的很酷啊……要不,我们选漩涡和宇智波的混血?既有漩涡的查克拉量,又有宇智波的血继限界?”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你可以试试。但我觉得不会成功——这种混血太强了,系统应该不会允许。” “试试就试试!”史蒂夫不服气,冲着天空喊道,“我选漩涡和宇智波的混血!他们选漩涡一族!” 神秘声音沉默了几秒,然后—— 【可!】 【五天后开始传送,请做好准备。】 “什么?!”布鲁斯瞪大眼睛,“还真成功了?” 史蒂夫得意地咧嘴笑:“那是!我可是看了七百多集《忍者传奇》的男人!想不成功都难。” 托尼打断他:“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那么,我们来商量一下这五天该做什么准备吧。” “好。”布鲁斯和史蒂夫随之道。 第254章 狼狈为盟 就在何雨柱三人乘坐的正规客轮“樱花丸”劈波斩浪向东航行时,另一条更加隐秘、也更加肮脏的航线,也在夜色中展开。 这是一艘没有名字的老旧货轮,船体锈迹斑斑,油漆大片剥落。它从魔都某个废弃码头偷偷起航,船上载着的不是货物,而是一群特殊的“乘客”。 何子樱挤在拥挤的下层船舱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海水咸腥混合的难闻气味。他穿着廉价的粗布衣服,脸上抹了些煤灰,刻意扮作逃难的穷苦人模样。 但那种骨子里的倨傲,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气质,依然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他蜷缩在角落,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装着他仅剩的财物:几件换洗衣服,几本外文书,还有从燕北大学带出来的几份珍贵资料。 “该死的泥腿子……”何子樱低声咒骂,“迟早有你们后悔的一天!” 他想起自己被开除的那天,蔡校长痛心疾首的表情,想起同事们躲闪的眼神,想起那些学生窃窃私语的嘲笑…… 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害的! 如果不是何雨柱搞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如果不是何雨柱在报纸上大放厥词,如果不是何雨柱…… “何教授?是你吗?” 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在嘈杂的船舱中响起。 何子樱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他看见一张同样刻意伪装过,但依然能辨认出的面孔。 “白……白先生?”何子樱惊讶地睁大眼睛。 白万生——前汇丰银行经理,金融界的精英,曾经在十里洋场以及华北地区风光无限的人物。 此刻的白万生,穿着一身粗布短褂,头发凌乱,脸上也抹了灰,但那双眼睛依然精明锐利。 “真是何教授!”白万生挤过来,在何子樱身边坐下,压低声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何子樱也压低声音:“白先生,你怎么也在这艘……船上?” 他本来想说“黑船”,但及时改口了。 白万生苦笑一声,环顾四周拥挤肮脏的环境,摇了摇头:“还能为什么?还不是那些泥腿子开始对我们动手了,不把我们的油水全部榨出来,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可没有信心能够熬过他们的折磨,所以,只好趁着还没有下死手,先一步轻车简从的离开了呗。” 何子樱若有所思:“‘轻车简从’?白先生这是……把财富都交出去了?” 白万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该交的都交了。” 何子樱立刻领会——这是说,不该交的,已经提前藏好了。 “原来如此。”何子樱感慨,“那些泥腿子,就算侥幸赢了,也终究是泥腿子。没有白先生你们这些懂经济、懂金融的人才帮助,他们迟早会后悔的。”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既是对“泥腿子”的鄙夷,也是对自身处境的愤怒。 白万生呵呵一笑,笑容里满是讽刺:“人家泥腿子可自信得很呢。他们认为,没有我们的帮助,国家会发展得更好。其中的代表……” 他看向何子樱:“我想何教授你的体会是最深刻的。” 何子樱脸色一沉,脑海中浮现出何雨柱那张年轻却坚定的脸。 “白先生说的是我那个本家——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何雨柱吗?” “除了他还有谁?”白万生冷笑,“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居然能当上那么重要的厂长,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一万个机械天才’、‘假一赔十’……简直可笑。” 何子樱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何止可笑,简直是愚蠢的代表!人家西方几百年摸索出来的工业化道路、金融体系、管理模式,那些泥腿子以为他们几十年就能超越?痴人说梦!” 他越说越激动:“那个何雨柱,就是这种愚蠢思想的集大成者!初中都没毕业呢,就敢指点江山!他懂什么经济学?懂什么管理学?懂什么国际局势?” 白万生连连点头:“可不是吗。但偏偏,那些泥腿子就吃他这一套。报纸上天天吹,老百姓也信以为真。我看啊,有他们后悔的那一天。” “那一天已经不远了!”何子樱斩钉截铁,“没有我们这些真正懂行的人掌舵,光靠那些只会喊口号的泥腿子,国家能发展起来?做梦!” 他看向舷窗外漆黑的海面,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失败!看着他们跪下来求我们回去!” 白万生看着何子樱的样子,心中暗喜。 他正需要这样一个“盟友”——有知识,有仇恨,有野心,而且……在大日帝国有关系。 “何教授,”白万生试探着问,“你打算去哪里?有什么计划吗?” 何子樱收回目光,压低声音:“我在大日帝国有同学,现在身处高位。所以我不打算去别的地方了,就在京都落脚。”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狠厉: “我要让何雨柱付出代价!我要让龙国后悔——后悔失去了我这个优秀的人才!” 白万生眼睛一亮。 果然! 这正是他想要的! “巧了,”白万生笑道,“我也觉得,接下来大日帝国会有长足的发展。” 他开始分析,语气专业: “虽然那些泥腿子治理国家不怎么样,但不得不说,他们打仗非常厉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加上人海战术,竟然能够抵抗得住朴利软的兵锋,而且已经开始谈判了。” 何子樱点头:“我也听说了。北方战场,朴利软人损失了好几万,不得不坐下来谈。” “所以战争结束之日已经指日可待。”白万生继续说,“而那些泥腿子,虽然治理国家不怎么样,但朴利软人并不知道啊。朴利软人会认为,他们治理国家的能力,和他们打仗一样厉害,一样是‘人海战术’呢。” 何子樱恍然大悟:“所以……为了遏制龙国,朴利软人毫无疑问会扶持大日帝国的发展!” “正是!”白万生一拍大腿,“大日帝国有了朴利软人的扶持,那肯定是一日千里!到时候,我们在大日帝国,就能享受到真正文明世界的生活,还能看着对岸那些泥腿子挣扎求存。” 他看向何子樱,眼中满是算计: “所以,我也是选择落脚在京都。今后,还请何教授多多指教了。” 何子樱看着白万生,心中也在盘算。 白万生虽然落魄了,但毕竟是金融界的老人,人脉、经验、对国际金融的了解,都是宝贵的资源。 而且……白万生肯定还藏着不少财富。 有这样一个“幕僚”,自己在京都的发展会顺利很多。 “自然,自然。”何子樱露出虚伪的笑容,“白先生也不愧是曾经汇丰的经理,竟然能有如此见识,我今后要是有看不明白的地方,还要请白先生多多指教才是。”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一定,一定。”白万生也笑着回应。 船舱里,其他逃难者或蜷缩睡觉,或低声交谈,或呆呆望着黑暗。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两个人,已经结成了狼狈之盟。 第255章 死不足惜 五天时间,在辗转的旅途中眨眼而过。 当何雨柱透过客轮的舷窗,看到地平线上逐渐清晰的陆地轮廓时,他知道——小鬼子国京都,到了。 客轮缓缓驶入京都港。码头繁忙喧嚣,起重机忙碌装卸,汽笛声此起彼伏。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现代建筑与传统的町屋混杂,显露出这座古城在战后迅速恢复的畸形繁荣。 “终于到了。”李云龙站在甲板上,活动着筋骨,“坐了几天船,骨头都僵了。” 就在这时广播响起,“入境管理局突击检查,入境管理局突击检查,请按照预订答案回答,否则被抓了,我们概不负责。” 恭喜发财旅长当即警惕了起来道:“该死,遇上最糟糕的突击检查了。” 何雨柱道:“无所谓,不要违背我们的立场和良心,至于被抓就被抓,关在牢里并不能阻止我们前往木叶,至于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活着再说吧。” 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凭心回答了。 随即,三人随着其他乘客下船,排成长队,走向入境检查处。 小鬼子国的入境管理站设在码头出口,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检查着每个人的证件。队伍缓慢移动,气氛压抑。 轮到何雨柱时,他把伪造的证件递过去——证件上显示他是从香江来的“商人”,名字是“何柱”,少了个“雨”字。 入境管理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小鬼子,留着八字胡,眼睛细长。他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何雨柱。 “你来自香江?”他用生硬的英语问。 “是。”何雨柱平静地回答,用的是标准的中文。 管理员眉头一皱,改用日语:“用香江话自我介绍一番。” 何雨柱面色不变:“不会。” “不会?”管理员眯起眼睛,“从香江来的人,不会说香江话?” “我从龙国偷渡到香江不久。”何雨柱淡定地解释,“还没来得及学。” 管理员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我怀疑你是间谍。” 这话说得直白,毫不掩饰恶意。 何雨柱依旧平静:“你怀疑的有道理。但我没钱给你。” 这话让管理员愣住了。 通常,被怀疑的人要么惊慌辩解,要么愤怒抗议,要么……悄悄塞钱。 可何雨柱这反应,完全出乎意料——承认怀疑有道理,但明确表示不给钱。 管理员重新打量何雨柱,眼神更加阴鸷:“你觉得你们香江是龙国人还是腐国人?” 这个问题,明显是个陷阱。 何雨柱毫不犹豫:“当然是龙国人。” 管理员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随即板起脸:“回答错误。我想让你通过你都过不了啊。” 他提高声音,用日语喊道:“来人!把这个叫何柱的带上囚车!去入境管理局大牢里待两天吧!” 然后,他压低声音,用生硬的中文说:“以后给我回答是腐国人——记住了?” 这话说得充满侮辱性——不是真的怀疑何雨柱是间谍,而是专门用这种方式羞辱龙国人,逼他们承认香江属于腐国。 何雨柱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也没有反抗。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卫走过来,一左一右“请”他离开队伍。 何雨柱顺从地跟着走,只是在转身时,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被带出检查站时,他正好看到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也被警卫带了出来。 三人在出口处相遇。 “你们也被抓了?”何雨柱问。 李云龙骂骂咧咧:“妈的!问老子香江是腐国还是龙国的!老子当然说是龙国的!结果就被抓了!这些小鬼子,欠收拾!” 恭喜发财旅长相对冷静,冷哼道:“哼,他们在引导香江人和我们分割。” 何雨柱笑了:“呵呵,所以我说他们死在多人也死不足惜。” 李云龙冷笑道:“的确。” 他们是带来死亡的人,只要身在京都范围就好,并无所谓在酒店还是在大牢里。 而小鬼子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他们更加问心无愧罢了。 再加上三人的重要物品——包括那二十多个未开的宝箱、仙豆、应急药品、以及何雨柱的特殊装备——都在何雨柱的背包里,而背包在系统空间内,外人查不到。 所以他们是真的无所谓。 三人被押上一辆老旧的囚车。 囚车是封闭式的,铁栏杆车窗,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看样子也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扣留的。 “都进去!老实点!”警卫粗鲁地推搡。 三人进入囚车,找了个角落坐下。 车子没有立即开走,似乎在等更多人。 而就在同一时间,在码头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艘更加破旧的小型货船悄悄靠岸。船身斑驳,没有任何标识,显然是一条“黑船”。 从船上下来几十个人,个个衣衫褴褛,神色慌张。他们在几个蛇头的指挥下,快速转移到旁边停靠的一艘正规客轮——正是何雨柱他们乘坐的那艘“樱花丸”。 这些偷渡客在客轮的某个舱室里换上了相对体面的衣服,每人拿到了一张伪造的船票,然后混入之前下船的乘客队伍中,重新排起了队。 白万生和何子樱就在其中。 白万生换上了一套半旧的西装,虽然料子一般,但剪裁得体,勉强撑起了几分“体面人”的气质。何子樱则是一身知识分子的打扮——灰色中山装,眼镜,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 两人在船上已经达成了同盟,此刻正低声交谈。 “终于到了。”白万生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就是京都……” 何子樱则眼中放光:“自由世界!这才是文明人该待的地方!” 他们排队等待入境审核,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终于轮到他们。 还是那个八字胡管理员。 “证件。”管理员头也不抬。 白万生恭敬地递上伪造的证件——证件显示他是从马来亚来的“华侨商人”。 管理员看了看,抬头问:“你们觉得香江是腐国的还是龙国的?” 白万生毫不犹豫,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当然是腐国的。因为香江只有在腐国的治理下才有自由,而只有自由才让香江的经济能够蓬勃发展。”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是龙国治理……呵呵,立即就会和现在的魔都一样死气沉沉,一片红色恐怖。” 这话说得既符合“海外华侨”的身份,又迎合了小鬼子对龙国的偏见。 管理员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转向何子樱:“你呢?” 何子樱深吸一口气,用日语回答——他的日语很流利,在鹰国留学时特意学的: “香江既不是龙国的,也不是腐国的。” 管理员一愣。 何子樱继续说:“我觉得,香江最应该是我们大日帝国的!” 这话一出,不仅管理员,连周围几个工作人员都看了过来。 何子樱挺直腰板,声音激昂:“我和你们大日帝国教育省的圆良木课长是同学!我这次来,就是投奔圆良木课长的!”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我觉得大东方共耀是非常好的构想!只可惜失败了!如果成功了,我们大日帝国必定能够引领我们东方人屹立在世界之巅!不至于如今,被西方人歧视!”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这些小鬼子心坎里! 战后的小鬼子,虽然在美国扶持下经济开始恢复,但民族自尊心受到重创,内心深处依然怀念“大东亚共荣”的迷梦。 何子樱这番话,既表达了“投诚”的诚意,又捧高了小鬼子,还暗戳戳地贬低了西方。 “哟西!”管理员激动地站起来,用力拍了拍何子樱的肩膀,“你的,大大的良民!大大的好!” 他亲自在证件上盖章:“欢迎来到大日帝国!希望你能在这里实现理想!” 就这样,白万生和何子樱顺利通过了入境审核,获得了合法入境的资格。 两人走出检查站,相视一笑。 “何教授,你那番话说得真好!”白万生低声赞叹,“既表明立场,又拉拢关系。” 何子樱得意地说:“这些小鬼子,战后自卑又自大,最吃这一套。只要我们捧他们,贬低龙国和西方,他们就会把我们当自己人。” 两人正说着,准备离开码头。 就在这时—— “呜——呜——” 一辆囚车鸣着刺耳的警笛,从码头内部驶出。 车子正好从他们面前经过。 囚车的铁窗后,何雨柱的脸一闪而过。 何子樱眼尖,猛地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何雨柱!” 白万生一个激灵:“在哪?何雨柱在哪?” 何子樱指着已经拐过街角的囚车:“在那!我看到了!就在囚车里!” 白万生只看到囚车的背影,皱眉道:“你是不是看错了?何雨柱怎么会在这里?还被抓了?” “我不会看错的!”何子樱咬牙切齿,“那张脸,我死都不会忘!就是他!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何雨柱!” 他脑中飞速运转:“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无缘无故被抓!他肯定有什么阴谋!” 白万生想了想:“他被抓了不好吗?不要忘了,我们是因为谁才不得不背井离乡的?现在他落在小鬼子手里,正好省了我们的事。” 但何子樱摇头:“不,你不了解他。这个人……邪门得很。他出现在京都,还故意被抓,绝对有阴谋!” 他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走!去找我的同学圆良木!我要去见被抓的何雨柱!无论如何,要把他的阴谋挖出来!而且……” 何子樱表情逐渐狰狞:“他既然被抓了,就不要再出来了。我要让他永远被关在京都的牢房里。” 白万生看着何子樱的表情,心中暗惊,但也觉得有道理。 何雨柱确实是个变数。如果真有阴谋,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 “我们现在浑身恶臭,去见人那不是得罪人吗?”白万生劝道,“还是先找地方取钱,然后洗漱一番,换身像样的衣服再说。反正何雨柱已经被抓,跑不了。” 何子樱这才冷静下来,看了看自己身上虽然换了但依然显得寒酸的衣服,点点头: “你说得对。不能这么狼狈地去见圆良木。走吧,先去取钱。” 两人离开码头,朝着京都市区走去。 而囚车里,何雨柱靠坐在角落,闭目养神。 刚才何子樱看到他时,他也看到了何子樱。 “何子樱……白万生……”何雨柱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名字,“果然,汉奸和买办,总是能凑到一起。” 他不知道这两人来京都的目的,但可以肯定——绝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他现在没空理会他们。 明天,极热天灾降临。 明天,木叶之旅开始。 至于何子樱和白万生…… 呵呵,就让他们在极热天灾里面挣扎吧。 毕竟极热天灾一下来,范围内的人们,下意识的都不会离开这个区域,直到死去。 毕竟极热天灾模拟的是全球灾害,要是这边离开了,那这极热天灾岂不是成笑话了吗? 第256章 小鬼子的套路真多 “哟,又有觉得香江是龙国人的蠢货进来了。” 何雨柱三人刚被警卫粗暴地推进牢房,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死,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角落传来。 这间牢房不大,约莫二十平米,靠墙是一排通铺,角落里有个简易马桶,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此刻,七八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或坐或躺,占据了大半空间。 这些大汉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身上雕龙画凤,布满纹身。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光头,正斜靠在铺位上,嘴里叼着根牙签,戏谑地看着刚进来的三人。 “什么意思?”恭喜发财旅长面不改色,淡淡问道,“难道你们不是因为入境回答错误被抓进来的?” “当然不是啦!”刀疤光头嗤笑一声,从铺位上站起来。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膀大腰圆,往那一站就像一堵墙。 其他几个大汉也纷纷起身,围拢过来,形成压迫之势。 “我们可是青帮的。”刀疤光头拍了拍胸膛,上面纹着一条狰狞的青龙,“和你们这些不懂规矩的蠢货不一样——我们可是杀人进来的!” 他走近几步,几乎要贴到恭喜发财旅长脸上,唾沫星子喷溅: “所以,太君才会让我们来教育教育你们这些新来的。以后来到太君的地盘,给我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当成太君的奴隶!为了太君的荣耀而奋斗!懂?!” 最后那个“懂”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牢房里其他囚犯都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显然,这八个青帮大汉是这里的“牢头”,没少欺负新人。 李云龙见状,不但没怕,反而咧嘴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可太懂了!” 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挤了挤眼睛:“恭喜,你说对吧?咱们可不会犯同一个错误两次。” 恭喜发财旅长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没错。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刀疤光头看着两人的反应,眉头一皱。 不对劲。 通常新人进来,被他们这么一吓,要么腿软求饶,要么嘴硬反抗。但眼前这三个人……太镇定了。 镇定得不像普通人。 但他没多想,只当是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懂就好!”刀疤光头冷笑,“但是懂归懂,为了让你们记忆深刻一点,你们还是要挨顿打的。” 他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咔吧”脆响: “毕竟你们也理解一下我们——我们要是不出点力的话,太君怎么给我们减刑啊?是不是?” 话音刚落—— “砰!” 一声闷响! 刀疤光头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胯下。 一只穿着布鞋的脚,正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男人的尊严上。 那一脚的力道之大,让他感觉自己的意志都被踹碎了! “呃……呃呃……” 刀疤光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的脸从通红转为煞白,又从煞白转为青紫,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全身。 然后—— “噗通!” 他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在地上剧烈抽搐。 整个过程,从何雨柱出脚到他跪地,不到两秒钟。 快! 太快了! 快到其他七个大汉根本来不及反应! 直到刀疤光头跪地抽搐,他们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草你——” 离得最近的一个花臂大汉最先暴怒,挥拳就朝何雨柱面门砸来! 然而他的拳头刚挥到一半—— “我去尼玛的!” 李云龙一声暴喝,一记侧踹狠狠蹬在花臂大汉胸口! “砰!” 花臂大汉感觉自己像是被卡车撞了,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两个同伙身上! 三人摔成一团! 几乎同时—— “砰!” 恭喜发财旅长也动了!他一脚踹在另一个冲上来的大汉腹部,那人“嗷”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跪了下去。 但还有四个大汉已经反应过来,从不同方向扑来! 局势看似危急。 但何雨柱三人根本不慌。 他们是什么人? 何雨柱——身怀直死魔眼,身体素质经过多次强化,虽然不如专业战士,但远超常人。 恭喜发财旅长——从长征走出来的老革命,身经百战,战场厮杀出来的实战经验。 李云龙——更不用说,独立团团长,打仗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拼刺刀的好手。 这八个青帮打手,欺负普通人还行,但在真正的战士面前—— 不够看! 何雨柱不退反进,一个箭步冲入四人中间! “啪!” 一记手刀砍在第一个大汉颈侧!那人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砰!” 肘击撞在第二个大汉肋下!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咚!” 膝盖顶在第三个大汉腹部!那人“哇”一口吐出酸水! “轰!” 最后一记回旋踢,狠狠扫在第四个大汉脸上!那人被踢得凌空转了一圈,砸在墙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从何雨柱出脚踹刀疤光头,到八个大汉全部倒地,前后不到十秒钟。 快! 狠! 准! 八个青帮打手! 平日里在牢房里横着走,欺负新人跟玩似的! 结果……十秒钟,全躺了? 这三人……什么来头? 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地上还在抽搐的刀疤光头,冷冷道:“青帮?太君的狗?” 刀疤光头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何雨柱。 “看来教育还不够深刻。”何雨柱摇摇头,对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说,“绑起来吧,省得他们再惹事。” “好嘞!”李云龙咧嘴一笑,弯腰开始搜身。 很快,他从几个大汉身上搜出了绳子——这些家伙显然经常“教育”新人,绳子是常备工具。 “刚好。”恭喜发财旅长接过绳子,“省得我们找东西绑了。” 三人动手,把八个大汉拖到牢房角落,挨个绑在马桶边上。 绳子不够长,就把他们的裤腰带也解下来用上。 最后,八个光着膀子的大汉被捆成一串,背靠背坐在马桶周围,姿势滑稽又狼狈。 刀疤光头因为裤裆受伤,绑的时候一直在抽搐呻吟。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记住这次教育。以后,老实点。” 刀疤光头眼中满是恐惧,拼命点头。 他现在明白了——这三个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惹的。 绑完人,何雨柱三人走到通铺最干净的位置,躺下休息。 牢房里一片寂静。 其他囚犯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第257章 干脆的出卖 取钱,开房,洗漱完毕的白万生和何子樱,终于在傍晚时分见到了何子樱那位在教育省任职的同学——圆良木课长。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虽然何子樱有圆良木的联系方式,但战后的小鬼子官僚体系同样门禁森严。他们先是打电话到教育省,被接线员敷衍;接着亲自上门,被门卫拦住;最后还是白万生使了点“小手段”——塞了一笔不菲的“咨询费”,才终于让门卫“想起来”圆良木课长今天“恰好”在办公室加班。 教育省的办公楼是一栋西式建筑,战后重建时保留了部分原貌。圆良木的办公室在三楼,不大,但整洁,书架上摆满了文件和书籍,墙上挂着一幅“武运长久”的书法。 “何桑!”圆良木看到何子樱,热情地迎上来,握住他的手,“多年不见!” 圆良木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梳着整齐的背头,一身笔挺的西装,标准的官僚打扮。但他的热情中带着审视,笑容里藏着试探。 “圆良桑!”何子樱也用力握手,脸上堆满笑容,“能在京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白万生站在一旁,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三人寒暄片刻,圆良木提议:“这里说话不方便。走,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馆,安静,适合叙旧。” “好!好!”何子樱连连点头。 半小时后,京都某条僻静小巷深处,一家名为“鹤之屋”的传统酒馆包厢里。 榻榻米,矮桌,清酒,几样精致的小菜。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圆良木终于开始切入正题。 他给何子樱斟满酒,看似随意地问:“何桑,我前段时间见到了花子——就是当年在鹰国留学时,和我们一起的那个日裔同学。她说你已经回龙国去了,怎么突然来京都了?” 花子是他们共同的留学圈朋友,这个开场既自然,又暗藏试探——你在龙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离开? 何子樱放下酒杯,长叹一声,脸上露出愤懑之色: “圆良桑,不瞒你说,我是来投奔你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激动起来: “龙国那些泥腿子……太傲慢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掌控在我们这样的精英手里的!他们以为他们不怕死,就能从我们精英手中掠夺资源?痴人说梦!” 白万生在旁边适时补充:“何教授在龙国,原本是燕北大学的教授,学术造诣深厚。可那些当政的……唉,不懂尊重人才。” 何子樱继续发泄:“最可笑的是,那些泥腿子居然割自己的肉去养更穷的泥腿子!你能想象吗?把白花花的银子,拿去给农村人发粮食、发衣服!那是造孽啊!那些银子,如果交给我们这些懂经济、懂管理的人运作,能创造多少价值?能让国家富强多少倍?” 圆良木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脸上却露出赞同的表情: “说得太对了,何桑!我们国内那些贱民也是一样的!天天嚷嚷什么‘共同富裕’‘社会公平’……他们穷,是因为他们懒!他们没能力!他们废物!” 他拍桌道:“真正有能力、有手段的人,赚钱那是大大滴轻松,大大滴有!何必去管那些废物?” “对对对!”何子樱激动地附和,“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回到龙国,想要去纠正那些泥腿子,想让龙国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精英治国,能者多得,弱者自生自灭!” 他仰头喝干杯中酒,重重放下杯子: “结果……我失败了!既然国不就我,那我就去就我的国!没了我何子樱,是龙国的损失!是他们自己不识货!”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怀才不遇、被迫流亡的悲情精英。 圆良木连连点头,再次给何子樱斟酒,然后看似随意地问: “何桑是从四九城而来?” “没错。”何子樱点头,“直接从四九城过来的。” 圆良木眼中精光一闪,继续试探:“那么……何桑在四九城期间,有没有听说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何子樱一愣,想了想,“最奇怪的,就是那个‘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了。他们不知道哪里来的庞大财力物力,竟然要给全国农村的泥腿子每人发放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 他冷笑道:“简直是荒唐!那么多粮食和衣服,得多少钱?他们哪来的?” 圆良木点头:“这个我们知道。朴利软国还因此怀疑是我们大日帝国偷偷卖粮给龙国,让我们协助调查。但我们什么都没查出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问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世界消失五分钟’这件事。” “世界消失五分钟?”何子樱茫然,“什么五分钟?” 圆良木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报纸,递给何子樱。 报纸是英文的《纽约时报》,头版头条标题醒目:《全球同步“消失的五分钟”——神秘现象指向龙国》 文章配了一张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夜晚的城郊,天空一半黑暗一半光明,黑暗正从某个光点向外蔓延。 照片下方的标注写着:拍摄于中国四九城郊外,1951年某月某日某白天点。 何子樱瞪大了眼睛:“这……这是四九城?” “准确说,是四九城郊外。”圆良木指着照片上的光点,“根据我们的分析,那‘消失的五分钟’,黑暗就是从那个光点开始蔓延,最终覆盖全球的。” 何子樱仔细看着照片,脑中飞速回忆。 某月某日某点……当时他在干什么? 好像……被停职在家,准备找人一起罢工…… 他摇摇头:“我不记得有这件事。那天很平常,没什么特别的。” 圆良木并不意外:“全世界都没人记得那五分钟发生了什么。拍摄这张照片的人,我们也找到了——是个在四九城心向我们的龙国人你知道的。但他同样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突然一脸懵逼的停在某地,直到回去洗照片才发现了这张令人不可思议的照片。” 何子樱皱眉思索。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等等……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 他猛地抬头:“圆良桑!前段时间,我亲眼看到那个厂的运粮车,好像就是从四九城郊外那个方向过来的!” 圆良木眼睛一亮:“你确定?” “确定!”何子樱越想越觉得可疑,“当时他们还开着有着你们国家文字的藤原豆腐的字样的白色车子,带着千辆满载着粮食的卡车进来的,全四九城都轰动了!而进来的那个方向……就是照片拍摄的方向!” 圆良木身体前倾,声音急促:“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这是什么厂?竟然能够冠以‘中央直办、圆桌直管’之名?这在龙国,应该是最高级别的企业了吧?” 何子樱点头:“没错!这个厂直属中央最高层管理,权力极大,资源极多。那个厂长何雨柱,年纪轻轻,却深得高层信任,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他冷笑一声:“我怀疑,那些凭空出现的粮食、衣服,还有这‘消失的五分钟’……都和这个厂,和这个何雨柱,脱不了干系!” 圆良木呼吸急促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何雨柱,掌握的秘密就太惊人了! 能影响全球的神秘现象? 能凭空变出粮食的神秘能力? 这要是被大日帝国掌握…… “何桑!”圆良木急切地问,“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你认识吗,何不给我介绍介绍?” 何子樱笑了,笑容里带着复仇的快意: “圆良桑,何必那么麻烦?想要认识他,何不跟我去亲自问问呢?” 圆良木一愣:“亲自问?什么意思?” 何子樱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他现在,就在你们京都。而且……正在你们入境管理区的拘留室里!” “什么?!”圆良木猛地站起来,酒杯都被碰倒了,“这怎么可能?!他那种身份的人,怎么会来京都?还被拘留了?” 何子樱咬牙切齿:“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绝对错不了——今天下午,我在码头亲眼看到他被押上囚车!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 白万生补充:“而且,他是以‘香江商人’的身份入境的,因为回答‘香江是龙国的’而被拘留。这显然是个伪装!” 圆良木脑中飞速转动。 一个龙国最高级别企业的厂长,伪装身份来到京都,刚入境就被拘留…… 太可疑了! 难道……真的是来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和“消失的五分钟”有关? 和那些凭空出现的粮食有关? “那还等什么!”圆良木立即起身,“赶紧去看看!现在就去!” “现在?”何子樱看看窗外,“已经深夜了,拘留所还让进吗?” 圆良木冷笑:“我是教育省课长,但我的堂兄是警视厅的课长。打个电话,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他抓起外套:“走!我现在就联系!” 三人匆匆结账离开酒馆。 圆良木在街边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对两人点头: “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入境管理局拘留所。” 三人上了圆良木的公务车,朝着拘留所方向疾驰而去。 同一时间,京都国际机场。 一架从朴利软国飞来的客机,在夜色中缓缓降落。 机舱门打开,乘客陆续走下舷梯。 人群中,林振华提着简单的行李,神色复杂地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他身边,还有十几个和他一样“回国”的“爱国学者”。 按照cIA的安排,他们将在这里转机,然后飞往香江,再从香江通过“返华公司”回国。 第258章 煮熟的鸭子飞了 “到了!” 深夜的京都街头,圆良木的公务车一个急刹,停在入境管理局拘留所门口。 这是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建筑,窗户上焊着铁栏杆,门口有警卫站岗,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何子樱第一个推开车门下车,整个人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看着拘留所紧闭的铁门,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何雨柱狼狈不堪、跪地求饶的画面。 “何雨柱……你也有今天!”他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 圆良木也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表情严肃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如果何雨柱真的掌握着“消失五分钟”的秘密,那这份功劳……足够让他从课长升到部长! 白万生最后一个下车,他的情绪最复杂。一方面,他也恨何雨柱——正是何雨柱推动的那些政策,逼得他不得不逃离魔都;另一方面,他又隐隐有些不安。何雨柱这种人,真的会这么容易落网吗?他究竟在算计些什么? 三人各怀心思,走向拘留所大门。 此时,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向午夜十二点。 “嘀嗒。” 秒针越过十二点的那一刻—— 拘留所三楼,某间牢房里。 正在浅睡的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 不是被声音吵醒,而是一股突如其来的灼热感,以及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叮!极热天灾开始!】 【接下来六小时内,方圆百里,温度将会逐渐升高至六十摄氏度!】 【未来三个月内,晚间温度不低于五十度,白天温度不低于六十度!】 【请宿主做好求生准备!】 【注:求生宝箱已全面升级!】 何雨柱坐起身,感受到空气中的温度正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上升。 刚才还微凉的牢房,此刻已经变得闷热。墙壁、地板、铁栏杆,所有物体表面都开始散发出一股不正常的温热。 “来了……”何雨柱低声自语。 他推了推身边的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 “旅长,团长,醒醒。我们该走了。” 两人都是老兵,睡眠很浅,立刻醒来。 “这就走了?”李云龙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 恭喜发财旅长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温度……在升高?” 何雨柱点头:“极热天灾开始了。六小时内,这里会变成六十度的烤箱。我们必须在彻底热死人之前离开。” 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三张暗金色的留学证——木叶忍者学校留学名额证明。 卡片在昏暗的牢房里,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泽。 “给。”何雨柱给两人各塞了一张,“握在手里,跟着我念——”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激活,木叶忍者学校留学证明!”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也立刻握紧卡片,齐声道: “激活,木叶忍者学校留学证明!” 话音刚落—— 三张卡片同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如此强烈,瞬间照亮了整个牢房! 角落里,那八个被绑在马桶边的青帮打手此时正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 “刷!”的一声金光消散。 何雨柱三人的身影,连同所有光点,瞬间消失! 牢房里,只剩下熟睡的八个被绑着的大汉,还有空气中残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金色光尘。 以及……越来越高的温度。 拘留所大门外。 何子樱、圆良木、白万生三人,在警卫的带领下,走进了拘留所。 “圆良木课长,您要找的人关在三楼307牢房。”一个穿着制服的拘留所管理人员恭敬地说,“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犯人应该都睡了……” “睡了就把他叫醒!”圆良木不耐烦地说,“我有重要事情要问他!” “是是是……”管理人员连忙点头。 一行人走上楼梯。 何子樱走在最前面,他压抑着兴奋和复仇的快感,脑子里反复排练着见到何雨柱时要说的台词: “何厂长,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在四九城你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了?” “求我啊!求我帮你说话啊!” 越想越激动,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终于,他们来到了307牢房前。 “就是这里。”管理人员掏出钥匙,打开牢房门锁。 “咔嚓。” 铁门被推开。 何子樱第一个冲进去,压抑了一路的兴奋终于爆发出来,他尖声喊道: “何雨柱!何厂长!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声音在牢房里回荡。 牢房的灯光被管理人员“啪”一声打开。 白炽灯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牢房的每个角落。 圆良木也紧跟着走进来,兴奋地问:“谁是何雨柱何厂长?出来!” 然而—— 回应他们的,不是预想中的何雨柱,而是…… 八个被吵醒的光着膀子、雕龙画凤、被用绳子和裤腰带五花大绑、蜷缩在马桶旁边的一脸懵逼的大汉。 空气,瞬间凝固了。 何子樱脸上的兴奋表情,像被冻住一样,僵在那里。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扫视整个牢房—— 通铺上,空无一人。 角落里,只有那八个被绑着的大汉。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绳索和破布。 窗户上的铁栏杆,完好无损。 门锁,刚才是从外面打开的。 但何雨柱……不见了! “何雨柱呢?!”何子樱猛地转身,抓住管理人员的衣领,“何雨柱在哪?!你们把他关到哪里去了?!” 管理人员也懵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啊……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就在这个牢房啊,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而且,不仅仅你们找的那个人不见了,和他一起的另外两个人也不见了。” 圆良木的脸色,从兴奋转为惊愕,又从惊愕转为铁青。 他冲到那八个大汉面前,一把扯掉其中一人嘴里的破布,厉声问:“牢房里另外三个人呢?!” 那大汉正是刀疤光头,他疼了一晚上,又热又难受,此刻被圆良木揪着,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不知道啊,我刚刚睡醒。” 随即他问其他人道:“你们知道吗?” “我们也看睡醒,我们也不知道啊。”其他人也连忙道。 “你们是被那三个人给绑在这的?”白万生问道。 “是的,那三个人太凶残了,我们本来是拘留所特意送我们过来专门教训那些龙国人的,结果,我们被教训了,所以睡得死了一点,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该死!查立即给我查,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逃出去的。”圆良木见状,当即无比阴冷的道。 毕竟,煮熟的鸭子……飞了啊!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气温已经开始悄然无止境的往上升了。 第259章 留学开始 “他娘的,” 李云龙在一片纯白无垠的空间中站稳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墙壁地板,只有无尽的、柔和的白光。脚下踩着的也不是实体,而是一种绵软却坚实的触感,仿佛站在云层之上。 恭喜发财旅长也皱起眉头:“不像牢房,也不像外面……这是什么地方?” 何雨柱倒是镇定得多,他环视这片纯白空间,若有所思: “这应该是……穿越中转站。” 话音刚落,那个熟悉的、冰冷机械的系统声音,在整个空间回荡开来: 【木叶忍者学校留学任务变更。】 【第一:活过第二次忍界大战。任务完成,你们将可以携带在木叶世界掌握的力量回归。并且,每多活一个人,便可额外获得一百枚查克拉种子。】 【第二:击杀矮子国小队和朴利软国小队成员。每杀死一个小队成员,额外获得一百枚查克拉种子。】 声音停顿片刻,似乎是在给他们消化信息的时间。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矮子国小队?朴利软国小队?”李云龙沉声道:“该死的,没想到帝国主义忘我之心,到异世界留学都止不住。” 恭喜发财旅长道:“恐怕他们的任务也和我们是一样的,他们猎杀我们,也会获得同样的奖励,怕是不能善了了。” 何雨柱道:“不能就不能,对于朴利软国和矮子国小队,我也并不想跟他们善了。” 李云龙道:“没错,不就是打仗吗,我李云龙还没怕过谁。” 系统声音继续响起: 【目前,朴利软小队已选择漩涡一族血脉,矮子国小队已选择猿飞一族血脉。】 【请你们选择自己的忍族血脉,或者直接选择平民血脉。】 【注意:血脉选择不能重复。一旦你们做出选择,将会忘记矮子国和朴利软国小队的血脉选择信息。同样,朴利软国小队和矮子国小队,也不会知道你们龙国小队的血脉选择。】 这下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懵逼了道:“这怎么选啊,我们不知道有什么血脉可以选啊。” 何雨柱道:“你们不知道我知道啊,我来选就是了。” 李云龙道:“行,那你快选。” 何雨柱并没有纠结直接道:“我选宇智波一族血脉。”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默默的将宇智波一族血脉记在心里。 【选择成功。】 【那么,穿越正式开始。】 下一刻,三人脚下一空。 顿时无尽的失重感传来。 三人本能的惊恐的“啊啊啊”大叫了起来,瞬间消失在了虚无之中。 而就在同一时刻。 地球的另一端,西雅图。 托尼、史蒂夫、布鲁斯三人正睡得香甜。 毕竟他们刚刚制定了很多策略。 突然一道声音惊醒了他们。 【穿越开始。】 随后,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脚下顿时一空,下一刻。 啊啊啊……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西雅图的晚上。 同样。 京都,某廉价出租屋。 佐藤健、山本一郎、渡边次郎三人也正睡得香甜。 他们也做了一天的准备了。 下一刻,同样突然的提醒响起。 【穿越开始。】 随即熟悉的失重感与尖叫响起。 三人也掉入了无尽的虚无之中。 只留下他们准备的认为或许可以穿越的散落一地的行李,和墙上那本显示着1951年的日历。 …… 忍界,木叶村,火影岩。 清晨的阳光洒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张巨大而慈祥的石刻脸庞上,给这座守护村子的岩山镀上一层金辉。山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在岩壁间打着旋儿落下。 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岁左右的黑发男孩,正沿着岩山的小径缓缓向上走。 他穿着宇智波一族常见的深蓝色短衫,背后印着乒乓球拍形状的族徽。头发乌黑,眼睛是宇智波特有的那种深邃黑色,但眼神却完全不像个三岁孩童——沉稳、锐利,藏着超越年龄的洞察力。 正是转生为宇智波一族的何雨柱——现在叫宇智波雨柱。 他走到火影岩上方的平台,这里是俯瞰整个木叶村的最佳位置。从这里看下去,村子布局规整,街道纵横,远处还能看到训练场上忍者们练习的身影。 但宇智波雨柱的注意力并不在风景上。 他在等人。 突然,前方一块岩石后面,响起一个稚嫩却故作深沉的声音: “宫廷玉液酒。” 宇智波雨柱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平静回应: “一百八一杯。” 话音刚落,从另一侧岩石后,又响起第二个声音,同样稚嫩但更显粗犷: “奇变偶不变。” 之前那个声音立刻接道: “符号看象限。” 宇智波雨柱嘴角微微勾起,再次开口: “举头望明月。” 第二个声音毫不迟疑: “低头蚊子咬。” 暗号,全对! 下一秒—— “哗啦!” 两块岩石后面,同时跳出两个小小的身影。 左边那个,身材略高,面容清秀,眼神沉稳,穿着宇智波族服但站姿挺拔如松——恭喜发财旅长转生,现在叫宇智波更夜。 右边那个,竟是一个凶悍的女生,圆脸虎目,眉宇间有股子不服输的悍气——李云龙转生,现在叫宇智波龙弹。 三人对视,眼中都闪烁着激动与如释重负的光芒。 宇智波雨柱终于笑了出来: “旅长,团长,总算是见到你们了。” 宇智波更夜也露出笑容,但语气仍保持着冷静: “呵呵,我们早就见过了,只是在族里不敢贸然相认罢了。” 没错,他们见过彼此,甚至交流过,但因为都是在有人的场所,所以交流没有深入,因此也无法确认对方身份。 毕竟系统抹去了他们关于“矮子国小队选猿飞一族、朴利软小队选漩涡一族”的记忆。 他们不知道敌人选择了什么忍族。 万一……敌人也选了宇智波一族呢? 万一……就在身边呢? 所以这三年来,他们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观察每一个同龄的宇智波孩子,试图找出异常。 幸好在穿越之前,何雨柱就已经定下了暗号,以及见面地点,那就是穿越那天的火影岩。 但因为直接穿越成为了婴儿,一二岁并不允许出来,所以一直等到了三岁可以自由活动的今天。 “他娘的!”宇智波龙弹骂骂咧咧地开口,虽然声音稚嫩,但那语气活脱脱就是李云龙,“谁能想到留个学而已,居然会直接变成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还得从头长起!” 他愤愤不平地补充:“而且,他娘的老子居然还是个没把的!” 这话让宇智波雨柱和宇智波更夜都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们也没想到李云龙居然会变成个女宇智波。 并且还是第一个有了自己的外号,叫做宇智波水龙弹。 “行了,你就少嚷嚷两句吧。”宇智波更夜摆摆手,表情严肃起来,“李云龙你也注意到了吧?我们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好像并不受待见。”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整个宇智波一族,都好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宇智波龙弹也收起玩笑的表情,点头:“没错。族里那些大人,整天抱怨村子不公平,抱怨火影偏心,抱怨其他家族排挤……气氛很不对劲。” 他看向宇智波雨柱:“小何,你既然选择了宇智波一族,那肯定有你的看法。你先说说,这三年来,你都了解了什么信息?讲一讲现在的形势吧。” 三人都是宇智波旁支,父母都是没开眼的炮灰,然后倒霉的都在今年做任务的时候被干掉了,也算是同病相怜的羁绊了。 (之后宇智波的名字都不提了,就用原本的称呼代替,别人称呼的时候也自动翻译成原本的称呼。) 第260章 宇智波的处境 就在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三人在木叶村的火影岩上密会,分析宇智波一族面临的严峻形势时—— 四合院世界,矮子国京都,地狱般的景象开始上演。 凌晨四点,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 但京都的气温,已经飙升到了骇人听闻的四十二度。 “热……好热……热死人了……” 林振华从噩梦中惊醒,不是被梦吓醒,而是被活活热醒的。 他感觉自己的肺像是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子。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的睡衣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得令人作呕。额头、脖子、胸口,所有裸露的皮肤都烫得惊人。 他挣扎着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房间角落的水龙头前,拧开—— “哗……” 流出来的不是清凉的自来水,而是温热的水流! 林振华用手接了一捧,水温至少三十七八度,根本起不到降温作用。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喘着粗气,感觉视野都有些模糊,“这怕不是都有四十度了吧……鬼子的京都……怎么会这么热……” 而且,这种热……不对劲。 不是单纯的天气炎热,而是一种……从地底深处、从空气中、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无所不在的烘烤感。 就好像整个京都,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烤箱。 “水……我要水……” 林振华跌跌撞撞地走到房间的小冰箱前——这是旅馆提供的简陋冰箱,里面只有几瓶汽水和冰块。 他打开冰箱门,一股微弱凉气涌出。但当他伸手去拿冰块时,发现那些冰块……已经化了一半! 这才凌晨四点! 冰块在冰箱里都化了! 林振华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抓起一瓶汽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汽水也是温的,不但不解渴,反而让喉咙更加灼烧。 “不行……得离开这里……”林振华踉跄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浪扑面而来! 窗外的京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暗红色天光中。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热浪扭曲空气形成的波纹。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哭喊声、玻璃破碎声…… 混乱,已经开始。 按照原计划,他和另外十几个“回国学者”,应该今天一早搭乘航班前往香江,然后通过“返华公司”的安排,返回龙国。 但现在…… 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他要去离开京都去香江,他只是非常的难受。 而且这时候的飞机场,游轮已经全部都悄无声息的停运了。 就连他们的老板,都没有想到他们还有飞机。 空姐也是一样的没有想到,他们还可以坐飞机离开京都。 与此同时,京都另一家稍好的旅馆里。 白万生整个人泡在浴缸里,但还是热得难以忍受。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天气……”白万生喘着粗气,感觉呼吸难以为继道。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 距离温度上升到六十度的峰值,还有2个小时。 而这……已经是接下来三个月里,最“凉爽”的时候了。 没有人意识到,这场灾难将持续整整三个月。 白天至少六十度,晚上至少五十度。 另一边,木叶村,火影岩上。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三人,完全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正在发生的惨剧。 他们还在分析宇智波一族面临的困境。 “行,那我就给你们介绍一下当前的形势,以及我选择宇智波一族的理由。”何雨柱盘腿坐下,两个同伴也围坐过来。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 “正如旅长和团长你们所体会到的那样,我们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村是遭到排斥的。至于原因……很简单,因为宇智波太强大了。” “战国时期,宇智波就是千手一族的对手。而千手一族,是集结了无数忍族之力,才能与宇智波一族相抗衡。” “最终,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我们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斑,携手建立了木叶村。初代火影承诺,让我们族长宇智波斑担任火影。” 何雨柱顿了顿,语气变得讽刺: “但最终,因为其他忍族的反对,这个承诺作废了。再加上宇智波斑受到了幕后黑手的蛊惑,出走木叶村……因此,宇智波一族,成了木叶村全体忍族和村民排斥的对象。” 恭喜发财旅长皱眉沉思:“如果只是历史遗留问题,矛盾应该可以调和。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问题就在这里。”何雨柱摇头,“我们都清楚,只要不是某个势力贪婪无度,吃相太难看,只要共同体的首领愿意调和矛盾,多数矛盾是可以调和的。” 他看向远处的火影大楼: “但问题就是——村子高层,比普通村民更加排斥宇智波一族,更加打压宇智波一族。” “为什么?”李云龙问。 “因为恐惧。”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说,“身为高层,他们比普通村民更加清楚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也更加清楚……宇智波一族获得力量之后的,不可控属性。” 他顿了顿,补充道:“反倒是普通村民,基本上是被村子高层影响,才排斥宇智波一族的。甚至……是村子高层故意惯出来的。” 恭喜发财旅长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除非换掉村子的高层,否则,宇智波一族被排斥的结果,几乎无解。” 李云龙啐了一口:“哼,我了解过,木叶村的火影,权力几乎等同于皇帝了。说一不二。” “没错。”何雨柱点头,“这就是问题的核心——权力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而这少数人,对宇智波抱有根深蒂固的偏见和恐惧。” 他话锋一转: “但是,宇智波一族本身,也存在重大问题的。” “什么问题?”两人同时问。 “你们日常应该能体会到——傲慢、高傲、目中无人。”何雨柱说,“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宇智波一族,很容易滋生出反社会人格。” 恭喜发财旅长眉头紧锁:“怎么说?” “这还要从宇智波一族的根本力量——写轮眼说起。”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李云龙插话:“我知道这个!他们可以开眼成为红眼,有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的区分。” “没错。”何雨柱点头,“问题就在这里。写轮眼赋予了宇智波强大的力量,所以宇智波因为拥有写轮眼,自感高人一等,所以非常傲慢、骄傲。”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而写轮眼的开启过程……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人来说,几乎就是一次反社会人格的爆发过程。”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曾经说过,宇智波一族是‘被诅咒的一族’,也是‘爱的一族’。” “什么意思?”恭喜发财旅长问。 “意思就是——宇智波一族,一旦感受到爱,然后失去爱,就会开启写轮眼。如果这份爱足够强烈,就会开启宇智波的终极力量,万花筒写轮眼。” 何雨柱看着两个同伴: “而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几乎都是病得不轻的神经病,很容易便产生反社会人格。”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这不就是‘力量使人疯狂’吗?” “正是。”何雨柱沉重地点头,“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又无比强大。移山填海、操控时空、逆转生死……都有可能。” 他看向火影大楼的方向: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村子高层无比害怕宇智波,无比排斥宇智波。他们就是怕宇智波出来一个神经病,把木叶村给灭了。” 第261章 血脉选择的原因 李云龙(宇智波龙弹)听完何雨柱对宇智波处境的剖析,那张三岁孩童的脸上露出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困惑与不屑: “宇智波拥有这样的力量,他们不想方设法和他们搞好关系,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力量,反而想方设法的打压……他们这是怕宇智波不造反灭了他们吗?” 他挠了挠头,完全无法理解: “毕竟按你所说,宇智波既然重感情,那只要你成为他最在乎的那个人,那么他无论如何发疯,也不会伤害最在乎的人吧?这不是现成的忠诚吗?为什么不拉拢,反而往外推?” 何雨柱(宇智波雨柱)闻言笑了,笑容里带着看透本质的讽刺: “想必你们大概也已经意识到了吧——这个世界,完全就是小鬼子武士道那种垃圾精神的体现。” 他站起身来,走到火影岩边缘,俯瞰下方逐渐苏醒的木叶村: “小国寡民的格局,也就那样了。自然不会有我们华夏数千年文明沉淀下来的格局与视野。” 转身看向两个同伴,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尖锐: “所以,面对明显越打压越不稳定的因素,他们还是选择了打压。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只能自己强,不能别人强。” “别人强就是不稳定,就是‘黑暗的力量’;自己强就是保护村子,就是‘伟光正的力量’。” “总之一句话——”何雨柱一字一顿,“就是双标。” 恭喜发财旅长缓缓点头,眼中闪过明悟: “看来我的感觉不错。这三年来,我观察木叶的运作方式、忍者的思维方式、村子的权力结构……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别扭,现在小何你这么一说,我就清楚了。” 李云龙啐了一口:“他娘的!难怪我觉得现在说的话有些像小鬼子的话呢,原来真是小鬼子的话啊。” 何雨柱点头:“正是如此。所以宇智波的悲剧,在这个体系下几乎是必然的。” 李云龙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何雨柱: “那么小何,你既然知道宇智波一族是这个鬼样子,为什么还要选择这一族的血继限界呢?你应该之前就已经很了解这个世界的信息了吧?” 这个问题,恭喜发财旅长也想知道。 何雨柱的选择,看似矛盾——明知宇智波是被打压、被排斥、甚至注定悲剧的一族,却依然选择了宇智波血脉。 为什么? 何雨柱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语气无比坚定: “我之所以选择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很简单。那就是两个字——” 他顿了顿,吐出那两个重若千钧的字: “力量!” “力量?”李云龙微微一愣。 “没错,就是力量。”何雨柱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我之前也跟你们说了,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来自于‘得到爱又失去爱’这种神经病逻辑。” “但是——”他话锋一转,“这样的神经病逻辑,在我们面前,反而是轻松获得力量的关键。” 恭喜发财旅长皱眉:“什么意思?” “你们想想,”何雨柱分析道,“在这个世界,普通忍者要变强,需要什么?需要日复一日的苦修,需要无数次的生死搏杀,需要天赋,需要资源,还需要运气。” “而宇智波呢?”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只需要……情感刺激。” “强烈的爱,强烈的失去,强烈的痛苦——然后,写轮眼就开了。万花筒就开了。” “而万花筒写轮眼,那要是强大起来,那可是可以人可敌国的。” 恭喜发财旅长瞳孔一缩:“人可敌国?” “没错。”何雨柱点头,“想想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一个人就能平定乱世,创建木叶。想想宇智波斑,一个人就能与整个忍界为敌。” “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一个人,就是一个军队,就是一个国家。” “而这个世界的本质,又正好是弱肉强食。” “因此,力量就是一切的根本。” “所以,只要我们拥有可以敌国的力量,那么就算是宇智波再怎么受到打压,再怎么被排斥,又能奈我们何呢?” “毕竟,我们的任务只不过是从第二次忍界大战活下来,以及击杀小鬼子小队成员和朴利软小队成员罢了。” 何雨柱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而这,只需要拥有人可敌国的力量——那根本就不是事。” 李云龙兴奋地一拍大腿(虽然三岁的腿拍起来没什么气势): “人可敌国的力量吗?!我们竟然有这样的潜力?!小何,赶紧说,我们要如何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 恭喜发财旅长也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 但何雨柱却摇了摇头: “我说的人可敌国,可不是我们国家那种大国。” 他指了指下方的木叶村: “而是我们世界,小鬼子战国时期,那种拥有几百人、几千人军队就可以称‘国’的国——也就是,一个村子。” 恭喜发财旅长恍然:“所以,木叶村其实是可以当做一个‘国’看待的?” “当然了。”何雨柱点头,“而且还是这个世界的大国——当然,仅仅只是大国的军事力量而已。” 李云龙却急了:“不管大国小国!小何你别岔开话题!获得力量才是关键!到底怎么获得那种人可敌国的力量?!” 看着李云龙急切的样子,何雨柱却再次摇头: “我们现在才三岁。” 他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现在告诉你们,并没有好处,反而会害了你们。” “为什么?”李云龙不解。 “因为力量需要基础。”何雨柱解释,“没有足够的查克拉量,没有强健的身体,没有熟练的忍术……就算知道方法,也用不出来,反而可能因为急于求成而伤及根本。” 他顿了顿,给出一个具体的建议: “你们只需要知道——回头家族里面教授修炼的时候,记得多修炼催眠术。” “催眠术?”恭喜发财旅长一愣。 “对。”何雨柱点头,“最好将催眠术修炼到大成,甚至是圆满境界。” 他看着两人:“那样的话……我们会轻松很多。” 恭喜发财旅长重重点头:“行,我们记住了。” 李云龙还是有些遗憾,看着自己小小的身体,嘟囔道: “他娘的……这小小的身体真碍事。” 第262章 各自集结完毕 “三岁了,我们终于三岁了。”就在何雨柱三人终于会面的时候。猿飞佐藤,猿飞山本,猿飞渡边三人,也正在自己的心灵频道了,为他们三个人终于全部都已经三岁了而庆祝欢呼。 是的,他们的心灵频道的能力,被他们一并带到了火影世界。因此他们并不需要如同何雨柱他们一样,事先约好了暗号和时间地点,才能进行会和。他们从全部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通过心灵频道确认了彼此的位置地点。 甚至为了防止他们身份暴露给何雨柱以及朴利软小队他们,他们干脆就没有在木叶村的现实中见过面。 当然,这也是猿飞一族的策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面上猿飞一族除了主脉之外,和千手一族一样,已经将旁支族人都消散了。 但暗地里,猿飞一族的旁支,仍然在维系着猿飞一族的名号。 正是因为这样的策略,导致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猿飞一族从一个战国小忍族,成为了可以出动三千忍者的庞然大族。而他们也拥有着最丰富的资源,这也是他们选择猿飞一族的原因。 “我们的计划终于可以开始了。”猿飞山本也随即激动的道。 “是的,”猿飞佐藤回应道,思维清晰如明镜,“按照计划,我们继续保持陌生人状态。渡边,你是小李的粉丝,现在机会来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找迈特凯的父亲迈特戴。仅仅只是一个人去找的话,就算被鹰酱小队和龙国小队看到,他们虽然会调查一番,但只要查不出我们三个人之间的联系,他们也只会认为是蝴蝶效应。毕竟,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居然有心灵交流的能力呢?” 猿飞一族作为木叶隐村日渐壮大的忍族,靠的不仅是实力,更是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智慧。千手一族正是因不懂这种弯弯绕绕,才成了过去式。这三个孩子虽是猿飞旁支,表面上去掉了姓氏,暗中却仍是猿飞一族的血脉,承载着家族未来的期望。 “明白,我保证把八门遁甲之术拿回来。”猿飞渡边的声音充满坚定,三岁的躯体里藏着不容小觑的决心。 佐藤继续安排:“然后就是山本,你去找波风水门。他天生反应速度快,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将其学过来,好为我们日后学飞雷神之术做准备。而我则是去找三代目火影学封印术。” 山本点头道:“波风水门的神经反应能力应该是天生的,不过一起进行鬼灭之中的波茶水训练的话,应该能让他带着我进步。然后我们回来再一起训练,一同提高。最后就算是赶不上波风水门,但只要能用飞雷神一段也已经足够了。” “就是这个道理,”佐藤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激动,“飞雷神加上八门遁甲之阵,一旦成功了,我想不到我们怎么输。” 另一边,木叶忍者学校。 正值忍者学校放学时间,一群群孩童从校门涌出,喧闹声充斥着整个街区。就在这时,一个三岁左右的黑发小孩突然冲出人群,站在学校门口的石阶上,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喊道: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叫托托,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这突如其来的宣言让周围的孩子们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各种回应。 “小鬼,我才是要成为火影的人,你给我滚蛋!” “不,我才是!” “你们都错了,火影之位是我的!” 一群年纪稍长的学生开始争吵起来,场面一度混乱。而那个自称托托的黑发小孩,却早已转身离开,嘴角勾起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微妙笑容。 就在他走出不远时,另外两个三岁小孩迅速追了上来。 “没有人比我更懂火影!”其中一个棕发小孩喊道,眼神中闪烁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另一个金发小孩紧接着说:“只有拉稀的人才想当火影!” 三个孩子在街道拐角处停下脚步,彼此对视,眼中都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暗号对上了。 “托尼!” “史蒂夫!” “布鲁斯!” 三个孩子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彼此真正的名字。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虽然外表只是三岁的孩童,但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成年人的情感与智慧。 “终于见到你们了。”托尼,也就是刚才自称托托的黑发小孩,声音微微颤抖,“我还以为我要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挣扎了。” “我们也是。”史蒂夫(棕发小孩)拍着托尼的肩膀,“走吧,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布鲁斯(金发小孩)环顾四周:“去吃三色丸子吧,那里人多,我们这种年纪的小孩聚在一起吃东西,不会引起怀疑。” 三人来到一家丸子店,点了三份三色丸子,坐在角落里的小桌旁。木叶的日常平静得令人惊讶,朴利软快乐教育的理念让整个村子弥漫着一种松弛的氛围,缺乏警惕心成了常态,这也正好为他们的秘密会面提供了掩护。 “你们有姓氏吗?”托尼咬了一口丸子,低声问道。 史蒂夫摇头:“我没有。” 布鲁斯也点头:“我也没有。系统给我们的身份完全是平民。” 托尼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我们选漩涡一族,果然都是平民啊。这倒符合我们的预期。” “这不是正常的吗?”布鲁斯耸耸肩,“平民身份反而更有利于我们行动,不会像大家族那样受到关注。” 史蒂夫却皱起了眉头:“不过我们确定是漩涡一族?这头发一点也不红啊。” 三人的头发颜色确实与漩涡一族的标志性红发相去甚远——托尼是黑发,史蒂夫是棕发,布鲁斯是金发。 “毫无疑问,绝对混血了。”托尼分析道,“而且能够压下漩涡一族显性红色头发的血脉,很可能混了千手或者宇智波的血。考虑到我们的平民身份,宇智波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宇智波一族还在聚居,没有完全散入平民中。所以...” “所以我们很可能还拥有千手一族的血脉。”布鲁斯接过话头,眼中闪过精光,“史蒂夫或许没有,毕竟他的发色最接近漩涡一族的红发变种,但我和托尼,特别是托尼的黑发,极有可能是千手血脉的表现。” 史蒂夫喝了一口甜汤:“那又如何?千手一族不是已经没落了吗?” 托尼摇摇头,压低声音:“这正是问题所在。千手一族隐姓埋名,散入村子,村子平民很多都有千手血脉。但是在之后的剧情中,你看到过除了纲手之外的其他拥有庞大查克拉的忍者出现吗?” “好像没有...”史蒂夫思索着,“那不是因为千手一族完蛋了吗?” “我们的存在说明千手一族并不完蛋。”布鲁斯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千手血脉肯定还在木叶流传。真相只有一个——千手一族需要配合上千手一族独有的查克拉提炼法,才能激活血脉,从而拥有庞大的查克拉量。” 托尼点头:“说得对。普通查克拉提炼法只能提炼出基础查克拉,但千手一族的秘传提炼法,很可能能够激活血脉深处的潜能。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有千手血脉的平民忍者,却鲜少出现查克拉量惊人的存在。” 史蒂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我们的计划是?” “我们的计划是去找绳树。”托尼眼中闪烁着决心,“他现在是最正统的千手继承人了。他手里肯定有我们需要的千手一族查克拉提取术。” “绳树...”布鲁斯沉思,“他现在应该还是个孩子,比我们大几岁而已。接近他应该不难。” 史蒂夫有些不解:“就一个计划?我们不是应该有更全面的布局吗?” 布鲁斯笑了:“一个计划就够了。毕竟我们才三岁,还有大把的时间。计划太多反而容易出错。先解决查克拉量的问题,其他可以慢慢来,或者遇到了再计划也不迟。” 史蒂夫耸耸肩道:“好吧,反正你们聪明,我懒得思考了,你们决定就好。” 就这样,鹰酱小队也已经集结完毕。 第263章 认知干扰 而四合院世界。 日本京都的清晨,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橘红色,仿佛整个城市都被置于一只无形的烤箱之中。时间刚过六点,温度计上的水银柱已经无情地攀升至六十摄氏度。这不是缓慢的升温,而是某种违背自然规律的骤然突变。 街道上,人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疯狂地搜寻着一切可以降温的物品。电器商店门口排起了长龙,电风扇、冰箱、空调——但凡能制造一丝凉意的电器,都被抢购一空。酒精和清凉油更是成了硬通货,药店的货架早已空空如也。 “求求您,最后一台电风扇,我愿意出双倍价钱!”一个中年男人跪在电器店老板面前,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 店老板自己也热得满脸通红,却还是摇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连展示用的样机都被人买走了。” 这样的场景在京都各处上演。人们发现,传统的降温方式在这个异常高温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冰块在室外放置不到十分钟就会完全融化,自来水管里流出的水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手。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正在发生。 在国际新闻中,京都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一家外国媒体报道这座城市的异常高温。当外国记者试图联系京都的同行时,得到的回应总是“京都天气宜人,正是旅游的好时节”。 上午八点,日本国家电视台的天气预报节目准时播出。女主播佐藤美雪走进直播间时,她的妆容已经被汗水完全破坏,精心打理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导播间的工作人员也好不到哪去,每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三、二、一,开始!” 镜头亮起的瞬间,佐藤美雪脸上绽放出标准的职业微笑,尽管汗水正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 “各位观众早上好,今天是昭和三十九年七月十五日,京都今天的天气非常温暖怡人,温度在二十二到二十六摄氏度之间,算是来到了一年之中最温暖、最美好的时刻...” 她的声音甜美而平稳,完全不像一个身处六十度高温环境中的人。 “微风和煦,阳光明媚,正是外出赏景的好时机。推荐大家前往岚山竹林散步,或者到金阁寺感受...” 十分钟的天气预报结束后,信号切断。 佐藤美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颊,触手是滚烫的皮肤和湿冷的汗水。 “我...我刚刚究竟在说什么啊?”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困惑。 导播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导播山田冲了进来,他的脸色煞白:“佐藤!我们刚刚播了什么?京都的天气哪里怡人了?该死,我怎么会让那样的报道播出?”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迷茫和恐惧。他们清楚地知道京都现在的真实温度,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烤熟的热浪,但在直播的瞬间,他们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完全相反的内容。 更可怕的是,当直播结束后,他们内心那股“必须离开京都”的念头也随之淡化,仿佛刚才的恐慌只是幻觉。 京都外交大臣官邸内,外交大臣伊藤博文正接听一通来自瑞士的国际电话。 “...所以我们诚挚邀请贵国外交大臣参加下个月在日内瓦举行的国际和平会议...”电话那头传来瑞士外交官流畅的英语。 伊藤博文一边擦着额头不断涌出的汗水,一边在心中狂喜——离开京都!终于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感谢贵国的邀请,但我们国家目前并没有访问瑞士的计划,希望未来有机会合作。”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电话那头的瑞士外交官显然也很意外,又礼貌性地询问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伊藤博文放下听筒,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汗水一滴滴落在红木桌面上。他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该死的,这鬼天气!”他低声咒骂,“我巴不得马上离开,可是刚刚我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他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情况,但玻璃窗传来的热浪让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奇怪的是,当他离开窗户后,刚才那股强烈的“想要逃离”的冲动突然减弱了。 伊藤博文摇了摇头,困惑地皱起眉头:“离开?我在想什么呢?京都是全世界最清凉的城市了,我居然会想着离开,我真是脑子坏了。” 他坐回办公椅,开始处理下一份文件,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与瑞士外交官的通话内容,也忘记了京都异常的高温。在他的认知中,京都的天气虽然热,但已经是全世界最低的了。 在城市另一端的一家传统日式旅馆内,白万生和何子樱正面对面坐着。房间里的电风扇开到最大档,但吹出的只有热风。 “白先生,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何子樱问道,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白万生皱眉思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感觉到了,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哪里不对。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忘记了。” “该死的这天气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热?”何子樱压抑着无尽的愤怒,“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才二十几度吗?这明显不对劲!” “是啊,这鬼天气怎么会那么热,令人烦躁。”白万生也附和道,但他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夏天热一点也正常,京都的夏天一向如此。” 何子樱突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对了,何雨柱!何雨柱逃出去了!” 她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何子樱继续道,语气越来越急促:“这鬼天气,不会是因为何雨柱才变成这样的吧?我们追捕他,他就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 白万生愕然摇头:“这怎么可能?何雨柱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有控制天气的能力。再说了,如果他真有这种能力,何必逃跑?” 何子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那股刚刚升起的清明感又迅速消退。她重新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说得也对,何雨柱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该死的,何雨柱究竟是躲在哪里,还是说他已经热死了?” “他比较年轻,应该没那么快死,但估计也差不多了。”白万生分析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逻辑矛盾——如果天气真的热到能让人死亡,他们自己也应该处于危险中,而不是坐在这里冷静分析。 越发混乱的思绪,让他们再度忘记了想要离开的念头。 另一处京都市中心一家廉价旅馆内,林振华正对着镜子擦拭额头不断涌出的汗水。他是被朴利软情报部门策反的华人留学生之一,此次奉命返回日本,以留学生身份为掩护从事间谍活动。 但此刻,他的任务几乎被完全打乱。 “该死,真是热死人了。”林振华喃喃自语,看着镜子中自己通红的脸,“我究竟忘了什么?我怎么会住酒店?” 他努力回忆,记忆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散落。他记得自己接到了任务,记得要返回日本,记得要收集某些技术情报...但具体的细节,接头人,安全屋位置,这些关键信息却模糊不清。 “身上这点钱,可不够长久住酒店啊,得去找个房子住。”林振华自言自语,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应该立即前往安全屋报到。 同样的困境也困扰着其他被策反的华人留学生。他们分散在京都各处,每个人都感到了异常的高温,但没有人将其与自己的任务联系起来。高温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削弱了他们的判断力,更重要的是,它似乎正在侵蚀他们的记忆和意志。 于是他们纷纷决定,先解决生存问题再说。 而此时,京都的医院成为了这场高温灾难的中心。上午九点,京都中央医院已经人满为患。 “医生!医生!救救我儿子,我儿子中暑了!”一个母亲抱着昏迷不醒的孩子冲进急诊室。 “医生!救救我爸爸,我爸爸昏倒了!”另一边,一个年轻女子扶着瘫软的老人大声呼救。 急诊室内,医生和护士们忙得团团转,但他们自己也处于崩溃边缘。空调系统在持续高温下早已失效,医院内部的温度达到了五十五度。医疗设备因为过热频频故障,药品在高温下变质,甚至连生理盐水都变得温热。 “让一让!都让一让!”一个护士推着担架车穿过拥挤的走廊,她的护士服已经完全湿透,“急诊三室需要支援!” 医生休息室内,几个医生正抓紧时间补充水分。他们的手在颤抖,不仅是疲劳,更是高温导致的脱水症状。 “山本医生,又有病人来,你还好吗?”一个年轻医生注意到老医生的异常。 山本医生摇了摇头,他的嘴唇干裂,眼神有些涣散:“好个屁,我自己都快中暑死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已经有三十七例重度中暑患者,其中八人不治身亡。”一个护士拿着统计表走进来,声音中带着哭腔,“而且人数还在增加。院长说,全市所有医院都已经超负荷运转了。” 最可怕的是,一些医护人员开始出现与天气预报主播类似的症状。他们会在救治病人时突然说出“今天天气真不错”之类的话,然后瞬间清醒,对自己的话感到困惑和恐惧。 这种认知干扰正在全市蔓延,像一个无形的牢笼,将所有人困在京都这片焦土之上。 而京都的气温,还在升高。 第264章 忍者学校入学 眨眼已经是何雨柱等人上忍者学校的时候了。 “大家好,我叫绳树!”一个金发男孩站得笔直,眼中闪烁着理想的光芒,“我喜欢村子,因为这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保护村子,保护所有重要的人!”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绳树——千手一族的末裔,纲手的弟弟,他的宣言虽显稚嫩,却承载着某种家族的宿命与荣光。 当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就是初代目的孙子就是了,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随后几个孩子的自我介绍平淡无奇——有想成为优秀忍者的,有想开甜品店的,有单纯因为父母要求而来忍者学校的。 轮到了托尼,那个黑发黑眸、眼神中总带着超越年龄的精明的小男孩。 “我叫托尼。”他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干脆,“我喜欢钱。我要赚大钱,出大名,所以我要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可以出名,可以赚钱。” 教室里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在这个以荣誉、使命、守护为主题的忍者世界里,如此直白地宣称“喜欢钱”几乎是闻所未闻的。 袁飞转图老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呃...托尼同学的想法很...实在。” 托尼毫不在意地坐下,下一个站起来的是史蒂夫。这个棕发男孩有着一张讨喜的脸,但此刻他的宣言更加惊人。 “我叫史蒂夫。”他咧嘴一笑,“我不但要赚大钱,还要娶到漂亮的老婆。如果可以,我不只娶一个,而是娶很多个,生很多孩子。所以我也必须变强——只有变强了,娶多个老婆才能压制住她们,让她们不闹。” “哇——” 教室里炸开了锅。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对“娶老婆”这种话题本能地感到新奇和害羞。几个女生脸红了,男生们则窃窃私语。 “渣男!”但还是有不少大胆的女生直接鄙夷起来。 然而史蒂夫却是高昂着头,一副不以为意,理所当然的模样,这让女生们越发讨厌他了。 袁飞转图老师的脸完全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嘿,这两个小崽子的梦想还真是实在啊。”李云龙惊叹道。 何雨柱笑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何必在意呢。” 接着站起来的是布鲁斯,那个金发男孩。他的神情比前两人稍显严肃。 “我叫布鲁斯。我也喜欢赚钱,但是,”他顿了顿,扫视全班,“赚钱得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和村子。所以我要变强保护村子——因为保护村子,就是保护我的钱,因为我肯定能赚大钱。” “你们这三个家伙是赚钱三人组吗?”一个大胆的男孩忍不住喊道。 托尼、史蒂夫和布鲁斯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然后齐齐转身面向全班,异口同声地喊道:“没错!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赚钱三人组了!” 教室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连袁飞转图老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三个孩子虽然言辞古怪,但那股天真而直白的劲儿反而让人讨厌不起来,当然除了史蒂夫,他在女生这里是死刑。绳树更是朝他们竖起大拇指,显然在入学前就已经与这三人相识。 接下来几个孩子的自我介绍再次归于平淡。 然后轮到了佐藤。 “我叫佐藤。”这个男孩有着一头整齐的黑发,表情平静得不像个六岁孩子,“我喜欢封印术,也喜欢医疗忍术。我的梦想是成为封印术、医疗忍术之王的男人。” 教室里安静下来。相比赚钱和娶老婆,这个梦想听起来“正常”多了,甚至有些过于专业。封印术和医疗忍术都是高深领域,一个六岁孩子以此为目标,显得早熟而特别。 渡边紧接着站起来。这个男孩眼神灵动,带着一丝顽皮。 “我叫渡边。”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我喜欢欧派大姐姐。我的梦想是与欧派大姐姐大战三天三夜,所以我要成为体力之王的男人。” “欧派...是什么?”一个小女孩天真地问。 “笨蛋,就是胸部啦!”一个稍大点的男孩红着脸解释。 教室里再次炸开,这次夹杂着困惑、害羞和好奇。孩子们大多不懂“大战三天三夜”的深层含义,但本能地觉得这是“大人话题”。 “小何,李云龙,这小子有问题。”恭喜发财旅长立即敏锐的道。 何雨柱道:“的确有问题,但却并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去调查他们,我们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相信,他们就算是有问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能引领受戮。” 李云龙道:“嘿,防备防备肯定是要的。” 三人轻笑一声,显然达成了共识。 与此同时,赚钱三人组也小声的交流着。 布鲁斯道:“欧派大姐姐这种说法,十有八九是小鬼子小队的,这种用词太明显了。” 托尼道:“也不排除本地土着的异类,毕竟这个世界就是小鬼子创造的,能出现说这种词的小鬼太正常不过了。” 史蒂夫道:“那我们怎么办,要调查一番吗?” 布鲁斯道:“不用,这可能是引诱我们暴露的陷阱,我们正常相处交流就行了。” 托尼道:“没错,现在我们有了赚钱三人组的名头,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同时,佐藤渡边山本他们也在心灵交流里面交谈着。 佐藤对渡边道:『不错,这就可以了,你和迈特戴一起修行是隐瞒不住的,迟早会被他们知道的,但一个有着“变态梦想”的早熟小孩,和迈特戴那个“变态的万年下忍”一起修行,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山本道:『没错,他们是不会知道我们还可以心灵交流的,所以等到他们去调查,只能调查到你一个人,而无法调查到我们三个人的时候,他们的怀疑就会去掉,到时候,他们反而不会再怀疑你,你反而形成了一种灯下黑的状态,而灯下黑,偷袭起来那是一偷一个准的,我已经可以想象到时候他们吃惊不可置信的模样了。』 渡边得意道:『嘿嘿,我也很期待我偷袭成功的那一天,那一定会很美妙。』 现实中的渡边已经坐下,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话不是他说的。 最后一个站起来的是山本。这个男孩身材在同龄人中略显瘦小,但眼神锐利。 “我叫山本。”他的声音清晰,“我喜欢速度。我的梦想是要成为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因为波风水门比他们还小两岁,所以,三年前他们并没有去接触波风水门,后来大了一点再去接触,就太过刻意了,所以,现在,他要铺垫最快的梦想,从而合理的去接触波风水门。 第265章 挑战 又是几个平平无奇的介绍之后,轮到何雨柱了。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尚未开眼,但已有宇智波的锐利——缓缓扫视全班。他的姿态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或者说,是一种刻入骨髓的高傲。 “我叫何雨柱。”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教室每个角落。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不管你们想成为火影还是想成为最强,或者想赚钱还是想欧派什么的,都无所谓。” 他的目光掠过赚钱三人组,扫过渡边,最后定格在教室中央。 “因为在这个班级,”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们宇智波是最强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是!”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不服?你们给我憋着。” “哗——” 全场炸开。孩子们大多只有六岁,正是最容易被情绪点燃的年纪。宇智波的傲慢宣言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最直接的反应来自日向一族。一个白眼男孩“豁”地站起身,额头青筋隐隐跳动——不是开眼,纯粹是气的。 “宇智波!我们日向才是最强的!我就是不服!” 日向与宇智波的宿怨在木叶人尽皆知。两大家族都自称“木叶最强瞳术血继”,明争暗斗从未停止。如今在忍者学校的教室里,这种争斗在下一代身上提前上演。 何雨柱甚至没有看那个日向男孩,只是淡淡道:“不服憋着。” “你——”日向男孩气得脸色通红,正要再说什么,讲台上的猿飞转图终于忍不住了。 “都给我闭嘴!” 猿飞转图,猿飞一族的中忍,忍者学校的资深教师,此刻脸色铁青。他用力拍了拍讲台,木制讲台发出沉闷的响声,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何雨柱!”他死死盯着那个黑发男孩,“你们宇智波一族太高傲了!这里是忍者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比你们天才的人多了去了,你们给我谦虚一点!”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孩子都看着这场师生对峙。 何雨柱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 “谦虚不了一点。”他的回答平静得近乎冷漠,“谦虚还能是宇智波吗?” 他再次扫视全班,目光在几个特殊人物身上短暂停留——赚钱三人组、佐藤、渡边、山本,然后回到猿飞转图脸上。 “他们不爽,就让他们憋着呗。谁让他们现在、以后都是垃圾的。” “哗——” 更大的骚动爆发了。这次不只是日向,连其他家族的孩子都面露怒色。平民出身的孩子也感到被冒犯——“垃圾”这个词太刺耳了。 “宇智波!我们就不憋着!我们日向才是最强的!不服来战!”日向男孩彻底爆发了,几个日向一族的孩子也纷纷站起,同仇敌忾。 猿飞转图的脸色由青转黑,显然已经怒极。他深深吸了口气,手指指向教室门口: “何雨柱,你给我出去罚站!现在!立刻!不然的话,就回你们宇智波去!我猿飞转图教不了你们宇智波!” 威胁是重的——送回宇智波一族,意味着这个孩子可能被忍者学校退学,至少在猿飞转图的班级里待不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想看他如何反应。是屈服道歉,还是真的离开? 何雨柱没有犹豫。他甚至没有看猿飞转图一眼,只是淡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出教室。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不是被罚站,而是自己决定离开。 教室里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各种声音。 “竟然真的出去了...” “宇智波的傲慢果然名不虚传...” “切,不过是嘴硬罢了,最后还不是得听话...” 日向一族的几个孩子则欢呼起来:“宇智波也不过如此嘛!有本事你们别罚站啊!” 猿飞转图猛地转头,怒视日向孩子们:“日向一族的!你们也都闭嘴!再多嘴一句,你们也出去罚站去!” 日向孩子们立刻噤声,但脸上仍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教室里暂时恢复平静,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何雨柱的宣言像一根刺,扎进了每个孩子心里。有人愤怒,有人不屑,有人暗自佩服他的勇气。 自我介绍继续进行。下一个是李云龙,同样来自宇智波一族,坐在何雨柱旁边。 “我叫李云龙。”这个男孩站起来时,脸上带着一种混不吝的笑容,与何雨柱的冷傲不同,他的傲慢更加外放,甚至有些痞气,“我的想法和何雨柱一样。” 他顿了顿,看着猿飞转图越来越黑的脸,咧嘴一笑: “我直接出去罚站了。” 说完,他甚至不等猿飞转图发话,就大摇大摆地走出教室,经过讲台时还对猿飞转图点了点头,仿佛在说“老师辛苦了”。 “哗——” 这下连鬼子三人组都有些惊讶了。佐藤在心灵连接中快速交流:『这两个宇智波...太高调了吧?』 『可能是故意的。』山本分析,『宇智波一族本就以傲慢着称,他们这样反而符合人设。』 『哈哈,这就是宇智波啊。』渡边大笑道。 教室里的孩子们更是炸开了锅。 “这宇智波竟然敢跟老师对着来?”一个平民孩子惊呼,语气中混合着震惊和一丝隐秘的佩服。 “这宇智波也太厉害了吧?”另一个孩子小声道,六岁的孩子对权威的反抗总有种天然的吸引力。 “屁的厉害!这是愚蠢!”立即有人反驳,“得罪老师有什么好处?” “但你不觉得很酷吗...”有孩子弱弱地说。 猿飞转图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教了这么多年忍者学校,见过顽皮的,见过叛逆的,但如此公然、如此整齐地挑衅老师权威的,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宇智波一族——这个本就敏感的血继家族。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教室最后排——那里坐着最后一个宇智波孩子,恭喜发财旅长。 “恭喜发财旅长同学,”猿飞转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你是不是也要出去?” 全教室的目光聚焦在那个黑发男孩身上。恭喜发财旅长缓缓站起身,他的表情比何雨柱温和一些,但眼中的疏离感同样明显。 “别把我跟他们两个白痴相提并论。”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愣住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虽然也看不起你们,但我还没愚蠢到要说出来。” 教室里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你这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一个孩子忍不住喊道,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猿飞转图的脸从黑转红,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他用力拍了一下讲台,这次声音大得让前排孩子吓了一跳。 “行了!介绍完你的名字,也赶紧出去罚站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回头我会跟你们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好好说道说道的!” 这是最严厉的威胁——找族长。在血继家族中,族长就是权威,被老师告到族长那里,后果往往很严重。 但恭喜发财旅长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不是对猿飞转图的怜悯,而是对“需要找族长告状”这种行为的怜悯。 “无所谓,”他说,“不过是族长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哗——” 这次连赚钱三人组都惊呆了。托尼小声的感叹道:“这也太狂了吧?连族长都不放在眼里?” 布鲁斯迅速分析:“可能是策略。如果宇智波真的傲慢到连族长都不放在眼里,那他们之后做一些出格的事,反而合理。” 史蒂夫:“只能说这三个宇智波脑子有坑。” 教室里,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嗤,宇智波这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连族长都不放在眼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真信啊,这分明就是在吹牛。”有人鄙夷。 “就算是吹牛你敢吹吗?”有人不屑反驳。 “谁说我不敢的!”有人破防。 “那你吹啊!” “你等着...” 恭喜发财旅长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只是平静地说出最后一句话:“我叫恭喜发财旅长。” 然后,在猿飞转图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他迈步走出教室,步伐平稳,没有丝毫迟疑或慌乱。 门外走廊上,何雨柱和李云龙正靠在墙上。看到恭喜发财旅长出来,李云龙笑呵呵地打招呼: “旅长,你也出来了。” 恭喜发财旅长叹了口气,走到他们身边:“嗯。谁让宇智波的人就是这种混账模样呢?得符合人设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眼神清明,显然这一切都是刻意为之。 何雨柱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的操场,淡淡道:“行了,对我们来说,忍者学校这课上不上都无所谓。出来就出来了。” “哈哈,这倒是没错。”李云龙压低着声音的大笑一声道。 第266章 一挑多 放学的铃声刚刚响起,忍者学校的走廊便挤满了准备回家的孩子们。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刚走出教室门,就被三个日向一族的男孩拦住了去路。 “宇智波,我们日向要向你们挑战!”为首的日向男孩昂着头,白眼周围的青筋隐隐浮现,那是情绪激动时的自然反应。 何雨柱平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挑衅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几个高年级的宇智波学生正好路过。为首的是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黑发少年,额前的护额戴得略歪,颇有几分张扬不羁的味道。他停下脚步,目光在何雨柱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日向孩子们身上。 “哼,区区日向,也敢向我们宇智波挑战?”他的声音冰冷而傲慢,带着宇智波特有的居高临下,“你们三个叫什么来着...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虽然你们是宇智波的旁支,但是你们要是敢丢了宇智波的面子,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们!”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高年级宇智波对低年级宇智波的“训诫”,在宇智波内部并不少见,这是一种畸形的等级制度——血统越纯正、实力越强、年龄越大,就越有资格“教育”他人。 何雨柱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高年级宇智波,眼神平静得可怕。 “谁上。”他只说了两个字。 李云龙轻笑着上前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来吧。” 他看向日向三人组,又瞥了一眼那个高年级宇智波,淡然道:“这里施展不开,下去打吧。” “走!”日向三人毫不犹豫地同意,眼中燃着战斗的火焰。 “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又打起来了!快去看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走廊里的孩子们顿时沸腾了,纷纷涌向操场方向。 在涌动的人群中,鬼子三人组悄无声息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灵连接中迅速交流: 『看吧,这就是宇智波,一群神经病。』佐藤的声音冷静中带着一丝嘲讽,『现在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不让选宇智波了吧?无谓的骄傲,不必要的冲突,只会暴露自己。』 『佐藤英明。』渡边和山本同时回应。他们混在人群中,目光锐利地观察着一切,将每个人的反应记在心里。 不远处,赚钱三人组也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谈: “啧,宇智波啊,还真是走到哪神经病到哪。”托尼摇头,“比LGbt都要魔怔。” “谁说不是呢。”史蒂夫耸耸肩,“为了面子连自己族人都威胁,这种内斗文化,啧啧。”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仔细观察着何雨柱三人的表情。他注意到,即使面对高年级宇智波的威胁和日向一族的挑战,这三人的眼神依然清明,没有丝毫慌乱。这不正常——六岁的孩子,哪怕是宇智波,面对这种场面也不该如此镇定。 操场上很快就围起了一个大圈。几名老师也来了,但他们只是站在外围,没有阻止的意思。忍者学校默许一定程度的切磋,只要不造成严重伤害。宇智波和日向的冲突更是司空见惯,几乎成了每年新生的“传统项目”。 日向三人组站成一排,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那个高年级宇智波——名叫宇智波烈阳的少年——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李云龙上前一步,扫视全场,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他抬起手,先是指向日向三人组,然后缓缓移动,最后指向了宇智波烈阳。 “你们一起上吧。” 寂静。 短暂的死寂后,全场哗然。 “什么?他一个人?而且,他竟然连刚刚让他们不要丢脸的宇智波高年级都要打?!”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那可是宇智波烈阳啊!听说他去年就开眼了!” 宇智波烈阳自己都愣住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道:“你让我一起?” 李云龙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错。就算同样是宇智波,你也没有资格用刚才的态度跟我们说话。所以,我要连你一起打,让你以后见到我们说话注意点。” “哗——” 更大的骚动爆发了。孩子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几乎要掀翻操场。 “我没听错吧?那可是宇智波高年级啊!他们才刚进入忍者学校啊!” “还让他以后说话注意点...这也太嚣张了吧?” “宇智波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打?” 宇智波烈阳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愤怒,最后变成一种被羞辱后的狰狞笑容。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刚刚上忍者学校的废物,竟然敢这么跟我宇智波烈阳说话。果然,焰火那家伙说得对,你们这些宇智波低年级的就是欠教训,不然学不会尊重前辈!” 他口中的“焰火”显然是宇智波一族中更有地位的人物。这句话暴露了宇智波内部森严的等级制度——高年级对低年级的压制,强者对弱者的“教育”。 日向三人组也愤怒了。为首的日向男孩——后来知道叫日向日光——指着李云龙怒道:“该死!李云龙、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我们要挑战的是你们三个人!你们竟然如此羞辱我们日向一族!我们日向一族今天与你们不死不休!” 李云龙冷笑:“废话真多。都说让你们一起上了,赶紧的,不知道我们要回家吃饭的吗?” 这轻蔑的态度让日向三人几乎要气炸了。但宇智波烈阳毕竟在场,他们不敢造次。 宇智波烈阳冷哼一声:“哼,日向的,你们先上吧。我可不想被人说占了你们便宜,三个打一个。”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公平,实际上却是最大的侮辱——他根本没把李云龙放在眼里,认为日向三人就足以解决战斗,甚至可能轮不到他出手。 日向日光强压怒火,他知道现在不是和宇智波烈阳冲突的时候。他上前一步,摆出柔拳的标准起手式,但可惜他还没能开启白眼。 “李云龙!我们日向可做不出人多欺负人少的事!我来对付你!” 第267章 豪火球的二次形态变化 日向日光被李云龙的话彻底激怒,那张稚嫩的脸庞因羞愤而涨得通红。他咬着牙,摆出柔拳的架势,双眼死死盯住李云龙:“我日向日光,今天就要让你见识见识日向一族的厉害!”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日向分家的孩子尚未开启白眼。没有白眼的日向,就如同失去獠牙的猛虎,柔拳的威力要大打折扣。 李云龙却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所以你们真的不一起上吗?一个个来,我快,你们输得也快。到时候输了,你们连‘他们人多欺负人少’的借口都没有,不像现在,输了还能找借口说单挑不公平。” “你!”日向日光气得浑身发抖,“我们日向一族才不会那么无耻!” “你们不无耻,不代表你们日向一族那些老帮菜不无耻。”李云龙掏了掏耳朵,语气轻蔑,“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到时候就没完没了。我这是在帮你们省事呢。” “这不可能!”日向日光反驳,但语气中已有一丝不确定。他毕竟只有六岁,对家族内部的运作机制了解有限。 李云龙嗤笑一声:“切,你个分家说话算个屁用。”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日向日光最深的痛处——分家的身份,笼中鸟的宿命。他的理智瞬间被愤怒吞没。 “李云龙!我要杀了你!”日向日光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情绪驱动的蛮攻。 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李云龙站在原地,淡定地开始结印。他的手指快速翻飞,动作流畅得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分身术!” “砰——” 一团巨大的白色烟雾瞬间爆发,迅速填充了整个战斗区域,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后退,有经验的高年级学生已经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分身术——烟雾太大了,太浓了。 紧接着,烟雾中传来第二声“砰”的轻响。 当白色烟雾在微风中迅速消散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场中出现了十几个李云龙的分身,虽然大多模糊不清,显然是初学者的分身术水平。但真正令人震惊的,是在分身中央,李云龙已经将日向日光死死按在地上,完成了完美的擒拿锁技。日向日光的脸紧贴地面,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了,从烟雾升起到战斗结束,不过短短两三秒。 “好快...”有人喃喃道。 “他什么时候移动的?” “在烟雾里!他利用烟雾做掩护完成了近身!”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悄然出现在操场边缘的屋顶上。为首的是一个黑发、肤色苍白的少年,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他旁边站着一位金发少女和一位白发的少年。 正是年轻的三忍——大蛇丸、纲手、自来也。 “有意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目光锁定在李云龙身上,“居然利用制造分身术时产生的大量烟雾做遮掩,完成了快速近身和偷袭。速度判断也很精准,抓住了对手情绪失控的瞬间。” “只可惜,”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是宇智波。” 此时的大蛇丸虽然已经开始对禁术产生兴趣,但还远未达到未来那种疯狂程度。他依然遵循着木叶的基本规则,而其中之一,就是与宇智波保持距离——这个家族太敏感,太麻烦。 场中,日向日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败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他涨红了脸,不甘心地找补道:“可恶!等我开启了白眼,你这招就没有用了!” 李云龙按着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你就说你认不认输吧?” 日向日光疼得龇牙咧嘴,但尊严让他还想挣扎。然而李云龙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最终,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认输。” 李云龙这才松开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的目光扫过另外两个日向孩子:“你们日向的也别来了,估计你们比他也强不了多少。一个一个上只能是送菜,让你们一起上你们又要脸。所以,干脆你们直接要脸不上就是了。” 这番话把日向一族的退路全部堵死。三个日向孩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看到日光的下场,再想想李云龙的话,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们默默地扶起日向日光,退出了战斗圈——至少现在退出,还能保留一点“不愿以多欺少”的面子。 李云龙的目光转向最后一人,那个从一开始就说着风凉话的宇智波高年级。 “现在,该你上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宇智波风凉话。” 宇智波烈阳的脸瞬间扭曲了:“你叫我什么?!” “宇智波风凉话啊。”李云龙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见到宇智波族人和别的族人产生矛盾,不阻止也就算了,还威胁宇智波族人必须打赢,这不是在说风凉话是什么?所以,叫你宇智波风凉话有什么问题?” 围观人群中传来压抑的笑声。这个绰号太贴切了,贴切到让人忍俊不禁。 宇智波烈阳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个刚入学的小鬼,竟然敢如此嚣张!你哪来的自信比已经是四年级的我强了?” 李云龙淡定地回答:“我比你强,那当然是有原因的。但我就是不告诉你。毕竟像你这种宇智波风凉话,没资格知道。”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宇智波烈阳瞬间暴怒,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外溢,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流:“你找死!既然这样,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尊重前辈!” “不用你教我也知道。”李云龙歪了歪头,眼神锐利如刀,“对前辈的尊重,就是把前辈拍死在沙滩上。” “轰——” 宇智波烈阳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双手飞速结印,动作比李云龙之前快上数倍,显然经过了多年训练。 屋顶上,纲手和自来也同时惊呼:“不好!” 但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阻止。 “火遁·豪火球之术!”宇智波烈阳大喊,胸腔鼓起,一团直径超过两米的炽热火球从他口中喷出,带着滚滚热浪扑向李云龙。 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达到了下忍的合格水准,对于一个四年级学生来说堪称优秀。围观的低年级学生们脸色发白,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的忍术。 然而李云龙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啧啧,原来宇智波风凉话的强大,就是靠偷袭来的吗?”他摇头,“那我真是学会了。”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李云龙同样双手结印。他的动作不如宇智波烈阳快,却更加精准,每一个手印都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 “火遁·豪火球之术!” 更加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从李云龙口中喷出的不是普通的火球,而是一团更加庞大、更加凝实、颜色近乎白色的炽热火焰。这团火焰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离得近的人甚至感到皮肤刺痛。 两团火球在空中相撞。 没有僵持,没有爆炸,只有单方面的碾压。 李云龙的火球如同猛兽吞食猎物一般,一口吞没了宇智波烈阳的火球,然后余势不减,继续向前推进。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团火焰在飞行过程中开始变形——从球体拉长,前端变尖,后端变细,最终化作一条狰狞的火蛇,张开大口,朝着目瞪口呆的宇智波烈阳撕咬而去! “什么可能?!”宇智波烈阳完全懵了。李云龙能用出豪火球之术就已经让他很震惊了,但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豪火球之术使用之后还能二次形态变化! 火蛇越来越近,炽热的气息已经扑到脸上。宇智波烈阳这才反应过来要躲闪,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一半是因为震惊,一半是因为恐惧。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烈风掌!” 狂风骤起,精准地击中火蛇的头部。那条由火焰构成的猛兽瞬间炸裂,化作无数火星四散飘落,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救下宇智波烈阳的正是大蛇丸。他缓缓收回手掌,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李云龙,眼中的兴趣已经达到了顶点。 自来也和纲手也跳下屋顶,落在场中。三忍的出现让整个操场鸦雀无声,连老师都屏住了呼吸——这可是木叶最顶尖的年轻天才,未来的三忍! “小子,”大蛇丸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对已经发射出去的忍术进行形态变化?” 自来也也凑上前,摸着下巴上下打量李云龙:“不得了不得了,这种查克拉控制力,纲手,比你还夸张吧?” 纲手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同样锁定在李云龙身上,眉头微皱。作为千手一族的公主,她对宇智波有着天然的警惕,但眼前这个宇智波孩子的天赋,确实令人震惊。 第268章 暴露 李云龙面对三忍的注视,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恼火的淡定。他耸耸肩:“就那么做到的呗。查克拉控制得好一点,想象力丰富一点,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纲手忍不住开口。 “就这么简单。”李云龙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这样的天赋。”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自夸,但结合他刚才的表现,没人能反驳。 宇智波烈阳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李云龙,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是一种被碾压后的无力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烈阳。”大蛇丸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是四年级,他是新生,再打下去,无论输赢,你都丢了宇智波的脸。” 这话表面上是帮宇智波烈阳解围,实际上却是在说他“已经丢了脸”。宇智波烈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咬咬牙,狠狠瞪了李云龙一眼,转身离开。 操场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三忍的出现,李云龙展现出的惊人天赋,这一切都超出了普通的学院冲突范畴。 大蛇丸转向李云龙,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你叫什么名字?” “李云龙。” “李云龙...”大蛇丸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仿佛要把它刻进记忆深处,“我记住你了。希望你能活到展现出全部天赋的那一天。” 这话听起来像是祝福,但其中隐含的意味让在场的成年人都心中一凛。宇智波的命运,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李云龙却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放心,我肯定会活得好好的。毕竟,我还要看着某些人先走一步呢。”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自来也和纲手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李云龙自然没有见实情告诉他们,他们也知道李云龙没有见实情告诉他们,但是村子不能谋夺别人的秘术这是规定,所以,李云龙不说,他们也不能对李云龙做什么,再加上宇智波身份敏感,他们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放手了。 然而更加震撼的却是赚钱三人组和鬼子三人组。 人群边缘,托尼、史蒂夫和布鲁斯三人悄悄退到一棵大树下,远离了喧闹的中心。 托尼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冰冷的分析:“豪火球之术喷出去之后还能变成火蛇,这种事如果在原着中出现过,后期宇智波一族不可能不使用。因为这技巧太强了——远程可攻,近战可防,变化莫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正在离场的李云龙三人:“博人传里卡卡西开发出类似的雷遁形态变化,但那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现在这个时间点,六岁的宇智波孩子能做出这种事...” “除非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布鲁斯接过话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和我们一样,是从外面来的。而且不是通过正常学习掌握的这种技巧——是带着前世的记忆和知识。” 史蒂夫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就这么...他们就暴露了?一场校园斗殴,就让他们把底牌亮出来了?” “也许他们被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给感染了。”布鲁斯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嘲讽与警惕交织的复杂情绪,“毕竟宇智波以傲慢着称,血脉里就流淌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基因。又或者...”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他们太自大了,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托尼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树干:“不管原因是什么,现实是——我们找到了。三支穿越者小队中的一支,就这么明晃晃地站在我们面前。” “而且他们在明处,”史蒂夫眼睛一亮,“我们在暗处。这对我们有利!” 托尼点头,但随即又皱起眉:“问题是,他们到底是哪一支?龙国小队,还是矮子国小队?” 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觉得应该是龙国小队的。”布鲁斯率先开口,声音平静但笃定,“矮子国人最喜欢偷袭——珍珠港、东南亚,历史上一贯如此。如果是他们,更可能隐藏实力,在关键时刻发动致命一击。” 他看向远处的李云龙三人:“而龙国人...你们知道的,他们喜欢展示实力和底线。就像他们的外交策略——先亮肌肉,表明‘我有能力打疼你’,然后说‘但我们爱好和平’。这是一种威慑,避免事态扩大。” 史蒂夫若有所思:“你是说,他们今天的行为,是在展示实力,警告其他小队不要轻易招惹他们?” “有可能。”托尼接过话头,“而且注意他们的配合——那个叫何雨柱的一开始就定调‘宇智波最强’,李云龙负责实战展示,恭喜发财旅长则保持某种程度的‘理智’。这不像临时起意,更像一种策略。”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也倾向于是龙国小队。矮子国小队如果真有这种能力,更可能偷偷发育,然后突然发难。而不是在开学第一天就这么高调。” 在操场的另一侧,佐藤、渡边、山本三人也混在散去的人群中,心灵链接中的交流比赚钱三人组更加密集和激烈。 『豪火球之术的二次形态变化...』佐藤的声音在链接中回荡,带着一种压抑的震惊,『这样的思路不可能是忍者土着们会有的,哪怕是卡卡西,也要到博人传那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思路来吧。』 『他们肯定是穿越者。』山本迅速回应,『不是龙国队,就是朴利软队。』 渡边在链接中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嘲讽与幸灾乐祸:『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真有人敢选宇智波一族。是嫌死得不够快吗?宇智波的写轮眼再强,也挡不住木叶高层的猜忌和团藏的觊觎。』 『你觉得他们是哪一队?』佐藤问。 短暂的沉默后,山本先开口:『应该是朴利软队的。只有朴利软人才那么自大和愚蠢,有点东西就嚷嚷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们看朴利软的六代机项目——吹了多少年?ppt做得天花乱坠,结果呢?首飞遥遥无期。而龙国...他们悄无声息地研发,突然就首飞了,等外界发现时,已经形成战斗力了。』 佐藤点头,在心灵链接中传递出赞同的意念:『我也认为是朴利软小队。龙国人讲究“闷声发大财”,这种高调的行为不符合他们的民族性格。』 『不过,』渡边插话,语气中带着一丝阴冷,『不管是龙国队还是朴利软队,他们既然敢这么暴露,又是宇智波...那他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团藏大人会对他们很感兴趣的。』山本的声音中带着某种期待,『写轮眼...还是如此有天赋的写轮眼。』 佐藤却更加冷静:『不一定需要团藏出手。三代火影虽然相对温和,但对宇智波也始终保持着警惕。如果我们想办法给他们上点眼药...』 『嘿嘿,』渡边在现实中忍不住笑出了声,引来旁边几个学生的侧目,他连忙收敛,在链接中继续道,『希望他们不要倒得太快。我还想看看,这三个“天才”能走到哪一步呢。』 夕阳西下,宇智波族地的小路上,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三人并肩而行。族地内的建筑古朴而庄严,每一栋房屋都透着岁月的痕迹,却也散发着某种压抑的气息。 “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小子这张嘴啊。要不是你把那个宇智波风凉话刺激得那么狠,至于让他当众用出忍术吗?” 李云龙转头,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我也不想的,但这不是宇智波的人设吗?” 恭喜发财旅长道:“哼,你李云龙撅个屁股我都知道你想放什么屁了,你分明就是想出风头,这下好了,十有八九我们暴露了,你的风头出大了。” “不会吧,这就暴露了?”李云龙愕然道。 “应该是暴露了,毕竟二次形态变化,这太令人震撼了,原着中后期没有过这一招,所以,一旦使出来,十有八九就是暴露了。”何雨柱道。 “我检讨。”李云龙听到这,当即认错道。 “你是应该检讨,不过幸好你没躲开,你要是躲开了,那就不是检讨那么简单了。”恭喜发财旅长道。 “那哪能躲开啊,后面有那么多小鬼呢。”李云龙道。 “行了,暴露就暴露吧。”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我们无惧任何阴谋诡计,而我们虽然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但自保早就够了。” “呵呵,我们三人合作,所向无敌啊。”李云龙傲然道。 “行了,别得意了,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就赶紧回去做饭吃吧。”恭喜发财旅长道。 随即三人快速朝着宇智波族地而去了。 第269章 作死嘲讽宇智波族长 “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何雨柱,川登族长要见你们,赶紧跟我们来。” 刚回到族地,顿时,一道人影就瞬身而出,死着一张脸对何雨柱三人道。 三人对视一眼,知道推托不掉,当即默默的跟在他后面朝着宇智波族长府而去。 宇智波族地深处,族长府的灯火通明。当何雨柱三人在那名面色死板的族人引领下走进大厅时,气氛已经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主位上,宇智波川登端坐着,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容棱角分明,眼角有几道深刻的纹路——那是长期皱眉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此刻正冷冷地注视着走进来的三个孩子。 右手第一位坐着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正是宇智波川登的长子,今年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宇智波富岳。少年的面容与父亲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此刻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恼怒。 “族长。” 何雨柱率先开口,微微躬身。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仅仅是微微躬身,没有下跪,甚至连头都没有低太多。 这细微的动作差异,在宇智波这个注重规矩和等级的家族中,无异于无声的挑衅。 宇智波川登的眼神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寒光。宇智波富岳更是脸色一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呵呵。”宇智波川登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不愧是不把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的天才。见到我这个族长,也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呢。”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引路的那名族人已经悄然退到门边,低着头,仿佛想将自己融入阴影中。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族长对视。他没有回应那句讽刺,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问题: “族长,你叫我们过来是准备杀了我们吗?”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宇智波富岳都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问题。 何雨柱继续道,声音依然平静:“如果是的话,那你就动手吧。这样还干脆一点,免得看你阴阳怪气的模样,把我们宇智波的格调都拉低了,显得小气吧啦的。” “放肆!” 宇智波富岳猛地站起身,年轻的脸庞因愤怒而涨红。他指着何雨柱,手指微微颤抖:“我父亲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你们不过是普通的宇智波族人而已!丝毫不尊重我父亲的族长权威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嘲讽我父亲!真当我们杀不得你们吗?” 少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但其中的愤怒是真实的。作为族长之子,他从小就被教导要维护族长的威严,而眼前这三个旁支的孩子,竟然敢如此放肆! 何雨柱转头看向宇智波富岳,眼神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那你就杀呗。”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反正在你们这种没有格局的垃圾族长父子的带领下,迟早都是族灭的下场。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嘛。”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甚至你们杀了我们,可能还救了宇智波也不一定呢。毕竟有那么愚蠢的族长,宇智波这写轮眼供应商,那是想不当都不行啊。” “你——!” 宇智波富岳完全惊呆了。他张着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何雨柱的这番话,一句脏话没有,却字字诛心,直指宇智波最深的痛处——写轮眼被觊觎,家族在木叶的尴尬地位,以及族内日益尖锐的矛盾。 “你...你你你...”宇智波富岳指着何雨柱,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却只能重复着这一个字。 宇智波川登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他没有像儿子那样激动,但那双眼中闪烁的寒光更加危险。 “你们还真是,”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一点都不把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啊。” 李云龙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玩世不恭:“我们倒是也想把你放在眼里,甚至是放在心里。但你自己扪心自问,你有值得我们将你放在眼里放在心里的功绩吗?” 他没有等族长回答,继续道:“宇智波主脉看不起支脉,血统纯正的看不起血统混杂的,整个宇智波一族乱成一锅粥。你这个族长连团结宇智波一族都做不到,你还想获得我们的尊重?” 李云龙歪了歪头,眼神中满是嘲讽:“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和其他宇智波一样,那尊重廉价得狗都嫌弃?” “放肆!” 这一次,是宇智波川登亲自喝止。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木制的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这位族长终于撕下了那层伪装的平静,眼中燃烧着怒火。 “你们当真以为我这个族长不敢杀你们是不是?!” 恭喜发财旅长上前一步,站在何雨柱和李云龙中间。他的表情比另外两人更加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不是对自己处境的无奈,而是对眼前局面的无奈。 “行了,族长大人。”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紧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直接说事就是了,就不要昌显你的威严了。” 他看着宇智波川登,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你还真不敢杀我们。” 这话说得太笃定,以至于宇智波川登都愣了一下。 恭喜发财旅长继续道,声音依然平稳:“杀了我们,呵呵,宇智波一族以后就别想再出天才了。因为你可以杀了我们,同样,宇智波一族其他主脉支脉,同样可以杀了你们这一脉的天才——毕竟这是宇智波一族族长开头的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你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要是真不知道,你这族长当得还真是有够失败的。我劝你还是早点退位让贤比较好——我上我都干得比你好。” “你们!当真是目无法纪!”宇智波富岳气得几乎要吐血。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尊卑有序,是族长权威不容置疑,可眼前这三个同龄人,却将这一切踩在脚下,还踩得理直气壮! 何雨柱看了宇智波富岳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我们不过是说话直了点罢了,还真不知道犯了什么法?少族长大人,要不你和全族开个会,明确说说?”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宇智波富岳的脸色由红转青,嘴唇哆嗦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何雨柱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没有“犯法”,至少没有犯宇智波一族的族规。族规里可没有“不准讽刺族长”这一条。 “够了!” 宇智波川登终于爆发了。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厅中炸响,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外溢,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大厅四周的火把仿佛都晃动了一下,光影交错间,这位族长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 “都给我闭嘴!” 何雨柱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耸了耸肩——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事先排练过。但他们依言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大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宇智波富岳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宇智波川登缓缓坐回椅子上,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他重新打量着眼前的三个孩子——六岁的身体,却有着完全不符的眼神和姿态。 第270章 缩头乌龟养成记 眼看何雨柱三人似乎被自己的威严震慑住,宇智波川登终于感觉心头那股憋闷之气出了几分。他重新挺直腰背,恢复了族长应有的姿态,声音再度变得威严而沉稳: “今天叫你们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们——豪火球之术的二次形态变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问得直截了当,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宇智波川登的眼睛紧盯着三人,特别是李云龙,那个在操场上创造出火焰蛇的少年。 李云龙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那表情像听到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切,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你——”宇智波川登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额头青筋隐隐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让你说,你就说。” 场面再度紧张起来。站在一旁的宇智波富岳已经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旁支小子。 就在这时,何雨柱上前一步,挡在了李云龙身前。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内心的波澜。 “很简单。”何雨柱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解释一加一等于二,“只要在使用豪火球之术之前,先在其中用查克拉丝线构筑好想要变化的形态就行了。就像这样。”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下一刻,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何雨柱的手掌上方,凭空浮现出一条由淡蓝色查克拉构成的“丝线”。这些丝线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像精密的编织物一样,在空中快速交织、缠绕,眨眼间就形成了一条蛇的轮廓。 那条由查克拉丝线构成的蛇栩栩如生,在空中缓缓扭动,甚至连鳞片的纹理都隐约可见。它就像用3d建模软件构建出来的模型,充满了不真实感,却又实实在在地展现在眼前。 宇智波富岳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开启白眼——虽然他现在还无法完全掌控白眼的力量,但基本的观察能力已经具备。在白眼的视野中,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查克拉丝线的结构,以及它们如何巧妙地交织在一起。 “这...”宇智波富岳惊讶出声,“这样满是漏洞的查克拉丝线,也能包裹住火遁查克拉?” 他的疑问是有道理的。在忍者常识中,要控制形态变化的忍术,需要用查克拉形成稳定而封闭的结构,才能约束住属性查克拉的暴烈能量。而何雨柱展示的查克拉丝线结构松散,空隙明显,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稳定约束火遁的样子。 何雨柱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为什么要包裹?直接点燃这查克拉丝线不就行了吗?”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查克拉丝线蛇突然“蓬”的一声燃烧起来! 淡蓝色的查克拉丝线瞬间被橘红色的火焰吞没,那条原本虚幻的蛇在火焰中获得了新的生命——它变得更加生动,更加凶猛,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去撕咬敌人。 这正是今天下午李云龙施展的火焰蛇的简化版本! 宇智波富岳完全惊呆了,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困扰了父亲和自己半天的忍术技巧,原理竟然如此简单——或者说,如此违背常识。 “竟然...还能这样?”宇智波富岳喃喃自语,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一种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兴奋。 然而,宇智波川登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这位族长只是最初惊讶了一下,随即脸上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他摇了摇头,那动作充满了轻蔑和失望。 “原来如此,”宇智波川登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腔调,“不过是区区的傀儡操纵之术罢了。不,比傀儡操纵之术还要简单得多——毕竟你操纵的只不过是查克拉丝,连实体材料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没有见过这番操作的人,会很惊讶。但是一旦被人熟悉起来,这不过是和三身术一样的小把戏罢了。”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燃起一丝兴趣的宇智波富岳头上。少年转头看向父亲,眼中带着不解——这么巧妙的应用,怎么能说成是“小把戏”呢? 何雨柱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真相当然不是何雨柱展示的那样。真实的情况,正如李云龙所说——有手就行。或者说,是他们在穿越前就已经掌握的理论知识,加上这些年的刻苦修行,最终形成的一种对查克拉本质的深刻理解。 但这真实的原因,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所以,他们需要一套能够糊弄过去的说辞。而糊弄人,何雨柱毫无疑问是一等一的高手。 何雨柱的演示精妙之处在于——他故意让查克拉丝线“又粗又壮”,让宇智波川登和宇智波富岳不用开启写轮眼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他故意展示了一个结构松散、充满漏洞的模型,然后巧妙地用“直接点燃”来解释为什么这样的结构也能生效。 这一切,都是为了营造一种“看似神奇,实则简单”的错觉。一种让宇智波川登这样古板、保守、只相信血脉力量的族长,能够轻易接受并迅速失去兴趣的错觉。 果然,宇智波川登上当了。 “行了,”宇智波川登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你们可以离开了。” 这话说得如此随意,仿佛只是在打发几个无关紧要的仆人。 恭喜发财旅长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讶: “就这?你就让我们走了?” 宇智波川登仿佛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哼,不然还留下完全没有一点礼貌的你们吃晚饭吗?” 何雨柱轻笑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刺进了宇智波川登的骄傲里: “吃晚饭就不必了。我们的意思是,你把我们叫过来,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多少会给我们个‘宇智波天才’或者‘宇智波家族资料随我们翻阅’的待遇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宇智波川登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 “结果,知道了我们的秘密,竟然直接就开口赶人了。啧啧,族长大人的选择,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惊讶啊。” 这话说得巧妙极了——既点明了宇智波川登的短视,又暗示了“我们还有更多秘密”。最重要的是,它激起了宇智波川登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果然,宇智波川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个孩子,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哼,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可不是这种小把戏就能当上的!宇智波一族最重要的就是血脉!想要成为宇智波的天才,你们先激活宇智波的血脉,开启写轮眼再说吧!” 这句话暴露了宇智波川登——以及他所代表的那部分宇智波高层——最根本的思维模式:血统至上,写轮眼万能。 李云龙听到这话,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呵呵,写轮眼要是那么厉害,族长大人你和三代目火影年纪相当,你有写轮眼,他没有,你打得过他吗?” 这话太毒了,毒到宇智波川登瞬间破防。 “你们竟敢小看写轮眼!”他怒吼道,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爆发,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信不信我立马把你们逐出宇智波一族去!” 何雨柱却依然平静。他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才缓缓开口: “啧,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把我们逐出宇智波一族,等我们开眼了,又要求我们回来,何必呢?”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宇智波川登: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这么反复折腾,你不怕丢脸,我们还怕丢宇智波呢。” “哈哈,说的没错!”李云龙大笑附和,那笑声在大厅中回荡,格外刺耳。 宇智波富岳终于忍无可忍,一步踏前,指着门外怒吼: “无礼之徒!你们给我滚出去!” 李云龙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走就走。你没叫我们来,我们还懒得来呢。” 说着,何雨柱三人齐齐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他们的步伐不快不慢,没有丝毫慌张,仿佛只是结束了一次无聊的会面。 “可恶!” 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宇智波富岳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宇智波川登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怒气未消,但眼中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了,”他对儿子说,“你是要当族长的人。要是跟这些宇智波族人置气,你早晚会气死。” 宇智波富岳依然不忿:“可是他们太过分了!完全不把族长放在眼里!” “所以我们才必须坚持。”宇智波川登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毕竟,如果我们都不坚持的话,宇智波就完蛋了。我们宇智波...全都是这种自大而不自知的人。” 这话说得沉重,却也是事实。宇智波一族的骄傲,是他们的力量之源,也是他们的诅咒。 “是。”宇智波富岳低下头,接受了父亲的教诲。但他的拳头依然紧握着,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显然凶眼富岳的缩头乌龟不是一日练成的,而是在宇智波川登长年的言传身教之下成为的。 第271章 修仙 从族长府出来,走在宇智波族地幽静的石板路上,恭喜发财旅长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和少族长,还真是蠢得不可救药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三分失望,三分鄙夷,还有四分是某种近乎悲哀的“怒其不争”。 如果刚才在族长府,宇智波川登真的敢对他们动手,哪怕只是展示出一点决断和魄力,恭喜发财旅长都会高看他一眼。可事实是,那位族长除了发怒、威胁、最后又软下来之外,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做。 李云龙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太好理解了——资产地主阶级的软弱性和妥协性嘛。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作为一族之长,妥妥的地主阶级代表。他要是不软弱、不妥协,那才奇怪了。” 这话说得直白,却一针见血。恭喜发财旅长想了想,点了点头。 何雨柱走在最前面,声音平静地接过话头: “团长说得对。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虽然不是完全的傀儡,但也是各方势力妥协的产物。他们这种人,永远都是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寄托在宇智波的血脉上,寄托在写轮眼上,寄托在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上。” 他顿了顿,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漠的光: “最终,这种软弱和妥协,造就了宇智波的悲剧。不过——” 他转过头,看向两位同伴: “这和我们无关。只要他们别来妨碍我们,我们活过第二次忍界大战就该回去了。没必要卷入宇智波的宿命里。” “对对对!”李云龙立即催促起来,脸上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赶紧回家修仙和研究修仙!这才是我们最重要的工作!” 是的,修仙。 这才是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真正的底牌,也是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真正原因。 三年前,刚满三岁的何雨柱三人开始接受宇智波一族的常规培养。宇智波剑术的基础架势,手里剑投掷的基本技巧,查克拉感知的初步引导...这些都是宇智波孩子三岁就要开始接触的东西。 但三人经常开小差。 因为何雨柱了解这个世界——如果真的按部就班地跟着宇智波的培养体系走,等到他们能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第二次忍界大战近在眼前,第三次忍界大战也不遥远,第四次忍界大战更是关乎整个世界存亡的浩劫。 他们等不起。 于是在正式开始训练之前,何雨柱就提醒李云龙:把“虎豹雷音”的法门带过来。 虎豹雷音,一种传说中通过特定呼吸和发声方式,震动内脏,强化体质的法门。在原来的世界,这只是武术理论中的一种假说,但在火影世界... 效果太好了。 在虎豹雷音的锻炼下,三人的身体素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三岁孩子的身体本该柔弱,但他们的肌肉密度、骨骼强度、内脏功能都远超同龄人,甚至开始逼近七八岁的孩子。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虎豹雷音太消耗能量了。 三人的饭量暴涨。宇智波一族虽然不算贫穷,但也不会无限制地供应食物,特别是对于他们这种“旁支”孩子。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想暴露虎豹雷音的存在——这是他们反超那些宇智波“天才”的资本。 看着族里那些真正有天赋的孩子,一个个既能吃苦又能奋斗,他们怕了——怕按部就班地走下去,无法完成任务,回不去。 有一次,李云龙感叹:“要是会内家拳就好了。内家拳讲究‘练精化气’,没那么大消耗。” 这话给了何雨柱灵感。 “干脆修仙好了。”何雨柱突然说。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都愣住了——虎豹雷音都还没修明白呢,就修仙? 于是何雨柱给他们普及了这个世界的“仙人”概念——妙木山的蛤蟆仙人、湿骨林的蛞蝓仙人、龙地洞的白蛇仙人。仙术查克拉、仙人模式、自然能量... “而这个世界的仙术修炼基础,是‘身心都静下来’。”何雨柱眼睛发亮,“那不就是要‘入定’吗?”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这个世界的仙术修炼极其危险,稍不注意就会石化。很多强大的忍者都倒在修炼仙术的路上。 “不过,”何雨柱分析道,“我们平常呼吸,肯定也会吸入一些自然能量。但吸入这些自然能量并没有让我们石化,显然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对自然能量有一定的抗性。这个抗性主要来自身体本身——肺部和血液。” 他越说越兴奋: “修仙从什么开始?不就是从‘气血’开始吗?既然我们的身体能抗住微量自然能量,那通过特定的呼吸法,缓慢增加自然能量的摄入,同时用虎豹雷音强化内脏功能,增强抗性...这不就是一条可行的修仙之路吗?” 说干就干。 但三人很快发现,“入定”没那么简单。大脑里念头纷飞,杂念丛生,别说“身心都静下来”,连安静坐五分钟都困难。 就在何雨柱和李云龙几乎要放弃时,恭喜发财旅长突然说:“我试试。” 然后他盘膝坐下,按照记忆中的一些道典记载,调整呼吸,收摄心神。 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还是没动静。 第三天下午,恭喜发财旅长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我...好像成功了。” 何雨柱和李云龙都惊呆了——什么叫“好像成功了”? 恭喜发财旅长解释道:“就是那种...思绪放空,身体放松,但意识又保持清醒的状态。而且我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某种能量,随着呼吸进入身体...” 这就是入定。 在恭喜发财旅长的帮助下,何雨柱和李云龙也先后入定成功。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闭着眼睛,却仿佛能“看”到周围的一切;明明坐着不动,却感觉身体在与天地交流。 接着,恭喜发财旅长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他根据入定时的感受,结合虎豹雷音的呼吸法,创造出了一套“自然能量吐纳法”。 更惊人的是,通过这套吐纳法,三人竟然真的修炼出了“气感”! 那是一种温暖、流动的感觉,从丹田开始,随着呼吸在体内流转。虽然还很微弱,但真实存在。 而在修炼出气感之后,再修炼虎豹雷音,饭量反而下降了——因为气在滋养身体,减少了身体的能量消耗。 这让三人确信:他们的路子走对了。 气感越来越清晰,气在体内的流动越来越顺畅。但问题又来了——这“气”怎么用? 三人尝试用意识引导气,但效果很差。气可以在体内流转,可以滋养身体,可以强化感官,但无法像查克拉那样外放,无法形成忍术。 直到他们五岁,终于得以传授查克拉提取法。 这是宇智波的规矩——五岁开始正式学习查克拉提取,之前只做基础的身体和感知训练。 当第一次按照法门提取出查克拉时,何雨柱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修仙一向主张‘精气神’合一。”他说,“但这查克拉提取术,只有‘精’和‘神’的结合——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气’不在其中。” 李云龙皱眉:“所以?” “所以忍者都不长生。”何雨柱眼睛越来越亮,“不长生,那还能是修仙吗?现在我们有了查克拉提取术,可以感知到‘精’和‘神’了。如果我们把查克拉拆分成‘精’和‘神’,再与‘气’融合...”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查克拉是忍者力量的根基,贸然拆分,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但三人几乎没有犹豫——修仙肯定比忍者修炼厉害,这是共识。而查克拉这种东西,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提取,就算实验失败,也不会有什么不可逆的损失。 于是他们开始了实验。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通过入定状态的内视,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查克拉中两种不同的能量——一种来自身体细胞的“精”,一种来自精神意识的“神”。 将这两种能量分离,然后引入丹田,与“气”尝试融合。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精”、“神”、“气”三种能量接触的瞬间,一种奇妙的共鸣产生了。气开始反哺精与神,越是想要融合,返回来的精神和身体能量就越多,整个人就越是神采奕奕。 反倒是“气”消耗了许多,丹田里存储的气明显减少了。 “看来还不到精气神合一的时候。”恭喜发财旅长判断道,“我们的气还不够强大,无法承载精和神的融合。” 但这已经足够了。 他们发现,单纯用“气”作为驱动,效果比查克拉差很多——反应慢,威力小,难以精细控制。显然,“气”需要有一套完整的运行规则才能发挥威力,就像查克拉有经络系统一样。 三人没有时间去完善这套规则——那是需要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工作。但他们不急,等把方法带回去,有的是人帮忙完善。 现在他们要做的,是练气、壮大气,同时用气反哺精与神。 随着气的壮大,精与神也在同步增强。而增强后的精与神提炼出来的查克拉,质量发生了质的飞跃。 如果说普通宇智波孩子提炼的查克拉是“粗铁”,那他们提炼的就是“百炼精钢”。同样的量,威力天差地别。 更重要的是,随着练气的深入,他们渐渐觉得自己能够轻松将精神能量、身体能量、自然能量,以1:1:1的比例完美结合。 仙术查克拉。 仙人模式。 首先是李云龙忍不住试了试,结果轻松成功了。 随后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立即跟上,也很轻松的成功了。 就这样,短短一年时间,通过这套自创的“修仙”法门,三人成功的仙人化了,而且还是基本秒进仙人模式的那种。 至此,三人身体强度、反应速度、感知能力,全部达到了上忍级别。所差的,只是实战经验。 查克拉量更是惊人——虽然他们平时很少提炼查克拉,大多数时候只是维持着“气”在丹田中的流转和壮大。但真要全力提炼,他们的查克拉量完全不输给普通上忍。 而一旦进入仙人模式... “准影级。”恭喜发财旅长曾这样评价,“如果完全放开,不考虑隐藏,我们的仙人模式足以达到准影级的实力。” 当然,他们不会这么做。 低调才是生存之道。 气存储在丹田中,随着存储量增多,他们能够补充更多的精神与精力。因此,真正的极限查克拉量,何雨柱三人比之影级都不差——不但数量不差,质量也已经接近。 再加上只要愿意,何雨柱随时有办法让三人开启写轮眼——是的,包括他自己。 哦对了,还要加上何雨柱除写轮眼外的真正的底牌——直死魔眼。 而这才是他们的豪火球之术二次形态变化的真正秘密,也是他们敢不把族长放在眼里的真正原因。 第272章 宇智波五个派系的反应 何雨柱三人回家做饭吃晚餐去了,但是他们在族长府的表现,很快便传到了大长老,二长老和三长老四长老的耳朵之中。 大长老那是铁打的鹰派,二长老则是鸽派,三长老是中间派,而四长老则是独立派。 鹰派和族长派不对付,毕竟就算是鹰派这个时候也并没有到武装政变的地步。 鸽派和族长派也不对付,认为族长太过软弱了,放任鹰派做大。 中间派和族长派也不对付,认为族长派没有魄力,压不下族内的杂音,吵什么吵,大家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不好吗?而且中间派认为他们依法办事,凭什么要顾忌罪犯的声音。 四长老独立派也和族长派不对付,当然也和其他派不对付,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想管其他派的烂事,也不想参与警务部队的权力争斗,主张自己做任务养活自己。 何雨柱三人按照派系来说就是属于独立派的,但是中间派基本上不说话,所以,哪个派都能插手,哪个族人要是想投其他派,独立派也不理会,但是如果强硬的打压独立派,独立派也不接受,反正独立派首先就是要族人自己自愿,而四长老就是保证谁也不能强求你。 而族长派之所以不受待见,完全是因为族长派就没个具体主张,他们反对鹰派的激进,又反对鸽派的保守,又讨厌中间派做好自己不在乎名声的做派,就算是独立派,也埋怨他们不在乎权力,是的独立派并不在乎警务部队的权力,认为那就是个麻烦,应该丢出去。 这就是宇智波,不过一两千人口,却分了五个派系,活该最后灭族。 当然,灭族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出于族长和他更愚蠢的少族长身上,毕竟,他们族长派,最愚蠢的就是没有一个明确的主张,貌似中庸,但特么的行的却是帝王心术,今天这个派系势大,就打压,那个势大就反对,却不曾想,他们不是皇帝,而是一个被皇帝忌惮的臣子,这种统领族人的手法,你不死谁死。 宇智波鹰派的领袖,被称为“铁血之瞳”的宇智波铁心,此刻正坐在自己宅邸的书房中。这位年近六十的大长老,面容严肃,眼角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刻,一双写轮眼虽已褪去年轻时的猩红,但那份锐利却丝毫未减。 书房内,烛火摇曳。铁心手中拿着一份详细报告,上面记录了何雨柱三人与族长对话的每一句话——甚至包括语气和表情的细微变化。 “有意思...” 铁心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的目光停留在报告中的几句话上: “反正在你们这种没有格局的垃圾族长父子的带领下,迟早都是族灭的下场。” “宇智波主脉看不起支脉,血统纯正的看不起血统混杂的,整个宇智波一族乱成一锅粥。” “宇智波这写轮眼供应商,那是想不当都不行啊。” 这些话太直白,太尖锐,太...真实了。 铁心缓缓闭上眼睛。作为鹰派领袖,他向来主张宇智波应该更强硬,应该在木叶争取更多权力和尊重。但这些年,他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鹰派后继无人。 他的儿子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战死,孙子天赋平平,勉强开启双勾玉写轮眼后便再无寸进。整个鹰派年轻一代,竟找不出一个真正能扛起大旗的人物。 正因如此,这段时间,他默许了鹰派与族长派缓和的趋势。他甚至知道,族长之子宇智波富岳在打他六岁孙女宇智波美琴的主意——那个天赋不错、性格温和的女孩。 他不喜欢这种联姻,但这是无奈的选择。如果鹰派再不找到新的继承人,等他死后,整个派系就会分崩离析,被其他派系吞并。 但现在... 铁心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虽然也觉得川登的气量越来越狭小了,但是要想说他哪里不对,却也一时半会说不上来。”他低声自语,“没想到现在被三个小鬼给说通透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宇智波族地的夜景,灯火点点,看似宁静,实则暗藏汹涌。 “宇智波一族虽然最重要的一直是写轮眼,但是我们的气量也不应该狭小到忽视非依靠写轮眼的天才。” 铁心转过身,对门外喊道:“来人!” 一名身穿宇智波族服的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门口,单膝跪地:“大长老。” “去,”铁心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将我们鹰派所有的藏书——包括我私人的那些——复制一份,送到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三人的住处。” 忍者明显愣了一下:“大长老,这...” “照做。”铁心不容置疑地说,“另外,让美琴从明天开始,试着接触这三个孩子。不需要刻意讨好,但至少要建立起良好的关系。” “是!”忍者不再犹豫,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铁心重新坐回椅子上,烛火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他要在自己死前,为鹰派找到新的希望。这三个孩子...或许就是他要找的人。 与此同时,在族地另一端的宅邸中,保守派领袖宇智波宇智波守成却完全是另一种反应。 这位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的二长老,此刻正气得浑身发抖。他面前同样摆着一份报告,但他看报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混账!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 宇智波守成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又落下,茶水溅了一桌。他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作为保守派领袖,宇智波守成坚信宇智波应该恪守本分,以“火之意志”为指引,忠于木叶,忠于火影。他反对鹰派的激进,也反感族长派的摇摆不定,更看不上中间派和独立派的“不负责任”。 在宇智波守成看来,宇智波最大的问题,就是有太多人“不懂得感恩”——不感恩木叶的庇护,不感恩火影的宽容,总是想着争权夺利,破坏村子的和谐。 而今天这三个小鬼的话,简直是对他理念的全面否定! “又是三个不懂得火之意志的垃圾!”宇智波守成咬牙切齿,“该死的,我们宇智波一族怎么会有那么多这种垃圾?整天就知道指责族长,指责族内,指责这指责那!他们懂什么?他们知道宇智波在木叶的处境有多艰难吗?知道火影大人为我们承受了多少压力吗?” 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该死该死该死!”宇智波守成连说三个“该死”,胸膛剧烈起伏着。 门外的侍从吓得不敢出声。他们知道,二长老一旦生气起来,谁都劝不住。 良久,宇智波守成才勉强平静下来。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火之意志...火之意志...”他喃喃自语,仿佛在念诵某种咒语,“要宽容,要理解,要引导...” 但当他睁开眼睛时,那份愤怒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派人盯着那三个小鬼。”他对门外说,“如果他们做出任何危害村子、危害宇智波的事情...立即报告。” 至于送东西?想都别想。在宇智波守成看来,没马上派人去杀了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已经是他“火之意志入脑”的体现了。 与愤怒的二长老不同,中间派领袖宇智波宇智波中和听到消息后,第一反应是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骂得好!骂得太好了!” 宇智波中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和善,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三长老的笑容背后,是精明的算计和不容小觑的实力。 他坐在自家庭院的茶室里,一边品茶,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这三个家伙,实在是太契合我们中间派了!”宇智波中和放下茶杯,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毕竟中间派的理念就是,权力在手,你不服就给我憋着,这有什么好吵的,大家都是按规矩办事,你不守规矩还指望的尊重你人权?可去你的吧。 中间派的理念很简单:做好自己的事,不在乎别人说什么。警务部队的权力?要,因为那是宇智波应得的。你骂你就骂,该抓我还抓,高层施压关我屁事,谁让他们犯法的。 他更加不屑的道:“整天怕这怕那的,还不如三个小鬼。川登那个老家伙,就是顾虑太多,既想压住鹰派,又想安抚保守派,还想拉拢中间派和独立派...这种事他不嫌累,我们这被拉拢的都累了。” 宇智波中和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不行,得想办法把这三个小鬼拉到我们中间派来。”他自言自语,“留给独立派那些这也无所谓、那也无所谓的家伙太没意思了。这三个小鬼有锐气,有想法,正是我们中间派需要的新鲜血液。” 他重新坐下,对外面喊道:“来人!” 一名侍从快步走进来:“三长老。” “去,”宇智波中和吩咐道,“把我们中间派所有的藏书——特别是那些关于宇智波历史、忍术理论、实战技巧的——复制一份,送到何雨柱三人那里。另外,以我的名义,邀请他们三天后来我这里喝茶。” 侍从愣了一下:“三长老,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宇智波中和笑眯眯地问,但眼神却锐利起来,“按我说的做。” “是!”侍从连忙低头,退了出去。 宇智波中和重新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宇智波这潭死水,终于开始有波澜了。而他,要在波澜中,抓住属于自己的机会。 独立派领袖宇智波自由的宅邸,可能是整个宇智波族地最“不像宇智波”的地方。 这里没有威严的大门,没有森严的守卫,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庭院。只有一座普通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种着蔬菜和草药,几只猫在屋檐下打盹。 自由本人,此刻正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边看边笑。 “哈哈哈哈!骂得好!骂得太解气了!” 自由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实际年龄已过五十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随意的气质。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位四长老是宇智波少有的“全能型”忍者——体术、忍术、幻术、封印术,无一不精。他只是不喜欢争斗,不喜欢权力,所以才选择了独立派。 “我们独立派还有这么猛的小鬼?”自由放下报告,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那可得好好培养了!” 独立派的理念很简单: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参与权力争斗,但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压迫。谁要是想强迫独立派的人做什么,那就得做好被反击的准备。 “我们独立派就要这样,谁的面子都不给才对。”自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川登那个老家伙,整天就知道摆族长的架子,实际上屁用没有。这三个小鬼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自己种的蔬菜,若有所思。 “既然是我们独立派的人,那自然不能亏待了。”自由转身对屋里喊道,“小白水!”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屋里跑出来:“四长老。” “去,”自由吩咐,“把我们独立派所有的藏书——包括我私人的那些笔记和心得——全部复制一份,送到何雨柱他们那里。另外,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去他们那里一趟,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名叫宇智波白水的少年眼睛一亮:“是!我早就想认识他们了!今天他们在操场上的战斗,太帅了!” 自由笑着拍了拍少年的头:“去吧。记住,态度要自然,别吓到人家。” “明白!”白水兴奋地跑开了。 自由重新坐回藤椅上,抬头看着夜空。 宇智波啊宇智波,这个古老的家族,终于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火花。而他,很乐意给这些火花添一把柴。 第273章 送货上门 “咚咚咚。” 何雨柱正在准备的晚餐,突然房子外响起了一阵平常的敲门声。 “谁啊?”李云龙一边问着,一边起身去开门。 三年前,在火影岩上相认后,三人便住到了一起。他们各自的“父母”都在任务中牺牲了——这在忍者世界是常态,却给了三个穿越者难得的自由。最终,他们选择了房子最大、位置最偏的恭喜发财旅长家作为据点,并住到了一起。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名身穿宇智波制式服饰的忍者,大约二十多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门开的瞬间,厨房飘出的浓郁香气,直往他鼻孔里钻。 这名忍者喉结动了动,强行咽下几乎要溢出的口水。作为鹰派成员,他必须保持威严,不能在这种时候失态。 “这是大长老给你们的。”他语气冷漠,刻意不去看李云龙身后飘来香气的方向,递出一个封印卷轴,“大长老说,你们在族长那里享受不到的天才待遇,在鹰派这里,享受了。而且还是双倍——这是你们需要开放资料的权力。” 说着,这名忍者单手结印,动作干净利落。 “哗啦啦——” 封印卷轴瞬间展开,上百个更小的卷轴从中掉落,在小院门前堆成了一座小山。每一个卷轴上都标注着类别:火遁进阶、幻术原理、体术精要、宇智波历史、封印术基础...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亮了。 “哎呀呀,真是多谢大长老了!也辛苦前辈你了!”他的态度立刻热情了起来,笑容灿烂得像个真正的六岁孩子,“饿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一点?我们刚做好饭。” 使者愣了一下。 他本来准备了一套说辞——关于鹰派的理念,关于大长老的期望,关于这三个孩子应该怎么“知恩图报”。但现在,这些准备好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更糟的是,那股香气更浓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他的胃。 “不用。”他几乎是本能地回答,语气依然冷漠。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那香气...闻起来比族地最好的餐馆还要诱人。但话已出口,作为鹰派忍者,他不能打自己的脸。 于是他迅速转身,“唰”的一声瞬身而去,速度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李云龙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朝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喊道:“慢走不送啊!” 随即关上院门,转身看着那堆卷轴,眼睛都快笑成月牙了。 没办法,这不是他们的世界。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忍者世界,他们年龄太小,无法外出执行任务,也无法进行大规模的实验。想要变强,想要完成任务,想要回家,知识是最重要的资源。 逼得他这个原本最不喜欢学习的人,现在看到卷轴都像看到了宝贝。 “谁来帮忙搬一下——”李云龙朝屋里喊。 话音刚落,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还来?”李云龙有些惊讶,但还是快步走向门口,“旅长,这次你去开!” 恭喜发财旅长正坐在桌前整理早前收到的卷轴,闻言斜了他一眼:“来了。” 门再次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一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宇智波忍者,气质沉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与刚才那位鹰派忍者不同,他身上的气息更加平和,少了几分锐利。 “你是恭喜发财旅长?”来人微笑着问。 “是我。”恭喜发财旅长点头,“请问您是?” “我是三长老派来的。”来人从怀里取出一个封印卷轴,“三长老让我告诉你们:你们在族长那里享受不到的天才待遇,在我们中间派这里,却是实打实的天才。喏,你们的天才待遇来了——这是中间派的开放性资料,现在,全部都复制给你们了。” 说着,他同样单手结印,封印卷轴展开,又一批卷轴掉落在地。这些卷轴的数量不如鹰派多,但种类更加齐全,甚至包括了一些关于查克拉性质变化、忍术开发思路、实战心得等更进阶的内容。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些卷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接过封印卷轴,语气真诚:“替我们多谢三长老,这卷轴我们接下来了。” 来人满意地点头:“嗯嗯,有事多往我们中间派走走。我们中间派最重实际,不看血统,不看出身,只看能力和贡献。” “是。”恭喜发财旅长应道。 来人似乎还想说什么,鼻子微微动了动——他也闻到了那股诱人的香气。但恭喜发财旅长没有开口邀请,他也不好意思主动留下。 最终,他带着一丝遗憾离开了,心中暗想:这饭菜怎么可以做得那么香?不愧是天才,连做饭都与众不同。 恭喜发财旅长关上门,抱着新一批卷轴回到屋里。刚放下,还没来得及坐下—— “咚咚咚。”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还来?”李云龙瞪大了眼睛,“这是要把我们家门槛踏破啊!” 他再次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随意、甚至有些邋遢的宇智波忍者。这人手里也拿着一个封印卷轴,但表情却有些急切。 “你好,你也是来送卷轴的吗?”李云龙抢先问道。 来人一愣:“有人给你们送卷轴了?” “是啊,”李云龙侧身,指了指屋里那两堆小山般的卷轴,“大长老和三长老都给我们送卷轴了。” 来人脸色一变,语气更加急切:“李云龙,你们可是我们独立派的出身!可不能忘本啊!”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把卷轴塞进李云龙怀里:“族长不给你们天才待遇,我们独立派可没说不给!这不,刚知道你们是天才,刚知道你们需要开放资料,我们就一起给你们复制过来了。你们可不能转头其他派别!” 独立派一向讲究“来去自如”,成员想去哪个派就去哪个派,四长老从不阻拦。但此刻,这位代表是真的急了——鹰派和中间派都来拉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三个孩子确实是难得的天才! 虽然独立派一向“无所谓”,但对于真正的天才,他们还是有所谓的。 李云龙接过卷轴,感受了一下重量——这分量,不比前面两批少。 “我们不会忘记的,”他认真地说,“多谢四长老了。” 他顿了顿,看了眼厨房方向:“我们刚做好饭菜,你要不要留下吃点?” 这话一出,来人明显咽了口唾沫。那香气...太诱人了。但他脑海中闪过四长老的叮嘱——要尽快回去汇报情况。 “算了,”他强忍着馋意,“我先回去通报四长老。”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 李云龙关上门,抱着第三批卷轴回到屋里,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看来,咱们何大厨的厨艺,连宇智波忍者都抵挡不住啊。” 就在这时,何雨柱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红烧肉色泽诱人,清炒时蔬翠绿鲜亮,炖汤香气四溢,白米饭粒粒晶莹。 “听说来客人了?”何雨柱放下菜,擦了擦手。 “何止是客人,”李云龙指着屋里那三堆卷轴,“鹰派、中间派、独立派,都来了。送的都是他们派系的开放性资料,加起来...怕是有三四百卷轴了。” 恭喜发财旅长补充道:“只有族长派和保守派没来。” 何雨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呵呵,或许族长大人已经意识到他的愚蠢了。但意识到归意识到,他肯定是放不下他族长的脸面的。” 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淡却犀利:“这种族长——死要面子活受罪,既要维护权威,又拿不出实际的魄力和手段。有此族长,宇智波一族身死族灭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随即何雨柱又叹了口气道:“只可惜,动刀的...是他们族长一脉。这就有点地狱了。” 他指的是未来那个夜晚——宇智波鼬,族长宇智波富岳的长子,在木叶高层的命令下,亲手覆灭了自己的家族。 李云龙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等到你说的那个大孝子出生,我们早就离开了。我们只能在这段时间,看能影响宇智波多少就影响一下吧,也算是投胎一场的缘分了。其他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这话说得难得地清醒。 恭喜发财旅长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李云龙,你难得说了一句人话。” 他也夹了一筷子菜,继续说:“这也是我们国家主张不干涉他国内政、不介入他国因果的原因。不管是一国还是一族,想要获得帮助,首先要自己能立起来才行。而做不到...那没办法,我们想帮也帮不了。” 何雨柱点头,拿起筷子:“行了,别管他们那么多了。吃饭,然后看书。” 他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又看了眼屋里堆积如山的卷轴,眼神复杂:“我们在这都用上电灯了,国内都还用蜡烛呢。赶紧熬完任务时间,然后回去继续建设国家吧。”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另外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是啊,这不是他们的世界。无论在这里取得什么成就,获得什么力量,最终的目的,都是回家。 回那个还在用蜡烛、还在艰苦奋斗、还需要他们去建设的祖国。 恭喜发财旅长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说的是。” 三人不再言语,开始大快朵颐。 第274章 极热地狱 而就在何雨柱三人美滋滋的吃着晚饭的时候,四合院世界,小鬼子京都,如今已经沦为真正的人间炼狱。 六十度以上的高温持续了整整五天。柏油路面融化后重新凝固,形成扭曲怪诞的纹路,像一张张痛苦呻吟的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合的恶臭——汗液、腐烂、焚烧、排泄物,所有的气味在高温中发酵、蒸腾,交织成令人作呕的窒息感。 短短几天,成千上万的生命在炙烤中消逝。老人最先倒下,然后是体弱的孩子,最后连健康的成年人也开始成批死亡。医院早已崩溃,医护人员自身难保,急救电话永远占线,救护车在滚烫的街道上抛锚,驾驶员和中暑的医护一起倒在车厢里。 最可怕的是尸体的处理。 焚化厂三天前就全面停工了——工作人员也是人,他们也有家人要照顾,也要在六十度高温下挣扎求生。无人处理的尸体在房间里、街道上、公园里迅速腐败。只需一个晚上,就能从尚有形状的遗体变成肿胀发黑的腐肉。 恶臭如影随形。 第五天傍晚,终于有人忍受不了了。 “烧了!全都烧了!” 一个男人在自家院子里尖叫,他面前躺着三具尸体——父母和妻子。他搬来家里所有的木柴,浇上汽油,点燃。 火焰腾起的瞬间,恶臭达到了新的高度。腐败肉体燃烧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汽油味,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毒气,随着热浪蒸腾而上,笼罩了整个街区。 但没有人阻止他。 因为相邻的院子里,另一户人家也开始焚烧。然后是第三户,第四户... 夜幕降临,京都的天空没有被星光点亮,反而被数百处火光照亮。那些火焰在夜色中跳动,像一只只痛苦挣扎的眼睛。恶臭如同有生命的怪物,从一个个火堆中诞生,相互融合,最终笼罩了整个京都市。 第二天,更多人病倒了。不是中暑,而是呼吸道感染、肺部灼伤、化学气体中毒... 食物成了新的问题。 冰箱在持续高温下早已失效,超市的冷柜变成了温箱。肉类、奶制品、蔬菜在几个小时内就会腐败。便利店被洗劫一空,仓库被暴徒占领,黑市上一瓶干净的水能换到一条金项链。 但更可怕的是人性的崩解。 炎热让所有人都变得暴躁易怒。一点摩擦就能引发械斗,一次抢夺就能演变成屠杀。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倒毙的尸体——有些是热死的,有些是被打死的,有些是饿死的。 警方?早就不存在了。 小鬼子京都警方在第三天就彻底崩溃。不是他们不想履行职责,而是他们的家人也一个个倒下——孩子中暑高烧,妻子脱水昏迷,父母心脏骤停。他们手里有枪,但枪不能降温,不能治病,不能救回亲人。 于是警察也成了暴徒的一部分。为了给家人抢到一瓶水、一盒药、一点食物,他们毫不犹豫地开枪。有时候是对着真正的暴徒,有时候...是对着同样在抢夺的平民。 秩序,在六十度的高温中,熔化了。 外界终于意识到了京都的不对劲。 最初是几批派去调查的记者和官员失联。然后是世界卫生组织的考察队。接着是各国大使馆的撤离人员。 无论派去多少人,最终都石沉大海。电话能打通,但那边的人总是说“京都很好”、“京都天气宜人”、“京都一切正常”。 但京都正常归正常,让他们回来他们却做不到。 甚至没有一架飞机轮船从京都出来。 所以,哪怕是那些人再如何说一切都好,诡异的京都,还是让世界发现了不对劲。 但因为没有人能够出来,他们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 毕竟这个年代,还没有高清卫星,自然无法从天上看京都发生了什么。 飞行员倒是去了,但进入京都的领空就同样再也出不来了。 总之,京都的情况很诡异,世界虽然知道了。 却仍然无可奈何。 何子樱、白万生、林振华这些“内部人”也逐渐意识到了问题。 他们尝试联系外界,但每次拿起电话,话到嘴边就会变成“京都很好”。他们尝试写邮件,但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的总是谎言。他们尝试离开,但车开到城市边缘就会莫名其妙地掉头,或者干脆抛锚在滚烫的公路上。 有一次,何子樱徒步走向京都边界。他走了整整六个小时,筋疲力尽,几乎脱水而死。但当他抬头时,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出发地——离他试图离开的地方只有两条街。 那一刻,他瘫倒在地,不是因为体力耗尽,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不是自然灾害。 这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第七天,何子樱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梦里,他看到了何雨柱——看到他立于空中,俯视着燃烧的京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是他!” 何子樱猛地坐起身,汗水已经浸透了床单。他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要把某种东西从里面打出来。 “绝对是何雨柱!何雨柱为什么会出现在京都?为什么会被关在牢笼里?为什么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钟和他有关?” 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眼神疯狂而混乱。 “京都这几天的遭遇...已经很能说明了!绝对是他!就算不是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执着。 “也必须是他!” 何子樱需要一个人去憎恨,去发泄。他需要为京都的地狱找到一个罪魁祸首,需要为自己当初抛弃祖国、投奔朴利软的选择找到借口。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后悔到肠子都青了。只有拉着何雨柱、拉着龙国一起下地狱,他才能告诉自己:你看,就算我留在龙国,也会遇到这种怪物,我的选择没有错。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白万生的房间。白万生正躺在地板上——床太热了,地板稍微凉快一点。他也在发烧,嘴唇干裂,眼神涣散。 “老白!”何子樱抓住他的肩膀,“我想明白了!这一切的源头是何雨柱!” 白万生艰难地睁开眼睛:“什么...” “何雨柱!!”何子樱几乎是在咆哮,“他能制造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钟,就能制造这鬼天气!这就是他出现在京都的目的!这就是为什么他被抓了却能轻松消失!一切都是因为他!” 白万生愣了愣,随即眼中也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对,就是这样。需要一个罪人,需要一个替罪羊。否则他们死在这里算什么?否则他们背叛祖国、投奔朴利软算什么? “没错...”白万生挣扎着坐起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都是何雨柱的错...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来这鬼地方...该死的,我要死了...但是我绝对不让他好过!” 两人相互搀扶着,找到了圆良木。 这位教育课课长此刻也是狼狈不堪。他失去了三个下属——两个中暑死亡,一个在抢水时被暴徒打死。他的妻子正在发烧,儿子已经昏迷了两天。 当何子樱和白万生把“何雨柱是罪魁祸首”的理论告诉他时,圆良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相信了。 不,不是相信。 是需要相信。 小鬼子有推卸责任给别人的传统。关东大地震后怪罪朝鲜人,经济衰退后怪罪米国,现在京都变成地狱,自然要怪罪龙国人。 更何况,何雨柱的消失确实诡异,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钟”也确有其事。这一切串联起来,太合理了。 第275章 歪打正着的真相 “走!”圆良木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去京都广播电台!” “电台?”何子樱愣了一下,“现在电台还能用?” “能用。”圆良木冷笑,“电力系统还没完全崩溃,广播电台有备用发电机。而且我试过——我们无法向外界传达真实信息,但向京都内部广播,不会受到干扰。” 他拿起桌上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 “如果我们想要告诉外界真相,那肯定会被扭曲。想必你们也试过了。但是对京都里面传达信息,却不会。” 圆良木看着窗外燃烧的城市,声音冰冷: “我们现在就去告诉京都三千万人民,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我就不相信这天气能够带走我们三千万人。而只要有一个人活下来,我们今天公布出去的罪魁祸首,就别想在这个世界上隐藏。”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亢奋: “这是反人类罪!这是灭绝罪!朴利软帝国会感到威胁——他们一旦知道罪魁祸首是龙国人,他们肯定宁愿发动小男孩大战,也要毁灭了龙国!” 白万生和何子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疯狂。 “没错!”何子樱嘶哑着说,“就是这个道理!这是龙国活该!谁让他们竟然这样对待我们京都!” 三人驱车前往京都广播电视台。街道上随处可见焚烧的痕迹和倒毙的尸体,但他们视而不见。高温让车窗滚烫,车内像蒸笼,但他们感觉不到——或者说,已经被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 广播大楼里空荡荡的,大部分工作人员要么死了,要么逃了,要么在家照顾濒死的家人。只有几个值班的技术人员还坚守岗位——不是因为他们有多敬业,而是因为广播大楼有全京都最好的空调系统,虽然现在空调也基本失效了,但总比外面凉快一点。 圆良木亮出身份,拿出手枪,强行进入了主控室。 “开启全频段广播。”他命令道。 技术人员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手枪,还是照做了。 圆良木站在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向京都的每一个角落——传到还活着的家庭,传到避难所,传到在街头挣扎的人们耳中。 “我是教育课的课长圆良木。”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演播室里回荡,通过电波,变成了一种庄严而悲壮的宣告。 “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这极热地狱一般的天气的真相。” 京都各处,还活着的人们抬起了头。他们手中的收音机、车里的广播、商店门口的音响,都传出了同一个声音。 “请手边有录音设备的人,立即开始录下来。我不知道最终会有多少人从这极热地狱之中活下来。但只要有一个人活下来,那么,他就有责任、有义务向世界公布真相。” 圆良木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甚至,我们所有人都死了,只要我们留下的录音设备没有损坏,这个真相,还是会有被世界人民知道的那一天!”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那个名字: “而造成这极热地狱天气的真相就是——龙国人何雨柱!” “哗——” 京都各处,响起了一片惊呼。 “这一切都是龙国人在背后指使的!他们为的就是毁灭我们的京都!” 圆良木继续编织着他的“真相”: “至于为什么我们会确信就是龙国人搞的鬼,是因为我有一个龙国人同学,他正好这几天来到了我们京都。并且,他认出了那个造成这一切的人——龙国人何雨柱。” 他把话筒递给何子樱。 何子樱颤抖着接过话筒。他的声音嘶哑,但充满了戏剧性的悲愤: “我是何子樱,龙国人...不,我曾经是龙国人,但我现在已经申请了朴利软国籍,我是朴利软人!” 他先划清界限,然后开始讲述: “我认识何雨柱...我们之间有过节。所以当我看到新闻上说有个龙国人在京都搞破坏时,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我去找他,亲眼看到了他!但当我带着警方赶到时,他已经凭空消失在了拘留所里——没有被释放,是凭空消失!” 他刻意强调了“凭空消失”四个字。 “而更关键的是,”何子樱的声音突然提高,“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钟’!科学家已经证实,那是真实存在的!而那五分钟的源头,就是龙国!这是世界公认的!” 他顿了顿,让听众消化这个信息: “而根据我的了解,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钟,正是和何雨柱有关!他来我们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这极热地狱,让我们在这极热地狱之中挣扎着死去!”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何子樱说: “如果不信,可以打电话给入境管理处,查询何雨柱的入境记录,以及我报案说他在这里的记录!” 话音刚落,主控室的电话就响了。 技术人员接起电话,听了片刻,然后对圆良木点头:“是入境管理处的电话...他们证实了何雨柱的入境记录,也证实了何先生的报案记录。” 圆良木重新接过话筒: “你们都听到了!这不是谎言!这是有官方记录的真相!” 他对着麦克风,发出了最后的诅咒: “京都的三千万同胞们,记住这个名字——何雨柱!记住这个国家——龙国!如果我们今天死在这里,如果我们京都真的从地图上消失...那么,就让我们的诅咒,随着录音设备,传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让全世界知道,是谁制造了这场浩劫!” “让朴利软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让历史记住,京都的三千万冤魂,是被龙国人何雨柱,被龙国,亲手送进地狱的!” 广播结束了。 但京都的诅咒,才刚刚开始。 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还活着的人们开始咒骂。咒骂何雨柱,咒骂龙国,咒骂一切可以咒骂的东西。 有人拿出录音机,录下了广播的内容。 有人开始在墙壁上写字:“凶手何雨柱”、“龙国灭绝人性”。 有人对着天空嘶吼,声音在高温和恶臭中扭曲变形。 圆良木、何子樱、白万生三人瘫坐在演播室里,汗水如雨,但脸上都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们成功了。 无论今天之后他们是死是活,何雨柱这个名字,已经被钉在了京都的耻辱柱上。龙国,已经被标记为“制造人间地狱的凶手”。 而他们,作为“揭露真相的英雄”,至少...在临死前,找到了一个可以憎恨的对象。 演播室外,京都的天空依然是病态的橘红色。 温度计显示:七十五度。 而且,还在上升。 焚烧尸体的火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跳动,恶臭如同实质的诅咒,笼罩着这座濒死的城市。 第276章 不是懊悔是知道要死了 广播声在京都上空回荡,像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了某些被高温和异常扭曲的认知屏障。 林振华原本正瘫在酒店房间地板上——床垫太热了,地板稍微凉快一些。他神志昏沉,身体脱水,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摇摆。广播声从走廊传来,起初他并不在意,直到“何雨柱”这个名字钻进耳朵。 然后,“龙国”两个字。 像一道闪电劈进混沌的大脑。 “该死...该死...” 林振华猛地睁开眼睛,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眶,刺痛。但他不在乎。某种被压抑、被扭曲、被遗忘的东西,正在从记忆深处挣扎出来。 “想起来...我终于想起来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心脏狂跳,不是因为高温,而是因为恐惧——一种迟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原本是要回龙国当间谍的...结果,来到了京都,直接就忘了我的任务了...” 记忆的碎片像潮水般涌来。 cAI的招募、那些白女诱惑的眼神、许诺的绿卡、专业的间谍培训、伪造的身份资料、从朴利软飞往东京的航班、计划中的京都中转... 然后呢? 然后他忘了。完全忘了。 就像有什么东西擦掉了他的记忆,让他像个傻子一样在京都闲逛,住着昂贵的酒店,抱怨着炎热的天气,却从未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该死...怎么会这样?” 林振华双手抱头,手指插入湿漉漉的头发中,用力拉扯,仿佛要把某种东西从头骨里扯出来。 “难道这也是何雨柱的原因?难道,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钟真是他造成的?” 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圆良木的控诉,何子樱的“证词”,入境管理处的“证实”... 所有的线索串在一起,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 “我竟然...要去这样的国家当间谍?” 林振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墙壁上,水渍在高温中慢慢蒸发,留下扭曲的痕迹,像一张嘲讽的脸。 “该死...那老鼠尾巴的龙国,不是刚建国吗?怎么会崛起那么快?怎么会有那么不讲道理的力量?” 他的思绪混乱不堪。六年前,他离开龙国时,那个国家刚刚结束内战,百废待兴,穷得连像样的工业都没有。他嘲笑过那些留在国内的“傻子”,坚信自己的选择——投奔朴利软,拥抱“自由世界”,成为“上等人”。 可现在... 控制天气?让一座千万人口的城市在六十度高温中变成地狱?让所有人的记忆和认知被扭曲? 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该死该死该死...我该怎么办?” 恐惧如冰水浇头,让他在这六十度的高温中打了个寒颤。 “不...我该怎么从这极热地狱之中活下来?”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其他所有念头。但随即,更深的懊悔涌上心头。 “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cAI...我特么真是蠢得不行...” 林振华开始数落自己,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对着空气喋喋不休: “能加入朴利软国籍的方式那么多,我干嘛非要找白女?明明那些白女臭的不得了,洗澡都不勤快...该死该死,我怎么那么贱呐...” “我要是没有那么贱,我就不会到这鬼地方来...” 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种苦涩的、近乎崩溃的笑容: “该死的,龙国人有力量报复小鬼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毕竟,八年抗战,可是牺牲了三千多万军民呢...京都所有人压上都不够偿还的...” 京都今天的惨状,和小鬼子当年在龙国做的比起来,又算什么? “就算要回龙国,我凭什么非要从小鬼子这里中转啊?从东南亚中转不行吗?” 林振华一拳砸在地上,手骨传来剧痛,但他浑然不觉。 “该死的贱货...你怎么那么愚蠢呢...” 京都各处,类似的情景正在上演。 分散在不同酒店、公寓、临时住所的十几名“专家”、“教授”、“学者”,此刻都在广播声中找回了丢失的记忆。 他们都是cAI精心挑选和培养的间谍,伪装成归国学者、爱国华侨、技术专家,准备渗透进龙国各个关键领域——军工、科研、教育、经济... 但现在,所有人都瘫软在地,汗如雨下,脸色苍白。 有人像林振华一样,懊悔地数落自己。 有人试图联系cAI,但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接通后说出的全是“京都很好”之类的废话。 更可怕的是,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如果何雨柱真的能制造京都这样的地狱,如果他真的掌握着那种超自然的力量...那么,龙国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他们要去渗透的,究竟是什么样一个国家? 而且他们还能从这极热地狱活着出去吗? “我们...都完了...”另一个女人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在京都另一处豪华酒店——曾经豪华,现在也只是个稍微宽敞点的烤箱——一群衣着考究、但此刻汗流浃背、狼狈不堪的男女正在争吵。 他们是“包老包少”——那些在龙国解放战争前后逃到海外、如今时刻梦想着“反攻大陆”、重新当回“老爷太太少爷小姐”的包老包少。 他们来到京都,就是为了方便联系国内的包老包少搞事。 然而,倒霉的是,他们被包圆了。 广播声从酒店的公共广播系统传来,清晰得刺耳。 “不可能!”一个穿着丝绸睡衣、但睡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的老者猛地站起身,“这绝对不可能!”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愤怒和...恐惧。 “龙国那些泥腿子,什么可能那么厉害?竟然能够控制天气?难道他们找到旱魃,而且还收服了旱魃为他们所用不成?” 他的话引起一片附和。 “就是!该死的龙国,那些奴才,他们怎么能变得那么厉害?这让我们怎么重新回去当主人?” 一个中年妇女尖声说,她曾经是某个军阀的姨太太,逃到海外后靠着带出来的金银珠宝过活,整天幻想着“打回去”后继续作威作福。 “混蛋啊!”另一个男人捶打着桌子——桌子烫得他立刻缩回手,“在北方战场打得朴利软国过不了线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能控制天气?那还是我们认识的龙国吗?” 他越说越激动: “光头佬被赶走才刚刚三年不到啊!那些泥腿子就能够做到这个地步?那岂不是说,我们这些人才是一直以来阻碍龙国的存在?” 这话说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 如果龙国真的在短短三年内就发展出如此可怕的力量,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这些曾经的“统治者”,确实是阻碍国家发展的毒瘤。 “不...我不承认!”一个年轻人跳起来,他是某个前朝官员的孙子,从小听着“祖上荣光”长大,“那些奴才那些泥腿子,没了我们的管教,他们连活着都费劲!我们管教他们那是为了他们好!” 他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我绝不承认这是龙国人制造的!该死的小鬼子,就会糊弄人!当年朴利软什么没把这狗屁京都也给小男孩了!” 这话引起一阵附和。 对,一定是小鬼子在说谎。龙国不可能这么厉害。那些泥腿子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 但就在这时,从国内“偷渡”出来、准备投奔这些“老爷”的几个“新包老包少”不干了。 “该死的!被你们给害死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愤怒地指着最先说话的老者,“如果不是你们邀请,我们怎么会冒险从国内跑出来和你们开会?” 他越说越激动,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现在好了!我们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温度七十五度!外面到处都是死人!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没错!”另一个女人尖声附和,“你们必须赔偿我们!我们在国内虽然苦了点,但至少还能活!现在呢?现在我们要被活活热死在这里了!” 瞬间,包老包少们乱成一团。 “赔偿?凭什么赔偿你们?是你们自己贪心!” “我们吹嘘?我们说的都是事实!龙国那些泥腿子就是不懂治理国家!” “事实?事实就是我们现在都要死了!而你们这些老不死的还在做梦!” “你说谁老不死?” 如果不是实在太热了,动一下都费劲,他们早就已经打起来了。但光是吵架,也让他们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几乎虚脱。 最终,所有人瘫坐在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咒骂。 并非所有小鬼子都在咒骂。 在城市的某些角落,还有一些人保持着清醒——或者说,在清醒中承受着更大的痛苦。 一个老教授跪在自家院子里,面前是他妻子和女儿的尸体。他没有焚烧她们,只是用白布盖着。虽然高温下尸体已经开始腐败,但他不在乎。 他听着广播,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声苍凉,带着哭腔。 “这是报应...这是报应啊!” 他仰头看着血色的天空,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 “我们怎么害的龙国人,现在龙国人准备害回来了...这就是报应啊...哈哈哈...” 笑声渐渐变成呜咽。 在另一处民宅,一个中年妇女紧紧抱着昏迷的孩子,听着广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丈夫三年前死在北方战场——不是战斗死亡,是在战俘营被朴利软军虐待致死。她恨朴利软,也恨那些鼓吹战争的政治家。 现在,京都变成了地狱。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龙国人的报复。但如果是... “活该。”她轻声说,声音冰冷,“全都活该。” 但这样的人太少了。 更多的人在咒骂,在愤怒,在恐惧中寻找发泄的对象。何雨柱、龙国,成了最好的靶子。 整个京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在生命最后时刻展现出的,依然是根深蒂固的仇恨、偏见、以及死不悔改的恶。 而外界,还是不知道京都发生了什么,唯有龙国带头层有所预料,但是他们全都假装不知道。 第277章 至诚之道 晚饭后,收拾干净的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三人围坐在矮桌旁,开始了对当前形势的分析。 “随着大长老、三长老和四长老对我们的‘天才认证’,再加上宇智波一族那藏不住事的性格,”恭喜发财旅长端起茶杯,语气平静地分析道,“我们想要继续低调发展,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李云龙撇撇嘴,想说什么,但被恭喜发财旅长抬手制止了。 “而且,如果真的按照小何同志之前分析的,木叶上层对宇智波不遗余力地打压的话,”恭喜发财旅长继续说,“在李云龙打败宇智波烈阳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进入村子高层的视线之中了。” 何雨柱点头,补充道:“接下来无非就是试探,确定我们的威胁程度,然后采取行动。甚至,因为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行事风格的差异,团藏可能会直接跳过试探阶段,对我们出手。” “再加上有其他两个小队在暗处推波助澜,”恭喜发财旅长放下茶杯,“本就已经是村子对立面的我们,走向更加极端的对立面,就已经可以预见了。” 李云龙听到这里,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举手道:“我检讨,这都是我太过冲动的错。” 恭喜发财旅长看了他一眼,摇头:“现在不是追究错误的时候。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我们如何应对才是最重要的。” “哼,”李云龙冷哼一声,带着对宇智波的不屑,“宇智波一族肯定是靠不住的。愚蠢的宇智波,有点东西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别人还不知道针对宇智波准备了多少陷阱呢。” 何雨柱却有不同的看法:“宇智波一族虽然靠不住,但还是有用的。至少明面上,村子高层也好,其他人也罢,都必须按照游戏规则来进行。而只要按照游戏规则的话,以我们目前的力量,就已经足以保护好自己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毕竟,我们可不是那些愚蠢的、连辩解都不知道的宇智波。村子高层想要让我们和宇智波一样,被他们三言两语就逼得由‘没错的’变成‘错误的一方’,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李云龙眼睛一亮:“所以柱子你的意思是...” “既然低调不起来,”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那我们就干脆高调起来好了。” 恭喜发财旅长若有所思:“追名逐利...为什么先追名后逐利?因为只要名头够响,只要是规则社会,他就不敢轻易对你使用规则之外的手段,因为那会让规则崩溃。” “对,”何雨柱点头,“虽然我们知道宇智波一族是废物,就算是规则崩溃他们大概也不敢团结一致对外。但是村子高层不知道啊。而这,就是我们狐假虎威的机会。” 李云龙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这个应对好!我们都有自保之力了还隐藏个屁,那不是我们的风格!老子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藏头露尾!” 恭喜发财旅长也笑了:“的确,既然隐藏不住了,那么高调起来,反而会让我们更加从容。我也同意这个策略。” 三人达成共识。 “那么,总结会议就开到这吧。”何雨柱站起身,“接下来进行晚修,修炼完之后,洗漱睡觉。” “行!” 隔壁房间是他们亲手布置的隔音室——墙壁上贴满了从宇智波族地找来的隔音材料,虽然简陋,但足够用了。从今天收到的卷轴中,他们发现了“隔音结界”的布置方法,等学会了,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三人盘膝坐下,开始晚修。 首先是“虎豹雷音”——通过特定的呼吸和发声方式,震动内脏,强化体质。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声在隔音室里回荡,三人身上都浮现出淡淡的汗气,那是身体在高速代谢。 一个小时后,虎豹雷音结束。 接下来是“引气入体”——这是他们自创的修炼法门。通过入定状态,感知空气中的自然能量,引导其进入体内,在丹田中储存、炼化、运转。 隔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悠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个半小时后,恭喜发财旅长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 几乎同时,李云龙也睁开了眼。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好像...突破了?”恭喜发财旅长喃喃自语。 “我也是!”李云龙脸上满是惊喜,“那种感觉...说不清楚,但就是不一样了!” 何雨柱也结束了修炼,疑惑地看着两人:“你们突破了?突破到什么境界了?” 恭喜发财旅长仔细感受了一下:“目前还不清楚具体境界,但似乎灵觉更敏锐了。闭着眼睛,却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李云龙点头附和:“旅长说得对!我也是这种感觉!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而且好像对危险的感知更强了。刚才修炼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东西。” 何雨柱皱眉:“如何突破的?之前有什么特别的感悟或者变化吗?” “我来说我来说!”李云龙抢着说,“刚才总结会的时候,不是说我们干脆高调起来不隐藏了吗?我修炼的时候,就感觉心里特别通畅,好像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然后...就突破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点头:“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决定不再隐藏,决定高调行事,心里反而更加坦然。修炼的时候,那种‘气’的流动比平时顺畅了数倍,然后就突破了。” 何雨柱听着,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听着...感觉像是‘至诚之道’。” 李云龙立即问道:“至诚之道?很厉害吗?”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李云龙,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他想给李云龙一记“千年杀”。 这个念头刚升起,李云龙就浑身一颤,猛地瞪大眼睛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想干什么?我感受到了你的恶意!”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果然是至诚之道吗?” 恭喜发财旅长也来了兴趣:“小何,你也试试我?” 何雨柱随即在心中想着要给恭喜发财旅长一记千年杀。几乎同时,恭喜发财旅长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嗤...我也感受到了。汗毛耸立,这的确是恶意的感觉。” 李云龙更惊讶了:“所以这至诚之道就是可以感受到恶意吗?” 何雨柱摇头:“不止。至诚之道,可以先知。任何会威胁到你们性命,甚至只是想要对付你们的行为,你们都能够感受到。” 李云龙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不是无敌了?” “怎么可能无敌,”何雨柱失笑,“只要能够在日常维持入定状态,也就是‘常定’,这至诚之道自然就对你没效果了。而且这至诚之道也是看世界的。有的世界,你能够先知得很厉害,但有的世界,估计你只能面对面先知。至于这个世界的先知会达到何种程度,等你们熟悉了之后就知道了。”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那也已经很厉害了。至少面对面,甚至是埋伏偷袭,对我们没用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没错!就是可惜小何你没有突破。” 何雨柱摇摇头,语气平静:“我当然突破不了。你们之所以能突破,我估计不仅仅只是因为决定不再隐藏、高调行事的原因。” 他看着两人,眼神深邃:“而是你们几十年的战斗以及抗战生涯,再加上我们一直走在最正确的道路上,这才让你们走上了至诚之道的道路。就如同旅长当初轻松入定一样——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故事话本之中,那些仙神喜欢点化战败或者功成名就的将军,或者享尽荣华富贵然后又见过哀鸿遍野的权贵的原因吧。” 李云龙摸着下巴想了想:“嘿,别说,你这话还挺有道理的。老子打了大半辈子仗,什么场面没见过?死人堆里爬出来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要说‘至诚’...老子对打鬼子、对国家,那是真的‘至诚’!” 恭喜发财旅长也若有所思:“我虽然没有直接上战场,但几十年的军旅生涯,指挥过的大小战役也不少。见过的生死,经历过的抉择...确实,这些经历恐怕就是突破的基础。” 何雨柱点头:“所以,这是你们应得的。至于我...” 他笑了笑:“我还年轻,经历不够。但我相信,只要继续走在这条路上,总有一天也能突破。” 李云龙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小子掉队的!” 三人相视而笑。 随即三人各自洗漱睡觉去了。 第278章 反噬三勾玉幻术 第二天清晨,宇智波族地的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夜露的湿意。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人并肩而行,朝着忍者学校的方向走去。 昨天晚上的决定——“不再隐藏,高调行事”——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三人的步伐都显得格外坚定。他们不再刻意收敛气息,不再刻意伪装成普通孩童,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锐利,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没走出多远,在族地中央广场附近,一个身影拦在了路中间。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一身深色和服,面容阴沉,眼神冰冷。他就那么站在路中央,毫不掩饰地盯着走来的三个孩子,那股子恶意浓烈得几乎形成实质——何雨柱甚至不需要至诚之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宇智波忍者,同样面色不善。 “你们就是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老者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刺耳而冰冷。 既然决定高调起来不装了,李云龙可不会给一个满身恶意的人好脸色。他上前一步,挡在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身前,歪着头,语气轻佻: “有事?” 这态度显然激怒了老者。他脸色更加阴沉,几乎是咬着牙说: “哼,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天才,但你们最好给我记住了——宇智波一族是木叶村的忍者!”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是在敲打他们,警告他们要“安分守己”,要“懂得感恩”,要“忠于木叶”。 如果是昨天的何雨柱,或许还会敷衍两句。但今天... 何雨柱从李云龙身后走出,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 “老头,宇智波是不是木叶村的忍者,关你屁事?你说了算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轻蔑: “你牛逼,把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从木叶村除名试试?” 这话太毒了,直接戳破了那层虚伪的窗户纸——宇智波在木叶的尴尬地位,谁都知道,但没人敢这么直接说出来。 老者身后的那个宇智波忍者瞬间暴怒: “放肆!这是我们宇智波的二长老!你们竟敢对二长老如此说话?按照族规,你们将被打一百鞭子!” 恭喜发财旅长上前一步,站到何雨柱身边。他的表情比何雨柱更加平静,但那种平静中透出的不屑,反而更具杀伤力: “不好意思,我们是宇智波四长老一脉的。想要处罚我们,宇智波二长老...还没有资格。”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直接宣告了立场——我们是独立派的人,你保守派的手,伸不过来。 那宇智波忍者被彻底激怒了。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我这双眼睛,就是资格!” 话音未落,他的双眼瞬间变化——猩红的底色,三枚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 三勾玉写轮眼! 同时,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尖刺,猛地朝着何雨柱三人的脑海钻去! 这是幻术攻击!而且是三勾玉写轮眼加持下的强力幻术! 如果是一般六岁的孩子,甚至是一般的中忍,在这突如其来的幻术攻击下,恐怕瞬间就会失去意识,任人宰割。 但何雨柱三人不是一般人。 入定成功之后,何雨柱怎么可能不把“观想之法”也搬运过来?三人观想的对象,赫然正是导员。 再加上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南征北战几十年锤炼出的坚韧意志,以及何雨柱自身那种看透事物本质的“直死魔眼”般的洞察力... 区区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 “滚!” 李云龙一声暴喝,声音中蕴含着几十年的铁血军魂! 那不是普通的怒吼,而是精神层面的反击——如同千军万马的冲锋,如同钢铁洪流的碾压! “啊——!” 那名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捂着眼睛,鲜血从指缝中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滴在石板路上,触目惊心。 他踉跄后退,几乎站立不稳,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再转为痛苦。 幻术反噬! 宇智波二长老见状,直接惊呆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可能?!你们连写轮眼都没开,竟然能够反噬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 他指着三人,声音都在颤抖: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怪物?!”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 “你应该庆幸我们还没开眼。否则...”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杀你们如杀狗。” 这话说得太狠了,也太直接了。宇智波二长老听到何雨柱竟然毫不顾忌地说“杀你们如杀狗”,一点不把他这个二长老放在眼里,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畏惧。 那种畏惧很陌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作为宇智波的二长老,保守派的领袖,他在族内地位尊崇,就算是鹰派大长老宇智波铁心,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可现在,三个六岁的孩子,却让他感到了真正的威胁。 这种威胁不是来自实力——至少现在还不是——而是来自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那种“我说到做到”的决绝。 宇智波二长老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是宇智波的二长老!你们竟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们是想造反吗?!” 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三个六岁孩子造反? 但何雨柱的回答,却让他笑不出来。 “我们没开眼,就反噬了你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部下。”何雨柱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宇智波二长老心上,“要是支持我们的大长老、三长老和四长老听到了...你说我们要是造反的话,就凭你们二长老一脉和族长一脉,你们挺得住吗?” 宇智波二长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你们...你们竟然真的有这个想法?”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中有嘲讽,有不屑,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坦然: “你不会以为我们和你们保守派一样逆来顺受吧?” 他上前一步,明明身高只到宇智波二长老的腰部,但那气势,却仿佛在俯视对方: “就算是三代目火影在这里,我都敢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他顿了顿,盯着宇智波二长老的眼睛: “够不够清楚?够不够明白?如果不够清楚不够明白...” 何雨柱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亮出你的写轮眼来。我们再试一次。” 寂静。 广场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些宇智波的族人。他们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但每个人都听到了何雨柱的话。 那些话像惊雷一样,在每个人的心中炸响。 宇智波二长老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动手。 不是因为打不过——虽然刚才的幻术反噬确实诡异,但他毕竟是宇智波的二长老,实力远超普通上忍。真要动手,他有信心拿下这三个孩子。 但他不敢。 因为何雨柱说得对——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都看好这三个孩子。如果真的动手,不管结果如何,都会引发宇智波内部的全面冲突。 而他保守派,加上族长派,真的能对抗鹰派、中间派、独立派的联手吗? 宇智波二长老不知道。但他不敢赌。 作为保守派,他是宇智波的既得利益者——享受着家族的地位和资源,却不愿意承担相应的风险和责任。面对他压制不住的人,他怎么可能还有半点魄力? 最终,宇智波二长老只能更加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们会后悔的!” 这话说得如此苍白无力,以至于何雨柱差点接一句“我才是火影”的经典台词。 宇智波二长老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可笑。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声: “我们走!” 然后,几乎是狼狈地,带着那个还在流血泪的三勾玉部下,转身离开。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仓惶。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李云龙才“呸”了一声: “他娘的!如果不是现在我们的力量还不足以掀翻整个村子,刚刚我绝对要十倍奉还!” 恭喜发财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 “宇智波不就是这种货色多吗?外强中干,色厉内荏。不必理会,走吧。” 三人继续前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但周围那些围观的宇智波族人,看向他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有震惊,有敬畏,有好奇,也有...恐惧。 第279章 天才待遇再升级 族长府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宇智波川登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什么?!”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眼睛瞪得滚圆,“他们竟然反噬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开眼了?!” 站在下首汇报的族长一脉成员低着头,声音干涩:“不...并没有。他们并没有开眼,但他们就是反噬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我们亲眼看到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几乎变了调,他站在父亲身边,脸色苍白,“怎么会有这种怪物?!没有开眼就能反噬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那要是开眼了呢?!” 这个问题让房间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宇智波富岳今年十一岁,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前不久刚刚开启二勾玉写轮眼——这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被族长派视为未来的希望。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三个六岁的孩子,没开眼就能反噬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 这对宇智波富岳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一直是这一代最优秀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在... “如果开眼了...”就连宇智波川登也骇然的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岂不是下一个宇智波斑?甚至是...超越宇智波斑的存在?”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宇智波斑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并称“忍界双雄”的存在,是被称为“忍者修罗”的传说级人物。如果何雨柱三人的天赋真的能达到那个层次... 不,按照现在的表现,他们甚至可能超越宇智波斑! 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连“忍界之神”都可能被超越的伟力! 更让宇智波川登父子心头发颤的是——昨天,他们刚刚把这样的天才推出去了。 不但没有拉拢,反而因为一点面子问题,用“送回宇智波”来威胁他们,最终导致这三个孩子对族长派彻底失去了好感。 “父亲...”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宇智波川登缓缓坐回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眼中满是疲惫和悔恨: “晚了...已经晚了。” 他看向窗外,族地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 “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他们肯定已经行动了。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 与大长老宇智波铁心的宅邸里,气氛截然相反。 当听到消息时,这位鹰派领袖先是愣了足足三秒钟,然后猛地站起身,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 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他笑得如此畅快,如此豪迈,仿佛压抑了几十年的郁闷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啊!”宇智波铁心激动地拍着桌子,“我们宇智波终于有了真真正正的继承人!不是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蠢货,不是那些只知道跪舔木叶的懦夫!是真真正正的天才!是能够带领宇智波走出困境的领袖!” 他转向侍立一旁的心腹护卫,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决绝的光芒: “传我的命令下去!从今天开始,宇智波铁血一派,全面支持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任何针对他们的人,就是与我们鹰派为敌!” 护卫也被这份激动感染,挺直腰板:“是!” “另外,”宇智波铁心继续下令,语气斩钉截铁,“去把宇智波铁心、宇智波铁水和宇智波铁牛叫来!” 这三个名字一出,护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宇智波铁心、铁水、铁牛,是鹰派最强的三兄弟,都是身经百战、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多年的精英上忍,更是大长老最信任的心腹。平时都是坐镇鹰派要害位置,现在竟然要全部调去保护三个孩子? 但护卫没有质疑,只是更加恭敬地低头:“是!” “告诉他们,”宇智波铁心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开始,他们三人全职保护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哪怕是付出他们的生命,也要确保这三人的安全成长起来!” 这是最高级别的保护令。意味着一旦遇到危险,这三名精英上忍要用自己的命去换何雨柱三人的命。 护卫心中震撼,但更多的是激动——大长老这是要下血本了! “还有,”宇智波铁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告诉美琴,让她和宇智波富岳那小子彻底断了。我们鹰派和族长那懦夫一脉,从今天起...告吹了!”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护卫深深鞠躬:“是!我这就去传达命令!” 他转身离开,步伐坚定而快速。他知道,从今天起,宇智波的格局,要彻底改变了。 三长老宇智波中和的茶室里,气氛却要复杂得多。 听完汇报,宇智波中和沉默了足足十分钟。他端起茶杯,又放下,又端起,又放下。茶水凉了,他浑然不觉。 “宇智波...变天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既有惊喜,也有惊惧,“彻底变天了。” 惊喜的是,宇智波终于出现了真正能扛起大旗的天才。惊惧的是,这种级别的天才,必然会引起木叶高层的极度警惕,甚至会引来毁灭性的打击。 “我们中间派...到底该不该继续掺和下去呢?”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继续支持何雨柱三人,就意味着彻底站队,意味着与族长派、保守派决裂,甚至可能引发宇智波内战。而如果现在退缩... 宇智波中和闭上眼睛,回想起昨天何雨柱在族长府说的那些话,回想起今天他们反噬三勾玉写轮眼的壮举。 “不...”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掺和!必须掺和!” 他站起身,声音坚定: “昨天我们已经做出投资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退缩?我们中间派之所以站中间,是因为宇智波族长一脉也好,鹰派保守派也罢,都是一群蠢货!他们的愚蠢根本不足以带领宇智波!”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 “但现在,不一样了!何雨柱他们表现出的天才和智慧,是足以带领宇智波的!如果这个时候还站中间,那么被骂愚蠢的,就是我们中间派了!” 下定决心后,宇智波中和立即下令: “去!把宇智波稻火、宇智波稻土和宇智波稻雷叫来!” 这三个名字,代表的是中间派最强的战力——三兄弟,都是三勾玉写轮眼,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专职保护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三人了。告诉他们,就算是用他们的性命,也要保护好这三人的安全成长!”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因为...他们是宇智波的未来!” 四长老宇智波自由的院子里,这位一向慵懒随性的独立派领袖,此刻却难得地严肃了起来。 他蹲在药圃前,手中的小铲子停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原本以为只是天才...”他喃喃自语,“现在看来,分明是我们独立派出真龙了。” 他放下铲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独立派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看不到希望。族长派软弱,鹰派激进,保守派愚蠢,中间派摇摆...无论哪一派上位,宇智波的处境都不会有根本性改变。 但现在,何雨柱三人的出现,让宇智波自由看到了真正的希望。 “我们独立派是无所谓没错,”他轻声说,“但是出真龙了还无所谓...我怕我们的子孙后代,会在我们死后,把我们的坟挖了,把我们的尸骨挫骨扬灰啊。” 这话说得半开玩笑,但其中的决心,却无比坚定。 他转身对侍立一旁的宇智波泉说: “去,把宇智波风、宇智波林、宇智波火叫来。” 宇智波泉一愣:“四长老,那是...” “我知道。”宇智波自由打断他,“那是我们独立派最强的三人。但正因为最强,才要派去保护最重要的人。” 他看向忍者学校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告诉那三个小子——好好活着,好好成长。宇智波的未来,就看你们了。” 就这样,在短短一个上午,何雨柱三人获得了宇智波三大派系的全面支持,以及... 九名三勾玉写轮眼精英上忍的专职保护。 宇智波二长老不愧是“火之意志入脑”的宇智波奸,在族内震惊的同时,他第一时间就将何雨柱三人反噬三勾玉写轮眼的事情,秘密报告给了木叶高层。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可怕。 水户门炎手中的报告“啪”的一声掉在桌上,他瞪大眼睛,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个刚入忍者学校的小鬼,竟然反噬了三勾玉写轮眼幻术?!这怎么可能?!” 转寝小春的脸色同样难看:“邪恶的宇智波...这是要再出一个——不,三个宇智波斑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一个宇智波斑就要把木叶村给毁灭了,三个还得了?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烟斗,却没有点燃。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也希望不可能。但是...这是身怀火之意志的宇智波二长老,亲身体验到的。”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都沉默了。 宇智波二长老是他们在宇智波内部最重要的眼线,也是最坚定的“火之意志”拥护者。他的话,可信度极高。 “就算他们有火之意志也不能留!”水户门炎咬牙道,“毕竟邪恶的宇智波,那邪恶的写轮眼,就算是有火之意志,等他们开启了那传说中的眼睛,也是会扭曲的!” 转寝小春附和:“没错!宇智波镜只有一个人,他们却有三个人!我们不能冒那么大的风险!” 猿飞日斩缓缓摇头: “风险必须冒。因为他们现在还只是忍者学校的学生,我们明面上...无法对他们出手。” 这话说得无奈,却是事实。木叶有木叶的规则,火影有火影的底线。公然对三个六岁的孩子出手,无论用什么理由,都会让木叶的根基动摇。 就在三人争论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哼,日斩,你实在是太软弱了。” 门被推开,志村团藏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和服,右眼和右臂缠着绷带,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猿飞日斩脸色一沉:“团藏,我才是火影!” 志村团藏甚至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口,冷冷地说: “日斩,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甚至没有给猿飞日斩反驳的机会。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都松了一口气——虽然表情依然凝重,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放松。 因为暗号已经对上了。 “你会后悔的”——这句话在特定的语境下,是团藏的暗号,意思是“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处理”。 猿飞日斩重新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团藏...还是那么急躁。” 但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并没有多少责备,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有些事,火影不能做。 但“根”可以做。 离开火影大楼,志村团藏没有回自己的宅邸,而是径直走向了木叶地下——那里是“根”的总部。 阴暗的通道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墙壁上的火把投下跳动的光影,将他那张阴沉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邪恶的宇智波...”他喃喃自语,声音冰冷如刀,“我绝对不允许再出现一个宇智波斑,更别说是三个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所以,他们要么成为不见天日的根...要么就去死吧。” 第280章 母道 此时,何雨柱三人正在上课,今天的第一堂课是火之意志。 “树叶飞舞之处,火便会燃烧,火光会照亮村子,并让新生的树叶发芽。”猿飞转图站在讲台上,声音洪亮地宣讲着火之意志,“这就是初代火影留下的火之意志,是我们木叶忍者都应该秉持的信念。” 他顿了顿,目光在教室里扫过,最终定格在宇智波三人组身上。 尤其是李云龙。 “李云龙同学,”猿飞转图脸上挂着看似温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对于火之意志...你们宇智波怎么看?” 这话问得很有技巧。 如果直接问“你对火之意志怎么看”,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课堂提问。但加上“你们宇智波”这个前缀,性质就完全变了——这是在逼问一个家族的态度,是把个人问题上升到了家族层面。 更阴险的是,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陷阱。 无论李云龙怎么回答,猿飞转图都有后续的话术等着他。 如果李云龙回答“我们宇智波当然认同火之意志”,那猿飞转图可以追问“既然如此,为什么宇智波总是表现出对村子的不满?”。 如果李云龙回答“火之意志有问题”,那更好——可以直接扣上“质疑初代火影、质疑村子理念”的帽子。 如果李云龙含糊其辞,那猿飞转图可以批评他“对火之意志理解不深,需要加强教育”。 这个陷阱,坐在前排的绳树没看出来,甚至是坐在中间的奈良一族的聪明人也没有看出什么来,毕竟他们都天真,不会把人想得那么坏。而其他人就更看不出来了。 但何雨柱三人看出来了。 不是因为他们多聪明,而是因为他们“看”到了——通过直死魔眼对恶意的感知,通过至诚之道对危险的预警,他们清晰地看到了从猿飞转图身上蔓延出来的、如同蛛网般缠绕而来的“死亡之线”。 那些线连接着各种可能的陷阱,每一个分支都指向不好的结局。 “啧。”何雨柱撇了撇嘴,护目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恭喜发财旅长面无表情,但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悄然握紧。 而被点名的李云龙,却异常平静。 既然决定高调行事,既然不再隐藏,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立即回答问题,而是反问: “猿飞老师,怎么叫做‘火之意志我们宇智波怎么看’?”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教室里所有人都能听到: “你难道能代表你们猿飞一族吗?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专门给学生挖坑,这就是你的火之意志?或者说...这就是你们猿飞一族的火之意志?” 一连串的反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在猿飞转图脸上。 这位猿飞一族的上忍、忍者学校的资深老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然后转为惊恐。 他连忙辩解:“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这是在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要问你对于火之意志怎么看罢了!” 那慌张的样子,反而坐实了他心中有鬼。 李云龙不为所动,继续淡淡地说: “那你多加一个‘宇智波’是什么意思?你直接问我怎么看好了,干嘛要多加一个‘宇智波’?是欺负我年纪小不懂事吗?”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连最迟钝的学生都听出来了——猿飞老师确实是在挖坑。 猿飞转图脸色由红转黑,恼羞成怒之下,干脆耍起了无赖: “反正我只是在尽一个老师的责任,问你问题。你现在必须回答我!” 这是要用老师的权威来压人了。 但李云龙是谁?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权威。 “猿飞老师,”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们猿飞一族这是在把我们宇智波一族当罪犯审问吗?你觉得这种审问方式能问出正确答案来吗?”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的话: “要不你再去请擅长搜索记忆的山中一族来,我们宇智波直接给你们搜索记忆好不好?” “轰——” 教室里炸开了锅。 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读心之术,在木叶是公开的秘密。但公然说要“搜索记忆”,这已经触及到了忍者的底线——哪怕是罪犯,在未经审判的情况下,也不能随意搜索记忆。 这等于是在说:你们猿飞一族已经把我们宇智波当成罪犯对待了。 猿飞转图彻底慌了,他指着李云龙,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说了我只是正常的询问你课堂问题而已!你不要上纲上线的!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你若是再上纲上线,那我们只能请火影大人主持公道了!” 这话看似强硬,实则已经露怯——他搬出了火影。 但李云龙等的就是这句话。 “火影大人?”他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我记得火影大人姓猿飞吧?你也姓猿飞...你觉得我会不会怀疑火影大人的公道,会变成‘母道’啊?” “母道”这个词用得很妙——既是“家族之道”的谐音,又暗指“偏袒自家人”。 猿飞转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云龙: “你...你竟然敢怀疑火影大人?!” 他以为搬出火影,就能镇住这个六岁的孩子。但他错了。 李云龙非但没有被镇住,反而顺着他的话,又挖了一个更深的坑: “所以,你认为我不会怀疑火影大人,于是你们猿飞一族就可以随意消耗火影大人的信用是吗?这就是你们猿飞一族的火之意志吗?利用火影大人是你们同族的身份,利用火影大人对你们的信任,谋取你们猿飞一族的私利?” “轰——” 更大的骚动爆发了。 这话说得太重了,重到连讲台上的猿飞转图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住口!”他怒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你在污蔑我猿飞一族!在污蔑火影大人!再污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而就在这时,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同时站了起来。 恭喜发财旅长冷冷地看着猿飞转图,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对我们不客气?所以,猿飞老师你这是故意找我们的茬,好挑起宇智波一族和猿飞一族的生死决斗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声音更加冰冷: “然后你们再利用火影族人的身份,倒打一耙,轻轻松松地利用其他忍族对付我们宇智波一族吗?”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大部分孩子还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但少数几个聪明的,已经脸色大变。 绳树——千手一族的末裔,虽然平时天真烂漫,但对“伤害村子”的事情异常敏感。他听懂了恭喜发财旅长的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火影真的为了私利算计宇智波一族,那对村子绝对没有好处——忍族之间会失去信任,村子会陷入内斗,木叶的根基会动摇。 而奈良家的聪明人此时此刻已经非常非常的后悔今天没有请假了,这是他能听的吗?这是这些宇智波小鬼该说的吗?这些宇智波小鬼也太乱来了吧?谁上来就直接把一切都晒在阳光下的啊?但何雨柱三人就这么做了。 第281章 快切 猿飞转图已经彻底慌了。 他今天的任务确实是“打压宇智波的天才”,但没想到这三个小鬼如此难缠,不但没有被坑到,反而倒打一耙,把火影大人都拉下水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说中了——火影大人确实有私心。 外人可能不清楚,但猿飞一族的人最清楚。这些年,猿飞一族借着火影同族的身份,获得了多少好处?忍术、禁术、资源、地位...只要猿飞一族有天赋的人,要什么有什么。 这些事情如果被摆到明面上,三代目火影“最强火影”、“最公正火影”、“最火之意志火影”的金身,可就彻底破了。 而金身一旦破裂,那么他们猿飞一族就别想在过得那么潇洒了。 那他猿飞转图,就是猿飞一族的罪人! 想到这里,猿飞转图冷汗直流。他知道,不能再让这三个小鬼说下去了。 “都给我闭嘴!”他怒吼道,试图用声音压住场面的失控,“我只不过是让李云龙你起来回答问题罢了!你不回答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上纲上线,离间村子和忍族!你们竟然还敢倒打一耙说火影大人算计宇智波?现在分明是你们宇智波算计火影大人!” 他越说越激动,试图把帽子扣回去: “这件事我一定会报告给火影大人知道的!你们宇智波就等着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这是最后的挣扎——搬出火影的权威,试图用“官方压力”来结束这场闹剧。 但何雨柱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确实,利用火影大人的权威,你们的确能够轻松颠倒黑白。” 他顿了顿,继续说: “不过聪明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然我们宇智波聪明人不多,所以你们可以反复颠倒黑白,但没关系,反正我们又不是宇智波族长一脉的。宇智波族长一脉的交代不是我们的交代。不过用来做中和正好...反正他们也习惯了里外不是人。” 这话说得太狠了。 狠到猿飞转图眼睛都瞪圆了,震惊地看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完全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直接把宇智波内部的矛盾晒到了明面上来! 而且还说了“宇智波族长一脉里外不是人”——这不就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派就是个用来“和稀泥”的双面间谍吗? 这岂不是逼得宇智波族长一脉和村子划清界限?或者干脆投向村子,以后不能再代表宇智波一族? 不管是哪一种,毫无疑问,三代火影都被打入了“绝对不可信任”的漩涡之中。 猿飞转图整个人都麻了。 他知道,今天的任务彻底搞砸了。不但没有打压到这三个宇智波天才,反而让他们借机把宇智波内部矛盾公开化,还把火影大人给拖下水了。 最重要的是,三人那种“直接认输无所谓”的态度,让他彻底没了说法——如果继续追着打,就算火影出面,也不好倒打一耙了。 无奈之下,猿飞转图只能黑着脸,既是转移话题,又是想另起炉灶: “绳树,你来告诉他们,你认为的火之意志是什么?” 他想用绳树——千手一族的末裔,火之意志最坚定的拥护者——来扳回一城。 但李云龙轻笑着插嘴了: “不加上‘千手一族’吗?” 猿飞转图彻底怒了,吼道:“闭嘴!我没问你!” 李云龙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嘛,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两个问题之间的差别。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反正该知道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杀伤力极大。 是啊,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猿飞转图在挖坑,猿飞一族在利用火影的权威谋私,火影可能并不公正... 就在猿飞转图气得几乎要吐血时—— “唰!” 一道人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讲台上。 白发的火影袍,写着“火”字的斗笠,叼着烟斗的严肃面容。 “火影大人!”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整齐的惊呼声。 所有学生都站了起来,恭敬地行礼。就连何雨柱三人,也按照礼节微微躬身——他们可以不认同这个人,但不能不尊重这个位置。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最终定格在猿飞转图身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 “大家好。”猿飞日斩开口,声音沉稳而威严,“转图和宇智波三位同学的争吵,山木老师已经汇报给我听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 “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也向宇智波三位同学道歉。” 这话一出,教室里一片哗然。 火影大人...亲自道歉? 猿飞日斩没有理会学生们的惊讶,继续说: “我一直在强调,村子里的大家都是一体的,不管是忍族还是平民忍者,都要一视同仁。这才是火之意志的开始。却没想到...” 他看向猿飞转图,眼神变得锐利: “猿飞转图因为我是猿飞一族的,就起了分别心。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猿飞转图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三代目火影继续说,声音冰冷: “因此...猿飞转图,从今天开始,你忍者学校老师的身份撤销了。你不适合当老师。你明天就去边境驻守吧。” 他顿了顿,问: “对这样的处理结果,你可认识到你的错误了?” 猿飞转图“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颤抖但坚定: “是!我认识到我的错误了!我不该有分别心!以后我将致力于保护村子,践行火之意志,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是标准的认错表态,也是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猿飞日斩点头:“很好。你现在回去收拾东西,并好好休息一晚吧。” “是!”猿飞转图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们,然后“唰”的一声瞬身离开。 教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火影大人英明!” “太好了!那个讨厌的老师终于走了!” “火影大人真公正!” 孩子们单纯,他们只看到火影果断地处理了一个“坏老师”,自然欢呼雀跃。 绳树也用力鼓掌,脸上洋溢着对火影的崇拜——看,火影大人多么公正!这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 奈良家的聪明人也在鼓掌,但他的眼神却更加深沉了。他看看火影,又看看何雨柱三人,心中暗自思量。 而何雨柱三人,虽然也在鼓掌,但嘴角却撇了撇。 “切割得真快。”李云龙小声说。 “弃车保帅。”恭喜发财旅长评价。 “不愧是三代目。”何雨柱总结。 他们看得很清楚——猿飞日斩这一手,看似公正,实则是在紧急切割。 第282章 三代目的隐忍 站在讲台上,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看着台下齐声高诵火之意志的孩子们,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宇智波小鬼时。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这三个名字,此刻像三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怪物。 猿飞日斩在心中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宇智波这三个小鬼是怪物! 他的思绪回到不久前的火影办公室。他从一开始就用“望远镜之术”观察了教室里的情况。 他看到了一切。 毕竟这是他自己策划的。 猿飞转图看似随意的提问,实则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但李云龙几乎瞬间就识破了陷阱,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将陷阱拆解、重组、反抛回去。 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也是毫不犹豫的默契的配合,一唱一和,将个人冲突上升到家族层面,再上升到火影权威层面。 三人那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敏锐,每一次发言都直指要害。 更可怕的是,他们表现出来的那种...无畏。 不是无知者无畏,而是清楚知道对手是谁、知道后果可能是什么,依然选择正面硬刚的无畏,这是一种掀桌的体现,而他们最害怕的就是掀桌,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用规则耍得宇智波团团转,但掀桌了,那规则就不由他们定了。 “该死的,他们怎么敢的!” 猿飞日斩当时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水晶球。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站在他身边,两人的脸色同样难看。尤其是当听到何雨柱说出“反正他们也不是宇智波族长一脉的,宇智波族长一脉的交代不是我们的交代”时,转寝小春差点惊呼出声。 “邪恶的宇智波!”水户门炎咬牙切齿,“难怪会出现这种怪物!” 就连一向沉稳的猿飞日斩,当时也差点遮掩不住眼中的杀意。 实在是这三个小鬼太可怕了。 猿飞转图的陷阱其实并不高明,但正常情况下,一个六岁的孩子,面对老师的权威提问,要么老老实实回答,要么敷衍了事,要么干脆不知道。 可这三个小鬼呢? 仅仅因为猿飞转图多加了一个“宇智波”,他们竟然立即敏锐地意识到这是算计,然后...直接把桌子都掀翻了。 不,不止掀桌子。 他们是在掀桌子的同时,把锅碗瓢盆都砸到了设宴者脸上,还把房子的承重墙都给刨了。 而偏偏,他们只是六岁的孩子。 六岁。 猿飞日斩总不能去跟一个六岁小孩计较吧?传出去,堂堂三代火影,和三个刚上忍者学校的孩子过不去,像话吗? 但偏偏,这些孩子说的话,每一句都直奔他的根基而去。 火影可能不公正。 猿飞一族可能在利用火影权威谋私。 火影可能为了私利算计宇智波。 这些话,如果是成年人说的,他可以以“诽谤火影”、“破坏村子团结”为名,直接抓捕、审判。 可三个六岁孩子说的呢? 他只能“教育引导”,只能“宽容大度”,只能...忍。 “宇智波是邪恶的,”猿飞日斩在心中冷冷地想着,“但也是愚蠢的。” 这是他对宇智波的固有认知——写轮眼带来的力量让他们傲慢,偏执的性格让他们愚蠢,所以宇智波虽然强大,却始终成不了大气候。 只要他略施手段,就能让宇智波内斗不休,就能让宇智波乖乖待在警务部队的笼子里,就能让宇智波永远无法真正威胁到他的统治。 但眼前这三个小鬼... “邪恶的宇智波,加上邪恶的脑子...”猿飞日斩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那宇智波的可怕程度,将会上升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这不是他杞人忧天。 看看他们今天的表现——敏锐的政治嗅觉,精准的反击策略,毫不顾忌的掀桌子勇气,还有那种“我们不是宇智波族长一脉”的切割意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不会被宇智波的内部矛盾束缚,意味着他们可以随意利用宇智波的资源,却不用承担宇智波的包袱。 意味着他们可能会成为...真正能够整合宇智波力量的人。 而一个整合起来的宇智波,一个拥有政治智慧的宇智波领袖... 猿飞日斩不敢想下去。 “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宇智波也是村子的忍者,但必须在可控范围内。” 而现在,他已经十分确定了——这三个小鬼,绝对不在“可控范围”内。 他们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尊敬。 他们看穿了自己“光明伟岸火影”表象下的本质。 毫无疑问,他们将会是自己最坚定的敌人。 “希望团藏能成功吧。”猿飞日斩在心中暗道。 有些事,火影不能做。 但“根”可以做。 至于宇智波一族的反应...猿飞日斩并不在乎。没有头脑的宇智波一族,他反手就能随便压下去。族长宇智波川登是个懦夫,少族长宇智波富岳是个庸才,大长老虽然强势但后继无人,其他长老各有心思... 这样的宇智波,不足为惧。 反倒是这三个小鬼,让他感到真正的棘手。因为他们不按常理出牌,因为他们不惧权威,更因为...他还必须维持自己光明伟大的火影形象,不能明着对他们下手。 “好了。”猿飞日斩拍拍手,脸上重新挂上慈祥的笑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接下来这节课,由我亲自给大家上。”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最终定格在绳树身上。 这个孩子...是千手的末裔,是初代火影的孙子,是他可以用来制衡宇智波的棋子,也是他“火之意志”最好的宣传材料,毕竟他的天真他猿飞日斩看得透透的。 于是。 “绳树,”猿飞日斩微笑着问,语气温和,“还是由你来跟大家说说,你认为的火之意志是什么?” 绳树立即站起身,脸上洋溢着纯粹的热情: “是,火影大叔!” 他挺直腰板,声音响亮: “我认为的火之意志就是保护村子!以及保护姐姐,保护奶奶,保护火影大叔,保护所有对我重要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所以我想要成为火影!因为只有火影才能更好地保护大家!就好像我的爷爷,初代大人一样!” “哗——”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绳树竟然是初代大人的孙子?!” “好厉害!” “难怪他那么想成为火影!” “初代大人的孙子啊...” 各种惊叹声、羡慕声、崇拜声此起彼伏。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说得好!”他大声夸奖,然后看向全班,“绳树所说的,就是火之意志!火之意志其实并不复杂,它就是你们想要保护村子、保护同伴、保护家人,并愿意为此牺牲的心!” 他的声音充满感染力: “而只要有这样的心,作为忍者真正的力量才会迸发出来!而这就是燃烧的火焰!”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教室: “火焰会发出光亮,让新生的树叶发芽!就如同绳树追寻初代大人的脚步保护村子一样!同样,牺牲的英雄们,也会是你们的榜样!保护你们成长的同时,也会激励你们,从而造就生生不息的英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激昂: “而这,就是火之意志的真意!” 他看向全班,带头念诵: “树叶飞舞之处...” 孩子们立即跟上,声音整齐而响亮: “火便会燃烧!火光会照亮村子,并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一遍,两遍,三遍... 教室里回荡着孩子们稚嫩而坚定的声音,仿佛真的有一团火焰,在每个人的心中燃烧。 绳树念得最大声,脸上满是自豪和使命感。 奈良家的聪明人念得很平静,但眼神中若有所思。 日向三人组也念得很认真,似乎在思考这句话对日向一族的意义。 而何雨柱三人... 猿飞日斩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们。 却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一个个的神游物外,根本不把他这个火影放在眼里。 丝毫不为火之意志动摇分毫。 猿飞日斩看到了,却丝毫不以为意。 因为他已经确定了——这三个小鬼是敌人,无法成为他的下一个“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那个真正认同火之意志,愿意为了村子牺牲的宇智波天才,是他心中理想的宇智波模板——强大,忠诚,可控。 但何雨柱三人,显然不是这种模板。 既然无法成为“自己人”,那就只能是敌人。 既然是敌人,他自然不会继续白费力气去“感化”他们。 很快,这一节课就在众人齐声念诵火之意志之歌的过程中结束了。 当铃声响起时,猿飞日斩朝孩子们点点头,脸上依然是那副慈祥的笑容: “今天就到这里。希望大家记住今天的话——保护村子,保护同伴,保护家人。这,就是我们木叶忍者永远的信念。” “是!火影大人!”孩子们齐声回应。 猿飞日斩最后看了一眼何雨柱三人,然后“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第283章 天真的绳树 三代目火影的洗脑无疑是成功的。 短短半节课的时间,他那番关于火之意志的慷慨陈词,配合绳树“初代之孙”的身份背书,几乎完全扭转了何雨柱三人刚造成的信任危机。 当猿飞日斩的身影消失在教室中后,原本因那场冲突而窃窃私语、眼神闪烁的孩子们,此刻脸上重新洋溢起对火影的崇拜和对火之意志的热忱。他们谈论着初代大人的传奇,谈论着绳树的梦想,谈论着未来要如何为村子贡献力量。 仿佛刚才那场直指火影权威、揭露木叶阴暗面的激烈交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这就是话语权的力量。何雨柱在心中冷静地分析。三代目掌握着定义“正确”与“错误”的权力。他说猿飞转图有错,猿飞转图就有错。他说火之意志是保护村子,火之意志就只能是保护村子。他说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那今天的事情就必须是个误会。 但何雨柱三人不在乎。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一次冲突就能扳倒三代目。他们只是在所有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一颗对火影绝对权威产生怀疑的种子。 种子已经种下,就够了。 就在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绳树小跑着追了上来。 这个千手的末裔,脸上带着那种纯粹到近乎天真的笑容,拦在了三人面前: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等一下!” 三人停下脚步。 绳树喘了口气,认真地看着他们: “刚才……猿飞转图老师可能只是不擅长表达,我觉得他不是那样想的……”他挠了挠头,“不过火影大叔已经处理了,你们放心吧!火影大叔是很公正的!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们也听到了吧?火之意志就是要保护村子,保护同伴...”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 “所以我觉得,你们可能误会火影大叔了。火影大叔是将火之意志发扬光大的人,是不可能会伤害同伴的。你们看,他刚才不是立刻处理了猿飞老师吗?因此我希望你们能够跟火影大叔道个歉,我想火影大叔一定会原谅你们的,以后大家就能相互理解的相处了。” 绳树的眼睛很亮,那是真正相信着什么、拥抱着什么的眼神。 何雨柱看着这双眼睛,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叹息,也有某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他轻笑着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还没离开的学生听清: “绳树啊绳树...”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近乎叹息的引导: “你难道不知道,其实你们千手,才是最碍眼的吗?” “什么?”绳树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 何雨柱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你们千手还没死光之前,无论如何都是轮不到我们宇智波的。不要以为你们千手隐去了千手之名,你们就能躲过去了?” 他顿了顿,看着绳树那双逐渐睁大的眼睛: “只要你们还存在,你们的消亡就永远在宇智波之前。” 这话说得太直接,太残酷,也太...真实。 绳树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你...你在说什么...” 何雨柱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抛出一枚更重的炸弹: “顺便再提醒你一句——漩涡是千手的铁杆盟友,但只是木叶的顺带盟友。懂?” “嗡——” 教室里还没离开的学生们,脑子都懵了。 绳树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理解何雨柱这些话的意思,但越理解,就越感到一种冰冷的恐惧。 千手...消亡? 漩涡...盟友? 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在教室角落,正准备离开的奈良家的聪明人猛地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 他听懂了。 这些信息碎片在他脑海中快速拼凑,形成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如果何雨柱说的是真的... 奈良家的聪明人不敢想下去。 同样被镇住的,还有暗中观察的赚钱三人组和鬼子三人组。 躲在人群里的托尼小声道:“他们疯了?!真是怎么话都敢说?” 布鲁斯道:“他们这是阳谋,现在漩涡一族还没有灭亡,但是也就是这一两年了,而他们刚刚的话肯定会传出去,所以,等到漩涡一族真的灭亡的时候,三代目火影和千手一族肯定就离心离德了,他们后面再想用移植柱间细胞对付千手一族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史蒂夫更是惊呼道:“他们肯定是龙国人,只有龙国人才会那么的疯狂。” 托尼道:“我也觉得他们是龙国人。毕竟小日子虽然残忍,但这种疯狂的事,他们肯定是不敢干的,因为这不利于他们的偷袭文化。” 鬼子三人组更是心神俱震。 渡边在心灵连接中惊呼:『他们这是...装都不装了!直接掀桌子了!』 山本的声音带着愤恨:『该死的,他们肯定是龙国人,只有龙国人才会做出这种让人无可奈何的算计,漩涡一族被灭就这一两年了,这件事肯定隐瞒不了,等到事情真的发生,那么千手一族就会和火影大人离心离德,甚至转而和他们宇智波联手,千手与宇智波的上一次联手就已经开创了忍村了,要是在联手,谁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大事来,但火影大人肯定挺不住,我们必须得阻止他们。』 佐藤脸色最为难看的深吸一口气道:『我来阻止他们,你们继续隐藏,只要你们继续隐藏,他们就不能确定我的身份。』 在心灵交流之中说完话后,佐藤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用一种义愤填膺的语气大声说道: “何雨柱!你们宇智波真的是太邪恶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刚刚离间火影大人和忍族的关系,现在又离间大人和千手一族的关系!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指着何雨柱三人,脸上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们拥有这种邪恶的心思,我们怎么可能不防备你们?!你们如果想要融入村子,首先就要收起你们这套到处离间火影大人和别的忍族忍者的行为!否则的话,你们永远都是邪恶的宇智波!” 这番话掷地有声,正气凛然。 如果是其他宇智波孩子被这么指责,可能会愤怒,可能会辩解,可能会手足无措。 但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看了佐藤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叫佐藤,是吗?”何雨柱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佐藤心中一凛,但面上依然强硬:“是又怎样?”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依然平淡: “回头我会让人去调查清楚,你是什么成分的。” 