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厨道宗师修行记》 第1章 魂穿情满 1952年6月30日凌晨3点,时值阴历上旬,天上挂着一轮不算明亮的弯月,还有漫天的星星在闪烁。 津门市,太平桥下,乱石滩上。 黑暗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坐了起来,如果被人看到,估计能把人吓个半死。 木呆呆坐了半晌,那人忽然扬声大笑起来:“哈哈哈,重生这种机缘,竟然会落在了柱爷我的头上,老天爷,我能对你说,你干得非常漂亮么!” 笑声被远远传了开去,声音豪放宏亮,但在黑夜里却瘆人的紧,也幸好这里不是居民区,不然肯定能惊动不少人。 笑了一分钟,他才慢慢止住,开始读取寄身原主的记忆。 谁能想到,就在这个晚上,太平桥下竟然发生了一桩人命官司。 结果就是:一尸两命,一去一来。 一去,去的是《情满四合院》中原来的主角,人称“傻柱”的何雨柱; 一来,来的是百年后末世初期刚刚觉醒空间系异能就被害的佣兵小队队长、人称“擎天柱”的何平。 也就是说,几个小时前,傻柱被人害了,魂飞魄散,何平穿越而来,鸠占鹊巢。 他被人从桥上推下,摔入了乱石滩中,头部撞在了一块石头之上,直接嘎了。 何平用了半个小时吸收完何雨柱的记忆,得到身体的控制权,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坐着开始理清思路,也不管小腿还泡在水里。 对于何雨柱,何平还真不陌生,《情满四合院》这部电视剧他曾经看过。 末世爆发,他经常率领佣兵小队外出搜寻物资,每当小队完成任务回到基地后,他们总会找一些喜欢的娱乐项目来减轻压力,调整情绪。 小队一共有九人,全部都是男人,结束任务后,减轻压力的方法也各不相同。 有的喜欢女人,回到基地就到红灯区玩; 有的喜欢打网络游戏,喜欢在网上挑战不同的对手,根本不管白天和黑夜; 有的喜欢吃美食,拿着寻到的好食材,找基地中活下来的厨师做出来解馋。 毕竟,今日不知明日事,没人想在末世虐待自己,能享受没人愿意苛待。 末世之前,何平的爱好有三个,一个自然是女人,末世之后,他不愿意去红灯区玩,所以专门养了一个女大学生。 除了这个游戏外,他的第二个爱好,就是喝茶,他喜欢泡功夫茶,但限于资财,他很少能喝到极品的茶叶。 但是末世到来后,食物是必需品,是最重要的物资,而茶叶不是,何平倒是搜集了不少好茶叶。 最后一个爱好,就是看影视剧,希望能从影视剧中回味以前生活,找寻以前的幸福感,以安慰自己现在迷茫困苦的心灵。 当他偶尔翻到了四十年前播出的《情满四合院》时,觉得非常有意思,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后还吐槽了一句: “这部剧,治疗低血压绝对有奇效。这个傻子,生生地把一个黄金单身汉,活成了一个笑话,唉,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其不为。” 要知道,《情满》的世界,背景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一个四九城国营企业大食堂的大厨师何雨柱,有着让人羡慕的收入和超凡的厨艺,不需要赡养父母,只有一个妹妹需要抚养,但一直到31岁都还没结婚。 如果他没有住在四合院,他完全可以安安稳稳、风风光光地过完这一生。 但现实却是,四合院的人,聋老太太那一辈,三个大爷那一辈,秦淮茹那一辈,棒梗这些孩子们那一辈……每一个人都对他进行着各种各样的pUA。 最终,他失去了好几次能够让自己活的更好的机会,娶了对自己吸血最狠、还不愿意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硬生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只是没想到,按照时间线,自己竟然会穿越到百年前的《情满》的世界,还占据了傻柱的身体。 通过翻阅傻柱的记忆,何平知道了他被害的来龙去脉。 原因其实很简单,傻柱因为挡了别人的前程,被人暗害以至丢了性命。 津门市十七岁的晁依久,已经在鸿宾楼饭庄里当了两年学徒工,尤其是“蹭勺”工作,已经干了一年,很是吃苦耐劳。 什么叫蹭勺? 蹭勺,是大饭庄为了防止菜品串味而做的一道程序。 师傅们在烹饪菜肴时,汤勺只能使用一次,用完就扔到一边,学徒们必须马上捡起,用细砂子和细炉灰轻磨细蹭,再以水刷净、上火烘干,方再重新使用。 蹭勺,是大饭店特有的程序,像京城的丰泽园、萃华楼、泰丰楼等大饭店,都有这道程序。 这项工作,极其枯燥,一天内要和3个火眼的近50把汤勺反复打上百遍交道,双手常被三五斤重的大马勺和沙子炉灰蹭破,有时甚至还会感染流脓。 两年辛苦勤恳的工作,晁依久得到了鸿宾楼的肯定,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正式拜师学门手艺。 师择徒,徒也择师。 当然,在勤行内,尤其是乱世时期,主动权基本都掌握在师傅手中。 晁依久非常崇拜二灶大厨吴明宗,想拜他为师,就请父亲托人向吴大厨探听信息。 第二天,吴大厨喊来晁依久,明确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年纪已经比较大了,在退休之前,只有精力再收一个徒弟,所以,接下来,考察会严格一点,考察时间也略长一点,是一年期,一年后,如果考察通过,那他就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当然,如果考察通过不了,那就只能表示遗憾,咱们之间没有师徒名分,你再另择名师吧。 吴大厨的话让晁依久喜之欲狂,如果一年后能正式拜师,那就代表着他有了光明的未来,前程似锦。 吴大厨可是名厨,他教出的大徒弟就是现在鸿宾楼的一灶大厨,其他的徒弟,都是别的饭庄的一灶大厨,在厨师界的地位非常高,因为年纪大,他才做了二灶,但他的水平,妥妥的一灶。 然而,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就在晁依久无比欣喜的憧憬未来之时,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他只高兴了不到半个月,吴明宗竟然直接收了一个徒弟。 这个徒弟,就是从京城来的何雨柱,而且是来了就直接磕头拜师,没有考察期,这个消息,当真是如同晴天霹雳在头上炸响,直接让晁依久痛苦到自闭。 第2章 津门学艺 想起吴明宗曾经明确表示过,退休之前,只会再收一个徒弟,现在他竟然收了何雨柱为徒,自己竟然已经失去了拜他为师的资格,晁依久不由仰天大骂,这上哪儿说理去? 晁依久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但他不敢怨怼吴明宗,而从京城来的何雨柱,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这个家伙比较有心计,他虽然恨不得将何雨柱挫骨扬灰,但难受了几天,认真思考过后,他就收起了面上的愤懑,戴上了假笑面具,没有表现出对何雨柱的敌视,反而还对他非常客气,表达出了自己的善意,还经常在休息日带着他在附近游玩,以希望拉近两人的距离,为以后对付他做准备。 这一切,都看在了吴明宗的眼中,对晁依久的表现暗自认可,如果你耐不得冷落,耐不得寂寞,耐不得辛苦,还奢谈什么拜师。 没错,没有明确告知收徒何雨柱的原因,也是他的考察内容之一。 晁依久并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这个表现,已经在吴明宗的心里加了不少分,不然肯定会放弃心中的恶念。 他更不知道,何雨柱拜师,和他拜师,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在勤行里,收徒分门里和门外,自己家孩子学徒为门里,外人投师者为门外。 看过电视剧的人都知道,傻柱一辈子共有三个厨艺师父。 傻柱的启蒙老师是他的父亲何大清,他当时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擅长鲁菜和谭家菜,这是家学,是“门里”收徒,自然无须考察人品,所以厨师基本功的练习,傻柱七岁就已经开始,天天要练习颠勺和切配,没少挨何大清的棍棒。 厨师一共有八大基本功,主要有刀工、投料、上浆挂糊、火候、勾芡泼汁、调味、翻勺装盘、原料加工,从电视剧中可以看出,傻柱的基本功相当扎实,这就是家学的优势。 很多大饭庄的帮厨,都是在十四五岁进入饭庄后厨后,才开始接触厨师的基本功,比这种有家学的晚了七八年,怎么比? 何家的家学,是谭家菜和鲁菜,但在那个年月,根本没有条件练习谭家菜,他所谓的家传谭家菜,只是限于家中有菜谱,所以,何大清教授他的是鲁菜。 谭家菜和鲁菜既然是家学,是门里,所以,何大清算是傻柱的第一个师父。 那么,傻柱正式拜师的第二位师父,是丰泽园的大厨郑凤章,但学习的并不是丰泽园的主打菜系鲁菜,他跟第二任师父学的是川菜。 在勤行里,还有一种收徒方式非常流行,那就是交换收徒,傻柱就是这样拜的师。 何大清收了郑凤章的侄子郑小杰为徒弟,教授鲁菜,郑凤章收何大清的儿子为徒弟,教授川菜,这种情况,走的都不是正常的收徒流程,也无须走正常的收徒流程,这就节省了不少的学艺时间。 电视剧里,并没有交待傻柱的师父叫什么名字,那么作者呢现在就给安排上了,他的川菜师父,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郑凤章,擅长鲁菜和川菜,可惜的是,傻柱在何大清出走保城之后,去了轧钢厂食堂工作,又在易中海不断的洗脑之下,和师父断了联系,自然也包括那些师兄弟,而失去了传承之后,傻柱成功的将自己发育成了一名野厨子。 什么叫野厨子,咱们以后再说。 何雨柱在丰泽园,跟着郑凤章学了一年多时间,1951年9月结束授艺,可惜的是,没有出师。 原因么,就是丰泽园为了缩减成本实行了裁员,何雨柱因为是学徒,被裁了。 学厨不可能口授,所以此次学艺,功亏一篑,半途而止。 丰泽园为什么要缩减成本呢? 自然是运营成本增加,股东们亏本了呗! 华夏在1951年发布了《特种消费行为税暂行条例》,一句话说,就是要征筵席税,丰泽园的运营成本直接翻了一倍,菜价自然也要提高,于是利润降低,客户流失,生意惨淡,勉强维持。 当然,也不仅是丰泽园,整个京城的饭庄都是这种情形。 1953年,又取消了特种消费行为税,把筵席税目并入营业税,实际上对筵席不再征税,这些大饭庄才算是起死回生,正常运营。 所以,1951年下半年时,不仅傻柱失业了,就是何大清这个二灶大厨也处在失业的边缘,不久之后,还有一段时间,丰泽园也关门歇业了,只给这些大厨们发放基础生活费,何大清为了生活,只能外出做些家宴,或者大单位的小灶。 但是,儿子年纪还小,总要安排个出路不是? 于是,傻柱就有了第三位师父。 他的第三位师父,是津门市鸿宾楼的二灶大厨吴明宗,同样是何大清为傻柱交换来的,他收吴明宗在京城的外甥夏裕文为徒弟,教授鲁菜,而吴明宗则收傻柱为徒弟,教授清真菜,自1951年11月开始,学艺时间为一年,依然无须走正常的收徒流程。 所以,吴明宗收何雨柱为徒,并不影响他再收晁依久为徒弟,甚至按师门规矩,如果收了晁依久,那他在师门的地位,要比何雨柱还要高。 但晁依久不知道呀! 所以,自何雨柱来到津门以后,晁依久就一直处在煎熬之中。 日子,就在晁依久继续干着“蹭勺”的活计,和何雨柱正常学厨中不断流逝,一直过了八个月的时间,看着何雨柱每天都能守在吴明宗身边学习厨艺,而自己只能做苦力,尤其现在是夏季,厨房里热浪滚滚,让人心情烦躁,于是,晁依久彻底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恶意,思前想后,决定铤而走险。 昨天晚上,就是晁依久动手的日子,晚上9点,他和傻柱结束一天的忙碌,一起走出鸿宾楼。 傻柱住的地方是师父吴明宗帮着租赁的,和晁依久家是反方向,所以两人走出鸿宾楼后就要分道扬镳。 但是,刚分别不久,晁依久就调转方向,朝着何雨柱走的方向跟了上去,他的心跳加剧,紧张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第3章 遭遇暗算 太平桥是傻柱回住处必经的地方,桥长五米,宽两米,比河面高出一米,这里非常有特点,宽敞的河床在桥体位置开始变窄,桥下水极少,只有浅浅的水体,还到处都是石头。 趁着微弱的星光,傻柱一门心思往住处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轻手轻脚的没有发出声响,等他快要走到太平桥时,身后那人的速度加快,使劲冲着走到桥中央的傻柱撞去。 傻柱虽然不知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但是,当有人走近时,他还是注意到了,来人脚步匆匆,他向后一瞥,却发现来人的身形有些熟悉,但他绝对想不到会有人想要害他的性命,所以,当注意到那人径直撞过来时,他已经失去了躲闪的机会。 当两人身体接触时,傻柱只来得及抓了对方一把,只觉得好像抓到个什么东西,接着就跌落到了桥下,头撞在石头上,嘎了! 理清来龙去脉,何平得了天大的机缘,心里高兴之时,又黯然神伤,伙伴们都没了,伍思,你好狠毒的心肠。 何平之所以穿越到百年前,自然不可能是寿终正寝,他也是在非正常死亡下穿越,而凶手,就是伍思以及他的小队。 伍思,有个称号叫“响尾蛇”,是另一个佣兵小队的队长,他和何平在末世时都是30岁的年纪,两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对头,互相看不顺眼。 但何平从来没想过要弄死伍思,尤其是在末世来临、人口骤减的情况下,每一个活着的人类都是宝贝,特别是武力值非常高的人,更是宝贝中宝贝。 但何平绝对没有想到,伍思竟存了一定要将他消灭的心思,尤其是在红月之后,不少人都觉醒了异能。 而何平非常幸运,他是基地第一个觉醒异能的人,而且竟然是空间异能,消息传出,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基地更是重视,何平在基地的地位大大提高,这一切都让伍思嫉妒的红了眼睛,因为他后来觉醒的,是土系。 空间系,绝对是末世最让人满意的异能,大家都是外出做任务搜集物资,回来时哪怕车子全部塞满,身上挂满,那又能有多少? 可是,空间系就不一样了,那绝对是每一个基地的宝贝,成功出一次任务,成果绝对能抵得上别的小队出几十次,那地位,能低得了? 所以,在消息传开之后,基地中人对于何平的称呼,直接由“何队长”上升为了“柱爷”,尊重之意非常明白。 异能空间还有个优点,那就是存入空间的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时还是什么样,绝对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最佳配置。 更何况,异能应该还可以提高,等级提高以后,相信不仅空间体积会扩大,甚至还会有超凡的杀敌技能产生。 想到何平在基地那不断提升的地位,再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两人在基地的地位将要天差地别,伍思怎么想怎么难受,这样的结果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就决定铤而走险,要从肉体上将何平彻底消灭。 他专门组织“响尾蛇”小队的成员开了个会,表示要给“擎天柱”小队一个教训,要让何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爷”。 多年来,“擎天柱”小队与“响尾蛇”小队的队员经常有摩擦,关系自然不会好,响尾蛇小队成员们一拍即合,于是,一场有心算无心的伏击发生了。 何平带领小队领了搜集物资的任务,出了基地之后费尽千辛万苦,灭杀了上百名丧尸,将一个超市的全部物品收入空间,又搜集了几栋大楼内的物资后,才返回基地。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基地还有十公里时,领头车辆的驾驶员、土系异能者高多乐突然遭枪击身亡,车队直接被逼停,接着,就是传来密集的枪声,擎天柱小队全面遇袭。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第一轮攻击下,擎天柱小队就有3名成员遇难,等战斗过了半小时后,除了何平,其他成员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即使不被杀,明显也是活不成了,而响尾蛇小队还有3名成员。 何平是两个小队中的最强者,可惜,伏击爆发的太突然,他胳膊被咬了一下,他边打边撤,身体也接连受创。 即使已经伤上加伤,但他无愧于最强者,等到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时,响尾蛇小队也仅剩下了伍思一个人,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情况比他也就好那么一点点儿。 可是,就是这么一点点儿,有时,结果就是天差地别。 伍思拄枪站立,俯视着浑身是血无力躺在地上的何平,得意洋洋的说:“何平,‘擎天柱’、‘柱爷’,你觉醒了空间系异能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伍思,如果不是你玩伏击,我会败给你?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私心,竟然无视人类的未来,损失人类的力量。”何平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语速缓慢、断断续续的谴责道。 “哈哈哈,人类的未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把你除掉,我也会为人类的未来尽一份心力,但是,我绝不允许你爬到我的头上。” “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从不后悔,该送你上路了,我就想看看,等把你解决了,你会不会像游戏中那样,杀敌能爆装备和物资。” 拥有空间,现在又是完成任务回基地,那么,空间之中,肯定有不少物资,至于武器,也肯定有不少,想到这些,伍思心情非常期待。 何平心中怒意升腾,却面无表情,他在积攒着力气,想要再奋力一搏。 看何平没有反应,伍思呵呵冷笑一声,眼神嗜血,语气却温柔的说:“你该上路了,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柱爷’。” 戏谑的话说完,伍思掏出一把匕首,慢慢蹲了下来。 很明显,他竟是想要将何平活活虐杀,可见他心中对何平的恨意有多浓。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我绝不会让你活在这世上。” 何平心中的怒意再也无法控制,他坚决拒绝接受接下来的羞辱,怒意升腾中,他积累的力气恢复了少许,于是,一枚手雷凭空出现,轰然爆炸,他可不愿意屈辱的死在对手手中,不仅不愿意,他还要拉着对方一起死。 第4章 空间异变 这个年代的炸药性能更高,威力更大,爆炸过后,原地留下一个深坑,奇怪的是,却没有物资爆出来,那要是真的爆出来,可以想象那绝对是一座小山。 接收了傻柱记忆的何平,已经知道,撞他的人就是晁依久,那身形,绝对错不了,立刻就明白,这是因妒生恨了。 但这都不是重要的,因为那是一瞬间就明白的事,他理清思路后,最关心的就是空间还在吗?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将心神沉入识海,却被神识的发现惊的叫出声来:“啊,这是神迹吗?” 喊完之后,还是无法理解,这世上竟然除了穿越以外还有其他玄幻的事。 原来的异能空间,就是一个没有光的球形空间,只能存放物资,其他啥也没有,而脑海中此时的空间,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变化,才让一个历经磨难、见惯了世面的人都惊叫出声? 何平在末世之初就嘎了,并不知道后世对异能的划分,像他刚觉醒空间异能,那就是一级异能,空间体积并不大,不过是个直径三十米左右的圆球形空间,既长不了植物,也活不了动物。 而现在意识海中的空间变化太大,给他最直观的第一印象,就是大,非常大,不知比原来的空间大了多少倍。 第二个印象,就是生动。 现在的空间,入眼就是连绵的青色高山,山上草木茂盛,灵溪潺潺,清澈如水晶,最后汇集成一条溪流从山上流下,当真是山青水秀。 高山流下的溪流水量不大,但一直不断流,在山脚下形成一个直径百米的水潭,然后流向平原,河流水面也不宽,仅有三米宽,河流蜿蜒穿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平原和丘陵,消逝在远方,然后汇入一个直径为一公里左右的湖泊。 水潭下游五十米处,一座古朴雅致的小石桥横跨其上,可以在河流两边自由来去。 高山脚下前方五百米处,在河流的左边,背靠大山有一座大院子,四周百米内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桃树,树上还有硕大的桃子挂在枝条上,非常诱人,院子大门的匾上写着三个大字:桃源居,正对院门的是一座高大宽敞的二层木楼。 这座木楼坐落在一片翠绿的田野之间,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仿佛是一个被自然环抱的世外桃源。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的洞天福地! 用意识将木楼扫描了一遍,只见整个木楼既简约又雅致,家具和木楼都是同样材质,相得益彰,非常漂亮。 最让他欣喜的,是木楼右前方的西厢房,现在成了仓库,仓库之中,存放着他遇难前搜集的所有物资,而且,物资仅占了仓库的一角,很明显,空间和库房融合了。 “这仓库,真给力呀。” 仓库有多大,他判断不出来,也没必要去纠结,反正很大就是了,他只是非常好奇,他的空间为什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东厢房,则称不上是房子,而是漂亮的木头棚子,里面有灶具,哦,这里是厨房,还有水井。 乖乖,空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这是个什么情况? 忽然,他想到了,在跌下桥面之前,自己曾在晁依久的身上抓住了一个东西,他抬起右手,凑着微弱的星光,发现手中只有一根细绳,手上还有血迹,应该是跌落桥下手也受伤了。 端详了许久,他才判断出来,细绳竟是晁依久胸前玉佩的吊绳,那是不是说,他胸前的玉佩原来就是一个空间,自己头部流的血流到了玉佩之上,滴血认主,同时与自己的异能空间融合,就形成了现在这个洞天福地。 “晁依久,你不仅是个大傻子,还是个冤大头,和何雨柱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想到自己损失这么大吧?” 如果让晁依久知道,他无意中得到的玉佩是一个空间,即使不能成为鸿宾楼的学徒,也能一辈子吃喝不愁,他岂不要活活气死? 现实情况就是,何雨柱因为晁依久的暗算死了,何平来了,那么,作为获利者的何平,就有义务为何雨柱复仇。 “傻柱,等我为你复仇之后,我将取代你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就是一阵翻腾,这应该是何雨柱残留的魂灵在活动。 何平站起,摸了摸伤处,呵呵,额头上光洁如初,伤口竟是已经完全恢复,再看手上,也是如此,看来这就是穿越福利,穿越过来,融合空间,恢复伤口,身体素质应该也会有很大提高。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身体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高高了一点儿,至于多少,还不清楚,而且肌肉有力,力气也增大了,至于增加多少,现在也不知道,这方面先不考虑了,接下来很快就会知道。 他俯身捧起河水,将脸上的血洗净,又将石头上的血冲下去,等到附近没有特别的地方,才慢慢适应着这具身体爬上路面,看了看方向就向晁家走去。 报仇,自然要趁早,早搞死早了结。 不然,明天让晁依久看到自己,肯定会意识到不对劲,毕竟是摔落到桥下后,晁依久肯定要确认自己已经死亡后才会离开,那头破血流的样子,他肯定知道,现在却一点儿伤口都没有,那不是明着告诉他见鬼了么。 这个晚上,晁依久一分钟都没睡着,他睁着眼睛望着房顶,脑海中一直浮现出何雨柱跌入河床、血溅石头、气息全无的场景,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只顾着解恨了,现在想起来却是害怕的浑身发抖,毕竟,那可是一条人命,如果查出来,那自己吃一颗花生米是少不了的。 辗转反侧之下,一直到了凌晨4点,晁依久才将那个场景从脑海中扫去,决定不想了,努力想让自己睡一会儿,今天还要工作,甚至还要面对警方的询问,一定要保持旺盛的精力。 可是,当他刚闭上眼睛入睡时,屋门却无声的突然打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第5章 有仇立报 迷迷糊糊中,晁依久感觉到有人进屋,但他没有紧张,还以为是自家爸妈呢,但没想到的是,似乎来人只是站在床前,只看着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他睁开眼睛,凑着窗户透来的微光判断出,床前的人并不是家人,吓得他就要大喊,但声还没响起,人就直接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次醒来睁开眼睛时,入眼的竟是灰蒙蒙的树梢,大脑随之慢慢清醒。 “这是哪里?我怎么躺在地上,我不是在家睡觉吗?” 他疑惑的撑起身体,接着就感受到了丝丝的凉意,抬眼看去,正好看到有一道身影背对着自己站在前面。 晁依久揉了揉眼睛看去,直接惊叫出声,即使天还没亮,他依然判断出,那人竟然是何雨柱,那个昨天晚上就应该已经死了的人! 他确信当时何雨柱已经没了气息,但眼前出现的真是何雨柱,那说明他后来又活过来了,现在肯定知道是遭了自己的暗算,这是复仇来了。 想到这里,晁依久的身体下意识的蜷缩起来,接着就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草地上。 怎么回事? 这时,他已经彻底清醒,一眼就认出这是什么地方,自己躺的位置,在自己家附近,就在海河岸边,这里他经常来,以前还带着何雨柱到这里钓过鱼、游过泳。 何雨柱撇撇嘴,心里切了一声,像个要被那啥的小媳妇一样,啥意思嘛? 再说了,上次一起在这里游泳,又不是没见过,当时,你可是自卑得很呢。 海河,是津门的母亲河,穿津门城区而过,两岸就是津门繁华的街区,同时也集聚了很多优雅厚重的历史建筑。 何平忍着大脑中翻滚的情绪,转头看向晁依久,目光森冷,吓得他不住的靠着手肘向后挪移,嘴里不住喊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呀。” “就你这胆子,竟然敢杀人,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我,我没想杀你,我就是想让你受伤。”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残,你竟然说只想让我受伤?” “是,我就是想让你残废,没想弄死你。” “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想起伤心事,晁依久现在也不害怕了,他大声反问,接着就自己表明了答案:“吴师父说了,他在退休之前,只准备再收一个徒弟,本来他已经答应考察我了,结果你来了,来了就被收为徒弟。你说,你来干什么?你一来,我的前程全泡汤了。你看看我的手,这茧子得有多厚,这两年里,我,我受了这么多的罪,受了这么多的苦,可是因为你,全白吃了。你说,你为啥要来呀。” 说着,他还流下了泪水。 何平却是哈哈大笑说:“就是因为这个,你才找我麻烦,不惜置我于死地?”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阻人前程,和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不差什么了。 “哈哈,傻小子,你真他么的是个傻子。” 晁依久愣愣的看着何平,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何平说:“我拜师和你拜师可不一样,我跟吴师父学厨艺,是我爸和他做的交换,吴师父收我为徒教清真菜,我爸收吴师父在四九城的外甥为徒弟,教鲁菜,这算是一个交易。你拜师,你是关门弟子,我拜师,却是记名弟子,根本影响不了你的地位。” “啊?” 晁依久傻了,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也就是说,他所做的一切,岂不就是个笑话! 忽然,他哭了起来,大声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呵呵,这就是勤行里默认的一个小规矩,你连规矩都搞不清楚,怨得了谁?” 晁依久愣了,这是勤行的规矩? “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还没真正的进入勤行,而且你自己如果是个有心人、聪明人,也是能了解到的。” 晁依久哭了更厉害了,自己基本就是个文盲,从小就不爱学习,根本谈不上聪明,唯一的优点,就是做事比较踏实,可缺点也很明显,做事固然踏实,可不太会拐弯。 如果是后世的人,肯定会说他就是一根筋,做事太过机械,不会变通。 这不,就是因为这个特点,晁依久知道,自己估计要完蛋了。 “柱子,柱哥,柱爷,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我愿意给你补偿,求求你放过我。” 看着面色冷峻的何平,晁依久跪地求饶,不住磕头。 面对跪在地上、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晁依久,何平只觉得辣眼睛,强忍着脑海中的翻腾,面上却平静无波,对于从末世而来的人来说,一条人命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你能杀得了我,那是你有本事,你杀不了我,就要接受我的报复,人做错了事,就要有承担错误的心理准备,不是么。 “做错了事,就必须要付出代价。而你对我先起了杀心,我现在活得好好的,那死亡就是你必须要承担的后果。” 晁依久正使劲磕头,听到这句话,头抵在地面上,直接停滞不动。 忽然,他直起身体,红着眼睛恨恨的说:“我和你拼了。” 说完,他站起就冲了过来,他还想和昨天晚上一样,把人给撞下去,撞进海河。 但是,他高看自己了,他的速度很快,动作很猛,可惜,何平仅仅一错身,他就直接冲进了河里,就像他小时候在这里游泳时,光溜溜跳进河里的情景。 从小生活在海河边的男孩子,怎么可能不会游泳,晁依久会游泳,而且水性还不错。 但是,当他跌入河内时,大脑忽然疼了一下,就感觉被针刺了一下,于是,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大口大口的喝着海水,他吓得大骇,却无力挣扎,不一会儿,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先沉入水中,不久,就飘了起来,慢慢飘向下游。 何平面色平静的望着随河流远去的晁依久,但他的大脑里却是情绪翻涌,他知道,这是何雨柱残存的灵魂在活动。 等到晁依久真的去了地狱,何平翻涌的脑海才算平静下来。 第6章 人生目标 何雨柱喃喃自语道:“你安心的去吧,以后,我就是何雨柱,我会代替你活下去,我会像你一样爱你的家人,祝你早日投个好胎。” 说完之后,他的脑海又继续翻涌了一分钟,然后就彻底清明起来,大脑与身体之间偶尔的凝滞全然不见,这就代表着,何雨柱的灵魂已经彻底消散,何平的灵魂与何雨柱的身体、记忆彻底契合,念头通达。 彻底完成魂穿,何平微微一笑。 不,是何雨柱微微一笑。 这世界,柱爷我来了! 我不用再过末世那天天朝不保夕的日子,我还要改变何雨柱原先被吸血的悲惨命运,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活出自己的精彩,享受自己想要的生活。 当然,这个目标有些空泛,至于具体的目标,何雨柱想着,既然承接了前身的技艺和身份,那么,成为国宝级烹饪大师肯定就是目标之一,而等到改开之后,他还要做生意,开餐饮公司也是目标之一,至于其他的目标,到时看情况再做规划,推水推舟而已。 总之,这辈子他重活一世,他的目标就是一句话:享受生活、享受人生,享受世间的万事万物,体验人生的美好时光。 交待完何平魂穿何雨柱的经过,现在讲一下何雨柱为什么出现在津门鸿宾楼。 电视剧中有具体的情节,说何雨柱曾经在鸿宾楼跟着第二任师父学艺,但是,剧中并没有说具体的学厨时间。 鸿宾楼在1955年才从津门落户四九城,那时,何雨柱已经在红星轧钢厂工作了,他不可能脱产到鸿宾楼学艺,至于说偷师的说法,那就是搞笑了,你连人家的厨房都没资格进去,能偷学个毛线呀。 而且,在剧中,有几个具体的情节,很多人没注意到,一是三大爷阎埠贵与傻柱聊天时,曾经说过何雨柱没有见过年轻时的秦淮茹,说她年轻时漂亮着呢。 这个情节表明,秦淮茹嫁入四合院的时间,就是何雨柱在鸿宾楼学艺的期间,他并没有见过大姑娘时期和新婚时期的秦淮茹,等何雨柱学艺归来,她已经要生棒梗了。 二是秦淮茹说她从来没见过何大清,也就是说,何大清离开四合院的时间,是在秦淮茹嫁入四合院之前。 从时间线上来讲,首先是何雨柱外出学艺,接着是何大清离开了四合院,但未出四九城,最后才是秦淮茹嫁入四合院,棒梗出生,何雨柱回归四合院。 何雨柱文化水平并不高,初中只上了几天学,辍学后的两次学艺经历,时间都不长,总共不过三年时间,等他从津门回来不久,何大清就出走保城,留下何雨柱兄妹两人在京城生活,因为离开前的安排没做好,在何雨柱成年之前的那段时间,兄妹两人可是受了不少的罪。 将口袋里的玉佩挂绳掏出来,扔在晁依久落水的地方,看着它被水浸湿再沉入水中。 “就当你的陪葬品吧。” 说完,何雨柱扭头快速赶往住处。 天快要亮了,他要尽快回去研究自己的新空间,还要避免被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靠着神识,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住处。 东方天色微舒白,意味着黎明即将来临。 何雨柱在绝大多数居民还未醒来之时,终于回到了住处,一进房间,他就喃喃自语了一句,根本顾不上上床休息。 “不知道身体能不能进入空间?” 话音一落,他的身体瞬间恍惚了一下,接着,人就进入了空间,正好站在木楼门口,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 “嗬,真能进来呀,这味道真好闻,哈哈,爽,爽死了。” 何雨柱感受了一下,空间中的温度非常舒适,应该是在二十五度左右,比外界的温度稍低,毕竟外面正值夏天,早晨的温度不算高。 只是不知道一年四季中,空间的温度会不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 而且,让他非常高兴的是,现在是夜间,却没影响到空间,空间中很明亮,只比晴天的光线暗一点。 环顾四周,院子很大,如果测量一下,就会发现,这个院子共有十亩地左右,木楼高大宽敞,高度达到有十米,楼前的连廊宽有三米,间中有五根粗大的廊柱,看结构,除了楼梯,每层的房间有九间。 再看院墙,是一米五高的木栅栏,很奇怪的是,栅栏外面郁郁葱葱,栅栏里边寸草不生,所以院子里非常整洁干净。 木楼木头的颜色统一,应该是同一种木料,何雨柱看着就有种猜测,他走了两步,抚摸着木门,嗯,确认了,是金丝楠木,必须是金丝楠木,如果是其他木头,也对不起作者费这么大的劲描写不是。 当然,主角也不会用卖木料来发财,我这么写,你就这么看,看看就行。 推开木门,嗬,房间纵深很深,将将超过了八米,宽应该是五米,房间就不多介绍了,反正宽敞明亮,家具齐全,布局有卧室、正厅、餐厅、茶室、洗浴室、仓库。 木楼右前方,外观是三间房,就是仓库所在的位置,里面的空间与别的房间不同,融合了他的空间异能,具备芥子功能,能存放很多东西。 木楼的左前方,还有一个长十米宽六米的木棚子,木头材料和主楼一样,棚下有灶具、厨柜、餐桌等物品,这里既是厨房,还可以当餐厅。 最关键的是,茶室和棚下灶边都有一口水井,掀开水井盖板,井水正好与井口平齐,取水方便,嗯,反正怎么方便怎么来,而且水质清澈透亮。 何雨柱拿起一个木碗,舀起一碗水喝了一口,果然,水质纯净,甘甜纯美,让他一个晚上没睡而引起的困意一扫而空,精神百倍。 等了一会儿,并没觉得身体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估计并没有伐经洗髓的功能,即使有,也非常轻微。 但是,这泉水毕竟存在于洞天福地中,相信长期饮用,肯定能起到伐经洗髓和养生的作用,绝对能称之为灵泉。 第7章 豪奢空间 作为末世来的武者,何雨柱可不担心以后会被人欺负,这具身体本就因为学厨非常强壮,而经过空间的洗礼,现在的身体强度,几乎已经达到了普通人类的极限,就连身高,都硬生生拔高了五厘米,达到了一米八二,身材好的不得了。 可即使是这样,也没办法和后世的何平比,他能被称为“擎天柱”,可是达到了两米高,又身具武功,绝对的身高体壮,远超常人。 不仅如此,末世来临之前,他本就是大高手,擅长八极拳、罗汉拳、太极拳、军体拳,服役期间参加过军中大比武,获得过冠军,退役后为了谋生,组建了自己的佣兵小队靠接任务赚钱,末世来临后,就近找了一个基地,靠搜集物资和杀丧尸谋取在基地居住和生活的积分。 何平是武术修炼者中的佼佼者,他带领的小队,也是小队中的实力最强者,现在穿越过来,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何雨柱也会是一个大高手。 看着楼后还有厕所,何雨柱呵呵一乐,喃喃说道:“看来,这个空间里,以前也没住过神仙,不然也不会有这种配置。” 他还专门到里面释放了一下内存,没想到那些废物竟然直接消失不见,被空间分解了,这倒是个不错。 忽然,何雨柱想到一种可能,难道自己可以用神识确定空间各个位置的作用? 他又想起了桃源居大院外面植物茂盛,但是大院内却寸草不生,对于这个猜想,他已经能确认七八分。 “如果这个猜想正确,那么,在空间中进行种植和养殖将会方便很多。” 想到这里,高兴的何雨柱走到大楼门口,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这片空间,他的意念飞出院子,飞过树林,飞过溪流,飞过草地,飞过高山,飞过平原,飞过森林,飞过山谷,飞过湖泊,不知飞了多久、飞了多远,终于到达了尽头,那是泛着青烟似的薄雾果冻状的东西,意念穿不过去。 空间很大,并不比四九城现在的城区小多少,比较奇怪的是,这个空间中只有植物,没有动物。 而且高山之上,树木参天,植被茂盛,他才算真正明白,为什么木楼的梁柱都是整根的粗大的楠木,和山上的数量比起来,那木楼用的木头根本不算什么。 他意念一闪,身体就出现在院子正中,再一闪,又出现在溪流边,再一闪,就到了山林之中。 嗯,明白了,在空间之中,他就是神,想到哪里,直接瞬移即可。 “咔嚓。” 轻微的声音响起,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他低头一看,一条粗大的动物骨头碎成了粉末,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哦,我知道了,这个空间原先是有动物的,只不过因为没有食物,这里面的动物都饿死了。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可以多养些飞禽走兽在里面,以后就不用为没有肉吃而发愁。” 长出了一口气,何雨柱在二十分钟后,终于回魂,空间太豪奢了,心中的惊喜几乎让他爆炸,嘴里却似是无奈的说道:“这个馅饼太大,一辈子也吃不完呀。” 说是这么说,但他的嘴却乐得合都合不上,下一步,手中就出现了一个果型饱满的水蜜桃,在身上擦了擦,一口下去,果肉晶莹剔透,汁水丰盈,甘甜如蜜。 空间出品,必属精品。 “那么时间呢?外面和里面,会同步吗?”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就出现在住处,打开房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黎明即将到来,看样子,空间里外,时间是同步的可能性很大。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嗯,在空间内选个卧室吧。”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将二楼正对院门的房间作为自己的卧室。 “把被褥拿进来,在这里睡一会儿。” 说着,他从空间中出来,拿起被褥就要再次进入空间,只是瞬息之间,他又将被褥扔到了床上。 “靠,我虽然现在顶了何雨柱的身份,也没有洁癖,但被褥这种东西,我还是不喜欢用别人的,哪怕是前身的也不行。再说了,这是什么薄被?这么脏,还这么硬。” 虽然是夏天,但晚上还是要盖个薄被才行,北方的夏天,夜间温度并不高。 自己也是高兴昏了头,空间中那么多物资,被褥不知道有多少,刚才怎么就想不到呢。 空间之中,以食品、粮油、调味品、饮料、肉类水产干货和日用品最多,其次是衣物、鞋类和药品,其他的就是化妆品和家电,还有一点儿武器,靠着空间中的物资,他在这个世界绝对能活得非常好。 很可惜的是,仓库之中几乎没有新鲜蔬果、肉类和水产,末世后,因为断电,超市中的这些物资已经腐朽,无法收取。 意念进入仓库,找到一条未开封的席条和空调被,意念一动,它们就出现在床边,真的太方便了。 “对了,不知外面的东西能不能直接收到空间里去?” 想到这里,他再次出现在租住房内,目光扫了一眼,然后就落在了茶缸上。 “收。” 意念一动,只见一米外的茶缸消失在桌子上,出现在空间的仓库中,接着,茶缸又出现在桌子上,随后又出现在空间木楼内客厅中,收取物品存放的地方由他意念决定。 坐在床上,他的意念开始向周围发散,心中默算着距离,嗯,不错,意念能观测的范围应该有五十米,这比穿越前多了三十米,然后他又试着尽可能远的收取物品,结果发现,只要是二十米内的物品,不论多重,意念就能将之收入空间,而超过二十米外的东西,意念就无法收取。 不错哦,知道了空间有这个功能之后,何雨柱反而不急了,至于对重量有没有限制,那就明天再试试,现在还是先睡觉,时间以后有的是,再好好研究其他功能就是,根本不用急在一时。 距离上班,还有两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心大的很,完全不受影响。 铺好床,订好闹钟,何雨柱在温度适宜的空间内安然入睡。 第8章 初入职场 像鸿宾楼、丰泽园这种大饭店,这个年代每天的营业时间为上午10:30到晚上20:30,提供午餐和晚餐服务。 像晁依久,因为是帮厨,他平时就需要在8点前到达饭店,要洗菜,要切墩,何雨柱就可以晚一点来,他是带艺拜师,一些基础工作如洗菜、切墩不需要他忙碌,他来的要比学徒工们要晚一些,但比大厨们要早。 他平时的岗位是三灶,三灶的分工明确,主要是加工一下原材料,做成半成品,要提前准备当天营业需要的菜品,尤其是客人预订的一些特殊菜品,比如说海参,要提前泡发,再就是在繁忙的时候,偶尔能给客人做几道蔬菜。 也许有人会问,像鸿宾楼、丰泽园这些大饭庄,后厨都有哪些人、哪些岗位? 现在就介绍一下。 饭庄的厨房,分热菜厨房、冷菜厨房和面点厨房,有的还设有西餐厨房,厨师也是分很多种的,面点师傅,热菜师傅,油炸师傅,凉菜师傅,看名称就知道他们的工作分工。 所以,后厨设厨师长1名,是厨房里除老板外最大的管理岗位,后来叫行政总厨,下设热菜、冷菜、面点等3个副厨师长。 而在热菜厨房,又分为一灶、二灶、三灶、打荷、配菜、学徒、帮工、洗碗工等工作人员。 在鸿宾楼的热菜厨房,一灶大厨共有3位,分别就是厨师长马正兴、副厨师长蒋文渊、大厨王文德,他们是厨房做菜最好的师傅,主要做饭庄最有代表性的主菜品,而且,王文德还是吴明宗的大徒弟; 二灶大厨有5位,厨艺稍微差一点,或者甘愿人下,主要炒自己特别擅长的菜和一般的菜; 而何雨柱的师父吴明宗就是二灶大厨,但做菜的水平绝对达到了一灶的水平,地位超然,只是年纪大了,自愿担任二灶。 三灶厨师有8位,一般是加工一下原材料,做成半成品,为一灶、二灶大厨们做准备工作,何雨柱做的就是这个岗位。 何雨柱起床洗漱过后,先查看了一下住处,从抽屉里找出来了二十三元五角三分钱,这家伙,没想到零花钱还不少呢。 根据记忆,何雨柱来津门时,何大清给了20元,在鸿宾楼先当学徒,学徒工资是每个月18元,后来担任三灶,月工资25元,但是这个钱,是给师父吴明宗的,当然,吴明宗也要包何雨柱吃住,每个月再给他3元钱购买生活用品,以何雨柱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能攒下这么多钱也是不容易。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为了方便,本文在涉及金额时,均采用新币面额,因为当时使用的是旧币,面额都比较大,最大面额是5万元,后来发行新币,旧币1万元相当于新币1元。 这个时候,国家使用的还是第一套人民币,发行时间是1948年12月1日,直到1955年5月10日停止流通使用,期间共发行1元、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2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元、元等12种面额62种版别。 第二套人民币于1955年3月1日开始发行,同时收回第一套人民币,第二套人民币和第一套人民币折合比率为1:,共有1分、2分、5分、1角、2角、5角、1元、2元、3元、5元、10元等11个面额。 何雨柱将钱收入空间,又去了街上吃过早餐,空间中的吃食非常多,但他没有开火,平时都不在家吃早饭,而那些包装食品,他现在并不想吃,嫌干。 虽然在末世食粮欠缺,但他是佣兵小队的队长,从来没有缺过吃食,可以说是衣食无忧,平时愁的是能不能活下去,所以,看到食物自然产生的饥饿感并不太浓烈。 在9:30前到了鸿宾楼,何雨柱站在楼下打量起来,他的兴致很高,早上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给他造成任何负担。 只见鸿宾楼高有三层,大门上面的墙上写着三个大字“鸿宾楼”,而在大楼门口,还挂着两块铜牌,上面分别写着“全羊大宴”和“河海两鲜”八个大字,整体看起来非常气派豪华。 津门临海,又有海河,当地的风味是以鲁菜为基础,以做鱼虾海味而见长,善用爆、蒸、氽等烹调方法。 而鸿宾楼以《礼记》中的“鸿来宾”定名,以经营清真风味菜为特色,头一项,就得说是“全羊席”,这是在其它地方都吃不到的,分早、中、晚三席,每席都是先上茶点,后上菜肴,最后上汤。席首摆羊头,席尾摆羊尾,菜名没有羊字,其独到之处是所有菜均不露一个“羊”字,如“独羊眼”叫做“明开暗合”,“烧羊鼻尖”叫做“望峰坡”,“羊耳朵尖”叫做“迎风扇”。 其他的菜名还有龙门角、焦溜脆、灯笼鼓、夜明珠、蜜肥糕、鞭打锈球等,都是结合菜肴特征命名,各有典故传说。 这是遵循伊斯兰教规和穆斯林生活习俗,使物得其名的一种饮食文化传统。 举个例子来说,有一道汤菜叫做“氽千里风”,主料就是羊耳朵,将羊耳朵中的软骨切成极细的丝,配清鸡汤,因为传说羊耳朵能听千里,所以得名。 何雨柱在这里已经学了九个月的时间,因为有基础,至今已经掌握了一百多道清真菜,但还是没有资格上灶做菜。 从后门走进厨房,里面已经有帮厨阿姨们在洗菜。 为什么要从后门进厨房呢? 这也是大饭店的要求,因为前门是留给客人们走的,后厨的人必须从后门进入饭庄。 看到何雨柱,一位洗菜的阿姨就上前说:“柱子,晁依久现在还没来,他没让你请假吧?” 晁依久是学徒工,按照规矩,他每天8点前要到店内。 “他还没来?这可不像他呀。你昨天没和我说要请假,可能是家里有急事吧。” 话落,何雨柱又在心里说,晁依久以后都不会再来,学徒工岗位要新增人员了。 第9章 厨艺突破 何雨柱因为是带艺学厨,所以这些基础工作不用他费心,他现在只负责为师父做准备工作。 开灶,锅中加水,烧火。 洗好的菜已经放在了案板边上,何雨柱拿起刀,耍了个刀花,刀只能算一般,重量倒是不轻,用起来还算顺手。 他决定了,等回去就从空间中找一套专业厨刀出来,以后就作为自己的专用厨刀。 鸿宾楼的红烧牛尾选料十分讲究,甚至是苛刻:一整条牛尾也仅用其中的五、六节入菜。 何雨柱一手拿刀,一手拿起一条选好的牛尾放在案板上,“咔、咔、咔”,刀声轻微,效果却不错,每一刀都切在关节处,几下就将一条牛尾切成了一段一段,然后放进锅中焯水,焯好水后,又按大小和一盘一盘的量分装放在操作台上。 接着就是处理散丹,大虾,鸡切块,鸡胸肉切丁等等,最后,他还不尽兴,就干起了不该他干的事,拿起土豆开始切丝,于是,厨房内就响起了“嗒嗒嗒、嗒嗒嗒”的声音,声音非常有节奏,而且音高一致,一根根粗细相同的土豆丝出现在案板上面。 适应了这具身体之后,何雨柱使用起来真的是得心应手,在刀工方面实现了突破,不仅如此,而且是全方位的突破,因为他现在还有神识。 这时,从后厨大门走进来一众大厨,他们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何雨柱身上,看着他那快出残影的手速,似乎手中的刀没有任何重量,几乎已经到了厨师界切配师的极致,更难得的是,他手速不仅快,而且土豆丝根根粗细相同,还是最佳粗细,每根几乎都在2至3毫米之间。 这一幕,让几位大厨都双眼放光,有的甚至眼睛发直,这何雨柱的刀工提高的也太快了,也太出色了些,完成达到甚至超过了切配厨师的水平,不由纷纷点头认可。 土豆丝太粗会影响口感,也不能太细,太细则容易炒糊,何雨柱切出的土豆丝,粗细正好,既能保持较好的口感,也便于快速炒熟。 “这小子,当真是祖师爷喂饭吃,天赋也太出众了些。” 总厨师长、一灶大厨马正兴轻声对吴明宗说。 这半年多时间,何雨柱学厨的表现,他一直看在眼中,极为赞赏,遇到喜欢的后辈提点一下,是这些名厨们非常愿意做的事情,所以何雨柱经常能得到他的指点。 也就是何雨柱是一个人来的津门,众人相处时间短,何雨柱对大厨们比较尊重,性格有所收敛,嘴臭的毛病并不明显,所以后厨的人并不讨厌他。 点点头,吴明宗也没替何雨柱谦虚:“嗯,这刀工,确实惊人,都快比得上老卢了。” 老卢名叫卢时月,是店里最顶尖的切配师傅,一手刀工出神入化,他拿何雨柱与老卢比,说明何雨柱的刀工确实已经出类拔萃。 “今天,让他试试做二灶的菜试试。” 马正兴经过多日的观察,知道何雨柱做菜的水平,当二灶没有问题,于是就给出建议。 “好。” 吴明宗自然不会有意见,这是对何雨柱有利的事情,如果真正得到认可,他作为师父,也有面子不是。 切好土豆丝,何雨柱放下刀看向吴明宗说:“师父,洗菜阿姨说依久今天没来。” 看着这个即将达到六十岁的师父,何雨柱心里还是蛮尊重的,自来到津门以后,师父就非常照顾自己,按照行规,自己学艺期间的收入都是师父的,但是吃住和日常用品也由师父负责,他从来没有亏待自己,是个相当不错的人,教授厨艺也没有藏着掖着,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知道了。” 吴明宗也没在意,心说应该是家里有事情,没来得及请假,随口交待道:“柱子,今天中午你上二灶试试。” “真的吗?谢谢师父,谢谢马总厨。” 何雨柱赶紧道谢,很开心,这说明前身的厨师水平已经相当高,他也不担心自己会翻车,接收了前身的记忆,现在又有强大的精神力,对于火候的把握绝对不差,能够确保食材的新鲜和口感。 就在今天,何雨柱的学艺生涯取得巨大进展时,而四九城中也有一件事影响深远的大事发生。 什么大事呢? 丰泽园实行公私合营。 没错,1952年7月1日,是丰泽园实行公私合营的日子,由四九城商业局信托公司投资,丰泽园成为京城较早实行公私合营的饭庄,由此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何大清作为见证者,在现场从头看到了尾,但他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对未来有着一种迷茫的感觉,看不清未来。 因为公私合营,饭庄中已经发布了通知,三把火已经烧了起来。 第一把火就是裁员,上面觉得丰泽园的员工太多,临时工和学徒工首先被清算,这不,他的记名弟子夏裕文已经被清退回家了。 第二把火就是降薪,何大清已经接到通知,从这个月开始,他这个二灶大厨,月工资将由原来的65元降为55元,所有大厨的薪资都有所调整,无人加薪。 第三把火,就是降低饭庄高层和所有厨师的福利,其中一项就都不得再拿菜回家。 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发生在丰泽园的劳资纠纷,致使丰泽园停业五个多月,几乎到了分解的地步。 厨师们下班后带菜回家,是以前私营饭庄给厨师的福利,带回家的菜,可不是新炒的菜,而是客人们吃剩下的菜,名叫折箩菜,就是客人们吃过酒席后剩下的菜肴混合在一起的剩菜。 如果厨师带新炒的菜回家,哪个老板都养不起,这是不可能的事。 折箩菜这个词汇主要在京城、津门、冀州、鲁东等地使用,也被称为“合菜”或“杂菜”。 这个年代,能进讨饭吃饭的人,都是有身份口袋里有钱的人,根本不会将吃剩下的菜打包回家,现在更没有塑料袋,打包的饭盒也不方便携带,所以剩菜比较多,而这些菜,就是饭庄高层的福利。 第10章 试菜通过 就在丰泽园劳资纠纷将解未解之时,去年8月,又传出要公私合营的消息,以后的这段时间,丰泽园内一直人心浮动,员工不安于事,饭庄生意惨淡。 而现在,丰泽园当家作主的人换了,员工工资也降了,未来会怎么样,何大清看不清楚,所以他的眼睛一直在发直发愣,心神不宁。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一点半,前堂开始陆续来客人。 “柱子,做一道白蹦鱼丁,量大点儿。” 吴明宗的一句话,直接让厨房中的一众大厨和帮工愣了一下,很多人心里都想到,怎么何雨柱一上灶,就能做荤菜? 都知道新上灶的厨师要先从做素菜开始,是大饭店的规矩,今天竟然为何雨柱破例了。 至于为什么要量大点儿,自然是为了试菜。 认可了,就给客人享用,不认可,就作为大家的午餐吃掉,总之不会浪费就是。 “是。” 何雨柱高兴的答应一声,自己的机会来了,一定要抓住。 白蹦鱼丁是清真名菜,在宴席上通常被视为上品,与“浓汤鱼翅”、“两吃大虾”等菜品并列,显示出其在清真菜中的重要地位。 白蹦,是清真独特的烹调方法,其烹调过程是主料先煮后?,成菜色白如玉。 这道菜,吴明宗做的时候,曾经让何雨柱在边上看过,也专门做了解释,做出来没有问题,于是爽快的答应一声,立刻做起准备。 制作这道菜,必须选用活鱼,以鳜鱼为主料,何雨柱从池中拿起一条鳜鱼,厨刀飞起,很快就处理好,又将鳜鱼肉切成大骰子丁,用清水漂去污血,使其洁白,再用盐、牛奶、淀粉和蛋清浆好,然后开始调制芡汁,将料酒、盐、牛奶、葱段、姜、蒜和鸡汤混合。 按照学到的方法,他将鱼丁先煮后?,最后淋入鸡油装入两个盘中,一盘是正常的菜量,剩下的装入另一个盘子,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让师父和大厨们检验成果。 他的动作非常丝滑,看的吴明宗暗暗点头表示认可。 评价菜品,自然是从色香味三方面入手,虽然还没有试菜,就目前看到和闻到的,色和香这两方面,完全没有问题,再根据看到的过程和下料量,就已经知道味道肯定不会差。 何雨柱非常醒目,赶紧拿起一双筷子递向师父,吴明宗接过筷子,夹起一块鱼丁放入口中,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特别的表情,而是看向了总厨马正兴。 马正兴也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筷子,夹起一块咀嚼,然后又看向别的大厨,于是,所有大厨都拿起筷子吃了一块,然后,同时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紧张,毕竟是穿越过来第一次做菜,自信心还达不到十成十,看他们的样子,心里也是疑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讨好的向师父笑了笑,眼睛里满是疑问。 “哈哈哈。” 他紧张的样子,让厨房里的一众大厨笑出声来,都知道,这绝对是他真实的表现,天赋再好,初上二灶,还是有些心虚。 马正兴拍拍他的肩头说:“不错,色泽洁白,清雅素丽,鱼丁软嫩而不碎,清鲜味爽。这道菜,你已经达到了一灶的水平,仅就这道菜而言,已经可以出师了。” 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落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又赶紧说:“谢谢总厨师长夸奖,谢谢师父的教导,也感谢各位大厨的指导和关爱。” 马正兴微笑着点点头,又说:“今天,只要有客人点这道菜,就交给你负责了。” “是。” 吴明宗接话道:“不要骄傲,继续努力。” “知道了,师父。我以后肯定会加倍努力,不让您失望。” “嗯,继续忙吧。” 何雨柱答应下来,走到灶前继续忙碌。 很快,客人陆续到来,厨房内一片忙碌,不时的能听到厨师催促切配师傅的声音: “红烧牛尾,来两份。” “宫保鸡丁的配菜,来一份。” “酸辣土豆丝的配菜,来两份。” “白蹦鱼丁的配菜,来两份。” 白蹦鱼丁这道名菜,今天上午一共出菜15盘,何雨柱每次出菜都又快又好,得到了马正兴和吴明宗的认可和表扬。 而且,他不仅自己认真做菜,还用意念观察着其他大厨做菜,并在心里默默记下。 他已经发现了,他现在的记忆力也提高了,反正穿越者的福利,他享受了不少,也没有因为增加记忆力这一方面而太过高兴。 当然,他还是相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句谚语,吃过工作午餐,何雨柱并没有像其他厨师和学徒们一样休息,而是找了个桌子坐下,然后掏出自己的学厨笔记,开始记录起今天做菜的所得和感悟,记录下各位大厨做菜的菜谱。 这个笔记本,就是自己以后的财富。 根据何雨柱的记忆,家中还有何大清以前学厨的笔记,这也是勤行人进步的一个重要方法,当然,前提是认字。 接下来的时间,何雨柱明显感觉到,后厨众人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明显客气了很多,也就是说,他今天通过一道白蹦鱼丁,得到了后厨的认可和尊重。 勤行就是这样,以实力说话,没有实力就无法让人信服。 就像他来津门之前,何大清说过的话:没实力的时候,不说话,有实力的时候,不用说话。 有时候,何大清做事说话还是蛮靠谱的,可有时候,他就和傻柱一样,没什么脑子。 这不,今天丰泽园公私合营,他就完全看不清未来,忙碌了一天,他一身疲惫的回到了白寡妇租住的房子。 “爸,你回来啦。” 一个粉雕玉琢、年纪大约有七八岁的小女孩从屋中走出扑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一身素衣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哎哟,大闺女,爸爸回来喽。” 说完,他双手插在她的腋下,一把将女孩给高高举了起来,伴随着女孩的笑声,在空中转了两圈,他才把她放到地上,然后两人牵着手走向屋门。 第11章 中仙人跳 “大清,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女人一把扯过何雨水,对她说:“你爸累了一天了,让他歇歇。” 她就是电视剧中提到的白寡妇,名字叫做白来娣。 在餐桌旁坐下后,何大清说:“唉,今天饭店公私合营,来的客人太多,比往常忙了一些。” 白来娣脸色一变,坐着的身体不由前探,询问道:“从这个月开始,你真的降工资了?” 叹了口气,何大清说:“是。一个月减了10元。” 说完,两人脸上都带有失落的神情。 一个月少了10元收入,可不是小数目,就目前来说,这10元,能够让一家三口过半个月,一年下来,就是损失了120元,现在的京城,一家子能有这么多存款,已经是不错的人家了。 白来娣得到确切的消息,心情秒变糟糕,大腿一拍站了起来,一边往餐桌后面的卧室走一边说:“快去洗洗吧,洗洗睡吧。” 何大清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闪了闪,低头对何雨水说:“闺女,去睡吧,爸去洗洗就来。” 何雨水听话的点点头。 洗漱过后,何大清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发呆。 白来娣租住的房子只有一间,再加上外面靠墙修建的厨房,房间前后一分为二,中间做了面挡墙,自己在红星四合院的房子比这里大了整整三间,住宿条件远比这里舒服得多,可惜,自己没办法回去。 再看看身边躺着的明显有些不高兴的白寡妇,他心里也是叹气,自己现在真的是有家都不能回,这跟头栽的,真他么的既无语又无解。 在白寡妇到轧钢厂工作的时间段内,自己也多次回来,想把那份认罪书找出来,可惜,费尽了心思,却始终没有找到,就只能按照认罪书中写的承诺住在这里,无法回自己的家。 这白寡妇肯定也能想到自己的心思,估计已经把认罪书放到了别的地方,这还真是个麻烦事,等于自己的头上始终顶着一把刀。 他的思绪翻滚,又想到了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事。 去年8月份,丰泽园的生意受劳资纠纷和税务的影响,业绩不佳,他受轧钢厂老板娄建业的邀请,到轧钢厂食堂做菜,认识了来自保城的寡妇白来娣,她是轧钢厂食堂的帮厨。 丈夫死后,白来娣为了养活家乡的两个儿子,就从保城来到了四九城,投奔了老家的邻居刘怀仁,他是轧钢厂的工人,也是白来娣的表哥,就介绍她进了轧钢厂厨房。 开始白来娣并没有别样的心思,因为她当时并不知道何大清是个鳏夫。 但是,当何大清又一次来做小灶时,她看到何大清与厂里的钳工师傅易中海相谈甚欢,好奇之下,在一次和易中海偶遇时,聊起了何大清,知道了何大清的情况。 易中海专门介绍说这何大清是个鳏夫,现在还没有对象,而且是丰泽园的大厨,一个月有65元的工资,每天下班回家时,还能带两个折箩肉菜,白来娣就动了心思,而这,也被易中海看在了眼中。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话讲的真没错。 当白来娣主动接触何大清后,年纪不过三十多岁的何大清也动了心思,于是,就在又一次受邀到轧钢厂做小灶后,他跟着白来娣回了这个住处,颠鸾倒凤之后,就被刘怀仁和邻居给堵在了房中。 这个年代,流氓罪可是有可能吃花生米的,没奈何,为了赎命,他只能对刘怀仁说,他现在正和白来娣处对象,两人一个鳏夫一个寡妇,男未婚女未嫁,马上就会结婚。 事情处理的结果就是,他当场写下了一张认罪书,对自己无媒苟合的事实没有辩解,并承诺会尽快与白来娣结婚,而白来娣作为弱者一方,则顺势提出,他以后不得再回自己家,只能住在她租的房子里。 至于原因么,她作为轧钢厂的帮厨,可没有资格带菜回家,而何大清作为丰泽园的二灶大厨,每天可以带两道肉菜回家,这是厨师们的福利,她也要享受。 如果何大清不住这里,她可就享受不到这项福利了,这都是钱呐,她可想着自己的每一分钱都要攒下来呢。 至于说和何大清结婚,她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还想再观察观察,有认罪书在手,她不怕何大清反悔。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大清越来越觉得这个事有些奇怪,一个怀疑在心中产生,那就是自己是不是中了白寡妇的仙人跳? 可惜,即使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一张认罪书,已经将何大清和白寡妇彻底绑定,在这个年代,再也解不开。 这半年多的时间,何大清就像是跌入了深渊一般,不得自由,连自己在南锣鼓巷的家都不能回,白寡妇没提要结婚的事情,他也没主动提,就这么耗着吧。 好在,这娘们长的真心不错,一点儿也不比八大胡同的女人差,玩起来挺爽的。 在写下认罪书后,出于对未来的担心,何大清又想办法把儿子傻柱安排去了津门鸿宾楼学艺,免得他发现自己的异样,也免得他一个人住在四合院被人算计。 “很长时间没回四合院了,听易中海说,贾东旭在去年年底结婚,他媳妇现在已经怀孕了,也不知道新娘子长什么样。” 电视剧中,秦淮茹亲口说过,她没有见过何大清。 而何雨柱和阎埠贵聊天的时候,阎埠贵曾经说过,何雨柱没见过刚嫁入四合院的秦淮茹,就是上面的原因,因为他去津门学艺去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叹了口气,何大清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津门市。 忙碌了一天时间,以何雨柱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疲累,主要是大脑累,他今天是用脑过度了。 相信随着时间的延长,他身体强度增加和精神力提高之后,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何雨柱和往常一样,下班就向住处走去,脚步匆匆,他迫切想赶紧回家研究空间。 第12章 桃源福地 路上,何雨柱又想起了晁依久,看来,今天还没人发现他已经死了。 何雨柱并不知道,晁依久的尸体已经在下游十公里开外被人发现,只是,警方还没有查到他的身份,而晁家人早上虽然没见到他,也仅以为他起得早,在外面吃过早饭直接去上班了呢,是真的没发现他已经玩儿完。 回到住处,何雨柱立刻关上房门,先将被褥铺好做个样子,然后就闪身进入了空间桃林中,从外面进入空间,想直接到哪里,不过是一想就能做到的事。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仙境,一个桃源仙境,一个仙家福地! 这样的地方,只要有时间,何雨柱就想待在里面,空气更加清新,还有电子游戏可以玩,有影视剧可以看,有好茶可以尽情喝。 空间中正是桃子成熟的时候,倒是和外界的情况相同,至于味道,嘿,昨天已经尝过,那自然是极好的,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桃子,吃在嘴里真是一种享受。 而根据昨天在空间中睡眠的情况,空间里面和外面,时间应该是统一的。 只见每棵树上都结有桃子,而且个头很大,成熟的桃子几乎都有半斤的重量,最大的甚至能有一斤重,远比现在市面上的桃子大得多,就是数量不多,每棵树上估计也就三十个不到的样子,仅是正常桃树产果量的十分之一,而且,桃子几乎都长在树冠的下部,树梢部位一个桃子都没有。 好的方面,就是桃树品种齐全,蟠桃、水蜜桃、黄桃、油桃这些华夏古老的桃子品种都有,他观察了一下,成熟的桃子基本都是水蜜桃,其他的品种,成熟的很少,这就很好,说明空间能让树自我进化,毕竟,根据文献记载,以前的桃子可没有这么大。 “为什么呢?这土地这么肥沃,不应该只结这么几个桃子呀?” 想了一会儿,他有点儿明白了,因为空间中几乎没有风,也没有采蜜的蜜蜂,花朵授粉不够,所以数量不多,以后,倒是可以在空间中养些蜜蜂,既可以给花授粉,还可以产蜜吃,无论什么年月,蜂蜜都绝对是好东西。 他伸手摘下一颗半斤重的桃子,这是水蜜桃,表皮就像是抹了胭脂一般,丰满圆润,上面有着一层小绒毛,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浓郁的果香。 他用手将桃毛摸下,然后就迫不及待的送入口中,昨天那个桃子的味道让他念念不忘。 “嗯,还是那么好吃,又脆又甜!太难得了!” 只见红白果肉晶莹剔透,汁水充盈丰润,香气四溢,蜜甜无比,果香味充斥着整个身体,心都觉得飘起来了! 何雨柱的心里满足的不行,咱们华夏人绝对能自豪的说我们是最爱吃桃子的民族,因为它最早就是在华夏发现,最早的野生桃核距今已经有250万年,是一种可以代表华夏的水果。 就像希腊人推崇石榴一样,华夏人的桃子也有着吉祥的寓意。不信的话,看看我们华夏古代神话故事,八仙过海、夸父逐日、蟠桃宴会,出现的水果都是桃子。 桃子还有一定的浪漫成分,古代和“桃”扯上关系的文学作品,立刻让人觉得深意满满,文章立意马上升华。 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让人想到出嫁的新娘美好的脸庞和温柔的气质; 一句“桃花依旧笑春风”,让人倍感在外男儿的相思之苦; 更何况,还有陶渊明那篇着名的《桃花源记》,让华夏人几乎人人都有桃源情结。 他又看到,在桃树与桃树中间,有不少的桃树枯干,这就说明,空间中的桃树不知道已经有过多少次轮回,桃树的寿命,正常来说,也不过二十多年,好在这里没有杂草,并不太显杂乱。 为了美观,这些枯树要清理出来,等以后再找些蜜蜂授粉,还可以采蜜,空间中不仅有桃花,还有各种野花呢。 他用意念裹住一根树桩,想把它拔出来,和他想象中应该比较轻松不同,他累的即使脑仁都有点儿疼了,桃树枯木依然纹丝不动,他又伸手想把树拔出来,即使他现在已经是大力士,依然做不到,这些树很粗,根系扎得很深,看来,这就是空间给予的限制了。 他又用意念裹向一颗桃子,当然,桃子很轻松的就被摘了下来,因为这并不是第一次,他又看向旁边的一棵小桃树,结果小树很轻松的被拔了出来,他意念一动,又将小树种下,心里希望它还不能活。 这下,他心里有数了。 空间这个金手指,他可以从外面收东西进来放在任何地方,也可以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到外面,但是,重量方面应该有所限制,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与地面连接总的重量太大就无法收取。 “也许,是我的意念力还太弱的原因吧。” 他并不纠结,以后再试验试验,就知道这个限制重量是多少,能有空间就已经是邀天之幸,再贪得无厌就要遭受天谴。 刚才吃了一个桃子,味道好的让他不满足,又将刚摘下的那个吃下,这个桃子比刚才的软,依然是甜香无比,这才感觉肚子饱饱的,舒服极了,然后他又出了桃林,瞬移到了河边。 这里波光粼粼,溪流在慢慢流淌,速度极慢,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它的流动,溪流,应该是空间中唯一活动的东西。 他向溪水中看了看,有些可惜,溪流就是溪流,溪水并不深,最深处也就二十厘米的样子,大多地方,只有十厘米,如果不注意,几乎感受不到水的流动,水量毕竟太小。 “溪水清澈透明,就像镜子一样,就这水质,远比京城的自来水好,比玉泉山的玉泉水质都好。” 又向上游走了两百多米,在山脚下有一个直径百米的水潭,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游泳池。 世卫组织认定,游泳是世界最好的运动,没有之一,而何雨柱,拥有世界最好的游泳池,何其幸哉。 第13章 失踪案发 拥有如此优渥的条件,如果不知利用,那何雨柱绝对是个傻子,以后,这里他会经常光顾,让它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接下来,何雨柱又瞬移到了大山的中心。 他非常清楚,山中的物资,才是空间中最值钱的资产,除了各种珍贵树木外,还有不少的人参、灵芝、何首乌、茶树等名贵药材,有年数长的,有年数短的,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轮回。 毕竟,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有寿命限制,不可能一直活下去,大家经常说的什么千年人参、万年人参什么的,都是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中,那根本不可能是真的。 根据历史记载和科学研究,人参的寿命通常在200到400年之间,能够达到200年以上的人参已经非常罕见,而灵芝最长的寿命,也超不过百年,过了百年就会木质化,失去作为药材的药力。 他对人参并没有多少认知,空间中就有干品和湿品,干品都是放在超市保健品区内,湿品则是放在蔬菜货架上。 想到这里,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盒“长白山鲜人参”,里面有三支,再看包装上的价格,嘿嘿,29.7元,平均一支9.9元,还没有蔬菜贵,你敢信吗? 当然,他知道,鲜人参这么便宜,是因为人工种植的原因,一般为园参,年份也基本在3年以内,营养价值和功效也是很一般的了。 但你要觉得没什么功效,那也不是,当时何雨柱炖汤时,随手放了两支,当时觉得苦苦的,又甜甜的,味道还不错,之后就流鼻血了,你敢说它不补? “不知道这些鲜人参还能不能种活?不管了,试试再说。” 想到这里,空间中的十盒鲜人参就到了手上,用神识感觉了一下,似乎还有一定的活性,随后向地上一放,控制着鲜人参慢慢进入山中的土地,每支人参之间的距离有一米远,又从灵泉中取些泉水给每支人参浇了浇。 “希望能活吧。” 他知道,这些人参的营养肯定无法与野生的人参比,如果活了,等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就挖出来泡酒。 何雨柱只知道人参这玩意儿是珍贵的药材,山上有不少,但他根本不能判断看到的人参是多少年份的,但就大小来说,山上可是有三十六支人参的年份肯定不小,倒是可以让自己挣上第一桶金,然后再用卖人参的钱购买一些肉食和种子,尤其是海产品,津门市是海边,机会难得,尤其他还是谭家菜传人,完全可以买些津门的海货练手。 他甚至还想在空间中弄片海养海货,但想了想,他就放弃了,海水进入空间肯定会让空间土地盐碱化,得不偿失,那就多买些海产品存到仓库里就行。 这个晚上,他在空间中最后到的地方,是平原。 空间中的土地非常肥沃,青草茂盛,以后可以养些马牛羊、鸡鸭鹅等畜牧产品,完全可以实现肉蛋自由。 这里还可以开垦出来几十亩地种植粮食,即使不能用意念轻松的收取,哪怕只能亲手收割,也肯定有不少产出,只要收割下来,那接下来脱粒就太容易了。 想到接下来二十多年里物资一直非常匮乏,国民都缺衣少食,而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这方面的顾虑,何雨柱心里就美滋滋的。 想到这里,他一闪身就回到了木楼,先进入洗浴室将自己收拾干净,然后上楼进入卧室,安然入眠。 就在刚才,他从仓库中找了一面大镜子放在了洗浴间,到了此时,他才算真正清楚看到了何雨柱的长相,没想到长相还真不错,勉强算得上英俊,关键是比较耐看,毕竟现在年纪还小,还未成年,脸皮还没有因经受烟熏火燎而显老,没有让人看起来长得着急。 他相信,以后经过长期饮用灵泉水,他绝对会长成一枚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小鲜肉,长相方面肯定还会上升一个档次,绝对会成为厨师中的另类。 第二天,当何雨柱来到鸿宾楼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的晁父晁母。 何雨柱故意迎上问道:“晁叔,晁婶儿,你们怎么来了?依久昨天没来,也没请假,他今天来了吗?” 面对晁依久的父母,他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愧意,真的何雨柱已经死了,被他们的儿子给害了,自己不过是复仇而已。 晁父晁母的脸上都有急色,晁父上前两步拉住何雨柱,急切的问道:“柱子,我们刚才到后厨问了,他们都说依久昨天没来,你昨天没见过他吧?” “依久昨天确实没来,我也没见过他。” 晁父还没接话,晁母也抓住何雨柱的说:“柱子,依久前天晚上倒是回家的,昨天晚上没回家,可是,昨天早上我们两口子都没见到他,他没在家里吃早饭,我以为他在外面吃过饭直接来店里了。他前几天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何雨柱一脸的奇怪说:“没有呀,前天晚上我们倒是一起离开的鸿宾楼,在门口分开时,他也没和我说什么呀。我还以为他昨天临时有事没来,也没注意其他的。” 晁母急的一拉丈夫说:“当家的,怎么办?咱们要不报警吧?” 何雨柱没有说话,脸上也挂上焦急担心的神色,就站在他们身边,好像是等着晁父拿主意。 晁父有些麻爪,明显也拿不定主意,他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又问道:“柱子,你真想不起来他这几天有不正常的地方?” 何雨柱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挠了挠头说:“我真没注意到,我觉得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唉。” 晁父长叹了一声说:“咱们去报警吧。” 他没有再询问饭庄的其他人,帮厨和学徒都说昨天没见过儿子,连同是为二灶大厨吴明宗打下手的何雨柱都没见过,另外的那些大厨更不可能,这就说明儿子有可能真的出事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何雨柱的眼睛微冷,心中对他们有一丝怜悯,但对于晁依久,他没有丝毫的同情。 第14章 前堂问询 虽然已经晋升为二灶,但是何雨柱并没有只做菜,他和平时一样,依然做着准备工作。 等准备工作就要收尾时,吴明宗等大厨也到了。 “师父,刚才依久的爸妈来了,说依久昨天晚上没回家,昨天早上也没见着,怀疑他可能出事了,刚才说要去公安局报警。” 吴明宗一怔,问道:“依久昨天没来店里,也没在家,他家也没发生什么事,是吧?” “是的。” “嗨,这小子,这是去哪儿了?行,我知道了,如果他真出事了,估计警察今天会来店里询问。你先去忙吧。” “好。” 答应一声,何雨柱开始收尾。 “柱子,做一份芫爆散丹。”马正兴喊了一声。 “好嘞。” 答应一声,何雨柱端起一盘焯过水的散丹来到了灶前。 身后,一众帮厨和学徒都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这小子,是真入了马总厨的眼了。 因为只有马总厨才有这样的权力,不经商量就安排人上二灶,就是热菜厨房的副厨师长都没这个权力。 散丹已经事先处理好,不用再切条焯水,直接就炒勺上火放入高汤,再放料酒、盐、散丹,锅开后改用微火煨入味,大火收汁,加入胡椒粉、葱姜蒜、香菜段翻炒均匀,最后淋上香油出勺装盘。 什么是芫爆? 芫爆就是用热油爆炒以芫荽为主要配料的菜。 什么是散丹? 散丹是羊肚的一部分,又称黑百叶,由于上面好多小圆疙瘩,像撒在上面的人丹这种小药丸,故称散丹。 “清香柔软,鲜咸微辣,水平不错。” 热菜厨房副厨师长、一灶大厨蒋文渊评价道,其他厨师都微微点头,这小子,还真不能小觑,这道菜也已经达到了一灶的水平。 有一灶的水平,不代表能当一灶,能当上一灶的大厨,那做的每个菜几乎都能达到一灶水平,每个二灶师傅,都有那么几道擅长的菜达到一灶水平。 就像何大清,做的好一手糟熘三白,打败了丰泽园所有的厨师,但依然是二灶大厨,就是这个道理。 “柱子,除了白蹦鱼丁,你今天再负责一半的芫爆散丹。” “是。谢谢马总厨。” 中午一番忙碌之后,下午1点半,后厨众人吃过午饭,何雨柱刚拿出学厨笔记,吴明宗的话就应验了,三名警察来到了鸿宾楼。 “马总厨,王堂头请您和吴大厨、何雨柱到前堂去。” 前堂,又叫前厅,指饭庄前面的餐厅,前堂后厨,是饭店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王堂头,就是鸿宾楼的经理王明谦,是饭庄的一把手,在鸿宾楼的地位,比马正兴总厨还高。 堂,指的是饭庄子里的“堂倌”,这是一个雅称,俗话就是“跑堂的”,领班的人称为“堂头”,再远一点就是端茶送菜的“小二哥”了。 早年间的餐饮界有这样一句话,叫做“一堂二灶三先生”,看看人员排列表,就知道老年间,堂头在饭庄里的地位比厨师长还牛掰,挣的份子不比厨房低,而且折箩菜都是吃头箩。 二灶指的并不是二灶大厨,而是指大厨的重要性排在饭店第二位,排第三位的,就是账房先生。 什么是头箩? 就是首先挑选。 很多人可能要问了,“堂头”为什么排名第一呢? 您看呀,掌灶大厨手艺再好,食客们也不知道,这就需要跑堂的给大厨师们做一个介绍。 现在又不像后世,厨师是有等级证书的,一本证书就能证明做菜的水平。 从哪儿开始介绍呢? 就从大厨的名字和拿手菜品上开始,某某大厨最拿手哪几道菜,有哪些特色? 所以,有客人来吃饭,跑堂的就帮厨师们不断的介绍特色菜,客人吃了菜后,如果觉得厨师的厨艺确实不错,下次来了还会专点这个厨师做菜,时间长了这位厨师想不红都不成,当然,厨师做菜的手艺一定要出类拔萃。 那时候,如果客人认可厨师的手艺,还经常把他们叫到前堂认识认识,结个交情。 所以,大饭庄有很多熟客,到店里来就餐,就会直接点认可的厨师做菜。 所以,每个堂头绝对都是服务大师,是饭庄兴盛的保证,和掌灶的厨师,二者缺一不可。 而到了1955年,鸿宾楼整体搬迁至四九城时,就是由王堂头操办的。 听到前堂来喊人,吴明宗和何雨柱对视一眼,知道肯定是公安来人了。 马正兴边走边问:“小王,前面是有什么事吗?” 他还以为有客人对今天做的菜不满意,尤其是担心何雨柱某盘菜做差了,不然不会要求何雨柱到前堂。 但他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每道菜出菜的时候,蒋文渊大厨和吴明宗都要试菜的,菜不好肯定出不了后厨。 “马总厨,店里来了两个警察,说是要了解一些事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哦。知道了。” 听到不是因为菜的事,他就放下心来,又对警察们的目的有些奇怪。 吴明宗说:“我的学徒晁依久,这两天都没来店里,他家人也没见过他,估计是因为这个事情。” 马正兴听后点点头,心下彻底放下心来。 这也不怪他,他也不可能想到人已经没了。 来到前堂,王堂头说:“老马,警察有事要询问老吴和何雨柱。” 看他点点头,就转向吴明宗和何雨柱:“老吴,警察在星辰雅间,你先去吧,何雨柱,你先等着,你师父结束了,你再进去。谈话的时候,你们要实话实说,不要隐瞒。” “好的。” “是。” 两人答应一声,吴明宗首先进入星辰雅间。 十分钟后,吴明宗就走了出来,对何雨柱说:“柱子,你进去吧。” 何雨柱进入星辰雅间,看到里面坐着两个警察,年纪大的,应该在四十多岁,年纪轻的有二十多岁。 “你是何雨柱吗?” 两人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是的,我是何雨柱。” “坐下吧。” 年纪较大的警察指了指餐桌对面的位置,何雨柱坐下看着他们,心说,表演开始了。 第15章 案情分析 两位警察仔细观察着何雨柱,看他年纪很小,脸上还带着点儿稚气,表情则是一脸的淡然,两人的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我姓刘,你可以叫我刘警察。”依然是年纪比较大的警察讲话,他并没有介绍年轻警察。 年轻警察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本子,手中拿着一支笔开始记录。 前面的例行问话结束,刘警察问道:“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吗?” “是不是因为晁依久?” “你怎么知道是因为他?” 刘警察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何雨柱,压迫感还挺强的。 “早上我到饭庄的时候,见到了依久的爸妈,他们说依久昨天晚上没回家,白天也没见到,我和他们说,依久昨天也没来店里。他们就觉得依久出了什么事,说要去报案。” “哦。你的意思是说,你昨天没见过他,是吧?” “是的。” “那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我们一起下班,在店门分开后就没再见到他了。”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他盯着何雨柱突然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晁依久已经死了。” 何雨柱听后,脸上开始还保持着原先的神情,也就在一两秒后,他就露出了惊讶、震惊的表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嘴唇抖了抖,何雨柱颤声问道:“真的假的?” 他的表现,两位警察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至少现在没发现。 因为涉及人命,这次来的两位警察,都是公安局中的精英,尤其是刘警察,是目前公安局最厉害的刑侦人员,连他都没发现何雨柱有什么异常。 “是真的,昨天上午,他的尸体就已经被发现,今天上午他爸妈一报警,我们警方让他们认尸,现在确认了晁依久的身份。” “怎么会这样呢?” 何雨柱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和他平时关系怎么样?” “关系不错,我是从京城来津门学艺的,依久平时很照顾我,他是我师父的学徒,也是正在考察的徒弟,我们平时接触比较多。” “你们发生过什么矛盾吗?” “没有。” “嗯,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如果你想到他这几天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找我们汇报。我们还要去询问其他人,你出去之后,不要和别人谈起这件事。” “知道了。” 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师父依然站在外面,两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但都默默无言。 “行了,别想太多,去后厨休息吧。” 马总厨此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情有些复杂,毕竟是后厨的学徒,每天都能见到,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突然就没了,当真可惜。 到了后厨,何雨柱拿出学厨笔记,想把今天看到的菜谱写下来,可是,仅写了几个字,把笔往桌上一放,眼睛看着前方就有些发直,这一幕,看在吴明宗眼中,就是他正因为晁依久的死亡而难过,觉得这孩子还挺重情重义的。 下午4点,马总厨对吴明宗和何雨柱说:“今天晚上,你们就不要上灶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好。” 两人答应下来。 就今天两人的状态,没人相信他们能发挥出正常的实力,如果出菜质量差,肯定会影响饭店的声誉,还是不做事的好。 何雨柱给师父泡上茶,自己则到水池边洗起碗来。 “柱子,你别忙了,找地方歇着去吧。” 帮厨阿姨阻拦道,何雨柱现在可是二灶厨师,地位已然不同。 “我不累,还是干点儿能干的活吧,免得想东想西的。” “唉,你这孩子,真是……行,你忙吧。” 现在,整个鸿宾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都想知道事件的真相。 对于自己的表演,何雨柱觉得还过得去,毕竟不是科班出身,算是正常的反应,至少到现在都没人觉得晁依久的死,和他有关系。 第二天上午10点,津门第六区,也就是以后的河西区公安局会议室内,一名警察正在做着汇报: “昨天上午10点,有一名钓鱼老大爷到派出所报警,说在海河柳悦桥下发现了一具身无寸褛的死尸。打捞出来后,经法医检查,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力造成的伤口,死亡原因可以初步判定为溺水,死亡时间判断是在早上5点左右。” “因为当时无人报警,死者又明显是从上游冲下来的,一时之间,我们也无法确定死者身份,因为其是被水流冲到了柳悦桥下,我们判断,死者入水的地点,有可能就在第一区,所以就将这个情况向上游的派出所进行了通报。” “当我们还在想办法确定其身份时,死者的父母到公安局报警,通过认尸,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名叫晁依久,17岁,是津门市一区南口村人。他们说死者在6月29日晚上回家,30日早上,他们起床后并没有看到死者,以为他在外面吃过早饭就去鸿宾楼上班了,所以没放在心上。” “但是,30日晚上,死者没有回家,他的父母非常担心,第二天一早,就到鸿宾楼找人,然后得知死者在30日没有去上班,也没有提前请假,死者已经失踪一天以上,所以他们才报了警。” “南口村离海河很近,在南口村附近的海河边上,有一片小树林,我们在那里找到了晁依久的衣服,衣服堆放在草地上,最下面放的是衬衫,接着是裤子,最后是裤头,鞋子放在一边,周围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经过询问晁依久的家人和村民,查明这个晁依久会游泳,以前经常在他衣服所在的地方下河游泳。而附近,也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脚印,当然,那一片地方草比较茂盛,如果踩在草地上,也看不到脚印。” “因为衣服现场没有异常,我们初步判断,有可能是晁依久早上起床后,因为天气燥热到河边游泳出了意外,比如说腿抽筋,造成了溺水。这就是我们这一组调查到的信息。” 第16章 盘点物资 这名公安介绍完毕,另外一人站起来接着汇报道: “经过我们调查得知,死者晁依久小学毕业后进入鸿宾楼后厨当帮厨,从去年10月份开始,虽然还做着帮厨的工作,但已经被后厨的吴明宗厨师列为考察对象,如果一年内通过考察,晁依久就会成为吴明宗的关门弟子。” “就目前得到的信息,晁依久此人在店里的评价不错,人踏实肯干不偷懒,也没有和别人产生过矛盾。” “另外,和晁依久平时接触比较多的,有两人,一个自然就是吴明宗,此人年龄58岁,据说此人做菜的水平很高,是一灶的水平,但是为人谦和,只知做事,不懂管理,在店里的岗位是二灶大厨。” “另外一个人,是来自京城的何雨柱,他是吴明宗的徒弟。之所以来津门学艺,据吴明宗讲,他是和何雨柱的父亲,嗯,叫何大清,他和何大清两人是交换收徒,何大清收吴明宗在京城的外甥夏裕文为徒弟,教授鲁菜,而吴明宗则收何雨柱为徒弟,教授清真菜,这是勤行内比较流行的一种收徒方式。” “这两人都说自前天下班后,就没有再见过晁依久,我们去调查的人员,从鸿宾楼各个务工人员那里,并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 会议桌顶端坐着的领导点点头问道:“你们有结论了吗?” 坐在他左边第一位的人说:“综合我们查到的所有信息,我们的结论是,排除他杀,属意外溺水身亡。” 领导又问:“谁有不同意见?” 没人讲话。 “看来大家的结论比较一致,我也认可你们的判断。将我们的结论通报死者家属,结案。” “是。” 鸿宾楼在平时都宾客如云,下午5点,店内更是客来如潮,前堂现在连空桌都没有了。 大家都在谈论着晁依久,将国人喜欢看热闹的天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小子,我怎么感觉像招了鬼一样,大清早的到河里游泳,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估计是大小伙子火气太旺,天热想凉快呗。” “这小子,都快二十了,还光身子下河,太不讲究。” “他呀,如果真是个讲究人,现在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儿了。” “哎,哎,我说两位,这人现在都已经没了,咱们就不要再踩乎他了吧。” “哎哟,对不住,确实不该讲这样的话。” 两人很醒目,也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讲究一个死人,不太厚道,赶紧道歉。 今天客人来得多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学徒晁依久,他溺水身亡的消息,现在已经在这附近传开,他们都想过来了解具体的情况,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大家的谈兴非常浓。 后厨。 吴明宗的脸色不太好,也没有和别人过多交流的心思,他心里的承受能力很强,毕竟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见多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尤其是津门这块儿的老百姓,更是深受磨难。 就在刚才,后厨开始忙碌时,他专门交待何雨柱收心,不要被外界的麻烦干扰,影响出菜的质量。 何雨柱点头表示知道了,接下来埋头只顾做菜,丝毫没有和别人聊天谈话的想法,主打就是一个沉默。 公安已经公布了侦破结果,晁依久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何雨柱没有丝毫负担。 晚上回到住处,何雨柱就进入了空间,他今天的任务,是整理仓库中的物品,里面可是有很多东西,是现在不能拿出来的,有些能拿出来的,要先清理出来备用。 仓库中的物资堆积成山,何雨柱用意念控制着物资,按衣食住行用学娱等类别开始整理。 “唉。” 何雨柱叹了口气,服装鞋帽类物品是多,可惜,绝大多数拿不出去,也穿不了。 五十年代的衣服,颜色较为单一,主要以灰、蓝、黑等颜色为主,材质基本都是棉布、华达呢、毕叽呢、灯芯绒,再就是后来的的确良、涤卡,款式也较为统一,男装样式基本都是中山装、军装、人民装,女装基本都是布拉吉连衣裙、列宁装。 仓库中,服装鞋帽类物品各种各样,颜色更是鲜亮,样式时尚别致,就是可惜。 “苦也。除了内衣内裤,估计其他的都穿不出去,敢穿出去了肯定会被举报。鞋子和配件倒是有不少能用的,也算是有所慰藉。” 饮食方面就让何雨柱高兴的直蹦跶,虽然生鲜食品不算多,但是米面粮油、冷冻食品、腊制品、酒水饮料、零食、方便食品、调味品等不少,足够他吃用几年,比如说,光20斤装的大米就有350袋,加上其他包装,足有斤,小麦面粉也有3500斤,玉米面粉2800斤,还有方便面这样的方便食品2000多包。 还有一些在现在这个年代,绝对属于紧俏商品,比如说奶制品,如奶粉,罐装的足有1350罐,牛奶也有300箱。 甚至还有猫粮和狗粮各500斤,超市货,价格不高。 他们找到这家超市之前,超市其实已经被人光顾过,但是,那些人可没有空间,根本拿不了多少,关键是超市仓库没人进去过,尤其是末世刚开始时,街面上丧尸很多,但凡家中有存粮的,都不愿意冒险去找食物,没办法,这个世界上,眼光长远的人并不算太多,而这,就便宜了何雨柱。 从超市中收取的物资,让何雨柱最喜欢的,是那几百斤茶叶。 喝茶,绝对是何平的一个爱好,属于万万马虎不得的事项。 空间中搜集到的现成茶叶,数量众多,品种齐全,尤其是铁观音、普洱、龙井、碧螺春、毛峰、毛尖和花茶的数量最多,当然,超市的茶叶质量一般,精品很少,但是,他最后从超市旁边的大楼内找到的茶叶,却是精品中的精品,有极品龙井、铁观音、大红袍,更有十年左右的极品普洱,均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而最让他高兴的,是空间中那二十五棵枝条茂密、野性和活力十足的茶树。 第17章 大清辞职 二十五棵茶树中,有十棵灌木型中叶种,有八棵灌木型小叶种,适合制成绿茶、红茶和乌龙茶。 还有五棵小乔木型中叶种,和两棵乔木型大叶种,适合制成普洱、黑茶。 以后,倒是可以自己在空间中制茶,等自己从电脑中掌握制茶手艺,制成绿茶、红茶、乌龙茶、花茶,相信绝对会是茶中至尊,味道绝对出类拔萃。 居家用品方面,何雨柱也非常满意,厨房用品、卧室用品、卫生用品、洗护用品、家电用品、计生用品、运动用品、药品等产品,当真是应有尽有,卫生巾自己虽然不能用,但是将来的老婆可以用不是。 行路用品和用学娱等方面,有自行车、电动车,可惜没有汽车,还有不少一体机、平板电脑,可遗憾的是,这些东西不能拿出来使用,除非偷偷用,这里不再多说。 而且,当时为了娱乐,可是下载了不少影视剧、综艺和游戏,还有不少短视频,里面就有不少技能分享类视频,其中就有厨艺、制茶等内容。 空间里还有几个保险柜,里面有金条、手表等贵重物品,这是在商务大楼内找到的,估计是老板的私藏。 最后,则是一些武器和枪支弹药,还有杀伤力巨大的反曲弓、十字弩和一些刀、剑类冷兵器,绝对是杀人夺宝,不是,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之武器。 虽然空间的物品已经让他吃喝不愁,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既然有了空间这个大杀器,那么一定要利用它为自己服务,让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过得更好,不然,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利用空间,无非是种植和养殖,可以先开荒二十亩地,种些粮食蔬菜,再找些水果树种下,保证自己有新鲜的粮食和水果食用。 再养些鸡鸭鹅、兔子、猪羊等动物,在湖里养些鱼,养些蜜蜂,保证自己有肉吃、有蜜喝。 “咱们老百姓,今儿真呀么真高兴,咱们老百姓,今儿真呀么真高兴……” 再次吃了两个桃子,洗漱过后,何雨柱躺在床上唱着歌,手中玩着平板中的游戏,感觉惬意至极。 愉悦的唱完一首歌,他不由想起了远在京城的何大清和妹妹何雨水,尤其是小丫头,可爱的紧,在何雨柱的记忆里,他来津门时,还哭了,不舍得他离开,可惜,离得远了些,不然倒是可以给她桃子吃。 想起《情满》的剧情,等他从津门学艺之后回京城不久,何大清就将出走保城,留下他和妹妹雨水两个人在京城缺衣少穿,很是受了一段磨难,剧中还说过,两人曾经捡过垃圾。 好在他看过这部剧,已经知道,何大清倒也不是个绝情的人,他虽然远走他乡,但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每个月寄多少钱呢,剧中没说,根据何大清的能力及收入,每月寄回十元钱比较合理。 这笔钱是不是被易中海给昧了? 在看电视时,他就有这样的疑问。 剧中没有明说,但是,当何大清提起寄钱的事时,何雨柱是一脸的懵逼,那没收到钱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两人在何雨柱工作以前的两年时,确实缺衣少食。 所以,这笔钱被易中海昧下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只能他既有昧下的能力,也有昧下的理由。 如果说此时的何雨柱躺在空间的床上,惬意舒适的享受着生活,那远在京城的何大清,则遇到了人生难题,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来娣,我今天在丰泽园遇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老板娄建业,他邀请我到轧钢厂食堂工作,当食堂副主任,以做小灶为主。我现在有些犹豫,不知道去那里合不合适?” 白来娣精神一振,如果何大清到轧钢厂,那他们两人就是在一起工作了,这样就可以一起上下班,就是不知道收入怎么样,于是问道:“他给你开出了多少工资?” “65元,和我原来在丰泽园的工资一样高。” “那你傻呀,当然要去呀。你现在都不能带菜回来,咱们每天都要花钱吃饭。如果你到了轧钢厂,不仅是工资提高了,肯定还能带菜回来,这又能省不少钱,这一来一去的,咱们的收入肯定能提高不少,这样,我每个月还能多寄点钱回老家。对不对?” 事实上,丰泽园取消带菜这项福利没多久就恢复了,一是员工怨言太重,二是剩菜不吃造成了浪费。 “可是,轧钢厂的食材,可没有丰泽园丰富,我以后的厨艺想再提高,可就难了。” 自己的师兄弟都是在京城各大饭庄工作,如果自己离开饭庄,也许过了一段时间,厨艺不仅不会增长,甚至还会有所退步。 白来娣立刻不以为然的说:“你到了食堂是做小灶,娄老板那可是个吃家,我可是知道,他经常带好菜到厂里请客人吃饭,以前就是因为食堂的厨师厨艺水平不行,菜做的不好,他才会请你过去做菜,我相信,你就是到了轧钢厂,可不会影响你厨艺的提升,就是有影响,我也相信影响不会太大。” “让我再好好想想。” 何大清依然在犹豫不决,这个决定还真是不好下,离开丰泽园容易,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白来娣刚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哪里还会放弃,她立刻趴在了何大清的身上,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直接调动起了何大清的兴致。 就在办事还没结束时,何大清在白寡妇的撒娇之下,就已经晕头转向的缴枪投降,同意了从丰泽园辞职再入职轧钢厂的要求。 事实上,他自己也想去轧钢厂,因为这样晚上就不用再加班,当没有小灶的时候,每天晚饭之前就可以到家,工作肯定比在丰泽园舒服。 何大清是个说做就做、做事不愿意拖泥带水的人,既然 已经下了决心,第二天,他就向丰泽园原先的堂头栾雪堂,和新来的公方经理姚明山提出了辞职。 第18章 晁府吊唁 栾雪堂作为丰泽园原先的堂头,本就在这段时间的劳资纠纷中,心力交瘁,现在又进行了公私合营,他的心思大多已经不再经营上面,所以,对于何大清的辞职并没有多做挽留。 而新来的公方经理姚明山因为刚来不久,根本不了解何大清,也不知道他的本事,稍微劝说了两句之后,也同意了他的辞职。 于是,何大清正式入职轧钢厂,当上了食堂副主任兼小灶大厨,这个身份,其实等于是轧钢厂的首席厨师,轧钢厂老板亲自确定,何大清月工资65元。 对于何大清的空降,轧钢厂食堂中的所有人员都没有意见,而且对他非常尊重,这让他的心情非常好,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他毕竟来自丰泽园,那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京城鲁菜饭庄中的佼佼者。 再说了,何大清入职轧钢厂,做的工作本来就是别人无法完成的,并没有顶别人的岗位,所以,食堂也没有谁敌视他。 心情好的不仅是何大清,还有在津门的何雨柱,也就在这一天,当他做好准备工作后,马正兴走进厨房,对他喊了一声: “柱子,做一份红烧牛尾。” “好嘞。” 答应一声,何雨柱端起一盘焯过水的牛尾来到了灶前。 身后,一众帮厨和学徒都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这小子,是真入了马总厨的眼了,没想到就连“红烧牛尾”这道菜,都能安排给何雨柱做。 最能反映鸿宾楼风采的菜,就要数这道“红烧牛尾”了,清真餐馆用牛尾做菜的可不少,但能达到鸿宾楼质量水平的极少,不单是吃主这么认为,业内同仁也是这个看法。 现在,马总厨竟然让何雨柱烧这道菜,这就说明他觉得何雨柱的实力已经完全达到了二灶甚至是一灶的水平。 这么一想,他们才发现,这何雨柱的天资当真是不凡呐! 试菜的结果并没有出乎意料,这道菜完全可以进入前堂,于是,何雨柱今天的工作量又有增加。 忙碌了一天之后,何雨柱对吴明宗说:“师父,明天就是我的休息日,我想明天去一趟依久家里吊唁,您有什么要交待我的吗?” “唉,你是个好孩子,重情重义,依久能有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分。”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查了查,正好十元,他先将三元钱递给何雨柱说:“这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 等何雨柱接过钱装进口袋,他又说:“依久这孩子跟着我当学徒,这几年都很尽心尽力,他现在人没了,我也尽点儿心力吧。这七元钱,算是咱们师徒的礼钱,你明天代表我送过去。” “不用,师父,我有钱,我自己出钱就行。” 何雨柱赶紧拒绝,他可不想随这么多的礼钱,他可是知道,津门的白份,正常情况下不过五角钱,他本来想着随一元都是重礼了。 “你的钱你自己收好,不要乱花。” “师父,不……” “好了,不要拒绝,赶紧拿着。还有,明天晚上,到家里吃饭。” “是。” 何雨柱没办法,只好将钱接下,休息日的晚上到师父家吃饭,是他们一贯的做法。 晚上,何雨柱将桃园内成熟的桃子全部摘下存入空间,这些桃子,含有轻微的灵气,卖出去绝对是暴殄天物,就存在空间里,什么时候想吃了就随时拿出来吃一个,毕竟,这两千多个桃子,可是他收到的第一批桃子,味道极佳,怎么吃都吃不够。 第二天,何雨柱吃过早饭,就向晁家走去,今天是晁依久上山的日子。 这里虽然处于城区,但确实是一个村子,现在还不是后世那么繁华。 走进晁家的院子,来到掌事桌边说:“我是依久的朋友,请问白份应该给谁?” 记账员说:“交给我就行。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这次也是代表我师父来吊唁。我师父叫吴明宗,是鸿宾楼的大厨,我叫何雨柱,这是我们两人的白份。” 说完,他将七元钱放在桌子上。 “嗬,这么多呀。稍等。” 记账员拿起钱点了点,登记过后,就对着屋内喊了起来:“依天,依天,来客人了。” 晁依天,就是晁依久的大哥,一个将近三十岁的汉子。 和晁依天、晁父、晁母说过节哀顺便,又寒暄几句之后,何雨柱走进屋内,对着盖着白布的晁依久,先鞠了三躬,站直之后,他凝视着那盖着白布的尸体,心里说道:“晁依久,你因为嫉妒害死了何雨柱,我既然占用了他的身体,就只能为他报仇,这也叫一报还一报。赶紧投胎去吧,希望你下辈子能做个好人。山高水长,一路走好。” 默默说完,和晁家人告别之后,由晁依天将他送出院子。 与晁依久的事情到此彻底完结,何雨柱丝毫不做停留,出村之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再出来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汉子,乘公交车前往津门最大的药店达仁堂。 空间中物资是多,但他并不愿意拿出来,一是他不愿意往外卖,这些玩意儿都是好东西,卖了可惜;二是物资质量太好太超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口袋里的钱只有二十多块,所以,现在紧要的事情,就是弄点儿钱,津门这地界儿,好东西可太多了。 达仁堂这家老字号,位于中山路上,离鸿宾楼倒是不太远,不到一小时,他就站在了达仁堂的门口。 “达则兼善世多寿,仁者爱人春可回”是达仁堂的经营哲学,享有极高的声誉,何雨柱相信,在这里卖人参,给出的价格肯定公道。 “同志,您好,请问是看病还是买药?” 刚进入大堂,伙计就迎上前问道。 “你好,我想问问,你们店里买药材吗,我这里有新鲜的药材?” “当然买,我们店里不仅卖,也买药材。同志是想卖什么药材?” “人参,年份偏大,麻烦你找个懂行的。” 伙计眼睛一亮,连声说:“好嘞,请跟我来。” 将何雨柱领进一间静室,泡了杯茶告罪一声离开,不大一会儿,一个七十岁上下的老大夫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刚才的小伙计。 第19章 第一桶金 只见老大夫呵呵一笑说:“小同志,听说你有年份偏大的人参售卖?” 说是这么说,其实他并没有太多期待。 “老先生好,是的。” “好,请小同志放心,我们药店一直以来都秉持诚信公平的原则做事,只要你的人参好,价格肯定公道。来,咱们坐下谈。” “我相信您,我就是因为相信达仁堂才来的。” “好。请小同志拿出来吧。” 何雨柱也不犹豫,从挎包中掏出用报纸包着的人参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他的操作,老大夫的期待感再次下降,不由摇了摇头,心下一叹,这是个外行呀,这么干太容易伤害人参了。 何十柱打开报纸,一支粗大的人参露了出来,只听“哗”的一声响,老大夫站了起来,看着人参瞪大了眼睛,双眼放光,犹如看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后,他就凑近人参仔细观看,边看边抖动着嘴巴。 过了好长时间,他才抬起头,一脸震惊的说:“你这支人参,明显是刚挖出来的,这芦碗太密集了,根据芦碗,这参的年份几乎达到了二百五十年,而且体态玲珑,根形挺直,品相绝佳,没有断须。啧啧啧,泡制之后,估计也有超过一斤的重量,啧啧,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这颗人参,称得上是宝中宝,老朽我已经七十岁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年份这么长的人参。小伙子,你这运气可太好了,都好到没治儿了。” 他并没有说这是野生的人参,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工养殖的,更何况年份还这么长,而且,那也确实是长在空间的野生人参,效果比野生的还好。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棵参竟然已经有了二百五十年的参龄,在空间中瞬移到山上时,当时站立的地方,十米范围内就有三棵,他只是选了最小的一棵。 在空间里,这么大的人参还有十五支,心下倒也没有太过可惜,毕竟,这种东西平时也用不着,有一棵就足够用了。 “小同志,这支人参的价值太高了,老朽也做不了主,你稍等会儿,我去叫东家来。” “好的。” 何雨柱心里也有数了,这支人参,达仁堂肯定会拿下,估计以后能成为这家店的镇店之宝。 这些名店,都有自己的镇店之宝,就像是鸿宾楼,它的镇店之宝有三样,分别是金匾、象牙筷子和黄唇鱼肚,而价值最高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食材黄唇鱼肚,它是由黄唇鱼鳔干制而成,重量达到了920克,周长115厘米,是当今世上罕见之珍品。 那么,达仁堂作为一家百年老店,肯定也有世界上最顶尖的药材作为镇店之宝,一般来说,能有一支百年老参就已经不错了,现在竟然有一支二百多年的人参要卖给店里,如果错过了,那达仁堂的东家可以找个地方抹脖子了。 果然,仅过了两分钟,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脚步匆匆的走进静室。 他似乎没有看到面前的何雨柱,一进入静室,目光就落在了放在桌子上的人参,就犹如色狼看到了绝世美女一般,眼睛就移不开了,一边看一边还赞叹着。 等他回过神后,才脸色红红的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呀,小兄弟,今天失礼了,实在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年份这么长的人参。我姓乐,是这家店的东家。小兄弟怎么称呼?” “理解。我姓何。” 何雨柱微微一笑,对于他的失礼,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你们给得起价钱,就是再失礼一些,我也不在乎。 “何兄弟,这支人参,你想卖多少钱?” 何雨柱说:“不知道贵店能给出什么价格?如果价格合适,我就卖给贵店,如果我觉得不合适,我就再比较一下。” 乐老板心里一紧,赶紧说:“价格方面,咱们达仁堂都是明码标价,不会乱来。但是人参的收购,和一般的药材不同,不是按斤收购,是按年份、克数和品相。按我们店里的收购价格,一般来说,百年人参的收购价是2000元,一百五十年的,是3200元,二百年的,是4800元,你这支人参,年份达到了二百五十年,就再增加2000元,也就是6800元,人参品相完好,咱们再加200元。一共是7000元。您看呢?” 他问的小心翼翼的,看来是真上心了。 “嗯,这个价格还算合理,你们确实没有乱来。” 听到何雨柱的话,中年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以为交易可以达成了,没想到就听何同志又说:“算是合理,但在我看来,价格还是偏低了些,参龄在百年的人参,不能说没有,已经极为稀少,百年以上的人参更少,二百年的人参,可称‘参王’,估计大家都只是听说过,但没见过。但这颗参,参龄达到二百五十年,湿重更是达到了800克,已经是旷世绝品,称得上是绝无仅有,再按照你们的递价方式,其实不算公正。而且,你们也看到了,这颗人参,加上参须的长度,已经达到了一米五,我为了把它完好无损的挖出来,费的工夫和心力……唉,一言难尽呐。” 说完之后,何雨柱可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那意思自然是不堪回首。 乐东家和老大夫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之中,都对何雨柱的话表示认可。 “小兄弟讲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想要把它启出来,那绝对是一个大坑。这样吧,我再给个价格,8000元。” 乐东家咬了咬牙,再次给出一个价格。 “乐东家,再加800元,凑个吉利数字,我就卖了。” 听到这个价格,乐东家先是看向人参,接着又看向老大夫,看他微微点头,于是说道:“成交。” 话音一落,室内的四人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小兄弟,我店里现在没这么多现金,就请你等一下了,我这就安排人去取钱。” “乐老板,黄金、银元也是可以的。” “哦,现在银行的兑换价格,一条小黄鱼值105元人民币,银元怎么算?” 第20章 遭遇跟踪 何雨柱说:“银元一个算3元。” 银元在民国时期作为主要流通货币,有多种类型和版本,例如,袁大头、帆船银元、袁大头的共和开国纪念币等,这些银元的成色和重量各不相同。 但只要是银元,以后都是值钱货。 在饭店里工作就是有这个好处,客人们在吃饭的时候,经常聊天,说一些一般人接触不到的知识,堂倌儿们能听到一些,然后就会在同事面前显摆,所以他也知道银元与人民币的换算价格。 事实上,再过一段时间,人民币会继续贬值,如果真用银元结算,他是占便宜的。 建国之后,华夏不允许民间进行用黄金白银作为货币,于是,政府多次收缴民间的黄金白银,黄金白银不允许流通,但允许兑换。 由于是国家收购,价格比较低廉:1950年8月起,贵金属收兑价格全国统一,黄金每克3.04元,白银每克0.04元,银元每枚1元,白金每克9.12元。 但人都不傻,民间不会按这个价格兑换,所以,何雨柱才给出了自己认可的价格。 “好,我店里今天有4000元的现金,剩下的钱,咱们用小黄鱼和银元支付。” 何雨柱也没想到会有这好事发生,如果真这么操作,他的收入又增长不少。 “小兄弟,如果以后再采集到好的药材,还可以到我们店里出售,我们肯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 临别之时,乐老板还拉着何雨柱攀交情,那表现,就挺恋恋不舍的,看的何雨柱都有点儿头皮发麻。 乐老板就是有种感觉,眼前的这位何先生以后肯定还会弄到名贵药材,甚至他手中现在就有,因为他的表现太特别,似乎这种年份的人参,都不能让他留恋,而且,那么大一笔钱,他的表现也非常平静,并没有高兴的忘乎所以,这就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好嘞,只要再弄到药材,我还来找你。” 一件多达8千多元的交易结束,何雨柱心里爽的不行,这算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弄到的第一桶金,以后,空间中的天然药材是不会再卖了。 这么大的交易,何雨柱不会对外说,乐老板和老大夫也是,但那个伙计陈苏原就不行了。 当听老大夫说是250年份的人参,他就惊的下巴都差点儿掉下来,当乐老板去谈价时,他没有资格再跟去,但不代表他不好奇。 坐在店门口,他的心里就像是装了二十五只老鼠一般,真的是百爪挠心,根本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又来了一位抓药的客人,他领着客人到了药房,正准备离开时,看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陈锁福闲了下来,他也是达仁堂的小伙计,主要是帮着客人抓药。 “福哥,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看到陈苏原神秘兮兮的样子,陈锁福也有些奇怪,随口问道:“看到什么了呀?” “嗨,说出来你都不敢信,一棵年份达到二百多年的人参,刚挖出来的,卖主正和老板谈着呢,等店里买了,咱们店就有了真正的镇店之宝。” “人参,二百多年?” “那可不,二百多年的人参,谭大夫说了,甚至都达到二百五十多年了,绝对的宝贝。” 他瞪大着眼睛,一副我的话你不信,那谭大夫说的,你总该信了吧的表情。 陈锁福心中一振,乖乖,二百多年的人参,那可是真的听都没听过的宝贝。 他心思一动,想到店里如果买了这棵人参,那么,卖参的人肯定会得到一大笔钱,如果…… 想到这里,他已经无心工作,开始向陈苏原套话,以有心算无心,不过几句话,他就已经知道商谈的静室所在。 很快,他就从老板的行动中知道,店里买下了这棵人参,他的心跳得更加厉害,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成交价格,但他已经发现,店里不仅倾尽了店里所有的现金,老板还端着一盘东西进了静室,盘子上放的,有一些圆柱形的东西,还有一些方形的东西,他知道,那些是银元和金条。 乖乖,这得是多少钱? 又过了将近半小时,他就看到老板陪着一个中年汉子走出静室,然后又客气的将客人送出药店。 陈锁福跟在他们身后,在老板转身回店里时,他从另一边走过去,跟上了中年汉子。 无人知道,陈锁福在进入达仁堂当伙计之前,就是一个小偷,一直活动于公交车上。 与乐老板告别,何雨柱走出三十米,趁着乐老板转身回店,就将包里的东西转移进了空间,同时,包内又出现了一柄锤子和几块面包,从外面人看来,他的挎包依然鼓鼓囊囊的,不至于引人怀疑。 向前仅仅走了不到十米,何雨柱就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这是他来自于末世锻炼出来的警觉性。 “嘿,我这是被盯上了呀,还真有人急着送死。不对,跟踪的人竟然有两个,一个两手空空,一个手中还提着药包。看来这两人是从达仁堂买药,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我卖人参的消息,这是想找我发财呐。不过,看两人的形象,应该不是一伙的。” 他猜的没错,另一位跟踪的人就是到达仁堂买药的客人,一个龙套,不配拥有名字,咱们就称呼他为宋人头吧。 宋人头正好听到了陈苏原和陈锁福的谈话,心中不由一动,家中老父亲生病,一直断不了买药,致使家中陷入困顿,如果能从卖参人身上随便弄点儿钱,家中的困境就能解决,如果运气来了,全部都弄到,那自己可就发大财了。 他不是没动过那棵人参的心思,而是他知道,那种宝物不是自己能沾手的,自己根本没那个能力护住它,而且,达仁堂肯定非常宝贝人参,他连看到都不可能,就是拿到了,那东西也治不了父亲的病,思来想去,还是钱最实惠。 何雨柱没有将两人放在心上,走到站台上等车,他今天第三个目的地,是鞍山路粮店,他要购买一些粮种种在空间中。 空间之中,物资很多,但粮种是真的没有,必须购买。 第21章 惩处小偷 若无其事的挤上公交车,然后再挤到中间位置,就等着两人出手,他才好方便出手教训。 车上的人实在太多了,人挤人人挨人的,不使点儿劲根本走不动。 陈锁福和宋人头,一个从后门一个从前门,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挤上了这辆又老又旧的公交车,又开始慢慢向何雨柱附近移动。 何雨柱嘴角撇了撇,这两人,找揍倒是挺积极的,就没见过这么积极的人。 发动机轰鸣,车子启动驶向南方。 何雨柱的意念一直关注着陈锁福和购买药品的人,只见陈锁福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这小子,原来还是个老手,有趣。” 陈锁福慢慢移动着身体向何雨柱靠近,一直移动到了何雨柱的身后,才站在那里,以待时机。 他没急着出手,因为公交车离站台还有点儿距离,而车子在站台停下时,就是他动手的时候。 而从前门上车的宋人头也挤到了何雨柱的前面,他打的主意和陈锁福一样。 车子继续前行了将近一公里,前面就是站台所在,就在车门找开的瞬间,陈锁福和宋人头几乎是同时出手,陈锁福的刀子划向了挎包的带子,而宋人头的手则伸向了挎包,只要抓住挎包,他相信肯定就能扯下来,然后跑走。 两人都没想到,还有其他人觊觎何雨柱的挎包,所以,两人完全都没有什么防备。 只是,不知怎么的,陈锁福的刀并没有割在挎包的带子上,而是从带子边上穿过,向前猛的一捅。 “啊!” 一声惨叫在车内炸响,顿时吸引了车内所有人的目光。 何雨柱顺手抓住陈锁福握刀的手并高高举起,口中大喊:“这人是个小偷。” 只见陈锁福的手中,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小刀上面还有血迹,他赶紧大喊:“不,不是我。” 可是,大家都看着呢,小刀还握在他的手中,而何雨柱的手,正握着他的手,他根本辩解不了。 宋人头还在不住的惨叫着,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举起的手,只见右手腕处一道深深的伤口正不住的滴下鲜血。 “啊,我的手筋被他割断了。” 这一下,车内的人顿时惊慌起来,这可是一件大事,人的手筋断了,在这个年代,几乎无法医治,这就成残疾人了呀。 “走,咱们将小偷押到派出所去。” 何雨柱根本不管宋人头还在惨叫,拉着陈锁福就走向车门,车内的人听到这句话,纷纷说:“没错,抓他到派出所。” 于是,车内的人一窝蜂的下了车,何雨柱下了车,手腕一抖,陈锁福的身体就像是要挣脱一般,向前一冲。 何雨柱不由大喊了一声:“你竟然还敢逃跑?” 说完,他一脚踢在陈锁福的腿上,只听“咔嚓”一下,他的小腿应声而断。 一声惨叫响起,何雨柱根本不管不顾,他的手向前一送,陈锁福不由踉踉跄跄的向地上扑倒。 “小偷要跑,打他。” 跟在何雨柱后面的一个汉子正义心爆棚,看小偷要跑,起步就追,何雨柱倒是向后一退,没有再下脚。 陈锁福踉踉跄跄的将将摔倒之时,汉子到了,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周围的人却应声出列,脚纷纷踢在陈锁福的身上,将他踢得不住惨叫。 而在乘客下车之后,司机立刻就关上车门开走,也不再管后续的事情。 在这个年月,人们对于小偷,那绝对是零容忍,抓到之后,不打个半死都不罢手,甚至有人被当场打死。 这就是时代特色,再过三四十年,就完全倒过来了,被偷的人宁愿破财消灾,也不愿意抓人或报警。 陈锁福不仅是小偷,现在更是伤人致残,惹了众怒,所以围观者根本没有留手,陈锁福开始还能惨叫出声,后来却是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等到众人停脚时,陈已经如同一团烂泥一般人事不知。 好在,现在的津门也处在军管阶段,不时有军人在街道上巡逻,这时,一队军人听到嘈杂声赶了过来。 围观的人立刻如同鸟兽散,只剩下握着手腕不住惨叫的宋人头,和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陈锁福。 军人赶紧向市民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听到是地上这人偷东西并持刀行凶时,自然不会放过,先将他和宋人头送往医院救治,接下来,就是调查和处罚。 而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经深藏功与名离开了,向前走了几百米,看到路边有个小饭馆,就走了进去,没办法,他饿了,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离开众人的视线,何雨柱直接将挎包里的东西转移进空间,锤子和面包,那也有重量不是。 京城,轧钢厂,午饭时间。 工友们都拿着饭盒冲向了食堂,工作量太大,他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都想尽快补充能量。 人流之中,有三名从办公大楼走出来的人事科工作人员,她们边走边聊着天。 “你们说,老板新请过来的厨师何大清,厨艺能有多好?” “你没看他的入职资料吗?他可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那做菜的水平肯定不差,我可是在丰泽园吃过饭,现在想想都流口水,那味道,绝了。” “我也吃过,那味道好的我现在都忘不了,所以呀,咱们今天就去二号食堂吃,感受下丰泽园二灶大厨做的大锅菜。” “走,咱们快点儿走。” 三人脚步加快走向二号食堂,而在她们身后,两道身影互相看了看,脚步却停了下来。 “师父,何大清真来轧钢厂上班了?他脑子没问题吧?” “他呀,脑子清醒着呢,轧钢厂可是千人大厂,他来了就是工人,每天只要做中午一顿饭,偶尔做做小灶,还有剩菜带回去,要是没有小灶,他就能提前下班,工作多轻松。他在丰泽园工作,每天可是要到晚上9点才能到家。” 从丰泽园到南锣鼓巷距离有5公里呢,走路要一个小时,所以何大清在没遇到白寡妇以前,每天都很累。 “也是,丰泽园的工作肯定更辛苦。” 这两人,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 第22章 大清入职 讲完话,两人也加快脚步赶往二号食堂,他们也想确认一下听到的消息。 食堂窗口,何大清站在柜台后面,微笑的看着后厨的人给工友们打菜,他以前没干过这个事,觉得挺热闹的。 易中海和贾东旭走进餐厅,一眼就看到了何大清,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三个字:是真的。 何大清竟然真的入职轧钢厂了! 他怎么会舍得丰泽园的工作的? 不容他们多想,赶紧就排在了队伍的后面,看前面已经打到饭菜工友的表现,就知道今天的菜味道肯定不差。 当然不差,易中海不用想都知道,何大清做的菜不会让人失望。 想到这里,他不由向窗台里面的何大清挥了挥手,何大清也看到了他,也挥手向他回应。 不大一会儿,易中海就排到了窗口前面。 他没急着打菜,而是说道:“老何,你这是来轧钢厂工作了?” “是呀,今天是第一天正式上班。你先吃饭,咱们饭后再聊。” “好嘞。给我来两个馒头,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打菜的杨师傅一看,面前这位工友看来是和新来的大厨认识,看样子还挺熟悉,所以没敢抖勺,直接给了一大勺。 易中海微微一笑,目的达到了,看来以后每天中午都能吃顿饱饭了。 贾东旭有样学样,先将饭盒放在窗台上,乐呵呵的和何大清说:“何叔,你能来轧钢厂工作,这以后可就能天天看到你了。” “是呀。” 何大清点点头。 杨师傅也没让贾东旭失望,也给了满满一勺。 端着饭碗,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贾东旭凑近易中海,低声说:“师父,你等一会儿和何大清打个招呼,以后咱们去打菜,让后厨的人给咱们多打一点儿。” “知道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何大清能来轧钢厂工作,也有有利的一面,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易中海当然要利用起来。 饭后,贾东旭拿起两人的饭盒走向水管去清洗,易中海则等着何大清,两人并排走出餐厅。 “大清,丰泽园的生意不好吗?” “那里的生意一直都很好。” 说丰泽园的生意不好,那都是相对的说法,事实上只要不停业,生意一直不错。 “那你怎么会舍得来轧钢厂?难道是白来娣让你来的?” “来这里么,一方面是娄老板给的工资高,另一方面是来娣在这里,我们每天可以一起上下班。” “嘿,老何,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呐。” 易中海的语气戏谑,仔细听还能发现,里面还含有着嘲讽。 何大清就是个憨男,也许没听出来,也许听出来了,嘿嘿一笑,无所谓的说:“也是为了奔个好日子嘛。” “那你们是不是要回四合院住?” “暂时没这个打算,来娣不想去四合院。” “为什么呢?你在四合院的房子可是比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大多了。” “唉,可能她想等我们正式结婚之后才愿意去住吧。”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的眼睛立刻瞪大了,不敢置信的问:“你们到现在都还没结婚?你们怎么敢的?” 但他心里说,这是什么情况,不办结婚证,那随时都可以分开呀,这绝对不行。 “来娣有自己的考虑。“ “你们还是赶快结婚吧,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可对你不太好。” “我们已经在考虑了,到时请你吃喜糖。” “呵呵,那我就等着了。” 望着何大清走向餐厅的背影,易中海的眼睛中有着丝丝冷意,在那道背影消失之后,他也扭头走向了车间。 下午4点,何雨柱将九个桃子装入网兜,再放进挎包里,走进了师父家中,向师父师娘问了声好,然后将桃子放到桌上。 “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还带东西来了,多浪费呀!” 师娘罗萱埋怨道,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娃娃跑过来叫叔叔。 何雨柱拉着两个小娃娃说:“师娘,我也没拿什么主贵东西,就几个桃子不值几个钱。” 两个小娃娃,一个叫小国,一个叫小敏,是吴明宗的孙子和孙女,很活泼漂亮的两个孩子,小国是哥哥,现在不过6岁,小敏是妹妹,现在4岁,两人很喜欢何雨柱,每次来吴家,两小都会缠着他玩,当然,也是因为何雨柱对他们好。 “哎哟,柱子,这是什么桃子呀,怎么这么大?” 罗萱拿起一个半斤重的桃子,惊讶的问道,确实难得看到这么大的。 这个季节,正是吃桃子的时候,何雨柱也没觉得拿桃子给自己师父有什么可惜,于是就笑了笑说: “我以前也没见过。在来的路上,遇到有人卖桃子,看着就诱人,我就买了十个,忍不住先吃了一个,嘿,又甜又好吃,就想着再去买几个,没想到返回去找不到卖桃子的人了。您和小国、小敏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空间之中,有很多的茶叶,但他没拿出来,现在这个年月,茶叶可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就何雨柱现在的身家,根本买不了,真拿出来了绝对挨骂。 罗萱说:“这么大的桃子,绝对好吃。” “柱子叔叔,真那么好吃吗?”小敏奶声奶气的问道。 “真的。” “奶奶,我想吃。”小国说。 “奶奶,奶奶,我也想吃。”小敏说着,口水都流了出来。 “好,我给你们切一个。” 马上就要吃饭,罗萱可不敢让他们每人吃一个桃子,那饭可就要吃不下了。 “嗯,好吃。” “奶奶,真好吃,我还要吃。” 两个小家伙接过奶奶递来的桃肉,迫不及待的咬了下,立刻瞪大了眼睛,两三口就将桃子吃下,又蹦又跳的继续讨要。 罗萱没理会他们,扭头对何雨柱说:“柱子,你也吃。” 桃子的味道太香了,她都忍不住分泌出了口水,但教养让她忍了下来。 “我就不吃了,刚吃了整整一个,我还想吃饭呢。” “行,那我和你师父也尝尝。” 说完,她又切了一个,接下来,不仅两个小娃娃吃的两眼放光,就是吴明宗两口子也对桃子的味道赞不绝口。 第23章 关门弟子 吴明宗有一子一女,女儿已经嫁人,儿子两口子平时没和他们住在一起,把孩子丢给母亲罗萱管着,所以,晚饭是5个人一起吃的。 吃过晚饭,何雨柱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吴明宗坐下聊天。 “师父,我上午去过依久家了,他今天下葬,不过我没送他上山,随了礼就走了。” “嗯,这孩子,也是可惜了,天分不错,虽然比不上你,但磨练几年,也能当个二灶厨师,到一般的饭店都能当个大厨。” 这就是一名大厨的自信,徒弟但凡有点儿天分,他就能教出来。 何雨柱没有接话,他说什么都不好。 “我年纪大了,也快要退休了,本来想在退休之前,将他收为关门弟子,但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了。柱子,你本来只是我的记名徒弟,我就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衣钵弟子?” 何雨柱惊的立刻站了起来,颤声问道:“师父,您说真的?” 点了点头,吴明宗说:“你的天分不错,是个好苗子,我本就有些可惜不能收你,现在又出了依久的事情,我也没了要收徒的心情,所以,只要你愿意,我就正式收下你,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 何雨柱连声说:“师父,我愿意,我愿意,谢谢您。” 说完,他就要跪下磕头。 吴明宗立刻拦住他说:“先别磕头,等办拜师宴时再说。” 等何雨柱站直后,他又郑重的说:“柱子,你是我第五名正式弟子,等我准备一下,给你专门办一场拜师宴。” “谢谢师父。” “这件事,你写信先和你爸爸说一下吧。” “师父,不用写信。他能把我安排来津门学艺,又怎么会拒绝我正式拜师。” “嗯,也对。那下次你休假时,咱们就办拜师宴。” 也许有人会说,你何雨柱来自后世,一身的本领,怎么还愿意给别人磕头拜师,太下作了些。 道理并不多说,《西游记》中,如来佛祖就有一句话:法不轻传。 一句话,你从别人身上学能立身的真本事,磕三个头完全应该,不仅是这样,还要一辈子记住这个恩情,时不时的还要回馈这个恩情。 吴明宗收何雨柱为正式弟子,不仅要教授厨艺,就是他的调料秘方,都要交出去,这就是正式弟子与记名弟子的区别。 就是《情满》中的何雨柱,再防着徒弟,最后还是对马华尽了师父的责任,将秘方教给了他,不然,他那个饭店生意不可能那么好。 “师父,到了十月份,我是不是还要留下学厨,不能回京城了?” 如果要留下学厨,那还真要给何大清写信了。 吴明宗呵呵一笑说:“我刚才说了,你的天分不错,不用像你那些师兄一样,在我身边待太长时间,其实到了现在,我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再能教给你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研究、自己提高了。” “我知道了,谢谢师父,我一定多多努力。” 何雨柱心里非常感激吴明宗,自己虽是记名弟子,但是这大半年来,师父其实是按照正式弟子来教授的,不然自己不可能那么早就能观摩师父做菜。 吴明宗教授徒弟是尽心尽力,何大清比起来就差了很多,但是他是迫不得已。 这不,他一在轧钢厂入职,立刻就找到了夏裕文。 “裕文呐,本来我还以为咱们的师徒缘分已经没了,没想到现在又有了。” “师父,我又能回去上班了?” 夏裕文高兴的问道,被丰泽园清退之后,他这一个多星期,一直在打零工,辛苦得很。 “不是,是这样的,我现在也不在丰泽园了……” “那是在哪个饭店?” “嗨,你小子,性子还是这么急,你给我稳着点儿。我已经换单位了,这次去的不是饭店,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师父,我愿意,我愿意。” 夏裕文听到这个消息,当真是喜出望外,怎么可能拒绝?那可是轧钢厂呀,四九城有名的工厂,员工都有两三千人。 现在整个四九城都没有几个特别大型的工厂,轧钢厂已经算是有一定规模的。 等以后公私合营之后,轧钢厂还会再进行三次扩张,最终将会是一个万人大厂。 “那咱们先说好,你过去之后,还是学徒工,不是正式工。想要转为正式工,那要等机会。” “我知道。” 看到夏裕文兴高采烈的走了,何大清微微叹了口气,在轧钢厂,可没有那么多的食材让他练手,更没有太珍贵的食材,这手艺想要快速提高,可就太难为人了。 只能说,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现在不也是一头的烂账,就是不知道自己那个傻儿子现在学的怎么样了,希望他能顺利吧。 他现在绝对想不到,自家儿子已经嘎了,但是,接收他儿子身体的人,机缘可比他们父子强太多了。 不过,从另外一方面讲,说他儿子还活着也可以,就是多了一个灵魂,拥有着何雨柱的记忆,还背负着何雨柱的责任。 何平不是没品的人,既然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自然也要背负起他的责任。 回到住处,何雨柱就进入空间,吭哧吭哧的忙碌起来,今天下午,他在鞍山路粮店买了不少种子,又到农具店购买了一些家具,其中就有一把大锄头,适合用来开荒。 他不是不想用意念,实在是力有不逮,那效率太低。 他没有买犁、耙等农具,因为用不上,只要将土刨开,里面的草就自动飞到了一边,非常方便,但是如果他想要直接让土地翻滚,自动开荒,以他现在的精神力根本做不到。 空间内部是一个圆形,总面积与京城老城区面积差不多,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区域是山林,而那条从山上流下的溪流,先进入直径为百米的水潭,继而向下游流去,最后在山林的对面汇成了一个直径一公里的湖泊,除去山地和湖泊,估计能有一万多亩可以耕种,真要都用来种地,能把他累嗝屁。 第24章 出师回京 所以,何雨柱可不想全部用来种地,甚至只会有极少极少的面积用来耕种,他是想享受生活的,不是想忍受生活的,经过考虑,何雨柱对空间做了一个简单的规划: 山林区,保持现状,上面不养动物,只种药材、树木和花草; 湖泊是淡水养殖区,水潭不养鱼,是自己的专属游泳池,只要他不允许,就没有鱼能通过河流游到水潭里; 在居住区的左边,靠近山林的区域种小麦,靠近湖泊的区域种水稻,中间部分以玉米为主,在居住区的前方至湖泊区域是果蔬区; 居住区右边,是动物养殖区,或者说是畜牧区,空间现有的这些花草,就能作为蜜蜂采蜜的来源。 当然,规划是规划,真正能落实下来,估计要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而且,规划说是农作物种植区,并不是说全部都种农作物,而是开成一片片的土地,适合种水稻的种水稻,能种麦子的种麦子,该种玉米的地方种玉米,除了种农作物,其他地方,是草地的自然还是草地。 所以,何雨柱第一片开垦出来的土地,先种小麦,原因么,自然是因为他喜欢吃细粮面食。 而且,空间之中,温度适宜,随时可以种,不必与外界的节气相同。 辛苦了将近两个小时,出了一身汗,何雨柱看了看开垦出的土地,以他的眼力,根本判断不出来具体有多大面积,但估计能有个一亩左右。 瞬移来到水潭边,他脱下衣服,“扑通”一声就跳了进去,一阵翻腾,半个小时后,他才上了岸,顿觉神清气爽。 “这水潭,水实在是太清澈了,没想到竟然有5米深,绝对是这世上最好的游泳池。” 美美的赞叹一声,他又瞬移回房间,换上清爽的睡衣躺在床上玩起了平板,毕竟,劳逸结合才是王道。 下载的硬盘之中,可是有不少教学视频,他还想看看里面有关厨艺的内容。 这一搜可不得了,发现里面的内容很多,有教红案的,有教白案的,有教西餐的,竟是五花八门能迷人眼。 但是何雨柱是行家,有分辨力,有些人的视频教学确实有助于他提高厨艺,但大多数只是滥竽充数,其中以红案居多。 何雨柱最喜欢的,是白案教学,这些人的巧思和巧手,让他印象深刻,作为立志要成为厨艺大宗师的人,红案、白案、西餐水平都必须要达到巅峰。 两周后,在何雨柱的休息日,他的拜师宴在鸿宾楼举办,一众鸿宾楼大厨、王堂头和四位师兄的见证下,何雨柱宣誓、跪拜、递上拜师贴、送上拜师礼、回赠收徒证、敬茶,何雨柱正式拜师吴明宗,成为他的第五名徒弟,整个收徒仪式参照古礼和严格的程序进行着,现场气氛庄重而热烈。 这一次,何雨柱从空间之中拿出来两斤茶叶,一斤铁观音,一斤茉莉花茶,都是精品。 四位师兄中,除了已经认识的大师兄、鸿宾楼热菜厨房的一灶大厨王文德,他接下来还认识了二师兄夏文星、三师兄吴文亮,四师兄刘文军,后三位师兄现在都在别的饭庄当一灶大厨。 本来,拜师宴所需费用,吴明宗主动提出由自己负担,但是何雨柱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他赶紧说自己有钱,来的时候,何大清给了不少钱,吴明宗这才作罢。 时光飞逝,在何雨柱不断的忙碌中,很快就到了十月。 十月,是落叶的季节,离别,是风中的落叶。 带着不舍的情愫,何雨柱告别师父师母、和各位师兄,在十月的最后一天登上了火车,缓缓向京城进发。 望着不断后退的津门,他心绪复杂,有些伤感,不由自嘲的笑了笑,一个拥有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就开始矫情了呢! 只是,师父吴明宗那双红红的眼睛再次浮现在脑海,他的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 “柱子,你的天份很高,进步很快,千万不要满足,我希望你能将厨艺发扬光大。” “师父,我会牢记您的教导,努力提高我的手艺。以后,我会经常来看您。” 这是在火车启动时,他握着师父手说的话。 在离别之前,吴明宗又为何雨柱举办了隆重而简单的出师宴。 说隆重,是因为吴明宗帮何雨柱准备的食材非常丰盛,包括承担了所有费用; 说简单,是因为吴明宗并没有邀请津门市各大饭庄的厨师,仅仅邀请了鸿宾楼的大厨和四位徒弟,毕竟何雨柱并不是津门人,以后也不会在津门工作。 而何雨柱也没辜负师父的期望,展现手艺时,他做的浓汤鱼翅、葱烧海参、两吃大虾、白蹦鱼丁、红烧牛尾、芫爆散丹、沙锅羊头等鸿宾楼的代表菜,都得到了观礼客人的赞赏,就连鸿宾楼的王堂头都想让他留下来,这真的是个好苗子,放走了真的好可惜。 津门的人好,津门的物资也好,他的空间中,物资已经非常丰富。 在饭店后厨里,那些蔬菜的菜根,何雨柱在别人不注意时收进空间种植下去,现在,空间之中已经种下的蔬菜就有大葱、香菜、香葱、菠菜、芹菜、苋菜、韭菜,这些菜,都是靠根就能再生的蔬菜。 另外,还有一些菜是他买了种子种下的,有大蒜、黄瓜、丝瓜、南瓜、番茄、辣椒、白菜、萝卜等,空间之中生机勃勃。 在离开之前,何雨柱更是到菜市场进行了一次疯狂大采购。 作为大饭庄的工作人员,何雨柱自然知道津门的几个有名的菜市场,他背着一个背篓,挨个菜市场购买,各种肉类都买了不少,尤其是海鲜,他更是大买特买。 津门紧邻渤海,这里是渤海经济鱼、虾、蟹、贝类洄游的集散地,又是渤海地方性鱼、虾、蟹类的越冬场,所以这里的虾蟹贝螺,从种类到产量相当丰富,而在何雨柱的空间中,各种海鲜,像螃蟹、虾、贝类、鱼类、螺类、章鱼、黄花鱼都买了不少,还有各类干货,足够他吃上十年八年。 第25章 斗智斗勇 京城。 就在何雨柱回归的两天前的夜里,何大清与白寡妇运动过后,白寡妇趴在何大清怀里说: “大清,我家两个儿子一直养在我婆婆家,短时间里还行,但时间长了,我可不放心。傻柱在信里说了,他这个月31号回来,我告诉你,等他回来,你必须立刻跟我去保城。” “来娣,去什么保城呀,保城哪里有京城好?直接把他们弄到京城不就好了?” “来了住哪里?你家房子是大,但咱们人多呀,三个大小伙子,一个小闺女,怎么住?再说了,我在保城的房子比你还多一间,还带一个院子,不比城里住的舒服?你看现在住的憋屈的。” “那能一样嘛,这里可是四九城,全国又有哪里能比得上这里?再说了,工作怎么办?咱们两个人的工作丢了可就可惜了。” “有啥可惜的,凭你的手艺,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京城是好,但是京城的花费也高。” 等到了保城,有你工作,我就可以天天待在家里,不用再出来工作,那多舒服。 她可是认准了,何大清就是给自己拉帮套的,在京城自己可没办法享受。 “来娣,你让我想想,咱们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哼,不用你想,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你必须跟我去保城,不然,我就拿着你的认罪书,到派出所去告你。” “我……来娣,咱们一定要弄得这么难堪吗?” “不想难堪,你就跟我走。” “你不愿意和我结婚,是早就有这个打算吧?” 白来娣没讲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显示,他说的没错。 “你怎么不早些要求我去保城?” “哼,我早说了,你会跟我走?你会同意雨水跟我们走?” 何大清不说话了,他怎么可能同意把何雨水也带到保城。 真把女儿带过去了,就白寡妇的德性,女儿说不定就成了白寡妇儿子的童养媳,那怎么能行,要真是这样的结果,自己绝对会被气得吐血。 “你还真是把我算计的结结实实呀!你不怕我拼个鱼死网破?” “你会吗?何大清,如果你在四九城一无所有,我还真有这个担心。可你想没想过,如果你真的一无所有,你觉得我会傻得招惹你?我既然敢招你,就不怕你鱼死网破。” “嗨,你个扫浪娘们,心思还真是缜密呀。” “那可不,你不就被我抓住了么。” 白来娣得意洋洋的说,同时眼神儿中还闪过一丝轻蔑。 两人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勾心斗角,现在都和对方亮了底,就是搭帮过日子。 何大清很明白,自己已经被套牢,成了为白寡妇拉帮套的人,他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既然刚开始就愿意找个寡妇,他有这个心理准备。 “你还是要给我几天时间,傻柱回来,还要找工作。现在工作哪儿那么好找?我走了,你让他们喝西北风呀。” “那是你操心的事,我可不管。” 说完这句话,她就想起了易中海,那个男人更是个黑心的,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和这个男人合作,自己一直都在提心吊胆。 不过,大家各取所需,而且,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易中海的目的还没达到,所以,自己还是早些离开四九城为妙。 更何况,那份认罪书现在已经进了易中海的口袋,为了这张纸,他可是出了一百块钱呢。 “那你总要给我一段时间安排吧。” “我不是说了么,给你三天时间。” “时间太短。” “那你觉得多长时间合适?” “一个月。” “哼,不可能,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多一天都没有。到了时间,你不和我走,我就去告你。你知道,我绝对做得出来,到时候你可别怪我。”白寡妇发狠道。 “算你狠。” 何大清心里有气,但只能忍着,谁让自己被抓了现行,并当场写下认罪书了呢,谁知道这他妈是个仙人跳呀! 还有那个刘怀仁,明明就是刘坏人,也不是个东西,走之前,我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一顿。 何大清还不知道,他中仙人跳这个局中,还隐藏着一个大boss、大阴人易中海,这个人才是这局仙人跳的设计师。 关键是,何大清还一直觉得这个阴人是个好人,平时还和他称兄道弟的,可是和他说了自家很多事情。 一句话,何大清在易中海面前几乎没有秘密,标准的是自己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手上拎着麻袋,何雨柱走出了火车站。 “哥,这儿,我在这儿。” “傻柱,这里。” 两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扫目看去,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已经站在了前面,是他在这世上的两位亲人:何大清、何雨水! 虽然知道回到京城,何大清就是第一个他绕不开的人,也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不过,想起自己回归京城时,就是这个人出走保城时,他心中的郁闷就好了许多。 但是,当这个人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时,他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波动。 这也是个既让人可怜又让人恨的人! 根据何雨柱的记忆,何大清就像很多老辈人那样,对儿子非打即骂,对女儿则温柔有加。 虽然他的教育手段和方法非常粗暴,但到目前为止,何大清也算是负起了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尤其是对傻柱的前程未来安排方面,比较尽心尽力。 就像在原剧情中,他老年回京城后,曾经对傻柱说,手艺教给你了,我对得起你傻柱,我不欠你的,唯一对不起的,是何雨水,每月寄的钱也是给雨水的。 只是没想到他会来车站接人,难道是他现在就要去保城,只是在火车站偶遇? 小丫头何雨水喊了一声,两条小短腿飞快倒腾,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就哭了起来。 何雨柱放下麻袋,弯腰将她抱起,为她擦着眼泪说:“雨水,想哥哥了没?” “嗯,想了,我想哥哥了。” 哄小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糖吃:“哥哥也想你了。哥给你带了糖,来,吃块糖。” 第26章 一家团聚 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单手拧开糖纸喂给她,又把糖纸收入空间。 “甜不甜?” “甜,又香又甜,我以前从来没吃过,太好吃了。” 奶糖的味道让何雨水高兴的眉开眼笑,脸上还挂着泪水,萌萌的,粉嫩嫩的,脸上还带有婴儿肥,看着就玉雪可爱,毕竟,有何大清在,她现在可不算缺嘴,与普通市民相比,既能吃饱又能吃好。 他给的糖是后世的大白兔奶糖,国家现在还没有,诞生于1959年,是建国十周年的献礼产品,经过后世百年的发展,这种糖可比现世的糖都好吃。 抱着妹妹,何雨柱虽然知道她的样子,现在也不由再次打量起来,嗯,确实是个俏丽漂亮的女娃子,长大了绝对是一个大美女,穿着薄薄的夹袄,就是衣服有些旧,袖口、衣领、膝盖处有些脏,也许是走了很长时间,一束马尾辫有些松散,脸颊两边有着一些散乱的发丝。 何大清的长相其实不差,就是经常遭受烟熏火燎,自己又不擅打理,有些黑,又有些粗糙,但是非常耐看,何雨柱就随了他的长相,而何雨水明显就要漂亮的多,她的长相,随了母亲。 安慰好妹妹,何雨柱才看向何大清问道:“爸,你怎么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呀,你今天不上班吗?还有,雨水上学了吗?” 何大清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我今天请假了,雨水也上学一个多月了,我给她请了假。这段时间,我在车站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平时不住在四合院,你回四合院可找不到我。” “咱家有房子,你干嘛还在外面租房呀?” “我,我主要是为了方便,下班后能早点休息。” 何雨柱想了想,丰泽园距离南锣鼓巷有将近七公里远,晚上下班后回到家,要走将近一个半小时左右,时间上确实远了点儿,也算能理解。 可是,他知道剧情,在自己到津门学艺后,这何大清就和白寡妇住在了一起,而且估计也没回过四合院,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秦淮茹从来没有见过何大清。 何雨水吸了一下口水说:“哥哥,我和爸爸住在白姨那里。” 她的话一落,就见何大清本来就黑的脸,一下子成黑紫了。 何雨柱的目光立刻盯在了何大清的脸上,看他是这样的反应,心里发笑,你还知道害羞呀。 “爸,啥情况呀这是?” “傻柱,嘿嘿,嘿嘿,那个什么,嘿嘿,你知道的。” 何雨柱一翻白眼,鄙视的看着他。 “嘿,你个小兔崽子,那是什么眼神?找打是吧。” 嗬,这是恼羞成怒了。 “爸,我只是稀奇,以您的脸皮,竟然还知道不好意思。” “砰。” 何大清一脚踢在何雨柱的屁股上,当然,几乎没什么力气。 “恼羞成怒了是吧?” 何雨柱又刺了他一句。 “傻柱,我发现你出去一年,性格都变了很多呀,贫嘴了不少,就是脸也白了不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没好好学厨?” 何大清羞怒之下,看着脸上肤色白皙的儿子,心里火起,甚至都想动手教训,他可是厨师,就傻柱这个样子,已经非常清楚的显示,这一年来,他肯定是没怎么上灶。 这怎么行? 我送你去津门,可是让你学手艺的,你手艺不好,连工作都找不到,我怎么能安心去保城。 “你以为我是你呀,做事顾头不顾腚?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他就掏出了一个本子。 “什么东西呀?” 何大清疑惑的接过去,打开一看,眼睛立刻就直了。 “收徒证?你被吴大厨收为正式徒弟了?” “那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的嘴都有些结巴了,难道我当时没和吴明宗说明白? “我师父觉得我天赋超群,不收为正式徒弟太可惜,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所以就收我为正式徒弟了。” “你是不是还要再去津门学厨?” 何大清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感觉竟然不是高兴,而是担心,担心他还要去津门学艺,白寡妇可不一定会等到傻柱出师,这样,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回来之前,我师父已经为我办了出师宴。” “你已经出师了?” 何雨柱得意洋洋的说:“当然,鸿宾楼的王堂头都不舍得放我回来。” “嘿,你小子,可以呀,给你老爸我争光了。” 何大清放下心来,接下来就被惊喜包围,这小子能被鸿宾楼的大厨认可出师,那做菜的水平一定不低,至少达到了二灶的水平,找个工作,养活他和雨水,就是个轻松拿捏的事,这下子,自己可以彻底放心的去保城了。 “爸,怎么着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高兴?”何雨柱打趣道。 “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何大清走过来,手也伸向何雨柱手中的麻袋,想要表达一下父亲的爱意。 可是,当他真的拎起麻袋时,并没有往前走,而是又放到了地上,嘿,里面的东西竟然有二十多斤重。 这么重,走路时间长了,肯定累人,还是这傻小子拎着吧。 “你这是买了多少海鲜呀,这么重?” 麻袋中散发出浓郁的海鲜腥味,他自是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买了很多干海鲜,都是好东西,这可都是肉。二十多斤呢。” 他心里还说:我空间中更多,够我吃上几年。 何雨水立刻蹦跳起来:“哦,有肉吃了,我要吃肉,我要吃海鲜。” “你怎么会有钱买这些东西的?” “我平时不怎么花钱,你给的钱我基本都留着,师父给了一些,上二灶之后,鸿宾楼给的工资,我师父不要,全给我了,我知道海鲜在京城价格贵,就买了这些东西。不过,我现在钱也花完了。” “行了,走,咱们回去,回去吃肉。” 说完,何大清拉过何雨水,领头向前走去,至于地上的麻袋,他没有再看一眼,那么重,他可不想拿,还是傻小子拎着吧。 何雨柱撇撇嘴,并没有在意,拎起袋子跟在后面,看他的神情,就知道非常轻松。 第27章 父子逗趣 “傻柱,你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就连个头都高了不少?你是吃了啥好东西了?” 走了有二百米,看儿子一手抱着妹妹,一手拎着麻袋 ,连手都没换,而且脸不红气不喘,神态非常轻松,这时,何大清好像才发现,儿子的变化非常大,不仅是皮肤白了很多,竟然连个头和力气都超过了自己,于是来个一连三问。 自己身高一米七八,那儿子现在的身高,肯定已经超过了一米八,那力气,当厨子颠锅绝对轻松。 何雨柱能说实话吗? 当然不能,借口都找好了:“我师父说,我现在应该是发育的猛涨阶段,这一年里,我的饭量很大,增长了一倍,这吃的多,当然也长得快。” 何大清对儿子更加满意了,这儿子,随我,争气。 “傻柱,我已经不在丰泽园干了,现在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小灶大厨。” 对于他工作的调动,何雨柱根本不在意,就是何大清不说,他也知道,但是,名字这个事,现在要说清楚。 “爸,我师父说了,以后,不准你再叫我傻柱,你以后就叫我柱子吧。” “老吴真这么说?” “当然,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乱给儿子起外号?我师父说了,你这个爹坑儿子。” “嘿,这老吴。行吧,我以后叫你柱子。” “你接着说你的风流韵事。” 达到了目的,何雨柱立刻转移话题打趣道,他还真想听听何大清怎么说。 “你个兔崽子,胆肥了嘿,连你爸都敢逗趣。” 不过,他倒也没真生气,红着脸继续往前走:“轧钢厂的娄老板邀请我到厂里做小灶,就认识了食堂的帮厨白来娣,一来二去的,就在一起了。傻,柱子,你真不生气?” 看儿子刚才听到这个消息的态度,明显是没有生气,他就有些拿不准。 “我没生气。我妈去世这么多年了,你一个人带着我和雨水,也不容易,你再找一个也是应该,我没有意见。再说了,我生气有用吗?你都跟人家住一起了。” “哎哟,柱子,听你这么说,我感觉你真的长大了,懂得体谅你老爹我了,不错,不错。” 何大清一脸欣慰的表情,高兴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样,对于他最后的一句话根本不做回应。 “那个白来娣是个什么情况?” “没大没小的,那是你将来的后妈,是你的长辈,你可不能直接叫名字。” “我还没有承认呢,是不是我未来的后妈,可说不一定。” “需要你承认吗?那是我未来媳妇,只要我说行就行。” “知道,你是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女人,连儿子女儿都不要了。” 何雨柱又刺了他一句,反正不想让他好过。 “你……” 何大清刚想发火,忽然就有些心虚,自然是想起了他马上就要抛儿弃女去保城,儿子没说错,自己还真的是有异性没人性。 “你小子,嘴还是那么损,我懒得和你计较。她老家在保城,老家有两个儿子,现在养在她婆婆那里。她丈夫死后,为了养活两个孩子,就投奔了轧钢厂的工人、她家原来的邻居刘怀仁,到轧钢厂食堂当了帮厨,哦,刘怀仁还是她的表哥。” “你现在是带我去见她?” “她今天上班,不在家。我来接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等一会儿,你直接带着雨水回四合院,我就不回去了。还有啊,我和你白姨明天都要上班,雨水倒是不上学,你后天再过来。” 刚入职轧钢厂时,他还做做大锅饭,现在他在厂里只负责小灶,协助管理食堂,算是比较自由的人,只要没有小灶,请个假是小事。 “行吧。” 何雨柱当然会答应,他本就想要早点儿回去,把家里的存款收起来,也只有这样,才能拿住何大清的七寸,有和何大清谈判的资本,不至于让他不辞而别。 先到何大清住的地方认了认门,这里是一个二进的大杂院,住的人估计能有五十多号,东西摆放杂乱得很,卫生也不太好,比不上95号四合院。 又找了一家小饭店吃过午饭,再向何大清要了三块钱,何雨柱一手拎着麻袋,一手拉着何雨水上了公交车,还专门交待了一声,让她护好自己的书包。 何雨柱本来还想给何大清留些海鲜,但何大清因为打定主意要远走高飞,自然不会要。 他可是打开麻袋看了看,里面都是鲍鱼干、对虾干、鱼翅、海参、鱼肚、干贝、大黄鱼干、墨鱼干等。 “柱子,你眼光不错,买的都是极品,都是好东西。” 看得他几乎都要流出口水,他可是谭家菜传人,这些东西都可以作为谭家菜的食材,如果真做成菜,那味道,咝,不敢想,不敢想。 这么值钱的东西,真要留一些下来,还不就便宜了白家那两个小子,这个账,何大清可算得清。 不过,何雨柱听了他的话,嘴角撇了撇,就这就是好东西了?那我空间里的东西算什么? 如果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存放在空间中的物品,肯定会惊叫起来:“极品天九翅。” 在何雨柱的空间里,有后世收取的海品干货,也有在津门购买的,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硕大的鱼翅,它就像是一张灰黑色的小帆,展现出狂野之力,这是一个五星级大酒店的藏品。 公交车晃晃荡荡了半个小时,他们才在南锣鼓巷下了车。 南锣鼓巷,清代属镶黄旗,是上三旗贵族居住的地方,胡同格局非常完整,有个外号叫“蜈蚣街”,南北走向的南锣鼓巷是蜈蚣身,在其两边长着16条蜈蚣腿,一边8条,两两对称,每条胡同都有个说头儿,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着自己传奇般的经历,都有着各自的趣闻和掌故,而《情满》中的红星95号院,就在景阳胡同。 南北走向的南锣鼓巷胡同,宽有8米,长787米,从建成之日算起,已经有了700年历史,它是华夏唯一完整保留着元代胡同院落肌理、规模最大、品级最高、最富有老京城元素的街巷。 这里,既有大户人家,也有小户市民,还有不少小商号,有粮店、菜店、油盐店、猪羊肉铺、小酒铺、药铺等等。 第28章 初临四合 “走,回家喽。” 何雨水喊了一声,拉着哥哥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何雨柱漫步在街道上,不住的扫描欣赏着,蜿蜒的胡同、斑驳的灰墙、垂落的古柳、缺了角的照壁、缝隙中长着青苔的砖路,当真是既典雅又宁静。 而路旁有着小餐馆、各种店面,以及来来往往的面带笑容的居民,顿时,四九城百姓浓郁质朴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能生活在这里,何雨柱还是蛮高兴的。 站在95号院门口,何雨柱忽然产生了恍如隔世的感觉,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浮现在心头。 他压下心中的异样,迈步进入大院。 大院之中,只有几个没有工作的妇女,他刚进入前院,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就看到了。 “傻柱,你回来啦?哎哟,这一年没见,你这变的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微笑看着她说:“我回来了。阎婶儿,一年没见,解娣都能走了呀。” 在杨瑞华的脚边,站着一个一岁多点儿的小娃娃,正是杨瑞华的小女儿阎解娣,何雨柱去津门学艺时,她刚刚出生不久。 何雨水放开哥哥的手,走到阎解娣面前,低头用手在她脸上点了点说:“叫姐姐,姐姐给你糖吃。” “姐姐。” 一听有糖吃,阎解娣即使年纪还小,但也知道糖好吃,赶紧叫了一声。 “哎。” 何雨水答应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塞入她的口中。 “咝。” 阎解娣吸了一下,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谢谢雨水了。” 杨瑞华先谢了谢何雨水,又乐呵呵的对何雨柱说:“是呀,已经十六个月了,刚会走。哎哟,你这是带的什么呀?竟然装了一个麻袋。” 杨瑞华的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麻袋上,鼻子里还闻到一股腥味,嘿,这里面肯定有海货。 何雨水没有阻拦何雨水给糖,听杨瑞华问起,随口说道:“哦,这是我师父买的礼物,让我送给他在京城的朋友。” “都有什么呀?” “我也没注意,应该有干海鲜。对了,阎婶儿,以后呀,请您叫我名字、雨柱、或者柱子都行,但是别再叫我傻柱。好吗?” 说着,何雨柱敛去脸上的笑意,脸色淡淡的,虽然说的是反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句。 杨瑞华刚想说能不能买一点,听何雨柱这么说,登时一顿,下意识的说:“好,我以后就叫你柱子吧。” “好嘞,谢谢您了。等我阎叔回来了,也告诉他一声。” “哎,好。” “家里很长时间没住人,我还要回去收拾收拾,咱们找时间再聊。阎婶儿再见。” 说完,他拉住何雨水走向垂花门。 “哎……” 杨瑞华伸了伸手,随后就将手放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轻声说道:“这一年没见,这傻柱子变化还真大呀。现在看看,他变白了不少,这个头也蹿了不少,这都比何大清还高了。” 走进中院,何雨柱的第一眼就看向水池,之所以如此,主要是他想看看,水池边上有没有与傻柱纠缠一辈子的“洗衣姬”秦淮茹,看看她是不是有电视剧中那么漂亮。 哦,水池旁并没有人,有些遗憾呀。 也是,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院里的人早就吃过午饭刷完了碗筷,没人会守在水池旁,而且,现在院里的人还没下班,还没到秦淮茹表演勤劳的时刻。 不仅秦淮茹不在院中,甚至中院里现在都空无一人,就连贾张氏也不在。 何雨柱不用想都知道,院里的妇女们都在自己家里,也不再多想,迈步向前,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年没人住,屋内全是灰尘,不打扫连人都进不来,不过,有空间在,打扫卫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 他看了看房间,尤其是大床,只见上面的被褥卷了起来,上面盖着一个床单。 就这一年没盖的被子,他是真不愿意用,但必须用来掩人耳目。 他随手拿起门后的一块擦布,将凳子擦了擦,又从空间中拿出一本小人书递给妹妹说: “雨水,你搬个凳子,先坐在外面走廊下边,等我打扫一下。” “好,我喜欢看书。” 何雨水高兴的接过小人书,搬起凳子就往门外走。 看她出去了,何雨柱又拿起脸盆,将擦布往里面一扔,就去中院的水管处打水。 “妈,妈,你看那个是不是傻柱?” 贾家,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正坐在餐桌边做着小衣服,透出窗户,就看到一个少年带着一个小女孩打开了何家的门,立刻想到这是不是何雨柱兄妹,赶紧询问。 “谁呀?”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午休,听到儿媳妇喊话,不情愿的回应道。 “何家的门开了,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小女孩进去了,应该是你们说的傻柱和何雨水。” “傻柱回来了?” 贾张氏翻身下床,凑到窗户那儿往外看了看,正好看到何雨柱出来打水,而何雨水则坐在门口看书。 “就是傻柱和何雨水,他们这是要回来住了?哎哟,这傻柱变化还挺大,这都有一米八出头了吧?哎哟,脸也白了,他不是去学厨了吗?那烟熏火燎的,脸还能白?就知道这小子是个没出息的,估计是没学到什么。就这小子的德性,哼,和咱家东旭比,他提鞋都不配。”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嘚吧嘚的说了一通,既踩了何雨柱,又捧了自家儿子。 何雨柱早就发现了这对婆媳,不过连看都不想看她们,接了大半盆水就回家。 “妈,我刚才看到傻柱拎着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啥东西?” “是吗?我去看看。” 贪心一起,本来还不想出动的贾张氏立刻行动,出了屋门走向何家。 “张大妈好。” 听到何雨水的声音,何雨柱知道,贾张氏来了。 “傻柱,你拿回来了什么好东西……咳咳咳。” 贾张氏根本没有回应何雨水的问好,脚步匆匆的冲进屋内,然而,她进的快,回去的也快,刚进屋,她就扭头就走,结果一脚踩空,一头栽到了地上。 第29章 整蛊泼妇 在地上蛄蛹着的贾张氏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来何家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因么,自然是被何雨柱给整了。 为了占便宜,贾张氏懒得理睬何雨水,兴致冲冲的冲进何家,正要说话,忽然,一股风携带着灰尘扑面而来,她立刻就被灰尘包围,不仅眼睛里进了灰尘,就连嗓子都进了灰尘,刺激的她连连咳嗽,无法睁眼,无法控制,也不敢再讲话,所以赶紧扭头跑向水管。 结果,心急的她忘了,正房的大门与别的房子不同,门口的台阶要比厢房高,她一脚踩空,丝毫没有防备之下,直接扑倒在地上。 “哎哟喂,哎哟喂,疼死我了。哎哟喂,快来人呐。” 贾张氏连声惨叫,凄厉的声音立刻传遍了四合院。 何雨柱得意一笑,放下手中的扫帚,出了房门站在廊下就大声问道:“张大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就站在门口,想看看婆婆去找傻柱能有个什么结果,自嫁过来之后,她可是多次听婆婆和丈夫贾东旭说过,这个傻柱身上带着傻气,喜欢听好听话,一高兴手就会松。 她正一脸期待的看着,没想到婆婆刚进何家扭头就跑,还一脚踩空扑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妈,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快步走了过来,她正怀有身孕,挺着大肚子,也不敢走太快,正好与走出房门的何雨柱迎面对上。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嗯,长得确实不错,水灵灵的一颗小白菜,身上有股少妇风情,脸色红润,皮肤白皙,鼻梁饱满,唇红齿白,最关键的是,身材非常符合这个年代人的审美标准。 什么标准? 丰乳肥臀。 因为粮仓丰满,贾家的三个孩子在婴儿时期,可都没有饿过肚子。 真的何雨柱也许会喜欢这样的秦淮茹,但是现在的何雨柱可是从后世来,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最后养着的那个女大学生比这位还漂亮、还年轻,所以,何雨柱对美女的免疫力可是杠杠的,即使秦淮茹再漂亮,他也不可能盯着人不放。 说真何雨柱喜欢秦淮茹失了理智,是舔狗,不过都是同人小说的再创造,事实上,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何雨柱刚开始对秦淮茹并没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只是可怜秦淮茹,一个寡妇养活一家子不容易,又从棒梗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能帮他就愿意帮一下,然后就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计,对他开始了各种pUA,靠他自己的脑子,根本逃不脱,最终一辈子都是为了别人活着。 贾张氏头拱在地上,头疼、眼睛疼、身上疼,她肥胖的身体在地上蛄蛹着,挣扎了两下子都没站起来。 “哎哟喂,秦淮茹,你死哪儿去了?快把我扶起来。” 秦淮茹赶紧走过去,小心的把她拉起来。 “快,扶我到水管那儿。” 这时,秦淮茹才发现,婆婆一直闭着眼睛,难怪会摔倒。 打开水管,贾张氏凑近就洗起了眼睛,边洗边骂:“傻柱,你个丧良心的,我眼睛要是瞎了,你得养我一辈子。” 这时,易中海的老婆林小琴也来到了水管旁,接着就是刘海中的老婆田桂芳和刚见过的杨瑞华也到了中院。 “柱子,你张大妈这是怎么了?” 林小琴看了看贾张氏,就问何雨柱道。 何雨柱说:“哦,她从我家里出来,自己摔倒了。” “傻柱,你放屁,明明是你撒我一脸灰。” 贾张氏刚洗了眼,觉得还是疼,又低头洗起来,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立刻反驳道。 田桂芳听贾张氏说完,立刻埋怨何雨柱。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嘿,田大妈,谁这么干了。我家这都一年没住人了,屋里全是灰,我这不回来了嘛,肯定得先把房子收拾干净才能住人呀。我正在屋里扫地呢,张大妈话都没讲就冲进来了,估计是没注意到我正扫地,狼烟动地的迷了眼,扭头走的时候,估计是走得太急,脚踩空摔了,你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这样啊。他张大妈,这可不怪傻柱。”田桂芳说。 贾张氏这会儿洗好了眼,走过来大声说:“怎么不怪他,他就是故意的。” 林小琴说:“行了,老嫂子,真不怪柱子。我可看着呢,这柱子刚回来,他肯定要先收拾家里,可没人让你往屋里冲。赶紧回去吧。” 杨瑞华也说:“行了,柱子肯定不是故意的,赶紧回去吧。这柱子出去一年,刚回来你可不能找人不痛快。”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谢谢几位大妈,我去收拾房子去了,你们是没看到,灰也太多了。” “行了,你去收拾吧。” 林小翠说完,拉着还想说话的贾张氏往她家走,又对秦淮茹说:“淮茹,快把你婆婆扶家去。” “好的。麻烦几位大妈了。” 何雨柱说完,扭头回屋,看到妹妹拿着小人书,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于是向她挤了挤眉毛说:“继续看吧,没事了。” 何雨水咧嘴笑了笑,又坐下继续看书。 看看外面没人,何雨柱利用空间将屋内的灰尘收起,然后堆到门口,还真是一小堆,一年没扫,看灰尘的量,估计能装满一大海碗了。 虽然已经干净,但他还是拿起擦布,将屋内所有的家具全部擦了一遍,又拿起拖把把地面拖干净,再看屋内,可就顺眼多了。 何家确实是现在这个院里房子最多的人家,正房有三间,还有一间厢房。 正房中间是客厅,放着一张圆桌,客厅和东间没有隔开,布置非常简单。 一张大床靠着里边墙角放着,床头边上摆放着一张长条柜,里面放了一些小摆件和杂物,桌子上方的墙上,挂着一个镜框,里面有几张相片,窗户前面,还有一张长方桌,方桌旁边,除了米缸和面缸,就是煤炉,炉上有一根铁皮管伸向窗外。 何家从来没有在外面垒过灶,只靠着一个煤炉做饭,可惜,现在家里连一个煤球都没有,暂时开不了火。 各家各户都一样,夏天,厨房就会搬到屋外,有的直接把炉子拎到外面,或者是直接挨着墙壁垒个灶,到了天冷时,再把炉子拎进屋内,接上铁皮管,免得一氧化碳中毒。 第30章 何家家底 正屋西间和客厅则做了隔断,中间有一扇门,西间的布置更加简单,里面的东西非常少,只有一个大衣柜,一张方桌和两张椅子,再没有其他东西,显得空荡荡的。 装模作样的把三间正房和一间厢房收拾干净,又将两张床上的被褥拿到外面晾晒,这就算打扫整理好了。 何雨柱打量着房间,就想着怎么布置,让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过得更舒服一点儿。 “这何大清,要说还挺有本事的,在这四九城中有这么多房子,厢房那里,原先是我住着,现在,这正房东间就是我的住处了,雨水年纪还小,七八岁的孩子,以前也没自己单独住过,干脆我把厢房的床搬到正房西间,让她住这里,免得她害怕,等过个一年半载,她习惯了,再让她住厢房。” 至于说和何雨水一张床,如果没有空间,也没什么,可是,现在有了空间,那就不太方便了。 “雨水,你晚上想睡在哪儿?” 何雨水走进来说:“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以前,她都是和何大清一起睡在正屋的,现在,爸爸不在家里住,她可不想一个人睡。 “我把厢房的床搬到西间,你一个人睡,咱们都在这屋睡,行不行?” 何雨水眼睛一亮,想了一想说:“行。有你在屋里,我就不害怕了。” “那咱们先说好,从现在开始,你住在西间,但一年时间后,你习惯了一个人住,你就住到东厢房,没问题吧?” “没问题。” “好,我现在就把床搬过来。” 厢房里的床是一张小床,那重量对于何雨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趟儿就解决了。 无论任何时代,任何国家,任何阶级,人类最基础的需要不过就是“衣食住行”。 而何雨柱是从后世来,对于未来的日子,还要再加上“用学娱”三个字。 “用”,指的是生活日用品,包括厨房、卫生、家居等必需品; “学”,指的是学习用品和学习资料; “娱”,指的是消遣、放松、愉悦或寻求刺激而进行的各种活动项目。 空间中好东西不少,上面这三个需求也有保证,自己的爱好能保持下去。 他有什么爱好呢? 喝茶。 空间中,不仅有茶树,还有不少后世的茶叶呢,至于茶具,那也不少,更何况空间中的灵泉泡出来的茶,那茶香,绝了。 至于另外两个爱好,女人么,虽然每天早上醒来时,都是一副荷尔蒙分泌过盛的场面,但实际年龄毕竟还不满17岁,找女人还早了点儿,现在的法律不允许,只能先忍着了。 另外一个爱好,就是看电影和电视剧,现在就只能在空间中看平板,就是不能拿出来看,好在,空间中下载的资源很多,不用担心看完。 对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要找出来,想到这里,他就开始发散意念,很快,就找到了。 大床底下,有两块地砖是松动的,砖下面,有一个盒子,他意念一动,盒子直接就进了空间,然后又出现在桌子上,他将盒子打开,不由开心的笑起来。 里面东西还挺多,除了一叠钱,下面竟然还有五根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一对玉镯和三块玉佩,最下面的是房契和三本菜谱。 他拿起玉镯和玉佩不住打量,发现玉质竟是出奇的好,全部都是玻璃种,看来何家祖上应该不差。 “不错呀,何家家底挺丰厚的。光这一对玉镯和三块玉佩,以后都能换套三进四合院了。” 接着,他又意念一动,就知道了这叠钞票是多少钱。 “没想到何大清竟然存了1320块钱。哎,好好的日子不过,竟然愿意去给别人拉帮套,这些东西,以后明显都便宜了白寡妇母子。何大清,你就说,你贱不贱吧!” 电视剧中,何大清走的时候,可是仅仅给子女留下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其他的啥也没留,年老回来时更是孑然一身,连车费都是许大茂出的,这些东西,可不就便宜了白家母子。 他们两父子,一个倾尽所有给白寡妇养大了两个儿子,一个费尽心思给秦寡妇养了三个子女,都是拉帮套的冤大头,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何雨柱迅速将钱物直接收入了空间,那动作可是非常不客气,接着又将盒子放到床底下,接下来,就等着何大清找自己谈判了。 将家里收拾干净,何雨柱说:“雨水,你想不想去什刹海玩?” 根据何雨柱的记忆,什刹海是他小时候常去的地方,尤其是没事就去玩的前海西沿,离他家不过一公里的距离。 原因么,自然是因为精力旺盛,好动。 在他小时候,前海西沿一带还没有填平,还没有后来的体校和荷花市场,但是,那里环境很好,有很多玩杂耍的艺人在这里混饭吃,还吸引了很多人早晨在那里练习武术,他小时候没少看他们练习,偶尔还跟着比划比划,当然没什么用。 等何雨柱到了十三四岁时,他更是幸运的遇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人练习太极拳时,遇到了何雨柱的嘲笑,于是玩笑的说要和何雨柱练习推手,结果一上手,何雨柱就被推出去三米远,让他知道了这个人的不凡,于是就缠着要拜师,虽然没有得到允许,但也跟着练习了几天。 虽然后来他外出学艺,再也没见过那人,但是因为有了底子,再加上学厨,天长日久,倒也挣了一个“四合院战神”的称号。 当然,这是何雨柱自己的人生经历,与后世的何平无关。 而在前海东沿、北沿和南沿,则就要热闹的多了,有很多店铺,有着名的烤肉季、庆云楼、东兴顺爆肚张等老字号饭店,还有古迹火德真君庙。 “想,我都一年多没去那里玩了,我想吃糖人。”听到哥哥的问话,何雨水立刻两眼放光。 “行,给你买糖人。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每天只能吃一颗糖。那玩意儿吃多了容易长蛀牙。” “啊?一天只能一颗呀?” 何雨水不想答应,哥哥今天可是给了一包糖果,每天一颗,那得吃好长时间呢。 “那你想长蛀牙?到时一嘴黑牙,可就吃不了好东西了。” “哦,好吧。” 为了以后能经常吃到好东西,何雨水只好无奈答应。 第31章 前海游玩 两人都是行动派,既然都有兴趣,立刻锁门就出发。 什刹海由前海、后海、西海三个弓形湖泊组成,南锣鼓巷离什刹海的前海距离最近,从家里到前海北沿不过仅仅650米,即使到银锭桥,也不到800米。 阎埠贵每到空闲的时候,都会外出钓鱼,去的地方,基本都是什刹海。 “打竹板,进街来,大小铺户两边排,也有买,也有卖,也有幌子和招牌。” 一个小女孩儿一边清脆的唱着快板,一边从他们身边跑过,接着就跑进了一家成衣铺。 “哥,我想穿新衣服,我都一年多没做新衣服了。” 何雨柱看向她的身上,确实还是他离开京城前穿的衣服,这何大清,这一年都干了什么?估计是把精力全部都放在白寡妇身上了。 “行,我和咱爸说,马上给你添置一套棉衣棉裤。” 何雨水立刻就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悦耳动听,此时的她还生活在幸福之中,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父亲抛弃。 “雨水,那个白来娣家的孩子,来过京城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 “她对你好不好?” 何雨水没立刻说话,边走边想,过了都有十几秒钟了,才说:“不算好,咱爸在的时候,她对我还算客气,咱爸要是不在,她就变脸了。” 又走了两步,她又补充道:“我不喜欢她。有好吃的她先吃,咱爸的工资她去领,领了就不拿出来了,还给自己买新衣服穿。丰泽园刚公私合营时,不允许厨师带菜,可是就过了还不到两个星期,就又允许咱爸带菜回来了,说是不能造成浪费。不管是丰泽园带回来的菜,还是轧钢厂带回来的菜,白寡妇至少要吃一半,我都是勉强吃饱。” “咱爸呢,他不管?” “哼,他管什么呀,他啥都听白姨的,我第一次见白姨时,她还瘦瘦的呢,明天你去看看,她现在又白又胖。哼。” 听着妹妹条理清楚的话语,看着她脸上气愤的表情,何雨柱点点头,妹妹绝对是个聪明人,看问题看的明白,以后要尽心培养,怎么着家里都要出个大学生才是。 在末世来临之前,他就是大学生,专业么,有点儿偏门,是体育学大类中的运动人体科学专业,大学毕业后,因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被推荐入伍当兵,五年后退伍。 为了更好的生存,他想办法召集一些战友,组建了一支佣兵小队,有时还会出国做任务,末世降临,父母在第一轮灾难来临时就没挺过来,而他们这个小队,就靠做任务搜集物资在基地站稳脚跟。 现在才是1952年,国家还没有禁止老百姓开店做生意,还有一些人,靠走街串巷卖东西,比如卖糖葫芦的、卖糖人的。 这不,刚到了前海东沿,就看到一辆卖糖人的小推车停在路边,车前还排着两个孩子,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边制作糖人边叫卖道:“拨浪鼓儿风车转,琉璃咯嘣画糖人儿咯。” “哥,我想吃糖人。” 何雨水眼睛立刻就亮了。 “好。” 得到允许,何雨水立刻就高兴的排到了那两个孩子的后面。 何雨柱看向小推车,噫,他不由有些讶异,这汉子的设备可与以前见过的做糖人的不太一样,竟然是个转盘,只见他以勺为笔,以糖为墨,很快就做好一幅马型的糖人,然后手一使劲,盘子就转起来,只见糖人迅速冷却成型,晶莹剔透,活灵活见。 糖人不过是统称,其实造型很多,可以是马,可以是鱼,也可以是书中的艺术形象,比如孙悟空。 “师傅,你可以呀,竟然自制转盘,这可省了不少冷却的时间呀。” 听到何雨柱夸奖,汉子就笑了起来说:“是呀,以前做几个糖人,这石板就会发烫,非常热,做好的糖人不容易变硬,有这转盘,借助风就容易冷却。” “不错。这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呀。” “谢谢,您捧了。” 很快,就到了何雨水。 “闺女,想要个什么?” “我要个猴子。” 何雨水是1944年出生,属猴,还喜欢看《西游记》的小人书,就因为书中主角是个猴子,何雨柱有印象,那是华夏最早的一套《西游记》连环画,是1929年3月由上海世界书局出版。 “好嘞。” 很快,糖人就做好了,何雨水捏着木棍儿,正准备吃,忽然又递向何雨柱说:“哥,你吃。” 何雨柱高兴的一咧嘴,手在她的头上抚了抚说:“哥不喜欢吃糖,你吃吧。” 这个便宜妹妹还是不错的,心里有他这个哥哥,这有喜欢的糖人吃,首先还能想到他。 接下来,两个人的嘴就没有停过,一会儿是卤煮火烧,一会儿是炒肝,一会儿又是驴打滚,好么,这会儿,两人正吃着糖火烧。 “哥,我都要吃饱了。” 何雨柱看看天色,已经到了工作的人下班的时间,该要吃晚饭了。 “雨水,那晚饭还要吃吗?” “要呀。” 何雨水知道,小吃并不挡饿,饭还是要吃的。 “那你想吃什么?” “咱们也别跑太远,就去东兴顺爆肚张吧。” “好。” 东兴顺爆肚张,京城百年老店,就位于什刹海前海东沿,主要食材是爆肚,属小吃面食,口味香辣,他们以前就经常去。 空间中什么都有,可你不能凭空拿菜出来,而且,今天他第一天回来,懒得开火,还是到外面吃方便。 吃饱之后,他们就往家里赶,被子还晾在外面,要赶紧收了。 刚进院门,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傻,嗨,柱子,回来啦。” “回来了,阎叔,这一年没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何雨柱已经听到了他的称呼,他刚想叫自己傻柱,只说了一个字,就立刻改口了,看来杨瑞华动作很快。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目光上下不住打量,这变化也太大了,这不仅仅是脸白的事,就是脸上的气质都变了,以前看着有些憨,甚至是傻乎乎的人,现在竟然目光清明,这变化,也太大了些,他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嘿,你这孩子,一年没见,变化也太大了,长高了,脸白了,就连讲话都好听了。你这还去吗?” 第32章 中院师徒 何雨柱说:“不去了。” “不去了好啊,哪儿也没有咱京城好。吃了饭没?” 哪儿也没有咱京城好,这就是作为一个京城人的骄傲。 “吃过了。阎叔,我被子还在外面晾着,先回家了。” “欸,好,你回。” 在何雨柱进入中院之前,杨瑞华立刻走了过来说:“老阎,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傻柱变的不像傻柱了?”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改变院里人对自己印象的想法,他最希望的是他们在潜移默化中接受自己的改变。 这次回来,也就是因为一年未见,大家对他的变化都接受的非常丝滑,完全没有疑惑。 而且,等何大清离开京城后,他已经决定了,活就要活得潇洒肆意,以后,自己依然是该蛮时蛮,该横时横,该傻时傻,该出手时就出手。 对于这群禽兽,你就不能客气,不然蹬鼻子上脸,但你要让他每天扮傻装憨,他才不愿意,随自己心意即可。 当然,能不出手还是不出手为好,即使出手也不能明着出手,毕竟人再坏,也就是普通老百姓,这个度要把握好。 阎埠贵先是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接着就点了点头:“你没说错,这小子,变化也忒大了。欸,你发现没?他以前脸上都有股子憨愣样,现在你再看,我竟然发现他现在有股子精明劲儿,这也太怪了这个。” “不怪。我今天一见他,他就和我说,让我以后不要再叫他傻柱,要叫他名字,或者柱子、雨柱,他这是开窍了呀。” “没错,这是开窍了。”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他们不可能想到何雨柱是被人魂穿,这种事,现在就叫封建迷信,是要被批判的。 “雨水,找个干净的棍子,把被子敲一敲,再收进屋里。” 何雨水答应一声就朝厢房走去。 “傻柱,你回来啦?” 易中海站在东厢房门口,看到何雨柱走院子,主动打招呼道,同时,他的目光中还透着审视。 今天,他一下班回家,妻子就和他说了何雨柱回来了,而且变化很大,他就想看看,这何雨柱有多大的变化,能让妻子那么惊讶。 还是这句问话,何雨柱心中无奈,但还是耐心的回答:“回来了,易大爷,吃了吗?” 不过,穿越来第一次见易中海,他还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方正脸,浓眉大眼,一脸的正气,透着股憨厚样。 可谁能想到,这位院里忠厚和热心肠的代表,事实上竟是个精于算计、掌控欲望强、为了养老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还没呢,你林大妈正在做。要不,咱们爷俩儿一起喝点儿?” “还是不了,谢谢易大爷,今天第一天回,有很多东西要收拾整理。” “那好,咱们改日子再聚。” “易大爷,以后再叫我,就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雨柱、柱子,可别再叫我傻柱了。” “哦,知道了,我以后叫你柱子。” 易中海听后,愣了一下,脑筋一转,立刻答应了。 “好嘞,您忙着,我先回家了。” 何雨柱没心情和他聊天,打过招呼向家走,忽然心有所感,扭头看向贾家,就见贾东旭从门里走了出来。 只见贾东旭身高应该有一米七,剃着小平头,长相倒眉清目秀的,皮肤也不黑,就是瘦弱了些,看着不壮实。 “东旭哥,吃了吗?” 对院里人的称呼,他并没有刻意改变。 虽然从小和贾东旭同在中院一起长大,但两人的关系只能算是一般。 这贾东旭自然没贾张氏那么讨厌,但是,贾张氏作为他的第一任老师,他自然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两人拥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共同特点:抠门。 反正何雨柱是不相信歹竹出好笋这句话,即使贾东旭不会太差,但也绝不会太好。 贾家到四合院的时间比何家晚,贾家入住时,自己5岁,贾东旭10岁。 从小,两人在一起玩时,贾东旭心眼多还心眼小,不论是与自己还是与同龄人相处,只能占便宜不肯吃亏,打闹要占便宜,吃东西也要占便宜,吃了亏就回家哭,接着就是贾张氏堵在自家门口数落,次数多了,时间长了,两人的关系慢慢疏远,很少再在一起玩。 当然,傻柱以前也不算是什么好鸟,喜欢耍蛮斗狠,为人处世又大大咧咧,说话也不过大脑。 但是吧,这家伙的性格爱恨分明,心底始终保持着善良的底线,这是他比贾家人好的地方。 看过电视剧的人都知道,贾东旭虽然为人不算太差,但是最大的缺点,就是抠门,而槐花就随了他,心眼多又抠门,就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有这种特点的人,好又能好到哪儿去! 至少何雨柱是不信的。 贾东旭也打量着何雨柱,见他已经比自己高出了估计能有十厘米,身高体壮,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舒服。 他并不知道,不是高了十厘米,而是十三厘米,何雨柱从穿来后,身体又高了一公分。 “哦,傻柱回来了呀。我还没吃呢。这回回来,你还会再出去吗?” 何雨柱相信,就刚才自己对易中海讲的话,贾东旭肯定已经听到了,也知道自己要求易中海以后叫自己名字,可这贾东旭现在就像是没听到自己的话一样,依然叫自己傻柱,看来是又玩起了心眼子。 心中冷笑,但嘴上不冷不热的说:“回来就不走了。” “有没有找到工作单位?” “还没有,这事儿也急不来,等等再说。” 听何雨柱说还没找到工作,贾东旭忽然之间心情好了一些。 秦淮茹端着菜放到桌子上,走到门口喊了一声:“东旭,饭好了。” 何雨柱说:“东旭,你先用饭,回头再聊。” 给脸不要脸,那哥就不叫了,以后就直接叫你的名字。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贾东旭忽然有些不习惯,还有些不舒服,这傻柱变化也太大了,不仅是长相方面看着比自己强,身高更是比自己高出不少,就连性格都变了,讲话声音都比以前平和,怎么会这样呢? 他回到家里在餐桌旁坐下,一脸疑惑的说:“妈,我怎么觉得傻柱变了呢?” 第33章 外号由来 贾张氏从床上起来,拿起一个二合面馒头,正要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就哼了一声说:“是变了,我感觉这小子变坏了。” “变坏了?不是,我怎么觉得是变稳重了呢?” “呸,还稳重,你太看得起他了。看到我眼睛了没?” “怎么红红的?得暴发火眼了?” 暴发火眼,是北京话里红眼病的意思,在夏季比较流行,秋冬季可不容易犯。 “什么呀?我今天去傻柱家里,他正在家里扫地,我一进去,一团灰正好进我眼睛里,连嘴里都有,他说是在打扫卫生,可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我就是没证据。” “咱妈睁不开眼睛,还在他家门口摔了一跤,摔得可狠了。” 秦淮茹端着一盘菜放到桌子上,随口也告了一状。 “妈,你也是,傻柱家一年没住人,他回来可不就得收拾一下,你那会儿干嘛进去呀。” “嗨,我不是看傻柱拎了一个装满东西的麻袋嘛,我想看看都有啥东西。” 贾东旭正往嘴里送馒头的手立刻一顿,不确定的问道:“一麻袋东西呀。” “可不。” 贾东旭想了想,问道:“我估计是他从津门带回来的。你们想想,津门产什么?” “海鲜?” “对,估计是海鲜,但不是活的,应该是干的。” 贾张氏点点头说:“我估计,里面有海鲜,但不会太多,你想想,海鲜多贵呀。” “有就好,等我有时间了,看能不能弄点儿尝尝。” 秦淮茹说:“那东西多贵呀,他会舍得吗?” 贾东旭微微一笑说:“你不知道,傻柱这小子就喜欢听好话,哄他几句,他手指缝就大了。” “那不是傻子嘛。” 贾张氏呵呵一笑说:“他可不就是个傻子么,三句话一哄,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咱东旭从小可没少从他手里占便宜。” 贾东旭咧嘴一笑,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得意洋洋的嚼起来,似乎这块馒头就是从何雨柱身上咬下来的。 “真的呀,那还是咱家东旭厉害。” 秦淮茹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丈夫,一脸的崇拜,她的样子,让贾东旭更为得意。 当然,大家也不要觉得贾东旭占的便宜能有多大,也许是一粒花生米,也许是一口菜,也许是一个焦圈。 傻柱以前就是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的便宜让人占,但不管东西多少,那也是便宜不是,所以,贾东旭的心理优势就是这么一步步建立起来了。 秦淮茹夸完丈夫,又问:“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才叫他傻柱的?” 贾张氏摇摇头说:“叫他傻柱,可不是我们,是他爸何大清带头叫起来的。” “怎么回事儿呀,这何大清也是傻子吧?”秦淮茹没见过何大清,听到他给儿子起个不好听的外号,也觉得这人傻。 贾张氏的脸上也现出嘲讽的笑容:“他们两父子其实都不傻,甚至还可以说是很聪明,就是吧,都脾气太差,讲话难听,做事还一根筋,所以经常被人说,有时还会栽个跟头。那年吧,傻柱还不到十岁,他和何大清一起去卖包子,你想想,兵荒马乱的年代,街面上有多乱,何大清自己在一边休息,让傻柱一个人卖,结果就遇到溃兵了,那些兵看到包子就要吃,他们吃那都是白吃,不会给钱,你想想,粮食多珍贵呀,傻柱当然不肯,抱起包子就跑,溃兵就在后面追,他跑了几道街才把伤兵们甩开,结果呢,又遇到一个商人,把包子全买了,给了他一把假钱,回到家何大清就骂他,你个傻柱子呀。就这么的,从那天开始,傻柱的名字才叫开了。” “哦,他是被人骗了呀,那好像也不能全怪他吧,他年纪那么小?” “当然不能怪傻柱了,但谁让何大清自己也是个混不吝呢。” 说完,一家子都笑了起来,心理优势明显。 何雨水打开厢房的门,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直木棍,走到被子前使劲敲打起来,只见从被子上腾起片片灰尘。 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把灰尘拍掉,二是可以将被子被身体压实的部分,拍打后分散蓬松,盖着舒服,三是被阳光晒过以后,死了的螨虫,经过拍打后会掉落在地上,这样被子就会干净。 所以,很多人家的家里,都会备着一根干净的木棍,就是用来拍打被子的。 何雨水很卖力,一直到没有灰尘再腾起,她才算停下来,将被子分别收进屋子。 妹妹的忙碌何雨柱看在眼中,这说明妹妹是个勤快人,人又聪明,很有培养的价值。 怎么培养呢? 何雨柱有些头疼,毕竟,现在的条件实在有限,你要是安排她学习琴棋书画,一是老师难找,二是学习要接送,自己工作忙碌,没有那么多时间。 想了想,他只能结合自身情况做了个简单的计划,一是学棋,自己就会,再买几本棋谱,可以让妹妹拥有一门特长。 二是教她学厨,让她学厨,当然不是想让她当厨师,而是为了她做菜好吃,以后嫁人,能在婆家安身立命。 三是抓紧她的学习。对于妹妹,他是一定要让她上大学的,只是毕业时间上有点儿麻烦,妹妹1944年出生,7岁上学,根据现在的学制,小学6年,初高中6年,大学文科4年、理科5年,妹妹肯定是要学文科的,正常情况下,上学的时间就要16年,那么,大学毕业的时间,就是1967年,这个时间可就太尴尬了。 不行,妹妹不仅要上大学,还要缩短两年上学的时间,必须在1966年以前毕业参加工作,原因么,大家肯定都知道,这里就不多说了。 他正想着呢,房门被敲响了,意念发散,立刻就知道来人是谁,嘴角不由上挑,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打开房门,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在门口。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脸上挂着微笑,不咸不淡的问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开位置,让她进屋,同时,也上下打量着这位老太太。 第34章 对线老太 “老太太好。” 正坐着看书的何雨水也赶紧站起问好,没办法,老太太在院里的地位就是这么高,谁见了都得先问好,各位书友看了心里也别不舒服,这就是现实情况。 在京城的胡同里,就是有这样的规矩,晚辈见了长辈要主动问好,如果见了人不说话,那名声在胡同里好不到哪里去,不知道要被人传成什么样儿呢。 可惜,何雨水的问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也不难受,低头继续看书。 “柱子,听说你学艺回来了,奶奶我来看看你。” 聋老太太的眼睛自门开之后,就一直盯在何雨柱的身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脸的慈祥。 看着她的笑脸,何雨柱心里却有些发苦,心绪有些复杂,头脑中也开始了头脑风暴,有关这个老太太的信息也全部浮现出来。 聋老太太,是何雨柱回到京城住在四合院里躲不开的人,毕竟一年没见了,真正的何雨柱见了她,肯定会非常高兴吧? 当然,躲不开这老太太,不是说老太太身份特殊,至少在剧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何雨柱通过电视剧看得明白,这老太太其实就是一个比较有见识的孤独妇人,有一定的文化,有一定的人脉,但人脉有限,所求也不过是安稳老去。 何雨柱相信,这位对自己,应该是有一份真情在的,只是这份真情,在养老面前,就要排在了第二位,因为她对自己好,是为了让自己给易中海养老。 看过电视剧,何雨柱认为,聋老太太是院中最聪明通达的人,其算计之深可谓是全剧第一人,我既要有人养老,我还要吃好喝好,涉及她喜爱的话题或感兴趣的事情,她便聪慧睿智,遇到不利的情况时,她便选择性失聪。 易中海两口子帮聋老太太养老,拿她当母亲,那聋老太太就要帮易中海,为他以后打算。 所以,这部剧的核心问题,就是养老,由谁给易中海养老,一切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个问题展开。 一方面,傻柱就是聋老太太给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选,另一方面,她也确实喜欢傻柱,所以,她平时偏向傻柱,当他遇到困难无法解决时,她都会替傻柱出头,因为她看得明白,傻柱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人又蛮横无礼,但是心地善良,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何雨柱清醒的认识到,如果自己穿来的时间是在十年以后,那么,自己还真不太可能摆脱这位老太太,因为那样会被人认为是忘恩负义。 但是,现在自己并没有这个烦恼,因为自己和她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的,并不算太亲近。 只见现在的聋老太太六十多岁、不到七十岁的年纪,头发盘起,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一身衣服干净利落,手上还没有武器,就是那根打过贾张氏、敲过几家窗户的拐杖,因为是个小脚,所以她走路很慢,有时还摇摇晃晃的不太稳。 “是呀,回来了。老太太,请坐。” “唉,好。” 聋老太太坐下之后,眼睛开始在何雨柱的脸上扫描,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总感觉与自己的想象有些不一样。 突然,她意识过来,这何雨柱的面相竟然发生了变化,这绝不是自己老眼昏花。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她的心里泛起了波澜。 就是因为这种认知,让她想说的话,暂时没有说出口,眼睛也一直在何雨柱的脸上逡巡。 面相和长相并没有关系,一个长相好的人,不一定就拥有好面相,长相无法改变,但是“境随心转,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相可以改变。 举个例子来说,就像贾张氏,在贾东旭没死之前,虽然也不好相与,但至少院里的妇女们还能和她正常交流。 但是,在贾东旭死亡之后,她就变了,变得喜欢喋喋不休的骂别人,甚至还会诅咒他人,时间一长,院里的人就发现,这贾张氏越来越丑陋,没事时都想着躲着她,这就是因为她的面相变了,变成了刻薄的面相。 同样,在贾东旭死后,秦淮茹的面相也变了,因为她喜欢报怨,喜欢诉苦,希望借此得到别人的同情,所以就变成了悲苦的面相。 正如有人说过这样一段话:“在漫长的时间中,一个人惯常的心灵状态和行为方式总伴随着他自己意识不到的表情。这些表情经过无数次重复,便会铭刻在他的脸上甚至留下特殊的皱纹。” 所以,当看到何雨柱的面相改变之后,聋老太太脸上不可控制的浮现惊异的神色。 原先的何雨柱一脸的憨厚相,但是眉棱骨过凸,所以容易暴躁易怒、情绪失控,而现在的何雨柱眉棱骨变得平和,眼神清明,这明显是开窍了,以致性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见聋老太太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目光惊异,何雨柱微微一笑说:“老太太,您找我有事吗?” “呵呵,这不一年没见了,奶奶想你了,就来看看你。你这孩子,现在变化太大了,好,好啊,看来,你这一年,没少学东西,人也成长了很多。” 虽然因为刚才的发现,先声被夺,但聋老太太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开始拉近彼此的关系。 何雨柱并没有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没必要,冷处理即可,你叫我孙子,那也得我答应才是,时间长了,我看你还好意思叫不。 没错,何雨柱对聋老太太的应对办法,就是冷处理,慢慢疏远双方的关系。 他对老太太的印象有些复杂,毕竟他从小就生活在这个院里,可以说是在老太太眼皮子下面长大,和院里其他孩子比起来,她对自己确实是最亲近的。 当然,现在现认奶奶这种事,何雨柱可做不出来,保持适当距离即可,谁让她的屁股偏向易中海呢。 “是呀,这一年里出去见了世面,有变化也很正常。您倒是没啥变化,也是,有易大爷和林大妈照顾您,您还是和一年前一样精神。” 话要说明白,你们两家三个人是一个群体,而我何家是局外人。 第35章 保持距离 作为人精,何雨柱的表现,自然被聋老太太看在眼中,那就是看着热情,却笑意不达眼底,态度有着明显的疏离,甚至是冷淡。 这怎么可以,咱们三家是一个整体才最好,不由笑道: “哈哈,人确实要出去见世面,见多才能识广,看到你的变化,奶奶很高兴。就是吧,你这孩子,我现在怎么感觉你和我有些疏远了呢。大孙子,这可不应该,咱们也不过才一年没见呐。” 何雨柱笑容不变,就是笑意平淡:“怎么会呢?和院里其他人比起来,咱们两家算是走的比较近的,我对您可是很尊重的。” 聋老太太眼神闪了闪,不由心中暗叹:“唉,这柱子人成长了,见了世面,看得也就明白了,不太好糊弄了啊。” 她明白,想要把何雨柱拢到身边,那付出的精力和物质肯定不小,以易中海的性格,很难做到,一时之间,她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现在出现的变化。 难道他已经知道何大清离开四九城,是因为中了易中海的算计? 不对,不太可能,何大清自己都不知道,这何雨柱肯定也不知道。 难道是何大清专门交待过什么? 这个倒真有可能。 唉,这小海做事,手段还是太激烈,何大清也许并不知道是中了小海和白寡妇联合设下的局,但他又不是傻子,肯定也会有所警醒。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开始打鼓,也没有了再待下去的欲望。 “行了,大孙子,我先回去了,你以后有时间,就来我老太太屋里,还和以前一样,和我聊聊天。” “知道了,老太太,您慢走。” 何雨柱没做挽留,直接起身送客,至于老太太回去以后,有没有别的想法,能不能和平时一样安然入睡,他才没那个心思理会,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以后的老太太,就是自己的邻居,再没有别的身份。 时间到了8点,天彻底黑了,遗憾的是,停电了。 “咱爸可真行,家里真的是全搬空了,煤油一滴儿都没剩,咱们今天晚上连灯都没有。” “哥,我用不着点灯,你要是点灯,就去易大爷家借一点儿煤油呀。” 向易中海借煤油,那还是算了吧,这家伙沾上就甩不掉,以后都不会让他落人情,免得被他道德绑架。 “你没作业吧?” “没呀,有作业也很少,我很快就能做完。还有,我明天不上课。” 根据教育部1952年3月颁发的《小学暂行规程》,现在的小学,每周上课5天时间,每天上课时间为6小时,上午4小时,下午2小时。 “那咱们今天晚上就不点灯了,你也早点儿睡觉吧。” “知道了。” 不要指望这几年的电灯能正常使用,三天两头停电才是常事,就连长安街的路灯,都被京城市民称为“香火头儿”,从这个名字,你就知道路灯的灯光有多亮了。 从这方面也能看出,京城这时用电非常紧张。 做房地产的行内人士常说“三通一平”、“七通一平”,但是现在,国内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三通一平是工程建设阶段的施工准备,而七通一平是工程建设后期阶段,是小区配套设施建设的实施阶段,完成了七通一平,就是完成了小区的配套设施建设,住房才可以入住进行正常的工作生活。 什么是七通一平,就是通给水、通排水、通电、通讯、通路、通燃气、通热力和场地平整。 哦,话题扯远了,五十年代的南锣鼓巷,只有两通,就是通路和通电。 通路,也仅有南锣鼓巷南北走向的“蜈蚣身”才是柏油马路,两侧的胡同里还都是土路,“刮风三尺土,下雨一街泥”,是非常真实形象的描写。 通电,胡同里的电线杆子上扯下两根线进了院门,全院的电表就安在门道里,用电的计量是一院一表,院里居民的用电设备非常简单,就是白炽灯。 每个月查电表的发下收费单子,一个院总共也就几块钱,院里各户轮流计、收电费,当值的那一户会挨家挨户问一下各家耗电的情况,就是报家里有几个灯,等算出来了再收齐电费交到储蓄所。 当然,除了电灯,用电的还有“话匣子”,也就是收音机,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整个95号四合院都没有一部收音机。 易中海家。 林小琴说:“这何大清一年不在家,估计家里啥都缺,这柱子带着妹妹出去转了半天,回来时是空着手的,啥也没买。你看,他们现在屋里都没灯,估计连煤油都没有,你说,咱们要不要去问问?” “你就是瞎操心,他们要是需要点灯,会主动来找咱们的。” 易中海可不想现在就凑上去关心,没那个必要,等何大清走了,等两兄妹遇到难处了,才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何大清估计都没想到,现在,白寡妇希望他离开京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希望他离开,就连他的儿子,都希望他离开,哎,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当家的,我怎么觉得这一年没见,柱子人稳重了很多?讲话做事都不像以前那么莽莽撞撞的,就连眼睛都明亮亮的,不像以前那么愣。你看见没,他今天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也不像以前那么邋遢。” 易中海的脑海立刻浮现出刚才何雨柱的样子,似乎真的是这样,他不由就有些担心。 人呐,做了坏事,有时就会莫名心虚。 但是,易中海毕竟是易中海,理智在线,他略一思考就说:“我估计是他今天回来,专门换上的干净衣服。变化大不大,过几天就知道了。但我觉得呀,他就是有变化也有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不过就是年纪大了,又是在外地,人不稳重容易受罪,估计是在津门受到教训了。” “也是,在外面没人会忍让着他,哎,可怜的。” 院里各家也不过随口聊了几句何雨柱,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让妹妹上床睡觉,何雨柱随即就进入了空间,看着里面欣欣向荣的场面,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和往常一样,他拿起一把锄头走向了菜地。 第36章 修身养性 不管何雨柱愿不愿意,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某些时候,情绪也会因为某些因素而出现波动,尤其是看到一些看不顺眼的事情时,心中总会有一股戾气从心底冒出来,想让他铲除这人间不平事。 这种情绪波动,虽然还没到失控的地步,但也是一个危险源。 有时,他还会吐槽自己,之所以穿越过来,探究起最初的原因,就是因为喜欢多管闲事以致与伍思结仇。 这个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与伍思结仇,还是在末世来临之前,因为自己看到他恃强凌弱,没忍住心中的不平之气,怒而发声,继而与之大打出手,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自己将伍思狠狠教训了一顿,但也结下了无法化解的仇恨。 末世来临,整个世间都成了人间炼狱,为了生存,有勇力的人纷纷组建自己的佣兵小队,自己组建了“擎天柱”小队,而伍思则组建了“响尾蛇”小队。 可是,两个小队因为队长的关系,经常发生摩擦,最后,擎天柱小队更是遭了伍思响尾蛇小队的毒手。 这样的画面,经常出现在他的梦境中,以致他的心里经常会无端的升起戾气,让他深受其忧。 当然,如果再次回到结怨的那天,他依然还会出手,这是他做人的一个准则,并不是因为他是滥好人。 是危险自然要掐灭在萌芽状态。 而为了化解这份戾气,他也是想尽了办法。 到了现在,他能想到的办法且有作用的有两个,一个就是喝茶,自己给自己泡功夫茶喝,目的么,当然是为了修身养性,泡茶的过程,就是修身养性的过程,每用心泡好每一道茶,都是对心性的修炼。 在何雨柱看来,喝茶是一种心境,泡茶,更是一种心境,理学家提倡修身养性要在事上“磨”,所以他不厌其烦的沏茶、品茗、咂摸滋味,也算是“磨”,静心静神,去除杂念,口味人生,达到精神上的享受,继而达到陶冶情操的目的。 第二个办法,是在空间中做些农活,正所谓“种瓜培根,种德养心”,以田园为生活空间,以农作、农事、农活为生活内容,这就是回归自然、享受生命,还叫“田园康养”。 这种康养方式,是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才有的,如果一个人吃都吃不饱,穿也穿不暖,那就不是康养,而是求生。 好在,何雨柱也是个衣食无忧的人,他现在做的,就是田园康养。 拎着锄头,他来到了红薯田中,红薯藤定期要翻动,不然,藤蔓在每个节点都会长根,影响产量,但是翻藤又容易伤害藤蔓。 为了种好空间中的植物,何雨柱可是查询了硬盘中的视频,发现各有利弊,在空间中一直处于白天且温度稍高的前提下,自然要避免翻藤伤害,所以,用锄头为红薯松土,同时还能避免藤蔓扎根,一举两得。 只见他手中的锄头在田地中“刷、刷”的游动着,所过之处,土地翻滚,同时还让藤蔓微微挪动地方,藤蔓丝毫没有受到伤害,而有些已经扎出的细根还被铲断。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嘴里无意识的哼唱起来:“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十里哟荷塘,十里果香……” 劳动,真的能让人心情愉悦,忙碌了一个小时,何雨柱顿觉身心俱爽、浑身通透、戾气消减,接着,锄头在他的手中消失,瞬息之后,他又“扑通”一声跌入了水潭之中,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潭深处,身体如同游鱼一般在水中潜行,就像是变成了“浪里白条”一样,根本不需要换气。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何雨柱回到卧室之中。 他的卧室布置已经发生了变化,除了一张大床以外,还增加了一张书桌书凳,一张罗汉床,床上有一张小几,而床前还放着一张配套的造型大气的条桌,长有两米。 长桌之上,摆放着一张云海、八个茶罐、一套精品茶具。 何雨柱手中出现了一个热水瓶,这是他在空间中烧好的灵泉水,然后装入热水瓶放入仓库,需要时随时拿出来。 他慢条斯理的将热水倒入茶洗,再把盖碗、茶海、闻香杯、茶杯放进去清洗,结束之后用茶夹夹起,将它们一一放至云海之上,洗杯结束,接着就是舀茶,他拿起一个茶罐,用茶匙取出两匙铁观音放入茶壶,接着就是倒水入壶、春风拂面、韩信点兵、赏色闻香、品尝甘露。 好茶就是好茶,水更是好水,茶水口感醇厚,入口后就能感受到茶汤的浓郁和饱满,滋味鲜爽,回甘迅速且持久。 何雨柱拿起放在旁边的平板,一边喝茶,一边看平板,如果有人在这里,就会看到平板上正播放的,正是厨艺中的白案教学。 只见一双手拿着一个干净的梳子,将几张圆形的面片两边压出纹理,又用刀把面片从中间切开,一分为二,一片片错落的叠放在一起,用筷子压下,在面片头上放上一个红枣,从左往右卷起,卷成花朵状,整理好叶片,然后把花朵放到已经做好的面花底座上,一个花馍就做好了,当真是巧手,何雨柱看过之后点了点头。 “这个花馍难度虽然小,但是,这双手太巧了,速度可谓是丝滑无比,相当难得。” 如果是他,虽然能做的比视频中的人速度更快,可是,视频中的人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和他根本没办法比,所以他才评价说相当难得。 现在这个年代,晚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娱乐,他年纪还小,也没有那个条件找个老婆游戏娱乐,所以,喝茶、学习就是他夜生活的主旋律,不断学习、不断研究、不断提高,他的厨艺也在全方位的慢慢提高着。 这样的日子,何雨柱乐在其中,一直到了十一点,他才拉上窗帘上床闭目休息。 第37章 梦境回忆 空间之中,床上的何雨柱呼吸平稳,看样子睡得很香,这种状态一直保持了一个小时。 忽然,他的呼吸微微一滞,接着就稍微急促起来。 此时的何雨柱竟是已然入梦,梦中,他似乎是回到了小时候。 1939年7月,何雨柱刚满4岁没多久,而何大清还不到30岁,妻子李虹玉更是才22岁。 天气炎热,只穿着一条小短裤的何雨柱跟着年轻的父母第一次走进95号四合院,敲开了正屋的大门。 大门打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出现在门口,只见她的头发高高挽起,面部肤色白晰,脸上因为时光的流逝已经有了皱纹,但不难看出,她年轻时长相非常漂亮,即使是现在也称得上是徐娘半老,穿着一身绸缎做成的旗袍,袅袅婷婷的,仿若是从旧时光的水墨画中踱步而出。 何雨柱看着她,不由张大了嘴巴,才4岁的他还是第一次开眼见到如此妆扮精致的女人,那冲击力可是非常大,傻愣愣的嘴都合不上。 妇人把小何雨柱的反应看在眼中,觉得这小子很有意思,模样也很可爱,不由向他微微一笑,然后请他们进屋。 “柱子,叫太太。” 刚坐下,李虹玉就对儿子说。 不要说何雨柱,就是李虹玉,在第一眼看到眼前妇人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还好,何大清来时,曾经和她说过,妇人是1885年出生,现在已经54岁。 所以,对于太太这个称呼,是李虹玉第一眼看到聋老太太时,就决定让儿子这么叫。 称呼她为“太太”,既是尊称她的身份,还因为在这个18年一代人的年代,22岁的她称呼这位妇人为奶奶,并不为过。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妇人,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嘴里小声嗫嚅道:“太太好。” 声音奶声奶气的,听着倒是很好听。 “好。长得真可爱,叫柱子是吧?来,柱子,太太给你吃糖。” 说完,她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颗糖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了看妈妈,见她微笑点头,赶紧接了过来就往嘴里送,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何大清看了,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骂道:“柱子,怎么不感谢太太?” 巴掌拍在头上,倒是不疼,但小柱子不想再挨打,赶紧抬头说:“谢谢太太。” “不用谢,这孩子很可爱。”没有孩子的妇人看着何雨柱,心中喜欢。 三个大人坐下后,妇人对何大清说:“何师傅,你确定要买房子了,是吧?” “是呀。余夫人,我也想好了,就听你的建议,买你现在住的这三间正屋,再加上一间厢房,正屋我们夫妻俩住,厢房给我儿子住。” “嘻嘻,你能想明白,可是最好了,四九城不比其他地方,靠租房子可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有自己的房子。至于说价格,我和你说过,我给的价格并不高,你应该也问过了吧?” 此时的四九城已经不是首都,华夏的政治中心已经南移,但作为四九城人,心中自有自己的骄傲。 “是呀,我问过了,价格合理,就按您定的就行。” “好,咱们尽快过户。还有,何师傅,以后呀,你就不要再叫我余夫人了,我姓龙,你们以后叫我龙太太吧。” “好嘞。”何大清爽快答应。 五天之后,房契办理完毕,何家正式入住95号四合院。 当晚,何大清专门做了一桌饭菜庆祝自己家在四九城终于有了根,还专门邀请余夫人来家中吃酒,被她婉拒,所以只有一家三口庆祝。 “当家的,这余夫人是什么人呐?怎么会拥有这一整个三进四合院的?”李虹玉实在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何大清微微一笑,低声说:“什么人?她呀,是一个前清贝子的外室,入不了余家门的那种。不过,她嫁人之前,其实家境相当不错,就是家道中落了。当了外室之后,余家子也没苛待她,把这座四合院记在了她的名下。可惜的是,前段时间,余家子死了,她又没个孩子,一个人住着这么大个院子,短时间还行,这时间长了,她一个没有子嗣的妇人,可守不住这份家业,所以才想起来卖房子。” “是呀,她一个女流之辈,无子无女,倒也是一个可怜人呐。” “可怜?那你可就错了。现在也就是清朝没了,要是清朝在的话,这些人可都是有身份的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人。” “什么意思?”李虹玉不明白。 “我告诉你,据我所知,余家子和这位龙太太,都出身于满族裕瑚噜氏,在清朝中期以后,这一支裕瑚噜氏多冠以汉姓,四九城里姓娄的,就像那位娄半城,就是这一支。还有姓玉的,就是宝玉的玉,再就是干勾于和多余的余,还有龙王的龙、富裕的裕,姓这几个姓的,有很多都是满族人。” “当家的,你怎么知道的?” 何大清呵呵一笑说:“你也知道我的出身,我以前可是谭家后厨的人,谭家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官,来吃饭的也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像这类事情,我可是听过不少。” “那你是怎么和她认识的?” “当然是因为我来过这里,余家子经常在这里待客,我曾经跟着师父来这里做过几次饭,这不就认识了。” “那她为什么不住在正屋呀?”李虹玉很不理解,有大院的正屋不住,非得住后院的正屋。 何大清想了想说:“我原先也不理解,毕竟像这种四合院的正屋,那都是主人才能住的。不过,我想了两天,现在想明白了,这位可是个高人,她是不想引人注意,不想给自己引来麻烦。你看吧,这院里呀,以后还会陆续来人,她会把这院里的大部分房子都卖出去,自己就当个不现眼的普通居民。” 何雨柱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听着父母的聊天内容,虽然他并不理解,但是因为他对这位龙太太很是好奇,所以即使听不懂,但很多东西还是记在了心里。 第38章 梦中游说 何大清的猜测成真了,三个月后,在娄氏轧钢厂工作的易中海,带着妻子最先入住,住进了中院的东厢房,与儿子傻柱做了隔壁的邻居。 易中海刚住进大院里,何大清就发现,他明显以前就和龙太太认识,但他并没有那个好奇心去找原因,毕竟,自己以前也和龙太太认识。 很快,这个院子里陆续住进了很多户人家,先是贾家经易中海牵线入住,接着就是许伍德的许家、刘海中的刘家陆续住了进来,他们都是从龙太太手中买的房,是自家的私产。 1944年,何大清和李虹玉又添了一个女儿,就是何雨水,不幸的是,1948年来了,李虹玉一病不起,随后仙逝,接着,阎家也住了进来,人员越来越多,95号四合院越来越热闹。 而经过十几年的时光,以前的龙太太也荣升为龙老太太,又因为她经常装聋作哑,喊着喊着,就变成了“聋老太太”。 至于称呼,因为后来进来的孩子都叫龙太太为奶奶,何雨柱也跟着叫了起来,没有再叫她太太。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易中海两口子开始与聋老太太越走越近,慢慢的还肩负起了平时照顾她的责任,当然,也仅仅就是照顾,还没到天天做饭给他吃,天天给她的倒马桶的地步。 建国之后,聋老太太当机立断,直接找到军管会,将95号四合院还未卖出的房子直接捐赠,自己只住在后院的三间正房。 梦境之中,何雨柱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和聋老太太有关的画面,这些画面,应该就是保存在他脑海之中最深处的记忆。 今天回到四合院中,第一次见到聋老太太,刺激的他将这些深层记忆翻了出来。 这时,梦境之中,聋老太太再次登门,慈眉善目的笑着,奇怪的是,她的样貌竟变成了十几年后的形象,手中已经握着今天还没出现的拐杖,而且,看那拐杖的样子,分明就是以后那一根。 “柱子,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牵个线。”老太太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来意。 “老太太,你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何雨柱很是疑惑。 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然后说:“不是。你这孩子,还没满18岁,就想媳妇了?以后太太再给你找,找个好的、漂亮的。” “那您是想牵什么线?” “唉,柱子,你易大爷两口子现在都四十多岁了,这辈子想再有自己的孩子,估计是难了。我的意思是,想麻烦你以后给他们养老。” 何雨柱说:“老太太,对不起了,我不同意。我和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柱子,你等我说完。” “哦,你说。” 聋老太太长叹了一声说:“柱子,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高级技工,收入很高,给他养老你并不亏,等他们老了以后,你还能继承他的房子和工位,何乐而不为呢?” “老太太,这易中海是你什么人呐?你这么为他操心?” “他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是因为他们两口子逃难到京城时正好遇到我,我帮了他们一个小忙,收留了几天,又介绍他进了轧钢厂学习钳工技术。现在,他们照顾我的生活,可他们以后的生活也需要人照顾,我就想到了你。” 何雨柱的脸色很不好的说:“他们需要人照顾生活,收养个孩子不就行了,干嘛找我呀?我没有这个心思,他们也不会真的相信我。您是不是操心操多了?” “唉,收养的孩子,即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谁知道是什么根性?万一不幸找了个根性不好的,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老太太,你是担心他们有了孩子,没什么心思放到你身上了吧?” 聋老太太呵呵一笑说:“你想多了,老太太我可不担心找不到养老人,再说了,依我对林小翠的了解,如果我让他们收养个孩子,她只会更感激我。实话说了吧,不想收养孩子的,是易中海。” 何雨柱嘴角不由上挑说:“老太太,你都知道易中海的心性,你还让我给他养老,居心似乎不良呀?” “不一样的。只要你答应给他养老,有我护着,他会把你放在第一位,凡事都会护着你的。” “您呐,把他想得太好了。如果我猜的不错,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人,是他的徒弟贾东旭吧?” “没错。不过,他以后会知道,他的眼光没有我好,贾东旭并不是最好的养老人选,只要他那个贾张氏母亲还在,贾东旭都不可能会给易中海养老。” “不对吧,贾东旭是个孝顺的人,易中海对他有授艺之恩,他怎么可能不给易中海养老?” “贾东旭说是孝顺,其实是没长大,从小被贾张氏保护得太好,没有什么主见,所以,贾东旭做什么,就看贾张氏说什么。” 明白了,这位老太太看的是真清楚,贾东旭可不就是个妈宝男嘛,啥都听贾张氏的。 见何雨柱摇头不语,聋老太太又说:“柱子,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那时年纪小,现在没什么印象了。” 何雨柱回答的很干脆,直接让聋老太太呼吸一滞,这个答案,可与她想象中不一样。 不过,老太太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她先是叹了一声,又说:“是呀,你那时年纪小,大概也就4岁吧。但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心地善良。虽然你长大以后,脾气暴躁,经常惹事,但你从来没有主动欺负过人。你知道的,你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从我手里买的。我也向你保证,等我以后没了,我的房子和财产也留给你,你觉得呢?” 这下,轮到何雨柱的呼吸停顿了,他知道,这老太太手中,肯定有一大笔财产,不说别的,就光卖房子,老太太就得了不知道多少金钱,有了这些财产,那么他一辈子都吃喝不愁。 但是问题来了,他的心里,一个疑惑悄然浮现。 第39章 天命之子 记得在剧中,聋老太太去世以后,只是把房子留给了何雨柱,至于其他的钱财或者说古董宝贝这些东西,却是一点儿都没有。 那时的傻柱心思单纯且吃喝不愁,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的何雨柱可绝对不相信。 如果说聋老太太没有其他财物,打死何雨柱他都不相信,因为他以前就在老太太的房间,曾经见到过不少好东西,可是后来,这些东西就没有再见过,也没听说她丢失过东西。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老太太提前收了起来,而在死了以后,房子过户给了自己,而那些东西,应该是留给了易中海。 哦,合着是易中海吃肉,自己喝汤呀! 再散发想象,他就想到,易中海从来没有给自己说过有这些宝贝,等他老了以后,这些东西肯定是又给了秦淮茹,根本没有经何雨柱的手,不用说,最终又落到了棒梗的手上。 而他们,都没有告诉过何雨柱,完全把他蒙在了鼓里,真是不当人子。 他奶奶的,合着棒梗这个白眼狼才是这部剧的天命之子呀! 什么许大茂,什么何雨柱,和这位盗圣比起来,那是提鞋都不配! 一股戾气无法控制的又从内心深处升了起来,伴随着心火,简直要将他烧成灰烬。 虽然知道,即使没有这些东西,前世的何雨柱的生活依然过得很好,但是心中的戾气和火气还是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声说道:“我不稀罕,你们这些人,和人交往,就没有一点儿真心诚意,全部都充满了阴谋算计。我郑重告诉你,我不稀罕,我也不相信你们,你走吧,以后不要和我说这些。” “柱子,你这孩子,竟然敢不听太太我的话,该打。” 听到何雨柱的话,聋老太太脸色立刻变了,变得狠厉,相貌也变了,变成了今天初见的样子,六十多岁的她动作非常迅速,说完就举起了手中的拐杖向何雨柱打来,何雨柱心下一惊,迅速向旁边一躲,拐杖擦着他的衣服砸在了地上,聋老太太被拐杖带的也栽倒在地,惨叫连连,何雨柱立刻手足无措,正不知应该怎么办时,忽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呼。”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大脑电闪回味着梦境中的场景,一时之间,甚至有点儿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过了一会儿,理清了梦境内容,他知道,里面前期的回忆基本都是真的,但后面的劝解,应该是自己潜意识中的想象。 “做今天这样的梦,不知道有没有受到何雨柱的影响。不过,按聋老太太的身份,她手中确实应该有一些宝贝,而这些宝贝,一直到她死了,都没有交给傻柱,那么,是不是说,她的卧室里面有个密室?这些东西,一直都保存在密室之中?” 虽然听何大清说过聋老太太住在后院正屋的原因,但现在的何雨柱并不是真的认可,说不定里面还真有隐情。 “我来感知一下,看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的意念开始向聋老太太住处延伸,老太太的住处可是在意念感知五十米的范围内。 聋老太太的住处,明面上的布置非常简单,只有床铺、桌椅、柜子、衣架、脸盆架、热水瓶等,甚至除了床铺又大又好以外,其他家具都是普通的木料。 明面上没有,有密室的可能性大大增加,那么,进口的位置很可能就在床底下。 透过空间,他的意念开始向地下延伸,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床下,铺的和何家一样,都是青色的地砖,而大床下中间的地砖下面,有一块厚达五厘米的石板,石板下面是空的,有一个通道,沿着通道继续向下足足有五米深,才到了密室。 密室很大,四四方方的高有三米,地面足足有二十个平方,里面摆满了箱子。 “啧啧啧,老太太牛哇,确实是个大户。” 感受着密室中的东西,何雨柱不由连连啧啧称赞,里面赫然有二十二个箱子,箱子之中,有金条元宝,有银元玉器,还有首饰头面,有瓷器字画,甚至还有已经完全不值钱的法币、金元券,光这两种过时的货币,就装满了三大箱。 “可惜了,可惜了,老太太这是破大财了呀。不过,就剩下的其他东西,也足够她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只是吧,时代不同了,接下来这些年里,即使有这些好东西,她也过不上以前衣食无忧的日子,不说别的,困难时期,有钱也没地方买粮食,甚至如果被人发现这些东西,还会是祸事,难怪她以后还让傻柱背着去投机倒把。” 为聋老太太叹息几声后,何雨柱又说:“既然被我发现了,那这些东西以后就是我的。不过,我也不急,没必要现在就取。” 接下来,受梦境的影响,何雨柱就再也睡不着了,任谁看到这么多宝贝,估计都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还是到空间中走走吧,欣赏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 现在,空间之中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空间中有蜜蜂在忙碌,这是何雨柱在七月份时,专门到津门附近的山中找到的野生蜜蜂,一个蜂群被他一锅端进了空间,因为资源丰富,蜂群的数量在不断增多。 因有蜜蜂授粉,桃树结出的果子可比以前多太多了,直接翻了五倍都不止,每当何雨柱看到,脸上都带着点儿无奈,这么多桃子,怎么才能吃得完呐。 接着就是山林区,在津门时,他从药店买了一些珍贵药材的种子种了下去,有人参、三七、何首乌、黄精、天麻、黄连、当归、杜仲、枸杞、茯苓等等,现在都已经长了出来,幼苗的长势非常好。 其中那些从后世收集的园参都活了,长势喜人,他就想着,再过个七八年,就挖出来泡药酒,相信功效惊人。 再者是中央区,这里,也是何雨柱最喜欢来的地方,可谓是物种丰富,郁郁葱葱,硕果累累。 第40章 空间物资 果树依然只有桃树,但是他种了西瓜、甜瓜和葡萄,也算是增加了水果的种类。 而蔬菜种的就多了,空间之中,可是已经种了二十多种,且面积总体已经达到十亩。 瓜类,有黄瓜、冬瓜、南瓜、丝瓜,像黄瓜,甚至还能当水果直接吃; 叶子类,有芹菜、菠菜、青菜、白菜、韭菜、香菜等; 茄果类,有花生、茄子、番茄、辣椒; 块茎类,有土豆、芋头、红薯等; 其他的,还有葱、蒜、洋葱,湖泊之中,还种了藕,这是他直接从一个野生池塘中收取的,此时,水面上已经有几块荷叶浮在水面上,可以说,菜品已经相当丰富。 而他最期待的是那些调料,他收集了八角、花椒、白胡椒、黑胡椒、草果、孜然、芝麻、丁香等植物的种子种下,现在已经都长出了幼苗。 不知道空间出品的调料,质量会好成什么样子。 再者就是农作物种植区,种植了10亩小麦、20亩水稻、10亩玉米,而黄豆、绿豆和棉花,因为种子少,都各种了半亩。 在10月份的时候,玉米已经成熟收获,他还收了一些嫩玉米,有时间了就煮来吃。 这些开垦出来的土地,相比空间土地总的面积,简直就像是沧海之一粟,面积太小了。 现在,小麦马上就要成熟,收割之后,加上空间中原先保存的细粮,足够他挥霍二十年。 畜牧区的成果也很明显。 现在已经有了鸡53只,都刚刚长大,30只母鸡,23只公鸡,从一周前开始,每天鸡窝里都会有鸡蛋30个; 有鸭20只,其中12只母鸭,8只公鸭,窝里还没有蛋,但看鸭子的个头,应该也快了; 有鹅10只,都还没长大; 这些家禽,全是他从菜场陆续购买的幼苗; 有家兔27只,其中6大的,21只小兔,都是刚出生不久; 有野兔28只,有8只大的,还有20只新出生的小兔子。 兔子这玩意儿的生殖能力实在恐怖,才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就增加了将近50只,那么,接下来,倒是可以多孵化一些鸡鸭鹅。 因为有玉米,所以空间中的动物真的吃喝不愁,都肥嘟嘟的。 很遗憾,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菜场,也没有时间到山中打猎,所以像家猪、野猪、狍子、鹿这些动物,他还没找到,而且,像家猪和野猪,以前就是买到了也养不了,因为没有太多的食物饲料,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这个顾虑,已经收获的玉米足够养猪了,而空间中的草地,任何大型食草动物都可以养,只是可惜没遇到。 空间很给力,各种动物都是按照他布置的区域生活,其他区域绝不踏足。 至于空间中的湖泊里,现在已经有了不少鱼,当然,全部都是淡水鱼,有鲫鱼、青鱼、草鱼、鲢鱼、鳙鱼、鳜鱼、鲤鱼等,虽然数量还不算多,但绝对吃喝不愁。 就空间中的财富,远远不是聋老太太的财富能比的,所以,在空间中转了一圈,何雨柱心情大好,再次回到卧室安然入睡。 第二天,对于何雨柱来说,是繁忙的一天,米面粮油、蔬菜、调料、肥皂、香皂、煤油、煤球等等,都需要他买回来。 当然,除了煤球、煤油,其他东西都买的不多,毕竟,空间中有更好的,包括还有三大桶柴油。 柴油在化学成分上与煤油相似,因此可以作为煤油灯的替代燃料,当然,柴油的火焰较大且不稳定,何雨柱就想找找看,看有没有专门的柴油灯,如果有就买一个,如果没有,就买煤油,毕竟,安全至上。 早上六点,何雨柱就醒了,他和原主不一样,他不是赖床的人,清醒之后,立刻就在空间里解决了个人卫生,又在空间中锻炼了一个小时。 洗漱过后,何雨柱出了院门,立刻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是胡同里独特的香气,这是京城早餐铺子传出的特有的烟火之气,油香。 他没有先去吃早餐,而是去了南锣鼓巷供销社,菜当然要早点儿买。 进了供销社,何雨柱随便看了看,并没有多少菜,于是就迅速的买了两个大萝卜,装入麻袋就回家,等快到了四合院门口,走到街道拐角,趁着没人,里面就多出了十斤面粉、十斤大米、十斤玉米面,还有萝卜、菠菜、茄子、韭菜、葱姜蒜等蔬菜。 这个时候的供销社,都是由四九城的内城居民集资兴建,主营副食品,兼营废品回收,全称叫做“合作经营供销社”,自负盈亏,属集体单位,集资市民叫“社员”,每年年底,社员们可以根据经营情况分红。 1956年公私合营,四九城胡同里冒出来很多“副食店”与“供销社”并存,一般来说,“副食店”属于国营,在计划经济时期,是市民凭本购买东西的主要地方,规模较大,还卖水果和蔬菜,物资来源充足。 而供销社规模较小,ZF不把紧缺商品批发给供销社,到了六十年代,副食店和供销社经营的货品基本都一样了。 南锣鼓巷供销社就位于沙井胡同,是景阳胡同的相邻胡同,距离非常近,有三间门脸儿房,一般只有早上有菜,而且以素菜为主,等过了8点钟,不要说肉菜,就是素菜都没有了,附近的人要是下午买菜,就只能到东单菜市场、朝阳菜市场去买,那是大市场,就是下午都可能会有肉菜。 走进院门,前院并没有看到人,噫,阎埠贵竟然没有守在门口,有些奇怪呀。 也许有人会说,他守在门口的习惯,是在他成为院里的三大爷开始才养成的,其实不是,这个习惯,在何雨柱的记忆里,一直都有,只不过在成为三大爷以前,他没有多少心思和胆子从住户手中占便宜。 等他成为三大爷,因为要防敌特,防备陌生人进院子,包括晚上为大院锁门开门,都是他的工作,所以他更加理所当然的守着大门,看见进来的人手上拎着东西,他都会好奇的去看都是什么,如果能占到便宜,那当然就最好不过了。 第41章 烟火气息 至于很多人说这位三大爷门口有粪车经过,他都要上去尝尝咸淡,都知道这是夸张的说法,是为了损他。 实话说,阎埠贵的这个习惯,是真的挺膈应人的,让人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滚得远远的。 但是,和易中海、刘海中两人比起来,阎埠贵的行为也仅仅是膈应人了,另外两位,则是真的恶心人,让人恨不得宰了他们。 至于说喜欢招魂的贾张氏,现在还没到神憎鬼厌的地步,所以院里的人和她倒没有太深的矛盾。 老贾的去世是她喜欢撒泼的开始,等到儿子贾东旭嗝屁后,贾张氏的撒泼打滚才升了级,那个丑陋样子,都能让人起杀心。 而且,在贾张氏的观念里,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和棒梗,其他人都是外人,包括秦淮茹、小当和槐花,至于易中海,说是自家萌友,其实跟外人没多大区别,那也是说骂就骂,丝毫不给面子。 何雨柱提着东西走进大院时,没注意到几十米外,阎埠贵正好从公共厕所出来,在身上先拍了两下,又跺了两脚,似乎要将厕所的臭气从身上驱除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向前走,正好看到何雨柱拎着个麻袋正要进院门,他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想要叫住人:“哎……” 可惜,何雨柱已经进了院子,阎埠贵脚步加快,两条腿使劲倒腾,可哪里还能跟得上,最终,只能是望柱兴叹。 将麻袋放好,将雨水叫醒让她洗漱,又拿起家里的小锅和馒头筐走出大院,到了街头的早餐铺子,这里香味儿更足,人间烟火气息更浓,摊子上还摆着炸好的油饼、油条、油炸鬼儿、麻团、焦圈,也有人和何雨柱一样,拿着锅来买东西带回家吃。 铺子的客人不算多,能到外面吃早餐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大多数居民都是自己在家做早餐。 如果仔细观察,还会发现,坐在摊位前吃饭的这些客人,有一小半儿竟然都有花白胡子,头戴瓜皮帽,身穿小马褂,脚穿白布袜和青布鞋,旁边放着鸟笼,很明显,他们都是满清的遗老遗少,还没从以前的日子中走出来。 “王大爷,来2份豆浆,5根油条,2个油饼,1个糖油饼。” “好嘞。嘿,你不是老何家的柱子嘛,这都一年没见了,听说是外出学艺了,你这是回来啦?” “是呀。昨天回来的。这不,想吃您做的这面食炸货了。您这儿的生意还和以前一样兴隆呀。” “谢谢,您捧了。来,给我小锅,我给你装豆浆。” 端着买来的早餐,顺利的来到中院,正好与贾东旭迎面遇上,看到何雨柱端着的东西,贾东旭脸上立刻浮现出微笑,伸手就向最上面的油条伸去。 何雨柱能让他得逞嘛,身体微微一转,贾东旭的手就捏空了。 看到傻柱用一种审视中带着蔑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贾东旭没有说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向院外走去。 何雨柱扭头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的动作有些熟悉,走出了七八步,他的脸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嘿,这动作,难怪这么熟悉,这不就是秦淮茹以后向傻柱要饭盒时的常用动作嘛。 想起剧中,秦淮茹看到傻柱拎着饭盒走到身前,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看着他,然后手就直接伸了过去,原来贾东旭才是秦淮茹的师父呀! 贾东旭的这种行为,以前也有过,只是傻柱那时是个大马虎,就是被占了便宜,也没有放在心上。 以前看电视,只觉得秦淮茹擅长算计,算计傻柱自不必说,成果相当显着,就连许大茂、娄晓娥、易中海等人都逃不脱她的算计,就是聋老太太都拿她没办法,看剧时,何平还感叹说秦淮茹也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不然绝对是一号人物。 现在来看,这个村姑固然聪明,但是,限于文化和见识,如果没有贾东旭和贾张氏的潜移默化,她也不可能具备那么强的算计能力。 再想想《情满》的最后,贾张氏、秦淮茹都得享高寿,最大的获利者就是棒梗兄妹三人,何雨柱忽然对贾家人有了新的认识,真是谁都不能小看呐。 兄妹两人将早餐一扫而光,又将锅碗洗净后,何雨柱说:“雨水,我一会儿要去买蜂窝煤,再去王府井买东西,你是跟我去,还是自己在家看书?” “我跟你一起去。” 何雨水才不愿意留在院里呢,她年纪虽小但绝对不傻,院里的大妈们做事很不讲究,现在,家里好东西这么多,如果只她一个小孩子在家,这些大妈就会找借口来找自己聊天,进何家就跟进自己家门一样,尤其是贾大妈,如果只有自己在家,她甚至可能会主动去翻家里的东西。 如果被她们看到了,肯定宣扬的全院都知道,说不定就会有人到家里来,体面的人会说想买一点儿,不讲体面的人,甚至会开口说拿点儿尝尝,不满足他们就说你小气。 沙井胡同西口向北拐,再往西有个胡同,名字叫做方砖厂,胡同口有一个煤厂,煤厂供应的商品煤有三种,分别是块儿煤、煤球和蜂窝煤,另外,这里还供应劈柴。 在别的城市,煤球和蜂窝煤是同一样东西,但是四九城,煤球是煤球,蜂窝煤是蜂窝煤,是不同的东西。 冬天烧煤,夏天烧柴是很多老百姓家的习惯,但是何家,一直都是烧蜂窝煤。 按照一天烧6块蜂窝煤的量,那就直接买半年的量,直接买1000块蜂窝煤。 将钱一交,留下地址,约好送煤的时间,兄妹二人又向王府井进发。 “雨水,有没有觉得累?” 到了东安市场,何雨柱看着妹妹脸上的汗水,心疼的问道。 “没事儿,我不累。哥,我想吃果脯。” “想吃咱们就买,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哥有钱。” 何雨柱一副暴发户的气质,大方的答应道。 第42章 师门渊源 他又想起了空间中的桃子,第一批桃子一共有2850个,这几个月时间,已经被他吃了将近240个,其他的都放在空间里。 等何大清离开京城,就拿出几个给妹妹尝尝,以后,在自己身边的就只有这个亲人了,一定要宠着,当小棉袄一样宠着,绝不能让她漏风。 以后,再移栽一些其他果树进入空间,产出的水果倒可以做成果脯,自己吃或者当作礼品都很不错,不会再受到季节的限制,不敢拿出来吃,倒是一举两得。 至于说何雨水在剧中背刺哥哥,作者只能说呵呵。 在剧中时,何雨水可谓是最清醒的人,其实自始至终都站在哥哥这一边,至于说她同意何雨柱和秦淮茹在一起,甚至还有主动推动的情节,甚至后来娄晓娥回到国内,她依然站在秦淮茹一边,只能说她看得明白,何雨柱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到了那个时候,秦淮茹不合适,那娄晓娥就真的合适? 在剧中,至少有好几次,何雨水都在为哥哥谋划,可惜,没有一次是成功的,而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撮合何雨柱与于海棠,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破坏,何雨柱与于海棠两人已经成其好事了。 何雨水给哥哥和于海棠牵红线 不过,在何大清离开京城之前,何雨柱并没有想着立即把桃子拿出来,免得妹妹一不小心说漏嘴,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有空间,现在的何大清与白寡妇就是何雨柱过上好生活的绊脚石,甚至何大清不走,何雨柱都要想办法把他弄走,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利用空间。 好在,也就剩下两三天时间了,耐心点儿,再耐心点儿,他不住的告诫自己。 除了果脯,也仅买了一块肥皂和香皂,香皂洗脸,肥皂洗衣服,两人一出市场,何雨水就说:“哥,我累了。” 如果让她再逛街,她还是不觉得累,现在嘛,不想走了。 “走吧,我背你。” “嘿嘿,哥你真好。” 何雨水高兴的笑了,然后立刻趴在了他的背上。 “雨水,想不想咱们家买辆自行车?” “真的?” 何雨水立刻觉得不累了。 现在自行车可是珍贵物件儿,95号四合院现在一辆自行车都没有。 “当然啦,不过你不要急,你刚才也听说了,现在买车要排队的。” 这真不是作者瞎写,现在的自行车供应非常紧张,在当时,自行车还是一种稀缺商品,供应量远远不能满足需求,有些人如果听说百货商店第二天会有自行车配发过来,当天晚上甚至从8点就开始排队,早上九点开门时,店外能排一长串。 也不要以为四合院里的人不想买车,而是买不到车。 当然,也会有人说,可以到委托商店买,确实,有人会在委托商店寄卖自行车,但是往往寄卖不长时间,就会被人买走。 所以,在委托商店买车,要看机缘。 嘿嘿,不知道怎么的,直接打字打出了机缘这两个字,本来想要修改成“要碰运气”,突然觉得“机缘”有些高大上,还是用机缘两个字吧。 两人顺路找了个饭店,吃过饭回到家,时间刚刚好,送煤的人十分钟后就到了院门口。 在走廊下找好地方,放好蜂窝煤,再上面盖上塑料布,免得下雨打湿了。 “雨水,我下午想去一下我师父家,你要不要跟我去?” “是郑大爷吗?” “对。” “那我去吧。我也好久没见郑大爷了。” 何雨柱的川菜师父,是何大清的同门三师兄郑凤章,都师从丰泽园退休的福山大厨李名心,且身兼鲁菜、川菜两大菜系之长。 李名心退休之前,是丰泽园的一灶大厨,前后一共收了6个徒弟。 大徒弟沈泽久,从丰泽园出师之后,现在在八大楼之一的泰丰楼当掌灶主厨,收有三个徒弟; 二徒弟唐清松,现在是丰泽园一灶主厨之一,收有三个徒弟; 三徒弟就是郑凤章,丰泽园二灶大厨,收有三个徒弟,还要再加上何雨柱这个记名弟子; 李名心的四徒弟就是何大清,以前在丰泽园当二灶大厨,后来去了轧钢厂食堂,这家伙比较懒,只收了两名记名徒弟,而且,何大清还有谭家菜的师承,这个咱们先不在这里说; 五徒弟夏玉良,现在是正阳楼的二灶大厨,收有两个徒弟; 六徒弟翁建树,现在是新丰楼的二灶大厨,收有两个徒弟。 我再次强调一下,千万不要觉得二灶大厨地位不高,能当八大楼的二灶,那都是名厨,到了一般的饭庄,都能当主厨。 而且,二灶大厨也不是随意就能担任的。 要当二灶,必须先进行试菜,公私合营之前,必须请东家和掌灶主厨也就是厨师长、一灶大厨试菜,通过了才有可能当二灶,毕竟当了二灶大厨,工资就要提高,这就是从人家老板的口袋里掏钱,所以必须得到老板的允许。 公私合营之后,就必须得到公方、私方经理和掌灶、一灶大厨的认可。 而且,像丰泽园这样的饭庄,热菜后厨的火眼就有8个,后厨也绝不是仅有1、2个大厨。 除了掌灶总厨、也就是厨师长以外,还有2名一灶大厨、6名二灶大厨,每天,必须有2名一灶大厨、4名二灶大厨上班,繁忙的时节,8个火眼都有厨师上灶。 除了一灶、二灶大厨,还有三灶厨师,数量不定,他们大都是大厨们的徒弟,是从学徒中选拔出来的,三灶厨师不做菜,是在大厨们做菜之前,做好一些准备工作,比如焯水、初炸等。 从何大清的师承就可以看出,这家伙做事有些随意和想当然,别的师兄弟都收了正式弟子,只有他收的是记名弟子,他就没有想过要好好教徒弟,包括他自己的儿子。 何大清的这种行事作风,也影响到了何雨柱,所以,何雨柱后来收徒马华后,教授厨艺也不上心,甚至因为胖子,他还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不肯将秘方拿出,让马华学了好多年都没有出师,如果不是后来需要马华当厨师长,估计也不会好好教他。 第43章 拜访师父 说起何大清这个人,其实评价起来有点儿复杂。 说他靠谱吧,他那么多师兄弟,个个厨艺高超,他竟然没有给儿子傻柱找一个正式的师父,只让他成为了两位大厨的记名弟子,要知道,正式弟子和记名弟子可是有很大的区别,最起码和师父的关系,和正式徒弟相比就远了点儿。 说他不靠谱吧,他除了自己教儿子做鲁菜,又给儿子找了一个教川菜的师父,要知道,在四九城一直有一句话,叫做官吃鲁,文吃淮,贩夫走卒吃川菜,从人数基数上面也知道,川菜的市场可比鲁菜、淮扬菜、粤菜大得多。 不仅如此,他竟然还想办法把何雨柱安排去了津门学清真菜,要知道,不仅清真菜的服务对象比较特殊,而且就从菜系方面讲,也有其特殊性,清真菜是以鲁菜为基础,兼融合淮扬菜。 大家都知道,何大清家的家学是谭家菜和鲁菜,而谭家菜擅长烹饪海鲜,同样擅长烹饪海鲜的,还有粤菜。 那么,从以上信息就可以看出,不管是何大清有意或者是无意间的安排,却让何雨柱接触到了川、鲁、淮、粤四大菜系,并且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更重要的一点是,在那时,勤行可是有三年学徒、两年效力的规矩。 但何雨柱只是师父的记名弟子,虽然学的可能不到位,却免去了两年效力的麻烦。 所以说,何大清的做法,颇有些乱拳打死老师父的感觉! 如果真的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傻柱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名集川、鲁、淮、粤四大菜系为一身的名厨,即使不能开宗立派,但成为国宝级大师还是有希望的。 遗憾的是,就在这个1952年,首先是何大清陷入美色而不能自拔,最终不得不离京出走保城。 而傻柱在何大清离京之后,人直接犯轴,不仅断了所有与何大清有关的关系,就连自己的师父,他都没有再联系。 断了自己的师承,又进入缺少高端食材的轧钢厂食堂当学徒,傻柱直接就成了一名野厨子,这个下坡路走的,非常让人无语。 什么野厨子? 首先,野厨子没有师承。 传承对艺德名声非常看重。 真正有传承的名厨,对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句话都是深恶痛绝,因为名厨根本就不缺钱粮地位,本身在后厨直接就能吃饱吃好,能带菜也是饭庄直接定的福利,拿的也是折箩菜,也就是客人吃剩下的合菜。 这可不像是傻柱,都是提前用饭盒打好菜。 也就那种缺衣少食和养姘头的野厨子,才会盗窃东家的东西夹带出去,傻柱的这句口头禅直接证明他早就断了京派传承。 而且,“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中的偷,意思是偷吃。厨子用偷吃吗?根本不用,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菜炒好前和炒好后,自己先尝尝,你管得住吗? 而傻柱讲的“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就不一样了,那是标准的偷。 其次,傻柱从来没有取得过厨师等级证书。 从剧中就可以看出,傻柱一辈子都没有取得厨师等级证书。 五十年代,厨师等级很模糊,共分为十级,十级级别最低,一级炊事员为最高级别,月薪高达八十九块五,那可是国宴级别的御厨,数量在整个京都都屈指可数,也只有国宾馆、京城饭店、丰泽园等着名饭店的掌灶等人达到一级。 而企业中厨师等级最高只能评为六级,也就是说,傻柱已经脱离了厨师主流就业行业,你都不再饭庄里干了,根本不可能取得更高的等级。 到了六十年代,国家对厨师开始进行考试定级,等级是按厨师和技师两个档次划分的。 其中,厨师是初级、中级、高级,往上升就是技师、特级技师,特级技师又分三个等级,即特一、特二、特三,特一级技师为最高档次。 厨师的每一个级别都有不同的证书,代表着厨师的身份和资历。 再次,傻柱只在几个工业食堂圈有点名气,甚至沦落到没钱就去做大席的份上。 要知道,名厨一般都是给那些有身份的人做家宴,是不屑于做露天大席的,跌份儿,实在推辞不了也是徒弟代劳。 可以说,傻柱在原剧中就是个孤家寡人。 他没有发小,没有兄弟,没有亲近的师兄弟,也不曾提起过师父,更不要说师伯、师叔什么的,他也没有真正关系好的领导和工友。 所以,他一出事,就只能靠一大爷和聋老太太。 当然,编剧为了给他撑场面,还专门编导出一个外挂,就是大领导,为了这个外挂的合理性,又强行赋予傻柱以围棋的天赋,愣说他下的不错。 何雨柱知道,至少现在的他并没有接触过围棋,也许傻柱以后会接触,毕竟离遇到大领导还有十几年时间。 好在,从末世来的何平会下围棋,倒是把这个坑给填平了。 郑凤章家就在正阳门附近,在一座二进四合院的后院,有三间正房加上两间耳房,是院里房屋最多、面积挺大的人家。 拎着顺路买的礼物到了郑家,师娘杨明珍在家,正和一个院里大妈在聊天。 “师娘好,林大妈好。” “哎哟,是柱子呀,啥时候回来的?雨水也这么大了。快进来。” “师娘,我昨天回来的。” 看到何雨柱,杨明珍很高兴,站起来就要把他们往屋里让。 她现在四十五岁,身高有一米六,头发乌黑,长相温婉,面容温和慈祥。 两口子生了一子一女,儿子郑秋生,今年已经二十三岁,现在也是厨师,拜师沈泽久,现在泰丰楼当厨师。 女儿郑秋霞,今年应该是二十岁,已经嫁人。 院里的林大妈上前一步,几乎是拦在了何雨柱的身前。 只见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一脸的惊讶。 “柱子,你这一年去哪里了,怎么变化这么大,不横不愣还稳重,主要是你这脸,怎么白了那么多?” 何雨柱没想到林大妈的眼光这么毒,就这么一点儿工夫,看的竟然比师母都清楚。 第44章 到丰泽园 杨明珍也惊讶的问道:“哎哟,还真是呐,柱子,你不是去津门学厨了吗?” 都知道后厨是什么环境,能让人黑,能让人油,但绝不会让人白,这就有些奇怪了。 “是去学厨了,这不出师了就回来了。” “出师?咋回事?走,咱们进屋说。” “好嘞。” 说着,他将手上的礼物递了过去。 “你这孩子,来家里还带什么礼物呀。” “一年没来看您了,空手来可就太失礼了。” “来,进屋。雨水,来大妈这里。” 杨明珍没再纠结,领着兄妹二人走进正屋,林大妈明显很感兴趣,也跟着走了进去。 四人坐下后,何雨柱再次问好:“师娘,您身体还好吧?” “柱子,喝水。我身体还好,没大毛病。快说说,你出师是怎么回事?” “我爸让我去津门鸿宾楼跟吴明宗师父学厨。吴师父现在年纪大了,就准备在退休之前再收一个关门弟子,以后就不再收徒了。就在我去了半年后,结果吴师父正在观察的徒弟到海河里游泳淹死了,吴师父也没有心情再找徒弟,就问我愿不愿意当他的关门弟子,我当然愿意呀,吴师父就给我办了拜师宴,半年后,他说我可以出师了,就帮我办了谢师宴。” “你这孩子不错,你师父也说你天赋好,没想到你一年就能出师,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师娘,我还想继续和我师父学厨,等出师后再找份工作。” “你师父今天上班,你可以到丰泽园找他。对了,你爸呢?在轧钢厂工作还顺心吧?” “我昨天回来,他到车站接我,说工作还行。” 说到这里,他往前凑了凑说:“就是吧。他现在又找了一个伴儿,那女的在轧钢厂当帮厨,是从保城来的寡妇。” “啥?他又找了?” “是。” “那女的什么情况?” “听我爸说,她三十岁出头,老家有两个儿子,现在住在她婆婆家里,她在保城有房子。” “那你同不同意?” “师娘。我妈已经去世四年多了,我爸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的,也不容易。他现在能再找到一个合心意的,我不能反对。” 何雨柱神情庄重,似乎真的没有意见,还一副非常认同的表情。 “哎哟,你看看,这孩子真好,是个孝顺的,真好,嘿,真好。” 杨明珍还没接话,林大妈倒是先说了,而且一脸的赞叹表情,她无奈的看了看林大妈才说:“柱子,你能这么想,师娘很高兴。你爸这几年也确实不容易,为了你们操了不少的心。那你后妈你见过吗?” “我昨天才回来,还没见着,明天她休息,我爸说要一起吃顿饭。雨水跟着我爸,已经和她住在一起有半年时间了。” “雨水,她对你好吗?” 何雨水还是那句话:“不算好,我爸在的时候,她对我还算客气,我爸一不在,她就变脸了。” 话音一落,杨明珍和林大妈的脸色都不太好,互相看了一眼,杨明珍又问:“那你和你爸说过吗?” “说过,我爸说时间长了就会好了,毕竟,我又不是她亲生女儿。” 何雨柱接话道:“我爸现在和她还没领证。我明天就好好看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她能不能让我爸下半辈子幸福?我虽然不反对他再找,但如果找的人不行,我肯定要反对。反正他们现在还没领证,结束没那么麻烦。” “对。如果人不行,还不如不找。”林大妈又插话道。 又聊了几句,何雨柱说:“师娘,让雨水先在你这里待一会儿,我想到丰泽园找一下师父。” “行,你去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有雨水陪着还不无聊。” 和林大妈、何雨水招呼了一声,他走出郑家。 再次来到丰泽园,何雨柱的心情还有点儿不平静,就是在这里,他待了一年时间,厨艺八大基本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可以说,自己能在津门一年就出师,就是靠在丰泽园的这一年中打下的坚实基础。 “栾经理,您好。” 很巧,他刚进入大堂,正好看到栾雪堂从办公室中走出,赶紧上前问好。 这位栾经理,可是位传奇人物,是丰泽园饭庄的创办者。 “是柱子呀,你从津门回来啦?” 他是行内人,自然知道何雨柱拜师是怎么回事,这是一年的学艺期结束了。 “是的。我已经从师父那里正式出师,办了谢师宴就回来了。” “哦?你是正式拜师?” “是的。” “我怎么听你爸说,你是记名呀。” 何雨柱笑了笑说:“刚开始确实是记名,7月份的时候,我师父决定正式收我当关门弟子,问我同不同意,我同意后,我师父连我爸都没通知就办了拜师宴,在我回来时,又在鸿宾楼办了谢师宴。” 栾雪堂听后,神情立刻郑重起来,开始上下打量起何雨柱,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何雨柱双手自然下垂,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坦然的面对他的打量,当真是十分稳当。 “柱子,你这一年,变化也太大了,简直是脱胎换骨呀。” 栾雪堂此人目不识丁,其貌不扬,但非常精明,善于经营,而且结交满天下,见识不凡,出口也能成章。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加重:“谢谢栾经理夸奖。这次回来,我们院里的人,包括我爸,都说我变化大。” 栾雪堂点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问道:“你是来看望你师父的?” “是的。刚才去了师父家里,师娘说他今天上班,我就来这里看看他。” 栾雪堂点点头,能在第二天就来看望师父,是个重情孝顺的人。 “嗯,不错。他在后厨。孟涛,来。” 一个服务生跑了过来,其实就是以前的跑堂,或者叫堂倌儿。 “栾经理,您找我?” “这是郑二灶的徒弟,你带他去后厨吧。” 何雨柱不是后厨的人,甚至不是丰泽园的人,未经允许,自然不能出入后厨,后厨是饭庄的重地,绝对不是随口说说的。 第45章 后厨试菜 “好嘞,请跟我来。” 何雨柱说:“麻烦您了。谢谢栾经理。” 栾雪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嘴里喃喃的说:“人真能用一年时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栾经理,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又一个人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栾雪堂在发愣,好奇的问道。 “哦,以前的二灶何大清的儿子来了,这小子,一年不见,变化太大了,有点儿不敢相信。” “何大清的儿子,他怎么来了?” “姚经理,你没见过他,他从小跟着他爸学鲁菜,以前在咱们丰泽园跟着郑凤章学过川菜,一年前又到津门鸿宾楼学做清真菜。这不,我刚和他聊天时才知道,他在津门是正式拜师,办了谢师宴回来的。” “能从鸿宾楼正式出师,厨艺肯定不错。要不要让他做两道菜,咱们试试他的成色?” “我也有这个想法,这样,等他和师父叙过旧,咱们找他试试。” 如果何雨柱成色不错,那就是瞌睡有人送来了枕头。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3:30,后厨,帮工们已经开始忙碌,但大厨们都还在自己的休息室,当然,不可能是一个人一间房。 “柱子。” “柱子。” “柱子,回来啦。” 好么,何雨柱一进后厨,立刻有不少人打着招呼,当真是开水锅里洗澡,都是熟人。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头发很短,这也是大饭庄对三灶、帮厨们的要求,头发不能长,不然,顾客吃饭吃到头发就不好了。 但是,对于大厨们可就宽容多了,饭庄不管他们的头发,但是要求他们上灶都要戴厨师帽。 何雨柱双手一拱,不住的回应:“王师兄、申师兄、林师弟、武师弟,你们好。” 打招呼的几人,都是他的师兄弟,其中王韬、武西广是他二师伯唐清松的两个徒弟,王韬是师兄,武西广是师弟。 而申杨、林雁文是郑凤章的两个徒弟,何雨柱称申杨为师兄,林雁文则是师弟。 另外,唐清松还有一个已经出师的大徒弟,名叫卢锡权,现在在安福楼当二灶。 而郑凤章的大徒弟名叫邬维靖,出师后被郑凤章推荐到春华楼当二灶。 看到王韬他们现在做的工作,这四人现在应该是已经成为了三灶厨师。 “申师兄,师父在休息室吗?” “在的。我带你去。” 师徒重逢,自然是一番寒暄,包括二师伯唐清松也和他叙旧,郑凤章与唐清松这师兄弟同一个休息室。 当听到何雨柱是正式拜师并正式出师之后,郑凤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缘。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师父,我还想和您继续学厨。” “你这孩子,心眼儿太实。这样吧,我去和经理们说一声,让你做两道菜,让我们看看你的厨艺。” 如果真的已经从鸿宾楼出师,那么就想办法推荐他到别的饭庄当大厨,他心里这么想。 今天,掌灶总厨牟长勋和徒弟、三灶厨师王伟明轮休,得到两位经理的允许就可以,更何况,他可是二灶,有这个面子。 刚说完,就见栾雪堂和姚明山走了进来,栾雪堂说:“凤章,柱子学艺归来,我想让他做两道菜,咱们看看他的进步,行不行?” “我也有这个想法,正想和你们请示呢。” 接着,他看向何雨柱又说:“两位经理同意了,你就动动手吧。” 在饭庄后厨,立身的根本靠的就是厨艺。 “行,那我就献丑了。师父,您提个要求,我做哪两样菜?” “嗯,鸿宾楼的菜,红烧牛尾这道菜就绕不过去,你就做这道菜,再做一道芫爆散丹。” 栾雪堂也说:“我两年前曾经去津门出差,在鸿宾楼吃过这道菜,那滋味到现在都没忘,就这道菜了。” “好嘞。” 小师弟林雁文非常醒目,赶紧就递过来一件围裙。 要做红烧牛尾,自然要先选料,鸿宾楼的红烧牛尾选料十分讲究,甚至是苛刻,一整条牛尾也仅用其中的五、六节入菜,选好菜,何雨柱开始操作起来。 牛尾要用姜、大料等10多种天然调料精心煮制,使其底味醇香厚重,最考验厨师功力的莫过于最后的高汤调汁、勾芡。 等红烧牛尾快要做好,他又用另一个灶眼开始做芫爆散丹,高火高油温,根据火的强度快速烹炒了十二秒,保证是咸鲜的基本口,胡椒味,恰到好处还有嚼头,于是,两道菜几乎同时做好,他装好盘,然后恭敬的说:“师父、师伯、栾经理、姚经理、各位大厨,请。” 经常进入后厨的,不管是堂头还是大厨,那都是行家,闻着香气,再看菜色,众人心里就有数了。 几个徒弟分别给各位大厨递上筷子,很快,一盘红烧牛尾就只剩下了三块。 “嗯。” 栾雪堂咬下一口,眼睛就亮了一下,然后慢慢品尝,等一块牛尾吃完,他就对着郑凤章点了点头说:“不错,柱子的手艺是学出来了,一点儿也不比我在鸿宾楼吃的差。” 唐清松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确实有天赋,这道菜已经达到了鸿宾楼一灶的水平。” 他对鸿宾楼也不陌生,都是行家,也是业内人,到了心仪的大饭店,自然要尝一尝对方的当家菜。 几位大厨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郑凤章倒没评价,而是对大家又说:“来,咱们再尝尝这道芜爆散丹。” 品尝之后,几位大厨都微笑着没有讲话,这道菜,可是丰泽园的招牌菜之一,这道菜以香菜和散丹为主要原料,口感清口,没有过多的调料,保留了食材的清香。 大厨们不说话,倒是栾雪堂给出了评价,只有四个字:“恰到好处。” 一句话,就代表这道菜得到了他的认可。 唐清松夸奖了几句,郑凤章只是欣慰的点点头,他心里有数,这徒弟的做菜水平,已经丝毫不比自己差,至少红烧牛尾这道菜,应该说比自己好。 第46章 工作机缘 这一点儿,包括何雨柱都心里有数,因为他有作弊器,这可比师父只能靠眼睛来判断精确得多。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他的神识能让他对菜品做到最好的控制,尤其是火候,可以做到绝对掌控,食材配备佐料的重量,甚至能精确到克,都能搭配的恰到好处。 马上就是上客的时间,后厨开始忙碌起来,何雨柱适时的提出了告辞,他没有理由在这里帮忙。 他并不知道,在离开之后,唐清松和郑凤章都批评和鼓励了自己的两位徒弟几句,并将何雨柱的真实水平如实相告,这也让申杨等人有了紧迫感。 姚明山和栾雪堂回到办公室,姚明山说:“饭庄现在有六位二灶,走了一个何大清,当时生意不算好,咱们就答应了,店里的厨师能应付客人的数量。现在又退休了一位,人就不够了,三灶中还没有能达到要求的,咱们至少要找一位二灶。我呢,虽不算外行,但和你一比,又不算内行。你说吧,这何雨柱有没有二灶的水平?” 栾雪堂点点头说:“厨艺这东西,是做不了假的。何雨柱的水平,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咱们丰泽园所有二灶大厨的水平,包括他师父郑凤章,我肯定不会判断错。而且我还发现,这家伙做菜的时候,自信心非常足,每一步都胸有成竹,说明他做菜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姚明山知道,这位栾经理,不仅是个经营高手,还是个厨艺大师,当一灶绰绰有余,他的评价,应该是中肯的,于是就说:“那这样的人才,咱们可不能放过了。” “行,既然咱们达成了一致意见,下面就麻烦你和郑大厨联络,让他问问何雨柱。” 这种招人的事,还是公方经理决定最好。 “好,我来安排,咱们也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只要他还没有找到工作,咱们就不会错过他。” 现在国家对厨师还没有开始评级,都是各饭庄按照自己的标准确定厨师的岗位和工资,只要私营饭庄的老板,或者公私合营的经理认为厨师值什么价格时,就可以给他多少工资。 到了1956年,全国企业工人都实行八级工资制,一级工工资最低,八级工工资最高。 但是,服务性人员工资标准和企业工人不同,分为1-10级,级别越小工资越高,与生产一线的工资正好相反,而到了六十年代,厨师的等级又有了新的标准。 丰泽园的厨师忙起来非常忙,正常来说晚上8点之前可以下班,现在毕竟不是后世,有那么丰富的夜生活,尤其是还处于军管阶段,世面上还不算太安全,现在的客人基本吃好饭就会离开。 回到郑家,婉拒了师娘留饭的邀请,带着何雨水又回家转。 “雨水,今天晚上咱们简单一点儿,吃焖面怎么样?” “咱家有肉吗?没肉焖面可不好吃。” “你倒是懂。家里有肉,我今天一大早就去买菜了。” 何雨水迫不及待的说:“哥,我走的慢,你背我回去,咱们快点儿回去。我都饿了。” 摇摇头,何雨柱也没有拒绝,蹲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背上,然后起身大步走了起来。 北方主食扛把子,当属豆角焖面,可惜,现在没有豆角,好在有茄子,焖面看着简单,但要做的面条筋道不黏糊,可是有不少窍门。 打发何雨水去门外看小人书,何柱将煤炉拎到门外,将煤炉烧着坐上热水,又回屋开始忙碌起来,和面赶面,趁何雨水不注意,从空间中拿出以前练习时做的面条,然后又开始切五花肉。 他做的算是快手焖面,因为五花肉没有肉皮,基本只要二三十分钟就能吃上。 “刺啦……” 已经炸好的花椒、大料没有扒拉出来,将五花肉倒入锅中,在热油中翻滚,又加入葱姜蒜,香味儿一下子弥漫开来,引得何雨水也没心思看书了,走过来围着炉灶转起圈来。 炒好菜,又将适量热水注入,将面条铺在菜上面,盖上锅盖开始焖面,因为火力不足,就焖了二十分钟,等水干之后,他打开锅盖将面和菜翻匀。 “雨水,开饭了。” 其实,根本不用招呼,何雨水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听招呼,立刻用筷子挑起面条就往碗里装。 “好吃,太好吃了,比爸爸做的还好吃。” 何雨水吃的大呼小叫,那样子,还真是一个小饕餮。 炒菜时,香味儿就飘满了全院,院里人立刻就受到了一百度的伤害,等到最后锅盖掀开时,乖乖,伤害直接加倍。 两人在家吃的爽快,而院里的人就惨了,没办法,太香了,整个大院都被香气覆盖,尤其是中院,被摧残的最厉害。 贾家。 贾张氏抹去嘴角的口水,嘴里开始骂骂咧咧:“这傻柱,真不是东西,肉做这么香,这不是馋人嘛。你倒是给院里人送点儿呀,咱们家是他邻居,我还是他长辈呢,都不想着我们点儿,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绝户、混球、小畜生。” 现在的贾张氏还不是十几年后的亡灵召唤师,还没有那么胡搅蛮缠,棒梗还没有出生,不然,她肯定会上门要肉吃。 秦淮茹也说:“这傻柱的手艺是真好,我就没闻过这么香的饭。” 自出生以后,她就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肉味,根本控制不住口水的分泌,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有多长时间没吃肉了,家中即使有肉也轮不到她吃,她只能喝口汤。 而且,她的手艺和何雨柱根本没法比,想着这些,她口水分泌的更快了。 贾张氏赞同道:“嗯,他的手艺,估计都比得上何大清了。” 贾东旭摸了摸饥饿的肚子,咬着牙说:“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何家就特别招人恨,不说天天吃肉,那也是三天肯定有两天有肉吃。这一年不在,院里人吃饭时都安稳不少。这傻柱一回来,接下来咱们又要经常受罪了。真他么不是玩意儿。” 第47章 摧残邻居 秦淮茹抚着大肚皮说:“老话说得好,饿不死的厨子,冻不死的铁匠。这就是手艺人的好处。” 她是真的羡慕手艺人。 “我呸,还手艺,你不用给他涨脸面,那就是个伺候人的活儿,见人矮三分,都不嫌丢人。” 贾张氏丝毫不给面子,这是既不给秦淮茹面子,也不给何雨柱面子,她是从骨子里看不起何雨柱。 贾东旭得意一笑说:“在厂子里吃饭时,我和师父都是让何大清给我们打菜,每次都打得满满的,工友们都羡慕我们。” 何大清又不是傻子,更不是勤快人,他很少到窗口给工友打菜,想每顿饭都打得满满的根本不可能,但他就是这么说了,硬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看,我没说错吧,他就是伺候人的。” 说完,贾张氏得意的笑起来,她可不知道儿子是吹牛皮,而且在她眼里,儿子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可是,嘴里说伺候人丢人,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毕竟,现在只能无奈吞口水的可是他们。 遭受何雨柱摧残的,可不仅仅是贾家。 易家。 林小琴也控制不住嘴巴,咽下口水说:“这柱子的手艺真是练出来了,这也太香了。” 她虽然是专职的家庭妇女,但是厨艺还真不行,出身于普通老百姓家庭,母亲是什么厨艺,女儿基本也是什么水平,厨师这种职业,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易中海吸了吸鼻子,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脸上却浮现出奇怪的神色,而且,眼睛中的笑意怎么掩藏都掩藏不下。 他这是想起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他和后院聋老太太就养老的事进行的一次谈话。 那是去年春节前发生的事情,傻柱在津门学艺还没回来过春节,他和聋老太太就养老问题进行的第N次沟通。 “小海呀,老婆子我今年快七十了,就是我现在人没了,我也是咱们四九城少有的长寿之人,你今年也四十岁了,年纪可不算小,解决养老问题已经刻不容缓,但我还是那句话,贾东旭不适合给你养老,你还是要再考虑考虑,最好换个给你们养老的人。” 看着易中海不赞同的表情,聋老太太也不舒服,心里也不由微哂,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两口子,身体都有问题,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你们平时照顾我的生活,我还不想给你出主意呢。 “老太太,我知道你属意傻柱,但我不喜欢他,他如果只是傻,我也不说什么,傻子容易听话,可他还蛮横无理,呆头愣脑的,又长了一张臭嘴,张嘴就得罪人,关键是有何大清在,他肯定也不喜欢儿子再多个爹。” “你呀,就没想过,那贾东旭也有个妈,而且还是个喜欢撒泼打滚、无理取闹的人,你以为她会让贾东旭安心给你养老?你得要付出多少才行?” “可东旭孝顺,什么都听他妈的,我又是他师父,他是我的儿徒弟,以后帮我养老是顺理成章的事。” “那都是表面现象,贾东旭也可以说是孝顺,但也可以说是没主见,他愿意听贾张氏的话,可不一定愿意什么都听你的。我知道,让你放弃贾东旭,你肯定不会同意。我想了想,你不用放弃贾东旭,但把心思也放在傻柱身上一些。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傻柱比贾东旭强。” “嗯,老太太要这么说,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何大清如果在院里,让傻柱养老可不容易。” “那你就想办法,可以让他离开京城嘛。或者和何大清直说,想让傻柱给你养老,我估计他都能答应。” “让他离开可不容易。” 至于和何大清直说,他可做不出来,那样姿态放得太低,以后低人一头的生活,绝非自己所愿。 “你只要有这心思,留意着点儿,肯定能找到机会。”聋老太太对他的想法 “知道了。老太太,赶紧休息吧。” 看着易中海离开,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人老了,还有什么要求的?不过就是吃好喝好。就傻柱家传的厨艺,日子肯定不差,绝对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只要听我的,以后,你肯定会感谢我的。” 易中海走出聋老太太的屋门,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叹了口气,心情黯然,他年轻时因为经常去八大胡同,不慎得了脏病,连带着把老婆也感染了,虽然后来治好了,但两口子都失去了生育能力,不然,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守着林小琴过一辈子,实在是他对老婆心中有愧。 要不然,哼哼。 不过,自这件事以后,他就开始收敛行为,开始树立起自己正派忠厚的形象。 他算是这个院里来的最早的一批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这个过往,对他都非常尊重,但有些骨子里的念头,易中海怎么都改变不过来,那就是他的控制欲非常强。 也许有人会说,现在易中海不过四十岁,根本用不着过于考虑养老的问题,也不可能会这么早就开始算计何雨柱。 这么想也不能说你想得差,只能说你对当时国人的寿命不算了解。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声明: 1949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35岁; 1957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57岁; 1981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68岁; 2005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71岁; 2020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77岁。 从2020年和1949年的数字可以看出,华夏人的平均寿命同比上涨了42岁,相当于翻了两倍还要多。 现在易中海的年纪已经到了40岁,考虑养老的问题一点儿都不奇怪,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少岁。 当然,城市人员的平均寿命肯定比农村要长,但再多,能多出20年吗?他要不现在就考虑养老的问题那才是怪了。 易中海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儿,心里倒是对聋老太太希望傻柱能给她养老有了一点儿认同感,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现在只剩下一个爱好,那就是想吃好吃的,满足口腹之欲。 第48章 算计得逞 可是,聋老太太自己手艺潮,年轻时没有动手练过厨,平时照顾她生活的林小琴厨艺也不行,扒拉扒拉手指头,周围的人中厨艺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何家那对父子。 “哼,等着吧,何大清马上就滚出京城了,等他走了以后,我确实要想办法把傻柱控制住,要把他当作我的养老备选,这样,我就能经常吃到傻柱做的菜了。” 口腹之欲不仅聋老太太有,他易中海也有。 第二件事,是今天中午,何大清专门请自己吃饭,将一双子女托付给了自己,这是一件能让他一辈子都骄傲的事。 能够从旧社会活着进入新社会,每个人都不能轻视,而他和何家在这个院里入住的比较早,所以关系相比别人要近一些。 毕竟,从人性方面讲,如果有新来的人家,原有住户在心理方面,会下意识的更加亲近,对新住户会有所防范。 何大清找易中海,代表着易中海的算计得逞了,或者说,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算计得逞了。 中午时,易中海看着脸带愧色的何大清,心中松了口气。 “老易,以后,傻柱和雨水,我就托付给你了。” “老何,你是啥意思呀?什么托付给我,你呢?” “我和白来娣情投意合,准备结婚,她的两个孩子在保城,她放心不下,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回保城生活。” “你的意思是,傻柱和雨水不去保城,还留在四九城生活喽?” “对。” “你真能放心?” “唉,这有啥不放心的?傻柱有手艺,完全可以靠手艺找个工作,养活他和雨水两个人没有问题,等我到了保城,找到工作以后,再每个月给他们寄点钱回来。他们两人有钱有工作,再有你帮衬着,我还能不放心?” “老何,感谢你信任我,咱们关系不错,我也没办法推托,我答应你,肯定会护着他们。” 易中海一脸的郑重,方正脸上一片真诚,让何大清深受感动。 “谢谢了,老易。” “不过,老何,我给你一个建议,柱子他们年纪毕竟还小,如果让别人知道他手上有太多的钱,可能会对他们不利,你既然要寄钱回来,就寄给我吧,我收到钱会交给他们,也会告诫他们不要往外说。” “好,你说得对。” 虽然何大清没有说,但他肯定是在这几天就会离开京城去保城,离开之后,自己的精力也会有一部分落在傻柱的身上,将他拢在身边为自己所用,为自己以后养老增加保障。 当然,傻柱绝不是自己的第一养老候选人。 易中海扫去脑中的想法,又对林小琴说:“这几天,你注意着何家一点儿,如果有事,及时通知我。” “知道了。” 后院。 以聋老太太那灵敏的鼻子,自然也闻到了何雨柱家传出的香味儿,她立刻从床上起来,穿好鞋子,拿起拐杖就要去找好吃的。 但是,刚走到门口,她正要迈出的腿却忽然收了回来,想了想,又返回去坐到了床上,脱下鞋子上了床,叹了口气说:“现在就去找他要好吃的,还是早了点儿,再等等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把关系拉近了,什么都好说了。” 至于别的人家,都对这香味儿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总结起来就是五个字:羡慕、嫉妒、恨。 现在这个四合院里已经住了十二户人家,房子最少的人家都有两间房,再过几年,京城大发展时,还有会十户人家住进这个四合院,只是到时候就只能一家人住一间房了。 住房最多的人家,自然是何雨柱家,三间正房一间厢房,一共有四间房。 接着就是阎埠贵家、贾东旭家、刘海中家、许伍德家、聋老太太家,他们都是三间房,阎埠贵家住在前院西厢房,贾东旭家住在中院西厢房,聋老太太家住在后院三间正房,刘海中家住在后院东厢房,许伍德家住在后院西厢房。 再接下来,就是易中海家、江东佳老头家、李老头家等另外六家,其中易中海家住在中院东厢房,江老头家在何雨柱家的两间耳房,所以,中院房间虽多,却不过是住了四家人家,比前院和后院都住得少。 但是,中院因为有贾家,就成了这个大院未来最热闹的地方,上演了一出出让人看不厌的好戏。 饱餐之后,两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也不讲话,这是撑着了。 “哥,焖面太好吃了,比咱爸做的都好吃。”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抚着小肚子哼哼唧唧的说。 “你喜欢就好,以后想吃了,你就和哥说,哥再给你做。” 能得到妹妹的夸奖,何雨柱也很高兴。 “太好了,谢谢哥哥。”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又说:“哥,明天你见了白姨,如果你不喜欢她,你会愿意咱爸和她结婚吗?”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喜欢她吗?” “我不喜欢呀。可我说了又不算。” “那你觉得,我说了就算吗?” 何雨柱也知道,他就是反对也没用,因为何大清根本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讲话做事都很粗暴,对于傻柱,那也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当然,比刘海中还是要好一些。 你们以为傻柱的行事作风是跟谁学的? 想起以前哥哥被爸爸打的画面,何雨水就撅了撅嘴巴,她并不知道哥哥心里真实的想法,但她知道,她们兄妹两人,根本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 “雨水,你不用担心,你还有哥哥我呢,以后我护着你,保证你能安稳长大。” “我知道了。” 晚上,等妹妹睡着,何雨柱进入空间,开始每天例行的厨艺练习。 “今天晚上,就用菠菜为主菜做菜,根据制作方法,可以分为清炒、凉拌、上汤等,我最喜欢吃的是凉拌菠菜,而在鲁菜系中,则有一道传统名菜,八宝菠菜,今天就做这道菜吧。”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八宝菠菜的原料和具体做法。 第49章 寡妇心忧 一名优秀的厨师,不应该只是会炒菜。 炒菜,仅是红案的一部分,优秀的厨师还要会做冷菜、蒸菜,不止如此,还要对白案、西餐、西点等都有涉猎,甚至是精通。 一般来说,红案专业厨师,技能要高一些,正规大酒店里的红案厨师都会白案,技术面更广一些,地位自然也更高。 而八宝菠菜这道菜就是冷菜,除了主料菠菜外,还配以坚果如花生、腰果、杏仁、核桃仁、葡萄干等,可以根据个人喜好选取,再配以玉米粒、胡萝卜丝、冬笋丝、香菇丝、火腿丝、海米、口蘑片等多种营养丰富的辅料。 当然,辅料可以根据时令进行调整,比如说夏天没有冬笋,可以换成口蘑片,没有花生,可以换成玉米,也可以两者都有。 按照传统的八宝菠菜菜谱,坚果以鲜杏仁、鲜核桃仁为最佳,可惜,空间中没有,于是他就换成了腰果和桃仁,还有,现在没有冬笋,就只好弃用。 空间之中,他收集的食材已经堆积如小山,其中当然也包含了从后世带来的干货,所以,他每次练习,菜量都是按5份的量操作,今天也不例外。 将菜谱在脑中过了一遍之后,何雨柱先开火烧水,然后又将菠菜洗净切成寸段,将香菇、火腿、胡萝卜洗净切丝,口蘑洗净切片,花生和新鲜的桃仁泡水之后,将外皮剥掉。 水烧开之后,先将菠菜焯水然后挤干水分放入大盆之中,又将上述食材一一焯水,沥干水份备用。 接着他又点火倒油,油热后放入葱姜丝、火腿丝、海米、料酒煸炒均匀后倒入大盆中,再将焯水后的香菇丝、胡萝卜丝、口蘑片、花生、腰果、桃仁、盐、香油拌匀。 “嗯,不错,这道菜的味道不仅色彩丰富、鲜艳,而且味道确实鲜美,清淡爽口,不愧为传统名菜。” 尝过之后,他开始在脑中复盘总结,菜焯水的火候恰到好处,但胡萝卜丝还可以再细一点儿,从脆这方面讲,花生比不上桃仁。 总结之后,他拿出5个一次性餐盘,将八宝菠菜装入餐盘,再封上保鲜膜,随后就收入空间。 事实上,存入空间,他可以不用保鲜膜的,但他是后世而来,保存菜品如果不用保鲜膜,心里总是感觉不得劲,再说了,那么多保鲜膜,不用干放着也是浪费。 等以后在家吃饭,就可以直接拿出来,免得再费力去做。 练习了一道菜,他相信下次再做,绝对能达到极致,何雨柱又看向远处的麦田,只见一片金黄,小麦成熟了,该收割了。 虽然使用意念也能收割,但是何雨柱还是想亲手收割,体会一下劳动的喜悦。 想到这里,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镰刀,直接一个瞬移,就到了麦田,十亩的田地,可是相当一大片。 “丰收了。” 看着眼前沉甸甸、粒粒饱满的麦穗儿,何雨柱不由感叹了一声。 他虽然没有见过现在农村的麦田,但他见过后世的麦田,就和眼前的麦田一般无二,亩产达到了千斤。 他更不知道,现在华夏小麦的亩产量低的惊人,亩平均产量仅为48.8公斤,连一百斤都没有。 他没有犹豫,立刻弯腰开始收割,他的速度极快,刷刷刷,麦子不断倒伏,然后凭空堆起,这镰刀和意念合作起来,效率真是杠杠的。 两个小时后,十亩小麦全部被收割完毕,他没有再管收割下来的麦子,直接瞬移到了水潭边,脱下衣服就跳入了水中。 清爽的回到书房,拿出平板,开始观看里面做菜的视频,如果看到里面有秘方出现,他就会专门记下来,等着验证。 忙碌了一个小时,他才上床安然入睡。 第二天早晨五点,何雨柱准时醒来,洗漱过后,在空间之中锻炼了一个小时,然后出了空间,将炉子打开盖子,使火力更旺,在锅中放入灵泉水,再倒入一些大米开始熬煮,煮成粥后,他又座上大锅,在篦子上放了五个大肉包子熥起来。 “雨水,起床了。” 何雨水从香甜的梦中被唤醒,自然不愿意起床:“哥,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可是蒸了几个大肉包子,你要不起床,我可全吃了。” 大肉包子? 听到有肉包子吃,何雨水脸上的睡意立刻被驱散,好长时间没吃肉包子了,今天要吃个够。 根本不用催促,她立刻起床开始洗漱,然后就站到了炉子旁,闻着锅内散出的肉香,根本控制不住口水的分泌。 “包子好了,把粥先盛出来。” “好嘞。” 何雨水答应一声,打开了小锅。 “呀,纯大米粥,这也太香了吧。哥,你不准备过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移开大锅的盖子,将包子放进馒头筐中端到餐桌上。 “哇,还有榨菜呢。哥,你啥时候买的?” 对于另一个盘子中的花生,她倒没有什么惊讶,这玩意儿家里还真不缺。 但榨菜就不一样了,市场上极少看到,现在,整个华夏,一年中的榨菜产量也不过六千吨,听着似乎挺多,但按全国人口平均下来,一个人一年都分不到二两。 “你大惊小怪什么?要不要吃?” “吃,肯定要吃。嗯,还是纯大米粥好吃。噫,这榨菜太好吃了,里面有盐、糖、辣椒面、花椒面、五香粉、香油,好吃,太好吃了。” 说完,她就不再说话,而是埋头干起饭来。 何雨柱微微一笑,这妹妹绝对是个饕餮,即使不做厨师,也能当个美食家。 也就是现在的饭庄,不用味精调味,不然,她肯定能吃出来里面还有味精。 白寡妇今天有些心绪不宁,她有些担心,就怕何大清的儿子来这里大闹一场,更怕她的计划被打乱。 “大清,你说,你家傻柱会不会打我?” “你想什么呢?他就是再混蛋,也不会打女人。” 如果何雨柱在这里,也许会说那可不一定,就像贾张氏这样的,敢惹自己,肯定会大耳刮子伺候。 第50章 相互审视 白寡妇挑了挑眉,依然不放心的说:“可我还是担心。” “你担心什么呀?” “我担心,就是你跟我去保城了,他也会找过去闹。” 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人们无论是探亲访友、求学深造还是商务出行、外出办事,都需要开具介绍信,它不仅是身份的证明,更是获取各种便利的钥匙。 所以,何大清要出走保城,必然要去军管会开具介绍信,想隐瞒地址,根本做不到,只要到军管会一查,那绝对一查一个准。 今天下午,他在和易中海吃过午饭后,已经到北新桥军管会开出了去保城的介绍信。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今天你们见一面,明天早上,趁着柱子送雨水去学校的空档,我回家一趟,拿一下我要用的东西,再给他们留一封信,咱们直接就去火车站。” 既然已经决定出走,以何大清的性格,根本不会过多纠结,早就打定主意,到了时间拿了东西就走,也免得与孩子们照面,既难受还怕走不了。 白来娣掩去心中的担心,再次强硬道:“何大清,我再和你说一遍,跟我去了保城,你就不能再进京城,不能再和你子女联系。不然我就拿着你的认罪书去告你,哪怕不能把你送进去,我也要让你儿子和女儿的名声扫地,让他们知道,他们有一个强干犯的爹,让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如果你做不到答应我的,你就别怪我心狠。” “来娣,真要这样子吗?我都答应和你去保城了。” “对。我也是没办法。” 是的,我没办法,好不容易找到的拉帮套的驴,我怎么可能让你有哪怕有一丝溜掉的可能,而且,我也知道,让你和子女彻底断绝关系有些难度,但你只要不动回京城的念头,即使你们联系了,只要你不走,我也权当不知道,白来娣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行吧。”何大清只能暗气暗憋。 而此时,他的一对儿女正在来的路上。 何雨水拉着哥哥的手,小心的问道:“哥,以后我就跟着你住在咱们家里,行不行?” “行呀。以后你就跟着我,吃住都在咱们自己家里,不用跟着她。” “真的吗?” “当然。” “太好了。” 说着,何雨水脸上就有了笑容,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再也没有刚才的犹豫之色。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三百米,终于来到了白寡妇租住的地方。 “爸爸,我们来了。” 何雨水跑进院子,走到一间房前喊道。 “吱呀。” 门开了,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没有看向何雨水,目光直接落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第一印象,就是高大挺拔、身高体壮。 此时的何雨柱,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八三,多年的练厨,他的身体非常强壮,再加上饮用过灵泉水,在腰部紧实的同时,他的肩膀和背部变得更宽,清晰的肌肉线条,虎背狼腰的身材彰显了传统健身的美感,已经是完美倒三角体型。 光是这一点,就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男人好看了许多。 第二印象,就是成熟稳重。 仅从长相成熟这一点儿,现在的何雨柱也当得起,因为他本就比同龄人看着大,以前是因为长得急,现在因为脸色转白,皮肤转嫩,性格又是接收身体的何平的性格,则纯粹就是成熟了。 “你就是傻柱子吧?” 白来娣主动招呼道,语气略有些生硬,目光上下来回审视,眼底深处还隐藏着一丝嫌弃,傻柱,呵呵。 “白姨,你好,我是何雨柱。” 白来娣打量他,他也打量着白来娣。 白来娣的年纪应该刚三十岁出头,身高不到一米六,长相还算秀美,也是,如果长的不行,也迷不住何大清。 就是吧,白来娣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都比不上自己的母亲李虹玉。 自己兄妹两人,自己像爸爸何大清,长相稍显普通,原因么,主要是长相偏老,再加上脸上的气质有些蛮愣,给人的第一印象往往不太好。 而妹妹何雨水像母亲,长相俏丽清秀,皮肤白皙,长大之后,那颜值可是相当高,而且,她长得很高。仅就身高方面,成年的何雨水就达到了一米七二,如果不是何雨柱有奇遇得到了空间,身体也拔高了七八公分,也不过比妹妹高了五公分。 见到了白来娣,不过如此,比不上老娘李虹玉,反正她以后是和何大清一起生活,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何雨柱的好奇心立刻就消失不见。 “进来吧。” 走进房内,就见何大清大大咧咧的坐在餐桌旁,何雨水喊了一声“爸”,快步走过去就靠着他的身体站着看向白来娣。 看到何雨柱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何大清一翻白眼说:“你小子,现在连人都不喊了。” “我不是对你笑了嘛,怎么怨气还这么大呀?” 何大清也像白来娣一样,再次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心里不由再次感叹,儿子这一年变化太大了,大到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知怎么的,何大清现在倒是有些害怕儿子了,也许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不由自主的心虚吧。 “柱子,今天这顿饭,是庆祝咱们一家团聚,也是庆祝你出师,中午你要不要亮一手?” 虽然儿子说已经从吴明宗手下正式出师,但何大清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怕他还是眼高手低,发挥不稳定,所以就用言语刺激他,让他显露自己的成色。 何雨柱欣然答应:“没问题呀。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菜。” “哼,什么菜?鲤鱼、鸡、猪肉、猪腰子、猪肚、黄瓜、木耳、黄花菜、花生、辣椒、白菜,这些菜,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凑齐,你可别给我做差了。” “好么,让我做什么菜,你都已经定好了,还是你厉害。” “那是,谁让我是你爹呢。”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爸,你让我哥做什么菜呀?” “让你哥说。” “哥,你给我说说。” 何雨柱在她头上抚了抚,还是耐心的说:“红烧鲤鱼、宫保鸡丁、油爆双脆、木须肉、醋溜白菜、清炖鸡汤。” “为什么要做这几道菜呀?”何雨水一脸的懵懂。 第51章 吃离别宴 “哼,咱爸是在考验我呢。” “考验啥呀?” “当然是考验我做菜的水平呀。” “哦。” 虽然何雨水还是不明白,但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也没有再问问题。 倒是何大清,想知道儿子能说什么:“和我们说说,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行吧,我就说说。” 成功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何雨柱说:“糖醋鲤鱼是鲁菜中最具代表性的菜品之一,既是菜,也是药膳,材料又没有海参、鱼翅这些东西珍贵,做好这道菜,代表着已经掌握了鲁菜大部分的烹饪技巧;宫保鸡丁是川菜代表菜,是在全国范围内广受欢迎的经典菜肴;油爆双脆是传统名菜,做法极难,对火候的要求极为苛刻,欠一秒钟则不熟,过一秒钟则不脆,是中餐里制作难度最大的菜肴之一,也是色、香、味、形兼备的特色美食。” “哇,哥,你懂得真多。” 何雨水一双大眼睛中透出崇拜的光芒。 “嗨,你小子,现在不得了呀,我想的什么都能想到,真不傻了嘿。” 说完,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儿子,何大清又说:“感谢我吴老哥,这一年里,真让他费了心了,教了你这么多知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做好这三道菜?” “我说有信心,你会信吗?咱们看结果呗。” 何大清脸上的笑意不住扩大:“呵呵,看来你信心很足。行,雨水,来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至于白来娣,听何雨柱说了这么多,心里很是震惊,但对什么是油爆双脆有些稀奇,就问道:“啥是油爆双脆?” 何大清没回答,而是向何雨柱仰仰下巴,意思就是让他解释。 何雨柱说:“双脆指的是猪肚尖和猪腰子,以这两样食材为主料,以沸油爆炒,做法很难,对火候的要求极为苛刻。” 他的解释,也让白来娣很高兴,毕竟,等何大清跟自己去了保城,那他的手艺肯定会教给自己的两个儿子,这样的话,他们可就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既然答应试手,何雨柱也没有犹豫,将菜拿到外面开始收拾。 今天是个休息日,院里可是有着不少人,等何雨柱将菜拿出来时,可是吸引了很多人来看。 “老何,你这是不过了?” 就眼前这些菜,可是要花十几块钱的,可没多少人敢这么花。 “老吕,这是我儿子,刚从津门回来,他学艺出师了,今天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两件喜事凑一块儿了,自然要庆祝一下。” “你家儿子?长得真是高大英俊,这可比你还精神呀。” “嘿嘿,他就是再好看,那也是我儿子。” “那是。你儿子到津门学什么艺呢?” “到鸿宾楼学做清真菜,这不,正式出师了。” 说完,何大清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没人希望儿子没出息的。 吕老头也是个识趣的,立刻恭维道:“哎哟,那你可是后继有人了。” “谢谢。” 经过两人的谈话,院里人都知道了何家这么奢侈的原因,也就没有人想着上门打秋风。 这真不是夸张的说法,在这种大杂院里,真的是鱼龙混杂,谁家有好吃的,觉得自己关系比较近的人,也许就会拎着酒瓶上门蹭饭。 这吕老头平时与何大清能谈得上话,本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现在听说人家庆祝一家团聚,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张口,这一点儿,可是比红星四合院的阎埠贵强得多了,那一位,为了口吃的,什么借口都想的出来。 何雨柱仅仅在何大清的要求下,与他在院里相熟的人打过招呼之后,先将鸡胸肉切下来,然后上火开始炖鸡,鸡胸肉自然是要做宫保鸡丁的。 接下来就是专门处理食材,何大清在旁边看着,不由轻轻点头,这孩子的刀工几乎已经到了极致,已经超过了自己,看来天赋真的不错。 他哪里知道,何雨柱之所以刀工超凡脱俗,是因为何平的原因,他可是后世的强大武者,一把菜刀在他手中,那就跟玩具似的,按照菜谱切个菜而已,难度不大。 等看到食材处理结束,何大清招呼道:“行了,咱们进屋,等着品菜。” 他很高兴,至少刀工一道,何雨柱已经通过他的考验。 第一道菜,自然就是糖醋鲤鱼,大小以三斤为最佳,何大清是行家,选的自然就是三斤重的鱼。 不一会儿,一盘色泽金黄,造型头尾向上,立而不倒的鲤鱼被端了进来。 “这道菜,是鲁菜的‘牌面’,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鲁菜的雍容华贵、中正大气。来,尝尝。” 何大清拿起筷子,对白来娣说。 闻着香气扑鼻的菜肴,白来娣也是垂涎欲滴,深吸了一口气,也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鱼肉。 何雨水也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送入口中,不待嘴里的鱼肉咽下,她又夹起了一块,就像个小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不住咀嚼着。 何大清问白来娣:“这菜怎么样?” “好吃。” 白来娣不知道如何评价,只能说出最直观的感受。 “雨水,好不好吃?” 何雨水咽下鱼肉,随口回答道:“外脆里嫩,酸酸甜甜的,好吃。” “呵呵呵。” 何大清笑了起来,女儿的评价非常到位,用词也非常准确。 这道菜,何雨水以前就吃过,但是,她只吃到过何大清带回家的剩菜,味道和现在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这种做好就吃的还是第一次。 白来娣还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她也毫不客气的大口吃着,心里也想着,等到了保城,一定要让两个儿子跟何大清学厨,把他的手艺学到手,如果有了这个手艺,有没有何大清,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即使两个儿子也拥有了这份手艺,她也不会赶走何大清,就让他挣钱给自己花,拉帮套的驴,即使不用拉帮套了,那也是驴。 既然是驴,那就必须继续嘚儿驾吁,活着就能骑,死了熬阿胶,不把他榨干熬净绝不放手。 何大清可不知道,就因为一道菜,白寡妇心里转了这么多念头。 第52章 曲终人散 何雨柱端上来的第二道菜,就是宫保鸡丁。 这道菜,是闻名中外的特色传统名菜,在鲁菜、川菜、黔菜中都有收录,其原料、做法微有差别,何雨柱做的,是京派川菜。 何大清夹起一块鸡肉送入口中,微微点了点头,他丝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再次向白来娣问道:“怎么样?” 白来娣依然只知道点头。 何雨水一连夹了三筷子吃下才说:“又香又辣,鸡肉又嫩又脆。” “雨水说得好,这道菜红而不辣,辣而不猛,香辣味浓,肉质滑脆。就柱子这道菜表现出来的水平,已经能打败四九城九成九的厨师。” 听到何大清夸完女儿又夸儿子,白来娣不由翻了个白眼,心下冷笑,女儿再好又怎么样?以后不还是别人家的,儿子再好又怎么样?你不还是要抛下他们跟我走! “来吧,油爆双脆,这道菜要趁热吃。” 何雨柱放下盘子,说了一声,然后自己也拿了双筷子准备品尝一下。 “好。口感脆嫩滑润,清鲜爽口。柱子,我现在真的相信你是真的从老吴那里出师了。” 何大清的心里真的松了口气,儿子的手艺已经超过了自己,这下,他可以放心的去保城了。 何雨柱的眼睛闪了闪,嘴角微微向上挑起,让何大清安然离开四九城的理由,今天可是给足了,你可千万别留下来,等我啥时候想让你回来了,再想办法让你回来。 接下来的两菜一汤,做法就简单的多了,一顿饭吃的四人满嘴生香,算是奢侈了一把,都抱着肚子不想动弹。 至于被香气荼毒的大杂院居民,何家父子只能说声抱歉。 “柱子,你昨天去你师父家了?” “去了。” “他在家?” “没有,后来我又去了丰泽园,还做了两道菜。” 何大清立刻就来了精神,立刻问道:“哪两道菜?” “红烧牛尾、芫爆散丹。” “你师父给出了什么评价?” “我师父没说话,但是唐师伯吃了红烧牛尾后,说我的水平,已经达到了鸿宾楼一灶的水平。栾头儿吃了芫爆散丹后,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恰到好处。” “哈哈哈……” 何大清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有这两人为儿子背书,儿子很快就会在四九城厨师圈中响起名号,工作不愁。 人是讲圈子的。 四九城的厨师也是一个圈子。 何雨柱能够得到唐清松那么高的评价,很不容易,但是栾雪堂的背书,犹为难得,他们的点评,相信很快就能在厨师圈里传开,那他以后找工作绝对是手到擒来。 好的厨师,什么时候都不愁工作。 休息了一会儿,何雨柱就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人也见了,以后再见的可能性又不大,从白来娣的表情更能看出,她并没有把何雨柱兄妹二人放在心里,不可能有什么慈爱之意。 何雨柱也不会和她拉关系,说什么真的成一家子的话,更没有兴致再与其虚与委蛇,还是离开这里,心情才会更好。 “雨水,要不要跟我去大栅栏逛逛?” “好呀。” 兄妹二人心意相通,都不愿意再在这里逗留。 听到两人要去逛街,何大清的眼珠子不由转了起来。 “柱子,你们逛完街,晚上再过来吃晚饭吧。” 白来娣忽然看向何大清说:“家里都没菜了。” 意思很明显,家里没菜,这兄妹两人晚上就不要在这里吃饭了。 “没事,我一会儿再去买点儿。” 说完,他就向白来娣递了个眼色,本来还想接话的白来娣立刻闭口不言。 “知道了。咱们走。” 何雨水牵着哥哥的手走出大杂院,急切的说:“哥,今天是礼拜天,天桥那里特别热闹,咱们去天桥玩吧。” “行,那咱们就去天桥。” 历史上的四九城,一部分是以皇城为中心的皇家贵族的四九城,另一部分,则是以天桥为代表的平民的四九城。 天桥地区的大致范围,是珠市口以南,永定门以北,东临天坛,西濒先农坛,这里曾经让酒楼、茶馆、小吃摊点、百货地摊蜂拥而至,说书、唱戏、拉洋片、卖艺耍把式应有尽有,是三教九流的聚合之地,五行八作样样俱全,被视为老京城平民文化和社会的典型区域。 50年代初,天桥地区主要是文化娱乐为主,饮食小吃及其他为辅,是一个极有特色的地方,各种民间艺人云集,游人如织,也是当时前往京城旅游必去的打卡之地,每天都有两三万人前往,节假日更是翻倍。 一辆人力三轮车来到了他们身边,车夫问道:“要坐车吗?” 从这个大杂院到天桥,距离稍微有点儿远,何雨柱立刻回应道:“坐。” “您要去哪儿了?” “天桥。” “天桥二毛。” “得嘞,走着。” 听到何雨柱答应,何雨水立刻就上了车,小孩子,真的都贪玩,这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对比末世求生,何雨柱更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安稳、祥和、无忧无虑,心情放松。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这些词语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但是这里人流如织却是真的,人多,是何雨柱对天桥的第一印象。 “哥,咱们先去看杂耍吧。” 两人现在一点儿也不饿,自然要先观赏一下民间艺术。 “好。” 一圈人围着一个演出场子,不时的有喊好和掌声传出,两人挤入人群,哦,原来是有人在表演拉弓,只见这个艺人长得肩宽背厚,虎背熊腰,看着就有一把子力气。 “来,来,各位看客,今天我在这天桥撂地画锅卖艺,有没有谁愿意来试试?看能不能拉开我手中这张弓?” 所谓“撂地”,就是在地上画个圈儿,作为演出场子,行话叫“画锅”,锅是做饭用的,画了锅,代表着有了个场子,艺人就有碗饭吃了。 “我来。” 只见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壮汉,身高有一米八,虎背熊腰,看着就孔武有力。 壮汉信心十足的接过硬弓,扎好马步,深吸了一口气,肌肉暴起,手臂开始用力。 第53章 天桥砸场 “嘿。” 壮汉大喊了一声,只见硬弓的弓弦被他慢慢拉开,但是,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等到硬弓半开就再也拉不动了,憋得脸红脖子粗,这也意味着,壮汉根本拉不开这张弓。 无奈之下,壮汉只能松开弓弦,并将硬弓递还给江湖艺人。 “还有没有哪位看客愿意试试?” 何雨水兴致来了,拉着何雨柱说:“哥,你去试试,看能不能拉开?”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很多人都听到了,也包括那位艺人,看到何雨柱身高体壮的样子,相信拉弓很有看头,能为自己引来客源。 “小兄弟,上来试试吧。” “对,上去拉开它。” 看客们有不少人开始起哄,就连江湖艺人都看向何雨柱,直接将弓递向他说:“小兄弟,上来试试。” 何雨柱瞪了一眼妹妹,心说你真是闲得慌给我找事干,不过,他也没有拒绝,以前没少玩弓,但玩的都是空间中的反曲弓和十字弩,这种硬弓还真没玩过。 他走进锅内,接过弓感受了一下,弓身较重且硬实,是张好弓,杀伤力也应该不一般,感受过后,他就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弯,脚尖向前,左手握弓身,右手三根手指夹住弓弦开始拉向自己的身体方向,立刻开弓如满月。 “好。” “厉害。” “嘿,真拉开了。” 何雨水更是高兴的哇哇大叫,双手连拍,又蹦又跳,哥哥真是太厉害了。 放空弓是被禁止的,那样太过傻弓,何雨柱慢慢收回力气,将弓弦恢复成直线,弓体恢复原样,然后他右手再次夹住弓弦,一用力,硬弓又被拉开,不多一会儿,弓就被拉开了十次,他没有再拉,直接将弓递还给艺人。 “哗哗哗。” “好好好。” 掌声和叫好声轰然响起,太精彩了,这可比艺人表演还精彩,谁能想到看客中还有这么一个牛人。 何雨水更是将手都拍红了,蹦起能有一米高,她已经在心里宣布,以后,哥哥就是她的偶像。 不止是她,看客中有不少人都记住了他,都感叹他的臂力超群。 艺人接过硬弓,苦笑了一下,今天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还没表演呢,风头就被人给夺了。 何雨柱也有些赧然,自己头脑发热之下,砸了别人的场子,不过,这种情况也确实好玩,没什么大不了的,做了也就做了。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位小兄弟年纪不大,看着也不算特别强壮,没想到力气这么大,厉害,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力气可没他这么大。下面,就要看我表演了……” 不过,艺人毕竟经验丰富,很快就将看客们的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 何雨柱心说,你在我这个年纪,力气没我大,你以为现在的力气就比我大?你依然不是对手,只要我愿意,我能一下就把弓给拉断。 “哥,咱们走吧,看看别的。” “走。” 何雨柱答应一声,随手往地上扔了一块钱,算是自己的打赏,正在表演的艺人看到了,心里非常高兴,这次虽然玩脱了,但是能挣到一块钱,值了。 毕竟,他表演一次,能收到一块钱就相当不错了,很多人都是光看不掏钱。 挤出人群,何雨水依然非常兴奋:“哥,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能连着拉开十次。” “呵呵,如果我出全力,随手就能把弓拉断。哥厉害吧?” “嗯,厉害。哥,我想吃糖人了。” 何雨柱说:“雨水,咱们不吃这种吹的糖人,好不好?” 不远处有个吹糖人的摊子,他刚挤出人群就看到了,神识这种玩意儿,他不可能时时都用着,用的多了,不是一般的累人,再说也没有必要。 之所以不想妹妹吃,自然是因为他觉得不卫生,就像上次那种在板上画的糖人,他倒不会拒绝。 这种糖人,现在还比较稀奇,但是在后世都看不到了,为啥?当然是因为不卫生,没有谁家的家长,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吃别人的口气。 这年月,平民老百姓刷牙的可不多,能用盐漱漱口就算不错的,看那个吹糖人的一口黄牙就知道,牙是个不刷的。 “那咱们去看抖幡。” 不远处,就能看到那高高的中幡,观看的人也不少。 “行。” 仅走了不到五十米,又到了一个场子,抖幡,也叫耍中幡、“擎天一柱”、“秦王倒立碑”、“罗汉撞钟”等名称,何雨柱对这玩意儿比较好奇,因为感觉它比较重,一般的人举着都累人,力气小的人还真玩不好它,因为这中幡是由竹竿制成,高近乎于十米,竿顶有红罗伞,伞下有标旗。 何雨水简直就是放飞了自我,拉着何雨柱就挤进了圈子,果然,这表演的艺人又是一个壮汉,五大三粗的,只见他将中幡向上一抛,在中幡向下坠落时,他单手就将它接住,保持中幡直立,再向上一抛,又用肘部接住,接着或用后脖接,或用脑门接,当他用牙齿接住时,观众们顿时叫起好来,掌声响起一片。 就在两人欢快的逛街时,何大清回四合院偷家了。 “大清,咱们明天就回保城了,你怎么还让他们晚上过来吃饭?那不又得花钱买菜?你钱多烧得吧?” 面对白来娣的一连三问,何大清微微一笑说:“别心疼那点儿钱了。他们下午去天桥玩,玩上半天直接到这里来吃饭,下午就不会回四合院,我就趁着下午的时间回四合院一趟,拿一些东西。” “哦,要这么说,确实是个机会。那你快回去吧。” “你一会儿就去买一顿的菜,够今天吃就行,我回四合院了。” “知道了。” 白来娣虽然还是有点儿不太愿意,但也没真的拒绝。 何大清匆忙赶往公交站,半小时后,他在一年之后再次走进了95号四合院。 环顾四周,发现院中无人,他心下大喜,手忙脚乱的掏出钥匙,直接打开房门就走了进去,又迅速将房门掩上,接着就趴在了床下。 第54章 大清偷家 这会儿,院里的人都在自己家里,四九城现在的温度已经有些冷了,最低温度已经到了5度左右,最高温度也不过11度,这样的温度下,没谁愿意坐在院里受冻。 所以何大清走进四合院,没看到一个人,他也没有想要见什么人,所以,走进家门以后,他将放钱物的盒子取出打开时,他傻眼了,直接原地飞起,头重重的磕在床板上,接着又一头杵在了地上,灰头土脸好不可怜。 只见盒子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空空如也。不,还有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人正仰天大笑。 小人伸开着双手指向身体两边,左手指着八个字:东西没了,意不意外?右手也指着八个字:在我这里,惊不惊喜?而在他分开的双脚下面,写的更为气人:哇哈哈、哇哈哈哈...... 省略号的六个点儿写的又圆又大,何大清恨不得将画直接撕掉,更恨不得把画上的人扯下来揍一顿。 因为画上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儿子何雨柱,他也没往别人的身上想。 这是一张他从来没见过的画,他并不知道这种作画法叫做简笔画。 纸上面只有仅仅寥寥几笔,却将儿子形象的画了出来,关键是那笑容里明显透着一股嘲讽的意味,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打算,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从床底爬出来,何大清擦去脸上的尘土,不由摇头苦笑道:“妈的,这个傻玩意儿,现在真是成精了,这下就有点儿麻烦了。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愣愣的想了一会儿,他心说,我总不能空手回去吧,不然那白来娣不得找我麻烦,想了想,他打开柜子,从里面将还没用过的一条被子拿出来捆好,背着走出家门。 他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致使院里的人都没有发现,除了易中海老婆。 对于易中海交待的话,她从来都是不折不扣的执行,她确实是个善良的人,但也仅是个善良的无用的人。 以易中海强势的性格,对于未来养老人选的控制力,就能知道他的强势,林小翠自己又不挣钱,全靠易中海挣钱养着,想想都知道她在家中是什么地位。 “当家的,何大清回来了,刚进屋。” 林小琴严格的执行了易中海的命令,说让她看着何家,她自接到命令起,没事时就一直坐在窗户后面,时不时的看向何家一眼。 这不,何大清刚一进中院,她就看到了,立刻招呼易中海。 易中海走到窗前,看到何家屋门依然关着,但门锁却是开着的。 林小琴说:“这何大清一年都没回来,也真是放心。” “他有啥不放心的,就咱们这院里,还没谁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林小琴撇撇嘴说:“那是他锁了门了,不然能被人搬空。” 易中海也不和她抬杠,开门出去之后,也没向何家走,就站在自家门口等着。 不大一会儿,就见何大清打开房门,拎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两人立刻对视了一眼,但都没讲话,何大清将包裹挎在胳膊上将门再次锁好,拎着就走。 两人心照不宣的互相挥挥手,何大清穿过垂花门离开了四合院。 林小琴从屋里走出来,有些疑惑的问道:“当家的,何大清怎么拎着个包裹?他没和你说句话?” “走,回屋说。” 两人在八仙桌旁坐下,林小琴立刻给易中海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后说:“我怎么觉得你们神神秘秘的?你们是有啥事吧?” “你没说错,确实有事发生。” 说着,易中海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啥事儿呀?” “何大清要去保城了。” “他带着包裹,是要住一段时间吗?” “不是,是以后都会住在保城,不回四九城了。” “啥意思?他是要跟白寡妇走了?” 易中海呵呵的笑起来:“对。” “他工作就直接扔了?” “那他还能留着?留得着嘛他,只能自己辞职。不过,他的厨艺不错,就是到了保城也容易找到工作,不怕没钱挣。” “你们男人……何大清也太没有人性了,柱子和雨水以后怎么办?” 林小琴心里还保留着一定的善良,对于何大清抛儿弃女的行为自然看不上,立马谴责道。 易中海脸色直接就黑了,他觉得老婆这是在内涵他:“你懂个什么?这是我和后院老太太一起谋算的结果。她由咱们照顾着养老,咱们又选了东旭作为养老人,可是老太太看不上东旭,她又是个馋嘴的人,就你的厨艺,就是有好东西也做不出让她满意的味儿。这不,她就看上柱子了。” “那老太太这就不对了,她怎么能因为看上柱子的手艺,就算计着让何大清去保城呢?” “你怎么还不明白,她是觉得贾东旭不适合当咱们的养老人,所以帮咱们又物色了一个。” “我就是不明白,那何大清怎么就乖乖去保城呢?这和咱们养老有多大关系?” 她的问话都有些没有逻辑,可见何大清出走对她造成的冲击有多大。 “他是被白寡妇抓到了把柄。如果不跟她去保城,她就去军管会告她。” “什么把柄呀?” “这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何大清走了之后,就不敢再回来。” “何大清走了就走了,那他有没有为柱子把工作安排好?” “昨天,他找过我了。说会给柱子兄妹留一些钱,保证柱子在找到工作前有钱生活,他还让我以后多照顾着他们。我想过了,等过上一段时间,何雨柱他们生活上遇到困难了,我就想办法给他在轧钢厂找个学徒工的岗位。” “当家的,不瞒你说,我也觉得东旭不适合当咱们的养老人。” 就因为自己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可没少让贾张氏笑话,想起贾东旭这个不靠谱的娘,林小琴就觉得让贾东旭当养老人这事也不靠谱儿。 “老贾死的时候,把东旭托付给了我,我也答应过他,要照顾他,他现在是我的徒弟,又和咱们住在一个院,是最适合给咱们养老的人选。这个事儿呀,咱们已经说好了,就认准东旭,你就不要再纠结了。”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要是能改,聋老太太也不会因为和他意见相左,已经做了多次的思想工作了。 何大清偷家未遂,心急火燎的往回赶,到了租住的地方,看到白来娣买来的菜,就叹了口气,这不是亲妈就是不一样,只见灶台上就放着两样素菜,一样肉菜都没有,这让儿子女儿怎么看自己? 他放下包裹,没有责备,只是对她说:“你晚上一个人做饭吃吧,我们三个要去见个人,等吃过饭就回来,咱们明天的计划不变。” 第55章 偷家未遂 白寡妇没有多想,她也不想再看到何雨柱兄妹,心中那仅有的一丝善念,让她难以平静的面对这对兄妹,他们在外面吃正合自己的心意,于是爽快答应道: “好,你们去吧。我等你回来。” 说完,她就看向包裹,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样,好奇得紧,特别想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东西,这以后都是自己家的东西呀。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适合打开,不然惹恼了何大清,可就得不偿失了,而且吧,她能想到,包裹里并没有钱,钱肯定是放在何大清身上的。 何大清其实又有哪里可以去? 他只能走出大杂院,忍受着寒冷,坐在何雨柱兄妹从天桥方向回来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两人。 此时,他望眼欲穿的一对儿女已经走在回来的路上,只是两人走的速度非常慢,最后,何雨水更是趴在了哥哥的背上,她是又吃撑了。 这个下午,两人观看了拉弓、抖中幡、皮影、武术、评剧、戏法等民间艺术,然后就开始品尝京城的小吃,豆腐脑、炒肝、卤煮小肠、扒糕、锅贴等小吃都尝了一遍,直到实在吃不下才想起要回去了。 就快要走到大杂院里,何雨柱看到了坐在路边的何大清,不由微微一笑,接下来,就到了要摊牌的时候了。 “爸爸,你怎么坐在这里呀?” 何雨水拍了拍哥哥的肩头,何雨柱蹲下,让她从背上下来,只见她跑到爸爸面前,伸手把他拉起来问道。 何大清看到两人出现,稍微松了口气,并没有回答女儿的问话,而是定定的看向何雨柱,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挑,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与自己对视,不仅丝毫没有怯意和愧意,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 何大清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站起来就冲向何雨柱,右手高高挥起,可是,手没有挥下来,最后是乖乖的收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了儿子的眼睛里射出森冷的光芒,那光芒让他心里发冷,冷得让他没办法把手挥下去。 看到儿子的目光又换成了嘲讽,何大清就知道,儿子知道自己在这儿等他的目的,而且丝毫不掩饰,心里又不由感叹,这小子变化实在太大了,大到了自己都把控不住的程度,把什么都想到了前面。 可这怎么可能呢? 压下心中的震惊,他向周围看了看,行人来往匆匆,他们这三人倒也没人过多关注。 可是,如果在这里发火,肯定会吸引别人的注意,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家中的龌龊,只能忍着性子说:“柱子,咱们找个饭店吃晚饭吧,吃过饭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行,听你安排。”何雨柱声音平淡,似乎不带情绪。 往回走了一百多米,三人找到了一家有两个门面的饭店,吃过一顿味道还算过得去的晚饭后,何大清看向何雨柱说:“柱子,你现在了不得呀,事事都想到了前面,你怎么会想到我会回家拿东西的?” 何雨柱能告诉他自己是从后世来的吗? 他不能,所以只能忽悠道:“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我回来这两天,你太过反常了,啥事啥话你都能容忍,态度好得的不得了,而且,脸上还经常露出羞愧的样子,这可不像你的性格。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觉得是对不起我们,你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所以,我觉得你可能要做出你自己都认为愧对我们兄妹两人的事情。现在来看我是猜准了,你给我们说说,你要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这话牵不牵强、合不合逻辑我可不管,反正我就这么讲了,至于你信不信、信到什么程度,我还是不管,如果不是看着你前些年对子女还算不错的份上,我都懒得和你谈。 “嘿,你小子,现在还真成精了。” 何雨水这会儿也感觉出来了气氛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一脸紧张的站在何大清面前问:“爸,你想干什么呀?” 何大清轻轻的将女儿抱入怀里,抬头对何雨柱说:“柱子,我也不想瞒你了。我问你,如果我去保城生活,留下你和雨水在四九城,你有没有信心把日子过好?” “你准备离开四九城去保城,然后在那里长期定居不回来了,是吗?” “哇……” 还没等何大清回答,何雨水立刻就哭了起来,抱住何大清再也不舍得放开,嘴里边哭边问:“爸,你是不要我和哥哥了吗?” “能、不能不去呀?” “你去保城了,我,我可怎么办呐?” 最后,她不由嚎啕大哭,就连何大清也流下了泪水。 如果是在子女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何大清也不会那么难受,现在,他被儿子提前预知到了意图,在心里麻爪的同时,也有着对女儿深深的愧意。 在很多同人小说中,都把何大清写成了一个冷酷的父亲,为了自己的下半身,不惜抛儿弃女,无情无义,简直是畜生不如。 可是,你们想想,就何大清的手艺和收入,如果他真对子女不管不顾,想再找个老婆,到农村连大姑娘都能找到,可他在老婆去世都三四年了还没找,怎么可能真的无情无义。 所以,看待问题要客观,不能太过主观,更不能被人带节奏。 当然,如果你不信也无所谓,反正何大清智商确实有问题,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败走保城。 等何雨水哭的差不多了,何雨柱说话了:“雨水,咱们可是说好的,你以后就跟着我一起过,咱爸是在四九城,还是在保城,根本没啥区别,对不对?咱爸只是到外地工作,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他有了空闲时间,肯定会回来看咱们,还会给你买好东西吃、买新衣服穿,等咱们有了时间,也可以去看咱爸。爸,对不对呀?” “对,对。雨水呀,爸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你们也可以去看爸,爸真不是不要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何雨水的小脑袋也转的飞快,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呀,心里不由也不太难过了,抽抽嗒嗒的问:“爸,你真经常回来看我吗?” “当然是真的,爸答应你,肯定作数。” 何雨水慢慢止住泪水,哼了一声,走到何雨柱身边,将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想再看何大清。 “爸,你看我干啥?” “你个臭小子,那么多钱,你一分都不给我留。我和你说,你把钱给我一千块,其他的让你留着。” “你想都不要想,那是咱家的钱,我可不同意你拿那么多钱去填补白家那个窟窿。” “嘿,你个兔崽子,找打是吧?”然后何大清又举起了巴掌。 第56章 父子谈判 何雨柱坐着连动都没动,直接说道:“你生气也没用,钱在我手里,我说给你多少,你就只能拿多少。我不想给你,你一分钱都拿不走。” 何大清被这句话激的都站了起来,挥手就想揍人,只是吧,手挥了起来,却没挥出去,看着面不改色的儿子,他只好把手放了下去。 不知怎么的,面对一年没见的儿子,他心里有点儿害怕,这种感觉可太怪了,想想以前,那可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现在竟是骂也骂不得,打又不敢动手,不由口气软和道:“柱子,你说吧,让我带走多少钱?” “欸,你要是这种态度,咱们就还有的谈。” 何大清被他那欠揍的表情弄的手直发抖,一直想努力再一展当父亲的雄风,可惜,想起那一千多块钱和那些大小黄鱼,只能强忍着。 其实,何大清的胆子很小,不然也不会被白来娣拿捏得这么彻底。 “爸,你也别觉着我霸道,霸着你挣的钱不给你花。但你想想,你这些年就存了这么多钱,如果带到保城,不就全花在白家人身上了?这些钱里面,可还有我妈活着的时候挣的钱,里面有一半应该算在我妈头上,你要出走保城,雨水以后要靠我养着,这里面有660块钱存我这里,算我替雨水保管着,应该吧?” 何雨柱知道,他这是强词夺理,因为1950年颁布的《婚姻法》中有明确规定,配偶一方死亡的,另一方享有死亡一方财产一半的继承权,这和新《婚姻法》的规定是一样的。 但是,现在何大清放弃抚养子女的责任要远走高飞,何雨柱自然要抓住机会,尽可能的留下更多的钱。 还有一点儿,看在何大清这些年做得还算可以的份上,何雨柱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毕竟,他是后世穿越来的人,本质上并不是何大清的亲生儿子,所以,他们之间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再说了,没有白来娣,也会有赵来娣、钱来娣、孙来娣,早早晚晚而已,在这方面和他生气,真不值当。 而且,有一说一,如果何大清与白来娣真的结婚了,不管何雨柱愿不愿意,那何大清还真就负起了给白来娣养家糊口、抚养孩子的责任。 至于说,在剧中他被白家人给熬干了油,连回四九城找儿子的钱都没有,只能说何大清自己蠢,没人能够救他。 正是基于以上考虑,何雨柱觉得,让何大清拿点儿钱走是可以的,但绝不能多。 到了保城后,只要白来娣做得不过分,何雨柱也不会太在意,如果她做的过分了,那白家就要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何雨柱绝对会把她家搬空,丝毫不会讲情面。 何大清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这话似乎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他反驳不了。 看何大清没反驳,何雨柱又说:“里面有一半钱算是你该有的,现在我还没成年,雨水还那么小,那你的这部分钱给我们再留下一半,也是应该的吧?” 何大清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反驳,好像,儿子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你看,660元再加上330元,就是990元。咱们凑个整数,我留下1000元,你带走320元。你能接受吧?” 何大清木呆呆的还是没说话,他有点儿理不清了。 “你要真和她结婚了,那以后你就算是有了四个孩子要养,不过,我年纪已经大了,不用你养,你就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你以后挣的钱里面,还应该有雨水的生活费,所以,以后,你每个月要给雨水寄回来生活费,每个月至少10元钱,我没多要吧?就这,还让白家占便宜了。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何大清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像说的也有道理,还真是白家占便宜。 “你有手艺,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工作,有了工资,再加上拿走的钱,你还能吃好喝好,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我说的没错吧?” “不是,柱子,你这也太狠了,就给我个零头呀?那可是还有那么多好东西呢。” “那东西再好,现在也不敢拿出来。要真给你零头,我就给你20块了。” 何大清都被气乐了:“乖乖,我还得感谢你大气了?” “那是,要是换了别人,估计一分钱都不给你,你信不信?我还提醒你,给你的钱你要握在自己手里,别傻乎乎的全拿出去,你就是去了保城,那也是白家的一家之主,主动权一定要握在自己手里,你给他们多少,他们才能花多少。不能让他们靠着你发家致富,你却身无分文。还有,就是你过去有工作了,工资也得自己领,让她领,估计你连烟钱都没有。别怪我现在提醒你,年轻时还好说,要等你老了,人家儿子不给你养老,别连回来的钱都没有。” 在剧中不就这样么,如果不是许大茂,他都没办法回来。 何大清郁闷的都不想说话,他要到外地工作,口袋时肯定是有钱才能安心,这一下子,大头儿没了心里虚呀,不过,儿子讲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男人还是得有钱才有底气。 “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注意的。那里面的其他东西……” 他还想再讨价还价,何雨柱立刻说:“其他的东西,你就不要想了,黄鱼和玉,以后都是雨水的嫁妆,我一个也不要,都给雨水。至于房产么。”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把这些东西给妹妹,何雨柱一点儿都不可惜,那就是他财产的九牛一毛,能让妹妹生活过得好,他非常愿意。 “你不会是要让我把房子立马过户给你吧?” “我不要。” 何雨柱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何大清有些不相信,疑惑的问:“真不要?雨水的年纪还小,要落到她身上,军管会也不给办呐。” “真不要,我还想着自己买个独门独院呢。” 他非常清楚,未来20年中,想要拥有两套房子,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也看不上房子的那点儿租金。 “你就吹牛吧。” “吹不吹牛,咱们事儿上见。但是吧,虽然现在不办过户,但是,我这一说但是,你的心肝会不会发颤?” “快说吧你。” 何大清的心肝还真颤了一下,赶紧催促道,他已经发现了,他现在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 “但是,你必须现在给我写个承诺书,承诺把房子过户给我,方便我随时可以过户。” 何大清听到要写承诺书,心里下意识的就不好受,他又想起了给白寡妇写的认罪书,这他么的都是什么事呀?一个个的都要我写东西,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 他可不想写,于是问道:“咋滴,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是信不过姓白的。” “那是你白姨,以后是你后妈。” 何雨柱一撇嘴说:“是呀,你也说了是后妈,那要是亲妈,也没这烦心事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啥时候想占这个房子,你就直接过户?” “对喽,我就是这么想的。” “行吧。就按你的意思来。” 何大清没办法,只能答应,再说了,他思想老派,这房子是何家的祖产,也只能给儿子。 “对了,雨水现在才8岁,离成年还早着呢,你找到工作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一定要按时寄过来。” 何大清气又不顺了,横眉竖目的又想发火,就听儿子慢条斯理的又说:“我给你算算呐,等雨水到嫁人的时候,要花多少钱。衣服、生活用品这些,每个月算4块钱吧,伙食费打个大折扣,算5块吧,现在她每年的学费是5块,平均下来,一个月的学费就是4毛钱,再加上平时出去坐车,这一个月至少要花10块钱。我也没和你多要吧?” 说这么多,其实都是找的借口,如果不是何大清自己不当人,何雨柱还真拿捏不了他。 第57章 父子赌约 “切,你小子,账算的这么明白。” 听何雨柱说完,何大清本来就不多的火气,现在更是一点儿都没有了,但他还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那钱都我出了,你这当哥的,你出什么呀?” “你自己都知道,一个月10块都不够,你离开四九城倒是舒服了,从现在到雨水长大,我要花多少精力,你知道吗?我的付出并不比你少。” “行吧。我本来就想着每个月寄10块钱回来,怕你乱花钱,还想着寄给易中海,让他给你。” 果然,何大清是寄钱回来的,可惜,被易中海给昧了。 于是,何雨柱试探着问道:“你要去保城这件事,给易中海说过吧?” “对呀。我还想着让他照顾一下你们呢。” “爸呀,你还说我傻,我觉得最傻的人是你。” 说自己傻,何大清肯定不认:“我怎么是最傻的人了?” “你信不信,你把钱寄给他,他肯定自己留下来,一个子儿也不会给我们。” “瞎说什么呢,易中海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不缺钱。” 看来这何大清被人算计到保城,那是真的不冤,他对人性的理解,真是浅薄得很。 也就是现在的何雨柱希望何大清离开京城,不然肯定会把心中的猜测给他讲讲,何大清去保城,里面应该有易中海的手笔。 现在还不是和易中海算账的时候,所以也没必要现在就讲出来。 “易中海确实不缺钱,但他缺养老的人。你信不,你走了,他就会把目光落我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走了,他会把你当成养老人?那贾东旭算什么?” 何大清一脸的不信,院里人都看得明白,知道易中海收了贾东旭当徒弟,那就是奔着养老去的。 有些事还没有发生,何雨柱也不能说得太多,说多了别人还不信,还会说他想得太多,也不再辩解,就说:“爸,咱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咱们就赌,你寄给我们的钱,他会不会给我们。” “行,这个事我赌了。赌注是什么?” “你说吧。” 何大清想了想说:“咱们以两个月为限,如果易中海不把钱给你们,算我输,我以后每个月给你们寄20元回来,一直到雨水满18岁。” “那要你赢了呢?” “如果我赢了,你得还给我500块。” 说完,脸上都是怨念,看来对儿子拿那么多钱,他还是心中有气,怨念颇深。 “不行。如果我输了,我可以给你340元,这可不是还,是给你。另外的660元是雨水的。” “行,这个赌注我接了。” 何大清也没犹豫,在他看来,这个赌自己肯定能赢。 “那好,我也接了。” 看儿子也答应的这么爽快,何大清心里反倒是没底了,于是就问道:“不对呀,柱子,你觉得易中海会昧你的钱,还怎么让我把钱寄给他,如果他不给你,你每个月不就少钱了?” “切,你以为我真靠你寄的钱活着?我是想留着他一个把柄,等他算计我的时候,我有反制的手段,等啥时候看他不爽了,我直接把他送进去。所以,真等你输了以后,每个月寄回来的20元,其中10元还是寄给易中海,另外10元直接寄到我以后工作的单位。” 自己根本不怕易中海昧钱,如果真想收拾他了,他的钱都是自己的。 何大清立刻站了起来说:“不是,柱子,你做事也别太激烈了,名声可是很重要的,你真把他送进去,你名声也坏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如果不算计我,我又没毛病,干嘛没事找事跟他过不去?放心吧,真要走到这一步,我肯定会通知你,让你也参加处理这件事,我可是很看重自己名声的。再说了,我这也就是为了未雨绸缪,他如果不算计我,我也拿不到他的把柄。” 何大清松了口气,他对于人情世故,确实要比何雨柱看得清,但他不知道何雨柱来自未来,可不会讲什么人情。 其实,何雨柱真忍不了易中海,除了把他送进去,火大了直接灭了他,保管没人知道。 可叹的是,何平以前的性格有些妇人之仁,再加上是军人出身,和伍思的关系那么差,都没想过把伍思人道毁灭。 当然,最终的结果也很明显,他被伍思人道毁灭了,如果不是他在毁灭时吉星高照,他最终的结果就是形神俱灭,这个教训,他再也不会忘记。 “还有啊,你要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一趟看看雨水,但是,咱们不在四合院里见面。” “行吧。等我找到工作了,我会给你师父写信,告诉你我的工作地址。等你找到工作了,你就按我的工作地址写信给我,我回京城了,咱们就在你师父家里见面。” “行。” 商量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再谈的了,何雨柱也没纠结,直接从口袋里掏出320元递了过去。 何大清接过钱,叹了口气说:“老子辛苦这么多年,全他么的为你做嫁衣了。” 何雨柱也不给他面子,立刻回怼道:“我这都是客气的。你就没想过,你以后挣的钱,白家花的更多,你可是给别人的儿子做嫁衣。到末了了,还得我给你养老。我还觉得自己冤呢。” 听到这话,何大清的眼睛立刻有些发直,妈的,好像还真是这样,以前是没时间想这些事情,甚至还故意不去想,现在儿子把这个窗户纸捅破了,他真就不想也得想了。 “你的意思是,她的两个儿子一定不会给我养老?” “你觉得呢?她嫁给你,为什么你非得去保城?在京城过得不比保城强?不就是让你去拉帮套吗?你觉得自己比多尔衮还强?他送别人江山,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女人不给他生孩子,儿子不给他养老,还把他挫骨扬灰。你心里有点儿数吧。” 面对儿子鄙视的眼神,何大清有些羞恼,但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京城的人就没有不知道多尔衮的,那可是个传奇人物,最终的结果却是被毁墓掘尸,死后都不得安生。 “行吧。等我到了保城,找到工作后,看我的收入,如果和这里差不多,即使我赌赢了,我每个月还是给你们寄20元。” 第58章 风流云散 “爸,您呐,其实是个明白人,就是现在被迷了眼。你能寄20块最好了。当然,您愿意寄就寄,不愿意寄就自己留着,留着自己防身,要多个心眼,可不要全给她了,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见何大清做事还算过得去,何雨柱难得夸了他一句,气得何大清又想扬起手掌,这小子,以前可真不敢这样,一年没见,还真有点儿没大没小的了,真是讨厌得紧。 看着儿子从口袋里掏出并递过来的纸和笔,他又麻了,这是干什么? “你忘了,你要给我写一份房屋过户的承诺书,我都替你写好了,你照着抄一遍吧。” “我……” 何大清又想骂人,但没骂出口,接着看了看,还好,没刺激性的字眼,他没再犹豫,拿起一张空白纸就写了起来。 写好之后,签上名字又递还给儿子,气闷的说:“行了,柱子,现在事情说开了,我也就回去了,和你说一声,我明天就走。” 他也不想在这里待了,店老板看他们的眼色都有些怪,在这店里又哭又闹的,还好现在客人不多,不然,店老板真会过来赶人了。 何雨水不舍的劲又来了,抱着何大清就不想松手,脸上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 何雨柱心疼的将她抱起来说:“行了,雨水,你要记住,咱爸就是去外地工作,就是院里的人问起,也是去外地工作,还是要回来的。” 看着何雨水与何大清泪眼汪汪、依依惜别之后,何雨柱也暗暗叹了一声,一家人,这就风流云散、各奔东西了! 但他不后悔顺水推舟将何大清弄出京城,他在京城,对于自己实在有些妨碍,让自己过不了随心所欲的日子。 “走,咱们回家,我给你吃好吃的。” “啥好吃的呀?” 何雨水脸上带泪,哑声问道。 “到家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将她劝好,三人才分开,何雨水趴在哥哥的背上流着泪说:“哥,你,你可不能和咱爸那样儿,不要我了。” “那不能,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妹妹,肯定不会不要你,也肯定会对你好,放心吧。” 何雨柱也没有说太多,这种事,劝也劝不了,时间能抚平一切伤口。 到了家,何雨水坐在圆桌旁还在发呆,何雨柱也不管她,打开炉灶的盖子一看,还好,火还没熄,赶紧放了一个煤球,又拿起茶壶到院里装上水放到炉灶上烧着,接着又装模作样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桃子,先用水洗了洗,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呀,桃子。” 何雨水惊叫一声,然后看向何雨柱,看他努了努嘴,立刻懂了,这下也不难受了,两眼放光,拿起来上下打量了一遍,接着就往嘴里送,一口下去,汁水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好甜,好香。” 嘴里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声,她接着就大口吃了起来。 她是个会吃的,有个当大厨的父亲,这些年可没少吃好东西,但是,这么大这么好吃的桃子,她还是第一次吃,这会儿,什么郁闷啦、难过啦,统统不翼而飞了。 看她吃完了,何雨柱乐呵呵的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哥,你怎么会有桃子的,现在可不是产桃子的时候?” 她的小脑袋就不明白,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桃子。 “这不就是巧了么,今天早上吃早饭时碰到了一个朋友,他是做生意的,有路子从南方运水果回京城。听说南方一年四季都是夏季,有桃子也不奇怪。我从他那里先买了一些,就放在柜子里,你每天最多吃两个。以后吃完了再想吃就要碰运气了,必须我见到他才行。还有,在家里不管吃了什么东西,到外面都不能说,知道吗?” 还好,现在国内并不禁止经商,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知道了。哥,你不吃吗?咱们分着吃吧。” “我已经吃过了,不太喜欢吃桃子,你吃吧。等以后再遇到我朋友,我再给你买。” “谢谢哥。” 她心里明白,什么不喜欢吃桃子,不过是留给自己吃的,还是哥哥好。 何雨柱没再多说,又从柜子里拿出准备好的被褥,走进西间铺好床。 这些被褥都是空间中的好东西,一条褥子,一条被子,再拿出一套淡蓝色的全棉四件套,还有一个枕头,这被褥也是他专门找出来的,虽然是后世的被子,但也是棉花做的,让人猛一看并不觉得太扎眼。 铺好之后,他喊了一声:“雨水,我给你换了新被褥,来看看,看煊乎不煊乎?” “真的吗?” 