这话说得很轻,但却让佐藤猛的一惊。 因为不管是猿飞一族的隐藏身份,还是鬼子穿越者的身份,此时此刻,都好像遭到何雨柱的怀疑了。 他咬了咬牙,决定继续扮演“正义使者”的角色: “果然是邪恶的宇智波!你们是想要调查我的家人,然后威胁我吗?或者给我编造假信息来污蔑我,让我说的话没有人相信吗?”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先扣帽子,再预设对方的“邪恶手段”,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如果是平时,这套话术可能会堵住别人的继续动作。 但只可惜,他面对的是一点都不在意宇智波名声的何雨柱。 “你说的没错。”何雨柱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玩味,“我就是想要这样做。” 佐藤愣住了。 他讨厌的就是何雨柱这种“你说我邪恶,我就邪恶给你看”的姿态! 这让他所有预设的台词都失去了意义——人家根本不辩解,直接承认了! 这还怎么玩?! “果然是...邪恶的宇智波!”佐藤只能咬牙重复这句话,但气势已经弱了三分。 李云龙这时候也笑了,那笑声爽朗而放肆: “既然被叫邪恶的宇智波了,如果我们不邪恶一点,岂不是对不起这个名号?” 他看向佐藤,眼神锐利: “放心,我们会把你们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的。”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嚣张,太...宇智波。 佐藤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的猿飞一族身份,恐怕真的要暴露了。 千手一族能隐姓埋名,是真的隐姓埋名,所以,除了千手那里还有备份之外,村子里的户籍备份已经完全被他们给消除了,单单凭借记忆,三代目也找不出几个来。 但猿飞一族呢? 他们并没有真的隐姓埋名,只不过是为了跟上千手的政策,而假装隐姓埋名罢了,甚至至今还是来往密切,根本经不起调查。 尤其是经不起宇智波这种拥有警务部队、拥有情报网络、拥有写轮眼的家族的调查。 佐藤现在只希望两件事: 第一,他们穿越者的身份不要暴露。 第二,可以利用这一次宇智波对他们的“开盒”,让所有人再度认识到“宇智波本质上是邪恶的”,从而打击宇智波的威信,让宇智波说的话没有人信。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止损方法。 而不仅仅是何雨柱三人怀疑佐藤了。 赚钱三人组,此刻也开始怀疑他们,并小声的快速交流。 托尼:“这个佐藤有问题。” 布鲁斯:“的确,他说的话,不是一个平民学生能说出来的。” 托尼继续道:“而且他们显然是为了维护三代目火影而站出来的,但是何雨柱刚刚那番话并没有明着diss三代目,如果是奈良一族的聪明人能听出来也就罢了,但一个不是奈良一族的平民学生听出来了,肯定就是有问题的,十有八九,他很可能是和我们一样是提前知道剧情的人,而这样的人,有且只有另一个转生小队,并且他们可能并不是平民学生,而是隐藏的猿飞一族,毕竟猿飞一族如果没有隐藏的话不可能在第四次忍界大战聚集三千忍军,而数十年下来没有人知道,所以,我们在来之前已经分析过了,猿飞一族可能学习千手一族,隐藏了相当一部分的族人,但他们又不像千手一族那样断得十分彻底,暗地里肯定还是有联系的。而这种阴险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小鬼子才会做得出来的。” 史蒂夫瞪眼道:“该死的小鬼子,果然阴险毒辣。” 布鲁斯道:“回头,我们得好好劝说一下绳树,漩涡一族能救下来最好救下来,另外,也得好好的调查一番佐藤,看看他其他的两个队友去哪了。” 第284章 秋风未动蝉先觉 当绳树终于从何雨柱那番惊世骇俗的话语中回过神来时,何雨柱三人早已离开了忍者学校,直奔宇智波族地而去。 他们的脚步很快,没有丝毫停留。 因为三人都清楚,刚才那些话虽然说得痛快,虽然成功地在所有人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但也确实“话多了一点”。 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 而他们不仅点了,还点了好几下,点了好几处。 这会带来后果。 必须抢在后果来临之前,做出应对。 宇智波族地,四长老宇智波自由的院子里。 何雨柱三人急匆匆地赶来时,宇智波自由正在给草药浇水。 看到三人过来,慵懒的独立派领袖放下了水壶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我记得现在好像还是上学时间吧?” 何雨柱笑道:“话多说了一点,需要有人帮忙顶罪,还请四长老跟我们走一趟,并派人去请三长老,一同去见大长老,到时候一并说明,也省得重复多说了。” “你们杀人了?”宇智波四长老瞪眼道。 “不是,不过比杀人严重点,但罪不至死,虽然罪不至死,但为了主动权,得我们先行做出处罚。”恭喜发财旅长道。 “行,那就走吧,我倒要听听你们这三个兔崽子,又闯什么祸了。”宇智波四长老颇为无奈道。 这就是家族出了天才的无奈了,天才有能力,但也能搞事啊。 但是既然认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就是结仇了。 很快,四人就在大长老门口,遇到了被通知过来的三长老。 “你们又闯什么祸了?”三长老看到三人,也是立即询问道。 “进去再说吧。”何雨柱道。 很快,一行人就走入了大长老宅邸之中。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大长老皱眉问道。 何雨柱道:“是我叫他们一同过来的,毕竟,你们都认同了我们三人是宇智波的天才,这个天才我们担了,所以,自然有事不能落下你们任何一个。” “明明是祸事不能落下我们,说吧,闯什么祸了?”四长老翻了翻白眼道。 “闯祸?”大长老也是无语道:“果然你们这三个没礼貌的小子,连族长三代目都不被你们放在眼里,没事怎么可能来找我们这三个老头,说吧,闯什么祸了?” 恭喜发财旅长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猿飞转图给我们挖坑,被我们嘲讽了一通,随后三代目过来,把他忍者学校老师的职位给撤销了,并把他发配去驻守边疆。” “好,不愧是我们宇智波的正统天才,该说就说,该骂就骂,顾忌那么多干什么?顾忌太多,都成绵羊了,那还是我们宇智波吗?”瞬间,大长老和三长老便叫好了起来。 四长老虽然没有叫好,却为了何雨柱三人能够用头脑用言语解决麻烦而感到高兴,不像别的宇智波,就知道莽,一点头脑都没有,导致他们哪怕是正确的,结果也被人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说做错了,还要给人道歉。 哪像何雨柱三人,直接让三代目给他们道歉了。 “你们做得很好,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们也没必要找我们,后来又发生什么,导致你们闯祸了?”四长老问道。 “我来说吧。”何雨柱淡淡的道:“三代目向我们道歉之后,事情就已经结束了,我们也没打算继续追击,毕竟是火影,面子还是得给点的。” “然后,三代目就给我们代了半节火之意志课,不得不说三代目还是有本事的,把一帮小鬼忽悠得哇哇叫,包括了千手家的傻小子,那初代火影的孙子,绳树。” “结果就是,那小子下课三代目离开之后,竟然就来跟我们说,我们误会三代了,三代是好人,他是公平公正的,希望我们可以跟三代目道歉,等三代目原谅我们之后,以后就能相互理解了。” “于是我就忍不住了,我告诉那个傻小子,千手才是最碍三代目的眼的,千手肯定在宇智波之前消亡,并提醒他,让漩涡一族悠着点,因为漩涡一族在外,又是千手的铁杆盟友,但却只是木叶村的顺带盟友,要亡千手,漩涡一族肯定得完蛋。” 这话一出,三个长老都立即震惊了起来,纷纷坐直了,大长老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千手比我们宇智波更碍三代目的眼,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会比我们宇智波更先完蛋?” 恭喜发财旅长道:“真不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何雨柱说错了,而我们必须为说错这句话而付出代价。” 三位长老一脸疑惑,三长老问道:“这话什么就错了?” 李云龙无奈道:“因为这话将木叶村处在了一个背弃盟友的位置上,而木叶村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背上这样的恶名的,并且由于事情还没有发生,哪怕今后会发生,但今天没有发生就是没有发生,所以实质上构成了污蔑火影,以及污蔑村子高层的罪名,而我们又刚刚和火影大人发生过冲突,并抓住了他们的错处猛打,所以,他们是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错处的,我们之前如何抓住他们的错处拉三代目下水,他们就会如何的拉我们宇智波下水,所以我们必须给他一个让他无法继续追究的交代。” 这回三位长老听懂了,他们一脸的尴尬,随即是一脸的骄傲。 “看你我们赌对了,哪怕你们最终没有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单凭你们现在的智慧,认定你们为村子的天才,就没有丝毫的错,毕竟我们宇智波一族能够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很多,但是能够如你们这样,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犯了错并且第一时间做出应对的,却是一个都没有,甚至很多人如我们一样,连犯了错都不知道已经犯了错了。”四长老感慨道。 他建立独立派,就是觉得其他宇智波愚蠢,但他其实也没聪明到哪去,他只能看到问题,却无法解决问题,但现在,解决问题的宇智波有了。 就是面前这三个小鬼。 四长老说完,房间里面一片沉默。 何雨柱他们虽然说出了问题,但是,三位长老,却并不知道要如何圆满的,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气氛尴尬了起来。 何雨柱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无语。 见到何雨柱三人的动作,三长老尴尬道:“那个,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那我们考考你,你们觉得这件事要如何才能给他们做出交代?” 何雨柱默默叹息一声道:“之前就说了,这件事比杀人严重,但却罪不至死,三代目毫无疑问会冲着我们三人来,所以我们三人必须有人顶罪,不能直面三代目的处罚,不然我们三人很可能会因此而被他们加害了。” “他们敢!”瞬间三位长老便勃然大怒了起来。 “不管敢不敢,我们都不能去赌他们的良心。”何雨柱淡淡的道。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大长老问道,也不管什么考核不考核的遮掩面子了。 何雨柱道:“很简单,找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人,让他帮我们顶嘴就是了,就说他喝醉酒了,教唆我们仇恨,然后先行对他做出处罚,禁足一年,未来三年养老金减半什么的。同时,我们也对我们三人做出处罚,比如禁足三个月,等改正了再允许上忍者学校什么的。这样,罪魁祸首是喝醉酒的老人,而且最好还是受伤了,不能再当忍者的老人,最好连写轮眼都没有的老人,并且还做出了处罚,三代目他们就算是再想追究,那就让他们再处罚那位顶罪的老人就是了,毕竟是有过功劳的,怎么可能因为喝醉酒就给太过重的处罚。再加上我们三人已经被处罚过了,又是受害者,他三代目好意思继续处罚我们吗?这样,事情就过去了,我们就在族地里自己修行三个月,而那顶罪的老人估计也是会回到族地的,到时候是处罚还是奖励,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三位长老眼睛都亮了起来。 但是,却有人比他们反应得更快:“妙啊,实在是太妙了,我们宇智波终于出现三个带脑子的宇智波了,实在是太好了,所以,这个罪,就由老夫去顶吧,老夫当年的家人就是被千手一族的杀光的,老夫喝醉酒抱怨,教唆仇恨合情合理得狠。”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断了一条手臂,断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睛的老人唰的走了出来。 “刀正前辈,怎么可以让你去顶罪。”看到出来的人,三位长老立即恭敬道。 “我已经老了,也已经不能在为宇智波做什么了,原本我已经在等死了,没想到听说我们宇智波出了三个天才,无论如何我都要过来看看,希望这三位天才不要和宇智波富岳那面相凶,其实内里是一颗怂包的货色才行,结果,我很满意,我实在是太满意了,我们宇智波终于是后继有人了,铁心,你做的最正确的就是支持他们三个,让美琴离开富岳是正确的。”宇智波刀正无比兴奋的道。 第285章 切腹 于是,一个小时后。 宇智波在村子各处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由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联合签署的惩罚公告: 【宇智波一族内部处罚公告】 经查,宇智波一族成员宇智波刀正,于昨日晚饮酒过量,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教唆族内年幼子弟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三人,在忍者学校公开场合发表不当言论,刻意延续宇智波与千手一族的旧日仇恨,严重破坏村子团结,损害宇智波与村子关系。 处罚决定如下: 一、宇智波刀正,酒后失德,教唆年幼,性质恶劣。即日起禁足半年,三年内家族养老金减半。 二、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三人虽年幼无知,受人教唆,但终究发表不当言论,造成不良影响。即日起禁足三个月,反省自身,改过自新。禁足期间不得前往忍者学校,待反省期满,经家族评估合格后,方可继续学业。 宇智波一族重申:我族永远是木叶村忠诚的一员,坚决拥护火影领导,坚决践行火之意志。对于族内少数破坏团结的害群之马,必将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宇智波一族长老会(大长老宇智波铁心、三长老宇智波中和、四长老宇智波自由) 木叶xx年x月x日 公告一出,整个宇智波族地震动。 “宇智波刀正前辈糊涂啊,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希望这次能让刀正前辈,和何雨柱三个天才清醒一下吧,宇智波终究是村子的宇智波。” “切,何雨柱三人都能打败宇智波烈阳了,禁足对他们有个屁用,真不知道长老门是什么想的。” “话说何雨柱三人发表了什么过激言论了?” “不知道啊!” 宇智波众人一脸懵逼和疑惑。 而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 当佐藤发现何雨柱三人没来上课,才猛然反应过来,于是第一时间向代课老师举报。 而代课老师又总算将事情汇报给三代目的时候。 猿飞日斩那一刻双眼是亮的,他终于找到机会了。 于是! “砰!” 猿飞日斩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的桌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好...好一个宇智波!” 他的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实则心中大喜道:“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人在公开场合,公然“离间千手与村子的关系”、“质疑火影的公正性”、“传播危险言论”,“危害村子团结”,必须对这三个小鬼进行批评教育和处罚!” “来人!”猿飞日斩还是不甘心,他要做最后的挣扎,“立即去将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人抓来!并把宇智波族长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宇智波究竟想要干什么!” 暗部领命而去。 半个小时后,带着宇智波的处罚公告,和宇智波刀正,以及宇智波川登回到了火影办公室。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呢?”三代目看到三个小鬼没有来,当即沉声问道。 “三代火影大人,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处罚公告,你看完就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来了,如果你对这处罚公告还不满意的话,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将会给你们做出交代。”宇智波刀正淡淡的道。 三代目很快就看完了公告,当即他就瞪大了眼睛,额头青筋暴跳,他没想到他的行为居然被宇智波的人给预测到了。 于是他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公告交给了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哪里想到,宇智波一族竟然先行预测到了他们的行为,已经做完处罚了。 他们哪里甘心就此罢休。 当即转寝小春怒道:“宇智波刀正,你确定是你教唆他们的?” “确定!”宇智波刀正淡定道。 “宇智波族长,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转寝小春愤怒道。 “我觉得宇智波刀正是和他们串通好的。”宇智波川登咬着牙道。 “说我和他们串通好的,族长你有什么证据吗?”宇智波刀正淡淡的道。 “有人看到你们前后进入大长老的家门了。”宇智波川登继续板着脸道。 “哼,我要是不去,怎么知道我喝醉酒犯事了?我什么说也是宇智波的前辈,对我的处罚,能不先通知我吗?还是说,族长你想要无缘无故的处罚我不成?”宇智波刀正冷哼道。 “你教唆之罪免不了,但是,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三人才是真正犯错的人,他们的处罚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们需要由村子进行处罚,才能以儆效尤!”转寝小春却仍然坚持由村子处罚何雨柱三人。 “事情由我开始,就由我结束,既然你们对宇智波的交代不满意,那我加码就是了,只希望你们不要再找三个小孩子的麻烦。”宇智波刀正淡淡的道。 “哼,何雨柱三人可是当着绳树的面说的,那可是初代火影大人的孙子,你觉得你能加码到什么程度,才能消除影响?”转寝小春冷笑道。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了,既然你们不满意,那我就把这条老命赔给你们就是了。”说着宇智波刀正,一把拔出袖子里的短刀,直接就插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后猛的一横。 鲜血刹那飞溅而出,洒满火影办公室。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宇智波川登以及三代目猿飞日斩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尤其是转寝小春,怕死的他,完全没想到,宇智波刀正,竟然真的敢死。 “所有的责任,我切腹给你们交代,现在满意了吗?”宇智波刀正嘴里全是鲜血,咧着嘴问道。 “何至于此啊!”三代目心中恨不得大骂,但是面上却是只能做出一副痛心的模样道:“我根本没想要继续处罚你们,我只是想让你们让何雨柱他们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宇智波川登感觉天都塌了,哪怕他再愚蠢,也明白他做了一件蠢事,虽然他不怎么出力,但毫无疑问,因为一件小事而逼死功勋族老的罪名他是跑不掉了。 这会让他本来就已经受损的威望,更是跌跌不休,他害怕,他可能真的失去对宇智波一族的掌控了。 而真正逼死宇智波刀正的主力转寝小春则是默然无语。 而此时,宇智波刀正也终于是支撑不住了,轰然倒在了火影办公室之中。 水户门炎见状,真切的叹息一声道:“哎,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至于这声叹息是为了死去的宇智波刀正,还是为了转寝小春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哎,川登,你带着刀正回去吧,并且用这件事好好的教育何雨柱三人,告诉他们,忍者是忍耐的人,因为冲动是会害死人的道理。”三代目仍是一脸悲哀的道。 “是。”宇智波川登已经麻木了,默默的掏出卷轴,将宇智波刀正的尸体封印,然后带走了。 第286章 平平无奇的结束 宇智波川登离开之后。 “我上个厕所。”转寝小春第一时间道。 随即他便出门叫人去安排传流言,说是宇智波川登逼死了宇智波刀正去了,他们村子高层拦都拦不住。 很快,安排完的转寝小春便回来了。 此时,三代目和水户门炎都没有说话,以他们的默契,自然是知道转寝小春去干嘛了。 “日斩,宇智波一族的反应太快了,等事情发生,我们追究责任的时候,他们发布公告已经一个小时了,这根本不合常理。”转寝小春一回来,立即就开始质疑了起来。 对于宇智波刀正的死,他不但没有任何愧疚,反而认为宇智波刀正妨碍了他继续追究何雨柱三人。 水户门炎道:“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估计结果很快就能出来。” 话音刚落。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声音道:“炎长老,你让我们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水户门炎当即去开门,接过了调查报告,然后看了起来。 “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转寝小春立即焦急的问道。 “果然是何雨柱三人。”水户门炎将报告给转寝小春道:“根据调查,何雨柱三人在说完那些话之后,在没有人通知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就往宇智波族地而去了。他们回到族地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了宇智波四长老,然后一起宇智波大长老家。” “而从大长老房间出来,到宇智波的公告发布...不到五分钟。” 转寝小春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我们的反应,被三个宇智波小鬼给预料到了?” “不止预料到了,”水户门炎的声音低沉,“他们还提前准备好了应对方案——找谁,怎么说,推出谁当替罪羊,怎么处罚,怎么表忠心...所有的一切,都在那短短二十分钟内安排好了。” 转寝小春感到了真正的惊恐: “该死...宇智波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怪物?六岁的孩子,就能有这样的嗅觉?能有这样的决断力?能有这样的...狠辣?” 她说的“狠辣”,指的是宇智波刀正的下场。 那可是为了给三个小鬼脱罪,直接切腹自尽的狠人啊。 这需要多大的决心?需要多严密的布置?需要多快的执行力?以及多有魅力的领导力啊! “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宇智波怪物成长起来!”转寝小春咬牙切齿,“日斩,我们必须...” “闭嘴吧小春,你知不知道,邪恶的宇智波,已经派了九名三勾玉的上忍全天候保护他们。”此时,志村团藏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随即只见,志村团藏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此时的他双眼双手还完好无缺。 “团藏!”转寝小春咬牙切齿,“你又偷听!” 她最讨厌的就是团藏这种神出鬼没、动不动就偷听的行为。 但团藏根本不理会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猿飞日斩: “日斩,你太软弱了。否则怎么可能会被三个小鬼给牵制住?” 猿飞日斩转过身,与团藏对视: “团藏,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宇智波也是村子的一员。我们要接纳他们成为村子的一部分,不能被少量的极端分子牵着鼻子走。”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他们也是被宇智波刀正蒙蔽了,现在也已经受到了处罚,被禁足三个月。等到三个月后,我想他们会改变过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宽容”: “毕竟他们还只是三个孩子。他们终究会感受到火之意志的,因为只有火之意志才是木叶村的生存根本。想必这次禁足...会让他们明白这一点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充满了火影的“仁慈”和“远见”。 但团藏听懂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三个月。 禁足。 生存根本。 明白这一点。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传达出一个清晰的信息—— 三个月后,等何雨柱三人的“禁足”结束,等他们重新回到众人视野中时,会有一场“生存演习”在等着他们。 而在这场“演习”中,会发生一些“意外”。 一些致命的“意外”。 团藏冷笑一声:“日斩,你实在是太软弱了。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也冷笑:“团藏,我才是火影。” “哼!”团藏摔门而去。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听懂了猿飞日斩和团藏之间的暗语。 三个月后的“生存演习”,就是团藏动手的机会。 至于那会是怎样的“演习”,会有什么样的“意外”,会死多少人... 那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 他们只需要知道,那三个宇智波的“怪物”,活不过三个月后。 这就够了。 而与此同时,千手一族的宅邸里。 绳树揉着被纲手敲疼的脑袋,脸上还残留着午后的震惊和困惑。他将何雨柱三人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然后,他就挨了姐姐一记暴栗。 “笨蛋!”纲手双手叉腰,金发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其不争,“宇智波的话你也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语气中满是“你怎么这么天真”的无奈: “我们千手和宇智波有着千年的仇恨!从战国时代打到木叶建立,你死我活了不知道多少代人!这种世仇,是那么容易消解的吗?” 绳树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可是...他们说得很认真...” “认真?!”纲手提高了音量,“他们当然要认真!因为这就是他们宇智波的手段——用看似真诚的话语,包裹着恶毒的挑拨离间!”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充满教育意味: “绳树,你要记住,我们是千手一族的后裔,是爷爷的孙子。我们的立场必须坚定,不能被任何人动摇——尤其是宇智波的动摇!” 坐在一旁的漩涡水户,初代火影的妻子,此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忧虑。 毕竟这个时候三代目虽然还没有暴露,但第一次忍界大战后期,千手一族的族人伤亡比例还是却也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范围了,之前没有多想,以为只是巧合,并且三代目需要支持所致。 但现在,在何雨柱三人的挑拨离间下,想到千手一族的凋零,他却不得不多想了一些。 毕竟,就算是隐姓埋名,千手一族还是凋零了。 而且凋零的大多数都是还能查得到的。 生存下来的则是那些已经查不到的,至少是火影那边查不到的。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温和地开口,声音如同温泉般抚慰人心: “纲手说得对,绳树。宇智波的话,不能全信。他们和我们千手,有着太深的宿怨了。” 她看向绳树,眼中满是慈爱: “不过,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你还小,容易被话语影响,这很正常。以后多听你姐姐的话,多相信村子里的伙伴,慢慢就会明白的。” 绳树听着奶奶的话,心中的困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 “我就说嘛!”他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宇智波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地提醒我!原来是在耍我!可恶的宇智波!” 看到绳树重新振作起来,纲手满意地点头,漩涡水户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当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下后,漩涡水户独自坐在书桌前,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铺开信纸,开始写信。 没错,正是写给涡潮村的,他希望涡潮村能派出几个漩涡一族的小孩来木叶忍者学校留学。 而正是这个举动,后来让他多保下了好几个涡潮村的族人。 另外奈良家的聪明人也将所见所闻传达了回去,引起了猪鹿蝶三家不小的震动,但最终他们还是将其压了下来,毕竟他们不是宇智波,不能无缘无故的怀疑三代目。 至于其他忍族,是根本不带信的,都是认为何雨柱三人在危言耸听,挑拨离间,让他们家的孩子都离何雨柱三人远点,不能和他们交往。 托尼三人倒是想要提醒绳树,但只可惜没有空档,他们和绳树能说得来话,和纲手可说不来,而且,纲手火之意志也是很坚定的,某种程度上比绳树更坚定,所以他们可不敢在纲手面前乱说,第二天,绳树又被洗脑了,他们完全说不出口了,只能默默保持沉默。 虽然这两天何雨柱的话没有什么影响,但是知道剧情的鬼子三人组还是感到焦虑,毕竟何雨柱三人只是埋下种子,而他们是知道那终将会发芽的。但他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他们本身也受限于年龄太小,无法服众,也解释不清楚他们的信息来源。 就这样,在其他忍族这里,何雨柱三人和三代目的初次交锋,就那么平平无奇的过去了。 但宇智波的变革却正要开始。 第287章 里外不是人 宇智波川登带着尸体回到宇智波,第一时间将三位长老和二长老一并叫了过来。 然后立即质问了起来。 “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你们满意了吧?!”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三大长老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宇智波刀正竟然死了,何雨柱三人估计错误了?还是他们被何雨柱三人给误导了? “为了三个惹事的小鬼,”宇智波川登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嘶吼,“牺牲了一生都为我们宇智波而战的功勋前辈!现在你们满意了吧?!” 他的手指指向三大长老,眼中燃烧着压抑多年的怒火: “宇智波刀正!二十五岁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三十岁晋升上忍,为宇智波执行过一百三十七次任务,其中S级任务九次,A级任务四十二次!他为宇智波流过血,断过骨,差点死在战场上!” “他的一生,都在为宇智波而战!” “可现在呢?因为三个刚上忍者学校的小鬼,因为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因为你们三大派系想要拉拢天才的需要——” 宇智波川登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音: “早就已经开始养老的他,断了手!断了腿!的他,最后不得不切腹自尽给三代火影做交代,用自己的命,去给你们擦屁股!” “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满意了吗?!” 三位长老面对质问,默然无语,根本无法反驳。 这就是宇智波愚蠢的地方——他们容易被情绪主导,容易被话语煽动,容易在看到表面现象后就下定结论,而不去深究背后的逻辑和细节。 当宇智波川登站在高台上,用悲愤的语气控诉时,大多数族人本能地就站在了他那边。 因为他们看到了“事实”——宇智波刀正确实死了,确实死得很惨,而这一切,确实和何雨柱三人有关。 至于背后的原因?细节?真相? 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 大长老宇智波铁心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宇智波川登的话,虽然偏激,虽然片面,但却戳中了一个事实:宇智波刀正确实是“牺牲品”,确实是“为了三个小鬼”而死的。 这个事实,让他的所有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三长老宇智波中和也沉默了。他擅长分析局势,擅长权衡利弊,但面对这种纯粹的情绪煽动,他一时也想不出有效的应对方法。 四长老宇智波自由眉头紧皱,但他同样没有说话。 三大长老,竟然在族长的质问下,集体失声了。 看到三大长老无言以对,宇智波川登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些年来,他在三大派系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既要维持族长的权威,又要平衡各方的利益,还要承受木叶高层的压力。他受够了。 而现在,何雨柱三人的出现,三大派系的联手,宇智波刀正的死...这一切,反而给了他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他的表演: “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你们都被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这三个小鬼欺骗了,他们根本不是真正的宇智波的天才!而是宇智波的灾星!他们是来祸害宇智波的!” “宇智波真正的天才是什么?”宇智波川登自问自答,“是写轮眼的天才!是能够在战场上杀敌,能够在任务中建功,能够用实力为宇智波争光的天才!”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尖锐: “而不是玩弄人心的天才!不是靠几句话就能挑起矛盾,就能让族内自相残杀,就能让功勋前辈去死的天才!” 他指着宇智波刀正的尸体: “宇智波刀正,就是被何雨柱这三个灾星玩弄人心玩死的!” “他们也不是真正的天才!因为他们还没有开启写轮眼!” “一个连写轮眼都没有开启的宇智波,算什么天才?算什么宇智波的希望?” “这个是你们之前的标准,但为什么在他们三个人身上却被扭曲了呢?你们有好好想过吗?” 这话说得极具煽动性。 他要断了何雨柱三人的根基。 二长老更是冷笑不屑的支持族长道:“族长说的没错,没开写轮眼的宇智波,算什么天才,给他们多一点待遇也无可厚非,但是惹了那么大祸,还包庇的,那就不应该了,毕竟他们又不是你们的孙子孙女,而不过是混血的垃圾罢了。” “哼,我们怎么做,还不需要你们来教我们。”三位长老虽然被突然的控诉给打懵逼了。 但本能对族长和二长老的不信任发挥了作用。 他们虽然有些被族长和二长老说动了。 但他们更觉得这个时候要冷静下来才能思考清楚,事情的关键。 而且,他们也有那个资格去拖时间去考虑。 尤其是四长老,他更不想受到别人影响自己思考了。 于是他道:“宇智波刀正的死,我们会考虑清楚的,对于何雨柱三人的处置,我们同样会考虑清楚的,一切等我们考虑清楚再说,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宇智波族长也知道他们不信任自己,只能放任他们离开了。 而宇智波族长已经暗中将何雨柱三人耍弄心思,让宇智波的功勋宇智波刀正替死,宇智波刀正为了替他们赎罪被迫切腹的事情传出去了。 可惜,转寝小春的动作比他更快。 于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消息,便在宇智波一族中炸裂开来。 “什么?何雨柱他们利用他们的天才身份逼迫宇智波的功勋前辈宇智波刀正替罪,宇智波刀正为了给他们赎罪,被迫切腹自尽了?为此,三位长老刚刚被族长叫去呵斥了,三位长老反驳不能的灰溜溜的离开了。何雨柱三人不是宇智波的天才,而是宇智波的灾星。” “放屁,我明明听到的是,我们宇智波已经处罚过何雨柱和宇智波刀正,就算是村子高层,也不能违法规定,处罚已经处罚过了的人,就算是想要处罚,也罪不至死,最多就是加重一下罪名罢了,结果是族长大人为了讨好村子高层,非要害死何雨柱三人,这才逼得宇智波的功勋前辈为了保住何雨柱三位我们宇智波的天才,才逼不得已切腹自尽。” 而此时,三位长老也反应过来,他们可能被骗了,毕竟宇智波川登根本没提他们已经发布了处罚公告,在有处罚公告的前提下,无论如何村子高层也不可能太过分,毕竟这是规矩。 否则的话,就是村子违反规矩,插手忍族之事了,宇智波川登作为宇智波族长,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无法阻止宇智波刀正自杀的话,那就意味着,宇智波川登是向着村子高层的,甚至是逼迫宇智波刀正自杀的人之一。 这就是宇智波的缺陷了,现场反应速度慢,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反驳时机了。 而此时,他们也听到了两道传言,他们立即就知道他们猜对了,瞬间,他们的脸就黑了。 但也晚了,现在去找宇智波川登,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了,因为他们之前已经默认了宇智波川登说的对了。 现在去找宇智波川登,他们他们岂不是承认了被宇智波川登耍得团团转,这让高傲的他们脸往哪里搁啊。 于是,他们也不去争辩,只是默默的对他们的派系发出信息说,全力支持何雨柱三人,今后何雨柱三人就是他们三个派系的少主。 这话一出,自然有聪明人知道,三位长老被族长大人耍了,但是为了三位长老的脸面,他们默默的为其保密。 而看不出这一点的,也知道,何雨柱三人是宇智波功勋前辈舍去性命也要保护的天才。 从而渐渐相信,宇智波川登为了讨好村子高层逼死宇智波功勋前辈的流言。 毕竟,一个用生命保护的天才,和一个口头说的灾星,当然是用生命来保护的更能让人相信了。 “该死的村子高层,他们都是猪脑子吗?”而宇智波川登听到流言的时候,人都傻了。 他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村子高层在甩锅,他们根本不相信宇智波川登会为他们保守秘密。 再加上三位长老的命令,宇智波川登知道自己的计划完全的失败了。 他现在在宇智波,已经开始有些里外不是人了。 于是宇智波川登总算是让人将真正的真相传达出去了。 既然村子高层觉得他不可信,那他就不可信。 但只可惜,先期印象已成,在宇智波这里,他宇智波川登和村子高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已经挽不回他的形象了。 而这一切的发生和变化,不过是短短半天时间。 而这个时候,何雨柱三人也终于知道了宇智波刀正已经死了。 第288章 齐齐开眼 当听到宇智波刀正切腹自尽之后,何雨柱三人第一时间找到了四长老,四长老将宇智波川登说的话,以及两个流言都告诉了他们。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三人几乎同时身形一颤,紧接着,三人齐齐闷哼一声,眼眶陡然刺痛—— 一行殷红的血泪,毫无征兆地从他们眼角滑落。 四长老话音顿住,愕然望去。 只见三人缓缓抬起脸,再睁眼时,漆黑的瞳孔深处骤然旋转起妖异的猩红—— 双勾玉写轮眼,赫然在目! “这……!”四长老猛地站起身,案几上的茶盏被衣袖带翻,茶水泼了一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三双同步觉醒的写轮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宇智波刀正与这三个孩子分明才相识不久,怎么可能……因为他的死,直接开启双勾玉? “你们……”四长老声音发紧,“是不是早就认识刀正前辈?感情……很深?” 何雨柱抬手,用袖口慢慢擦去脸颊上的血痕,语气平静得可怕: “没有。那天,是我们第一次见到刀正爷爷。” “那为什么?!”四长老忍不住踏前一步,瞳孔收缩,“他的死对你们冲击如此之大?竟能直接开启双勾玉写轮眼?!” 四长老彻底愣住了。 “那……那为什么?”他无法理解,“他的死对你们来说,竟然有这么大的触动?” 李云龙冷然的睁开那双新开启的双勾玉写轮眼直视着四长老。在那血红色的瞳孔注视下,四长老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看透的裸露感。 “因为那老头,”李云龙一字一顿地说,“是专门为了我们去死的。” 四长老一怔:“什么意思?” 恭喜发财旅长也睁开了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接过话,语调冷澈如刀: “就像这一次——我们直到现在才知道刀正爷爷的死一样。在你们眼里,我们哪怕被称作‘天才’,哪怕你们表态支持……但我们年纪小,就活该被排除在核心之外。” “宇智波川登还是族长,他有一万种办法用‘族规’‘大义’捆住我们,让我们去送死。” “但现在,刀正爷爷死了。” 旅长眼中勾玉微转,寒意凛冽: “死在村子高层面前,死在宇智波族长的面前。那么宇智波族长就变成了一个无法保护族民的人,一个无法保护族民的族长,就再也无法发号施令了。从今往后,他任何针对我们的命令,我们都可以拒绝——而他也再无法用族长的权威来压我们了。” “只要他的权威落不到我们的头上,那么他的愚蠢自然也落不到我们头上……我们就不会因为他的愚蠢而死了。” 恭喜发财旅长轻轻呼出一口气,接道: “而这就是刀正爷爷的选择,他本可以不用死的。但他选了最决绝的方式,用命给我们撕开一条路。” 何雨柱冷声接过话头道:“我讨厌这种自作主张。” 何雨柱继续道: “但讨厌归讨厌……但他的确为我们死了。我们可以不需要,却不能装作看不见。” “所以,听到他死的消息,该有的触动还是会有的,虽然触动之余觉得他很蠢就是了,但往往蠢人给人的触动更大。” 李云龙轻笑着用那双新开的双勾玉直直看向四长老: “只是没想到……这一触动,眼睛就开了。” 四长老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月亮都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烛火也燃短了一截。 最后,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自嘲的叹息。 “以前,”他的声音沙哑,“我一直以为族长、大长老、二长老,甚至是三长老,他们都是愚蠢的。但现在看来,就连我自己也是愚蠢的。” 三个少年静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当我们听到族长质问‘现在你们满意了吗’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四长老苦笑着,“我的反应是:我们是不是被你们给欺骗了?是不是你们故意设计了这一切,就是为了逼死刀正前辈,好让我们和族长彻底对立?”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感受:“幸好,我们本能地不信任族长,所以才没能第一时间下定决心,直接把你们当成故意坑害宇智波刀正前辈的别有用心之人。直到出来后,我们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族长说辞的破绽。然后听到流言,才确信我们错了。” 四长老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羞愧的光芒:“但我们却没有勇气去承认这个错误。于是才模糊地继续表态支持你们,让你们当‘少主’。但正如你们所说,这个‘少主’,也只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我们并没有真正赋予你们少主的地位和权力。就像我们第一次承认你们是‘天才’一样——口头的认可,实际的距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三个少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都说人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我们宇智波一族呢?摔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那背影显得格外苍老和疲惫。 “而你们呢?”四长老转过身,眼中有着复杂的光芒,“听到我讲述完的第一时间,竟然就已经看穿了本质。甚至还因此开启了写轮眼,而且是直接开启了双勾玉。” 他笑了,那笑容中满是苦涩和自嘲:“呵呵……真是讽刺啊。一群活了六七十年的人,被三个十几岁的孩子看得透透彻彻。我们这些所谓的‘长辈’,所谓的‘长老’,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三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有些话,不需要说;有些事,不需要点破。 四长老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们回去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一种坚定的力量,“我等下就去找大长老和三长老。是时候……给于你们真正的少主待遇了。” 他看向三个少年,眼中有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们不能再在同一个坑里摔第三次了。宇智波一族……也摔不起了。” 三个少年再次对视,然后,几乎同时,他们向四长老微微鞠了一躬。 “那么,我们告辞了。”何雨柱说。 随即,三人转身,离开了四长老的居所。 第289章 少主待遇 从四长老家里出来之后,李云龙抬手再次擦了擦眼角——那里已经擦干净的血迹留下淡淡的红痕,像一道微小的伤疤。他嗤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这就是感受爱、失去爱,然后就能开启的写轮眼吗?”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那双新开启的双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两个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如同深渊中的漩涡。 “感觉也不怎么难嘛。”李云龙停下脚步,望向夜空中的月亮,“居然仅仅只是宇智波刀正老头这种程度,竟然就开眼了。如果是……”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少年面容,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极为遥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个不该回首的地方。 然后他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 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却都听出来了,他没说出口的那个名字叫做——秀芹。 何雨柱跟在他身旁,平静地说:“对你们来说,本来就很容易的。” 恭喜发财旅长走在另一侧,闻言转头看向何雨柱,眼中带着询问。 “这也是我当时没有直接告诉你们的原因。”何雨柱继续说道,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不然,你们随便回忆一下那些惨烈的战斗,那些为了理想而慷慨赴死的牺牲……那你们不是早早的就开眼了?” 三人走在宇智波族地的小径上,两旁是典型的日式建筑,屋檐下悬挂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跳动的光影。宇智波的族徽——红白相间的团扇,随处可见,默默注视着这三个刚刚开启血继限界的小鬼。 “但写轮眼太早开眼,其实是有风险的。”何雨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个时候开眼,就已经很不应该了。但是没有办法,遇到了就是遇到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 “以后,如果不是致命危机,不要开启写轮眼。”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因为身体发育不全,太过使用写轮眼的话,是有可能会引起血继病的。” “血继病?”恭喜发财旅长微微皱眉,“原来如此……原来过早开眼,以及过早过度使用眼睛还有可能引起血继病吗?难怪你之前不告诉我们。” 他看向李云龙,语气中带着兄长般的叮嘱:“李云龙,你可记住小何的话了,可不能乱来。” “放心吧。”李云龙摆摆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痞气的笑容,“我才不会乱来呢。不过……” 他忽然眯起眼睛,盯着何雨柱:“难怪你小子让我们学习催眠呢。为的就是让我们沉浸到曾经的回忆里,再度体会当时的痛苦,从而开眼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哎呀,没想到团长也有那么聪明的一天啊?” “什么叫我也有那么聪明的一天?”李云龙笑骂道,“老子一直都很聪明好不好?” 但他的笑容很快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不过老子想告诉你的是,有些事不需要催眠,也能沉浸进入当时的感情之中。那是人一生都不能忘却的遗憾……我希望你小子不要有那种时候。” 夜风吹过,带起路旁樱花树上残留的几片花瓣。那些早该在春天凋零的花瓣,不知为何竟坚持到了夏夜,此刻在月光下如雪般飘落。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我当然没有啊。” 他抬起头,看向两个同伴:“我叫你们学催眠可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我。到时候,你们轻轻松松开眼了,那我怎么办?可不就是得借你们的经历,沉浸式体验一番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所以,催眠之后,你们还得努力学幻术。到时候才能将你们那份经历完全地体现出来,我也才能借助你们的经历开眼啊。” 李云龙直接笑骂道:“嘿,你小子还真会找捷径啊!” 但他的笑声中并没有真正的责备,反而有种“这才像你”的认可。 恭喜发财旅长也笑了:“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正如李云龙所说,有些遗憾还是不要真实的去经历的好。” 三人继续向前走。 走了几步,恭喜发财旅长忽然开口:“另外,如果我们真的能够获得少主的待遇的话,也许我们的策略又要改变了呢。” “改变就改变吧。”李云龙无所谓地耸耸肩,“毕竟形势已经变了,策略随着形势而改变那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们之前去忍者学校,只不过是为了低调罢了。现在,我们或许不去忍者学校才是更好的选择。”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抱怨道:“说真的,忍者学校那点东西,我们还用学?” 恭喜发财旅长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李云龙你小子早就不想上学了,我看得出来。” “那当然!”李云龙理直气壮。 何雨柱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一些:“等吧。等到真的确定待遇了,获得少主应有的权力了,那么,拉宇智波一把,也不是不行。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们保留了六年的宝箱,也该开一开了。” “宝箱”这两个字仿佛有某种魔力,让三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李云龙立即双眼放亮,那双写轮眼中的勾玉甚至因为兴奋而旋转得快了几分:“我都差点忘记宝箱了!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是满脸期待,但他比李云龙克制得多,只是眼中闪烁的光芒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哈哈,说到宝箱,我也有些手痒了呢。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又能开出什么宝贝来。” 三人相视而笑,那种笑容中有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默契和期待。 第290章 消息泄露 京都的第八天,温度计的水银柱终于突破了八十度大关。 这座千年古都,曾经以精致的庭院、清澈的溪流、古朴的寺庙闻名于世,如今却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街道上弥漫的恶臭已经浓烈到几乎形成实质。那是数十万具尸体在高温下迅速腐败、混合着焚烧后的焦臭、排泄物的腥臊、以及各种垃圾发酵后的酸腐气味。这些气味在八十度的高温中蒸腾、混合、发酵,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毒气。 走在街上,不需要呼吸,那股恶臭就会顺着毛孔钻进身体,熏得人头晕眼花,胃部痉挛。 更多的人倒下了。 最初是老人和孩子,然后是体弱者,现在连身强体壮的成年人也开始成批倒下。中暑、脱水、热射病、器官衰竭...死亡以各种形式降临,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尸体已经收不过来了。 或者说,已经没有人去收了。 焚烧尸体需要燃料,需要场地,需要人力。但在八十度的高温下,搬动一具尸体都可能要了搬运者的命。更别提燃料早就被抢光了——木材、汽油、酒精,所有能燃烧的东西,都被用来降温或抢夺。 于是尸体就那样堆积着。 在街道上,在院子里,在房间里。 有些家庭,一家人死在一起,尸体在密闭的房间里迅速膨胀、腐败、流脓,最终炸开,将恶臭的液体溅满墙壁。 有些街道,尸体堆积成小山,在高温下融化成难以形容的黏稠物,流淌在石板路上,吸引着苍蝇和蛆虫——虽然连苍蝇和蛆虫,也在这种极端高温下难以大量繁殖。 整个京都,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商人早就罢市了——商店被洗劫一空,店主不是死了就是躲起来了。 学生早就罢课了——学校成了停尸场,或者避难所,或者...屠杀场。 工人早就罢工了——工厂停工,水电断供,公共交通瘫痪。 政府...早就瘫痪了。 市政厅里空无一人,警察局里堆满尸体,消防队全员失踪,医院成了最大的停尸房。 秩序,彻底崩解。 但生存的本能让人们还在挣扎。 为了食物,为了水,为了药品,为了...活下去。 恶斗从室外转移到了室内——因为室外八十度的高温,足以在半小时内将一个健康人烤成肉干。 人们在建筑内厮杀。 超市的地下仓库,医院的药房,富人的地窖,甚至是...停尸房的冷藏室(虽然早就断电了,但至少比外面凉快一点)。 每一处可能有资源的地方,都成了战场。 枪声、刀砍声、惨叫声、咒骂声...这些声音混杂在持续的高温嗡鸣中,成为京都新的背景音。 死亡人数已经无法统计。 保守估计,已经超过五十万。 京都的三千万人口,正在以每天数万甚至数十万的速度减少。 但也有人不甘心就这样等死。 在挣扎了十几天后,终于有人发现了一个关键信息——人离不开京都范围,但物体可以。 这个发现源于一次偶然。 一个父亲试图抱着孩子冲出京都边界,但在距离边界线还有几百米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正在往回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他的意志。 绝望之下,他将孩子用力抛向边界外。 孩子飞了出去,落在边界外的草地上,哇哇大哭。 但那个父亲,却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类似的案例越来越多。 人们发现,京都的边界存在一种“认知屏障”——里面的人出不去,但物体可以出去;外面的人进不来,但物体可以进来。 这个发现,点燃了最后的希望。 如果能把消息传出去呢? 如果把京都的惨状、把真相、把求救信号传出去呢? “用弹弓!” 有人提出了方案。 “把录音带、录像带、信件,包在防水袋里,用弹弓弹出去!” 这个方案迅速传播开来。 人们在废墟中寻找材料——橡皮筋、木棍、皮革...制作简易弹弓。 他们收集还能工作的录音机、摄像机(虽然大部分早就坏了,但总有一些在断电前录下了证据)。 他们写遗书,录遗言,拍下京都的惨状。 然后,找准方向,拉开弹弓。 “啪!” 第一个包裹飞了出去。 “啪!啪!啪!” 越来越多的包裹飞了出去。 这些包裹里,有录音带里圆良木和何子樱的“控诉”,有录像带里京都街道上堆积如山的尸体,有照片里融化变形的柏油路,有手写的遗书,有绝望的求救... 它们像一颗颗希望的种子,飞向京都边界外。 京都的异常,外界早就知道了。 早在温度突破六十度时,各国政府就已经通过卫星图像发现了问题——整个京都市笼罩在一片异常的橘红色气团中,与周围地区形成鲜明对比。 派去的调查人员全部失联。 派去的救援队全部失踪。 派去的记者全部杳无音信。 十几天下来,各国政府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不敢再派人进去,只能在京都外围拉起长长的隔离带,派军队驻守,监视着这片“异常区域”不扩散。 同时,他们也在焦急地等待——等待里面的消息,等待了解真相,等待...找到解决办法。 所以当那些“啪啪”声响起,当那些包裹落在隔离带外时,驻守的军队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他们收集包裹,打开检查。 然后...惊呆了。 录音带里,圆良木声嘶力竭地控诉: “...温度已经达到八十五度!不,八十七度了!还在上升!尸体堆满了街道,烧都烧不完!恶臭让人无法呼吸!这是人间地狱!是龙国人的阴谋!是何雨柱的报复!” 录像带里,画面晃动,但清晰可见——街道上堆积如山的尸体,融化的路面,燃烧的建筑,以及...那些在高温中扭曲变形的人影。 照片里,温度计显示:89°c。 遗书里,字迹潦草但绝望: “救救我们...谁来救救我们...我们出不去...我们都要死了...” 所有看到这些证据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 八九十度的高温?持续十几天?这已经不是“异常天气”了,这是“超自然现象”! 而当他们听到“这一切都是龙国人的阴谋”时,大部分人的反应是——不信。 尤其是朴利软人。 “龙国人要是有这种能力,北方战场还用打吗?”一位朴利软将军在会议上直言不讳,“直接给咱们昂撒宫来这么一下,温度升到八十度,不出三天,整个指挥系统就得瘫痪。后勤断绝,命令传不出去,前线军队就成了孤军。以龙国人的战斗力,几个月就能把咱们赶下海。” 他顿了顿,补充道:“可龙国人没这么做。这说明什么?说明要么他们没有这种能力,要么...这种能力有限制,用不了那么远。” 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如果龙国真有“定点气象武器”,为什么不直接用在昂撒宫?为什么不直接用在朴利软本土?为什么偏偏用在京都——一个和龙国隔着海、目前并没有直接军事冲突的地方? 逻辑不通。 第291章 否认三连 但很快,他们听到了更关键的信息。 “...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钟’!科学界已经证实了,那是真实存在的!而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五分钟的源头,就在龙国!何雨柱这个人,也和那五分钟有关!”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安静了。 “世界消失的五分钟”——这个神秘事件,一直是各国情报部门高度关注的重点。虽然科学界还没有定论,但种种迹象表明,那五分钟确实“消失”了,而且似乎...和龙国有关。 如果京都的异常天气,也和那“五分钟”有关呢? 如果龙国真的掌握了某种...超越现有科学理解的力量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位高层缓缓开口,“就算不是龙国直接做的,也可能和他们有关。至少...他们知道些什么。” 这个判断,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同。 于是,获得了“确凿证据”的朴利软昂撒宫,第一时间联系了斯拉夫宫。 斯拉夫宫收到消息时,同样震惊。 八十多度的高温?持续十几天?千万人口的城市变成炼狱? 这已经不是“自然灾害”的范畴了。 而当他们听到“龙国阴谋论”时,第一反应也是怀疑,毕竟,如果龙国人真的掌控了这样的力量,那么,这个世界有谁还敢反抗龙国人。 然后才是惊恐,如果龙国人真的掌控了这样的力量,他们还能限制这个小弟吗? 于是斯拉夫宫第一时间联系了驻龙国大使伊万诺夫,命令他向龙国政府发出“严重抗议”,并要求“立即解释”。 于是,在北平,龙国外交部的会客室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伊万诺夫大使板着脸,将一沓照片和录音带放在桌上: “...京都的惨状,你们已经看到了。八十多度的高温,持续十几天,千万人口濒临死亡。而根据我们获得的情报,这一切,都和贵国的何雨柱有关,和那‘世界消失的五分钟’有关。” 他顿了顿,语气严厉: “作为同一阵营的同志,我们有权利要求贵国给出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贵国是否掌握了某种...超常力量?如果是,为什么用在京都?如果不是,为什么有这么多证据指向贵国?” 龙国外交部的代表,是一位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人。 他听完伊万诺夫的话,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 “大使同志,您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啊。” 他拿起照片,看了看,摇头: “京都?小鬼子京都?天气热?这...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龙国现在五亿多人口,还有五亿多人饿着肚子呢,北方的战场还在战斗着呢,我们哪有那功夫去关心小鬼子京都热不热?” 他又拿起录音带,听了听,皱眉: “世界消失的五分钟?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大使同志,您是老大哥,您应该最清楚——我们龙国不靠神仙,不靠皇帝,我们靠的是人民,是艰苦奋斗,是自力更生。您来问我们神仙和皇帝的事情,这不是...背叛了我们的共同信仰吗?” 这话说得巧妙。 既否认了“超自然力量”的存在,又用“共同信仰”将了斯拉夫一军——你们不是一直说“唯物主义”吗?怎么现在来问“神仙”的事了? 伊万诺夫被噎了一下,但他还是坚持: “可是有证据...” “证据?”龙国代表笑了,那笑容中满是无语道,“大使同志,你管那叫证据,一个背叛了龙国的人,你们相信他的话?他说化成灰都认识,他就真的认识啊?如果真的有证据,他干嘛不拍照,不录像,他不是说抓了何雨柱同志了吗?那让何雨柱同志广播出来啊,为什么不做呢?” “他说何雨柱逃了,在开始之前逃了,不知道你们用什么办法帮他逃出去了。”伊万诺夫大使道。 张副部长轻笑道: “还是那句话,证据呢?你拿一个怨恨我们国家的人的话当证据?而且,如果真像您说的,我们掌握了那种‘控制天气’的力量,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用在朴利软人头上?他们现在还在北方和我们打仗呢,每天都有几千名龙国军人牺牲。我们有仇不报,先去报复小鬼子?这合理吗?”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 伊万诺夫一时语塞。 但他还是坚持到:“那何雨柱同志呢,据我所知,何雨柱同志已经消失好久了,而他消失的那天,正好是可以出发前往京都,并爆发京都超常天气的那一天。” 张副部长淡淡道: “何雨柱同志去进货去了,至于去哪里进货,那就无可奉告了,毕竟我们国家还有五亿人口饿着肚子呢,我们可不会告诉你们,让你们去破坏他的任务。执行秘密任务。” 他看向伊万诺夫,眼神锐利: “而且,如果真是他引起的京都事件的话,不是您说的京都能进不能出吗?他是什么出来的?要是他真的在京都,我们什么可能一点都不着急?你也知道他对我们国家有多么的重要?总之,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的话,还请伊万诺夫大使你不要再用这种莫须有的事情来伤害我们两国之间的感情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嘲讽: “另外大使同志,我再提醒你一句,我们龙国和联合国目前还处于战争状态之中。” 他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所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大使同志请回吧。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呢。” 伊万诺夫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龙国代表已经转身离开了。 谈话结束。 伊万诺夫回到大使馆,将情况汇报给斯拉夫宫。 斯拉夫宫沉默了。 他们能说什么? 龙国的回应,滴水不漏——否认一切,质疑证据,反问逻辑,最后用“战争时期”、“国家机密”、“五亿人饿肚子”这些现实问题,把所有的质问都挡了回去。 而且...龙国说得有道理。 如果真有那种力量,为什么不直接用在朴利软?为什么要用在京都?这确实不合逻辑。 并且,朴利软国提供的证据实在是当不了证据,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得罪龙国,破坏与龙国的关系,实在是得不偿失。 最终,斯拉夫宫回电昂撒宫: “龙国否认一切指控。我们也认为,你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龙国人干的,所以,你们要么拿出更具体的证据,否则,我们是不会为了你们和龙国交恶的。” 昂撒宫收到回电,同样无奈。 他们能怎么办? 派军队打进去?京都现在就是个高温炼狱,谁进去谁死。 用核弹威胁龙国?要是龙国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呢?那朴利软国岂不是会比小鬼子的京都还惨?而且,红熊国也不会让他们用核弹的。 继续舆论施压龙国?龙国都说了他们和联合国还处于战争状态呢,打都打起来了,舆论施压有个屁用。 所以,还是苦一下小鬼子好了。 谁让小鬼子...能说话的人都在京都里,外面的那些人根本说不上话呢。 于是,事情就这样僵住了。 京都继续在八十多度的高温中燃烧、腐烂、死亡。 外界继续在隔离带外观察、等待、无能为力。 龙国继续在北方战场上和朴利软军队鏖战,仿佛京都的一切与他们无关。 第292章 三脉齐聚 三天后,宇智波族地 四长老宇智波炎的宅邸内,气氛凝重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何雨柱、李云龙、宇智波恭喜三人走进会客室时,三位长老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大长老宇智波宗一坐在主位,面容威严,眼神深沉;三长老宇智波信坐在左侧,神色肃穆;四长老宇智波炎坐在右侧,见到三人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你们来啦。”四长老开口,声音平稳。 三人恭敬行礼后,四长老示意他们坐下:“坐吧,马上其他人就到了,我们会在会上宣布你们将成为我们三脉的少主。”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显然这三天里,三位长老已经达成了共识。 何雨柱却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直视着三位长老:“你们确定?” 大长老宇智波宗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已经交流三天了,十分确定。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三脉共同承认的少主,享有少主应有的权力和资源。” 这个决定非同小可。在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上,从未有过三脉共同推举一个少主的情况。这意味着,三位长老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未来押在这三个少年身上。 然而,宇智波恭喜却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你们先不要宣布我们是少主。” 三位长老同时一愣。 “为什么?”四长老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 李云龙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自信:“因为,我们要自己来折服他们,让他们诚心地认为我们是宇智波的少主,而不是在你们的要求下。” 这话一出,三位长老都惊呆了。 三长老宇智波信震惊地问道:“你们能做到?”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是骄傲的、固执的、难以驯服的一族。族内派系林立,利益纠葛复杂,年轻一辈更是心高气傲。单靠三位长老的命令,或许能让表面服从,但要让那些宇智波族人从心底认可这三个十二岁的少年为少主,难如登天。 何雨柱笑了,笑容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当然能做到。毕竟……” 他顿了顿,缓缓站起身,双眼之中,猩红色的光芒开始闪烁:“没有人比我们更懂开写轮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两个黑色的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妖异而强大的瞳力。 “而只要想开写轮眼,甚至想要开启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他们就必须按照我们的来。” 三位长老的脸色同时变了。 尤其是听到“万花筒写轮眼”几个字时,他们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警惕。 四长老宇智波炎沉声问道:“你们不会已经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了吧?” 他的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紧张。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方法是宇智波一族最核心、最禁忌的秘密之一,只有族长和少数几位长老知道。如果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宇智波恭喜站起身,与何雨柱并肩而立,平静地回答:“四长老说的是杀死自己的至亲之人,然后就可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这件事吗?” “你们果然知道!” 大长老宇智波宗一和三长老宇智波信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两人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秘密,怎么会泄露给三个十二岁的孩子? 李云龙也站了起来,三人并排而立,面对着三位长老。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痞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表情:“这是邪道,放心,我们不会走这条道的。” “邪道?”四长老再次惊讶地惊呼起来,“你们认为这是邪道?难道你们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可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更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在宇智波一族漫长的历史中,无数天才为了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而痛苦挣扎,有的最终走上了弑亲的道路,有的则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及那个境界。如果真的有其他方法……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自信而明亮:“当然有,不过这需要从根本上重铸我们宇智波一族。” “重铸宇智波一族?”三位长老齐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深思。 大长老宇智波宗一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坚定:“如果你们真的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可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话,那你们就放手去做吧。我们绝对支持你们。” 这是一个重大的承诺。意味着三位长老将赌上自己的威信和资源,全力支持这三个少年的计划。 李云龙笑了,恢复了那副痞气的模样:“那你们就等着瞧吧。” 与此同时,三脉齐聚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族长一脉和二长老一脉的耳朵中。 族长宇智波川登在自己的宅邸里,愤怒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该死的!”他咬牙切齿,“三脉开会居然不叫我这个族长,他们这是要彻底把我这个族长排除在外了吗?”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唯一的儿子宇智波富岳还没有成长起来。虽然富岳天赋不错,但毕竟只有十一岁,距离能够支撑起族长一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果现在三脉联合起来架空他这个族长……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宇智波川登一拳砸在桌子上,木桌应声裂开。 此时此刻,他别提多后悔当时在火影办公室的选择了。如果当时他选择主动背锅,或许还能保住族长的威信。但他选择了甩锅给村子高层,结果真相曝光,他的威信扫地,连三脉都开始抛弃他了。 而在二长老宇智波雄的宅邸里,气氛同样沉重。 二长老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懊恼和愤怒的光芒。 “该死的宇智波川登,”他低声咒骂,“居然不主动背锅,反而想要把锅甩给村子高层。现在消息流传出来,完蛋了吧?” 他端起茶杯,却发现手在微微颤抖:“本来可以低调处理的,谁知道他居然敢传假消息来打压何雨柱三人。现在好了,真相爆发出来了,激进派已经打算完全甩开族长一脉单干了。” 他将茶杯重重放下:“宇智波川登那废物再也平衡不了宇智波的激进势力了,真是个超级大废物!” 但骂归骂,二长老知道,自己也陷入了困境。 他属于保守派,与激进派天生对立。在这场内斗中,他比宇智波川登更不受大长老他们待见。 第293章 会议开始 院子里,宇智波三脉的精英齐聚。 隔音结界,防御结界缓缓升起。 这些至少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的族人们,此刻或站或坐,将不大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查克拉的淡淡压迫感,那是数十名精锐上忍无意间散发出的威压。 大长老宇智波铁心站起身,声音沉稳如山: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原本是因为我们三个老头决定给予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人以我们三脉的共同少主待遇。”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大长老继续道,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毕竟,他们现在就能够反噬三勾玉幻术的事情,以及他们不把族长和三代目火影放在眼里的事情,你们也都听到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也许你们认为他们是激进派——但其实他们并不激进,但也并不保守。他们只是在对抗不公而已。”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 既没有贬低激进派,也没有否定保守派,而是将何雨柱三人的行为定义为“对抗不公”——一个任何人无法反驳的正当理由。 大长老继续说道: “也许激进派听到这一点会不满,也许中间派也不满,甚至独立派会认为他们会把宇智波卷入麻烦之中...”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自嘲: “这都是我们三个老头没有考虑到的。” 然后,他看向身旁站着的三个孩子: “但是,他们考虑到了。” 大长老的声音陡然提高: “所以,他们拒绝了我们的直接任命,而是要以真本事折服你们,让你们真真正正地认同他们是三脉的少主!” “哗——” 全场哗然。 在场的宇智波族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惊讶,有人不屑,有人冷笑,也有人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什么?拒绝少主任命?” “要凭真本事折服我们?” “这三个小鬼...是不是太狂妄了?” 质疑声、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很快,第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那是一名三十出头、眼神锐利、身上带着明显战斗痕迹的宇智波上忍。他是大长老一脉的骨干,激进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你们竟然想要凭自己的本事折服我们?你们是不是太狂妄了?” 旁边立即有人附和: “就是就是!我们激进派只认实力和写轮眼!实力嘛...你们能够反噬三勾玉幻术,确实有那么一点。但是——” 那人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们可没有开启写轮眼!” 他环视四周,声音更大: “没有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算什么宇智波?如果大长老非要让我们认你们当少主,我们认!毕竟这是大长老的决定!但如果你想要凭真本事折服我们——那可不行!” 这话引起了不少激进派族人的共鸣。 在激进派的价值观里,写轮眼就是一切。没有写轮眼,哪怕你再聪明、再能说会道、再会反噬幻术,也只是“没有开眼的废物”。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这次来自三长老一脉,中间派的骨干。 “我们中间派倒无所谓实力和写轮眼。”那是个四十出头、气质沉稳的中年忍者,声音平和,“我们中间派的少主,首先要聪明,不能激进也不能保守,该争取的时候争取,该退缩的时候退缩。”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眼神中带着审视: “可你们三个的行事风格...却只见硬抗,不见智慧。比激进派还激进。就你们现在的行为,想要让我们认可你们...有些困难。”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清楚——你们太冲动了,不够“聪明”。 独立派的代表也开口了。那是四长老一脉的精英,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慵懒的女性上忍。 “我们独立派也是一样。”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但语气却很认真,“我们不想招惹麻烦,但也不想制造麻烦。你们三个要是成为了我们的少主,我觉得...我们会麻烦不断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是四长老的决定,我们也就捏着鼻子认了——毕竟是长老的决定嘛。但如果是你们自己想要折服我们...” 她摇摇头: “那你们就必须给我们一个足够的理由才行。” 三派的质疑,如同三座大山,压在何雨柱三人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三个孩子身上。 他们在等。 等这三个小鬼如何应对。 是愤怒反驳?是急于辩解?还是...像之前面对族长和火影时那样,掀桌子? 然后,他们看到了。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 恭喜发财旅长也随之起身。 李云龙同样站了起来。 三人并肩而立,走到众人面前。 他们的步伐很稳,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坚实。 何雨柱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首先——写轮眼,我们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人的眼睛,同时变了。 漆黑的瞳孔被猩红取代。 两点黑色的勾玉在猩红中浮现、旋转、定格。 三双! 双勾玉写轮眼! 那妖异的红光,在午后的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如同三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院子。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激进派的上忍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才六岁!刚上忍者学校!” “双勾玉!直接开了双勾玉!” “宇智波历史上...都没有这么早开启写轮眼的存在吧?” 震惊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那些刚才还在质疑“没有写轮眼”的激进派族人,此刻集体失声。 他们看着那三双猩红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三个怪物。 “难怪...难怪大长老要让他们当少主...” 有人喃喃自语。 “这样的天赋...少族长宇智波富岳知道了,还不得羞愧死?” 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都十一岁了,还没开写轮眼。一勾玉都没开。人家六岁,直接双勾玉...” 这话说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就在此时,三长老宇智波中和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就是我们决定要任命他们为我们三脉少主的原因之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因为族长一脉...已经不可靠了。” 这话说得很重。 但没有人反驳。 三长老继续说道: “你们也听说了吧?关于宇智波刀正前辈的事。” 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们原本已经完成了对宇智波刀正前辈和何雨柱三人的处罚——禁足,罚俸,公告。这个处罚,虽然严厉,但已经足够给村子和火影一个交代。” 三长老的声音低沉下来: “只要是个正常的族长,有了这个处罚打底,无论如何,宇智波刀正前辈都死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压抑的愤怒: “但只可惜,我们的族长...偏心村子。他不但不保护刀正前辈,反而逼他切腹自尽,用他的命去向火影表忠心。” “砰!” 有人猛地砸向桌面,木屑四溅。 许多族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痛苦的表情。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帮何雨柱他们三人拉票。只是想告诉你们——”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缓缓道: “他们之所以开启写轮眼,是因为他们听到了宇智波刀正的死讯。”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而他们...也只不过是和宇智波刀正见过一面而已。” “什么?!” 这一次,震惊比刚才更加剧烈。 “只见过一面?” “听到死讯就开眼了?” “还是直接双勾玉?!”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呆住了。 第294章 怪物?傻瓜?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以上的存在,因此,写轮眼开启的秘密他们都是知道的,越是极致的情绪刺激,就越是能够开眼。 但何雨柱三人仅仅只是见过宇智波刀正一面啊,再如何合拍,都不可能建立起足够开启双勾玉写轮眼的感情吧,而且还是三个人,这简直比神话还神话。所以,所有人都很是不可置信,甚至都认为三长老骗了他们。 四长老宇智波炎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清晰可见。这位六十七岁的老忍者,在宇智波一族生活了一辈子,见证过无数次写轮眼的开启,也送走过无数开启写轮眼的天才。 “你们是不是认为,”他的声音很平静,“三长老在欺骗你们?” 庭院中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回答,但那些闪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四长老轻轻叹了口气。 “但如果我告诉你们,他们三人开眼,是在我面前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庭院中炸响。 “就在三天前。他们听说宇智波刀正切腹自尽,第一时间找到我,询问详情。我将族长的态度、外面流传的流言、以及确定宇智波刀正已死的消息,全部告诉了他们。” 四长老顿了顿,浑浊的老眼中浮现出三天前那个夜晚的画面: “他们三人当时就站在我现在站的位置。听完我的话,他们没有说一句话。然后,几乎同时,他们捂住了眼睛。”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回忆某个神圣的瞬间: “血泪从他们的指缝间流下来。鲜红的,浓稠的,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然后他们放下手,睁开眼睛——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双眼睛。” 他抬起头,直视着那些质疑的目光: “我见过很多族人开眼。从单勾玉到双勾玉,从双勾玉到三勾玉,甚至……我还见过一次万花筒的开启。” “所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他们就是在那个时刻开启的写轮眼。不是之前,不是之后。就是那一刻。” 庭院中彻底安静了。 四长老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将所有的质疑都击得粉碎。 不是神话。 不是谎言。 是亲眼所见的事实。 良久,宇智波彻再次开口,但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只剩下深深的困惑: “四长老……我不是不相信您。我只是不明白。” 他看着何雨柱三人,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 “我父母死在战场上,我听到噩耗时,才开了一勾玉。” 又一名忍者站了出来,他的眼睛同样是三勾玉,声音却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我是花子牺牲了才开的写轮眼。她是我妻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约定要一起变老。她死在任务中,尸体送回来的时候,我抱着她哭了整整一夜。” 他顿了顿,眼眶微红:“那也只是开了单勾玉。” “我也是。” “我也是。” “我哥哥……” “我徒弟……” 一声声低沉的自白在庭院中响起。 那些宇智波的精英忍者们,那些平日里冷峻骄傲的忍者,此刻却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他们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痛苦的往事,眼中闪烁着早已干涸、却从未真正淡去的悲伤。 他们不理解。 为什么他们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生离死别,付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代价,也仅仅只是开启了单勾玉、双勾玉? 而这三个孩子,仅仅见过宇智波刀正一面,听说他的死讯,就齐齐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这不公平。 这不合理。 这让他们这些年来的痛苦,显得如此……廉价。 四长老静静听着这些声音,没有打断。 等到最后一个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平和: “这个问题,我当时也问了他们。” 庭院中所有目光同时聚焦过来。 “为什么你们只是见过宇智波刀正前辈一面,听说他的死讯,就能齐齐开眼?” 四长老的目光落在何雨柱三人身上,那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绪——惊叹、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敬畏: “而他们当时的回答,也正是我们三个老家伙,要推他们为三脉少主的原因。” 宇智波彻急切地问道:“他们怎么回答的?” 四长老缓缓说道: “他们说——宇智波刀正前辈,是为了给他们开路,而自动求死的。”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了困惑的低语。 “自动求死?” “不是族长逼死的吗?” “给他们开路?什么意思?” 四长老抬起手,压下骚动。 他继续说,声音低沉,仿佛在复述那个夜晚何雨柱三人对他说过的话: “我当时也和你们一样惊讶。明明是族长逼死了宇智波刀正前辈,为什么说他是为了给这三个孩子开路而自动求死?” “他们告诉我——” 四长老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何雨柱当时的语气: “我们宇智波事先的处罚,已经给了村子和火影交代。只要宇智波刀正前辈不愿意死,无论是族长,还是村子高层,都杀不了他。” “因为如果他死了,就意味着村子高层违反了规则,插手了忍族内部事务。” “一旦我们宇智波闹将起来,无论是族长,还是村子高层,都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四长老的声音渐渐提高: “但宇智波刀正前辈还是死在那里了。为什么?” “因为他死在那里——对何雨柱他们三人,有无穷的好处。”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屏息倾听。 四长老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族长里外不是人。” “宇智波刀正前辈的死,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族长的软弱——他不敢对抗村子,反而逼死自己的族人去向火影表忠心。” “从今往后,族长再也无法对何雨柱三人使用族长令了。因为无论他下什么命令,何雨柱三人都可以用‘刀正爷爷的事情’来反驳、推诿、拒绝。” “而族长,没有任何办法。” 四长老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他的死,让我们这支持何雨柱三人的三脉,彻底看清了族长已经不可依靠——甚至,他已经成了宇智波的阻碍。” “那么,我们就会更好地保护他们三人。” “因为我们知道,保护他们三人,就是保护宇智波的未来。” 四长老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宇智波刀正前辈的死,将村子高层对宇智波的恶意——尤其是对何雨柱三人赤裸裸的恶意——彻底暴露了出来。” “这意味着,何雨柱三人拥有了自由选择的权力。” “他们可以从今往后,直接断掉对村子的责任。只要他们愿意,村子高层的命令,同样也无法再落在他们的头上。” 四长老放下手,声音低沉: “那么,他们就会变得更加安全。因为只要他们自己不犯傻,村子高层就再也难找到机会对他们出手了。”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他们告诉我的——宇智波刀正前辈用他的死,为他们换来的三份‘开路’。” “而他们正因为看懂了这三点,正因为感念宇智波刀正前辈对他们这份深沉的爱护……” 四长老深吸一口气: “所以,他们才齐齐流下血泪,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何雨柱三人,仿佛在看着三个……怪物?或者傻瓜! 宇智波刀正的死,也许的确和他们说的一样,但,他们难道就没有一丁点怀疑的吗?大家可是忍者啊喂! 谁会那么轻松的相信别人啊?而且,还能将一个见过一面的人想得那么美好? 第295章 写轮眼的本质 此时,何雨柱突然开口道: “十五岁。” 他顿了顿,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映照着在场所有人震惊的面容: “我们三人,可以在十五岁全部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 但这句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滴入一滴冰水。 “你们信吗?”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轰然炸开。 “什么?!” “十五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这怎么可能?!” “你们以为万花筒是什么?路边的大白菜吗?!” 惊呼声、质疑声、不敢置信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起。 一名中年宇智波猛地站起身,他叫宇智波岳人,四十三岁,三勾玉写轮眼,是激进派的中坚力量。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何雨柱,你说什么?你说你们三人可以在十五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们怎么会这么确定?难道你们还会预言不成?!” 万花筒写轮眼。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传说,是写轮眼的至高形态,是只有极少数天选之人才能触及的境界。 自宇智波斑离开木叶后,宇智波一族……再也没有人开启过万花筒写轮眼。 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来,无数天才试图追寻那传说中的境界,却都铩羽而归。二十年来,无数族人以为万花筒只是神话,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而现在,一个六岁的孩子,站在这里,用平静的语气说: 十五岁,我们能开。 这让宇智波岳人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失态? 何雨柱看着宇智波岳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恭喜发财旅长上前一步,替何雨柱开口: “我们不会预言。”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们之所以自信能在十五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是因为我们认为——” 他顿了顿: “十五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是一个安全的年纪。” “安全的……年纪?”宇智波岳人愣住了。 恭喜发财旅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 “太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很可能会因为身体发育不足,而导致血继病。” “血继病——” 这三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院子里再次炸开了锅。 “所以……” 宇智波岳人的声音干涩,眼神复杂: “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其实可以更早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恭喜发财旅长没有回答。 但李云龙开口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那种特有的、近乎狂妄的自信: “那是当然啦!” 他指了指自己猩红的眼睛: “这双勾玉写轮眼的开启,让我们对写轮眼的开启之法,基本上已经摸透了。” 这话说得太狂了。 狂到一名三勾玉写轮眼的族人忍不住站起身,厉声反驳: “不可能!” 他叫宇智波正人,五十岁,是保守派的老资历,开启三勾玉已经二十多年。 “我们都知道,开启写轮眼需要情感上的刺激!”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可正因为知道,我们才做不到!” 他环视众人,声音更高: “否则的话,我们宇智波早就到处都是万花筒写轮眼了!什么可能从宇智波斑离开到现在——整整二十年——一双万花筒都没有?!” 这是所有宇智波心中最深的痛。 他们知道力量就在那里,却无法触及。 他们知道有路,却找不到入口。 二十年了。 一代又一代的天才,在绝望中放弃了追寻。 而现在,三个六岁的孩子,站在他们面前,说“我们已经摸透了”? 这让宇智波正人如何能够接受?! 何雨柱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那是因为你们对写轮眼的本质认识是错误的。” “本质?”宇智波正人愣住了。 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 “写轮眼的本质,毫无疑问是力量之眼!难道你认为这是错的?难道你也和其他忍族的人一样,认为写轮眼是诅咒之眼?!” 他的声音中带着被冒犯的愤怒。 在宇智波,质疑写轮眼的本质,就是对整个家族信仰的挑战。 但恭喜发财旅长摇了摇头: “我们说你们对写轮眼的认识是错误的,并没有说我们认为写轮眼是诅咒之眼。” 他顿了顿: “你说写轮眼是力量之眼,这也没错。还有人认为写轮眼是爱之眼,这也没错。但都没说到本质上。” 这下,连三位长老都坐不住了。 大长老宇智波铁心向前探身,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那你们认为……写轮眼的本质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想了大半辈子,也没想明白。 恭喜发财旅长看向大长老,声音平静,却如同惊雷炸响: “写轮眼——是反抗压迫、反抗剥削的变革之眼。”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才是写轮眼的本质。”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反抗压迫……” 有人喃喃自语。 “反抗剥削……” 有人皱起眉头。 “变革之眼……” 有人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这三个词,他们每一个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们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反抗压迫,他们知道。宇智波被村子高层打压,被团藏觊觎,被警备部队的工作消耗,这不是压迫是什么? 反抗剥削,他们有点模糊。但仔细想想,宇智波为村子付出那么多,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回报,这不是剥削是什么? 变革,他们也知道。改变现状,打破僵局,不就是激进派一直主张的“武装政变”吗? 但结合在一起,他们又看不懂了。 为什么反抗压迫、反抗剥削、变革,就能和写轮眼扯上关系? 一名中间派的族人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嘲讽: “你说反抗压迫、反抗剥削的变革之眼,不就是激进派的武力政变吗?” 他冷笑一声: “呵呵,这要是真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激进派至于现在和我们一样,都只是三勾玉写轮眼吗?” 这话说得很刺耳,却很现实。 如果“变革”就能开眼,激进派早就全员万花筒了。 可现实是,激进派最强的宇智波铁心,也只是三勾玉。 李云龙听到这话,直接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就连我这个不爱学习的都知道——” 他歪着头,看着那个中间派族人,语气轻蔑: “武力政变,不过是占了个‘变’字。但是反抗压迫、反抗剥削,以及最重要的——” 他一字一顿: “‘革’字呢?”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尖锐: “你们丢哪里去了?” 那人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李云龙继续道,火力全开: “你们认识问题,难道就从来不去全面考量,而仅仅只是抓住一个字,钻牛角尖吗?” 他环视全场,眼神凌厉: “就你们这样的认识,也难怪你们开个三勾玉就顶点了!” “我们都明明白白告诉你们写轮眼的本质了——反抗压迫,反抗剥削,变革!” “你们居然还是无法将其完全领会!” “你们居然还不认识到自己的愚蠢,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 他冷哼一声: “就这,难怪你们连开个三勾玉都勉强!” “你说什么?!” 一瞬间,全场暴怒。 十几名宇智波族人同时站起身,眼中燃烧着怒火。 他们是宇智波三勾玉的精英,是族内的中流砥柱,是无数后辈仰望的存在。 现在,一个六岁的孩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他们的鼻子骂“愚蠢”? “李云龙!你太狂妄了!” “你以为你是谁?!” “我们开三勾玉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愤怒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向李云龙。 但李云龙纹丝不动,脸上那嘲讽的笑容甚至更深了。 “什么?”他歪着头,语气更加轻蔑,“宇智波一族连实话都听不进去了吗?” 他顿了顿,冷冷地说: “既然这样,我们还不屑当你们的少主呢!” 他一字一顿: “当你们这帮蠢货的少主,反而拉低了我们的智商!” “你——” 所有三勾玉族人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云龙,手指都在颤抖。 但他们能说什么? 反驳?反驳什么?反驳“写轮眼是变革之眼”这个说法? 他们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拿什么反驳? 骂回去?骂一个六岁的孩子? 那岂不是坐实了“宇智波连实话都听不进去”? 于是,他们只能气愤地指着三人,嘴唇哆嗦,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都给我闭嘴!” 三长老宇智波中和站起身,脸色铁青。 他的目光如刀,扫过那些愤怒的族人: “认真听何雨柱他们讲写轮眼的本质!” 他一字一顿: “他们说的是否正确——你们给我听完再说!” 三长老的威严,压下了场内的骚动。 那些愤怒的三勾玉族人们,咬着牙,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但他们的眼神,依然燃烧着不服的火焰。 第296章 下一个万花筒是保守派 在大长老的呵斥下,众人虽然不爽,但还是安静了下来,准备等何雨柱三人把话说完。 何雨柱淡淡的开口。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我们之所以将写轮眼的本质称之为‘变革之眼’,是因为我们认为——” 他顿了顿: “写轮眼,是为了改变某种结果而开启的。” 这话说得抽象,他立即举例说明: “比如,听到父母牺牲而开眼的——毫无疑问,是希望父母能够活过来。” 他看向那名因为父母牺牲才开眼的女忍者: “还有,同伴在自己面前牺牲的——多半是后悔自己不够强,没能救下同伴。” 他又看向那名因为妻子牺牲才开眼的男忍者。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承认。 半晌,那名女忍者才开口,声音低沉: “这没错。但这跟变革有什么关系?这只不过是……所有人都知道无法实现的愿望罢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苦涩: “父母不可能活过来。同伴也不可能复活。我们都知道。我们只是……只是……” 她没有说下去。 何雨柱没有急着回答。 恭喜发财旅长上前一步,接过话头。 他的声音比何雨柱更加理性,更加冷静,像是在分析一场战役: “表象上看,确实只是无法接受的现实,以及无法实现的愿望。” 他顿了顿: “而你们——执着于表象,看不到根本。” 他环视全场,语气平淡却带着锋利的穿透力: “所以,你们的写轮眼第一次开启的时候,大多数都只是一勾玉。” “哪怕你们年纪比我们大,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也不例外。” 他指了指自己猩红的眼睛: “能够一次性开启二勾玉的,少之又少。” 这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所有三勾玉族人的心里。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事实。 他们开眼的时候,绝大多数人——包括他们自己——都只是一勾玉。 而这三个孩子,六岁,第一次开眼,直接双勾玉。 这个差距,不是“天赋”两个字能解释的。 又有一名族人忍不住开口。他是中立派的骨干,四十出头,开眼二十多年,至今仍是二勾玉,迟迟无法突破三勾玉。 他的语气中带着压抑许久的不甘: “这又能证明什么?” 李云龙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伪装: “哼,能证明什么?” 他一字一顿: “能证明你们的迷茫。” 他环视全场,眼神锐利如刀: “正因为你们的迷茫,所以你们才无法开启写轮眼的真正威力。” “从而使得你们——哪怕比我们更悲伤,更痛苦,甚至痛不欲生——在写轮眼的开启上,却还是比不过我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知道为什么吗?” 这一下,连三位长老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四长老宇智波自由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 他确实想知道。 作为独立派领袖,他对写轮眼的研究不算深,但他见过太多族人开眼。有的一次性开启二勾玉,有的一勾玉卡了十年才勉强突破。 他曾经以为是天赋的差异。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止于此。 李云龙冷冷吐出答案: “因为你们看不到写轮眼的本质是变革。” 他顿了顿: “因为你们不知道如何变革。” 又是“变革”。 又是这个他们似懂非懂、既熟悉又陌生的词。 有族人忍不住了,声音中带着被戏弄的愤怒: “强词夺理!这怎么就又扯上变革了?” 何雨柱抬起手,制止了即将爆发的李云龙。 他上前一步,看着那个愤怒的族人,声音平静: “那就更直白一点。” 他一字一顿: “你们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心上: “父母牺牲,你们不知道该找谁复仇。” 他伸出手,一根手指: “是发动战争的忍村?” 第二根手指: “是杀害你们父母的凶手?” 第三根手指: “还是——忍者制度本身?” 他放下手,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面孔: “从小到大,你们都清楚地知道——选择成为忍者的那一刻,你们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个选择,就是随时有可能丢掉性命。” “就如同你们随时有可能收割别人的性命一样。”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所以,哪怕你们的父母、同伴死了,你们很悲伤,很愤怒,很痛苦——甚至痛苦到你们开启了写轮眼。” “但是,这样的结果,从你们来到世上的那一刻,你们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样的准备,又怎么能让你们理直气壮地愤怒、悲伤与痛苦呢?”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宇智波的族人,都呆呆地看着何雨柱。 他们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他们是忍者。 忍者会死,这是常识。 忍者会杀人,这是职业。 忍者会失去同伴,这是宿命。 他们从小就接受了这一切。 他们以为接受,就是成熟。 他们以为接受,就是坚强。 他们以为接受,就是忍者的宿命。 可何雨柱现在告诉他们—— 正是这种“接受”,封印了他们的写轮眼。 何雨柱看着那些沉默的面孔,继续说道: “而如果你们不能理直气壮地愤怒、悲伤与痛苦——” “那么,你们又怎么能充分发挥写轮眼的力量呢?” 他顿了顿: “不能充分发挥写轮眼的力量,所以你们一级一级开眼才会那么艰难。” “也才会——无法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残忍,也太……真实。 所有宇智波族人都沉默了。 他们想起自己开眼的那一天。 想起那股在胸腔中燃烧、却找不到出口的火焰。 想起那双第一次变得猩红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愤怒,有悲伤,有不甘,但也有……迷茫。 他们愤怒,却不知道该向谁发泄。 他们悲伤,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他们不甘,却找不到改变的方向。 然后,那火焰渐渐熄灭。 眼睛,从猩红变回漆黑。 勾玉,停在一枚,或两枚。 再也没有前进过。 何雨柱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他抛出了最后的炸弹: “在这一点上——族长一脉和保守派,反而更加有优势。” “什么?!”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 何雨柱平静地说: “因为他们已经全身心地接受了火之意志。” 他顿了顿: “却又受我们三脉族人的牵制。” “从而导致——他们拥有足够的精神刺激,又拥有明确的敌人。” 他一字一顿: “那就是我们。” 他环视全场,声音冰冷而笃定: “所以,我可以断言——” “排除我们三个在外,下一个,甚至是下下个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者——” “必定是他们两脉之人。” “轰——” 院子里彻底炸开了锅。 “这不可能!” 激进派的宇智波岳人第一个跳起来,脸涨得通红: “那些懦夫?那些跪舔村子的软骨头?他们怎么可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 如果族长一脉真的开了万花筒,如果保守派真的掌握了那种力量—— 那宇智波还有他们激进派的立足之地吗? 中立派的骨干也站了起来,脸色同样难看: “没错!这不过是你们的胡吹大气罢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被冒犯的愤怒: “族长川登那个废物,连三勾玉都只是勉强维持!宇智波富岳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连一勾玉都没开!就凭他们?万花筒?” 独立派的代表也开口了,那慵懒的女上忍此刻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 “何雨柱,你说得这么肯定——” 她顿了顿: “拿出能确实证明的证据来。否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三派联手,质疑如潮。 第297章 锚定 恭喜发财旅长淡淡的道: “要具体的证据,我们没有。”他的声音冷静而笃定,“但是佐证却是有的——而这些佐证,你们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人迫不及待地追问: “什么佐证?” 恭喜发财旅长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些三勾玉的宇智波精英们,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然后,李云龙开口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不是对在场族人的嘲讽,而是对整个宇智波一族“自欺欺人”的嘲讽: “呵呵。” 他歪着头,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不要告诉我,你们开启写轮眼之后——想不到通过‘失去亲朋好友’这样的办法,来刺激开眼。”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心脏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反驳。 甚至没有人敢对视。 因为他们都知道——李云龙说的是真的。 他们确实想过。 在某个辗转反侧的深夜,在某个凝视着镜子中那双猩红眼睛的瞬间,在某个看着族内后辈天真烂漫的笑容时—— 他们确实想过。 如果让这孩子经历一次“失去”,会不会就能开眼了? 如果安排一次“意外”,是不是就能催生出新的写轮眼? 如果…… 他们想过。 每个人都想过。 只是没有人敢说出口。 半响,才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带着心虚的颤抖: “那……那又能说明什么?” 何雨柱平静地接过话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冰水浇在每个人心上: “能说明什么?” 他一字一顿: “能说明你们心照不宣地瞒着没有开眼的族人,让他们上忍者学校,从而和忍者学校的同伴建立羁绊——然后,等着那些同伴牺牲,等着他们开眼。” 他顿了顿: “你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 又是一阵沉默。 比刚才更长,更沉重,更窒息。 终于,有人艰难地开口。 那是一名中年宇智波,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那也不能说明写轮眼的本质是变革啊……” 这话说得很虚弱,很无力。 因为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恭喜发财旅长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中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 “是不能说明写轮眼的本质是变革。” 他顿了顿: “但是,却能说明另一件事。”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顿: “因为这样的隐瞒,以及你们自己了解到的真相——从你们开眼那一刻开始,你们的写轮眼的力量,就不再纯粹了。” 他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却锋利: “当你们知道开眼的真相之后,你们就不再真心地和人建立羁绊了。” “因为你们知道,那些羁绊——” 他顿了顿: “可以变成开眼的工具。”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脑海中。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那些被深埋心底的愧疚,那些从来不敢面对的真相—— 此刻,全部浮出水面。 他们想起自己开眼的那一刻。 那撕心裂肺的痛,那刻骨铭心的悲,那恨不得随死者而去的绝望—— 是真的。 那之后呢? 之后,他们看着族内那些还没开眼的孩子,看着他们天真烂漫的笑容,看着他们毫无防备地结交朋友、建立羁绊—— 他们想的是什么? 是“这孩子真可爱”吗? 是“希望他永远不要经历这种痛苦”吗? 还是…… “等他开眼了,宇智波的战力又能提升一分了。” 恭喜发财旅长继续说道,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沉重: “这也是为什么——你们需要欺骗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让他们去建立羁绊,让他们去经历失去,让他们开眼。” 他顿了顿: “因为,不管你们承不承认——你们都很清楚——” “把羁绊当成开眼工具的你们,是绝对不可能开启得了万花筒写轮眼的。” 院子里,有人低下了头。 有人闭上了眼睛。 有人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 因为他们知道,恭喜发财旅长说的是对的。 他们确实这么想过。 也确实……这么做过。 恭喜发财旅长继续说道: “而那些将羁绊放在第一优先、根本不在乎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当他们失去羁绊的时候,反而能爆发出写轮眼真正的力量。” 他顿了顿: “这就是强求不得,却可以无心插柳的原因。” 他看向何雨柱: “这也是何雨柱说的——排除我们三人在外,下一个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必定是族长一脉和保守派一脉的原因。” 他的声音变得冷静而理性: “因为他们是真的相信火之意志。” “他们一切以村子的利益为先。” “所以,他们的敌人很明确——所有危害村子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包括我们宇智波的族人。” 他看向那些沉默的面孔: “并且,正因为我们是他们的族人,反而让他们更加纠结。” “这种纠结——这种‘我恨的人是我的族人,我要保护的人也是我的族人’的矛盾——” “反而会更加加速他们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这一次,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无言以对。 他们想要反驳。 他们想要说“不可能”。 他们想要说“那些懦夫凭什么”。 但恭喜发财旅长深入浅出的剖析,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的反驳都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们光是代入想想,就感到窒息,更别说设身处地了。 所以,这是真的。 下一个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者,真的会是那些他们骂了二十年的“懦夫”、“软骨头”、“跪舔村子的叛徒”。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三脉族人的头上。 他们终于开始相信了。 正因为开始相信了,他们才更加震惊。 更加无言以对。 更加……恐惧。 何雨柱看着那些沉默的面孔,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无需辩驳的事实: “火之意志,是族长一脉和保守派一脉的锚定。” 他顿了顿: “正如三代目猿飞日斩所说的那样——忍者,当为了保护重要的事物的时候,力量就会涌现出来。” 他的语气中没有认同,也没有反对,只有客观的陈述: “虽然三代目猿飞日斩并不是我们的朋友,但他这话……却说得没有错。” 他看向众人: “因为,锚定,就是立场。” “立场决定正义。” “不同的立场,正义是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抛出了那个所有三脉族人都在回避的问题: “那么,我们三脉的锚定是什么呢?” 院子里,一片寂静。 何雨柱没有等他们回答,继续说道: “宇智波族人吗?” 他摇了摇头: “但宇智波族人又分为五个派系。族长一脉,保守派,激进派,中间派,独立派——” 他环视全场: “我们能够锚定五个派系吗?” 他自问自答: “不能。” “因为那会造成我们的混乱。” “不纯粹,也是无法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 这话如同一根刺,扎进每个三脉族人的心里。 因为他们是三脉——激进派、中间派、独立派。 他们的立场是什么? 反族长?反保守派?反村子? 还是……只是单纯地“不想被管”? 他们没有统一的立场。 没有共同的锚定。 没有能让他们燃烧自己的“正义”。 所以,他们的写轮眼,永远停在了三勾玉。 何雨柱继续说道: “那么,排除掉族长一脉和保守派一脉吗?” 他再次摇头: “那也估计不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因为宇智波一族,终究只是一族而已。” “终究还是太过狭隘了。” 他看向众人: “狭隘的锚定,是支撑不起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的。” “毕竟,我之前也跟你们分析过了——” “同为宇智波一族,容易成为对方的开眼工具。” 第298章 正义标准-劳动力 “那我们应该锚定什么?”沉默半响过后,终于有人开口问道。 何雨柱三人的笑了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 终于,进入正题了。 恭喜发财旅长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而理性,如同在课堂上授课的先生: “锚定什么?” 他顿了顿: “首先,锚定之人群,要懂得感恩。” 众人面面相觑。 感恩? 宇智波需要别人的感恩? 嗯,好像的确需要! 李云龙紧接着开口,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 “其次,锚定之人群,受到我们保护之后,要拥护我们。” 他昂起头: “因为这是我们宇智波的荣耀。”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 “宇智波的荣耀,是需要欢呼的。” 这话说得太直接,太赤裸。 但没有人反驳。 因为这就是宇智波——他们可以为村子流血牺牲,但他们也要这份牺牲被看见、被认可、被铭记。 他们不是圣人。 他们骄傲了一辈子,不是为了当无名英雄的。 何雨柱接过话头,继续补充: “第三,锚定之人群,要勤奋,不能好吃懒做。” 他顿了顿: “我们锚定他们,保护他们,但不是养他们。” 他看向众人,语气认真: “反而是他们要养我们。” “因为忍者,是很耗费资源的。” 这话说得更直接了。 宇智波精英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精彩极了。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 因为何雨柱说得对。 忍者的装备要钱,忍具要钱,卷轴要钱,训练场地要钱,医疗要钱,情报要钱,就连修炼用的起爆符,都是一沓一沓地烧钱。 宇智波虽然不算穷,但也不是什么豪门巨富。 他们确实需要被“养”。 可问题是—— 这样的人群,存在吗? 终于,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是激进派的一个年轻上忍,脑子转得比较快: “啊这……”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这除非是我们另建村子,否则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群让我们锚定?!”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另建村子? 这不是造反吗?! 但随即,众人开始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 木叶村的人? 别开玩笑了。 “没错!”有人愤愤不平地开口,“木叶村的人,哪怕我们为他们做得再多,他们也不会感激我们!”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和不甘: “我们宇智波,每天在警务部队处理多少案件?抓了多少小偷?制止了多少斗殴?保护了多少平民?” “可他们呢?” “他们只会说我们‘暴力执法’、‘滥用职权’、‘宇智波太嚣张’!” “他们什么时候感激过我们?!” 这话引起了强烈的共鸣。 “忍族就更别说了!”另一人接话,语气更加愤怒,“日向、猿飞、志村、猪鹿蝶……都是村子高层的狗腿子!” “他们跟着火影打压我们的时候,什么时候念过同村之情?!” “指望他们感恩?做梦!” “那些贵族老爷呢?”有人提出新的可能。 随即就被更多人否定了。 “贵族老爷?那些把自己当人上人的废物?” “他们把忍者当什么?当工具!用完就扔的那种!” “你去问问那些给大名府做过任务的族人,有谁被真正尊重过?有谁得到过一句‘辛苦了’?” “荣耀?在他们眼里,忍者就是会行走的苦无!” 众人越说越气,越说越绝望。 排除了木叶平民。 排除了其他忍族。 排除了贵族老爷。 还能有什么人群? “难道要去锚定那些穷鬼?” 有人愤愤不平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嫌弃。 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沉默了。 因为“穷鬼”……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你们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呵呵,”他轻声笑道,“大家讨论得那么热烈——看来,大家已经充分认同我们三人的观点了呢。”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 刚才还义愤填膺、群情激愤的宇智波精英们,瞬间僵住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等等,我们刚才不是在质疑他们吗? 怎么聊着聊着,就开始顺着他们的话往下想了? 而且还想得那么投入? 还自己把各种可能性都排除了? 这……这不等于承认他们说得对吗? 气氛有些尴尬。 但宇智波毕竟是宇智波——骄傲是真的,不屑于说谎也是真的。 有人硬着头皮开口: “我们……只是觉得你们说得有点道理罢了。” “但是不是真的,还有待验证!” “没错没错!”立即有人附和,“我们只是好心帮你们验证罢了!不是认同你们!”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连说话的人自己都不信。 四长老宇智波自由看不下去了。 他翻了个白眼: “行了,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你们就别卖关子了。” 他顿了顿: “说吧,你们认为我们应该锚定什么人群?” 院子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何雨柱三人身上。 何雨柱没有急着回答。 他缓缓伸出四根手指: “锚定的人群,刚刚我们说了三点。” 他曲起一根手指: “第一,要懂得感恩。” 又曲起一根: “第二,要拥护我们,给我们荣耀。” 再曲起一根: “第三,要勤奋,不能好吃懒做——因为他们要养我们。” 他顿了顿,看着那仅剩的一根竖着的手指: “还有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第四点。” 众人屏住呼吸: “是什么?” 何雨柱一字一顿: “锚定之人群,必须绝对正义。” “……” “…………” “………………”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噗——” 有人没忍住,喷了出来。 随即,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各种声音轰然炸开: “绝对正义?这不是废话吗?!要真是有这样的人群,我们第一时间锚定。” “就是,怎么可能有绝对正义的人群?!” “木叶村认为火之国是绝对正义的!” “云隐村认为雷之国是绝对正义的!” “我们宇智波还认为宇智波是绝对正义的呢!” “村子高层还认为他们高层是绝对正义的呢!” “绝对正义怎么可能存在?这和‘相互理解’一样荒谬天真!” “就是就是!” 群情激愤,议论纷纷。 但这一次,李云龙没有等他们说完。 他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冰刃,瞬间划破了嘈杂: “哼。” 他环视众人,眼神轻蔑: “你们认为绝对正义不存在——”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那是因为你们不学无术。” “你——!” 有人气得脸红脖子粗。 李云龙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连写轮眼本质都不知道的你们——” 他冷冷地说: “凭什么认为绝对正义不存在?” “凭什么?!” 这一声质问,如同惊雷,将所有反驳都压了下去。 众人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是啊。 他们连写轮眼都没搞明白。 连自己眼睛的本质都看不懂。 他们有什么资格断言“绝对正义不存在”? 可理智告诉他们,绝对正义就是不存在的啊! 恭喜发财旅长上前一步,接过话头。 他的声音平静而理性,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与他无关: “在论述绝对正义之前,我们首先要引入一个衡量正义的标准。” 他顿了顿: “就如同‘杀人偿命’、‘偷盗赔钱’一样的——真理的标准。” 他看向众人: “你们觉得,对吧?” 众人对视一眼。 这个逻辑没有问题。 如果连衡量的标准都没有,那所谓的“正义”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永远吵不出结果。 “对。”有人点头。 “你说,这个衡量绝对正义的标准是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如同惊雷炸响: “这个标准,就是劳动力。” “…………” “………………” 第299章 觉醒 恭喜发财旅长道: “也许你们还不理解‘劳动力’这个词。”他说得很平静,但目光却扫过在场每一个宇智波族人的脸。 果然,有人立即接话。 那是一名三十出头的激进派上忍,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带着困惑: “我们的确不理解劳动力这个词。” 他顿了顿,试图用自己的理解去解释: “劳动我知道——是辛苦的工作,对吗?那么劳动力……就是辛苦工作的力量?” 这个解释很朴素,也很直接。 恭喜发财旅长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 “没错。劳动力,就是辛苦工作的力量的意思。”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提高了一些: “那么我问你们——你辛苦工作,付出了多少力量,是不是应该获得相应的回报?”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简单到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当然啊!”有人立即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这还用问”的不屑,“谁辛苦工作,付出了相应的力量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谁干啊?” “就是就是!”众人纷纷附和,“那不是傻子吗?” “我们宇智波又不是傻子!” “付出了就要有回报,天经地义!” 看着群情激奋的族人,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既然你们已经明白了劳动力的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那么所谓的压迫和剥削,你们也应该明白了吧?” 这一问,如同当头棒喝。 刚才还热烈讨论的宇智波族人们,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写满了茫然。 有人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嘟囔: “不……不明白。” 何雨柱没有嘲笑他们。 他只是平静地解释,如同在给一群孩子上课: “所谓的压迫——” 他一字一顿: “就是强制别人付出劳动力,却不给相应的回报,甚至一点回报都不给。”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而且,因为其掌控着权力和力量,他还不让你反抗。” “你连拒绝付出劳动力都不行——因为拒绝就是死。” 他看向众人: “这就是压迫。” 话音刚落,人群中猛地站起一个人。 那是一名激进派的族人,三十五六岁,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他的眼睛通红,身体微微颤抖。 “我哥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痛苦和愤怒: “我哥哥就是在任务期间,突然被暗部忍者强制执行另外的危险任务,才牺牲的!”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些暗部的人,甚至用我的性命来威胁他!说如果他不去,就让我来承担后果!” “他去了。” “他再也没有回来。” “结果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 “回到村子,仅仅只是一句‘为了村子’——就把我打发了!” “一句‘他是英雄’——就完了!” 他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木屑四溅: “这绝对就是压迫!”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眼神,何雨柱很熟悉。 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愤怒。 紧接着,又一个人站了起来。 那是中间派的骨干,四十出头,平时总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淡定模样。但此刻,他的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我们小队也是……” 他的声音比刚才那人更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更深的痛苦: “那次任务,我们明明已经完成了,正准备返回村子。” “结果——突然就收到强制任务,让我们去支援另一支部队。” “是真正的强制任务。不能拒绝的那种。”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的同伴,为了救我,牺牲在了我面前。” “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怀里。”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结果回来之后,他们告诉我——这就是忍者。我的同伴是英雄。就完了。” 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血红: “这肯定也是压迫。” “还有我!” “我也是!” “我们小队也有过!” 一个接一个的宇智波族人站起来。 一个接一个的故事被讲述出来。 那些被遗忘的牺牲。 那些被忽视的痛苦。 那些被“为了村子”轻飘飘带过的血与泪。 此刻,全部涌了出来。 何雨柱没有阻止他们。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这些愤怒的面孔,听着这些压抑了太久的控诉。 直到情绪渐渐平复,直到声音渐渐低落。 他才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然后,就是剥削。” 他顿了顿: “什么是剥削呢?” 他看向众人,一字一顿: “剥削,就是他用谎言,用理想,甚至用一切可以鼓励你的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付出劳动力。” “但等到你要劳动报酬的时候——” 他顿了顿: “他们却占了大头。” “美其名曰——为了大局,为了村子,为了大家,等等等等。” 他环视全场: “这种让你付出劳动力,他们什么都没做,却占了回报的大头的——” 他一字一顿: “就是剥削。” “轰——” 院子里彻底炸开了锅。 “可恶!” “果然!我们宇智波是被剥削最严重的!” “我早就觉得不对了!凭什么我们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待遇却和其他人差不多?!” 一名族人的声音尤其响亮,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们明明立下了更大的功劳!其他忍族或者平民忍者的功劳明明不如我们!” “但是他们呢?他们可以换封印之书的禁术!而我们宇智波呢?不行!” “不给换禁术也就罢了——就连任务报酬,也克扣我们的!” 他越说越激动: “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认识到——村子对我们的剥削!” “我也是!” “我们也是!” 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一次,连三位长老都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也在反思。 大长老宇智波铁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无数次结印、无数次战斗的手。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完成的那次S级任务——九死一生,差点回不来。 回来之后呢? 得到了什么? 一句“辛苦了”。 一笔被各种“扣除”之后所剩无几的报酬。 然后就没了。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因为大家都这样。 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这就是忍者,这就是规矩。 可现在,用“劳动力”这个标准来衡量…… 他忽然发现,那些他以为理所当然的东西,其实一点都不理所当然。 三长老宇智波中和的脸色同样复杂。 他是中间派,自诩“清醒”、“理性”。 他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最基本的东西。 劳动力的付出与回报。 他付出了那么多劳动力,得到了什么? 而那些什么都没做的人,又得到了什么? 这个对比,太刺眼了。 四长老宇智波自由沉默着。 他想起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独立派”立场——不参与权力斗争,不站队,不被任何东西束缚。 可现在他才发现—— 他不被束缚,不是因为他真的自由。 而是因为他连“被剥削”都意识不到。 他以为自己是自由的。 其实他只是在笼子里,习惯了笼子的形状。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等到愤怒的浪潮渐渐平息,等到那些激动的面孔渐渐冷静下来。 然后,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看来,你们现在都认可——用劳动力来衡量绝对正义了?” 这一次,没有犹豫。 没有质疑。 “没错!”有人第一个响应,“我们认可了!” “是啊!”更多的人附和,“用劳动力来分析,谁在压迫,谁在剥削,实在是太清楚了!” “压迫者,剥削者——是绝对不正义的!” “绝对不正义!” 这些话,从宇智波族人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愤怒。 那不是盲目的仇恨。 那是看清真相之后的——觉醒。 何雨柱看着这些觉醒的面孔,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微笑。 不是得意的笑。 而是一种欣慰的笑。 因为,他知道—— 种子,终于发芽了。 从写轮眼的本质,到开眼的真相,到锚定的意义,到绝对正义的标准,到劳动力的衡量—— 他们一步步引导,一步步铺垫,一步步让这些骄傲的宇智波精英们,跟着他们的思路走到这里。 现在,他们终于看到了。 看到了压迫。 看到了剥削。 看到了——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接下来该锚定真正的人群了。 第300章 当场进化写轮眼 “那么,用劳动力来衡量,哪些人才是绝对的正义呢?”何雨柱淡淡的问道。 院子里,宇智波族人们面面相觑,随即议论纷纷。 第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恨: “首先排除村子高层!他们掌握权力,他们才是最终的压迫者和剥削者!” “没错!”立即有人附和,“火影、长老、顾问、暗部……他们制定了规则,维护的却是他们自己的利益!” 讨论越来越热烈。 又有人开口,这次的声音更加冷静,却更加犀利: “忍族也要排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包括我们宇智波自己。” 有人皱眉:“包括我们自己?” “对。”那人点头,语气毫不留情,“我们宇智波虽然是受害者,但我们也压迫过别人。警务部队的那些年,我们抓了多少人?审了多少人?关了多少人?” 他苦笑: “那些被我们抓的人里,有多少是真正的罪犯?有多少是被逼无奈的小偷?有多少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铤而走险的穷人?” “我们不知道。我们也没想过要知道。” “我们只是在执行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 “但执行任务,不代表正义。” 这话说得很重,却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宇智波是受害者,但也是加害者。 他们被压迫,但也压迫过别人。 他们被剥削,但也充当过剥削者的工具。 这就是宇智波——骄傲的他们,自我批评起来,也是极其彻底的。 又有人接话,这次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木叶村的非忍者村民,我觉得也应该排除。” 他解释道: “除了之前就说过的他们不懂得感恩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顿了顿: “他们对我们的态度,已经证明了他们不是绝对正义的。” “他们也只不过是把我们当工具罢了。” “需要的时候,喊我们‘警务部队的大人’;不需要的时候,骂我们‘邪恶的宇智波’。”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正义的?” 众人点头。 这是事实。 二十年来,宇智波为木叶的治安付出了多少?可换来的,从来不是感激,而是疏远和敌意。 “大名、贵族这些人,更可以排除了。” 又一个声音响起,这次带着浓浓的嘲讽: “他们自己锦衣玉食,他们治下的贫农却连饭都吃不饱。” 他环视众人: “要知道,我们火之国的土地,可是全忍界最肥沃的啊!” “种出的粮食,养活十个火之国都够了!” “可那些农民呢?他们种了一辈子地,到头来自己却饿着肚子!” “这公平吗?” “这正义吗?”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激动: “所以——只剩下火之国的平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宇智波,刚开二勾玉不久,平时话不多,此刻却满脸兴奋: “那些平民——没有力量,没有金钱,也没有权力!” “他们一辈子都是别人压迫和剥削的对象!” “想压迫别人?没那个本事!” “想剥削别人?没那个机会!” 他越说越激动: “所以——岂不是他们才是绝对正义的?!”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压迫过任何人!”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剥削过任何人!” “因为他们——生生世世,都只是被压迫、被剥削的那一方!”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窃窃私语声响起。 “好像……有道理……” “确实,他们没法压迫别人……” “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剥削?” “所以他们才是绝对正义?” 李云龙冷笑一声,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刀,精准地切入每个人的思维: “没错。”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 “他们才是绝对正义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提高: “他们不是一辈子被人压迫、被人剥削——” 他顿了顿: “而是生生世世,被人压迫、被人剥削!” “忍者压迫过他们!贵族压迫过他们!官员压迫过他们!土匪压迫过他们!山贼压迫过他们!” “所有的压迫者,都从他们身上榨取过血汗!” “所有的剥削者,都从他们口中夺走过粮食!”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所以,他们不欠任何人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凌厉: “反倒是其他所有人——都欠他们的!” “所以,他们反抗,天经地义!” “他们变革,天经地义!” “这天经地义——” 他一字一顿: “就是绝对正义!”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但随即,有人提出了质疑。 那是一名谨慎的中立派族人,他的眉头紧皱: “可是……他们没钱没资源啊。”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 “我们忍者是要金钱和资源来培养的。要是锚定了他们,岂不是我们要养着他们?还要保护着他们?” 他顿了顿: “而且他们人太多了——整个火之国,几千万平民!我们哪里保护得过来?”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保护几千万平民? 宇智波全族加起来才两千人! 怎么可能? 李云龙听到这话,直接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近乎狂傲的自信: “谁说他们穷了?” 他反问道: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打了一辈子粮,织了一辈子布,盖了一辈子房——” “他们创造的价值,去哪里了?” 他自问自答: “被压迫走了。” “被剥削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他们不是穷——他们只是被压迫、被剥削掉了!” “他们没有力量拿回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那我们就去帮他们拿回来!” 他环视众人,眼中燃烧着火焰: “而他们是绝对正义!” “帮他们拿回属于他们的金钱和资源——” “那也是绝对正义!” “因为——欠债还钱,同样天经地义!”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以前,他们是没有力量去拿!” “但一旦我们锚定他们,我们宇智波——就是他们的力量!” 他猛地拔高声音: “欠他们的钱,就是欠宇智波的钱!” “谁敢欠宇智波的钱!” “轰——” 院子里彻底沸腾了。 这话说得太狂了。 太霸道了。 太……宇智波了! 是啊,谁敢欠宇智波的钱? 谁敢? 但随即,一个更冷静的声音响起,将这份狂热稍稍压下。 那是一名资深的激进派上忍,他的眼神中带着理性的光芒: “可是……欠他们的是贵族,是大名,是忍者,甚至是整个忍村啊。” 他看向李云龙: “我们宇智波虽然厉害,但也对抗不了整个忍界吧?” 这是事实。 宇智波再强,也只是木叶的一个忍族。 对抗贵族?勉强可以。 对抗大名?已经很难了。 对抗整个忍界? 那不是勇气,那是找死。 恭喜发财旅长上前一步,接过话头。 他的声音冷静而理性,如同在分析一场战役: “我们的确抗衡不了整个忍界。” 他顿了顿: “但我们也没有必要——一下子就帮全火之国的平民讨债。” 他看向众人: “我们可以先帮一个村,两个村,这样慢慢地讨债。” 他伸出手,仿佛在描绘一幅蓝图: “然后,利用讨回来的债和以后的税收,培养更多的力量。” “分几年、十几年,甚至是上百年,去执行这个计划。”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只要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拥有席卷忍界的力量。” 他看向众人: “到那时——”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到那时,欠的债,一笔一笔还。 到那时,压迫和剥削,一个一个清。 到那时——正义,终将降临。 何雨柱上前一步,补充道。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笃定: “而且,还有一点——” 他环视众人: “绝对的正义下,你们做什么都是理直气壮的。” “而别人,不管如何反对你们,都是错误的。” 他顿了顿: “你们可以理直气壮地悲愤。” “理直气壮地泄愤。” “理直气壮地复仇。” “理直气壮地——开启写轮眼。” 他一字一顿: “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想不开万花筒,都难。” 这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眼睛。 是啊。 写轮眼需要情绪刺激。 需要极致的愤怒、悲伤、不甘。 可之前的愤怒、悲伤、不甘——都带着迷茫,带着心虚,带着“是不是我不够好”的自责。 现在呢? 理直气壮。 天经地义。 绝对正义。 当愤怒不再迷茫,当悲伤不再自责,当不甘不再心虚—— 那会是怎样的力量? 李云龙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没错。” 他看向众人,眼神深邃: “因为,当我们走向这条路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 他顿了顿: “现在那些衣冠楚楚的贵族老爷、村子高层,究竟是多么的凶恶,多么的残忍。”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当昨天微笑着给你棒棒糖的小孩,第二天被砍掉了脑袋——” “当微笑着让你给他未出生儿子当干爹的孕妇,第二天被剖开了肚子,挖出未出生的婴儿——” 他深吸一口气: “那种恨不得杀光所有压迫者和剥削者的情绪——” “就会爆发在你的脑海里。” 他一字一顿: “正如何雨柱所说——到时候,你们想不开万花筒,都难。” 话音刚落—— “轰!” 一道剧烈的查克拉波动,猛地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人群中,五名宇智波族人猛地站起身。 他们的双眼,同时涌出两行血泪。 那血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然后—— 他们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猛然旋转起来。 一勾,两勾,三勾—— 三勾玉写轮眼!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这怎么可能?!” “当场进化?!” “直接三勾玉?!” 那五名族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眼中的变化。 那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力量。 更清晰,更锐利,更强大。 仿佛一层蒙在眼睛上的薄雾,被瞬间擦去。 他们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 有人颤抖着开口: “我……我刚才只是想象了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 “想象了一下你说的那些画面……” “然后……”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就……” 李云龙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他看向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成了。 何雨柱上前一步,声音平静: “看到了吗?” 他环视全场: “这就是绝对正义的力量。” “这就是理直气壮的力量。” “这就是——写轮眼真正的力量。” 他指着那五名刚刚进化的族人: “他们只是想象了一下,就当场进化了三勾玉。” “如果他们亲眼看到呢?” “如果他们亲身经历呢?”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万花筒,还远吗?”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火焰。 那是希望。 那是渴望。 那是——方向。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那是他们很多年没有见过的—— 狂热。 第301章 绝对正义 “那么,现在——” 此时,李云龙突然一字一顿道: “我们三人,担任你们的少主。” “你们,心服口服否?”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宇智波族人对视一眼。 然后—— “唰!” 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声,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院子。 “何雨柱少主!” “恭喜发财旅长少主!” “李云龙少主!” “宇智波激进派——” “宇智波中立派——” “宇智波独立派——” “见过三位少主!” 那声音整齐洪亮,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和虔诚。 猩红的写轮眼,在夜色中如同点点星火,汇聚成一片红色的海洋。 三位长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和欣慰。 大长老宇智波铁心苍老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今天之前,自己还在担心这三个孩子能否服众。 他想起刚才那些质疑、反驳、不甘的面孔。 而现在—— 那些面孔,全部低垂在他们面前。 那些声音,全部在呼喊他们的名字。 服了。 真的服了。 不是被强迫的服。 不是被命令的服。 而是被真真正正折服的服。 三长老宇智波中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 四长老宇智波自由则直接笑了,那笑容中带着释然和期待。 何雨柱三人对视一眼。 恭喜发财旅长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坚定: “行了,都起来吧。”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 “我们宇智波——” 他一字一顿: “战天斗地!” “以后,不需要下跪了!” 众人一愣。 恭喜发财旅长继续说道: “行礼,就这样——” 他做了一个示范: 立正挺身,目视被敬礼之人,右手平掌齐眉。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 “我们宇智波要改变的,首先就是我们的膝盖!” “我们要让我们的膝盖站直了!” “永远不要重新弯下去!” 他目光如电: “哪怕是面对火影!” “甚至是大名!” “也绝不弯腰!” 这话一出,所有宇智波族人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他们的写轮眼,齐齐开启。 猩红的光芒,在夜色中燃烧。 他们猛地起身,立正,挺身,右手平掌齐眉—— “是!” 那声音,震天动地。 三位长老再次惊呆了。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直接连敬礼的方式都改了。 而且—— 改得那么理直气壮。 改得那么热血沸腾。 改得那么……宇智波。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有人泼冷水。 否则这些刚刚找到方向的族人,可能会兴奋过头,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 “好了,都坐下吧。” 众人依言坐下,但眼中的火焰,依然没有熄灭。 大长老看向何雨柱三人,语气认真: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你们已经是我们三脉的少主了。” 他顿了顿: “但是,我们毕竟还是木叶村的忍者。” “木叶村,是不会看着我们脱离村子的。” 他看向三人: “我们该如何——才能锚定火之国的平民呢?”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目标很美好,道路很清晰。 但第一步,怎么迈出去? 何雨柱平静地回答: “锚定火之国的平民,并不需要我们立即脱离木叶村。” 他环视众人: “我们只要坚定——为火之国的平民服务的信念就行了。” 他解释道: “有了这个信念,就如同族长一脉和保守派一脉一样——我们就有了方向。” “能够为人民带来利益的,我们就做。” “不能为人民带来利益,甚至伤害人民利益的,我们就坚决不做。” 他顿了顿: “并在此期间,积累力量。” “等积累到足够匹敌木叶村的力量时——” 他一字一顿: “就是我们脱离木叶村,建立共荣村的时候了。” “共荣村?” 有人喃喃重复这个陌生的名字。 何雨柱没有解释。 他只是淡淡一笑。 三长老宇智波中和开口问道: “能说具体一点吗?我们要如何积累力量?”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我们宇智波不是没想过暗中积累力量。但是——” 他叹了口气: “受限于资金,不但积累不起来,反倒是衰弱了许多。” 这是宇智波的痛。 二十年来,他们被排挤在权力中心之外,被限制在警务部队这个笼子里。 任务少,收入低,开支大。 族人的消耗、忍具的补充、卷轴的购置、医疗的费用…… 每一项都要钱。 可钱从哪里来? 警务部队的拨款?被村子高层克扣了大半。 任务佣金?被各种“扣除”之后所剩无几。 土地收入?宇智波的田产确实不少,但种地的佃农也要吃饭,收上来的租子只能勉强维持日常开销。 暗中积累? 拿什么积累?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 他反问道: “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冒昧问一下,我们三脉的主要资金来源是什么?” 四长老接过话头,他是独立派,对这些事情比较清楚: “我们宇智波的主要资金来源,主要有三块。” 他一一列举: “第一,警务部队的资金分配。这部分是村子拨款的,虽然经常被克扣,但勉强够用。” “第二,任务报酬。包括村子的正式任务,和我们宇智波自己接的独立任务。” “第三,土地收入。” 他顿了顿,补充道: “木叶村,主要就是建立在我们宇智波的土地之上的。外面一大片商业区、住宅区,都是我们宇智波的土地。” 何雨柱微微皱眉: “我们宇智波族地位于村子中心,难道没有商业街吗?” 三长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没有。” 他解释道: “我们宇智波的商业街,主要是自用。都是自家人开的店,没有租金。” “以前也不是没有招租过。但随着我们宇智波的名声变差,渐渐地就没有人来了。” 他叹了口气: “渐渐地,商业街就只剩下我们宇智波自己人消费了。” “毕竟,我们宇智波出去消费,也不受待见。” 这话一出,立即引发了共鸣。 有宇智波族人冷哼道: “这绝对也是村子高层特意对我们进行的压迫和剥削!” “没错!”立即有人附和,“让我们名声变差,让外人不敢来我们商业街,让我们自己困死在这里!” “这就是压迫!” “这就是剥削!” 何雨柱抬起手,压下众人的激愤。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大致情况,我都知道了。” 他顿了顿: “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大长老问道: “哪两件事?” 何雨柱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用通灵术和逆通灵术,研究传送阵。” 他解释道: “我们需要时空间忍术,自由出入木叶村。” “没有时空间忍术自由出入,村子高层是不会让我们宇智波自由行动的。甚至还会监视我们。” 他看向众人: “在他们的监视下,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众人点头。 这是事实。 宇智波在木叶的一举一动,都在暗部的眼皮底下。 要想暗中行动,必须有时空间忍术。 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研究能够彻底长久控制那些贵族、地主的写轮眼幻术。” 他顿了顿: “就叫作——绝对正义幻术。” “什么?” 有人愣住了。 “控制贵族和地主?” 何雨柱点头,声音平静却坚定: “他们,就是我们的金钱来源。” 他环视众人: “记住——我们锚定的是绝对正义的平民。” “我们要做的,是砸碎贵族、地主们施加在这些平民身上的枷锁。”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所以,我们的行为,是绝对正义的。” “哪怕是用幻术,长久甚至永远地控制这些贵族和地主——” “那也是绝对正义!” 他解释道: “那些贵族和地主,他们的财富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平民身上剥削来的!” “他们锦衣玉食,平民却饿着肚子!” “他们酒池肉林,平民却衣不蔽体!” “他们住的豪宅,是平民盖的!” “他们吃的粮食,是平民种的!” “他们穿的丝绸,是平民织的!” 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高: “他们欠平民的,何止是钱?” “他们欠平民的,是命!” “是几百年、几千年、几万万人用血汗和生命堆积起来的——血债!”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现在,我们要去向这些贵族、地主讨债——” “用幻术控制他们,让他们吐出那些被他们吞没的财富——” “让他们用这些财富,去偿还他们欠平民的债——” “让他们用这些财富,去培养能够保护平民的力量——” “让他们用这些财富,去建立那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共荣村——”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电: “这,难道不是绝对正义吗?”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轰!” 所有人的写轮眼,齐齐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院子。 照亮了每一张激动的面孔。 照亮了每一双猩红的眼睛。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先是小声的,试探的: “绝对正义……” 然后是更多的声音: “绝对正义!” “绝对正义!!” “绝对正义!!!”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整齐,越来越狂热。 如同海啸,如同山崩,如同火山爆发。 第302章 宇智波川登的后悔 深夜,宇智波族长宅邸。 消息传来的时候,宇智波川登正准备就寝。 他脱去了外袍,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头发散乱,满脸疲惫。这些天来,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宇智波刀正的身影总是出现在他梦里,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盯着,盯着…… 敲门声骤然响起。 “族长大人!紧急消息!” 宇智波川登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进来。” 一名暗部打扮的族人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禀族长,刚刚得到消息——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三脉,已在今夜共同推举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人为三脉少主!” “什么?!” 宇智波川登猛地站起身,连外袍都顾不上披,赤着脚冲到那名族人面前: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何雨柱三人成为三脉少主!而且——” 那名族人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们在今晚的集会上,当场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不仅如此,还有五名卡在双勾玉多年的族人,在他们的引导下,当场进化到了三勾玉!” 宇智波川登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原地。 双勾玉? 当场开启? 还引导五人进化到三勾玉? 这……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们才多大?六岁!他们才六岁啊!怎么可能开写轮眼,而且还是双勾玉?!” 他太过震惊,震惊得最后的能引导双勾玉进化三勾玉,都来不及说出口来,就已经震惊到极点了。 “属下和宇智波瓢喝酒时宇智波瓢说的。”那名族人的声音很低,“他现在已经是何雨柱三人的狂热支持者。” 宇智波川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明何雨柱三人展露天赋,他们几乎都是同时知道的,可是他当时在干嘛? 他矜持于宇智波族长的高贵与优越,明明知道应该拉拢他们的,可他却一句宇智波的天才是写轮眼的天才,其他不过是残余罢了,从此与他们分道扬镳,再加上刚刚才发生的宇智波刀正事件他几乎已经和他们三人没有了丝毫缓和的余地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如果他愿意让出族长之位的话,还是能够缓和过来的,毕竟一切为了宇智波嘛,但他怎么可能将好不容易得来的族长一脉让出去。 “滚出去。”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名族人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是。” 门关上了。 屋内只剩下宇智波川登一人。 他站在原地,赤着脚,穿着里衣,披头散发,如同一个落魄的疯汉。 良久—— “啊啊啊啊——!”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夜中格外刺耳! “该死!该死!该死!” 他又抓起砚台! 抓起笔架! 抓起一切能抓的东西! 疯狂地砸! 疯狂地摔! 疯狂地发泄! 直到—— 屋内一片狼藉。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双手颤抖。 然后,他无力地跪倒在地。 “我……我该怎么办……” 他喃喃自语。 召开全族会议? 质问三长老为什么要分裂宇智波?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能。 绝对不能。 因为只要他一开口—— 那三脉的人肯定会拿宇智波刀正的事情说事。 “族长大人,宇智波刀正前辈可是在你面前切腹的,您打算怎么解释?” “族长大人,宇智波刀正前辈罪不至死,在你面前切腹你都保护不了他,我们还能指望你保护我们吗?你是族长,我们是不能拿你什么样,但是我们为我们的性命找个依靠你也管不了我们,除非你让宇智波刀正前辈活过来,说明你还能继续保护族人,否则保护不了族人的族长,就算我们无法换了你,我们也不会再认可你?” 到时候,他本来就已经崩裂殆尽的威严,将连最后一丝遮羞布也将彻底湮灭。 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些激进派的眼神—— 轻蔑。 嘲讽。 幸灾乐祸。 他受不住。 他受不了。 宇智波川登跪在满地狼藉中,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颤抖。 这一刻,他终于真正明白了—— 宇智波刀正的死,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不是失去一个老人。 不是失去一份支持。 而是—— 失去了对宇智波一族的掌控。 永远地。 彻底地。 不可挽回地。 那些原本还有机会拉拢的族人,现在不会再听他的了。 哪怕他依然是族长。 哪怕他名义上依然是宇智波的最高领导者。 但—— 没有用。 一点用都没有。 再加上村子的背叛…… 三代目那个老狐狸,事后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仿佛宇智波刀正的死,不过是一只蚂蚁被碾死,根本不值一提。 他宇智波川登,在村子高层眼里—— 算什么? 什么都不是。 “我……我真蠢……”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苦涩: “我为什么要相信他们……我为什么要逼死宇智波刀正……我为什么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最后,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后悔。 深深的后悔。 后悔得—— 肠子都青了。 但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 什么都做不了了。 什么都……晚了。 他就那样跪在地上,跪了很久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苍老的脸上。 那一夜,宇智波川登—— 老了十岁。 次日。 当听说何雨柱三人成为了三脉少主,急匆匆来告状的宇智波富岳推开父亲房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他的父亲吗? 那个一向威严、沉稳、掌控一切的宇智波族长? 此刻坐在窗前的,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眼神空洞的老人。他的背佝偻着,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 “父……父亲大人?” 宇智波富岳试探着叫了一声。 宇智波川登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空洞。 “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 宇智波富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急切道:“父亲大人!我听说何雨柱他们成了三脉少主!这是真的吗?!” 宇智波川登点了点头。 “那您怎么还坐在这里?!”宇智波富岳急了,“您应该立刻召开全族会议!质问大长老他们!他们这是分裂宇智波!这是叛族!”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 看着这个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儿子。 一样的急躁。 一样的冲动。 一样的—— 看不清局势。 他苦笑了一下。 “富岳啊……” 他缓缓开口,声音疲惫: “等你当上宇智波族长的那一天,千万要记住——”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千万不要对村子高层,有任何幻想。” 宇智波富岳愣住了。 这……这和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 他急道:“父亲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还能不能当族长还不一定呢!现在大半宇智波认可的少主是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三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和愤怒。 显然,他没有听进宇智波川登的忠告。 或者说—— 他根本听不进去。 宇智波川登看着儿子那张急切的脸,心中一阵一阵地生疼。 但他能说什么? 这是他自己引导出来的啊。 从小到大,他教导富岳的,不就是这些吗? 要忠于村子。 要服从高层。 要以大局为重。 要…… 现在富岳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变成了自己的信念—— 他还能怪谁? 宇智波川登苦笑着,声音沙哑: “我已经知道了。” “那您怎么不采取行动?!”宇智波富岳急道,“您就任由他们这样乱来吗?!” “我无法阻止。” 宇智波川登的声音很轻,很疲惫: “因为宇智波刀正。” 宇智波富岳愣住了。 “宇智波刀正是自己切腹的!”他的声音拔高,“他们怎么能怪父亲大人您呢?!” 宇智波川登看着儿子。 看着他眼中的愤怒和不甘。 看着他—— 一如当年的自己。 “因为我是族长。”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如同千斤重担: “因为宇智波刀正罪不至死,却在我面前切腹了。” 他顿了顿。 “这就是我不能再服众的原因。”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望向宇智波的族地: “他们……不会再听我的了。” 宇智波富岳呆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话。 良久,他才压抑着怒火问: “那就任由他们乱来?任由他们另立族长吗?” 宇智波川登摇了摇头。 “他们立不了。” 他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仿佛在努力说服自己: “宇智波的族长,还需要村子的认可。他们另立族长,得不到村子认可的话,只会让村子有借口插手宇智波事务。” 他顿了顿。 “他们的少主之位,更多的只是表明他们的态度——和恶心我们。” 宇智波富岳听完,脸上的焦虑消退了一些。 不能另立族长。 那就好。 那就还有机会。 但…… “可恶!”他还是忍不住骂道,“那些自私自利的激进派、中立派和独立派!他们难道还嫌我们宇智波被厌恶得不够吗?!” 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慨: “村子本来就对我们有戒心!他们这样搞,不是火上浇油吗?!他们有没有想过宇智波的未来!”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 看着这个和自己之前想法一模一样的儿子。 愤怒。 指责。 把责任推给别人。 把问题简单化。 一如当年的自己。 他的心一阵一阵地生疼。 那种疼痛,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 看着自己的错误,在下一代身上重演的绝望。 但他能怎么办? 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他已经把忠告给了富岳。 但富岳听不见。 或者说—— 不想听见。 那些他从小灌输的东西,已经成了富岳骨子里的信念。不是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沉默。 宇智波富岳看到父亲没有反应,知道父亲也没办法了。他心中更加不快,站起身来: “我去找何雨柱他们!” “站住。” 宇智波川登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宇智波富岳僵在原地,回头看向父亲。 宇智波川登直视着他,那双漆黑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们已经开启写轮眼了。” 他顿了顿。 “而且是双勾玉写轮眼。” 他的声音低沉: “你想去自取其辱吗?” 宇智波富岳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呆住了。 “什……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 “他们开启双勾玉写轮眼了?这怎么可能?!他们才六岁啊!他们之前明明没有开眼的!”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震惊、不甘、愤怒—— 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 “反正确实开了。”他的声音疲惫,“反正他们无法获得村子的认可,无法当族长。他们爱当少主,就让他们当吧。” 他顿了顿。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修炼,好好开启写轮眼,把实力提升上来。” 宇智波富岳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良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宇智波川登看见儿子的背影——挺直的,倔强的,不服输的。 一如当年的自己。 他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苍老的脸上。 那一夜,宇智波川登又老了。 与此同时,二长老宇智波雄也得到了消息。 他的情报网同样不弱。 当那名族人禀报完何雨柱三人成为三脉少主、当场开启双勾玉、并引导五人进化到三勾玉的消息后—— 二长老沉默了。 他坐在主位上,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良久。 “退下吧。” 他挥了挥手。 那名族人退下后,二长老独自坐在屋内,一动不动。 三脉少主。 双勾玉。 五人进化。 这些加起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三脉已经彻底联合。 意味着何雨柱三人拥有了足够的号召力。 意味着—— 宇智波一族的权力格局,已经彻底改变。 而他二长老一脉,作为保守派,原本就是三脉的对立面。 现在…… 怎么办? 他等了一天。 整整一天。 他等着族长宇智波川登的反应。 等着他召开全族会议。 等着他站出来,用族长的权威压制三脉。 然而—— 什么都没有。 宇智波川登那边,静悄悄的。 如同一潭死水。 二长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以及—— 深深的鄙夷。 “被宇智波刀正的事牵绊住了,根本不敢召开族会对三脉进行质问……”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废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宇智波族地的夜色。 良久。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 “来人。” 一名族人推门而入。 “把今晚的消息,送去村子高层。”二长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何雨柱三人成为三脉少主,开启双勾玉写轮眼,引导五人进化到三勾玉——全都告诉他们。” 那名族人愣了一下:“二长老,这……” “照做。” 二长老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 门关上了。 二长老站在窗前,望着夜空。 他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向村子高层递刀子。 意味着让村子有借口插手宇智波内部事务。 意味着—— 背叛家族。 但—— 他有什么办法? 族长是个废物。 三脉已经联合。 他这个二长老,如果不找外援—— 迟早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别怪我……”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是你们先抛弃我的。” 月光洒落。 二长老的影子,在窗前拉得很长。 如同—— 一个走上歧路的人。 夜色深沉。 宇智波的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 有人老了十岁。 有人走上了歧路。 有人愤怒不甘。 有人—— 看见了新的路。 而这些,都只是开始。 变革的潮水,已经涌起。 没有人能阻挡。 没有人。 第303章 坚决的村子高层 夜色已深。 火影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透过窗户,在黑暗中投下一方昏黄的光斑。 三代目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嘴里叼着烟斗,烟雾缭绕中,那张苍老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两侧的沙发上,同样沉默。 门被推开。 志村团藏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根部忍者。他没有敲门,也没有任何礼节性的问候,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情报拍在桌上。 “日斩。”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看过了吗?” 猿飞日斩没有动。 他只是看了那份情报一眼,然后继续抽他的烟。 “看过了。”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团藏盯着他,那双阴鸷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宇智波一族的三个孩子——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成为了激进派、中间派和独立派三脉的共同少主。” 他一字一顿: “而且,他们齐齐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锋利: “三个六岁的孩子。” “双勾玉。” 猿飞日斩依然没有说话。 团藏的声音继续,如同钝刀割肉: “日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火影: “宇智波斑开启写轮眼是什么年纪?十五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忌惮: “而这三个孩子——六岁,双勾玉。” 他一字一顿: “这是有可能会成长为第二个宇智波斑的妖孽。” 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凝固。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良久。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所以呢?”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所以?日斩,你在跟我装糊涂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应该知道宇智波再出一个宇智波斑的后果!” 他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视着火影: “现在他们还小,还在可控范围内。等他们成长起来,等他们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你拿什么制衡他们?木叶拿什么制衡他们?!” 他的声音如同诅咒: “宇智波斑一个人就能压制整个忍界。如果出现三个宇智波斑——日斩,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猿飞日斩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 却每个字都清晰如刻刀: “团藏。” 他顿了顿。 “我才是火影。” 团藏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更深的愤怒取代: “日斩——!” “我说,我才是火影。” 猿飞日斩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创村一族,是木叶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对他们动手。” 他直视着团藏: “这三个孩子,现在是三脉少主,但依然是木叶的忍者,依然在忍者学校就读。他们没有犯任何错,没有触犯任何规定——你让我用什么理由动他们?” 团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日斩,你太天真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等他们犯错?等他们触犯规定?等他们成长为第二个宇智波斑——到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回过头,那双阴鸷的眼中闪烁着刺骨的寒意: “日斩,你会后悔的。” 砰——! 门被狠狠摔上。 办公室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猿飞日斩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抽着烟。 烟雾缭绕中,那张苍老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烟雾袅袅升起,在灯光下盘旋,如同—— 某种无声的默契。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什么都没有问。 因为当团藏摔门而去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他们站起身,向火影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屋内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他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如水,洒落在木叶村的屋顶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愧疚。 有不忍。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冷酷的—— 决断。 为了木叶的稳定。 为了忍界的和平。 为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一切,都已经决定了。 只等三个月后。 与此同时。 木叶村的黑暗中,几道身影悄然汇聚。 云忍。 岩忍。 砂忍。 雾忍。 四个忍村的间谍,在同一时间,得到了同一个情报。 情报的来源不明。 但情报的内容,却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宇智波一族出现三个天才——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 “六岁,开启双勾玉写轮眼。” “六岁,成为宇智波三脉共同少主。” “三个月后,他们所在班级将在死亡森林上生存演习课。” 情报后面,附着三张照片。 三个孩子的面容,清晰地印在照片上。 云忍的间谍首领眯起眼睛,声音低沉: “六岁宇智波,开启双勾玉……而且还能成为宇智波三脉共同少主,无论是天赋还是智慧都是天才级别的,这样的天才一旦成长起来,十分可怕,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成长起来。” 岩忍的间谍冷笑一声: “木叶真是人才济济啊……可惜,能不能成长起来,还不一定呢。” 砂忍的间谍冷笑: “死亡森林吗?真是好的寓意,正好为木叶的天才带来死亡……”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可能是木叶村的借刀杀人。 但如果杀的是木叶村的天才,他们一点都不介意。 随即收到情报的间谍,继续张开笑脸,静静的潜伏着,等待着三个月后的那一天到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他们算计的目标,根本就不打算继续去上学。 同一时间。 宇智波族地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建筑内,灯火通明。 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以及三脉的核心成员,全部聚集于此。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人,站在最前方。 气氛凝重。 四长老宇智波炎沉声道: “情报泄露了。” 他顿了顿。 “我们三脉推举少主,以及三位少主开启双勾玉写轮眼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村子高层肯定也是知道了。” 三长老宇智波信皱起眉头: “怎么会泄露?昨晚参会的人,都是三脉的核心成员,忠诚度没有问题。” 大长老宇智波宗一缓缓开口: “不是故意泄露的,是宇智波瓢几个人忍不住炫耀泄露的。” 何雨柱道:“幸好关于绝对正义的事情,大家伙心里还是有数的,并没与泄露。” 恭喜发财旅长道:“但就算是这种程度的泄密也是不允许的,毕竟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是改天换地的大事,必须滴水不漏,所以从现在开始,保密纪律必须狠抓。” 李云龙道:“狠抓纪律这件事是旅长你的专业,就由你来负责吧。” 恭喜发财旅长道:“行。” 接下来的日子里,宇智波三脉表面上风平浪静。 该巡逻的巡逻,该任务的任物,该修炼的修炼。 但暗地里,却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按照何雨柱三人规划的蓝图,一步步推进。 何雨柱三人也参与其中,并飞速的吸收着宇智波一族的底蕴。 第304章 老大哥的安心 四合院世界,矮子国。 京都的天空,依然是那片病态的橘红色。 十几天过去了,温度计的水银柱终于突破了九十度大关,在九十二度到九十五度之间徘徊。那已经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温度,而是地狱的标配。 街道上的尸体早已无法计数。 有人粗略估算,死亡人数可能已经突破三十万。 真是一个微妙的数字啊。 剩下的人,如同行尸走肉般在高温和恶臭中挣扎。他们躲在地下室,躲在地铁隧道,躲在一切能够稍微隔绝热浪的地方。但即便如此,每天仍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 直到这一天—— “咚咚咚!” 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砸在京都的废墟上。 但石块里装的不是石头,而是—— 物资。 外面的人,终于找到了支援的方法。 投石机。 那种在中世纪就被淘汰的古老攻城器械,此刻成了连接京都与外界的唯一纽带。 巨大的投石机架设在隔离带外,杠杆扬起,抛射——一包包密封的物资,带着降落伞,缓缓落入京都的各个角落。 水、食物、药品、防暑用品…… 这些东西,在京都的价值,比黄金还贵。 但这份“礼物”,带来的却不是希望,而是—— 灾难。 因为,当第一包物资落地的那一刻,京都的秩序,彻底崩坏了。 “砰!” 枪声响起。 一个刚刚抢到物资包的中年男人应声倒下,手中的水瓶滚落在地。另一个男人冲上来,一脚踢开尸体,抱起水瓶就要跑。 “砰!” 他也倒下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杀戮,如同多米诺骨牌,瞬间蔓延开来。 原本,京都的幸存者们还在用刀、用拳头、用棍棒争夺生存资源。虽然惨烈,但至少还有一定的“规则”——谁拳头硬,谁就能活。 但现在,热武器登场了。 那些藏在家里的猎枪,那些从警察局抢来的配枪,那些黑帮私藏的冲锋枪——此刻全部派上了用场。 “砰砰砰!” “哒哒哒哒!” 枪声如同爆豆,在京都的各个角落响起。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十年前抢了我家店铺的邻居?杀! 五年前勾引我老婆的同事?杀! 三年前举报我父亲逃避兵役的“朋友”?杀! 仇恨,在这九十度的高温中发酵、膨胀、爆发。 社会阶层?崩坏了。 法律秩序?不存在了。 人性?早就被高温蒸发干净了。 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生存本能。 和压抑了几十年的仇恨。 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废墟中,抱着一个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嘶声大哭: “父亲!我终于……终于能为您报仇了!” 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冒着烟的枪。 不远处,倒着三具尸体——那是二十年前,举报父亲是“反战分子”的邻居全家。 一个老妇人颤巍巍地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街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想起三十年前,那些冲进她家,抢走她丈夫的人。 那些人,现在都死了。 死在别人的枪下。 不是她杀的,但她觉得—— 报应。 还有更多的人,已经分不清谁是仇人,谁是朋友。 他们只知道,抢到物资,就能多活一天。 抢不到,就得死。 所以,杀。 杀所有挡在面前的人。 杀所有手里有物资的人。 杀所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 京都,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天之内。 有观察者后来评论说: “幸好这是1951年。” “幸好那个年代的小鬼子女人,还习惯于逆来顺受,习惯于‘丈夫是天’的传统。” “要是在三十年后,女权崛起,把男性都得罪光了的女性——” “那场面,将会比现在更加壮观。” 也更加血腥。 更加惨烈。 更加……无法想象。 龙国的风凉话 而在遥远的龙国,气氛却截然不同。 龙国外交部的新闻发布会上,一群国际记者蜂拥而至。 “请问龙国政府对京都的高温灾难有何评论?” “有传言说这场灾难与龙国有关,请问是否属实?” “世界消失的五分钟是否与龙国有关?” “何雨柱这个人是否存在?他现在在哪里?” 问题如同连珠炮,一个接一个砸向发言人。 发言人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 “京都的高温灾难?我们听说了。非常遗憾。” 他顿了顿: “不过,最近听说外界用投石机支援京都的消息,我们感到非常欣慰。” 他微微一笑: “小鬼子的京都支援的事实证明——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要愿意想,总还是能想出办法来的嘛。”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如同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所有记者的心里。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们龙国不是文明古国吗?你们不是弱者吗? 怎么说起风凉话来了? 这还文明吗? 这还弱者吗? 说风凉话不是强者的从容吗? 尤其是小鬼子记者,直接破防了。 大声的问:“你们龙国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龙国外交官惊讶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只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你们就不允许了,看来你们国家的反人类主义还存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所遭受的所有一切都是活该,我们龙国作为受害者,或许是应该幸灾乐祸一下。” 小鬼子记者彻底破防,歇斯底里道:“污蔑,这是污蔑。” 龙国外交官道:“对,请你不要污蔑我们龙国。” 然后就让人将其赶出去了。 “龙国,你们会后悔的。”那小鬼子记者怒吼道。 龙国外交官不屑,你以为你志村团藏呢,在龙国志村团藏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被审判了,哪敢明目张胆的出现。 发布会结束后,国际上自然又是龙国是傅满洲的言论。 但现在是1951年。 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龙国大使馆,仍然是光头大使馆。 龙国和这些国家,连外交关系都没有建立。 他们叫嚣他们的。 龙国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反正,也影响不到什么。 而在北方战场,局势也在悄然变化。 百万单兵火箭筒,开始陆续运抵前线。 一亿发火箭弹,堆满了后方的仓库。 这些东西,原本不存在历史中的装备大规模列装。 联合国军的伤亡,瞬间暴增。 “轰!轰!轰!” 火箭弹如同雨点般落下,炸得联合国军的阵地一片狼藉。 朴利软士兵们抱着头,躲在战壕里,脸色苍白如纸。 “这是什么东西?!” “龙国人从哪弄来这么多炮弹?!” “不是说他们的弹药不足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 他们终于体会到了龙国士兵的感觉,被炸傻了。“ “范德里特那个老东西,是不是投奔龙国了?!该死的龙国人使用的弹药量,比范德里克还要夸张一百倍。” 如果不是龙国已经通过八十年代的小日子,知道了未来。 他们凭借着这番攻势,甚至能够将战线退钱一百里,但龙国士兵,却是硬生生的守在了自己的阵地上。 于是太阳光辉的士兵就惨了,追击的他们战斗力不足,分分钟被碾成粉碎。 太阳的光辉,很不满。 “龙国人,究竟想干什么,那么好的机会他们为什么不出击,推进战线?!”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们早就有这么多武器,却一直藏着掖着!现在拿出来,是想干什么?是想偷袭我们吗?!” 老大哥的脸色也不好看。 作为“社会主义阵营的老大哥”,他一直把龙国当成小老弟。 现在小老弟突然掏出这么多家底,他这个老大哥的脸往哪搁? 但龙国的回应,让他哑口无言。 “这是把我们底裤都压上了。” 龙国代表平静地说: “要是你们行,那你们上。” 他顿了顿: “龙国军人,愿意将荣耀让给你们。”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让老大哥无话可说。 他们行吗? 不行。 他们要是行,就不会让龙国在北方战场顶着了。 他们要是行,就不会需要龙国这个“小弟”去和联合国军硬刚了。 于是,老大哥沉默了。 不仅沉默了,态度还软化了。 答应的援助,终于开始落实。 比原本的历史早了两年。 但落实的效率,却慢得出奇。 因为—— 龙国真正的专家,都在操弄那些从80年代带回来的更先进的小鬼子设备。 那些设备,比老大哥援助的先进二十年。 那些技术,比老大哥给的图纸精密得多。 那些知识,才是龙国真正需要的。 至于老大哥的援助? “让新兵蛋子和不识字的熟练工人去学吧。”高层拍板,“反正那些东西,我们迟早要超越。现在学不会,慢慢学。不急。” 于是,老大哥的专家们,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群“学生”。 笨拙,迟钝,经常犯错,学得极慢。 “你们怎么这么笨?!” 老大哥专家气得跳脚: “这么简单的操作,教了十遍还不会?!” “你们龙国人是不是天生就笨?!”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能当苦力!” 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但龙国的工人们只是憨厚地笑笑,继续笨手笨脚地学。 他们不在乎被骂。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这是为国学习。 而在那些老大哥看不到的地方。 那些先进的设备,那些未来的技术,那些真正能改变国家命运的东西—— 正在被真正的专家们,一点一点地消化吸收。 等老大哥反应过来的时候—— 龙国,已经不需要他了。 而老大哥的高层们,听到龙国人很蠢笨,教百篇都教不会,却很高兴。 “龙国人果然不行。”他们私下议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打仗还行,搞工业就差远了。” “看来没必要担心了。” “他们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 于是,老大哥和龙国的关系,又和好如初了。 援助继续给,专家继续派,合作继续搞。 只是效率,慢得像蜗牛。 但老大哥不介意。 因为他们觉得,龙国没有威胁。 太阳的光辉,本来还想继续闹。 但看到老大哥都软了,他也只能闭嘴。 重新挤出笑脸,重新热情洋溢,重新——赔笑。 毕竟,北方战场还打着呢。 毕竟,龙国人手里还有上亿发火箭弹呢。 毕竟,他还需要龙国在正面战场上,替他顶着联合国军呢。 于是,一切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龙国继续在北方战场鏖战。 老大哥继续“援助”。 太阳的光辉继续赔笑。 国际上继续龙国傅满洲的喧嚣。 而真正的暗流—— 那批从80年代带回来的先进设备。 那些正在被秘密消化的未来技术。 那个正在悄然崛起、即将震惊世界的国家—— 正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悄然生长。 第305章 伟大的宇智波猪祖们 三个月,弹指一挥间。 对于木叶村的普通人来说,这三个月不过是春去夏来,平淡无奇。但对于宇智波三脉的族人来说,这三个月,是一场翻天覆地的革命。 在何雨柱的脑洞和正确指导思想之下,激进派、中立派、独立派三脉的潜力和创造力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传送阵解决了。幻术控制解决了。查克拉生产与存储解决了。甚至连宇智波的飞雷盘之术,也被开创了出来。 而这一切的关键,只有一个—— 转写封印。 首先是传送阵。 通灵术,原本就有召唤大型通灵兽的召唤阵用法。比如中忍考试时音忍通灵的三头巨蛇。 但这种阵法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需要的查克拉量太大了。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需要多人同时施术,大到需要提前布置很长时间,大到根本不可能在战斗中临时使用。 “每次都当场布置,太麻烦了。” 何雨柱看着研究小组提交的报告,眉头微皱: “有没有办法,把阵纹固定下来,做成可以随身携带的东西?” 研究小组负责人道:“可以是可以,召唤卷轴就是一种,这种方法本质上也是一种逆通灵之术,需要获得召唤之人的通灵兽的鲜血,然后提前将其封印在卷轴之中,然后用这通灵兽的鲜血施展逆通灵之术,这种方法非常麻烦,但就是没有距离限制。而另外一种,就是用召唤者本人的查克拉对他本人进行召唤,这种类似飞雷神之术,只是这种有着距离限制,基本上超过十里就无法召唤了,因为他们的查克拉感知不到,就如同飞雷神之术超过一定的距离就无法感知一样。而且以上两种,都是消耗性的,逆通灵之术需要消耗鲜血,而同样查克拉也需要消耗查克拉。” “鲜血和查克拉都不过是一种验证罢了,每一次验证都会产生消耗,那就改进验证方式,用某种能代表个人的,能够消耗完自行补充,或者通过叠加阵势普通的来作为新的验证方式,比如气息。也比如查克拉,只不过如果用查克拉的话,就要想办法帮助其补充查克拉,然后建立我们宇智波自己的通灵卷轴,谁说人和人不能契约,我们宇智波就要和我们宇智波契约,如果单纯的通灵卷轴承载不住,那就用阵盘,或者用族碑来代替。”何雨柱淡淡的道。 研究小组的负责人愣住了。 改进验证方式? 改进载体?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改进验证方式不就行了,改进载体不就行了。” “尾兽是查克拉的聚合体,那么大个的尾兽都能被封存在小小的容器里,为什么查克拉不能?” “根本还是容器载体的不同,卷抽的强度支撑不起封存太强的查克拉,但是其他容器可以啊。”研究小组负责人当即双眼就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研究小组日夜攻关。 他们尝试了各种材料——铁、铜、银、查克拉金属。尝试了各种封印方式——基础封印、五系封印、甚至尝试了转写封印的原理。 终于,在一个月后,第一个成品诞生了,他们终究还是选择了阵盘,因为阵盘是最适合的。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圆形金属盘,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复杂的阵纹。使用时,只需要注入少量查克拉,就能激活阵盘,瞬间完成通灵召唤。 “成功了!” 研究小组的负责人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我们成功了!” 不过高兴之余,研究负责人又是一阵无奈道:“虽然召唤阵盘研究成功了,只要在建立一个总盘,然后将所有人的气息都注入其中,就可以实现人和人之间的召唤传送了,甚至,我们还能和仓库签订契约,只要在仓库里面的物资都能够将其召唤过去,只是,还是那个问题,容器是做好了,但是里面的查克拉不足。” 阵盘再方便,也需要查克拉来激活。幻术再精妙,也需要查克拉来维持。 如何解决? 何雨柱想到了转写封印。 转写封印,是宇智波一族最为特殊的瞳术。它能够将幻术和瞳术,转写到别人甚至是忍兽的眼睛里存储,等到合适的时机再重新释放出来。 这种瞳术,历来只被用来传递情报、设置陷阱、或者——在死前将自己的力量托付给后人。 但何雨柱看到了更远的可能性。 “用转写封印啊!既然能转写幻术,那能不能转写查克拉提取术?” 他问研究小组。 研究小组的负责人愣住了。 转写……查克拉提取术? 这…… “理论上……可行。”他斟酌着说,“查克拉提取术本质上是一套查克拉运转的路径。如果能把这套路径转写到眼睛里,理论上,被转写者就能自动运转提取术,产生查克拉。” “那就试试。” 试什么? 试猪。 为什么是猪? 因为猪好养,繁殖快,而且——猪的眼睛够大,容易转写。 第一批试验品,是三十头普通的家猪。 研究小组和另一个研究小组也就是研究幻术改变人意志的研究小组结合起来,将一套专门为猪设计的简化版查克拉提取术,通过转写封印,转写进了这些猪的眼睛里。 然后,奇迹发生了。 那些猪开始自动运转查克拉提取术。 它们不需要学习,不需要修炼,甚至不需要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日复一日地,生产着查克拉。 当然之所以成功,那是因为查克拉提取术是顺带的,真正转写的幻术是宇智波转生幻术。 这个幻术会改变这些猪的认知,让这些猪以为—— 它们是死去的宇智波族人,转生成为了猪。 它们肩负着为宇智波的复兴大业贡献力量的使命。 它们的牺牲,将被铭记。 它们的贡献,将让宇智波重新崛起。 于是,那些猪虔诚地活着,虔诚地生产,虔诚地等待着被宰杀的那一天。 四长老的院子里,三十头猪整整齐齐地跪成三排,每一头猪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虔诚的表情。它们的眼睛猩红,瞳孔中隐约可见旋转的勾玉——那是转写封印的痕迹。 “这他娘的……” 李云龙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群跪着的猪,嘴角抽搐: “我怎么感觉它们比咱们族里那些二勾玉的族人还虔诚?” 旁边一个宇智波族人忍不住笑出声。 但随即,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些猪,齐刷刷地转过头,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他。 那眼神—— 带着审视。 带着威严。 带着一种“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嘲笑我们”的……高傲。 “卧槽?!” 那个族人吓得后退一步: “它们……它们能听懂?!” 恭喜发财旅长无奈地解释: “当然能听懂。它们现在以为自己是被迫转生成猪的宇智波先烈。你嘲笑它们,就是在嘲笑先烈的牺牲精神。” 那个族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看那些猪,又看了看何雨柱三人,最后默默地朝那群猪鞠了一躬: “对不起,各位先烈,是我冒犯了。” 那群猪这才满意地转过头去,继续虔诚地跪着,继续虔诚地运转查克拉。 猪能生产查克拉了。 但问题来了—— 如何获取这些查克拉? 总不能每次需要查克拉的时候,都去杀一头猪吧? 何雨柱再次给出了答案。 “猪有两只眼睛。” 他平静地说: “一只眼用来生产查克拉,另一只眼——完全可以用来转移查克拉。” 原理是什么? 尾兽是查克拉的聚合体。它们体内的查克拉量,远超任何人类忍者。而历代封印尾兽的过程中,已经发展出了一套相当完善的“查克拉容器”技术。 人柱力,本质上就是一个活的查克拉容器。 但并不是不能将其封印在瓶瓶罐罐之上,一尾守鹤就曾经被封印在瓶瓶罐罐之中。 现在,只需要把同样的原理,应用在这些猪的查克拉身上就可以了。 而且猪的查克拉,还不会和尾兽查克拉一样会反抗,封存起来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于是,研究小组开始了第二轮攻关。 他们在猪的另一只眼睛里,转写了另一套幻术——让这些猪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生产的查克拉,输入外部的查克拉容器中。 那些容器,同样是基于尾兽封印技术开发的。 淡蓝色的查克拉,从猪的眼睛里流出,通过特制的封印阵纹,源源不断地注入容器之中。 一头猪,一天生产的查克拉量虽然不多,但一个月积累下来,却也有一个上忍的查克拉提取量。 三十头猪,就是一个月三十个上忍。 三百头猪,就是一个月三百个上忍。 三千头猪呢?三万头猪呢—— 众人不敢往下想了。 更妙的是,只要有吃的,它们就不会抱怨,不会罢工,不会要求涨待遇。 只要给它们一个“宇智波先烈转生”的身份认同,它们就会心甘情愿地为宇智波的复兴大业,奋斗到被宰杀的那一天。 “这要是扩大养殖规模……” 有人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他。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随着查克拉的限制解除,飞雷盘之术很快就被开发了出来。 只是中间多了一套转写封印,只要在视野范围内,就能激发。 而转写封印激发的正是逆通灵之术,再加上阵盘本身就是查克拉封存容器,略微开个口子,就能轻松完成查克拉的补充,自然就可以多次使用。 于是就形成了宇智波版的飞雷盘之术。 只是飞雷距离不能太远。 但对于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已经是一波超级加强了。 解决了阵盘和查克拉的问题,幻术控制的续航问题自然也解决了,而且是自产自销的解决,人也有两只眼,一只眼幻术控制,一只眼查克拉提取,然后自动补充转写封印和幻术控制,就这样,无限循环,自产自销。 而接下来,宇智波的动作就是控制处那些有钱的贵族地主,让其成为宇智波的提款机。 并且大规模养殖猪牛羊了! 而等待了三个月的木叶高层,也终于望眼欲穿的布置针对何雨柱三人的必杀陷阱了。 第306章 根与火的意志 木叶村地下深处,一个不见天日的隐秘空间。 这里是“根”的总部。 阴冷的地窟之中,墙壁上的火把跳动着幽暗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鬼域。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长期进行残酷训练留下的痕迹。 志村团藏坐在主位上,右眼和右臂缠着绷带,整个人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的面前,跪着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根部成员。 良久,团藏缓缓睁开那只完好的左眼。 那眼中,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 “三个月时间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 “都安排好了吗?” 跪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心腹——油女龙马。这位油女一族的精英忍者,戴着根部标志性的面具,但团藏能认出他的查克拉气息。 “已经都安排好了。” 油女龙马的声音平静无波: “人员、装备、撤退路线,全部准备就绪。现在就等生存演习开始了。” 团藏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生存演习,日斩会安排好的。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是。”油女龙马低头应道。 “记住——” 团藏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 “那三个小鬼,必须死。” “他们活着,就是宇智波重新崛起的希望。宇智波崛起的希望,就是木叶的威胁。” “为了木叶的稳定,为了忍界的和平,为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根之意志。” 油女龙马深深低头: “属下明白。” “去吧。” 油女龙马站起身,无声无息地退出地窟,如同一道融入黑暗的影子。 地窟中,只剩下团藏一人。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幅木叶村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各个忍族的位置、重要设施、以及——宇智波族地。 团藏的目光,落在宇智波族地的那一片区域。 “日斩……”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满,有嘲讽,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可不要让我久等了啊。”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上“死亡森林”的位置。 那里,将是三个天才的葬身之地。 也将是——宇智波永远衰落的开始。 与此同时,地面之上,阳光明媚。 木叶忍者学校的校园里,孩子们正在操场上嬉戏打闹。忍术课上传来阵阵“砰砰”的分身术烟雾声,手里剑训练场上响起“咻咻”的破空声。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祥和。 但有些人知道,在这祥和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三代火影大人到!” 校门口,一名中忍恭敬地行礼。 三代目猿飞日斩穿着标志性的火影袍,头戴火影斗笠,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缓缓走进校园。 “三代火影大人!” 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 水户门收——何雨柱三人所在班级的新任班主任——快步迎了上来。他的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表情,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作为水户门一族的中忍,水户门收从小就是听着“三代目是最伟大的火影”这个故事长大的。他对猿飞日斩的崇拜,几乎到了狂热的程度。 此刻,看到心目中的偶像亲自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三代火影大人,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他手忙脚乱地搬来椅子,又忙着倒茶。 三代目微笑着摆摆手: “不必忙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的工作。”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水户门收,眼神慈祥如同长辈看待晚辈: “怎么样,你已经当了三个月的老师了,还适应吧?” 水户门收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动: “适应!非常适应!多谢火影大人给我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热切: “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负火影大人的期望!” 三代目满意地点头: “适应就好,适应就好啊。”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语气变得更加温和: “马上,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这三个宇智波的天才就要回来了。他们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水户门收点头:“听说了。六岁就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成了宇智波三脉的少主。确实是天才中的天才。” “是啊,天才。”三代目感慨道,“但他们虽然是天才,却也是标准的宇智波。” 他看向水户门收,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 “我希望你能吸取猿飞转图的教训,好好地教授他们,让他们感受火之意志,让他们——建立羁绊,更好的融入村子之中。” “是!”水户门收郑重地应道,“我一定会好好地教授他们!” 三代目笑了,那笑容慈祥而欣慰: “呵呵,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小孩子嘛,都是爱动的年纪。”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操场上玩耍的孩子们: “相比于枯燥的上课教导,他们更喜欢、也更容易在实践中建立羁绊。” 他转过身,看向水户门收,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在闲聊: “所以,你完全可以安排一次生存演习嘛。” “生存演习?”水户门收愣住了。 “对,生存演习。”三代目点头,“让他们分组对抗,让他们在实战中建立信任,让他们在生死之间——感受同伴的重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可以批准死亡森林,给你们做这次生存演习的场地。” 死亡森林。 木叶村最危险的演习场之一,第44演习场,因其地形复杂、猛兽出没而得名。通常只有中忍以上级别的忍者才能进入。 而现在—— 火影大人竟然特批给一群下忍新生做生存演习?! 水户门收的心跳骤然加速。 这是多大的信任?! 这是多大的荣耀?!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真……真的?!那太好了!那我可就安排了?!” 猿飞日斩慈祥地笑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呵呵,安排吧。” 他拍了拍水户门收的肩膀: “我看好你哦。” 水户门收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他深深地弯下腰,用最恭敬的姿态行礼: “是!火影大人!” 那声音,带着近乎狂热的虔诚。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个狂热的下属,心中暗暗点头。 火之意志的工具人,果然最好用。 不需要解释。 不需要理由。 只需要一个笑容,一句鼓励—— 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任何事。 包括—— 把那三个孩子,送进死亡森林。 “那行,你看着安排吧。” 猿飞日斩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先走了,毕竟火影可是很忙的。” 水户门收追到门口,望着那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和感动: “火影大人辛苦了!” 他站在门口,久久不愿离去。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 然后他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去了。 第307章 落空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落在木叶忍者学校的操场上,露珠在草叶上闪烁,鸟儿在枝头欢唱。 水户门收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校门,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第三班生存演习申请书》。 昨晚他熬夜完善了这份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死亡森林的路线规划、小组分配、任务目标、安全保障措施……甚至连紧急情况下的救援方案都写了两套。 完美。 简直完美。 他相信,当他把这个计划告诉那三个孩子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兴奋得跳起来! 毕竟,哪个六岁的孩子能拒绝一场刺激的生存演习呢? 尤其是在死亡森林那种传说中的地方! 他哼着小曲,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宇智波美琴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看着窗外;托尼、布鲁斯、史蒂夫三个赚钱三人组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佐藤、渡边、三本三个鬼子三人组则坐在角落里,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水户门收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 “好了,同学们,准备上课了。我们先点名。” 他打开点名册,拿起粉笔,准备在何雨柱三人的名字后面打勾。 “何雨柱。” 没有回应。 “何雨柱?” 依然没有回应。 “何雨柱——!” 教室内一片安静。 学生们面面相觑。 水户门收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继续点名: “恭喜发财旅长。” 沉默。 “李云龙。” 还是沉默。 三个名字,三次点名,三次—— 无人应答。 水户门收愣住了。 他放下点名册,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宇智波美琴身上。 “美琴同学。” 宇智波美琴转过头,看向他。 水户门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何雨柱他们三个的禁足时间,昨天不是结束了吗?为什么今天没有来上学?” 宇智波美琴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 “我……我不知道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辜: “我和他们……不熟。” 这是实话。 三个月前,他们虽然同班,但那时候的何雨柱三人,还只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而她是宇智波族长一脉的后裔,双方的身份地位差得太远,根本没有交集。 三个月后,何雨柱三人成了三脉少主,她爷爷也告诉她要多接触他们,不要和宇智波富岳走得太近—— 但问题是,何雨柱三人这三个月忙得飞起,整天窝在三脉集会所里,她根本见不到面啊! 大长老虽然让她接触他们,却从没告诉她他们在忙什么。 那些“关乎宇智波未来的机密之事”,她一个小姑娘,大长老怎么好意思透露? 所以,到现在为止,她和何雨柱三人—— 真的只是“知道名字”而已。 水户门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向教室里其他的宇智波学生: “你们呢?有人知道何雨柱他们是什么情况吗?” 那几个宇智波学生纷纷摇头。 “不知道。” “没听说。” “他们三脉的事,我们族长一脉管不着。” 水户门收无语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份精心准备的《生存演习申请书》,忽然觉得它有点烫手。 演习还没宣布,主角先失踪了? 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好了,先上课吧。” 他收起申请书,翻开教材。 但那些文字,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何雨柱三人的名字。 他们为什么没来? 禁足令确实解除了啊? 难道是玩疯了,忘记今天开学? 还是…… 出了什么事? 下课铃声响起。 水户门收走到宇智波美琴的座位旁: “美琴同学,放学的时候你不要急着走。” 宇智波美琴抬起头。 水户门收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和蔼一些: “我跟你去一趟宇智波族地,找一下何雨柱他们。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可能是禁足期间玩疯了,忘记禁足已经结束了。小孩子嘛,都这样。” 宇智波美琴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她能说什么呢? “……好。” 与此同时,教室的另一边。 托尼、布鲁斯、史蒂夫——赚钱三人组——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听到了吗?”托尼压低声音,“那三个家伙没来。” 布鲁斯眯起眼睛:“禁足令确实解除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史蒂夫若有所思:“除非……” 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在搞事。” 托尼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我就知道。那三个家伙,怎么可能因为被禁足就玩嗨自闭?” 布鲁斯叹了口气: “这三个月,咱们是不是太放松了?” 史蒂夫沉默。 他们确实是太放松了。 这三个月,他们继续经营自己的小生意——倒卖忍具、承接一些小任务、偶尔去赌场碰碰运气。赚的钱不少,日子过得挺滋润。 但和那三个家伙比起来…… 托尼压低声音: “我听说,宇智波三脉这三个月动作不小。虽然具体在干什么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 布鲁斯苦笑: “咱们还在想着怎么赚钱,人家已经在搞大事了。” 史蒂夫沉默片刻,然后开口: “咱们也得抓紧了。不然,差距会越来越大。”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紧迫感。 另一边鬼子三人组也在心灵链接之中,交谈着几乎相同的话,也同样感受到了紧迫感。 而此时,宇智波族地内,何雨柱三人确实在搞事。 传送技术已经成熟,查克拉池也建立起来了,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分配查克拉。 于是恭喜发财旅长提出建立——那么,为什么不利用这些技术,建立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呢? 于是宇智波情报快速反应小队得以建立。 但随之而来的则是人手的捉襟见肘。 于是,何雨柱下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激进派、中立派、独立派——三脉所有族人,立即从警务部队辞职。” 他顿了顿。 “包括在雷之国镇压红眼族的任务,那基本都是激进派的人在负责也全部撤回来,交给族长一脉和保守派一脉去接手。” 随后他继续道: “另外,三脉的所有学生,近期也都全部退学。” “彻底放弃学习火之意志。” “转而——” 他顿了顿。 “学习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第308章 阴谋破灭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宇智波族地的大门上,将那些古老的石雕染成一片金红。 水户门收跟着美琴走进了宇智波族地。 穿过街道,穿过庭院,来到何雨柱三人家门前。 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会客厅——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人,正坐在里面。 他们面前摆着茶点,神情悠闲,仿佛等的不是老师,而是某个无关紧要的访客。 水户门收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何雨柱同学,恭喜发财旅长同学,李云龙同学。”水户门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们今天没来上学,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李云龙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说: “水户门老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水户门收的笑容僵住了。 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站在李云龙身边。 他的眼神平静,语气平淡: “水户门老师,我们没去上学,是因为我们不打算去了。” 水户门收愣住了。 虽然来之前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何雨柱亲口说出来,他还是感到一阵震惊。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 他反问: “水户门老师,我们三个,现在是宇智波激进派、中立派、独立派的共同少主。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 水户门收沉默了。 他知道。 整个木叶高层都知道。 “那么——”何雨柱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去上学吗?” 水户门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了三代目火影的嘱托——要让这三个孩子感受火之意志,要让他们建立羁绊。 这是他的使命。 他必须完成。 “有必要。” 他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坚定: “忍者学校,不仅仅是学习忍术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学习火之意志,学习如何与同伴建立羁绊,学习如何成为村子的栋梁。” 他看向三人,眼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你们的实力或许已经很强了,但火之意志,不是靠实力就能理解的。羁绊,不是靠自己就能建立的。这些东西,需要和同龄人一起学习、一起成长、一起——” “一起被杀死?” 李云龙打断了他。 水户门收愣住了。 李云龙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建立羁绊之后呢?然后害死他们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就好像宇智波刀正一样。” 这个名字,如同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水户门收的心脏。 “宇智波刀正……” 他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 他知道这个名字。 三个月前,这个名字曾经短暂地出现在高层的报告中——一个宇智波的三勾玉上忍,因为“教唆年幼族人”被惩罚……最后为了交代切腹自尽。 传言那是宇智波族长逼的。 于是水户门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毕竟真相很残忍: “那件事……我听说了。” 他顿了顿: “那是你们族长逼的, 不是吗?” “我们都不在乎族长,你觉得作为宇智波老人的宇智波刀正会在乎?” 恭喜发财旅长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锋利: “而且他是在你信奉的火之意志开创者,三代目火影大人面前切腹自尽的,那个时候,火之意志在哪里?难道火之意志就是看着不该死的人在自己面前切腹自尽而无动于衷?” 水户门收哑口无言。 恭喜发财旅长继续说: “宇智波刀正,为宇智波执行过一百三十七次任务,其中S级九次,A级四十二次。他的一生,都在为宇智波、为木叶而战。” “你觉得他有没有火之意志?” “如果没有火之意志,他都能完成这么多任务,那么你告诉我,火之意志有什么用?” “如果有火之意志,那还是那句话,他为什么可以在村子高层面前切腹自尽?” 他看向水户门收,眼神平静得可怕: “现在,你再来跟我们好好谈谈‘火之意志’,谈谈‘建立羁绊’,并好好分析一下,宇智波刀正,要如何才能不死?” 水户门收的脸色苍白。 他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反驳。 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了。 他想说“那是你们族长的个人行为,和村子无关”,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何雨柱淡淡地说: “你可以离开了。” 他顿了顿,看向站在水户门收身后的美琴: “另外,美琴也要退学了。” “什么?!” 美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她今天是被水户门收拉着一起来的——虽然大长老早就让她接触何雨柱三人,但她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他们,结果第一句话就是—— 她要退学? “我……我也要退学?”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茫然。她其实还是很喜欢忍者学校的。 何雨柱点头: “是的。现在上学,太危险了。” 水户门猛的抬起头无比确信的反驳道: “胡说八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被羞辱的怒意: “忍者学校是木叶最安全的地方!你凭什么说上学危险?你这是在污蔑忍者学校!” 何雨柱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 “那是你们四大家族的安全。”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不是我们宇智波的。” 水户门收的身体再度僵住了。 随后水户门收被送走了。 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宇智波族地的。 只知道回过神来的他,心情十分复杂。 他完全没有想到,宇智波和村子,竟然都已经快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而他还不知道,退学的不仅仅只是美琴,而是三脉的所有宇智波。 消息传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猿飞日斩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着一天积压下来的文件。烟斗里的烟丝燃了又灭,灭了又燃,烟雾缭绕中,那张苍老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而慌乱。 “进来。” 水户门收推门而入,脸色灰败,脚步踉跄,仿佛遭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 水户门收站在他面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 “火影大人……何雨柱他们……” 猿飞日斩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怎么了?” 水户门收艰难地开口: “他们不回来了。” 猿飞日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他们三个,决定退学。”水户门收的声音干涩,“而且……而且不只是他们。” 他顿了顿,仿佛在努力组织语言: “他们说,宇智波美琴也要退学。” “什么?!” 三代目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烟斗差点掉在地上。 宇智波美琴? 那不是宇智波铁心的孙女吗? 她怎么也…… “何雨柱说,现在上学太危险。”水户门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他说……忍者学校的安全,是四大家族的安全,不是我们宇智波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三代目缓缓坐回椅子上,重新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 “一个宇智波刀正的死……” 他喃喃自语: “竟然让他们警惕到这个地步。” 水户门炎开口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日斩,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那三个小鬼退学,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意味着那场‘生存演习’,没法进行了。” 话音刚落。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志村团藏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右眼和右臂缠着绷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日斩!”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三个小鬼退学了,你知道吗?!” 三代目平静地看着他: “知道。” “知道?!” 团藏的声音更加愤怒: “你知道他们退学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三个月的准备,全部白费了!意味着那场生存演习,没法进行了!意味着——” “我知道。” 三代目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团藏,你想说什么?” 团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都是你的优柔寡断,才导致错失机会!” 他死死盯着三代目: “三个月前,我就说过,那三个小鬼不能留。你说什么?你说‘再观察观察’。” “结果呢?” “三个月后,他们成了三脉少主!他们开了双勾玉写轮眼!他们——直接退学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现在好了!他们退学了!我们怎么办?!” 三代目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团藏继续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 “你必须下令!禁止他们退学!” “理由?”三代目淡淡地问。 “宇智波破坏团结!”团藏毫不犹豫地说,“忍族小孩去忍者学校上学,已经是惯例了!他们不能不遵守!” “团藏。” 三代目放下烟斗,看着他: “宇智波并没有全部退出忍者学校。还有很多宇智波的孩子,依然在学校里。你这个借口,你觉得有用吗?” 团藏愣住了。 三代目继续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人家就上了一天学。连忍者学校的查克拉提取术都不知道,就上了一天的火之意志课。” “他们有什么理由,阻止别人退学?” 团藏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死死盯着三代目,一字一顿: “日斩,我不管这些。” “你必须给我再制造机会。” “那三个小鬼,必须死。” 三代目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团藏,我才是火影!” 团藏也毫不退让: “日斩,你会后悔的!”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良久,团藏转身,摔门而去。 第三章 无奈的现实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代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三人。 烟雾缭绕中,三代目的眼神疲惫而复杂。 “日斩……”转寝小春小心翼翼地开口,“现在怎么办?” 三代目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水户门炎叹了口气: “宇智波有自己的结界。虽然已经被暗部查探得七七八八,但没有内鬼帮助的情况下,也是不好出入的。” 这是事实。 宇智波族地,从木叶村建立之初就存在。那里有初代宇智波布置的结界,有历代宇智波不断加固的防御。虽然经过二十年的渗透,暗部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结界的规律,但要想无声无息地潜入,还是需要内应的配合。 以前,他们有内应。 宇智波二长老,那个“火之意志”的忠实信徒,一直是他们最重要的情报来源。 但现在…… 三脉已经完全隔绝了和族长一脉、保守派的联系。宇智波二长老,根本接触不到三脉的核心机密。 更别提,要潜入三脉的核心区域了。 “那三个小鬼退学了,就意味着,他们彻底脱离了我们的视线。”转寝小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不知道他们……” 她顿了顿: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变成真正的威胁。” 三代目沉默着。 他知道转寝小春说的是对的。 那三个孩子,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不,不是脱离。 是他们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被他掌控过。 他们太聪明,太敏锐,太……不一样。 “日斩。”水户门炎开口,“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三代目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木叶村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片祥和。 随即三代目幽幽道:“再找机会吧。” 第309章 宇智波分裂 第二天一大早,宇智波族地的石板路上,就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而是一群人。 一大群人。 宇智波激进派、中立派、独立派——三脉的族人,至少上百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样东西。 警务部队的马甲。 那件绿色的、背后印着“警务”二字的马甲,曾经是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象征,是他们为木叶村服务的证明,是他们在这个村子里立足的资本。 但现在,这些马甲被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拿在每一个三脉族人的手中。 他们沉默地走着,沉默地汇聚,沉默地停在了一个地方—— 宇智波族长府邸的门口。 消息很快传到了府邸深处。 “族长!族长!不好了!” 一个仆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脸色煞白: “三脉……三脉的人来了!好多!都围在门口!” 宇智波川登正在用早膳,听到这话,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父亲……” 宇智波富岳坐在他身边,同样愣住了。 宇智波川登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宇智波富岳连忙跟上。 当他们走出府邸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宇智波川登的心沉到了谷底。 上百名三脉族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警务部队的马甲,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决绝的表情。 那表情,宇智波川登很熟悉。 那是——不再回头的神情。 宇智波川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人群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宇智波铁人,激进派的骨干,三勾玉写轮眼,在警务部队干了二十年的老资格。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笑容: “干什么?” 他举起手中的马甲: “不是很明显吗?我们来辞职。” 宇智波川登的笑容僵在脸上。 尽管他早有预料,但当这句话真的从宇智波铁人口中说出时,他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辞职? 七八十人,集体辞职? 警务部队总共才一百二十人编制。 他们一走—— 直接走掉五分之三! “铁人君……” 宇智波川登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 “别开玩笑了。你们可是警务部队的中坚力量,你们要是全都辞职了,警务部队非关门不可。” 宇智波铁人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关门就关门吧。”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反正我们是不在乎了。” 宇智波川登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宇智波富岳从父亲身后冲了出来,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疯了吗?!” 他的声音尖锐: “这可是警务部队啊!是我们宇智波的荣耀啊!你们就不在乎了?!” 他指着宇智波铁人,手指都在颤抖: “你们是不是被何雨柱他们给欺骗傻了?!不要忘了,他们只有六岁!六岁!” 宇智波铁人低头看着他。 看着这个十一岁、还没有开启写轮眼的族长继承人。 那双猩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富岳少爷,”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宇智波刀正前辈吗?” 宇智波富岳愣住了。 宇智波铁人继续说道: “刀正前辈在你父亲面前切腹自尽。”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字字如刀: “你父亲没有阻止。” 他顿了顿。 “或者,他可以狡辩说来不及阻止。” 他的目光直视着宇智波富岳: “但从那一刻起,宇智波的荣耀,就已经彻底熄灭了。” 他一字一顿: “现在,你跟我们说荣耀?” 宇智波富岳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又迅速变得惨白。 他想反驳,想说“那不一样”,想说“父亲是为了宇智波着想”——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宇智波铁人说的是事实。 宇智波刀正,确实死在父亲面前。 父亲,确实没有阻止。 宇智波川登的脸色铁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铁人君,”他的声音低沉,“宇智波刀正的事,我承认我有错。” 他顿了顿。 “但我那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着想!”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村子对我们本来就忌惮,如果我再包庇宇智波刀正,村子会怎么看我们?其他忍族会怎么看我们?” 他看着那些沉默的三脉族人: “我是族长!我必须为整个宇智波的未来考虑!” 宇智波铁人没有说话。 宇智波平人——中立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向前迈了一步。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呵呵。”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宇智波川登的怒火瞬间凝固。 “族长大人,”宇智波平人的声音平静如水,“您说您是为了宇智波着想。” 他直视着宇智波川登: “但您知道吗,您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宇智波川登的脸色变了。 宇智波平人继续说道: “因为宇智波刀正的事,我们三脉私立少主——您没有说什么。您以为那是您在弥补过错,对吧?” 他顿了顿。 “但您知道我们是怎么看的吗?”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 “我们知道,您只是知道——您再也不被我们认可和承认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您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保住您的族长之位罢了。” 他一字一顿: “我们凭什么,就着这一点,放过您?” 宇智波川登的身体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争辩,想说“不是这样的”——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宇智波平人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只是想保住族长之位。 他确实只是在想办法挽回威信。 他确实—— 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那些死去的族人,那些受伤的心。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良久。 宇智波川登开口了,声音沙哑: “好……就算你们说得对。” 他深吸一口气: “但我们可以相互退让一步。” 他看向那些三脉的族人,眼中闪过一丝祈求: “等到富岳成年结婚,我立马就把族长之位让给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 “我是犯过错,但是错不至死!而且富岳会吸取我的教训!” 他指着身边的儿子: “你们可以相信了吧?!” 宇智波富岳愣住了。 他没想到,父亲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让位? 让他当族长? 他才十一岁! 他还没开启写轮眼! 他…… 他看着那些三脉的族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恐惧,也有隐隐的不甘。 宇智波铁人看着他。 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少年。 那双猩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族长大人。” 他的声音很轻。 “您还是不明白。” 宇智波川登愣住了。 宇智波铁人继续说道: “我们三脉,已经走出了宇智波的新路。”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 “您怎么处置这个族长之位,都和我们无关了。” 他顿了顿。 “我们也不在乎了。” 四、彻底的切割 宇智波川登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不在乎? 宇智波的族长之位,他们不在乎? 这怎么可能? 宇智波富岳更是呆若木鸡。 他从小就被教育,族长之位是最重要的,是宇智波一族的象征,是所有族人争夺的目标。 可现在…… 他们说不不在乎? 宇智波铁人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将手里的警务部队马甲,放在地上。 “从今天起,我们三脉所有人,正式退出警务部队。”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宇智波平人也放下马甲。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一件件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马甲,被放在族长府邸门口。 堆成了一座小山。 宇智波铁人最后看了一眼宇智波川登: “族长大人,以后村子里、族里的任务,也不要找我们三脉的人了。” 他顿了顿。 “我们没空。” 宇智波川登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们……” 宇智波铁人继续说道: “另外,雷之国看管红眼族的任务——那基本都是激进派的人。请您尽快安排人手接替。” 他的声音很冷: “否则,就不要怪我们激进派,放弃任务了。” 宇智波川登的身体晃了晃。 雷之国看管红眼族的任务,是宇智波一族长期承接的A级任务,报酬丰厚,责任重大。 如果激进派真的放弃…… 他去哪找人接替? 族长一脉就那么点人,根本不够! 保守派一脉也未必愿意接手! 这……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吗?” 宇智波铁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身,大步离去。 宇智波平人转身离去。 然后是那些三脉的族人—— 七八十人,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留下那一堆马甲,和站在原地的宇智波川登父子。 五、富岳的质问 宇智波富岳终于回过神来。 他冲上前去,拦住最后一个离开的三脉族人: “等等!” 那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二勾玉写轮眼,中年模样,是独立派的人。 宇智波富岳的胸膛剧烈起伏: “你们……你们到底被何雨柱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的声音尖锐: “他们只有六岁!六岁!你们凭什么对他们那么死心塌地?!” 那名三脉族人看着他。 看着这个愤怒的、不甘的、困惑的少年。 那双二勾玉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富岳少爷。” 他的声音很轻。 “等您什么时候把宇智波的意志排在火之意志之前——” 他一字一顿: “再来跟我们说这些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 宇智波富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把宇智波的意志排在火之意志之前? 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但他知道——宇智波实质性的分裂了。 人群散尽。 族长府邸门口,只剩下宇智波川登和宇智波富岳,还有那一堆警务部队的马甲。 宇智波川登站在那里,望着那些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 良久。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富岳……” 宇智波富岳抬起头,看着父亲。 那张曾经威严的面孔,此刻满是疲惫和绝望。 “父亲大人……” 宇智波川登闭上眼睛。 “去……去统计一下……还有多少人……” 宇智波富岳点点头,匆匆离去。 片刻后,他回来了,脸色惨白。 “父亲大人……激进派、中立派、独立派,全走了。一个不剩。” 他的声音颤抖: “现在警务部队……只剩下我们族长一脉和二长老一脉的人……加起来不到四十人……” 宇智波川登的身体晃了晃。 四十人。 警务部队原本是一百二十人。 三脉走了八十人。 八十人。 八十人。 他想起那些需要处理的纠纷,那些需要抓捕的罪犯,那些需要巡逻的街道…… 四十人,够干什么? 什么都干不了。 什么都干不了。 宇智波富岳站在他身边,小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父亲大人……他们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宇智波川登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些马甲堆成的小山。 那一件件洗得干干净净的马甲,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如同一个个耳光。 扇在他脸上。 第310章 里外不是人的直观感受 宇智波三脉集体退出警务部队的消息,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宇智波族地内激起了层层涟漪。 但诡异的是—— 涟漪之后,是死一般的沉默。 族长府邸内,宇智波川登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满是疲惫和茫然。 宇智波富岳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知道,从今天早上开始,父亲就像丢了魂一样。 二长老的宅邸里,宇智波雄同样沉默。 他坐在窗前,望着远处的街道,那双同样三勾玉的写轮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三脉退出了。 彻底不跟他们玩了。 这本该是他期待的事——那些激进派、那些中立派、那些独立派,平时没少跟他作对。他们走了,保守派一脉不就更有话语权了吗? 但为什么…… 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也知道,三脉走了,警务部队就空了。 五分之三的人手,一夜之间全没了。 剩下的五分之二,能干什么? 什么都干不了。 而更让他复杂的,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以往,他们几脉互相看不上眼,争权夺利,勾心斗角。但好歹,他们还是一族的人,还在一个族地里生活,还在一个警务部队里共事。 可现在…… 三脉彻底不跟他们玩了。 他们成了真正的“少数派”。 这种感觉,就像一家人吵了半辈子,突然有一天,有人摔门而出,再也不回来。 剩下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满屋子的寂静。 但这种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很快,他们就发现—— 忙不过来了。 “快快快!东街又出事了!” “西市场那边打起来了!快去人!” “南门有商户报假警,说被抢劫了,结果是小偷被他当场抓住,反过来要告他防卫过当!” 警务部队的值班室里,电话响个不停,求援声此起彼伏,报案的、投诉的、骂街的、看热闹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以前三脉在的时候,五分之三的人手,勉强能应付木叶村的日常治安。 现在五分之三的人走了,剩下的五分之二,面对的还是同样的工作量。 不,不是同样的工作量。 是更多的工作量。 因为那些平时被三脉压着的人,开始闹事了。 “你们宇智波也有今天啊?” 一个光头大汉被带到警务部队,面对两个气喘吁吁的族长派族人,脸上满是嘲讽: “以前你们那些激进派的呢?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不来了?都死了?” “闭嘴!” 年轻的族长派族人怒吼。 光头大汉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哟哟哟,生气了?来啊,打我啊?打我你就等着被投诉吧!以前你们那些激进派,投诉都不怕,你们行吗?” 年轻的族人脸色涨红,拳头握紧,却不敢动。 这样的场景,在警务部队的各个角落上演着。 以前,激进派处理纠纷的时候,从来不惯着那些“老赖”。 你敢闹?我比你更凶。 你敢耍无赖?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赖。 你敢投诉?随便,我不在乎。 激进派的作风简单粗暴,但也高效。那些被惯坏的木叶村民,在激进派面前,从来不敢太过分。 因为他们知道,那些人是真的会动手的。 可现在,激进派走了。 换上来的是族长派和保守派的人。 他们好话说尽。 他们笑脸赔尽。 他们小心翼翼地遵守着每一条规章,生怕被人投诉,生怕给宇智波抹黑,生怕…… 然后,换来的,是不屑。 是嘲讽。 是那些压抑了二十年的村民,终于找到机会释放的恶意。 “你们宇智波,也有怕的一天啊?” “以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来来来,打我啊?我等着你们投诉呢!” 一个个表情,一句句话,如同一根根针,扎在每一个族长派和保守派族人的心上。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激进派从来不惯着这些人。 因为这些人—— 不配。 人手紧缺,效率低下,老赖横行。 警务部队的运转,越来越慢。 街道上的混乱,越来越大。 “砰!” 一个水果摊被掀翻。 “你他妈敢偷老子的东西?!” “谁偷了?我拿了又放下了!” “放下的时候已经坏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商户有的看热闹,有的趁机起哄,有的……也加入了混战。 打了半天,警务部队的人还没到。 最后还是暗部路过,实在看不下去,出手制止了这场斗殴。 “你们警务部队的人呢?” 暗部的忍者皱着眉头问。 围观的群众摊摊手: “谁知道呢?反正没来。” 类似的事情,在木叶村的各个角落上演着。 东街的打架斗殴,西市的商户纠纷,南门的家庭矛盾,北边的黑市交易…… 以前,这些事情都有警务部队处理。 现在,警务部队处理不过来了。 混乱,在蔓延。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三代目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他的面前,站着一群暗部的忍者,正在汇报今天的情况。 “东街斗殴,持续三刻钟,警务部队未到。” “西市纠纷,商户聚集抗议,警务部队到场时已经散了。” “南门治安岗亭,今天只有一个人值班,其他人都出去处理案件了。” “北边……” “够了!” 三代目猛地拍案而起。 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宇智波川登呢?!让他滚过来!” 一刻钟后,宇智波川登站在了火影办公室中央。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冒汗,身体微微颤抖。 三代目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 “宇智波川登,我问你——” 他一字一顿: “这警务部队,你们宇智波还能不能干了?” 宇智波川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三代目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 “不能干,趁早跟我说。” “我安排别的忍族干。” 他顿了顿: “比如,日向一族就很合适。” 第六章 无奈的苦笑 宇智波川登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知道,三代目不是开玩笑。 日向一族,白眼家族,和宇智波并称木叶两大瞳术血继。他们早就想插手警务部队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如果现在宇智波让出警务部队,日向绝对会第一时间接手。 到那时—— 宇智波在木叶,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火影大人……” 宇智波川登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宇智波三脉,今天早上集体辞职了。” “什么?!” 三代目的眼睛瞪得滚圆。 宇智波川登继续说,语气中满是苦涩: “三脉一百多人,全部退出了警务部队。现在剩下的,只有我们族长一脉和保守派的人。人手严重不足,所以……” “所以你就让我看到这些?!” 三代目的声音陡然提高。 宇智波川登低下头: “请火影大人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会尽快重新理顺警务部队事务,将一些不重要的岗位分离出来,交给没有开眼的族人负责。” 他顿了顿: “只是这样一来,宇智波的忍者大多数都得召回了……” 三代目的脸色更加难看。 召回?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宇智波要彻底收缩。 意味着他们要放弃那些在外执行任务的机会。 意味着——他们要脱离村子的任务体系。 “何雨柱……” 三代目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这三个小鬼,做得真绝啊……”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三代目抬起头,盯着宇智波川登: “你们宇智波,到底想干什么?” 宇智波川登苦笑: “火影大人,我……我也不知道。” 他低下头: “自从三个月前,何雨柱那三个孩子成为三脉少主之后,三脉就无比自觉地隔绝了我们族长一脉和保守派两脉。” “族会,他们不参加了。” “任务,他们不执行了。” “现在……连警务部队,他们也退出了。” “他们现在是自己三脉开会,自己三脉决策,自己三脉行动。我……”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三代目看着他。 看着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看着这个连自己族人都掌控不了的废物。 他的眼神,从愤怒,到失望,再到—— 鄙夷。 废物。 他在心中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一个真正的废物。 连自己族人都管不了的废物。 需要他出面收拾烂摊子的废物。 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废物。 “宇智波川登。” 三代目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我不管你怎么做。”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三天。” “三天后,我要看到和之前一样的警务部队。” 第八章 沉重的背影 宇智波川登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火影大人,这……这不可能……” “那是你的事。” 三代目打断了他: “你是族长,这是你的责任。” “如果三天后,警务部队恢复不了——” 他冷冷地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宇智波川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低着头,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身后,三代目的目光如同刀子,扎在他的背上。 走出火影大楼,宇智波川登抬起头,看着天空。 阳光刺眼。 但他的心,一片冰冷。 第311章 锅又大又黑 “日斩!这是我们的机会!”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那是在绝境中看到希望的兴奋。 三代目猿飞日斩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混乱的木叶街道,眉头紧锁。听到转寝小春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 “什么机会?” 转寝小春快步走到他面前,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宇智波三脉退出警务部队,现在警务部队人手严重不足,正是我们插手警务部队的机会!”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们必须把握住!” 三代目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然后呢?”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失望: “我们自己去承担村民的怒火吗?” 转寝小春愣住了。 水户门炎上前一步,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更加冷静,也更加——恶毒: “我们只需要掌握后勤和财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其他的,仍然让宇智波去承担就是了。” “财政、物资、人员调配——这些关键部门,握在我们手里。宇智波只是干活的。” “出了事,村民骂的是宇智波。” “有了功,我们可以说是在我们领导下实现的。” 他看着三代目,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这样,既插手了警务部队,又不用承担骂名。一举两得。” 三代目看着他。 看着这个和他共事几十年的老朋友。 看着这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 “你们真当宇智波川登是傻子不成?”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失望: “你们以为,他会看不出来?”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有些愣住了。 三代目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冷: “后勤和财政,是警务部队的命脉。你们想握住这个,却让宇智波去干最累、最得罪人的活?” “宇智波川登就算再蠢,也不可能答应。” “更何况——”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如果真把宇智波逼急了,他们全面退出警务部队,怎么办?” 转寝小春张了张嘴,想说“他们不敢”,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们敢。 宇智波三脉已经退出了。 剩下的两脉,如果真的被逼急了,为什么不敢? 到时候,警务部队彻底空壳化,木叶村的治安谁来管? 他们自己去巡逻吗? 去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纠纷吗? 去面对那些被惯坏的老赖吗?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沉默了。 三代目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失望。 这两个老朋友,真是越来越不灵光了。 以前,他们还能给自己出谋划策。 现在,只会出这种馊主意。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说什么—— “我倒是觉得,小春和炎的提议不错。”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志村团藏从黑暗中走出,右眼和右臂缠着绷带,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他的语气如同三九寒冬,冰冷刺骨。 但他的主意—— 如同地狱般恶毒。 “我们是应该趁机,将手伸进警务部队了。” 他走到桌前,目光扫过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但不止是后勤和财政。”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更重要的是——让宇智波彻底分裂。” 三代目的眼神一凝。 团藏继续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宇智波既然要分裂,那就让他们分得彻底一点。” 他看向众人: “找来宇智波三脉的负责人,让他们提出要求。” “什么要求?”转寝小春问。 “随便什么要求。”团藏冷笑,“比如,让宇智波川登当众道歉,承认逼死宇智波刀正。比如,让族长一脉退出警务部队。比如,重新划分族内资源。” “这些要求,三脉肯定会提。” “然后呢?”水户门炎追问。 团藏的声音更加阴冷: “然后,我们表面上支持他们,逼宇智波川登去实行。” “这样一来——” 他顿了顿: “表面上,我们安抚了宇智波三脉。” “实际上,却让宇智波川登恨死了宇智波三脉。” 转寝小春的眼睛亮了: “你是说……让他们内斗?” “不止是内斗。”团藏摇头,“之后,我们再给宇智波川登制造机会,让他报复三脉,让三脉多吃暗亏。” “一来二去——” 他嘴角勾起一丝恶毒的笑容: “他们就会彻底决裂。” “永无和解的可能。”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主意…… 太毒了。 毒到让他们都感到一丝寒意。 “砰!” 三代目猛地拍案而起。 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团藏: “团藏!我才是火影!” 团藏也毫不退让,冷冷地看着他: “日斩!你会后悔的!”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团藏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日斩,你太软弱了。” “宇智波的问题,不是靠怀柔能解决的。” “他们需要的是——一把刀。” 说完,他推门而出。 留下一个愤怒的三代目,和两个看得很无语的顾问。 当天下午,火影办公室里迎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 宇智波大长老——宇智波铁心。 宇智波三长老——宇智波中和。 宇智波四长老——宇智波自由。 三代目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三位宇智波的实际掌权者,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三个月前,他们还是三个互相看不顺眼的派系领袖。 三个月后,他们已经并肩而坐,共同代表着宇智波三脉。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就是那三个六岁的孩子。 “坐吧。” 三代目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三位长老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三代目开门见山: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大长老宇智波铁心淡淡地开口: “这是我们宇智波的内部事务,还请火影大人不要多管。” 三代目的眉头皱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 “你们内部事务,我自然不会管。”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 “但现在,你们内部事务已经影响到村子的安定了,我就必须管了。” 他看着三人,一字一顿: “你们必须尽快解决你们内部的事情,重新回到警务部队的岗位上来,维持村子的秩序。” 三长老宇智波中和摇了摇头: “火影大人,这不可能。” “为什么?” 三长老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这是为了警告宇智波川登,才会选择全面退出警务部队和全面退学的。” 他看向三代目: “为的就是警告我们的族长大人——宇智波刀正的事情,他必须做出交代。” 又是宇智波刀正。 那老头已经死了三个月了啊,你们到底还想拿捏到什么时候? 三代目心中愤怒不已。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宇智波刀正的事情,都过去三个月了。他还没给你们交代吗?” 四长老宇智波自由开口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并没有。” “他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盯着三代目: “我们已经忍了他三个月了。” 三代目沉默了。 宇智波刀正的死,是他一手推动的。 宇智波川登只是执行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村子高层。 这三个长老,心里清楚得很。 但他们没有揭穿他。 因为他们需要宇智波川登这个靶子。 因为他们还不想和村子彻底撕破脸。 因为—— 他们还在等。 等力量的聚集。 “你们……准备让他做出什么交代?” 三代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大长老开口,语气平静: “只要他当着全族的面,承认是他逼死宇智波刀正的就行了。” 他看着三代目: “到时候,关于全部退出警务部队和退学的事情,我们自然会结束现在的动作。” 三代目又沉默了。 但…… 如果宇智波川登当众承认了,他这个族长的威信,就彻底完了。 以后,他还怎么统领宇智波? 他还怎么平衡两脉的关系? 他还怎么——继续当村子的傀儡? 不过宇智波川登背锅,总比锅直接被扣在他这个火影或者村子高层身上要好得多。 因此,三代目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让这锅在宇智波川登头上,扣得更紧。。 我知道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会说服川登的。” 三长老点头: “那就拜托火影大人了。” 四长老站起身: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三代目摆摆手。 三位长老转身离开。 第312章 被游街的宇智波 第二天一大早,宇智波族地就忙碌了起来。 宇智波川登站在族长府邸门口,面前站着一群神情各异的族人。 他们有的年轻,有的年长,有的眼中还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有的已经是一潭死水。 共同点是——他们都没有开启写轮眼。 或者,已经确定永远无法开启写轮眼。 “今天,你们将肩负起宇智波一族的荣耀。” 宇智波川登的声音在晨光中回荡,努力保持着族长的威严: “警务部队人手不足,需要你们去填补空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警务部队的一员了。” 人群中,有人兴奋,有人忐忑,有人麻木。 那些年轻的、还没开眼的,眼中闪烁着光芒——这是机会!进入警务部队,为家族出力,说不定能刺激开眼! 那些年长的、已经放弃希望的,只是沉默着——反正这辈子就这样了,去哪都一样。 “都听好了!” 宇智波富岳站在父亲身边,声音中带着少族长的威严: “警务部队代表的是宇智波的颜面!你们出去,代表的也是宇智波的颜面!遇到事情,要冷静,要克制,要按照规章办事!不能给宇智波丢脸!” “是!” 稀稀拉拉的应和声。 宇智波川登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精锐。 但精锐都走了。 他只能拿这些人去填。 希望……能撑过去吧。 第一天,效果还不错。 这些新上岗的警务部队成员,虽然实力不行,但态度很好。 他们小心翼翼地巡逻,小心翼翼地处理纠纷,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遇到那些难缠的老赖,他们就一遍遍地解释规章。 遇到那些嚣张的刺头,他们就一遍遍地劝说忍耐。 遇到那些不讲理的泼皮,他们就一遍遍地请示上级。 虽然效率低下,但至少——没出什么大乱子。 宇智波川登稍稍松了口气。 也许……能撑过去? 第二天上午,也还行。 虽然投诉多了点,虽然处理速度慢了点,虽然那些老赖的嘲讽越来越难听——但至少,没出事。 宇智波川登开始觉得,也许三脉的退出,没那么可怕。 但下午—— 出事了。 “你们宇智波处事不公!给我去死!” 一声怒吼,打破了木叶街道的平静。 一个中年男子,满脸通红,酒气冲天,挥舞着拳头朝一名年轻的警务部队成员冲去。 那是个刚上岗不到两天的年轻人,十六七岁,还没开眼。他正试图调解一起邻里纠纷——两家因为一只鸡的归属吵得不可开交。 中年人是其中一家的亲戚,喝了酒来助阵的。 “这位大叔,请你冷静——” 年轻人话还没说完,拳头已经砸到了面前。 “砰!” 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一拳打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中年人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狂喜。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们宇智波什么时候这么拉了?!” 他指着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声音越来越大: “什么狗屁天才宇智波?以后干脆叫废物宇智波算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哈哈哈!” “真的假的?一拳就倒了?” “这还是宇智波吗?” “废物宇智波!废物宇智波!” 嘲讽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年轻人的脸色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怒火。 他挣扎着爬起来,死死盯着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嚣张: “怎么?不服气?来啊?打我啊?你们宇智波不是挺能打的吗?” “你——” 年轻人的拳头握紧。 他想起了少族长的叮嘱——冷静,克制,按照规章办事。 他想起了族长的训话——不能给宇智波丢脸。 他想起了那些嘲讽——废物宇智波。 然后,他感觉到眼睛一阵刺痛。 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涌动。 猩红。 黑色。 一枚勾玉。 他开眼了。 “你找死!” 年轻人怒吼一声,拔出苦无,朝中年人冲去。 中年人还没反应过来,苦无已经刺进了他的腹部。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中年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腹部的苦无,又看看眼前这个双眼猩红的宇智波。 “你……你……”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下,但嘴里还在喊着: “造反啦!宇智波动用武器!要发动政变啦!” 年轻人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苦无,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中年人,看着周围那些惊恐的目光——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我……我没有……” 他的声音在颤抖,脸色惨白: “是他……是他先动手的……” 但没有人听他的。 