何雨水高兴的跑进来,被褥非常漂亮,看着就光滑,先是用手轻轻摸了摸床单,哇,柔软、舒适。 “哥,这真是给我用的?你啥时候买的?” 她高兴的两眼放光,问啥时候买的,不过是随口问出来而已。 “嗯,咱们的被褥,都一年没盖了,一股子霉味,盖着很不舒服。就今天早上买的,和桃子一块儿从我朋友那里买的。” “哦,知道了。” 何雨水闻着被褥上散发的香味,再也忍不住,直接一下子就扑到了床上,将头埋到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高兴的说:“哥,这被子太软乎了,晚上肯定暖和。” “喜欢就好,以后白天的时候你这间的门不要开,免得让院里的人看见,摸来摸去、问东问西的。” “知道了哥。” 何雨水趴在床上都不想起来,看来是真喜欢。 “行了,水烧开了,赶紧起来洗漱,好了就去睡觉。” “知道了。” 说着,她激里咣当的跳下床,拿起脸盆和毛巾就去打水,看她忙着,何雨柱叹了口气,这丫头牙膏牙刷都没有,明天还是要准备起来。 想起牙膏牙刷,他才想起来,现在虽然已经有了牙膏牙刷,但是牙膏很少,老百姓基本都是使用牙粉,嗯,牙膏么,只能自己用,只能买牙刷牙粉给妹妹了。 家里缺的东西不少,虽然空间里的东西太多,却又不好拿出来,还是要想想办法,换个面目拿出来使用才行。 第59章 生活日常 易中海透过窗户,看着忙碌的兄妹俩,心思电转,思绪万千。 “明天吧,我明天到了厂里,先确认一下白寡妇有没有上班。如果没来上班,说明他们已经回保城了。如果他们真的离开四九城,我要想想以后怎么办效果才最好。” 第二天,何雨柱按时在空间中醒来,洗漱过后,照例练了一个小时的武功,看妹妹还睡得踏实,就打开炉子开始做早饭。 等饭都做好,妹妹还是没醒,他不由催促道:“雨水,起床了。” 就听西间传来了声音:“哎呀,哥,这一觉睡得可太舒服了,被窝软乎乎的,我都不想起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这被子可是后世的产品,如果是硬硬邦邦的,那可卖不出去,软乎保暖才是基本操作。 说是不想起来,可是食物的香味却让她快速穿起了衣服,拉开屋门,不由惊叹道:“哇,哥,蒸饺,太香了。” 匆忙洗漱过后,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吃。 能吃就行,这说明妹妹的心情好转,因为何大清出走保城引起的难过基本烟消云散,接下来,就该两兄妹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了。 “雨水,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好,我拿书包。” 何雨水就读的学校,还真就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也就是阎埠贵当老师的学校,好在学校的位置不在东直门外,但距离南锣鼓巷依然有3公里远,如果走路,就需要四十分钟左右。 而轧钢厂离南锣鼓巷的距离则有4.5公里,像易中海等人要走着去上班,基本都要走一个小时。 一出屋门,何雨柱的意念感受了一下手表时间,然后就大步朝前走。 “哥,我可以和刘光天一起去学校,你不用送我。” “刘光天现在就是个皮猴子,没个定性又贪玩,哥不放心,等你再大几岁再说吧。” 四合院里,只有刘光天也在这个学校上学,其他孩子,要么已经小学毕业,就像许大茂、阎解成,要么还没上学,就像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比何雨水小一岁,现在还没上学。 就刘光天那个性格,何雨柱可不想让妹妹和他结伴回家,太不安全。 “雨水,中午我去接你,咱们回家吃饭。但是,等到我找到工作了,中午就不能去接你吃饭了。” “那我中午饭怎么办?” “我是这么想的,你中午就在学校对面找个小饭馆吃饭,等你下午放学了,我再去接你,你跟我去饭店。行不行?” 何雨柱想起了后世,那些天天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天天忙得跟那什么似的,晕头转向的,没有一刻空闲。 不过,只要解决了何雨水中午吃饭的问题,其他时间倒是没有冲突,下午上学的时间是2个小时,放学时间还不到4点钟。以后在饭店找到工作了,自己过来接了人再去工作,时间上刚刚好,不影响工作。 他已经有了判断,接下来估计会在丰泽园工作。 “那天天在外面吃,花费很大的。” 何雨水也知道哥哥为难,但现实就是,爸爸不在京城,哥哥一个人挣钱,能挣多少还不知道呢。 “没事,咱爸给咱们留了钱,够咱们花的。” “那行吧。” “你中午吃过饭后,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学校,可以学习,也可以玩,但是不能到校外玩,记住了吗?” “记住了。哥,你准备找什么工作?” “哥有做菜的手艺,当然要找个厨师的工作。” “太好了。等你找到工作,如果能像爸一样每天带菜回来,咱家就不用花那么多钱了。” “你不用担心钱的事,只管安心学习就好,我还希望你以后能考上大学给咱家光宗耀祖呢。” “知道了,我肯定会好好学习,将来当一个大学生。” 说是这么说,其实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大学生,只是听别人说过,大学生很厉害。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何雨柱再次感受了一下时间,用时35分钟。 何雨水一指校门口对面的一间门面说:“哥,我中午就去那个饭店吃饭吧,那个老板人挺好的。” 何雨柱扭头看向饭馆,只见门面上写着:福兴饭馆,只有一间房,不过,现在还没开门。 “好,这个饭店离学校近,安全,等中午的时候,我和店老板说一下。” 两人就想着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可惜的是,事总是与愿相违,因为他们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何雨柱有个想法,红星附属小学离家还是远了点儿,其实在南锣鼓巷就有小学,就在黑芝麻胡同,与景阳胡同仅隔了一条胡同,距离不到500米,名字叫做“私立宏仁小学”,再过两年会更名为“煤炭部煤炭管理局子弟小学”,1958年又会改名为黑芝麻胡同小学。 几年之后的学校,可没有什么私立小学,全部都是公立学校,如果妹妹在这个小学上学,那可就太方便了,自己能轻松不少。 他存下了这个心思后就不再多想,将妹妹送到学校后,又向丰泽园走去。 就在这时候,易中海也到了轧钢厂。 这个时候的轧钢厂,还是民营企业,老板正是《情满》世界中着名的“娄半城”。 能被称为“娄半城”,可见此人家中有多富有,娄半城,大名娄建业,现在也不过刚40岁出头。 很多四合院的同人小说中,都说何大清出走保城时,是给何雨柱留了工作岗位。 只能说,那是想多了。 此时的华夏,就是在国营企业中,都还没有子女顶替就业的制度,更何况是私营企业。 易中海到了轧钢厂,没有立刻就去车间,而是走进了2号食堂,里面已经有学徒工在忙碌了。 他拉住一名十七八岁的学徒工问道:“小同志,问一下,白来娣来了吗?” “哦,是易师傅呀。她还没来。” 易中海是厂里的技工骨干,又是何大清的邻居,平时都在这个食堂用餐,所以学徒工对他不陌生。 “那何大厨呢?” “何师傅也没来。” “哦,知道了,谢谢你呀,你忙吧。” 没听到想听到的消息,去车间的路上,易中海心中打鼓,难道何大清和白来娣还没去保城。 第60章 喜事降临 易中海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食堂半小时后,食堂主任就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大家注意了,现在宣布一个消息,食堂的大厨何大清与帮厨白来娣辞职回保城了,在人员没配齐之前,大家多辛苦一下,老梁,以后,小灶还需要你暂时撑着了。” 这两人搞在一起的事情,食堂的人都知道,但听到他们去了保城,还都是吃了一惊,但都没说什么。 老梁立刻一脸的便秘之色说:“主任,我的手艺真不行,我可要先说好,做的不好,你们当领导的可不能骂人。” 何大清没来的那段时间,他被领导训得都麻木了。 “唉,我理解你。还有,你负责的这段时间,工资待遇提一级。” 等员工们各就各位后,食堂主任不由低声骂道:“何大清这个狗东西,拉帮套倒挺积极,蠢驴一个,以后有你后悔的。” 他也是无奈,这何大清自来到轧钢厂,可是帮了领导的大忙了,凡是来厂里谈业务的客户,那都是吃的满意而归,酒桌上都谈好了不少订单,给轧钢厂带来了不少的生意。 何大清一走,这下子,食堂小灶又他么的歇菜了。 当何大清提出辞职时,他可是想尽办法要挽留,就连娄厂长都上阵了,也没改变结果。 谁都没想到,这何大清,他么的竟然是个情圣! 这家伙,真不是人,为了一个寡妇,竟然愿意跑到保城去,丢下一双儿女在京城里无依无靠,这心也太大了,他怎么放心的?这还是人吗? 不要说食堂主任不理解,就是娄建业都不理解,在心里可是把何大清贬低的一塌糊涂。 食堂主任愁啊,接下来,整个轧钢厂的领导层,都要为再物色一个好厨师费心了。 何雨柱脚步轻松的走向正阳门,感受着这个年代的原生态景致,他还真真切的感受到,这个年代的人,精神面貌是真的好,朝气蓬勃,积极乐观,都跟他一样脚步轻松。 何雨柱也能理解,现在可不是六、七年后的困难时期,现在的京城,可以说是物资最富有的城市,普通的人家平时也能吃个六七分饱,现在的京城人,应该是幸福感最足的一群人。 想起末世时,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有悲观颓然之色,不由叹道:“真是一群幸福的人呐!” 何大清离开京城,何雨柱现在非常轻松,心里的石头是放下了,再看到市民脸上的笑意,他也被触动,不由唱到:“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也是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送走了何大清我心轻松......” 没办法,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虽然是他被动的行为,可心里总是有着心虚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他不想有就没有的。 依然是从丰泽园的前门走进去,不出意外的又见到了栾经理。 “栾经理好。” “柱子,来找你师父呀?” “是的,找师父有点儿事。他已经来了吧?” “来了,在后厨,去吧。” “好嘞,您忙。” 得到允许,他才走向后厨。 一进后厨,他就看到了厨师长牟长勋,上次来没见到他,说明那天他休班,那天后厨由唐清松负责。 “牟大爷,您好。” “柱子来啦。上次你来,我刚好休班,还遗憾没见到你呢。” “谢谢牟大爷挂念,我也很遗憾没见到您。” 牟长勋在和何雨柱讲话时,眼睛也在打量着他,心里也说,这小子的变化确实太大了。 “柱子,我听说你已经正式从鸿宾楼出师了?” 这句问话,其实并不是不相信,对于何雨柱现在的厨艺,丰泽园几个大厨给出的评语可是不低,对于自家饭庄的厨师,他肯定是信任的,所以这句问话就是为了引出下面的话。 “是的,回京之前,我师父给我办了谢师宴。” 想起吴明宗,虽然才分别几天,何雨柱现在倒真的有点儿想他了,这师父人太好了,几乎等于是给自己铺就了康庄大道。 “好啊,你小子不错,去吧,你师父在自己的休息室,他也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说。” “好的,牟大爷您忙。” 与牟长勋打过招呼,又向已经在做准备工作的武西广、林雁文挥挥手,然后敲响了师父的休息室。 “师父。” “柱子,快进来。” 等何雨柱坐下,郑凤章看着他,眼神中既有欣慰,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孩子,虽是记名弟子,他其实也是按照正式弟子教授厨艺的,退一步讲,即使不是弟子,他也是自己师弟的儿子,是自己的师侄,都是自己亲近的晚辈。 既然是晚辈,自然是要照顾的。 “柱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师父,我还是想再跟您学厨,完成我的学业。” 郑凤章指了指他,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接着,他又摇了摇头说:“柱子,你的厨艺,现在并不比我差,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就没想着找份工作吗?” 何雨柱也没有矫情,直接说道:“当然想呀。可这工作也不是一天就能找到的。” 郑凤章笑了说:“这不巧了嘛,栾经理和姚经理看上你了,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在丰泽园工作,当个二灶?” 何雨柱脸上适时的露出惊喜的笑容问道:“真的吗?” “真的。” “我当然愿意呀。” “行,你自己列个菜单,把自己特别擅长的菜列出来。至于工资,我会尽力为你争取。” 二灶大厨的工资也不都是统一的,在合理的区间里有高有低。 “知道了,师父。” 犹豫了一下,何雨柱又说:“师父,还有一个事,我要和你说一下,我今天来找你,主要也是想讲这个事情。” 看着徒弟脸上有点儿纠结的脸色,郑凤章哼了一声说:“和我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就是,只要我能帮上的,肯定帮你。” 郑凤章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并不是太在意。 苦笑了一下,何雨柱说:“师父,我爸离开京城了。” “啥?” 郑凤章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第61章 配合默契 “我爸和一个从保城来的寡妇好上了,他从轧钢厂辞职了,今天早上跟着那个寡妇去了保城,以后都不回来了。” “啥玩意?”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郑凤章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他只是下意识的不敢相信听到的话,等到反应过来,立刻火冒三丈,勃然大怒,他大声的骂道:“这何大清,真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被女人迷昏了头了他。” 这时,门被推开了,唐清松走了起来问道:“凤章,你干嘛呢?柱子惹你了?” 他是在何雨柱进入休息室之后到的,听徒弟武西广说何雨柱在休息室,就想着让他们师徒聊聊,就没有进来,没想到听到了师弟发火的声音,以为他是在教训何雨柱,赶紧进来劝解。 “师兄,不是柱子惹我了,是何大清惹我了。” “怎么回事儿呀?” 唐清松看向何雨柱,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儿什么,就见他脸上表情淡淡的,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心里就有些不解。 “师伯好。” 何雨柱赶紧问好。 “柱子,怎么回事儿?” “师伯,我刚和我师父说,我爸和一个从保城来的寡妇好上了,他从轧钢厂辞职了,今天早上跟着那个寡妇去了保城,以后都不回来了。” “这个脑子进水的混蛋,不仅该骂,还该打,他要是在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唐清松的表现,与郑凤章一般无二,都是义愤填膺,作为师兄,教训师弟理所应当。 “对了,雨水呢,她没去保城吧?” 郑凤章忽然想起何家还有一个师侄女,不知道何大清是怎么安排的,赶紧问道。 “雨水没去保城,以后就跟我在京城生活了。” “唉,这个混蛋,真是害人不浅,他怎么想的,脑子被驴踢了?”两个人更加不爽,把个未满十岁的小丫头丢给一个未成年的半大小子,他真做得出来。 何雨柱在他们发过火后,还要给何大清做点儿解释工作,免得他的名声在京城厨师圈里彻底臭掉,那样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开始表达自己的想法: “师伯、师父,自我妈去世后,这几年里,我爸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也不容易。既然他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是当爹的,我也没办法阻拦。现在我也长大了,也有能力让我和雨水过上好日子。按照他本来的计划,他就给我留一封信,再留下两三个月的生活费,然后偷偷离京。只是,我毕竟是他儿子,我从津门回来的当天,我就感觉他有事儿,后来他带我见那个女人,我就有种感觉他们是要走,而且是不和我们打招呼偷偷走,就提前把家里的东西藏了起来。” 说到这里,何雨柱脸上就带出了笑容,把两人看的有点儿莫名其妙,于是赶紧又说:“果然,我爸偷偷回家拿东西,结果没找到,就知道是我藏起来了,就只能找到我跟我商量。我们商量的时候,经过确认,我的猜测是对的。” “该,这混蛋,啥都不应该给他留。” 唐清松恨恨的说道,说完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就轻松下来,还有了笑容。 听师侄儿的意思,何大清的目的没有得逞,那就说明柱子兄妹以后的日子,应该有了保障,心里也就不那么急了。 看两人的表情,何雨柱就知道他们冷静下来了,又说:“我也大了,能把雨水养大,我爸愿意追求自己的幸福就让他去吧,等他老了,我还是会给他养老。” 这话一定要说,老辈人非常看重孝心,这么说能加分。 郑凤章点点头说:“好孩子,你是个好的,既然他已经走了,你还有师父师伯,你就好好工作,把雨水养大,放心,有我们呢。” “知道了,您和师伯就放心吧。” 唐清松一拍手说:“好了,咱们出去吧。” 三人不知道,刚才两个老的发火,外面的徒弟和帮厨们都被吓了一跳,以为是何雨柱惹祸了,等听到休息室的门开了,他们都看了过来。 “你这小子就是实在,还想跟我接着学厨,你师父我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老老实实的当你的二灶,别怕那些有的没的,再敢拒绝,师父还骂你,再不听话就逐出师门。” “知道了,师父。” 听完师父的话,何雨柱心里非常暖和,这师父,是真的维护徒弟,不仅把发火的事情揭了过去,还维护了自己和那个不靠谱的爹的面子。 唐清松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还一脸欣慰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两人配合的倒是默契十足。 何雨柱也没想到,就是因为师父师伯的这个举动,把他直接当上二灶引起后厨一些人的嫉妒心给化解了。 接下来的事情非常简单,公方、私方两位经理对何雨柱进行了简短的谈话,就何雨柱未来工作趋势进行了预测和探讨,对他未来的职业发展进行了有效的规划。 这应该也是这年代非常有特色的招聘会了,简单的就是几句话的事儿。 “柱子,事情就这么定了,给你两天的时间安排家里,后天上班。”栾雪堂最后说道。 “收到。谢谢栾经理、谢谢姚经理。” 看着又进入后厨的何雨柱,栾雪堂又说:“这小子,变化确实不小,关键还是往好里变,看着就让人喜欢。你看,现在回答个问题说‘收到’,这要是以前,一准是‘好嘞,谢谢了您呐’,而且是大大咧咧的,贫嘴的很。” “真的呐?” “那可不,以前嘴挺欠的,一张嘴就得罪人,经常被他爸在后厨打。那何大清也是个没耐心的,一不开心就甩巴掌。不过,何大清那家伙现在终于办了件人事,把他安排去了津门,还找了个有耐心的师父,把他的驴脾气给拎直了,你看,现在讲话做事进退有度,都挺有章法的。” “那老郑以前可没怎么尽到师父的责任呀。” 姚明山立刻想到了郑凤章,认为他没尽到做师父的责任。 第62章 午饭问题 “你当时不在,这里面呀,稍微有点儿复杂,他只是老郑的记名弟子,你想想,有何大清在旁边,老郑他也插不上什么嘴呀。” “也是哈。”姚明山理解了。 事情与何雨柱的预料并没有出入,由栾、姚两位经理拍板,工作彻底确定,月工资50元。 虽是二灶大厨中工资最低的存在,但何雨柱已经非常满意了,心里的担心完全落了地,整个人就轻松起来。 两位经理答应郑凤章,只要何雨柱立稳二灶大厨的地位,工资还会再提高。 虽然有了空间,何雨柱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但在这个特殊时代,如果没有正式工作,那就是一个二溜子,偶尔吃点儿好吃的还好说,但你敢经常吃好吃的试试?你敢经常穿好衣服试试?你敢买贵重东西试试? 那到派出所、街道举报的人肯定是一波又一波,如果你解释不清楚财产的来源,呵呵,轻则劳改,重则花生米,就问你怕不怕? 看看时间,雨水也快放学了,何雨柱立刻与师父师伯道别,然后赶往学校。 不大一会儿,妹妹何雨水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门口,一双高马尾不住摇晃,看着活力十足。 眼睛在门口随便一看,一眼就看到了哥哥,实在是他的个子,站在本就不多的人群里太显眼了,何雨水立刻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哥,我饿了,咱们中午吃什么?” 何雨柱将背在身上的挎包打开,露出里面的三个饭盒和五个白面馒头说:“闻闻,都是什么菜?” 里面装的菜,都是他在空间中练习时炒的,何雨水凑近吸了两下鼻子,小心的问:“鱼香肉丝?” “嘿,你这丫头,这鼻子够灵的。能再闻到还有什么菜吗?” 又吸了两下鼻子,何雨水说:“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 “行,鼻子够灵,你以后完全可以当个美食家。”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福兴饭馆。 “老板在吗?” 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的男子走了过来问道:“您好,是要吃饭吗?” “老板贵姓?” “免贵姓李。” “李老板,是这样,我妹妹就在对面的小学上学,我呢,中午要上班,没时间过来接她,就想着她以后每天放学时,中午饭就在你店里吃,没问题吧?” “哈哈,这是好事,当然没问题,我还要感谢您照顾我家的生意。您怎么称呼?” “我姓何,叫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那不知何先生对午饭有什么要求?” “一荤一素一汤,主食够吃,馒头或大米都行。不知要多少钱?” 李老板看了看何雨水说:“她这个年纪,菜量肯定不会大,馒头么,一个就够了。这样吧,就按您说的,一荤一素一汤,荤菜二两左右,菜量是正常量的三分之一,一碗汤,主食要么是一个馒头,要么是一小碗米饭,二两左右,足够她吃饱,每顿饭三毛钱,您看可以吗?”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这么安排比较合理,既不造成浪费,又能保证吃好喝好,营养不缺,于是就补充道:“可以,不过,菜和汤必须是现做的,不能是折罗菜。” 现在的物价,优质大米一斤不过二毛二,五花肉一斤七毛,一公斤蔬菜不过五分钱,当然,这是没做熟之前的价格,就何雨水的饭量,二两熟米饭二两肉,她都吃不完,本钱两毛,利润一毛,还算合理。 “这您放心,咱做生意,靠的就是信誉。” “那就好。还请老板多费点心,每天我妹妹吃完饭,麻烦您看着她走进校园。” 李老板明白何雨柱的意思,就说:“请您放心,我肯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行,就这么着,咱们从明天开始。” “好嘞。” 和老板告别,何雨柱说:“雨水,走了,回去吃饭。” 何雨水早就有点儿迫不及待了,拉着哥哥的手就往家走,何雨柱还专门向学校里看了看,很遗憾,没看到阎埠贵,他还想看看这家伙会不会凑上来要饭吃。 走了几步,何雨柱呵呵一笑,暗骂了自己一声犯贱,四合院里的家伙,没一个招人喜欢的,他是真的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但他也知道,不和这些人打交道是不可能的,谁让他本就住在“交道口”街道呢。 这个笑话冷不冷? 呵呵。 “柱子,接雨水放学啦?” 不出意外的,刚进前院,就看到了在临时搭建的厨房做饭的杨淑华,她坐在凳子上。 “是呀,阎婶儿,阎叔儿还没下班呐?”他还想确认一下阎埠贵中午到家的时间。 “没呢,不过也快了,估计再过一小会儿就能到家。”杨淑华说着话,眼睛却落在了何雨柱的挎包上。 “那阎叔儿到家就能吃饭,够幸福的。您继续忙,我们也要回去做饭了。” 杨淑华本来坐着,这会儿已经站了起来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柱子,你们还没吃饭呀,要不就在我家凑合一顿吧。” 何雨柱呵呵一笑,心说来了,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想占自家便宜的,竟然不是阎埠贵,而是他老婆,不过,两口子一样人,一个被窝也睡不出两种人。 “不用了,家里啥都有。” 说完,他也不想再和她聊天,拉着妹妹走向中院。 “柱子……” 杨淑华还想再努力一下,结果只是看到了何雨柱挥别的手。 进了中院,何雨水试探着问:“哥,阎婶儿是不是闻到你包里菜的味道了?” 微笑着点点头说:“她家人的鼻子,完全和你有的一拼,都是属狗的。” 何雨水一蹦一尺高,很不高兴的说:“你就是瞎说,我可比不上她家人。她家人不仅鼻子灵,那眼睛也尖得很,谁包里有啥东西,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来,我可比不上。” “你怎么知道?” “咱爸以前从丰泽园拿菜回来,阎婶儿和阎叔都是这种表情,我可熟悉了。” 中院里没人,在家的妇女应该都在做饭,此时的秦淮茹还不是那个“洗衣姬”,跟何雨柱仅见过一次面,跟他现在还是陌生人,更不会守着院门要饭盒。 何雨柱打开家门,给煤炉上加了一个煤球,再将锅中加水放到灶上,把饭盒和馒头放到篦子上开始热饭。 第63章 散播消息 不说兄妹两人中午饱餐一顿,只说易中海,他这个上午都没办法专心干活,工件都差点做废一个,吓得他赶紧停下来稳定心神,这要是做差了,可就丢人了,因为工件的难度实在不大。 好不容易挨到了午饭时间,易中海对着贾东旭喊了一声:“东旭,吃饭去了。” “哦,师父,马上来。” 回答之后,贾东旭心里还有些奇怪,平时都是自己提醒师父去吃饭,今天怎么倒过来了,难道师父今天早上没吃饱,这是饿着了。 他确实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接下来易中海的异常举动,更是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师父今天早上肯定没吃饱,因为平时都是他排队给师父打饭,今天师父竟然主动排起了队,而且眼睛不时的向食堂打饭处观望。 好不容易排到了窗口,易中海没有先打饭,而是问道:“小同志,今天怎么没见到何大厨?” “哦,他辞职了,以后都不会来了。” 易中海猛然长出了一口气,心说稳了。 他的动作虽然奇怪,但是贾东旭此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被听到的消息震惊了。 打完饭,刚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师父,何大清辞职了?他去哪里了?” 易中海心中一动,吸了一口气,又瞟了徒弟一眼说:“他呀,被白寡妇迷昏了头,跟着她去保城定居了。” “啊?真的假的?” 贾东旭依然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把他直接打懵了。 “真的,千真万确。” 说完之后,他就低下头吃起饭来,他知道,不出意外,这个消息就在今天下午肯定会传遍轧钢厂,这个晚上,也肯定会传遍四合院。 果然,贾东旭匆忙吃完饭,拿着师父的饭盒就去了洗碗池,正洗着呢,一抬头就看到了同车间的工友,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开口询问道:“老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中午的菜没以前的好吃?” 为了这个开头语,他可是一直动着脑筋。 “嗯,小贾,你也觉得今天的菜味道差了点?” “是呀。”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呢,原来是真的。” 听到老吴这么配合,贾东旭脸上立刻浮现笑容,神秘兮兮的问:“知道什么原因吗?” 老吴愣了一下,这做菜不好吃还能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那原因可多了,下意识的问道:“啥原因?” “啥原因?因为今天的菜不是何大厨炒的。” “他请假了吗?” “请什么假呀,他是跟这个食堂那个从保城来的白寡妇私奔了,咱们以后都没那个口福了。” “啥玩意?” 老吴被这个消息惊着了,张大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仅是他,就是其他洗碗的人也被吸引,这么大的八卦,谁能顶的住呀?都兴致十足的等着贾东旭继续说。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池子周围就围上了一圈人,其中不乏女工,她们听八卦的兴致可不是男工人能比的。 真不怪他们好奇,实在是这个年月,能让人娱乐的事情太过稀少,现在有了这件稀奇事,大家想没有好奇心都不行,更何况还是这种带着风月味儿的事儿。 “老吴,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儿,你不知道?” “不知道哇。什么情况,说说呗?” 什么是高光时刻,这会儿就是,贾东旭现在不过是个学徒工,啥时候被人尊重过,现在有了抖擞的机会,就先学着师父想讲话那样咳了两声,然后才说: “我给你们详细说说,何大清是咱们二食堂的大厨,这你们都知道,这白寡妇是从保城来的,邻居就是我们车间的刘怀仁,刘怀仁还是她表哥,就把她介绍进了咱们二食堂当帮厨。半年前何大清从丰泽园辞职进了咱们厂,就在二食堂当大厨。这不,一个鳏夫,一个寡妇,这俩人王八看绿豆就对上眼了,两人一商量,直接私奔去了保城。” 这个消息太过劲爆,他话音一落,水池边直接炸锅了。 “我靠,还有这种事呢?” “这何大清牛p呀,直接梅开二度了!” “对,这家伙儿,长的不咋滴,艳福倒是不浅。” 这人应该是见过白来娣,三十岁出头的女人,长相不差,正是女人味十足的时候,再加上是个寡妇,还是蛮吸引人的。 还有其他人纷纷发表意见,现场嗡嗡的,有些人的话都听不清楚,但是女工们的声音则是非常显眼。 “何大清真不是个好玩意儿,色迷了心窍。” “这何大清听说还有一儿一女呢,这直接就不要了?”这人应该是知道何大清的情况。 “就是呀,他真不是东西,也真是舍得,这男人呐,只要是昧了良心,啥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女工们的关注点就是和男人不一样,她们都想到了何大清留下的子女。 突然,有一个女工大声问道:“贾东旭,何大清的孩子,现在多大年纪了?” “哦,何大清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大的是儿子,今年17岁,小的今年9岁。” 好么,又是一阵针对何大清的讨伐声。 “这何大清真是作孽哟。” “这个王八蛋。” “混球一个。” “真不是人。” “混账玩意儿。” 讨伐声此起彼伏,而且不论男女心齐的很,一水的一个意思,那就是何大清不是个玩意儿,缺德带冒烟,乌龟王八蛋,反正骂什么的都有。 易中海站在圈外,嘴角上挑,心里非常满意,这个徒弟,真是把好刀,给力的很,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 国人的好奇心是真的强烈,看到这里人多,都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于是,有人走,有人来,水池边上圈子的人数始终不见减少。 这帮人兴致勃勃的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在下午就要开工时,水池边的人才走光。 好么,何大清跟着寡妇私奔的消息,根本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易中海期待的效果非常显着,所以这个下午,他的心情都好到飞起。 第64章 交通工具 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何大清出走的消息,自然也表示住在红星四合院里的工人也知道了,他们这个下午,都没有什么心情工作,就想着下班之后回家给家人分享这个劲爆消息。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这些,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将妹妹送到学校后,就朝着北新桥走去,他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自行车。 南锣鼓巷附近,大型的购物市场非常多,光在南锣鼓巷和大栅栏中间,就是一个大商圈,商业机构十几个,不说别的,着名的就有王府井百货、东安市场。 北新桥路口附近,不仅有北新桥百货公司,还有北新桥自行车信托商店,而信托商店,就是何雨柱此行的目的地。 他不是没想过购买新自行车,但是,他知道,那根本买不到。 第一个原因,现在自行车还是一种稀缺商品,年产量仅为1.55万辆,品种也只有28英寸和26英寸2个品种,按1949年全国5.4亿人来计算,平均每3.5万人才可能拥有一辆自行车,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奢侈品”,供应量远远不能满足需求。 第二个原因,他不认识百货商店的人,没有人脉资源,所以就没办法及时知道百货商店什么时候会有自行车配发,自然也没那个能力排队买车。 所以,到自行车委托商店才是最好的办法,可即使是委托商店,也不是说一直都有自行车委托售卖,这要靠运气才行。 何雨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的运气相当不错,他觉得买下一辆车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他想得太美太自信。 委托店只有三间房,这种业务专一的委托店很少,生意也少,以后公私合营,会被专门的委托商店合并。 走进委托店,就见里面摆放着三辆自行车,但是,都锈迹斑斑、缺胳膊少腿,一副除了铃铛不响其他都响的样子,他实在提不起购买的欲望。 这三辆自行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挡泥板都不整齐,脚蹬都成了光棍,被磨的锃光瓦亮,这要是摔了,光棍插到身上,那绝对是一插一个洞,不是一般的危险。 不仅如此,这三辆车中,有两辆是铁锚牌,产自津门,看样子,至少已经有了二十年的寿命。 第三辆车是舶来品,也就是从国外进口的牌子,是兰令牌,国人也称它为凤头牌,因为它的徽章是个鸟头,有点儿像凤凰头。 “同志,没有别的车子了吗?” 何雨柱难掩心中失望,车况也太差了,没有购买的价值,不过,应该就是因为车况差,车子的主人才会把车送到这里寄卖吧。 “没有了,现在只有三辆车委托。” 服务员态度不错,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自行车可是紧俏货,但凡样子好点的,来了就有人买走,极其抢手。 何雨柱掏出一根烟递给营业员说:“冯同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您说。” “如果再有人委托售卖自行车,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留着。”何雨柱还想再争取一下,同时心里叹息,看来自己的运气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 “这个,这不符合我们的规矩,你也知道,自行车是紧俏物品,留不下来。” 何雨柱想的太好了,冯小河非常爽快的拒绝,他只是店里的伙计,没有那么大的权限。 何雨柱也很无奈,现在又不是后世,有手机那么方便联系,即使有车委托,自己也不可能及时得到消息,确实是无理的要求。 心情失望之下,何雨柱转身就要离开委托店,结果就在门口,与一辆自行车撞在了一起,哗啦,车子倒在了地上,而推车的人也是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 推车的人是个年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稳住身体后连声道歉。 何雨柱拍了拍被弄脏的裤子,同时看向来人,只见他戴着眼镜儿,文质彬彬,应该是个文化人。 “没关系。” 说完,何雨柱眼睛猛的亮了,看来自己的运气确实不错,人生开挂时,想啥来啥。 “同志,你是来委托售卖自行车的吗?” 来人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松了口气,点点头说:“是的。” 打量着自行车,何雨柱心里更加满意了,这是一辆鹰国兰令牌自行车,有些像二八大杠,零件齐全,车况良好,看着能有七八成新,无论如何都要拿下。 “同志,这辆车,您准备卖多少钱?” “啊?您要买呀?” “当然,我来这里就是想买辆车。” “可是……” 何雨柱哈哈一笑说:“你不用担心,我可以通过委托店买,大家都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来就简单了,由委托店作为中介,两方进行了讨价还价,最终,何雨柱以160元的价格将车子拿下,这个人之所以寄卖自行车,是因为要离开京城,至于要去哪里,何雨柱没问,人家也没说。 冯小河感叹道:“何同志,你的运气可是太好了。” “是吧,我也觉得运气不错。” 心情大好的何雨柱拿着购车手续立刻赶往了交道口派出所,交钱办证。 自行车现在是什么? 是轻便的交通工具,是重要的生产资料,尤其是方便接送妹妹,能让自己节省不少的时间和体力。 人和人的喜悦并不相通,但兄妹两人的喜悦却是相同的。 当何雨水看到哥哥身边停着的自行车时,眼睛都直了,她小心的走到车边,一手摸着后座一边问道:“哥,这是谁的车子呀?” “我的呀,咱们家的。” “啊,你下午买的?” 一声惊叫,何雨水反应过来,家里有自行车了。 “对,下午买的。” “哥,你比咱爸还厉害,咱爸一直想买辆车,一直都没买到。” 看着妹妹崇拜的眼神,何雨柱心情更加高兴了。 何雨柱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个人,于是说道:“走,咱们回家,哥哥买了好吃的,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说完,将妹妹抱上后车座,然后骑上就走。 后面,阎埠贵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了校门口的何雨柱兄妹,也看到了那辆闪着光的自行车,眼睛立刻就直了。 第65章 怼贾张氏 是的,自行车在闪光,几乎把阎埠贵的眼睛闪瞎了,何雨柱怎么会推着一辆车,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傻柱不会买车了吧?” 心思一动,阎埠贵快步走向大门,他想尽快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可是,起步还是晚了,何雨柱已经将妹妹抱到了车子上,骑上就走,阎埠贵张嘴就喊:“傻……” 只喊了一个字,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学校,赶紧闭上嘴巴加快脚步,可是,步行速度怎么比得上自行车,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行车远去,望尘莫及。 兄妹两人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了回到四合院。 杨淑华站在家门,看到何雨柱推车进院,立刻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柱子,你这车子是谁的?” “阎婶儿,我今天下午买的。” 接受院里人的询问,他有心理准备,何雨柱也没有停下,推着走向垂花门。 杨淑华脚步不停,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你买的?哎哟,你这孩子胆儿也太大了,这花了多少钱呐?” “160块。” “我的天呐,160块,你说花就花了?你这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呢,你爸也不管管你?” “嗨,我说杨大妈,我买车是因为车子有用,和胆子大不大有啥关系?我爸凭啥管我?” 阎婶儿都懒得叫了。 “咋不胆大呀,160块呢。” 想起自己家里的总存款都没有160元,杨淑华就觉得肝颤。 这一会儿时间,三人已经走到了正屋门口,何雨柱把车子撑好,看向她问道:“阎婶儿,我问你,这自行车好用不好用?” “那肯定好用呀。” “有了车子,方不方便?” “那肯定方便呀。” “有了车子,省不省时间?” “那肯定省时间呀。” “那你看,你自己都知道自行车又好用,又方便,还省时间,干嘛不买?” 何雨柱心里还奇怪呢,按说以阎家人的德性,肯定会想让自己请客才是正解呀,不过,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这是杨淑华心疼钱,还没想起来而已。 何雨柱拿出钥匙打开家门,然后将车推了进去,又让何雨水进屋,不要出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四合院里的留守大妈和孩子们已经围了上来。 而最醒目的,自然就是贾张氏,就听她问道:“杨大妈,你的意思是这自行车是傻柱买的?不是借的?” “那可不,160块钱呢。” 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杨淑华还是心疼的肝儿都发颤。 贾张氏才不会心疼呢,又不是自己家的钱,很不客气的说:“哎,傻柱,以后我家里要是用车,你可不能不借呀。” 何雨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说:“自买了这辆车,我就想好了,先说好,我不针对院里任何人,但我的车不是关键的时候概不外借。” 他买车的时候就想好了,绝对不能开借车的口子,不然这帮家伙会经常来借车,那时,自己的车子就会成为公有的。 “那什么是关键的时候?”有人问道。 “像院里谁家要结婚,就可以借,像生重病送急诊,也可以借,其他情况,不好意思,概不外借。” 贾张氏立马埋怨道:“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也太小气了吧?” “小气?那我问问你,你家的缝纫机,借给过谁?” 贾东旭结婚的时候,虽然何雨柱不在京城,但是他看过电视,知道贾家为了结婚,可是买了一台缝纫机,但是,以贾张氏那小气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外借的。 果然,当何雨柱问话结束,贾张氏张口就说:“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借给别人用?” 她话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你说的不错,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借给别人用?”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那什么......”贾张氏一时语塞。 何雨柱趁机反击:“你看,没啥不一样吧。我花大价钱买了这辆车,是为了自己方便,所以不会外借。” 说着话,他用意念感受着面前的人的反应,目光也在她们的脸上逡巡,将她们的反应看在眼中。 不说别的,当他说不外借的时候,贾张氏直接反对,而刘海中的老婆田桂芳撇了撇嘴,但是没说话,易大妈林小琴脸上带着微笑,听了自己的话,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她确实要比田桂芳和杨淑华善良一些。 他还专门注意了秦淮茹,就是觉得她的眼睛很亮,那是一种羡慕的眼神,当听到自己的话时,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瞬息之间就恢复过来,毕竟和她没有啥关系。 这时,他的意念感受到了一个人匆忙进了四合院,这个人自然就是阎埠贵。 他跟在何雨柱的后面,跑步前进,紧赶慢赶的往四合院赶,心里有着一团火。 就像后世的人没人不喜欢汽车一样,现在的人没谁不希望自己拥有一辆自行车,这是有钱人的标配,不,有时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奢侈品,尤其是现在的交通并不发达的情况下。 现在,全国的自行车产量有限,远远不能满足需求,相应的价格也比较高,如果谁家能够有一辆自行车,周围的人都会投来羡慕的眼光,就像现在中院里的人一样。 “柱子,柱子,你是不是买车了?” 一进中院,看到院里这么多人,以阎埠贵的智商,立刻就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问话,不过是为了那点儿心中的侥幸。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杨淑华就迎上前拉着他说道:“当家的,这柱子现在可不得了,今天下午买了辆自行车,160块钱说花就花了。” “哎哟,柱子,这辆车我在百货公司见过,新车要210块钱呢,你这不是新车,是从哪里买的?” “在自行车委托店买的。” “不是,你怎么能在委托店买到车?” “也是巧了,我就过去看看,正好看到有人委托售卖,价格合适,就买了。” “哎哟,这可是咱们院第一辆自行车,你不得在院里摆两桌呀?” 阎埠贵的关注点总是这么现实。 第66章 骂算盘精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在院里摆两桌,可以呀。” 阎埠贵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不仅是他,就是院里的其他人都笑了,还有这好事呢。 同时,她们都在心里嘲笑道,还以为这傻柱变了呢,没想到还是一个傻子。 但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听何雨柱继续说:“不过,阎老师,咱们要先说好,如果我这次请了,那咱们院就从今天开始定个规矩,凡是院里的人家家中添了大件物品,就像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都得在院里摆两桌。如果以后谁家添了大件不办酒,那我这次的花费,你就得补给我。你没问题吧?” “柱子,你想什么呢?这种事,只能靠自愿,怎么能找人补呢?” “哦,不立规矩呀?” “当然不能立。” “那你在我这儿扯什么闲蛋?你是有病吧,买个东西还请人吃饭?你是钱多烧得吧?” 这句话就骂得狠了,烧钱那都是烧给先人,说钱多请院里人吃饭是烧钱,那阎家的先人也太多了点儿。 “柱,柱子,你,你怎么能骂人呢?” 阎埠贵气得嘴都结巴了,杨淑华更是跳了起来说:“何雨柱,你的嘴巴也太臭了。你怎么能这样呢?赶紧道歉。” 院里其他人都收敛了笑容,都知道这顿饭是别想了,但看到何雨柱骂阎埠贵,脸上都露出看戏的表情。 “我有什么错要给你们道歉?应该是阎老师给我道歉。” “凭什么?” “嘿嘿,凭什么?就凭你们不要脸,算计我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我是给你们脸了是吧?” 阎埠贵气得浑身都在哆嗦,指着何雨柱一脸的悲愤:“你,你,你……” “你什么你?把舌头捋直了再和我说话。” “我,我,我……” “我什么我?话都讲不清楚,回去向学校辞职吧,我觉得你当老师纯粹是误人子弟。” 杨淑华看丈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赶紧走到他身边为他拍着背,好不容易把气理顺,阎埠贵终于把话说利索了:“何雨柱,你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不和没文化的人说话。” 说完,拉着杨淑华就走,再不走,自己能被这个傻子气死。 “切,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你就是个战五渣。” 何雨柱撇撇嘴,接着又看向看戏的众人说:“都回去吧,你们爷们儿都快回来了,不吃晚饭啦?” 院里众人互相看了看,觉得也没戏观赏了,都慢慢开始回家转,何雨柱说得不错,当家的快要下班了,也该做饭了。 见她们都离开后,何雨柱也进了家门,何雨水一脸担忧的说:“哥,你招惹阎老师干什么?” “雨水,这阎埠贵就是一个老抠,天天就想着占别人便宜,不把他骂疼了,他以后肯定会算计咱们。不要怕他,他就算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也管不着你,敢找你的麻烦,我能把他家给掀了来给你出气,保管把他收拾得哭爹喊娘。” 这也就是针对阎埠贵,手段还算平和,因为这家伙还有点儿底线,这要是易中海和贾东旭,等我收拾他们的时候,他们连哭爹喊娘的机会都没有。 “扑哧。”听哥哥说得有趣,她就笑了,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对了,雨水,等一会儿,咱们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肯定会传咱爸的闲话,可能会说的非常难听。你知道咱爸是怎么回事儿,所以,这些人的话,你听听就行,不要难过,接下来就由我应付他们,你就不要操心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 想起离开四九城的父亲,何雨水难以控制的又难过起来,不过,有哥哥在身边,她稍觉安慰。 轧钢厂下班了,易中海等人脚步匆匆往家赶,他就想看看当何雨柱知道何大清与白寡妇私奔时是什么反应,然后再想办法离间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把他拉拢到身边为自己服务。 “当家的,今天柱子买了一辆自行车。 刚一到家,空气中的肉香味儿还在鼻腔里留恋不去,易中海就被林小琴这个消息给惊着了。 何雨柱哪里来得这么多钱? 想到何雨柱如果手中有钱,肯定不好控制,易中海的脸都黑了,不敢置信的问:“啥?他能买到自行车?” “嗯,在委托店买的。车子挺新的,看那样子,能有七八成新。” “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要知道,在何大清说要去保城时,他还专门建议过,说不要留太多钱给何雨柱,免得他手上钱太多学坏,一个毛头小子,就是大手大脚的花钱也不好。 当时,何大清可是说了,只会留下一个月的生活费,一个月后每月会寄生活费回来。 如果何大清留下的钱太多,自己可就不好办了。 “应该是何大清给的吧,他现在又没工作,不可能是自己挣的。阎埠贵想让他请院里人吃饭,被他骂了一顿。” “是吗?那这小子也太不尊重长辈了,花钱也太大手大脚。我去看看说说他。” 说完,他就朝正屋走去。 “柱子,柱子,在家的吧?” 走到正屋门口,他才喊了起来,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同时,嘴里的唾液开始分泌,空气中的红烧肉味儿直往鼻子里冲,这味道太霸道了,香,真香。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理解聋老太太的想法了,也是,如果有何雨柱当养老人,最起码有口福不是。 何雨柱拎着大勺做着菜,看到推门进来的易中海,先发制人道:“易大爷,你这不经同意随意进别人家门的习惯,以后可要改一改。” “额……” 易中海被这句话给弄愣了两秒钟,然后才说:“都一个院的,没那么多讲究。柱子,我听说你买了一辆自行车?” “是呀,为了工作方便。” “啊?” 易中海惊了一下,下意识的说:“你有工作了?” “现在还没有,不过已经和我师父说好了,还在丰泽园当学徒。” 他没有说自己已经是二灶,就想看看易中海接下来的做法。 “哦。” 易中海放心下来,厨师行业,学徒不算正式工作,没有固定收入,就说明还有操作空间。 “柱子,你爸已经从轧钢厂辞职,跟着白来娣私奔去了保城,你知道吧?” “嘿,什么叫跟着白来娣私奔去了保城?你会不会说话?” 第67章 勃然大怒 听了他的话,何雨柱立刻冷了脸,虽然已经提前做了安慰,他还是注意到雨水难看的脸色,看样子马上就要哭了。 何雨柱相信,因为何大清出走保城,肯定给何雨水的性格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他相信,有自己穿越而来,何雨水的性格虽然还会有所影响,但影响肯定会小许多。 “厂子里今天都传疯了,工人们都这么说,我就过来问问,你知不知道?” 何雨柱心说,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是遭了你的算计,我现在还不想戳破这件事,也权当不知道你和何大清之间的约定,等时机到了,咱们再秋后算账,于是说道:“咱们到外面说。” 等到了外面,他立刻问道:“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儿?” 说着话,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也现出不敢置信和愤然之色,屋内的何雨水也瞪大了眼睛,哥哥干嘛要说谎? “就今天的事儿。” “他怎么能这样呢?叫我带着雨水回四合院住,他倒是跑了,有这样当爸的吗?他太冷血无情了。” 何雨柱大声埋怨斥责道,激愤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既然想要拿到易中海的把柄,怎么能不表示的激烈一些,还要说要断绝父子关系,不然,易不海可能不会昧下何大清寄来的钱。 也许是讲的内容在过劲爆,仅仅几句话的工夫,院里的人又集中到了中院,都知道何大清找了一个来自保城的寡妇当续弦,没想到这家伙做的这么彻底,竟然直接跟人跑了,一对儿女都不要了。 他们看向何雨柱的表情都充满了同情,但喜欢看八卦的基因,也让他们想看何雨柱的笑话,尤其是今天他竟买了一辆车,都嫉妒的想,这算不算乐极生悲? “唉,你说的不错,老何做的真的不对。”易中海也帮着何雨柱添了一把火。 贾张氏已经从儿子那里知道了何大清的事,这会儿大声确认道::“何大清真和白寡妇私奔了?” 敢这么头铁的,也只有贾张氏了,没看其他人都只是看着,没敢发表意见。 “唉,可不是。”易中海又叹气道。 “傻柱,何大清不要你们兄妹了?”贾张氏转身何雨魔王问道,她不仅想看何家的笑话,还想知道,何大清有没有什么安排。 “嘿,你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不要我们,他只是暂时到保城工作,又不是不回来了。” 何雨柱扭头看了看屋内,脸上的担心肉眼可见,就像是专门解释给何雨水听的,说完,他还赶紧将屋门给关了起来,似乎关了门,何雨水就听不到一样。 说是这么说,做是这么做,但他脸上的激愤,却怎么都掩饰不住,院里的人都明白,他这是将何大清恨上了。 “你个傻不拉叽的玩意儿,何大清这就是不要你们了,你被他骗了还帮他数钱,难怪叫你傻柱。”贾张氏依然在嗷嗷叫着,差点儿蹦起来。 “嘿,我这暴脾气,你才是傻不拉叽的玩意儿呢,何大清要不要我们是你说的算的?碍着你了?你他么算老几呀?闲吃萝卜淡操心,你家是海边的呀,管那么宽?” 何雨柱勃然大怒,他知道,即使自己已经做过思想工作,屋内的妹妹肯定还是心里不舒服。 不过,自何大清决定离开四九城,她就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长痛不如短痛,过了今天,她也许就不会太在乎了。 “傻柱,你怎么和我说话的?我是长辈,太没礼貌了。” 贾东旭也走到母亲身边,一脸责怪的看着何雨柱。 “谁想和你说话呀,你再给我满嘴乱喷,我吐你一脸,给你增加点儿营养。” 说完,他走向贾张氏,吓得她赶紧往后躲,她往后躲,贾东旭也跟着往后躲。 他们都真怕被吐一脸,贾张氏一边退一边还想说什么,林小琴赶紧将她拉到身后,示意她不要讲话,然后迈步走到何雨柱面前问道:“柱子,你爸走的时候,给你留钱了吗?” “唉,留倒是留了。” 何雨柱长叹一声,又说:“何大清没告诉我他要去保城。我回来后,和他说想买辆车,他刚开始不想给我,是我坚持要买,可能是一年没见我,他有点儿心软,就咬牙给了我150块钱,我加上我这些年攒得零花钱,就买了这辆车,把钱给花完了。我要是知道他要去保城,这车我就不买了。” 他现在说话,连爸爸都不叫了,直接叫他的名字,意思就很明白。 为了给易中海造成错觉,何雨柱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听何雨柱话里透着后悔买车的意思,易中海倒是松了口气,看来何大清是被缠的没办法,才多给了何雨柱一些钱,他肯定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买到车。 林小琴又问:“你现在还没有工作,你和雨水以后的生活怎么办?你要不要去找找你爸,向他再要点儿钱。” “林大妈,我才不会去找他,既然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了,那就是他不要我们了,那我们也权当没他这个爸。再说了,我现在在丰泽园当帮厨,还跟着我师父学厨,等我出师了,我就能有稳定收入了。”何雨柱的语气冷肃,充满了对何大清的恨意。 这个年代的人都知道跟人学艺是什么情况,三年学艺,两年效力,这可不是说说的。 院里的人都知道的规矩,何雨柱既然现在还当学徒,那肯定就没有工作,嘿,这何家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太好过,想想怎么就那么舒服呢。 易中海心里也很舒服,现在这个场面是他最希望看到的,这就对了,有的搞,他耐心道:“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犟呢。我也觉得,你应该到保城去一趟,找你爸把情况问明白。” 何雨柱皱着眉头,心说我们去保城,然后你在我们去之前先通知白寡妇,她不让我们进门,怂人何大清也不敢出门,这样就彻底断了我们的父子情分,你们想的倒是好,但小爷我也要有这个心情配合你们。 其实,在看电视时,何雨柱对傻柱也有看法,认为他和何大清一样,都是怂人,如果是自己,直接打进白家,谁拦打谁,打她个满脸花,看她还敢不敢阻拦。 而且,到了保城,收拾白寡妇和何大清的办法多的是,而傻柱最后竟然是灰溜溜的回来了,不是怂人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由怒声道:“不去,你们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我和雨水以后和他一刀两断。” 第68章 叱伪君子 易中海耐心劝解道:“柱子,可不能脑子发热,你要知道,你当学徒又没有工资,又买了自行车,把手里的钱都花完了,你就没想过,你接下来和雨水怎么生活? “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缺钱了找我师父借就是。等我出师了,就能找工作了,不愁生活。” 何雨柱把自己以前的蛮横发挥出来,语气很冲,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看得易中海既火大又欣喜,火大么,自然是因为何雨柱态度太差,欣喜么,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好控制。 不过,有麻烦了找师父可不行,你找我帮忙才是最好的结果。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过日子要考虑的长远,钱要省着花。远亲不如近邻,如果实在没吃的用的,就找我们这些邻居,大家都会帮你的。” 没想到,他刚说完这句话,院里的人竟是齐齐向后退了一步,那意思几乎是明白告诉他,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没说,有麻烦了也别找我们。 何雨柱心中一哂,果然没错,这里毕竟是禽兽居多的四合院,看他们的行事多么形象,于是语气冷厉的说:“行了,这是我家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柱子。” 听了何雨柱的话,易中海肺都要气炸了,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你怎么是这个样子?你爸走的时候,把你们兄妹托付给我照顾,我作为你们的长辈,不得关心你们?不然,以后老何不得埋怨我。” 何雨柱的反应与他的预想有些出入,心急之下,反而暴露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何大清走之前把我们托付给你了?” “对。” “他和你说过要在保城定居?” “是呀。” “那你还说他是私奔?” “他没和你们说,可不就是私奔嘛。” 这个伪君子,还真是有办法为自己开脱,但是,自己骂人的机会来了,所以何雨柱一指他斥责道: “易中海,就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你既然提前知道他要走,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为什么还往何大清身上泼脏水,既然不提前和我们说,现在又来当什么好人?” “你爸要走,谁能拦?” 易中海赶紧抱屈。 “他既然能走,肯定是在军管会开了证明,那是私奔吗?” “唉,私奔那是别人说的。” “别硬解释了。何大清把你当朋友,你却连帮他解释都不愿意,你现在装关心给谁看呢?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装腔作势、虚情假意,你恶不恶心?” 听了何雨柱的话,院里人也惊讶的看向易中海,都觉得何雨柱的话有道理,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 何雨柱懒得再看他虚伪的样子,赶人道:“我们会过好自己的日子。都走吧,我和雨水还要吃晚饭呢。” “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真是关心你们兄妹……” 易中海满脸的无奈,而何雨柱则粗暴的一摆手说:“走走走,快走,懒得看你那张伪君子的脸,别在我家门前碍我的眼。” 见院里的人都站着不动,不过,目的达到了,他也再懒得管这些人,冷冷一笑,扭头回家并关上房门。 “柱子……” 易中海喊了一声,还想继续解释,但看到何雨柱不管不顾的进了屋,他心中既无奈又别扭,更多的是对何雨柱的愤怒。 回转身,正好感受到院里的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明显,他们估计是听了何雨柱的话,对自己有了不好的看法。 贾东旭站在人群后面,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眼中也射出奇异的光芒,此时的易中海,在他的眼中是那么陌生。 “这真是我认识的那个热心正气的师父?”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精神恍惚,眼前的易中海并不是他认知中的那个人。 “唉。” 易中海长叹了一声,委屈的说道:“何大清是个大人,他决要去保城,谁能劝得了?我劝了他很长时间,他都不松口,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没告诉柱子他们兄妹,唉,这老何,做事儿真绝。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这柱子今天是受了刺激乱讲话,以后如果他有事,还请大家多多帮忙。” 这句话的作用可比何雨柱直接赶人还有效,院里人全都迅速的离开回了家,都打定主意,以后要和何雨柱保持距离,免得他黏过来求助。 看着院里人匆忙离开,易中海不由嘴角上挑,心中得意,扭头又看了看何家的大门,这何雨柱如果要找靠山,那就只能找自己,不然找谁都白搭,就是找聋老太太一样白搭。 回家的路上,易中海更是坚定了找贾东旭当养老人的想法,本来以为这何雨柱变好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傻又愣又蛮横,真让人看不上。 不过,这小子的手艺真的不错,倒是可以做个养老备选,以后用得上。 但易中海的打算注定是失败的,这一世的何大清已经受到了何雨柱的影响,很快就会发现他的真面目,既不会再做给儿子添堵的事情,也不会真的相信他。 走进屋里,果然,妹妹正在抹眼泪,模样可怜得紧。 “雨水,咱们可都说好了,咱爸有时间了会回来看你,你可不能想多了钻牛角尖。”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 “好了,红烧肉可以吃了,庆祝咱们家里添了个大件。” “好呀,我好长时间没吃红烧肉了。” 何雨水听到肉可以吃了,不由露出了微笑,情绪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悲伤难过什么的,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何雨柱是发现了,要想这妹妹不难过,只要弄好吃的就行。 “哥,你做的红烧肉,味道比咱爸做的还好。” 小饕餮何雨水大口的吃着红烧肉,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 “那是,我现在的厨艺,比咱爸只好不差。” 他心说,我空间中的作料可比咱家齐全多了,质量还更高,再说了,就是光用家里的作料,我也相信比何大清的水平高,而且,我还有味精、蚝油等调味品没使用呢,如果用了,味道肯定更好。 第69章 理智泼妇 贾家。 贾东旭和秦淮茹埋头吃着饭,而贾张氏则是低声叫骂着:“傻不愣登的玩意儿,他爸跑了,都不要他们了,他倒好,也不知道难过,就知道大吃大喝,没良心的玩意儿,这是馋谁呢?” 说完,嘴里的口水分泌旺盛,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秦淮茹也忍不住说:“没想到这傻柱的手艺这么好,我还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红烧肉。” 贾张氏吸了吸口水,又骂道:“狗肉上不了席面,狗肚子存不住二两香油,这傻柱一当家,又是买肉,又是买车,就不怕以后没钱了天天喝凉水饿死?” “妈,这傻柱胆子也确实太大了,他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他爸也不在,就不怕院里的人算计他?” 贾东旭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贾张氏说:“东旭,我和你说,这段时间,你不要和傻柱闹矛盾,不要招惹他,咱们先观望一段时间,看看咱们院里有没有人找他的麻烦,也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应付院里人的算计。” 贾东旭放下筷子,疑惑的问道:“妈,你啥意思呀?为啥我不能找他麻烦?你以为我不敢?” 贾张氏用手中的筷子敲了敲手中的碗,脸上很严肃的说:“这不是敢不敢的事,东旭,你还没忘记你爸刚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吧?” 贾东旭的脸上也冷了下来,他又想起了父亲刚死时家里遇到的困难,眼神有些凌厉:“妈,我没忘。” “没忘就好。你想想,你爸出事故死了,就剩下咱们孤儿寡母的,咱们家是什么光景?差点就要散了,你伯伯叔叔要抢你爸留下的工位,抢咱们的房子,还要把你带到乡下生活,把我再嫁人。什么嫁人,不就是想把我卖了拿钱,这就是想吃咱家的绝户。你想想,如果当时不是我拿刀要和他们拼命,还让易中海去报军管会,咱家是什么结果?但凡我软乎一点儿,他们的算计就会得逞了。你再想想,现在何大清跑保城去了,就留下一个大小伙子和一个小丫头,他傻柱要是自己不能立起来,根本没办法在院里立足,你看吧,到那时,他能被吃绝户那样,弄得倾家荡产。” “妈,那你的意思是等过了这段时间,咱们就可以招惹他?” “你这孩子怎么也是个傻子呀。你不知道这傻柱的性格呀,傻不啦叽、蛮不愣登的,脾气一上来啥都不管不顾的,如果他看到院里的人找他的麻烦,万一脾气一上来,打人那都是轻的,咱们不做这个出头鸟。如果他自己立起来了,咱们不惹他,如果他立不起来,咱们惹他才没有麻烦。” “还是妈看得清楚,东旭,你是要小心些。咱们就先看看,如果傻柱自己立不起来,别人能算计他,那咱们也能。” 秦淮茹听了婆婆的话,倒是非常认可,在农村,吃绝户这种事并不少见,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社会的阴暗面见过太多。 贾东旭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淮茹,你不知道,咱爸工伤去世时,咱们老家的伯伯叔叔打着为我爸办后事的借口,找轧钢厂谈判,要求接我爸的工位,还要把我带回去,还给咱妈找了一个六十岁的鳏夫嫁过去。咱妈为了我,拿刀要和他们拼命,还对易中海说咱爸死的时候,可是把我们母子托付给他了,逼着易中海到军管会报信,有军管会的人做主,我才接了轧钢厂补偿给咱家的工位,也保住了咱家的房子,就是咱家在农村的土地都保住了。” 贾张氏张小花也想起了去年那艰难的时候,从她拿起刀的那一刻起,她,张小花也真正成长起来了,也在大院中插旗立杆了,也就是从那时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豁出去了,就无人敢惹。 “还是妈见得多,懂得多。东旭,以后咱们要多听妈的话,好好孝顺妈。”秦淮茹连忙表态恭维道。 “我知道。对了,妈,你说这院里会有谁算计傻柱?” 贾张氏呵呵一笑说:“谁?那估计可多了。” 说完,她向窗外抬头示意道:“你看,那不就是。” 贾东旭和秦淮茹赶快扭头看向窗外,只见易中海脸色阴沉的站在自家门口,目光阴冷的看着何家。 “我师父?” “那可不。你以为你师父就是个好人?” 贾张氏想起了丈夫刚去世时,为了能在这个四合院里立足,自己可是做了一些有违妇道的事情。 一切为了活着而已,不磕碜。 “妈,我师父不是好人,你怎么还让我拜他为师呀?” “哼,当然是为了咱们家在院里活的好。他虽然不是好人,但他是这个院里最扛事的人,在厂里又是技工骨干,钳工技术比你爸都好,对你以后提高工级有帮助,有他护着你,咱家在这个院里就不会受欺负。”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帮扶,一切,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而已。 所以,何雨柱如何在院里立足,贾张氏很是期待,自己家里当时发生的笑话,她就想在傻柱身上看一遍。 易家。 林小琴看到易中海沉着脸进了家门,赶紧说:“当家的,别和柱子一般见识,他还小,还不懂得谁对他好。” “哼,这小子,我还以为变的通情达理了,谁知道还是那个样子,说话不着调,蛮横无理,脾气暴躁,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对,他年纪还小,等大了肯定不会这样。” “他是没吃过亏,吃亏了就知道学乖了,哼,等着吧。” “行了,也别生气了,赶紧吃饭吧。” 看到桌上的二合面馒头和炒土豆,易中海忽然就想起了何家的红烧肉,那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实在馋得慌,不由说道: “你明天去买点儿肉吧,咱们也改善一下生活,到时把老太太也请过来。” “知道了。”林小琴答应道,她也想吃肉了。 第70章 院中反应 聋老太太虽然是院里年纪最大的人,在这个年代是绝对的高寿,但现在也不过是67岁,还没到走不动道儿的地步,更没到要让人天天照顾的地步,她大多时候还是自己做饭,不过,林小琴每天都会去她那里,和她聊天,还帮着做做家务。 此时,聋老太太坐在饭桌前,口水也是疯狂分泌,看着桌上的饭菜却觉得难以下咽,因为从外面传来的香味儿实在太诱人了,她知道今天烧肉的是何雨柱。 “傻柱做的红烧肉的味道,闻起来比何大清还香,看样子柱子的手艺学的不错,估计都能出师了。不过,关系还没到位,再等等吧,等何大清走了,把他拉过来。” 她并不知道,今天就是何大清离开京城的日子,如果知道,绝对会自己出钱买点儿肉庆祝一下。 再馋肉,她也没有找到何家去要肉吃,作为一个老狐狸,她绝对不是短视的人。 再者说了,现在还处于军管阶段,四合院里还没有管事大爷,也没有人为她张目,所以她过得很是低调。 现在是1952年,在这个大院里,聋老太太与易中海的关系比较亲密,与何大清的关系算是比较亲近,但亲近并不代表亲密,何家可没有自己有肉送给她吃的习惯。 所以,聋老太太的计划,就是在何大清出走之后,将傻柱慢慢拢到自己身边,这样,以后有人照顾日常生活,还有人能经常给自己做饭打打牙祭,这样的生活,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美! 想到这里,她也没再嫌弃面前的饭菜,美美的吃了起来。 后院许伍德家。 许大茂放学回到家的时候,院里的大妈们都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哦,不对,是各自回家做饭了,毕竟,也快到了各家爷们儿下班到家的时间,这要是到家吃不上饭,估计就要被骂了。 所以,许大茂并不知道何家发生的事情。 当红烧肉的香味传到后院里,许大茂一边吃着手里的瓜子一边说:“妈,咱家也有一段时间没吃肉了,你明天买点儿肉呗。” 6岁的许小玲也说:“就是,妈,我也想吃肉了。”说完,还吸了吸嘴里的口水。 这个院里,许家才是生活条件最好的人家,许母陶小姗骂道:“看你们那没出息样儿,咱家还少吃肉了?” 虽然是骂的,但许大茂兄妹两人对视一眼后,都笑了笑,知道明天家里肯定有肉吃了,吃肉而已,不稀奇。 “哥,我刚才听易大爷说,傻柱哥他爸又给他找了一个后妈,今天已经私奔去了他后妈的老家保城,以后就在保城生活,不回来了。” 许大茂顿时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瞪大着眼睛说:“真的?” “那可不。傻柱哥把易大爷骂了一顿,骂得可难听了,说他是伪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装腔作势、虚情假意。” “真哒?” 许大茂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对于易中海挨骂,他听了只觉解气,并乐见其成,不知为什么,易中海就是看他不顺眼,经常训自己。 “那可不。” “他为什么要骂易中海呀?” “易中海说,何大爷走之前,把傻柱哥和雨水托付给了他。傻柱哥埋怨他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为什么在别人说何大爷是私奔时,不帮着解释一下。” “对,该骂,易中海就是一个标准的伪君子。”许大茂只觉神清气爽,不过,妹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哥,还有,傻柱哥今天买了一辆自行车,花了160元呢。” “160元?这傻柱可真舍得。何大爷走的时候,这是给了他多少钱呐?” 说完,许大茂的心里忽然有些羡慕,这以后傻柱可就没人管了,这可就太自由了。 “他说钱花完了。” “那也没留多少钱呐。” 陶小姗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留给他160块,还少了?你知道160块是多少吗你?” 许小玲又说:“还有哇,傻柱哥现在又在丰泽园当学徒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说:“他傻柱以后就是个伺候人的臭厨子,以后,我也要去轧钢厂,当干部,坐办公室,当个体面人。” 陶小姗说:“大茂,那你可要好好上学了,最起码要高中毕业,到时我让你爸去找娄老板,把你安排到轧钢厂工作。” 现在的许大茂15岁,明年就要考高中,能上高中,那可是高学历人才,进轧钢厂问题不大,更何况有熟人。 这时,许伍德推门走了进来。 “爸,快坐,该吃饭了。” 看到爸爸脸上的凝重,许大茂又问道:“爸,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陶小姗也很奇怪,用眼神示意询问。 许伍德说:“我今天去给老板放电影,得到了一个消息,娄老板同意轧钢厂公私合营了。” “轧钢厂要公私合营?” “唉,是呀,以后,娄老板只担任董事的职务,只参与年终分红,不再参与厂子管理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呢?”陶小姗很不理解。 “咱们觉得突然,但娄老板其实早就在考虑了,现在不过是要正式宣布了。” “那对你有没有影响?” “短期内没有影响,但长期来看,肯定有影响呀。” “也是,咱家大茂还在上高中,离工作还远着呢,不知道等大茂高中毕业,娄老板在厂里还能不能说上话?” 许伍德淡淡说道:“小瞧娄老板是吧?我告诉你,娄老板即使不参与厂子经营,那也有一定的话语权,安排一个人工作没有问题。” 陶小姗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事关儿子的前途,她担心也是正常的。 许大茂倒是有些奇怪:“爸,为什么娄老板愿意公私合营呀?” “我今天也问了。娄老板说钢铁行业是国家经济的支柱行业,既然对国家非常重要,自然不能让私人控制。” “明白了。” 至于大院里的刘家和阎家,也都发生了具有家庭特色的事。 第71章 基友见面 比如刘家,十岁的刘光天就因为一句话,喜提一顿胖揍,那句话是:“爸,这傻柱还挺厉害的,你都没有自行车,他倒先买了。” 今天发生的事,刘海中没掺和,只是站在人群里看着,当看到易中海挨骂时,他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掩饰不住。 心情愉悦的他回到家,专门交待田桂芳多炒一个鸡蛋,没想到,儿子竟然破坏自己的心情,那怎么能忍,抽出皮带就是一顿揍,刘光天一阵儿哭爹喊娘,他才算发泄出了心中的郁气。 而在阎家,刚会说话的阎解娣一手拉着杨瑞华,一边说:“香,肉肉,香,吃肉。” 这句话,可是让阎家人的嘴里疯狂的分泌口水,差点儿就发了大水。 阎埠贵和杨瑞华的脸色都不太好,今天确实有些丢面了。 可以说,这一天何家发生的两件事,让这个大院里不少人家都有了自己的心思,当然,能真的把想法付诸行动的,暂时还看不出来。 饭后,许大茂一擦嘴巴就跑出家门,要去哪儿? 估计看客们都已经猜出来了,没错,就是何家,作者不这么写,估计你们都会觉得奇怪。 可是,他来晚了,正院已经聚了很多人。 在轧钢厂工作的邻居们回家之后,还没等自己讲述何大清的事情,家人就迫不及待的讲了何雨柱买了车,接着,就看到了何雨柱怒骂易中海的一幕,这下,可是把他们给惊着了。 何家,原来家底这么丰厚,何大清离开京城,竟然给何雨柱留了那么多钱! 而对他买的车,他们也很关心,也许以后能有机会借来骑骑。 这不,吃完晚饭,院里的年轻人都聚到了中院正屋门前,那辆自行车也被何雨柱推了出来,阎解成正抓着脚蹬在转着,后面的车轮发出忽忽的声音。 何雨柱也没心疼,这也是个热闹不是,换成阎埠贵,肯定要骂人了,心疼。 他还看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经过介绍,他认识了住在前院东厢房的凌文军、东穿堂屋的马三阳、西穿堂屋的惠双翔,认识了住在后院东倒座房的王小光、西倒座房的王成鹏,他们两家住在聋老太太的隔壁,除了凌文军家比较大以外,其他人家,都是只有一间房。 好么,这下子,这个院里百分之八十的当家人他一天之内就认识了。 众人正在吞云吐雾,许大茂到了。 何雨柱打量着许大茂,只见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米七五的身高,瘦瘦的身材显得很单薄,真的有一张马脸,看那张脸的长度,估计能比自己长出来五厘米,下巴高挑,眼神轻蔑,一副欠揍的表情,难怪经常惹的何雨柱揍他。 看着与自己相爱相杀一辈子的坏种儿在这一世再次见到,何雨柱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加快了。 奇哉怪也! “傻柱,你爸跑了,你就大手大脚的花钱,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吃糠咽菜捡破烂的命。” 不用想,许大茂见到何雨柱,要不说上几句难听的话,给何雨柱上眼药,那还是许大茂吗? 但这家伙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何雨柱在院里刚要顶门立户,你说你出什么头,这不是故意站出来给何雨柱立威吗? 何雨柱嘴角上挑,眼神玩味,不过心里是真的不讨厌这小子,但看到他嚣张的模样,觉得如果不做点儿什么,都对不起他,想到这里,何雨柱两步就走到了许大茂身边,一声大喊:“傻茂,你放什么屁话呢?” 说完,一把就握住了他的脖子,手上一用力,许大茂就在空中打起了摆子,他说不出话,两腿连蹬,可就是踢不到何雨柱,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他就因为缺氧和紧张而丧失了力气,成了一个吊坠。 对于许大茂叫自己傻柱,何雨柱表示很高兴,自己本来就想要解决名字的问题,这不就有人帮着搭起来了台子,而且,许大茂的名字也非常有特色,毕竟,“傻帽儿”这个称呼可比“傻柱”响亮得多。 这个场面,可是把院里的人给吓到了。 何雨柱的力气竟然奇大,要知道这许大茂可是有着120斤的重量,再看何雨柱,那胳膊几乎是直直的拎着一个人,这就更可怕了,他们都是干重体力活的人,都知道这和提起一百斤完全是两个概念。 看到许大茂涨红的脸以及投来的求饶目光,何雨柱也没有再继续,虽然他确实没有觉得胳膊酸,但他又不想杀人,只要起到震慑作用就达到目的了。 被拎着不过十秒钟的时间,许大茂就眼前发黑,呼吸困难,感觉受到了上亿点伤害,正当他感觉要死了的时候,脚忽然有了落地的感觉,脖子随之轻松起来。 许大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等他呼吸正常以后,抬头再看何雨柱,突然就有了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心悸感。 旁边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这次何雨柱回来,都说他变化大,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就连力气都变得奇大,乖乖,这胳膊到底有多大力气! 贾东旭眼睛闪了闪,心里忽然对于老妈的话有了深刻的体会,以前,他和何雨柱也会打闹,有时甚至打得还非常热闹,大家看着都是嘻嘻哈哈的,没人会放在心上,毕竟后果都不严重。 但是,今天的情况就不一样了,简直就是无声之处的惊雷,将众人震得心神俱颤,乖乖,这何雨柱,不能惹呀。 忽然之间,胆子本就不大的贾东旭就有了一种明悟,要算计何雨柱,一定要靠脑子,更要靠老子。 他老子已经死了,但老娘还在,作用一样,战斗力更强。 何雨柱看许大茂呼吸正常后,立刻一把把他拉到身边,手揽着他的肩膀问道:“傻茂,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又感觉呼吸不畅了,何雨柱手上的力气太大了,他的两个肩膀的距离被大大压缩,挤得胸口疼。 “不敢说了,真不敢说了,柱哥,不,柱爷,求你了,我再也不敢说了。” 第72章 又怂又贱 看过电视剧的人都知道,许大茂是个小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而小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识时务,当知道自己逃不出何雨柱的手心后,许大茂立刻就很从心的认怂,一点儿也不顾及自己在众人面前折了面子。 “不敢说就对了,我告诉你,以后见了我,高兴了就叫声柱哥,不高兴就叫我名字,但要是再叫我傻柱,我不仅以后叫你傻帽,你还得仔细你的皮子,弄死你我不敢,但揍你一顿,我敢保证你不敢报复我。你信不信?” “信,肯定信。以后我就叫你柱哥了。”许大茂赶紧保证。 何雨柱看着周围的人又说:“我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有人叫我傻柱,叫我何雨柱、雨柱、柱子,三个名字随你们高兴,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不会生气。好吧?” “好,就该这么着,以后我就叫你柱子了。”前院的凌文军接话道,他比何雨柱大了十岁,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何雨柱,将心比心,他也不想别人叫自己的外号,其他人也赶紧表态。 阎解成大喊一声:“以后我就叫你柱子哥了。” “行,解成你比我年纪小,叫哥应当。” 说完,他就放开了许大茂。 以这家伙的尿性,估计会立马翻脸,他就想看看这家伙会不会这样子,脱离掌控后立刻跑远点儿再说我就叫你傻柱。 果然,许大茂一得到自由,立刻跑向月亮门,然后站在门里大声喊道:“傻柱,我就叫你傻柱,你就是个傻子。” 说完,不等何雨柱有所动作,他就跑进了后院,躲进了家里,那副又贱又怂的模样,直接让中院里一片笑声。 何雨柱也是哈哈大笑,这家伙当真是又可气又可爱,一辈子都改不了。 王成鹏也笑着说道:“这小子,就是个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 他们两家是邻居,已经相处了大半年时间,对许大茂已经非常了解,知道他的脾性。 贾东旭则说道:“哼,怂货一个,也是个没出息的。”说的他就像是个硬气的人一样。 这话没人接,人家两人打闹,虽然何雨柱的手段黑了些,但两人谁都没有生气,许大茂也没有计较,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你在这儿说人家没出息,算怎么回事儿,你自己就有出息了? 贾东旭说完不合时宜的话,大家都没有了继续聊天的兴致,纷纷告辞回家,贾东旭走的时候,还向自行车看了一眼,眼神迷离,意味莫名。 看到中院清静了,何雨柱就把自行车推回屋里,准备休息,现在这个年代,晚上是真的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有老婆的还好些。 好在何雨柱不存在这个情况,他的娱乐项目非常丰富,安排好妹妹休息,他也进入了空间。 离正式上班还有两天的时间,何雨柱准备计划一下,要想办法充实一下空间,让物种丰富起来。 前门郑家。 郑凤章下班回到家,坐在八仙桌旁忽然叹了口气。 杨明珍诧异的问道:“当家的,你叹什么气呀,是有什么事吗?” “唉,何大清找了个从保城来的寡妇,跟着她去保城了,留下柱子和雨水在四九城生活,你说,这家伙办的是人事吗?” 杨明珍愣住了,愣了能有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赶紧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问道:“他以后都住在保城,不回京城了?” “是呀。” “他怎么能这样呢?柱子还没有工作呢,这让他们兄妹怎么活?何大清也太没有人性了。” 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能容忍这种事! “柱子的工作问题已经解决了,就在丰泽园当二灶大厨。不过,何大清走的时候,柱子的工作还没解决,说他没人性也没错。” “哦,柱子在丰泽园当二灶?”杨明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消息比她听到何大清出走保城还惊讶。 她丈夫就是个大厨,还是丰泽园的二灶,当然知道能当丰泽园的二灶是什么水平。 “嗯。柱子现在的厨艺并不比我差,这小子,天赋太好了。” 杨明珍点点头表示认可:“如果柱子有工作,那何大清去保城,我还能安心点儿。” 这时候的人,可都非常实在,对于自己的亲人朋友,那可都是希望过好日子的,这可不像后世,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那他也不该去保城,雨水才几岁,柱子还要工作,还要照顾雨水,他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能做得周全吗?万一影响了工作怎么办?” 杨明珍叹了口气说:“你生气又有什么用呢,何大清已经走了。以后,我有时间就多照顾着点儿雨水,她年纪还是太小了。” “嗯,只能这样了。” 他们夫妻正在发愁,可他们商谈的主角现在却非常乐呵,离上班还有两天的时间,何雨柱已经有了安排。 现在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山中的野物是一年中最肥、最多的时候,如果不把空间里的资源丰富一下,那他可真就是傻子了。 第二天,将妹妹送到学校后,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向城外赶。 现在的四九城,还处于军管阶段,但是,白天的时候,对于人员流动的管制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严格,农村的老百姓可以随时去城市,如果不是要专门到具体的某个单位办事,当天来去不要住店,都不用介绍信。 举个例子说,这个人想到王府井百货买东西,就可以不用开具介绍信就可以去,只要买完东西就回去,就没人管。 城市里的人要去农村,如果不是专门要到某个村子公干,同样不需要开具介绍信。 而且,虽然那时各个村子都有自己的民兵队伍,但是对于白天经过村子的路人,他们也不会上前盘问。 但是,晚上的管控就严了,一旦被巡逻的战士发现,如果解释不清楚,被抓是唯一的结果。 何雨柱既不想在农村住宿,也不会进村子,自然不用开介绍信,与何雨水分别,他就骑着车子飞速向西山进发。 第73章 充实空间 根据四九城的地图,何雨柱可做过功课,到山中狩猎有几个好地方,一是西山,二是门头沟妙峰山一带,三是十三陵一带。 现在可不比后世,现在的京城范围并不大,人口还没达到两百万,辖区也不大,今年新增了冀州省宛平县全部及房山、良乡2县部分地区,再过几年,冀州省的昌平县、通县、顺义、大义、良乡等5县及通州市都划入京城,才形成了京城后来的规模。 人员密集度不大,所以西山这个地方还有野猪,等到了五八年困难时期,西山就成了野猪绝迹的地方。 他选来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原因,这季节的西山是最美的时候,这样的美景怎么能错过。 一路风驰电掣,花费了一个半小时,他就来到了西山脚下,找个无人的地方,将自行车收入空间后就开始爬山。 此刻的西山,红叶好绚彩,金秋正当时,层林浸染秋意正浓,红叶如火,宛如一幅生动的油画,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展现着惊人的魅力。 山中树木林立,枝叶繁茂,何雨柱展现出了强悍的身体素质,他从空间中拿出来一把锋利无比的开山刀,一路向大山深处进发,遇到拦路的灌木就用刀开路,斩下的枝丫收入空间当柴火烧,不大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一条溪流,眼睛顿时亮了。 他收在空间中的武器,无论热武器还是冷兵器,都是好东西,手中这把开山刀的材质是AtS-34优质齿轮钢,以高硬度和良好的韧性而着称,具有出色的红硬性和耐磨性,常用于制造高速切削工具,绝对是吹毛断发,锋利无比,称之为宝刀丝毫不为过,他相信,即使是野猪,他也能将之一刀断头。 大山里面,不论什么动物,每天都会找时间到河边饮水,所以,找到河流,沿着向上游走,肯定能找到野物。 不出所料,很快他就收获了三只野鸡两只野兔,继续沿着溪流向上又走了一公里,何雨柱的脚步停了下来,前方五十米处,有一个小水坑,里面正卧着一头野猪,长着粗壮的獠牙,很明显,这是一头独居的公野猪,体长刚刚过一米,明显是刚刚成年。 独居公野猪之所以独自生活,往往是由于资源竞争的结果。 在一个区域内,如果食物充足但空间有限,部分个体可能会被排挤出去,不得不独自生活。 何雨柱悄悄靠近,但不得不说,独公野猪的警惕性确实高,它们由于没有同伴可以相互照应,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觅食也非常谨慎,会利用敏锐的听觉和嗅觉来探测周围环境,确保远离潜在威胁。 所以,当何雨柱走到离它三十米距离时,野猪忽然站了起来,然后看向何雨柱过来的方向,很明显,它发现了异常。 四目相对,公野猪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它闷哼了一声,然后就做出攻击的势态。 何雨柱手持开山刀,明亮的刀身寒光闪烁,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么大的野猪能不能一下子收进空间,所以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双方都向对方冲来,气势这一块,谁都不愿意认输,等到双方的距离相距有二十米时,何雨柱试着用空间之力包裹住野猪,没想到前方的野猪突然就消失不见,这个情况,把何雨柱给闪了一下,差点儿闪了腰,这也太简单了。 向前又冲了两步,何雨柱才稳住身体,现在的身体虽然远超常人,但是与穿越前何平的身体相比,还是差了一筹不止,对于身体的控制还不能完全得心应手。 他的意念进入空间,就见刚收进来的野猪正站在桃源居的院子里四处观望着,他意念一动,这头野猪就到了养殖区。 何雨柱给野猪安排的生活区域,就在湖泊边上,位置正好与山林区相对的区域,而且不在湖泊边上,在离湖泊主体一百多米远的一个水坑旁,这玩意儿不太注意个人卫生,还是离自己居住的地方远点儿比较好。 现在,空间中的粮食已经足够,完全负担得起野猪们的消耗。 安排好第一头野猪,何雨柱继续向山中进发,又走了一公里多,几乎已经快到了西山的中心,就看到了一个面积有一亩地左右的天然水池,不,应该说是水潭,潭明显很深,因为水是深绿色,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绝对是山中野生动物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就他眼见的,就看到了很多的动物,鸟儿有喜鹊、灰椋鸟、斑鸫、麻雀、啄木鸟,最让他高兴的,是水潭中正在畅游的十几只绿头鸭。 家鸭就源自于绿头鸭,是京城烤鸭的祖宗,这可是好东西,味道美得很。 何雨柱潜行匿迹,慢慢靠近水潭,只要能接近二十米,这些鸭子绝对就跑不了。 野生的动物警惕性都非常高,即使何雨柱藏起了形迹,但作为人类,身上的气味隐隐的还是飘散在了空中,这让水中的野鸭开始骚乱起来,有的鸭子甚至开始拍打起翅膀要飞走。 就在鸭子要起飞时,何雨柱也到了水潭边上,瞬息之间,水潭中的野鸭就不见了踪迹。 何雨柱乐呵呵的坐在水潭边,意念沉入空间,将收进来的鸭子们安置在了湖泊中,这时,他也注意到了,这些野鸭竟然有十六只之多,这可是意外之财。 他围着水潭开始查看,很快,就在灌木丛中找到了三窝鸭蛋,最少的一窝中也有十二个,最多的一窝竟然达到了十八个,何雨柱拿起一个鸭蛋,对着太阳照了照,嘴角就不由向上挑,又拿起一个,照过之后,不由得笑了,这两个鸭蛋,竟然都是受精卵。 一一感知过后,受精卵竟然有四十个,这也意味着,如果将这些鸭蛋孵化出来,以后,家里可就再也不缺鸭子吃了。 将这些鸭蛋分别收入空间放好,他又看到了动物新鲜的粪便,脸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这绝对是大型动物留下的,而西山中的大型动物,除了野猪就没有别的。 第74章 肉蛋自由 至于说想在京城附近打到狗熊、老虎,那根本就不可能,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就是门头沟那里都不会有。 沿着野猪的足迹,何雨柱开始寻找,野猪走的路肯定不是人走的路,它们踩着枯枝败叶,穿过灌木,看数量并不是很多,估计应该有十头左右。 野猪经过的地方越来越干,何雨柱心下判断,限于西山的面积,西山上野猪的数量肯定不会多,而且,野猪虽然喜欢在泥水里打滚,但是休息的时候,还是喜欢干燥的地方,也许,前面,就是野猪的窝。 野猪是杂食性动物,它们不挑食,不论庄稼、野果、青草、竹笋、蘑菇,还是兔子、老鼠、鸟类、虫子,甚至是蝎子、毒蛇,都是它们的食物,只要能吃的东西都吃。 而且,野猪是一夫多妻制群居类动物,繁殖率和幼仔的存活率都很高,母野猪绝对是“英雄母亲”,它的怀孕期只有4个月,一胎就能生4至12只仔子,最多可达14只,关键是一年竟然能生两胎。 所以,如果空间中有一对野猪,那不用一年的时间,家中就不会缺少新鲜肉吃了。 “嗨,这群野猪倒是找了个好地方。” 前面,赫然就是一个天然的石洞,石洞门口被踩踏的没有任何植物,而且非常干燥,无论是下雨还是下雪,都无法将石洞淋湿,非常适合居住。 离洞口还有一百米,他就听到了野猪的哼哼声,听声音还不止一只,何雨柱的心情好极了。 他脚步加快,不过十秒钟,他就跨过了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洞口,然后故意咳了一下,然后说:“小可爱们,我来了哦。” 洞中有那么一瞬间寂静无声,接着就传出一声“嗷”的叫声,声音粗犷,一头长着獠牙的野猪出现在了洞口,来势汹汹,那声势当真是骇人。 何雨柱定睛看着这只野猪,心下不由称赞,这家伙,身材臃肿,看样子体重能达到三百斤。 野猪达到这种重量,可谓是力大无穷,皮糙肉厚,鬃毛如同钢刺,普通的食肉动物根本咬不穿,一击就能被野猪给撞成残废。 而且,这些小可爱们的性格跟以前何雨柱的性格倒有些相像,容易暴躁、易怒,攻击性极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有时候连老虎都敢打,堪称“拼命三郎”。 只是,这只野猪气势如虎,但在还没冲到何雨柱身前时,却突然消失,似乎就没有出现过,而在它的后面,还跟着两只大野猪,看样子是野猪的两位妻子。 “匹格兄真真是好艳福,我再给你们选一个人间天堂,让你们在里面尽情的玩耍,为我多多做贡献!” 何雨柱赞叹一声,将两头母野猪也收进空间,跟她们的老公做伴去了。 再看洞口,有两头黄毛子趴在了地上,它们迫不及待的想往外冲,结果就撞在了一起。 “一家子,就要齐齐整整的才好。” 收起两头黄毛子,再看它们的后面,还有野猪在往外冲,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将洞中所有活物全部收进空间。 然后,他也消失在原地。 桃源空间之中,十二头野猪正一脸茫然的站在草地上,它们完全无法理解,怎么头晕了一下,然后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除了一公两母三头大野猪外,还有四头黄毛子和五头花栗子。 黄毛子就是未成年的幼猪,毛色为黄棕色或浅棕色,有的体侧残留着黑色条纹,这么大的野猪味道非常好,没有腥臊的味道。 花栗子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小野猪,毛色呈土黄色,身侧有数道深浅不一、宽窄不等的白色条纹,样子非常可爱。 很明显,这是一个小型的野猪群,也许是因为天敌很少,所以个个都膘肥体壮的,非常诱人。 不仅如此,有一头母野猪现在还怀着崽崽,不久以后,空间中将会再多出几只小猪猪。 四头黄毛子一看就知道有三头母野猪,而小野猪如果不注意看几乎一模一样,何雨柱通过意念,发现小野猪有三头母的,两头公的。 嘿嘿,这些小公猪在未成年之前,几乎没有腥臊的味道,就是肉食的良好来源。 看着四头成年野猪,何雨柱说:“你们的使命,就是为空间繁衍小野猪,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尽到我赋予的使命,我允许你们寿终正寝。” 有了这些野猪,他也算是实现了猪肉自由,何雨柱已经决定,等三头黄毛子长大后,就把它们配给那只公独野猪,这样,空间之中就会形成两个野猪群,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野猪群,尽量避免近亲繁殖。 成年野猪肉的味道,只能说是差强人意,他作为厨师,自然可以将成年野猪肉做成美味,但普罗大众却做不到,而且,这几头成年野猪,也算是空间第一批野猪,只要尽到它们的责任,何雨柱就想放过它们,让它们寿终正寝。 西山毕竟面积有限,里面的野物也有限,既然已经抓到了野猪,他也就满足了,不可能将西山所有的野猪都收了,那是涸泽而渔,不可取。 从空间出来,何雨柱走到石洞口,用意念感受着洞内的情况,心里还有些期待,毕竟,网络小说中可是经常有石洞藏宝的情节,很遗憾的是,这个石洞内的空间虽然不小,但洞壁都是坚硬的岩石,不论是顶上还是地面上,都没有任何缝隙,看来宝藏是没有了。 此行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就没有了紧迫感,也有了观赏美景的心情。 抬眼望去,满眼都是火红的树叶,当然,这里离香山公园还比较远,还不是最佳的观赏红叶的地方,但即使如此,也是美不胜收。 不远处一棵松树上,一只小松鼠正探头探脑的看着何雨柱,对眼前这位陌生的两脚兽非常好奇,何雨柱默默的走向松树,松鼠只是歪着头看着,并没有逃走,突然,小松鼠消失在树上,接着就出现在了何雨柱的手中。 只见小松鼠的耳朵尖尖的小小的,竖在圆圆的脑袋上,桃形的面孔上镶嵌着一双宝石般、圆溜溜的大眼睛,下面是一只纽扣形的小鼻子和三瓣的嘴巴,一身黑灰色的毛发,大尾巴又大又蓬松,像降落伞一样可以帮助松鼠在降落时不受伤害,真是太漂亮了! 第75章 小小萌宠 此时,松鼠乌黑的大眼睛一改刚刚那傻呆呆的样子,大眼睛溜溜的转动着,特别灵动有神,何雨柱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另一只手中立刻出现了三粒开心果。 开心果这东西现在国内可没有,何雨柱平时也不敢拿出来,只能自己在空间中享用,现在拿出来喂给松鼠,也算是有心了。 松鼠立刻被开心果的香味吸引,前爪一探,立刻就将一颗开心果抓住,然后送入口中,接着两爪连动,瞬息之间,松鼠的两颊就鼓了起来,还真是一个无敌的小吃货,萌萌嗒可爱极了。 可惜呀,在城市里这东西没办法收养,一直在空间中,那样对它是一种残忍。 想到这里,他的手就放下了,松鼠失去重心,尾巴一甩就跳到了地上,歪头看了看何雨柱,然后就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一棵大树上。 看着消失不见的松鼠,何雨柱也没觉得后悔,养不好又不舍得杀了吃肉,放了才是最好的选择。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何雨柱返身走向水潭,在潭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从空间之中取出三个玻璃保鲜盒,全部都是后世的物品。 保鲜盒中分别装的是芙蓉鸡片、麻酱素什锦和馒头,都是他在空间练习时做好的。 打开盒盖,热气和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垂涎欲滴。 芙蓉鸡片是鲁菜名菜,成名后淮扬菜、川菜等菜系都有该菜品,通常是以鸡脯肉、鸡蛋等食材制作而成,成菜后,肉片色泽洁白,光润饱满,形如芙蓉。 何雨柱手中出现了一双筷子,夹起一片鸡肉送入口中,眉毛挑了挑,美美的吃下后对自己说:“软嫰滑香,清香爽口,相当不错哦。” 说完,他又夹起一筷子麻酱素什锦,只觉清脆爽口,咸鲜香酸辣甜六味俱全,芝麻香气深厚,脸上都有笑容露出。 正大口的吃着,忽然感觉附近有动静,他不由向发出动静的地方看去,只见一只小猫慢慢向自己走来,偶尔还发出一声稚嫩的喵叫声,它的动作缓慢,但目标明确。 何雨柱赶紧放下筷子,站起来走过去,将小猫拿了起来,小猫很小,一身黑色的斑纹,毛发并不显脏,看样子都还没满月,身体有点儿虚弱,但毛茸茸的非常可爱。 “喵。” 小猫被拿在手中,不由叫了一声,枣核状的瞳孔眼睛看着何雨柱,懵懵懂懂的,简直能把人萌化。 “好漂亮。” 这是一只小豹猫,也就是大家说的狸猫、铜钱猫、野猫,在后世可是二级保护动物。 狸猫可不是狸花猫,它的整体体型要比狸花猫稍大,成年的狸猫身体修长,腿和尾巴也比较长,所以它的攀爬能力强,在树上活动灵敏自如。 “你这个小东西,一点儿都不怕人,这是饿了吧?” 这么大的小猫,何雨柱看着就喜欢,他将小猫放到石头上,夹起一块肉片放在它面前,小猫闻到了香味,立刻就凑了上去吃起来。 空间之中倒是有500斤猫粮,但何雨柱这会儿不想拿出来,那玩意儿太干,不适合这么小的猫食用,而且,今天的菜不咸,适合小猫食用。 一直吃了三片,小猫才算是吃饱了,仰头打了个哈欠,凑到何雨柱身边,挨着他的大腿就眯起了眼睛,竟然是吃饱了就睡。 何雨柱担心小猫的身上有寄生虫,或者是跳蚤什么的,他用意念感受着小猫的身体,还好,除了瘦弱和沾有灰尘以外,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小可爱。 抓着小猫闪身进入空间,何雨柱拿出一个盆子,调好温水,然后就把小猫放了进去,小家伙被吓得“喵”了一声,就要跳出来。 “乖呀。” 何雨柱右手抓住小猫,左手在它的手上抚了几下,把小猫的情绪安抚下来,然后轻轻的将它的毛发全部打湿,他很遗憾的发现,空间之中并没有猫咪的专用沐浴露,只好拿出一块硫磺香皂往它身上涂抹起来。 硫磺皂具有抗菌、去角质、清洁、消炎和止痒的作用,这些特性使得硫磺皂在除菌及除跳蚤、虱子方面有一定的效果。 “小家伙,你有福气了,以后就用这个香皂洗澡哟。” 何雨柱已经决定了,要收养这个小家伙当自己的宠物,给自己和妹妹无聊的生活增加点乐趣。 换了两次水,然后拿出一条新毛巾将小猫擦干,又拿出指甲剪,把小猫的爪子剪了剪,免得抓伤人。 空间中的温度可比外面高多了,很快,小猫身上的毛发就蓬松起来,看起来更漂亮了,它的毛发靓丽有光泽,摸起来非常顺滑,毛茸茸小球似的身子,圆圆的脑袋上长着两只水晶球般的眼睛,叫起来声音软软糯糯的,可是太招人喜欢了。 撸猫。 忽然,何雨柱想起了这个词,同时,他的手也落在了小猫的身上,嗯,滑滑的,软软的,手感真的不错,能让人上瘾。 想起以前看过的书,里面就写明了猫身体柔软的原因,猫的全身一共有230块骨骼,其中脊柱间都穿插着厚而软、弹性十足的纤维软骨,能让身体灵活运动,猫的身体柔韧性惊人,即便从高处跌落,仍可以很快调整翻转到正常位置,加上四肢肉垫缓冲,所以猫一般很少受伤,这也是民间有“猫有九条命”说法的来源。 他抱着猫坐在石头上,欣赏着西山的美景,观看着天空的云卷云舒,感受着四季更替,仪态闲适,此刻,他的内心宁静而豁达。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啊!在这个世界,活的随性自然,不为未来焦虑,没有担忧和畏惧,顺其自然的生活,尽情的享受当下生活,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 再次想起后世的战友,何雨柱只能叹了口气说:“兄弟们,你们应该已经进入轮回了吧?希望你们都能托生在一个好人家,有个好家庭,一生荣华,健康顺遂。我就代表你们在这个世界活着了。你们也都放心,我在这个世界过得很好,你们看,这世界上的美景真的太漂亮了。” 说完,他从空间中拿出一个数码相机,将西山的美景拍成了照片,以后倒可以经常欣赏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意念又深入空间,就在自己的卧室内为小猫做了一个窝,平时就让小猫在空间内休息,当自己在家中的时候,再把它放出来。 整整休息了半个小时,何雨柱准备下山了,毕竟,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一定要在雨水放学前走到校门口。 第76章 豹猫小蛮 迈步下山,可就在他刚走出一百多米时,忽然感觉到身后又有响声传来,他回头望去,不由笑了。 只见一头狍子走到了水潭边,头伸到水面上喝着水。 “嘿,你这个傻狍子的运气,也是没谁了,有了你,我今天的计划就算超额完成了。” 他迅速的再次向水潭跑去,在狍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将它收进了空间,然后向山下进发。 就在快要走到山下时,他又看到了一棵果树,京白梨,这种梨,他以前曾经吃过一次,味道真的赞。 “能遇到自然实生的京白梨树,今天运气不错。” 京白梨在清朝末期即已闻名于世,是京城唯一冠以“京”字的水果,据《宛平杂谈》记载:京西白梨自清代同治年间即为宫廷贡品,慈禧临朝后更是朝中必备。 按说什么梨都不能上席面,因为梨的谐音是“离”,但唯独西山的京白梨能上宴席、能登大雅之堂,为什么呢? 因为京城有一种说法:“京白梨京白梨,离了也白离。” 您瞧,它把原来不好的寓意又给转过来了! 他不再犹豫,用意念包裹住梨树向上拔起,一直用了五分钟,他才吃力的将梨树移植进空间之中,栽种在了桃林的外围,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就连上身里面的衣服都湿了,粘腻腻的很不舒服,看看附近没有人,他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换了衣服才再次下山。 下午3:30,何雨柱到了轧钢厂附属小学的门口,过了一刻多钟,他就看到妹妹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雨水,看你的样子,今天中午吃的还行吧?” “还行,味道虽然没你做的好,但量足,我吃的饱饱的。” 看了看车后座上面的麻袋,何雨水还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就问道:“哥,车后座是什么呀?” 何雨柱没回答,而是从怀里其实是空间中将小猫拿了出来,小猫吃饱喝足之后,这会儿精神很好,猛的出现在外面,它不由叫了一声。 “呀,小猫,好漂亮。” 女孩子无论大小,对于这种萌物都没有任何抵抗力,何雨水惊讶出声,双手立刻就伸出将小猫抱在了怀里。 “哥,这是哪儿来的?” “我在西山上捡的,以后咱家养着,行不行?” “行,当然行,以后我来养。”何雨水是满口答应。 “走吧,坐车前梁上,咱们去师父家。” “哦。哥,为什么要去师父家呀?” 何雨柱将她抱起来,放到车前梁上后说:“我今天去打猎了,打到了一头野猪,咱们到师父家里,把猪收拾了。” “哇,那不就有野猪肉吃了。” “是呀,你个小馋猫。” 何雨水也不生气,乐呵呵的说:“我才不是小馋猫,我抱着的才是小馋猫。小馋猫,是不是呀?” 回答她的,是一道软糯娇嫩的“喵”声。 “哥,小猫你起名字了吗?” “没呢,你要有兴趣,你起吧。” 何雨水看着一身漂亮花纹的小猫,于是想到了一个名字:“哥,要不咱们叫它小花吧。” 何雨柱直接喷了,笑得哈哈的,车把都有点儿抖了,小猫确实是母猫,但这名字,想想他还是忍不住笑。 “哥,你小心点,别把我摔了。”何雨水急了。 好不容易,何雨柱才控制住笑声。 “哥,你笑什么呀?小花这个名字不是挺好听的嘛。” 何雨柱又想笑了,但看妹妹急了,赶紧强忍着笑意说:“是挺好听的。” “那你笑什么?” “你知道咱们院贾大妈叫什么吗?” 何雨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埋怨道:“小花这名字多好听呀,就贾大妈那样的,怎么能叫‘小花’呢。” 说完,她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她又低头看了看小猫,只见它睁着眼睛,对自己对视后,头仰了仰,伸出舌头在嘴上舔了舔,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那姿态,可是有些高冷,但是更加可爱。 “哥,要不叫‘小蛮’吧?” “小蛮,这名字不错,以后它就叫小蛮了。” 何雨水抱着摇了摇小猫说:“小蛮,你以后就叫小蛮了,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小蛮清冷的眼神,傲娇得很。 虽然在空间收拾野猪非常快捷,但何雨柱没打算在空间收拾,更不会在95号四合院里收拾,那样不知道都会招惹来多少牛鬼蛇神来占便宜。 他要到师父家里收拾,不仅是为了表示孝心,感谢师父、师伯给自己推荐工作,还为了将自己能打猎的本领显露出来,也好为以后自己打猎挣钱打个基础。 再过六年时间,就是困难时期,全国到处都缺粮,更缺肉食,就是京城也不例外,有一半的饭庄关门歇业,八大楼中除了萃华楼没有停业过,另外的七大楼全部都关门过,即使丰泽园也不例外。 所以,他打算时不时的就弄头野猪、傻狍子出来,打响自己能打猎的名气。 而且,何大清出走保城,他留下的人脉资源可不能丢,尤其是那些师伯师叔们,春节期间,他还要去各位长辈家里拜访,把何大清的情况也给他们说一下,把何大清的人脉资源接收过来。 有了自行车就是方便,半个小时不到,他们就从东直门到了前门郑家。 “柱子,雨水来啦,快进来。” 杨明珍一脸慈爱的看着何雨水,心里怜悯,这是个可怜的孩子,4岁不到没了母亲,现在又等于是有父亲和没父亲一个样。 又看到了何雨柱推着的自行车,她就问道:“柱子,你买车了?” “是呀,师娘,我以后就要在丰泽园工作了,有了自行车来回方便,能省不少时间。师娘,我今天到西山打到了一头野猪,咱们把它收拾一下吧。” “哎哟,你这个孩子,你怎么敢的?” 杨明珍没有因为有猪肉吃而高兴,反而责怪起来。 何雨柱心里很熨贴,这就是有人关心的好处呀,但他解释道:“师娘,我现在力气特别大,身手也可以,打到野猪不算难。” 说着,他一手拎起麻袋向上抛了一米高,接住之后再次抛起,连抛了五下,神态轻松,气不喘手不累,才又说道:“这头猪有100多斤重,这点儿重量,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第77章 稳固人脉 杨明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你这力气,现在也太大了。不过,上山还是要小心,不能大意。” “知道了,放心吧师娘,我现在厉害着呢。” “师娘,你看,我哥帮我抓的小猫,可漂亮了。”何雨水也不甘寂寞的献宝道。 “这是狸猫呀。”杨明珍认识这种猫。 “对,我哥说是狸猫。” “是挺漂亮,养着也行,就是要小心别被抓伤了。” 这种萌宠,是个女人都拒绝不了,而且,养熟了其实很安全。 这时,林大妈也走了过来,看着野猪惊叫出声,于是,接下来,不仅他们三个人忙碌,就是林大妈也来帮忙。 烧水、去毛、开膛、破肚,一把开山刀在何雨柱的手中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在猪肉身上游走着,丝滑无比,猪肉各个部分,如凤头、槽头、前腿、前肘、里脊、五花、肋骨、奶脯、臀尖等部位被一一分解。 “柱子,你完全可以去肉联厂当师傅了,我感觉你比他们还厉害。”林大妈赞道。 厨师可不仅仅是会做菜,会杀猪这种事儿也是基本操作,一番忙碌下来,野猪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包括大小肠也全部被清洗干净。 “这野猪可太真肥了,你看这五花肉,多厚。”林大妈赞叹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现在是秋天,正是野物最肥的时候。”杨明珍解释道。 一番忙碌,除去猪头、猪蹄、猪尾巴、内脏等非肉部分,得到净肉75斤,在空间杀猪的时候,猪血就已经收在了空间中,并没有浪费,以后找时间可以做一份毛血旺吃。 毛血旺可是川菜中的一道名菜,麻、辣、鲜、香四味俱全,他和何雨水都喜欢吃,虽然是以鸭血做主料为最佳,但是鸡血、猪血也可以,还可以三者都放,空间中鸡鸭鹅都有,不用发愁原材料。 收拾好后,何雨柱拿起刀,一刀下去切了一块三斤重的五花肉递给了林大妈说:“林大妈,今天可是辛苦您了,这块肉拿回去吃,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哎哟柱子,这可不行呀,我只是想买两斤肉,可不能白要。”林大妈赶紧拒绝,这可是三斤五花肉呀,这孩子手缝咋这么大呢,太吓人了。 在这个年代人的眼中,猪肉也分三六九等,第一等是肥肉,二等是五花肉,三等是瘦肉。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不过是文学语言罢了,在这个饥饿的年代,谁能抗拒肉的诱惑? 但在何雨柱看来,猪肉确实分三六九等,一等是拆骨肉,二等是猪头肉,三等是五花肉。 拆骨肉,顾名思义,就是从骨头上拆下来的肉。 猪头肉以原汁原味为上,五花肉以红烧最佳,而拆骨肉则有浓郁的猪肉香味,咬起来脆爽,而且特别香,因为里边有白筋,无论怎么煮、怎么炒,都不会烂、不会硬,避免了入口即化的遗憾,能让人在不停的咀嚼中享受美食的永恒。 看着林大妈双手连摆,不停的拒绝,何雨柱心中一叹,现在的人还真是朴实,像红星四合院那些极品的人还真的不多。 “怎么是白要呢,你今天可是帮了我和师娘的大忙了,就这么多了,您可别嫌少。” 猪肠子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至少何雨柱不会亲自整,他宁可扔了也不会动手,当然,如果是在空间中,用意念就行,九转大肠很美味的。 “那不能。” 杨明珍也说:“大娟呐,柱子已经说了,你就拿着吧,你今天可没少出力,都是邻里邻居的,就别再说要买的话了。” 看两人都这么劝,林大妈只好把肉拿在了手上:“那我就不推让了。” 晚饭是何雨柱做的,当三人吃完饭,杨明珍问道:“柱子,这些猪肉,你和雨水也吃不完,要不要我联系附近的人卖掉?” “师娘,我外出一年没回来,去年春节也没给我师父、师伯、师叔拜年,马上就要正式工作了,我就想着明天拜访一下各位师伯、师叔,每家送十斤肉,和他们说一声我要工作了,也说一下我爸去保城的事。这以后他们师兄弟再聚会,我估计我爸要缺席了。” 何大清应该会缺席,自己肯定要参加。 师爷李名心一共收了六个徒弟,何雨柱除了师父,还有三位师伯,两位师叔,这就去了五十斤肉,剩下二十斤,和师父两家一分,用盐腌上,就能吃到过年了。 至于谭家菜一系的师伯们,只能等下次自己休息的时候再去拜访。 何大清先是进入谭家后厨学谭家菜,大师兄名叫彭长海,是谭家菜现在的掌灶大厨,二师兄叫崔鸣鹤,是冷荤大厨,三师姐叫吴金秀,是白案大厨,老四就是何大清,入门最晚,学的也最杂,后来从谭家后厨出来,才又拜师李名心。 1946年,谭家菜当家人和主持人先后去世,谭家菜在大小姐的主持下,勉强维持着生意。 建国后,谭家大小姐当了公家人,谭家菜只能搬出谭家,在南城果子巷另起炉灶,可惜只有一间门面,生意并不好,谭家菜恢复荣光,还要等到1958年。 听何雨柱说要去拜访师伯师叔们,杨明珍深以为然:“好呀,你也确实该去看看他们,这以后雨水就靠你养活,他们也得尽一下当长辈的责任。还有,以后如果你太忙,就把雨水送到我这里,我平时都一个人在家,有雨水陪着我也高兴。” “谢谢师娘,以后肯定会经常麻烦您。”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给师娘留下了十五斤肉和半幅猪下水,何雨柱带着妹妹就回了四合院。 “哥,你在前边,没看到阎叔刚才看你背影的脸色,简直就像割了他的肉一样,那个难受哟。”何雨水一进家门就笑着说道。 “哼,这老东西,占便宜没够,都不想想跌不跌份儿,还是老师呢。”何雨柱用意念也看到了阎埠贵的样子,心里也膈应的慌,这家伙,见有便宜占,立刻就忘了刚被自己骂过,真是让人醉了。 阎埠贵绝对有一个赛警犬的鼻子,麻袋那么厚,他远远的都能闻到血腥味,知道里面装的就是肉,就想扒开看看,还想买两斤,何雨柱怎么会同意,只是打过招呼就回了中院。 第二天,何雨柱一一拜访了师伯和师叔,去了他们家中,但他知道,这些人白天根本不在家,所以都是家中的女人接待的他,尽到了孝心和礼节,把自己家的变化告诉她们一声,何雨柱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接下来要做的事,就该专心工作了。 第78章 初试身手 丰泽园。 “齐厂长,欢迎您和朋友光临丰泽园,快请进。” 以前的堂倌儿、或者说是跑堂、现在的服务员迎客道,看来领头的人是这里的常客。 落座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齐厂长一边漫不经心的翻着菜单,一边还问同伴:“你们有什么想吃的么?” 同伴儿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说:“厂长,还是您点吧,我们也不懂,您点什么我们吃什么。” 齐厂长微微一笑,继续翻着菜单,忽然问道:“丰泽园改菜单了?” 服务员回答道:“对,饭庄里新来了一位二灶大厨,刚从津门鸿宾楼来的,擅长鲁菜、川菜和清真菜,年纪还非常轻。” “哦?年纪有多轻?”齐厂长并没有在意,随口问道。 服务员呵呵一笑说:“今年才17岁。” “什么?17岁的二灶大厨?你是不是说错了,没吹牛吧?”齐厂长吃了一惊,厨艺这玩意儿,就和中医一样,入门简单,前期就靠锻炼和积累,不到一定年龄根本学不好。 再说了,17岁的年纪,很多人可是才刚开始学厨。 “哈哈,真没说错,这位何雨柱大厨是家学,先是学的鲁菜和谭家菜,跟着咱们丰泽园的郑凤章大厨学了川菜,后来又到津门鸿宾楼学的清真菜,正式出师回的京城,天赋好,厨艺也高。” 这下,齐厂长的兴趣就来了,他是见多识广的人,当然听说过津门鸿宾楼,也知道鸿宾楼的招牌菜,就说道:“给我们来一道红烧牛尾、芫爆散丹、宫保鸡丁,这三道菜,就由这位何大厨来做。” 接着,齐厂长又点了另外三道菜和一个汤,点菜结束。 “好嘞。” 服务员答应道,心说这位齐厂长也是个促狭的人,听了自己的介绍就点了三道菜,红烧牛尾自然是清真菜,芜爆散丹,既是清真菜,也是鲁菜,宫保鸡丁最早是川菜,后来也进了鲁菜的菜单,看来他是想验验这位何大厨的成色,就看何大厨能不能得到他的认可,如果得到了,这名声就能传开了。 这就是饭庄堂倌的作用,他们能把大厨给推销出去,让客人们知道每个大厨擅长的菜,如果这位大厨做的菜入了客人的眼,以后客人再来时,不仅会点菜,还可以指定由这位大厨来做。 不仅如此,有些有权、有钱的人家甚至还会邀请认可的厨师到家中做家宴。 对于何雨柱来说,入职的第一天,今天的丰泽园就是一个战场,他的成名之战即将打响。 接到前堂的任务,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第一道菜,自然是做芫爆散丹,炒勺上火放入高汤,再放入料酒、盐、散丹,锅开之后改用微火煨入味,再大火收汁,又加入胡椒粉、葱姜蒜、香菜段翻炒均匀,最后淋上香油出勺装盘。 服务生将菜放到桌子上说:“齐厂长,请品尝。”说完,他就站在旁边,等着齐厂长给这道菜做出评价,以便及时反馈。 如果能得到认可,自然是好事,可如果不认可,那以后他再来,就不会再找何雨柱做菜,而且,如果他告诉了熟人,对何雨柱的名声就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这种情况多了,何雨柱二灶大厨的岗位就会受到挑战,严重的会被饭庄直接解聘。 齐厂长夹起一根散丹送入口中慢慢咀嚼,不由双眼一亮,对着同行的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来,大家都尝尝这位17岁大厨的手艺。” 看大家都吃了一口,就问道:“感觉怎么样?” 其中一人说:“好吃。” 齐厂长笑了笑,心说,你这评价也太简单了,看来是个没吃过好东西的,他又看向另外一人问:“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好吃,很鲜,辣味儿也恰到好处。” 齐厂长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不错,这位大厨虽然年轻,看来手艺已经练出来了,这道菜清香柔软,鲜中带辣,辣中透咸。” 说完,他又转向服务员说:“仅就这道菜而言,水平可谓上乘,你们丰泽园不以资历定岗,难能可贵呀。” “谢谢您的夸奖。”能得到认可,服务生也很高兴,也只有这样,饭庄的生意才会更好,他们的收入才会高。 接下来,宫保鸡丁也得到了齐厂长的认可:“这道宫保鸡丁是咱们老京城的做法,做的地道。” 服务员配合道:“还是齐厂长厉害,这一般人可吃不出来,只会觉得好吃。” 齐厂长得意一笑,心下熨贴。 而当何雨柱做的红烧牛尾端上来时,齐厂长并没有立刻下筷子,而是先打量起来,只见牛尾上面的糊与其他的菜相比,挂得有点儿厚,但是色泽明亮,就像是皮冻,就指着菜介绍道: “我以前曾经去过津门,可惜的是,那次我没时间光顾鸿宾楼。但我听别人说过,这道菜是鸿宾楼的招牌菜,你们闻闻,它的香气是不是不算浓郁?” “对,闻着香,但香味儿确实不浓,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嘿嘿,味道到底怎么样,咱们尝尝不就知道了。来,都下筷子吧。” 他们纷纷下筷,夹起一块牛尾放进自己面前的盘子里,稍微一扒拉,肉和骨头就分离了,几人口水分泌得厉害,赶紧夹起肉送入口中。 吃完后,纷纷点头,其中一人说:“厂长,你觉得这道菜怎么样?” 齐厂长说:“这位大厨,厨艺是真学出来了。牛尾有点淡淡的香料味,恰到好处,不会掩盖牛肉本身的香味。按说牛尾本身会有腥味,但这道菜完全没有腥味。咱们炖牛尾,时间长了容易肉散,但这道菜的牛尾炖得软烂但不失其形,只能说绝了。” 说完,他看向服务员说:“这位何大厨的厨艺确实好,我认可了。能不能和他见个面?” “当然能,我到后厨看看,如果他现在没上灶,我就让他过来。” 顾客提出要见认可的大厨,饭庄不可能拒绝,这是大饭庄的常规操作,也是招揽生意的手段,服务生欣然答应。 第79章 保城来信 很快,何雨柱身穿厨师服、头戴厨师帽进了前堂,微笑着问道:“各位客人,你们好,欢迎光临丰泽园。我是何雨柱,请问对我做的菜还满意吗?” 齐厂长微笑着上下打量着他,只见这小伙子微笑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稚气,年纪确实很轻,但是高大挺拔,浓眉大眼,长相英俊,皮肤白皙,气质沉稳,态度不卑不亢,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真不是他以貌取人,而是干净清爽的人都会不自觉的让人心生好感,齐厂长点了点头,心中表示认可,站起来向何雨柱伸出手,何雨柱也伸手握住,打过招呼,就听齐厂长说:“何大厨,你做的这三道菜,我们很满意。我是真没想到你年纪这么轻就有这么好的厨艺。看来你的天赋很高,年少有为呀。”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谢谢齐厂长,您捧了,我是家学,学厨比较早,小的时候也受过不少罪。能入您的法眼,我很荣幸。” 在来的路上,服务员已经介绍过,这位齐厂长是京城五金厂的厂长,也是丰泽园的常客。 “哈哈哈。” 齐厂长哈哈大笑,何雨柱语气谦虚的捧了自己一把,也让他更加高看了一眼,华夏就是这样,都喜欢谦虚的人,都厌烦狂妄的人,在何雨柱这人年纪能有好的厨艺,在他看来,人应该是有些傲气的。 但现在来看,这小伙子相当不错。 “能认识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后起之秀,我也很高兴,以后我再来丰泽园,还要麻烦何师傅了。” “谢谢齐厂长的认可,能为您服务,我很高兴。请用餐,今儿天有点儿凉,菜凉了影响口感。” “好的,咱们以后再聊。” 等何雨柱离开,齐厂长不由感叹道:“这三百六十行,可是行行出状元,这一位,有厨师界状元的潜质。” 这样的情况,今天可是出现了五次,何雨柱第一天上班,通过顾客反映,他做的菜都得到了认可,不仅他松了口气,就是两位经理、郑凤章和唐清松都放下了心中的担心。 时光荏苒,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顾客对他的厨艺都很满意,何雨柱算是打响了自己的名气,彻底坐稳了自己的岗位。 这一个月中,何雨柱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又趁着工休的时间拜访了彭长海等长辈,还带着妹妹逛了一次公园,看了一场电影。 虽然妹妹嘴上没说什么,但何雨柱知道,何大清的离开还是在她的心里埋下了阴影,现在明显缺乏安全感,这对何雨水未来的成长非常不利,所以他就想办法为她开解,现在来看,效果还是不错的,妹妹眼见的快乐起来。 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小蛮已经长大了不少,它的毛色也发生很明显的变化,一条明显的白色条纹从鼻子一直延伸到两眼间,耳朵又大又尖,耳后是黑色,还带着白斑点,两条黑色条纹从眼角内侧一直延伸到耳基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小蛮的性格有点高冷,对外人根本不理不睬,即使院里的孩子讨好它,有的甚至还拿出吃的引诱它,但小蛮根本不做回应。 但是它非常喜欢黏着何雨柱,自信又机警,小家伙的智商本来就高,又因为喝了灵泉水,智商更加高了,别人给东西它根本不吃,只吃何雨柱和何雨水喂的食物。 何雨柱的生活过得非常充实,每天早上,吃过早饭,他送雨水去上学,就把小蛮收进空间,中午忙碌结束,在二灶大厨的休息室休息两个小时,到了下午4点,他骑车去学校接上雨水,先送她回家,给她留下两个饭盒,等晚饭时间到了自己热热吃,还把小蛮放到家里陪着雨水,而当他回到家里时,往往已经到了晚上8点以后。 他这个二灶大厨,现在也能享受到拿菜回家的待遇,虽然是折罗菜,但没人会嫌弃,即使是何雨柱也不会嫌弃。 当然,他虽然拿了菜,但从来没有把这些菜让妹妹吃,他的空间之中,已经做好的菜太多,完全够两人吃上大半年,完全没有必要吃这些剩菜。 这些菜还不能不拿,因为这是店里的福利,不是二灶以上的人员都没资格拿。 不过,他也没把这些菜扔了,空间之中可是有不少动物呢,喂喂它们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浪费。 “柱子,你爸给我来信了,他已经在保城棉纺厂当了大厨,这封信就夹在寄给我的信封中。” 一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天,工人们休息,但何雨柱还需要工作,他刚到后厨,郑凤章立刻就递给他一封信。 何雨柱接过,一看信还是封起来的,信封上写着“柱子收”三个字,他赶紧撕开信封,打开看起来,看后不仅笑了笑,只见信里写道: 柱子: 你老子我已经找到了工作,我现在很好。 白家在竞秀区,我就到竞秀区的棉纺厂食堂找了份大厨的工作。 哈哈,就像在丰泽园一样,这次,我在绵纺厂的后厨,用一道九转大肠打败了厂里的两个大厨。 呵呵,就他们,两个野厨子,竟然还敢跟我比,那能有可比性嘛。 我的厨艺得到了厂领导的认可,给了我一个月56元的工资,跟我在轧钢厂一样,厂领导就想着靠我招待来厂里谈生意的客人,我现在很受厂领导重视。 在给你寄这封信时,我已经先给易中海寄了一封信和10元钱,按咱们商量好的,汇款单备注上还专门写了‘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 我觉得是你小子想多了,这么大的事情,易中海肯定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把钱给昧了,呵呵,他可是高级工,一个月的工资比我都高,不值当的。 如果你真的没收到我寄的钱,写信告诉我一声,看我以后怎么收拾易中海。 我不知道你是继续跟着你师父学艺,还是找到了工作,不管哪样,你都给我回封信,不要寄到白家,直接寄到绵纺厂就行。 行了,我也不废话了,只交待一句,照顾好雨水。 读完之后,何雨柱脸上就浮现出微妙的笑容,看来何大清依然还存在侥幸心理,到现在还理不清现状,被算计也确实得不到同情。 第80章 神仙想法 何大清找到工作的消息,郑凤章在自己收到的信中也写得明白,心里很为他高兴。 但是,看何雨柱读完信,脸上浮现出有些奇怪的笑容,郑凤章就有些好奇,按说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有这样的好奇心,但是出于关心,他还是问道: “柱子,你爸在信里说什么了,让你笑得这么奇怪?”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师父,你不知道,我爸决定去保城时,按他原先的打算,是把我和雨水托付给我们院里的一个叫易中海的大爷,由他照顾我们,不告诉我和雨水就不声不响的离开。如果不是我发现我爸有要离开的苗头,提前把家里的钱收了,他还真敢干出这样的事。他和我说了他原先的打算,就是给我们留下一个月的生活费,离开后再每个月寄10元钱,让院里的易中海转交给我们。我就和我爸打赌,说易中海根本不会给我们钱,自己就把钱给昧了。我爸不信,就说如果易中海不给我们钱,他以后就每个月给我们寄20元。” 何雨柱前面说的事,郑凤章已经听他说过,但当听到两人打赌的内容,就很惊奇的问道:“你们院那位易中海真会昧下寄来的钱?不至于吧?你为什么这么想?” 还真不是郑凤章不愿意相信,而这个年月的人还是很朴实的,敢昧下每月10元钱,这胆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大,他真理解不了。 “师父,你不知道,那个人呐,没有自己的孩子,就想着找个人给他养老,他的第一个目标也是我们院的,是他收的钳工徒弟,我呢,是他的备选。不过,他会昧下我爸寄来的钱就是我的感觉,现在还没有发生。所以,到底是我说的对,还是我爸说的对,这几天就会有结果。” 他并没有讲太多,也没说聋老太太,更没说他怀疑何大清出走保城,有可能是易中海和白来娣的算计。 有些事,现在还没有暴露,还有的事,现在还没有发生,说了也会让人觉得离谱,还是不说为妙。 郑凤章不由笑了:“你们父子呀!” 他没再说,明显是不想评价,但他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这对父子给他的印象,自然都不算聪明人,当然,自己这位徒弟现在来看,是已经开窍了,没想到父子之间还会发生这么有趣的事,于是补充道:“嗯,有结果了,也给我说一声。” 他也想知道两人打赌的结果,同时,何雨柱给他的印象再次发生了变化,以前那个又蛮又横又愣的柱子,现在已经变得聪明了,说话有尺,待人有度,处世也讲究分寸,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好的。”何雨柱答应道。 他这边心情放松,但是易中海就不太轻松了,可谓是心浮气躁,思虑翻覆,他今天也收到了何大清的信和汇款单。 虽然早就已经想过,但当信和汇款单握在手中时,他还是觉得有点儿烫手,心里一直犹豫着下不了最终的决心。 这段时间,他一直关注着何雨柱兄妹,发现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异常,应该是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尤其是何雨柱,早上送完妹妹上学,自己去丰泽园上班,看他出发的时间,上班的时间比较早,应该是学徒没错了。 何雨柱是学徒,没有工资,但他每个月应该有几块钱的补贴,麻烦的是不知道何大清到底给他们留了多少钱,买了车后又剩余多少。 “他虽然买了车,但手上应该还有点儿钱,他不可能真的把钱花完,近两三个月生活应该不会受影响。还有一个不妙的事,他们现在手上有自行车,以后即使生活困难了,卖掉车子也能撑上一年多。嗯,如果想要把他拉拢到身边,看来只能从工作方面下手了。” 易中海想了这么多,但事实上,他的心里并没有多少紧迫感,毕竟,他选定的养老人是贾东旭,何雨柱是聋老太太看中的人,对于自己而言,可有可无,只是放弃有些可惜而已。 他又想起了家中保存的何大清写的认罪书,突然就下了决定,这个钱,还是不能给何雨柱,万一他们的生活过不下去了呢,这可是一个离间他们父子关系的机会,机会都送到自己手中了,不利用一下那就是自己傻。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中一动,如果让候补养老人傻柱,平时帮着我的第一养老人贾东旭,我肯定会轻松一些,既得名还得利,嗯,这个想法不错,有搞头。 易中海的心里忽然热了起来,自己刚才的想法绝对是神仙想法,似乎是打开了一扇窗户。 在原电视剧中,易中海中年时不仅把傻柱发展成自己的打手,而且还没少让他照顾贾家,最后更是将他与丧夫的秦淮茹捆绑在了一起。 正是因为他的成功算计,易中海的晚年可是衣食无忧,幸福安乐,得享高寿,比大多数有子有女的人过得还幸福,可谓是人生大赢家。 可没谁知道,他晚年的幸福生活,正是来自于这么一瞬间的思虑。 只是吧,这辈子…… 关注何雨柱的,还有一人,这个人,自然就是阎埠贵,这个四合院里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最让人膈应的人。 何大清出走保城,四合院里的人除了热衷于看戏以外,其实一直都在观望,都想看看何雨柱兄妹以后怎么过日子。 “当家的,我刚才到中院洗衣服,又闻到有人吃肉,香味儿就是柱子家传出来的,应该是柱子先做好,雨水热着吃的。你说,他是什么时候做的?” “我估计呀,他是晚上回来的时候拿回来的菜。” “你的意思是说柱子每天都能带菜回来?他不是学徒吗?”杨瑞华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哇,接下来咱们多注意点。” “当家的,我一直想问你,这雨水上学的时候,中午是怎么吃的?” “这我倒是没注意。” 在知道何大清出走保城后的第二天,何雨柱接送何雨水上下学时,阎埠贵就看到了,但他刻意的避开了,此刻的何雨柱兄妹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麻烦源。 第81章 赌约赢了 四合院里的众多住户现在巴不得离他们兄妹远远的,就怕他们生活困难时上来寻求帮助,哪怕何雨柱买了自行车,依然不能改变他们的看法,都认为就何雨柱这种花钱法,就是有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花的,将来生活困难是必然的事。 “当家的,那你说咱们要不要多和柱子亲近点儿?” “先不用,看看再说。” “行,听你的。” 如果何雨柱天天能带菜回来,那么,阎家对待他的态度,就会发生点儿变化,阎家人做事,就是这么现实。 上一世,何雨柱为什么那么听易中海的话,对聋老太太那么好,不就是因为在他困难的时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伸出了援助之手么,哪怕他们的援助仅仅是一两个馒头,何雨柱也记在了心里。 这部电视剧的编剧是个厉害的,把一群极品集中在一部剧中,除了最后的结尾实在太不合理之外,这些极品们的性格与他们做过的事情竟然是完美的契合,丝毫没有违和感。 收到何大清信件的当天,何雨柱在晚上8点半回到家中,正好看到易中海走出家门。 “易大爷,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呀?” 有那么一瞬间,易中海的心里慌慌的,眼神儿也有些躲闪,羞愧让他的脸上泛起红润,看着倒是红光满面。 但是,以何雨柱惊人的目力,自然将他的表情变化一一看在了眼中,不由心中冷笑,这次打赌,结果已经出来了,自己赢了。 “柱子回来啦,赶紧回家吧,天冷,你这吹了一路风,可别感冒了。我去上个厕所。” “哦。您去吧。” 打过招呼,何雨柱走进家门,想起刚刚易中海那眼中的一抹异样,他的心情很是舒畅。 这易中海真的昧下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等于自己掌握了他的把柄,以后真惹恼了自己,就把他收拾了。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舒畅的何雨柱从空间中拿出一瓶蜂蜜,对迎上来的妹妹说:“雨水,我给你买了一瓶蜂蜜,你自己保管好,每天可以挖一勺泡温水喝。可不能多喝噢。” 这种完全来自自然、无任何添加的蜂蜜确实是好东西,尤其还是空间出品,那味道和营养,简直绝了。 何雨水觉得自己现在太幸福了,这可是一整瓶蜂蜜呀,看样子都有两斤重,太难得了。 “谢谢哥。” 她抱住瓶子,呵呵直笑。 自从哥哥回来之后,自己有新衣服穿,饿了天天有肉吃,渴了有水果吃,无聊了有小人书看、有电影看,还能逛逛公园,以前什么时候有过这么舒心的日子? 所以,经过两个月的适应,何大清的出走,似乎已经完全被她甩到了九霄云外,童心泛起,娇声说道:“哥,你给我的小人书我都看过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买几本。” “行呀,后天吧,我休息,我到书店帮你看看。” 对于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何雨柱还是蛮宠的,她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在京城的亲人。 上一世,末世来临,自己痛失所有亲人,后来又痛失所有兄弟,对于亲情,他是渴望的,心灵上有羁绊的感受其实挺好的,他可不想当一个无情无义的孤家寡人,那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最喜欢什么东西? 除了好吃的,自然还有好玩的和好看的。 所以,他多次逛书店,给妹妹买了不少小人书,其中就包括华夏第一套连环画册,那是1925年沪城世界书局率先推出的,包括《三国志》、《西游记》、《水浒》、《封神榜》、《说岳全传》和《红楼梦》等6部书,有建国前的《万里孤侠》、《杨门女将》、《满江红》,还有1950年出版发行的《鸡毛信》、《翻身前后》、《小二黑结婚》等新华夏建国后发行的书籍,前前后后一共买了25部书,其中完整无缺的有20部。 所以,虽然何雨水经常一个人在家,因为有吃有喝还有小人书的陪伴,她并不觉得孤单。 当然,何雨柱也告诉她,一定要爱护这些小人书,因为这些书都有收藏的价值,以后肯定很值钱,所以小财迷何雨水可是非常爱惜,不管院里的孩子谁来借书看,那些完整的书她都不给,因为这是哥哥专门交待的,她虽然不懂,但她知道,哥哥说的肯定是对的。 就因为听了何雨柱的话,何雨水有了一个收藏小人书的爱好,留给子孙的财富中,就有五大箱子完好无损的小人书,这也算是一笔不菲的财富,要知道,一套五十年代的《水浒传》,在二十一世纪初就能值五万元,一套五十年代全新的《三国演义》,在拍卖会上更是拍出了20万元的高价。 第二天,到了丰泽园,何雨柱笑着对郑凤章说:“师父,这次打赌,我赌赢了。” “那个易中海真把钱昧下了?” “是呀。昨天晚上回到院里,正好看到他,我看的很仔细,他一见到我立刻脸红了,都不敢和我对视,但他只是和我打过招呼,丝毫没提我爸寄钱的事。” 郑凤章脸色并不好,正因为徒弟判断的对,他才对何大清和这个易中海更加生气。 何大清就不必多说,太不靠谱,但这个易中海的人品,当真是差无可差,一对未成年孩子的生活费,他竟然敢截留,说得严重点儿,他这是在杀人,至少是谋杀,胆子都大到没边了。 “柱子,这个易中海,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郑凤章的声音中有着难掩的怒气,何雨柱赶紧保证道:“师父,您放心吧。我也就是现在还不想出手,等我出手了,我直接让他翻不了身。” “如此最好。唉,你爸这是找了个什么人当朋友呀,把他卖了,他还帮着人数钱,关键是不仅是他,他连你们兄妹都卖给了这个易中海。下次见到你爸,看我怎么收拾他。” 郑凤章对于何大清这个师弟,那真是一言难尽,如果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第82章 阎家算计 “师父,别上火,我现在过得还不错,本来就用不着那点儿钱。今天我找时间给我爸写封信,把这个情况和他说一下,让他也心里有数,免得他还把易中海当做好人。” “嗯,是要给他说说,以后别再相信这个人。我也会给他写信,骂他几句,也出出我心里的气。”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中午,有了心思的阎埠贵在放学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吃午饭,而是把目光一直放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和往常一样,何雨水收拾好书包,背着走出校门,阎埠贵站在学校门卫,看着她走进了校对面的福兴饭馆,他赶紧从室内出来走到了饭馆门口,正好看到饭馆的老板娘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何雨水面前,从上面端下来两个盘子两个碗,还俯身和何雨水说了两句话又回到了柜台边。 很明显,何雨水并没有点菜,他还明显看到,何雨水面前盘子里的菜量并不多,但是那碗满满的白白的大米饭看得他是口水直流。 乖乖,这可是大米饭呐,自己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碗这样全是大米的饭,可这何雨水却一个人吃一碗。 现在这个年月,如果能吃一顿二合面馒头的饱饭,那都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能吃纯白大米饭,那得是什么人家? 这种认知,让阎埠贵的眼睛都要红了。 现在的他,工资刚由供给制改为工资制,工资拿的是平均工资,月工资22元,现在还不是十年后,老师工资还没有提高,光靠这点儿工资,养活六个人确实有些吃力。 但是,红星四合院里的人并不清楚,甚至杨瑞华都不是很清楚,阎家的家底其实相当厚,比四合院绝大部分的人家都厚,在评定成分时,阎家的成分可是小业主。 什么是小业主? 小业主是指以生产资料个人所有和个人劳动为基础的小生产者,属小资产阶级的范畴,一般有小作坊,有少量手工工具、原料等生产资料和为数不多的财产,从事独立的、小规模的生产经营。 因为阎埠贵有文化,所以关停了作坊之后,他就到轧钢厂附属小学当了一名老师。 阎埠贵能当小学教员,最低也是初中毕业,那时候能读到初中,家里的条件肯定不差,京城就算不进私塾,那么私立学校大多也是洋资的。 所以,阎家真不穷,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剧情开始后,阎家是院里房屋最多的人家,有院里第一辆自行车,有院里第二台电视机,有手表,有收音机,剧中阎解成这个大儿子就亲口说过他爸工资是院里第三高! 阎埠贵就这么在饭馆对面的树后面藏了起来,看着何雨水吃饱喝足,饭菜汤全部吃完,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回了学校,他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多聪明呀,立刻知道,这何雨水是把福兴饭店当成定点儿饭店了,这何家得是多壕呀! “老板,我们学校的何雨水,每天中午都在你们这里吃饭吗?” 很遗憾,虽然福兴饭馆就在学校对面,但阎埠贵从来没有来吃过一次,所以也不知道老板姓什么。 李老板倒是知道他是对面学校的老师,赶紧回答说:“对,这小姑娘上学的时候,每天中午都在我们店里吃饭,每个星期他哥来和我们店里结算一次。” “哦,那她这一顿饭,算多少钱?” “三毛。”李老板也没隐瞒。 “啥,三毛?这么多?” 李老板呵呵一笑说:“这个价格很合理,不算高,一荤一素一汤一碗饭,我们是做生意的,也要赚钱不是。” 阎埠贵点点头,对他的话表示了认可,他家以前就是小业主,自然知道这个价格还算合理,但如果是他,至少可以再谈下来三分钱。 “呵呵,这何雨柱,真是不会过日子,还真是个傻子。这何雨水要是在我家吃两顿饭,就是一天五毛钱也行呀。如果再加上何雨柱带回来的盒饭,嘿嘿。” 阎埠贵不由嘿嘿笑出了声音。 他的异状被李老板看在眼中,于是问道:“这位老师,您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了。老板再见。” 阎埠贵可不敢和他说,我就是想撬你家的生意,但我不会和你说。 整个下午,他都在想着何雨水的事情,觉得确实有利可图,放学回到家,他就将知道的情况告诉了杨瑞华。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杨瑞华在算计方面比丈夫也不遑多让,听到有这么好的事情,自然出主意道:“当家的,你和柱子谈谈,让雨水在咱家吃饭,这样,柱子下午送回来的盒饭就能放在咱们家。” 他们没注意到,除了跟着杨瑞华的阎解娣,他们其他的三个子女已经走到了家门口,都听到了他们的话。 “爸,何雨水真的会带盒饭在咱们吃饭吗?” 刚5岁的阎解放期待的问道,想想自己瘦瘦的小脸,再想想何雨水现在圆润的脸蛋,说明什么,说明她这些天,天天都能吃饱吃好,如果真在自己家吃饭,那是不是自己也能多吃点儿好东西。 “那就得我去和何雨柱说了,咱们是帮他的忙。” “那可太好了,何雨柱应该是经常给她带肉吃,说不定咱们也能跟着沾点儿荤腥。”阎解成也很期待,他的鼻子,和父母比起来也不差。 阎解放接着说道:“爸,你说,那要是何雨水在咱们家吃饭,何雨柱不往家带菜怎么办?” 阎埠贵晃晃脑袋说:“如果雨水在咱们家吃饭,依何雨柱的性格,即使不会天天带菜回来,那也会经常带。” “也是呀。” 阎解成两兄弟同时说。 阎解旷现在不过才3岁多,对他的话是一点儿概念都没有,只知道如果何雨水在他们家吃饭,他说不定能吃上肉,脑袋里一直在想着吃肉的事。 阎埠贵看着三个儿子说:“我告诉你们,从我看到的来判断,这何雨柱根本存不住钱。他都不明白,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啥意思,你们知道吗?” 第83章 阎家教子 看到三个儿子都摇着头,他又说:“意思就是吃饭呐,穿衣呀这些基本生活花的钱不会让人穷困,但是过日子一定要有计划,不会计划才会造成穷困。明白了吧?” “明白了。” 看到两个儿子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他的脸上就浮现出得意之色,摇头晃脑道:“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别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阎解放问道:“啥意思呀,爸?” “哈哈,你们还小,听不明白不要紧,现在记住,以后就会懂了。” 说完,看着老婆和儿子崇拜的目光,他心中更加得意。 阎解成倒是理解了一部分,但把上面一段话的重点,也就是最后一句,那是记得最牢固。 阎埠贵并不知道,他的处世哲学,阎家人最终只记得后半句: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至于前面那句话,那不过是说说,阎埠贵自己都做不到,不然算计何雨柱干什么。 第二天晚上,他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何雨柱。 “柱子,现在工作很忙碌吧?” 本来就要推车进中院了,忽然被乐呵呵的阎埠贵喊住问话,何雨柱就停了下来,看着阎埠贵那充满算计的小眼睛,他忽然想听听这阎老抠想要说什么,于是应付道: “是呀,饭店生意还不错,事情比较多。” “嗨,我说呢。你不知道,你杨大妈每天看着雨水一个人在家,经常和我说她心疼雨水,我也心疼雨水,就想着和你商量一下,每天中午和晚上让雨水在我家吃饭吧,早晚还可以跟着我上学,这样你还能轻松一些。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他还是乐呵呵的看着何雨柱,心里很是期待得到想要的结果。 何雨柱嘴角不由向上一挑,果然不出所料,阎埠贵还是那个阎埠贵,不就是想占便宜嘛,嘴上还说得好听。 想起在剧中,这位的口头禅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心里就有些发笑。 实话说,阎家的家训是非常好的,过日子确实要筹划周到,这本没有错。 但是很讽刺的是,老阎家所有人都能把这句家训倒背如流,甚至后期地震了,大雨之中几个子女来抢夺抗震棚木料时还背诵过,但在实际的生活当中都是反着来的,看看他们都成什么了? 整个阎家都活成了储蓄罐! 他们的贪念都写在了脸上,每天不捡到钱就是吃亏。 明明阎家有藏金和储蓄,明明他的基本工资是42元,还有各项福利,却还在大院说谎装穷卖可怜,做门神勒索鸡毛蒜皮,家中吃饭顿顿棒子面分咸菜条,名曰勤俭持家,经常能钓到鱼,家里人应该每天都会有鱼来补充蛋白质,可是,并没有,他在外面把鱼卖了换钱,把钱攒起来,让子女去吃苦,这叫没苦硬吃。 这位阎老抠,要花钱了,挥刀自宫向子女,要子女分摊。 子女成年之后,卫生纸要钱,吃饭要钱,住宿要钱,听收音机还是要钱,名目上只有想不到,没有要不到。来了于海棠住宿吃饭还要钱,自己不要脸,也不给儿媳妇、儿子脸。 老阎真正的宗旨是啥,他自己说过了,“但将子女理财清”。 也不知道这话哪来的,可他明摆着就是没太把自己孩子当人,是当生意来做的。 这两口子,有儿有女,最后也落得没人管,甚至当三大妈杨瑞华住院时,谁也不愿意掏钱。 这老两口算天算地,一辈子都在算计,算计自己,算计别人,算计自己的儿女。 孩子们有困难了,他们也从来不帮,算计来算计去没有算计到自己也会有老的一天,但那时子女早就被算计走了,最后落个谁也不管。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不是危言耸听的话,也并不是没道理的话,父母是子女的第一任老师,对他们的影响可不是一点半点。 不知道阎老抠风烛残年之时,看到子女把家学学了个十成十,是欣慰还是后悔?他把言传身教做到了极致,最后得到的却是反噬。 所以,看电视剧时,何雨柱总是想起金老写的《笑傲江湖》,总觉得阎家人有种费劲千辛万苦抢到了《葵花宝典》,看到第一页写着: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于是个个欣然照做,然后都练成了,等翻到最后一页,却看见书缝里有一行小字:不用自宫,也可成功。 嘲不嘲讽? 想到这里,何雨柱呵呵一笑说:“不用了,阎叔,我一个人能够照顾好雨水,就不劳您二位费心了。” 如果自己稍微一犹豫,那接下来烦心的事就会持续不断,他们会一直缠着自己,直到自己答应。 这种打着为你好的名义,你还不能按着他们打一顿,当真是膈应人得很。 “嘿,柱子,我也是为了你工作方便嘛,你考虑一下。” “真不用了。阎叔,我这忙了一天了,有点累,就不和您聊了,回见。” 心里也吐槽着,这一家子,没好处恨不得离我和雨水远远的,有好处了立马就凑上来,真希望你是个球儿,我保证让你们滚得远远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快步回家,留下阎埠贵在风中凌乱。 当阎埠贵回家一说,满怀期望的一家子就像是充气皮球被戳了个洞,立刻都萎了。 “这傻柱,真是他么的不识抬举,什么东西。”阎解成直接爆了粗口,脸上带着愤恨。 杨瑞华也一拍桌子骂道:“就是,他们没爹没妈的,咱们愿意照顾他们,是他们的福份,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贾张氏待久了,她竟然也说出了这样的话。 阎解放和阎解旷倒是想说什么,他们年纪还小,但脸上的失落肉眼可见。 见到老婆和儿子纷纷对何雨柱进行讨伐,阎埠贵说:“上赶子不是买卖。好了,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再过几天,他自己就主动找上来了。别想那么多了,都快去睡觉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阎解成依然在愤愤不平,感觉何雨柱真没把阎家放在眼里,这怎么能忍? 第84章 书店购书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阎解成下定了决心,哼,我一定要让何雨柱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阎埠贵可不知道,他的大儿子竟然因为何雨柱的拒绝,而有了要教训他的心思,不然,肯定先自己揍他一顿,还会说一句:你哪里有这个胆子的? 何雨柱并没有把阎埠贵放在心上,回到家之后,何雨水就赶紧从房间跑了出来,拿起热水瓶倒进洗脸盆,又将毛巾递给哥哥说:“哥,外面冷吧,快洗把脸。” 看到她殷勤的样子,何雨柱很是欣慰,这妹妹是个感恩的,也是个勤快的人,当然,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不仅要给她提供衣食,还要注重她的教育。 就因为那天回来,随口说了一句:今天风大,外面挺冷的,你出去要多穿点儿衣服。 说完,自己倒了盆温水洗了把脸,没想到妹妹就记住了,从那天开始,只要一到家,妹妹就会给自己倒水洗脸,倒真成了贴心的小棉袄了。 当然,以他的体质,虽然还没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但就现在零度左右的温度,他是感觉不到冷的。 而且,就这温度,在末世时那都是一种享受,并不算冷。 “谢谢雨水了,外面有点儿冷。” 将肩膀上的背包放下,又说:“把番茄放到你房间去,明天当水果吃。” 何雨水打开背包,除了两个空饭盒,里面还有两个大番茄,圆润饱满,红彤彤的,诱人得很。 “哥,我现在就想吃。” “那就吃一个,吃完再刷刷牙。” “知道了。” 空间之中,菜园里硕果累累,除了现在不能拿出来的桃子,像黄瓜、番茄,既能当菜又能当水果,每天替换着投喂妹妹,而葡萄、西瓜,时不时的也拿出来打打牙祭,所以营养方面,妹妹可是不缺,甚至有点儿过盛。 看来,以后,不仅要抓紧她的教育,还要开始锻炼身体了,别把她养成个胖子。 “雨水,以后每天要注意锻炼了,不然我怕你以后吃成个大胖子。” “啊。” 何雨水顿时觉得手中的番茄不香了,这女人呐,不管年龄大小,都不想被人说胖。 “我肯定不会成胖子,哼。” 说完,她狠狠的在番茄上咬了一口。 何雨柱拿起毛巾擦了把脸,将脸上的笑容掩住,根据上辈子的经验,这妹妹属于那种怎么吃都不会胖的易瘦体质,如果营养不良,下巴瘦的能把人戳死,这一世营养肯定能保证,肯定不会那么瘦,也会比上一世更加漂亮。 第二天,送雨水去了学校后,他就去了王府井书店。 此时的王府井书店,已经由简陋的门市部迁入了一栋四层楼房,经营面积扩大了几十倍,以品种最多、贮量最丰富成为当时全国、乃至亚洲规模最大的书店。 答应妹妹的事,自然要放在第一位,就在卖小人书的柜台,他看到了不少新发行的书,当然,有一些,他已经买到了。 于是就对营业员说:“你好,我要买一套《吕梁英雄》。” 因为这套书摆放在边上,挨着的一列书他已经买过,所以说完之后,他就顿了一下,正想说再买些别的,就听一个小孩子说:“姑姑,我也要,我也要。” “好,好,给你买,别吵。让别人先买。” 声音清脆悦耳,何雨柱闻声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一点儿的漂亮姑娘,眉宇间透着英气,怀里抱着一个年纪在三四岁的男孩子,虎头虎脑的,很可爱。 “哦,好。” 小男孩虽然有点儿急,但还是答应道。 看到何雨柱看过来,姑娘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呀,打扰你了,你先买吧。” 何雨柱说:“我不急,我买的比较多,还要再看看,还是你们先买吧。” 小男孩搂着姑娘的脖子手,仰着头又说:“姑姑,我还要这本。” 不仅姑娘看向他指的方向,就是何雨柱也看了过去,只见他指的小人书是《天罗地网》,这本书何雨柱也准备买,但他没急着要,而是站在旁边等着这位姑娘先买。 看何雨柱没有意见,营业员按他们的要求,拿出来放到柜台上。 “姑姑,我还想买这本。” 小男孩又提出要求,姑娘说:“姑姑没钱了,今天可不能再买了。” “哦,好吧。”男孩儿明显有些失望,但他知道,没钱了就买不了了。 营业员将小人书拿出来,算好账,然后写好结算单,和姑娘递来的钱一起用夹子一夹,一用力,夹子“刷”的一下,就沿着铁丝线飞到了五米外的收银台上方。 营业员看着何雨柱说:“想要买什么?” “《吕梁英雄》、《天罗地网》、《草原上的拖拉机》、《结婚登记》、《人民的女教师郎洁华》、《工人的旗帜赵占魁》……” 何雨柱指指点点的,一共买了18套小人书,将柜台里摆的家里没有的书全部都买了,不仅营业员有些惊讶,就是还没走的漂亮姑娘和小男孩也看得目瞪口呆。 乖乖,这小子看着年轻,原来还是个狗大户呀,这都四五块钱了吧! “叔叔,你买那么多书干什么呀?”小男孩奇怪的问道。 “买书当然是看呐。” “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喜欢看小人书呀?”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我家里还有个七八岁的妹妹,这是给她买的。” “哇,好羡慕你妹妹呀,我只有两本。”小男孩羡慕的说完就嘟起了嘴巴,两只手的食指还互相点着。 漂亮姑娘不高兴了,手在小男孩脸上捏了捏,问道:“小浩浩,既然你那么羡慕,要不你跟这个叔叔走吧,你可以看到那么多小人书,行不行?” 小男孩一扑棱脑袋说:“不,不行,我还是愿意跟着姑姑,姑姑最漂亮了,对我最好了。” 他很灵醒,看到姑姑不高兴了,赶紧拉住姑姑的手撒娇。 何雨柱笑了,和漂亮姑娘对视了一下,姑娘脸上微微发红,然后低头说:“你个小马屁精。” 第85章 意外所得 “姑姑,等下次你有了零钱,再给我买呀。” 小姑娘哼了一声说:“我都给你买多少书了,你怎么就盯着我给你买书呢?那你的压岁钱能不能给我买盒雪花膏?” “哎呀,姑姑,我压岁钱又不多,我还想买鞭炮呢。” “哼,你个小财迷。” 姑娘虽然责怪了一声,自然不是生气,就一会儿工夫,她已经给了小娃娃两个称呼。 “刷。” 夹子回到了柜台上方,营业员拿下夹子,将收据和小人书交给姑娘,然后开始给何雨柱写单子。 结束购物,姑娘拉着小男孩离开,没想到的是,小男孩在离开的时候,大喊了一声:“小人书叔叔,再见啦。” 这句话,直接让何雨柱破防,把他乐得哈哈大笑,男孩一边走,一边还不住的回头看向何雨柱,表现很是恋恋不舍,小男孩姑姑脸红红的,赶紧把他抱了起来,脚步加快走向大门。 何雨柱看的有趣,就向他挥了挥手作告别状,小男孩羞涩的笑了笑,也向他挥了挥小手。 为雨水买好小人书,何雨柱也想为自己买几本书,让自己打发时间。 两世为人的何雨柱仅仅看过《三国演义》、《水浒传》和《西游记》,还不是精读,这一世,他虽然不是文化传播者,但也要做一个有文化的人。 又买了四大名着的精装本,既能看又能收藏,还买了一些以前出版的名着,其中就包括无删减本的《金瓶梅》。 在清末时,有着六大奇书的说法,除了现在的四大名着《西游记》、《红楼梦》、《三国演义》和《水浒传》,另两本奇书的说法不一。 现代对于六大奇书的解读大致分为三种,有人认为另外两本书分别是《儒林外史》和《聊斋志异》,第二种则是《金瓶梅》和《儒林外史》,最后一种则是《东周列国志》以及《封神演义》。 从文学艺术性方面讲,自然是第一种说法最适合。 买完书,沿着王府井大街往南锣鼓巷走,就看到路边有一个小书摊,书摊后面的墙上还挂着一些旧画报,前面的书架上摆的书看着都很旧,他就走了过去,还希望能看到有收藏价值的古书。 书摊上的书品相一般,有半数都不完整,有些甚至烂了一半,他也不失望,从书摊一头开始搜寻。 “没想到还真有不错的书。” 他在摊子上看到了《伤寒杂病论》、《脉经》等医书,还看到了老舍的《文学概论讲义》、《四世同堂》、《猫城记》,有王佐良的散文集《星雨集》、杜运燮的《交响集》,甚至还看到了源自明代万历年间的金陵世德堂的全套《西游记》,这个版本共计一百回,都是好书呀。 何雨柱爽快的将品相相对完全的书拿在手中,边走边看,这时,他走到了一堆叠放在一起的书堆旁边,这些书,品相极差,有些在何雨柱看来,完全可以当废纸卖,他也没在意,随手翻了翻,忽然看到了一个自己装订的本子,上面写着四个字:《学厨笔记》。 他心下大奇,还有些疑惑,这是谁的学厨笔记呀,怎么会在这里? 他将手中的书全部放下,然后拿起了《学厨笔记》,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一个名字:黄敬林。 对于这个名字,他没有听过,于是继续翻页,眼睛立刻就瞪大了,只见上面写着:川菜历史。 再看下面的内容,顿时明白,这是一个人学习川菜的笔记,而里面记载的内容,给了何雨柱很大的启发,有很多即使是郑凤章都没有讲过,应该是他也不知道,而里面除了一些川菜的具体做法,最关键的和最宝贵的,是一些调料的秘方,嘿嘿,好东西呀。 这个发现,让何雨柱如获至宝,立刻抱起要买的书和这个本子走到老板面前,问道:“老板,这些书怎么卖?” “哟,遇到大主顾了呀!我给您便宜点儿。” 接下来就是一番讨价还价,何雨柱将这些书籍和笔记纳入手中,他并不知道,就是这本笔记,成全了他的另一个机缘。 学厨笔记有60页,内容记录的很详实,何雨柱花了半个晚上看完,深受启发,以他现在的能力,绝对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平,但要想达到宗师级,也就是所谓的国宝级烹饪大师,还有一段距离。 更重要的是,他从这本笔记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里面记录了一些典故,比如说夫妻肺片的来历,他甚至还发现了着名的开水白菜的研究历程。 可惜的是,这个研究才刚刚开始,这份笔记,应该只是前半部分。 但何雨柱是从后世来的,他的电脑中就存的有这道菜的做法,倒是意外之喜。 根据笔记中的记录,相传以前在成都少城附近,有一对郭姓夫妻以制售凉拌牛肺片为生,他们亲自操作,走街串巷,提篮叫卖,因为他们制作精细,风味独特,深受客人们喜爱,为了区别一般肺片摊店,称他们为“夫妻肺片”,后来,两人盘了家店面,设店经营后,在用料上更为讲究,以牛肉、心、舌、肚、头皮等取代最初单一的肺,质量日益提高,他们创造的风味一直保持着,“夫妻肺片”之名一直沿用至今。 所以,看完笔记之后,何雨柱真切的觉得,川菜的魅力不仅仅在于其麻辣味道,不仅仅是为了烹饪美食,还在于其丰富的文化内涵和独特的烹饪哲学,和对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弘扬,这也让他明白,要想学好各大菜系,就要深入思考其背后的文化和历史内涵,让各大菜系的烹饪过程成为一种文化的体验。 他不知道,正是因为这种认知,将他的学厨生涯大大缩短。 第二天,何雨柱带着《学厨笔记》去了丰泽园,一见郑凤章,他立刻问道: “师父,你知道一个叫黄敬林的人吗?” 郑凤章微微一笑说:“当然知道,会川菜的人,大多数都知道。” “他是谁呀?” “这个人,可是川菜泰斗,在川菜界有‘大王’之称,川菜厨子都希望能得到他的指导。可惜的是,他已经去世二十年了。你怎么问起他来了?” 第86章 雨水麻烦 “我昨天经过一个小书摊,幸运的找到一本《学厨笔记》,应该就是黄敬林的学厨笔记。” 说完,他将本子拿出来递给师父。 “嗨,还真是呀。” 接过本子,他只翻到了扉页,就看到了黄敬林的名字,不由惊呼出声。 刚想继续翻看,抬头又说:“你小子这运气也太好了,看来你确实适合学厨,不仅天赋好,运气也好。好好保管着,有时间了就多翻翻,对你厨艺的提高很有好处。” 说完,将本子又递还给他。 “知道了。师父,我已经看过了,你也看一看吧。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你呢。” “行吧。你还别说,我还真想看看这位前辈的学厨笔记,他可是黄敬林呐。” 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握着笔记如获至宝,刚才的矜持完全不见,立刻就翻看起来,那个样子,包括唐清松都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没眼看。 何雨柱也哑然失笑,原来你是这样的师父! 中午,学校放学后,何雨水和往常一样去福兴饭店吃饭,当她走出校门不远,两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就走到她面前,堵住了她的路,其中一个嘻嘻笑道: “小丫头,哥哥也饿了,听说你一直在这个饭店吃饭,今天请我们吃顿饭,没问题吧?” “不请吃饭也可以,给钱也行,我们自己找地儿吃饭。” 何雨水一抬头,这两个男生她见过,是学校五年级的学生,而且还是有名的坏学生,平时就喜欢欺负人。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这两人找上自己不是好事,自己可没有能力解决,于是她大喊道:“李青原叔叔,快来呀。” 八岁的小女生,那大喊起来的声音可是尖利的很,穿透力相当强,他们离福兴饭店的距离本就不远,店老板李青原两口子听的真真的,李青原在后厨,老板娘在前堂,听到喊声,老板娘赶紧走出店门,就看到有两个男孩子堵在何雨水的前面,看样子是闹了矛盾。 “雨水,怎么了?” “李家婶子,他们堵住我,要求我请他们吃饭,还向我要钱。” 李家婶子看向两个男生,看他们还背着书包,明显也是对面学校的学生,于是怒斥道:“小子,不学好是吧?你们是哪家的孩子?”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也不说话拔腿就跑,其中一个跑之前还指了指何雨水,那意思是这事儿没完。 李家婶子将何雨水领进饭店,李青原迎上前问:“怎么了?” “嗨,两个小兔崽子不学好,堵着雨水要她请吃饭,还要钱。” “也是对面的学生?” 老板娘还没回答,她并不认识两个男孩,何雨水说:“是,是五年级的学生,在学校霸道的很。” 李青原一使眼色,让老婆去拿饭,又对何雨水说:“估计是看你天天在这里吃饭,想要占便宜。这个事情,你今天和你哥哥说一下,我怕他们还会找你麻烦。” 何雨水赶紧回答道:“我知道了。” 因为害怕,她今天的胃口很小,午饭都没有吃完,在李青原的再次提醒下,她回了学校。 下午4点,何雨柱准时到了校门口。 “哥,今天中午有两个男生堵住我,要我请他们吃饭,李青原叔叔让我和你说一声。” 怒火在何雨柱心里升腾,他怒声问:“你认识他们吧?” “认识,是我们学校五年级的学生,不算是好学生。” 何雨柱冷冷一笑说:“当然不是好学生,好学生也不会干这样的事。” 他停好车子说:“走,咱们去学校。” 两个小崽子,他自然不能使用暴力,不,应该说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使用暴力。 找学校自然是第一选择,但如果学校不能解决,那就不要怪他了。 “嗨,嗨,你是谁呀?来学校干什么?” 门卫大爷透过窗户问道。 “大爷,我要找你们学校的领导。” “找领导干什么?” “你们学校两个五年级的学生,在你们学校门口堵着我妹妹让她请吃饭,还要钱,我来问问,你们学校管不管?” “啥?还有这种事?走,我领你去。” 何雨柱看着走出来的老大爷,那样子很生气,也许是觉得有些失职吧。 这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看他身材挺直,走路步伐有力,判断这位应该就是退伍的老军人,心中不由涌出敬意,本来不太好的口气就客气了许多:“谢谢了大爷。” 老大爷摆了摆手,继续前行。 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老大爷说:“小马,有件麻烦事,需要你处理一下。” “李叔,快进来,什么事呀?” 李大爷向何雨柱做了个请的请示,又对校长说:“这个小伙子说,咱们学校五年级的两个学生,中午在校门口堵着他妹妹,要求她请吃饭,还要钱,哦,他妹妹是咱们学校一年级的学生。你处理一下吧。” 马校长一脸的惊讶:“还有这种事?行,我来处理。” 说完,他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说:“马校长,您好,我是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你们好,很抱歉,这件事我来处理,请放心。” 何雨柱点点头说:“麻烦了。” 马校长外面,学校里基本已经空了,学生大多已经离校。 “小姑娘,你叫何雨水是吧?” “校长好,是的。” “你知道是哪两个学生吗?” “知道,是五年级的齐东平和王国强。” 听了何雨水的话,校长心里就有数了,这两个就是学校着名的熊孩子,这件事不会假,于是说道:“何雨柱同志,学生今天已经离校,这样吧,明天下午这个时间,我把两个学生的家长叫过来,让他们给你道歉,并保证再也不发生这样的事情。行不行?” “可以。” 从学校离开,何雨柱说:“雨水,今天跟我去丰泽园吧,没时间送你回家了。” “好。” 丰泽园。 “唐伯伯好,郑伯伯好。” “是雨水呀,饿不饿?”两人齐声询问。 “伯伯,我不饿。” 郑凤章说:“那在休息室看书吧。柱子,怎么把雨水带过来了?” 第87章 那就试试 “师父,今天中午,学校有两个五年级的男生堵住雨水,非得让她请吃饭,还要钱,我到学校和校长沟通这件事,再想送她回家时间就有些来不及,就把她带过来了。” 唐清松和郑凤章的脸色立刻就不好了,又齐声询问:“人没事吧。” 说完,都看向何雨水,上下打量。 “伯伯,我没事。” 接着,何雨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看她确实没挨打,两人暂时放下心来。 唐清松说:“柱子,明天一定要把这个麻烦解决,要不要我一起去?” “师伯,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按时来到了五年级老师的办公室,里面一共有七个人,除了校长和两个小男生,还有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两个中年人,这两人,其中一人比较瘦弱,还戴着眼镜,另一人则比较强壮,一脸的横肉,身高能有一米七五,看样子就不像个善茬儿。 校长说:“何同志,这位是学校的教务主任陆子军,这位是五年级的班主任王敏老师,这两位就是齐东平和王国强的家长。” 还没等何雨柱说话,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也就是齐东平的奶奶立刻说道:“小孩子玩闹,多大点儿事呀,还让我们来学校。” 果然,每一个熊孩子的背后都有一群熊家长。 旁边,王敏老师脸上就现出了生气和无奈的表情,明显是对这位老太太的说法不认可,但从她的脸上也可以看出,她对这个老太太很无奈。 何雨柱瞪着这老太太说:“你孙子比我妹妹大五岁,我又比你孙子大五岁。事情是不大,这样吧,我找时间也和你孙子玩闹玩闹,希望你也别放在心上。” 说完,眼睛就看向了两个兔崽子,眼睛中的冷光让他们身体向后缩了缩,原来你们也知道害怕呀,知道害怕就好。 “你敢?” “你敢?” 也许是何雨柱的目光很冷,两位家长受不了了,除了大声斥责外,尤其是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还上前一步,挡在了儿子前面。 他的样子很吓人,何雨水吓得也赶紧躲在了哥哥身后。 何雨柱心说,凭你们的态度,那接下来可就简单了,他眼中的冷意加剧,声音冷冽:“你觉得我不敢?” “嘿,我就不信你敢,你试试看。”中年人一脸的不以为然,眼前的小子,虽然身高体壮,但那要看和谁比,和我比你算个啥。 