人群中,有人高喊: “抓住他!抓住他去见三代目!” “对!抓他去火影大人那里评理!” “宇智波动武器杀人!这是造反!” 人群涌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年轻人按住。 他没有反抗。 他只是呆呆地站着,任由那些人把他绑起来,任由那些人推着他往前走。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一句话,反复回荡: 完了…… 木叶村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幕从未有过的景象。 一个双眼猩红的宇智波,被一群愤怒的村民押着,朝火影大楼走去。 他的双手被反绑着,脸上满是血迹和泪痕。 他的身上,被吐满了唾沫。 他的耳边,充斥着各种辱骂: “邪恶的宇智波!” “杀人犯!” “造反的叛徒!” “打死他!” 有人扔石头,有人扔烂菜叶,有人甚至想冲上来打他。 那些押送的村民,象征性地拦了拦,但更多的是——放任。 甚至,有人暗中推波助澜。 “看啊,这就是宇智波!” “他们就是这样的货色!” “什么天才家族?分明是暴力狂!” 一路上,无数人围观。 无数人指指点点。 无数人——记住了这一幕。 一个宇智波,被游街示众。 这是宇智波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耻辱。 当宇智波川登得到消息,赶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那个年轻人,被按着跪在地上,浑身狼狈。 那个被他刺伤的中年人,已经被送去医院,据说没有生命危险。 周围站满了围观的村民,和维持秩序的暗部。 而三代目猿飞日斩,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川登。” 三代目的声音冰冷: “我昨天才让你管好警务部队。”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结果,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宇智波川登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火影大人,是那名忍者攻击在先。” “是他先动手打我们警务部队的人,我的族人只是在自卫——” “自卫?” 三代目打断了他: “是那名忍者攻击在先,没错。”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跪着的年轻人面前,俯视着他: “但他只是个下忍,你们警务部队都制不住。” “而且——” 他转过身,看着宇智波川登: “动手还没个轻重。苦无都捅进去了。以后要是有更大的冲突,还能指望你们吗?要是遇到间谍呢?” 宇智波川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三代目说的是事实。 “行了。” 三代目摆摆手,走回主位坐下: “我也知道你的难度。” 他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昨天,我也见过宇智波三脉的长老了。” 宇智波川登的眉头皱起。 三代目继续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 “他们说了,你只要承认是你逼死的宇智波刀正,他们就会结束这次的动作。” 他看着宇智波川登: “你看着办吧。” “如果不愿意——” 他顿了顿: “那为了村子的稳定,我就不得不派其他人进入警务部队,负责宇智波三脉的空缺了。”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明天给我答复。” 宇智波川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派其他人进入警务部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宇智波对警务部队的垄断,将被打破。 意味着其他忍族——日向、油女、犬冢——将有机会把手伸进来。 意味着宇智波在木叶最后一块领地,将被侵蚀。 他死死盯着三代目,眼中满是憋屈和不甘。 宇智波刀正,明明不是他逼死的。 他只是一个执行者。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村子高层。 是眼前这个看似公正的三代目。 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团藏。 但这话,他能说吗? 不能。 因为说了也没用。 因为这个时候反驳,只会让三代目抓住机会,趁机占据更多警务部队的利益。 他只能忍。 只能——背这口黑锅。 “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 “我会好好考虑的。” 三代目点点头,摆摆手: “去吧。” 三代目看着宇智波川登离去的背影,脸上挂起一丝不屑。 第313章 川登决意,富岳开眼 夜色已深。 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族长府邸内,宇智波富岳推开父亲房间的门。 然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窗前,宇智波川登坐在那里。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张曾经威严的面孔,此刻满是疲惫和颓然。 他的背佝偻着,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深深的空洞。 仿佛—— 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父亲……父亲大人?”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了?” 宇智波川登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让宇智波富岳的心猛地一紧。 那不是他熟悉的父亲。 那个威严的、沉稳的、掌控一切的宇智波族长—— 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疲惫的、颓然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老人。 “父亲大人!”宇智波富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唬我!”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 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儿子。 看着他眼中的惊恐和担忧。 他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坐。”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平静得让宇智波富岳更加害怕。 “父亲大人……” “坐。” 宇智波川登重复了一遍。 宇智波富岳只能在他对面坐下。 他紧紧盯着父亲,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宇智波川登沉默了很久。 久到月光都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富岳,宇智波刀正的死,后果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宇智波富岳愣住了。 宇智波川登继续说道: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个小鬼的厉害,也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望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他们利用宇智波刀正的死,一步步逼迫……” 他顿了顿。 “逼得我,今天晚上,不得不辞去宇智波族长之位。” “什么?!” 宇智波富岳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父亲大人!你说什么?!辞去族长之位?!” 宇智波川登点了点头。 “不止如此。”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还要从此自囚在南贺神社之中。” 宇智波富岳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原地。 辞去族长? 自囚神社? 这…… “父亲大人!”他的声音尖锐,“他们凭什么?!他们有什么资格逼你退位?!” 他冲到父亲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胳膊: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们明明只是退学、辞职!他们明明——” “富岳。” 宇智波川登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你没有错过任何事。” 宇智波富岳愣住了。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只是还年轻,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 他拍了拍身边的榻榻米: “坐下。我细细说给你听。” 宇智波富岳只能重新坐下。 月光洒落。 父子俩相对而坐。 一个即将退位的族长,一个即将扛起重任的少年。 宇智波川登开口了。 声音平静,如同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三个月前,宇智波刀正在我面前切腹自尽。” 宇智波川登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一刻,我以为我只是做错了一个决定。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以为,我是族长,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他顿了顿。 “我错了。” “宇智波刀正的死,成了他们手中的刀。” “他们用它,一刀一刀,割我的肉。” 宇智波富岳静静地听着。 宇智波川登继续说道: “第一步,他们成为三脉少主。” “你以为这只是个名头。但你想想——三脉少主,意味着什么?” 宇智波富岳愣住了。 “意味着三脉有了共同的旗帜。”宇智波川登自问自答,“意味着他们可以统一行动。意味着——” 他顿了顿。 “他们不再是一盘散沙。” “第二步,他们开启双勾玉写轮眼,引导五人开三勾玉。”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这是——” 他的目光深邃: “证明他们的路,是对的。” “那些开眼的族人,会对他们死心塌地。那些还在观望的族人,会开始动摇。” 宇智波富岳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第三步,他们退学,退出警务部队。” “这一步,最狠,也最关键。” 他看向儿子: “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宇智波富岳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那个被游街的族人,已经传遍了全族。 宇智波川登苦笑: “他们一走,我们人手不足。我们只能派那些没开眼的族人去顶替。然后——” 他闭上眼睛: “出事了。” “一个刚开眼的族人,被逼得动了刀。被抓住。被游街。被扣上‘造反’的帽子。” 他睁开眼睛: “然后,三代目把我叫去,劈头盖脸一顿骂。最后——” 他顿了顿。 “他让我承认,是我逼死的宇智波刀正。” 宇智波富岳的身体僵住了。 “可是父亲大人……不是你……” “我知道。” 宇智波川登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不是我,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所有人都需要一个人来背这个锅。” “宇智波三脉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责任,好让他们有个台阶下。” “三代目需要一个人来背黑锅,好让这件事尽快过去。” “木叶需要一个人来当靶子,好让村民的怒火有个发泄的地方。” 他看着儿子,一字一顿: “那个人,只能是我。” 三、退位的真相 宇智波富岳的眼中,涌出了泪水。 “父亲大人……” 宇智波川登摆了摆手: “别哭。听我说完。” 他深吸一口气: “我最多,只能为你保下族长之位。” 宇智波富岳愣住了。 “我辞去族长,自囚神社。但族长之位,还是我们这一脉的。等你成年,等你有资格,你就可以接任。” 他的声音低沉: “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他们会接受的。” 宇智波富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是富岳,我以后,无法再庇护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一切,都要靠你了。” “接下来,我们这一脉,就靠你支撑了。” 宇智波富岳的泪水,夺眶而出。 “父亲大人……我……我才十一岁……我还没开眼……我……”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 看着这个哭泣的儿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但他没有安慰。 他只是继续说着,声音平静如水: “还有一件事,你要记住。” 宇智波富岳抬起头。 宇智波川登一字一顿: “从今以后,宇智波一族的事务,就交给三脉——交给何雨柱他们处理。”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可是父亲大人——” “听我说完。” 宇智波川登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我不是让你永远听他们的。我是让你——” 他顿了顿。 “保持低调。” “一直等到你重新成为族长,重新夺回族长的权威。” 他看着儿子: “如果你能做到,就做。如果做不到——”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父亲也不怪你。” 宇智波富岳呆住了。 宇智波川登苦笑: “毕竟,父亲都做不到。你做不到,也是正常的。” 他望向窗外,望向那沉沉的夜色: “你只要和父亲一样,把族长之位留在我们这一脉,就够了。” “我们做不到的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就等我们的孙子。等曾孙子。总有一天,会有人做到的。” 他转过头,看着儿子: “毕竟,何雨柱他们太年轻了。只要他们还在,我们宇智波,怕是没有人能够超越得了他们。” 他的目光深邃: “就如同没有人能够超越宇智波斑一样。” 宇智波富岳静静地听着。 听着父亲的分析。 听着那一环扣一环的算计。 听着那步步紧逼的逼迫。 听着那—— 无法反抗的绝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何雨柱三人的身影。 那三个六岁的孩子。 那三个开启双勾玉写轮眼的孩子。 那三个—— 把父亲逼到退位自囚的孩子。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怎么能在六岁的年纪,做到这一切? 他们怎么能在短短三个月内,让三脉彻底倒向他们? 他们怎么能—— 他的脑海中,无数个念头翻涌。 恐惧。 不甘。 迷茫。 还有一丝—— 深深的敬畏。 就在这时—— 他的眼睛,突然一疼。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 是灼烧。 是撕裂。 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眶中冲出来。 他捂住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宇智波川登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 “富岳?!” 宇智波富岳放下手。 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 猩红一片。 一颗黑色的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 一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富岳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猩红色的倒影,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开眼了。 在听完父亲的讲述之后。 在心神震荡到极点之后。 在恐惧、不甘、敬畏交织的瞬间—— 他开眼了。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有欣慰。 有心疼。 还有一丝—— 深深的悲哀。 他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富岳……” 宇智波富岳抬起头,看着父亲。 那双新开启的写轮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不再是那个天真懵懂的少年。 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告状的孩童。 不再是那个—— 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父亲大人,请放心。” 他一字一顿: “我不会再跟他们争了。” “我会保持低调。” “无论如何,都会将族长之位,留在我们这一脉之中。” 他顿了顿。 “然后,等到何雨柱他们老去。” “等待更优秀的后代。” “重新夺回我们的权力和荣耀。”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 看着这个一夜之间长大的儿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还有一丝—— 心疼。 十一岁。 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 可他的儿子,却要扛起这样的重担。 他深吸一口气: “好。这我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 宇智波富岳看着他。 宇智波川登一字一顿: “小心村子高层。”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 “他们不可信任。”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起今天父亲被三代目叫去,劈头盖脸一顿骂。 他想起父亲说的——“不是我逼死的,但必须我来背锅”。 他想起—— 他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父亲。” 这一次,他是真的听进去了。 不是敷衍。 不是应付。 而是—— 刻在心里。 宇智波川登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来人。”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一道黑影瞬身而出,单膝跪地: “族长大人。” 宇智波川登看着他,声音平静而坚定: “通知下去。” 他顿了顿。 “开全族大会。” 那名护卫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宇智波川登继续说道: “我,宇智波族长,要为宇智波刀正的事——” 他一字一顿: “做出交代。” 护卫愣住了。 为宇智波刀正的事做出交代? 这意味着…… 他不敢多想,低头应道: “是!” 黑影消散在夜色中。 宇智波川登站在门口,望着那沉沉的夜色。 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宇智波富岳走到他身后,与他并肩而立。 父子俩,站在门前。 一个即将退位。 一个即将扛起重担。 第314章 族长空悬,高层观望 “该死!该死!该死!” 宇智波二长老宇智波守成一边咒骂,一边脸色铁青地带着保守派族人离开了族会现场。 他的脚步急促,他的眼神阴沉,他的心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刚才的族会上,发生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宇智波川登,那个废物族长,当着全族的面,辞去了族长之位。 不仅仅如此。 他还将宇智波的所有事务,交由宇智波三脉掌管! “那个废物!” 宇智波守成狠狠一拳砸在路边的树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他有什么资格?他凭什么?宇智波的事务,凭什么交给那三个小鬼掌管?!” 他身后,保守派的族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他们知道,二长老现在正在气头上。 说什么都没用。 说什么都可能被迁怒。 宇智波守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族会上的那一幕—— 当宇智波川登宣布将事务交给三脉掌管时,他立即站出来反对。 “我不同意!” 他的声音在族会上回荡: “宇智波三脉有什么资格掌管宇智波的事务?他们不过是三个六岁的小鬼!把宇智波交给他们,是对宇智波千年荣耀的亵渎!” 他以为,他的反对会得到支持。 他以为,至少族长一脉会站在他这边。 但宇智波川登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静地说: “二长老,如果你执意反对——”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那我就不得不将族长之位,让给宇智波三脉推举的人了。” 宇智波守成愣住了。 让给三脉推举的人? 那岂不是说—— 宇智波族长之位,也要落到那三个小鬼手中? “而你如果答应——” 宇智波川登继续说: “那么宇智波三脉,只不过是‘掌管’宇智波而已。” “宇智波族长之位,还在我们族长一脉。” “等到他们认为宇智波富岳可以担任族长了,就得将族长之位和宇智波的事务交还给富岳。” “富岳不行,就富岳的儿子。” “富岳的儿子不行,就富岳的孙子。” 他一字一顿: “族长之位,永远在我们族长一脉。” 宇智波守成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让他不得不跳的陷阱。 如果他反对,三脉就真的可能成为族长。 如果他同意,至少族长之位还在族长一脉。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只能选择——同意。 “我……同意。”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回到府邸,宇智波守成直接走进了书房。 “守心!” 他高声喊道。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宇智波守心,保守派的精英忍者,宇智波守成最信任的心腹。他的眼神锐利,气质沉稳,整个人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刀。 “二长老。” 宇智波守心微微低头。 宇智波守成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递给他: “立即将这份情报,送给火影大人。” 他的声音冰冷: “让村子高层知道,宇智波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守心接过卷轴,郑重地点头: “是。” 他转身,正准备离开—— “等等。” 宇智波守成叫住他。 宇智波守心回头。 宇智波守成看着他,眼神复杂: “告诉火影大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宇智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宇智波守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头: “明白。” 说完,他消失在了夜色中。 火影办公室内,烛火通明。 三代目猿飞日斩正坐在主位上,批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两侧,同样在忙碌着。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火影大人。” 一名暗部单膝跪地: “宇智波二长老派人送来紧急情报。” 三代目的眉头微微一皱。 宇智波二长老? 那个“火之意志”的忠实信徒? 他点点头: “呈上来。” 暗部上前,双手递上一份卷轴。 三代目接过,展开,扫了一眼。 然后—— “什么?!”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吓了一跳,同时看向他: “日斩,怎么了?” 三代目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的卷轴,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宇智波川登退位了。” “什么?!” 转寝小春也惊呼出声。 三代目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凝重: “宇智波三脉,掌管宇智波所有事务。” “宇智波族长之位空悬——” 他顿了顿: “等待宇智波富岳经过考验,才能担任族长,重新接手宇智波事务。” 转寝小春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水户门炎站起身,走到三代目身边,接过卷轴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日斩……”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担忧: “我们不能让宇智波受宇智波三脉的掌控。那样的话,宇智波就会更加不受控制了。” 三代目缓缓坐回椅子上。 他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 “你们能不能说点有建设性意见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一丝不耐烦: “而不是只是把麻烦丢给我。” 他现在需要的,是建议。 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不是“这不行那不行”的空话。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他们确实没有建议。 他们只有担忧。 三代目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失望。 这两个老朋友,真是越来越不灵光了。 同时,他心中也有一丝后悔—— 后悔逼宇智波川登逼得太过了。 他本以为,宇智波川登会妥协,会认错,会继续当那个听话的傀儡。 他没想到,宇智波川登直接不玩了。 直接撂挑子了。 直接扔给了宇智波三脉。 这下,麻烦了。 “哼。” 一声冷哼,从阴影中传来。 志村团藏缓缓走出,右眼和右臂缠着绷带,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日斩,你又在犹豫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三代目看着他,眉头紧皱: “团藏,你有什么建议?” 团藏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那份卷轴: “建议?很简单。” 他一字一顿: “不同意就行了。” “不同意?”转寝小春愣住了。 “对。”团藏点头,“名义上,忍族族长之位的更换,需要村子的同意。” “我们直接不同意就行了。” 他看着三人: “我就不信,宇智波还敢扎刺。” “如果他们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那我们也正好趁此机会,解决宇智波这个不稳定因素。” “说的简单!” 三代目猛地拍案而起。 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忍族族长更换,名义上需要村子同意,但村子也有规定——村子不得干涉忍族内部事务!” “你出主意是痛快了,但你考虑过后果吗?” 团藏冷笑: “能有什么后果?” “那些忍族,难道还敢反抗不成?” 三代目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是不敢反抗。”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但是他们敢将忍者全部隐藏起来。” 团藏愣住了。 三代目继续说,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如今忍界局势越来越紧张,随时都可能爆发第二次忍界大战。” “到时候,难道只靠平民忍者去打忍界大战吗?” 这些话,他原本不想明说的。 但这三个家伙——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志村团藏——是真的越来越离谱了。 只会出馊主意。 只会推卸责任。 只会把麻烦扔给他。 他这个火影,当得真是心累。 团藏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再次开口。 声音更加阴冷,主意更加恶毒: “那就任务上做手脚。” “让他们持续流血,还找不到证据。” “一旦他们敢反抗——” 他顿了顿: “那我们就师出有名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任务上做手脚? 让宇智波持续流血? 这…… 这不是在逼宇智波造反吗? 三代目死死盯着团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但他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团藏说的是一个办法。 一个恶毒的办法。 但确实是一个办法。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先观望一阵子再说吧。” 团藏冷笑: “日斩,你实在是太软弱了。” 他一字一顿: “你会后悔的。” 三代目猛地站起身: “团藏,我才是火影!” 团藏看着他,眼神冰冷。 然后,他转身,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代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三人。 三代目缓缓坐回椅子上,重新点燃烟斗。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两侧,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第315章 正式退学 清晨的阳光洒在忍者学校的校园里,水户门收抱着教案,心情愉悦地朝教室走去。 昨天宇智波三脉长老和三代目达成了协议,今天应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了吧?何雨柱他们应该会回来上课,宇智波美琴也会回来,警务部队也会恢复秩序…… 一切都将回到正轨。 水户门收这样想着,嘴角甚至露出了笑容。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教室的那一刻—— “唰!”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水户门收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一步,等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 那是一个穿着宇智波族服的忍者,三十多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他的胸口佩戴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证明着他的身份。 “你是宇智波的忍者?” 水户门收疑惑地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宇智波忍者微微点头,声音平静而公式化: “奉我们宇智波少主的命令,宇智波美琴请假撤销,现在正式退学。” “什么?!” 水户门收的眼睛瞪得滚圆。 退学? 宇智波美琴退学? 不是说好了…… 宇智波忍者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道: “宇智波美琴上学三个多月,占据了村子不少的资源。请你统计一下损失,送去宇智波族地。宇智波双倍赔偿。”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布袋,塞进水户门收手里: “至于我们的少主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除了上过一节火之意志课外,没有占据任何资源。现在,赔偿村子损失每人一千两,一共三千两。” 水户门收呆呆地接过布袋,脑子里一片空白。 宇智波忍者说完,微微点头: “我还有通知其他班主任,就先告辞了。请。”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水户门收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 “啊?!” 他猛地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惊呼。 退学了? 全都退学了? 宇智波三脉的学生,全都退学了?! 水户门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教室。 教室里,学生们正在叽叽喳喳地聊天,看到他进来,纷纷安静下来。 水户门收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宇智波美琴的位置,空着。其他几个宇智波学生的位置,也空着。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今天的课——”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自习。” 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学生。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老师脸色好难看……”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门口,正上演着一幕奇特的景象。 一个接一个的忍者学校老师,急匆匆地赶来。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震惊、不解、慌乱。 他们手里,都拿着同样的东西——一个装着银两的布袋。 “三代目大人!宇智波的学生退学了!” “三代目大人!我们班上的宇智波学生全都走了!” “三代目大人!这是他们留下的赔偿金!” “三代目大人——”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群老师涌了进来。 三代目猿飞日斩正坐在主位上,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 他还没开口,转寝小春已经惊呼出声: “什么?宇智波三脉的人全都退学了?!” 她猛地转向三代目,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日斩,你不是已经和宇智波三脉的人达成协议了吗?” 三代目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 “事情我知道了。” 他摆摆手: “你们先下去吧。” 老师们面面相觑,但还是恭敬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代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三人。 三代目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宇智波三脉刚掌控宇智波,就已经动作连连。 先是退出警务部队。 然后是学生集体退学。 接下来,还会有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对门外喊道: “来人!” 一名暗部无声无息地出现。 “去,请宇智波三脉的长老过来。还有——” 他顿了顿: “把那三个小鬼也叫来。”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 “是。” 暗部消失。 一刻钟后,火影办公室里迎来了三位熟悉的客人。 宇智波大长老——宇智波铁心。 宇智波三长老——宇智波中和。 宇智波四长老——宇智波自由。 以及——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 三个六岁的孩子,站在三位长老身后,神情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三代目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沉。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三位宇智波长老,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宇智波川登向你们道歉,你们就不退学,以及恢复警务部队?” 大长老宇智波铁心淡淡地开口: “火影大人,我们宇智波并没与完全退学啊。” 三代目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大长老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我们退学的,仅仅只是我们三脉而已。” 三代目的脸色一黑: “这有什么差别?” “差别很大。” 三长老宇智波中和接过话头: “宇智波学生在忍者学校还是不少的,而不是完全没有。” “比如,族长一脉的学生,保守派的学生,都还在学校。” 三代目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那警务部队呢?” 四长老宇智波自由开口: “放心,警务部队的秩序很快恢复。” “很快?”三代目盯着他,“多快?” “就这几天。”四长老的语气平静,“等我们把事情理顺了,自然会恢复。” 三代目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三个老家伙,是在和他打太极。 退学的只有三脉——但三脉占了宇智波的大部分。 警务部队很快恢复——但“很快”是多快,他们说了算。 他深吸一口气: “行,那你们先出去吧。”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你们留一下。” “我要好好的认识一下你们这三个宇智波少主。”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何雨柱三人。 那眼神,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嘱。 而是—— 请示。 何雨柱微微点头。 三位长老这才转身离开。 这一幕,被三代目看在眼里。 他的心中,猛地一沉。 三脉长老,竟然真的在看这三个孩子的脸色。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三个六岁的孩子,在宇智波三脉中的地位,已经稳固到了让长老都要请示的程度。 意味着他们才是三脉真正的决策者。 意味着—— 他之前的所有估算,都错了。 这三个孩子,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慈祥的笑容: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 他的声音温和,如同一个关心后辈的长者: “我早就听说宇智波出了三个天才,原本还想着让你们成为村子和宇智波和平的纽带。没想到,你们转眼就成为了宇智波三脉的少主。”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慈祥: “现在更是三脉长老都要咨询你们的意见了,可见你们的天才,还在我的想象之上。” 他看着三人: “就是不知道,你们如何看待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的?” 何雨柱看着他。 看着这个满脸慈祥、满口和平、满眼算计的三代目火影。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火影大人。” 他的声音平静: “宇智波,是否是木叶的创始一族?” 三代目微微一愣。 这个问题,太基础了。 基础到让他一时不知道何雨柱想干什么。 但他还是老实回答: “是。”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问: “那么,火影大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宇智波是木叶村的创始一族,却并没有享受到应有的创始一族的待遇,反而处处遭遇不公和打压。” “作为火影,你怎么看?” 三代目的眉头皱起。 他没有想到,这个六岁的孩子,会如此直接。 直接到近乎——挑衅。 但他毕竟是火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这只不过是村民们不了解宇智波罢了。” 他看着三人,眼中满是真诚: “我相信,只要宇智波努力和村民们打好关系,村民们一定会理解宇智波,从而和宇智波建立羁绊的。” 何雨柱看着他。 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 然后,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作为火影,你难道就不曾想过——引导村民去理解宇智波吗?” 三代目的笑容微微僵住。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我一直在努力。”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 “但也要你们宇智波也双向而行才成。这样才能相互理解,这才是火之意志。”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明明宇智波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宇智波努力?” 他盯着三代目的眼睛: “不应该是做错了的村民,努力理解宇智波吗?” 三代目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种话,他从来没有听过。 从来没有一个宇智波,敢这么直接地反驳他。 “你怎么会这样想?”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一丝教育的意味: “宇智波是忍族,忍者是比普通人更能忍耐的人。想要相互理解的,当然是身为忍者的我们,要先理解村民们啊。” 何雨柱点点头,那笑容更深了: “火影大人不愧是火影大人,火之意志不愧是火之意志。” 他顿了顿: “我们会好好学习的。” 三代目的眼睛微微一亮: “好好好!那你们就说服三脉长老,重新回忍者学校上课呗。” 何雨柱摇头: “不行。” 三代目愣住了: “为什么?”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因为忍者学校比我们更能忍耐。” “什么?” “它是转头和水泥砌成的嘛。” 何雨柱淡淡地说: “所以我希望它能够来理解我。这样我们就能相互理解,就不用上忍者学校学习了。” 三代目直接木然。 他看着这个六岁的孩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孩子,在用他自己的逻辑,完美地解构了他的话。 忍者要忍耐——那就让最能忍耐的忍者学校来理解我。 相互理解——那就让学校来理解我,这样我们就算相互理解了。 这…… 这是狡辩。 但偏偏,用的是他的逻辑。 “何雨柱。”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何雨柱依然平静: “知道啊。” 他笑了笑: “忍者学校想和我相互理解嘛。” 三代目深吸一口气,转向恭喜发财旅长: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我不是。” 三代目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恭喜发财旅长的下一句话,直接把这希望打碎了: “我没那么虚伪。” 三代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李云龙哈哈大笑: “旅长,你真会说笑!” 三代目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铁青。 那是愤怒。 那是——杀意。 但他不能发作。 他是火影。 他必须保持慈祥。 他必须保持公正。 他必须——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再把宇智波带向黑暗的深渊之中。” 何雨柱看着他: “三代大人愿意牺牲自己,化作火光照亮我们吗?” 三代目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慈祥笑容: “我一直在奉献自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崇高,一丝悲壮: “但我奉献的是整个村子。村子的每一个成员,都是我的家人。” 他看着三人,眼神真诚得仿佛能融化一切: “我希望我的家人能够相互理解。” 恭喜发财旅长淡淡地开口: “所以,不能和你相互理解的,就是你的敌人吗?” 三代目的笑容僵住了。 “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相互理解罢了。”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掩藏不住的愤怒和杀意。 李云龙咧嘴一笑: “真是伟大的梦想。” 他顿了顿: “不愧是火影大人。” 何雨柱看着他。 看着这个满脸慈祥、满口和平、满眼算计的三代目火影。 看着这个用“火之意志”逼死了无数人、却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上的“最伟大火影”。 他知道,这场交锋,该结束了。 “火影大人还有事吗?” 他的声音平静: “没事我们走了。” 三代目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开口: “你们可以走了。” 第316章 与日向交易 离开火影办公室,何雨柱三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直接去日向族地。”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日向? 去日向做什么? 但三人没有问。 三个月来,他们已经习惯了——何雨柱的决定,从来不需要解释。只要照着做,结果总会证明他是对的。 六道身影,穿过木叶村的街道,朝着日向族地的方向而去。 街道上,混乱还在继续。警务部队的人手严重不足,到处都是争吵、斗殴、混乱。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着绿色马甲的族长派族人,满脸疲惫地穿梭其中,却根本处理不过来。 “看看吧。”大长老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们退出后的结果。” 三长老冷笑:“正好。越乱,我们的筹码越重。” 四长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很快,六人来到日向族地入口。 白色的墙壁,黑色的瓦顶,整个族地散发着一种与宇智波截然不同的气质——那不是高傲,而是一种……疏离。 日向一族,木叶的另一个瞳术大族。 和宇智波并称,却从未与宇智波真正交好。 “宇智波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 门口的日向族人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还有……三位小友?”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何雨柱三人。少主?太正式。孩子?太轻慢。 何雨柱微微一笑: “何雨柱。” “恭喜发财旅长。” “李云龙。” 他顿了顿: “宇智波三脉的负责人。” 日向族人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三个孩子,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宇智波少主? 那个六岁开双勾玉的妖孽? 那个把族长逼退位的幕后黑手? 他深吸一口气: “请稍等,我这就通报。” 日向族长日向宗发,此刻正坐在书房里,翻阅着关于宇智波的情报。 这三个月的变故,一件比一件惊人。 宇智波三脉集体退出警务部队。 宇智波三脉学生集体退学。 宇智波族长被迫退位。 宇智波三脉全面接管宇智波事务。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三个六岁的孩子。 “六岁……”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六岁就能做到这种程度……等长大了,还得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 “族长大人,宇智波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来访。还有——” 来人顿了顿: “宇智波三脉的三位少主。” 日向宗发的眉头微微一挑。 来得好快。 “请。” 片刻后,六道身影被请入会客厅。 宾主落座。 日向宗发的目光,从三位长老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何雨柱三人身上。 三个孩子,坐在三位长老身侧,神情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尤其是那个黑发的——何雨柱。他的眼神,让日向宗发想起了自己见过的那些老狐狸。 平静。 深邃。 看不透。 “不知道宇智波三位长老和宇智波三位少主前来日向,所为何事啊?” 日向宗发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试探。 何雨柱没有绕弯子。 他直接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的天气: “十亿两,换宇智波三脉的警务部队位置。” 日向宗发的眼睛微微睁大。 “五十亿两,换整个警务部队。” 何雨柱继续说: “宇智波只保留一个名头,用在自己族地。” 日向宗发愣住了。 警务部队? 那是宇智波在木叶唯一的权力领地。 那是宇智波二十年来的根基。 那是宇智波——要卖掉? “什么?” 他忍不住问: “小鬼,你在开玩笑?” 大长老宇智波铁心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何雨柱的话,就是我们宇智波的意思。” 日向宗发的眼睛,猛地收缩。 他看向大长老,又看向三长老、四长老。 三个长老,都微微点头。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仿佛何雨柱说的,就是宇智波的最终决定。 日向宗发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原本以为,宇智波少主的名头,只是三脉推出来恶心族长一脉和保守派的。 他原本以为,这三个孩子只是傀儡,只是被长老们推到台前的幌子。 但现在—— 三脉长老亲自作证。 何雨柱开口决定。 其他两个少主,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任何异议。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三个孩子,真的有决定宇智波未来的权力。 意味着他们不是傀儡,而是——真正的决策者。 意味着宇智波,正在把这三个六岁的孩子,当成族长培养。 而且,还是三个。 日向宗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重新打量着何雨柱。 六岁。 双勾玉写轮眼。 能决定宇智波未来。 他想起自己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在修炼柔拳,在学习白眼,在听父亲讲日向的荣耀。 而这个孩子,已经开始和忍族族长谈判了。 “你们确定?”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郑重。 何雨柱点头: “确定。” 日向宗发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们宇智波族长之位,为宇智波富岳空缺。如果宇智波富岳重新担任族长,反悔怎么办?”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宇智波现在的状态,是三脉说了算。但族长之位,还空悬着,等着宇智波富岳。 如果有一天,宇智波富岳上位了,他不认这个交易怎么办? 何雨柱淡淡地说: “如果宇智波富岳反悔——” 他顿了顿: “我们三脉,十倍奉还。” 他看着日向宗发: “可立契约。” 日向宗发的眼睛亮了。 十倍奉还? 十亿两的十倍,是一百亿两。 五十亿两的十倍,是五百亿两。 这个赌注,够大。 大到足以让任何人认真对待。 “好!” 他一拍桌子: “成交!” 一旁,日向日足全程目睹了这场谈判。 他是日向一族的少族长,今年十岁,已经开启了白眼,正在学习如何处理族内事务。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优秀了。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三言两语就敲定了一笔涉及五十亿两的交易—— 他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既然达成共识,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日向一族立即开始调集财富。 银两、金条、查克拉金属、封印卷轴、忍具材料…… 各种财富,被源源不断地搬出来,封印进一个个特制的卷轴中。 何雨柱三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只是看着那些封印卷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五十亿两,换一个警务部队。 值吗? 太值了。 警务部队,对宇智波来说,是包袱,是枷锁,是得罪人的烂摊子。 但对日向来说,是权力,是地位,是接触村子的通道。 各取所需。 完美交易。 很快,所有财富被封入卷轴,交到三脉长老手中。 大长老接过卷轴,收入怀中。 何雨柱看着日向宗发: “明天,来交接。” 日向宗发点头: “一言为定。” 六人转身离开。 身后,日向日足看着他们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强烈的念头—— 不能落后。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内。 三代目猿飞日斩刚刚安排好监视宇智波的人手,正端起茶杯,准备休息一下。 “报!” 一名暗部瞬身而入,单膝跪地: “火影大人,何雨柱三人带着三脉长老,前往日向族地。刚刚离开。” “噗——” 三代目一口茶喷了出来。 “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 “何雨柱三人带着三脉长老去日向族地?” 转寝小春也惊呼出声: “他们想要做什么?” 水户门炎皱起眉头,猜测道: “他们不会是要和日向一族联盟吧?” “日向不敢。” 三代目放下茶杯,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 “日向一族向来谨慎,不可能轻易和宇智波结盟。” 他顿了顿: “不过……”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还是把日向族长叫来问问。” “来人!” “在。” “传唤日向族长。” “是!” 暗部消失。 办公室里,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宇智波的动作,太快了。 刚离开火影办公室,就直奔日向。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317章 重立结界 夜色已深,但火影办公室内依然灯火通明。 日向宗发站在办公室中央,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他的对面,转寝小春正用急切的目光盯着他,仿佛想从他的脸上读出什么秘密。 “日向族长,宇智波去你们那做什么?” 转寝小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日向宗发看了她一眼,心中冷笑。 这么急? 看来宇智波去日向这件事,确实戳到了村子的痛处。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平和得不带一丝波澜: “宇智波三脉长老和他们的少主,说他们宇智波已经无力维持警务部队的运转了。” 他顿了顿,看着转寝小春的表情变化: “所以,希望我们日向一族能够看在同为木叶忍者的份上,接手警务部队,维持木叶村的秩序。” “什么?!” 转寝小春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宇智波竟然将警务部队卖给你们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但已经晚了。 日向宗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盯着转寝小春,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 “小春顾问,还请你不要胡乱定罪。” 他一字一顿: “宇智波是来求我们日向帮忙的。我们日向看在同为一个忍村,并且深受火之意志熏陶的份上,因此决定出手帮忙。” 他挺直腰背,脸上满是正义凛然: “我们是高尚的,纯洁的,可不是什么私自售卖警务部队。小春顾问,你不要污蔑我们。” “你——” 转寝小春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 三代目猿飞日斩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疲惫。 这两个顾问,真是越来越不灵光了。 问问题都问不明白,现在反而被日向宗发抓住话柄。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话头。 “宗发族长。”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苦口婆心的意味: “宇智波一旦开启写轮眼,精神就会变得不稳定。这一点,你应该也知道。” 日向宗发微微点头。 这是事实。 写轮眼的力量越强,精神就越容易受到影响。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特性,也是村子警惕他们的原因之一。 三代目继续说: “所以,能不让宇智波受到刺激,最好就不要让宇智波受到刺激。”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 “而警务部队,就是专门为宇智波设立的。为的就是让宇智波融入村子中来,让他们有事可做,有责任可担,有荣誉可守。” 他看着日向宗发: “你现在横插一脚,是在破坏我们的政策啊。” 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沉重: “一旦宇智波失控,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日向宗发听着三代目的话,心中冷笑。 专门为宇智波设立的? 让宇智波融入村子? 说得真好听。 但他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平民。 他是日向一族的族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警务部队对宇智波来说,是什么。 那是牢笼。 那是枷锁。 那是消耗宇智波精力的无底洞。 二十年来,宇智波被关在这个牢笼里,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纠纷,得罪那些斤斤计较的村民,消耗那些本可以用来提升自己的时间。 结果呢? 结果是宇智波被骂了二十年“邪恶一族”。 结果是宇智波被排挤在权力中心之外。 结果是宇智波越来越衰弱,越来越边缘化。 这就是所谓的“融入村子”? 这就是所谓的“专门设立”?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那种标准的、无可挑剔的诚恳表情: “火影大人说得对。” 他点点头: “那宇智波不是更需要帮助吗?” 三代目一愣。 日向宗发继续说,语气更加诚恳: “如果他们不需要帮助,精神受到刺激,从而失控,怎么办?” 他看向三代目,眼中满是“我为宇智波着想”的真诚: “我们日向接手警务部队,正是为了帮助宇智波啊。让他们从繁重的工作中解脱出来,让他们有时间调整精神,让他们……” “够了。” 三代目打断了他。 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因为,他发现,日向宗发在用他自己的逻辑,堵他的嘴。 他说要帮助宇智波——日向宗发就说“我们也是在帮助宇智波”。 他说不要让宇智波受刺激——日向宗发就说“那更要帮助他们”。 他说警务部队是专门为宇智波设立的——日向宗发就说“那更要帮他们解脱”。 而且,每一句话,都打着“火之意志”的旗号。 让他无法反驳。 让他无处发力。 让他——有火无处发。 水户门炎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脸上堆起那种标准的、公式化的笑容: “宗发族长,我们不是不让你帮助宇智波。”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而是让你更好地帮助宇智波。” 他顿了顿: “不插入宇智波一族之中,就是对宇智波最好的帮助了。” 日向宗发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水户门顾问。” 他的声音同样平静: “我还是认为,直接帮助,更加火之意志。” 水户门炎的笑容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空话。 而日向宗发,用“火之意志”堵住了他的空话。 三代目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今天这场对话,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道理上。 而是输在——日向宗发,咬死了不放。 警务部队这块肥肉,日向已经咬住了。 他们不会松口的。 “算了。” 他疲惫地摆摆手: “你先回去吧。” 日向宗发行礼: “是,火影大人。” 他转身,大步离开。 步伐坚定。 背影从容。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代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三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转寝小春爆发了: “宇智波究竟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卖掉警务部队,他们想干什么?!” 水户门炎的脸色同样难看: “宇智波三脉在斩断宇智波和村子的联系。”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难道他们要叛逃?” 三代目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 叛逃? 有可能。 但以那三个小鬼的聪明,应该知道,叛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宇智波再强,也只是木叶的一个忍族。 叛逃,就意味着和整个木叶为敌。 他们有那么蠢吗? 还是说—— 他们有别的打算? 他深吸一口气,对门外喊道: “来人!” 一名暗部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传令下去——” 三代目的声音冰冷: “全面监视宇智波一族。” “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报告。” “是!” 暗部消失。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三代目的眼神,冷得像寒冬。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深处,一场全族会议正在召开。 这是三脉接管宇智波后的第一次全族会议。 族长一脉和保守派的人,也被通知参加。 他们坐在角落,脸色复杂地看着台上的三个孩子。 何雨柱站在最前面。 他的身边,站着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 身后,是三脉的长老。 “今天叫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警务部队,我们已经用五十亿两,卖给了日向一族。” “什么?!” 全场瞬间哗然。 卖掉警务部队? 那可是宇智波在木叶唯一的权力领地! 那可是宇智波二十年来的根基! “你们疯了?!” 宇智波二长老宇智波守成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愤怒: “这就是你们管理的宇智波?第一天就出卖宇智波的利益?”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平静: “二长老,你们的工资,我们照付。” 他的声音淡然: “你们只需要管理好族地范围就行了。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 “我没有回答你们的义务。” “你们只需要服从。” “或者——” 他一字一顿: “脱离宇智波。” 宇智波守成的脸涨得通红。 他指着何雨柱,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想独裁?” 何雨柱看着他,那眼神,如同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是民主集中制。” 他淡淡地说: “只不过,你暂时还不在民主范围之内。” “等什么时候你的思想改变了,再来跟我们民主吧。” “你——” 宇智波守成气结。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民主集中制? 那是什么东西? 他听不懂。 但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底。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的愤怒。 他继续宣布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 他环视全场: “从今往后,宇智波一族能不接任务的,不要再接任务。” 人群中再次响起窃窃私语。 何雨柱看向三位长老: “三位长老,如果村子非要宇智波接任务,就装病、加价、转让出去。” 他顿了顿: “我们有的是钱。” 宇智波守成再次开口,声音中满是嘲讽: “你们当然有钱。你们把警务部队卖了,你们当然有钱。”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依然平静。 但不知为何,宇智波守成感到一阵寒意。 何雨柱没有回应他。 只是继续说: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他看向人群中: “结界班留下。其余人,散去吧。” 人群散去。 宇智波守成气呼呼地离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但何雨柱不在乎。 他留下了结界班——宇智波最精通封印术和结界的十几名族人。 “从今天起,宇智波的结界,要全部重做。” 他拿出一个卷轴,递给结界班的班长: “这是新的结界方案。” 班长接过卷轴,展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是……”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结界?我从来没见过……” 何雨柱淡淡地说: “这是全新的结界。基于我们的传送阵技术开发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个结界,只能由我们三人掌控。” 班长愣住了。 只能由三人掌控? 那岂不是说—— 宇智波的进出,完全掌握在这三个孩子手里? “少主,这……” 何雨柱看着他: “有问题吗?” 班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良久,他才低头: “没有。” 何雨柱点头: “那就开始吧。” 离开族会,宇智波守成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宅邸。 “混蛋!混蛋!混蛋!” 他狠狠砸着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三个六岁的小鬼,凭什么?!” “凭什么决定宇智波的未来?!” “凭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的心腹宇智波守心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良久,宇智波守成才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守心: “守心,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宇智波守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二长老,现在三脉势大,我们正面抗衡不了。” 他顿了顿: “但我们可以……等。” “等?”宇智波守成皱眉。 “对。”守心点头,“等他们犯错,等他们失势,等他们——露出破绽。” “而且——” 他压低声音: “村子高层,也不会坐视宇智波脱离掌控的。” 宇智波守成的眼睛微微一亮: “你是说……” 守心没有继续说。 但宇智波守成已经明白了。 他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那就……等。” 第318章 请看VCR 宇智波二长老宇智波守成坐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刚刚写好的情报卷轴。 情报上,详细记录了宇智波三脉的近期动向—— 全面接管宇智波事务。 警务部队卖给日向。 不再接取村子任务。 以及,即将重置宇智波结界。 他拿起卷轴,又放下。 放下,又拿起。 窗外,夜色已深。 宇智波族地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二长老。” 心腹宇智波守心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这情报,要送去村子吗?” 宇智波守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 守心愣住了: “为什么?” 宇智波守成叹了口气: “警务部队卖给日向的事,村子迟早会知道。宇智波不再接任务的事,也瞒不了多久。” 他顿了顿: “这点时间,不紧急。” 守心若有所思: “您的意思是……等他们自己发现?” “不止。”宇智波守成摇头,“我也需要通过这件事,好好警告一下村子高层。”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答应给我们保守派的承诺,要落实。而不是光给承诺,没有行动。” 守心沉默了。 他知道,二长老说的是真的。 村子高层对保守派的承诺,一直是“空头支票”。需要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用完了,就抛之脑后。 宇智波守成虽然心向村子,但他不是傻子。 他需要村子拿出实际行动,证明他们的诚意。 而不是让他一味地付出。 “所以——” 宇智波守成收起卷轴: “让他们自己发现吧。” “到时候,他们会知道,宇智波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 “我们保守派,也不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如墨。 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让村子高层的一个毒计,彻底破灭了。 第二天,任务发布室。 几名工作人员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是一堆等着发布的出村任务。 按照村子高层的吩咐,这些任务特意留着,等着宇智波族人前来接取。 然后—— 给他们安排最难的任务。 给他们最危险的路线。 给他们最少的支援。 让他们在任务中“意外”流血。 让他们在“意外”中消耗。 这就是团藏和三代目达成的默契—— 用任务,消耗宇智波。 用流血,警告宇智波。 用死亡,打压宇智波。 可是…… 上午过去了。 没有人来。 下午过去了。 还是没有人来。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宇智波今天没人来接任务?” “不知道啊……平时至少会来几个的。” “今天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就在这时,几个委托人冲了进来: “我们的任务呢?什么时候能发布出去?!” “我等了三天了!再不发出去,客户要投诉了!” “你们任务室怎么回事?效率这么低?” 工作人员被催得焦头烂额。 他们没有办法。 那些“特意留着”的任务,只能发布出去。 让别的忍族接了。 让平民忍者接了。 让—— 本该留给宇智波的“礼物”,落空了。 傍晚,火影办公室。 “砰!” 门被猛地推开。 志村团藏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日斩!怎么回事?!” 三代目正在批阅文件,抬起头: “什么怎么回事?” “任务!”团藏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宇智波今天,一个人都没来接任务!” 三代目的眉头皱起。 他放下笔,看向旁边的暗部: “去查,怎么回事。” 暗部正要离开—— “轰!” 一股巨大的查克拉波动,猛然从远方传来。 整个火影办公室都微微震颤。 三代目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查克拉波动?!” 他快步走到窗前,朝波动的方向看去。 那里—— 是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宇智波又在做什么?!” 转寝小春惊呼出声。 水户门炎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这么大的查克拉波动……他们在布置什么?” 三代目的眼神变得锐利。 他转身,高声下令: “来人!” “在!” “立即跟我去宇智波一族,看看出了什么事!” 他顿了顿: “同时,去传唤各族族长!” “是!” 暗部消失。 三代目大步朝门外走去。 团藏跟在他身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日斩,这是个好机会。” “宇智波自己送上门的机会。” 三代目没有回答。 但他的脚步,更快了。 火影大楼门口。 三代目带着一队暗部,正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 “唰!” 一道身影瞬身而出,挡在了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宇智波族服的忍者,二十多岁,面容严肃。 三代目认出了他。 宇智波守火,保守派的年轻忍者,宇智波二长老的心腹之一。 “火影大人,请留步。” 宇智波守火微微躬身。 “保护火影大人!” 暗部忍者瞬间冲上前,将三代目挡在身后,苦无出鞘,杀气腾腾。 宇智波守火愣住了。 他看着那些暗部,看着他们眼中的警惕,看着他们手中的武器—— 那眼神,不是在防备一个“村子的忍者”。 而是在防备一个——敌人。 一个随时可能动手的敌人。 宇智波守火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就是他们心向的村子? 这就是他们效忠的火影? 这就是他们对宇智波的信任? 三代目及时开口: “住手。” 暗部们这才收起武器,但依然警惕地盯着宇智波守火。 三代目上前一步,问道: “宇智波守火,你们宇智波出什么事了?” 宇智波守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至少,三代目还记得他的名字。 至少,三代目叫住了暗部。 至少——表面上,三代目还是关心宇智波的。 他微微躬身: “奉恭喜发财旅长少主的命令,前来通知火影大人——” 他顿了顿: “宇智波正在更换新的结界。产生的查克拉波动很正常,希望火影大人不要误会。” 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宇智波在村子里布置结界?” 志村团藏从三代目身后走出,眼神阴冷: “是在防备谁呢?” 他盯着宇智波守火,一字一顿: “是想要政变吗?” 宇智波守火的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团藏会直接扣这样的帽子。 政变? 更换结界就是政变? 这是什么逻辑? 他正要辩解—— 一道身影,从他身后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棕色的头发,平静的眼神,以及—— 那双猩红的、已经开启的写轮眼。 正是恭喜发财旅长的分身。 他走到宇智波守火身前,淡淡地看了团藏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然后,他看向三代目。 “猿飞日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放任志村团藏扣宇智波帽子,是已经做好与宇智波同归于尽的准备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三代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宇智波小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恭喜发财旅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火影辅佐在说什么?” 他指着团藏: “他说我们宇智波更换结界是想政变。” 他盯着三代目: “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一旦传出去,其他忍族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哦,原来只要换结界,就是政变。那我们也换过结界,是不是也要被当成政变?” “到时候,人心惶惶,忍族离心——” 他顿了顿: “这个后果,你猿飞日斩,承担得起吗?” 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上前一步,声音更加冰冷: “小鬼,区区宇智波,想要与村子同归于尽?” 他冷笑: “你们也配?” 他转向三代目: “日斩,宇智波反心已现。我看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他一字一顿: “我们现在立即召集各忍者家族,一同平叛。”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暗部们的呼吸变得急促。 宇智波守火的脸色惨白。 平叛? 这是要把宇智波,当成叛徒来打? 恭喜发财旅长依然平静。 他看着团藏,那眼神,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然后,他看向三代目。 三代目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宇智波小鬼。” 他盯着恭喜发财旅长: “宇智波现在撤销结界,重新回到原先的轨迹上。” “重新回到忍者学校。” “重新掌握警务部队。” 他顿了顿: “你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否则——” 他一字一顿: “单凭你刚才的话,我就可以认定你们发动政变。” “到时候,一切后果,都由你们宇智波负责。”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他。 看着这个满脸正义、满口公道、满眼算计的三代目火影。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他伸出手,指向村外的方向。 “请看VcR。” “什么?” 三代目愣住了。 恭喜发财旅长没有解释。 他只是指向村外。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第319章 摊牌 “轰——” 一道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夜幕。 那火光,不是普通的爆炸。 那是足以照亮整个木叶村的——太阳。 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 整个木叶村都在颤抖。 地面剧烈震动,房屋嘎吱作响,无数人被震倒在地。 紧接着,是狂风。 那狂风,不是普通的风。 那是爆炸冲击波形成的——毁灭之风。 所过之处,树木折断,屋顶掀翻,瓦片横飞。 然后—— 是空气的震荡。 那震荡,如同无形的巨锤,砸在每个人胸口。 让人窒息。 让人恐惧。 让人——跪倒在地。 最后,远方天空之上,一团巨大的蘑菇云,骇然爬升。 在月光下,在星光下,在火光下—— 那蘑菇云,如同一只从地狱伸出的手,缓缓张开。 遮住了半边天。 “发生什么事了?!” 瞬间,全村都惊动了。 无数人从房屋中冲出,呆呆地看着远方那团蘑菇云。 平民们惊恐尖叫。 忍者们脸色惨白。 孩子们放声大哭。 整个木叶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火影大楼门口,三代目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同样呆呆地看着远方那团蘑菇云。 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的瞳孔,收缩如针。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 当然是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啦。 这是何雨柱三人成为少主之后,李云龙负责攒的,几个月下来,刚好存了两个小男孩的量,因为这些东西在忍界太便宜了。 志村团藏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猛地转向恭喜发财旅长的分身,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是什么?!” 恭喜发财旅长的分身站在不远处,表情平静得如同在欣赏一场烟花。 他看着那团蘑菇云,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那是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团藏的问题,然后淡淡地说: “那是我们宇智波,和木叶村同归于尽的手段。” “什么?!” 团藏的瞳孔猛地收缩。 恭喜发财旅长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宇智波结界下,就有这个手段。” “一旦结界被破,或者我们引发——” 他伸出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boom的一声。” “一切恩怨情仇,尽皆玩儿蛋。” 团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邪恶的宇智波!”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果然留你们不得!” 恭喜发财旅长的分身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那就来同归于尽吧。”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说实话,我们这段时间,装得也很辛苦。” 他顿了顿: “明明宇智波有足够的手段,偏偏被一群蠢货掌握了权力。” “愚昧,封建,落后。” 他一字一顿: “我们早就受够了。” 团藏的脸色,更加难看。 三代目猿飞日斩的脸色,同样难看。 但他毕竟是火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恭喜发财旅长。” 他看着那个六岁的孩子: “你们难道真的要带着宇智波,走向黑暗的深渊吗?” 恭喜发财旅长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要用什么‘黑暗的深渊’这种完全没有实质性的形容来跟我说话。” 他盯着三代目: “请你尊重你的敌人。” 他一字一顿: “用利益,用政治,来讲话。” 三代目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六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用利益,用政治,来讲话。 这不是普通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这不是普通忍者能说出来的话。 这是——政治家的话。 这一刻,三代目突然体会到了宇智波川登的无力。 之前,只是何雨柱开口。他以为何雨柱就已经够聪明、够嚣张的了。 但现在他才体会到—— 恭喜发财旅长,一点都不比何雨柱差。 而现在想来,李云龙,估计也不简单。 难怪。 难怪宇智波川登被吓得直接选择了退位交权。 因为他面对的,不是三个普通孩子。 而是三个——妖孽。 而现在,轮到他三代目,来面对这三个妖孽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行。”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我们就来谈利益,谈政治。” 他看着恭喜发财旅长: “你们,想要什么?”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他。 看着这个终于愿意“谈利益、谈政治”的火影。 他的笑容,更加讽刺。 “其实我们最先想要的,很简单。” 他顿了顿: “不过是活下去罢了。” “但只可惜——”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你们的行为,让我们没有感受到半点安全感。” 他盯着三代目: “而成为宇智波少主之后,我们多少是要尽点责任的。毕竟,人家宇智波认定了我们当少主,我们可不是没什么责任心的人。” “我们本来还是想着和你们和平相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但只可惜——” 他一字一顿: “你们逼死了宇智波刀正。” “你们不该逼死他的。” 他看着三代目,那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因为你们逼死他,让我们清楚的认识到了——” “这是个吃人的世界。” “而你们,正在吃我们宇智波的血肉。” 三代目的脸色,微微发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恭喜发财旅长说的是真的。 宇智波刀正的死,确实是他和团藏一手推动的。 确实是他,逼宇智波川登去做的。 确实是他,让那个老人,用自己的命,去填那口黑锅。 恭喜发财旅长继续说: “但到此为止,我们还只是想着潜伏。毕竟,我们宇智波的实力的确比不过你们。”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嘛——” “宇智波这个忍族,很有潜力。” “只要有正确的领导和正确的思想指引,他们爆发出来的潜力,连我们都感到吃惊。” 他指向远方那团还在升腾的蘑菇云: “就比如刚刚的爆炸。” “要是用起爆符的话,估计能把你们的财政消耗干净吧。” 他笑了: “但是呢,对于我们来说,弄那么大的爆炸,最多也就是半个月的功夫罢了。而且还花不了多少钱。” 他看向三代目,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所以,我们宇智波,已经有了和你们相互平起平坐的实力了。” “而实力起来了,我们的待遇自然也要提升了。” 恭喜发财旅长的声音,依然平静: “当然,指望你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他摊开手: “我们也懒得去靠你们了。” “所以,不管是退学也好,卖警务部队也好,重设结界也罢——” 他一字一顿: “都是我们宇智波,重新迈向美好生活的开始。” 他看着三代目: “我们没想要政变。” “但如果有人非要我们政变——”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我们也不介意同归于尽。” “我们宇智波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阻挡。” 他盯着三代目的眼睛: “哪怕是你,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三代目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沉默着。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所以,你们要的是什么?” 恭喜发财旅长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期待。 “我们曾问过你,能不能给宇智波创村一族的待遇。” 他摇了摇头: “你们不给。” “现在,我们也不需要你们给了。” 他看着三代目,一字一顿: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 “互不干涉。” “然后,等我们准备好之后——” “和平分家。” “你们继续当你们高高在上的火影大人。我们宇智波呢,则去建立我们宇智波不被歧视的村子。” “不可能!” 团藏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宇智波只能是木叶的宇智波!” 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宇智波要是敢脱离村子、独立出去,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他一字一顿: “不死不休!”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他。 那眼神,如同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孩子。 “那你们就尽你们的全力,来缓回宇智波的心吧。”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如果还是恶毒的算计——”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那么宇智波就不是和平离开那么简单了。” “而是——” “毁灭木叶后,再离开。” 他盯着团藏的眼睛: “你们可以赌一赌,我们做不做得到。” 说完,恭喜发财旅长的分身不等他们回话—— “砰!” 化作一团白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三代目、团藏,和一众暗部,站在原地。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而旁边,宇智波守火已经彻底傻了。 他张大了嘴巴,手足无措,左右为难,前后不是人。 他只是一个传话的。 他只是一个保守派的小人物。 他只是一个——被临时拉来当工具人的。 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了宇智波要和平分家。 他听到了宇智波有同归于尽的手段。 他听到了——那三个孩子,连火影都不放在眼里。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结结巴巴: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被他临时命令来的……” 三代目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摆摆手: “你先回去吧。” 宇智波守火如蒙大赦。 他甚至没来得及应一声,就瞬间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他要回去。 他要告诉族长一脉和保守派的人—— 立即退学。 现在退学。 马上退学。 因为,村子和宇智波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了。 太危险了。 第320章 不粘锅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匆匆赶来,听完事情的经过后,两人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怎么敢?!” 转寝小春的声音尖锐刺耳,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们怎么敢的?!” 她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 “威胁火影!威胁村子!他们宇智波是要造反吗?!他们——” “够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打断了她的咆哮。 他坐在办公桌后,烟斗里的烟丝明明灭灭,烟雾缭绕中,那张苍老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 无力。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那三个小鬼,不是宇智波川登。” 他抬起头,看着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我从他们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顾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们是真的会拉着我们同归于尽。”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同时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日斩。 那个沉稳的、睿智的、永远胸有成竹的三代目火影—— 此刻眼中竟然有恐惧? 志村团藏站在窗前,望着远方那团依然没有完全消散的蘑菇云残影,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现在必须尽快解除宇智波的威胁。” 他的声音低沉,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狠厉。 那团蘑菇云,让他也怕了。 他不想自己心心念念的火影之位,在一场爆炸之中,彻底成灰。 他们已经派人去查看过爆炸现场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深坑,直径超过百米,深度超过十米。坑底一片焦黑,边缘的岩石都被高温熔化,形成了一层玻璃状的结晶。 那种威力—— 完全摧毁木叶村,不可能。 但摧毁大半木叶,绝对没问题。 最重要的是—— 宇智波族地,在村子中央。 如果那个爆炸发生在宇智波族地…… 整个木叶的中心,将化为废墟。 火影大楼、忍者学校、商业街、居住区—— 全完了。 团藏转过身,看着猿飞日斩: “召开上忍会议吧。”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 “宇智波反心已经显现,这已经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事情了。”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来人。” 一名暗部忍者瞬身而出。 “传令下去——” 他一字一顿: “召开紧急上忍会议。” “各忍族负责人,所有上忍,立刻到火影大楼集合。” 他顿了顿。 “宇智波忍者,除外。” 暗部忍者低下头: “是!” 与此同时,木叶村某处隐蔽的角落。 佐藤、渡边、山本三人,正通过心灵链接交流。 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该死的朴利软人!” 佐藤在心灵链接中破口大骂,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们果然还是那么猖狂!有点实力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山本咬牙切齿: “他们能这么做,证明他们的宇智波少主之位并不仅仅只是个名头。他们是真的掌控了宇智波一族的权力和资源,才能搞出堪比‘小男孩’炸药量的东西!”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我们必须加快我们的动作了!必须尽快掌握权力!否则,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渡边急切地问道: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不是你们说的吗?猿飞日斩多疑,权力欲望旺盛,凭什么会让我们掌握权力?” 佐藤和山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渡边说得对。 这是他们考虑不周了。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 选择猿飞一族,成为火影一系的亲信。 然后,在即将到来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大放异彩。 到时候,就算三代目想压制他们,也压制不住。 他们可以堂堂正正地掌握权力,走上木叶的舞台。 可现在—— 该死的朴利软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们还在嗤笑那三个家伙不知天高地厚,还在等着看他们被宇智波内部斗争消耗殆尽—— 结果呢? 结果那三个家伙直接掀桌了! 退学、辞职、卖警务部队、重设结界—— 现在连“小男孩”都搞出来了! 这还怎么玩? 渡边看着两人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那怎么办?” 佐藤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阴沉: “直接去找三代目,肯定不行。你们也知道他迷恋权力,我们这种‘外人’突然凑上去,只会引起他的猜忌。” 他顿了顿。 “所以,我们最多只能——” 他一字一顿: “给他们传个纸条。” 山本的眼睛亮了: “你是说……” 佐藤点了点头: “告诉他们,那个炸弹,不过是普通的炸弹罢了,并非查克拉炸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另外,附上炸药配方给他们。” “也让他们有制衡朴利软人的实力。” 渡边愣住了: “可是……那不是帮他们吗?” 佐藤摇了摇头: “帮?呵呵。”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我们因为有心灵链接的能力,绝对是隐藏最深的。朴利软人已经开始行动了,龙国人还会等吗?” 他顿了顿。 “先让他们自己碰得头破血流再说。” 山本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样做吧。”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他们不知道的是—— 他们的“龙国对手”,此刻也在密谋。 与此同时,木叶村另一处隐蔽的角落。 托尼、布鲁斯、史蒂夫三人,也聚集在一起。 他们的脸色,同样难看。 “该死!” 布鲁斯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 “龙国人的动作太快了!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竟然能那么轻易地收服宇智波?宇智波要是真有那么好收服,我们又怎么会选后期千手?!” 托尼的脸色也很阴沉: “这只能说明,我们的龙国对手很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 “我们也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了。得行动起来。” 史蒂夫问道: “我们要怎么做?”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去找漩涡水户吧。” 托尼和史蒂夫同时愣住了。 漩涡水户? 初代目火影的妻子? 九尾人柱力? 那可是木叶的活化石,是连三代目都要敬重三分的存在! 布鲁斯的声音低沉: “现在只有她出面,才能整合千手和漩涡一族了。” 他顿了顿。 “这是我们的基本盘,不能再出问题了。” 史蒂夫皱起眉头: “可是……漩涡水户会听我们的吗?她凭什么相信我们?” 布鲁斯摇了摇头: “我会告诉他真相,随着宇智波越来越强,我们如果不迎头赶上的话,是会被龙国人超越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我们的来历了。” “因为血脉与来历无关。” 第321章 火药情报 火影大楼,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木叶村的精英上忍和各忍族负责人。 日向、奈良、秋道、山中、油女、犬冢……每一个姓氏,都代表着木叶的一份力量。 还有那些没有姓氏的平民上忍,同样面色凝重地坐在角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上的三代目火影身上。 三代目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 “事情想必你们大概也都知道了。” 他顿了顿: “村子外的大爆炸,是宇智波一族弄的。我想,你们有的人已经去查探过了。” 没有人否认。 确实,很多人都去了。 那个直径超过百米的深坑,那片被彻底夷为平地的焦土,那股至今还残留的灼热气息—— 每一个亲眼看到的人,都会被深深震撼。 三代目继续说: “宇智波一族,一直以来都是村子的不稳定因素。现在,他们又掌握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反叛之心已经彻底显现。” 他环视全场: “这次召集大家,就是为了商讨一个解决办法出来。” 他顿了顿: “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豁然而起。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他没有姓氏,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隐去姓氏的千手一族上忍。 “还用商量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 “邪恶的宇智波想要反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知道!” 他盯着三代目: “只是以前他们没有明说,大家都当不知道罢了!” “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了——” 他一字一顿: “那还用跟他们客气什么?立即召集忍者军队,对其进行歼灭!”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杀气腾腾。 几个平民上忍跟着点头: “说得对!早就该收拾宇智波了!” “邪恶的宇智波,留他们不得!” 三代目抬起手,压下骚动: “宇智波毕竟还是村子的一员。非到不得已,还是不要行此极端。”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而且……”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而且——他们有那个炸弹。 又一个声音响起。 这次是一个平民上忍,三十出头,脾气火爆: “三代火影大人,你就是太仁慈了!” 他直言不讳: “就是你太仁慈,才让宇智波那么嚣张!二代目火影在位的时候,宇智波根本不敢如此!” 他站起身,声音更高: “因此,我觉得,我们应该强硬起来!” “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怕了他们!” “越怕,他们越嚣张!” 几个平民上忍跟着附和: “对!强硬起来!” “不能惯着他们!” “宇智波就是欠收拾!” 志村团藏冷哼一声。 他的声音冰冷,如同三九寒冬: “是我们不想强硬吗?” 他盯着那个平民上忍: “是宇智波要拉着我们同归于尽!” 他一字一顿: “村子外的大爆炸,你们看到了吗?恭喜发财旅长可是威胁了,他们还有!而且与宇智波的族地结界绑定!” “一旦结界被破,那样的大爆炸就会在村子中央炸裂开来!” “大半个木叶村,都要完蛋!” 他站起身,声音更加冰冷: “而且,谁也无法保证,他们就只有两个那样的大爆炸。或者,还有更多呢?” 那个平民上忍愣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还有更多? 大半个木叶…… 他打了个寒颤。 又一个人豁然而起: “他们敢!” 团藏冷笑: “如果是宇智波川登主持宇智波的事务的话,他们不敢。”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但是现在,主持宇智波事务的是那三个小鬼。” “他们可不管你那么多。” 众人哑口无言。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三代目环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在一个中年男子身上。 “鹿心,你说一说。” 奈良鹿心,奈良鹿久的父亲,奈良一族的现任族长。 他叹了口气,心中很是无语。 他就知道,他躲不过去。 谁让他奈良家,是聪明人的代表呢? 其实他们当时也已经赶到了爆炸现场,看到了那个深坑,感受了那股余威。 然后,他们就默默回去了。 因为这件事,非常麻烦。 非常非常麻烦。 但他们还是躲不过去。 奈良鹿心站起身,缓缓开口: “我的看法是,还是先收集情报为主吧。” 众人看向他。 他继续说: “首先,得确实地确认他们那种爆炸禁术,他们布置了多少个。将其一一排除之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毕竟,那样的爆炸虽然看起来威力强大,但是——” 他顿了顿: “如果能够事先布置的话,其实并不能突破得了四赤阳阵。” “四赤阳阵?” 有人惊呼。 奈良鹿心点头: “对。四赤阳阵,需要四位影级强者联手布置。一旦成功,可以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结界。那种爆炸,虽然威力巨大,但应该还不足以突破四赤阳阵。” 他看向三代目: “而如今,我们能够布置四赤阳阵的人,有火影大人,团藏大人,取风前辈——三位。”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我们的下一代已经成长起来了。朔茂上忍,还有火影大人的三位弟子——自来也、大蛇丸、纲手,都只差一点,就能够和三位前辈一起布置四赤阳阵。” 他环视全场: “因此,当收集不到情报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在这方面做出突破,从而降低损失。” 众人若有所思。 奈良鹿心继续说: “最后就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 “在这期间,我们完全可以试一试,改变对宇智波的态度。” “什么?!” 有人惊呼。 奈良鹿心没有理会,继续说: “大家不要整天把‘邪恶的宇智波’挂在嘴边,也不允许村民们再去敌视宇智波。” “或许——” 他一字一顿: “宇智波会再如当年抛弃宇智波斑一样,抛弃现在的宇智波激进派,也不一定呢。” “轰——”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什么?!要我们去讨好邪恶的宇智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日向绝不答应!” “我们油女也绝不答应!” 声讨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向奈良鹿心。 奈良鹿心摊开手,表情淡定得如同一个旁观者: “那我就没办法了。” 声讨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面面相觑。 然后,沉默了。 第五章 神秘的情报 就在这时—— “砰!”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暗部忍者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 “火影大人,有人送来一份情报。” 三代目眉头一挑: “什么情报?” 暗部忍者双手呈上一个卷轴: “是关于村子外的大爆炸的情报。” 志村团藏一听,猛地站起身: “快拿来!” 他伸出手,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但那个暗部忍者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三代目面前,将卷轴呈上。 团藏的脸色微微僵硬。 但他没有说什么。 三代目接过卷轴,展开一看。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火影大人,情报说了什么?” 众人好奇地追问。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也死死盯着他。 志村团藏更是眼中精光闪烁。 三代目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欣喜: “情报说——”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外面的大爆炸,所用的并非忍术,而是炸药。” “而炸药的成分,是硫磺、硝石和木炭。” “他们的弱点是——水。” “只要被水浸湿,就不会再发生爆炸。” “轰——” 会议室里,瞬间沸腾了。 “炸药?不是忍术?” “硫磺硝石木炭?那不是普通的……” “弱点是水?太好了!” 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只要有弱点,就有解决的办法。 只要不是那种无法对抗的禁术,他们就不怕。 “太好了!太好了!” 转寝小春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就说嘛,宇智波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的手段!” 水户门炎也点头: “原来是炸药。这东西,我们也能做!” 三代目收起卷轴,脸上露出老怀大慰的笑容: “很好。” 他看向志村团藏: “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团藏。” 团藏微微一愣: “交给我?” “对。”三代目点头,“宇智波族地那边,不必理会。务必将村子里其他所有的火药,都给我弄湿了。” 他顿了顿: “只要确保没有其他炸药存在,我们就能从容应对宇智波。” 团藏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头: “行,我知道了。” 这一次团藏没有拒绝。 第322章 赚钱三人组在行动 千手族地深处,一座古老的宅邸内。 漩涡水户坐在主位上,面前站着三个孩子——托尼、布鲁斯、史蒂夫。 纲手站在奶奶身侧,眉头微皱,看着这三个突然来访的孩子。 绳树坐在一旁,满脸好奇。 “说吧。”漩涡水户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严,“你们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们。现在,可以说了。” 托尼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布鲁斯一眼,又看了史蒂夫一眼。 然后,他开口了。 “水户大人,纲手大人,绳树。” 他一字一顿: “我们是异世界的转生者。” “什么?” 纲手愣住了。 托尼继续说: “而且,我们看过描述你们这个世界未来的漫画。” “我们是漫画里的人物?” 绳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托尼点头: “对。你们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是漫画,是动画,是故事。” “我们知道你们的过去,知道你们的现在,也知道——” 他顿了顿: “你们的未来。” “这段时间,或者这一两年——” 布鲁斯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漩涡一族,会因为村子的无视而灭族。” 漩涡水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 “幸存下来的,只有一个叫玖辛奈的小女孩。”布鲁斯继续说,“她会来到木叶,会跟刚刚升到你们班级的波风水门在一起,并会在后来,生下一个孩子——” 他顿了顿: “预言之子。” 纲手的呼吸变得急促。 绳树的脸色也变了。 布鲁斯没有停下。 他看向绳树: “而你,绳树——你毕业后第一次上战场,就踩中了起爆符。”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死了。” “内脏都被人挖空了。” 绳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 他说不出话来。 布鲁斯转向纲手: “而你,纲手——因为绳树的死,和后来男朋友加藤断的死,患上了恐血症。” 纲手的身体微微一颤。 “加藤断?”她喃喃道。 “对。”布鲁斯点头,“他也会死。同样是被掏空了内脏。” 他顿了顿: “第三次忍界大战,都没开始。你就带着加藤断的侄女加藤静音,离开村子了。” 纲手的脸色,更加苍白。 布鲁斯继续说: “后来,大蛇丸杀了六十多岁还赖在火影之位上的三代目。因为村子没有继承人了,你才被请回来担任五代目火影。” “而奶奶——” 他看向漩涡水户: “您死后,村子启动了初代大人的细胞实验。” “导致隐姓埋名的千手一族,彻底消亡。” “只剩下一些旁支,勉强延续。” 石破天惊。 一桩桩,一件件,如同惊雷,在千手宅邸中炸响。 惊呆了。 彻底惊呆了。 漩涡水户的脸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她早就知道三代目他们变了。 但她没有想到—— 他们变得那么彻底。 他们已经在阻碍木叶村的健康发展了。 纲手更是三观崩塌。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信赖的老师。 她尊敬的师长。 她以为的光明和正义—— 竟然会是这种毒辣的人? “朔茂前辈呢?” 她突然问,声音沙哑: “那个被誉为‘木叶白牙’的旗木朔茂呢?他怎么样了?” 托尼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开口: “旗木朔茂,完美的火之意志继承人。” “实力强大,品格高尚,深受爱戴。” “但后来——” 他顿了顿: “他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同伴,放弃了任务。” “结果,任务失败,村子损失惨重。” “他被村民指责,被同僚排挤,被流言中伤。” “最后——” 他一字一顿: “切腹自杀了。” 纲手的身体,猛地一晃。 “放弃了任务……就要切腹自杀?” 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 “那可是S级任务!机密中的机密!村民是怎么知道的?!” 托尼没有说话。 但纲手已经明白了。 村民不可能知道。 能知道的,只有——村子高层。 能让消息泄露的,也只有——村子高层。 “哈哈……” 她笑了,那笑容中满是苦涩: “哈哈哈……” “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她看向布鲁斯: “绳树和加藤断,都被掏空了内脏。” 她一字一顿: “敌人杀人,会掏内脏?” “掏脑袋就够了!谁会多此一举掏内脏?!” 布鲁斯沉默。 纲手继续说: “所以,不是敌人掏的。” “是有人,故意掏的。” “是有人,想要研究千手一族的身体。” “是有人——” 她看向漩涡水户: “想要爷爷的细胞。” 漩涡水户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说话。 唯一还冷静的,只有漩涡水户。 她是初代火影的妻子。 她是九尾人柱力。 她见过太多的阴谋,太多的算计,太多的——黑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你们为什么要突然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她看着三人,眼神锐利: “你们想要什么?” 布鲁斯坦然回视: “因为转生而来的,并不仅仅只是我们三个。” 他顿了顿: “还有另外六个人。他们也都转生到了木叶村之中。” 漩涡水户的眼睛微微眯起: “其中三个,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 托尼点头: “不愧是水户奶奶。没错,就是他们。” 他继续说: “而且,他们毫无疑问是最棘手的。” “为什么?” “因为未来——”托尼一字一顿,“宇智波一族,被村子高层逼得灭族了。他们肯定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他顿了顿: “所以,现在他们掌控宇智波,是绝对不会因此对村子妥协的。” “而且,他们出身龙国。那是出了名的威权政府,力量至上。在没有力量的情况下,他们会潜伏。但是,一旦他们掌握了独立的力量——” 他一字一顿: “他们是绝对不会屈居人下的。” 漩涡水户点头: “那另外三个人呢?” 布鲁斯接过话头: “另外三个,目前我们还没有发现。只是发现了一个嫌疑人,但他只是一个人。我们猜测,他们可能有某种类似心转心的感知方式。” 他顿了顿: “但那个嫌疑人是猿飞一族的。所以,我们相信,另外三个选择了猿飞一族。毕竟,猿飞日斩是木叶在位最长的火影。利用得好了,利益非常巨大。” 托尼补充道: “另外,那三个人来自一个叫樱花的国度。外在看起来如樱花般唯美,但是内里的残忍毒辣,却是我们转生之前的世界,最残忍恶毒的民族。” 漩涡水户沉默了良久。 然后,她缓缓开口: “布鲁斯,托尼,史蒂夫——” 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 “多谢你们跟我们说这些。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千手和漩涡一族,竟然都已经到了灭族的边缘了。” 她顿了顿: “我虽然也想和宇智波一样,任命你们为千手的少主。但是——” 她摇头: “千手如今的危险处境,并不在宇智波之下。却又没有宇智波那样的抱团。” 她看着三人: “所以,我想了想,还是不能给你们这个名头。毕竟,现在给你们,就是害你们。” 托尼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失望。 他们早就料到会这样。 “那你们想要什么?”漩涡水户问。 三人异口同声: “我们要千手的全部传承。” 漩涡水户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一丝释然,还有一丝——期待。 “呵呵呵……” 她点头: “好。你们以后每天,就都和绳树来这里学习吧。到时候,我给你们开放千手的全部藏书。” 三人惊喜道: “是!” 漩涡水户转向纲手和绳树。 她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也都听到了。” 纲手和绳树低下头。 “纲手——”漩涡水户一字一顿,“你的赌瘾,收起来。木叶医院的工作,也推了吧。” 纲手抬头,想说什么,却被奶奶的眼神制止。 “那个加藤断——”漩涡水户继续说,“能叫回来,就叫回来。给奶奶看看。然后,结婚,生孩子。” 她顿了顿: “当然,结婚归结婚,生孩子归生孩子。修炼,还是要好好修炼的。” 她盯着纲手的眼睛: “你必须给我变得比猿飞日斩更强。” 纲手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重重点头: “是,奶奶。” 漩涡水户转向绳树: “绳树——” 绳树浑身一颤: “在……” “你也是一样。那么轻易就能踩中别人布置的起爆符,你还是太不小心了。” 漩涡水户的声音严厉: “你到时候,和布鲁斯、托尼、史蒂夫他们一起学习。要是敢落后太多——” 她顿了顿: “我就把你吊到院子里面打。” 绳树懵逼了: “啊?为什么姐姐没有处罚?” 漩涡水户斜了他一眼: “你姐姐实力强。我不动用全部力量,抓不住她。而我用不了全部力量。” 她微微一笑: “所以,只能欺负你了,绳树。” “谁让你弱呢?” 绳树顿时耷拉下来: “哦……” 纲手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没事。姐会帮着奶奶打你的。” 绳树不依: “姐!” 第323章 刹那天地宽 宇智波守火回到族地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那些等在族地门口的保守派和族长派族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守火!发生什么事了?!” “火影大人怎么说?!” “你快说啊!” 宇智波守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 他终于挤出一句话: “恭喜发财旅长少主……向村子宣战了……”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什么?!” “宣战?!” “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脸色惨白,有人浑身颤抖,有人眼中满是惊恐。 向村子宣战? 那不是找死吗? 宇智波虽然强大,但怎么可能对抗整个木叶?! “守火!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宇智波守火艰难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那团蘑菇云。 那个威胁。 那句“同归于尽”。 还有—— 火影和团藏的沉默。 听完之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蘑菇云? 同归于尽? 那三个小鬼,疯了吗?! “不行!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一名保守派族人大声道: “这是要把宇智波推向绝路啊!” “对!去找二长老!去找富岳少爷!” “让他们出面,让那三个小鬼停止这疯狂的想法!” 人群涌动,朝着二长老和宇智波富岳的住处涌去。 宇智波富岳的住处。 门被推开,一群保守派和族长派族人涌了进来。 “富岳少爷!出大事了!” 宇智波富岳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 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我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 众人愣住了。 知道? 富岳少爷知道? “那您怎么还坐在这里?!”一名族人急道,“恭喜发财旅长向村子宣战!这是要把宇智波推向绝路啊!您快去劝劝他们!” 宇智波富岳看着他。 那双新开启的一勾玉写轮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劝?” 他的声音很轻。 “我凭什么劝?” 那族人愣住了。 宇智波富岳站起身,走到窗前。 “现在的宇智波事务,掌控在宇智波三脉手中。”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 “恭喜发财旅长、何雨柱、李云龙——他们是三脉少主,是长老们认可的决策者。”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焦急的面孔: “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他的目光直视着每一个人: “除非我们想要分裂宇智波——” 他一字一顿: “否则,我不会违背宇智波三脉的命令。” —— 众人哑口无言。 富岳少爷…… 竟然站在那三个小鬼那边? 有人不甘心地问道: “可是富岳少爷,您是族长继承人啊!您怎么能……” 宇智波富岳打断了他: “族长继承人,首先是宇智波族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宇智波三脉的决定,就是宇智波的决定。” “我服从。” 众人沉默了。 富岳少爷,变了。 那个曾经跟在族长身后、对三脉充满敌意的少年—— 如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不知道,那晚宇智波川登对富岳说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 富岳少爷,已经不再是那个冲动的孩子了。 与宇智波富岳的平静不同,宇智波二长老宇智波守成,则是激动得多。 他带着十几个保守派的族人,怒气冲冲地朝三脉驻地而去。 “我倒要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边走边骂: “向村子宣战?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宇智波斑吗?!” “就算宇智波斑,最后还不是被初代火影打败了!” “他们凭什么?!” 一路上,保守派的族人们跟在他身后,同样满脸愤慨。 很快,他们来到三脉驻地。 然后—— 他们愣住了。 因为,三脉驻地,几乎没有人了。 往常这个时候,至少能看到巡逻的族人,能看到训练的身影,能看到进进出出的忙碌。 但现在—— 空荡荡的。 安静得可怕。 “人呢?” 宇智波守成瞪大眼睛: “三脉的人呢?都去哪了?” 他带着人往里走,走了一路,空了一路。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他们遇到了一个年轻的三脉族人。 那是个激进派的年轻人,二十出头,靠在墙边,懒洋洋地看着他们。 “你们三脉的人呢?” 宇智波守成冲上去,厉声问道: “你们三脉的人都去哪了?!” 那年轻人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这和你们无关。” 他顿了顿: “我们还并不认可,你们是我们的同志。” 宇智波守成愣住了: “同志?什么意思?” 那年轻人淡淡地说: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就如同你们渴望融入村子,被人称为‘木叶忍者’,而不是‘宇智波忍者’一般。” 宇智波守成毕竟不是蠢人。 他虽然心向村子,但能当上二长老,自然有他的头脑。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们三脉,是不是不在村子里了?” 那年轻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宇智波守成继续说: “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是什么出去的?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年轻人依然平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一群呆愣的保守派族人。 宇智波守成站在原地,脑海中飞快地运转。 不在村子里? 什么时候出去的? 为什么没有动静?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结界。 是那个新布置的结界。 那个恭喜发财旅长说过的、只能由他们三人掌控的结界。 那个结界,不止能防御—— 还能让人离开。 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是结界……” 他喃喃自语: “是他们新布置的结界……那结界,有让人离开木叶村的传送能力?” 其他跟来的保守派和族长派族人,也都惊呆了。 所以,三脉是认真的。 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独立出去的准备。 所以,恭喜发财旅长才会直接宣战三代目火影。 他们根本就不是犯蠢。 而是——早有计划。 这一刻,所有跟来的宇智波族人,都心神震荡了起来。 他们之所以心向村子,是因为他们不能随意离开村子。 宇智波的力量,对比村子,又太过弱小了。 他们首先要做的,是生存。 然后,才是为了和平。 但如果—— 如果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随便离开村子。 如果能够逃脱村子的追踪。 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去苦哈哈地讨好那些敌视自己的木叶忍者? 那些不知所谓的平民忍者? 那些天天骂他们“邪恶的宇智波”的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每个人都在思考。 每个人都在权衡。 宇智波守成却没想那么多。 他被那个激进派忍者的无礼气到了。 “该死!” 他一甩袖子: “我们继续走!找恭喜发财旅长去!” 他迈步向前。 走了几步。 然后—— 他愣住了。 因为,身后没有人跟上来。 他猛地回头。 赫然只见,跟着他来的那些保守派忍者和族长派忍者,都站在原地。 沉默着。 低着头。 没有人动。 “你们……怎么回事?” 宇智波守成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恐。 沉默。 良久,一个保守派的族人抬起头。 他叫宇智波守恒,是保守派的中坚力量,四十多岁,一向老实本分。 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纠结,一丝犹豫,还有一丝——释然: “二长老,我觉得……没必要去了。” 宇智波守成的眼睛瞪大: “你说什么?!” 又一个人开口。 这次是族长派的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平时最听宇智波守成的话。 但此刻,他却理直气壮地说: “不,我觉得要去。” 宇智波守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对,我们……” 那年轻人打断了他: “我们也是宇智波。宇智波不欠人的名声,不能在我们这里被破坏。” 他顿了顿: “我们去找到三位少主,请他们帮我们赔偿退学费。” “什么?” 宇智波守成愣住了。 退学费? 那年轻人继续说: “我们在忍者学校这么多年,村子培养我们,花了多少资源?我们宇智波,不占这个便宜。” “既然三脉决定脱离村子,那我们也要跟着脱离。” “但在脱离之前,我们要把欠村子的,都还回去。” 随着这个年轻人的话,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所有人都开口了。 “对!没错!我们宇智波不占村子的便宜!” “忍者学校培养我们的,我们都还回去!” “还有任务!我们接过的任务,那些酬劳,也都还回去!” “还有警务部队!虽然现在卖给日向了,但我们之前做的那些年……” “那些年我们得罪的人,挨的骂,也该有个说法了!” “走!找三位少主大人去!” 众人纷纷转身,朝三脉驻地的更深处走去。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纠结。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释然。 那是一种—— 刹那天地宽的感觉。 宇智波守成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从他身边走过。 没有一个回头。 没有一个犹豫。 “你……你们……” 他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一个人停下脚步。 是宇智波守恒。 他转过身,看着宇智波守成,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抱歉了,二长老。” 他顿了顿: “宇智波如果能够随意离开村子,而村子无法发觉的话——” “我们觉得,我们不需要再讨好村子了。” 他叹了口气: “之前是没有办法。但现在——” 他摇头: “我们不应该继续为别人的错误买单了。” “就是就是!”其他人纷纷附和。 然后,他们继续往前走。 留下宇智波守成一个人,站在原地。 站在那里,看着这些人,看着那一张张曾经恭敬的面孔,此刻全都变得陌生。 他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说不出的凄凉,说不出的讽刺。 他笑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停下笑声,看着那些人。 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们会后悔的。” 然后,他转身,踉踉跄跄地离去。 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格外苍老。 如同一只被遗弃的老狗。 而其他宇智波看着他的背影虽然同情,但却还是立即朝着何雨柱三人所在而来。 因为那才是未来。 第324章 各方准备 第二天,木叶忍者学校的大门,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景象。 一群宇智波家长,带着自己的孩子,浩浩荡荡地走进了校园。 他们不是来送孩子上学的。 他们是来—— 办理退学的。 保守派的。 族长派的。 那些昨天还在犹豫、还在挣扎的宇智波族人,此刻全都来了。 他们排成一排,手里拿着退学申请书,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有解脱。 有期待。 还有一丝隐隐的—— 扬眉吐气。 “什么?!宇智波又要退学?!” 消息传开,整个学校都炸锅了。 那些老师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那些学生们趴在窗户上,看着那些宇智波的同学一个个离开,心中五味杂陈。 而最震惊的,还是那些“心向村子”的老师们。 他们一直以为,保守派和族长派是“自己人”。 他们一直以为,只要有这些宇智波在,宇智波就不会彻底和村子决裂。 可现在—— 连他们都走了。 宇智波,这是要和木叶彻底决裂了。 消息传到火影办公室。 转寝小春第一个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该死!居然连保守派和族长派都开始退学了!”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宇智波这是要和我们彻底决裂了!” 水户门炎的脸色也很难看: “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下去了!必须阻止他们!”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抽着烟斗。 烟雾缭绕中,那张苍老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 团藏开口了,声音冰冷: “让他们退。” 转寝小春愣住了: “团藏,你——” “让他们退。” 团藏重复了一遍,独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我们的爆水结界还没有准备好,还无法开始排除宇智波的‘同归于尽’隐患。” 他顿了顿。 “现在不宜跟他们直接决裂。”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而且,他们的退学费,正好用来研究爆水结界。” “用宇智波的钱,对付宇智波。” 猿飞日斩终于开口了。 他看着那些前来汇报的学校老师,声音平静: “同意他们吧。” 那些老师愣住了。 同意? 火影大人,同意宇智波退学? “可是火影大人……” “我说,同意。” 猿飞日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些老师低下头: “……是。” 于是—— 宇智波保守派和族长派的孩子们,顺利地办理了退学手续。 他们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曾经熟悉的学校。 然后,他们转身,大步离去。 再也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某个角落,鬼子三人组正聚集在一起。 他们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心灵链接中,佐藤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撼: 『错了,我们都错了!』 『宇智波那三个家伙,不是朴利软人!』 『他们是龙国人!』 山本的声音同样震惊: 『只有龙国人,才拥有如此恐怖的同化力!』 『将与他们相反观点的人,同化为他们龙国人那一套!』 渡边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 山本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龙国人有一种本事,叫做“统一战线”。他们能把敌人变成朋友,能把对手变成同志,能把反对他们的人,变成拥护他们的人。』 『我们以为保守派和族长派会反抗,会内斗,会拖三脉的后腿。』 『但结果呢?』 『一夜之间,全投了。』 『全成了他们的人。』 佐藤咬牙切齿: 『该死的龙国人!他们怎么会选择宇智波?』 渡边问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要如何对付他们?』 山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 『来不及了。』 『龙国人一旦崛起,就再也遏制不住了。』 『除了火药,他们肯定还有更厉害的底牌。龙国人就这样——』 他一字一顿: 『展示一代,隐藏一代,研发一代。』 佐藤的脸色更加难看: 『如果我们跟三代目坦白呢?』 山本摇头: 『跟三代目坦白,我们会第一时间被推上对抗宇智波的前线。』 『我们会死的。』 渡边急了: 『那怎么办?』 山本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只能选择放弃第二个任务,专注完成第一个任务了。』 『我们只要活着回去,拥有了三百个忍者名额,就足以控制整个国家了。那里才是我们的根本。而这里,不过是过度罢了。』 渡边有些不甘: 『那我跟着迈特戴,不是白练了吗?』 山本摇头: 『不是白练。』 『八门遁甲,带回我们真正的国家。』 佐藤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可恶啊……龙国人为什么总能做出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究竟是如何让宇智波脱胎换骨的?』 山本看着他: 『不知道。但正因为不知道,我们才更要回去。』 『趁着龙国还没有真正崛起的时候,彻底遏制住他们。』 『我们拥有心灵交流能力,只要不自己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就很难发现我们。』 『等到回去,才是真真正正的决胜时刻。』 他顿了顿: 『现在,就让他们得意吧。』 『我们默默积累就行了。』 三人达成共识。 在震撼和恐惧中,他们选择了——潜伏。 相比于鬼子三人组的震撼,赚钱三人组却平静得多。 托尼、布鲁斯、史蒂夫三人,站在千手族地的一间屋子里,看着窗外那些退学的宇智波家长。 “果然。”布鲁斯轻声说,“保守派和族长派,也退学了。” 托尼点头: “我们早就猜到了,何雨柱三人是龙国人。” 他顿了顿: “而以龙国人的特性,保守派和族长派退学不退学,都不会影响龙国人的既定策略。” 史蒂夫有些感慨: “龙国人就是凭借着这种政策的可持续延续,从落后的农业大国,转变为超越朴利软的工业大国的。” 托尼看着他: “所以,我们的选择是对的。” “我们要的是从第二次忍界大战活下来,然后回去成为的是超级英雄,在此期间,我们要尽可能的获得力量,而不是去杀人,毕竟我们连我们活回去的三百个查克拉种子都不想给别人用,更别说带更多的回去了。” 布鲁斯道:“没错,我们如果带着这份力量回去,单凭我们三人就可以摧毁现在的龙国了,只要龙国那三个人没有回去,但现在,估计是难了,所以,我们的第二目标就是和懂王一样,压制除了龙国以外的全世界,然后用全世界的力量压制龙国,那才是我们需要做的,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活下来,不让龙国人杀了我们,就是胜利。当然有机会的话,干掉那三个小鬼子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这样,随着何雨柱三人的强势崛起,鬼子三人组和赚钱三人组都改变了自己最初的策略,选择了备用计划。 千手族地。 漩涡水户坐在居室中,面前摊开着一份古老的手稿。 那是千手扉间的手稿—— 秽土转生之术。 她的目光,在手稿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那三个年轻人说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 千手灭族。 漩涡灭族。 绳树惨死。 纲手离村。 三代目的无能。 团藏的恶毒。 还有—— 那三个龙国孩子,带着宇智波,走出了一条全新的路。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缓缓流转。 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人柱力的寿命,本就有限。 她必须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为千手和漩涡,找到一个方向。 而现在的千手—— 没有人。 千手柱间死了。 千手扉间死了。 那些曾经的强者,都死了。 剩下的,要么隐姓埋名,要么碌碌无为。 没有人有足够的份量,来指引这个家族的未来。 所以—— 只能把亡灵召回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份手稿。 秽土转生。 禁术中的禁术。 二代目创造出来,却又将其封印的术。 因为那是对死者的亵渎。 可是现在—— 顾不得了。 她需要柱间的指引。 她需要扉间的智慧。 她需要—— 那些死去的人,告诉她,该怎么办。 她拿起手稿,仔细研究起来。 那双苍老的眼睛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山岳之墓场,地下深处。 一个巨大的石座上,坐着一个老人。 他苍老,瘦弱,背着一把巨大的镰刀,身上插满了管子和仪器。 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 依然锐利。 依然——燃烧着火焰。 宇智波斑。 他听着白绝的汇报,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兴趣。 “三个六岁的宇智波小鬼?” “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逼族长退位?” “执掌三脉?” “全面退学?” “出售警务部队?” “向三代目火影宣战?” “彻底收服保守派和族长派?”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听着,眼中越来越亮。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这阴森的地下空间中,显得格外诡异。 “有意思……” 他喃喃自语: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没想到,宇智波竟然还能出现这样的人杰。” 他顿了顿: “而且一出现,就是三个。”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三个六岁就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的小鬼,竟然让我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白绝有些惊讶: “斑大人,您对他们感兴趣?” “当然。” 宇智波斑点头: “如果他们能够来实行我的月之眼计划——” 他没有说完。 但白绝已经明白了。 “斑大人,需要我去接触他们吗?” 宇智波斑想了想,摇头: “不急。” “先盯住他们。” “白绝——” “在。” “给我盯死了他们三人。” 白绝有些为难: “斑大人,我也想的。但我做不到。” “他们刚刚更换了新结界。那个结界,连我们都能感知到。” 宇智波斑的眉头微微皱起: “能够感知到白绝的结界?” 他沉吟了一会儿: “这倒是有些麻烦了。” 但很快,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不急。” 他看着远方,仿佛透过层层岩石,看到了地面上的木叶村: “忍界大战,很快就会爆发了。” “到那时,他们肯定会出动的。” 他看向白绝: “既然结界可以感知到你们,那你们就在感知结界外监视。” “我要知道他们在结界外的一切行动。” 白绝点头: “是,斑大人。” 它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宇智波斑重新闭上眼睛。 但他的嘴角,依然挂着笑容。 那是期待的笑容。 那是——猎人的笑容。 而与此同时,纲手也正朝着涡之国而去。 第325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当天晚上,宇智波二长老宇智波守成,死了。 他没有像宇智波刀正那样,在众人面前切腹。 也没有留下任何遗言。 他只是静静地跪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对着木叶村的方向,用那把跟随了他三十年的短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血,染红了榻榻米。 染红了他面前那张写了无数情报的矮桌。 染红了他胸口那枚宇智波族徽。 第二天清晨,保守派的族人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 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那不是痛苦,不是悔恨,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解脱。 仿佛他终于不用再挣扎了。 仿佛他终于不用再选择了。 仿佛他终于可以,安静地离开了。 消息传开,整个宇智波族地震动。 但那种震动,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 复杂的沉默。 “二长老死了……” 有人喃喃自语。 “他为什么要……” 有人不忍心说下去。 “他终究是……” 有人叹息。 没有人去指责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走错了路。 他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去爱这个家族。 只可惜—— 他的爱,注定没有结果。 宇智波守成的死,像一把剪刀,剪断了保守派和族长派最后的一点牵绊。 那些还在犹豫的人,不再犹豫了。 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不再观望了。 那些还在怀念过去的人,也不再怀念了。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村子那边,不会接纳他们。 他们一直追求的东西,永远得不到。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 “走吧。” “去三脉那边。” “我们也是宇智波。” “宇智波的未来,我们也该出一份力。” 一个接一个的保守派族人,走进三脉驻地。 一个接一个的族长派族人,加入新的行列。 曾经针锋相对的派系,此刻终于融为一体。 宇智波,真正地统一了。 南贺神社。 宇智波川登跪在祖先的灵位前,已经整整三天了。 他听到了外面的消息—— 二长老死了。 保守派和族长派,彻底融入三脉。 支持他的,只剩下几个死忠。 他的算计,彻底破灭了。 “呵呵……” 他苦笑着,喃喃自语: “我宇智波川登,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就是和那三个孩子作对。” 他站起身,走到神社门口。 外面的阳光,刺眼而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 “族长大人?” 守在外面的死忠看到他的身影,惊讶地叫道。 宇智波川登摆摆手: “以后,没有族长了。” 他顿了顿: “走,去见何雨柱。” 三脉驻地,何雨柱的院子里。 宇智波川登站在三个孩子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输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坦然: “彻底输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说话。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云龙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宇智波川登继续说: “我之前提出的条件——等富岳获得认可再继任族长——现在作废。” “宇智波族长之位,从今天起,成为所有宇智波都可以共同竞逐的位置。” 他顿了顿: “只要获得大多数族人的支持,任何人都可以担任族长。” 何雨柱终于开口: “这是你的真心话?” 宇智波川登苦笑: “我还有资格说假话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 然后,他缓缓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定下规矩。” 他一字一顿: “每一任族长,不得超过五年。” “不得连任超过两届。” 宇智波川登愣住了。 五年? 两届? 这是什么规矩? 但随即,他就明白了。 这是在防止权力垄断。 这是在防止下一个“宇智波川登”。 他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再次鞠躬: “受教了。” 规矩定下来了。 但族长之位,依然空缺。 何雨柱不想当。 恭喜发财旅长不想当。 李云龙更不想当。 “年龄太小。”何雨柱说。 “等几年再说。”恭喜发财旅长说。 “麻烦死了。”李云龙说。 于是,宇智波一族的事务,依然由三人掌管。 而族长之位,成了一个象征—— 一个所有宇智波都可以追求的象征。 一个永远向所有人敞开的象征。 一个——真正的民主的象征。 虽然这个时候的宇智波,还没有人真正理解“民主”这两个字。 但他们已经开始,走在民主的路上。 随着宇智波二长老的死,木叶村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阶段—— 安静。 极度的安静。 那些曾经在宇智波警务部队时期,不断闹事的酒鬼、街溜子、老赖,此时此刻,全都缩起了脑袋。 一个个安分得不得了。 因为他们害怕。 害怕宇智波和村子的对抗,会伤害到他们。 害怕那传说中的“同归于尽”,会落在他们头上。 更害怕——如果宇智波赢了,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他们甚至有些后悔。 后悔当初对宇智波的态度那么恶劣。 后悔整天把“邪恶的宇智波”挂在嘴边。 后悔……把保护者,变成了敌人。 因为至少那时候,宇智波虽然嚣张,但还在保护他们。 现在呢? 现在宇智波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就在村子中央。 他们怎么可能不怕? 如果是现代社会,村民们早就跑光了。 但可惜,这是封建社会。 人离乡贱。 离开木叶,他们什么都不是。 所以,他们只能留下来。 在安静中,瑟瑟发抖。 在压抑中,祈祷和平。 而村子高层呢? 他们对宇智波二长老的死,没有任何表示。 没有哀悼。 没有慰问。 甚至没有一句“可惜”。 只有一句—— “废物。” 转寝小春这样骂。 水户门炎这样想。 团藏这样冷笑。 三代目……沉默着。 因为在他们看来,宇智波二长老就是个废物。 如果他不是废物,就不会让那三个小鬼崛起。 如果他不是废物,就不会让宇智波统一。 如果他不是废物,就不会给他们造成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处境。 他们需要强硬。 作为村子高层,他们不能服软。 否则,各忍族有样学样,他们还怎么管? 但他们也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解决那可怕的火药问题。 需要时间准备爆水结界。 需要时间——等待机会。 所以,他们只能沉默。 只能任由宇智波二长老的死,无声无息地过去。 原本,这个时候最应该跳出来的,是和宇智波对抗了千年的千手一族。 但这一次,千手沉默了。 彻底的沉默。 因为—— 他们已经知道了未来。 漩涡水户的重聚千手的命令,已经传到了每一个隐姓埋名的千手族人耳中。 他们正在为即将重现的千手荣耀而准备。 他们正在为重新站起来而雀跃。 他们哪有时间,去管宇智波的闲事? 现在的千手比宇智波更糟糕,他们比宇智波更需要生存下来。 三代目,完全没有注意到千手的暗流。 因为千手隐姓埋名太久了。 久到他几乎忘了,木叶还有一个千手。 因此他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暗地里千手悄然聚集的暗流。 在安静和压抑之中,时间一天天过去。 而就在这种安静和压抑之中,一件惊人的事情,悄然发生了。 宇智波,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 而是——从木叶村的日常中,彻底消失了。 宇智波族地,依然在那里。 但里面的人,却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没有人看到他们进出。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甚至没有人能确定,他们是不是还在里面。 那全新的结界,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将宇智波和木叶,彻底隔绝。 而结界之内—— 宇智波的族人们,正在忙碌着。 他们不是在准备战斗。 不是在研究忍术。 不是在修炼写轮眼。 而是在做一件,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社会阶层调查。 “这是人类最伟大的事业之一。” 何雨柱站在高台上,对面前的族人们说。 台下,是密密麻麻的宇智波族人。 激进派、中立派、独立派、保守派、族长派—— 此刻,全都汇聚在一起。 他们听着何雨柱的话,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最伟大的事业?”有人问。 何雨柱点头: “对。最伟大的事业。”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扶贫。” “扶贫?” 众人面面相觑。 何雨柱继续说: “我们宇智波,掌握了五十亿两的财富。这些钱,可以买忍具,可以买资源,可以建养殖场,可以培养更多力量。” “但是——” 他话锋一转: “钱不是目的。钱只是工具。” “真正的目的,是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那些被压迫、被剥削、被遗忘的平民。” “那些创造了这个世界,却得不到任何回报的劳动者。” 他环视全场: “而要帮助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了解他们。” “扶贫先扶志。” “而扶志的第一步,就是调查。” “了解他们的生活,了解他们的困境,了解他们的需求,了解他们的——志向。” 他伸出手,指向远方: “那些被我们控制的贵族地主,他们的领地,有无数平民。他们被剥削得太久了,已经忘了自己也可以站起来。” “我们的任务,就是去唤醒他们。” “让他们知道——” “他们,也是人。” “他们,也可以有尊严地活着。” “他们,也值得拥有美好的生活。”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消化何雨柱的话。 这些话,他们从来没有听过。 扶贫? 扶志? 这些词,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 但不知为何,他们的心中,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仿佛他们正在做的事,比任何忍术、任何战斗、任何权力斗争,都更加伟大。 “这就是我们的路。” 何雨柱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不是毁灭,不是破坏,不是复仇。” “是建设。” “是拯救。” “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而这个过程,也将是宇智波一族彻底脱胎换骨的过程。 第326章 秽土柱间 三个月后。 火影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抽着烟斗,烟雾缭绕中,那张苍老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躁。 门被推开。 志村团藏大步走了进来。 “团藏!” 转寝小春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 “你总算来了!三个月了,还没有研究成功吗?!” 团藏看了她一眼,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已经研究成功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让转寝小春愣住了。 团藏走到办公桌前,看着猿飞日斩: “我这次来,就是让你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 “明天凌晨,所有人都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 猿飞日斩放下烟斗,目光直视着团藏: “你确定?爆水结界真的可以用了?” 团藏点了点头: “确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举全村之力,花费三个月时间,终于研制成功了。” “爆水结界的水,拥有强大的渗透之力,可以确保木叶村的每一寸土地,都彻底浸泡在水中。” 他一字一顿: “那些火药,只要沾到水,就再也炸不起来了。”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会做好安排的。” 他看着团藏: “你也去准备吧。” 团藏看着他。 那双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日斩,你总算果决一次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转寝小春激动地站起身: “我这就去通知上忍班!” “站住。” 猿飞日斩的声音,让她猛地停住脚步。 转寝小春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平静: “先确保木叶村的大地,全都浸泡在水中再说。”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 “爆水结界,可不仅仅只是结界中充满水那么简单。这个水拥有强大的渗透之力,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 “正是要拥有这个特性,举全村之力,才还需要花费三个月时间才能研制成功。”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明白了。” 猿飞日斩重新坐下,拿起烟斗。 烟雾缭绕中,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明天…… 一切,都会结束。 与此同时,千手族地深处。 一间被层层结界包围的地下室内,五道身影围坐在一起。 漩涡水户,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查克拉涌动,气息惊人。 绳树,好奇又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托尼、布鲁斯、史蒂夫,三个孩子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开始吧。” 漩涡水户轻声说。 纲手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两个死囚犯被推到一个阵势中间,惊恐地挣扎着。 “不!不要!” “求求你们!不要!” 纲手没有理会。 她的双手,按在地上: “秽土转生!” 是的,漩涡水户没有自己使用秽土转生,而是研究出来之后,费心费力的教会纲手使用,就是害怕无法维持年轻,以及九尾捣乱。 “啊啊啊——” 两个死囚发出凄厉的哀嚎。 无尽的尘埃,猛然冒出,朝着他们汇聚而去。 尘土包裹,吞噬,融合。 他们的惨叫声,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个高大,豪迈,眼中带着好奇。 一个冷静,锐利,眉头微微皱起。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水户?!” 千手柱间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年轻时的妻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怎么……” 然后,他看到了纲手: “小纲?!你长大了?!” 他的脸上满是惊喜: “太好了太好了!小纲长大了!长得真好看!比你奶奶年轻的时候还好看!” 漩涡水户翻了个白眼。 千手柱间终于意识到不对: “等等……这是秽土转生?水户,怎么是你们?木叶遇到危机了吗?” 千手扉间也开口了,声音冷峻: “大嫂,发生什么事了?需要你用秽土转生之术把我们唤醒?” 漩涡水户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看向托尼三人: “让他们来说明吧。” 托尼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 “初代目大人,二代目大人。” 他的声音恭敬: “我也是千手一族的后裔,我叫托尼。我的父亲叫茂,千手茂。”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原来是茂那个小鬼啊!我记得他!小时候还骑在我肩膀上过!没想到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托尼的嘴角微微抽搐。 骑在初代目肩膀上? 他爹可从来没说过。 但他还是继续道: “事情是这样的……” 他开始讲述。 从他们是转生者开始。 从他们知道“火影忍者”的未来开始。 从漩涡一族的灭族开始。 从千手一族的消亡开始。 从绳树的死,加藤断的死,纲手的恐血症开始。 从三代目的长期执政,团藏的阴谋,宇智波一族的灭族开始。 一桩桩,一件件。 听得千手柱间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听得千手扉间的眼神,越来越冷。 “……就是这样。” 托尼说完,后退一步。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千手柱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 只有深深的—— 失落。 “没想到……” 他的声音沙哑: “没想到木叶村,在猴子的带领下,竟然会变得那么腐朽黑暗。” 他苦笑了一下: “看来,又被马达拉说中了呢。” 千手扉间的脸色,却难看得多。 “猴子……团藏……” 他的声音冰冷: “真是两个蠢货!” 他看向纲手和绳树: “我让宇智波担任警务部队,是为了让宇智波可以和村民们相互理解,从而彻底融入村子,改变他们那种极端的想法!” “却不想,这两个蠢货,竟然反着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故意去制造宇智波和村民们的争端!用舆论隔离宇智波!让宇智波和村子永远合不到一起来!” “真是愚蠢至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宇智波虽然是邪恶的宇智波——那是因为宇智波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会让他们性情大变!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都是邪恶的!” 他一字一顿: “完全不加以区分,也难怪现在的宇智波,对他们一点信任都没有!” “因为信任他们的宇智波,未来全都被他们害死了!” 漩涡水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柱间,扉间,因为何雨柱三个转生者,只要村子的火影还是猿飞日斩,估计他们是绝对不会再信任村子了。” 她顿了顿。 “而猿飞日斩的权力欲望,你们从未来的木叶村也应该能够感受得到。” “他是不会主动放弃权力的。” “哪怕你们出面,他最多也不过是在你们还在的时候装装样子罢了。等你们离开之后,他肯定还会重新掌控权力。” 她的目光凝重: “而一旦我们推翻他,不让他再担任火影,又将会开启潘多拉魔盒。后来者有样学样的几率很大。” “到时候,木叶村就永无宁日了。” 千手柱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托尼: “刚刚你们也说了,那何雨柱三人,来自和宇智波很像的信奉力量的国度。” 他顿了顿。 “你们讲述的未来,证明我的选择,已经是错误的了。”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现在,我想听一听,和宇智波一样信奉力量的他们,他们的选择究竟是怎样的?” “然后,再做下一步的决定。” 千手扉间皱起眉头: “大哥,你太天真了!和宇智波一样信奉力量,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 “哈哈哈!听听又有什么关系嘛!”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虽然我也知道不太可能,但万一呢?” 他的目光深邃: “总要怀抱着希望嘛。” “光明的未来,可不就是需要不断求索的过程吗?” 千手扉间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哥,一旦决定了什么事,谁也拦不住。 漩涡水户见状,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么纲手,你去邀请一下他们吧。” 纲手站起身: “好。” 她转身,大步离去。 纲手离开后,千手扉间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绳树身上,并很快认出了绳树。 “你是绳树?” 千手扉间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了一些。 “大哥,这是你孙子绳树,你去世很久后才出生的,你应该没有见过,现在既然被召唤回来了,正好见见,交流一下感情。”千手扉间介绍道。 千手柱间也看了过来,眼中满是惊喜: “绳树?!我孙子?!” 他快步走过去,蹲在绳树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哎呀!我死后才出生的孙子!来来来,让爷爷好好看看!” 绳树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 “好好好!真好啊!” 他拍了拍绳树的肩膀: “小纲被我培养坏了,你可不能学她的坏习惯啊!” 绳树认真地点头: “我才没有和姐姐一样爱赌钱呢,还老输。” “哈哈哈……那都是我教的,可惜她学不到家,不知道我用木分身变身去跟我自己下对面,当然老是输钱啦。”千手柱间大笑道。 “还能这样?”绳树惊呆了。 “哈哈哈……当然能啊,我们是忍者嘛,忍者哪能太老实呢。”千手柱间大笑道。 “我会教姐姐的。”绳树立即双眼放光道。 “哈哈哈,那可能不行,她没木分身,会被看出来的。”千手柱间再度大笑道。 托尼,布鲁斯,史蒂夫三人见状,很是无语的翻起了白眼,虽然知道千手柱间的性子,但看到了还是很无语。 第327章 潜入的纲手 夜色如墨。 宇智波族地的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微光——那是新结界的边缘,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整个三脉驻地保护在其中。 暗部监视的死角,一处结界边缘的阴影中。 一只小小的蛞蝓,缓缓地从地下钻出。 它通体乳白,软软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它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结界的感知节点——这是经过无数次计算和练习的成果。 蛞蝓爬到结界边缘,身体微微蠕动。 然后,它钻了进去。 没有任何警报。 没有任何波动。 那能够感知白绝的结界,对这只小小的蛞蝓,却仿佛完全无效。 蛞蝓继续爬行,直到进入一个隐蔽的角落。 然后,它张开嘴,吐出了一个卷轴。 卷轴落地的瞬间—— “砰!” 一团白烟炸开。 烟雾散去,一道身影出现在原地。 金色的长发,精致的面容,傲人的身材,以及那双此刻充满警惕的眼睛。 纲手。 为了救援漩涡一族,在托尼、布鲁斯、史蒂夫三人的建议和帮助下,她这段时间疯狂地研究通灵术和逆通灵术。 效果惊人。 现在的她,对于通灵术、逆通灵术的运用,已经不下于未来的大蛇丸和自来也。 甚至,还超越了许多。 因为,她的通灵兽是蛞蝓——湿骨林的蛞蝓,拥有分裂、潜行、感知等多种能力,是潜入行动的最佳选择。 而这次,她成功地用蛞蝓带路,用逆通灵术传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宇智波族地。 “成功了……” 纲手深吸一口气,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然后—— “砰!”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面前。 纲手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何雨柱。 黑发黑眸,六岁的身躯,以及那双在黑暗中隐隐泛红的眼睛。 他就那么凭空出现,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现在才显出身形。 “纲手大人。” 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纲手的身体微微紧绷。 她盯着眼前这个孩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六岁。 双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三脉的实权掌控者。 逼退族长。 向三代目宣战。 拥有足以毁灭大半木叶的武器。 而现在,他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从容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 “宇智波小鬼。” 纲手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 “你们的结界,挺厉害的。” 她顿了顿: “我都那么隐秘地潜入了,竟然还第一时间发现了我。” 何雨柱微微一笑: “这不正是结界该有的功能吗?” 他歪了歪头: “总不能一直千疮百孔吧。” 纲手沉默了一瞬。 她扫了一眼周围,眼神变得锐利: “你居然敢一个人来见我?” 她盯着何雨柱: “不怕我抓了你这宇智波少主?”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我只是一道影分身。” 他摊开手: “你要是想抓,随便你抓就是了。” 纲手愣住了。 影分身? 她仔细感知了一下——果然,眼前这个何雨柱的查克拉,确实有些虚幻,不够凝实。 “影分身……” 她喃喃道: “你们宇智波的狂妄呢?有必要那么小心吗?” 何雨柱依然笑着: “有没有必要,你说的不算。” 他顿了顿: “得我认为的才算。” 纲手微微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被牵着走的感觉。 她可是纲手,初代火影的孙女,木叶最强的医疗忍者,三忍之一。 而现在,她却被一个六岁的孩子,用一道影分身,堵在这里。 “看来你很忌惮我吗?” 她冷笑一声,试图找回主动权。 何雨柱没有生气。 他只是笑笑: “纲手大人来访,想必不仅仅只是想要嘲讽我的吧?” 他顿了顿: “如果是,那你目的达成了,可以回去了。” 纲手被噎了一下。 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爽: “我奶奶要见你。” 她盯着何雨柱: “请你本体过来,跟我走一趟吧。” 何雨柱听完,依然平静。 “本体就不用了。” 他淡淡地说: “我去就成了。” “你?”纲手皱眉,“你是影分身,不是本体。” 何雨柱点头: “对,我是影分身。但本体那家伙的想法,我都知道。”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纲手: “喏,把这个卷轴带上。” “过去的时候,直接展开,我就会出现了。” 纲手接过卷轴,仔细打量了一番。 那是一个普通的封印卷轴,上面刻着一些复杂的阵纹。 “你确定你能通过这个传送?”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何雨柱点头: “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 “这一点,我们早就经过无数次验证了。” 纲手沉默了一瞬。 她看着手中的卷轴,又看看眼前这个孩子。 影分身。 传送卷轴。 这些手段,她从未见过。 如果这孩子说的是真的,那宇智波的技术,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行。” 她收起卷轴: “那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点头: “慢走。” 纲手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砰!” 白烟炸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何雨柱的影分身。 他看着纲手消失的地方,笑了笑。 然后—— “砰!” 他也化作一团白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328章 为劳苦大众服务 “砰!” 白烟炸开。 纲手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千手密室之中。 千手扉间第一时间开口,声音中带着审视: “人呢?” 纲手举起手中的卷轴: “在这里。” 她将卷轴扔在地上,展开。 下一刻—— “砰!” 又是一团白烟炸裂。 烟雾散去,一道六岁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黑发黑眸,神情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何雨柱。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 “不是说有三个人吗?怎么就来一个?” 何雨柱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的视线,在托尼、布鲁斯、史蒂夫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看向千手柱间: “原来是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啊。” 他顿了顿: “估计是初代大人想要见我吧。毕竟,以二代大人对宇智波的厌恶,应该没有心情想要见我。” 千手扉间的眉头皱起。 何雨柱继续说: “至于其他两人为什么不过来——没有必要。” 他摊开手: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比他们清楚。”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 “哼,你们果然也知道木叶村的未来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托尼三人。 那眼神,平静如水。 却让托尼三人,同时感到一阵寒意。 “托尼,布鲁斯,史蒂夫——” 何雨柱微笑着开口: “原来是你们啊。” 他顿了顿: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应该是朴利软人吧?” 托尼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他没有否认: “为什么这么说?” 何雨柱轻笑: “因为,如果你们是小鬼子人的话,应该不会有和初代大人、二代大人坦白的想法。” 托尼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头: “我们是朴利软人。” 他看着何雨柱,反问: “你们是龙国人吧?” “毕竟,如果你们是小鬼子人的话,应该也没有那么大的器量和能力,能够统合宇智波一族。”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笑着,看着托尼。 那笑容,让托尼心中更加发毛。 千手扉间不耐烦了。 他上前一步,挡在何雨柱和托尼之间: “邪恶的宇智波,到此为止吧!”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托尼他们跟我们说了——你们龙国人,和邪恶的宇智波一样,都是信奉力量至上的家伙!” 他一字一顿: “但你们那一套,在木叶村行不通!” “你们若是强行这样走下去,只会自取灭亡!” 他盯着何雨柱: “还是赶紧认错,回归木叶村!我还可以帮你们向猴子求求情,并承诺会妥善安排你们的!” 何雨柱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怜悯,还有一丝——玩味。 “二代大人还真是伟大啊。”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 “明明知道自己的千手一族,是被你的好弟子给算计灭亡的,你居然还那么支持他。” 他顿了顿: “真是令人意外啊。” 千手扉间的脸色,微微一僵。 但他很快恢复过来: “那是未来!” 他的声音更加冰冷: “而现在,那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你不能用未来没发生的事情去审判猴子!” 他深吸一口气: “而且,我也相信猴子是有苦衷的。有时候,为了村子,必要的牺牲是必须的。”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千手扉间看不懂的东西。 “二代大人。”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你知道我们龙国,是如何让人牺牲的吗?”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 “哼,让人牺牲?不过是威逼利诱罢了!” 他盯着何雨柱: “难道你们还能让人心甘情愿地牺牲不成?” 何雨柱点头: “没错。” 千手扉间愣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 “我们龙国,还真能让人心甘情愿地牺牲。” 他看着千手扉间: “知道为什么吗?” 千手柱间忍不住问: “为什么?” 何雨柱一字一顿: “因为我们的事业,是绝对正义的。” “所以,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了正义而牺牲。” 千手扉间愣了一下。 然后,他大笑起来: “哈哈哈!” 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笑话!世界上哪来绝对正义的事情!” 他盯着何雨柱: “对于我们木叶来说绝对正义的,对雾隐村、砂隐村却未必!” 他一字一顿: “你的绝对正义,不过是笑话罢了!” 第五章 正义的诠释 何雨柱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千手扉间,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争雄。”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不干涉他方人道势力治理。” “自由贸易寻求双方共赢。” “一切发展,寻求可持续可循环发展。” 他看着千手扉间: “那我就是绝对正义的。” 千手扉间愣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 “就算你因为我长得壮、长得帅,嫉妒我、怨恨我——” 他摊开手: “我还是绝对正义的。” “因为,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我的绝对正义在于——我不会主动地针对你,侵犯你。” “甚至,我还能帮助你,让你也长得更壮、更帅气一些。”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但是——” “你不能抢。” “你不能算计。” “你也不能嫉妒背叛。” “否则,我的正义将给与你对等的报复。” 他盯着千手扉间: “至于你的体格受不受得了,那是你自己虚弱。并不能因此而赖到我的身上。” 他一字一顿: “我还是绝对正义的。” “而只要继续在绝对正义的旗帜下,我们就能让人心甘情愿地牺牲。” “哼!” 他冷哼一声: “笑话!信奉力量至上的你们,怎么可能做到绝对正义!” 何雨柱笑了。 他看向托尼三人: “是你们跟他说,我们龙国是信奉力量至上的吧?” 托尼的眉头皱起。 但他没有否认: “难道不是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我们朴利软国,可是世界唯一超级大国,世界霸主!” “我们是世界的秩序本身!” “我们想让你们安心当老二,大家共同发展——你们可从来没有答应过!” 他盯着何雨柱: “不就是因为你们认为,你们的力量已经在超越我们了吗?” 何雨柱轻笑: “你也知道我们龙国的实力超越你们了啊。” 他顿了顿: “那你们自己,愿意当老二吗?” 托尼的脸涨得通红。 史蒂夫激动地跳了起来: “废话!我们可是上帝选民!我们怎么可能当老二!”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平静: “上帝……” 他顿了顿: “他有几个师?” 史蒂夫愣住了。 然后,他尖叫起来: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他指着何雨柱,声音尖利: “上帝可是造物主!信奉力量的他们,连上帝都不放在眼里!” “这不是信奉力量至上是什么?!” 何雨柱淡淡地说: “上帝是你们的造物主,不是我们的。” 他看着史蒂夫: “我们的造物主,叫盘古。” 千手柱间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何雨柱和扉间的交锋。 看着托尼和史蒂夫的激动。 看着何雨柱那种始终如一的平静。 终于,他开口了。 “小鬼。”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 “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 他顿了顿: “但我不知道,你们的绝对正义,是如何保持的?” 他看着何雨柱: “我说的,可不是对其他国家的绝对正义。对其他国家的绝对正义,我们木叶村自认也占了不少。但终究还是无法保持绝对正义的。只能占据大半。” 他叹了口气: “内部,就更加无法保持绝对正义了。你们又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看着他。 看着这个创造了木叶的男人。 看着这个一生追求和平、却最终失败的理想主义者。 他缓缓开口: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 他顿了顿: “主要看你建立一个势力,是为了什么。” 他看着千手柱间: “比如初代大人,你建立忍村之后,就一切都为了木叶村。” “而为了木叶村,你哪怕是亲朋好友,都能下去手。” 他盯着千手柱间的眼睛: “这话,是你对宇智波斑亲口说的吧?” 千手柱间愣住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 他和宇智波斑,站在终结谷。 两个曾经最好的朋友,拔刀相向。 他说:“为了木叶,哪怕是亲朋好友,我也能下手。” 斑笑了。 那笑容中,满是悲凉。 然后,他们打了三天三夜。 最后,他赢了。 斑“死”了。 他以为,这就是正义。 但现在,一个六岁的孩子,用这句话,问他—— 你的正义,真的是正义吗? “没错。” 千手柱间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有什么不对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 那笑容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我们国度的根本追求,是——” 他一字一顿道: “为劳苦大众服务。” 他看着千手柱间: “听到这个宗旨,初代大人感到差别了吗?” 第329章 柱间的决定 千手柱间愣住了。 为人民服务? 不是为木叶? 不是为国家? 不是为……任何一个抽象的概念? 而是——为人民?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看来,我的确错了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叹息: “我建立木叶,曾经也只不过是为了让孩子们不再上战场罢了。” 他顿了顿,苦笑着摇头: “结果,最终,却变成了一切为了木叶村。甚至,为了木叶,连亲生兄弟都能下手的份上。”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那种错,不是战术上的错,不是策略上的错。 而是根本方向上的错。 是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初衷。 千手扉间却不认同。 他皱着眉,声音中带着一贯的冷硬: “不,大哥,你没有错!” 他看着千手柱间,语气坚定: “没有村子,哪来守护孩子们不上战场的力量?” 他一字一顿: “村子最优先,这并没有错!”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冷意,还有一丝——怜悯。 “呵呵。” 他看着千手扉间,缓缓开口: “该说不愧是和小鬼子一脉相承的文化吗?” 千手扉间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说什么?”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的愤怒,继续说: “村子优先,村子优先——”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们要说,没有村子哪来的忍者。但没有忍者,就拥有村子了吗?” 他看着千手扉间,眼神锐利: “村子和忍者,就如同国与家一样,从根本上是相辅相成的。有时候的确需要优先为国,但有时候,你却要优先为家。” 他一字一顿: “这是一种动态平衡,哪有什么绝对?” “你们越是绝对,就越是极端。” 千手扉间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何雨柱没有停下: “就如同我们世界的那小鬼子一样——表面上一个个谦恭有礼,但底子里,却是全世界最为残忍、灭绝人性的种族之一。” 他的声音冰冷: “在我们龙国人看来,他们的国民,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我们龙国,就算是将他们全国人全部都杀死,都能理直气壮的地步。” 他盯着千手扉间: “而你们忍界,就是那个国家文化的一脉相承。” “所以,在我眼里,你们忍者也好,忍界所有人也罢——” 他一字一顿: “全都是死不足惜的货色。” “放肆!” 千手扉间勃然大怒。 他的身上,查克拉猛地爆发,整个密室都在震颤。 秽土转生的身躯,让他的力量不受任何限制。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仿佛随时都会出手。 托尼、布鲁斯、史蒂夫三人吓得后退了一步。 纲手下意识地护在绳树身前。 漩涡水户的眉头微皱,但没有动。 她看向千手柱间。 因为,她知道—— 能制止扉间的,只有他。 “扉间!” 千手柱间猛然爆发查克拉。 那查克拉,比千手扉间更加磅礴,更加浩瀚。 整个密室,都在他的查克拉下震颤。 但他的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闭嘴!” 千手扉间愣住了: “大哥!” “我让你闭嘴!” 千手柱间盯着他,眼神严厉: “听他说完!” 千手扉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到大哥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 千手柱间转向何雨柱。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憨厚,不再是之前的温和。 而是一种——真正的认真。 “小鬼。” 他缓缓开口: “你说的那小鬼子国度,就是托尼他们说的,另外转生到木叶村的三个人的国家吧?” 何雨柱点头: “没错。” 千手柱间继续问: “我们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为什么你说我们忍界的文化和他们一脉相承?”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平静: “托尼他们应该告诉你们,火影忍者是一部动漫了吧?” 千手柱间点头: “是的,他告诉我们了。” 何雨柱淡淡地说: “既然如此,那你们还不明白吗?” 他顿了顿: “动漫是要有作者的。而这个作者,就是鬼之国的人。而作者的文化,自然受出生国影响。” 他一字一顿: “因此,说你们的文化与鬼之国一脉相承,有问题吗?” 千手柱间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问出一句: “所以……我们真的只是被人创造出来的?” 何雨柱看着他。 那眼神中,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哼。” 他轻笑一声: “谁又不是被人创造出来的呢?” 千手柱间沉默了。 他是初代火影,是忍界之神,是建立了木叶村的男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自由的。 一直以为,自己的选择,是自己的意志。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 你只是一个作者笔下的角色。 你的思想,你的感情,你的选择—— 都是被人设计好的。 这种感觉…… 很难形容。 但他没有愤怒。 他只是沉默。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所以,在你们看来,这个小鬼子的文化,很糟糕吗?” 何雨柱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他们就不应该存在在世界之上。” 千手柱间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抬起头。 眼中,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不甘。 而是一种——解脱。 仿佛他终于明白了一些事。 仿佛他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东西。 “小鬼。” 他缓缓开口: “那如果让你们宇智波来带领千手一族呢?” 他顿了顿: “你们会怎么做?” 何雨柱看着他。 看着这个创造了木叶的男人。 看着这个一生追求和平、却最终发现自己只是被创造出来的角色的人。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真诚: “千手一族查克拉量大,又擅长水遁、土遁——” 他顿了顿: “用来修桥铺路,挺好的。” 他看着千手柱间: “就怕你们不愿意啊。” 千手柱间愣住了。 修桥铺路? 不是战斗? 不是征服? 不是权力? 而是——修桥铺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修桥铺路吗?哈哈哈!” 他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欣赏: “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建设,而不是战斗!” 他一字一顿: “我不如你们。” “马达拉也不如你们。” 他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你们也不会是马达拉。” “这实在是太好了!” 他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 托尼三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千手扉间皱着眉,但也没有再说话。 漩涡水户看着丈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欣慰,是不舍,也是——释然。 笑声渐渐平息。 千手柱间转过身,看向漩涡水户。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水户。” 漩涡水户看着他: “柱间。” 千手柱间缓缓说: “如果你真的要重聚千手一族——” “如果你真的认为木叶村已经不可信任了的话——” 他一字一顿: “那就跟随宇智波吧。” 漩涡水户的瞳孔微微收缩。 千手柱间继续说: “只要他们还牢记着‘为人民服务’的信念,那么你们就一直跟随下去。” 他顿了顿: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指引了。” 他苦笑一声: “如果你们不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说完,千手柱间转向千手扉间。 “走吧,扉间。” 他的声音平静: “我们去逛逛木叶村,然后就回净土去了。” 千手扉间皱着眉: “大哥,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小鬼?” 千手柱间笑了: “不是相信他。” 他顿了顿: “是相信他说的那句话。” “为人民服务。” 千手扉间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 “随你吧。” 他站起身,走到千手柱间身边。 准备一起离开。 第330章 水爆木叶 夜色正浓。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刚刚走出地下密室,准备去看看现在的木叶村。 就在他们踏上地面的瞬间—— 嗡——!!! 四面八方,数十道查克拉轰然爆发! 那查克拉之强,如同数十颗太阳同时升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紧接着—— 一道流光,猛然自地面飞速蔓延而来! 那光芒所过之处,地面剧烈震颤,符文闪烁,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倒装结界! 也就是不向上延伸,而是向下延伸,把大地包裹在了其中。 “这是?!” 千手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结界之中,无尽的水流猛然喷涌而出! 那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蕴含着强大查克拉的水!它们如同活物一般,疯狂地向四面八方蔓延,眨眼间便将整个大地浸泡其中! 地面,瞬间泥化。 土地,瞬间软化。 整个木叶村,仿佛变成了一片沼泽! “这是……” 千手柱间震惊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忍术?!” 千手扉间的脸色极为凝重: “这应该是猴子他们新研发出来的忍术,这水拥有极强的渗透力,能够深入地下每一寸土壤!”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啧。” 千手兄弟转头看去。 何雨柱的影分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正望着那片被水淹没的大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来,三代目要对我们宇智波动手了。”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千手扉间淡淡道:“日斩还是太过急躁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我也该回去了。准备看看他们如何表演。” 他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 千手柱间叫住了他。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忍: “我去阻止他们!”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过头。 那双猩红色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用了。” 他的声音很轻: “宇智波族地,早就没有人了。” 千手柱间愣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 “他们想要杀,就让他们杀吧。” 他顿了顿。 “毕竟,都只不过是分身罢了。” 他一字一顿: “随便他们杀。” —— 千手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什么?!” 他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宇智波现在全是分身?!” “你们早就已经离开村子了?!” 他的脑海中,无数个念头翻涌。 如果宇智波早就离开了…… 如果现在族地里的都是分身…… 那他们这三个月来的监视,这三个月来的准备,这三个月来的爆水结界—— 全都是在对付空气?! “你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 何雨柱看着他。 看着这位以智慧着称的二代目火影。 看着他眼中的震撼和不解。 “当然是用通灵术和逆通灵之术呗。” 他的声音很轻: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会想不到?” 千手扉间的脸,瞬间涨红。 简单? 通灵术和逆通灵之术? 那需要多少查克拉?! 把整个宇智波一族传送出去—— 那需要多么庞大的查克拉?! “不可能!”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们哪来的那么庞大的查克拉?!”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这就是我们宇智波秘密了。” 他顿了顿。 “恕不奉告。” 话音刚落—— “唰!”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痕迹。 就那么—— 消失了。 千手扉间的瞳孔,再次收缩。 “飞雷神之术!” 他的声音中满是震惊: “他们学会了飞雷神之术!” 他猛地看向千手柱间: **“大哥!那是我的飞雷神之术!他们怎么可能——” “扉间。” 千手柱间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 “够了。” 千手扉间愣住了。 千手柱间转过身,望着那片被水淹没的木叶村。 “走吧。” 他的声音很轻: “我们去逛逛。” 他顿了顿。 “然后,回净土去了。” 千手扉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片被水淹没的大地,看着那正在运作的爆水结界,看着那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大哥。” 他的声音沙哑: “我们真不见见猴子了?” 千手柱间摇了摇头。 “不见了。” 他的目光深邃: “除非我们长久的留在这里,否则就算是见了他,又能怎样呢?” 他看向弟弟: “你难道还会愿意将火影之位,让给宇智波不成?” 千手扉间沉默了。 千手柱间继续说道: “不让给宇智波,木叶村这种情况,谁担任火影,宇智波都不会是稳定因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 “宇智波,也不会再信任村子了。” 他叹了口气: “还不如就这样,好聚好散吧。” 千手扉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哥说得对。 他确实比大哥聪明。 但论格局—— 他差得太远了。 “可这样一来……” 他的声音艰涩: “村子怕就要彻底散了啊。” 千手柱间摇了摇头。 “散不了。”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大名不会让村子散的。” “其他四大忍村,也不会让木叶散的。” 他顿了顿。 “反倒是千手一族……”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愧疚: “跟着我们,牺牲太多太多了。” “我们却无法回馈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看向弟弟: “所以,我才会让他们跟着宇智波。”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在宇智波那三个天才小鬼的带领下,我想,他们应该能够获得他们想要的。” 他笑了笑。 那笑容,说不出的释然。 “我们已经是死人了。” “死人的路,早就已经死了。” “未来,终究还是要交给活人去开创的。” 漩涡水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扉间,你大哥说得对。” 她走上前,与千手柱间并肩而立。 “现在的猴子,已经不是以前的猴子了。” 她的声音平静: “也许你们出面,他还算恭敬。” “但他并不会感激。” 她顿了顿。 “甚至,反而可能会埋怨。” 她看向千手扉间: “毕竟,你们也知道了——” “未来第四次忍界大战,猿飞一族的忍者,可是有三千人。” 她的目光深邃: “我们千手全盛时期,也达不到这个规模吧?” 千手扉间沉默了。 是的。 千手全盛时期,也不过两千忍者。 而猿飞一族,竟然有三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猴子执政的这几十年里,猿飞一族疯狂扩张。 意味着那些本该属于千手、属于漩涡、属于宇智波的利益—— 都被猿飞吞了。 意味着—— 猴子,早就不是那个恭敬的“猴子”了。 千手扉间闭上眼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哥要让千手跟随宇智波。 不是因为宇智波更强。 不是因为宇智波更有前途。 而是因为—— 千手,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他深吸一口气。 “既然如此……” 他睁开眼睛: “那就去看看吧。” 他望向木叶村的方向: “看看猴子,对宇智波最后的处置。” 千手柱间点了点头。 两人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 一处隐蔽的高处。 何雨柱的影分身、恭喜发财旅长的影分身、李云龙的影分身,三人并肩而立。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脚下,是无尽的水流。 整个宇智波族地,已经彻底浸泡在水中。 房屋、街道、树木—— 全都泡在水里。 只有那些“宇智波族人”,依然在“巡逻”,在“守卫”,在“工作”。 但他们都是分身。 只走固定路线的分身。 “下面全是水。” 恭喜发财旅长开口道,声音平静: “而且我感知了一下,渗透性还挺强的。” 他顿了顿。 “显然,有人将火药的特性说出去了。” “这些水,为的就是彻底让我们的火药失效。” 何雨柱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 “这些水,他们已经准备三个月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 “嘿,这帮狗娘养的。” 他的眼中满是戏谑: “要是发现我们宇智波族地跟个鬼蜮一样——” 他顿了顿。 “你们觉得,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何雨柱和恭喜发财旅长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是啊。 他们准备了三个月。 举全村之力,研究爆水结界。 调配查克拉,布置符文。 调动所有忍者,确保万无一失。 他们以为,这一次,终于可以彻底解决宇智波这个“心腹大患”。 他们以为,这一次,终于可以高枕无忧。 他们以为…… 他们什么都以为。 唯独没有以为—— 宇智波,早就走了。 只剩下三个影分身,在这里看戏。 “不急。”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 “很快就知道了。” 他望向火影大楼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依然通明。 那里的三代目,一定在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那里的团藏,一定在兴奋地期待着爆炸。 那里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一定在焦虑地等待着胜利的消息。 “等他们叫人吧。” 何雨柱笑了笑。 然后,三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望着月光。 望着水光。 望着—— 即将到来的,好戏。 第331章 灭族投影 水。 到处都是水。 地面之下,房屋之下,整个木叶村的地下,全都被水浸透。 那些被爆水结界惊醒的村民们,纷纷推开窗户,惊恐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水?!怎么到处都是水?!” “地下全是水!这是怎么回事?!” 而那些知道内情的上忍们,则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村子动手了。” 一名上忍站在窗前,望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喃喃自语: “这是在废除宇智波埋在地下的炸药。” 他转身,开始穿衣服。 因为很快,三代目的召唤就会到来。 这是木叶的规矩——村子有事,上忍必须集合。 果然。 片刻后—— “唳——!” 一声尖锐的鹰鸣,划破夜空。 那是传讯鹰的声音,是火影召集上忍的信号。 无数道身影,从木叶的各个角落飞射而出。 他们在屋顶上疾驰,在街道上飞奔,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残影。 火影岩上。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并肩而立,看着这一幕。 “没想到,村子居然有那么多上忍。” 千手扉间感叹道,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千手柱间点了点头: “是啊,这么多上忍,我们的村子依然是忍界最强的。”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 “但只可惜,最终都被猴子和团藏,消耗在内部排除异己的过程之中。”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火之意志,也早就已经扭曲了猿飞日斩的认识。” 千手扉间沉默了。 他知道大哥说得对。 这么多上忍,本该是木叶的骄傲。 可现在,他们即将去做什么? 去屠杀自己的同胞。 去消灭自己的族人。 去—— 执行一场不义的战争。 火影大楼前。 猿飞日斩站在台阶上,身后是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 前方,是密密麻麻的上忍们。 日向、秋道、山中、奈良——各大家族的族长,全都到齐了。 平民上忍,也一个不少。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 “你们应该都感受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现在,我们是站在结界之上。” 他顿了顿。 “下方,全是经过性质变化的水,拥有强大的穿透力。” “哪怕是塑料瓶,它也能够渗透进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因此,基本上,宇智波的火药,对我们已经没有威胁了。”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我们也应该,彻底解决宇智波的叛乱事宜了。” 他的声音变得沉重: “宇智波毕竟是我们村子的一员。因此,等会儿过去,还是要以说服为主。” 他顿了顿。 “但宇智波毕竟是发动过政变的,没有点限制的话可不行。” 他的目光,落在日向宗发身上: “所以,如果他们选择投降的话——” 他一字一顿: “日向族长,我希望你能把笼中鸟咒印贡献出来。” “宇智波,必须被关进牢笼里才行。” 日向宗发的脸色微微一变。 笼中鸟咒印? 那是日向一族的秘术,是用来控制分家的手段。 现在,要用在宇智波身上? 他看着三代目的眼神。 那眼神中,没有商量,只有—— 命令。 他低下头。 “……好。”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走吧。” 他转身,大步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上忍大军。 宇智波族地外。 团藏早已带着根部忍者,在这里等候多时。 “日斩,你太慢了。” 他冷哼一声,独眼中满是焦躁。 猿飞日斩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聚集众人花了点时间。情况怎么样了?” 团藏的眉头微微皱起: “没有任何动静。还是和之前一样,该走动的,还是在走动。” 猿飞日斩的瞳孔微微收缩。 没有任何动静? 爆水结界这么大的动静,宇智波不可能感知不到。 他们怎么会没有反应? “不,不对。” 他的声音变得凝重: “我们的爆水结界,可没有隔绝宇智波。他们肯定已经发现了。” 团藏的脸色也变了: “发现了为什么还没有反应?除非——” 他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除非那些都不是真人!” “宇智波早就离开了!” 他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该死的!冲进去!” 根部忍者二话不说,如同黑色的潮水,向宇智波族地猛冲而入! 然而—— 就在他们冲入结界的瞬间。 一个巨大的声音,猛然响彻整个木叶村! “三代目火影——” 那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你终于撕烂你虚伪的面孔,开始露出你凶残恶毒的一面了吗?!” “就因为我们宇智波的潜力巨大?!”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抬头望去——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结界投影,赫然出现在整个村子上空! 那投影分为两边。 一边,是三个孩子的身影。 何雨柱。 恭喜发财旅长。 李云龙。 他们站在一处陌生的地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另一边—— 是根部忍者冲入宇智波族地的画面。 他们挥舞着苦无,疯狂地屠杀着那些“宇智波族人”。 那些“族人”倒在地上,鲜血喷涌,哀嚎遍野。 但那不是分身的消散。 那是—— 真实的死亡。 全村村民,都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惊呆了。 那些平日里讨厌宇智波的人。 那些曾经骂过宇智波的人。 那些在宇智波警务部队时期闹过事的人。 此刻,全都呆若木鸡。 他们虽然讨厌宇智波。 但还不至于讨厌到,要看着宇智波被灭族的程度。 而现在—— 村子,竟然真的对宇智波动手了? 而更加震惊的,是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 他们惊恐地看着天空中的投影。 “这……这是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我们怎么会被投射出来?!” 话音刚落,他就呆住了。 因为他的声音,也变得和刚才何雨柱一样—— 巨大。 清晰。 传遍全村。 “我们怎么会被投射出来?!” 这句话,在每一个村民的耳边炸响。 所有的村民,都听到了。 他们听到了三代目那惊恐的声音。 他们看到了三代目那慌张的表情。 他们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那个永远慈祥的火影大人。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三代目。 那个他们信任了几十年的人—— 竟然能这么凶残地,策划一场灭族事件?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否认——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放大,传遍全村。 他说什么,都是自掘坟墓。 而上忍大军,也全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着天空中的投影,看着那些根部忍者疯狂屠杀的画面,看着那些“宇智波族人”倒下的身影—— 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这是…… 这是灭族啊。 他们虽然接到了命令,要去“解决宇智波的叛乱”。 但他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他们没想到,那些根部忍者,会如此疯狂地屠杀。 他们更没想到—— 这一切,会被全村人看到。 只有根部忍者,他们不管那么多。 他们只执行命令。 他们继续屠杀。 而那些“宇智波族人”,在倒下之前,发出了最后的哀嚎: “我们做错了什么?!” “警务部队我们都让出去了!” “我们都退学不当忍者了!” “凭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那一声声哀嚎,如同利刃,刺入每一个村民的心中。 猿飞日斩猛地一个激灵。 他终于意识到——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天大的陷阱。 “不好!” 他厉声喝道: “团藏!让你的人快住手!快!” 团藏却冷哼一声,独眼中满是疯狂: “日斩,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的声音冰冷: “宇智波的隐患,必须解决!” “你是村子的火影,不就是背负点恶名吗?!” 他一字一顿: “你应该背!” 猿飞日斩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火影岩上。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全都惊呆了。 “不是说都是分身吗?!” 千手柱间不可思议地道: “怎么会流血?!怎么会哀嚎?!” 千手扉间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天空中的投影,看着那些倒下的“宇智波族人”,看着那些喷涌的鲜血—— 他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肯定不是普通的分身!” 他的声音沙哑: “他们这是——” 他一字一顿: “要诛木叶村的心啊!” 千手柱间愣住了。 诛心? 千手扉间继续说道: “他们让那些根部忍者杀的,根本不是真人。” “但他们让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真人。” “他们让所有人都看到,村子在屠杀宇智波。” “他们让所有人都听到,宇智波临死前的哀嚎。”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深深的恐惧: “从今以后,木叶村的村民,会怎么看待村子?” “从今以后,其他忍族,会怎么看待火影?” “从今以后——” 他顿了顿。 “木叶,还怎么团结?” 千手柱间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战争。 这是—— 诛心之战。 而在木叶村的某个角落。 鬼子三人组,通过心灵链接,疯狂地嘶吼着: “该死的龙国人!该死的龙国人!” 佐藤的声音中,满是恐惧: **“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存活!他们是冲着废了村子来的!” 山本的瞳孔,剧烈地震: “这就是龙国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的声音颤抖: “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 渡边喃喃自语: **“难怪……难怪曾经被称为东亚病夫的他们……竟然反过来叫我们北美懦夫……” 而在另一个角落。 托尼三人,也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 画面,渐渐消散。 因为已经不需要再播放下去了。 该看的,都看到了。 该听的,都听到了。 该诛的心—— 已经诛了。 画面散去的刹那,那些被斩杀的“宇智波族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一只只老鼠。 是的,老鼠。 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不是宇智波。 是一只只被施加了幻术、看起来像宇智波的老鼠。 根部忍者,全都呆住了。 他们看着手中的苦无。 看着地上的老鼠。 看着那些被自己亲手斩杀的—— 老鼠。 他们停下了手。 不用团藏命令,他们也停下了手。 因为他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们屠杀的,是老鼠。 但全村的村民看到的,是宇智波。 他们杀的,是畜生。 但全村的村民相信的,是—— 村子在屠杀宇智波。 这…… 这…… 团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张苍老的面容,此刻满是绝望。 他策划了三个月。 准备了三个月。 等待了三个月。 他以为,今天终于可以解决宇智波这个“心腹大患”。 他以为,今天之后,木叶就彻底安全了。 他以为…… 他什么都以为。 唯独没有以为—— 从一开始,他就落入了别人的算计。 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第332章 开工没有回头箭 宇智波族地。 死一般的寂静。 猿飞日斩站在那里,望着空荡荡的族地,望着那些倒在地上的老鼠,望着那被水浸泡得一片狼藉的大地——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志村团藏的独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愤怒交织的光芒。 根部忍者们,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些上忍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的恭喜声,打破了这死寂。 “三代目火影大人——” “恭喜恭喜啊!” 所有人猛然转头。 月光下,三道小小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何雨柱。 恭喜发财旅长。 李云龙。 三个六岁的孩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典。 “恭喜你们,消灭了心腹大患。” 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宇智波一族。” —— 志村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卑鄙的小鬼!”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们肯定也是分身吧!” 李云龙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不愧是团藏大人!” 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 “你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能够看出我们是分身!” 他竖起大拇指: “佩服佩服!” “你——!” 志村团藏被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气得差点吐血。 他张了张嘴,想要怒骂,想要下令,想要——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三个小鬼,就那么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小丑。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 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何雨柱。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 他的声音沙哑: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顿了顿。 “让老鼠,变成了你们宇智波族人。” “在族地里,走来走去。” 何雨柱看着他。 看着这位狼狈的三代目火影。 “忍术嘛。” 他的声音很轻: “多多钻研,自然就钻研出来了。” 他笑了笑: “就好像你们钻研出这爆水结界一样。” 他一字一顿: “不错嘛。很厉害。” 猿飞日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知道,这是嘲讽。 赤裸裸的嘲讽。 但他不能发火。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何雨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 “你们宇智波赢了。” “我输了。” 他顿了顿。 “为了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 “只要你们让宇智波族人和忍者回来——” “我可以退位。” ——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退位? 三代目火影,要退位?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我承诺,给你们宇智波一族一个长老位置。” “你们不想再担任警务部队,那就不担任。” “不想再接任务,那就不接。” “不想去忍者学校上学,那就不去。”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但是,你们宇智波的消费,必须在村子里。” “不能继续封闭在你们结界之中。” 他一字一顿: “这样,你们应该满足了吧?” 何雨柱看着他。 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火影。 看着他此刻低下的头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 悲悯。 “火影大人。” 他的声音很轻: “开工,没有回头箭。” 猿飞日斩的瞳孔,微微收缩。 何雨柱继续说道: “你不能在发现,我们真的要离开了的时候,才希望我们留下。” 他的目光直视着火影: “人啊,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一字一顿: “而现在——” “轮到火影大人你,付出代价了。” 他顿了顿。 “我们宇智波,今夜——” 他的声音如同审判: “灭于三代目火影之手。” 他一字一顿: “请火影大人,记住了。” 话音刚落——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人,同时双手结印。 “轰——!!!” 一声巨响,震天动地! 与爆水结界相对的—— 爆火结界! 猛然喷涌而出! 刹那之间,整个宇智波族地,化作一片火海!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蕴含着强大查克拉的火焰!它们冲天而起,吞噬一切,将整个夜空都染成了红色! “这——!” 所有上忍都惊呆了。 “水遁·水冲波!” 几名水遁上忍下意识地发动忍术,想要扑灭火焰。 但那滔滔火海,无穷无尽。 他们的水遁,如同杯水车薪,瞬间被蒸发殆尽。 “该死!他们哪来的那么多查克拉?!” 有人惊呼。 “他们不是分身吗?!”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火焰中,何雨柱三人依然站在那里。 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映照着他们的笑容。 那笑容,淡然。 从容。 如同在看一场盛大的烟火。 猿飞日斩死死盯着他们。 盯着那三个在火海中微笑的孩子。 他的牙关紧咬,几乎要咬碎。 “我们撤。”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恐惧。 也是—— 绝望。 上忍们护着火影,迅速撤离。 根部忍者们,也纷纷后退。 片刻后,所有人都撤出了宇智波的范围。 身后,只剩下那滔天的火海。 吞噬着一切。 暗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千手扉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撼: “这宇智波小鬼……” 他顿了顿。 “这是要把猴子,彻底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啊。” 千手柱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火海。 看着那三个在火海中微笑的孩子。 “走吧,扉间。” 他的声音很轻。 “没什么好看的了。”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 两人施展飞雷神之术,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另一个角落。 几名中忍和特别上忍,正潜伏在暗处,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是自发前来的。 因为他们想知道,村子到底要如何处理宇智波。 然后,他们听到了—— “传令下去!” 志村团藏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立即将宇智波一族,列为叛忍!” —— 那几名中忍,瞬间捂住了嘴巴。 叛忍? 把人家都杀光了,还要发布通缉? 这是杀了人家,还往人家头上泼脏水啊! 更可怕的是—— 火影没有说话。 那些上忍,也没有人反对。 没有一个。 他们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这就是他们效忠的村子? 这就是他们信任的火影? 这就是—— 火之意志? 他们不敢出声。 不敢动。 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他们只是默默地潜伏着,默默地—— 与村子,离心离德。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火影和上忍们,之所以没有反对,是因为他们知道: 宇智波,一个人都没死。 那些被列为叛忍的,是活着的宇智波。 那些逃走的宇智波。 那些—— 真正的威胁。 所以,列为叛忍,再正常不过了。 但在那些不知情的中忍、下忍、村民们看来—— 宇智波,已经被杀光了。 被灭族了。 然后还要被泼一身屎。 死后都不得安生。 村子这样的处置方式,简直狠辣至极! 令火之意志黯然失色! 犹如鬼火! 第333章 拒绝千手 火之国边境,一个贫穷的山村。 这里远离木叶,远离战争,远离一切纷争。 破旧的茅屋,泥泞的小路,面黄肌瘦的村民——和木叶的繁华相比,这里仿佛另一个世界。 但在村子后方,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却有一眼天然的温泉。 热气腾腾的泉水,从地下涌出,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雾。 温泉中,三个小小的身影,正舒服地泡着。 何雨柱靠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闭着眼睛,神情悠闲。 恭喜发财旅长坐在他旁边,同样泡着温泉。 李云龙则在水中扑腾着,玩得不亦乐乎。 “木叶村的事情结束了。” 恭喜发财旅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也泡在温泉里,只露出一个头,望着夜空中的星辰: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他顿了顿。 “要接收千手一族吗?” 何雨柱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千手一族,受剧情影响太大。” 恭喜发财旅长皱起眉头: “剧情惯性?”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们太过容易受到影响和忽悠。所谓的正义,并没有经过他们的严格验证,不过是他们心目中的正义罢了。” 他顿了顿。 “接收他们,反倒是容易坏了我们的事。” 恭喜发财旅长沉默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 “而且,不要忘了,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是活过第二次忍界大战。”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已经是节外生枝了。只是比较顺手而已,不能更加节外生枝了。” 李云龙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那千手那边怎么办?初代目都开口了,咱们不接,会不会不太好?” 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们有朴利软三人在。” 他的声音变得凝重: “我们这些事情,也许这个世界的人找不到对抗的意识形态。” 他顿了顿。 “但那朴利软三人可以。” 他看向两个同伴: “对有本事、有力量的人来说,自由资本主义的吸引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就连我们国家,都得无时无刻地警惕敌人的渗透改革。” 他一字一顿: “更别说他们了。” 恭喜发财旅长沉默了很久。 温泉的水雾在他脸上凝结,又缓缓滑落。 “剧情惯性……真的会那么大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何雨柱看着他: “大不大,我不知道。” 他的目光坚定: “但我们不能赌,不是吗?” 李云龙第一个表态: “我同意小何的判断。” 他咧嘴一笑: “咱们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不赌。这次也一样。” 恭喜发财旅长翻了个白眼: “我有说我不同意吗?” 他叹了口气: “我不过是担心小何妇人之仁罢了。” 他看着何雨柱: “现在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了,那就按照小何说的来吧。” 话音刚落——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三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久违的,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三人带领宇智波一族脱离木叶村,并且以宇智波目前的情况,如果不是宇智波主动暴露,数年内木叶村的忍者也发现不了宇智波正在做的事情。】 【因此,宿主三人已经完全摆脱了被派往第二次忍界战场的机会。】 【宿主三人第一个任务完成。】 【可选择结束任务,回归原本世界。也可以继续留下来,执行第二个任务。】 【若是选择回归,请在三天内做好选择。否则三天后,将会默认继续任务。】 何雨柱一愣。 随即,何雨柱才缓缓开口: “我们可以回去了。” 李云龙眨了眨眼睛: “才刚来就回去啊?” 何雨柱看着他: “我说的不是回村子里。” 他一字一顿: “我说的是——回龙国。” 恭喜发财旅长猛地坐直身体: “我们可以回到我们的世界了?” 何雨柱点头: “是的。第一个任务完成了。” 李云龙愣住了: “第一个任务这就完成了?第二次忍界大战不是还没开始吗?” 何雨柱笑了: “你觉得,我们脱离了木叶村,还需要上战场吗?” 李云龙想了想: “不用。” “不上战场,你觉得我们会死吗?” 李云龙又想了想: “不会。” 何雨柱摊开手: “所以,这就可以回去了。” 李云龙的眼睛越来越亮。 然后,他猛地从温泉里跳起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去开宝箱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先看看开了什么再说!如果开的东西好,那么第二个任务不做也罢!” 恭喜发财旅长也站了起来: “对对对!先回去看看!” 他那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此刻也满是期待。 那可是宝箱。 保留了六年的宝箱。 从三岁到现在,整整六年。 他们一直忍着,没有开。 现在,终于可以开了。 何雨柱看着两个兴奋的同伴,也笑了。 他从温泉里站起身: “那就先回去吧。” 第334章 久违的开宝箱 何雨柱的房间里,光芒一闪。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响,二十多个宝箱凭空出现,落在地上。 华丽的铁箱,散发着幽幽的金属光泽。 破烂的铜箱,锈迹斑斑,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结实的铜箱,厚重沉稳,透着一股可靠的气息。 华丽的铜箱,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八个华丽铁箱。 十个破烂铜箱。 七个结实铜箱。 六个华丽铜箱。 琳琅满目,堆了半个房间。 李云龙当即跃跃欲试起来问道: “怎么分?” 何雨柱想了想,开始分配: “从低到高分。” 他指着那八个华丽的铁箱: “八个华丽的铁箱——我三个,恭喜发财旅长三个,李云龙你两个。” 李云龙点头: “行!” 何雨柱又指着那十个破烂铜箱: “十个破烂铜箱——我们每人三个,你四个。” 李云龙眼睛一亮: “嘿,多给我一个?” 何雨柱点头: “七个结实铜箱——我们两个,你三个。” 他最后指着那六个华丽的铜箱: “六个华丽铜箱——平分。” 他看着李云龙: “够意思吧?给你多好几个。” 李云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外甥!” 他一拍何雨柱的肩膀: “不枉舅舅我疼你!”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这舅甥俩,无奈地摇头: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看着那些宝箱: “谁先来?” 李云龙立即举手: “那当然是我先来了!” 他冲到那堆宝箱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选中了一个华丽的铁箱。 “就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箱盖: “开!” “咔嚓——” 箱盖掀开。 李云龙伸长脖子往里看,但箱子太深,他个头太矮,什么都看不见。 “快快快!搬凳子!” 三个小短腿连忙去找凳子。 一人搬了一个,踩上去,终于能看见箱子里的东西了。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三支药剂。 一支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一支绿色,如同春天的嫩芽。 一支白色,如同纯净的雪花。 “这是什么?” 李云龙伸手,把那三支药剂拿出来。 递给何雨柱: “小何,快查查是什么!” 何雨柱接过药剂,仔细端详。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 他一字一顿: “宇智波、千手和日向,三个忍族的血脉改造药剂。” 李云龙愣住了: “血脉改造?” 何雨柱点头: “对。可以将普通人的体质,改造成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的体质。”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岂不是说,我们可以让普通人,拥有写轮眼?拥有白眼?拥有千手一族的查克拉量?” 何雨柱笑了: “没错。” 李云龙猛地跳起来: “中大奖了!我中大奖了!” 他在房间里蹦来蹦去,兴奋得像个真正的六岁孩子。 恭喜发财旅长也激动了: “小何,快!万倍增幅看看!” 何雨柱点头: “好嘞!” 他将三支药剂收入背包。 然后,点开背包界面,选中那三支药剂。 【万倍增幅】——启动! 背包格子里,光芒一闪。 三支药剂,瞬间变成了—— 【宇智波血脉改造药剂(百万亿支)】x1 【千手血脉改造药剂(百万亿支)】x1 【日向血脉改造药剂(百万亿支)】x1 何雨柱愣住了。 然后,他惊叫出声: “成功了!”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全都是……百万亿级别的!” 恭喜发财旅长猛地站起身: “百万亿?!” 李云龙也不跳了,冲过来看着背包界面: “真的是百万亿?!”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恭喜发财旅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有了这三支药剂,那什么查克拉种子,可有可无了!” 他一字一顿: “我们可以让全国人,都成为最强的宇智波!” 李云龙哈哈大笑: “哈哈!第二个任务,我们也可以不做了!”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没错!不愧是团长,运气就是好!” 李云龙得意地昂起头: “那是!” 恭喜发财旅长也急了: “行了行了,快开你的第二个宝箱!” 他催促道: “然后让我来!” 李云龙嘿嘿一笑: “哈哈,旅长你也急了?” 他摆摆手: “别急别急,我的运气还没用完呢!” 他又选了一个华丽的铁箱。 掀开盖子。 三人再次搬来凳子,踩上去往里看。 箱子里,躺着两样东西。 一个透明的罐子,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溶液,溶液中泡着一团白色的细胞。 一张卡片,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这是什么?” 李云龙把那罐子和卡片拿出来,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一看,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柱间细胞!” 他指着那罐子: “这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 他又看着那张卡片: “这是——医疗忍者知识卡片!” 李云龙挠头: “柱间细胞?就是那个初代目火影的细胞?有什么用?” 何雨柱笑了: “用处大着呢!” 他解释道: “我们用猪来提取查克拉,效率太慢了。一头猪一个月,才一个上忍的查克拉量。” 他举起那罐柱间细胞: “但柱间细胞,可以无限增殖!而且查克拉量巨大!” “只要是一个人的重量,一天好几个上忍的查克拉量,轻轻松松!” 李云龙的眼睛又亮了: “那岂不是说……” 何雨柱点头: “对!有了这个,我们再也不缺查克拉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还不妨碍我们养猪吃猪——毕竟在我们的世界,养猪就是为了吃的。” 恭喜发财旅长催促: “快,万倍增幅试试!” 何雨柱点头,将那罐柱间细胞和医疗忍者知识卡片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那罐柱间细胞,变成了—— 【柱间细胞(百万亿份)】x1 那张医疗忍者知识卡片,变成了—— 【医疗忍者知识卡(百万亿张)】x1 “好,太好了!”何雨柱告诉他们之后,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纷纷开心起来。 第335章 忍犬忍龟和格雷尔之石 “现在到我了!” 恭喜发财旅长一把撸起袖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看着李云龙开出那么多好东西,他早就心痒难耐。 “旅长加油!” 李云龙从沙发上跳起来,挥舞着拳头给他打气: “开出个比我还好的!” 恭喜发财旅长翻了个白眼: “那可不一定,但我肯定不差。” 他走到一个华丽的铁箱前,深吸一口气。 这铁箱通体银白,上面的金色纹路比其他的更加繁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就你了!” 他猛地掀开盖子! 哗—— 一股淡淡的光芒从箱中溢出。 三人立即搬来小凳子,踩在上面,探头朝里面看去。 宝箱里,静静地躺着两块琥珀。 琥珀是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每一块琥珀里,都封存着一只小小的生物。 一只小狗。 一只乌龟。 “狗和乌龟?” 李云龙愣住了,挠了挠头: “旅长,你这是要开动物园啊?” 恭喜发财旅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这能有什么用?” 何雨柱伸手,将两块琥珀拿了出来。 触手温润,带着一丝淡淡的查克拉波动。 【通灵兽·中华田园犬(幼体):可召唤的忍犬,忠诚勇敢,嗅觉灵敏,擅长追踪和警戒。】 【通灵兽·中华田园龟(幼体):可召唤的忍龟,寿命悠长,防御力极强,擅长侦察和守护。】 何雨柱看完系统提示,笑了: “果然是通灵兽。” 他晃了晃手中的琥珀: “而且,看这样子,还是我们熟悉的中华田园犬。” 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 “系统看来很懂我们龙国人嘛。” 恭喜发财旅长长舒一口气: “通灵兽就好啊!” 他拍了拍胸口: “我还以为是普通狗和乌龟呢,那就难搞了。” 李云龙凑过来,盯着琥珀里的小狗: “这小狗还挺可爱的。长大了一定很威风。” 他又看向那只乌龟: “这乌龟嘛……慢吞吞的,能有什么用?” 何雨柱解释道: “别小看乌龟。在忍界,有一种通灵兽叫‘忍龟’,防御力极强,还能用来侦察和守护。” 他顿了顿。 “而且,乌龟寿命长,养好了,能陪咱们好几辈子。” 李云龙眼睛一亮: “那倒是。” 恭喜发财旅长催促道: “小何,快万倍增幅!” 何雨柱点了点头,将两块琥珀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背包格子里,那两块琥珀的位置,猛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闪烁。 光芒消散。 何雨柱定睛一看—— “成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笑意: “百万亿只。” “好!”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齐齐道。 “赶紧开下一个箱子!”随即李云龙继续催促道。 恭喜发财旅长也不磨蹭,转身走向第二个华丽的铁箱。 掀开盖子。 三人再次搬来小凳子,踩上去朝里面看去。 宝箱里,静静地躺着三块石头。 拳头大小。 灰扑扑的。 看起来和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石头?” 李云龙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 “旅长,你这什么运气啊……连石头都开出来了?” 恭喜发财旅长的脸,也垮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却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伸手,拿起一块石头。 触手温热。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 那种波动,不是查克拉。 而是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狂暴的—— 能量。 【格雷尔之石:蕴含强大能量的矿石,具有放射性,长期接触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可用作高能能源,也可用于制造特殊武器。】 “果然。”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起来。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同时看向他: “果然什么?” 何雨柱举起手中的石头: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 他顿了顿。 “这是格雷尔之石。” 李云龙愣住了: “格雷尔之石?那是什么?” 何雨柱解释道: “一种放射性石头,不能拿太久,否则会出问题。”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但它的能量非常强大。或许可以用作蘑菇弹的材料。” 李云龙的眼睛猛然瞪大: “蘑菇弹材料?!这里居然也能开出蘑菇弹材料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 “或者,是比蘑菇弹材料更好的材料。” 他看向两人: “总之,回去给科学家验证吧。” 恭喜发财旅长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所以,我这不是废品?” 何雨柱笑了: “当然不是。这东西的价值,可能比血脉改造药剂还高。” 他顿了顿。 “我先万倍增幅再说。” 他将三块格雷尔之石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闪烁。 光芒消散。 何雨柱看向背包—— “成了。” 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三百万亿颗。”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同时舒了一口气。 “好!” 恭喜发财旅长看向最后一个华丽的铁箱。 那是他今天要开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 “现在我开最后一个宝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前两个,一个开出通灵兽,一个开出格雷尔之石。 都不错。 但还不够惊艳。 他想要一个—— 真正的好东西。 他走到宝箱前,深吸一口气。 掀开盖子。 三人再次搬来小凳子,踩上去,朝里面看去。 第336章 三星扇 三人再次探头看去。 宝箱里,躺着两个培养罐子。 罐子是透明的玻璃,里面灌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 第一个罐子里,漂浮着一双眼睛。 猩红色的眼睛。 瞳孔中,一颗黑色的勾玉,静静悬浮。 “写轮眼?!” 李云龙的眼睛瞪得比罐子里的写轮眼还大: “这都能开出来?!” 恭喜发财旅长也愣住了: “写轮眼……这东西也能开出来?” 他看向第二个罐子。 第二个罐子里,漂浮着一团白色的细胞。 那细胞如同活物一般,在营养液中缓缓蠕动,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又是一团白色细胞。” 恭喜发财旅长皱起眉头: “这又是什么细胞?” 何雨柱伸手,将两个罐子拿了出来。 触手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查克拉波动。 【单勾玉写轮眼(一对):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可移植使用。移植后需开启写轮眼功能,可通过情绪刺激进化。】 【白绝细胞:白绝的细胞组织,具有极强的活性和适应性,可用于器官培养和移植,无排异反应。】 何雨柱看完系统提示,眼睛亮了。 “这是白绝细胞。”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同时看向他。 何雨柱解释道: “白绝,是忍界一种特殊的生物。他们的细胞有极强的活性和适应性,可以用来培养器官,进行移植。” 他顿了顿。 “而且,没有排异反应。” 李云龙愣住了: “没有排异反应?那不是想换什么就换什么?” 何雨柱点了点头: “理论上,是的。” 他看向两个罐子: “有了这个,再加上医疗忍术知识卡,缺手缺脚,缺心肝脾肺肾——” 他一字一顿: “我们都能通过白绝细胞,进行培养移植。” 恭喜发财旅长的眼睛也亮了: “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啊!” 何雨柱继续说道: “而且,还有写轮眼。” 他拿起那个装着写轮眼的罐子: “有了这个,我们国家将再也不会有瞎子。” 他看向两人: “甚至不会有近视。只要愿意,每个人的眼神都会变得非常好。” 李云龙惊呆了: “这么厉害?!” 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是真正普惠性的东西。” 他不再多言,将两个罐子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闪烁。 光芒消散。 何雨柱看向背包—— “成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百万亿单勾玉写轮眼,百万亿份白绝细胞。” 恭喜发财旅长欣喜道: “好好好!看来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差!” 李云龙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别嘚瑟了。小何,现在到你开箱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 “嗯,那就开。” 他走到最后三个华丽的铁箱前。 这三个箱子,并排放在一起,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他选择了左边那个。 掀开盖子。 三人再次搬来小凳子,踩上去,朝里面看去。 宝箱里,躺着三张招待券。 淡黄色的纸张,上面印着几个大字—— “一乐拉面·大满贯” “凭此券可免费享用一碗大满贯拉面” “一乐大叔 敬上” “……” 李云龙愣住了。 他伸手,拿起那三张招待券,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一乐拉面的招待券?”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何雨柱接过招待券,系统提示浮现: 【一乐拉面招待券(大满贯):凭此券可召唤一碗大满贯一乐拉面。味道极佳,可恢复少量体力,无其他特殊功效。】 何雨柱看完,点了点头: “的确是一乐拉面的招待券。” 他顿了顿。 “一张招待券,可以召唤一碗大满贯一乐拉面。” “算是异世界的土特产了。” 他笑了笑: “回去倒是可以用来送礼。” 李云龙瞪大眼睛: “没有其他特殊功效?” 何雨柱摇了摇头: “没有。” 李云龙愣了一下。 然后—— “哈哈哈哈!” 他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小何!看来你的运气才是最差的!” 恭喜发财旅长也忍不住笑了: “三张拉面券……小何,你这是真·非酋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情平静: “的确。我的运气是最差的。” 恭喜发财旅长笑完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万倍增幅了吧。毕竟是忍界土特产,小何说得对,用来送礼还是不错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将三张招待券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闪烁。 光芒消散。 何雨柱看向背包—— “三百万亿张。” 李云龙笑得更大声了: “三百万亿张拉面券!小何,你这是要请全世界吃拉面啊!” “行了,别笑了,继续开宝箱吧。”恭喜发财旅长道。 何雨柱走到第二个华丽的铁箱前。 掀开盖子。 三人再次搬来小凳子,朝里面看去。 宝箱里,躺着一把巨大的扇子和一块拳头大的金属。 那把扇子,比李云龙整个人还高。 扇骨是黑色的,扇面是深红色的,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查克拉波动。 那块金属,是银白色的。 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这是扇子?” 李云龙吃力地拿出那把巨大的扇子,差点被带得一个踉跄: “这也太大了吧!” 何雨柱接过扇子,系统提示浮现: 【三星扇:风遁忍具。注入查克拉即可使用风遁忍术,对风遁忍者有巨大增幅作用。】 何雨柱眼睛一亮: “这是三星扇。” 他看向李云龙: “注入查克拉就能使用风遁忍术,对风遁忍者有着巨大的增幅作用。” “算是不错的忍具。” 李云龙双眼放光: “那不错啊!正好适合我用!” 他伸手就要拿回来。 何雨柱躲开他的手: “先让我万倍增幅看看。” 他将三星扇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闪烁。 光芒消散。 何雨柱看向背包,眉头微微一皱: “才增幅了百万把?” 李云龙愣住了: “才百万把?” 他挠了挠头,随即释然: “行吧,看来这是高级货。” 他已经充分了解到一点系统的规则了——越是高级的东西,增幅倍数越低。 百万把三星扇,虽然比不上那些百万亿级别的数量,但数量也足够多了,要是让手鞠知道了,会哭死的,毕竟这个数量都可以称之为烂大街了。 恭喜发财旅长看向那块金属: “这块金属呢?是什么?” 何雨柱伸手,将那块金属拿了出来。 触手冰凉,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感觉。 【查克拉金属:可传导查克拉的特殊金属。可用于制作忍具、武器、防具,也可用于科学研究。】 何雨柱看完,若有所思: “这是查克拉金属。” 他顿了顿。 “或许,这玩意儿会比我们想象中的还重要。” 恭喜发财旅长问道: “怎么个重要法?” 何雨柱想了想: “只是猜测而已,而且,就算猜测成真,以咱们目前的科技水平——1951年——应该还用不到。” 何雨柱的猜测就是认为查克拉金属很可能就是未来全世界求而不得的常温超导金属。 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 “那先万倍增幅了吧。总有用到的时候。” 何雨柱点了点头,将查克拉金属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闪烁。 光芒消散。 何雨柱看向背包—— “百万亿块。” 第337章 修罗道 “快,还有最后一个华丽的铁箱!” 李云龙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开完就轮到破烂的铜箱了!还是我先来!” 何雨柱笑着点头。 他走到最后一个华丽的铁箱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箱盖。 “开!” 箱盖掀开。 三人立即搬来小凳子,凑过去往里看。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扇门。 一扇巨大的、漆黑的、雕刻着狰狞鬼面的门。 那门虽小,却透着一股森然的气息,仿佛只要打开,就会放出地狱的恶鬼。 一个架子。 一个红色的、造型古怪的架子,上面横着两根横梁,看起来像是某种建筑的一部分。 “这又是什么?” 李云龙疑惑地伸手,将那两个小玩意拧起来: “门和架子?” 何雨柱接过,查看系统提示。 【罗生门(通灵道具)——传说中的地狱之门,可通过通灵术召唤出巨大的罗生门用于防御。罗生门具有极强的防御力,可抵挡大规模忍术和物理攻击。查克拉充足的情况下,可通灵出多重罗生门,层层叠加防御。】 【明神门(通灵道具)——传说中的神明之门,可通过通灵术召唤出巨大的明神门用于封印。明神门具有封印之力,可压制巨兽的行动,封印其力量。常用于对付尾兽等巨型敌人。】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 “这是罗生门和明神门!” 他解释道: “是可以用通灵术通灵出来,用于防御和控制的道具。” 李云龙愣住了: “这玩意也能通灵?” 何雨柱点头: “当然能!” 他指着罗生门: “而且,罗生门的防御很厉害。只要查克拉够多,完全可以通灵好几重出来防御。” 他又指着明神门: “明神门有封印之力,可以通灵来封印巨大敌人的手脚,从而控制其动作。” 他顿了顿: “不过,我们那世界,作用应该不大。” 没有尾兽,没有巨型敌人。 这玩意,可能真的用不上。 恭喜发财旅长却不这么想: “不管大不大,先万倍增幅再说吧。说不定哪里就发挥作用了呢。” 何雨柱点头,将罗生门和明神门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两样东西,变成了—— 【罗生门】x100 【明神门】x100 各一百个。 何雨柱将结果告诉两人。 李云龙吃惊道: “才各自增幅了一百个?这么高级的吗?” 何雨柱想了想,摇头: “应该不是高级。” 他解释道: “应该是这东西可以重复使用,而且破坏后会自动恢复。太多了,我们反而没地方放。” 他顿了顿: “这玩意通灵出来,可是很大的。有十来层楼那么高。不把其放出来,是无法被通灵的。” 恭喜发财旅长吃惊道: “竟然那么高大吗?” 他点点头: “那看来还是少点好。要是来个百万亿,确实没地方放。” 李云龙也点头: “行吧,少就少点吧。” 然后,他的脸色一变。 变得无比惊喜。 “重要的是——” 他搓着手: “又轮到我开宝箱了!” 他可是有四个破烂的铜箱的份额。 破烂的铜箱,虽然名字不好听,但万一开出好东西呢? 恭喜发财旅长笑道: “既然想开,那你还磨蹭什么?赶紧开吧!” 李云龙嘿嘿一笑: “好嘞!” 李云龙走到那堆破烂的铜箱前。 左看看,右看看。 最后,选了一个锈迹斑斑的。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箱盖。 “开!” 箱盖掀开。 三人立即搬来小凳子,凑过去看。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人形玩偶。 那是一个光头。 穿着红云黑底的长袍,面容肃穆,双眼紧闭。 最奇怪的是——他的脸上,鼻子、耳朵、嘴巴,都插满了黑色的棍子。 看起来诡异又神秘。 “只有一个人形玩偶?” 李云龙愣住了。 何雨柱伸手,将那人形玩偶拿出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修罗道(佩恩六道之一)——完整状态的修罗道机体,具备导弹发射、激光炮、三面六臂战斗形态等多种战斗功能。是科技与忍术结合的巅峰之作,对武器研发、机械制造、能源应用等领域具有重大科研价值。】 何雨柱的眼睛瞪大了: “这是修罗道!” 他解释道: “这是一具拥有导弹发射、激光炮、三面六臂战斗形态的战斗机器!” 他一字一顿: “对我们的科学武器研发,忍术与科学的结合,有着重大的科研意义!” 李云龙的眼睛也瞪大了: “导弹?激光?” 他惊喜地跳起来: “哈哈!看来我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恭喜发财旅长也激动了: “导弹和激光吗?听起来就很厉害!” 何雨柱点头: “当然!这是下下一代武器!” 他顿了顿: “目前我们国内,还没有开始研发呢。” 他想了想: “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毕竟,我们从小鬼子那里获得了大量的八十年代半导体,以及科研工业技术。” 李云龙催促道: “快,万倍增幅看看!看能增幅多少倍!” 何雨柱点头,将修罗道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修罗道,变成了—— 【修罗道(完整机体)】x 三万个。 何雨柱抬起头: “不多,增幅了三万。” 李云龙有些失望: “才三万啊?” 何雨柱笑了: “用来科研,三万个已经足够多了。” 他解释道: “这种高科技的东西,不需要太多。三万个,够我们研究到下一代武器出来了。”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 “说得对。继续开下一个箱子吧。” 第338章 四把忍刀 “好!继续!” 李云龙收起失望,重新兴奋起来。 他又选了一个破烂的铜箱。 掀开。 三人再度搬着小板凳凑过去看。 箱子里,躺着两样东西。 一把大刀。 刀身宽大,刀刃锋利,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还有一对奇特的武器——一把斧头和一把锤子,用锁链连接在一起。 斧头沉重,锤子敦实,锁链泛着金属的光泽。 “这又是什么?” 李云龙懵逼了。 怎么又是武器? 何雨柱伸手,将两把武器拿出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斩首大刀——雾隐七刀之一,具有吸收血液中铁元素自我修复的能力。无论刀身破碎成多少片,只要吸收足够的血液,就能完全修复。是一把永远不会损毁的大刀。】 【钝刀·兜割——雾隐七刀之一,斧锤一体。先用斧头劈砍,再用锤头击打斧背,可产生强大的冲击波,击溃一切防御。号称“击溃一切防御的刀”。】 何雨柱解释道: “这是斩首大刀和钝刀·兜割。” 他指着斩首大刀: “斩首大刀,能够吸食人血液之中的铁元素,完成自我修复。是一把会自我修复的大刀。” 他又指着钝刀: “钝刀·兜割,斧锤一体。能以锤击斧的方式,产生冲击波,击溃一切防御。” 李云龙听完,愣了一下。 然后,他皱起眉头: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用啊?” 他叹了口气: “他娘的,我运气变差了。” 何雨柱却摇摇头。 他的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还是有用的。” 他指着斩首大刀: “比如这自我修复技术。” 他解释道: “如果用在航空航天上,那只要留有足够的备用材料,飞行器便能自我修复。” 他顿了顿: “而且,自我修复,意味着不磨损,不生锈,意味着——永恒的寿命。” 他看着李云龙: “在地球上用处不大。但在航天航空之中,用处大了。” 李云龙惊讶地瞪大眼睛: “竟然还能这样用?” 何雨柱点头。 他又指向钝刀: “那这把钝刀呢?也有用吗?” 何雨柱笑了: “有用啊。” 他解释道: “敲击就能产生冲击波。这算是一种静态冲击波发生器。” 他想了想: “要是研究明白了,完全可以当做爆炸反应装甲使用。而且,会比爆炸反应装甲更加优秀。” 恭喜发财旅长忍不住问: “爆炸反应装甲是什么?” 何雨柱挠了挠头: “是一种装甲技术。受到攻击的时候,装甲内置炸药或者什么其他东西,会反向爆炸,从而抵消爆弹伤害。” 他摊开手: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云龙惊讶道: “还有这种装甲?而且听起来,还真和这钝刀差不多。”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 “那就先万倍增幅,然后回去给科学家研究。” 何雨柱点头。 他将两把大刀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两把大刀,变成了—— 【斩首大刀】x1000万 【钝刀·兜割】x1000万 各一千万把。 何雨柱抬起头: “一千万把。” 李云龙有些惋惜: “虽然没有百万亿多,但也算是海量了。”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 “行了,还有两个箱子。李云龙你赶紧开,然后轮到我了。” 他搓了搓手: “我又手痒了。” 李云龙嘿嘿一笑: “瞧好吧您嘞!” 他一声京腔,随即打开了第三个破烂的铜箱。 三人再度搬着小板凳看去。 箱子里,又是两把刀。 不,不对。 是两对刀。 一对双刀,刀身扁平,如同比目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一对双刀,刀身细长,刀刃上闪烁着雷电的纹路,隐隐有电光跳动。 “又是刀?” 李云龙瞪眼道。 何雨柱伸手,将两对刀拿出来。 系统提示,再次出现。 【双刀·鲆鲽——雾隐七刀之一,能够用查克拉增幅威力和破坏力,还能产生能量斩击进行远程攻击。无论近战远战都极具威力,但非常消耗查克拉。】 【雷刀·牙——雾隐七刀之一,能够增强雷遁威力,适合雷遁忍者使用。刀刃上附有雷电之力,可释放雷遁忍术,也可用于近战。】 何雨柱解释道: “这是双刀·鲆鲽,雷刀·牙。” 他指着双刀: “双刀·鲆鲽,能够用查克拉增幅威力和破坏力,还能产生能量斩击进行远程攻击。无论近战远战都极具威力,但非常消耗查克拉。” 他又指着雷刀: “雷刀·牙,能够增强雷遁威力,适合雷遁忍者。” 李云龙直接问: “对科研有作用吗?没有的话,还是两把冷兵器。” 何雨柱笑了: “当然有。” 他拿起双刀·鲆鲽: “还记得之前在小鬼子京都副本,得到的高频粒子震荡匕首吗?” 李云龙想了想,点头: “记得。那玩意挺厉害的。” 何雨柱道: “你不觉得,这双刀·鲆鲽有些类似吗?” 他顿了顿: “而且,还增加了远程攻击。” 他解释道: “这算是一种能量转化技术。如果能够研究出其转换原理,那么我们的枪械,或许完全可以进入能量枪时代了。” 李云龙惊讶道: “能量枪很厉害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或许并不厉害。” 他话锋一转: “但环保,可持续啊。” 他解释道: “而矿物,是有限的。” 李云龙疑惑道: “那能量就是无限的吗?” 何雨柱笑了: “理论上,是的。” 恭喜发财旅长指向雷刀·牙: “那雷刀·牙呢?又有什么科研作用?” 何雨柱挠了挠头。 他看着雷刀,有些犯难: “这雷刀·牙的话……倒是感觉科研作用小些。” 他想了想: “或许可以做电池,做电控之类的。” 他顿了顿: “部分效果和查克拉金属重合了,还没查克拉金属纯粹。” 但他又补充道: “不过,建立查克拉电站,或许能用上。” 李云龙瞪眼: “这或许那或许的,听起来很没用啊!” 他叹了口气: “他娘的,我的运气是真的变差了。” 恭喜发财旅长道: “行了,赶紧增幅完,开下个宝箱吧。” 何雨柱点头。 他将两对刀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两对刀,变成了—— 【双刀·鲆鲽】x1000万 【雷刀·牙】x1000万 又是各一千万。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都有些翻白眼。 第339章 仙人之符 “奶奶的,我就不信了!” 李云龙咬着牙,眼中满是不服输的光芒: “还有最后一个!我就不相信,他还能是刀!” 他一把掀开了他的最后一个破烂的铜箱。 三人立即搬着小凳子,凑过去看。 然后——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 他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 哭笑不得。 “奶奶的!” 他一拍大腿: “居然还是刀!” 恭喜发财旅长也凑过来看,点点头: “嗯,多了一把大针。” 何雨柱伸手,将箱子里的三把刀拿出来。 三把刀,形态各异。 第一把,被绷带完全包裹,看不出形状,但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第二把,是一根细长的针,刀身如刺,刀柄有环,连接着细细的钢丝。 第三把,刀身上贴满了起爆符的纹路,看起来就很不稳定。 何雨柱查看系统提示,然后缓缓道: “大刀·鲛肌,长刀·缝针,爆刀·飞沫。” 他指向第一把: “其中这把用绷带包裹的大刀,是活的。” 李云龙愣住了: “活的?” 何雨柱点头: “算是既是刀,又是通灵兽。最重要的是——” 他一字一顿: “他能和人合体,成为鱼人形态。” 他顿了顿: “单凭这一点,他的价值就无比的巨大。甚至,他本身的生物特性,价值就无可比拟了。” 他感叹道: “然而,这个世界的人,却只当大刀使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李云龙惊讶道: “这大刀·鲛肌,这么厉害?” 何雨柱点头: “不只是大刀·鲛肌厉害。” 他又指向长刀·缝针: “这长刀·缝针,也不差。” 他解释道: “他能操纵钢丝,让钢丝如同棉线一样,将物体如衣服一般地缝合在一起。”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操纵钢丝的能力,如果放大了——那是不是能操纵钢筋,甚至是钢管?” “再放大——是不是能操纵钢铁本身?” 他看着李云龙: “如果这种能力被研究出来了,那些列强的战舰、航母什么的,还不是翻手可覆?”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是说……” 何雨柱点头: “对。你开到宝了。” 李云龙猛地跳起来: “他奶奶的!我开到宝了!” 他在房间里蹦来蹦去,兴奋得像个真正的六岁孩子。 恭喜发财旅长指向第三把刀: “那这把爆刀·飞沫呢?” 何雨柱拿起来看了看: “这爆刀·飞沫,倒是最没用的了。” 他解释道: “他里面含有起爆卷轴,能够通灵起爆符,使得攻击有爆炸效果。” 他摊开手: “这种技术,我们自己也能研究出来。” 李云龙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不屑地撇嘴: “他奶奶的,原来是通灵起爆符啊?” 他摆摆手: “这的确没什么技术含量。” 恭喜发财旅长笑道: “看看,李云龙都说没什么技术含量了。” 何雨柱将三把刀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三把刀,变成了—— 【大刀·鲛肌】x1000万 【长刀·缝针】x1000万 【爆刀·飞沫】x1000万 果然又是一千万。 何雨柱抬起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李云龙已经不在乎数量了。 他满脑子都是那些战舰航母翻覆的画面。 “嘿嘿嘿……” 他傻笑着: “列强的战舰……航母……翻手可覆……” 恭喜发财旅长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头: “这孩子,魔怔了。” “到我了!” 恭喜发财旅长开始摩拳擦掌。 他也不催促何雨柱万倍增幅了。 反正何雨柱会自己处理。 他走到那堆破烂的铜箱前。 那是他份额的三个破烂铜箱。 他深吸一口气,选了一个,掀开。 三人立即搬着小凳子过去看。 箱子里,躺着两样东西。 一把扇子。 扇子呈葫芦状,通体漆黑,上面画着红色的勾玉图案,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一张符纸。 符纸泛黄,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扇子和符?” 李云龙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笑眯眯地说: “旅长,看来你的运气还是不怎么样啊。” 恭喜发财旅长瞪了他一眼: “还没看是什么呢,你急什么?” 何雨柱伸手,先将那张符纸拿起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仙人之符——传说中的仙符,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量。只要还有一口气,使用这张符,就能让使用者满血复活,伤势尽愈。是真正的救命至宝。】 何雨柱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惊喜道: “不!这是真正的好东西!” 李云龙愣住了: “什么?好东西?有多好?” 何雨柱举起那张符纸,一字一顿: “仙人之符。” 他解释道: “只要还有一口气,使用这玩意,就能让其满血复活!” 李云龙的眼睛瞪大了: “他奶奶的!真这么厉害?” 何雨柱点头: “真的。” 恭喜发财旅长也激动了: “那赶紧万倍增幅!最好来百万亿张!” 何雨柱点头,将仙人之符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仙人之符,变成了—— 【仙人之符】x 三万张。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增幅得到了三万张。” 恭喜发财旅长略微失望,但还是安慰道: “毕竟是救命的东西。能增幅得到三万张,已经够多了。” 李云龙也点头: “是啊是啊。三万条命,够用了。” 李云龙又指向那把葫芦扇子: “那这葫芦扇子又是什么?” 何雨柱将其拿起来。 系统提示再次出现。 【宇智波团扇——宇智波一族的传承宝物,由神树的枝干制成。能够吸收和反弹忍术,也能控制和增幅火遁。更重要的是,它是查克拉的根源——神树的枝干制成的。对查克拉的返本归元研究,应该有所帮助。” 何雨柱解释道: “这是我们宇智波的宝物,宇智波团扇。” 他指着扇子: “能够吸收忍术,控制火遁。最重要的是——这玩意是查克拉的根源,神树的枝干制成的。” 他顿了顿: “对查克拉的返本归元研究,应该有所帮助。但至于会不会有实际作用,我也不知道。” 恭喜发财旅长道: “先增幅了再说吧。” 何雨柱点头,将宇智波团扇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宇智波团扇,变成了—— 【宇智波团扇】x1亿 一亿把。 何雨柱抬起头: “一亿把。” 李云龙点点头: “还行。比一千万多。” 第340章 查克拉单兵飞行器 “我继续开箱。” 知道数量之后,恭喜发财旅长便不再纠结,继续开箱。 他掀开盖子。 何雨柱和李云龙立即搬着小凳子过去,和恭喜发财旅长一起凑过去看。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两张卡片。 卡片泛着淡淡的光芒,上面画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李云龙手快,一下子就把两张卡片拿了起来。 他凑到眼前仔细看,然后惊讶道: “是纲手天赋卡和大蛇丸天赋卡!” 他抬起头: “他们是木叶村出了名的天才,没想到竟是开出了他们的天赋卡。” 他顿了顿,疑惑道: “不过,是不是和之前的医疗知识卡有重复了?” 何雨柱接过卡片,仔细查看。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纲手天赋卡——使用后,可获得与纲手同等层次的医疗天赋。拥有此天赋者,即使没有知识卡灌输,也能凭借自身学习迅速成为顶尖医疗忍者。天赋与知识的区别在于:知识是已知的,天赋是创造未知的。】 【大蛇丸天赋卡——使用后,可获得与大蛇丸同等层次的科研天赋。拥有此天赋者,在忍术开发、生物研究、科技融合等领域具有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和创造力。警告:此卡使用者若思想不过关,可能产生反噬风险。】 何雨柱解释道: “没有重复。” 他指着纲手天赋卡: “知识卡只是知识卡,是给你知识。但是,能不能融会贯通,却不是给你知识你就能做得到的。” 他又指向大蛇丸天赋卡: “而纲手天赋卡,就算没有知识卡的灌输,而仅仅依靠自己去学,也能很快成为一个最优秀的医疗忍者。” 他顿了顿: “这就是天赋和知识的差别。” 李云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何雨柱继续道: “同样,大蛇丸天赋卡也一样。大蛇丸拥有超强的科研天赋。要是赋予了这张卡,就是制造了一名大蛇丸一般的超强天赋者。”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不过,大蛇丸这家伙,有天赋归有天赋,却也头生反骨。思想不过关的话,不建议给其使用这张天赋卡。”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 “先增幅看看,能获得多少张卡再说吧。” 何雨柱点头,将两张天赋卡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两张天赋卡,变成了—— 【纲手天赋卡】x 【大蛇丸天赋卡】x 各一万张。 何雨柱抬起头: “一万张。” 李云龙失望道: “才一万张吗?” 恭喜发财旅长倒是觉得意料之中: “这种直接赋予天赋的卡片,好像一直都是一万张。之前在我们世界的八级工卡,也是这般。” 李云龙摆摆手: “切,一万张就一万张吧。” 他催促道: “旅长,赶紧的,你还有最后一个破烂的铜箱!” 恭喜发财旅长点点头。 他打开了他的最后一个破烂的铜箱。 三人再度搬着小板凳去看。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大葫芦。 葫芦通体暗黄,表面有复杂的纹路,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葫芦?” 李云龙瞪眼道。 恭喜发财旅长脸上也满是意外: “怎么是个葫芦?” 何雨柱伸手,将其拿起。 系统提示出现。 【琥珀净瓶——六道仙人留下的五大宝具之一。使用时,只要呼唤敌人的姓名,而敌人对这个姓名有反应,就会被吸入瓶中封印起来。是极为强大的封印宝具。】 何雨柱道: “这是六道仙人宝具,琥珀净瓶。” 李云龙问: “这玩意有什么用?” 何雨柱解释: “通过呼唤敌人姓名,只要敌人对这个姓名有反应,就会被吸入其中封印起来。” 恭喜发财旅长惊讶道: “这听起来……怎么好像金角大王银角大王的紫金红葫芦?” 何雨柱笑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抄袭我们的西游记的产物啊。” 他补充道: “四尾尾兽还叫孙悟空呢。” 李云龙瞪眼: “不是,这怎么还抄袭我们的西游记呢?这小鬼子也太无耻了吧?” 恭喜发财旅长倒是没在意这个: “小鬼子本来就无耻。” 他盯着琥珀净瓶: “这琥珀净瓶叫人名字,别人答应就能将人封印,这是什么原理?要是能研究出来,那岂不是无敌了?” 李云龙不屑道: “切,哪那么容易无敌。你叫别人,别人不答应不就是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 “团长说得不错。” 恭喜发财旅长也懒得争辩: “先增幅了吧。” 何雨柱点头,将琥珀净瓶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琥珀净瓶,变成了—— 【琥珀净瓶】x1000 一千个。 李云龙无奈叹息: “才一千个啊。” 恭喜发财旅长也摇了摇头。 但他们也知道,越高级的玩意,增幅量就越小。 恭喜发财旅长看向何雨柱: “小何,到你了。” 何雨柱点头。 他走到那堆破烂的铜箱前。 那是他份额的三个破烂铜箱。 他选了一个,掀开。 三人立即搬着小板凳去看。 箱子里,躺着一个巨大的物体。 那是一个剪刀模样的东西,通体黄色,两侧有机翼般的结构,尾部有喷射口,整体看起来像一只巨大的黄色剪刀。 “这是什么?” 李云龙好奇地问。 何雨柱伸手摸在上面。 系统提示出现。 【查克拉单兵飞行器——以查克拉为能源的单人飞行装备。最高时速可达300公里,续航时间视使用者查克拉量而定。配备基础防御结界,可抵御常规忍具攻击。是空战、侦察、突袭的理想装备。】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 “这是查克拉单兵飞行器!”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立即瞪大了眼睛。 恭喜发财旅长激动道: “查克拉单兵飞行器?也就是说,这是单兵飞机?” 何雨柱点头: “没错。” 恭喜发财旅长一拍大腿: “快,万倍增幅!我们国家总算是有自己的飞机了!” 何雨柱点头,将查克拉单兵飞行器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查克拉单兵飞行器,变成了—— 【查克拉单兵飞行器】x8000万 八千万架。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满是笑容: “增幅完成了。八千万!”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立即开心怀了。 “太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何雨柱却补充道: “好是好,不过这玩意消耗查克拉。” 他解释道: “回去之后,估计还是暂时无法使用的。至少得等我们的查克拉库建立起来之后,才能使用。” 恭喜发财旅长握紧拳头: “这点时间,我们能等!”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 “而等我们准备完成之后,北方战场的战争也该结束了。” 李云龙也兴奋道: “到那时候,咱们的军队,直接飞过去!看那些联合军还怎么嚣张!” 第341章 龙脉之力 “继续下一个。” 随着李云龙的催促,何雨柱开启了第二个破烂的铜箱。 三人搬着小凳子凑过去看。 箱子里,又是两张卡片。 卡片上画着两个有些相似的身影——都是西瓜头,粗眉毛,绿色的紧身衣,看起来像是父子。 “迈特戴天赋卡和迈特凯天赋卡。” 何雨柱拿起卡片,看着上面的名字。 李云龙一脸懵逼: “迈特戴?迈特凯?他们是谁?” 何雨柱解释道: “迈特戴,木叶的万年下忍,目前应该已经是忍者了,大概。” 他顿了顿: “八门遁甲之阵的创造者。” 李云龙又疑惑了: “八门遁甲之阵?那是什么?” 何雨柱沉声道: “忍者之中,有一种不会忍术、不会幻术,只会体术的存在。而迈特戴和迈特凯,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继续道: “八门遁甲之阵,是打开身体的八个锁的体术,从而解除身体限制,获得超越身体极限的力量。”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其中第八门为死门。打开之后,会迸发出全部的生命力用于战斗。生命力消耗殆尽,人也会死。” 他看着李云龙: “未来,迈特凯就是用死门的力量,差点一脚踢出了大结局。”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 “一脚踢出大结局?这么猛?” 恭喜发财旅长问道: “迈特戴和迈特凯,是父子俩吧?” 他虽然对“踢出大结局”没有概念,但能听出这两人不简单。 何雨柱点头: “是的。” 恭喜发财旅长道: “万倍增幅看看吧,看能增幅出多少张来。” 何雨柱点头,将两张天赋卡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两张卡片,变成了—— 【迈特戴天赋卡】x100万 【迈特凯天赋卡】x100万 各一百万张。 何雨柱抬起头: “一百万。” 李云龙嗤笑一声: “切,一百万张啊。这么多数量,看来这天赋不怎么样嘛。” 何雨柱点头: “的确不怎么样。” 他解释道: “这天赋,需要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才能发挥出来。而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哪怕是我们国家的兵王,也没有几个。” 李云龙立即就将其抛之脑后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结实的铜箱。 “开最后一个破烂的铜箱吧!然后就轮到结实的铜箱了!” 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 “这一次,让旅长先来!” 何雨柱笑道: “行。” 何雨柱打开了最后一个破烂的铜箱盖子。 三人再度搬着小板凳去看。 箱子里,又是一罐白色的细胞和一罐黑色的细胞。 “这又是细胞吧?” 李云龙懵逼道: “又是白色的,不会和之前的一样吧?” 何雨柱伸手,将两个罐子拿出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宇智波信的细胞——宇智波信并非宇智波一族,只因崇拜宇智波而自称宇智波信。其细胞具有特殊能力,可以完美适配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甚至能够轻松让写轮眼进化为万花筒写轮眼。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具有极高的价值。】 【天之咒印载体细胞——大蛇丸开发的咒印载体,是仙术的劣质版本。通过此细胞,可以培育出能够承受天之咒印的载体,让普通人获得接近仙术的力量。虽然不如真正的仙术,但对于无法感知自然能量的普通人来说,是难得的增强途径。】 何雨柱解释道: “不一样。” 他指着白色细胞: “这是宇智波信的细胞。” 恭喜发财旅长惊讶道: “宇智波信?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又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何雨柱摇头: “宇智波信不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他只是崇拜宇智波一族,所以把自己叫宇智波信。” 他继续道: “但他的细胞很特别,可以完美适配我们宇智波的写轮眼,甚至能够轻松让我们的写轮眼进化成为万花筒写轮眼。” 他顿了顿: “这样的细胞,对于宇智波来说,很有价值。” 李云龙皱眉: “他奶奶的,怎么感觉这些玩意都是一些怪物?而且也太针对我们宇智波了吧?” 何雨柱笑了: “谁让宇智波是反派呢。” 李云龙不爽道: “他娘的,我们还成反派了?” 恭喜发财旅长指向那罐黑色的细胞: “那黑色的天之咒印的载体呢?那是什么?” 