何雨柱脸上浮现冷笑:“试试就试试。” 说完就欺步上前。 中年人刚说完硬话就感觉眼前一花,丝毫没有反应下脖子就被抓住,接着身体就被提了起来,眼前一黑,人就飞了出去。 “呯。” “咣当。” 一声巨响,中年人就被甩出去三米远,落到地面后还撞在了办公桌的腿上,直接将桌子撞开,移动了三四十厘米。 “呀!” “啊!” “啊!” 办公室内一阵惊叫,不要说三个小孩子,就是大人都叫了起来,接着,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躺在地上没有反应的中年人,都在心里猜测,好家伙,不会被直接摔死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中年人才睁开眼睛,两眼迷离,看着就迷迷瞪瞪的,就在刚才,何雨柱抓住的脖子时,手指头还在他的颈动脉上按了一下,让他瞬间就出现了头昏的症状。 何雨柱走到中年人身边,弯腰问道:“我试过了,好像也不怎么难呀。” 说完,看着逐渐清醒的中年人,何雨柱右手抓住他的前襟,一用力就将他举了起来,嘴里还说呢:“要不再试试,你觉得我能把你扔多远?”说完,朝着房门就要用力扔出去。 校长毕竟是校长,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赶紧喊道:“何同志,快放下,事情没那么严重,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中年人这时也清醒了,赶紧说:“小兄弟,对不起,对不起,不用试,不用试了,我知道你厉害,求求你放我下来吧。” 他的话说的断断续续的,何雨柱见他求饶,手一松将他放了下来,这家伙蹬蹬蹬的退了几步才稳住身体。 何雨柱又看向那个老太太,见她也被吓的缩了缩脖子,就说:“老太太,你年纪大,看样子也不是个喜欢讲道理的。你怎么说,要不我找你儿子或孙子聊聊?” 老太太赶紧说:“哎哟,多大点儿事呀,以后我管好我孙子还不行么,我肯定管好他,你别那么凶好吗?” “哧。” 何雨柱呵呵笑了:“其实我就喜欢你这类人,我也不喜欢讲道理,你看,这就是我面对麻烦最喜欢的处理方式,我保证能一劳永逸。”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会管好我孙子,我保证。” 听她说完,何雨柱又看向中年人,只见他脸色涨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保证我儿子以后不会再招惹你妹妹,如果真招惹了,不用你管,我亲手打死他。” 他是真怕了,这家伙还是人嘛,自己可是有着一百八十斤的重量,被这小子单手就举了起来,乖乖,这得有多大的劲呀! 这也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要是暗地里给自己来几下,这小命说不定就完了。 看两人都做了保证,何雨柱又看向两个小子,这两人也是灵醒的,赶紧也保证说:“我们以后都不敢了,真不敢了。” 说完,两人的眼睛还放光的看着他,一脸的崇拜,对他将一个大人干净利落的揍服了,他们非常羡慕,早就忘记了胆小和害怕。 何雨柱心下一叹,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这两个孩子,如果引导的好,其实比大多数孩子都有潜力。 “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妹妹中午在对面饭店吃饭的?” 两个小子对视一眼说:“这是我们听阎解成说的。” “阎解成不是初中生吗?他怎么会和你们说这个事情?” 何雨柱心火又上来了,这阎家还真是上来恶心人了,他也没想到,穿越过来后,要先和阎家闹一场。 “他是初中生,刚从我们学校毕业,我们以前就认识。他也没直接和我们说,是前天放学时,当我们走到校门口时,听他在我们旁边和别人说的。” 呵呵,这一招,稍微有点儿高明了。 “所以,你们听了他的话,立马就行动了,你们还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 第88章 挑拨离间 何雨柱看到两个小子脸上红了,看来还有点儿羞耻心,于是又说:“你们成了阎解成手中的刀子,你们知道吗?” 这阎解成想让别人当自己手中的刀,那就要做好被刀反噬的思想准备,刀子用的好,可以伤人,如果没用好,那就要伤己了。 挑唆这种事,又不是只有你阎家人会干,我也会干呐,就看你阎解成能不能受得了两方的报复。 “你这话是啥意思呀?” 王国强的爸爸问道,被一个毛头小伙子扔了个跟头,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他再认输,心里也有火,只是这把火现在只能暗气暗瘪。 何雨柱看向校长和教导主任说:“两位领导,你们学校的阎埠贵老师,他是算盘精转世吧?一天到晚的就想着占别人的便宜。” 马校长问道:“何同志,这件事和阎老师有什么关系?” “四天前,阎埠贵找到我,想让我妹妹在他家吃饭,那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当然不同意呀,结果前天人家就找好了刀子,让你们找我妹妹的麻烦。就这种人还教书育人呐,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上眼药这种事,我也是会做的,在两位校领导面前给阎埠贵上上眼药,何雨柱是一点儿压力都没有,做的心安理得。 现在才是1952年,说些敏感的词语并不算什么,所以他说的无所顾忌。 “什么?我儿子被他算计了?妈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教导主任张子军问道:“他让你妹妹在他家吃饭,不是做好事吗?怎么是算计你们呢?” 不止他有这个疑问,就是马校长和王老师也有。 “这事呀,我一说你们就明白了。我们家呢,我爸在保城工作,家里现在只有我和我妹妹两个人,我白天要工作,中午就让她到对面饭店吃饭,下午我抽时间到学校接我妹妹送回家后,还要再去上班。我要说明白,我在丰泽园工作,每天下午接我妹妹的时候,会带菜回来当她的晚饭。阎埠贵这个人,可能是工资不高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喜欢算计,小气的很,家里吃菜都是论根的,在院里也喜欢占别人的便宜,关键是,他们一家子都是这种性格。这不,我们家就被阎埠贵盯上了,说是让我妹妹在他家吃饭,不过就是想从我这里吃点儿好的,顺便还能挣点儿钱。这就样的人家,说让我妹妹在他家吃饭,你们说我能同意吗?这不,我拒绝之后,人家就出招了。” “哦,合着我儿子还真成他们家手里的刀子了呀!你个混蛋小子,傻了吧叽的。” 说完,王国强的头上就挨了一巴掌。 至于屋内的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都看到过社会的阴暗面,但是像今天这样奇葩的事情,听着怎么那么怪呢? 事情说大肯定不大,说小也确实小,但就像何雨柱说的,这算盘珠子拨拉的也太精明了些。 王国强赶紧说:“爸,你别打了。何大哥,我真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敢再找你妹妹的麻烦,我向你保证。” 然后又转向何雨水说:“何雨水同学,对不起,我们以后不会了,请你相信我。” 齐东平也是赶紧保证和道歉,态度很诚恳,欺负个小丫头,其实也蛮丢人的,主要是被想吃好东西给迷了眼。 何雨柱看到几个人都看着自己,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就说:“马校长、张主任、王老师,还有两位学生的家长,既然两位学生已经认识到了错误,我们就原谅他们了。也希望你们能好好教育他们,以后能做个对社会有益的人。毕竟,他们在学校里也不是老实孩子,性格有些冲动,不然,他们也不会中了别人算计。” 两人不过是十二岁的孩子,难道还真要痛快打一顿,打伤打残不成。 “是。” “是。” 现场的各位都赶紧保证道,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心里都松了口气。 “呼。” 作为两个坏小子当事人的王老师,她的表现最夸张,那出气声粗的如同牛喘,看来刚才发生的一幕把她给吓着了,一直不敢大声呼气。 马校长看了看她,就是个女同志,他也不可能过于责怪她。 王老师心中发苦,心说谁能理解我呀,当这两个坏小子的班主任,我都得少活两年。 等三个学生及家长离开,办公室内,三位老师面面相觑,教导主任张子军说:“校长,这事儿就这么样了?” 马校长说:“当然只能这样了,你觉得还能怎么着?把阎埠贵叫来训一顿?这事儿是能提到台面上讲的吗?再说了,咱们有证据吗?” 张子军摊了摊手,表示没有。 马校长又看向王敏说:“王老师,对于今天的两个学生,以后你还是要多费心,可别再给学校惹事了。” “知道了,校长。” 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哭叽叽的直喊救命。 “张主任,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 张子军明白了,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但不方便让别人知道。 到了校长办公室,马校长说:“张主任,阎埠贵现在的工资标准是多少?” “今年9月之前,他的报酬是130斤粮食,办公费是15斤粮食,9月,老师工资由供给制改为工资制后,他的工资现在是22元,拿的是教师平均工资。” 今年9月份,教师工资由供给制改为工资制,工资由小米等实物折算成货币工资,月工资级别分别是26元、24元、22元、20元和18元,经过统计,现在老师的平均工资就是22元。 在任何时候,教师的政\/治地位都很高,工作很体面,但薪资水平确实处于公务人员的底端,这也是后来阎埠贵说自己工资水平低,院里住户没人质疑的原因。 等到了1956年,教师工资提高,人均工资提高在十元左右,阎埠贵后来经常对外说自己的工资是27.5元,这个工资其实就是教师的最低工资,当真是鸡贼得很。 “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阎老师有没有参与,但是他儿子参与了肯定不会错,这就充分说明,他的家教确实有问题,师德有亏,这样的老师,以后加工资一定要慎重,要多考察,你觉得呢?” 第1章 魂穿情满 1952年6月30日凌晨3点,时值阴历上旬,天上挂着一轮不算明亮的弯月,还有漫天的星星在闪烁。 津门市,太平桥下,乱石滩上。 黑暗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坐了起来,如果被人看到,估计能把人吓个半死。 木呆呆坐了半晌,那人忽然扬声大笑起来:“哈哈哈,重生这种机缘,竟然会落在了柱爷我的头上,老天爷,我能对你说,你干得非常漂亮么!” 笑声被远远传了开去,声音豪放宏亮,但在黑夜里却瘆人的紧,也幸好这里不是居民区,不然肯定能惊动不少人。 笑了一分钟,他才慢慢止住,开始读取寄身原主的记忆。 谁能想到,就在这个晚上,太平桥下竟然发生了一桩人命官司。 结果就是:一尸两命,一去一来。 一去,去的是《情满四合院》中原来的主角,人称“傻柱”的何雨柱; 一来,来的是百年后末世初期刚刚觉醒空间系异能就被害的佣兵小队队长、人称“擎天柱”的何平。 也就是说,几个小时前,傻柱被人害了,魂飞魄散,何平穿越而来,鸠占鹊巢。 他被人从桥上推下,摔入了乱石滩中,头部撞在了一块石头之上,直接嘎了。 何平用了半个小时吸收完何雨柱的记忆,得到身体的控制权,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坐着开始理清思路,也不管小腿还泡在水里。 对于何雨柱,何平还真不陌生,《情满四合院》这部电视剧他曾经看过。 末世爆发,他经常率领佣兵小队外出搜寻物资,每当小队完成任务回到基地后,他们总会找一些喜欢的娱乐项目来减轻压力,调整情绪。 小队一共有九人,全部都是男人,结束任务后,减轻压力的方法也各不相同。 有的喜欢女人,回到基地就到红灯区玩; 有的喜欢打网络游戏,喜欢在网上挑战不同的对手,根本不管白天和黑夜; 有的喜欢吃美食,拿着寻到的好食材,找基地中活下来的厨师做出来解馋。 毕竟,今日不知明日事,没人想在末世虐待自己,能享受没人愿意苛待。 末世之前,何平的爱好有三个,一个自然是女人,末世之后,他不愿意去红灯区玩,所以专门养了一个女大学生。 除了这个游戏外,他的第二个爱好,就是喝茶,他喜欢泡功夫茶,但限于资财,他很少能喝到极品的茶叶。 但是末世到来后,食物是必需品,是最重要的物资,而茶叶不是,何平倒是搜集了不少好茶叶。 最后一个爱好,就是看影视剧,希望能从影视剧中回味以前生活,找寻以前的幸福感,以安慰自己现在迷茫困苦的心灵。 当他偶尔翻到了四十年前播出的《情满四合院》时,觉得非常有意思,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后还吐槽了一句: “这部剧,治疗低血压绝对有奇效。这个傻子,生生地把一个黄金单身汉,活成了一个笑话,唉,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其不为。” 要知道,《情满》的世界,背景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一个四九城国营企业大食堂的大厨师何雨柱,有着让人羡慕的收入和超凡的厨艺,不需要赡养父母,只有一个妹妹需要抚养,但一直到31岁都还没结婚。 如果他没有住在四合院,他完全可以安安稳稳、风风光光地过完这一生。 但现实却是,四合院的人,聋老太太那一辈,三个大爷那一辈,秦淮茹那一辈,棒梗这些孩子们那一辈……每一个人都对他进行着各种各样的pUA。 最终,他失去了好几次能够让自己活的更好的机会,娶了对自己吸血最狠、还不愿意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硬生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只是没想到,按照时间线,自己竟然会穿越到百年前的《情满》的世界,还占据了傻柱的身体。 通过翻阅傻柱的记忆,何平知道了他被害的来龙去脉。 原因其实很简单,傻柱因为挡了别人的前程,被人暗害以至丢了性命。 津门市十七岁的晁依久,已经在鸿宾楼饭庄里当了两年学徒工,尤其是“蹭勺”工作,已经干了一年,很是吃苦耐劳。 什么叫蹭勺? 蹭勺,是大饭庄为了防止菜品串味而做的一道程序。 师傅们在烹饪菜肴时,汤勺只能使用一次,用完就扔到一边,学徒们必须马上捡起,用细砂子和细炉灰轻磨细蹭,再以水刷净、上火烘干,方再重新使用。 蹭勺,是大饭店特有的程序,像京城的丰泽园、萃华楼、泰丰楼等大饭店,都有这道程序。 这项工作,极其枯燥,一天内要和3个火眼的近50把汤勺反复打上百遍交道,双手常被三五斤重的大马勺和沙子炉灰蹭破,有时甚至还会感染流脓。 两年辛苦勤恳的工作,晁依久得到了鸿宾楼的肯定,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正式拜师学门手艺。 师择徒,徒也择师。 当然,在勤行内,尤其是乱世时期,主动权基本都掌握在师傅手中。 晁依久非常崇拜二灶大厨吴明宗,想拜他为师,就请父亲托人向吴大厨探听信息。 第二天,吴大厨喊来晁依久,明确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年纪已经比较大了,在退休之前,只有精力再收一个徒弟,所以,接下来,考察会严格一点,考察时间也略长一点,是一年期,一年后,如果考察通过,那他就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当然,如果考察通过不了,那就只能表示遗憾,咱们之间没有师徒名分,你再另择名师吧。 吴大厨的话让晁依久喜之欲狂,如果一年后能正式拜师,那就代表着他有了光明的未来,前程似锦。 吴大厨可是名厨,他教出的大徒弟就是现在鸿宾楼的一灶大厨,其他的徒弟,都是别的饭庄的一灶大厨,在厨师界的地位非常高,因为年纪大,他才做了二灶,但他的水平,妥妥的一灶。 然而,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就在晁依久无比欣喜的憧憬未来之时,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他只高兴了不到半个月,吴明宗竟然直接收了一个徒弟。 这个徒弟,就是从京城来的何雨柱,而且是来了就直接磕头拜师,没有考察期,这个消息,当真是如同晴天霹雳在头上炸响,直接让晁依久痛苦到自闭。 第2章 津门学艺 想起吴明宗曾经明确表示过,退休之前,只会再收一个徒弟,现在他竟然收了何雨柱为徒,自己竟然已经失去了拜他为师的资格,晁依久不由仰天大骂,这上哪儿说理去? 晁依久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但他不敢怨怼吴明宗,而从京城来的何雨柱,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这个家伙比较有心计,他虽然恨不得将何雨柱挫骨扬灰,但难受了几天,认真思考过后,他就收起了面上的愤懑,戴上了假笑面具,没有表现出对何雨柱的敌视,反而还对他非常客气,表达出了自己的善意,还经常在休息日带着他在附近游玩,以希望拉近两人的距离,为以后对付他做准备。 这一切,都看在了吴明宗的眼中,对晁依久的表现暗自认可,如果你耐不得冷落,耐不得寂寞,耐不得辛苦,还奢谈什么拜师。 没错,没有明确告知收徒何雨柱的原因,也是他的考察内容之一。 晁依久并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这个表现,已经在吴明宗的心里加了不少分,不然肯定会放弃心中的恶念。 他更不知道,何雨柱拜师,和他拜师,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在勤行里,收徒分门里和门外,自己家孩子学徒为门里,外人投师者为门外。 看过电视剧的人都知道,傻柱一辈子共有三个厨艺师父。 傻柱的启蒙老师是他的父亲何大清,他当时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擅长鲁菜和谭家菜,这是家学,是“门里”收徒,自然无须考察人品,所以厨师基本功的练习,傻柱七岁就已经开始,天天要练习颠勺和切配,没少挨何大清的棍棒。 厨师一共有八大基本功,主要有刀工、投料、上浆挂糊、火候、勾芡泼汁、调味、翻勺装盘、原料加工,从电视剧中可以看出,傻柱的基本功相当扎实,这就是家学的优势。 很多大饭庄的帮厨,都是在十四五岁进入饭庄后厨后,才开始接触厨师的基本功,比这种有家学的晚了七八年,怎么比? 何家的家学,是谭家菜和鲁菜,但在那个年月,根本没有条件练习谭家菜,他所谓的家传谭家菜,只是限于家中有菜谱,所以,何大清教授他的是鲁菜。 谭家菜和鲁菜既然是家学,是门里,所以,何大清算是傻柱的第一个师父。 那么,傻柱正式拜师的第二位师父,是丰泽园的大厨郑凤章,但学习的并不是丰泽园的主打菜系鲁菜,他跟第二任师父学的是川菜。 在勤行里,还有一种收徒方式非常流行,那就是交换收徒,傻柱就是这样拜的师。 何大清收了郑凤章的侄子郑小杰为徒弟,教授鲁菜,郑凤章收何大清的儿子为徒弟,教授川菜,这种情况,走的都不是正常的收徒流程,也无须走正常的收徒流程,这就节省了不少的学艺时间。 电视剧里,并没有交待傻柱的师父叫什么名字,那么作者呢现在就给安排上了,他的川菜师父,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郑凤章,擅长鲁菜和川菜,可惜的是,傻柱在何大清出走保城之后,去了轧钢厂食堂工作,又在易中海不断的洗脑之下,和师父断了联系,自然也包括那些师兄弟,而失去了传承之后,傻柱成功的将自己发育成了一名野厨子。 什么叫野厨子,咱们以后再说。 何雨柱在丰泽园,跟着郑凤章学了一年多时间,1951年9月结束授艺,可惜的是,没有出师。 原因么,就是丰泽园为了缩减成本实行了裁员,何雨柱因为是学徒,被裁了。 学厨不可能口授,所以此次学艺,功亏一篑,半途而止。 丰泽园为什么要缩减成本呢? 自然是运营成本增加,股东们亏本了呗! 华夏在1951年发布了《特种消费行为税暂行条例》,一句话说,就是要征筵席税,丰泽园的运营成本直接翻了一倍,菜价自然也要提高,于是利润降低,客户流失,生意惨淡,勉强维持。 当然,也不仅是丰泽园,整个京城的饭庄都是这种情形。 1953年,又取消了特种消费行为税,把筵席税目并入营业税,实际上对筵席不再征税,这些大饭庄才算是起死回生,正常运营。 所以,1951年下半年时,不仅傻柱失业了,就是何大清这个二灶大厨也处在失业的边缘,不久之后,还有一段时间,丰泽园也关门歇业了,只给这些大厨们发放基础生活费,何大清为了生活,只能外出做些家宴,或者大单位的小灶。 但是,儿子年纪还小,总要安排个出路不是? 于是,傻柱就有了第三位师父。 他的第三位师父,是津门市鸿宾楼的二灶大厨吴明宗,同样是何大清为傻柱交换来的,他收吴明宗在京城的外甥夏裕文为徒弟,教授鲁菜,而吴明宗则收傻柱为徒弟,教授清真菜,自1951年11月开始,学艺时间为一年,依然无须走正常的收徒流程。 所以,吴明宗收何雨柱为徒,并不影响他再收晁依久为徒弟,甚至按师门规矩,如果收了晁依久,那他在师门的地位,要比何雨柱还要高。 但晁依久不知道呀! 所以,自何雨柱来到津门以后,晁依久就一直处在煎熬之中。 日子,就在晁依久继续干着“蹭勺”的活计,和何雨柱正常学厨中不断流逝,一直过了八个月的时间,看着何雨柱每天都能守在吴明宗身边学习厨艺,而自己只能做苦力,尤其现在是夏季,厨房里热浪滚滚,让人心情烦躁,于是,晁依久彻底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恶意,思前想后,决定铤而走险。 昨天晚上,就是晁依久动手的日子,晚上9点,他和傻柱结束一天的忙碌,一起走出鸿宾楼。 傻柱住的地方是师父吴明宗帮着租赁的,和晁依久家是反方向,所以两人走出鸿宾楼后就要分道扬镳。 但是,刚分别不久,晁依久就调转方向,朝着何雨柱走的方向跟了上去,他的心跳加剧,紧张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第3章 遭遇暗算 太平桥是傻柱回住处必经的地方,桥长五米,宽两米,比河面高出一米,这里非常有特点,宽敞的河床在桥体位置开始变窄,桥下水极少,只有浅浅的水体,还到处都是石头。 趁着微弱的星光,傻柱一门心思往住处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轻手轻脚的没有发出声响,等他快要走到太平桥时,身后那人的速度加快,使劲冲着走到桥中央的傻柱撞去。 傻柱虽然不知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但是,当有人走近时,他还是注意到了,来人脚步匆匆,他向后一瞥,却发现来人的身形有些熟悉,但他绝对想不到会有人想要害他的性命,所以,当注意到那人径直撞过来时,他已经失去了躲闪的机会。 当两人身体接触时,傻柱只来得及抓了对方一把,只觉得好像抓到个什么东西,接着就跌落到了桥下,头撞在石头上,嘎了! 理清来龙去脉,何平得了天大的机缘,心里高兴之时,又黯然神伤,伙伴们都没了,伍思,你好狠毒的心肠。 何平之所以穿越到百年前,自然不可能是寿终正寝,他也是在非正常死亡下穿越,而凶手,就是伍思以及他的小队。 伍思,有个称号叫“响尾蛇”,是另一个佣兵小队的队长,他和何平在末世时都是30岁的年纪,两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对头,互相看不顺眼。 但何平从来没想过要弄死伍思,尤其是在末世来临、人口骤减的情况下,每一个活着的人类都是宝贝,特别是武力值非常高的人,更是宝贝中宝贝。 但何平绝对没有想到,伍思竟存了一定要将他消灭的心思,尤其是在红月之后,不少人都觉醒了异能。 而何平非常幸运,他是基地第一个觉醒异能的人,而且竟然是空间异能,消息传出,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基地更是重视,何平在基地的地位大大提高,这一切都让伍思嫉妒的红了眼睛,因为他后来觉醒的,是土系。 空间系,绝对是末世最让人满意的异能,大家都是外出做任务搜集物资,回来时哪怕车子全部塞满,身上挂满,那又能有多少? 可是,空间系就不一样了,那绝对是每一个基地的宝贝,成功出一次任务,成果绝对能抵得上别的小队出几十次,那地位,能低得了? 所以,在消息传开之后,基地中人对于何平的称呼,直接由“何队长”上升为了“柱爷”,尊重之意非常明白。 异能空间还有个优点,那就是存入空间的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时还是什么样,绝对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最佳配置。 更何况,异能应该还可以提高,等级提高以后,相信不仅空间体积会扩大,甚至还会有超凡的杀敌技能产生。 想到何平在基地那不断提升的地位,再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两人在基地的地位将要天差地别,伍思怎么想怎么难受,这样的结果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就决定铤而走险,要从肉体上将何平彻底消灭。 他专门组织“响尾蛇”小队的成员开了个会,表示要给“擎天柱”小队一个教训,要让何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爷”。 多年来,“擎天柱”小队与“响尾蛇”小队的队员经常有摩擦,关系自然不会好,响尾蛇小队成员们一拍即合,于是,一场有心算无心的伏击发生了。 何平带领小队领了搜集物资的任务,出了基地之后费尽千辛万苦,灭杀了上百名丧尸,将一个超市的全部物品收入空间,又搜集了几栋大楼内的物资后,才返回基地。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基地还有十公里时,领头车辆的驾驶员、土系异能者高多乐突然遭枪击身亡,车队直接被逼停,接着,就是传来密集的枪声,擎天柱小队全面遇袭。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第一轮攻击下,擎天柱小队就有3名成员遇难,等战斗过了半小时后,除了何平,其他成员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即使不被杀,明显也是活不成了,而响尾蛇小队还有3名成员。 何平是两个小队中的最强者,可惜,伏击爆发的太突然,他胳膊被咬了一下,他边打边撤,身体也接连受创。 即使已经伤上加伤,但他无愧于最强者,等到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时,响尾蛇小队也仅剩下了伍思一个人,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情况比他也就好那么一点点儿。 可是,就是这么一点点儿,有时,结果就是天差地别。 伍思拄枪站立,俯视着浑身是血无力躺在地上的何平,得意洋洋的说:“何平,‘擎天柱’、‘柱爷’,你觉醒了空间系异能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伍思,如果不是你玩伏击,我会败给你?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私心,竟然无视人类的未来,损失人类的力量。”何平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语速缓慢、断断续续的谴责道。 “哈哈哈,人类的未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把你除掉,我也会为人类的未来尽一份心力,但是,我绝不允许你爬到我的头上。” “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从不后悔,该送你上路了,我就想看看,等把你解决了,你会不会像游戏中那样,杀敌能爆装备和物资。” 拥有空间,现在又是完成任务回基地,那么,空间之中,肯定有不少物资,至于武器,也肯定有不少,想到这些,伍思心情非常期待。 何平心中怒意升腾,却面无表情,他在积攒着力气,想要再奋力一搏。 看何平没有反应,伍思呵呵冷笑一声,眼神嗜血,语气却温柔的说:“你该上路了,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柱爷’。” 戏谑的话说完,伍思掏出一把匕首,慢慢蹲了下来。 很明显,他竟是想要将何平活活虐杀,可见他心中对何平的恨意有多浓。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我绝不会让你活在这世上。” 何平心中的怒意再也无法控制,他坚决拒绝接受接下来的羞辱,怒意升腾中,他积累的力气恢复了少许,于是,一枚手雷凭空出现,轰然爆炸,他可不愿意屈辱的死在对手手中,不仅不愿意,他还要拉着对方一起死。 第4章 空间异变 这个年代的炸药性能更高,威力更大,爆炸过后,原地留下一个深坑,奇怪的是,却没有物资爆出来,那要是真的爆出来,可以想象那绝对是一座小山。 接收了傻柱记忆的何平,已经知道,撞他的人就是晁依久,那身形,绝对错不了,立刻就明白,这是因妒生恨了。 但这都不是重要的,因为那是一瞬间就明白的事,他理清思路后,最关心的就是空间还在吗?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将心神沉入识海,却被神识的发现惊的叫出声来:“啊,这是神迹吗?” 喊完之后,还是无法理解,这世上竟然除了穿越以外还有其他玄幻的事。 原来的异能空间,就是一个没有光的球形空间,只能存放物资,其他啥也没有,而脑海中此时的空间,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变化,才让一个历经磨难、见惯了世面的人都惊叫出声? 何平在末世之初就嘎了,并不知道后世对异能的划分,像他刚觉醒空间异能,那就是一级异能,空间体积并不大,不过是个直径三十米左右的圆球形空间,既长不了植物,也活不了动物。 而现在意识海中的空间变化太大,给他最直观的第一印象,就是大,非常大,不知比原来的空间大了多少倍。 第二个印象,就是生动。 现在的空间,入眼就是连绵的青色高山,山上草木茂盛,灵溪潺潺,清澈如水晶,最后汇集成一条溪流从山上流下,当真是山青水秀。 高山流下的溪流水量不大,但一直不断流,在山脚下形成一个直径百米的水潭,然后流向平原,河流水面也不宽,仅有三米宽,河流蜿蜒穿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平原和丘陵,消逝在远方,然后汇入一个直径为一公里左右的湖泊。 水潭下游五十米处,一座古朴雅致的小石桥横跨其上,可以在河流两边自由来去。 高山脚下前方五百米处,在河流的左边,背靠大山有一座大院子,四周百米内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桃树,树上还有硕大的桃子挂在枝条上,非常诱人,院子大门的匾上写着三个大字:桃源居,正对院门的是一座高大宽敞的二层木楼。 这座木楼坐落在一片翠绿的田野之间,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仿佛是一个被自然环抱的世外桃源。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的洞天福地! 用意识将木楼扫描了一遍,只见整个木楼既简约又雅致,家具和木楼都是同样材质,相得益彰,非常漂亮。 最让他欣喜的,是木楼右前方的西厢房,现在成了仓库,仓库之中,存放着他遇难前搜集的所有物资,而且,物资仅占了仓库的一角,很明显,空间和库房融合了。 “这仓库,真给力呀。” 仓库有多大,他判断不出来,也没必要去纠结,反正很大就是了,他只是非常好奇,他的空间为什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东厢房,则称不上是房子,而是漂亮的木头棚子,里面有灶具,哦,这里是厨房,还有水井。 乖乖,空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这是个什么情况? 忽然,他想到了,在跌下桥面之前,自己曾在晁依久的身上抓住了一个东西,他抬起右手,凑着微弱的星光,发现手中只有一根细绳,手上还有血迹,应该是跌落桥下手也受伤了。 端详了许久,他才判断出来,细绳竟是晁依久胸前玉佩的吊绳,那是不是说,他胸前的玉佩原来就是一个空间,自己头部流的血流到了玉佩之上,滴血认主,同时与自己的异能空间融合,就形成了现在这个洞天福地。 “晁依久,你不仅是个大傻子,还是个冤大头,和何雨柱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想到自己损失这么大吧?” 如果让晁依久知道,他无意中得到的玉佩是一个空间,即使不能成为鸿宾楼的学徒,也能一辈子吃喝不愁,他岂不要活活气死? 现实情况就是,何雨柱因为晁依久的暗算死了,何平来了,那么,作为获利者的何平,就有义务为何雨柱复仇。 “傻柱,等我为你复仇之后,我将取代你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就是一阵翻腾,这应该是何雨柱残留的魂灵在活动。 何平站起,摸了摸伤处,呵呵,额头上光洁如初,伤口竟是已经完全恢复,再看手上,也是如此,看来这就是穿越福利,穿越过来,融合空间,恢复伤口,身体素质应该也会有很大提高。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身体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高高了一点儿,至于多少,还不清楚,而且肌肉有力,力气也增大了,至于增加多少,现在也不知道,这方面先不考虑了,接下来很快就会知道。 他俯身捧起河水,将脸上的血洗净,又将石头上的血冲下去,等到附近没有特别的地方,才慢慢适应着这具身体爬上路面,看了看方向就向晁家走去。 报仇,自然要趁早,早搞死早了结。 不然,明天让晁依久看到自己,肯定会意识到不对劲,毕竟是摔落到桥下后,晁依久肯定要确认自己已经死亡后才会离开,那头破血流的样子,他肯定知道,现在却一点儿伤口都没有,那不是明着告诉他见鬼了么。 这个晚上,晁依久一分钟都没睡着,他睁着眼睛望着房顶,脑海中一直浮现出何雨柱跌入河床、血溅石头、气息全无的场景,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只顾着解恨了,现在想起来却是害怕的浑身发抖,毕竟,那可是一条人命,如果查出来,那自己吃一颗花生米是少不了的。 辗转反侧之下,一直到了凌晨4点,晁依久才将那个场景从脑海中扫去,决定不想了,努力想让自己睡一会儿,今天还要工作,甚至还要面对警方的询问,一定要保持旺盛的精力。 可是,当他刚闭上眼睛入睡时,屋门却无声的突然打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第5章 有仇立报 迷迷糊糊中,晁依久感觉到有人进屋,但他没有紧张,还以为是自家爸妈呢,但没想到的是,似乎来人只是站在床前,只看着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他睁开眼睛,凑着窗户透来的微光判断出,床前的人并不是家人,吓得他就要大喊,但声还没响起,人就直接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次醒来睁开眼睛时,入眼的竟是灰蒙蒙的树梢,大脑随之慢慢清醒。 “这是哪里?我怎么躺在地上,我不是在家睡觉吗?” 他疑惑的撑起身体,接着就感受到了丝丝的凉意,抬眼看去,正好看到有一道身影背对着自己站在前面。 晁依久揉了揉眼睛看去,直接惊叫出声,即使天还没亮,他依然判断出,那人竟然是何雨柱,那个昨天晚上就应该已经死了的人! 他确信当时何雨柱已经没了气息,但眼前出现的真是何雨柱,那说明他后来又活过来了,现在肯定知道是遭了自己的暗算,这是复仇来了。 想到这里,晁依久的身体下意识的蜷缩起来,接着就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草地上。 怎么回事? 这时,他已经彻底清醒,一眼就认出这是什么地方,自己躺的位置,在自己家附近,就在海河岸边,这里他经常来,以前还带着何雨柱到这里钓过鱼、游过泳。 何雨柱撇撇嘴,心里切了一声,像个要被那啥的小媳妇一样,啥意思嘛? 再说了,上次一起在这里游泳,又不是没见过,当时,你可是自卑得很呢。 海河,是津门的母亲河,穿津门城区而过,两岸就是津门繁华的街区,同时也集聚了很多优雅厚重的历史建筑。 何平忍着大脑中翻滚的情绪,转头看向晁依久,目光森冷,吓得他不住的靠着手肘向后挪移,嘴里不住喊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呀。” “就你这胆子,竟然敢杀人,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我,我没想杀你,我就是想让你受伤。”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残,你竟然说只想让我受伤?” “是,我就是想让你残废,没想弄死你。” “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想起伤心事,晁依久现在也不害怕了,他大声反问,接着就自己表明了答案:“吴师父说了,他在退休之前,只准备再收一个徒弟,本来他已经答应考察我了,结果你来了,来了就被收为徒弟。你说,你来干什么?你一来,我的前程全泡汤了。你看看我的手,这茧子得有多厚,这两年里,我,我受了这么多的罪,受了这么多的苦,可是因为你,全白吃了。你说,你为啥要来呀。” 说着,他还流下了泪水。 何平却是哈哈大笑说:“就是因为这个,你才找我麻烦,不惜置我于死地?”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阻人前程,和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不差什么了。 “哈哈,傻小子,你真他么的是个傻子。” 晁依久愣愣的看着何平,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何平说:“我拜师和你拜师可不一样,我跟吴师父学厨艺,是我爸和他做的交换,吴师父收我为徒教清真菜,我爸收吴师父在四九城的外甥为徒弟,教鲁菜,这算是一个交易。你拜师,你是关门弟子,我拜师,却是记名弟子,根本影响不了你的地位。” “啊?” 晁依久傻了,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也就是说,他所做的一切,岂不就是个笑话! 忽然,他哭了起来,大声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呵呵,这就是勤行里默认的一个小规矩,你连规矩都搞不清楚,怨得了谁?” 晁依久愣了,这是勤行的规矩? “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还没真正的进入勤行,而且你自己如果是个有心人、聪明人,也是能了解到的。” 晁依久哭了更厉害了,自己基本就是个文盲,从小就不爱学习,根本谈不上聪明,唯一的优点,就是做事比较踏实,可缺点也很明显,做事固然踏实,可不太会拐弯。 如果是后世的人,肯定会说他就是一根筋,做事太过机械,不会变通。 这不,就是因为这个特点,晁依久知道,自己估计要完蛋了。 “柱子,柱哥,柱爷,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我愿意给你补偿,求求你放过我。” 看着面色冷峻的何平,晁依久跪地求饶,不住磕头。 面对跪在地上、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晁依久,何平只觉得辣眼睛,强忍着脑海中的翻腾,面上却平静无波,对于从末世而来的人来说,一条人命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你能杀得了我,那是你有本事,你杀不了我,就要接受我的报复,人做错了事,就要有承担错误的心理准备,不是么。 “做错了事,就必须要付出代价。而你对我先起了杀心,我现在活得好好的,那死亡就是你必须要承担的后果。” 晁依久正使劲磕头,听到这句话,头抵在地面上,直接停滞不动。 忽然,他直起身体,红着眼睛恨恨的说:“我和你拼了。” 说完,他站起就冲了过来,他还想和昨天晚上一样,把人给撞下去,撞进海河。 但是,他高看自己了,他的速度很快,动作很猛,可惜,何平仅仅一错身,他就直接冲进了河里,就像他小时候在这里游泳时,光溜溜跳进河里的情景。 从小生活在海河边的男孩子,怎么可能不会游泳,晁依久会游泳,而且水性还不错。 但是,当他跌入河内时,大脑忽然疼了一下,就感觉被针刺了一下,于是,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大口大口的喝着海水,他吓得大骇,却无力挣扎,不一会儿,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先沉入水中,不久,就飘了起来,慢慢飘向下游。 何平面色平静的望着随河流远去的晁依久,但他的大脑里却是情绪翻涌,他知道,这是何雨柱残存的灵魂在活动。 等到晁依久真的去了地狱,何平翻涌的脑海才算平静下来。 第6章 人生目标 何雨柱喃喃自语道:“你安心的去吧,以后,我就是何雨柱,我会代替你活下去,我会像你一样爱你的家人,祝你早日投个好胎。” 说完之后,他的脑海又继续翻涌了一分钟,然后就彻底清明起来,大脑与身体之间偶尔的凝滞全然不见,这就代表着,何雨柱的灵魂已经彻底消散,何平的灵魂与何雨柱的身体、记忆彻底契合,念头通达。 彻底完成魂穿,何平微微一笑。 不,是何雨柱微微一笑。 这世界,柱爷我来了! 我不用再过末世那天天朝不保夕的日子,我还要改变何雨柱原先被吸血的悲惨命运,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活出自己的精彩,享受自己想要的生活。 当然,这个目标有些空泛,至于具体的目标,何雨柱想着,既然承接了前身的技艺和身份,那么,成为国宝级烹饪大师肯定就是目标之一,而等到改开之后,他还要做生意,开餐饮公司也是目标之一,至于其他的目标,到时看情况再做规划,推水推舟而已。 总之,这辈子他重活一世,他的目标就是一句话:享受生活、享受人生,享受世间的万事万物,体验人生的美好时光。 交待完何平魂穿何雨柱的经过,现在讲一下何雨柱为什么出现在津门鸿宾楼。 电视剧中有具体的情节,说何雨柱曾经在鸿宾楼跟着第二任师父学艺,但是,剧中并没有说具体的学厨时间。 鸿宾楼在1955年才从津门落户四九城,那时,何雨柱已经在红星轧钢厂工作了,他不可能脱产到鸿宾楼学艺,至于说偷师的说法,那就是搞笑了,你连人家的厨房都没资格进去,能偷学个毛线呀。 而且,在剧中,有几个具体的情节,很多人没注意到,一是三大爷阎埠贵与傻柱聊天时,曾经说过何雨柱没有见过年轻时的秦淮茹,说她年轻时漂亮着呢。 这个情节表明,秦淮茹嫁入四合院的时间,就是何雨柱在鸿宾楼学艺的期间,他并没有见过大姑娘时期和新婚时期的秦淮茹,等何雨柱学艺归来,她已经要生棒梗了。 二是秦淮茹说她从来没见过何大清,也就是说,何大清离开四合院的时间,是在秦淮茹嫁入四合院之前。 从时间线上来讲,首先是何雨柱外出学艺,接着是何大清离开了四合院,但未出四九城,最后才是秦淮茹嫁入四合院,棒梗出生,何雨柱回归四合院。 何雨柱文化水平并不高,初中只上了几天学,辍学后的两次学艺经历,时间都不长,总共不过三年时间,等他从津门回来不久,何大清就出走保城,留下何雨柱兄妹两人在京城生活,因为离开前的安排没做好,在何雨柱成年之前的那段时间,兄妹两人可是受了不少的罪。 将口袋里的玉佩挂绳掏出来,扔在晁依久落水的地方,看着它被水浸湿再沉入水中。 “就当你的陪葬品吧。” 说完,何雨柱扭头快速赶往住处。 天快要亮了,他要尽快回去研究自己的新空间,还要避免被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靠着神识,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住处。 东方天色微舒白,意味着黎明即将来临。 何雨柱在绝大多数居民还未醒来之时,终于回到了住处,一进房间,他就喃喃自语了一句,根本顾不上上床休息。 “不知道身体能不能进入空间?” 话音一落,他的身体瞬间恍惚了一下,接着,人就进入了空间,正好站在木楼门口,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 “嗬,真能进来呀,这味道真好闻,哈哈,爽,爽死了。” 何雨柱感受了一下,空间中的温度非常舒适,应该是在二十五度左右,比外界的温度稍低,毕竟外面正值夏天,早晨的温度不算高。 只是不知道一年四季中,空间的温度会不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 而且,让他非常高兴的是,现在是夜间,却没影响到空间,空间中很明亮,只比晴天的光线暗一点。 环顾四周,院子很大,如果测量一下,就会发现,这个院子共有十亩地左右,木楼高大宽敞,高度达到有十米,楼前的连廊宽有三米,间中有五根粗大的廊柱,看结构,除了楼梯,每层的房间有九间。 再看院墙,是一米五高的木栅栏,很奇怪的是,栅栏外面郁郁葱葱,栅栏里边寸草不生,所以院子里非常整洁干净。 木楼木头的颜色统一,应该是同一种木料,何雨柱看着就有种猜测,他走了两步,抚摸着木门,嗯,确认了,是金丝楠木,必须是金丝楠木,如果是其他木头,也对不起作者费这么大的劲描写不是。 当然,主角也不会用卖木料来发财,我这么写,你就这么看,看看就行。 推开木门,嗬,房间纵深很深,将将超过了八米,宽应该是五米,房间就不多介绍了,反正宽敞明亮,家具齐全,布局有卧室、正厅、餐厅、茶室、洗浴室、仓库。 木楼右前方,外观是三间房,就是仓库所在的位置,里面的空间与别的房间不同,融合了他的空间异能,具备芥子功能,能存放很多东西。 木楼的左前方,还有一个长十米宽六米的木棚子,木头材料和主楼一样,棚下有灶具、厨柜、餐桌等物品,这里既是厨房,还可以当餐厅。 最关键的是,茶室和棚下灶边都有一口水井,掀开水井盖板,井水正好与井口平齐,取水方便,嗯,反正怎么方便怎么来,而且水质清澈透亮。 何雨柱拿起一个木碗,舀起一碗水喝了一口,果然,水质纯净,甘甜纯美,让他一个晚上没睡而引起的困意一扫而空,精神百倍。 等了一会儿,并没觉得身体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估计并没有伐经洗髓的功能,即使有,也非常轻微。 但是,这泉水毕竟存在于洞天福地中,相信长期饮用,肯定能起到伐经洗髓和养生的作用,绝对能称之为灵泉。 第7章 豪奢空间 作为末世来的武者,何雨柱可不担心以后会被人欺负,这具身体本就因为学厨非常强壮,而经过空间的洗礼,现在的身体强度,几乎已经达到了普通人类的极限,就连身高,都硬生生拔高了五厘米,达到了一米八二,身材好的不得了。 可即使是这样,也没办法和后世的何平比,他能被称为“擎天柱”,可是达到了两米高,又身具武功,绝对的身高体壮,远超常人。 不仅如此,末世来临之前,他本就是大高手,擅长八极拳、罗汉拳、太极拳、军体拳,服役期间参加过军中大比武,获得过冠军,退役后为了谋生,组建了自己的佣兵小队靠接任务赚钱,末世来临后,就近找了一个基地,靠搜集物资和杀丧尸谋取在基地居住和生活的积分。 何平是武术修炼者中的佼佼者,他带领的小队,也是小队中的实力最强者,现在穿越过来,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何雨柱也会是一个大高手。 看着楼后还有厕所,何雨柱呵呵一乐,喃喃说道:“看来,这个空间里,以前也没住过神仙,不然也不会有这种配置。” 他还专门到里面释放了一下内存,没想到那些废物竟然直接消失不见,被空间分解了,这倒是个不错。 忽然,何雨柱想到一种可能,难道自己可以用神识确定空间各个位置的作用? 他又想起了桃源居大院外面植物茂盛,但是大院内却寸草不生,对于这个猜想,他已经能确认七八分。 “如果这个猜想正确,那么,在空间中进行种植和养殖将会方便很多。” 想到这里,高兴的何雨柱走到大楼门口,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这片空间,他的意念飞出院子,飞过树林,飞过溪流,飞过草地,飞过高山,飞过平原,飞过森林,飞过山谷,飞过湖泊,不知飞了多久、飞了多远,终于到达了尽头,那是泛着青烟似的薄雾果冻状的东西,意念穿不过去。 空间很大,并不比四九城现在的城区小多少,比较奇怪的是,这个空间中只有植物,没有动物。 而且高山之上,树木参天,植被茂盛,他才算真正明白,为什么木楼的梁柱都是整根的粗大的楠木,和山上的数量比起来,那木楼用的木头根本不算什么。 他意念一闪,身体就出现在院子正中,再一闪,又出现在溪流边,再一闪,就到了山林之中。 嗯,明白了,在空间之中,他就是神,想到哪里,直接瞬移即可。 “咔嚓。” 轻微的声音响起,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他低头一看,一条粗大的动物骨头碎成了粉末,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哦,我知道了,这个空间原先是有动物的,只不过因为没有食物,这里面的动物都饿死了。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可以多养些飞禽走兽在里面,以后就不用为没有肉吃而发愁。” 长出了一口气,何雨柱在二十分钟后,终于回魂,空间太豪奢了,心中的惊喜几乎让他爆炸,嘴里却似是无奈的说道:“这个馅饼太大,一辈子也吃不完呀。” 说是这么说,但他的嘴却乐得合都合不上,下一步,手中就出现了一个果型饱满的水蜜桃,在身上擦了擦,一口下去,果肉晶莹剔透,汁水丰盈,甘甜如蜜。 空间出品,必属精品。 “那么时间呢?外面和里面,会同步吗?”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就出现在住处,打开房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黎明即将到来,看样子,空间里外,时间是同步的可能性很大。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嗯,在空间内选个卧室吧。”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将二楼正对院门的房间作为自己的卧室。 “把被褥拿进来,在这里睡一会儿。” 说着,他从空间中出来,拿起被褥就要再次进入空间,只是瞬息之间,他又将被褥扔到了床上。 “靠,我虽然现在顶了何雨柱的身份,也没有洁癖,但被褥这种东西,我还是不喜欢用别人的,哪怕是前身的也不行。再说了,这是什么薄被?这么脏,还这么硬。” 虽然是夏天,但晚上还是要盖个薄被才行,北方的夏天,夜间温度并不高。 自己也是高兴昏了头,空间中那么多物资,被褥不知道有多少,刚才怎么就想不到呢。 空间之中,以食品、粮油、调味品、饮料、肉类水产干货和日用品最多,其次是衣物、鞋类和药品,其他的就是化妆品和家电,还有一点儿武器,靠着空间中的物资,他在这个世界绝对能活得非常好。 很可惜的是,仓库之中几乎没有新鲜蔬果、肉类和水产,末世后,因为断电,超市中的这些物资已经腐朽,无法收取。 意念进入仓库,找到一条未开封的席条和空调被,意念一动,它们就出现在床边,真的太方便了。 “对了,不知外面的东西能不能直接收到空间里去?” 想到这里,他再次出现在租住房内,目光扫了一眼,然后就落在了茶缸上。 “收。” 意念一动,只见一米外的茶缸消失在桌子上,出现在空间的仓库中,接着,茶缸又出现在桌子上,随后又出现在空间木楼内客厅中,收取物品存放的地方由他意念决定。 坐在床上,他的意念开始向周围发散,心中默算着距离,嗯,不错,意念能观测的范围应该有五十米,这比穿越前多了三十米,然后他又试着尽可能远的收取物品,结果发现,只要是二十米内的物品,不论多重,意念就能将之收入空间,而超过二十米外的东西,意念就无法收取。 不错哦,知道了空间有这个功能之后,何雨柱反而不急了,至于对重量有没有限制,那就明天再试试,现在还是先睡觉,时间以后有的是,再好好研究其他功能就是,根本不用急在一时。 距离上班,还有两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心大的很,完全不受影响。 铺好床,订好闹钟,何雨柱在温度适宜的空间内安然入睡。 第8章 初入职场 像鸿宾楼、丰泽园这种大饭店,这个年代每天的营业时间为上午10:30到晚上20:30,提供午餐和晚餐服务。 像晁依久,因为是帮厨,他平时就需要在8点前到达饭店,要洗菜,要切墩,何雨柱就可以晚一点来,他是带艺拜师,一些基础工作如洗菜、切墩不需要他忙碌,他来的要比学徒工们要晚一些,但比大厨们要早。 他平时的岗位是三灶,三灶的分工明确,主要是加工一下原材料,做成半成品,要提前准备当天营业需要的菜品,尤其是客人预订的一些特殊菜品,比如说海参,要提前泡发,再就是在繁忙的时候,偶尔能给客人做几道蔬菜。 也许有人会问,像鸿宾楼、丰泽园这些大饭庄,后厨都有哪些人、哪些岗位? 现在就介绍一下。 饭庄的厨房,分热菜厨房、冷菜厨房和面点厨房,有的还设有西餐厨房,厨师也是分很多种的,面点师傅,热菜师傅,油炸师傅,凉菜师傅,看名称就知道他们的工作分工。 所以,后厨设厨师长1名,是厨房里除老板外最大的管理岗位,后来叫行政总厨,下设热菜、冷菜、面点等3个副厨师长。 而在热菜厨房,又分为一灶、二灶、三灶、打荷、配菜、学徒、帮工、洗碗工等工作人员。 在鸿宾楼的热菜厨房,一灶大厨共有3位,分别就是厨师长马正兴、副厨师长蒋文渊、大厨王文德,他们是厨房做菜最好的师傅,主要做饭庄最有代表性的主菜品,而且,王文德还是吴明宗的大徒弟; 二灶大厨有5位,厨艺稍微差一点,或者甘愿人下,主要炒自己特别擅长的菜和一般的菜; 而何雨柱的师父吴明宗就是二灶大厨,但做菜的水平绝对达到了一灶的水平,地位超然,只是年纪大了,自愿担任二灶。 三灶厨师有8位,一般是加工一下原材料,做成半成品,为一灶、二灶大厨们做准备工作,何雨柱做的就是这个岗位。 何雨柱起床洗漱过后,先查看了一下住处,从抽屉里找出来了二十三元五角三分钱,这家伙,没想到零花钱还不少呢。 根据记忆,何雨柱来津门时,何大清给了20元,在鸿宾楼先当学徒,学徒工资是每个月18元,后来担任三灶,月工资25元,但是这个钱,是给师父吴明宗的,当然,吴明宗也要包何雨柱吃住,每个月再给他3元钱购买生活用品,以何雨柱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能攒下这么多钱也是不容易。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为了方便,本文在涉及金额时,均采用新币面额,因为当时使用的是旧币,面额都比较大,最大面额是5万元,后来发行新币,旧币1万元相当于新币1元。 这个时候,国家使用的还是第一套人民币,发行时间是1948年12月1日,直到1955年5月10日停止流通使用,期间共发行1元、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2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元、元等12种面额62种版别。 第二套人民币于1955年3月1日开始发行,同时收回第一套人民币,第二套人民币和第一套人民币折合比率为1:,共有1分、2分、5分、1角、2角、5角、1元、2元、3元、5元、10元等11个面额。 何雨柱将钱收入空间,又去了街上吃过早餐,空间中的吃食非常多,但他没有开火,平时都不在家吃早饭,而那些包装食品,他现在并不想吃,嫌干。 虽然在末世食粮欠缺,但他是佣兵小队的队长,从来没有缺过吃食,可以说是衣食无忧,平时愁的是能不能活下去,所以,看到食物自然产生的饥饿感并不太浓烈。 在9:30前到了鸿宾楼,何雨柱站在楼下打量起来,他的兴致很高,早上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给他造成任何负担。 只见鸿宾楼高有三层,大门上面的墙上写着三个大字“鸿宾楼”,而在大楼门口,还挂着两块铜牌,上面分别写着“全羊大宴”和“河海两鲜”八个大字,整体看起来非常气派豪华。 津门临海,又有海河,当地的风味是以鲁菜为基础,以做鱼虾海味而见长,善用爆、蒸、氽等烹调方法。 而鸿宾楼以《礼记》中的“鸿来宾”定名,以经营清真风味菜为特色,头一项,就得说是“全羊席”,这是在其它地方都吃不到的,分早、中、晚三席,每席都是先上茶点,后上菜肴,最后上汤。席首摆羊头,席尾摆羊尾,菜名没有羊字,其独到之处是所有菜均不露一个“羊”字,如“独羊眼”叫做“明开暗合”,“烧羊鼻尖”叫做“望峰坡”,“羊耳朵尖”叫做“迎风扇”。 其他的菜名还有龙门角、焦溜脆、灯笼鼓、夜明珠、蜜肥糕、鞭打锈球等,都是结合菜肴特征命名,各有典故传说。 这是遵循伊斯兰教规和穆斯林生活习俗,使物得其名的一种饮食文化传统。 举个例子来说,有一道汤菜叫做“氽千里风”,主料就是羊耳朵,将羊耳朵中的软骨切成极细的丝,配清鸡汤,因为传说羊耳朵能听千里,所以得名。 何雨柱在这里已经学了九个月的时间,因为有基础,至今已经掌握了一百多道清真菜,但还是没有资格上灶做菜。 从后门走进厨房,里面已经有帮厨阿姨们在洗菜。 为什么要从后门进厨房呢? 这也是大饭店的要求,因为前门是留给客人们走的,后厨的人必须从后门进入饭庄。 看到何雨柱,一位洗菜的阿姨就上前说:“柱子,晁依久现在还没来,他没让你请假吧?” 晁依久是学徒工,按照规矩,他每天8点前要到店内。 “他还没来?这可不像他呀。你昨天没和我说要请假,可能是家里有急事吧。” 话落,何雨柱又在心里说,晁依久以后都不会再来,学徒工岗位要新增人员了。 第9章 厨艺突破 何雨柱因为是带艺学厨,所以这些基础工作不用他费心,他现在只负责为师父做准备工作。 开灶,锅中加水,烧火。 洗好的菜已经放在了案板边上,何雨柱拿起刀,耍了个刀花,刀只能算一般,重量倒是不轻,用起来还算顺手。 他决定了,等回去就从空间中找一套专业厨刀出来,以后就作为自己的专用厨刀。 鸿宾楼的红烧牛尾选料十分讲究,甚至是苛刻:一整条牛尾也仅用其中的五、六节入菜。 何雨柱一手拿刀,一手拿起一条选好的牛尾放在案板上,“咔、咔、咔”,刀声轻微,效果却不错,每一刀都切在关节处,几下就将一条牛尾切成了一段一段,然后放进锅中焯水,焯好水后,又按大小和一盘一盘的量分装放在操作台上。 接着就是处理散丹,大虾,鸡切块,鸡胸肉切丁等等,最后,他还不尽兴,就干起了不该他干的事,拿起土豆开始切丝,于是,厨房内就响起了“嗒嗒嗒、嗒嗒嗒”的声音,声音非常有节奏,而且音高一致,一根根粗细相同的土豆丝出现在案板上面。 适应了这具身体之后,何雨柱使用起来真的是得心应手,在刀工方面实现了突破,不仅如此,而且是全方位的突破,因为他现在还有神识。 这时,从后厨大门走进来一众大厨,他们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何雨柱身上,看着他那快出残影的手速,似乎手中的刀没有任何重量,几乎已经到了厨师界切配师的极致,更难得的是,他手速不仅快,而且土豆丝根根粗细相同,还是最佳粗细,每根几乎都在2至3毫米之间。 这一幕,让几位大厨都双眼放光,有的甚至眼睛发直,这何雨柱的刀工提高的也太快了,也太出色了些,完成达到甚至超过了切配厨师的水平,不由纷纷点头认可。 土豆丝太粗会影响口感,也不能太细,太细则容易炒糊,何雨柱切出的土豆丝,粗细正好,既能保持较好的口感,也便于快速炒熟。 “这小子,当真是祖师爷喂饭吃,天赋也太出众了些。” 总厨师长、一灶大厨马正兴轻声对吴明宗说。 这半年多时间,何雨柱学厨的表现,他一直看在眼中,极为赞赏,遇到喜欢的后辈提点一下,是这些名厨们非常愿意做的事情,所以何雨柱经常能得到他的指点。 也就是何雨柱是一个人来的津门,众人相处时间短,何雨柱对大厨们比较尊重,性格有所收敛,嘴臭的毛病并不明显,所以后厨的人并不讨厌他。 点点头,吴明宗也没替何雨柱谦虚:“嗯,这刀工,确实惊人,都快比得上老卢了。” 老卢名叫卢时月,是店里最顶尖的切配师傅,一手刀工出神入化,他拿何雨柱与老卢比,说明何雨柱的刀工确实已经出类拔萃。 “今天,让他试试做二灶的菜试试。” 马正兴经过多日的观察,知道何雨柱做菜的水平,当二灶没有问题,于是就给出建议。 “好。” 吴明宗自然不会有意见,这是对何雨柱有利的事情,如果真正得到认可,他作为师父,也有面子不是。 切好土豆丝,何雨柱放下刀看向吴明宗说:“师父,洗菜阿姨说依久今天没来。” 看着这个即将达到六十岁的师父,何雨柱心里还是蛮尊重的,自来到津门以后,师父就非常照顾自己,按照行规,自己学艺期间的收入都是师父的,但是吃住和日常用品也由师父负责,他从来没有亏待自己,是个相当不错的人,教授厨艺也没有藏着掖着,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知道了。” 吴明宗也没在意,心说应该是家里有事情,没来得及请假,随口交待道:“柱子,今天中午你上二灶试试。” “真的吗?谢谢师父,谢谢马总厨。” 何雨柱赶紧道谢,很开心,这说明前身的厨师水平已经相当高,他也不担心自己会翻车,接收了前身的记忆,现在又有强大的精神力,对于火候的把握绝对不差,能够确保食材的新鲜和口感。 就在今天,何雨柱的学艺生涯取得巨大进展时,而四九城中也有一件事影响深远的大事发生。 什么大事呢? 丰泽园实行公私合营。 没错,1952年7月1日,是丰泽园实行公私合营的日子,由四九城商业局信托公司投资,丰泽园成为京城较早实行公私合营的饭庄,由此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何大清作为见证者,在现场从头看到了尾,但他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对未来有着一种迷茫的感觉,看不清未来。 因为公私合营,饭庄中已经发布了通知,三把火已经烧了起来。 第一把火就是裁员,上面觉得丰泽园的员工太多,临时工和学徒工首先被清算,这不,他的记名弟子夏裕文已经被清退回家了。 第二把火就是降薪,何大清已经接到通知,从这个月开始,他这个二灶大厨,月工资将由原来的65元降为55元,所有大厨的薪资都有所调整,无人加薪。 第三把火,就是降低饭庄高层和所有厨师的福利,其中一项就都不得再拿菜回家。 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发生在丰泽园的劳资纠纷,致使丰泽园停业五个多月,几乎到了分解的地步。 厨师们下班后带菜回家,是以前私营饭庄给厨师的福利,带回家的菜,可不是新炒的菜,而是客人们吃剩下的菜,名叫折箩菜,就是客人们吃过酒席后剩下的菜肴混合在一起的剩菜。 如果厨师带新炒的菜回家,哪个老板都养不起,这是不可能的事。 折箩菜这个词汇主要在京城、津门、冀州、鲁东等地使用,也被称为“合菜”或“杂菜”。 这个年代,能进讨饭吃饭的人,都是有身份口袋里有钱的人,根本不会将吃剩下的菜打包回家,现在更没有塑料袋,打包的饭盒也不方便携带,所以剩菜比较多,而这些菜,就是饭庄高层的福利。 第10章 试菜通过 就在丰泽园劳资纠纷将解未解之时,去年8月,又传出要公私合营的消息,以后的这段时间,丰泽园内一直人心浮动,员工不安于事,饭庄生意惨淡。 而现在,丰泽园当家作主的人换了,员工工资也降了,未来会怎么样,何大清看不清楚,所以他的眼睛一直在发直发愣,心神不宁。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一点半,前堂开始陆续来客人。 “柱子,做一道白蹦鱼丁,量大点儿。” 吴明宗的一句话,直接让厨房中的一众大厨和帮工愣了一下,很多人心里都想到,怎么何雨柱一上灶,就能做荤菜? 都知道新上灶的厨师要先从做素菜开始,是大饭店的规矩,今天竟然为何雨柱破例了。 至于为什么要量大点儿,自然是为了试菜。 认可了,就给客人享用,不认可,就作为大家的午餐吃掉,总之不会浪费就是。 “是。” 何雨柱高兴的答应一声,自己的机会来了,一定要抓住。 白蹦鱼丁是清真名菜,在宴席上通常被视为上品,与“浓汤鱼翅”、“两吃大虾”等菜品并列,显示出其在清真菜中的重要地位。 白蹦,是清真独特的烹调方法,其烹调过程是主料先煮后?,成菜色白如玉。 这道菜,吴明宗做的时候,曾经让何雨柱在边上看过,也专门做了解释,做出来没有问题,于是爽快的答应一声,立刻做起准备。 制作这道菜,必须选用活鱼,以鳜鱼为主料,何雨柱从池中拿起一条鳜鱼,厨刀飞起,很快就处理好,又将鳜鱼肉切成大骰子丁,用清水漂去污血,使其洁白,再用盐、牛奶、淀粉和蛋清浆好,然后开始调制芡汁,将料酒、盐、牛奶、葱段、姜、蒜和鸡汤混合。 按照学到的方法,他将鱼丁先煮后?,最后淋入鸡油装入两个盘中,一盘是正常的菜量,剩下的装入另一个盘子,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让师父和大厨们检验成果。 他的动作非常丝滑,看的吴明宗暗暗点头表示认可。 评价菜品,自然是从色香味三方面入手,虽然还没有试菜,就目前看到和闻到的,色和香这两方面,完全没有问题,再根据看到的过程和下料量,就已经知道味道肯定不会差。 何雨柱非常醒目,赶紧拿起一双筷子递向师父,吴明宗接过筷子,夹起一块鱼丁放入口中,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特别的表情,而是看向了总厨马正兴。 马正兴也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筷子,夹起一块咀嚼,然后又看向别的大厨,于是,所有大厨都拿起筷子吃了一块,然后,同时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紧张,毕竟是穿越过来第一次做菜,自信心还达不到十成十,看他们的样子,心里也是疑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讨好的向师父笑了笑,眼睛里满是疑问。 “哈哈哈。” 他紧张的样子,让厨房里的一众大厨笑出声来,都知道,这绝对是他真实的表现,天赋再好,初上二灶,还是有些心虚。 马正兴拍拍他的肩头说:“不错,色泽洁白,清雅素丽,鱼丁软嫩而不碎,清鲜味爽。这道菜,你已经达到了一灶的水平,仅就这道菜而言,已经可以出师了。” 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落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又赶紧说:“谢谢总厨师长夸奖,谢谢师父的教导,也感谢各位大厨的指导和关爱。” 马正兴微笑着点点头,又说:“今天,只要有客人点这道菜,就交给你负责了。” “是。” 吴明宗接话道:“不要骄傲,继续努力。” “知道了,师父。我以后肯定会加倍努力,不让您失望。” “嗯,继续忙吧。” 何雨柱答应下来,走到灶前继续忙碌。 很快,客人陆续到来,厨房内一片忙碌,不时的能听到厨师催促切配师傅的声音: “红烧牛尾,来两份。” “宫保鸡丁的配菜,来一份。” “酸辣土豆丝的配菜,来两份。” “白蹦鱼丁的配菜,来两份。” 白蹦鱼丁这道名菜,今天上午一共出菜15盘,何雨柱每次出菜都又快又好,得到了马正兴和吴明宗的认可和表扬。 而且,他不仅自己认真做菜,还用意念观察着其他大厨做菜,并在心里默默记下。 他已经发现了,他现在的记忆力也提高了,反正穿越者的福利,他享受了不少,也没有因为增加记忆力这一方面而太过高兴。 当然,他还是相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句谚语,吃过工作午餐,何雨柱并没有像其他厨师和学徒们一样休息,而是找了个桌子坐下,然后掏出自己的学厨笔记,开始记录起今天做菜的所得和感悟,记录下各位大厨做菜的菜谱。 这个笔记本,就是自己以后的财富。 根据何雨柱的记忆,家中还有何大清以前学厨的笔记,这也是勤行人进步的一个重要方法,当然,前提是认字。 接下来的时间,何雨柱明显感觉到,后厨众人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明显客气了很多,也就是说,他今天通过一道白蹦鱼丁,得到了后厨的认可和尊重。 勤行就是这样,以实力说话,没有实力就无法让人信服。 就像他来津门之前,何大清说过的话:没实力的时候,不说话,有实力的时候,不用说话。 有时候,何大清做事说话还是蛮靠谱的,可有时候,他就和傻柱一样,没什么脑子。 这不,今天丰泽园公私合营,他就完全看不清未来,忙碌了一天,他一身疲惫的回到了白寡妇租住的房子。 “爸,你回来啦。” 一个粉雕玉琢、年纪大约有七八岁的小女孩从屋中走出扑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一身素衣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哎哟,大闺女,爸爸回来喽。” 说完,他双手插在她的腋下,一把将女孩给高高举了起来,伴随着女孩的笑声,在空中转了两圈,他才把她放到地上,然后两人牵着手走向屋门。 第11章 中仙人跳 “大清,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女人一把扯过何雨水,对她说:“你爸累了一天了,让他歇歇。” 她就是电视剧中提到的白寡妇,名字叫做白来娣。 在餐桌旁坐下后,何大清说:“唉,今天饭店公私合营,来的客人太多,比往常忙了一些。” 白来娣脸色一变,坐着的身体不由前探,询问道:“从这个月开始,你真的降工资了?” 叹了口气,何大清说:“是。一个月减了10元。” 说完,两人脸上都带有失落的神情。 一个月少了10元收入,可不是小数目,就目前来说,这10元,能够让一家三口过半个月,一年下来,就是损失了120元,现在的京城,一家子能有这么多存款,已经是不错的人家了。 白来娣得到确切的消息,心情秒变糟糕,大腿一拍站了起来,一边往餐桌后面的卧室走一边说:“快去洗洗吧,洗洗睡吧。” 何大清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闪了闪,低头对何雨水说:“闺女,去睡吧,爸去洗洗就来。” 何雨水听话的点点头。 洗漱过后,何大清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发呆。 白来娣租住的房子只有一间,再加上外面靠墙修建的厨房,房间前后一分为二,中间做了面挡墙,自己在红星四合院的房子比这里大了整整三间,住宿条件远比这里舒服得多,可惜,自己没办法回去。 再看看身边躺着的明显有些不高兴的白寡妇,他心里也是叹气,自己现在真的是有家都不能回,这跟头栽的,真他么的既无语又无解。 在白寡妇到轧钢厂工作的时间段内,自己也多次回来,想把那份认罪书找出来,可惜,费尽了心思,却始终没有找到,就只能按照认罪书中写的承诺住在这里,无法回自己的家。 这白寡妇肯定也能想到自己的心思,估计已经把认罪书放到了别的地方,这还真是个麻烦事,等于自己的头上始终顶着一把刀。 他的思绪翻滚,又想到了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事。 去年8月份,丰泽园的生意受劳资纠纷和税务的影响,业绩不佳,他受轧钢厂老板娄建业的邀请,到轧钢厂食堂做菜,认识了来自保城的寡妇白来娣,她是轧钢厂食堂的帮厨。 丈夫死后,白来娣为了养活家乡的两个儿子,就从保城来到了四九城,投奔了老家的邻居刘怀仁,他是轧钢厂的工人,也是白来娣的表哥,就介绍她进了轧钢厂厨房。 开始白来娣并没有别样的心思,因为她当时并不知道何大清是个鳏夫。 但是,当何大清又一次来做小灶时,她看到何大清与厂里的钳工师傅易中海相谈甚欢,好奇之下,在一次和易中海偶遇时,聊起了何大清,知道了何大清的情况。 易中海专门介绍说这何大清是个鳏夫,现在还没有对象,而且是丰泽园的大厨,一个月有65元的工资,每天下班回家时,还能带两个折箩肉菜,白来娣就动了心思,而这,也被易中海看在了眼中。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话讲的真没错。 当白来娣主动接触何大清后,年纪不过三十多岁的何大清也动了心思,于是,就在又一次受邀到轧钢厂做小灶后,他跟着白来娣回了这个住处,颠鸾倒凤之后,就被刘怀仁和邻居给堵在了房中。 这个年代,流氓罪可是有可能吃花生米的,没奈何,为了赎命,他只能对刘怀仁说,他现在正和白来娣处对象,两人一个鳏夫一个寡妇,男未婚女未嫁,马上就会结婚。 事情处理的结果就是,他当场写下了一张认罪书,对自己无媒苟合的事实没有辩解,并承诺会尽快与白来娣结婚,而白来娣作为弱者一方,则顺势提出,他以后不得再回自己家,只能住在她租的房子里。 至于原因么,她作为轧钢厂的帮厨,可没有资格带菜回家,而何大清作为丰泽园的二灶大厨,每天可以带两道肉菜回家,这是厨师们的福利,她也要享受。 如果何大清不住这里,她可就享受不到这项福利了,这都是钱呐,她可想着自己的每一分钱都要攒下来呢。 至于说和何大清结婚,她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还想再观察观察,有认罪书在手,她不怕何大清反悔。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大清越来越觉得这个事有些奇怪,一个怀疑在心中产生,那就是自己是不是中了白寡妇的仙人跳? 可惜,即使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一张认罪书,已经将何大清和白寡妇彻底绑定,在这个年代,再也解不开。 这半年多的时间,何大清就像是跌入了深渊一般,不得自由,连自己在南锣鼓巷的家都不能回,白寡妇没提要结婚的事情,他也没主动提,就这么耗着吧。 好在,这娘们长的真心不错,一点儿也不比八大胡同的女人差,玩起来挺爽的。 在写下认罪书后,出于对未来的担心,何大清又想办法把儿子傻柱安排去了津门鸿宾楼学艺,免得他发现自己的异样,也免得他一个人住在四合院被人算计。 “很长时间没回四合院了,听易中海说,贾东旭在去年年底结婚,他媳妇现在已经怀孕了,也不知道新娘子长什么样。” 电视剧中,秦淮茹亲口说过,她没有见过何大清。 而何雨柱和阎埠贵聊天的时候,阎埠贵曾经说过,何雨柱没见过刚嫁入四合院的秦淮茹,就是上面的原因,因为他去津门学艺去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叹了口气,何大清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津门市。 忙碌了一天时间,以何雨柱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疲累,主要是大脑累,他今天是用脑过度了。 相信随着时间的延长,他身体强度增加和精神力提高之后,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何雨柱和往常一样,下班就向住处走去,脚步匆匆,他迫切想赶紧回家研究空间。 第12章 桃源福地 路上,何雨柱又想起了晁依久,看来,今天还没人发现他已经死了。 何雨柱并不知道,晁依久的尸体已经在下游十公里开外被人发现,只是,警方还没有查到他的身份,而晁家人早上虽然没见到他,也仅以为他起得早,在外面吃过早饭直接去上班了呢,是真的没发现他已经玩儿完。 回到住处,何雨柱立刻关上房门,先将被褥铺好做个样子,然后就闪身进入了空间桃林中,从外面进入空间,想直接到哪里,不过是一想就能做到的事。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仙境,一个桃源仙境,一个仙家福地! 这样的地方,只要有时间,何雨柱就想待在里面,空气更加清新,还有电子游戏可以玩,有影视剧可以看,有好茶可以尽情喝。 空间中正是桃子成熟的时候,倒是和外界的情况相同,至于味道,嘿,昨天已经尝过,那自然是极好的,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桃子,吃在嘴里真是一种享受。 而根据昨天在空间中睡眠的情况,空间里面和外面,时间应该是统一的。 只见每棵树上都结有桃子,而且个头很大,成熟的桃子几乎都有半斤的重量,最大的甚至能有一斤重,远比现在市面上的桃子大得多,就是数量不多,每棵树上估计也就三十个不到的样子,仅是正常桃树产果量的十分之一,而且,桃子几乎都长在树冠的下部,树梢部位一个桃子都没有。 好的方面,就是桃树品种齐全,蟠桃、水蜜桃、黄桃、油桃这些华夏古老的桃子品种都有,他观察了一下,成熟的桃子基本都是水蜜桃,其他的品种,成熟的很少,这就很好,说明空间能让树自我进化,毕竟,根据文献记载,以前的桃子可没有这么大。 “为什么呢?这土地这么肥沃,不应该只结这么几个桃子呀?” 想了一会儿,他有点儿明白了,因为空间中几乎没有风,也没有采蜜的蜜蜂,花朵授粉不够,所以数量不多,以后,倒是可以在空间中养些蜜蜂,既可以给花授粉,还可以产蜜吃,无论什么年月,蜂蜜都绝对是好东西。 他伸手摘下一颗半斤重的桃子,这是水蜜桃,表皮就像是抹了胭脂一般,丰满圆润,上面有着一层小绒毛,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浓郁的果香。 他用手将桃毛摸下,然后就迫不及待的送入口中,昨天那个桃子的味道让他念念不忘。 “嗯,还是那么好吃,又脆又甜!太难得了!” 只见红白果肉晶莹剔透,汁水充盈丰润,香气四溢,蜜甜无比,果香味充斥着整个身体,心都觉得飘起来了! 何雨柱的心里满足的不行,咱们华夏人绝对能自豪的说我们是最爱吃桃子的民族,因为它最早就是在华夏发现,最早的野生桃核距今已经有250万年,是一种可以代表华夏的水果。 就像希腊人推崇石榴一样,华夏人的桃子也有着吉祥的寓意。不信的话,看看我们华夏古代神话故事,八仙过海、夸父逐日、蟠桃宴会,出现的水果都是桃子。 桃子还有一定的浪漫成分,古代和“桃”扯上关系的文学作品,立刻让人觉得深意满满,文章立意马上升华。 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让人想到出嫁的新娘美好的脸庞和温柔的气质; 一句“桃花依旧笑春风”,让人倍感在外男儿的相思之苦; 更何况,还有陶渊明那篇着名的《桃花源记》,让华夏人几乎人人都有桃源情结。 他又看到,在桃树与桃树中间,有不少的桃树枯干,这就说明,空间中的桃树不知道已经有过多少次轮回,桃树的寿命,正常来说,也不过二十多年,好在这里没有杂草,并不太显杂乱。 为了美观,这些枯树要清理出来,等以后再找些蜜蜂授粉,还可以采蜜,空间中不仅有桃花,还有各种野花呢。 他用意念裹住一根树桩,想把它拔出来,和他想象中应该比较轻松不同,他累的即使脑仁都有点儿疼了,桃树枯木依然纹丝不动,他又伸手想把树拔出来,即使他现在已经是大力士,依然做不到,这些树很粗,根系扎得很深,看来,这就是空间给予的限制了。 他又用意念裹向一颗桃子,当然,桃子很轻松的就被摘了下来,因为这并不是第一次,他又看向旁边的一棵小桃树,结果小树很轻松的被拔了出来,他意念一动,又将小树种下,心里希望它还不能活。 这下,他心里有数了。 空间这个金手指,他可以从外面收东西进来放在任何地方,也可以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到外面,但是,重量方面应该有所限制,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与地面连接总的重量太大就无法收取。 “也许,是我的意念力还太弱的原因吧。” 他并不纠结,以后再试验试验,就知道这个限制重量是多少,能有空间就已经是邀天之幸,再贪得无厌就要遭受天谴。 刚才吃了一个桃子,味道好的让他不满足,又将刚摘下的那个吃下,这个桃子比刚才的软,依然是甜香无比,这才感觉肚子饱饱的,舒服极了,然后他又出了桃林,瞬移到了河边。 这里波光粼粼,溪流在慢慢流淌,速度极慢,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它的流动,溪流,应该是空间中唯一活动的东西。 他向溪水中看了看,有些可惜,溪流就是溪流,溪水并不深,最深处也就二十厘米的样子,大多地方,只有十厘米,如果不注意,几乎感受不到水的流动,水量毕竟太小。 “溪水清澈透明,就像镜子一样,就这水质,远比京城的自来水好,比玉泉山的玉泉水质都好。” 又向上游走了两百多米,在山脚下有一个直径百米的水潭,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游泳池。 世卫组织认定,游泳是世界最好的运动,没有之一,而何雨柱,拥有世界最好的游泳池,何其幸哉。 第13章 失踪案发 拥有如此优渥的条件,如果不知利用,那何雨柱绝对是个傻子,以后,这里他会经常光顾,让它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接下来,何雨柱又瞬移到了大山的中心。 他非常清楚,山中的物资,才是空间中最值钱的资产,除了各种珍贵树木外,还有不少的人参、灵芝、何首乌、茶树等名贵药材,有年数长的,有年数短的,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轮回。 毕竟,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有寿命限制,不可能一直活下去,大家经常说的什么千年人参、万年人参什么的,都是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中,那根本不可能是真的。 根据历史记载和科学研究,人参的寿命通常在200到400年之间,能够达到200年以上的人参已经非常罕见,而灵芝最长的寿命,也超不过百年,过了百年就会木质化,失去作为药材的药力。 他对人参并没有多少认知,空间中就有干品和湿品,干品都是放在超市保健品区内,湿品则是放在蔬菜货架上。 想到这里,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盒“长白山鲜人参”,里面有三支,再看包装上的价格,嘿嘿,29.7元,平均一支9.9元,还没有蔬菜贵,你敢信吗? 当然,他知道,鲜人参这么便宜,是因为人工种植的原因,一般为园参,年份也基本在3年以内,营养价值和功效也是很一般的了。 但你要觉得没什么功效,那也不是,当时何雨柱炖汤时,随手放了两支,当时觉得苦苦的,又甜甜的,味道还不错,之后就流鼻血了,你敢说它不补? “不知道这些鲜人参还能不能种活?不管了,试试再说。” 想到这里,空间中的十盒鲜人参就到了手上,用神识感觉了一下,似乎还有一定的活性,随后向地上一放,控制着鲜人参慢慢进入山中的土地,每支人参之间的距离有一米远,又从灵泉中取些泉水给每支人参浇了浇。 “希望能活吧。” 他知道,这些人参的营养肯定无法与野生的人参比,如果活了,等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就挖出来泡酒。 何雨柱只知道人参这玩意儿是珍贵的药材,山上有不少,但他根本不能判断看到的人参是多少年份的,但就大小来说,山上可是有三十六支人参的年份肯定不小,倒是可以让自己挣上第一桶金,然后再用卖人参的钱购买一些肉食和种子,尤其是海产品,津门市是海边,机会难得,尤其他还是谭家菜传人,完全可以买些津门的海货练手。 他甚至还想在空间中弄片海养海货,但想了想,他就放弃了,海水进入空间肯定会让空间土地盐碱化,得不偿失,那就多买些海产品存到仓库里就行。 这个晚上,他在空间中最后到的地方,是平原。 空间中的土地非常肥沃,青草茂盛,以后可以养些马牛羊、鸡鸭鹅等畜牧产品,完全可以实现肉蛋自由。 这里还可以开垦出来几十亩地种植粮食,即使不能用意念轻松的收取,哪怕只能亲手收割,也肯定有不少产出,只要收割下来,那接下来脱粒就太容易了。 想到接下来二十多年里物资一直非常匮乏,国民都缺衣少食,而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这方面的顾虑,何雨柱心里就美滋滋的。 想到这里,他一闪身就回到了木楼,先进入洗浴室将自己收拾干净,然后上楼进入卧室,安然入眠。 就在刚才,他从仓库中找了一面大镜子放在了洗浴间,到了此时,他才算真正清楚看到了何雨柱的长相,没想到长相还真不错,勉强算得上英俊,关键是比较耐看,毕竟现在年纪还小,还未成年,脸皮还没有因经受烟熏火燎而显老,没有让人看起来长得着急。 他相信,以后经过长期饮用灵泉水,他绝对会长成一枚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小鲜肉,长相方面肯定还会上升一个档次,绝对会成为厨师中的另类。 第二天,当何雨柱来到鸿宾楼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的晁父晁母。 何雨柱故意迎上问道:“晁叔,晁婶儿,你们怎么来了?依久昨天没来,也没请假,他今天来了吗?” 面对晁依久的父母,他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愧意,真的何雨柱已经死了,被他们的儿子给害了,自己不过是复仇而已。 晁父晁母的脸上都有急色,晁父上前两步拉住何雨柱,急切的问道:“柱子,我们刚才到后厨问了,他们都说依久昨天没来,你昨天没见过他吧?” “依久昨天确实没来,我也没见过他。” 晁父还没接话,晁母也抓住何雨柱的说:“柱子,依久前天晚上倒是回家的,昨天晚上没回家,可是,昨天早上我们两口子都没见到他,他没在家里吃早饭,我以为他在外面吃过饭直接来店里了。他前几天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何雨柱一脸的奇怪说:“没有呀,前天晚上我们倒是一起离开的鸿宾楼,在门口分开时,他也没和我说什么呀。我还以为他昨天临时有事没来,也没注意其他的。” 晁母急的一拉丈夫说:“当家的,怎么办?咱们要不报警吧?” 何雨柱没有说话,脸上也挂上焦急担心的神色,就站在他们身边,好像是等着晁父拿主意。 晁父有些麻爪,明显也拿不定主意,他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又问道:“柱子,你真想不起来他这几天有不正常的地方?” 何雨柱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挠了挠头说:“我真没注意到,我觉得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唉。” 晁父长叹了一声说:“咱们去报警吧。” 他没有再询问饭庄的其他人,帮厨和学徒都说昨天没见过儿子,连同是为二灶大厨吴明宗打下手的何雨柱都没见过,另外的那些大厨更不可能,这就说明儿子有可能真的出事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何雨柱的眼睛微冷,心中对他们有一丝怜悯,但对于晁依久,他没有丝毫的同情。 第14章 前堂问询 虽然已经晋升为二灶,但是何雨柱并没有只做菜,他和平时一样,依然做着准备工作。 等准备工作就要收尾时,吴明宗等大厨也到了。 “师父,刚才依久的爸妈来了,说依久昨天晚上没回家,昨天早上也没见着,怀疑他可能出事了,刚才说要去公安局报警。” 吴明宗一怔,问道:“依久昨天没来店里,也没在家,他家也没发生什么事,是吧?” “是的。” “嗨,这小子,这是去哪儿了?行,我知道了,如果他真出事了,估计警察今天会来店里询问。你先去忙吧。” “好。” 答应一声,何雨柱开始收尾。 “柱子,做一份芫爆散丹。”马正兴喊了一声。 “好嘞。” 答应一声,何雨柱端起一盘焯过水的散丹来到了灶前。 身后,一众帮厨和学徒都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这小子,是真入了马总厨的眼了。 因为只有马总厨才有这样的权力,不经商量就安排人上二灶,就是热菜厨房的副厨师长都没这个权力。 散丹已经事先处理好,不用再切条焯水,直接就炒勺上火放入高汤,再放料酒、盐、散丹,锅开后改用微火煨入味,大火收汁,加入胡椒粉、葱姜蒜、香菜段翻炒均匀,最后淋上香油出勺装盘。 什么是芫爆? 芫爆就是用热油爆炒以芫荽为主要配料的菜。 什么是散丹? 散丹是羊肚的一部分,又称黑百叶,由于上面好多小圆疙瘩,像撒在上面的人丹这种小药丸,故称散丹。 “清香柔软,鲜咸微辣,水平不错。” 热菜厨房副厨师长、一灶大厨蒋文渊评价道,其他厨师都微微点头,这小子,还真不能小觑,这道菜也已经达到了一灶的水平。 有一灶的水平,不代表能当一灶,能当上一灶的大厨,那做的每个菜几乎都能达到一灶水平,每个二灶师傅,都有那么几道擅长的菜达到一灶水平。 就像何大清,做的好一手糟熘三白,打败了丰泽园所有的厨师,但依然是二灶大厨,就是这个道理。 “柱子,除了白蹦鱼丁,你今天再负责一半的芫爆散丹。” “是。谢谢马总厨。” 中午一番忙碌之后,下午1点半,后厨众人吃过午饭,何雨柱刚拿出学厨笔记,吴明宗的话就应验了,三名警察来到了鸿宾楼。 “马总厨,王堂头请您和吴大厨、何雨柱到前堂去。” 前堂,又叫前厅,指饭庄前面的餐厅,前堂后厨,是饭店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王堂头,就是鸿宾楼的经理王明谦,是饭庄的一把手,在鸿宾楼的地位,比马正兴总厨还高。 堂,指的是饭庄子里的“堂倌”,这是一个雅称,俗话就是“跑堂的”,领班的人称为“堂头”,再远一点就是端茶送菜的“小二哥”了。 早年间的餐饮界有这样一句话,叫做“一堂二灶三先生”,看看人员排列表,就知道老年间,堂头在饭庄里的地位比厨师长还牛掰,挣的份子不比厨房低,而且折箩菜都是吃头箩。 二灶指的并不是二灶大厨,而是指大厨的重要性排在饭店第二位,排第三位的,就是账房先生。 什么是头箩? 就是首先挑选。 很多人可能要问了,“堂头”为什么排名第一呢? 您看呀,掌灶大厨手艺再好,食客们也不知道,这就需要跑堂的给大厨师们做一个介绍。 现在又不像后世,厨师是有等级证书的,一本证书就能证明做菜的水平。 从哪儿开始介绍呢? 就从大厨的名字和拿手菜品上开始,某某大厨最拿手哪几道菜,有哪些特色? 所以,有客人来吃饭,跑堂的就帮厨师们不断的介绍特色菜,客人吃了菜后,如果觉得厨师的厨艺确实不错,下次来了还会专点这个厨师做菜,时间长了这位厨师想不红都不成,当然,厨师做菜的手艺一定要出类拔萃。 那时候,如果客人认可厨师的手艺,还经常把他们叫到前堂认识认识,结个交情。 所以,大饭庄有很多熟客,到店里来就餐,就会直接点认可的厨师做菜。 所以,每个堂头绝对都是服务大师,是饭庄兴盛的保证,和掌灶的厨师,二者缺一不可。 而到了1955年,鸿宾楼整体搬迁至四九城时,就是由王堂头操办的。 听到前堂来喊人,吴明宗和何雨柱对视一眼,知道肯定是公安来人了。 马正兴边走边问:“小王,前面是有什么事吗?” 他还以为有客人对今天做的菜不满意,尤其是担心何雨柱某盘菜做差了,不然不会要求何雨柱到前堂。 但他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每道菜出菜的时候,蒋文渊大厨和吴明宗都要试菜的,菜不好肯定出不了后厨。 “马总厨,店里来了两个警察,说是要了解一些事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哦。知道了。” 听到不是因为菜的事,他就放下心来,又对警察们的目的有些奇怪。 吴明宗说:“我的学徒晁依久,这两天都没来店里,他家人也没见过他,估计是因为这个事情。” 马正兴听后点点头,心下彻底放下心来。 这也不怪他,他也不可能想到人已经没了。 来到前堂,王堂头说:“老马,警察有事要询问老吴和何雨柱。” 看他点点头,就转向吴明宗和何雨柱:“老吴,警察在星辰雅间,你先去吧,何雨柱,你先等着,你师父结束了,你再进去。谈话的时候,你们要实话实说,不要隐瞒。” “好的。” “是。” 两人答应一声,吴明宗首先进入星辰雅间。 十分钟后,吴明宗就走了出来,对何雨柱说:“柱子,你进去吧。” 何雨柱进入星辰雅间,看到里面坐着两个警察,年纪大的,应该在四十多岁,年纪轻的有二十多岁。 “你是何雨柱吗?” 两人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是的,我是何雨柱。” “坐下吧。” 年纪较大的警察指了指餐桌对面的位置,何雨柱坐下看着他们,心说,表演开始了。 第15章 案情分析 两位警察仔细观察着何雨柱,看他年纪很小,脸上还带着点儿稚气,表情则是一脸的淡然,两人的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我姓刘,你可以叫我刘警察。”依然是年纪比较大的警察讲话,他并没有介绍年轻警察。 年轻警察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本子,手中拿着一支笔开始记录。 前面的例行问话结束,刘警察问道:“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吗?” “是不是因为晁依久?” “你怎么知道是因为他?” 刘警察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何雨柱,压迫感还挺强的。 “早上我到饭庄的时候,见到了依久的爸妈,他们说依久昨天晚上没回家,白天也没见到,我和他们说,依久昨天也没来店里。他们就觉得依久出了什么事,说要去报案。” “哦。你的意思是说,你昨天没见过他,是吧?” “是的。” “那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我们一起下班,在店门分开后就没再见到他了。”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他盯着何雨柱突然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晁依久已经死了。” 何雨柱听后,脸上开始还保持着原先的神情,也就在一两秒后,他就露出了惊讶、震惊的表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嘴唇抖了抖,何雨柱颤声问道:“真的假的?” 他的表现,两位警察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至少现在没发现。 因为涉及人命,这次来的两位警察,都是公安局中的精英,尤其是刘警察,是目前公安局最厉害的刑侦人员,连他都没发现何雨柱有什么异常。 “是真的,昨天上午,他的尸体就已经被发现,今天上午他爸妈一报警,我们警方让他们认尸,现在确认了晁依久的身份。” “怎么会这样呢?” 何雨柱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和他平时关系怎么样?” “关系不错,我是从京城来津门学艺的,依久平时很照顾我,他是我师父的学徒,也是正在考察的徒弟,我们平时接触比较多。” “你们发生过什么矛盾吗?” “没有。” “嗯,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如果你想到他这几天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找我们汇报。我们还要去询问其他人,你出去之后,不要和别人谈起这件事。” “知道了。” 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师父依然站在外面,两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但都默默无言。 “行了,别想太多,去后厨休息吧。” 马总厨此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情有些复杂,毕竟是后厨的学徒,每天都能见到,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突然就没了,当真可惜。 到了后厨,何雨柱拿出学厨笔记,想把今天看到的菜谱写下来,可是,仅写了几个字,把笔往桌上一放,眼睛看着前方就有些发直,这一幕,看在吴明宗眼中,就是他正因为晁依久的死亡而难过,觉得这孩子还挺重情重义的。 下午4点,马总厨对吴明宗和何雨柱说:“今天晚上,你们就不要上灶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好。” 两人答应下来。 就今天两人的状态,没人相信他们能发挥出正常的实力,如果出菜质量差,肯定会影响饭店的声誉,还是不做事的好。 何雨柱给师父泡上茶,自己则到水池边洗起碗来。 “柱子,你别忙了,找地方歇着去吧。” 帮厨阿姨阻拦道,何雨柱现在可是二灶厨师,地位已然不同。 “我不累,还是干点儿能干的活吧,免得想东想西的。” “唉,你这孩子,真是……行,你忙吧。” 现在,整个鸿宾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都想知道事件的真相。 对于自己的表演,何雨柱觉得还过得去,毕竟不是科班出身,算是正常的反应,至少到现在都没人觉得晁依久的死,和他有关系。 第二天上午10点,津门第六区,也就是以后的河西区公安局会议室内,一名警察正在做着汇报: “昨天上午10点,有一名钓鱼老大爷到派出所报警,说在海河柳悦桥下发现了一具身无寸褛的死尸。打捞出来后,经法医检查,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力造成的伤口,死亡原因可以初步判定为溺水,死亡时间判断是在早上5点左右。” “因为当时无人报警,死者又明显是从上游冲下来的,一时之间,我们也无法确定死者身份,因为其是被水流冲到了柳悦桥下,我们判断,死者入水的地点,有可能就在第一区,所以就将这个情况向上游的派出所进行了通报。” “当我们还在想办法确定其身份时,死者的父母到公安局报警,通过认尸,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名叫晁依久,17岁,是津门市一区南口村人。他们说死者在6月29日晚上回家,30日早上,他们起床后并没有看到死者,以为他在外面吃过早饭就去鸿宾楼上班了,所以没放在心上。” “但是,30日晚上,死者没有回家,他的父母非常担心,第二天一早,就到鸿宾楼找人,然后得知死者在30日没有去上班,也没有提前请假,死者已经失踪一天以上,所以他们才报了警。” “南口村离海河很近,在南口村附近的海河边上,有一片小树林,我们在那里找到了晁依久的衣服,衣服堆放在草地上,最下面放的是衬衫,接着是裤子,最后是裤头,鞋子放在一边,周围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经过询问晁依久的家人和村民,查明这个晁依久会游泳,以前经常在他衣服所在的地方下河游泳。而附近,也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脚印,当然,那一片地方草比较茂盛,如果踩在草地上,也看不到脚印。” “因为衣服现场没有异常,我们初步判断,有可能是晁依久早上起床后,因为天气燥热到河边游泳出了意外,比如说腿抽筋,造成了溺水。这就是我们这一组调查到的信息。” 第16章 盘点物资 这名公安介绍完毕,另外一人站起来接着汇报道: “经过我们调查得知,死者晁依久小学毕业后进入鸿宾楼后厨当帮厨,从去年10月份开始,虽然还做着帮厨的工作,但已经被后厨的吴明宗厨师列为考察对象,如果一年内通过考察,晁依久就会成为吴明宗的关门弟子。” “就目前得到的信息,晁依久此人在店里的评价不错,人踏实肯干不偷懒,也没有和别人产生过矛盾。” “另外,和晁依久平时接触比较多的,有两人,一个自然就是吴明宗,此人年龄58岁,据说此人做菜的水平很高,是一灶的水平,但是为人谦和,只知做事,不懂管理,在店里的岗位是二灶大厨。” “另外一个人,是来自京城的何雨柱,他是吴明宗的徒弟。之所以来津门学艺,据吴明宗讲,他是和何雨柱的父亲,嗯,叫何大清,他和何大清两人是交换收徒,何大清收吴明宗在京城的外甥夏裕文为徒弟,教授鲁菜,而吴明宗则收何雨柱为徒弟,教授清真菜,这是勤行内比较流行的一种收徒方式。” “这两人都说自前天下班后,就没有再见过晁依久,我们去调查的人员,从鸿宾楼各个务工人员那里,并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 会议桌顶端坐着的领导点点头问道:“你们有结论了吗?” 坐在他左边第一位的人说:“综合我们查到的所有信息,我们的结论是,排除他杀,属意外溺水身亡。” 领导又问:“谁有不同意见?” 没人讲话。 “看来大家的结论比较一致,我也认可你们的判断。将我们的结论通报死者家属,结案。” “是。” 鸿宾楼在平时都宾客如云,下午5点,店内更是客来如潮,前堂现在连空桌都没有了。 大家都在谈论着晁依久,将国人喜欢看热闹的天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小子,我怎么感觉像招了鬼一样,大清早的到河里游泳,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估计是大小伙子火气太旺,天热想凉快呗。” “这小子,都快二十了,还光身子下河,太不讲究。” “他呀,如果真是个讲究人,现在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儿了。” “哎,哎,我说两位,这人现在都已经没了,咱们就不要再踩乎他了吧。” “哎哟,对不住,确实不该讲这样的话。” 两人很醒目,也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讲究一个死人,不太厚道,赶紧道歉。 今天客人来得多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学徒晁依久,他溺水身亡的消息,现在已经在这附近传开,他们都想过来了解具体的情况,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大家的谈兴非常浓。 后厨。 吴明宗的脸色不太好,也没有和别人过多交流的心思,他心里的承受能力很强,毕竟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见多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尤其是津门这块儿的老百姓,更是深受磨难。 就在刚才,后厨开始忙碌时,他专门交待何雨柱收心,不要被外界的麻烦干扰,影响出菜的质量。 何雨柱点头表示知道了,接下来埋头只顾做菜,丝毫没有和别人聊天谈话的想法,主打就是一个沉默。 公安已经公布了侦破结果,晁依久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何雨柱没有丝毫负担。 晚上回到住处,何雨柱就进入了空间,他今天的任务,是整理仓库中的物品,里面可是有很多东西,是现在不能拿出来的,有些能拿出来的,要先清理出来备用。 仓库中的物资堆积成山,何雨柱用意念控制着物资,按衣食住行用学娱等类别开始整理。 “唉。” 何雨柱叹了口气,服装鞋帽类物品是多,可惜,绝大多数拿不出去,也穿不了。 五十年代的衣服,颜色较为单一,主要以灰、蓝、黑等颜色为主,材质基本都是棉布、华达呢、毕叽呢、灯芯绒,再就是后来的的确良、涤卡,款式也较为统一,男装样式基本都是中山装、军装、人民装,女装基本都是布拉吉连衣裙、列宁装。 仓库中,服装鞋帽类物品各种各样,颜色更是鲜亮,样式时尚别致,就是可惜。 “苦也。除了内衣内裤,估计其他的都穿不出去,敢穿出去了肯定会被举报。鞋子和配件倒是有不少能用的,也算是有所慰藉。” 饮食方面就让何雨柱高兴的直蹦跶,虽然生鲜食品不算多,但是米面粮油、冷冻食品、腊制品、酒水饮料、零食、方便食品、调味品等不少,足够他吃用几年,比如说,光20斤装的大米就有350袋,加上其他包装,足有斤,小麦面粉也有3500斤,玉米面粉2800斤,还有方便面这样的方便食品2000多包。 还有一些在现在这个年代,绝对属于紧俏商品,比如说奶制品,如奶粉,罐装的足有1350罐,牛奶也有300箱。 甚至还有猫粮和狗粮各500斤,超市货,价格不高。 他们找到这家超市之前,超市其实已经被人光顾过,但是,那些人可没有空间,根本拿不了多少,关键是超市仓库没人进去过,尤其是末世刚开始时,街面上丧尸很多,但凡家中有存粮的,都不愿意冒险去找食物,没办法,这个世界上,眼光长远的人并不算太多,而这,就便宜了何雨柱。 从超市中收取的物资,让何雨柱最喜欢的,是那几百斤茶叶。 喝茶,绝对是何平的一个爱好,属于万万马虎不得的事项。 空间中搜集到的现成茶叶,数量众多,品种齐全,尤其是铁观音、普洱、龙井、碧螺春、毛峰、毛尖和花茶的数量最多,当然,超市的茶叶质量一般,精品很少,但是,他最后从超市旁边的大楼内找到的茶叶,却是精品中的精品,有极品龙井、铁观音、大红袍,更有十年左右的极品普洱,均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而最让他高兴的,是空间中那二十五棵枝条茂密、野性和活力十足的茶树。 第17章 大清辞职 二十五棵茶树中,有十棵灌木型中叶种,有八棵灌木型小叶种,适合制成绿茶、红茶和乌龙茶。 还有五棵小乔木型中叶种,和两棵乔木型大叶种,适合制成普洱、黑茶。 以后,倒是可以自己在空间中制茶,等自己从电脑中掌握制茶手艺,制成绿茶、红茶、乌龙茶、花茶,相信绝对会是茶中至尊,味道绝对出类拔萃。 居家用品方面,何雨柱也非常满意,厨房用品、卧室用品、卫生用品、洗护用品、家电用品、计生用品、运动用品、药品等产品,当真是应有尽有,卫生巾自己虽然不能用,但是将来的老婆可以用不是。 行路用品和用学娱等方面,有自行车、电动车,可惜没有汽车,还有不少一体机、平板电脑,可遗憾的是,这些东西不能拿出来使用,除非偷偷用,这里不再多说。 而且,当时为了娱乐,可是下载了不少影视剧、综艺和游戏,还有不少短视频,里面就有不少技能分享类视频,其中就有厨艺、制茶等内容。 空间里还有几个保险柜,里面有金条、手表等贵重物品,这是在商务大楼内找到的,估计是老板的私藏。 最后,则是一些武器和枪支弹药,还有杀伤力巨大的反曲弓、十字弩和一些刀、剑类冷兵器,绝对是杀人夺宝,不是,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之武器。 虽然空间的物品已经让他吃喝不愁,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既然有了空间这个大杀器,那么一定要利用它为自己服务,让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过得更好,不然,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利用空间,无非是种植和养殖,可以先开荒二十亩地,种些粮食蔬菜,再找些水果树种下,保证自己有新鲜的粮食和水果食用。 再养些鸡鸭鹅、兔子、猪羊等动物,在湖里养些鱼,养些蜜蜂,保证自己有肉吃、有蜜喝。 “咱们老百姓,今儿真呀么真高兴,咱们老百姓,今儿真呀么真高兴……” 再次吃了两个桃子,洗漱过后,何雨柱躺在床上唱着歌,手中玩着平板中的游戏,感觉惬意至极。 愉悦的唱完一首歌,他不由想起了远在京城的何大清和妹妹何雨水,尤其是小丫头,可爱的紧,在何雨柱的记忆里,他来津门时,还哭了,不舍得他离开,可惜,离得远了些,不然倒是可以给她桃子吃。 想起《情满》的剧情,等他从津门学艺之后回京城不久,何大清就将出走保城,留下他和妹妹雨水两个人在京城缺衣少穿,很是受了一段磨难,剧中还说过,两人曾经捡过垃圾。 好在他看过这部剧,已经知道,何大清倒也不是个绝情的人,他虽然远走他乡,但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每个月寄多少钱呢,剧中没说,根据何大清的能力及收入,每月寄回十元钱比较合理。 这笔钱是不是被易中海给昧了? 在看电视时,他就有这样的疑问。 剧中没有明说,但是,当何大清提起寄钱的事时,何雨柱是一脸的懵逼,那没收到钱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两人在何雨柱工作以前的两年时,确实缺衣少食。 所以,这笔钱被易中海昧下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只能他既有昧下的能力,也有昧下的理由。 如果说此时的何雨柱躺在空间的床上,惬意舒适的享受着生活,那远在京城的何大清,则遇到了人生难题,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来娣,我今天在丰泽园遇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老板娄建业,他邀请我到轧钢厂食堂工作,当食堂副主任,以做小灶为主。我现在有些犹豫,不知道去那里合不合适?” 白来娣精神一振,如果何大清到轧钢厂,那他们两人就是在一起工作了,这样就可以一起上下班,就是不知道收入怎么样,于是问道:“他给你开出了多少工资?” “65元,和我原来在丰泽园的工资一样高。” “那你傻呀,当然要去呀。你现在都不能带菜回来,咱们每天都要花钱吃饭。如果你到了轧钢厂,不仅是工资提高了,肯定还能带菜回来,这又能省不少钱,这一来一去的,咱们的收入肯定能提高不少,这样,我每个月还能多寄点钱回老家。对不对?” 事实上,丰泽园取消带菜这项福利没多久就恢复了,一是员工怨言太重,二是剩菜不吃造成了浪费。 “可是,轧钢厂的食材,可没有丰泽园丰富,我以后的厨艺想再提高,可就难了。” 自己的师兄弟都是在京城各大饭庄工作,如果自己离开饭庄,也许过了一段时间,厨艺不仅不会增长,甚至还会有所退步。 白来娣立刻不以为然的说:“你到了食堂是做小灶,娄老板那可是个吃家,我可是知道,他经常带好菜到厂里请客人吃饭,以前就是因为食堂的厨师厨艺水平不行,菜做的不好,他才会请你过去做菜,我相信,你就是到了轧钢厂,可不会影响你厨艺的提升,就是有影响,我也相信影响不会太大。” “让我再好好想想。” 何大清依然在犹豫不决,这个决定还真是不好下,离开丰泽园容易,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白来娣刚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哪里还会放弃,她立刻趴在了何大清的身上,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直接调动起了何大清的兴致。 就在办事还没结束时,何大清在白寡妇的撒娇之下,就已经晕头转向的缴枪投降,同意了从丰泽园辞职再入职轧钢厂的要求。 事实上,他自己也想去轧钢厂,因为这样晚上就不用再加班,当没有小灶的时候,每天晚饭之前就可以到家,工作肯定比在丰泽园舒服。 何大清是个说做就做、做事不愿意拖泥带水的人,既然 已经下了决心,第二天,他就向丰泽园原先的堂头栾雪堂,和新来的公方经理姚明山提出了辞职。 第18章 晁府吊唁 栾雪堂作为丰泽园原先的堂头,本就在这段时间的劳资纠纷中,心力交瘁,现在又进行了公私合营,他的心思大多已经不再经营上面,所以,对于何大清的辞职并没有多做挽留。 而新来的公方经理姚明山因为刚来不久,根本不了解何大清,也不知道他的本事,稍微劝说了两句之后,也同意了他的辞职。 于是,何大清正式入职轧钢厂,当上了食堂副主任兼小灶大厨,这个身份,其实等于是轧钢厂的首席厨师,轧钢厂老板亲自确定,何大清月工资65元。 对于何大清的空降,轧钢厂食堂中的所有人员都没有意见,而且对他非常尊重,这让他的心情非常好,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他毕竟来自丰泽园,那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京城鲁菜饭庄中的佼佼者。 再说了,何大清入职轧钢厂,做的工作本来就是别人无法完成的,并没有顶别人的岗位,所以,食堂也没有谁敌视他。 心情好的不仅是何大清,还有在津门的何雨柱,也就在这一天,当他做好准备工作后,马正兴走进厨房,对他喊了一声: “柱子,做一份红烧牛尾。” “好嘞。” 答应一声,何雨柱端起一盘焯过水的牛尾来到了灶前。 身后,一众帮厨和学徒都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这小子,是真入了马总厨的眼了,没想到就连“红烧牛尾”这道菜,都能安排给何雨柱做。 最能反映鸿宾楼风采的菜,就要数这道“红烧牛尾”了,清真餐馆用牛尾做菜的可不少,但能达到鸿宾楼质量水平的极少,不单是吃主这么认为,业内同仁也是这个看法。 现在,马总厨竟然让何雨柱烧这道菜,这就说明他觉得何雨柱的实力已经完全达到了二灶甚至是一灶的水平。 这么一想,他们才发现,这何雨柱的天资当真是不凡呐! 试菜的结果并没有出乎意料,这道菜完全可以进入前堂,于是,何雨柱今天的工作量又有增加。 忙碌了一天之后,何雨柱对吴明宗说:“师父,明天就是我的休息日,我想明天去一趟依久家里吊唁,您有什么要交待我的吗?” “唉,你是个好孩子,重情重义,依久能有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分。”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查了查,正好十元,他先将三元钱递给何雨柱说:“这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 等何雨柱接过钱装进口袋,他又说:“依久这孩子跟着我当学徒,这几年都很尽心尽力,他现在人没了,我也尽点儿心力吧。这七元钱,算是咱们师徒的礼钱,你明天代表我送过去。” “不用,师父,我有钱,我自己出钱就行。” 何雨柱赶紧拒绝,他可不想随这么多的礼钱,他可是知道,津门的白份,正常情况下不过五角钱,他本来想着随一元都是重礼了。 “你的钱你自己收好,不要乱花。” “师父,不……” “好了,不要拒绝,赶紧拿着。还有,明天晚上,到家里吃饭。” “是。” 何雨柱没办法,只好将钱接下,休息日的晚上到师父家吃饭,是他们一贯的做法。 晚上,何雨柱将桃园内成熟的桃子全部摘下存入空间,这些桃子,含有轻微的灵气,卖出去绝对是暴殄天物,就存在空间里,什么时候想吃了就随时拿出来吃一个,毕竟,这两千多个桃子,可是他收到的第一批桃子,味道极佳,怎么吃都吃不够。 第二天,何雨柱吃过早饭,就向晁家走去,今天是晁依久上山的日子。 这里虽然处于城区,但确实是一个村子,现在还不是后世那么繁华。 走进晁家的院子,来到掌事桌边说:“我是依久的朋友,请问白份应该给谁?” 记账员说:“交给我就行。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这次也是代表我师父来吊唁。我师父叫吴明宗,是鸿宾楼的大厨,我叫何雨柱,这是我们两人的白份。” 说完,他将七元钱放在桌子上。 “嗬,这么多呀。稍等。” 记账员拿起钱点了点,登记过后,就对着屋内喊了起来:“依天,依天,来客人了。” 晁依天,就是晁依久的大哥,一个将近三十岁的汉子。 和晁依天、晁父、晁母说过节哀顺便,又寒暄几句之后,何雨柱走进屋内,对着盖着白布的晁依久,先鞠了三躬,站直之后,他凝视着那盖着白布的尸体,心里说道:“晁依久,你因为嫉妒害死了何雨柱,我既然占用了他的身体,就只能为他报仇,这也叫一报还一报。赶紧投胎去吧,希望你下辈子能做个好人。山高水长,一路走好。” 默默说完,和晁家人告别之后,由晁依天将他送出院子。 与晁依久的事情到此彻底完结,何雨柱丝毫不做停留,出村之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再出来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汉子,乘公交车前往津门最大的药店达仁堂。 空间中物资是多,但他并不愿意拿出来,一是他不愿意往外卖,这些玩意儿都是好东西,卖了可惜;二是物资质量太好太超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口袋里的钱只有二十多块,所以,现在紧要的事情,就是弄点儿钱,津门这地界儿,好东西可太多了。 达仁堂这家老字号,位于中山路上,离鸿宾楼倒是不太远,不到一小时,他就站在了达仁堂的门口。 “达则兼善世多寿,仁者爱人春可回”是达仁堂的经营哲学,享有极高的声誉,何雨柱相信,在这里卖人参,给出的价格肯定公道。 “同志,您好,请问是看病还是买药?” 刚进入大堂,伙计就迎上前问道。 “你好,我想问问,你们店里买药材吗,我这里有新鲜的药材?” “当然买,我们店里不仅卖,也买药材。同志是想卖什么药材?” “人参,年份偏大,麻烦你找个懂行的。” 伙计眼睛一亮,连声说:“好嘞,请跟我来。” 将何雨柱领进一间静室,泡了杯茶告罪一声离开,不大一会儿,一个七十岁上下的老大夫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刚才的小伙计。 第19章 第一桶金 只见老大夫呵呵一笑说:“小同志,听说你有年份偏大的人参售卖?” 说是这么说,其实他并没有太多期待。 “老先生好,是的。” “好,请小同志放心,我们药店一直以来都秉持诚信公平的原则做事,只要你的人参好,价格肯定公道。来,咱们坐下谈。” “我相信您,我就是因为相信达仁堂才来的。” “好。请小同志拿出来吧。” 何雨柱也不犹豫,从挎包中掏出用报纸包着的人参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他的操作,老大夫的期待感再次下降,不由摇了摇头,心下一叹,这是个外行呀,这么干太容易伤害人参了。 何十柱打开报纸,一支粗大的人参露了出来,只听“哗”的一声响,老大夫站了起来,看着人参瞪大了眼睛,双眼放光,犹如看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后,他就凑近人参仔细观看,边看边抖动着嘴巴。 过了好长时间,他才抬起头,一脸震惊的说:“你这支人参,明显是刚挖出来的,这芦碗太密集了,根据芦碗,这参的年份几乎达到了二百五十年,而且体态玲珑,根形挺直,品相绝佳,没有断须。啧啧啧,泡制之后,估计也有超过一斤的重量,啧啧,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这颗人参,称得上是宝中宝,老朽我已经七十岁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年份这么长的人参。小伙子,你这运气可太好了,都好到没治儿了。” 他并没有说这是野生的人参,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工养殖的,更何况年份还这么长,而且,那也确实是长在空间的野生人参,效果比野生的还好。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棵参竟然已经有了二百五十年的参龄,在空间中瞬移到山上时,当时站立的地方,十米范围内就有三棵,他只是选了最小的一棵。 在空间里,这么大的人参还有十五支,心下倒也没有太过可惜,毕竟,这种东西平时也用不着,有一棵就足够用了。 “小同志,这支人参的价值太高了,老朽也做不了主,你稍等会儿,我去叫东家来。” “好的。” 何雨柱心里也有数了,这支人参,达仁堂肯定会拿下,估计以后能成为这家店的镇店之宝。 这些名店,都有自己的镇店之宝,就像是鸿宾楼,它的镇店之宝有三样,分别是金匾、象牙筷子和黄唇鱼肚,而价值最高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食材黄唇鱼肚,它是由黄唇鱼鳔干制而成,重量达到了920克,周长115厘米,是当今世上罕见之珍品。 那么,达仁堂作为一家百年老店,肯定也有世界上最顶尖的药材作为镇店之宝,一般来说,能有一支百年老参就已经不错了,现在竟然有一支二百多年的人参要卖给店里,如果错过了,那达仁堂的东家可以找个地方抹脖子了。 果然,仅过了两分钟,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脚步匆匆的走进静室。 他似乎没有看到面前的何雨柱,一进入静室,目光就落在了放在桌子上的人参,就犹如色狼看到了绝世美女一般,眼睛就移不开了,一边看一边还赞叹着。 等他回过神后,才脸色红红的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呀,小兄弟,今天失礼了,实在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年份这么长的人参。我姓乐,是这家店的东家。小兄弟怎么称呼?” “理解。我姓何。” 何雨柱微微一笑,对于他的失礼,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你们给得起价钱,就是再失礼一些,我也不在乎。 “何兄弟,这支人参,你想卖多少钱?” 何雨柱说:“不知道贵店能给出什么价格?如果价格合适,我就卖给贵店,如果我觉得不合适,我就再比较一下。” 乐老板心里一紧,赶紧说:“价格方面,咱们达仁堂都是明码标价,不会乱来。但是人参的收购,和一般的药材不同,不是按斤收购,是按年份、克数和品相。按我们店里的收购价格,一般来说,百年人参的收购价是2000元,一百五十年的,是3200元,二百年的,是4800元,你这支人参,年份达到了二百五十年,就再增加2000元,也就是6800元,人参品相完好,咱们再加200元。一共是7000元。您看呢?” 他问的小心翼翼的,看来是真上心了。 “嗯,这个价格还算合理,你们确实没有乱来。” 听到何雨柱的话,中年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以为交易可以达成了,没想到就听何同志又说:“算是合理,但在我看来,价格还是偏低了些,参龄在百年的人参,不能说没有,已经极为稀少,百年以上的人参更少,二百年的人参,可称‘参王’,估计大家都只是听说过,但没见过。但这颗参,参龄达到二百五十年,湿重更是达到了800克,已经是旷世绝品,称得上是绝无仅有,再按照你们的递价方式,其实不算公正。而且,你们也看到了,这颗人参,加上参须的长度,已经达到了一米五,我为了把它完好无损的挖出来,费的工夫和心力……唉,一言难尽呐。” 说完之后,何雨柱可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那意思自然是不堪回首。 乐东家和老大夫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之中,都对何雨柱的话表示认可。 “小兄弟讲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想要把它启出来,那绝对是一个大坑。这样吧,我再给个价格,8000元。” 乐东家咬了咬牙,再次给出一个价格。 “乐东家,再加800元,凑个吉利数字,我就卖了。” 听到这个价格,乐东家先是看向人参,接着又看向老大夫,看他微微点头,于是说道:“成交。” 话音一落,室内的四人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小兄弟,我店里现在没这么多现金,就请你等一下了,我这就安排人去取钱。” “乐老板,黄金、银元也是可以的。” “哦,现在银行的兑换价格,一条小黄鱼值105元人民币,银元怎么算?” 第20章 遭遇跟踪 何雨柱说:“银元一个算3元。” 银元在民国时期作为主要流通货币,有多种类型和版本,例如,袁大头、帆船银元、袁大头的共和开国纪念币等,这些银元的成色和重量各不相同。 但只要是银元,以后都是值钱货。 在饭店里工作就是有这个好处,客人们在吃饭的时候,经常聊天,说一些一般人接触不到的知识,堂倌儿们能听到一些,然后就会在同事面前显摆,所以他也知道银元与人民币的换算价格。 事实上,再过一段时间,人民币会继续贬值,如果真用银元结算,他是占便宜的。 建国之后,华夏不允许民间进行用黄金白银作为货币,于是,政府多次收缴民间的黄金白银,黄金白银不允许流通,但允许兑换。 由于是国家收购,价格比较低廉:1950年8月起,贵金属收兑价格全国统一,黄金每克3.04元,白银每克0.04元,银元每枚1元,白金每克9.12元。 但人都不傻,民间不会按这个价格兑换,所以,何雨柱才给出了自己认可的价格。 “好,我店里今天有4000元的现金,剩下的钱,咱们用小黄鱼和银元支付。” 何雨柱也没想到会有这好事发生,如果真这么操作,他的收入又增长不少。 “小兄弟,如果以后再采集到好的药材,还可以到我们店里出售,我们肯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 临别之时,乐老板还拉着何雨柱攀交情,那表现,就挺恋恋不舍的,看的何雨柱都有点儿头皮发麻。 乐老板就是有种感觉,眼前的这位何先生以后肯定还会弄到名贵药材,甚至他手中现在就有,因为他的表现太特别,似乎这种年份的人参,都不能让他留恋,而且,那么大一笔钱,他的表现也非常平静,并没有高兴的忘乎所以,这就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好嘞,只要再弄到药材,我还来找你。” 一件多达8千多元的交易结束,何雨柱心里爽的不行,这算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弄到的第一桶金,以后,空间中的天然药材是不会再卖了。 这么大的交易,何雨柱不会对外说,乐老板和老大夫也是,但那个伙计陈苏原就不行了。 当听老大夫说是250年份的人参,他就惊的下巴都差点儿掉下来,当乐老板去谈价时,他没有资格再跟去,但不代表他不好奇。 坐在店门口,他的心里就像是装了二十五只老鼠一般,真的是百爪挠心,根本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又来了一位抓药的客人,他领着客人到了药房,正准备离开时,看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陈锁福闲了下来,他也是达仁堂的小伙计,主要是帮着客人抓药。 “福哥,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看到陈苏原神秘兮兮的样子,陈锁福也有些奇怪,随口问道:“看到什么了呀?” “嗨,说出来你都不敢信,一棵年份达到二百多年的人参,刚挖出来的,卖主正和老板谈着呢,等店里买了,咱们店就有了真正的镇店之宝。” “人参,二百多年?” “那可不,二百多年的人参,谭大夫说了,甚至都达到二百五十多年了,绝对的宝贝。” 他瞪大着眼睛,一副我的话你不信,那谭大夫说的,你总该信了吧的表情。 陈锁福心中一振,乖乖,二百多年的人参,那可是真的听都没听过的宝贝。 他心思一动,想到店里如果买了这棵人参,那么,卖参的人肯定会得到一大笔钱,如果…… 想到这里,他已经无心工作,开始向陈苏原套话,以有心算无心,不过几句话,他就已经知道商谈的静室所在。 很快,他就从老板的行动中知道,店里买下了这棵人参,他的心跳得更加厉害,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成交价格,但他已经发现,店里不仅倾尽了店里所有的现金,老板还端着一盘东西进了静室,盘子上放的,有一些圆柱形的东西,还有一些方形的东西,他知道,那些是银元和金条。 乖乖,这得是多少钱? 又过了将近半小时,他就看到老板陪着一个中年汉子走出静室,然后又客气的将客人送出药店。 陈锁福跟在他们身后,在老板转身回店里时,他从另一边走过去,跟上了中年汉子。 无人知道,陈锁福在进入达仁堂当伙计之前,就是一个小偷,一直活动于公交车上。 与乐老板告别,何雨柱走出三十米,趁着乐老板转身回店,就将包里的东西转移进了空间,同时,包内又出现了一柄锤子和几块面包,从外面人看来,他的挎包依然鼓鼓囊囊的,不至于引人怀疑。 向前仅仅走了不到十米,何雨柱就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这是他来自于末世锻炼出来的警觉性。 “嘿,我这是被盯上了呀,还真有人急着送死。不对,跟踪的人竟然有两个,一个两手空空,一个手中还提着药包。看来这两人是从达仁堂买药,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我卖人参的消息,这是想找我发财呐。不过,看两人的形象,应该不是一伙的。” 他猜的没错,另一位跟踪的人就是到达仁堂买药的客人,一个龙套,不配拥有名字,咱们就称呼他为宋人头吧。 宋人头正好听到了陈苏原和陈锁福的谈话,心中不由一动,家中老父亲生病,一直断不了买药,致使家中陷入困顿,如果能从卖参人身上随便弄点儿钱,家中的困境就能解决,如果运气来了,全部都弄到,那自己可就发大财了。 他不是没动过那棵人参的心思,而是他知道,那种宝物不是自己能沾手的,自己根本没那个能力护住它,而且,达仁堂肯定非常宝贝人参,他连看到都不可能,就是拿到了,那东西也治不了父亲的病,思来想去,还是钱最实惠。 何雨柱没有将两人放在心上,走到站台上等车,他今天第三个目的地,是鞍山路粮店,他要购买一些粮种种在空间中。 空间之中,物资很多,但粮种是真的没有,必须购买。 第21章 惩处小偷 若无其事的挤上公交车,然后再挤到中间位置,就等着两人出手,他才好方便出手教训。 车上的人实在太多了,人挤人人挨人的,不使点儿劲根本走不动。 陈锁福和宋人头,一个从后门一个从前门,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挤上了这辆又老又旧的公交车,又开始慢慢向何雨柱附近移动。 何雨柱嘴角撇了撇,这两人,找揍倒是挺积极的,就没见过这么积极的人。 发动机轰鸣,车子启动驶向南方。 何雨柱的意念一直关注着陈锁福和购买药品的人,只见陈锁福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这小子,原来还是个老手,有趣。” 陈锁福慢慢移动着身体向何雨柱靠近,一直移动到了何雨柱的身后,才站在那里,以待时机。 他没急着出手,因为公交车离站台还有点儿距离,而车子在站台停下时,就是他动手的时候。 而从前门上车的宋人头也挤到了何雨柱的前面,他打的主意和陈锁福一样。 车子继续前行了将近一公里,前面就是站台所在,就在车门找开的瞬间,陈锁福和宋人头几乎是同时出手,陈锁福的刀子划向了挎包的带子,而宋人头的手则伸向了挎包,只要抓住挎包,他相信肯定就能扯下来,然后跑走。 两人都没想到,还有其他人觊觎何雨柱的挎包,所以,两人完全都没有什么防备。 只是,不知怎么的,陈锁福的刀并没有割在挎包的带子上,而是从带子边上穿过,向前猛的一捅。 “啊!” 一声惨叫在车内炸响,顿时吸引了车内所有人的目光。 何雨柱顺手抓住陈锁福握刀的手并高高举起,口中大喊:“这人是个小偷。” 只见陈锁福的手中,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小刀上面还有血迹,他赶紧大喊:“不,不是我。” 可是,大家都看着呢,小刀还握在他的手中,而何雨柱的手,正握着他的手,他根本辩解不了。 宋人头还在不住的惨叫着,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举起的手,只见右手腕处一道深深的伤口正不住的滴下鲜血。 “啊,我的手筋被他割断了。” 这一下,车内的人顿时惊慌起来,这可是一件大事,人的手筋断了,在这个年代,几乎无法医治,这就成残疾人了呀。 “走,咱们将小偷押到派出所去。” 何雨柱根本不管宋人头还在惨叫,拉着陈锁福就走向车门,车内的人听到这句话,纷纷说:“没错,抓他到派出所。” 于是,车内的人一窝蜂的下了车,何雨柱下了车,手腕一抖,陈锁福的身体就像是要挣脱一般,向前一冲。 何雨柱不由大喊了一声:“你竟然还敢逃跑?” 说完,他一脚踢在陈锁福的腿上,只听“咔嚓”一下,他的小腿应声而断。 一声惨叫响起,何雨柱根本不管不顾,他的手向前一送,陈锁福不由踉踉跄跄的向地上扑倒。 “小偷要跑,打他。” 跟在何雨柱后面的一个汉子正义心爆棚,看小偷要跑,起步就追,何雨柱倒是向后一退,没有再下脚。 陈锁福踉踉跄跄的将将摔倒之时,汉子到了,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周围的人却应声出列,脚纷纷踢在陈锁福的身上,将他踢得不住惨叫。 而在乘客下车之后,司机立刻就关上车门开走,也不再管后续的事情。 在这个年月,人们对于小偷,那绝对是零容忍,抓到之后,不打个半死都不罢手,甚至有人被当场打死。 这就是时代特色,再过三四十年,就完全倒过来了,被偷的人宁愿破财消灾,也不愿意抓人或报警。 陈锁福不仅是小偷,现在更是伤人致残,惹了众怒,所以围观者根本没有留手,陈锁福开始还能惨叫出声,后来却是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等到众人停脚时,陈已经如同一团烂泥一般人事不知。 好在,现在的津门也处在军管阶段,不时有军人在街道上巡逻,这时,一队军人听到嘈杂声赶了过来。 围观的人立刻如同鸟兽散,只剩下握着手腕不住惨叫的宋人头,和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陈锁福。 军人赶紧向市民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听到是地上这人偷东西并持刀行凶时,自然不会放过,先将他和宋人头送往医院救治,接下来,就是调查和处罚。 而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经深藏功与名离开了,向前走了几百米,看到路边有个小饭馆,就走了进去,没办法,他饿了,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离开众人的视线,何雨柱直接将挎包里的东西转移进空间,锤子和面包,那也有重量不是。 京城,轧钢厂,午饭时间。 工友们都拿着饭盒冲向了食堂,工作量太大,他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都想尽快补充能量。 人流之中,有三名从办公大楼走出来的人事科工作人员,她们边走边聊着天。 “你们说,老板新请过来的厨师何大清,厨艺能有多好?” “你没看他的入职资料吗?他可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那做菜的水平肯定不差,我可是在丰泽园吃过饭,现在想想都流口水,那味道,绝了。” “我也吃过,那味道好的我现在都忘不了,所以呀,咱们今天就去二号食堂吃,感受下丰泽园二灶大厨做的大锅菜。” “走,咱们快点儿走。” 三人脚步加快走向二号食堂,而在她们身后,两道身影互相看了看,脚步却停了下来。 “师父,何大清真来轧钢厂上班了?他脑子没问题吧?” “他呀,脑子清醒着呢,轧钢厂可是千人大厂,他来了就是工人,每天只要做中午一顿饭,偶尔做做小灶,还有剩菜带回去,要是没有小灶,他就能提前下班,工作多轻松。他在丰泽园工作,每天可是要到晚上9点才能到家。” 从丰泽园到南锣鼓巷距离有5公里呢,走路要一个小时,所以何大清在没遇到白寡妇以前,每天都很累。 “也是,丰泽园的工作肯定更辛苦。” 这两人,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 第22章 大清入职 讲完话,两人也加快脚步赶往二号食堂,他们也想确认一下听到的消息。 食堂窗口,何大清站在柜台后面,微笑的看着后厨的人给工友们打菜,他以前没干过这个事,觉得挺热闹的。 易中海和贾东旭走进餐厅,一眼就看到了何大清,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三个字:是真的。 何大清竟然真的入职轧钢厂了! 他怎么会舍得丰泽园的工作的? 不容他们多想,赶紧就排在了队伍的后面,看前面已经打到饭菜工友的表现,就知道今天的菜味道肯定不差。 当然不差,易中海不用想都知道,何大清做的菜不会让人失望。 想到这里,他不由向窗台里面的何大清挥了挥手,何大清也看到了他,也挥手向他回应。 不大一会儿,易中海就排到了窗口前面。 他没急着打菜,而是说道:“老何,你这是来轧钢厂工作了?” “是呀,今天是第一天正式上班。你先吃饭,咱们饭后再聊。” “好嘞。给我来两个馒头,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打菜的杨师傅一看,面前这位工友看来是和新来的大厨认识,看样子还挺熟悉,所以没敢抖勺,直接给了一大勺。 易中海微微一笑,目的达到了,看来以后每天中午都能吃顿饱饭了。 贾东旭有样学样,先将饭盒放在窗台上,乐呵呵的和何大清说:“何叔,你能来轧钢厂工作,这以后可就能天天看到你了。” “是呀。” 何大清点点头。 杨师傅也没让贾东旭失望,也给了满满一勺。 端着饭碗,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贾东旭凑近易中海,低声说:“师父,你等一会儿和何大清打个招呼,以后咱们去打菜,让后厨的人给咱们多打一点儿。” “知道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何大清能来轧钢厂工作,也有有利的一面,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易中海当然要利用起来。 饭后,贾东旭拿起两人的饭盒走向水管去清洗,易中海则等着何大清,两人并排走出餐厅。 “大清,丰泽园的生意不好吗?” “那里的生意一直都很好。” 说丰泽园的生意不好,那都是相对的说法,事实上只要不停业,生意一直不错。 “那你怎么会舍得来轧钢厂?难道是白来娣让你来的?” “来这里么,一方面是娄老板给的工资高,另一方面是来娣在这里,我们每天可以一起上下班。” “嘿,老何,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呐。” 易中海的语气戏谑,仔细听还能发现,里面还含有着嘲讽。 何大清就是个憨男,也许没听出来,也许听出来了,嘿嘿一笑,无所谓的说:“也是为了奔个好日子嘛。” “那你们是不是要回四合院住?” “暂时没这个打算,来娣不想去四合院。” “为什么呢?你在四合院的房子可是比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大多了。” “唉,可能她想等我们正式结婚之后才愿意去住吧。”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的眼睛立刻瞪大了,不敢置信的问:“你们到现在都还没结婚?你们怎么敢的?” 但他心里说,这是什么情况,不办结婚证,那随时都可以分开呀,这绝对不行。 “来娣有自己的考虑。“ “你们还是赶快结婚吧,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可对你不太好。” “我们已经在考虑了,到时请你吃喜糖。” “呵呵,那我就等着了。” 望着何大清走向餐厅的背影,易中海的眼睛中有着丝丝冷意,在那道背影消失之后,他也扭头走向了车间。 下午4点,何雨柱将九个桃子装入网兜,再放进挎包里,走进了师父家中,向师父师娘问了声好,然后将桃子放到桌上。 “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还带东西来了,多浪费呀!” 师娘罗萱埋怨道,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娃娃跑过来叫叔叔。 何雨柱拉着两个小娃娃说:“师娘,我也没拿什么主贵东西,就几个桃子不值几个钱。” 两个小娃娃,一个叫小国,一个叫小敏,是吴明宗的孙子和孙女,很活泼漂亮的两个孩子,小国是哥哥,现在不过6岁,小敏是妹妹,现在4岁,两人很喜欢何雨柱,每次来吴家,两小都会缠着他玩,当然,也是因为何雨柱对他们好。 “哎哟,柱子,这是什么桃子呀,怎么这么大?” 罗萱拿起一个半斤重的桃子,惊讶的问道,确实难得看到这么大的。 这个季节,正是吃桃子的时候,何雨柱也没觉得拿桃子给自己师父有什么可惜,于是就笑了笑说: “我以前也没见过。在来的路上,遇到有人卖桃子,看着就诱人,我就买了十个,忍不住先吃了一个,嘿,又甜又好吃,就想着再去买几个,没想到返回去找不到卖桃子的人了。您和小国、小敏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空间之中,有很多的茶叶,但他没拿出来,现在这个年月,茶叶可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就何雨柱现在的身家,根本买不了,真拿出来了绝对挨骂。 罗萱说:“这么大的桃子,绝对好吃。” “柱子叔叔,真那么好吃吗?”小敏奶声奶气的问道。 “真的。” “奶奶,我想吃。”小国说。 “奶奶,奶奶,我也想吃。”小敏说着,口水都流了出来。 “好,我给你们切一个。” 马上就要吃饭,罗萱可不敢让他们每人吃一个桃子,那饭可就要吃不下了。 “嗯,好吃。” “奶奶,真好吃,我还要吃。” 两个小家伙接过奶奶递来的桃肉,迫不及待的咬了下,立刻瞪大了眼睛,两三口就将桃子吃下,又蹦又跳的继续讨要。 罗萱没理会他们,扭头对何雨柱说:“柱子,你也吃。” 桃子的味道太香了,她都忍不住分泌出了口水,但教养让她忍了下来。 “我就不吃了,刚吃了整整一个,我还想吃饭呢。” “行,那我和你师父也尝尝。” 说完,她又切了一个,接下来,不仅两个小娃娃吃的两眼放光,就是吴明宗两口子也对桃子的味道赞不绝口。 第23章 关门弟子 吴明宗有一子一女,女儿已经嫁人,儿子两口子平时没和他们住在一起,把孩子丢给母亲罗萱管着,所以,晚饭是5个人一起吃的。 吃过晚饭,何雨柱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吴明宗坐下聊天。 “师父,我上午去过依久家了,他今天下葬,不过我没送他上山,随了礼就走了。” “嗯,这孩子,也是可惜了,天分不错,虽然比不上你,但磨练几年,也能当个二灶厨师,到一般的饭店都能当个大厨。” 这就是一名大厨的自信,徒弟但凡有点儿天分,他就能教出来。 何雨柱没有接话,他说什么都不好。 “我年纪大了,也快要退休了,本来想在退休之前,将他收为关门弟子,但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了。柱子,你本来只是我的记名徒弟,我就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衣钵弟子?” 何雨柱惊的立刻站了起来,颤声问道:“师父,您说真的?” 点了点头,吴明宗说:“你的天分不错,是个好苗子,我本就有些可惜不能收你,现在又出了依久的事情,我也没了要收徒的心情,所以,只要你愿意,我就正式收下你,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 何雨柱连声说:“师父,我愿意,我愿意,谢谢您。” 说完,他就要跪下磕头。 吴明宗立刻拦住他说:“先别磕头,等办拜师宴时再说。” 等何雨柱站直后,他又郑重的说:“柱子,你是我第五名正式弟子,等我准备一下,给你专门办一场拜师宴。” “谢谢师父。” “这件事,你写信先和你爸爸说一下吧。” “师父,不用写信。他能把我安排来津门学艺,又怎么会拒绝我正式拜师。” “嗯,也对。那下次你休假时,咱们就办拜师宴。” 也许有人会说,你何雨柱来自后世,一身的本领,怎么还愿意给别人磕头拜师,太下作了些。 道理并不多说,《西游记》中,如来佛祖就有一句话:法不轻传。 一句话,你从别人身上学能立身的真本事,磕三个头完全应该,不仅是这样,还要一辈子记住这个恩情,时不时的还要回馈这个恩情。 吴明宗收何雨柱为正式弟子,不仅要教授厨艺,就是他的调料秘方,都要交出去,这就是正式弟子与记名弟子的区别。 就是《情满》中的何雨柱,再防着徒弟,最后还是对马华尽了师父的责任,将秘方教给了他,不然,他那个饭店生意不可能那么好。 “师父,到了十月份,我是不是还要留下学厨,不能回京城了?” 如果要留下学厨,那还真要给何大清写信了。 吴明宗呵呵一笑说:“我刚才说了,你的天分不错,不用像你那些师兄一样,在我身边待太长时间,其实到了现在,我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再能教给你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研究、自己提高了。” “我知道了,谢谢师父,我一定多多努力。” 何雨柱心里非常感激吴明宗,自己虽是记名弟子,但是这大半年来,师父其实是按照正式弟子来教授的,不然自己不可能那么早就能观摩师父做菜。 吴明宗教授徒弟是尽心尽力,何大清比起来就差了很多,但是他是迫不得已。 这不,他一在轧钢厂入职,立刻就找到了夏裕文。 “裕文呐,本来我还以为咱们的师徒缘分已经没了,没想到现在又有了。” “师父,我又能回去上班了?” 夏裕文高兴的问道,被丰泽园清退之后,他这一个多星期,一直在打零工,辛苦得很。 “不是,是这样的,我现在也不在丰泽园了……” “那是在哪个饭店?” “嗨,你小子,性子还是这么急,你给我稳着点儿。我已经换单位了,这次去的不是饭店,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师父,我愿意,我愿意。” 夏裕文听到这个消息,当真是喜出望外,怎么可能拒绝?那可是轧钢厂呀,四九城有名的工厂,员工都有两三千人。 现在整个四九城都没有几个特别大型的工厂,轧钢厂已经算是有一定规模的。 等以后公私合营之后,轧钢厂还会再进行三次扩张,最终将会是一个万人大厂。 “那咱们先说好,你过去之后,还是学徒工,不是正式工。想要转为正式工,那要等机会。” “我知道。” 看到夏裕文兴高采烈的走了,何大清微微叹了口气,在轧钢厂,可没有那么多的食材让他练手,更没有太珍贵的食材,这手艺想要快速提高,可就太难为人了。 只能说,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现在不也是一头的烂账,就是不知道自己那个傻儿子现在学的怎么样了,希望他能顺利吧。 他现在绝对想不到,自家儿子已经嘎了,但是,接收他儿子身体的人,机缘可比他们父子强太多了。 不过,从另外一方面讲,说他儿子还活着也可以,就是多了一个灵魂,拥有着何雨柱的记忆,还背负着何雨柱的责任。 何平不是没品的人,既然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自然也要背负起他的责任。 回到住处,何雨柱就进入空间,吭哧吭哧的忙碌起来,今天下午,他在鞍山路粮店买了不少种子,又到农具店购买了一些家具,其中就有一把大锄头,适合用来开荒。 他不是不想用意念,实在是力有不逮,那效率太低。 他没有买犁、耙等农具,因为用不上,只要将土刨开,里面的草就自动飞到了一边,非常方便,但是如果他想要直接让土地翻滚,自动开荒,以他现在的精神力根本做不到。 空间内部是一个圆形,总面积与京城老城区面积差不多,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区域是山林,而那条从山上流下的溪流,先进入直径为百米的水潭,继而向下游流去,最后在山林的对面汇成了一个直径一公里的湖泊,除去山地和湖泊,估计能有一万多亩可以耕种,真要都用来种地,能把他累嗝屁。 第24章 出师回京 所以,何雨柱可不想全部用来种地,甚至只会有极少极少的面积用来耕种,他是想享受生活的,不是想忍受生活的,经过考虑,何雨柱对空间做了一个简单的规划: 山林区,保持现状,上面不养动物,只种药材、树木和花草; 湖泊是淡水养殖区,水潭不养鱼,是自己的专属游泳池,只要他不允许,就没有鱼能通过河流游到水潭里; 在居住区的左边,靠近山林的区域种小麦,靠近湖泊的区域种水稻,中间部分以玉米为主,在居住区的前方至湖泊区域是果蔬区; 居住区右边,是动物养殖区,或者说是畜牧区,空间现有的这些花草,就能作为蜜蜂采蜜的来源。 当然,规划是规划,真正能落实下来,估计要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而且,规划说是农作物种植区,并不是说全部都种农作物,而是开成一片片的土地,适合种水稻的种水稻,能种麦子的种麦子,该种玉米的地方种玉米,除了种农作物,其他地方,是草地的自然还是草地。 所以,何雨柱第一片开垦出来的土地,先种小麦,原因么,自然是因为他喜欢吃细粮面食。 而且,空间之中,温度适宜,随时可以种,不必与外界的节气相同。 辛苦了将近两个小时,出了一身汗,何雨柱看了看开垦出的土地,以他的眼力,根本判断不出来具体有多大面积,但估计能有个一亩左右。 瞬移来到水潭边,他脱下衣服,“扑通”一声就跳了进去,一阵翻腾,半个小时后,他才上了岸,顿觉神清气爽。 “这水潭,水实在是太清澈了,没想到竟然有5米深,绝对是这世上最好的游泳池。” 美美的赞叹一声,他又瞬移回房间,换上清爽的睡衣躺在床上玩起了平板,毕竟,劳逸结合才是王道。 下载的硬盘之中,可是有不少教学视频,他还想看看里面有关厨艺的内容。 这一搜可不得了,发现里面的内容很多,有教红案的,有教白案的,有教西餐的,竟是五花八门能迷人眼。 但是何雨柱是行家,有分辨力,有些人的视频教学确实有助于他提高厨艺,但大多数只是滥竽充数,其中以红案居多。 何雨柱最喜欢的,是白案教学,这些人的巧思和巧手,让他印象深刻,作为立志要成为厨艺大宗师的人,红案、白案、西餐水平都必须要达到巅峰。 两周后,在何雨柱的休息日,他的拜师宴在鸿宾楼举办,一众鸿宾楼大厨、王堂头和四位师兄的见证下,何雨柱宣誓、跪拜、递上拜师贴、送上拜师礼、回赠收徒证、敬茶,何雨柱正式拜师吴明宗,成为他的第五名徒弟,整个收徒仪式参照古礼和严格的程序进行着,现场气氛庄重而热烈。 这一次,何雨柱从空间之中拿出来两斤茶叶,一斤铁观音,一斤茉莉花茶,都是精品。 四位师兄中,除了已经认识的大师兄、鸿宾楼热菜厨房的一灶大厨王文德,他接下来还认识了二师兄夏文星、三师兄吴文亮,四师兄刘文军,后三位师兄现在都在别的饭庄当一灶大厨。 本来,拜师宴所需费用,吴明宗主动提出由自己负担,但是何雨柱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他赶紧说自己有钱,来的时候,何大清给了不少钱,吴明宗这才作罢。 时光飞逝,在何雨柱不断的忙碌中,很快就到了十月。 十月,是落叶的季节,离别,是风中的落叶。 带着不舍的情愫,何雨柱告别师父师母、和各位师兄,在十月的最后一天登上了火车,缓缓向京城进发。 望着不断后退的津门,他心绪复杂,有些伤感,不由自嘲的笑了笑,一个拥有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就开始矫情了呢! 只是,师父吴明宗那双红红的眼睛再次浮现在脑海,他的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 “柱子,你的天份很高,进步很快,千万不要满足,我希望你能将厨艺发扬光大。” “师父,我会牢记您的教导,努力提高我的手艺。以后,我会经常来看您。” 这是在火车启动时,他握着师父手说的话。 在离别之前,吴明宗又为何雨柱举办了隆重而简单的出师宴。 说隆重,是因为吴明宗帮何雨柱准备的食材非常丰盛,包括承担了所有费用; 说简单,是因为吴明宗并没有邀请津门市各大饭庄的厨师,仅仅邀请了鸿宾楼的大厨和四位徒弟,毕竟何雨柱并不是津门人,以后也不会在津门工作。 而何雨柱也没辜负师父的期望,展现手艺时,他做的浓汤鱼翅、葱烧海参、两吃大虾、白蹦鱼丁、红烧牛尾、芫爆散丹、沙锅羊头等鸿宾楼的代表菜,都得到了观礼客人的赞赏,就连鸿宾楼的王堂头都想让他留下来,这真的是个好苗子,放走了真的好可惜。 津门的人好,津门的物资也好,他的空间中,物资已经非常丰富。 在饭店后厨里,那些蔬菜的菜根,何雨柱在别人不注意时收进空间种植下去,现在,空间之中已经种下的蔬菜就有大葱、香菜、香葱、菠菜、芹菜、苋菜、韭菜,这些菜,都是靠根就能再生的蔬菜。 另外,还有一些菜是他买了种子种下的,有大蒜、黄瓜、丝瓜、南瓜、番茄、辣椒、白菜、萝卜等,空间之中生机勃勃。 在离开之前,何雨柱更是到菜市场进行了一次疯狂大采购。 作为大饭庄的工作人员,何雨柱自然知道津门的几个有名的菜市场,他背着一个背篓,挨个菜市场购买,各种肉类都买了不少,尤其是海鲜,他更是大买特买。 津门紧邻渤海,这里是渤海经济鱼、虾、蟹、贝类洄游的集散地,又是渤海地方性鱼、虾、蟹类的越冬场,所以这里的虾蟹贝螺,从种类到产量相当丰富,而在何雨柱的空间中,各种海鲜,像螃蟹、虾、贝类、鱼类、螺类、章鱼、黄花鱼都买了不少,还有各类干货,足够他吃上十年八年。 第25章 斗智斗勇 京城。 就在何雨柱回归的两天前的夜里,何大清与白寡妇运动过后,白寡妇趴在何大清怀里说: “大清,我家两个儿子一直养在我婆婆家,短时间里还行,但时间长了,我可不放心。傻柱在信里说了,他这个月31号回来,我告诉你,等他回来,你必须立刻跟我去保城。” “来娣,去什么保城呀,保城哪里有京城好?直接把他们弄到京城不就好了?” “来了住哪里?你家房子是大,但咱们人多呀,三个大小伙子,一个小闺女,怎么住?再说了,我在保城的房子比你还多一间,还带一个院子,不比城里住的舒服?你看现在住的憋屈的。” “那能一样嘛,这里可是四九城,全国又有哪里能比得上这里?再说了,工作怎么办?咱们两个人的工作丢了可就可惜了。” “有啥可惜的,凭你的手艺,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京城是好,但是京城的花费也高。” 等到了保城,有你工作,我就可以天天待在家里,不用再出来工作,那多舒服。 她可是认准了,何大清就是给自己拉帮套的,在京城自己可没办法享受。 “来娣,你让我想想,咱们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哼,不用你想,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你必须跟我去保城,不然,我就拿着你的认罪书,到派出所去告你。” “我……来娣,咱们一定要弄得这么难堪吗?” “不想难堪,你就跟我走。” “你不愿意和我结婚,是早就有这个打算吧?” 白来娣没讲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显示,他说的没错。 “你怎么不早些要求我去保城?” “哼,我早说了,你会跟我走?你会同意雨水跟我们走?” 何大清不说话了,他怎么可能同意把何雨水也带到保城。 真把女儿带过去了,就白寡妇的德性,女儿说不定就成了白寡妇儿子的童养媳,那怎么能行,要真是这样的结果,自己绝对会被气得吐血。 “你还真是把我算计的结结实实呀!你不怕我拼个鱼死网破?” “你会吗?何大清,如果你在四九城一无所有,我还真有这个担心。可你想没想过,如果你真的一无所有,你觉得我会傻得招惹你?我既然敢招你,就不怕你鱼死网破。” “嗨,你个扫浪娘们,心思还真是缜密呀。” “那可不,你不就被我抓住了么。” 白来娣得意洋洋的说,同时眼神儿中还闪过一丝轻蔑。 两人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勾心斗角,现在都和对方亮了底,就是搭帮过日子。 何大清很明白,自己已经被套牢,成了为白寡妇拉帮套的人,他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既然刚开始就愿意找个寡妇,他有这个心理准备。 “你还是要给我几天时间,傻柱回来,还要找工作。现在工作哪儿那么好找?我走了,你让他们喝西北风呀。” “那是你操心的事,我可不管。” 说完这句话,她就想起了易中海,那个男人更是个黑心的,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和这个男人合作,自己一直都在提心吊胆。 不过,大家各取所需,而且,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易中海的目的还没达到,所以,自己还是早些离开四九城为妙。 更何况,那份认罪书现在已经进了易中海的口袋,为了这张纸,他可是出了一百块钱呢。 “那你总要给我一段时间安排吧。” “我不是说了么,给你三天时间。” “时间太短。” “那你觉得多长时间合适?” “一个月。” “哼,不可能,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多一天都没有。到了时间,你不和我走,我就去告你。你知道,我绝对做得出来,到时候你可别怪我。”白寡妇发狠道。 “算你狠。” 何大清心里有气,但只能忍着,谁让自己被抓了现行,并当场写下认罪书了呢,谁知道这他妈是个仙人跳呀! 还有那个刘怀仁,明明就是刘坏人,也不是个东西,走之前,我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一顿。 何大清还不知道,他中仙人跳这个局中,还隐藏着一个大boss、大阴人易中海,这个人才是这局仙人跳的设计师。 关键是,何大清还一直觉得这个阴人是个好人,平时还和他称兄道弟的,可是和他说了自家很多事情。 一句话,何大清在易中海面前几乎没有秘密,标准的是自己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手上拎着麻袋,何雨柱走出了火车站。 “哥,这儿,我在这儿。” “傻柱,这里。” 两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扫目看去,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已经站在了前面,是他在这世上的两位亲人:何大清、何雨水! 虽然知道回到京城,何大清就是第一个他绕不开的人,也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不过,想起自己回归京城时,就是这个人出走保城时,他心中的郁闷就好了许多。 但是,当这个人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时,他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波动。 这也是个既让人可怜又让人恨的人! 根据何雨柱的记忆,何大清就像很多老辈人那样,对儿子非打即骂,对女儿则温柔有加。 虽然他的教育手段和方法非常粗暴,但到目前为止,何大清也算是负起了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尤其是对傻柱的前程未来安排方面,比较尽心尽力。 就像在原剧情中,他老年回京城后,曾经对傻柱说,手艺教给你了,我对得起你傻柱,我不欠你的,唯一对不起的,是何雨水,每月寄的钱也是给雨水的。 只是没想到他会来车站接人,难道是他现在就要去保城,只是在火车站偶遇? 小丫头何雨水喊了一声,两条小短腿飞快倒腾,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就哭了起来。 何雨柱放下麻袋,弯腰将她抱起,为她擦着眼泪说:“雨水,想哥哥了没?” “嗯,想了,我想哥哥了。” 哄小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糖吃:“哥哥也想你了。哥给你带了糖,来,吃块糖。” 第26章 一家团聚 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单手拧开糖纸喂给她,又把糖纸收入空间。 “甜不甜?” “甜,又香又甜,我以前从来没吃过,太好吃了。” 奶糖的味道让何雨水高兴的眉开眼笑,脸上还挂着泪水,萌萌的,粉嫩嫩的,脸上还带有婴儿肥,看着就玉雪可爱,毕竟,有何大清在,她现在可不算缺嘴,与普通市民相比,既能吃饱又能吃好。 他给的糖是后世的大白兔奶糖,国家现在还没有,诞生于1959年,是建国十周年的献礼产品,经过后世百年的发展,这种糖可比现世的糖都好吃。 抱着妹妹,何雨柱虽然知道她的样子,现在也不由再次打量起来,嗯,确实是个俏丽漂亮的女娃子,长大了绝对是一个大美女,穿着薄薄的夹袄,就是衣服有些旧,袖口、衣领、膝盖处有些脏,也许是走了很长时间,一束马尾辫有些松散,脸颊两边有着一些散乱的发丝。 何大清的长相其实不差,就是经常遭受烟熏火燎,自己又不擅打理,有些黑,又有些粗糙,但是非常耐看,何雨柱就随了他的长相,而何雨水明显就要漂亮的多,她的长相,随了母亲。 安慰好妹妹,何雨柱才看向何大清问道:“爸,你怎么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呀,你今天不上班吗?还有,雨水上学了吗?” 何大清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我今天请假了,雨水也上学一个多月了,我给她请了假。这段时间,我在车站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平时不住在四合院,你回四合院可找不到我。” “咱家有房子,你干嘛还在外面租房呀?” “我,我主要是为了方便,下班后能早点休息。” 何雨柱想了想,丰泽园距离南锣鼓巷有将近七公里远,晚上下班后回到家,要走将近一个半小时左右,时间上确实远了点儿,也算能理解。 可是,他知道剧情,在自己到津门学艺后,这何大清就和白寡妇住在了一起,而且估计也没回过四合院,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秦淮茹从来没有见过何大清。 何雨水吸了一下口水说:“哥哥,我和爸爸住在白姨那里。” 她的话一落,就见何大清本来就黑的脸,一下子成黑紫了。 何雨柱的目光立刻盯在了何大清的脸上,看他是这样的反应,心里发笑,你还知道害羞呀。 “爸,啥情况呀这是?” “傻柱,嘿嘿,嘿嘿,那个什么,嘿嘿,你知道的。” 何雨柱一翻白眼,鄙视的看着他。 “嘿,你个小兔崽子,那是什么眼神?找打是吧。” 嗬,这是恼羞成怒了。 “爸,我只是稀奇,以您的脸皮,竟然还知道不好意思。” “砰。” 何大清一脚踢在何雨柱的屁股上,当然,几乎没什么力气。 “恼羞成怒了是吧?” 何雨柱又刺了他一句。 “傻柱,我发现你出去一年,性格都变了很多呀,贫嘴了不少,就是脸也白了不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没好好学厨?” 何大清羞怒之下,看着脸上肤色白皙的儿子,心里火起,甚至都想动手教训,他可是厨师,就傻柱这个样子,已经非常清楚的显示,这一年来,他肯定是没怎么上灶。 这怎么行? 我送你去津门,可是让你学手艺的,你手艺不好,连工作都找不到,我怎么能安心去保城。 “你以为我是你呀,做事顾头不顾腚?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他就掏出了一个本子。 “什么东西呀?” 何大清疑惑的接过去,打开一看,眼睛立刻就直了。 “收徒证?你被吴大厨收为正式徒弟了?” “那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的嘴都有些结巴了,难道我当时没和吴明宗说明白? “我师父觉得我天赋超群,不收为正式徒弟太可惜,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所以就收我为正式徒弟了。” “你是不是还要再去津门学厨?” 何大清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感觉竟然不是高兴,而是担心,担心他还要去津门学艺,白寡妇可不一定会等到傻柱出师,这样,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回来之前,我师父已经为我办了出师宴。” “你已经出师了?” 何雨柱得意洋洋的说:“当然,鸿宾楼的王堂头都不舍得放我回来。” “嘿,你小子,可以呀,给你老爸我争光了。” 何大清放下心来,接下来就被惊喜包围,这小子能被鸿宾楼的大厨认可出师,那做菜的水平一定不低,至少达到了二灶的水平,找个工作,养活他和雨水,就是个轻松拿捏的事,这下子,自己可以彻底放心的去保城了。 “爸,怎么着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高兴?”何雨柱打趣道。 “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何大清走过来,手也伸向何雨柱手中的麻袋,想要表达一下父亲的爱意。 可是,当他真的拎起麻袋时,并没有往前走,而是又放到了地上,嘿,里面的东西竟然有二十多斤重。 这么重,走路时间长了,肯定累人,还是这傻小子拎着吧。 “你这是买了多少海鲜呀,这么重?” 麻袋中散发出浓郁的海鲜腥味,他自是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买了很多干海鲜,都是好东西,这可都是肉。二十多斤呢。” 他心里还说:我空间中更多,够我吃上几年。 何雨水立刻蹦跳起来:“哦,有肉吃了,我要吃肉,我要吃海鲜。” “你怎么会有钱买这些东西的?” “我平时不怎么花钱,你给的钱我基本都留着,师父给了一些,上二灶之后,鸿宾楼给的工资,我师父不要,全给我了,我知道海鲜在京城价格贵,就买了这些东西。不过,我现在钱也花完了。” “行了,走,咱们回去,回去吃肉。” 说完,何大清拉过何雨水,领头向前走去,至于地上的麻袋,他没有再看一眼,那么重,他可不想拿,还是傻小子拎着吧。 何雨柱撇撇嘴,并没有在意,拎起袋子跟在后面,看他的神情,就知道非常轻松。 第27章 父子逗趣 “傻柱,你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就连个头都高了不少?你是吃了啥好东西了?” 走了有二百米,看儿子一手抱着妹妹,一手拎着麻袋 ,连手都没换,而且脸不红气不喘,神态非常轻松,这时,何大清好像才发现,儿子的变化非常大,不仅是皮肤白了很多,竟然连个头和力气都超过了自己,于是来个一连三问。 自己身高一米七八,那儿子现在的身高,肯定已经超过了一米八,那力气,当厨子颠锅绝对轻松。 何雨柱能说实话吗? 当然不能,借口都找好了:“我师父说,我现在应该是发育的猛涨阶段,这一年里,我的饭量很大,增长了一倍,这吃的多,当然也长得快。” 何大清对儿子更加满意了,这儿子,随我,争气。 “傻柱,我已经不在丰泽园干了,现在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小灶大厨。” 对于他工作的调动,何雨柱根本不在意,就是何大清不说,他也知道,但是,名字这个事,现在要说清楚。 “爸,我师父说了,以后,不准你再叫我傻柱,你以后就叫我柱子吧。” “老吴真这么说?” “当然,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乱给儿子起外号?我师父说了,你这个爹坑儿子。” “嘿,这老吴。行吧,我以后叫你柱子。” “你接着说你的风流韵事。” 达到了目的,何雨柱立刻转移话题打趣道,他还真想听听何大清怎么说。 “你个兔崽子,胆肥了嘿,连你爸都敢逗趣。” 不过,他倒也没真生气,红着脸继续往前走:“轧钢厂的娄老板邀请我到厂里做小灶,就认识了食堂的帮厨白来娣,一来二去的,就在一起了。傻,柱子,你真不生气?” 看儿子刚才听到这个消息的态度,明显是没有生气,他就有些拿不准。 “我没生气。我妈去世这么多年了,你一个人带着我和雨水,也不容易,你再找一个也是应该,我没有意见。再说了,我生气有用吗?你都跟人家住一起了。” “哎哟,柱子,听你这么说,我感觉你真的长大了,懂得体谅你老爹我了,不错,不错。” 何大清一脸欣慰的表情,高兴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样,对于他最后的一句话根本不做回应。 “那个白来娣是个什么情况?” “没大没小的,那是你将来的后妈,是你的长辈,你可不能直接叫名字。” “我还没有承认呢,是不是我未来的后妈,可说不一定。” “需要你承认吗?那是我未来媳妇,只要我说行就行。” “知道,你是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女人,连儿子女儿都不要了。” 何雨柱又刺了他一句,反正不想让他好过。 “你……” 何大清刚想发火,忽然就有些心虚,自然是想起了他马上就要抛儿弃女去保城,儿子没说错,自己还真的是有异性没人性。 “你小子,嘴还是那么损,我懒得和你计较。她老家在保城,老家有两个儿子,现在养在她婆婆那里。她丈夫死后,为了养活两个孩子,就投奔了轧钢厂的工人、她家原来的邻居刘怀仁,到轧钢厂食堂当了帮厨,哦,刘怀仁还是她的表哥。” “你现在是带我去见她?” “她今天上班,不在家。我来接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等一会儿,你直接带着雨水回四合院,我就不回去了。还有啊,我和你白姨明天都要上班,雨水倒是不上学,你后天再过来。” 刚入职轧钢厂时,他还做做大锅饭,现在他在厂里只负责小灶,协助管理食堂,算是比较自由的人,只要没有小灶,请个假是小事。 “行吧。” 何雨柱当然会答应,他本就想要早点儿回去,把家里的存款收起来,也只有这样,才能拿住何大清的七寸,有和何大清谈判的资本,不至于让他不辞而别。 先到何大清住的地方认了认门,这里是一个二进的大杂院,住的人估计能有五十多号,东西摆放杂乱得很,卫生也不太好,比不上95号四合院。 又找了一家小饭店吃过午饭,再向何大清要了三块钱,何雨柱一手拎着麻袋,一手拉着何雨水上了公交车,还专门交待了一声,让她护好自己的书包。 何雨柱本来还想给何大清留些海鲜,但何大清因为打定主意要远走高飞,自然不会要。 他可是打开麻袋看了看,里面都是鲍鱼干、对虾干、鱼翅、海参、鱼肚、干贝、大黄鱼干、墨鱼干等。 “柱子,你眼光不错,买的都是极品,都是好东西。” 看得他几乎都要流出口水,他可是谭家菜传人,这些东西都可以作为谭家菜的食材,如果真做成菜,那味道,咝,不敢想,不敢想。 这么值钱的东西,真要留一些下来,还不就便宜了白家那两个小子,这个账,何大清可算得清。 不过,何雨柱听了他的话,嘴角撇了撇,就这就是好东西了?那我空间里的东西算什么? 如果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存放在空间中的物品,肯定会惊叫起来:“极品天九翅。” 在何雨柱的空间里,有后世收取的海品干货,也有在津门购买的,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硕大的鱼翅,它就像是一张灰黑色的小帆,展现出狂野之力,这是一个五星级大酒店的藏品。 公交车晃晃荡荡了半个小时,他们才在南锣鼓巷下了车。 南锣鼓巷,清代属镶黄旗,是上三旗贵族居住的地方,胡同格局非常完整,有个外号叫“蜈蚣街”,南北走向的南锣鼓巷是蜈蚣身,在其两边长着16条蜈蚣腿,一边8条,两两对称,每条胡同都有个说头儿,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着自己传奇般的经历,都有着各自的趣闻和掌故,而《情满》中的红星95号院,就在景阳胡同。 南北走向的南锣鼓巷胡同,宽有8米,长787米,从建成之日算起,已经有了700年历史,它是华夏唯一完整保留着元代胡同院落肌理、规模最大、品级最高、最富有老京城元素的街巷。 这里,既有大户人家,也有小户市民,还有不少小商号,有粮店、菜店、油盐店、猪羊肉铺、小酒铺、药铺等等。 第28章 初临四合 “走,回家喽。” 何雨水喊了一声,拉着哥哥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何雨柱漫步在街道上,不住的扫描欣赏着,蜿蜒的胡同、斑驳的灰墙、垂落的古柳、缺了角的照壁、缝隙中长着青苔的砖路,当真是既典雅又宁静。 而路旁有着小餐馆、各种店面,以及来来往往的面带笑容的居民,顿时,四九城百姓浓郁质朴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能生活在这里,何雨柱还是蛮高兴的。 站在95号院门口,何雨柱忽然产生了恍如隔世的感觉,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浮现在心头。 他压下心中的异样,迈步进入大院。 大院之中,只有几个没有工作的妇女,他刚进入前院,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就看到了。 “傻柱,你回来啦?哎哟,这一年没见,你这变的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微笑看着她说:“我回来了。阎婶儿,一年没见,解娣都能走了呀。” 在杨瑞华的脚边,站着一个一岁多点儿的小娃娃,正是杨瑞华的小女儿阎解娣,何雨柱去津门学艺时,她刚刚出生不久。 何雨水放开哥哥的手,走到阎解娣面前,低头用手在她脸上点了点说:“叫姐姐,姐姐给你糖吃。” “姐姐。” 一听有糖吃,阎解娣即使年纪还小,但也知道糖好吃,赶紧叫了一声。 “哎。” 何雨水答应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塞入她的口中。 “咝。” 阎解娣吸了一下,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谢谢雨水了。” 杨瑞华先谢了谢何雨水,又乐呵呵的对何雨柱说:“是呀,已经十六个月了,刚会走。哎哟,你这是带的什么呀?竟然装了一个麻袋。” 杨瑞华的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麻袋上,鼻子里还闻到一股腥味,嘿,这里面肯定有海货。 何雨水没有阻拦何雨水给糖,听杨瑞华问起,随口说道:“哦,这是我师父买的礼物,让我送给他在京城的朋友。” “都有什么呀?” “我也没注意,应该有干海鲜。对了,阎婶儿,以后呀,请您叫我名字、雨柱、或者柱子都行,但是别再叫我傻柱。好吗?” 说着,何雨柱敛去脸上的笑意,脸色淡淡的,虽然说的是反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句。 杨瑞华刚想说能不能买一点,听何雨柱这么说,登时一顿,下意识的说:“好,我以后就叫你柱子吧。” “好嘞,谢谢您了。等我阎叔回来了,也告诉他一声。” “哎,好。” “家里很长时间没住人,我还要回去收拾收拾,咱们找时间再聊。阎婶儿再见。” 说完,他拉住何雨水走向垂花门。 “哎……” 杨瑞华伸了伸手,随后就将手放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轻声说道:“这一年没见,这傻柱子变化还真大呀。现在看看,他变白了不少,这个头也蹿了不少,这都比何大清还高了。” 走进中院,何雨柱的第一眼就看向水池,之所以如此,主要是他想看看,水池边上有没有与傻柱纠缠一辈子的“洗衣姬”秦淮茹,看看她是不是有电视剧中那么漂亮。 哦,水池旁并没有人,有些遗憾呀。 也是,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院里的人早就吃过午饭刷完了碗筷,没人会守在水池旁,而且,现在院里的人还没下班,还没到秦淮茹表演勤劳的时刻。 不仅秦淮茹不在院中,甚至中院里现在都空无一人,就连贾张氏也不在。 何雨柱不用想都知道,院里的妇女们都在自己家里,也不再多想,迈步向前,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年没人住,屋内全是灰尘,不打扫连人都进不来,不过,有空间在,打扫卫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 他看了看房间,尤其是大床,只见上面的被褥卷了起来,上面盖着一个床单。 