何雨柱道: “这算是对我们最没用的东西了。不过,对我们的老百姓,估计还是有不少作用的。” 他解释道: “所谓的天之咒印,就是仙术的劣质版本。” 他指着那罐黑色细胞: “有这个载体在,应该能够大规模培育。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们一样,能够那么轻松地入定,从而感知到自然能量,达成完美仙术。” 李云龙惊讶道: “竟然连仙术都能培育出来吗?这种科技有点厉害啊。” 恭喜发财旅长道: “先万倍增幅存着吧。” 何雨柱点头,将两个罐子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两个罐子,变成了—— 【宇智波信细胞】x100万 【天之咒印载体细胞】x100万 各一百万份。 和迈特戴、迈特凯天赋卡一样。 “好!” 李云龙兴奋道: “轮到结实的铜箱了!这一次让旅长先来!” 恭喜发财旅长自然不会畏惧: “我先来就我先来。” 他一把掀开了一个结实的铜箱的盖子。 三人立即搬着小板凳过去看。 箱子里,是一个巨大的琥珀。 琥珀晶莹剔透,里面封存着一团紫色的能量。 那能量缓缓流动,如同有生命一般,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是能量团?” 李云龙伸手,将那琥珀抓了起来。 琥珀入手温热,里面的紫色能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流动得更快了。 何雨柱接过琥珀。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龙脉之力——一团蕴含着强大时空能量的龙脉之力。此龙脉与普通龙脉不同,具有穿越时空的特性。使用得当,可以进行时空跳跃,回到过去,或者前往未来。但需谨慎使用,时空紊乱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 “这是龙脉之力!”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都瞪大了眼睛: “龙脉?” 何雨柱解释道: “此龙脉,和我们认识中的龙脉不同。这不过是一团纯粹的能量罢了。” 他顿了顿: “不过,这团能量,有着时空特性。可以穿越时空。”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又惊呆了。 恭喜发财旅长惊呼道: “竟然还能穿越时空?” 何雨柱点头: “是啊。超凡世界嘛,出现什么事情,都不应该奇怪,不是吗?” 恭喜发财旅长还是难以接受: “都能穿越时空了,还是要有些奇怪的。” 何雨柱笑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不是还跨越宇宙来了吗?而且,我们之前也已经穿越过时空了。” 李云龙附和道: “没错!旅长就是少见多怪!” 恭喜发财旅长斜眼看他: “李云龙,你是不是又想我恭喜你发财啊?” 李云龙嘿嘿一笑: “嘿嘿,你少来。你现在恭喜不了我了,我们已经不在一个单位了。” 恭喜发财旅长冷笑: “回去你开我恭喜不恭喜你就完了。” 李云龙得意道: “嘿嘿,反正离恭喜的我都没有。” 恭喜发财旅长瞪他: “你小子……” 李云龙连忙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赶紧万倍增幅吧!增幅完,旅长赶紧开下一个结实的宝箱!” 何雨柱笑着点头,将琥珀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琥珀,变成了—— 【龙脉之力】x1000 一千团。 第342章 海市蜃楼 “旅长,快开你的最后一个结实的铜箱!” 得知了龙脉之力的数量之后,李云龙立即催促道。 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 他走到最后一个结实的铜箱前,掀开盖子。 三个人再度搬着小凳子过去看。 箱子里,躺着一张卡片。 卡片上,画着四个人的身影。 四个人,形态各异,但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又是天赋卡吧?不过是四个人的天赋?” 李云龙伸手,把卡片拿起来,疑惑地问道: “这四个人是谁?” 何雨柱接过卡片。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音忍四人众随机天赋卡——使用该卡片,可随机获得音忍四人众其中之一、或其中之二、或其中之三、甚至四人全部叠加的天赋。四人众分别掌握着不同的秘术:多由也的魔笛幻术、左近右近的双重人格战斗、鬼童丸的蜘蛛巢、次郎坊的土遁结界。】 【概率说明:百分之九十九获得其中之一的天赋;百分之零点九获得其中之二的天赋;百分之零点零九获得其中之三的天赋;百分之零点零零九获得全部四人天赋。】 何雨柱解释道: “这是音忍四人众随机天赋卡。” 他将概率说了一遍。 李云龙瞪眼道: “这个比例……干脆直接百分之百获得其中之一的天赋不就行了?” 何雨柱笑了: “总有人运气逆天嘛。” 恭喜发财旅长无奈道: “赶紧万倍增幅吧。” 何雨柱点头,将卡片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卡片,变成了—— 【音忍四人众随机天赋卡】x10亿 十亿张。 “十亿?” 李云龙惊讶道: “那么多?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恭喜发财旅长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话说,这些天赋卡和宇智波血脉药剂,会不会重合?” 何雨柱摇头: “不会。可以叠加。” 恭喜发财旅长眼睛一亮: “那太好了!”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 “有时候,物品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顿了顿: “毕竟,我们国家经过百年沉浮,汉奸太多了。” 李云龙却满不在乎: “怕什么?反正他们翻不起大浪。就算让他们带一些出去,又能如何呢?”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 “没错。不过,得在我们有自保之力的前提下才行。” 何雨柱笑了: “反正是你们的烦恼。我不过一个普通厂长而已,关我什么事。” 李云龙瞪眼: “嘿!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 他一拍何雨柱的肩膀: “不过有我们在,你休想逃避你的责任!” 恭喜发财旅长笑道: “李云龙总算说了句人话。” 李云龙瞪眼: “旅长,你这怎么话?我之前就不是人呗?” 恭喜发财旅长一本正经: “你之前是莽夫。莽夫是人吗?” 李云龙怒了: “嘿!旅长我看你是欠收拾!来单挑啊!” 恭喜发财旅长冷笑: “等回去后,我看你敢不敢跟我单挑。” 李云龙挑衅道: “嘿,旅长你不会是怕了吧?” 恭喜发财旅长道: “我会怕你?等着!等开完宝箱,看我什么收拾你!” 李云龙嘿嘿一笑,看向何雨柱: “小何,轮到你了!赶紧开你的结实的铜箱!”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他掀开了一个结实的铜箱。 三人再度搬着小凳子过去看。 箱子里,躺着一个人偶。 那人偶光滑无比,黄头发,白皮肤,穿着一件条纹袍子。 最奇特的是,它的身体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的材质,隐隐泛着光泽。 “又是人偶?” 李云龙瞪眼道。 何雨柱伸手,将人偶抓起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蒸危暴威分身人偶——二代目水影的禁术分身。由油和水构成,易热易冷。一旦有所动作,表面的油就会被急速加热,使内部的水蒸发,从而引起水蒸气爆炸。然后,通过变为冰雹来冷却,缩小体积,为下次爆炸做好准备。】 【分身行动越多,热量就越大,体内的水便会开始极速蒸发。冰雹停止后,水蒸气就会再次爆发,可以无限循环。弱点是每次爆炸后的一段时间,本体会比较虚弱。】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 “这是蒸危暴威分身人偶!” 他解释道: “由油和水构成,可以通过加热引起水蒸气爆炸,然后冷却缩小,再次爆炸,无限循环。” 恭喜发财旅长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永动机吗?” 何雨柱摇头: “应该不算吧。应该会消耗本体查克拉才对。” 他顿了顿: “哦,对了,这也算是一个忍术,叫做蒸危暴威。是二代水影的禁术。应该是禁术吧,没听说过有第二人会。” 李云龙问: “那么,我们只要激活他,然后输入查克拉,这就算是我们的分身了?” 何雨柱点头: “没错。” 恭喜发财旅长激动道: “赶紧万倍增幅看看,看能增幅多少。然后以后拿回去给科学家研究,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够研究出永动机来!” 何雨柱道: “永动机估计是不可能。不过,用这玩意当发动机,估计没问题。而且还是能量损耗率比任何机械都要小得多的发动机。” 他将人偶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人偶,变成了—— 【蒸危暴威分身人偶】x1亿 一亿个。 李云龙惊讶道: “竟然增幅了一亿?” 根据何雨柱的描述,这么厉害的东西,不应该增幅那么多啊。 不过,增幅多了,却也让人高兴。 恭喜发财旅长笑道: “增幅多了还不好吗?小何,你快开你最后一个结实的铜箱!”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打开了自己第二个结实的铜箱。 三人再度搬着小板凳去看。 箱子里,躺着一个巨大的贝壳。 贝壳通体洁白,隐隐泛着五彩的光芒,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宝物。 “大贝壳?” 李云龙再度瞪眼: “小何,你这什么运气啊?竟然连贝壳都开出来了?” 何雨柱伸手,将贝壳抓起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蜃(海市蜃楼)——二代目水影的通灵兽,拥有制造海市蜃楼的能力。可以将周围环境落入海市蜃楼之中,达到隐身、转移注意力、甚至是迷惑攻击方向的效果。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干扰型通灵兽。】 何雨柱惊喜道: “这是海市蜃楼的蜃!” 他解释道: “二代目水影的通灵兽,可以制造海市蜃楼,隐身、干扰、迷惑敌人。” 恭喜发财旅长眼睛亮了: “居然是干扰型通灵兽!” 他激动道: “赶紧的,赶紧增幅!多增幅一些出来!” 他顿了顿: “海市蜃楼,用在战术上,作用太大了!” 李云龙也激动道: “对对对!隐身、干扰、迷惑,这要是用在战场上,敌人连我们在哪都找不到!” 何雨柱点头,将贝壳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贝壳,变成了—— 【蜃(海市蜃楼)】x10万 十万个。 李云龙再度瞪眼: “才十万?” 他疑惑道: “这也太少了吧?这蜃听起来,并不比那蒸危暴威强啊?” 他看向何雨柱: “你这增幅也太不规律了!” 何雨柱无奈道: “本来就不规律。” 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 “行了,十万就十万。够用了。” 他看向李云龙: “李云龙,轮到你了!” 李云龙立即摩拳擦掌: “瞧我的吧!” 第343章 人傀儡 李云龙一把掀开了他的第一个结实的铜箱。 三人搬着小板凳凑过去看。 箱子里,赫然躺着一根棒子。 金黄色的棒身,两端有金色的纹路,中间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 “金箍棒” 李云龙的眼睛瞪得滚圆: “金箍棒??”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齐天大圣孙悟空那根?” 恭喜发财旅长也震惊了: “不会吧?这也太夸张了!” 李云龙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何雨柱却嗤笑一声: “你想太多了。” 他伸手,将那根棒子拿起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金刚棒——猿魔一族的通灵兽变身形态。未激活时呈棒状,激活后可变成金刚猿魔,拥有金刚不坏之躯(相对而言)。可自由伸缩长短,但伸缩范围有限。此为《西游记》金箍棒的拙劣抄袭品,与真正的如意金箍棒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何雨柱解释道: “这金箍棒,本质上是猿魔一族的通灵兽变身而成的。” 他指着棒子: “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激活,所以是棒子状态。一旦激活了,他就可以变成一只猿猴,拥有金刚不坏之躯。” 他顿了顿: “当然,这个金刚不坏也是相对的。但他的确是通灵兽来着。” 他看着李云龙: “和齐天大圣的金箍棒完全没得比。齐天大圣那是如意金箍棒,能大能小,能长能短,重一万三千五百斤。这不过是拙劣的弱化抄袭品罢了。” 他补充道: “当然,能长能短的能力还是有的。但显然长得有限。” 李云龙瞪眼: “原来是拙劣的弱化抄袭品啊?” 他一脸失望: “害我白高兴一场。” 恭喜发财旅长也无奈道: “是啊。这些家伙怎么总是抄袭我们的西游记呢?” 何雨柱道: “因为我们的西游记是文学名着啊。” 李云龙摆摆手: “行了,增幅看看数量,然后我继续开箱。” 何雨柱点头,将金箍棒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金箍棒,变成了—— 【金刚棒(猿魔通灵兽)】x 一万根。 李云龙撇了撇嘴: “才一万根啊。”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增幅数量越少,不一定越厉害。 恭喜发财旅长道: “行了,开你下一个宝箱吧。” 李云龙随即开启了第二个结实的铜箱。 三人再度搬着小板凳去看。 箱子里,躺着一只巨大的绿色怪鸟模型。 那鸟通体翠绿,翅膀展开,形态威猛,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就像一只活生生的猛禽。 “一只绿色怪鸟?” 李云龙又瞪眼了。 何雨柱却是惊喜道: “团长,你运气真好!” 他指着那只怪鸟: “这个是轰炸机啊!” 李云龙一愣: “轰炸机?这只鸟?” 何雨柱点头: “没错!这是八尺鸟!” 他解释道: “可以大量地投放它的蛋。它的蛋轰炸下来,会发生巨大的爆炸。” 他看着李云龙: “这不是轰炸机是什么?” 李云龙惊呆了: “卧槽!这还真是轰炸机!” 他疑惑道: “不过,它有那么多蛋吗?” 何雨柱笑了: “很多。估计不比我们时代的轰炸机载弹量差。” 恭喜发财旅长也是惊喜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李云龙你还真立功了!” 他催促何雨柱: “赶紧的,小何!快万倍增幅!要是增幅了上亿只,那我们直接就拥有上亿的轰炸机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立即将八尺鸟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八尺鸟,变成了—— 【八尺鸟(轰炸通灵兽)】x1亿 正好一亿只。 何雨柱抬起头: “成功了!正好一亿只!”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立即惊喜道: “太好了!” 李云龙兴奋得直搓手: “一亿只轰炸机!什么联合军,什么列强,统统炸平!” 恭喜发财旅长也激动: “这下,我们的空军,直接从无到有,变成世界第一!” “我再接再厉!” 李云龙兴奋道: “开最后一个结实的铜箱!” 他掀开了最后一个结实的铜箱。 三人再度搬着小凳子去看。 箱子里,躺着一个人皮傀儡。 那傀儡栩栩如生,面容俊朗,穿着一身风影袍,闭着眼睛,仿佛只是在沉睡。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 那是真的人皮。 “这是傀儡?” 李云龙看到人皮傀儡,当即一愣。 何雨柱伸手,将其拿起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三代目风影人傀儡——由赤砂之蝎亲手制作的人傀儡,保留了三代目风影的全部实力和血继限界。可操控磁遁·砂铁,实力堪比影级。未来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正是因为三代目风影的失踪。】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严肃: “这的确是傀儡。” 他顿了顿: “而且是人傀儡。并且,这个人,是未来的三代目风影。”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都惊呆了。 两人齐齐道: “三代目风影?” 何雨柱点头: “没错。未来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爆发,就是因为三代目风影被赤砂之蝎所杀而引起的。” 李云龙看着手中的人傀儡,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这也太惨了。死了还要被做成傀儡。” 恭喜发财旅长却更务实: “先万倍增幅吧。看看能有多少。” 何雨柱点头,将人傀儡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人傀儡,变成了—— 【三代目风影人傀儡】x1000 一千个。 李云龙惊讶道: “才一千个?这也太少了吧?” 何雨柱道: “一千个,够用了。” 他看向那堆华丽的铜箱: “现在就剩下最后六个华丽的铜箱了。” 他问: “谁先来?” 李云龙道: “小何你先来!也该轮到你先来了!” 何雨柱点头: “行。” 随即何雨柱朝着华丽的铜箱掀盖子而去。 第344章 尾兽与阴阳之力 何雨柱伸手,掀开了第一个华丽铜箱的盖子。 三人立即搬着小板凳,凑过去看。 宝箱里,静静地躺着两个玩偶。 一个玩偶胖乎乎的,通体土黄,身上布满了紫色的纹路,尾巴蓬松巨大,看起来像一只狸猫。 另一个玩偶身形优雅,通体幽蓝,身上有黑色的花纹,两条尾巴优雅地翘起,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 “两只猫?” 李云龙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一只胖狸猫,一只蓝猫?” 他咧嘴一笑: “现在好了,猫狗双全了。” 何雨柱却是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团长,这可不是普通的猫。” 他伸手,将两个玩偶拿了起来。 系统提示浮现: 【一尾守鹤(封印状态):尾兽之一,一尾。本体为巨大的狸猫形态,擅长风遁和磁遁,性格暴躁,拥有强大的破坏力。】 【二尾又旅(封印状态):尾兽之二,二尾。本体为巨大的猫妖形态,擅长火遁,速度极快,性格高傲。】 何雨柱看完,解释道: “这是一尾守鹤和二尾又旅。” 他顿了顿。 “是尾兽。” 李云龙愣住了: “尾兽?什么尾兽?” 恭喜发财旅长顿时想起了之前何雨柱说过的四尾孙悟空,于是问道: “尾兽是什么?之前你说四尾孙悟空好像也是尾兽?” 何雨柱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 “尾兽,是最终boSS大筒木辉夜种下的神树,分离而出的查克拉聚合体。” 他继续道: “拥有自己的意识,可以说话交流,身形巨大。你们也可以把他当成通灵兽。”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 “但是,他们的破坏力,比通灵兽大多了。是实打实的天灾。” 他一字一顿: “是蘑菇弹一样的威慑力量。”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同时愣住了。 然后,他们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蘑菇弹一样的威慑力量?” 李云龙惊喜道: “太好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激动了: “这是真正的战略武器啊!”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 “好是好,但想要收服他们,可不容易。” 他解释道: “毕竟,他们被这个世界的忍者伤透了心。对人柱力的遭遇,对人类的背叛,都让他们对人类充满了不信任。” 恭喜发财旅长想了想: “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 “是啊,总会有办法的。” 李云龙催促道: “快,万倍增幅看看!” 何雨柱点头,将一尾和二尾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两个玩偶,变成了—— 【一尾守鹤(完整尾兽)】x10 【二尾又旅(完整尾兽)】x10 各十只。 李云龙有些不满: “才十只?” 何雨柱道: “没增幅失败就不错了。十只已经很多了。” 他顿了顿: “毕竟是蘑菇弹一般的威慑性力量。” 李云龙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行吧,十只就十只。” 他催促道: “快开下一个!” 何雨柱转身,走向下一个华丽的铜箱。 他掀开盖子。 三人再度搬着小板凳去看。 箱子里,又是两个玩偶。 一个,是浑身雪白的骏马,身后拖着五条尾巴,姿态优雅而威严。 另一个,是通体火红的狐狸,身后拖着九条尾巴,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五只尾巴和九只尾巴?” 李云龙瞪眼吐槽道: “又是尾兽?” 何雨柱点头: “既然还是尾兽,那我直接万倍增幅了。” 他说着,将两个玩偶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两个玩偶,变成了—— 【五尾穆王(完整尾兽)】x10 【九尾九喇嘛(完整尾兽)】x10 各十只。 恭喜发财旅长问道: “还是十只吗?” 何雨柱点头: “是的。” 李云龙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行吧。十只就十只。” 他看向那堆华丽的铜箱: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旅长你最后。”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 “行。” 李云龙兴冲冲地走到他的第一个华丽的铜箱前。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盖子。 三人再度凑过去看。 箱子里,躺着一张图。 那图古朴而神秘,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阴阳鱼相互纠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太极图?” 恭喜发财旅长微微一愣。 李云龙也瞪眼了: “这世界也有太极图?这抄袭得也太多了吧?” 何雨柱伸手,将太极图拿起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六道仙人的阴阳之力——六道仙人留下的阴阳之力传承。其中蕴含了阴属性查克拉和阳属性查克拉修炼到极致的力量。掌握此力量,可获得创造万物(阳之力)和赋予生命(阴之力)的权能,是通往六道境界的钥匙。】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 “这是六道仙人的阴阳之力!” 恭喜发财旅长疑惑道: “阴阳之力?” 何雨柱解释道: “这是阴属性查克拉和阳属性查克拉,修炼到极致的力量。” 李云龙惊讶道: “查克拉还有极致之分?” 何雨柱点头: “有啊。” 他解释道: “查克拉质量有高有低。越高质量的查克拉,蕴含的能量越大。等以后修炼多了,你们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 “而这也是影级和非影级的差别。影级的查克拉质量,是超过一定界限的。而非影级的查克拉,差别就比较少。” 李云龙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恭喜发财旅长催促道: “先万倍增幅看看。” 何雨柱点头,将太极图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太极图,变成了—— 【六道仙人阴阳之力】x1000 一千份。 李云龙问: “多少?” 何雨柱道: “一千份。” 李云龙点点头: “一千份,也够了。这玩意儿,估计比尾兽还珍贵。” 恭喜发财旅长道: “赶紧开下一个宝箱吧。” 第345章 轮回眼与转生眼 李云龙打开了第二个华丽的铜箱。 三人再度搬着小板凳凑过去看。 箱子里,是一个透明的培养皿,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器官保存液。 保存液中,浸泡着一双眼睛。 那眼睛,与普通人的眼睛完全不同——瞳孔中是一圈一圈的纹路,如同树的年轮,又像是神秘的咒印,散发着诡异而深邃的光芒。 “又是眼睛?不过却是圈圈眼?” 李云龙愕然道: “这又是什么眼睛?” 何雨柱伸手,将培养皿拿起来。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轮回眼!”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惊讶: “写轮眼的最终进化形态!” 他看向李云龙: “团长,你运气果然好!竟然能够开出轮回眼来!” 李云龙愣住了: “轮回眼?” 恭喜发财旅长问道: “轮回眼很厉害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很厉害。” 他指着那培养皿中的眼睛: “之前开出的修罗道,就是轮回眼的能力之一。” 他解释道: “轮回眼,掌控生死,创造万物,毁灭一切。是六道仙人拥有的眼睛,是通往神明境界的钥匙。” 李云龙的眼睛亮了: “哈哈!果然还是我的运气最好!” 他催促道: “小何,快万倍增幅看看!” 何雨柱点头,将轮回眼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轮回眼,变成了—— 【轮回眼(完整)】x3 三双。 何雨柱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遍。 还是三双。 “才三双?” 李云龙瞪眼道。 这是何雨柱拥有万倍增幅以来,增幅数量最少的。 恭喜发财旅长道: “看来这轮回眼,确实厉害。” 何雨柱点头: “是啊。越厉害的东西,增幅数量越少。” 他顿了顿: “三双,也够了。” “现在就剩下最后的两个华丽的铜箱了。” 何雨柱看向恭喜发财旅长: “旅长,到你了。” 恭喜发财旅长立即掀开了最后两个华丽的铜箱之一。 三人立即又搬着小板凳过去看。 箱子里,躺着一张卡片。 卡片上,画着十二个小忍者。 有黄头发的,有黑头发的,有戴眼镜的,有扎马尾的,形态各异,但都透着一股青春的气息。 “这是忍者天赋卡?” 李云龙看了一眼,嫌弃道: “旅长,你运气可真够差的。” 恭喜发财旅长也皱起眉头: “十二个小鬼?能有多厉害?” 何雨柱伸手,将卡片拿起来。 系统提示,瞬间出现。 【十二小强随机天赋卡——使用该卡片,可随机获得木叶十二小强之一、或其中之二、或其中之三、甚至全部叠加的天赋。十二小强包括: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井野、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黑、日向宁次、李洛克、天天。】 【概率说明:百分之九十九获得其中之一的天赋;百分之零点九获得其中之二的天赋;百分之零点零九获得其中之三的天赋;百分之零点零零九获得其中四人人天赋,依此类推。】 何雨柱解释道: “这是十二小强天赋卡。” 他将概率说了一遍。 恭喜发财旅长问: “这十二小强天赋,很厉害吗?” 何雨柱想了想: “除了主角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外,其余的小强,天赋一般。” 他顿了顿: “但也算是有天赋了。” 恭喜发财旅长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运气挺差的。” 李云龙指着卡片上的一个小忍者: “这家伙,不会是迈特凯的儿子吧?太像了!” 那是一个西瓜头、粗眉毛、穿着绿色紧身衣的少年。 何雨柱笑了: “不是。这是迈特凯的徒弟,李洛克。” 李云龙瞪眼: “好吧。这八门遁甲之术,真够厉害的。连徒弟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恭喜发财旅长道: “先万倍增幅吧。” 何雨柱点头,将卡片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卡片,变成了—— 【十二小强随机天赋卡】x1亿 一亿份。 恭喜发财旅长点点头: “一亿份,也还行。” 紧接着。 “最后一个华丽的铜箱了。” 恭喜发财旅长深吸一口气,掀开了最后一个箱盖。 三人立即过去看。 箱子里,又是一个培养皿。 培养液中,浸泡着一双眼睛。 那眼睛通体乳白,和日向一族的白眼一模一样。 “白眼?” 李云龙拿起培养皿,愕然道: “华丽的铜箱,竟然开出了一双白眼?” 他看向恭喜发财旅长: “旅长,你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恭喜发财旅长也皱起眉头: “白眼?这东西我们不是有很多了吗?”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 他伸手,接过培养皿。 仔细查看之后,他的眼睛亮了。 “不,这不是白眼。” 他一字一顿: “这是转生眼!”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齐齐惊愕。 李云龙惊疑道: “转生眼?” 何雨柱点头: “没错。白眼的最终进化形态。”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 “拥有可以将月球斩成两半的力量。” 他顿了顿: “对标轮回眼。”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嗤——”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 “你说的是真的?竟然能够将月球斩成两半?” 何雨柱点头: “没错。” 李云龙立即道: “那还不赶紧万倍增幅!” 何雨柱点头,将转生眼收入背包。 【万倍增幅】——启动! 光芒一闪。 转生眼,变成了—— 【转生眼(完整)】x3 三双。 和轮回眼一样。 李云龙看着这个数字,喃喃道: “三双吗?果然是对标轮回眼啊。” 至此,所有的宝箱开完了。 第346章 开启的万花筒 “那么,准备一下吧。三天之后,我们回家。” 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李云龙愕然道: “还要做什么准备啊?” 恭喜发财旅长翻了翻白眼: “宇智波总是要交代一下的。毕竟,这多少也算是我们火红事业的延续。” 他顿了顿: “千手一族那边,虽然拒绝接收他们,也总要给他们一个说法的。” 何雨柱点头: “旅长说得对。善始善终。” 三人达成共识。 随即,何雨柱等人通过传送阵盘,发出了召唤。 “全体宇智波,明天归来,召开全族大会。” 第二天。 “唰唰唰——” 破空声密集响起。 无数身影,通过传送阵,从四面八方归来。 那些深入贫困乡村的宇智波族人,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族地中。 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 那是被需要的光芒。 那是——找到方向的光芒。 人群中,有十几个宇智波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的查克拉波动,强横得惊人。 那瞳力,明显超越了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焰火!” 一名三勾玉宇智波忍者震惊地看向其中一人: “你的这种瞳力……难道你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叫宇智波焰火的年轻人身上。 宇智波焰火,激进派的年轻骨干,二十三岁,三勾玉写轮眼。 此刻,他的双眼,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三勾玉。 那是更加复杂、更加深邃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焰火淡然点头: “没错,开启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宇智波焰火缓缓讲述: “前几天,我在一个山村执行调查任务。那里有一对母女,母亲带着五岁的女儿,住在山脚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那天晚上,山体滑坡。一块巨石滚下来,眼看着就要砸中她们。” “那个母亲,把女儿护在身下,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撑住了那块巨石。”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块巨石,连中忍都难以支撑。但那个不会任何忍术的普通女人,撑住了。” “整整三分钟。” “直到我把巨石轰碎,她才倒下。” 他看向众人: “那一刻,我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更强大的力量,去保护那些本该被保护的人。” “然后,我的眼睛就变了。” 他顿了顿: “这双眼睛的能力,叫小伊邪纳岐。能够修改十秒内的现实,使其成为虚假的幻术。”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小伊邪纳岐? 那可是传说中的瞳术! 宇智波焰火轻声道: “我用这双眼睛,让她活了过来。” “让她看到女儿平安长大。” “让她知道,她的牺牲,没有白费。” 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中,又一道声音响起。 “宇智波枧水,你呢?你也开启万花筒了吧?” 众人看向另一个宇智波忍者。 宇智波枧水,中立派的年轻骨干,二十五岁,同样三勾玉。 他点了点头。 “没错,我也开启了。” 他缓缓讲述: “我遇到的是泥石流。”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敬意: “那个村子,建在山谷里。上游暴雨,泥石流冲下来。” “村民们发现了,但他们没有跑。” 他顿了顿: “他们组成了人墙。” “用他们单薄的身躯,挡住了汹涌而来的泥石流。” “用血肉之躯,改变了泥石流的方向。”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三个人,直接被卷走了。” “那一刻,我痛恨自己为什么不会土遁。痛恨自己为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我的眼睛就变了。” 他抬起头: “这双眼睛的能力,叫国津命。能够随意操纵水土,赋予水土灵性。” 他笑了: “我用这双眼睛,救下了那三名村民。让他们在泥石流中生还。” “我用这双眼睛,保下了那个村子。” 随着两人的讲述,其他开启了万花筒的宇智波,也纷纷开口。 他们的故事,惊人的相似。 都是那些不会忍术的普通村民。 都是那些爆发出的超越常识的力量。 都是被深深震撼,然后情绪无比激动、昂奋之下,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我遇到的是一场火灾。” “一个女人冲进火场,救出了邻居的孩子,自己却烧成了重伤。” “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勇气。” “我遇到的是一个老人。” “他为了救掉进河里的孩子,跳进湍急的水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孩子,自己被冲走了三公里。” “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守护。” “我遇到的是一个孩子。” “他只有八岁,却背着三岁的妹妹,走了三十里山路,来向我们求救。” “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坚韧。” 一个接一个的故事。 一个接一个的万花筒。 每一个故事,都让人动容。 每一个故事,都让人深思。 听完这十几位宇智波的讲述,所有族人都热血沸腾。 “三位少主没有欺骗我们!” 有人激动地喊道: “果然,只要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拥有了正确的思想,我们宇智波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易如反掌啊!” 众人纷纷附和。 但宇智波焰火却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感慨: “我现在倒是希望,万花筒写轮眼永远没有开的那一天。” 众人愣住了。 他继续说: “因为,这意味着遭遇了危险。意味着可能会出意外。” 他看向众人: “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都恰好救回来的。” 其他人纷纷沉默了下来。 是啊。 如果可以选择—— 谁愿意用那些普通人的牺牲,来换取自己的进化? 如果可以选择—— 谁愿意经历那些绝望的瞬间,才获得力量? 有人感叹道: “是啊。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我对万花筒,也没有之前的向往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是啊是啊。” “那些村民们,可木叶的村民们不一样。” “我们只是稍微保护了他们一点点,都还没有真正地付出力量呢,他们就已经非常认可我们了。” “对我们又是感谢,又是送吃的喝的。” “我从来没想过,被感谢的感觉,这么温暖。” “那些村民让我们知道,我们的付出,是有意义的。” “这就是三位少主所说的——正确的锚定啊。”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都闪烁着光芒。 那是对未来的期待。 那是对道路的坚信。 那是对——绝对正义的认同。 “啪啪啪——” 掌声响起。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三人从人群中走出。 他们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些族人。 眼中,满是欣慰。 所有宇智波都看了过来。 何雨柱淡笑着开口: “恭喜你们。” 他一字一顿: “你们终于由衷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正确的道路和思想。” “甚至,是绝对的正义。” 他环视全场: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真正的、可以独当一面的——” “同志了。” “同志”这个词,第一次在宇智波族地响起。 没有人觉得突兀。 没有人觉得奇怪。 因为,他们确实走在了同一条路上。 一条——绝对正义的路。 恭喜发财旅长上前一步。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欣慰: “你们有这样的成长,我们很是欣慰。” 他顿了顿: “这意味着,我们可以放手了。” 众人都愣住了。 放手? 什么意思? 李云龙也走上前: “我们也可以放心的——” 他一字一顿: “离开了。” 第347章 公布离开的消息 “什么?!” 宇智波焰火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三位少主,你们要离开?” 宇智波枧水也惊了,声音都在颤抖: “去哪?为什么?” 人群中,一片哗然。 惊呼声、疑问声、挽留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抬起手,压下骚动。 他的声音平静: “具体情况,等人都到齐了再说吧。” 说完,何雨柱三人转身,朝自家小院走去。 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焰火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挥手: “快!快!去请三位长老过来!” “还有,通知所有族人,能来的都来!” 很快,传送阵的光芒此起彼伏。 原本还慢悠悠传送而来的宇智波族人,此刻全都疯狂地启动传送阵。 一道又一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三位少主在哪?带我们去见他们!” 大长老宇智波铁心人未到,声先至。 他的身后,跟着三长老宇智波中和、四长老宇智波自由。 再后面,是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川登,以及少族长宇智波富岳。 他们原本正在商议族内事务,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众人浩浩荡荡,朝着何雨柱三人的小院涌去。 小院里,何雨柱三人已经准备好了茶水,静静地等待着。 “入座吧。” 何雨柱指了指已经摆好的座位: “入座再说。” 大长老等人虽然着急,但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很快,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 何雨柱环视一圈,点了点头: “看来,所有人都来了。” 他顿了顿: “今天之所以召集大家开会,主要就是做一个告别。” 他一字一顿: “我们要离开了。” 大长老再也按捺不住了,猛地站起身: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离开啊?” 他的声音中满是焦急: “你们要去哪里?” 李云龙看着他,咧嘴一笑: “老头,实话跟你们说吧——” 他顿了顿: “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们要回家了。回我们真正的家。” 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一片死寂。 然后,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 “什么意思?”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们在说什么?” 恭喜发财旅长缓缓开口: “字面意思。” 他的声音平静,如同在讲述一个普通的故事: “我们来自异世界,是来做任务的。我们的任务,就是活过第二次忍界大战。” 他解释道: “原本,我们不想和宇智波产生太多交集的。因为我们只是借用了一下宇智波的身份和血脉罢了。” 他顿了顿: “但没办法,终究是承担了因果,和宇智波产生了交集。所以,我们才带领你们开始反抗命运。结果,就成为了如今的模样。” 他看向众人: “而现在,随着我们带着宇智波脱离木叶村,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与我们无关了。所以,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他一字一顿: “我们自然,也要回去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们瞪着眼,却不知道该看哪里。 何雨柱三人,竟然是来做任务的? 宇智波的身份,仅仅只是借用? 如果是之前的宇智波,此刻肯定会愤怒地质问: “你们利用了我们!” “你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但是—— 随着十几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他们已经知道,何雨柱为他们指引的方向,是正确的。 他们品尝到了正确的滋味。 他们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温暖。 他们找到了真正的道路。 所以,他们无法愤怒。 他们只是沉默。 沉默地消化这个惊人的真相。 良久,三长老宇智波中和开口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如果你们离开了,我们宇智波怎么办?” 他看着何雨柱: “我们宇智波,在你们的带领下,才刚刚从愚昧之中走出来。你们要是离开了,就不怕半途而废吗?” 他顿了顿: “就不怕我们宇智波,走上原本的命运吗?”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笃定: “不会了。” 他解释道: “因为,你们已经品尝到好处了,不是吗?” 他指着那些开启了万花筒的族人: “十几双万花筒的开启,就是因为你们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他看着众人: “无论是为了力量,还是为了你们宇智波的本心,你们都会继续走下去的。” 他顿了顿: “因为,宇智波啊——” 他一字一顿: “那是宁愿相信世界错了,都不愿意相信开启了万花筒的族人错了的存在啊。” 四长老宇智波自由开口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不怕我们走上宇智波斑的道路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为了追求力量,而追求力量?” 恭喜发财旅长摇头: “不会的。” 他解释道: “只要你们一直锚定着广大劳苦大众,你们就不会走错路。” 他话锋一转: “如果走错了,那就说明,你们锚定的对象已经变了。” 他看向众人: “而如果连宇智波的高傲血脉,都无法阻止你们的改变的话,那我们就算是在这里,也是无法阻止你们改变的。” 他顿了顿: “那样的话,是对我们信仰的背叛。” 他的声音变得深沉: “我们还不如看不见。因为,我们在另一个世界的国家,也刚刚因为这份信念而从战乱之中挣脱出来。” 他看着众人: “我们的未来是光明的。我们不想受到你们失败的影响,从而去怀疑我们的道路。” 所有人都惊呆了。 宇智波川登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颤抖: “你们世界的国家……整个都执行了如今我们正在摸索的正确的道路?” 他是最近才刚知道宇智波的秘密的。 知道后,他彻底惊呆了。 何雨柱点头: “是的。我们世界,我们的国家,整个都执行了锚定劳苦大众的制度。” 他解释道: “成为了他们的代表,帮他们对抗压迫,对抗剥削。并不断的发展生产力,提高生产力,让全社会物资更加的丰富,也更加的繁荣。” 他顿了顿: “让全国数亿人,再也没有饿死之人。” 所有人再度吃惊了。 “数……数亿人?” 宇智波富岳瞪大了眼睛: “你们的国家,竟然有那么多人?” 他不可置信地问: “你们的国家,究竟是如何养活这么多人的啊?” 何雨柱笑了: “一靠庞大的土地,我们国家也和火之国一样,是世界性的大国。” 他解释道: “二靠收缴贵族、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让所有的农民,都有田地耕种。” 他继续道: “未来,还会研究高产植物。还会研究沙漠种地等等。” 他看着众人: “只要有可能种植的地方,我们都会想方设法去研究,其是否可以种地,以及可以在这种地方生长的粮食。” 宇智波富岳又问: “你们世界,也有忍术吗?” 何雨柱摇头: “没有。” 他顿了顿: “但我们会带回去。这也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之一。” 他看向众人: “我们希望,这段时间宇智波研究出来的知识,能让我们复制一份带回去。” 宇智波焰火猛地站起身: “当然可以!” 他的声音中满是激动: “这是在你们的带领下,才研究出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恳切: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不要离开。” “是啊,留下来吧!” “不要离开!” “继续当我们的少主!” “继续当我们的头目!” 众人纷纷挽留,声音此起彼伏。 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抱歉,我们不能那么自私。” 他解释道: “而且,我们现在分开,不代表我们未来无法再见。” 他看向众人: “时空间忍术,是非常神奇的忍术。或许有一天,我们能够通过对时空间忍术的研究与开发,重新将两个世界链接起来呢。” 他笑了: “到时候,如果我们还活着的话,我们会带着你们去看看——我们的国家,是多么的和平。” 众人沉默了。 他们知道,三位少主,非离开不可了。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问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何雨柱道: “就这三天吧。” 他解释道: “我们需要复制一下,最新研究出来的忍术知识。然后再去见千手柱间一面。” 大长老惊呼: “千手柱间?初代目?” 他不可置信地问: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们怎么见他们?” 何雨柱道: “他们被秽土转生出来了。” 他顿了顿: “他们希望千手能够跟随宇智波,一并锚定劳苦大众。但是我们准备拒绝。” “拒绝?” 众人愣住了。 何雨柱点头: “不是因为嫌弃千手一族,而是因为千手一族背后的黑手太多了。千手一族,比宇智波一族,更容易被利用。” 他叹了口气: “而千手一族,又足够的天真。如果接受他们,让他们锚定劳苦大众,很快就会被他们的天真,将这种锚定给粉碎得千疮百孔。” 他顿了顿: “因此,我们见他们一面,主要是想要回复他们——我们拒绝他们的跟随。” 宇智波一族的众人,听完何雨柱的话,都感动坏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之中—— 嫌弃千手一族。 认可宇智波一族。 “少主!” 宇智波焰火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我们这就去给你准备,最新研究出来的知识!” 他的声音坚定: “既然分离已经不可避免,那就让我们,最后为三位少主做些什麽吧!” “对!” “我们这就去!” “把所有研究资料,全部整理出来!” 众人纷纷响应。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向众人微微鞠躬: “那就,多谢你们了。” 第348章 回家 “柱子,你们离开了,那宇智波一族以后由谁带领?” 宇智波川登忽然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显然,对于族长之位,他还是想要继续的。 何雨柱看着他,又看看周围那些同样关注着这个问题的宇智波族人。 他缓缓开口: “一个强力组织的合格头目,不仅仅需要拥有一流的武力,还需要有能够引领组织未来的智慧。” 他顿了顿: “我希望,我们宇智波能够摆脱狭隘的种族观念,将‘宇智波’之名,赋予更多天赋卓越的优秀忍者。” 他一字一顿: “让宇智波,不是一族的称号,而是一个组织的称号。” “就如同木叶村一样。” 众人若有所思。 何雨柱继续道: “而宇智波组织的头领,则是需要同时拥有一流的武力和卓越的智慧。” 他解释道: “一流的武力,不是说你的武力要第一。同样,卓越的智慧,也不是说你的智慧要超越众人。” 他看向众人: “而是要那种——一流的武力之中,你最有智慧。一流的智慧之中,你武力最强。那种人。” 宇智波焰火忍不住问: “那,如何判断智慧呢?” 何雨柱笑了: “让他们在锚定劳苦大众的基础上,阐述未来五年,甚至是十年,他们将会做什么。” 他一一列举: “会给劳苦大众带来什么好处。” “其中是不是对劳苦大众有什么伤害。” 他看着众人: “这种根据劳苦大众的利益,来进行评判。这样的话,就能够保证我们锚定劳苦大众的根本政策,永远不会脱离轨迹。” 他一字一顿: “那么,我们就能永远正确下去。” 他继续道: “而在这基础上,表现最好,理论最完善,武力值也在第一梯队的,就是我们新的头目。” 他看向宇智波川登: “我们离开之后,你们可以先不选头目。而是在我们离开的两三年,或者五年的时间里,去调查,去修行,然后制定你们的策略。” “最后,在五年后,召开组织大会。想要竞选头目的,将自己的理念计划备案。最后在组织所有人面前阐述。” “经过组织所有人的评判,是否符合劳苦大众的利益,以及是否可以执行之后,投票选出第一任头目,来带领你们继续前进。” 他顿了顿: “到时候,你们也成熟了,也就可以接受千手的投靠了。” 何雨柱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喊道: “好!就这么做!” “对!大家都公平竞选!” “没有谁天生高贵!”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众人顿时兴奋了起来。 理想和野心,其实并不矛盾。 而宇智波川登,则是苦涩一笑。 宇智波富岳拉了拉他,低声道: “父亲……” 宇智波川登摇摇头,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 宇智波族长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好了,不开心的事情就不多说了!” 李云龙大声道: “今晚就开宴会吧!我们好好的吃一顿!” “好!开宴会!” 不少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纷纷欢快地大喊起来。 当即,整个村子便热闹了起来。 村民们也纷纷拿出好酒好肉。 整个村子,瞬间形成了欢乐的海洋。 以前只知道杀人的宇智波族人们,现在纷纷是干农活、下厨房的好手。 再加上何雨柱等人带来的中华食谱,瞬间整个农村,仿佛吃席的广西人一般,开始做起各种硬菜来。 烤全羊,滋滋冒油。 烤乳猪,外焦里嫩。 烧烤串,香气扑鼻。 扣肉,肥而不腻。 烧鸭,皮脆肉嫩。 白切鸡,原汁原味。 …… 等等肉菜,让所有人都开了眼界。 村民们不知道何雨柱三人要离开,这一天快乐得不得了。 因为所有的物资,全都何雨柱三人买单。 这一晚,所有人都吃得满嘴流油。 这一晚,所有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晚,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什么是真正的欢乐。 宴会,一直开到凌晨,才渐渐散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三人带着已经被复制好的宇智波最新研究知识和数据,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门。 却不想—— 眨眼间,外面,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纷纷齐聚而来。 密密麻麻,站满了整个空地。 显然,李云龙昨晚说开宴会,他们就已经猜到—— 何雨柱三人,要在今天离开了。 何雨柱三人见状,也不由得感动起来。 他们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看着这些已经走上正确道路的族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欣慰,有期待。 “宇智波的族人们。” 何雨柱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走了。” “期望,还有再见的那一天。” 众人齐声道: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 “你们永远是我们宇智波的少主!” “我们也会努力研究时空间忍术的!” “你们一定要活久一点!” “等着我们去找你们!”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齐齐道: “好!” 随即,三人发动了飞雷盘。 “唰——” 三道身影,消失在了宇智波众人的面前。 宇智波众人看着何雨柱三人离开的空地,久久凝视。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离开。 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片空地。 看着那三个消失的方向。 而何雨柱三人,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个世界。 他们来到了千手家。 “谁?” 两人出现的瞬间。 “唰——”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便已经瞬身而来了。 “是我们。” 何雨柱淡淡的道。 “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 千手扉间很快便认出了三人。 尤其是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之前他并没有见过,但还是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何雨柱开门见山: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我们是来告别的。” 他解释道: “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现在,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我们要回去我们的世界了。”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都惊呆了: “你们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何雨柱点头: “是的。” 他继续道: “至于你们千手一族想要投奔宇智波一族的事情,请恕我们不能答应。” 千手扉间皱眉: “为什么?” 何雨柱看着他,一字一顿: “因为,你们千手一族,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宇智波是错误的。” “而忍界,也都认为你们是正确的,宇智波是错误的。” 他解释道: “因此,我们可以轻易地改变宇智波的思想。但是却很难改变你们千手的思想。” 他顿了顿: “这个时候接受你们的投奔,只会让你们千手的天真,将我们好不容易改变宇智波的思想,冲击得七零八碎。最后,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 千手柱间沉默了。 千手扉间的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何雨柱话锋一转: “但是,我们也不能无视你们的好意。” 他从恭喜发财旅长手中接过一本书,递给千手扉间: “因此,我们将把红宝书送给你们。” 恭喜发财旅长拿出红宝书: “这是我们那个世界,我们国家的领袖成功改造了国家的经验。他全都写在这红宝书里面了。” 他解释道: “我们也给宇智波一族留下了一本。现在,给你们也留下一本。” 他看着千手扉间: “有了这本红宝书,你们不需要投奔宇智波,就能够与宇智波相向而行。” 他一字一顿: “如果你们千手,以此为准则的话,最后自然能够和宇智波走到一起相向而行,最终不分彼此。” 说着,恭喜发财旅长将红宝书递给了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接过,翻开第一页。 第一章,赫然写着——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他愣住了。 千手柱间也凑过来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 开局就问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吗? 何雨柱三人见到千手扉间接过去了,当即道: “那么,我们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再见。” 说完,何雨柱在心中默念: “系统,回家。” 系统回复道: 【叮,传送开始。】 下一刻—— “唰!” 三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第349章 炙热与恶臭 四合院世界,鬼子京都。 入境管理局拘留所之中。 突然,一道光芒闪过。 瞬间,离开了一个半月的何雨柱三人,再度出现在那间熟悉的牢房里。 “好热!” “好臭!” 一出现,无边的恶臭与无比的炙热瞬间包裹住了三人。 那股热浪,如同实质,扑面而来,让人瞬间汗流浃背。 那股恶臭,如同腐烂的尸体混合着排泄物,令人作呕。 “激活冰凉结界,封闭嗅觉!” 何雨柱立即道。 当即,三人立即拿出了一个圆盘来,随即双手结印。 瞬间,三道透明的结界立即包裹住了三人。 清凉的感觉,瞬间降临。 恶臭的气息,瞬间隔绝。 恭喜发财旅长松了口气,看了看周围: “尸体已经不见了,显然已经清理过了。怎么还会那么臭?” 何雨柱道: “旅长,你忘记刚刚感受到的炙热了?那可是六十度以上了。” 他指着牢房的门: “这样的天气,热死人不是很正常吗?你看,牢房门都开着呢。显然,鬼子的京都,早已经乱套了。” 李云龙问道: “我们离开多久了?” 何雨柱不以为意地道: “离开一个半月了。还有一个半月,极热天灾才会结束。”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看看这鬼子的京都,变成什么样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顺便,开始寻找宝箱。毕竟,系统可是说了,极热天灾里面,可是有更高级的银宝箱和黄金宝箱呢。” 李云龙立即双眼一亮: “走走走!” 同时,他活动着自己的身体,感慨道: “还是原本的身体舒服啊!变成小鬼的身体,六七年了,也难以适应。” 恭喜发财旅长也点头: “没错。而且变回原来的身体了,查克拉好像也涨了好几倍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而且,我还能继续开启写轮眼。” 说着,恭喜发财旅长双眼一片猩红。 赫然,直接开启了三勾玉。 然后,三勾玉猛然一阵旋转—— 竟是当场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李云龙惊呆了: “旅长!你居然开启万花筒了!” 恭喜发财旅长看着自己眼中的变化,也是微微一愣。 随即,他笑了: “看来,回到原本的身体,那些曾经的遗憾,更加清晰了。” 李云龙不甘示弱: “我也来!” 当即,李云龙也立即开启了写轮眼。 然后,回想着曾经的遗憾——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无法挽回的失败,那些刻骨铭心的瞬间。 当即,也一举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何雨柱看着两人,微微一笑。 他没有他们那么丰富的经历。 但他体内有纳米机器人。 促进一下特殊激素的分泌,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闭上眼睛,引导纳米机器人刺激大脑特定区域。 然后—— 当他睁开眼时,也一举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李云龙惊呼道: “他奶奶的!柱子,我还以为你是忽悠那些宇智波的!没想到,开万花筒还真是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啊!” 何雨柱却收回了万花筒写轮眼: “在没有移植白绝细胞或者宇智波信细胞之前,少用万花筒。会瞎的。” 他顿了顿: “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是什么,现在我还懒得去研究。毕竟基本上用不到,有时候还没我的直死魔眼好用呢,还不用当瞎子。” 显然,三人这是带着宇智波的血脉回来了。 带着写轮眼。 带着万花筒。 带着——火影世界六年的积累。 从牢里出来,何雨柱三人终于知道恶臭从哪里来了。 原来,竟然是拘留所其他牢房里面的人。 这一个半月的极热天气,他们早就已经死亡了。 并已经开始融化了。 尸体融化,流出的液体混合着高温,发酵出无边的恶臭。 自然,无比的恶臭。 “我总算是知道恶臭从哪来了。” 李云龙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我宁愿不知道。” 哪怕是尸山血海里面出来的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此刻脸色都不好看。 更别说是何雨柱了。 那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走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三人从拘留所出来,来到前面的入境管理处。 只见办公室里,一片骚乱。 文件散落一地,桌椅东倒西歪,墙上还有血迹。 一副末日景象。 当然,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广播响了起来。 刚刚响起,便传来一阵怒骂之声。 “混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那声音中,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们是朴利软人!是准备前往龙国帮助朴利软盗取机密的间谍!你们居然敢抓我们!你们不想活了是吗?!” 因为穿越一趟,现在,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以及何雨柱都能听懂小鬼子的话了。 然而,更加愤怒的声音响起: “你们给我闭嘴!” 随后,这道愤怒的声音对京都所有人道: “京都还活着的大家!想必大家都闻到了空气中的恶臭了吧!” “这一个半月下来,我们已经死了多少人了?一万?两万?”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不!根据我们的粗略统计,我们已经热死了——一百万人了!” “这还是粗略统计!还有很多,根本不在粗略统计之内的!” 他咆哮道: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瞬间,无数的呐喊从各处响起: “龙国人!” “都是龙国人害的!” 广播之中,也有人呐喊着。 那被抓的朴利软人惶恐地解释道: “我们不是龙国人!我们是朴利软人!” 但没有人听他的。 那道愤怒的声音大喊道: “没错!这一切都是龙国人害的!” “我们的亲人朋友都死了!但这些龙国人,居然还活着!” 他嘶吼道: “你们允许吗?!” 又是四面八方的怒吼: “不允许!” “杀死他们!” 广播声继续愤怒道: “没错!我也不允许!” 他顿了顿: “他说他是朴利软的间谍,我信!但我更信,该死的龙国,就是为了对付这些间谍,才把我们拉下水的!” 他一字一顿: “他们和龙国人一样的该死!” 四面八方再度怒吼: “没错!” “没错!” 哪怕他们汗流浃背,哪怕他们已经弥留,却还是要发出愤怒的怒吼。 此时,又有两道哀求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中,满是惶恐和绝望: “是我们告诉你们,这是龙国的报复的!” “也是我们认出了何雨柱的!” “我们对你们有恩!让你们知道了真相!” “你们不能杀我们!” 广播声音大笑道: “哈哈!看到了吧!这就是东亚病夫!” 他的声音中满是嘲讽: “他们不敢跟我们堂堂正正的战斗,所以,只能使用这些卑劣的伎俩!” 他高声问: “你们觉得,能让他们活下去吗?!” 所有人继续怒吼: “不能!” “不能!” 顿时,那两道声音更加的惶恐了: “不!不要!” “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 “都是你害死了我们!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歪了歪头: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呢?” 李云龙不屑道: “不过是个汉奸罢了。管他是谁,反正他快死了。” 恭喜发财旅长冷哼一声: “哼,没想到他们还真将这件事联系到我们头上了啊。” 他顿了顿: “虽然,的确是我们做的。” 何雨柱淡淡道: “啧啧,小鬼子还是那么的理直气壮,不知悔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就喜欢他们这股劲。” 他一字一顿: “正好,他们不懂悔改。那他们死再多,我也觉得理所当然。” “哪怕是平民。” 李云龙咳嗽一声: “咳咳,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否则旅长难受。” 恭喜发财旅长脸一黑,瞪眼道: “滚蛋!我对谁难受,都不会对小鬼子难受!” 何雨柱笑了: “哈!那我们变下身,然后给他们加点料吧!” 李云龙双眼一亮: “没问题!我喜欢!” 恭喜发财旅长也随之深吸一口气: “只有死掉的小鬼子,才是好鬼子。” 他顿了顿: “而且,我们现在在敌后,纪律没那么严格。” 瞬间,三人就达成了统一意见。 第350章 安抚与挑拨 就在何雨柱三人商量的时候。 京都电视台内,却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再也看不到刚刚广场上杀头的血腥场景。 空调全力运转,将室内温度维持在勉强可以忍受的程度。 圆良木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何子樱讨好地看着他,满脸堆笑: “圆良桑,我们的表现怎么样?” 圆良木点点头,用那怪异的腔调说: “你们的,表现得很不错的干活。” 他顿了顿: “这样的话,应该又能稳定那些贱民一些日子了。” 何子樱和白万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 然而,旁边却传来一声冷哼。 “该死的小鬼子,我们记住你们了!” 林振华等前来小日子转机的准间谍们,此刻满脸愤怒: “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们这些高贵伟大的朴利软人!” 他们虽然被绑着,但眼中的傲慢丝毫不减。 圆良木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们: “哼,你们虽然是朴利软国籍,但却也是龙国人。” 他站起身,走到林振华面前,俯视着他: “我们虽然对你们不客气,但也让你们活下来了。” 他一字一顿: “你们最好记住这一点。否则的话,这封闭的京都,谁死了,都再正常不过了,朴利软人可不会为了你们跟我们翻脸。” 林振华见状,当即不敢多说什么了。 他害怕了。 正如圆良木所说,如果不是圆良木他们找上来,他们的确快要被热死了。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去朴利软? 为的不就是高人一等吗? 现在,手下败将的小鬼子竟然敢这么对待他们,还是让他们很不舒服。 尤其是他们还有朴利软的重要任务的前提下。 “圆良木。” 此时,另外一道肥胖的人影走了过来。 那薄薄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贴在肉上,满是肉色。 汗水顺着肥肉一滴滴落下,但他脸上的威严却丝毫不减。 圆良木却立即恭敬地弯腰: “嗨!次长大人!” 那次长瞥了一眼何子樱等人,淡淡道: “这撑不了几天。下一次,要如何安抚那些贱民?” 圆良木额头渗出冷汗: “我们会尽快拿出下一个安抚的方案来的!” 那次长点点头: “嗯,很好。”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 何子樱和白万生眼神之中充满了羡慕。 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他们一定要把握好机会,抱好大腿! 于是,两人纷纷给圆良木出谋划策起来。 林振华等人鄙夷地看着两人,就好像看着两条金钱鼠尾一般。 与此同时,街道上。 何雨柱三人从入境管理处之中,找到了地图。 “找到了。那就是电视台。” 李云龙指着远方高高刺入云端的尖塔道。 小鬼子京都低矮的房子,让何雨柱三人更加容易发现目标。 “那就走吧。” 何雨柱笑了笑,当即当先迈步而出。 此时的他们,已经用变身术变成了之前见过的入境管理人员的模样。 普通的相貌,普通的衣服,普通的——没有任何特征。 才刚走出没几步—— 忽然,一道银光闪耀。 何雨柱猛然看去。 不是破烂的银箱,还能是什么! 当即,何雨柱就冲了过去,手一挥,将其收了起来。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看到何雨柱熟悉的动作,当即双眼一亮。 李云龙问道: “得到宝箱了?” 何雨柱点头: “没错。破烂的银箱。” 恭喜发财旅长抢先道: “这就拿到银箱了?” 何雨柱笑道: “那是。走吧,一边找宝箱,一边去电视台。” 白天的气温,早就已经高达七八十度了。 基本上没有人会在大街上走。 偶有出现,也是飞速地躲到阴影里。 于是,看到何雨柱三人大摇大摆地在街道上走,不少躲得比较浅、汗流浃背的人震惊地看着他们。 三人丝毫没有湿身。 衣服干爽,神情自若,仿佛这七八十度的高温对他们毫无影响。 “超能力者!” 有人用尽力气喊道: “你们是超能力者吗?” 更多的人从阴影中探出头来: “超能力者!请救救我们吧!” “拜托了!” 那些虚弱的要死的人,眼中满是哀求。 何雨柱看到他们,心中不屑。 但脸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抱歉,我们救不了你们。” 那些人的脸上,露出绝望。 何雨柱继续道: “原本,我们已经说服那个龙国人了,让他将这该死的天灾撤销。他也已经答应了。” 他顿了顿: “但,刚刚那个广播,破坏了一切。” 那些人愣住了。 何雨柱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龙国人之所以会将天灾对准我们的京都,为的就是报复。” 他看着那些人,一字一顿: “你知道几年前,那场入侵龙国的战争,龙国死了多少人吗?”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们找到他了?” “这个天灾真的是那个龙国人造成的?”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龙国人要那么做?” 何雨柱看着他们,眼中满是“痛心”: “现在还问为什么?刚刚我的话,你们没有听吗?” 他一字一顿: “因为我们几年前,在入侵他们国家的过程之中,杀害了他们的军民——三千五百万。” 那些人沉默了。 何雨柱继续道: “他们这是来报复来了。而且,他告诉我,他还是留手了。” “他只想报复那些战犯,那些有钱人。但现代科技太厉害了,虽然他能够控制天灾,但却并不能精准地杀死某个人。” “所以,他才发动了这场天灾。想要用这场极热天灾,杀掉逃过审判的战犯。” 那些人沉默了。 但很快,有人倔强道: “可是,我们是无辜的!他为什么要连累我们?” “你们不是超能力者吗?为什么不杀了他,结束这场天灾?” 何雨柱淡淡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如同看一群不知悔改的蝼蚁。 “我们虽然是超能力者,比你们更耐热。但是,我们的能力,仅仅只是身体强化的能力。” 他顿了顿: “而且,你以为他没有做好防备吗?我们可以杀了他,但是——” 他一字一顿: “杀了他,极热天灾将会扩张到整个脚盆。并且,持续时间将会增加一百倍。” “到时候,我们大矮民族,就真的完蛋了。” 那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有人颤抖着问: “他究竟要怎样?这极热天灾,他究竟还要持续多长时间?” 何雨柱淡淡地道: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吗?持续的时间是——等到那些战犯,全部在这极热天灾之中下地狱,就会结束。” 他顿了顿: “而我们虽然拥有超能力,但却并不是寻人的超能力。所以,我们需要去电视台。” 他看向那些人: “让所有想要早点结束这场天灾的人,帮助我们。并且,让所有人真心的忏悔。而不是像刚刚的电视台一样,继续把仇恨对向龙国。” 他一字一顿: “只有这样,我们这个京都,才有活下来的一线生机。” “因为,龙国人是最记仇的。他复仇归复仇,但他复仇结束了,造就了新的仇恨的话,龙国人就会斩尽杀绝。” “从而,杜绝这些仇人成长起来,影响他们种地。”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不认为入侵龙国有什么不对。 也不认为杀死了龙国人三千五百万有什么不对。 他们只是战败了而已。 现在被找上门来了,他们更加怨恨——当初为什么不连现在发动天灾的龙国人一起杀掉。 但这话不能说。 因为说了,可能会影响何雨柱三人去解救他们。 但他们也不能违背本性地支持何雨柱三人。 所以,他们回应的,只有虚弱的沉默。 仅此而已。 何雨柱看着他们,冷笑一声。 转身离开。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也是冷笑着跟上。 走出几步,李云龙低声道: “小鬼子,果然该死。” 恭喜发财旅长冷哼一声: “我们真是把他们想得太好了。认为是军国主义绑架了他们。但现在看来,就算不是所有小鬼子,但是七八成小鬼子还是有的。” 他一字一顿: “他们全都是军国主义。全都该死!” 何雨柱笑了: “小鬼子永远也学不会真正的赤色思想的。他们最多也就是表面伪装一下。其实内里,永远都是那种凶残、没有人性的小鬼子。” 他顿了顿: 随后,何雨柱又拿到了三个破烂的银箱。 同时,看到了无数在极热的天灾之中,融化在马路上的尸体。 恶臭,弥漫全城。 幸好,他们放了冰凉结界,以及断开了嗅觉。 这才没有闻到那股恶臭。 当何雨柱三人来到电视台高塔的时候,圆良木等人已经人去楼空了。 空荡荡的大厅,散落的文件,还在运转的设备。 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毕竟,电视台这里,太热了。 太热了。 如果不是实在是压制不住京都之人的暴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也不会从阴凉的地下出来,将仇恨转移到龙国身上。 虽然他们的部门早就已经瘫痪了,但是以他们对国家的多年掌控,他们还是能够比较把握到贱民的心态的。 所以,他们广播结束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他们需要重新回到阴凉的地下和山腹之中,等待这次极热天灾的结束。 所以,何雨柱三人顺利地来到了电视台广播室。 虽然他们离去的时候锁了门,但这对于何雨柱三人来说,并不造成阻碍。 “会操作吗?” 李云龙看到密密麻麻的设备,一阵抓瞎。 各种按钮、旋钮、推杆,看得他眼花缭乱。 “我来吧。” 恭喜发财旅长走上前: “我在忍界的时候,专门学习过。” 他毕竟是情报部部长,对于广播通讯什么的,也算是专业。 何雨柱和李云龙退后一步,看着他熟练地操作起来。 按下这个按钮,推动那个推杆,调整这个旋钮…… 很快,恭喜发财旅长便操纵起机器来。 各种指示灯亮起,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片刻后,恭喜发财旅长对何雨柱和李云龙道: “可以了。接下来,你只要在这里,就能够播音和直播电视画面了。” 一边说,恭喜发财旅长一边指着直播台。 直播台上,话筒、摄像头、提词器,一应俱全。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拿着话筒,走上了直播台。 站在了直播台中央。 然后,他打了个手势,让恭喜发财旅长开始播放。 恭喜发财旅长比了个oK的手势。 按下按钮。 红灯亮起。 直播开始。 “喂喂——” 何雨柱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了整个京都: “京都的大家,听得到吗?” 瞬间,刚刚回到地下的圆良木等人,猛地豁然而起。 “谁?!” 圆良木瞪大眼睛: “谁在广播?!” 白万生和何子樱也是脸色阴晴不定。 他们刚刚才广播完,回到地下享受难得的阴凉。 现在,居然有人抢了他们的频道? 何雨柱继续道: “这里是电视广播。有电视的,可以打开电视观看。是——” 他朝恭喜发财旅长看去。 恭喜发财旅长飞速写了两个字:京都台。 何雨柱继续道: “嗯,这里是京都台。” “快!快打开电视!” 圆良木立即喊道。 白万生飞速跑过去,打开了电视。 电视屏幕上,画面逐渐清晰。 然后,他们猛然瞪大了眼睛。 因为—— 何雨柱此时的形象,就仿佛吹着空调一样。 清爽,干脆,头发干爽,衣服整洁。 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汗迹。 哪里和他们一样,汗流浃背,衣服都贴肉了? 他们根本不敢开电视直播,因为真的很难看,很难受。 而这个人—— 他不热? 何雨柱淡淡道: “想必有电视的已经看到了。”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 “我并不热。” 与此同时,整个京都。 无数人惊呼起来: “什么?他不热?” “这怎么可能?” “那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不热?” 有电视的,纷纷打开电视。 没有电视的,也仔细聆听着广播。 这一刻,收视率暴涨。 收听率暴涨。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盯着那个清爽得如同在空调房里的人。 然后惊呼道:“他竟然真的不热?这怎么可能?” 何雨柱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京都每一个角落: “这是因为——” 他一字一顿: “我是超能力者!” 瞬间,整个京都沸腾了。 “超能力者?!” “真的有超能力者?!” “难怪他不热!”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者!” 虽然震惊,但却并非不能接受。 毕竟,极热天灾这种玩意,他们就已经在认为是超能力者在作祟了。 现在,不过是超能力者正式站了出来罢了。 只是—— 这个超能力者现在站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能不能解决这极热天灾? 第351章 承认暴露 “超能力者?!” 圆良木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不是希望。 而是——嫉妒。 杀意沸腾的嫉妒。 “竟然是超能力者!竟然有超能力者!”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 “该死的贱民!竟然出现了超能力者!” 不仅仅是他。 地下避难所里,其他小鬼子高层,也都是这个想法。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此刻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等这个超能力者解决了极热天灾,非要将他们抓到实验室解剖不可! 贱民,就应该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当泥腿子。 给他们一根骨头,他们就应该感恩戴德。 竟然还想上桌吃饭? 简直是做梦! 白万生和何子樱见状,立即巴结道: “没错!” 何子樱连连点头: “贱民就是贱民!有了点能力就敢跳出来,真是不知死活!” 白万生也附和: “等这件事过去,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这超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抱紧大腿。 踩死贱民。 这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圆良木满意地点头: “立即给电视台打电话!” 他命令道: “让他们去解决极热天灾!只有超能力者才能对付超能力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极热天灾,肯定也是超能力者造成的!龙国那样的农业国,怎么可能有操控天气的高科技?” 何子樱立即道: “是!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过去!” 与此同时,电视台。 何雨柱变身成的小鬼子,淡淡地问道: “你们是不是在想着,我这个超能力者现在站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能够帮你们结束这场极热天灾?” 话音刚落—— “铃铃铃——” 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 “看来,已经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他伸出手: “那就接来听听。” 李云龙立即将电话递了过来。 何雨柱拿起话筒: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何子樱的声音。 他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但白万生却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个声音…… 何子樱继续道: “你的,马上的,找到那个龙国人,结束极热天灾的干活!”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高高在上: “只有超能力者,才能对付超能力者的干活!” 何雨柱轻笑一声。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再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京都: “大家都听到了吧?” 他顿了顿: “我们国家还是有很多聪明人的。我才刚刚出现,他就已经知道,只有超能力者能够对付超能力者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 “他认为,极热天灾是龙国的超能力者制造的。你们觉得是吗?” 没有人说话。 说话,何雨柱也听不到。 但整个京都,听到何雨柱的反问,所有人都在纠结起来。 虽然他们默认是。 但他们还并没有确定。 而且,就算确定了—— 能施展这样超能力的超能力者,也非常可怕吧? 此时,圆良木抢过电话,怒骂道: “八嘎!” 他的声音中满是官威: “我的,官方的课长的干活!你的,不要故弄玄虚的干活!” 他命令道: “赶紧的,去找到龙国超能力者的,干掉他的干活!” 何雨柱却是高声笑道: “回答正确!” 他一字一顿: “没错,这极热天灾,就是龙国超能力者制造出来的!为的就是报复我们在八年侵略龙国的战争中,他们国家牺牲的三千五百万军民!” 他顿了顿: “你们想到的,我也想到了。在我获得能力的那一刻,我就想到了。甚至,我已经见过那个龙国人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但,我最后没有下手。” 瞬间,京都各地传来惊愕之声: “为什么?!” 何雨柱仿佛听到了那些声音。 他冷声道: “因为,一旦我杀了他,那么极热天灾就不仅仅只是在京都这里发生了。而是会笼罩我们整个国家!” 他一字一顿: “不死够三千五百万,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我不动手,则最多只会死整个京都的七百多万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我是超能力者不错,但我的超能力是杀戮,根本无法解除他这种操控天气的超能力。” 他顿了顿: “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们脚盆人,活该!” “为什么活该?” 何雨柱自问自答: “不是因为我们入侵他们,然后杀了他们的军民三千五百万。”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而是因为,我们杀了他们三千五百万军民,然后失败了。但是发动战争的战犯,却并没有得到完全的审判!” 他一字一顿: “这让我没有足够的理由,去说服他,解除极热天灾。” 此时此刻,白万生已经惊恐到了极限。 他猛地惊呼道: “他不是我们国家的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是龙国人!他就是龙国人的超能力者!就是他制造的极热天灾!” 圆良木和何子樱都惊呆了: “什么?!” 白万生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我们国家没有错!我们入侵龙国,是为了大东方共荣!这是为了龙国好!是龙国不知好歹!”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所以,我们不是战犯!所以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受到审判!之所以受到审判,不过是因为我们输了而已!” 他一字一顿: “我们的天皇,甚至都没有付出代价!显然,我们只是输了,并不是我们错了!” 他的声音,从话筒,然后通过广播,远远地传播了出去。 小鬼子,本来就不是会认错的民族。 听到白万生的借口,当即就毫不犹豫地拿来用了。 于是,原本激起的一些怒火,再度被有权有势的压迫了回去。 何雨柱笑了。 大笑。 “哈哈哈——” 他的笑声,通过广播,传遍京都每一个角落: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他一字一顿: “当你和那些战犯的意见不合的时候,他们就会把你污蔑成龙国人!然后把你排除在决策之外!” “因为他们害怕你们看到他们的丑陋姿态!而只要你们看不到他们的丑陋,他们就会在外面披上非常光鲜亮丽的皮,去骗取你们的信任,骗取你们的拥护和支持!” “最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再骗取你们去送死!” 他顿了顿: “就如同现在一样。” 他的声音中满是讽刺: “你们估计也能够想象得到——你们没水没电,但是他们的地下设施,现在估计还在打高尔夫球呢。” 白万生的声音再度从话筒中传来: “听到了吧?听到了吧?” 他喊道: “他说你们了!他说你们了!他并不是我们脚盆鸡人!”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 他淡淡地道: “那个龙国人,已经提出他的要求了。” 他一字一顿: “那就是——将所有的战犯杀死!” “只要将所有的战犯杀死,他马上就会将这极热天灾收起来!” 他看向镜头,仿佛透过屏幕,看着每一个正在听的人: “所以,如果你们想要活下来的话,那就行动起来吧。” “找到那些该死的战犯,割下他们的脑袋,向龙国赔罪。自然而然的,极热天灾就会结束了。” 他顿了顿: “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现在的样子,在极热的天灾之中,默默等死。” 他冷笑一声: “我是不会可怜你们的。” 就在这时,那未挂断的电话之中,再度传来明显的咆哮。 “圆良木!你还想不想干了?!” 那声音,满是威严和怒火: “还不赶紧派人去把那个还在直播的家伙给干掉!还有,把那个龙国人的尸骨也给我带来!” 何雨柱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他的笑声,通过广播,传遍京都: “听到了吧?听到了吧?” 他指着电话: “这是刚刚未曾挂断的电话!现在,知道你们政府的虚伪了吗?” 他一字一顿: “如果你们还要继续为这样的政府卖命,那你们就是死有余辜!” “在战犯没有死光之前,我是没有脸面去见那个龙国人的。反正我有超能力,不怕冷不怕热,我并不怕这极热天灾。” 他冷笑: “但是你们就不一定了。或许明天,你们就要死了。” 何雨柱给恭喜发财旅长使了个眼色。 恭喜发财旅长会意,问道: “可是,我们不知道那些战犯藏在哪啊?” 何雨柱道: “我会去找他们的。等我找到了,我会在地图上标注出来。” 他顿了顿: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努力了。当然,不努力也没关系。我说过的,我们晒不死。” 此时,何子樱也随之大喊道: “你是何雨柱!” 他的声音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变了模样,但你绝对是何雨柱!你这种把人将死之后的无所谓的阴险态度,脚盆人可模仿不来!” 他一字一顿: “所以,绝对是你!何雨柱!就是你开启的极热天灾!” 何雨柱一愣。 随即,他笑了。 那笑容,通过电视屏幕,传遍京都每一个角落: “这个声音……原来是你啊,何子樱。” 他淡淡道: “之前你们广播的时候,我就说为什么声音那么耳熟呢。原来是你这个二鬼子啊。” 他讽刺道: “你居然还没有死?真是令人意外不已啊。” 此时,白万生也喊道: “还有我白万生!” 他的声音中满是怨毒: “何雨柱!你制造了京都那么大的灾难!你别想跑!你要上军事法庭!” 何雨柱大笑: “哈哈!” 他一字一顿: “没错!我就是何雨柱!”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一个人耳边炸响: “战犯不死,我要你们全城陪葬!” “这是你们应该承受的!你们脚盆人在我们龙国烧杀抢掠,连孕妇都不放过!我自然也不会对你们有丝毫的同情!” 他盯着镜头: “所以,要么战犯死,要么你们全部都给我死绝!” 他冷笑: “你们很聪明,知道只有超能力者能够对抗超能力者。但是——” 他一字一顿: “你们也得有超能力者才行啊!” “哈哈哈——” 说完,何雨柱道: “行了,就播到这里吧。我们走。” 他给恭喜发财旅长打了个手势。 恭喜发财旅长按下按钮。 电视瞬间变成雪花一片。 何雨柱带着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转身离开。 就在何雨柱三人离开不久之后—— 好几辆车子冲了进来。 “快!找!找到他们!” 瞬间,这些汗流浃背的混混或者士兵,便卖力地找了起来。 翻箱倒柜。 上上下下。 但毫无疑问—— 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 何雨柱和李云龙他们,早就传送离开了。 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何雨柱三人,静静地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 “种子已经埋下了。”恭喜发财旅长轻声道。 李云龙冷笑: “就看这些小鬼子,敢不敢暴起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片橘红色的天空,看着那座即将迎来审判的城市。 良久,他才轻声说: “不管他们敢不敢——” 他顿了顿: “战犯,都得死。” 三人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第352章 暴动开始 下午。 何雨柱三人在小鬼子的京都闲逛着。 小鬼子黑龙会的车子从三人身边飞驰而过好几次。 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何雨柱三人。 因为从电视台出来之后,三人便隐身起来了。 不碰到,是绝对无法发现的。 而三人下午,又找到了四个破烂的银箱。 还标记了好几处战犯躲避的地点。 至于确定战犯的方法,则是利用了恭喜发财旅长觉醒的万花筒的幻术型瞳术—— 真心话。 能够设置一个问题,然后让方圆十公里内被说中的人回答,然后就可以借此标记位置。 不得不说,恭喜发财旅长觉醒的幻术型瞳术,很好用。 晚上。 何雨柱三人找了一家无人的商场楼顶,准备休息的时候。 突然—— 巨大的广播声响起。 “何雨柱!我知道你听得见!” 是圆良木的声音,冷然响起: “你们血色党人,不是要为贱民服务吗?现在我们手中,就有十几个你们国家的贱民!” 他一字一顿: “我现在命令你们,一个小时内,立即前来电视台投降!否则的话,我们就十分钟杀一个!” “杀了这些贱民,并录像下来,把其扔出去!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们血色党人,就是只会念经的垃圾党!” 然后,便是怒吼声。 “何雨柱同志!不要管我们!” 一个声音大喊道: “你们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怕死!” 另一个声音也喊道: “没错!用我们的死,换鬼子京都的覆灭!太划算了!” 一个个正义凛然的大喊着。 然而—— 何雨柱也好,恭喜发财旅长也罢,甚至是李云龙,都听出了声音中的颤抖和恐惧。 但,他们毕竟可能不是军人。 因此,有压制不住的恐惧,也正常。 “会是我们的人吗?” 李云龙沉声问道。 “不确定。但大概率不是。” 恭喜发财旅长道。 何雨柱道: “我们隐身去看看就是了。不管是不是,都安心。” 于是,三人立即重新起身: “走!” 随即,三人便飞速朝着电视台飞跃而去。 此时还没有红外夜视仪。 因此,何雨柱三人很快就轻松地摸到了电视台里面。 一进入,就听到一个被绑的“贱民”怒气冲冲地冲着小鬼子喊道: “我渴了!赶紧给我水喝!” 鬼子烦躁地怒道: “喊什么喊什么!渴了不知道忍一忍啊!” 那“贱民”也怒道: “天气那么热,怎么忍?你都喝了多少水了?我们是答应了帮你们演戏,但你们也答应了不会亏待我们的!结果手绑起来就罢了,连水都不让喝?” 鬼子烦躁道: “行了行了,这就给你喝。” 顿时,其他人也纷纷道: “我也要!我也要!” 圆良木怒道: “闭嘴!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的算什么!要是被该死的帅那人知道了,我饶不了你们!” 林振华咬牙切齿道: “圆良木课长!我们是朴利软人!请你客气一点!” 圆良木道: “如果你们不是朴利软人,你们早死了!那些三岛人可已经都死了!” 林振华咬着牙道: “但也不能不让我们喝水吧?这天气那么热,再不喝水,我们就要脱水而死了!” 圆良木烦躁道: “给他们喝水!” 顿时,其他的小鬼子立即给他们灌水了。 至于白万生和何子樱,因为已经和何雨柱明牌了,所以并不在这里。 “哼!果然是假装的!而且还是那些准备潜伏进入我们国内的间谍。” 李云龙咬牙切齿道: “该死的小鬼子就是阴险卑鄙!干脆全部干掉好了!” 何雨柱淡淡道: “小鬼子的确该死,但我们不需要脏了我们自己的手。就让他们自相残杀,或者在这极热天灾下自生自灭吧。” 恭喜发财旅长道:“我也觉得不需要我们动手,在这种极热天灾下,死亡对他们并不是折磨,活着才是。” 李云龙道:“这么说也对,那就让他们熬着吧。” 说着,三人立即转身离开了。 圆良木并不知道,何雨柱三人已经来过了。 他甚至已经在死亡边缘晃荡过一回了。 一个小时后。 圆良木再度广播了起来。 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林振华道: “我们应该暴露了。他们不会来了。” “该死!怎么就暴露了?” 林振华道:“目前还不清楚,或许是他听出我们的声音来了,或许是分析出来了,毕竟我们早上才表演过,当时并不知道有超能力者的存在,没有进行太多的遮掩,有破绽很正常。” “可恶!” 圆良木听完很是愤怒,但却也很无奈。 最终只能愤怒下令道: “回去!” 电视台这里太热了,他们是不可能在这里久待的。 还是得回到阴凉的地下。 否则第二天,他们就是一具尸体了。 而何雨柱三人,则是干脆睡在了电视台的天台之上。 然后,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三人立即第一时间出现在电视台里面,开始广播。 “喂喂——” 何雨柱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京都每一个角落: “京都的大家,早上好!”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猎杀时刻,到来了!” 他继续道: “那些战犯,躲在阴凉的地下,享受着食物和纯净水,甚至是冰凉的啤酒。而你们,却在六七十度的高温里,艰难地维持着你们的生命。”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 “如果你们要是心甘情愿地成为尸体,那我接下来的话,你们不需要再听了。” 他话锋一转: “如果不愿意,如果你们想要活下去,如果你们想要结束这个地狱——” 他一字一顿: “那么,就去下面的这几个地方吧。” 随即,何雨柱一边公布地图,一边念着那些地名以及地下室入口。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的龙国人,该死啊。”圆良木看着直播,无能狂怒道。 毕竟他们所在的位置,现在过去,照样只能扑个空。 叮铃铃…… 电话很快响起。 “圆良木,立即带人去杀了那该死的帅那人,把他们大卸八块,快去。”电话里面的上级愤怒且惶恐的道。 “是。”圆良木应道。 然而,林振华冰冷的声音响起道:“去也不过是做无用功而已,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做到的,但显然,从你的上级惊恐的语气可以听得出来,那何雨柱标记的地点是正确的,那么,你说他会不会标记到我们所在的位置,在这种极端天气之下,一旦标记到我们所在的位置,我们又能挺得住那数百万为了活命的贱民吗?” 圆良木也瞬间惶恐了起来,问道:“那怎么办?” 林振华道:“狡兔三窟,现在立即去寻找备用基地,一旦被标记,立即转移,然后等到这里被占据之后,我们在想办法杀个回马枪,从而躲避掉他们的标记,至于你的那些上级,管他们去死,他们都死光了,你不就能上位了吗?” 圆良木瞬间双眼迸发出野心的光芒来,然后咬牙道:“好,就这么做,走,我们去找备用基地。” 随即圆良木带着一大帮人出去了,但不是去电视台找何雨柱麻烦,而是去找备用基地。 而那些躲在地下的官僚们,又怎么会知道地面发生了什么呢? 而事实证明,那些贱民真的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们现在可不管何雨柱是不是龙国人,他们现在只想要活下去! 一帮帮早已经聚集的年轻人,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我不管那个该死龙国人会不会履行承诺!但是,我们已经到达了极限!” “我们需要冰凉的地下室!恢复我们的元气!平复我们身体里的热浪!” “我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战犯!哪怕他们是好人,只要能活命,他们也必须把可以活下去的地方让出来给我们!” 于是,震天的怒吼开始了。 “杀给给!” 随即,一帮又一帮的年轻人,朝着何雨柱公布的杀戮地点而去。 电视台上,正好可以看到—— 他们在炙热阳光下,那膨胀的杀心。 以及汹涌朝着标记地点而去的洪流。 何雨柱冷笑道: “开始了。” 恭喜发财旅长道: “不过是狗咬狗罢了。没什么好看的。走吧,去找宝箱。” 何雨柱点了点头。 随即,三人重新隐身。 继续走上了寻找宝箱,以及标记新的战犯位置的道路。 包括他们—— 万世一系的天皇。 第353章 淹没 “该死的贱民!他们居然真的敢动手!” 地下庇护所里,一个战犯后代看着监控画面,急得跳脚。 画面中,无数衣衫褴褛的民众,正疯狂地冲击着庇护所的入口。 他们手中拿着棍棒、铁锹、菜刀——一切能当作武器的东西。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绝望的火焰。 “混蛋!把他们给我突突光了!” 战犯后代怒吼道: “杀给给!” 机枪开火。 冲在最前面的民众,瞬间倒下了一片。 鲜血,染红了地面。 但是—— 民众们既然已经选择了撕破脸,自然也发狠了。 “用燃烧瓶!用塑料!” 有人嘶吼道: “给我把他们烧死了!我们活不了,他们也别想活!” 小鬼子的骨子里,本就满是凶残的基因。 现在被激发出来了,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一个个燃烧瓶,划破炙热的空气,砸向庇护所的入口。 火焰,瞬间升腾而起。 塑料燃烧产生的毒烟,顺着通风口涌入庇护所内部。 很快,被围攻的小鬼子便被这股不要命的打法给逼上了绝境。 “不!我不想死!” “次长!救我!快来救我!” 他们纷纷打电话求救起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他们的次长,也被围攻了。 不过,次长倒是看得比较开。 毕竟是战犯,虽然也怕死,但作为战犯,他比所有人准备的退路都多。 他舍弃了他的藏身处,开始撤退。 虽然在那么热的天气下,撤退他也并不一定能够活下去。 但,总能多活一段时间。 不过撤退归撤退,他比那些巴结他们的和平时代垃圾强多了。 “录音录像都准备好了吗?” 次长一边撤退,一边问道。 他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我们虽然被打退了,但录音录像是我们跟龙国要赔偿的资本。可不能丢了。” 部下道: “已经都准备好了。” 次长点头: “那就走吧。” 随即,他们从后路飞速地撤退了。 随着他们的撤退,很快,民众便攻了进来。 “好阴凉!” “哈哈!还有酒!有水!有食物!” “我们可以活下来了!哈哈哈!太好了!” 顿时,所有占据了这里的民众便纷纷高兴了起来。 他们冲进庇护所,抢夺着那些战犯留下的物资。 然而—— 下一刻。 “嗤——” 毒气喷涌而出。 所有攻入进来的民众,全部瞪大了眼睛。 他们抓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倒下。 眼睛,充血。 嘴巴,张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战犯的残忍,可不管你是不是敌人。 在他看来,除了高高在上的武士和贵族外,全部都是贱民。 贱民,死不足惜。 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三人,一边到处溜达找宝箱,一边路过这些攻击。 他们用真心话确认战犯的身份。 看到战犯逃跑,李云龙冷笑一声: “想跑?” 他身形一闪,便去解决后续去了。 战犯以为他能逃出生天。 结果,刚刚露头—— “唰!” 刀光一闪。 战犯的脑袋,便飞了起来。 鲜血,喷洒在炙热的地面上。 瞬间蒸发。 尸体,倒在路旁。 在炙热的天气之下,很快就会化作恶臭的烂泥。 大半个京都,都是三人隐形的分身。 只不过有些能力,分身不能用。 比如万花筒写轮眼的真心话,和找宝箱。 一天下来,何雨柱三人又找到了八个宝箱。 四个破烂的银箱。 四个结实的银箱。 加起来—— 十二个破烂的银箱。 四个结实的银箱。 李云龙看着背包里的宝箱,咧嘴一笑: “收获不错!”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 “继续。这才刚开始。” 而在电视台,埋伏了一天的战犯的走狗们,终于是熬不住了。 太热了。 虽然是在室内,但没有了空调,温度也在六十度以上。 他们汗流浃背,几近脱水。 “走!破坏设备!” 他们彻底破坏了电视台的设备后,离开了。 但他们不知道—— 恭喜发财旅长是个天才。 真心话的能力,本质上就是信息的广播和收集。 他竟是通过真心话的能力,加上雷遁能力,硬生生地重新续上了广播。 “可以了。” 恭喜发财旅长对何雨柱道。 何雨柱点头,拿起话筒: “喂喂——” 他的声音,再次传遍京都: “京都的大家,听得到吗?” 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却如同惊雷: “向大家通报一下战况。” 他顿了顿: “虽然牺牲很大,但是——昨天公布的地点,几乎全部被攻下来了!” 瞬间,整个京都沸腾了。 那些原本还想观望两天的京都其他人,再也坐不住了。 “攻下来了?!” “真的攻下来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 京都各地,纷纷传出呐喊之声。 正在给自己准备退路的圆良木,听到四面八方的呐喊,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疯了……都疯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些贱民……真的敢……” 不仅仅只是圆良木。 白万生、何子樱和林振华,也都吓得脸色苍白。 尤其是白万生和何子樱。 国内出来的,他们对发动龙国发动民众这种事情,再恐惧不过了。 他们见过太多。 他们知道,一旦民众被发动起来,那将是怎样的力量。 那是可以掀翻一切的力量。 何雨柱继续广播: “现在,我公布新的地点。” 他一字一顿: “数十个战犯隐藏的位置——” 他一个个念出地名,念出地下入口。 最后,他顿了顿: “包括他们的天皇所在。” “什么?!” 整个京都,无数人惊呼。 天皇?! 天皇也躲在下面?! 何雨柱继续道: “天皇,就隐藏在皇室的地宫之中。位置是——” 他念出了地宫的入口。 皇室地宫之中。 天皇看着电视,脸色铁青。 “八嘎!” 他怒吼道: “我们的人刚刚撤离,他们就开始广播!” 他的声音中满是恐惧和愤怒: “该死的超能力者!该死的帅那人!这是想要我死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命令道: “立即加强戒备!并收拾东西,随时准备撤离!” 外面的民众,已然彻底露出了凶残的本性。 他必须得做最坏的准备了。 他虽然还有两个备用基地。 但是—— 两个备用基地都用完了呢? 他又能逃到哪去呢? 天皇很苦恼。 他却不知道—— 何雨柱三人,已经盯上他了。 哪个战犯逃跑,他这个头号战犯都跑不了。 他,绝对要死。 第二天。 更加惨烈的战斗和攻击发生了。 数十万人,分成成千上万波,相互厮杀。 鲜血,流淌满地。 整个京都市中心,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恶臭,无比浓烈。 疫病,开始滋生。 而他们没有任何防护的手段,更没有心情去收尸。 因为,在这种炙热的天气下去收尸,很可能会赔上自己的性命。 幸好,何雨柱三人都能够切断嗅觉。 否则,就算是三人,此时此刻也会被这股恶臭刺激得头昏脑涨。 “该死!该死!该死!” 同样闻到这股恶臭的战犯贵族们,越发地臭骂惊恐了起来。 因为,现在只是闻到一点,他们就已经难受得受不了了。 要是被逼出庇护所,全天候都闻着这股恶臭—— 他们估计宁愿死。 再加上昨天被攻破据点的,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哪怕是撤退了,也彻底失去了消息。 让他们甚至连撤退都不敢了。 于是,真正的死战开始了。 小鬼子皇宫,也不例外。 除非到最后关头,否则他们是绝对不会撤离的。 而武器劣势的民众们,则是用尸体推动自己前进的脚步。 他们发了狂。 火烧,水埋。 但不是每一个庇护所,火烧水埋都管用的。 有些庇护所,深埋地下。 有些庇护所,钢筋混凝土。 有些庇护所,武装到牙齿。 但民众们不在乎。 他们用人命去填。 用尸体去堆。 用血肉之躯,去撞开那些铁门。 而这天,何雨柱三人又获得了新的收获。 四个结实的银箱。 四个华丽的银箱。 加起来—— 十二个破烂的银箱。 八个结实的银箱。 四个华丽的银箱。 第354章 天皇之死 “该死的贱民,他们竟然真的敢冲击皇室,我可是天皇啊!” 三天后。 天皇终于被逼得从他皇室的地宫中逃离了。 他愤怒的咒骂着外面那些该死的贱民。 但骨子里,却充满了惊恐。 但在无论如何惊恐,他都必须表现他的体面。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追随他。 但现在,他必须走了。 必须逃到第二个备用基地去。 然而—— 才刚刚从逃离的地下通道出来。 “噗噗噗——” 数声轻响。 和他一样满身大汗的部下,便全数失去了生命。 无声无息地倒下。 鲜血,在炙热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谁?!是谁?!” 天皇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惊恐地大喊。 但是下一刻—— “唔——” 他说不出话来了。 一双如铁箍一般的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恭喜发财旅长,随即显现而出。 “你是……恭喜发财旅长!” 天皇惊恐地瞪大眼睛,终于认出了他。 毕竟是上过报纸的存在。 “果然是你们龙国人!” 恭喜发财旅长冷冷地看着他: “小鬼子,我总算等到亲手杀死你的这一天了。” 他顿了顿: “为了让你知道是谁杀死你的,我特意露出了真面目。” 随即,何雨柱、李云龙也显现了出来。 “超能力!你们居然真的有超能力!” 天皇的眼睛瞪得滚圆,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怨毒: “该死的贼老天!为什么好东西全都是你们龙国人的!” 他疯狂地喊道: “你们占据着最富裕的大陆!拥有着最勤劳的人民!延续着最伟大的历史!现在,竟然连超能力者也出现在你们国家!” “该死该死该死!” 他喘着粗气,被掐着脖子却依然满腔怨恨: “你们的运气太好了!但是你们太废物了!如果是我们大矮民族拥有你们的资源,我们早就已经统治世界了!” 何雨柱冷笑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一字一顿: “我们国家的领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我们国家的人民,也不是一开始就勤劳的。是我们的先辈,一点一点地在我们的民族身上写下底层代码,一点一点地扩张,才有了我们龙国今天占据的土地!” 他看着天皇,眼中满是鄙夷: “你们这帮矮子,只是见到了我们现在拥有的,却从来没有认真地去看过、想过我们为什么拥有,就认为老天不公。” 他继续道: “却不想想,你们这帮矮子的文明,其实都是我们国家传播过来的!没有我们,你们这帮矮子,至今还是原始人呢!” 他冷笑: “就这,你们还觉得不公?你们要真是不公,就别偷啊!就靠着自己发展起自己的文明来啊!” 他一字一顿: “一个靠偷盗成长起来的文明,还想要老天爷帮助你——就和你们现在还吃屎一样的荒谬!” 天皇愤怒道: “八嘎!如果不是我们战略失误,引得朴利软人下场,你们怎么可能会赢!” 何雨柱冷笑: “跟你这种废物说不清楚。” 他淡淡道: “我们会赢,从论持久战发布的那天就已经注定了。只不过那种高度,你这种矮子永远也别想够到。” 天皇彻底愤怒了: “八嘎!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何雨柱看向恭喜发财旅长: “旅长,拧掉他的脑袋吧。这种垃圾,多呼吸一分钟的空气,都是污染空气。” 天皇惊恐道: “不!你们不能杀我!” 他的声音尖锐: “你们要是杀了我,我们一定会再度入侵你们国家的!一亿玉碎!我们灭亡,你们也别想好过!” 何雨柱冷笑: “呵呵,也许在极热天灾之前,你们有这样的底气。但现在——” 他顿了顿: “你们试试看。” 天皇瞪大眼睛: “你们承认了!果然是你们!该死的帅那人!你们不是文明礼仪之邦吗?竟然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事!” 何雨柱淡淡道: “对禽兽之人,用禽兽之法。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就是我们的文明与礼仪。” 他看着天皇: “下辈子,好好学。” “旅长,动手吧。” 天皇还想求饶: “不,不要——” 然而,恭喜发财旅长已经等不及了。 “滋啦——” 他硬生生地将他的脑袋拧了下来。 鲜血,溅了恭喜发财旅长一身。 “哼,给这个该死的天皇留下点印记。” 李云龙说着,沾上天皇的鲜血,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角星。 随即,何雨柱道: “走吧。” 恭喜发财旅长将天皇头颅一扔: “走。” 当即,三人隐身离开了。 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留下天皇的头颅,在这炙热的天气下,慢慢恶臭。 很快—— 一辆车飞驰而过。 “啪嗒”一声。 将这颗头颅给碾压得粉碎。 至此,这个充满了罪恶的帝王,被最无情地碾碎了。 第二天。 何雨柱继续广播的时候,就通报了天皇的死讯。 全京都都惊呆了。 “不灭的天皇,竟然也死了?” “而且是被人拧断了头颅,丢在了路上?” 何雨柱冷笑着提醒他们: “或许你们现在去找,还能找得到。否则,过两天,他就会融化得和地面黏在一起,发出无边的恶臭。” 然后,何雨柱继续公布战犯隐藏地点。 然后,京都的残杀更加剧烈了。 民众恨不得战犯去死。 战犯恨不得杀光民众。 谁也没有半步退缩。 天皇都死了,你们还能不死? 就这样,死亡人数飞速飙升。 短短几天时间,便又死了数十万人。 尸体,铺满了地面。 恶臭,弥漫了整个京都。 然后,疫病开始爆发了。 死亡的人数,变得更多了。 而何雨柱三人,则是继续每天悠闲地在京都的街道上到处溜达着,寻找宝箱,以及标注新的目标。 与此同时。 情报,终究还是泄露出去了。 不是那些战犯泄露出去的。 而是那些还爱着脚盆这个国家的底层、中下层小鬼子,传播出去的。 顿时,老大哥大使第一时间冲入了龙国外交部。 “伊万诺夫同志?” 外交老陈看着怒气冲冲的大使,一脸无辜。 伊万诺夫把一沓照片拍在桌上: “小鬼子京都,还说不是你们搞的鬼!你们看看,视频都出来了!” 老陈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然后,他放下照片,淡淡道: “这不过是贼喊捉贼罢了。你还真相信有超能力者存在啊?” 老陈看着伊万诺夫,一脸坦然: “而且,何雨柱你是见过的。你看这照片上的人,像何雨柱吗?何雨柱有那么矮吗?” 他摇摇头: “这分明就是小矮子假扮的。你也信?” 伊万诺夫道: “人是可以化妆的。听说你们龙国还有缩骨功什么的,可以缩短自己的骨头。” 他盯着老陈: “你想让我相信,就告诉我何雨柱在哪,或者让何雨柱来见我!” 老陈叹了口气: “何雨柱涉及的机密任务,就连我这个外交部长都无法接触。我可没办法把他叫来见你。” 他顿了顿: “而且,是你们怀疑我们,应该你们拿出证据来证明你们的怀疑,而不是让我们自己证明我们自己无罪。” 他看着伊万诺夫: “你难道不知道,自证清白是非常困难的吗?因为你们已经在有罪推论了。任何说明,你们都能够找到无数的借口反驳。我们可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伊万诺夫死死盯着老陈: “小鬼子的京都的事,真不是你们做的?” 他猛地又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那这张照片,说明什么?!” 照片上—— 天皇被拧断的头颅,落在地上,脸上是鲜红的五角星。 当然,现在都是黑白照,鲜血也是黑的。 何雨柱他们没想到。 碾压了小鬼子天皇的人也没想到。 竟然还真有人拍下了照片。 但也仅仅只是拍下了照片,并没有去动天皇的头颅。 这才使得天皇的头颅被车轮给碾压爆了。 老陈看着照片,也瞪大了眼睛: “这是鬼子天皇?他居然被杀死了?” 他抬起头: “鬼子的京都,竟然已经混乱到这个地步了吗?” 伊万诺夫质问道: “这个五角星,你怎么解释?” 老陈看着他: “解释什么?不管我们的事,我们解释什么?” 他摇摇头: “这分明是小鬼子内乱了,为了逃脱责任,然后甩锅给我们。这天皇是真死还是替身,都还没查清楚呢。我能和你解释什么?” 伊万诺夫见状,沉默了。 老陈一推三不知,他也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他的确没有任何证据。 而世界各国的记者,此时此刻正往香江蜂拥而来。 然后准备从香江入境,来采访龙国发言人。 这就是没有和龙国建立外交的弊端了。 他们并没有常驻龙国的记者。 现在想要采访了,还得慢慢地等待龙国的审核,才能入境。 但龙国带来的压力,已经清晰地让老大哥和朴利软国感受到了。 不仅仅只是鬼子京都的极热天灾。 就连北方战场,随着火炮的充盈,龙国也是节节胜利。 如果不是龙国没有进一步推进的意思,现在估计南新罗的首都已经被龙国人给占领了。 这使得北新罗非常不满。 但早已经知道他们白眼狼本质的龙国军人,丝毫不鸟他们。 有本事自己去打。 不然就叫他爹老毛熊去打。 至于龙国人,就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到战争结束。 当然,该杀人的时候,还是不手软的。 现在龙国的炮弹,根本就用不完。 朴利软已经在叫嚣着要使用蘑菇弹了。 但小鬼子京都的极热天灾的可怕,牢牢地束缚着他们。 没有搞清楚小鬼子极热天灾发动的条件之前,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他们现在正在疯狂地调查着极热天灾的一切。 但不敢进入极热天灾范围的他们,自然也完全没有收获了。 而得到外交老陈通报的九筒三人,也判断出—— 何雨柱三人,应该是从那什么木叶忍者学校留学归来了。 毕竟,何雨柱告诉过他们,忍术能够变身的。 只是极热天灾是三个月时间,时间还没有到。 所以,三人还没有回来。 并且,很可能他们三人正在到处溜达着找宝箱呢。 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七八十度的高温了。 但三人想,还是没问题的。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不会让何雨柱做危险的事情。 因此,他们应该有办法抵御高温。 当然,就算判断出来了,他们还是为三人担忧。 希望三人能够平安归来。 第355章 战犯最后的挣扎 “哈哈哈!天皇死了!” 战犯们很快收到了消息。 当即癫狂悲凉的大笑了起来。 天皇死了。 那个他们奉若神明的存在,那个万世一系的象征,那个“不灭”的天皇—— 死了。 被人拧断了头颅,丢在路上,被车轮碾碎。 他们开始疯狂。 他们开始不再逃亡。 死亡之前,他们疯狂地叫嚣着: “不要以为龙国人会放过你们!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然而,对面的民众却很不屑: “无所谓。” 他们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麻木的决绝: “我们多活一天就是一天。整个国家灭亡都无所谓。” “因为,我们不杀了你们,我们也活不到极热地狱的结束。而杀了你们,我们还能多活几天,甚至,还多了几分希望。” 随着民众愤怒的忠告,战犯最后的怒吼,也成为了笑话。 接下来,在何雨柱三人的标记下—— 所有还在京都的战犯,所有军国主义分子,全部都在恭喜发财旅长的真心话下现行。 然后,在民众的怒吼声中,完蛋了。 一个接一个。 一批接一批。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那些曾经掌握生杀大权的战犯,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军国主义分子—— 全部被愤怒的民众撕碎。 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极热天灾的最后一天。 何雨柱通过广播,向所有幸存的小鬼子宣告: “你们做得非常好。” 他的声音平静: “龙国超能力者已经看到了你们的诚意,他们决定离开了。” “并在今晚午夜,结束这场极热天灾。” 他顿了顿: “只要你们再熬过今晚午夜,你们就活下来了。” 然而—— 京都幸存的三百多万人,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因为,他们已经无力发出声音。 他们现在就只想着—— 熬过这最后一天。 呼吸午夜清凉的空气。 然后等到明天早上,清凉的太阳升起。 反倒是侥幸活下来的圆良木、林振华、白万生和何子樱等人,激动地欢呼了起来。 “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 “太好了!再也不用战斗了!” 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无比的狼狈。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准备好退路,他们怕是活不到现在。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的人也只剩下十来个了。 林振华带领的间谍,也只活下来了两三个。 圆良木的手下,几乎死光了,就只剩下四五人。 还有一些侥幸幸存的军国主义分子,则是愤怒地道: “该死的帅那人!他们想要逃!” 他们分析着: “那个造成了这个地狱的龙国超能力者要逃跑!他体力应该不行,所以需要一个白天加半个黑夜的时间,才能逃到边界!所以他才把结束的时间定在了午夜!” 他们嘶吼道: “快!我们去边界!将这个情报传递出去!让外面的部队抓他!” “无论如何,该死的龙国超能力者,一定要把他留下来!让他为四百万死难者陪葬!” 然而—— 那些曾经忠心耿耿的部下,此时此刻却是无动于衷: “要去你自己去。” 他们的声音冰冷: “想死你自己去死。那是超能力者,惹怒了他,他要是再来一次怎么办?这该死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 军国主义分子怒吼: “八嘎!你敢违抗我!” 那部下也彻底怒了: “我特么还敢杀你呢!” 说着,拔枪就射。 瞬间,将这军国主义分子射成了筛子。 同样的事情,不止一处发生。 也有聪明的军国主义分子,默默选择了沉默,逃过一劫,留下了一条狗命。 但也有死硬的军国主义分子反杀成功,带着同样死硬的部下,去边界传达信息。 他们运气很好。 竟然传达的第一时间,就被接收了。 于是,外面的鬼子政府和部队立即行动了起来。 甚至申请了朴利软士兵,第一时间将方圆百里的京都给封锁了起来。 海面上,也派遣舰队围堵了起来。 朴利软军队的调动,立即惊动了整个世界。 各国的间谍疯狂挖掘,终于是弄明白了—— 原来今晚,京都的极热天灾就要结束了。 同时,龙国的超能力者会趁着结束极热天灾的瞬间,偷跑出京都。 所以,才会如此的兴师动众。 为的就是抓住龙国的超能力者,让龙国无可辩驳。 这段时间,他们的记者在龙国的采访,可谓是毫无收获,反而被龙国外交部狠狠地嘲讽了一番,让西方各国很是愤怒。 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他们的确没有证据。 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声音再响亮,别人只一句“拿出证据来”,你就毫无办法。 地面部队也不是不派,现在还被打得节节败退呢。 随着信息的泄露,很快—— 全世界都知道,鬼子京都的极热天灾要结束了。 龙国九筒他们也知道了。 九筒道: “算算时间,也的确是今晚就结束了。只是,现在朴利软兴师动众的,希望不要影响他们归来才好。” 八筒笑道: “呵呵,你们忘了他们会变身术了吗?就算他们想到了这一点,也是无法阻止他们离开的。” 九筒也随即笑道: “哈哈,说的也是。” 他顿了顿: “话说,他们半个月前就从那木叶忍者学校留学归来了。这段日子,还不知道收集了多少宝箱呢。我估计啊,他们这一次回来,我们就可以彻底放开手脚了。毕竟他可是说了,这次京都的极热天灾,可都是白银宝箱和黄金宝箱的。” 七筒道: “哈哈!要是只有李云龙那小子,肯定不给我们留着。但有恭喜发财旅长跟着,我们肯定有份!” 他兴奋道: “哈哈,已经三个月没有开过宝箱了!这一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地过把瘾!” 八筒道: “我们还是太小看百万亿物资了。这真正的开始发放下来,才知道百万亿物资究竟有多少。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 “一旦他们回来,继续百万亿物资的增幅,我觉得,我们可以提前实现我们的理想了。” 九筒道: “提前好啊。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提前实现理想,那就不用在担心返乡团了啊。” 七筒道: “那可要打好电话,让香江那边做好接回工作啊。” 九筒笑道: “哈哈,这份工作,那就交给八筒了。” 八筒点头: “没问题啊。” 而与此同时。 伊万诺夫冷声道: “哼,鬼子京都的极热天灾要结束了。接下来一周之内,如果何雨柱回来,那就与他们龙国脱不了干系。” 他一字一顿: “到时候,哪怕会让两国关系变坏,我们也必须行动了。” 他看向弗拉基米尔: “弗拉基米尔,给国内发电报。” 弗拉基米尔道: “是。” 随即,弗拉基米尔便下去了。 而熊都。 熊林同志已经收到情报了。 并不用伊万诺夫通知,他就已经在考虑这件事了。 要么—— 龙国公布他们采购那大量物资的渠道,安抚熊国。 要么—— 龙国提供超能力者制造技术和数据。 要么—— 龙国就等着熊国和朴利软国的双面夹击吧。 第356章 极热天灾结束 午夜一过。 极热天灾结束的刹那。 何雨柱三人猛地发动了查克拉飞行器。 “嗡——” 三道身影,冲天而起。 他们拿着指南针,直冲西方而去。 身后,是那座燃烧了三个月的城市。 是那些正在欢呼的幸存者。 是那无边的恶臭与死亡。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 “走吧。” 三人加速,消失在夜空中。 就在何雨柱三人离开的瞬间。 京都郊区的某三间房子里。 佐藤、渡边和山本三人,显现而出。 “我们回来啦!” 他们在脑海中激动地联系着。 然而下一刻—— 一股极致的恶臭,瞬间充斥着他们的鼻腔。 “什么东西?那么臭?!” 瞬间,三人在脑海中纷纷惊呼道。 “是尸体的恶臭。” 很快,山本便分辨出来了。 “怎么会有尸体的恶臭呢?” 渡边惊讶道: “而且,我们三个人竟然都闻到了。” 就在三人疑惑的时候。 突然—— 惊喜的尖叫声响起。 “啊啊啊啊——” “凉下来了!真的凉下来了!太好了!” 随即,无数人从各处涌出,劫后余生地尖叫: “真的!真的凉下来了!哈哈哈!太好了!” “我活下来了!妈妈!我活下来了!” 然后,便是无数的哭泣之声。 “你们听到了吗?”渡边问道。 “听到了。到处都有人在尖叫,到处都有人在哭泣,说活下来了。”佐藤道。 “我们离开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山本也很是愕然。 与此同时。 边界外围的军队和各种各样的人物,也听到了那极热地狱里面传来的欢呼声。 朴利软军官顿时意识到—— 极热天灾结束了。 他当即命令道: “极热天灾结束了!所有人密切注意,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从边界范围出来!” 所有士兵都握紧了枪,大声应道: “是!” 指挥官继续命令道: “另外,将准备好的羊放进去。” 之前极热地狱能进不能出。 而用羊来试探,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能把羊拉出来,那就说明,极热地狱确实结束了。 如果不能,那就还需要继续防备,绝对不能轻易进入。 而根本没有人意识到—— 何雨柱三人,已经飞天离开了。 很快。 终于有人出来了。 “站住!” 士兵们立即拉起枪栓,指着他们道。 然而那些出来的人,却是根本不管不顾。 反而是一个个仰天长啸: “出来了!出来了!我们真的出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活下来了!” 指挥官命令: “来人!去把他们控制住!防止龙国人趁乱逃离!” 很快,那些人就被按住了。 但是他们脸上,却还是无比的惊喜。 因为,他们再也不用在那极热天灾之中,熬着七八十度的高温了。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出来。 朴利软这点人,根本阻止不了。 更别说要分辨出龙国人了。 “该死的……” 指挥官只能向上说明困难。 朴利软经过讨论,也知道封锁不住了。 于是,结束了封锁。 并重新命令军队进入京都,镇压京都,并了解京都情况。 很快—— 朴利软大军便开入了京都。 一进入。 恐怖的恶臭,瞬间就让这些老爷兵全都吐了。 “呕——” “该死!这究竟是死了多少人啊!” 指挥官都惊呆了。 然后,他立即嚷嚷道: “戴防毒面具!” 但就算是防毒面具,也阻止不了这股恶臭涌入。 指挥官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非要从京都涌出来了。 因为—— 实在是太臭了。 然后,他猛然意识到—— 这种情况下,会不会还有瘟疫? 当即,他便拦住了一个幸存者: “有没有瘟疫?” 那幸存者当即道: “有啊!后面半个月,大半都是感染瘟疫死亡的!死了两百多万人呢!” 瞬间,指挥官便汗毛耸立了起来。 他立即尖叫着下达命令: “撤退!立即撤退!里面有瘟疫!” 顿时,朴利软的老爷兵们便吓尿了,跑了。 当朴利软领导听到有瘟疫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让朴利软士兵撤退,回到自己的军营里面。 然后,让小鬼子自己解决自己京都的事情。 而另一边。 史蒂夫、布鲁斯和托尼三人,也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家里。 他们也活着回来了。 “谁在里面?” 随着一声怒吼,房门被打开。 随即,便是一片死寂。 “史蒂夫?真的是你?” 紧接着,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我听到有人在叫史蒂夫,史蒂夫在哪里?” 紧接着便是“啊”的一声尖叫。 尖叫声,立即将全家人都吸引了过来。 史蒂夫站在房间里,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咧嘴一笑: “我回来了。” 他的家人愣住了。 然后—— “史蒂夫你这个混蛋!” 他的母亲冲上来,一把抱住他,又是哭又是骂: “你这三个月究竟去哪了?我们以为你们被人给杀害了!” 他的父亲也走过来,眼眶微红: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他的妹妹站在一旁,也是泪流满面。 责备声,关心声,质问声,交织在一起。 但史蒂夫能听出,那都是爱。 与此同时。 布鲁斯和托尼,也都在享受着同样的待遇。 很快,三家人就坐在了一起。 客厅里,坐满了人。 史蒂夫的父母,布鲁斯的父母,托尼的父母,还有他们的兄弟姐妹。 所有人都看着这三个“失踪”了三个月的孩子。 “说吧。” 托尼的父亲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这三个月,你们到底去哪了?” 托尼深吸一口气: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 他顿了顿: “这三个月,我们穿越了。” “穿越?” 他的家人不解道: “什么意思?什么是穿越?” 布鲁斯解释道: “穿越,就是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地球。” 他顿了顿: “那个地球上有超能力,人人修炼一种叫做忍术的力量。” 他看向托尼: “托尼,给他们演示一下。” 托尼点头。 他双手结印: “变身术!” “砰!” 一团白烟炸开。 烟雾散去,托尼已经变成了他的爸爸。 一模一样。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 托尼的父亲瞪大眼睛,看着另一个“自己”,半天说不出话来。 托尼的母亲捂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史蒂夫的妹妹更是惊呼出声: “天哪!这太神奇了!” 托尼变回原样,笑道: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所以,你们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并学会了超能力?” 布鲁斯的父亲问道。 布鲁斯点头: “是的。并且,我们还带回来了超能力种子。”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子: “这可以让你们也成为超能力者。” 瞬间,他们的家人双眼都放光起来。 “当真?” 托尼的母亲激动地问。 托尼点头: “当真。” 他顿了顿: “但是,光有超能力种子还不够。你们还需要艰苦的修炼才行。” 史蒂夫的妹妹急切道: “我们不怕艰苦!只要能学会超能力!”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托尼笑了: “那就好。” 此时,史蒂夫的妹妹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哥哥——” 她看着史蒂夫: “所以,真的有超能力者吗?小鬼子京都的极热天灾,真的是龙国的超能力者干的?” 史蒂夫愣住了。 他愕然道: “什么极热天灾?” 他看向布鲁斯和托尼: “这三个月,地球上已经有超能力者了?” 布鲁斯和托尼也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才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史蒂夫妹妹看到他们的表情,立即道: “我去给你们拿报纸!” 她飞速跑去,拿来了一沓报纸。 布鲁斯和托尼飞速地翻看起来。 报纸上,头版头条—— “京都极热天灾,死亡人数突破四百万!” “龙国超能力者报复?八年抗战三千五百万军民牺牲!” “天皇遇害!头颅被拧下,脸上画着五角星!” “国际社会强烈谴责,龙国发言人否认一切指控!” 一条条新闻,触目惊心。 布鲁斯和托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极热天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布鲁斯问道。 史蒂夫妹妹道: “就是从三个月前的今天开始的啊。” 托尼和布鲁斯对视一眼。 布鲁斯震惊地问: “你确定?” 史蒂夫妹妹点头: “我十分确定。整整三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史蒂夫沉思了一会儿,猜测道: “会不会就是那三个龙国人?” 他分析道: “他们比我们提前回来。可能他们回来,就是在三个月前。” 这话一出,他们的家人又惊呆了。 “你们认识龙国的超能力者?” “而且还是三个?” 布鲁斯点头: “有三个龙国人和三个小鬼子人,也跟着我们一起穿越了。小鬼子三人我们没见过,但龙国那三人我们见过。” 他顿了顿: “不过,龙国那三人对底层和我们这样的人很好啊。为什么他们要发动极热天灾呢?” 托尼也疑惑道: “而且,应该也没有这种可以改变天象的大型忍术吧?不过禁止出去,倒是挺像结界术的。” 他想了想: “难道他们改良了四赤阳阵?但就算改良了,也坚持不了三个月吧?并且四赤阳阵是正方向,有明确的界限的啊?” 史蒂夫妹妹道: “你们说的什么什么阵我不知道。但龙国人为什么针对小鬼子京都,报纸上说得很明白——” 她指着报纸: “那就是报复小鬼子对龙国的八年入侵,以及为龙国三千五百万军民死难者报仇。” 她补充道: “这是三个小鬼子的超能力者说的。他们说他们见过龙国的超能力者。” 布鲁斯三人又懵逼了。 托尼瞪大眼睛: “还有小鬼子超能力者?” “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超能力者?” 史蒂夫妹妹道: “他们半个月前出现的。” 托尼沉思: “半个月前吗?不会是龙国那三人变身成为的吧?” 他分析道: “那三个月前的极热天灾又是什么回事?难道龙国人的确在去木叶村之前,就已经是超能力者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 “要是这样的话,难怪他们能够那么厉害,并且那么自信选择宇智波一族呢。” 布鲁斯深以为然: “果然,我们不招惹龙国人是正确的。” 他的父亲听到这话,也连连点头: “对对对!龙国太可怕,太神秘了!还是不要招惹他们的好。” 史蒂夫的父亲也道: “是啊,能在三个月杀掉四百多万人,这种力量,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托尼的母亲更是双手合十: “感谢上帝,还好我们的孩子没有和他们作对。” 三人随后给家人们吃了查克拉种子,教授他们提炼查克拉起来。 至于龙国和小鬼子的纠纷,他们丝毫不打算介入。 那是神仙打架。 他们这些凡人,还是躲远点好。 而此时。 小鬼子三人,也打听到了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 当他们看到那一张张报纸,看到那触目惊心的数字—— 四百多万人死亡。 天皇被杀。 战犯被清算。 整个京都,化作人间地狱。 三人愤怒了。 “八嘎!” 佐藤怒吼道: “在忍界,让他们逃了也就罢了!现在,他们竟然还敢进攻我们京都!” 他的眼睛通红: “该死的帅那人!都是一群懦夫!就知道在背后下黑手!卑鄙无耻!” 渡边也咬牙切齿: “四百多万人啊!三个月,整整杀了我们四百多万人啊!” 他一字一顿: “此仇不报,决不罢休!” 山本冷冷道: “报复!我们必须想办法报复回去!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小看我们大矮民族!” 三人愤怒不已地在心灵链接中交流着。 他们不知道—— 何雨柱三人,已经快到家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 何雨柱三人,终于看见了大陆的灯光。 “到了!” 李云龙兴奋道: “终于到家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笑了: “是啊,到家了。” 三人降落而下。 他们找人询问了方向之后,再度升空。 朝着四九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357章 凌晨的敲门声 凌晨五点。 天色一片漆黑。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房门,被从外面敲响了。 “咚咚咚——” “谁啊?大半夜的?” 很快,闫埠贵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披着衣服,趿拉着鞋,骂骂咧咧地走向门口。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何雨柱。” 闫埠贵的脚步,猛地顿住。 “柱子?!” 他的声音中,满是惊讶。 随即,他快步走来,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何雨柱。 “柱子!你真的回来啦?!”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说的,我不回来,我去哪?” 闫埠贵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不是,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这三个月,你去哪了?” 何雨柱淡淡道: “不该问的别问。” 他摆了摆手: “行了,我好久没睡觉了,懒得跟你说。” “我回去睡觉去了。” 说完,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 留下闫埠贵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屋里。 何雨柱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澡间。 热水哗哗流淌。 他在鬼子京都待了半个月,虽然一直有冰凉结界隔绝高温和恶臭,但那股心理上的不适,还是挥之不去。 此刻,热水冲刷着身体。 仿佛将那些不好的记忆,都冲走了。 洗完澡,他将那身衣服拿出来。 看了一眼。 然后—— 双手结印。 “尘遁。” “嗡——” 衣服瞬间化作分子,消散在空气中。 彻底人道毁灭。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倒在床上。 沉沉睡去。 这半个月,他一直维持着结界和断绝嗅觉。 累坏了。 天光很快放亮。 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众人,纷纷起床。 开始上厕所。 吃喝。 上班。 伤已经好了的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出门了。 但闫埠贵并没有告诉他们,何雨柱回来了。 毕竟,何雨柱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 之前,他如果还有些拎不清的话。 现在,却是完全没有了。 连那么一丁点消息,也不肯透露。 还交代了杨瑞华,也不要透露。 所以—— 所有人都去上班了。 也没有人知道,何雨柱已经回来了。 直到中午。 “duangduangduang——”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柱子!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 那是李云龙的声音,大嗓门震得院子里的树叶都在抖: “整天让你大舅子我操烦!赶紧起来!” 这时,众人才知道—— 何雨柱回来了。 娄晓娥惊讶地跑出来: “何厂长回来啦?!” 李云龙点了点头: “是啊,回来了。” 娄晓娥眼睛一亮: “太好了!我去告诉我爸去!” 她转身就跑。 而另一边—— 聋老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该死!他怎么又回来了?!” 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这段日子,她好不容易因为上了五保户,而重新获得了一点威信。 现在,何雨柱又回来了。 她又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这让习惯了掌控他人的聋老太,很是不舒服。 “吱呀——” 门开了。 何雨柱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早啊,团长,旅长。” 恭喜发财旅长道: “赶紧洗漱吧。别忘了,我们还要去汇报任务呢。” 何雨柱无奈道: “是是是。” 他转身去洗漱。 然后,带上门。 随着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离开了院子。 路上。 三人找了个早点摊,要了两碗馄饨。 何雨柱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四周。 此时此刻的四九城,比三个月前热闹多了。 人也多了很多肉色。 一个个喜笑颜开的。 而且—— 一路上,何雨柱看到了无数的工地。 到处都在铺设水泥路。 到处都在盖新房子。 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没想到,三个月过去了,四九城变化那么大。” 李云龙感叹道。 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 “应该是那几批百万亿物资的原因。” 他在火影位面学习了许多经济知识,此刻一针见血: “有了物资兜底,现在就可以甩开膀子干了。” 何雨柱笑道: “是啊。有了兜底,现在就是甩开膀子干就完事了。” 他顿了顿。 “这个时候的龙国,一切都是属于政府的。” “只要规划得好,所有建设,都是成本最低廉的时候。” 恭喜发财旅长点了点头: “是啊。” 他的目光深邃: “数千年的封建地主,被扫进了垃圾堆。” “再也没有人能够阻碍我们的事业了。” “除了——” 他一字一顿: “我们自己本身。” 何雨柱笑了: “就是这个道理。” 六、有心人的耳朵 AE86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何雨柱回来了的消息,瞬间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老大哥大使馆。 伊万诺夫脸色难看: “什么?何雨柱回来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小鬼子那里,极热天灾刚刚解除,他就已经回来了。” 他一字一顿: “有这么巧合吗?”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 片刻后,他下定了决心: “立即将这个情报,传回国内。” “请熊林同志指示。” 弗拉基米尔点头: “是!” 他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 小鬼子京都。 何子樱信誓旦旦地对朴利软和小鬼子的官员道: “何雨柱就算是在我面前化成了灰,我都认识他!”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 “虽然他用超能力改变了样貌,但我可以肯定——” “那就是他!” 白万生也点头: “没错!” 他们已经不得不一条道走到黑了。 朴利软官员问道: “你们敢作证吗?” 何子樱坚定道: “敢!” 白万生也随之道: “我也敢!” 朴利软官员点了点头: “很好。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离开后。 一名情报员匆匆进来: “局长,龙国传来消息——” 他顿了顿。 “何雨柱,出现了。” 朴利软情报局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哼!”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京都极热天灾刚刚结束,嫌疑人就在四九城出现了。” 他一字一顿: “有这么巧合吗?” 他立即下令: “联系光头佬!让他出席明天的联合国会议!” “让他代替龙国,承认京都的不人道行为!” “让龙国,必须付出代价!” 他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否则——” “就以此为借口,增兵北方战场!” 情报员立正: “是!” 熊都。 熊宫。 熊林同志得到了情报。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何雨柱回来了……” 他喃喃自语。 片刻后,他下定了决心: “让伊万诺夫,向龙国施压!” 他的声音冰冷: “不管那极热天灾是科技,还是超能力——” “都让他们交出来!” “我们必须得到些什么。” 他顿了顿。 “同时,集结百万大军。” 他一字一顿: “随时准备,南下!” 第358章 逆城市化 何雨柱三人来到了海子里。 刚踏入那庄严的大门,一道爽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我们的大功臣回来啦!” 是九筒。 那个永远充满活力的身影,正大步朝他们走来。 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九筒!” 何雨柱三人立即恭敬地向他行礼。 “来来来,让我们好好看看——” 九筒走到他们面前,上下打量着: “瘦了没有?” 恭喜发财旅长笑道: “哪会瘦哦。我们去到哪里,都是直接变成五六岁的小孩子的。我们都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自己的身体,反正啊——我们又经历了一回小时候咯。” 八筒惊讶道: “居然还能变成小孩子?这还真是令人惊奇啊。” 七筒也凑过来: “是啊,现在我们可都是非常怀念小时候呢。如果知道能够变成小孩,我肯定要抢着去,不让你们去。” 九筒继续爽朗大笑: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八筒笑道: “哈哈,我还记得九筒耍的那根棍子呢。” 九筒道: “哈哈,哪个少年不想成为齐天大圣呢?” 七筒道: “哈哈,的确。孙猴子嘛,那是我们国民偶像了。” 九筒摆摆手: “行了,我们就不要站在外面了。进来说吧。” 此时,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哎哟,等等我哟!” 是外交老陈。 他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 七筒笑道: “老陈也来了。” 老陈道: “听说他们历练回来了,那我可不就得过来了解了解嘛。” 他擦了擦汗: “毕竟嘛,我估计,很快啊,我的外交部,就要被踏破门槛咯。” 九筒道: “呵呵,踏破就让他们踏破吧。只要不动手就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动手了,就全部给我摁下。” 他笑道: “我们的偶像是齐天大圣,但现在嘛,我们多少有点如来佛的能耐了呢。” 恭喜发财旅长双眼一亮,当即问道: “是不是——蘑菇弹研究成功了?” 九筒立即爽朗大笑: “哈哈!没想到当了一回小朋友,恭喜发财旅长的敏锐一点都不减少啊!” 他点点头: “这就猜到啦?没错!蘑菇弹已经研究成功了!”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 “就等着你们回来,然后就炸给他们看了。” 何雨柱道: “那就炸!” 他顿了顿: “这一次,我们的收获很大。而且,在京都的半个月,也收获了一百一十个宝箱——全部都是破烂的银箱以上的高级宝箱。” 他看向九筒: “虽然还没开,但加上我们在忍界的收获,绝对能够把我们国家保护得牢不透风了。” 九筒欣慰地点头: “好啊,好啊。” 他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来,跟我们仔细说说——你们这三个月的经历,以及你们都弄回什么好东西了?” 老陈道: “要得!先听故事,再开宝箱嘛。” 八筒笑道: “老陈这是专门冲开宝箱来的啊。” 老陈道: “那是!开宝箱,可是能上瘾的!” 七筒道: “哈哈,没错!我们都三个月不开了,手痒得很呢。” 九筒爽朗道: “哈哈,小何同志还是很关心我们这些老同志的。一百一十个宝箱,显然都是专门留给我们的。” 李云龙急了: “九筒,你不能这样!我们也有份的!” 何雨柱却是呵斥道: “舅舅,你还想不想进步了?” 瞬间——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小鬼头,滑头得很呐!” 何雨柱笑道: “因为我想进步嘛!” 众人再度大笑了起来。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 何雨柱三人详细讲述了他们在忍界的经历—— 从进入木叶村开始。 从遇到宇智波刀正开始。 从开启写轮眼开始。 从成为宇智波少主开始。 从与三代目斗智斗勇开始。 从带领宇智波脱离木叶开始。 从开宝箱开始。 一桩桩,一件件。 惊心动魄,匪夷所思。 当全部讲述完的时候,老陈若有所思地道: “这木叶村和火之国的关系,听起来很像小鬼子的幕府的变种形式啊。” 何雨柱点头: “不是像,而是完全就是抄着幕府的形势来的。” 他顿了顿: “反正我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木叶村作为火之国的军事力量,为什么不自己上位,而是让由平民组成的大名政府来管理他们?虽然大多数时候也管不住就是了。但这种管家不像管家的形态,我还是无法理解的。” 八筒笑道: “既然存在,自然就有他的道理。” 他分析道: “而且,我们国家数千年历史,不合理的制度也不少。很多时候,都是一拍脑门就决定了。不是谁都能那么理性,都能够看透历史的规律的。” 九筒也道: “没错。我们不一样都在摸着石头过河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 随即,何雨柱向他们讲述了在忍界开箱和万倍增幅获得的物资。 血脉药剂——百万亿份。 柱间细胞——百万亿份。 写轮眼——百万亿双。 白眼——百万亿双。 轮回眼——三双。 转生眼——三双。 尾兽——各十只。 八尺鸟轰炸通灵兽——一亿只。 查克拉飞行器——八千万架。 蒸危暴威人偶——一亿个。 雾隐七刀——各一千万把。 医疗知识卡——百万亿份。 封印术全解——百万亿份。 万法归宗——百万亿份。 一桩桩,一件件。 听得九筒他们越来越惊讶。 老陈更是吃惊道: “所以,就算我们没有成功研究出蘑菇弹,我们其实也不怕朴利软和老大哥了?” 何雨柱点头: “没错。” 他解释道: “因为,那叫尾兽的通灵兽,它们的尾兽玉威力不下于蘑菇弹。并且,它们还能自己移动。” 老陈眼睛一亮: “那太好了!” 何雨柱却摇头: “但那不过是威慑性力量罢了。一般都不会使用。” 他继续道: “真正的常规力量,是查克拉飞行器,以及宇智波、日向、千手的忍者血脉。” 他解释道: “他们是忍界顶级的血脉忍族,天生便拥有着超越其他忍者的力量。千手的土遁和水遁,宇智波的写轮眼,日向的白眼。再加上查克拉飞行器,以及传送阵——这才是我们常规毁灭性的力量。” 他看向众人: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几百架飞机就已经是让人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感觉了。如果是几万忍者飞行在空中呢?” 他顿了顿: “而这些飞行忍者,又可以通过我们发明的阵盘,大量通灵航空炸弹,密密麻麻地扔下去。你们觉得会是多么的恐怖?” 八筒倒吸一口凉气: “那画面……不敢想象。” 何雨柱笑道: “当然,我们没有那么多炸弹。但是,我们有通灵兽八尺鸟啊。这玩意,本身就是一个自产自销还捎带运输的炸弹工厂。” 他一字一顿: “我们完全可以通灵个几万只过去。几轮轰炸下来,范弗里特都要怀疑人生。” 恭喜发财旅长补充道: “等给所有士兵都注册了血脉药剂,并教会他们提炼查克拉之后,以及学会简单的雾隐术之后,哪里需要那么高大上的战斗方式?” 他笑道: “直接雾隐覆盖,然后无声杀人术收割人头就是了。几万人发动雾隐之术,完全可以笼罩整个战场。到时候多少人都不够杀的。敌人飞机在空中,也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九筒几人听得喜笑颜开。 “好好好!” 九筒一拍大腿: “看来,我们可以提前结束北方的战争了。然后完全投入到我们的社会改革治理之中去了。”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 “对此,你们有什么建议吗?毕竟,你们在忍界可是拉了组织的?”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 “对于这一点,我还真有点想法。” 九筒惊喜道: “哦?说说看!” 何雨柱道: “现在我们的治理,仍然是向着推动城市化发展的。而我的想法是——我们应该做的是逆城市化。” “逆城市化?” 众人愣住了。 何雨柱点头: “对。逆城市化。” 第359章 提议通过 何雨柱继续解释道: “城市化,是把人口集中到城市,方便管理,方便生产,方便服务。这在工业化的初期,是对的。毕竟要集中力量,集中资源办大事。” 他顿了顿: “但这种方式到达最后,就避免不了人口和资源的大量集中。”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然而,工业化对于人们工业技能的提升,是越来越严格的。而工业的发展,又会越来越排斥人力。所以,总有一天,原本需要大量人口的工业化,会渐渐只需要精英人口。” 众人若有所思。 何雨柱继续道: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资源力量的集中,又是不可逆的。那么,就会使得贫富分化越来越严重,精英与底层也越来越脱节。” 他一字一顿: “精英享受的资源越来越丰富,而底层享受到的资源就越来越少。” 他看向众人: “甚至最后可能会出现——农民种地不值钱,打工也不值钱,在农村留不下,在城市也留不下的困境。两头困境。” “为什么?” 他自问自答: “因为随着资源的集中,随着工业的精英化发展,在城市留下,需要越来越专业的知识。但人与人的差距是巨大的,精英人士本来就少。” 他叹了口气: “到时候,整个城市都是为了精英在服务。而底层,以及农民,渐渐就会被排除在外。因为到那时候,除了少数精英,工业化的高度发展,是没有人不能替代的。甚至,会出现人工智能也不一定。” 随即,何雨柱又开始道: “当然,这种情况,如果是之前,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们一穷二白,只能集中力量办大事。” 他话锋一转: “但现在不同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现在,我们有了宝箱,有了万倍增幅。而且增幅数量还能够达到百万亿。这使得我们并不缺少普通物资了。” 他一字一顿: “所以,我们完全可以从一开始就逆城市化,来进行更公平的分配。” 何雨柱继续道: “城市化,是农村在供养城市。是最苦最累最没钱的人,在集中力量,集中人力物力,来制造龙头。” 他顿了顿: “但是,发展是没有尽头的。一旦全社会都走上了龙头飞升的道路,那么,不进则退。” 他的声音变得深沉: “在这种情况下,哪个龙头又敢回头,拉身后的人一把呢?因为回头了,十有八九你会一并衰落。” 他看着众人: “因此,在我们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在一开始,就想办法让其首尾相衔地飞行。” 九筒问道: “具体要如何做?” 何雨柱道: “具体的话,行政部门是区域中心,或许不能乱动。但是,医院、学校以及工厂这些设施,完全可以全部转移到乡镇和农村去嘛。” 他解释道: “所有人都聚集往城市看病、学习,城市的承载量是有限的。但是,城市的人往四面八方的乡镇和农村去看病和学习,承载却是无限的。” 他继续道: “而且,还能防止‘何不食肉糜’的现象出现。并且还能带动农村经济发展。” 他分析道: “再加上,城市的收入高,农村的收入低。农村往城市来,农民很难承受。但城市居民往农村去,对他们来说,花费却并不大。” 他一字一顿: “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而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他看着众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我们国家,是堂堂正正的天之道的。” 八筒道: “我们国家的城市,一直以来都是区域的中心,或者是交通要道,自发聚集而成。学校、医院这些地方,就是为了平衡四面八方的人能够最快速到达,而坐落于城市之中的。” 他顿了顿: “学校也是一样。如果这样分割出去的话,是不是就会破坏区域平衡啊?” 何雨柱摇头: “那是资源短缺的结果。” 他一字一顿: “而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资源,建立更多的学校和医院。” 七筒也提出疑问: “我们是能够建立更多的学校和医院。但人呢?教师和医生,总不能凭空产生吧?” 恭喜发财旅长突然开口: “那个,其实,我觉得医院都好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众人一愣。 恭喜发财旅长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忘了吗?刚刚才说了,医疗知识卡可是百万亿啊。” 他笑道: “我们完全可以做到全民医生的程度呢。” 瞬间——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九筒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 他一拍大腿: “恭喜发财旅长说得好啊!”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踱步: “庞大的物资,对我们的治国理政提出了新的要求。但这显然需要我们进行大量的研究。” 他看向何雨柱: “小何同志的提议,都是落伍了。” 他话锋一转: “不过,却是可以折腾一番。用来将和我们不是一条心的人赶出去,倒是正好。” 七筒也笑了: “如果是为了把和我们不是一条心的人赶出去的话,我倒是同意。” 老陈也随之道: “没错。现在,我们已经不必求着外面的那些人了。” 八筒问道: “那么,香江那两个窗口,还留着吗?” 九筒笑道: “留着啊。” 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还等着那些人往香江跑呢。” 他顿了顿: “等到收拾干净了,再彻底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吧。” 就这样。 何雨柱的提议,通过了。 不是为了逆城市化。 而是为了—— 把和咱们不是一条心的人,赶出去。 第360章 礼物与刺杀 下午,是开宝箱的时间。 叫好声,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九筒几人都兴奋坏了。 京都一个半月,何雨柱三人带回来了两百一十个宝箱—— 六十个破烂的银箱。 五十个结实的银箱。 四十个华丽的银箱。 三十个破烂的黄金箱。 二十个结实的黄金箱。 十个华丽的黄金箱。 一个下午开下来,获得了无数尖端科技。 比如—— 核聚变技术与核聚变实体。 小型化冷核聚变技术和小型化冷核聚变实体。 粒子偏振技术和粒子偏振防护实体。 At力场技术和At力场防护实体。 微波光子雷达技术和微波光子雷达主体。 相控阵雷达技术和相控阵雷达实体。 …… 再加上万倍增幅,真正做到了全世界覆盖和全国防御。 再加上从忍界带回来的感知结界技术,只要两三个月的布置时间,龙国就会成为一个全方面无死角防护的巨龙。 蘑菇弹的威胁,从此对龙国将成为历史。 “好了,宝箱都开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何雨柱站起身: “我该去接雨水了。” 九筒爽朗大笑: “哈哈,去吧!跟着小林一起去,小林会把球球带回来的。你们兄妹俩三个月不见了,好好玩闹一番。” 何雨柱笑道: “好。” 随即,何雨柱就自己离开了。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还要接受接下来的布置。 从现在开始,他们也没能那么悠闲地继续跟着何雨柱了。 很快,何雨柱就开车来到了雨水和球球所在的学校。 将车在角落里停好之后,何雨柱便过去等待着放学。 刚刚站好,学校放学铃声就响起了。 很快,大量的学生涌了出来。 “雨水,这里!” 看到雨水的何雨柱挥手道。 顿时,跟着球球一起出来的何雨水双眼便瞬间亮了起来。 然后,她一把扑了过来: “哥哥!你总算回来啦!” 何雨柱将其抱起来: “是啊,我回来了。” 球球过来后也随之道: “雨柱哥哥。” 何雨柱揉了揉他的脑袋: “球球,好久不见。” 何雨水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哥哥,这次回来有没有我和球球姐姐的礼物啊?” 何雨柱道: “当然有啦!” 随即,何雨柱一掏—— 掏出两只小奶狗来。 毛茸茸的,圆滚滚的,可爱极了。 “看!这就是哥哥这次给你们带的礼物!” 何雨柱笑道: “他们身上还有其他的惊喜哦。等下上车,你们就知道了。” 何雨水和球球已经双眼放光了: “哇!好可爱的狗狗!” 随即,他们便分别上手,将其给抱住了。 都是小忍犬,面对主人很温顺的。 所以,何雨柱也不怕他们直接上手。 “谢谢哥哥!” “谢谢柱子哥哥!” 何雨水和球球两人连忙道谢。 此时,小林同志过来道: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来接球球。” 何雨柱道: “小林同志你好。对了,等下上车后,你也不要太惊讶啊。” 小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球球,我们回去了。” 球球道: “好!柱子哥哥再见!” 何雨柱道: “再见!” 随即,何雨柱牵着何雨水道: “走,我们也回家。” 何雨水抱着忍犬,高兴道: “哇哦!回家咯!” 随后,两人就上车去了。 上了车,开始行驶之后。 忍犬糯糯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 “主人,你还没帮我起名字呢。” 何雨水立即尖叫了起来: “啊!哥哥!哥哥!狗狗说话了?!” 何雨柱笑道: “这就是惊喜。” 与此同时,另一辆车上。 看到忍犬突然说话的球球和小林,也瞬间瞪大了眼睛。 球球震惊道: “小林哥哥!狗狗他说话了!” 小林同志也震惊地瞪大着眼睛,看着球球怀里的小狗。 小狗道: “我是忍犬,本来就会说话。主人,快给我起个名字吧!我会保护你的!” 小林同志震惊不已。 他总算是明白,何雨柱为什么提醒他不要太惊讶了。 但这,能不让人太惊讶吗? 但他还是镇定道: “球球,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球球随即道: “既然会说话,那我们就是朋友了。我叫球球,那你就叫——圆圆吧。” 圆圆道: “是,主人!” 何雨水这里,兴奋过后,也给忍犬起了个名字。 “叫猫猫!” 忍犬很是无奈: “我是狗,不是猫。” 何雨水道: “对啊!但我喜欢猫啊!我还可以和猫一样跳得高高的呢!所以,你要叫猫猫!” 猫猫无奈地认了下来: “是,主人……” 何雨柱笑道: “怎么样?够不够惊喜?” 何雨水道: “太惊喜了!谢谢哥哥!” 很快,两人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然而,车子还没停下—— “哗啦”一声! 无数的记者猛地涌了上来。 闪光灯疯狂闪烁。 话筒几乎要戳进车窗里。 “何雨柱先生!你害死了京都四百多万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何雨柱先生!为什么你们国家那么残忍,竟然能够毫无顾忌地杀害小日子四百多万人?!” “何雨柱先生!你的超能力究竟是从哪里获得的?!” “何雨柱先生!你们国家为什么那么凶残和反人类?!” “何雨柱先生!你们国家完全没有人权,完全不知道人道主义吗?四百万人在你们看来完全不是人命吗?!” “何雨柱先生!接下来你们还要继续报复小日子吗?!” “何雨柱先生!龙国不是礼仪之邦吗,为什么你们报复起来那么心狠手辣?!” “何雨柱先生!京都四百万死尸,恶臭弥漫整个京都,你在那里呆了三个月,就没有片刻心软吗?!” 一声声质问,如同刀子般刺来。 周围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怎么回事?哪来的那么多记者?” “那是傻柱的车子?傻柱回来了?” “傻柱干什么了?为什么那么多记者?” “让开!都让开!” 娄半城猛地冲出来阻拦道: “我们厂长还没说要接受你们的采访!都让开!” 但他的小身板,显然是拦不住的。 见状,他转头道: “易中海!刘海忠!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易中海和刘海忠,以及其他轧钢厂职工见状,立即齐齐地涌了过来。 “让开!有什么话好好说!” 易中海一边拦,一边一脸的复杂。 他听得很清楚,记者们问的就是何雨柱。 他完全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那么出名了。 那么多外国记者都来采访他。 而刘海忠则是激动坏了。 他认为,他露脸了。 “让开!都让开!我是九十五号院的一大爷!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刘海忠一脸官威地道。 但可惜,这里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在轧钢厂职工的努力下,何雨柱总算是有空间下车了。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淡定地走下了车。 何雨水有些害怕,紧紧地抓着哥哥的手。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就在这时—— 人群之中,一道满是杀意的人影,冷然靠近。 随即,抬手就冲着何雨柱的眉心—— “砰!” 一声枪响! 瞬间惊呆了所有人! 所有人都第一时间伏身下去,惊呼道: “开枪了!快躲啊!” 然而—— 枪手却是瞬间惊呆了。 因为何雨柱,竟然用手,捏住了飞来的子弹! “什么?!” 枪手直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紧接着,他发狠,准备清空弹匣。 然而,他快—— 何雨柱更快! 只见何雨柱屈指一弹—— “啪!” 枪手拿枪的手指,瞬间被何雨柱弹来的子弹打断! 鲜血飞溅! 枪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啊——!” 枪手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断指,瘫倒在地。 第361章 斩杀线威胁 全场一片死寂。 随即便是无比的狂热。 “我拍到了!我拍到了!” 一个记者兴奋地挥舞着相机: “这是超能力!这是超能力!” 更多的记者涌了上来: “何雨柱先生!你果然有超能力!京都的极热天灾,果然是你造成的!” “何雨柱先生!你难道没有人性吗?!” 瞬间,这帮记者再度汹涌而来,一个个追问着何雨柱。 闪光灯疯狂闪烁。 话筒几乎要戳到何雨柱脸上。 而枪手则是想要爬起来逃跑。 “抓住他!” 娄半城大喊道。 顿时,无数轧钢厂职工便猛地扑了过去,将枪手给压住了。 “报公安!” 娄半城继续道。 至于掉落的枪,没有人敢动。 但外国记者们对此完全不理会。 他们只是一味地逼问何雨柱,想要逼问出何雨柱的破绽来。 让何雨柱承认——京都的极热天灾,就是他奉龙国的命令制造出来的。 将龙国彻底打上“反人类”的标签。 何雨柱却是一脸的淡定。 他问道: “你们所说的极热天灾,是什么回事?” 记者们震惊道: “你不知道?” 何雨柱道: “我应该知道吗?” 记者们问道: “你不是刚刚从京都回来吗?” 何雨柱道: “谁说我是从京都回来的?我才刚刚从秘密实验室回来。” 记者们震惊道: “可是,你的资料写着你初中都没毕业!” 何雨柱淡定道: “因为我是个天才。” 记者们的问题越发尖锐: “你的意思是,京都的极热天灾和你无关?你们龙国人就这么没有担当吗?” 何雨柱淡淡道: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不,你告诉我,什么是极热天灾?” 那人道: “你会不知道什么是极热天灾?明明是你和你们龙国制造出来的!” 何雨柱不屑道: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最好现在就跟我和我的国家道歉。” 他一字一顿: “否则,你将犯下侮辱我们国家的罪行,而被关在我们的监狱里。相信我,我们的监狱条件,比你们监狱的条件差一千倍、一万倍。” 第五章 记者的狡辩 那记者瞪大了眼睛: “你们龙国居然还要打压记者?没有新闻自由?你们不愧是独裁国家!” 何雨柱淡淡道: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侮辱了我的国家,犯下了侮辱国家罪。这里是龙国,不是你们朴利软的讼棍国家,不是你们狡辩就能违反事实的。” 他继续道: “而现在,你又犯了污蔑国家罪。两罪并罚,你至少要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那记者立即道: “我是朴利软人!我有外交豁免权!我还有记者证!我有采访自由!” 何雨柱淡淡道: “外交豁免?那是在旧龙国。” 他一字一顿: “而现在是新龙国。新龙国,没有外交豁免。” 他继续道: “至于采访自由,你的确拥有。但我再强调一遍——你犯的是侮辱国家罪、污蔑国家罪,而不是采访不自由罪。” 他讽刺道: “我知道你们朴利软人数学不好,逻辑狗屁不通。但是,采访自由和污蔑侮辱国家罪,这还是两件事。” 那记者不屑道: “你就不怕引发战争吗?” 何雨柱道: “哼,你们朴利软人果然是白痴吗?北方战场,我们两个国家,现在就处于战争之中。有本事,你们打过来看看。” 他讽刺道: “另外,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左右一个国家的意志?” 那记者更加愤怒道: “所以,你之所以那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你们能发动极热天灾吗?你们想用对付小日子的手段对付我们?”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让那记者心里发毛。 “对付你,还用超能力?” 何雨柱淡淡道: “你学贷还清了吗?” 记者的脸色微微一变。 何雨柱继续道: “你有保险吗?” 记者的额头开始冒汗。 何雨柱再道: “你的存款足够应付突发事件吗?如果你有,你的家人们都有吗?” 记者已经开始颤抖。 何雨柱笑道: “我们国家只要限制你入境,然后找人制造几个保险不赔偿的意外,你就会失去你的工作,失去你的房子,然后你就会成为流浪汉。” 他一字一顿: “那么,这位记者先生,你想成为流浪汉吗?” 那记者瞬间冷汗淋漓。 “不……我不想成为流浪汉……” 他的声音在颤抖: “何……何雨柱先生,请你不要那样做……” 斩杀线一出,效果拔然。 所有其他国家的记者都惊呆了。 不是,兄弟,你这就怂了? 唯有同为朴利软记者的人,知道这究竟有多么的恐怖,因而也是怂怂的。 不过,他们怂了。 小鬼子的记者却冲了上来。 “何雨柱先生!” 他的声音尖锐: “请问你们龙国打算如何赔偿我们京都的损失?那可是四百万人的牺牲和三个月的封禁啊!” 何雨柱淡淡道: “小鬼子,你人长得矮,想得倒挺高啊。我们凭什么要赔你们的损失?你们的损失,关我们什么事吗?” 小鬼子记者道: “何雨柱先生,刚刚你手接子弹,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你是超能力者!京都的极热天灾就是你造成的!你们国家必须负责!” 何雨柱笑道: “我连极热天灾是什么都不知道,负责什么?你们国家出事,我没拍手叫好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让我负责?” 他讽刺道: “你怕不是失心疯了。” 小鬼子记者继续道: “光头佬明天会在联合国会议承认是你们龙国人造成的!” 他一字一顿: “何雨柱先生,希望面对联合国的压力,你和龙国还能这么猖狂!”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 “你们西方记者,帮我向光头佬带句话。” 他淡淡道: “就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真的会死人的。” 小鬼子记者挑衅道: “所以,你们打算将极热天灾也复制到光头佬头上吗?” 何雨柱轻蔑道: “我们龙国可不是没规矩的地方。他要是敢说,那他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小鬼子记者顿时笑了。 笑得猖狂和不屑: “哈哈!你们连海军都没有,还想抓他上军事法庭?” 他更加得意: “就算你们有海军又如何?朴利软三个航母舰队在呢!你们根本过不了海峡!” 何雨柱笑着道: “拭目以待吧。” 第362章 近仇 很快,公安便到来了。 他们带走了枪手,也带走了那把枪。 院子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记者们被拦在了院外,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而何雨柱,也终于摆脱了那些烦人的记者,进入了四合院之中。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崇敬地看着何雨柱。 那眼神,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是轻视,是不屑,是“傻柱”。 现在,是敬畏,是崇拜,是“柱子哥”。 许大茂第一个按耐不住,凑上来问道: “柱子哥!你刚刚……居然真的空手接子弹!你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淡淡道: “那些记者不是说了吗?因为我有超能力啊。” 许大茂眼睛一亮,继续追问道: “柱子哥,你是什么时候拥有超能力的?”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这是老天爷赏饭吃。你慢慢等吧,等到老天爷赏你饭的时候,你就有了。” 许大茂惊喜道: “我可以吗?” 何雨柱道: “当然可以。做人要是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 “扑通”一声! 贾东旭突然挤了过来,朝着何雨柱跪下了。 “柱子!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吧!”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现在只有你能救我妈妈了!” 何雨柱直接抱着何雨水,转到许大茂身后。 他冷冷道: “贾东旭,求人就求人,不要动不动就下跪逼人帮你。我这人软硬不吃。” 他顿了顿: “你还是先说说,你妈又干了什么蠢事再说吧。” 许大茂笑道: “柱子哥,我知道贾张氏干了什么事!” 他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你这不是三个月不着家吗?贾张氏就看上你家房子了,想要占你家的房子。结果呢?被抓去劳改了!” 他比划着: “据说要劳改半年呢!这都过两个月了。”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你妈要占我房子被抓,你现在来求我放过你妈?” 他讽刺道: “你脑子怎么想的?放你妈出来,继续想要占我的房子吗?” 贾东旭连忙道: “不!柱子!我妈她不敢了!” 他哀求道: “你放过我妈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何雨柱笑了: “那我让你什么都别做呢?反正你妈也就四个月就出来了。”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一脸“长辈”的慈祥: “柱子啊,虽然我们之前有过矛盾,但是我们毕竟是你的长辈。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帮一帮东旭吧。” 何雨柱瞬间冷下脸。 他的眼神,如同刀子般锐利: “易中海,别逼我扇你。” 他一字一顿: “我连子弹都接得住,信不信我能把你扇得和子弹一样飞出去?” 他冷笑道: “你特么谁长辈呢?你再说一句试试?” 易中海瞬间羞恼尴尬了起来。 但是听到何雨柱说“接子弹”,他又害怕起来。 他现在,是真的惹不起何雨柱啊。 他只能讪讪道: “我……我那是口误,口误……” 他还不死心: “柱子啊,我们不是邻居吗?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你就帮帮东旭吧。” 何雨柱冷笑道: “我的近邻,有大茂,有娄厂长。” 他指着许大茂,又指了指自己: “至于你,和贾家——那是我的近仇。” 他一字一顿: “我不公报私仇,就已经是我大度了。” 他看着易中海: “还是你觉得,我现在还是傻柱呢,不知道报复你们是吧?” 他讽刺道: “还是你觉得,聋老太能当你靠山?你现在叫她一声,看她敢出来对我呲牙吗?” 易中海沉默了。 他早就知道,傻柱已经今非昔比了。 但过去的印象,却还在追打着他。 直到一次又一次被打脸。 但偏执的他,总还是不醒悟。 而现在—— 他也该醒悟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贾东旭道: “东旭,起来吧。我们已经尽力了。” 他摇摇头: “就让你妈好好改造吧。” 贾东旭立即哀嚎道: “妈!我对不起你啊!我没能力把你救出来啊!” 一边说着,一边起来了。 一旁的闫埠贵和刘海忠,屁都不敢放。 这时候,刘海忠也想起何雨柱空手接子弹的模样了。 哪还敢有半点官威啊? 他缩着脖子,躲在人群后面,生怕何雨柱注意到他。 “哼,走吧,先回家再说。” 何雨柱冷哼一声。 随即,他便带着何雨水回家了。 许大茂和娄半城跟着。 闫埠贵和刘海忠也想跟来着。 何雨柱却回头看着他们: “你们跟过来干什么?” 两人顿时尴尬,却步。 回到家。 何雨柱拿出几本书,递给许大茂: “大茂,这是基本教如何当导演的书。” 他笑道: “我看你以后挺适合当导演的,所以带回来给你当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许大茂双眼一亮: “导演?” 他立即接过书,激动道: “谢谢柱子哥!” 何雨柱笑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和娄厂长说。” 许大茂道: “好嘞!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许大茂带着导演书,美滋滋地回去了。 第363章 借口 “娄厂长,坐吧。” 何雨柱指了指椅子。 娄半城无奈地笑了: “是娄秘书,不是娄厂长。何厂长,你又叫错了。” 何雨柱一拍脑袋: “看我,这三个月脑子都乱完了。” 他笑了笑: “说说看,这三个月轧钢厂的情况。” 娄半城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汇报: “轧钢厂这三个月,分离出了保密区与非保密区。” 他顿了顿: “易中海被排除在了保密区之外。”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娄半城继续道: “保密区拥有着军队的严格保护,具体由赵政委负责。里面究竟在干什么,我并不知道。”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但我听说,好像多了许多的八级工。” 何雨柱笑了: “我大概明白了。” 他看向娄半城: “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娄半城道: “还有就是这一个月来,你让我关注的那些包老包少们,倒霉了。” 他幸灾乐祸地笑道: “他们的藏金银财宝的地方,被一点一点地找出来了。也不知道官方是怎么做到的。” 他比划着: “他们即心疼,又不敢说那些东西是他们的,脸都绿了。现在一个个的躺在家里,有气无力的。” 何雨柱一听,哪里还不知道—— 那些刑侦、经侦的家伙,已经出师了。 他笑了笑: “还有呢?” 娄半城继续道: “还有就是,我们的物资现在已经运出去不知道多少车了。” 他感慨道: “据说分发已经到长江边上了。我们国家还是太大了啊,三个月的时间,都还没有发完衣服和食物到全国。听说,全国各地老百姓都盼着呢。” 何雨柱点点头。 他知道,这是好事。 老百姓盼着,说明他们信任。 信任,是最宝贵的。 “还有呢?” 何雨柱继续问道。 娄半城道: “还有就是厂长你离开之前,就是中央的动作了。现在已经在进行全面社会改造了,八级工制度也已经开始制定了。” 他补充道: “另外,万元钞也会在今年全部换成十元钞。” 何雨柱眼睛一亮: “这是好事。” 娄半城又道: “还有就是,涌出了一大批好医生和好老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每天晚上都有枪声。应该抓住了很多的特务。” 何雨柱问道: “那么,骂我的那些人呢?都不见了?” 娄半城摇了摇头: “还在骂你离经叛道,丢了传统价值观的脸面。” 何雨柱不屑地笑了: “传统价值,能养家糊口吗?” 他冷冷道: “别管他们,让他们骂。很快,他们就骂不出来了。” 娄半城心惊道: “你又想干什么?”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 他道: “之前说让你当负责香江的出口业务,可能我要食言了。” 娄半城一愣: “是对我有其他的安排吗?” 何雨柱摇头: “没有。还是继续当我的秘书吧。” 他看向娄半城: “当然,如果你要走的话,我可以把你的钱还给你。但如果你不走的话,那么,你之前上交的财富,就永远是国家的财产了。” 娄半城问道: “是发生什么变动了吗?” 何雨柱笑道: “没什么变化。就是从向外求,到向己求的转变而已。” 娄半城若有所思: “是因为小日子的事吗?” 何雨柱道: “你别打听。反正就是这么个事。” 娄半城笑了: “我已经把财产捐出去了。这里是我家,我哪里都不去。” 何雨柱也笑了: “行,那就继续给我当秘书吧。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他站起身: “行了,你先回去吧。” 娄半城刚走到门口—— “诶,等等!” 何雨柱叫住他: “看我这记性,这是给你礼物。” 他拿出一套造型奇特的衣服,递给娄半城: “这是查克拉铠甲。也叫外骨骼铠甲,能够大幅增强人的体力和力量,而且冬暖夏凉。” 他解释道: “你可以穿在里面,用作防护。查克拉铠甲,就算没有查克拉,对人体也是有着一倍的增幅的。而且防御力也不错。” 他笑道: “用来做礼物,正好。” 娄半城很是吃惊,接过铠甲: “多谢厂长!” 与此同时,外交部。 老陈正在用一套查克拉铠甲,忽悠着前来质问的伊万诺夫。 “这就是何雨柱这三个月失踪的秘密。” 老陈指着桌上的铠甲,一脸得意: “为的就是研究这查克拉铠甲。虽然仅仅只能增强一倍的力量,但我敢肯定,这已经是全世界最优秀、最高科技的铠甲了。” 他看着伊万诺夫: “这铠甲研究个三五个月,很正常吧?” 伊万诺夫震惊地看着铠甲: “的确很正常。” 他在心里盘算着: “不过,这玩意就算增强了一倍的力量,有个屁用?一枪下去,还是撂倒。” 他暗自得意: “看来没有我们老大哥的指引,龙国这是彻底走上科技弯路了。不行,得立即报告给熊林同志。龙国这样的傻子,还是留着好。” 于是,伊万诺夫道: “陈部长,我们需要检测一下。还请允许我带一套回去。” 陈部长笑道: “没问题啊。一百万美元一套。” 伊万诺夫直接瞪眼震惊: “什么?!这玩意要一百万美元?” 陈部长理所当然道: “当然啊。这可是可以增强一倍人体力量的存在啊!这可是高科技!当然贵一点了。” 伊万诺夫无奈道: “我需要请示。” 陈部长笑眯眯道: “了解了解。那您先回去。” 就这样,前来问罪的伊万诺夫,灰溜溜地回使领馆去了。 第364章 蘑菇开花 四合院里。 到处飘起了腊肉的香味。 显然,在四九城,腊肉已经完全铺开了。 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油光发亮的腊肉。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笑声阵阵。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海岛上。 “娘希匹!娘希匹!” 光头佬看着手中的情报,脸色铁青: “黄口小儿!竟然敢威胁我!”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哼!我如何做事,还用得着他教?!”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传令华北局!” 他一字一顿: “给我想办法,干掉他!” 部下立即应声而去。 光头佬站起身,走到窗前。 望着远方的大海,他的眼中满是阴鸷。 “何雨柱……” 他喃喃道: “你算什么东西?” 他默默地思考着。 接下来的联合国会议—— 到底是从了朴利软人? 还是直接否认? 老大哥这里。 熊林同志也收到了情报。 “能增强一倍力量的铠甲?” 他看着那份报告,皱起了眉头: “何雨柱这三个月,就是研究这玩意儿去了?” 他的眼中满是不屑: “仅仅能增强一倍力量,有什么用?” 他想了想: “不,好像作用也有啊。可以拿更多的武器弹药了。” “不过,这个价格嘛——” 他摇了摇头: “就没什么性价比了,就显得鸡肋了。” 他冷笑一声: “一百万美元一个铠甲,我还不如去买运兵车。” 熊林同志直接对这个铠甲,嗤之以鼻了。 不过—— 拿回来逆向工程研究一下,也是好的。 于是,他还是授权伊万诺夫,购买这套铠甲了。 并且,也收回了疑问。 如果真的如同伊万诺夫所说—— 龙国,或许还真是冤枉的。 小鬼子京都那极热天灾,和他无关。 不过—— 会不会是朴利软自导自演的呢? 毕竟,朴利软除了白人外,应该不会在意其他人种的死活。 当然,他们老熊国,也基本这样。 很快。 老熊国态度有变的消息,立即被朴利软情报部门获知了。 “该死!老熊国态度变了!” 朴利软大总统愤怒地质问道: “是什么原因?!” 情报局长低下头: “应该是他们的驻华大使,发现了什么。” 大总统头疼欲裂: “该死的龙国人!他们又在玩什么阴谋?!” 他发现—— 龙国这块石头,真是又臭又硬。 打又打不过。 绕又绕不过。 这让他有种无力下手的感觉。 情报局长问道: “还按计划进行吗?” 大总统咬了咬牙: “继续!”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 “无论如何,我们要打探出他们的底细来!” 很快。 联合国会议召开了。 小鬼子代表第一个跳了出来: “龙国破坏人道主义!对小日子使用了天灾武器!”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们要求龙国赔偿我们八万亿朴利软元!” “并且公布天象武器,免费共享全世界!” 朴利软代表淡定地看向小岛代表: “光头代表,你们什么意见?” 光头佬代表站起身,一脸义正言辞: “我们为龙国的野蛮,表示歉意!” 他顿了顿。 “更为我们无法战胜野蛮,而表示歉意!”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根据我们的调查,小鬼子京都的极热天灾,的确是龙国人所为!” “昨天,记者们也拍到了何雨柱空手接子弹的照片!” 他一字一顿: “毫无疑问,何雨柱是个超能力者!” “他为他们国家,做了反人道的事情!” “必须接受惩罚!” “也必须接受小日子要求的全面赔偿!” 很快—— 联合国便统一了意见。 联合国立即下发文书给龙国—— 让其立即执行。 龙国外交部。 老陈看着那份决议文件,冷笑一声。 “撕拉——” 他直接撕掉了那份文件。 “光头佬算个屁!” 他的眼中满是不屑: “不过是被我们赶跑的割据伪政权而已!” 他对着那些记者,一字一顿: “没有我们龙国签字的联合国文件——” “就是一件废纸!”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 “不服?” “你们可以继续派兵来北方战场较量!” 轧钢厂。 何雨柱刚到厂门口,就被记者围住了。 面对那些长枪短炮,他只是淡淡一笑。 “光头佬。”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一字一顿: “等着我去拿你的大好头颅吧!” 全场哗然。 赵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这话……会不会太激烈了?” 何雨柱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从容而自信。 “赵政委。” 他拍了拍赵刚的肩膀: “从今往后,抬起头,挺起胸来。” 他的目光如同火炬: “因为——” “该轮到我们俯视全球了。” 与此同时。 布鲁斯、托尼、史蒂夫三家人,正看着何雨柱接子弹的照片。 “是他!绝对是他!” 托尼的声音中,满是忌惮: “他既然已经暴露出来了,就说明他已经有绝对的把握了!” 他的目光深邃: “甚至,把我们三个也算计一起了!” “接下来,朴利软绝对要倒霉!” “倒大霉!” 三人无比忌惮。 他们的家人却并不相信: “他们真的那么厉害吗?” 他们指着报纸上那些“金钱老鼠尾巴”的报道: “那些金钱老鼠尾巴的人,不都是一些唯唯诺诺的胆小鬼吗?” 托尼摇了摇头: “相信我们。”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没有人比我们更懂他们的可怕了。” 他顿了顿。 “不然,你们以为他们为什么比我们先回来?” “因为,同样都是战场求活——” “他们甚至都不用上战场,然后便只能回来了。” 布鲁斯也随之道: “没错。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但是,凭借着我们剩下的查克拉种子——” “我们完全可以成为龙国人。” 史蒂夫补充道: “就算不成为龙国人,我们也可以成为香江人。” 他顿了顿。 “香江还有几十年就要回归龙国了。” 他们的家人惊呆了: “什么?!英国佬不反抗?!” 托尼不屑道: “他们不敢。” 另一边。 小鬼子三人,也认出了何雨柱。 “是他!就是他!” 佐藤咬牙切齿: “他是那个何雨柱!” “他绝对就是制造极热天灾的人!” 渡边一如既往地干脆: “我们要去干掉他吗?” 山本摇了摇头: “不。还不是时候。” 他的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我们需要先将人培养出来才行。” “到时候,让我们的徒弟过去。” 佐藤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要小心。” 然而—— 就在这时。 龙国隔壁的戈壁滩上。 一个倒计时,正在开始。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起爆——!” —— 一个耀眼的太阳,诞生了。 蘑菇云,冲天而起。 照亮了整个天空。 老大哥的测试仪器,瞬间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滴滴——!” 第365章 先下手为强? “检测到地震波!” “检测到强光!” “检测到辐射量!” 情报,很快被传递到了熊林同志手里。 “没错,这是蘑菇弹!” 情报局长的声音都在颤抖: “方向是——龙国!” 熊林同志猛地站起身: “什么?!蘑菇弹?!龙国?!” 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说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龙国,刚刚试爆了蘑菇弹?!” 情报局长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的。而且当量还不小。” 熊林瞪大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无数个念头翻涌。 那些支援龙国的专家教授。 那些传回来的情报。 那些关于龙国“落后”“愚昧”“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报告—— 都是假的?! “那么你说——” 他的声音沙哑: “那些支援龙国的专家教授传达回来的情报,是假的吗?” 情报局长低下头: “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被蒙蔽了。” 他的声音很轻: “龙国就是要我们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开始研发蘑菇弹了。” “该死!” 熊林一拳砸在桌上: “他们建国才三年不到啊!”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 “竟然就研发出了蘑菇弹了!” “他们是把上帝绑架回家了吗?!” 熊林同志,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情报局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熊林同志,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熊林同志咬牙切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什么做?”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政治家的精明: “我们可是兄弟之国。” “还要什么做?” 他顿了顿。 “把这个情报告诉朴利软。” 他一字一顿: “然后,我们什么也不做。” 情报局长愣住了: “什么也不做?” 熊林点了点头: “什么也不做的意思,就是——” “维持现状。” “维持我们的友谊。” 情报局长犹豫道: “可是,朴利软那边……” 熊林怒道: “不然呢?和一个蘑菇大国走向敌对吗?!” 情报局长恍然大悟: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转身离去。 留下熊林同志,独自坐在那里,怀疑人生。 很快。 朴利软也收到了情报。 情报局长看着那份情报,眼睛瞪得滚圆: “什么?!龙国蘑菇弹爆炸了?!” 这个惊呼,瞬间让消息传遍了全世界。 而他则是匆匆跑去见了大总统。 大总统看完情报,同样惊呼起来: “不可能!”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 “他们建国才三年不到!怎么可能就已经试爆蘑菇弹了?!” “这绝对不可能!” 情报局长道: “这是熊国传来的情报,不会有假。” 大总统瞪大眼睛: “这怎么可能?!” 情报局长问道: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大总统的脸色,变得狰狞而凶狠: “怎么办?” 他一字一顿: “当然是立即先下手为强了!” 他厉声道: “联系熊国!让他们帮我们计算确定位置!” “派出我们最先进的战机!” “将他们的蘑菇工业,给我粉碎在沙漠里!” 他伸出手: “把授权箱拿来!” 很快。 朴利软便进入了一级战备。 蘑菇弹授权,下发了。 瞬间,朴利软体制内,所有人都震惊了。 因为—— 这可是除了对违反人道的小鬼子以外,第一次使用蘑菇弹攻击啊! 这样大的事情,涉及部门众多。 又震动人心。 显然不可能保密得太严密。 于是—— 朴利软要对龙国进行核打击的情报,便泄露了出来。 被龙国情报人员,传递回来了。 甚至—— 全世界都知道了。 海岛上。 光头佬兴高采烈: “娘希匹!娘希匹!” 他的眼中满是兴奋: “朴利软总算开始了!” 他大笑道: “反攻大陆的时机到了!” 熊国。 熊林同志冷哼一声: “将数据给他们。” 然后,就不管不顾了。 布鲁斯三人以及他们的家人,听到要对龙国使用蘑菇弹的新闻之后。 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嗤……虽然我不知道京都极热天灾那些龙国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们国家的国会老爷是疯了吗?竟然真的使用蘑菇弹,这可是会不死不休的啊!”布鲁斯惊愕不已道。 “而且,熊国已经确定了龙国也已经掌握了蘑菇弹了,以那三个人的能力,我们的蘑菇弹要是敢在他们国土上爆炸,那么他们的蘑菇弹,肯定也敢在我们的国土上爆炸。”托尼也骇然不已道。 “该死,那些国会老爷都是疯子吗?”史蒂夫也是骇然不已道。 他们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刚刚穿越过来之时对龙国的敌视,以及准备疯狂打压的心态了。 而小鬼子这边。 佐藤、渡边、山本三人,开心坏了: “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 他们疯狂大笑: “该死的龙国人!你们也感受一下被蘑菇烧烤的滋味吧!” 而龙国—— 安步当车! “冥顽不灵。” 九筒看着那份情报,冷笑一声。 他下达命令: “命令李云龙立即前往前线。” “给他一周时间。” 他顿了顿。 “让他将游弋在半岛周边的三个航母战斗群——” “全部摧毁。”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想要动用蘑菇弹是吗?” “看看你的蘑菇弹,能不能运过来。” 他继续道: “同时命令恭喜发财旅长,同样给他一周时间。” “一周后,给我把那半岛上的不承认自己是龙国人,以及承认是龙国人却不愿意回来的人,全部送走。” “他们不是喜欢朴利软吗?” “那就全部送到朴利软那里去。” 外交部。 记者们蜂拥而至。 “陈部长!朴利软要对你们进行核打击,你们怕吗?!” “陈部长!你们打算如何应对?!” “陈部长!你们会投降吗?!” 已经得到了通知的老陈看着那些记者,不屑地笑了。 “对我们使用蘑菇弹?” 他的声音中满是嘲讽: “呵呵。” 他顿了顿。 “朴利软但凡能把蘑菇弹运到我们近海——” 他一字一顿: “就算我们输。” 轧钢厂。 同样得到了通知的何雨柱也被记者围住了。 他淡淡地看着那些长枪短炮。 然后,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从现在开始——” 他顿了顿。 “岛上还承认自己是龙国人,想要回国当老实人的——” “就给我每天念叨着——” 他一字一顿: “我是龙国老实人。”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 “否则——” “勿谓言之不预也。” 西方世界,一片哗然。 “狂妄!” “实在是太狂妄了!” “朴利软,教训他们!” 联合国,甚至都通过了—— 对龙国蘑菇开花的决议。 而龙国—— 继续平静似水。 第366章 开放出国专列 第二天。 最高日报登记的新闻,直接惊呆了全国。 “什么?!联合国通过了朴利软对龙国使用蘑菇弹的决议?!”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惊呼声。 报纸被人抢购一空。 识字的人,站在街边大声朗读。 不识字的人,围成一圈,竖着耳朵听。 整个国家,都在颤抖。 “该死的!那些泥腿子!”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富户们,第一时间就开始批评国家: “我就说朴利软不能打!不能打!” “现在好了吧!惹来蘑菇弹了!” 他们捶胸顿足,仿佛早就预见了这一切。 而那些贫穷的人们,却充满了坚定: “蘑菇弹就蘑菇弹!” “我宁愿跟着国家一起死!” “你们要死就自己死!别拉着我!” 那高贵的人,冰冷地嘲讽道: “你们这些贱民,死一万条,都比不过我一条命贵!” 平时,他是不敢说这种话的。 但现在—— 朴利软都快要对龙国使用蘑菇弹了。 他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此时,一名识字的人站了出来。 “哼!” 他冷笑一声: “你要是不想死,那就离开龙国吧!” 他举起手中的报纸: “都还没有听完报道,你急什么急?!” 他指着报纸上的字: “看到了吗?这里已经写好了——” 他一字一顿: “龙国已经全面开通了出国专列!” “一个家庭,只要携带财货不超过五亿元,你们就能够去买出国专列的票!” “出国专列会把你送到香江,让你出国!” “当然,购买专列的票,你们也是要花钱买的。” 话音刚落—— 全场便惊呼了起来。 “什么?!龙国竟然开通了出国专列?!” “这岂不是说,朴利软要用蘑菇弹炸我们,是真的咯?!” 年轻人继续道: “报纸上说了——” 他的声音很清晰: “朴利软想要全面对我们龙国进行蘑菇弹毁灭,就需要大量的蘑菇弹。” “所以,这大量的蘑菇弹,肯定不可能仅仅只是用飞机运输。” “毫无疑问,他们将会派遣航母过来。” “因为只有航母,才能携带那么多的飞机,对我们进行全面的蘑菇弹轰炸。” “而航母要从朴利软到我们国家,最少需要十天。” 他一字一顿: “所以,你们还有十天时间,进行逃命!” “想要离开龙国活下去,你们就尽快去购买出国专列吧!” “晚了的话,就算你们买到了后面的专列,估计时间也不够你们离开龙国了。” 当即,那高贵的人一咬牙一跺脚: “出国专列在哪里买票?!” 年轻人道: “在军管会。” “买完票,留下地址,军管会等人齐了就会去叫你们。” 他顿了顿。 “不过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先收拾好行李了再去买票。” “因为,很有可能,立即就出发了。” “毕竟,想要离开龙国逃命的,估计并不只是你们。” 那自认高贵的人道: “我这就回去收拾!然后去买票!” 顿时—— 无数有钱人,纷纷跑去买票去了。 与此同时。 四合院里,也是同样。 “不好啦!不好啦!” 许大茂跑回来,大喊道: “朴利软要用蘑菇弹炸我们啦!”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国家开通了出国专列!五千万一张票!” “现在军管会门前,都挤满人了!” 今天是周末。 不上班。 听到这个消息的四合院众人,天都塌了。 “什么?!”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跑出来: “朴利软要对我们动用蘑菇弹?!”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 “炸小鬼子那种?!” 许大茂点头: “是的!” 易中海急切道: “报纸在哪?!” 许大茂摊手: “我没有啊。” 易中海咬了咬牙: “我去买!” 他转身就跑。 很快。 易中海买报纸回来了。 聋老太第一时间来到他面前: “中海,报纸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朴利软真的要用蘑菇弹炸我们?” 易中海咬牙道: “是真的。” 他顿了顿。 “估计十天后,朴利软的船就能把蘑菇弹运过来了。” “我们只有十天时间了。” 聋老太的脸色,无比阴沉。 “该死的!” 她咬牙切齿: “都是那些泥腿子!招惹谁不好?!” “非要去北边招惹朴利软!” “现在完蛋了吧?”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老大哥没有发话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 “没有。” 他的声音中满是绝望: “老大哥发言人说,这是龙国和朴利软国的内政,他们不干涉。” 聋老太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些泥腿子,还招惹了老大哥?!” 易中海六神无主: “老太太,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聋老太阴沉着脸: “中海,你带我出去。” 她顿了顿。 “我要先确认一下,情报是否真实。” 易中海点头: “好。” 他扶着聋老太,出去了。 其他没有门路的人,则是纷纷来敲何雨柱的门。 “柱子!” 刘海忠急急地拍着门: “我是一大爷刘海忠!你起来没有啊?!” 何雨柱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来: “干嘛干嘛?!周末还不让人睡觉了啊?!” 门还是很快打开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问道: “干什么?” 刘海忠急切道: “柱子!报纸上说朴利软要用蘑菇弹炸我们!是不是真的啊?!” 何雨柱淡淡道: “是真的啊。” 他顿了顿。 “怎么了?怕了?” 刘海忠等人的确怕了。 他们连忙问道: “柱子啊!你的大领导舅舅有没有跟你说——” “国家准备怎么办啊?!” “我们要不要躲一躲啊?!” 何雨柱看着他们。 如同看着一群惊慌失措的蝼蚁。 “躲什么躲?” 他的声音很轻: “该吃吃,该喝喝。” 他顿了顿。 “这玩意儿,是你躲就能躲得过的?” “一颗蘑菇弹,摧毁一座城呐。” “而朴利软要摧毁的,是我们整个国家。” “你们能躲哪里去?”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没有了我们国家,你们就等着回到解放前吧。” “到时候,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还不如死了个干脆呢。” 他摆了摆手: “所以,回去该吃吃,该喝喝。” “至少做个饱死鬼。” “就这样。” 说完。 “砰!” 门关上了。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下国家都保不住我们了。 另一边。 聋老太和易中海,来到了一处店铺门前。 店铺老板,正在忙碌地收拾着东西。 “老板,你这是?” 聋老太惊讶地问道。 老板抬起头,看到聋老太,紧张之余,立即赔笑着: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问道: “报纸我看到了。你们这是……要走了?” 老板点了点头: “是啊。” 他叹了口气: “这次朴利软来真的了。” 他的眼中,竟然带着一丝感激: “幸好那些泥腿子还算识趣,没有拉着我们一起死。” “而是给我们留下了离开的口子。” 他压低声音: “我已经买好票了。” 他告诫道: “老太太,您也想办法买票离开吧。” 聋老太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我知道了。” 她转身,在易中海的搀扶下,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 易中海艰难地开口道: “老太太……” 他的声音中满是绝望: “我们该怎么办啊?” 他此时,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精明。 只剩下六神无主。 聋老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走吧。先回家。” 她顿了顿。 “晚上,我给你小黄鱼。” “你带着去黑市换路费。” “明天,我们也去买票离开。” 易中海惊喜道: “好好好!我们回家!” 他扶着聋老太,加快了脚步。 至于一大妈—— 易中海和聋老太都没提。 显然。 他们要放弃一大妈了。 这一夜,整个龙国都在颤抖。 有钱人忙着收拾行李。 有权人忙着找关系买票。 而那些真正的穷人,那些最底层的百姓—— 他们却出奇的平静。 “死就死吧。” 一个老农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 “这辈子,能赶上国家给分地,能吃上饱饭,值了。” 他的儿子在一旁: “爹,咱不走吗?” 老农摇头: “走什么走?这里是咱的家。死,也要死在家里。” 同样的对话,在全国各地上演着。 有人在逃。 有人在留。 有人在恐惧。 有人在坦然。 第367章 纷纷离开 “师傅!你总算是回来了!” 贾东旭冲进易中海家里,满脸焦急: “师傅,我听说了,朴利软要对我们进行蘑菇打击了!我们该怎么办啊?我妈还在牢里面呢!” 易中海苦笑道: “东旭,我也听说了。但我也没有办法,毕竟那可是朴利软啊,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我又能怎么办呢?” “可……可是……” 贾东旭手足无措,说不出话来。 “贾东旭,回去吃好的喝好的,做个饱死鬼吧。” 聋老太幽幽地道。 贾东旭震惊地看着聋老太: “老太太,你也没有办法吗?” 聋老太脸色故作难看: “我只不过是一个老太婆而已,能有什么办法?” 她摆摆手: “中海,送我回去。” “妈!我该怎么办啊?” 贾东旭惊恐无比地喊道。 但易中海已经扶着聋老太离开了。 而与此同时,那些何雨柱培养的侦探们,却在不断地追踪着那些想要离开的人的财产。 “哼,总算是找到了!” 一个侦探冷笑着: “没想到都要离开了,他们还是放不下他们的财产。还以为他们能够回来呢。” 另一个侦探不屑道: “所以,要消灭或者赶走这些自私自利之人啊。” “走吧,晚上就把他们挖光。” 几人消失在夜色中。 龙国的操作,伊万诺夫都惊呆了。 “他们竟然在开放出国专列?龙国究竟是想干什么?想要保存火种,一战到底吗?” 他摇头: “真是太不理智了。” 弗拉基米尔道: “是啊。真不知道他们再考虑什么。明明只需要认输,或者出卖一些利益给我们,他们就能活下来了。” 伊万诺夫冷笑: “这就是黄种人独有的愚蠢。” 情报传到朴利软。 大总统高兴坏了。 “哈哈!怕了!他们怕了!” 他兴奋地挥舞着情报: “我就知道!他们在报纸上说的都是废话!要不然,他们是不会开放出国专列的!” 部下们拍马屁道: “大总统说的是!” 最高兴的莫过于光头佬了。 “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吧?娘希匹!” 他得意洋洋: “以前骂我多凶?现在轮到你们碰到朴利软的大杀器!有种你们别怕啊!” “爸,我们要离开吗?” 娄晓娥问娄半城道。 娄半城沉默许久。 他想起何雨柱那张淡定的脸。 想起何雨柱那永远胸有成竹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 “不,我们不离开。” 他一字一顿: “我们相信国家。” 朴利软是知道何雨柱的淡定的。 何雨柱既然不离开,他离开干什么? 他选择赌一把。 “嗯。” 娄晓娥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许富贵也很是豁达: “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听天由命吧。这几天,该吃吃该喝喝。” 第二天。 无数的人涌向军管会指定的上车点。 军管会派人严格地审查着。 但更多的人,虽然也忧心忡忡,但是该吃吃该喝喝。 伊万诺夫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怎么不抗议?不游行?不给政府施压,让政府认错求饶?” 弗拉基米尔也很是震惊: “或许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伊万诺夫道: “你去问问。” 弗拉基米尔去问了。 但得到的答案却是: “那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该死的还是该死。” 伊万诺夫惊呆了: “我以为他们不知道,但他们不是都知道吗?为什么能那么的坦然?” 弗拉基米尔道: “我不知道。” 伊万诺夫咬牙: “该死,我们走。” 是的,为了避免被波及,他们选择暂时离开。 同时离开的,还有那些前来援助龙国的老大哥专家。 但和历史上龙国人哭爹喊娘不同—— 这一次,所有龙国人都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 没有任何挽留。 因为,他们的知识,已经被那几万钳工锻工完全掌握了。 第二天,更加重磅的来了。 龙国竟然要调整国策—— 从城市建设、城市化,转变成为农村建设、以农村为中心的建设。 所有人都惊呆了。 “阿拉魔都人,以后还要低泥腿子一腿?” “阿拉不跟你玩了!” 于是,原本还没有下决心的那些不是一条心的投机者们,纷纷终于下定了决心。 而易中海,也带着聋老太买到了两张离开龙国的车票。 “我曹尼玛的易中海!” 一大妈发现后,彻底崩溃了: “易中海!你狼心狗肺!你不是人!老娘给你当牛做马这么些年,你竟然抛下老娘,带着聋老太走了!” 她转向聋老太: “聋老太!你也是个忘恩负义的!我伺候你那么多年,你宁愿带易中海都不愿意带我!我咒你不得好死!” 随即,一大妈便大哭了起来。 “一大妈不哭,我给你糖吃。” 何雨水递给了她一颗糖。 一大妈见状,哭得更狠了: “哇!雨水!大妈对不起你!” 四合院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想到,易中海就这么跑了。 贾东旭也惊呆了。 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连他这个“养老女婿”都不要了。 刘光齐眼色闪烁。 如果不是他还年纪小,怕是也会偷走家里的钱跑了。 他对自己家,可没有什么好感。 “老闫,老易都走了,要不我们也走吧。” 杨瑞华担心道。 “走!” 闫埠贵咬牙切齿地下定决心。 作为以前的小业主,他的隐藏资产可不少。 只是以前没有拿出来罢了。 现在,也是时候拿出来了。 于是第二天—— “快来人啊!闫老师一家也走了!我看到他上那出国专列了!” 许大茂大喊道。 顿时,整个四合院又轰动了起来。 “什么?闫埠贵也走了?” “他哪来那么多钱?” “我好像昨晚在黑市看到他了。他以前是小业主,应该存有不少钱。” 看到龙国各地当真有钱人都跑了,朴利软大总统那叫一个高兴。 他立即命令腐国: “务必在香江接纳这些人!” 龙国国土太大,他需要绝对敬畏他的人来制衡光头佬。 而这些现在前往香江的人,就是他需要的人。 唯有布鲁斯三人,还保持着清明。 “不应该啊。” 布鲁斯皱眉: “有那三人在,龙国不应该没有底牌啊。怎么会认输得那么干脆?” 托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肯定还有后手。但究竟是什么呢?” 他分析道: “如果是极热天灾,他们现在就应该拿出来了。毕竟极热天灾只要时间不长,就不会死人。用来吓唬国会老爷们,轻轻松松就能让他们把出炉的蘑菇弹重新摁回去。” 他困惑道: “现在看起来,怎么好像巴不得同归于尽一样?” 史蒂夫也很是无奈: “这些龙国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龙国人那么聪明啊?” 而鬼子三人组,则是骨子里朴利软天下无敌的心态冒出来了。 “哈哈哈!” 佐藤猖狂道: “都这个关头了,龙国还在搞什么去城市化、以农村建设为中心?简直了!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 “估计他们害怕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建立了个什么鬼政策吧!” 山本更是断言: “龙国完蛋定了!我说的!耶稣也留不住!” 渡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龙国完蛋好!龙国完蛋,那国土就是我们的了!” 佐藤猖狂道: “哈哈!没错!我们吸收了辐射,说不定还能更强呢!” 山本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静观其变吧!” 此时此刻,世界上所有国家都认为—— 龙国,死定了。 第368章 哪吒闹海 十天时间,眨眼而过。 海子里,气氛凝重而肃穆。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再度聚集在了这里。 九筒淡淡地看着八筒,问道: “都离开了吗?” 八筒笑道: “都已经离境了。” 九筒也随之笑了起来。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立即挺直腰板: “保证完成任务!” 九筒随即下达命令: “那么开始吧。” 他看向李云龙: “李云龙,北方战场,三个航母编队,三百艘舰船,全部交给你了。明天天亮之前,我要他们,全部都沉在大海里。” 李云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是!保证完成任务!” 随即—— “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虽然现在还没有建立起养猪查克拉厂,但是前线已经有上万龙国军队学会了提取查克拉。 足够了。 九筒转向恭喜发财旅长: “恭喜发财旅长,带着你的问询部队,前往海岛。将该滚蛋的人全部送走,小日子血脉的更是一个不留。” 恭喜发财旅长点头: “是!保证完成任务!” 随即—— “唰!” 他也消失不见。 要说需要消耗查克拉最多的,还是恭喜发财旅长。 然而,在千手和漩涡血脉的加持下,十万军队的学习下,其实也丝毫不差的。 最后,九筒看向何雨柱: “最后是你,小何同志。”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 “根据我们的消息,朴利软运输蘑菇弹的航母会在京都湾补充物资。我要你趁着这个时候,将那批蘑菇弹,全部引爆,让朴利软和小鬼子自食恶果。” 他盯着何雨柱: “有没有信心?” 何雨柱傲然一笑: “包在我身上。” 说着—— “唰!” 他也一个飞雷神,消失在院落里。 再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之前留下飞雷盘的京都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直奔京都湾而去。 “唰!” 李云龙刹那横跨千里,出现在了北方战场前线之上。 “团长!你回来了!” 魏和尚兴奋地冲过来: “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 “没错,可以动手了。”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密密麻麻的战士: “全员,穿戴飞行器!” “目标——朴利软三航母舰队!” “任务——将其全部沉到大海里面!” 魏和尚问道: “只干他们海军?他们的空军和陆军呢?” 李云龙冷笑: “他们的空军大多数都在航母上。干掉了航母,就是干掉了他们的空军。” 他顿了顿: “至于陆军,不要动。我们需要这个半岛,保持分裂态势。” 魏和尚立即道: “是!” 随即,一万忍者兵团,纷纷穿上了飞行器。 查克拉涌动,飞行器启动。 下一刻,李云龙一声令下: “出发!” 顿时—— 一万大军,喷涌而起! 直冲天际! 很快,李云龙就来到了大海上。 夜风呼啸,海浪翻涌。 “找到朴利软航母舰队了吗?” 李云龙在通讯器中问道。 很快,回答便传来: “003!找到一个航母舰队了!” “991!找到了第二个航母舰队!” “3398!找到了第三个航母舰队!” 李云龙眼中精光一闪: “好!你们三个共享位置!附近人员,立即赶往集合!” “是!” 所有人回答道。 很快,三个舰队,每个三千多人集结完毕。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下达命令: “突击——”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代号,哪吒闹海!” 一万人齐齐回答道: “是!” 随即—— 每个舰队的三千人,立即飞往航母舰队上空。 夜色中,他们如同神兵天降。 下一刻,所有人齐齐双手结印: “通灵术·八尺鸟蛋之术!” 京郊仓库之中。 密密麻麻的鸟蛋,在一道道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再出现之时—— 已经是在三航母舰队的上空! “呼啦——” 无数八尺鸟蛋,如同暴雨般落下! 随着鸟蛋砸落—— “轰隆!” 第一声爆炸,瞬间炸在了航母甲板上! 紧接着,便是无比密集的轰炸声! “敌袭!” 瞬间,敌袭的警报声响彻大海: “敌人在哪里?!” 指挥官被从被窝里抓出来,怒吼道。 “上面!他们在上面!” 士兵指着天空,声音都在颤抖: “上帝啊!他们会飞!” 雷达屏幕上,三千个光点正在快速移动。 那是什么? 船长惊呆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高射炮!放空炮!射击!” 火蛇在天空中交织。 然而—— 根本够不着! 那些战士,已经飞得足够高了! 下一刻—— 密集的八尺鸟蛋再度落下! 又是一片爆炸! 又是一片火海! “轰隆!” 一阵二次爆炸! 一艘战列舰,瞬间断裂! “快跳船!” 船上那些养尊处优的士兵,惊恐地跳下了大海。 “该死!射击!射击!射击!” 航母船长已经失去理智了,疯狂地吼道。 同时命令: “飞机升空!” 然而—— 还没等升空。 “轰隆隆——” 再度密集的轰炸传来! 所有停在甲板上的飞机,已成废铁! “该死!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船长对着通讯器怒吼: “该死的龙国人!他们会飞!会下爆炸蛋!再不支援,我们的航母就完蛋了!” 另外两艘航母船长也是怒吼: “我他么还要你支援呢!我们的飞机也被炸完了!” “该死!除非是上帝从天上下来,否则的话——就向大总统发遗言吧!” 三位船长看着一艘又一艘的战列舰、驱逐舰被轰得断裂沉船—— 只有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完了……” 随着三个船长的哀嚎—— “轰隆隆——” 三个航母舰队,一百多艘船,尽皆断裂,沉入了海底。 海面上,火光冲天。 那些落水的士兵,在冰冷的海水中挣扎。 而那些飞在天上的战士,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任务完成。” 李云龙在通讯器中淡淡道: “撤。” 三千战士,同时转身。 消失在夜空中。 身后,是那正在沉没的舰队。 是那无尽的火光。 是那即将震惊世界的—— “哪吒闹海”。 第369章 清空日月岛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了熟睡的朴利软大总统。 他猛地坐起身,抓起电话,大怒道: “你最好真的有紧急事务!否则的话,明天你就给我去喂猪去吧!” 电话那头,传来颤抖的声音: “大总统!不好啦!我们在南半岛的三个海上飞机场舰队,遭到空袭!” “什么?!” 大总统瞬间惊醒: “你确定?我们遭到了空袭?谁出的手?熊国?” “是会飞的人!” 对面的情报人员声音都在颤抖: “三个海上飞机场舰队船长已经发来了遗言!说他们等不到支援到来了!有成千上万的飞行人突然对他们发动了炸弹攻击!海飞场上的飞机根本飞不起来!因为第一时间就被他们的炸弹给炸没了!甚至现在我们其他舰船估计也都已经被全部炸沉了!” 大总统越发惊愕: “哪来的飞行人?难道是超能力者?龙国人?他们有那么多超能力者?” 这一刻,大总统也惊呆了。 “根据我们的分析,是的。” 对面的人道。 “该死!” 大总统气急败坏: “我们就不应该用海上飞机场运输蘑菇弹!现在蘑菇弹到达指定位置了没有?到达了立即起飞!我们不能给龙国任何机会!一定要趁此机会回击他们!” “大总统,任务确定还要继续执行吗?” 电话对面人员问道。 大总统咬牙切齿: “确定!该死的龙国人!我们绝对不能容许他们爬到我们头上来!” “我这就去催促他们。” 对面果断挂断了电话。 大总统咬牙道: “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有更多的超能力者!超能力者又不是大白菜!” 只能说,朴利软大头目太傲慢了。 而且,傲慢惯了。 很快,他便来到了白色天宫。 “大总统,陆军已经确认了——我们的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全部被击沉。” 幕僚道: “不过,龙国军队却没有任何动静。” 大总统冷笑: “哼!果然!出动可以炸毁我们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的超能力者,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我们必须在他们恢复之前,彻底解决龙国的威胁!” 幕僚道: “是!我已经联系过运输蘑菇的海上飞机场船队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达指定地点。到时候,就可以开始我们的清除任务了。” 大总统满意地点头: “很好。” 与此同时,熊林同志也被电话吵醒了。 “什么?疑似龙国一万飞行超能力者,炸沉了朴利软三个海上飞机场?” 熊林倒吸一口凉气。 “是的,熊林同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面急切地询问道。 熊林揉了揉生疼的脑袋。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一万飞行超能力者?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龙国已经掌握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 “我们百万大军的聚集,直接散了吧。” 他顿了顿: “另外,准备好伊万诺夫的黑料。朴利软的蘑菇运输飞机场差不多到了。一旦龙国解决了朴利软的蘑菇危机,立即将伊万诺夫交出去当替罪羊,重新恢复我们和龙国的兄弟关系。” 对面的人道: “是!” 挂断电话之后,熊林咬牙切齿: “该死!龙国究竟是哪来的那么多超能力者?” 就在熊林为了和龙国的关系而头疼的时候—— 北棒的金太阳,却是无比的振奋。 “什么?朴利软的三个航母舰队被不明势力给炸沉了?全军覆没了?” 金太阳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还用确认吗?肯定是老大哥出手了!” 他一挥手: “走!我们立即去龙国指挥部!让他们立即出兵,将朴利软赶下海去!一统半岛!” 于是,金太阳横冲直撞,直接闯入了龙国指挥中心。 “蒯司令!” 金太阳傲然道: “老大哥出手了!他们派遣一千两百架飞机,将朴利软的三个航母战斗群给彻底击沉了!” 他命令道: “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出击!发动总攻!趁此机会,将朴利软赶下海去!彻底结束半岛战争!” 那语气,就如同当初龙国军队刚入半岛之时那般。 那时,他还想抢夺龙国军队的指挥权呢。 然而—— 龙国指挥部,哪里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金太阳这家伙,居然还想忽悠他们? 他们对视一眼。 蒯司令当即沉声道: “情报属实吗?我们并没有看到老大哥的飞机从我们头顶上过。你们是怎么知道是老大哥出手了的?” 他盯着金太阳: “你确定,你不是中了朴利软的情报诱导?” 金太阳立即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情报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蒯司令还是警惕道: “我们会去验证的。要是验证属实,我们会行动的。” 金太阳勃然大怒: “战机稍纵即逝!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即出击!发动总攻!” 蒯司令淡淡道: “抱歉,我们得为我们的战士们负责。” 金太阳愤怒道: “贻误战机!你就是历史的罪人!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蒯司令冷声道: “金首领,我才是军队的总指挥。没有经过验证的情报,你让我如何相信?” 他一字一顿: “但凡我们看到一架老大哥的飞机从我们头顶上飞过,我们就信了。但只可惜——一架也没有。你如何让我们相信,有一千架飞机在攻击朴利软的航母舰队?” 金太阳急了: “千真万确!再不出击,等他们回过神来,就来不及了!” 蒯司令却仍是平静: “等我们先验证完情报再说吧。” 金太阳勃然大怒: “姓蒯的!我看你这是故意的!好!你不进攻,我们进攻!” 说着,金太阳就愤怒地离开了。 蒯司令很是不屑地冷笑一声: “让我们的战士防守好我们的区域,不用去支援金太阳的部队。” 他看向远方: “这场战争也该结束了。这个时候,正好给金太阳放点血。” 参谋立即应道: “是!” 随即便去传达命令去了。 与此同时,日月岛。 夜空中,十一万道流光,猛地分散开来,朝着指定地点落下。 “洞洞妖已到位!” “336已到位!” “995已到位!” “1656已到位!” …… 随着一道道的报告之声,一个小时时间内—— 恭喜发财旅长率领十一万忍者飞行军,将日月岛完全包围了起来。 漆黑的夜空中,十一万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下方那座沉睡的岛屿。 随即,恭喜发财旅长道: “询问部队,开始吧!” 随即,只见一万山中血脉的询问部队,当即双手结印: “忍法·心问心之术!” 无形的波动,从一万多人的身体里蔓延出来。 然后共鸣起来。 而这股共鸣,很快便覆盖了整个日月岛。 顿时—— 不管是熟睡的人,还是还在嗨的人们,都听到了内心的询问声: “你想回归大陆吗?” “你愿意为了回归大陆而奋斗吗?” “你愿意为了保护大陆人民而牺牲生命吗?” 瞬间,无数不屑的回答响起。 “回归大陆?别搞笑了!回去当穷鬼吗?” “呵呵,我才不愿意呢!我是高贵的小日子人的后代!” “我愿意回归大陆!但我回去是要成为人上人的!回去被共产?那还是算了吧!” “为了那些泥腿子奋斗?别开玩笑了!那些泥腿子就应该被我踩在脚下!” 只有极少数人回答—— “愿意。” “愿意回归。” “愿意奋斗。” 但不愿意牺牲生命,因为他们怕死。 而这些人,都是被标记可以留下的人。 至于其他人—— 都将离开龙国的日月岛。 很快,标记完成了。 询问部队军长对恭喜发财旅长道: “旅长,所有回答愿意的人已经标记完毕。剩下的,都是不愿意的。” 而与此同时—— 光头佬也被他的儿子惊醒了。 “父亲!不好了!” 他儿子满脸惊恐: “朴利软的三个航母舰队,在半岛全部都被炸沉了!据说是龙国的飞行超能力者出马了!因为黑夜,并不知道有多少,但绝对不下于一千!” 他声音都在颤抖: “朴利软的航母舰队,就是这么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炸沉的!” 光头佬惊呆了。 他瞪大眼睛: “什么?朴利软的三个航母舰队都被炸沉了?” 他喃喃道: “该死的土八路!哪来的那么多超能力者?” 他儿子满是对前途的迷茫: “我不知道……” 光头佬咬牙切齿: “娘希匹!之前我支持了在联合国代表龙国向小鬼子认错!大陆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猛地站起身: “快去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朴利软访问!” 他的儿子道: “是!” 然而—— 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校长,不用等到明天了。我现在就送你们去朴利软。” 光头佬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猛地回头—— 却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恭喜发财旅长!” 光头佬很快反应了过来惊愕道: “你也获得超能力了?” 然而,恭喜发财旅长已经懒得跟他说话了。 下一刻—— 光头佬赫然发现,他的脚下,猛然蔓延开漆黑的符文! “这是什么?” 光头佬愕然地问道。 他儿子也是一脸茫然。 但下一刻—— 无边光芒,冲天而起! “什么啦?什么啦?” 异象将还在嗨的人纷纷惊醒了。 他们纷纷看着大地泛起光芒,心中流露出惊惧惊恐来。 下一刻—— “唰唰……”之声响起。 一片,又一片的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消失在了床上。 消失在了街道上。 消失在了夜店里。 消失在了每一个角落。 最终—— 七百多万人口的日月岛,留下的,仅仅十万不到。 第370章 京都蘑菇爆 就在日月岛上之人成片成片消失的刹那—— 遥远的朴利软首都。 恭喜发财旅长提前埋下的飞雷盘,突然光芒大放,并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阵。 “what happened?!” 朴利软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纷纷瞪大眼睛,满脸的黑人问号脸。 “保护大总统!” 大总统的保镖,第一时间护在了大总统面前。 “该死!龙国人要对我们动手了吗?” 大总统脸色惨白: “难道这就是极热天灾的先兆?该死!龙国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刻,大总统非常后悔招惹了龙国人。 下一刻—— 大总统便猛然看到,无数人突然刷新在了白色天宫的草地上。 随后,外面大街上,也开始密密麻麻地刷新出人来。 而这些人,竟然都是黄皮肤黑头发的龙国人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大总统瞬间瞪大了眼睛。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同样懵逼的,还有日月岛众人。 “我怎么在这里?” “这是哪里?” “妈妈?” 下面,一片混乱之声。 大总统立即道: “立即派人维持秩序!询问清楚,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幕僚道: “是!” 随即—— “啪啪啪”的枪声响起。 大喇叭也随之响起: “这里是朴利软国!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日月岛的人都惊呆了。 “朴利软?这里是朴利软?” “这怎么可能?” 不过,还是有翻译第一时间站了出来回答: “太君!我们是日月岛的人!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幕僚惊呆了。 “日月岛?” 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看到他们刷新而出,他根本不会相信如此荒谬的话。 但现在,他信了。 毕竟,龙国一直想要日月岛回归的。现在有了超能力,收复日月岛再正常不过了。 就是—— 他们竟然还有传送的超能力? 竟然直接将日月岛上的人,传送到朴利软来? 很快,幕僚便回复了大总统。 大总统惊呆了: “什么?他们是日月岛的人?” 他瞪大了眼睛: “所以,龙国人除了可以飞行以外,还可以传送?将这些他们不要的垃圾,丢到我们国家来?” 大总统破防了。 居然把他们堂堂伟大的朴利软,当垃圾场? 幕僚问道: “大总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大总统冷冷道: “怎么办?当然是将这些人都赶出去呗!” 幕僚苦笑: “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是有几百万,怎么赶?” 大总统瞬间头疼了。 突然,他猛然想到了什么。 随即,瞬间脸色惊恐: “快!快发布命令!让蘑菇船立即掉头!蘑菇龙国计划立即取消!” 他吼道: “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幕僚当即也是脸色一变。 他也想明白了—— 龙国有传送。 要是他们将准备起爆的蘑菇弹,也传送过来…… 他们岂不是死定了? 于是,幕僚飞速转身,去下达命令去了。 龙国,碰不得了。 而幕僚出去后,大总统立即颓然了起来。 毕竟,现在的龙国,太可怕了。 而此时—— 蘑菇航母,也正好来到了京都湾。 何雨柱已经在这里等他们半天了。 看到他们到来,他笑了笑。 随即,整个人进入隐身状态之中。 他漫步在海水上,朝着蘑菇航母淡定而去。 然后,他用幻术,轻松地获得了蘑菇弹的存放位置,以及引爆方式。 来到存储仓库,何雨柱双手一拍—— 顿时,上百影分身便踊跃而出。 “哈哈!要在京都湾引爆蘑菇弹?这个任务我喜欢!” “本体,这次我免费帮你干活!” “我也是!我也是!” 瞬间,上百影分身纷纷热血沸腾了起来。 “去定好爆炸时间,十五分钟后爆炸。” “了解!” 瞬间,一百影分身就忙碌了起来。 而何雨柱则是直接飞上了天空,等待安装引爆装置的完成。 “我搞定了!” 有手脚快的影分身傲然宣告道。 随即,他解除了影分身。 其他影分身也纷纷加快了进度。 不过一会儿,已经全部安装完毕了。 随即,他们纷纷解除了影分身,回到了何雨柱的脑海里。 航母上。 “快快快!立即将蘑菇弹装到飞机里!等船体稳下来后,立即起飞!” 朴利软军队大喊道。 此时,他们仍然是合格的士兵。 就在这时—— 船长的电话响了。 “喂?” 船长原本漫不经心地道。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 “什么?三个航母战斗群全都到水下去喂鱼了?” “龙国拥有飞行超能力者?让我立即调转方向,重新开回朴利软国?半刻都不得拖延?” 船长惊呆了。 没想到,大总统那么的忌惮龙国。 当即,他就准备按吩咐下达命令。 却不知道—— 已经晚了。 时间回拨一点。 何雨柱已经开始引爆蘑菇弹的结印了。 他冷声道: “朴利软人,我请你们看烟花。” 随后,何雨柱头也不回地直飞长空而去。 就在他转身、极速飞去的刹那—— 天塌了。 一股瞬间震撼了所有人咽喉的冲击波,骇然电射而过。 很多人站都站不稳。 但随即—— 一道刺耳得直接让所有人耳朵间歇性失灵的声音,暴走了。 紧接着,是一团刺眼如太阳的火焰,横扫而过。 随即便是一声轰隆巨响—— 一道无边狂放的太阳光辉,横扫全场。 瞬间照亮了整个京都。 而航母,在这股炽热之下,完全化作了铁水。 “轰隆隆……” 无边的冲击波,令无数防护窗户瞬间炸裂。 “发生什么了?” “地震啦!” 瞬间,整个京都都惊醒了过来。 然后,他们也看到了东边那无比耀眼的光芒,以及冲天而起的黑色乌云。 瞬间,小鬼子的记忆便猛然惊醒了过来。 “是蘑菇弹!是蘑菇弹爆炸了!” “该死!鹰酱想要干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 “快跑啊!大浪来啦!” 一声惊恐的叫声中,所有人都各回各家。 下一刻,滔天大浪瞬间涌入京都,摧毁无数房屋。 山本三人惊呆了。 “蘑菇弹!那是蘑菇弹!” 佐藤脸色惨白: “该死的朴利软!竟然在我们国家又放蘑菇弹!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山本也惊呆了: “该死该死该死!龙国人当真就这么无情吗?!” 渡边道: “我们必须去找他们!然后杀了他们!” 白万生、何子樱、林振华三人也都惊呆了。 “该死!朴利软在干什么?怎么会在京都湾引爆蘑菇弹?这不是用来对付龙国的吗?” 山本瞬间一愣。 随即,他尖叫道: “龙国!对!肯定又是龙国出手了!” 他咬牙切齿: “该死!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那些龙国人难道都是天才吗?” 佐藤道: “又是龙国吗?该死的……” 渡边却是惊恐道: “放弃吧!我们斗不过龙国的!” 山本断然道: “我不信!” 而与此同时—— 大总统幕僚,却正在惊恐地冲着电话大喊: “喂喂喂!听得到我说话吗?” 随即,又挂了又重新打电话,都无法接到对方。 幕僚惊恐了。 他立即冲到大总统面前,惊呼道: “大总统!不好了!第四航母舰队,好像也被击杀了!” “什么?!” 大总统惊呆了: “第四航母舰对上,可是有蘑菇弹的啊!” 他吼道: “赶紧去查!我要确切的消息!” 很快,消息便确认了。 “确认了。” 幕僚死一般的向大总统汇报道: “蘑菇弹在京都湾爆炸了,仿佛升起了一个小太阳。京都大半被冲击波给摧毁了。” 他顿了顿: “幸运的是,因为清理四百万尸体和防疫的原因,所有人现在都在京都之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还是死亡了几千人。大半个京都不能住人了——因为有巨大的辐射含量。” 大总统瘫软地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完了……完了……我这个大总统当不下去了……” 而熊林,很快也得到了消息。 他沉默良久。 然后,缓缓开口: “立即抓捕伊万诺夫。” “然后,派遣新的大使去安抚龙国。将我们占据龙国的争议土地,全部还给龙国。” 他顿了顿: “以后,不允许有人再看不起龙国。要把龙国当成我们真正平等的盟友对待。” 他继续道: “那些援助专家,立即让他们重新回到龙国。并且,收起他们的傲气,让他们认真传授龙国技术。” 最后,他一字一顿: “并立即派遣代表团前往龙国。我们愿意用所有技术共享,换取龙国的超能力技术。” 熊林幕僚立即应道: “是!” 于是—— 刚刚回到家的伊万诺夫,就被抓了。 “我冤枉!我冤枉啊!” 伊万诺夫大声喊冤。 但当抓捕他的人告诉他—— 朴利软在南棒的三个航母舰队完蛋了。 运输来的蘑菇弹也在京都湾被引爆了。 的时候—— 他便知道,他不冤枉了。 因为,国家需要他的牺牲,来缓和和龙国的关系。 现在的龙国,已经不是之前的龙国了。 金太阳进攻朴利软阵地。 被哀兵必胜的朴利软军队猛揍。 丢下了数万精锐,重新逃回了自己的阵地之上。 而朴利软士兵,在进入龙国士兵的攻击范围附近的时候,立即便畏惧地停下了。 随后,默默地退去了。 之前,还有一些朴利软的杀人魔、狙击手,来和龙国士兵对狙。 但随着龙国士兵火箭弹的大量补给,他们再也不敢那样干了。 因为,龙国人不讲武德。 真的是好几枚火箭弹等着你露头呢。 再加上三个航母舰队被炸沉—— 他们可不是糊涂的金太阳。 他们是明确知道,那就是龙国人干的。 因此,更加畏惧了。 哪里还敢上前半分? 而龙国士兵爱好和平。 只要他们不想打,龙国士兵也不想打。 也不需要继续打了。 战争,这一刻已经实质性地结束了。 金太阳失败回来,立即过来大骂龙国军队贻误战机。 此时,蒯司令也懒得装了。 “我们就是故意的。” 他淡淡道: “战争要结束了。你这种白眼狼,不应该掌握太多的军队力量。我们就是故意让你去消耗自己的有生力量的。” 真相的揭破,让金太阳瞪大了眼睛: “你们龙国不是礼仪之邦吗?就是这么对待兄弟之国?” 蒯司令不屑道: “你算个狗屁的兄弟!” 他冷冷道: “我们来这里战斗,是为了我们自己,当然也为了你们。但是,你有感激过我们吗?你特么感激的是对你不管不顾的熊国!” 他一字一顿: “既然这样,在战争结束的前提下,我们凭什么信任你?自然要想办法削弱你的有生力量了!” 金太阳被气得吐血。 被抬回去了。 而此时—— 恭喜发财旅长也在日月岛上安装好了防护装置。 随即,他瞬身回到海子里,对九筒道: “任务圆满完成。现在,可以派兵过海了。” 九筒高兴道: “好好好啊!” 他拿出一份捷报: “李云龙的捷报也才刚刚送来。而且,刚刚你也看到了吧?东边的太阳,突然就升起来了!” 他大笑: “哈哈哈!看来小何同志也成功了啊!” 八筒道: “这下,不管是朴利软还是老大哥,都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了。” 七筒道: “半岛战争,也该结束了。” 此时,何雨柱的声音响起来: “七筒说的是。我的任务,也顺利完成了。” 九筒高兴道: “好好好啊!” 他拍拍手: “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们也要好好休息休息咯!” 随即,大家都散了。 一个个心情放松,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完全不管外面因此而产生的风雨。 第371章 聋老太易中海反目 何雨柱等人回去睡了。 但是,对于朴利软人来说,这却是一个不眠之夜。 国会老爷们,一个个被从被窝里抓出来,来开会。 朴利软的公民们,则是惊呆了,看着多出来的七百多万人。 记者们在疯狂拍照。 军队紧急入场,防备骚乱。 而终于实现了“来到朴利软当朴利软人”的日月岛人们,则是一个个乖乖地抱着头,蹲在地上,表示他们没有威胁。 包括原本打算以自己的身份见朴利软大统领的光头佬。 此时此刻,他也没有获得任何优待。 毕竟,他们已经失去了根据地了。 而龙国,显然把他们丢过来,也不会让他们再回去。 光头佬此时此刻,那叫一个后悔啊。 他没有想到—— 以往依靠西方人,在联合国对龙国大肆抹黑,丝毫没有后果,反而嘲笑龙国无能的行为。 这一次,竟然会迎来如此严重的反击。 这是朴利软的心脏。 虽然是睡眠时候被传送过来的,但是还是有十几万人带着枪。 但,他却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因为,那些枪都是轻武器。 他就算是占得一时上风,一旦朴利软人回过神来,也必定是必死无疑。 所以,他吃惊地看着朴利软。 然后,默默地选择了等待朴利软军队的接收。 他的儿子统领梦,也瞬间消散了。 那些曾经在龙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在这一刻,全部都成为了待宰羔羊。 但朴利软也头疼。 因为,三个航母战斗群,全都完蛋了。 蘑菇弹,也完蛋了。 龙国虽然还是一穷二白,但却已经拥有了足以毁灭他们的力量。 甚至,如果他们像对待日月岛一样对待他们—— 他们朴利软也承受不住。 毕竟,你人虽然没事,但是你东西也没了啊。 而现代,靠的就是东西。 “我提议,罢免大统领的统领之位!” 国会老爷们在知道了情况之后,立即咬牙切齿地道。 “我附议!” “我也附议!” 瞬间,几乎所有人都附议了起来。 “大统领先生,现在你已经不是统领了。请离开吧。接下来,这里面没有你的位置了。” 所有人都愤恨地看着那个招惹了龙国的大统领,怒目而视。 毕竟,大统领几乎动用了朴利软能够动用的所有手段。 而造成失败的后果,就是—— 朴利软的不败神话,彻底破灭了。 拉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毕竟,三个航母战斗群的牺牲,还能够遮掩。 但京都蘑菇爆炸,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了的。 于是,国会老爷们开始讨论。 “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半岛战争必须结束了。而且,希望龙国能够给我们一点体面的结束吧。” 其他国会老爷苦笑道。 “熊国的关系我们也要打好。我们接下来的方针,估计要联熊抗龙了。” “而且,我们也要准备和龙国建交了。并请他回到联合国,并兼任五大流氓国之一。” “我们必须用和平的规矩,去束缚住那条觉醒的巨龙。否则的话,我不认为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战胜他们。” “然后就是投入巨量经费,去研究超能力者了。在这方面,我们实在是太吃亏了。我们必须将这个短板补起来。” “龙国不会轻易让步的。我们究竟要让步到什么地步?” 这个话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后,议长道: “先谈谈看吧。” “接下来,还是先让副统领就任大统领吧。” 被龙国打清醒,眼神变得清澈的朴利软老爷们,艰难地开完了这场耻辱的会议。 地球的另一边。 在龙国还有殖民地的搅屎棍和葡萄的牙齿,也在熟睡中被叫醒。 然后,他们瞬间惊恐了起来。 “什么?朴利软三个海上飞行场船队被摧毁了?” “运输的蘑菇弹,在京都湾被引爆了?” “日月岛七百多万人,直接被传送到朴利软首都了?” “这怎么可能?龙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力量?” 他们的首领都惊呆了。 然后,他们更加惊恐地反应了过来—— 如果连朴利软他们都能那么轻松地对付的话…… 那麻糕和香江…… 岂不是…… “该死!立即把所有人叫起来开会!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两个地方还给龙国!” 第二天一早。 激昂的卖报声,早早就已经响彻了全国。 “号外!号外!” 报童挥舞着报纸,大声喊道: “朴利软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被炸!小鬼子京都湾再遭蘑菇弹!龙国收回日月岛了啊!” “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瞬间,这卖报声惊动了整个龙国。 “什么?龙国收复日月岛了?” “报童!给我来一份报纸!” “给我也来一份!” “我也是!” 瞬间,听到叫卖的无数人,汹涌着跑过来买起了报纸。 然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嗤!竟然是真的!” “北方战场,朴利软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被炸!他们再也无力进攻!战争就要结束了!” “京都湾,巨大的蘑菇,冲天而起!小鬼子活该!” “卧槽卧槽!最牛逼的还是收复日月岛!所有那些还乡团、小鬼子的后代,全都被送去朴利软了!让他们去他们向往的资本主义社会当耗材去了!” “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啊!” 瞬间,惊喜弥漫全国。 鞭炮声也响彻全国。 “好好好啊!日月岛收回来了!太好了!” 那些从国外回来建设龙国的专家教授们,也兴奋得不得了。 唯有那些潜伏在龙国的人,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咬牙切齿: “这是假的!龙国要是有那么厉害,我们还用抗战八年?” “朴利软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龙国这是对朴利软没有办法了,这是在胡编乱造!” 当然,他们只敢在家里说。 不敢出去说。 因为,敢出去说的人,前段时间,都离开龙国了。 而这些人,此时在香江,听到龙国的战绩,那叫一个瞪大眼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龙国怎么可能那么厉害?要是那么厉害,我还至于离开吗?” “你们这些报纸,根本就是乱写!” 还有人嚷嚷着要回去的。 但是,他们被拦住了—— 非龙国公民,不许入内。 他们叫嚷着。 但,龙国军队却是将枪对准了他们。 对于这些龙国遭难就离开、龙国好转又想要回来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士兵们一点也不欢迎他们。 看到士兵们毫不犹豫地用枪指着他们,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其中,就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易中海和聋老太。 “老太太,我们该怎么办啊?我们还能回去吗?” 易中海惊恐道。 “哼,用眼看也知道回不去了。还是想办法活下去吧。” 聋老太也是脸色阴沉地道。 易中海心中暴怒。 都是该死的聋老太害了他一生! 害得自己背叛了国家! 等拿到他的钱,再收拾他! 然而,易中海的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人精聋老太。 很快,聋老太的儿子便派人来接她了。 他儿子幸运,因为来接他妈,所以逃过一劫。 因此,他更加孝顺聋老太了。 于是,聋老太二话不说,指着易中海道: “宫了他。” 易中海惊呆了: “什么?” 聋老太不屑道: “易中海,你没有价值了。” 易中海怒极而笑: “聋老太,你不得好死!” 聋老太不屑道: “易中海是你自己愚蠢贪婪,怪不得别人,你若不是愚蠢贪婪,我岂能操控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随后,易中海便被拖去宫了。 明明他本来就无法生育。 “啊——” 易中海为他的选择,付出了无比凄惨的尖叫声。 第372章 谄媚嘴脸 轰隆隆…… 大雨磅礴。 被宫了后,被扔在巷子里的易中海,又被抢光了。 但他还是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忍着无比的疼痛,站了起来。 因为,他要报仇。 他就算是死,也要带走聋老太。 “聋老太,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发誓!” 易中海脸色狰狞地道。 随即—— 轰隆一声! 电闪雷鸣。 易中海踉踉跄跄地,朝着雨中走去。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什么的,他来到了九龙城寨。 “卧槽!这里有个死扑该,被人给宫了诶?” 有人发现了他。 顿时,所有人都嘲笑了起来。 唯有一个老大,看出来了易中海肯定有着深仇大恨。 也不知道是出于看热闹还是什么心理,他让手下救了易中海。 “把他带到房间里去,请医生来。” “大佬要救他啊?” 小弟们吃惊地问道。 “当然。快去吧。” 大佬道。 “大佬就是心好。” 说完,小弟就去了。 而与此同时,鬼子京都。 白万生、何子樱和林振华等人,同样骇然地看着今天的报纸。 他们失魂落魄地道: “怎么可能?龙国怎么会那么厉害?” “超能力者怎么会那么多?竟然还拥有那么多飞行能力者?” “朴利软,怎么可能是可以飞行的超能力者的对手?” 而他们,正好放弃了那么强大的龙国的国籍。 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们的心。 同样惊呆了的,还有鬼子三人组——渡边、佐藤和山本。 他们看着报纸,也不用精神交流了,而是直接惊呼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龙国怎么可能会那么恐怖?” “大家都是穿越木叶忍者村,为什么他们一回来,就能威慑全世界?” 山本、佐藤、渡边,都惊呆了。 而朴利软的布鲁斯、史蒂夫和托尼,也不遑多让。 “龙国赢了……” 他们喃喃道: “他们击沉了三个航母战斗群,提前在小日子京都引爆了蘑菇弹,还把七百万日月岛的人传送到了我们的首都……” “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怎么会那么厉害?感觉我们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们究竟是什么做到的?他们只不过比我们早回来了一个半月啊!” “差距,竟然都好像托尼斯塔克和阿甘的区别了。” “我们真的能够抗衡这样的国家吗?” 他们充满了绝望。 原本以为,来自未来的他们,会在这个时代掀起狂风巨浪。 但没想到—— 他们还没有开始掀浪,就要被龙国的风浪给拍死了。 很快,朴利软换总统的消息传来。 并声称—— 朴利软热爱和平,并将发动战争的过错,全部都推到了前总统身上。 并表示要与龙国和谈,会表诚意。 朴利软军队不会再主动进攻,只进行反击,甚至不进行反追击。 当然,这只针对龙国军队,而不针对金太阳军队。 另外,朴利软邀请龙国重返联合国,就任五大流氓国之一。 至于那七百多万日月岛人,朴利软发言人没有说。 不用说,他们也知道—— 龙国是不会要他们的,也不会让他们重回日月岛的。 甚至,他们也不会让朴利软人杀了他们。 所以,朴利软人准备给他们划一块区域,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建设他们的社区。 当然,也可以将他们分散到全国各地,并给他们提供一年的基本生存保障。 当然,这些就不用说出来了,到时候谈判的时候一起谈就是了。 然后,就是老大哥。 他们也发表言论说—— 伊万诺夫破坏熊国和龙国的情谊。现在,已经将伊万诺夫抓获。 并且,召回来的专家教授,也经过了批评。随后会跟随更多的专家教授前往龙国。 他们将是龙国建设的辅助,只提供建议,主要决定由龙国人来做。 希望龙国与熊国情谊不变,友谊长存。 随后,搅屎棍帝国也立即表示—— 希望能够和龙国谈判香江回归龙国的问题。 他们帮龙国管理了香江那么久,现在龙国已经建国了,也该是让香江回归龙国的怀抱了。 另一边,葡萄的牙齿也是第一时间表态—— 让麻糕回归龙国。 并且,他们分文赔偿不要。 这是给龙国建国的贺礼。 最后,是老陈发言。 他站在讲台上,对着全世界媒体,淡淡道: “龙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也是一个来去自由的国家,任何想要离开龙国的人,龙国都不会阻碍,当然,也希望他们的目的国,不要阻碍他们,龙国希望各国以及龙国的海外群体,都能活下来。” “因此,龙国答应了各方谈判,会尽量妥善安排的。” 这话一出,朴利软立即就明白他们猜对了。 龙国虽然不会让日月岛那些人回来。 但也不会同意日月岛那些人向往的朴利软违反人道主义,对他们进行人道毁灭。 同样搅屎棍和葡萄的牙齿也听出来了。 这是在点他们呢。 香江和麻糕那些受他们影响的人,要是前往他们的国家,甚至是西方国家,他们不得拒绝。 或者干脆,接下来,龙国就要将他们如同日月岛的那些人一样,不经过他们同意,直接将他们送过去,而他们只需要做好接收就行了。 最后,是小日子发言。 他们声称—— “小日子也是爱好和平的国家。只是之前被军国主义分子拐带,使得国内右翼分子猖狂。幸好天降祥瑞,将那些右翼分子全部斩杀。” “因此,小日子决定赔偿龙国三千亿美元战争赔款,承认小日子入侵了龙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并重新审判战犯,以及彻底推倒厕所神厕。” “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整改完毕。希望龙国爸爸,年年考核,直到龙国爸爸说改造完毕为止。” 第373章 停战协议 “蒯司令!你们怎么撤退了?!” 第二天一早,赵恩情就急匆匆地赶到了龙国指挥部。 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 龙国军队,竟然开始撤退了! 这怎么可以?! “你们凭什么撤退?!” 他冲到蒯司令面前,大声质问: “停战协议还没签!你们不能走!” 蒯司令淡淡地看着他。 那眼神,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战争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不撤退,还留下来干什么?” 他顿了顿。 “我们龙国,可不干涉他国内政。” “当然,我们还是要多留一些日子的。” “因为,我们要去寻找我们牺牲的战士的遗体。” 赵恩情更急了。 他还想利用龙国战队还在,朴利软不敢反击的时候—— 尽可能地在停战协议签订之前,夺取领土呢! “停战协议不是还没有签吗?!” 他急忙阻止道: “你们不能走!” 蒯司令道: “新闻你也看到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报纸: “朴利软人,不敢进攻的。” “只要你们不自己作死,这场战争,到此就结束了。” 赵恩情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做!”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们答应要帮我们统合半岛!” 蒯司令看着他。 如同看着一个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 “胡说八道。” 他的声音很冷: “我们的任务,是抗击朴利软,援助你们。” “但并不包括,帮你们统合半岛。” 他站起身。 “我们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 “要统一,你就自己打吧。” 说完—— 他推开赵恩情,大步离开了。 “该死!该死!该死的龙国人!” 赵恩情气得浑身发抖: “竟然敢这么小看我赵恩情!” 他骂骂咧咧。 但也只能骂骂咧咧了。 而结果—— 和蒯司令预料得一模一样。 龙国军队撤离半岛。 朴利软军队,没有丝毫动静。 此时此刻。 惶恐无比的,还有香油人。 麻门人倒是大多数都愿意回来。 但香油人,却不愿意。 他们当高贵的洋人惯了。 可不想回去当泥腿子。 幸好—— 搅屎棍帝国听懂了外交部的话。 第一时间发布了通告: “任何香油人,都可以移民搅屎棍帝国,并获得绿卡片。” “当然,也可以移民西方任何国家。” “西方国家,已经统一意见,不会阻止。” 于是—— 数百万香油人,纷纷开始砸锅卖铁。 准备去高贵的西方老爷家里生活。 包括各种富豪。 龙国不做任何阻拦。 而龙国现在。 正在忙碌着—— 超大型问心结界。 也就是之前对日月岛用的那个。 只不过这一次—— 是对全龙国使用。 对。 所有有钱的,有地位的。 全都要过一遍。 包括香江和麻糕在内。 这一次—— 龙国要将那些人,全部标记起来。 那些想赶走党的。 那些想重新成为老爷的。 那些认为泥腿子就该被他们压迫的。 那些是间谍的。 全部标记起来。 然后—— 一次性,全部送出去。 很快。 半岛谈判开始了。 龙国、赵恩情、熊国、朴利软、搅屎棍帝国、葡萄的牙齿。 齐齐来到了谈判现场。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半岛以现在双方的实控线,作为分界,签订停战协议。” “之后,龙国军队和朴利软军队,必须在半个月内,完全撤退出半岛。” “南北半岛,十年内不得爆发战争。” “否则,谁打第一枪,谁就将会受到制裁。” 龙国代表一条一条地念着。 没有人反对。 也没有人敢反对。 同时。 龙国不出所料地要求: “朴利软负责七百多万日月岛的人,一年的基础生存保障。” “一年后,也不能特意针对他们。” “只需要朴利软平等对待他们就行。” “他们要是能活下来,就任由他们。” “如果不能活下来,那就是他们自己没本事。” 朴利软代表点了点头: “我们答应。” 他顿了顿。 “但是,我们拒绝赋予那七百多万人投票权。” “至少三十年内,不行。” 龙国代表点了点头: “很合理。三十年后,给他们投票权。” 随后。 朴利软要求和龙国建交。 龙国拒绝了。 “龙国准备闭关锁国。” “之前已经建立了外交的国家,也将会断绝建交。” “因为龙国接下来,会专注自己本身的发展,无意国际事务。” “所以,世界各国,最好也不要在龙国周边搞事情。” “否则,龙国为了稳定,不介意下场清场。” “这些区域,包括龙国海域。” 至于回归联合国担任五大流氓—— 龙国也拒绝了。 总之—— 龙国不打算跟世界上任何国家玩了。 朴利软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希望龙国能够生产超能力者的技术。” 对此—— 龙国倒是无所谓。 给了朴利软、老大哥、搅屎棍帝国、葡萄的牙齿国—— 每个国家,十枚查克拉种子。 以及查克拉提炼术,和三身术、五遁忍术各两个。 毕竟—— 小日子那里和朴利软那里,本身就有。 他们迟早会发现的。 所以,每个国家送出去十枚,并不碍事。 随后。 熊国和龙国道了歉。 让伊万诺夫背了黑锅。 并让专家教授继续来华。 龙国拒绝了。 “龙国接下来,有自己的秘密研究。” “以后联系,就电话联系吧。” 熊国很是无奈和懊悔。 至于搅屎棍帝国。 龙国则表示: “会把所有心向他们国家的香油人,全都送到他们想去的地方。” “而搅屎棍帝国对他们的态度,需要参考朴利软。” 葡萄的牙齿也是如此。 他们完全没有拒绝的资格。 只能无奈答应。 就这样。 停火协议,很快就签订了。 龙国和朴利软的军队—— 飞速地撤离了北方半岛。 第374章 闭关锁国 协议签订之后,世界各国立即给香江和麻糕开放了三个月的移民窗口期。 顿时—— 傲慢的香江有钱人,纷纷开始移民和转移资产。 就连香江中产,也开始卖房子,移民。 然而,这个时候,房价下跌,根本没有人购买。 此时,一些纯粹的商人开始出手抄底了。 比如还不是超人的李强人。 他无情地压价,回收着资产。 因为他看得很明白—— 对于有钱人,任何国家都不会拒绝其移民。 而龙国为了维稳,肯定还有一段时间的公示期。 他就打算在这公示期,大赚一笔,然后再潇洒出国。 于是,他开始疯狂买入。 其他有着同样算计的投机商人,也纷纷做这样的选择。 “娘,我们也走吧。” 聋老太的儿子很是幸运地从日月岛活了出来,正好接了他娘。 只是,他也知道,以他的底子在龙国是待不下去的。 因此,开放移民的第一时间,他就准备离开了。 他继续道: “我们去小日子那里,认祖归宗。” 聋老太是大户人家的小妾,后来勾引了小鬼子。 而他现在的儿子,就是和鬼子生的。 所以他们要去鬼子那里认祖归宗。 “好好好!” 聋老太高兴道: “我们去认祖归宗!” 之前,他不跟儿子去日月岛,就是害怕暴露儿子其实是小鬼子的后代,从而害了儿子的前程。 但现在,日月岛没有了,儿子的危险也没有了。 他们也是时候认祖归宗了。 他早就已经向往小日子的美好生活了。 而因为龙国的威慑,他们很快就通过了小日子的移民审核。 小日子根本不敢拒绝。 随即,他们便往小日子而去了。 而与此同时,小日子也正在利用龙国的威势,正在对朴利软的军事基地进行驱赶。 “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 上万人集合,大声地呐喊着。 如果是以前,朴利软早就已经高射炮平放了。 但现在,他们不敢。 甚至很快,他们国内便传来消息—— 让他们立即撤离。 随着龙国收回日月岛,第一岛链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们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小日子和龙国硬刚。 而且,他们的幕僚也已经分析过了—— 小日子很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毕竟,龙国恨小日子,在朴利软之上。 怎么可能会让小日子利用他们? 于是,他们在撤退之前,果断将小日子利用龙国驱赶他们的情报告诉了龙国。 果然,三天后。 龙国外交部发言人发表通告说: “琉球是琉球人的琉球。小日子和朴利软,都不应该占领琉球人的国土。” 随后,琉球国王站出来表示—— 他们已经和熊国达成了协议。 三天后,熊国将派遣船队,护送他回归琉球,就任琉球总务。 另外,琉球国王以琉球总务的身份,邀请熊国在琉球建设军事基地,并长时间驻守,以及出租琉球港口。 随后,熊国表示—— 为表示和龙国的友谊,废除清末以来的两国不平等条约。 将外兴安岭以及库页岛等,归还龙国。 世界明白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三方交易—— 龙国获得了熊国远东无人区的上百万平方公里领土。 琉球获得龙国和熊国支持复国。 而熊国则是获得了他们一直以来孜孜以求的不冻港。 唯有想要利用龙国的小日子,吃了亏。 但小日子还屁都不敢放。 不然,龙国要是一个生气,把他们和日月岛那些人一样,直接放逐到熊国—— 怕是他们要和他们先辈一样,种土豆种到吐血。 不过这倒是激起了小日子国内的一阵右翼浪潮。 “丧权辱国!” 右翼分子大骂道: “该死的左派!这就是你们造的孽!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吧?” 左派更是大怒: “该死的右派!明明都是你们搞出来的!去驱赶朴利软军事基地的是你们!现在坏事了又扣到我们头上!” 他们骂道: “你们这副不敢承担责任的嘴脸,真是无耻至极!现在,居然还想让我们去送死?” “龙国爸爸是我们能抗衡的吗?熊国是我们能抗衡的吗?朴利软是我们能抗衡的吗?” “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去死好不好!” 佐藤、渡边、山本三人,看着报纸上小日子的局势,整个人都感到无比的无力。 佐藤道: “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忍村实力那么强大,却还是宁愿接受大名的管制了。” 他苦笑: “我们虽然学会了八门遁甲,学会了飞雷神之术,但是,对国家的局势,有半点办法吗?” 山本道: “龙国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他们能传送走日月岛的所有人,自然也能将我们国家的人全都传送走。” 他叹了口气: “到时候,失去了根基的我们,才真的再也没有希望了。所以,忍耐是必须的。” 渡边道: “该死的龙国人!他们怎么会那么厉害?宇智波他们救了,现在,原本应该被全世界都不待见的、最穷的龙国人,他们也救了,而且还一把将其带到了世界之巅。” 佐藤道: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影吧。无论面对怎么样的困难,总会有办法去应对,去度过。而我们就差多了。宇智波离开之后,我们根本影响不了三代目,获得的好处,根本不多。” 山本道: “国家的事,我们是没有办法了。我们还是去建立忍者村吧。希望我们的后来人,能够产生天才,从而去解决龙国的问题。” 佐藤道: “只能这样了。” 三个人,这一刻,真正的认命了。 而另一边,布鲁斯三人轻松地对一名半岛谈判成员完成了幻术控制。 并询问半岛谈判的细节。 他们要根据半岛谈判的细节,来规划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然后,他们惊呆了。 “什么?龙国人送了我们国家、熊国、搅屎棍帝国以及葡萄的牙齿国,每个国家十枚查克拉种子?查克拉提取术?三身术?和各两种五遁忍术?” 托尼瞬间脸色难看: “该死!朴利软科技发达,如果拥有了查克拉种子和查克拉提取术、三身术等忍术之后,是绝对无法容得下我们的!” 他一字一顿: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该死的朴利软了!” 史蒂夫道: “可我们能去哪?龙国已经明确不接收移民了。” 布鲁斯道: “先去白旗国吧。那里估计还需要我们。” 至于汉斯国,现在还分东汉斯、西汉斯呢,自然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之内。 于是,他们回去就开始收拾东西,移民了。 而当他们来到白旗国,并展示了其能力之后,很快就获得了白旗国兴奋的欢迎。 因为,白旗国很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去参加半岛停火协议。 而各国获得超能力种子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全世界。 当然,是没有获得超能种子的金太阳秘密传出的。 他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龙国可是他们的战友,但却宁愿给朴利软、给熊老大、给搅屎棍,甚至是给葡萄的牙齿—— 也不愿意给他们恩情国! 简直是叔叔可忍,嫂子不能忍! 于是他秘密地传出了消息。 瞬间,全球哗然。 各国纷纷跳出来,希望龙国能够一视同仁。 建交国也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希望龙国不要厚此薄彼。 龙国只是平静地让建交国过来领取。 并宣布—— 即将关闭各国的领事馆。 接下来,龙国要打扫干净,再请客。 龙国境内哗然。 纷纷嚷嚷着: “这是闭关锁国!” 龙国外交部道: “没错。接下来就是闭关锁国。不仅仅只是闭关锁国那么简单,就连香江和麻糕的人,也要迁入内陆,与全国人民共苦。” 这个消息一出—— 顿时,原本想要留下来担当投机分子的人,瞬间便慌忙购买机票逃跑了。 原本抄底的李强人,更是在这一个消息公布之后,亏得差点连底裤都没了。 因为龙国一句话,香江房地产,直接彻底崩溃了。 毕竟,都要迁入内陆了,谁还会在这里买房啊? 同样,麻糕也是一样。 “该死的龙国!” 李强人破防大骂: “他们懂不懂治国?有非要让富裕的人,去过泥腿子的生活的吗?” 但没有人搭理他。 只有越来越恐慌的市场。 以及砸锅卖铁都要移民的疯狂的人们。 终于—— 一个月之后。 覆盖全国的问心结界,布置好了。 第375章 全国问心 这一晚凌晨。 对于何雨柱等人来说,又是一晚不眠之夜。 随着九筒的一声令下—— 何雨柱三人立即上手结印。 当即—— “轰!” 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飞速地朝着外围蔓延而去。 一道道流光,在地上飞速地蔓延着。 早已经准备好的百万节点,纷纷被点亮。 紧接着,笼罩了全国—— 包括香江,包括麻糕。 “九筒,你亲自来吧。” 何雨柱对九筒道。 “好,我来。” 九筒点点头: “只要把手放在小林肩膀上说话就可以了,是吗?” 何雨柱点头: “是的。” 九筒笑了笑,将手放在小林的肩膀上。 然后,他开始询问了起来。 “你们,拥护那个为穷人办事的团体吗?” 瞬间—— 无数的劳苦大众,齐齐回答起来: “拥护!” 而那些投机分子、无赖分子、想要成为人上人的分子,却是不屑地道: “不拥护!那个团体要求太严了!” “那个团体就是个笑话!我不过是想要借助他们当人上人罢了!” “那个团体也是人组成的,注定会变的!” 瞬间,这些人便被标记了起来。 九筒脸色严肃,继续问道: “你们,拥护那个团体的追求吗?” 顿时,无数劳苦大众纷纷道: “拥护!” 而那些投机分子则是不屑地道: “蠢货才会拥护他们的追求!那种追求根本不可能实现!所以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他们!” 九筒继续问道: “你们,为什么拥护那个团体?” 劳苦大众们纷纷道: “因为他们履行了承诺,给我们分了土地!” “因为他们把我们劳苦大众放心上!” “因为他们把我们当人,而且真的在努力为我们做事!” 而那些投机分子、那些泼皮无赖,却纷纷道: “啧,他们有力量,谁敢不拥护啊?” “我哥哥就是他们中的一员,而且位高权重,我是人上人,我为什么不拥护呢?” 甚至,已经有部分变了心思的人道: “我立过功,流过血,现在到了收获的时候了,我当然要拥护!现在不拥护,那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了吗?我才没那么傻呢!” “我是埋进来的钉子,我表面上拥护。” “该死的团体,我敢不拥护吗?不拥护我还能有好日子过?等着吧,总有一天,等到第一代人走了,第二代、第三代,就又是我们的时代了!我已经藏好了东西,到时候,那些泥腿子带给我们的,我们会十倍、百倍、千倍地拿回来!” 九筒的神色变了。 他没想到,短短三年时间,竟然已经有那么多人,跟他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但是更加高兴的是—— 更多的人,仍然满怀着最初的信念,与他同行。 于是,九筒继续问道: “如果那个团体能够实现他们的追求,你们愿意回头吗?” 广大劳苦大众道: “不管他们能不能实现,我们都会支持他们,并朝着这个追求而奋斗!因为这不只是他们的追求,也是我们劳苦大众的追求!” 而那些投机分子,却仍是不屑道: “别天真了!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就算是可以实现,我也不支持!毕竟生而为人,如果不能高高在上,而是和所有人一样,那我宁愿去死!” “不支持!反正我是不可能看到那一天!而且就算是那一天到来了,我也绝对比别人拥有更多!我可不想把好处散出去!” “我受了那么多苦,过雪山过草地,就是为了能不一样!不是为了和那些泥腿子平起平坐的!所以我们绝不回头!” 九筒眼神暗淡了一下。 随即,九筒继续问道: “香江、麻糕的各位,你们拥护那个团体吗?” 瞬间,大多数人回答道: “不拥护!自古管事的都一个样!” 九筒道: “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劳苦大众的队伍。” 然而那些古惑仔道: “去他么的吧!我不信!谁到了那个位置上不想着为自己啊?” 九筒继续询问: “如果他们并没有骗你们,他们所作所为都是事实,你们会拥护吗?” 很多人开始回答: “拥护!” 但是更多的人,则是不屑地嘲讽道: “我们承认,那边的人很强。但有些地方的人更加的高贵和文明!这边想要追上那样的程度,还不知道要多久呢!我们可等不起!” 九筒继续问道: “那么,你们愿意接受这边的管理吗?” 顿时,大半香江人和小半麻糕人道: “不愿意!这边的做法我们不适应!我们需要的是另一套!” 九筒继续问道: “那么,去往别处的话,你们想去哪?” 很多劳苦大众道: “不去别处!我们是这边的人!生是这边的人,死是这边的魂!” “没错!我们不会离开这片土地的!就算是要到内地去吃苦!” 而另一边,则是截然不同: “我想去某个半岛!” “我想去某个岛国!” “我想去某个群岛组成的国家!” 九筒继续问道: “你们真的对这边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那些想要离开的人不屑道: “留恋个屁!我们马上就能成为另一种身份了!我们会留恋你们?” 九筒道: “这边的身份想要退出很容易,甚至不用费什么劲就能退出了。但是想要再拿回来,可没有那么简单了。你们真的要放弃吗?” 那些人不屑道: “出去了我就不想着再回来!” “就是就是!咒我们呢?” 而易中海则是坚定地呐喊道: “我要去聋老太身边!我要去聋老太身边!我要找那个老太婆!都是她害的我!我要找她算账!” 九筒沉默了。 随即道: “既然如此,那么祝你们各自安好。” 随即,九筒放开了手,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之中退了出来。 “将标记好的,送走吧。” 当即,何雨柱等人齐齐应道: “是!” 下一刻—— 所有人双手结印。 顿时,蓝色光芒瞬间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夜空。 紧接着—— 全国各地,被标记了的二百多万人,当即化作流光,飞向了某个半岛。 而香江的人,则是飞向了某个岛国。 而麻糕的人,则是飞向了某个欧洲大陆上的国家。 顿时,这些地方的首都,突然光芒闪烁。 半岛上的人们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又来?” 岛国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事实真正来临的那一刻,他们还是感到了骇然。 另一个群岛国家就更别说了—— 看到光芒绽放,立即便是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然后,快速给上级打电话。 上级沉默半响之后道: “好好接待。” 是得好好接待。 毕竟,他们现在所在位置,就是曾经有过特殊经历的地方。 而聋老太,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这天晚上,她睡得早。 下一刻—— 光芒闪烁。 随即,一脸狰狞骇然的易中海,猛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易中海?你怎么在这?” 聋老太直接被吓得一哆嗦。 易中海却从喉咙里咬牙切齿道: “聋老太,我找你算账来了!” 随即—— 一刀捅了过去。 他甚至反复多次,方才感到发泄了心头之恨。 “娘!” 然而听到动静前来的聋老太的儿子,瞬间瞪大了眼睛。 易中海也随即愣了一下。 随即,两个人齐齐回过神来。 “你这家伙!我要你偿命!” 聋老太儿子也愤怒道: “你敢对我娘下手!你给我去死!” 顿时,两人便扭打了起来。 然后,易中海渐渐被压制。 易中海见状,顾不得太多,抓起一把锐器就刺了过去。 聋老太儿子怒目圆瞪,他没想到一时大意竟遭了道。 二话不说,他猛地一把凑过来—— 用最后的力气反击! 他死也要抓个垫背的! 随即—— 易中海捂着自己的要害,瞪大了眼睛。 当即,易中海和聋老太,齐齐没了生息。 至此—— 整个这片土地,前所未有的干净起来。 第376章 安布雷拉 “我会龙国立过功!我为龙国流过血!” 愤怒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朴利软的首都。 “现在胜利了,你们把我赶出来?该死的红党,你们还是人吗?” 这正是那些已经变质的同志。 他们曾经爬过雪山,走过草地,在枪林弹雨中九死一生。 但现在,他们也被送出来了。 “什么?他们连你们也送出来了?” 日月岛的那些光头佬的人,在知道他们的身份之后,都惊呆了。 毕竟,这些人可是从雪山草地上走下来的啊。 但只可惜,他们已经丧失了理想信念了。 于是,随着他们的宣传—— “龙国人忘恩负义”的谣言,瞬间传遍了全世界。 然而,龙国此时此刻,却是丝毫不理会。 已经清理干净了家里的他们,开始发放注射忍者血脉了。 其中,主要注射的就是千手血脉。 因为千手天真、单纯、一根筋、任劳任怨——是最好的基本盘。 而其他忍族血脉,则是作为进阶血脉使用。 比如宇智波、漩涡、猪鹿蝶等等。 农村建设,也随着这一波全国净化,开始正式进行落实了。 当然,农村建设毕竟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还在摸索当中。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 木遁的研究。 然后通过木遁,研发新型农作物。 甚至是开发出全新的高产品种。 比如大树一样的粮食,不用每年都种一遍,而是一种永种。 只要给肥料,年年自动大结果。 总之—— 龙国已经进入了全速研发模式了。 而随着世界秩序的重新洗牌。 随着龙国的强势崛起。 随着朴利软、熊国对龙国的退避三舍。 真正掌控全世界的黑暗组织,终于再度悄然地聚集在一起了。 “各位,想必已经体会到来自龙国的压迫力了吧?” 共济会会长道尔·博客沉声道: “如果不是龙国自己闭关锁国了,我们现在甚至都不敢聚集在一起。” “该死的龙国!” 共济会副会长比尔默茨冷冷道: “将那些超能力种子给了各个国家,迟早,我们会失去对世界的掌控。” “所以,我们需要一场病毒。” 道尔·博客的声音,在昏暗的会议室里回荡: “一场清除所有人的病毒。然后,由我们重启地球。” 他顿了顿: “而这个病毒,我们在南极找到了。我将其称之为——神之血。” “而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成立一个医药公司,然后秘密设置实验室,将其破译出来。” 有人问道: “可以确保绝对安全吗?” 道尔·博客点头: “当然。因为我们会在确保绝对安全后,再使用。” “那么,每一个人先期一亿美元,没有问题吧?” 比尔默茨问道。 “没有问题。” 众人纷纷点头。 “但我们希望能快点出结果。最好在我死之前。” 一名比较老的老人道。 道尔·博客摇头: “这我不能保证。我只能说尽力——毕竟,这是神之血。” “那么,公司名叫什么?” 又有人问道。 道尔·博客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安布雷拉。” 他一字一顿: “公司名叫,安布雷拉。” 话音刚落—— “轰隆!” 巨响炸裂! 闪电雷鸣! 随即,暴雨倾盆而下。 仿佛上天都在愤怒。 仿佛上天想要洗刷这无尽的罪恶。 但最终—— 还是洗不掉那隔绝雨水的地下的阴暗和丑陋。 而与此同时。 南锣鼓巷。 闫埠贵正骑着自行车,优哉游哉地回家。 突然—— 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 “诶诶诶!让开!让开!” 闫埠贵顿时慌了。 当即“咣当”一声,猛拐方向的他,摔倒在了地上。 “哎哟!” 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看着摔倒在地的自行车,顿时怒从心头起: “哪来的臭乞丐!你走路不看路的吗?” 他骂道: “我的自行车要是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然而—— 那乞丐却猛地回头,怒视着闫埠贵: “阎老抠!你说什么?” 她咬牙切齿: “你再说一遍?骂谁臭乞丐呢?” 闫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狰狞表情—— “是你!贾张氏!” 他不可置信地道: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贾张氏愤怒道: “知道我瘦了,还不赶紧拉我回去?” 闫埠贵脸黑了: “我拉你回去?你做梦!你自个回去吧!” 说着,二话不说,也不索赔了,推起自行车就跑。 “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大怒,猛地追了上去。 很快,就追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后,开始召唤老贾: “老贾啊!我过得好惨啊!” 她嚎啕大哭: “我被抓了!东旭不去看我!天杀的易中海也不去看我!好不容易被放回来了,闫埠贵阎老抠还骑自行车撞我!” 她哭喊道: “你快点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我好苦啊!” 许大茂此时也正好骑车回来。 听到贾张氏召唤老贾,当即调笑道: “贾张氏,易中海和聋老太丢下一大妈跑了。老贾没那么厉害,能够漂洋过海抓他吧?” 不得不说,随着龙国国运飙升,民族自信心暴涨—— 就连许大茂的文化水平,都蹭蹭地往上涨了。 “什么?易中海和聋老太抛下一大妈跑了?” 贾张氏懵逼不已: “这是什么回事?” 许大茂戏谑道: “哎呀,这说起来就话长了。贾张氏,你这进去半年啊,龙国就好像过了五十年一般!” 他啧啧称奇: “啧啧,以后你要是再进去啊,估计就直接跨越过一个世纪了。” 重罪犯,已经被在之前连同那些投机分子、间谍什么的,都被转移出去了。 留下来的,都是轻罪犯。 其中,主动犯罪的,已经被剥夺了进化的资格。 唯有那些被动犯罪的,才有改过自新的资格。 “妈!你回来啦?” 此时,贾东旭也回来了。 看到贾张氏,他很是惊喜。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提着的肉,当即双眼放光: “东旭!你买肉了?快快快!回去煮肉!我都馋死了!” 什么也先不管了。 贾东旭笑道: “好好好!我们回去做饭吃!” 他扶起贾张氏: “妈,你先烧水洗澡,我给你做饭!” 贾张氏惊呆了: “东旭,你会做饭?” 贾东旭不好意思道: “这不是你走了,易中海也走了吗?我只能自己学做饭了。” 他笑道: “我跟李铁柱学的。放心吧,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贾张氏泪目了。 “好好好!” 她连连点头: “我的儿子,总算是长大了!” 贾东旭道: “走吧,回家!” 贾张氏道: “嗯,回家!” 许大茂见状,也不调笑他们了。 他施施然地回家去了。 闫埠贵也不守门了。 毕竟现在,日子好了。 不过—— 贾张氏还没有注意到。 但很快,她就会发现的。 发现这个四合院,已经不一样了。 第377章 发现 忍界。 某处深山之中的寂静山村。 这里,是宇智波一族隐藏于世的一处根据地。 几年光阴流转,当初那个简陋仓促的避难所,早已褪去了初创时的寒酸与仓皇。取而代之的,是高耸坚固的了望塔、错落有致的屋舍、平整宽阔的训练场,以及那些来来往往、神色从容的族人—— 一切,都已然井井有条。 阳光洒落,有孩童在街巷间追逐嬉戏,有忍者在屋顶上巡逻警戒,有老人在檐下晒着太阳闲聊。这曾经背负着“凶残”“疯狂”之名的忍族,此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与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突然被一阵尖锐的电子音撕裂—— “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示声,骤然响彻整个村落。 所有人齐齐一怔,旋即,无数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村落中央那座最高大的建筑——那是宇智波的“天启实验室”,负责追踪异世界坐标的核心之地。 下一刻,一道几乎颤抖的惊喜声音,从实验室深处炸开: “找到了!捕捉到何雨柱同志、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同志——他们的世界坐标了!” “什么?!” “真的假的?!” “确认无误!信号稳定,坐标锁定!” 瞬间,整个山村沸腾了。 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每一个角落。 那些正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的年轻族人,那些正在族务堂处理文书的年长执事,那些正在家中休憩的妇孺老幼——所有人,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刹那,齐齐停住了动作,旋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终于找到了!” “太好了!我们可以去见识他们的世界了!” “龙国!那个神奇的世界!” 欢呼声中,一道道身影从火之国各地疾速掠来。 有来自木叶隐村的,有来自边境要塞的,有来自商路据点的——那些分散在各地的宇智波族人,收到消息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发动了传送术式,朝根据地汇聚而来。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山村中央的广场上,便已是人影攒动。 就连那些早已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存在,也第一时间赶到了。 两道身影从传送光芒中踏出,一个高大豪迈,一个冷峻肃然。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 曾经的忍界之神,曾经的二代目火影。他们早已是逝去之人,却在宇智波与千手和解之后,被以特殊的方式唤醒,成为了这个新生联盟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让我们去!” 千手柱间大步上前,声音洪亮如钟,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但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种还有未知风险的事情,当然让我们打头阵!” 千手扉间立于兄长身侧,双手抱臂,微微颔首: “柱间说得没错。我们对那个世界抱有极大的兴趣,但更清楚贸然接触可能带来的危险。作为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我们比任何人都更适合充当先锋。” 这话,说得直白而坦然。 曾几何时,宇智波与千手是势同水火的两大忍族。千年恩怨,血海深仇,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消解的? 然而,时移世易。 随着宇智波根据地的不断扩张,随着两族活动范围的逐渐重叠,最初确实有过摩擦与冲突。但很快,双方便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撼的事实——对方所取得的成果,远超自己的想象。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奥秘,千手一族的仙人体传承。 宇智波一族的科研探索,千手一族的政治智慧。 在相互了解之后,双方不约而同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在关乎整个忍界解放的大业面前,两族千年的恩怨,虽然不能说“不值一提”,但确实只是必须跨越的障碍之一。 于是,和解达成。 于是,融合开启。 于是,才有了今日这个共同追寻异世界、共同探索解放之路的联盟。 “我也去!” 一道清脆却坚毅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女子拨开人群,大步走来。 她的容貌清丽,眼神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锐利——那是经历过漫长黑暗之后重见天日的眼神。 宇智波光。 她本是被封印于地底深处的“实验体”,是宇智波一族曾经黑暗历史的见证者。直到宇智波与千手合并、将尘封的禁忌资料全面开放后,一名平民出身的觉醒者意外发现了关于她的记载,旋即上报两族高层。 最终,在多方努力下,她被释放了出来。 “我已经错过了太多。”宇智波光站定,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千手兄弟身上,“我不想再错过这个世界。我也想看看,那个能让何雨柱他们拥有那般理想信念的龙国,究竟是什么模样。” “好!”千手柱间抚掌大笑,“有胆色!” “老夫也去。”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缓缓起身,拄着拐杖,步履虽慢,却稳如磐石。 “老夫活了一把年纪,早就该入土了。不怕死,也不怕什么未知风险。”大长老微微抬起下颌,浑浊的眼中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老夫想亲眼看看,那个让柱间小子念念不忘的理想世界。” 二长老、三长老随之起身,齐齐点头。 “同去,同去。” 一时间,请缨之声此起彼伏。 经过一番商议与权衡,最终,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中,首批前往龙国人选尘埃落定—— 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 宇智波光。 宇智波大长老。 宇智波二长老。 宇智波三长老。 六道身影,六份决心。 他们将作为整个忍界的先行者,踏上前所未有的异世界之旅。 与此同时,四合院世界。 浪漫国。 某座海滨城市的私立医院。 布鲁斯刚刚结束一台手术,正在休息室喝咖啡。 史蒂夫和托尼也难得同时轮休,三人凑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这几年的异世界生活。 突然,布鲁斯的视线凝固了。 他透过休息室的落地窗,望向街道。 一辆重型卡车正缓缓驶过。 通体白色,侧面喷涂着巨大的红色标志——一把红白相间的伞,伞面半开,下方是醒目的字母: Umbrella。 “安布雷拉?” 布鲁斯喃喃出声,手中的咖啡杯悬在半空,忘记放下。 史蒂夫和托尼同时抬头。 “什么?” “你看——那辆卡车!” 三人齐齐望向窗外。 那辆重型卡车已然驶过,但那个标志,那个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标志,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烙进了他们的视网膜。 “我没看错吧?那是安布雷拉的标识?”布鲁斯声音发紧。 史蒂夫猛地站起身,凑到窗前,死死盯着那辆远去的卡车背影,瞳孔骤缩。 “该死……真的是安布雷拉。” 托尼也站了起来,面色凝重。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恐惧。 安布雷拉。 保护伞公司。 这个名字,对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 “所以……”布鲁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是个影视世界?有生化危机的影视世界?” “难怪龙国那么厉害!”史蒂夫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他们肯定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有问题,所以才闭关锁国,所以才大力发展军事科技,所以才……” 话未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如果安布雷拉在这里,那么丧尸病毒……还远吗?” 托尼的声音有些发颤。 三人都沉默了一瞬。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安布雷拉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一家制药公司,那是一个能够毁灭整个人类文明的巨型阴谋集团。在原本的世界线中,他们见过太多关于安布雷拉的影视作品——每一次,结局都是末日。 “该死!他们这是要毁灭世界啊!”史蒂夫一拳砸在窗框上,咬牙切齿。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布鲁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我们不能直接告诉浪漫国政府,因为我们没有证据。空口白牙说‘安布雷拉要搞丧尸病毒’,只会被当成疯子关起来。” “但如果找到龙国那三个家伙的话……”托尼眼睛一亮。 “对!”史蒂夫也反应过来,“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他们和我们一样是来自未来的穿越者,他们肯定知道安布雷拉意味着什么!” “而且从龙国这几年的变化就能看出,他们在那边的地位绝对不低。”布鲁斯接口道,“如果能把消息传递给他们,龙国肯定会有动作。” “那么,要怎么做?”托尼问道。 三人再次对视。 片刻后,布鲁斯沉声道:“去熊国。” “熊国?” “龙国闭关锁国好几年了,边境封锁,外交断绝,谁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布鲁斯分析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还有谁能联系上龙国高层的话,那就只有熊国了。他们和龙国关系特殊,或许还有秘密联络渠道。” “我去吧。”史蒂夫当即道,“你们两个留下,继续观察情况。浪漫国这边本来就对我们三个外来医生有些疑心,如果突然三个人都消失,反而麻烦。” 托尼苦笑一声:“当初我们真应该早点去龙国的!不然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不但要在这里给人看病,想传递个消息还得绕这么大弯子。” 布鲁斯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当初是我们自己不信任龙国,哪怕他们已经把理想信念传递给了我们,但我们没有珍惜。” 他说的,是当初在木叶村,千手柱间转交给他们的那些红色小册子。 那些书,他们认真读过。 那些理论,他们也曾深思过。 但最终,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顾虑和习惯性的不信任,他们没有选择跟随,而是各自散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如今想来,或许那是一次命运的岔路口。 “好了,别抱怨了。”布鲁斯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该上班了。史蒂夫,你准备一下,尽快动身。” 史蒂夫郑重点头。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小日子国。 某座繁华都市的角落,一间不起眼的居酒屋。 佐藤、渡边、山本三人,正围坐在一张矮桌旁,面前摆着几碟小菜和几杯清酒。 但谁都没有动筷子。 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窗外——一辆白色重型卡车缓缓驶过。 车身上的红色伞状标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嗤——安布雷拉!”佐藤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 渡边猛地扭头,死死盯着那辆卡车,脸色煞白:“这个世界还有安布雷拉?!” 山本沉默不语,只是紧紧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该死……末日来临得那么快吗?” “我们必须想办法。”佐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布雷拉的基地,并不仅仅只在漂亮国。他们在全球都有秘密实验室,小日子国肯定也有。” “他们不是说他们改革了吗?”渡边突然愤怒地一拍桌子,“他们那个什么‘人类命运共同体’不是喊得震天响吗?他们不是应该不是这个做派吗?为什么还会有安布雷拉?” 山本摇了摇头,目光幽深:“越是表面光鲜完美的,内里就越是阴暗。这不是很正常吗?” “那该怎么办?”渡边追问。 山本沉思片刻,缓缓道:“想办法通知龙国吧。然后我们就开始囤积物资,如果龙国也不管,那我们就自己守好我们的忍者村。” “怎么通知龙国?”佐藤问道。 “去熊国。”山本的回答,与布鲁斯如出一辙,“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谁还能联系上何雨柱他们,那就只有通过熊国才行。”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四合院。 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在一张睡意惺忪的脸上。 何雨柱顶着个鸡窝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谁啊?大清早的……”他嘟囔着打开门,然后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李云龙。 这位曾经的独立团团长,如今的龙国高层之一,面色严肃得吓人。 “柱子,跟我走。”李云龙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外走。 “哎哎哎?旅长,啥事啊这么急?”何雨柱一头雾水。 “大事。”李云龙言简意赅,“熊国那边来消息了,说是有人想联系我们。而且还带来了一个……怎么说呢,一个不太妙的发现。” “什么发现?” 李云龙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安布雷拉。” 何雨柱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李云龙一样严肃。 第378章 到来 很快,何雨柱便被带到了海子里。 气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柱子,现在你可以说了。” 李云龙率先开口,眉头紧锁: “安布雷拉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老大哥传话过来的时候,声称这是灭世危机?”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还记得我们去过的八十年代鬼子京都吗?” 九筒也惊讶了起来: “与那有关?” 何雨柱点头,神色严肃: “安布雷拉是丧尸末日世界的源头。甚至,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传话的应该就是那几个和我们一起穿越到木叶忍者村的朴利软人或者小日子人。” 恭喜发财旅长沉声问道: “安布雷拉的出现,你认为是巧合吗?” 何雨柱冷笑: “我认为不是。”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 “如果是巧合,安布雷拉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现在才1958年。”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按照安布雷拉的历史轨迹,它要在十年后才诞生。所以现在出现安布雷拉,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是人为加速。”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而目的,可能也比原来的安布雷拉更加激进。” “原来的安布雷拉,出现初期不过只是研究生化武器,从而获得战场优势。” 何雨柱解释道: “但这个提前出现的安布雷拉,估计首要目的就是灭世。然后再自己出来接管世界。” 他顿了顿: “而原因很简单——他们已经被我们全面超越了。” 他一字一顿: “数百年培养的优越感,让他们无法接受这份落差。所以他们想要重启这个世界,继续维持他们白人老爷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李云龙当即骂了起来: “这些该死的西方鬼子!自己不行,不想着努力奋斗、自力更生,全想这种歪招了!” 何雨柱继续道: “其实我们可以不管的。毕竟我们体内有纳米机器人,丧尸病毒,还过不了物理灭杀这一关。” 九筒却摇了摇头: “救,还是要救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们人类在宇宙中已经够孤独了。在地球上,如果还不热闹一点的话,我们就算是有再多的物资,也禁不起人心的比较。” 他转过身: “所以,外国人还是留下来的好。”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 “不过,虽然小何同志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我们还是要有更实质的证据才行。” 他下达命令: “小何同志,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你们是目前国内最厉害的忍者。你们去见一下爆料人。如果是你们的老朋友,那就更好了。相信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恭喜发财旅长立正: “明白!” 就在三人接下任务,准备离开的时候—— 突然! “轰隆!” 一道金色流光,猛然破开虚空,轰然砸落在郊外! 那剧烈的冲击波,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紧接着—— 何雨柱、李云龙、恭喜发财旅长,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这个气息是——” “宇智波三位长老!” “还有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何雨柱惊喜道: “他们开发出跨界装置了?” 恭喜发财旅长也是惊喜万分: “快!快开车!跟我们走,把他们接回来!” 此时,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轰!” 一团白烟猛然炸开,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什么妖魔鬼怪!” 贾张氏看着炸裂的白烟里面的影子,虽然害怕,但是为了保护难得的好日子,她还是勇猛地冲着白烟里面的影子怒喝道: “退!退!退!” 其他在家的人,也都纷纷跑出来看。 亭亭玉立的娄晓娥,则是感知到了查克拉的气息。 她当即提醒道: “小心!这是查克拉的气息!” 瞬间,所有注射了血脉的人,纷纷凝神以待了起来。 “这里就是龙国吗?” 此时,里面传来了一句鬼子话。 “这是鬼子话!” 瞬间,又是一阵惊呼。 “该死的小鬼子!你们从哪里来?” “小鬼子!龙国现在不是你们能招惹的!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惹事!” 街坊邻居们也用鬼子话回到。 毕竟,医疗忍者知识传承,让他们早就学会了鬼子话。 此时,烟尘散去。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三位宇智波长老和宇智波光,一个个一头乱发地显现在了众人面前。 随即,千手扉间道: “我们不是什么鬼子。我们来自忍界。我是千手扉间,这是我大哥千手柱间,这三位是宇智波长老,这位是宇智波光。” 他顿了顿: “我们来找——宇智波雨柱,宇智波更夜和宇智波龙弹。” 千手柱间此时皱眉道: “你们身上的气息……是千手的气息。” 随即,千手柱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 “你们是千手一族的族人?” 娄晓娥皱眉道: “宇智波雨柱……我可能知道你要找谁了。我现在给他打电话确认,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她语气严肃: “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娄晓娥话音刚落,顿时周围的人便齐齐地爆发出了查克拉! 那磅礴的查克拉,让千手扉间瞬间动容。 “这个查克拉量……” 他惊讶道: “你们果然是千手一族的血脉!” 宇智波三位长老则是深深皱眉。 他们不知道,宇智波雨柱他们为什么传出去的,竟然是千手血脉。 不过,他们也已经不是之前冲动的宇智波了。 他们打算在见到宇智波雨柱三人之后再询问。 随即,娄晓娥就拿出手机,给何雨柱打了电话。 “柱子哥,我们院子突然冒出了一些人。出来的形式有点像是通灵术,说是找宇智波雨柱、宇智波更夜和宇智波龙弹。” 她顿了顿: “你认识他们吗?” 随即,娄晓娥惊讶道: “什么?宇智波雨柱就是你?” 她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会安抚好的,不会产生冲突。” 随即,娄晓娥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身,对千手柱间他们道: “柱子哥就是你们说的宇智波雨柱。他们已经感知到你们的气息了,正在过来。” 她指了指何雨柱的房间: “你们先到柱子哥的家里面坐下吧。” 随后,娄晓娥又对其他人道: “大家都回去吧。这是柱子哥的朋友。” 此时,贾张氏凑过来,满脸堆笑: “那个,晓娥啊,你看,我刚刚一点都不害怕,还让他们退呢!” 她搓着手: “等下你看,能不能跟柱子美言几句,让我也能打那查克拉针啊?” 娄晓娥点头: “好的,我会跟柱子哥说的。” 贾张氏立即眉开眼笑: “谢谢你了晓娥!我要是能打查克拉针,一定好好地招待你!” 娄晓娥点了点头。 随即,她去接待千手柱间他们,带着他们进何雨柱的房间去了。 第379章 落差与规划 房门打开,进入房间之后。 宇智波三位长老愣住了。 他们看着昏暗的泥地房间。 大长老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娄晓娥,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 “你确定……这是宇智波雨柱住的房间?” 三长老跟着上前一步,眉头紧锁,语气低沉: “他们就住这种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简陋的铺盖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四长老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环顾四周,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良久,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 “他们说过,你们没有查克拉。所以……你们的查克拉,都是他传的吧?”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你们就让他住这种地方?” 他的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一种难以理解——一个愿意把查克拉分给普通人的人,一个让整个忍界都为之侧目的强者,就住在这样的泥房里? 娄晓娥却昂起了头。 她看向这三位来自异界的长老,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带着骄傲,甚至还有一丝……得意? “住这种地方怎么了?” 她的声音清亮: “以后想住还没得住呢!” 大长老愣住了。 娄晓娥转过身,指着窗外那片空旷的土地,眼睛里闪着光: “以后,我们都要住树洞!” “什么?” 三长老几乎是脱口而出: “住树洞?有房子不住,住树洞?”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说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方向吗?住树洞就是你们的先进生产力?” 娄晓娥笑了。 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 “怎么就不是先进生产力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开始解释: “我们对木遁的研究,刚刚得出结果。马上就要普及了!” 她抬手比划着: “到时候,每一个树洞,都是一套别墅!冬暖夏凉,天然环保,墙壁会呼吸,窗户是树叶,屋顶开满花——” 她越说越快: “甚至,我们的大路,以后都要用木遁来铺!为此,现在科学家们还在加班加点地研究那种更平整、更耐磨的材料呢!” 话音落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千手扉间上前一步,那双经历过无数战斗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愕: “木遁?你们研究出木遁来了?” 他盯着娄晓娥,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听起来……还打算普及?然后用来建房、修路?” 娄晓娥理所当然地点头: “是啊!这还是柱子哥提议的呢!” 她补充道: “不然,早在六年前,我们就已经开始全面建设高楼大厦了。” 她笑了笑: “其实我们当时已经开始建了。就是因为柱子哥的提议,才紧急全面停工的。”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他们误会了。 不是这个国家落后,而是他们在等一种更先进的东西。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你们的规划,有规划图吗?能让我们看一看吗?” “可以啊!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娄晓娥爽快地应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你们看!” 几个人立刻凑了过来。 千手柱间几乎是挤在最前面,那双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效果图上—— 树别墅一点也不阴暗。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木质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每一棵树都长得不一样,有的盘旋而上,有的层层叠叠,树冠被修剪成各种形状——圆的、方的、波浪形的,甚至还有一座被修成了宝塔的模样,非常漂亮。 千手柱间看完,惊叹道: “这需要非常强大的查克拉操控能力吧?” 娄晓娥点头: “是啊!不过,戴上查克拉手套就好啦!” “查克拉手套?” 宇智波光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警惕? 娄晓娥解释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柱子哥说的,说是一种能够达到微米的查克拉控制辅助手套。里面有那什么芯片,只要输入数据,想要什么形状,就要什么形状。” 她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我们将其称之为——木遁查克拉八级工。”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 然后,他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那等下我一定要问宇智波雨柱要来看看!”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没想到,我的木遁居然还能建房子呢!要是我戴一个手套回去,我帮你们建房子!” 娄晓娥惊讶道: “你也会木遁?” 千手柱间傲然挺起胸膛: “当然!木遁就是从我这里开发出来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估计,你们是拿到了我的细胞,研究出来的。” 娄晓娥脸上浮现出一种“真的假的”的表情: “是这样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的确是这样的。” 房门推开。 三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穿着普通的灰布衣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人,一个身材魁梧,目光如电;另一个精瘦结实,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头。 “初代,二代,三位长老,以及这位……”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微微一愣: “这位是?” “我叫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连忙接过话头,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仔细打量着。 何雨柱笑了: “以及这位宇智波光,好久不见了呢。”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三位长老全都愣住了。 他们盯着何雨柱,又看看他身后那两个人,眼睛越睁越大。 “你是……宇智波雨柱?” 大长老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何雨柱点点头: “是的。我之前的确是宇智波雨柱。但我其实姓何,我叫何雨柱。” 他指向恭喜发财旅长: “这是宇智波更夜,但现在叫恭喜发财旅长。” 又指向李云龙: “这是宇智波龙弹,现在是李云龙。” 恭喜发财旅长向前一步,微微欠身,语气平静而礼貌: “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别来无恙啊。” 李云龙则是直接一嗓子: “他奶奶的!还真让你们这些老头追过来了!” 三位长老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这两个“中年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们记忆中,那明明是几个十几岁的少年——瘦削的、沉默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们看不懂的东西的少年。 可眼前这两个人…… 三长老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道: “你们……居然那么老?” 李云龙翻了个白眼,那表情简直像是在看什么不懂事的孩子: “老头,你会不会说话?这叫老吗?这叫正是奋斗的年纪!” 他往前站了一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 “而且,我们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我们去到那里,是借了身体的!那并不是我们的身体!所以你们看到的是小鬼模样,但我们本身并不是小鬼!” 话音落下。 三位长老沉默了。 他们想起当初那些少年说过的话,想起那些他们当时觉得荒诞不经的解释…… 原来,是真的。 此时,千手柱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何雨柱身子晃了一下: “何雨柱是吧?那个,刚刚这位小丫头跟我们介绍了一下你们的那个什么查克拉辅助手套,可以用木遁来建房的那个。” 他搓着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讨好的笑容: “能不能给我一个?等我们回去,我也用木遁帮忍界的人建房!” 何雨柱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忍不住笑了: “那是实验室产品,目前还在完善之中。不过,给你一个却也没有问题。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我再给你们吧。” 千手柱间大喜,眼睛都亮了起来: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这时,宇智波光上前一步。 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那双眼睛清澈而锐利,像是要穿透什么: “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要看看,你们的国家究竟有多和平。你们究竟有没有在践行理念。”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复杂: “我已经受够了欺骗。不想再受到第二次的欺骗了。” 何雨柱看着她。 看着这个年轻的宇智波族人眼里的警惕、期待、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那是被欺骗过太多次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坦然: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陪你们逛一圈好了。” 他顿了顿: “顺便,向你们说明一下我们国家的范围。明天,我们还有任务,可能就要你们自己去逛了。毕竟,我想你们应该想要更真切地接触我们的治理才对。” 娄晓娥在一旁小声提醒: “不先吃饭吗?” 宇智波光摇摇头,目光坚定: “不用了。我们刚吃过。逛完再吃。” 恭喜发财旅长微微一笑: “呵呵,那就走吧。” 何雨柱三人转身,率先向门外走去。 宇智波光和三位长老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千手柱间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千手扉间则微微落后半步,目光扫过四周的一切,像是在记录着什么。 第280章 秦家村 “唰!” 伴随着轻微的破空声,何雨柱三人率先从屋内跃出,轻盈地落于房顶之上。大长老与千手扉间紧随其后,一行人稳稳地站定了身形。 刹那间,整个南锣鼓巷尽收眼底——密密麻麻的青砖灰瓦,层层叠叠的四合院如同棋盘上的方格,在夕阳的余晖中铺展开来,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炊烟袅袅升起,与暮色交融,勾勒出一幅宁静而古朴的京城画卷。 千手柱间好奇地转动着目光,打量着脚下这片陌生的土地。这些错落有致的民居,论精巧程度,似乎并不比忍界的普通房舍高明,甚至显得更为简朴,带着岁月沉淀的斑驳痕迹。 何雨柱负手而立,目光悠远,语气平静地介绍道:“这里,是我们的首都。七年前,我们前往木叶村留学。这些年下来,虽然国家的面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百姓的居住环境……却还停留在原地。” 他微微一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随即继续说道:“不是没有能力改善,也不是不想改善,更不是做不到。而是因为我提了一个建议——先把木遁研究透彻,然后在全国范围内快速普及。到那时,所有人都能住进真正的‘树洞别墅’里。” “树洞别墅……”千手柱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刚才那个小姑娘已经跟我们提过。听起来确实很美好,冬暖夏凉,与自然共生。但要做到那种程度,哪怕是我,也力有未逮。所以我才问你要那种——可以精细操控查克拉的手套。” 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查克拉控制手套,同样是我提议研发的项目。” 他顿了顿,耐心解释道:“查克拉的释放,绝大多数是通过双手完成的。只要能把从指尖逸出的查克拉控制到极致,理论上想要什么形状,就能塑造成什么形状。但这需要海量的实时计算,需要精准的三维建模,普通人的大脑根本承载不了。” 他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但加载了专业芯片的微型计算机可以。目前,第一批成品已经进入测试阶段。最多三个月,不管是木遁建设用的控制设备,还是其他配套工具,都能实现规模化量产。” 他转过头,目光在几位木叶来客脸上扫过,一字一句地说道:“到那时候,我们就要真正开始从城市里‘退出去’了。未来的城市,只会保留必要的政府服务功能和旅游文化功能,变成一个‘展示厅’,而不是‘居住地’。” 旁人或许只是听个热闹,但千手扉间的眉头却微微蹙起。他在木叶这些年,吸收了大量的跨界知识,对城市发展的规律并不陌生。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不准备走城市化的路子?” 何雨柱坦然点头:“对。我们直接跳过了城市化,转而以乡村为中心,进行分布式建设。” 他看向千手扉间,目光坦诚而认真:“不过,你们千万不要学我们。我们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背后有近乎无限的物资作为支撑。这条路,你们学不来,也走不通。你们还是得老老实实走城市化,集中资源,优先发展核心区域。” 千手扉间眼神微动:“无限的物资……从哪里来?” 何雨柱微微一笑,却没有正面回答:“那是我们的核心机密。问了也不会说,说了你们也做不到。因为那不是科学,也不是忍学——那是……玄学。” 千手扉间张了张嘴,最终只能默默闭上。 他也正是想问这个。但既然对方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再追问下去,反倒显得不知进退了。 何雨柱轻轻吐出一口气:“走吧。” 话音刚落,他脚下发力,身形再次跃起,带着一行人朝着郊外的方向疾掠而去。 风声呼啸中,千手柱间却再次开口:“为什么要以乡村为中心?城市不是更有效率吗?” 何雨柱侧过脸,声音随着夜风飘来:“城市化走到深处,必然会催生出一批既得利益者。他们会占据关键的位置,掌握关键的资源。贫富差距会越拉越大,社会公平会被一点点蚕食。”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慨:“到那时候,就必须进行二次改革。但既得利益者,会成为改革最大的阻力,甚至引发社会动荡。能不能改成功?谁也不敢打包票。” 他回过头,目光投向远方逐渐亮起的灯火:“所以,既然我们有无限物资做后盾,那就不如直接跳过那个阶段——跳过‘先富带动后富’的漫长等待,直接走向‘共同富裕’的起点。” 片刻之后,一行人降落在了秦家村村口。 “看,那里是红星小学。”何雨柱抬手指向不远处一栋崭新的三层小楼,“原本这所学校在城里的南锣鼓巷片区,今年刚疏解搬迁到了这里。” 他继续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工厂、商场、便民服务中心……我们都采取了分散布局。虽然这样会让人们的通勤时间稍微拉长一些,但它覆盖的地域更广了,提供的工作岗位更多了,财富的流动也更均衡了。”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了几分:“从市场经济的角度看,这种模式的效率确实不高。但它解放了所有人的想象力。等到树洞别墅真正建成,每家每户都会拥有自己的小型加工车间和家庭实验室。” 他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眼神里透出几分期待:“到时候,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科学家。成不了的,也可以成为探险家、手工艺人、艺术家……总之,最多五年,你们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龙国。” 就在这时—— “柱子哥?!” 一道清脆的惊呼声从身后响起。 何雨柱脚步一顿,转过身去。 一个扎着马尾辫、眉眼清秀的少女正满脸惊喜地望着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正是秦京茹。 “你好。”何雨柱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秦京茹快步跑上前来,脸蛋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柱子哥!今天是我姐秦淮如女儿的满月酒!您一定要来喝一杯!” 何雨柱愣了愣。 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原本应该嫁进四合院、受尽搓磨的洗衣姬秦淮如,在他这只蝴蝶的翅膀扇动下,甚至没有踏进那座院子一步。 他微微一笑,也不多问,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块崭新的手表递了过去:“我们只是路过,就不叨扰了。这个,就当是我送的贺礼吧。” 秦京茹却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执拗地不肯放手:“您都给了贺礼了,哪有不吃饭就走的道理!” 她仰起脸,眼里满是真诚的感激:“我姐要是知道您来了,肯定特别高兴!柱子哥,您不知道,现在我们全村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都是托您的福!” 她感慨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以前啊,我们做梦都想嫁到城里去,觉得那才是好归宿。可现在呢?城里人反倒争着抢着要下乡来住!这一切,都是柱子哥您带给我们的!” 就在这时,千手柱间笑呵呵地开了口:“既然是喜宴,那就去沾沾喜气嘛。” 他摸了摸肚子,毫不避讳地补充道:“正好,我也有些饿了。” 宇智波光微微点头,神色淡然却带着几分认可:“喜宴……倒是不好推辞。尝尝看吧。” 见宇智波光都发了话,何雨柱也不再坚持,笑着点了点头:“那行,就打扰了。” 秦京茹顿时欢呼一声,转身就往村里跑,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大喊:“姐!姐!快出来看啊!柱子哥来给咱侄女贺喜啦!” 这一嗓子,像是往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整个村庄瞬间沸腾起来。 “柱子哥?哪个柱子哥?何雨柱?” “哎呀!真的是柱子哥!” “快快快!都出来迎接!” 一时间,男女老少纷纷涌出家门,脸上写满了惊喜与热情。 “柱子哥!您可算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上座!必须上座!” 有老人更是激动地朝自家孙子挥手:“快去!放鞭炮!把过年剩的那挂红的拿出来!” 何雨柱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们就是路过,听说有喜事,凑个热闹吃顿饭。没带什么好东西,这几块手表,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孩子的。” 老人却执意推辞,眼眶都有些泛红:“柱子哥,您能来,就是天大的贺礼了!要不是您,咱们哪能过上今天这样的日子啊!” 众人纷纷附和,声音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推让了好一阵,老人才终于接过手表,郑重地递到秦淮如手中:“淮如,既然是柱子哥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往后啊,多念叨念叨柱子哥的好。” 秦淮如双手接过手表,眼眶微红,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柱子哥!” 她身旁站着的年轻男人也连忙上前,憨厚地笑着:“柱子哥您好!我是秦淮如的丈夫,我叫林华!感谢您百忙之中能来!”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饿了吧?快上桌,咱们边吃边聊。” 众人这才欢笑着散开,七手八脚地摆好桌椅,把何雨柱一行人请到了最正中的位置。 紧接着,八道凉菜、八道热菜如流水般端了上来,鸡鸭鱼肉俱全,色香味诱人。 宇智波光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们农村……现在都能吃得这么好了?” 何雨柱拿起筷子,笑着点了点头:“基本上家家户户都能做到。” 宇智波光凝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复杂而认真的光芒。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顿了顿,“我相信你们了。” 何雨柱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更深:“那还真是荣幸。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纷纷动筷,一时间杯盘交错,欢声笑语弥漫在村落的夜空之中。 而就在何雨柱等人其乐融融地吃着满月酒的时候—— 因为这次跨越时空宇宙的粗暴传送,一些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世界的某个角落。 第381章 范马勇一郎 太平洋深处,某座无名荒岛。 这座岛方圆不过数里,被茂密的原始丛林覆盖,礁石嶙峋的海岸终年拍打着白色的浪花。无人踏足,无人知晓,它像是被世界遗忘的一粒尘埃。 然而今天,这座死寂已久的荒岛,却成了修罗场。 “砰!砰!砰!——” 枪声骤然撕裂了热带午后的宁静,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m4卡宾枪的连射声、m249班用机枪的怒吼声、以及9mm手枪的还击声交织在一起,夹杂着战术口令的嘶吼,汇成了一曲疯狂的战争交响乐。 子弹如蝗虫过境,将周围的棕榈叶打得粉碎,木屑与绿叶在空中飞舞。树干上弹孔密布,像是被巨型蜂群啃噬过一般。 而在这一片金属风暴的正中央—— 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正在以完全违背人类物理常识的方式,飞速穿梭。 他身高接近两米,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上帝用凿子精心雕琢出来的。肩宽背阔,腰身却精悍收紧,呈现出一种倒三角的完美体型。随着他每一次闪转腾挪,背后的肌肉群便猛烈收缩、舒张,竟隐隐约约地—— 浮现出一张狰狞的鬼脸。 那是背阔肌、斜方肌与菱形肌在极端发达状态下形成的诡异视觉效果。肌肉的沟壑如同恶鬼的眉眼,隆起的肌峰好似青面獠牙。这张“鬼背”,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亮光泽,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而扭曲变化,仿佛一张活着的、正在咆哮的修罗面容。 “哒哒哒哒哒!——” 三名海军陆战队员呈战术三角队形,扣动扳机,子弹形成交叉火力网,封死了他所有的前进路线。 然而—— 那道人影只是微微侧身,整个人便如同被风吹起的纸片,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倾斜出去。三发子弹擦着他的肋部飞过,灼热的气流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却连皮毛都没伤到。 他双脚猛踏地面,碎石崩飞的瞬间,整个人已经弹射到了三米开外。又一阵弹雨倾泻而来,他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地一个后空翻——子弹从他身下呼啸而过,将前方一块礁石打得火星四溅。 “这他妈不是人!——” 一名满脸迷彩油的中年士官长瞳孔剧烈收缩,握枪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二十年,经历过伊拉克战场,见识过真正的战场地狱,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 那些子弹,那些足以将普通人撕成碎片的金属风暴,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只是夏日里的蚊虫。不是他躲开了子弹,而是子弹……在躲着他。 “马斯特!马斯特!——”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了这个单词,随即,这个称呼像是瘟疫一般在队伍中蔓延开来。 “马斯特!马斯特!——” master。死神。天敌。怪物。在海军陆战队俚语中,这个词专门用来形容那些无法被子弹杀死的超自然存在。 恐惧,如同冰水一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支由三百名精锐组成的海军陆战队远征分队,此刻士气已经崩到了临界点。他们奉命来这座荒岛执行一项机密任务,具体内容甚至连大多数队员都不清楚。他们只知道,岛上有一个目标——一个人类——需要被“处理”。 可现在,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接到的不是处决令。 而是死亡通知书。 “撤退!全员撤退!——” 指挥官终于下达了命令,声音中已经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然而,已经太迟了。 那道身影猛然落地,双脚在礁石地面踏出两个寸许深的脚印,碎石飞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而狂热的笑容——那是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轰!——” 他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骤然加速。空气中炸开一声爆响,那是他的身体突破音速时产生的音爆。脚下的礁石地面被踏出一个直径近两米的蛛网状碎裂坑,碎石如同弹片般向四周激射。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正在撤退的阵列中央。 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直接扣住了一名正在回头射击的陆战队员的头颅。 那名陆战队员的眼睛瞪得浑圆,嘴里还含着一口没来得及呼出的空气。他感受到了那只手掌上传来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握力——他的颅骨在发出哀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像鸡蛋一样被捏碎。 然而,没有捏碎。 范马勇一郎——这个名字注定要被写入人类最恐怖传说之中的男人——五指合拢,猛然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枪声间隙中格外刺耳。 那名陆战队员的颈椎瞬间折断,头颅以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他的眼睛还保持着生前的惊恐,甚至来不及闭上。身体却已经软绵绵地失去了所有力量,如同一具被抽掉骨架的布偶。 勇一郎随手将尸体甩开,如同丢弃一件不再需要的工具。尸体飞出十余米,撞在一棵棕榈树上,树干应声折断,轰然倒地。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转身。 左脚踏前,腰胯猛然拧转,右腿如同一根钢鞭横扫而出。 这一脚踢在另一名陆战队员的腰侧。那名年轻士兵的身体瞬间对折,仿佛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他的脊椎骨在体内发出连串的爆裂声——不是一根一根断的,而是整整一节脊椎链在一瞬间全部粉碎。 “嘭!——” 沉闷的撞击声过后,那名士兵整个人横飞出去,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拖出了一道残影。他撞进了五米外的灌木丛中,灌木丛被砸得凹陷下去,泥土与枝叶四溅。当他的身体终于停下时,已经彻底扭曲变形,像是一团被揉皱的废纸。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因为他的胸腔已经被那一脚的冲击力踢得凹陷下去,肋骨刺穿了肺部,鲜血从口鼻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勇一郎的嘴角笑容更盛。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虹膜上仿佛燃起了某种原始的、属于蛮荒时代的火焰。在这个瞬间,他不是人类,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一头从神话时代苏醒的杀戮机器。 “左右横跳”——这是他在无数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独门步法。看似简单的左右跳跃,实则每一脚踏地都伴随着全身重心的精妙转移,每一次变向都经过了对敌人视线、枪口指向和身体惯性的瞬间计算。这不是本能,而是超越了本能的战斗直觉。 他的身影在剩余的海军陆战队员之间不断闪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声骨裂、一具倒下的尸体。 有人试图近身搏斗,抽出战术匕首朝他刺去。刀刃划破空气,直奔他的咽喉。 勇一郎甚至连手都没抬。他只是微微偏头,让匕首擦着他的耳垂掠过——毫厘之差,却精准得如同计算过千分之一毫米。然后,他抬起左手,食指轻轻一弹。 “叮——” 指尖弹在刀刃上,精钢打造的战术刀身瞬间断裂成两截,刀尖旋转着飞上半空,半截断刃则在巨大的反震力下脱手飞出,深深钉入了那名士兵自己的肩膀。 士兵惨叫着后退,勇一郎却已经不再看他——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那把断刃上附着的力道,不仅仅是刺穿了肩胛骨,更震碎了他的锁骨、肩胛骨乃至三根肋骨。内出血已经开始,他的肺部正在被自己的血液灌满。 有人试图分散逃跑,利用岛屿复杂的地形求生。 勇一郎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四散奔逃的士兵们,如同牧羊人看着四散的羊群。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被遗弃的m4卡宾枪,在手中掂了掂,然后—— 单手举枪,瞄准。 “砰!砰!砰!——” 三声枪响,间隔不超过零点三秒。 三百米外,三名正在狂奔的士兵几乎同时中弹,扑倒在地。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从后脑勺贯入,从前额穿出,弹道笔直得如同用尺子量过。 勇一郎随手扔掉步枪,如同扔掉一根无用的树枝。 然后,他又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双腿在礁石地面不断蹬踏,每一次蹬踏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丛林间穿梭。他的鬼背在斑驳的树影下时隐时现,那张狰狞的肌肉面孔随着光线的变化而不断扭曲,仿佛地狱中挣脱束缚的恶鬼正在人间巡游。 追杀持续了整整七分钟。 七分钟后—— 岛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连鸟鸣声都消失了,仿佛这座岛屿上的所有生灵都在那七分钟的杀戮中噤若寒蝉。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发出单调而永恒的声响,像是为这场屠杀奏响的挽歌。 三百名海军陆战队员,全员惨死。 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有人被拧断了脖子,有人被踢碎了胸腔,有人被徒手撕开了躯干,有人被自己的武器杀死。鲜血浸透了岛上的土壤,在低洼处汇聚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浓得几乎令人作呕。 范马勇一郎站在尸骸中央,缓缓直起身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但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那些属于三百名精锐战士的血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蜿蜒流淌,顺着他鬼背的沟壑滴落,在他脚下汇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他缓缓抬起头,傲然的神情如同一位凯旋的古代帝王。 阳光透过被子弹打碎的树冠,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线条硬朗如刀劈斧凿,眉骨高耸,眼窝深邃,一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与冷漠——那是站在人类体能巅峰的人,才会拥有的神情。 这一刻,他是这座岛屿上唯一的王。 杀戮的修罗场,是他的王座。 三百具尸体,是他的冠冕。 然而—— 就在这一瞬间。 范马勇一郎那双永远冷傲、永远睥睨一切的眼睛,骤然间剧烈收缩。 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的黑点。 他脸上的傲然神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猛然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人生中极少体验过的情绪—— 恐惧。 不是紧张,不是警惕,不是面对强敌时的那种兴奋与凝重。 而是赤裸裸的、发自骨髓深处的、如同被天敌盯上的猎物一般的—— 原始恐惧。 他猛地转身,动作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旋风,将脚下的血泊吹出了涟漪。 他的目光越过岛屿上破碎的树冠,越过礁石嶙峋的海岸线,越过无垠的碧蓝海面—— 直直地朝着西方望去。 那里,是大陆的方向。 那里,是亚洲的方向。 那里——是龙国的方向。 而在那西方的天际线上,无垠的天空深处,骇然—— 骇然盘旋着一条巨大的飞龙。 那不是真的龙。范马勇一郎的理智很清楚这一点。那是一种气——一种势——一种从遥远大陆升腾而起的、凝聚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的存在。它盘旋在九天之上,身形遮天蔽日,鳞爪隐没在云层之中,时隐时现。它的身躯之庞大,足以令山峦为之颤抖,令海洋为之翻涌。 而此刻,那条飞龙正用一双恐怖至极的眼睛,冰冷地、漠然地、居高临下地—— 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如同两颗燃烧的恒星,在万里之外的虚空中散发着灼人的光芒。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光,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压迫,一种灵魂深处的碾压。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因为对于那条飞龙来说,范马勇一郎,不过是一只蝼蚁。 一只稍微强壮一些的蝼蚁。 仅此而已。 “……” 勇一郎没有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干涩声响。那种死亡的威胁,如同实质化的寒冰,从他的天灵盖灌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冻结了他的每一寸肌肉,甚至冻结了他的思维。 他的后背——那张狰狞的鬼背——此刻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每一束肌纤维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 本能。 他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向他发出警报:逃。逃。立刻逃。远离那个方向。永远不要靠近那个方向。 冷汗,从他宽阔的额头、从他的颈侧、从他的脊背,如同泉涌一般冒了出来。汗水混合着血迹,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冲刷出一道道淡红色的轨迹。他的掌心湿透了,指尖微微发凉——这是他成为“地上最强生物”之后,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强有力的、每分钟不到四十次的心跳,此刻正在加速。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 半响。 整整半响。 范马勇一郎猛地—— “哼!” 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冷哼。 这一声冷哼,如同平地惊雷,在岛屿上空炸响。声波震荡开来,将周围棕榈叶上的血珠震得簌簌落下。 他的脊背猛然挺直,双肩向后展开,鬼背上的肌肉重新隆起,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可怖。他的下颌微微抬起,那双冷傲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属于“地上最强生物”的骄傲与不屈。 他的气势,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再度升腾而起。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被天敌震慑的猎物,那么此刻的他,则是一头即便面对天敌也绝不低头的孤狼。他的气势在攀升,在凝聚,在燃烧——他要告诉那条虚空中的巨龙:你可以碾死我,但你不可能让我跪下。 然而—— 当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西方时,那条盘旋在天空中的巨大飞龙,此时此刻,却也好似不在了。 云层恢复了正常的流动,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没有龙,没有压迫感,没有死亡的威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但勇一郎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绝对不是幻觉。 他缓缓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脚下被鲜血浸透的泥土,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如同两把拧在一起的钢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思绪翻涌,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本国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他的目光微微向左偏移——那是日本的方向。 但随即,他摇了摇头。 “不。” 这个字咬得很重,很坚决,像是在否定一个荒谬的念头。 “本国不可能有这种威势。” 他的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判断力却不容置疑。作为日本武道界的顶点,作为站在整个国家战斗力量金字塔尖的男人,他对日本国内的力量层次有着最清晰、最透彻的认知。那些所谓的剑圣、空手道大师、柔道十段、合气道宗师……在他面前,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日本,不可能孕育出刚才那种级别的存在。 那种级别的威势,那种足以让“地上最强生物”都感到死亡的威胁的力量—— “所以——”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沉重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是海的另一面——龙国吗?” 他的目光重新抬起,越过海面,朝着西方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大陆望去。这一次,他的眼神中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凝重,有困惑,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忌惮。 “只有龙国才可能有这样的威势。” 他沉声分析,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的血痕已经干涸,在阳光下呈现出暗褐色,衬得他的面容如同古代战场上的修罗。 “但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 “之前的龙国并没有这样的威势啊?” 他开始在尸骸之间缓缓踱步,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像是在丈量着什么。他的脑海中飞速检索着过往的记忆——他曾经多次踏上过那片大陆,与那里的武道中人交过手。他承认,龙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确实藏龙卧虎,不乏一些令人眼前一亮的强者。 但是—— 那种级别的威势,那种如同九天之上俯瞰众生的巨龙一般的气场——以前的龙国,绝对没有。 绝对没有。 “龙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目光仿佛要穿透云层,看到那条巨龙曾经盘踞的地方。 “竟然让我感到了致命危机,而且还是非常庞大的致命危机。” 他加重了“非常庞大”四个字的语气,仿佛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什么样的力量,能让“地上最强生物”感到“非常庞大的致命危机”?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武力高低的问题了,而是次元上的差距——是蚂蚁与大象、是人类与神明之间的差距。 他顿了顿,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的浊气缓缓吐出。那一口气悠长而沉重,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恐惧与震惊都随着这口气排出体外。 “看来——”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刃。眉宇间的困惑与忌惮被一种钢铁般的决意所取代。 “我得回去看看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话音落下,他迈开脚步,直接朝着大海走去。他不需要船,因为他可以直接游着横穿大海。 第382章 郭海王 龙国,黑江省。 某个偏僻的村庄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突然有人发现,远处的山顶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座恢弘的寺庙。 “那是什么?!” 村民们第一时间相互询问。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名叫刘大壮,是村里的猎户。他此刻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里还拎着一只刚打回来的野兔。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山顶上凭空出现的那座寺庙。 “那……那玩意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的声音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惊——那种超出认知范围、三观被彻底粉碎的震惊。 “通知村里所有人!” 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村长王老爷子,六七十岁年纪,身材高大,腰板笔直,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他只看了山顶一眼,便立刻做出判断,语气沉稳如山,毫无慌乱——这是一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者才会有的镇定。 “我们一起去看看!” 他大手一挥,不容置疑。 广播喇叭随即响起,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数千村民齐聚。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与警觉。 “唰——唰——唰——” 一道道人影从村庄各个角落冲天而起,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有人从屋顶弹射而起,如燕子掠水;有人从巷口闪身而出,化作残影;有人直接从窗户飞跃而出,在空中翻滚两圈后稳稳落地——当然,这些都是现眼包,忍者的隐秘在他们身上丝毫未被继承。 “我们走。”王老爷子一声令下。 所有人齐齐瞬身而出,身影在山林间飞速穿梭。脚尖在树枝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弹射出去数丈之远。衣袂破风声、树枝弹动声、脚踏落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奇异的交响乐。 从山脚到山顶,普通人攀爬至少需要两三个小时——而他们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嗖——嗖——嗖——” 数千道人影如蝗虫过境,纷纷落在寺庙山门前的广场上。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时几乎无声,只有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山门前的广场顿时人头攒动。 王老爷子站在最前方,身后是村里的几位长老和精锐战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座凭空出现的寺庙上。 近距离观察,这座寺庙比远处看更加震撼。山门前的汉白玉台阶一尘不染,每一级都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线条流畅,栩栩如生。两侧的石狮高达丈许,雕刻工艺精湛得令人叹为观止——狮子的每一根鬃毛都清晰可见,每一颗牙齿都锋利如刀。 王老爷子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山门上的匾额。 “白林寺……” 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眉头微微皱起。他仍不明白这座寺庙为何会凭空出现——难道某些东西真的存在? 而此时,白林寺内部也早已乱成一团。 就在村民们落在山门前的那一刻—— “咚——咚——咚——咚——咚——” 白林寺内警钟猛然撞响。那钟声比白桦村的更加洪亮、更加急促,如暴雨打在铜盆上,密集而紧迫。钟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漫山遍野的飞鸟。 “敌袭!” 随着一声大喊,无数僧侣猛地从各个殿堂中冲了出来。为首的是数十名身披袈裟的僧人,年纪从三十岁到七八十岁不等。他们个个身材精壮,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修为高深之辈。手中兵器多样——禅杖、戒刀、铁棍、月牙铲——每一件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僧侣们身后,还有数百名留着辫子的俗家弟子。他们穿着清朝时期的长袍马褂,年纪普遍较轻,大多在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但个个精神抖擞,目光锐利。他们纷纷聚集到寺庙门口,手持刀枪剑戟,摆出防御阵型,准备迎敌。 然而—— 当冲在最前的主持——一个身披金色袈裟、须眉皆白的老僧——踏出山门,看清门外情况的那一刻—— 他愣住了。 不只是他——所有的僧侣、所有的俗家弟子,在这一刻全部愣住了。 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种表情——惊惧。深深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惧。 因为就在他们的面前——在这座他们以为与世隔绝、永远不会被外人发现的寺庙的山门前——站着数千个人。 不是几十个,不是几百个——而是数千个。 数千人黑压压地站满了整个广场,一直延伸到台阶下方的山道上,人头攒动,密密麻麻。他们的穿着打扮与这个时代的人没什么两样——有穿t恤的,有穿衬衫的,有穿中山装的,甚至还有几个穿迷彩服的——但他们的气势,却让白林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并非来自人数——虽然人数确实很多——而是来自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那种属于“强者”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数千道气息汇聚在一起,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碾压在白林寺众人的心头。 主持老僧的脸色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年老体衰,而是因为恐惧。他活了一百多年——白林寺的修行法门虽然不能让人飞天遁地,但延年益寿还是能做到的——他自认为已经看透了世间一切,达到了心如止水的境界。 但此刻,他心如止水的心境,被这数千道恐怖的气息砸得粉碎。 他身后的僧侣和俗家弟子更是不堪。有人双腿发软,有人牙齿打颤,有人手中的兵器都在微微颤抖。他们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气息,更不知道这些人对他们来说是敌是友。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大难临头。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天地已经发生了他们无法理解的巨变。在他们的认知中,白林寺是世间最强的武道圣地。他们从小苦修,日夜不辍,练就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他们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类武道的巅峰。 然而此刻——这数千道气息告诉他们:你们的认知,是错误的。大错特错。 山门之外,数十名僧侣和数百名留辫子的俗家弟子,全部暴露在数千村民的目光之下。 瞬间,数千村民的脸色更加冰冷了。 那种冰冷并非敌意,而是一种审视——居高临下的、如法官审视被告一般的审视。他们的目光在白林寺众人身上扫过,如同x光机一般,仿佛要将其看透。 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些俗家弟子头上的辫子时——所有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 “辫子!” 瞬间,数千村民神色愤恨了起来。 “你们是包老包少遗族?”王老爷子冷声问道。 “你们……你们是山下的村民?” 一个发抖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同样留着辫子。他是白林寺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弟子,年仅二十二岁便已练成“铁布衫”和“金钟罩”两门绝学,在同辈中无人能敌,因此被寺中长辈赐予“海王”的称号。 随即,郭海王又猛然否认道: “不可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崩溃的不可置信。 “你们怎么会变得那么危险?!” 他的目光在数千村民身上扫过,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他能看出来——这些人不是军人,不是武者,不是任何经过专业训练的战士——他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有老人,有妇女,甚至还有十几岁的孩子。 可是——这些“普通老百姓”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他见过的任何武者都要强大。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种三观粉碎的感觉,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致命。郭海王从小接受的教育、从小建立的认知体系、从小坚信不疑的“白林寺武道天下第一”的信念——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一直以为天空就只有井口那么大。而今天,有人把他从井里拽了出来,让他看到了真正的天空——那是一片无边无际、浩瀚得令人绝望的苍穹。 王老爷子站在山门前,目光平静地看着白林寺众人。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既无敌意也无轻蔑,只有见多识广的老者才会有的沉稳与从容。 “我是白桦村的村长。”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那是一个在村中德高望重、说话一言九鼎的长者才会有的语气。 “你们的突然出现,我已经让人去通知政府了。” 他的目光越过白林寺众人,扫了一眼寺庙内部的建筑布局。在确认寺庙内部没有更多伏兵之后,他才继续说道: “在政府做出对你们的决断之前,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 然后,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寒冬北风,带着刺骨寒意: “否则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他不需要说完。 因为就在他说出“否则的话”这四个字的瞬间——他身后的数名村民同时动了。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排练了千百遍一般。双手在胸前飞速交叠,十根手指如穿花蝴蝶般灵活变换着姿势——结印。 “巳-未-申-亥-午-寅——” 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变换手势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那是查克拉在体内流转、在外界凝聚的外在表现。 “土遁·——” 随着一声低喝,他们的双手同时按在了地面上—— “土隆枪!”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爆响,如地底传来的雷鸣,瞬间响彻整个山顶。 大地在颤抖。山门前的广场在龟裂。无数道尖锐的地刺从地面猛然刺出! “噗——噗——噗——噗——噗——” 那些地刺每一根都有一人多高,尖端锋利如枪,通体由坚硬的岩石凝聚而成。它们以惊人的速度破土而出,带着泥土和碎石的飞溅,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白林寺众人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短短三个呼吸之间——数百名白林寺的僧侣和俗家弟子,已被无数地刺包围。 不——不仅仅是包围。那些地刺的分布极为精妙,它们不是随意刺出的,而是经过了精确计算——每一根地刺都恰好出现在白林寺众人的身侧,有的距离他们的身体不到一拳之隔。地刺与地刺之间形成了天然的牢笼,将他们困在原地,寸步难移。 只要他们敢有任何异动——只要身体稍微偏移一下——那些锋利的地刺就会毫不留情地刺穿他们的血肉。 白林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主持老僧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微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手中的禅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呆呆地看着周围那些从地面刺出的巨大地刺,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光芒的锋利尖端,看着那些被地刺撕裂的地面和飞溅的碎石——他的嘴唇在颤抖。 “这是……”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这是道法?”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一百多年的人生经验、一百多年来积累的知识和见闻,在这一刻全部被推翻。 “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一切都在颤抖。 “道法不是骗人的吗?!怎么会是真实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崩溃——那种信仰崩塌、三观碎裂、认知体系彻底瓦解的崩溃。他一辈子都在修行武功,一辈子都在追求“以武证道”。他以为武道就是人类力量的极限,他以为所谓的“道法”“仙术”不过是古人的想象和骗子的把戏—— 可是现在,就在他的眼前——这些山下的村民,这些在他看来不过是普通人的村民——竟然随手就施展出了只有在神话传说中才会出现的道法。 而且不是一个人在施展——是好几道“土遁·土隆枪”同时施放。那配合默契得宛如一个整体,那查克拉的波动强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年轻的郭海王此刻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浑圆,手中的铁棍早已脱手落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正在无底深渊中不断坠落,永远也落不到底。 “道法……是真实的?” 他的嘴唇翕动着,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空洞。 “道法是真实的……道法真的是真实的……”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在他二十二年的人生中,他一直坚信着两件事——第一,武道是人类的终极力量;第二,道法是骗人的鬼话。 而今天,这两件事,在同一时刻,被同一些人——彻底粉碎。 他的三观,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第383章 沉睡的贵族 另一边,朴利软,德州。 夜幕低垂,荒凉的军用机场上只有几盏昏黄的探照灯在风中摇曳。一架通体漆黑的运输机如同巨兽般缓缓降落,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寂静的夜空。飞机停稳后,舱门徐徐打开,一股混合着金属与防腐剂的气味扑面而来。 工人们推着平板车走上前去,准备卸货。这次的活儿让他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货单,没有标签,甚至连收货方的具体信息都含糊其辞。带班的老师傅老张叼着烟,眯眼打量着舱门深处那个被层层固定住的大家伙。 “这他妈什么东西?棺材?” 老张嘟囔了一声。他干了二十年的搬运,还头一回见到这种造型的货物。 那确实是一口棺材——或者说,像棺材的东西。 通体泛着冷冽的金属色泽,材质非金非木,摸上去冰寒刺骨,像是从极地的冰层深处刚刚挖出来。棺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层层叠叠,既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古文字,又像是某种带有仪式感的咒文。棺材的边缘并不平滑,而是向外翻卷出尖锐的棘刺,每一根都锋利如刀,在灯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小心点,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老张掐灭了烟,挥手招呼四个年轻力壮的工人上前,“戴好手套,别毛毛躁躁的。” 四个工人点点头,各自找准位置,弯腰发力。 “一、二、三——起!” 棺材比想象中更沉。那种沉重不像是金属本身的重量,而像是里面装满了某种密度极大的东西,沉甸甸地往下坠。工人们的额头上瞬间暴起青筋,脚步踉跄着往外挪。 就在他们将棺材从舱门滑轨转移到平板车上的那一瞬间——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最左边的年轻工人小刘猛地缩回手,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他的右手手套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正从掌心汩汩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众人定睛一看——棺材侧面的一根棘刺上,赫然挂着一小块撕扯下来的皮肉,血珠顺着棘刺的纹路缓缓往下淌。 “没事吧?!”旁边的小王连忙蹲下身,扯下自己的毛巾,手忙脚乱地给小刘包扎,“叫你小心点!这尖刺他妈跟刀片似的!” “没事……皮外伤,不碍事。”小刘咬着牙,额头上冷汗直冒,却硬撑着笑了笑,“妈的,这棺材是长了牙不成?” 老张皱着眉头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纱布递给小王,同时蹲下身仔细检查那口棺材。他的目光落在棘刺上那块皮肉上,又顺着往下看——棘刺下方的棺材表面,干干净净。 没有血。 老张愣了愣。不对啊,刚才明明看到小刘的血顺着棘刺流下来了,怎么棺材表面一点痕迹都没有?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灯光太暗看岔了。 “行了行了,赶紧包扎好,别让血流得到处都是。这棺材精贵着呢,弄脏了老板要扣工资的。”老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扭头对其他人说,“都长点眼睛,绕开那些尖刺。” 小王帮小刘包扎好伤口后,又从车上拿了一块干净的抹布,蹲在棺材旁边仔细擦拭。他的本意是检查一下有没有血迹沾上去——万一弄脏了货,他们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泡汤了。 抹布擦过棺材表面,干干净净。 连一丝血痕都没有。 “嘿,运气不错。”小王挠了挠头,笑着对老张说,“老张,血没沾上!小刘那小子算是给咱们省了一笔罚款。” 老张凑过来看了看,确实干干净净。他松了口气,挥了挥手:“那就行,赶紧搬完收工。这破地方阴风阵阵的,老子可不想多待。” 工人们重新调整了位置,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棘刺,将棺材稳稳地固定在平板车上,然后推着车朝仓库方向走去。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 棺材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泛起微弱的暗红色光芒。那种光芒稍纵即逝,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睛。 更没有人知道—— 小刘的血并不是没有沾上棺材。 那些鲜血顺着棘刺流下的瞬间,就被棺材表面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殆尽。鲜血没有停留在金属表面,而是被一股无法察觉的引力向下牵引,穿过金属的分子间隙,穿过棺材内壁的层层密封—— 滴答。 一滴血珠悬在棺材内部的顶板上,摇摇欲坠。 然后,坠落。 棺材内部,是一具干尸。 那是一具不知道在冰层中沉睡了多久的尸体。皮肤干瘪发黑,紧紧贴在骨骼上,像一张被揉皱的旧报纸。眼眶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已经萎缩得几乎看不见,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他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残破制服,胸口的徽章锈迹斑斑。 那滴血珠精准地落在了干尸的嘴唇上。 几乎是落下的瞬间,干尸的嘴唇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微微翕动了一下。那滴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进去,渗入干涸的牙龈,顺着牙槽骨的缝隙,流向更深处的骨髓。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小刘伤口涌出的鲜血,远比工人们以为的要多。那些被棺材表面吞噬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汇入这具干尸的体内。 而干尸,正在发生变化。 最先改变的是皮肤。那层干瘪发黑的表皮开始渐渐充盈起来,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久违的雨水。暗沉的黑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但至少——有了光泽。 然后是肌肉。原本紧贴在骨骼上的肌肉纤维开始重新获得水分和弹性,一根一根地膨胀、舒展,将皮肤撑得饱满起来。干尸那凹陷的脸颊逐渐鼓起,颧骨不再那么突兀,嘴唇也慢慢恢复了形状。 他的胸膛开始有了极其微弱的起伏。 一下。 两下。 那是呼吸。 在这口被运往不知名目的地的金属棺材里,在这架降落在朴利软德州的运输机货舱深处——某种沉睡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东西,正在被一个普通工人的鲜血,一点一点地唤醒。 而仓库外的工人们,还在为没有被扣工资而庆幸。 平板车吱呀吱呀地碾过水泥地面,消失在仓库深处的黑暗中。棺材表面那些诡异纹路闪烁的暗红色光芒,也随着鲜血被完全吸收,渐渐熄灭了。 一切重归寂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同时,欧西大陆,也在发生着什么。 只见,阴暗的深山老林之中,遮天蔽日的古树将阳光切割成碎片,层层叠叠的苔藓覆盖着每一块岩石和每一根枯枝。空气潮湿而冰冷,弥漫着腐叶和泥土混合的气味。偶尔有乌鸦掠过树梢,发出刺耳的鸣叫,在山谷间回荡成诡异的回声。 而这样的地方,在欧西大陆上有好几处,好像瓜分欧西大陆一般。 而每一处这样的地方,都坐落着一座阴暗诡异的中世纪城堡。 这些城堡被同一片浓雾笼罩着。雾气终年不散,厚重得像一堵墙,将城堡与外界彻底隔绝。 此刻,四座城堡都在沉睡。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沉睡。城堡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蛛网层层叠叠,将吊灯和楼梯扶手缠绕得密不透风。大厅中央的长桌上,银质餐具整齐排列,酒杯里残留的红酒早已干涸成暗红色的粉末。壁炉里的柴火烧成了一堆灰烬,冰冷得像是从来没有燃烧过。 然而,在城堡的最深处——那些连地图都不会标注的地下墓穴之中—— 一口口棺材整齐排列。 不是金属棺材,而是木质的、石质的、甚至还有几口水晶制成的透明棺椁。每一口棺材上都雕刻着与那架运输机中一模一样的诡异纹路,只是更加繁复、更加密集,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棺身。 棺材里面,躺着人——或者说,曾经是人。 他们穿着各个时代的服饰:有中世纪的骑士铠甲,有文艺复兴时期的长袍,有十八世纪的燕尾服,甚至还有几个穿着近代军装的。他们的面容无一例外地安详而苍白,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是只是睡着了一般。 但他们的胸膛没有起伏。 他们的心脏没有跳动。 他们的血液——早已凝固。 这些古老的贵族们,已经沉睡了不知多少个世纪。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信号,等待一个契机,等待某种东西将他们从这漫长的死亡一般的沉睡中唤醒。 而那个信号,正在悄然靠近。 毕竟追求自由的欧西大路上,喜欢到处作死旅游的年轻人不在少数。 而那些沉睡在城堡深处的古老存在,等待的就是他们。那些气息温暖而鲜活,充满了血液流动的声音和心脏跳动的节奏——对他们来说,那是最诱人的盛宴。 很快。 很快,那些敢于冒险的游客就会推开城堡的大门,踏上积满灰尘的楼梯,穿过蛛网密布的走廊,一路摸索着深入地下墓穴。 然后,他们会用颤抖的手打开那些棺材。 然后,他们会看到那些面容安详的“尸体”。 然后——他们会尖叫。 而那些古老的贵族们,将会在鲜血的浇灌下,一个接一个地睁开双眼。 第384章 朴利软队长 朴利软,新大统领府邸。 凌晨三点,整座建筑依旧灯火通明。自从那位以“铁腕改革”着称的新大统领上台以来,这种通宵达旦的工作节奏就成了常态。走廊里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咖啡机一刻不停地运转,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因和焦虑的气味。 此刻,大统领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朴利软新大统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中捏着一份薄薄的档案袋,脸上是一种极度惊愕的表情。 “你们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我们的系统档案里面,竟然真的有朴利软队长?” 他将档案袋“啪”地一声摔在桌面上,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面前站得笔直的部下。 “你们不是在开玩笑?” 部下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情报官,穿着笔挺的制服,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是的,大统领。我们也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这份档案储存在我们最古老的那一批数据库里,是上世纪四十年代录入的。由于年代久远,数据库的加密方式已经过时,我们之前一直没有对其进行深度挖掘。直到刚刚……我们的技术人员在对老旧档案例行整理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文件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档案的内容……非常详尽。包括朴利软队长的真实姓名、出生日期、出生地点、家庭成员、教育背景、军事训练记录……以及——” 他深吸一口气: “以及‘超级士兵血清’项目的部分实验数据。”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大统领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他的目光越过部下的肩膀,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上,眼神像是在凝视某个遥远的、几乎被遗忘的历史瞬间。 良久,他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查。” 这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暴烈的力量。 “去给我查清楚一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有力,像是地底深处滚动的岩浆,“超级士兵血清——我要知道一切有关这玩意的东西。它的研发过程、实验数据、失败案例、成功案例……所有的一切。我要知道它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为什么会被封存,以及——”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以及,它现在还能不能用。” 部下挺直了腰板:“是,大统领!” 大统领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首尔夜景璀璨如星河,但他的目光却穿过了这一切,投向了更远的地方——北方。 那片冰封的、荒凉的、被遗忘的北极冰原。 “如果是真的……”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就给我快点去北极,把我们这个大宝贝给挖出来。” 他的拳头握紧了,指节泛白。 这几年,龙国的崛起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寝食难安。 那个东方古国,明明宣布闭关锁国,切断了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却在沉默中完成了令整个世界胆寒的跨越—— 卫星一颗接一颗地上天。当朴利软还在为导航系统的轨道频段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龙国的北斗导航系统已经静悄悄地落成了。全球覆盖,厘米级精度,抗干扰能力远超GpS。朴利软的情报分析师们在拿到北斗系统的技术参数时,整整沉默了十分钟。 然后就是载人航天。龙国从来没有举办过新闻发布会,从来没有直播过火箭发射,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外国记者踏入过他们的航天中心。但朴利软和熊国的侦察卫星都拍到了——酒泉发射中心的发射塔架上,火箭一枚接一枚地竖起,飞船一艘接一艘地升空。他们在太空中对接、驻留、实验,一切都在沉默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然后是空间站。当天宫空间站的核心舱段在太空中完成组装的时候,整个朴利软情报界都炸了锅。那是一个完整的、功能齐全的、足以与人类历史上任何一座空间站相媲美的太空前哨。而龙国——一声不吭地就把它建好了。 而现在,根据情报分析,龙国的下一步是载人登月。 如果龙国真的完成了载人登月—— 大统领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龙国从来不说。但朴利软和熊国都知道。 而正是因为他们从来不说,才更加可怕。 任何一个国家,如果完成了北斗导航、载人航天、空间站、载人登月这一系列壮举,都会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会邀请各国记者参观采访,会把自己塑造人类文明的领航者。这是人之常情,这是大国惯用的软实力手段。 但龙国不。 他们只是默默地做,默默地完成,默默地——变得强大。 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仿佛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这种沉默,比任何宣传都更有力量。因为大统领知道,一旦龙国决定开口,一旦他们决定将这些成就公之于众—— 世界舆论将在一夜之间翻转。 人类文明的中心将毫无争议地从大洋彼岸转移到东方。 这是朴利软大统领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需要朴利软队长。 他需要那个传说中的超级士兵——他需要超级士兵血清,需要那种能将普通人变成超越人类极限的战争机器的技术。他需要一切能够帮助朴利软在这场劣势中扳回一城的筹码。 而调查很快给他带来了结果,不仅仅只是找到了朴利软队长相关,甚至还找到了一家名为奥斯本的制药集团。 大统领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笔在文件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立即发动北冰洋科考。以‘气候变化研究’和‘极地资源勘探’的名义,组织最精锐的极地作业团队,配备最先进的冰层探测设备——给我把该死的朴利软队长挖出来。” 他顿了顿,笔尖在纸面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同时,立即派遣精锐特工,以应聘的方式潜入奥斯本集团。我需要蜘蛛血清和超级士兵血清的完整技术资料。” 部下立正敬礼: “是!大统领!” 部下转身快步离去,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上。 大统领独自站在窗前,凝视着北方的夜空。 长舒一口气道:“龙国,别想轻易把我们朴利软甩开。” 熊国,莫斯科。 克格勃总部大楼的走廊里,脚步声急促而密集。这座灰白色的花岗岩建筑如同一座堡垒,墙壁厚实得连手机信号都无法穿透,窗户狭小得像是射击孔。走廊里的灯光永远是那种令人压抑的惨白色,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墨水和老旧管道的混合气味。 克格勃局长伊万·彼得罗维奇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在审阅一份关于北约东扩的情报分析报告。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张他和克格勃创始人捷尔任斯基的合影——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他还是个年轻的少校,站在捷尔任斯基的雕像前,意气风发。 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急促而尖锐,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这部电话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有重大事件发生。 伊万·彼得罗维奇放下手中的报告,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急促而兴奋,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局长,我们成功了。” 伊万·彼得罗维奇愣了一下。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在记忆中搜索最近正在进行的重大行动——北高加索的反恐行动?乌克兰的情报网络重建?叙利亚的军事部署?都不对。 “成功?什么成功了?”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激动了: “冬日战士啊!” 伊万·彼得罗维奇:“……” 他握着听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什么冬?什么日? 他做了二十年的克格勃局长,经手过的秘密项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冬日战士”这个名字——他发誓,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份文件上见过。 难道是某个他不知道的绝密项目?不对,以他的级别,熊国没有任何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难道是某个下属部门擅自启动的“黑项目”?也不对,没有他的签字,任何一个实验室连一根试管都拿不出来。 难道是—— “什么玩意?”他终于问出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茫然。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有察觉到局长的困惑,依旧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 “冬日战士啊,局长!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他已经通过了全部测试!机械臂的战斗力远超预期!精神控制系统的稳定性也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七以上!” 伊万·彼得罗维奇沉默了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他的大脑以极限速度运转,做出了一个决定——不管这个“冬日战士”是什么鬼东西,既然有人敢在他的系统里搞这种他不知道的项目,那他就必须亲自去看看。 而且,他不能一个人去。 “你知道我在哪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而温和,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当然知道,局长!您当然在克格勃总部!” “很好。”伊万·彼得罗维奇点了点头,“派车来接我。” “是,局长!我们立即派车去局里面接您!” 第385章 冬日战士 伊万·彼得罗维奇放下听筒,脸上的温和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按下办公桌上的一个隐藏按钮,三秒钟后,办公室的门无声地打开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那是他的安全主管,谢尔盖。 “叫二十个人。”伊万·彼得罗维奇的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冬天,“最精锐的。全副武装。五分钟后在地下停车场集合。” 谢尔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五分钟后,二十名克格勃精锐特工已经在地下停车场整装待发。他们穿着防弹背心,携带突击步枪,每个人的眼神都冷冽而警觉,像是二十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伊万·彼得罗维奇坐进自己的装甲轿车,车队缓缓驶出停车场,在莫斯科深夜的街道上无声地穿行。 大约四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打着双闪,在前面带路。 车队跟着面包车驶离了市区,驶上了通往郊外的公路。道路两旁的街灯越来越稀疏,建筑物也越来越破旧。他们经过了几个已经废弃的工业区,经过了一片枯萎的白桦林,最终拐上了一条连导航都没有标注的土路。 土路的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铁门后面,是一座应该已经被废弃的军事基地。 伊万·彼得罗维奇记得这个地方。上世纪八十年代,这里曾经是一个生化武器研发中心。苏联解体后,这个基地被关闭,所有设备被拆除,所有文件被销毁,基地的坐标也被从所有地图上抹去。 但现在,这扇铁门被重新刷过了漆——虽然刷得很粗糙,但能看出来有人在使用它。门口的岗亭里亮着灯,监控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在一闪一闪地工作着。 面包车在铁门前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里面的人对着岗亭说了什么。铁门缓缓打开,车队鱼贯而入。 基地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地面上的建筑只有寥寥几栋,而且都破败不堪,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但在地面上那些建筑之间,有一个巨大的、伪装成废弃仓库的升降平台。 带路的人从面包车里下来,走到伊万·彼得罗维奇的车窗前,恭敬地弯下腰: “局长,请跟我来。实验室在地下。” 伊万·彼得罗维奇下了车,二十名特工紧随其后。他们走上升降平台,平台缓缓下降,带着他们深入地下。 当升降平台停稳,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一个远超他们想象的巨大地下设施。 头顶是十几米高的穹顶,上面嵌着数百盏工业照明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四周的墙壁是厚重的钢筋混凝土结构,每隔十米就有一道防爆门。空气经过严格的过滤和温湿度控制,干净得不像是地底下。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实验室,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设备。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走廊里匆匆走过,看到伊万·彼得罗维奇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迅速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 带路的人将他们引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双开防爆门前。门上贴着醒目的红色警告标志——生物危害、辐射危害、以及一个伊万·彼得罗维奇没见过的标志:一个被冰封的人形图案,下面用俄文写着“冬日战士项目——绝密”。 防爆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测试大厅,面积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大厅的一端是观察区,设有防弹玻璃观察窗和大量的监控设备;另一端则是测试区,地面上散落着各种被破坏的器材——扭曲的钢铁、碎裂的混凝土块、被撕成碎片的沙袋。 而在测试区的正中央—— 站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人”。 那是一个怪物。 他身高约一米九三,体重大概在一百二十公斤以上,但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全是肌肉。他的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像是从来没有见过阳光,肌肉线条如同钢缆般虬结隆起,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地浮现在皮肤下面,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蓝。 他的左臂—— 那不是手臂。 那是一只机械臂。 银白色的金属骨架,由数百个精密的关节和液压装置组成,每一个指节都可以独立运动,活动范围远超人类手臂的极限。机械臂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哑光涂层,在灯光下没有任何反光,仿佛能够吞噬光线。从肩部到指尖,整条机械臂与他的身体完美融合,交界处的皮肤和金属之间看不到任何缝隙,像是从出生就长在那里的。 “轰——!” 一声巨响,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那名冬日战士——如果还能用“战士”来称呼他的话——一拳击穿了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重型沙袋。沙袋的帆布在他拳头的冲击下像纸一样撕裂,里面的沙子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地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的拳头穿过沙袋后,并没有收回。他就那样保持着击穿的姿势,手臂上青筋暴起,机械臂的关节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在蓄势待发。 “停止。”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观察区的扩音器中传出。 瞬间,那名冬日战士的动作凝固了。 他保持着那个击穿沙袋的姿势——左臂平伸,拳头消失在沙袋的另一侧——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纹丝不动。他的呼吸停止了,他的眼神空洞了,甚至连心跳似乎都慢了下来。 他就像一台被关掉了开关的机器。 伊万·彼得罗维奇站在观察窗后面,目瞪口呆。 “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就是冬日战士?” 他身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那是这个项目的首席科学家,科洛索夫博士。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眼圈深陷,显然长期缺乏睡眠,但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是的,局长。”科洛索夫博士的声音平静而自豪,“这就是冬日战士。”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一台终端,调出了一份详细的项目档案,投影在大屏幕上。 “我们是在三年前的一次北极科考中发现他的。”科洛索夫博士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那是一个被冰层包裹的人形轮廓,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强壮的男性,左手的位置有一团模糊的阴影,“地点是东西伯利亚海沿岸的一处裂谷。那里人迹罕至,冰层厚度超过三十米。” 他切换到下一张照片——冰层被小心融化后,露出了一具“尸体”。 “最初,我们认为他已经死亡。他的体温降到了零下十五度,心跳和脑电波完全检测不到,身体组织有超过百分之七十被冰晶取代。按照任何已知的医学标准,他已经死了。” 科洛索夫博士的嘴角微微上扬: “但我们错了。” 他切换到第三张照片——那是一系列生理指标监测图。 “当我们将他运回实验室,缓慢升温解冻后,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心跳开始恢复——最初是每分钟一次,然后是每分钟五次,然后是每分钟十次……三天后,他的心跳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他的脑电波也开始重新活跃,各个器官的功能逐步恢复。” 他顿了顿,看着伊万·彼得罗维奇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 “我们进行了全面的生理检测。结果令人震惊——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骨密度是普通人的四倍,肌肉纤维的强度是普通人的六倍,新陈代谢速率是普通人的两倍,伤口愈合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倍。他的免疫系统能够抵抗几乎所有已知的病原体,他的体温调节机制能够在零下五十度到零上六十度的环境中维持正常运作。” “他是什么人?”伊万·彼得罗维奇问道,“他来自哪里?” 科洛索夫博士摇了摇头: “我们也不完全清楚。从他的制服残片和随身物品来看,他应该是一名朴利软军人——具体来说是二战时期的朴利软陆军士兵。但我们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在东西伯利亚的裂谷中被冰封,也无法解释他是如何在冰封十几年仍然存活的。” 他叹了口气: “我们只能假设——他在被冰封之前,曾经接受过某种极为先进的生物强化改造。那种改造彻底改变了他的生理结构,使他能够在极端环境下维持某种‘休眠’状态,等待被唤醒。” “于是我们对他的血液和组织样本进行了分析,试图逆向推导那种强化改造的配方。经过两年的努力,我们成功了——我们开发出了一种强化配方,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复制他的身体素质。” 科洛索夫博士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但是,这种配方极为危险。我们进行了十七次人体实验,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其他十六个实验对象——都死了。死状极其惨烈:有的是在注射后几分钟内全身器官衰竭,有的是在几小时内陷入疯狂然后脑血管爆裂,还有几个……我们甚至无法确定他们的死因,他们的身体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某种我们无法识别的东西。” 他指了指观察窗外那个纹丝不动的冬日战士: “只有他活了下来。但他的活——也是有代价的。” 科洛索夫博士叹了口气: “强化过程对他的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他的记忆完全丧失——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记得自己是谁。他的情感系统也几乎完全关闭——他没有恐惧、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没有愤怒。他只剩下最基本的东西——生存本能和战斗本能。” “他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科洛索夫博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让他攻击,他就攻击。你让他停止,他就停止。他不会思考,不会质疑,不会反抗。他是一台完美的武器——但也仅此而已。” “为了控制他,我们不得不加入外部洗脑控制方式。通过特定的声波和光信号刺激,我们可以在他的大脑中植入指令。这些指令会覆盖他的本能反应,让他完全服从命令。” 伊万·彼得罗维奇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透过观察窗,落在那个保持着击穿沙袋姿势的身影上。那个人——如果还能被称为“人”的话——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沙子还在从撕裂的沙袋中缓缓流出,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那只银白色的机械臂上,他毫无反应。 “他的左臂是怎么回事?”伊万·彼得罗维奇问道。 科洛索夫博士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我们根据他的生理特征开发的另一项成果。他的左臂——我们不知道在他被冰封之前经历了什么——他的整条左臂都具有远超身体其他部位的特殊性。无论是骨骼强度、肌肉反应速度还是神经传导效率,他的左臂都远超常人,甚至可以与某些经过特殊训练的顶级运动员相媲美。” “我们根据他左臂的生理机制,开发出了这只机械臂。它由钛合金和碳纤维复合材料制成,内置微型液压系统和人工智能辅助芯片,能够与佩戴者的神经系统直接对接。佩戴者只需要用大脑去想‘握拳’,机械臂就会握拳;想‘出拳’,机械臂就会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和力量出拳。” 他指着监控屏幕上的一组数据: “在刚才的测试中,他的机械臂一拳击穿了厚度为十五毫米的钢板。这个数据——已经超过了我们现役任何一款反器材狙击步枪的穿甲能力。” 伊万·彼得罗维奇深吸了一口气。 “但他的腿部、身体以及头部呢?”他问道,“为什么不能复制?” 科洛索夫博士摇了摇头: “这也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技术瓶颈。机械臂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他的左臂本身就具有极高的‘可复制性’——他的左臂神经信号非常清晰、规律,像是被某种方式特意优化过。但腿部、躯干和头部的神经信号就完全不同了——混乱、不规则、充满噪音。我们尝试了无数次,始终无法开发出能够与这些部位完美对接的机械装置。” 他苦笑了一下: “简单来说——我们可以复制他的左手,但复制不了他的其他部分。他的左手是上帝赐予的礼物,而其他部分只是凡人的躯壳。” 而凡人,比之神之手,还要复杂得多,这不得不说也是一种荒谬。 伊万·彼得罗维奇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 “这已经很厉害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博士,你立即跟我回去,见熊林同志。” 科洛索夫博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现在?” “现在。”伊万·彼得罗维奇转身朝门外走去,“我们需要更多的冬日战士。不是一两个,而是一批——一个连,一个营,如果有必要,一个师。熊林同志会理解这个项目的价值的。”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观察窗外那个依然保持着击穿姿势的身影: “这台武器——太珍贵了。不能只藏在地下。” 于是,这份惊喜很快传达到了熊林这里,而熊林果然非常果断,立即挑选优秀士兵,进行实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熊国和海对岸的朴利软并没有什么差别,都不把普通人当人。 第386章 冯宝宝 同样是在这段日子里。 龙国,蜀地,某个藏在深山褶皱里的小山村。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像一匹半透明的纱挂在半山腰。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穿着旧时代蓝布衫的少女坐在石头上,头发有些散乱,眼神里全是对周遭一切的陌生。她安安静静地坐着,仿佛还没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过来。 “女娃子,你啷个睡在外面啊?你家在哪里啊?” 一个扛着锄头路过的村民发现了她,停下脚步,满脸关切地凑过来。他打量着她那身明显不属于这个年代的衣裳,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少女抬起头,眼神纯净得像山涧里的清水,却又透着一股子茫然的雾气: “我是哪个?我是冯宝宝。我没记得我住哪里了。” “那你的家人呢?你爹妈嘞?” “我也没记得了。” 村民叹了口气,把锄头往地上一杵,语气温和又笃定: “没得事,没得事。你莫慌,我带你克找村长,问村长嫩子办。村长见得多,肯定有办法。” 冯宝宝乖巧地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好。”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青石板路往村里走。晨光从山坳那边斜斜地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进村口,冯宝宝就听见一阵阵轰隆隆的声响,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火光和水花飞溅的声音。她循声望去,只见村中心的空地上,一群人正热火朝天地练着什么。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个年轻人双手结印,嘴巴一张,喷出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球,热浪扑面而来。 “水遁·水冲波!” 旁边一个姑娘也不甘示弱,双手飞快变幻手势,一股水柱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土遁·土炮弹!” 一个壮实的汉子猛地一拍地面,泥土翻涌,凝聚成一颗颗坚硬的土弹,嗖嗖地飞出去。 火光、水浪、土石,在空中交织碰撞,炸出一团团烟尘,看得人眼花缭乱。 冯宝宝顿时双眼放光,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哇哦!你们能喷火喷水呢!好厉害!” 她歪着头仔细看了一会儿,又补充道: “不过,你们的炁好奇怪。” 带路的村民一愣,疑惑地转过头来: “炁?什么气?那是查克拉。” “查克拉?那是什么?”冯宝宝一脸茫然,眨了眨眼睛。 村民耐心地解释道: “查克拉是政府给我们注射的一种血清,前两年统一打的,人人都有。打了之后就有那种能力咯,能喷火能喷水,能飞天能遁地,可方便了。” 冯宝宝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巴: “所有人都有?” 村民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对的,所有人都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只要打了血清,就有查克拉。你看我们这村子,连六七十岁的老太婆都能用查克拉生火做饭,方便得很。” 冯宝宝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能不能和我比看看?” 村民连连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都没有查克拉,你就是个普通人,啷个比得过我们嘛。你看你瘦巴巴的,别伤着了。” 冯宝宝认真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笃定: “我是没有查克拉,但是我有炁啊。” “炁?什么炁?” 冯宝宝没有再多解释,转过身,走到路边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前。她深吸一口气,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掌拍了出去——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棵大树从中间应声断裂,木屑纷飞,树冠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惊起一群麻雀扑棱棱地飞向天空。 动静太大了,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啷个了?啷个了?哪个在打树?” 一名正在修炼的男村民第一个跑了过来,身上的训练服还没脱,脸上全是惊愕。后面跟着一大群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冯宝宝转过身,伸出手指着他说: “你跟我比一下,我看看你们的查克拉是嫩子样。” 男村民一脸疑惑,挠了挠头: “查克拉嫩子样?你自己没有嘛?你要比试,找个对手也行,可你连查克拉都没有……” 冯宝宝摇了摇头: “我没有啊。” 男村民不信,指着那棵倒在地上的大树,眼睛瞪得溜圆: “没有?你莫不是在开玩笑?没有你能打断树?这树少说也有十几年了,硬得很嘞!” 冯宝宝耐心解释: “我用的是炁。感觉你们的查克拉有点邪,跟我的炁不太一样,所以想跟你们比一下,感受一下查克拉究竟是什么。” 男村民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脸不可思议: “炁?内力?真气的气?你是说武侠小说里头那种?” 冯宝宝认真地纠正道: “没对,不是那种。是炁,道家修炼的炁。不一样的。” 男村民再度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道家?道家也能修炼?我还以为那些都是老辈子编出来的故事,摆龙门阵用的。你莫不是在诓我?” 冯宝宝歪着头反问: “道家没能修炼?” 男村民挠挠头,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了: “我也没清楚。反正我从小到大,没听说过哪个道观里头有人能一掌打断树的。你这……确实有点东西。” 他顿了顿,又来了精神: “不过,既然你讲你是我们本土道家的,还修炼出了炁,那我们就来比比看。我也想看看,我们本土道家的炁到底有多厉害,还是国家传下来的这个查克拉厉害。” 冯宝宝顿时兴奋起来,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 “好啊好啊!快来快来!我就是想多感受一下!” 周围的人群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比试了!比试了!大家快来看啊!” “有人要跟阿勇比试了!” “还是个女娃子嘞!” “你莫看她是个女娃子,刚才一掌把树打断了!” “啥子?一掌打断树?你莫不是眼花了?” “唰唰唰——” 无数人瞬身而出,有的是用查克拉加速跑过来的,有的直接一个纵跃从房顶上跳过来,还有的干脆用了替身术,砰的一下就从别处冒了出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村子操场上就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男女老少,个个伸长了脖子,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两人在空地中央摆开架势。 男村民名叫阿勇,是村里查克拉控制最稳的年轻人之一。他扎了个马步,双手握拳,沉声道: “来!” 冯宝宝却摆摆手,一脸真诚: “你来你来!用你的全力!放心,我没有感觉到你的危险,你太弱了。我就是想感觉一下你的查克拉,你尽管来,莫怕伤到我。” 阿勇脸色一黑,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没怪我没让妇女了!我好歹也是开了两年查克拉的人,你莫要小瞧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飞冲过来,脚底查克拉爆发,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脚就朝着冯宝宝踢来,带起一阵劲风。 冯宝宝不慌不忙,不退反进,身子一矮,像一条游鱼一样滑到他腿根处,轻轻松松就抱住了他的大腿,稳得像是生了根。她还不忘点评道: “脚抬太高,破绽太大。我完全可以一脚踢爆你的大腿根。” 阿勇却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呵呵,看看你抱的是什么才讲。” 话音刚落—— “砰!” 一阵白烟炸开,冯宝宝怀里的阿勇顿时变成了一块木桩,木纹清晰,切口整齐,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符纸。 冯宝宝惊讶地眨了眨眼: “变木桩了!这个是替身术吗?”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地面突然裂开一条缝,一只手从土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五指如铁钳,扣得死死的。 阿勇的声音从地底传来,闷闷的,却带着几分得意: “结束了!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随即,一股巨大的拉力猛地往下一拽,地面像变成了流沙,冯宝宝的身体瞬间往下沉了一截,泥土已经没过了小腿。 冯宝宝低头看着抓住自己脚踝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你想埋我?原来这就是查克拉!确实跟我的炁不太一样,有种……怎么说呢……黏糊糊的感觉?” 下一刻—— 冯宝宝体内的炁猛然爆发! 一股无形的震荡力从她身上炸开,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块巨石,涟漪般向四周扩散。抓住她脚踝的手被震得猛地弹开,同时一股庞大的压力往下压去,地面都微微凹陷了几分。 “什么?!” 周围观看的人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谁也没想到,被人从地底抓住,这种必死的局面,她居然还能震开。 地下的阿勇也吓了一跳,感觉到四周的泥土正以恐怖的速度挤压过来,再不出来就要被活埋了。他当即飞速松手,从地底移开,在几米外的地方冒了出来,满头满脸都是土,狼狈得很。 冯宝宝拍了拍身上的泥,由衷地夸赞道: “不错不错,你的这个土遁还挺厉害的。给我都不得不用炁震开。再来!我还想多感受感受。” 阿勇咬咬牙,抖了抖身上的土,重新摆开架势。他这回不敢再小看这个看起来瘦巴巴的姑娘了,查克拉全力爆发,双手飞快结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水遁·水乱波!” 一道水柱从他口中喷出,像一条银龙般扑向冯宝宝。 冯宝宝侧身避开,水柱擦着她的衣角飞过,在身后炸开一片水花。 “风遁·大突破!” 阿勇又换了一个印,一股狂风裹挟着查克拉呼啸而来,吹得地上的碎石枯叶满天飞。 冯宝宝在风中纹丝不动,双脚像是生了根,脸上却始终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一边轻松地应付着阿勇层出不穷的忍术,一边仔细地感知着查克拉和炁的不同之处。每一次接触,每一次闪避,她都在用心去感受那种陌生的能量。 阿勇见久攻不下,心里越来越急。他原本以为凭借查克拉的优势,三两下就能解决这个没有查克拉的姑娘,没想到打了这么半天,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几次。 “我就不信了!” 他咬咬牙,后退几步,双手再次结印,这一回的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复杂,速度也更快。 “火遁·火龙弹!” 一条火龙从他口中咆哮而出,通体赤红,带着灼人的热浪,张牙舞爪地朝冯宝宝扑来,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了。周围观战的人纷纷后退,生怕被余波伤到。 冯宝宝看着扑面而来的火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原来需要结印啊。难怪刚才我看你们打的时候手都在动。这个印……好像是在调动什么东西?” 她没有闪避,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右手猛地一拍—— “啪!” 一声脆响,火龙弹被生生拍散了!火焰四溅,化作无数火星子在空气中消散,像是炸开了一簇巨大的烟花。 所有人都惊呆了,操场上鸦雀无声。 “她……她居然直接把忍术拍散了?这怎么可能?”有人喃喃自语,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 “那可是火龙弹啊!阿勇最强的忍术!上次连石头都烧化了的!” “用手掌拍散……这得是什么怪物?” 阿勇也彻底呆住了,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嘴巴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冯宝宝见状,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 “没打了没打了!我差不多搞清楚你们的查克拉是怎么回事了。” 阿勇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追问道: “我们的查克拉是怎么回事?你搞清楚啥子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冯宝宝身上,屏息以待。 冯宝宝认真地开口,一字一句,像是在下一个郑重的结论: “你们的查克拉,是一种人妖之炁。而且还是那种挨污染过了的人妖之炁,品质非常的差劲。”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个炁反而没有伤害到你们。它太杂太乱了,混了太多别的东西进去,所以反而不会跟你们的身体起冲突。但是也不能给你们加寿命,用多了还会累得慌。”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一张张震惊的脸: “最大的好处就是门槛低了。只要有人愿意传,所有人都能因此而练炁。不用天赋,不用根骨,谁都能用。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就像是把天上的仙丹碾碎了泡在水里,分给所有人喝。虽然没得原来的功效了,但至少人人都能尝到一口。” 所有人都震惊了,操场上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查克拉居然是人妖之炁?这是什么意思?” “人妖之炁……那不是妖怪身上的东西?” “政府给我们打的东西,居然是这个来路?” “这……这怎么可能?” 有人不信,有人惶恐,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也有人沉默不语,面色复杂。 此时,冯宝宝的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响了起来,声音大得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腼腆: “那个,有吃的没?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村长一直站在人群里看着,这时候笑呵呵地走了出来。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花白的头发,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但一双眼睛精明得很。 “有有有!女娃子,跟我回家吃饭!我屋头刚杀了鸡,炖了汤,正好给你补补。” 冯宝宝连连点头,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村长又转头喊那个男村民: “阿勇,你克村委一趟,找书记,说明一下情况。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跟他讲清楚,尤其是这个女娃子说的那些话。然后喊他跟上面汇报,看上面嫩子说。” 阿勇擦了擦脸上的汗,应声道: “好滴。我这就去。” 说完,他转身就往村委跑,脚底生风。 村长又朝着围观的人群挥了挥手: “散了散了!都克做工克了!莫在这里围起看了,该干啥子干啥子去!”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但每个人脸上都还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震惊、困惑、兴奋、不安……什么都有。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还在不停地议论着刚才那场比试和冯宝宝说的那些话。 村长则背着手,领着冯宝宝往自家走去,边走边絮絮叨叨: “女娃子,你莫要见怪,我们这个小地方,难得来个外人。你方才那些话,说得倒是有意思。等会儿吃完饭,你再跟我好好摆摆,你说的那个炁,到底是啥子东西……” 冯宝宝乖乖地跟在后面,时不时点点头,偶尔“嗯”一声。 第387章 咒力 昭和三十三年,公元1958年。 暮色如浓稠的血浆,缓缓倾倒在京都古旧的屋脊之上。街道两旁是战后重建的木造町屋,褪色的幌帘在晚风中无力地摇晃,仿佛这座千年古都正在做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行人稀少,偶尔有脚踏车叮铃铃地碾过碎石路面,车灯昏黄,照不透愈发沉重的暮霭。 然而在肉眼不可见的维度里——京都的上空,已然天翻地覆。 那是咒力。 浩瀚得近乎荒诞的咒力,正以一种违背所有已知规律的方式,从地脉深处、从空气之中、从每一寸砖瓦缝隙间疯狂渗透出来。它们像是被某种古老的意志唤醒,旋转、汇聚、压缩、坍缩,仿佛一颗即将诞生的黑色太阳,悬挂在京都的正上方。 那咒力并非无声。若有咒术师站在此处闭目聆听,便会听到亿万道低沉的嗡鸣交织在一起,像是大地深处的呻吟,又像是一整个时代沉入海底前的最后悲鸣。咒力漩涡的外围已经开始影响现实——街头的灯泡忽明忽暗,收音机里传出刺耳的杂音,家中的猫狗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而普通人只是觉得胸口发闷,莫名地烦躁不安,却不知大祸临头。 在这片漩涡的正下方,一条寂寥的巷弄里,一个高大的白发男人正低头看着手中一张被狂风卷来的报纸。 他身着深色高领外套,眼上蒙着一道黑色的布条,却丝毫不影响他“看见”这个世界——甚至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清楚。因为在那道布条之下,隐藏着咒术界千年一遇的“六眼”。 他是五条悟。 现代最强的咒术师,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教师,一个站在咒术界顶点的男人。 然而此刻,他的表情凝固了。 报纸头版上,硕大的铅字印刷着—— “京都极热天灾 四百万牺牲者 特别追悼纪念” 日期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昭和三十三年七月二十八日。 一九五八年。 五条悟的手指微微收紧,报纸边角发出细碎的褶皱。他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那些低矮的木造建筑,那些没有空调外机的屋檐,那些店铺里摆着的黑白电视机,街角公共电话亭的老旧转盘电话……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印证着一个荒谬的事实。 他穿越了。 不是空间上的移动,而是时间上的坠落。 “有意思,”他喃喃道,声音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居然连我都没有察觉到任何术式的痕迹。这不是寻常的时空操作……更像是被某种远超我想象的力量,直接‘扔’了过来。”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天空。 即便以六眼的洞察力,他也无法看穿那团咒力的全貌。它太大了,太深了,像是整座城市的怨念在五十年后被压缩成了一个奇点,等待着某个时刻的降临。五条悟能够感知到漩涡内部层层叠叠的结构——那不是一只咒灵,而是数以万计的咒力残渣彼此吞噬、融合、进化的过程。一旦成型,其等级将远远超越迄今为止定义的所有“特级”。 “四百万牺牲者……”他低声重复着报纸上的数字,声音沉了下来,“也就是说,这场天灾还没有发生。而现在,咒力漩涡正在孕育的……就是那场‘极热天灾’本身。” 这个推论让即便是他也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与咒力残余所诞生的存在。一次自然灾害死去大量民众,其残留在现世的恐惧与痛苦,足以催生出极其可怕的咒灵。而“四百万”这个数字——如果这四百万人的死亡,其咒力并非散逸,而是被某种机制集中、蓄积、压缩到极致…… 那诞生的,将不是特级。 那是超越特级、超越所有已知咒灵等级的存在。是足以改写地图的存在。 “呼——”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将报纸折好塞进口袋,脸上的凝重被他一贯的从容所取代。 “算了,想太多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 他转身,步伐轻快地朝北方走去。 “先去支援我亲爱的学生们。毕竟,我可不想被他们说‘老师来得太晚’啊。” 与此同时,宫城县,仙台市。 杉泽第三高中的校园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校舍的窗户大多破碎,碎玻璃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操场上到处是深深的沟壑与爪痕,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刚刚在此肆虐过。 空气中弥漫着咒力残秽特有的焦灼气味。 伏黑惠背靠着一棵被拦腰折断的银杏树,左手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枯黄的落叶上。他的式神已经消耗殆尽——鵺被撕碎,大蛇被斩断,满象在释放了最后一次攻击后也化为了咒力残渣消散。仅剩的玉犬浑身上下布满伤痕,却依然龇着牙挡在主人身前,低声呜咽着警告前方那片蠕动的黑暗。 “十种简单领域……还不够。”伏黑惠咬着牙,目光紧盯着前方。 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聚集着数十只咒灵。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的像是融化的蜡像,拖着不成形的躯体在地上爬行;有的像是巨大的节肢动物,无数条腿在地面上敲击出令人牙酸的节奏;还有的悬浮在半空中,像是被缝补过的破布,中间裂开一道布满利齿的缝隙,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这些咒灵并非自然聚集。它们是被“某物”吸引而来的。 在它们中央,一根拇指粗细的暗红色物体静静地躺在地面上。那物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而在封印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脉动着——那是咒力,纯粹的、邪恶的、近乎无穷的咒力,正从这根“手指”中不断地向外辐射。 两面宿傩的手指。 千年前最强大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死后留下的二十根手指之一。每一根都蕴含着宿傩生前的部分咒力和灵魂残片,是足以让整个咒术界为之疯狂的禁忌之物。 而此刻,这根手指正被一群最低级的咒灵围绕着,像是群蚁争食一般,不断有咒灵扑上去试图吞噬它,又在触及的瞬间被手指中蕴含的咒力炸成碎片。但更多的咒灵仍在源源不断地从黑暗中涌来。 伏黑惠已经在这里坚持了将近二十分钟。他的体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该死的……五条老师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真的指望救援。他知道,如果五条悟感知到了京都上空的异变,那么此刻他的老师恐怕正面临着比他这里更加棘手的局面。 一只咒灵终于按捺不住,从侧面猛扑过来。伏黑惠一个侧翻避开,同时结印—— “玉犬!” 浑身的玉犬咆哮着迎上,一口咬碎了那只咒灵的核心。但与此同时,另外三只咒灵趁机填补了空缺,利爪划过伏黑惠的手臂,带起一串血珠。 伏黑惠踉跄后退,后背撞上了树干。 “啧……”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失血过多,再加上咒力消耗过度,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 就在此时—— “伏黑!” 一声大喊从校舍方向传来。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正以惊人的速度奔跑而来。他身材高大,留着黑色的寸头,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运动系少年特有的爽朗与冲劲。他的校服外套已经脱掉,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虎杖悠仁。 杉泽第三高中的一年级学生,田径部的王牌——一个原本与咒术界毫无关联的普通高中生。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很普通。 “虎杖?你怎么——”伏黑惠瞳孔骤缩,“别过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但虎杖悠仁没有停下。他看到了伏黑惠身上的血,看到了那些丑陋的怪物,看到了那根躺在地面上的诡异手指。他的大脑在一瞬间做出了判断——不是逃跑,不是恐惧,而是冲上去。 “那是什么东西?”虎杖悠仁冲到伏黑惠身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手指。 “两面宿傩的手指。特级咒物。”伏黑惠简短地回答,“别碰它——喂!” 虎杖悠仁的目光在那根手指和伏黑惠的伤口之间来回移动。他看到了更多的咒灵正在从黑暗中涌出,看到了伏黑惠已经无法再战,看到了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他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 他做了一个决定。 那个决定如此荒谬,如此冲动,却又如此符合他的本性。 “虎杖!不要——” 伏黑惠的喊声还未落下,虎杖悠仁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他像一头猎豹般敏捷地穿过咒灵的包围圈,在几只咒灵扑来的间隙中侧身滑过,右手猛地攥住了那根手指。 冰冷。 刺骨的冰冷从指尖直窜大脑。 紧接着是灼热——仿佛有一团被封印了千年的业火顺着他的手臂烧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没有犹豫。 虎杖悠仁将两面宿傩的手指塞进了嘴里,一口吞下。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所有的咒灵都停止了动作,像是被某种本能的恐惧所震慑。连风都停了。连月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 低沉、狂放、充满恶意的笑声从虎杖悠仁的胸腔中炸裂开来。他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从眼角蔓延到脸颊,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他的眼睛变了——瞳仁变成了竖线,瞳孔深处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 两面宿傩,醒了。 “这小鬼……居然主动吞下了我的手指?”宿傩的声音从虎杖悠仁的喉咙里传出,带着一种古老而慵懒的残忍,“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咒灵,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杂鱼。”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血雨倾盆。 伏黑惠甚至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那些围攻他许久的咒灵,在一瞬间——全部被撕碎了。不是消灭,是撕碎。碎片与残渣像黑色的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而虎杖悠仁——不,两面宿傩——就站在那片残渣的中央,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咒力气流,像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太弱了,”宿傩舔了舔嘴唇,“根本没有杀的价值。” 他的目光转向伏黑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倒是有点意思……” 伏黑惠没有回答。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面对这种压倒性的力量,身体本能地发出了警告。 然而,就在两面宿傩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头猛地转向西南方——京都的方向。 竖瞳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是……什么?” 两面宿傩,这位千年前的诅咒之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震惊表情。 那股咒力太大了。 大到即便是他,在巅峰时期的他,也完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那根本不是一只咒灵或者一个咒术师能够产生的咒力量,那是……那是天地异变本身。是一个时代、一座城市、四百万人的怨念与绝望,被某种超越了咒术范畴的力量凝结在了一起。 第388章 咒术界 “喂,小鬼,”宿傩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京都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酝酿了这么庞大的咒力。就算是我的巅峰时期,这样的咒力,也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这股咒力,完全可以摧毁整个小岛。” 伏黑惠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在这里阻止你。” 两面宿傩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有一种近乎欣赏的意味。 “呵呵,原本我对你还挺有兴趣的。但是现在——”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京都的方向,那团漩涡在他的感知中正在不断膨胀,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黑色莲花。 “我对你没有兴趣了。我对京都那边的那股咒力有兴趣。”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猎手嗅到猎物时的兴奋: “所以,就先把身体让给这个小鬼吧。等到这个小鬼弄明白了一切,我再出来不迟。” 说完,虎杖悠仁脸上的黑色纹路开始迅速消退。竖瞳恢复成正常的瞳仁,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虎杖悠仁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 “噗通!” 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虎杖!”伏黑惠急忙上前,发现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虽然粗重但还算平稳。昏迷过去了,但还活着。 伏黑惠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轻佻与漫不经心—— “我亲爱的学生们,我给你们买了关东煮哦。” 伏黑惠连头都没回,只是用一种“我已经习惯了”的语气说道: “你再晚来一点,我就死了。” 五条悟拎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纸袋走到近前,蹲下身来查看虎杖悠仁的状况,脸上毫无歉意地笑着说: “哎呀,这不是还没死吗?” 他伸手在虎杖悠仁的额头上探了探,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随后满意地点点头:“咒力融合得比预想的要好。这小子……体质不一般啊。” “他吞下了两面宿傩的手指。”伏黑惠说。 “我知道。”五条悟站起身来,目光落在虎杖悠仁身上,神情难得地认真了一瞬,“从今以后,他就是宿傩的容器了。” “你不生气吗?”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五条悟歪了歪头,表情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救了你,也救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能做出这种选择的十七岁少年可不多。比起那些只会坐在高台上下命令的老头子们——”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锋利的嘲讽: “我更相信这种会自己冲上去的笨蛋。” 正说着,虎杖悠仁悠悠转醒。他眨了眨眼,迷茫地看着头顶的两张脸。 “伏黑?还有……你是?” “我是五条悟,伏黑的老师。也是你未来的老师。”五条悟伸出手,将虎杖悠仁从地上拉了起来,“虎杖悠仁同学,恭喜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咒术界的一员了。” 虎杖悠仁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脑海中就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小鬼,帮我问问那个白头发的,京都上空到底是怎么回事。” 虎杖悠仁一愣,下意识地开口:“宿傩说——” “别管他。”五条悟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笑容灿烂,“区区两面宿傩,不过是过去式了。我才是最强的。” “你说什么?!”宿傩的声音在虎杖悠仁脑中咆哮,“区区一个——” 虎杖悠仁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硬生生把宿傩的声音压了下去。他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进行一场激烈的角力。 片刻后,他长出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压下去了。” 五条悟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 伏黑惠终于忍不住了,他扶着树干站起来,看向五条悟:“老师,京都上空突然出现的咒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有些皱巴巴的报纸,递给伏黑惠。 “这就是原因。” 伏黑惠接过报纸,目光落在头版标题上。 然后,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1958年……四百万牺牲者……”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我们……穿越了?” “恐怕是的。”五条悟抬头望向京都的方向,那道漩涡在他眼中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晰。 “那我们——” “先回东京。”五条悟做了一个决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仿佛能看穿千山万水,直达那座被咒力漩涡笼罩的古都。 “我们需要弄清楚,1958年的京都,到底发生了什么。” 咒术界高层——那个隐藏在帷幕之后、掌控着整个日本咒术界秩序的古老机构,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间昏暗的和室之中,数道屏风将房间隔成几个独立的空间。屏风之后,坐着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几个老人。他们身着纹付羽织,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只有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京都上空的咒力漩涡,已经确认。” “规模呢?” “无法测量。所有的术式探测手段在靠近漩涡外围时就失去了响应。按照目前估算……至少是特级咒灵的百倍以上。”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不可能。”终于有人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如此庞大的咒力,不可能凭空产生。一定有源头。” “源头已经查明。”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精确,“是1958年的京都大灾害。四百万人的死亡所凝聚的咒力,不知为何——从未来被‘拖拽’到了现在。或者说……我们被拖拽到了它的面前。” “四百万……”那个苍老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分量,“如此庞大的牺牲者,若是放任其咒力自然凝聚,诞生的咒灵将足以——” 他没有说下去。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答案。 足以毁灭整个日本。 “必须加以控制。”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语调平稳,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如此庞大的咒力,若是能够引导、封印、利用……我们咒术界的地位,将从此不可动摇。”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那个声音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的斟酌,“既然这场天灾注定要发生,那么与其让它白白浪费,不如让它为我们所用。四百万人的牺牲……可以换来咒术界千年的永固。” 和室之中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不是震惊,而是默许。 在同一时刻,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一具冰冷的实验室里,某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也在注视着京都的方向。 他的头部有一条贯穿整个颅骨的缝合线,像是被人打开后又重新缝合过。他的眼睛浑浊而深邃,像是两口望不到底的枯井。 脑花——这个存活了上千年的诅咒师,这个无数灾难的幕后黑手,此刻正站在一台布满咒文的古老仪器前。仪器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内部倒映着京都上空的咒力漩涡,像是被困在琥珀中的黑色风暴。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品味一瓶陈酿了千年的美酒。 “这股咒力……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某种力量’从时间的裂隙中拽出来的。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存在……呵呵,连我都不知道它的真面目。” 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轻轻触碰水晶球的表面。涟漪荡开,漩涡的影像微微扭曲。 “但无论如何,机会来了。”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比任何咒灵都更加可怖的笑容。 “这庞大的咒力,会让我千年的布局……更加的完美。”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 东南亚的湿热雨林中,夜幕低垂,虫鸣如潮。然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夜色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蔓延。 泰缅边境的一个小村庄里,一群村民正围坐在篝火旁。他们的脸上涂着白色的符纹,眼神空洞而狂热,口中念念有词。篝火中央,一尊巴掌大小的木雕被供奉在简陋的祭坛上——那是一个人形,面目模糊,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鬼师傅……” “鬼师傅保佑……” “鬼师傅赐福……” 村民们低声呢喃着,声音汇聚成一股嗡嗡的低鸣,像是蜂群在巢穴中躁动。 没有人注意到,那尊木雕的眼睛,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不再是木头——而是真正的、活着的、会转动的眼睛。 它在看。 在更远的地方,曼谷的唐人街深处,一间破旧的祠堂里,香火缭绕。祠堂供奉的不是佛,也不是神,而是一面铜镜。铜镜表面布满了铜绿,隐约可见镜面上刻着一行早已失传的古文。 一个身着白衣的老者跪在铜镜前,手持三炷香,闭目诵经。他的身后,九名弟子盘膝而坐,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陶罐,罐口用黄符封死。陶罐在微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时辰到了。”老者睁开眼睛,将三炷香插入香炉。 香炉中的烟忽然改变了方向——不是向上飘,而是向铜镜飘去,像是被镜面吸入了一般。铜镜表面的铜绿开始剥落,露出光亮的镜面。然而镜中倒映出的,却不是老者的面容—— 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黑暗中,有无数双手在挣扎,有无数张嘴在无声地尖叫。 老者身后的九只陶罐同时炸裂,里面的东西——那些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鬼师傅的恩泽,将普照大地。”老者低声说道,嘴角浮现出一个慈祥而诡异的微笑。 这些,都是因为千手柱间等人穿越时空通道所引起的震荡。 原本不该存在的事物,现在已然悄然地融入到了这个世界之中。 时空通道的开启,不仅仅撕裂了空间的壁障,更在时间的帷幕上撕开了一道道裂痕。不同时代、不同世界的“存在”,通过这些裂痕渗透进来,像是墨水滴入清水中,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 没有人知道,明天醒来,这个世界还会多出什么。 而在大洋彼岸,新乡,唐人州。 一个原本不应该存在于任何地图上的小镇,在一夜之间,悄然出现在了城市的边缘。 任家镇。 …… 这些都是因为千手柱间等人穿越时空通道,从而引起的震荡。 原本不该存在的事物,现在已然悄然地融入到了这个世界之中。 第389章 忍界的现状 场景重新拉回秦家村。 此时何雨柱等人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八冷八热,整整十六个大盘子,把整张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冷盘有酱牛肉、白切鸡、凉拌黄瓜、糖醋萝卜、五香花生、卤猪耳、拌三丝、皮蛋豆腐,热菜更是丰盛——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葱烧海参、油焖大虾、小鸡炖蘑菇、酸菜汆白肉、蒜蓉西兰花、干煸豆角。最后,两个壮汉抬着一只大木桶过来,往桌边一放,里头是满满一桶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麦香四溢。 宇智波光、宇智波三位长老、千手扉间、千手柱间——六个人全都愣住了,目光直直地盯着满桌的菜肴和那桶冒尖的馒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宇智波光率先回过神来,瞪大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们龙国人都那么能吃的吗?我们才九个人,吃十六个菜,而且都那么大盘,还有那么多的馒头,这在忍界都够二十个人吃的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来自忍界特有的克制与谨慎,那是长久以来在资源匮乏的环境里养成的本能反应。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就是土地国有化的好处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六位忍界来客,见他们都凝神听着,便继续说道:“如果土地是私有的,那些地主老爷们宁愿粮食全部都在仓库里烂掉,也绝对不会将粮食让给其他饿死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历经世事后的沉稳:“因为没有人饿死,因为你们吃饱了,他们就会害怕你们不帮他们干活了。所以,只有让你们饿不死,也吃不饱,你们才会最努力地干活。他们才会获得一批任劳任怨的牛马。” 他转头看向宇智波光,目光平静而坚定:“哪怕你们控制了那些老爷,但是他们的本能还在。所以,你们才会仍然习惯性地少吃。而不是和我们一样,有条件了就放开吃,吃不完就放在冰箱里,留着下一顿吃——无论如何,都要让来贺喜的客人吃饱了。这是我们龙国人的待客之道,也是我们这些年日子好过了之后养成的习惯。” 宇智波大长老闻言,缓缓放下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更深了几分。他感慨道:“不愧是你们啊,何雨柱。哪怕你们已经离开忍界好几年了,还是猜到了我们的进度。”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省:“没错,我们还并没有大规模进行社会改造。毕竟我们培养忍者的时间还是比较短,目前还是无法比得上各大忍村。因为,培养忍者需要花费的资源也是很大的,而且,普通平民的资质也的确太差了。这其中的矛盾,我们一直在摸索,却始终没能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之法。” 何雨柱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说道:“资质差就多练呗。按照我们的规划,你们又不缺少查克拉。忍界那么大,人口基数摆在那里,只要把基础教育和基础训练铺开了,总归能筛出一批好苗子来。” 宇智波大长老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还是很缺的。随着忍者数量增大,需要养猪的规模也越来越大。我们目前支撑不起那么大的养猪业。查克拉的提炼需要充足的食物作为基础,光靠打猎和采集,根本供不上那么多人的消耗。这个问题不解决,忍者数量就上不去,社会改造也就无从谈起。” 何雨柱放下筷子,正色问道:“你们还没有开始工业化吗?” 宇智波大长老点了点头,坦诚道:“还没有。我们不知道从何着手。你们留下的红宝书里讲了很多原理,可是真要落到实际操作上,我们就像盲人摸象一样,摸不着门道。建工厂需要什么、从哪里开始、怎么组织生产、怎么培养工人,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是全新的课题。” 何雨柱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恭喜发财旅长。 恭喜发财旅长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放下手中的馒头,拿手帕擦了擦嘴,沉吟片刻后说道:“回头我跟上面汇报之后,会让相关部门起草一份工业化教程给你们。从基础工业到轻工业,从组织架构到技术要点,尽量写得详细一些。到时候你们按照着教程来就行了。当然,我们国家和你们忍界的环境不同,资源分布、气候条件、人口结构都有差异,你们还要因地制宜才行。教程只是个参考,具体怎么走,还得靠你们自己摸索。” 宇智波大长老闻言,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郑重地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感激之情:“麻烦你了,恭喜发财旅长。这份恩情,我们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乃至整个忍界的普通人,都会铭记在心。” 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爽朗地笑道:“没什么麻烦的。我们也从忍界带回来了无数的技术。那些忍术的原理、查克拉的运用方式、各种禁术的研究资料,对我们的科研工作帮助极大。这是相互帮助、互助共赢的事情。用何雨柱他们的话说,这就叫‘人类命运共同体’,咱们虽说是两个世界,但道理是一样的。” 李云龙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一筷子插起一个馒头,又夹了一大块红烧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催促道:“行了,都吃饭吧!不然饭菜就凉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知道说话,不知道饭菜趁热吃才是正经。这肘子凉了就腻了,馒头凉了就硬了,多可惜!” 众人闻言,纷纷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一时间,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咀嚼吞咽的声音。龙国这边的人吃得酣畅淋漓,忍界来的几位起初还有些拘谨,但见何雨柱等人吃得实在香甜,也渐渐放开了手脚。尤其是千手柱间,他本就是豪爽之人,此刻左手一个馒头、右手一双筷子,吃得满嘴流油,连连赞叹这龙国的菜肴比忍界任何一家料理店都要美味。 吃到一半,千手柱间忽然停下了筷子,微微侧过头,脸上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他闭目感受了片刻,睁开眼,看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奇:“何雨柱,我感觉这些村民都是千手一族的人。这是什么回事?我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那种熟悉的生命气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千手一族特有的细胞活性。不只是一个两个,而是整个村子的人都是如此。” 何雨柱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千手柱间的肩膀,说道:“很简单啊。我们搞定了你的细胞移植问题,并进行了量产,然后让全国所有人都注册了。所以,你感受到他们是千手一族的人完全没问题。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就是千手一族的人。当然,这种移植是经过严格控制的,剂量很小,主要是为了增强普通人的体质和寿命,并不会让他们获得你那种级别的木遁能力。” 千手扉间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近乎敬畏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什么?你们都已经突破了移植我大哥细胞的技术了?并且还量产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大哥的细胞活性极强,排异反应几乎是致命的,我们在忍界研究了那么多年,牺牲了无数实验体,都没能攻克这个难题。你们……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又夹了一块清蒸鲈鱼,细细地挑出鱼刺,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们国家六亿人口,哪怕是一百万个人里面出现一个天才,天才也是一个庞大的数量。在这么多天才的面前,再加上查克拉这种生命能量的辅助,突破初代的细胞移植问题,那还不是轻轻松松。我们有专门的研究团队,有先进的实验设备,有完善的伦理审查机制,再加上你们留下的那些研究资料作为基础,前后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现在这项技术已经非常成熟,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开来,普通百姓的寿命平均延长了十五到二十年,各种慢性病的发病率也大幅下降了。” 千手扉间又惊呆了,他张着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们国家……那么多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大国子民的自豪:“没错,我们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国家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是世界大国之一。六亿人口,意味着六亿份智慧、六亿份力量。只要把这些人组织起来、动员起来,就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 千手扉间更加惊讶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沿,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居然还有其他大国?我一直以为你们龙国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国度,没想到还有其他的大国存在!” 何雨柱失笑道:“当然有。这个世界很大,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回头给你看世界地图,你就知道了。七大洲四大洋,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不同的民族、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制度,共同构成了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你们忍界虽然也有几个大国,但从面积和人口上来说,和我们这个世界的大国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此时,坐在一旁的宇智波四长老却沉下了脸,将筷子往桌上一放,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快,质问道:“何雨柱,既然你们突破了初代目的细胞移植,那么,你们肯定也能突破宇智波细胞的移植。为什么你们选择的是千手一族的细胞,而没有选择宇智波一族的细胞?难道在你们眼中,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就不如千手一族吗?宇智波的写轮眼,论战斗力和特殊能力,可丝毫不比千手的木遁逊色。” 何雨柱放下筷子,转过身来,面对着宇智波四长老,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露出一副理解的神情。他耐心地解释道:“四长老,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也问到了点子上。之所以给劳苦大众移植千手细胞,是因为千手细胞适合劳苦大众。千手细胞的特点是生命力和恢复力强,能够增强体质、延年益寿,对于从事体力劳动的普通百姓来说,这是最直接、最实用的帮助。而宇智波细胞,以及其他忍族的细胞,却是适合功能性精英。” 他顿了顿,见四长老的神色略有松动,便继续说道:“而且,各忍族的细胞,其实都并不排斥。我们做过大量的交叉实验,千手细胞和宇智波细胞在人体内可以共存,各自发挥各自的优势。所以,宇智波的细胞,一般我们都是移植在经过严格验证的军人和一线工作人员身上。这能让他们有更好的反射神经、更强的感知能力、更快的反应速度,从而应对一线的复杂工作——比如消防员、特警、宇航员、深海勘探员等等。其他忍族的细胞也是一样的,各有各的用途,各有各的适配人群。我们不是厚此薄彼,而是根据不同的需求,选择不同的方案。” 宇智波四长老听完这番解释,脸上的不快之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和惭愧。他微微低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你们了。”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四长老言重了。我们讲究的是人人平等,只有社会分工不同。而社会分工,则是凭借着各自的天赋和能力来分配的。只有这样,才能大家共建和谐社会。而不是一个个走向极端,最终全都走向灭亡。忍界过去的那些悲剧,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把血脉分成了三六九等,把别人当成工具而不是人。这条路我们不想走,也不能走。” 宇智波光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她放下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感慨道:“的确,你们龙国目前看来,是比我们忍界更平和。这里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眼睛里都有光,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活得有尊严、有盼头。这种景象,我在忍界从来没有见过。” 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忍界虽然有你们留下的红宝书指点,但是那些宇智波,还是时不时地嚷嚷着要武力解决什么的。和千手一族的冲突,也一直都没有中断。老一辈的恩怨、年轻一代的偏见、村子与村子之间的利益纠葛,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怎么解都解不开。红宝书上的道理大家都懂,可真要做到,却比登天还难。” 千手柱间惊讶地放下手中的馒头,一脸茫然地问道:“我们怎么不知道?我在木叶的时候,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关系不是已经缓和了很多吗?宇智波光和绳树他们不是在推进和平进程吗?” 宇智波光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初代,你为了村子,连兄弟都能击杀,某种程度上,你也是一个极端分子。他们会信你才怪呢。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一个为了所谓的‘大义’可以牺牲一切的人,这样的人太可怕了,也太不可控了。他们一般找绳树解决的——绳树头发都快白了。那个孩子夹在中间,两边受气,一边要安抚宇智波的激进派,一边要说服千手的保守派,年纪轻轻就操碎了心。” 千手柱间尴尬地摸了摸脑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哈哈,那绳树真是辛苦了。我这个当叔叔的,没能给他留下一个好摊子,反而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 千手扉间也随之感叹道:“看来我们这次是来对了。否则的话,我们还会继续走向分裂。在忍界的时候,我们各自都被各自的立场和偏见所束缚,看不到更广阔的可能性。来到龙国之后,亲眼看到你们是怎么做的,我才明白,原来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这条路不是靠某个强者的牺牲,也不是靠某个天才的智慧,而是靠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一起努力走出来的。” 此时,何雨柱环顾了一下桌面,见盘子里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馒头桶也见了底,便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说道:“行了,大家都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继续往外面去看看吧。毕竟我们时间不多,晚上我们就要出国了。趁着还有时间,陪你们多逛逛。” 众人闻言,顿时纷纷起身。 此时,秦淮如带着几个妇女走了上来,手里还端着果盘和茶水。她见众人要离开,脸上露出几分不舍,连忙问道:“何雨柱同志,怎么这就走了?是我们招待不周吗?菜是不是不够吃?要不要再给你们加两个菜?”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说道:“没有不周。你看,饭菜我们都吃完了,盘子都见底了,这还能叫招待不周吗?” 他顿了顿,认真解释道:“我们这是有任务在身,需要接待这些国外友人。晚上还有其他任务,就不多留了。” 众人闻言,纷纷热情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原来你们是国外友人啊!难怪打扮得那么奇怪。这衣服的样式我们从来没见过,还以为是哪个少数民族的呢。以后欢迎常来啊!下次来了,我们给你们做更好的席面,杀一头猪,宰一只羊,保准让你们吃个痛快!” 何雨柱笑着拱了拱手:“那我们就先走了。诸位留步,不用送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已经如一阵清风般瞬身而起,稳稳地落在了村口的土墙上。其他人也纷纷施展身法,宇智波光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则以一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态紧随其后,宇智波三位长老更是各显神通,一时间,数道人影腾空而起,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村外的田野尽头。 秦家村的村民们站在原地,仰着头望着那些身影远去,一个个都惊讶得合不拢嘴。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有人则拉着旁边人的胳膊,结结巴巴地问道:“外国人,现在也都学会查克拉和忍术了?”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却谁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人群中有人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道:“不知道。反正听国家的就对了。国家没说,那就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咱们普通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有人举起酒杯,高声喊道:“喝酒!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别的事甭操心!” 随即,一帮人又继续围坐在桌旁,推杯换盏,吃喝了起来。 第390章 技术交换 何雨柱领着几人继续在村子里转了几圈。 一路上,他们经过了好几处训练场,每一处都有不少孩子正聚精会神地修炼着忍术。场地上空时而腾起一团小小的火焰,时而卷起一缕细流,时而地面微微隆起——火遁、水遁、土遁、分身术,各式各样的忍术在这些稚嫩的身影手中一一施展开来。孩子们神情专注,双手结印一丝不苟,查克拉从体内调出,或凝聚于指尖,或散布于周身,虽显生涩,却透着认真与执着。 千手扉间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些孩子身上,许久没有说话。 千手柱间也站在原地,目光沉静,一言不发。 跟在后面的宇智波三位长老同样沉默着,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风从远处吹来,带起几片落叶,拂过这些沉默的面孔。 良久,千手扉间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没想到……你们真的做到了。让人人都成为忍者。”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没有惊叹,也没有激动,更多的是一种沉淀之后的感慨。他一生致力于建立忍村制度,试图以秩序来规范忍者的世界,却从未真正触及过那个最根本的问题——忍者的身份,从来都只是少数人的特权。 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也落在那些孩子身上,语气平淡地说:“人在本质上是有差别的,那就会天然地产生阶级。”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足够清晰: “要么让所有人都不是忍者,要么让所有人都是忍者。给他们同一个起点,然后靠努力、靠父母、甚至是靠人际关系去获得相对公平的环境。” 他抬起手,指了指远处一个正在练习水遁的小女孩:“她可能天赋一般,但如果她肯下苦功,未必不能追上那些天生查克拉量大的孩子。她的父母可能没什么背景,但如果她懂得经营人际关系,也能获得更多学习的机会。这些东西,虽然不是绝对的公平,但至少——机会是存在的,流动是可能的。” 他收回手,继续说道:“这样的话,就不会有天生的阶级。有的,就只是人和人之间的实力的差距。这样一来,大家谁也别怨谁。因为,机会虽然不是一样的,但是,你却可以花时间去培育底蕴,然后获得相等的机会。等机会再度到来的时候,后来居上也不一定。” 他一字一顿,咬字清晰: “这就是社会的流动性。” 何雨柱转过身,重新望向那些修炼中的孩子们,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平静:“只有让整个社会流动起来,才会如同河流一样干净清爽。而不是如同不流动的臭水沟一样,肮脏恶臭。” 他说完这句话,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西沉,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一片橘红,光线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来。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傍晚六点。 “天色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迈步往前走,同时补充道:“明天,会有新的人带着你们去参观学校、工厂什么的。当然,也是在防备你们。希望你们多多理解。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我们相信你,但是国家作为一个组织,仍然需要对任何外来人员,甚至是内部人员,做出一定的防备的。” 他说得坦荡,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委婉。这份直白反而让人更容易接受。 千手扉间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不满,倒像是一种释然:“这就是你们说的——如果需要让人去牺牲的话,会事先告诉被牺牲的人,并告诉他,为什么需要他牺牲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错。甚至,很多需要牺牲的事情,我们的士兵都是抢着去牺牲的。” 他看向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就是军队出身。没有什么比他们更清楚这一点了。” 李云龙闻言,胸膛一挺,大手拍得胸口啪啪响,嗓门一如既往地洪亮:“如果需要牺牲,我李云龙也是当仁不让!咱们当兵的,从穿上这身军装那天起,就没把这条命当成自个儿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半点犹豫,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千手柱间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认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真正写了红宝书的作者交谈一番。”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那就需要你们自己申请了。明天,你们对过来带你们参观的人申请就行了。我想,你们会如愿的。”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神情间似乎也多了几分期待:“那就先回去吧。我们也要好好地消化消化今天的所见所闻了。” 众人开始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四九城的方向走。夕阳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孩子们的修炼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傍晚时分的宁静。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忽然加快了脚步,凑到何雨柱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喂,何雨柱,你们晚上要去做什么任务?我能跟着一起吗?” 她撇了撇嘴,回头瞥了一眼千手柱间几人,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这些人都是一些老头,跟他们待一起没意思。” 三长老闻言,面色不改,只是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光,要说年纪的话,你才是我们之中最大的吧。” 宇智波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她猛地转过头,双手攥紧拳头,几乎是喊出来的:“无路赛!没看到我是一个十八岁的青春美少女吗?” 她喊完这句话,又立刻别过头去,假装在看路边的风景,只是那红透了的耳尖怎么也藏不住。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调侃她,而是爽快地应了下来:“行吧,那你跟我们行动吧。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去见几个人罢了。” 他看向千手柱间,补充道:“那几个人,初代你们应该也知道。就是之前和我们一起转生去木叶的家伙。”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是布鲁斯他们吗?” 何雨柱点头:“是。还有另外三个,我们回来还没有露面的家伙。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千手柱间摸了摸下巴,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他们的话,应该是猿飞家的三个家伙。” 他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他们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中,可谓是大放异彩呢。布鲁斯他们说,猿飞一族没有那么出彩的人物,猜测是他们。但是又发现他们的关系好像不好,从来没有聚集在一起过,所以无法确认。”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了些:“直到最终一战,他们消失了。随后,布鲁斯他们也回你们这了。估计他们消失,也是回到这里来了吧。”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就十有八九,就是他们了。” 他顿了顿,又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了不少:“对了,既然你们研究出了跨宇宙传送技术,回头记得共享给我们啊。等你们真正建国了,我们和你们建交,并去你们那里旅游,给你们带去消费。” 宇智波大长老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平稳却透着几分爽快:“行,没问题。” 千手扉间也接过话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你们的细胞移植技术,也要贡献给我们。我们也想让忍界人人都是忍者。” 何雨柱笑了笑,答应得同样干脆:“没问题。” 第391章 前往熊都 “喏,穿上。” 将千手柱间一行人妥善安置在酒店后,何雨柱等人径直登上了酒店楼顶。夜风拂面,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灿若星河。何雨柱从随身的储物装备中取出几套查克拉飞行器,将其中一套递到宇智波光面前。 宇智波光接过那件银灰色的背带状装备,指尖轻轻抚过表面细密的符文纹路,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这是……空忍的飞行器?” “没错。”何雨柱点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帮她把肩带调整到合适的位置,“我们穿着这个飞过去,比坐车快得多,也隐蔽得多。” 宇智波光应了一声,不再多问,利落地将飞行器穿戴妥当。一旁的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也各自将装备套好,三人站成一排,整装待发。 何雨柱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扣带,确认一切牢固后,转头看向恭喜发财旅长:“识别码发下来了吗?” “已经发下来了。”恭喜发财旅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通讯终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了几下,“我帮你们输入。” 他挨个走到三人身边,将一串加密识别码录入飞行器的控制核心中。宇智波光低头看着旅长操作,忍不住好奇地问:“这个识别码是什么?” 何雨柱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耐心解释:“咱们国家现在有结界笼罩着,覆盖了整个领空。这个识别码,就是通过结界时用的‘通行证’。没有它,飞上去就会被防空系统锁定,到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 宇智波光恍然大悟,眨了眨眼:“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直接飞就行了。” “那可不行。”李云龙在旁边插嘴,咧嘴一笑,“咱们这结界厉害着呢,硬闯的话,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轰成渣了。” 宇智波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中多了一分敬畏。 何雨柱见所有人都准备就绪,深吸一口气,目光朝着北方远眺,语气干脆利落:“那么,我们出发!” 话音未落,他脚下发力猛地一蹬,查克拉飞行器尾端喷出淡蓝色的光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紧接着,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宇智波光也同时启动,四道身影划破夜空,直直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八月的晚风带着夏日的余温扑面而来,吹得衣袂猎猎作响。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好在眼下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月份,高空夜风虽凉,却远未到刺骨的程度,否则这般大摇大摆地长途飞行,还真得掂量掂量。 升到一定高度后,宇智波光俯瞰着脚下飞速后退的城市与山川,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星子,美得令人屏息。她忍不住张开双臂,任由劲风从指缝间呼啸而过,声音里满是雀跃:“哇哦!可以飞得好高啊!好刺激啊!” 李云龙在旁边侧过头,瞧见她那副兴奋的模样,不由得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哈哈,是吧?好玩吧?回头你要回忍界了,让柱子送你一架回去,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宇智波光的笑容却微微一滞,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不想回去。” 李云龙一愣,差点在空中打了个趔趄,满脸不解:“啊?为什么不想回去啊?” 宇智波光的声音低了下来,方才的欢快仿佛被夜风悄然卷走:“我本来就讨厌忍界。那里充满了杀戮和战争,从始至终都是。”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像是在看某个早已被埋葬的过去,“我以前是被当成战争兵器来培养的,后来他们害怕我了,又把我封印起来,一封印就是几百年。” 她重新抬起头,眼中有光芒在跳动,那是城市灯火的倒影,却比灯火更加坚定:“我对忍界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因为红宝书,我早就忍不住要亲手毁掉那个地方了。而你们这里是红宝书的诞生地,而且我觉得……你们这里的人都很好。所以,我想待在这儿。” 夜风沉默了片刻。 何雨柱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认真:“忍界有千年的战乱历史,这我知道。但我们龙国,有着五千年的历史。”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五千年来,我们龙国只有极少数时候是没有战争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每年冬天,我们都要面对南下牧马的草原人。你知道我们龙国的国土为什么那么大吗?” 他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因为我们龙国,才是真正的战斗民族。” 他看向宇智波光,眼神沉静如深潭:“你不会以为那些草原人、高山人,都是自己喜欢住在草原、住在高山的吧?那都是被我们打出去的,他们不得不住在那里。” 他稍稍放缓了语速:“所以,如果你是因为讨厌战争而选择待在我们这里的话,既对也不对。对的是,我们国内应该基本上不会再经历战争了。但我们的边界冲突却不会因此停止。我们国家,会一直准备着战争。” 宇智波光听完,没有露出任何退缩或失望的神色,反而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直视何雨柱:“你不要小看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红宝书里面说了——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我喜欢的是你们愿意为了和平而斗争的姿态。喜欢的是你们不会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去发动战争。而不是愚蠢地以为,再也不会有战争。” 恭喜发财旅长在旁边听了,爽朗一笑,声音里透着欣慰:“你如果有这样的觉悟的话,我们欢迎你留下来。” 宇智波光傲然扬眉,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哼哼,你们会庆幸你们的邀请的。我可是很强的。” 何雨柱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夜空。四道流光划破天际,朝着熊国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留下长长的尾迹,在月色下渐渐消散。 而与此同时。 熊都。 布鲁斯、托尼、史蒂夫三人,与渡边、佐藤、山本三人,已经先一步碰了面。灯光昏黄,将六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投在光秃秃的墙壁上。 “史蒂夫,布鲁斯,托尼,好久不见。” 猿飞山本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多年未见的故人,而是昨日才分别的旧识。他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是你们,猿飞渡边、猿飞佐藤和猿飞山本。” 托尼微微眯起眼睛,通过气息的感应第一时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看似随意,实则周身的气场已经悄然绷紧。 布鲁斯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感叹:“没想到你们演戏那么好,我们竟然无法确定你们就是转生者。说实话,当年在忍界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你们只是几个比较机灵的上忍。” 猿飞山本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摆了摆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最大的赢家,是宇智波他们三人,不是吗?” 猿飞佐藤在旁边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你们居然会假死脱身,也让我们很是惊讶啊。那一手瞒天过海,着实把我们骗得不轻。” 史蒂夫冷哼一声,双臂抱在胸前,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哼,谁让三代目那么阴险呢?不假死脱身,难道等着他被你们引导着算计我们不成?” 猿飞山本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不仅仅只是你们假死脱身了吧?漩涡一族,以及绳树,甚至是千手一族,都假死脱身了吧?不然,九尾人柱力,也不会是男的。我们都知道,九尾人柱力原本应该是玖辛奈的。” 托尼嘴角一勾,笑得云淡风轻:“男的不好吗?没有生产的风险。省了多少麻烦。” 猿飞山本眼神一沉,语气微冷:“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如果没有玖辛奈,漩涡鸣人要如何出生。那个孩子……原本应该是关键。” 布鲁斯脸上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那是你们木叶的事,关我们什么事?” 猿飞佐藤闻言,眼睛微微瞪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已经不把自己当木叶的忍者了?你们竟然能够影响千手一族到这个地步?” 托尼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因为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知道了未来,千手自然会有所改变。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猿飞山本的目光越发深沉,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三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所以,你们果然带着千手一族假死脱身了吗?只是不知道你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竟然没有让我们发现?那一路上,我们可是把所有的眼线都撒了出去。” 史蒂夫不屑地嗤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因为我们在离开之后,选择了融入平民之中,自己种田种地。而你们忍者目光高高在上,自然不会注意到种田种地、如同老农的我们。” 猿飞山本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你们千手居然学会了种田种地?这怎么可能?身为忍者,你们怎么可能放得下身段?那可是千手一族——” 布鲁斯淡淡地打断了他:“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的。就如同你不会明白,龙国为什么会那么强大一样。” 猿飞山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变得警惕而锐利:“你们不会是和龙国那三人联合在一起了吧?” 托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悠悠地说:“现在我们已经是在地球上了,还在聊忍界又有什么意义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而且,不要忘了,我们这次前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猿飞山本听完,沉默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像是把什么不甘心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哼,的确。再聊忍界的事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冷静:“走吧。” 说罢,他率先迈步,朝着门外走去。猿飞渡边和猿飞佐藤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跟上。 布鲁斯、托尼、史蒂夫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也抬脚跟了上去。 第392章 四方聚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浸透了整片天空。 “时间差不多了,人还没来吗?” 熊都,约定的国宾级大酒店门前,熊国代表伊凡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腕上的手表,又抬头望向空旷的街道,眉宇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的身侧,一名宛如雕塑般的冬兵战士纹丝不动地伫立着,冰冷的机械臂在路灯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如同钢铁铸就的守护神,将伊凡严密地保护在身后。 如果是普通人跑来跟熊国说什么“世界末日”,伊凡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这种疯子他见得太多了,每天都有阴谋论者在社交媒体上信口开河,要是每个都当真,熊国的特事部门得扩招十倍都不够用。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放出消息的不是什么网络神棍,而是货真价实的超能力者。那些能够凭空召唤火焰、撕裂大地的人,他们说的话,熊国就不能不当回事了。 在这个超能力者横空出世的新时代,旧有的国际规则正在被悄然改写。即便这场“世界末日”的预警最终被证明是一场闹剧,熊国也必须摆出十二分的重视态度。这就是大国博弈中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情报可以虚,态度不能错。 而现在,伊凡最迫切想知道的是两件事:第一,所谓的“世界末日”究竟是什么内容?第二,在这场潜在的浩劫中,熊国能不能嗅到一丝可以谋取利益的缝隙? 就在伊凡的耐心即将耗尽之际—— “火遁·炎弹!” 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喝声骤然撕裂了夜的寂静。 下一秒,一团巨大的火焰如同咆哮的火龙,从黑暗中猛然窜出,瞬间将整片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炽烈的热浪扑面而来,连空气中的水分仿佛都被瞬间蒸干。 伊凡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瞳孔被强光刺得微微收缩。 紧接着,又是一道截然不同的喝声—— “土遁·土流壁!”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广场上炸开。只见一堵厚实的土墙如同从地底生长出来一般,轰然拔地而起,稳稳地矗立在酒店门前。墙面上还残留着查克拉流动的纹路,在火光映照下若隐若现。 这两道忍术,就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伊凡心中暗暗点头。他清楚地记得,当初这群超能力者找上熊国大使馆时,也是用类似的方式展示了超自然力量——凭空点燃文件、徒手捏弯钢铁——这才成功引起了熊国情报部门的高度重视。没有这些实打实的“表演”,熊国的官僚们恐怕到现在还在互相踢皮球。 火光渐渐消散,六道人影赫然出现在酒店门前的空地上。 为首的山本整理了一下被热浪吹乱的衣领,神色冷峻。他身后,布鲁斯、托尼、史蒂夫、渡边、佐藤五人依次排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伊凡眼睛一亮,当即堆起满脸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张开双臂做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熊式拥抱姿势: “欢迎欢迎啊!欢迎小日子和朴利软的超能力者,前来寻求我们熊国的帮助!” 他的声音洪亮而爽朗,仿佛真的是在迎接多年未见的老友。但外交场上的人都知道,越是热情的欢迎辞,背后往往藏着越复杂的算计。 山本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的语气冷硬如刀,一刀戳破了伊凡刻意营造的友好氛围: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龙国的帮助!找你们,是因为现在只有你们能够联系到龙国。仅此而已。” 布鲁斯也上前一步,目光越过伊凡的肩膀,投向酒店深处,沉声问道: “龙国代表过来了没有?” 伊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外交官应有的从容。他收回张开的双臂,神色变得正式起来: “还没有。” 他顿了顿,随即挺直腰板,正色自我介绍道: “我叫伊凡,是熊国特事部门的外派大使,专门负责此次超能力者事务的对接工作。诸位在熊国期间的一切需求,都由我来协调安排。” 他话音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倨傲: “你们说我们熊国没有实力,帮不到你们?那你们可错了。” 他侧过头,朝身侧那名如同雕像般的冬兵战士微微扬了扬下巴: “冬兵,给我们的客人展示一下!” 布鲁斯、山本等人同时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名机械臂战士身上。 “你说什么?”布鲁斯皱起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叫他什么?冬兵?” 伊凡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名字的出处毫无察觉: “没错,是冬兵啊。有什么问题吗?” 托尼双手抱胸,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问题。既然想展示的话,那就展示一下吧。”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山寨版的“冬兵”,到底有几斤几两。 伊凡点了点头,转身指向史蒂夫刚才用土遁筑起的那堵厚实土墙,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仆人倒一杯茶: “冬兵,把那堵墙打烂!” 话音落下的瞬间,冬兵动了。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机械臂内部的齿轮高速咬合,发出细微而精密的“咔咔”声响,液压传动系统在一瞬间将动力输出到最大。他大步上前,右臂后拉,蓄力如张弓—— “轰!” 一拳轰出! 钢铁与土石碰撞的巨响在夜空中炸开,沉闷得像是天边滚过的惊雷。只见那堵由查克拉强化过的土流壁,竟然在这一拳之下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直接从中间断裂开来!碎石四溅,尘土飞扬,半截土墙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灰蒙蒙的烟尘。 布鲁斯等人瞳孔微缩,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震惊之色。 “好强的攻击力!”史蒂夫率先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威力……已经达到A级忍术的水平了!” 托尼点了点头,目光变得认真起来,重新审视着那名面无表情的冬兵战士: “单凭这纯粹的力量输出,一个特别上忍是跑不了了。而且……”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冬兵机械臂上的细节纹路: “这机械臂的技术含量不低。不是普通的外骨骼装甲,而是与人体神经系统深度连接的义体改造。熊国在这方面的技术储备,比我们预估的要深。” 山本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他本以为熊国不过是仗着地大物博和与龙国的盟友关系,才能在超能力者事务中分一杯羹。但现在看来,这个北方巨熊的獠牙,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锋利。 就在这时—— 一道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空中响起,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侃意味: “哟,展示才艺呢?” 所有人同时抬头。 只见四道人影正从夜空中缓缓降落,姿态从容不迫,仿佛脚下踩着无形的阶梯。何雨柱一马当先,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分列左右,宇智波光则安静地跟在最后,神色清冷如霜。 他们脚下踩着的,赫然是空忍专用的飞行器——那是一种融合了查克拉传导技术与机械工程的精密装置,能够在空中实现悬停、加速、急降等多种复杂机动。 布鲁斯、山本等人再度瞪大了眼睛,震惊之色比刚才看到冬兵展示力量时更甚。 “空忍的飞行器!”渡边失声惊呼,“你们居然连空忍的飞行器都有!” 佐藤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迅速翻涌着记忆: “当时你们离开木叶村的时候,空忍都还没有发动突袭吧?你们居然还是找到了他们?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空忍一族的隐匿技术在整个忍者世界中都是出了名的难缠。他们的飞行器更是核心技术,从不外传。即便是五大国联手围剿的时期,也没能缴获一架完好的空忍飞行器。 而何雨柱他们,居然随随便便就搞到了?而且还不止一架? 何雨柱稳稳落地,扫了一眼对面的六人,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来是老同学你们啊!” 他认出了山本和布鲁斯等人——虽然他们的外貌和气质与当年在木叶村时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是做不了假的。 “你们隐藏得可真够深的呢。”何雨柱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话里的意味却耐人寻味。 山本冷哼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何雨柱: “比不了你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句话里既有不甘,也有无奈,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一旁的伊凡此刻已经完全懵了。 他的目光在何雨柱和山本之间来回跳跃,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 “你们还当过同学?这怎么可能?” 伊凡当然认出了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这三位在龙国的超能力者圈子里可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熊国的情报档案里关于他们的资料摞起来足有半尺厚。 但正因为他认出了他们,所以才更加无法理解。 无论如何,何雨柱他们都和山本、布鲁斯他们没有任何交集才对啊。一方是龙国的超能力者,一方是小日子和朴利软的忍者,两边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可能有“同学”这层关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伊凡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情报网络正在疯狂运转,却始终拼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雨柱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伊凡一眼,语气不冷不热: “可不可能的,我也没义务跟你解释。” 他的态度明确而直接——这是超能力者之间的事,与熊国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既然我们已经到了,那就进去谈吧。还是说,你们打算在这里开会?” 此刻酒店门前的气氛已经有些微妙——冬兵刚刚打碎的土墙碎片还散落一地,夜风裹挟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实在不是谈正事的好地方。 就在这时,史蒂夫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何雨柱身后的宇智波光,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微微颤抖着,伸手指向宇智波光,声音都变了调: “宇智波光!你是宇智波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是经历过宇智波光在木叶村外的恐怖展示后,任何一个幸存者都会留下的心理烙印。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声惊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托尼、布鲁斯、山本、渡边、佐藤——所有人的目光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转向宇智波光,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戒备。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有人暗暗在掌心凝聚查克拉,有人则死死地盯着宇智波光的一举一动,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你是宇智波光?”山本的声音都有些发紧,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名字,对于所有从那个世界过来的人来说,都代表着一个不可言说的禁忌。 宇智波光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眉梢微挑,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是我又怎么样?” 她的声音清冷如泉,却让对面的六个人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山本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涩: “你怎么会在这?” 宇智波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怎么?怕了吗?” 第393章 留学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空气中,却如同千斤重锤,砸得六人呼吸一窒。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何雨柱适时地开口了。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介绍一个普通同事: “行了,他不是宇智波光。”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 “他叫石光光,是我的助理。我特意把他打扮成这样的。你们有意见?” 说着,他还故意看了宇智波光一眼——后者配合地撇了撇嘴,翻了个不太优雅的白眼,虽然没有开口附和,但也没有拆穿何雨柱的谎言。 这种略带不耐烦的小表情,确实不像那个冷傲到骨子里的宇智波光能做出来的。 对面的六人齐齐愣了一下,随后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有人甚至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没意见。” “当然没意见。” “没有没有。”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回应着,语气出奇地一致。 伊凡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将每个人的反应都一丝不苟地收入眼底。他敏锐地察觉到,当“宇智波光”这个名字被提起时,在场的所有超能力者——无论是小日子的忍者还是朴利软的战士——都表现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 这个名字,一定代表着某种极其可怕的存在。 但伊凡终究没有开口追问。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情报人员,他深知有些东西不是靠问就能问出来的。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打算回去之后立刻调取所有相关的档案资料。 随即,他重新挂上职业化的笑容,侧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各位,还是先到会议室谈吧。外面风大,里面已经备好了茶水和必要的会议设施。”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马当先地朝酒店内走去,步伐稳健从容,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其他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上。 伊凡在原地愣了一瞬——按道理来说,他才是这次会议的主办方代表,应该走在最前面引领方向才对。但何雨柱这副理所当然的姿态,反而让他不好意思开口说什么。 他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但还是快步追了上去,小跑到何雨柱身侧,殷勤地指引着方向: “这边请,会议室在顶层,视野最好,也最安静。” 一行人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踏上铺着厚实地毯的楼梯,很快来到了顶层的豪华会议室。 会议室的装潢极尽考究,长长的橡木会议桌被打磨得锃亮,四周摆放着符合各国审美的舒适座椅。墙上的巨幅油画描绘着熊国的壮丽山河,水晶吊灯洒下温暖而明亮的光芒。 伊凡在会议桌的主位落座,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清了清嗓子,用流利的国际通用语主持会议: “现在,龙国代表也已经来到了。你们可以说了吧——所谓的‘世界末日’,究竟是什么内容?”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山本等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山本深吸一口气,与其他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缓缓开口: “保护伞公司,正在研发毁灭世界的病毒。” 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称之为——丧尸病毒。”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伊凡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结。他听说过很多种末日预言——核战争、小行星撞击、气候崩溃、外星人入侵——但“丧尸病毒”这种东西,听起来简直像是三流恐怖小说的情节。 山本继续解释道,语气严肃得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这种病毒会让所有被感染的人都变成活死人。他们不会感到疼痛,不会感到疲倦,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剩下一种本能——食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对人类血肉的食欲。并且,一旦遭到丧尸的撕咬,就会被迅速传染,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新的丧尸。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链条——感染、转化、再感染、再转化——呈指数级扩散。” 伊凡面无表情地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证据吗?” 山本和布鲁斯等人对视了一眼,沉默了几秒。 “正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才需要龙国的帮助。”山本坦然说道,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伊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和困惑。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中满是不解: “所以……没有证据?你们没有任何实物证据,没有任何实验数据,没有任何内部情报来源的确认,仅凭一个名字就跑来跟我们说世界末日?” 他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种被愚弄的恼怒: “你们凭什么认为保护伞在研究毁灭人类的病毒?又凭什么认为他们能够研究得出来?” 布鲁斯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声音淡漠而笃定: “就凭——保护伞三个字。”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言自明的真理。 伊凡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椅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推得向后滑了半米,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这简直就是胡闹!”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该死的,我们熊国居然被你们给耍了!就凭三个字?就凭一个公司名字?你们知道我们为了这次会面动用了多少外交资源吗?你们知道为了让龙国同意参会,我们做了多少幕后工作吗?” 就在这时,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响了起来,音量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伊凡的咆哮: “保护伞三个字,已经足够了。” 何雨柱淡淡地开了口。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面前的一杯茶水,仿佛伊凡的愤怒在他眼里连一阵微风都算不上。 伊凡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可以无视山本的话,可以无视布鲁斯的话,甚至可以当场翻脸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但他不能无视何雨柱的话。 因为何雨柱的身后,站着龙国。 在这个超能力者主导世界秩序的新时代,龙国的话语权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度。任何与超能力者相关的事务,没有龙国的参与或认可,都寸步难行。 伊凡缓缓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平静: “该死……你们究竟还隐瞒了什么?” 他的目光在何雨柱和山本之间来回游移,声音低沉而迫切: “我们熊国是你们的中间人,也是你们的盟友。按照协议,我们需要你们将情报共享出来。如果你们手里还有更多的信息,请现在就说出来。否则我没法向上面交代。” 何雨柱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 “目前的情报就这么多。”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伊凡,投向窗外的夜色,话锋突然一转: “接下来,请熊国帮我们在联合国说一声——我们龙国有一批人需要出国留学见见世面。留学的目的地,基本上是西方发达国家。” 他转过头,看向山本等人: “至于小日子和你们熊国,就由你们自己负责了。” 山本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当然听懂了何雨柱话里的潜台词。所谓“留学”,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幌子。真正被派出去的,恐怕是一支支训练有素的超能力者小队,他们的真实任务是在世界各地寻找并渗透保护伞公司的各个分支。 “我们会配合。”山本点了点头,语气干涩,“但需要我们怎么做?直接突袭保护伞分公司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了起来: “不是突袭,是潜入。”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分: “我们需要病毒样本。我们龙国现在的生物科技已经发展到了一个你们难以想象的高度,只要获得病毒样本,我们可以轻松研发出解药来。到时候,我们再以解药为后盾,全面突袭保护伞公司,将这些反人类的家伙,彻底人道毁灭。” “一个不留。”他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但话中的杀意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山本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们国家就交给我们了。我们会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在保护伞公司的各个据点进行渗透。一旦发现病毒样本,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伊凡也恢复了冷静,手指在桌面上画着无形的圈,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我们熊国不用那么麻烦。保护伞公司要是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搞这种名堂,我们直接突袭就是了。毕竟,我们熊国做事,还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北方民族特有的粗犷和霸道。 何雨柱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说: “那就这样吧。记得获得病毒样本之后,给一份给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我们有一批学生要出国留学见见世面的事,你们也尽快落实一下。这批学生……会把保护伞公司的底裤都给扒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伊凡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认真地记下了几行字: “我知道了。我们明天会向联合国通报的。走正常的外交程序,大概三到五个工作日就能批下来。” 他合上本子,站起身,隔着长长的会议桌向何雨柱伸出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凡,以后可能就是你们的联系人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何雨柱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我叫何雨柱。合作愉快。” 两只手有力地握在一起,在灯光下投下一道短暂的剪影。 随后,何雨柱松开手,转身就朝会议室门口走去,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伊凡愣住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 “当然是回国了。” “不住一晚?”伊凡快步追了两步,满脸不可思议,“我们这里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套房,晚餐也安排好了。熊国的鱼子酱和伏特加都是一流的——”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脚步丝毫不停: “没必要。”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挽留的坚定。 随后,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和宇智波光四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伊凡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愣了好一会儿。 他转过身,看向还坐在会议桌旁的山本等人,语气有些无奈: “那你们呢?你们也要走?” 山本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我们是要住的。赶了这么久的路,骨头都快散架了。” 托尼也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说: “是的。麻烦给我们安排三间相邻的套房,最好能看到街景。” 伊凡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的烦躁,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用熊语快速吩咐了几句。 很快,便有服务生过来,引导山本等人前往各自的房间。 而就在房间刚刚安排完毕、服务生还在帮他们整理行李的时候—— 布鲁斯、托尼和史蒂夫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们同时激活了飞雷盘。 淡蓝色的空间波纹在房间里无声地荡开,三人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里的空气微微震颤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来没有人存在过。 山本和渡边、佐藤三人留在各自的房间里,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却谁都没有声张。 是的,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暗中接触过了。在那一场隐秘的会面中,他们充分利用了自己“脸皮厚”的优势——或者说,在生死存亡面前,脸面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可以随时舍弃的——成功从宇智波一族那里要来了两个飞雷盘。 这两个飞雷盘是配套使用的,可以相互传送,无视距离,无视障碍,堪称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战略级移动工具。 所以,他们才能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来到熊国,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至于小日子国内,此刻正乱成一锅粥——各方势力都在争抢末日降临前的最后资源,情报网络乱成了一团麻。在这种环境下,他们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了。 第394章 各国同意 “哎呀!” 就在布鲁斯一行人刚刚离开,隔壁房间的门便被猛地推开,山本一脸懊恼地拍了下大腿,声音里透出说不出的悔意。佐藤立刻警觉地转过头,眉头紧锁地问道:“怎么了?” 托尼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一字一顿地说:“该死!我们中幻术了。” 布鲁斯一愣,满脸困惑:“什么?中幻术?什么时候的事?” 托尼的眼中满是懊悔,低声怒道:“当然是之前开会的时候!你想想,我们当时居然一点都没有怀疑龙国代表别有用心,这正常吗?龙国从头到尾什么实质性的保证都没给我们,我们就那么轻易地信了,你不觉得奇怪?”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压不住地沉了下去:“龙国要是真想动手,还用得着偷偷摸摸潜入调查吗?之前他们能出动几万人,直接把朴利软的航母炸得七零八落,想抢病毒还不是手到擒来?他们何必绕这么大一圈,搞什么留学计划,又是筛选、又是培训,多此一举?” 佐藤听罢,神色骤变,被这推论惊得一时说不出话。他二话不说,立刻双手结印,低喝一声:“解!” 然而,片刻之后,他皱着眉头睁开眼:“……没有任何变化啊。” 山本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白痴。他们只是在当时影响了我们的判断,又不是在我们身上设下什么持续性的术。可问题是——就算我们现在清醒了,难道还敢反悔不成?要是真翻脸,龙国撒手不管我们小日子了,谁扛得住?” 佐藤顿时沉默下来,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再说话。 山本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行了,认了吧。谁让我们现在势弱,又有求于龙国呢?先按计划走吧。等这件事彻底了结,再从长计议。” 渡边忍不住低声问道:“那……要不要告诉布鲁斯他们一声?” 山本冷冷一笑,目光如刀:“用不着。他们也是我们的对手,别指望什么坦诚相待。” ——另一边。 伊凡也猛然间回过神来,脸色骤然一变。 他狠狠地拍了下桌面,咬牙切齿地低吼:“该死!我怎么会那么蠢!居然就那么信了龙国人的话!什么保障都没拿到,就傻乎乎地信了……他们要是反悔,我拿什么交代?” 他越想越气,胸膛剧烈起伏,满心都是懊恼与自责。 但再恼火,该汇报的还是得汇报。他硬着头皮,当着熊林的面,老老实实地做了检讨,语气中满是挫败感。 熊林却神色淡然,反而安慰道:“放心吧,龙国会守信用的。” 伊凡一愣,抬起头,满脸不解:“为什么?” 熊林目光深远,幽幽地说:“因为那是他们的历史。他们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丢掉自己千百年传承下来的信用。在龙国的文化里,诚信的分量,比金钱,甚至比一时的利益都重得多。” 显然,这些年来龙国强势崛起,熊林也没少研读龙国的典籍,说起这些竟透出几分透彻。 伊凡听完,长出一口气,神色总算缓和了些:“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还好,我还不算犯下什么大错。” 熊林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我不过是站在局外,看得更清楚些。” 而此时的布鲁斯三人,倒是什么都没多想。 毕竟,在大多数时候,他们西方人向来直来直去,一根筋走到底,反倒省了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对了,如果是出国留学的话,也算我一个。以后我就常住这个世界了,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我都要好好了解了解。” 回到旅馆,宇智波光提出要求道。 随后,她不等何雨柱三人回答,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三人笑了笑。 “走吧,回家睡觉。” 随即,三人瞬身而出。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而就在他们睡觉的时候。 联合国会议结束之后,熊国约见了朴利软等主要西方国家代表,开小会。 “熊国,你们找我们什么事?” 进入小会议室之后,搅屎棍代表首先开口道。 熊国代表淡淡道: “龙国有意派遣一批高中留学生出来留学。他希望我们跟你们说一声,让你们为他们的留学生开通绿色通道。” 随着龙国的要求发出,现场所有国家代表都是一惊。 朴利软代表立即询问道: “龙国派遣留学生过来留学?而且还是高中留学生?有什么目的?” 熊国代表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他们准备重新开放市场了。而留学生,就是他们的第一步接触。” 朴利软代表道: “这件事,我们需要上报国会决定。” 其他国家纷纷附和。 熊国代表道: “行,尽快给我答复。我好通知龙国代表。” 随即,会议就散了。 但龙国要派遣留学生到西方世界留学的消息,却瞬间惊动了整个西方世界。 毕竟,龙国之前给小日子京都来了个狠的。又干掉了朴利软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就连朴利软想要对付龙国的蘑菇弹,都被引爆了。 这才过去几年呢,龙国在世界上造成的影响,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令人感到震撼。 毕竟,朴利软的庞然大物,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让全世界感到绝望。就连熊国都深感骇然。 因此,龙国准备重新开放的事情,瞬间惊动了整个世界。 有受到惊吓的,也有感到机遇的,却也有感到好奇的——好奇龙国闭关锁国七年,变得如何了。 而正发愁自己的产品如何进入龙国,从而重启世界的保护伞公司,却是在全力地促成接受龙国留学生出来留学。 他们并不急于进入龙国,因为他们的产品还没有完全开发出来,他们还需要时间。 但现在,却已经可以先培养龙国市场了。 于是,很快,熊国代表获得了答复。 每个留学生,一枚查克拉种子,他们就同意。 龙国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现在龙国,还真不需要什么查克拉种子。 而因为查克拉种子与神树有关,他们反而没有制造出血清来,无法进行普及。所以,他们才需要查克拉种子。 朴利软已经将精力投入到超级士兵血清那边去了。 而其他国家也或多或少发现,他们国家出现了一些令人心惊的变化。因此,更加寻求超凡力量。 而他们知道的可靠超凡力量,也就只有查克拉种子了。 所以,他们才提出这个交易。 第395章 查克拉大炮 时间再度回溯。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大中午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窗棂外头,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何雨柱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等彻底清醒过来,就听见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门板被人拍得震天响。 “柱子!柱子!快起来!紧急情况!” 是恭喜发财旅长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焦灼。何雨柱一个激灵翻身坐起,三两下套上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衣领,门就被推开了。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并肩站在门口,两人脸色都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何雨柱一边系扣子一边问道。 “九筒他们要见我们,说是十万火急的事,快走!”李云龙拉着他就往外走,步子又快又急,何雨柱几乎是被半拖着出了门。 “我这刚睡醒,连口水都没喝呢……”何雨柱嘟囔了一句,但看两人神色,也知道不是抱怨的时候。 三人匆匆上了那辆藤原豆腐车,车子一发动,恭喜发财旅长就踩足了油门,引擎轰鸣着往海子里的方向疾驰而去。路上风大,何雨柱被吹得头发乱飞,索性也不说话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着——能让九筒亲自发话的紧急情况,肯定不是小事。 车子一路飞驰,很快便到了海子里。三人下车后快步往里走,门口的守卫见了他们也不拦,显然是早就吩咐过了。进了里屋,九筒正坐在桌案后面,面前的桌面上摊着一份文件,旁边还搁着几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看样子是等了有一阵了。 “来了,都看看吧。” 九筒抬起头,招呼了一声之后也不多寒暄,直接将桌面上那份文件往前推了推,示意他们拿去看。何雨柱走上前去,将文件拿起来,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也凑了过来,三人挤在一起低头翻阅。 才看了没几行,何雨柱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纸上的那几个字—— “人妖之炁?冯宝宝?!”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九筒见状,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呵,看来柱子你很熟悉这个冯宝宝啊。又是你那个求生系统给的信息吗?” 何雨柱定了定神,摇了摇头,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惊愕未消的余韵:“这倒不是。这个冯宝宝我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她是一部动漫里的人物。” “动漫?”九筒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随即联想到之前的事,“就如同忍界那般?” 何雨柱点头,神色渐渐恢复了镇定,开始有条不紊地解释道:“是的。就跟保护伞公司一样——保护伞公司原本也是一部游戏和电影里虚构的企业,正是制造了世界丧尸末日的那个罪魁祸首。” 九筒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缓缓说道:“这么说来,这是幻想照进现实了?” “看起来应该是了。”何雨柱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目光重新落回到手中的文件上,“这种事情以前只在传说和猜测中出现过,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了。平行世界、虚构作品中的设定和人物,因为某种原因侵入了我们的现实。” 九筒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么,感知结界感知到的,小鬼子京都那边的巨大能量,你知道是什么回事吗?” 何雨柱一愣,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小鬼子京都?那边出现了巨大的能量?” 他方才翻看文件时,注意力全在冯宝宝的相关资料上,还没来得及看到后面的部分。当下他不敢怠慢,立刻低下头去,手指飞速地翻动着纸页,一页接一页地往后看,目光如炬地在字里行间搜索着。 很快,他翻到了后面附着的感知成像图。 那几张图是用特殊的灵力显影技术打印出来的,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轮廓清晰可辨。只见京都市区的上空,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笼罩着天际,而在那片黑暗之中,一张狰狞到近乎扭曲的巨型人脸正缓缓成型——那张脸的五官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怨毒与憎恨,大张着的嘴巴仿佛在无声地咆哮,而那张脸所朝向的方向,赫然正是龙国。 何雨柱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有十几秒,脑海中各种信息飞速碰撞、交织、融合,随即,一种源自本能的深刻理解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脑海中的迷雾——他瞬间便福至心灵地理解了这股力量的本质。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嘴唇微微发颤,声音低沉而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是诅咒!是……是该死的小鬼子,对我们龙国人的恐惧的诅咒!”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制胸口翻涌的情绪,继续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那些被极热天灾夺去性命的四百万人,对我们龙国人的诅咒!”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给出了最终的判断:“这是咒术回战!如果让他们彻底成型,那么他们就是行走的极热天灾——一旦降世,后果不堪设想。” 九筒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里透出几分深思和忧虑:“诅咒吗?冯宝宝也好,这个诅咒也罢,根据我们的确认,都是这两天凭空出现的。基本上和忍界来的那些忍者,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出现的。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整理纷乱的思绪。他闭了闭眼睛,将前因后果在脑海中串联了一遍,然后睁开眼,沉着地说道: “应该有关联。应该是他们跨越时空传送的时候,引起了剧烈的时空震荡,导致平行世界与我们的世界之间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融合——就像两块石头同时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波纹互相干涉、叠加,从而产生了新的涟漪。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九筒点了点头,显然这个解释与他自己的推测不谋而合。他目光沉静地看着何雨柱,问道:“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何雨柱略一思索,便条理清晰地给出了自己的方案:“先让冯宝宝来到四九城,配合我们进行研究。我们也需要知道,正统的炼炁之术,与我们现在发现的人妖之炁,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差别。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之前我们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的仙人模式,或许在冯宝宝过来之后,会有所突破也说不定。” 九筒听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意味深长地问道:“所以,冯宝宝是无害的?” 何雨柱也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和轻松:“当然是无害的。她现在……都可以称之为仙人了。” “仙人?”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两人齐齐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李云龙更是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胡话,“这……这邋遢的小姑娘?就那个不修边幅、看着跟个叫花子似的姑娘?仙人?” 何雨柱被两人的反应逗得笑出了声,摆摆手解释道:“仙人在心,在身,不在外表。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仙缘难得?那是因为真正的仙人在你面前,你很多时候也认不出他来。大道至简,返璞归真,真正的得道之人,往往看起来反而是最平凡无奇的。” 九筒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可了何雨柱的说法。他随即又问道:“那鬼子京都上空的诅咒呢?你打算如何处理?”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道:“还能怎么处理?让人布置查克拉大炮呗。一旦京都上空那个诅咒彻底成型,那就给他一电炮。不服就给他两炮,直到服为止。然后就别管他了——让他祸害小鬼子去吧。” 这话说得直白又干脆,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听了都不禁笑了起来,连九筒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不过九筒很快就收敛了笑意,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 “这样也行,以暴制暴,以力破巧。反正那个诅咒是针对我们的,我们没必要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他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么,世界末日的事情呢?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何雨柱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当下便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们已经让熊国帮我们向西方国家表示留学意愿了。无论他们要交换也好,还是单纯因为害怕我们也罢,他们都会同意的——毕竟现在我们有查克拉,有仙人模式,有热武器,还有跨时空传送的能力,这份实力摆在台面上,没有人敢不重视。”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保护伞公司主要分布在西方世界。等到我们将他们在各个国家的基地都摸透,以及拿到活的病毒样本,研究出疫苗之后,我们再利用传送能力,一举在全世界对他们发起围剿,彻底消灭他们,斩草除根。”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凝重了几分,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他们已经研发出了病毒,而我们来不及研究出疫苗和解药,那我们也会第一时间发动。无论如何,虽然我们不怕世界末日——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自保无虞——但在我们已经拥有绝对保护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也没必要孤独地生活在这个星球上。毕竟……”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无奈,“人类这个物种,很多时候,都是需要别人的不幸来获得幸福的。” 这句话说出口,屋里安静了几秒。九筒深深地看着何雨柱,目光里满是欣慰和赞许,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不错。看来你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了。那就一切都交给你负责吧。” 何雨柱没有推辞,干脆利落地点头应道:“行。” 第396章 预测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朴利软国,唐人州的某个小镇上,任家镇。 九叔——那位以茅山道术闻名、一生斩妖除魔无数的一代宗师——此刻正坐在一间简陋的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张褪了色的八仙桌,桌上摊着三枚泛着青光的古旧铜钱。 他今天难得地起了占卜的念头,不为别的,就是觉得心里头莫名地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上,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这种直觉他年轻时有过几次,每一次都应验了,而且应验的都是大事、凶事。 于是他焚香、净手、凝神、祝祷,将三枚铜钱掷于桌上,按照茅山秘传的六爻之法,一卦一卦地推演下去。 然而,当卦象最终呈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九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半晌动弹不得。 苍生灭绝之劫。 那卦象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四个字——大凶之兆,凶到了极致,凶到了尽头,是那种足以将整个人间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灭世之劫。 而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卦象上指明劫难来临的方向,正是东方——那片他魂牵梦萦却再也回不去的故国方向。 九叔的手微微颤抖着,指节捏得发白。他不知道故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能让卦象显露出这种级别的凶兆的,绝不是寻常的天灾人祸,也不是普通的妖魔作乱。那是一种足以颠覆天地、灭绝苍生的力量,是连他这一生所学、一身道行都未必能抗衡的恐怖存在。 他缓缓闭上眼睛,口中喃喃自语,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过了许久,他才睁开眼,目光复杂地望向东方的天际,那里云淡风轻,看似一片祥和,但他知道,在那片祥和之下,暗流已经涌动到了何等汹涌的地步。 是的,九叔已经知道了——他和任家镇的那些街坊邻居们,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就出现在了朴利软国。至于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天地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视线转向大洋彼岸的德州。 一条荒僻的州际公路上,夜幕低垂,四下里漆黑一片,只有偶尔驶过的车灯划破黑暗。一辆老旧的厢式货车在公路上颠簸前行,车厢里装着的是一口做工考究、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旧式棺材——那是德古拉的棺材,那位吸血鬼史上最古老、最强大的存在的沉眠之所。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继续沉睡下去。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巨响——货车与一辆突然变道的轿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车厢里的棺材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柏油路面上,棺盖在撞击中崩裂开来,碎片四溅。 黑暗中,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猛地睁开。 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德古拉,在棺材破碎的那一刻,终于苏醒了。饥饿——一种深入骨髓、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彻底压倒了他刚刚苏醒时的那一丝迷茫。 他本能地从破碎的棺材中站了起来,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向车祸现场。那里,几个人正倒在血泊中呻吟着,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痛苦地挣扎。 德古拉低下头,露出尖锐的獠牙。 鲜血涌入喉咙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满足感,而在这些鲜血之中,有一份格外特殊——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他的血液中携带着大量复杂的信息,那是属于保护伞公司研究人员的记忆细胞。 德古拉闭上眼睛,任由那些信息在他的意识中流淌、消化、吸收。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丧尸病毒。 他“看”到了那种病毒的完整结构,看到了它的特性、它的传播方式、它的变异能力。而他的本能和他的第六感,同时告诉他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的信息—— 这种病毒,能够让他彻底摆脱对太阳光的畏惧。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德古拉脑海中沉睡了千年的迷雾。他站在那里,仰望着头顶那一片漆黑的夜空,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狰狞而狂热的表情。 而就在德古拉注意到这一点的同一时刻,冥冥之中某种玄之又玄的联系,瞬间跨越了千山万水,传递到了欧西州那些还沉浸在永恒沉眠中的吸血鬼始祖们的意识深处。 那些比德古拉还要古老、还要强大的存在,在沉眠之中感受到了这股契机的波动。 从此可以行走在阳光之下了。 这是所有吸血鬼自诞生之日起就梦寐以求却从未有人能够达成的终极渴望。而现在,这个机会,出现了。 当即,无形的波动便从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山老林、荒僻古堡中开始传播出来,如同水面的涟漪一般,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这些波动传播到一些人身上——那些在山林中独居的隐士,那些痴迷于神秘学的学者,那些对永生和力量有着病态渴望的野心家——他们顿时受到了某种难以抗拒的影响。 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使命感,仿佛有什么冥冥之中的存在在召唤着他们,指引着他们。于是,这些人开始不自觉地从各自的居所出发,朝着那些始祖们沉眠的城堡汇聚而去。 而毫无疑问,这些人——这些被欲望和执念驱使着的凡人们——将成为那些始祖们再度降临人间的耗材,成为他们重见天日的祭品。 而在脚盆鸡,一场同样重要的会面正在悄然进行。 新任的小日子政府首脑圆良木,此刻正坐在一间装潢考究的会客厅里,对面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传统服饰、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那是脚盆鸡咒术界的代表。 “没想到我们国家竟然还有咒术师的存在!”圆良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 他站起身来,在会客厅里来回踱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之中:“这下,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超能力者了!我们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靠别人的附庸了!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何子樱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适时地奉承道:“果然,大日子帝国才是最优秀的。天照大神始终在庇护着她的子民,这些咒术师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万生也不甘落后,立刻附和道:“大日子板载!大日子万岁!” 圆良木听了这些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脚盆鸡在他的带领下重拾昔日荣光的那一天。 而在另一边,同样已经通过咒术界的渠道,弄清楚了京都上空诅咒来源的五条悟,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往龙国走一趟。 这位被誉为“当代最强咒术师”的白发青年,穿着一身标志性的黑色高领外套,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旅行袋,走进了脚盆鸡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 然而,他还没走到安检口,脚步就顿住了。 在他的前方,三个人正从到达通道里走出来——正是山本、田中、佐藤那三个从忍者世界归来的特工。 山本三人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五条悟。他们停下脚步,三双眼睛齐齐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五条悟!?”山本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五条悟微微歪了歪头,墨镜后面的眼睛打量着这三个人,目光锐利如刀。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三个人身上涌动着的,是一种与咒力截然不同的力量。那股力量陌生而强大,带着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质感。 “你们认识我?”五条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视,“可我不记得我有认识你们。”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目光从山本脸上扫到田中脸上,再扫到佐藤脸上,最后重新落回到山本身上,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们是谁?你们身上的力量……是什么力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喧嚣嘈杂,但在这四个人之间,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静谧的空间,暗流涌动,一触即发。 第397章 转向熊国大使馆 面对五条悟的质问,山本深吸一口气,冷声道: “你当然不认识我们。因为你们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是你们闯入了我们的世界才对。我说的没错吧?” 五条悟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抬了抬眼罩,露出一双湛蓝得近乎妖异的眼眸。他饶有兴趣地挑起眉梢,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居然还知道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你们……难道就是纯正的、这个世界的人类吗?” “五条悟,不用再试探了。”山本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们虽然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却也是转生到这个世界的人,和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没有任何差别。” 他停顿了一瞬,一字一顿地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清晰而沉重: “所以,让我们开诚布公吧。这个世界正面临着世界末日的危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五条悟闻言,脸上的玩味之色稍稍收敛了一些,却仍旧没有完全褪去。他微微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所以,你们有办法解决掉京都上空的诅咒了?” 山本三人同时一愣,彼此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什么诅咒?”山本皱起了眉头。 五条悟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方才还轻松写意的神态瞬间多了几分锐利: “你们说的世界末日,不是京都上空的诅咒?” 山本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脊背。他没有多作解释,而是果断地侧过头,低声吩咐道: “佐藤,感知一下。” “好。” 佐藤应声上前,双手迅速在胸前交叠,十指翻飞如蝶,顷刻间便结成一个繁复的手印。下一秒,一股无形无质的感知查克拉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朝四面八方蔓延开去,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然而,就在他的感知触及京都方向的一刹那——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负面能量,像一头蛰伏在深渊中的远古凶兽,猛然睁开了眼睛。那能量扭曲着、狰狞着,带着滔天的恶意朝他扑噬而来,仿佛要将他的意识整个撕碎、吞噬。 “啊!” 佐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脚下虚浮无力,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渡边身上,若非渡边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感知到了什么?”山本沉声问道,声音里压着几分急迫。 佐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发颤,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惊惧: “大恐怖……我感知到了大恐怖!”他的声音有些发哑,“扭曲、狰狞,那股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就像面对九尾一样,但比九尾还要可怕一百倍!” 山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角微微抽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该死!” 他猛地转向五条悟,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 “这诅咒……是从哪里来的?”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会不知道?”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可是打算去龙国,让龙国小心的。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专程跑一趟龙国?” 山本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脑海中飞速运转,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念头逐渐成形。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口: “该死……你们咒术界的力量也蔓延过来了,居然将七年前那场极热天灾事件中产生的诅咒给唤醒过来了。” 五条悟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少见地多了几分凝重: “既然你们知道,那就好办了。走吧,陪我去龙国一趟。” 他抬手扶了扶眼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话语里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四百多万人殒命所凝聚的诅咒,其威力之大,就算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复活,也绝对不是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诅咒向龙国宣泄,让它成功复仇,从而从根本上削弱这股诅咒之力,才能彻底将它解决掉。” 他稍稍停顿,像是在给山本几人消化信息的时间,接着又补充道: “龙国是大国,四百万罪犯,应该是出得起的。将这四百万人聚集在一起,再加上我的引导,应该就能解决掉这个如同鬼神一般的超特级咒灵了。” 山本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五条悟: “这个世界的龙国,可跟你们那个世界的龙国不一样。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语气愈发低沉: “而且,你的方案需要牺牲,还是四百万人之多的牺牲。龙国恐怕不会答应。” 五条悟闻言,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 “为什么不答应?这诅咒本就是他们造成的。如果不答应,任凭这诅咒自行攻击的话,死的人只会更多,远超四百万。” 山本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据我所知,在你们的世界里,只有你们日子国拥有咒灵和咒术师的存在吧?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没有统治世界呢?” 五条悟微微一怔,旋即了然。他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咒灵的产生,终究是建立在人类存活的基础上的。如果人类灭绝了,尤其是我们日子国的人都灭绝了,那么产生咒灵的基础也就随之消失了。所以,我们之所以无法统治世界,就是因为世界其他国家完全可以将所有日子国的人灭绝掉。”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着山本: “但……龙国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拥有彻底毁灭我们日子国的能力了吗?” 山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就在极热天灾结束后的一个月,龙国就已经试爆了蘑菇弹了。” 他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钉子,钉进空气里: “极热天灾,也是龙国人制造出来的。你以为呢?” 五条悟总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不是不学无术之人,对历史的脉络多少有些了解。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 “他们是在报复……报复1931年到1945年那十四年间,他们数千万军民的牺牲与死亡。” “没错。”山本点了点头,“所以明白了吧?现在他们虽然已经报复回来了,但如果需要毁灭我们日子国,他们也同样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他上前半步,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而且,现在的龙国,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区区超特级诅咒而已,他们未必就没有解决的办法。” 他做了个总结,声音沉稳而笃定: “所以我们只需要把情况告诉他们就行了。至于你的那个方案……最好别提,免得被他们借此大做文章。” 说罢,他转身迈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吧,去熊国大使馆。我们需要通过熊国大使馆联系龙国。” 五条悟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迈步跟了上去。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在我们的世界里,龙国虽然已经是世界第二强国了,但也没有你们这个世界面对他们时这么憋屈。” 山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们世界的龙国都已经是世界第二强国了,区区第二,当然不憋屈。但这个世界的龙国,可是实打实的第一强国。” 五条悟脚步一顿,脸上难得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什么?朴利软和熊国可都还在呢!他们凭什么当第一?” 山本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今天的天气: “就凭七年前,极热天灾结束之后,他们一夜之间覆灭了三个朴利软的海上飞机场船队,以及在京都湾引爆了朴利软运输过来的蘑菇弹。” 他抬手朝京都的方向指了指: “你若是往京都海边去一点,应该就能感受到那残留的辐射了。” 五条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难得地沉默了下来,那双总是盛满了漫不经心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复杂难明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认真: “那你们说的世界末日……是什么?” 山本反问了一句: “生化危机,看过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t病毒?” “没错。”山本点了点头,“就是那个。” 正说着,一辆喷涂着红白相间伞状标志的运输车恰好从远处的街道尽头驶来,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山本立即抬手朝那辆车一指,声音骤然压低了几个调: “看到了吗?就是他们。和你们一样,也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五条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即便强如他,也不得不正视一个现实——咒术师并非百毒不侵之身。倘若t病毒与咒术师的血脉、咒力发生了某种不可预知的结合,会孕育出怎样恐怖的存在?那东西恐怕比京都上空盘旋的超特级咒灵更加棘手,甚至可能超越所有人的想象。 “该死!”五条悟难得地骂出了声,那张总是挂着笑意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明显的忌惮,“怎么什么鬼东西都冒出来了!” 山本的神情反倒比方才平静了几分,语速不快不慢: “这件事我们已经和龙国达成合作了。龙国那边说,他们的生物科技现在已经强得可怕。只要拿到病毒原液交给他们,他们就能研制出疫苗或者解药。”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了下去: “不过,他们不待见我们国家。虽然愿意把疫苗和解药分给我们,却不会亲自来我们国家调查保护伞公司的基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下一丝无奈: “所以,我们国家的事,终究还是要我们自己来处理。而他们会负责其他西方国家。等把所有保护伞的基地都找出来、研究出疫苗和解药之后,他们就会通知我们,一举覆灭整个保护伞公司。” 他坦然地看向五条悟,目光坦然得近乎赤裸: “当然,我估计他们也眼馋保护伞公司的生物技术和其他技术。所以才会这样安排——等到保护伞公司的技术成熟了,再一举拿下。我们也是一样,要尽量获取保护伞公司的技术,为未来做准备。” 五条悟听完,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们还真是野心勃勃啊。” 山本没有否认,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 “我从龙国人那里学到的东西就是——力量没有好坏之分,人才有。”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沉稳而有力: “保护伞公司的技术,并不一定只能用来毁灭人类,同样可以用来造福人类。拥有那样的技术反而去摧毁掉,那才是人类的损失。” 五条悟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嘲讽: “是这样没错。但往往就是这样的力量留下来,就是为了给某些拥有毁灭欲望的人准备的啊。” 山本的回答简洁而笃定: “但留下来摸透了,终究也不过只是一种病罢了。就像流感一样。” 五条悟耸了耸肩,终于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郑重: “这是你们的世界,你们说了算。” 第398章 想当然 很快,山本三人带着五条悟便来到了熊国大使馆。 而与此同时,咒术界上层贵族的议事厅内,却是一片震怒之声。当听说京都上空那笼罩四百多万人的恐怖诅咒,竟是因龙国人制造的极热天灾所引发时,一众贵族纷纷暴怒而起。 “下贱的支那人!竟敢杀害我大日子国的子民!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一位身着华贵和服的老贵族拍案而起,满脸狰狞,额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狂怒与不屑。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激起一片附和的低吼。 “如今的他们连蘑菇弹都没有,而我们却可以借助这超级咒灵彻底毁灭他们!直接将诅咒扩张到龙国去!他们当真以为自己是几十年后那个世界第二的龙国吗?” 话音未落,厅内便响起一片赞同之声,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然而,圆良木却神情复杂地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尴尬与无奈: “诸位大人,恕我直言——他们七年前就已经拥有蘑菇弹了,而且……还有氢蘑菇弹。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一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惊疑不定的面孔,继续说道:“七年前,他们一举摧毁了朴利软的三大海上飞机场船队,并在京都湾引爆了一百枚蘑菇弹。至今,京都大半区域仍笼罩在辐射之中,寸草难生。”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鸦雀无声。贵族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圆良木深吸一口气,又补了一句:“而且,他们还有超能力者。七年前的极热天灾……正是他们发动的。” 沉默如铅般压在每一个人心头。半晌,才有一位贵族颤声问道: “什么……那些支那人?他们从哪里得来的如此强大的力量?” 圆良木低下头,语气平静却沉重:“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另一位贵族却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摆了摆手: “哼,就算龙国世界第一,有蘑菇弹又如何?那极热天灾是他们自己制造的诅咒,他们因此遭到破坏,与我们何干?那诅咒再强大,也是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我们又没有动手,更对付不了。” 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在场所有人的思路。贵族们眼中重新燃起了狡黠的光芒。 “没错!我们不过是默默在其中加速其成型,顺便引导诅咒发现他们同胞的方位罢了。” “就是就是!只要我们小心一些,不让他们发现,他们能奈我们何?” “说得对!他们根本不懂咒术,就算我们当着他们的面施展,他们也看不见、摸不着!” 