就这一年没盖的被子,他是真不愿意用,但必须用来掩人耳目。 他随手拿起门后的一块擦布,将凳子擦了擦,又从空间中拿出一本小人书递给妹妹说: “雨水,你搬个凳子,先坐在外面走廊下边,等我打扫一下。” “好,我喜欢看书。” 何雨水高兴的接过小人书,搬起凳子就往门外走。 看她出去了,何雨柱又拿起脸盆,将擦布往里面一扔,就去中院的水管处打水。 “妈,妈,你看那个是不是傻柱?” 贾家,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正坐在餐桌边做着小衣服,透出窗户,就看到一个少年带着一个小女孩打开了何家的门,立刻想到这是不是何雨柱兄妹,赶紧询问。 “谁呀?”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午休,听到儿媳妇喊话,不情愿的回应道。 “何家的门开了,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小女孩进去了,应该是你们说的傻柱和何雨水。” “傻柱回来了?” 贾张氏翻身下床,凑到窗户那儿往外看了看,正好看到何雨柱出来打水,而何雨水则坐在门口看书。 “就是傻柱和何雨水,他们这是要回来住了?哎哟,这傻柱变化还挺大,这都有一米八出头了吧?哎哟,脸也白了,他不是去学厨了吗?那烟熏火燎的,脸还能白?就知道这小子是个没出息的,估计是没学到什么。就这小子的德性,哼,和咱家东旭比,他提鞋都不配。”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嘚吧嘚的说了一通,既踩了何雨柱,又捧了自家儿子。 何雨柱早就发现了这对婆媳,不过连看都不想看她们,接了大半盆水就回家。 “妈,我刚才看到傻柱拎着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啥东西?” “是吗?我去看看。” 贪心一起,本来还不想出动的贾张氏立刻行动,出了屋门走向何家。 “张大妈好。” 听到何雨水的声音,何雨柱知道,贾张氏来了。 “傻柱,你拿回来了什么好东西……咳咳咳。” 贾张氏根本没有回应何雨水的问好,脚步匆匆的冲进屋内,然而,她进的快,回去的也快,刚进屋,她就扭头就走,结果一脚踩空,一头栽到了地上。 第29章 整蛊泼妇 在地上蛄蛹着的贾张氏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来何家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因么,自然是被何雨柱给整了。 为了占便宜,贾张氏懒得理睬何雨水,兴致冲冲的冲进何家,正要说话,忽然,一股风携带着灰尘扑面而来,她立刻就被灰尘包围,不仅眼睛里进了灰尘,就连嗓子都进了灰尘,刺激的她连连咳嗽,无法睁眼,无法控制,也不敢再讲话,所以赶紧扭头跑向水管。 结果,心急的她忘了,正房的大门与别的房子不同,门口的台阶要比厢房高,她一脚踩空,丝毫没有防备之下,直接扑倒在地上。 “哎哟喂,哎哟喂,疼死我了。哎哟喂,快来人呐。” 贾张氏连声惨叫,凄厉的声音立刻传遍了四合院。 何雨柱得意一笑,放下手中的扫帚,出了房门站在廊下就大声问道:“张大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就站在门口,想看看婆婆去找傻柱能有个什么结果,自嫁过来之后,她可是多次听婆婆和丈夫贾东旭说过,这个傻柱身上带着傻气,喜欢听好听话,一高兴手就会松。 她正一脸期待的看着,没想到婆婆刚进何家扭头就跑,还一脚踩空扑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妈,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快步走了过来,她正怀有身孕,挺着大肚子,也不敢走太快,正好与走出房门的何雨柱迎面对上。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嗯,长得确实不错,水灵灵的一颗小白菜,身上有股少妇风情,脸色红润,皮肤白皙,鼻梁饱满,唇红齿白,最关键的是,身材非常符合这个年代人的审美标准。 什么标准? 丰乳肥臀。 因为粮仓丰满,贾家的三个孩子在婴儿时期,可都没有饿过肚子。 真的何雨柱也许会喜欢这样的秦淮茹,但是现在的何雨柱可是从后世来,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最后养着的那个女大学生比这位还漂亮、还年轻,所以,何雨柱对美女的免疫力可是杠杠的,即使秦淮茹再漂亮,他也不可能盯着人不放。 说真何雨柱喜欢秦淮茹失了理智,是舔狗,不过都是同人小说的再创造,事实上,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何雨柱刚开始对秦淮茹并没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只是可怜秦淮茹,一个寡妇养活一家子不容易,又从棒梗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能帮他就愿意帮一下,然后就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计,对他开始了各种pUA,靠他自己的脑子,根本逃不脱,最终一辈子都是为了别人活着。 贾张氏头拱在地上,头疼、眼睛疼、身上疼,她肥胖的身体在地上蛄蛹着,挣扎了两下子都没站起来。 “哎哟喂,秦淮茹,你死哪儿去了?快把我扶起来。” 秦淮茹赶紧走过去,小心的把她拉起来。 “快,扶我到水管那儿。” 这时,秦淮茹才发现,婆婆一直闭着眼睛,难怪会摔倒。 打开水管,贾张氏凑近就洗起了眼睛,边洗边骂:“傻柱,你个丧良心的,我眼睛要是瞎了,你得养我一辈子。” 这时,易中海的老婆林小琴也来到了水管旁,接着就是刘海中的老婆田桂芳和刚见过的杨瑞华也到了中院。 “柱子,你张大妈这是怎么了?” 林小琴看了看贾张氏,就问何雨柱道。 何雨柱说:“哦,她从我家里出来,自己摔倒了。” “傻柱,你放屁,明明是你撒我一脸灰。” 贾张氏刚洗了眼,觉得还是疼,又低头洗起来,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立刻反驳道。 田桂芳听贾张氏说完,立刻埋怨何雨柱。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嘿,田大妈,谁这么干了。我家这都一年没住人了,屋里全是灰,我这不回来了嘛,肯定得先把房子收拾干净才能住人呀。我正在屋里扫地呢,张大妈话都没讲就冲进来了,估计是没注意到我正扫地,狼烟动地的迷了眼,扭头走的时候,估计是走得太急,脚踩空摔了,你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这样啊。他张大妈,这可不怪傻柱。”田桂芳说。 贾张氏这会儿洗好了眼,走过来大声说:“怎么不怪他,他就是故意的。” 林小琴说:“行了,老嫂子,真不怪柱子。我可看着呢,这柱子刚回来,他肯定要先收拾家里,可没人让你往屋里冲。赶紧回去吧。” 杨瑞华也说:“行了,柱子肯定不是故意的,赶紧回去吧。这柱子出去一年,刚回来你可不能找人不痛快。”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谢谢几位大妈,我去收拾房子去了,你们是没看到,灰也太多了。” “行了,你去收拾吧。” 林小翠说完,拉着还想说话的贾张氏往她家走,又对秦淮茹说:“淮茹,快把你婆婆扶家去。” “好的。麻烦几位大妈了。” 何雨柱说完,扭头回屋,看到妹妹拿着小人书,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于是向她挤了挤眉毛说:“继续看吧,没事了。” 何雨水咧嘴笑了笑,又坐下继续看书。 看看外面没人,何雨柱利用空间将屋内的灰尘收起,然后堆到门口,还真是一小堆,一年没扫,看灰尘的量,估计能装满一大海碗了。 虽然已经干净,但他还是拿起擦布,将屋内所有的家具全部擦了一遍,又拿起拖把把地面拖干净,再看屋内,可就顺眼多了。 何家确实是现在这个院里房子最多的人家,正房有三间,还有一间厢房。 正房中间是客厅,放着一张圆桌,客厅和东间没有隔开,布置非常简单。 一张大床靠着里边墙角放着,床头边上摆放着一张长条柜,里面放了一些小摆件和杂物,桌子上方的墙上,挂着一个镜框,里面有几张相片,窗户前面,还有一张长方桌,方桌旁边,除了米缸和面缸,就是煤炉,炉上有一根铁皮管伸向窗外。 何家从来没有在外面垒过灶,只靠着一个煤炉做饭,可惜,现在家里连一个煤球都没有,暂时开不了火。 各家各户都一样,夏天,厨房就会搬到屋外,有的直接把炉子拎到外面,或者是直接挨着墙壁垒个灶,到了天冷时,再把炉子拎进屋内,接上铁皮管,免得一氧化碳中毒。 第30章 何家家底 正屋西间和客厅则做了隔断,中间有一扇门,西间的布置更加简单,里面的东西非常少,只有一个大衣柜,一张方桌和两张椅子,再没有其他东西,显得空荡荡的。 装模作样的把三间正房和一间厢房收拾干净,又将两张床上的被褥拿到外面晾晒,这就算打扫整理好了。 何雨柱打量着房间,就想着怎么布置,让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过得更舒服一点儿。 “这何大清,要说还挺有本事的,在这四九城中有这么多房子,厢房那里,原先是我住着,现在,这正房东间就是我的住处了,雨水年纪还小,七八岁的孩子,以前也没自己单独住过,干脆我把厢房的床搬到正房西间,让她住这里,免得她害怕,等过个一年半载,她习惯了,再让她住厢房。” 至于说和何雨水一张床,如果没有空间,也没什么,可是,现在有了空间,那就不太方便了。 “雨水,你晚上想睡在哪儿?” 何雨水走进来说:“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以前,她都是和何大清一起睡在正屋的,现在,爸爸不在家里住,她可不想一个人睡。 “我把厢房的床搬到西间,你一个人睡,咱们都在这屋睡,行不行?” 何雨水眼睛一亮,想了一想说:“行。有你在屋里,我就不害怕了。” “那咱们先说好,从现在开始,你住在西间,但一年时间后,你习惯了一个人住,你就住到东厢房,没问题吧?” “没问题。” “好,我现在就把床搬过来。” 厢房里的床是一张小床,那重量对于何雨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趟儿就解决了。 无论任何时代,任何国家,任何阶级,人类最基础的需要不过就是“衣食住行”。 而何雨柱是从后世来,对于未来的日子,还要再加上“用学娱”三个字。 “用”,指的是生活日用品,包括厨房、卫生、家居等必需品; “学”,指的是学习用品和学习资料; “娱”,指的是消遣、放松、愉悦或寻求刺激而进行的各种活动项目。 空间中好东西不少,上面这三个需求也有保证,自己的爱好能保持下去。 他有什么爱好呢? 喝茶。 空间中,不仅有茶树,还有不少后世的茶叶呢,至于茶具,那也不少,更何况空间中的灵泉泡出来的茶,那茶香,绝了。 至于另外两个爱好,女人么,虽然每天早上醒来时,都是一副荷尔蒙分泌过盛的场面,但实际年龄毕竟还不满17岁,找女人还早了点儿,现在的法律不允许,只能先忍着了。 另外一个爱好,就是看电影和电视剧,现在就只能在空间中看平板,就是不能拿出来看,好在,空间中下载的资源很多,不用担心看完。 对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要找出来,想到这里,他就开始发散意念,很快,就找到了。 大床底下,有两块地砖是松动的,砖下面,有一个盒子,他意念一动,盒子直接就进了空间,然后又出现在桌子上,他将盒子打开,不由开心的笑起来。 里面东西还挺多,除了一叠钱,下面竟然还有五根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一对玉镯和三块玉佩,最下面的是房契和三本菜谱。 他拿起玉镯和玉佩不住打量,发现玉质竟是出奇的好,全部都是玻璃种,看来何家祖上应该不差。 “不错呀,何家家底挺丰厚的。光这一对玉镯和三块玉佩,以后都能换套三进四合院了。” 接着,他又意念一动,就知道了这叠钞票是多少钱。 “没想到何大清竟然存了1320块钱。哎,好好的日子不过,竟然愿意去给别人拉帮套,这些东西,以后明显都便宜了白寡妇母子。何大清,你就说,你贱不贱吧!” 电视剧中,何大清走的时候,可是仅仅给子女留下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其他的啥也没留,年老回来时更是孑然一身,连车费都是许大茂出的,这些东西,可不就便宜了白家母子。 他们两父子,一个倾尽所有给白寡妇养大了两个儿子,一个费尽心思给秦寡妇养了三个子女,都是拉帮套的冤大头,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何雨柱迅速将钱物直接收入了空间,那动作可是非常不客气,接着又将盒子放到床底下,接下来,就等着何大清找自己谈判了。 将家里收拾干净,何雨柱说:“雨水,你想不想去什刹海玩?” 根据何雨柱的记忆,什刹海是他小时候常去的地方,尤其是没事就去玩的前海西沿,离他家不过一公里的距离。 原因么,自然是因为精力旺盛,好动。 在他小时候,前海西沿一带还没有填平,还没有后来的体校和荷花市场,但是,那里环境很好,有很多玩杂耍的艺人在这里混饭吃,还吸引了很多人早晨在那里练习武术,他小时候没少看他们练习,偶尔还跟着比划比划,当然没什么用。 等何雨柱到了十三四岁时,他更是幸运的遇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人练习太极拳时,遇到了何雨柱的嘲笑,于是玩笑的说要和何雨柱练习推手,结果一上手,何雨柱就被推出去三米远,让他知道了这个人的不凡,于是就缠着要拜师,虽然没有得到允许,但也跟着练习了几天。 虽然后来他外出学艺,再也没见过那人,但是因为有了底子,再加上学厨,天长日久,倒也挣了一个“四合院战神”的称号。 当然,这是何雨柱自己的人生经历,与后世的何平无关。 而在前海东沿、北沿和南沿,则就要热闹的多了,有很多店铺,有着名的烤肉季、庆云楼、东兴顺爆肚张等老字号饭店,还有古迹火德真君庙。 “想,我都一年多没去那里玩了,我想吃糖人。”听到哥哥的问话,何雨水立刻两眼放光。 “行,给你买糖人。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每天只能吃一颗糖。那玩意儿吃多了容易长蛀牙。” “啊?一天只能一颗呀?” 何雨水不想答应,哥哥今天可是给了一包糖果,每天一颗,那得吃好长时间呢。 “那你想长蛀牙?到时一嘴黑牙,可就吃不了好东西了。” “哦,好吧。” 为了以后能经常吃到好东西,何雨水只好无奈答应。 第31章 前海游玩 两人都是行动派,既然都有兴趣,立刻锁门就出发。 什刹海由前海、后海、西海三个弓形湖泊组成,南锣鼓巷离什刹海的前海距离最近,从家里到前海北沿不过仅仅650米,即使到银锭桥,也不到800米。 阎埠贵每到空闲的时候,都会外出钓鱼,去的地方,基本都是什刹海。 “打竹板,进街来,大小铺户两边排,也有买,也有卖,也有幌子和招牌。” 一个小女孩儿一边清脆的唱着快板,一边从他们身边跑过,接着就跑进了一家成衣铺。 “哥,我想穿新衣服,我都一年多没做新衣服了。” 何雨柱看向她的身上,确实还是他离开京城前穿的衣服,这何大清,这一年都干了什么?估计是把精力全部都放在白寡妇身上了。 “行,我和咱爸说,马上给你添置一套棉衣棉裤。” 何雨水立刻就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悦耳动听,此时的她还生活在幸福之中,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父亲抛弃。 “雨水,那个白来娣家的孩子,来过京城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 “她对你好不好?” 何雨水没立刻说话,边走边想,过了都有十几秒钟了,才说:“不算好,咱爸在的时候,她对我还算客气,咱爸要是不在,她就变脸了。” 又走了两步,她又补充道:“我不喜欢她。有好吃的她先吃,咱爸的工资她去领,领了就不拿出来了,还给自己买新衣服穿。丰泽园刚公私合营时,不允许厨师带菜,可是就过了还不到两个星期,就又允许咱爸带菜回来了,说是不能造成浪费。不管是丰泽园带回来的菜,还是轧钢厂带回来的菜,白寡妇至少要吃一半,我都是勉强吃饱。” “咱爸呢,他不管?” “哼,他管什么呀,他啥都听白姨的,我第一次见白姨时,她还瘦瘦的呢,明天你去看看,她现在又白又胖。哼。” 听着妹妹条理清楚的话语,看着她脸上气愤的表情,何雨柱点点头,妹妹绝对是个聪明人,看问题看的明白,以后要尽心培养,怎么着家里都要出个大学生才是。 在末世来临之前,他就是大学生,专业么,有点儿偏门,是体育学大类中的运动人体科学专业,大学毕业后,因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被推荐入伍当兵,五年后退伍。 为了更好的生存,他想办法召集一些战友,组建了一支佣兵小队,有时还会出国做任务,末世降临,父母在第一轮灾难来临时就没挺过来,而他们这个小队,就靠做任务搜集物资在基地站稳脚跟。 现在才是1952年,国家还没有禁止老百姓开店做生意,还有一些人,靠走街串巷卖东西,比如卖糖葫芦的、卖糖人的。 这不,刚到了前海东沿,就看到一辆卖糖人的小推车停在路边,车前还排着两个孩子,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边制作糖人边叫卖道:“拨浪鼓儿风车转,琉璃咯嘣画糖人儿咯。” “哥,我想吃糖人。” 何雨水眼睛立刻就亮了。 “好。” 得到允许,何雨水立刻就高兴的排到了那两个孩子的后面。 何雨柱看向小推车,噫,他不由有些讶异,这汉子的设备可与以前见过的做糖人的不太一样,竟然是个转盘,只见他以勺为笔,以糖为墨,很快就做好一幅马型的糖人,然后手一使劲,盘子就转起来,只见糖人迅速冷却成型,晶莹剔透,活灵活见。 糖人不过是统称,其实造型很多,可以是马,可以是鱼,也可以是书中的艺术形象,比如孙悟空。 “师傅,你可以呀,竟然自制转盘,这可省了不少冷却的时间呀。” 听到何雨柱夸奖,汉子就笑了起来说:“是呀,以前做几个糖人,这石板就会发烫,非常热,做好的糖人不容易变硬,有这转盘,借助风就容易冷却。” “不错。这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呀。” “谢谢,您捧了。” 很快,就到了何雨水。 “闺女,想要个什么?” “我要个猴子。” 何雨水是1944年出生,属猴,还喜欢看《西游记》的小人书,就因为书中主角是个猴子,何雨柱有印象,那是华夏最早的一套《西游记》连环画,是1929年3月由上海世界书局出版。 “好嘞。” 很快,糖人就做好了,何雨水捏着木棍儿,正准备吃,忽然又递向何雨柱说:“哥,你吃。” 何雨柱高兴的一咧嘴,手在她的头上抚了抚说:“哥不喜欢吃糖,你吃吧。” 这个便宜妹妹还是不错的,心里有他这个哥哥,这有喜欢的糖人吃,首先还能想到他。 接下来,两个人的嘴就没有停过,一会儿是卤煮火烧,一会儿是炒肝,一会儿又是驴打滚,好么,这会儿,两人正吃着糖火烧。 “哥,我都要吃饱了。” 何雨柱看看天色,已经到了工作的人下班的时间,该要吃晚饭了。 “雨水,那晚饭还要吃吗?” “要呀。” 何雨水知道,小吃并不挡饿,饭还是要吃的。 “那你想吃什么?” “咱们也别跑太远,就去东兴顺爆肚张吧。” “好。” 东兴顺爆肚张,京城百年老店,就位于什刹海前海东沿,主要食材是爆肚,属小吃面食,口味香辣,他们以前就经常去。 空间中什么都有,可你不能凭空拿菜出来,而且,今天他第一天回来,懒得开火,还是到外面吃方便。 吃饱之后,他们就往家里赶,被子还晾在外面,要赶紧收了。 刚进院门,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傻,嗨,柱子,回来啦。” “回来了,阎叔,这一年没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何雨柱已经听到了他的称呼,他刚想叫自己傻柱,只说了一个字,就立刻改口了,看来杨瑞华动作很快。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目光上下不住打量,这变化也太大了,这不仅仅是脸白的事,就是脸上的气质都变了,以前看着有些憨,甚至是傻乎乎的人,现在竟然目光清明,这变化,也太大了些,他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嘿,你这孩子,一年没见,变化也太大了,长高了,脸白了,就连讲话都好听了。你这还去吗?” 第32章 中院师徒 何雨柱说:“不去了。” “不去了好啊,哪儿也没有咱京城好。吃了饭没?” 哪儿也没有咱京城好,这就是作为一个京城人的骄傲。 “吃过了。阎叔,我被子还在外面晾着,先回家了。” “欸,好,你回。” 在何雨柱进入中院之前,杨瑞华立刻走了过来说:“老阎,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傻柱变的不像傻柱了?”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改变院里人对自己印象的想法,他最希望的是他们在潜移默化中接受自己的改变。 这次回来,也就是因为一年未见,大家对他的变化都接受的非常丝滑,完全没有疑惑。 而且,等何大清离开京城后,他已经决定了,活就要活得潇洒肆意,以后,自己依然是该蛮时蛮,该横时横,该傻时傻,该出手时就出手。 对于这群禽兽,你就不能客气,不然蹬鼻子上脸,但你要让他每天扮傻装憨,他才不愿意,随自己心意即可。 当然,能不出手还是不出手为好,即使出手也不能明着出手,毕竟人再坏,也就是普通老百姓,这个度要把握好。 阎埠贵先是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接着就点了点头:“你没说错,这小子,变化也忒大了。欸,你发现没?他以前脸上都有股子憨愣样,现在你再看,我竟然发现他现在有股子精明劲儿,这也太怪了这个。” “不怪。我今天一见他,他就和我说,让我以后不要再叫他傻柱,要叫他名字,或者柱子、雨柱,他这是开窍了呀。” “没错,这是开窍了。”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他们不可能想到何雨柱是被人魂穿,这种事,现在就叫封建迷信,是要被批判的。 “雨水,找个干净的棍子,把被子敲一敲,再收进屋里。” 何雨水答应一声就朝厢房走去。 “傻柱,你回来啦?” 易中海站在东厢房门口,看到何雨柱走院子,主动打招呼道,同时,他的目光中还透着审视。 今天,他一下班回家,妻子就和他说了何雨柱回来了,而且变化很大,他就想看看,这何雨柱有多大的变化,能让妻子那么惊讶。 还是这句问话,何雨柱心中无奈,但还是耐心的回答:“回来了,易大爷,吃了吗?” 不过,穿越来第一次见易中海,他还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方正脸,浓眉大眼,一脸的正气,透着股憨厚样。 可谁能想到,这位院里忠厚和热心肠的代表,事实上竟是个精于算计、掌控欲望强、为了养老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还没呢,你林大妈正在做。要不,咱们爷俩儿一起喝点儿?” “还是不了,谢谢易大爷,今天第一天回,有很多东西要收拾整理。” “那好,咱们改日子再聚。” “易大爷,以后再叫我,就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雨柱、柱子,可别再叫我傻柱了。” “哦,知道了,我以后叫你柱子。” 易中海听后,愣了一下,脑筋一转,立刻答应了。 “好嘞,您忙着,我先回家了。” 何雨柱没心情和他聊天,打过招呼向家走,忽然心有所感,扭头看向贾家,就见贾东旭从门里走了出来。 只见贾东旭身高应该有一米七,剃着小平头,长相倒眉清目秀的,皮肤也不黑,就是瘦弱了些,看着不壮实。 “东旭哥,吃了吗?” 对院里人的称呼,他并没有刻意改变。 虽然从小和贾东旭同在中院一起长大,但两人的关系只能算是一般。 这贾东旭自然没贾张氏那么讨厌,但是,贾张氏作为他的第一任老师,他自然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两人拥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共同特点:抠门。 反正何雨柱是不相信歹竹出好笋这句话,即使贾东旭不会太差,但也绝不会太好。 贾家到四合院的时间比何家晚,贾家入住时,自己5岁,贾东旭10岁。 从小,两人在一起玩时,贾东旭心眼多还心眼小,不论是与自己还是与同龄人相处,只能占便宜不肯吃亏,打闹要占便宜,吃东西也要占便宜,吃了亏就回家哭,接着就是贾张氏堵在自家门口数落,次数多了,时间长了,两人的关系慢慢疏远,很少再在一起玩。 当然,傻柱以前也不算是什么好鸟,喜欢耍蛮斗狠,为人处世又大大咧咧,说话也不过大脑。 但是吧,这家伙的性格爱恨分明,心底始终保持着善良的底线,这是他比贾家人好的地方。 看过电视剧的人都知道,贾东旭虽然为人不算太差,但是最大的缺点,就是抠门,而槐花就随了他,心眼多又抠门,就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有这种特点的人,好又能好到哪儿去! 至少何雨柱是不信的。 贾东旭也打量着何雨柱,见他已经比自己高出了估计能有十厘米,身高体壮,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舒服。 他并不知道,不是高了十厘米,而是十三厘米,何雨柱从穿来后,身体又高了一公分。 “哦,傻柱回来了呀。我还没吃呢。这回回来,你还会再出去吗?” 何雨柱相信,就刚才自己对易中海讲的话,贾东旭肯定已经听到了,也知道自己要求易中海以后叫自己名字,可这贾东旭现在就像是没听到自己的话一样,依然叫自己傻柱,看来是又玩起了心眼子。 心中冷笑,但嘴上不冷不热的说:“回来就不走了。” “有没有找到工作单位?” “还没有,这事儿也急不来,等等再说。” 听何雨柱说还没找到工作,贾东旭忽然之间心情好了一些。 秦淮茹端着菜放到桌子上,走到门口喊了一声:“东旭,饭好了。” 何雨柱说:“东旭,你先用饭,回头再聊。” 给脸不要脸,那哥就不叫了,以后就直接叫你的名字。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贾东旭忽然有些不习惯,还有些不舒服,这傻柱变化也太大了,不仅是长相方面看着比自己强,身高更是比自己高出不少,就连性格都变了,讲话声音都比以前平和,怎么会这样呢? 他回到家里在餐桌旁坐下,一脸疑惑的说:“妈,我怎么觉得傻柱变了呢?” 第33章 外号由来 贾张氏从床上起来,拿起一个二合面馒头,正要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就哼了一声说:“是变了,我感觉这小子变坏了。” “变坏了?不是,我怎么觉得是变稳重了呢?” “呸,还稳重,你太看得起他了。看到我眼睛了没?” “怎么红红的?得暴发火眼了?” 暴发火眼,是北京话里红眼病的意思,在夏季比较流行,秋冬季可不容易犯。 “什么呀?我今天去傻柱家里,他正在家里扫地,我一进去,一团灰正好进我眼睛里,连嘴里都有,他说是在打扫卫生,可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我就是没证据。” “咱妈睁不开眼睛,还在他家门口摔了一跤,摔得可狠了。” 秦淮茹端着一盘菜放到桌子上,随口也告了一状。 “妈,你也是,傻柱家一年没住人,他回来可不就得收拾一下,你那会儿干嘛进去呀。” “嗨,我不是看傻柱拎了一个装满东西的麻袋嘛,我想看看都有啥东西。” 贾东旭正往嘴里送馒头的手立刻一顿,不确定的问道:“一麻袋东西呀。” “可不。” 贾东旭想了想,问道:“我估计是他从津门带回来的。你们想想,津门产什么?” “海鲜?” “对,估计是海鲜,但不是活的,应该是干的。” 贾张氏点点头说:“我估计,里面有海鲜,但不会太多,你想想,海鲜多贵呀。” “有就好,等我有时间了,看能不能弄点儿尝尝。” 秦淮茹说:“那东西多贵呀,他会舍得吗?” 贾东旭微微一笑说:“你不知道,傻柱这小子就喜欢听好话,哄他几句,他手指缝就大了。” “那不是傻子嘛。” 贾张氏呵呵一笑说:“他可不就是个傻子么,三句话一哄,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咱东旭从小可没少从他手里占便宜。” 贾东旭咧嘴一笑,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得意洋洋的嚼起来,似乎这块馒头就是从何雨柱身上咬下来的。 “真的呀,那还是咱家东旭厉害。” 秦淮茹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丈夫,一脸的崇拜,她的样子,让贾东旭更为得意。 当然,大家也不要觉得贾东旭占的便宜能有多大,也许是一粒花生米,也许是一口菜,也许是一个焦圈。 傻柱以前就是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的便宜让人占,但不管东西多少,那也是便宜不是,所以,贾东旭的心理优势就是这么一步步建立起来了。 秦淮茹夸完丈夫,又问:“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才叫他傻柱的?” 贾张氏摇摇头说:“叫他傻柱,可不是我们,是他爸何大清带头叫起来的。” “怎么回事儿呀,这何大清也是傻子吧?”秦淮茹没见过何大清,听到他给儿子起个不好听的外号,也觉得这人傻。 贾张氏的脸上也现出嘲讽的笑容:“他们两父子其实都不傻,甚至还可以说是很聪明,就是吧,都脾气太差,讲话难听,做事还一根筋,所以经常被人说,有时还会栽个跟头。那年吧,傻柱还不到十岁,他和何大清一起去卖包子,你想想,兵荒马乱的年代,街面上有多乱,何大清自己在一边休息,让傻柱一个人卖,结果就遇到溃兵了,那些兵看到包子就要吃,他们吃那都是白吃,不会给钱,你想想,粮食多珍贵呀,傻柱当然不肯,抱起包子就跑,溃兵就在后面追,他跑了几道街才把伤兵们甩开,结果呢,又遇到一个商人,把包子全买了,给了他一把假钱,回到家何大清就骂他,你个傻柱子呀。就这么的,从那天开始,傻柱的名字才叫开了。” “哦,他是被人骗了呀,那好像也不能全怪他吧,他年纪那么小?” “当然不能怪傻柱了,但谁让何大清自己也是个混不吝呢。” 说完,一家子都笑了起来,心理优势明显。 何雨水打开厢房的门,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直木棍,走到被子前使劲敲打起来,只见从被子上腾起片片灰尘。 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把灰尘拍掉,二是可以将被子被身体压实的部分,拍打后分散蓬松,盖着舒服,三是被阳光晒过以后,死了的螨虫,经过拍打后会掉落在地上,这样被子就会干净。 所以,很多人家的家里,都会备着一根干净的木棍,就是用来拍打被子的。 何雨水很卖力,一直到没有灰尘再腾起,她才算停下来,将被子分别收进屋子。 妹妹的忙碌何雨柱看在眼中,这说明妹妹是个勤快人,人又聪明,很有培养的价值。 怎么培养呢? 何雨柱有些头疼,毕竟,现在的条件实在有限,你要是安排她学习琴棋书画,一是老师难找,二是学习要接送,自己工作忙碌,没有那么多时间。 想了想,他只能结合自身情况做了个简单的计划,一是学棋,自己就会,再买几本棋谱,可以让妹妹拥有一门特长。 二是教她学厨,让她学厨,当然不是想让她当厨师,而是为了她做菜好吃,以后嫁人,能在婆家安身立命。 三是抓紧她的学习。对于妹妹,他是一定要让她上大学的,只是毕业时间上有点儿麻烦,妹妹1944年出生,7岁上学,根据现在的学制,小学6年,初高中6年,大学文科4年、理科5年,妹妹肯定是要学文科的,正常情况下,上学的时间就要16年,那么,大学毕业的时间,就是1967年,这个时间可就太尴尬了。 不行,妹妹不仅要上大学,还要缩短两年上学的时间,必须在1966年以前毕业参加工作,原因么,大家肯定都知道,这里就不多说了。 他正想着呢,房门被敲响了,意念发散,立刻就知道来人是谁,嘴角不由上挑,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打开房门,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在门口。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脸上挂着微笑,不咸不淡的问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开位置,让她进屋,同时,也上下打量着这位老太太。 第34章 对线老太 “老太太好。” 正坐着看书的何雨水也赶紧站起问好,没办法,老太太在院里的地位就是这么高,谁见了都得先问好,各位书友看了心里也别不舒服,这就是现实情况。 在京城的胡同里,就是有这样的规矩,晚辈见了长辈要主动问好,如果见了人不说话,那名声在胡同里好不到哪里去,不知道要被人传成什么样儿呢。 可惜,何雨水的问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也不难受,低头继续看书。 “柱子,听说你学艺回来了,奶奶我来看看你。” 聋老太太的眼睛自门开之后,就一直盯在何雨柱的身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脸的慈祥。 看着她的笑脸,何雨柱心里却有些发苦,心绪有些复杂,头脑中也开始了头脑风暴,有关这个老太太的信息也全部浮现出来。 聋老太太,是何雨柱回到京城住在四合院里躲不开的人,毕竟一年没见了,真正的何雨柱见了她,肯定会非常高兴吧? 当然,躲不开这老太太,不是说老太太身份特殊,至少在剧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何雨柱通过电视剧看得明白,这老太太其实就是一个比较有见识的孤独妇人,有一定的文化,有一定的人脉,但人脉有限,所求也不过是安稳老去。 何雨柱相信,这位对自己,应该是有一份真情在的,只是这份真情,在养老面前,就要排在了第二位,因为她对自己好,是为了让自己给易中海养老。 看过电视剧,何雨柱认为,聋老太太是院中最聪明通达的人,其算计之深可谓是全剧第一人,我既要有人养老,我还要吃好喝好,涉及她喜爱的话题或感兴趣的事情,她便聪慧睿智,遇到不利的情况时,她便选择性失聪。 易中海两口子帮聋老太太养老,拿她当母亲,那聋老太太就要帮易中海,为他以后打算。 所以,这部剧的核心问题,就是养老,由谁给易中海养老,一切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个问题展开。 一方面,傻柱就是聋老太太给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选,另一方面,她也确实喜欢傻柱,所以,她平时偏向傻柱,当他遇到困难无法解决时,她都会替傻柱出头,因为她看得明白,傻柱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人又蛮横无礼,但是心地善良,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何雨柱清醒的认识到,如果自己穿来的时间是在十年以后,那么,自己还真不太可能摆脱这位老太太,因为那样会被人认为是忘恩负义。 但是,现在自己并没有这个烦恼,因为自己和她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的,并不算太亲近。 只见现在的聋老太太六十多岁、不到七十岁的年纪,头发盘起,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一身衣服干净利落,手上还没有武器,就是那根打过贾张氏、敲过几家窗户的拐杖,因为是个小脚,所以她走路很慢,有时还摇摇晃晃的不太稳。 “是呀,回来了。老太太,请坐。” “唉,好。” 聋老太太坐下之后,眼睛开始在何雨柱的脸上扫描,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总感觉与自己的想象有些不一样。 突然,她意识过来,这何雨柱的面相竟然发生了变化,这绝不是自己老眼昏花。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她的心里泛起了波澜。 就是因为这种认知,让她想说的话,暂时没有说出口,眼睛也一直在何雨柱的脸上逡巡。 面相和长相并没有关系,一个长相好的人,不一定就拥有好面相,长相无法改变,但是“境随心转,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相可以改变。 举个例子来说,就像贾张氏,在贾东旭没死之前,虽然也不好相与,但至少院里的妇女们还能和她正常交流。 但是,在贾东旭死亡之后,她就变了,变得喜欢喋喋不休的骂别人,甚至还会诅咒他人,时间一长,院里的人就发现,这贾张氏越来越丑陋,没事时都想着躲着她,这就是因为她的面相变了,变成了刻薄的面相。 同样,在贾东旭死后,秦淮茹的面相也变了,因为她喜欢报怨,喜欢诉苦,希望借此得到别人的同情,所以就变成了悲苦的面相。 正如有人说过这样一段话:“在漫长的时间中,一个人惯常的心灵状态和行为方式总伴随着他自己意识不到的表情。这些表情经过无数次重复,便会铭刻在他的脸上甚至留下特殊的皱纹。” 所以,当看到何雨柱的面相改变之后,聋老太太脸上不可控制的浮现惊异的神色。 原先的何雨柱一脸的憨厚相,但是眉棱骨过凸,所以容易暴躁易怒、情绪失控,而现在的何雨柱眉棱骨变得平和,眼神清明,这明显是开窍了,以致性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见聋老太太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目光惊异,何雨柱微微一笑说:“老太太,您找我有事吗?” “呵呵,这不一年没见了,奶奶想你了,就来看看你。你这孩子,现在变化太大了,好,好啊,看来,你这一年,没少学东西,人也成长了很多。” 虽然因为刚才的发现,先声被夺,但聋老太太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开始拉近彼此的关系。 何雨柱并没有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没必要,冷处理即可,你叫我孙子,那也得我答应才是,时间长了,我看你还好意思叫不。 没错,何雨柱对聋老太太的应对办法,就是冷处理,慢慢疏远双方的关系。 他对老太太的印象有些复杂,毕竟他从小就生活在这个院里,可以说是在老太太眼皮子下面长大,和院里其他孩子比起来,她对自己确实是最亲近的。 当然,现在现认奶奶这种事,何雨柱可做不出来,保持适当距离即可,谁让她的屁股偏向易中海呢。 “是呀,这一年里出去见了世面,有变化也很正常。您倒是没啥变化,也是,有易大爷和林大妈照顾您,您还是和一年前一样精神。” 话要说明白,你们两家三个人是一个群体,而我何家是局外人。 第35章 保持距离 作为人精,何雨柱的表现,自然被聋老太太看在眼中,那就是看着热情,却笑意不达眼底,态度有着明显的疏离,甚至是冷淡。 这怎么可以,咱们三家是一个整体才最好,不由笑道: “哈哈,人确实要出去见世面,见多才能识广,看到你的变化,奶奶很高兴。就是吧,你这孩子,我现在怎么感觉你和我有些疏远了呢。大孙子,这可不应该,咱们也不过才一年没见呐。” 何雨柱笑容不变,就是笑意平淡:“怎么会呢?和院里其他人比起来,咱们两家算是走的比较近的,我对您可是很尊重的。” 聋老太太眼神闪了闪,不由心中暗叹:“唉,这柱子人成长了,见了世面,看得也就明白了,不太好糊弄了啊。” 她明白,想要把何雨柱拢到身边,那付出的精力和物质肯定不小,以易中海的性格,很难做到,一时之间,她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现在出现的变化。 难道他已经知道何大清离开四九城,是因为中了易中海的算计? 不对,不太可能,何大清自己都不知道,这何雨柱肯定也不知道。 难道是何大清专门交待过什么? 这个倒真有可能。 唉,这小海做事,手段还是太激烈,何大清也许并不知道是中了小海和白寡妇联合设下的局,但他又不是傻子,肯定也会有所警醒。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开始打鼓,也没有了再待下去的欲望。 “行了,大孙子,我先回去了,你以后有时间,就来我老太太屋里,还和以前一样,和我聊聊天。” “知道了,老太太,您慢走。” 何雨柱没做挽留,直接起身送客,至于老太太回去以后,有没有别的想法,能不能和平时一样安然入睡,他才没那个心思理会,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以后的老太太,就是自己的邻居,再没有别的身份。 时间到了8点,天彻底黑了,遗憾的是,停电了。 “咱爸可真行,家里真的是全搬空了,煤油一滴儿都没剩,咱们今天晚上连灯都没有。” “哥,我用不着点灯,你要是点灯,就去易大爷家借一点儿煤油呀。” 向易中海借煤油,那还是算了吧,这家伙沾上就甩不掉,以后都不会让他落人情,免得被他道德绑架。 “你没作业吧?” “没呀,有作业也很少,我很快就能做完。还有,我明天不上课。” 根据教育部1952年3月颁发的《小学暂行规程》,现在的小学,每周上课5天时间,每天上课时间为6小时,上午4小时,下午2小时。 “那咱们今天晚上就不点灯了,你也早点儿睡觉吧。” “知道了。” 不要指望这几年的电灯能正常使用,三天两头停电才是常事,就连长安街的路灯,都被京城市民称为“香火头儿”,从这个名字,你就知道路灯的灯光有多亮了。 从这方面也能看出,京城这时用电非常紧张。 做房地产的行内人士常说“三通一平”、“七通一平”,但是现在,国内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三通一平是工程建设阶段的施工准备,而七通一平是工程建设后期阶段,是小区配套设施建设的实施阶段,完成了七通一平,就是完成了小区的配套设施建设,住房才可以入住进行正常的工作生活。 什么是七通一平,就是通给水、通排水、通电、通讯、通路、通燃气、通热力和场地平整。 哦,话题扯远了,五十年代的南锣鼓巷,只有两通,就是通路和通电。 通路,也仅有南锣鼓巷南北走向的“蜈蚣身”才是柏油马路,两侧的胡同里还都是土路,“刮风三尺土,下雨一街泥”,是非常真实形象的描写。 通电,胡同里的电线杆子上扯下两根线进了院门,全院的电表就安在门道里,用电的计量是一院一表,院里居民的用电设备非常简单,就是白炽灯。 每个月查电表的发下收费单子,一个院总共也就几块钱,院里各户轮流计、收电费,当值的那一户会挨家挨户问一下各家耗电的情况,就是报家里有几个灯,等算出来了再收齐电费交到储蓄所。 当然,除了电灯,用电的还有“话匣子”,也就是收音机,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整个95号四合院都没有一部收音机。 易中海家。 林小琴说:“这何大清一年不在家,估计家里啥都缺,这柱子带着妹妹出去转了半天,回来时是空着手的,啥也没买。你看,他们现在屋里都没灯,估计连煤油都没有,你说,咱们要不要去问问?” “你就是瞎操心,他们要是需要点灯,会主动来找咱们的。” 易中海可不想现在就凑上去关心,没那个必要,等何大清走了,等两兄妹遇到难处了,才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何大清估计都没想到,现在,白寡妇希望他离开京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希望他离开,就连他的儿子,都希望他离开,哎,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当家的,我怎么觉得这一年没见,柱子人稳重了很多?讲话做事都不像以前那么莽莽撞撞的,就连眼睛都明亮亮的,不像以前那么愣。你看见没,他今天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也不像以前那么邋遢。” 易中海的脑海立刻浮现出刚才何雨柱的样子,似乎真的是这样,他不由就有些担心。 人呐,做了坏事,有时就会莫名心虚。 但是,易中海毕竟是易中海,理智在线,他略一思考就说:“我估计是他今天回来,专门换上的干净衣服。变化大不大,过几天就知道了。但我觉得呀,他就是有变化也有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不过就是年纪大了,又是在外地,人不稳重容易受罪,估计是在津门受到教训了。” “也是,在外面没人会忍让着他,哎,可怜的。” 院里各家也不过随口聊了几句何雨柱,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让妹妹上床睡觉,何雨柱随即就进入了空间,看着里面欣欣向荣的场面,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和往常一样,他拿起一把锄头走向了菜地。 第36章 修身养性 不管何雨柱愿不愿意,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某些时候,情绪也会因为某些因素而出现波动,尤其是看到一些看不顺眼的事情时,心中总会有一股戾气从心底冒出来,想让他铲除这人间不平事。 这种情绪波动,虽然还没到失控的地步,但也是一个危险源。 有时,他还会吐槽自己,之所以穿越过来,探究起最初的原因,就是因为喜欢多管闲事以致与伍思结仇。 这个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与伍思结仇,还是在末世来临之前,因为自己看到他恃强凌弱,没忍住心中的不平之气,怒而发声,继而与之大打出手,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自己将伍思狠狠教训了一顿,但也结下了无法化解的仇恨。 末世来临,整个世间都成了人间炼狱,为了生存,有勇力的人纷纷组建自己的佣兵小队,自己组建了“擎天柱”小队,而伍思则组建了“响尾蛇”小队。 可是,两个小队因为队长的关系,经常发生摩擦,最后,擎天柱小队更是遭了伍思响尾蛇小队的毒手。 这样的画面,经常出现在他的梦境中,以致他的心里经常会无端的升起戾气,让他深受其忧。 当然,如果再次回到结怨的那天,他依然还会出手,这是他做人的一个准则,并不是因为他是滥好人。 是危险自然要掐灭在萌芽状态。 而为了化解这份戾气,他也是想尽了办法。 到了现在,他能想到的办法且有作用的有两个,一个就是喝茶,自己给自己泡功夫茶喝,目的么,当然是为了修身养性,泡茶的过程,就是修身养性的过程,每用心泡好每一道茶,都是对心性的修炼。 在何雨柱看来,喝茶是一种心境,泡茶,更是一种心境,理学家提倡修身养性要在事上“磨”,所以他不厌其烦的沏茶、品茗、咂摸滋味,也算是“磨”,静心静神,去除杂念,口味人生,达到精神上的享受,继而达到陶冶情操的目的。 第二个办法,是在空间中做些农活,正所谓“种瓜培根,种德养心”,以田园为生活空间,以农作、农事、农活为生活内容,这就是回归自然、享受生命,还叫“田园康养”。 这种康养方式,是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才有的,如果一个人吃都吃不饱,穿也穿不暖,那就不是康养,而是求生。 好在,何雨柱也是个衣食无忧的人,他现在做的,就是田园康养。 拎着锄头,他来到了红薯田中,红薯藤定期要翻动,不然,藤蔓在每个节点都会长根,影响产量,但是翻藤又容易伤害藤蔓。 为了种好空间中的植物,何雨柱可是查询了硬盘中的视频,发现各有利弊,在空间中一直处于白天且温度稍高的前提下,自然要避免翻藤伤害,所以,用锄头为红薯松土,同时还能避免藤蔓扎根,一举两得。 只见他手中的锄头在田地中“刷、刷”的游动着,所过之处,土地翻滚,同时还让藤蔓微微挪动地方,藤蔓丝毫没有受到伤害,而有些已经扎出的细根还被铲断。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嘴里无意识的哼唱起来:“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十里哟荷塘,十里果香……” 劳动,真的能让人心情愉悦,忙碌了一个小时,何雨柱顿觉身心俱爽、浑身通透、戾气消减,接着,锄头在他的手中消失,瞬息之后,他又“扑通”一声跌入了水潭之中,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潭深处,身体如同游鱼一般在水中潜行,就像是变成了“浪里白条”一样,根本不需要换气。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何雨柱回到卧室之中。 他的卧室布置已经发生了变化,除了一张大床以外,还增加了一张书桌书凳,一张罗汉床,床上有一张小几,而床前还放着一张配套的造型大气的条桌,长有两米。 长桌之上,摆放着一张云海、八个茶罐、一套精品茶具。 何雨柱手中出现了一个热水瓶,这是他在空间中烧好的灵泉水,然后装入热水瓶放入仓库,需要时随时拿出来。 他慢条斯理的将热水倒入茶洗,再把盖碗、茶海、闻香杯、茶杯放进去清洗,结束之后用茶夹夹起,将它们一一放至云海之上,洗杯结束,接着就是舀茶,他拿起一个茶罐,用茶匙取出两匙铁观音放入茶壶,接着就是倒水入壶、春风拂面、韩信点兵、赏色闻香、品尝甘露。 好茶就是好茶,水更是好水,茶水口感醇厚,入口后就能感受到茶汤的浓郁和饱满,滋味鲜爽,回甘迅速且持久。 何雨柱拿起放在旁边的平板,一边喝茶,一边看平板,如果有人在这里,就会看到平板上正播放的,正是厨艺中的白案教学。 只见一双手拿着一个干净的梳子,将几张圆形的面片两边压出纹理,又用刀把面片从中间切开,一分为二,一片片错落的叠放在一起,用筷子压下,在面片头上放上一个红枣,从左往右卷起,卷成花朵状,整理好叶片,然后把花朵放到已经做好的面花底座上,一个花馍就做好了,当真是巧手,何雨柱看过之后点了点头。 “这个花馍难度虽然小,但是,这双手太巧了,速度可谓是丝滑无比,相当难得。” 如果是他,虽然能做的比视频中的人速度更快,可是,视频中的人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和他根本没办法比,所以他才评价说相当难得。 现在这个年代,晚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娱乐,他年纪还小,也没有那个条件找个老婆游戏娱乐,所以,喝茶、学习就是他夜生活的主旋律,不断学习、不断研究、不断提高,他的厨艺也在全方位的慢慢提高着。 这样的日子,何雨柱乐在其中,一直到了十一点,他才拉上窗帘上床闭目休息。 第37章 梦境回忆 空间之中,床上的何雨柱呼吸平稳,看样子睡得很香,这种状态一直保持了一个小时。 忽然,他的呼吸微微一滞,接着就稍微急促起来。 此时的何雨柱竟是已然入梦,梦中,他似乎是回到了小时候。 1939年7月,何雨柱刚满4岁没多久,而何大清还不到30岁,妻子李虹玉更是才22岁。 天气炎热,只穿着一条小短裤的何雨柱跟着年轻的父母第一次走进95号四合院,敲开了正屋的大门。 大门打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出现在门口,只见她的头发高高挽起,面部肤色白晰,脸上因为时光的流逝已经有了皱纹,但不难看出,她年轻时长相非常漂亮,即使是现在也称得上是徐娘半老,穿着一身绸缎做成的旗袍,袅袅婷婷的,仿若是从旧时光的水墨画中踱步而出。 何雨柱看着她,不由张大了嘴巴,才4岁的他还是第一次开眼见到如此妆扮精致的女人,那冲击力可是非常大,傻愣愣的嘴都合不上。 妇人把小何雨柱的反应看在眼中,觉得这小子很有意思,模样也很可爱,不由向他微微一笑,然后请他们进屋。 “柱子,叫太太。” 刚坐下,李虹玉就对儿子说。 不要说何雨柱,就是李虹玉,在第一眼看到眼前妇人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还好,何大清来时,曾经和她说过,妇人是1885年出生,现在已经54岁。 所以,对于太太这个称呼,是李虹玉第一眼看到聋老太太时,就决定让儿子这么叫。 称呼她为“太太”,既是尊称她的身份,还因为在这个18年一代人的年代,22岁的她称呼这位妇人为奶奶,并不为过。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妇人,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嘴里小声嗫嚅道:“太太好。” 声音奶声奶气的,听着倒是很好听。 “好。长得真可爱,叫柱子是吧?来,柱子,太太给你吃糖。” 说完,她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颗糖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了看妈妈,见她微笑点头,赶紧接了过来就往嘴里送,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何大清看了,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骂道:“柱子,怎么不感谢太太?” 巴掌拍在头上,倒是不疼,但小柱子不想再挨打,赶紧抬头说:“谢谢太太。” “不用谢,这孩子很可爱。”没有孩子的妇人看着何雨柱,心中喜欢。 三个大人坐下后,妇人对何大清说:“何师傅,你确定要买房子了,是吧?” “是呀。余夫人,我也想好了,就听你的建议,买你现在住的这三间正屋,再加上一间厢房,正屋我们夫妻俩住,厢房给我儿子住。” “嘻嘻,你能想明白,可是最好了,四九城不比其他地方,靠租房子可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有自己的房子。至于说价格,我和你说过,我给的价格并不高,你应该也问过了吧?” 此时的四九城已经不是首都,华夏的政治中心已经南移,但作为四九城人,心中自有自己的骄傲。 “是呀,我问过了,价格合理,就按您定的就行。” “好,咱们尽快过户。还有,何师傅,以后呀,你就不要再叫我余夫人了,我姓龙,你们以后叫我龙太太吧。” “好嘞。”何大清爽快答应。 五天之后,房契办理完毕,何家正式入住95号四合院。 当晚,何大清专门做了一桌饭菜庆祝自己家在四九城终于有了根,还专门邀请余夫人来家中吃酒,被她婉拒,所以只有一家三口庆祝。 “当家的,这余夫人是什么人呐?怎么会拥有这一整个三进四合院的?”李虹玉实在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何大清微微一笑,低声说:“什么人?她呀,是一个前清贝子的外室,入不了余家门的那种。不过,她嫁人之前,其实家境相当不错,就是家道中落了。当了外室之后,余家子也没苛待她,把这座四合院记在了她的名下。可惜的是,前段时间,余家子死了,她又没个孩子,一个人住着这么大个院子,短时间还行,这时间长了,她一个没有子嗣的妇人,可守不住这份家业,所以才想起来卖房子。” “是呀,她一个女流之辈,无子无女,倒也是一个可怜人呐。” “可怜?那你可就错了。现在也就是清朝没了,要是清朝在的话,这些人可都是有身份的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人。” “什么意思?”李虹玉不明白。 “我告诉你,据我所知,余家子和这位龙太太,都出身于满族裕瑚噜氏,在清朝中期以后,这一支裕瑚噜氏多冠以汉姓,四九城里姓娄的,就像那位娄半城,就是这一支。还有姓玉的,就是宝玉的玉,再就是干勾于和多余的余,还有龙王的龙、富裕的裕,姓这几个姓的,有很多都是满族人。” “当家的,你怎么知道的?” 何大清呵呵一笑说:“你也知道我的出身,我以前可是谭家后厨的人,谭家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官,来吃饭的也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像这类事情,我可是听过不少。” “那你是怎么和她认识的?” “当然是因为我来过这里,余家子经常在这里待客,我曾经跟着师父来这里做过几次饭,这不就认识了。” “那她为什么不住在正屋呀?”李虹玉很不理解,有大院的正屋不住,非得住后院的正屋。 何大清想了想说:“我原先也不理解,毕竟像这种四合院的正屋,那都是主人才能住的。不过,我想了两天,现在想明白了,这位可是个高人,她是不想引人注意,不想给自己引来麻烦。你看吧,这院里呀,以后还会陆续来人,她会把这院里的大部分房子都卖出去,自己就当个不现眼的普通居民。” 何雨柱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听着父母的聊天内容,虽然他并不理解,但是因为他对这位龙太太很是好奇,所以即使听不懂,但很多东西还是记在了心里。 第38章 梦中游说 何大清的猜测成真了,三个月后,在娄氏轧钢厂工作的易中海,带着妻子最先入住,住进了中院的东厢房,与儿子傻柱做了隔壁的邻居。 易中海刚住进大院里,何大清就发现,他明显以前就和龙太太认识,但他并没有那个好奇心去找原因,毕竟,自己以前也和龙太太认识。 很快,这个院子里陆续住进了很多户人家,先是贾家经易中海牵线入住,接着就是许伍德的许家、刘海中的刘家陆续住了进来,他们都是从龙太太手中买的房,是自家的私产。 1944年,何大清和李虹玉又添了一个女儿,就是何雨水,不幸的是,1948年来了,李虹玉一病不起,随后仙逝,接着,阎家也住了进来,人员越来越多,95号四合院越来越热闹。 而经过十几年的时光,以前的龙太太也荣升为龙老太太,又因为她经常装聋作哑,喊着喊着,就变成了“聋老太太”。 至于称呼,因为后来进来的孩子都叫龙太太为奶奶,何雨柱也跟着叫了起来,没有再叫她太太。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易中海两口子开始与聋老太太越走越近,慢慢的还肩负起了平时照顾她的责任,当然,也仅仅就是照顾,还没到天天做饭给他吃,天天给她的倒马桶的地步。 建国之后,聋老太太当机立断,直接找到军管会,将95号四合院还未卖出的房子直接捐赠,自己只住在后院的三间正房。 梦境之中,何雨柱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和聋老太太有关的画面,这些画面,应该就是保存在他脑海之中最深处的记忆。 今天回到四合院中,第一次见到聋老太太,刺激的他将这些深层记忆翻了出来。 这时,梦境之中,聋老太太再次登门,慈眉善目的笑着,奇怪的是,她的样貌竟变成了十几年后的形象,手中已经握着今天还没出现的拐杖,而且,看那拐杖的样子,分明就是以后那一根。 “柱子,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牵个线。”老太太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来意。 “老太太,你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何雨柱很是疑惑。 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然后说:“不是。你这孩子,还没满18岁,就想媳妇了?以后太太再给你找,找个好的、漂亮的。” “那您是想牵什么线?” “唉,柱子,你易大爷两口子现在都四十多岁了,这辈子想再有自己的孩子,估计是难了。我的意思是,想麻烦你以后给他们养老。” 何雨柱说:“老太太,对不起了,我不同意。我和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柱子,你等我说完。” “哦,你说。” 聋老太太长叹了一声说:“柱子,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高级技工,收入很高,给他养老你并不亏,等他们老了以后,你还能继承他的房子和工位,何乐而不为呢?” “老太太,这易中海是你什么人呐?你这么为他操心?” “他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是因为他们两口子逃难到京城时正好遇到我,我帮了他们一个小忙,收留了几天,又介绍他进了轧钢厂学习钳工技术。现在,他们照顾我的生活,可他们以后的生活也需要人照顾,我就想到了你。” 何雨柱的脸色很不好的说:“他们需要人照顾生活,收养个孩子不就行了,干嘛找我呀?我没有这个心思,他们也不会真的相信我。您是不是操心操多了?” “唉,收养的孩子,即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谁知道是什么根性?万一不幸找了个根性不好的,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老太太,你是担心他们有了孩子,没什么心思放到你身上了吧?” 聋老太太呵呵一笑说:“你想多了,老太太我可不担心找不到养老人,再说了,依我对林小翠的了解,如果我让他们收养个孩子,她只会更感激我。实话说了吧,不想收养孩子的,是易中海。” 何雨柱嘴角不由上挑说:“老太太,你都知道易中海的心性,你还让我给他养老,居心似乎不良呀?” “不一样的。只要你答应给他养老,有我护着,他会把你放在第一位,凡事都会护着你的。” “您呐,把他想得太好了。如果我猜的不错,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人,是他的徒弟贾东旭吧?” “没错。不过,他以后会知道,他的眼光没有我好,贾东旭并不是最好的养老人选,只要他那个贾张氏母亲还在,贾东旭都不可能会给易中海养老。” “不对吧,贾东旭是个孝顺的人,易中海对他有授艺之恩,他怎么可能不给易中海养老?” “贾东旭说是孝顺,其实是没长大,从小被贾张氏保护得太好,没有什么主见,所以,贾东旭做什么,就看贾张氏说什么。” 明白了,这位老太太看的是真清楚,贾东旭可不就是个妈宝男嘛,啥都听贾张氏的。 见何雨柱摇头不语,聋老太太又说:“柱子,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那时年纪小,现在没什么印象了。” 何雨柱回答的很干脆,直接让聋老太太呼吸一滞,这个答案,可与她想象中不一样。 不过,老太太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她先是叹了一声,又说:“是呀,你那时年纪小,大概也就4岁吧。但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心地善良。虽然你长大以后,脾气暴躁,经常惹事,但你从来没有主动欺负过人。你知道的,你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从我手里买的。我也向你保证,等我以后没了,我的房子和财产也留给你,你觉得呢?” 这下,轮到何雨柱的呼吸停顿了,他知道,这老太太手中,肯定有一大笔财产,不说别的,就光卖房子,老太太就得了不知道多少金钱,有了这些财产,那么他一辈子都吃喝不愁。 但是问题来了,他的心里,一个疑惑悄然浮现。 第39章 天命之子 记得在剧中,聋老太太去世以后,只是把房子留给了何雨柱,至于其他的钱财或者说古董宝贝这些东西,却是一点儿都没有。 那时的傻柱心思单纯且吃喝不愁,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的何雨柱可绝对不相信。 如果说聋老太太没有其他财物,打死何雨柱他都不相信,因为他以前就在老太太的房间,曾经见到过不少好东西,可是后来,这些东西就没有再见过,也没听说她丢失过东西。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老太太提前收了起来,而在死了以后,房子过户给了自己,而那些东西,应该是留给了易中海。 哦,合着是易中海吃肉,自己喝汤呀! 再散发想象,他就想到,易中海从来没有给自己说过有这些宝贝,等他老了以后,这些东西肯定是又给了秦淮茹,根本没有经何雨柱的手,不用说,最终又落到了棒梗的手上。 而他们,都没有告诉过何雨柱,完全把他蒙在了鼓里,真是不当人子。 他奶奶的,合着棒梗这个白眼狼才是这部剧的天命之子呀! 什么许大茂,什么何雨柱,和这位盗圣比起来,那是提鞋都不配! 一股戾气无法控制的又从内心深处升了起来,伴随着心火,简直要将他烧成灰烬。 虽然知道,即使没有这些东西,前世的何雨柱的生活依然过得很好,但是心中的戾气和火气还是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声说道:“我不稀罕,你们这些人,和人交往,就没有一点儿真心诚意,全部都充满了阴谋算计。我郑重告诉你,我不稀罕,我也不相信你们,你走吧,以后不要和我说这些。” “柱子,你这孩子,竟然敢不听太太我的话,该打。” 听到何雨柱的话,聋老太太脸色立刻变了,变得狠厉,相貌也变了,变成了今天初见的样子,六十多岁的她动作非常迅速,说完就举起了手中的拐杖向何雨柱打来,何雨柱心下一惊,迅速向旁边一躲,拐杖擦着他的衣服砸在了地上,聋老太太被拐杖带的也栽倒在地,惨叫连连,何雨柱立刻手足无措,正不知应该怎么办时,忽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呼。”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大脑电闪回味着梦境中的场景,一时之间,甚至有点儿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过了一会儿,理清了梦境内容,他知道,里面前期的回忆基本都是真的,但后面的劝解,应该是自己潜意识中的想象。 “做今天这样的梦,不知道有没有受到何雨柱的影响。不过,按聋老太太的身份,她手中确实应该有一些宝贝,而这些宝贝,一直到她死了,都没有交给傻柱,那么,是不是说,她的卧室里面有个密室?这些东西,一直都保存在密室之中?” 虽然听何大清说过聋老太太住在后院正屋的原因,但现在的何雨柱并不是真的认可,说不定里面还真有隐情。 “我来感知一下,看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的意念开始向聋老太太住处延伸,老太太的住处可是在意念感知五十米的范围内。 聋老太太的住处,明面上的布置非常简单,只有床铺、桌椅、柜子、衣架、脸盆架、热水瓶等,甚至除了床铺又大又好以外,其他家具都是普通的木料。 明面上没有,有密室的可能性大大增加,那么,进口的位置很可能就在床底下。 透过空间,他的意念开始向地下延伸,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床下,铺的和何家一样,都是青色的地砖,而大床下中间的地砖下面,有一块厚达五厘米的石板,石板下面是空的,有一个通道,沿着通道继续向下足足有五米深,才到了密室。 密室很大,四四方方的高有三米,地面足足有二十个平方,里面摆满了箱子。 “啧啧啧,老太太牛哇,确实是个大户。” 感受着密室中的东西,何雨柱不由连连啧啧称赞,里面赫然有二十二个箱子,箱子之中,有金条元宝,有银元玉器,还有首饰头面,有瓷器字画,甚至还有已经完全不值钱的法币、金元券,光这两种过时的货币,就装满了三大箱。 “可惜了,可惜了,老太太这是破大财了呀。不过,就剩下的其他东西,也足够她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只是吧,时代不同了,接下来这些年里,即使有这些好东西,她也过不上以前衣食无忧的日子,不说别的,困难时期,有钱也没地方买粮食,甚至如果被人发现这些东西,还会是祸事,难怪她以后还让傻柱背着去投机倒把。” 为聋老太太叹息几声后,何雨柱又说:“既然被我发现了,那这些东西以后就是我的。不过,我也不急,没必要现在就取。” 接下来,受梦境的影响,何雨柱就再也睡不着了,任谁看到这么多宝贝,估计都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还是到空间中走走吧,欣赏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 现在,空间之中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空间中有蜜蜂在忙碌,这是何雨柱在七月份时,专门到津门附近的山中找到的野生蜜蜂,一个蜂群被他一锅端进了空间,因为资源丰富,蜂群的数量在不断增多。 因有蜜蜂授粉,桃树结出的果子可比以前多太多了,直接翻了五倍都不止,每当何雨柱看到,脸上都带着点儿无奈,这么多桃子,怎么才能吃得完呐。 接着就是山林区,在津门时,他从药店买了一些珍贵药材的种子种了下去,有人参、三七、何首乌、黄精、天麻、黄连、当归、杜仲、枸杞、茯苓等等,现在都已经长了出来,幼苗的长势非常好。 其中那些从后世收集的园参都活了,长势喜人,他就想着,再过个七八年,就挖出来泡药酒,相信功效惊人。 再者是中央区,这里,也是何雨柱最喜欢来的地方,可谓是物种丰富,郁郁葱葱,硕果累累。 第40章 空间物资 果树依然只有桃树,但是他种了西瓜、甜瓜和葡萄,也算是增加了水果的种类。 而蔬菜种的就多了,空间之中,可是已经种了二十多种,且面积总体已经达到十亩。 瓜类,有黄瓜、冬瓜、南瓜、丝瓜,像黄瓜,甚至还能当水果直接吃; 叶子类,有芹菜、菠菜、青菜、白菜、韭菜、香菜等; 茄果类,有花生、茄子、番茄、辣椒; 块茎类,有土豆、芋头、红薯等; 其他的,还有葱、蒜、洋葱,湖泊之中,还种了藕,这是他直接从一个野生池塘中收取的,此时,水面上已经有几块荷叶浮在水面上,可以说,菜品已经相当丰富。 而他最期待的是那些调料,他收集了八角、花椒、白胡椒、黑胡椒、草果、孜然、芝麻、丁香等植物的种子种下,现在已经都长出了幼苗。 不知道空间出品的调料,质量会好成什么样子。 再者就是农作物种植区,种植了10亩小麦、20亩水稻、10亩玉米,而黄豆、绿豆和棉花,因为种子少,都各种了半亩。 在10月份的时候,玉米已经成熟收获,他还收了一些嫩玉米,有时间了就煮来吃。 这些开垦出来的土地,相比空间土地总的面积,简直就像是沧海之一粟,面积太小了。 现在,小麦马上就要成熟,收割之后,加上空间中原先保存的细粮,足够他挥霍二十年。 畜牧区的成果也很明显。 现在已经有了鸡53只,都刚刚长大,30只母鸡,23只公鸡,从一周前开始,每天鸡窝里都会有鸡蛋30个; 有鸭20只,其中12只母鸭,8只公鸭,窝里还没有蛋,但看鸭子的个头,应该也快了; 有鹅10只,都还没长大; 这些家禽,全是他从菜场陆续购买的幼苗; 有家兔27只,其中6大的,21只小兔,都是刚出生不久; 有野兔28只,有8只大的,还有20只新出生的小兔子。 兔子这玩意儿的生殖能力实在恐怖,才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就增加了将近50只,那么,接下来,倒是可以多孵化一些鸡鸭鹅。 因为有玉米,所以空间中的动物真的吃喝不愁,都肥嘟嘟的。 很遗憾,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菜场,也没有时间到山中打猎,所以像家猪、野猪、狍子、鹿这些动物,他还没找到,而且,像家猪和野猪,以前就是买到了也养不了,因为没有太多的食物饲料,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这个顾虑,已经收获的玉米足够养猪了,而空间中的草地,任何大型食草动物都可以养,只是可惜没遇到。 空间很给力,各种动物都是按照他布置的区域生活,其他区域绝不踏足。 至于空间中的湖泊里,现在已经有了不少鱼,当然,全部都是淡水鱼,有鲫鱼、青鱼、草鱼、鲢鱼、鳙鱼、鳜鱼、鲤鱼等,虽然数量还不算多,但绝对吃喝不愁。 就空间中的财富,远远不是聋老太太的财富能比的,所以,在空间中转了一圈,何雨柱心情大好,再次回到卧室安然入睡。 第二天,对于何雨柱来说,是繁忙的一天,米面粮油、蔬菜、调料、肥皂、香皂、煤油、煤球等等,都需要他买回来。 当然,除了煤球、煤油,其他东西都买的不多,毕竟,空间中有更好的,包括还有三大桶柴油。 柴油在化学成分上与煤油相似,因此可以作为煤油灯的替代燃料,当然,柴油的火焰较大且不稳定,何雨柱就想找找看,看有没有专门的柴油灯,如果有就买一个,如果没有,就买煤油,毕竟,安全至上。 早上六点,何雨柱就醒了,他和原主不一样,他不是赖床的人,清醒之后,立刻就在空间里解决了个人卫生,又在空间中锻炼了一个小时。 洗漱过后,何雨柱出了院门,立刻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是胡同里独特的香气,这是京城早餐铺子传出的特有的烟火之气,油香。 他没有先去吃早餐,而是去了南锣鼓巷供销社,菜当然要早点儿买。 进了供销社,何雨柱随便看了看,并没有多少菜,于是就迅速的买了两个大萝卜,装入麻袋就回家,等快到了四合院门口,走到街道拐角,趁着没人,里面就多出了十斤面粉、十斤大米、十斤玉米面,还有萝卜、菠菜、茄子、韭菜、葱姜蒜等蔬菜。 这个时候的供销社,都是由四九城的内城居民集资兴建,主营副食品,兼营废品回收,全称叫做“合作经营供销社”,自负盈亏,属集体单位,集资市民叫“社员”,每年年底,社员们可以根据经营情况分红。 1956年公私合营,四九城胡同里冒出来很多“副食店”与“供销社”并存,一般来说,“副食店”属于国营,在计划经济时期,是市民凭本购买东西的主要地方,规模较大,还卖水果和蔬菜,物资来源充足。 而供销社规模较小,ZF不把紧缺商品批发给供销社,到了六十年代,副食店和供销社经营的货品基本都一样了。 南锣鼓巷供销社就位于沙井胡同,是景阳胡同的相邻胡同,距离非常近,有三间门脸儿房,一般只有早上有菜,而且以素菜为主,等过了8点钟,不要说肉菜,就是素菜都没有了,附近的人要是下午买菜,就只能到东单菜市场、朝阳菜市场去买,那是大市场,就是下午都可能会有肉菜。 走进院门,前院并没有看到人,噫,阎埠贵竟然没有守在门口,有些奇怪呀。 也许有人会说,他守在门口的习惯,是在他成为院里的三大爷开始才养成的,其实不是,这个习惯,在何雨柱的记忆里,一直都有,只不过在成为三大爷以前,他没有多少心思和胆子从住户手中占便宜。 等他成为三大爷,因为要防敌特,防备陌生人进院子,包括晚上为大院锁门开门,都是他的工作,所以他更加理所当然的守着大门,看见进来的人手上拎着东西,他都会好奇的去看都是什么,如果能占到便宜,那当然就最好不过了。 第41章 烟火气息 至于很多人说这位三大爷门口有粪车经过,他都要上去尝尝咸淡,都知道这是夸张的说法,是为了损他。 实话说,阎埠贵的这个习惯,是真的挺膈应人的,让人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滚得远远的。 但是,和易中海、刘海中两人比起来,阎埠贵的行为也仅仅是膈应人了,另外两位,则是真的恶心人,让人恨不得宰了他们。 至于说喜欢招魂的贾张氏,现在还没到神憎鬼厌的地步,所以院里的人和她倒没有太深的矛盾。 老贾的去世是她喜欢撒泼的开始,等到儿子贾东旭嗝屁后,贾张氏的撒泼打滚才升了级,那个丑陋样子,都能让人起杀心。 而且,在贾张氏的观念里,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和棒梗,其他人都是外人,包括秦淮茹、小当和槐花,至于易中海,说是自家萌友,其实跟外人没多大区别,那也是说骂就骂,丝毫不给面子。 何雨柱提着东西走进大院时,没注意到几十米外,阎埠贵正好从公共厕所出来,在身上先拍了两下,又跺了两脚,似乎要将厕所的臭气从身上驱除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向前走,正好看到何雨柱拎着个麻袋正要进院门,他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想要叫住人:“哎……” 可惜,何雨柱已经进了院子,阎埠贵脚步加快,两条腿使劲倒腾,可哪里还能跟得上,最终,只能是望柱兴叹。 将麻袋放好,将雨水叫醒让她洗漱,又拿起家里的小锅和馒头筐走出大院,到了街头的早餐铺子,这里香味儿更足,人间烟火气息更浓,摊子上还摆着炸好的油饼、油条、油炸鬼儿、麻团、焦圈,也有人和何雨柱一样,拿着锅来买东西带回家吃。 铺子的客人不算多,能到外面吃早餐的,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大多数居民都是自己在家做早餐。 如果仔细观察,还会发现,坐在摊位前吃饭的这些客人,有一小半儿竟然都有花白胡子,头戴瓜皮帽,身穿小马褂,脚穿白布袜和青布鞋,旁边放着鸟笼,很明显,他们都是满清的遗老遗少,还没从以前的日子中走出来。 “王大爷,来2份豆浆,5根油条,2个油饼,1个糖油饼。” “好嘞。嘿,你不是老何家的柱子嘛,这都一年没见了,听说是外出学艺了,你这是回来啦?” “是呀。昨天回来的。这不,想吃您做的这面食炸货了。您这儿的生意还和以前一样兴隆呀。” “谢谢,您捧了。来,给我小锅,我给你装豆浆。” 端着买来的早餐,顺利的来到中院,正好与贾东旭迎面遇上,看到何雨柱端着的东西,贾东旭脸上立刻浮现出微笑,伸手就向最上面的油条伸去。 何雨柱能让他得逞嘛,身体微微一转,贾东旭的手就捏空了。 看到傻柱用一种审视中带着蔑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贾东旭没有说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向院外走去。 何雨柱扭头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的动作有些熟悉,走出了七八步,他的脸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嘿,这动作,难怪这么熟悉,这不就是秦淮茹以后向傻柱要饭盒时的常用动作嘛。 想起剧中,秦淮茹看到傻柱拎着饭盒走到身前,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看着他,然后手就直接伸了过去,原来贾东旭才是秦淮茹的师父呀! 贾东旭的这种行为,以前也有过,只是傻柱那时是个大马虎,就是被占了便宜,也没有放在心上。 以前看电视,只觉得秦淮茹擅长算计,算计傻柱自不必说,成果相当显着,就连许大茂、娄晓娥、易中海等人都逃不脱她的算计,就是聋老太太都拿她没办法,看剧时,何平还感叹说秦淮茹也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不然绝对是一号人物。 现在来看,这个村姑固然聪明,但是,限于文化和见识,如果没有贾东旭和贾张氏的潜移默化,她也不可能具备那么强的算计能力。 再想想《情满》的最后,贾张氏、秦淮茹都得享高寿,最大的获利者就是棒梗兄妹三人,何雨柱忽然对贾家人有了新的认识,真是谁都不能小看呐。 兄妹两人将早餐一扫而光,又将锅碗洗净后,何雨柱说:“雨水,我一会儿要去买蜂窝煤,再去王府井买东西,你是跟我去,还是自己在家看书?” “我跟你一起去。” 何雨水才不愿意留在院里呢,她年纪虽小但绝对不傻,院里的大妈们做事很不讲究,现在,家里好东西这么多,如果只她一个小孩子在家,这些大妈就会找借口来找自己聊天,进何家就跟进自己家门一样,尤其是贾大妈,如果只有自己在家,她甚至可能会主动去翻家里的东西。 如果被她们看到了,肯定宣扬的全院都知道,说不定就会有人到家里来,体面的人会说想买一点儿,不讲体面的人,甚至会开口说拿点儿尝尝,不满足他们就说你小气。 沙井胡同西口向北拐,再往西有个胡同,名字叫做方砖厂,胡同口有一个煤厂,煤厂供应的商品煤有三种,分别是块儿煤、煤球和蜂窝煤,另外,这里还供应劈柴。 在别的城市,煤球和蜂窝煤是同一样东西,但是四九城,煤球是煤球,蜂窝煤是蜂窝煤,是不同的东西。 冬天烧煤,夏天烧柴是很多老百姓家的习惯,但是何家,一直都是烧蜂窝煤。 按照一天烧6块蜂窝煤的量,那就直接买半年的量,直接买1000块蜂窝煤。 将钱一交,留下地址,约好送煤的时间,兄妹二人又向王府井进发。 “雨水,有没有觉得累?” 到了东安市场,何雨柱看着妹妹脸上的汗水,心疼的问道。 “没事儿,我不累。哥,我想吃果脯。” “想吃咱们就买,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哥有钱。” 何雨柱一副暴发户的气质,大方的答应道。 第42章 师门渊源 他又想起了空间中的桃子,第一批桃子一共有2850个,这几个月时间,已经被他吃了将近240个,其他的都放在空间里。 等何大清离开京城,就拿出几个给妹妹尝尝,以后,在自己身边的就只有这个亲人了,一定要宠着,当小棉袄一样宠着,绝不能让她漏风。 以后,再移栽一些其他果树进入空间,产出的水果倒可以做成果脯,自己吃或者当作礼品都很不错,不会再受到季节的限制,不敢拿出来吃,倒是一举两得。 至于说何雨水在剧中背刺哥哥,作者只能说呵呵。 在剧中时,何雨水可谓是最清醒的人,其实自始至终都站在哥哥这一边,至于说她同意何雨柱和秦淮茹在一起,甚至还有主动推动的情节,甚至后来娄晓娥回到国内,她依然站在秦淮茹一边,只能说她看得明白,何雨柱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到了那个时候,秦淮茹不合适,那娄晓娥就真的合适? 在剧中,至少有好几次,何雨水都在为哥哥谋划,可惜,没有一次是成功的,而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撮合何雨柱与于海棠,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破坏,何雨柱与于海棠两人已经成其好事了。 何雨水给哥哥和于海棠牵红线 不过,在何大清离开京城之前,何雨柱并没有想着立即把桃子拿出来,免得妹妹一不小心说漏嘴,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有空间,现在的何大清与白寡妇就是何雨柱过上好生活的绊脚石,甚至何大清不走,何雨柱都要想办法把他弄走,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利用空间。 好在,也就剩下两三天时间了,耐心点儿,再耐心点儿,他不住的告诫自己。 除了果脯,也仅买了一块肥皂和香皂,香皂洗脸,肥皂洗衣服,两人一出市场,何雨水就说:“哥,我累了。” 如果让她再逛街,她还是不觉得累,现在嘛,不想走了。 “走吧,我背你。” “嘿嘿,哥你真好。” 何雨水高兴的笑了,然后立刻趴在了他的背上。 “雨水,想不想咱们家买辆自行车?” “真的?” 何雨水立刻觉得不累了。 现在自行车可是珍贵物件儿,95号四合院现在一辆自行车都没有。 “当然啦,不过你不要急,你刚才也听说了,现在买车要排队的。” 这真不是作者瞎写,现在的自行车供应非常紧张,在当时,自行车还是一种稀缺商品,供应量远远不能满足需求,有些人如果听说百货商店第二天会有自行车配发过来,当天晚上甚至从8点就开始排队,早上九点开门时,店外能排一长串。 也不要以为四合院里的人不想买车,而是买不到车。 当然,也会有人说,可以到委托商店买,确实,有人会在委托商店寄卖自行车,但是往往寄卖不长时间,就会被人买走。 所以,在委托商店买车,要看机缘。 嘿嘿,不知道怎么的,直接打字打出了机缘这两个字,本来想要修改成“要碰运气”,突然觉得“机缘”有些高大上,还是用机缘两个字吧。 两人顺路找了个饭店,吃过饭回到家,时间刚刚好,送煤的人十分钟后就到了院门口。 在走廊下找好地方,放好蜂窝煤,再上面盖上塑料布,免得下雨打湿了。 “雨水,我下午想去一下我师父家,你要不要跟我去?” “是郑大爷吗?” “对。” “那我去吧。我也好久没见郑大爷了。” 何雨柱的川菜师父,是何大清的同门三师兄郑凤章,都师从丰泽园退休的福山大厨李名心,且身兼鲁菜、川菜两大菜系之长。 李名心退休之前,是丰泽园的一灶大厨,前后一共收了6个徒弟。 大徒弟沈泽久,从丰泽园出师之后,现在在八大楼之一的泰丰楼当掌灶主厨,收有三个徒弟; 二徒弟唐清松,现在是丰泽园一灶主厨之一,收有三个徒弟; 三徒弟就是郑凤章,丰泽园二灶大厨,收有三个徒弟,还要再加上何雨柱这个记名弟子; 李名心的四徒弟就是何大清,以前在丰泽园当二灶大厨,后来去了轧钢厂食堂,这家伙比较懒,只收了两名记名徒弟,而且,何大清还有谭家菜的师承,这个咱们先不在这里说; 五徒弟夏玉良,现在是正阳楼的二灶大厨,收有两个徒弟; 六徒弟翁建树,现在是新丰楼的二灶大厨,收有两个徒弟。 我再次强调一下,千万不要觉得二灶大厨地位不高,能当八大楼的二灶,那都是名厨,到了一般的饭庄,都能当主厨。 而且,二灶大厨也不是随意就能担任的。 要当二灶,必须先进行试菜,公私合营之前,必须请东家和掌灶主厨也就是厨师长、一灶大厨试菜,通过了才有可能当二灶,毕竟当了二灶大厨,工资就要提高,这就是从人家老板的口袋里掏钱,所以必须得到老板的允许。 公私合营之后,就必须得到公方、私方经理和掌灶、一灶大厨的认可。 而且,像丰泽园这样的饭庄,热菜后厨的火眼就有8个,后厨也绝不是仅有1、2个大厨。 除了掌灶总厨、也就是厨师长以外,还有2名一灶大厨、6名二灶大厨,每天,必须有2名一灶大厨、4名二灶大厨上班,繁忙的时节,8个火眼都有厨师上灶。 除了一灶、二灶大厨,还有三灶厨师,数量不定,他们大都是大厨们的徒弟,是从学徒中选拔出来的,三灶厨师不做菜,是在大厨们做菜之前,做好一些准备工作,比如焯水、初炸等。 从何大清的师承就可以看出,这家伙做事有些随意和想当然,别的师兄弟都收了正式弟子,只有他收的是记名弟子,他就没有想过要好好教徒弟,包括他自己的儿子。 何大清的这种行事作风,也影响到了何雨柱,所以,何雨柱后来收徒马华后,教授厨艺也不上心,甚至因为胖子,他还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不肯将秘方拿出,让马华学了好多年都没有出师,如果不是后来需要马华当厨师长,估计也不会好好教他。 第43章 拜访师父 说起何大清这个人,其实评价起来有点儿复杂。 说他靠谱吧,他那么多师兄弟,个个厨艺高超,他竟然没有给儿子傻柱找一个正式的师父,只让他成为了两位大厨的记名弟子,要知道,正式弟子和记名弟子可是有很大的区别,最起码和师父的关系,和正式徒弟相比就远了点儿。 说他不靠谱吧,他除了自己教儿子做鲁菜,又给儿子找了一个教川菜的师父,要知道,在四九城一直有一句话,叫做官吃鲁,文吃淮,贩夫走卒吃川菜,从人数基数上面也知道,川菜的市场可比鲁菜、淮扬菜、粤菜大得多。 不仅如此,他竟然还想办法把何雨柱安排去了津门学清真菜,要知道,不仅清真菜的服务对象比较特殊,而且就从菜系方面讲,也有其特殊性,清真菜是以鲁菜为基础,兼融合淮扬菜。 大家都知道,何大清家的家学是谭家菜和鲁菜,而谭家菜擅长烹饪海鲜,同样擅长烹饪海鲜的,还有粤菜。 那么,从以上信息就可以看出,不管是何大清有意或者是无意间的安排,却让何雨柱接触到了川、鲁、淮、粤四大菜系,并且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更重要的一点是,在那时,勤行可是有三年学徒、两年效力的规矩。 但何雨柱只是师父的记名弟子,虽然学的可能不到位,却免去了两年效力的麻烦。 所以说,何大清的做法,颇有些乱拳打死老师父的感觉! 如果真的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傻柱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名集川、鲁、淮、粤四大菜系为一身的名厨,即使不能开宗立派,但成为国宝级大师还是有希望的。 遗憾的是,就在这个1952年,首先是何大清陷入美色而不能自拔,最终不得不离京出走保城。 而傻柱在何大清离京之后,人直接犯轴,不仅断了所有与何大清有关的关系,就连自己的师父,他都没有再联系。 断了自己的师承,又进入缺少高端食材的轧钢厂食堂当学徒,傻柱直接就成了一名野厨子,这个下坡路走的,非常让人无语。 什么野厨子? 首先,野厨子没有师承。 传承对艺德名声非常看重。 真正有传承的名厨,对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句话都是深恶痛绝,因为名厨根本就不缺钱粮地位,本身在后厨直接就能吃饱吃好,能带菜也是饭庄直接定的福利,拿的也是折箩菜,也就是客人吃剩下的合菜。 这可不像是傻柱,都是提前用饭盒打好菜。 也就那种缺衣少食和养姘头的野厨子,才会盗窃东家的东西夹带出去,傻柱的这句口头禅直接证明他早就断了京派传承。 而且,“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中的偷,意思是偷吃。厨子用偷吃吗?根本不用,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菜炒好前和炒好后,自己先尝尝,你管得住吗? 而傻柱讲的“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就不一样了,那是标准的偷。 其次,傻柱从来没有取得过厨师等级证书。 从剧中就可以看出,傻柱一辈子都没有取得厨师等级证书。 五十年代,厨师等级很模糊,共分为十级,十级级别最低,一级炊事员为最高级别,月薪高达八十九块五,那可是国宴级别的御厨,数量在整个京都都屈指可数,也只有国宾馆、京城饭店、丰泽园等着名饭店的掌灶等人达到一级。 而企业中厨师等级最高只能评为六级,也就是说,傻柱已经脱离了厨师主流就业行业,你都不再饭庄里干了,根本不可能取得更高的等级。 到了六十年代,国家对厨师开始进行考试定级,等级是按厨师和技师两个档次划分的。 其中,厨师是初级、中级、高级,往上升就是技师、特级技师,特级技师又分三个等级,即特一、特二、特三,特一级技师为最高档次。 厨师的每一个级别都有不同的证书,代表着厨师的身份和资历。 再次,傻柱只在几个工业食堂圈有点名气,甚至沦落到没钱就去做大席的份上。 要知道,名厨一般都是给那些有身份的人做家宴,是不屑于做露天大席的,跌份儿,实在推辞不了也是徒弟代劳。 可以说,傻柱在原剧中就是个孤家寡人。 他没有发小,没有兄弟,没有亲近的师兄弟,也不曾提起过师父,更不要说师伯、师叔什么的,他也没有真正关系好的领导和工友。 所以,他一出事,就只能靠一大爷和聋老太太。 当然,编剧为了给他撑场面,还专门编导出一个外挂,就是大领导,为了这个外挂的合理性,又强行赋予傻柱以围棋的天赋,愣说他下的不错。 何雨柱知道,至少现在的他并没有接触过围棋,也许傻柱以后会接触,毕竟离遇到大领导还有十几年时间。 好在,从末世来的何平会下围棋,倒是把这个坑给填平了。 郑凤章家就在正阳门附近,在一座二进四合院的后院,有三间正房加上两间耳房,是院里房屋最多、面积挺大的人家。 拎着顺路买的礼物到了郑家,师娘杨明珍在家,正和一个院里大妈在聊天。 “师娘好,林大妈好。” “哎哟,是柱子呀,啥时候回来的?雨水也这么大了。快进来。” “师娘,我昨天回来的。” 看到何雨柱,杨明珍很高兴,站起来就要把他们往屋里让。 她现在四十五岁,身高有一米六,头发乌黑,长相温婉,面容温和慈祥。 两口子生了一子一女,儿子郑秋生,今年已经二十三岁,现在也是厨师,拜师沈泽久,现在泰丰楼当厨师。 女儿郑秋霞,今年应该是二十岁,已经嫁人。 院里的林大妈上前一步,几乎是拦在了何雨柱的身前。 只见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一脸的惊讶。 “柱子,你这一年去哪里了,怎么变化这么大,不横不愣还稳重,主要是你这脸,怎么白了那么多?” 何雨柱没想到林大妈的眼光这么毒,就这么一点儿工夫,看的竟然比师母都清楚。 第44章 到丰泽园 杨明珍也惊讶的问道:“哎哟,还真是呐,柱子,你不是去津门学厨了吗?” 都知道后厨是什么环境,能让人黑,能让人油,但绝不会让人白,这就有些奇怪了。 “是去学厨了,这不出师了就回来了。” “出师?咋回事?走,咱们进屋说。” “好嘞。” 说着,他将手上的礼物递了过去。 “你这孩子,来家里还带什么礼物呀。” “一年没来看您了,空手来可就太失礼了。” “来,进屋。雨水,来大妈这里。” 杨明珍没再纠结,领着兄妹二人走进正屋,林大妈明显很感兴趣,也跟着走了进去。 四人坐下后,何雨柱再次问好:“师娘,您身体还好吧?” “柱子,喝水。我身体还好,没大毛病。快说说,你出师是怎么回事?” “我爸让我去津门鸿宾楼跟吴明宗师父学厨。吴师父现在年纪大了,就准备在退休之前再收一个关门弟子,以后就不再收徒了。就在我去了半年后,结果吴师父正在观察的徒弟到海河里游泳淹死了,吴师父也没有心情再找徒弟,就问我愿不愿意当他的关门弟子,我当然愿意呀,吴师父就给我办了拜师宴,半年后,他说我可以出师了,就帮我办了谢师宴。” “你这孩子不错,你师父也说你天赋好,没想到你一年就能出师,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师娘,我还想继续和我师父学厨,等出师后再找份工作。” “你师父今天上班,你可以到丰泽园找他。对了,你爸呢?在轧钢厂工作还顺心吧?” “我昨天回来,他到车站接我,说工作还行。” 说到这里,他往前凑了凑说:“就是吧。他现在又找了一个伴儿,那女的在轧钢厂当帮厨,是从保城来的寡妇。” “啥?他又找了?” “是。” “那女的什么情况?” “听我爸说,她三十岁出头,老家有两个儿子,现在住在她婆婆家里,她在保城有房子。” “那你同不同意?” “师娘。我妈已经去世四年多了,我爸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的,也不容易。他现在能再找到一个合心意的,我不能反对。” 何雨柱神情庄重,似乎真的没有意见,还一副非常认同的表情。 “哎哟,你看看,这孩子真好,是个孝顺的,真好,嘿,真好。” 杨明珍还没接话,林大妈倒是先说了,而且一脸的赞叹表情,她无奈的看了看林大妈才说:“柱子,你能这么想,师娘很高兴。你爸这几年也确实不容易,为了你们操了不少的心。那你后妈你见过吗?” “我昨天才回来,还没见着,明天她休息,我爸说要一起吃顿饭。雨水跟着我爸,已经和她住在一起有半年时间了。” “雨水,她对你好吗?” 何雨水还是那句话:“不算好,我爸在的时候,她对我还算客气,我爸一不在,她就变脸了。” 话音一落,杨明珍和林大妈的脸色都不太好,互相看了一眼,杨明珍又问:“那你和你爸说过吗?” “说过,我爸说时间长了就会好了,毕竟,我又不是她亲生女儿。” 何雨柱接话道:“我爸现在和她还没领证。我明天就好好看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她能不能让我爸下半辈子幸福?我虽然不反对他再找,但如果找的人不行,我肯定要反对。反正他们现在还没领证,结束没那么麻烦。” “对。如果人不行,还不如不找。”林大妈又插话道。 又聊了几句,何雨柱说:“师娘,让雨水先在你这里待一会儿,我想到丰泽园找一下师父。” “行,你去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有雨水陪着还不无聊。” 和林大妈、何雨水招呼了一声,他走出郑家。 再次来到丰泽园,何雨柱的心情还有点儿不平静,就是在这里,他待了一年时间,厨艺八大基本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可以说,自己能在津门一年就出师,就是靠在丰泽园的这一年中打下的坚实基础。 “栾经理,您好。” 很巧,他刚进入大堂,正好看到栾雪堂从办公室中走出,赶紧上前问好。 这位栾经理,可是位传奇人物,是丰泽园饭庄的创办者。 “是柱子呀,你从津门回来啦?” 他是行内人,自然知道何雨柱拜师是怎么回事,这是一年的学艺期结束了。 “是的。我已经从师父那里正式出师,办了谢师宴就回来了。” “哦?你是正式拜师?” “是的。” “我怎么听你爸说,你是记名呀。” 何雨柱笑了笑说:“刚开始确实是记名,7月份的时候,我师父决定正式收我当关门弟子,问我同不同意,我同意后,我师父连我爸都没通知就办了拜师宴,在我回来时,又在鸿宾楼办了谢师宴。” 栾雪堂听后,神情立刻郑重起来,开始上下打量起何雨柱,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何雨柱双手自然下垂,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坦然的面对他的打量,当真是十分稳当。 “柱子,你这一年,变化也太大了,简直是脱胎换骨呀。” 栾雪堂此人目不识丁,其貌不扬,但非常精明,善于经营,而且结交满天下,见识不凡,出口也能成章。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加重:“谢谢栾经理夸奖。这次回来,我们院里的人,包括我爸,都说我变化大。” 栾雪堂点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问道:“你是来看望你师父的?” “是的。刚才去了师父家里,师娘说他今天上班,我就来这里看看他。” 栾雪堂点点头,能在第二天就来看望师父,是个重情孝顺的人。 “嗯,不错。他在后厨。孟涛,来。” 一个服务生跑了过来,其实就是以前的跑堂,或者叫堂倌儿。 “栾经理,您找我?” “这是郑二灶的徒弟,你带他去后厨吧。” 何雨柱不是后厨的人,甚至不是丰泽园的人,未经允许,自然不能出入后厨,后厨是饭庄的重地,绝对不是随口说说的。 第45章 后厨试菜 “好嘞,请跟我来。” 何雨柱说:“麻烦您了。谢谢栾经理。” 栾雪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嘴里喃喃的说:“人真能用一年时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栾经理,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又一个人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栾雪堂在发愣,好奇的问道。 “哦,以前的二灶何大清的儿子来了,这小子,一年不见,变化太大了,有点儿不敢相信。” “何大清的儿子,他怎么来了?” “姚经理,你没见过他,他从小跟着他爸学鲁菜,以前在咱们丰泽园跟着郑凤章学过川菜,一年前又到津门鸿宾楼学做清真菜。这不,我刚和他聊天时才知道,他在津门是正式拜师,办了谢师宴回来的。” “能从鸿宾楼正式出师,厨艺肯定不错。要不要让他做两道菜,咱们试试他的成色?” “我也有这个想法,这样,等他和师父叙过旧,咱们找他试试。” 如果何雨柱成色不错,那就是瞌睡有人送来了枕头。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3:30,后厨,帮工们已经开始忙碌,但大厨们都还在自己的休息室,当然,不可能是一个人一间房。 “柱子。” “柱子。” “柱子,回来啦。” 好么,何雨柱一进后厨,立刻有不少人打着招呼,当真是开水锅里洗澡,都是熟人。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头发很短,这也是大饭庄对三灶、帮厨们的要求,头发不能长,不然,顾客吃饭吃到头发就不好了。 但是,对于大厨们可就宽容多了,饭庄不管他们的头发,但是要求他们上灶都要戴厨师帽。 何雨柱双手一拱,不住的回应:“王师兄、申师兄、林师弟、武师弟,你们好。” 打招呼的几人,都是他的师兄弟,其中王韬、武西广是他二师伯唐清松的两个徒弟,王韬是师兄,武西广是师弟。 而申杨、林雁文是郑凤章的两个徒弟,何雨柱称申杨为师兄,林雁文则是师弟。 另外,唐清松还有一个已经出师的大徒弟,名叫卢锡权,现在在安福楼当二灶。 而郑凤章的大徒弟名叫邬维靖,出师后被郑凤章推荐到春华楼当二灶。 看到王韬他们现在做的工作,这四人现在应该是已经成为了三灶厨师。 “申师兄,师父在休息室吗?” “在的。我带你去。” 师徒重逢,自然是一番寒暄,包括二师伯唐清松也和他叙旧,郑凤章与唐清松这师兄弟同一个休息室。 当听到何雨柱是正式拜师并正式出师之后,郑凤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缘。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师父,我还想和您继续学厨。” “你这孩子,心眼儿太实。这样吧,我去和经理们说一声,让你做两道菜,让我们看看你的厨艺。” 如果真的已经从鸿宾楼出师,那么就想办法推荐他到别的饭庄当大厨,他心里这么想。 今天,掌灶总厨牟长勋和徒弟、三灶厨师王伟明轮休,得到两位经理的允许就可以,更何况,他可是二灶,有这个面子。 刚说完,就见栾雪堂和姚明山走了进来,栾雪堂说:“凤章,柱子学艺归来,我想让他做两道菜,咱们看看他的进步,行不行?” “我也有这个想法,正想和你们请示呢。” 接着,他看向何雨柱又说:“两位经理同意了,你就动动手吧。” 在饭庄后厨,立身的根本靠的就是厨艺。 “行,那我就献丑了。师父,您提个要求,我做哪两样菜?” “嗯,鸿宾楼的菜,红烧牛尾这道菜就绕不过去,你就做这道菜,再做一道芫爆散丹。” 栾雪堂也说:“我两年前曾经去津门出差,在鸿宾楼吃过这道菜,那滋味到现在都没忘,就这道菜了。” “好嘞。” 小师弟林雁文非常醒目,赶紧就递过来一件围裙。 要做红烧牛尾,自然要先选料,鸿宾楼的红烧牛尾选料十分讲究,甚至是苛刻,一整条牛尾也仅用其中的五、六节入菜,选好菜,何雨柱开始操作起来。 牛尾要用姜、大料等10多种天然调料精心煮制,使其底味醇香厚重,最考验厨师功力的莫过于最后的高汤调汁、勾芡。 等红烧牛尾快要做好,他又用另一个灶眼开始做芫爆散丹,高火高油温,根据火的强度快速烹炒了十二秒,保证是咸鲜的基本口,胡椒味,恰到好处还有嚼头,于是,两道菜几乎同时做好,他装好盘,然后恭敬的说:“师父、师伯、栾经理、姚经理、各位大厨,请。” 经常进入后厨的,不管是堂头还是大厨,那都是行家,闻着香气,再看菜色,众人心里就有数了。 几个徒弟分别给各位大厨递上筷子,很快,一盘红烧牛尾就只剩下了三块。 “嗯。” 栾雪堂咬下一口,眼睛就亮了一下,然后慢慢品尝,等一块牛尾吃完,他就对着郑凤章点了点头说:“不错,柱子的手艺是学出来了,一点儿也不比我在鸿宾楼吃的差。” 唐清松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确实有天赋,这道菜已经达到了鸿宾楼一灶的水平。” 他对鸿宾楼也不陌生,都是行家,也是业内人,到了心仪的大饭店,自然要尝一尝对方的当家菜。 几位大厨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郑凤章倒没评价,而是对大家又说:“来,咱们再尝尝这道芜爆散丹。” 品尝之后,几位大厨都微笑着没有讲话,这道菜,可是丰泽园的招牌菜之一,这道菜以香菜和散丹为主要原料,口感清口,没有过多的调料,保留了食材的清香。 大厨们不说话,倒是栾雪堂给出了评价,只有四个字:“恰到好处。” 一句话,就代表这道菜得到了他的认可。 唐清松夸奖了几句,郑凤章只是欣慰的点点头,他心里有数,这徒弟的做菜水平,已经丝毫不比自己差,至少红烧牛尾这道菜,应该说比自己好。 第46章 工作机缘 这一点儿,包括何雨柱都心里有数,因为他有作弊器,这可比师父只能靠眼睛来判断精确得多。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他的神识能让他对菜品做到最好的控制,尤其是火候,可以做到绝对掌控,食材配备佐料的重量,甚至能精确到克,都能搭配的恰到好处。 马上就是上客的时间,后厨开始忙碌起来,何雨柱适时的提出了告辞,他没有理由在这里帮忙。 他并不知道,在离开之后,唐清松和郑凤章都批评和鼓励了自己的两位徒弟几句,并将何雨柱的真实水平如实相告,这也让申杨等人有了紧迫感。 姚明山和栾雪堂回到办公室,姚明山说:“饭庄现在有六位二灶,走了一个何大清,当时生意不算好,咱们就答应了,店里的厨师能应付客人的数量。现在又退休了一位,人就不够了,三灶中还没有能达到要求的,咱们至少要找一位二灶。我呢,虽不算外行,但和你一比,又不算内行。你说吧,这何雨柱有没有二灶的水平?” 栾雪堂点点头说:“厨艺这东西,是做不了假的。何雨柱的水平,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咱们丰泽园所有二灶大厨的水平,包括他师父郑凤章,我肯定不会判断错。而且我还发现,这家伙做菜的时候,自信心非常足,每一步都胸有成竹,说明他做菜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姚明山知道,这位栾经理,不仅是个经营高手,还是个厨艺大师,当一灶绰绰有余,他的评价,应该是中肯的,于是就说:“那这样的人才,咱们可不能放过了。” “行,既然咱们达成了一致意见,下面就麻烦你和郑大厨联络,让他问问何雨柱。” 这种招人的事,还是公方经理决定最好。 “好,我来安排,咱们也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只要他还没有找到工作,咱们就不会错过他。” 现在国家对厨师还没有开始评级,都是各饭庄按照自己的标准确定厨师的岗位和工资,只要私营饭庄的老板,或者公私合营的经理认为厨师值什么价格时,就可以给他多少工资。 到了1956年,全国企业工人都实行八级工资制,一级工工资最低,八级工工资最高。 但是,服务性人员工资标准和企业工人不同,分为1-10级,级别越小工资越高,与生产一线的工资正好相反,而到了六十年代,厨师的等级又有了新的标准。 丰泽园的厨师忙起来非常忙,正常来说晚上8点之前可以下班,现在毕竟不是后世,有那么丰富的夜生活,尤其是还处于军管阶段,世面上还不算太安全,现在的客人基本吃好饭就会离开。 回到郑家,婉拒了师娘留饭的邀请,带着何雨水又回家转。 “雨水,今天晚上咱们简单一点儿,吃焖面怎么样?” “咱家有肉吗?没肉焖面可不好吃。” “你倒是懂。家里有肉,我今天一大早就去买菜了。” 何雨水迫不及待的说:“哥,我走的慢,你背我回去,咱们快点儿回去。我都饿了。” 摇摇头,何雨柱也没有拒绝,蹲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背上,然后起身大步走了起来。 北方主食扛把子,当属豆角焖面,可惜,现在没有豆角,好在有茄子,焖面看着简单,但要做的面条筋道不黏糊,可是有不少窍门。 打发何雨水去门外看小人书,何柱将煤炉拎到门外,将煤炉烧着坐上热水,又回屋开始忙碌起来,和面赶面,趁何雨水不注意,从空间中拿出以前练习时做的面条,然后又开始切五花肉。 他做的算是快手焖面,因为五花肉没有肉皮,基本只要二三十分钟就能吃上。 “刺啦……” 已经炸好的花椒、大料没有扒拉出来,将五花肉倒入锅中,在热油中翻滚,又加入葱姜蒜,香味儿一下子弥漫开来,引得何雨水也没心思看书了,走过来围着炉灶转起圈来。 炒好菜,又将适量热水注入,将面条铺在菜上面,盖上锅盖开始焖面,因为火力不足,就焖了二十分钟,等水干之后,他打开锅盖将面和菜翻匀。 “雨水,开饭了。” 其实,根本不用招呼,何雨水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听招呼,立刻用筷子挑起面条就往碗里装。 “好吃,太好吃了,比爸爸做的还好吃。” 何雨水吃的大呼小叫,那样子,还真是一个小饕餮。 炒菜时,香味儿就飘满了全院,院里人立刻就受到了一百度的伤害,等到最后锅盖掀开时,乖乖,伤害直接加倍。 两人在家吃的爽快,而院里的人就惨了,没办法,太香了,整个大院都被香气覆盖,尤其是中院,被摧残的最厉害。 贾家。 贾张氏抹去嘴角的口水,嘴里开始骂骂咧咧:“这傻柱,真不是东西,肉做这么香,这不是馋人嘛。你倒是给院里人送点儿呀,咱们家是他邻居,我还是他长辈呢,都不想着我们点儿,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绝户、混球、小畜生。” 现在的贾张氏还不是十几年后的亡灵召唤师,还没有那么胡搅蛮缠,棒梗还没有出生,不然,她肯定会上门要肉吃。 秦淮茹也说:“这傻柱的手艺是真好,我就没闻过这么香的饭。” 自出生以后,她就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肉味,根本控制不住口水的分泌,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有多长时间没吃肉了,家中即使有肉也轮不到她吃,她只能喝口汤。 而且,她的手艺和何雨柱根本没法比,想着这些,她口水分泌的更快了。 贾张氏赞同道:“嗯,他的手艺,估计都比得上何大清了。” 贾东旭摸了摸饥饿的肚子,咬着牙说:“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何家就特别招人恨,不说天天吃肉,那也是三天肯定有两天有肉吃。这一年不在,院里人吃饭时都安稳不少。这傻柱一回来,接下来咱们又要经常受罪了。真他么不是玩意儿。” 第47章 摧残邻居 秦淮茹抚着大肚皮说:“老话说得好,饿不死的厨子,冻不死的铁匠。这就是手艺人的好处。” 她是真的羡慕手艺人。 “我呸,还手艺,你不用给他涨脸面,那就是个伺候人的活儿,见人矮三分,都不嫌丢人。” 贾张氏丝毫不给面子,这是既不给秦淮茹面子,也不给何雨柱面子,她是从骨子里看不起何雨柱。 贾东旭得意一笑说:“在厂子里吃饭时,我和师父都是让何大清给我们打菜,每次都打得满满的,工友们都羡慕我们。” 何大清又不是傻子,更不是勤快人,他很少到窗口给工友打菜,想每顿饭都打得满满的根本不可能,但他就是这么说了,硬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看,我没说错吧,他就是伺候人的。” 说完,贾张氏得意的笑起来,她可不知道儿子是吹牛皮,而且在她眼里,儿子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可是,嘴里说伺候人丢人,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毕竟,现在只能无奈吞口水的可是他们。 遭受何雨柱摧残的,可不仅仅是贾家。 易家。 林小琴也控制不住嘴巴,咽下口水说:“这柱子的手艺真是练出来了,这也太香了。” 她虽然是专职的家庭妇女,但是厨艺还真不行,出身于普通老百姓家庭,母亲是什么厨艺,女儿基本也是什么水平,厨师这种职业,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易中海吸了吸鼻子,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脸上却浮现出奇怪的神色,而且,眼睛中的笑意怎么掩藏都掩藏不下。 他这是想起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他和后院聋老太太就养老的事进行的一次谈话。 那是去年春节前发生的事情,傻柱在津门学艺还没回来过春节,他和聋老太太就养老问题进行的第N次沟通。 “小海呀,老婆子我今年快七十了,就是我现在人没了,我也是咱们四九城少有的长寿之人,你今年也四十岁了,年纪可不算小,解决养老问题已经刻不容缓,但我还是那句话,贾东旭不适合给你养老,你还是要再考虑考虑,最好换个给你们养老的人。” 看着易中海不赞同的表情,聋老太太也不舒服,心里也不由微哂,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两口子,身体都有问题,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你们平时照顾我的生活,我还不想给你出主意呢。 “老太太,我知道你属意傻柱,但我不喜欢他,他如果只是傻,我也不说什么,傻子容易听话,可他还蛮横无理,呆头愣脑的,又长了一张臭嘴,张嘴就得罪人,关键是有何大清在,他肯定也不喜欢儿子再多个爹。” “你呀,就没想过,那贾东旭也有个妈,而且还是个喜欢撒泼打滚、无理取闹的人,你以为她会让贾东旭安心给你养老?你得要付出多少才行?” “可东旭孝顺,什么都听他妈的,我又是他师父,他是我的儿徒弟,以后帮我养老是顺理成章的事。” “那都是表面现象,贾东旭也可以说是孝顺,但也可以说是没主见,他愿意听贾张氏的话,可不一定愿意什么都听你的。我知道,让你放弃贾东旭,你肯定不会同意。我想了想,你不用放弃贾东旭,但把心思也放在傻柱身上一些。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傻柱比贾东旭强。” “嗯,老太太要这么说,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何大清如果在院里,让傻柱养老可不容易。” “那你就想办法,可以让他离开京城嘛。或者和何大清直说,想让傻柱给你养老,我估计他都能答应。” “让他离开可不容易。” 至于和何大清直说,他可做不出来,那样姿态放得太低,以后低人一头的生活,绝非自己所愿。 “你只要有这心思,留意着点儿,肯定能找到机会。”聋老太太对他的想法 “知道了。老太太,赶紧休息吧。” 看着易中海离开,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人老了,还有什么要求的?不过就是吃好喝好。就傻柱家传的厨艺,日子肯定不差,绝对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只要听我的,以后,你肯定会感谢我的。” 易中海走出聋老太太的屋门,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叹了口气,心情黯然,他年轻时因为经常去八大胡同,不慎得了脏病,连带着把老婆也感染了,虽然后来治好了,但两口子都失去了生育能力,不然,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守着林小琴过一辈子,实在是他对老婆心中有愧。 要不然,哼哼。 不过,自这件事以后,他就开始收敛行为,开始树立起自己正派忠厚的形象。 他算是这个院里来的最早的一批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这个过往,对他都非常尊重,但有些骨子里的念头,易中海怎么都改变不过来,那就是他的控制欲非常强。 也许有人会说,现在易中海不过四十岁,根本用不着过于考虑养老的问题,也不可能会这么早就开始算计何雨柱。 这么想也不能说你想得差,只能说你对当时国人的寿命不算了解。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声明: 1949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35岁; 1957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57岁; 1981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68岁; 2005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71岁; 2020年,华夏人的平均寿命是77岁。 从2020年和1949年的数字可以看出,华夏人的平均寿命同比上涨了42岁,相当于翻了两倍还要多。 现在易中海的年纪已经到了40岁,考虑养老的问题一点儿都不奇怪,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少岁。 当然,城市人员的平均寿命肯定比农村要长,但再多,能多出20年吗?他要不现在就考虑养老的问题那才是怪了。 易中海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儿,心里倒是对聋老太太希望傻柱能给她养老有了一点儿认同感,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现在只剩下一个爱好,那就是想吃好吃的,满足口腹之欲。 第48章 算计得逞 可是,聋老太太自己手艺潮,年轻时没有动手练过厨,平时照顾她生活的林小琴厨艺也不行,扒拉扒拉手指头,周围的人中厨艺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何家那对父子。 “哼,等着吧,何大清马上就滚出京城了,等他走了以后,我确实要想办法把傻柱控制住,要把他当作我的养老备选,这样,我就能经常吃到傻柱做的菜了。” 口腹之欲不仅聋老太太有,他易中海也有。 第二件事,是今天中午,何大清专门请自己吃饭,将一双子女托付给了自己,这是一件能让他一辈子都骄傲的事。 能够从旧社会活着进入新社会,每个人都不能轻视,而他和何家在这个院里入住的比较早,所以关系相比别人要近一些。 毕竟,从人性方面讲,如果有新来的人家,原有住户在心理方面,会下意识的更加亲近,对新住户会有所防范。 何大清找易中海,代表着易中海的算计得逞了,或者说,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算计得逞了。 中午时,易中海看着脸带愧色的何大清,心中松了口气。 “老易,以后,傻柱和雨水,我就托付给你了。” “老何,你是啥意思呀?什么托付给我,你呢?” “我和白来娣情投意合,准备结婚,她的两个孩子在保城,她放心不下,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回保城生活。” “你的意思是,傻柱和雨水不去保城,还留在四九城生活喽?” “对。” “你真能放心?” “唉,这有啥不放心的?傻柱有手艺,完全可以靠手艺找个工作,养活他和雨水两个人没有问题,等我到了保城,找到工作以后,再每个月给他们寄点钱回来。他们两人有钱有工作,再有你帮衬着,我还能不放心?” “老何,感谢你信任我,咱们关系不错,我也没办法推托,我答应你,肯定会护着他们。” 易中海一脸的郑重,方正脸上一片真诚,让何大清深受感动。 “谢谢了,老易。” “不过,老何,我给你一个建议,柱子他们年纪毕竟还小,如果让别人知道他手上有太多的钱,可能会对他们不利,你既然要寄钱回来,就寄给我吧,我收到钱会交给他们,也会告诫他们不要往外说。” “好,你说得对。” 虽然何大清没有说,但他肯定是在这几天就会离开京城去保城,离开之后,自己的精力也会有一部分落在傻柱的身上,将他拢在身边为自己所用,为自己以后养老增加保障。 当然,傻柱绝不是自己的第一养老候选人。 易中海扫去脑中的想法,又对林小琴说:“这几天,你注意着何家一点儿,如果有事,及时通知我。” “知道了。” 后院。 以聋老太太那灵敏的鼻子,自然也闻到了何雨柱家传出的香味儿,她立刻从床上起来,穿好鞋子,拿起拐杖就要去找好吃的。 但是,刚走到门口,她正要迈出的腿却忽然收了回来,想了想,又返回去坐到了床上,脱下鞋子上了床,叹了口气说:“现在就去找他要好吃的,还是早了点儿,再等等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把关系拉近了,什么都好说了。” 至于别的人家,都对这香味儿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总结起来就是五个字:羡慕、嫉妒、恨。 现在这个四合院里已经住了十二户人家,房子最少的人家都有两间房,再过几年,京城大发展时,还有会十户人家住进这个四合院,只是到时候就只能一家人住一间房了。 住房最多的人家,自然是何雨柱家,三间正房一间厢房,一共有四间房。 接着就是阎埠贵家、贾东旭家、刘海中家、许伍德家、聋老太太家,他们都是三间房,阎埠贵家住在前院西厢房,贾东旭家住在中院西厢房,聋老太太家住在后院三间正房,刘海中家住在后院东厢房,许伍德家住在后院西厢房。 再接下来,就是易中海家、江东佳老头家、李老头家等另外六家,其中易中海家住在中院东厢房,江老头家在何雨柱家的两间耳房,所以,中院房间虽多,却不过是住了四家人家,比前院和后院都住得少。 但是,中院因为有贾家,就成了这个大院未来最热闹的地方,上演了一出出让人看不厌的好戏。 饱餐之后,两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也不讲话,这是撑着了。 “哥,焖面太好吃了,比咱爸做的都好吃。”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抚着小肚子哼哼唧唧的说。 “你喜欢就好,以后想吃了,你就和哥说,哥再给你做。” 能得到妹妹的夸奖,何雨柱也很高兴。 “太好了,谢谢哥哥。”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又说:“哥,明天你见了白姨,如果你不喜欢她,你会愿意咱爸和她结婚吗?”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喜欢她吗?” “我不喜欢呀。可我说了又不算。” “那你觉得,我说了就算吗?” 何雨柱也知道,他就是反对也没用,因为何大清根本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讲话做事都很粗暴,对于傻柱,那也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当然,比刘海中还是要好一些。 你们以为傻柱的行事作风是跟谁学的? 想起以前哥哥被爸爸打的画面,何雨水就撅了撅嘴巴,她并不知道哥哥心里真实的想法,但她知道,她们兄妹两人,根本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 “雨水,你不用担心,你还有哥哥我呢,以后我护着你,保证你能安稳长大。” “我知道了。” 晚上,等妹妹睡着,何雨柱进入空间,开始每天例行的厨艺练习。 “今天晚上,就用菠菜为主菜做菜,根据制作方法,可以分为清炒、凉拌、上汤等,我最喜欢吃的是凉拌菠菜,而在鲁菜系中,则有一道传统名菜,八宝菠菜,今天就做这道菜吧。”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八宝菠菜的原料和具体做法。 第49章 寡妇心忧 一名优秀的厨师,不应该只是会炒菜。 炒菜,仅是红案的一部分,优秀的厨师还要会做冷菜、蒸菜,不止如此,还要对白案、西餐、西点等都有涉猎,甚至是精通。 一般来说,红案专业厨师,技能要高一些,正规大酒店里的红案厨师都会白案,技术面更广一些,地位自然也更高。 而八宝菠菜这道菜就是冷菜,除了主料菠菜外,还配以坚果如花生、腰果、杏仁、核桃仁、葡萄干等,可以根据个人喜好选取,再配以玉米粒、胡萝卜丝、冬笋丝、香菇丝、火腿丝、海米、口蘑片等多种营养丰富的辅料。 当然,辅料可以根据时令进行调整,比如说夏天没有冬笋,可以换成口蘑片,没有花生,可以换成玉米,也可以两者都有。 按照传统的八宝菠菜菜谱,坚果以鲜杏仁、鲜核桃仁为最佳,可惜,空间中没有,于是他就换成了腰果和桃仁,还有,现在没有冬笋,就只好弃用。 空间之中,他收集的食材已经堆积如小山,其中当然也包含了从后世带来的干货,所以,他每次练习,菜量都是按5份的量操作,今天也不例外。 将菜谱在脑中过了一遍之后,何雨柱先开火烧水,然后又将菠菜洗净切成寸段,将香菇、火腿、胡萝卜洗净切丝,口蘑洗净切片,花生和新鲜的桃仁泡水之后,将外皮剥掉。 水烧开之后,先将菠菜焯水然后挤干水分放入大盆之中,又将上述食材一一焯水,沥干水份备用。 接着他又点火倒油,油热后放入葱姜丝、火腿丝、海米、料酒煸炒均匀后倒入大盆中,再将焯水后的香菇丝、胡萝卜丝、口蘑片、花生、腰果、桃仁、盐、香油拌匀。 “嗯,不错,这道菜的味道不仅色彩丰富、鲜艳,而且味道确实鲜美,清淡爽口,不愧为传统名菜。” 尝过之后,他开始在脑中复盘总结,菜焯水的火候恰到好处,但胡萝卜丝还可以再细一点儿,从脆这方面讲,花生比不上桃仁。 总结之后,他拿出5个一次性餐盘,将八宝菠菜装入餐盘,再封上保鲜膜,随后就收入空间。 事实上,存入空间,他可以不用保鲜膜的,但他是后世而来,保存菜品如果不用保鲜膜,心里总是感觉不得劲,再说了,那么多保鲜膜,不用干放着也是浪费。 等以后在家吃饭,就可以直接拿出来,免得再费力去做。 练习了一道菜,他相信下次再做,绝对能达到极致,何雨柱又看向远处的麦田,只见一片金黄,小麦成熟了,该收割了。 虽然使用意念也能收割,但是何雨柱还是想亲手收割,体会一下劳动的喜悦。 想到这里,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镰刀,直接一个瞬移,就到了麦田,十亩的田地,可是相当一大片。 “丰收了。” 看着眼前沉甸甸、粒粒饱满的麦穗儿,何雨柱不由感叹了一声。 他虽然没有见过现在农村的麦田,但他见过后世的麦田,就和眼前的麦田一般无二,亩产达到了千斤。 他更不知道,现在华夏小麦的亩产量低的惊人,亩平均产量仅为48.8公斤,连一百斤都没有。 他没有犹豫,立刻弯腰开始收割,他的速度极快,刷刷刷,麦子不断倒伏,然后凭空堆起,这镰刀和意念合作起来,效率真是杠杠的。 两个小时后,十亩小麦全部被收割完毕,他没有再管收割下来的麦子,直接瞬移到了水潭边,脱下衣服就跳入了水中。 清爽的回到书房,拿出平板,开始观看里面做菜的视频,如果看到里面有秘方出现,他就会专门记下来,等着验证。 忙碌了一个小时,他才上床安然入睡。 第二天早晨五点,何雨柱准时醒来,洗漱过后,在空间之中锻炼了一个小时,然后出了空间,将炉子打开盖子,使火力更旺,在锅中放入灵泉水,再倒入一些大米开始熬煮,煮成粥后,他又座上大锅,在篦子上放了五个大肉包子熥起来。 “雨水,起床了。” 何雨水从香甜的梦中被唤醒,自然不愿意起床:“哥,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可是蒸了几个大肉包子,你要不起床,我可全吃了。” 大肉包子? 听到有肉包子吃,何雨水脸上的睡意立刻被驱散,好长时间没吃肉包子了,今天要吃个够。 根本不用催促,她立刻起床开始洗漱,然后就站到了炉子旁,闻着锅内散出的肉香,根本控制不住口水的分泌。 “包子好了,把粥先盛出来。” “好嘞。” 何雨水答应一声,打开了小锅。 “呀,纯大米粥,这也太香了吧。哥,你不准备过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移开大锅的盖子,将包子放进馒头筐中端到餐桌上。 “哇,还有榨菜呢。哥,你啥时候买的?” 对于另一个盘子中的花生,她倒没有什么惊讶,这玩意儿家里还真不缺。 但榨菜就不一样了,市场上极少看到,现在,整个华夏,一年中的榨菜产量也不过六千吨,听着似乎挺多,但按全国人口平均下来,一个人一年都分不到二两。 “你大惊小怪什么?要不要吃?” “吃,肯定要吃。嗯,还是纯大米粥好吃。噫,这榨菜太好吃了,里面有盐、糖、辣椒面、花椒面、五香粉、香油,好吃,太好吃了。” 说完,她就不再说话,而是埋头干起饭来。 何雨柱微微一笑,这妹妹绝对是个饕餮,即使不做厨师,也能当个美食家。 也就是现在的饭庄,不用味精调味,不然,她肯定能吃出来里面还有味精。 白寡妇今天有些心绪不宁,她有些担心,就怕何大清的儿子来这里大闹一场,更怕她的计划被打乱。 “大清,你说,你家傻柱会不会打我?” “你想什么呢?他就是再混蛋,也不会打女人。” 如果何雨柱在这里,也许会说那可不一定,就像贾张氏这样的,敢惹自己,肯定会大耳刮子伺候。 第50章 相互审视 白寡妇挑了挑眉,依然不放心的说:“可我还是担心。” “你担心什么呀?” “我担心,就是你跟我去保城了,他也会找过去闹。” 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人们无论是探亲访友、求学深造还是商务出行、外出办事,都需要开具介绍信,它不仅是身份的证明,更是获取各种便利的钥匙。 所以,何大清要出走保城,必然要去军管会开具介绍信,想隐瞒地址,根本做不到,只要到军管会一查,那绝对一查一个准。 今天下午,他在和易中海吃过午饭后,已经到北新桥军管会开出了去保城的介绍信。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今天你们见一面,明天早上,趁着柱子送雨水去学校的空档,我回家一趟,拿一下我要用的东西,再给他们留一封信,咱们直接就去火车站。” 既然已经决定出走,以何大清的性格,根本不会过多纠结,早就打定主意,到了时间拿了东西就走,也免得与孩子们照面,既难受还怕走不了。 白来娣掩去心中的担心,再次强硬道:“何大清,我再和你说一遍,跟我去了保城,你就不能再进京城,不能再和你子女联系。不然我就拿着你的认罪书去告你,哪怕不能把你送进去,我也要让你儿子和女儿的名声扫地,让他们知道,他们有一个强干犯的爹,让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如果你做不到答应我的,你就别怪我心狠。” “来娣,真要这样子吗?我都答应和你去保城了。” “对。我也是没办法。” 是的,我没办法,好不容易找到的拉帮套的驴,我怎么可能让你有哪怕有一丝溜掉的可能,而且,我也知道,让你和子女彻底断绝关系有些难度,但你只要不动回京城的念头,即使你们联系了,只要你不走,我也权当不知道,白来娣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行吧。”何大清只能暗气暗憋。 而此时,他的一对儿女正在来的路上。 何雨水拉着哥哥的手,小心的问道:“哥,以后我就跟着你住在咱们家里,行不行?” “行呀。以后你就跟着我,吃住都在咱们自己家里,不用跟着她。” “真的吗?” “当然。” “太好了。” 说着,何雨水脸上就有了笑容,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再也没有刚才的犹豫之色。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三百米,终于来到了白寡妇租住的地方。 “爸爸,我们来了。” 何雨水跑进院子,走到一间房前喊道。 “吱呀。” 门开了,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没有看向何雨水,目光直接落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第一印象,就是高大挺拔、身高体壮。 此时的何雨柱,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八三,多年的练厨,他的身体非常强壮,再加上饮用过灵泉水,在腰部紧实的同时,他的肩膀和背部变得更宽,清晰的肌肉线条,虎背狼腰的身材彰显了传统健身的美感,已经是完美倒三角体型。 光是这一点,就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男人好看了许多。 第二印象,就是成熟稳重。 仅从长相成熟这一点儿,现在的何雨柱也当得起,因为他本就比同龄人看着大,以前是因为长得急,现在因为脸色转白,皮肤转嫩,性格又是接收身体的何平的性格,则纯粹就是成熟了。 “你就是傻柱子吧?” 白来娣主动招呼道,语气略有些生硬,目光上下来回审视,眼底深处还隐藏着一丝嫌弃,傻柱,呵呵。 “白姨,你好,我是何雨柱。” 白来娣打量他,他也打量着白来娣。 白来娣的年纪应该刚三十岁出头,身高不到一米六,长相还算秀美,也是,如果长的不行,也迷不住何大清。 就是吧,白来娣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都比不上自己的母亲李虹玉。 自己兄妹两人,自己像爸爸何大清,长相稍显普通,原因么,主要是长相偏老,再加上脸上的气质有些蛮愣,给人的第一印象往往不太好。 而妹妹何雨水像母亲,长相俏丽清秀,皮肤白皙,长大之后,那颜值可是相当高,而且,她长得很高。仅就身高方面,成年的何雨水就达到了一米七二,如果不是何雨柱有奇遇得到了空间,身体也拔高了七八公分,也不过比妹妹高了五公分。 见到了白来娣,不过如此,比不上老娘李虹玉,反正她以后是和何大清一起生活,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何雨柱的好奇心立刻就消失不见。 “进来吧。” 走进房内,就见何大清大大咧咧的坐在餐桌旁,何雨水喊了一声“爸”,快步走过去就靠着他的身体站着看向白来娣。 看到何雨柱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何大清一翻白眼说:“你小子,现在连人都不喊了。” “我不是对你笑了嘛,怎么怨气还这么大呀?” 何大清也像白来娣一样,再次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心里不由再次感叹,儿子这一年变化太大了,大到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知怎么的,何大清现在倒是有些害怕儿子了,也许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不由自主的心虚吧。 “柱子,今天这顿饭,是庆祝咱们一家团聚,也是庆祝你出师,中午你要不要亮一手?” 虽然儿子说已经从吴明宗手下正式出师,但何大清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怕他还是眼高手低,发挥不稳定,所以就用言语刺激他,让他显露自己的成色。 何雨柱欣然答应:“没问题呀。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菜。” “哼,什么菜?鲤鱼、鸡、猪肉、猪腰子、猪肚、黄瓜、木耳、黄花菜、花生、辣椒、白菜,这些菜,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凑齐,你可别给我做差了。” “好么,让我做什么菜,你都已经定好了,还是你厉害。” “那是,谁让我是你爹呢。”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爸,你让我哥做什么菜呀?” “让你哥说。” “哥,你给我说说。” 何雨柱在她头上抚了抚,还是耐心的说:“红烧鲤鱼、宫保鸡丁、油爆双脆、木须肉、醋溜白菜、清炖鸡汤。” “为什么要做这几道菜呀?”何雨水一脸的懵懂。 第51章 吃离别宴 “哼,咱爸是在考验我呢。” “考验啥呀?” “当然是考验我做菜的水平呀。” “哦。” 虽然何雨水还是不明白,但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也没有再问问题。 倒是何大清,想知道儿子能说什么:“和我们说说,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行吧,我就说说。” 成功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何雨柱说:“糖醋鲤鱼是鲁菜中最具代表性的菜品之一,既是菜,也是药膳,材料又没有海参、鱼翅这些东西珍贵,做好这道菜,代表着已经掌握了鲁菜大部分的烹饪技巧;宫保鸡丁是川菜代表菜,是在全国范围内广受欢迎的经典菜肴;油爆双脆是传统名菜,做法极难,对火候的要求极为苛刻,欠一秒钟则不熟,过一秒钟则不脆,是中餐里制作难度最大的菜肴之一,也是色、香、味、形兼备的特色美食。” “哇,哥,你懂得真多。” 何雨水一双大眼睛中透出崇拜的光芒。 “嗨,你小子,现在不得了呀,我想的什么都能想到,真不傻了嘿。” 说完,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儿子,何大清又说:“感谢我吴老哥,这一年里,真让他费了心了,教了你这么多知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做好这三道菜?” “我说有信心,你会信吗?咱们看结果呗。” 何大清脸上的笑意不住扩大:“呵呵,看来你信心很足。行,雨水,来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至于白来娣,听何雨柱说了这么多,心里很是震惊,但对什么是油爆双脆有些稀奇,就问道:“啥是油爆双脆?” 何大清没回答,而是向何雨柱仰仰下巴,意思就是让他解释。 何雨柱说:“双脆指的是猪肚尖和猪腰子,以这两样食材为主料,以沸油爆炒,做法很难,对火候的要求极为苛刻。” 他的解释,也让白来娣很高兴,毕竟,等何大清跟自己去了保城,那他的手艺肯定会教给自己的两个儿子,这样的话,他们可就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既然答应试手,何雨柱也没有犹豫,将菜拿到外面开始收拾。 今天是个休息日,院里可是有着不少人,等何雨柱将菜拿出来时,可是吸引了很多人来看。 “老何,你这是不过了?” 就眼前这些菜,可是要花十几块钱的,可没多少人敢这么花。 “老吕,这是我儿子,刚从津门回来,他学艺出师了,今天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两件喜事凑一块儿了,自然要庆祝一下。” “你家儿子?长得真是高大英俊,这可比你还精神呀。” “嘿嘿,他就是再好看,那也是我儿子。” “那是。你儿子到津门学什么艺呢?” “到鸿宾楼学做清真菜,这不,正式出师了。” 说完,何大清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没人希望儿子没出息的。 吕老头也是个识趣的,立刻恭维道:“哎哟,那你可是后继有人了。” “谢谢。” 经过两人的谈话,院里人都知道了何家这么奢侈的原因,也就没有人想着上门打秋风。 这真不是夸张的说法,在这种大杂院里,真的是鱼龙混杂,谁家有好吃的,觉得自己关系比较近的人,也许就会拎着酒瓶上门蹭饭。 这吕老头平时与何大清能谈得上话,本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现在听说人家庆祝一家团聚,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张口,这一点儿,可是比红星四合院的阎埠贵强得多了,那一位,为了口吃的,什么借口都想的出来。 何雨柱仅仅在何大清的要求下,与他在院里相熟的人打过招呼之后,先将鸡胸肉切下来,然后上火开始炖鸡,鸡胸肉自然是要做宫保鸡丁的。 接下来就是专门处理食材,何大清在旁边看着,不由轻轻点头,这孩子的刀工几乎已经到了极致,已经超过了自己,看来天赋真的不错。 他哪里知道,何雨柱之所以刀工超凡脱俗,是因为何平的原因,他可是后世的强大武者,一把菜刀在他手中,那就跟玩具似的,按照菜谱切个菜而已,难度不大。 等看到食材处理结束,何大清招呼道:“行了,咱们进屋,等着品菜。” 他很高兴,至少刀工一道,何雨柱已经通过他的考验。 第一道菜,自然就是糖醋鲤鱼,大小以三斤为最佳,何大清是行家,选的自然就是三斤重的鱼。 不一会儿,一盘色泽金黄,造型头尾向上,立而不倒的鲤鱼被端了进来。 “这道菜,是鲁菜的‘牌面’,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鲁菜的雍容华贵、中正大气。来,尝尝。” 何大清拿起筷子,对白来娣说。 闻着香气扑鼻的菜肴,白来娣也是垂涎欲滴,深吸了一口气,也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鱼肉。 何雨水也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送入口中,不待嘴里的鱼肉咽下,她又夹起了一块,就像个小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不住咀嚼着。 何大清问白来娣:“这菜怎么样?” “好吃。” 白来娣不知道如何评价,只能说出最直观的感受。 “雨水,好不好吃?” 何雨水咽下鱼肉,随口回答道:“外脆里嫩,酸酸甜甜的,好吃。” “呵呵呵。” 何大清笑了起来,女儿的评价非常到位,用词也非常准确。 这道菜,何雨水以前就吃过,但是,她只吃到过何大清带回家的剩菜,味道和现在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这种做好就吃的还是第一次。 白来娣还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她也毫不客气的大口吃着,心里也想着,等到了保城,一定要让两个儿子跟何大清学厨,把他的手艺学到手,如果有了这个手艺,有没有何大清,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即使两个儿子也拥有了这份手艺,她也不会赶走何大清,就让他挣钱给自己花,拉帮套的驴,即使不用拉帮套了,那也是驴。 既然是驴,那就必须继续嘚儿驾吁,活着就能骑,死了熬阿胶,不把他榨干熬净绝不放手。 何大清可不知道,就因为一道菜,白寡妇心里转了这么多念头。 第52章 曲终人散 何雨柱端上来的第二道菜,就是宫保鸡丁。 这道菜,是闻名中外的特色传统名菜,在鲁菜、川菜、黔菜中都有收录,其原料、做法微有差别,何雨柱做的,是京派川菜。 何大清夹起一块鸡肉送入口中,微微点了点头,他丝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再次向白来娣问道:“怎么样?” 白来娣依然只知道点头。 何雨水一连夹了三筷子吃下才说:“又香又辣,鸡肉又嫩又脆。” “雨水说得好,这道菜红而不辣,辣而不猛,香辣味浓,肉质滑脆。就柱子这道菜表现出来的水平,已经能打败四九城九成九的厨师。” 听到何大清夸完女儿又夸儿子,白来娣不由翻了个白眼,心下冷笑,女儿再好又怎么样?以后不还是别人家的,儿子再好又怎么样?你不还是要抛下他们跟我走! “来吧,油爆双脆,这道菜要趁热吃。” 何雨柱放下盘子,说了一声,然后自己也拿了双筷子准备品尝一下。 “好。口感脆嫩滑润,清鲜爽口。柱子,我现在真的相信你是真的从老吴那里出师了。” 何大清的心里真的松了口气,儿子的手艺已经超过了自己,这下,他可以放心的去保城了。 何雨柱的眼睛闪了闪,嘴角微微向上挑起,让何大清安然离开四九城的理由,今天可是给足了,你可千万别留下来,等我啥时候想让你回来了,再想办法让你回来。 接下来的两菜一汤,做法就简单的多了,一顿饭吃的四人满嘴生香,算是奢侈了一把,都抱着肚子不想动弹。 至于被香气荼毒的大杂院居民,何家父子只能说声抱歉。 “柱子,你昨天去你师父家了?” “去了。” “他在家?” “没有,后来我又去了丰泽园,还做了两道菜。” 何大清立刻就来了精神,立刻问道:“哪两道菜?” “红烧牛尾、芫爆散丹。” “你师父给出了什么评价?” “我师父没说话,但是唐师伯吃了红烧牛尾后,说我的水平,已经达到了鸿宾楼一灶的水平。栾头儿吃了芫爆散丹后,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恰到好处。” “哈哈哈……” 何大清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有这两人为儿子背书,儿子很快就会在四九城厨师圈中响起名号,工作不愁。 人是讲圈子的。 四九城的厨师也是一个圈子。 何雨柱能够得到唐清松那么高的评价,很不容易,但是栾雪堂的背书,犹为难得,他们的点评,相信很快就能在厨师圈里传开,那他以后找工作绝对是手到擒来。 好的厨师,什么时候都不愁工作。 休息了一会儿,何雨柱就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人也见了,以后再见的可能性又不大,从白来娣的表情更能看出,她并没有把何雨柱兄妹二人放在心里,不可能有什么慈爱之意。 何雨柱也不会和她拉关系,说什么真的成一家子的话,更没有兴致再与其虚与委蛇,还是离开这里,心情才会更好。 “雨水,要不要跟我去大栅栏逛逛?” “好呀。” 兄妹二人心意相通,都不愿意再在这里逗留。 听到两人要去逛街,何大清的眼珠子不由转了起来。 “柱子,你们逛完街,晚上再过来吃晚饭吧。” 白来娣忽然看向何大清说:“家里都没菜了。” 意思很明显,家里没菜,这兄妹两人晚上就不要在这里吃饭了。 “没事,我一会儿再去买点儿。” 说完,他就向白来娣递了个眼色,本来还想接话的白来娣立刻闭口不言。 “知道了。咱们走。” 何雨水牵着哥哥的手走出大杂院,急切的说:“哥,今天是礼拜天,天桥那里特别热闹,咱们去天桥玩吧。” “行,那咱们就去天桥。” 历史上的四九城,一部分是以皇城为中心的皇家贵族的四九城,另一部分,则是以天桥为代表的平民的四九城。 天桥地区的大致范围,是珠市口以南,永定门以北,东临天坛,西濒先农坛,这里曾经让酒楼、茶馆、小吃摊点、百货地摊蜂拥而至,说书、唱戏、拉洋片、卖艺耍把式应有尽有,是三教九流的聚合之地,五行八作样样俱全,被视为老京城平民文化和社会的典型区域。 50年代初,天桥地区主要是文化娱乐为主,饮食小吃及其他为辅,是一个极有特色的地方,各种民间艺人云集,游人如织,也是当时前往京城旅游必去的打卡之地,每天都有两三万人前往,节假日更是翻倍。 一辆人力三轮车来到了他们身边,车夫问道:“要坐车吗?” 从这个大杂院到天桥,距离稍微有点儿远,何雨柱立刻回应道:“坐。” “您要去哪儿了?” “天桥。” “天桥二毛。” “得嘞,走着。” 听到何雨柱答应,何雨水立刻就上了车,小孩子,真的都贪玩,这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对比末世求生,何雨柱更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安稳、祥和、无忧无虑,心情放松。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这些词语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但是这里人流如织却是真的,人多,是何雨柱对天桥的第一印象。 “哥,咱们先去看杂耍吧。” 两人现在一点儿也不饿,自然要先观赏一下民间艺术。 “好。” 一圈人围着一个演出场子,不时的有喊好和掌声传出,两人挤入人群,哦,原来是有人在表演拉弓,只见这个艺人长得肩宽背厚,虎背熊腰,看着就有一把子力气。 “来,来,各位看客,今天我在这天桥撂地画锅卖艺,有没有谁愿意来试试?看能不能拉开我手中这张弓?” 所谓“撂地”,就是在地上画个圈儿,作为演出场子,行话叫“画锅”,锅是做饭用的,画了锅,代表着有了个场子,艺人就有碗饭吃了。 “我来。” 只见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壮汉,身高有一米八,虎背熊腰,看着就孔武有力。 壮汉信心十足的接过硬弓,扎好马步,深吸了一口气,肌肉暴起,手臂开始用力。 第53章 天桥砸场 “嘿。” 壮汉大喊了一声,只见硬弓的弓弦被他慢慢拉开,但是,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等到硬弓半开就再也拉不动了,憋得脸红脖子粗,这也意味着,壮汉根本拉不开这张弓。 无奈之下,壮汉只能松开弓弦,并将硬弓递还给江湖艺人。 “还有没有哪位看客愿意试试?” 何雨水兴致来了,拉着何雨柱说:“哥,你去试试,看能不能拉开?”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很多人都听到了,也包括那位艺人,看到何雨柱身高体壮的样子,相信拉弓很有看头,能为自己引来客源。 “小兄弟,上来试试吧。” “对,上去拉开它。” 看客们有不少人开始起哄,就连江湖艺人都看向何雨柱,直接将弓递向他说:“小兄弟,上来试试。” 何雨柱瞪了一眼妹妹,心说你真是闲得慌给我找事干,不过,他也没有拒绝,以前没少玩弓,但玩的都是空间中的反曲弓和十字弩,这种硬弓还真没玩过。 他走进锅内,接过弓感受了一下,弓身较重且硬实,是张好弓,杀伤力也应该不一般,感受过后,他就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弯,脚尖向前,左手握弓身,右手三根手指夹住弓弦开始拉向自己的身体方向,立刻开弓如满月。 “好。” “厉害。” “嘿,真拉开了。” 何雨水更是高兴的哇哇大叫,双手连拍,又蹦又跳,哥哥真是太厉害了。 放空弓是被禁止的,那样太过傻弓,何雨柱慢慢收回力气,将弓弦恢复成直线,弓体恢复原样,然后他右手再次夹住弓弦,一用力,硬弓又被拉开,不多一会儿,弓就被拉开了十次,他没有再拉,直接将弓递还给艺人。 “哗哗哗。” “好好好。” 掌声和叫好声轰然响起,太精彩了,这可比艺人表演还精彩,谁能想到看客中还有这么一个牛人。 何雨水更是将手都拍红了,蹦起能有一米高,她已经在心里宣布,以后,哥哥就是她的偶像。 不止是她,看客中有不少人都记住了他,都感叹他的臂力超群。 艺人接过硬弓,苦笑了一下,今天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还没表演呢,风头就被人给夺了。 何雨柱也有些赧然,自己头脑发热之下,砸了别人的场子,不过,这种情况也确实好玩,没什么大不了的,做了也就做了。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位小兄弟年纪不大,看着也不算特别强壮,没想到力气这么大,厉害,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力气可没他这么大。下面,就要看我表演了……” 不过,艺人毕竟经验丰富,很快就将看客们的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 何雨柱心说,你在我这个年纪,力气没我大,你以为现在的力气就比我大?你依然不是对手,只要我愿意,我能一下就把弓给拉断。 “哥,咱们走吧,看看别的。” “走。” 何雨柱答应一声,随手往地上扔了一块钱,算是自己的打赏,正在表演的艺人看到了,心里非常高兴,这次虽然玩脱了,但是能挣到一块钱,值了。 毕竟,他表演一次,能收到一块钱就相当不错了,很多人都是光看不掏钱。 挤出人群,何雨水依然非常兴奋:“哥,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能连着拉开十次。” “呵呵,如果我出全力,随手就能把弓拉断。哥厉害吧?” “嗯,厉害。哥,我想吃糖人了。” 何雨柱说:“雨水,咱们不吃这种吹的糖人,好不好?” 不远处有个吹糖人的摊子,他刚挤出人群就看到了,神识这种玩意儿,他不可能时时都用着,用的多了,不是一般的累人,再说也没有必要。 之所以不想妹妹吃,自然是因为他觉得不卫生,就像上次那种在板上画的糖人,他倒不会拒绝。 这种糖人,现在还比较稀奇,但是在后世都看不到了,为啥?当然是因为不卫生,没有谁家的家长,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吃别人的口气。 这年月,平民老百姓刷牙的可不多,能用盐漱漱口就算不错的,看那个吹糖人的一口黄牙就知道,牙是个不刷的。 “那咱们去看抖幡。” 不远处,就能看到那高高的中幡,观看的人也不少。 “行。” 仅走了不到五十米,又到了一个场子,抖幡,也叫耍中幡、“擎天一柱”、“秦王倒立碑”、“罗汉撞钟”等名称,何雨柱对这玩意儿比较好奇,因为感觉它比较重,一般的人举着都累人,力气小的人还真玩不好它,因为这中幡是由竹竿制成,高近乎于十米,竿顶有红罗伞,伞下有标旗。 何雨水简直就是放飞了自我,拉着何雨柱就挤进了圈子,果然,这表演的艺人又是一个壮汉,五大三粗的,只见他将中幡向上一抛,在中幡向下坠落时,他单手就将它接住,保持中幡直立,再向上一抛,又用肘部接住,接着或用后脖接,或用脑门接,当他用牙齿接住时,观众们顿时叫起好来,掌声响起一片。 就在两人欢快的逛街时,何大清回四合院偷家了。 “大清,咱们明天就回保城了,你怎么还让他们晚上过来吃饭?那不又得花钱买菜?你钱多烧得吧?” 面对白来娣的一连三问,何大清微微一笑说:“别心疼那点儿钱了。他们下午去天桥玩,玩上半天直接到这里来吃饭,下午就不会回四合院,我就趁着下午的时间回四合院一趟,拿一些东西。” “哦,要这么说,确实是个机会。那你快回去吧。” “你一会儿就去买一顿的菜,够今天吃就行,我回四合院了。” “知道了。” 白来娣虽然还是有点儿不太愿意,但也没真的拒绝。 何大清匆忙赶往公交站,半小时后,他在一年之后再次走进了95号四合院。 环顾四周,发现院中无人,他心下大喜,手忙脚乱的掏出钥匙,直接打开房门就走了进去,又迅速将房门掩上,接着就趴在了床下。 第54章 大清偷家 这会儿,院里的人都在自己家里,四九城现在的温度已经有些冷了,最低温度已经到了5度左右,最高温度也不过11度,这样的温度下,没谁愿意坐在院里受冻。 所以何大清走进四合院,没看到一个人,他也没有想要见什么人,所以,走进家门以后,他将放钱物的盒子取出打开时,他傻眼了,直接原地飞起,头重重的磕在床板上,接着又一头杵在了地上,灰头土脸好不可怜。 只见盒子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空空如也。不,还有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人正仰天大笑。 小人伸开着双手指向身体两边,左手指着八个字:东西没了,意不意外?右手也指着八个字:在我这里,惊不惊喜?而在他分开的双脚下面,写的更为气人:哇哈哈、哇哈哈哈...... 省略号的六个点儿写的又圆又大,何大清恨不得将画直接撕掉,更恨不得把画上的人扯下来揍一顿。 因为画上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儿子何雨柱,他也没往别人的身上想。 这是一张他从来没见过的画,他并不知道这种作画法叫做简笔画。 纸上面只有仅仅寥寥几笔,却将儿子形象的画了出来,关键是那笑容里明显透着一股嘲讽的意味,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打算,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从床底爬出来,何大清擦去脸上的尘土,不由摇头苦笑道:“妈的,这个傻玩意儿,现在真是成精了,这下就有点儿麻烦了。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愣愣的想了一会儿,他心说,我总不能空手回去吧,不然那白来娣不得找我麻烦,想了想,他打开柜子,从里面将还没用过的一条被子拿出来捆好,背着走出家门。 他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致使院里的人都没有发现,除了易中海老婆。 对于易中海交待的话,她从来都是不折不扣的执行,她确实是个善良的人,但也仅是个善良的无用的人。 以易中海强势的性格,对于未来养老人选的控制力,就能知道他的强势,林小翠自己又不挣钱,全靠易中海挣钱养着,想想都知道她在家中是什么地位。 “当家的,何大清回来了,刚进屋。” 林小琴严格的执行了易中海的命令,说让她看着何家,她自接到命令起,没事时就一直坐在窗户后面,时不时的看向何家一眼。 这不,何大清刚一进中院,她就看到了,立刻招呼易中海。 易中海走到窗前,看到何家屋门依然关着,但门锁却是开着的。 林小琴说:“这何大清一年都没回来,也真是放心。” “他有啥不放心的,就咱们这院里,还没谁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林小琴撇撇嘴说:“那是他锁了门了,不然能被人搬空。” 易中海也不和她抬杠,开门出去之后,也没向何家走,就站在自家门口等着。 不大一会儿,就见何大清打开房门,拎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两人立刻对视了一眼,但都没讲话,何大清将包裹挎在胳膊上将门再次锁好,拎着就走。 两人心照不宣的互相挥挥手,何大清穿过垂花门离开了四合院。 林小琴从屋里走出来,有些疑惑的问道:“当家的,何大清怎么拎着个包裹?他没和你说句话?” “走,回屋说。” 两人在八仙桌旁坐下,林小琴立刻给易中海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后说:“我怎么觉得你们神神秘秘的?你们是有啥事吧?” “你没说错,确实有事发生。” 说着,易中海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啥事儿呀?” “何大清要去保城了。” “他带着包裹,是要住一段时间吗?” “不是,是以后都会住在保城,不回四九城了。” “啥意思?他是要跟白寡妇走了?” 易中海呵呵的笑起来:“对。” “他工作就直接扔了?” “那他还能留着?留得着嘛他,只能自己辞职。不过,他的厨艺不错,就是到了保城也容易找到工作,不怕没钱挣。” “你们男人……何大清也太没有人性了,柱子和雨水以后怎么办?” 林小琴心里还保留着一定的善良,对于何大清抛儿弃女的行为自然看不上,立马谴责道。 易中海脸色直接就黑了,他觉得老婆这是在内涵他:“你懂个什么?这是我和后院老太太一起谋算的结果。她由咱们照顾着养老,咱们又选了东旭作为养老人,可是老太太看不上东旭,她又是个馋嘴的人,就你的厨艺,就是有好东西也做不出让她满意的味儿。这不,她就看上柱子了。” “那老太太这就不对了,她怎么能因为看上柱子的手艺,就算计着让何大清去保城呢?” “你怎么还不明白,她是觉得贾东旭不适合当咱们的养老人,所以帮咱们又物色了一个。” “我就是不明白,那何大清怎么就乖乖去保城呢?这和咱们养老有多大关系?” 她的问话都有些没有逻辑,可见何大清出走对她造成的冲击有多大。 “他是被白寡妇抓到了把柄。如果不跟她去保城,她就去军管会告她。” “什么把柄呀?” “这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何大清走了之后,就不敢再回来。” “何大清走了就走了,那他有没有为柱子把工作安排好?” “昨天,他找过我了。说会给柱子兄妹留一些钱,保证柱子在找到工作前有钱生活,他还让我以后多照顾着他们。我想过了,等过上一段时间,何雨柱他们生活上遇到困难了,我就想办法给他在轧钢厂找个学徒工的岗位。” “当家的,不瞒你说,我也觉得东旭不适合当咱们的养老人。” 就因为自己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可没少让贾张氏笑话,想起贾东旭这个不靠谱的娘,林小琴就觉得让贾东旭当养老人这事也不靠谱儿。 “老贾死的时候,把东旭托付给了我,我也答应过他,要照顾他,他现在是我的徒弟,又和咱们住在一个院,是最适合给咱们养老的人选。这个事儿呀,咱们已经说好了,就认准东旭,你就不要再纠结了。”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要是能改,聋老太太也不会因为和他意见相左,已经做了多次的思想工作了。 何大清偷家未遂,心急火燎的往回赶,到了租住的地方,看到白来娣买来的菜,就叹了口气,这不是亲妈就是不一样,只见灶台上就放着两样素菜,一样肉菜都没有,这让儿子女儿怎么看自己? 他放下包裹,没有责备,只是对她说:“你晚上一个人做饭吃吧,我们三个要去见个人,等吃过饭就回来,咱们明天的计划不变。” 第55章 偷家未遂 白寡妇没有多想,她也不想再看到何雨柱兄妹,心中那仅有的一丝善念,让她难以平静的面对这对兄妹,他们在外面吃正合自己的心意,于是爽快答应道: “好,你们去吧。我等你回来。” 说完,她就看向包裹,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样,好奇得紧,特别想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东西,这以后都是自己家的东西呀。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适合打开,不然惹恼了何大清,可就得不偿失了,而且吧,她能想到,包裹里并没有钱,钱肯定是放在何大清身上的。 何大清其实又有哪里可以去? 他只能走出大杂院,忍受着寒冷,坐在何雨柱兄妹从天桥方向回来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两人。 此时,他望眼欲穿的一对儿女已经走在回来的路上,只是两人走的速度非常慢,最后,何雨水更是趴在了哥哥的背上,她是又吃撑了。 这个下午,两人观看了拉弓、抖中幡、皮影、武术、评剧、戏法等民间艺术,然后就开始品尝京城的小吃,豆腐脑、炒肝、卤煮小肠、扒糕、锅贴等小吃都尝了一遍,直到实在吃不下才想起要回去了。 就快要走到大杂院里,何雨柱看到了坐在路边的何大清,不由微微一笑,接下来,就到了要摊牌的时候了。 “爸爸,你怎么坐在这里呀?” 何雨水拍了拍哥哥的肩头,何雨柱蹲下,让她从背上下来,只见她跑到爸爸面前,伸手把他拉起来问道。 何大清看到两人出现,稍微松了口气,并没有回答女儿的问话,而是定定的看向何雨柱,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挑,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与自己对视,不仅丝毫没有怯意和愧意,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 何大清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站起来就冲向何雨柱,右手高高挥起,可是,手没有挥下来,最后是乖乖的收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了儿子的眼睛里射出森冷的光芒,那光芒让他心里发冷,冷得让他没办法把手挥下去。 看到儿子的目光又换成了嘲讽,何大清就知道,儿子知道自己在这儿等他的目的,而且丝毫不掩饰,心里又不由感叹,这小子变化实在太大了,大到了自己都把控不住的程度,把什么都想到了前面。 可这怎么可能呢? 压下心中的震惊,他向周围看了看,行人来往匆匆,他们这三人倒也没人过多关注。 可是,如果在这里发火,肯定会吸引别人的注意,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家中的龌龊,只能忍着性子说:“柱子,咱们找个饭店吃晚饭吧,吃过饭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行,听你安排。”何雨柱声音平淡,似乎不带情绪。 往回走了一百多米,三人找到了一家有两个门面的饭店,吃过一顿味道还算过得去的晚饭后,何大清看向何雨柱说:“柱子,你现在了不得呀,事事都想到了前面,你怎么会想到我会回家拿东西的?” 何雨柱能告诉他自己是从后世来的吗? 他不能,所以只能忽悠道:“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我回来这两天,你太过反常了,啥事啥话你都能容忍,态度好得的不得了,而且,脸上还经常露出羞愧的样子,这可不像你的性格。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觉得是对不起我们,你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所以,我觉得你可能要做出你自己都认为愧对我们兄妹两人的事情。现在来看我是猜准了,你给我们说说,你要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这话牵不牵强、合不合逻辑我可不管,反正我就这么讲了,至于你信不信、信到什么程度,我还是不管,如果不是看着你前些年对子女还算不错的份上,我都懒得和你谈。 “嘿,你小子,现在还真成精了。” 何雨水这会儿也感觉出来了气氛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一脸紧张的站在何大清面前问:“爸,你想干什么呀?” 何大清轻轻的将女儿抱入怀里,抬头对何雨柱说:“柱子,我也不想瞒你了。我问你,如果我去保城生活,留下你和雨水在四九城,你有没有信心把日子过好?” “你准备离开四九城去保城,然后在那里长期定居不回来了,是吗?” “哇……” 还没等何大清回答,何雨水立刻就哭了起来,抱住何大清再也不舍得放开,嘴里边哭边问:“爸,你是不要我和哥哥了吗?” “能、不能不去呀?” “你去保城了,我,我可怎么办呐?” 最后,她不由嚎啕大哭,就连何大清也流下了泪水。 如果是在子女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何大清也不会那么难受,现在,他被儿子提前预知到了意图,在心里麻爪的同时,也有着对女儿深深的愧意。 在很多同人小说中,都把何大清写成了一个冷酷的父亲,为了自己的下半身,不惜抛儿弃女,无情无义,简直是畜生不如。 可是,你们想想,就何大清的手艺和收入,如果他真对子女不管不顾,想再找个老婆,到农村连大姑娘都能找到,可他在老婆去世都三四年了还没找,怎么可能真的无情无义。 所以,看待问题要客观,不能太过主观,更不能被人带节奏。 当然,如果你不信也无所谓,反正何大清智商确实有问题,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败走保城。 等何雨水哭的差不多了,何雨柱说话了:“雨水,咱们可是说好的,你以后就跟着我一起过,咱爸是在四九城,还是在保城,根本没啥区别,对不对?咱爸只是到外地工作,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他有了空闲时间,肯定会回来看咱们,还会给你买好东西吃、买新衣服穿,等咱们有了时间,也可以去看咱爸。爸,对不对呀?” “对,对。雨水呀,爸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你们也可以去看爸,爸真不是不要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何雨水的小脑袋也转的飞快,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呀,心里不由也不太难过了,抽抽嗒嗒的问:“爸,你真经常回来看我吗?” “当然是真的,爸答应你,肯定作数。” 何雨水慢慢止住泪水,哼了一声,走到何雨柱身边,将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想再看何大清。 “爸,你看我干啥?” “你个臭小子,那么多钱,你一分都不给我留。我和你说,你把钱给我一千块,其他的让你留着。” “你想都不要想,那是咱家的钱,我可不同意你拿那么多钱去填补白家那个窟窿。” “嘿,你个兔崽子,找打是吧?”然后何大清又举起了巴掌。 第56章 父子谈判 何雨柱坐着连动都没动,直接说道:“你生气也没用,钱在我手里,我说给你多少,你就只能拿多少。我不想给你,你一分钱都拿不走。” 何大清被这句话激的都站了起来,挥手就想揍人,只是吧,手挥了起来,却没挥出去,看着面不改色的儿子,他只好把手放了下去。 不知怎么的,面对一年没见的儿子,他心里有点儿害怕,这种感觉可太怪了,想想以前,那可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现在竟是骂也骂不得,打又不敢动手,不由口气软和道:“柱子,你说吧,让我带走多少钱?” “欸,你要是这种态度,咱们就还有的谈。” 何大清被他那欠揍的表情弄的手直发抖,一直想努力再一展当父亲的雄风,可惜,想起那一千多块钱和那些大小黄鱼,只能强忍着。 其实,何大清的胆子很小,不然也不会被白来娣拿捏得这么彻底。 “爸,你也别觉着我霸道,霸着你挣的钱不给你花。但你想想,你这些年就存了这么多钱,如果带到保城,不就全花在白家人身上了?这些钱里面,可还有我妈活着的时候挣的钱,里面有一半应该算在我妈头上,你要出走保城,雨水以后要靠我养着,这里面有660块钱存我这里,算我替雨水保管着,应该吧?” 何雨柱知道,他这是强词夺理,因为1950年颁布的《婚姻法》中有明确规定,配偶一方死亡的,另一方享有死亡一方财产一半的继承权,这和新《婚姻法》的规定是一样的。 但是,现在何大清放弃抚养子女的责任要远走高飞,何雨柱自然要抓住机会,尽可能的留下更多的钱。 还有一点儿,看在何大清这些年做得还算可以的份上,何雨柱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毕竟,他是后世穿越来的人,本质上并不是何大清的亲生儿子,所以,他们之间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再说了,没有白来娣,也会有赵来娣、钱来娣、孙来娣,早早晚晚而已,在这方面和他生气,真不值当。 而且,有一说一,如果何大清与白来娣真的结婚了,不管何雨柱愿不愿意,那何大清还真就负起了给白来娣养家糊口、抚养孩子的责任。 至于说,在剧中他被白家人给熬干了油,连回四九城找儿子的钱都没有,只能说何大清自己蠢,没人能够救他。 正是基于以上考虑,何雨柱觉得,让何大清拿点儿钱走是可以的,但绝不能多。 到了保城后,只要白来娣做得不过分,何雨柱也不会太在意,如果她做的过分了,那白家就要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何雨柱绝对会把她家搬空,丝毫不会讲情面。 何大清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这话似乎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他反驳不了。 看何大清没反驳,何雨柱又说:“里面有一半钱算是你该有的,现在我还没成年,雨水还那么小,那你的这部分钱给我们再留下一半,也是应该的吧?” 何大清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反驳,好像,儿子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你看,660元再加上330元,就是990元。咱们凑个整数,我留下1000元,你带走320元。你能接受吧?” 何大清木呆呆的还是没说话,他有点儿理不清了。 “你要真和她结婚了,那以后你就算是有了四个孩子要养,不过,我年纪已经大了,不用你养,你就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你以后挣的钱里面,还应该有雨水的生活费,所以,以后,你每个月要给雨水寄回来生活费,每个月至少10元钱,我没多要吧?就这,还让白家占便宜了。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何大清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像说的也有道理,还真是白家占便宜。 “你有手艺,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工作,有了工资,再加上拿走的钱,你还能吃好喝好,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我说的没错吧?” “不是,柱子,你这也太狠了,就给我个零头呀?那可是还有那么多好东西呢。” “那东西再好,现在也不敢拿出来。要真给你零头,我就给你20块了。” 何大清都被气乐了:“乖乖,我还得感谢你大气了?” “那是,要是换了别人,估计一分钱都不给你,你信不信?我还提醒你,给你的钱你要握在自己手里,别傻乎乎的全拿出去,你就是去了保城,那也是白家的一家之主,主动权一定要握在自己手里,你给他们多少,他们才能花多少。不能让他们靠着你发家致富,你却身无分文。还有,就是你过去有工作了,工资也得自己领,让她领,估计你连烟钱都没有。别怪我现在提醒你,年轻时还好说,要等你老了,人家儿子不给你养老,别连回来的钱都没有。” 在剧中不就这样么,如果不是许大茂,他都没办法回来。 何大清郁闷的都不想说话,他要到外地工作,口袋时肯定是有钱才能安心,这一下子,大头儿没了心里虚呀,不过,儿子讲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男人还是得有钱才有底气。 “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注意的。那里面的其他东西……” 他还想再讨价还价,何雨柱立刻说:“其他的东西,你就不要想了,黄鱼和玉,以后都是雨水的嫁妆,我一个也不要,都给雨水。至于房产么。”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把这些东西给妹妹,何雨柱一点儿都不可惜,那就是他财产的九牛一毛,能让妹妹生活过得好,他非常愿意。 “你不会是要让我把房子立马过户给你吧?” “我不要。” 何雨柱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何大清有些不相信,疑惑的问:“真不要?雨水的年纪还小,要落到她身上,军管会也不给办呐。” “真不要,我还想着自己买个独门独院呢。” 他非常清楚,未来20年中,想要拥有两套房子,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也看不上房子的那点儿租金。 “你就吹牛吧。” “吹不吹牛,咱们事儿上见。但是吧,虽然现在不办过户,但是,我这一说但是,你的心肝会不会发颤?” “快说吧你。” 何大清的心肝还真颤了一下,赶紧催促道,他已经发现了,他现在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 “但是,你必须现在给我写个承诺书,承诺把房子过户给我,方便我随时可以过户。” 何大清听到要写承诺书,心里下意识的就不好受,他又想起了给白寡妇写的认罪书,这他么的都是什么事呀?一个个的都要我写东西,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 他可不想写,于是问道:“咋滴,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是信不过姓白的。” “那是你白姨,以后是你后妈。” 何雨柱一撇嘴说:“是呀,你也说了是后妈,那要是亲妈,也没这烦心事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啥时候想占这个房子,你就直接过户?” “对喽,我就是这么想的。” “行吧。就按你的意思来。” 何大清没办法,只能答应,再说了,他思想老派,这房子是何家的祖产,也只能给儿子。 “对了,雨水现在才8岁,离成年还早着呢,你找到工作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一定要按时寄过来。” 何大清气又不顺了,横眉竖目的又想发火,就听儿子慢条斯理的又说:“我给你算算呐,等雨水到嫁人的时候,要花多少钱。衣服、生活用品这些,每个月算4块钱吧,伙食费打个大折扣,算5块吧,现在她每年的学费是5块,平均下来,一个月的学费就是4毛钱,再加上平时出去坐车,这一个月至少要花10块钱。我也没和你多要吧?” 说这么多,其实都是找的借口,如果不是何大清自己不当人,何雨柱还真拿捏不了他。 第57章 父子赌约 “切,你小子,账算的这么明白。” 听何雨柱说完,何大清本来就不多的火气,现在更是一点儿都没有了,但他还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那钱都我出了,你这当哥的,你出什么呀?” “你自己都知道,一个月10块都不够,你离开四九城倒是舒服了,从现在到雨水长大,我要花多少精力,你知道吗?我的付出并不比你少。” “行吧。我本来就想着每个月寄10块钱回来,怕你乱花钱,还想着寄给易中海,让他给你。” 