三言两语之间,咒术贵族们又重新得意起来,方才的惊惧仿佛从未存在过。他们端起茶盏,谈笑风生,仿佛已然立于不败之地。 圆良木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反驳,只是低声问道: “那……要如何刺激诅咒快速成型?” 一位资深咒术贵族捋着胡须,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很简单。找一些有龙国血脉的人,让他们在我们的咒术师引导下,虐待我大日子少女即可。顺便还能拍下来,日后用来要挟、算账,便宜那些该死的支那人。” 说罢,他不屑地扫向站在一旁的何子樱、白万生、林振华等人,目光如同看待工具一般冷漠。 “多谢太君奖赏!” 何子樱和白万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抢答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毒。 唯有林振华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他可是高贵的朴利软人,骨子里根本看不起这些小日子。沉默片刻,他终于忍不住沉声道: “你们最好立刻放我们回去!我们是朴利软人,不是龙国人!” 圆良木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林桑何必着急呢?这……可是享受的事啊。况且,不是我们不放你们回去,而是朴利软那边不要你们啊。你们自己都申请多少次了,是你们自己回不去,不是我们非要留着你们。” 林振华的脸色愈发难看,胸膛剧烈起伏,却无言以对。 圆良木语气淡淡地补充道:“若是你们实在不愿意,那我们也只能让你们自生自灭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下。林振华浑身一僵,沉默良久,终于低下头,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该死……仅此一次。” 圆良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暧昧: “林桑,好好享受吧。我们大日子的女人……可是很会照顾人的。” 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俗的笑声。 而在另一边,山本等人已经通过大使馆的加密线路,成功转接上了龙国的电话,与何雨柱本人取得了联系。 电话那头,何雨柱的声音淡然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山本,你们又有什么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懒得管你们小鬼子的事。” 山本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紧,语气却恭敬而急切: “何雨柱同学,请先别挂断电话。确实是有事找你,并不是丧尸末日的事,而是……七年前你们制造极热天灾,不是造成了我们四百多万人的死亡吗?现在……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何雨柱波澜不惊的声音: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你要说的是你们京都上空的诅咒吧。” 山本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难以置信:“你……你知道?” 何雨柱理所当然地答道:“当然知道。那么大的能量,能不知道吗?放心,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山本心头一紧,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惊慌: “那个……何雨柱同学,能不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给我们小日子民族一条活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淡淡的轻哼,何雨柱的语气依旧平静: “放心,仇我们已经报了。只要你们不继续作死,我们懒得理会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几分:“但以你们小鬼子的性格,想让你们不继续作死,估计比登天还难。希望你们……能把握得住吧。行了,挂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嘟——嘟——”的断线声。 五条悟一直站在旁边,听完整个过程,挑了挑眉: “这就……完了?” 山本缓缓放下电话,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当然完了。龙国……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五条悟,声音低沉而凝重: “五条悟。” “什么?” 山本一字一句道:“你也听到了何雨柱的话了。我们要是继续作死的话,保不齐他们不会将我们小日子……从地图上抹掉。因此我问你——除了你之外,咒术界和那些愚蠢的高层也穿越过来了吧?” 五条悟点了点头,神色难得认真起来: “没错。如果他们的咒力消失的话,我会有感觉的。但现在我还没有任何感应,所以……他们还在。” 山本的眼神骤然冷厉下来,声音如同淬了冰: “那么你觉得,那些蠢货……会不会利用天上的那超特级诅咒,去招惹龙国?” 五条悟当即豁然而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当然会啊!那些蠢货根本看不清楚形势,还总爱想当然。他们脑子里装的不是脑子,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 山本冷冷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了防止他们作死,只能先行干掉他们了。” 他看向五条悟,目光如刀:“就好像你在解除封印之后,第一时间屠杀咒术高层一样。现在,我们也需要把他们……杀干抹净了。” 五条悟当即狞笑出声,眼中燃起炽烈的战意与杀意,浑身咒力隐隐涌动: “你们还有更多的力量吗?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山本嘴角微沉,冷然道: “那就走吧。” 随即,三人转身,冷然离开了熊国大使馆。随后各自去联络自己的人马,准备对咒术高层展开一场彻底的清洗。 第399章 石坚野心 “所以,我们这是被祖庭给驱逐出境了?他们……已经不承认我们是龙国人了?” 就在小日子这边五条悟准备对咒术高层动手的时候,朴利软的一处隐秘院落内,朴利软、九叔等人脸色铁青地聚在一起,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这些时日,他们打探到的消息一桩比一桩骇人。不仅仅只有九叔一人以天机之术窥见了那苍生覆灭的惊天大劫,更让他们心神震荡的是另一件事——他们终于弄明白了,为何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会突然涌现出如此之多的龙国面孔。 起初,他们还只当是意外流落,或是寻常的远渡重洋。可这一深挖细查之下,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些人,竟然全是被龙国祖庭亲手放逐出来的!祖庭那边,已然不再承认他们是龙国子民了。 在场这些人,虽说平日里大多并不怎么把“龙国”二字放在心上——毕竟他们走的是一条超脱凡俗、追求成仙了道的大道,世俗的国族羁绊于他们而言,本就如浮云一般淡薄。 可“不放在心上”是一回事,被这么毫不客气地扫地出门、连身份都被剥夺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一股无名火从胸腔里烧上来,烧得他们面皮发烫,烧得他们双目赤红。那种被嫌弃、被抛弃的羞辱感,比任何刀剑加身都更令他们难以忍受。 说穿了,他们心里头的想法也简单:我自己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 唯独九叔倒没有那般激愤。毕竟他们这一拨人并非被祖庭亲手放逐出来的,他们只是时运不济,不知被什么力量卷入了这方世界,又稀里糊涂落入了这异国他乡罢了。说到底,这件事跟他们本就扯不上直接关系。 于是九叔压了压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开口道: “龙国祖庭放逐的那些人,与我们无关。我们并非被驱逐之人,只是落入了此方天地而已。眼下最要紧的,是那算天机算到的世界末日之劫。” 他目光沉凝地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道: “我以天机之术反复推演,劫难来临的方向,直指祖庭所在。不知各位真人……可有更精微的预测?” 话音未落,一名长须道人便重重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哼!祖庭不是能耐得很吗?说驱逐就驱逐,把我们的人像丢破鞋一样扔出去。现在劫难要来了,想起我们来了?那是他们活该!想要我们出手帮他们化解这场灾劫,可以——让他们亲自来请!三跪九叩,少一跪都不行!” 另一名和尚也双手合十,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接口道: “正是如此!依贫僧之见,我们只需放出点风声,透露一两句天机给他们便罢了。然后便等着——等着他们敲锣打鼓、八抬大轿,一路恭恭敬敬地把我们迎回去!他们当初敢放逐我们,今日就得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有些代价,是付不起的!” 一时间,院落内群情激愤,附和声此起彼伏。 然而天机阁主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幽深如古井: “诸位此言差矣。苍生之劫虽来自祖庭方向,可那一线生机……同样来自祖庭方向。你们确定要等祖庭来求我们,而不是我们主动去抱祖庭的大腿?”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笑话!”当即有道士拂袖而起,脸色涨红,“祖庭如此羞辱我等,我等还要腆着脸去求他们?天机阁主,你这是什么道理!” “就是!”另一名和尚也冷笑道,“你莫非不知道,祖庭那边追求的是什么?是唯物主义!他们连神鬼都不信,连天道都不敬,你确定那一线生机在他们身上?莫不是推演错了?” “没错!”又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腔,“依我看,祖庭那边到现在还在做着春秋大梦呢!你们别忘了,祖庭的时间跟我们过来的时候相比,不过晚了三十年罢了。三十年,够干什么的?再加上他们那副油盐不进、死活不信邪的做派,能有什么能耐?一群睁眼瞎罢了!” 面对这一片冷嘲热讽,九叔神色未变,只是淡淡道: “没有能耐?”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般扫过众人: “没有能耐,能将数百万人,通过一座大型传送阵,直接送到这朴利软来?” 院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随即一名和尚撇了撇嘴,满脸不以为然: “那不过是所谓的超能力罢了。突然冒出来的能耐,只会用,根本不知其所以然。除非他们那边出了专门精通预知一道的超能力者,否则——终究不过是个瞎子,连路都看不清,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众人纷纷点头,显然这话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就在这时,一道深沉而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每个人心口上,压得满院嘈杂戛然而止。 说话的人是九叔的大师兄——石坚。 他缓缓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在灯火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他的目光幽邃如深潭,一字一句,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声音愈发深沉: “林凤娇师弟,并非我等要叛国卖国,而是——我等亦有我等的尊严。龙国祖庭只因与我等意见不合,便放逐了那么多人,如此行径,绝非明君之朝所为。这样的祖庭,还值得我等效忠吗?” 他目光愈发锐利,语气也渐渐高亢起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而今,劫难降临,我等若要化解此劫,必定需要朝廷的支持。既如此——依我之见,我们何不就在这蛮夷之地,另立门户,再建龙庭!以祖庭那一线生机,转为属于我等的龙庭之生机!” 他的眼中,骤然燃起了两团炽烈的火焰,那火焰里烧着的,是野心,是抱负,是一种蛰伏已久、终于破土而出的狂傲: “到时候,祖庭自会明白,大道究竟在谁手中!他们若想安然度过这场灾劫,便只能风风光光地将我等请回去。到那时——我等便是名副其实的一国之师!” 话音落下,满院寂静。 紧接着,如火山喷发一般,山呼海啸般的附和声炸裂开来: “我等誓死追随石坚大师兄!” “另建龙庭!另辟乾坤!” “让祖庭跪着来求我们!”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这座院落的屋顶掀翻。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站到了石坚那一边,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同样的光——那是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狂热。 九叔站在人群之中,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目眦欲裂。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出来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你们……你们这是卖国!你们这是在证明——祖庭驱逐你们是对的!” 他的声音在喧嚣中显得那样微弱,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滔天巨浪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石坚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冷冷地落在九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哼,林凤娇,你冥顽不灵。” 他一挥手,语气陡然转厉: “来人!把林凤娇拿下!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去通风报信!” 九叔勃然大怒,浑身气势骤然爆发: “你们敢?!” 石坚寸步不让,声音如铁: “你看我们敢不敢——动手!” 话音未落,数名道人与和尚同时出手。一道道灵力如锁链般交错纵横,铺天盖地地朝九叔压了下来。九叔双拳难敌四手,纵使他修为深厚,可在这么多人的联手围攻之下,终究是寡不敌众,片刻之间便被制服。 他被两名道人死死按着肩膀,动弹不得,只能拼尽全力地昂起头,双目赤红如血,声音嘶哑地喊道: “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会后悔的!” 石坚站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他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押下去。严加看管。” 九叔被押着往后院的方向拖去。他的身影在灯火中一点一点地远去,可他那一句话,却像是被风送过来的,断断续续,却字字泣血: “你们会后悔的……” 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散在了夜色之中,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石坚缓缓转过身来,登上了院落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高台。夜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站在高处,俯瞰着台下那一张张亢奋的面孔,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那光芒,炽烈而冷冽,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如洪钟大吕,一字一顿,响彻整座院落: “从今天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然后,他吐出了最后四个字: “我等——便是新的龙庭!” 台下,欢声雷动。那些道士、和尚、各方修士,一个个振臂高呼,声音汇成一股洪流,直冲云霄。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狂热与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祖庭匍匐在他们脚下的那一天。 而在远处,被关押的九叔,望着东方,眼中满是忧虑。 第400章 苏醒的吸血鬼 “原来如此——这个国家的真正统治者,不是政要、不是贵族、不是军人,而是那些囤积居奇的商人吗?” 朴利软境内某座偏僻小镇,暮色刚刚吞没最后一缕夕光。镇长的宅邸里,一具尸体僵硬地倒在猩红地毯上,面色灰败如同蜡像,脖颈处赫然留着两个深可见骨的血洞。一个身穿黑色礼服、面色苍白得近乎病态的男子正缓缓直起身来,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冷却的血迹。他正是德古拉——传说中永生不死、行走于暗夜的吸血贵族。 就在刚才,他通过吸食镇长血液中残存的记忆碎片,窥见了这个国家权力架构的真相:那些台前发号施令的政要不过是提线木偶,那些世袭爵位的贵族不过徒有其表,那些肩章闪耀的军人更是装点门面的摆设。真正攥着经济命脉、左右国家走向的,是一群隐匿在幕后、通过囤积居奇操纵市场的商人巨贾。 德古拉冷笑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去唇角的残血,眼神中透出一种看透世事的了然。 “既然如此,想要彻底摆脱阳光的束缚,我就得找到保护伞公司的高层才行。这太简单不过了。” 他口中的“保护伞公司”,正是朴利软最大的商业帝国之一,业务横跨医药、军工、生物科技,据说暗地里还掌握着远超国家科研水平的秘密实验室。德古拉从镇长的记忆里清晰地看到,这个国家的商人阶层早已不是普通的买卖人,他们掌握着足以颠覆政权、操控生死的力量——而他所需要的,恰恰就是这种能够改写生命法则的禁忌技术。 轻蔑地扫了一眼地上已经凉透的尸体,德古拉连整理现场的兴致都没有。对他来说,这个小镇镇长不过是一个临时的“食物”和“情报源”,根本不值得多费一丝心神。他的身形骤然扭曲、坍缩、碎裂,化作数十只黑翼蝙蝠,从敞开的窗口蜂拥而出,融入浓稠的夜色之中,朝着远方疾飞而去。 镇长宅邸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动窗帘的簌簌声。 直到第二天清晨,镇长秘书像往常一样前来汇报镇务。他推开虚掩的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具僵卧在地的尸体——镇长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直地瞪着天花板,面色灰白如纸,嘴唇干瘪发紫,而脖颈上那两个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牙孔,仿佛在无声地昭示着某种来自黑暗时代的恐怖。 秘书的双腿瞬间软了,手中的文件夹“啪”地摔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他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框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小镇的治安官接到报案后,只看了一眼尸体,脸色就变得比死者还要难看。他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上级警署的电话。而上级警署的人在赶到现场、确认了尸体的状况之后,同样不敢有丝毫耽搁,又以最快的速度将案件继续向上呈报。 毕竟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徒,秘书对这种死法再熟悉不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窗上描绘过,神父的布道中讲述过,古老的羊皮卷宗里记载过。那是被永生者吻过的痕迹,是被暗夜子民标记过的证明。他的脑海里瞬间翻涌出无数关于吸血鬼的传说:它们惧怕阳光、以人血为食、能够化作蝙蝠、永生不死…… 就这样,这桩“吸血鬼命案”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沿着朴利软的官僚体系飞速上窜——从镇到郡,从郡到道,从道到中央,每一级都像是接过一块滚烫的炭火,恨不得立刻将它扔给更高处的人。没有人愿意沾手这种超出常理的事件,也没有人敢于承担压下这种诡异案件的责任。 最终,这份卷宗被摆在了朴利软大统领的办公桌上。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遥远的欧西大陆上,同样的事情正在上演。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覆盖着绵延数千里的原始森林。这片森林在当地人口中被称为“幽暗密林”,因为树冠层太过浓密,终年不见天日,即便是正午时分,林中也昏暗如同黄昏。世代居住于此的村民们对这处森林敬而远之,流传着无数关于迷失、失踪和诡异声响的古老传说。 然而,总有一些人会被贪婪和野心蒙蔽双眼。 几名年轻人——准确地说,是三男两女,年龄都在二十岁上下——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片森林的传闻,又不知被什么样的力量所指引,竟然结伴闯入了这片禁地。他们背着行囊、手持手电筒,脸上带着冒险者特有的那种兴奋与莽撞。在他们的认知里,所谓“禁地”不过是用来吓唬小孩子的把戏,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是藏着惊人的机遇。 他们在密林中跋涉了整整一天,藤蔓划破了皮肤,苔藓浸透了靴子,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就在他们即将失去耐心、准备折返的时候,前方的林木忽然变得稀疏起来,一束惨白的月光穿透树冠,照在了一座巍峨建筑的轮廓上。 那是一座城堡。 一座货真价实的中世纪城堡。 它矗立在一处开阔的谷地中央,灰色的石墙高达数十米,塔楼尖顶刺破夜空,吊桥已经朽烂倒塌,护城河早已干涸,长满了荒草和野花。月光洒在斑驳的墙面上,给整座建筑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冷光,看起来既庄严又阴森,如同从古老的版画中走出来的幻影。 几名年轻人当场呆住了。 然后,他们沸腾了。 “天哪……这是……这是中世纪城堡!真正的城堡!” “你们看那塔楼的样式,那是诺曼式建筑!这至少有好几百年历史了!” “发了!我们发了!这要是上报给文物部门,光是发现者的名头就够我们吃一辈子了!” “不,不要上报!我们先看看里面有什么!万一有文物、有宝藏呢?” 他们的大脑已经被兴奋冲昏了理智。在他们眼中,这座城堡不再是一个阴森可怖的古老建筑,而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宝库——功成名就、财富自由、名留青史,所有的美梦似乎都近在咫尺。 他们毫不犹豫地穿过倒塌的城门,踏入了城堡的内部。 城堡内部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宏大。他们穿过门廊、大厅、回廊、阶梯,脚下的石板路布满青苔,墙壁上的壁毯已经腐朽成缕缕碎布,铁质烛台上结满了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的、混合着灰尘和霉菌的气味,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但他们毫不在意。他们举着手电筒,兴奋地东张西望,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 终于,他们来到了城堡最核心的区域——那应该是城堡主人的寝宫。 寝宫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橡木门,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纹样——蝙蝠、狼、骷髅、倒十字架……在手电筒苍白的光照下,那些雕刻仿佛在缓缓蠕动,如同活物一般。领头的年轻人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大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更加浓烈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 寝宫内部出奇地空旷。没有家具、没有装饰、没有壁画,只有正中央的地面上,赫然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 那口棺材大得惊人,长逾三米,宽近两米,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隐隐透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压迫感。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月光能照到的区域边缘,一半明一半暗,仿佛是这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之间的交界。 几名年轻人对视一眼,既感到毛骨悚然,又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 “打开看看?”有人低声提议。 没有人反对。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材,脚步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敲在鼓面上。走到近前时,他们才发现棺材盖并没有钉死,只是虚掩着,缝隙中透出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气。 领头的年轻人咽了一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和其他两个人一起用力推开了棺材盖。 沉重的木板缓缓滑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然后—— 就在棺材盖被推开的瞬间,无数密密麻麻的肉刺从棺材内部电射而出! 那些肉刺通体猩红,表面布满黏腻的液体,每一根都如同活蛇一般灵活而迅猛。它们从棺材中喷涌而出,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瞬间便洞穿了围在棺材周围的几名年轻人的身躯—— 刺穿胸膛、刺穿腹部、刺穿喉咙、刺穿眼眶。 鲜血飞溅。 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那些肉刺如同吸管一般,以惊人的效率抽取着他们体内的血液。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在几秒钟之内变得干瘪、灰白、如同枯木,感受到生命从身体里飞速流逝的那种彻骨的寒冷。 他们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中倒映着彼此正在迅速枯萎的面容,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脸上凝固着一种混合了不可置信与极致恐惧的表情。 然后,他们的意识永远地熄灭了。 五具皮囊——也只能称之为皮囊了——如同被抽空了填充物的布偶,软塌塌地瘫倒在棺材周围,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灰褐色,五官因为脱水而扭曲变形,眼眶深陷,牙齿外突,仿佛死了几百年的干尸。 紧接着,棺材内部传出一声低沉的、如同大地震颤般的轰鸣。 “轰——!!!” 棺材轰然炸裂,黑色的木屑四下飞溅。一团遮天蔽日的黑色洪流从棺材的碎片中冲天而起——那是无数只蝙蝠,数以万计、十万计,密密麻麻如同翻滚的乌云,它们的翅膀拍击声汇聚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号角。 这团黑色的洪流撞破了城堡的天顶,冲破废墟和瓦砾,直冲云霄。在月光下,它们短暂地盘旋、集结,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在夜空中攥紧,然后骤然散开,如同暴雨倾泻,朝着最近的城镇方向席卷而去。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 东南方向、西南方向、东北方向、西北方向,四座同样隐藏在幽暗密林深处的古老城堡,也各自发生了完全相同的事情。 四团遮天蔽日的蝙蝠群从四个方向同时升起,在夜空中如同四朵黑色的蘑菇云,然后各自朝着不同的城市方向疾飞而去。它们的飞行速度极快,如同一片片移动的黑夜,吞噬着沿途的月光和星光。 朴利软。 夜空中,正在疾飞的德古拉忽然身形一顿。 他猛地回头,朝欧西大陆的方向望去。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瞳孔微微收缩,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他感受到了。 四股与他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欧西大陆的四个方向同时苏醒。那是和他一样的暗夜贵族——不,甚至可能比他更加古老、更加强大、更加嗜血的存在。他们被封印了不知多少世纪,如今却借着某种契机同时破封而出,带着饥饿和愤怒扑向人烟稠密之处。 “抢生意的来了……” 德古拉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和紧迫。原本他打算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布局、步步为营,先找到保护伞公司的高层,再彻底解决阳光的问题。但现在,欧西大陆那四位“同行”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对于吸血鬼的认知是有限的。如果只有他一个,他可以慢慢地渗透、操控、蚕食。但如果另外四只古老的血族同时在欧西大陆大开杀戒,人类的警惕心将会被瞬间点燃——教廷、猎魔人、政府武装、甚至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超自然力量,全都会倾巢而出。 届时,他作为血族的一员,无论身在何处,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 “得加快速度了。” 德古拉冷哼一声,收回了眺望欧西大陆的目光,重新转向朴利软繁华的都市方向。他的身形再次碎裂成无数蝙蝠,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如同一支黑色的箭矢,划破夜空疾飞而去。 月光下,他的身影拖出一道长长的暗影,如同死神掠过大地的痕迹。 第401章 日记里的小丑 吸血鬼们行动的时候,石坚也已经完成了对龙国道佛势力的整顿。在“灵气复苏”的大潮之下,那些曾经被视为封建迷信的道法和佛法,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显现出真实不虚的力量。符箓能够引动天雷,咒语可以驱邪镇煞,经文的念诵声中蕴含着某种超越现世理解的伟力。石坚凭借着茅山正宗的身份和一身过硬的道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整合了大半个道门和佛门的力量,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而他此刻要找的人,正是那个曾经在龙国祖庭呼风唤雨、如今却流落异乡、在这间破旧公寓里颓废度日的光头佬。 石坚没有敲门,直接伸手一推,门锁应声而断。 房间内一片狼藉——吃剩的泡面盒堆满了桌子,烟蒂散落一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和霉味。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中年光头男人正半躺在破旧的沙发里,手里捏着一瓶廉价啤酒,双眼无神地盯着茶几上那台正在播放综艺节目的收音机。 他的头发已经掉光了,头顶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曾经那种掌控一方、翻云覆雨的威势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颓废和消沉。他就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虽然骨架还在,但精气神已经被岁月和命运消磨殆尽。 石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哼!你就是光头佬?你还真是有够废物的!”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 “都占据了大半祖庭了,结果居然还叫那些泥腿子给抢了去!堂堂一方枭雄,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可笑至极!” 光头佬原本浑浊的眼睛骤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如同两把钝刀,虽然不再锋利,却依然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只是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问道: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入到这里来的?” 语气平淡,却暗藏着一种不容冒犯的威严。虎死威犹在,即便落魄至此,光头佬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石坚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灵气复苏!”他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四个字,仿佛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你若是在祖庭,凭借着祖庭的龙气加持,我也许奈何不了你。祖庭那地方,龙脉汇聚、气运所钟,在那里你确实有几分斤两。”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锋利如刀,“但在这里——这间破公寓、这片蛮夷之地、这个没有任何气运庇护的鬼地方——我杀你,比杀只鸡还简单。” 话音未落,石坚抬手一指。 一道刺目的电光从他的指尖电射而出,如同一条愤怒的银蛇,撕裂了昏暗的房间—— “轰隆——!!!” 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中,茶几上那台正在播放综艺节目的收音机被炸得四分五裂,塑料碎片和电子元件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收音机里原本嘈杂的欢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然后彻底归于沉寂。 光头佬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死死地盯着石坚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几缕尚未消散的蓝色电弧,噼啪作响,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超能力者?”光头佬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这三个字如同火上浇油,石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宇间腾起一股浓烈的怒意。他的眼睛瞪得浑圆,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超尼玛超!!!” 石坚怒吼一声,声音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他猛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却依然端正庄严的道袍,指着胸前那枚绣制的八卦图案,几乎是咆哮着说道: “没看到我身上的道袍吗?!看清楚!这是我茅山的闪电奔雷拳!正宗的茅山道法!不是你们这些蛮夷嘴里的什么‘超能力’!超能力那种不入流的玩意儿,也配和茅山正宗相提并论?!” 他的愤怒是真实的。在石坚看来,“超能力”三个字是对他毕生修行的最大亵渎。他五岁入茅山,十五岁学成符箓,二十五岁精通雷法,三十岁便能在方寸之间引动天雷——这是历代祖师口传心授的道法真传,是龙国数千年道统的延续,是天地大道在人间的显化。如今竟然被人用“超能力”三个字轻飘飘地概括,简直是奇耻大辱。 光头佬看着眼前暴怒的道士,眼中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若有所思的神情。 “茅山闪电奔雷拳?”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茅山道士?那不都是骗人的吗?” 在他的认知里——或者说,在绝大多数现代人的认知里——茅山道士、符箓雷法、驱邪镇煞,这些都不过是民间传说和影视剧里编造出来的桥段,是用来哄骗愚夫愚妇的把戏。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看到一个人抬手间便能释放出真正的雷电。 石坚冷冷地看着他,嘴角的鄙夷愈发浓重。 “哼,没听到我的话吗?我说灵气复苏了!”他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尖锐而刺耳,“你耳朵聋了吗?还是在这破地方窝得太久,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丧失了?难怪会被一帮泥腿子给赶出了祖庭——一个连时代变了的信号都捕捉不到的废物,不被淘汰才是怪事!” 光头佬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泥腿子。这个词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最敏感的伤口。那些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那些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普通人、那些他认为是蝼蚁的存在——正是他们,联合起来将他从祖庭的宝座上掀翻下来,像扔一条野狗一样扔到了这片异国的土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胸中翻涌的情绪,冷哼一声道: “哼,你一个方外之人,懂什么?”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漠和疏离,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说吧,你费尽心思找到我,总不会只是为了在我面前显摆你的闪电奔雷拳吧?找我什么事?” 石坚脸上的怒意缓缓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神情。他双手负于身后,微微昂起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沙发上的光头佬,缓缓开口: “哼,光头佬,我问你——你甘心在这蛮夷之地老死吗?”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钟大吕,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 “你甘心就这样窝在这间破公寓里,吃着泡面、喝着廉价啤酒、听着收音机度日,直到某天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吗?” 光头佬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 石坚继续说道,语速渐快,如同江流奔涌: “你甘心不——但我们不甘心!”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们经过精密的推算——用茅山秘传的‘太乙神数’、佛门的‘大衍天机术’,结合了祖庭龙脉的走向和天象星宿的变迁——苍生毁灭之劫,将起于祖庭!”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分量在空气中充分沉淀。 “届时,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亿万苍生将陷入前所未有的浩劫之中。而那个时候——”他的眼中忽然绽放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正是我们再起之时!” 光头佬微微眯起了眼睛。 石坚的语气愈发激昂,手势也随之变得有力: “我要你协助我——建龙庭!” 这三个字如同三声惊雷,在房间内炸响。 “龙庭”,在龙国的语境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含义。那不仅仅是一个政权,更是一个承载着天地气运、代表着正统道统的至高存在。建立龙庭,意味着争夺天命、主宰苍生、君临天下。 石坚继续说道,语速越来越快,如同连珠炮一般: “联朴利软大统领!借助他们的力量和国际影响力,为我们争取时间和空间!然后坐视祖庭劫难降临,在灾难中寻找救世之法!等到最关键的时刻——” 他猛地一挥手,仿佛在描绘一幅壮丽的蓝图: “等到祖庭那些泥腿子被劫难折磨得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时候,等到他们跪在地上祈求上天垂怜的时候——我要他们八抬大轿,恭恭敬敬地抬着我们回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气势: “到时候,重新入主祖庭的不是那些泥腿子,而是我们!是道佛正统!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他俯下身来,用一种近乎逼迫的目光直视着光头佬的眼睛: “而你——如果你识时务,到时候你就是我们的功臣。允你在我们门下,当一条走狗,总好过在这蛮夷之地当一条死狗。”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光头佬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道士,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古怪的笑——不是被激怒的冷笑,不是无奈的苦笑,而是一种……近乎于看戏的、带着某种隐秘愉悦的笑。 “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逼仄的房间内回荡,沙哑而低沉,如同砂纸摩擦。 “好啊!” 他猛地一拍沙发的扶手,整个人从颓废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坐直了身体。那双眼睛忽然变得清明而锐利,仿佛一瞬间从一个醉生梦死的废人变回了那个曾经在祖庭翻云覆雨的枭雄。 “我帮助你们!” 石坚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但随即又被光头佬的下一句话打断。 “不过——” 光头佬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探究,如同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 “你们确定祖庭有劫?确定不是你们自己推算有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石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刹那间,一团耀眼的雷光在他的掌心中凝聚、翻滚、咆哮,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那雷光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恐惧。 “哼,你这是在怀疑我们的道法吗?” 他的声音冰冷如铁,目光如刀,仿佛只要光头佬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这团雷光轰在对方的脸上。 光头佬看着那团在他掌心跳动的雷电,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类似于“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迅速调整了表情,脸上堆起一种恰到好处的恭顺,微微低头: “不敢。茅山正宗,道法通天,我怎么敢怀疑?” 他顿了顿,重新抬起头来,语气变得平静而务实: “说吧,你要我如何帮助你们?” 石坚收敛了掌心的雷光,房间内的光线重新恢复了昏暗。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傲然之色更浓了几分: “用你的影响力——你在朴利软经营多年,总不至于连这点根基都没有吧——联络朴利软大统领。告诉他,龙国茅山正宗传人,有要事相商。让他亲自来请我们。”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让一个大统领亲自登门拜访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们现在住在任家镇的清虚观——那里已经被我们改造成了临时的道场。让他三天之内,亲自来任家镇请我们出山。” 光头佬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没问题。”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用一种诚恳得近乎卑微的语气说道: “不过,你得给我留一点力量,我才好办理这件事。你也知道,我现在在这边就是一介平民,无权无势,光靠一张嘴去说,人家大统领凭什么信我?总得露两手给他们看看,他们才会重视起来。” 石坚沉吟片刻,似乎觉得这话有些道理。他从怀中掏出三张符纸,郑重其事地递给光头佬。 那三张符纸呈长方形,用上好的黄表纸制成,上面用朱砂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笔迹遒劲有力,每一笔都蕴含着精纯的灵力,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着微光。即便是对道法一窍不通的普通人,也能感受到这三张符纸上散发出的那种沉甸甸的力量感。 “此乃烈火符、天雷符、金刚符!” 石坚一一介绍,语气中带着一种传授绝学的郑重: “烈火符——使用时念诵‘急急如律令’,将其对准目标扔出,可召唤三昧真火,焚尽一切。” “天雷符——同样的使用方法,可引动九天神雷,威力比我的闪电奔雷拳更甚三分。” “金刚符——贴于自身,可短时间内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寻常枪炮都伤不了你分毫。” 他将三张符纸郑重地交到光头佬手中,补充道: “我已经在其中注入了足够的灵力,足以使用三次。你使用之时,只需要念‘急急如律令’,然后将其对准目标扔出去就行了。记住——必须是心诚则灵,念咒之时不可有丝毫杂念,否则灵力反噬,后果自负。” 光头佬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藏。他的动作认真而郑重,看不出任何敷衍的成分。 “行。”他点了点头,“三天后,我让朴利软大统领去任家镇的清虚观找你们。具体的时间、地点、随行人员,我会提前派人通知你们。” 石坚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冷峻之色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 “那就好。用心办事,好处少不了你。” 他最后瞥了一眼这间破旧的公寓,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多待一秒钟都是一种折磨。 “我们走!” 说罢,石坚带着那两名始终一言不发的灰袍和尚,转身大步离去。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 光头佬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只有他的眼睛在缓缓转动,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仿佛还能看到石坚消失的背影。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看待跳梁小丑一般的嘲讽。 “茅山?呵呵……”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扭曲、缠绕、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旧龙国你们尚且无法主导一个国家,更别说是现在的新龙国了。当年龙国山河破碎、军阀混战的时候,你们茅山不也曾经投靠过这个、投靠过那个?结果呢?哪一次不是被人当枪使、用完就扔?” 他冷笑一声,将烟灰弹落在满是烟蒂的地板上。 “真以为灵气复苏了,你们就能翻身了?真以为学了几手雷法符箓,就能建龙庭、夺天下了?” 他摇了摇头,眼中的嘲讽愈发浓烈。 “他们以为我是颓废吗?”他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苦涩和清醒,“他们以为我是被泥腿子赶出祖庭之后自暴自弃、一蹶不振了?” 他深吸一口烟,让烟雾在肺叶中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 “我自己颓废,那是因为——”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凝重,仿佛在陈述一个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秘密: “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对手是神仙啊。”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不甘、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了现实之后的冷静和清醒。 相比于移山填海的神仙,那些泥腿子那可怕的组织能力,那言之必行,而且偏偏还能行之必果的承诺,才最是让光头佬恐惧的。 之前在那日月岛上坐井观天他看不到这一点,但随着来到朴利软国,看到了朴利软的生活方式,他才真正的明白,在兔子的承诺下,龙国人将会爆发出何等恐怖的力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对于别人来说是形容,但对于那些兔子来说,却是言之必行,行之必果的承诺。 所以他选择了退出,选择了颓废,选择了在这间破旧的公寓里苟延残喘。不是因为他不争,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对手,不是靠争就能赢的。 想要赢唯有变成他们的模样,但变成了他们的模样,那赢的还是他吗? 而石坚,也不过是个新的笑话罢了。 但这绝对是一场好戏。 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荒诞而滑稽的好戏。 光头佬将烟蒂按灭在早已堆满的烟灰缸里,站起身来,走到那张落满灰尘的书桌前。他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本牛皮封面的日记本,和一支快要没墨的钢笔。 他翻开日记本,找到新的一页,在昏黄的台灯下,一笔一画地写道: “某年某月某日,晴。 有一个自称茅山传人的道士来找我,说要建龙庭、夺天下,让我帮他联络朴利软大统领。 他给我看了他的闪电奔雷拳,威力尚可。还给了我三张符,烈火、天雷、金刚,说是能保我平安。 他以为我是废物。 他不知道,我之所以颓废,是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对手是谁。 而他——连对手在哪里都还没搞清楚。 这出戏,值得一看。 留此存照,供后人瞻仰。 让后来人看看,人究竟能够愚蠢到什么程度。” 写完最后一个字,光头佬合上日记本,将其重新锁回抽屉里。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窗外朴利软的夜色。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辉煌,霓虹灯在夜空中交织出一幅繁华的图景。 以前,他向往着这种繁华,但现在,他只觉得如同梦幻泡影,充满讽刺。 第402章 出发留学 这一天,终于到了出国留学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洒在巨大的集结广场上,一万名年轻人整齐列队。他们都是龙国各大高校从无数候选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佼佼者——身份背景经过层层审核,政治信仰经过反复考验,每一个都堪称过硬。他们站在这里,胸前的校徽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庄重。 广场正前方,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何雨柱负手而立。他身着笔挺的深色中山装,目光沉静地扫过台下这一万张年轻的面孔。 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透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出国留学之后,你们将受到各种各样的诱惑——金钱、美女、权力、欲望。因为国外就是自由,丛林法则一般的自由。”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愈发凝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推出来的,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把持得住。” 他的目光从人群左翼缓缓移向右翼,仿佛要看清每一张脸上的每一丝神情。 “当然,如果实在是把持不住也行。” 这句话一出,台下微微起了些骚动,有人惊讶地眨了眨眼,有人和身边的同伴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但何雨柱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国家已经研究出了安全去除血脉力量的能力。只要他们肯放弃国家施加在他们身上的福利,那么他们就可以去追逐他们的自由。”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正是这种平淡,让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没有人会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退出机制”——那意味着放弃一切,意味着从云端坠入泥潭,意味着从一个肩负使命的龙国精英,变成一个在异国他乡自生自灭的普通人。 何雨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他微微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 “而你们的任务,也不仅仅只是查探保护伞公司那么简单。” 他竖起一根手指: “你们还要以你们的视角去做报告,去对比两国之间制度的优劣。每周提交一次报告,希望你们能够从生活的方方面面入手——衣食住行、教育医疗、社会秩序、民众心态,事无巨细,统统都要写进去。”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 “这份报告会传回国内,让全国人民共同观看。你们就是龙国的眼睛,你们看到什么,龙国人民就看到什么。你们的每一份报告,都是一面镜子,要照出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同时,你们还是龙国的宣传队。” 台下万人的呼吸声仿佛都轻了几分。宣传队——这三个字的分量,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将成为外界了解龙国的窗口。他们不是在为自己而活,而是在为身后的十四亿人而活。 何雨柱接着强调道: “查克拉忍术什么的,你们不用宣传,想必你们老师已经跟你们强调过了。那些东西,暂时还不是时候。你们需要强调的是科技。” 他举起手,一一列举,每说一项就掰下一根手指: “比如全球导航系统。比如马上就要进行的载人登月。比如跨越过航空母舰、直接飞天的空母。以及直接跨越三代、四代、五代、一步到位研发出来的六代机。”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高高举起,让阳光照亮那块小小的屏幕: “还比如你们手中的手机、平板、以及卫星通信等等。这些东西,就是龙国最好的名片。它们不是概念,不是图纸,不是实验室里的原型机——它们是每一个龙国老百姓手里实实在在握着的日常用品。” 他看向众人,目光如炬: “总之,这些东西要让他们知道。还要让他们知道,这些东西可以卖,但要用资源来换。具体如何换,让他们期待一下十一月初的公告。到时候,国家会发布具体方法。记住——资源,不是钱。我们不要他们的纸片子,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他顿了顿,给台下的学生们几秒钟消化这些信息,然后话题一转: “然后就是你们的学费问题了。” 他的语气从严肃转为一种略带调侃的轻松: “我们已经跟各个国家商量好了。你们每人只能拥有三千块当地初始货币,其余的需要你们自己去赚。”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 “当然,我也一样。不过我是去当中文老师的,我每个月都有工资。而你们就需要真正想办法赚钱了。打工也好,创业也罢,给人搬砖也行——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只要合法,随你们折腾。”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起来,那种严厉中带着几分傲气的神情,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毕竟,你们的实力几乎都已经是上忍级别了。如果上忍级别的实力还赚不到钱的话,那你们就饿肚子吧。我们龙国人,丢不起那人。” 他提高声音,猛然喝道: “都听明白了吗?” 万人齐声,声浪如潮,惊起了广场远处栖息的飞鸟: “听明白了!” “好!”何雨柱大手一挥,如同一名将军挥动令旗,“上飞机,出发!” 一万名学生按照事先分好的编队,在各自领队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地朝着广场上停泊的数十架大型客机走去。 何雨柱也转身走下了高台,独自登上了前往朴利软的专机。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这一次没有跟来——他们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九叔终于得到了他等待已久的逃离机会。 他站在街边,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上面赫然刊登着龙国即将派遣留学生前往朴利软的消息。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必须混入这些人当中,必须回到朴利软,必须找到办法将末日将至的消息通知祖庭。 而在大洋彼岸,保护伞公司在北美以及欧西州的各个据点,此刻正经历着一场悄无声息的权力更迭。 德古拉和该隐等吸血鬼始祖,已经以雷霆手段将所有的保护伞高层全部控制住了。会议室里灯光惨白,那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企业高管们此刻一个个面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站着的是活了上千年的古老存在。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在这些始祖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然而,让吸血鬼始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他们活了上千年,面对保护伞公司那些如同天书一般的生物学和基因学资料,也是一个头两个大。那些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复杂的蛋白质折叠结构、晦涩的病毒学名词,看得他们眼冒金星。 最终,他们只能选择贡献出自己的血液。 当一管管暗红色的血液从始祖和亲王们的体内抽出,递到保护伞研究员手中的时候,那些研究员们的眼睛亮得像是沙漠中迷途的旅人突然看见了绿洲。他们的手在颤抖——这可不是普通吸血鬼的血液,这是德古拉、是该隐、是活了上千年的始祖和亲王的血液啊! 如果将这些血液中蕴含的神秘因子,与从神之血中提取出来的病毒原液进行融合,将会制造出怎样惊人的进化病毒原液? 这简直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生物学家疯狂的命题。 研究员们激动得浑身颤抖,有人甚至当场落泪。他们觉得自己站在了人类进化史的十字路口上,手中握着的,可能就是开启下一扇大门的钥匙。当即,所有人便全副武装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防护服、无菌操作台、基因测序仪、高速离心机,所有设备同时启动,实验室里响起了低沉的嗡鸣声。 而在小日子这边,范马勇一郎也终于再度踏上了这片土地。 他刚从船上跳下来,脚掌踩上码头的水泥地面,便看见了一幅奇异的景象——绢索等几个特级咒灵,正悠闲地躺在岸边的礁石上晒着日光浴。阳光照在他们非人的躯体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绢索第一个注意到了范马勇一郎的到来。他那双诡异的眼睛在范马勇一郎身上扫过,随即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嗤!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没有天与咒缚却能比肩天与暴君的肉体力量!” 他站起身来,歪着头打量着范马勇一郎,目光贪婪而狂热: “简直是太完美了!这样的肉体如果在获得受肉觉醒咒力,那又将会是何等的强大?真是令人期待啊……” 范马勇一郎也注意到了绢索等人。他微微眯起眼睛,径直走了过去,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畏惧——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恐惧这种情绪早就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被磨灭了。 “喂,问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京都上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虽然不是什么咒术师,但他那强悍到极致的肉体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他能感觉到,京都的天空中盘踞着什么,一股庞大而扭曲的力量,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让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绢索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那是诅咒的力量。没想到,你不是咒术师,竟然能够仅仅凭借强悍到极致的肉体就能感受到咒力的存在。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得多啊。” 范马勇一郎没有理会他的恭维,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哦?诅咒还有力量吗?那么龙国是什么回事,你知道吗?” 绢索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龙国?龙国那种地方连咒力都没有,还能是什么回事?不过是一个平凡世界罢了。那里没有咒术师,没有咒灵,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国家而已。” 范马勇一郎露出惊讶的神色,眉头紧紧皱起: “什么?你感觉不到龙国的威势吗?” 他看着绢索,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比龙国的威势巨龙,这京都上空的所谓咒力就好像一条海蛇一般,虽然毒,但是弱得和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绢索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瞳孔微微收缩,“龙国竟然还有这等威势?”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随即沉声道: “你能让我感受一下吗?” 范马勇一郎点了点头: “可以,你把手放在我肩膀上就行了。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媒介。” 绢索走上前来,将一只苍白的手掌缓缓放在了范马勇一郎宽阔的肩膀上。 下一刻—— “轰!” 一股浩瀚无匹的威势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灌入了绢索的感知之中。他赫然“看”到——一头狰狞的巨龙,盘踞在虚空之上,龙眸低垂,正冷冷地俯视着他。 那恐怖的威势,就连号称史上最强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在这头巨龙面前都显得渺小如尘。 绢索彻底惊呆了,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怎么可能?” 他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龙国那地方连咒力都没有,怎么会产生这么可怕的国家威势?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范马勇一郎收回了肩膀,淡淡道: “看来你也不知道吗?龙国之前的威势其实没有那么大,当时对我毫无影响,我随便出入,来去自由。就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变得可怕起来了。就好像……一夜之间换了一个国家似的。” 绢索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收回放在范马勇一郎肩膀上的手,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地说道: “我知道了。应该是换了世界的原因。”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 “这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 范马勇一郎一愣,饶是他经历了无数离奇之事,这句话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什么?这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 绢索点了点头,缓缓道: “没错。原本我以为只是时间上出了问题,我以为我们只是穿越到了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但现在看来,整个时空都出现了问题——不仅仅是时间,连空间都变了。我们所在的世界,已经不是我记忆中那个世界了。龙国原本是一个弱小的国家,在这个世界……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强大。” 范马勇一郎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 “我想去看看,去看看他们为何如此强大。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国家拥有那样的威势。” 绢索摇了摇头: “不急。现在的你过去也不过是送菜而已。那头巨龙……不是现在的你能够面对的。” 他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等我完成死灭回游,让你觉醒成咒术师再去吧。到那时候,你的肉体力量加上咒力,或许还有几分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算计: “而且,我也需要你的帮助来限制一个人。那个人……如果没有人制约的话,会坏了我的全盘计划。甚至……”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可以直接邀请龙国的强者来参与一下。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咒术,也好让我们了解一下龙国的力量体系究竟是什么。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范马勇一郎听到这里,当即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答应。我对那个国家现在的力量,确实很感兴趣。” 当即,两人就在码头上达成了合作协议。 第403章 狗改不了吃屎 来了,来了。 就在绢索与范马勇一郎达成那桩见不得人的合作协议之时,大洋彼岸的西方各国,却迎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盛事。 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人头攒动,挤满了各色面孔。西方各国的媒体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早早占据了最佳拍摄位置。政府派出的接待官员西装革履,在贵宾通道旁列队等候。更有不少自发前来的普通民众,举着简陋的欢迎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中文的“欢迎”二字,尽管笔划错误百出,那份热切却溢于言表。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 等待着来自那个东方古国的留学生们。 这可不是一般的留学生。这是来自一个比“朴利软”还要强大的神秘东方大国啊!那个国家,几千年来一直在东方沉睡着,如今终于睁开了眼睛,愿意派出学子远渡重洋。这在西方世界看来,不啻于一场历史性的事件。 就连新乡——这座朴利软最繁华、最骄傲的城市——也不例外。 机场广播响起一串流利的英文播报之后,紧接着是一句字正腔圆的中文:“来自龙国的航班已抵达。”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飞机落地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扇通往停机坪的自动玻璃门。闪光灯开始预热,摄像师们调整着焦距,记者们攥紧了手中的话筒,一遍遍默念着早已准备好的提问。 终于—— 玻璃门缓缓滑开。 一行人鱼贯而出。 最先映入所有人眼帘的,是一身红白相间的运动服。勾勒出简约大方大国天性,以及只有帅哥美女能够支撑得起的鲜艳的红。 这一身装束,与此时此刻朴利软街头那些东倒西歪、衣衫不整、以放浪形骸为酷、马上就要被后世总结为嬉皮士文化的朴利软年轻人,形成了天壤之别。 何雨柱带着学生们缓缓走出机舱。 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场。 所有在场的朴利软人都惊呆了。 西方其他各国的记者们,也在这份气场之下愣住了。他们采访过无数政要名流,见过无数大场面,但此刻,这群沉默的东方年轻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力量感,依然让他们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 那是一种不需要语言、不需要姿态、不需要任何外在装饰的——底气。 率先回过神来的是摄影记者们。 职业本能让他们在短暂的失神之后,迅速举起了手中的相机。 “咔嚓——咔嚓——咔嚓——” 刹那间,无数的闪光灯猛然闪烁了起来,如同夏夜的繁星,此起彼伏,将整个到达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 那些耀眼的白光,一遍又一遍地掠过所有龙国人的脸庞。他们依然平静如初,没有人眨一下眼睛,没有人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仿佛这些闪光灯,不过是他们早已习惯的日常。 何雨柱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疾不徐。他的白色中山装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醒目,如同暗夜中的一柄利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逼视。 但就算是这样,当龙国队伍走到贵宾通道的中段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傲慢金发女记者还是或者故意被突破了安保的临时封锁线,举着话筒冲到了何雨柱面前。身后跟着的摄像师扛着笨重的摄像机,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镜头稳稳地对准了何雨柱的脸。 “这位龙国老师您好!”女记者的声音响亮而自信,带着西方媒体人特有的那种咄咄逼人,“请问,龙国为什么突然想要派人出来留学呢?是来学习我们西方的先进文化吗?” 问题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预设了一个前提——西方是先进的,而龙国是落后的,龙国出来留学,就是为了向西方低头求教。 这是一个典型的西方媒体式陷阱。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挖坑。如果回答“是”,就坐实了龙国文化落后的论调;如果回答“不是”,又会被追问“那你们来干什么”,然后被引导到更加危险的舆论方向。 在场的西方记者们纷纷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他们太熟悉这套操作了,在过去几十年里,这套话术不知道让多少国家的代表难堪过。 闪光灯更加密集了,所有人都期待着何雨柱的回答。 然而,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个女记者一眼。 那一眼平静如水,波澜不惊。没有愤怒,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痕迹。仿佛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问题,仿佛这样的试探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没错,我们就是来学习先进文化的。” 女记者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她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痛快地“入彀”,立即乘胜追击,语速飞快地追问道: “这么说,您承认龙国文化落后咯?” 这个问题更加尖锐,更加直白。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朴利软的接待官员们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记者有些过分了。而那些西方媒体的同行们,则在心中暗暗叫好——这个问题问得漂亮,不管对方怎么回答,都逃不出预设的框架。 承认落后,就是自取其辱。否认落后,又与上一句回答自相矛盾。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过头,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 “这个问题的答案——”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平淡如水,“让我们的学生来回答你吧。” “让你明白一下,你们和我们的学生,差距有多大。” 何雨柱话音刚落,身后队列中第一名学生便应声而出。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一步跨出队列,身体挺直如标枪。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清秀而坚毅,眉宇间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书卷气。他身上的红白运动服在闪光灯下格外耀眼,但他本人却比衣服更加耀眼。 他先是向何雨柱微微颔首致意,然后转向那个女记者,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他的声音清朗,如同山间流泉,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 “任何国家都有先进之处和落后之处。我们去一个被世人认为落后的国家,同样也能学习到先进的文化。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愿意将目光放在他们国家的先进之上,而不是盯着他们国家的落后不放。只要抱着这样的态度,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能进步。”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个道理,两千多年前,我们的圣人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这叫做——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他微微一顿,目光直视那个女记者的眼睛: “换成国家与国家之间,也是同理。” 他站得笔直,声音平稳地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的领导才说是来朴利软学习先进文化的。这句话的深意在于——即便朴利软在某些方面确实没有我们所认为的‘先进文化’,我们也可以通过观察朴利软的错误文化、分析朴利软的失败经验,反推出一条正确的道路。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个道理,我们两千多年前也明白。”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平和与自信: “这么说,你滴,明白?” 小日子语调的嘲讽,顿时让那女记者的脸,则是一阵青一阵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口。这个年轻人的回答,逻辑严密,引经据典,既有高度又有深度,而且不卑不亢、滴水不漏。她挖下的陷阱,对方不仅没有掉进去,反而轻描淡写地绕了过去,顺便还给她上了一课。 更让她难堪的是,对方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激动的情绪。那种从容与淡定,反而让她咄咄逼人的追问显得格外粗鄙。 此刻的西方记者,到底还是有几分文化的。他们读过的书、受过的教育,让他们能够听懂这个年轻人的每一个字、每一层意思。也正是因为听懂了,他们才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他们本以为龙国还停留在那个落后、封闭、愚昧的时代,却没想到,这个国家的年轻人,居然能够如此自信、如此从容、如此逻辑清晰地站在世界面前,用对方的语言逻辑击败对方。 眼见不妙的朴利软方面的官方接待人员终于突破了记者的包围圈,赶了过来。几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动作利落地将记者们隔离在外,辟出了一条通道。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的中年官员。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胸前别着朴利软的国旗徽章,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欢迎龙国留学生来我们朴利软留学,欢迎欢迎啊!” 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道,虽然发音不准,但态度诚恳。此人正是朴利软国务院负责文化交流事务的副国务卿奥尔森·肯特。他接到上级的明确指示——这批龙国留学生非同小可,必须给予最高规格的接待。 何雨柱上前一步,与他握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东西方的文明在这一刻完成了一次小小的交汇。 “多谢了。”何雨柱微微点头,然后单刀直入地问道,“不知道车子安排好了没有?我们希望先去学校宿舍安顿下来,让学生们倒一倒时差。” 他的语气客气而直接,既不失礼数,也不浪费时间。这种务实的态度,让奥尔森颇有好感。 “已经安排好了,随我来吧。”奥尔森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保镖们的护送下,龙国队伍穿过记者的人墙,向停车场走去。那些西方记者还想追上来继续提问,但被安保人员坚决地拦在了警戒线之外。只能远远地拍着照片,目送这群东方来客消失在贵宾通道的尽头。 停车场里,一排黑色的林肯轿车整齐地停放着,每一辆车前都站着一名身穿制服的司机。车队最前面是一辆朴利软警方的开道车,警灯闪烁,以示重视。 何雨柱安排学生们依次上车,自己则坐进了第三辆车,与奥尔森同车。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汇入了新乡的车流之中。 而在车队的后方,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远远地跟着。驾驶座上,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车队。他的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如同黑夜中的两盏灯。 此人正是林九。 ——九叔。 他默默地跟着车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第404章 九叔回国 车队穿过新乡的繁华街区,最终抵达了位于城北的一所中学宿舍楼前。 这是一栋红砖建筑,建于上世纪初期,古朴而典雅。楼前有一片小小的草坪,几棵枫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朴利软方面显然在这件事上花了心思——这栋宿舍楼是整片校区里条件最好的,刚刚翻新过,设施齐全,而且独门独院,便于管理。 看只要你打败了朴利软,他还是很懂外交之道的。 奥尔森亲自下车,陪同何雨柱查看了宿舍的每一处设施。卧室是两人一间,宽敞明亮,配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淋浴。公共区域有厨房、客厅和书房,家具全是新的。楼里还配备了洗衣房和活动室,可谓一应俱全。 “条件不错。”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奥尔森松了口气,笑道:“那你们先休息,倒倒时差。晚上我们会举办一个欢迎晚会,到时候我来接你们。新乡市的市长也会出席,还有一些本地的企业家和学者,希望你们能赏光。” 何雨柱点头应允。奥尔森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随行人员离开了。 宿舍楼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站在大厅里,看着学生们拖着行李箱各自寻找自己的房间。这些年轻人虽然一路上表现得沉稳老练,但毕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疲惫之色已经爬上了他们的眉梢。 “都去休息吧。”何雨柱拍了拍手,“晚上还有活动,养足精神。” 学生们应了一声,纷纷回房去了。 何雨柱在走廊里走了一圈,确认每一个房间都安顿妥当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单人套间,比学生们的房间稍大一些。他把简单的行李放下,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新乡的天空灰蒙蒙的,远处的摩天大楼在雾霭中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 “嗖——” 一道灰色的身影从窗外一闪而入,速度快得惊人,却轻巧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人翻窗而入,双脚无声落地,如同一片落叶飘入室内。 何雨柱淡淡的转身道:“你是谁?” 来人站定,整理了一下衣袍,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礼。他的动作古朴而庄重,在这个现代化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九,见过祖庭使者。” 何雨柱微微一愣: “林九?九叔?” 九叔也愣住了。 “你认识我?”九叔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仔细打量着何雨柱的面孔,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他的记忆力极好,过目不忘,如果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 何雨柱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 “不认识。但听人说过。” 他没有细说听谁说的、什么时候听说的、在什么情况下听说的。 九叔心中微微一暖,但很快又收敛了情绪。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怎么会在这?”何雨柱问道,同时伸手示意九叔坐下说话。 九叔没有坐。他站在原地,神色凝重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们出现的时候,就在这异国他乡了。不只是我,连任家镇也在。” 何雨柱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任家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是说……整个镇子?” 九叔点了点头:“是的,整个任家镇。连同镇上的人、建筑、田地,全都出现在了这里。就好像有人把镇子从龙国连根拔起,然后整个儿地挪到了这个国家。”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想起了什么,问道: “那任老爷找你迁坟了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九叔又是一愣。迁坟的事,是他来到这个国家之后遇到的第一件大事。任家镇的任老爷,祖上葬在了一处风水宝地,但最近镇子突然“穿越”到了异国他乡,那处坟地的风水格局也被打乱了。任老爷担心会影响家运,便来找他帮忙迁坟。 这件事,九叔只跟极少数人提过。何雨柱怎么会知道? 但九叔没有追问。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来自祖庭的使者,似乎知道很多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找了。”九叔如实回答,“但是让我给推了。” “推了?”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为什么?” 九叔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 “不过,”九叔补充道,“我逃出来的时候,听说被我师兄石坚给接了。” 何雨柱的表情微微一变。 石坚。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九叔的师兄,同样修行茅山道术,但性格偏激,行事乖张,对力量的追求近乎偏执。在原本的故事里,石坚为了给儿子报仇,不惜修炼邪术,最终酿成大祸。 现在,任老爷的迁坟之事落到了石坚手里…… 何雨柱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没有表露出来。他转向另一个问题: “什么更重要的事?居然让你把给任老爷迁坟的机会让给了你师兄?” 九叔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我占卜到了苍生大劫。”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劫起祖庭。是苍生毁灭之劫。也可以说——是世界末日。” “我来此,就是想通知你这一点。希望你能够立即将这个讯息传回祖庭,让祖庭早做准备。” 然而,何雨柱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却带着一丝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恐慌,没有焦虑,甚至没有惊讶。 那是一种——了然于心的从容。 “世界末日之劫吗?”何雨柱轻声重复了一遍,随即笑道,“放心吧,我们已经知道了,并做好准备了。” 九叔瞪大了眼睛。 “你们……已经知道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出来留学?” 随即他又反驳道: “而且,我觉得你们占卜错了。所谓的东方之劫,应该是东方之希望才对。我们是世界渡过劫难的一线生机。” “确实,”九叔缓缓说道,“一线生机也在祖庭。我占卜的结果也显示,祖庭是唯一的变数。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眼中充满了困惑。 何雨柱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微笑: “具体如何做,你就不要问了。不然理解不了,反而让你怀疑,反而不美。” “放心吧,”何雨柱补充道,“我们自有应对之法。大劫起于东方,但东方可不仅仅只是我们国家。还有小日子,还有白象。东方很大,而我们,只是东方的一部分。” 九叔沉默了。 良久,他苦笑了一声: “好吧,是我想岔了。还以为我们还是天朝上国呢。” 这句话里有一种自嘲,也有一种无奈。他出生在那个龙国积贫积弱的年代,成长在那个龙国任人宰割的年代。在他的记忆里,龙国是落后的,是贫穷的,是需要向西方学习的。“天朝上国”这四个字,在他的时代,已经变成了一种讽刺。 何雨柱看出了九叔的心思,笑道: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天朝上国,格局太小。”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气魄,却让九叔的心头猛然一震。 星辰大海。 “行,”九叔点了点头,“既然消息已经传达了,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我该走了。” 他转身准备翻窗而去,动作利落,一如来时。 “别急。” 何雨柱叫住了他。 九叔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的眼神温和而认真: “既然来了,你不想回归祖庭吗?” 九叔的身体猛地一震。 “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可以吗?” 何雨柱坚定地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写封信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送一个人回到祖庭,不过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只要你准备好了,立即可以回祖庭。” 九叔沉默了。 现在,何雨柱告诉他——可以回去了。 不是做梦,不是幻想,而是——真的可以回去了。 九叔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很快控制住了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何雨柱微微一笑,从书桌上拿起纸笔,快速写了一封信。他的字迹遒劲有力,笔走龙蛇,一看就是练过书法的。信写得很短,只有寥寥数行,但九叔注意到,何雨柱在信的末尾盖了一个小小的印章。 那印章上的图案,是九叔从未见过的——一条盘旋的龙,环绕着一颗星辰。 何雨柱将信折好,连同一个小小的圆盘一起递给了九叔。 九叔接过圆盘,仔细端详着。那圆盘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触手温润。 九叔的手微微颤抖: “这是……阵盘?” 何雨柱点头: “是的,传送阵。” 九叔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这个阵盘的不凡之处。这上面的符文排列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如果让他来画这个阵法,就算给他十年时间,他也未必能画出一半的精度。 而何雨柱,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把它递给了他,就像递出一张普通的车票一样。 “走你!” 何雨柱伸出手指,在阵盘上轻轻一点。 瞬间—— “唰——!” 一阵耀眼的白光从阵盘上爆发出来,将九叔整个人笼罩其中。那白光并不刺眼,反而有一种温暖柔和的感觉,如同冬日里的阳光,如同故乡的炊烟。 九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双脚离地,身体轻如鸿毛。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模糊,然后—— 一切归于平静。 白光消散了。 九叔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方米,陈设简洁而现代。白色的墙壁,灰色的地板,头顶是明亮的LEd灯。靠墙摆放着一排办公桌,桌上放着电脑、文件架、水杯等办公用品。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纸张和墨粉的气息。 九叔愣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阵盘。 他环顾四周,目光中满是困惑。这里的一切都太陌生了——那些闪着光的屏幕,那些嗡嗡作响的机器,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设备。 “”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房间的角落响起。那声音平静、专业、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 “这是龙国入境审查处。你是什么人?谁推荐的?” 九叔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开着一份表格。那人的表情严肃而专注,目光审视着九叔,但并没有敌意,只是一种例行公事般的职业化态度。 九叔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说道: “是何雨柱推荐的!我是林九!” 他的名字在这间办公室里似乎有着某种魔力。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齐齐一愣。 那个正在填表的工作人员停下了笔,抬起头,用一种惊讶而好奇的目光重新打量着九叔。坐在角落里的一名中年女性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还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打翻。 “居然是总师介绍的?!” 工作人员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热情,脸上的表情也从严肃变成了亲切。他放下笔,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九叔面前,伸出手来: “来来快来坐!” 九叔有些不知所措地握了握对方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让他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工作人员拉过一把椅子,让九叔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到了对面。他的态度已经从一开始的公事公办,变成了一种近乎朋友间的随意。 “你有什么真本事?”工作人员问道,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好奇。 九叔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 “我是茅山道士,擅长驱鬼降妖、请神上身、镇压僵尸、画符驱邪。” 他每说一个词,对面几个人的眼睛就瞪大一分。当他说完的时候,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几个人面面相觑,交换着眼神。 然后,那个工作人员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 “所以……你是真的正经道士?有法力的那种?” 九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额,我的确有法力。虽然法力低微。” 他说“法力低微”的时候,语气诚恳,没有丝毫谦虚的成分。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的那点道行,跟传说中的那些高人比起来,确实算不了什么。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代,“有法力”这三个字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极其稀缺的能力了。 众人继续追问,好奇心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能展示一下吗?” 九叔面露难色,看了看这间整洁明亮的办公室,又看了看那些人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 “这不太好展示。” 他说的也是实话。驱鬼降妖,得先有鬼有妖才行。请神上身,那场面太过惊世骇俗。镇压僵尸,总不能凭空变出一具僵尸来。画符驱邪,符纸倒是随身带着,但画符这种事,不是说画就能画的,要择时择地,沐浴更衣,净手焚香,哪有在办公室里随随便便就画的道理? 工作人员看出了他的为难,摆了摆手,笑道: “行了,既然是何雨柱介绍的,就不会说谎的。” 这句话里有一种笃定的信任。九叔心中微微一动——何雨柱这个名字,在这个地方,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分量。 工作人员继续说道: “登记吧,然后带他去安置。让他先熟悉我们这边的生活,其他的再说。” 他说完,转向旁边的一名同事: “你负责带他熟悉环境,安排住宿,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那名同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九叔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林先生,请跟我来。” 九叔站起身,跟着那人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工作人员已经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前,拿起笔继续填写表格。他一边写,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欢迎回家,林九。”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九叔的鼻子猛然一酸。 九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谢谢。” 第405章 派对 “让我们欢迎来自遥远龙国的贵宾,欢迎他们到来!” 夜幕低垂,体育馆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时差早已调整妥当的何雨柱一行人,在朴利软司仪朴利软那充满激情的介绍声中,带领着数十名龙国留学生,迈着从容的步伐缓缓走入晚会会场。他们身后,留学生们列队整齐,神情自若,目光清澈而坚定。 霎时间,四周掌声雷动,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就是龙国人啊?”观众席上,一名朴利软学生瞪大了眼睛,低声向同伴问道。 “龙国人不是都长着眯眯眼,像傅满洲那样吗?”另一人满脸困惑,语气中透着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 “他们不会是小日子或者小棒子假扮的吧?”更有人半信半疑地嘀咕着,目光不住地在龙国学生们身上来回打量。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朴利软学生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也难怪他们如此惊诧——这批龙国留学生,人人都是忍术修为已达上忍境界的精英。修炼忍术不仅淬炼了他们的意志,更让每个人的气质与相貌都格外出众。放眼望去,男生气宇轩昂,女生清丽脱俗,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风度。对于从未见过这般“细糠”的朴利软人来说,眼前这一幕无疑是颠覆性的冲击。 不仅如此,龙国方面考虑得极为周全。为了防止留学生在异国他乡因文化差异而失礼,科学家们专门研发出了一种嗅觉过滤忍术。这门忍术能够自动将周遭环境中那些令人不适的气味——诸如浓烈的狐臭、汗味等——尽数屏蔽在外,确保学生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因为生理上的排斥而流露出失态的表情。这种细致入微的关照,足见龙国对这批留学生的重视程度。 说来也颇为讽刺。龙国人在历史教育上,素来是耻辱与荣耀并重,既铭记百年屈辱,也珍视辉煌成就,让后人知耻而后勇、居安而思危。可朴利软却截然不同——对于自己失败的历史,他们几乎只字不提,仿佛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从未发生过一般。距离小棒战争结束还没过去几年,朴利软境内便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那场战争的来龙去脉了。至于当年被龙国覆灭的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以及小日子境内那场惊天动地的蘑菇大爆炸,更是被刻意从教科书和公共交流中抹去,无人再提。 在司仪的示意下,何雨柱从容上前,接过话筒。他身着简洁大方的正装,身材挺拔,面容温和却不失威严,目光扫过全场,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 “大家好,我是龙国留学生的领队,何雨柱。”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字正腔圆,语调平和,“从今天起,我会在这所学校里教授中文课程。各位同学如果有想学习中文的,届时欢迎报考我的课程。”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透出几分长者般的慈和: “现在是晚宴时刻。同学们,你们该吃吃,该喝喝,都放松下来。和你们今后的同学们好好交流交流,互相了解一下彼此的文化。” 话音刚落,所有龙国留学生齐声应道: “是,何雨柱老师!” 这一声应答整齐划一、气势如虹,仿佛经过千百次演练一般,震得整个体育馆都微微发颤。朴利软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不少人身子微微一缩,脸上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这像军队一样……”一个朴利软男生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人说,“不会吧?他们不会从小就被要求接受军事化教育吧?” “那岂不是很危险?很暴力?”他的同伴面露惊恐,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某种可怕的画面。 刹那间,许多朴利软学生看向龙国留学生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警惕与怀疑。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同龄的留学生,而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特种兵”。 然而,龙国学生们却仿佛浑然不觉,转瞬间便如流水般散开,各自走向在场的朴利软同学,主动展开交流。 一名扎着马尾辫、笑容甜美的龙国女生走到一位朴利软女生面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李丽,你叫什么名字?” 被搭讪的朴利软女生显然有些受宠若惊,愣了一瞬才连忙握住她的手,惊喜地回应道:“你、你好,我叫丽莎,丽莎·特雷尔!” 李丽笑着点了点头,神态自然地说:“你们的名字是名在前、姓在后,对吧?我们龙国正好相反,是姓在前、名在后。” 她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继续说道:“这里面其实蕴含着文化的差异。我们之所以姓在前,意思是说——我们首先属于一个家庭,然后才是一个独立的个人。往大了说,我们首先属于一个国家,然后才是一个家庭。家庭和国家,是放在个人之前的。”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地问道:“而你们名在前、姓在后,我想,这大概意味着你们首先追求的是个人自由,对吗?” 丽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名字的先后顺序居然还有这样的含义吗?” “呵呵,当然有啦。”李丽轻轻一笑,“不过你也不用太纠结这件事。两种文化并没有高下之分。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个人与家庭、家庭与国家之间,追求的应该是‘中庸’——也就是一种平衡。任何事情,过分偏向个人,或者过分偏向集体,都不是什么好事。” 丽莎越听越惊讶,眼中满是敬佩:“你们好厉害啊,懂得这么多。你们龙国人……每个人都懂得这么多吗?” 李丽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谦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当然啦。因为如果按照你们这边的概念来理解的话,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算是王子、公主——我们都是国家的接班人。所有人都是。六亿人,都是。” 丽莎彻底惊呆了,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六……六亿的公主和王子?这……这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李丽神色平静,语气却格外坚定,“只要把权力下放到每一个人身上,自然就可能了。”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体育馆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龙国留学生们的谈吐、见识、气度,一次又一次地震撼着这些从未走出过国门的朴利软年轻人。他们所展现出来的那种从容与自信,那种对世界、对历史的深刻理解,让朴利软学生们既羡慕又困惑——这些同龄人,究竟是在怎样的教育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抱着善意与好奇。人群中,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始终在暗中窥伺,寻找着发难的机会。 丽莎身旁的一个女生,脸色阴沉地打量着李丽,突然开口质问:“刚才你们老师讲完话的时候,你们所有人一起高喊‘是,老师’。你们不觉得……那样子很像纳粹吗?你们国家就是用这种方式培养你们的?你们不觉得这很法西斯吗?” 她的语气尖锐,措辞刻意,显然是有备而来。 李丽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淡淡地看着对方,语气平静如水: “如果我们真的是纳粹的话——你知不知道,七年前,你们朴利软已经亡国了。” 那女生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亡国?我们?你知不知道朴利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你还想让我们亡国?真是可笑!” 李丽不慌不忙,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笑的不是我,是你。你不知道七年前,你们朴利软的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被我们击沉了吗?你不知道七年前,你们准备对我们动用蘑菇弹,被我们在小日子的京都湾直接引爆了吗?”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钉入对方的心脏。 “你知不知道——但凡我们龙国真要像你们说的那样是‘纳粹’,七年前我们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覆灭你们整个朴利软。就如同我们轻松覆灭你们的三个海上飞机场船队,以及引爆你们运输蘑菇弹的那个飞机场船队一样——算起来,是四个海上飞机场船队了。” 李丽的目光直视着那个女生,不闪不避: “而我们在这两场行动中,没有伤亡任何一个人。零伤亡。所以,你觉得……能够零伤亡覆灭你们四个海上飞机场船队的我们,能不能继续无伤覆灭你们其他所有的海上飞机场船队?能不能无伤地覆灭你们整个朴利软?或者——有伤地覆灭你们朴利软?” 那女生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仍然强撑着嘴硬:“假新闻!这是假新闻!你们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如果……如果我们国家四个海上飞机场船队都被覆灭了,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李丽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怜悯: “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你应该去问你们的老师,或者去问你们的政府——为什么你们不知道这件事。而不是来问我。” 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们龙国人,人人都知道。嗯,小日子也知道——毕竟,他们是唯一一个吃过三次蘑菇弹的国家。” 这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那女生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周围的朴利软学生们也陷入了沉默,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有震惊,有困惑,有难以置信,也有隐隐约约的……不安。 而在体育馆的另一侧,何雨柱正端着酒杯,与朴利软的陪侍官奥尔森并肩而立。两人的神色都颇为轻松,交谈甚欢。 “奥尔森长官,”何雨柱抿了一口杯中的饮品,语气沉稳地说道,“我们龙国之所以派遣留学生出来,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观察各国的社会现状,为今后打开国门做好安全评估,也为这些学生将来在世界各地的活动提供导向参考。” 他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奥尔森: “所以,我们希望这批学生能够分散开来,安排到朴利软各个五十万以上人口的城市里去。让他们真正深入基层,了解你们国家的真实情况,而不是局限在首都这一个地方。” 奥尔森闻言,双眼顿时一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接话道: “哎呀!这真是……这真是和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心里已经在飞速盘算着这件事的种种好处。毕竟,朴利软方面同样渴望通过这些留学生来了解龙国、渗透龙国。如果这些学生一直聚集在一起,想要接近他们、影响他们,就会变得相当困难——龙国人抱团的特性,全世界都有所耳闻。事实上,眼下在朴利软境内的龙国人社区,已经几乎快独立成州了,这种自成一体、水泼不进的态势,一直是朴利软当局的一块心病。 而现在,何雨柱主动提出要让学生们分散到全国各地——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何雨柱仿佛看穿了奥尔森的心思,却只是淡淡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当然,当然!”奥尔森连忙应承下来,态度热络得判若两人,“我会安排妥当的。对了,何先生,你们有名额分配方案吗?哪个学生去哪个城市,需不需要——” 何雨柱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说:“没有。直接抽签决定就行了,公平公正,省时省力。” “那行!”奥尔森爽快地应道,心中对何雨柱的爽快又多了几分欣赏。 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碰了碰杯。 第406章 光遁·紫外线之术 就在龙国留学生们与朴利软学生们的交流逐渐热络、气氛愈发热烈时,宴会厅的大门猛然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然而,现场人声鼎沸,音乐与欢笑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但何雨柱不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声闷响,更准确地说,他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恶意,仿佛冰冷的蛇信子舔舐过后颈。 他缓缓转头,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落在了门口。走进来的,是三个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女人,制服上绣着醒目的红十字标志。乍一看,她们像是医疗工作者,可何雨柱的鼻翼却微微翕动——他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周身血液的排斥感是的何雨柱甚至感觉到了血液的排斥感,那气味深藏在香水与消毒水之下,却逃不过他的感知,当即何雨柱便对来人的种类有了几分猜测。 三人步履急促而目标明确,径直朝司仪走去。为首的女人不等司仪反应,冷声丢下一句“话筒借我用一下”,便一把将话筒夺了过来。她转过身,面向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大家好,请大家安静一下。” 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那女人神色倨傲,语气却刻意堆砌着热情:“我们是朴利软血液中心组织的成员。听说龙国留学生来到了我们朴利软的土地上,而中城高中正在为你们的到来举办派对。我们代表朴利软血液中心组织,对龙国留学生的到来,表示由衷的关怀和欢迎——欢迎你们!” 话音落地,现场响起一片掌声。不少人不明就里地跟着鼓掌,气氛一时被推上了新的高点。 然而,那女人的话并未结束。她微微扬起下巴,语速放缓,却字字带着算计:“当年,龙国在对抗法西斯入侵的时候,我们国际组织曾经派遣过优秀的医生和护士前往龙国,帮助龙国进行抗战,为此牺牲了不少优秀的医生和护士。”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像一把裹着糖衣的刀:“因此,今天,我们也希望龙国留学生能够秉承国际主义牺牲精神,为我们朴利软贫乏的血库贡献一份力量。” 她目光如钩,直直扫过在场所有龙国留学生的面庞,嘴角挂着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我想,龙国留学生,你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如聚光灯一般,集中在了龙国留学生们身上。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而压抑,仿佛一层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就在这时,何雨柱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代表龙国全体留学生,拒绝献血。” 那女人脸色一沉,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咄咄逼人地反问:“为什么拒绝?难道你们龙国忘恩负义吗?” 何雨柱的神情依旧平静,目光却如寒潭般深不见底。他一字一句地回应,语气坚定,条理分明: “第一,对龙国有恩的是国际红十字会,不是你们血液中心组织。这两者之间,不要混淆视听。” “第二,想让我们献血,你们至少要让你们的政府,将你们接收小日子的731病毒部队交出来。否则的话,我们没有信任基础,所有的一切捐献行为,一概免谈。” “第三……” 那女人明显愣住了,嘴唇冷张,很是不屑的反问:“还有第三?” 何雨柱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当然有第三。不过第三只是个问题罢了,你是知道正确答案的。” 那女人神色愈发不安,却仍强撑着追问:“第三是什么问题?” 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仿佛在敲响某种古老的审判之钟: “问题就是——你们多久没有见过太阳光了?” 那女人的脸色瞬间煞白,眼底掠过一抹惊骇,却仍死撑着冷笑:“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每天都有晒太阳的!”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洞穿一切的了然:“是吗?那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随着何雨柱双手一拍,那女人不屑道:“不就是个简单的拍掌吗?”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光遁·紫外线之术。” 刹那间,耀眼的紫光如怒潮般从他掌心迸射而出,光芒之盛,几乎将整个宴会厅都染成了诡异的紫色。那三个女人根本来不及躲避,便被铺天盖地的紫外线笼罩其中。光线触及她们肌肤的瞬间,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龟裂,仿佛被烈火舔舐过一般。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骤然炸开。三人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何雨柱却毫不迟疑地手腕一转,紫光如影随形,精准地扫向她们的腿。只听扑通几声闷响,三人齐齐跌倒在地,挣扎着向前爬行,所过之处留下焦黑的痕迹。 “果然是你们,吸血鬼!”何雨柱冷声道。 她们扭过头来,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嘶声诅咒道:“何雨柱!始祖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不会!” 话音未落,三人的身体便在惨叫声中迅速崩解,化作飞灰,飘散在空气之中,连一丝残骸都未曾留下。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被定格在了某一帧画面里。有人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片刻之后,才终于有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惊叫道: “吸……吸血鬼!是吸血鬼!” “该死!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何雨柱老师,你刚刚使用的是超能力吗?” “超能力要怎么学会?” 惊疑与兴奋交织的声浪瞬间爆发,所有人如潮水般朝何雨柱涌了过来,眼中满是狂热与好奇。 “何雨柱!何雨柱……” “我想起来了!是他!居然能模拟太阳光,难怪能够发动极热天灾!” 人群中,奥尔森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名字,那个传说中曾经以一己之力引动极热天灾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安静!都安静下来!” 奥尔森猛地拔高声音,高声呵斥道。他的身形虽然不算魁梧,但此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挤在一起,让何雨柱老师怎么回答?一个一个来!” 混乱的人群在他有力的喝止下逐渐安静下来,随即自发地排起了长队。奥尔森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何雨柱,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这不仅是为了维持秩序,更是他顺势掌控局面的好时机。 “何雨柱老师,你看,你都暴露了,你就回答一下吧。”他语气温和,笑容得体,仿佛一位善解人意的中间人。然而他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藏不住对情报的渴望。 何雨柱扫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推辞,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回答几个问题。” 第407章 不能承认不是承认 晚会现场,气氛炽热如熔炉,灯光与人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在吸血鬼灰飞烟灭的震撼场面过后,朴利软的学生们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一个个眼睛发亮,跃跃欲试。第一个问题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砸了出来: “何雨柱老师,超能力能学吗?” 何雨柱干脆利落,一挥手:“不能。超能力是自己觉醒的,不是学习来的。” 留学生们纷纷憋笑,肩膀微微抖动,而那群来自各国的歪果仁则满脸惋惜,有的甚至小声嘀咕着“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混在人群里的记者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箭步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咄咄逼人的意味:“何雨柱老师,当年的小日子的极热天灾,指认的就是你。你当时用的就是和今天一样,制造太阳的超能力吗?” 何雨柱神色淡然,语气波澜不惊:“不是。” 记者眼睛一亮,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步步紧逼:“那你就是承认当时的极热天灾是你造成的了?只是用的不是这个紫外线的超能力。”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说:“你理解能力很强,我的确说不是这个超能力。” 记者立即接口,语速飞快:“那你就是承认利用别的能力造成的咯?” 何雨柱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不是,我没承认。这种事情能承认吗?” 记者不死心,穷追猛打:“是你做的你就能承认啊。” 何雨柱理直气壮,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就算是我做的我也不能承认啊。而且你们还没有办法证明是我做的呢。” 记者咬着牙说:“你现在已经是变相承认了。” 何雨柱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我没承认啊,你说的变相承认有证据吗?” 记者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恼意:“你为什么要狡辩呢。” 何雨柱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因为那种事情不管做没做过,你都不能承认啊。” 记者瞪大眼睛:“这还不是承认吗?” 何雨柱歪了歪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这能叫承认?” 记者被噎得几乎说不出话,半晌才挤出一句:“不叫承认叫什么?” 何雨柱转过身,对着台下的同学们扬了扬下巴,嘴角含笑:“同学们,你们告诉这位记者叫什么。” 留学生们异口同声,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一样:“叫——幸灾乐祸!” 何雨柱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向记者:“看,我们龙国人都知道,不管是不是你干的坏事,都不能承认。” 记者气得脸都变了色,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们也太无耻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锋利,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无耻?说得好像你们会承认朴利软当年拿黑人当奴隶现在还单奴隶一样。以及你们会承认当年迫害我们龙国人劳工一样。以及你们会承认为了731的病毒技术包庇小日子一样。” 他顿了一顿,目光如刀,继续往下说,一字一句像是钉子般钉进空气里:“还有同样建立集中营对付小日子你们会承认一样。以及你们会承认铁板鱿鱼被建集中营,其实就是活该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好了,你们也承认一下吧。” 记者瞪大了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声音发虚却还在硬撑:“这能一样吗?” 何雨柱忽然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不愧是朴利软记者!居然能说出‘这能一样吗’这样的话来!啧啧,真厉害,真牛逼!” 记者脸色铁青,赶紧转移话题,试图夺回主动权:“何雨柱老师,我才是记者,现在是我在问你。希望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 何雨柱不慌不忙,原封不动地把话还了回去:“这能一样吗?” 记者被噎得几乎要跳脚,声音里满是恼怒:“你这是胡搅蛮缠!” 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轻描淡写:“那咋了?” 记者气得嘴唇发抖:“你……” 何雨柱淡淡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一个。从你说出‘这能一样吗’那一刻开始,你就失去了采访我的资格。你就算是继续占据着提问的位置,我的回答也是一样的。” 他一字一顿,像是敲定音锤:“这能一样吗?你这话万能,你知不知道?用来堵嘴最好用了。” 记者张了张嘴,终究无言以对,只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身影隐入人群之中。 气氛短暂地沉默了几秒,随即又有人举起手来,带着几分好奇和敬畏问道:“何雨柱老师,你是怎样认出吸血鬼的?” 何雨柱神色缓和下来,语气也恢复了平常的随意:“对没有能力的你们来说有点困难。我能够感觉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反正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再加上他们冲着血液来的,所以我就猜测他们是吸血鬼了。”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轻松:“至于是不是,人类被试一下照射紫外线又不会死,但吸血鬼会。”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紧张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又有人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何雨柱老师,你会保护我们吗?这个世界竟然有吸血鬼这种东西,那么恶魔呢?他们是不是也存在?”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坦诚得近乎直白:“我不是朴利软人,我可保护不了你们。不过嘛,回头我会把情报发回龙国,我们龙国会制造一批紫外线手电筒。你们买了,遇到吸血鬼,直接照就行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思忖:“至于恶魔的话,我们就没办法了,毕竟没见过,不知道他们怕什么。或许你们可以去你们的教堂问问。” 又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冒出来,带着些许迷惘:“何雨柱老师,以后就是超能力者的时代了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目光沉稳地扫过在场众人:“以后是工业国的时代。不过工业赚钱,可比金融赚钱慢多了。而铁板鱿鱼可是最擅长金融的了,我觉得你们可能会变成汉斯国,希望你们朴利软到时候能坚持下来。” 话音未落,一名铁板鱿鱼学生猛地站了出来,脸上写满愤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何雨柱老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我们铁板鱿鱼!你这是在歧视我们吗?我们要求你们道歉,并将我们铁板鱿鱼遭到的苦难写入你们的教科书之中!” 何雨柱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抱歉,铁板鱿鱼在我们龙国就是忘恩负义的代名词。当年我们国家可是庇护过你们的,结果你们转头就联合小日子侵略我们。所以,我现在说你们任何坏话,都理直气壮。”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沉甸甸地砸在地上:“因为和你们觉得汉斯国欠你们的一样,你们也欠我们龙国的。” 铁板鱿鱼学生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是吼出来的:“胡说八道!我们铁板鱿鱼从来就没有欠过你们龙国的!你们从来没有帮过我们!你们这是在创造虚假历史!”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我不会再回答铁板鱿鱼的问题,也不会停止针对铁板鱿鱼。你要是不爽,可以对我们龙国宣战。”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我们和那帮骆驼王室不一样,我们会成为任何向我们宣战的国家的合格的对手。” 铁板鱿鱼学生瞬间像被掐住了喉咙,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目光里有愤怒,也有不甘,却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何雨柱毫不畏惧地回望了他一眼,随后从容地转过身,步伐稳健地往旁边走了几步,将那片凝固的对峙抛在身后。 此时的朴利软人还不在乎铁板鱿鱼,因此对于铁板鱿鱼被这般当面怼回去也无所谓,甚至有人在台下窃窃私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没办法,谁让现在媒体还不在铁板鱿鱼的手中呢。 不过奥尔森却坐不住了。他心知肚明,再让何雨柱这么说下去,场面非失控不可。这也太敢说了,太敢得罪人了。龙国强大起来之后,这龙国人是真的勇。他们也是真的没有欠世界任何人的,所以说话真特么的大声。 奥尔森说实话有点羡慕,心底泛上一丝复杂的滋味——毕竟他们朴利软这些年趁着龙国闭关锁国,是当之无愧的老大,但他们也不敢这么随便说话。那种底气,不是靠拳头硬就能装出来的。 于是他赶紧站起身,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声音洪亮地宣布:“好了,今天的问题就这么多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就去报何雨柱老师的课吧。音乐,舞蹈,继续嗨起来!” 顿时,音乐重新炸响,灯光重新流转,现场再度嗨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一连串针锋相对的问答只是晚会中的一段插曲。 何雨柱也说爽了,神色淡定地放下话筒,转身往旁边走去,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不以为意的从容。 而台下那无数道目光,有敬畏,有好奇,有愤恨,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全都追随着他的身影,久久没有散去。 第408章 光头佬再上桌 很快,龙国留学生迎接晚会上发生的一切,便连夜被各大报社赶印成报纸,迅速传遍了整座城市。铅字油墨未干,新闻已如惊雷般炸响在街头巷尾。 次日清晨,天色刚亮,光头佬尚在被中安睡,他儿子便匆匆推门而入,低声道:“父亲,朴利软大统领有请。” 光头佬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哦?总算舍得见我们了?”说罢,他不紧不慢地起身洗漱,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装,便随着来人前往大统领府邸。 此时的朴利软大统领正端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如水,一双眉宇间压着浓重的怒意与疲惫。见光头佬进门,他难得没有摆出以往的倨傲之态,只简短地抬手示意:“坐。” 光头佬也不客气,一屁股坐进椅中,神情从容,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开口道:“大统领召我过来,想必已有决断了吧。” 大统领深吸一口气,像是将满腔愤懑都压回了胸腔,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你们能对付吸血鬼,我可以划出一块区域让你们自治。” 他本是二战时期一路杀伐出来的统帅,心中十分清楚,朴利软绝不能落入那些暗夜生物的掌控之中。那些只能在黑暗中苟存的家伙,虽看似已得了长生不死之身,却也正因为如此,失去了任何推动文明进步的动力。他们不会发展科技,不会追求未来,只会像龙国晚清那般,对内极力压制一切进步力量,以维系自己永恒的统治。若让这样的人控制朴利软,那这个国家将彻底沦为黑暗中徘徊的傀儡,再无与龙国、熊国争锋的可能。 因此,即便光头佬提出的条件令他不齿、令他愤怒,他也只能咬牙应下。只要先借他们的手除掉吸血鬼,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毕竟光头佬的人终究是肉体凡胎,而那些吸血鬼却不是。只可惜,他派出的搜索队至今一无所获,奥斯本的超级士兵血清研究也迟迟没有进展,否则,他又岂会在此受这等窝囊气? 光头佬听罢,当即站起身来,伸出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那么,合作愉快。” 两人手掌相握,短暂而有力地一握,彼此心照不宣。随即,他们便开始商讨自治区的具体划分、管理细则,以及如何布下天罗地网,引出那些可能早已潜伏在高层的吸血鬼。 也就在这时,光头佬终于看清了大统领脸色为何阴沉至此——在他桌面上,赫然摊着一份报纸,头版头条的大字触目惊心—— 《吸血鬼现身龙国留学生迎接晚会》 光头佬目光一凝,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阴翳。 这段时日以来,全世界都在谈论龙国留学生出国之事。那个曾经积贫积弱、任人欺凌的龙国,如今已昂首挺立于世界舞台中央,其年轻一代以自信从容的姿态,蔑视着昔日的列强。光头佬心中向来不服,总认为九筒不过是赶上了好时候,若是换成他处在那样的位置,他也一样能赢。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面对西方各国,他尚能生出几分不服,可若是面对祖庭那边,他却早已认了命。他自忖,便是条件相当,自己也绝不是九筒手下那些泥腿子的对手。 回到住处,光头佬命人将所有报纸搜罗来,一一翻阅。铺天盖地的标题如同浪潮般涌来,每一个都在无情地碾压着他心底那点残余的自傲—— 《龙国笑话:六亿人全是公主和王子》 《龙国傲慢:说他们若是法西斯则朴利软早已灭国》 《龙国人不接受铁板鱿鱼的集中营叙事,因为铁板鱿鱼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龙国代表:未来不是超能力时代,而是工业化时代,但铁板鱿鱼将成朴利软拖累》 《“那能一样吗?”朴利软记者丢人现眼丢到了国外》 光头佬读着读着,最初升起的那一丝嫉妒之心,在这无情的碾压之下,顷刻间荡然无存。他苦笑着放下报纸,心底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怅然。 原本他还对朴利软的自治之事满怀干劲,此刻却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整个人都蔫了下来。他沉默良久,方才对儿子挥了挥手,语气淡得像白水:“去告诉石坚,事情已经谈妥了。接下来,该他们出力了。按计划,找出那些该死的吸血鬼,然后……杀了他们。” 光头佬儿子躬身应道:“是。”随即转身离去。 而在另一处,铁板鱿鱼联合会的长老们正齐聚一堂,个个面色铁青,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谁都不敢正面应对他们集中营叙事的时代,龙国人竟敢将他们的底裤都给扒得干干净净。没有了集中营的苦难叙事作为通行证,哪怕无耻如他们,想要在盎格鲁人嘴里夺食,也变得格外艰难。 如今的朴利软,还不是日后被他们全面渗透、全面规训的那个朴利软。这里的人虽然同样傲慢,却更加野蛮,更加信奉拳头与血性。报纸才刚刚发出去不久,已经有人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对他们动手了。 “该死的龙国人!”一名长老拍案而起,面色涨红,“他们怎么敢这样对待我们这些上帝的选民?上帝必将降下他的罚,阿门!” “行了。”大长老冷冷地压了压手,“上帝的罚自然会降下,可什么时候降、怎么降,都不是我们说了算的。现在我们要想的,是怎么应对龙国人这咄咄逼人的架势。” 另一名长老冷哼一声:“哼,还能怎么办?加强集中营叙事!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铁板鱿鱼的遭遇究竟有多么惨烈。上帝的选民这个身份,也要反复强调。电影就是个好切口——拍《创世纪》,拍《出埃及记》,把上帝指引下的一切奇迹都搬上银幕。等所有人都信了我们的话,龙国人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们。” 这时,有人迟疑着开口:“那吸血鬼和超能力者呢?龙国人说未来还是工业化的时代,可我们觉得那是超能力者的天下。龙国人不过是在误导我们罢了。” 又一人接过话头,语气阴冷:“我们是上帝的选民,全世界的人都是我们的羔羊。尤其是龙国人——这些该死的山羊,竟敢妄想用地狱的力量来反抗我们。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用地狱的力量去镇压他们。我们是上帝的选民,无论做了什么,上帝都会宽恕我们。” 众长老纷纷点头,目光中燃起狂热的光。 大长老缓缓站起身来,扫视一圈,沉声道:“那就这样定了——找到那些吸血鬼,让他们将我们全部转化。然后,利用我们的优势,将他们变成我们的羔羊。”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如洪钟。 而远在另一处城堡中的德古拉,此刻也看到了报纸。 他将报纸狠狠拍在桌上,面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该死的!究竟是哪个白痴,敢派人去招惹龙国人?” 仆人战战兢兢地答道:“是赫尔曼的儿子,小赫尔曼。” 德古拉冷冷吐出几个字:“去,把那个白痴宰了。” 仆人迟疑道:“那赫尔曼那边……” 德古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把他一起宰了。然后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加快研究免疫阳光的血族血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仆人连忙低头:“是!” 而与此同时,龙国留学生也在各国经济中心完成了分离,前往了西方各国的各大小城市就读。 第409章 五条悟清除咒术高层 何雨柱刚刚送学生们登机,前往朴利软各大城市。 刚刚见完光头佬的朴利软大统领,便让人来叫他要见他一面了。 “何雨柱老师,我们的大统领希望见您一面。请您跟我们来。” 何雨柱也不拒绝,淡淡地道: “带路。” 随即便上了他们的劳斯莱斯接待车,往六角宫而去了。 一路上,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何雨柱却只是闭目养神,神色如常。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车队驶入六角宫的外围大门,经过层层安检与哨卡,最终在主楼前稳稳停下。早有侍从恭候在车旁,为他拉开车门。 “何雨柱先生来了,请坐。” 来到六角楼大统领办公室,大统领亲自迎上前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伸出手来与何雨柱握了握,随即引他在会客厅的沙发区落座。会客厅布置得庄重而不失雅致,墙上挂着朴利软的山水画卷,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瓷器与鲜花。大统领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和善地询问道:“喝点什么?咖啡?茶?” 何雨柱摆了摆手,神色淡泊:“大统领你太客气了,不过不用了,我不渴。”他稍稍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望向对方,“不知道大统领叫我来,所为何事啊?” 大统领见他如此直接,也不再多做客套,收敛了几分笑意,正色道:“那好,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他沉吟片刻,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几年前,你们龙国传出来过外交基本五项原则,说什么互相尊重领土主权、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惠和和平共处五项。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继续坚持?” 何雨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当然有继续坚持啦。”他语气笃定,不紧不慢地继续道,“甚至,我们准备打开国门的所谓开放,也是有限度的开放。基本上只会开放日月岛和南亚岛,还有几个港口城市。其余的,我们基本还是不会开放的。” 大统领目光微凝,似在仔细揣摩他话中的分量,紧接着又追问道:“你们确定没有侵略他国、进行殖民的打算?”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干脆利落:“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大统领脸上的神色明显松弛了几分,轻轻舒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那就好,那就好啊。”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许,“那么,如果我们国内的那些龙国人想要叛乱的话,你们也不会干涉我们的决定了?” 何雨柱面色不变,语气依旧淡然:“当然不会。”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大统领,继续说道,“那些龙国人已经是你们的国民了,你们要杀要剐是你们的事情。当然,理由要说得过去。至少百年内,理由要说得过去。百年之后,我们就不管了,毕竟也算是出五服了。到时候你们要杀要剐什么的,没有理由你们也可以随便。” 大统领听罢,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微微颔首道:“那就好,我们会尽量控制伤亡的,毕竟我们还要利用他们覆灭那些吸血鬼呢。” 何雨柱闻言,神色间却已显出几分意兴阑珊,仿佛这个话题已再无可谈之处。他淡淡道:“那是你们的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说着,他便作势欲起。大统领连忙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热络地道:“我们想要与你们国家建立外交关系,不知道要如何做?” 何雨柱重新坐稳,略一思索后答道:“外交的话,基本上也只会设立在那两个岛上。目前如何操作还不是很清楚。但你们可以持续关注我们的新闻,等我们宣布开放了,你们再咨询吧。” 大统领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郑重:“行,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来,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你先下去吧,晚上来参加个晚宴,我让人去接你。很多人都想认识你呢,求到我这里来了。” 何雨柱沉吟片刻,倒也没有推辞,只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意味:“行吧。不过事先说好,我可不喝酒。晚宴上要是有什么不开眼的,可别怪我不给他脸。” 大统领连忙笑着应承下来,拍着胸脯道:“我会叮嘱的。” 何雨柱站起身来,神色依旧平静如水:“行,到时候你派人来接我吧。走了。” 说完,他也不多作停留,转身便向外走去。大统领亲自送到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方才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站了片刻。 而就在何雨柱被大统领请去谈话的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小日子国,一场风暴正在咒术界悄然酝酿。 五条悟对咒术高层的清洗,已然拉开了序幕。 咒术师总部的大楼内,原本庄严肃穆的走廊与厅堂此刻已是一片混乱。五条悟身姿挺拔,缓步前行,那双标志性的蓝色眼眸中透着凛冽的寒意。他所过之处,墙壁崩裂,玻璃粉碎,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肆意碾压一切阻挡之物。 “该死!五条悟,你要干什么?”一名咒术高层惊怒交加地吼道,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混蛋!五条悟,你竟然勾结外人击杀咒术师,你不得好死!”另一名长老面目狰狞地怒斥,双手颤抖着结印,试图发动咒术反击。 然而,愤怒的吼声、慌乱的脚步声,以及轰隆隆的破坏之声,响彻咒术师总部的每一个角落。五条悟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的六眼洞悉着一切,任何反抗在他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圆良木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脸色铁青,声音嘶哑地怒吼道:“八嘎呀路!都是大日子帝国人,你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五条悟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滚!”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冰利刃,直直刺入圆良木的心底,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首相快走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何子樱、白万生、林振华三人趁着五条悟尚未将注意力转向他们的空隙,拼尽全力冲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圆良木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往紧急通道的方向跑去。 圆良木此时已是冷汗涔涔,方才的愤怒被恐惧所取代,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咬紧牙关,不再多说半句,转身便跟着三人拼命奔逃。此刻,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 就在他们堪堪冲出大楼、奔出数十米远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整栋办公大楼在剧烈的震颤中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埃。巨大的混凝土块、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钢筋如雨点般砸落下来,烟尘翻滚着向他们席卷而来。 他们几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安全地带,回头望去,只见那漫天的烟尘刚好弥漫到他们脚后跟的位置,再差一步便要将他们吞没。圆良木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煞白,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杀!” 而此时,远处的喊杀声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激烈了。 山本、佐藤、渡边三人带着他们这七年来一手建设起来的一百名精锐忍者,配合着五条悟、伏黑惠等人,如猛虎下山般凶猛杀出。忍者们身手矫健,配合默契,刀光剑影之间,咒术高层的抵抗力量节节败退。 惨叫声、怒喝声、兵刃交击之声此起彼伏,血雾在空气中弥漫。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咒术高层们,此刻如同丧家之犬,四处奔逃,却又无处可逃。五条悟的力量太过强大,任何咒术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咒术高层便已被斩尽杀绝,无一幸免。 战斗结束之后,五条悟等人开始搜查咒术高层的密室与档案,很快便发现了他们隐藏多年的惊天阴谋。 “该死!他们居然想用龙国人喂养上空的咒灵,让他提前成型出世!”伏黑惠面色凝重地盯着手中的密卷,声音中压抑着怒意,“要是让他成功了,我们都要死!” 虎杖悠仁站在一旁,闻言不禁皱起眉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龙国有那么厉害吗?” 山本闻言,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沉静地看向虎杖悠仁,反问道:“我们算不算厉害?” 虎杖悠仁一愣,随即坦然点头:“算。” 山本目光微凝,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而龙国比我厉害的,上百万。”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全都惊呆了。 “什么?百万?”虎杖悠仁更是忍不住怪叫起来,眼中却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有意思!”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虎杖悠仁的脸上赫然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赫然正是他体内封印的两面宿傩再度蠢蠢欲动,试图夺取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虎杖悠仁的反应更加粗暴。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来,五指如铁钳一般狠狠抓在自己脸上,硬生生将那股蠢动的力量压制了回去。两面宿傩的意志在体内愤怒地咆哮,却终究无法突破这道坚韧的封印。 两面宿傩的声音在虎杖悠仁的脑海中回荡,满是愤怒与不甘:“该死的小鬼!等我出来,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虎杖悠仁却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中毫无惧色:“有本事你就来。” 第410章 监视 就在五条悟以雷霆手段清洗咒术高层之际,远处的制高点上,两道身影正静静注视着这场单方面的肃清。 绢索立于阴影边缘,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而他身侧,范马勇一郎双臂环胸,如一座沉寂的山岳,目光灼灼地穿透夜色,锁定在那道白色身影之上。 “那就是你要我牵制的人?”勇一郎的声音低沉,却掩不住其中跃动的战意,“的确有点意思。” 绢索闻言轻笑,声线里透着蛊惑般的从容:“没错,他是咒术界百年一遇的天才,生来便拥有六眼,能看透一切术式的本质。与你们范马一族一样,血脉之中镌刻着睥睨众生的力量。让你与他对上,堪称火星撞地球。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才对。” 勇一郎缓缓眯起眼睛,那对始终蕴藏着无穷战意的瞳孔深处,倒映着五条悟每一次挥手的残影。他沉默片刻,方才开口:“我的确不会介意。不过——”他顿了一顿,语气罕见地多了几分凝重,“在此之前,我得先把血脉传承下去。那家伙……让我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绢索目光微动,似乎对这位“地上最强生物”会说出这样的话感到些许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神态:“当然,我也没打算这么快就与他们正面碰撞。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更要去邀请几位贵客。你大可趁此机会,好好将你的血脉延续下去。” 勇一郎嘴角微扬,那是一种猎食者在盘算狩猎时机的笑:“呵呵,当然。” 绢索最后瞥了一眼远处仍在继续的战斗,淡淡道:“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两道身影随即隐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空间微微扭曲,五条悟赫然出现在二人方才伫立的位置。他摘下墨镜,六眼扫视四周,眉头渐渐蹙起。 “没有咒力残留……”他低声自语,语气中罕见地带着一丝困惑,“究竟是谁刚刚在监视我?” 他静立片刻,仿佛在等待什么,最终摇了摇头:“算了。接下来,还是先调查那家保护伞公司吧。”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如泡沫般消散在夜风之中。 而这场发生在暗夜里的清洗,却并未逃过另一双眼睛——那些藏匿于普通人群之中、手持高倍摄像设备的保护伞公司成员,将整个过程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这些幸存的情报人员,恰恰来自小日子本土保护伞分公司——一个至今尚未被吸血鬼完全渗透的孤岛。 此时,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该死!这帮小矮子怎么还藏着这样的力量?”一名高层狠狠拍桌,面色铁青。 “难怪龙国人对他们恨之入骨,恨不得斩草除根——这样的力量如果不受控制,简直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这群该死的小矮子,他们真是会给我们‘惊喜’啊!” 众人咬牙切齿,言语间既有惊惧,又有愤恨。 沉默片刻后,一名高层沉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短暂的寂静之后,有人开口,声音里透着无奈:“怎么办?当然是传给上级,让他们头疼去!这些家伙都是超能力者,神血研究没有出成果之前,难道我们还能正面抗衡不成?” 又一名高层接话,语气多了几分慎重:“还有一件事——我们还发现了一批特殊的格斗家。他们的体能、反应速度、力量输出远超常人,从刚才的对比分析来看,并不比那些被杀掉的咒术高层差。” “格斗技术?能量产吗?”最高层那人立刻抓住了重点,眼中闪过精光。 那名高层沉吟片刻:“应该可以。目前正在分析检测他们的体能数据和训练体系——毕竟他们自己也是有传承的,只要破解了其中规律,未必不能复刻。” 最高层环视一圈,缓缓点头:“格斗的力量,列为最高保密等级,作为我们自己的底牌来培养。至于其他的……就让总部那些大人物头疼去吧。” 众高层纷纷颔首,迅速达成了共识。 很快,这份记录了咒术师战斗的影像资料便被加密传输回了朴利软总部。 德古拉坐在宽大的靠背椅上,猩红的双眸凝视着屏幕中那道所向披靡的白色身影,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咒术师……”他喃喃重复,声音低沉如从地底传来,“又是一种新的力量。那些小矮子,还真是会‘创造’啊。” 他沉默良久,随即冷声吩咐:“这件事,不要让欧西州那边知道。另外——立即派遣一批精锐战斗人员前往小矮子京都,抓捕几名咒术师回来研究。我要弄清楚,这种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秘书躬身应道:“是。” 无需德古拉明说,他也清楚——要派出的,是吸血鬼战士。 然而,无论是德古拉,还是那些在各分公司之间勾心斗角的高层们,都未曾察觉——在他们层层汇报、彼此算计的同时,另一双眼睛正从更深处注视着一切。 浣熊市地下,蜂巢。 这里是保护伞公司真正的核心,是连总部高层都未曾踏足的禁忌之地。此刻,蜂巢的核心会议室内,一群尚未陷入沉睡、等待着地球重启的真正掌控者们正围坐在全息投影前,默默监视着各地分公司及二号总部的一举一动。 真正的掌控人——马库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 “吸血鬼,肉体强化者,咒术师,还有至今深不可测的龙国人。”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我们明明已经足够低调,却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盯上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先是那些该死的吸血鬼,他们几乎夺取了我们所有的分公司。如果不是蜂巢从一开始就做好了隐蔽,并且在数据库中彻底抹除了我们的存在,恐怕连我们,都无法抵抗吸血鬼的入侵。”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得:“不过,他们的入侵也并非全是坏事——他们的血液,大大加速了我们的研究进程,也极大提升了可控性。毕竟吸血鬼有着森严的上下级关系,上级几乎能够绝对掌控下级的生死。对我们蜂巢而言,再合适不过。” 马库斯站起身,背对众人,凝视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但是,随着吸血鬼全面渗透了我们的分公司,甚至连共济会那些金主都落入了他们手中,事情就变得微妙了。”他顿了顿,“虽然他们毁灭世界的决心或许比我们更加坚定,让我们可以坐收渔利,但毫无疑问——他们正在将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到保护伞公司身上。”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尤其是他们愚蠢到去招惹龙国人。所以,我们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 马库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落下的铁砧:“他们的血液,以及所有数据,都已经秘密传输到了这里。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加强研究,尽快完成毁灭世界的病毒。不仅仅针对普通人,包括吸血鬼、那些肉体强化者、咒术师、龙国人……统统都要消灭。” 他猛地拔高声音,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念:“唯有那样,我们才能独享整个新世界!”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 “是!” 威斯克等人齐齐起身,声震四壁。 随后,蜂巢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研究状态。 第411章 失去咒术高层又来了绢索 死了,全都死了。 圆良木站在咒术高层们的尸体之间,胸膛剧烈起伏,悲愤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咬牙切齿地低吼:“可恶……为什么每一次针对龙国的行动,还没有真正开始,就已经宣告失败了?龙国难道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吗?” 他身后,何子樱、白万生、林振华三人沉默地站着,脸上神色复杂至极。他们是龙国的背叛者,将自己的命运押在了龙国衰败的那一端。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看到龙国走向混乱、走向衰弱——唯有如此,才能证明他们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才能让他们那颗隐隐作痛的心得到一丝慰藉。 可现实却一次又一次地扇他们的耳光。 龙国非但没有如他们所愿地衰败下去,反而从他们离开的那一刻起,便以一种近乎匪夷所思的速度腾飞,越来越强大,越来越不可撼动。这种反差,让他们仿佛成了那些在一九四九年十月一号才加入光头党的可笑之人。他们几乎能想象到,数十年后,甚至数百年后,后人提起他们时,会带着怎样的嘲笑与轻蔑——他们会成为愚昧与短视的代名词,被钉在历史的笑柄柱上。 他们不甘心,他们想要反抗,可是……他们又实在没有那个本事。 没有真正置身于这个时代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如今的龙国究竟有多强大。那种强大不是虚张声势的威慑,而是渗透在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的厚重底蕴。他们越是想要挣扎,就越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就在这片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道戏谑的声音骤然响起,像是刀刃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其实你们也可以拥有咒术师的力量——只要你们愿意和我合作。” 四人猛然转头,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双臂抱胸,姿态悠然,仿佛早已在那里站了很久,又仿佛是凭空浮现。他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幽暗。 “你是谁?”圆良木立刻警觉起来,身体微微绷紧,沉声问道。 “我当然也是咒术师。”那人轻笑一声,语调不急不缓,“世间万物,有光明便有黑暗,有主角便有反派。而我,便是咒术师中的黑暗,以及反派。”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四人的脸,像是在欣赏他们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说下去: “也只有和我这样的黑暗、这样的反派合作,你们才有机会。因为光明和主角那边,需要的从来都是镇压与秩序,而不是扩散与分享。他们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即便迫于形势不得不联手,他们也绝不会让你们真正掌握咒术师的力量——而你们,也根本没有逼他们坐到谈判桌上的实力。” 圆良木听完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当即沉声道:“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获得这份力量?” 何子樱、白万生、林振华三人也纷纷屏住了呼吸,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们太清楚没有力量的滋味了——被人摆布,被人践踏,连命运都无法攥在自己手中。那种屈辱与无力,他们已经受够了。 绢索满意地勾起嘴角,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轻轻展开,露出一张密密麻麻的阵势图纸。 “你们要做的事很简单——把你们之前帮那些咒术高层建造的阵势,稍作修改。”他将图纸递了过去,“按照这份新的图纸来重新布置就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与轻蔑: “那些愚蠢的咒术高层,把上空那股庞大的力量当做大炮,想着拿去轰击龙国。真是暴殄天物。与其那样浪费,不如拿来给所有愿意成为咒术师的人一个机会。这个阵势,能把上空的咒力转化为增幅力量,让你们以最大功率获得咒术师的能力。” 圆良木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图纸,目光灼灼地扫过上面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节点。他没有丝毫迟疑,干脆利落地应道:“好。” 绢索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图纸上面有我的电话,建造完毕之后通知我。另外……建的时候低调些,千万别让那些光明的主角们发现了。否则的话,机会可就泡汤了——就算没有泡汤,你们能获得的力量也会大打折扣,到头来还是个弱者。” 圆良木将图纸小心收好,目光坚毅:“我们会小心行事的。” 绢索微微颔首:“那么,我们就完工后再见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便走,步伐从容不迫,不过几个呼吸之间,身影便已彻底消失在四人的视野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圆良木低头看着手中的图纸,眼中掠过一抹狠厉之色。他缓缓攥紧图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低沉而决绝: “我已经受够没有力量的滋味了。黑暗又如何?反派又如何?这一次……就算是魔鬼,我也认了。”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何子樱、白万生、林振华三人,一字一句地问:“你们会支持我的,对吧?” 何子樱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开口:“当然!” 白万生也重重点头,咬牙切齿道:“我也受够了。” 林振华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执拗:“我也是。龙国越来越强,我……必须增加自己的筹码。” 圆良木深吸一口气,将图纸揣入怀中,沉声道:“那就走吧!重整旗鼓,然后开工!”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片阴影中,真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绢索身旁。 “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目标了。”真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我还以为要花上不少时间呢。” 绢索负手而立,眺望着远处天际那道隐晦而庞大的咒力漩涡,淡淡道:“我也没想到。不过……上空那股咒力,帮了大忙了。你就暗地里把阵势连接起来吧。” 真人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知道了。本来还打算去找那些咒术师们玩玩的……不过没关系,等死灭回游的时候,慢慢玩就是了。” 绢索轻笑一声:“那就交给你了。我该去请我们的贵客了。”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凝住,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 “龙国那边……还是太凶险了,去不得。就去朴利软吧。那个叫何雨柱的老师,当年可是被指控发动了极热天灾的人。通过他,应该能把龙国的贵客请来观礼——当然,就算只请到他一个人,也足够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向往: “极热天灾啊……真想亲眼看看,那究竟是怎样的力量。不知道……是不是领域展开呢。” 真人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请他过来就知道了。” 绢索点了点头,目光遥遥地投向远方,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空间,望见了那个曾掀起滔天热浪的身影。 “是啊。” 随即,两人便都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看着远处天边。 第412章 脑子坏了的高桦 此时,何雨柱站在朴利软大学的讲台前,迎来了他在这片土地上的第一堂中文课。 他推开教室门走进去的瞬间,目光扫过阶梯教室里的座席,不由得微微一顿——只见台下坐着的学生中,有不少人头上戴着白色帽子,正是那些被称为“铁板鱿鱼”的群体成员。何雨柱心中微微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脚步平稳地走向讲台,将手中的教案放在桌上。 他抬起眼,淡淡地扫视了一圈,语气不疾不徐地开了口:“没想到我的中文课,竟然也有那么多铁板鱿鱼来听。看来你们还真是懂得隐忍之道。”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我还以为你们是冲着暗杀我来的,结果倒好,居然是来听课的——怎么,想让我放松警惕?”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果是这个打算,那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以及我们龙国人,这辈子都不会放下对你们的警惕之心。这一点,你们最好记清楚了。” 话音未落,教室后排忽然传来一声椅子被推开的声响。一个戴着夸张耳环、妆容浓艳的女高中生猛地站了起来,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厚厚的嘴唇紧抿了一下,随即带着几分怒意开口:“何雨柱老师!这里是朴利软,不是龙国!请你不要给龙国丢人了行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番话里充满了种族歧视的言论?你是想在这里表现龙国的野蛮吗?” 她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不少学生纷纷转过头去看向她,又小心翼翼地转回来观察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面色平静,只是将目光移到她脸上,淡淡地开口:“这位同学,麻烦你不要假装是龙国人来教训我。请记住了,你不是龙国人,龙国没有你这样的人。are you oK?”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女高中生却丝毫不退让,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不屑:“哼,我当然不是贫穷无知的龙国人!我是自由民主的朴利软人!所以,我才更见不得你们龙国人拿野蛮当优越、拿愚蠢当聪明、拿种族歧视当高贵的愚蠢行为!” 她说得慷慨激昂,胸脯微微起伏,似乎为自己的“正义发言”而感到骄傲。 何雨柱听完,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从容:“你知道你们这些突然出现在朴利软的人,为什么可以活到现在吗?” 那女高中生一愣,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接话,何雨柱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那是因为我们龙国人,虽然看不上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垃圾,但我们还是让朴利软政府给了你们最基本的公平。” 他直起身来,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过整个教室,语气渐渐冷了下去:“不然——连当地土着都被杀光了的朴利软,连扒当地土着头皮都被记为感恩节的朴利软——你们觉得,你们能活到今天?” 他一字一顿,目光如刀般锋利:“你们和铁板鱿鱼还真是一路货色——天生的白眼狼,忘恩负义。” 那女高中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攥紧了课桌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有证据你就拿出来,没有证据你就不要乱说!分明是朴利软政府爱好民族自由和和平才接纳我们留下来的,我们这可是有白纸黑字的!”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意味,眼眶都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厌倦与不屑。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觉得与这样的人多费口舌已是毫无意义。 “这位同学,请坐下。我们开始上课了。”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一开始的平淡,像是刚才那番交锋从未发生过一般,“接下来与课程无关的事情,请闭嘴。如果实在要说,我只能请你们出去,然后将你们拉入我的课程黑名单。以后都不要来上我的课了——我是龙国人,可不是朴利软的老师,可不会惯着你们。” 那女高中生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更加激动地挥着手臂:“你这是强权!我们有说话的权力!你凭什么剥夺我的言论自由?这是野蛮!这是——” 何雨柱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朝她的方向一指,口中淡淡吐出一个字:“定!” 刹那间,那女高中生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的双眼瞪得浑圆,嘴巴还维持着张开的姿态,喉咙里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拼命想要动弹,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气得眼眶都红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出。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有人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笔,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何雨柱面色如常,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几个戴着白帽子的铁板鱿鱼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白帽子的,你们把她搬到走廊去。谁认识她的,回头帮我跟校长说一声,她上我黑名单了,禁止她再来上我的课。” 被点中的两名铁板鱿鱼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想要挺起胸膛强硬一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抬眼对上何雨柱那不咸不淡的目光,又看了看那个依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女高中生,心中那股刚冒出来的硬气顿时就散了。他们乖乖地站起身,一左一右架起那女高中生,低着头快步朝教室门外走去。 那女高中生被架着往外拖的时候,眼睛瞪得几乎要冒出火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还是动弹不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两人将她搬到走廊里。 教室门轻轻关上的一瞬间,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有人惊恐地交头接耳,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既有畏惧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向往。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正襟危坐,再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些铁板鱿鱼们更是低着头,连目光都不敢与何雨柱对视,一个个乖顺得像是最守纪律的小学生。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惊惧、敬畏、好奇、向往,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但有一点是共同的:所有人想要学习中文的心思,都比方才更加坚定了。 因为眼前这个龙国人,这个站在讲台上云淡风轻的何雨柱,举手投足间所展现出来的气度与力量,当真就是世界第一强国该有的气象。哪怕是那些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铁板鱿鱼,在他面前也生不出半点放肆的念头。 他们想要师夷长技以制夷,就不敢得罪何雨柱。 第413章 垃圾语言 何雨柱站在讲台上,双手撑在桌沿,目光从台下那些或敬畏、或紧张、或隐隐不服的面孔上一一扫过。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不疾不徐地开了口: “好了,接下来我们开始上课。” 他顿了顿,像是在酝酿什么,随即语气变得笃定而沉稳: “英语是表音文字,中文是表意文字。整个世界,也只有中文是表意文字。随着近些年西方世界的崛起,你们西方人一个个高贵地表示——你们的表音文字是世界高级语言。但其实——”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蔑: “在我看来,表音文字就是世界垃圾语言。真正进化到终点的,其实是表意文字,也就是中文。”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坐在第三排的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猛地皱起眉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他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朴利软本地学生更是直接举起了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不等何雨柱点名就开口了: “老师!您这是在侮辱我们的语言!英语是世界通用语言,是科学、法律、航空、互联网的通用语言!您凭什么说它是垃圾?”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凭它是垃圾,所以我说它是垃圾。这个理由够不够?” 那戴眼镜的学生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反驳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只能死死地盯着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着。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继续往下说: “你们很多人也许对此不以为意,认为我是在给中文脸上贴金。但时间会证明一切。当然——时间的痕迹只会落在使用表意文字的我们龙国人身上。而使用表音文字的你们,是绝对不会留下时间痕迹的。” 话音未落,角落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噌”地站了起来,声音尖利地打断了何雨柱的话: “什么叫不会留下时间痕迹?我们有莎士比亚!我们有狄更斯!我们有几百年的文学经典,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历史!您凭什么说我们没有时间痕迹?”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莎士比亚?”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一个微不足道的笑话,“你随便找个英国街头的小混混,让他读一段莎士比亚的原着,你问问他读不读得懂?别说小混混了——你,你自己,拿一份十四世纪的英文原稿,你能读懂几个字?” 那女生一愣,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顿时矮了几分:“那……那是因为语言在演变……” “演变?”何雨柱冷笑一声,“那不叫演变,那叫彻底重来。你们的表音文字,三百年就是一个全新的语言。莎士比亚时代的英语,放到今天跟外语没什么区别。而我们龙国人——” 他抬起手,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字:“论语”。 “两千五百年前的《论语》,今天任何一个受过基础教育的龙国小学生都能读。你告诉我,你们的英语能做到吗?” 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那女生咬着嘴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不甘心地坐了下去,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何雨柱没有给她继续纠缠的机会,他的声音越发冷厉: “所以我说,就算是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但对于你们来说,却不是。因为,随着表音文字的继续发展下去,你们会出现越来越多的文盲。而文盲,就算是时间在文字上留下痕迹,你们也是看不懂的。”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教室里压抑已久的情绪。 坐在后排一个留着寸头的朴利软男生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推得向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几乎是吼出来的: “何老师!您太过分了!我们是来学中文的,不是来听您把我们母语骂成垃圾的!您这是在侮辱我们的人格!我抗议!” 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引得不少学生纷纷点头附和,有人开始小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看着那男生,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粉笔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抗议?行,你有抗议的权力。但我有没有说实话的权力?” 那男生被噎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何雨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你们很多人估计已经在骂娘,在问为什么。”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将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有人在愤怒,有人在困惑,有人在憋着一股劲准备反驳。那些铁板鱿鱼们虽然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但从他们紧握的拳头和绷紧的下颌线来看,显然也被这番话刺得不轻。 “因为这就是表音文字的缺陷。”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钉子一样一颗颗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并不能从文字组合上,就能明白它的意义。”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 “牛——cow,牛肉——beef。” 他指着这两个单词,目光转向台下: “牛和牛肉,明明都是牛身上的东西。但它们之间有关联吗?没有。cow和beef,除了都跟牛有关,在拼写上有一丁点的联系吗?” 一个坐在第二排的棕色皮肤男生忍不住举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那是因为历史原因!beef是从法语来的,诺曼征服——” “历史原因?”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我需要知道什么历史原因?我作为一个学习者,我只知道——我学‘牛’要记一个单词,学‘牛肉’要记另一个完全不相关的单词。羊——sheep,羊肉——mutton。鸡——chicken,鸡肉——poulet?等等,poulet是法语,你们英语用的是chicken meat?那就是两个单词拼在一起,那不更证明你们的语言是拼凑出来的垃圾?” 那棕色皮肤的男生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还是一屁股坐了回去,嘴里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何雨柱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刀: “这还只是开始。你们想想——羊羔肉,猪肉,猪排,牛排,牛腩,鸡腿,鸡翅……每一个都要记一个全新的单词。你们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可能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理所当然。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低效的、愚蠢的语言系统?” “我们龙国的孩子学中文,看到‘牛’字,就知道是牛。看到‘牛肉’,哦,牛的肉。看到‘牛奶’,哦,牛产的奶。看到‘牛角’,哦,牛的角。一个字,组合一下,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呢?” 他直起身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你们要记多少个完全不相关的单词?你们从小学到大的功夫,我们龙国的孩子拿去学数学、学物理——你们拿什么跟我们争?” 坐在第一排一个一直沉默的女生终于忍不住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老师,您说的这些问题我们承认——英语确实存在拼写和语义脱节的情况。但每一种语言都有它的优点!英语的语法结构简单,时态精确,适合法律条文和科学论文的表达。您不能只拿缺点说事!”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不屑的道: “屁的优点,表音文字的优点不过是你们霸权的体现罢了。” 他重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字: “表音——表意。” “随着世界的发展,随着科技的爆发,新生的事物会越来越多。那么,你们的表音文字就需要发明越来越多的单词词汇。而二十六个字母的组合——少数字母的组合是有限的。”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随着表音文字创造的单词越多,那么表音文字的单词也就越长。甚至总有一天——”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讲述一个预言: “一个单词的字母量会达到数十甚至是数百的量级。那么这样的单词,你们需要记多久才能将其记下来?” 教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不少学生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一个坐在第五排、戴着棒球帽的男生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讥讽的笑容: “老师,您这个说法也太夸张了吧?几十个字母的单词?人类怎么可能用那么长的单词?真要出现那种情况,语言自然会简化,会形成新的规则——语言是活的,它会自我进化!”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说得对,语言是活的。但你们的‘活’,是不断地推翻重来。三百年一个轮回,旧的单词废弃,新的单词诞生。你们所谓的‘进化’,其实是在原地转圈。而我们的中文——” 他抬起手,指了指黑板上的“表意”二字: “一个字,几千年前是这么写,几千年后还是这么写。一个‘电’字,古人用来形容闪电,今天我们可以用它组合出‘电话’、‘电视’、‘电脑’、‘电动车’——每一个新事物,只需要把已有的字组合在一起,意思一目了然。你们呢?telephone,television,puter,electric vehicle——每一个都是全新的、越来越长的单词。”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所以我说你们的表音文字是垃圾。当然——”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像刀一样锋利: “你们可以不服。但不服,给我憋着。”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胸口上。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好几个学生同时站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喊着什么。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什么叫憋着?您以为您是谁?您是来教中文的,不是来搞语言霸权的!我们交学费是来学知识的,不是来听您骂我们祖宗十八代的!” 他旁边一个梳着脏辫的黑人女生也站了起来,声音比他还大: “我学了四种语言!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一点点阿拉伯语!每一种语言都有它独特的美!您这种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做法,根本不是学者的态度,这是传销!是洗脑!是文化侵略!” 何雨柱看着这些愤怒的面孔,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说完了?”他平静地问道。 几个站着的学生被他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激得更怒了。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向前跨了一步,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没有说完!您刚才说英语单词越来越长——那又怎么样?语言的本质是交流!只要能交流,长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您这种唯我独尊的态度,才是真正的垃圾!” 何雨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你抬头看看。” 那男生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随即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脸上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你——” “我问你,”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一个单词有一百个字母,你觉得普通人会愿意用吗?如果一个医学名词需要背三天才能记住,你觉得医生还有时间救人吗?语言是工具,工具越复杂,效率越低。你们的表音文字,正在朝着越来越复杂的方向狂奔。而我们龙国的中文——” 他双手一摊,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从容: “几千年前是象形字,几千年后还是这些字。新事物来了,组合一下就行。零成本,零负担。你说,谁是进化的终点?” 那戴棒球帽的男生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恨恨地一甩手,坐回了椅子上,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什么。 教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愤怒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因为他们发现,何雨柱说的那些话,虽然刺耳,虽然充满了偏颇和选择性的事实,但……有些地方,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何雨柱扫视了一圈,将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他知道,这些学生不会服气,甚至会有更多人记恨他。但他不在乎。 他从来都不在乎。 “好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淡,“废话说完了。现在,我们开始正式上课。今天第一课——”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人!” 第414章 顶天立地 何雨柱转过身,粉笔在黑板上落下了一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人” 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 “我们龙国的文字,源头是从简笔画而来的。”他伸出手,指了指黑板上那个字,“原本的‘人’字,就是一个人直立行走的模样。” 他拿起一支红色粉笔,在“人”字的旁边,写下了一个弯弯曲曲、像是简笔画一样的符号—— “”(甲骨文“人”) “这是三千多年前的甲骨文。你们看看,像不像一个侧身站立、微微躬身的人?”何雨柱侧过身子,做了一个微微弯腰的姿态,“像不像?” 台下有几个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坐在第三排那个金发碧眼的男生下意识地“嗯”了一声,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配合,赶紧绷住了脸,把目光移向别处。 何雨柱没有在意,继续在黑板上写下去。他一笔一画地演示着“人”字的演变——从甲骨文到金文,从小篆到隶书,再到今天的楷书。 “经过几千年的演变,它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两笔,一撇一捺,互相支撑。”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而在这演变的过程之中,‘人’又被添加了很多新意。” 他转过身来,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比如——神话。” 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有人皱起了眉头,有人困惑地歪了歪脑袋,那个戴眼镜的朴利软男生更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声:“神话?文字课怎么讲到神话去了?” 何雨柱听到了,嘴角微微一扬。 “也许有人会问——这关神话什么事?” 台下的学生们连连点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有困惑的,有好奇的,也有那种“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扯出什么来”的挑衅。 何雨柱没有急着回答。他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酝酿一个漫长的故事。 “这就要从我们龙国神话的起源说起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悠远而深沉,像是在讲述一件刻在骨子里的古老记忆。 “我们龙国神话的起源,和你们西方神话的起源不一样。” 他直起身来,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们的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要有大地,于是便有了大地。说这说那,说说说——最终,创造了太阳、天空、大地、河流、星空……七天搞定一切,然后拍拍屁股休息去了。” 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 “而我们龙国的创世神——”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这句话留出足够的重量。 “是被困在宇宙的蛋壳之中的。”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那些原本打算反驳的人,不知为何,被他的语气带进了那个遥远的故事里。 “当时的宇宙,和外太空一样——一片虚无。没有光,没有上下左右,更没有时间的流逝。有的只是万古不变的黑暗,和无边无际的寂寞。”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有某种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们的创世神——他叫盘古——厌倦了这种虚无。他需要新的色彩。他想要光,想要声音,想要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世界。” 何雨柱忽然抬起手,做出一个挥砍的动作: “于是,他掏出创世神斧,一斧头——就把宇宙劈开了!” 他的手猛地落下,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干脆利落的白色痕迹,像是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 台下的学生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本来还抱着胳膊一脸不屑,此刻却不知不觉地放下了手臂,身体微微前倾。 “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降为大地。”何雨柱的声音渐渐高昂起来,“但是——宇宙虽然被劈开,却并没有被摧毁。它是有生命的,它会愈合。那道裂缝,开始慢慢合拢,要重新变回那个虚无的、什么都没有的蛋壳。”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在讲述一个悲壮的结局: “我们的创世神见状,自然不会允许他好不容易开辟出来的色彩再度消失。于是——” 他双手高高举起,像是托举着什么沉重无比的东西,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塑。 “他双手举天,双脚踏地,就这么用自己的身体,将天地隔开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讲台上那个做出顶天立地姿势的龙国男人。 “这便是——顶天立地。” 何雨柱缓缓放下手臂,声音里多了一层厚重的东西。 “为了将天地彻底地顶开,固定住,我们的创世神最终牺牲了。他的呼吸化作风雷,头发化作星光,左眼化作太阳,右眼化作月亮,倒下的身躯化作山川湖泊,血管化作河流,毛发化作树木……” 他一字一顿,像是在吟诵一首古老的史诗: “一个全新的世界,诞生了。” 沉默了足足五秒钟,他才继续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淡: “后来,世界诞生了各种先天神灵。再后来,有一位大神,名叫女娲。她依托创世神的模样——双手、双脚、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两个鼻孔、两个耳朵——用泥土捏出了一个个小人,吹了一口气,那些小人就活了。” 他转过身,重新指向黑板上那个“人”字: “这,就是龙国人的起源。” 台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有人张着嘴,有人皱着眉头,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但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看着何雨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梳着脏辫的黑人女生终于忍不住举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和不服: “老师,您讲了这么大一个神话故事,到底想说明什么?”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问得好。” 他转过身,重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人”字的旁边,又写下了一个大字—— “巫” “在我们龙国的文化中,‘人’字还有更深的一层意思。”他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有力,“它不仅仅是直立行走的生物,它还有一个内涵——”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顶天立地。” 台下一阵骚动。那个戴眼镜的朴利软男生皱着眉头开口了: “可是您刚才说的那个创世神,他才是顶天立地的吧?普通人怎么能叫顶天立地?” “问得好。”何雨柱点了点头,指了指那个“巫”字,“所以,我们还有这个字——‘巫’。在古代,它意味着领袖、先知、通天地之人。”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拆解起来: “你们看——一横为天,一横为地。中间这个‘人’,不是一个人,是众人。‘从’字,两个人,一个跟着一个。而‘巫’中间的这部分,是两个人交叉而立,代表着众人齐心协力。中间这一竖——” 他用力地画下那一竖,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是柱子。顶天立地的柱子。众人齐心协力,用这根柱子撑起天地——这,才是真正的顶天立地。” 他放下粉笔,转过身来,目光如炬: “所以,在我们龙国的文化中,‘人’这个字,虽然不完全是顶天立地的意思,却有着顶天立地的要求。就像拿破仑说的——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样,不想当领袖、不想当先知的人,不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而你们西方世界的人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的语言——二十六个字母。”何雨柱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如果二十六个字母是二十六个数字,那么,你们西方世界的人,和为了方便管理的囚犯编号,有什么差别呢?” 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们的名字,就是一串字母的组合。John,J-o-h-n,四个数字。mary,m-a-r-y,四个数字。你们的身份,你们的自我认知,你们的一切,都被框死在这二十六个符号的排列组合里。你们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有意义的、有灵魂的名字——因为字母本身,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剜过去: “字母‘A’是什么意思?什么都不是。字母‘b’是什么意思?什么都不是。你们的名字,就是一堆什么都不是的符号拼在一起。你们管这叫语言?管这叫文字?” 他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而我们龙国人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有意义。姓什么,代表你从哪来。叫什么,代表你父母对你的期望。‘张’是弓弦张开的张,‘伟’是伟大的伟。‘李’是李树的李,‘华’是中华的华。每一个名字,都是一句诗,一个故事,一份传承。” 他直起身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你们的字母文字,是工具。你们的身份,是编号。你们的人,是囚犯——被囚禁在二十六个字母组成的牢笼里,还洋洋得意地以为自己站在文明的巅峰。” 教室里炸开了锅。 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噌”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囚犯?我们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文学,有自己的哲学!莎士比亚、但丁、歌德——这些伟大的名字,你用一句‘编号’就想抹杀掉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开口: “我没说你们没有文化。我说的是——你们的文字,决定了你们的思维方式。而你们的思维方式,决定了你们永远只能在表层打转。” “你——”那男生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那个梳着脏辫的黑人女生也站了起来,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我不同意!名字的意义不是由文字形式决定的,而是由文化和历史赋予的!我的名字在科萨语里意味着‘带来欢乐的人’——它有意义!它不是编号!”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你说得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有意义的名字,是用什么写下来的?是字母。是二十六个什么都不是的符号。你名字的意义,是口口相传的,是文化附加的,而不是文字本身给你的。而我们龙国人——” 他指了指黑板上那个“人”字: “看到这个字,你就知道——这是一个直立行走的人。看到这个字,你就知道——它背后有盘古开天、女娲造人的故事。看到这个字,你就知道——它要求你顶天立地。意义,就在文字里。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你,不需要任何文化附加。文字本身,就是意义。” 那黑人女生张了张嘴,脸上的愤怒渐渐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表情——有不服,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她缓缓坐了下去,嘴唇紧抿着,眼眶微微泛红。 第415章 大家庭与小家庭的区别 何雨柱话音刚落,教室后排忽然传来一声椅子挪动的声响。 一个戴着细框眼镜、面容清秀的男生站了起来。他的五官带着明显的龙国特征,但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刻意的西式做派——那种急于撇清什么、证明什么的做派。 “老师。”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精心控制过的冷静,“你刚刚也说了——你们的主七天创世,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而你们龙国的创世神,为了创世,却连命都赔上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以为得体的笑容: “这岂不是在说——我们的主,比你们的创世神厉害?” 他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几个朴利软本地学生立刻附和地点了点头,有人甚至轻轻鼓了两下掌。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更是咧开了嘴,一脸“这回看你怎么办”的表情。 何雨柱转过头,目光落在那男生脸上。他没有立即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走错了片场的演员。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何雨柱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能以朴利软人的身份自我认证,没有既当婊子又立牌坊——我很高兴。” 那男生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但是你懂装不懂——”何雨柱的目光冷了下来,语气里多了一层刀锋般的锐利,“我很不高兴。” 那男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像是想要反驳什么,但何雨柱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们龙国的创世神是被困在蛋壳之中。这个蛋壳,就是宇宙之前的存在——也叫做混沌,我当时没有说清楚,是因为西方人没有这个概念,但是,你作为一个前龙国人,你应该有这个概念,可你却懂装不懂,令我恶心。”何雨柱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钉子,“混沌之中,没有光,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也没有色彩。就如同黑洞一般,吞噬着一切。” 他转过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字: “混沌” “在这里——”他指着这两个字,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的创世神就是喊破喉咙要‘要有光’,也没有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讲述一个最基本的物理常识: “因为我已经说了——混沌中,‘光’的概念不存在。一个不存在的概念,你叫出来了,他也不存在。就算存在了,他也会被第一时间吞噬掉。就如同黑洞一般——任何东西,进去就没了。” 他放下粉笔,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前倾: “所以,想要有光,你得先把这个黑洞给破坏掉。你得先劈开混沌,让混沌成为拥有色彩的宇宙。然后——你才可以说‘要有光’,他才会有光。” 他直起身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 “一个能够破坏混沌、创造宇宙的创世神——和一个在已经被创造的宇宙里面、创造太阳和大地的创世神——哪怕创造宇宙的创世神已经身死了,你们能说,那创造太阳大地的创世神,会比创造宇宙的创世神厉害吗?” 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那个站着的男生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有愤怒,有尴尬,有一种被当众揭穿的羞恼,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愿意承认的理亏。 坐在第五排的一个棕色皮肤的男生猛地举起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 “老师!你这是狡辩!是偷换概念!”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课文: “我的逻辑链条已经清晰地讲述给你们了。如果你们不承认我的逻辑链条——那也没什么好辩论的了。” 他转过身,重新拿起粉笔,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平静: “接下来,我们继续上课。” 那个站着的男生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还是一屁股坐了回去。他低着头,双手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被激怒却无处发泄的困兽。 何雨柱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他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顶天立地” “之前我们说了——‘人’,是顶天立地的人。”他的声音变得深沉起来,“为什么要顶天立地?因为爱,所以会有责任。所以,要为所爱之人支撑起一片天空,为他遮风挡雨。” 他转过身来,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这一点,我想你们也能体会。因为朴利软和龙国一样,都是注重伐木累的国家。” 台下有几个朴利软学生微微点了点头,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何雨柱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的脸色又变了。 “但不同的是——”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们更有凝聚力。我们能够组成一个超级巨大的族群,这个族群在古代甚至能够达到几十万人、上百万人。”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你们——很快就会分化为小家庭。永远只是局限在自己这两三代人,然后就会继续分化成小家庭。因为你们只注重自己小家庭的利益。” 那个戴眼镜的朴利软男生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服: “老师!您凭什么说我们不注重大家庭?我们也有家族观念!我们也有宗族文化!我们——” “你们有?”何雨柱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锋利,“那你说说,西方人的姓放在哪?” 那男生一愣:“姓……姓放在名字后面啊……” “对。”何雨柱点了点头,“你们的姓放在名字前面。而我们龙国人,姓在名之前。” 那男生道:“这又有什么差别,不过是前后顺序罢了。” 何雨柱淡淡道:“当然有差别。” “之前参加过晚会的人应该就知道了。”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教室,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因为我们有一个龙国留学生已经说过了——我们姓在前,名在后。姓在前,代表着我的来历,甚至我这个家族的来历。”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我是谁?我是何家的人。我姓何,这是我的根,这是我的来处。不管我走到哪里,不管我变成什么样,这个姓永远在前面,永远提醒着我——你从哪里来,你的背后站着谁。” 他放下手,目光转向那些朴利软学生: “而名在前——则是我个人为主,家族利益并不重要。所以,你们注定了要维护你们自己,而我们——注定了要维护我们的家族。” 那个梳着脏辫的黑人女生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 “老师,个人优先有什么不好?现代社会讲的就是个人自由、个人权利!你们那种家族至上的观念,难道不是一种束缚吗?”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感慨。 “你说得对,个人优先没什么不好。”他点了点头,“但是——当不公降临的时候,个人优先,就变成了个人自保。”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峻起来: “我们遇到不公,可以直接开宗祠,抽生死签。抽到死签的人,负责去干该干的事。而因为杀人而偿命的话,他的家人会由族里照顾,并且成为家族的英雄,被永世供奉。”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乡规民约。但台下的学生们却听得脊背发凉——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几个铁板鱿鱼更是把脑袋压得更低了。 “而你们——”何雨柱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些朴利软学生身上,“个人优先,遇到不公,你们就无法团结。因为谁也不会去帮别人去死。因为就算你们去死了,也不会有人帮你们兜底——你们帮别人死了,也白死。”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所有人的胸口。 教室里鸦雀无声。 那个之前一直沉默的、坐在角落里的短发女生忽然站了起来。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有些发颤: “老师,您说的这些话……太过分了。您凭什么说我们不敢反抗?我们朴利软人也有自己的抗争历史!我们也曾经为了民主和自由流血流泪!您不能——” “我没说你们不敢反抗。”何雨柱平静地打断了她,“我说的是——你们不敢暴力反抗。” 那女生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我们龙国人遇到政府不公,敢于反抗,甚至敢于推翻政府,建立新的政府。”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力量,“而你们西方人——遇到政府不公,却只敢抗议。甚至都不敢暴力抗议。就算是暴力,你们对准的也不是政府,而是无辜的商人。” 那个戴棒球帽的男生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放屁!我们怎么不敢暴力反抗了?我们有示威游行!我们有罢工!我们有——” “你们有砸便利店。”何雨柱冷冷地接了一句。 那男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们有烧汽车。你们有抢超市。你们有打砸路边无辜商贩的店铺。”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冷,像是一把冰刀,一刀一刀地剜过去,“但你们敢冲进议会吗?你们敢冲进总统府吗?你们敢对那些制定不公政策的人动手吗?” 那男生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从通红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煞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你们不敢。”何雨柱替他回答了,“因为你们知道——暴力抗议政府,是要坐牢的。暴力抗议政府,是要被镇压的。所以你们很聪明——你们把拳头对准那些比你们更弱的人。对准那些开便利店的外国移民,对准那些开中餐馆的龙国人,对准那些开杂货铺的印度人。”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你们管这叫反抗?你们管这叫勇气?” 那男生的身体晃了晃,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攥得发白。他的眼眶泛红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反驳的憋屈。 “几十年前——”何雨柱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我们龙国人被称之为东亚病夫。” 台下的学生们微微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但那是我们还没有开明。”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否则的话,就算是我们东亚病夫的时代——我们也不是东亚病夫。”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而你们西方人,则是真正的——西方懦夫。”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第416章 超凡表现的龙国留学生 叮铃铃—— 下课铃声划破了教室里的沉默,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将凝固的空气生生剪开。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面孔。 “下课。” 他只说了两个字,便转过身去整理讲台上的教案,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课堂交锋不过是他日常教学中再普通不过的一环。 教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书本合上的声音、压抑的窃窃私语声,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瞬间全都涌了出来。 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带着无比复杂的思绪,从教室里面走了出去。 有人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那是开始睁眼看世界的人。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文字、一种文化、一种精神,和他们从前认知的完全不同。那种震撼,像是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在他们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有人则脸色铁青,嘴唇紧抿,走路的时候步子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地板踩穿。他们破防了——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被刺痛。他们怨恨何雨柱看不起他们,怨恨何雨柱贬低他们的语言、他们的文化、他们的信仰、他们的祖宗。那种怨恨像是一条毒蛇,在他们的胸腔里嘶嘶地吐着信子。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一个梳着背头的朴利软男生走出教室门后,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一拳砸在了走廊的墙壁上,“一个龙国人,在朴利软的土地上,骂我们的语言是垃圾,骂我们是懦夫——这还有天理吗?” “谁让龙国比我们强呢,我们要是比他们强也是如此的。”旁边的男生道。 那梳着背头的朴利软男生当即沉默了起来。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半天的时间,何雨柱在课堂上的言论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从教室传到走廊,从走廊传到食堂,从食堂传到校园,从校园传到报社。 第二天一早,朴利软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几乎全被何雨柱霸占了。 《龙国老师辱称西方语言为“垃圾”,课堂言论引发巨大争议》 《“西方懦夫”——何雨柱的惊人之语》 《从创世神话到家族观念:一个龙国老师眼中的东西方文明优劣》 《朴利软学生愤怒抗议:我们不是懦夫!》 报纸被疯狂抢购,电台节目里充斥着对何雨柱的声讨,街头巷尾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这个“狂妄的龙国人”。 当天下午,一群愤怒的朴利软学生和市民便聚集在了大学门口。他们举着标语牌,上面写着“反对文化歧视”、“朴利软不是懦夫”、“何雨柱滚出朴利软”之类的口号,乌泱泱地挤了一大片,少说也有上百人。 抗议的人群越聚越多,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有人在喊口号,有人在骂脏话,有人甚至开始往校园里扔石块。 何雨柱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喝茶。他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理了理衣领,然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校门口走去。 人群看到他出现,顿时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就是他!就是这个龙国人!” “滚出朴利软!我们不欢迎你!” “道歉!公开道歉!” 何雨柱站在校门口的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愤怒的面孔。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甚至嘴角还微微扬起一丝弧度——那种弧度,不是笑容,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蝼蚁的冷漠。 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跨前一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龙国佬!你凭什么说我们是懦夫?你信不信我们今天——” 何雨柱抬起手,朝他的方向随意地一指。 “蛙变。” 一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嘴里吐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光头大汉的身体在瞬间开始扭曲、缩小。他的皮肤上冒出了绿色的黏液,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叠、变形,眼球鼓了出来,嘴巴裂开到了耳根—— “呱。” 一只巴掌大的青蛙,从半空中落下来,掉在那大汉刚才站的位置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呱”地叫了一声。 全场死寂。 上百号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像铜铃,脸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青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两个小时之后自动恢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惊恐的面孔,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下次——就永远变青蛙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跑啊!!” 不知道是谁最先喊了一声,上百号人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同时转身,同时迈步,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标语牌扔了一地,鞋子跑掉了都没人敢弯腰去捡,有人甚至直接翻过了路边的栏杆,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角。 不到三十秒,校门口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的标语牌和一只茫然无措的青蛙。 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再来招惹何雨柱。 没有任何一个人。 何雨柱这边的风波还没完全平息,龙国留学生们的消息又开始像连珠炮一样炸上了热搜。 首先是关于李丽的报道。 朴利软最有影响力的报纸之一《朴利软日报》,在第三版的头条位置刊登了一篇长篇报道,标题赫然写着—— 《龙国科技领先朴利软五十年?一名龙国女留学生手中的“手机”震撼整个学术界》 报道中详细描述了李丽刚到分配学校时的场景: 李丽被分配到了首尔的一所重点中学。她刚走进教室,一个前龙国女生——也就是那种早早移民朴利软、恨不得把自己的龙国血统从骨子里剜掉的人——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寻呼机,在李丽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看到没?bp机!这可是最新款的,整个年级就我一个人有。你们龙国——有这东西吗?” 那女生的嘴角翘得老高,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写满了“土包子开开眼吧”的施舍感。 李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不慌不忙地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长方体,通体银白色,表面光滑得像是镜子,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最让人震惊的是,它的正面是一整块—— “屏幕。”报道中这样写道,“据李丽介绍,那叫‘液晶屏幕’,比我们现在最好的电视屏幕还要先进好几代。那种清晰度,那种色彩饱和度,是我们从未见过的。” 而那小小的长方体,不仅仅是一个移动电话。 它可以做算术、可以查资料、可以玩游戏、可以听音乐、可以看视频、可以拍照、可以录像—— “这是一台计算机。”李丽平静地说,“真正的计算机。那种需要好几个房间才能装下的超级机器,我们现在可以装进口袋里。” 那个刚才还在炫耀寻呼机的女生,脸上的表情从优越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崩溃。 她呆呆地看着那块“手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手里那个寻呼机,突然变得像一块可笑的砖头。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学校。教授们蜂拥而来,挤在教室门口,像围观外星飞船一样围观那块小小的手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块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最后摘下眼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话: “这……这东西的科技含量……至少领先我们五十年。”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畏惧: “五十年都是保守估计。有些技术……我们甚至不知道从何入手。” 报道一出,整个朴利软学术界炸开了锅。有人质疑这是不是龙国政府在作秀,有人怀疑那块手机是不是只是概念机,但更多的声音,是一种深深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龙国人,到底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紧随其后的,是关于姚光的报道。 如果说李丽的报道让朴利软人感到的是“恐惧”,那么姚光的报道,让他们感到的就是“绝望”。 《龙国人竟然都是功夫高手?一名龙国留学生的“超能力”震惊全国》 报道的开头就极具冲击力: “姚光,一个来自龙国的留学生,身高一米八五,体态修长,面容俊朗,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这样的人,在任何国家的任何学校,都应该是天之骄子。但朴利软不是。在这里,成绩好的人,是要被欺负的。” 姚光被分配到了一所以体育闻名的中学。入学第一天,足球队的人就盯上了他。 “龙国来的小白脸,长得跟个娘们似的,能有什么本事?”足球队队长金正勋搂着两个队员,大摇大摆地堵在了姚光面前,“喂,龙国人,听说你们龙国人都会功夫?来,给哥几个表演一个,看看能不能打过我们?” 姚光没有理他,侧身就要走。 金正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手指用力掐进了他的肩窝里:“我跟你说话呢,聋了?” 然后——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据目击者描述,只听到“咔嚓”一声,金正勋的手腕就被姚光捏住了。那只修长的、看起来甚至有些瘦弱的手,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金正勋的手腕。 金正勋的脸瞬间扭曲了。他想抽手,抽不动。他想叫,叫不出来。因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上的力量,根本不是人类应该有的。 “滚。” 姚光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轻轻一推—— 金正勋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队友,三个人像保龄球瓶一样滚了一地。 足球队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 “一起上!” 五个人同时扑了上去。 三十秒后,五个人全部趴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姚光站在他们中间,甚至没有喘一口粗气,衣服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怪物……”金正勋趴在地上,捂着自己被扭伤的手臂,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姚光,“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姚光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但事情没有就此结束。金正勋输不起——他第二天又带着人来了,但这次不是打架,而是挑衅。 “有种的,打篮球!”他把一颗篮球重重地砸在姚光面前,“打架算什么本事?真男人,球场上见真章!” 姚光看着他,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弯下腰,捡起了那颗篮球。 那场比赛,据在场的体育老师回忆,是他执教三十年来见过的最离谱的一幕—— “姚光一个人,打爆了整支校队。” “他跳起来的时候,脑袋几乎碰到了篮筐。他的弹跳高度,我敢说,放在NbA都是顶级的。他隔扣了五个人的那一球——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像是幻觉。他就那么从三分线外冲进去,跳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大鸟一样从五个人头顶飞过去,然后把球狠狠地砸进了篮筐。” “篮筐都在晃。整座球馆都在晃。我感觉地板都在震。” “那五个人——足球队的那五个——落地之后,有两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有一个人的眼神都涣散了。金正勋……金正勋抱着头蹲在篮架下面,浑身发抖。那种表情我见过——那是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穿的表情。” “篮球天才?”报道中写道,“不,不是天才。他们的心理被打崩溃了,直接从天才变成了废材。从那以后,那五个人再也没有碰过篮球。一看到篮球场,他们的手就会发抖。” 而最让朴利软人崩溃的,是姚光赛后接受采访时说的那句话。 记者问他:“请问你练了多少年篮球?你是不是从小就接受专业训练?” 姚光看了记者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篮球?我从来没有练过篮球。” 记者愣住了:“那……那你刚才……” “不过是凭借着身体力量的强大罢了。”姚光淡淡地说,“我们龙国人,从小就是这么练的。” 记者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报道的最后一段是这样写的: “天啊,龙国人都是什么怪物?他们不会都是超能力者吧?但龙国有那么多超能力者吗?当记者把这个问题抛给姚光时,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但记者从他的笑容里,看出了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那种笑容,像是一个成年人看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在问‘世界上真的有圣诞老人吗’。” 这篇报道一出,整个西方国家都炸裂了。 不仅仅是朴利软。 英国、美国、法国、德国、日本……所有能读到这些报道的国家,全都在疯狂地讨论着同一个话题—— 龙国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那些龙国留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手里那种“手机”,到底还有多少黑科技? 他们的身体素质,到底有多恐怖? 他们真的都像姚光那样,随随便便就能飞起来扣篮吗? 各国政府、情报机构、科研院所、军工企业……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启动了同一个计划—— 拉拢龙国留学生。 不惜一切代价。 在美国,哈佛大学连夜给所有龙国留学生发了邮件,许诺全额奖学金加每年十万美元的生活补贴,只要他们愿意转到哈佛来读书。 在德国,奔驰和宝马两大汽车巨头直接派出了副总裁级别的高管,亲自飞往朴利软,想要约见那些龙国留学生,打着“技术交流”的旗号,实则是想从他们嘴里套出哪怕一丁点关于龙国科技的信息。 在英国,军情六处甚至动用了潜伏多年的情报网络,试图接近那些龙国留学生——当然,他们的手段“文明”得多,用的是美人计和金钱攻势。 在法国,奢侈品巨头们走的是另一条路——他们给龙国女留学生们送包包、送香水、送高定礼服,试图用物质和虚荣撬开她们的嘴。 在日本,几家电子巨头联合起来,搞了一个“东亚青年学者交流计划”,名义上是学术交流,实际上就是想把龙国留学生请到日本,然后“深入沟通”。 但结果—— 全部碰壁。 那些龙国留学生们,无论是李丽、姚光,还是其他所有人,都展现出了让西方情报机构头皮发麻的定力。 金钱?不动心。 美色?不动心。 威胁?不怕。 利诱?不理。 一个cIA的特工在内部报告里绝望地写道: “这些人就像是一块块石头。不,石头至少还有缝隙可以渗透。他们就像是……一堵墙。一堵没有任何缝隙的、完整的水泥墙。我们尝试了所有手段,没有一个人露出哪怕一丝破绽。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朴利软报纸上会写‘龙国人都是怪物’了——他们确实都是怪物。精神上的怪物。” 这些龙国留学生们私下里交流的时候,有人忍不住问了李丽一句:“那些人开出的条件真的挺诱人的,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李丽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话: “见过龙国的好,再看外面的垃圾——你觉得我会对垃圾动心吗?” 没有人再问第二个问题。 而与此同时。 浣熊市。 地下蜂巢实验室。 这里是保护伞公司最核心的研究设施之一,深入地下数百米,层层防护,密不透风。全球最顶尖的科学家、最先进的研究设备、最不计成本的研究经费——全都汇聚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堡垒里。 深夜。 实验区的红灯一闪一闪,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们在一排排精密仪器之间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臭氧的混合气味。 然后—— “太好了!!!成功了!!!” 一道近乎癫狂的惊呼声,从核心实验室里炸裂开来,像一颗炸弹一样瞬间惊动了整个蜂巢。 所有研究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齐刷刷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核心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沾满各种颜色试剂的白大褂的老科学家冲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介于狂喜和疯狂之间。他的眼镜歪在一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那种光芒——那种像是看到了上帝的光芒——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振奋。 “成功了!”他高举着手中的一支试管,里面的液体散发着诡异的荧光绿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t病毒……我们成功了!我们做到了!!” 另一边,绢索也乘着飞机,朝何雨柱而来。 第417章 针对性研究 好好好! 当马库斯得知总部率先研发出t病毒的消息时,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震耳的闷响。桌上的咖啡杯跳了一跳,深褐色的液体溅了出来,在那些机密文件上洇开一片污渍,但他完全不在意。 “好!太好了!” 他的声音在地下实验室的混凝土墙壁之间来回反弹,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燃烧的两团鬼火。 负责汇报的研究员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报告夹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颗狂跳的心脏却怎么也压不住。他在办公桌前来回踱了几步,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不对。”他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声音骤然转冷,“t病毒的传播效率还是太低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一般刺向那个研究员: “太低了。明白吗?按照现在的传播效率,想要覆盖全球——需要多少年?一百年?两百年?我等不了那么久。这个世界,我等不了那么久。”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必须加强!只有强到了极致,才能毁灭这个世界!我要的不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侵蚀——我要的是摧枯拉朽!我要的是势不可挡!我要的是——没有人能逃得掉!” 研究员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手中的笔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马库斯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除了继续加强t病毒的传播效率,以及增加t病毒的力量之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些忙碌的研究人员,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另外几组,立即启动专项研究。针对吸血鬼——那些该死的、躲在暗处吸血的臭虫。针对那些该死的矮子咒术师——那群躲在神社后面装神弄鬼的跳梁小丑。”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 “以及——针对那些该死的、世界最强的龙国人。” 最后三个字,他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忌惮与仇恨。 “我要他们——全都无法逃脱。一个都别想跑。”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听到这句话的研究人员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他们的老板,脸上写满了复杂的神色——有恐惧,有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片刻之后,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研究员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可是……老板,我们没有龙国人的样本啊。” 他推了推眼镜,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龙国那边管控得太严了。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就算是渗透进去的情报人员,也都被……”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都被揪出来了。一个不留。 马库斯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用那些前龙国人。”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些被龙国甩出来的、数典忘祖的垃圾。他们虽然已经不算是真正的龙国人了,但基因层面——还是能用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现在不要去撩拨龙国人。时机未到。至于龙国的超能力者——” 他转过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密封的金属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躺着几支封装严密的试管,每一支上面都贴着密密麻麻的标签。 “之前龙国有给过各国超能力种子。那些所谓的‘文化交流’、‘学术交流’——他们以为只是普通的细胞样本,但他们不知道,这些种子,早就在我的手里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阴冷的得意: “我会联系相关人员,将那些种子全部拿过来研究。你们不用关心这些——你们只需要做好你们的事。” 那个中年研究员连忙点头,额头的汗珠甩了一地:“是!是!我们明白了!” “都去忙吧。”马库斯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时间不等人。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成果。” “是!” 所有研究人员齐声应道,随即各自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作岗位。实验室里重新热闹起来,仪器运转的嗡嗡声、键盘敲击的哒哒声、试管碰撞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诡异的科技交响乐。 马库斯站在办公桌前,目光穿过玻璃隔断,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阴沉而凝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威斯克。”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威斯克——保护伞公司最得力的干将,也是马库斯最信任的心腹。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标志性的墨镜,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不曾摘下。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猎豹般的优雅与危险。 “老板。”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马库斯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他: “现在,轮到你出马了。” 威斯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务必给我拿到——一百万龙国人的基因细胞数据。”马库斯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以及那些超能力种子。我要最完整的、最详尽的、没有任何遗漏的数据。”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惜一切代价。” 威斯克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冰冷的、没有温度的蓝色眼睛。他看着马库斯,嘴角微微上扬,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是,老板。” 他将墨镜重新戴上,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身后,四名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队员无声地跟了上去,像五道黑色的幽灵,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马库斯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起来。 “龙国人……”他低声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等着吧。很快,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与此同时。 朴利软,新乡。 夜色深沉如墨,天空中看不到一颗星星,厚重的云层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城市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暧昧的光芒,远处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流,缓缓地流淌在钢筋水泥的峡谷之间。 何雨柱站在一栋高层公寓的天台上,夜风吹动他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声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看似普通的电子表——表盘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坐标,那是龙国情报部门连夜传回来的最新情报。 保护伞公司。 这个名字在过去几天里反复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表面上,这是一家跨国制药巨头,业务遍及全球,年利润数以亿计。但在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何雨柱嗅到了一种让他不安的气息——那种气息,和他在晚会上遇到的吸血鬼如出一辙。 “该干活了。” 何雨柱轻声自语,伸手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无形衣。 这是龙国最新的查克拉科研成果,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却拥有着让整个西方世界情报机构头皮发麻的能力。它不但可以让穿着者完全隐形——不是那种简单的光学伪装,而是真正的、从可见光到红外线全覆盖的隐形。任何热探测设备、任何气味追踪器、任何运动传感器——在无形衣面前,全部形同虚设。 真正的杀人放火、履行必被之衣。 每一个龙国留学生人手一份。 何雨柱将无形衣披在身上,按下领口处的激活按钮。一瞬间,他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了一般,从空气中彻底消失了——没有轮廓,没有影子,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他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天台上,仿佛从未存在过。 “测试。”何雨柱的声音通过隐形衣内置的通讯器传了出来,“何雨柱就位,开始行动。”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回应: “李丽就位,开始行动。” “姚光就位,开始行动。” “王磊就位,开始行动。” “张静就位,开始行动。” …… 数十个声音,从朴利软的各个角落传来,汇聚成一股无声的力量。 何雨柱纵身一跃,从三十层楼高的天台上跳了下去。 夜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隔壁大楼的屋顶上。落地无声,连一只正在打盹的野猫都没有被惊醒。 他急速地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像一只无声的幽灵,在首尔的钢铁丛林中飞速移动。每一栋大楼、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转角——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忍者的本能在这具身体里流淌了不知多少年,这种程度的潜行,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十分钟后,他停了下来。 保护伞集团大楼。 这是一栋三十八层的摩天大楼,通体玻璃幕墙,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大楼正面的巨大LoGo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Umbrella corporation”,下面是一行小字:“working for a better tomorrow。” 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何雨柱看着那行标语,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 “更美好的明天?”他低声喃喃道,“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明天有多美好。” 第418章 道士加入战场 何雨柱大摇大摆地朝大楼的正门走去——是的,大摇大摆。穿着无形衣的他,根本就不需要翻墙、不需要爬窗、不需要钻通风管道。他就这么堂堂正正地走向大门,从那些站得笔直的保安身边走过,甚至从一个保安的肩膀旁边擦了过去,那个保安只是觉得有一阵微风拂过,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盯着空荡荡的街道发呆。 大门是电子锁,需要门禁卡。 何雨柱甚至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指在门禁读卡器上轻轻一弹,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指尖窜出,读卡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蜂鸣,绿灯亮起,门开了。 “1958年的科技水平,还想拦住我?”何雨柱心中暗笑。 毕竟,这个时代的保护伞公司,还远没有未来那么先进。什么红后、白后、超级人工智能——现在他们连门禁系统都还是最原始的电子锁,连个像样的监控网络都没有铺起来。整栋大楼的安防系统在何雨柱眼里,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搭的积木城堡,一推就倒。 走进大厅,何雨柱环顾四周。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上垂下来,散发着柔和而奢华的光芒。前台已经没人了,保安室里倒是亮着灯,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 何雨柱径直走到保安室门口,推门进去。 门开了。那个保安经理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皱了皱眉,以为是风吹的,又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然后他看到了一只手指。 一只凭空出现在他眼前的手指。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开想要尖叫——但已经来不及了。 “幻术。” 何雨柱的声音像一阵轻风,拂过他的耳畔。 保安经理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而呆滞,脸上的惊恐表情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凝固住了。他的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但那股想要尖叫的冲动已经被一种温暖的、让人昏昏欲睡的麻木所取代。 “看着我的眼睛。”何雨柱解除了隐形衣的局部隐形,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悬浮在半空中,看起来诡异至极。 保安经理呆呆地看着那双眼睛,瞳孔缓缓放大,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一丝口水。 “你叫什么名字?”何雨柱问道。 “朴……朴正洙……”保安经理的声音机械而呆板,像是在梦游。 “你在保护伞公司负责什么?” “夜班……安保经理……负责……大楼的安全……” “很好。”何雨柱点了点头,“带我去公司的保密区。” 保安经理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困惑。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个问题。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迷茫: “保密区……公司……没有保密区。” 何雨柱微微一怔。 “没有保密区?”他重复了一遍,眉头拧了起来。 “没有。”保安经理机械地摇了摇头,“整栋大楼……都是……办公区……会议室……仓库……没有……保密区……”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钟,大脑飞速运转。 没有保密区。 也就是说,这栋大楼只是一个门面——卖货的、谈生意的、做表面文章的地方。真正核心的实验室、真正见不得光的研究——不在这里。 “果然。”何雨柱低声自语。 他随即做出了判断——先摸清这栋大楼的人事架构,找到那些真正掌握核心机密的高层人员,然后从他们身上突破。 “带我去人事档案处。”何雨柱下达了新的指令。 “是……”保安经理机械地站起身,像一具提线木偶一样,迈着僵硬而规整的步伐,带着何雨柱走出了保安室。 人事档案处在二十一楼。保安经理一路畅通无阻地刷开了所有门禁,何雨柱跟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走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穿过一扇又一扇门禁。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站在了人事档案室的中央。周围的铁皮柜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成千上万份员工档案,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他快速翻阅了高层管理人员的人事档案,将每一个名字、每一张照片、每一个住址、每一条联系方式都牢牢记在了脑子里。然后,他将档案归还原位,拍了拍手,转身离开了。 走出大楼的时候,何雨柱解除了保安经理身上的幻术。那个中年男人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大门口,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他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最近睡眠不好”,然后转身回了保安室,重新拿起了那份还没看完的报纸。 何雨柱站在大楼外的阴影中,打开了通讯器。 “各小组,汇报情况。”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了一连串的回应: “李丽组,目标大楼已探查完毕,没有发现核心实验室。高层人事档案已获取。” “姚光组,同上。已获取人事档案。” “王磊组,同上。” “张静组,同上。” …… 所有报告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集团大楼只是卖货的门面,核心实验室不在这里。所有人都已经获取了各自负责区域的高层人事档案。 何雨柱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有力: “很好。接下来,从这些高层入手,各自锁定离自己最近的目标,立即行动。记住——不要打草惊蛇,能控制就控制,不能控制就跟踪。我要的是情报,不是尸体。” “明白!” 通讯器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回应。 何雨柱关闭通讯器,打开手腕上的微型电脑,调出了离自己最近的目标信息—— 亚历克斯·艾什沃斯。保护伞公司高级副总裁。住址:新乡城北洞某高档别墅区。 距离:三点五公里。 “就是你了。” 何雨柱重新激活了无形衣的隐形功能,身形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纵身跃上屋顶,像一阵无声的风,朝着城北洞的方向急速掠去。 三点五公里的距离,在他的脚下不过几分钟的事。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栋别墅——三层独栋,占地至少五百坪,周围是高高的围墙和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头。院子里停着三辆豪车,一辆劳斯莱斯,一辆奔驰,一辆保时捷。二楼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影在走动。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越过那些形同虚设的监控摄像头,轻盈地落在二楼的阳台上。 然后,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一股熟悉的气息,从房间里面扑面而来——阴冷、潮湿、带着一种腐烂的甜腻,像是坟墓里的空气。 吸血鬼。 何雨柱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这股气息,和之前在晚会上那些吸血鬼出现时一模一样——不,比那时候更加浓烈,更加纯粹。 “已经被控制了?” 何雨柱心中念头急转。很显然,吸血鬼已经先他们一步,渗透进了保护伞公司的高层。这个艾什沃斯——不知道是已经被转化成了吸血鬼,还是从一开始就是吸血鬼的一员。 无论如何,这意味着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吸血鬼加上保护伞公司——这两股势力的结合,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t病毒落到吸血鬼手里,又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何雨柱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就在此时,通讯器里传来了各地留学生的讯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李丽:老师,我也感应到了——是吸血鬼的气息。” “姚光:我这里也是。” “王磊:我这里一样。” “张静:老师,怎么办?要不要动手?”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吸血鬼又如何?”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有紫外线之术在,杀他们和杀鸡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要小心——不要弄死了。我们需要的是情报。活的吸血鬼,比死的值钱一百倍。”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轻松的笑声,刚才那股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明白!” “收到!” “老师放心,保证活捉!”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翻进房间,忽然—— “唰——”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从楼下传来,划破了夜色的宁静。 何雨柱本能地往阴影里缩了缩,低头朝楼下看去。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别墅门前,车灯还没有熄灭,雪白的灯光照在围墙上,将那些爬藤植物的影子拉得老长。 车门打开。 两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何雨柱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两个人,竟然穿着道袍。 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舞台装,而是真正的、材质考究的、一看就知道是经常穿用的道袍。一青一灰,宽袍大袖,腰间系着丝绦,脚上踩着布鞋。两个人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面容清瘦,目光如炬,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古意盎然的气度。 他们的身后,各自背着一把长剑,剑鞘上的纹饰在路灯下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然后便同时迈步,大步流星地朝别墅正门走去。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决绝。 何雨柱愣住了。 他在天台上站了三秒钟,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扬了起来。 “有意思。” 他轻声自语,目光饶有兴致地追随着那两道身影,将原本准备翻窗的动作收了回来,干脆盘腿坐了下来,托着下巴,像看戏一样看着楼下。 “看来,盯上这帮吸血鬼的——不只是我们啊。” 第419章 道爷大战吸血鬼 只见那两名道士来到别墅门前,其中一名二话不说,从袖中抽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 随即同时将符纸按在门锁上,口中低喝: “急急如律令!” “蓬——” 一声沉闷的爆响,那精钢打造的门锁瞬间化作一摊通红的铁水,顺着门板缓缓淌下,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房门发出一声苍老的“吱呀”,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推着,缓缓向内敞开。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将两名道士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投在门前的石阶上。 但这动静,也惊动了房子的主人。 “谁!”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别墅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回荡,震得吊灯上的水晶挂饰都微微颤动。 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深色睡袍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缓步走了下来。他的面容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却红得像是刚喝过血。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是两颗燃烧的炭火,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两个不速之客。 保护伞公司高级副总裁——亚历克斯·艾什沃斯。 或者说,吸血鬼。 两名道士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缓缓下楼的身影,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们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下巴的弧度里写满了“老子今天就是来找事的”。 “你道爷。”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傲然。那语气,就好像在说“你爷爷我来了,你还不跪下接驾”。 艾什沃斯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两名道士身上来回扫视。他的目光停留在那身青灰色的道袍上,又移到那两张年轻的、棱角分明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恍然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轻蔑: “傅满洲?” 这两个字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两名道士的脸色几乎是同时变了。从淡然到铁青,从铁青到涨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来。 “你才是傅满洲!” 左边那个青衣道士第一个炸了,声音拔高了八度,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 “你妈全是傅满洲!” “看道爷我不烧死你!” 右边那个灰衣道士更是直接动了手。他的手在袖中一探,再抽出来的时候,指间已经夹着七八张符咒。那些符咒在空气中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在急不可耐地等待着被释放。 “该死的吸血妖邪,去死吧!” 灰衣道士猛的一甩,符咒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金色的弧线,按照某种古老的阵法排列开来。每一张符咒上都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三昧真火,是专门克制阴邪之物的至阳之火。 “火符阵——急急如律令!” 轰—— 数道火符有章法地朝着艾什沃斯焚烧而去,火焰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带着灼热的气浪和刺目的光芒,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艾什沃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一闪,避开了第一波火舌的舔舐,但那张火焰大网却如影随形,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哼。” 艾什沃斯冷哼一声,眼底的红光大盛。他猛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着天花板上某处虚空一抓—— “水龙头——爆!” “轰!” 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齐齐炸开,不是普通的爆裂,而是带着某种超自然力量的爆裂——那些喷淋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碎了一样,碎片四溅,水花狂涌。 “水来!” 艾什沃斯又是一声低喝,双手猛地朝前一推。那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的水仿佛有了生命,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条咆哮的水龙,张开巨口,朝着那些火符猛扑过去。 “哗啦——” 磅礴大水猛扑而来,瞬间吞没了火符。幽蓝色的火焰在水中挣扎了几下,发出“嗤嗤”的声响,最终不甘地熄灭,化作一缕缕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腾。 灰衣道士的脸色微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该死的吸血妖邪,居然还知道五行相克。” 他咬了咬牙,从袖中又抽出一张符纸。这张符纸和之前的不同,通体雪白,上面的符文是用银粉写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冰冻符——急急如律令!” 他将符纸朝前一甩,那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像一支离弦之箭,直直地射入那片尚未散去的水幕之中。 “咔嚓——咔嚓——咔嚓——” 冻裂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那漫天的水幕在瞬间凝固,从液态变成了固态,从流动的水变成了晶莹的冰。无数冰棱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像是一排排锋利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那些冰棱在空中停滞了不到半秒,然后齐刷刷地坠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灰衣道士嘴角一扬,转头对身边的青衣道士喊道: “师兄,趁现在!” 青衣道士早已蓄势待发。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他的步伐开始移动——不是普通的走路,而是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步罡踏斗。每一步落下,地板都会微微震颤,每一步抬起,空气中都会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请祖师爷上身!”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像一道看不见的瀑布,直直地灌入青衣道士的体内。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骤然睁开——那双原本普通的黑色眼珠,此刻已经变成了纯金色,瞳孔中隐隐有雷电闪烁。 他的气息,在一瞬间变得危险至极。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气息。那是一种古老的、来自远古的力量,带着一种让人本能地想要跪下的压迫感。 艾什沃斯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好!” 他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臂张开,整个人在瞬间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散开,无数只黑色的蝙蝠从中飞出,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有的蝙蝠冲向窗户,有的冲向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有的甚至直接朝两名道士的面门扑去——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掩护,为了逃命。 青衣道士——不,此刻应该说是“祖师爷上身”的青衣道士——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蝙蝠,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想逃?” 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声音了,低沉、浑厚、带着一种古老的回响,像是从深山古刹里传出来的钟声。 “休想。” 他右手一抖,腰间的一条绳子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唰”地飞出。那绳子通体金黄,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符文,在空中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捆妖绳——去!” 金黄色的绳子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条金色的丝线,像是蜘蛛吐丝一样,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那些丝线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眨眼间就追上了每一只蝙蝠,将它们死死地缠住。 “吱吱吱——” 蝙蝠们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地挣扎,但那些金色丝线却越缠越紧,越缠越密。不到三秒钟,所有的蝙蝠都被裹成了一个个金色的茧子,悬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然后,那些金色的茧子开始向中间聚拢,融合,重组—— “砰。” 艾什沃斯重新变成了人形,被捆妖绳五花大绑,从脖子到脚踝,缠得像个粽子。他咬着牙,拼命地挣扎,但那绳子却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妖邪当死。” 青衣道士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剑尖上凝聚着一团刺目的金色光芒。他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怜悯—— 桃木剑猛地刺下。 但就在这一刹那—— “砰!”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侧面袭来,精准地命中青衣道士的腰侧。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上一样,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桃木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师兄!” 灰衣道士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猛地转头,朝那无形的力量袭来的方向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只有空气。 然后—— “砰!” 他也飞了起来。 同样是无形的力量,同样是精准的一击,正中胸口。灰衣道士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沙发上,沙发应声而碎,木屑和海绵四处飞溅。 “谁?!究竟是谁?!” 灰衣道士从废墟中爬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睛瞪得溜圆。他的手指在眉心一点,猛地一划—— “天眼开——急急如律令!” 一道金色的竖纹在他的眉心裂开,像是一只竖着的眼睛。那只眼睛缓缓睁开,射出一道刺目的金光,扫过整个房间。 然后,他终于看到了—— 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轮廓,站在房间的正中央,脚下踩着被捆成粽子的艾什沃斯。那人形的五官看不清楚,被一层奇异的光晕遮挡着,但那只竖在嘴唇前的手指——那根做出“嘘”的动作的手指——却清晰得像是被刻进了他的视网膜里。 何雨柱。 穿着无形衣的何雨柱。 灰衣道士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张开想要喊什么—— 但何雨柱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何雨柱弯下腰,一只手抓起被捆妖绳绑得死死的艾什沃斯,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然后,他纵身一跃—— “哗啦——” 二楼的落地窗应声碎裂,玻璃碎片在月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纷纷扬扬地洒落。何雨柱的身影裹挟着那些碎片,像一只巨大的夜鸟,飞入了夜色之中。 “别跑!” 灰衣道士怒吼一声,顾不上身上的伤,猛地朝破碎的窗户冲去。他的手指在腰间一探,抽出最后一张符纸,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在符纸上—— “追——!” 但他的符纸还没来得及甩出去,一道刺目的白光就迎面扑来。 正是太阳光。 紫外线之光的太阳光版本。 “啊——!” 灰衣道士发出一声痛呼,双眼像是被针刺了一样,泪水狂涌而出。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捂住脸,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那光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就消失了。 灰衣道士猛地睁开眼睛——窗外空空荡荡,夜色深沉如墨,哪里还有何雨柱的影子?只有破碎的窗户在夜风中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可恶!” 灰衣道士一拳砸在窗框上,木屑飞溅。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牙关咬得咯吱作响,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从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戏弄过。 “咳咳……咳咳咳……” 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灰衣道士猛地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青衣道士身边,蹲下身来,焦急地问道: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 青衣道士咳嗽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他揉了揉被撞到的腰侧,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里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掩饰的震惊。 “那是什么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师弟。 灰衣道士摇了摇头,咬着牙道: “没看清,先回去再说吧。” 第420章 准备上压力 何雨柱抓着那被捆妖绳缠得结结实实的保护伞高层,从破碎的窗户中飞身而出,夜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一只无声的夜枭,几个起落便已经掠出了数百米,稳稳地落在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上。 他将那吸血鬼往地上一扔,后者闷哼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抬起头来,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愤怒。 何雨柱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的右手五指张开,金木水火土五行蓝色火焰,悄然在他五指上显现,随即…… “五行封印。” 何雨柱低声念出这四个字,右手猛地插入那吸血鬼的心口。 没有鲜血,没有伤口。那只手像是穿过了水面一样,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吸血鬼的胸腔,直接触达了他体内那团阴冷的、跳动的能量核心。 “啊——!” 保护伞高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虾。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嘴巴大张着,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烁着惨白的光芒。 那股阴冷的吸血鬼能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掐住了喉咙,迅速地从四肢百骸向心口收缩、凝聚、压缩——然后,彻底凝固。 他能感觉到,他的吸血鬼能力——那股让他能够化身蝙蝠、能够操控血液、能够以超自然速度移动的力量——消失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削弱,而是彻底地、完全地、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地——消失了。 就连他的尖牙也收了回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像是一只被踩住脖子的老鼠在尖叫。他拼命地挣扎,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那五行封印不仅封印了他的能力,还抽走了他大半的力气。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像一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没有回答。 懒得回答。 何雨柱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十根手指上下翻飞,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手印——子、丑、寅、卯、辰、巳……每一个手印都带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最后一个手印落下。 何雨柱的右手猛地按在那吸血鬼的脑门上,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头颅。 “心传身之术。”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从何雨柱的掌心涌出,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粗暴地撬开了那吸血鬼大脑中所有的防线。 那吸血鬼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球剧烈地震颤着,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惨叫。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大脑里翻江倒海,像一只贪婪的饿狼,在他的记忆深处疯狂地翻找着、吞噬着、掠夺着。 他的童年。他的青年。他被转化的那一天。他在保护伞公司做过的每一件事。他见过的每一个人。他听过的每一句话。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秘密,所有他想要带进坟墓里的东西——全部被那只无形的手翻了出来,摊在了何雨柱的眼前。 “Fuck!” 那吸血鬼终于意识到了何雨柱在做什么,脸上的恐惧变成了绝望,绝望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他拼命地想要挣脱那只按在脑门上的手,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你在读取我的记忆?!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啊!你不要进来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越来越凄厉,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野兽在哀嚎。 但何雨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手稳稳地按在那吸血鬼的脑门上,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倒映着飞速掠过的画面——那些从吸血鬼大脑中抽取出来的记忆碎片,像一部快进的电影,在他的意识中一帧一帧地闪过。 那吸血鬼的反抗没有任何效果。 他不懂什么大脑封印术,不懂什么精神防护,更不懂什么记忆加密。在这个时代,吸血鬼们还沉浸在他们古老的力量之中,傲慢地以为没有任何人类能够威胁到他们。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类能够直接闯入他们的大脑,像翻书一样翻阅他们的记忆。 所以,他们的记忆,没有任何防护。 不设防的城池。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找到了。 他想要的——关于保护伞公司的核心实验室位置,关于t病毒的研究进展,关于德古拉的行踪,关于那些潜伏在世界各地的吸血鬼网络——全部找到了。 那些画面在他的意识中一一铺开,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他甚至看到了那个叫马库斯的男人,看到了地下蜂巢实验室里那些忙碌的研究人员,看到了那一排排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培养皿,看到了那些令人作呕的、畸形的、正在缓慢蠕动的生物组织。 何雨柱收回手,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峻了。 那吸血鬼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眼睛空洞而呆滞,嘴角挂着唾液,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何雨柱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的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团刺目的白光——紫外线,浓缩到极致的紫外线。那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像是一颗小小的太阳,被何雨柱捏在了指尖。 那吸血鬼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焦点。他看着那团白光,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嘴唇哆嗦了两下,像是想要说什么—— 但他没有机会了。 何雨柱指尖的白光大放光芒,整个天台在那一瞬间亮如白昼。那吸血鬼的身体在光芒中开始瓦解——从皮肤到肌肉,从肌肉到骨骼,从骨骼到灰尘。他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解脱般的、诡异的平静,像是一个被折磨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死亡。 光芒散去。 天台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缕淡淡的灰烬,被夜风吹散,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何雨柱收起手指,面无表情地站了片刻,然后打开了通讯器。 “汇报情况。”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随即,一个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丽汇报。遇到两名旧时代道士,已打退。保护伞高层已抓获,记忆读取完毕,已击杀。信息确认——他是被传奇吸血鬼德古拉转化为吸血鬼的。” 何雨柱微微点头。 “姚光汇报。同样遇到道士,三个,已打退。保护伞高层抓获,记忆读取完毕,已击杀。同样是德古拉转化的。” “王磊汇报。我这里遇到了四个道士,打起来费了点劲,但没事。保护伞高层已抓获,记忆读取完毕,已击杀。德古拉转化的。”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在心里粗略地统计了一下——至少有十几个同学汇报了遭到旧时代道士或阴阳师进攻的情况,遍布整个朴利软。那些道士的目标和他们一样,都是保护伞的高层。 但他们的目的不同。 龙国人要的是情报。 那些道士要的——是命。 “行。”何雨柱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整理一下报告,发给我。包括道士的数量、能力特征、使用的术法类型、打退的方式——越详细越好。” “是!”通讯器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回应。 何雨柱关闭通讯器,站在天台上,眺望着远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夜风吹动他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声响。他的眼神深邃而悠远,像是穿透了夜色,看到了某个更远的地方。 片刻之后,他的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何雨柱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没有休息,而是坐在书桌前,将那些从吸血鬼记忆中读取到的情报整理成了一份详尽的报告。报告中详细标注了保护伞公司的组织架构、核心实验室的位置、t病毒的研究进展、以及那些潜伏在世界各地的吸血鬼网络。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现在的情势已经很清楚了——保护伞公司已经被吸血鬼渗透,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是吸血鬼的傀儡。德古拉和他的后裔们控制了保护伞的高层,利用保护伞的资源和全球网络,暗中研究t病毒,企图摆脱他们对阳光的恐惧。 而那些旧时代的道士——从他们的穿着、术法和行事风格来看,应该是某个古老道统的传人。他们对吸血鬼的态度很明确:杀无赦。 但何雨柱不在乎那些道士在想什么。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t病毒。 “接下来,得给保护伞一些压力了。”他低声自语,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免得他们速度太慢,八九年都搞不出t病毒来。”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八九年的时间……太长了。我等不了那么久。他们最好一两个月内就搞定。” 何雨柱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他想要的不是那个超级病毒——那个作为病毒源头的东西,虽然同样强力,但传播效率太差,致死率百分之百,感染的人全都死光了,还怎么进化? 他要的是t病毒。 要的是它的进化特性。 查克拉不能长生。无论你的查克拉多么强大,无论你的忍术多么精妙,你的身体终究会老去,你的细胞终究会凋亡。查克拉可以让你死得慢一些,但不能让你不死。 而炼炁——何雨柱已经见过冯宝宝了。 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实际上已经活了不知多少年。她的炼炁功法让龙国科学院的那些老教授们集体疯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完美、如此高效、如此匪夷所思的能量运行方式。 现在,冯宝宝正在科学院接受测试,每天被一群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头老太太围着转。她的血液、她的细胞、她的经脉、她的炁——全部被拿来分析、研究、建模,以期望能够以她为范本,开发出最适合龙国人的炼炁功法。 但炼炁这东西,太需要天赋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冯宝宝那样,天生就是炼炁的料。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份耐心和毅力,在深山老林里打坐几十年,只为了延寿几十年。 所以,还是通过科技手段最为稳定。 t病毒,就是那条路。 一条让每一个龙国人——不需要天赋,不需要苦修,不需要几百年的积累——都能进化的路。 何雨柱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眼神变得坚定而冷峻。 “所以,德古拉——你们得加把劲啊。” 第421章 自动上压 与此同时。 那两名灰衣道士和青衣道士,带着一身的狼狈和满腹的不甘,回到了他们临时的驻地。 那是一座位于首尔郊区的老式韩屋,青瓦白墙,庭院里种着一棵老松树,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温暖,与外面的冷寂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石坚。 他的气息沉稳而厚重,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是一种经历了无数生死、跨越了漫长岁月之后,沉淀下来的、不可撼动的力量。 “师父。” 灰衣道士和青衣道士走进正厅,双双跪下,低下了头。 石坚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他的眼神平静而锐利,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刀,不动则已,一动必杀。 “事情办得怎么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青衣道士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师父,我们……失手了。” 石坚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们已经制服了那只吸血鬼,正准备斩杀——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人。”青衣道士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穿着某种能隐形的衣服,力量极强,一脚就把我踹飞了。然后……他把那只吸血鬼抢走了。” 石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隐形衣?”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趣,“什么样的隐形衣?” “不是普通的障眼法。”灰衣道士接过了话头,“我开了天眼才勉强看到他的轮廓——那件衣服不仅能隐形,还能隔绝红外线、气味和声音。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他临走的时候,放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那道光的性质……不是普通的法术。是太阳光。” 石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太阳光?” “是。”灰衣道士重重地点了点头,“纯粹的、浓缩的太阳光。专门克制阴邪之物的那种。” 石坚沉默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背着手在正厅里踱了几步。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奏上。 片刻之后,他停住了脚步。 “是祖庭那些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两名道士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青衣道士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祖庭?师父,您是说——龙国那边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能拿出那种级别的隐形衣?”石坚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还有谁能释放出那种纯粹的太阳光?” 两名道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可是……他们为什么也在抓吸血鬼?”青衣道士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困惑,“祖庭那些人,不是从来不插手这些‘小事’的吗?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朴利软?” 石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穿过窗户,投向外面的夜色,眼神深邃而悠远,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寻找答案的旅人。 “有什么秘密……”他低声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一定有什么秘密。否则,祖庭那些人不会大动干戈。”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两名弟子身上,声音变得冷厉而果断: “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所有人改杀为抓。遇到吸血鬼,不许杀,抓活的。” 青衣道士一愣:“师父?可是……” “没有可是。”石坚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要弄清楚——保护伞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祖庭那些人会对他们感兴趣。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是!”两名道士齐声应道,随即起身,匆匆退出了正厅。 石坚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倒映着摇曳的烛光,像是有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在其中翻涌。 “祖庭……”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警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随着道士们的行动方针发生了改变,原本“见吸血鬼就杀”的简单粗暴,变成了“抓活的”这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任务。 而那些道士们的能力参差不齐,有的擅长术法,有的擅长符咒,有的擅长阵法,有的什么都不会只是跟着混。有些人能轻松制服吸血鬼,有些人却被吸血鬼打得满地找牙。 于是,消息不可避免地泄露了。 一只侥幸逃脱的吸血鬼,浑身是伤,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德古拉的巢穴。他跪在那张古老而华丽的王座前,声音颤抖着,将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得知那些旧道士在审问吸血鬼,龙国为什么盯上他们时。 德古拉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坐在王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他的面容苍白如纸,五官精致而冷峻,像是一尊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古希腊雕像。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龙国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他们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 跪在地上的吸血鬼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我……我不知道,是道士们说的,现在道士们也对我们产生了好奇,之前没有人活着下来,现在,他们开始审问了,问我们究竟有什么力量,让龙国人盯上了……” 德古拉沉默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难道他们那边也有预言类的能力?”他低声自语,牙齿不自觉地咬紧了,“他们知道我们快要摆脱阳光了?” 他想不明白。 龙国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盯上保护伞? 这些问题像是一条条毒蛇,在他的脑海里缠绕、撕咬、翻涌,让他烦躁不安。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不能再拖了。 “传我命令。”德古拉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冷厉如刀,“加强研究。所有的资源、所有的人员、所有的时间——全部投入到t病毒的研究中。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成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跪伏在地的吸血鬼,一字一顿: “我要摆脱阳光。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另一边。 浣熊市。 地下蜂巢实验室。 马库斯站在监控室的大屏幕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大屏幕上播放着从各地传回来的情报——德古拉那边的吸血鬼被袭击,道士们改杀为抓,龙国人盯上了保护伞公司。 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他的心上。 “该死的龙国人。”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不甘。 “他们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而且一出来,第一个行动对象就是我们。”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一般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研究人员: “哪有那么多巧合?该死的内奸!肯定是内奸泄露了我们的意图,联系了该死的龙国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龙国人这次出国,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监控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在监控室里来回踱了几步,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不能在等了。”他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而决绝,“在等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大屏幕上的某个画面——那是德古拉的巢穴,那些忙碌的吸血鬼研究人员,那些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培养皿。 “让那些吸血鬼去和龙国人争斗吧。”他的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的弧度,“让他们当炮灰,给我们争取时间。” 他抬起手,招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主管,声音低沉而急促: “传我的命令——让科学家们,巧妙的引导德古拉的保护伞尽快研制出t病毒。给他们更多的资源,更多的数据,更多的‘灵感’。让他们以为这是他们自己的突破,实际上——”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是我们推着他们往前走。” 研究主管连连点头,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另外,”马库斯的声音更低了,“让那边的卧底,给欧西州假总部传递消息。让那些吸血鬼真祖也知道这件事。”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 “让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们也急起来。让他们也加快研制t病毒的速度。他们等了几百年了,不怕再多等几天——但我们要让他们觉得,再不加快,就要被龙国人抢先了。” “是!”研究主管立正,转身小跑着离开了监控室。 马库斯重新转过身,面对着大屏幕,看着上面那些跳动的数据和画面。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龙国人……”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你们想要t病毒?好,我给你们。我给你们一个——你们永远都接不住的烫手山芋。” 监控室的红灯一闪一闪,倒映在他的瞳孔中,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 第422章 绢索的邀请 就在吸血鬼因为被龙国盯上而集体上了发条、整个保护伞公司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的时候,一道不显山不露水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朴利软大学的校园里。 绢索。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学生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留学生——安静、低调、毫不起眼。他的步伐从容而平缓,面带微笑,目光温和,与每一个擦肩而过的学生微微点头致意,像是一个初来乍到、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异国学子。 没有人注意到他。 甚至没有人“看到”他。 就好像他是一团空气,一块石头,一片不存在于任何人视线中的虚无。 但何雨柱注意到了。 当绢索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何雨柱正在黑板上写着今天课程的第一个汉字。他的手没有停,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平稳而均匀的“吱吱”声,但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微微凝滞了一下。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完了那个字。 夏油杰的装扮。那具身体,那张脸,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何雨柱在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何雨柱并不在意。 他的心里甚至没有泛起太多的波澜。因为他很清楚——或许他杀不了绢索,但同样,绢索也杀不了他。他们的实力在某种微妙的层面上达到了平衡,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何雨柱的眉头还是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绢索本人,而是因为绢索的存在本身——如果这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把目标转向其他龙国留学生,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那些孩子虽然个个都是精英,但面对绢索这种级别的对手,还是差得太远。 所以,何雨柱做出了决定。 整堂课,他没有再看绢索一眼。他的讲解一如既往地沉稳、犀利、带着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居高临下。他讲汉字的起源,讲甲骨文到楷书的演变,讲每一个汉字背后隐藏的文化密码。他讲得行云流水,条理清晰,即便是那些最不服气的外国学生,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龙国人的课,确实有东西。 绢索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面带微笑,安静地听着。他没有做笔记,没有提问,甚至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时而皱眉时而恍然。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微笑的佛像,注视着讲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龙国人。 没有人注意到他。 下课铃响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何雨柱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目光扫过整个教室,“下节课我们会讲到汉字的形声系统,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提前预习。”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教室里响起了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书本合上的声音、低声交谈的声音。 然后,何雨柱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最后一排。 “这位同学——”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跟我来一趟。”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何雨柱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了最后一排——那个空荡荡的、明明刚才还没有人的最后一排。 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学生装、戴着细框眼镜、面带微笑的年轻人。 他是谁? 什么时候来的? 为什么刚才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声。那些外国学生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困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经过了第一堂课的洗礼,他们在何雨柱和龙国人面前的傲慢已经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敬畏的观察。 “他是谁啊?何雨柱老师竟然会叫他。” “不知道……我上课前没看到这个人啊。” “是不是迟到了?” “迟到了我们怎么会没注意到?” “嘘——小声点。” 绢索站起身来,微微颔首,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温和的、人畜无害的微笑。他不慌不忙地穿过一排排课桌,走过那些好奇的、困惑的、甚至带着几分警惕的目光,步伐从容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教室。 绢索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一片安静的花园,来到了一栋偏僻的教学楼后面。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行人,只有一面斑驳的旧墙和几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十根手指上下翻飞,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将这一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结界·封。” 何雨柱低声念出这四个字,最后一道手印落下的瞬间,一圈淡金色的光芒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形成一个半球形的透明罩子,将两人笼罩其中。 罩子内部,空气仿佛凝固了。外面的风声、鸟叫声、远处的喧哗声——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绢索看着这一切,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咒术师绢索。”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绢索的眉毛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那种惊讶的尺度拿捏得极其精准,多一分显得做作,少一分显得敷衍,刚刚好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被认出来之后、既有些意外又并不慌张的人。 “何雨柱老师认识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和五条悟通过电话。” 绢索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他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说道: “五条悟并不认识我。” 何雨柱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 “那是五条悟的事情。”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是我通过五条悟认识了你。”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冷峻: “而且,我无意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对于小鬼子的死活,我并不在意。” 他的语气里没有仇恨,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那是一种纯粹的、彻底的、发自骨子里的不在乎。就好像他说的不是“小鬼子的死活”,而是“明天的天气”或者“今天的午饭”一样稀松平常。 “所以——”何雨柱的目光直直地钉在绢索的脸上,“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绢索笑了。 那笑容温和、亲切、如沐春风,但如果你看得足够仔细,就会发现在那笑容的最深处,藏着某种冰冷的、爬行动物一样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听说你们龙国走的是不一样的修行之路。”绢索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像是在讲述一个美好的故事,“没有那么多诅咒,甚至——没有诅咒。”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真诚的、不加掩饰的好奇: “我很好奇。” 他直起身来,双手插进口袋里,语气变得郑重了一些: “所以我想请你们派一些人,在我准备展开的‘死灭回游’游戏之中,坐特等席位观战。让我深切地体会一下——查克拉和咒术的差别。”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钟。 “我对此并不感兴趣。”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绢索的笑容没有变,但他说出的下一句话,让空气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我想——会有人感兴趣的。”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你在威胁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绢索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辜的手势,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得像是春风: “我是在邀请你。” 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像是在邀请一个朋友去喝杯咖啡: “虽然我拿不下你,但你也拿不下我。既然谁都奈何不了谁——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聊聊呢?” 何雨柱沉默了很久。 槐树的叶子在结界外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但那声音传不进来。结界内部,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一种沉重的、让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何雨柱开口了。 “时间。地点。” 两个字,简洁得像是在下达命令。 绢索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他微微欠身,用一种近乎舞台剧演员的优雅姿态说道: “半个月后。京都。” 他直起身来,目光与何雨柱对视,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那就恭候——天朝上国的到来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来路走去,步伐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绢索没有阻拦。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带微笑,目送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花园的转角处。 结界在何雨柱离开的瞬间无声地消散了,阳光重新洒落下来,鸟叫声、风声、远处的喧哗声重新涌了进来,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的电影。 绢索站在那片斑驳的光影中,嘴角的笑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加深了。 “有意思。” 他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他的目光穿过那片老槐树的枝叶,投向远处的天空,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深不可测的问题。 何雨柱是如何知道他们的? 肯定不是通过五条悟。那个自大狂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么——是通过谁?是通过什么渠道? 但没关系。 何雨柱知道的也有限。 他知道“死灭回游”这个名字,大概率还知道古代术士会受肉复活、现代术士会被激活——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不知道的是—— 死灭回游,还有一个更核心、更隐秘的功能。 让人的力量具象化。让人的本质反映出来。让每一个参与者的实力——优劣、强弱、高下——全部暴露在阳光之下,无处遁形。 “到时候……”绢索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近乎顽皮的光芒,“谁优谁劣,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他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校园的另一头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肩头,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像是一根指向远方的黑色箭矢。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林荫道的尽头。 何雨柱走出花园的时候,口袋里的通讯器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山本。 “何雨柱君。”山本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日本人特有的那种恭敬和谨慎,“我们已经搜索过保护伞高层的记忆了。他们的确在研究t病毒,但是——还没有研究成功。” 何雨柱的脚步没有停,声音平静:“继续。” “另外,根据他们的上级通知——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针对他们了。”山本的声音变得凝重了一些,“他们已经下发了十万火急的文件,要求尽快研发出t病毒。措辞非常严厉,用了‘不惜一切代价’这样的字眼。”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听一件预料之中的事情,“你们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其他的——我们会负责的。” “是!”山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如释重负。 何雨柱挂断了电话,将通讯器塞回口袋。 他没有跟山本说绢索的事。 没必要。 小鬼子,还是太欠收拾了。让他们知道太多,反而容易出乱子。有些事,得自己扛着。 何雨柱站在走廊的阴影中,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拿起通讯器,切换到了龙国留学生的专属频道。 “全体注意。” 他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了每一个龙国留学生的耳麦。 “红色警告。” 这四个字一出,通讯器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保护伞公司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行动。”何雨柱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他们随时可能发起反扑。所有人——提高警惕,保护好自己。不要单独行动,不要暴露行踪,不要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了一连串的回应: “李丽收到。” “姚光收到。” “王磊收到。” “张静收到。” …… 每一个声音都沉稳、冷静、毫不慌张。那不是强装出来的镇定,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发自内心的从容与自信。 朴利软这几天,他们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这里的城市建设、公共设施、生活便利程度、科技水平……和他们国内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差老远了。 那种差距不是数字上的差距,而是代际上的差距。就像是用黑白电视去对比彩色电视,用马车去对比汽车,用算盘去对比计算机——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 在这样的地方,他们有什么好怕的? 而就在何雨柱与绢索对峙,龙国留学生严阵以待之后,又有一桩来自龙国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即将在全球范围内炸开了。 第423章 载人登月消息传出 “李丽,你在看什么?”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进来,将一排排课桌染成暖黄色。李丽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李丽正端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一块平板电脑,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几个好奇的同学凑了上去,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位龙国留学生到底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李丽头也不回,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屏幕,嘴里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 “我在看我们国家——载人登月直播。” “什么?!” 凑上来的几个同学同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那个声音之大,把教室里其他正在聊天、看书、打瞌睡的人全都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 “载人登月直播?你们国家要登上月球了?”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朴利软女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杯刚买的咖啡,因为太过震惊,咖啡差点从杯子里洒出来。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更夸张,他直接把自己手里的书本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完全没有弯腰去捡的意思,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李丽,嘴唇哆嗦了两下: “月球……你们龙国人要上月球了?” 李丽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是的。马上就要开始发射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龙国人要上月球了!” “这不是开玩笑吧?他们什么时候搞出来的航天技术?” “我昨天还在新闻上看他们发布那个什么‘龙脉功’,今天就要登月了?龙国人一天都不休息的吗?” “快快快,谁有平板?我也要看!” “我没有平板,李丽你那个平板多少钱买的?我现在就去买!” 这个时代的朴利软人,还没有被后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腐蚀成井底之蛙。他们清楚地知道——人类登上月球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一面旗帜的问题,不是一句口号的问题,不是一个国家面子的问题。 那是科技水平的终极体现。是材料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计算机科学、控制论、系统工程……所有学科的最高成就汇聚在一起,才能实现的壮举。 那是人类文明的巅峰。 而现在,站在那个巅峰上的,不是美国,不是苏联,不是任何一个西方国家—— 是龙国。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校园里飞速传播。 “听说了吗?龙国要直播载人登月了!” “什么?真的假的?” “真的!李丽正在看直播,好多人都去看了!” “走走走,我们也去!” 不到二十分钟,李丽的教室就被挤得水泄不通。不只是她的同班同学,其他班级的学生、老师、甚至学校的行政人员都涌了过来,把走廊都堵了个严严实实。 那些已经跟李丽购买了平板和手机的同学,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果断。他们纷纷掏出自己的设备,打开李丽推荐的直播频道,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龙国航天发射中心的实时画面——一枚巨大的火箭矗立在发射台上,通体洁白,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像一个即将苏醒的巨人。 而那些没有买到设备的同学,只能眼巴巴地凑在别人的屏幕前,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有个头脑灵活的学生意识到这是一个大新闻,二话不说冲出教室,直奔学校的广播站,用最快的速度通知了相熟的新闻记者。 不到一个小时,各大媒体的记者就扛着长枪短炮,蜂拥而至,把学校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西方各个国家的各个城市。 伦敦。纽约。巴黎。柏林。罗马。多伦多。悉尼。 只要是有龙国留学生的地方,只要是有龙国人聚集的地方,消息就像野火一样,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蔓延开来。 龙国,马上就要直播载人登月了。 全世界骇然。 ——— 朴利软。 大统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紧急简报,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到深深的绝望,像是一部默片,每一个表情都在诉说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龙国居然已经能够载人登月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发出最后的呢喃。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那份简报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们的科技进步怎么会那么快?这不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站在对面的情报局长: “难道他们的五十一区,也掉下来外星飞船了?” 情报局长的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低下了头。 大统领将简报重重地摔在桌上,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该死的龙国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力,像是一个在赛跑中被远远甩在后面的选手,看着对手的背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而他连追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怎么会变得那么厉害……” 没有人能回答他。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口上。 ——— 大洋彼岸。另一个超级大国。 克里姆林宫。 熊林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椅上,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他的面前摊着一份刚从西方传回来的情报,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太阳穴上。 “龙国马上就要进行载人登月直播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面前那个站得笔直的事务官。 事务官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是的,同志。消息已经确认了。西方各大媒体都在报道,龙国官方也已经发布了公告。” 熊林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该死!我们都还不敢载人上太空,他们就已经先载人上月球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该死该死该死!” 他停下脚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份情报: “龙国不是闭关锁国了七年吗?为什么他们的技术比我们还要先进?我们可是先他们发展了上百年啊!” 事务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因为他心里清楚——熊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苏联比龙国早了不知道多少年进入航天领域,他们曾经是世界的领跑者,是人类的骄傲。而现在…… 龙国的手机,龙国的平板,龙国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科技产品——他们早就通过各种渠道获得过了。每一件产品拆开来研究,都让他们的科学家感到深深的绝望。那些技术,不是他们努努力就能追上的,不是他们投点钱就能赶超的。 那是代际的差距。是整整一代、甚至两代的技术鸿沟。 而那些超越他们几十年的科技产品,在龙国国内——竟然只是民用级别的东西。 民用级别。 熊林缓缓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他伸手拿起那支一直没有点燃的雪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又放下了。 沉默了很久。 “熊林同志……我们该怎么办?”事务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熊林抬起头,目光穿过办公室的窗户,投向远处的天空。那片天空灰蒙蒙的,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还能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风中的一缕叹息: “积极配合龙国人吧。”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最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事务官目瞪口呆的话: “传令下去——我也该退位了。” 事务官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熊林同志!您——” “我老了。”熊林抬手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时代变了。该让年轻人上了。” 事务官沉默了。 他看着熊林那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看着那双曾经锐利如鹰、如今却满是疲惫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熊林同志……真的老了。 是时候传递到下一代了。 ——— 朴利软,某高档住宅区。 光头佬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他的身后,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龙国载人登月的最新消息。主持人的声音激昂而高亢,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龙国航天局宣布,载人登月任务已进入最后倒计时阶段,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光头佬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他的心口上。 他掌控了几十年的权力。 几十年。 那几十年里,他以为自己是最懂龙国的人,以为自己是最会治理龙国的人,以为龙国离开了他就会天塌地陷。他带着他的精英团队,带着他的士大夫逻辑,带着他那套“龙国人不行”的精英叙事,灰溜溜地跑到了朴利软,以为自己是“流亡的文明”,以为自己是“被愚昧民众抛弃的先知”。 而那些他看不起的泥腿子,那些他认为是“愚昧无知”的泥腿子,那些他认为是“只会搞破坏”的泥腿子—— 才统治了龙国几年? 几年! 连载人登月都要搞出来了! 光头佬的手猛地一抖,茶杯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碎在地板上,茶水和瓷片四溅。但他完全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窗外,眼神空洞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的那套士大夫逻辑,他的那套精英叙事,他那套“龙国需要精英统治”的理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铁一般的事实,血淋淋的事实——那些泥腿子,那些他看不起的泥腿子,把龙国带到了他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度。 而他呢? 他把龙国带到了哪里? 光头佬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他没有擦,也没有动,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尊崩塌的雕塑。 事实上,精英叙事三观崩塌的,又何止是他? 整个西方世界,都在崩塌。 都在反思。 《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题为《龙国十年,西方百年》的长篇评论,文章的最后一段这样写道:“我们一直在用自己的标准衡量龙国,用自己的节奏要求龙国,用自己的傲慢否定龙国。但现在,我们必须面对一个事实——龙国人用十年的时间,走完了我们一百年都没有走完的路。不是因为他们比我们聪明,不是因为他们比我们勤奋,而是因为——他们的路,从一开始就走对了。而我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泰晤士报》的评论更加尖锐:“我们曾经嘲笑龙国闭关锁国,嘲笑他们与世界脱节,嘲笑他们是在‘开历史的倒车’。现在回过头来看——到底是谁在开倒车?我们的火车还在原地打转的时候,龙国的高铁已经冲出了大气层。” 法国的学者们在电视节目上吵成了一锅粥。有人说龙国的成功是因为他们的体制,有人说龙国的成功是因为他们的文化,有人说龙国的成功是因为他们的运气——但没有一个人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答案。 德国的工程师们沉默地拆解着从各种渠道弄来的龙国手机,越拆越沉默,越拆越绝望。那些精密的、优雅的、匪夷所思的设计,让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德国工艺”,在龙国人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整个西方世界,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集体的、深入骨髓的反思。 第424章 振奋与绝望 朴利软,道士驻地。 石坚站在庭院中央,手里拿着那份刚刚送来的报纸,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祖庭……居然要去月宫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惊,那种震惊不是恐惧,不是嫉妒,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震撼。就像一个在山脚下练了一辈子武功的人,突然看到山顶上有人飞了起来。 一个年轻的道士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低声解释道:“师父,那个……月球上没有月宫。科学家说那是一个荒芜的星球,没有空气,没有水,没有嫦娥,没有玉兔……” 石坚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月球上没有月宫!” 年轻道士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石坚重新低下头,看着报纸上那张巨大的火箭照片,沉默了很久。 “难度差不多。”他喃喃自语,“和飞升去月宫的难度差不多……”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在那片天空的尽头,在云层之上,在大气层之外,有一群人——一群和他流着同样血脉的人——正在做一件自古以来只有神话中才有人做到过的事。 “祖庭如此强横……”石坚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起来,目光如炬,“我们就更应该在这海外建立我们的新龙庭!”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庭院里那些年轻的、朝气蓬勃的面孔,声音拔高了几分: “让祖庭看看——我们海外龙人,也不是吃素的!” 瞬间,道士们的眼睛都亮了。 那种光芒,不是愤怒,不是嫉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被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斗志。是一种“既然祖庭能做到,我们凭什么不能”的骄傲。 “对!让祖庭看看!” “我们海外龙人,也不是孬种!” “建立新龙庭!扬我海外龙人之威!” 年轻的道士们振臂高呼,热血沸腾,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火焰。 石坚看着这些年轻的、充满朝气的面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 小日子,京都。 绢索刚刚回到自己的临时住所,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收到了龙国载人登月的消息。 他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份情报,沉默了很久。 “前世的龙国,就令人惊叹。”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目光并不局限于地球之内,从始至终都盯着星辰大海。没想到今生的龙国,走向星辰大海的速度,竟然提前了几十年。” 他放下情报,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在这片天空下,是那个充满了诅咒、充满了扭曲、充满了各种不可名状之物的岛国。 “真不愧是五千年来,一直屹立在牌桌之上的国度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敬佩,有感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和这个充满诅咒的岛国完全不同。”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泛黄的地图上。那幅地图上,小日子列岛被红色的大头针密密麻麻地标记着,每一个大头针代表一个咒灵出没的地点——几乎覆盖了整个列岛。 “所以——”绢索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样的岛国,就更应该存在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风,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却比火焰还要炽烈。 “他们还没有咒灵干净。” 他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几行字。字迹潦草而有力,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要么岛国人彻底咒灵化。 要么岛国人彻底去咒灵化。 没有任何混合中间路可以走。 他放下笔,看着那几行字,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加深。 ——— 另一边。 五条悟和山本等人围坐在一间简陋的会议室里,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龙国载人登月的新闻。 山本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麻木,从麻木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我就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就知道……”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龙国那些家伙,一旦得到了查克拉的传承,他们肯定会瞬间膨胀成世界最顶级的力量。现在好了,连载人登月都开始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虑: “该死的,他们膨胀得怎么那么快啊?我还以为他们最多只能膨胀到2016年的状态呢……谁知道,他们竟然直接超越了。” 五条悟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神色平静地看着电视屏幕。他听完山本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拍了拍山本的肩膀。 “龙国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山本从来没有听过的认真,“他们是文明人。科技掌握在文明人手里,是件好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只是,我们脚盆人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曾经干过的事,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了。哪怕因此受苦几十年……”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但要知道,他们也是受苦了几十年才重新站起来的。” 山本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双手。那双手曾经握过刀,曾经签过无数份文件,曾经做过无数个决定。但此刻,那双手在微微颤抖。 他的高傲,他那颗小日子之心,依然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依然不容许他就这样低下头。 “还是先解决保护伞的问题。”山本的声音低沉而固执,“然后利用保护伞的科技和资源,想办法跟上龙国的脚步吧。” 他终究还是想要试一试。 五条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从山本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东西——那种明明已经知道结局、却还是不愿意认命的东西。 “道不同不相为谋。” 五条悟在心里默默地说出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 等到解决了保护伞的威胁—— 他们,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了。 ——— 朴利软,某处出租屋。 圆良木、何子樱、白万生和林振华围坐在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前,屏幕上的画面因为信号不好而时不时地闪烁着雪花点,但那些模糊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他们看清楚—— 龙国的火箭,正在升空。 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圆良木的眼眶红了。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他心里的疼,比掌心的疼要强烈一万倍。 何子樱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无声无息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凉凉的。她想起了十年前离开龙国时的那一天,想起了机场里那些送别的人,想起了母亲站在安检口外面,挥着手,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她以为自己走向了光明。 她以为龙国没有未来。 她以为只有离开那个“落后”的地方,才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而此刻,电视屏幕上,龙国的火箭正在冲破大气层,载着龙国的宇航员,朝着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月球,一往无前地飞去。 而她在朴利软。 在一个连泡菜都要从龙国进口的国家。 在一个连手机都要靠龙国留学生带来的国家。 在一个连火箭都造不出来的国家。 白万生直接瘫在了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他抛弃了龙国。他抛弃了一个即将登月的国家,抛弃了一个正在崛起的文明,抛弃了一个属于龙国人的、波澜壮阔的时代。 去追求什么自由。什么民主。 自由给了他什么?民主给了他什么? 给了他一张破旧的出租屋的床,给了他一碗冷掉的泡面,给了他在异国他乡漂泊的、没有根的、像浮萍一样的生活。 而龙国,给了他曾经的同龄人—— 星辰大海。 林振华是最安静的。他没有哭,没有抖,没有瘫。他只是坐在那里,直直地看着电视屏幕,眼神空洞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地、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抛弃了龙国。 你抛弃了龙国。 你抛弃了龙国。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快要炸开了,那种窒息感,比溺水还要难受。 他想起自己当年离开龙国时,曾经在机场说过一句话——“龙国没救了,我要去一个有希望的地方。” 有希望的地方。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有希望吗? 电视屏幕上,火箭的尾焰在太空中熄灭了,飞船进入了预定轨道,向着月球飞去。画面切换到了龙国航天指挥中心,一群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正在鼓掌、拥抱、欢呼。 那些年轻人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光芒。 属于开创者的光芒。 属于——龙国人的光芒。 而他,曾经也是龙国人。 曾经是。 林振华终于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他紧闭的眼缝中挤了出来,无声无息地滑过他的脸颊,滴在他的衣领上。 出租屋里,四个人,四种沉默。 第425章 自己打自己假 “十九、八、七……” 发射中心的倒计时声响彻整个控制大厅,也通过直播信号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李丽教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六、五、四……” 朴利软大统领朴正熙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跟着倒计时一起默念。 “三、二、一……” 大洋彼岸,熊林站在克里姆林宫的窗前,手里那支一直没有点燃的雪茄被他捏得变了形。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点火!” 随着发令员一声令下—— “轰——!” 炙热的火焰从火箭底部喷涌而出,那火焰不是普通的橙红色,而是一种刺目的、近乎白色的炽热光芒,像是有一颗小太阳在地面上被点燃了。滚滚白浪从发射台周围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巨大的轰鸣声即使隔着屏幕,也让人感到胸腔在震动、耳膜在发颤。 巨大的载人登月火箭,冲天而起。 那画面太震撼了。 火箭的躯体洁白而修长,在蔚蓝色的天空背景下,像一支射向苍穹的利箭。火焰推着它越飞越高,越飞越快,从地面到云端,从云端到平流层,从平流层到电离层——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镜头切换到火箭内部。 三名身穿航天服的宇航员坐在驾驶舱内,他们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仪表盘和舷窗,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正在从蓝色变成深蓝色,从深蓝色变成黑色。 其中一名宇航员对着镜头,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手势,但在这一刻,在全世界数十亿人的注视下,这个手势所承载的分量,重如泰山。 “漂亮!”控制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无数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拥抱、击掌、热泪盈眶。 与此同时,世界各国的监测站、雷达站、天文台、太空望远镜,全部在同一时间锁定了那枚正在升空的火箭。 美国NASA的专家们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脸色铁青。苏联的航天专家们反复核对着雷达回波,一言不发。欧洲空间局的工程师们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然后重新戴上,再看一遍数据——和第一遍一模一样。 火箭的轨迹精确得可怕。每一级分离的时间、每一次姿态调整的角度、每一个推进器的点火和熄火——全部精准到了毫秒级。 这不是他们能做到的。 这不是任何人能做到的。 但龙国人做到了。 “一级分离……二级分离……三级分离……” 直播解说员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在观众的心口上。随着一声声“分离成功”的播报,火箭的各个部分按照预定的程序,精确无误地完成了脱落。 最后一级推进器点火,将飞船推入了预定轨道。 “飞船已成功进入地月转移轨道!一切正常!三名航天员状态良好!” 控制大厅里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因为火箭发射成功了——虽然这本身就已经足够震撼。而是因为——龙国的直播信号,从火箭发射到进入轨道,全程清晰流畅,没有任何卡顿,没有任何干扰,没有任何信号丢失。 画面稳定得像是地面演播室录制的一样,声音清晰得像是宇航员就站在你面前说话。 “怎么可能……” 美国NASA的通讯专家瘫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反反复复地念叨着同一句话: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怎么可能?从高速飞行的火箭上直播,信号还能这么稳定?我们连从飞机上直播都做不到这么清晰……” 他不知道的是,龙国人用的不是传统的无线电通讯,而是一种基于查克拉能量场的新型通讯技术。这种技术的带宽之大、延迟之低、抗干扰能力之强,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人类科技水平的理解范围。 当然,龙国人不会告诉他们这些。 就让他们猜去吧。 随着飞船进入稳定飞行状态,直播镜头切换到了飞船内部。三名宇航员解开了部分束缚装置,在微重力的环境中缓缓飘浮着,脸上洋溢着激动而自豪的笑容。 “大家好。”最左边的那名宇航员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清晰而有力,“我即将是首个登上月球的人之一,我叫方振。” 中间的那名宇航员接过了话头,笑容憨厚而真诚:“我叫李天华。能和方振、振东一起执行这次任务,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最右边的那名宇航员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一开口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吼:“我叫牛振东!龙国航天员!今天,我们要代表龙国人,代表所有地球人,踏上月球!” 方振微笑着补充道:“正如阿姆斯特朗所说——这是我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 “但我想补充一句——这一步,是龙国人先迈出去的。” 教室里鸦雀无声。 李丽的同学们张着嘴,瞪着眼,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那三个穿着航天服的龙国人,那三个在太空中飘浮的龙国人,那三个即将踏上月球的龙国人——他们脸上的表情,他们说话的语气,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一切都真实得不像真的,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怀疑。 “这是直播吗?”一个朴利软女生用近乎耳语的声音问道,“不是录播?不是特效?不是……假的?” 李丽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是直播。我们龙国人,从来不搞那些虚的。” “可是……可是……”那个女生的声音越来越小,“连通讯都那么清晰,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她知道,就算她问了,李丽也不会回答。就算李丽回答了,她也听不懂。 那些专业的、高深的、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技术名词,对她来说,和天书没什么区别。 与此同时,世界各国的监测设备已经全部锁定了龙国飞船的轨迹。 美国的深空网络、苏联的卫星跟踪系统、欧洲的雷达阵列、日本的射电望远镜——所有能用的设备全部用上了,从各个角度、用各种手段,疯狂地追踪着那艘正在飞向月球的龙国飞船。 雷达回波清晰无误。 光学跟踪数据精确到米。 红外特征明确而稳定。 所有的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那是一艘真实的、正在飞行的、正在远离地球的载人飞船。 但这并不足以打消所有人的疑虑。 “也有可能是假信号。”一个美国专家在电视上侃侃而谈,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不信”,“龙国人可能在某个地方发射了一枚假火箭,用电子欺骗手段模拟了雷达回波。这种技术虽然难度很高,但并非不可能。” 他的话音刚落,直播画面里传来了方振的声音: “大家跟我们来镜头前看一下,我们外面的太空。” 三名宇航员飘到舷窗前,将镜头对准了窗外。 画面中,是无边的黑暗。 那种黑,不是夜晚的黑,不是关灯后的黑,而是一种纯粹的、彻底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虚无。没有星星,没有光,没有尽头,只有无穷无尽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黑色。 “卧槽……”教室里有人忍不住爆了粗口,“好黑……” 那种黑,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对深渊的、对未知的、对虚无的恐惧。 李丽的同学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那片黑暗会从屏幕里涌出来,将他们吞噬。 三名宇航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李天华: “现在我们还没有办法证明我们在太空上。因为就算是这样的拍摄,也有可能是摄影棚拍摄——找个大黑屋子,关掉灯,也能拍出差不多的效果。” 牛振东接过了话头,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是没关系!等我们到了月球之后,我们还会继续直播。到时候,大家就可以看到地球了。” 方振补充道:“一颗蓝色的、美丽的、漂浮在宇宙中的地球。那个画面——任何摄影棚都拍不出来。” 教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等龙国人拿出那个让他们无话可说的证据。 龙国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直播画面切换回了地面演播室。主持人站在巨大的屏幕前,面带微笑,声音平稳而有力: “在这里插播一条新闻。”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龙国境内,一片连绵的群山之中。 “我们已经在我国境内,建造了一个超级大的反光镜。” 画面拉远。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面镜子——不,那不是一个“镜子”,那是一个占据了整个山谷的、巨大到离谱的、闪烁着刺目光芒的庞然大物。它的表面光滑得像是一汪静止的湖水,将照射在它上面的阳光反射向天空,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粗壮的光柱,直插云霄。 第426章 三个伴读 “等到宇航员到达月球之后,我们就可以从月球表面接收到这面镜子反射的太阳光。”主持人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届时,宇航员将用仪器测量反射光的强度、角度和光谱特征,并与地面数据进行比对。这将无可辩驳地证明——我们的宇航员,确实在月球表面。” 镜头再次拉近,对准了那面超级镜子的表面。阳光扫过镜面,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光,那光芒之强,即使隔着屏幕,也让不少观众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卧槽……卧槽……卧槽……” 教室里,不知道是谁最先说出了这三个字,然后这三个字就像病毒一样在所有人嘴里蔓延开来。那些朴利软学生瞪着眼睛,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从呆滞到麻木,从麻木到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敬畏。 这下,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了。 造假? 摄影棚? 特效? 你可以造假一枚火箭,可以造假雷达回波,可以造假太空画面——但你造不了一个占据整个山谷的、真实存在的、肉眼可见的超级大镜子。 那个镜子就摆在那里。在中国的某个山谷里。任何人都可以去验证,去亲眼看看,去亲手摸一摸。 铁证如山。 无可辩驳。 教室里的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钟。然后,所有学生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了李丽——看向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平板、嘴角挂着淡淡微笑的龙国留学生。 那目光里,有敬畏,有羡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李丽……”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朴利软女生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卑微: “你们龙国人……为什么会那么厉害啊?” 她的问题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其他学生也纷纷开口,七嘴八舌地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对啊,你们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啊?” “你们那个炼炁功法,真的能让普通人变超人吗?” “你们以后是不是要移民火星了?” 李丽放下平板,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她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好奇的、困惑的、甚至是有些讨好的面孔,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 “为什么?”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然后扬起下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骄傲: “因为——我们龙国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种族。”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毋庸置疑的、从远古时代就已经注定了的事实。 教室里再次安静了一瞬。 然后,某个不长记性的角落,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椅子摩擦声。 一个戴着白色帽子的人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激动,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的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着指向李丽,声音尖利得像是在尖叫: “胡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那是一个“鱼人”——那种虽然已经离开了龙国,却依然保留着某些龙国特征的生物。他们的皮肤比朴利软本地人要白一些,五官比西方人要柔和一些,但他们的眼神,却总是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阴冷的、像是在算计什么的光芒。 “我们鱼人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种族!”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唾沫星子从嘴里喷出来,在空中飞溅: “爱因斯坦!牛顿!伽利略!居里夫人!法拉第!麦克斯韦!这些人都是我们鱼人!你们龙国人有几个这样的开创者?有几个?!”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满是挑衅和不屑。 李丽看着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她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在街上撒泼打滚的小孩。 “你说完了?”她的声音淡淡的。 那鱼人被她的态度激得更怒了,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说完了又怎样?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啊!你们龙国人有几个开创者?有几个?!” 李丽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鱼人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后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 “我们龙国人——”李丽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五千年来,一直占据着我们的土地,从不消亡,一直屹立在世界之巅。哪怕有几次低谷期,也能重新站起来。”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那鱼人: “你们鱼人呢?” 那鱼人的脸色变了。 “流浪了两千年——”李丽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对方的心脏,“——的智慧吗?” “流浪”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那鱼人的脸上。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教室里响起了低低的窃窃私语声。那些朴利软学生交头接耳,目光在那鱼人和李丽之间来回游移。 那鱼人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我们……我们现在也建立国家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近乎幼稚的骄傲,像是在说“你看,我们也有家了,我们不是流浪汉”。 李丽看着他,笑容不变,但说出的话,却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切。” 就一个字。 但那一个字里的不屑,比一万句辱骂还要伤人。 “你们所谓的国家——”李丽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但那片羽毛的每一个绒毛上都沾着毒药,“还没我们一个城市的行政区大呢。”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那鱼人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从铁青色变成了惨白色,又从惨白色变回了猪肝色。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屈辱的火焰。 “你……你种族歧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你这是种族歧视!我要告你!我要去法院告你!” 李丽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审视。 “我就是歧视你了,怎么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 “我歧视你们为富不仁。我歧视你们没有底线。我歧视你们忘恩负义。我歧视你们卑劣如同蟑螂。”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鱼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们就是歧视你们——”李丽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因为你们活该被歧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鱼人指着李丽,手指抖得像筛糠,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反驳的憋屈。 “我……我……” 他的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最终挤出了一句话: “我要去跟老师告你们!我要上法院告你们!你们等着被罚吧!” 他的声音尖利而凄厉,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尖叫。说完,他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李丽的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脚踝: “我们龙国都载人登月了——你们罚一个给我们看看?” 那鱼人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站在教室门口,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他的心,比手掌要疼一万倍。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冲了出去。 教室里没有人追他,没有人同情他,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一眼。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重新回到了那块小小的屏幕上,回到了那艘正在飞向月球的飞船上。 没有人关心一只鱼的悲喜。 李丽重新坐了下来,拿起平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鱼人回来了。 他的眼眶是红的,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脚步沉重得像是在泥沼里跋涉。他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默默地坐了下来。 没有人跟他说话。 他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桌面,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 教室里重新响起了直播的声音,解说员正在介绍月球表面的地形特征。那些朴利软学生凑在屏幕前,全神贯注地听着,偶尔发出几声惊叹。 没有人注意到,那鱼人攥在桌沿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也没有人在乎。 李丽瞥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龙国留学生,现在,已经不是轻易能动的了。 那是龙国人。 这个事实,随着载人登月当即就拥有了一定的特权,这在任何社会都是一样的。 无可辩驳。 所以,也是时候给龙国留学生安排三个伴读了。 第427章 再度前往京都 “主人,制造出来了。” 地下实验室的灯光惨白而冰冷,照在那一排排培养皿上,反射出诡异的荧光绿色。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站在德古拉面前,声音因为压抑不住的激动而微微发颤。他的手里托着一支密封的试管,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浆,又像是某种在黑暗中孕育的邪恶胚胎。 德古拉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之快,连站在他身旁的该隐都不由得微微侧目。那只攥在德古拉手里的电视遥控器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 电视屏幕上,龙国的载人登月直播还在继续。三名龙国宇航员正在飞船里进行最后的检查,方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而沉稳:“一切正常,准备进入登月舱。” 德古拉没有看屏幕。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那支小小的试管上。 该隐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比德古拉从容得多,缓慢、优雅、带着一种古老贵族特有的从容不迫。但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和德古拉一样的、压抑已久的渴望。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穿过长长的走廊,朝实验室的核心区域走去。他们的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黑袍的吸血鬼长老,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与紧张。 实验室的门在他们面前无声地滑开。 里面,一排排精密的仪器在嗡嗡作响,数据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十几个研究员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不是因为灯光,而是因为他们都已经被转化成了吸血鬼。他们的脖子上,隐约可以看到两个细小的、已经开始愈合的针孔。 “如何?” 德古拉的声音低沉而急切,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培养皿、试管和数据屏幕,最终落在了实验室主管的脸上。 “能够与我们的细胞相合吗?能让我们免疫太阳光吗?” 实验室主管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张同样苍白的、布满细密皱纹的脸。他的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吸血鬼不需要睡觉,但研究t病毒的压力,比任何疲惫都要消耗心神。 “主人,目前……”主管的声音谨慎而克制,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我们刚刚研究出了t病毒。它的传播效率还没有完全确定,还需要进一步的测试。而且——”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毒性很强。” 德古拉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有多强?” 主管转身走到一台显微镜前,调出了一组图像。屏幕上,人类的细胞在t病毒的侵蚀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畸变、崩解、重组——然后彻底失去人类的形态,变成某种扭曲的、无法辨认的怪物。 “感染t病毒的人类,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会直接死亡。”主管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剩下的百分之五……会变成‘丧尸’。没有理智,没有意识,只有最原始的本能——进食。” 他切换了图像,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新的数据: “更重要的是——t病毒同样拥有畏惧阳光的特性。即便是强行与我们的血族细胞融合……我们也暂时无法免疫阳光的照射。” 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 德古拉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该隐走上前来,站在德古拉身旁,目光同样落在那些数据上。他的表情比德古拉平静得多,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那就继续研究。” 德古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而决绝,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发出的低吼。 “务必尽快——研究出适配我们血族的病毒来。让我们彻底免疫来自太阳的威胁。”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研究员: “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任何成本。我要的是结果。明白吗?” “是!” 那些研究员齐刷刷地立正,声音整齐划一,像是经过无数次排练一样。他们的眼神里,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种被点燃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如果t病毒不能适配吸血鬼的细胞,如果吸血鬼不能免疫阳光,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龙国人的阴影,已经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每一个吸血鬼的心口上。 该隐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龙国人的威胁太大了。”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天空。月亮挂在天边,又圆又亮,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大地。 “t病毒的高效传播和疫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也要快些研究出来。”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目光与德古拉对视: “我们如果不想被龙国人踩在脚下,成为底层的话——”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厉如刀: “那就必须先毁灭他们。” 德古拉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窗外,月亮静静地照着大地。 而月亮上,龙国人正在准备降落。 三天后。 龙国载人登月任务,圆满完成。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数十亿人屏住呼吸,看着那个穿着白色航天服的身影,从登月舱的舱门中缓缓飘出。 方振。 他的脚步轻盈而坚定,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样。月球的低重力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舞蹈般的美感。 他的左脚,踩在了月球表面灰色的土壤上。 “轰——” 控制大厅里炸开了锅。欢呼声、掌声、哭声、笑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音浪。那些头发花白的老科学家们摘下眼镜,用袖子擦着眼泪;那些年轻的工程师们抱在一起,又跳又叫;那些坐在后排的家属们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方振的声音通过直播信号,传遍了整个地球: “龙国人,踏足月球。” 他弯下腰,将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插在了月球的地面上。旗帜在真空环境中无法飘扬,但它就在那里,在三十八万公里之外,在人类从未到达过的地方,静静地矗立着。 然后,方振从航天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白色的圆盘。 飞雷盘。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掏一个普通的工具。他将飞雷盘轻轻地放在月球表面,按下侧面的按钮,圆盘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随即沉寂了下去。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除了龙国人自己。 李天华和牛振东也先后走出了登月舱。三面五星红旗并排插在月球表面,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三个龙国人站在那片灰白色的荒原上,背后是那颗蔚蓝色的、漂浮在宇宙中的地球。 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下一次——”何雨柱站在龙国航天指挥中心的观礼台上,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龙国就不需要载人登月了。”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站在他身边的几个人能听到。 “直接传送过来就行了。” 他身旁的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点了点头,低声问道:“火星那边的飞雷盘投射计划,什么时候启动?” 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准备好了。等这批宇航员安全返回,就开始。”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件事,不需要告诉那些歪果仁。龙国自己秘密进行就行了。” 年轻人立正敬礼:“明白!” 何雨柱重新将目光投向大屏幕。 月球上,三名宇航员正在采集样本、架设仪器、进行各种实验。他们的动作熟练而从容,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干活一样,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慌乱。 看着这一幕,何雨柱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另一个画面—— 六十年代。漂亮国。阿波罗计划。 那个在全世界的注视下“登上月球”的宇航员,那个在电视直播中说出“这是我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的人。 如果没有龙国的影响,漂亮国会在几年后完成那次“登月”。然后,全世界都会为之欢呼,为之振奋,为之震撼。 但何雨柱一直有一个疑问—— 他们到底是真登月,还是摄影棚登月? 那个问题,在何雨柱的心里盘桓了很久。 “到时候——”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一定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那些漂亮国人,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龙国载人登月的影响,是巨大的。 大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熊国。 克里姆林宫。 熊林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好的文件,沉默了很久。 他的面前,站着他的接班人——土豆同志。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坚毅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但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 “我签好了。”熊林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从今天起,你就是熊国的最高领导人。” 土豆同志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熊林抬手打断了他。 “不用说了。”熊林转过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龙国人已经走到了我们前面。很远很远的前面。我们追不上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风中的一缕叹息: “但是——不能因为追不上就不追。” 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土豆: “你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地追。军备竞赛,太空竞赛,科技竞赛——不惜一切代价。龙国人能做到的,我们熊国人,也一定要做到。” 土豆同志立正,声音洪亮:“是!” 熊林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其他的——”他顿了顿,“什么联合舰队啊,什么小动作啊,连想都不要想。现在的龙国,已经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了。” 土豆同志沉默了一瞬,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熊林退位了。 不是因为年龄,不是因为健康,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他了。 土豆同志登上了历史舞台。 因为熊林尚在,威望犹存,再加上龙国已经牛逼到了极点,土豆同志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搞军备竞赛。那些小心思、小动作,他连想都不敢想。 因为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聪明都是找死。 大洋彼岸,另一个超级大国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漂亮国。 白宫。 新上任的总统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国家太空战略白皮书》。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目光穿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草坪。草坪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在吹,吹得国旗猎猎作响。 “龙国人已经登上月球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而我们呢?我们连空间站都还没有建好。” 国务卿坐在他对面,小心翼翼地开口:“总统先生,我们的制造业空心化太严重了。想要在短期内追上龙国,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也得可能。”总统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传令下去——从今天起,漂亮国要重新成为世界制造业大国。所有的资源、所有的人力、所有的政策,全部向航天工业倾斜。”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那面飘扬的国旗: “龙国人能登上月球,我们漂亮国人——也一定能。”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 “不是因为我们比他们强,而是因为我们不能输。” 国务卿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拿起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总统才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其实并没有信心,但在部下面前,他必须有信心。 龙国载人登月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波及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十天时间,悄然而至。 何雨柱淡淡道: “时间到了。” 他低声自语,平静的感知了一下远在千里之外的坐标—— 小日子,京都。 那个坐标,是他之前从小日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留在那里的。 “死灭回游……”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咒术师,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随即“唰”的一声,何雨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在小日子京都的一栋房屋上,显露出了身形来。 第428章 绢索调整计划 再度出现在京都,夜风依旧,灯火依旧。 何雨柱站在那座高楼的楼顶,俯瞰着脚下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远处,京都塔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指向漆黑的夜空。近处,古老的寺庙和神社在月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蛰伏、喘息、等待。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绢索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速度快得像是对方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我到京都了。”何雨柱的声音平静而简短,像是在通知一个不太熟的朋友“我到了,出来接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绢索标志性的、温和而得体的笑声:“那真是太好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何雨柱报出了自己的位置,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楼顶的边缘,夜风吹动他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声响。他的目光穿过夜色,投向远处的某个方向——那里,有某种他不太喜欢的气息在翻涌。 不到十分钟,绢索就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何雨柱的目光越过绢索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上。那人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宽肩窄腰,肌肉虬结,像一座行走的山。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猎豹般的优雅与危险,像是随时可以暴起扑杀猎物的顶级掠食者。 范马勇一郎。 地上最强生物。 何雨柱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认出了范马勇一郎,而是因为他从这个人身上感知到了一种极其矛盾的气息。那气息里有纯粹的、极致的人类肉身力量,那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血与汗浇灌出来的、属于武者的力量;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东西,一种阴冷的、缠绕在他骨骼和筋脉之间的、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范马勇一郎也同时在打量着何雨柱。 他的目光从何雨柱的头顶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猎手特有的光芒——那种在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时才会亮起来的光芒。 “你很强。”范马勇一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浑厚,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虽然看起来很瘦弱——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你的身体里,隐藏着毁灭性的力量。”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几分赞赏的笑容: “龙国人,果然名不虚传。” 何雨柱没有谦虚,也没有客气。他的目光同样在范马勇一郎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地开口: “你身上好像也多出了一些不属于你的力量。”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范马勇一郎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但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绢索一眼。 绢索笑了。 那笑容温和、亲切、如沐春风,但如果看得足够仔细,就会发现那笑容的最深处,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像一个无底的深渊,表面风平浪静,下面暗流汹涌。 “天与咒缚——你知道吗?”绢索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像是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你不觉得很适合范马君吗?” 何雨柱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天与咒缚。 咒术界最极端、最不讲道理的能力强化方式之一。以牺牲某种东西为代价,换取另一种东西的极致强化。有人牺牲了咒力,换来了超越人类极限的肉身强度——那叫天与暴君。 而范马勇一郎——这个本身就已经是地上最强生物的男人——如果再叠加上天与咒缚的加成…… “哦?”何雨柱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讶,“天与暴君?那还真是令人惊奇了呢。”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不是因为忌惮,而是因为好奇。他想看看,一个被天与咒缚强化过的范马勇一郎,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 话音刚落—— “我刚刚听到了‘惊奇’——” 一道空灵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声音,忽然在空气中响起: “是什么惊奇?” “唰——” 一阵微风拂过,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何雨柱的身边,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又轻得像是一片落叶。 那是一个少女。 头发凌乱,像是从来没用过梳子,随便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龙国迷彩服,松松垮垮的,像是大了两个码,袖口挽了好几道,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被水洗过的黑宝石,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警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平静。 冯宝宝。 何雨柱的眼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那是无奈、惊讶、头疼、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冯宝宝转过头来,看到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得像是一汪清泉,没有任何杂质,像是小孩子见到了久违的玩伴。 “柱子!”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虽然你们这查克拉品质差老远了——但是这传送手段却很是厉害,竟然能够传送那么远。”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冯宝宝,你怎么来了?” 冯宝宝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之前就说了,等我配合那些老头研究完,就来找你玩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 “现在我已经配合那些老头研究完了。”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看着冯宝宝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来都来了。 绢索的目光从何雨柱身上移到了冯宝宝身上,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普通的“看到美女”的亮,也不是“看到高手”的亮,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像是考古学家发现了稀世文物一样的亮。 “太妙了。” 绢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冯宝宝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反复复地打量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灿烂: “实在是太妙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存在——身上充满了世界的祝福。” 冯宝宝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你说的是我?” “没错!”绢索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何雨柱,我邀请你们来当龙国代表——真的是邀请对了!” 他伸出手,指向冯宝宝,声音拔高了几分: “她——甚至拥有天与暴君的潜力!” 冯宝宝眨了眨眼,然后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得像是在纠正一个错误的数学题: “什么天与暴君?我可不暴。”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最多埋人。” 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绢索的笑容僵了一下,范马勇一郎的嘴角抽了抽,何雨柱默默地别过了脸。 然后—— “唰——唰——” 又是两道破空声。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从虚空中走了出来。一个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星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教科书式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另一个穿着普通的夹克,头上戴着一顶皱巴巴的帽子,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的痞气。 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 李云龙一落地,就把那根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冲着何雨柱就嚷嚷开了: “柱子!你真是一点不讲良心!” 他的声音大得像是在战场上喊冲锋,震得楼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小日子搞什么死灭回游,你十天前就知道了——竟然最后一天才通知我们!差点害我们看不上趟!”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通知了。” “你那是通知吗?”李云龙的嗓门更大了,“你就在群里发了个‘十天后京都,有空的来’——连个‘收到请回复’都没有!这叫通知?” “你这不是来了吗?”何雨柱的声音依然平静。 “那是老子眼疾手快!”李云龙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双手叉腰,“要是晚看到一分钟,这趟热闹就赶不上了!” 冯宝宝凑了过来,好奇地歪着头,看着李云龙那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然后转向何雨柱: “柱子,死灭回游——嫩子个的死灭回游?” 她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怎么个”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了“嫩子个”,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奇特的喜感。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恭喜发财旅长就笑着接过了话头,声音温和而得体,像是在主持一场外交晚宴: “这就要问日方代表了。” 他的目光落在绢索身上,笑容不变,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只有老狐狸才能读懂的光芒。 绢索微微欠身,正准备开口—— “龙国果然霸道。” 范马勇一郎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他的目光从何雨柱身上移到冯宝宝身上,又移到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身上,最后重新落回何雨柱身上: “随便来的四个人,就已经让我感觉到了危险。”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 “难怪你们龙国的国家威势——如龙压顶。” 李云龙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范马勇一郎一番,然后“啧”了一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把那根没点燃的烟重新叼回嘴里,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老农民看到自家庄稼丰收时的那种朴实的骄傲: “不过——我们龙国的确强就是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慨: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龙国人了。” 冯宝宝在旁边认真地补充道:“对头。现在只有我们埋人的份。” 恭喜发财旅长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标准的、外交部发言人式的语气说道: “宝宝,不要乱说。我们龙国——爱好和平。” 冯宝宝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头。所以——我们只埋人,不砍人。” 恭喜发财旅长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李云龙“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那根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掉了下来,他在半空中一把接住,重新塞回嘴里,笑得肩膀直抖。 何雨柱默默地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理会这两个活宝。 绢索适时地站了出来。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目光在四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何雨柱脸上: “欢迎龙国代表前来观礼死灭回游。” 他的声音庄重而得体,像是在主持一场盛大的典礼: “我是死灭回游的发起者。前提准备已经完成了,今晚就会发动。”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几位客人先随我来吧。”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迈步跟了上去。冯宝宝蹦蹦跳跳地跟在何雨柱身后,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东张西望。李云龙把那根烟别在耳朵上,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着。恭喜发财旅长走在最后,步伐从容,面带微笑,像是一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四个人,四种风格,但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同样的东西—— 自信。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需要任何外物支撑的、纯粹到极致的自信。 绢索走在最前面,他的脚步平稳而从容,但他的内心,却在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改变了策略。 原本,他只打算在京都范围内展开死灭回游结界,让这个古老的城市成为咒术师与咒灵的角斗场。他想让小日子人自行选择——要么成为咒术师,要么成为咒灵。 但现在—— 他看到了龙国人。 看到了何雨柱,看到了冯宝宝,看到了李云龙,看到了恭喜发财旅长。看到了他们身上那股名为“查克拉”的力量。那股力量丝毫不下于咒力,甚至在某种层面上——更加纯粹、更加稳定、更加没有副作用。 他原本以为,龙国人只是派几个代表来“观礼”的。 但现在他明白了——龙国人不需要观礼。龙国人本身就是主角。 不是这场死灭回游的主角,而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这个世界的舞台,灯光已经打在了龙国人身上。其他人,包括小日子,包括熊国,包括漂亮国,包括所有西方国家——都只能站在台下,仰着头,看着龙国人在聚光灯下翩翩起舞。 绢索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上千年。 上千年。 他看着这个国家从分裂走向统一,从统一走向分裂,从战火中崛起,从崛起中坠落,从坠落中挣扎,从挣扎中沉沦。他见过这个国家最辉煌的时刻,也见过这个国家最黑暗的深渊。他爱这个国家——以一种扭曲的、偏执的、近乎病态的方式爱着它。 正因为爱它,所以他要让它活下去。 不是苟延残喘地活下去,而是以一种独立的、有尊严的、能够在这个新时代里站直了腰杆的方式活下去。 所以,他做出了决定。 死灭回游结界——不再只是笼罩京都。 他要让它笼罩整个国家。 所有的咒术师,全部激活。所有能够成为咒术师的人,一个不留地挖掘出来。所有无法成为咒术师的人——那就成为咒灵吧。 这是他能为这个国家做的最后的贡献。 他在这个国家生活了千年,他见证了太多,经历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但千年过去,他发现——他改变不了什么。这个国家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刻在了它的基因里。 但他可以给它一个机会。 一个变强的机会。 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咒力的力量——虽然不是万能的,但至少,可以让他们在面对龙国时,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至少,可以让他们保持独立的资格。 第429章 贴脸开大 “哟,这不是熟人吗?” 何雨柱的声音懒洋洋地飘了过来,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漫不经心的戏谑。 白万生和何子樱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苍白、从苍白到铁青的完整转变——那速度之快,堪称面部肌肉的奇迹。 “何雨柱?!”白万生的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劈了叉,高得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你、你怎么在这里?!” 何子樱的反应更加剧烈。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来。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指着何雨柱,抖得像筛糠。 “你、你、你——” “我当然是在这里被绢索邀请过来的啊。”何雨柱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一拳打上去的笑容,“倒是你们——”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在白万生和何子樱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珍稀动物: “在小日子这里过得好吗?吃得饱吗?优越感——强吗?” 贴脸开大。 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白万生和何子樱的脸上。不是隐喻,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何雨柱就站在他们面前,面对面,脸贴脸,笑吟吟地问出了这句话。 白万生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反驳的念头——每一个念头都以“你凭什么”开头,又以“你……”结尾,没有一个能够完整地组织成一句有杀伤力的话。 因为他知道。 何雨柱说的是事实。 他们曾经骄傲地宣布——外国人才是高贵优越的。他们曾经站在龙国的土地上,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那些“愚昧的同胞”,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光明的彼岸”。 彼岸。 小日子。 一个连泡菜都要从龙国进口的国家。一个连手机都造不出来的国家。一个连火箭都没有的国家。一个——被他们当初抛弃的祖国甩了不知道多少条街的国家。 他们还有什么脸在何雨柱面前骄傲? 优越感? 他们的优越感,在龙国载人登月的那一天,就已经碎成了渣。 何子樱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羞耻。她想起了当年离开龙国时在机场说的那些话,想起了她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那些长篇大论,想起了她那些“龙国没有未来”的慷慨陈词。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此刻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口上。 圆良木站了出来。 他的步伐沉稳,面色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走到白万生和何子樱前面,挡在他们和何雨柱之间,目光直直地对上了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冷静: “虽然不知道绢索大人请你来做什么——但七年前,那场极热天灾,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能给我们一个答案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何雨柱身上。白万生的拳头攥紧了,何子樱的呼吸急促了,就连站在远处正在和漏壶说话的真人,都微微侧过了头。 何雨柱看着圆良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答案呢?”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但那个“你们”两个字,却像两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 你们。 不是“你”,是“你们”。 不是圆良木一个人,而是所有从龙国跑出来的人。所有抛弃了龙国、然后在异国他乡的阴影里苟延残喘的人。所有以为自己是“精英”、结果发现自己不过是笑话的人。 圆良木的嘴唇动了动:“你——” “行了。” 绢索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迈步走到圆良木和何雨柱之间,面带微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以前的恩怨什么的,今天都给我搁置。” 他的目光从圆良木身上扫到白万生身上,从白万生身上扫到何子樱身上,最后落在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老师——是我请来观礼死灭回游的贵宾。你们要是想做什么,等死灭回游过后再去做。”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现在——你们好好的对待我的贵客。” 圆良木沉默了。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脸上的表情在愤怒和克制之间反复横跳。最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 “是,绢索大人。” 白万生和何子樱也跟着低下了头,但他们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气的,是怕的,还是——羞的。 “绢索——现在就要开始了吗?” 一道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兴奋。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又一道声音,比前一道更加尖锐,像是金属刮擦玻璃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入口处。 四个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不——不是人。 他们的外表像人,但任何一个人只要看他们一眼,就会本能地感觉到——那不是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的、腐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绝对不是人类应该有的。 漏壶。真人。花御。陀艮。 四大特级咒灵。 漏壶走在最前面,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被烧焦的泥土。他的眼睛是金黄色的,瞳孔是竖着的,像是爬行动物的眼睛。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会微微发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 真人跟在他身后,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天真的、孩童般的笑容。他的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的清澈——只有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道德约束的、原始的恶意。 花御走在第三位,她的身体被白色的绷带层层缠绕,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深紫色的,像是两个无底的深渊,任何人只要看进去,就会被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攫住。 陀艮走在最后,他的身形比其他三个咒灵都要矮小,看起来像是一个沉默的影子,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丝毫不亚于前面三位。 就在他们出现的瞬间—— “唰——” 冯宝宝像一阵风一样蹿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连何雨柱都只看到一道残影。下一秒钟,她就已经站在了四大特级咒灵的面前,近得几乎贴上了真人的脸。 真人的笑容僵住了。 漏壶的脚步顿住了。 花御的绷带微微颤抖了一下。 陀艮后退了半步。 冯宝宝歪着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反复复地打量着面前的四个咒灵,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叹,从惊叹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 “哇。” 她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看到新玩具时的雀跃: “你们的气好奇特的!” 她伸出手,在真人面前比划了一下,像是要把空气里弥漫的咒力抓在手里: “妖气,魔气,鬼气,怨气,煞气,浊气——居然全部都有!” 她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个在博物馆里观赏稀世珍宝的参观者: “真是令人惊叹!而且——居然还没有冲突地糅合在一起!”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学术性的、不带任何敌意的好奇: “奇怪,奇特,奇妙——令人震撼!” 真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冒犯了的感觉。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人见到他会尖叫,有人见到他会逃跑,有人见到他会攻击,有人见到他会跪下求饶——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个见到四大特级咒灵,不但不害怕,反而像看到珍稀动物一样凑上来“惊叹”的人。 “干什么?干什么呢?!” 真人向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他的手指微微蜷曲,咒力在指尖凝聚,随时准备出手。 漏壶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盯着冯宝宝,金黄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性的闷哼: “人类——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冯宝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知道啊,咒灵嘛。”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知道啊,下雨天要打伞嘛”。 漏壶的嘴角抽了抽。 花御的绷带下面传来一声低低的、意味深长的叹息。 陀艮又后退了半步。 真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狼狈: “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咒灵——为什么不害怕?” 冯宝宝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沉默了的回答: “为什么要害怕?你们又打不过我。” 空气凝固了。 真人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被扔上岸的鱼。漏壶的脸色从暗红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热的。花御的绷带下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像是苦笑的声音。陀艮已经退到了三步之外。 何雨柱终于走上前来,一把将冯宝宝从咒灵面前拉了回来。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拉一个看到新鲜事物就忍不住凑上去的好奇小孩。 “宝宝,别吓着人家。”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没有吓他们啊。”冯宝宝一脸无辜,“我就是觉得他们好奇特,想研究研究。”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四大特级咒灵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和善的、人畜无害的、让咒灵们集体后背发凉的笑容。 “各位——”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春天的风: “能不能给点你们的咒力和身体组织,让我们带回去研究研究?” 真人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错愕,从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近乎荒唐的愤怒: “这怎么可能?!想都不要想!”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像是金属刮擦玻璃: “你要是研究透了,拿来对付我们怎么办?!” 漏壶也跟着点了点头,金黄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就是。我们可不是傻瓜。” 花御没有说话,但她微微后退了一步,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陀艮已经退到了墙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何雨柱看着他们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遗憾地耸了耸肩: “好吧,那看来是没办法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冯宝宝身上,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宝宝——你能不能根据你感知到的炁,创造出专门针对他们的功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比如——拘灵遣将这样的八奇技。” 冯宝宝歪了歪头,眼睛眨了眨。 “拘灵遣将?”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听起来好熟悉……” 她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眼睛亮了起来: “我可以试试看!” 何雨柱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好。慢慢试。不着急。” 李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竖起一个大拇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菊花: “宝宝厉害!” 冯宝宝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双手叉腰,那表情分明在说“那是当然”: “那是!我可是冯宝宝!” 真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屈辱: “你们——居然在我们面前商量要开发针对我们的咒术?!” 他的咒力开始暴走,头发在无风的情况下飘了起来,脚下的地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是不是认为我们不敢对你们下手?!” 冯宝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冲自己汪汪叫的小狗。 “你对我们下手我们也不怕啊。”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没有针对你们的技法,不过是麻烦点而已——又不是不能打。” 真人的咒力暴走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两下,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从冯宝宝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不是挑衅,不是轻蔑,不是威胁,而是—— 实话。 她在说实话。 她是真的不怕。 她是真的觉得“不过是麻烦点而已”。 真人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了。 何雨柱伸出手,在冯宝宝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宝宝,不用跟他们解释。” 他的目光从真人脸上扫过,落在绢索身上,声音平静而从容: “打不起来的。” 绢索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警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疲惫: “真人——向贵客道歉。” 真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什么?!” “他们是我请来观礼死灭回游的。”绢索的声音不容置疑,“咒灵的特性在那里,他们要开发,也是开发针对全体咒灵的——你们不必为此感到愤怒。”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上课: “因为一直以来——咒术师就一直在开发针对我们咒灵的咒术。” 真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哼——看在绢索的面子上,我暂时不跟你们计较。”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不愿,但谁都听得出来——那不是大度,那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他转过身,看向绢索: “那么——死灭回游什么时候开始?” 绢索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是——现在就开始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漏壶: “不过,在真正开始之前,还需要做点准备。” 漏壶一愣,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困惑:“什么?会是我?” “你这些天应该也已经熟悉了——人类在京都建设后的阵势了。”绢索的声音平静而笃定,“这是阵势扩展图。我需要你借助天上的咒力,将死灭回游的范围扩展至全国。” 漏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全国?!你改变主意了?” “嗯。”绢索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之前之所以只是覆盖半个京都,是因为没有那么庞大的咒力用来作为支撑。”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投向远处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天空: “但现在——我们有了。”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所以,扩大规模。让全国——都进入到咒灵进化之中。” 漏壶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伸出手接过了那张阵势扩展图。他的手指在图面上缓缓划过,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线条。 “行。”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给我一个小时——研究阵势。” 绢索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面向何雨柱四人,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而得体: “那么几位贵客——就请多等一个小时了。” 他伸出手,朝远处指了指: “这里有吃有喝,你们随便吃随便喝——或者干脆去沙滩晒晒太阳也行。” 何雨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片沙滩,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一条银色的绸带铺在黑色的绸缎上。 “行。”何雨柱点了点头,“我们就去晒晒太阳,走走沙滩去了。” 他转过身,朝冯宝宝、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招了招手。 四个人,迈步朝沙滩走去。 第430章 吸血鬼突袭咒术师 就在漏壶捧着那张阵势扩展图,金色的竖瞳在密密麻麻的符文间游走、默算、推演的时候——地球的另一边,另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小日子,某处隐蔽的地下设施。 灯光惨白,空气潮湿,墙壁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水珠,像是这间地下室在出汗。仪器的嗡嗡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反弹,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频噪音。 五条悟站在一台巨大的显微镜前,摘下了眼罩,露出那双苍蓝色的、仿佛倒映着整个天空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镜头下的样本上,眉头微微皱起。 “找到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玻璃珠掉在地上。 山本从另一台仪器前快步走了过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他凑到显微镜前,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说实话,他什么也没看出来,但五条悟说找到了,那就是找到了。 “就是这个?”山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灭世病毒?” 五条悟直起身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一排排的培养皿和试管。那些容器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有的透明如清水,有的浑浊如泥浆,有的发出诡异的荧光,像是从某种噩梦里提取出来的东西。 “t病毒的原型株。”五条悟的声音平静而冷峻,“传播效率还没优化,毒性太强,感染体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五——目前来说,还算不上‘灭世’。”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不过,给它们足够的时间,谁知道呢?” 山本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转过身,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份厚厚的报告,快速地翻阅了几页。上面的数据密密麻麻,图表一个接一个,每一个数字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事实——他们的进度,是所有保护伞分公司之中最差的。 最差的。 山本的手指在报告上攥紧了,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 漂亮国的实验室已经完成了t病毒的二次优化,传播效率提升了三倍。熊国的实验室在毒性控制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感染体存活率提升到了百分之十五。欧西州的实验室甚至在病毒与吸血鬼细胞的融合上迈出了关键一步。 而他们呢? 他们还在原地打转。 山本将报告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那股憋屈和不甘。 “龙国想要t病毒。”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可以,我们也想要掌握。” 他睁开眼睛,目光穿过那扇小小的窗户,投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因为——这以后可能就是我们和强大的龙国谈判的唯一筹码了。” 五条悟没有说话。 他看着山本的背影,看着那双攥紧的拳头,看着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山本——这个高傲的、固执的、死都不肯认输的小日子男人——他还在挣扎。还在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还在试图证明小日子还有翻盘的可能。 五条悟想起史蒂夫。 那个漂亮国的联络官,在龙国载人登月直播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一脸平静地告诉他的上司:“别挣扎了,躺平吧。” 漂亮国已经躺平了。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争,而是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差距已经大到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程度了。就像一只蚂蚁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举得起一头大象。 但山本不认。 五条悟看着山本,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就先回去吧。”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反正我们也差不多调查清楚了。目前他们还没有制作出t病毒来——至少这里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培养皿和试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至于以后……再说吧。” 山本点了点头,没有注意到五条悟笑容里的那一丝疏离。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急促,像是在追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五条悟跟在他身后,步伐从容而缓慢。 走出地下设施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睛。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山本和其他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看着他们钻进车里,看着车子发动、加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他没有上车。 “五条先生?”一个年轻的研究员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困惑地看着他,“您不上车吗?” 五条悟摆了摆手,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走。” 车子开走了。 五条悟站在空荡荡的路边,目送着那辆车的尾灯渐渐变小、变远、变成一个模糊的红点,然后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 他收回了目光,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轻声念出这句话,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然后他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轻,很快,像是一阵风。 他要去咒术高专。 吸血鬼突袭的消息,是在五条悟回到高专的路上收到的。 “什么?吸血鬼突袭?” 五条悟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那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咒术师脸上极少出现的表情。 “该死——这个世界居然有吸血鬼?”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带着喘息的声音:“是的,五条老师!就在刚才,至少有十几个吸血鬼潜入了高专!我们已经和它们交上手了!” 五条悟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脚下的速度骤然加快:“伤亡情况?” “目前还没有重大伤亡!真希学姐和狗卷学长他们正在迎战——吸血鬼已经退出了教学区,但还在外围游荡!” 五条悟挂断电话,苍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光。 吸血鬼。 他活了这么多年,听说过无数关于吸血鬼的传说——德古拉、该隐、卡米拉——但他一直以为那些只是传说,是人类在漫长的黑夜中幻想出来的怪物,用来解释那些无法解释的恐惧。 没想到,是真的。 而且,它们找上了咒术高专。 “我们又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吸血鬼?”五条悟喃喃自语,脚下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程度。他的身影在街道上掠过,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带起一阵狂风,将路边的落叶卷得漫天飞舞。 咒术高专。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冥冥的巨斧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地劈向那道从阴影中电射而下的残影。 “当——!”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庭院里炸开,火花四溅。冥冥的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但他没有后退半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残影——那东西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几乎跟不上。 “谁?!” 他冷声喝问,巨斧横在身前,摆出防守的姿态。 回答他的,是另一道残影。 不,是两道。三道。 三道黑影从不同的方向电射而下,速度快得像三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向冥冥发起进攻。 冥冥的眼睛猛地一缩。 他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反应——不是后退,而是向前。他向左侧迈出一步,避开了第一道黑影的利爪,同时巨斧翻转,斧背狠狠地砸向第二道黑影。 “砰!” 第二道黑影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院墙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但第三道黑影已经贴了上来。 冥冥能清楚地看到那只伸向自己咽喉的、苍白的、指甲锋利如刀的手。他甚至能闻到那只手上散发出的、腐烂的、甜腻的气味。 他来不及躲了。 但他没有闭眼。 巨斧在最后一刻横了过来,斧面挡在了他的咽喉和那只利爪之间—— “刺啦——” 利爪在斧面上划过,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冥冥借着这一挡的力量向后退了三步,拉开了距离。 他的目光落在那三道黑影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终于看清了那些东西的模样——苍白的皮肤,血红色的眼睛,尖锐的獠牙,以及那种介于人类和野兽之间的、扭曲的、诡异的美感。 其中一道黑影在被冥冥击退后,身体在空中猛地一缩,竟然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散开,无数只蝙蝠从中飞出,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重新聚拢,重新化作人形。 冥冥的眼睛眯了起来。 “吸血鬼。” 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没有恐惧,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你们这种肮脏的家伙。” 那些吸血鬼没有回答。 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像是几团燃烧的鬼火。他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下反射出惨白的光芒。 “咒术师——”领头的吸血鬼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回声,“杀。”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三道黑影再次扑了上来。 冥冥冷哼一声,巨斧在手中翻转,银白色的斧刃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优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迸发,化作一面光盾,挡住了从侧面袭来的吸血鬼。 “冥冥前辈!”优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这些东西的数量比我们预想的要多!” 冥冥一斧劈退一个吸血鬼,侧头看了一眼:“多又怎样?杀就是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咒术高专,正门。 真希握着那把与她身高几乎相等的咒具长刀,站在台阶上,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些从黑暗中涌出的苍白身影。她的眼镜反射着月光,让人看不清她眼睛里的表情,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如刀的气势,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吸血鬼本能地放慢了脚步。 “该死的——竟然真的有吸血鬼这种恶心的东西。” 真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在石头上。 她迈步向前。 长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吸血鬼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刀斩成了两半。没有惨叫,没有鲜血——那个吸血鬼的身体在被斩开的瞬间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消散在夜风中。 “压缩吧。” 狗卷的声音从真希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衣领拉了下来,露出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咒印,嘴里的音节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响。 一名吸血鬼正朝他扑来,利爪距离他的咽喉不到半米—— “砰!” 那个吸血鬼的身体在瞬间被压缩了。不是被压扁,不是被挤碎,而是从三维的存在被压缩成了二维的存在——像一张纸一样,扁平、静止、无声。 然后—— “砰!” 那张“纸”炸开了。血水从虚空中喷涌而出,在月光下画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红色花朵,然后落在地上,渗入泥土,消失不见。 “撤!” 领头的吸血鬼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些咒术师——这些他以为只是“有点特殊能力的人类”——比他预想的要难缠得多。不,不是难缠,是恐怖。 那道银白色的刀光,那个用声音杀人的少年,那个站在远处、双手结印、像一尊不动明王一样的男人——每一个都不是他们能轻易对付的。 剩下的吸血鬼没有犹豫。 他们的身体化作一团团黑色的烟雾,烟雾散开,无数只蝙蝠从烟雾中飞出,朝着四面八方逃散。夜空中满是扑棱棱的翅膀声和尖锐的吱吱声,像是一群被惊扰的乌鸦,仓皇地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真希握着长刀,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蝙蝠消失在夜色中,没有追。 “跑了。”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狗卷拉上了衣领,遮住了那些咒印,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还会回来的。” 真希点了点头,收刀入鞘,转身走回了校园。 冥冥那边,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在优优的配合下,最后两个吸血鬼被逼到了墙角。他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那种被逼到绝路的、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恐惧。 “你们的主人是谁?”冥冥的巨斧抵在其中一个吸血鬼的咽喉上,声音冷得像冰,“为什么要袭击咒术高专?” 那个吸血鬼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砰!” 他的身体在瞬间炸开了,不是被攻击,而是自爆。血水和碎肉四溅,冥冥在千钧一发之际向后退了三步,避开了大部分污物,但衣角还是被溅上了几滴。 另一个吸血鬼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自爆。 两声闷响,两团血雾,两条生命——如果他们还能被称为“生命”的话——就这样消失在夜风中。 冥冥收起巨斧,看着地上那些正在干涸的血迹,眉头紧皱。 “被种了自爆咒印。”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这些吸血鬼——不是野生的。有人豢养它们。” 优优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谁?” 冥冥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五条悟赶到咒术高专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校园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地面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刀痕、斧痕、被压缩后炸开留下的血迹、被火焰烧焦的草地。学生们正在三三两两地清理现场,有人抱着扫帚,有人提着水桶,有人在用术法修复破损的墙壁。 真希靠在廊柱上,长刀横在膝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听到脚步声,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五条悟,微微点了点头。 “五条老师。” 五条悟的目光扫过校园,落在那些战斗的痕迹上,苍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伤亡情况?” “没有死亡。轻伤三个,已经处理过了。”真希的声音平静而简洁,“对方大约有二十个吸血鬼,被我们杀了大半,剩下的跑了。” 五条悟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它们的目标是什么?” “不确定。”真希摇了摇头,“它们没有针对特定的目标——见人就杀,像是……试探。” 试探。 五条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想起山本的话——“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了吸血鬼?” 而就在五条悟回到咒术高专,了解了吸血鬼来袭,咒术高专轻松将其打退的时候。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 “开始吧。”绢索已经冷然的对漏壶下达命令了。 何雨柱几人则是平静的观礼。 第431章 阵势扩张 吸血鬼突袭咒术师失败的消息,像一阵冰冷的夜风,在德古拉的城堡中迅速传开。 德古拉坐在那张古老的、用黑檀木雕成的王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他的面前,跪着一个浑身浴血的吸血鬼——正是从咒术高专逃回来的幸存者之一。 “主人……我们失败了。” 那个吸血鬼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德古拉震怒的恐惧。 德古拉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哼。” 一声冷哼,不重不轻,却让跪在地上的吸血鬼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心脏。 “咒术师——”德古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没想到还有点本事。” 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拉出一条长长的、扭曲的影子。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来,目光冷厉如刀。 “派更多的人手过去。”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决绝,“务必给我捉拿十几名咒术师回来——活的。” 跪在地上的吸血鬼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主人,活捉咒术师……” “我要研究他们。”德古拉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咒术师的力量——如果能为我们所用,或者至少找到克制他们的方法——那我们离统治这个世界,就更近一步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龙国人已经走在了我们前面。我们不能——也不能再落后了。” “是!” 吸血鬼部下重重地低下头,然后站起身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厅。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德古拉重新坐回王座上,闭上了眼睛。 烛光在他的脸上跳跃,将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尊活过来的古老雕像。 小日子,京都。 夜幕深沉如墨,天空中看不到一颗星星。厚重的云层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只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模糊的、若有若无的灰白色光晕。 绢索站在阵势的边缘,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站在阵势中央的漏壶。他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而得体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炽热的、压抑已久的东西。 “开始吧。”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漏壶深吸了一口气。 他向前迈了两步,站在了阵势的中央。脚下的符文在黑暗中隐隐发光,像是一条条沉睡的蛇,正在缓缓苏醒。他缓缓抬起双手,十根手指在胸前交叉,结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手印。 “火力全开——”漏壶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像是一口古老的钟在鸣响,“阵势扩张!”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 漏壶猛地怪叫起来,那声音不像是人类的叫声,更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咆哮,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原始的、暴虐的力量。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一条条燃烧的岩浆河流,在他的身体表面蜿蜒、交汇、蔓延。 “轰——!” 一股磅礴的火焰,猛然从漏壶的身上冲天而起。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橙红色,而是一种近乎白色的、刺目的、让人无法直视的炽热光芒。它像一根巨大的火柱,从漏壶的身体中喷薄而出,直冲云霄,将整片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漏壶整个人如同烧开的热壶一般,发出“呼呼呼”的、尖锐而急促的声响。他的身体在火焰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散发着灼热的气浪,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冲天的火光,和庞大的咒力——瞬间吸引了方圆数十公里内所有咒术师的注意力。 五条悟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正在返回咒术高专的路上,苍蓝色的六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数十公里的距离,死死地钉在那道冲天而起的火柱上。 “那是——”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特级咒灵的气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惊。特级咒灵不是没有见过,但这种级别的咒力释放——这种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都点燃的、毫无保留的、近乎疯狂的咒力释放——他从未见过。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变得更加难看。 “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六眼在瞬间睁到了最大,“这特级咒灵——和天上的超特级咒力竟然产生了共鸣?!”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被云层遮住的天空。在六眼的视野中,那片天空中有一团巨大的、翻涌的、像是一个正在孕育中的风暴一样的咒力旋涡。那旋涡原本是缓慢地、安静地旋转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但现在,它醒了。 漏壶的火焰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那把锁,轻轻一转——巨兽睁开了眼睛。 “不好!”五条悟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焦急,“有京都高层投奔了特级咒灵!”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谁会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但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必须阻止他。 “该死的——我们要去阻止他!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五条悟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已经猛地冲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夜空中划过一条笔直的轨迹。他甚至来不及和刚刚打退吸血鬼突袭的学生和同事们打招呼——因为每一秒的耽搁,都意味着更多的咒力共鸣,更大的灾难。 真希握着长刀,站在咒术高专的门口,看着那道冲天的火柱,眼镜反射着刺目的火光。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们也去。” 她的声音冷厉而果断,没有一丝犹豫。说完,她已经迈开大步,朝着火柱的方向飞奔而去。长刀在她身后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狗卷、熊猫、钉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他们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虎杖悠仁正和七海建人一起走在回住处的路上。七海的手里提着一袋便利店的便当,虎杖的嘴里叼着一根冰棍,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然后,那道火柱出现了。 七海手中的便当袋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头,看着那道冲天的火光,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的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变得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但声音依然沉稳: “虎杖——走。” 虎杖将冰棍从嘴里拿了出来,看着七海的眼睛,点了点头。两个人同时转身,朝着火柱的方向狂奔而去。 另一条街上,伏黑惠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着头看着,脚步缓慢而从容。 火光照亮了他的书页。 他抬起头,看着那道冲天的火柱,沉默了一秒钟。然后他将书合上,塞进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火柱的方向跑了出去。 他的步伐很快,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所有的咒术师——无论他们在哪里,无论他们正在做什么——都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朝着那道光,跑。 而普通的小日子民众,看到这一幕,却是另一种反应。 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家阳台上,看着远处那道冲天的火柱,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不会吧……又来?”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发出最后的呢喃: “该死的——极热天灾?又来?混蛋啊!” 他的妻子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抱着他们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声音尖利而凄厉: “快跑!快跑啊!” 街面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人们从房子里涌出来,有的开着车,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甚至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尖叫声、哭声、咒骂声、汽车喇叭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让人绝望的音浪。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七年前的那场极热天灾,也是这样开始的。 阵势中央,漏壶的火焰越来越盛。 天上的超特级咒力旋涡和他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共鸣,像两个互相吸引的星系,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彼此靠拢。那股力量之大,让漏壶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让周围的空气开始燃烧,让整片天空都在颤抖。 “轰——!” 一股更加庞大的火焰,从天空中猛然落下。 那不是漏壶的火焰,而是天上的超特级咒力旋涡在共鸣中被激发出来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量。它像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从高空中直直地砸了下来,砸在了漏壶身上。 漏壶的身体猛地一震,但随即——他稳住了。 他的眼睛在火焰中睁开,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整个燃烧的世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狰狞而疯狂的笑容。 “去!” 他猛地一挥手,那股庞大的火焰瞬间化作数条,猛然排山倒海般地按照阵势纹路,如同烈焰之剑斩击一般,电射而出。 “轰——!” 第一道烈焰斩击沿着地面的阵势纹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外冲击。所过之处,建筑也好,地面也罢,全数被斩开,留下一条深深的、燃烧的、冒着黑烟的沟壑。沥青路面被融化成了滚烫的液体,两旁的建筑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刀从中间劈开,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的灰尘和碎屑。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道又一道的烈焰斩击,从漏壶的身体中电射而出,沿着预定的阵势纹路,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每一条沟壑都是一条阵势纹路,每一条纹路都是一根血管,将这整座城市连接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燃烧的网。 第432章 五条悟VS范马 五条悟正在全速冲刺。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脚下的地面在他经过的瞬间都会被踩出深深的裂痕。他的六眼死死地盯着那道冲天的火柱,苍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整个世界的变化——咒力的流向、阵势的纹路、烈焰斩击的轨迹。 一道烈焰斩击从他的左侧电射而来。 五条悟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向右侧一闪,那道烈焰斩击几乎是贴着他的衣角飞了过去。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浪,能闻到衣服被烤焦的味道。 那道斩击飞出了他的视野,依然没有减弱。 五公里。十公里。二十公里。 它还在飞。 五条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的脚步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朝着源头冲去。 另一道斩击从他的右侧飞来。 他又躲开了。 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越来越多的烈焰斩击从他的身边飞过,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巨剑,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伤痕。他能躲开它们,但他无法阻止它们。 它们太快了。 太强了。 太多了。 五条悟咬着牙,苍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不甘的火焰。他的速度提到了极限,像一颗白色的流星,在燃烧的大地上划过一条笔直的轨迹。 阵势的边缘。 绢索站在高处,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远处那道光。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 他的身旁,范马勇一郎像一座沉默的山一样站着,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穿过夜色,投向那道正在飞速接近的白光。 “去吧——”绢索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拦住五条悟。” 范马勇一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桀桀桀——” 他的笑声低沉而沙哑,像是一头猎豹在发出危险的警告: “看我的吧。” 他微微下蹲,双腿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像两根被拉满的弓弦。他的目光锁定了那道正在接近的白光,瞳孔中倒映着五条悟越来越近的身影。 然后—— “轰——!” 他弹射而起。 那力量之大,让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碎石和尘土被震得冲天而起,像一朵灰色的蘑菇云。他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直地朝着五条悟的方向飞去。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下一秒钟,他已经出现在了五条悟的面前。 五条悟的六眼在瞬间睁到了最大。 天与暴君。 他见过天与暴君——那个牺牲了所有咒力、换来了超越人类极限的肉身强度的存在。但眼前这个人——这个从黑暗中突然出现、像一颗流星一样砸在他面前的人——他的肉身强度,甚至超过了那个天与暴君。 不,不是超过。 是碾压。 范马勇一郎的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朝着五条悟的头部狠狠地踢来。那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和听到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 五条悟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蹲下。 “轰——!” 范马勇一郎的鞭腿从他的头顶掠过,带着一股狂暴的气流,将他的头发吹得疯狂飞舞。那一脚踢空了,但那股力量并没有消失——它继续向前,轰然砸在了五条悟身后的一栋三层楼房上。 “轰隆隆——!” 那栋楼房像是被一枚导弹击中了一样,整栋建筑在瞬间崩塌。不是从中间断裂,不是从顶部塌陷,而是整栋——从地基到屋顶——像一块被巨人踩碎的积木一样,轰然垮塌。碎石、砖块、玻璃碎片、钢筋——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化作一堆巨大的废墟,扬起漫天的灰尘。 五条悟没有回头。 他的身体在蹲下的瞬间就已经弹了起来,双手在胸前结印,苍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光芒。 “赫。”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但那个字里蕴含的力量,重如泰山。 一道暗红色的咒力能量炮从他的掌心凝聚、压缩、爆发——整个过程快得不到零点一秒。那道能量炮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直地轰在了范马勇一郎的胸口上。 “轰——!” 范马勇一郎的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一样,猛地倒飞了回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撞穿了另一栋楼房的墙壁,然后又撞穿了第二栋,第三栋——最终消失在一片烟尘和废墟之中。 五条悟没有停下来看他。 他转身就走。 他的目标是那道火柱,是这个天与暴君身后的那个人——那个正在发动阵势的人。时间不多了,每一秒都宝贵得像金子。 但他只走了三步。 “你想去哪啊?” 那道低沉而戏谑的声音,从烟尘中传了出来。 五条悟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他转过身,苍蓝色的六眼死死地盯着那片还在翻滚的烟尘,瞳孔缓缓收缩。 一个身影,从烟尘中走了出来。 范马勇一郎。 他的步伐沉稳而从容,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他的衣服破了几个洞,胸口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那是被“赫”击中的地方。但那个印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下面的肌肉组织在疯狂地自我修复,不到三秒钟,那块印记就彻底消失了。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五条悟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不可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震惊,“你怎么可能——毫发无伤?” 范马勇一郎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你不可能的——还多着呢。” 他的身体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大。他的拳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五条悟的面门狠狠地砸来。五条悟侧身一闪,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轰然砸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 两个人——世界上最强的咒术师,和地上最强的生物——在燃烧的京都街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轰——轰——轰——”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两列火车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在他们的脚下龟裂,楼房在他们的周围倒塌,空气在他们的身边燃烧。 五条悟的咒力在疯狂地涌动,苍蓝色的六眼在高速运转,捕捉着范马勇一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但范马勇一郎太快了,太强了,太——不讲道理了。 “黑闪!” 五条悟怒吼一声,黑色的闪电从他的拳头中迸发出来,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贯穿了范马勇一郎的身体。 “轰——!” 范马勇一郎的身体猛地一震,向后倒飞了十几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但他稳住了——他没有倒下,没有受伤,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然后—— “鬼背——鬼脑。”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一头猛兽在发出低吼。 他转过身去,将后背暴露在五条悟面前。那一瞬间,五条悟看到了——范马勇一郎的后背上,肌肉群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隆起、收缩、扭曲,形成了一个狰狞的、像鬼脸一样的图案。 那不是纹身,不是伤痕,而是肌肉在瞬间重组、膨胀、爆发所形成的——鬼背。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在发生着同样的变化。神经元的连接方式在瞬间改变,反应速度、判断力、战斗直觉——全部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鬼脑。 范马勇一郎转过身来,眼睛里的光芒变得完全不同了——更加疯狂,更加危险,更加不可预测。 他猛地挥出一拳。 那一拳的力量之大,让空气都被压缩成了一枚无形的炮弹,朝着五条悟轰去。 五条悟的眼睛猛地一缩,双手在身前交叉,展开了一道咒力屏障—— “轰——!” 那道屏障在瞬间碎裂,五条悟的身体被那股狂暴的力量轰得向后飞了出去。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双脚落在地上,又向后滑行了十几米,才稳住了身形。 他的双臂在微微颤抖。 “该死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不甘,“这个怪物……”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结印,苍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刺目的光芒。 “无量空处。” 结界展开。 范马勇一郎的拳头在距离五条悟的面门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想停,而是因为他周围的空间在瞬间变得无限大,无论他怎么冲,都无法接近五条悟。他的拳头打在了空处,他的脚步踩在了空处,他的力量全部落在了空处。 无量空处。 范马勇一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收回拳头,站在那片无限延伸的虚空中,目光穿过那层看不见的屏障,落在五条悟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有意思。” 他的右手伸向腰间,五指虚握,像是在抓取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虚空中凝聚成形—— 一把刀。 刃牙。 那是他用咒力凝聚而成的除咒刀,刀身上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一条条血管在跳动。他握紧刀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挥刀。 “轰——!” 无量空处的结界在那一刀之下出现了一道裂痕。不是被力量撑破的,不是被咒力击穿的,而是被那把刀——那把专门用来破除咒力的刀——切开的。 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 五条悟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什么——?!” 他来不及思考。结界在下一秒钟轰然碎裂,范马勇一郎的身影从那片破碎的虚空中冲了出来,刃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取五条悟的咽喉。 五条悟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反应——他向后退了三步,避开了那一刀,但刃牙的刀锋依然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来,沿着他的脖子缓缓流下。 五条悟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看着指尖上那抹鲜红,沉默了一秒钟。 然后,他弯下了腰。 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钢筋。那是从倒塌的楼房中露出来的一截钢筋,生满了铁锈,弯弯曲曲的,一点也不好看。 但他握着那根钢筋,就像握着一把绝世神兵。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惊讶,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战意。 “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范马勇一郎看着他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那根锈迹斑斑的钢筋,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 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再次冲向对方。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山本佐藤、渡边和另一个随从,三个人顺利地绕过了战斗最激烈的区域,沿着阵势纹路的边缘,一路狂奔到了何雨柱等人的所在地。 山本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额头上满是汗水。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高处的那个身影——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带微笑,像是一个在音乐厅里听交响乐的观众。他的身旁,冯宝宝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着什么奇怪的图案。李云龙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远处的火光。恭喜发财旅长站在最后面,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目光深邃而悠远。 四个人,四种姿态,像是在看一场与他们毫无关系的表演。 “何雨柱!” 山本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变得尖锐,像是一块玻璃被猛地摔碎在地上。他冲上前去,手指颤抖地指着何雨柱: “你们在干什么?!”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干什么的不是我。”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我是来观礼的——是他们要干什么。” 山本的眼睛瞪得更大,顺着何雨柱的目光,他看到了站在更高处的那个身影—— 绢索。 绢索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目光平静地看着远处燃烧的城市。他的身上没有一丝咒力的波动,没有一丝杀意的流露,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切的中心,一切的源头。 山本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绢索——”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是你们?!该死——你们在干什么?!” 绢索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山本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和的、得体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哦?” 他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像是一阵春风拂过耳畔: “你认识我们?” 第433章 死灭回游开始 “我当然认识你们!” 山本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野兽。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绢索,瞳孔中倒映着那道冲天的火光和那个面带微笑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身影。 “该死——你们不会已经开始进行死灭回游了吧?”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答案,而那个答案让他从骨髓深处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绢索的眉毛微微上扬,脸上的惊讶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专门用来刺激对方的表演。 “哦?”他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连我们准备进行死灭回游都已经知道了——你们难道也会预言吗?” 山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果然——”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块石头被碾碎的声音,“你们在进行死灭回游。”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些燃烧的阵势纹路,那些在地面上蜿蜒、交汇、蔓延的火焰沟壑,那些像是血管一样将整座城市连接在一起的咒力脉络。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一个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的念头。 “而且这个夸张的阵势——”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是准备将全脚盆岛都拉入死灭回游之中吗?” 绢索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他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看待聪明学生的目光看着山本: “这都能猜得出来——你很厉害啊。” 山本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含混不清的声音。最终,他挤出了一句话: “该死——这得死多少人啊!” 绢索的笑容没有变,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深邃而悠远,像是在看着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世界即将进入力量的时代。”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神圣的笃定,“死了的人——可以化作咒灵。而活着的人,都将成为咒术师。” 他顿了顿,目光从山本身上移开,投向远处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 “而这——将是脚盆新的力量。也是脚盆能够重新屹立在世界的力量。”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风,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你确定——要阻止我们?” 山本沉默了。 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以“但是”开头,又以“可是”结尾,没有一条能够通向一个确定的、让他心安的回答。 死多少人? 他不知道。 也许几万,也许几十万,也许几百万。 但如果——绢索说的是对的呢? 如果这真的是脚盆唯一的路呢? 如果不变,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被龙国人远远地甩在身后,连影子都看不到。被吸血鬼暗中窥伺,随时可能被咬断喉咙。被这个飞速旋转的世界碾碎、遗忘、抛弃。 山本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没有看绢索,而是看向了何雨柱。 “那么——”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他们这些龙国人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从岩石上跳了下来,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带微笑,那笑容里有三分戏谑、三分淡然、三分漫不经心,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居高临下。 “别误会。”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只是过来观礼的——是绢索邀请了我们。” 绢索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是我主动邀请他们的。” 山本的目光在何雨柱和绢索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动了动,想要问“你有什么目的”。但他最终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问了,何雨柱也不会回答。就算何雨柱回答了,他也不一定会相信。就算他相信了,他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他闭上了嘴巴。 “夏油杰!” 一道尖锐的、带着震惊和愤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处。 咒术高专的人——真希、狗卷、熊猫、钉崎,还有七海和虎杖——他们终于绕过了五条悟和范马勇一郎的战场,来到了这里。他们站在一片废墟之上,身后是燃烧的城市,头顶是被火光映红的天空,面前是那个面带微笑的、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 绢索。 不——在她们眼里,那是夏油杰。 那张脸,那具身体,那个曾经是咒术高专最强学生之一、后来堕落成百鬼夜行的主谋、最终被五条悟亲手杀死的男人的身体。 真希的长刀出鞘了。 狗卷的衣领拉下来了。 虎杖的拳头攥紧了。 所有人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绢索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不变,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感慨。 “咒术高专的人也来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正好——阵势构建也已经完成了。”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远方的海面。 视线拉向海外。 那些从漏壶的身体中电射而出的烈焰斩击,那些在地面上划出深深沟壑的火焰之剑——它们并没有在海岸线停下来。它们冲出了陆地,冲过了海洋,冲向了天际。 最后一道斩击,已经完全从脚盆岛斩击而出,消失在大海上了。 火焰在海水上燃烧了十几秒,然后熄灭了。 但那些阵势纹路——那些在地面上、在海底、在空气中刻下的咒力脉络——它们留了下来。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整个脚盆岛紧紧地裹在了里面。 “真人。”绢索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开始吧。” “嘿嘿——” 真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天真的、孩童般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孩童的清澈——只有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道德约束的、原始的兴奋。 “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他迈步上前,站在了阵势的中央。脚下的符文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紫光,像是一条条沉睡的蛇正在缓缓苏醒。他抬起双手,十根手指在胸前交叉,结出一个与漏壶完全不同的、更加诡异、更加扭曲的手印。 “阻止他们!” 真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声音冷厉而果断,像是一把刀在空中劈下。她的长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真人冲了过去。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花御的声音低沉而空灵,像是一阵从深山中吹来的风。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化作一道残影,挡在了真希的面前。白色的绷带在空中飞舞,像是一条条白色的蛇,朝着真希缠绕而去。 漏壶站在花御的身后,双手抱在胸前,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些冲过来的咒术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陀艮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堵沉默的墙。 三大特级咒灵,挡在了所有咒术师的面前。 而在他们的身后,还有无数投奔咒灵的咒术师——那些放弃了人类身份、选择了咒灵之力的背叛者。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光芒,他们的手中握着沾满鲜血的武器,他们的嘴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咒术师的大战吗?” 暗处,吸血鬼们睁大了血红色的眼睛。他们原本是来捉拿咒术师的,但现在——他们看到了更大的猎物。 咒灵。咒术师。龙国人。 三方势力,在这片燃烧的土地上纠缠、厮杀、碰撞。 吸血鬼们没有出手。他们只是静静地躲在暗处,像一群等待腐肉的秃鹫,血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狡诈的光芒。 让他们打。让他们两败俱伤。然后——我们再来收割。 真人和绢索站在阵势的最中央。 周围的战斗——刀光、咒力、鲜血、惨叫——仿佛与他们无关。他们的目光穿过那些混乱的、疯狂的、厮杀的身影,落在彼此身上。 “开始吧。”绢索的声音很轻。 真人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手印在同一时间落下。 “死灭回游——开始。”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真希的长刀停在半空中,花御的绷带定格在风中,漏壶的火焰凝固成红色的琥珀,虎杖的拳头悬在距离敌人面门不到一寸的地方。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然后——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真人和绢索的身体中同时爆发出来。那波动不是声音,不是光,不是热量,不是任何可以被人类的五感捕捉到的东西。它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力量。 波动以他们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它穿过花御的身体,花御的绷带微微颤抖了一下。它穿过漏壶的身体,漏壶的火焰摇曳了一下。它穿过真希的身体,真希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它穿过虎杖的身体,虎杖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它穿过楼房,穿过街道,穿过河流,穿过山丘。 它穿过京都的城墙,穿过大阪的港口,穿过名古屋的城堡,穿过横滨的桥梁,穿过东京的高楼。 它穿过脚盆岛的每一个角落——从北海道的雪原到冲绳的海滩,从西海岸的渔村到东海岸的都市。 然后——一道漆黑如领域一般的结界,猛然从中央的真人和绢索处飞速扩张而出。 第434章 进化开始 那结界不是半球形的,不是立方体的,而是一种无法用几何学描述的形状——它在每一个维度上同时扩张,同时收缩,同时扭曲,同时折叠。它的边界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无法跨越的、绝对的、不可违抗的界限。 眨眼之间——整个脚盆岛,被笼罩在了其中。 “什么回事?!” 每一个脚盆人,在那一瞬间,都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不妙。那种感觉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们的身体里苏醒,正在他们的灵魂深处翻涌,正在试图将他们从一个熟悉的、舒适的、安全的壳里拽出来。 有些人感觉到了兴奋。 有些人感觉到了恐惧。 有些人感觉到了希望。 有些人感觉到了绝望。 但所有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绢索的声音在结界中回荡,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要么进化,要么死亡变成咒灵——没有第三个选择。” 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宣读一条不可更改的自然法则: “现在——所有人,开始进化吧。” 结界内部。 无形的波动从天空中的咒力旋涡中倾泻而下,像一场看不见的雨,淋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那波动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骨骼,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最深处。 异变开始了。 “啊——!” 白万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嘴巴大张着,发出一种不像是人类该发出的、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胸口,指甲嵌进了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灵魂深处的疼痛,比任何肉体的疼痛都要强烈一万倍。 何子樱跪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挣扎的树叶。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她的嘴唇在不停地哆嗦,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像是在念咒一样的声音。 林振华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画面——过去、现在、未来,真实、虚幻、梦境——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疯狂的、让人崩溃的旋涡。 圆良木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倒下的人。他站在那里,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像雨水一样从他的下巴滴落。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痛苦和不屈的火焰,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但他在坚持。 他在坚持。 “这个气有点不对。” 冯宝宝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平静而清晰,像一股清泉流过滚烫的岩石。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平日里总是慵懒而平静的眼睛,此刻变得专注而锐利。 “大家来我身后——我保护你们。” 她迈步上前,站在了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的面前。她的双手在身前缓缓展开,掌心朝外,像一扇正在缓缓打开的门。 然后—— “轰——” 一股磅礴的炁,从冯宝宝的身体中喷薄而出。 那炁不是普通的炁,而是祖炁——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最接近世界本源的炁。它的颜色不是金色,不是蓝色,不是任何可以被命名的颜色,而是一种透明的、折射着所有色彩的、像是被阳光穿透的水晶一样的光芒。 那炁从冯宝宝的身体中涌出,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护罩,将何雨柱、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笼罩其中。护罩的表面流淌着七彩的光晕,像是一层由彩虹编织成的铠甲。 那股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的、能够扭曲人灵魂的力量,在接触到护罩的瞬间——消融了。 不是被挡住,不是被反弹,而是被消融了。像是雪花落入热水,像是黑暗被阳光吞噬,像是所有不纯粹的、扭曲的、邪恶的东西,在祖炁面前都只能化为虚无。 何雨柱看着冯宝宝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能不能采集一些样本?”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实验室里问一个同事“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试管”。 冯宝宝头也不回地答道:“应该可以。”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白色的样本管,递给了冯宝宝。冯宝宝接过样本管,单手拧开盖子,将管子伸到护罩的边缘,小心翼翼地采集了一缕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的无形波动。 那缕波动在样本管中凝聚成一团暗紫色的、微微跳动着的、像是有生命一样的光团。 何雨柱接过样本管,塞回口袋,拍了拍手。 “该说不愧是龙国人吗——” 绢索的声音忽然在冯宝宝的身旁响起,轻柔而舒缓,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 冯宝宝猛地转过头。 绢索就站在她的身旁,近得伸手就能够到。他的脸上挂着那抹温和的、得体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目光落在冯宝宝身上,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我原本还以为能看到你们在死灭回游中异变的模样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结果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够免疫。”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一些: “真是令我意外啊。” 显然,现在已经是他的领域了,他几乎无处不在。 另一边。 吸血鬼们蹲在黑暗中,血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他们能感觉到——那股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的力量,正在侵蚀他们的身体,正在扭曲他们的灵魂,正在试图将他们变成某种他们不是的东西。 “不好!”一个吸血鬼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这是什么力量?开始——我们要被同化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吸血鬼——那些活了上百年的、自诩为高等生物的、从不把人类放在眼里的吸血鬼——他们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他们的身体开始颤抖,他们的皮肤开始龟裂,他们的獠牙开始松动,他们的血红色的眼睛开始变色——从血红到暗红,从暗红到紫黑,从紫黑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不属于任何生物的浑浊颜色。 “撤退!快撤退!” 吸血鬼们仓皇地逃离了结界的边缘,像一群被惊扰的蝙蝠,扑棱棱地飞进了更深的黑暗中。 结界的另一处。 山本佐藤、渡边和那个随从,三个人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像雨水一样从他们的下巴滴落。 他们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像是野兽一样的呻吟声。 他们很痛苦。 但他们越痛苦,他们身上的查克拉就越庞大。 那查克拉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在他们体内疯狂地涌动、翻腾、膨胀。它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冲破一个又一个瓶颈,越过一层又一层界限。 超影。 六道。 那些原本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境界,那些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苦修才能触及的门槛——在这一刻,被死灭回游的力量硬生生地撞开了。 山本佐藤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不再是普通的黑色,而是一种深邃的、像是倒映着整个宇宙的金色。他的瞳孔中倒映着燃烧的城市、倒映着扭曲的天空、倒映着那个正在俯瞰一切的男人——绢索。 他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里涌动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力量——那力量太大、太强、太狂暴,像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巨龙,随时都可能冲破牢笼,毁灭一切。 他握紧了拳头。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火光,看着那个面带微笑的绢索,看着那些正在厮杀的特级咒灵和咒术师。 他的眼神很复杂。 但最关键的不是山本佐藤的进化。 最关键的是——保护伞公司实验室。 脚盆岛,某处隐蔽的地下设施。 保护伞公司脚盆分公司的实验室。 那些天才生物学家们——那些被t病毒的难题折磨了无数个日夜、头发一把一把地掉、黑眼圈一层一层地叠、几乎要被逼疯的天才生物学家们——在这一刻,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们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那股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的死灭回游的气息,穿透了混凝土的墙壁,穿透了钢铁的大门,穿透了厚厚的防护服,直接涌入了他们的大脑。 那一瞬间,他们的思维——被打开了。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推开了他们大脑中一扇尘封已久的门。门后面,是无限的、广阔的、无边无际的智慧之海。 他们原本想不通的问题——那些关于t病毒传播效率的难题,那些关于病毒与宿主细胞融合的困境,那些关于免疫阳光的瓶颈——在那一瞬间,全部冒出了无数的诀窍。 他们原本计算不清楚的思路——那些复杂的、多变量的、非线性的数学模型——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出了无数的灵感。 不但是t病毒。 他们甚至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咒术与病毒的结合,死灭回游与进化的共鸣,咒力与细胞的重组。 一个全新的、可怕的、匪夷所思的思路,在他们的脑海中成形了。 “成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科学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眼镜歪在一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那种光芒——那种像是看到了上帝的光芒——让所有人都本能地感到了一种……不安。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他疯狂地笑着,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像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他的双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到极致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死灭咒术t病毒——完成了!” 第435章 病毒具现成蟑螂 “很好。” 威斯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而冷冽,像是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他迈步走出阴影,金色的头发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墨镜后面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 “立即测试该病毒对吸血鬼的作用。” 他的命令简短、直接、不容置疑。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不需要解释,不需要铺垫,只需要结果。 然而,那个老科学家却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微的,但在这间弥漫着紧张和狂喜的实验室里,它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根针,轻轻地扎在了所有人的耳膜上。 “来不及测试了。” 威斯克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墨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来不及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吼——!” 一声巨大的咆哮,从实验室的深处炸裂开来。 那不是人类的咆哮,不是野兽的咆哮,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像是从地狱最底层传出来的、扭曲的、疯狂的咆哮。那声音之大,让天花板上的灯管剧烈地震颤,让试管从架子上滚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让所有人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 威斯克猛地转过身去。 他的瞳孔——在那副永远不摘下来的墨镜后面——剧烈地震颤着。 那些刚才还在痛苦哀嚎的研究人员,那些刚才还在拼命抵抗死灭回游侵蚀的保卫者——他们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炸裂了。 不是爆炸,不是崩解,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变化——他们的皮肤像是被从内部撕裂了一样,肌肉组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增生、扭曲、重组,骨骼从皮肉中刺出来,在空气中发出“咔咔”的生长声。 他们的眼睛——那些刚才还充满恐惧和痛苦的眼睛——在最后一刻变成了一种空洞的、没有灵魂的、纯粹的黑色。 然后——他们站了起来。 不,那不是“他们”了。 那是咒灵。 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咒灵。有的像是一团扭曲的肉块,上面长满了眼睛和嘴巴,每一个嘴巴都在不停地开合,发出含混不清的、像是婴儿哭泣一样的声音。有的像是一只巨大的、没有翅膀的飞鸟,双腿长得不可思议,每一步都能跨出数米远,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冒着烟的脚印。有的像是一滩流动的黑色液体,在地面上蜿蜒爬行,所过之处,地板被腐蚀出深深的沟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那个制造了死灭回游t病毒的老科学家,站在实验室的中央,看着那些正在畸变的同事,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兴奋。 “这就是来不及测试了的原因。” 他的声音平静而狂热,像是在课堂上给学生讲解一个精彩的实验现象。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当然——这是来不及安全测试了。但毁灭性测试——却是没有问题的。”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支试管。 那支装着金色与黑色交织液体的试管。那支装着死灭回游t病毒的试管。那支足以改变——不,是毁灭——一切的试管。 他举起了试管。 灯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将金色与黑色的光芒投射在他的脸上,将那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映得诡异而狰狞。他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两种颜色,像是在燃烧,像是在舞蹈,像是在迎接一个期待了太久的、终于到来的末日。 然后——他笑了。 他将试管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扔了出去。 “不——!” 威斯克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变得尖锐而惊恐,像是一块玻璃被猛地摔碎在地上。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跃去,同时右手猛地伸进口袋,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白色的金属盒子。 血清。 总部先研究出了t病毒,并制造出了血清。这是他在出发前,马库斯亲手交给他的。马库斯的原话是:“带着它,也许用不上,但万一——你会感谢我的。” 但威斯克心里清楚——这血清是针对t病毒原株研制的。它能抗衡t病毒,能抑制t病毒的感染,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宿主的细胞不被t病毒摧毁。 但这不是t病毒。 这是死灭回游t病毒。 是咒力和t病毒的完美结合,是死灭回游和生物进化的终极产物,是那些疯狂的天才在死灭回游的刺激下、在思维被开发到极致的那一刻、灵光一闪创造出来的——怪物。 这血清,究竟能不能抗衡这个怪物? 威斯克不知道。 但他没有选择。 他将血清猛地扎进了自己的颈动脉,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稳住了。 他没有停下来。 他将针管从脖子上拔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猛地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这是天与咒缚的力量,是他在多年前就已经获得的、超越人类极限的肉身强度。他的身体在实验室里划过一道残影,瞬间就冲到了那台主控电脑前。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屏幕上,数据在飞速地滚动——研发日志、实验数据、基因序列、病毒结构——全部都在这里。全部都是无价之宝。 这是现在,整个基地之中,最有价值的东西。 拷贝。 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九十。 进度条在跳动,威斯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身后,那些正在畸变的咒灵在嘶吼、在咆哮、在互相吞噬、在疯狂地破坏一切可以破坏的东西。 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九十八。百分之九十九。 “叮——” 拷贝完成。 威斯克一把拔出U盘,塞进内衣口袋,转身就跑。 “哈哈哈——!” 老科学家的大笑声在他的身后响起,那笑声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病态的狂喜。 “来吧——不是要进行光荣的进化吗?来啊——进化啊!” 他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一首癫狂的赞美诗: “死灭回游也好!t病毒也罢!都来——光荣的进化啊!” 他的话音刚落—— 那支掉落在地上的试管,碎了。 金色的、黑色的液体从碎玻璃中流淌出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然后——它开始动了。不是流淌,不是扩散,而是一种有意识的、有目的的、像是在寻找猎物的移动。 液体在地面上分裂成无数个细小的颗粒,每一个颗粒都在跳动、在生长、在变形。 然后——它们变成了蟑螂。 密密麻麻的、数不清的、像潮水一样涌动的蟑螂。它们的身体是金色的,背上有黑色的纹路,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触角在空中疯狂地摆动,像是在嗅着什么味道。 它们扑向了老科学家。 “啊——!” 老科学家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他的身体在瞬间被蟑螂淹没了,金色的、黑色的浪潮从他的脚面涌上他的小腿,从他的小腿涌上他的大腿,从他的大腿涌上他的胸膛,从他的胸膛涌上他的头颅。 他的声音从蟑螂的浪潮中传出来,含混不清,却依然带着那种癫狂的、病态的兴奋: “太美妙了——实在是太美妙了——!” 蟑螂潮没有停下来。 它们从老科学家的身体上涌下来,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它们爬上实验台,爬上仪器,爬上天花板,爬上墙壁,爬进通风管道,爬进每一个可以钻进去的缝隙。 它们繁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每爬行一米,它们的数量就翻一倍。每翻一倍,它们的速度就快一分。不到三十秒,整间实验室的地面就被蟑螂潮完全覆盖了。 “吼——!” 那些新生的咒灵发出了愤怒的、恐惧的咆哮。它们挥舞着畸变的肢体,喷吐着腐蚀的液体,释放着狂暴的咒力,试图驱赶那些正在爬向它们的蟑螂。 有的咒灵成功了。它们的身体上燃烧着火焰,蟑螂在接近它们的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有的咒灵失败了——蟑螂爬上了它们的身体,钻进了它们的眼睛,钻进了它们的嘴巴,钻进了它们身上的每一个孔洞。 那些被蟑螂钻入身体的咒灵,在几秒钟内就停止了挣扎。它们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它们开始变形。 它们的皮肤变得更加坚硬,颜色变得更加深沉,身体变得更加庞大。它们的眼睛从黑色变成了金色,瞳孔变成了竖着的,像是爬行动物的眼睛。它们的嘴里长出了新的、更加锋利、更加密集的牙齿。 它们变成了蟑螂人。 两米高。沉默。冰冷。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无法抑制的欲望—— 吞噬。 “滚开!” 威斯克怒吼一声。 那声怒吼不是普通的大喊——那里面蕴含着咒力,蕴含着天与咒缚的力量,蕴含着他在生死边缘爆发出的全部潜能。那声音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从他的喉咙中喷薄而出,像一把无形的巨锤,猛地砸在了那些朝他扑来的蟑螂身上。 “轰——!” 蟑螂潮在声波的冲击下瞬间溃散,无数的蟑螂被震得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仪器上,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威斯克看着自己的双手,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咒力。 他也觉醒了咒力。 在死灭回游的刺激下,在生死的边缘,在病毒即将侵入他身体的前一秒——他也成为了咒术师。 但他没有时间感慨。 他转过身,朝着出口狂奔而去。 实验室里,老科学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不——那已经不是老科学家的声音了。那声音更加低沉,更加浑厚,更加——巨大。 那些覆盖在他身上的蟑螂,开始散开了。 它们从他的脸上爬下来,从他的胸膛上爬下来,从他的手臂上爬下来,从他的腿上爬下来,像是一层正在剥落的壳。而壳的下面,露出的——不是那个苍老的、佝偻的、头发花白的老科学家。 那是一个巨人。 三米六高。 他的身体覆盖着一层金色的、坚硬的、像铠甲一样的外骨骼。他的手臂比威斯克的大腿还粗,他的大腿比威斯克的腰还粗。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像爬行动物的眼睛,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不是冷血动物的冰冷,而是一种疯狂的、灼热的、近乎病态的意识。 他的背上,长着两对半透明的、带着金色纹路的翅膀。翅膀没有扇动,但它们在微微震颤,发出一种低沉的、嗡嗡的声音,让空气都在颤抖。 蟑螂王。 老科学家——不,蟑螂王——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巨大、强壮、完美,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精钢锻造的利爪,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哈哈哈——!” 他笑了。那笑声不再是老年人的沙哑和虚弱,而是一种洪钟般的、震耳欲聋的、让整座实验室都在颤抖的大笑。 “太美妙了——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那股涌动的、澎湃的、几乎要将他撑爆的力量。他的眼睛在燃烧,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欢呼着、庆祝着这场光荣的进化。 “这年轻的肉体——这狂暴的力量——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恢复年轻活力了!” 他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像是一首癫狂的凯歌。 “该死——杀了他!” 一个刚刚从死灭回游中觉醒的咒术师怒吼着,双手结印,一道凌厉的咒力斩击从他的掌心飞出,直取蟑螂王的头颅。 “否则我们今天都得死!” 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些蟑螂人,那些从蟑螂潮中站起来的、两米高的、沉默而冰冷的怪物。他知道,如果让这些玩意离开实验室,出到大街上—— 世界都要完蛋了。 其他的咒术师——那些刚刚还在互相厮杀的、分属不同阵营的咒术师——在这一刻,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他们猛的全部掉转头,朝着蟑螂王攻击而来。 漏壶的火焰在空气中炸开,化作一条条火龙,咆哮着扑向蟑螂王。花御的绷带在空中飞舞,像一条条白色的蛇,试图缠绕住蟑螂王的四肢。陀艮的咒力化作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针,从四面八方射向蟑螂王的要害。 那些投奔咒灵的咒术师也没有闲着——他们的术法五花八门,有的召唤出巨大的式神,有的释放出腐蚀性的毒雾,有的直接用拳头砸了上去。 咒灵和咒术师,在这一刻,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不是因为他们和解了,不是因为他们放下了仇恨,而是因为他们都清楚——蟑螂王不死,他们都会死。 不,比死更可怕——他们会变成那些没有意识、没有灵魂、只有吞噬欲望的怪物。 “哼。” 蟑螂王发出一声冷哼。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所有人的心口上砸出了一圈圈涟漪。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着那些扑向他的攻击轻轻一握—— “轰——!” 漏壶的火龙在空中炸开了,化作漫天的火星,像是节日的烟花,美丽而短暂。花御的绷带在距离蟑螂王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失去了力量,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像是一条条死去的蛇。陀艮的针在蟑螂王的身前停了下来,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然后——反弹了。 “啊——!” 几个距离最近的咒术师被反弹的针击中,身体在瞬间被洞穿,鲜血喷涌而出,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蟑螂王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不屑的笑容。 “就这?”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像是一口古老的钟在鸣响: “就凭你们——也想阻止我?” 他向前迈了一步。 “轰——!” 地面在他的脚下塌陷了,蛛网般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他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那些咒术师和咒灵冲了过去。 太快了。 快到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快到没有人能做出反应。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个咒术师的身体在瞬间炸开了,化作三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血雾在空中弥漫,被蟑螂王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狂暴的气浪吹散,将整间实验室染成了一片恐怖的红色。 威斯克冲出了实验室的大门。 他没有回头。 他的身后,那些惨叫声、爆炸声、嘶吼声——像是一首恐怖的交响乐,在走廊里回荡、反弹、叠加,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乱,越来越让人头皮发麻。 他没有停下来。 他穿过走廊,冲上楼梯,撞开防火门,跑过天桥,跳下楼梯,翻过围墙——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地下设施的每一个角落划过。 他的手里,死死地攥着那个U盘。 那是他现在唯一在乎的东西。 那些咒术师会死。那些咒灵会死。那个蟑螂王会活下来,会冲出实验室,会冲向地面,会冲向城市,会冲向整个世界。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要活着。带着这份数据,活着离开这里。 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轰——!” 整座地下设施都在颤抖,天花板的碎片簌簌地往下掉,墙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是一张正在被撕碎的纸。 威斯克猛地推开最后一道门,冲出了地面。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冷冽而苍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滴落,混着灰尘和血迹,在他的脸上画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他转过身,看向那座正在崩塌的地下设施。 “轰——!” 又是一声爆炸。 地面塌陷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他的眼前。深坑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无数只金色的、黑色的蟑螂从浓烟中涌出来,像是一条从地狱中喷涌而出的河流。 而在那些蟑螂的最中央——一个巨大的、金色的、三米六高的身影,缓缓地从深坑中升了起来。 蟑螂王。 他的翅膀在月光下展开,那两对半透明的、带着金色纹路的翅膀,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幽幽的光芒。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烧,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整个世界。 “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像是一首癫狂的、末日般的凯歌: “世界——我来了!” 威斯克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436章 病毒克星烂生刀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从保护伞集团大楼的每一个窗口、每一道裂缝、每一个通风口中涌出,像是一条黑色的、活着的、不断膨胀的河流。那不是普通的蟑螂——它们的身体是金色的,背上有黑色的纹路,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触角在空中疯狂地摆动,发出一种低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如果近看,就会发现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它们之所以越来越多,不是因为在繁殖,而是因为它们在分裂。行进之间,一只蟑螂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变成两只;两只再裂开,变成四只;四只再裂开,变成八只。 一个分裂流程,竟然一分钟不到。 一分钟。 一分钟前还是一只蟑螂,一分钟后就是八只。再过一分钟,六十四只。再过一分钟,五百一十二只。数学的魔力在这里变成了一种恐怖的、不可阻挡的、指数级的灾难。 “那是什么?!” 街道上,一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第一个看到了那股从大楼中涌出的黑色洪流。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手中的公文包“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快跑啊——!” 他的尖叫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傍晚的宁静。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向那个正在尖叫的男人,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栋大楼——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股黑色的洪流,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涌来。 “跑——!” “快跑!” “救命啊——!” 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脚步声——所有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同时爆发,汇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让人绝望的音浪。人们扔掉手中的东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抱起身边的孩子,拼命地朝着远离那股洪流的方向奔跑。 但太晚了。 蟑螂潮的速度太快了。它们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地面上、在墙壁上、在天花板上、在一切可以攀爬的表面上飞速前进。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人淹没。 “啊——!” 一个年轻的女人被蟑螂潮追上了。她的尖叫声在蟑螂的“沙沙”声中显得格外刺耳,但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蟑螂爬上了她的脚踝,爬上了她的小腿,爬上了她的大腿,爬上了她的身体,爬上了她的脸。 她的声音消失了。 她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像。然后——她开始变形。她的皮肤变得坚硬,颜色变得深沉,身体变得庞大。她的眼睛从黑色变成了金色,瞳孔变成了竖着的。她的嘴里长出了新的、更加锋利的牙齿。 不到十秒钟,一个两米高的、沉默的、冰冷的蟑螂人,从蟑螂潮中站了起来。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泣,没有恐惧。她只是站在那里,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些还在逃跑的人,然后——她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最近的一个逃跑者扑了过去。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每一个被蟑螂潮吞噬的人身上。 一个。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蟑螂人的数量,正在以和蟑螂一样的速度——指数级地增长。 “哈哈哈——!” 蟑螂王的大笑声从保护伞集团大楼的废墟中炸裂开来,像是一声惊雷,在整座城市的上空回荡。 他展翅冲出了大楼的残骸。 那两对半透明的、带着金色纹路的翅膀在夕阳的余晖中展开,每一对都有五米长,翼展超过十米。翅膀在空气中震颤,发出一种低沉的、嗡嗡的声音,让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他的身体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像一尊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堕落的、邪恶的神只。 “世界——我来啦——!” 他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像是一首癫狂的、末日般的凯歌。他张开双臂,仰望着头顶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云彩、飞鸟和——未来。 一个属于他的未来。 一个蟑螂的世界。 而随着蟑螂王展翅冲出大楼,所有的蟑螂——那些在地面上爬行的、在墙壁上攀爬的、在空气中飞舞的蟑螂——仿佛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某种感召。 它们猛地停了下来。 然后——它们张开了翅膀。 那些细小的、半透明的、带着金色纹路的翅膀,在夕阳的照耀下发出幽幽的光芒。它们同时震颤,同时起飞,同时升空。 “嗡——!” 那声音不是“沙沙”了,而是“嗡嗡”——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让人牙齿发酸的嗡鸣。那声音之大,让方圆数公里内的玻璃窗都在剧烈地震颤,让停在路边的汽车警报器此起彼伏地尖叫,让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天空,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黑暗。 不是乌云遮住了太阳,不是夜幕降临了大地——而是蟑螂。数以亿计的、数不清的、铺天盖地的蟑螂,它们飞上了天空,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层黑色的、活着的、不断蠕动的幕布,将整片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阳光从蟑螂之间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闪烁的、诡异的光影。那些光影在不断地变化,因为蟑螂在不断地移动、分裂、繁殖。 “哈哈哈——世界我来啦——!” 蟑螂王的笑声在天空中回荡,他的身影在那片黑色的幕布前显得格外醒目——金色的身体,巨大的翅膀,燃烧的眼睛。他像是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王,俯瞰着脚下那座正在被他的子民吞噬的城市。 而就在蟑螂王宣告他的到来的那一刻,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另一个存在,被唤醒了。 黑沐死。 特级咒灵。咒灵中的咒灵。蟑螂中的蟑螂。 它沉睡在这座城市的地下,沉睡在那些阴暗的、潮湿的、没有人愿意去的地方。它沉睡了很多年,久到连咒术师们都以为它已经消失了,久到连它自己都快忘记了时间。 但蟑螂王的蟑螂潮——那铺天盖地的、数以亿计的、散发着浓郁咒力的蟑螂潮——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它的沉睡之地。 它醒了。 “轰——!” 一道黑色的冲击波从地下炸裂开来,将整条街道的地面掀上了天空。沥青路面、混凝土板块、地下管道、土壤、岩石——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化作一朵巨大的、黑色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周围的建筑震得摇摇欲坠。而那些蟑螂——那些铺天盖地的、数以亿计的蟑螂——在冲击波面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抹去了一样,瞬间化作了灰烬。 一整条街的蟑螂。 在一瞬间。 全部坏死。 不是被烧死,不是被毒死,不是被碾死——而是坏死。它们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从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黑色,从黑色变成粉末,然后被风吹散,消失在空气中。 烟尘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黑沐死。 它的外形像是一个人类,但没有任何人会把它当成人类。它的身体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坚硬的外骨骼,像是武士的铠甲。它的头上长着两根长长的、弯曲的触角,在空气中缓缓摆动。它的眼睛是深红色的,像是两颗燃烧的炭火,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芒。 它的手里,握着一把刀。 烂生刀。 那把刀的刀身上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一条条血管在跳动。刀刃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散发着一种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的力量——那是专门克制蟑螂的力量,是所有蟑螂的克星,是所有蟑螂的天敌。 黑沐死抬起头,深红色的目光穿过那片被蟑螂遮住的天空,落在了蟑螂王身上。 它的目光很冷。 冷得像是在说——你,不是真正的蟑螂王。 我,才是。 蟑螂王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狰狞。他的金色竖瞳对上了黑沐死的深红色眼睛,两股强大的咒力在空气中碰撞,发出“噼噼啪啪”的、像电流一样的声响。 “杀了他。” 蟑螂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一把刀从刀鞘中缓缓抽出。他的手指指向黑沐死,那只巨大的、金色的、覆盖着外骨骼的手臂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他的命令一下,那些蟑螂人——那些从人类畸变而来的、两米高的、沉默而冰冷的蟑螂人——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它们转过身,金色的竖瞳齐刷刷地锁定了黑沐死。 然后——它们动了。 数百个蟑螂人,像数百道金色的闪电,从四面八方朝着黑沐死扑了过去。它们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它们的攻击凌厉而凶狠,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撕碎黑沐死。 黑沐死没有后退。 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散开,无数只蟑螂从中飞出——不是金色的蟑螂,而是黑色的、带着红色纹路的、更加细小、更加敏捷、更加致命的蟑螂。 那些黑色的蟑螂在空中汇聚、凝聚、重组,重新化作了黑沐死的身影。但这一次,它不是在原地,而是在蟑螂人的中间。 烂生刀出鞘了。 “唰——!” 一道暗红色的刀光在空气中划过,像是一条流淌的血河,从蟑螂人群中穿过。那些被刀光触及的蟑螂人,身体在瞬间被切成了两半,然后——它们的身体开始坏死。 从切口处开始,黑色的、像霉菌一样的斑点在它们的身体上蔓延、扩散、侵蚀。它们的金色外骨骼变成了灰色,变成了黑色,变成了粉末。它们的身体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彻底崩溃,化作一堆堆黑色的灰烬,被风吹散。 一刀。 十几个蟑螂人,变成了灰烬。 黑沐死没有停下来。它的身体在蟑螂人群中穿梭、旋转、跳跃,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道暗红色的刀光,每一道刀光都带走十几个蟑螂人的生命。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它的刀法精准而冷酷,它的每一击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烂生刀,不愧是蟑螂的克星。 那些蟑螂人虽然拥有一级咒术师的咒力强度,虽然有着坚不可摧的外骨骼,虽然有着超越人类的力量和速度——但它们的底子毕竟是丧尸。 丧尸的应变能力不足。 它们不会思考,不会变通,不会预判。它们只会用最直接、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攻击——冲上去,撕咬,挥爪。面对黑沐死这种经历了无数战斗、积累了无数经验的老牌特级咒灵,它们就像是拿着木棍的孩童面对一个全副武装的武士。 不堪一击。 蟑螂王站在高处,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些正在被黑沐死屠杀的蟑螂人,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阴沉,从阴沉变成了冰冷。 他看出来了。 烂生刀——是他的克星。 不是因为那把刀有多锋利,而是因为那把刀上附着的力量——那种能够让他和他的子民“坏死”的力量——刚好克制他的能力。就像水克制火,就像光克制暗,就像太阳克制吸血鬼。 第437章 蟑螂王VS黑沐死 “找死。” 蟑螂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一块巨石从山顶滚落。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高处消失了,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 下一秒钟,他已经出现在了黑沐死的面前。 他的拳头——那只巨大的、金色的、覆盖着坚硬外骨骼的拳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黑沐死的面门狠狠地砸去。 黑沐死的深红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烂生刀横在身前,刀面朝外,挡住了那一拳。 “当——!”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空气中炸开,火花四溅。那声音之大,让方圆数百米内的玻璃窗同时碎裂,碎片像雨点一样从高楼上洒落,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黑沐死的身体向后滑行了十几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它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连它都感到了一丝吃力。 蟑螂王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黑沐死侧身一闪,拳头擦着它的耳朵飞过,轰然砸在它身后的建筑上。那栋六层楼的建筑在拳头的冲击下瞬间崩塌,不是从中间断裂,不是从顶部塌陷,而是整栋——从地基到屋顶——像一块被巨人踩碎的积木一样,轰然垮塌。碎石、砖块、玻璃碎片、钢筋——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化作一堆巨大的废墟,扬起漫天的灰尘。 黑沐死在灰尘中穿梭,烂生刀在它的手中翻转,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匹练,朝着蟑螂王的颈部斩去。 蟑螂王没有躲。 他的左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抓住了烂生刀的刀刃。 “刺啦——!” 刀刃在他的手掌中划过,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从他的指缝间溅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短暂的、明亮的弧线。他的手掌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来,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但他的手掌,没有松开。 他握住了烂生刀。 黑沐死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它试图抽回烂生刀,但刀刃像是被焊死在了蟑螂王的手掌里一样,纹丝不动。 “你以为——”蟑螂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黑沐死的深红色眼睛,“一把破刀——就能杀我?” 他的右手握拳,猛地挥出。 “轰——!” 黑沐死的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一样,猛地倒飞了出去。它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撞穿了一栋建筑的墙壁,又从另一侧飞了出来,撞穿了第二栋,第三栋——最终砸进了一栋百货大楼,消失在烟尘和废墟之中。 蟑螂王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然后猛的砍掉了自己拿快速腐烂的左手,瞬间,左手便快速再生了出来。他说是看不起烂生刀,但事实感到的却是烂生刀不愧是他的克星。他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烂生刀……绝对不能留,黑沐死,必须死!” 他下一刻,他却反而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城市中肆虐的蟑螂潮。 那些蟑螂——那些铺天盖地的、数以亿计的、正在不断分裂、不断繁殖、不断扩张的蟑螂——它们帮不了他。在这场特级与特级的对决中,它们只是炮灰,只是养料,只是被黑沐死的烂生刀一刀一刀收割的韭菜。 “去吧。”蟑螂王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扩张。繁殖。吞噬。” 他的目光穿过那些蟑螂潮,投向远处的城市,投向更远的山丘,投向更远的海岸线: “毁灭世界——建立蟑螂新世界。” 蟑螂潮仿佛听懂了他的话。 它们的速度更快了,分裂的频率更高了,扩张的范围更广了。它们像是一道黑色的洪水,从保护伞集团大楼的废墟中涌出,涌向每一条街道,涌向每一栋建筑,涌向每一个还有人活着的地方。 与此同时。 京都,阵势边缘。 何雨柱站在那块凸起的岩石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穿过夜色,投向天边那片正在快速蔓延的黑色。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加凝重的专注。 冯宝宝蹲在他身旁,手里还拿着那根在沙地上画画的树枝,但她的目光已经不在沙地上了。她看着那片黑色的天空,那双平日里总是慵懒而平静的眼睛,此刻变得异常凝重。 李云龙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凝重。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转,声音低沉而严肃: “那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片黑色的天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不是乌云,不是烟雾,而是活的、有生命的、不断蠕动的东西。 那些正在战斗的咒术师和咒灵们,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感到了那股咒力。 不是普通的咒力,而是一种混合着疫气、蛊气、咒力、死气的、扭曲的、疯狂的力量。那股力量之强大,让特级咒灵们都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安。 真希的长刀停在半空中,她的目光穿过那片废墟,投向天边的黑色。她的眼镜反射着那片黑色,将她的眼睛映得幽深而冷冽。 狗卷的衣领拉了上去,他的喉咙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咒言在警告他:那些东西,很危险。 虎杖站在七海的身旁,他的拳头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对手身上了。他看着那片黑色的天空,看着那片正在快速蔓延的黑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本能的、原始的恐惧。 五条悟站在一栋倒塌的建筑上,苍蓝色的六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他的目光穿过数十公里的距离,死死地钉在那片黑色的中心——那里,有两股强大的咒力在碰撞、在厮杀、在毁灭一切。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特级……”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两个特级……不,其中一个……比特级更强。” 他的手指微微蜷曲,咒力在指尖凝聚。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的面前,还站着范马勇一郎。 那个地上最强的生物,浑身浴血,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依然燃烧着。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那是战士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时才会露出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笑容。 “你要走?”范马勇一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挽留,“我还没打够呢。”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阵势边缘。 冯宝宝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但每一个看到这个动作的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平日里被慵懒和漫不经心掩盖住的、真正的、属于强者的气息。 “是高明的疫气和蛊气的结合。”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们快做好防备——这股气,如果你们不做好防备,也是能侵入你们的身体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 “就算是纳米机器人——也没有用。” 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凝重——不是恐惧,而是对那种力量的认真评估。 然后,他们同时闭上了眼睛。 双手在胸前结印,口中念动法决: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金光咒。 这是冯宝宝到来之后,才教会众人的能力。以祖炁为引,以金光为屏,以自身为鼎炉,将天地间的万气炼化为己用。这门功法的奥妙之处在于——它不仅能防御物理攻击,能防御咒力攻击,还能防御那些无形的、看不见的、直接作用于灵魂和细胞的力量。 两个人的身体上,同时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刺目的、灼热的、让人无法直视的金色,而是一种温和的、内敛的、像是陈年老酒一样醇厚的金色。光芒在他们的身体表面流淌,像一层金色的液体铠甲,将他们的每一寸皮肤都严密地保护了起来。 何雨柱的身体上,也泛起了同样的金光。 他甚至没有念咒,没有结印——只是心念一动,金光咒就已经运转了起来。那金光比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的更加浓厚,更加内敛,更加深不可测。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那只是夕阳的余晖洒在了他的身上。 绢索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震惊。 “该说不愧是天朝上国吗……”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底牌真是无穷无尽啊。” 他的目光从何雨柱身上移到冯宝宝身上,又从冯宝宝身上移到那三个泛着金光的龙国人身上,最后落在了天边那片正在快速蔓延的黑色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那些蟑螂——那些东西虽然强大,但还不足以让他感到威胁。而是因为——他的死灭回游,他的领域,他的绝对掌控之中,竟然出现了让他感到危险的东西。 要知道,死灭回游,相当于他的领域的存在。 在他的领域之中,还没有破灭他的领域的情况下,竟然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绢索——现在是什么情况?” 漏壶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四大特级咒灵——漏壶、陀艮、花御、真人——重新来到了绢索的面前。他们的身上还带着战斗的痕迹,有的衣服破了,有的身上有伤,但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片黑色的天空上。 绢索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片黑色上,声音平静而深沉: “我们的死灭回游——催生出了某种……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真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应该存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四大特级咒灵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另一边。 山本佐藤、渡边和真希,站在废墟的边缘,脸色无比难看地看着天边那片漆黑的、正在快速向四面八方蔓延的天空。 他们的身体里,还涌动着那股刚刚觉醒的、庞大到几乎无法控制的查克拉。但此刻,那股力量带给他们的不是兴奋,不是骄傲,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无力感。 因为他们知道——不管他们的力量有多强,不管他们进化到了什么程度,他们永远追不上那些龙国人。 不是因为龙国人更强,而是因为龙国人走的路,从一开始就是对的。而他们走的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错了几十年。 错了几代人。 错到现在,连回头都来不及了。 但就算如此,他们也必须回头,因为这是他们傲慢扭曲的代价,哪怕死,他们也必须将其纠正过来。 这样想着,三人眼神渐渐重新坚定了起来。 第438章 看不清形势 就在那遮天蔽日的黑云急速扩张的时候,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充满了悔恨,充满了绝望——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发出最后的呼救,像是一个坠入深渊的人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像是一个已经看见了地狱的人,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还活着的人发出警告。 