果然,何大清是寄钱回来的,可惜,被易中海给昧了。 于是,何雨柱试探着问道:“你要去保城这件事,给易中海说过吧?” “对呀。我还想着让他照顾一下你们呢。” “爸呀,你还说我傻,我觉得最傻的人是你。” 说自己傻,何大清肯定不认:“我怎么是最傻的人了?” “你信不信,你把钱寄给他,他肯定自己留下来,一个子儿也不会给我们。” “瞎说什么呢,易中海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不缺钱。” 看来这何大清被人算计到保城,那是真的不冤,他对人性的理解,真是浅薄得很。 也就是现在的何雨柱希望何大清离开京城,不然肯定会把心中的猜测给他讲讲,何大清去保城,里面应该有易中海的手笔。 现在还不是和易中海算账的时候,所以也没必要现在就讲出来。 “易中海确实不缺钱,但他缺养老的人。你信不,你走了,他就会把目光落我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走了,他会把你当成养老人?那贾东旭算什么?” 何大清一脸的不信,院里人都看得明白,知道易中海收了贾东旭当徒弟,那就是奔着养老去的。 有些事还没有发生,何雨柱也不能说得太多,说多了别人还不信,还会说他想得太多,也不再辩解,就说:“爸,咱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咱们就赌,你寄给我们的钱,他会不会给我们。” “行,这个事我赌了。赌注是什么?” “你说吧。” 何大清想了想说:“咱们以两个月为限,如果易中海不把钱给你们,算我输,我以后每个月给你们寄20元回来,一直到雨水满18岁。” “那要你赢了呢?” “如果我赢了,你得还给我500块。” 说完,脸上都是怨念,看来对儿子拿那么多钱,他还是心中有气,怨念颇深。 “不行。如果我输了,我可以给你340元,这可不是还,是给你。另外的660元是雨水的。” “行,这个赌注我接了。” 何大清也没犹豫,在他看来,这个赌自己肯定能赢。 “那好,我也接了。” 看儿子也答应的这么爽快,何大清心里反倒是没底了,于是就问道:“不对呀,柱子,你觉得易中海会昧你的钱,还怎么让我把钱寄给他,如果他不给你,你每个月不就少钱了?” “切,你以为我真靠你寄的钱活着?我是想留着他一个把柄,等他算计我的时候,我有反制的手段,等啥时候看他不爽了,我直接把他送进去。所以,真等你输了以后,每个月寄回来的20元,其中10元还是寄给易中海,另外10元直接寄到我以后工作的单位。” 自己根本不怕易中海昧钱,如果真想收拾他了,他的钱都是自己的。 何大清立刻站了起来说:“不是,柱子,你做事也别太激烈了,名声可是很重要的,你真把他送进去,你名声也坏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如果不算计我,我又没毛病,干嘛没事找事跟他过不去?放心吧,真要走到这一步,我肯定会通知你,让你也参加处理这件事,我可是很看重自己名声的。再说了,我这也就是为了未雨绸缪,他如果不算计我,我也拿不到他的把柄。” 何大清松了口气,他对于人情世故,确实要比何雨柱看得清,但他不知道何雨柱来自未来,可不会讲什么人情。 其实,何雨柱真忍不了易中海,除了把他送进去,火大了直接灭了他,保管没人知道。 可叹的是,何平以前的性格有些妇人之仁,再加上是军人出身,和伍思的关系那么差,都没想过把伍思人道毁灭。 当然,最终的结果也很明显,他被伍思人道毁灭了,如果不是他在毁灭时吉星高照,他最终的结果就是形神俱灭,这个教训,他再也不会忘记。 “还有啊,你要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一趟看看雨水,但是,咱们不在四合院里见面。” “行吧。等我找到工作了,我会给你师父写信,告诉你我的工作地址。等你找到工作了,你就按我的工作地址写信给我,我回京城了,咱们就在你师父家里见面。” “行。” 商量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再谈的了,何雨柱也没纠结,直接从口袋里掏出320元递了过去。 何大清接过钱,叹了口气说:“老子辛苦这么多年,全他么的为你做嫁衣了。” 何雨柱也不给他面子,立刻回怼道:“我这都是客气的。你就没想过,你以后挣的钱,白家花的更多,你可是给别人的儿子做嫁衣。到末了了,还得我给你养老。我还觉得自己冤呢。” 听到这话,何大清的眼睛立刻有些发直,妈的,好像还真是这样,以前是没时间想这些事情,甚至还故意不去想,现在儿子把这个窗户纸捅破了,他真就不想也得想了。 “你的意思是,她的两个儿子一定不会给我养老?” “你觉得呢?她嫁给你,为什么你非得去保城?在京城过得不比保城强?不就是让你去拉帮套吗?你觉得自己比多尔衮还强?他送别人江山,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女人不给他生孩子,儿子不给他养老,还把他挫骨扬灰。你心里有点儿数吧。” 面对儿子鄙视的眼神,何大清有些羞恼,但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京城的人就没有不知道多尔衮的,那可是个传奇人物,最终的结果却是被毁墓掘尸,死后都不得安生。 “行吧。等我到了保城,找到工作后,看我的收入,如果和这里差不多,即使我赌赢了,我每个月还是给你们寄20元。” 第58章 风流云散 “爸,您呐,其实是个明白人,就是现在被迷了眼。你能寄20块最好了。当然,您愿意寄就寄,不愿意寄就自己留着,留着自己防身,要多个心眼,可不要全给她了,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见何大清做事还算过得去,何雨柱难得夸了他一句,气得何大清又想扬起手掌,这小子,以前可真不敢这样,一年没见,还真有点儿没大没小的了,真是讨厌得紧。 看着儿子从口袋里掏出并递过来的纸和笔,他又麻了,这是干什么? “你忘了,你要给我写一份房屋过户的承诺书,我都替你写好了,你照着抄一遍吧。” “我……” 何大清又想骂人,但没骂出口,接着看了看,还好,没刺激性的字眼,他没再犹豫,拿起一张空白纸就写了起来。 写好之后,签上名字又递还给儿子,气闷的说:“行了,柱子,现在事情说开了,我也就回去了,和你说一声,我明天就走。” 他也不想在这里待了,店老板看他们的眼色都有些怪,在这店里又哭又闹的,还好现在客人不多,不然,店老板真会过来赶人了。 何雨水不舍的劲又来了,抱着何大清就不想松手,脸上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 何雨柱心疼的将她抱起来说:“行了,雨水,你要记住,咱爸就是去外地工作,就是院里的人问起,也是去外地工作,还是要回来的。” 看着何雨水与何大清泪眼汪汪、依依惜别之后,何雨柱也暗暗叹了一声,一家人,这就风流云散、各奔东西了! 但他不后悔顺水推舟将何大清弄出京城,他在京城,对于自己实在有些妨碍,让自己过不了随心所欲的日子。 “走,咱们回家,我给你吃好吃的。” “啥好吃的呀?” 何雨水脸上带泪,哑声问道。 “到家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将她劝好,三人才分开,何雨水趴在哥哥的背上流着泪说:“哥,你,你可不能和咱爸那样儿,不要我了。” “那不能,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妹妹,肯定不会不要你,也肯定会对你好,放心吧。” 何雨柱也没有说太多,这种事,劝也劝不了,时间能抚平一切伤口。 到了家,何雨水坐在圆桌旁还在发呆,何雨柱也不管她,打开炉灶的盖子一看,还好,火还没熄,赶紧放了一个煤球,又拿起茶壶到院里装上水放到炉灶上烧着,接着又装模作样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桃子,先用水洗了洗,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呀,桃子。” 何雨水惊叫一声,然后看向何雨柱,看他努了努嘴,立刻懂了,这下也不难受了,两眼放光,拿起来上下打量了一遍,接着就往嘴里送,一口下去,汁水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好甜,好香。” 嘴里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声,她接着就大口吃了起来。 她是个会吃的,有个当大厨的父亲,这些年可没少吃好东西,但是,这么大这么好吃的桃子,她还是第一次吃,这会儿,什么郁闷啦、难过啦,统统不翼而飞了。 看她吃完了,何雨柱乐呵呵的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哥,你怎么会有桃子的,现在可不是产桃子的时候?” 她的小脑袋就不明白,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桃子。 “这不就是巧了么,今天早上吃早饭时碰到了一个朋友,他是做生意的,有路子从南方运水果回京城。听说南方一年四季都是夏季,有桃子也不奇怪。我从他那里先买了一些,就放在柜子里,你每天最多吃两个。以后吃完了再想吃就要碰运气了,必须我见到他才行。还有,在家里不管吃了什么东西,到外面都不能说,知道吗?” 还好,现在国内并不禁止经商,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知道了。哥,你不吃吗?咱们分着吃吧。” “我已经吃过了,不太喜欢吃桃子,你吃吧。等以后再遇到我朋友,我再给你买。” “谢谢哥。” 她心里明白,什么不喜欢吃桃子,不过是留给自己吃的,还是哥哥好。 何雨柱没再多说,又从柜子里拿出准备好的被褥,走进西间铺好床。 这些被褥都是空间中的好东西,一条褥子,一条被子,再拿出一套淡蓝色的全棉四件套,还有一个枕头,这被褥也是他专门找出来的,虽然是后世的被子,但也是棉花做的,让人猛一看并不觉得太扎眼。 铺好之后,他喊了一声:“雨水,我给你换了新被褥,来看看,看煊乎不煊乎?” “真的吗?” 何雨水高兴的跑进来,被褥非常漂亮,看着就光滑,先是用手轻轻摸了摸床单,哇,柔软、舒适。 “哥,这真是给我用的?你啥时候买的?” 她高兴的两眼放光,问啥时候买的,不过是随口问出来而已。 “嗯,咱们的被褥,都一年没盖了,一股子霉味,盖着很不舒服。就今天早上买的,和桃子一块儿从我朋友那里买的。” “哦,知道了。” 何雨水闻着被褥上散发的香味,再也忍不住,直接一下子就扑到了床上,将头埋到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高兴的说:“哥,这被子太软乎了,晚上肯定暖和。” “喜欢就好,以后白天的时候你这间的门不要开,免得让院里的人看见,摸来摸去、问东问西的。” “知道了哥。” 何雨水趴在床上都不想起来,看来是真喜欢。 “行了,水烧开了,赶紧起来洗漱,好了就去睡觉。” “知道了。” 说着,她激里咣当的跳下床,拿起脸盆和毛巾就去打水,看她忙着,何雨柱叹了口气,这丫头牙膏牙刷都没有,明天还是要准备起来。 想起牙膏牙刷,他才想起来,现在虽然已经有了牙膏牙刷,但是牙膏很少,老百姓基本都是使用牙粉,嗯,牙膏么,只能自己用,只能买牙刷牙粉给妹妹了。 家里缺的东西不少,虽然空间里的东西太多,却又不好拿出来,还是要想想办法,换个面目拿出来使用才行。 第59章 生活日常 易中海透过窗户,看着忙碌的兄妹俩,心思电转,思绪万千。 “明天吧,我明天到了厂里,先确认一下白寡妇有没有上班。如果没来上班,说明他们已经回保城了。如果他们真的离开四九城,我要想想以后怎么办效果才最好。” 第二天,何雨柱按时在空间中醒来,洗漱过后,照例练了一个小时的武功,看妹妹还睡得踏实,就打开炉子开始做早饭。 等饭都做好,妹妹还是没醒,他不由催促道:“雨水,起床了。” 就听西间传来了声音:“哎呀,哥,这一觉睡得可太舒服了,被窝软乎乎的,我都不想起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这被子可是后世的产品,如果是硬硬邦邦的,那可卖不出去,软乎保暖才是基本操作。 说是不想起来,可是食物的香味却让她快速穿起了衣服,拉开屋门,不由惊叹道:“哇,哥,蒸饺,太香了。” 匆忙洗漱过后,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吃。 能吃就行,这说明妹妹的心情好转,因为何大清出走保城引起的难过基本烟消云散,接下来,就该两兄妹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了。 “雨水,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好,我拿书包。” 何雨水就读的学校,还真就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也就是阎埠贵当老师的学校,好在学校的位置不在东直门外,但距离南锣鼓巷依然有3公里远,如果走路,就需要四十分钟左右。 而轧钢厂离南锣鼓巷的距离则有4.5公里,像易中海等人要走着去上班,基本都要走一个小时。 一出屋门,何雨柱的意念感受了一下手表时间,然后就大步朝前走。 “哥,我可以和刘光天一起去学校,你不用送我。” “刘光天现在就是个皮猴子,没个定性又贪玩,哥不放心,等你再大几岁再说吧。” 四合院里,只有刘光天也在这个学校上学,其他孩子,要么已经小学毕业,就像许大茂、阎解成,要么还没上学,就像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比何雨水小一岁,现在还没上学。 就刘光天那个性格,何雨柱可不想让妹妹和他结伴回家,太不安全。 “雨水,中午我去接你,咱们回家吃饭。但是,等到我找到工作了,中午就不能去接你吃饭了。” “那我中午饭怎么办?” “我是这么想的,你中午就在学校对面找个小饭馆吃饭,等你下午放学了,我再去接你,你跟我去饭店。行不行?” 何雨柱想起了后世,那些天天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天天忙得跟那什么似的,晕头转向的,没有一刻空闲。 不过,只要解决了何雨水中午吃饭的问题,其他时间倒是没有冲突,下午上学的时间是2个小时,放学时间还不到4点钟。以后在饭店找到工作了,自己过来接了人再去工作,时间上刚刚好,不影响工作。 他已经有了判断,接下来估计会在丰泽园工作。 “那天天在外面吃,花费很大的。” 何雨水也知道哥哥为难,但现实就是,爸爸不在京城,哥哥一个人挣钱,能挣多少还不知道呢。 “没事,咱爸给咱们留了钱,够咱们花的。” “那行吧。” “你中午吃过饭后,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学校,可以学习,也可以玩,但是不能到校外玩,记住了吗?” “记住了。哥,你准备找什么工作?” “哥有做菜的手艺,当然要找个厨师的工作。” “太好了。等你找到工作,如果能像爸一样每天带菜回来,咱家就不用花那么多钱了。” “你不用担心钱的事,只管安心学习就好,我还希望你以后能考上大学给咱家光宗耀祖呢。” “知道了,我肯定会好好学习,将来当一个大学生。” 说是这么说,其实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大学生,只是听别人说过,大学生很厉害。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何雨柱再次感受了一下时间,用时35分钟。 何雨水一指校门口对面的一间门面说:“哥,我中午就去那个饭店吃饭吧,那个老板人挺好的。” 何雨柱扭头看向饭馆,只见门面上写着:福兴饭馆,只有一间房,不过,现在还没开门。 “好,这个饭店离学校近,安全,等中午的时候,我和店老板说一下。” 两人就想着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可惜的是,事总是与愿相违,因为他们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何雨柱有个想法,红星附属小学离家还是远了点儿,其实在南锣鼓巷就有小学,就在黑芝麻胡同,与景阳胡同仅隔了一条胡同,距离不到500米,名字叫做“私立宏仁小学”,再过两年会更名为“煤炭部煤炭管理局子弟小学”,1958年又会改名为黑芝麻胡同小学。 几年之后的学校,可没有什么私立小学,全部都是公立学校,如果妹妹在这个小学上学,那可就太方便了,自己能轻松不少。 他存下了这个心思后就不再多想,将妹妹送到学校后,又向丰泽园走去。 就在这时候,易中海也到了轧钢厂。 这个时候的轧钢厂,还是民营企业,老板正是《情满》世界中着名的“娄半城”。 能被称为“娄半城”,可见此人家中有多富有,娄半城,大名娄建业,现在也不过刚40岁出头。 很多四合院的同人小说中,都说何大清出走保城时,是给何雨柱留了工作岗位。 只能说,那是想多了。 此时的华夏,就是在国营企业中,都还没有子女顶替就业的制度,更何况是私营企业。 易中海到了轧钢厂,没有立刻就去车间,而是走进了2号食堂,里面已经有学徒工在忙碌了。 他拉住一名十七八岁的学徒工问道:“小同志,问一下,白来娣来了吗?” “哦,是易师傅呀。她还没来。” 易中海是厂里的技工骨干,又是何大清的邻居,平时都在这个食堂用餐,所以学徒工对他不陌生。 “那何大厨呢?” “何师傅也没来。” “哦,知道了,谢谢你呀,你忙吧。” 没听到想听到的消息,去车间的路上,易中海心中打鼓,难道何大清和白来娣还没去保城。 第60章 喜事降临 易中海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食堂半小时后,食堂主任就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大家注意了,现在宣布一个消息,食堂的大厨何大清与帮厨白来娣辞职回保城了,在人员没配齐之前,大家多辛苦一下,老梁,以后,小灶还需要你暂时撑着了。” 这两人搞在一起的事情,食堂的人都知道,但听到他们去了保城,还都是吃了一惊,但都没说什么。 老梁立刻一脸的便秘之色说:“主任,我的手艺真不行,我可要先说好,做的不好,你们当领导的可不能骂人。” 何大清没来的那段时间,他被领导训得都麻木了。 “唉,我理解你。还有,你负责的这段时间,工资待遇提一级。” 等员工们各就各位后,食堂主任不由低声骂道:“何大清这个狗东西,拉帮套倒挺积极,蠢驴一个,以后有你后悔的。” 他也是无奈,这何大清自来到轧钢厂,可是帮了领导的大忙了,凡是来厂里谈业务的客户,那都是吃的满意而归,酒桌上都谈好了不少订单,给轧钢厂带来了不少的生意。 何大清一走,这下子,食堂小灶又他么的歇菜了。 当何大清提出辞职时,他可是想尽办法要挽留,就连娄厂长都上阵了,也没改变结果。 谁都没想到,这何大清,他么的竟然是个情圣! 这家伙,真不是人,为了一个寡妇,竟然愿意跑到保城去,丢下一双儿女在京城里无依无靠,这心也太大了,他怎么放心的?这还是人吗? 不要说食堂主任不理解,就是娄建业都不理解,在心里可是把何大清贬低的一塌糊涂。 食堂主任愁啊,接下来,整个轧钢厂的领导层,都要为再物色一个好厨师费心了。 何雨柱脚步轻松的走向正阳门,感受着这个年代的原生态景致,他还真真切的感受到,这个年代的人,精神面貌是真的好,朝气蓬勃,积极乐观,都跟他一样脚步轻松。 何雨柱也能理解,现在可不是六、七年后的困难时期,现在的京城,可以说是物资最富有的城市,普通的人家平时也能吃个六七分饱,现在的京城人,应该是幸福感最足的一群人。 想起末世时,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有悲观颓然之色,不由叹道:“真是一群幸福的人呐!” 何大清离开京城,何雨柱现在非常轻松,心里的石头是放下了,再看到市民脸上的笑意,他也被触动,不由唱到:“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也是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送走了何大清我心轻松......” 没办法,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虽然是他被动的行为,可心里总是有着心虚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他不想有就没有的。 依然是从丰泽园的前门走进去,不出意外的又见到了栾经理。 “栾经理好。” “柱子,来找你师父呀?” “是的,找师父有点儿事。他已经来了吧?” “来了,在后厨,去吧。” “好嘞,您忙。” 得到允许,他才走向后厨。 一进后厨,他就看到了厨师长牟长勋,上次来没见到他,说明那天他休班,那天后厨由唐清松负责。 “牟大爷,您好。” “柱子来啦。上次你来,我刚好休班,还遗憾没见到你呢。” “谢谢牟大爷挂念,我也很遗憾没见到您。” 牟长勋在和何雨柱讲话时,眼睛也在打量着他,心里也说,这小子的变化确实太大了。 “柱子,我听说你已经正式从鸿宾楼出师了?” 这句问话,其实并不是不相信,对于何雨柱现在的厨艺,丰泽园几个大厨给出的评语可是不低,对于自家饭庄的厨师,他肯定是信任的,所以这句问话就是为了引出下面的话。 “是的,回京之前,我师父给我办了谢师宴。” 想起吴明宗,虽然才分别几天,何雨柱现在倒真的有点儿想他了,这师父人太好了,几乎等于是给自己铺就了康庄大道。 “好啊,你小子不错,去吧,你师父在自己的休息室,他也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说。” “好的,牟大爷您忙。” 与牟长勋打过招呼,又向已经在做准备工作的武西广、林雁文挥挥手,然后敲响了师父的休息室。 “师父。” “柱子,快进来。” 等何雨柱坐下,郑凤章看着他,眼神中既有欣慰,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孩子,虽是记名弟子,他其实也是按照正式弟子教授厨艺的,退一步讲,即使不是弟子,他也是自己师弟的儿子,是自己的师侄,都是自己亲近的晚辈。 既然是晚辈,自然是要照顾的。 “柱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师父,我还是想再跟您学厨,完成我的学业。” 郑凤章指了指他,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接着,他又摇了摇头说:“柱子,你的厨艺,现在并不比我差,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就没想着找份工作吗?” 何雨柱也没有矫情,直接说道:“当然想呀。可这工作也不是一天就能找到的。” 郑凤章笑了说:“这不巧了嘛,栾经理和姚经理看上你了,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在丰泽园工作,当个二灶?” 何雨柱脸上适时的露出惊喜的笑容问道:“真的吗?” “真的。” “我当然愿意呀。” “行,你自己列个菜单,把自己特别擅长的菜列出来。至于工资,我会尽力为你争取。” 二灶大厨的工资也不都是统一的,在合理的区间里有高有低。 “知道了,师父。” 犹豫了一下,何雨柱又说:“师父,还有一个事,我要和你说一下,我今天来找你,主要也是想讲这个事情。” 看着徒弟脸上有点儿纠结的脸色,郑凤章哼了一声说:“和我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就是,只要我能帮上的,肯定帮你。” 郑凤章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并不是太在意。 苦笑了一下,何雨柱说:“师父,我爸离开京城了。” “啥?” 郑凤章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第61章 配合默契 “我爸和一个从保城来的寡妇好上了,他从轧钢厂辞职了,今天早上跟着那个寡妇去了保城,以后都不回来了。” “啥玩意?”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郑凤章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他只是下意识的不敢相信听到的话,等到反应过来,立刻火冒三丈,勃然大怒,他大声的骂道:“这何大清,真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被女人迷昏了头了他。” 这时,门被推开了,唐清松走了起来问道:“凤章,你干嘛呢?柱子惹你了?” 他是在何雨柱进入休息室之后到的,听徒弟武西广说何雨柱在休息室,就想着让他们师徒聊聊,就没有进来,没想到听到了师弟发火的声音,以为他是在教训何雨柱,赶紧进来劝解。 “师兄,不是柱子惹我了,是何大清惹我了。” “怎么回事儿呀?” 唐清松看向何雨柱,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儿什么,就见他脸上表情淡淡的,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心里就有些不解。 “师伯好。” 何雨柱赶紧问好。 “柱子,怎么回事儿?” “师伯,我刚和我师父说,我爸和一个从保城来的寡妇好上了,他从轧钢厂辞职了,今天早上跟着那个寡妇去了保城,以后都不回来了。” “这个脑子进水的混蛋,不仅该骂,还该打,他要是在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唐清松的表现,与郑凤章一般无二,都是义愤填膺,作为师兄,教训师弟理所应当。 “对了,雨水呢,她没去保城吧?” 郑凤章忽然想起何家还有一个师侄女,不知道何大清是怎么安排的,赶紧问道。 “雨水没去保城,以后就跟我在京城生活了。” “唉,这个混蛋,真是害人不浅,他怎么想的,脑子被驴踢了?”两个人更加不爽,把个未满十岁的小丫头丢给一个未成年的半大小子,他真做得出来。 何雨柱在他们发过火后,还要给何大清做点儿解释工作,免得他的名声在京城厨师圈里彻底臭掉,那样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开始表达自己的想法: “师伯、师父,自我妈去世后,这几年里,我爸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也不容易。既然他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是当爹的,我也没办法阻拦。现在我也长大了,也有能力让我和雨水过上好日子。按照他本来的计划,他就给我留一封信,再留下两三个月的生活费,然后偷偷离京。只是,我毕竟是他儿子,我从津门回来的当天,我就感觉他有事儿,后来他带我见那个女人,我就有种感觉他们是要走,而且是不和我们打招呼偷偷走,就提前把家里的东西藏了起来。” 说到这里,何雨柱脸上就带出了笑容,把两人看的有点儿莫名其妙,于是赶紧又说:“果然,我爸偷偷回家拿东西,结果没找到,就知道是我藏起来了,就只能找到我跟我商量。我们商量的时候,经过确认,我的猜测是对的。” “该,这混蛋,啥都不应该给他留。” 唐清松恨恨的说道,说完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就轻松下来,还有了笑容。 听师侄儿的意思,何大清的目的没有得逞,那就说明柱子兄妹以后的日子,应该有了保障,心里也就不那么急了。 看两人的表情,何雨柱就知道他们冷静下来了,又说:“我也大了,能把雨水养大,我爸愿意追求自己的幸福就让他去吧,等他老了,我还是会给他养老。” 这话一定要说,老辈人非常看重孝心,这么说能加分。 郑凤章点点头说:“好孩子,你是个好的,既然他已经走了,你还有师父师伯,你就好好工作,把雨水养大,放心,有我们呢。” “知道了,您和师伯就放心吧。” 唐清松一拍手说:“好了,咱们出去吧。” 三人不知道,刚才两个老的发火,外面的徒弟和帮厨们都被吓了一跳,以为是何雨柱惹祸了,等听到休息室的门开了,他们都看了过来。 “你这小子就是实在,还想跟我接着学厨,你师父我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老老实实的当你的二灶,别怕那些有的没的,再敢拒绝,师父还骂你,再不听话就逐出师门。” “知道了,师父。” 听完师父的话,何雨柱心里非常暖和,这师父,是真的维护徒弟,不仅把发火的事情揭了过去,还维护了自己和那个不靠谱的爹的面子。 唐清松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还一脸欣慰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两人配合的倒是默契十足。 何雨柱也没想到,就是因为师父师伯的这个举动,把他直接当上二灶引起后厨一些人的嫉妒心给化解了。 接下来的事情非常简单,公方、私方两位经理对何雨柱进行了简短的谈话,就何雨柱未来工作趋势进行了预测和探讨,对他未来的职业发展进行了有效的规划。 这应该也是这年代非常有特色的招聘会了,简单的就是几句话的事儿。 “柱子,事情就这么定了,给你两天的时间安排家里,后天上班。”栾雪堂最后说道。 “收到。谢谢栾经理、谢谢姚经理。” 看着又进入后厨的何雨柱,栾雪堂又说:“这小子,变化确实不小,关键还是往好里变,看着就让人喜欢。你看,现在回答个问题说‘收到’,这要是以前,一准是‘好嘞,谢谢了您呐’,而且是大大咧咧的,贫嘴的很。” “真的呐?” “那可不,以前嘴挺欠的,一张嘴就得罪人,经常被他爸在后厨打。那何大清也是个没耐心的,一不开心就甩巴掌。不过,何大清那家伙现在终于办了件人事,把他安排去了津门,还找了个有耐心的师父,把他的驴脾气给拎直了,你看,现在讲话做事进退有度,都挺有章法的。” “那老郑以前可没怎么尽到师父的责任呀。” 姚明山立刻想到了郑凤章,认为他没尽到做师父的责任。 第62章 午饭问题 “你当时不在,这里面呀,稍微有点儿复杂,他只是老郑的记名弟子,你想想,有何大清在旁边,老郑他也插不上什么嘴呀。” “也是哈。”姚明山理解了。 事情与何雨柱的预料并没有出入,由栾、姚两位经理拍板,工作彻底确定,月工资50元。 虽是二灶大厨中工资最低的存在,但何雨柱已经非常满意了,心里的担心完全落了地,整个人就轻松起来。 两位经理答应郑凤章,只要何雨柱立稳二灶大厨的地位,工资还会再提高。 虽然有了空间,何雨柱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但在这个特殊时代,如果没有正式工作,那就是一个二溜子,偶尔吃点儿好吃的还好说,但你敢经常吃好吃的试试?你敢经常穿好衣服试试?你敢买贵重东西试试? 那到派出所、街道举报的人肯定是一波又一波,如果你解释不清楚财产的来源,呵呵,轻则劳改,重则花生米,就问你怕不怕? 看看时间,雨水也快放学了,何雨柱立刻与师父师伯道别,然后赶往学校。 不大一会儿,妹妹何雨水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门口,一双高马尾不住摇晃,看着活力十足。 眼睛在门口随便一看,一眼就看到了哥哥,实在是他的个子,站在本就不多的人群里太显眼了,何雨水立刻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哥,我饿了,咱们中午吃什么?” 何雨柱将背在身上的挎包打开,露出里面的三个饭盒和五个白面馒头说:“闻闻,都是什么菜?” 里面装的菜,都是他在空间中练习时炒的,何雨水凑近吸了两下鼻子,小心的问:“鱼香肉丝?” “嘿,你这丫头,这鼻子够灵的。能再闻到还有什么菜吗?” 又吸了两下鼻子,何雨水说:“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 “行,鼻子够灵,你以后完全可以当个美食家。”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福兴饭馆。 “老板在吗?” 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的男子走了过来问道:“您好,是要吃饭吗?” “老板贵姓?” “免贵姓李。” “李老板,是这样,我妹妹就在对面的小学上学,我呢,中午要上班,没时间过来接她,就想着她以后每天放学时,中午饭就在你店里吃,没问题吧?” “哈哈,这是好事,当然没问题,我还要感谢您照顾我家的生意。您怎么称呼?” “我姓何,叫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那不知何先生对午饭有什么要求?” “一荤一素一汤,主食够吃,馒头或大米都行。不知要多少钱?” 李老板看了看何雨水说:“她这个年纪,菜量肯定不会大,馒头么,一个就够了。这样吧,就按您说的,一荤一素一汤,荤菜二两左右,菜量是正常量的三分之一,一碗汤,主食要么是一个馒头,要么是一小碗米饭,二两左右,足够她吃饱,每顿饭三毛钱,您看可以吗?”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这么安排比较合理,既不造成浪费,又能保证吃好喝好,营养不缺,于是就补充道:“可以,不过,菜和汤必须是现做的,不能是折罗菜。” 现在的物价,优质大米一斤不过二毛二,五花肉一斤七毛,一公斤蔬菜不过五分钱,当然,这是没做熟之前的价格,就何雨水的饭量,二两熟米饭二两肉,她都吃不完,本钱两毛,利润一毛,还算合理。 “这您放心,咱做生意,靠的就是信誉。” “那就好。还请老板多费点心,每天我妹妹吃完饭,麻烦您看着她走进校园。” 李老板明白何雨柱的意思,就说:“请您放心,我肯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行,就这么着,咱们从明天开始。” “好嘞。” 和老板告别,何雨柱说:“雨水,走了,回去吃饭。” 何雨水早就有点儿迫不及待了,拉着哥哥的手就往家走,何雨柱还专门向学校里看了看,很遗憾,没看到阎埠贵,他还想看看这家伙会不会凑上来要饭吃。 走了几步,何雨柱呵呵一笑,暗骂了自己一声犯贱,四合院里的家伙,没一个招人喜欢的,他是真的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但他也知道,不和这些人打交道是不可能的,谁让他本就住在“交道口”街道呢。 这个笑话冷不冷? 呵呵。 “柱子,接雨水放学啦?” 不出意外的,刚进前院,就看到了在临时搭建的厨房做饭的杨淑华,她坐在凳子上。 “是呀,阎婶儿,阎叔儿还没下班呐?”他还想确认一下阎埠贵中午到家的时间。 “没呢,不过也快了,估计再过一小会儿就能到家。”杨淑华说着话,眼睛却落在了何雨柱的挎包上。 “那阎叔儿到家就能吃饭,够幸福的。您继续忙,我们也要回去做饭了。” 杨淑华本来坐着,这会儿已经站了起来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柱子,你们还没吃饭呀,要不就在我家凑合一顿吧。” 何雨柱呵呵一笑,心说来了,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想占自家便宜的,竟然不是阎埠贵,而是他老婆,不过,两口子一样人,一个被窝也睡不出两种人。 “不用了,家里啥都有。” 说完,他也不想再和她聊天,拉着妹妹走向中院。 “柱子……” 杨淑华还想再努力一下,结果只是看到了何雨柱挥别的手。 进了中院,何雨水试探着问:“哥,阎婶儿是不是闻到你包里菜的味道了?” 微笑着点点头说:“她家人的鼻子,完全和你有的一拼,都是属狗的。” 何雨水一蹦一尺高,很不高兴的说:“你就是瞎说,我可比不上她家人。她家人不仅鼻子灵,那眼睛也尖得很,谁包里有啥东西,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来,我可比不上。” “你怎么知道?” “咱爸以前从丰泽园拿菜回来,阎婶儿和阎叔都是这种表情,我可熟悉了。” 中院里没人,在家的妇女应该都在做饭,此时的秦淮茹还不是那个“洗衣姬”,跟何雨柱仅见过一次面,跟他现在还是陌生人,更不会守着院门要饭盒。 何雨柱打开家门,给煤炉上加了一个煤球,再将锅中加水放到灶上,把饭盒和馒头放到篦子上开始热饭。 第63章 散播消息 不说兄妹两人中午饱餐一顿,只说易中海,他这个上午都没办法专心干活,工件都差点做废一个,吓得他赶紧停下来稳定心神,这要是做差了,可就丢人了,因为工件的难度实在不大。 好不容易挨到了午饭时间,易中海对着贾东旭喊了一声:“东旭,吃饭去了。” “哦,师父,马上来。” 回答之后,贾东旭心里还有些奇怪,平时都是自己提醒师父去吃饭,今天怎么倒过来了,难道师父今天早上没吃饱,这是饿着了。 他确实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接下来易中海的异常举动,更是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师父今天早上肯定没吃饱,因为平时都是他排队给师父打饭,今天师父竟然主动排起了队,而且眼睛不时的向食堂打饭处观望。 好不容易排到了窗口,易中海没有先打饭,而是问道:“小同志,今天怎么没见到何大厨?” “哦,他辞职了,以后都不会来了。” 易中海猛然长出了一口气,心说稳了。 他的动作虽然奇怪,但是贾东旭此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被听到的消息震惊了。 打完饭,刚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师父,何大清辞职了?他去哪里了?” 易中海心中一动,吸了一口气,又瞟了徒弟一眼说:“他呀,被白寡妇迷昏了头,跟着她去保城定居了。” “啊?真的假的?” 贾东旭依然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把他直接打懵了。 “真的,千真万确。” 说完之后,他就低下头吃起饭来,他知道,不出意外,这个消息就在今天下午肯定会传遍轧钢厂,这个晚上,也肯定会传遍四合院。 果然,贾东旭匆忙吃完饭,拿着师父的饭盒就去了洗碗池,正洗着呢,一抬头就看到了同车间的工友,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开口询问道:“老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中午的菜没以前的好吃?” 为了这个开头语,他可是一直动着脑筋。 “嗯,小贾,你也觉得今天的菜味道差了点?” “是呀。”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呢,原来是真的。” 听到老吴这么配合,贾东旭脸上立刻浮现笑容,神秘兮兮的问:“知道什么原因吗?” 老吴愣了一下,这做菜不好吃还能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那原因可多了,下意识的问道:“啥原因?” “啥原因?因为今天的菜不是何大厨炒的。” “他请假了吗?” “请什么假呀,他是跟这个食堂那个从保城来的白寡妇私奔了,咱们以后都没那个口福了。” “啥玩意?” 老吴被这个消息惊着了,张大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仅是他,就是其他洗碗的人也被吸引,这么大的八卦,谁能顶的住呀?都兴致十足的等着贾东旭继续说。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池子周围就围上了一圈人,其中不乏女工,她们听八卦的兴致可不是男工人能比的。 真不怪他们好奇,实在是这个年月,能让人娱乐的事情太过稀少,现在有了这件稀奇事,大家想没有好奇心都不行,更何况还是这种带着风月味儿的事儿。 “老吴,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儿,你不知道?” “不知道哇。什么情况,说说呗?” 什么是高光时刻,这会儿就是,贾东旭现在不过是个学徒工,啥时候被人尊重过,现在有了抖擞的机会,就先学着师父想讲话那样咳了两声,然后才说: “我给你们详细说说,何大清是咱们二食堂的大厨,这你们都知道,这白寡妇是从保城来的,邻居就是我们车间的刘怀仁,刘怀仁还是她表哥,就把她介绍进了咱们二食堂当帮厨。半年前何大清从丰泽园辞职进了咱们厂,就在二食堂当大厨。这不,一个鳏夫,一个寡妇,这俩人王八看绿豆就对上眼了,两人一商量,直接私奔去了保城。” 这个消息太过劲爆,他话音一落,水池边直接炸锅了。 “我靠,还有这种事呢?” “这何大清牛p呀,直接梅开二度了!” “对,这家伙儿,长的不咋滴,艳福倒是不浅。” 这人应该是见过白来娣,三十岁出头的女人,长相不差,正是女人味十足的时候,再加上是个寡妇,还是蛮吸引人的。 还有其他人纷纷发表意见,现场嗡嗡的,有些人的话都听不清楚,但是女工们的声音则是非常显眼。 “何大清真不是个好玩意儿,色迷了心窍。” “这何大清听说还有一儿一女呢,这直接就不要了?”这人应该是知道何大清的情况。 “就是呀,他真不是东西,也真是舍得,这男人呐,只要是昧了良心,啥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女工们的关注点就是和男人不一样,她们都想到了何大清留下的子女。 突然,有一个女工大声问道:“贾东旭,何大清的孩子,现在多大年纪了?” “哦,何大清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大的是儿子,今年17岁,小的今年9岁。” 好么,又是一阵针对何大清的讨伐声。 “这何大清真是作孽哟。” “这个王八蛋。” “混球一个。” “真不是人。” “混账玩意儿。” 讨伐声此起彼伏,而且不论男女心齐的很,一水的一个意思,那就是何大清不是个玩意儿,缺德带冒烟,乌龟王八蛋,反正骂什么的都有。 易中海站在圈外,嘴角上挑,心里非常满意,这个徒弟,真是把好刀,给力的很,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 国人的好奇心是真的强烈,看到这里人多,都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于是,有人走,有人来,水池边上圈子的人数始终不见减少。 这帮人兴致勃勃的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在下午就要开工时,水池边的人才走光。 好么,何大清跟着寡妇私奔的消息,根本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易中海期待的效果非常显着,所以这个下午,他的心情都好到飞起。 第64章 交通工具 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何大清出走的消息,自然也表示住在红星四合院里的工人也知道了,他们这个下午,都没有什么心情工作,就想着下班之后回家给家人分享这个劲爆消息。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这些,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将妹妹送到学校后,就朝着北新桥走去,他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自行车。 南锣鼓巷附近,大型的购物市场非常多,光在南锣鼓巷和大栅栏中间,就是一个大商圈,商业机构十几个,不说别的,着名的就有王府井百货、东安市场。 北新桥路口附近,不仅有北新桥百货公司,还有北新桥自行车信托商店,而信托商店,就是何雨柱此行的目的地。 他不是没想过购买新自行车,但是,他知道,那根本买不到。 第一个原因,现在自行车还是一种稀缺商品,年产量仅为1.55万辆,品种也只有28英寸和26英寸2个品种,按1949年全国5.4亿人来计算,平均每3.5万人才可能拥有一辆自行车,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奢侈品”,供应量远远不能满足需求。 第二个原因,他不认识百货商店的人,没有人脉资源,所以就没办法及时知道百货商店什么时候会有自行车配发,自然也没那个能力排队买车。 所以,到自行车委托商店才是最好的办法,可即使是委托商店,也不是说一直都有自行车委托售卖,这要靠运气才行。 何雨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的运气相当不错,他觉得买下一辆车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他想得太美太自信。 委托店只有三间房,这种业务专一的委托店很少,生意也少,以后公私合营,会被专门的委托商店合并。 走进委托店,就见里面摆放着三辆自行车,但是,都锈迹斑斑、缺胳膊少腿,一副除了铃铛不响其他都响的样子,他实在提不起购买的欲望。 这三辆自行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挡泥板都不整齐,脚蹬都成了光棍,被磨的锃光瓦亮,这要是摔了,光棍插到身上,那绝对是一插一个洞,不是一般的危险。 不仅如此,这三辆车中,有两辆是铁锚牌,产自津门,看样子,至少已经有了二十年的寿命。 第三辆车是舶来品,也就是从国外进口的牌子,是兰令牌,国人也称它为凤头牌,因为它的徽章是个鸟头,有点儿像凤凰头。 “同志,没有别的车子了吗?” 何雨柱难掩心中失望,车况也太差了,没有购买的价值,不过,应该就是因为车况差,车子的主人才会把车送到这里寄卖吧。 “没有了,现在只有三辆车委托。” 服务员态度不错,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自行车可是紧俏货,但凡样子好点的,来了就有人买走,极其抢手。 何雨柱掏出一根烟递给营业员说:“冯同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您说。” “如果再有人委托售卖自行车,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留着。”何雨柱还想再争取一下,同时心里叹息,看来自己的运气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 “这个,这不符合我们的规矩,你也知道,自行车是紧俏物品,留不下来。” 何雨柱想的太好了,冯小河非常爽快的拒绝,他只是店里的伙计,没有那么大的权限。 何雨柱也很无奈,现在又不是后世,有手机那么方便联系,即使有车委托,自己也不可能及时得到消息,确实是无理的要求。 心情失望之下,何雨柱转身就要离开委托店,结果就在门口,与一辆自行车撞在了一起,哗啦,车子倒在了地上,而推车的人也是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 推车的人是个年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稳住身体后连声道歉。 何雨柱拍了拍被弄脏的裤子,同时看向来人,只见他戴着眼镜儿,文质彬彬,应该是个文化人。 “没关系。” 说完,何雨柱眼睛猛的亮了,看来自己的运气确实不错,人生开挂时,想啥来啥。 “同志,你是来委托售卖自行车的吗?” 来人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松了口气,点点头说:“是的。” 打量着自行车,何雨柱心里更加满意了,这是一辆鹰国兰令牌自行车,有些像二八大杠,零件齐全,车况良好,看着能有七八成新,无论如何都要拿下。 “同志,这辆车,您准备卖多少钱?” “啊?您要买呀?” “当然,我来这里就是想买辆车。” “可是……” 何雨柱哈哈一笑说:“你不用担心,我可以通过委托店买,大家都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来就简单了,由委托店作为中介,两方进行了讨价还价,最终,何雨柱以160元的价格将车子拿下,这个人之所以寄卖自行车,是因为要离开京城,至于要去哪里,何雨柱没问,人家也没说。 冯小河感叹道:“何同志,你的运气可是太好了。” “是吧,我也觉得运气不错。” 心情大好的何雨柱拿着购车手续立刻赶往了交道口派出所,交钱办证。 自行车现在是什么? 是轻便的交通工具,是重要的生产资料,尤其是方便接送妹妹,能让自己节省不少的时间和体力。 人和人的喜悦并不相通,但兄妹两人的喜悦却是相同的。 当何雨水看到哥哥身边停着的自行车时,眼睛都直了,她小心的走到车边,一手摸着后座一边问道:“哥,这是谁的车子呀?” “我的呀,咱们家的。” “啊,你下午买的?” 一声惊叫,何雨水反应过来,家里有自行车了。 “对,下午买的。” “哥,你比咱爸还厉害,咱爸一直想买辆车,一直都没买到。” 看着妹妹崇拜的眼神,何雨柱心情更加高兴了。 何雨柱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个人,于是说道:“走,咱们回家,哥哥买了好吃的,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说完,将妹妹抱上后车座,然后骑上就走。 后面,阎埠贵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了校门口的何雨柱兄妹,也看到了那辆闪着光的自行车,眼睛立刻就直了。 第65章 怼贾张氏 是的,自行车在闪光,几乎把阎埠贵的眼睛闪瞎了,何雨柱怎么会推着一辆车,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傻柱不会买车了吧?” 心思一动,阎埠贵快步走向大门,他想尽快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可是,起步还是晚了,何雨柱已经将妹妹抱到了车子上,骑上就走,阎埠贵张嘴就喊:“傻……” 只喊了一个字,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学校,赶紧闭上嘴巴加快脚步,可是,步行速度怎么比得上自行车,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行车远去,望尘莫及。 兄妹两人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了回到四合院。 杨淑华站在家门,看到何雨柱推车进院,立刻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柱子,你这车子是谁的?” “阎婶儿,我今天下午买的。” 接受院里人的询问,他有心理准备,何雨柱也没有停下,推着走向垂花门。 杨淑华脚步不停,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你买的?哎哟,你这孩子胆儿也太大了,这花了多少钱呐?” “160块。” “我的天呐,160块,你说花就花了?你这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呢,你爸也不管管你?” “嗨,我说杨大妈,我买车是因为车子有用,和胆子大不大有啥关系?我爸凭啥管我?” 阎婶儿都懒得叫了。 “咋不胆大呀,160块呢。” 想起自己家里的总存款都没有160元,杨淑华就觉得肝颤。 这一会儿时间,三人已经走到了正屋门口,何雨柱把车子撑好,看向她问道:“阎婶儿,我问你,这自行车好用不好用?” “那肯定好用呀。” “有了车子,方不方便?” “那肯定方便呀。” “有了车子,省不省时间?” “那肯定省时间呀。” “那你看,你自己都知道自行车又好用,又方便,还省时间,干嘛不买?” 何雨柱心里还奇怪呢,按说以阎家人的德性,肯定会想让自己请客才是正解呀,不过,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这是杨淑华心疼钱,还没想起来而已。 何雨柱拿出钥匙打开家门,然后将车推了进去,又让何雨水进屋,不要出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四合院里的留守大妈和孩子们已经围了上来。 而最醒目的,自然就是贾张氏,就听她问道:“杨大妈,你的意思是这自行车是傻柱买的?不是借的?” “那可不,160块钱呢。” 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杨淑华还是心疼的肝儿都发颤。 贾张氏才不会心疼呢,又不是自己家的钱,很不客气的说:“哎,傻柱,以后我家里要是用车,你可不能不借呀。” 何雨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说:“自买了这辆车,我就想好了,先说好,我不针对院里任何人,但我的车不是关键的时候概不外借。” 他买车的时候就想好了,绝对不能开借车的口子,不然这帮家伙会经常来借车,那时,自己的车子就会成为公有的。 “那什么是关键的时候?”有人问道。 “像院里谁家要结婚,就可以借,像生重病送急诊,也可以借,其他情况,不好意思,概不外借。” 贾张氏立马埋怨道:“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也太小气了吧?” “小气?那我问问你,你家的缝纫机,借给过谁?” 贾东旭结婚的时候,虽然何雨柱不在京城,但是他看过电视,知道贾家为了结婚,可是买了一台缝纫机,但是,以贾张氏那小气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外借的。 果然,当何雨柱问话结束,贾张氏张口就说:“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借给别人用?” 她话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你说的不错,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借给别人用?”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那什么......”贾张氏一时语塞。 何雨柱趁机反击:“你看,没啥不一样吧。我花大价钱买了这辆车,是为了自己方便,所以不会外借。” 说着话,他用意念感受着面前的人的反应,目光也在她们的脸上逡巡,将她们的反应看在眼中。 不说别的,当他说不外借的时候,贾张氏直接反对,而刘海中的老婆田桂芳撇了撇嘴,但是没说话,易大妈林小琴脸上带着微笑,听了自己的话,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她确实要比田桂芳和杨淑华善良一些。 他还专门注意了秦淮茹,就是觉得她的眼睛很亮,那是一种羡慕的眼神,当听到自己的话时,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瞬息之间就恢复过来,毕竟和她没有啥关系。 这时,他的意念感受到了一个人匆忙进了四合院,这个人自然就是阎埠贵。 他跟在何雨柱的后面,跑步前进,紧赶慢赶的往四合院赶,心里有着一团火。 就像后世的人没人不喜欢汽车一样,现在的人没谁不希望自己拥有一辆自行车,这是有钱人的标配,不,有时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奢侈品,尤其是现在的交通并不发达的情况下。 现在,全国的自行车产量有限,远远不能满足需求,相应的价格也比较高,如果谁家能够有一辆自行车,周围的人都会投来羡慕的眼光,就像现在中院里的人一样。 “柱子,柱子,你是不是买车了?” 一进中院,看到院里这么多人,以阎埠贵的智商,立刻就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问话,不过是为了那点儿心中的侥幸。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杨淑华就迎上前拉着他说道:“当家的,这柱子现在可不得了,今天下午买了辆自行车,160块钱说花就花了。” “哎哟,柱子,这辆车我在百货公司见过,新车要210块钱呢,你这不是新车,是从哪里买的?” “在自行车委托店买的。” “不是,你怎么能在委托店买到车?” “也是巧了,我就过去看看,正好看到有人委托售卖,价格合适,就买了。” “哎哟,这可是咱们院第一辆自行车,你不得在院里摆两桌呀?” 阎埠贵的关注点总是这么现实。 第66章 骂算盘精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在院里摆两桌,可以呀。” 阎埠贵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不仅是他,就是院里的其他人都笑了,还有这好事呢。 同时,她们都在心里嘲笑道,还以为这傻柱变了呢,没想到还是一个傻子。 但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听何雨柱继续说:“不过,阎老师,咱们要先说好,如果我这次请了,那咱们院就从今天开始定个规矩,凡是院里的人家家中添了大件物品,就像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都得在院里摆两桌。如果以后谁家添了大件不办酒,那我这次的花费,你就得补给我。你没问题吧?” “柱子,你想什么呢?这种事,只能靠自愿,怎么能找人补呢?” “哦,不立规矩呀?” “当然不能立。” “那你在我这儿扯什么闲蛋?你是有病吧,买个东西还请人吃饭?你是钱多烧得吧?” 这句话就骂得狠了,烧钱那都是烧给先人,说钱多请院里人吃饭是烧钱,那阎家的先人也太多了点儿。 “柱,柱子,你,你怎么能骂人呢?” 阎埠贵气得嘴都结巴了,杨淑华更是跳了起来说:“何雨柱,你的嘴巴也太臭了。你怎么能这样呢?赶紧道歉。” 院里其他人都收敛了笑容,都知道这顿饭是别想了,但看到何雨柱骂阎埠贵,脸上都露出看戏的表情。 “我有什么错要给你们道歉?应该是阎老师给我道歉。” “凭什么?” “嘿嘿,凭什么?就凭你们不要脸,算计我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我是给你们脸了是吧?” 阎埠贵气得浑身都在哆嗦,指着何雨柱一脸的悲愤:“你,你,你……” “你什么你?把舌头捋直了再和我说话。” “我,我,我……” “我什么我?话都讲不清楚,回去向学校辞职吧,我觉得你当老师纯粹是误人子弟。” 杨淑华看丈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赶紧走到他身边为他拍着背,好不容易把气理顺,阎埠贵终于把话说利索了:“何雨柱,你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不和没文化的人说话。” 说完,拉着杨淑华就走,再不走,自己能被这个傻子气死。 “切,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你就是个战五渣。” 何雨柱撇撇嘴,接着又看向看戏的众人说:“都回去吧,你们爷们儿都快回来了,不吃晚饭啦?” 院里众人互相看了看,觉得也没戏观赏了,都慢慢开始回家转,何雨柱说得不错,当家的快要下班了,也该做饭了。 见她们都离开后,何雨柱也进了家门,何雨水一脸担忧的说:“哥,你招惹阎老师干什么?” “雨水,这阎埠贵就是一个老抠,天天就想着占别人便宜,不把他骂疼了,他以后肯定会算计咱们。不要怕他,他就算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也管不着你,敢找你的麻烦,我能把他家给掀了来给你出气,保管把他收拾得哭爹喊娘。” 这也就是针对阎埠贵,手段还算平和,因为这家伙还有点儿底线,这要是易中海和贾东旭,等我收拾他们的时候,他们连哭爹喊娘的机会都没有。 “扑哧。”听哥哥说得有趣,她就笑了,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对了,雨水,等一会儿,咱们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肯定会传咱爸的闲话,可能会说的非常难听。你知道咱爸是怎么回事儿,所以,这些人的话,你听听就行,不要难过,接下来就由我应付他们,你就不要操心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 想起离开四九城的父亲,何雨水难以控制的又难过起来,不过,有哥哥在身边,她稍觉安慰。 轧钢厂下班了,易中海等人脚步匆匆往家赶,他就想看看当何雨柱知道何大清与白寡妇私奔时是什么反应,然后再想办法离间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把他拉拢到身边为自己服务。 “当家的,今天柱子买了一辆自行车。 刚一到家,空气中的肉香味儿还在鼻腔里留恋不去,易中海就被林小琴这个消息给惊着了。 何雨柱哪里来得这么多钱? 想到何雨柱如果手中有钱,肯定不好控制,易中海的脸都黑了,不敢置信的问:“啥?他能买到自行车?” “嗯,在委托店买的。车子挺新的,看那样子,能有七八成新。” “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要知道,在何大清说要去保城时,他还专门建议过,说不要留太多钱给何雨柱,免得他手上钱太多学坏,一个毛头小子,就是大手大脚的花钱也不好。 当时,何大清可是说了,只会留下一个月的生活费,一个月后每月会寄生活费回来。 如果何大清留下的钱太多,自己可就不好办了。 “应该是何大清给的吧,他现在又没工作,不可能是自己挣的。阎埠贵想让他请院里人吃饭,被他骂了一顿。” “是吗?那这小子也太不尊重长辈了,花钱也太大手大脚。我去看看说说他。” 说完,他就朝正屋走去。 “柱子,柱子,在家的吧?” 走到正屋门口,他才喊了起来,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同时,嘴里的唾液开始分泌,空气中的红烧肉味儿直往鼻子里冲,这味道太霸道了,香,真香。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理解聋老太太的想法了,也是,如果有何雨柱当养老人,最起码有口福不是。 何雨柱拎着大勺做着菜,看到推门进来的易中海,先发制人道:“易大爷,你这不经同意随意进别人家门的习惯,以后可要改一改。” “额……” 易中海被这句话给弄愣了两秒钟,然后才说:“都一个院的,没那么多讲究。柱子,我听说你买了一辆自行车?” “是呀,为了工作方便。” “啊?” 易中海惊了一下,下意识的说:“你有工作了?” “现在还没有,不过已经和我师父说好了,还在丰泽园当学徒。” 他没有说自己已经是二灶,就想看看易中海接下来的做法。 “哦。” 易中海放心下来,厨师行业,学徒不算正式工作,没有固定收入,就说明还有操作空间。 “柱子,你爸已经从轧钢厂辞职,跟着白来娣私奔去了保城,你知道吧?” “嘿,什么叫跟着白来娣私奔去了保城?你会不会说话?” 第67章 勃然大怒 听了他的话,何雨柱立刻冷了脸,虽然已经提前做了安慰,他还是注意到雨水难看的脸色,看样子马上就要哭了。 何雨柱相信,因为何大清出走保城,肯定给何雨水的性格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他相信,有自己穿越而来,何雨水的性格虽然还会有所影响,但影响肯定会小许多。 “厂子里今天都传疯了,工人们都这么说,我就过来问问,你知不知道?” 何雨柱心说,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是遭了你的算计,我现在还不想戳破这件事,也权当不知道你和何大清之间的约定,等时机到了,咱们再秋后算账,于是说道:“咱们到外面说。” 等到了外面,他立刻问道:“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儿?” 说着话,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也现出不敢置信和愤然之色,屋内的何雨水也瞪大了眼睛,哥哥干嘛要说谎? “就今天的事儿。” “他怎么能这样呢?叫我带着雨水回四合院住,他倒是跑了,有这样当爸的吗?他太冷血无情了。” 何雨柱大声埋怨斥责道,激愤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既然想要拿到易中海的把柄,怎么能不表示的激烈一些,还要说要断绝父子关系,不然,易不海可能不会昧下何大清寄来的钱。 也许是讲的内容在过劲爆,仅仅几句话的工夫,院里的人又集中到了中院,都知道何大清找了一个来自保城的寡妇当续弦,没想到这家伙做的这么彻底,竟然直接跟人跑了,一对儿女都不要了。 他们看向何雨柱的表情都充满了同情,但喜欢看八卦的基因,也让他们想看何雨柱的笑话,尤其是今天他竟买了一辆车,都嫉妒的想,这算不算乐极生悲? “唉,你说的不错,老何做的真的不对。”易中海也帮着何雨柱添了一把火。 贾张氏已经从儿子那里知道了何大清的事,这会儿大声确认道::“何大清真和白寡妇私奔了?” 敢这么头铁的,也只有贾张氏了,没看其他人都只是看着,没敢发表意见。 “唉,可不是。”易中海又叹气道。 “傻柱,何大清不要你们兄妹了?”贾张氏转身何雨魔王问道,她不仅想看何家的笑话,还想知道,何大清有没有什么安排。 “嘿,你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不要我们,他只是暂时到保城工作,又不是不回来了。” 何雨柱扭头看了看屋内,脸上的担心肉眼可见,就像是专门解释给何雨水听的,说完,他还赶紧将屋门给关了起来,似乎关了门,何雨水就听不到一样。 说是这么说,做是这么做,但他脸上的激愤,却怎么都掩饰不住,院里的人都明白,他这是将何大清恨上了。 “你个傻不拉叽的玩意儿,何大清这就是不要你们了,你被他骗了还帮他数钱,难怪叫你傻柱。”贾张氏依然在嗷嗷叫着,差点儿蹦起来。 “嘿,我这暴脾气,你才是傻不拉叽的玩意儿呢,何大清要不要我们是你说的算的?碍着你了?你他么算老几呀?闲吃萝卜淡操心,你家是海边的呀,管那么宽?” 何雨柱勃然大怒,他知道,即使自己已经做过思想工作,屋内的妹妹肯定还是心里不舒服。 不过,自何大清决定离开四九城,她就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长痛不如短痛,过了今天,她也许就不会太在乎了。 “傻柱,你怎么和我说话的?我是长辈,太没礼貌了。” 贾东旭也走到母亲身边,一脸责怪的看着何雨柱。 “谁想和你说话呀,你再给我满嘴乱喷,我吐你一脸,给你增加点儿营养。” 说完,他走向贾张氏,吓得她赶紧往后躲,她往后躲,贾东旭也跟着往后躲。 他们都真怕被吐一脸,贾张氏一边退一边还想说什么,林小琴赶紧将她拉到身后,示意她不要讲话,然后迈步走到何雨柱面前问道:“柱子,你爸走的时候,给你留钱了吗?” “唉,留倒是留了。” 何雨柱长叹一声,又说:“何大清没告诉我他要去保城。我回来后,和他说想买辆车,他刚开始不想给我,是我坚持要买,可能是一年没见我,他有点儿心软,就咬牙给了我150块钱,我加上我这些年攒得零花钱,就买了这辆车,把钱给花完了。我要是知道他要去保城,这车我就不买了。” 他现在说话,连爸爸都不叫了,直接叫他的名字,意思就很明白。 为了给易中海造成错觉,何雨柱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听何雨柱话里透着后悔买车的意思,易中海倒是松了口气,看来何大清是被缠的没办法,才多给了何雨柱一些钱,他肯定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买到车。 林小琴又问:“你现在还没有工作,你和雨水以后的生活怎么办?你要不要去找找你爸,向他再要点儿钱。” “林大妈,我才不会去找他,既然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了,那就是他不要我们了,那我们也权当没他这个爸。再说了,我现在在丰泽园当帮厨,还跟着我师父学厨,等我出师了,我就能有稳定收入了。”何雨柱的语气冷肃,充满了对何大清的恨意。 这个年代的人都知道跟人学艺是什么情况,三年学艺,两年效力,这可不是说说的。 院里的人都知道的规矩,何雨柱既然现在还当学徒,那肯定就没有工作,嘿,这何家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太好过,想想怎么就那么舒服呢。 易中海心里也很舒服,现在这个场面是他最希望看到的,这就对了,有的搞,他耐心道:“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犟呢。我也觉得,你应该到保城去一趟,找你爸把情况问明白。” 何雨柱皱着眉头,心说我们去保城,然后你在我们去之前先通知白寡妇,她不让我们进门,怂人何大清也不敢出门,这样就彻底断了我们的父子情分,你们想的倒是好,但小爷我也要有这个心情配合你们。 其实,在看电视时,何雨柱对傻柱也有看法,认为他和何大清一样,都是怂人,如果是自己,直接打进白家,谁拦打谁,打她个满脸花,看她还敢不敢阻拦。 而且,到了保城,收拾白寡妇和何大清的办法多的是,而傻柱最后竟然是灰溜溜的回来了,不是怂人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由怒声道:“不去,你们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我和雨水以后和他一刀两断。” 第68章 叱伪君子 易中海耐心劝解道:“柱子,可不能脑子发热,你要知道,你当学徒又没有工资,又买了自行车,把手里的钱都花完了,你就没想过,你接下来和雨水怎么生活? “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缺钱了找我师父借就是。等我出师了,就能找工作了,不愁生活。” 何雨柱把自己以前的蛮横发挥出来,语气很冲,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看得易中海既火大又欣喜,火大么,自然是因为何雨柱态度太差,欣喜么,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好控制。 不过,有麻烦了找师父可不行,你找我帮忙才是最好的结果。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过日子要考虑的长远,钱要省着花。远亲不如近邻,如果实在没吃的用的,就找我们这些邻居,大家都会帮你的。” 没想到,他刚说完这句话,院里的人竟是齐齐向后退了一步,那意思几乎是明白告诉他,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没说,有麻烦了也别找我们。 何雨柱心中一哂,果然没错,这里毕竟是禽兽居多的四合院,看他们的行事多么形象,于是语气冷厉的说:“行了,这是我家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柱子。” 听了何雨柱的话,易中海肺都要气炸了,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你怎么是这个样子?你爸走的时候,把你们兄妹托付给我照顾,我作为你们的长辈,不得关心你们?不然,以后老何不得埋怨我。” 何雨柱的反应与他的预想有些出入,心急之下,反而暴露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何大清走之前把我们托付给你了?” “对。” “他和你说过要在保城定居?” “是呀。” “那你还说他是私奔?” “他没和你们说,可不就是私奔嘛。” 这个伪君子,还真是有办法为自己开脱,但是,自己骂人的机会来了,所以何雨柱一指他斥责道: “易中海,就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你既然提前知道他要走,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为什么还往何大清身上泼脏水,既然不提前和我们说,现在又来当什么好人?” “你爸要走,谁能拦?” 易中海赶紧抱屈。 “他既然能走,肯定是在军管会开了证明,那是私奔吗?” “唉,私奔那是别人说的。” “别硬解释了。何大清把你当朋友,你却连帮他解释都不愿意,你现在装关心给谁看呢?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装腔作势、虚情假意,你恶不恶心?” 听了何雨柱的话,院里人也惊讶的看向易中海,都觉得何雨柱的话有道理,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 何雨柱懒得再看他虚伪的样子,赶人道:“我们会过好自己的日子。都走吧,我和雨水还要吃晚饭呢。” “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真是关心你们兄妹……” 易中海满脸的无奈,而何雨柱则粗暴的一摆手说:“走走走,快走,懒得看你那张伪君子的脸,别在我家门前碍我的眼。” 见院里的人都站着不动,不过,目的达到了,他也再懒得管这些人,冷冷一笑,扭头回家并关上房门。 “柱子……” 易中海喊了一声,还想继续解释,但看到何雨柱不管不顾的进了屋,他心中既无奈又别扭,更多的是对何雨柱的愤怒。 回转身,正好感受到院里的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明显,他们估计是听了何雨柱的话,对自己有了不好的看法。 贾东旭站在人群后面,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眼中也射出奇异的光芒,此时的易中海,在他的眼中是那么陌生。 “这真是我认识的那个热心正气的师父?”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精神恍惚,眼前的易中海并不是他认知中的那个人。 “唉。” 易中海长叹了一声,委屈的说道:“何大清是个大人,他决要去保城,谁能劝得了?我劝了他很长时间,他都不松口,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没告诉柱子他们兄妹,唉,这老何,做事儿真绝。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这柱子今天是受了刺激乱讲话,以后如果他有事,还请大家多多帮忙。” 这句话的作用可比何雨柱直接赶人还有效,院里人全都迅速的离开回了家,都打定主意,以后要和何雨柱保持距离,免得他黏过来求助。 看着院里人匆忙离开,易中海不由嘴角上挑,心中得意,扭头又看了看何家的大门,这何雨柱如果要找靠山,那就只能找自己,不然找谁都白搭,就是找聋老太太一样白搭。 回家的路上,易中海更是坚定了找贾东旭当养老人的想法,本来以为这何雨柱变好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傻又愣又蛮横,真让人看不上。 不过,这小子的手艺真的不错,倒是可以做个养老备选,以后用得上。 但易中海的打算注定是失败的,这一世的何大清已经受到了何雨柱的影响,很快就会发现他的真面目,既不会再做给儿子添堵的事情,也不会真的相信他。 走进屋里,果然,妹妹正在抹眼泪,模样可怜得紧。 “雨水,咱们可都说好了,咱爸有时间了会回来看你,你可不能想多了钻牛角尖。”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 “好了,红烧肉可以吃了,庆祝咱们家里添了个大件。” “好呀,我好长时间没吃红烧肉了。” 何雨水听到肉可以吃了,不由露出了微笑,情绪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悲伤难过什么的,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何雨柱是发现了,要想这妹妹不难过,只要弄好吃的就行。 “哥,你做的红烧肉,味道比咱爸做的还好。” 小饕餮何雨水大口的吃着红烧肉,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 “那是,我现在的厨艺,比咱爸只好不差。” 他心说,我空间中的作料可比咱家齐全多了,质量还更高,再说了,就是光用家里的作料,我也相信比何大清的水平高,而且,我还有味精、蚝油等调味品没使用呢,如果用了,味道肯定更好。 第69章 理智泼妇 贾家。 贾东旭和秦淮茹埋头吃着饭,而贾张氏则是低声叫骂着:“傻不愣登的玩意儿,他爸跑了,都不要他们了,他倒好,也不知道难过,就知道大吃大喝,没良心的玩意儿,这是馋谁呢?” 说完,嘴里的口水分泌旺盛,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秦淮茹也忍不住说:“没想到这傻柱的手艺这么好,我还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红烧肉。” 贾张氏吸了吸口水,又骂道:“狗肉上不了席面,狗肚子存不住二两香油,这傻柱一当家,又是买肉,又是买车,就不怕以后没钱了天天喝凉水饿死?” “妈,这傻柱胆子也确实太大了,他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他爸也不在,就不怕院里的人算计他?” 贾东旭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贾张氏说:“东旭,我和你说,这段时间,你不要和傻柱闹矛盾,不要招惹他,咱们先观望一段时间,看看咱们院里有没有人找他的麻烦,也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应付院里人的算计。” 贾东旭放下筷子,疑惑的问道:“妈,你啥意思呀?为啥我不能找他麻烦?你以为我不敢?” 贾张氏用手中的筷子敲了敲手中的碗,脸上很严肃的说:“这不是敢不敢的事,东旭,你还没忘记你爸刚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吧?” 贾东旭的脸上也冷了下来,他又想起了父亲刚死时家里遇到的困难,眼神有些凌厉:“妈,我没忘。” “没忘就好。你想想,你爸出事故死了,就剩下咱们孤儿寡母的,咱们家是什么光景?差点就要散了,你伯伯叔叔要抢你爸留下的工位,抢咱们的房子,还要把你带到乡下生活,把我再嫁人。什么嫁人,不就是想把我卖了拿钱,这就是想吃咱家的绝户。你想想,如果当时不是我拿刀要和他们拼命,还让易中海去报军管会,咱家是什么结果?但凡我软乎一点儿,他们的算计就会得逞了。你再想想,现在何大清跑保城去了,就留下一个大小伙子和一个小丫头,他傻柱要是自己不能立起来,根本没办法在院里立足,你看吧,到那时,他能被吃绝户那样,弄得倾家荡产。” “妈,那你的意思是等过了这段时间,咱们就可以招惹他?” “你这孩子怎么也是个傻子呀。你不知道这傻柱的性格呀,傻不啦叽、蛮不愣登的,脾气一上来啥都不管不顾的,如果他看到院里的人找他的麻烦,万一脾气一上来,打人那都是轻的,咱们不做这个出头鸟。如果他自己立起来了,咱们不惹他,如果他立不起来,咱们惹他才没有麻烦。” “还是妈看得清楚,东旭,你是要小心些。咱们就先看看,如果傻柱自己立不起来,别人能算计他,那咱们也能。” 秦淮茹听了婆婆的话,倒是非常认可,在农村,吃绝户这种事并不少见,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社会的阴暗面见过太多。 贾东旭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淮茹,你不知道,咱爸工伤去世时,咱们老家的伯伯叔叔打着为我爸办后事的借口,找轧钢厂谈判,要求接我爸的工位,还要把我带回去,还给咱妈找了一个六十岁的鳏夫嫁过去。咱妈为了我,拿刀要和他们拼命,还对易中海说咱爸死的时候,可是把我们母子托付给他了,逼着易中海到军管会报信,有军管会的人做主,我才接了轧钢厂补偿给咱家的工位,也保住了咱家的房子,就是咱家在农村的土地都保住了。” 贾张氏张小花也想起了去年那艰难的时候,从她拿起刀的那一刻起,她,张小花也真正成长起来了,也在大院中插旗立杆了,也就是从那时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豁出去了,就无人敢惹。 “还是妈见得多,懂得多。东旭,以后咱们要多听妈的话,好好孝顺妈。”秦淮茹连忙表态恭维道。 “我知道。对了,妈,你说这院里会有谁算计傻柱?” 贾张氏呵呵一笑说:“谁?那估计可多了。” 说完,她向窗外抬头示意道:“你看,那不就是。” 贾东旭和秦淮茹赶快扭头看向窗外,只见易中海脸色阴沉的站在自家门口,目光阴冷的看着何家。 “我师父?” “那可不。你以为你师父就是个好人?” 贾张氏想起了丈夫刚去世时,为了能在这个四合院里立足,自己可是做了一些有违妇道的事情。 一切为了活着而已,不磕碜。 “妈,我师父不是好人,你怎么还让我拜他为师呀?” “哼,当然是为了咱们家在院里活的好。他虽然不是好人,但他是这个院里最扛事的人,在厂里又是技工骨干,钳工技术比你爸都好,对你以后提高工级有帮助,有他护着你,咱家在这个院里就不会受欺负。”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帮扶,一切,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而已。 所以,何雨柱如何在院里立足,贾张氏很是期待,自己家里当时发生的笑话,她就想在傻柱身上看一遍。 易家。 林小琴看到易中海沉着脸进了家门,赶紧说:“当家的,别和柱子一般见识,他还小,还不懂得谁对他好。” “哼,这小子,我还以为变的通情达理了,谁知道还是那个样子,说话不着调,蛮横无理,脾气暴躁,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对,他年纪还小,等大了肯定不会这样。” “他是没吃过亏,吃亏了就知道学乖了,哼,等着吧。” “行了,也别生气了,赶紧吃饭吧。” 看到桌上的二合面馒头和炒土豆,易中海忽然就想起了何家的红烧肉,那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实在馋得慌,不由说道: “你明天去买点儿肉吧,咱们也改善一下生活,到时把老太太也请过来。” “知道了。”林小琴答应道,她也想吃肉了。 第70章 院中反应 聋老太太虽然是院里年纪最大的人,在这个年代是绝对的高寿,但现在也不过是67岁,还没到走不动道儿的地步,更没到要让人天天照顾的地步,她大多时候还是自己做饭,不过,林小琴每天都会去她那里,和她聊天,还帮着做做家务。 此时,聋老太太坐在饭桌前,口水也是疯狂分泌,看着桌上的饭菜却觉得难以下咽,因为从外面传来的香味儿实在太诱人了,她知道今天烧肉的是何雨柱。 “傻柱做的红烧肉的味道,闻起来比何大清还香,看样子柱子的手艺学的不错,估计都能出师了。不过,关系还没到位,再等等吧,等何大清走了,把他拉过来。” 她并不知道,今天就是何大清离开京城的日子,如果知道,绝对会自己出钱买点儿肉庆祝一下。 再馋肉,她也没有找到何家去要肉吃,作为一个老狐狸,她绝对不是短视的人。 再者说了,现在还处于军管阶段,四合院里还没有管事大爷,也没有人为她张目,所以她过得很是低调。 现在是1952年,在这个大院里,聋老太太与易中海的关系比较亲密,与何大清的关系算是比较亲近,但亲近并不代表亲密,何家可没有自己有肉送给她吃的习惯。 所以,聋老太太的计划,就是在何大清出走之后,将傻柱慢慢拢到自己身边,这样,以后有人照顾日常生活,还有人能经常给自己做饭打打牙祭,这样的生活,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美! 想到这里,她也没再嫌弃面前的饭菜,美美的吃了起来。 后院许伍德家。 许大茂放学回到家的时候,院里的大妈们都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哦,不对,是各自回家做饭了,毕竟,也快到了各家爷们儿下班到家的时间,这要是到家吃不上饭,估计就要被骂了。 所以,许大茂并不知道何家发生的事情。 当红烧肉的香味传到后院里,许大茂一边吃着手里的瓜子一边说:“妈,咱家也有一段时间没吃肉了,你明天买点儿肉呗。” 6岁的许小玲也说:“就是,妈,我也想吃肉了。”说完,还吸了吸嘴里的口水。 这个院里,许家才是生活条件最好的人家,许母陶小姗骂道:“看你们那没出息样儿,咱家还少吃肉了?” 虽然是骂的,但许大茂兄妹两人对视一眼后,都笑了笑,知道明天家里肯定有肉吃了,吃肉而已,不稀奇。 “哥,我刚才听易大爷说,傻柱哥他爸又给他找了一个后妈,今天已经私奔去了他后妈的老家保城,以后就在保城生活,不回来了。” 许大茂顿时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瞪大着眼睛说:“真的?” “那可不。傻柱哥把易大爷骂了一顿,骂得可难听了,说他是伪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装腔作势、虚情假意。” “真哒?” 许大茂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对于易中海挨骂,他听了只觉解气,并乐见其成,不知为什么,易中海就是看他不顺眼,经常训自己。 “那可不。” “他为什么要骂易中海呀?” “易中海说,何大爷走之前,把傻柱哥和雨水托付给了他。傻柱哥埋怨他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为什么在别人说何大爷是私奔时,不帮着解释一下。” “对,该骂,易中海就是一个标准的伪君子。”许大茂只觉神清气爽,不过,妹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哥,还有,傻柱哥今天买了一辆自行车,花了160元呢。” “160元?这傻柱可真舍得。何大爷走的时候,这是给了他多少钱呐?” 说完,许大茂的心里忽然有些羡慕,这以后傻柱可就没人管了,这可就太自由了。 “他说钱花完了。” “那也没留多少钱呐。” 陶小姗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留给他160块,还少了?你知道160块是多少吗你?” 许小玲又说:“还有哇,傻柱哥现在又在丰泽园当学徒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说:“他傻柱以后就是个伺候人的臭厨子,以后,我也要去轧钢厂,当干部,坐办公室,当个体面人。” 陶小姗说:“大茂,那你可要好好上学了,最起码要高中毕业,到时我让你爸去找娄老板,把你安排到轧钢厂工作。” 现在的许大茂15岁,明年就要考高中,能上高中,那可是高学历人才,进轧钢厂问题不大,更何况有熟人。 这时,许伍德推门走了进来。 “爸,快坐,该吃饭了。” 看到爸爸脸上的凝重,许大茂又问道:“爸,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陶小姗也很奇怪,用眼神示意询问。 许伍德说:“我今天去给老板放电影,得到了一个消息,娄老板同意轧钢厂公私合营了。” “轧钢厂要公私合营?” “唉,是呀,以后,娄老板只担任董事的职务,只参与年终分红,不再参与厂子管理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呢?”陶小姗很不理解。 “咱们觉得突然,但娄老板其实早就在考虑了,现在不过是要正式宣布了。” “那对你有没有影响?” “短期内没有影响,但长期来看,肯定有影响呀。” “也是,咱家大茂还在上高中,离工作还远着呢,不知道等大茂高中毕业,娄老板在厂里还能不能说上话?” 许伍德淡淡说道:“小瞧娄老板是吧?我告诉你,娄老板即使不参与厂子经营,那也有一定的话语权,安排一个人工作没有问题。” 陶小姗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事关儿子的前途,她担心也是正常的。 许大茂倒是有些奇怪:“爸,为什么娄老板愿意公私合营呀?” “我今天也问了。娄老板说钢铁行业是国家经济的支柱行业,既然对国家非常重要,自然不能让私人控制。” “明白了。” 至于大院里的刘家和阎家,也都发生了具有家庭特色的事。 第71章 基友见面 比如刘家,十岁的刘光天就因为一句话,喜提一顿胖揍,那句话是:“爸,这傻柱还挺厉害的,你都没有自行车,他倒先买了。” 今天发生的事,刘海中没掺和,只是站在人群里看着,当看到易中海挨骂时,他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掩饰不住。 心情愉悦的他回到家,专门交待田桂芳多炒一个鸡蛋,没想到,儿子竟然破坏自己的心情,那怎么能忍,抽出皮带就是一顿揍,刘光天一阵儿哭爹喊娘,他才算发泄出了心中的郁气。 而在阎家,刚会说话的阎解娣一手拉着杨瑞华,一边说:“香,肉肉,香,吃肉。” 这句话,可是让阎家人的嘴里疯狂的分泌口水,差点儿就发了大水。 阎埠贵和杨瑞华的脸色都不太好,今天确实有些丢面了。 可以说,这一天何家发生的两件事,让这个大院里不少人家都有了自己的心思,当然,能真的把想法付诸行动的,暂时还看不出来。 饭后,许大茂一擦嘴巴就跑出家门,要去哪儿? 估计看客们都已经猜出来了,没错,就是何家,作者不这么写,估计你们都会觉得奇怪。 可是,他来晚了,正院已经聚了很多人。 在轧钢厂工作的邻居们回家之后,还没等自己讲述何大清的事情,家人就迫不及待的讲了何雨柱买了车,接着,就看到了何雨柱怒骂易中海的一幕,这下,可是把他们给惊着了。 何家,原来家底这么丰厚,何大清离开京城,竟然给何雨柱留了那么多钱! 而对他买的车,他们也很关心,也许以后能有机会借来骑骑。 这不,吃完晚饭,院里的年轻人都聚到了中院正屋门前,那辆自行车也被何雨柱推了出来,阎解成正抓着脚蹬在转着,后面的车轮发出忽忽的声音。 何雨柱也没心疼,这也是个热闹不是,换成阎埠贵,肯定要骂人了,心疼。 他还看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经过介绍,他认识了住在前院东厢房的凌文军、东穿堂屋的马三阳、西穿堂屋的惠双翔,认识了住在后院东倒座房的王小光、西倒座房的王成鹏,他们两家住在聋老太太的隔壁,除了凌文军家比较大以外,其他人家,都是只有一间房。 好么,这下子,这个院里百分之八十的当家人他一天之内就认识了。 众人正在吞云吐雾,许大茂到了。 何雨柱打量着许大茂,只见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米七五的身高,瘦瘦的身材显得很单薄,真的有一张马脸,看那张脸的长度,估计能比自己长出来五厘米,下巴高挑,眼神轻蔑,一副欠揍的表情,难怪经常惹的何雨柱揍他。 看着与自己相爱相杀一辈子的坏种儿在这一世再次见到,何雨柱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加快了。 奇哉怪也! “傻柱,你爸跑了,你就大手大脚的花钱,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吃糠咽菜捡破烂的命。” 不用想,许大茂见到何雨柱,要不说上几句难听的话,给何雨柱上眼药,那还是许大茂吗? 但这家伙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何雨柱在院里刚要顶门立户,你说你出什么头,这不是故意站出来给何雨柱立威吗? 何雨柱嘴角上挑,眼神玩味,不过心里是真的不讨厌这小子,但看到他嚣张的模样,觉得如果不做点儿什么,都对不起他,想到这里,何雨柱两步就走到了许大茂身边,一声大喊:“傻茂,你放什么屁话呢?” 说完,一把就握住了他的脖子,手上一用力,许大茂就在空中打起了摆子,他说不出话,两腿连蹬,可就是踢不到何雨柱,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他就因为缺氧和紧张而丧失了力气,成了一个吊坠。 对于许大茂叫自己傻柱,何雨柱表示很高兴,自己本来就想要解决名字的问题,这不就有人帮着搭起来了台子,而且,许大茂的名字也非常有特色,毕竟,“傻帽儿”这个称呼可比“傻柱”响亮得多。 这个场面,可是把院里的人给吓到了。 何雨柱的力气竟然奇大,要知道这许大茂可是有着120斤的重量,再看何雨柱,那胳膊几乎是直直的拎着一个人,这就更可怕了,他们都是干重体力活的人,都知道这和提起一百斤完全是两个概念。 看到许大茂涨红的脸以及投来的求饶目光,何雨柱也没有再继续,虽然他确实没有觉得胳膊酸,但他又不想杀人,只要起到震慑作用就达到目的了。 被拎着不过十秒钟的时间,许大茂就眼前发黑,呼吸困难,感觉受到了上亿点伤害,正当他感觉要死了的时候,脚忽然有了落地的感觉,脖子随之轻松起来。 许大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等他呼吸正常以后,抬头再看何雨柱,突然就有了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心悸感。 旁边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这次何雨柱回来,都说他变化大,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就连力气都变得奇大,乖乖,这胳膊到底有多大力气! 贾东旭眼睛闪了闪,心里忽然对于老妈的话有了深刻的体会,以前,他和何雨柱也会打闹,有时甚至打得还非常热闹,大家看着都是嘻嘻哈哈的,没人会放在心上,毕竟后果都不严重。 但是,今天的情况就不一样了,简直就是无声之处的惊雷,将众人震得心神俱颤,乖乖,这何雨柱,不能惹呀。 忽然之间,胆子本就不大的贾东旭就有了一种明悟,要算计何雨柱,一定要靠脑子,更要靠老子。 他老子已经死了,但老娘还在,作用一样,战斗力更强。 何雨柱看许大茂呼吸正常后,立刻一把把他拉到身边,手揽着他的肩膀问道:“傻茂,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又感觉呼吸不畅了,何雨柱手上的力气太大了,他的两个肩膀的距离被大大压缩,挤得胸口疼。 “不敢说了,真不敢说了,柱哥,不,柱爷,求你了,我再也不敢说了。” 第72章 又怂又贱 看过电视剧的人都知道,许大茂是个小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而小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识时务,当知道自己逃不出何雨柱的手心后,许大茂立刻就很从心的认怂,一点儿也不顾及自己在众人面前折了面子。 “不敢说就对了,我告诉你,以后见了我,高兴了就叫声柱哥,不高兴就叫我名字,但要是再叫我傻柱,我不仅以后叫你傻帽,你还得仔细你的皮子,弄死你我不敢,但揍你一顿,我敢保证你不敢报复我。你信不信?” “信,肯定信。以后我就叫你柱哥了。”许大茂赶紧保证。 何雨柱看着周围的人又说:“我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有人叫我傻柱,叫我何雨柱、雨柱、柱子,三个名字随你们高兴,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不会生气。好吧?” “好,就该这么着,以后我就叫你柱子了。”前院的凌文军接话道,他比何雨柱大了十岁,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何雨柱,将心比心,他也不想别人叫自己的外号,其他人也赶紧表态。 阎解成大喊一声:“以后我就叫你柱子哥了。” “行,解成你比我年纪小,叫哥应当。” 说完,他就放开了许大茂。 以这家伙的尿性,估计会立马翻脸,他就想看看这家伙会不会这样子,脱离掌控后立刻跑远点儿再说我就叫你傻柱。 果然,许大茂一得到自由,立刻跑向月亮门,然后站在门里大声喊道:“傻柱,我就叫你傻柱,你就是个傻子。” 说完,不等何雨柱有所动作,他就跑进了后院,躲进了家里,那副又贱又怂的模样,直接让中院里一片笑声。 何雨柱也是哈哈大笑,这家伙当真是又可气又可爱,一辈子都改不了。 王成鹏也笑着说道:“这小子,就是个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 他们两家是邻居,已经相处了大半年时间,对许大茂已经非常了解,知道他的脾性。 贾东旭则说道:“哼,怂货一个,也是个没出息的。”说的他就像是个硬气的人一样。 这话没人接,人家两人打闹,虽然何雨柱的手段黑了些,但两人谁都没有生气,许大茂也没有计较,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你在这儿说人家没出息,算怎么回事儿,你自己就有出息了? 贾东旭说完不合时宜的话,大家都没有了继续聊天的兴致,纷纷告辞回家,贾东旭走的时候,还向自行车看了一眼,眼神迷离,意味莫名。 看到中院清静了,何雨柱就把自行车推回屋里,准备休息,现在这个年代,晚上是真的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有老婆的还好些。 好在何雨柱不存在这个情况,他的娱乐项目非常丰富,安排好妹妹休息,他也进入了空间。 离正式上班还有两天的时间,何雨柱准备计划一下,要想办法充实一下空间,让物种丰富起来。 前门郑家。 郑凤章下班回到家,坐在八仙桌旁忽然叹了口气。 杨明珍诧异的问道:“当家的,你叹什么气呀,是有什么事吗?” “唉,何大清找了个从保城来的寡妇,跟着她去保城了,留下柱子和雨水在四九城生活,你说,这家伙办的是人事吗?” 杨明珍愣住了,愣了能有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赶紧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问道:“他以后都住在保城,不回京城了?” “是呀。” “他怎么能这样呢?柱子还没有工作呢,这让他们兄妹怎么活?何大清也太没有人性了。” 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能容忍这种事! “柱子的工作问题已经解决了,就在丰泽园当二灶大厨。不过,何大清走的时候,柱子的工作还没解决,说他没人性也没错。” “哦,柱子在丰泽园当二灶?”杨明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消息比她听到何大清出走保城还惊讶。 她丈夫就是个大厨,还是丰泽园的二灶,当然知道能当丰泽园的二灶是什么水平。 “嗯。柱子现在的厨艺并不比我差,这小子,天赋太好了。” 杨明珍点点头表示认可:“如果柱子有工作,那何大清去保城,我还能安心点儿。” 这时候的人,可都非常实在,对于自己的亲人朋友,那可都是希望过好日子的,这可不像后世,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那他也不该去保城,雨水才几岁,柱子还要工作,还要照顾雨水,他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能做得周全吗?万一影响了工作怎么办?” 杨明珍叹了口气说:“你生气又有什么用呢,何大清已经走了。以后,我有时间就多照顾着点儿雨水,她年纪还是太小了。” “嗯,只能这样了。” 他们夫妻正在发愁,可他们商谈的主角现在却非常乐呵,离上班还有两天的时间,何雨柱已经有了安排。 现在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山中的野物是一年中最肥、最多的时候,如果不把空间里的资源丰富一下,那他可真就是傻子了。 第二天,将妹妹送到学校后,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向城外赶。 现在的四九城,还处于军管阶段,但是,白天的时候,对于人员流动的管制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严格,农村的老百姓可以随时去城市,如果不是要专门到具体的某个单位办事,当天来去不要住店,都不用介绍信。 举个例子说,这个人想到王府井百货买东西,就可以不用开具介绍信就可以去,只要买完东西就回去,就没人管。 城市里的人要去农村,如果不是专门要到某个村子公干,同样不需要开具介绍信。 而且,虽然那时各个村子都有自己的民兵队伍,但是对于白天经过村子的路人,他们也不会上前盘问。 但是,晚上的管控就严了,一旦被巡逻的战士发现,如果解释不清楚,被抓是唯一的结果。 何雨柱既不想在农村住宿,也不会进村子,自然不用开介绍信,与何雨水分别,他就骑着车子飞速向西山进发。 第73章 充实空间 根据四九城的地图,何雨柱可做过功课,到山中狩猎有几个好地方,一是西山,二是门头沟妙峰山一带,三是十三陵一带。 现在可不比后世,现在的京城范围并不大,人口还没达到两百万,辖区也不大,今年新增了冀州省宛平县全部及房山、良乡2县部分地区,再过几年,冀州省的昌平县、通县、顺义、大义、良乡等5县及通州市都划入京城,才形成了京城后来的规模。 人员密集度不大,所以西山这个地方还有野猪,等到了五八年困难时期,西山就成了野猪绝迹的地方。 他选来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原因,这季节的西山是最美的时候,这样的美景怎么能错过。 一路风驰电掣,花费了一个半小时,他就来到了西山脚下,找个无人的地方,将自行车收入空间后就开始爬山。 此刻的西山,红叶好绚彩,金秋正当时,层林浸染秋意正浓,红叶如火,宛如一幅生动的油画,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展现着惊人的魅力。 山中树木林立,枝叶繁茂,何雨柱展现出了强悍的身体素质,他从空间中拿出来一把锋利无比的开山刀,一路向大山深处进发,遇到拦路的灌木就用刀开路,斩下的枝丫收入空间当柴火烧,不大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一条溪流,眼睛顿时亮了。 他收在空间中的武器,无论热武器还是冷兵器,都是好东西,手中这把开山刀的材质是AtS-34优质齿轮钢,以高硬度和良好的韧性而着称,具有出色的红硬性和耐磨性,常用于制造高速切削工具,绝对是吹毛断发,锋利无比,称之为宝刀丝毫不为过,他相信,即使是野猪,他也能将之一刀断头。 大山里面,不论什么动物,每天都会找时间到河边饮水,所以,找到河流,沿着向上游走,肯定能找到野物。 不出所料,很快他就收获了三只野鸡两只野兔,继续沿着溪流向上又走了一公里,何雨柱的脚步停了下来,前方五十米处,有一个小水坑,里面正卧着一头野猪,长着粗壮的獠牙,很明显,这是一头独居的公野猪,体长刚刚过一米,明显是刚刚成年。 独居公野猪之所以独自生活,往往是由于资源竞争的结果。 在一个区域内,如果食物充足但空间有限,部分个体可能会被排挤出去,不得不独自生活。 何雨柱悄悄靠近,但不得不说,独公野猪的警惕性确实高,它们由于没有同伴可以相互照应,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觅食也非常谨慎,会利用敏锐的听觉和嗅觉来探测周围环境,确保远离潜在威胁。 所以,当何雨柱走到离它三十米距离时,野猪忽然站了起来,然后看向何雨柱过来的方向,很明显,它发现了异常。 四目相对,公野猪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它闷哼了一声,然后就做出攻击的势态。 何雨柱手持开山刀,明亮的刀身寒光闪烁,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么大的野猪能不能一下子收进空间,所以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双方都向对方冲来,气势这一块,谁都不愿意认输,等到双方的距离相距有二十米时,何雨柱试着用空间之力包裹住野猪,没想到前方的野猪突然就消失不见,这个情况,把何雨柱给闪了一下,差点儿闪了腰,这也太简单了。 向前又冲了两步,何雨柱才稳住身体,现在的身体虽然远超常人,但是与穿越前何平的身体相比,还是差了一筹不止,对于身体的控制还不能完全得心应手。 他的意念进入空间,就见刚收进来的野猪正站在桃源居的院子里四处观望着,他意念一动,这头野猪就到了养殖区。 何雨柱给野猪安排的生活区域,就在湖泊边上,位置正好与山林区相对的区域,而且不在湖泊边上,在离湖泊主体一百多米远的一个水坑旁,这玩意儿不太注意个人卫生,还是离自己居住的地方远点儿比较好。 现在,空间中的粮食已经足够,完全负担得起野猪们的消耗。 安排好第一头野猪,何雨柱继续向山中进发,又走了一公里多,几乎已经快到了西山的中心,就看到了一个面积有一亩地左右的天然水池,不,应该说是水潭,潭明显很深,因为水是深绿色,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绝对是山中野生动物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就他眼见的,就看到了很多的动物,鸟儿有喜鹊、灰椋鸟、斑鸫、麻雀、啄木鸟,最让他高兴的,是水潭中正在畅游的十几只绿头鸭。 家鸭就源自于绿头鸭,是京城烤鸭的祖宗,这可是好东西,味道美得很。 何雨柱潜行匿迹,慢慢靠近水潭,只要能接近二十米,这些鸭子绝对就跑不了。 野生的动物警惕性都非常高,即使何雨柱藏起了形迹,但作为人类,身上的气味隐隐的还是飘散在了空中,这让水中的野鸭开始骚乱起来,有的鸭子甚至开始拍打起翅膀要飞走。 就在鸭子要起飞时,何雨柱也到了水潭边上,瞬息之间,水潭中的野鸭就不见了踪迹。 何雨柱乐呵呵的坐在水潭边,意念沉入空间,将收进来的鸭子们安置在了湖泊中,这时,他也注意到了,这些野鸭竟然有十六只之多,这可是意外之财。 他围着水潭开始查看,很快,就在灌木丛中找到了三窝鸭蛋,最少的一窝中也有十二个,最多的一窝竟然达到了十八个,何雨柱拿起一个鸭蛋,对着太阳照了照,嘴角就不由向上挑,又拿起一个,照过之后,不由得笑了,这两个鸭蛋,竟然都是受精卵。 一一感知过后,受精卵竟然有四十个,这也意味着,如果将这些鸭蛋孵化出来,以后,家里可就再也不缺鸭子吃了。 将这些鸭蛋分别收入空间放好,他又看到了动物新鲜的粪便,脸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这绝对是大型动物留下的,而西山中的大型动物,除了野猪就没有别的。 第74章 肉蛋自由 至于说想在京城附近打到狗熊、老虎,那根本就不可能,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就是门头沟那里都不会有。 沿着野猪的足迹,何雨柱开始寻找,野猪走的路肯定不是人走的路,它们踩着枯枝败叶,穿过灌木,看数量并不是很多,估计应该有十头左右。 野猪经过的地方越来越干,何雨柱心下判断,限于西山的面积,西山上野猪的数量肯定不会多,而且,野猪虽然喜欢在泥水里打滚,但是休息的时候,还是喜欢干燥的地方,也许,前面,就是野猪的窝。 野猪是杂食性动物,它们不挑食,不论庄稼、野果、青草、竹笋、蘑菇,还是兔子、老鼠、鸟类、虫子,甚至是蝎子、毒蛇,都是它们的食物,只要能吃的东西都吃。 而且,野猪是一夫多妻制群居类动物,繁殖率和幼仔的存活率都很高,母野猪绝对是“英雄母亲”,它的怀孕期只有4个月,一胎就能生4至12只仔子,最多可达14只,关键是一年竟然能生两胎。 所以,如果空间中有一对野猪,那不用一年的时间,家中就不会缺少新鲜肉吃了。 “嗨,这群野猪倒是找了个好地方。” 前面,赫然就是一个天然的石洞,石洞门口被踩踏的没有任何植物,而且非常干燥,无论是下雨还是下雪,都无法将石洞淋湿,非常适合居住。 离洞口还有一百米,他就听到了野猪的哼哼声,听声音还不止一只,何雨柱的心情好极了。 他脚步加快,不过十秒钟,他就跨过了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洞口,然后故意咳了一下,然后说:“小可爱们,我来了哦。” 洞中有那么一瞬间寂静无声,接着就传出一声“嗷”的叫声,声音粗犷,一头长着獠牙的野猪出现在了洞口,来势汹汹,那声势当真是骇人。 何雨柱定睛看着这只野猪,心下不由称赞,这家伙,身材臃肿,看样子体重能达到三百斤。 野猪达到这种重量,可谓是力大无穷,皮糙肉厚,鬃毛如同钢刺,普通的食肉动物根本咬不穿,一击就能被野猪给撞成残废。 而且,这些小可爱们的性格跟以前何雨柱的性格倒有些相像,容易暴躁、易怒,攻击性极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有时候连老虎都敢打,堪称“拼命三郎”。 只是,这只野猪气势如虎,但在还没冲到何雨柱身前时,却突然消失,似乎就没有出现过,而在它的后面,还跟着两只大野猪,看样子是野猪的两位妻子。 “匹格兄真真是好艳福,我再给你们选一个人间天堂,让你们在里面尽情的玩耍,为我多多做贡献!” 何雨柱赞叹一声,将两头母野猪也收进空间,跟她们的老公做伴去了。 再看洞口,有两头黄毛子趴在了地上,它们迫不及待的想往外冲,结果就撞在了一起。 “一家子,就要齐齐整整的才好。” 收起两头黄毛子,再看它们的后面,还有野猪在往外冲,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将洞中所有活物全部收进空间。 然后,他也消失在原地。 桃源空间之中,十二头野猪正一脸茫然的站在草地上,它们完全无法理解,怎么头晕了一下,然后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除了一公两母三头大野猪外,还有四头黄毛子和五头花栗子。 黄毛子就是未成年的幼猪,毛色为黄棕色或浅棕色,有的体侧残留着黑色条纹,这么大的野猪味道非常好,没有腥臊的味道。 花栗子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小野猪,毛色呈土黄色,身侧有数道深浅不一、宽窄不等的白色条纹,样子非常可爱。 很明显,这是一个小型的野猪群,也许是因为天敌很少,所以个个都膘肥体壮的,非常诱人。 不仅如此,有一头母野猪现在还怀着崽崽,不久以后,空间中将会再多出几只小猪猪。 四头黄毛子一看就知道有三头母野猪,而小野猪如果不注意看几乎一模一样,何雨柱通过意念,发现小野猪有三头母的,两头公的。 嘿嘿,这些小公猪在未成年之前,几乎没有腥臊的味道,就是肉食的良好来源。 看着四头成年野猪,何雨柱说:“你们的使命,就是为空间繁衍小野猪,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尽到我赋予的使命,我允许你们寿终正寝。” 有了这些野猪,他也算是实现了猪肉自由,何雨柱已经决定,等三头黄毛子长大后,就把它们配给那只公独野猪,这样,空间之中就会形成两个野猪群,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野猪群,尽量避免近亲繁殖。 成年野猪肉的味道,只能说是差强人意,他作为厨师,自然可以将成年野猪肉做成美味,但普罗大众却做不到,而且,这几头成年野猪,也算是空间第一批野猪,只要尽到它们的责任,何雨柱就想放过它们,让它们寿终正寝。 西山毕竟面积有限,里面的野物也有限,既然已经抓到了野猪,他也就满足了,不可能将西山所有的野猪都收了,那是涸泽而渔,不可取。 从空间出来,何雨柱走到石洞口,用意念感受着洞内的情况,心里还有些期待,毕竟,网络小说中可是经常有石洞藏宝的情节,很遗憾的是,这个石洞内的空间虽然不小,但洞壁都是坚硬的岩石,不论是顶上还是地面上,都没有任何缝隙,看来宝藏是没有了。 此行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就没有了紧迫感,也有了观赏美景的心情。 抬眼望去,满眼都是火红的树叶,当然,这里离香山公园还比较远,还不是最佳的观赏红叶的地方,但即使如此,也是美不胜收。 不远处一棵松树上,一只小松鼠正探头探脑的看着何雨柱,对眼前这位陌生的两脚兽非常好奇,何雨柱默默的走向松树,松鼠只是歪着头看着,并没有逃走,突然,小松鼠消失在树上,接着就出现在了何雨柱的手中。 只见小松鼠的耳朵尖尖的小小的,竖在圆圆的脑袋上,桃形的面孔上镶嵌着一双宝石般、圆溜溜的大眼睛,下面是一只纽扣形的小鼻子和三瓣的嘴巴,一身黑灰色的毛发,大尾巴又大又蓬松,像降落伞一样可以帮助松鼠在降落时不受伤害,真是太漂亮了! 第75章 小小萌宠 此时,松鼠乌黑的大眼睛一改刚刚那傻呆呆的样子,大眼睛溜溜的转动着,特别灵动有神,何雨柱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另一只手中立刻出现了三粒开心果。 开心果这东西现在国内可没有,何雨柱平时也不敢拿出来,只能自己在空间中享用,现在拿出来喂给松鼠,也算是有心了。 松鼠立刻被开心果的香味吸引,前爪一探,立刻就将一颗开心果抓住,然后送入口中,接着两爪连动,瞬息之间,松鼠的两颊就鼓了起来,还真是一个无敌的小吃货,萌萌嗒可爱极了。 可惜呀,在城市里这东西没办法收养,一直在空间中,那样对它是一种残忍。 想到这里,他的手就放下了,松鼠失去重心,尾巴一甩就跳到了地上,歪头看了看何雨柱,然后就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一棵大树上。 看着消失不见的松鼠,何雨柱也没觉得后悔,养不好又不舍得杀了吃肉,放了才是最好的选择。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何雨柱返身走向水潭,在潭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从空间之中取出三个玻璃保鲜盒,全部都是后世的物品。 保鲜盒中分别装的是芙蓉鸡片、麻酱素什锦和馒头,都是他在空间练习时做好的。 打开盒盖,热气和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垂涎欲滴。 芙蓉鸡片是鲁菜名菜,成名后淮扬菜、川菜等菜系都有该菜品,通常是以鸡脯肉、鸡蛋等食材制作而成,成菜后,肉片色泽洁白,光润饱满,形如芙蓉。 何雨柱手中出现了一双筷子,夹起一片鸡肉送入口中,眉毛挑了挑,美美的吃下后对自己说:“软嫰滑香,清香爽口,相当不错哦。” 说完,他又夹起一筷子麻酱素什锦,只觉清脆爽口,咸鲜香酸辣甜六味俱全,芝麻香气深厚,脸上都有笑容露出。 正大口的吃着,忽然感觉附近有动静,他不由向发出动静的地方看去,只见一只小猫慢慢向自己走来,偶尔还发出一声稚嫩的喵叫声,它的动作缓慢,但目标明确。 何雨柱赶紧放下筷子,站起来走过去,将小猫拿了起来,小猫很小,一身黑色的斑纹,毛发并不显脏,看样子都还没满月,身体有点儿虚弱,但毛茸茸的非常可爱。 “喵。” 小猫被拿在手中,不由叫了一声,枣核状的瞳孔眼睛看着何雨柱,懵懵懂懂的,简直能把人萌化。 “好漂亮。” 这是一只小豹猫,也就是大家说的狸猫、铜钱猫、野猫,在后世可是二级保护动物。 狸猫可不是狸花猫,它的整体体型要比狸花猫稍大,成年的狸猫身体修长,腿和尾巴也比较长,所以它的攀爬能力强,在树上活动灵敏自如。 “你这个小东西,一点儿都不怕人,这是饿了吧?” 这么大的小猫,何雨柱看着就喜欢,他将小猫放到石头上,夹起一块肉片放在它面前,小猫闻到了香味,立刻就凑了上去吃起来。 空间之中倒是有500斤猫粮,但何雨柱这会儿不想拿出来,那玩意儿太干,不适合这么小的猫食用,而且,今天的菜不咸,适合小猫食用。 一直吃了三片,小猫才算是吃饱了,仰头打了个哈欠,凑到何雨柱身边,挨着他的大腿就眯起了眼睛,竟然是吃饱了就睡。 何雨柱担心小猫的身上有寄生虫,或者是跳蚤什么的,他用意念感受着小猫的身体,还好,除了瘦弱和沾有灰尘以外,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小可爱。 抓着小猫闪身进入空间,何雨柱拿出一个盆子,调好温水,然后就把小猫放了进去,小家伙被吓得“喵”了一声,就要跳出来。 “乖呀。” 何雨柱右手抓住小猫,左手在它的手上抚了几下,把小猫的情绪安抚下来,然后轻轻的将它的毛发全部打湿,他很遗憾的发现,空间之中并没有猫咪的专用沐浴露,只好拿出一块硫磺香皂往它身上涂抹起来。 硫磺皂具有抗菌、去角质、清洁、消炎和止痒的作用,这些特性使得硫磺皂在除菌及除跳蚤、虱子方面有一定的效果。 “小家伙,你有福气了,以后就用这个香皂洗澡哟。” 何雨柱已经决定了,要收养这个小家伙当自己的宠物,给自己和妹妹无聊的生活增加点乐趣。 换了两次水,然后拿出一条新毛巾将小猫擦干,又拿出指甲剪,把小猫的爪子剪了剪,免得抓伤人。 空间中的温度可比外面高多了,很快,小猫身上的毛发就蓬松起来,看起来更漂亮了,它的毛发靓丽有光泽,摸起来非常顺滑,毛茸茸小球似的身子,圆圆的脑袋上长着两只水晶球般的眼睛,叫起来声音软软糯糯的,可是太招人喜欢了。 撸猫。 忽然,何雨柱想起了这个词,同时,他的手也落在了小猫的身上,嗯,滑滑的,软软的,手感真的不错,能让人上瘾。 想起以前看过的书,里面就写明了猫身体柔软的原因,猫的全身一共有230块骨骼,其中脊柱间都穿插着厚而软、弹性十足的纤维软骨,能让身体灵活运动,猫的身体柔韧性惊人,即便从高处跌落,仍可以很快调整翻转到正常位置,加上四肢肉垫缓冲,所以猫一般很少受伤,这也是民间有“猫有九条命”说法的来源。 他抱着猫坐在石头上,欣赏着西山的美景,观看着天空的云卷云舒,感受着四季更替,仪态闲适,此刻,他的内心宁静而豁达。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啊!在这个世界,活的随性自然,不为未来焦虑,没有担忧和畏惧,顺其自然的生活,尽情的享受当下生活,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 再次想起后世的战友,何雨柱只能叹了口气说:“兄弟们,你们应该已经进入轮回了吧?希望你们都能托生在一个好人家,有个好家庭,一生荣华,健康顺遂。我就代表你们在这个世界活着了。你们也都放心,我在这个世界过得很好,你们看,这世界上的美景真的太漂亮了。” 说完,他从空间中拿出一个数码相机,将西山的美景拍成了照片,以后倒可以经常欣赏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意念又深入空间,就在自己的卧室内为小猫做了一个窝,平时就让小猫在空间内休息,当自己在家中的时候,再把它放出来。 整整休息了半个小时,何雨柱准备下山了,毕竟,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一定要在雨水放学前走到校门口。 第76章 豹猫小蛮 迈步下山,可就在他刚走出一百多米时,忽然感觉到身后又有响声传来,他回头望去,不由笑了。 只见一头狍子走到了水潭边,头伸到水面上喝着水。 “嘿,你这个傻狍子的运气,也是没谁了,有了你,我今天的计划就算超额完成了。” 他迅速的再次向水潭跑去,在狍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将它收进了空间,然后向山下进发。 就在快要走到山下时,他又看到了一棵果树,京白梨,这种梨,他以前曾经吃过一次,味道真的赞。 “能遇到自然实生的京白梨树,今天运气不错。” 京白梨在清朝末期即已闻名于世,是京城唯一冠以“京”字的水果,据《宛平杂谈》记载:京西白梨自清代同治年间即为宫廷贡品,慈禧临朝后更是朝中必备。 按说什么梨都不能上席面,因为梨的谐音是“离”,但唯独西山的京白梨能上宴席、能登大雅之堂,为什么呢? 因为京城有一种说法:“京白梨京白梨,离了也白离。” 您瞧,它把原来不好的寓意又给转过来了! 他不再犹豫,用意念包裹住梨树向上拔起,一直用了五分钟,他才吃力的将梨树移植进空间之中,栽种在了桃林的外围,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就连上身里面的衣服都湿了,粘腻腻的很不舒服,看看附近没有人,他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换了衣服才再次下山。 下午3:30,何雨柱到了轧钢厂附属小学的门口,过了一刻多钟,他就看到妹妹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雨水,看你的样子,今天中午吃的还行吧?” “还行,味道虽然没你做的好,但量足,我吃的饱饱的。” 看了看车后座上面的麻袋,何雨水还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就问道:“哥,车后座是什么呀?” 何雨柱没回答,而是从怀里其实是空间中将小猫拿了出来,小猫吃饱喝足之后,这会儿精神很好,猛的出现在外面,它不由叫了一声。 “呀,小猫,好漂亮。” 女孩子无论大小,对于这种萌物都没有任何抵抗力,何雨水惊讶出声,双手立刻就伸出将小猫抱在了怀里。 “哥,这是哪儿来的?” “我在西山上捡的,以后咱家养着,行不行?” “行,当然行,以后我来养。”何雨水是满口答应。 “走吧,坐车前梁上,咱们去师父家。” “哦。哥,为什么要去师父家呀?” 何雨柱将她抱起来,放到车前梁上后说:“我今天去打猎了,打到了一头野猪,咱们到师父家里,把猪收拾了。” “哇,那不就有野猪肉吃了。” “是呀,你个小馋猫。” 何雨水也不生气,乐呵呵的说:“我才不是小馋猫,我抱着的才是小馋猫。小馋猫,是不是呀?” 回答她的,是一道软糯娇嫩的“喵”声。 “哥,小猫你起名字了吗?” “没呢,你要有兴趣,你起吧。” 何雨水看着一身漂亮花纹的小猫,于是想到了一个名字:“哥,要不咱们叫它小花吧。” 何雨柱直接喷了,笑得哈哈的,车把都有点儿抖了,小猫确实是母猫,但这名字,想想他还是忍不住笑。 “哥,你小心点,别把我摔了。”何雨水急了。 好不容易,何雨柱才控制住笑声。 “哥,你笑什么呀?小花这个名字不是挺好听的嘛。” 何雨柱又想笑了,但看妹妹急了,赶紧强忍着笑意说:“是挺好听的。” “那你笑什么?” “你知道咱们院贾大妈叫什么吗?” 何雨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埋怨道:“小花这名字多好听呀,就贾大妈那样的,怎么能叫‘小花’呢。” 说完,她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她又低头看了看小猫,只见它睁着眼睛,对自己对视后,头仰了仰,伸出舌头在嘴上舔了舔,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那姿态,可是有些高冷,但是更加可爱。 “哥,要不叫‘小蛮’吧?” “小蛮,这名字不错,以后它就叫小蛮了。” 何雨水抱着摇了摇小猫说:“小蛮,你以后就叫小蛮了,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小蛮清冷的眼神,傲娇得很。 虽然在空间收拾野猪非常快捷,但何雨柱没打算在空间收拾,更不会在95号四合院里收拾,那样不知道都会招惹来多少牛鬼蛇神来占便宜。 他要到师父家里收拾,不仅是为了表示孝心,感谢师父、师伯给自己推荐工作,还为了将自己能打猎的本领显露出来,也好为以后自己打猎挣钱打个基础。 再过六年时间,就是困难时期,全国到处都缺粮,更缺肉食,就是京城也不例外,有一半的饭庄关门歇业,八大楼中除了萃华楼没有停业过,另外的七大楼全部都关门过,即使丰泽园也不例外。 所以,他打算时不时的就弄头野猪、傻狍子出来,打响自己能打猎的名气。 而且,何大清出走保城,他留下的人脉资源可不能丢,尤其是那些师伯师叔们,春节期间,他还要去各位长辈家里拜访,把何大清的情况也给他们说一下,把何大清的人脉资源接收过来。 有了自行车就是方便,半个小时不到,他们就从东直门到了前门郑家。 “柱子,雨水来啦,快进来。” 杨明珍一脸慈爱的看着何雨水,心里怜悯,这是个可怜的孩子,4岁不到没了母亲,现在又等于是有父亲和没父亲一个样。 又看到了何雨柱推着的自行车,她就问道:“柱子,你买车了?” “是呀,师娘,我以后就要在丰泽园工作了,有了自行车来回方便,能省不少时间。师娘,我今天到西山打到了一头野猪,咱们把它收拾一下吧。” “哎哟,你这个孩子,你怎么敢的?” 杨明珍没有因为有猪肉吃而高兴,反而责怪起来。 何雨柱心里很熨贴,这就是有人关心的好处呀,但他解释道:“师娘,我现在力气特别大,身手也可以,打到野猪不算难。” 说着,他一手拎起麻袋向上抛了一米高,接住之后再次抛起,连抛了五下,神态轻松,气不喘手不累,才又说道:“这头猪有100多斤重,这点儿重量,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第77章 稳固人脉 杨明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你这力气,现在也太大了。不过,上山还是要小心,不能大意。” “知道了,放心吧师娘,我现在厉害着呢。” “师娘,你看,我哥帮我抓的小猫,可漂亮了。”何雨水也不甘寂寞的献宝道。 “这是狸猫呀。”杨明珍认识这种猫。 “对,我哥说是狸猫。” “是挺漂亮,养着也行,就是要小心别被抓伤了。” 这种萌宠,是个女人都拒绝不了,而且,养熟了其实很安全。 这时,林大妈也走了过来,看着野猪惊叫出声,于是,接下来,不仅他们三个人忙碌,就是林大妈也来帮忙。 烧水、去毛、开膛、破肚,一把开山刀在何雨柱的手中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在猪肉身上游走着,丝滑无比,猪肉各个部分,如凤头、槽头、前腿、前肘、里脊、五花、肋骨、奶脯、臀尖等部位被一一分解。 “柱子,你完全可以去肉联厂当师傅了,我感觉你比他们还厉害。”林大妈赞道。 厨师可不仅仅是会做菜,会杀猪这种事儿也是基本操作,一番忙碌下来,野猪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包括大小肠也全部被清洗干净。 “这野猪可太真肥了,你看这五花肉,多厚。”林大妈赞叹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现在是秋天,正是野物最肥的时候。”杨明珍解释道。 一番忙碌,除去猪头、猪蹄、猪尾巴、内脏等非肉部分,得到净肉75斤,在空间杀猪的时候,猪血就已经收在了空间中,并没有浪费,以后找时间可以做一份毛血旺吃。 毛血旺可是川菜中的一道名菜,麻、辣、鲜、香四味俱全,他和何雨水都喜欢吃,虽然是以鸭血做主料为最佳,但是鸡血、猪血也可以,还可以三者都放,空间中鸡鸭鹅都有,不用发愁原材料。 收拾好后,何雨柱拿起刀,一刀下去切了一块三斤重的五花肉递给了林大妈说:“林大妈,今天可是辛苦您了,这块肉拿回去吃,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哎哟柱子,这可不行呀,我只是想买两斤肉,可不能白要。”林大妈赶紧拒绝,这可是三斤五花肉呀,这孩子手缝咋这么大呢,太吓人了。 在这个年代人的眼中,猪肉也分三六九等,第一等是肥肉,二等是五花肉,三等是瘦肉。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不过是文学语言罢了,在这个饥饿的年代,谁能抗拒肉的诱惑? 但在何雨柱看来,猪肉确实分三六九等,一等是拆骨肉,二等是猪头肉,三等是五花肉。 拆骨肉,顾名思义,就是从骨头上拆下来的肉。 猪头肉以原汁原味为上,五花肉以红烧最佳,而拆骨肉则有浓郁的猪肉香味,咬起来脆爽,而且特别香,因为里边有白筋,无论怎么煮、怎么炒,都不会烂、不会硬,避免了入口即化的遗憾,能让人在不停的咀嚼中享受美食的永恒。 看着林大妈双手连摆,不停的拒绝,何雨柱心中一叹,现在的人还真是朴实,像红星四合院那些极品的人还真的不多。 “怎么是白要呢,你今天可是帮了我和师娘的大忙了,就这么多了,您可别嫌少。” 猪肠子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至少何雨柱不会亲自整,他宁可扔了也不会动手,当然,如果是在空间中,用意念就行,九转大肠很美味的。 “那不能。” 杨明珍也说:“大娟呐,柱子已经说了,你就拿着吧,你今天可没少出力,都是邻里邻居的,就别再说要买的话了。” 看两人都这么劝,林大妈只好把肉拿在了手上:“那我就不推让了。” 晚饭是何雨柱做的,当三人吃完饭,杨明珍问道:“柱子,这些猪肉,你和雨水也吃不完,要不要我联系附近的人卖掉?” “师娘,我外出一年没回来,去年春节也没给我师父、师伯、师叔拜年,马上就要正式工作了,我就想着明天拜访一下各位师伯、师叔,每家送十斤肉,和他们说一声我要工作了,也说一下我爸去保城的事。这以后他们师兄弟再聚会,我估计我爸要缺席了。” 何大清应该会缺席,自己肯定要参加。 师爷李名心一共收了六个徒弟,何雨柱除了师父,还有三位师伯,两位师叔,这就去了五十斤肉,剩下二十斤,和师父两家一分,用盐腌上,就能吃到过年了。 至于谭家菜一系的师伯们,只能等下次自己休息的时候再去拜访。 何大清先是进入谭家后厨学谭家菜,大师兄名叫彭长海,是谭家菜现在的掌灶大厨,二师兄叫崔鸣鹤,是冷荤大厨,三师姐叫吴金秀,是白案大厨,老四就是何大清,入门最晚,学的也最杂,后来从谭家后厨出来,才又拜师李名心。 1946年,谭家菜当家人和主持人先后去世,谭家菜在大小姐的主持下,勉强维持着生意。 建国后,谭家大小姐当了公家人,谭家菜只能搬出谭家,在南城果子巷另起炉灶,可惜只有一间门面,生意并不好,谭家菜恢复荣光,还要等到1958年。 听何雨柱说要去拜访师伯师叔们,杨明珍深以为然:“好呀,你也确实该去看看他们,这以后雨水就靠你养活,他们也得尽一下当长辈的责任。还有,以后如果你太忙,就把雨水送到我这里,我平时都一个人在家,有雨水陪着我也高兴。” “谢谢师娘,以后肯定会经常麻烦您。”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给师娘留下了十五斤肉和半幅猪下水,何雨柱带着妹妹就回了四合院。 “哥,你在前边,没看到阎叔刚才看你背影的脸色,简直就像割了他的肉一样,那个难受哟。”何雨水一进家门就笑着说道。 “哼,这老东西,占便宜没够,都不想想跌不跌份儿,还是老师呢。”何雨柱用意念也看到了阎埠贵的样子,心里也膈应的慌,这家伙,见有便宜占,立刻就忘了刚被自己骂过,真是让人醉了。 阎埠贵绝对有一个赛警犬的鼻子,麻袋那么厚,他远远的都能闻到血腥味,知道里面装的就是肉,就想扒开看看,还想买两斤,何雨柱怎么会同意,只是打过招呼就回了中院。 第二天,何雨柱一一拜访了师伯和师叔,去了他们家中,但他知道,这些人白天根本不在家,所以都是家中的女人接待的他,尽到了孝心和礼节,把自己家的变化告诉她们一声,何雨柱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接下来要做的事,就该专心工作了。 第78章 初试身手 丰泽园。 “齐厂长,欢迎您和朋友光临丰泽园,快请进。” 以前的堂倌儿、或者说是跑堂、现在的服务员迎客道,看来领头的人是这里的常客。 落座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齐厂长一边漫不经心的翻着菜单,一边还问同伴:“你们有什么想吃的么?” 同伴儿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说:“厂长,还是您点吧,我们也不懂,您点什么我们吃什么。” 齐厂长微微一笑,继续翻着菜单,忽然问道:“丰泽园改菜单了?” 服务员回答道:“对,饭庄里新来了一位二灶大厨,刚从津门鸿宾楼来的,擅长鲁菜、川菜和清真菜,年纪还非常轻。” “哦?年纪有多轻?”齐厂长并没有在意,随口问道。 服务员呵呵一笑说:“今年才17岁。” “什么?17岁的二灶大厨?你是不是说错了,没吹牛吧?”齐厂长吃了一惊,厨艺这玩意儿,就和中医一样,入门简单,前期就靠锻炼和积累,不到一定年龄根本学不好。 再说了,17岁的年纪,很多人可是才刚开始学厨。 “哈哈,真没说错,这位何雨柱大厨是家学,先是学的鲁菜和谭家菜,跟着咱们丰泽园的郑凤章大厨学了川菜,后来又到津门鸿宾楼学的清真菜,正式出师回的京城,天赋好,厨艺也高。” 这下,齐厂长的兴趣就来了,他是见多识广的人,当然听说过津门鸿宾楼,也知道鸿宾楼的招牌菜,就说道:“给我们来一道红烧牛尾、芫爆散丹、宫保鸡丁,这三道菜,就由这位何大厨来做。” 接着,齐厂长又点了另外三道菜和一个汤,点菜结束。 “好嘞。” 服务员答应道,心说这位齐厂长也是个促狭的人,听了自己的介绍就点了三道菜,红烧牛尾自然是清真菜,芜爆散丹,既是清真菜,也是鲁菜,宫保鸡丁最早是川菜,后来也进了鲁菜的菜单,看来他是想验验这位何大厨的成色,就看何大厨能不能得到他的认可,如果得到了,这名声就能传开了。 这就是饭庄堂倌的作用,他们能把大厨给推销出去,让客人们知道每个大厨擅长的菜,如果这位大厨做的菜入了客人的眼,以后客人再来时,不仅会点菜,还可以指定由这位大厨来做。 不仅如此,有些有权、有钱的人家甚至还会邀请认可的厨师到家中做家宴。 对于何雨柱来说,入职的第一天,今天的丰泽园就是一个战场,他的成名之战即将打响。 接到前堂的任务,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第一道菜,自然是做芫爆散丹,炒勺上火放入高汤,再放入料酒、盐、散丹,锅开之后改用微火煨入味,再大火收汁,又加入胡椒粉、葱姜蒜、香菜段翻炒均匀,最后淋上香油出勺装盘。 服务生将菜放到桌子上说:“齐厂长,请品尝。”说完,他就站在旁边,等着齐厂长给这道菜做出评价,以便及时反馈。 如果能得到认可,自然是好事,可如果不认可,那以后他再来,就不会再找何雨柱做菜,而且,如果他告诉了熟人,对何雨柱的名声就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这种情况多了,何雨柱二灶大厨的岗位就会受到挑战,严重的会被饭庄直接解聘。 齐厂长夹起一根散丹送入口中慢慢咀嚼,不由双眼一亮,对着同行的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来,大家都尝尝这位17岁大厨的手艺。” 看大家都吃了一口,就问道:“感觉怎么样?” 其中一人说:“好吃。” 齐厂长笑了笑,心说,你这评价也太简单了,看来是个没吃过好东西的,他又看向另外一人问:“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好吃,很鲜,辣味儿也恰到好处。” 齐厂长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不错,这位大厨虽然年轻,看来手艺已经练出来了,这道菜清香柔软,鲜中带辣,辣中透咸。” 说完,他又转向服务员说:“仅就这道菜而言,水平可谓上乘,你们丰泽园不以资历定岗,难能可贵呀。” “谢谢您的夸奖。”能得到认可,服务生也很高兴,也只有这样,饭庄的生意才会更好,他们的收入才会高。 接下来,宫保鸡丁也得到了齐厂长的认可:“这道宫保鸡丁是咱们老京城的做法,做的地道。” 服务员配合道:“还是齐厂长厉害,这一般人可吃不出来,只会觉得好吃。” 齐厂长得意一笑,心下熨贴。 而当何雨柱做的红烧牛尾端上来时,齐厂长并没有立刻下筷子,而是先打量起来,只见牛尾上面的糊与其他的菜相比,挂得有点儿厚,但是色泽明亮,就像是皮冻,就指着菜介绍道: “我以前曾经去过津门,可惜的是,那次我没时间光顾鸿宾楼。但我听别人说过,这道菜是鸿宾楼的招牌菜,你们闻闻,它的香气是不是不算浓郁?” “对,闻着香,但香味儿确实不浓,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嘿嘿,味道到底怎么样,咱们尝尝不就知道了。来,都下筷子吧。” 他们纷纷下筷,夹起一块牛尾放进自己面前的盘子里,稍微一扒拉,肉和骨头就分离了,几人口水分泌得厉害,赶紧夹起肉送入口中。 吃完后,纷纷点头,其中一人说:“厂长,你觉得这道菜怎么样?” 齐厂长说:“这位大厨,厨艺是真学出来了。牛尾有点淡淡的香料味,恰到好处,不会掩盖牛肉本身的香味。按说牛尾本身会有腥味,但这道菜完全没有腥味。咱们炖牛尾,时间长了容易肉散,但这道菜的牛尾炖得软烂但不失其形,只能说绝了。” 说完,他看向服务员说:“这位何大厨的厨艺确实好,我认可了。能不能和他见个面?” “当然能,我到后厨看看,如果他现在没上灶,我就让他过来。” 顾客提出要见认可的大厨,饭庄不可能拒绝,这是大饭庄的常规操作,也是招揽生意的手段,服务生欣然答应。 第79章 保城来信 很快,何雨柱身穿厨师服、头戴厨师帽进了前堂,微笑着问道:“各位客人,你们好,欢迎光临丰泽园。我是何雨柱,请问对我做的菜还满意吗?” 齐厂长微笑着上下打量着他,只见这小伙子微笑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稚气,年纪确实很轻,但是高大挺拔,浓眉大眼,长相英俊,皮肤白皙,气质沉稳,态度不卑不亢,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真不是他以貌取人,而是干净清爽的人都会不自觉的让人心生好感,齐厂长点了点头,心中表示认可,站起来向何雨柱伸出手,何雨柱也伸手握住,打过招呼,就听齐厂长说:“何大厨,你做的这三道菜,我们很满意。我是真没想到你年纪这么轻就有这么好的厨艺。看来你的天赋很高,年少有为呀。”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谢谢齐厂长,您捧了,我是家学,学厨比较早,小的时候也受过不少罪。能入您的法眼,我很荣幸。” 在来的路上,服务员已经介绍过,这位齐厂长是京城五金厂的厂长,也是丰泽园的常客。 “哈哈哈。” 齐厂长哈哈大笑,何雨柱语气谦虚的捧了自己一把,也让他更加高看了一眼,华夏就是这样,都喜欢谦虚的人,都厌烦狂妄的人,在何雨柱这人年纪能有好的厨艺,在他看来,人应该是有些傲气的。 但现在来看,这小伙子相当不错。 “能认识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后起之秀,我也很高兴,以后我再来丰泽园,还要麻烦何师傅了。” “谢谢齐厂长的认可,能为您服务,我很高兴。请用餐,今儿天有点儿凉,菜凉了影响口感。” “好的,咱们以后再聊。” 等何雨柱离开,齐厂长不由感叹道:“这三百六十行,可是行行出状元,这一位,有厨师界状元的潜质。” 这样的情况,今天可是出现了五次,何雨柱第一天上班,通过顾客反映,他做的菜都得到了认可,不仅他松了口气,就是两位经理、郑凤章和唐清松都放下了心中的担心。 时光荏苒,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顾客对他的厨艺都很满意,何雨柱算是打响了自己的名气,彻底坐稳了自己的岗位。 这一个月中,何雨柱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又趁着工休的时间拜访了彭长海等长辈,还带着妹妹逛了一次公园,看了一场电影。 虽然妹妹嘴上没说什么,但何雨柱知道,何大清的离开还是在她的心里埋下了阴影,现在明显缺乏安全感,这对何雨水未来的成长非常不利,所以他就想办法为她开解,现在来看,效果还是不错的,妹妹眼见的快乐起来。 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小蛮已经长大了不少,它的毛色也发生很明显的变化,一条明显的白色条纹从鼻子一直延伸到两眼间,耳朵又大又尖,耳后是黑色,还带着白斑点,两条黑色条纹从眼角内侧一直延伸到耳基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小蛮的性格有点高冷,对外人根本不理不睬,即使院里的孩子讨好它,有的甚至还拿出吃的引诱它,但小蛮根本不做回应。 但是它非常喜欢黏着何雨柱,自信又机警,小家伙的智商本来就高,又因为喝了灵泉水,智商更加高了,别人给东西它根本不吃,只吃何雨柱和何雨水喂的食物。 何雨柱的生活过得非常充实,每天早上,吃过早饭,他送雨水去上学,就把小蛮收进空间,中午忙碌结束,在二灶大厨的休息室休息两个小时,到了下午4点,他骑车去学校接上雨水,先送她回家,给她留下两个饭盒,等晚饭时间到了自己热热吃,还把小蛮放到家里陪着雨水,而当他回到家里时,往往已经到了晚上8点以后。 他这个二灶大厨,现在也能享受到拿菜回家的待遇,虽然是折罗菜,但没人会嫌弃,即使是何雨柱也不会嫌弃。 当然,他虽然拿了菜,但从来没有把这些菜让妹妹吃,他的空间之中,已经做好的菜太多,完全够两人吃上大半年,完全没有必要吃这些剩菜。 这些菜还不能不拿,因为这是店里的福利,不是二灶以上的人员都没资格拿。 不过,他也没把这些菜扔了,空间之中可是有不少动物呢,喂喂它们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浪费。 “柱子,你爸给我来信了,他已经在保城棉纺厂当了大厨,这封信就夹在寄给我的信封中。” 一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天,工人们休息,但何雨柱还需要工作,他刚到后厨,郑凤章立刻就递给他一封信。 何雨柱接过,一看信还是封起来的,信封上写着“柱子收”三个字,他赶紧撕开信封,打开看起来,看后不仅笑了笑,只见信里写道: 柱子: 你老子我已经找到了工作,我现在很好。 白家在竞秀区,我就到竞秀区的棉纺厂食堂找了份大厨的工作。 哈哈,就像在丰泽园一样,这次,我在绵纺厂的后厨,用一道九转大肠打败了厂里的两个大厨。 呵呵,就他们,两个野厨子,竟然还敢跟我比,那能有可比性嘛。 我的厨艺得到了厂领导的认可,给了我一个月56元的工资,跟我在轧钢厂一样,厂领导就想着靠我招待来厂里谈生意的客人,我现在很受厂领导重视。 在给你寄这封信时,我已经先给易中海寄了一封信和10元钱,按咱们商量好的,汇款单备注上还专门写了‘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 我觉得是你小子想多了,这么大的事情,易中海肯定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把钱给昧了,呵呵,他可是高级工,一个月的工资比我都高,不值当的。 如果你真的没收到我寄的钱,写信告诉我一声,看我以后怎么收拾易中海。 我不知道你是继续跟着你师父学艺,还是找到了工作,不管哪样,你都给我回封信,不要寄到白家,直接寄到绵纺厂就行。 行了,我也不废话了,只交待一句,照顾好雨水。 读完之后,何雨柱脸上就浮现出微妙的笑容,看来何大清依然还存在侥幸心理,到现在还理不清现状,被算计也确实得不到同情。 第80章 神仙想法 何大清找到工作的消息,郑凤章在自己收到的信中也写得明白,心里很为他高兴。 但是,看何雨柱读完信,脸上浮现出有些奇怪的笑容,郑凤章就有些好奇,按说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有这样的好奇心,但是出于关心,他还是问道: “柱子,你爸在信里说什么了,让你笑得这么奇怪?”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师父,你不知道,我爸决定去保城时,按他原先的打算,是把我和雨水托付给我们院里的一个叫易中海的大爷,由他照顾我们,不告诉我和雨水就不声不响的离开。如果不是我发现我爸有要离开的苗头,提前把家里的钱收了,他还真敢干出这样的事。他和我说了他原先的打算,就是给我们留下一个月的生活费,离开后再每个月寄10元钱,让院里的易中海转交给我们。我就和我爸打赌,说易中海根本不会给我们钱,自己就把钱给昧了。我爸不信,就说如果易中海不给我们钱,他以后就每个月给我们寄20元。” 何雨柱前面说的事,郑凤章已经听他说过,但当听到两人打赌的内容,就很惊奇的问道:“你们院那位易中海真会昧下寄来的钱?不至于吧?你为什么这么想?” 还真不是郑凤章不愿意相信,而这个年月的人还是很朴实的,敢昧下每月10元钱,这胆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大,他真理解不了。 “师父,你不知道,那个人呐,没有自己的孩子,就想着找个人给他养老,他的第一个目标也是我们院的,是他收的钳工徒弟,我呢,是他的备选。不过,他会昧下我爸寄来的钱就是我的感觉,现在还没有发生。所以,到底是我说的对,还是我爸说的对,这几天就会有结果。” 他并没有讲太多,也没说聋老太太,更没说他怀疑何大清出走保城,有可能是易中海和白来娣的算计。 有些事,现在还没有暴露,还有的事,现在还没有发生,说了也会让人觉得离谱,还是不说为妙。 郑凤章不由笑了:“你们父子呀!” 他没再说,明显是不想评价,但他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这对父子给他的印象,自然都不算聪明人,当然,自己这位徒弟现在来看,是已经开窍了,没想到父子之间还会发生这么有趣的事,于是补充道:“嗯,有结果了,也给我说一声。” 他也想知道两人打赌的结果,同时,何雨柱给他的印象再次发生了变化,以前那个又蛮又横又愣的柱子,现在已经变得聪明了,说话有尺,待人有度,处世也讲究分寸,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好的。”何雨柱答应道。 他这边心情放松,但是易中海就不太轻松了,可谓是心浮气躁,思虑翻覆,他今天也收到了何大清的信和汇款单。 虽然早就已经想过,但当信和汇款单握在手中时,他还是觉得有点儿烫手,心里一直犹豫着下不了最终的决心。 这段时间,他一直关注着何雨柱兄妹,发现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异常,应该是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尤其是何雨柱,早上送完妹妹上学,自己去丰泽园上班,看他出发的时间,上班的时间比较早,应该是学徒没错了。 何雨柱是学徒,没有工资,但他每个月应该有几块钱的补贴,麻烦的是不知道何大清到底给他们留了多少钱,买了车后又剩余多少。 “他虽然买了车,但手上应该还有点儿钱,他不可能真的把钱花完,近两三个月生活应该不会受影响。还有一个不妙的事,他们现在手上有自行车,以后即使生活困难了,卖掉车子也能撑上一年多。嗯,如果想要把他拉拢到身边,看来只能从工作方面下手了。” 易中海想了这么多,但事实上,他的心里并没有多少紧迫感,毕竟,他选定的养老人是贾东旭,何雨柱是聋老太太看中的人,对于自己而言,可有可无,只是放弃有些可惜而已。 他又想起了家中保存的何大清写的认罪书,突然就下了决定,这个钱,还是不能给何雨柱,万一他们的生活过不下去了呢,这可是一个离间他们父子关系的机会,机会都送到自己手中了,不利用一下那就是自己傻。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中一动,如果让候补养老人傻柱,平时帮着我的第一养老人贾东旭,我肯定会轻松一些,既得名还得利,嗯,这个想法不错,有搞头。 易中海的心里忽然热了起来,自己刚才的想法绝对是神仙想法,似乎是打开了一扇窗户。 在原电视剧中,易中海中年时不仅把傻柱发展成自己的打手,而且还没少让他照顾贾家,最后更是将他与丧夫的秦淮茹捆绑在了一起。 正是因为他的成功算计,易中海的晚年可是衣食无忧,幸福安乐,得享高寿,比大多数有子有女的人过得还幸福,可谓是人生大赢家。 可没谁知道,他晚年的幸福生活,正是来自于这么一瞬间的思虑。 只是吧,这辈子…… 关注何雨柱的,还有一人,这个人,自然就是阎埠贵,这个四合院里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最让人膈应的人。 何大清出走保城,四合院里的人除了热衷于看戏以外,其实一直都在观望,都想看看何雨柱兄妹以后怎么过日子。 “当家的,我刚才到中院洗衣服,又闻到有人吃肉,香味儿就是柱子家传出来的,应该是柱子先做好,雨水热着吃的。你说,他是什么时候做的?” “我估计呀,他是晚上回来的时候拿回来的菜。” “你的意思是说柱子每天都能带菜回来?他不是学徒吗?”杨瑞华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哇,接下来咱们多注意点。” “当家的,我一直想问你,这雨水上学的时候,中午是怎么吃的?” “这我倒是没注意。” 在知道何大清出走保城后的第二天,何雨柱接送何雨水上下学时,阎埠贵就看到了,但他刻意的避开了,此刻的何雨柱兄妹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麻烦源。 第81章 赌约赢了 四合院里的众多住户现在巴不得离他们兄妹远远的,就怕他们生活困难时上来寻求帮助,哪怕何雨柱买了自行车,依然不能改变他们的看法,都认为就何雨柱这种花钱法,就是有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花的,将来生活困难是必然的事。 “当家的,那你说咱们要不要多和柱子亲近点儿?” “先不用,看看再说。” “行,听你的。” 如果何雨柱天天能带菜回来,那么,阎家对待他的态度,就会发生点儿变化,阎家人做事,就是这么现实。 上一世,何雨柱为什么那么听易中海的话,对聋老太太那么好,不就是因为在他困难的时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伸出了援助之手么,哪怕他们的援助仅仅是一两个馒头,何雨柱也记在了心里。 这部电视剧的编剧是个厉害的,把一群极品集中在一部剧中,除了最后的结尾实在太不合理之外,这些极品们的性格与他们做过的事情竟然是完美的契合,丝毫没有违和感。 收到何大清信件的当天,何雨柱在晚上8点半回到家中,正好看到易中海走出家门。 “易大爷,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呀?” 有那么一瞬间,易中海的心里慌慌的,眼神儿也有些躲闪,羞愧让他的脸上泛起红润,看着倒是红光满面。 但是,以何雨柱惊人的目力,自然将他的表情变化一一看在了眼中,不由心中冷笑,这次打赌,结果已经出来了,自己赢了。 “柱子回来啦,赶紧回家吧,天冷,你这吹了一路风,可别感冒了。我去上个厕所。” “哦。您去吧。” 打过招呼,何雨柱走进家门,想起刚刚易中海那眼中的一抹异样,他的心情很是舒畅。 这易中海真的昧下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等于自己掌握了他的把柄,以后真惹恼了自己,就把他收拾了。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舒畅的何雨柱从空间中拿出一瓶蜂蜜,对迎上来的妹妹说:“雨水,我给你买了一瓶蜂蜜,你自己保管好,每天可以挖一勺泡温水喝。可不能多喝噢。” 这种完全来自自然、无任何添加的蜂蜜确实是好东西,尤其还是空间出品,那味道和营养,简直绝了。 何雨水觉得自己现在太幸福了,这可是一整瓶蜂蜜呀,看样子都有两斤重,太难得了。 “谢谢哥。” 她抱住瓶子,呵呵直笑。 自从哥哥回来之后,自己有新衣服穿,饿了天天有肉吃,渴了有水果吃,无聊了有小人书看、有电影看,还能逛逛公园,以前什么时候有过这么舒心的日子? 所以,经过两个月的适应,何大清的出走,似乎已经完全被她甩到了九霄云外,童心泛起,娇声说道:“哥,你给我的小人书我都看过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买几本。” “行呀,后天吧,我休息,我到书店帮你看看。” 对于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何雨柱还是蛮宠的,她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在京城的亲人。 上一世,末世来临,自己痛失所有亲人,后来又痛失所有兄弟,对于亲情,他是渴望的,心灵上有羁绊的感受其实挺好的,他可不想当一个无情无义的孤家寡人,那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最喜欢什么东西? 除了好吃的,自然还有好玩的和好看的。 所以,他多次逛书店,给妹妹买了不少小人书,其中就包括华夏第一套连环画册,那是1925年沪城世界书局率先推出的,包括《三国志》、《西游记》、《水浒》、《封神榜》、《说岳全传》和《红楼梦》等6部书,有建国前的《万里孤侠》、《杨门女将》、《满江红》,还有1950年出版发行的《鸡毛信》、《翻身前后》、《小二黑结婚》等新华夏建国后发行的书籍,前前后后一共买了25部书,其中完整无缺的有20部。 所以,虽然何雨水经常一个人在家,因为有吃有喝还有小人书的陪伴,她并不觉得孤单。 当然,何雨柱也告诉她,一定要爱护这些小人书,因为这些书都有收藏的价值,以后肯定很值钱,所以小财迷何雨水可是非常爱惜,不管院里的孩子谁来借书看,那些完整的书她都不给,因为这是哥哥专门交待的,她虽然不懂,但她知道,哥哥说的肯定是对的。 就因为听了何雨柱的话,何雨水有了一个收藏小人书的爱好,留给子孙的财富中,就有五大箱子完好无损的小人书,这也算是一笔不菲的财富,要知道,一套五十年代的《水浒传》,在二十一世纪初就能值五万元,一套五十年代全新的《三国演义》,在拍卖会上更是拍出了20万元的高价。 第二天,到了丰泽园,何雨柱笑着对郑凤章说:“师父,这次打赌,我赌赢了。” “那个易中海真把钱昧下了?” “是呀。昨天晚上回到院里,正好看到他,我看的很仔细,他一见到我立刻脸红了,都不敢和我对视,但他只是和我打过招呼,丝毫没提我爸寄钱的事。” 郑凤章脸色并不好,正因为徒弟判断的对,他才对何大清和这个易中海更加生气。 何大清就不必多说,太不靠谱,但这个易中海的人品,当真是差无可差,一对未成年孩子的生活费,他竟然敢截留,说得严重点儿,他这是在杀人,至少是谋杀,胆子都大到没边了。 “柱子,这个易中海,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郑凤章的声音中有着难掩的怒气,何雨柱赶紧保证道:“师父,您放心吧。我也就是现在还不想出手,等我出手了,我直接让他翻不了身。” “如此最好。唉,你爸这是找了个什么人当朋友呀,把他卖了,他还帮着人数钱,关键是不仅是他,他连你们兄妹都卖给了这个易中海。下次见到你爸,看我怎么收拾他。” 郑凤章对于何大清这个师弟,那真是一言难尽,如果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第82章 阎家算计 “师父,别上火,我现在过得还不错,本来就用不着那点儿钱。今天我找时间给我爸写封信,把这个情况和他说一下,让他也心里有数,免得他还把易中海当做好人。” “嗯,是要给他说说,以后别再相信这个人。我也会给他写信,骂他几句,也出出我心里的气。”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中午,有了心思的阎埠贵在放学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吃午饭,而是把目光一直放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和往常一样,何雨水收拾好书包,背着走出校门,阎埠贵站在学校门卫,看着她走进了校对面的福兴饭馆,他赶紧从室内出来走到了饭馆门口,正好看到饭馆的老板娘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何雨水面前,从上面端下来两个盘子两个碗,还俯身和何雨水说了两句话又回到了柜台边。 很明显,何雨水并没有点菜,他还明显看到,何雨水面前盘子里的菜量并不多,但是那碗满满的白白的大米饭看得他是口水直流。 乖乖,这可是大米饭呐,自己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碗这样全是大米的饭,可这何雨水却一个人吃一碗。 现在这个年月,如果能吃一顿二合面馒头的饱饭,那都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能吃纯白大米饭,那得是什么人家? 这种认知,让阎埠贵的眼睛都要红了。 现在的他,工资刚由供给制改为工资制,工资拿的是平均工资,月工资22元,现在还不是十年后,老师工资还没有提高,光靠这点儿工资,养活六个人确实有些吃力。 但是,红星四合院里的人并不清楚,甚至杨瑞华都不是很清楚,阎家的家底其实相当厚,比四合院绝大部分的人家都厚,在评定成分时,阎家的成分可是小业主。 什么是小业主? 小业主是指以生产资料个人所有和个人劳动为基础的小生产者,属小资产阶级的范畴,一般有小作坊,有少量手工工具、原料等生产资料和为数不多的财产,从事独立的、小规模的生产经营。 因为阎埠贵有文化,所以关停了作坊之后,他就到轧钢厂附属小学当了一名老师。 阎埠贵能当小学教员,最低也是初中毕业,那时候能读到初中,家里的条件肯定不差,京城就算不进私塾,那么私立学校大多也是洋资的。 所以,阎家真不穷,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剧情开始后,阎家是院里房屋最多的人家,有院里第一辆自行车,有院里第二台电视机,有手表,有收音机,剧中阎解成这个大儿子就亲口说过他爸工资是院里第三高! 阎埠贵就这么在饭馆对面的树后面藏了起来,看着何雨水吃饱喝足,饭菜汤全部吃完,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回了学校,他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多聪明呀,立刻知道,这何雨水是把福兴饭店当成定点儿饭店了,这何家得是多壕呀! “老板,我们学校的何雨水,每天中午都在你们这里吃饭吗?” 很遗憾,虽然福兴饭馆就在学校对面,但阎埠贵从来没有来吃过一次,所以也不知道老板姓什么。 李老板倒是知道他是对面学校的老师,赶紧回答说:“对,这小姑娘上学的时候,每天中午都在我们店里吃饭,每个星期他哥来和我们店里结算一次。” “哦,那她这一顿饭,算多少钱?” “三毛。”李老板也没隐瞒。 “啥,三毛?这么多?” 李老板呵呵一笑说:“这个价格很合理,不算高,一荤一素一汤一碗饭,我们是做生意的,也要赚钱不是。” 阎埠贵点点头,对他的话表示了认可,他家以前就是小业主,自然知道这个价格还算合理,但如果是他,至少可以再谈下来三分钱。 “呵呵,这何雨柱,真是不会过日子,还真是个傻子。这何雨水要是在我家吃两顿饭,就是一天五毛钱也行呀。如果再加上何雨柱带回来的盒饭,嘿嘿。” 阎埠贵不由嘿嘿笑出了声音。 他的异状被李老板看在眼中,于是问道:“这位老师,您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了。老板再见。” 阎埠贵可不敢和他说,我就是想撬你家的生意,但我不会和你说。 整个下午,他都在想着何雨水的事情,觉得确实有利可图,放学回到家,他就将知道的情况告诉了杨瑞华。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杨瑞华在算计方面比丈夫也不遑多让,听到有这么好的事情,自然出主意道:“当家的,你和柱子谈谈,让雨水在咱家吃饭,这样,柱子下午送回来的盒饭就能放在咱们家。” 他们没注意到,除了跟着杨瑞华的阎解娣,他们其他的三个子女已经走到了家门口,都听到了他们的话。 “爸,何雨水真的会带盒饭在咱们吃饭吗?” 刚5岁的阎解放期待的问道,想想自己瘦瘦的小脸,再想想何雨水现在圆润的脸蛋,说明什么,说明她这些天,天天都能吃饱吃好,如果真在自己家吃饭,那是不是自己也能多吃点儿好东西。 “那就得我去和何雨柱说了,咱们是帮他的忙。” “那可太好了,何雨柱应该是经常给她带肉吃,说不定咱们也能跟着沾点儿荤腥。”阎解成也很期待,他的鼻子,和父母比起来也不差。 阎解放接着说道:“爸,你说,那要是何雨水在咱们家吃饭,何雨柱不往家带菜怎么办?” 阎埠贵晃晃脑袋说:“如果雨水在咱们家吃饭,依何雨柱的性格,即使不会天天带菜回来,那也会经常带。” “也是呀。” 阎解成两兄弟同时说。 阎解旷现在不过才3岁多,对他的话是一点儿概念都没有,只知道如果何雨水在他们家吃饭,他说不定能吃上肉,脑袋里一直在想着吃肉的事。 阎埠贵看着三个儿子说:“我告诉你们,从我看到的来判断,这何雨柱根本存不住钱。他都不明白,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啥意思,你们知道吗?” 第83章 阎家教子 看到三个儿子都摇着头,他又说:“意思就是吃饭呐,穿衣呀这些基本生活花的钱不会让人穷困,但是过日子一定要有计划,不会计划才会造成穷困。明白了吧?” “明白了。” 看到两个儿子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他的脸上就浮现出得意之色,摇头晃脑道:“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别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阎解放问道:“啥意思呀,爸?” “哈哈,你们还小,听不明白不要紧,现在记住,以后就会懂了。” 说完,看着老婆和儿子崇拜的目光,他心中更加得意。 阎解成倒是理解了一部分,但把上面一段话的重点,也就是最后一句,那是记得最牢固。 阎埠贵并不知道,他的处世哲学,阎家人最终只记得后半句: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至于前面那句话,那不过是说说,阎埠贵自己都做不到,不然算计何雨柱干什么。 第二天晚上,他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何雨柱。 “柱子,现在工作很忙碌吧?” 本来就要推车进中院了,忽然被乐呵呵的阎埠贵喊住问话,何雨柱就停了下来,看着阎埠贵那充满算计的小眼睛,他忽然想听听这阎老抠想要说什么,于是应付道: “是呀,饭店生意还不错,事情比较多。” “嗨,我说呢。你不知道,你杨大妈每天看着雨水一个人在家,经常和我说她心疼雨水,我也心疼雨水,就想着和你商量一下,每天中午和晚上让雨水在我家吃饭吧,早晚还可以跟着我上学,这样你还能轻松一些。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他还是乐呵呵的看着何雨柱,心里很是期待得到想要的结果。 何雨柱嘴角不由向上一挑,果然不出所料,阎埠贵还是那个阎埠贵,不就是想占便宜嘛,嘴上还说得好听。 想起在剧中,这位的口头禅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心里就有些发笑。 实话说,阎家的家训是非常好的,过日子确实要筹划周到,这本没有错。 但是很讽刺的是,老阎家所有人都能把这句家训倒背如流,甚至后期地震了,大雨之中几个子女来抢夺抗震棚木料时还背诵过,但在实际的生活当中都是反着来的,看看他们都成什么了? 整个阎家都活成了储蓄罐! 他们的贪念都写在了脸上,每天不捡到钱就是吃亏。 明明阎家有藏金和储蓄,明明他的基本工资是42元,还有各项福利,却还在大院说谎装穷卖可怜,做门神勒索鸡毛蒜皮,家中吃饭顿顿棒子面分咸菜条,名曰勤俭持家,经常能钓到鱼,家里人应该每天都会有鱼来补充蛋白质,可是,并没有,他在外面把鱼卖了换钱,把钱攒起来,让子女去吃苦,这叫没苦硬吃。 这位阎老抠,要花钱了,挥刀自宫向子女,要子女分摊。 子女成年之后,卫生纸要钱,吃饭要钱,住宿要钱,听收音机还是要钱,名目上只有想不到,没有要不到。来了于海棠住宿吃饭还要钱,自己不要脸,也不给儿媳妇、儿子脸。 老阎真正的宗旨是啥,他自己说过了,“但将子女理财清”。 也不知道这话哪来的,可他明摆着就是没太把自己孩子当人,是当生意来做的。 这两口子,有儿有女,最后也落得没人管,甚至当三大妈杨瑞华住院时,谁也不愿意掏钱。 这老两口算天算地,一辈子都在算计,算计自己,算计别人,算计自己的儿女。 孩子们有困难了,他们也从来不帮,算计来算计去没有算计到自己也会有老的一天,但那时子女早就被算计走了,最后落个谁也不管。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不是危言耸听的话,也并不是没道理的话,父母是子女的第一任老师,对他们的影响可不是一点半点。 不知道阎老抠风烛残年之时,看到子女把家学学了个十成十,是欣慰还是后悔?他把言传身教做到了极致,最后得到的却是反噬。 所以,看电视剧时,何雨柱总是想起金老写的《笑傲江湖》,总觉得阎家人有种费劲千辛万苦抢到了《葵花宝典》,看到第一页写着: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于是个个欣然照做,然后都练成了,等翻到最后一页,却看见书缝里有一行小字:不用自宫,也可成功。 嘲不嘲讽? 想到这里,何雨柱呵呵一笑说:“不用了,阎叔,我一个人能够照顾好雨水,就不劳您二位费心了。” 如果自己稍微一犹豫,那接下来烦心的事就会持续不断,他们会一直缠着自己,直到自己答应。 这种打着为你好的名义,你还不能按着他们打一顿,当真是膈应人得很。 “嘿,柱子,我也是为了你工作方便嘛,你考虑一下。” “真不用了。阎叔,我这忙了一天了,有点累,就不和您聊了,回见。” 心里也吐槽着,这一家子,没好处恨不得离我和雨水远远的,有好处了立马就凑上来,真希望你是个球儿,我保证让你们滚得远远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快步回家,留下阎埠贵在风中凌乱。 当阎埠贵回家一说,满怀期望的一家子就像是充气皮球被戳了个洞,立刻都萎了。 “这傻柱,真是他么的不识抬举,什么东西。”阎解成直接爆了粗口,脸上带着愤恨。 杨瑞华也一拍桌子骂道:“就是,他们没爹没妈的,咱们愿意照顾他们,是他们的福份,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贾张氏待久了,她竟然也说出了这样的话。 阎解放和阎解旷倒是想说什么,他们年纪还小,但脸上的失落肉眼可见。 见到老婆和儿子纷纷对何雨柱进行讨伐,阎埠贵说:“上赶子不是买卖。好了,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再过几天,他自己就主动找上来了。别想那么多了,都快去睡觉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阎解成依然在愤愤不平,感觉何雨柱真没把阎家放在眼里,这怎么能忍? 第84章 书店购书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阎解成下定了决心,哼,我一定要让何雨柱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阎埠贵可不知道,他的大儿子竟然因为何雨柱的拒绝,而有了要教训他的心思,不然,肯定先自己揍他一顿,还会说一句:你哪里有这个胆子的? 何雨柱并没有把阎埠贵放在心上,回到家之后,何雨水就赶紧从房间跑了出来,拿起热水瓶倒进洗脸盆,又将毛巾递给哥哥说:“哥,外面冷吧,快洗把脸。” 看到她殷勤的样子,何雨柱很是欣慰,这妹妹是个感恩的,也是个勤快的人,当然,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不仅要给她提供衣食,还要注重她的教育。 就因为那天回来,随口说了一句:今天风大,外面挺冷的,你出去要多穿点儿衣服。 说完,自己倒了盆温水洗了把脸,没想到妹妹就记住了,从那天开始,只要一到家,妹妹就会给自己倒水洗脸,倒真成了贴心的小棉袄了。 当然,以他的体质,虽然还没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但就现在零度左右的温度,他是感觉不到冷的。 而且,就这温度,在末世时那都是一种享受,并不算冷。 “谢谢雨水了,外面有点儿冷。” 将肩膀上的背包放下,又说:“把番茄放到你房间去,明天当水果吃。” 何雨水打开背包,除了两个空饭盒,里面还有两个大番茄,圆润饱满,红彤彤的,诱人得很。 “哥,我现在就想吃。” “那就吃一个,吃完再刷刷牙。” “知道了。” 空间之中,菜园里硕果累累,除了现在不能拿出来的桃子,像黄瓜、番茄,既能当菜又能当水果,每天替换着投喂妹妹,而葡萄、西瓜,时不时的也拿出来打打牙祭,所以营养方面,妹妹可是不缺,甚至有点儿过盛。 看来,以后,不仅要抓紧她的教育,还要开始锻炼身体了,别把她养成个胖子。 “雨水,以后每天要注意锻炼了,不然我怕你以后吃成个大胖子。” “啊。” 何雨水顿时觉得手中的番茄不香了,这女人呐,不管年龄大小,都不想被人说胖。 “我肯定不会成胖子,哼。” 说完,她狠狠的在番茄上咬了一口。 何雨柱拿起毛巾擦了把脸,将脸上的笑容掩住,根据上辈子的经验,这妹妹属于那种怎么吃都不会胖的易瘦体质,如果营养不良,下巴瘦的能把人戳死,这一世营养肯定能保证,肯定不会那么瘦,也会比上一世更加漂亮。 第二天,送雨水去了学校后,他就去了王府井书店。 此时的王府井书店,已经由简陋的门市部迁入了一栋四层楼房,经营面积扩大了几十倍,以品种最多、贮量最丰富成为当时全国、乃至亚洲规模最大的书店。 答应妹妹的事,自然要放在第一位,就在卖小人书的柜台,他看到了不少新发行的书,当然,有一些,他已经买到了。 于是就对营业员说:“你好,我要买一套《吕梁英雄》。” 因为这套书摆放在边上,挨着的一列书他已经买过,所以说完之后,他就顿了一下,正想说再买些别的,就听一个小孩子说:“姑姑,我也要,我也要。” “好,好,给你买,别吵。让别人先买。” 声音清脆悦耳,何雨柱闻声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一点儿的漂亮姑娘,眉宇间透着英气,怀里抱着一个年纪在三四岁的男孩子,虎头虎脑的,很可爱。 “哦,好。” 小男孩虽然有点儿急,但还是答应道。 看到何雨柱看过来,姑娘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呀,打扰你了,你先买吧。” 何雨柱说:“我不急,我买的比较多,还要再看看,还是你们先买吧。” 小男孩搂着姑娘的脖子手,仰着头又说:“姑姑,我还要这本。” 不仅姑娘看向他指的方向,就是何雨柱也看了过去,只见他指的小人书是《天罗地网》,这本书何雨柱也准备买,但他没急着要,而是站在旁边等着这位姑娘先买。 看何雨柱没有意见,营业员按他们的要求,拿出来放到柜台上。 “姑姑,我还想买这本。” 小男孩又提出要求,姑娘说:“姑姑没钱了,今天可不能再买了。” “哦,好吧。”男孩儿明显有些失望,但他知道,没钱了就买不了了。 营业员将小人书拿出来,算好账,然后写好结算单,和姑娘递来的钱一起用夹子一夹,一用力,夹子“刷”的一下,就沿着铁丝线飞到了五米外的收银台上方。 营业员看着何雨柱说:“想要买什么?” “《吕梁英雄》、《天罗地网》、《草原上的拖拉机》、《结婚登记》、《人民的女教师郎洁华》、《工人的旗帜赵占魁》……” 何雨柱指指点点的,一共买了18套小人书,将柜台里摆的家里没有的书全部都买了,不仅营业员有些惊讶,就是还没走的漂亮姑娘和小男孩也看得目瞪口呆。 乖乖,这小子看着年轻,原来还是个狗大户呀,这都四五块钱了吧! “叔叔,你买那么多书干什么呀?”小男孩奇怪的问道。 “买书当然是看呐。” “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喜欢看小人书呀?”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我家里还有个七八岁的妹妹,这是给她买的。” “哇,好羡慕你妹妹呀,我只有两本。”小男孩羡慕的说完就嘟起了嘴巴,两只手的食指还互相点着。 漂亮姑娘不高兴了,手在小男孩脸上捏了捏,问道:“小浩浩,既然你那么羡慕,要不你跟这个叔叔走吧,你可以看到那么多小人书,行不行?” 小男孩一扑棱脑袋说:“不,不行,我还是愿意跟着姑姑,姑姑最漂亮了,对我最好了。” 他很灵醒,看到姑姑不高兴了,赶紧拉住姑姑的手撒娇。 何雨柱笑了,和漂亮姑娘对视了一下,姑娘脸上微微发红,然后低头说:“你个小马屁精。” 第85章 意外所得 “姑姑,等下次你有了零钱,再给我买呀。” 小姑娘哼了一声说:“我都给你买多少书了,你怎么就盯着我给你买书呢?那你的压岁钱能不能给我买盒雪花膏?” “哎呀,姑姑,我压岁钱又不多,我还想买鞭炮呢。” “哼,你个小财迷。” 姑娘虽然责怪了一声,自然不是生气,就一会儿工夫,她已经给了小娃娃两个称呼。 “刷。” 夹子回到了柜台上方,营业员拿下夹子,将收据和小人书交给姑娘,然后开始给何雨柱写单子。 结束购物,姑娘拉着小男孩离开,没想到的是,小男孩在离开的时候,大喊了一声:“小人书叔叔,再见啦。” 这句话,直接让何雨柱破防,把他乐得哈哈大笑,男孩一边走,一边还不住的回头看向何雨柱,表现很是恋恋不舍,小男孩姑姑脸红红的,赶紧把他抱了起来,脚步加快走向大门。 何雨柱看的有趣,就向他挥了挥手作告别状,小男孩羞涩的笑了笑,也向他挥了挥小手。 为雨水买好小人书,何雨柱也想为自己买几本书,让自己打发时间。 两世为人的何雨柱仅仅看过《三国演义》、《水浒传》和《西游记》,还不是精读,这一世,他虽然不是文化传播者,但也要做一个有文化的人。 又买了四大名着的精装本,既能看又能收藏,还买了一些以前出版的名着,其中就包括无删减本的《金瓶梅》。 在清末时,有着六大奇书的说法,除了现在的四大名着《西游记》、《红楼梦》、《三国演义》和《水浒传》,另两本奇书的说法不一。 现代对于六大奇书的解读大致分为三种,有人认为另外两本书分别是《儒林外史》和《聊斋志异》,第二种则是《金瓶梅》和《儒林外史》,最后一种则是《东周列国志》以及《封神演义》。 从文学艺术性方面讲,自然是第一种说法最适合。 买完书,沿着王府井大街往南锣鼓巷走,就看到路边有一个小书摊,书摊后面的墙上还挂着一些旧画报,前面的书架上摆的书看着都很旧,他就走了过去,还希望能看到有收藏价值的古书。 书摊上的书品相一般,有半数都不完整,有些甚至烂了一半,他也不失望,从书摊一头开始搜寻。 “没想到还真有不错的书。” 他在摊子上看到了《伤寒杂病论》、《脉经》等医书,还看到了老舍的《文学概论讲义》、《四世同堂》、《猫城记》,有王佐良的散文集《星雨集》、杜运燮的《交响集》,甚至还看到了源自明代万历年间的金陵世德堂的全套《西游记》,这个版本共计一百回,都是好书呀。 何雨柱爽快的将品相相对完全的书拿在手中,边走边看,这时,他走到了一堆叠放在一起的书堆旁边,这些书,品相极差,有些在何雨柱看来,完全可以当废纸卖,他也没在意,随手翻了翻,忽然看到了一个自己装订的本子,上面写着四个字:《学厨笔记》。 他心下大奇,还有些疑惑,这是谁的学厨笔记呀,怎么会在这里? 他将手中的书全部放下,然后拿起了《学厨笔记》,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一个名字:黄敬林。 对于这个名字,他没有听过,于是继续翻页,眼睛立刻就瞪大了,只见上面写着:川菜历史。 再看下面的内容,顿时明白,这是一个人学习川菜的笔记,而里面记载的内容,给了何雨柱很大的启发,有很多即使是郑凤章都没有讲过,应该是他也不知道,而里面除了一些川菜的具体做法,最关键的和最宝贵的,是一些调料的秘方,嘿嘿,好东西呀。 这个发现,让何雨柱如获至宝,立刻抱起要买的书和这个本子走到老板面前,问道:“老板,这些书怎么卖?” “哟,遇到大主顾了呀!我给您便宜点儿。” 接下来就是一番讨价还价,何雨柱将这些书籍和笔记纳入手中,他并不知道,就是这本笔记,成全了他的另一个机缘。 学厨笔记有60页,内容记录的很详实,何雨柱花了半个晚上看完,深受启发,以他现在的能力,绝对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平,但要想达到宗师级,也就是所谓的国宝级烹饪大师,还有一段距离。 更重要的是,他从这本笔记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里面记录了一些典故,比如说夫妻肺片的来历,他甚至还发现了着名的开水白菜的研究历程。 可惜的是,这个研究才刚刚开始,这份笔记,应该只是前半部分。 但何雨柱是从后世来的,他的电脑中就存的有这道菜的做法,倒是意外之喜。 根据笔记中的记录,相传以前在成都少城附近,有一对郭姓夫妻以制售凉拌牛肺片为生,他们亲自操作,走街串巷,提篮叫卖,因为他们制作精细,风味独特,深受客人们喜爱,为了区别一般肺片摊店,称他们为“夫妻肺片”,后来,两人盘了家店面,设店经营后,在用料上更为讲究,以牛肉、心、舌、肚、头皮等取代最初单一的肺,质量日益提高,他们创造的风味一直保持着,“夫妻肺片”之名一直沿用至今。 所以,看完笔记之后,何雨柱真切的觉得,川菜的魅力不仅仅在于其麻辣味道,不仅仅是为了烹饪美食,还在于其丰富的文化内涵和独特的烹饪哲学,和对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弘扬,这也让他明白,要想学好各大菜系,就要深入思考其背后的文化和历史内涵,让各大菜系的烹饪过程成为一种文化的体验。 他不知道,正是因为这种认知,将他的学厨生涯大大缩短。 第二天,何雨柱带着《学厨笔记》去了丰泽园,一见郑凤章,他立刻问道: “师父,你知道一个叫黄敬林的人吗?” 郑凤章微微一笑说:“当然知道,会川菜的人,大多数都知道。” “他是谁呀?” “这个人,可是川菜泰斗,在川菜界有‘大王’之称,川菜厨子都希望能得到他的指导。可惜的是,他已经去世二十年了。你怎么问起他来了?” 第86章 雨水麻烦 “我昨天经过一个小书摊,幸运的找到一本《学厨笔记》,应该就是黄敬林的学厨笔记。” 说完,他将本子拿出来递给师父。 “嗨,还真是呀。” 接过本子,他只翻到了扉页,就看到了黄敬林的名字,不由惊呼出声。 刚想继续翻看,抬头又说:“你小子这运气也太好了,看来你确实适合学厨,不仅天赋好,运气也好。好好保管着,有时间了就多翻翻,对你厨艺的提高很有好处。” 说完,将本子又递还给他。 “知道了。师父,我已经看过了,你也看一看吧。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你呢。” “行吧。你还别说,我还真想看看这位前辈的学厨笔记,他可是黄敬林呐。” 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握着笔记如获至宝,刚才的矜持完全不见,立刻就翻看起来,那个样子,包括唐清松都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没眼看。 何雨柱也哑然失笑,原来你是这样的师父! 中午,学校放学后,何雨水和往常一样去福兴饭店吃饭,当她走出校门不远,两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就走到她面前,堵住了她的路,其中一个嘻嘻笑道: “小丫头,哥哥也饿了,听说你一直在这个饭店吃饭,今天请我们吃顿饭,没问题吧?” “不请吃饭也可以,给钱也行,我们自己找地儿吃饭。” 何雨水一抬头,这两个男生她见过,是学校五年级的学生,而且还是有名的坏学生,平时就喜欢欺负人。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这两人找上自己不是好事,自己可没有能力解决,于是她大喊道:“李青原叔叔,快来呀。” 八岁的小女生,那大喊起来的声音可是尖利的很,穿透力相当强,他们离福兴饭店的距离本就不远,店老板李青原两口子听的真真的,李青原在后厨,老板娘在前堂,听到喊声,老板娘赶紧走出店门,就看到有两个男孩子堵在何雨水的前面,看样子是闹了矛盾。 “雨水,怎么了?” “李家婶子,他们堵住我,要求我请他们吃饭,还向我要钱。” 李家婶子看向两个男生,看他们还背着书包,明显也是对面学校的学生,于是怒斥道:“小子,不学好是吧?你们是哪家的孩子?”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也不说话拔腿就跑,其中一个跑之前还指了指何雨水,那意思是这事儿没完。 李家婶子将何雨水领进饭店,李青原迎上前问:“怎么了?” “嗨,两个小兔崽子不学好,堵着雨水要她请吃饭,还要钱。” “也是对面的学生?” 老板娘还没回答,她并不认识两个男孩,何雨水说:“是,是五年级的学生,在学校霸道的很。” 李青原一使眼色,让老婆去拿饭,又对何雨水说:“估计是看你天天在这里吃饭,想要占便宜。这个事情,你今天和你哥哥说一下,我怕他们还会找你麻烦。” 何雨水赶紧回答道:“我知道了。” 因为害怕,她今天的胃口很小,午饭都没有吃完,在李青原的再次提醒下,她回了学校。 下午4点,何雨柱准时到了校门口。 “哥,今天中午有两个男生堵住我,要我请他们吃饭,李青原叔叔让我和你说一声。” 怒火在何雨柱心里升腾,他怒声问:“你认识他们吧?” “认识,是我们学校五年级的学生,不算是好学生。” 何雨柱冷冷一笑说:“当然不是好学生,好学生也不会干这样的事。” 他停好车子说:“走,咱们去学校。” 两个小崽子,他自然不能使用暴力,不,应该说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使用暴力。 找学校自然是第一选择,但如果学校不能解决,那就不要怪他了。 “嗨,嗨,你是谁呀?来学校干什么?” 门卫大爷透过窗户问道。 “大爷,我要找你们学校的领导。” “找领导干什么?” “你们学校两个五年级的学生,在你们学校门口堵着我妹妹让她请吃饭,还要钱,我来问问,你们学校管不管?” “啥?还有这种事?走,我领你去。” 何雨柱看着走出来的老大爷,那样子很生气,也许是觉得有些失职吧。 这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看他身材挺直,走路步伐有力,判断这位应该就是退伍的老军人,心中不由涌出敬意,本来不太好的口气就客气了许多:“谢谢了大爷。” 老大爷摆了摆手,继续前行。 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老大爷说:“小马,有件麻烦事,需要你处理一下。” “李叔,快进来,什么事呀?” 李大爷向何雨柱做了个请的请示,又对校长说:“这个小伙子说,咱们学校五年级的两个学生,中午在校门口堵着他妹妹,要求她请吃饭,还要钱,哦,他妹妹是咱们学校一年级的学生。你处理一下吧。” 马校长一脸的惊讶:“还有这种事?行,我来处理。” 说完,他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说:“马校长,您好,我是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你们好,很抱歉,这件事我来处理,请放心。” 何雨柱点点头说:“麻烦了。” 马校长外面,学校里基本已经空了,学生大多已经离校。 “小姑娘,你叫何雨水是吧?” “校长好,是的。” “你知道是哪两个学生吗?” “知道,是五年级的齐东平和王国强。” 听了何雨水的话,校长心里就有数了,这两个就是学校着名的熊孩子,这件事不会假,于是说道:“何雨柱同志,学生今天已经离校,这样吧,明天下午这个时间,我把两个学生的家长叫过来,让他们给你道歉,并保证再也不发生这样的事情。行不行?” “可以。” 从学校离开,何雨柱说:“雨水,今天跟我去丰泽园吧,没时间送你回家了。” “好。” 丰泽园。 “唐伯伯好,郑伯伯好。” “是雨水呀,饿不饿?”两人齐声询问。 “伯伯,我不饿。” 郑凤章说:“那在休息室看书吧。柱子,怎么把雨水带过来了?” 第87章 那就试试 “师父,今天中午,学校有两个五年级的男生堵住雨水,非得让她请吃饭,还要钱,我到学校和校长沟通这件事,再想送她回家时间就有些来不及,就把她带过来了。” 唐清松和郑凤章的脸色立刻就不好了,又齐声询问:“人没事吧。” 说完,都看向何雨水,上下打量。 “伯伯,我没事。” 接着,何雨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看她确实没挨打,两人暂时放下心来。 唐清松说:“柱子,明天一定要把这个麻烦解决,要不要我一起去?” “师伯,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按时来到了五年级老师的办公室,里面一共有七个人,除了校长和两个小男生,还有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两个中年人,这两人,其中一人比较瘦弱,还戴着眼镜,另一人则比较强壮,一脸的横肉,身高能有一米七五,看样子就不像个善茬儿。 校长说:“何同志,这位是学校的教务主任陆子军,这位是五年级的班主任王敏老师,这两位就是齐东平和王国强的家长。” 还没等何雨柱说话,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也就是齐东平的奶奶立刻说道:“小孩子玩闹,多大点儿事呀,还让我们来学校。” 果然,每一个熊孩子的背后都有一群熊家长。 旁边,王敏老师脸上就现出了生气和无奈的表情,明显是对这位老太太的说法不认可,但从她的脸上也可以看出,她对这个老太太很无奈。 何雨柱瞪着这老太太说:“你孙子比我妹妹大五岁,我又比你孙子大五岁。事情是不大,这样吧,我找时间也和你孙子玩闹玩闹,希望你也别放在心上。” 说完,眼睛就看向了两个兔崽子,眼睛中的冷光让他们身体向后缩了缩,原来你们也知道害怕呀,知道害怕就好。 “你敢?” “你敢?” 也许是何雨柱的目光很冷,两位家长受不了了,除了大声斥责外,尤其是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还上前一步,挡在了儿子前面。 他的样子很吓人,何雨水吓得也赶紧躲在了哥哥身后。 何雨柱心说,凭你们的态度,那接下来可就简单了,他眼中的冷意加剧,声音冷冽:“你觉得我不敢?” “嘿,我就不信你敢,你试试看。”中年人一脸的不以为然,眼前的小子,虽然身高体壮,但那要看和谁比,和我比你算个啥。 何雨柱脸上浮现冷笑:“试试就试试。” 说完就欺步上前。 中年人刚说完硬话就感觉眼前一花,丝毫没有反应下脖子就被抓住,接着身体就被提了起来,眼前一黑,人就飞了出去。 “呯。” “咣当。” 一声巨响,中年人就被甩出去三米远,落到地面后还撞在了办公桌的腿上,直接将桌子撞开,移动了三四十厘米。 “呀!” “啊!” “啊!” 办公室内一阵惊叫,不要说三个小孩子,就是大人都叫了起来,接着,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躺在地上没有反应的中年人,都在心里猜测,好家伙,不会被直接摔死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中年人才睁开眼睛,两眼迷离,看着就迷迷瞪瞪的,就在刚才,何雨柱抓住的脖子时,手指头还在他的颈动脉上按了一下,让他瞬间就出现了头昏的症状。 何雨柱走到中年人身边,弯腰问道:“我试过了,好像也不怎么难呀。” 说完,看着逐渐清醒的中年人,何雨柱右手抓住他的前襟,一用力就将他举了起来,嘴里还说呢:“要不再试试,你觉得我能把你扔多远?”说完,朝着房门就要用力扔出去。 校长毕竟是校长,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赶紧喊道:“何同志,快放下,事情没那么严重,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中年人这时也清醒了,赶紧说:“小兄弟,对不起,对不起,不用试,不用试了,我知道你厉害,求求你放我下来吧。” 他的话说的断断续续的,何雨柱见他求饶,手一松将他放了下来,这家伙蹬蹬蹬的退了几步才稳住身体。 何雨柱又看向那个老太太,见她也被吓的缩了缩脖子,就说:“老太太,你年纪大,看样子也不是个喜欢讲道理的。你怎么说,要不我找你儿子或孙子聊聊?” 老太太赶紧说:“哎哟,多大点儿事呀,以后我管好我孙子还不行么,我肯定管好他,你别那么凶好吗?” “哧。” 何雨柱呵呵笑了:“其实我就喜欢你这类人,我也不喜欢讲道理,你看,这就是我面对麻烦最喜欢的处理方式,我保证能一劳永逸。”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会管好我孙子,我保证。” 听她说完,何雨柱又看向中年人,只见他脸色涨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保证我儿子以后不会再招惹你妹妹,如果真招惹了,不用你管,我亲手打死他。” 他是真怕了,这家伙还是人嘛,自己可是有着一百八十斤的重量,被这小子单手就举了起来,乖乖,这得有多大的劲呀! 这也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要是暗地里给自己来几下,这小命说不定就完了。 看两人都做了保证,何雨柱又看向两个小子,这两人也是灵醒的,赶紧也保证说:“我们以后都不敢了,真不敢了。” 说完,两人的眼睛还放光的看着他,一脸的崇拜,对他将一个大人干净利落的揍服了,他们非常羡慕,早就忘记了胆小和害怕。 何雨柱心下一叹,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这两个孩子,如果引导的好,其实比大多数孩子都有潜力。 “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妹妹中午在对面饭店吃饭的?” 两个小子对视一眼说:“这是我们听阎解成说的。” “阎解成不是初中生吗?他怎么会和你们说这个事情?” 何雨柱心火又上来了,这阎家还真是上来恶心人了,他也没想到,穿越过来后,要先和阎家闹一场。 “他是初中生,刚从我们学校毕业,我们以前就认识。他也没直接和我们说,是前天放学时,当我们走到校门口时,听他在我们旁边和别人说的。” 呵呵,这一招,稍微有点儿高明了。 “所以,你们听了他的话,立马就行动了,你们还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 第88章 挑拨离间 何雨柱看到两个小子脸上红了,看来还有点儿羞耻心,于是又说:“你们成了阎解成手中的刀子,你们知道吗?” 这阎解成想让别人当自己手中的刀,那就要做好被刀反噬的思想准备,刀子用的好,可以伤人,如果没用好,那就要伤己了。 挑唆这种事,又不是只有你阎家人会干,我也会干呐,就看你阎解成能不能受得了两方的报复。 “你这话是啥意思呀?” 王国强的爸爸问道,被一个毛头小伙子扔了个跟头,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他再认输,心里也有火,只是这把火现在只能暗气暗瘪。 何雨柱看向校长和教导主任说:“两位领导,你们学校的阎埠贵老师,他是算盘精转世吧?一天到晚的就想着占别人的便宜。” 马校长问道:“何同志,这件事和阎老师有什么关系?” “四天前,阎埠贵找到我,想让我妹妹在他家吃饭,那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当然不同意呀,结果前天人家就找好了刀子,让你们找我妹妹的麻烦。就这种人还教书育人呐,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上眼药这种事,我也是会做的,在两位校领导面前给阎埠贵上上眼药,何雨柱是一点儿压力都没有,做的心安理得。 现在才是1952年,说些敏感的词语并不算什么,所以他说的无所顾忌。 “什么?我儿子被他算计了?妈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教导主任张子军问道:“他让你妹妹在他家吃饭,不是做好事吗?怎么是算计你们呢?” 不止他有这个疑问,就是马校长和王老师也有。 “这事呀,我一说你们就明白了。我们家呢,我爸在保城工作,家里现在只有我和我妹妹两个人,我白天要工作,中午就让她到对面饭店吃饭,下午我抽时间到学校接我妹妹送回家后,还要再去上班。我要说明白,我在丰泽园工作,每天下午接我妹妹的时候,会带菜回来当她的晚饭。阎埠贵这个人,可能是工资不高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喜欢算计,小气的很,家里吃菜都是论根的,在院里也喜欢占别人的便宜,关键是,他们一家子都是这种性格。这不,我们家就被阎埠贵盯上了,说是让我妹妹在他家吃饭,不过就是想从我这里吃点儿好的,顺便还能挣点儿钱。这就样的人家,说让我妹妹在他家吃饭,你们说我能同意吗?这不,我拒绝之后,人家就出招了。” “哦,合着我儿子还真成他们家手里的刀子了呀!你个混蛋小子,傻了吧叽的。” 说完,王国强的头上就挨了一巴掌。 至于屋内的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都看到过社会的阴暗面,但是像今天这样奇葩的事情,听着怎么那么怪呢? 事情说大肯定不大,说小也确实小,但就像何雨柱说的,这算盘珠子拨拉的也太精明了些。 王国强赶紧说:“爸,你别打了。何大哥,我真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敢再找你妹妹的麻烦,我向你保证。” 然后又转向何雨水说:“何雨水同学,对不起,我们以后不会了,请你相信我。” 齐东平也是赶紧保证和道歉,态度很诚恳,欺负个小丫头,其实也蛮丢人的,主要是被想吃好东西给迷了眼。 何雨柱看到几个人都看着自己,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就说:“马校长、张主任、王老师,还有两位学生的家长,既然两位学生已经认识到了错误,我们就原谅他们了。也希望你们能好好教育他们,以后能做个对社会有益的人。毕竟,他们在学校里也不是老实孩子,性格有些冲动,不然,他们也不会中了别人算计。” 两人不过是十二岁的孩子,难道还真要痛快打一顿,打伤打残不成。 “是。” “是。” 现场的各位都赶紧保证道,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心里都松了口气。 “呼。” 作为两个坏小子当事人的王老师,她的表现最夸张,那出气声粗的如同牛喘,看来刚才发生的一幕把她给吓着了,一直不敢大声呼气。 马校长看了看她,就是个女同志,他也不可能过于责怪她。 王老师心中发苦,心说谁能理解我呀,当这两个坏小子的班主任,我都得少活两年。 等三个学生及家长离开,办公室内,三位老师面面相觑,教导主任张子军说:“校长,这事儿就这么样了?” 马校长说:“当然只能这样了,你觉得还能怎么着?把阎埠贵叫来训一顿?这事儿是能提到台面上讲的吗?再说了,咱们有证据吗?” 张子军摊了摊手,表示没有。 马校长又看向王敏说:“王老师,对于今天的两个学生,以后你还是要多费心,可别再给学校惹事了。” “知道了,校长。” 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哭叽叽的直喊救命。 “张主任,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 张子军明白了,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但不方便让别人知道。 到了校长办公室,马校长说:“张主任,阎埠贵现在的工资标准是多少?” “今年9月之前,他的报酬是130斤粮食,办公费是15斤粮食,9月,老师工资由供给制改为工资制后,他的工资现在是22元,拿的是教师平均工资。” 今年9月份,教师工资由供给制改为工资制,工资由小米等实物折算成货币工资,月工资级别分别是26元、24元、22元、20元和18元,经过统计,现在老师的平均工资就是22元。 在任何时候,教师的政\/治地位都很高,工作很体面,但薪资水平确实处于公务人员的底端,这也是后来阎埠贵说自己工资水平低,院里住户没人质疑的原因。 等到了1956年,教师工资提高,人均工资提高在十元左右,阎埠贵后来经常对外说自己的工资是27.5元,这个工资其实就是教师的最低工资,当真是鸡贼得很。 “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阎老师有没有参与,但是他儿子参与了肯定不会错,这就充分说明,他的家教确实有问题,师德有亏,这样的老师,以后加工资一定要慎重,要多考察,你觉得呢?” 第89章 作茧自缚 如果不是刚定级,马校长恨不得现在就给阎埠贵调低一级工资,出出心中的恶气。 张主任立刻回应道:“您说的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短短几句话,两人就想到了惩罚阎埠贵的办法,并迅速达成了协议,这也说明,他们这是彻底将阎埠贵给恨上了。 阎埠贵绝对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个事情,1956年调整工资时,他本来还处于平均工资的薪资水平,结果就是工资虽然涨了,但没有达到平均水平,等于是让他的薪资硬生生的降了一个等级。 更让他难过的是,自那以后,造成了他以后加工资比较艰难,只能眼看着同事们的工资一个个的都涨了上去,他的工资却一直原地踏步,始终没有赶上平均水平。 离开学校,何雨柱又带着妹妹去了丰泽园。 “哥,你力气好大呀,我那些老师都要吓死了。” “那你觉得,解气不解气?” “解气。” “雨水,以后跟着哥锻炼身体吧,我教你练武,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好,我要锻炼身体,我要练武,我不想被人欺负。”何雨水握着小拳头下了决心。 “你记住了,只要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给你出气。” “知道了,哥。” 何雨水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安全感爆棚,爸爸虽然去了外地,但有哥哥在身边也挺好的。 他们身后,王国强跟着爸爸王大壮走出校门,耳朵立刻就被王大壮给揪住了。 “小子,这次真害怕了吧?” “疼,疼,爸,你松口,不,是松手。” 王大壮松开了手,就听儿子又说:“爸,你也太差了,还是轧钢厂轮大锤的呢,没想到你今天被人家当锤给抡了。” 说完,他向前跑去。 “你个混蛋小子,说什么呢。” 快步追上儿子,不过,他并没有打他,而是说:“国强,你以后可要小心点儿吧,别再和今天这样,让人当枪使了。” “知道了,爸,我不会放过阎解成的。” “他是初中生,你打得过他?” 王国强哈哈一笑说:“爸,你别管了,你不知道,阎解成虽然比我大,但他长得瘦,跟他爸一个样,瘦的跟个鸡仔儿似的,我一个人能打两个他那样的。” “打了他,你不怕他爸在学校找你麻烦?” “不怕,他爸又不教我。爸,我去找齐东平商量一下怎么收拾他。” 王大壮也没阻拦,扭头向家走去,儿子怎么做,他才不管呢,要不说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呢,熊家长教出的自然是熊孩子。 王大壮是轧钢厂的锻工,和95号四合院的刘海中是真正的同事,抡大锤的,力气惊人,而且性格霸道。 在王大壮的心里,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强者的世界,他不喜欢受欺负,自然也不愿意儿子受欺负,所以儿子在他的影响下在外面横行霸道时,他基本不管。 另一边,齐东平被奶奶拉着往家走,还听着老人的唠叨:“小平呐,以后可别在外面耍蛮打横了,你看看今天多吓人,奶奶就只有你一个孙子,你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奶奶可怎么活呀。” “奶奶,我还有姐姐和妹妹呢。” “她们以后是要嫁人的,嫁了人,那就都是外人了,奶奶管不着,奶奶只管你。” 她今天确实被吓到了,这要是给自己孙子来这么一下,孙子可就真危险了。 “知道了,知道了,奶奶,你好啰嗦呀。” 这时,王国强跑了过来,打过招呼后,拉着齐东平又跑走了,只留下他奶奶在原地叹气。 走到隐蔽处,王国强说:“东平,今天这事儿,咱们不能完。” 没想到齐东平听了这话,身体都吓得抖了抖,急声说:“国强,你还敢再找何雨水麻烦呐,我告诉你,我可是不敢了,她哥太厉害了,也太吓人了。” “嗨,我不是要找何雨水麻烦。” “哦,我明白了,是要找阎解成的麻烦是吧?” “对呀,咱们哥俩儿在学校没人敢惹,但现在他阎解成竟然敢拿咱们当刀,咱们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那就得把他好好收拾一顿,出出咱们心里的怨气,让他得到教训,以后见着咱们都躲着走。” “行,我听你的,你说吧,咱们怎么做?要不咱们直接到初中门口,见了阎解成就揍他丫挺的。” 何雨柱兄妹到了丰泽园,郑凤章就问:“柱子,事情处理好了?” “好了,以后应该不会有麻烦了。” 何雨水插话道:“郑伯伯,是院里有人算计我们家。” 话音一落,不仅郑凤章脸色变得严肃,就是唐清松也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何雨水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虽然有些地方讲的不太清楚,但是郑、唐两人都听明白了,这是四合院里的人看何家没大人,想占便宜呢,最让他们不能容忍的是,他们竟然把目光落在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身上,当真是不可原谅。 唐清松说:“柱子,你们院里的人可不太善良呀,以后要机灵点儿。” “知道了,师伯、师父,你们放心吧,我能应付。” 郑凤章说:“那个冒坏水的孩子,你准备怎么收拾他?” 何雨柱说:“师父,根本不用我动手他就会受到教训,你们就瞧好吧,今天找雨水麻烦的两个小子也会收拾我们院的阎解成。当然,等我趁着机会了,我也会亲手收拾他。” 敢算计自己妹妹,他怎么可能放过阎解成。 “小心点儿,别出事儿。” “您放心,我省得。” 阎解成这两天很得意,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为了教训何雨柱,达到占何家便宜的目的,稍一思考,就想到了一个声东击西、驱虎吞狼的办法,然后就急不可耐的付诸行动。 自他装模作样的在王国强和齐东平身后讲过何雨水的事情之后,就一直观察着两人的反应,然后心说妥了,这两人上当了,看他们的样子,分明是已经放在了心上。 第90章 以直报怨 阎解成有理由得意,那天上午放学后,他立刻赶到小学门口,看到了自己想要见到了一幕,哈哈,自己的算计竟然成功了,我原来这么厉害呀! 但是,他还没有等看到何家来寻求帮助,自己先麻烦上身了。 “解成,你这是怎么了?” 守在院门口的阎埠贵没想到,还没占到别人的便宜,却先看到了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回家的大儿子,他赶紧迎上去,拉着他的胳膊问道。 “咝。爸,快松手,疼。” “和人打架了?” “你可别提了,我怎么会和人打架,我是被打的。” 看着儿子疼得呲牙咧嘴,阎埠贵抬起手作打人状,责怪的问:“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阎老抠两口子虽然喜欢算计,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从来没有打过孩子,现在能举起手,也是被儿子的墨迹给惹恼了。 “我回来的路上,和你们学校的两个五年级学生撞一块了,他俩找我的麻烦,就把我给打了。” “是谁呀?” “王国强和齐东平。” 听到这两个名字,阎埠贵也有点儿头大:“就因为撞了一下,你们就打起来了?” “他们张口就骂我,我想和他们讲道理,没说两句话呢,结果他们就动手了。” “你没招惹他们吧。” “没呀。” 阎解成怎么可能承认,其实在被两人殴打的时候,他就有些怀疑,有可能自己的算计被两人识破了。 如果自己的怀疑是真的,那么这两人肯定是没达成自己的目标,这是找后账来了。 “走,咱们找他们去,让他们赔医药费。” 阎埠贵怒了,心疼儿子是一方面,能弄点儿医药费才是他的目的,他现在已经开始盘算要多少钱才合适。 “爸,别去,去了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我可是学校的老师。” 老师么,是要讲道理的,现在的家长,对老师可是很包容的,听说是老师,都会高看一眼,基本不愿意得罪。 “他们打我,我也还手了,咱们就是找过去,他们说他们也伤了,他们可是两个人,如果两个人也向你要医药费,你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他去,不然,自己的算计可能就会暴露了,这可不行,太丢人了,说不定爸爸也会挨揍。 “呃。” 阎埠贵不说话了,心里盘算着,还别说,儿子说的还真有可能发生,有点儿不好办了,毕竟这两个孩子家不在景阳胡同,只能遗憾的问道:“你伤得严重不严重?” “爸,你给我点儿钱,我想去医院看看。” 阎埠贵没说话,而是上上下下将他检查了一遍说:“行了,就是皮肉伤,不用去医院,这要是去医院,一通儿检查下来,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快点回去吧,该吃饭了。” 说完,还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回到家中,阎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杨瑞华指着阎解成的头埋怨了很长时间,就是吃饭的时候两口子都没说让大儿子多吃一口。 五天后,阎解成身上的伤刚刚恢复,结果在晚上去上厕所时,不知道被什么给绊了一下,无所防备之下,竟然一头栽倒,脸直接贴到了地上,沾了一脸的尿泥,恶心的他当时就吐了,本来就没吃饱,这下胃里是真空了。 他爬起来就往院里跑,正要跨进院门时,脚下忽然一脚踩空,又一头撞在了门框上,直接起了一个大包,手往地下撑的时候,手腕又被撅了一下,等他坐下来抚向头上的大包时,手又疼得他叫起来,这才发现,手腕竟然肿了。 不过十三四岁的他直接哭了,哭得哇哇的,把院里的人都给惊着了,纷纷到前院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听他断断续续的讲清楚事情的经过后,不仅没人安慰他,还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杨瑞华气得一跺脚,又气又可怜,骂道:“笨蛋小子,你就长不大。” 说完,拉着他到中院水管前,一边骂着,一边用肥皂给他洗脸。 贾张氏可是找到了乐子,她蹲在他们旁边,一边听着杨瑞华的骂声,一边乐呵呵的看笑话,当看到杨瑞华投来的责怪目光时,她的笑容更加灿烂,揶揄道: “你这小子,都这么大了,还喜欢玩尿泥儿呢?” 说完,她哈哈大笑起来,杨瑞华被气得想骂人,只是看着贾张氏肆无忌惮的笑脸,只能强忍怒火,把儿子的脸洗好之后,用脚在儿子的屁股上踢了一下说:“赶快回去,真是丢死人了。” 阎解成只觉得丢了面子,一溜烟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的糗事,自然是何雨柱做的。 敢找自家妹妹的麻烦,何雨柱怎么可能放过他,所以这几天一直用神识关注着阎解成,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立刻就付诸了行动。 出了心中恶气,何雨柱笑过之后,随之就将他抛到了脑后,敢继续算计,下次就来次狠的。 七天之后,保城棉纺厂后厨。 何大清撕开儿子寄来的信,看过之后直接一掌拍在了桌案上,嘶声骂道:“易中海,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真敢昧下了我寄的钱,我儿子说的不错,你就是一个伪君子,地地道道的没有人性的伪君子,披着人皮的禽兽。没想到我这么些年,竟然是和你这样一个人称兄道弟。” 骂完之后,他被气得不住大口喘气。 “如果不是柱子自己看得明白,咱们父子可真就被易中海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唉。” 打赌输了,每个月要多寄10元钱,他心里并不难受,难受的是,儿子都能认清易中海的为人,而自己却硬是撞上去挨坑,顺带着还把儿子和女儿给坑了。 忽然,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猜测,自己中了仙人跳,被逼来到保城,其中有没有可能也有易中海的手笔? 这个猜测一旦入脑,就再也挥之不去,他仔细回想着与白来娣交往的前前后后,越想就越气往上撞,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相了! 临去保城之前,为了出气,自己可是将刘怀仁套麻袋打了一顿,若不是怕引来军管会,不然肯定要打断他的手脚,敢算计我,你就要付出代价。 可现在看来,自己报复的人还不够,还缺了一个易中海。 第91章 棒梗降生 何大清又想起了白来娣放出的狠话:如果你回四九城,我就拿着你的认罪书去告你,即便不能把你送进去,我也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强干犯,我不仅要让你名声扫地,还要让你的一对子女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就是因为这句话,他不敢赌,他怕白来娣会真的鱼死网破,确实,自己已经和她结婚,认罪书已经失去了作用,但是,如果认罪书公示于众,确实会对柱子和雨水有影响,让他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他是真的赌不起呀。 “易中海,我不知道你在这件事里面,是扮演的什么角色,但是,当柱子收拾你时,我可不会再心软,我要让你后悔你做过的一切。” 认清现实的何大清默默的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想到这里,他拿出纸笔开始给何雨柱写信,表示自己愿赌服输,从下月开始,每个月寄回20元生活费。 虽然何雨柱晚上回来的晚,但每天早上,还是能看到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他知道,这个月四合院会有一件大事发生,那就是天选之子、盗圣棒梗的出生。 看电视的时候,何雨柱一直觉得,棒梗这小子绝对是天选之子,比何雨柱和许大茂还像电视剧男主角。 这小子在小时候几乎没受过罪,家中好吃的先紧着他,贾东旭挂墙上之后,他又有傻柱和母亲保驾护航,还有四合院第一混不吝贾张氏遮风挡雨,除了在许大茂手上吃过亏以外,几乎没人敢惹。 小时候吃食上面从未亏过嘴,长大之后工作有人亲自送到手上,还娶了娇美的妻子,不用自己拼搏,最后更是成了一座三进四合院的主人,生活美满事业有成,妥妥的人生赢家。 而这,也是这部剧最让人诟病的地方,绝对毁人三观。 当然,棒梗所获得的一切,几乎都是傻柱给的。 但这一世,他何平来了,替代了何雨柱,棒梗会不会再有上一世的机缘? 对于这个猜测,何雨柱不知道,但他知道,即使棒梗依然有这样的机缘,也不会是我何雨柱带给他的,就看秦淮茹有没有那个本事,再次套牢一个钻石冤大头。 12月23日,早晨。 何雨柱和平常一样,起床之后先练武一个小时,神清气爽之后,又从空间中拿出二十个小笼包和一小锅小米粥,然后对西间喊道:“雨水,起床吃饭了。” 不一会儿,何雨水走出房间,睡眼迷离的说:“哥,今天我感觉好轻松呀。” “这就是锻炼的好处,你年纪小,恢复能力快,像昨天那样按我教的锻炼,身体素质会不断提高。” 既然已经决定让妹妹也练武,他自然不会犹豫,昨天,又是他一个月中休息的时间,所以就将雨水睡觉的西屋收拾了一下,拿出一张大席条铺在地上,上面再铺上一张毛毯,简易的瑜伽垫就做成了。 又拿出一条绳子,让雨水跳绳热身,三组之后,热身结束,他开始教雨水瑜伽体式,理论这方面,他一句话都没讲,雨水还小,讲了也理解不了,先掌握体式,再学习理论也是可以的。 雨水第一次剧烈运动,身体肌肉肯定会有拉伤,所以在运动过后,何雨柱又拿出一杯灵泉水让她喝下,这不,一个晚上,效果就有了。 当然,无论任何事,坚持才是王道。 “身体感觉轻松就是运动的好处,以后下午放学后,就按照我教你的练习,一直坚持练,知道吗?” “知道了。早上吃什么呀?” “小米粥,小笼包。” 根本不用督促,何雨水快速洗漱去了,对于哥哥经常能弄出好吃的东西,她根本没心思管合不合理,反正就是觉得哥哥比爸爸有本事,天天都有好吃的东西。 两人坐下正要吃饭,贾张氏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东旭,淮茹要生了,你赶紧去找接生婆。” 贾东旭刚从院外的公共厕所回来,听到老婆要生了,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急声问道:“淮茹要生啦?好,我这就去找接生婆。” 他转身就要跑,被听到声音的易中海喊住了:“东旭,别去找接生婆了,等她过来,要费不少时间的,我觉得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送什么医院呀,那得花多少钱呐?找接生婆就行,她们可不比医院的医生差。” 贾张氏赶紧反对,去医院花钱更多,她感觉肉疼。 “妈,还是送医院吧,送医院保险。” “不用送,女人生个孩子能有什么危险,净乱花钱。” 秦淮茹躺在床上,听着婆婆的话,恨恨的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两句,她当然想去医院生孩子,于是就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啊……啊……” 屋外,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听到了秦淮茹的惨叫声,就知道这是要发动了。 “这都要生了,不能犹豫了,直接送医院吧。” 易中海直接发话了,贾张氏就没有再反对。 “柱子,柱子,快出来,你贾家嫂子要生了,你快用自行车帮忙送医院去。” 易中海又喊了起来。 这时,前院和后院里的人听到中院里的动静,都慢慢聚拢了过来。 屋内,何雨水说:“哥,你去吗?” “不去。”说完,他又夹起一个小笼包吃了下去,然后才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走向房门。 刚把门打开,就迎上了要推门的易中海,就见他稳住身体说道:“柱子,你快用自行车把你贾家嫂子送医院。” “易大爷,我没时间,就是有时间,我也不敢用自行车送一个孕妇,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易中海的脸色立刻就不好了,大声责怪道:“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呢?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比任何事都重要,赶紧的吧,可不能不懂事儿啊。” “人家有丈夫,有婆婆,还有你这个师父,怎么滴,三个人都没本事将人送医院,那要你们有什么用?再说了,你见过有用自行车送要生的孕妇去医院的吗?本来没有事,再给弄出事来。” 何雨柱撇嘴淡淡一笑,依然拒绝道。 第92章 严词拒绝 “那你赶紧去借辆平板车。”易中海觉得何雨柱说得对,又再次吩咐道。 “易大爷,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人家有丈夫,用得着我一个邻居、一个小年轻去干这些事?” 看何雨柱不动,贾张氏急了,骂道:“傻柱,你个王八羔子,给我家帮帮忙怎么了?还不快去借板车。” “你个老王八羔子,老子没时间。再说了,你儿子是死人呐?你们都是死人呐?你们家的事情,自己杵在院里不动手,让别人帮忙,有这个道理吗?要不要脸?” 何雨柱不仅回骂,他还损人。 “你……” “你什么你?有这个时间,板车都能借回来了,还跟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在这扯皮呢,毛病吧你们?” 这时,贾家又传出一声惨叫。 易中海没办法,连何雨柱骂人都顾不上了,赶紧对贾东旭说:“东旭,你快点儿去隔壁大院借辆板车,不然,人家就要出去揽活了。” 贾东旭瞪了一眼何雨柱,也不再观望,快步走出中院。 易中海又看向何雨柱说:“柱子,我现在可要批评你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谁都会有个困难的时候,大家要互帮互助,人不能太自私。” 来了,来了,他来了,道德天尊上线了! 这熟悉的一幕,直接让何雨柱脸上无法控制的露出了笑容。 呵呵一笑,何雨柱戏谑道:“批评我,你批评得着么?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你就想往我身上扔屎盆子。邻居互相帮忙是对的,我也认可,可是那是在邻居确实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你这是算什么?向邻居碰瓷呀?” “扑哧。” 旁边的众人都笑了,好家伙,傻柱这张嘴还是那么臭,说易中海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扔屎盆子,不就是说易中海的嘴就是屎盆子么,这话说得也太损了。 易中海被气得脸色涨红,大声呵斥道:“柱子,你这孩子现在可学坏了,一点儿爱心都没有,还不尊重长辈。东旭可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帮着送医院怎么了?” “人家家里有人,用不着别人瞎操心。再说了,我也要工作的,我还要养我妹妹呢,你知道我旷工是什么后果吗?” “能有什么后果,不就会被批评几句嘛,再说了你这也是情有可原,他们肯定会谅解的。” 虽是这么说,但易中海的眼神有点儿躲闪。 看到老公脸上的不自然,林小琴赶紧来解围:“柱子,这件事,你也怪你易大爷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他也是好心,就是心急了些,你可别计较了。” “好心?呵呵,他的好心都往贾家使了,我看他是嫌我骂得不够。” 看何雨柱要犯浑,易中海还真怕丢人,赶紧说:“唉,柱子,我刚才确实是急了,没想那么多。你赶紧去吃饭上班吧。老嫂子,赶紧收拾两床被子,一床铺车上,一床盖着。” 他怕何雨柱再说难听的话,赶紧转移话题。 何雨柱看他服了软,就没有再继续毒舌,扭头回屋继续吃饭。 心里叹了口气,易中海又看贾张氏还站着不动,催促道:“老嫂子,你回屋和淮茹说一下,让她起来吧,东旭马上就会回来。” 贾张氏什么时候被人骂过,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还想骂人,但她看易中海都受了瘪,就只能低声骂着回了屋,到了里间,对还躺在床上的儿媳妇说:“淮茹,快起来,东旭马上就回来了。要我说,去什么医院呀,在家生还能省钱。” 秦淮茹也不接她的话,慢慢从床上起来,脸上挂满疼痛引起的汗水,她早上起床后正在做饭,忽然开始腹痛知道是要生了,才赶紧躺回床上。 这时,贾东旭推着平板车回来了,母子两人赶紧扶着秦淮茹躺在了车上,易中海两口子在旁边护着,然后走向了前院。 等他们出了大院,阎埠贵将四合院大门的门槛放好后回了家,杨瑞华说:“这贾东旭没经过这种事,但老易这么大年纪了,秦淮茹生孩子竟然让柱子去帮忙,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嘿嘿,贾东旭是没经历这种事,那易中海不也没经历过。” 杨瑞华扑哧笑了:“也是,他都没有孩子。” 说是这么说,但她心下不以为然,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这大院里这些年可是没少过生孩子,至少他们阎家就连续添了两个孩子。 “我估计呀,这老易是对柱子有想法了。” “啥想法?”杨瑞华有些奇怪。 阎埠贵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说:“我看呀,这何大清跑了,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回来?这些都不知道,这就造成了柱子带着雨水过日子并不容易。老易呢,没孩子,这不得考虑以后养老的事情嘛,他为什么对贾东旭那么好,不就打着想让他养老的打算么,可你看看贾张氏那个样子,等以后老易年纪大了,贾张氏能让儿子好好给他养老嘛,估计老易是想把柱子也当成一个养老人选。” 杨瑞华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不过,我感觉柱子现在确实聪明了,你看他现在都不和易中海热乎,也不和贾家有什么来往,刚才更是骂了贾张氏,这明显是不想牵扯他们的事情。你再看他宁愿自己辛苦天天接收雨水,都不听你的建议,肯定是知道你也在算计他。” “你说的有道理。嗨,你说什么呢?我是为了他好。” “是,你是为了他好,这屋里现在就咱们俩儿,你说这些我能信?” 阎埠贵脸一红,不悦道:“不信拉倒。开饭吧。” 何家。 “哥,你说贾家嫂子是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儿?” “这我哪儿知道,我猜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秦淮茹生的是个男孩儿,还是个白眼狼儿,傻柱一辈子都毁在了他和他妈妈的手上,一辈子的辛苦劳动都为他做了嫁衣。 “贾大妈一直在院里说,说贾家嫂子肚子是尖的,会生个孙子,不是生个赔钱货,说她贾家以后就有后了。哥,为什么她说女孩子是赔钱货呀?” 第93章 师门情重 何雨柱停下筷子,严肃的说:“雨水,你记住了,贾张氏那是胡说八道,她说女孩子是赔钱货,可她自己都是女的,说明她觉得自己不值钱,她这种认知是不对的。但咱们何家不同,咱们何家不会重男轻女,在哥哥的心里,你可是最珍贵的,你想想,咱爸对你是不是比对我好?” 对于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何雨柱还是蛮看重的,他本就是重情重义的人,这次重活一次,他依然希望自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当然,他的情义,只对值得自己付出的人。 何雨水想了想说:“是。” “所以,别听她胡说八道。以后,你要好好学习,考大学当大学生,挣很多钱,用事实打她的脸。” “我知道了,哥。我会努力的。” 何雨柱心里发笑,这贾张氏有时还是有点儿用处的,这不,她亲自现身说法,让自己凑着机会给妹妹做了思想工作。 送妹妹去学校后,他又来到了丰泽园,见唐清松和郑凤章已经到了,就上前问好。 “柱子,我和你师伯想了想,对你们两个人住在那个四合院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俩商量了一下,想在下个月中旬的时候,到你们院来个聚餐。一来呢,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你爸虽然不在京城,但你和雨水还有长辈在,还有人护着;二来呢,我想和你吴师父一样,正式收你做徒弟,你愿不愿意?” “师父,我当然愿意。谢谢您和师伯这么关心我和雨水。” “好。带上你,我现在一共有四个徒弟,你大师兄邬维靖已经出师了,申杨和雁文还在跟着我学艺。我决定了,你们四个维靖是大师兄,申杨是老二,你是老三,雁文是老四。申杨、柱子、雁文,你们记着,一定要互帮互助。” “知道了,师父。” 三人立刻表态,申杨还向两位师弟伸出手,三人的手叠握在一起,相视一笑。 这年代的师兄弟,感情是非常真挚的,并不比亲兄弟差。 郑凤章又说:“下个月的聚餐,就算是你正式出师的宴席,到时,我和你唐师伯会带菜过去,你就不要花钱了。” “师父、师伯,这是我的出师宴,我认为咱们还是要按照规矩来。再说了,我爸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不少钱,我和雨水根本花不完。而且,以后如果我真有困难,我会向你和师伯直接求助,你们还能不帮我不成。”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徒弟说的也有道理,没必要在这个事上纠结,郑凤章爽快答应下来。 晚上,当何雨柱回到家中,何雨水说:“哥,贾家嫂子生了个男孩,听说生下来有六斤重呢。” “知道了。锻炼过后你喝水了吧?” 何雨柱根本不在意,他才懒得管贾家的事,更不想听到与棒梗有关的事情。 “喝了。” 何雨柱放下心来,他用运动过后最好喝一杯温开水为借口,让妹妹每天坚持喝空间灵泉水,相信用不了多久,身体素质绝对能提升一个档次。 第二天,何雨柱正要出去洗漱时,就听到贾张氏在水管处白活着。 “我家大孙子一出生,就白胖白胖的,长的那叫一个漂亮,那哭声哟,高的震天响,在医院里老远都能听到,那身体肯定很棒,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以后呀,肯定有出息。” 院里的人一边洗着脸,一边听她说话,大多数人都没吭声,只有林小翠说:“孩子起名字了吗?” “起了,还是你当家的起的呢,小名叫棒梗,他说我家孙子一看就长得结结实实的,长大了肯定像根棒子一样硬朗。他没和你说吗?” 林小翠脸上有些不好看,旁边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一丝戏谑之色,只好解释说:“哦,昨天他下班晚,太累了,休息得早,没来得及说。” “我不和你们说了,我刚煮了大米粥,还得给我家淮茹送饭呢,要给她吃好点儿,可不能饿着我乖孙子。” 说完,贾张氏洋洋得意的回了家,今天,她可是难得的亲自动手煮了粥,当然,除了她,家里也没人做饭,不想饿着也只能自己做。 林小翠心里发苦,这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可是经常被贾家这个寡妇取笑,如果不是当家的选定了贾东旭当养老人,她才不会对贾张氏和颜悦色。 何雨柱微微一笑,炫孙狂魔上线了,估计以后经常能听到贾张氏夸孙子,唉,以后要经常洗耳朵喽。 不过,想起棒梗的名字,何雨柱就想起了“棒子”这个词。 “还他么身体很棒,那干嘛叫棒梗?棒子的梗,能有多壮?还不如直接叫棒子好了,毕竟这个词,还是乾隆皇帝赐名呢,不是更好?” 不过,他也理解,毕竟棒子这个词,是京城的方言,是愚蠢无知的意思。 那一年,朝鲜国王来京城朝见乾隆,乾隆在紫禁城宴请他,席间有人端来一盆净手水,作用是消毒和增加香味,这盆水里加了点花瓣和盐,朝鲜国王以为是汤,就端起来喝了几口,乾隆见了大笑,说:“你真是个棒槌。” 从此,朝鲜人外号就叫做棒子,在北方引申义就是愚蠢无知。 日子就在贾家得子、贾家人得意的表现中慢慢过去,很快,1952年过去,1953年到来。 1月18日,星期天,也到了何雨柱和师伯、师父们聚餐的日子。 为了帮何雨柱扎场子,丰泽园今天重新调整了厨师排班表,毕竟,一个一灶、两个二灶、四个三灶厨师请假,对丰泽园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既然是扎场子,那自然要在周末,院里的人都在家效果才最好。 对于院里的人,何雨柱自然不怕,但是师父、师伯的心意,他必须领。 所以,在确定下办出师宴的时间,何雨柱就开始了准备工作,他并不想向院中人家借餐具,就凑着休息日购买了一些,又买了一个煤炉,有两个煤炉做菜,以保证出菜效率。 另外,为了合适的配菜,他还专门找了三个破坛子,将它们整理成二十厘米高的样子,在里面填上土,两个坛子移栽种上空间的大蒜,一个坛子种上空间中的韭菜,就放在火炉的边上,保证温度不会过低。 第94章 再见浩浩 因为是空间中的蔬菜,以前还浇过空间河水,生命力旺盛,移栽出来后,长势依然非常好。 他跟郑凤章学的是川菜,那出师宴的菜就必须全部是川菜,这不仅是对师父的尊重,还是行业规矩。 早上,与妹妹吃过早饭,何雨柱就拿着一个麻袋,骑着自行车赶往东单菜市场。 空间中的菜不能平白拿出来,必须要去菜市场走个过场。 从南锣鼓巷出发,沿着北河沿大街一路向南,到长安街左转,很快就到了东单菜市场,这里是个只有一层的单体建筑,在西侧则有搭建起来的二楼办公区。 “这棉门帘,太油亮了,刮下来估计能炒盘菜。” 元月中旬的京城,天气已经达到了零下十度,现在可不是后世全球变暖时,可是冷得很,菜场里没有暖气,所以三个门口上都挂着军绿色帆布做的厚厚的棉门帘,因为天长日久,上面都被顾客蹭得油光锃亮。 他挑起门帘,后面跟着的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子立刻钻了进去,等后面的人撑起门帘,何雨柱松手后走进市场,男孩子并没有离开,正站在门口等人。 当看到何雨柱时,小男孩儿忽然笑了:“小人书叔叔,是你呀,谢谢你。你咋在这儿呢?” 小男孩赫然就是在书店见过的小浩浩。 对于他的感谢,何雨柱也能理解,这门帘太重了,这么大的孩子掀开门帘可不太容易。 “小浩浩,咱们又见面了,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我是和妈妈一起来的。” 说完,他看向何雨柱身后说:“妈妈,这就是那个买了好多小人书的叔叔。” 何雨柱扭头一看,从身后走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精致漂亮的女人,衣着整洁,大方得体,气质端庄,小浩浩的妈妈名叫李文欣,只见她微微一笑说:“谢谢你了,我儿子有点儿顽皮。” 说着话,李文欣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见这个小伙子身材欣长,高大强壮,长的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不由暗暗点了点头,这小伙子长的确实精神,很容易让人记住,难怪儿子一直提起他。 “小事一桩,小浩浩很可爱的。” 说完,他向小浩浩挥了挥手,说:“再见。” “叔叔,再见。” 与女人互相点点头,三人分别,何雨柱向肉铺走去。 从南门进去,一进市场,就看到排列整齐的柜台,宛若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面布局合理,分工明确,紧靠南边的一排柜台,卖的是猪肉,西边的一排柜台,卖牛羊肉、禽蛋,北边的柜台,卖的是各种青菜和水果,东边的柜台,卖的是酱菜、豆制品和熟食,东门口卖点心和面包,中间的地方用白瓷砌成四四方方的水池,卖的是海鲜和河鱼。 现在可不是困难时期,只要愿意花钱,吃喝方面根本不用担心,绝对能吃好喝好。 “市场里面倒是挺暖和的。” 现在的京城,还没有暖气,市场里就安置了两个高高大大的铁皮炉子,烧煤取暖,数九寒天,铁皮炉子烧得通红,周围还有铁丝网围着,怕的是被顾客撞上受伤。 “何大厨来啦,来得挺早呀,您要的肉已经准备好了。”摊主看到何雨柱,立刻热情的打招呼。 “麻烦你了赵老板。” “您太客气了,应该的。” 在摊子的一角,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有几块肉,有猪里脊、五花肉和后臀肉,何雨柱打眼一扫,就知道肉都是好货,这是一个厨师练出来的眼力。 付过钱之后,他又去了西边的柜台,买了八个牛腱子,三条牛尾巴,三个牛心、牛肚,一个已经处理好的牛头、一大块牛腩和一扇牛肋骨,装入麻袋拎着走出了菜市场。 每次进菜市场,他都会多买一些牛肉,这种大型畜类,他暂时并没有要养殖的打算,以后即使养殖了,也是找小牛犊子。 “你们看到了吗?那位,就是我以前说过的17岁的丰泽园二灶大厨,厨艺很高,精通鲁菜、川菜和清真菜,现在名声可是在咱们四九城里传开了,响亮得很。” 赵老板神采飞扬的对隔壁的摊主介绍着。 “这小伙子长相的真不错,身体又高又壮,看着就精神,太难得了,他有对象了吗?” “这倒没关心过,还真不知道,不过,我估计是没有的,毕竟年纪太小,咋滴,你有想法?” “有想法有啥用,人家这么优秀,肯定不愁找对象。” 没人会说自己的亲戚或朋友家的孩子差,但他们心里有数,知道配不上,也就是想想了。 何雨柱并不知道他们谈论自己,骑着自行车就往家赶,途中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麻袋中多出的肉食收入空间,再使用空间之力取下一块牛头皮,又将空间中准备的食材装入麻袋,顺利回到家中。 “哇,今天有好东西吃了。”何雨水看着众多的食材,还特别将两个饭盒打开,里面一个放着豆腐,一个放着大虾,眼睛都亮晶晶的。 “你可别把口水流到菜上面。” “哼,我才不会呢。” “雨水,你去帮我把两个灶上都烧上水,素菜择一下,我现在开始做准备工作。” “好。” 这时,“喵”的一声,小蛮登场,它踱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右前爪轻轻搭在他的裤腿上,抬头看着他,竖瞳中透出渴望的目光,那意思就是:铲屎官,我饿了。 何雨柱蹲下来,手在它的小脸袋上抚了抚,然后拿起两只虾放到猫盆里,小猫走过去就香香的吃了起来,这种空间出品的虾它可喜欢吃了。 虽然他定的菜品几乎都是荤菜,但是里面是有不少素菜搭配,比如说回锅肉,里面的配菜最好是蒜苗,但是京城的冬天没有蒜苗售卖,所以饭店卖这个菜,辅料基本会换成洋葱或者是韭葱,这也是何雨柱在家中种蒜的原因。 看了看手表,何雨柱对妹妹说:“雨水,你现在到院门口,估计你雁文哥快到了。” “知道了。” 何雨水答应一声出了屋门,现在,正是防敌防特最紧张的时候,陌生人来四合院,肯定会受到院里人的盘问。 第95章 你滚出去 趁着妹妹不在,何雨柱动作开始迅速起来,将条桌放到炉子边,干净的餐盘摆起来,拿起兔子看了看,空间养成的兔子太大了,一盘放不下,而且,出师宴参加人员一共十个人,除了饭量不大的妹妹,其他人员都是大肚汉,一定要保证菜量足够,但又不能造成浪费,既要让大家吃好,又不能留下多少剩菜。 随后咔咔两刀就将兔子一分为二,一半烧一半留,留的直接收入空间,清洗过后,将兔子切成兔丁放入一个盘中,将牛舌切了一半,牛心切了一半,牛肚切一片,其他的又全部收入空间,接着就是其他的菜,保证菜量正好一盘。 随后,将鸡胸肉分离,切丁用于宫保鸡丁,其他的鸡肉切块装入盘中做辣子鸡。 按说开水白菜吊汤也需要鸡胸肉切蓉,但吊汤需要的时间太长,他今天要用的是存放在空间中的汤。 刚忙完这些,就见妹妹领着林雁文走了进来。 “师兄,我来了。哎哟,你动作也太快了,你等等我呀。” “还有很多事呢,有你忙的。” “好嘞。” 林雁文答应一声,接下来,两人该切片的切片,切块的切块,切段的切段,切条的切条,焯水的焯水,剁蓉的剁蓉,最后,煮上牛舌、牛心、牛肚、牛头皮等食材,随之,肉香味儿就在院里散播开来。 如果这个时候引不来禽兽,估计所有的读者都不信,其实何雨柱自己也不信,这也是他不将多余的肉食放在外面的原因,因为有些厚脸皮肯定会讨要,好听点儿的会说买一点儿。 不要说这是杞人忧天,至少贾家和阎家都有这种脸皮,尤其还是秦淮茹刚生了孩子,以贾张氏和贾东旭的为人,用给秦淮茹增加营养的借口来借菜,有很大的可能性,甚至,何雨柱已经想好了院里人来自己家的顺序。 果然,肉香味儿飘散出去,中院的人立刻就闻到了,刚才天气太冷,没人在外面受冻,但是闻到香味后,关注的人立刻上线。 易家。 “这是谁家在煮肉?香味儿也太浓了。” 林小琴回答道:“应该是柱子家,其他人家可做不出来这么香的味。” “嗯,我也觉得是柱子家,看来他的厨艺也学的差不多了。” “唉,唉,当家的,你看东旭去柱子家了。” 两人立刻凑到窗户边向正房看去,只见贾东旭正推门走进何家。 “唉,傻柱,你在做……” 何雨柱正在拌着凉菜,屋门就开了,他扭头看去,见是贾东旭,立刻斥道:“贾东旭,懂不懂规矩,你进别人家门不懂敲门吗?” 看到贾东旭一脸的不可思议,惊叫道:“傻柱,你家怎么弄这么多菜,这是要请客吃饭吗?是不是要请院里的人吃饭?” “贾东旭,看什么呢?没听我说什么吗?你懂不懂规矩?” 似乎何雨柱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待一样,贾东旭怒声道:“傻柱,你说什么呢?咱们四合院哪儿有这么多讲究呀。”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说:“老子早和你说过几次,老子叫何雨柱,再叫我傻柱,老子抽你丫的。” 对于贾东旭装聋作哑一直不改口对自己的称呼,何雨柱已经不打算给他面子。 “你……” “你什么你。按你说的,四合院里没有规矩,那要是我不经过你的同意去你家,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愿意吗?” “傻……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何雨柱厉声说道:“你也知道不能这样呀!一点儿礼貌都没有,给我滚出去。” “有病吧,行,我走,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 说完,贾东旭一肚子气的走了,只是,他的脑海里一直闪现着那桌上那满满的吃食,垂涎欲滴。 “还他么的请院里人吃饭,你们配吗?” 何雨柱喃喃自语,他也不想说话难听,但谁让他讨厌的人全都跟贾东旭有关呢! 如果说他讨厌贾张氏是90分的话,那他讨厌贾东旭不过是45分,至于喜欢,那是不可能的,贾家人他就没有一个喜欢的。 至于说讨厌度超过贾张氏的则有三人,能达到100分,一是易中海,二是秦淮茹,三是盗圣棒梗。 “三师兄,你们院里的人看来确实不太好。” 就刚才贾东旭的作派,林雁文也看不过眼。 “雁文,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你看吧,接下来你就会知道,什么是没有最过分,只有更过分。” “是吗?那我就等着看了。” “嗯,就当看戏好了。” 说完,两人都哈哈一笑,心里反而期待起来。 贾家。 “东旭,你脸咋那么难看?”贾张氏看到儿子一脸阴沉的回来,连忙问道。 秦淮茹坐在里面的床上,一脸温柔的看着棒梗,听到贾张氏的话,她说:“是不是傻柱惹你了?” “这个傻子,现在说话也太难听了。” “嗨,他就是个傻子,说话能不难听嘛,他一直不都这样儿的吗。” 贾张氏根本不奇怪,何雨柱又不是第一次讲难听话了。 贾东旭的心思立马转移了,惊叹道:“你们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什么呀?” “这何家今天弄了一大桌子的荤菜,有肉有鸡有鱼有虾,还有兔子,我问他是不是准备请院里的人吃饭,他没回答,把我赶出来了。” “这个傻柱子。他真买了这么多菜?” “真的,条桌上都放满了,丰盛得很。” 贾张氏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忽然抬起头,一脸兴奋的说:“东旭,你去找你师父,让他去傻柱家里找他说说,给咱们弄些肉给淮茹补补身子。” 秦淮茹不敢相信但脸有期待的问:“这能行吗?” “行,怎么不行,只要易中海愿意出面,傻柱肯定不能剥了他的面子。” 贾东旭说:“行,我去和我师父说。” 易家。 “当家的,这东旭在柱子家时间太短,出来时脸色也不好看,估计是没说上两句话,就被柱子给撅回来了,肯定没占到便宜。” “嗯,应该是这样。” 两人不再关注着何家,回到桌边坐了起来。 第96章 先发制人 易中海心里有点儿不舒服,觉得何雨柱这人不讲情谊,怎么能这么小气呢,当然,他也没有去找傻柱,因为他没有理由。 很快,理由就有人送上门来。 “咚、咚。” 两声敲门声响起,就听门外传来贾东旭的声音:“师父,在家吗?” “在家,进来吧。” 等贾东旭进屋之后,他又问道:“东旭,有事吗?” “师父,我刚到傻柱家,看到他买了很多肉,我就问他是不是要请院里的人吃饭,没想到他没回答我,还把我赶出来了。您说,他是不是太不讲邻居情分了。” “他真买了很多肉?买那么多肉干什么?” 易中海有些奇怪,至于贾东旭说何雨柱不讲邻居情分,他根本没有回应,心里甚至还想喷贾东旭两句,你什么身份呐,能让别人和你讲邻居情分,把自己买的肉给你吃? “确实买了很多肉,条桌上都放满了,肯定是请客,但不知道是要请谁?”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看看。” 两人同时走出易家,贾东旭得意洋洋的回了家,易中海则向何家走去。 同样的,易中海也没有敲门,推门就走了进去。 易中海两师徒的互动,站在窗前的何雨柱看在眼中,并没有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柱子……” 他刚张口,结果何雨柱先发制人:“嘿,嘿,我说,你们师徒怎么都一个德性,进别人家里不用敲门的?你们当是你们自己家呢?” “呃。” 易中海想说的话直接咽了回去,看何雨柱还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他赶紧说:“都是邻居,讲究那么多干什么?咱们院没那么多讲究。” “没那么多讲究?我记得你上次还说要注意呢,现在又说没那么多讲究。我问你,你敢这样进贾家吗?你敢这样进刘海中家吗?你敢这样进阎家吗?” 易中海默然不语,他能怎么说,他是真的不敢,不敲门进这些人的家里,如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呵呵,被骂被打都无法避免。 “看来你是不敢呐,那你现在这样,是看不起我何家还是看不起我?” 听着师兄那恶心人的语气,林雁文站在旁边嘴角上挑,觉得这个大院的人很有意思,自己院里可没有这样的人。 “行了,柱子,就这么点小事,就不要说那么多了,以后我再来你家,会先敲门。” 想到何雨柱是自己选定的第二候选养老人,可不能因为这种小事产生矛盾,于是只好无奈服软,更何况,他也看到了那条桌上一盘盘的肉食,口水也不可控制的开始分泌。 易中海能挣钱,现在是院里每月工资最高的人,一个月的工资超过七十元,可是因为他们两口子没有子女,所以有钱也不敢大手大脚的花,一个月能有两三天吃肉已经不错了。 “哦,易大爷来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柱子,你买这么多菜,是要请客吗?” “是呀?” 何雨柱爽快的回答道,易中海的心忽然热了:“是要请院里的人吗?” “嘿,易大爷,你想什么呢?我为什么要请院里的人吃饭呀?” “这么多菜,那你是请谁?” “当然是请我师父、师伯和师兄弟们呐。” “为什么请他们?哦,原来是请他们呀,你是有什么喜事吗?” “当然有喜事,我这次是办出师宴。” 实力,在任何时候都是立身的基础,现在,也是到了要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了,也该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了。 “你出师了?” “是呀,出师了。” 易中海大惊,他知道学艺出师的意义,那就意味着何雨柱具备了找工作的资格,有了工作自然就有工资,也有了养活他们兄妹的本事。 这可不是好事! 可是,自己没那个能力改变这个结果,更没办法阻止,哎,看来,以后对何雨柱的态度要有所改变了。 就这么一瞬间,易中海的心里就转了很多念头,但是,他发现除了遗憾和难受之外,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然后他就想到何雨柱刚才说的出师宴,立刻说道: “柱子,你爸爸不在京城,这办出师宴可不能没有长辈在场,这样吧,我去把老太太叫过来,我和她就作为你的长辈,代表你爸爸招待你的师父和师伯。你等着啊,我去叫老太太。” 说完,他就要去后院,这样的机会,他可不想浪费。 “等等。” 何雨柱提高声音喊住易中海。 易中海回头问道:“怎么呢柱子?” 何雨柱淡淡的看着他,又用一种疏离的语气说:“易大爷,你说的话呀,根本不合适。虽然你和后院老太太算是院里的长辈,但咱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你们可不具备代表我爸的资格。” 他心里还叹息,在这个时代,住在这种四合院里,还真就有这种麻烦事,不是你不想就没有的。 如果何大清在京城,今天他甚至有可能会邀请易中海,作为见证人参加这个出师宴。 还是后世好,住在商品房里,面对面都可以没有什么交流,哪有现在这种狗屁吊灶事儿。 当然,如果院里的人都很好,都很有人情味儿,也不会想着尽占别人的便宜,住在这种四合院里,其实也挺好的。 “怎么不合适了?你爸走的时候,可是把你和雨水托付给我照顾了。” “我爸可没对我说过这样的的话。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呀,甭操心了,操不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处理着食材。 “唉,你这孩子,怎么和你说不通呢,你现在还没成年呢。” “没成年又不算什么事情,我有爸,我爸只是去保城了,又不是没了。而且,我还有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有什么事,我师父也会帮我。您呐,就不用操心了。今天有一大桌人呢,我还很多事要忙,就这样,您请便吧。” 摆了摆手,何雨柱不再理会,又开始忙碌起来,十六个菜呢,可不是说说就能干好的。 “嗨,你这孩子,我现在就找老太太去。” “找谁都没用。” 对着易中海的背影喊了一声,何雨柱嘴角上挑,心情舒畅,为自己及时穿越感到庆幸。 第97章 各有成算 上一世,何大清突然出走,很多事都没安排好,让何雨柱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嘴巴臭上加臭,做事莽上加莽,处理问题手段极端,所以经常会惹事生非。 这易中海拿着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在何雨柱兄妹困难的时候,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儿帮帮他们,然后就占了有恩的大义,动不动就站出来对何雨柱各种pUA,让他的三观出现了很大的偏差。 后院的老太太更是在何雨柱惹事生非之后,靠着年龄大,用胡搅蛮缠、敲人家玻璃等手段为他平事,让周围的人对何雨柱很有意见。 现在,自己穿来的比较早,这种让这两人赚恩情的机会,他们是想都不要想了。 看着林雁文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说道:“雁文,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你们院的人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我告诉你,这个院里的人可会算计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一不注意就会上当,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我有时想想,住在这个院里,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因为对付这些人真的没有压力,所以并没有纠结的心态。 现在也就是各家顾各家,但等到以后有了管事大爷,这种事情会更多。 易中海走出正屋,贾东旭就赶紧迎了上来,急声问道:“师父,这傻柱是不是要请客?” “是要请客,但不是请院里的人。” “那是请谁?” “他要办出师宴,请的是他的师父和师伯。”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贾东旭直接向后院走去,留下贾东旭震惊的站在原地。 “出师宴?这傻柱出师了?我靠,他才多大呀,就出师了?假的吧?” 贾东旭从小就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他根本不想相信,这个院里的年轻一代,会有人比自己更优秀。 自己还是个学徒工呢,这傻柱怎么就出师了? 贾东旭一脸郁闷的再次回到家中,贾张氏又问:“你师父说什么了?” “他说,傻柱是要请客,但不是请院里的人,是办出师宴,他要出师了,请的是师父师伯师兄弟。” “就那个傻不啦叽的玩意儿,他要出师了?假的吧?” 贾张氏的反应和贾东旭完全一样,完全不能相信,接受无能。 “傻柱是这么说的,我估计是真的,不然,他用不着买那么多菜。” “哎哟,傻柱真要是出师了,那他找工作可不难,这傻柱家以后日子可就好过了。” 贾张氏一脸的便秘状,心里很不舒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看的明白,出师的厨师,找到工作跟玩儿似的。 这个院里,何大清在的时候,在讲究吃喝方面,谁家都比不上何家,经常能闻到何家吃肉,她可是羡慕惨了。 何大清出走保城后,贾张氏可没少在家里嘲笑他,对于何雨柱兄妹,也没少说风凉话,说他们接下来可没好日子过。 怎么滴,这才几天呀,何家又要起来了? “唉。” 贾张氏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东旭呀,你看着点儿,如果傻柱真的是办出师宴,那咱家以后和他相处,可就要换个态度了。” “为啥呀?” 不仅贾东旭不明白,就是床上的秦淮茹也不明白。 “为啥,这傻柱要是今天出师,你信不信,以他家在京城的人脉,立刻就能找到工作,这要是找到工作了,收入不就有了,他们的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再想看人家日子难过,那可就难喽。” 贾东旭明白了:“妈,这一点我刚也想到了,他今天是出师宴,有他师父在,找工作确实不难。如果找到工作,这傻柱以后会不会也像何大清一样,经常能带菜回来?” “那肯定的呀。” “妈的,还真没天理了。” 贾东旭低声骂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忿的神色,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不要说能经常吃肉,即使有肉,他们做出来的味道也差强人意,和人家厨师完全比不了,这方面,他们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这不,秦淮茹的脸上就露出了羡慕的样子,她可是没少听婆婆说过何家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谁能拒绝经常吃肉呢。 “妈,我去上趟茅房。” 心里郁闷,贾东旭就想借着上茅房的借口出去转转。 后院。 “老太太,今天柱子买了很多菜,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要办出师宴,要请他师父师伯来家里吃饭。” 聋老太太本来还漫不经心的听着,忽然就精神起来。 “他要出师了?” “是呀。这才回来几天呀,他怎么就出师了呢?”易中海还是无法消化这个消息。 “嗯,这说明这柱子天赋好,就应该吃这碗饭。”聋老太太则很高兴,现在可是对何雨柱更加期待起来。 “对了,中海呀,这柱子家没有长辈,咱们可以当他的长辈感谢他师父呀。”聋老太太的眼睛都亮了。 “嗨,别想了,我刚才也是这么和他说的,你知道他说什么?” “说什么了?” “他说,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呀?” “说咱们虽是长辈,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不具备代替何大清的资格。” “嘿,这个小兔崽子,咱们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 “他说,他有师伯。老太太,咱们要不要再去试试?” 聋老太太不太好看的脸更加不好看了,但也知道,何雨柱说的不错,不由轻轻叹了口气,以前她和何家的关系虽然不错,但也确实不算亲密,如果这小子蛮劲上来,再不给自己面子,那可就失了算计了。 “中海呀,我觉得没有必要,他今天是请师伯师父,如果咱们去了,面子被撅了,他再和他师父一说,容易让他师父对咱们有戒心。我觉得呀,今天就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过了今天,咱们再想办法拉拢他,最好是帮着给他找个工作,把他和他师父的关系疏离了,这样,咱们就能把他拢到身边了。你觉得呢?” 第98章 全部落空 聋老太太现在确实算是个老太太,在周围的胡同里也算是高寿之人,但毕竟还不到七十岁,连走路都可以不用拐棍,还是很要面子的,而且,她做事比较讲究策略,真不想冒被何雨柱撅回来的风险。 “那你说,咱们给他找个什么工作?我也没这能力呀。” “谁说你没这个能力?你想想,你们轧钢厂的食堂不就可以。” 被聋老太太点了一下,易中海心中一动,觉得还真有操作的空间,于是就说:“那我来想想办法吧。” 虽然心中不情愿,但老太太分析的对,现在确实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尤其是在何雨柱师父也在的情况下,想到这里,他和老太太说了一声,就心情郁闷的回了家。 四合院外面。 贾东旭走向厕所,正好看到阎埠贵从里面出来,他眼珠一转就有了计较。 “阎叔,今天没出去钓鱼呀?” 阎埠贵呵呵一笑说:“是东旭呀。没有,这湖水还没冻实,厚度不够,不敢上冰,要再等段时间。” “也是,现在想吃鱼就只能去买,唉,肉菜还是太贵了。傻柱今天倒是买了不少菜,有肉有鱼有鸡有虾的,还是当厨师好,不缺嘴。” 阎埠贵的精神又来了,连忙问道:“这柱子买那么多菜干什么?” “不知道呀。那菜摆了一桌子,估计是要请客,不知道是不是请咱们院里的人?” “真的呀,我去问问。” 望着阎埠贵匆忙离去的背影,贾东旭冷冷一笑,转身进了厕所。 一进中院,香味儿就钻入了鼻腔,霸道得很,口水根本控制不住的阎埠贵急匆匆的推开何家房门。 就在阎埠贵进中院的时候,何雨柱通过神识就已经发现了,所以,当他推门进来时,何雨柱放下刀,冷冷的看着他。 “柱子……” 刚说完,就对上了何雨柱冷冷的目光。 “我说,阎叔,你可是老师,不懂得进别人家门要敲门的?” “哎哟,柱子,对不住,对不住,以后不会了。” 阎埠贵光棍的道歉,这和易中海相比,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几句软话而已,不费事,如果能换来一顿饭,超值。 “阎老师有事吗?” “嗐,柱子,你这是要请客,弄这么多菜,这也太多了。” “是呀,请客。”何雨柱爽快回答道。 “真的?真请咱们院的人吃呀?” 何雨柱本来想直接回答不是,转念一想就问道:“你听谁说的?” “贾东旭呗,他说你弄了很多菜,可能要请院里的人吃饭。” “呵呵,阎老师,您觉得我会吗?想得太多了。” “呃。” 阎埠贵呼吸一滞,接着又问:“那你是请谁呢?” “请我师父、师伯和师兄弟们呐。” “是有什么喜事吗?” “对,我的出师宴。” 接着,他就想到,这阎埠贵要凑上来当长辈了。 果然,就听阎埠贵说:“你出师啦?哎哟,这可是喜事呀,柱子,你太年轻了,就让我代表你爸招待他们吧。” “不需要,我有长辈。行了,我还要忙,就不招待阎老师了。” “柱子,你……” “你请便。” 何雨柱连头都没抬,阎埠贵看到这种情况,只好无奈撤退。 何雨水坐在桌前看的笑嘻嘻的,等阎埠贵走了,她说道:“哥,你没看阎老师的脸色,跟割了他的肉似的。” “他呀,就是占便宜没够,明明不穷,天天装得跟个孙子似的。” “嘻嘻。那阎婶儿岂不是在装孙女。” 听哥哥讲的有趣,何雨水脸上的笑容都掩饰不住。 林雁文则只是摇了摇头,连话都没讲,实在是,不知道讲什么,太奇葩了。 接下来,刘海中也来家里看了看,也想充当长辈待客,被拒绝后也是怏怏而回,回去的路上嘴里还有些不干不净,到了后院,看到二儿子刘光天,十岁的小子皮得很,拿着根棍子在门前耍,刘海中走过去,抢过棍子直接抽在了刘光天的身上,这小子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只是哭声并没有引来刘海中的怜悯,引来的是两下力气更大的抽打,然后将棍子一扔,一脚将儿子踹倒,才施施然走进家门。 香味儿在院子里传开后,即使是后院打定主意不出屋的聋老太太,都差点儿忍不住要出去。 现在,物资虽然不缺,但绝不丰富,百姓购买力不旺,家家户户都在勒着裤腰带过日子,能吃好东西的很少,这一控制,大家的鼻子可就太灵光了,闻到好吃的真受折磨。 “这柱子的厨艺估计比他爸也不差了,真要能拢到身边,以后可真就有口福了。”聋老太太很是期待。 这帮人来过之后,何家终于清静下来。 时间就到了11点钟,申杨和武西广首先来到,他们在师兄弟里年纪较小,自然要早点到来。 “何师兄,这也太奢侈了。” 看着桌子上的菜品,武西广也被惊着了。 “也没花多少钱,不过二三十块钱,鱼是自己钓的,还有两样蔬菜是自己种的,省了点钱。” 很快,王韬、卢锡权、邬维靖来到,最后是唐清松和郑凤章两人结伴而来。 郑凤章看到条桌上放的菜品,心里对这徒弟更是满意,不是因为菜多,而是因为菜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好,能看得出来,柱了的刀工非常精湛,完全比得上丰泽园的刀工大厨,这说明徒弟的厨艺很是全能。 林雁文说:“师父、师伯,我和你们说,师兄今天可是准备了不少菜,凉菜就不说了,有六个,热菜有九个呢,有麻婆豆腐、麻辣兔丁、宫保鸡丁、回锅肉、鱼香肉丝、香辣虾、辣子鸡、糖醋里脊、草鱼汤。” 郑凤章看了看问道:“柱子,这条鱼是做汤吗?” “嘿嘿,还是师父厉害,鱼确实不是做汤的,这是一道我自己琢磨出来的菜,我取了个名字叫酸菜鱼,一会儿您和师伯尝尝。” “哦,那是要尝尝。” 心里倒是有些担心,就怕这徒弟是异想天开,新菜品是那么容易开发的? 第99章 经典问世 在师伯的主持下,何雨柱向师父跪下敬酒,感谢他的授艺之恩,接着就是厨艺展示。 今天的酒,他没有选择茅台,而是选用了现在最畅销的汾酒。 桌上,已经摆上了做好的凉菜和麻婆豆腐、麻辣兔丁、辣子鸡,唐清松和郑凤章领着其他的徒弟坐了下来,等着何雨柱做其他的菜。 两个炉子同时开工,一道道菜端了上来,首先是唐清松和郑凤章品尝,接着是几个徒弟,等全体人员吃过之后,在唐清松主持下,他们对菜品一一点评。 这就是出师宴的作用,由出师者将自己学到的厨艺展示一遍,由见证人品尝,评判他是否确实达到了出师的水平。 如果得到了见证人的认可,以后,见证人还有着向外推荐和传名的作用。 而这场出师宴,在事实上成了一场现场教学,因为何雨柱早就已经是丰泽园的二灶,厨艺本来就已经得到了他们一致的认可。 何雨水被郑凤章照顾着,她并没有说话,但是把他们的话都听在了脑中。 她有种感觉,那就是自己现在记东西,似乎很容易就能记住,而且很难忘记,就像他们讲的话,她都能记住。 “刺啦。” 一声泼油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见何雨柱将勺里的油泼在了鱼片上,伴随着一道白烟升腾而起,霸道的香味儿弥漫开来。 “来,师父,师伯,这道菜,你们尝尝,帮我点评一下。” 众人的目光直接都落在了放在桌上的大盆碗中,只见这道菜色泽鲜亮,鱼肉呈现出白嫩的颜色,酸菜则呈现出白色和翠绿的色彩,两者相互映衬,使整道菜看起来十分诱人。 酸菜,由新鲜白菜发酵而成,它的酸味来自于发酵过程中产生的乳酸,这种酸味既能中和鱼肉的腥味,又能提升鱼肉的鲜美,使得整道菜品的口感更加丰富。 当然,正宗酸菜鱼中的酸菜,既可以用白菜制成,也可以用芥菜制成,但白菜的成本要比芥菜低。 唐清松说:“柱子,这道菜首先从色相两方面讲,已经过关了。来,大家都尝尝柱子发明的这道菜。”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片鱼肉送入口中,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他正想和刚才一样请大家点评,却发现师弟郑凤章又夹起一片鱼肉吃下,他不由笑了笑,等其他人都吃了两片,他才说:“怎么样?” 众人齐齐点头,唐清松看到何雨水也在点头,不由想逗逗她,就说:“雨水,你觉得这道菜怎么样?” “好吃。” 何雨水回答的很干脆,接着又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嫩的鱼肉。” 话音一落,唐清松就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说道:“说得好。柱子,你们兄妹,这都长了一条黄金舌头,天赋也太出众了。” 郑凤章接过话道:“这道菜色泽太鲜亮了,酸辣可口,酸菜的酸爽和鱼肉的鲜嫩交织,散发出令人陶醉的香气,风味很是独特。柱子,这道菜,做的好。” 他的脸上笑意盎然,与有荣焉。 唐清松接话说:“我觉得,这道菜完全可以列入川菜的经典菜。” 卢锡权说:“不错,从今天开始,川菜经典菜可以增加一道了。” 邬维靖说:“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都已出师,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说出这样的话,不算逾矩。 何雨柱说:“谢谢师伯、师父和两位师兄的肯定。” 郑凤章说:“柱子,菜都完了吧?” “没有,还有一道,既是菜也是汤。” “是什么?”郑凤章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他心里甚至隐隐还有一种期待。 “开水白菜。” “竟是这道菜,你真会做?” 众人的兴趣立刻也被提了起来,实在是这道菜的名气太大,而绝大多数川菜厨师只是听说过这道菜,真正会做的人又太少,因为这道菜的做法,已经被发明人带回了川省,而且,这道菜被列入国宴,还要等到1955年,那位最着名的川菜传承人从川省调至京城以后。 何雨柱点点头说:“会,师父,您知道的,前段时间,我在一个小书摊找到的那份《学厨笔记》,上面有个名字叫黄敬林,里面的最后,就有这道菜的内容,可惜的是,里面提到的内容不多,明显是刚开始试验创造这道菜,虽然写的并不详细,但我觉得很有实践意义,思来想去,我就想尝试研究。我曾经做过一次,觉得与传说中的开水白菜差不多,今天这是第二次做。” 他知道,师父郑凤章也仅是知道这道菜大致的做法,但肯定不是最正宗的做法,所以他几乎没有做过,而何雨柱不仅看了黄敬林的《学厨笔记》,还在视频中看过好几个人的做法。 卢锡权惊的站起,急切的问:“你说谁?” 不仅是他,就是邬维靖也是一脸的惊异。 “黄敬林。” “真是黄敬林?” “真的,扉页上面写着这个名字。” “哈哈哈,柱子,你能学川菜,虽然当时都没在意,但现在看来,绝对是老天爷赏饭吃,这不,你到街上随便逛逛,都能得到黄前辈的学厨笔记,我只能说你与川菜缘法不浅,就该你学川菜,不学才是暴殄天物。”唐清松只觉世事奇妙,而郑凤章则微笑不语。 这下,不仅是何雨柱,就是邬维靖等人也来了兴趣,他们可都没有学川菜,学的是鲁菜,年纪又轻,对于黄敬林这个人很是仰慕。 接着他又迫不及待的说:“快做,我来尝尝。” “好嘞。” 他正要去灶边,唐清松说:“柱子,等等再做,坐下来歇一会儿,陪大家喝几杯酒,咱们也先吃点东西。” “对,对,歇一会儿,调整一下状态。”郑凤章也说,徒弟一大早要买菜,做前期准备,又同时照顾两个炉灶做了十多道菜,对于精力是一种极大的消耗,他也是心急,才会忽视了这种情况。 最后入门的林雁文倒是有些好奇的问:“师父,开水白菜是什么菜?用开水煮的白菜吗?” 第100章 一锤定音 哦,这货没听说过这道菜,不过也难为他,毕竟进门晚,见识短。 没想到武西广也跟着问道:“是呀,川菜怎么会用开水做菜的?” 两人确实有些奇怪。 唐清松呵呵一笑说:“这道菜名声很大,还有传奇性,凤章,给他们讲一讲吧,我估计,就是锡权也只是听说过,但对这道菜也不甚了解。” 卢锡权说:“是呀,师叔,给我们讲讲吧。” 郑凤章哈哈一笑说:“好,我来给你们讲讲。说到这道菜,就要先说说老百姓们对川菜的评价,有很多人贬损川菜‘只会麻辣,粗俗土气’,虽然有些过分,但川菜中的名菜确实都以麻辣闻名。这就不得不提起刚才柱子提起的黄敬林前辈了,他是清宫的御膳房的御厨,为了打破世人对川菜的偏见,冥思苦想多时,又经过百番尝试,终于开先河的创出了这道菜中极品开水白菜,把极繁和极简归至化境,一扫川菜积郁百年的冤屈,更是得到了那位太后的赏识。后来,黄敬林年纪大了,退休之后将这道菜的制法带回了四川,广为流传。” 林雁文说:“原来是这样的来历,倒真是有传奇性。我也得承认,在我原来的印象中,川菜确实只会麻辣。” 何雨柱说:“这种认知其实有些偏颇,我认为,川菜融会了东南西北各方的特点,取材广泛,调味多变,菜式多样,口味清鲜,醇浓并重,善用麻辣调味,烹调方法别具一格,很具地方风味。事实上,川菜有很多不是麻辣的,像白油豆腐、老妈蹄花、东坡肘子,都很有名。” “哈哈哈,说的不错。在四九城,一直有一句话,叫做官吃鲁,文吃淮,贩夫走卒吃川菜。川菜的受众,比鲁菜、淮扬菜可大多了。”郑凤章高兴的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雨柱每人敬了一杯酒说:“师伯、师父,我去把最后一道菜做出来。” 唐清松说:“走,我们看着你做。” 何雨柱也不怯场,走到灶前开始操作起来,先将锅中的高汤一分为二放入两个锅中,放到灶台上煮沸,再将准备的白菜心放入其中一锅高汤,灼至七成熟,捞出之后,放在漏勺中,用原先的高汤自上淋下,直至白菜心烫熟,然后将菜心垫在碗底,将烧开的另一锅高汤舀入碗中,再撒入几粒枸杞,这道菜就做好了。 “师伯、师父,这道菜,白菜最好是剪掉上端的叶子,再把白菜剪成莲花瓣的形状,我这里就简省了,就不浪费了。” “嗯,这样就好。” 这道菜的关键,其实是高汤的制作,大家都是大厨,自然知道。 只见碗中的汤色就像是水一样清亮,一点儿油星都没有,看着有些寡淡,但是香气扑鼻,还带着一股清雅气息。 众人回到餐桌,唐清松说:“来,尝尝。” 说完,他首先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喝下,只觉汤鲜味美,脸上自然的就露出了喜悦的表情,他又夹起一片白菜心吃下,当真是入口即化,鲜香异常。 看他吃的美,郑凤章也开始动手,接着,就是卢锡权和邬维靖,等所有人吃过之后,纷纷点头认可。 唐清松说:“我以前也很遗憾没有吃过这道菜,这次我们也是托柱子的福,竟然吃到了开水白菜。虽然不知道和黄敬林的开水白菜有没有区别,有多大区别。但就这道菜而言,即使是黄敬林做,应该也不过如此了。柱子,我现在正式和你说,你的厨艺我非常认可,你,正式出师了。” 这是必然的程序,即使何雨柱的厨艺已经很高,但出师宴就要有个结论。 “谢谢师伯。” “嗯,你今天做的菜,即使用的是家里的炉子,水平也已经达到了一灶的水平,尤其是最后的两道菜,更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明天,我会和两位经理推荐,将你创新的酸菜鱼和这道开水白菜列入咱们饭庄的菜单。” “谢谢师伯的夸奖。” 何雨柱感谢道,态度非常诚恳,并没有因为师伯的超常夸奖而沾沾自喜。 就师伯这几句话,已经是对何雨柱今天这顿饭最好的评价,估计以前对徒弟或师侄们都没有说过,看卢锡权和邬维靖那羡慕的眼神就能知道。 “好了。凤章,你作为柱子的师父,也该对柱子这场出师宴做个点评了。” 话音一落,室内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郑凤章身上,只见他点了点头说: “今天我很高兴,柱子自到丰泽园工作以来,他主厨的鲁菜和川菜都得到了食客的认可。你们呢,跟我和师兄学的都是鲁菜,但相信你们对川菜也要有一定的了解。我总结了一下,川菜以家常菜为主,高端菜为辅,取材多为日常百味,也不乏山珍海鲜,它的特点就是善用三椒,就是辣椒、花椒和胡椒,而且一菜一格,百菜百味,口味多变,包含鱼香、家常、麻辣、红油、蒜泥、姜汁、陈皮、芥末、纯甜、怪味等24种口味,称得上是‘川菜二十四种味型’。今天柱子的这顿出师宴自然不可能24种味型都有,但是已经涵盖了麻辣、酸辣、糊辣、家常、鱼香、香辣、糖醋、咸鲜、泡椒、红油、蒜泥、五香等味型,而且都是各个味型的代表菜,成菜可以说都达到了最顶尖的水平。柱子,你比师父我强,你现在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很欣慰呀。” 郑凤章的点评一锤定音,对自己徒弟极度认可,说完之后,他是哈哈大笑,脸上很是得意。 “谢谢师父夸奖。” 一顿出师宴,大家吃的非常满足,尤其是有些食材可是出自空间,那味道比外面的食材直接提了一个层次,每个人都有七八分的醉意,桌上的菜几乎都达到了光盘,只剩下一些汤汤水水。 郑凤章说:“柱子,你真的很不错,不仅有天赋,后天也很努力,厨艺到了你现在的程度,其实已经超过我了,我希望你不要骄傲,我更希望你能将厨艺发扬光大,成为咱们这一系的代表,也成为国内最顶尖的厨师。” 第101章 隔离开来 “师父,我记住了,请您放心,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听到师父的期望,何雨柱也是郑重表态。 临别之时,郑凤章站在中院大声说道:“柱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和我、和你师伯说,可不要自己硬撑,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 唐清松也说:“如果受到委屈,也别忍着,有我和你是你给你撑腰呢。” “好的,师伯,我记住了。” 两人的做法,何雨柱自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担心自己在这院里受欺负,也是他们公开表明态度,自己也是有长辈撑腰的人,不用怕人欺负。 学厨的人,大多身高体壮,九个大男人站在院里,非常具备压迫感,一般人是真不敢招惹,至少贾东旭看着就心里发怵,易中海看着却心里不爽,感觉有人抢了自己非常重要的东西。 “嗯,你回去吧,我们走了。” “我送你们到院门口。” 说完,何雨柱带头走向前院,同时,他的神识还感知到,易中海通过窗户,一直望着自己这群人离去,打开房门走向了后院。 “老太太,何雨柱的师父他们走了,咱们是不是去祝贺他出师。” “嗯,这个想法好,等一会儿,咱们就去他家拉拉家常,拉近关系。” 送别师父等人,何雨柱没有收拾,而是坐在餐桌边,静静的等着有人上门。 果然,刚坐下不久,就感知到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进了中院,她走路都颤巍巍的,一步三挪的样子,让何雨柱心中就是一哂,这老太太,不仅装聋,还装老,虽然她是小脚,在冬天走路确实有些吃力,但年纪还不到七十岁,尤其是现在身体一直很硬朗,根本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老太太,易大爷,你们怎么来了?” 敲门声响起,何雨柱起身打开房门,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就微笑着淡淡问道。 对于这位老太太,何雨柱不想手段太过激烈,也没有要和她翻脸的想法,只要一直保持一定的距离,客气但绝不亲近,尤其是称呼,就和院里的人一样,都称她老太太就行。 重生回来,他可没有想要给自己的头上弄个老佛爷顶着,保持这种态度,时间一长距离自然就有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脸带笑容走进正厅,闻着屋内还没有散尽的香味,口水都控制不住的分泌着,这柱子的手艺真是练出来了,十几个盘子,这得多少菜呀,可惜了呀可惜了。 坐下之后,聋老太太似乎跟没注意到桌上的盘子似的,一脸慈祥的问道: “柱子,我听你易大爷说,他今天办出师宴?” “是呀,我今天正式出师了。” “恭喜你了,不愧是我大孙子,这学艺的天赋真是不错。柱子,你易大爷说,他想在轧钢厂的食堂给你介绍份工作,你愿意吧?” 对于她叫自己孙子,何雨柱根本不接茬,而是看向了易中海,就听他说道: “没错,你现在出师了,手艺算是学出来了,我托托关系,应该能把你弄进轧钢厂的食堂。按照规矩,要先当个学徒。当然,我到时再找找领导,甚至有可能直接让你当厨师。如果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那收入可就稳定了,你和雨水的生活也能保证了。柱子,你爸不在京城,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肯定会帮你过上好日子。你看,你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何雨柱这会儿并不想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是丰泽园的二灶,他想看看易中海会做什么,他很期待,想看到易中海失望的表情。 等没了耍他的心思,就直接做个切割。 而且,何雨柱一直在观察全院的住户,他想找到一两位合得来的人或者人家,拉拢到身边成为同盟,有事了也可以互相帮助,以达到与养老团和大爷团分庭抗礼的目的。 于是,他微微一笑说:“谢谢老太太和易大爷了,不过工作的问题,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轧钢厂我肯定不会去,影响我学厨,而且,我师父他们应该已经有了考虑,我丝毫不愁没有工作。” 聋和易两人明白,这绝对是实话,有传承的厨师,办过出师宴后,确实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 “哎呀,柱子,远亲不如近邻,你易大爷有这个心思,你就不要再去麻烦你师父了,而且轧钢厂离咱们院的距离,可是比丰泽园近,工作量也没丰泽园大,这样你就不用天天晚上很晚才到家,接送雨水也方便。你说呢?” “哈哈,真不用,这算什么麻烦,我有自行车,行动方便,回家路上用的时间,可是比易大爷他们少了不少呢。而且,厂里的食堂怎么能和饭庄比,那饭庄食材丰富,有利于提高厨艺。谢谢你们了,不用你们费心了。” 易中海脸上神色不太好看的说:“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聋老太太倒是一直微笑着,见何雨柱没同意,她就也没再劝,而是说:“行,你自己有想法就好。只是吧,柱子,你记住一句话,远亲不如近邻,我和你易大爷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知根知底,以后如果遇到困难了,千万别瞒着,能帮我们肯定会帮你。知道吗?” “知道了,老太太,也谢谢易大爷。如果真遇到了困难,我肯定会找你们。” “好,你这样我就放心了。”聋老太太一脸的欣慰之色。 何雨柱心说,这老太太对于傻柱,应该是有几分真心的,但是吧,算计也不少,尤其是何大清的离开,她应该也是出了力的。 易中海说:“柱子,院里这么多孩子,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以后有时间呐,多去老太太那里坐坐,和她聊聊天,有她看顾着你和雨水,这院里没人敢惹你们。” 何雨柱声音淡淡的说:“哦,哦,我知道了。老太太,易大爷,这我师父他们刚走,我还没把家里收拾干净,这忙碌了一上午,再收拾收拾,我现在有点儿累,还要休息一会儿,就不招待你们了。” “行,你忙吧,我们走了。” 聋老太太没有纠缠,缓缓站起,领先走出何家,带进一股冷气,等他们走出房门,何雨柱立刻将门关起,关得严严的,将门里和门外隔离开来。 第102章 讨价还价 何家门外。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后,迈步前行。 “中海呀,做事千万不要急,心急了,就容易做错误的判断。虽然他说有师父操心工作,但你还是去厂食堂问问,如果他同意了,肯定会感恩你的。” “知道了,老太太。我会尽快办。” 事实上,他并没有老太太那么急切,因为他年轻,等得起,他只是不愤何雨柱对待自己的态度。 保城,白家。 白来娣指着何大清骂道:“何大清,你这个人,就是个混球,一点儿良心都没有的乌龟王八蛋。我说我去厂里领你的工资,你说不用,我就没去。可是,你一个月56块的收入,竟然只给我二十块钱花用,这怎么够用?你说,你留那么多钱,干什么?” 何大清也不恼,呵呵一笑说:“来娣,二十块钱不少了。咱们家里也就四个人,我基本上不花钱,晚上还带菜回来,你们三个人一个月花二十块,根本都花不完,好吧?” “这我不管,你以后的工资必须由我代领。” “不可能。我可是和厂里说好了,工资必须我自己领,其他人谁都不行。” “我现在可是你老婆,家里的钱都必须我来保管。不然,我到你们厂里闹去。” 何大清哼了一声说:“来娣,你把绵纺厂看成什么了?你敢去闹,厂里就敢抓人,你以为我怕你去闹?” 看白来娣怔了一下,他又说:“来娣,我既然跟你来了保城,帮你养家我愿意,但是,你既然嫁给我,我就是一家之主,钱是我挣的,我不会亏待你们,但也不会把钱都交给你。” “何大清,你既然跟我来了保城,住的也是我的房子,那你就是入赘,我才是一家之主,管家的人必须是我。不然,我现在就去告你。” 何大清气得咬牙,又是这一招,不由冷哼一声说:“你就是去告,我现在也不怕。咱们结婚了,我也跟你来了,现在也是我养家。除了我,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更好的?” 白来娣都气疯了,这何大清明明是个怂人,现在怎么这么强硬?不行,必须自己当家,所以,她气得冲向何大清,两只手就向他的脸上招呼。 她哪里知道,有何雨柱提醒,何大清再是个怂人,他也怕口袋里没钱,没钱就没有底气。 所以,他一个月给白来娣二十块,不过就是他的试探。 何大清赶紧躲闪,同时手还护住脸,结果就是手上被挠破了,生疼。 他不敢在屋里待着,冲出屋门喊道:“白来娣,我发什么疯?” “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了。” 白来娣还要冲向何大清,但何大清怎么可能让她再得逞,于是,两人就像是驴拉磨一样,一个在后面追一个在前面跑,在院里转起了圈子。 追了好一会儿,白来娣跑累了,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手扶着膝盖骂着:“你个没良心的畜牲,你个乌龟王八蛋,你个……” 何大清看差不多了,于是说:“来娣,如果你觉得二十块钱太少,我再给你加五块钱。” “不行,工资全部都得我管,我一个月给你六块钱零花。” “那就没得谈了。我还要养女儿呢。” “你女儿不是由你儿子养着吗?” “我把女儿丢给他,已经够对不起他了,再让他养着,怎么能行?他要是告我,我连给你养家都做不到了。你清不清楚?” 白来娣呼吸一滞,不认同的说:“那你也不能给她太多呀。” “这样吧,我每个月再加5块钱。” “不行。你每个月必须交家里四十块钱。”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两人最终达成协议,何大清以后每个月交给白来娣30元,自己留26元。 这个金额,白来娣自然不满足,但是,想到何大清每天都能带菜回家,家里每个月花用10块钱就差不多,这样,还能存下20元,一年就是240元,这个数字,在保城,可不算少了。 至于何大清,他倒是满意了,除去每个月要给儿子寄二十元,自己只能留下6块钱,他也不担心自己没钱用,毕竟,他现在每个月都能接到私活儿,每个月至少还有10元进账。 第二天,何雨柱将妹妹送到学校,骑着自行车赶往丰泽园,快到之时,从空间中拿出来一罐高汤做开水白菜用。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不是厨师中的刚入门者,经过两次拜师,又在空间中看了不少厨师的教学视频,他现在对于各大菜系已经非常了解。 单就从行业知识的广度方面上讲,何雨柱几乎已经是独树一帜了。 鲁菜擅长熬制高汤,有“无汤不成菜”的说法,在解放前,鲁省菜馆会由于高汤用完就打烊,哪怕主料都有,客人还想吃,但是店主为了不损店肆名声,坚决不做没有运用高汤的菜。 但是,正是因为了解,他知道丰泽园的高汤和开水白菜所用高汤有所区别,丰泽园的高汤是用老母鸡熬出来的,但开水白菜的高汤,用的原材料可是多好几样。 适用于开水白菜的高汤,短短几个小时可做不好,还是自己带去最好,昨天的高汤就是用的空间中的。 此时,丰泽园中,唐清松和郑凤章将昨天何雨柱的出师宴经过讲完,唐清松说:“两位经理,牟总厨,我和柱子说好了,让他今天做一下,你们试试。如果通过你们的试菜,我建议,将酸菜鱼和开水白菜列入丰泽园的菜单。” 姚明山看向栾雪堂,在吃喝方面,这位绝对是国内最顶级的行家,还是要以他的建议为准,这方面,姚明山始终大脑清醒。 至于牟总厨,自然也无不可。 况且,如果两道菜真如唐清松讲的那样好,肯定要列入饭庄的菜单,毕竟,菜好又有噱头,还有故事,绝对大卖。 栾雪堂点点头说:“我也听说过开水白菜这道菜,一直可惜没有尝过。至于酸菜鱼是柱子创出来的,那更是要品尝一下。你的建议,我同意了。姚经理,你觉得呢?” 第103章 列入菜单 姚明山微微一笑说:“在试菜方面,你是大行家,如果你觉得可以,我肯定没有意见。” 这里面,可是还有两位大厨的面子,他自然不会反驳。 四人商议已定,这时,武西广从后厨来到前堂:“师父,何师兄到了。” 唐清松说:“让他到前堂来。” 后厨,何雨柱将罐子放进自己的休息室,刚出来,就听武西广说:“何师兄,师父让你到前堂去。” “知道了。” 答应一声,何雨柱走向前堂。 向两位经理和两位长辈问过好后,栾雪堂说:“柱子,你师伯和师父和我们说了,想将两道菜加入丰泽园的菜单,我和姚经理也觉得对饭庄有利。我问你,你今天需要重新熬制高汤吗?” “不用,我带来了。” “好。下午休息时,就辛苦你做菜,咱们试菜。” 中午吃过工作餐过后,稍事休息,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二十分钟后,两道菜已经做好,菜量很大,保证饭庄高层和各位大厨都能吃到。 前堂,两道菜摆在饭桌上,周围是一圈饭庄管理层和大厨们,他们都很好奇,开水白菜是一道传奇菜品自不必说,但他们更好奇的还是酸菜鱼,这道八十年代才开始流行开来的川菜菜品,现在提前出世,他们怎能不好奇。 但也就好奇而已了,其实内心并没有特别的期待,毕竟,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能创造出来什么惊世的菜品? 所以,他们不约而同的先将勺子伸向了开水白菜,接着就是纷纷频频点头。 栾雪堂脸上浮现笑意,点头道:“不错,香味浓醇,汤味深厚,却清香爽口,不油不腻,与传说中的味道一般无二。” 他的评价,等于是一锤定音,千万不要因为他是经理就小瞧他的厨艺,他虽不做厨师,但他的厨艺绝对是一灶水准。 牟总厨也说:“确实清香淡雅,制汤功夫绝对上乘,汤如泉水般清澈,白菜如花般清爽,不愧是川菜中的极品。柱子这孩子不错,是个会努力学习上进的。” 唐清松补充道:“昨天回去之后,我想了一下,觉得这道菜应该是脱胎于咱们鲁菜的奶汤蒲菜,也说明这道菜真的与咱们丰泽园有缘。” 众人怔住,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接着他们都点头认可。 事实上,开水白菜确实是脱胎于鲁菜的奶汤蒲菜。 奶汤蒲菜以奶汤和蒲菜烹制,汤呈乳白色,蒲菜脆嫩鲜香倍增,入口感觉清淡味美,是高档宴席之上乘汤菜,素有“泉城汤菜之冠”的美誉。 牟长勋哈哈大笑道:“不错,都是极品汤菜,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这道菜还弥补了奶汤蒲菜时令上面的限制,哈哈,不错不错。” 蒲菜在每年只有五个月份才可以上桌,阴历四月上市,八月下市,等下市之时,白菜就可以接上来,这对丰泽园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 听他说完,栾经理和姚经理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郑凤章说:“来,大家再尝尝这道酸菜鱼。” 大厨们的各位徒弟纷纷递上温水,大厨们接过漱口,然后将筷子伸向酸菜鱼。 吃过之后,各位大厨们均眼冒精光,但是,他们只是回味着鱼的味道,都没有想要评价的意思。 栾雪堂微微一笑,对牟长勋说:“他们都不想先说,还是你还先来吧。” 牟长勋哈哈笑道:“那我就先说了。” 接着,他直接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柱子,你小子的天赋确实惊人,在你这个年纪,我还是个学徒工,你都已经能开创菜品了。” 话中的意思已经明了,他认可这道菜成为川菜的新菜品。 甄明才接话道:“我也认可,这道菜中的鱼肉,太鲜嫩了,可谓是恰到好处。” 牟长勋、甄明才、唐清松,三人都是一灶大厨,而前者更是厨师长,他们的评价,代表着都认可了这道菜。 栾雪堂点点头说:“这道菜,鲜辣可口,酸菜中和了鱼肉的腥味,又提高了鱼肉的鲜美,使菜的口感非常丰富。真是难得。” 他也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夸奖道:“柱子,你是我见到的最有天赋的厨师,前途无可限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骄傲,以后要继续钻研厨艺,成为厨师中最顶尖的存在。” 栾雪堂个子不高,但是非常精神,气宇不凡,他也想拍何雨柱的肩膀,只是那样子有些勉强,不太好看。 何雨柱肃然说道:“谢谢栾经理夸奖,您的期望,我一定铭记于心,以后,我会继续努力学习,努力进步。” 这一位,可以说是一代人杰,传奇中的人物。 “好。”栾雪堂再次拍了拍他的胳膊。 姚明山呵呵一笑说:“柱子,这两道菜列入丰泽园的菜单,是你对饭庄的贡献,我和栾经理商量了一下,从下个月起,你的月工资由50元提升为60元,希望你再接再厉,不断进步。” 何雨柱心情舒畅,工资又涨了呀,在所有二灶大厨里面,自己的工资也应该是比较高的了,连忙感谢道:“谢谢姚经理,谢谢栾经理。” 轧钢厂。 中午,易中海吃过午饭,就来到了后厨门口,对一个帮厨说:“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张主任。” 张主任,是食堂主任张炳志,在何大清当大厨的时候,就与易中海认识了。 “你是?”帮厨问道。 “我叫易中海,与你们张主任认识。” 帮厨没有再问,进了食堂,很快,张炳志就走了出来。 “是易师傅呀,找我有事?” 自何大清离开之后,与易中海就没有再讲过话,今天是怎么了? “张主任,是这样,我想问问,咱们厂食堂缺不缺厨师?” 张炳志心跳加快,连忙问道:“缺呀,难道何大清想回来?” “呃。” 易中海呼吸一滞,不太自然的说:“不是。是何大清的儿子,家学渊源,他以前在丰泽园学厨,现在已经出师了,我就想给他找份工作。” 第104章 咬牙肉疼 “出师了?他多大年纪?”张炳志奇怪的问道。 “17岁,办过出师宴了。” 听到这么年轻,张炳志对何大清儿子的厨艺已经没有了什么期待,想了想问道:“食堂不缺厨师,但缺厨艺高的厨师。他厨艺到底怎么样,你吃过吗?” “没有。虽然没有吃过,但我想应该不会差。我就想着,让他来咱们厂里,做几道菜让你们领导尝尝,要是觉得还不错,就给他安排个学徒的工作不就行了。” 易中海虽然知道厨师出师之后容易找到工作,但并不清楚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可是,如果他来轧钢厂工作,还是从学徒干起最好。 “学徒?” “是呀,咱们厂不是有规矩吗?刚进来的年轻人要先从学徒工做起嘛。” 像何大清那种进来就是正式工,毕竟太少,而且他毕竟以前就是丰泽园的二灶,还是厂长亲自请来的,地位自然与其他人进厂不一样。 “这还得领导发话呀。” 张炳志推托道。 “嗨,就是试试菜,不过张主任一句话嘛,如果他真能进厂,肯定会好好感谢张主任的。” 说完,他伸手握住了张炳志的手,话中的意思非常明显。 张炳志也是个人精,自然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当手被易中海握住时,感觉手心里忽然多出了一卷纸。 他低头一看,竟是一团纸币,感觉应该有二十元,不由心中一哂,区区二十元,竟想给人安排工作,你傻还是我傻?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这点儿钱,正如易中海说的,不过试菜而已,又不是直接安排工作,于是说道:“易师傅,你也知道,现在一个工作要花多少钱,这样吧,轧钢厂本就需要厨师,如果厨艺真好,领导们肯定同意,我也欢迎他进厂。但是,如果厨艺一般,看在你和何大清的面子上,食堂再增加个厨师,不,是名学徒而已,到时咱们再谈价格。你觉得呢?” “行,麻烦张主任了。” “我去和领导们汇报一下,如果他们同意,你带他来厂里试菜。” 易中海松了口气:“好,谢谢张主任了。” 同时,他松开了口袋中握着三十元钱币的手,为了达到目的,他咬着牙可是想要大出血的。 是的,能拿出来二十元送礼,对于易中海来说,可是大出血。 他现在每个月的收入达到七十二元,但他们两口子每个月的支出,连二十元都没有,能拿出一个月的生活费出来活动,嗯,肉疼得很,而他还想好了,如果张炳志不愿意,他会再拿出来三十元,为了达到目的,他也算是下了大决心。 还好,结果不错,二十元就得到了一个机会。 “等我消息吧,我现在就去找领导。” 说完,张炳志回了食堂,而易中海则脸带笑意的回了车间。 “师父,棒梗马上要满月了,我想给他在院里办场满月酒,能不能麻烦你让傻柱做菜?” 易中海看了看贾东旭,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道:“东旭,何雨柱曾经多次和你说过,他叫何雨柱,不叫傻柱,你如果再叫他傻柱,被骂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啊,师父,我知道了。” 心里的那点儿阴暗被点破,贾东旭脸上也有点儿红。 “我知道,你心里看不起他,但是,柱子现在和以前相比,确实进步不小,我觉得,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平时还是要打好关系,这样,在你有事的时候,他才会愿意帮助你。” “知道了师父。” 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好处才是真的,贾东旭不是笨人,想起从小这傻柱就不是小气的人,如果和他打好关系,那以后肯定能得到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他就知道要用什么态度和何雨柱相处了,所以,这句对易中海的感谢,他也是发自内心。 看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易中海心中欣慰,知道离自己的打算又近了一步。 晚上,当何雨柱刚到家,易中海随后就敲响了房门。 一进何家,易中海就乐呵呵的说:“柱子,告诉你个好消息,为了你的工作,我去求轧钢厂食堂主任了。他刚开始并不同意你去厂里上班,后来我说你已经出师了,他口风就松了,不过要求先试菜,如果试菜通过,你就可以去轧钢厂食堂上班,先从学徒工做起,等过了试用期,就可以转为正式工。”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种骄傲的傲慢,对自己办事的能力,有一种自豪感,他希望从何雨柱的脸上看到惊喜的表情。 可他失望了,何雨柱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稍微睁大了眼睛说:“易大爷,我和你说过,我的工作问题,不用麻烦你。劳你费心,和那个张主任再说一下,我不去轧钢厂工作,说我谢谢他。” 同时,他对于易中海的奸诈又多了一层认知,一个出师的厨师,竟然只给安排个学徒工,为了掌控自己,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易中海呆住了,醒悟过来后,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呢?现在工作可不好找,我都给你找到了,你拒绝可就不仁义了。” “易大爷,我可从来没有请你帮我联系工作。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我的工作我自己能解决,再说了,我还有师父,有师伯,他们也能帮我找到工作。” 不要以为何雨柱优柔寡断,一是他并不想现在就和易中海翻脸划清界限,二是他就想看易中海气急败坏的表情。 “我是关心你,我经常和你说,一个大院的,要互帮互助,我是好心,你不能好心当作驴肝肺吧?” “易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理解了,我没请你帮忙,我有能力过好日子,我用不着你操心。最关键的是,我不可能去厂里的食堂,那样不利于我提高厨艺。你为什么非得出这个头呢?你和我说说,你是不是有啥目的?”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说完,易中海气冲冲的离开了何家,一副你不知好歹的样子。 第105章 接连受挫 其实是他恼羞成怒了,因为何雨柱说中了他的心事,他做事确实带着目的,但他不能说呀。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他离开,心说我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应该能清静几天了吧。 但是,他想错了。 易中海这人还真是个不轻言放弃的人,被聋老太太劝解安慰之后,他就自动满血复活。 “柱子,我和张主任又说了,如果你试菜通过,直接就是正式工。你安排一下,抽个时间去我们厂试试菜吧。” “易大爷,我现在有工作了,就在丰泽园,二灶大厨,跟我爸在丰泽园一样。” 既然你不依不饶,那就接受打击吧。 “啥?二灶?” 易中海被惊呆了。 何大清以前在丰泽园就是二灶大厨,收入只比自己低一点儿,而且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自己技艺没上来,何大清的收入比自己还高。 就是这何雨柱17岁的年纪,怎么就二灶大厨了? 我怎么就有点儿不信呢? 可是,看着何雨柱一脸淡然点头确认的模样,他知道,这是真的,因为他的眼神是那么清亮,同时,他还忽然觉得,眼前的何雨柱是那么陌生。 如果真在丰泽园当了二灶大厨,那他肯定不会再去轧钢厂,一种莫名的遗憾在心中升起,易中海忽然有些慌乱,心里空空的,感觉自己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有工作就好,恭喜你了,你自己把握吧。不过,我提醒你,到轧钢厂也影响不了你的厨艺,就像你爸,以前也是丰泽园的二灶,后来不也去轧钢厂了?如果觉得在丰泽园工作比较累,收入不高,可以考虑去轧钢厂。你有这样的厨艺,进来肯定没问题。”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这么说,希望能再做一次努力,可是,他失望了:“我年纪轻,不怕累。麻烦你了,不过,以后不用再为我操心。” “这有什么麻烦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是你的长辈,我也希望在你爸顾不上你们的时候,我能帮帮你。你当了二灶大厨,以后肯定会很忙,这样吧,雨水就让你易大妈照顾,晚上也在我家里吃,每天接送就不用你管了,你只管好好工作就行了。” 瞬息之间,易中海就想到了拉拢何雨柱的办法,更何况,他可是知道,丰泽园的二灶大厨,可是每天能带菜回家的,那岂不是每天都能吃到荤菜! 这样的好事,他并不想推出去。 “不用了,我能照顾好雨水,当了二灶,我的空闲时间也比以前要多,有车有时间,易大妈身体不太好,就不麻烦她了。” 易中海心火都要上来了,怒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你年纪小,很多事顾不过来,你要听劝。” “行了,易大爷,没你这样的啊,照顾雨水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责任。我知道该怎么过日子,也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不劳你费心了。行了,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易中海愤怒的看着何雨柱,都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水,怎么就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呢? 没办法,回吧,再多说只会适得其反。 回到家,林小琴就问:“柱子又惹你了?”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郁闷的不想说话,思绪混乱,不由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升腾中,他的额头皱纹浮现,心事沉重。 林小琴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聋老太太的话,她是听进了心里,对于找何雨柱养老,她比易中海更加期待。 可是,看情况,结果并不理想,她感觉到了迷惘,找个养老人,咋就这么难呢? “当家的,既然柱子不愿意和咱们亲近,我觉得,咱们是不是领养个孩子?” 找个什么样的人养老,两人各有想法,按林小琴的想法,第一个选择就是领养个孩子,第二个选择才是何雨柱。 以前提过,但立刻就被否决了,她不敢再提,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提议。 易中海正闷头抽烟,听到这句话,他抬起头喝斥道:“你想什么呢?领养的孩子从小养到大,要花多少钱?费多少心力?万一长大了是个不孝顺的,怎么办?这里面的风险,根本不可控,说不定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再说了,东旭这孩子挺不错的,人孝顺,也听话,这方面,可比何雨柱强得多。这小子,从小就说话不过大脑,嘴臭得不行,张嘴就得罪人,还傻不楞登的,喜欢耍蛮斗狠,平时大大咧咧的不懂人情世故,让他当养老人,我还真不放心。” 对于领养孩子,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赞同,林小琴独木难支,一个人根本做不了主,她自己又不挣钱,在家中根本没有话语权。 “那你现在发愁什么?” 是呀,你不是选贾东旭当养老人了么,现在柱子拢不过来,你发愁什么呢? “柱子已经找到工作了,在丰泽园当二灶大厨,我这不是想着,如果他真愿意给咱们养老,以后吃喝方面肯定不差。” “他真当二灶了?哎哟,那这孩子肯定是把手艺学到了。当家的,你说我来照顾雨水,行不行?” “唉,别想了,柱子不同意。” 林小琴不说话了,坐在另一边默默的流泪。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日子总能过下去,天晚了,咱们休息吧。” 林小琴站起来走向卧室,心郁气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也就是因为一直心情郁结,让她早早就患上了心脏病,年纪还不到七十岁就在夜间病发去世。 倒是易中海,上床之后就酣然入睡,神经极其粗大。 第二天,在去轧钢厂上班的路上,贾东旭问道:“师父,你和傻柱说了吗?” 易中海脸上立刻现出生气的神色,埋怨道:“东旭,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叫他傻柱,要叫他柱子,你怎么就不听呢?” 昨天,听到何雨柱已经工作的消息,他受到影响,忘记了和何雨柱说,但他不能这么解释,所以就转移了话题。 第106章 差点挂了 “嘿嘿。师父,习惯了,习惯了,以后不会了。”贾东旭脸上发红,赶紧道歉。 “东旭,我知道你看不起何雨柱,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何雨柱现在已经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你可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他,那对你没啥好处。” “啥?” 贾东旭直接站在原地,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过了十秒钟,他才紧走两步,追问道:“他真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了?” “可不。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唉。” 虽然不想这件事是真的,但易中海现在只能无奈的认清现实,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他怎么就成二灶大厨了呢?” 确认过消息的贾东旭心里直接酸成了柠檬精,那可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呀,以前何大清就是,月工资能拿到五六十块钱呢,关键是还能带菜回家。 可是自己呢,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学徒工,月工资18元,这怎么比? 何家和贾家都是最早入住四合院的人家,贾东旭和何雨柱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何雨柱傻不楞登、莽撞蛮横的性格,再加上嘴臭,两相一比较,贾东旭的名声可是比何雨柱强不少,所以,他一直都瞧不上何雨柱。 可是,现在呢,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估计自己三个月才能挣到,他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郁闷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问道:“师父,那何雨柱愿意帮我们做酒席吧?” “我还没问他。当时考虑,虽然他已经出师了,但我怕他没有经验,做不好酒席,昨天我到了何家,就先问了问他手艺怎么样,结果他说现在是二灶大厨,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有点儿顾虑。你想想,以前何大清给人做酒席,那一桌可是要七、八块钱的,何雨柱现在是二灶大厨,估计不会免费给你帮忙。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想让他帮忙,如果他说要辛苦钱,你能出什么价格。” 贾东旭立刻急了,埋怨道:“师父,咱们都是邻居,他怎么还要收钱呀?” 易中海自然是想何雨柱免费帮忙,但凡事要做好精密打算,如果何雨柱不同意,事情办不成事小,被剥了面子事大。 “我也希望他能免费帮忙,我会全力劝他。但万一他就是不同意呢。”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变化,如果何雨柱就是个学徒,那么易中海肯定不会尊重他。 但是,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是二灶大厨,他终是有了一定的顾忌,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份地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被撅了面子还真怪不了别人。 “可是,师父,你也知道,我家里没多少积蓄,我现在还是学徒工,一个月的收入勉强能够养家,再加上又多了棒梗,这要是花费太多,我家的生活就受影响了。” 想着要给何雨柱钱,贾东旭觉得就像这寒冬天的风,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吹在脸上又冷又疼,像是在割自己的肉,连呼吸都有点儿困难。 易中海理解的点点头,贾家的情况他非常清楚。 建国之前,国内比较混乱,粮食的价格上下波动厉害,这玩意儿可是刚需,每年光买粮就花了不少钱,所以家中并没有多少积蓄,现有的积蓄,估计光老贾的抚恤金就占了大部分。 “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先问问何雨柱,看他到底什么意见。” 易中海不敢打包票能劝解何雨柱免费出力,但他会努力去劝,能省一点儿就省一点儿,毕竟找外面的包厨也是要付钱的,当然,他希望经过自己的劝解,何雨柱最好还是免费出力。 今天的工作,需要加工的工件都是基础工件,对技艺要求不高,按照车间主任的安排,由初级技工和学徒工负责加工。 贾东旭作为学徒工,也领了任务,他操控着机床开始加工,可是,今天的贾东旭始终无法专心做事,一方面是心疼钱,另一方面,则是一直想着何雨柱,只觉心中意难平,一个傻子,怎么就成了二灶了呢,他始终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两个小时后,大脑飘忽的他一个不注意,机床上的加工件没有固定好,只听“蹦”的一声,工件几乎是擦着贾东旭的头飞了出去,“铛”的一声,撞在了车间的墙上,砸出了一个坑才掉在了地上,把贾东旭和边上的另外一个工人吓得直接抱头蹲在了地上。 这一幕,直接吸引了车间所有人的目光,车间主任马卓言下意识的急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这时,另外一个蹲在地上的工人站了起来,大声说:“马主任,贾东旭做工件,连工件都没固定好,机床工作的时候,把工件甩出来了,擦着我们砸到了墙上。这要是砸到人身上,这还能活吗?” 说完,一脸难看愤恨的看着贾东旭,恨不得上去揍他两拳。 马卓言听完后大骂道:“贾东旭,你他么的在干什么?想死是吧。” 骂完之后,他依然不觉解气,上前两步一脚踹在他的身上,将他踹倒在地,又连着踢了两脚。 想到工件如果砸到人身上是什么后果,顿时被气得脸色发红,头上直接冒出一头白毛冷汗,这要是发生了工伤工亡事故,他肯定要受到处分。 贾东旭都没意识到,就因为嫉妒何雨柱而造成分神,差点让他提前十年挂到墙上。 易中海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走过来也踹了贾东旭一脚,再次将他踹倒在地,高声骂道:“混账东西,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骂完,他又看向马卓言,说:“马主任,对不起,我会好好教训他,相信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马卓言本来还想再骂,看易中海都这么说了,他就忍下了心中的气说:“易师傅,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要对三车间所有的工人负责,我不想有人出事,个个都一大家子呢。” “知道了,马主任。东旭,起来,向马主任道歉。” 第107章 结仇生怨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召唤,才算真正清醒过来,麻木的从地上站起,冷汗顺着脸颊涔涔流下,他是真被吓到了,直到现在都还头皮发麻。 稳了稳心神,他赶紧走到马主任面前,低头说道:“马主任,对不起,我向您保证,以后都会细心工作,肯定不会再发生刚才那样的情况。” 马卓言并没有因为他的保证而对他和颜悦色,横眉立目的再次骂道:“学了两年时间,竟然还发生这种低级错误,你真是都学到狗身上去了。你想死我不拦你,但是你别害别人。” 说完,他依然瞪了贾东旭足有十秒钟,然后才看向另外那个蹲到地上的人,脸色稍微缓和的问道:“郭大保,你没事吧?” 郭大保擦去脸上的冷汗,稳了稳心神,心有余悸的说:“工件从我头边上飞过去了,没擦着我,我没事,就是被吓着了。” 他的年纪比贾东旭要大上个四五岁,是厂里的正式工,已经能加工稍微复杂的工件。 马卓言又看向贾东旭,冷声说:“傻了吗,不知道道歉?” 他现在怎么看贾东旭怎么不顺眼,郭大宝因为你受了惊吓,他人虽然没事,但你要表明态度呀,到现在都不知道道歉,真是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向郭大宝道歉,贾东旭可不太情愿,他和郭大保一直不怎么对付,这人靠着进厂的时间长,钳工天赋不错,是同期进厂的工人中技艺最强的,老是对别人指手划脚,显得自己能耐。 但再不情愿,贾东旭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好朝向郭大保说:“郭大撇子,今天吓着你了,对不起呀。” 郭大保脸上立刻浮上冷意,不满的说:“贾东旭,不想道歉你就不道,你他么的是道歉吗?道歉叫别人外号呀?” 听郭大保这么讲,马卓言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一指贾东旭冷声骂道:“你个骨头轻的贱玩意儿,会不会道歉?” 贾东旭赶紧说:“郭大保,对不起了,请你原谅。” 郭大保冷哼一声,没再说难听的话,走到了一边冷眼看着贾东旭,依然恨得咬牙。 今天发生的事,让两人结结实实的结了仇怨,估计一辈子都无法化解。 马卓言走到一个架子上,居高临下的说:“今天,因为贾东旭做事不认真,敷衍了事,差点就造成人员伤亡事故,我在这里要对他进行严厉的批评。你们要记住,你们的身后都有一大家子,任何掉以轻心的举动,都可能给你们的家庭造成伤害。在这里,我宣布对贾东旭的处罚措施,罚没他本月5元钱的工资,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以这种态度工作。贾东旭,你认不认?” 贾东旭当然不愿意认,但他不敢反驳,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马主任,罚的是不是太多了,东旭家不容易,要养活一家老小,上个月更是新添了一个儿子,压力更大了。您看,是不是少一点儿?” 易中海的技艺是车间中拔尖的,马卓言对他倒是没那么冷肃,只是淡淡的说:“罚的不算多,罚的少了,他不会记住这次教训。行了,就这样吧。大家伙继续干活吧。” 说完,不再理睬这对师徒,走向了自己的岗位,车间内再次恢复了忙碌。 易中海扫视了一圈,说:“东旭,是不是因为何雨柱的事情分心了?” “是。” “你呀,努力把技艺学到手,等考核的时候成为正式工,工资不就提高了?以后再努力提高工级,工资还会继续涨,只要你做好这些,以后也不会比他差。你要记住,你还有妈、老婆和儿子要养,可不能出事。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父,以后不会了。” “嗯。继续忙吧。”说完,易中海也走向自己的岗位。 贾东旭深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他又看向了郭大保,眼神阴冷,心里对他极其不满。 “妈的,还让我向你道歉,我不要面子的吗?”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再要面子,今天这面子也丢尽了,现在的不满,只能说是无能狂怒。 “唉,我今天又损失了5块钱,下个月估计连一顿肉都吃不上了。师父,还要麻烦你帮我劝劝柱子,都是邻居,就别要钱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贾东旭再次求易中海帮忙,同时也在发着牢骚,怎么什么事情都不顺呐。 现在的物资虽然也不丰富,但比起困难时期却是好多了,只要有钱,肉并不难买到,一般的百姓人家每个月都能买块肉打打牙祭。 “行了,不用你一再叮嘱,能帮上忙我肯定帮。” 易中海低声叹了口气,这个徒弟孝顺、顾家、不爱发脾气,什么都好,就是太抠门,这方面,都快比得上阎埠贵了。 贾家。 贾张氏将二合面馒头和一盘白菜放到饭桌上,招呼道:“东旭,淮茹,吃饭了。” 贾东旭将怀里的棒梗放到床上,又抚了抚他的脸蛋,对秦淮茹说:“走吧,吃饭。” 三人在桌餐旁坐来,贾东旭拿起一个馒头先递给了秦淮茹,贾张氏看了看,眼神有点儿冷,嘴角撇了撇,但她没说话,自己拿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对了,东旭,傻柱有没有答应帮忙?” 贾张氏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问话,嘴角还沾着一些食物的碎屑。 “我师父昨天没来得及问,他说今天去问。” “哦。” 她只是想聊天,并没有觉得会出什么意外。 “对了,我师父说,何雨柱出师后,现在已经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他说估计不会给咱们免费帮忙。” “啥玩意儿?” 贾张氏张大着嘴巴,被这个消息震惊的连吃饭都忘了,甚至还有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就在要滴落时,她才反应过来,赶紧吸了口气,将口水吸入嘴里,再次急切的问道:“傻柱成丰泽园的二灶大厨了?” “是,我师父是这么说的。” “乖乖,他瞎说的吧,一个傻子,能在丰泽园当二灶?丰泽园的领导是眼瞎吧?” 第108章 忿忿不平 秦淮茹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馒头放在嘴边却没有动作,嘴巴都张大了,她也被惊着了。 就何雨柱这样的人,怎么就当二灶了呢? 自嫁入贾家以来,她虽然以前没见过何雨柱,但受婆婆贾张氏和丈夫贾东旭的影响,她对何雨柱的印象并不好,知道那就是一个蛮横、莽撞、傻乎乎的形象。 不仅是自己家人,就是院里的人提起何雨柱,也大多是看不起,所以,受他们的影响,秦淮茹和婆婆、丈夫一样,打心眼里看不起何雨柱,很自然的就将婆婆和丈夫的态度接收了过来。 但是,当何雨柱从津门回京后,秦淮茹第一次见到他,却感觉与自己想象中的形象有很大区别,似乎和婆婆、丈夫说的不是一个人。 那可是丰泽园呀,在还没嫁进京城来时,她就听说过,能到那里吃饭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非富即贵。 自嫁到京城后,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贾家都不敢去那里吃饭,甚至连大门口都没去过。 可是,这何雨柱现在就在那里工作了,是不是太梦幻了一点儿?但她很聪明的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妈,以前何大清给人家做席面,每桌可是至少收5块钱的,我怕何雨柱也狮子大开口。” 贾张氏将筷子放下,一拍桌子说:“那可不行啊,都是邻里邻居的,怎么能收钱?必须给咱们免费做,他们兄妹倒是可以一块吃席。”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的嘴角不由挑了挑,她想笑,但没敢笑出来,但在心里说:“人家就兄妹两人,一个还要给咱们做饭,本来就得在咱们家吃席,另一个是院里的人,即便是每家来一个人,何雨水也能来吃饭,还真以为你大方呢。” 但是,她还是不敢说话,就怕被骂。 贾东旭说:“嗯,我和师父说了,咱们家日子过的困难,让他多劝劝何雨柱。” “你师父没有打包票?” “没有,我感觉他其实心里没底。” “没事儿,如果傻柱不愿意,我去骂他。哼,他敢不帮忙,我饶不过他。” 贾东旭和秦淮茹都笑了,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贾张氏有这个自信,以她在院里的地位,除了后院老太太,她谁都不害怕,即使以前混不吝的何大清都轻易不敢招惹自己。 当然,她也不敢真的惹怒何大清,真惹怒了,那可真的是大耳刮子抽上来,这家伙才不管是不是女人呢。 事实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是不打女人的,除非他们觉得被打的不是女人,就像贾张氏这样的,那打起来没有丝毫思想压力。 “对了,你们说,这傻柱现在是二灶了,那他是不是每天都能带菜回来了?”贾张氏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儿,眼中顿时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贾东旭说:“那当然呀,以前何大清就天天带菜回家,在吃这事儿上,咱们院谁家能和他家比?” 秦淮茹说:“何雨柱每天下午送他妹妹回来,虽然不进大院,但何雨水回家时,手上都拎着两个饭盒,那里面肯定就是带回来的菜。” 贾张氏当然也见过,但当时并不知道何雨柱是二灶,所以没有多想,而且天气冷,贾张氏是能不外出就不外出,见过的次数要比秦淮茹少了许多。 “没错,何雨水倒是好福气,从小就不缺嘴,天天有肉吃,营养真是够够的,你看她那脸色好的,红扑扑的看着就健康。那像咱们呐,天天就是二合面就白菜,土豆都很少吃。” 贾张氏脸上带着忿忿不平的神色,心里很不平衡,秦淮茹脸上则满是向往之色,倒没有愤恨。 贾东旭叹了口气说:“都说饥荒年饿不死厨子,还真是没说错,虽然是个侍候人的活儿,但在这年月,太实惠了,关键是手艺好,收入也高,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听着他那羡慕的语气,贾张氏则说:“东旭,你也别羡慕他们,只要你把钳工技能学好,收入肯定比一个厨子高,你从小就聪明,可比那傻柱强多了,可不能高看他。再说了,咱们也不差呀,你有工作,有稳定的收入,又娶了淮茹这个漂亮的媳妇,还生了棒梗,咱家棒梗肯定不差,咱们在乡下还有土地,每年还能分到不少粮食,你看,咱家每天二合面馒头能吃饱,像前院阎家,后院马家,连棒子面都够呛。” 说完,她的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幸福呀,就是比较出来的,和何家比,贾家日子不算好,可和其他人家比,贾家又好太多了。 如果贾家家境太差,以易中海那算计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收贾东旭当徒弟! “就是,东旭,我也觉得咱家不差,我从农村嫁到咱们家,可是掉到福窝里了,这天天能吃饱不说,还不用干农活。”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忍都忍不住,抬头对贾张氏说:“妈,我知道了,我只是暂时落后,绝不是认为他比我强。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努力学习技术,争取早日转正。” 贾张氏满意的点点头,儿子在孝顺这方面,是真的无可挑剔,听话得紧,看到儿子夹起一片白菜吃下,她忽然心中一动,说:“我到傻柱家去看看那个丫头片子吃什么。” 贾东旭看母亲站起要出去,赶紧说:“妈,别去了,先吃饭吧,一会儿就凉了。” “等咱们吃完了,那丫头也吃完了,能看到啥呀。” 说完,推开屋门就走向何家。 到了吃饭的时候,何雨水高兴的哼着在学校学到的歌曲,和往常一样,把饭盒放进锅里的篦子上,然后端到煤炉上开始热菜,她刚才已经看了,一个饭盒里面放的是三块红烧牛尾和三块红烧肉,另一个饭盒里,放的是炒合菜和一个白面馒头,即使是凉的,香味儿也很浓郁。 这个炒合菜,是将韭黄、肉丝、粉丝、绿豆芽、嫩菠菜、鸡蛋等一起炒制,家里有什么菜就可以选什么菜一块炒制,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传统特色名菜,还是经典的家常下饭菜。 第109章 失去理智 何家。 何雨水抱着小蛮,搬个凳子坐在煤炉边上,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她抚摸着小蛮顺滑的皮毛说: “小蛮,咱们今天有口福了。你知道吗?今天的炒合菜,我哥并没有放鸡蛋一块炒,他专门用鸡蛋摊了一个鸡蛋饼盖在合菜上,这里面可是有个叫法哦,叫做‘合菜戴帽儿’,又叫做‘金银满堂’,是咱们京城的名吃哟,以前,春分的时候,我爸都会做这道菜给我吃,我都快一年没吃了。” 不一会儿,锅中的热水开了,热气升腾了十分钟左右,香味儿就飘满了整个屋中,菜已经热透了。 她小心的将锅从炉子上端下放到条桌上,打开锅盖,拿起两块抹布垫着把饭盒捧到桌子上,打开之后,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拿起馒头就准备吃饭。 这时,就听到门被推了一下,她赶紧把馒头又放到饭盒里,再将盖子盖上,然后才问道:“谁呀?” “我,你贾大妈,雨水开门。” 站在门口的贾张氏,透过门缝就闻到了诱人的香气,心里还叹息道:“乖乖,这何雨水天天都有肉吃,还是大厨做的,这生活都好得没边了。” 何雨水将门打开,刚想问有事吗,没想到贾张氏直接从她身边挤了过去,走到桌边盯着桌上的饭盒,眼睛里有有光芒闪烁,嘴里还说呢:“雨水,你年纪还小,做饭容易伤着自己,要不你以后晚上都去我家吃吧。” “不用,我哥给我准备饭菜了。” “是吗?我看看都给你准备了什么?” 说完,不等何雨水答应,她双手连动就打开了饭盒,只见一个里面红彤彤的是红烧肉菜,一个黄灿灿、白乎乎的,是炒合菜和白馒头,她的口水根本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乖乖,你这吃的也太好了。”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拿起一块红烧牛尾就咬了下去,鼻子还“嗯”了一声,那意思是好吃,真好吃,不愧是大厨做的菜,还真是不一样。 在家里和儿子讲的好好的,现阶段不招惹何雨柱,这会儿,她所有的理智全部不翼而飞了,她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桌上的肉菜。 “贾大妈,这是我的晚饭。” “我知道,大妈就是尝尝。” 贾张氏的话说的含糊不清,三两下将一块牛尾吃完,她又说:“雨水呀,你是个好孩子,你淮茹嫂子刚生完孩子,缺乏营养,我拿两块肉给她呀。” 说完,也不等何雨水答应,就拿起那块鸡蛋饼放在左手的手心,右手又拿起两块牛尾和一块红烧肉放在上面,双手捧着就回家转,临行还说呢:“雨水,我替你淮茹嫂子谢谢你呀。” 何雨水被她这一套动作惊得瞠目结舌,还没反应过来呢,贾张氏就如同一阵风一般刮进了自己家门。 “东旭、淮茹,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她显宝似的将手中的菜放到白菜盘中,洋洋得意的看着两人,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呀,这是牛尾巴吧?” 秦淮茹看着那一大截肉,惊讶的问道,她从来没有吃过牛尾巴,但知道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嗯,可不,香着呢。” 贾东旭嘴里口水分泌,但理智还在,问道:“妈,这是何雨水给你的?” “怎么可能呢,这是我拿的。” 贾东旭被惊到了,小心的又问:“妈,你不怕傻柱回来找咱们麻烦呀。” “他敢?” 对于儿子的担心,贾张氏几乎是嗤之以鼻,接着说道:“一个半大小子,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怕的?拿他几块肉怎么了,那个丫头片子,天天吃这么好,就不怕跌福呀。而且,我一进门,就和她说,担心她一个人在家做饭,容易受伤,想让她到咱们家来吃饭,我是关心她,她为了感谢我,给了我几块肉。放心吧,我没拿完,还给她留了两块红烧肉,没事儿,傻柱敢找我麻烦,我就敢堵他家的门骂他。” 贾东旭放下心来,对于老妈的战斗力,他甚是推崇,问道:“妈,你吃了吗?” “没,这样吧,淮茹刚生完孩子,需要营养,就吃块牛尾,东旭也吃一块,我就吃这块红烧肉和这个鸡蛋。快吃吧。” “好嘞。” 贾东旭欢快的答应一声,对于贾张氏的安排没有丝毫质疑,先给秦淮茹夹了一块儿大点的牛尾,自己又夹了那块小点儿的吃了起来。 “你别说,这大厨做的菜就是好吃,咱们怎么做,都做不出来这么好的味道。” 秦淮茹夹起牛尾,小心的咬了一下,哇,嫩滑软烂,太好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她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吃到,总算是对大厨有了一定的认知,不然,她还要对何雨柱有所轻视呢。 嘴里吃着,她还眉开眼笑的说:“妈,东旭,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贾张氏呵呵一笑说:“是吧,以后我还去他家拿,你以后能经常吃。” “嗯,谢谢妈。” 贾东旭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两夫妻对贾张氏的话竟是都没有异议,都觉得理所当然。 在贾张氏心里,确实是理所当然,这就叫劫富济贫,戏文里都是这么说的。 何家,何雨水被贾张氏的一番操作,气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心里有些懊悔,哥哥专门交待过,吃饭的时候不要开门,自己虽然答应了,但事到头上了,却没记住。 “我哥说了,如果院里有人欺负我,让我不要忍着,一定要和他说。哼,等我哥回来了,我一定要和他说,他肯定会帮我出气。小蛮,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她气呼呼的在桌边坐下,小蛮听到主人叫它的名字,立刻“喵”的叫了一声,跳到她的腿上卧了下来。 丰泽园后厨,何雨柱站在灶前正在忙碌着,并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事情,自开水白菜和酸菜鱼列入菜单之后,他的工作量增加了不少,忙起来真的是脚打后脑勺,但他乐在其中,厨艺一直在稳步增长着。 第110章 协商佣金 因为年仅十七岁就担任二灶这个噱头,何雨柱在客人吃过饭后,还经常被请到前堂与客人认识,倒真的认识了不少人。 他并不抗拒这种结识人的方式,就像在《正阳门下》这部剧中,韩春明开了饭店,李媛带着苏萌和同事去店里吃饭,点菜的时候向服务员提出要见见老板,服务员只好通传老板韩春明,韩春明就穿着围裙出来了,也就是那一次,又让他和苏萌再续前缘。 虽然一个是老板,一个是厨师,但性质是一样的,这也是当时华夏餐饮界存在的特有现象。 所以,这段时间,何雨柱可是大开眼界,认识了很多有身份的人,而最让他激动的是,经常能看到一些写进历史书中的大人物来丰泽园用餐,他一个来自后世的退役军人,见到这些人,他就有一种见证历史的感觉。 8:30,何雨柱回到了家中,易中海又前后脚进了何家。 “柱子,没冻着吧?” 易中海一进何家屋门,立刻关心道,一脸的慈祥。 “没有,今天气温不算低,不冷。” “那就好。柱子,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帮忙,什么事呀?” 何雨柱有些奇怪,易中海能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 “是这样,你东旭哥不是生了儿子嘛,这准备要办满月酒,要办三桌,除了东旭家的亲戚,还有咱们院的人,每家去一个人。” 何雨柱听了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就听易中海继续说:“东旭就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帮着做做满月酒宴。” “帮忙是没问题。只是吧,但要看是哪一天,我一个月只有两天休息时间,他要请我主厨,就必须凑我的时间。” “柱子,你不能请假吗?” 什么叫满月酒,不就是小孩子出生一个月后办酒嘛,提前一两天或者推后一两天也是可以的,但不能差太多。 “这个月还真不能,我这个月因为办出师酒,已经调过一次假了,如果再请,饭庄也不能答应呀。” “那你哪天休息?” “这个月28号那天。” “哦,要推后五天,也不算多,行,我来和东旭说,应该没问题。还有,柱子,这东旭现在的工资不高,又要养老人和老婆,现在又多了一个儿子,这家里有些困难,你看,他和你从小一起长大,邻里邻居的,关系一直不错……” 何雨柱心中,一个小人惊叫一声,来了,来了,他来了,道德天尊易中海再次上线,道德绑架正式开始,就听他继续说: “你们哥俩儿的关系一直不错,这都是难得的情分,一个院儿的,就要互帮互助,你家以后如果有事,还得是咱们院的人帮忙,这次主厨,你看……” 说到这里,他一脸期待的看着何雨柱,打量着他的表情,希望能从上面看到自己希望的表情,更希望他能主动要求免费出力。 可惜,他失望了,只听何雨柱语气平淡的说:“易大爷,如果贾家真的困难,这满月酒不办就是了,也不是非办不可。是吧?” “那可不行,毕竟是喜事,还是要办一下的。我的意思就是,这顿饭,你能不能免费给东旭做?”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易大爷,这个真不能答应你。如果这满月宴不是咱们院的,我根本不会接这样的活儿,跌份儿。但是,既然我接了,又是第一次接,我不可能免费做。” 易中海听后,就知道想免费不可能了,何雨柱说的他都懂,出师之后第一次接私活,定下来做一桌菜多少钱,这就给以后定下了价钱,就是有了参照。 不然,你这一次给贾家免费干活,那下次阎家请做菜,你如果不免费,都是邻居,说你看不起人都是轻的,重的那就是得罪人了,是要结仇的。 所以,贾东旭请自己做露天大席,自己肯定不会免费做,这就是立规矩,以后,关系近的人就要参照这个价格,关系远的,价格还要高。 至于何雨柱不想接露天大席的私活,他还真不是瞎说,丰泽园的大厨一般不外接这种露天大席,确实觉得跌份儿,实在推辞不了也是徒弟代劳。 大厨们接的都是家宴,建国之后,差一点儿的接的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宴席,好一点儿的,接的是有权人家的宴席,桌数少收入还高,关键是能积累人脉,所以,名厨们的人脉非常惊人。 就像何大清,以前在丰泽园时被人邀请上门做一桌家宴,连吃带拿最后劳务费就没有低于10元的。 如果主家吃的高兴,最后再给个10元、20元的都有可能,甚至有钱的人家会再给点儿别的东西,比如说多出的食材,但如果是做露天大席,一桌最多6元,关系近的也不低于3元。 而且,自他到轧钢厂当大厨后,基本上接的都是露天大席的席面,后来,到一些大领导家做菜,也是厂领导的安排。 没办法,大家待客请个大厨也是为了自己面子,如果对客人说,请的是丰泽园的大厨,那多有面子,如果说请的大厨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那面子可就低多了。 所以,何雨柱也想好了,以后除了关系比较近的人家,其他时候不接露天大席。 “柱子,那你说,一桌多少钱?” “易大爷,你也知道,我爸以前接席面,从来没有免费的,对外统一的价格,一桌是6元,当然有关系近的,一桌最少也得3元。我呢,现在还没有名气,就给我自己定个佣金价格,对外的价格是一桌5元,由于是第一次接,我可以便宜一点儿,一桌3元,算是优惠价。低于这个价格,我谁都不接。如果你觉得合适,咱们就定下来,如果觉得贵,那你们就到外面找厨子。你说呢?” “柱子,你看,你也知道是第一次接活儿,再加上东旭和你一起长大,这价钱就再便宜点儿吧。” 易中海想了想,这个价格还算合理,但是,他还想再努力一下,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 第111章 怒不可遏 “打住,这不是做生意,别再讲价,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好吧。” 易中海微叹了一口气说:“唉,行吧,我明天和东旭说一声,如果他同意,咱们就定下来了。” “好,就这么着吧。”何雨柱答应道。 因为易中海没有坚持让何雨柱免费帮忙,何雨柱对他的态度还算和煦,气氛相对比较轻松,几次见面倒真是以这次最融洽,这倒不是因为是易中海给何雨柱送钱,他才对易中海客气一些。 而是不管何雨柱还是何平,两人的性格都是那种你对我客气、尊重我,那我就对你客气、也尊重你的人,你只要不算计我,好好和我商量,我也不是非得在这种小事上和你过不去。 没人愿意故意找别人的麻烦,那是病,但何雨柱没有病,也没有凡事非得和易中海顶着来,主要是还没到翻脸的时候。 事情谈完了,但就在易中海还没离开的时候,何雨水拉开西间的门说:“哥,今天贾大妈把我晚饭里的肉抢走了,抢走了三块牛尾,一块红烧肉,还有一个鸡蛋饼。” 何雨柱的怒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他根本不加思索的就迈步向屋外走去,敢欺负自己的妹妹,贾家必须要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仅走了两步,何雨柱的理智就已回归,清醒后的他立马就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在院里立威的机会,同时,也是隔离与贾家关系的机会。 走到门口,他转头对易中海说:“易大爷,回去吧,我不会接贾家的活儿,让他们到外面找吧。”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就出了房门。 “贾张氏、贾东旭,给我滚出来。” 刚出房门,何雨柱就大喊了一声,立刻传遍了整个大院。 这样的机会,怎么能少了院里的人。 易中海听到他的喊声,心下喊道,糟了,这要是闹起来,贾家的名声可就坏了。 他赶紧追了出去,急切的说:“柱子……” 只是,何雨柱怎么会给他机会劝解,继续大喊道:“贾张氏,你个老虔婆,给我滚出来,贾东旭,你们家是土匪吗?连小孩子的晚饭都抢?” “柱子,别喊了,别喊了,有事就好好说,都是邻里邻居的。” “有什么好说的,一家子大人,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欺负我妹妹,一家子不要脸的玩意儿,既然脸不要了,那就剥下来。” 何雨柱根本不甩他,这时,院里已经有人出来了,中院的有林小翠、住在耳房的江老头、前院的阎解成、后院的许大茂和刘光齐。 这三个小子,都是初中生,应该还在学习,再加上好奇心重,这不,听到声音,他们三个就兴冲冲的冲到了中院,都想尽快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咣。” 何雨柱语气急切,声音响亮,但走的速度并不快,这不,住在后院的许大茂他们都到了中院了,他才算走到贾家门口,一脚踢在门上,直接将门扣给踢断了,屋门咣的一声敞开了。 但是,何雨柱并没有进贾家,那样性质就变了,再说,贾家有女眷,他可不想落人口实。 贾家。 当何雨柱的骂声响起的时候,贾家三个大人还没休息,就坐在炉子边上聊天取暖,对于抢了何雨水几块肉的事情,三人都没放在心上,偶尔还会提起何雨柱,偶尔还会打个嗝,还能回味一下肉的香味。 所以,当听到何雨柱的骂声,贾东旭立刻就麻爪了,事情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这何雨柱他怎么敢的? 不想在这院里待了? 他却不知道,何雨柱本就想在院里真正的立威,就等着有人家出头呢,他这不就凑上来了嘛。 又是一个宋人头! 所以,一时之间,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当何雨柱一脚踢在门上时,贾东旭才算回魂。 “傻柱,你欺人太甚,我打死你!” 贾东旭“嗷”的一声,站了起来就向何雨柱冲去,他可是血气方刚的二十岁出头的男子,怎么能忍受有人踢自家的门。 “傻柱,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畜生,敢踢我家的门,我挠死你。” 贾张氏站起来也跟着儿子冲向傻柱,她要施展她那一手惊世骇俗的裂空爪,要把傻柱挠个满脸花,让他知道贾家不好惹。 他们身后,秦淮茹没有跟上,反而站起来走向了里间,她现在是产妇,还没出满月,不能受冷风。 想象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贾张氏母子还没冲出房门,贾东旭就挨上了一记窝心脚。 “呯”的一声,贾东旭来得快去的也快,身体直接腾空向后跃起,直接用屁股顶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差点儿直接再钻回到他妈肚子里去。 这会儿,贾张氏的肚子可装不下他的好大儿,只能“嗷”的发出一声惨叫,两个人直接成了滚地葫芦。 何雨柱嘴角立刻就浮现出了笑容,身后,易中海一脸的黑线,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都没有思想准备,冲突就在眼前发生。 “柱子,你怎么能打人呢?” 说着,易中海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想将他拉开,免得徒弟再次挨揍。 只是,他没想到,何雨柱根本不理他这一茬,胳膊一甩,他就觉得像是被一头牛给撞了一下,蹬、蹬、蹬的直接向后连退三步,一屁股就坐地了地上。 易中海头都有些发懵,他上次听说何雨柱单手掐着许大茂的脖子,就把他举起来了,他当时还有点儿不信。 现在,他是信了,这力气也太大了,比起我都大很大,就这力气,绝对是当钳工的好材料呀,可比贾东旭强太多了。 “哎呀,当家的,你没事吧?” 林小琴本来站的远远的,但看到易中海被推到了地上,赶紧过来搀扶。 屋内,贾东旭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睁大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忍着肚子上的疼痛,“嗷”的叫了一声,再次冲向何雨柱。 “呯”。 结果和刚才一样,他又倒飞了回去,再次与爬起一半的贾张氏撞在一起,有个肉垫在下面,除了肚子的疼痛加剧外,身上其他地方倒没什么不适。 第112章 因势利导 “哎哟喂,疼死我了。哎哟喂,傻柱,你个丧良心的,竟然敢打人。哎哟喂......” 贾张氏给儿子当了肉垫,儿子是舒服了,但她却惨了,被儿子两次猛烈的撞击弄得欲仙欲死,几乎都爬不起来,只能扯着嗓子骂人。 易中海同样晃了晃脑袋,等脑子清醒了,看贾家两人依然没有冲出来,就看向周围,看到院里几乎所有人都到了中院,黑压压的一片,赶紧喊道:“老刘,老许,老马,快帮帮忙,把他们拉开。” 刘海中,许伍德,马贵民,都是后院的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尤其是刘海中,因为是抡大锤的,那力量比易中海都大。 至于前院的阎埠贵,他没叫,那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长得跟个鸡仔儿似的,叫了也没用,没看他就躲在杨瑞华的身后,没敢把自己露出来嘛,不对,就露了个头。 刘海中三人倒也没拒绝,都是一个院的,发生矛盾很正常,偶尔打打架也不是没有过,邻居不就是中间调解人嘛,再说了,他们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人分开不就知道了。 刘海中和许伍德走过来拉住何雨柱,把他往后面拉,许伍德一边拉一边问: “柱子,已经踹了两脚了,别打了,再打人就有事了。” 两人都听说了何雨柱力气大,所以很用力。 果然,一拉住何雨柱,他们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力,反而被何雨柱带着往前走了三步。 “柱子,冷静,冷静。” 许伍德和刘海中同时都劝道。 何雨柱挣扎了两下,接着就放松身体,顺势被他们拉住向后退去。 正如许伍德说的,已经踹了两脚了,气也出了,正好顺水推舟借坡下驴,如果贾家不依不饶,继续打就是。 许伍德刚才看到何雨柱胳膊一甩,易中海就坐在了地上,又和刘海中两人一起用力才将他拉住,已经感觉到了何雨柱的力气,确实大得出奇。 而且,儿子许大茂回家曾经说过,他被何雨柱捏住脖子就给拎了起来,当时听后还有些生何雨柱的气,但听儿子说了事情经过,他对何雨柱的气就消了,还把许大茂给骂了一顿。 本来以为要费很大劲才能把何雨柱拉住,没想到何雨柱只挣扎了两下,接着就被拉着向后退去,知道他是借坡下驴了,心下好笑,这傻柱子现在也奸滑起来了。 既然这小子做事知道分寸,却为什么会和贾家做这一场,就好奇的问道:“柱子,说说,到底发生了啥事儿呀?” 刘海中可没想那么多,既然已经将人拉开,也问道:“柱子,说说吧,为什么堵贾家的门呐?” 这时,贾东旭和贾张氏也站了起来,心中怒气未息,冲出来还想挠人,立刻就被田桂芳、杨瑞华、陶小姗给拉住了,急的贾张氏想跳脚骂人,最后被贾东旭拦住。 何雨柱知道这些人对自己堵贾家的门很好奇,对自己打人也有不好的看法,这种事一定要因势利导,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于是,扫了一眼大院里的众人,大声说:“各位街坊邻居,我知道,你们都奇怪我堵贾家门打人,估计还有人觉得我做的过分,说我何雨柱欺负人,那我就把事情和你们说一下,你们来给我评评理。” “好,柱子,你说吧,大家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我们来给你评理。” 这会儿,阎埠贵也站了出来,代表大伙儿表明了态度。 何雨柱一抱拳说:“好。我就说说。你们都知道,我爸去了保城后,家里就我和雨水,因为我要工作,所以下午我接雨水回家时,都会把她的晚饭一块儿带回来,等到了饭点儿,雨水把饭菜热热就能吃。没想到呀,今天晚上,贾张氏在雨水还没吃晚饭时,把她的菜抢了,你们说,有这样的嘛,三个大人,抢一个小姑娘的吃食,要不要脸,该不该打?” 话音一落,院里立刻一片议论和讨伐声: “啊,怎么能这样儿呢?” “真的假的?” “还有这样的事?” “也太不要脸了吧。” 当何雨柱讲完,院里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得馋成什么样呀,才会抢一个小孩子的饭,难怪何雨柱打人了,这要是不管,那以后这种事肯定会经常发生,何雨水估计都吃不饱饭。 林小琴责怪道:“老嫂子,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 贾张氏根本不理她,对着何雨柱一蹦三尺高的骂道:“放屁,你个小畜生,不就是几块肉嘛,我当时可是感谢过的。” 何雨柱说:“你个老畜生,你有人性吗?还说了感谢话,谁让你感谢了?哦,我抢了你家的东西,然后感谢一声就行了吗?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你这是抢劫,你这就是标准的土匪行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到军管会告你去,看你是什么结果?” 易中海说:“柱子,可不能这么干呐,都是一个院的。” “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办呐,可是你看他们的样子,他们知道自己错了吗?这要是不改,我妹妹以后还能吃顿饱饭吗?” 他当然不会去报军管会,他又不是真的傻,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军管会处理起来,也不过就是批评加赔偿,而且因为这种小事儿就去告状,那他何雨柱的名声也不会太好,在这一片绝对不会比贾张氏强多少。 众人立刻看去,只见贾张氏和贾东旭脸上都是一脸的恨意,就像是要吃人一样看着何雨柱,确实不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一样。 贾张氏说:“你都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了,拿回来的菜又不用花钱,再说了,我又没拿完,吃你几块肉怎么了?我家淮茹刚生了孩子,需要营养,你怎么一点儿街坊邻居的情义都不讲?” “我呸,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还说没拿完,我告诉你,如果你真全拿走了,你信不信,我今天能把你家给拆了。再说了,你家生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那又不是我儿子。缺营养你让你儿子去买呀,市场上又不是没有肉。要按你这种说法,你家每年从乡下拿的粮食,也没有花钱,我是不是可以拿到我家吃呀?” “放屁,你想的美,那是我家的粮食,凭什么让你吃?”贾张氏差点儿被这话气死了,我家能勉强吃饱饭,就是因为每年在乡下有粮食拿。 第113章 强势索赔 “你们听听,这得是多不要脸,才能讲出这样的话。你家的东西别人不能吃,别人家的东西你随便抢,你是个什么人呐?要不要脸?” 他的语气戏谑,说完,看向诸位邻居,只见他们都惊奇的看着自己,忽然明白了,这是被贾张氏透露出来的消息给惊着了,估计刚才和贾张氏的对话,院里的人都没听清楚,嗨,这帮人真行,我的表演全他么浪费了呀。 阎埠贵问:“柱子,你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了?”虽是问话,但脸上却一副不敢置信之色。 何雨柱撇撇嘴说:“是呀。” “哎哟,不得了呀你,你还没满18岁吧?呵呵,17岁的丰泽园二灶大厨,嘿,柱子,你是这个。” 说完,他向何雨柱一挑大拇指。 此刻,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至于何雨柱与贾家的矛盾,已经被他们放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许大茂的声音传了出来:“现在正在处理事情呢,都想什么呢这是?” 贾张氏讲出的事情,对他的影响最小,即使是丰泽园的二灶又怎么样,不还是厨子? “对呀,还在处理事情呢。” “大茂提醒的对。” 不少人反应了过来,注意力再次回到贾家门口。 许大茂心里得意,又说:“叫我说,贾家这事儿做的不对呀,你贾家生儿子,又没找柱子帮忙,现在找他要营养,这不对呀这个。”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明显的戏谑。 “哈哈哈......” 院里顿时一片笑声,笑声中都透着莫名的意味,这种话题,他们很喜欢,不论男女。 “许大茂,我弄死你。”贾东旭被他的话刺激的火冒三丈,立刻准备冲向许大茂,何雨柱我打不到,打你许大茂还是没问题的。 可惜,被田桂芳拉住了,林小翠也拦着他说:“东旭,别冲动。”心说,何家你还没弄明白呢,再招惹许家,你不更吃亏。 贾张氏也是嗷的一声骂道:“许大茂,你个丧良心的混账王八蛋,敢开我家的玩笑,我挠死你。” 她也想找许大茂出气,可陶小姗能让嘛,赶紧使劲拉住她说:“贾家嫂子,我给你道歉,我回去肯定收拾他,别生气,咱们还是处理你家和何家的事儿吧。” 杨瑞华也使劲拉着,劝道:“就是,别和大茂置气。” 看大家都笑得差不多了,何雨柱看向贾东旭说:“说说吧,今天的事,你准备怎么赔偿?” “啥?赔偿,你配吗?踢我家的门,还打我儿子,你必须赔偿我们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贾张氏直接跳了起来。 “哈哈哈,不赔偿好啊,那你就让你儿子做好天天挨打的准备。” “你敢?” 可惜,她刚一说完,何雨柱两步向前,再次将贾东旭踹翻在地,又说:“你看我敢不敢。” 他的动作,可是把田桂芳她们吓了一跳,赶紧闪开。 “啊,我和你拼了。” 看到儿子再次挨打,贾张氏要疯了,冲向何雨柱,两手连舞,想给何雨柱来一记狠的。 可惜,何雨柱和她一样,也是打定了主意,今天也是要给她来一记狠的,不然,这泼妇以后肯定会经常找自家麻烦,今天拿肉,明天就可能还会拿别的,不把她打疼了,她就不知道收敛。 在贾张氏的概念里,就没有抢这个概念,那不过是拿,就像孔乙己一个读书人,还认为偷书不是偷,是窃,窃书,不算是偷。 就在贾张氏快要冲到身边时,他微一侧身,贾张氏就从他身边冲了过去,他脚尖在贾张氏脚踝上迅速一挑,贾张氏身体腾起,扑通一声,直接就扑倒在了地上。 “哎哟喂,疼死我了。何雨柱,你个小畜生,你竟然敢打老人。” 贾张氏扑倒在地,一声惨叫,还没爬起来就开始叫骂,希望能引起院中人的同情心,让他们谴责何雨柱。 “柱子,可不能打老人呐。”易中海就站在旁边,赶紧插到何雨柱与贾张氏中间,他就担心何雨柱蛮劲上来,不管不顾的把贾张氏打一顿,他知道,以他的力气,根本拦不住。 “傻柱,你敢打我妈,我弄死你。” 看到老娘栽倒在地,贾东旭勃然大怒,爬起来就冲向何雨柱。 可以说,何雨柱今天的反应,完全出乎了贾东旭的预料,他人都麻了,到现在为止,他都处在懵逼的状态,在他的想象中,何雨柱今天一定会吃下这个闷亏,就当没发生过,没想到何雨柱的反应竟然这么激烈,他现在都后悔死了,怎么就贪那几块肉的便宜呢。 贾东旭确实是孝顺之人,自一年多前父亲因工伤去世,母亲为了在院里立身,可是和别的人家做过了几场,才算是在这个院里站住了脚,后来,更是让自己拜了易中海为师,有他护佑,才真的没人敢招惹。 也就是因为这种认知,他才对贾张氏抢何雨水的肉没有阻拦,没想到呀,这何雨柱发起火来,师父易中海都拦不住。 后悔归后悔,但是看到母亲倒在地上,他根本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怒骂一声,冲上去就要和何雨柱厮打。 可惜,他快,何雨柱的动作更快,一脚踹倒,直接给他甩了两巴掌,嘴里还说:“老子和你说过几次,老子叫何雨柱,不叫傻柱,你他么的就听不进去,再叫我傻柱,牙给你打掉,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 说完,又是两巴掌,贾东旭的脸眼见着胖了一圈。 看到何雨柱又在打人,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赶紧再次拦住,易中海还说呢:“柱子,可不能再打人了。让他家赔偿你,总行了吧?” 易中海也知道了,今天贾家不赔偿是不行了,他已经知道了何雨柱闹这一场的目的,这是在院里插旗立威呢。 看易中海出面,贾家母子坐在地上都不说话了,就等着他替自己处理,两人都有一个认知,贾家的面子今天是丢尽了,已经找不回来了,就只能认命的想着尽快结束。 何雨柱心说,今天人骂也骂了,打了打了,再揪着不依不饶,就有人看我不爽了,于是说:“赔偿是必须的,还得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你们说吧,怎么赔偿?” 易中海想了想说:“贾张氏就拿了几块肉,就让她赔偿你五毛钱吧。行了吧?” “哈哈,还行了吧?当然不行,赔这么少,他们记不住教训。” “那你说多少?” “我也不多要,抢走四块肉,就赔偿四块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不行,四块钱都能买六七斤肉了,你也太贪了。” 刚说完,贾张氏就跳了起来,心说,我都感觉自己不要脸,没想到你比我还不要脸。 不要说她了,就是院里的人都觉得何雨柱要多了。 不过,他们也没讲话,毕竟不关自己的事,再说了,这赔偿就像是做生意,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就看怎么谈了。 可他们不知道,这何雨柱虽然知道要的多,但他不会松口,他从来不是为了要钱,而是为了教训贾家和立威,要得少了起不到作用,也不能让贾家肉疼。 易中海也说:“柱子,你要的太多了,贾家不容易,东旭收入不高,还要养孩子,这样吧,就赔一块钱,让他们受个教训,可以吧。” 何雨柱说:“不行,太少了,今天被她抢的肉,可是有三段牛尾,光它们都要值一块钱了。” 这时,贾家的门开了,秦淮茹穿着棉衣,头上包裹着一块头巾走了出来。 第114章 无奈认栽 只见秦淮茹慢悠悠的走到何雨柱面前,一双水灵灵的如同黑葡萄的大眼睛闪烁着,声音柔柔的说: “柱子,我替我婆婆和东旭向你道歉了,主要是我刚生了孩子,奶水不够,我婆婆心疼我,心疼孩子,心里急,见雨水一顿饭吃好几块肉,一时没忍住,就给我拿回来了,我婆婆还说她当时已经感谢过雨水了。柱子,我家人口多,东旭现在还是学徒工,你家里人少,你自己也厉害,现在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收入又高,我婆婆和东旭已经知道今天做错了,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也算出过气了,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吧?” 