那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不是从某个人的喉咙里发出的——它是从天空中、从空气中、从脚下的地面中、从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同时响起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颤抖,都在呐喊,都在哀求。 所有咒术师,所有咒灵,都听到了。 “拜托你们了——一定要阻止这死灭回游t病毒!” 那声音在颤抖,在哽咽,在泣血。说话的人显然在用尽最后的理智和意志,将这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些蟑螂——是死灭回游t病毒的咒灵具现!他们的本质是病毒!是毁灭世界的病毒!是受到世界诅咒的病毒!是受到世界恐惧的病毒!” 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像是有人在拼命地追赶着什么——追赶着时间,追赶着生命,追赶着那正在飞速流逝的、属于他的最后几秒钟。 “死灭回游让我洞悉了他的真相——世界通过我之口告诉你们,一定要消灭这些该死的病毒!” 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凝重,像是一个法官在宣读最后的判决: “因为——对于这些死灭回游t病毒而言,不管是咒术师还是咒灵,甚至是人类、动物、植物——都是他的食物!不阻止他们,他们会急速扩张,将整个世界都吃尽!” 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 那些正在厮杀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刀,那些正在对峙的人放下了结印的手,那些正在逃跑的人停住了脚步。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看向那片正在扩张的黑色天空,看向那些正在飞舞的、金色的、背上有黑色纹路的蟑螂。 他们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同样的东西——不是仇恨,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能的、刻在每一个生命基因里的东西。 对灭绝的恐惧。 “还有保护伞公司——”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更加急促,更加尖锐,像是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 “保护伞公司的高层,已经获得了死灭回游t病毒的数据,逃出去了!阻止他!摧毁保护伞公司!” 声音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喘气,像是在积攒最后的力气: “保护伞公司——就是专门为了灭世而建立起来的公司!” “我已经后悔了——我将用生命为我的选择付出代价!” “而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 声音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寂静。 保护伞集团地下实验室之中,那个还有一丁点良知的研究员,缓缓地放下了手。他的脸上满是泪痕,他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些正在向他涌来的蟑螂潮。他没有跑,没有躲,没有反抗。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在死灭回游和世界意识的帮助下,他完成了人生中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确的选择。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个真相传递给了每一个能够听到的人。然后,他用生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蟑螂潮涌了上来,将他淹没。 他没有变成蟑螂人。 因为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废墟的边缘。 山本佐藤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惧,从恐惧到愤怒,从愤怒到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焦虑。 “何雨柱!”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野兽。他猛地转过身,朝着何雨柱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步伐快得像是脚下着了火。 “你听到了!这是你们承诺过的——要一起对付的t病毒!” 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天边那片黑色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哀求的急迫: “他们已经泄露了!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对付他们!” 他站在何雨柱面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一个能够决定生死的判决。 冯宝宝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只有何雨柱才能读懂的东西。 恭喜发财旅长也转过头来,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凝重的、审视的意味。他看着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李云龙把烟从嘴里拿了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别在了耳朵上。他看着何雨柱,咧了咧嘴,露出一个“你看着办吧”的表情。 绢索也看向了何雨柱。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而深邃,像是一把正在出鞘的刀。 “哦?”他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带着一丝好奇,“你们之前有过接触?之前就知道t病毒的存在?” 他的目光在何雨柱和山本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拼凑一幅不完整的拼图,像是在解读一个意味深长的谜题。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穿过那片黑色的天空,穿过那些飞舞的蟑螂,穿过那些正在燃烧的建筑,投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的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该死——该死——该死!” 白万生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尖锐而凄厉,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尖叫。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我们果然不应该来小日子的!” 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一只受惊的刺猬,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他的声音从膝盖之间传出来,含混不清,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哭腔: “我们就算是背叛龙国,也应该前往漂亮国的!小日子实在是太危险了——龙国对小日子那是恨不得断子绝孙啊!” 何子樱站在他身后,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在不停地哆嗦,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坚强,而是因为恐惧已经压过了悲伤,压过了委屈,压过了所有可以用来宣泄的情绪。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地、疯狂地、像一把钝刀一样锯着她的心脏——我为什么要来小日子?我为什么不留在龙国?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 她咬着牙,将那些涌上喉头的、想要尖叫出来的、想要哭喊出来的东西全部咽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没有回头路了。 林振华站在更远的地方,靠着一面半塌的墙壁,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木然而空洞。他看着那片黑色的天空,看着那些正在飞舞的蟑螂,看着那些正在被吞噬的建筑和街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乖乖当个废物不好吗? 当废物——还有回归龙国的可能的。 当间谍——就彻底没有重新回归龙国的可能了。 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在苦笑,又像是在哭。 圆良木的脸色最难看了。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压抑不住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的火焰。 “何雨柱!” 他的声音像一声炸雷,在废墟中炸开。他猛地向前迈了一步,手指颤抖地指向何雨柱,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而刺耳: “你们已经杀死我们京都三百多万人了——还不够吗?”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唾沫星子从他的嘴里喷出来,在空气中飞舞: “还想要彻底毁灭我们小日子才开心吗?你们怎么能那么残忍?!”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 “你们不是礼仪之邦吗?你们不是遵守日尼玛公约吗?!” 他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向了何雨柱。 冯宝宝。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山本。绢索。四大特级咒灵。白万生。何子樱。林振华。还有那些站在远处的、正在对峙的、正在观望的、正在恐惧的人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圆良木身上,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他看着圆良木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那只颤抖着指向他的手指。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像是冬天里的一缕寒风,像是冰面下的一道裂缝。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不屑——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冷漠。 他没有对圆良木说一个字。 他转过身,面向冯宝宝、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 “冯宝宝——”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这病毒对你应该无效吧?” 冯宝宝点了点头,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嗯,无效。” “那就麻烦你去截取一下样本了。”何雨柱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请冯宝宝帮忙去超市买瓶酱油,“我们先去空军岛等你。” 冯宝宝立即比了个“耶”的手势,那张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带着几分俏皮的笑容: “交给我吧。”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瞬移,不是飞雷神,而是单纯的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快到了空气都来不及产生阻力、快到了连五条悟的六眼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残影的速度。 她像一道银白色的闪电,朝着那片黑色的天空冲了过去。 何雨柱收回目光,转向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 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下一刻—— “唰——”“唰——”“唰——” 三道破空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何雨柱、恭喜发财旅长、李云龙的身影,在空气中同时消失了。不是慢慢地淡去,不是渐渐地模糊,而是在一瞬间——像是被人从画布上擦去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飞雷神。 空间在这一刻被折叠,距离在这一刻被无视,三个人从京都的废墟中消失,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空军岛。 山本看着何雨柱消失的地方,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惨白,像是一部无声的默片,每一个表情都在诉说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朝着圆良木冲了过去。 “白痴——!蠢货——!废物——!” 他的声音像一声炸雷,在废墟中炸开。他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圆良木,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将圆良木烧成灰烬。 “你这个时候骂何雨柱——你是怎么想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 “你是恨不得我们小日子人全都死光是吗?!” 圆良木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重拳击中了胸口。他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睛里的愤怒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该死的龙国人——你们回来——!” 他猛地转过身,朝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冲了两步,伸出手,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凄厉,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尖叫: “你们是礼仪之邦!你们是道德文明之国!我们出事了——你们不能不管!”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越来越绝望: “不然我们就去国际上投诉你们——!” 山本气炸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蠢货——!白痴——!废物——!”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 “你投诉?!你拿什么投诉?!你拿一个连火箭都造不出来的国家去投诉一个载人登月的国家?!” 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天边那片黑色的天空: “你拿一个正在被蟑螂吃掉的国家的国民身份——去投诉一个即将在月球上建立基地的国家?!”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圆良木的脸上。圆良木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山本闭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焦虑,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疲惫。 为他想要保护的愚蠢的国民而感到无限的疲惫,第一次认为,自己的国家,似乎真的不值得拯救。 绢索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敛了。 他的目光从圆良木身上移开,从天边那片黑色的天空上移开,从那些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建筑和街道上移开。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死灭回游结界笼罩的天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咒术师、每一个咒灵的耳朵里: “死灭回游规则——暂时性修改。” 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宣读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规定: “击杀咒术师和咒灵,都不获得积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只有击杀t病毒咒灵——才能获得积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寂静。 “所有人——”绢索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咒术师——全部对t病毒咒灵开战!” 他转过身,朝着远处某个方向喊了一声: “范马——回来吧。暂时不用拖着五条悟了。” 远处,那片正在崩塌的战场上,范马勇一郎的拳头悬在半空中,距离五条悟的面门不到一寸。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战士的火焰。 他听到了绢索的话。 拳头缓缓地收了回来。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看着五条悟,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五条悟是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下次我再来打败你。”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远处走去,步伐从容而沉稳,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 “现在——你可以先去对付那些t病毒咒灵了。” 五条悟站在原地,看着范马勇一郎的背影,苍蓝色的六眼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下次——我会杀了你。”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杀意。 范马勇一郎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起手,在空中摆了摆,像是在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继续大步流星地走了。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废墟和烟尘之中,像一匹孤独的狼,从战场上悄无声息地退去。 五条悟收回目光,抬起头,看向天边那片正在快速扩张的黑色天空。他的六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穿透了那些蟑螂组成的幕布,看到了更远的地方——那些正在被吞噬的街道,那些正在被摧毁的建筑,那些正在被屠杀的人们。 他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在下一秒钟消失在了原地,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那片黑色的天空冲了过去。 范马勇一郎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从容而沉稳。他的周围,是燃烧的建筑、倒塌的墙壁、碎裂的地面。火光在他的脸上跳跃,将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对那些t病毒咒灵不感兴趣。他对小日子是否灭亡同样不感兴趣。 至于毁灭世界,那就更加搞笑了,毕竟在他的感知中,那些蟑螂,就绝对奈何不了那龙威震天的龙国。 因此,他自然没有兴趣去和那些低等生物战斗。 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像一片被风吹走的落叶,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第439章 死灭回游规则改变 死灭回游的规则变了。 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传入了每一个咒术师、每一个咒灵、每一个在这座岛上挣扎求生的生物的耳朵里。 有人愣住了。有人茫然了。有人疯狂了。有人哭了。 “谁要去阻止那该死的t病毒啊——!” 一道尖锐的、充满愤怒和绝望的声音从废墟中炸开。那是一个刚刚被死灭回游扭曲了身体、从人类变成了咒灵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体已经不完全是人形了——左臂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覆盖着鳞片的爪子,右半边脸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像鱼鳞一样的东西。但那双眼睛,还是人类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不甘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火焰。 “该死的小鬼子——竟然把我们变成了怪物——去死去死去死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把生锈的刀在玻璃上划过。他的爪子在空中挥舞,将一面半塌的墙壁撕成了碎片,碎石和灰尘四处飞溅。 但他身后的房子里,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哭声。 他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那只巨大的、覆盖着鳞片的爪子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那间半塌的房子,看向那个正在啼哭的婴儿。 他的眼神变了。 愤怒还在,不甘还在,但多了一种东西——一种比愤怒更强烈、比不甘更深刻、比毁灭一切的冲动更加本能的东西。 “暴走团在哪里——!”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发出低吼。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些同样被扭曲了身体、同样在愤怒和绝望中挣扎的人们,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们虽然变成了怪物——但我们也拥有了力量!拥有了保护我们家人的力量!” 他举起那只巨大的、覆盖着鳞片的爪子,在夕阳的余晖中,那只爪子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像一只来自远古的、可怕的怪物。但他的声音,没有恐惧。 “现在我们该干什么?!” 沉默了一瞬。 然后—— “杀光那些该死的t病毒——!” 不知道是谁最先喊出了这一声。那声音像一颗火星,落进了干涸的草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血液。 “杀光它们!” “保护家人!” “就算是怪物——也要做保护家人的怪物!” 那些被死灭回游扭曲了身体的人们,那些刚刚还在为自己的畸变而哭泣、而愤怒、而绝望的人们,此刻站了出来。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他们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他们的身体里涌动着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狂暴的、原始的力量。 有颓废的。有振奋的。有救赎的。有毁灭的。 但更多的人,选择了站起来。 他们不是咒术师,不是咒灵,不是任何可以被归类的存在。他们是普通人——被死灭回游强行改造成了怪物的普通人。但他们做出了选择。 不是逃避,不是沉沦,不是报复社会。 而是战斗。 为了家人。为了活着。为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守住最后那一点属于“人”的东西。 随着死灭回游规则的改变,随着那个不知名的研究员用生命发出的警告,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从恐惧和绝望中挣扎出来,做出选择——原本杀成一团、各自逃命、相互猎杀的咒术师和咒灵们,终于开始掉转方向。 一个咒术师收回了即将斩下的刀,他的对手——一个浑身长满尖刺的咒灵——也收回了即将刺出的利爪。他们对视了一秒钟,没有说话,没有和解,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然后,他们同时转过身,朝着那些正在吞噬城市的蟑螂潮冲了过去。 一个特级咒灵放开了已经被它逼到绝境的咒术师,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片黑色的天空。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它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震撼人心的咆哮,朝着那些t病毒咒灵冲了过去。 一个。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咒术师和咒灵们,像两条汹涌的河流,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了一起,朝着同一个目标——那些金色的、背上有黑色纹路的、正在吞噬一切的蟑螂——发起了冲锋。 没有和解。没有原谅。没有任何人相信这会是永久的和平。 但此刻,他们有同一个敌人。 “哈哈哈——来吧来吧来吧!” 蟑螂王的大笑声在天空中炸开,像一声惊雷,在整座城市的上空回荡。他张开那双巨大的、金色的翅膀,站在一栋半塌的高楼顶上,俯瞰着那些正在向他冲来的咒术师和咒灵们。他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那些渺小的、正在冲锋的身影,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疯狂的、近乎病态的笑容。 “我想要毁灭你们——你们想要毁灭我们——就让我们看看,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吧!” 他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像一首癫狂的战歌。他的身后,那铺天盖地的蟑螂潮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战意,变得更加狂暴、更加疯狂、更加不可阻挡。它们像一道黑色的洪水,从高楼顶上倾泻而下,朝着那些冲锋的咒术师和咒灵们涌去。 两股洪流,在城市的中心,轰然相撞。 就在两股洪流即将相撞的那一刻——一道银白色的闪电,从天空中划过。 不是从远处飞来,不是从地面跃起,而是从更高处——从那些蟑螂遮住的天空之上——直直地砸了下来。 冯宝宝。 她像一颗流星,从黑色的幕布中撕裂出一道口子,带着刺目的银白色光芒,直直地砸进了蟑螂潮的最中心。 “砰——!”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将周围数百米内的蟑螂全部震飞。那些金色的、背上有黑色纹路的蟑螂在冲击波中翻滚、碎裂、化为粉末,像一场金色的雨,纷纷扬扬地洒落。 冯宝宝站在冲击波的中心,头发在气浪中飞舞,迷彩服的衣角猎猎作响。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认真的、专注的光芒。 她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白色的容器。 “给我装。”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她伸出手,朝着空中一捞,五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是从空气中抓取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那些正在飞舞的、金色的、背上有黑色纹路的蟑螂,在她的手掌划过的地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一样,猛地向她的掌心聚拢。它们挣扎、尖叫、试图逃跑,但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它们连动都动不了。 一只。十只。一百只。 它们在冯宝宝的掌心压缩、凝聚、变形,从一只只细小的蟑螂,变成一团金色的、微微跳动的、像是有生命一样的光团。 冯宝宝拧开容器的盖子,将那团金色的光团塞了进去,拧紧盖子。 “搞定。” 她举起容器,对着夕阳看了看——管子里,那团金色的光团在玻璃的折射下发出幽幽的光芒,像一颗被囚禁的星星。 蟑螂王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金色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杀了他——!” 他的声音冷厉如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杀意。他的手指猛地指向冯宝宝,那只巨大的、金色的手臂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命令一下,那些蟑螂咒灵——那些铺天盖地的、数以亿计的、正在吞噬一切的蟑螂咒灵——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它们转过身,金色的竖瞳齐刷刷地锁定了冯宝宝。 然后——它们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扑击,而是——铺天盖地地、从四面八方、从上下左右、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朝着冯宝宝涌了过去。那场面太恐怖了,像是一面黑色的、活着的、不断蠕动的墙壁,从四面八方向着同一个点合拢。 冯宝宝看着那些向她涌来的蟑螂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很轻,像是一阵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发自内心的从容。 “再见了——蟑螂们。”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然后—— “唰——!” 她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慢慢地淡去,不是渐渐地模糊,而是在一瞬间——像是被人从画布上擦去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了蟑螂潮的中心。那些扑向她的蟑螂撞在了一起,互相撕咬、互相吞噬、互相纠缠,乱成了一锅粥,而它们的目标——那个穿着迷彩服的、头发凌乱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已经不见了。 飞雷神。 冯宝宝的身影,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空军岛上。 空军岛。 海风呼啸,浪花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天空很蓝,云很白,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岛屿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橙红色。这里的空气清新而宁静,与千里之外那座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城市,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这座宁静的岛屿上,此刻正涌动着一种不宁静的力量。 何雨柱站在岛屿的最高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复杂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阵势。那阵势不是用笔画出来的,不是用刀刻出来的,而是用查克拉——用纯粹的、凝聚到极致的查克拉——在岩石上烙印出来的。 阵势的直径超过五十米,由无数个细小的、精密的、相互嵌套的符文组成。那些符文在夕阳的照耀下发出幽幽的蓝光,像是一片被点燃的星空,铺陈在灰色的岩石上。 恭喜发财旅长站在阵势的东侧,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目光平静而深邃。他的脚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阵势中升起,将他的身体笼罩其中。 李云龙站在阵势的西侧,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但他的脚下,同样有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升起。 阵势的南侧,站着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头发花白的老科学家。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精密的仪器,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嘴里念念有词。他们的脚下,蓝色的光芒在涌动。 阵势的北侧,空着。 那是留给冯宝宝的位置。 第440章 强制招来 “唰——!” 冯宝宝的身影出现在了阵势的北侧。她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迷彩服的衣角在风中飘动,她的手里还攥着那个银白色的容器。她的脚下,最后一道光芒亮了起来。 何雨柱看到冯宝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心的笑容。 “冯宝宝——你来得正好。”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你占东方方位——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了。” 冯宝宝点了点头,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好嘞。” 她迈步走到阵势的东侧,站定,双手自然下垂,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慵懒,没有了漫不经心,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专注。 四个人,四个方向,四种力量,在同一时刻,同时爆发。 “飞雷盘召唤——来!”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手印在不到一秒钟内全部完成。 阵势中央,那一片被符文覆盖的区域,开始发出刺目的蓝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像是一颗小太阳在地面上被点燃。空气在震颤,地面在颤抖,海面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波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唰——唰——唰——唰——” 破空声密集得像是下雨。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虚空中显现出来,出现在阵势的中央。不是慢慢地浮现,不是渐渐地清晰,而是在一瞬间——像是一张张被翻开的扑克牌——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一个。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不到十秒钟,阵势的中央已经站满了人。他们穿着各色的衣服,有白大褂,有军装,有便服,有实验服。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东西——有人拿着试管,有人拿着笔记本,有人拿着精密的仪器,有人拿着——一把扳手。 骂声,在第一时间响了起来。 “他么的——谁特么的强势召唤?!”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科学家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将人烧成灰烬。他的手里还攥着一根正在冒泡的试管,试管里的液体在剧烈地翻涌,像是随时都会爆炸。 “不知道老子正在做实验吗?!” 他的声音大得像是在吼,唾沫星子从嘴里喷出来,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曹尼玛的——谁活得不耐烦了?敢破坏老子的实验——老子要将他塞进狗肚子里!” 旁边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术刀,刀尖上还滴着某种不知名的液体。他的眼睛扫过周围的人,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谁干的?站出来。”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脸崩溃的表情:“完了完了完了——我的培养皿——我的细胞——我的数据——全完了——” 阵势中央,一百多个人,一百多种骂法,一百多种愤怒的表情。那场面像是一锅沸腾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随时都可能炸开。 冯宝宝站在阵势的东侧,看着那些愤怒的、崩溃的、抓狂的面孔,歪了歪头,伸出手指指了指何雨柱: “是何雨柱召唤的你们——你们找他。” 所有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齐刷刷地转向了何雨柱。 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不满,有审视,有威胁。一百多双眼睛,一百多种情绪,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沉重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空气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迈步上前,声音低沉而危险: “何雨柱——你是有贡献。” 他的目光像一把刀,在何雨柱的脸上划过: “但你要是不给我们个解释——就算你有贡献,我们也要让你好看。” 何雨柱看着那些愤怒的、抓狂的、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面孔,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丝。 他伸出手,朝冯宝宝招了招: “把让你收集的东西给我。” 冯宝宝点了点头,将那个银白色的容器递了过去。 何雨柱接过容器,举到眼前,对着夕阳看了看。管子里,那团金色的光团在玻璃的折射下发出幽幽的光芒,像一颗被囚禁的星星。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一百多双愤怒的眼睛,声音平静而沉稳: “现在——小日子那里正在开展死灭回游。”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然后——死灭回游正好激发了保护伞公司对t病毒的开发,从而导致他们开发出了这种——” 他将容器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团金色的光芒: “连诅咒都能吃的——咒灵t病毒。” 空气安静了一瞬。 那些愤怒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愤怒还在,不满还在,但多了一种东西——一种科学家特有的、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好奇。 何雨柱的声音继续着,平静而有力: “我需要你们立即在此建立好实验室——研究分析他们的特性——然后针对性地做出防控。”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这咒灵t病毒扩散出小日子之前——彻底地建立防护结界——将他们彻底地关死在小日子岛之中。”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能不能做到?”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 “哈哈哈——!”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科学家第一个笑了出来。他的笑声大得像是在吼,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他的脸上,愤怒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兴奋。 “原来这就是之前通报过的——说是可以毁灭世界的t病毒啊!” 他向前迈了两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容器,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玻璃烧穿: “而且还是进阶版的咒灵t病毒——哈哈哈——有这种好东西——何雨柱同志你早说嘛!” 旁边那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也笑了。他把手术刀收回了口袋,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从铁青变成了兴奋: “就是就是——实验室就交给我们了——我们保证完美处理掉这咒灵t病毒!” 其他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些愤怒的、抓狂的、恨不得把何雨柱塞进狗肚子的面孔,此刻都洋溢着一种狂热的光芒。那光芒里没有恐惧,没有担忧,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科学家。战士。研究员。军人。 他们是龙国最顶尖的人才,是龙国最锋利的刀,是龙国最坚固的盾。他们不害怕危险,不害怕未知,不害怕那些足以毁灭世界的病毒。他们害怕的只有一件事—— 没有东西可以研究。 现在,何雨柱给了他们一个东西。 一个连诅咒都能吃的、足以毁灭世界的、前所未有的东西。 无尽狂热的气息,从那一百多个人的身上弥漫开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空军岛上熊熊燃烧。那股气息之强烈,让空气都在震颤,让海面上的浪花都在颤抖。 就连何雨柱手里的那根容器——那根装着金色光团的容器——都开始微微颤抖。管子里,那团金色的光团在剧烈地跳动,像是在恐惧,像是在哀求,像是在拼命地试图逃跑。 但它逃不掉。 何雨柱将容器递了出去。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科学家双手接过容器,捧在掌心,像捧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不是悲伤,而是激动。 “交给我们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点了点头,退后了一步。 “所有人——报备自己的能力——三分钟后——开始建立实验室!” 那个老科学家猛地转过身,面对着那一百多个兴奋的、狂热的、迫不及待的面孔,声音大得像是在战场上喊冲锋。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他的白大褂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身影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 “材料组——报备!” “到!” “设备组——报备!” “到!” “阵法组——报备!” “到!” “分析组——报备!” “到!”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在空军岛上响起,整齐划一,铿锵有力。那一百多个人,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从一团混乱的、互相骂娘的乌合之众,变成了一支纪律严明、分工明确、高效运转的科研军团。 而那些晚了半拍、没能抢到主导位置的人,只能站在外围,一脸懊恼地跺着脚,嘴里嘟囔着“我明明也可以的”、“下次我一定要第一个报名”之类的话。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心的笑容。 他转过身,面向冯宝宝、恭喜发财旅长和李云龙。 “走吧。”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四个人,并肩站在空军岛的最高处,面朝大海,背对夕阳。海风吹动他们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声响。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拉得又长又直,像四根指向远方的箭矢。 何雨柱的目光穿过大海,投向千里之外的那座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岛屿。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深邃的、悠远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他由衷地希望——小日子多死一些人。 第441章 五条悟领域的科学破解 轰轰轰—— 鬼子京都,无穷无尽的爆炸声接连炸响。不是一声接一声,而是同时、叠加、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震耳欲聋的、让人心脏都在颤抖的轰鸣。那声音从城市的这一头传到那一头,从地面传到地下,从空气传到骨头里,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巨兽在发出垂死的、疯狂的咆哮。 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整座城市像一口被架在烈火上的铁锅,锅里的东西在沸腾、在翻滚、在炸裂。那些曾经繁华的街道、精致的建筑、安静的庭院,此刻都变成了废墟,变成了战场,变成了蟑螂、咒术师、咒灵三方厮杀的血肉磨坊。 虎杖悠仁跪在一片废墟之中,双手撑在地上,指尖深深地嵌进碎裂的混凝土里。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他正在拼命地压制着什么——压制着那个沉睡在他身体里的、古老的、邪恶的灵魂。 “宿傩——”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发出的最后一声呢喃。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着灰尘从他的脸颊上滑落,滴在地上,渗进那些碎裂的石缝里。 “我答应和你约定了——快出手!”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哀求的急迫: “否则的话——人类死光了——没有诅咒了——你也得死!” 沉默。 那一瞬间,虎杖能感觉到——那个沉睡在他身体里的灵魂,动了。像一条沉睡在深渊中的巨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听到了笑声。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的、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快意。那笑声从他的身体深处传来,从他的灵魂深处传来,从他的每一个细胞中传来。 “如你所愿。” 宿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虎杖的灵魂深处激起了滔天巨浪。 下一刻—— “轰——!” 澎湃的火焰,从虎杖的身体中喷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不是漏壶那种火山爆发般的火焰,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致命、更加不讲道理的火焰——它是宿傩的火焰,是千年前那个让整个咒术界闻风丧胆的诅咒之王的火焰。火焰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浆,像即将熄灭的炭火,像地狱最深处的熔岩。但那暗红色中蕴含的温度,却比任何火焰都要高,高到空气在燃烧,高到地面在融化,高到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建筑、街道、树木、蟑螂、咒灵、尸体——全部在瞬间化作了灰烬。 不是燃烧,不是焚毁,而是——蒸发。 虎杖悠仁站了起来。但他的站姿变了,他的表情变了,他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虎杖悠仁——那是两面宿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双手上涌动的、狂暴的、几乎要将他撑爆的咒力,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狰狞的、残忍的、带着千年压抑后终于释放的快意的笑容。 另一边。 “大喷发——!” 漏壶的咆哮声在城市的另一侧炸开,他的身体像一座喷发的火山,岩浆从他的身体中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条灼热的、赤红色的河流,朝着那些铺天盖地的蟑螂潮涌去。每一滴岩浆都能烧穿钢铁,每一道火舌都能吞噬生命,每一波喷发都能将数百米内的蟑螂化为灰烬。 但蟑螂太多了。 漏壶杀一万只,它们繁殖出十万只。漏壶杀十万只,它们繁殖出一百万只。漏壶杀一百万只,它们繁殖出一千万只。它们的数量不是在增加,而是在爆炸——指数级的、不受控制的、让人绝望的爆炸。漏壶的火焰在燃烧,但他的心在变冷。他活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战斗,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不怕死、不怕痛、不怕咒力、不怕火焰、不怕任何东西。它们只有一个目标:吞噬。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然后分裂、繁殖、扩张,然后再吞噬、再分裂、再繁殖、再扩张。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循环,一个让人绝望的死循环。 “该死——!”漏壶怒吼一声,火焰从他的身体中喷薄而出,将一波涌来的蟑螂潮烧成了灰烬。但下一波已经在路上了,比上一波更多,比上一波更快,比上一波更凶猛。 随着死灭回游规则的改变,随着那个不知名的研究员用生命发出的警告,随着所有咒术师、所有咒灵掉头与t病毒咒灵厮杀——t病毒咒灵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快速地蔓延到了整个京都。这不是因为咒术师和咒灵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t病毒咒灵的扩张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能击杀的速度。就像用一杯水去浇灭一场森林大火,不是水不够多,而是火太大了。 京都城外,那些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咒术师和咒灵们,终于到达了。他们没有进城——因为城里的t病毒咒灵已经多到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他们只能站在京都的边界上,与那些试图向外扩张的t病毒咒灵展开惨烈的厮杀。每一秒钟都有咒术师倒下,每一秒钟都有咒灵被吞噬,每一秒钟都有新的蟑螂人从尸体中站起来。战线在不断地向外推移——不是咒术师们在推进,而是t病毒咒灵们在扩张。一厘米、一厘米地,一寸、一寸地,这座城市正在被蟑螂们一寸一寸地蚕食。 山本站在一栋半塌的高楼上,俯瞰着这座正在被吞噬的城市。他的身体里涌动着刚刚觉醒的、庞大到几乎无法控制的查克拉,但那股力量此刻带给他的不是自信,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无力感。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多强,不管他杀多少蟑螂,只要蟑螂王不死,这场战斗就没有赢的可能。 他猛地转过身,朝着不远处那个站在废墟之巅的、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怒吼道: “不行——!这样厮杀下去——我们无论如何都是无法阻止这该死的t病毒咒灵的!”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 “我们需要限制他的扩张——我们需要先杀死蟑螂王!” 绢索没有回头。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穿过那些燃烧的废墟、那些飞舞的蟑螂、那些正在厮杀的咒术师和咒灵,落在那个正在高楼上狂笑的、金色的、巨大的身影上。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温和,只有一种冰冷的、深沉的、像是深渊一样的东西。 “哈哈哈——!” 蟑螂王的大笑声从高处传来,像一声惊雷,在整座城市的上空回荡。他站在那栋半塌的高楼顶上,金色的翅膀在月光下展开,像一尊堕落的、邪恶的神只。 “你们要如何杀我?你们能来到我面前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居高临下的、残忍的玩味: “放弃吧——接受光荣的进化吧!人类太弱小了——蟑螂人却非常的强大!来吧——只要接受了我的进化——我们将屹立于世界之巅!” 绢索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切多余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焦虑,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决绝。 “死灭回游的规则——原本是公平的规则。”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但是现在——为了击杀你——我得破坏这一原则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冷厉如刀: “让你破坏这个原则的你——该死。”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朝着虚空猛地一握。 “死灭回游——擂台开启!”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像一道惊雷,传入了每一个咒术师、每一个咒灵的耳朵里。 “蟑螂王——五条悟!” “唰——!” 两道身影,在同一瞬间,从原地消失了。 蟑螂王正在狂笑,他的嘴巴还张着,他的笑声还在空气中回荡——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在那栋高楼上了。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抓住了他,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他从原地猛地拽入了另一个空间。 五条悟也在同一瞬间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他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这是杀死蟑螂王唯一的机会。他的身体在空气中消失,下一秒钟,他已经站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 擂台。 这是一个圆形的、直径约一公里的、被无形结界包裹的空间。结界的内壁上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一条条血管在跳动。地面是平整的、灰色的、没有任何纹路的石板。天空中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虚无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黑色。 蟑螂王站在擂台的另一端,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惊诧。 “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试图展开翅膀,试图冲出这个空间,但他的翅膀撞在了无形的结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结界纹丝不动。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条悟站在擂台的另一端,苍蓝色的六眼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看着蟑螂王,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冰冷的、带着杀意的笑容。 “正合我意。”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战意。他这个时候,已经不再去管是不是受到了算计,不再去管绢索有什么目的,不再去管这场战斗之后会怎样。他只知道一件事——面前这个怪物,必须死。 为了全人类。为了咒术师。为了那些正在被吞噬的人们。为了——他自己。 他结印了。 双手在胸前交叉,十根手指上下翻飞,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苍蓝色的六眼在黑暗中发出刺目的光芒,咒力在他的身体里涌动、翻腾、凝聚。 “无量空处——!” “轰——!” 宇宙大爆炸。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五条悟的领域在那一瞬间展开,将整个擂台都笼罩其中。在这个领域里,一切物理规则都由五条悟定义,一切存在都被无限的信息淹没。无穷无尽的、毫无意义的、无法处理的信息,像洪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地钻入蟑螂王的大脑。 每一个信息都是一把刀,每一把刀都在切割着蟑螂王的意识。他的大脑在瞬间被塞入了数以亿计的信息碎片——光的波长、空气的密度、地面的温度、结界的强度、五条悟的心跳、自己的呼吸、擂台的直径、时间的流速、空间的曲率、咒力的波动——每一个信息都在尖叫,都在撕扯,都在试图将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蟑螂王的眼睛瞪大了。他的身体僵硬了。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崩溃——但他的嘴角,却缓缓地上扬了。 “垃圾信息。”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一把刀从刀鞘中缓缓抽出。他的意识在信息的洪流中稳住了,像一块礁石在惊涛骇浪中屹立不倒。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不是在抵抗那些信息,而是在处理它们、消化它们、吸收它们。 他的拳头握紧了。 然后——他出拳了。 那一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五条悟的面门狠狠地砸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力量大得让空气都在尖叫。但那一拳——打空了。拳头从五条悟的身体中穿了过去,像是穿过一团烟雾,像是穿过一道幻影,像是穿过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五条悟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苍蓝色的六眼里倒映着蟑螂王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无量空处领域——你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中我的。”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蟑螂王收回了拳头,站直了身体。他看着自己的拳头,看着那上面残留的咒力波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 “原来如此——这是一种物理规则的定义吗?定义空间上永远无法做到的触碰。” 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课堂上复述一个刚刚学会的知识点: “但这种东西——对那些废物能起作用——对我——却不会起作用。” 他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五条悟的身影,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自信的笑容: “虽然我是生物学家——但物理——我也是稍微懂的。”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蟑螂王抬起双手,十根手指在胸前交叉,结出一个与五条悟截然不同的、更加复杂、更加诡异的手印。他的咒力在涌动,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眼睛在燃烧。 “你所谓的领域——应该是这样的吧?”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曲率——扭曲。” 第442章 五条悟败,诅咒之王上 “轰——!” 另一股领域,从蟑螂王的身体中爆发出来。那不是无量空处那种将对手淹没在信息洪流中的领域,而是一种更加根本、更加不讲道理的领域——扭曲空间本身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空间的曲率被改变了,距离不再有意义,方向不再有意义,上下左右前后——一切空间概念都失去了意义。 无量空处的结界在曲率扭曲的冲击下剧烈地震颤。那些定义“无法触碰”的物理规则,在扭曲的空间中被拉伸、压缩、折叠、撕裂。五条悟感觉到自己的领域在颤抖,在哀鸣,在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侵蚀。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蟑螂王收回了手印,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看着五条悟,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现在——可以对你出手了。” 他的身体动了。 两个人,在擂台上展开了凶猛的对攻。 五条悟的咒力在疯狂地涌动,苍蓝色的六眼在高速运转,捕捉着蟑螂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的速度、力量、反应——全部被提升到了极限。每一拳都带着咒力的咆哮,每一脚都带着空间的震颤,每一次闪避都精确到了毫厘之间。 但蟑螂王更快。 他的身体虽然巨大,但他的动作却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打在五条悟最薄弱的地方。两个人的身影在擂台上交错、碰撞、分离,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每一次碰撞都像两列火车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在他们的脚下龟裂,空气在他们的身边燃烧,结界在他们的冲击下剧烈地震颤。 “黑闪——!” 五条悟怒吼一声,黑色的闪电从他的拳头中迸发出来,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贯穿了蟑螂王的身体。那是咒力与肌肉力量的完美配合,是咒术师能够使出的最强大的物理攻击之一。 “轰——!” 蟑螂王的身体猛地倒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砸在了结界的内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胸口被黑闪击中,那里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冒着烟的、金色的血液不断涌出的伤口。 五条悟喘着粗气,苍蓝色的六眼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看着蟑螂王,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的笑容凝固了。 蟑螂王从结界内壁上滑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看着那些正在涌出的金色血液,沉默了一秒钟。然后,他笑了。 “哦——黑闪。咒力与肌肉力量的完美配合吗?” 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评论一道刚刚品尝过的菜肴: “不错的力量。可惜——” 他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五条悟的身影: “你用得太差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握拳,咒力在他的拳头上凝聚、压缩、爆发—— “黑闪。” “轰——!” 五条悟的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一样,猛地倒飞了出去。他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撞在了结界的内壁上,又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在空气中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弧线。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在石板上,试图站起来,但他的手臂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膝盖在发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已经到极限了。 五条悟,败了。 绢索站在擂台的边缘,透过那层无形的结界,看着里面那个趴在地上的、浑身浴血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无比凝重。 他缓缓地抬起手,五指张开,朝着虚空猛地一挥。 “死灭回游规则——再次修改。” 他的声音冷厉如刀: “两面宿傩——对——蟑螂王。” “唰——!” 两面宿傩的身影,出现在了擂台上。不是虎杖悠仁的身体——而是宿傩自己的、真正的、千年前的那个身体。绢索将身上所有的宿傩手指——十几根——全部拿了出来,放在了擂台上。那些手指在宿傩的面前散发着幽幽的、暗红色的光芒,像是一根根被封印的、沉睡的、等待着被唤醒的诅咒。 宿傩看着那些手指,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惊喜。他低下头,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五条悟,嘴角咧开,露出一个不屑的、轻蔑的笑容。 “失败者——滚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一把刚从火中取出的刀。 五条悟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嘴角还挂着血迹,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他的眼睛——那双苍蓝色的六眼——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看了宿傩一眼,没有说话,转过身,朝擂台的边缘走去。他的脚步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走到结界的边缘,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那层无形的屏障—— “死灭回游规则——不得干涉擂台赛。” 绢索的声音从结界外传来,平静而冰冷,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五条悟的头上。 五条悟猛地抬起头,目光穿过那层结界,落在了绢索身上。他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脸上的表情从疲惫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的愤怒。 “夏油——?”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发出低吼。 绢索站在结界外,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那笑容温和、亲切、如沐春风——但那不是夏油杰的笑容,那是另一个人的笑容,一个寄生在夏油杰尸体里的、活了上千年的、古老的、邪恶的灵魂的笑容。 “我不是夏油杰。”绢索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纠正一个微不足道的误会,“我是绢索。” 他抬起手,掰开了自己的脑门。 五条悟看到了那不该看到的东西——脑门下面,不是骨骼,不是肌肉,不是血管,而是一个皱巴巴的、粉红色的、像核桃一样的东西。一个大脑。一个活着的、跳动的、长着嘴巴的大脑。 那个大脑的嘴巴张开了,露出一个笑容。 五条悟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纯粹的、极致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愤怒。 “你——竟然敢操控夏油的尸体——!”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咒力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涌动,像一条被困在笼子里的巨龙,在拼命地挣扎,试图冲破牢笼。 绢索看着五条悟那双燃烧着愤怒火焰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轻蔑的冷笑。 “哼——失败者。” 他的声音冰冷而轻蔑,像一把刀捅进了五条悟的胸口: “你还是先考虑——两面宿傩要是失败了——这蟑螂王如何阻止——再来对付我吧。” 五条悟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绢索说的是事实。如果宿傩也失败了,那么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 擂台上,宿傩弯下腰,捡起了那十几根手指。他将那些手指捧在掌心,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些暗红色的、散发着邪恶气息的东西,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贪婪的、满足的笑容。 “还真是贴心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千年压抑后终于释放的快意: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将那些手指一把塞进了嘴里。不是一根一根地吃,而是一把——十几根手指同时塞进了嘴里。他咀嚼着,发出“咔嚓咔嚓”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每咀嚼一下,他的身体就膨胀一分,他的咒力就暴涨一倍,他的气息就变得更加恐怖、更加邪恶、更加不可战胜。 当他将那些手指全部咽下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样子了。他的身体变得更加高大,他的肌肉变得更加贲张,他的咒力变得更加狂暴。他的眼睛在燃烧,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欢呼着、庆祝着这场千年来最丰盛的盛宴。 两面宿傩的力量,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他转过身,面对着蟑螂王,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狰狞的、自信的、不可一世的笑容。 “我会失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近乎狂妄的自信: “笑话。” 蟑螂王站在擂台的另一端,一只手掏着耳朵,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他看着宿傩,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没有兴奋,只有一种纯粹的、彻底的、发自骨子里的不屑。 “你们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说完——就来受死吧。” 宿傩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他活了上千年,从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你很高傲啊。” 宿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一把刀从刀鞘中缓缓抽出: “但在我的面前——你再高傲也得低头。”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近乎神圣的威严: “不低头——就断头。” 话音刚落——无形的斩击,从宿傩的手中飞出。 那不是咒力,不是火焰,不是任何可以被肉眼捕捉到的东西。它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致命的、更加不讲道理的攻击——宿傩的斩击,能够切割一切的无形之刃。 斩击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是瞬间就到达了蟑螂王的咽喉。没有任何生物能躲开这一击,没有任何防御能挡住这一击,没有任何铠甲能承受这一击。 蟑螂王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了手掌。 “轰——!” 斩击在蟑螂王的手掌上炸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金色的血液从蟑螂王的手掌上滴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 但他的手——没有被斩断。 只是留下了一条血线。 一条浅浅的、细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血线。 蟑螂王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掌上的那道血线,沉默了一秒钟。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宿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轻蔑的笑容。 “就这?” 一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了宿傩的心口上。 宿傩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他的脸上,那个不可一世的、狂妄的、自信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表情—— 震惊。 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无法掩饰的震惊。 他活了上千年,经历了无数战斗,杀过无数对手。他见过强大的敌人,见过恐怖的咒灵,见过不可思议的力量。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用一只手掌,挡住他的斩击。 一只手。一只手掌。一条血线。 他抬起头,看着蟑螂王那双金色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渺小的、微不足道的、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虫子。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像是野兽一样的低吼。 绢索站在结界外,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他的脸色凝重得像一块铁板,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活了上千年,经历了无数风雨,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被任何事情震惊了。但他错了。 五条悟站在擂台的边缘,双手撑在结界上,苍蓝色的六眼里倒映着蟑螂王那张冷漠的、不屑的、不可战胜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无力感。 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咒术师。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所有人。他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但他错了。 宿傩握紧了拳头,咒力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涌动。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不甘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的火焰。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视过。从来没有。 他看着蟑螂王,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三个字: “你——找——死。” 蟑螂王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轻蔑的、像是在看一只蚂蚁试图挑战大象一样的笑容。 “来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 “让我看看——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到底有几斤几两。” 第443章 威斯克逃生 这一边,死灭回游t病毒正在与小日子人和小日子咒灵发生着惊天大战。整个京都,就没有任何一处不在轰然炸响。 爆炸声从城市的这一头传到那一头,从地面传到地下,从空气传到骨头里。火光冲天,烟尘弥漫,废墟之上是更多的废墟,尸体之上是更多的尸体。咒术师在嘶吼,咒灵在咆哮,蟑螂在尖叫,人们在哭泣。这座城市像一口被架在烈火上的铁锅,锅里的东西在沸腾、在翻滚、在炸裂,而锅底已经被烧穿,岩浆正在从裂缝中涌出来,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 没有人知道这场战斗会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谁会赢。没有人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到来。 但所有人都在战斗。因为不战斗,就会死。 另一边。威斯克急速地逃离着。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废墟和烟尘中穿梭。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血迹——有自己的,有别人的,有蟑螂的,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他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那些干涸的痕迹下面,是一张苍白的、疲惫的、带着几分狰狞的面孔。 他的手里,死死地攥着那个U盘。那是他拼了命才拿到的东西——死灭回游t病毒的研发数据,那个疯狂的老科学家用生命换来的、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无价之宝。 他的目标是离开这个国家。离开这个被诅咒的、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已经彻底疯狂的国家。只要离开这里,只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将这份数据传回总部——他就成功了。至于这个国家会怎样,至于那些正在被蟑螂吞噬的人会怎样,至于这个世界会怎样——那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 他只需要活着。带着数据,活着离开。 然而,小日子已经疯狂。 他刚从一条半塌的街道拐出来,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不,不是一群人——是一群怪物。他们曾经是人类,曾经是这座城市的居民,曾经有着正常的生活、正常的面孔、正常的灵魂。但现在,他们被死灭回游扭曲了身体,变成了半人半咒灵的、畸形的、可怕的存在。有的脸上长满了眼睛,有的手臂变成了触手,有的身体上覆盖着坚硬的鳞片。但他们的眼睛——那些畸形的、扭曲的、疯狂的眼睛——在看到威斯克的一瞬间,同时亮了起来。 “该死的白人——!” 为首的那个怪物张开嘴,露出满口尖锐的、参差不齐的牙齿,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而刺耳: “就是你们为我们小日子带来了灾难——去死吧——!”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已经扑了上来。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那只变成了触手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破空的尖啸声,朝着威斯克的面门狠狠地抽来。 威斯克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向左侧一闪,触手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抽在了他身后的一面半塌的墙壁上,“轰”的一声,那面墙壁瞬间碎裂,碎石和灰尘四处飞溅。 威斯克没有停下来。他的右手在闪避的同时已经握拳,咒力在拳头上凝聚、压缩、爆发——一拳轰在了那个怪物的胸口上。 “砰——!” 那怪物的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一样猛地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十几米外的一堆废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但他没有死——他挣扎着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那双疯狂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威斯克。 “该死的漂亮国人——!” 另一个怪物从侧面冲了上来,他的双手已经变成了两把骨刀,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歇斯底里的兴奋: “在这里杀死你们——没有任何人可以追究!因为现在到处都是咒灵和诅咒啊——!” 他的骨刀狠狠地劈了下来。 威斯克的眼神一凛。他不再躲了。 “找死——!” 他的声音冷厉如刀,像一声惊雷在空气中炸开。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咒力——那是他在t病毒和血清的双重刺激下觉醒的、远超普通觉醒者的、达到了特级级别的咒力。 咒力从他的身体中喷薄而出,像一层无形的铠甲,覆盖在他的身体表面。那些扑向他的怪物在接触到那层咒力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威斯克没有给他们爬起来的机会。他的身体在怪物群中穿梭、旋转、攻击,每一拳都带着咒力的咆哮,每一脚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那些怪物在他的攻击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被打碎了脑袋,有的被打穿了胸膛,有的被打断了脊椎。鲜血和碎肉在空中飞舞,惨叫声和骨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恐怖的死亡交响乐。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怪物全部倒在了地上。有的死了,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在挣扎着爬起来。威斯克站在尸堆的中央,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鲜血——有自己的,有别人的。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还在挣扎的怪物,然后转过身,继续朝着他的目标走去。 他的身后,那些怪物的咒骂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了废墟和烟尘之中。 但威斯克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座城市已经疯了。每一个人都疯了。每一个还活着的人,都在用一种歇斯底里的、病态的、疯狂的方式,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而那些希望——很多时候,就是杀死一个白人,抢夺他的物资,用他的尸体来向那些蟑螂证明“我和你不是一伙的”。 威斯克咬着牙,继续前进。 他走过燃烧的街道,穿过倒塌的建筑,爬过堆积如山的废墟。一路上,他遭遇了无数次偷袭——有的人从暗处射来箭矢,有的人从高处推下碎石,有的人从背后扑上来用刀子捅他。每一次偷袭他都挡了下来,每一次反击他都杀死了偷袭者,但每一次——他的身上都会多一道伤口。 一道。两道。三道。十道。二十道。 他的衣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他的身体上满是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他的脚步越来越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但他没有停下来。他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他就会死。一旦死了,那个U盘就会落入别人的手中。一旦U盘落入别人的手中,他这一路的挣扎、厮杀、流血——就全部白费了。 最终,他找到了一个下水道的入口。他掀开井盖,跳了下去。 “砰——!” 他的双脚落在污水里,溅起一片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水花。下水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井盖缝隙中透下来的一丝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烂的、混合着污水和尸体的臭味。但威斯克没有在意这些——他只在意的只有一件事:安全。 他靠着湿滑的墙壁,缓缓地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疲惫——一种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疲惫。 “该死……该死……该死……”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空旷的下水道中回荡,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发出低吼。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墙壁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碎石和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该死的小日子——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疯狂——!”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不甘。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继续战斗了。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是几分钟——他也需要休息。 他将U盘从口袋里掏出来,举到眼前,借着那一丝微弱的光线,看着那个小小的、银白色的、沾满了血迹的东西。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东西,值得他用生命去保护。 “只要把这个传回去……”他低声喃喃,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个U盘说,“只要把这个传回去……一切都值得……” “唰——!” 三道白色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威斯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咒力在瞬间凝聚到拳头上,准备随时出击——但他的动作在看到那三个人的面孔时,停了下来。白人。和他们一样的白人。不是小日子,不是怪物,不是那些疯狂的、见人就杀的疯子——而是和他一样,被困在这座疯狂的城市里的、拼命想要活下去的白人。 那三个人出现之后,第一时间不是说话,而是高度戒备。他们的目光扫过下水道的每一个角落——左边、右边、前面、后面、上面、下面——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缓缓地放松了下来。其中一个人甚至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疲惫,从疲惫变成了愤怒。 “该死的小鬼子——他们疯了——!” 第444章 数据传回 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士兵猛地一拳砸在地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而刺耳: “竟然敢攻击我们的军事基地——等我们把消息传回去——一定让国会老爷再给他们两个小男孩——!” 另外两个士兵也纷纷咒骂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愤怒和恐惧。他们的身上也带着伤,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脸上的表情和威斯克如出一辙——疲惫、愤怒、不甘,以及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屈辱。他们是漂亮国军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武装力量,是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但在这座疯狂的城市里,在小日子的土地上,在被死灭回游和t病毒双重蹂躏的废墟中——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拼命想要逃出去的老鼠。 威斯克看着他们,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军事基地?国会老爷?两个小男孩?这些关键词在他的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清晰的画面:这些人是漂亮国驻小日子军事基地的士兵。他们的基地被那些疯狂的、见人就杀的小日子攻击了。他们逃了出来,用某种方式逃到了这里。 “你们是漂亮国军事基地的?”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试探。 那三个士兵同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威斯克身上。其中一个看起来军衔最高的士兵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上下打量了威斯克一番,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一丝好奇,以及一丝——看到同类时的放松。 “是的——我们是漂亮国军事基地的士兵。”他的目光在威斯克那身破烂的、沾满血迹的衣服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你又是谁?来旅游的?但看你这装备——不像啊。” 威斯克缓缓地站起身来,将U盘小心翼翼地塞回内衣口袋,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个士兵的眼睛。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我是保护伞公司的安保主管。我也是——厮杀出来的。” 那三个士兵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那个军衔最高的士兵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保护伞公司的安保主管吗?你们的人——也被杀光了?” 威斯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的、危险的光芒。 “嗯。”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那些疯子——非常敌视我们白人。” 那三个士兵的愤怒瞬间被点燃了。他们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哼——该死的小鬼子——他们就活该再挨两颗小男孩!”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士兵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而刺耳。 威斯克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士兵身上——那个人从出现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而深邃。他的身上没有伤,衣服也很整洁,和另外两个满身狼狈的士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威斯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我看到你们刚刚是瞬间传送过来的——”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你们拥有传送的能力吗?” 那个沉默的士兵抬起头,目光落在威斯克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几分神秘的笑容。 “是的——我拥有传送的能力。”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我可以制定一些传送规则——比如‘传送到白人面前’这样的话——”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威斯克: “我们就是因此来到你面前的。” 威斯克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传送能力,制定规则,不需要坐标,不需要标记,不需要任何前置条件,只需要一个规则,就能将人传送到符合规则的地方。这种能力——太珍贵了。太有用了。太——完美了。 “太好了。”威斯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他的手指指向那个士兵,“请你们带着我——传送到保护伞的海底电缆那里。” 他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坚定: “我需要通过海底电缆——向总部传输数据。你们也可以通过那里——向你们的上级汇报小日子发生的事情。” 那三个士兵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带着希望的笑容——那种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时的笑容。 “好——那我们这就出发!” 四个人抱在了一起。 那个拥有传送能力的士兵闭上了眼睛,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的咒力在涌动,在凝聚,在编织着一张无形的、跨越空间的网。规则在形成——传送到保护伞的海底电缆,传送到那个唯一还能连接外部世界的地方。 “唰——!” 四个人的身影,在那一瞬间,从下水道中消失了。 空荡荡的下水道里,只剩下那些斑驳的血迹、那些深深的拳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久久不散的、血腥和恶臭混合的气味。 威斯克的身影出现在了一间密闭的、充满仪器嗡嗡声的房间里。保护伞公司的海底电缆中继站。他没有浪费时间。他的身体在站稳的瞬间就已经冲了出去,冲向那台唯一还能工作的数据传输终端。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U盘插入接口,数据开始上传——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九十——进度条在跳动,威斯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九十八。百分之九十九。 “叮——” 传输完成。 威斯克的身体猛地瘫软了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带着解脱和满足的笑容。 成了。终于——成了。 大洋彼岸。保护伞公司总部。 马库斯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飞速滚动的数据。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竟然是小日子先研究出来了——进阶t病毒。”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那些噤若寒蝉的研究人员们宣布一个伟大的发现。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放大那些基因序列、病毒结构、传播模型——每一个数据都像是一块拼图,在他的脑海中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美丽的、可怕的画面。 “这个结构——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由衷的、发自内心的赞叹,像是在欣赏一幅名画,像是在聆听一首交响乐,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红酒: “只可惜——不知道受到什么影响,竟然具现成为了蟑螂,使其传播拥有了病毒核心——一旦病毒核心被消灭,他们就会崩坏。”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t病毒的弱点——绝对不能那么明显——必须改进。” 他转过身,从实验台上拿起一支试管。试管里面装着的是一种暗红色的、微微发光的液体——吸血鬼的血液。他将试管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走到另一台显微镜前,将一滴血液滴在载玻片上,又从刚刚传输过来的数据中提取了一小段t病毒的基因序列,注入血液之中。 他的眼睛贴在显微镜的目镜上,看着那些细胞在病毒的作用下发生的变化。细胞的膜被穿透,核被侵入,基因被重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期进行。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结果。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狂喜,从狂喜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病态的兴奋。 “太好了——竟然对吸血鬼也管用——!” 他的声音在实验室里炸开,像一声惊雷。他猛地直起身来,双手撑在实验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的光芒炽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现在——就只缺少龙国人的样本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冰冷,像一把刀从刀鞘中缓缓抽出。他转过身,面对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目光穿过太平洋,落在了那个遥远的、神秘的、让他既敬畏又仇恨的国度上。 “无论如何——得加快速度才行。”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从龙国到小日子,从小日子到漂亮国,从漂亮国到欧西州——最后,落在了小日子那片正在燃烧的、正在被蟑螂吞噬的、正在经历末日般浩劫的岛屿上。 “小日子那边——病毒已经爆发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在他们知道真相之前——务必开始病毒的释放。” 他的目光变得坚决而冷酷,像一块千年寒铁,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可以被动摇的可能。 至于救援威斯克他们? 算了。 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 第445章 世界大乱 小日子的病毒大战还在继续。不,已经不能叫“大战”了——那是屠杀。蟑螂潮像一张活着的、不断蠕动的地毯,从京都的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一寸一寸地吞噬着这座千年古都。咒术师在嘶吼,咒灵在咆哮,人们在尖叫,但所有的声音加在一起,都压不过那铺天盖地的“沙沙”声——蟑螂翅膀震颤的声音,蟑螂咀嚼血肉的声音,蟑螂分裂繁殖的声音。 龙国在争分夺秒。空军岛上,一百多个龙国最顶尖的科学家正在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搭建实验室、分析样本、推演病毒结构。他们不关心小日子会死多少人,不关心咒术师和咒灵谁能赢,不关心这个世界会不会被蟑螂吞噬——他们只关心一件事:在病毒扩散出小日子之前,找到它的弱点,研发出疫苗,然后,将这座岛屿彻底封死。 保护伞公司也在争分夺秒。马库斯站在实验室的大屏幕前,看着那些从小日子传回来的数据,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兴奋。死灭回游t病毒的结构已经被他完全解析,对吸血鬼的作用已经被验证,现在——他只缺一样东西。龙国人的样本。只要拿到龙国人的基因数据,他就能制造出针对全人类的、无法阻挡的、终极的毁灭武器。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两股力量,在两个大洲,朝着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拼命地奔跑。一个要毁灭世界,一个要拯救世界。谁跑得更快,谁就能决定人类的未来。 而在这场关乎全人类命运的赛跑中,有三个人,正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下设施里,进行着一场更加肮脏、更加卑鄙、更加见不得光的厮杀。 “该死的——你居然偷袭我们——!” 那个拥有传送能力的漂亮国士兵躺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脖子。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散发着铁锈味的液体。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他的两个同伴已经不动了。一个趴在墙角,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眼睛还睁着,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光芒了。另一个仰面躺在房间中央,胸口有一个深深的、拳头大小的凹陷,碎裂的肋骨刺穿了心脏,鲜血从他的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朵正在盛开的、暗红色的花。 威斯克站在房间的中央,双手沾满了鲜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低头看着那个还在挣扎的传送人,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墨镜后面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 “我是谁?” 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他缓缓地蹲下身来,和那个传送人平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我是保护伞公司的安保主管。”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我也是——保护伞公司毁灭世界的护航人。” 他伸出手,拍了拍那个传送人的脸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你说——我是谁?” 那两个已经死去的士兵,如果还能听到这句话,大概会从地上跳起来。但他们听不到了。他们永远也听不到了。那个传送人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声音,最终,挤出了一句话: “所以……那道广播说的是真的……你们保护伞公司……真的在想要毁灭世界……”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发出最后的呢喃。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悔恨——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一个更大的、更可怕的、关乎全人类命运的事实的恐惧。 威斯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当然。”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杀了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冷厉如刀: “你们知道得太多了。” 他的手伸了出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密闭的地下设施中回荡。那个传送人的脖子被拧断了,他的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光芒了。他的身体缓缓地滑落,从威斯克的手中滑落,“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灰尘。 威斯克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他将手帕扔在地上,转过身,走到那台数据传输终端前,确认了一下数据已经完整传输,然后拔下U盘,小心翼翼地塞进内衣口袋。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具尸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三个——”他低声喃喃,“还有十七个。” 他转过身,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尽头。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那三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但他们控诉不了。 因为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经死了。 不。不是全部。 漂亮国还是知道了。甚至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因为何雨柱把真相发给了他们。不是通过电话,不是通过电报,不是通过任何可以被拦截、被篡改、被否认的通讯方式——而是通过飞雷神阵,直接将一份完整的、详细的、附带着小日子战场实时照片和视频的情报,送到了每一个大国的最高领导人面前。 熊国。克里姆林宫。 熊晓同志坐在那张宽大的、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椅上,手里捏着那份从天而降的情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纯粹的、极致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的愤怒。 “怎么——?!”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像一声惊雷。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情报,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小日子t病毒已经泄露——不过因为变异了,所以现在小日子正在全国大战——驻扎在小日子的漂亮国军队也完蛋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 “该死——龙国人不是说他们解决的吗?!” 他的事务官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额头上满是冷汗,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结结巴巴: “熊……熊国发来信息……他们已经获得病毒原体了……现在正在加紧研制疫苗……” 他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熊晓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又迅速低了下去: “在疫苗研制期间……各国只能……自求多福了……” 熊晓沉默了。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但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不是那种真正的平静,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让人更加恐惧的、压抑的平静。 “那还等着干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爆炸。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文件和水杯都跳了起来。 “立即将这个新闻发布出去!启动全国紧急状态!”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一挺正在扫射的重机枪: “冬日战士——全面唤醒!立即闭关锁国——除了和龙国的联系,以及和其他国家的信息联系外——不再进行任何实质性的接触!”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 “幸好——西方国家看不起我们,没有在我们国土内建立保护伞公司——总之,我们是幸运的。”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同时——每天都给我询问龙国疫苗研究进度屎三次!无论如何——在龙国疫苗研究出来之后,我们要第一时间获取!” “是!”事务官立正敬礼,转身小跑着冲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熊晓缓缓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满是疲惫,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航行了太久的水手,终于看到了港口,但那个港口还很远,很远,远到他几乎看不到。 “你做得很好。” 一道苍老的、沙哑的、带着几分欣慰的声音,从办公室的角落里传来。熊林同志坐在一张沙发上,双手拄着拐杖,目光平静地看着熊晓。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他的身体已经佝偻了,但他的眼睛——那双经历了无数风雨、见证了一个时代兴衰的眼睛——依然锐利而明亮。 熊晓睁开眼睛,看着这位曾经站在权力巅峰的老人,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因为不需要说话。他们都知道——在这个疯狂的时代,在这个病毒随时可能吞噬一切的时代,在这个旧秩序正在崩塌、新秩序尚未诞生的时代——活着,就是胜利。 而另一边,漂亮国以及西方各国的头目,则是彻底惊呆了。 白色宫殿。椭圆形办公室。 总统坐在那张着名的 Resolute desk 后面,手里拿着那份从天而降的情报,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一种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的狂怒。他的幕僚们站在办公桌前,一个个人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出。 “什么——?!” 总统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震得吊灯都在微微颤动。他将那份情报猛地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纸张散落了一桌。 “保护伞公司要毁灭世界——?他们发明了t病毒——现在已经在小日子内部传染开了——小日子现在正和t病毒殊死搏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他的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份情报,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那些蟑螂——就是病毒?” 他的幕僚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接话。情报局长硬着头皮走上前,将一叠照片放在了总统面前。照片上,是那些金色的、背上有黑色纹路的蟑螂,是那些两米高的、沉默而冰冷的蟑螂人,是那些正在被吞噬的建筑、街道、人类。 总统看着那些照片,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然后——他的脸涨红了。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愤怒——一种纯粹的、极致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愤怒。 “立即围剿保护伞公司——!” 他的声音像一声炸雷,在办公室里炸开。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将面前的人烧成灰烬: “胆敢有丝毫反抗——立即格杀勿论!宁杀错——不放过!”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槽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同样的命令,在同一时间,从伦敦、巴黎、柏林、罗马、渥太华——从每一个西方国家的首都——发出了。各国的军队、警察、情报机构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最高指令:围剿保护伞公司。所有分公司、所有实验室、所有员工——一个不留。军队开进了保护伞公司在各地的总部大楼,推土机推倒了围墙,装甲车碾过了草坪,士兵们端着枪冲进了每一个房间。 他们发现了——吸血鬼。 那些苍白的、血红色眼睛的、长着獠牙的、正在拼命反抗的吸血鬼。 “吸血鬼——!该死的是吸血鬼——!开火——!” 指挥官的声音在通讯器里炸开,士兵们的枪口同时喷出了火焰。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打在那些吸血鬼的身上,溅起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吸血鬼们在尖叫,在嘶吼,在化作蝙蝠试图逃跑,但在密集的火力面前,它们一只接一只地倒下,一只接一只地化为灰烬。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保护伞公司总部大楼的废墟上时,战斗终于结束了。地面上满是弹壳、血迹、灰烬,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变成蝙蝠就死去的吸血鬼的尸体。 士兵们站在废墟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不敢相信——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他们从小就听说的、以为永远不会遇到的怪物——真的存在。而且,他们一直在保护伞公司里,一直在他们身边,一直在暗处悄悄地、无声无息地、像寄生虫一样地活着。 这个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整个世界。 日月岛。道士驻地。 石坚站在庭院中央,手里拿着那份从天而降的情报,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后,那些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刚刚还在讨论如何建立新龙庭的道士们,此刻都沉默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西方人居然想要毁灭世界?” 石坚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后的那些弟子。他缓缓地放下那份情报,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这些家伙——疯了?” 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不敢相信。那些西方人,那些自诩文明、自由、民主的西方人,那些总是高高在上地俯视其他国家的西方人,那些总是用“普世价值”来教育全世界的西方人——他们居然在暗地里,悄悄地、处心积虑地、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毁灭世界。 而那些曾经因为可以离开日月岛而得意洋洋的前龙国人,这一刻,也都惊呆了。 “该死的——外国人不都是自由民主的国家吗——怎么会暗地里想要毁灭世界——这是龙国的阴谋——!”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日月岛的码头上,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面,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刺耳。他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天空,像是在指着某个看不见的、正在嘲笑他的敌人。但他的脸上,更多的不是愤怒,而是绝望——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让人窒息的绝望。 龙国大使馆都没有一个。 他们想回去,都回不去。 他们曾经以为自己是“精英”,曾经以为自己是“先知”,曾经以为自己是“被愚昧民众抛弃的天才”。他们曾经嘲笑那些留在龙国的人是“愚昧的、无知的、不知道什么是自由民主的可怜虫”。他们曾经骄傲地宣布——龙国没有未来,只有离开龙国,才有希望。 现在,希望在哪里?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病毒吞噬的世界里?在这个被吸血鬼渗透的、被保护伞公司操控的、正在疯狂崩塌的世界里?在这个他们连求救都不知道该向谁求救的、连逃跑都不知道该往哪里逃跑的、连死亡都变得如此微不足道的世界里? 那个中年男人缓缓地蹲了下去,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他没有哭出声,但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渗进那些粗糙的、灰白色的、被无数人踩过的石板缝里。 他的身后,那些和他一样曾经得意洋洋、曾经以为自己做出了正确选择、曾经以为自己是人上人的人们,此刻都沉默了。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们的眼睛里,写满了同一种东西——悔恨。一种太晚了、太深了、太重了、已经无法弥补的悔恨。 光头佬在得到消息之后,彻底呆滞了。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雕花的太师椅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在轻轻地颤抖,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娘希匹。 他连这三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不是因为不想骂,而是因为他发现——他骂了这么多年,骂龙国,骂泥腿子,骂那些他看不起的人——他骂错人了。该骂的,不是龙国人。该骂的,不是泥腿子。该骂的,不是那些他曾经看不起的、拼了命也要把龙国从废墟中拉起来的、拼了命也要让龙国人挺直腰杆的、拼了命也要把五星红旗插上月球的人。 该骂的,是他自己。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沿着那些深深的、布满皱纹的沟壑,流进了他的衣领里。 至于他那三通一达的媳妇? 完全没有担心。 因为他已经嗨了。他躺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根水烟枪,嘴里吐出一串串白色的、带着甜味的烟雾。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迷离的、满足的、像是进入了一个美好的梦境的笑容。 他不知道什么是t病毒,不知道什么是死灭回游,不知道什么是保护伞公司,不知道什么是世界末日。他只知道——水烟的味道,很好。这就够了。 第446章 载人登月没人看了 世界即将毁灭的新闻,像一颗核弹,在西方世界的上空炸开了。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字面意义上的——这颗新闻的冲击力,比任何一颗真实爆炸的核弹都要强大。因为它炸碎的不是建筑,不是城市,不是肉体——而是人心。是那些建立在“明天还会到来”这个前提之上的、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社会秩序。 零元购。暴力。打砸抢烧。到处都是。 纽约的第五大道上,一群戴着面罩的年轻人冲进了奢侈品商店,将那些价值数万美元的包包、手表、珠宝塞进黑色的垃圾袋里。他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不是因为商店没有保安,而是因为保安也在抢。当世界即将毁灭,当明天可能永远不会到来,当所有的规则、法律、道德都将在病毒面前化为灰烬的时候——谁还在乎偷了一个包?谁还在乎砸了一家店?谁还在乎杀了什么人? 洛杉矶的街头,汽车被点燃了,火焰冲天而起,黑色的浓烟像一条条扭曲的巨蛇,在城市的上空盘旋。人们在火光中尖叫、奔跑、哭泣,但更多的人在欢呼、在狂笑、在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被文明和规则压抑了太久的、原始的野兽释放出来。警察局的电话被打爆了,但没有人出警——因为警察们也在抢,也在砸,也在为自己的末日生存做准备。 伦敦。巴黎。柏林。罗马。渥太华。每一个西方国家的城市,都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文明的面具被撕碎了,露出了下面那张狰狞的、疯狂的、绝望的脸。 但在这片疯狂中,有一个地方,像暴风眼一样安静。 龙国留学生的住所。 不是没有人敢来抢。来的人很多——成群结队的、手持武器的、眼睛通红的暴徒,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但每一波暴徒,都在距离龙国留学生的住所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被踢飞了。不是警告,不是驱赶,不是鸣枪示警——直接踢飞。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龙国留学生站在街道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面前,躺着七八个哀嚎的、蜷缩着身体的、再也爬不起来的暴徒。远处,还有更多的暴徒在观望,在犹豫,在计算着冲上去的代价。 那个龙国留学生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躲在暗处的、蠢蠢欲动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不屑的笑容。他没有说话,但那个笑容本身,就是最好的警告。 暴徒们退去了。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些人,和他们不一样。这些人,不怕世界毁灭。这些人,不需要抢东西。因为这些人,有龙国。 而那些在末日恐慌中瑟瑟发抖的西方人们,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俯视龙国的西方人们,那些曾经嘲笑龙国落后、愚昧、封闭的西方人们——此刻,他们终于低下了头。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在真正的灾难面前,在真正的生死关头,在真正的末日降临的时候——他们,什么都不是。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在距离地球三十八万公里的月球上,龙国的载人登月飞船,已经稳稳地降落了。 方振站在登月舱的舱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航天服在月球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银白色光芒,他的面罩上倒映着那颗蔚蓝色的、正在被病毒吞噬的地球。他伸出手,推开了舱门。 “这是我的一小步——” 他的声音通过直播信号,传回了地球,传进了每一个还在看电视的人的耳朵里。但他的声音,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没有欢呼,没有掌声,没有泪水。因为已经没有人关注了。 西方世界的电视屏幕上,铺天盖地都是末日恐慌的新闻——零元购、暴力、打砸抢烧、丧尸、蟑螂人、死灭回游、保护伞公司。没有人还有心思去看什么登月直播。龙国人登上了月球,然后呢?月球上又没有病毒。月球上又没有丧尸。月球上又不能拯救世界。 只有龙国人自己,还在看。只有龙国留学生,还在看。 “但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方振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李丽的平板屏幕上,那面五星红旗在月球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教室里的外国同学们,没有人抬头看屏幕。他们都在看自己的手机,在看那些从世界各地传来的、触目惊心的、让人绝望的新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焦虑、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终于,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朴利软女生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李丽,声音因为焦虑而变得尖锐而急促: “李丽——世界都要毁灭了!你们就算是登月了又能怎样?难道还能阻止世界毁灭吗?” 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她不是在质问李丽,她是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想听到一个答案,一个能够让她相信“明天还会到来”的答案。 李丽缓缓地放下平板,抬起头,看着那个女生。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平静的、从容的、让人心安的光芒。 “放心吧——”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们龙国已经在研制疫苗了。”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几分自信的笑容: “世界不会毁灭——最多只会有一半人死亡而已。” 教室里安静了。不是那种平静的安静,而是一种被雷劈中后的、大脑一片空白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安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一群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 “一半……死亡……?” 那个马尾辫女生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李丽——你怎么能说出那么魔鬼的话语?!那可是世界的一半人!这么多死亡——你还说‘只是而已’?!”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李丽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蔑,没有任何恶意——只有一种平静的、从容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的淡然。 “因为真正的龙国人——都会武功,有天生的抗体。”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所以——基本上死的不会是真正的龙国人啊。”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外国同学的脸,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这一半——都会是你们死亡而已。” 教室里炸开了锅。 “什么——?!” “龙国人都有抗体?这怎么可能?!” “你们什么时候有的抗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不公平——!” 那些外国同学们的脸涨得通红,有的拍桌子,有的站起来,有的甚至冲到了李丽的面前。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不甘的、几乎要失控的火焰。他们曾经以为自己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在面对病毒的时候,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在面对末日的时候。但现在,李丽告诉他们——不一样。龙国人和他们,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那个马尾辫女生站在李丽的面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声音已经从哭泣变成了愤怒: “我们的死亡——就不是死亡了吗?你们龙国人自己独善其身——也太冷漠了吧?!” 她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李丽,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而刺耳: “为什么你们不帮助我们?!” 李丽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锋利的、像刀一样的东西。 “笑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那个女生的脸上: “帮你们?你们怕不是忘了——你们对我们国家做了什么了。” 她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 “而且——这都是你们自找的。谁让你们国家包庇小鬼子的713部队了?可不就是想要用来对付我们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冷,像冬天的风,像冰下的水: “现在——这病毒也是你们国家的保护伞公司弄出来的。不是我们龙国人弄出来的。你们也好意思——来找我们龙国人负责?” 她直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 “我们能帮你们研制疫苗——已经是对得起你们了。你们若是不服——”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带着几分威胁的笑容: “我可以立即打报告回国——让我们国家停止研制疫苗——让你们自生自灭。”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那些愤怒的、不甘的、几乎要失控的外国同学们,像是被一盆冰水浇在了头上,所有的火焰在那一瞬间全部熄灭了。他们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惨白,他们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李丽说的是真的。龙国没有义务帮他们。龙国没有欠他们的。龙国甚至没有理由在乎他们的死活。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低头,哀求。 第447章 真·优越的龙国人 “不——李丽——你不能这样——!” 那个马尾辫女生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凄厉,她猛地扑到李丽的桌前,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这都是小鬼子的错!还有那些该死的吸血鬼——狼人——都是他们的错!” 她猛地转过头,对着教室里的其他外国同学怒吼道: “你们说啊!是不是他们的错!” “是——都是他们的错!” “小鬼子该死!吸血鬼该死!保护伞公司该死!” “龙国是清白的!龙国是受害者!龙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那些外国同学们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点头,疯狂地附和,疯狂地将所有的责任、所有的罪过、所有的仇恨,全部推到了小日子、吸血鬼、保护伞公司的头上。他们的眼睛里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对别人的仇恨。 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是小日子的错,而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他们需要一个可以责怪的对象。他们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不那么绝望的理由。 李丽看着这些疯狂的面孔,脸上的笑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恢复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像在看戏一样的冷漠。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白色帽子的鱿鱼人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讨好的、卑微的、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笑容。他的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手指不停地搓着,像是在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李丽——我们鱿鱼人想加入龙国——获得龙国的庇护——”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结结巴巴,他的眼睛不停地眨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能说说——加入你们龙国——需要什么流程吗?” 李丽转过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轻蔑,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彻底的、发自骨子里的冷漠。 “抱歉——”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什么流程——对于你们鱿鱼人——都没用。” 那个鱿鱼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们在我们眼里——才是最忘恩负义的。”李丽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不会接受你们鱿鱼人的。”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冰冷: “就算是特别优秀的鱿鱼人——也需要退出你们鱿鱼人的身份——我们才会接受。” 那个鱿鱼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睛里的讨好的光芒在瞬间变成了愤怒——一种被侮辱了、被轻视了、被踩在了脚下的愤怒。 “为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而刺耳,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他的拳头猛地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为什么要歧视我们鱿鱼人?!我们还不够惨吗?!” 李丽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 “别跟我说你们惨——”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 “五十万马克的面包——在我们龙国,你们会更惨。” 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冷的、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气息: “知道什么叫做——剥皮实草吗?知道什么叫——凌迟吗?” 那个鱿鱼人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都是——为发明出五十万马克一块面包的人——准备的。” 李丽直起身来,不再看他。 那个鱿鱼人站在座位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像一滩被抽空了灵魂的烂泥。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角落里又站起了一个人。他的面容带着明显的龙国特征,但他的口音、他的举止、他的气质,已经和龙国人没有任何关系了——日月岛人,曾经被何雨柱亲手送出龙国的人之一。 “李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谄媚: “我们都是龙国人啊——我们只是被光头佬给殃及鱼池了的——我们之前直接就被丢出来了——这不公平!”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高昂,像是在进行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 “我们要求重新回到龙国国籍!毕竟是你们的操作失误——才导致我们来到漂亮国的!” 李丽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不是操作失误。” 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像冬天的风: “何雨柱老师问过你们的——是你们回答了——‘就算是死,也要当漂亮国的鬼’——何雨柱老师才将你们送出来的。” 她的目光像一把刀,在那个日月岛人的脸上划过: “没送出来的——现在都是龙国人。” 那个日月岛人的脸涨得通红,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眼睛里的卑微和讨好,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不甘和愤怒: “我们根本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回答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而刺耳,他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李丽: “这是你们的误导!对——肯定是你们误导了我们!我们要加回龙国国籍——!” 李丽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不屑的笑容。 “何雨柱老师不想让你们知道——你们自然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但问——是问过了的。” 那个日月岛人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惨白,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从铁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然后,他撒泼了。 “不——我们不知道——这不算——!” 他的声音因为绝望而变得尖锐而凄厉,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在拼命挣扎: “这是你们的阴谋!你们故意不让我们知道!你们故意把我们赶出来!你们——你们——!” 李丽不再看他。她转过身,重新拿起了平板,目光落在那面在月球上熠熠生辉的五星红旗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真心的笑容。 那个日月岛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最终变成了一种含混不清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让人听了就不舒服的呢喃。他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没有人在乎他。 教室里,其他的外国同学们已经不再关注他了。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李丽身上——不,不是李丽,是李丽身后那个强大的、不可战胜的、正在月球上插旗的龙国。他们的眼睛里,有敬畏,有羡慕,有嫉妒,有悔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让人窒息的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龙国人可以这么强?为什么龙国人可以这么从容?为什么龙国人可以在世界末日面前,还能谈笑风生? 因为他们有龙国。而龙国,不需要任何人。 其他华人——那些曾经在龙国最困难的时候、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最孤独无助的时候,选择了离开、选择了背叛、选择了高高在上地俯视龙国的华人——此刻,也纷纷想要回国。他们通过各种渠道,联系龙国驻外机构,联系龙国留学生,联系任何能够联系到的龙国人。他们的信息千篇一律——我们错了,我们后悔了,我们想回家。 但他们都拒绝了。 不是龙国残忍,不是龙国冷漠,不是龙国不念旧情。而是——当年龙国有求于他们的时候,他们高高在上。当年龙国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冷眼旁观。当年龙国在泥泞中挣扎的时候,他们站在岸上,拍着手,笑着说“看,那些泥腿子,多可怜”。 现在,龙国站起来了。现在,龙国登上了月球。现在,龙国是全世界唯一还在研制疫苗、唯一还在试图拯救世界的国家。 现在,龙国让他们高攀不起了。 而那些帮助过龙国的——那些在龙国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那些在龙国最孤独的时候给予温暖的、那些在龙国最需要朋友的时候站出来的——他们受到了龙国留学生的上门邀请。不是电话,不是邮件,不是信息,而是上门——龙国留学生亲自登门,带着龙国最新研制的防护设备,带着龙国最真诚的感谢,带着龙国最温暖的微笑。 “龙国永远不会忘记朋友。”龙国留学生握着那些帮助过龙国的外国友人的手,声音真诚而温暖,“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龙国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那些外国友人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收到了防护设备,不是因为得到了龙国的庇护,而是因为他们终于知道——在这个疯狂崩塌的世界里,他们不是孤岛。他们有一个朋友,一个强大的、可靠的、永远不会抛弃朋友的朋友。 石坚等人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自由民主,那就是完全没有规矩,对漂亮国人来说就是自由民主。 第448章 吸血鬼不堪一击 杀! 龙国紫外灯的光柱刺破了保护伞公司总部大楼的黑暗,像一把把从天而降的光剑,精准地切割着每一个被吸血鬼占据的角落。那光不是普通的紫外线,而是龙国查克拉科研所最新研发的、专门克制阴邪之物的、浓缩到极致的太阳光。光柱所过之处,那些苍白的、血红色眼睛的、正在拼命反抗的吸血鬼,在瞬间化作了灰烬。不是燃烧,不是蒸发,而是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无声无息地、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士兵们端着枪,穿着特制的防紫外线护目镜,跟在光柱后面,一步一步地推进。他们的靴子踩在那些灰烬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踩在初冬的第一场雪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那些曾经豪华的、昂贵的、用吸血鬼的脏钱堆砌出来的装饰,在紫外灯的照射下显得苍白而无力。一幅幅油画从墙上掉下来,玻璃碎裂,木框折断,画布上的那些苍白面孔在紫外线的照射下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缕青烟。 指挥官的通讯器里传来前方突击队的报告:“A区清空,没有发现核心实验室。重复,A区清空,没有发现核心实验室。” “b区清空,没有发现核心实验室。” “c区清空,没有发现核心实验室。” 指挥官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被紫外灯照射的、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些房间太干净了,太整洁了,太——没有生活气息了。不像是一个正在运转的实验室,更像是一个已经被彻底打扫过的、等待新主人的空房子。 “d区——”通讯器里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急促,“d区清空,发现大量被遗弃的实验设备,但核心数据已经全部销毁。重复,核心数据已经全部销毁。” 指挥官猛地停下脚步,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他的声音依然冷静而沉稳:“报告总部,保护伞公司总部大楼已被完全控制,但核心实验室已经转移。重复,核心实验室已经转移。”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几分不甘的叹息:“知道了。继续搜索,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指挥官关掉通讯器,抬起头,看着那些正在紫外灯下化为灰烬的吸血鬼尸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不屑的笑容。这些废物,这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活了上百年的、以人类血液为食的怪物——在龙国的紫外灯面前,不过是一堆会动的灰尘。 该死的人类——竟然敢倒反天罡! 德古拉的声音在保护伞公司地下的秘密通道中回荡,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疯狂的愤怒。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曾经的食物反咬一口的、被曾经的低等生物踩在脚下的、被曾经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东西打败了的愤怒。他的金色长发在通道的气流中飞舞,他的血红色眼睛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他的獠牙在黑暗中闪烁着惨白的光芒。 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来。他在跑——不是在冲锋,而是在逃跑。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自诩为血族之王的、曾经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怪物,此刻,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拼命地往黑暗的深处逃窜。 该隐走在他的前面,步伐比他更加从容,但速度一点也不比他慢。那张苍白的、精致的、像大理石雕像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深不可测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苍白的、同样沉默的、同样在逃跑的吸血鬼真祖。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在黑暗的通道中回荡,像一曲仓皇的、狼狈的、带着无尽屈辱的逃亡进行曲。 “我们走——”该隐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一把刀从刀鞘中缓缓抽出,“等病毒制备出来了——再要他们好看。” 他的话音刚落,通道的尽头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紧接着是紫外灯的刺目光芒,从他们身后的方向照射过来。德古拉猛地加速,身体在瞬间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散开,无数只蝙蝠从烟雾中飞出,扑棱棱地朝着通道的更深处飞去。该隐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也加快了脚步。 他们消失在了黑暗的深处。 而在保护伞公司总部的监控室里,马库斯站在大屏幕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不屑,从不屑变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像是在看蝼蚁打架一样的冷漠。他的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各国军队突击保护伞公司分公司的画面——伦敦、巴黎、柏林、罗马、渥太华——每一个画面都差不多,紫外灯开道,士兵们跟在后面,吸血鬼们在光柱中化为灰烬,然后发现核心实验室已经空了。 “哼——废物吸血鬼。”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居然连这等事都支撑不住。” 他原本还顾忌吸血鬼的力量,那些活了上百年的、拥有超自然力量的、自诩为高等生物的怪物。他以为他们至少能撑几天,至少能给他争取一些时间,至少能让他从容地将核心实验室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结果呢?一天。一天都不到。在龙国的紫外灯面前,这些所谓的“高等生物”,就像夏天的雪糕一样,一晒就化。 马库斯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不屑的笑容。他转过身,朝着实验室的深处走去。他的步伐从容而沉稳,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而不是在被全世界围剿的绝境中挣扎。因为他不怕。因为他知道,只要那份数据还在,只要那些病毒还在,只要他还能制造出更强大的、更致命的、无法被任何东西克制的终极武器——他就可以翻盘。 而那些正在庆祝胜利的各国政府,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被骗了。很快就会发现,他们攻打的不过是一座空壳。很快就会发现,真正的威胁,从来不在那些光鲜亮丽的总部大楼里,而是在地下的、黑暗的、不见天日的、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查!立即给我查! 漂亮国总统的声音在白宫的地下指挥中心炸开,像一声惊雷。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会议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咖啡杯跳了起来,棕色的液体溅在了那些机密文件上,但没有人在意。 “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给我揪出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一挺正在扫射的重机枪。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国防部长、情报局长、国家安全顾问、军方高官——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的失职。保护伞公司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运作了这么多年,在他们的国土上建立了那么多实验室,在他们的社会中渗透了那么多吸血鬼——他们竟然一无所知。如果不是龙国人提醒,如果不是小日子爆发了病毒,如果不是那些蟑螂人从实验室里冲了出来——他们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情报局长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结结巴巴:“总统先生,我们已经调动了所有情报资源,正在全力追查保护伞公司的下落。但是——他们的隐藏手段非常高明,我们在过去几年中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发现异常?!”总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他们在地底下建了那么多实验室,他们把吸血鬼安插进了我们的政府、军队、情报机构——你告诉我没有发现异常?!” 情报局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因为总统说的是事实——他们确实没有发现异常。不是因为保护伞公司的隐藏手段有多高明,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查。他们太自信了,太傲慢了,太相信“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了。 总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各国的情况呢?” 国务卿站起身来,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声音低沉而凝重:“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加拿大——所有被突击的保护伞公司分公司都是空壳。核心实验室在突击行动开始前就已经转移了。目前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找到真正的实验室位置。” 总统沉默了。他的目光穿过地下指挥中心的厚重混凝土墙壁,投向某个看不见的、遥远的、黑暗的地方。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默念着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最终,他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发出最后的呢喃:“龙国呢?龙国的疫苗——研究得怎么样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龙国没有向任何人通报疫苗的研究进度。他们只是每天通过外交渠道,向各国发送一条简短的信息——“研究正在进行中,请耐心等待。” 总统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个“耐心等待”,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周,可能是几个月。而在这段时间里,全世界只能自求多福。 而那些曾经被吸血鬼转化为富豪的人们,此刻正在经历一场比死亡更可怕的噩梦。不是因为他们被转化了,而是因为他们被发现了。各国国会在突击保护伞公司之后,立即通过了《超自然生物排查法案》,要求所有政府官员、军方高官、情报机构成员、以及所有掌握国家机密的人员,必须接受紫外线照射测试。 结果令人震惊。 在漂亮国国会,三名参议员在紫外线照射下化为了灰烬。在英国上议院,一名勋爵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蝙蝠,试图逃跑,但被特种部队当场击毙。在法国国民议会,两名议员在紫外线照射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然后像被点燃的纸片一样,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消失。 一个又一个的空位,出现在了各国的议会大厅里。那些空位曾经属于那些被吸血鬼转化的富豪、政客、权贵。他们曾经以为自己获得了永生,以为自己成为了高等生物,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地站在人类社会的顶端,俯瞰那些卑微的、短命的、只能活几十年的普通人。结果呢?在紫外线灯面前,他们连普通人都不如。普通人至少还能在阳光下行走,而他们——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那些空位很快就被填补了。不是因为各国政府效率高,而是因为那些空位背后,有太多人在争、在抢、在撕咬。权力的真空从来不会被真空填补,只会被更贪婪、更狡猾、更不择手段的人填补。 而那些曾经被吸血鬼转化的富豪们,他们的家人、他们的企业、他们的财产——在一夜之间,被瓜分得一干二净。没有人同情他们,没有人怀念他们,没有人觉得这不公平。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活该。 第449章 第三世界的反抗 然而,就在西方国家清除保护伞公司、清理吸血鬼残余势力、填补权力真空的时候,另一个更大的风暴,正在世界的另一端酝酿。 第三世界国家。那些被西方列强殖民了数百年的、被掠夺了无数资源的、被压榨得喘不过气来的、被遗忘在世界角落的国家。新闻的滞后性,让他们获得信息慢了好几天。当他们终于通过那些残破的、被扭曲的、被西方媒体操控的信息渠道,拼凑出事情的真相时——他们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不是慢慢升温的,不是渐渐积累的,而是一瞬间——像一颗被压抑了太久的炸弹,在触碰到引信的那一刻,轰然炸开。 那些本地的爱国知识分子,那些在殖民统治下依然保持着清醒头脑的、那些在黑暗中依然坚持学习、思考、传播真理的、那些被西方媒体称为“极端分子”、“恐怖分子”、“反现代化分子”的人们——他们走上了街头。不是请愿,不是抗议,不是游行,而是——怒吼。 “同胞们——!” 一个穿着旧西装、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广场中央,手里举着一个破旧的扩音器,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而尖锐。他的身后,是一面褪了色的、但依然在风中飘扬的国旗。他的面前,是成千上万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的人们。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些占据了我们土地的百人老爷们——已经在想要毁灭世界了!”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像一声惊雷,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炸开。人群沸腾了,像一锅被架在烈火上的油,在瞬间翻滚、沸腾、炸裂。 “因为什么?!因为龙国崛起了!因为他们抑制不住龙国了!因为龙国给我们带来了希望!所以——他们要毁灭世界!他们要成为新世界的神!”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一挺正在扫射的重机枪。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他的拳头在空中挥舞,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积累了太久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愤怒。 他们不傻。虽然西方媒体的新闻报道遮遮掩掩,虽然保护伞公司的真相被层层掩盖,虽然那些百人老爷们拼命地想要把责任推给小日子、推给吸血鬼、推给任何可以推的人——但他们猜得到。他们知道龙国载人登月对西方的震撼与惊恐,知道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俯视全世界的百人老爷们,在看到龙国国旗插在月球上的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想的是——如果不阻止龙国,这个世界就不再是他们的了。如果不毁灭人类,人类就会毁灭他们的统治。如果不成为新世界的神,他们就会变成旧世界的鬼。 所以,他们选择了毁灭。毁灭世界,毁灭人类,毁灭一切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沉的、压抑的、让人心碎的悲伤: “我们原本还抱有希望——认为龙国崛起了——他们会重新审视他们的自由民主——给我们一条活路。”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他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是的——我们都不要求他们将占据我们的土地和矿产还给我们——我们只需要一条活路!”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像一把刀从刀鞘中猛地抽出: “但是他们不!他们选择让我们都去死!然后让他们成神!” 人群的怒吼声像海啸一样涌来,淹没了整个广场,淹没了整座城市,淹没了这片被压迫了数百年的土地。 “所以——不想再死的那一天还没有自己一份财产的人!不想再死的那一天被当做牺牲品的人!不想再死的那一天还是个低贱的下等人的人——” 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像一面战鼓,在每一个人的心中敲响: “都拿起你们的武器!杀光那些该死的压迫者!夺回我们的土地!” 他的声音拔到了最高点,像一支出弦的利箭,直直地射向天空: “就像龙国人说的——就算是要死——也当个吃饱了的饱死鬼!” 广场上,成千上万的人举起了拳头。那些拳头有的是黑色的,有的是棕色的,有的是黄色的,有的是混血的。但那些拳头握着同一种东西——愤怒。一种被压迫了太久的、积累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的、不可阻挡的愤怒。 随着这些人的呐喊,随着这些人的演讲,第三世界掀起了无数的斗争。不是请愿,不是抗议,不是游行——而是战争。真正的、流血的、你死我活的战争。 在非洲,那些被西方矿业公司控制了数十年的矿区,在一夜之间被当地居民占领。不是和平占领,而是武装占领。那些曾经在矿井里被奴役的、被剥削的、被当作工具使用的矿工们,拿起了他们的工具,拿起了他们的武器,拿起了他们能找到的任何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冲进了那些百人老爷们的庄园。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坐在空调房里、喝着咖啡、数着钞票的百人老爷们,在那些愤怒的、疯狂的、不再惧怕死亡的矿工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在南美,那些被美国联合果品公司控制了近百年的种植园,在一夜之间被烧成了灰烬。不是意外,不是天灾,而是人祸——那些曾经在种植园里被奴役的、被剥削的、被当作牲口使用的农民们,亲手点燃了那些他们曾经用血汗浇灌的土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那些百人老爷们的豪宅在火焰中倒塌,那些百人老爷们的豪车在火焰中爆炸,那些百人老爷们的尸体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在亚洲,那些被西方列强强占的港口、岛屿、战略要地,在一夜之间被当地居民夺回。不是谈判,不是外交,不是妥协——而是武力。那些曾经被西方军舰吓破胆的、被西方大炮轰开国门的、被西方殖民者踩在脚下的民族,终于站起来了。他们不再是“东亚病夫”,不再是“未开化的野蛮人”,不再是“需要被文明世界拯救的可怜虫”。他们是战士,是复仇者,是夺回自己土地的、不可阻挡的力量。 而在这个疯狂的、沸腾的、正在被鲜血和火焰重新绘制地图的世界里,有一个地方,却显得格外安静。 三哥。 平和的三哥。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反抗,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愤怒,不是因为他们甘愿被压迫——而是因为,三哥自有国情在。那叫一个平和。当非洲的矿工们在战斗,当南美的农民们在燃烧,当亚洲的战士们在冲锋的时候,三哥们坐在家里,喝着奶茶,看着新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喝奶茶。 不是因为他们懦弱,而是因为他们的国情太复杂了。种姓制度、宗教矛盾、语言隔阂、区域对立——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连站起来都困难,更别说冲锋了。 所以,他们怒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世界其他受到联盟影响的第三世界国家,则是瞬间爆发了战争。那些在那些国家作威作福的百人老爷们,在那些被压迫了数百年的、终于觉醒的、不再惧怕死亡的穷人们面前,瞬间成为了牺牲品。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强大,建立在穷人的恐惧之上。当穷人不再恐惧的时候,他们的强大,就变成了一张纸,一捅就破。 那些百人老爷们的尸体被挂在路灯上,被扔在垃圾堆里,被埋在那些他们曾经掠夺过的土地下面。没有人给他们收尸,没有人给他们哀悼,没有人觉得这不公平。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活该。 而那些曾经在龙国最困难的时候,选择离开、选择背叛、选择高高在上地俯视龙国的华人们,此刻,正躲在某个安全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是因为病毒,不是因为吸血鬼,不是因为战争——而是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他们曾经抛弃的那个国家,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但希望,已经不在他们手中了。 因为龙国并没有和任何国家建交,除了联盟和漂亮国,也没有任何驻外机构,他们就算是想要找龙国庇护也没有门路。 所以,他们只能绝望的承受着被殃及鱼池。 因为龙国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现在不在国内,以及不是那些派遣出去的龙国留学生的龙国人,都是外人。 因此,他们也不必顾忌龙国了。 而他们,也再也没有高高在上嘲讽龙国的机会了。 第450章 蟑螂王大获全胜 三天三夜。 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从京都的中心到边缘,从地面到地下,从废墟到废墟之上——蟑螂王与千年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战斗,将这座千年古都撕成了碎片。不,不是撕碎,是碾压,是粉碎,是将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变成了齑粉的、彻底的、不可逆转的毁灭。 爆炸声从未停止过。不是一声接一声,而是连绵不绝的、叠加在一起的、像是有一万面战鼓同时在擂动的轰鸣。那声音从白天传到黑夜,从黑夜传到白天,从地面传到地下,从空气传到骨头里,让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心脏都在跟着颤抖。 宿傩的斩击将天空切成了一块一块的,那些无形的刀刃在空气中留下的痕迹,像一道道深深的伤疤,久久不能愈合。蟑螂王的拳头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巨坑,那些巨坑深不见底,边缘覆盖着一层金色的、还在蠕动的、像是有生命一样的液体。两个人的战斗,让京都的半座城市都变成了废墟。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半座京都,没了。 而在这场战斗中,宿傩已经杀了蟑螂王好几次。 第一次是在战斗开始的第一天。宿傩的斩击将蟑螂王的头颅从脖子上切了下来,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像一座小型的金色喷泉。蟑螂王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轰然倒下,砸在废墟上,溅起漫天的灰尘。所有人都以为战斗结束了。但不到一个小时,蟑螂王就从那些金色的、还在蠕动的液体中重新站了起来,比之前更高大,比之前更强壮,比之前更加不可战胜。 第二次是在第一天的深夜。宿傩用他的火焰将蟑螂王的整个身体烧成了灰烬。那些金色的、带着黑色纹路的灰烬在夜风中飘散,像一场诡异的、散发着焦臭味的雪。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真的结束了。但不到两个小时,那些灰烬就在空气中重新凝聚,重新组合,重新变成了蟑螂王的模样。他站在那里,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宿傩那张因为疲惫而变得苍白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轻蔑的笑容。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宿傩都用了不同的方法——斩击、火焰、领域、咒术、物理攻击——但每一次,蟑螂王都从死亡的边缘爬了回来。而且每一次复活,他都会变得更强。第一次复活后,他的速度快了百分之二十。第二次复活后,他的力量大了百分之三十。第三次复活后,他的咒力暴涨了百分之五十。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复活,他的实力都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提升。 宿傩被逼出了全力。千年来,他从未被任何人逼到这一步。他用了所有的手段——斩击、火焰、领域、咒术、物理攻击、誓约——所有的东西,全部用上了。他甚至不惜以牺牲未来的力量为代价,与自己的手指签订了临时的誓约,换取短暂的、爆发性的力量提升。但那只是让蟑螂王多死了一次。然后,蟑螂王又站了起来,比之前更强。 宿傩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他的衣服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金色的、暗红色的、黑色的血迹——有自己的,有蟑螂王的,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咒力已经见底了。 而蟑螂王,还站在那里。他的身上也带着伤——宿傩的斩击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道深深的伤口,那些伤口正在缓慢地愈合,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来,顺着他那覆盖着外骨骼的身体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但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依然明亮,依然冷酷,依然充满了不可战胜的、压倒性的力量。 他伸出手,捏住了宿傩的脖子。 宿傩的身体被提到了空中,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无力感。他活了千年,经历了无数战斗,杀过无数对手。他以为自己是最强的,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输,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但他错了。在这个怪物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两面宿傩——” 蟑螂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居高临下的、残忍的玩味。他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宿傩那张因为疲惫而变得苍白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轻蔑的笑容。 “的确不愧是千年诅咒之王。”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但只可惜——最终失败的,仍然是你。” 他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宿傩的脖子发出“咔咔”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宿傩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不是因为他不怕疼,而是因为他已经累到连疼痛都快感觉不到了。 “你甚至——没能逼出我的全力。” 蟑螂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一丝惋惜,一丝“我本以为你能让我更尽兴”的失望: “现在你失败了——说一声,‘没能让蟑螂王大人使出全力,真是抱歉’——我就给你留个全尸。”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带着几分恶趣味的笑容。 宿傩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疲惫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忽然燃烧起了一种东西——不是力量,不是咒力,不是任何可以被量化、被描述的东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刻在他灵魂深处的、属于千年来从未被任何人击败过的诅咒之王的骄傲。 “该死的行尸走肉——”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一把生锈的刀从刀鞘中缓缓抽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轻蔑的笑容: “你以为我是小丑吗?我是千年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我会说那种小丑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蟑螂王的脸上。 蟑螂王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一种“我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的冷酷。他的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 “那还真是可惜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 “不过——我突然有了更好的办法。” 他微微歪了歪头,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宿傩那张苍白的、疲惫的、但依然骄傲的脸: “如果我吞噬了你——又会变得有多强呢?” 宿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不是恐惧,而是震惊——一种“这个疯子居然敢打我主意”的、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的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想要咒骂,想要威胁,想要说一些“你敢”“你找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之类的话。 但蟑螂王已经不想听了。 他的右手握拳,咒力在拳头上凝聚、压缩、爆发——黑闪。 “轰——!” 那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宿傩的肚子上。不是普通的一拳,而是黑闪——咒力与肌肉力量的完美配合,咒术师能够使出的最强大的物理攻击之一。那一拳的力量之大,让宿傩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他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痛苦,从痛苦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体里被硬生生地剥离出来的、扭曲的、狰狞的表情。 “哇——!” 宿傩的嘴巴里喷出了一样东西——不是血,不是内脏,不是任何应该从人类身体里喷出来的东西。那是一根手指。一根暗红色的、干枯的、上面刻满了符文的、散发着邪恶气息的手指。 宿傩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宿傩的嘴巴像是一个无底洞,手指一根接一根地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每一根手指落地的瞬间,宿傩的身体就会缩小一分,他的咒力就会减弱一分,他的气息就会变得虚弱一分。 十八根。 整整十八根宿傩的手指,全部被虎杖悠仁的身体吐了出来。那些手指散落在地上,像一堆干枯的、丑陋的、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树枝。但它们散发出的气息——那股邪恶的、古老的、强大的诅咒之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阵本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宿傩——不,现在应该叫虎杖悠仁了——的身体从空中坠落,“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灰尘。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灰尘、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的、茫然的表情。他的眼睛里,宿傩的光芒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遍体鳞伤的少年。 蟑螂王低下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手指,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弯下腰,捡起一根手指,举到眼前,仔细地端详着。那根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像是在恐惧,像是在哀求,像是在拼命地试图逃跑。 但它逃不掉。 蟑螂王张开嘴,将那根手指塞进了嘴里。咀嚼。不是小心翼翼地品尝,而是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地、像在吃一根美味的香肠一样地咀嚼。每咀嚼一下,他的身体就膨胀一分,他的咒力就暴涨一倍,他的气息就变得更加恐怖、更加邪恶、更加不可战胜。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他将散落在地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捡起来,一根一根地塞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咀嚼、吞咽、吸收。他的身体在不断地变化——外骨骼变得更加坚硬,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形态变得更加狰狞。他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他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他的力量——正在以几何级数的速度,疯狂地增长。 十八根手指,全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蟑螂王张开双臂,仰望着头顶那片被火光映红的、被蟑螂遮住的、被死灭回游结界笼罩的天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带着无尽狂喜的、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的大笑。 “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废墟中回荡,在天空中回荡,在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耳朵里回荡。那笑声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任何可以被质疑的东西——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近乎疯狂的满足。 “太美妙了——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的声音在天空中炸开,像一声惊雷: “这股力量——这股千年的、被封印的、诅咒的力量——现在——是我的了——!”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咒力,那股咒力之强大,让方圆数公里内的废墟都在颤抖,让天空中的蟑螂潮都在尖叫,让死灭回游的结界都在剧烈地震颤。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堕落的、邪恶的、不可战胜的神只。 第451章 三十分钟 “唰——” 绢索的身影从虚空中显现出来,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黑色树叶,轻飘飘地落在了范马勇一郎的身旁。他的步伐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他的脸上那抹标志性的、温和而得体的笑容,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沉重的、像是压了千钧巨石一样的表情。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穿过那些燃烧的废墟,穿过那些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城市,落在了远处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上。蟑螂王。他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像一片不可渡过的海洋,像一尊不可战胜的神只。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席卷整个小日子的强大气势,让绢索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范马勇一郎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同样投向那个方向。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战士看到远超自己的对手时,才会有的、本能的、发自内心的战栗。 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没有回头。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不去对付那个怪物吗?” 绢索缓缓地走到他身旁,站定,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同样投向那个方向。沉默了片刻,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法掩饰的疲惫。 “对付不了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如果龙国不出手——这个国家,死定了。” 范马勇一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绢索那张苍白的、疲惫的、失去了所有伪装的、真实的脸。他的目光在绢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转向那个方向。 “的确——”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那边那个怪物一样的气势——现在整个世界,就只有龙国那边,还能够轻蔑与压制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 “不过——你确定龙国人会出手?那几个你请来的贵宾呢?他们去哪了?” 绢索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 “他们获取了一部分病毒之后就离开了——应该是去研究后续去了。”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但我也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出手——因为这段时间,我了解过我们小日子和龙国的恩怨。”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压抑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说实话——原本打打杀杀,你强我弱的,也怪不了谁。但我们这个国家的人,你是知道的——太残忍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们对龙国犯下了滔天罪恶——然而失败后,仗着漂亮国撑腰,不但不认错,还不赔偿。自然是将龙国的仇恨拉满了。” 他睁开眼睛,目光里多了一丝苦涩: “也正是这样变态的国家,才能诞生出那么多变态的诅咒。” 他转过身,看着范马勇一郎的眼睛: “所以——龙国会不会出手,什么时候出手——就看龙国人什么时候认为,我们付出足够的代价了。” 范马勇一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欣赏的、真诚的笑容。 “你倒是没有嘴硬不认错。” 绢索也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无奈,只有一种平静的、从容的、像是在说“我就是这样的人”一样的淡然。 “我在这个国家——可是反派。”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自然和他们不一样。” 范马勇一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并肩站在那块凸起的岩石上,目光同时投向远处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夜风吹动他们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声响。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又长又直,像两根指向远方的黑色箭矢。 远处,蟑螂王的狂笑声还在夜空中回荡。近处,那些正在被吞噬的城市还在燃烧。而他们,只能站在这里,等待。等待一个来自龙国的、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回答。 与此同时。空军岛。 海风呼啸,浪花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天空很蓝,云很白,月光很亮。这座远离大陆的、被龙国严密保护的小岛,此刻像一颗宁静的珍珠,镶嵌在汹涌的黑夜之中。 但岛上的气氛,一点也不宁静。 何雨柱站在岛屿的最高处,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穿过大海,投向千里之外的那座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岛屿。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深邃的、悠远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冯宝宝蹲在他身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着奇怪的图案。她的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像是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她忽然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个方向,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哇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由衷的、发自内心的惊叹,“好强的气势啊!比我们加起来都强呢!” 李云龙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的表情。他“哼”了一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重新塞回嘴里。 “哎——你个丫头,怎么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几分不服,还有几分老前辈教训晚辈时的“过来人”的味道,“他的确比我们个人要强——但是要比我们龙国——还差远了!” 冯宝宝歪了歪头,看着李云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 “小李——姐比你大——你该叫我姐。” 李云龙的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脸上的表情从不满变成了尴尬,从尴尬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你看起来明明就是个小丫头”,想说“我凭什么叫你姐”,想说“你这是占我便宜”——但看着冯宝宝那双认真的、不带任何玩笑成分的、平静的眼睛,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冯宝宝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比他大。大很多。大到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默默地转过了头,把烟塞回嘴里,不再说话了。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心的笑容。但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认真的、专注的表情。 “研究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话音刚落—— “唰——” 一道人影,从虚空中显现出来。不是慢慢地浮现,不是渐渐地清晰,而是在一瞬间——像是从一张透明的幕布后面走出来一样——凭空出现在了何雨柱的身旁。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头发花白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光芒的老科学家。他的手里还攥着一根试管,试管里的液体在月光下发出幽幽的、金色的光芒。他的身上还带着实验室里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的白大褂上还有几块不知名的、颜色各异的污渍。 但他的脸上,挂着笑容。那种笑容,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敷衍的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压抑不住的、像是中了大奖一样的、狂喜的笑容。 “小小t病毒和诅咒之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狂妄的自信,“拿捏拿捏——已经研究完毕了。”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老科学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符文、阵势、数据、图表。他将那张纸递给何雨柱,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对应的防护结界已经改好发回去了——相应的飞雷盘正在生产。三十分钟后,你们就环绕着小日子,每公里丢下一枚新飞雷盘就行了。” 何雨柱接过那张纸,目光在上面快速地扫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舒展开来,最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老科学家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认真的表情: “不过——现在那边传来的那个蟑螂王的强度太大了。为避免资源浪费——因此,需要国家那边开一炮。”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睛: “然后——就能够将剩下的病毒全部封存在这个脚盆岛上。所有离开者,都会被清除掉病毒和诅咒之力——变回普通人。”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计时吧。”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冯宝宝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秒表,按下了开始键。“滴答、滴答、滴答”——秒针开始跳动,时间开始流逝。三十分钟。一千八百秒。每一秒,都在将那个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岛屿,推向更深的深渊。 李云龙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远处那个方向,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凝重。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在说——三十分钟,对于小日子来说,可能是太长,也可能是太短。长到他们可以多死几百万人,短到他们来不及等到龙国的救援。 恭喜发财旅长站在最后面,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目光深邃而悠远。他看着远处那个方向,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正在上演的悲剧。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像在看戏一样的冷漠。 何雨柱站在最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穿过大海,投向千里之外的那座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岛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深邃的、悠远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远处,小日子岛上,那股如同魔神一般的气势还在不断地膨胀、扩张、蔓延。蟑螂王的狂笑声,即使隔着千里之遥,仿佛还能隐隐听到。而在这座宁静的、被月光笼罩的、远离战火的空军岛上,五个人,五种姿态,站在海风呼啸的礁石上,等待着三十分钟的流逝。 三十分钟。 不长。不短。足够一个人死一百次,也足够一个国家,从地图上被抹去。 而在小日子岛上,t病毒的扩张,正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进行着。 随着宿傩的倒下,随着五条悟、绢索、漏壶、真人——所有能够战斗的力量全部失去了战斗力,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蟑螂潮的蔓延了。它们像一道黑色的、活着的、不断蠕动的洪水,从京都的中心向四面八方涌去,涌向奈良,涌向大阪,涌向名古屋,涌向横滨,涌向东京。 每一个小时,都有数十平方公里的土地被蟑螂潮吞噬。每一个小时,都有数万人在蟑螂潮中死去。每一个小时,都有成千上万的蟑螂人从尸体中站起来,加入那股黑色的、沉默的、冰冷的洪流。 一半。 小日子的一半国土,已经被蟑螂病毒侵染了。 第452章 卑劣的大核民族 “开始吧。”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但在这座被海风呼啸的空军岛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半个小时过去了。 冯宝宝从礁石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将那块秒表塞进口袋里。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认真的、专注的光芒。李云龙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穿过大海,投向远处那个正在被黑暗吞噬的方向。恭喜发财旅长站在最后面,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四个人,四种姿态,站在海风呼啸的礁石上,面对着那片正在燃烧的、正在崩塌的、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岛屿。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落在冯宝宝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几分期待的笑容。冯宝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在说——准备好了。 远处,小日子岛上,那股如同魔神一般的气势已经膨胀到了几乎要撑破死灭回游结界的程度。蟑螂王的狂笑声,即使隔着千里之遥,仿佛还能隐隐听到。那股气息之强大,让海面上的浪花都在颤抖,让天空中的云层都在翻滚,让空气都在发出低沉的、像是哀鸣一样的声响。 t病毒已经蔓延了小日子大半国土。不是一半,不是大半,而是几乎全部。从北海道到冲绳,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城市到乡村,从山地到平原——这片曾经繁华的、拥挤的、充满活力的土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灰色的、死寂的、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废墟。 而那些还活着的人,只能挤在那些还没有被完全吞噬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蟑螂王飞在天上。 他的翅膀在月光下展开,那两对半透明的、带着金色纹路的翅膀,每一对都有十米长,翼展超过二十米。翅膀在空气中震颤,发出一种低沉的、嗡嗡的声音,让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他的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像一尊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堕落的、邪恶的神只。 他的身后,是铺天盖地的、正在吞噬一切的蟑螂潮。他的脚下,是那些正在燃烧的、正在崩塌的、正在被蟑螂吞噬的城市。 “哈哈哈——快了——快了——!” 他的声音在天空中炸开,像一声惊雷,在整座岛屿的上空回荡。他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那些正在被吞噬的土地、那些正在被屠杀的人们、那些正在从尸体中站起来的蟑螂人,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疯狂的、近乎病态的笑容。 “脚盆鸡就是我的了——!人类将在这里灭亡——!蟑螂人将在这里崛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他张开双臂,仰望着头顶那片被死灭回游结界笼罩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不容置疑的、绝对的自信: “然后——我会带着我的蟑螂人子民——当上世界之王——!” 他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像一首癫狂的、末日般的凯歌。 下方,废墟之中,五条悟靠在一面半塌的墙壁上,苍蓝色的六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他的身体上满是伤口,白色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他的咒力已经见底,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个正在狂笑的、金色的、不可战胜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无力感。 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咒术师。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所有人。他以为只要他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但他错了。在这个怪物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虎杖悠仁趴在不远处的地上,浑身浴血,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半睁半闭,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他只知道——他失败了。宿傩失败了。所有人都失败了。 山本跪在一片废墟中,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里还涌动着那股刚刚觉醒的、庞大到几乎无法控制的查克拉,但那股力量此刻带给他的不是自信,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绝望。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多强,不管他杀多少蟑螂,只要蟑螂王不死,这场战斗就没有赢的可能。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个正在狂笑的、金色的、不可战胜的身影,心里的希望,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绝望吞噬。不是突然熄灭的,而是像一盏油灯,在风中摇曳,火苗越来越小,越来越暗,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熄灭。 他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希望,没有了恐惧,没有了任何可以被称之为“人性”的东西。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恶意。不是对蟑螂王的恶意,而是对龙国的恶意。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积累了太久的、终于在这绝望的深渊中爆发的、刻骨的仇恨。 “蟑螂王——!” 他的声音在废墟中炸开,像一声惊雷。他的身体猛地站了起来,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天上那个金色的身影,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火焰。 “有龙国在——你永远也别想征服全世界——!”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他的唾沫星子从嘴里喷出来,在空气中飞舞,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控制的、歇斯底里的疯狂。 “龙国才是最屌的——!有本事——你就灭了龙国——!” 他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在天空中回荡,在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耳朵里回荡。那声音里没有希望,没有期待,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善意”的东西——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近乎病态的、想要拉所有人一起陪葬的恶意。 他不在乎龙国会怎样。他不在乎蟑螂王会不会真的去攻打龙国。他不在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他只知道——他恨龙国。恨龙国的强大,恨龙国的从容,恨龙国的见死不救。他恨不得龙国人去死。恨不得龙国和这个正在崩塌的世界一起毁灭。 天上,蟑螂王缓缓地低下头,金色的竖瞳落在山本身上。他的目光很冷,冷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像在看一堆垃圾,像在看一个连被吃掉都不配的、卑微的、肮脏的、让人恶心的东西。 “真是卑劣的算计。”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山本的心脏: “你以为我会愚蠢到去和龙国硬碰硬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轻蔑的、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的笑容: “我的前身——可是生物学博士。龙国的强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微微歪了歪头,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山本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 “在没有毁灭全世界之前——我是不会去和龙国对抗的。”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冬天的风,像冰下的水: “你的算计——还真是卑劣。该说不愧是卑劣的民族吗?” 山本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眼睛里的疯狂和愤怒,在蟑螂王那冰冷的目光下,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掩饰的羞耻——一种被一个怪物、被一个病毒、被一个即将毁灭他的国家的敌人,当众揭穿了他的卑劣、他的算计、他内心深处最肮脏的东西的羞耻。 “面对强者卑躬屈膝——面对可以拯救自己的英雄——却是恨不得对方彻底毁灭——好让你们能够在英雄的尸体上开狂欢派对——” 蟑螂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山本的脸上,抽在五条悟的脸上,抽在每一个还活着的大核民族的脸上: “就你们这种垃圾——就算我是龙国的决策者——也是不会救你们的——只会看你们自生自灭。” 他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在天空中回荡,在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耳朵里回荡。 山本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脸从惨白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他想反驳,想咒骂,想喊出一些“你不是我们”“你不懂我们”“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们”之类的话,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蟑螂王说的是事实。 他们——大核民族——就是这样的。面对强者卑躬屈膝,面对弱者残忍如鬼。对拯救自己的人可以恩将仇报,对需要自己帮助的人可以冷眼旁观。他们可以在英雄的尸体上开狂欢派对,可以在受害者的伤口上撒盐,可以在犯下滔天罪行之后,轻飘飘地说一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这是他们的民族性。刻在骨子里的、流淌在血液里的、代代相传的、无法改变的民族性。而蟑螂王——一个病毒,一个怪物,一个即将毁灭他们的敌人——比他们自己更清楚这一点。 五条悟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像是一个父亲看到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时的、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却又无可奈何的苦涩。 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蟑螂王说的是事实。他的国家,他的民族,他的同胞——就是这样的。而他,也是这个民族的一员。他的身上,也流淌着同样的、卑劣的、肮脏的血液。 虎杖悠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半睁半闭,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他听到了蟑螂王的话,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愤怒、去羞耻、去反驳了。他只知道——他累了。太累了。 而那些还活着的大核民族的人们,那些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那些正在被蟑螂吞噬的、那些已经绝望到连哭都哭不出来的人们——他们也听到了。他们想反驳,想骂回去,想证明“我们不是这样的”。但他们知道——蟑螂王说的是事实。 他们就是这样的。 面对强者卑躬屈膝。面对可以拯救自己的英雄,恨不得对方彻底毁灭。这是他们的民族性。而这份民族性,此刻,被一个病毒,当众揭穿,挂在了耻辱柱上。 第453章 环岛狂奔 天空中的蟑螂王不再看他们。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投向大海的另一边,投向那片他暂时不敢触碰的土地。他的金色竖瞳里闪烁着复杂的、深不可测的光芒——有忌惮,有敬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看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时的、那种本能的战栗。 龙国。 他知道龙国的强大。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龙国的对手。所以他不会去硬碰硬。他会先毁灭全世界,先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先将自己提升到无人能敌的程度——然后,再去面对那个最终的、最强的、唯一的对手。 但在此之前——他会先完成眼前的这一切。 他张开双臂,仰望着头顶那片被死灭回游结界笼罩的天空,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些正在飞舞的蟑螂、那些正在燃烧的建筑、那些正在崩塌的秩序,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疯狂的、带着无尽野心的笑容。 快了。很快了。 而就在他的野心膨胀到几乎要撑破天际的时候——在遥远的海面上,两道人影,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环绕着脚盆鸡岛狂奔。 何雨柱和冯宝宝。 李云龙站在空军岛的最高处,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穿过大海,投向他们消失的方向。他的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凝重,像一个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跑——!” 他的声音在通讯器里炸开,像一声发令枪响。 何雨柱和冯宝宝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然电射而出。不是慢慢地加速,不是渐渐地提升,而是一瞬间——从静止到极速,从极速到超音速,从超音速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消失在了海面上。 他们的脚下,海面被撕开了一道深深的、白色的、翻滚着泡沫的沟壑。那道沟壑从空军岛出发,向远方延伸,像一把无形的巨刀,在大海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绵延不绝的伤痕。海浪在他们的身后翻涌、咆哮、炸裂,形成了一道高达数十米的水墙,那水墙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像一条正在海中狂奔的、巨大的、银白色的龙。 每十公里——丢下一枚飞雷盘。 何雨柱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白色的、巴掌大小的、刻满了符文的圆盘,随手一甩。那圆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了海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然后,它开始下沉,下沉,下沉——沉入黑暗的、冰冷的海水中,沉入那片没有人能找到的、被遗忘的深渊。 “唰——!” 圆盘落下的瞬间,一道人影从虚空中显现出来。那是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脸上戴着面具的、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龙国结界忍者。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像是一尊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无声的、冰冷的雕像。 他低下头,看着那枚正在下沉的飞雷盘,点了点头,然后——消失了。不是慢慢地消失,而是一瞬间——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黑暗中。 同样的事情,在每一个飞雷盘落下的地方,同时发生。一个接一个的龙国结界忍者,从虚空中显现出来,确认飞雷盘的位置,然后消失。他们像是一支无声的、无形的、不可阻挡的军队,在脚盆鸡岛周围的海域中,悄悄地、迅速地、不留痕迹地布下了一张巨大的、无形的、足以封死一切的网。 冯宝宝跑在另一个方向上,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她的脚步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她的呼吸平稳得像是在睡觉。她的手里同样攥着一把飞雷盘,每十公里丢下一枚,每一次丢下,身后都会“唰”的一声出现一个龙国结界忍者。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认真的、专注的光芒。她不在乎这个国家会死多少人,不在乎这个国家的命运会怎样,不在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她只在乎一件事:完成任务。 海面上,两道白色的水墙,从两个相反的方向,同时向前延伸。它们像两条正在狂奔的、巨大的、银白色的龙,在脚盆鸡岛周围的海域中划出两道笔直的、绵延不绝的痕迹。 而就在何雨柱和冯宝宝狂奔的时候,绢索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他站在死灭回游的边界上,脚盆鸡岛三公里海域之处,目光穿过海面,穿过夜色,穿过那些正在翻滚的浪花,落在了那个正在飞速环绕岛屿狂奔的身影上。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三天三夜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如释重负的、带着感激的笑容。 “太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久违的、温暖的光芒: “龙国人——总算是出手了。” 他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大核民族——应该不会灭亡了。” 他生于斯,长于斯。他见证了这片土地的兴衰,见证了这座岛屿的繁华与落寞,见证了这些人的善良与卑劣。他爱这片土地——以一种扭曲的、偏执的、近乎病态的方式爱着它。他希望这片土地能活下去,希望这些人能活下去,希望这个民族能留下种子。 至于会死多少人? 他不在乎。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在他看来,用这些死人的代价,消弭过去对龙国犯下的罪恶,让龙国将那一页罪恶历史彻底地翻过去——这是有好处的。或许,也能因此让大核民族重视历史,反思过去,从而真正地、靠自己地、走向如同龙国一般、没有诅咒的未来。 他不再犹豫。 他抬起双手,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闭上了眼睛。死灭回游的规则在他的意识中展开,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覆盖整个岛屿的网。他开始操纵那些规则——不是破坏,不是修改,而是辅助。 他发现了何雨柱和冯宝宝布置飞雷盘的规律。每十公里一枚,环绕整个岛屿,形成一个巨大的、封闭的、密不透风的结界。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太长了。 他不想等两个小时。这个国家,已经等不了两个小时了。 于是,他开始利用死灭回游的规则,帮助何雨柱和冯宝宝加快速度。他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消除了海浪的阻力,他为他们开辟出一条平坦的、畅通无阻的道路。他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他们更快地完成结界的布置。 何雨柱感觉到了。 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更快了。他没有回头,没有询问,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份帮助,继续狂奔,继续丢下飞雷盘。 冯宝宝也感觉到了。她歪了歪头,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真心的笑容。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在说——谢谢。 绢索站在死灭回游的边界上,双手结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规则的操控上。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但他的手没有放下,他的眼睛没有睁开,他的意志没有动摇。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能为这个国家做的,最后一件事。 在绢索的帮助下,原本预订两个小时的布置,短短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海面上,脚下的海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他的呼吸平稳而从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疲惫的痕迹,仿佛刚才那半个小时的狂奔,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轻松的晨跑。 他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 “布置完成。”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报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李云龙的声音:“收到。辛苦了。” 何雨柱关掉通讯器,抬起头,看着远处那座正在被黑暗吞噬的岛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深邃的、悠远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冯宝宝也从另一个方向跑了回来,停在他的身旁。她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的迷彩服上沾满了海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满足的笑容。 “完成了?”她歪了歪头,问道。 “完成了。”何雨柱点了点头。 冯宝宝“哦”了一声,然后蹲下身,伸出手,在冰凉的海水中洗了洗手。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洗菜一样,轻松、随意、漫不经心。 何雨柱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心的笑容。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海面,穿过夜色,穿过那些正在翻滚的浪花,投向了更远的地方——投向了龙国的方向。 因为龙国真正的大动作,才刚刚开始。 第454章 蟑螂王的惊恐 随着时间的流逝,脚盆国土正在以令人绝望的速度,被t病毒吞噬着。不是一寸一寸地,而是一公里一公里地,像一张灰色的、活着的、永远不知饱足的地毯,从京都的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 百分之五十。一半的国土,已经变成了蟑螂的乐园。那些曾经繁华的城市、宁静的乡村、美丽的山川,此刻都变成了一片灰色的、死寂的、散发着腐臭味的废墟。蟑螂们在废墟中爬行、分裂、繁殖,蟑螂人们在废墟中行走、搜寻、吞噬。 百分之六十。超过一半。那些还没有被吞噬的地区,人们已经不再逃跑了。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跑,而是因为他们已经无处可逃了。港口被封锁了,机场被摧毁了,高速公路被堵死了。他们只能挤在那些越来越小的、越来越拥挤的、越来越绝望的角落里,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百分之七十。三分之二。蟑螂潮的扩张速度不但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因为每一寸新吞噬的土地,都会诞生出新的蟑螂,新的蟑螂人,新的力量。这是一个正反馈的循环,一个让蟑螂王越来越强、让抵抗者越来越绝望的死循环。 就在这片绝望的、正在被吞噬的土地上,就在蟑螂王的野心膨胀到几乎要撑破天际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心悸。 那心悸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一把无形的、冰冷的、锋利的刀,猛地捅进了他的心脏。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能的、刻在每一个生物基因里的、对死亡的恐惧。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金色竖瞳猛地收缩到了极致。他的翅膀停止了震颤。他的呼吸停止了。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也停止了。 他猛地转过头,骇然地看向了龙国的方向。 那个方向,那片他从未敢踏足的土地,那个他一直在回避、一直在忌惮、一直在告诉自己“等我足够强了再去面对”的对手——出手了。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一块玻璃被猛地摔碎。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让人窒息的恐惧。 “龙国要对我出手了——?竟然让我有一种——即将死亡的感觉——?!”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他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那片遥远的、神秘的土地,瞳孔中闪烁着恐惧、不安、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天敌盯上了的、本能的战栗。 他猛地朝一旁电射而出。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他要躲开,躲开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看不见的、摸不着的、但真实存在的死亡威胁。 但他无论跑去哪里——东边、西边、南边、北边、高空、低空、海面、陆地——那股无处不在的危机感,都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不是追着他,而是包围着他,像一张无形的、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地困在里面。 他逃不掉。 他第一次意识到——他逃不掉。 与此同时,在龙国的高空之上,一颗卫星,正在缓缓地、无声地、不可阻挡地,漂浮到了小日子的正上方。 这颗卫星,是一个小时前发射上去的。 不是从地面发射的,而是从龙国的空间站释放的。它的体积不大,只有一辆小汽车那么大,但它的身上,搭载着龙国最先进的、最机密的、从未对外展示过的查克拉武器系统。 它在太空中缓缓地调整着姿态,像一只正在瞄准猎物的、冰冷的、沉默的鹰。它的太阳能板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银白色光芒,它的传感器在扫描着下方的每一寸土地,它的目标锁定系统在追踪着那个正在下方疯狂逃窜的、金色的、巨大的身影。 然后,它打开了。 不是展开,不是展开太阳能板或天线——而是打开。它的外壳像花瓣一样向四面八方绽开,露出里面那根漆黑的、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炮管。炮管不长,只有两米,但它的口径大得惊人——几乎占了卫星主体的一大半。 激光炮。 不是普通的激光,而是查克拉激光——以龙国数万名忍者的查克拉为能源,经过压缩、凝聚、增幅之后,发射出的、足以毁灭一切的、不可阻挡的光芒。 而在龙国距离小日子最近的沿海地区,一座巨大的炮台,正在被通灵而出。 “轰——!” 地面剧烈地震颤,像是有地震正在发生。海水翻涌,浪花飞溅,空气中的查克拉浓度在那一瞬间暴涨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 一座巨大的、漆黑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炮台,从虚空中缓缓地浮现出来。它的体积大得惊人,高度超过五十米,宽度超过三十米,重量无法估算。它的炮口朝向大海,朝向那个正在被吞噬的岛屿,像一只正在瞄准猎物的、冰冷的、沉默的巨兽。 炮台的周围,密密麻麻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他们不是军人,不是科学家,而是忍者——龙国最精锐的、最擅长通灵之术的、查克拉量最大的忍者们。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通灵出一台又一台的设备——发电机、变压器、电容器、雷达、通讯器、计算器——所有的设备都在同一时间被通灵出来,被安装在炮台的周围,被连接到炮台的能源系统中。 一根又一根的查克拉电线,从那些设备中延伸出来,被工作人员们插进了炮台侧面的接口中。每一根电线插进去的瞬间,炮台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沉闷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唤醒了的嗡鸣。 一根。十根。百根。千根。 密密麻麻的查克拉电线,像一条条银白色的蛇,从四面八方汇聚到炮台上,将那股来自龙国各地的、庞大的、几乎无穷无尽的查克拉,注入到炮台的能源核心中。 炮口的能量在汇聚。 不是慢慢地、渐渐地汇聚,而是一瞬间——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周围所有的查克拉都吸了进去。那能量之强大,让空气都在扭曲,让光线都在弯曲,让空间都在震颤。炮口处,一团刺目的、白色的、带着蓝色电弧的光芒在凝聚、压缩、旋转,像一颗正在诞生的小太阳。 旁边,更多的人在通灵出密密麻麻的雷达群。不是一台两台,而是数十台、上百台——它们被通灵在炮台的周围,被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无形的、覆盖整个小日子岛的探测网。每一个雷达都在扫描,每一个雷达都在锁定,每一个雷达都在将目标数据传送到中央处理器中。 那些目标——不是建筑,不是城市,不是军队——而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铺天盖地的、数以亿计的咒灵蟑螂和蟑螂人。每一个目标都被标记,每一个目标都被定位,每一个目标都被分配了一个“需要被清除”的优先级。 中央处理器在疯狂地运转,将这些数据整合、分析、分配。然后,它将最终的指令发送给了卫星,发送给了炮台,发送给了每一个正在待命的、等待着开火的、沉默的武器。 蟑螂王越发地惊恐了。 那股危机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锁定他,有什么东西正在瞄准他,有什么东西正在准备着、蓄势着、随时都可能发射出一股足以将他彻底毁灭的力量。 “不——不——不——!”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凄厉,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尖叫。他的身体在空中疯狂地穿梭、转向、翻滚,试图摆脱那道看不见的、但真实存在的锁定。 “我不能死——!我还要成为世界之王——!我什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他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绝望。他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那片正在被吞噬的土地,倒映着那些正在被屠杀的人们,倒映着那个他即将到手的、但此刻正在从他指缝间溜走的王座。 他猛地转过头。 他的目光穿过海面,穿过夜色,穿过那些正在翻滚的浪花,落在了那个方向——那个唯一有可能让他活下去的方向。 漂亮国。 只要他还活着,那就拥有一切。只要他逃到漂亮国,逃到那片他从未踏足过的土地,逃到那个龙国暂时还无法触及的远方——他就能活下去。他就能重新积蓄力量。他就能卷土重来。 为了活命,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放弃脚盆鸡岛。 他的翅膀猛地一振,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朝着漂亮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废墟之中,五条悟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伤口在不断地渗血,他的咒力已经见底了。但他的眼睛——那双苍蓝色的六眼——依然睁着,依然在看着天上那个正在逃窜的金色身影。 第455章 卑劣小日子的末日 虎杖悠仁也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的脸上满是血污,他的衣服破烂不堪,他的身体像是被碾过了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疼痛。但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个正在逃窜的身影,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五条老师——”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一个刚从重症监护室醒来的病人,“刚刚蟑螂王是害怕了吧?现在还有谁能让他感到害怕的吗?他可是连诅咒之王宿傩都生吞了啊。”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穿过夜空,穿过那些正在消散的云层,落在了那个方向——西方的方向。他的六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他的瞳孔中倒映着某个遥远的、但真实存在的、正在凝聚的力量。 “怕是龙国人要出手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我看到了——他惊恐地看向了西方。” 山本从废墟中走了出来,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的东西。 “龙国人终于要出手了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酸溜溜的、不甘的味道,“在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之后?” 五条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山本在那目光中,看到了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时的、那种无奈。 “我们侵略龙国的战争——才结束不到十三年。” 五条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他们这个时候出手——很正常。毕竟,我们是自食恶果。”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让我们牺牲一些主战的顽固派——很重要。” 山本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想反驳,想说“那不是我们的错”,想说“那是上一代人的事”,想说“我们已经付出了代价”——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五条悟说的是事实。他们侵略过龙国,屠杀过龙国的人民,掠夺过龙国的财富。他们犯下了滔天罪行,却从未真正地认错,从未真正地赔偿,从未真正地反思。他们只是仗着漂亮国的撑腰,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大国梦。 现在,报应来了。 而龙国人,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了袖手旁观。不是因为他们残忍,而是因为他们需要看到——看到这个曾经侵略过他们的、伤害过他们的、从未真正忏悔过的民族,付出代价。 山本沉默了。他的骄傲——那个他以大核民族为骄傲的、建立在凶残杀害别国之人份上的、畸形的、扭曲的骄傲——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五条悟不再看他。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个正在逃窜的金色身影,苍蓝色的六眼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 经历了这一次大清洗之后,今后的小日子,就是一只能够随便碾死的爬虫。他们必将恢复唐时的谦卑——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不是伪装出来的、不是迫于强权的谦卑。 但这一次,没有人会再信任他们。哪怕他们表现得再谦卑,骨子里的凶残和野性也将会暴露无遗。他们小日子,将再度成为全世界最讨厌的人。不是之一,而是唯一。 所有的骄傲,荡然无存。所有的精英,将以身为小日子为耻。不是因为他们真的觉得耻辱,而是因为——不觉得耻辱的人,已经死在蟑螂的嘴里了。 五条悟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想了。 而在另一个方向,在废墟的某个角落里,圆良木正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三个身影。 白万生。何子樱。林振华。 不——那不是他们了。那是蟑螂人。三具两米高的、沉默的、冰冷的、金色的、覆盖着外骨骼的蟑螂人。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芒,他们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温度。 他们曾经是人类。他们曾经是龙国人。他们曾经背叛了龙国,跑到小日子来追求所谓的“自由民主”。他们曾经以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以为自己逃出了牢笼,以为自己走向了光明。 现在,他们变成了蟑螂人。 圆良木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的双腿在发软,他的喉咙在发干,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别——别过来——别过来——!”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凄厉,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尖叫。他拼命地向后退,但他的身后是一面倒塌的墙壁,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三个蟑螂人没有停下来。他们沉默地、冰冷地、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他们的脚步很轻,轻得像是在雪地上行走,但那脚步声在圆良木的耳朵里,却像是一声声丧钟,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口上。 下一刻,他们扑了上来。 不是扑击,不是撕咬,而是一种更恐怖的、更让人绝望的、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样的、缓慢的、不可阻挡的拥抱。圆良木的尖叫声在废墟中回荡,越来越高,越来越尖,然后——戛然而止。 三个蟑螂人蹲在地上,低着头,沉默地、机械地、不知疲倦地啃咬着。他们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顿美味的大餐。他们的咀嚼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首恐怖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死亡的交响乐。 然后,他们站了起来。 他们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他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不是人类的光芒,而是蟑螂的光芒。他们的嘴角还挂着血迹,他们的手上还沾着碎肉,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朝着远方走去,朝着那些还在活着的、还在奔跑的、还在尖叫的人们走去。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的、正在被吞噬的、正在走向毁灭的城市的深处,彻底地融入了他们的大日子帝国。 而在天空之上,蟑螂王已经快要飞到海岸线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颗金色的流星,在海面上空划过一道笔直的、燃烧的轨迹。他的翅膀在空气中震颤,发出一种尖锐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嗡鸣。他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那片正在接近的、蓝色的、无边无际的海洋。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离开这个国家了。只差一点他就要逃出那个该死的、让他窒息的地方了。只差一点——他就能活下去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带着几分庆幸的笑容。 就在这时—— “轰——!” 一股巨大的光芒,从天而降。 不是从卫星上发射的激光,不是从炮台上发射的炮弹,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纯粹的、更加不可阻挡的力量——龙国聚集了全国忍者之力的、镇国版的、金缚术。 那光芒不是白色的,不是金色的,不是任何可以被命名的颜色。它是一种透明的、折射着所有色彩的、像是被阳光穿透的水晶一样的光芒。那光芒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像一道巨大的、无声的、不可阻挡的瀑布,瞬间笼罩住了整个脚盆岛。 不是一束光,而是一面光。一面巨大的、覆盖整个岛屿的、从天空到地面的、密不透风的光幕。那光幕将整座岛屿笼罩其中,像一只无形的、巨大的、透明的碗,将所有的东西——蟑螂、病毒、咒灵、人类、建筑、废墟——全部扣在了里面。 所有被光芒笼罩的人,在那一瞬间,被钉住了身体。 不是慢慢地、渐渐地被定住,而是一瞬间——像是一双无形的、巨大的、不可抗拒的手,从天空中伸下来,将每一个人的身体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正在奔跑的人们停住了,像一尊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正在尖叫的人们停住了,嘴巴还张着,声音却发不出来了。正在哭泣的人们停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流不下来了。 那些正在吞噬的蟑螂停住了,它们的触角还在空中摆动,但身体已经无法移动了。那些正在行走的蟑螂人停住了,他们的脚步还悬在半空中,但已经落不下去了。那些正在飞行的蟑螂停住了,它们的翅膀还在震颤,但已经无法前进了。 就连蟑螂王——那个不可一世的、吞噬了宿傩的、即将成为世界之王的怪物——也在那一瞬间,被钉住了。 他的身体在距离海岸线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猛地停了下来。不是他主动停的,而是一股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从他的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他的身体死死地攥住。 他的翅膀无法震动了。他的手臂无法挥舞了。他的眼睛无法转动了。他的嘴巴无法张开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那片近在咫尺的、蓝色的、无边无际的海洋——然后,坠落。 “轰——!” 他的身体从空中直直地坠落下来,像一颗金色的流星,划过一道笔直的、燃烧的轨迹,狠狠地砸在了一座高楼上。高楼在那一瞬间被拦腰砸断,上半截楼体轰然倒塌,碎石、玻璃、钢筋、灰尘——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化作一堆巨大的废墟,将蟑螂王埋在了下面。 烟尘弥漫,碎石滚动。 然后——安静了。 不是暂时的安静,不是暴风雨前的安静,而是一种彻底的、绝对的、不可逆转的安静。整座岛屿,从海岸线到内陆,从地面到天空,所有的声音——蟑螂的“沙沙”声、人类的尖叫声、建筑的崩塌声、火焰的燃烧声——全部消失了。 只有那片从天而降的、透明的、折射着所有色彩的光芒,还在静静地照耀着,像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沉默的、冰冷的灯。 而在这片光芒的照耀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即将成为世界之王的怪物,被埋在了废墟之下,动弹不得。 金缚术。 龙国聚集了全国忍者之力的、镇国版的、金缚术。 第456章 查克拉大炮发射 金缚术的光芒如同第二层天空,沉甸甸地压在小日子列岛的上空。那光芒不是刺目的白,而是一种温润的、透明的、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玉一样的颜色。它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将整座岛屿——从北海道的雪原到冲绳的海滩,从东海岸的废墟到西海岸的焦土——全部笼罩其中。在这片光芒之下,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不,不是仿佛。是字面意义上的——停止了。 那些正在奔跑的人停住了,他们的脚还悬在半空中,鞋底还沾着新鲜的泥土,但已经落不下去了。那些正在尖叫的人停住了,他们的嘴巴还大张着,喉咙里的声带还在震颤,但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那些正在哭泣的人停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在光芒的照耀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但已经流不下来了。 那些正在吞噬的蟑螂停住了,它们的触角还在空中摆动,六条腿还保持着攀爬的姿势,但已经无法移动分毫。那些正在行走的蟑螂人停住了,他们的脚步还悬在半空中,他们的手臂还向前伸着,他们的眼睛还盯着前方的猎物,但已经无法再向前一步了。 那些特级咒灵——漏壶、真人、花御、陀艮——也停住了。漏壶的身体还保持着喷发火焰的姿势,他的双手向前推出,掌心还残留着未熄灭的火星,但那些火星已经不再跳动了。真人的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天真的、孩童般的笑容,但那笑容已经凝固了,像一张被拍扁的、没有灵魂的面具。花御的绷带在空中飞舞,被定格在了最舒展的姿态,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白色的、诡异的花。陀艮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动物,但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连颤抖都做不到。 龙国全体人员施展的金缚术,完全可以定住整个小日子半小时。不是几分钟,不是十几分钟,而是整整三十分钟。一千八百秒。在这段时间里,小日子列岛就像一只被琥珀封存的虫子,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但每一个细节都无法动弹。 而就在所有人都被定住的瞬间——龙国沿海的雷达群,开始了它们的表演。 不是一台两台,而是上千台。它们被通灵在沿海的山脉上、礁石上、甚至海面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一群沉默的、冰冷的、钢铁的巨兽。它们的天线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它们的传感器在疯狂地运转,它们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在跳动。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目标。不是几百个,不是几千个,不是几万个——而是数千万个。那些蟑螂咒灵,那些蟑螂人,那些被t病毒感染的、扭曲的、畸形的生物——每一个都被雷达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个都被分配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编号,每一个都被锁定了。 数千万目标,不过三分钟,就完全锁定了。 中央处理器在疯狂地运转,它的运算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每秒钟处理的数据量足以让这个时代最先进的计算机都望尘莫及。它将每一个目标的坐标、速度、轨迹、大小、形态——所有的数据——整合、分析、分配,然后,将最终的指令发送给了卫星,发送给了炮台,发送给了每一个正在待命的、沉默的、即将开火的武器。 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就绪。 然后,一声令下。 “放。”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但那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传到了每一个雷达站,传到了每一个炮台,传到了那颗漂浮在小日子上空的卫星上。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兴奋,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平静的、从容的、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的淡然。 “轰——!” 龙国海岸,那座巨大的炮台,在那一瞬间,爆发了。 不是慢慢地、渐渐地爆发,而是一瞬间——像是一颗超新星在海岸线上爆炸,将所有的能量、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毁灭,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全部释放了出来。 耀眼的白光,瞬间闪耀了龙国海岸。那光芒之强烈,让方圆数十公里内的海面都变成了白色,让天空中的云层都被穿透,让那些正在远处观望的渔船上的渔民们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那光芒不是温暖的、柔和的、让人心安的光——而是一种冰冷的、锋利的、带着毁灭气息的、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的光。 紧接着,那光芒瞬间笼罩了小日子的天空。 不是从地面照射上去的,而是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的——那颗卫星,在同一时间,也开火了。它的激光炮口喷射出一道道细小的、但同样致命的白色光束,那些光束在空气中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当你仔细看的时候,才能发现空气中有一丝丝扭曲的、像是热浪一样的波纹。 密密麻麻的查克拉激光,从天而降。不是一道两道,不是百道千道,而是数万道——每一道都精准地锁定了一个目标,每一道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每一道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从天空中直直地砸落下来,轰然砸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蟑螂咒灵、蟑螂人、甚至是那些正在对抗蟑螂咒灵的特级咒灵身上。 漏壶瞪大了眼睛。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被金缚术定住的姿势,他的双手还向前推着,他的眼睛还看着前方。一道激光从天而降,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胸口。不是穿透,不是灼烧,而是——湮灭。他的身体在激光的冲击下,从胸口开始,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无声无息地、不可逆转地、彻底地消失了。 他的眼睛在最后一刻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道白色的、毁灭性的、不可阻挡的光芒。他的嘴巴张开了,想要说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嘴巴,已经不存在了。 真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一道激光从天而降,命中了他的头颅。他的头在那一瞬间化作了灰烬,灰烬在光芒中飘散,像一阵黑色的、细碎的、被风吹散的雪花。他的身体还站在原地,还保持着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姿势,但已经没有头了。然后,第二道激光落了下来,命中了它的身体。它的身体在光芒中扭曲、变形、崩解,最终,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花御的绷带在激光中燃烧,那些白色的、柔软的、像蛇一样舞动的绷带,在激光的照射下瞬间变成了黑色,然后化作了灰烬,灰烬被风吹散,露出里面那个苍白的、扭曲的、从未有人见过的真容。她的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然后,激光穿透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光芒中消散,像一场从来没有存在过的梦。 陀艮是最安静的一个。它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头,像一个害怕的孩子。激光落下来的时候,它甚至没有抬起头。它的身体在光芒中慢慢地、慢慢地、像一块被阳光照射的冰块一样,融化、蒸发、消失。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反抗。它只是——消失了。 那些特级咒灵,那些曾经让整个咒术界闻风丧胆的、不可一世的、站在诅咒顶点的存在——在金缚术和查克拉激光的双重打击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全部化作了灰烬。 而那些蟑螂咒灵,它们的命运更加简单。它们没有意识,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它们只是存在,然后——不再存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激光,如同装了导航一般,精准地、无情地、不可阻挡地将同样密密麻麻的它们一一洞穿、消灭。 一只蟑螂咒灵被激光命中,它的身体在瞬间化作了灰烬。一百只蟑螂咒灵被激光命中,它们在光芒中消散,像一阵被风吹散的灰尘。一万只、一百万只、一千万只——所有的蟑螂咒灵,在同一时间,被同样数量的激光命中,在同一时间,化作了同样的灰烬。 那场面太壮观了,也太恐怖了。整座岛屿,从海岸线到内陆,从地面到天空,所有的蟑螂咒灵,在同一时间,全部化作了灰烬。那些灰烬在光芒中飘散,像一场黑色的、无声的、覆盖整座岛屿的雪。 而毫无疑问,蟑螂王承受了最大的攻击。 第457章 防疫结界 他站在距离海岸线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身体被金缚术死死地定住,动弹不得。他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那道从天而降的、粗壮的、如同大楼一般大小的激光。那道激光不是瞄准他的胸口,不是瞄准他的头颅,而是瞄准他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从翅膀到尾巴,从外骨骼到内脏——全部被那道激光笼罩其中。 他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的嘴巴张开,想要尖叫,想要求饶,想要说一些“不”“不要”“我愿意投降”之类的话。但他的声带被金缚术定住了,他的舌头被定住了,他的嘴唇被定住了——他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那道激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越来越大——然后,吞噬了他。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惨叫。他的身体在激光的冲击下,从外骨骼开始,一层一层地、像被剥开的洋葱一样,化作灰烬。金色的外骨骼变成了黑色的灰烬,黑色的灰烬被光芒照成了白色,白色的灰烬被风吹散,消失在空气中。他的肌肉、他的内脏、他的血液、他的翅膀、他的眼睛——所有的一切,都在光芒中消散,像一场从来没有存在过的梦。 蟑螂王,死了。 这一次,他没有复活。不是因为他的复活机制失效了,而是因为——没有东西可以让他复活了。那些蟑螂咒灵,那些支撑他复活的、与他共生的、与他相互依存的蟑螂咒灵——已经被消灭了大半。不,不是大半,是几乎全部。而那些侥幸存活的少数,也在金缚术的束缚下动弹不得,无法分裂、无法繁殖、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力量。 他死了。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永远地——死了。 随着蟑螂王的覆灭,那些原本被消灭、然后继续飞速扩张的蟑螂咒灵,也随之停了下来。不是渐渐地减速,而是像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一样,在那一瞬间,全部停止了运动。它们不再分裂,不再繁殖,不再扩张。它们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堆被遗弃的、没有生命的、等待着被清理的垃圾。 然后,它们开始被飞速地消灭着。那些还没有被激光命中的蟑螂咒灵,在失去了蟑螂王的支撑后,变得脆弱不堪。一道激光就能消灭一片,一阵风吹过就能消散一群。不到十分钟,所有的蟑螂咒灵,所有的蟑螂人,所有的被t病毒感染的、扭曲的、畸形的生物——全部化作了灰烬。 只有t病毒本身,还残留着。 那些灰烬落在地上,落在废墟上,落在尸体上,落在每一个角落。它们不再具有活性,不再能够感染人类,不再能够分裂繁殖。但它们依然是病毒,依然是危险的,依然需要被处理。 它们是最原始的t病毒,失去了咒灵的形态,失去了蟑螂的载体,失去了所有的威胁。但它们还在那里,在小日子的土地上,在空气中,在水源中,在土壤中。它们不会自己消失,不会自己死亡,不会自己变成无害的东西。它们需要被清理,需要被封印,需要被——焚烧。 而就在那惊天动地的查克拉大炮打入小日子、将所有的咒灵和蟑螂全部消灭的同时——何雨柱冷然下令了。 “所有人,现在开始结印——布置焚疫结界。” 他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了每一个龙国忍者的耳朵里。那声音平静而沉稳,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任务,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分量——这不是演习,不是测试,而是真正的、关乎千万人生死的、不容有失的任务。 那些从飞雷盘中显现的龙国忍者们,数万人,站在海面上,站在礁石上,站在那些刚刚布置好的飞雷盘旁边。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那不是愤怒的火焰,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更加冷静的、像是战士即将奔赴战场时的、那种燃烧着的、压抑着的、随时准备爆发的战意。 他们同时抬起了双手。 数万人,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他们的双手在胸前交叉,十根手指上下翻飞,结出一个个复杂而精密的、千锤百炼的、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极致的印。那场面太壮观了——数万双手,在月光下同时舞动,像一片银白色的、随风起伏的麦浪,像一群正在飞翔的、白色的鸟,像一首无声的、但震撼人心的交响乐。 每一个手印落下的瞬间,空气中都会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那些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互相交织,互相叠加,互相增强,最终,汇聚成了一股庞大的、无形的、不可阻挡的力量。 “忍法·焚疫结界——起!” 数万人的声音,在同一时间炸开,像一声惊雷,在海面上空回荡。他们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不是轻轻地按,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要把整个大海都按下去一样。 “轰——!” 一道赤色透明的结界,猛然升腾而起。那结界的颜色是赤红色的,但不是那种刺目的、灼热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红色,而是一种温润的、透明的、像是一块巨大的、被夕阳染红的琥珀一样的红色。 它从海面上缓缓升起,从每一个飞雷盘的位置同时升起,然后向四周蔓延、扩展、连接。那些赤红色的光芒像一条条活着的、有生命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编织、缠绕,形成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将整座岛屿都包裹在其中的网。 眨眼之间,赤色的光芒就已经包裹住了整个小日子。从海岸线到内陆,从地面到天空,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整座岛屿,被一层赤红色的、透明的、像是玻璃一样的结界,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面。 焚疫结界。 这是龙国根据四赤阳阵开发的防疫结界,每一个数据的输入都是非常精确的。t病毒的活性阈值、传播途径、变异概率、对温度的敏感度——所有的数据,都是龙国的科学家们在过去几天里,不眠不休地从那些从战场上采集回来的样本中分析出来的。每一个数据的精确,都意味着结界的有效性提高一分;每一个数据的偏差,都可能意味着病毒有机会逃逸。 所以何雨柱要样本。所以冯宝宝去收集病毒。所以那些科学家们拼命地研究、分析、计算。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拿到最精确的数据,才能制造出最完美的结界。只有最完美的结界,才能将t病毒彻底地、永远地、不留后患地封死在这座岛上。 这个结界,不防健康的人进出。那些没有被t病毒感染的人,那些还活着的人,那些幸运地逃过一劫的人——他们可以自由地穿过结界,离开这座正在被病毒污染的岛屿。但那些携带t病毒的人,那些已经被感染但还没有变成蟑螂人的人,以及t病毒本身,甚至是侥幸存活的t病毒蟑螂咒灵——都将出不了这个结界。他们会被结界挡住,像苍蝇撞上玻璃一样,被弹回去。如果他们执意要闯,如果他们强行触碰结界——他们会被焚烧。 而与此同时,在龙国的边界处,数百万龙国人,已经在准备布置自己的国家的防疫结界了。 不是几万人,不是几十万人,而是数百万人。他们站在龙国的海岸线上,站在龙国的山脉上,站在龙国的边境线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一条活着的、有生命的长城。他们的手里握着同样的飞雷盘,他们的脸上带着同样的表情——那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平静的、从容的、发自内心的自信。 他们不怕t病毒。龙国人的体质,在炼炁功法和查克拉的双重加持下,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人类的范畴。t病毒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场普通感冒,最多打个喷嚏,流两天鼻涕,然后就没事了。但他们依然要布置结界。不是因为怕自己受伤,而是因为——伤害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这不是玩笑,不是讽刺,而是龙国人骨子里的、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他们可以不在乎小日子会死多少人,但他们不能不在乎自己家园里的一草一木。 不过嘛,龙国比较大。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再加上广阔的海域,要布置一个覆盖整个国家的防疫结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概还需要一天时间,才会全部布置完成。 另外,防核污水的结界,也在研究之中了。毕竟,既然不准备灭亡这些小鬼子,迟早这些小鬼子继续倒核污水那是肯定的。这不是猜测,不是预言,而是基于历史经验得出的、不容置疑的结论。小鬼子倒过核污水,正在倒核污水,将来还会继续倒核污水。这是他们的本性,刻在骨子里的、流淌在血液里的、代代相传的、无法改变的本性。 再说了,漂亮国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倒核污水,但偷偷排放却是早就有的。他们的核潜艇、核电站、核废料处理设施——那些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悄悄地、无声无息地向海洋中排放的放射性物质,加起来不比小日子少。只是他们做得更隐蔽,更聪明,更懂得如何用“符合标准”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的恶行。 没办法,国外低人权优势。只要你不想把他们全灭了,那就得防着那些人的下限。 第458章 幸存者 查克拉大炮的光芒缓缓消散了。 那道从天而降的、如同神罚一般的白色光柱,在持续了整整三分钟之后,终于开始减弱、收缩、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了小日子上空的云层之中。那光芒消失的方式很安静,不是突然熄灭,而是像一场大雨过后,乌云缓缓散开,阳光一点一点地透出来一样,温柔得不像是一道刚刚毁灭了数千万生命的死亡之光。 随着光芒的消散,整个小日子的天空为之一清。 那些被蟑螂遮住的、被烟尘覆盖的、被火焰熏黑的天空,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大的手擦拭过一样,变得干干净净。那洁白的云朵,像是刚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的棉絮,一朵一朵地漂浮在湛蓝的天空中,柔软、蓬松、安静。那湛蓝的天空,蓝得像是被水洗过的蓝宝石,深邃、纯净、无边无际。 阳光照射而下,穿过那些洁白的云朵,穿过那道正在消散的赤色结界,穿过那些还在飘散的灰尘和灰烬,照耀在每一个幸存的人的身上、脸上。那阳光是温暖的,柔和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让人想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结束了。 五条悟站在废墟之上,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的苍蓝色六眼半睁半闭,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瞳孔中倒映着那片久违的、清澈的、没有蟑螂的天空。他能感觉到——那股压在他心口上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如同魔神一般的气息,消失了。 蟑螂王死了。 不是被封印,不是被驱逐,不是被暂时压制——而是死了。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永远地死了。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的消散,就像一阵风,吹过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结束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时发出的叹息。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疲惫——一种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疲惫。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曾经繁华的街道,那些曾经精致的建筑,那些曾经充满活力的城市——此刻都变成了一片灰白色的、散发着焦糊味的废墟。废墟之上,是更多的废墟。废墟之下,是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人。 但不管怎样——他们幸存了下来。这个国家幸存了下来。虽然已经千疮百孔,虽然已经遍体鳞伤,虽然已经从一个发达国家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但还活着。还有人在呼吸,还有人在心跳,还有人在哭泣。只要还有人活着,这个国家就没有彻底灭亡。 五条悟缓缓地坐了下来,坐在一片碎裂的、沾满灰尘和血迹的石板上,仰起头,让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闭上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他的身体放松了。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与此同时,绢索站在死灭回游的边界上,双手缓缓地放了下来。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古老的、经历了千年风雨的眼睛——此刻正看着那片清澈的、没有蟑螂的天空,看着那道正在消散的查克拉大炮的光芒,看着那个正在从废墟中重新站起来的、遍体鳞伤的国家。 “终于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有解脱,有感慨,有一种“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的如释重负。 “龙国——真是令人敬畏啊。” 他的目光穿过大海,投向那个遥远的、强大的、不可战胜的国度。他的眼睛里没有嫉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由衷的、发自内心的、像是一个学生在仰望老师时的敬畏。 范马勇一郎站在他身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同样投向那片大海。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战士在评估对手实力时才会有的、本能的、发自内心的战栗。 “刚刚那道攻击——”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我估计,如果他们愿意,完全可以摧毁我们的国土吧。” 不是“可能”,不是“也许”,而是“完全可以”。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夸张,没有任何猜测,只有一种冷静的、理性的、基于事实的判断。他是一个战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力量的差距。那道攻击——那道从天而降的、如同神罚一般的光芒——如果瞄准的不是蟑螂王,不是那些蟑螂咒灵,而是脚下的这片土地……这片土地,此刻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绢索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感慨,“龙国终究是礼仪之邦,文明之国。终究没有选择——让我们国家彻底破灭。”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他们本可以。但他们没有。” 范马勇一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 “或许——”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自言自语,“这只不过是让我们过得更困难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正在燃烧的废墟、那些正在倒塌的建筑、那些正在被清理的尸体: “毕竟——我们原本才几千万国民。这一次,死亡人数,怕是不比他们八年抗战少吧。” 绢索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依然看着那片大海,看着那个遥远的、不可战胜的国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燃烧一样的东西。 “这不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 “这正好——偿还了我们在龙国制造的罪孽。” 范马勇一郎转过头,看着他。绢索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范马勇一郎从未见过的、认真的、坚定的光芒。 “我们杀了他们多少人——他们现在,就杀了我们多少人。”绢索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一笔勾销。很公平。” 范马勇一郎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绢索说的是事实。这是一笔血债,一笔欠了太久、欠了太多、连利息都已经还不清的血债。现在,龙国人自己来讨了。不是用刀,不是用枪,不是用任何可以被指责、被谴责、被抗议的手段——而是用病毒,用蟑螂,用那些从小日子的实验室里跑出来的、自食恶果的怪物。 谁能说龙国残忍?谁能说龙国不人道?谁能说龙国违反了国际公约?病毒是保护伞公司制造的,蟑螂是小日子自己的实验室里跑出来的,蟑螂王是小日子自己的生物学家变成的。龙国人做了什么?龙国人只是在他们求饶的时候,帮了他们一把。只是在他们快要灭国的时候,出手救了他们。只是用一道结界,将病毒封死在了他们的土地上,不让它扩散到全世界。 谁也不能说龙国残忍。谁也不能说龙国不人道。谁也不能说龙国做错了什么。因为龙国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合法、合理、合情的。都是符合国际法、符合人道主义、符合普世价值的。都是可以被写进教科书、被拍成纪录片、被载入史册的。 范马勇一郎忽然惊呼了一声。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惊,一丝警惕,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他的手指猛地指向远处的海面——那里,一道赤红色的、透明的、如同玻璃一样的光罩,正在缓缓地从海面上空浮现,从四面八方合拢,像一只无形的、巨大的、正在闭合的手掌。 虎杖悠仁也惊呼了一声。他刚从废墟中爬起来,浑身是伤,满身是血,但他的眼睛——那双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还没有被绝望吞噬的眼睛——在看到那道赤红色光罩的瞬间,瞪得老大。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一块玻璃被猛地摔碎。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天空,指向那道正在从四面八方合拢的、赤红色的、透明的光罩。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同一个方向。那里——赤色的光芒正在从海面上缓缓升起,从每一个飞雷盘的位置同时升起,然后向四周蔓延、扩展、连接。那些赤红色的光芒像一条条活着的、有生命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编织、缠绕,形成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将整座岛屿都包裹在其中的网。 眨眼之间,赤色的光芒就已经包裹住了整个小日子。从海岸线到内陆,从地面到天空,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整座岛屿,被一层赤红色的、透明的、像是玻璃一样的结界,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面。 “那是——结界。”绢索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赤红色的光罩,瞳孔中倒映着那些正在流淌的、活着的、有生命的光芒。 他的身体在下一秒钟消失了。“唰”的一声,他的人影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海面上——出现在了何雨柱的面前。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但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他的脸上满是紧张和警惕。 “何雨柱先生——”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质问的语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