说完,她就低下头默默垂泪,双手抱在胸前,抵挡着外面的寒气,样子着实可怜。 何雨柱心中的小人大叫起来,来了,来了,她来了,那个把柔弱当作武器的秦淮茹来了,他的眼中顿时透出玩味的神色。 这时,院里不少的人看到还没出满月的秦淮茹都出来求情,心中的天平立刻就发生了倾斜,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 “秦淮茹说的不错。” “是呀,这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就不该再赔偿了。” “哎哟,她还没出满月呢,可不能冻着了,这样会落下病根的。” “贾家也确实不容易,月收入并不高,唉,也难为秦淮茹了,平时肯定吃不到好东西。” 话里的意思都觉得秦淮茹可怜,说她说的有道理。 对于这群墙头草,何雨柱根本不抱期望,他毫不客气的说:“你说的和你婆婆抢别人的东西是一个意思吗?合着你家困难就可以抢别人的东西?你要明白,她是抢别人家的东西,那是土匪才做的事儿,和你家可怜不可怜,根本不是一个概念,你明不明白?” 看秦淮茹仍然低头不说话,他又说:“还有,你说她是心疼你营养不够,她心疼你,就得去抢别人的东西?那谁心疼我妹妹?她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你们把菜拿走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吃不饱?再说了,真心疼你,不会去菜市买肉?不要和我说你们贾家困难,这院里困难的人家多了,你家并不是最困难的,可比你家还困难的人家都要脸面,做不出抢别人肉吃的事。” 院里不少人家,穷得叮当响,连贾家都不如。 你们不是同情贾家吗? 那我就分化一下。 说完,何雨柱停顿了一下,果然,立刻就有人低声说:“对呀,咱们可做不出来。” “没错,和一个孩子抢吃的,我也做不出来。” “那是,咱们都做不出来,就贾张氏没脸没皮的,也只有她才做的出。” 过了五秒钟,何雨柱接着说:“所以,不管我挣不挣钱,挣多少钱,这赔偿都不可能免,不用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扮可怜,我不吃你这一套。” 说完,他不再看她,目光转向了易中海,看他怎么说。 易中海看秦淮茹的话没起到作用,有些遗憾,只能说:“柱子,四块钱确实太多了,这样吧,减一半,赔两块钱,行不?” 他是真的在商量,但何雨柱是为了立威震慑贾家和院里,并不是真的在乎钱,他要的就是让贾家肉疼,怎么可能会答应。 就在刚才易中海说出赔偿两块钱时,他就通过观察,院里的很多人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说明他们认为赔偿已经不低了。 但是,院里人的看法根本不重要,自己必须坚持自己的意见,让他们都明白招惹了自己会是什么后果。 想到这里,何雨柱又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说:“这不是在做生意,还给你讨价还价。我说四块钱,就是四块钱,一分都不能少。当然,你家也可以不赔偿,只要能承受住我的拳头就行。同不同意,快点儿决定,别我让久等。” 听何雨柱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再僵持下去更为丢人,叹了一口气,易中海说:“东旭,去拿钱吧。” 贾东旭站起来,进屋拿了四块钱,也不说话,直接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钱,在贾东旭脸上扫了一下,又对着院里的人说:“各位邻居,自今天开始,我何家和贾家就是普通的邻居,不再有任何人情往来。” 说完,他的目光又在院里众人的脸上扫过,然后走到妹妹面前说:“走吧,回家休息了。” 何雨水直接拉住他的手,就在刚才,哥哥为自己出气的一幕,已经被她深深的记在了脑中,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里只觉安稳。 易中海看事情解决了,立刻对院里人说:“好了,事情解决了,天气冷,大家赶紧回家休息吧,明天都还要上班呢,可别冻着了。” 看着大家慢慢挪动脚步,他又对贾东旭说:“快让你媳妇回屋,这外面太冷了,冻着就不好了。” 贾东旭说:“淮茹,妈,你们快回屋吧。” 看着她们进了屋,他才对易中海说:“师父,今天麻烦你了。” 易中海叹道:“唉,我其实没帮上什么忙,这何雨柱现在变得六亲不认,根本不听我的话。东旭呀,我再提醒你,以后可不要再做这样的事儿了。你想想,你爸刚去世那会儿,你妈也是和别人闹了几场,现在何大清不在,那何雨柱要不想在院里被人欺负,可不得也闹几场呀。你可上点儿心吧。” 贾东旭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眼睛都直了,如同得了醍醐灌顶,知道自己成了何雨柱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老娘啊,你明明在家里也说过这样的话,让咱们家先观望院里人对于何家的态度,今天你说你怎么就忘了呢? 拿我贾家立威,他么的,这何雨柱啥时候也这么奸了? 唉,一切都是因为几块肉,老娘没忍住拿回来了,唉,这就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吧。 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只能忍下:“我知道了。师父,您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走进家门,贾东旭说:“妈,淮茹,赶紧休息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不待她们回答,自己就走进里间躺了下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不太自然,就默默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默默的舔舐着心里的伤口。 易中海回到家,林小翠说:“当家的,你没受伤吧?” “没有。” 说完,坐在桌边开始生闷气。 “当家的,你也不用生气,这贾家嫂子做事太荒唐,被柱子打骂那是活该。柱子今天要是不发一顿脾气,她以后肯定还会这么干。” “我知道,柱子就是故意把事情闹大的。” 林小翠说:“贾大哥刚死那会儿,贾家过得不容易,老家的人想吃她家的绝户,她被逼得只能强硬起来,人也变得泼辣。可是,她当时泼辣一点儿没什么,一直这样就招人烦了。现在柱子家没大人了,她还想着欺负人,被柱子教训是活该,你也别同情他。” 易中海摇摇头说:“我知道。就是吧,贾家嫂子这么做事,苦的可是东旭,这下,他家的名声可就更差了。” 第115章 顶门立户 林小翠冷冷一笑说:“呵呵,你想多了,贾家嫂子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她要真在乎,不会到现在还是这个德性。你说,那时她想让附近的媒婆给东旭介绍对象,媒婆都不愿意出头,后来就是介绍了,结果人家一打听,回去就回绝了,一个都没成,没人愿意把女儿送到贾家受气受搓磨。” 有些话,林小翠没说,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贾东旭在城里找不到媳妇,贾张氏最后还是靠老家的亲人,介绍了附近秦家庄的女孩儿秦淮茹。 十八岁的秦淮茹长的花容月貌,是当时十里八乡出名的俊女娃,来家里提亲的人很多,但她心气太高,就想着能嫁入城里享福,都回绝了。 当时贾东旭与她相亲时,只看了一眼立刻就喜欢上了,马上出了十元的聘礼给秦家,两人算是一拍即合,一个月后就娶回了家门。 对儿子娶秦淮茹,贾张氏其实并不太满意,只不过是因为在城里找不到媳妇,只能到乡下找,现在,贾东旭娶了老婆,连孩子都有了,估计贾张氏更不会在乎名声了。 “行了,不想了,休息吧。” 对于林小翠的想法,易中海在瞬息之间也想到了,但他并没觉得贾张氏做的有什么错,他自己就生活在这个院中将近二十年时间,对院里的人非常了解,就没有省油的灯。 等躺到了床上,易中海又低声哎呀一声,忘了告诉贾东旭,何雨柱最后拒绝了办满月酒时做菜。 唉,本来已经同意了,现在又要到外面找,价钱还不一定低,这都什么事呀! 在院里生活,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靠的是个人本事,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谈善良那都是扯淡。 至于院里其他人家,回去之后除了谈论何雨柱的工作以外,对于以后怎么对待何雨柱,各有各的算计,各有各的说法,但有一点儿,就是口径非常统一,这何雨柱惹不得。 比如说刘海中家,回家之后,他专门把刘光齐叫到身边,专门叮嘱道:“光齐,以后对何雨柱要客气一点儿,没事儿千万别招惹他,这家伙一身蛮力,就刚才我们两三个人才把他拉住,他要是打你,我都管不了。” “知道了,爸。我觉得呀,这何雨柱做事没以前那么莽撞,应该不会故意找别人的麻烦,我没事不会惹他,也不用怕他。” 刘光齐很聪明,虽然还只是上初中,但有些事,他看得比刘海中还清楚。 “你心里有数就好。” 刘海中放下心来。 许家与刘家发生的事情差不多,许伍德回到家,对着许大茂也说了几乎是同样的话,许大茂并不是喜欢听话的孩子,但他也没想着去故意招惹何雨柱,上一次得到的教训,现在还有作用,至于能保持多久,还真不好说。 如果说刘家和许家是不让家中孩子招惹何雨柱,那么阎家则是希望阎解成和何雨柱搞好关系,原因么,自然是能占点儿便宜。 但阎解成表示不太想接近,因为怕挨打,万一不小心惹了何雨柱,这家伙再一犯浑,被打都没地儿说理。 对于他的担心,阎埠贵表示不会:“解成啊,虽然咱们家来到这个院里比较晚,但我看的明白,这柱子并不是个喜欢欺负弱小的人。你只要记住一点,就不用担心他打你。” “哪一点儿呀?” “只要你不欺负何雨水,你就是和何雨柱闹了矛盾,他都不会打你,顶多骂你几声。” 很多同人小说中,都把何雨柱写成了四合院小霸王,打遍了院中所有同龄人。 其实,只要认真想想都不可能,何雨柱又不是超雄患者,不可能四处惹事,他最大的特点是嘴臭,不招人待见。 剧中阎解成和刘光天都曾对何雨柱说过:我知道你能打,但我不想和你打,我知道我打不过你。 这就说明,何雨柱以前并没有打过他们,挨打的只有许大茂。 没人愿意被打,所以,阎解成把阎埠贵的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间。 不管怎么讲,今天何雨柱的算计成功了,和贾家断了人情往来,还真正做到了插旗立杆、顶门立户。 何雨柱牵着妹妹回到家,何雨水还担心的问:“哥,你打他们,没关系吗?” “没关系,只有打他们一顿,他们才不敢再惹咱们。” “哦。” “以后在家吃饭时,不要给别人开门,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解决。” “我知道了,除了小玲,其他人我谁都不开。” 何雨水想起贾张氏晚饭时的做法,小脑袋还是吓得抖了抖,赶紧保证。 小玲,就是许小玲,是许大茂的妹妹,算是何雨水在院里的小伙伴儿。 “喏,这四块钱给你了,平时可以买学习用品。” “呀,真的呀,这也太多了。” 何雨水接过钱,眼睛笑的就只剩下一条缝,那小财迷样儿看的何雨柱笑了起来。 妹妹是个心大的,今天遇到麻烦事,现在一点儿担忧害怕都没有了,这就很好,让她上床睡觉,达到目的的何雨柱心情愉快的进入空间。 一进空间,他的手上就多了一个长把镰刀,因为,空间中的水稻成熟了。 虽然可以用意念一键收割,但何雨柱还真想亲自试试。 何雨柱没种过地,后世的何平也没种过,但是,他从电脑下载的资料中,找到了水稻和小麦等农作物种植的资料,10亩地的稻田,一共需要种子80斤,至于育苗方式,一般有四种,第一种是湿润育苗,第二种是旱育苗,第三种是塑料盘育苗,而第四种,也是后世最流行的方式,就是水稻直播。 啥是水稻直播? 自然是将种子直接播种在稻田里。 临着湖泊的边上,他将种子直接播种在开垦过的稻田后,就不再管了,意念一动,这块地上就不再长草,省事的一批。 这还不是作者瞎说,这种方式能够减少移栽过程中的损伤和缓苗期,有利于提高产量和品质。 有了空间,种水稻就是这么方便,当然,割稻子也方便! 稻田中水稻长势喜人,一片金黄,稻穗颗粒饱满,丰收在望,当真是沃野好“丰”景。 第116章 分斤掰两 割稻子这种活儿,何雨柱虽然没干过,但是他已经割过麦子,已经有了一点儿经验,万变不离其宗。 他在镰刀上装了一个长木柄,再将镰刀的刀头柄弯了弯,使人站立着而镰刀能与地面平行,然后走到稻田边上,握着木柄对着稻子根轻轻一挥。 “刷。” 地上就露出了一条一米长的稻根茬,效率果然不错,与收割机不能比,但比起用镰刀弯腰割稻,那速度就快多了。 接着,意念一动,稻子直接从稻杆上脱下,然后飞入田边的容器内。 哈哈一笑,何雨柱立马进入工作状态,双手连挥,稻杆倾覆,稻子进入容器,等装满之后,就直接进入了空间仓库之中。当真是好玩得紧。 一直割了三亩地,他才算尽兴,将镰刀收入空间后,意念发动,稻田的稻谷一粒粒的脱离稻秧装入容器,直到收了五亩地时,他才感觉大脑开始疲累,直接将稻子全部收割完毕,他感觉脑仁儿都开始疼痛。 不错,这也算是一个锻炼神识的办法,就是折磨人了些。 完成收割任务,何雨柱一个瞬移,就跳进了水潭里,将自己收拾干净,上床就秒睡,他是真累着了,收稻谷远比收玉米累得多。 就因为有空间,何雨柱现在每天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得到了丰泽园从领导到员工的一致夸奖,作为厨师,如果你衣服脏、头发油,那他做的菜谁看了都不会有食欲。 在剧中,何雨柱这方面做的确实很差,自己都收拾不清爽,更何况是家里了,这就给了秦淮茹光明正大进入何家的机会,这就叫苍蝇叮了有缝的蛋。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从空间中拿出一些稻子,用家里的小称称了一斤,意念一动,颖壳就脱了下来,露出里面洁白的大米,泛着莹莹如玉般的光芒。 他将大米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郁的米香冲进鼻子,香味儿自然新鲜,持久不刺激。 “这味道儿是真好。就是不知道出米率是多少。” 想到这里,他将大米装入一个塑料袋,拿出家里的小称,一称,八两八钱,新大米的含水量一般在20%至30%之间,所谓的晒干之后,含水量一般在12%至15%之间,这样,大米就不会发霉,减去颖壳,他心里估量了一下,出米率应该在75%左右,想到正常稻谷的出米率一般在60%-至70%之间,何雨柱心里就有数了,这空间大米的出米率相当不错。 “今天就尝尝这新收割的大米是什么味道。” 说完,他取出一两大米清洗了一遍,然后放进锅里,又倒入三碗水,上面放上篦子,放上了十个小笼包和两个鸡蛋,将锅坐在火上,只等饭好。 不大一会儿,粥的香味儿和小笼包的香味儿就弥漫开来,根本不用何雨柱叫醒,何雨水就揉着眼睛从西间走了出来。 “哥,做的什么呀?这么香。” “小笼包,大米粥。快去洗洗吧。” 不用催促,何雨水立刻就跑向了院外,回来后端起盆去了水池旁。 洗脸的时候,她专门看向了贾家,贾家还没开门,不知道是没起床还是已经吃过了早饭,她判断,贾家人是还没起床。 没错,贾家三人都没起床,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三人虽然躺在床上,但都久久不能入睡,直接到了后半夜,三人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毕竟是冬天,还是被窝里舒服,尤其是累了之后。 “哥,这大米太香了,以前就没吃过这么香的大米。” 空间出品,必属精品。 大米的味道确实太好了,香气扑鼻,口感独特,真是香到停不下来的美味。 何雨柱想到了后世的五常大米,因得天独厚的地理气候、肥沃的黑土、优质的水源、优良的品种和科学的种植加工,口感香甜软糯,所以品牌影响力非常大,成为大米中的佼佼者。 就空间中的大米口感,不仅丝毫不比正宗的五常大米差,甚至还要超出。 “好吃就多吃点儿,我有路子,以后咱们家就吃这种大米。” “好。” 看妹妹确实喜欢这种大米,因为小笼包都比以前吃得少了两个,可是多喝了一碗粥,何雨柱赶紧说话让她安心。 这时,院里响起了易中海的声音:“东旭,东旭,还没起床吗?该上班了。” “马上。” 贾东旭答应一声,赶紧起床,早饭是来不及吃了,毕竟还没做,他匆忙的穿上衣服,走到水管旁随便洗了把脸,跟上易中海就往院外走。 刚走出四合院,易中海说:“东旭,顺路去买点儿吃的吧,这天太冷,工作重,没吃饭可受不了。” 贾东旭一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只好求助道:“师父,我忘了带钱了,您带了吗?能不能借我点儿,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看着徒弟一脸的不好意思,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易中海微微摇头,这才刚出院,完全可以回家拿钱的。 不过,徒弟已经说了,也不好驳了面子,就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拿出两毛钱递给他说:“我也就这么多,赶紧买东西吃吧,不用还,我先走了。” “哎,谢谢师父。” 听到不用还钱,贾东旭脸上都笑成了花儿,拿着两毛钱就跑向了巷口的早点摊。 饼子3分一个,油条4分一根,他买了一个饼子和一根油条,这点儿东西,肯定吃不饱,但是油水足,可比家里的早餐还耐饿。 再接过老板找回来的一毛三分钱装入口袋,然后在口袋上拍了拍,心里美滋滋的,既然师父说不用还了,这剩下来的一毛三分钱,还能再吃两顿早饭,如果先在家里吃过早饭,再买个饼子,那就可以吃四顿。 贾东旭边吃边跑,很快就追上了易中海,两人又边走边聊,但是,当走到轧钢厂时,贾东旭心中的喜悦消失了,只听易中海说道: “东旭,本来何雨柱已经同意给你家做菜,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他当时就明确说了,让我再找别人。你有没有人选?” 第117章 抠门无度 易中海本来一直叫何雨柱“柱子”的,可是,现在他心里有气,看到何雨柱就来气,就不想这么叫了,开始直接叫何雨柱的名字。 贾东旭不由惊叫道:“师父,他怎么这样呀,都已经答应的事,他怎么能反悔?” “唉。”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又说:“昨天时间紧,有些话我没有说。你们昨天做的事,确实不好。何雨柱生你们的气,不想做菜,也不算反悔,毕竟是你们欺负人家在先,没有人家受了气还要腆着脸帮你们的道理。” 此时的易中海,对于养老还没到走火入魔的地步,所以考虑问题还算公正。 “再说,他现在是丰泽园的二灶,这做菜的价格可不低。”易中海补充道。 “啥?他还要钱?”贾东旭又是一声惊叫,接受无能。 易中海说:“是呀。他说,出师之后第一次接私活,定下来一桌菜多少钱,这就给以后定下了价钱,就是有了参照。你其实也清楚,他说的有道理,他这一次给你们贾家免费干活,那下次阎家请做菜,他如果不免费,那就是得罪人了。” “那他要什么价格?” “对外价格是一桌5块钱,由是是第一次接,优惠价一桌3块,咱们院里人邀请,都是这个价格,外面人邀请,按一桌5块。” “这么高呀!那一次我爸过世,何大清做饭可没收钱。” “那不一样,那是白事,邻居都是免费帮忙,喜事可不行,人家不愿意,没人说什么。而且,何雨柱给出的价格虽然不算低,但也不算高,这是要看厨师手艺的。以前何大清接私活,就没有低于一桌6块钱的,何雨柱也就是刚出师,现在还没有打响名气,不然也不会是这个价格。” 贾东旭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这要是何雨柱一个月接六桌私活,那不就又抵上自己一个月工资了。 压下心中的不快,他又问:“师父,你认识附近接露天大席的厨师吗?” “认识是认识,价钱也是一桌3块,就是手艺肯定比不上何雨柱,走的时候还要带菜。” 贾东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发起牢骚:“这也太高了,办一桌酒席也用不了3块钱吧。” “那不一样,3块钱一桌的酒席可拿不出手。” 办喜宴,一般的人家,都会鸡鸭鱼肉全上齐,不说别的,大一点儿的鸡就要2块钱,一斤散酒也要1块钱吧,当然,如果贾家做的出来,3块钱一桌也是可以的,不过就是土豆、白菜、萝卜多上一些,但是吧,肯定会被院里的人说嘴。 “我知道了,师父,还是要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厨师。” “行吧。” 易中海无奈答应下来,既然是自己的养老人选,在这种大事上不帮忙可说不过去,不仅要出力,还要出钱,他有这个心理准备。 所以,在下午下班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炒豆胡同。 “马大厨在家吗?” “谁呀?”一道女人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我是景阳胡同的易中海,想找马大厨。” 话音一落,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从屋内走出来说:“是易师傅呀,您可是稀客,老马现在还没到家,您是有什么事吗?” 因为当家的不在,她也就没把人往屋里让。 “是这样,我们院的贾东旭想在后天办满月酒,想找马大厨主厨,不知那天他有没有时间?” “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要等我当家的回来才知道。后天办酒,怎么今天才来找呀?” 妇女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她家接厨,都是提前至少半个月就要定下来,早的甚至还有一个月就打招呼的,就怕被别人提前预订。 易中海无奈的说:“原先找了我们院的人主厨,可是他今天说后天没时间,我也是没办法,就来麻烦马大厨了。” 他心里有些发急,因为时间确实太紧了,想找到合适的厨师并不容易。 又闲聊了两句,易中海正在失望回去,等吃过晚饭再来时,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走进大院,妇女说:“当家的,景阳胡同的易师傅想找你后天主厨,你和他谈吧。” 说完,她就回了屋里,外面还是太冷了。 马大厨名叫马宇达,也是南锣鼓巷的老住户了,和易中海认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易中海,又掏出火柴给他点上,两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聊起包厨的事。 “23号那天还真没事,我可以去。但麻烦易师傅和贾家说好,如果仅仅是做菜,一桌是3块钱,如果全包,一桌是10块钱,我向你保证,鸡鸭鱼肉全都有,保证体体面面。您看,您是回去问问呢,还是现在就定下来?” 贾家他也知道,老贾他也认识,在老贾没死之前,两人还曾经说过话。 这种包厨,价格只包括菜品,厨师不管酒水和主食,由主家自己供应。 “就不再麻烦了,我来的时候,主家已经说过了,现在就可以定,食材由主家提供,您仅做菜,就按一桌3块钱算,一共3桌。” “行,那天我9点准时到。” 放下心事的易中海一身轻松的回到95号四合院,和贾东旭说过之后回了家,可是,当他还没吃完饭时,贾东旭又敲开了他家的房门。 “师父,我妈说,办满月酒那天,要按一桌3块钱买菜,我劝不了她,我怕那天菜不够吃呀。您能不能帮我劝劝她?” 易中海人都麻了,是你家办酒,又不是我家办酒,我虽然是你师父,但那天我其实是客人,哪儿有客人劝主人多花钱买菜的道理? “那你是怎么想的?” 贾东旭不好意思的说:“您也知道,我家的钱,都在我妈手里,她不拿出来,我也做不了主,连买菜的钱都没有。我就想着,买一只鸡,一斤肉,三条一斤左右重的鱼,荤菜就这些,多用些素菜,每桌配一斤散酒,您看行不行?” 至于素菜,那就不值钱了,酒席上多用一些,只要能让客人吃饱,他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第118章 唾面自干 “东旭,你如果只买这么点儿肉菜,可是不合适,你想想,每张桌只能分三两肉,那进每个客人嘴里,估计只能夹一筷子,怎么看怎么寒酸,这会让人说嘴的,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易中海想的明白,办酒那天,肯定是自己出面招待客人,这要是意见太大,挨骂的就是自己,而贾家则会被嘲笑。 “可是,师父,我现在是真没办法了,我也劝过我妈,但我劝不了她。”贾东旭脸色不太好看,他人前也是个要面子的人,他是真的想多花点儿,可他根本做不了主。 “时间很紧了,你也别太着急。你是我徒弟,你有了棒梗,这是大喜事,我作为师爷爷,也要表示一下心意。这样吧,每桌酒菜我贴2块钱,这样每桌能按5块钱买菜。你现在就回去,从你妈那里把买菜钱要来给我,那天由我去帮着买菜。” “哎,谢谢师父,谢谢师父,劳您破费了。” 贾东旭高兴的站起来就要回去要钱,易中海又说:“你回去要钱的时候,先不要说我出了一部分酒菜钱。” “知道了。” 此时,贾家。 秦淮茹说:“妈,一桌3块钱,是不是低了点?都买不了啥荤菜呀。” 贾张氏呵呵一笑说:“我知道呀,一桌上两斤散酒就得2块钱了。” “啊?那你还要按3块钱买酒菜。”秦淮茹很不理解。 “你忘了,咱东旭还有个师父呢。” “妈,你的意思是说让易叔再出点儿钱呐?那能行吗?” “那肯定能行呀,咱们棒梗是他徒孙,他不得表表心意呀。你就看着吧,等一会儿东旭回来,就会跟我要菜钱,这易中海肯定会和他说,酒菜由他负责买。” 秦淮茹眼睛闪了闪,脑筋电转,慢慢明白过来。 果然,不大一会儿,贾东旭一进屋,立刻就说:“妈,我师父说酒席用的酒菜他负责买,你现在把钱给我吧。” 贾张氏痛快的说:“好,那天你肯定忙,你师父愿意帮忙最好了。” 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9块钱交给贾东旭,看着儿子拿钱就走,她就乐得呵呵笑起来,脸上的得意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妈,你怎么知道易叔会出钱的?” “淮茹啊,我告诉你,易中海两口子年纪都这么大了,林小翠的身体还不好,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他收咱们东旭当徒弟,可是按‘儿徒弟’收的,他这是想让咱东旭给他养老呢。你知道了这一点,就知道以后用什么态度和他们相处了。” 秦淮茹脸上也布满笑容,说:“妈,所以你才定一桌3块钱,你是断定了他会拿钱出来呀?” “是呀,这老家伙很会算计,还会给自己装面子,他不拿钱出来,那他还是易中海吗?” “妈,还是您看的清楚。” 此时,秦淮茹的眼中透出崇拜之意,她没想到婆婆看人竟然这么准。 “唉,我看的什么清楚哟,看清楚的是你那个公公,他和易中海一起共事,知道易中海的性格,这都是他对我说的,我才算真的看清楚了这个人。” “那也是你学的好,我就不行。” “你年纪还小,看不清楚也正常,你没看东旭也看不清楚吗。当时他爸爸工伤没了,我就和他说,以后想要在这个院里顶门立户,要想不被院里人欺负,就得靠我在院里撒泼耍混,闹几场就没人敢再欺负咱们家。我还对咱东旭说,让他在院里啥都不用做,只要表现出对我没有办法,院里人就只会对我有意见,不会影响他。这么长时间了,咱们也就是在何雨柱身上吃了亏,其他人可都没占到咱们家的便宜。” 语气之中,尽显得意,听得两眼放光。 将钱交给师父,贾东旭回到家中,贾张氏说:“东旭,等晚上何雨柱回来,你去和他说,让他来喝咱棒梗的满月酒。” 贾东旭脸色不好看的说:“妈,咱们两家刚刚闹过,他说以后没有人情往来,咱们请他喝酒,他要是拒绝了,咱们不是更没面子吗?” “东旭,你可不能这么想。咱们两家是闹了矛盾,但这院里闹过矛盾的多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没见谁老死不相往来。请他喝酒,是咱们家该做到的礼数,都是一个院里的,咱们是按院里往常的规矩请人,他如果不同意,那就是他不对,会被院里的人说嘴。” 贾东旭神色缓和,又问:“那你觉得,他会不会来?” “不会。我估计呀,他家没人来吃饭,他要忙工作,何雨水要上学,他虽然不会来,就是吧,他会随礼。” 秦淮茹说:“那咱们不是净赚了?” 贾张氏说:“不能这么算。那以后何雨柱结婚,生孩子,咱们也得随礼,淮茹呀,以后,咱们家的人情往来,你要记住,以后我可就不管了。” “知道了,妈。” 秦淮茹美滋滋的答应道,这生了孩子,在家里的地位都提高了,家里的人情往来由自己负责,这说明自己在贾家算真的拥有了一席之地。 “东旭,现在各家各户都吃完饭了,你去通知他们后天吃酒吧。” 当何雨柱回到家,贾东旭立刻登门。 他在路上都想好,自己先对昨天的事情道歉,然后告诉吃酒的事,他甚至都想到了何雨柱的反应,他应该会对自己说: “东旭哥,昨天我也是不冷静,做得过分了。人是没办法吃酒席了,但是礼金还是要到位。给,这是礼钱,除了昨天你们赔的钱,我再加上一块礼钱。” 想到高兴处,他还跳了几下。 在屋里的何雨柱不由笑了笑,这贾东旭就这一点儿好,童心未泯,有时走路都能蹦蹦跳跳的。 贾东旭喜滋滋的敲开何家的门,刚想讲话,何雨柱先说话:“贾东旭,你怎么又来我家了?是嫌打得太轻是吧?”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赶紧说:“柱子,我没有恶意,我来是告诉你,后天我家办满月酒,中午请你来喝酒呀。” 第119章 劳而无功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有些无语,这贾家人是真厉害,有一个非常了不得的能力,那就是唾面自干。 “贾东旭,我当着全院人的面可是说过,咱们两家,以后没有人情往来,你这么快就忘了?” “哎呀,柱子,不过就是一件小事,怎么还这么记仇呢?再说了,最后是我和我妈挨打,也是我家赔钱。都是一个院儿的,还是不要太难看才好,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呀。” 何雨柱都乐了:“我说过的话,说话就要算话。说两家没有人情往来,就不会再有人情往来。快走吧,我也不想再说太难听的话。” “柱子……” 他还想再努力争取一下,可是何雨柱直接挥了挥手,就像是赶苍蝇一样,贾东旭很无奈,只好回家。 一路上还有些生气,自儿子棒梗出生,一直到现在,这何雨柱都没有说过哪怕一句恭喜的话,这是真的不讲情义了。 何雨柱自然不会讲喜得贵子之类的话,对棒梗这个白眼狼,他是发自内心的厌恶,打定主意要远离贾家。 这辈子,没有他何雨柱殚精竭虑、费心费力挣钱,棒梗想再拥有娇妻孝子、体面的工作、能拥有一套三进四合院,那就要看秦淮茹的本事,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个像何雨柱这样出色的血包了。 不论什么时候,礼金、酒席成本和主家的实力那都是随行就市的,不可能太偏重,一般来说,礼金要超出酒席成本。 回到家,贾东旭无奈的说:“妈,何雨柱拒绝了,说和咱家没有人情往来。” 贾张氏两眼一瞪,高声骂道:“这个……” 刚骂出两个字,她的声音就直接低了一个八度:“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畜生,无情无义的乌龟王八蛋,做事也太绝了。哼,不来就不来吧。你爸没的时候,何大清免费做的菜,你结婚的时候,何大清没来,但他随了礼。何雨柱不愿意和咱家再有人情往来,他以后也要结婚的,咱们不用再还礼,咱家不吃亏。” 说完,她还得意的笑了笑。 除了何家,这院里现在十五户人家,那就是能收15块礼钱,再加上易中海出的6块菜钱,这都21块钱了,而且,易中海肯定还会再出礼钱,这次办酒,怎么算怎么划算,她贾张氏虽然没有文化,但账算得不差。 时间过得很快,2月1号到了。 丰泽园。 11点半以后,已经有客人开始登门,这时,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领着两个人走到了丰泽园的门口。 随行人员中,一人站在门前,看着鎏金色的匾额,他说:“任叔,虽然我是第一次到京城来,但远在蓉城,我也听说过‘丰泽园’的大名,十几年前,就是京城最大、最有名气的饭庄,听说在津门、金陵、汴州、登州等地开设有分店,后来更是到港岛、巴黎开了饭馆,可以说是誉满京华、名扬海外。今天,我们可是有口福了。” 牵着孩子的男子哈哈一笑说:“石泉,这些年,我虽然没回过老家,但我可是听说过,蓉城有个‘颐之时’饭馆,名气并不比丰泽园差,尤其是深得文化界名人们推崇。” 石泉说:“嗯,这家饭馆我曾经去过,确实名副其实。” 五十多岁的妇人说:“石泉、小彭,走,咱们进店里再聊。” “哈哈,是,咱们进。”石泉答应一声。 刚进饭庄,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热情的说:“欢迎光临。” 任姓客人说:“有雅间吧?” “有的。” 这时,姚明山正好从办公室出来,一见赶紧迎上前问好:“任领导好,欢迎光临。” 很明显,来人他认识,看那一身超然气度,地位肯定不低。 寒暄两句后,姚明山亲自领着一行人进了一个雅间。 坐下之后,任姓领导说:“小姚,你去忙吧,有这位小同志在就行了。” “好的,领导安坐,有什么事就叫我。” 他离开后,服务员递上两份菜单说:“领导,请点餐。” 任姓领导接过菜单,将其中一份递给石泉说:“你们也看看,有什么想吃的,不用和我客气。” 石泉笑道:“好,我可不和您客气,对了,小浩然,你能吃辣吗?” “石伯伯,我能吃辣。”孩子说道,奶声奶气的声音,非常好听。 妇人说:“石泉,不用管他,家里经常吃辣,这孩子胃口好,挺喜欢吃辣的。” “婶婶,你把浩浩养得太好了,白白胖胖、虎心虎脑的,又聪明又可爱,估计您没少费心费力。” “他爸妈工作忙,也没和我们住在一起,晚上都是跟着我,调皮得很。” 低头用手抚了抚孩子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之色,小家伙儿抬头做了个鬼脸,一屋子人都笑了,孩子,永远是活跃气氛的关键。 看着菜单,石泉忽然“咦”了一声,说:“丰泽园也有开水白菜这道菜,这道菜不是川菜吗?” 任领导说:“丰泽园虽以鲁菜闻名,但是其他菜系的名菜也能做。我也注意到了,它们的菜单有变动,增加了两道川菜,开水白菜以前听说过,但这个酸菜鱼倒是第一次见。” 服务员说:“领导,酸菜鱼这道菜是我们饭庄的二灶大厨何雨柱发明的新菜品,还有开水白菜,也是何大厨根据一本笔记自己研究出来的做法,我们饭庄的大厨都很认可这两道菜,所以就把这两道菜列进饭庄的菜单。” 他的说法,立刻引起了雅间四人的兴趣,自己发明菜品,还能得到一众名厨的认可,这可不得了,这样的厨师,应该拥有着开宗立派的潜力。 在任何时候,每个行业的顶尖人才都能得到社会的尊重,很多名厨都受邀给领导人们做过家宴、国宴,接待过外国领导人。 石泉说:“那咱们今天就尝尝这两道菜,我也品一品,看这里的开水白菜,和颐之时的开水白菜有没有区别。” 第120章 好奇尚异 “好,我也有兴趣。再看看别的。小彭,你也看看,有没有想吃的菜?” “领导,我都行,你们点吧。”小彭面露笑容说,他一直都没有说话,这也说明,他是石泉的随从,清楚自己的身份。 石泉低头问:“浩浩,你有没有想吃的菜?” 浩浩歪头想了想说:“我以前在这里吃过糖醋鱼,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好。鱼咱们已经点了,那咱们就点个糖醋里脊。” 这时,妇人说:“再来个香酥鸡。” 任领导说:“好。” 石泉说:“任叔,婶婶,这有鸡、有鱼、有肉、有汤了,够了,不要再点了。” 任领导说:“再加上道木须肉,这菜素菜多。” 来的五个人,领头的这对夫妻,男的叫任青山,女的叫谭妙盈,小男孩名叫任浩然,另外两人,来自川省,一个叫石泉,另外一个叫彭元植,是石泉的随行人员。 很快,四菜一汤点好,服务员出了雅间,将点菜单递向后厨。 点好菜,等服务员走出雅间,任领导说:“石泉,这次会议的精神,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北朝战争还在继续,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做好烈、军属、残废军人的优待抚恤,和军人退伍安置工作。” “是。”石泉答应道。 任领导又说:“咱们川省,为了国家和民族的独立做出了巨大贡献,军人是我们的骄傲,你们可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任叔,请您放心,我向您保证,一定尽全力做好这项工作。” 这时,谭妙盈说:“在外面吃饭,就不要提工作的事情了。石泉,除了做好工作,还要照顾好你妈妈,自你父亲牺牲之后,她就身体不好,当时,我们也想让你们母子留在京城的,可是她年纪大了,想落叶归根,不愿意留在这里,带着你回了老家,我们离得远,也照顾不上她,只有你多费心了。” “婶婶,我会照顾好我妈妈,您和任叔就放心吧。” “嗯,有时间了,就带她来京城,我们也有几年没见了,想得慌。” “我妈在家也经常提起您和任叔叔,经常回忆以前的岁月,她现在也没什么忙的,有的是时间,只要我有空,就带她来。” 他们在雅间聊着天,服务员到了后厨:“柱子,酸菜鱼、开水白菜各一份。” “好嘞。” 何雨柱答应一声,开始操作,同时,别的菜也安排给了其他厨师。 很快,糖醋里脊和酸菜鱼就被端进了雅间,任领导说:“嗯,看着不错呀,鱼肉金黄,酸菜晶莹,再加上翠绿的香菜,红彤彤的辣椒,浓郁的香味儿,看着就有食欲。来,咱们尝尝这道新发明的菜品。” 除了浩浩要求吃糖醋里脊外,其他人都拿起筷子夹鱼肉吃。 “嗯,味道真是不错,鱼肉鲜嫩滑口,香辣过瘾。” 任领导评价完,石泉也说:“汤鲜味美,滋味浓郁,酸爽开胃,不错不错。” 吃了一口糖醋里脊,浩浩看到几个人吃得香甜,他心里也好奇起来,真那么好吃? 于是,他对奶奶说:“奶奶,我也想吃鱼。” “好,我给你夹一片。” 谭奶奶说罢,夹起一片鱼肉喂给浩浩,浩浩吧嗒着小嘴,眼睛发亮的摇晃着身体,明显非常满意。 “浩浩,味道怎么样?” “好吃。”浩浩吃的头都不抬。 “哈哈哈……” 大人们都笑了起来,小孩子的话才是最真实的,好吃就是好吃。 任领导说:“这道菜,深得川菜三味,又香又辣,鱼片鲜嫩爽滑,入口即化,酸味恰到好处,既能刺激食欲,又没有酸涩,还有鱼汤酸辣开胃,喝上一口能让人精神一振,打开食欲,让人欲罢不能。” 石泉说:“我是真没想到,在京城能吃到这么正宗的川菜,不虚此行呀。” 这时,服务员又端着别的菜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木须肉和香酥鸡,两道菜的味道自然不用多说,都很好吃,但是,毕竟是平常常吃的菜,没有初吃酸菜鱼那么惊艳,就在期待之中,最后一道既是菜也是汤的名菜,开水白菜,被端了上来。 只见这道名闻天下的菜,竟然就是一碗纯净的清汤,清澈见底,一朵朵白菜心,洁白如玉,宛如刚刚从菜地里摘下。 初见之下,似乎平平无奇,任领导问道:“石泉,怎么样?和你以前吃过的看着有区别吗?” 石泉仔细打量着,然后说:“外形上看一般无二,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那就尝尝。来,动手吧。” 石泉在任领导两口子舀了一勺子汤之后,也拿起勺子舀汤,喝下之后,就听任领导问道:“怎么样?有区别吗?” 他仔细品了品,说:“味道也完全一样。怪哉!据我所知,这道菜的发明者,是颐之时老板罗国荣的师父黄敬林,以前曾是御厨,深得慈禧的喜爱,后来他年纪大了,直接回了川省,就把这道菜传给了徒弟。我曾和罗国荣聊过,似乎黄敬林并没有别的徒弟呀,这位何大厨得到的笔记是谁的?” 任领导呵呵一笑说:“问一下不就知道了。我也想认识一下这位何大厨。” 他刚说完,小彭立刻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喊了一声服务员,服务员立刻走进雅间问道:“领导,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想认识一下这位发明酸菜鱼的何大厨,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服务员心说,只要您吩咐,他没有时间也得有,于是就回答道:“好的,我现在就通知他,只要他手上没有要做的菜,立刻就来。” “好,辛苦了。” “应该的。” 答应一声,服务员去找了经理姚明山,将情况一说,姚明山立刻就到了后厨,见何雨柱手中正做着一道九转大肠,于是说道:“柱子,等做完这道菜,就到芝兰厅,里面的领导想认识你。” “好的。” 等将九转大肠做好,何雨柱放好厨具,拿块毛巾将手擦干净,然后走向前堂。 第121章 名副其实 面对客人的要求,该有的规矩他必须严格遵守,见面之后,不能主动询问客人是什么人,客人如果愿意说,他自然就知道了,但如果不愿意说,他也不能问。 服务员打开雅间的门说:“领导,何大厨来了。” 众人看向房门,心里都有些好奇,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但是,当他们看清来人时,脸上都现出惊讶神色。 因为来人实在太年轻了! 服务生说的明白,做菜的是饭店的二灶大厨,既然是二灶,怎么的年纪也在二三十岁吧,怎么会这么年轻呢? 何雨柱微笑着说:“领导们好,我是今天做菜的厨师何雨柱,今天的酸菜鱼和开水白菜是我做的,请问今天的菜还满意吗?” 他首先看向坐在首位的男子,忽然觉得有些面熟,但他能确认,自己以前并没有见过此人,只能忍下心中的疑惑。 听到他的声音,正专心吃饭的浩浩听着有些熟悉,立刻抬起头,惊喜的喊道:“小人书叔叔。” 本来要说话的任领导立刻收住话,奇怪的看向孙子,难道浩浩认识这个小伙子? “小浩浩,是你呀。”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他知道,想见自己的人应该是浩浩的长辈,于是看向坐在主位的客人说:“领导好,我以前和小浩浩见过两面。” 这时,妇人笑着说:“原来浩浩说的小人书叔叔是你呀,他在家里可没少提起你。我看你年纪可不大,你今年多少岁了?” “您好,我再过两个月就年满18周岁了。” “这么年轻?你这孩子几岁学厨的?” 女人的好奇心总是要重一些。 “我学厨算是家学渊源,7岁就开始练习基本功,13岁正式跟我爸学习鲁菜和谭家菜,15岁在丰泽园跟着师父学习川菜,16岁到津门鸿宾楼拜师学习清真菜,三个月前从鸿宾楼正式出师,回京在丰泽园当二灶厨师。” 事实上,他并没有学过谭家菜,但是已经看过了菜谱,以他的能力,学会并不难,也算是正宗的传人了。 何雨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他的表情淡定从容,不卑不亢,态度谦和大方,语速不急不缓,音量不高不低,显示出良好的个人修养。 听在客人耳中,都觉得颇有些不可思议,这人还真是有些不同凡响。 任领导眼中也透出欣赏之色,他轻轻点了点头说:“何大厨,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姓任,这位是我爱人,姓谭,这两位,一个姓石,一个姓彭。” 何雨柱笑着逐一问好后,任领导又说:“看来你在学厨方面天赋相当不错,在这个年纪就能当丰泽园的二灶大厨,名副其实。我今天是第一次吃酸菜鱼,听服务员介绍,这道菜是你发明的?” 何雨柱微笑点头说:“是的。” “你是怎么想到的?” 何雨柱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我很喜欢川菜,所以,除了跟我爸学厨以外,我第一次拜师,拜的是丰泽园的二灶郑凤章大厨,跟着郑师父学了一年,我对川菜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我最喜欢酸辣味的菜,因为它酸辣开胃最下饭,是川菜传统味型之一,可以说从南到北,老少皆宜。我就一直想着怎么做一道独特的酸辣味的菜品,成本不能太高,醇酸微辣,适合在百姓中推广,于是,我就想到了酸菜和草鱼,酸菜可以用芥菜腌制的酸菜,也可以用白菜腌制的酸菜,主菜用咱们国家最多的草鱼,配以干辣椒做菜,经过试制,成了这道菜,既保证营养,又做法简单,适合大众口味。” 任领导哈哈大笑道:“不错,你很不错。这道菜,看似简单,实则内涵丰富,以咸味为基础,酸味为主体,辣味助风味,成菜咸鲜味浓,色香味俱全,确实适合在国民中推广。你很有想法呀。” 何雨柱笑着感谢夸奖,心里却明白,这位领导是个吃家,就他刚才的讲话,绝对是对这道菜最佳的评语。 在后世,自八九十年代这道菜发明以后,因为制作流程简单,对厨师依赖性低,鱼类供应链稳定,开店成本不大,成了很多餐饮老板创业的第一选择。 任领导又说:“你刚才说这道菜做法简单,怎么个简单法?” 何雨柱说:“鱼排成段,鱼片成片,将鱼排、鱼片和鱼头分别加入蛋清、料酒、淀粉和盐拌匀腌制,时间么,20分钟就行,酸菜切丝,姜切片,蒜切末,起锅烧热,倒入一点儿油,下姜片、蒜泥、豆瓣酱炒香,再下酸菜丝炒匀后倒入足量的开水,水量要保证没过所有鱼片和其他材料,烧开之后,再放入鱼头和鱼排,煮约10分钟,再把鱼片散开放入锅中,用筷子拨散,煮至鱼片变色,调入少许盐和胡椒粉,拌匀就可以出锅了。” 而且,这道菜,油多有油多的做法,油少有油少的做法,可以根据情况调整,但味道都不差。 妇人听得眼睛放光,等何雨柱说完,她才叹道:“这菜的做法确实简单,我只听一遍就能做出来,只要按你讲的大差不差的就能做出来,味道都绝对不差,确实不错。” 不用担心别人学会这道菜会影响饭庄的生意,厨师之所以是厨师,最关键的本事就是对于火候的把握,知道了菜谱,但普通人做出来就是没有厨师做出来的好吃。 四人又聊了几句,石泉说:“何师傅,这道开水白菜,我在蓉城也吃过,觉得味道一模一样,我想问你,你和罗国荣认识吗?” “不认识。罗国荣是谁?” “哦。他是蓉城颐之时饭店的老板,经营高档川菜,他已经自立门户,开宗立派,人称‘罗派’,开水白菜就是他做出的名气,是这家饭店的当家菜。” “听您所讲,真是让人仰慕,可惜,我见识不广,并不认识他,甚至以前都没听说过他。” 听他这么谦虚,石泉微微点头,这小子,还真是不骄不躁,是个人物:“听服务员说,你是从一本学厨笔记上学到的这道菜?” 第122章 娄氏一家 “笔记上并没有记载完全这道菜的做法,应该是刚刚开始研究,我是根据上面的内容,再加上很多人的评价,自己研究出来的。” “知道笔记原来的主人是谁吗?” “笔记本的扉页上写的名字叫黄敬林。” “真是黄敬林?那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石泉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看来也知道这个人。 “我师父说,他是以前清宫的御厨。” “没错,那我告诉你,罗国荣就是他的徒弟。” 何雨柱作恍然大悟状:“哦,这就难怪了,他肯定是川菜名厨。” 石泉说:“没想到你和他还有这样的缘分,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已经具备名厨的实力,现在也就是年纪小,名气还没有出来而已。” “谢谢夸奖。” 接下来,任领导又问了他一些有关清真菜和谭家菜的话题,最后鼓励道:“何师傅,国家百废待兴,对于厨师的需求很大。你还年轻,我希望你能继续研究厨艺,成为业内的佼佼者,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 “谢谢您的鼓励,我会继续钻研,不断提高自己的厨艺。” 何雨柱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和态度,结束了这次见面。 建国以后,国家不断的从国内各地调高明的厨师进京,可不是为了个人享受。 毕竟,民国以后,政治中心南移,名厨也走了很多,在京城的名厨虽然不少,但是,建国以后,随着人员的不断流入,居民数量大大增加,再加上外宾数量的增多,已经无法满足京城的需要。 就这两年时间,奉调进京的各地名厨已经有几十人,再过两年,石泉刚才提到的罗国荣,也会调入京城饭店当主厨,鸿宾楼整体搬迁进京,谭家菜整体也进入京城饭店,八大的时候,几十名湘菜厨师进京,如舒桂卿、孔浩辉、王保华等,再比如陈松如、程汝明、韩阿福等人,被调入京城给领导人做饭。 就像何雨柱,在剧中的时候,丝毫不给领导面子,领导还拿他没办法,就是因为他厨艺高,不愁没有工作,更不怕领导给穿小鞋,如果不是特殊时期到来,他已经到了大领导家里做厨师。 反正,这个年月,对于厨师的需求那是相当高,厨师的社会地位也是相当高,这一点,不接受反驳。 告罪一声回了后厨,临走时还专门和小浩浩打了招呼,小家伙倒是有点儿恋恋不舍,那小模样稀罕得紧,可爱到不行。 他走后,雅间里依然在讨论着,石泉说:“这位何大厨,以后在厨师界肯定有一席之地。” 任领导说:“这大厨年纪轻轻就厨艺高超,固然惊人,但我最看重的,是他待人谦和的态度,而且,思想成熟,不骄不躁,这一点才最难得。” 谭姓妇人说:“没错,就这个态度,他以后的厨艺还会提高。” “提高好啊。不论哪个行业,要想有好的发展,就要有这种坚持不懈、勤于钻研的精神。” 说完,任领导忽然心中一动,有了一个想法。 第二天,当何雨柱再次应邀进入雅座时,一眼就认出了来客是谁,心中不由感叹,剧情的惯性当真是可怕,会推动着自己不断的认识剧中人。 这几个人,相信很多人能够猜到,他们就是有“半城”之称的娄建业一家子。 此时的娄建业,年纪才有四十五岁,他的妻子谭雅丽看样子四十岁都不到,风姿绰约,徐娘半老,而《情满》的女二娄晓娥,此时不过才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而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年纪在二十岁出头的男子,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娄建业的儿子。 “我和你的父亲何大清很熟悉。” 这是娄建业打量过何雨柱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如果不是他知道此人是娄建业,肯定会被何大清的人脉吓一跳。 此时的娄建业,正值年富力强、大展宏图的黄金年龄段,温文尔雅之中难掩峥嵘豪情。 “那请问,您是?” 何雨柱也没想到今天的客人会是娄家人,一瞬间,他的目光就在四个人身上扫过不过,他对于娄家人倒没什么特殊的感情,自然也没有特别的感受。 此时的娄晓娥,青春洋溢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长相非常精致,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清纯的气息,就如同古典画像里走出来的千金小姐一样,自何雨柱进入雅座,她就放下筷子看着他,看样子很是惊奇。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娄建业。” “哦,原来是娄老板,您好。我是何雨柱。” 娄建业将家人介绍过后,又说:“你爸爸何大清的厨艺很高,没想到他儿子的厨艺更高,这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谢谢您的夸奖。” 经过介绍,何雨柱知道了,坐在娄晓娥旁边的年轻人,正是她的哥哥娄俊成。 “有人曾经向我推荐过你,我也想过请你到轧钢厂来,当时也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高。很遗憾,因为当时正在忙于合营,事务繁杂,就把这个事情给忽略了。现在来看,是轧钢厂没这个福分呐。” 他自然不会说当时根本没有把何雨柱放在心上,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能有多高的厨艺?更何况他当时正在生何大清的气,以至于还牵连到了何雨柱。 “您捧了。”何雨柱也不想多说。 谭雅丽忽然问道:“何大厨,您会做谭家菜吗?” “会的,我的家学就是谭家菜和鲁菜。”知道她出身于谭家,但何雨柱并不想揭开这个信息。 娄建业点点头说:“没想到你还会谭家菜,那以后如果请你到家中做家宴,还希望你不要推辞。” “谢谢您的看重,能到您家中做家宴,我很荣幸。” 短短几句话,双方就做好了约定。 花花轿子人抬人,多个朋友多条路,这是胡雪岩的人生信条之一,何雨柱又不傻,自然也希望扩大自己的人脉圈子。 须知现在的娄家,可是京城八大富商之一,要问他家的财富有多少,没人知道,只能用“白玉为堂金作马,珍珠如土金如铁”来形容。 至于说以后和娄晓娥发生点什么,何雨柱真没想过,自穿越到这里,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让娄晓娥成为自己的人生伴侣,哪怕她是《情满》中最善良的人。 第123章 首做家宴 何雨柱的人生目标之一,就是成为厨道宗师,成为国内最顶尖的厨师,如果他的另一半是娄晓娥,那么他的这个目标,基本难以达成。 起风之后,如果有一个资本家的女儿当老婆,他很难有机会做国宴,因为审查根本通不过,但在起风之前,与娄家相交并没有什么忌讳。 第一次见娄家人,时间很短,除了认识和约定以外,就没说几句话何雨柱就回了后厨。 现在离春节很近了,何雨柱非常干脆的将空间中的一头黄毛子给嘎了,接下来几天里,何雨柱趁着晚上的时间,给众位长辈们拜年并送上春节礼物,准备迎接自己到来的第一个春节。 时间过得很快,与娄家结识后的第八天晚上,就在何雨柱快要下班时,姚明山走进后厨说:“柱子,通知你一声,明天你要去做场家宴,早上9点,在店门口乘主家的车去。主家要求菜以川菜为主,还特别要求,一定要有开水白菜和酸菜鱼,其他菜,等你到了根据食材拟定菜品。” 何雨柱心中一动,明天,是小年,估计这是一家人团聚的家宴。 同时,他也很高兴,这是他第一次接店里安排的私活,这说明自己的名气已经传播开来,并得到了一定的认可,这种活,由店里安排,但店里没有抽成,主家给的辛苦费完全属于厨师个人。 只要厨师任务完成的好,主家满意,厨师得利,饭庄得名,还能开拓客源,三全其美。 这种活,一般都是由主家指定他们认可的厨师,能邀请大厨做家宴的主家,都有很高的社会地位,要么有权,要么有钱,都是常来店里的客人。 但是,因为何雨柱太年轻,虽然有很多客人听到他的年纪,都有兴趣认识他,但是,当宴客时,主家大多担心他压不住场子,所以都是找的年纪大的厨师。 “好的。姚经理,有什么需要特别交待的吗?” 姚明山拉着他走出后厨,低声说:“柱子,这次家宴,就是上次那位任姓的领导邀请的。你还记得他吧?” “记得。” “你是第一次接家宴的活,人又年轻,我就专门交待几句,到了主家,不要有好奇心,主家不问,不要多讲话,专心干活,对于主家的身份,不要好奇去问,如果他们愿意讲,你听听就是,记在心里,但以后不要对外讲。” 看得出,姚明山有些担心,很明显任领导的级别很高,姚经理怕自己年纪小犯错误才多次交待。 但何雨柱根本没有压力,承担了何雨柱的身份,就要做和他身份相对应的事情,于是微微一笑保证道:“知道了,谢谢姚经理,请您放心,我会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也尽到自己做人的本分,您放心吧。” 姚明山点点头,这何雨柱明显是听懂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心下微微放心。 “既然你知道轻重,我也不多说了。咱们饭庄后天关门歇业,所以,你明天结束之后,就可以直接回家休息。” 说完,就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8:55分,何雨柱拎着一坛高汤,和姚明山站在了丰泽园门口,随之,一辆轿车就停在了他面前。 司机下来,走到何雨柱面前,稍一打量然后问道:“请问,是何雨柱同志吗?”他应该是听领导说过,何大厨非常年轻。 “是的。我是何雨柱。” “请上车。” 两人一路无话,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小车在建国门附近驶进了一个门口有哨兵的大院,随后在一栋二层小楼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这样的小楼,何雨柱曾在剧中看过,能住这样的房子,一般都是比较大的领导,至少是副部以上,这也是姚经理专门交待的原因,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惹出麻烦。 车子刚停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就走出院子大门,何雨柱下了车,年青人先是打量了一下,脸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问道:“是何雨柱同志吧?” 他心里说:“是挺年轻的,不过长相不错,身高体壮,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何雨柱知道,他这是惊讶于自己的年纪,接着回应道:“是的,我是何雨柱。” “欢迎你来我家,我是任东阳。今天是家宴,我们一家人团聚,因为我们老家是川省,所以今天的菜以川菜为主,要辛苦你了。” 他的气质儒雅,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同时,他眼睛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何雨柱,见他容色平静,目光清明,心里很是满意。 何雨柱微笑点头说:“不辛苦,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请跟我来。” 任东阳微微一笑,领着他走向厨房,边走边说:“今天一共有11个人用餐,其中有一个小孩子,就是浩浩,你认识的。” 想起浩浩可爱的样子,何雨柱也笑着说:“他很可爱。” 听到夸奖儿子的话,任东阳说:“唉,顽皮得紧。”说是这么说,但他的脸上却布满了宠爱的神色。 进入厨房,何雨柱就有一种熟悉感,和剧中那位大领导家的厨房布局和大小差不多,厨房很大,面积有五十个平方,在案板之上,放着一排排已经收拾好的食材,鸡、鸭、草鱼、五花肉、猪肘子、瘦肉、牛肉、豆腐、萝卜、白菜、芹菜、大葱、蒜苗、豆芽、酸菜、花生、辣椒、洋葱等,再加上一碟碟的作料,丰富得让人眼花。 何雨柱点点头,不由暗暗赞叹,这里完全可以和丰泽园后厨里,那些大厨们的灶台比了,不,应该说是比大厨们的灶台还好,因为这里太宽敞了。 他根本不担心菜单的问题,看了看食材,发现和上次自己的出师宴中的菜品差不多,比自己多了一两样东西,也少了一两样东西,总之,他打眼一看,就定下了菜单。 “何师傅,今天家里给厨师放假了,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任东阳问道。 “没问题,时间来得及。有忌口的吗?” “没有。我们12点吃饭,接下来就要辛苦您了。” “好的,您去忙吧,我肯定安排好。” 任东阳点点头,道了一声辛苦就出了厨房。 第124章 任家有女 何雨柱看了看手表,离吃饭时间还有2个多小时,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他仔细看了看厨具放置的地方,然后拿起一个盆子,倒入半盆水,先将肘子放进水里泡着去除血水,然后将鸡胸肉剔下切丁。 他的速度极快,切菜的时候刀都舞出了残影,仅过了半小时,所有食材的准备工作就已全部做好。 何雨柱刚坐下休息,厨房的门就开了,一个穿得鼓鼓囊囊的小团子走了进来,拉着他的胳膊问道:“叔叔,你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说:“浩浩,你想吃什么?叔叔给你做。” “我想吃甜的。” “好,我专门给你做道甜菜。” 他刚才一瞬间想做一道糖醋里脊,但主家准备的里脊只够做鱼香肉丝,于是他决定再增加一道糖醋丸子。 两人刚聊了两句,厨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上次见过的那个漂亮姑娘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两本书,一本书很厚,另一本则是一本小人书。 看着何雨柱投来的目光,她脸色微红的向他点点头,然后转向侄子说:“浩浩,你可不能在这里打扰何叔叔做菜,咱们到别的地方玩呀。” 同时,她的心里也有些奇怪,家中请的厨师竟然是他,年纪也太小了,这手艺能好吗? 这真不能怪她,实在是何雨柱的情况太过特殊,当然,她就是再奇怪,现在也不会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我不,我要看叔叔做菜,叔叔说会给我做个甜菜。”浩浩拉着何雨柱依然不松手。 “姑姑给你讲孙悟空的故事,行不行?”说着,她拿着小人书给他看。 浩浩看了看,说:“我不,我都听过三遍了,这里暖和,我想看叔叔做菜。” 说完,他就趴在了何雨柱的腿上,两只脚不时的向外踢着,悠闲得很,任晓旭见劝不动他,只好拿个凳子在旁边坐了下来, 小家伙不认生,愿意和自己亲近,何雨柱自然高兴,他揽住小团子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剥开糖纸喂给他,当然,这糖不是大白兔奶糖,而是自己做的花生牛轧糖,现在市场上非常少,用花生、牛奶、白糖制成,越嚼越香,回味无穷。。 “香、甜。” 小浩浩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看他吃的香甜,何雨柱将他揽在怀里,然后看向任晓旭手中的书,两本书,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两本书自家都有,小人书是1929年出版的华夏第一套《西游记》连环画,而她手中的大部头,则是现存最早的《西游记》版本,全名叫《新刻出象宫版大字西游记》,源自明代万历年间的金陵世德堂,一套有20本,共计一百回,他看过一遍,内容已经基本记了下来。 “这版《西游记》存量极少,没想到你也有。”为了避免冷场,何雨柱问道。 “你看过这部书?”任晓旭有些奇怪,何雨柱年纪并不大,能当今天的厨师,说明已经参加工作,那么他肯定早就辍学了,竟然还知道这本书的情况,不由她不好奇。 “看过,这部书是明朝万历年间金陵世德堂印刷的,我就有一套。” “你有全套?” “对,我有全套书。” 任晓旭娇美的脸上现出踌躇之色,脸色微微变红,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的样子,让何雨柱有了一个猜测。 “你手中的书是不是缺了几本?” 任晓旭说:“是,我就缺了最后一本。” 她很喜欢看《西游记》,可是,找了好多人,都没有找到最后一本,现在,找陌生人借书,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说:“等午饭结束,我回去让司机给你带过来。” “谢谢你了。” “不用谢,小事而已。你看到哪里了?” 任晓旭说:“我已经看过两遍,现在是第三遍,刚看到第十七回。” “孙行者大闹黑风山,观世音收伏熊罴怪。”何雨柱直接将第十七回的标题背了出来。 任晓旭脸上再现惊讶,她已经看到两遍,依然不能记清楚章回标题。 “你记得标题?” 何雨柱微微一笑,脸上有点儿自得,想起黑熊怪,心中一动,问道:“记得。你读过两遍了,应该对这本书已经有了一定的理解,我问你,这本书里,你觉得,最有文化的妖怪是谁?” 任晓旭眨巴了两下眼睛,思索片刻,回答道:“我觉得应该是木仙庵里面的那些树精。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 “不是那些树精?那是谁?” “我觉得最有文化的,就是第十七回中的黑熊精。” 任晓旭很奇怪:“不会吧?怎么可能是它呢?” 何雨柱问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些树精们曾经专门把唐僧掳去,没想过吃唐僧肉,仅仅是为了开一个诗会,所以才最有文化?” “对呀,没有文化不可能开诗会。” “这么想并没有错。开诗会,毕竟是文人雅趣,但是,它并不能体现文人境界。我觉得,树精们的境界太低,远算不上有文化。” “什么意思?”任晓旭还真不能理解。 他们聊着天,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厨房的门外,站着任晓旭的母亲谭妙盈,她本来想进来问问有没有缺少什么,却没想到女儿会和何雨柱在聊天。 她可是知道,女儿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身上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思维独立,没想到她竟然愿意和何雨柱聊西游记,真是奇怪,而且,对于何雨柱的问话,她也有些好奇,也想听听他怎么说。 “我觉得,一个人有没有文化,要去看他的大境界,要看他的一言一行,还要看他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生活。” 任晓旭眨巴着眼睛,有些想不明白,于是说:“你举例说明一下。” “我问你个问题吧?在整部《西游记》中,没有后台还能被观音菩萨看上并收服的妖精是谁?” 任晓旭想了想说:“有两个,黑熊精和红孩儿。” “对,是他们两个。而那些树精们是什么结局?” “被打死了。” “对呀,在我看来,能活下来的妖精,靠的是真本事,黑熊精和红孩儿身上,就有着其他妖精不具备的本事。仅从文化方面看,那些树精们根本比不上黑熊精,如果他们真的有文化,那他们的下场肯定不会是被打死。” 任晓旭的脸上显出期待之色,她想知道原因,问道:“那你说说,为什么黑熊精最有文化?” 第125章 闲话西游 何雨柱没急着回答,而是又问道:“那我再问问你,书里面妖精们最喜欢做的是什么事情?” “吃唐僧肉。”任晓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没错。大多数妖精抓到了唐僧,都会邀请亲朋好友们一起开派对吃唐僧肉。可是,黑熊怪干了什么?” “开佛衣会。” “没错。这佛衣会放到现在,就像是画家开画展一样,同样是文人雅趣,这一点,丝毫不比诗会差。还有,黑熊精长得丑不丑?” “丑。”任晓旭再次爽快的回答。 “对,很丑。其实书中的妖精,除了女妖精,一个个都挺吓人的,黑熊怪长得也很吓人,而且特别黑,所以被孙悟空讽刺是黑脸大汉。但是你看他的装扮,你的头上,戴的是什么?” “乌角软巾。” “那你知道,这种乌角软巾,在古代一般都是什么人戴?” “不知道。”任晓旭轻轻摇头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她没有不懂装懂。 “在古代,这种乌角软巾都是那些文人隐士佩戴。我再问你,他住的山是怎么描写的?” 任晓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开书翻看着,然后才抬头说:“万壑争流,千崖竞秀。鸟啼人不见,花落树犹香。雨过天连青壁润,风来松卷翠屏张。” 她读到这里,就听何雨柱背道:“山草发,野花开,悬崖峭嶂;薜萝生,佳木丽,峻岭平岗。不遇幽人,那寻樵子?涧边双鹤饮,石野猿狂。矗矗堆螺排黛色,巍巍拥翠弄岚光。” 看着姑娘被震惊的微微张大的嘴巴,何雨柱笑问道:“我就问你,这座山美不美?” 任晓旭轻轻点头,没有回答,她依然还震惊于何雨柱竟然能下来这首诗,心中不由猜测,他到底能背下来多少。 其实,不要说任晓旭,就是谭妙盈都被惊着了,这小何师傅竟然能背西游记中的诗句,那一定对西游记有独特的理解,心下更为好奇,想到这里,她也走进了厨房。 看何雨柱和女儿都要站起来,她赶紧说:“你们接着聊,我也听听。” 何雨柱和任晓旭对视一眼,看她谈兴依然浓,于是就问道:“是不是觉得,这里不像是妖怪洞,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有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对,确实有这种感觉。”听到何雨柱的解说,任晓旭忽然有点儿理解他刚才说的话。 “我再问你,黑熊精洞府门口的那副对联,写的是什么?” “静隐深山无俗虑,幽居仙洞乐天真。”这一次,任晓旭直接背了出来。 “对。我觉得这幅对联,显示出黑熊精的境界很高。静隐深山无俗虑,我觉得它的意思就是,我就住在这样的一座仙山之中,俗世中的那些烦忧我都没有。幽居仙洞乐天真,天真这两个字用得很妙,因为这两个字,是古代文人追求的一种大境界,尤其是道家追求的一种境界。我当时读这幅对联时,我想起了陶渊明,想起了竹林七贤。再看妖怪洞中种的是什么?” 他没有等任晓旭回答,而是继续说:“种满了竹子兰花。你想想,文人最喜欢什么?梅兰竹菊,代表文人君子高洁。还有孙悟空,看了黑熊精住的这个地方,都忍不住说了一句:哎呀,这厮也是个脱垢离尘知命的怪物。连孙悟空都说黑熊精是一个脱离了世俗的怪物,可见黑熊精不同于一般妖精。所以,我觉得,它之所以能够被观音菩萨直接带回落伽山,就是因为他的境界和修为,连观音菩萨都觉得赞叹,就给他套了一个禁箍,又给他一个很好的职位叫做守山大神。在咱们华夏人的文化观念里,好好读书,有文化,就算是个妖精,最后也能有一个好结局。所以,在我看来,真正有文化的,是黑熊精,至于树精们,他们追求的,是浮夸的词藻,玩的是语言的游戏。” “我赞同你对黑熊精的评价。但是,我觉得树精们做的诗,挺好的呀。而且,他们抓了唐僧只是吟诗作对,并没有害人,本性善良,我觉得他们罪不至死。”任晓旭对何雨柱讲的话表示只认可一部分。 不仅是她,就是谭妙盈也是如此认为,当然,就何雨柱讲的内容,已经让她对何雨柱的看重又提高了一层。 不过,她现在也想听听何雨柱怎么回答女儿的问题,就听何雨柱说:“你觉得这些妖精死得冤,但我觉得不算冤。” “那你具体说说。”任晓旭依然不认同他的话。 “那我问你,他们在哪个地方最早遇到了树妖?” “岩前古庙。” “没错,书中对古庙的描写是这样的:岩前古庙枕寒流,落目荒烟锁废丘。白鹤丛中深岁月,绿芜台下自春秋。竹摇青佩疑闻语,鸟弄余音似诉愁。鸡犬不通人迹少,闲花野蔓绕墙头。这说明什么?说明荆棘岭有人类建筑,但是却已经荒废,而且四处也是杳无人烟,取经队走了一天一夜,也没有遇到有人出现,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呢?想必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何雨柱又背出书中的诗句,依然让任晓旭惊讶,但对于他的问话内容,她还是不服气的说:“可是,这并不代表是他们所为吧?” 何雨柱摇摇头说:“你看书的时候,应该发现了,取经队路过大部分地域时,当地的土地、山神都会出来迎接,即使没有主动出现,孙悟空念个咒,或者抡几下棍子,他们就会出来了。可是,在荆棘岭,取经队也遇到了土地,书中写的是:忽见一阵阴风,庙门后,转出一个老者。这明显不是真正的土地,连刮来的风都是阴风,很明显对方来路不正,所以立刻被孙悟空识破了,于是老者随即化作阴风,掳走了唐僧。其实,从妖怪堂而皇之装成神仙,拐骗唐僧,基本可以判断出,当地的居民和土地山神全被这伙妖怪害了。” “真是这样吗?这书我还要多看看。还有吗?” 何雨柱说:“当然还有,接下来就是杏仙的仙人跳了。杏仙长得漂亮,还有才华,她引诱唐僧,几个树精煽风点火,在被唐僧拒绝之后,赤身鬼使还想强行硬来。如果这几个妖怪是好人,那么在杏仙提出无理的要求时,他们就该第一时间阻止。他们虽然谈诗论文,但在我看来,他们对道德伦理全然不懂,只不过附庸风雅,打着文化人的幌子耍流氓而已。” 第126章 青眼相看 “扑哧。” 任晓旭听他讲的有趣,没忍住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脸色羞红,眉眼弯弯,极为可爱,就连谭妙盈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何雨柱笑了笑,又说:“荆棘岭树妖之所以没害到唐僧,一是因为本身实力太菜,没那么大法力,二是运气不好,正想动粗时三兄弟找过来了,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什么好人,不想加害唐僧。” “嗯,如果按你说的,他们倒真是死的不冤。” 到了此时,任晓旭已经完全被何雨柱说服,谭妙盈也微微点头,对何雨柱讲的话表示认可。 女儿手中的这套书,她自然看过,本就是她送给女儿的,不过,最后一本,也是她在无意中丢失,以前看的时候,倒真没想那么多,现在听了何雨柱对书的理解,倒是让她青眼相看,这孩子,没想到懂得还真多,真的很难相信,这是一个17岁孩子的理解,关键是这孩子连初中都没上,可见,有时学历并不能代表什么。 何雨柱估计了一下时间,该忙起来了,随口问道:“现在几点了?” 任晓旭看了看手表,说:“十点零五分。” 她立刻明白,何厨师该干活了,于是就对浩浩说:“浩浩,想不想吃好东西?” “想呀。” “那叔叔要给你做好吃的东西了,咱们可不能打扰他干活,不然就没的吃了。” 浩浩想了想说:“好吧。何叔叔再见。” “再见。” 何雨柱微微一笑,心说,终于不用再被叫做“小人书叔叔”了。 他们出去后,谭妙盈就说:“小何师傅,今天辛苦你了。” “领导不用客气,一桌菜而已,不辛苦。” 谭妙盈说:“我姓谭,你年纪小,叫我谭阿姨就行。” “好的,谭阿姨。您也别叫我何师傅了,直接叫我‘柱子’就行,我师父和长辈们都这么叫我。” “好呀,那我以后就叫你‘柱子了’。” “倍感亲切。” 谭妙盈笑着问道:“需要我打下手吗?” “不用。我一个人忙和的过来,您在客厅休息就是,12点肯定能准时上菜。” 谭妙盈走后,何雨柱继续忙碌,快到12点时,任东阳再次走进厨房,看到桌案上摆着8个凉菜和三个热菜,香气扑鼻,而锅里还有菜在炖着。 “任同志,可以端菜了。” “好的。你做的饭菜真香,今天可有口福了。” 何雨柱专门指着一道菜说:“这道糖醋丸子,是浩浩要求的甜味口的菜。” “哈哈,这小子,就是个小馋猫。” 那语气,宠腻得很。 何雨柱微微一笑,没有接话,继续炒菜。 餐厅内,一家子济济一堂,将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主位上,坐着的正是任青山。 他是内务部的副部长,这个部,在以后会更名为民\/政部,现在则号称是正务院下属第一部。 在任青山的左侧,则坐着谭妙盈,接下来是任东阳、李文欣两口子,而浩浩就坐在两人中间,再接下来,则是任东阳的弟弟任东明和妹妹任晓旭,任晓旭的位置正对着父亲任青山。 而在任青山的右侧,是一个年纪比他稍微小一点的男人,两人长的很像,是他的弟弟任青峰,接下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名叫程雅惠,然后是她的一对儿子,分别叫任东杰、任东平,任东平与任晓旭之间的距离稍微有点儿大,是留给何雨柱上菜的地方。 任青峰看着桌上的菜,说:“好香呀,这菜色香味俱全,看着就有胃口。大哥,你请的是哪里的厨师?” 任青山乐呵呵的说:“请的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 “丰泽园的厨师?丰泽园不是以鲁菜为主吗?怎么我看着这川菜很正宗呀?” 谭妙盈说:“这位厨师不仅精通鲁菜,还精通川菜、谭家菜和清真菜,是厨师中的佼佼者。来,动手吧,天冷,一会儿菜都要凉了,咱们边吃边说,你们也尝尝是不是正宗的川菜。” 任东明站了起来说:“我来倒酒。” 说完,拿起桌上的一瓶汾酒开始倒酒,最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他是馋酒了,以前家里控制得严,现在上了大学,禁酒令可以放开了。 任青山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点了点头说:“味道真不错。你们也动手。” 众人立刻响应,拿起筷子夹菜吃,然后就是纷纷夸奖菜做的好吃。 浩浩吃了一个丸子,奶声奶气的说:“我和叔叔说,要吃甜味的菜,叔叔就给我做了这道糖醋丸子,真好吃。” 任东明说:“浩浩,比你爸年纪小的才叫叔叔,那比你爸年纪大的,可要叫伯伯哦。” 浩浩一晃小脑袋说:“我知道,小人书叔叔的年纪就是比爸爸小,他比你还小呢,当然要叫叔叔。” 李文欣说:“浩浩,你那个小人书叔叔年纪是比你爸爸小,但你叔叔说的是今天做菜的师傅。” “我知道。今天做菜的就是小人书叔叔。” 听到儿子的话,李文欣讶然看向公公问道:“爸,浩浩说的是真的吗?” 任青山笑着点头:“是真的。” “我见过浩浩说的那个小伙子,看他的年纪,现在应该还没到20岁吧?” “嗯,再过一个多月,才满18周岁。” 这下,没见过何雨柱的人看着桌上的菜,都面露讶异,不敢相信,这样高水平的菜,竟然是一个不满18岁的孩子做的,当真了得。 任青山说:“这位何大厨虽然年纪轻轻还不到18岁,但是学厨的经历很是不凡,家学是鲁菜和谭家菜,拜师在丰泽园学的是川菜,后来又到津门的鸿宾楼,学了清真菜,正式出师之后回京,到了丰泽园当了二灶大厨。十天前我到丰泽园用餐,看到他们的菜单有了更新,新增了两道川菜,一是酸菜鱼,二是开水白菜。二弟,这两道菜,你吃过吗?” 任青峰说:“没有,开水白菜倒是听说过,但酸菜鱼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这道开水白菜,是何大厨根据一本笔记自己研究做出来的,石泉在蓉城曾经吃过,他说与颐之时的开水白菜一般无二。” 第127章 故人相见 “哦?那就是说非常正宗了。” “是的,你想不到吧,他得到的那本笔记,就是以前清宫的御厨黄敬林的,而黄敬林就是颐之时老板罗国荣的师父。” “哈哈,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那酸菜鱼呢?” “酸菜鱼就是何大厨自己发明的。” 任青峰神色一怔,说:“真的?他都能创制新菜品了?” “是的,味道相当不错,一会儿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好啊,我都想认识认识他了。” 谭妙盈说:“你和你哥的想法一样,他就是吃了这两道菜,才想着要认识做菜的厨师,结果发现,厨师才17岁,还是浩浩一直说的小人书叔叔。” 任东明问:“浩浩,你为什么叫他小人书叔叔呀?” 对于众人夸奖的大厨,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虽然这人厨艺高超,但他是大学生,也有自己的傲气。 浩浩将嘴里的肉吃下,说:“我第一次见小人书叔叔,他一个人就买了十八本小人书,说是给他妹妹买的。叔叔,我姑姑的零花钱都给我买小人书了,可是你还没给我买过呢,你也太小气了。” 周围的人听到他奶声奶气的谴责叔叔,都哈哈大笑起来。 任东明也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但笑完之后,他说:“浩浩,我也有妹妹呀,你姑姑就是我妹妹,我的钱可是给她买小人书了,不算小气。” 浩浩的眼睛立马直了,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他的话,好像没有不对的地方,他眨巴着眼睛,想理清思路,那懵懂的表情,直接把大家萌得笑声更大了。 忽然,浩浩大叫了一声说:“不对。姑姑给我买书,叔叔不给我买书,就是小气。” 李文欣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怜爱的抚着儿子的头顶,只觉他又可爱又聪明。 任晓旭这时插话道:“二哥,你净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啥时候给我买过小人书了?你自己的钱都不够花,经常想办法搜刮我的钱。浩浩说你小气,是一点儿也没错,你就没个当叔叔的样子。” 说完,她的脸上还露出生气的表情,惹得众人的笑声更大了。 “是,是,我小气。浩浩,那叔叔明天带你去买书,就不算小气了吧?” “好吧。你给我买书了,就不算小气。” 这时,何雨柱端着菜一挑厚门帘走了进来,盘子上是着名的东坡肘子。 于是,众人的目光立刻就移到了他的身上,都想看看这位18岁的大厨是什么样子。 “柱子。” 忽然,一道带着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让正将菜放到桌子上的何雨柱倏地一怔,放好菜抬眼闻声看去,也下意识的喊道:“师父。” 喊柱子的正是任青峰,他非常意外的看着何雨柱,完全没想到,这所谓的何大厨竟然就是自己见过几面、仅教他几招的那个傻乎乎、非要叫自己师父的愣头青孩子。 “师父,好久没见到您了。” 放下菜,何雨柱恭敬的走到任青峰身边,恭身行礼。 任青峰站了起来,看着走到身前的何雨柱,上下打量着,只见他相比以前,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目光清明,完全看不到傻和愣的样子,而且长高了不少,骨架子很大,身高体壮,仪表堂堂,相当不错。 “是呀,咱们好长时间没见了,没想到你是去津门学艺去了呀。” “是,去了一年多,刚回来没几个月。” 任青峰拍拍他的肩膀,真是壮实,这身体素质相当高,不由赞道:“不错,看来你一直都在锻炼身体。” “是,我没断过。” 这时,他也注意到,厅内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人,于是说:“师父,你们先吃饭,我还要继续做菜,等你们吃完饭咱们再聊。” 任青峰点头说:“好,你先忙吧。” 等何雨柱离开餐厅,任青云就代表大家问了出来:“何大厨怎么会叫你师父的?你收他为徒教他武艺了?” “哈哈,我没收他,只是教了几招。你们不知道,这小子可有意思了。今天一看,变化很大,以前看着有些蛮愣,现在倒是稳重了许多。” 看众人都挺感兴趣的,任青峰又说:“那一年,我们两口子接到组织命令,被派到京城做地下工作,官面工作自然是医生。我们住的地方离前海不远,所以有时我会到前海西沿打太极拳锻炼身体,就遇到了这小子。他当时有十二三岁的年纪,不哼不哈的站在我旁边,看我练习,他也跟着做,学的倒是似模似样的。我当时问他,你小子懂不懂规矩,不经允许怎么能学习?哪知道他张口就问,你是在跳大神吗?” “扑哧。” “哈哈哈。” 任青峰笑着摇头道:“我说,我在打拳。他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这是太极拳吧?我说是。他说,你年纪正当年,年富力强的,怎么跟没吃饱饭一样,软绵绵的,这能打人?我就说咱们来个推手吧,他说行呀。” 任东明说:“那他肯定要被你教训了。” 解放之后,父亲进京身居高位,自己和妹妹开始跟着叔叔学武,可是知道,叔叔拥有着高超的武力。 “是呀,我一用力,他就滚出了两米远,我当时以为他会害怕,没想到他爬起来直接叫我师父,缠着我让我教他武艺,我也觉得好玩,就教了他几招,但拜师的事没有同意。只是这小子性格有些轴,接下来几天,他每天都来找我,一直叫我师父,他的身体素质极好,是个学武的好苗子。只是当时时局混乱,我没有那个心思收徒。后来,工作开始忙碌,就很少去前海西沿了,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等后来工作上了正轨后,我又去那里锻炼,一次也没见着,当时我还奇怪呢,没想到是到津门学艺去了。” 任青峰说完,还微微一叹。 事实上,他非常喜欢何雨柱的性格,虽然有些混不吝,但是心思单纯,没有害人的心思。 任东阳看他的表情,觉得里面含有遗憾,于是问道:“二叔,我怎么觉得,你没有收他当徒弟,有一些遗憾呢?” 第128章 赤诚之心 任青峰说:“是呀。这孩子有一颗难得的赤诚之心。” 顿时,屋内的大人都明白了他为何看重何雨柱,就因为他像个孩子一样纯真善良,没有世俗的污垢和算计。 任青山说:“他在17岁的年纪,就在厨师行业内取得了现在的成绩,这种性格应该起了决定性作用。确实难得。” 他们这几个成年人,都是身居高位,见多了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自然知道,一个有着赤诚之心的人有多难得,诚实,本就是良好的品质,活得纯粹,做事踏实更为难得。 稻盛和夫曾经说过,一个人的才识固然重要,但赤诚之心更为珍贵。 这时,酸菜鱼端了上来。 任青山一指道:“来,这就是酸菜鱼,大家都尝尝。”于是,众人纷纷下筷。 “不错,又嫩又滑,一点儿腥味儿都没有,确实当得起经典川菜。”任青峰评价道,其余众人纷纷点头认可。 小浩浩更是让妈妈连连夹鱼片吃,李文欣说:“浩浩的胃口是真好。浩浩,这要是以后不能吃到这样的菜,你要怎么办?” 浩浩想了想说:“让叔叔经常来家里做不就行了。” 这话又引来一阵笑声,同时他们都微微点头,浩浩虽然懂的不多,但话说的很有道理。 最后,当开水白菜端上来后,众人都没有立即动手,都看着这道乍看平平无奇的菜。 这一次,何雨柱也稍微动了点儿心思,汤中的白菜处理成了莲花的形状,三朵莲花浸在汤中,非常漂亮。 谭妙盈说:“来,喝汤。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道菜了。” 说完,她带头拿起勺子舀汤,喝下之后,依然是频频点头。 程雅惠品尝之后也说:“这道菜,可以称得上是大巧若拙。这孩子,确实不错,这以后,在厨师行业内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任青山点点头说:“我觉得,只要他一直钻研厨艺,开宗立派都有可能。” 这个评价,可谓是非常高了。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中间任青山还专门向何雨柱敬了一杯酒,当然,何雨柱也没有接受,转过来就说我敬您,最后还和任青峰一起喝了一杯。 餐罢,任青峰走到厨房,见何雨柱已经吃过午饭,就坐下和他聊了起来。 “柱子,你说学厨你是家学,那你爸现在在哪个饭店当大厨?”任青峰问道。 苦笑了一下,何雨柱说:“他呀,现在在保城绵纺厂的食堂当主厨。” “他怎么在保城?” 听到这个消息,任青峰就是一皱眉,何雨柱现在不过18岁,父亲不在四九城,那他家还有谁? “唉,这里面有点儿复杂,我就简单说一下吧。我爸最早是在谭家后厨当帮厨,后来跟着我师祖李名心在丰泽园学厨,出师之后,就在丰泽园当了二灶厨师,丰泽园公私合营后,他又去了红星轧钢厂,在那里认识一个从保城来的寡妇,在我从津门回来的第三天,他跟着那个寡妇去了保城,现在我们家只有我和我妹妹两个人在京城。” 任青峰听后,又问:“你妹妹现在多大年纪?” “现在8岁。” “唉,你也不容易。” 他想想都觉得何雨柱有点儿可怜,自己还未成年,又带着一个小娃娃,能把家里和工作都安排得很好,倒显出他的不一般,难怪现在这么稳重,苦难果然能让人成长。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说:“其实刚开始时,确实觉得有点儿心里虚,不过,咬着牙过了一段日子,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哈哈,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确实成熟了,不错。柱子,咱们也算是有缘,我虽然没有收你当徒弟,但也把你当自家的后辈,现在就告诉你我的情况。”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又掏出了一张信笺,然后写下了两个号码递了过去,又说:“我叫任青峰,是和谐医院的副院长,这是我家里和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有事不能解决,就打电话给我。” 何雨柱接过信笺,连忙感谢道:“谢谢师父。” 虽然叫师父不合适,但他并没有改称呼。 任青峰微笑点头,也没有纠正他的叫法:“你平时还在锻炼身体吗?” “我一直都在坚持练习,从未间断。” “难怪了,我能感觉到,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很强,可见是个勤奋的。你还想学吗?” 何雨柱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说:“当然,我还想跟您学。” “好,明天早上5点,还在咱们以前见面的地方,我等你。” “谢谢师父。” 说着,他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因为不是正式拜师,不用磕三个。 能拜任青峰为师,不仅可以学到他的武功,还将自己以后会武有了出处,不怕被人举报,从后世穿来,要想享受生活,自然安全至上,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基础上再考虑浪。 任青峰坦然受了礼说:“柱子,你一直叫我师父,但我一直都没有答应。当时,也是因为情况特殊,我怕会连累你。现在么,我之所以受了你的礼,也是因为我毕竟对你有些微传艺之恩。我告诉你,咱们现在也不算正式拜师,我还是要对你进行考察,考察通过了,咱们再正式拜师。” “是,师父,我听您的。” 考察这种事情他熟啊,也理解,法不轻传尔,更何况是武功,正所谓是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一个武林高手如果走入歧途,对社会的危害性可就太大了。 客厅内,任家众人也在聊天。 谭妙盈说:“你们不知道,柱子这孩子虽然没上过初中,但是文化知识水平可不低。” “是吗?”任青山有点儿不太相信。 “是真的,《西游记》中的诗,他能背好多,而且对《西游记》和独特的见解,我是望尘莫及。”任晓旭也说,经过与何雨柱的聊天,她是真的被震到了。 谭妙盈说:“咱家晓旭从小也是心高气傲的人,上午可是被柱子给打击到了。” 这下,任家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上来。 第129章 世间险恶 看家人都好奇的看着自己,任晓旭脸色红润起来,就将今天上午和何雨柱的聊天内容讲了出来,众人听得也是频频点头,都认可了何雨柱的观点,但对他也更为好奇。 和任青峰约好了时间,到了这个时候,何雨柱该离开了,依然是任东阳出面,给了二十块钱的辛苦费和两斤肉,何雨柱也没客气,感谢之后,拿着东西坐车就回了丰泽园,让司机在门口等一会儿,他到了后厨,实际上是从空间中将《西游记》的最后一本取出,交待司机转交给任晓旭。 按照饭庄的规矩,外出做家宴,不管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用再来店里上班,所以,到了丰泽园,他骑上自行车就回了家,这就等于是春节放假了。 “雨水,吃过饭了吧?” “哥,我吃过了,你怎么回来了?” “哦,我今天接店里安排,到外面做家宴,结束就回来了。我包里有一点儿糖醋丸子,你当零食吃了吧。” “好呀,我喜欢吃丸子。” “你不是喜欢吃丸子,你是喜欢吃肉。” “嘻嘻。” 何雨水笑了笑,根本没有在意,见到包里还有两斤肉,她也没有觉得奇怪,拿出饭盒就吃了起来,今天的菜,何雨柱也就拿了几个丸子给雨水吃,其他的都没拿,他实在是不缺高级食材。 晚上,刚吃过晚饭,房门又被敲响,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打开,门外来的,自然是易中海。 “易大爷,有事吗?”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柱子,马上要过年了,年货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吧?” “是呀,都准备好了。” “柱子,我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 “什么想法?”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但还是问道。 “你家现在只有你和雨水两个人,人太少,过年不热闹。我就想着,过年的时候,你家、我家、贾家,还有后院老太太家,咱们四家一起过年,这样比较热闹。你觉得呢?” 何雨柱摇摇头说:“易大爷,我和雨水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我们单独过年。” “柱子,你要记住,远亲不如近邻,你爸不在,有什么事总得要找我们这些长辈解决,毕竟我们是看着你长大的,不会害你。”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您想多了。我爸不太京城,所以我就想和雨水好好过一个年,让她感觉到家的温暖,把心里的那点儿担忧排解了。所以,你们一起过年吧,我们就不掺和了。” “那一起过年不更好?人多能多照顾她。” “那不一样,她需要的是来自亲人的关心,靠其他人算怎么回事儿?我是她的哥哥,是亲人,所以只能靠我,有我就够了。” 听明白没?你们都是其他人,是外人。 易中海很无奈,只能再次铩羽而归,不,应该是第三次了,回去的路上,他都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无奈之下,他转身去了后院。 说起四家一起过年,何雨柱在看电视剧时还想笑,因为易中海说过,吃饭就放在贾家,贾家孩子多,吃不完的菜就留给他们。 但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那菜量,根本留不下来,不对,应该给留下来点儿菜汤。 后院。 “老太太,我刚才找何雨柱,想让他和咱们一起过年,又被他拒绝了,我就告诉你一声。” 现在就拉拢何雨柱,是聋老太太的想法,自然要把结果说一下,同时也是想让她明白,她的算计不一定能成功。 “中海,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等明天过了上午,我再去找他,他应该能答应咱们。” “是吗?那我就等着了。”易中海心里有些疑惑,他并不知道聋老太太还有什么后手。 何家,易中海走了一分钟,雨水还是没忍住问道:“哥,这易大爷为啥有事儿就想拉上你呀?” 何雨柱心说,解释的机会不就来了,让她知道这世间的险恶,对于她的成长有利,于是问道:“你是咋想的?” “我没怎么想,就觉得奇怪。” “说是没怎么想,其实还是有点儿想法吧?不过,你年纪小,能想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哥,你的意思是易大爷真有啥想法?” “对。雨水,我问你,易大爷这个人,人怎么样?” 何雨水想了想说:“怎么样?嗯,应该算是个热心人吧?” “那你想和他们一起过年吗?” “不想。” “为什么呢?” “我不喜欢贾家的人,可易大爷和贾家走的近,所以,我也不想和易大爷走太近。” 何雨柱点点头,这妹妹本就聪明,现在经常喝灵泉水,变得更聪明了。 但限于年龄,有些事还想得不太明白,还是要和她清楚,让她有个思想准备,能明辨是非,就说:“你的直觉没错。易中海这个人,看着挺热心,但他的热心有个前提,那就是嘴上说说,没什么实际行动。咱爸走了以后,他刚开始为什么不关心咱们?等听到我成了丰泽园的二灶厨师,他才来和咱们拉关系?” “对,就是这样的。”何雨水恍然大悟。 “还有,他为什么和贾家关系好?” “应该是贾东旭拜他为师吧?他们是师徒,关系自然好。” “那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是把贾东旭当成了养老人。” “那他一直想拉上你是干什么?” 何雨柱冷冷一笑说:“干什么?当然是想让我无偿帮贾家,我出钱出力,他落人情。还有就是把我当作养老候选人。” “啊?真的吗?” “嗯。你说,咱们几家一起过年,出东西最多的会是谁?” “我明白了,肯定是咱们家,就贾家那小气样,能出颗白菜就不错了。他怎么能这样呀?” 何雨水算是对易中海有了认知,以她的阅历,完全无法理解和接受。 “不管他怎么想,只要咱们不接招,他想算计咱们也做不到。” 他现在心中大定,易中海的把柄,他已经拿到了,只等他跳得最欢的时候,一巴掌拍死。 “嗯,你说的对。”何雨水狂点小脑袋,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第130章 湖边练武 第二天早上4点,何雨柱起床洗漱之后,就跑向了前海西沿。 凛冽的寒风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现在的他,虽然不至于寒暑不侵,但如果用空间之力将自己包裹,外界的温度还真影响不了他,算是另类的寒暑不侵。 但他没有使用空间之力,感受着寒冷,何雨柱跑到约定地点时,勉强算是完成了热身,是的,仅仅是热身,因为距离并不远,还不到一千三百米。 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他就在原地打起了太极拳,他的一招一式,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气血在体内畅快运行,滋润着每个细胞。 太极拳打过之后,他又打起了八极拳,接着就是罗汉伏虎拳、军体拳,打过一遍之后,他再次打起太极拳。 快到5点钟时,任青峰到了,他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远远的观察着何雨柱,两眼放光,只见这个便宜徒弟动作连贯,身体如弹簧般伸缩,轻灵而富有弹性,每一个动作都有着独特的美感,当真是动静皆宜,阴阳相融,分明已经是一个武林高手,明显已经达到了明劲后期。 任青峰心下震撼,很明显,这个徒弟是个有恒心、有毅力的人,能达到现在的高度,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而且,估计他还另有奇遇,因为自己以前只是教过几招八极拳和摔跤,那罗汉拳和最后的那套拳,并不是他教的。 尤其是最后那套拳,他见都没见过,但是,这套拳很有特点,不仅有长拳舒展大方、动作灵活、迅速有力、节奏明显的特点,还有南拳步稳、势烈、动作刚劲有力的特点,不但能锻炼身体,又能克敌制胜。 不过,何雨柱打了两遍刚才的拳法,并没有打别的,任青峰知道,何雨柱懂得拳法,或者说是套路并不多,自己能教的东西还不少呢。 “不错,柱子,你的身体素质超强,用行话说就是天赋异禀。” 走到何雨柱身边,见他停下来后,脸上微微有汗水沁出,而且呼吸绵长,任青峰不由赞扬道。 “师父。” 何雨柱赶紧问好。 “柱子,你是有别的师父吗?” “没有。” “那你怎么会罗汉伏虎拳的?” “就是见别人练过,看过一遍,就会了。” “哦?只见一遍?” “是的。” “那好,我现在打一套太祖长拳,看过之后给我展示一遍。” “是。” 任青峰拉开架势,练了一套太祖长拳,结束之后仅仅抬头示意,何雨柱立刻开始展示,动作与任青峰竟是分毫不差,最关键的是,何雨柱的拳法动作舒展,气势惊人,步法灵活,刚柔相济,让他差点儿瞠目结舌,给人一种已经练习过几遍的感觉,这绝对是一名奇才! “这孩子原来具有非凡的记忆力,这份天资倒真是难得。”也就是因为这个认知,任青峰要收何雨柱为徒弟的想法更加坚定。 作为师父,遇到一个一教就会的徒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不会被徒弟逼的发疯,就像是后世的家长辅导作业,能不被逼疯那都是修养好。 接下来,他详细解说了一遍太祖长拳的细节,并叮嘱他,罗汉伏虎拳和太祖长拳,可以打磨身体,提高身体的柔韧性的耐力,只要打好底子,才能掌握更高的武学。 “柱子,学武不能一蹴而就,它没有捷径,得一步步来,要一场一场的学,要扎实掌握基本功,武术就如同大树,其根深才能叶茂。你要记住,每一个高手都曾是一个坚持练习基本功的初学者。今天,咱们开始系统的练习,先从扎马步、站桩和三点式开始。” “是。” “师父,您是医生,怎么还会武艺呀?”一段练习结束,何雨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武以强身,医以济人,自古医武不分家,在古代,武术家一般都要学医。” “那我也要学吗?” “当然要学,不过,你有自己的职业,只要学习一些中医基础知识,掌握人体穴位、经络、筋骨走向就行,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真正的武术家。” “好,我听师父的。” 任青峰一直在观察何雨柱,发现他扎了半个小时的马步后,依然脚步沉稳,呼吸绵长,不由再次暗暗点头,这孩子的身体素质,确实远超常人,自己的感觉并没有错,也许,自己的衣钵传人就真的要落在他的身上。 想起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大哥的二儿子和小女儿,五人虽然都能吃苦,但限于资质,明显不具备柱子这样的成为衣钵传人的质素。 “柱子,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必须扎马步半个小时,结束之后,再把我教的拳练习三次,打磨身体。年前就不要来了,年后从初六开始,咱们还在这里汇合,开始进一步的学习。” “知道了。” “还有,这本书,是民国武术宗师孙?堂所着,你回去之后认真看看,下次我会问你。” 何雨柱接过书,只见封面上写着四个字:《拳意述真》。 “好,我会把它背下来。” 任青峰离开后,何雨柱又再练习了半小时,才跑向南锣鼓巷,到了巷口,又从小吃摊上买了早餐。 在饭庄工作就是有一点儿不好,那就是休息的时间比工厂还少,就连关晌的日子都比工厂晚一天。 要不是他昨天去做了家宴,昨天还要正常上班,工作时间长也是何大清愿意去轧钢厂的一个原因。 今天已经是大年,丰泽园也关门休假。 吃过早饭,何雨柱开始准备今天的饭食,作为北方人,过年时怎么能不吃饺子。 “雨水,咱们今天多包点儿饺子,中午随便吃点儿,晚上再炒几个菜,好好吃一顿,行不行?” “行。哥,我看你买牛肉了,我想吃牛肉馅的饺子。” “那咱们多拌几种馅,白菜猪肉、芹菜猪肉、大葱猪肉、大葱牛肉,多包一些,先放到你那个房间冻上,在开学之前,你一个人在家时可以下饺子吃。” “好。”何雨水欣然答应。 第131章 冷眼看戏 贾家。 贾张氏看到儿子拿着一块肉要出去,为了过年,家里可是买了一斤内,看儿子手中肉的分量,足有半斤了,这怎么能行,赶紧阻拦道:“东旭,把肉放下,拿一颗白菜就行。” “妈,咱们是一起过年,不拿肉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咱们家生活紧张,他是你师父,帮一下咱们怎么了?我已经看到了,你师父买了两斤肉,足够咱们三家人吃的。” 贾张氏虽然没有文化,但她账算得不错,半斤肉是三毛钱,一棵白菜四分钱,这样能省两毛六分钱。 “好吧。” 贾东旭答应下来。 林小琴看着推门进来的贾东旭,又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嘴巴抿了抿,这贾家真做的出来,作为徒弟,与师父一起过年,竟然连肉都不拿,真做得出来,连徒弟的本分都尽不到。 易中海倒是没多想,他对徒弟拿多少东西来并不在意,多了就多吃点儿,少了就少吃点儿,拿多少东西是多哟,只要徒弟有孝心,他就满意了。 “师娘,我能帮什么忙?” 贾东旭将白菜递给林小琴问道。 “现在不用,等下午我拌好馅,你帮着包饺子就行。” 还没等贾东旭回应,易中海说:“听你师娘的,等下午再来帮忙,来,抽烟。” 说着,他抽出一支烟递给贾东旭,两人开始吞云吐雾。 “师父,不是说让何雨柱跟咱们一起过年的吗?怎么没见他过来,他是不愿意吗?”贾东旭小心翼翼的问道,其实,他已经从贾张氏那里知道了这个情况。 易中海想到何雨柱淡漠的态度,心情大坏,叹了口气说:“人家不愿意,说是要给何雨水家的温暖,不愿意外人掺和。” “师父,这明显是他的托词,咱们一起过年,人多还热闹。我估计他是小气,怕吃亏,怕咱们占他的便宜。” 易中海点点头说:“是呀,他应该是有这个顾虑。” 林小琴听了,不由暗哼了一声,心说你还有脸说别人,如果我是何雨柱,我也不愿意和你们一起过年,还说别人小气,这个院里,就没有再比你们贾家更小气的人,你们家人做事,连阎家都不如。 “师父,有个事情,我想请您帮帮忙?” “什么事?” “是这样的,棒梗现在晚上哭闹得厉害,我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您也知道,我家里虽然有三间房,但是,我妈毕竟要一个人占一间,棒梗晚上哭闹,这样,我晚上的睡眠不太好。我就想着,能不能麻烦您和何雨柱说一下,让他先把他家的厢房借我一段时间,等棒梗大了,我再还给他。” 说完,贾东旭的目光就落在易中海的脸上,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对于他的想法并不认可:“东旭,这借房的事可不是小事,可以让你妈跟淮茹她们一起住呀,她晚上还能帮着照顾棒梗,你住南间不就行了。” 听了师父的话,贾东旭并没有意外,只见他脸上泛起红润说:“师父,你也知道,我毕竟还年轻。” 易中海见他的扭捏样,不由点点头,懂了,都是从年轻时过来的人,都知道少年夫妻老来伴儿,年轻人的那点事儿,谁还不知道呀。 不过,从这方面来讲,似乎借房也不是不可以。 “行吧,等过了这个年,我帮你问问,但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谢谢师父。” 贾东旭脸上立刻就浮现笑容,他相信,只要师父出面,何雨柱应该会给面子吧。 他现在又忘了,何雨柱早就已经说明,他们家和贾家没有人情往来,你连人情往来都没有,还想借人家的房子,想的也太好了。 贾东旭想得很美,只要借到房子,哪怕以后还要还给何家,这几年里那也等于自家多了一间厢房,那住宿方面可就方便多了。 要知道,贾家三间房,南间也单独隔了起来,像何家一样,有一道门可以与客厅相连,但是,因为不隔音,他们两口子晚上办事,都有些放不开,老娘贾张氏可没少听他们的墙角,想想都有些难堪。 “师父,那我先回家了,下午我让我妈和淮茹一起来包饺子。” “好。” 等贾东旭离开,林小琴皱着眉头说:“当家的,要我说,你就不该答应他,这可是得罪人的事,柱子要答应还好,如果不答应,既损了你的面子,又将我们的关系给拉远了。” 易中海轻轻摇头说:“不会。何家现在也不用厢房,借给东旭还能落个人情,再说了,东旭也就是借,又不是要,不行还可以付点儿租金嘛。”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让何雨柱帮自己的养老人选,那他就要往这个方向使劲。 时间到了上午十点钟,这时,前院的阎埠贵带着一个人走入中院,对身后的阎解成说:“解成,你到后院叫人,除了聋老太太,让其他住户都到中院来。 看儿子走向后院,他站在中院里高声喊着:“中院的各家住户,北新桥军管会的干事来了,大家把手中的活儿先放一下,都到中院集合了。” 不大一会儿,除了孩子,整座四合院里的人大多来到了中院,何雨柱也站在了人群之中。 只见军管会的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在他的脚边,还堆放着一些东西,看样子,分明有大米,有面粉,有瓜子,还有点心和一斤肉,这明显是年货,众人纷纷猜测,这难道是送给大家的?不由个个都心热起来。 只是,让院里人有些奇怪的是,和年货放在一起的,竟然还有一根拐杖。 何雨柱也将这些东西看在了眼中,而那根拐杖,分明就是聋老太太以后手中的那根,这里面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人都来齐了,管程光喊道:“95号四合院的各位住户,大家好,我是北新桥军管会的干事,我叫管程光。今天来咱们院,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是代表我们军管会,慰问住在你们院后院的余龙氏,给她送上一些年货,让她能过个温馨富足的好年。” 讲完之后,院里顿时一片嗡嗡声,何雨柱听了,心中有些奇怪,这聋老太太分明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军管会怎么会来慰问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他不由冷眼旁观起来。 第132章 脸上贴金 听到院里闹哄哄的,管程光立刻说道:“停,大家先不要讲话,等我讲完再说。” 说完,他的目光环视了一圈,院里立刻都停止了说话声,他又接着说:“我的第二个目的,是提醒大家,过节期间,要注意防火防盗,要注意用火用电的安全,还要注意煤气中毒,杂物要堆放合理,燃放烟花爆竹和抽烟要远离柴堆,确保春节期间不发生安全事故。” 说完,他再次环视四周,希望能听到大家的保证。 易中海率先接话道:“没错,管干事提醒得对,大家千万要引起重视,不能掉以轻心,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刘海中也赶紧说:“是呀,是呀,可不要后悔了。” 院里人纷纷表示会注意,管程光看达到效果,又接着说:“行了,大家都记住我讲的话啊,都散了吧,我现在去后院。” 说完,管程光拎起地上的东西走向后院,走进了聋老太太房内。 秦淮茹看着管程光的背影问道:“妈,余龙氏是谁呀?” 贾张氏移开盯在年货上的目光说:“谁?就是后院那个聋老太太。” 两人边走边说,就听贾张氏又低声说:“她娘家姓龙,夫家姓余,说是丈夫,其实她就是个外室,平时养在这个院子里,连夫家的门都进不去。不过,她男人也没亏待她,将这个院子过户到了她的名下,咱们家的房子,就是从她手上买的。” “那她不得很有钱?” “当然了。这个院里,很多人都知道她有钱,就是不知道有多少钱。她在外面有很多熟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再加上有钱,所以没人敢惹她。你看,连军管会的人都过来慰问她。你记住了,在这个院里,谁都可以惹,独独这个老太太,千万别招惹,不然谁都保不了你,她打你你就只能忍着受着。” “我知道了,妈。”秦淮茹赶紧保证道。 “还有,你自己知道她的情况就行了,可千万别到外面乱说,被她知道了,她肯定会想办法找咱们家的麻烦,你不知道,她在外面可是有不少人脉的,真找咱们家的麻烦,咱们家可顶不住。” 看婆婆讲的郑重,眼中甚至还有着惧意,秦淮茹吓得一激灵,能让婆婆怕成这个样子,看来自己还真得注意了。 何雨柱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已经能够确定,军管会的人来慰问聋老太太,这里面肯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因为他非常清楚,这聋老太太并没有特别的身份,年龄也不是这一片最大的。 更何况,如果管程光今天来四合院确实有两个目的,那么第二个目的才是最重要的,而他却把它放在了第二位,把慰问聋老太太放在第一位,这非常不应该,太过刻意了。 想不透,那就不想,家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忙呢,再者说,自己真想知道,用神识偷听就行。 后院。 聋老太太和管程光坐在桌边,脸上都带着笑容,很明显,两人很熟悉。 “程光,今天辛苦你了。” 聋老太太低声说道。 管程光脸上笑容不减,但声音也很低:“嗨,这有啥?我和龙昆可是多年的兄弟,您是他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他不方便出面照顾您,我出面就是了,不过是配合做一场戏而已,又不费什么事。” “唉,老婆子也是没办法,为了在这个院里安稳养老,也让他们不敢招惹我,我才出此下策,倒是让你承担了一些风险。” 何家,何雨柱不由冷笑,果然,这管程光配合老太太,演这么一场大戏,原来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当真是好算计。 聋老太太屋内,管程光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唉,就是一点儿小忙,这些年来,您暗中也没少帮我和昆哥,能为您做点儿事,这点儿风险根本不算什么。” “小昆担心会连累到我,平时都不和我联系,你们都是好孩子。” “对了,老太太,我今天来,还有个事情和你透露一下。” “哦,你说。” 看到管程光郑重的样子,聋老太太脸上也严肃起来。 “你也知道,咱们四九城现在城市管理有些混乱,市军管会改区政府为区公所,将原分散在街政府分管的工作改由市政府负责,还在派出所设置一两个民政干事协助完成区公所的有关业务。可是,基层社会管理复杂,街道工作繁多,单是派出所工作人员根本完不成工作任务,所以就组织了很多群众组织,协助开展街道工作,结果光各类委员会就有二十多种,这就造成了街道管理多点儿负责,非常混乱。”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说:“是呀,光我知道的就有不少,什么治保委、卫生委、社救委、妇代会,确实容易造成街道管理混乱。” 她毕竟出身于官宦家庭,有一定的见识,而且她比较关心Z治,尤其是现在,每项政策的出台都有可能影响她们这些遗老遗少,所以对街道管理有一定的了解。 “没错,所以在去年10月份,市里决定借鉴沪市、津门的经验,改进街道工作,准备以咱们东单区和西单区、东四区、宣武区这四个区为试点,建立街道居民委员会,统一领导推动街道的各项工作。” 说完,他停了下来,等着聋老太太消化这个消息。 此时的南锣鼓巷,在行政区划上属于东单区,后来并入东城区。 “程光,你接着说。” “嗯,区公所决定成立交道口街道办,下辖南锣鼓巷、大兴、府学等7个居民委员会,南锣鼓巷居委会驻地设在雨儿胡同。以后,南锣鼓巷就不属于北新桥了,不过,我以后也留在了交道口街道办。我想说的是,为了协助居委管理,区公所决定在区里的各个四合院建立联络员制度,这才是我想说的关键。” “联络员?算是官方职务吗?” “不算,算是积极分子,主要任务是推行政府法令,调解居民矛盾,防敌防特和上传下达工作,在四合院里有一定的话语权。”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开始思考起来。 第133章 没脸没皮 “程光,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像我们这个四合院,准备选几个联络员?” 管程光不由暗叹,这老太太确实是个精明人,一点就通,于是笑着说:“你们这个四合院,是三进院,有三名联络员。” “谢谢程光,老太太知道怎么做了。” 事情讲明白后,两人接下来就聊起了家长里短,不时还会心的笑笑,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讲话的内容,已经被人探知。 回到家中之后,何雨柱一边和妹妹继续包饺子,一边用意念感受着聋老太太屋中的情况,将他们的谈话从头到尾全部听进了耳中。 “以前看小说,都说联络员制度是从1954年才开始。原来南锣鼓巷是在1953年就开始了,如果这里是试点,就能理解了。” 何雨柱喃喃自语着,那么接下来,四合院将要进入管事大爷阶段了,有聋老太太做后盾,易中海当上一大爷根本没有难度。 都说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等易中海当上一大爷,贾张氏就要支棱起来了,四合院将正式进入混乱阶段。 等管程光离开,何雨柱也不再关注,中午吃过饭后,他又开始忙碌晚上要吃的的菜。 整整一天,四合院中一直有肉香味传出,各家各户都在忙着,但是,当何家开始忙碌时,一股浓郁的香味从何家散播开来,引得院里各家不由都使劲吸着鼻子。 “这做菜还真得是厨子呀,何家做什么呢?这也太香了。” 贾家,秦淮茹吸了吸口水,随口问道。 贾张氏也吸着鼻子,擦了擦嘴角说:“做什么?这香味儿应该是炸肉丸子。这个傻了吧叽的玩意儿,也太小气了,这要是和我们一起过年,咱们也能尝尝味道。” 说完,她还向地上啐了一口。 她并不知道,何雨柱不仅炸了四喜丸子,还炸了酥肉、红薯丸子、萝卜丸子和一盘藕盒,还做了卤肉,有牛肉,还有猪头肉,这些菜做好之后,先放起来,等到吃饭的时候,可以直接装盘上锅蒸热,方便简单,非常省事。 至于何雨水,就站在哥哥身边,每炸好一种食物,她都毫不客气的拿起就吃,心里美得不行。 “雨水,可不能吃太多,不然晚饭就吃不下了。” “嗯,我就尝尝。” 何雨水吃得不住点头,她最懂得吃了,好东西那么多,哪能这么快就吃饱。 两人正在忙碌,贾东旭从家中走了出来,走到何家门口推了推门,没推开,于是就敲了两声。 “谁呀?” 何雨水将嘴里的藕盒咽下问道。 “我,你东旭哥,雨水,给哥开门。” 何雨水看了看哥哥,见他微微点头,就走过去将门打开。 贾东旭一进屋内,就觉得香气更加浓郁,不由再次深深吸了口气说:“柱子,你们做的什么菜?这么香。” 说完,他就走向灶台,看见盆里放着十几个藕盒,心下大喜,走过去就想伸手拿,此时,他已经完全忘掉了何雨柱前些天是怎么对他的。 何雨柱没心情给他机会,在快要伸进盆里时,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微一用力,贾东旭就叫起来:“疼、疼,柱子,放手,快放手。” “姓贾的,你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没脸没皮呀,脸是一点儿都不要,你来我家干什么?” “哎哟,柱子,轻点儿,轻点儿。这要过年了,我就想着咱们四家一起过年,那样热闹不是?” “我说过了,我不会和你们一起过年,你们三家随便,我家不掺和,你没听易中海说过吗?” “啥掺和不掺和的,你太见外了不是,都是邻里邻居的,弄那么陌生干什么?” 说完,贾东旭看着盛放着藕盒的盆子,手还有点儿跃跃欲试,实在是太香了。 何雨柱紧握住他的手腕,根本不管他疼得呲牙咧嘴,拉着他走向屋门说:“你也知道是邻居呀?邻居一起过年是怎么回事儿?回去吧,别来烦我。再来烦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就将他推出了屋门。 吃了一个趔趄,又看着关起来的门,贾东旭朝地上啐了一口,低声说:“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咱们走着瞧。” 说完,心有不甘的回了家。 “东旭,傻柱家做什么了?” 看到儿子回来,贾张氏期待的问道,同时还看向儿子的双手,看有没有拿回来什么吃的。 说起占便宜,贾家是专业的,没脸没皮,唾面自干,这样儿的事那都不是事儿。 “唉,我就看见了藕盒,估计做好的东西全拿西间了。” 看儿子两手空空,再加上一脸的阴沉,贾张氏基本就知道了结果。 “你没吃到?” “是呀,把我推出来了,说得可难听了。” 便宜没占到,贾东旭心情很不爽,连带着贾张氏都不舒服的说:“这傻柱怎么变小气了。” “我还劝他和我们一起过年,他不愿意,说就是邻居,邻居一起过年算怎么回事,不愿意掺和咱们三家的事儿,我看他是变精明了。” 贾张氏想了想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我看他都没有以前那么愣了。唉,这小子,这一年都学了什么,怎么变化这么大?” 她再不想承认,这会儿也知道,何雨柱确实变了,这要是以前,她们到何家,都能吃上几口,现在竟然吃不到了,心里还有些失落。 “我上午的时候,和我师父说,想让他帮忙和傻柱说,将他们家的东厢房借过来住。” “他答应了?” 贾张氏急切的问道,就连秦淮茹也期待的看向贾东旭,这个家里,最希望能借到房子的就是她了,两口子办事,每次都有人听墙角,想想都羞得慌,都得控制着声音,完全放不开,那体验不仅不爽,还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就跟完成任务一样,想尽兴可真的太难了。 “答应了。” 贾东旭说完,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上都露出笑容,觉得东厢房已经到手了一样。 呵呵,房子到手,想让我再搬出来,那可就难了,贾张氏乐呵呵的想着,已经打定了主意。 第134章 最后争取 将贾东旭赶走,又将炸好的藕盒也放到西间的大桌上,这玩意儿容易受潮,潮了就不太好吃,所以炸得不多,接着,何雨柱又开始揉面,准备蒸两锅面食,一锅白馒头,一锅花馍。 “雨水,以后,我会定时教你做饭,你要好好学。” 何雨水有些诧异,小心的问道:“哥,咱爸不是说咱家的厨艺传男不传女吗?”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咱爸那都是过时的思想,现在他去了保城,咱们家由我说了算,以后,只要你想学,我就教你。” “哥,你不会是想让我以后和你一样,也当个厨师吧?你不是想让我上大学吗?” “我当然希望你上大学呀。这和你学厨又不冲突,以后等你长大了,想吃好东西,我又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就能做。再说了,你以后还得嫁人,有一手好厨艺,没人敢给你气受。” 何雨水一撇嘴说:“我才不嫁人,我以后就跟着你过。哥,你不会烦我吧?” “哈哈,你想不嫁就不嫁,哥养得起你。” 当看到何雨柱做的花馍,何雨水两眼放光的说:“哥,我以后要先学做花馍。” “行,这个不难学,难的是熟练。” 将花馍放入锅中坐在火上,何雨柱才算闲了下来,正要坐下和妹妹聊天,意念忽然感受到有人走到了门前,呵呵,又是她。 门外,赫然就是聋老太太,这一次,她的手中多出了一个拐杖,那个样子,分明就是管程光今天的慰问品之一,只见她慢悠悠的走到门前,用拐杖敲了敲房门。 “谁呀?”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柱子,给奶奶开门。” 她的声音响亮,中气十足,听得何雨柱心中微哂,看来今天的这场戏,让聋老太太的心劲又上来了,来自己家里装大头蒜。 想到这里,他对妹妹使了个眼色,何雨水醒目的拉开西间的房门走了进去,再把门关起来,她本就不喜欢聋老太太。 “老太太,不在家中等着过年,怎么到我家来了?” “柱子呀,奶奶我来,就是再次请你晚上和我们一起过年。” “老太太,我和你说过了,今年和雨水两个人一起过年,你们三家一起过吧,我们不掺合。好吧?” 聋老太太的目的,自然是想年前再做最后一次争取,长叹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你这孩子,现在可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和奶奶这么生分。你爸爸不在四九城,我和你易大爷作为长辈,就有责任照顾你们。你也看到了,今天还有军管会的人来慰问我老婆子,你想想,等以后你们有麻烦了,我老婆子还有这个能力替你们解决。柱子,你要相信我老太太,我不会害你。” “哈哈,老太太,您呐,想多了。我又不招惹是非,能有什么麻烦事?再说了,我自己就有解决麻烦的能力,而且我还有师父,有师伯师叔,真有事情了,他们也会帮我。您呐,年纪大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强,别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你们一起过年,我们不掺和,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说完,他的眼神冷冷的看着聋老太太,脸上也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寒霜。 聋老太太顿时感觉像是被凶兽盯上一样,心中发紧,无奈的道:“唉,柱子呀,你这孩子还真是年轻,毕竟远亲不如近邻,我真不会害你,以后呀,真有什么事了,你就会想起奶奶我的好了。” 说完,她站起来,拄着拐杖走了两步,也许是刚拄上拐杖,行走间还有些不连贯,就停下脚步,再次看向何雨柱说:“柱子,奶奶的话,你再好好想一想,奶奶走了。” 有什么好想的? 如果不是我知道今天发生的这一幕,是你联合管程光演的戏,我还真有可能相信你人脉广。 而且,就是知道你人脉广,我也不会和院里其他人一样被你唬住,觉得你在街道后台很硬,讲人脉广,你能有我广么?你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同时,他还想到,以后这老太太被认定为五保户,估计也是这位管程光的手笔。 至于说五保户是农村才有的,这倒是真的。 但要说聋老太太不应该被评为五保户,是剧中的bUG,那倒也未必。 现在,全国上下所有人员,其实全部都是按农村性质进行登记的,也就是说,现在,并没有什么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的说法,包括1950年划分成分,也都是按农村来划分的。 1950年8月20日,政务院公布了《关于划分农村阶级成分的决定》,将全国所有人员的成分划分为贫(雇)农、中农、富农、地主。 到了1956年的年底,国家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后,城市人口才被划定为各种不同的阶级成分。 所以,在剧中时,何雨柱说自己是三代雇农,丝毫不怕刘光天等人找他麻烦。 而且,国家在1950年就开始喊要进行第一次人口普查,可是一直到1953年6月底,才正式开始普查。 而到了1958年,人大通过了户口登记条例,才正式有了农村和城镇户口的说法,也就是自那时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同是华夏公民,因为户口所在地与性质的不同,命运有了天壤之别。 所以,聋老太太在1956年被认定为五保户,不用有异义,因为这完全有可能,就因为她年纪大、没后代、没工作、没有收入来源。 “哥,这老太太挺讨厌的。”老太太走后,何雨水又从西间出来,埋怨道。 “不理她就是。” 看到妹妹走过来抱住自己的腰,一脸的不开心,于是问道:“是不是想咱爸了。” “嗯。” 大手抚了抚她的头顶说:“年前他不是给你寄信了嘛,还有礼物和压岁钱,放心吧,他有时间了肯定回来看你。” “要是咱们三人一起过年,多好。” “哈,那不可能,咱爸如果回来,最大的可能是白来娣和她的两个儿子和咱们一起过年。” “切,我才不想和她们一起过年。” 想起白来娣,何雨水立刻驱散了心中的伤感,再次将目光落在了食物上面。 第135章 龙家龙昆 没有那三家人再次上门打扰,何雨柱兄妹的年夜饭吃得既丰盛又温馨,算是过了穿越后第一个祥和的春节。 饭后,两人依然坐在餐桌旁,吃着零食聊着天,桌子上的零食可是相当丰富,有花生、瓜子、松子、榛子、果脯、核桃、糖果,不过,两人吃的很慢,毕竟刚吃过饭都不饿,吃零食不过是打发时间。 正吃着呢,就听到贾家的门开了,有人走了出来。 “老太太,小心慢点走,天黑路有点儿滑。”易中海的声音传来,何雨柱知道,这三家的过年聚餐也结束了。 “老太太,我送送你吧。”林小翠走出来,扶着老太太走向后院,院里的雪虽然已经化净,但是有些地方还有冰,走路可要小心,这么大年纪,摔倒了容易断腿,那样可就不妙了,易中海则是直接回了家。 回到后院,聋老太太叹道:“小翠,坐,咱们娘俩儿聊会儿天。唉,这个年过得哟,唉,以后能不和贾家一块儿过年,就不要和他们一起过。” 她连叹了两声,这个年过得聋老太太很不舒心,因为贾张氏竟然打起了她那些慰问品的主意,不仅想让她把瓜子拿出来嗑,还想让她把肉拿出来做点儿炸货吃,把聋老太太气得想骂人,更加认定自己的判断,这贾东旭并不是个好的养老人。 “是,老太太,我也不想和他们一起过年,堵心。” 林小琴过得也不舒心,今天的自己就像是个老妈子,从早忙到晚,一刻不得闲,而贾张氏以照顾孙子为由,自始至终都没动一根手指头,就坐等吃年夜饭,吃饭时候更是死命的往嘴里送肉菜,跟个母猪抢食似的,吃相难看死了,而秦淮茹忙一会儿就会去喂孩子,只有她自始至终一直在忙碌。 “老太太,我现在明白你的顾虑了。” “看明白就好,贾东旭真不是个好的养老人。” “唉。”林小翠也是长长叹了口气。 “以后我会继续做中海的工作,他以后肯定会想穿的。” 何雨柱感受着聋老太太房间内的动静,心说你倒是看得明白,但你帮着他们害我可就不对了。 林小翠心情不好,就没有多待,只坐了一会就离开了,聋老太太上了床,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小昆晚上会不会来?” 何雨柱本想撤回意念,突然听到这句话,没想到还有另外的收获。 小昆,应该就是管程光口的龙昆,聋老太太的远房侄子,不由心下奇怪,这侄子给姑姑拜年,怎么会晚上来?难道不能光明正大的来? 嘿嘿,看来,这里面应该是有见不得人的事呀! 有了这个认知,接下来,他的意念时不时的扫过后院,就想知道龙昆会不会来。 春节有守岁的传统,可是,天气太冷,又没有什么娱乐,没谁傻到干坐一整晚,所以,和往常一样,各家各户都早早上床休息。 到了10点钟,何雨柱让妹妹去休息,自己也进入了空间,一边玩着平板,一边还不时的用意念通过空间扫向后院。 可是,过了都两个小时了,后院依然没有动静,既没有人出来上厕所,也没有人翻墙进院。 现在天寒地冻的,可没有人家愿意到院外上茅房,家家户户都备了尿桶,所以,每天早上,各家各户都会拎着马桶到厕所去倒了,然后再回到中院把马桶刷干净。 所以,住在中院,就有这一点儿不爽,每天早上都会有那么一会儿满院有味儿。 甚至还有那不讲究的人家,夏天的时候也这样做,那刷马桶的时候,当真是臭不可闻。 他耐心的等着,因为聋老太太虽然上了床,但是衣服穿得整齐,而且门从里面并没有锁死,分明还在等人。 时间到了子时,意念之中,一道身影出现在后院东边院墙下,那人的背后背着一个包裹,鼓鼓囊囊的看来东西不少。 只见他紧跑几步到了墙边向上一跳,双手一用力,人就蹲在了墙头上,他目光扫视着后院,并没有发现异常,于是就跳了下来,来人明显是个高手,落地寂静无声。 进入后院之后,来人脚步很轻,速度很快,有些冷冻的地面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走到聋老太太门前,推门就走了进去,随后将门掩上。 “姑妈,我来了,还没休息吧?”来人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哎。” 聋老太太轻声答应一声,从床上下来又说:“小昆,我就知道你要来,还没睡。快坐,冷吧?” “不冷。姑妈,管程光今天来过了吧?” “来过了,东西也拿过来了,你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多啥多,我不能光明正大的给您拜年,怕人家知道咱们的关系,就只能准备这一点儿年货了。” 说着,他放下背后的包裹,解开之后,只见包裹中是一个长二十五公分,宽和高都在十五公分的小箱子,他随手将之放到桌子上说:“姑妈,这箱东西,要麻烦你帮我收着。” “这有啥麻烦的。不过,小昆,你们做的事我不拦着,但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毕竟钱财是身外之物,命却只有一条。” “知道了,姑妈,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主要我也是没办法,他们撤退之前给的经费都成了废纸,为了行动方便,我就只能想办法弄点儿钱。” 说完,他还在心里补充道,有啥危险的,现在又不是大半年前,靠我现在的身手,从这些富户家里弄钱,神不知鬼不觉,钱我自己留着,但这些东西,我家里太小,不太好保存,还是这里安全。 “小昆,工作还顺利吧?” “顺利,木器厂每天的工作量几乎都是固定的,都不用加班。” 心里又说:如果不是现在用好木料打造的家具都出口到国外,我肯定将家里的家具全换成紫檀的,以后可是都值大钱的。 想起木料厂堆放的好木料,他简直要流口水,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一定要想办法藏一些好木料,以后搜集的好东西就可以自己保管,靠我的本事,相信别人很难找到。 第136章 暗夜追踪 “小昆呐,我现在是看明白了,这世道啊,是越来越好了,你呀,还是要考虑的长远一些,有些事可不能做了,要和以前的生活做个彻底的切割。咱们虽不是亲生姑侄儿,可咱们龙家就只剩下你和我,这和亲生姑侄也没什么两样了,龙家传宗接代还要靠你,免得我天天为你提心吊胆的,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聋老太太苦心婆心的劝道,龙昆深深的点了一下头说:“有好日子过,谁还愿意干提着脑袋的事?姑妈,你放心吧,我现在也看明白了,我会注意的,以后我就是我,我只会过好自己的日子,谁敢再联系我,让我做坏事,我就灭了谁。” “嗯。你能清醒的认识这一点,我很高兴,凡事要早做打算才好。” 何雨柱被听到的消息给惊到了,这位聋老太太的侄子,看来明面上的身份,是木器厂的工人,但暗地里还有别的身份,什么身份呢? 不用多想,何雨柱心里就有了数。 不过,从他们的谈话中能知道,聋老太太应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但她知道龙昆的情况。 但是,你要让我去举报,何雨柱表示现在并没有这个心思,以后,如果得到了确切的证据,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同时,何雨柱还庆幸自己以前没有将聋老太太密室中的东西收了,就在龙昆进入后院时,何雨柱就知道了龙昆背后箱子里是什么东西,里面竟然全部都是大黄鱼和小黄金,大黄鱼有45根之多,小黄鱼数量更多,有95根。 想起密室里面的三箱废钱,明白了,那些废钱应该是这位龙昆的,同时,他又想起了管程光,如果龙昆的身份有些特殊,那么管程光呢? 呵呵,都是厉害人物呀,隐藏得够深,都打入人民内部了! 两人聊了半个小时,龙昆又原路离开。 何雨柱换上一身紧身衣,又和龙昆一样,在脸上蒙上一块布,神识发散,感受到大院中人,除了聋老太太外都处在梦中,他也不犹豫,迅速出门准备跟踪。 虽然已经知道龙昆的名字,知道了他的工作单位,但是何雨柱还是希望早点找到他的居住地点,不然找人询问,会有一定的风险。 人在大院中,他的神识还在聋老太太房间扫描着,只见她捧着箱子钻进了床下,完全不像六十多岁的人,移开地砖和石板,将箱子就放在洞口后,她就从床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浮土,然后上了床。 “嘿,这老太太还懂科学,没急着进入密室,否则,里面的二氧化碳有可能让她走不上来。” 同时,他再次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收取密室中的宝贝,不然,有可能会将聋老太太提前送走,更不可能还有好东西放进去。 “嗯,以后要经常关注她,别让她侄子提前把东西弄走了。” 何雨柱一边想着,一边翻过院墙跟踪上前面的身影。 龙昆的速度很快,翻过院墙,走到大路上,立刻从一个角落里推出一辆自行车。 何雨柱嘴角上挑,妈的,还好我的空间里有自行车,也有电动车,不然靠两条腿和自行车比,即使能追上也得累个半死,想到这里,他也从空间中取出一辆后世的自行车,无声无息的远远跟在后边。 龙昆非常警醒,他不时的向四周打量,等确认无人后他的速度开始加快。 车子飞速的从府学胡同进入蒙楼胡同,就在快要走到东直门大街时,龙昆的速度慢了下来,目光不断的逡巡着。 何雨柱知道,这一带是国内最早的别墅区,住的都是最有钱的人家,估计这龙昆是盯上了某一家。 龙昆骑着自行车,在别墅区里转了一圈,然后在一栋别墅后面停了下来。 何雨柱也在观察着这栋别墅,只见里面一丝灯光都没有,分明是没有人住,很明显,龙昆这家伙是要当一次梁上君子了,他连人带车进入空间,通过空间用神识监视着龙昆的行动。 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人,龙昆原地跳起,一手按住院墙顶部,微一用力,人就进了大院。 “这家伙绝对是个高手,肯定已经进入了明劲阶段,不过,年纪还是大了点儿,这辈子想要进入暗劲并不容易。” 对于龙昆的武力,何雨柱并不太在意,现在不是自己的对手,以后更不是。 意念感知中,龙昆拿出一根铁丝打开了别墅大门,进入之后又掏出一个手电筒,蒙上一块白布后,打开手电筒,凑着微弱的灯光,他开始在室内搜索起来,一间一间的搜索,凡是现金、黄金、白银、首饰、手表等物品就没逃过他的手,而别的东西,他一概不取。 这家伙是个聪明人,不拿大件,知道能拿什么不能拿什么。 “嘿嘿,这一家确实是个大户,难得遇到这家中无人的机会,倒是便宜爷爷我了。等我找到合适的房子,这些东西就可以我自己保管了,到时谁都找不到。哈哈哈。” 低笑声中,龙昆从口袋时掏出一个袋子,手伸进去再拿出来,又向着周围挥了挥,然后背起包裹关上手电筒,轻轻关上房门走了出去,在院里手又挥了挥,到了院墙边轻轻一纵,手就扒在了墙上,头部微微高出墙头,查看无人之后他微一用力就跳了出来,骑上自行车继续往东,来到了东直门外的木器厂。 何雨柱有些奇怪,这龙昆挥手是撒了什么东西吗? 他控制着收取了一点空气,微微吸了口气,差点儿打个喷嚏,靠,竟然是胡椒粉,心下叹服,这小子做事真够小心的,这明显是为了防狗啊,狗鼻子闻到胡椒粉就失灵,就追不到他了,何雨柱不得不佩服,这龙昆是个牛人! 何雨柱并没有因为这家没人,而家里财物丰富就出手偷取东西,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是无主之物,他自然会毫不客气的收取,可如果像龙昆这样做,那和他有什么区别? 但是,如果对象是聋老太太,她密室中的东西,何雨柱可不会客气,谁让她算计自己呢。 继续跟踪着龙昆到了木器厂,何雨柱还以为他住在厂里呢,没想到龙昆从厂后面跳进厂内,在一个隐蔽处的院墙边上挖出了个坑,将包裹埋进去后,又跳出围墙再次骑上自行车,一直到了仓南胡同,进了一座二进四合院。 “吱呀。” 龙昆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个女人听到声音,从床上坐起问道:“当家的,是你吗?” 第137章 只等瓜熟 龙昆回答道:“丽娜,是我。” 院外的何雨柱发现,这间房和白来娣租来的房子差不多,都是一分为二,前边放餐桌,后面是床铺,室内非常拥挤,看来这龙昆以前过得也不怎么样。 “当家的,快到炉子边暖下身子。” 进门之后,龙昆赶紧又将门关上,两人在桌边坐下,温丽娜又问道:“见到姑妈了吧?” 这是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和龙昆年龄相差不大。 “见到了。” “她身体还好吧?” “还不错。” 听到丈夫不咸不淡的回答,温丽娜不想问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丈夫。 “哈哈,哎呀,你别急嘛,借来了,姑妈借钱给咱们了,咱们有钱买房子了。” 见她依然不说话,又强调道:“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你看。” 说着,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口袋放到桌子上。 “哎哟,这么多!”温丽娜打开口袋惊叹道,接着,她就拿起钱数起来,数完之后,脸上根本无法掩饰心中的高兴:“当家的,姑妈对你要太好了,竟然借给你一千多块钱,这下,咱们直接就能买两三间房了。” “靠钱买房可买不到。看,这是什么?”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根大黄鱼放在桌上。 “呀,这是黄金呀。” “没错。现在卖房的人,只会收黄金,不会收钱的。” “不会吧?”温丽娜不太相信,谁还嫌弃钱是咋的? “一般的房子当然可以用钱买。但是吧,我想买一座独门独院的四合院,而现在有这种四合院的人,根本不缺钱。所以,咱们只能从那些想卖掉房子到国外去的人那里买,他们只愿意用黄金交易。” 温丽娜听了,心里虽是期待,但还是担心的问:“当家的,要按你说的,咱们突然买了大房子,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到时有人举报咱们,那可怎么办呐?” “这一方面,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稳妥的办法。到时,我会让卖主出个赠予证明,说是卖主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愿意将房子赠给我,办手续时两方再到军管会做个证明,房子有了出处,别人举报也没用。” “哎哟,当家的,还是你有办法。” 其实,这个办法并不奇怪,不要说现在,就是在1958年以后,国家不允许房屋买卖时,民间还是有人用这种办法交易登记房屋。 “所以呀,等着住独门独院的四合院吧。” “哈哈,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我不求,只要有两间房我就满意了。” 龙昆则是心里暗讲,两间房对于别人来说已经不少,但对于我来说远远不够,这样的大杂院,我真是受够了,太拥挤复杂,太不方便了,不说别的,就是每天排队上厕所,我就接受不了。 “行了,你把钱先收起来吧,我这段时间留心着,看有没有人卖房子。” “谢谢你,当家的。” 说完,温丽娜拉着龙昆的手,眸光潋滟,如水如波,龙昆微微一笑,一把将其抱起走进里间。 院外,何雨柱嘴角上挑,微微一笑,骑上自行车返回家中。 神识这种东西,其作用类似雷达,可不是真的能看到东西,只是能在神识范围内探知物体,能感知到声音,而且,感知时必须集中精神去扫描。不然,那可就好玩了,不说别的,就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呵呵。 而且,神识也有强度,强度不够的也不容易达到效果,就像是你要感知一群人,希望能找到要找的人,但能不能找到,就靠神识强度。 同时,他也知道,龙昆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他老婆应该并不知道,只是,他有些好奇,依龙昆的本事,肯定早就能买下足够大的房子,怎么会住在这样一座大杂院里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他只要一直盯着聋老太太和龙昆就是,只等瓜熟摘瓜。 回到四合院,他又感知了聋老太太室内,发现箱子已经放进了密室内,洞口也恢复了原样,这老太太动作倒是挺利索的。 进入梦乡的何雨柱并不知道,聋老太太将箱子放进密室后,很快就睡着了,可是,她的大脑皮层依然很活跃。 梦境之中,她好像看到了龙昆生下了一个孩子,还是一个男孩,她高兴的将密室中的东西全部给了这个孩子,龙昆和孩子把她也接了过去,一家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正高兴着呢,忽然,何雨柱突然出现,满脸寒霜眼睛冷冰冰的看着自己,就像是他今天拒绝自己时的表情一样,吓得她“啊”的惊叫出声,醒了过来后,再也无法入睡,瞪大眼睛看着屋顶一直发呆到天亮。 年后又休息了两天,假期就过了,大年初三,各单位又开始正式上班,包括丰泽园。 当天晚上8:30,何雨柱下班后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就遇到了易中海,看他哈着手跺着脚,分明是在等自己。 “柱子,回来啦?” “回来了。易大爷,您挺有兴致呀,这么晚还在外面吹风?” 易中海心中大骂,我有个屁的兴致,要不是不想让院里人知道,我怎么可能在院外等你。 “柱子,我是找你有事。” “有啥事儿不能家里说?明天早上也可以说呀。” 易中海呵呵一笑说:“这不是怕打扰雨水休息嘛。柱子,是这样的,你们兄妹现在都住在正屋,厢房就空着了。你也知道,你东旭哥家现在多了个孩子,晚上闹得厉害,影响你东旭哥休息,我就想着,你能不能把厢房借给你东旭哥,等啥时候你需要用了,再让他搬走。” 他说的热闹,并不知道,他们讲话的时候,阎家的房门开了,阎埠贵走了出来,他想临睡之前到外面上个厕所,半夜就不会醒了。 刚要走出大院,就听到了易中海讲话的声音,他立刻站在门后不动了,就听何雨柱非常干脆的说:“不借。” 易中海本来以为,借房是一件小事,毕竟只是借,不是要,何雨柱肯定会给自己这个面子,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唉,柱子,你这孩子现在真的变了,这可不像以前那么热心了,你和东旭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感情深厚,怎么能这么自私呢?是不是?柱子,你就帮帮你东旭哥吧。” “不帮。” 依然是干脆的拒绝。 说着,何雨柱准备推车进入大院,结果车把就被易中海拉住了。 “柱子,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你不让我走,那我就不走,你在院门口堵我,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第138章 揍易中海 至于躲在门后的阎埠贵,一个胆小如鼠的人,何雨柱根本不在意,语气冷冷的问道: “易大爷,我真不理解。你说你一个高级技工,怎么天天净做些没脸没皮的事情?有意思吗?” “柱子,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易中海觉得自己又要上火了,这何雨柱说话太难听,心里还很委屈。 “我说错了吗?贾东旭什么事都找你出面,自己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咋滴,你是他亲爹呀?” “柱子,我是东旭的师父,有这个责任看顾他。” 何雨柱不屑道:“切,这是你自己说的。但在外人看来,你是收了个徒弟,却是得了个爹,顺带多个奶奶。一天天的没脸没皮,你丢不丢人?” 一道霹雳在易中海耳中炸响,刺激的他几乎犯了高血压,不由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呢?” 说完,他抬手就向何雨柱打去,手挥出的方向,赫然就是何雨柱的脸,这句话,看来是真的把易中海惹恼了。 这能让他打到吗? 何雨柱后发先至,手一伸就抓住了他的手,微一用力,易中海就惨叫一声,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接着,何雨柱手一推,易中海扑通一声就摔到三米外,顿时七荤八素。 何雨柱把车扎好,走到还处在懵懵状态中的易中海面前,一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将他揪起来,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说:“易中海,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告诉你一声,以后就是普通邻居,再他么的算计来算计去,可不就是摔一下这么简单了,我会当着满院的人,打的你满脸开花。” 说完,手又在他脸上拍了两下,然后手一推,又将他推倒,站起来推着车子进了院门,留下易中海趴在冰凉的地上独自零乱。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的背影,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角中沁出,他双手撑地,脸上布满愤恨之色,直到何雨柱的背影消失,他用拳头在地上狠狠的锤了两下,然后才爬起来脚步零乱的走进大院,如果离他比较近,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有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看来是真伤心了。 回到家,刚要洗潄,何雨柱就听到了从易家传出来压抑的哭声,他意念延伸过去,就见易中海两口子正抱头哭呢。 “这个伪君子,竟然也有伤心的时候。你知道无人养老会伤心,可你坑的何雨柱也差点无后,就没有想到他也会伤心?哼,那句话说的不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对于易中海,何雨柱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实在是这家伙做的事太可恨。 躲在大院门后的阎埠贵缩成一团,吓得连声儿都不敢吭,他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竟然遇到了易中海挨打的一幕。 而易中海想帮着贾家借何家的房子,也让他轻轻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心说还是贾家人的脑袋灵光,别人都想不到,就他们想到了。 让阎埠贵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拒绝的非常干脆,阎埠贵知道,自己去借,肯定也借不了,而且理由也不充足。 但是,当听到何雨柱说易中海贾东旭当徒弟,是收了个徒弟得了个爹,顺便还多个奶奶时,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笑,还好他反应的快,立刻捂住嘴,心里乐得就像个偷到鸡的黄鼠狼一样,等两人进入中院,他确认两人已经回家后,厕所也不去了,赶紧回了自己家,然后就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当家的,你怎么了?捡到钱啦?” 阎埠贵笑容一滞,但立刻又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说:“外面黑乎乎的,你给我捡捡看,看能不能看清地面?” “那你笑什么呢?” “嘿,我算是见识了,这柱子这张嘴,那真是臭不可闻,你是不知道,他刚才说老易什么?” “说什么了?” “他说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是收了个徒弟得了个爹,顺便多了个奶奶。” “啊?哈哈哈,那不是说易中海和棒梗是兄弟了,哈哈哈……” 这下,杨瑞华也收不住笑容了,边笑边说:“乖乖,这何雨柱话虽然说得难听,但仔细想想,可不就是这样么,那贾东旭啥事儿都让他师父出面,易中海还听话得紧,哎哟,这柱子太损了,老易不得气死呀?” “可不,他肯定受不了这话,想要伸手打柱子,却被柱子给收拾了,我都听到声音了,扑通一声就摔地上了,你想想,现在这地冻得多结实呀,估计易中海被摔痛了。” “柱子敢打长辈?” “唉,估计是被逼急了,你想想,自何大清去了保城,就我所知,这易中海就算计柱子几次了,柱子能不生气?” “那再生气,他也不能跟长辈动手呀。”杨瑞华接受不了。 “嘿,何雨柱认我们这些人是长辈,我们才是长辈,那他要是不认,我们就是邻居。所以,以后小心着吧,别被他给收拾喽。” “当家的,柱子的话,你可千万别在院里说,这要让老易知道了,咱们可就结死仇了。” “我知道,还用你说?” 何雨柱可没忘了和师父的约定,所以初六早上,他又早早的到了前海西沿。 热身完毕,就见两个人跑了过来,何雨柱一看,除了师父任青峰,还有一个人,竟然是任东明,只见这家伙一身军装,头上还戴着一个棉帽。 “师父,过年好。” 何雨柱赶紧问好,同时还向任东明点了点头,却看到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审视意味简直赤果裸的写在了脸上。 任青峰微笑道:“柱子,过年好。来了一会儿了吧?” “嗯,刚到没多久。” 这时,任东明抬眼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带着点痞气的问:“你是叫何雨柱,是吧?” “是。”对这个眼神怪异的家伙,他淡然回应。 “听我二叔说,你很厉害,是真的吗?” 哦,这是听到师父夸我,你心里不舒服是吧,他没有再答话,而是出手如电,一把将他的帽子抓在了手上,吓得任东明下意识的向后一躲,因为速度快,身体就是一个趔趄。 第139章 湖边较量 “你……” 任东明刚想骂人,就见何雨柱手中拿着自己的帽子,眼神还斜睨着自己说: “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厉害,但就你这样的,收拾四五个应该很轻松。” “你是吹牛不报税,全靠一张嘴吧。”任东明当然不服气。 春节后两家再聚的时候,两家人又一起吃饭,在饭桌上,二叔将这个家伙好好夸了一通,说他身手不凡,几乎是无师自通,还让自己端正态度,多加努力。 二叔的话让任东明非常不爽,要知道我可是从小就练习武功,从小到大,在学校一直都没有对手,即使是到了大学,依然稳占头把交椅,就这个没有师承的乡下把式,还能和我比? 任青峰乐呵呵的站在一边看着,也不讲话,他知道自家这个侄子天资不凡,从小到大一直出类拔萃,以至性格上有些心高气傲,对于自己夸奖何雨柱,心里不痛快,所以听说初六两人还要在这里练武,就专门提前住在了自己家,就想要见识一下何雨柱的成色。 对于任东明的想法,任青峰是心知肚明,所以就想让何雨柱给他个教训,免得他心气太高,目无下尘。 “不服就试试呗。” 打击任东明的信心,何雨柱非常愿意,他也清楚,这类高官子弟,个个心高气傲,必须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把他们的高傲给挫败,他们才会与你平等相待。 “试试就试试。” 何雨柱说:“你活动开了吗?”说完,将手中的帽子随手往地上一扔。 任东明看得火起,控制情绪双手握拳伸向何雨柱,何雨柱也握拳与他的拳头一碰,然后拉开距离,任东明一扎架势说:“来吧。” 说完,看到何雨柱已经做出了应对,他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来,想给何雨柱一个下马威,逼近就来了一个黑虎掏心,他的身形矫健,动作迅速,拳风呼啸,但出招明显有点儿随意,这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何雨柱放在心上。 何雨柱八风不动,在任东明的拳头即将到胸前时,他才迅捷出手,后发先至,出手干净利落,一把就叼住了他的手腕,身体微侧,手一用力,任东明就身体腾空,从他身边向身后飞了过去,“扑通”一声,人就趴在了地上,溅起一地烟尘。 “啊。” 任东明大叫一声,翻了一个身,接着一个鲤鱼打挺,人又站了起来,看着没有乘胜追击的何雨柱,脸上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但他不是个喜欢认输的人,急步上前,毫无征兆的跃起,接着就是一个凶猛的侧踢,动作疾如闪电,势大力沉。 可惜,何雨柱应对的非常轻巧,一记太极拳中的揽雀尾,手就抄住了他的腿,接着就是一个未出全力的铁山靠,就见任东明如同一发炮弹一样翻滚出去,在地上连滚两滚才停了下来。 这要是出全力,任东明即使不死也会动弹不得。 “你太浮躁了,出招太松散随意,先冷静一下。”何雨柱都不想出手了,耐心提点道。 任东明站起来,脸红得如同猴屁股,太丢人了有没有,他先是看向何雨柱,见他随意的站着,似乎都没有动地方,不由又看向二叔,只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上明显带着戏谑之色,不禁又想起了前两天二叔说的话,脸色不由更红了。 见他有点儿不知所措,任青峰提点说:“东明,稳一下心情,再来。” 刚才的情况绝不应该出现,何雨柱虽然很强,但任东明绝不该这么弱才是。 任东明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说:“再来。” 然后,他的身体仿佛弓弦般紧绷,力量在瞬间涌动,一声低吼,双手齐肩而出,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再次冲向何雨柱。 这一次,他完全收起了心中的轻视之意,招式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双手如同灵蛇如洞,上劈下打,空气不断炸响,何雨柱接架相还,两人拳似流星般不住的碰撞在一起,当真是拳拳到肉,有时还能听到空气炸响的声音,威势惊人。 不过,何雨柱基本就是防守,通常的说就是喂招,不然,这任东明依然连一招都接不了。 任青峰看着轻松惬意、毫无压力、往往后发先至的何雨柱,不由暗暗赞叹,这小子,确实是个学武苗子,就现在拥有的实力,就是自己想要对付他都不容易。 按何雨柱现在的武道层次,应该是处在明劲后期,可是,武术上有一句话叫做一力降十会,这小子的力气太大了,即使是以自己暗劲的层次,想要打败他,都得花费不少的工夫。 两人一直打了半个小时,任东明脸上的汗水不断挥洒,当汗水将眼睛糊住时,他后退两步,抱拳道:“何兄弟太强,我认输了。” 何雨柱后撤一步,也抱拳道:“承让。” 任东明擦去脸上的汗水,再看向何雨柱,他运动过后红润的脸更加红了,只见何雨柱脸上微带红色,汗水微微沁出,似乎和自己打斗了这么长的时间,就像是在热身一样。 任青峰走了过来说:“东明,现在知道差距了吧?” “二叔,我知道了。” 以前的任东明那可是自傲得很,身边无人是自己的对手,就是进入大学以后,同学中也有从小就练武的,每次比试都是自己胜出,那一场场的胜利也让自己心中浮躁,有了看轻天下英雄的想法,现在看看,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嗯,开学之前的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家里吧,以后每天早上都来这里锻炼。” “是。” 交待完侄子,任青峰又看向何雨柱说:“柱子,书看过了吧,有疑问吗?” “有。” “说说。” “是。师父,浑圆一气之意是不是站桩时要练周身六面争力?” 听到这个问题,任青峰就不由轻轻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于是回答道: “哈哈,不用。站桩时若身上争力,练出来的就是一身僵劲,出不来灵劲,所以,无论是站桩还是走架子,周身都要均匀松开,周身虽有六面撑开之意,但同时又要融融和和、虚虚无无,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或者一部分地方感觉用力相争。” 第140章 心性冷漠 说完,等着何雨柱消化一下话里的内容,他又接着说:“浑圆一气之意要没有边界,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因各方向的劲意均匀,所以呈现浑圆,因无边界自然无争力,也只有这样,才能练出浑圆一气之意。” “那武道境界是怎么划分的呢?” “现在武林中对于武道境界的划分,武道入门之后,主要分为明劲、暗劲、化劲、丹劲和罡劲。前三种层次属于后天,而丹劲和罡劲属先天。” “那师父您处在什么层次?” 任东明接话道:“二叔现在处在暗劲阶段,咱们两个,我是处于明劲,经过与你切磋,你应该也是在明劲阶段。” 任青峰点点头说:“没错。你们两个现在正处在明劲之境,特点就是一拳激打出去,空气炸响,这叫做‘千金难买一声响’” 听到自己处在明劲阶段,何雨柱也不失望,自己年纪毕竟还小,穿越过来也不过才大半年的时间,能长期饮用空间灵泉水改善身体素质,能练到明劲已经是非常快了,自己一直锻炼,又营养丰富,相信很快就能进入暗劲,又问道:“那暗劲呢?” “暗劲要再进一步,通过锻炼心力与皮毛,把背脊尾椎的重心调整到位,使全身筋骨外膜贯通,勃发暗劲,贯通任督二脉,不用专门催动就能清晰的感知到体内的真气循行路线,当主动催动时,内气还可以贯通筋骨外膜,内力能通过气孔化作暗劲击出,伤人之时能直达对手内腑,而且身体外面看不到伤害,其最明显的特点就是内力增加了柔劲,非常坚韧,击出无声,还能延伸更长的距离,所以破坏力惊人。” 看何雨柱还要继续问,他又说:“至于化劲,你们现在还不需要了解,等到达了暗劲,你们再了解不迟。” 接下来,他又对何雨柱的其他疑问进行了一一讲解,然后才结束了此次锻炼。 回去的路上,任东明一路上都默默无言,走了不到一公里,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四合院。 厨房中有人在忙碌,还没到吃早饭的时间,任东明就提出告辞。 任青峰说:“东明,不是说好了吗?你又不上学,这段时间住在我家。” 又看了看厨房,早饭还没做好,就说:“我现在去你家,把你的衣服装车里。” “好。” 任青峰和正在做早饭的程雅惠打过招呼,发动配车驶出家门。 任家小楼餐厅。 饭桌上,任晓旭好奇的问道:“二叔,我哥能打得过小何师傅吗?” 任青峰摇头轻叹:“还打得过人家?他根本不是人家一招之敌。” 他的话,立刻让众人都停下了进食的动作,目光也吸引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不信的神色。 “唉,知道你们不相信,可这就是事实。我已经尽量高看柱子了,没想到他比我想的还要强。” “我哥这么差的吗?”任晓旭依然不敢相信。 “不是你哥差,是柱子太强。就你哥,就像你以前说的,整天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见了柱子直接就挑战,出手也大大咧咧的,结果一伸手,他被柱子叨着手腕就扔出去几米远,比柱子第一次被我收拾滚得还远。” 任晓旭“扑哧”一声笑了,脆声道:“那我哥肯定以为是自己大意了。” “呵呵,他可不就是这么以为的,第二次先是出腿,结果被柱子一个揽雀尾就抄住了,又一个贴山靠,他又飞出去了,灰头土脸。” “扑哧。” 这下,不仅任晓旭笑了,就是任青山和谭妙盈都笑了,脑海中都想象着任东明的狼狈样和受到打击的表情,任晓旭美目流盼,更是多出了一点儿好奇心,这个人是怎么练的,那么强? 对于儿子的傲气,任青山两口子知之甚深,也劝过几次,但收效甚微,这也是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儿子学的是侦查学专业,危险性高,如果是这种心态,肯定会影响以后做事的风格,做事不谨慎就容易出事。 所以,儿子受到打击,他们是乐见其成。 “后来呢?”任晓旭的好奇心很强。 “柱子提醒他冷静,我也让他不要心浮气躁。东明还是听劝的,唉,他不听劝也不行啊,这都两个跟头了。” 说完,四个人又笑起来。 “再动手,东明就稳重谨慎多了,进攻也能留出两分力。只是两个人的差距实在太大,柱子应该是不想第一次见面弄得太过分,所以只守不攻,纯粹就是给东明喂招,两人拳拳到肉打了半个小时,东明累得一身汗,柱子才微微见汗。” “二叔,我哥可是从小就练武,武艺远超同龄人,怎么可能差距这么大呀?”任晓旭代替父母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只能说柱子的天赋太好。不要说东明了,就是我想要打败他都很难,最重要的原因应该是他天生神力,速度又快。” 任青山说:“看来你已经有了要收他当徒弟的想法了。” 任晓旭眼睛闪了闪,也想知道答案。 “是,确实有这个想法。” “考察过吗?” 收徒可不是小事,尤其是武艺,如果人品不好,那可就太危险了,他们这样的人家,引狼入室的事,绝对不会干。 任青峰点点头说:“让人查过,这孩子人品真的不错。他妈妈几年前就没了,他爸去年给他找了个后妈,在十月份跟着那个女人去了保城,留下他和他妹妹在京城相依为命,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妹妹,想想也真是不容易。不过,柱子这孩子不错,工作认真有成效,在丰泽园里评价很高,还把妹妹照顾的不错。” 这些资料,早就放在了任青山的案头,自然非常清楚,听弟弟说完,他点点头说:“遇到这样天赋异禀的苗子,确实非常难得,也是一种幸运,我非常理解你的想法。我也把我的感受说一下,你参考参考。” “你说。” “这孩子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不错,总的方向是好的,这一点我必须承认,年纪轻轻就有一定的成就,没什么傲气,但傲骨铮铮,从他能不卑不亢的面对我就能知道。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受他父亲离家的影响,我感觉这孩子在心性上面有点儿冷漠。当然,我毕竟和他接触比较少,还不能完全确定。” 第141章 川菜圣手 任青峰点点头说:“嗯,原来不止我有这样的感觉。人的心性可以冷漠一点儿,但不能没有良心,做事也不能没有底线。这方面,我会多注意的。” 谭妙盈说:“你们说的,我倒不怎么认可。我认为柱子的冷漠是他的保护色,你们想想,他一个半大小子带着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妹妹,相依为命在京城生活,能不被人惦记?我看这孩子是个明白人,是不想被他们院里的人算计。” 她是一个母亲,对何雨柱兄妹有怜悯之心。 任青山也点点头说:“这倒也真有可能。” 如果何雨柱知道他们的谈话,肯定会在心里笑着说:谢谢你们看得起我,但我骨子里就是冷漠的人。你们根本想象不到,在末世时,以前认识的人变成了丧尸,我能丝毫不皱眉头的将他们的头砍下,不是亲近的人,虽然我不会动杀心,但他们的死活我也根本不放在心上。幸运的穿越到了这里,为了更好的生活,我才把那种发自内心的冷漠给掩藏起来,努力的融入这个社会。 任晓旭看了看他们,没有发表意见,她对何雨柱的第一印象就不错,心里对他能拜入叔叔门下还有所期待,要知道,她也跟着叔叔练武呢。 时光飞逝,日子就在何雨柱每天早上练功、白天工作中到了四月份。 这期间,不仅任东明经常来前海西沿练武,就是任晓旭也来过几次,关系很快熟络起来。 何雨柱才知道,这位娇滴滴的姑娘竟然也是位明劲初期的高手,难怪脸上有股子英气。 这段时间,因为上次与易中海的暗中冲突,易中海也没有了继续和何雨柱纠缠的想法,两人见面也只是打下招呼,再也没有任何沟通,何雨柱兄妹几乎成了院里的小透明。 清明节前,何雨柱凑着休息的日子,带着妹妹去给母亲上了坟,节后第三天,他刚到饭庄,孟涛就走进后厨说:“何大厨,前面有人找你,姚经理请你到他办公室去。” “好的。” 何雨柱心下奇怪,谁这么早找自己?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来到前堂姚明山的办公室,里面坐着的一名中年人立刻站了起来,看他的年纪,应该和师父郑凤章差不多,只见他微笑着问道:“请问,你可是何雨柱何大厨?” “我是何雨柱,您是?” “哈哈,冒昧打扰了。我是罗国荣,川省人。” 何雨柱恍然大悟,这个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并不是因为听石泉说过,而是因为,这人可是川菜泰斗,被尊称为“川菜圣手”,可以说是川菜第一人也不为过。 再过两年,他就会被领导人专门点名,从蓉城调入京城饭店工作,是华夏建国时“四大名厨”之一。 于是就笑着说:“原来是罗前辈,我听说过您,您好。不知您找我是?” 姚明山说:“柱子,我去安排点事情,你和罗老板坐下谈吧。” 说完,告罪一声,他走了出去。 两人坐下后,罗国荣再次抱歉道:“这次打扰,实在是有些不得已。年前有位叫石泉的客人,曾在丰泽园用过餐,从他口中得知,您曾经得到过一本《学厨笔记》,扉页上写着黄敬林的名字,对吧?” “是的。我也曾听这位客人说,您就是黄大厨的徒弟。” “没错,我是他的徒弟。” “那不知罗前辈这次来,是想要收回笔记吗?” “不,何大厨误会了。这次我专程来京城,有两个目的,一是想借阅一次这份《学厨笔记》,当然,我也带来了我的学厨笔记,如果何大厨不嫌弃我的厨艺浅薄,我想将笔记赠给你,以此作为交换,如果何大厨还不满意,你还可以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无不应允。” 说完,他眼神诚恳的看着何雨柱,眼中透出期待之意。 何雨柱哈哈一笑说:“罗前辈太客气了。借阅笔记,不过小事一桩而已,哪里还敢提条件。不知您第二个目的是什么?和我有关系吗?” “其实是我见猎心喜,想要和何大厨交流学习,我可是听石厅长讲了,你发明了一道酸菜鱼,他说能成为川菜的经典菜。我呢,比你痴长些岁数,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在开水白菜的基础上,也发明了一道汤,叫做竹荪肝膏汤,也想请你点评指导一下。” 何雨柱不由也是大喜道:“能和罗前辈学习,是我的荣幸,点评指导是真不敢,我会认真学习。请您稍等,笔记就在后厨,我给您拿过来。” 同时,从他这段话里,也知道了石泉的职务,竟然是厅级干部,了不得。 “有劳了。” 笔记就在空间中放着,何雨柱走进后厨,来到自己的休息室,从空间中将笔记拿出来又回到前堂。 “何大厨,这是我的学厨笔记,请务必收下。” 看他的表情非常真诚,何雨柱伸出双手接过说:“能够得到您的学厨笔记,相信对我的厨艺有很大的促进和提高,谢谢您。”这本学厨笔记,比黄敬林的笔记还要厚,能得到罗国荣的学厨笔记,就等于是他的半个弟子,这也是一份机缘。 罗国荣哈哈一笑说:“也许你有些好奇,我为什么这么想看这份笔记吧?” “确实有些好奇。”何雨柱并没有矫情,直接承认道。 “我师父并不是科班厨师出身,他可是晚清科举的上榜人物,在京城参加殿试后,想外放粤省却未能成行,被留在御膳房管理膳食,所以才有了‘御厨’之称,后来又到几个县担任过知事。清末民初时,他辞官回了蓉城,开设餐馆姑姑筵。退休回川省时,年纪已经很大了,他一直有个遗憾,就是当时局势混乱,他走得匆忙,有很多东西没有带回去,其中就有这半本学厨笔记。他曾经无意中和我说过,因为是半路学厨,所以前期很是受了些苦,也有很多新奇的想法记在笔记中,连他自己后来都忘了,他说如果我看了笔记,对我厨艺的提高会有所帮助。” “明白了。” 到了他们现在这种层次,想要再次提高厨艺,并不容易,现在有了机会,他确实不能错过。 第142章 管事大爷 随之,他又记起刚才罗国荣的话,于是问道:“刚才您说这是半本笔记?” “是的。我师父的学厨笔记有两本,你这一本是前半本。可惜的是,后半本我没办法拿来,因为在我师父的儿子手中。” 听完他的话,何雨柱还有些遗憾,不过,他立刻就想到了,以后找机会,他也要去蓉城,找到黄敬林的儿子,可以用这半本笔记来换取阅读后半本的机会。 厨师之间的交流学习非常正常,而且饭庄是乐见其成。 午后,后厨,厨师和帮厨们都找地方休息,里面只有何雨柱和罗国荣。 “柱子,中午吃饭时,你把我惊着了,我实在没想到,你做的开水白菜丝毫不比我差,酸菜鱼的味道让我到现在都在回味,相当不错。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是才刚刚学厨。”罗国荣叹道。 “罗老师,您太客气了,我年纪小,见识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您可不能敝帚自珍。” 罗国荣,几乎可以说是华夏厨艺第一人,宗师级存在,因为罗国荣的年纪和实力,也因为何雨柱的坚持,罗国荣现在也以“柱子”称呼何雨柱,而何雨柱以“罗老师”称呼罗国荣,罗国荣能坦然接受这个称呼,说明是把何雨柱当后辈了,或者说是当成记名弟子了。 “哈哈。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罗国荣的午饭吃的稍微有点晚,是在丰泽园解决的,由何雨柱请客,专门做了开水白菜和酸菜鱼这两道菜,两人还专门进行了讨论交流,罗国荣是川菜宗师,尝过之后,立刻就能想到制作方法,又经过交流,他如果制作这道菜,已经和何雨柱没有什么两样。 尝过了何雨柱做的菜品,现在,是罗国荣开始制作竹荪肝膏汤,只见他选用的是鸭肝,用一个小锤子将肝锤成泥状,将里面的肝筋挑除,加入葱姜料酒和胡椒水去腥,腌制5分钟后,再加入一个鸡蛋清,加入清水后用绸布过滤,不要肝肉,只要肝汁,然后上火蒸熟成肝膏,然后在备好的清汤中加入竹荪。 竹荪肝膏汤 “来,柱子,试试汤。” 何雨柱也打量着汤品,外表平淡如清水,但是香气清香,汤水柔滑,他拿起一个勺子,从肝膏边上压断一点儿肝膏,连汤带水送入口中。 “嗯,汤鲜膏醇,香滑迷人。” 说完之后,他又用勺子舀起一段竹荪,又赞叹道:“竹荪脆嫩清香。罗老师,这道菜,蕴藏着惊人的味觉宝藏,非常难得。” “其实,这道菜严格的说,并不是我发明的,以前就有传说,以前就叫做肝膏汤。但是,很遗憾,这道菜失传了,我就是根据传说,又结合开水白菜才研究出来的,与历史上的肝膏汤并不是同一道菜。” “嗯,这道菜可以说是一道功夫菜,手艺考究,很耗费心力,稍一不注意火候和时间,肝膏就会变得十分粗糙,影响口感。而且,蒸的时候,火势不能太大,不然肝膏容易变形走样。” 罗国荣同意他的说法,接着说:“没错。肝膏制作虽然复杂,但是清汤才是关键。这方面,你已经完全掌握,不过,清汤的制作还能有所变化,除了瘦猪肉、老母鸡、干贝、火腿、鸡爪、猪骨、生姜等食材外,我还曾经加入过桂圆,味道会多出一丝清甜。” 何雨柱点点头,含有清甜味儿的汤,小孩子喜欢食用,也算一个不错的小变化。 一天后,罗国荣归还笔记后返蓉,离开时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何雨柱还接受了他的邀请,有时间他会到蓉城做客。 晚上回到家中,何雨水立刻从西间出来给他倒洗脸水,一边倒一边说:“哥,今天晚上院里开会了。” “什么内容啊?” “我说不清楚,好像是咱们这一片儿是什么试点儿,成立了街道,嗯,是街道居委会,叫交道口街道,南锣鼓巷居委会,还要在各个四合院选人当什么联络员,以后负责管理大院。咱们院是三进院,要选三个人,要选三个人当什么联络员。” 这个消息,不仅在年前听管程光说过,刚过完年,在饭庄里也听到了。 这年月,千万不要小看饭庄收集消息的能力,自古以来,搜集情报的最佳地点,就是青楼和酒楼,这里是三教九流扎堆的地方,这是藏不住秘密的地方。 何雨柱擦好脸问道:“谁当选了?” “还没选,说是先报名,过几天再选。” “那谁报名了?” “咱们中院的易大爷和江大爷、后院的刘叔和许叔、前院的阎老师和凌哥。” “倒都挺积极呀,每个院都有两个人报名。” “什么呀,这是要求,每个院最好得有两个人报名,如果实在没人报名,还要推选人参加。” “那咱们院主动报名的有谁?” “易大爷、后院刘叔、前院阎叔。” 果然,这三个人最终能当选,是有原因的,主动和被动,大家都搞得懂。 中院的江大爷,在《情满》中都没出场,两口子都是院里的透明人,他们住在何家左边的两间耳房里,江大爷在废品回收站工作,江大妈没有工作,孩子在外地工作,和林小翠一样都是家庭妇女,两个人对院里的事根本不热心,只一门心思过自己的日子。 很明显,江大爷就是个凑数的,易中海当选几乎是百分之百,如果何大清住在院里,还有可能跟他争一争。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听到街道和居委会成立的消息,何雨柱又想起了今天在饭庄看的报纸,上面有领导发表的讲话全文,里面有一个重要内容,那就是劝止农民盲目进城。 也许在普通百姓看来,这次讲话只是一个呼吁,看过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感触,但在后世而来的何雨柱看来,这次讲话的后面,有一项国家的重要决策,现在虽然还未出台,但是,已经有了苗头,那就是户口问题。 第143章 选举结果 后院,聋老太太房间。 “老太太,这会儿何雨柱应该已经回来了,我要不要去和他讲一下今天的事情?” “不用。根本用不着,他没那个时间参加选举,居委会可不会凑他的时间,等你当了院里的管事人,就有理由管着他了。到那时,你应该有的是办法把他拢过来。” “唉。” 只是叹了口气,易中海并没有再多说,被何雨柱摔个跟头的事儿,他谁都没说,那天晚上,回家之后他难掩心中的悲伤,坐下默默流泪,以至于也把林小翠的泪水给引了出来。 对于拉拢何雨柱,易中海已经熄了心思,现在,他心里更多的是恨。 “中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管事人这件事,你当中院的管事人,肯定没问题,前院是阎埠贵,应该也没问题,但是后院,如果是许伍德当选,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老太太,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许伍德可比刘海中精明多了。” 春节刚过,她就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易中海,再次让易中海见识了自己的人脉,也让易中海提前做好了准备。 易中海说:“我想过之后,觉得后院最后应该是刘海中当选。” “哦?为什么?” “这家伙是个官迷,你也看见他刚才听到消息时的表现,那可是热心的很,我估计他会私底下做工作。” 聋老太太呵呵一笑,得意的说:“你用不着想那么多,这后院谁当管事人,还是得听我的。选举那天,我会说选刘海中,这后院没人敢反对我的意见。” 易中海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笑容:“没错,还得是您呐。” 他的心里已经想到了几个词:老谋深算、老奸巨滑、老蚌生珠、老而不死是为…… “还有呀,联络员这个称呼比不上管事人,我觉得呀,等你们当上联络员以后,让院里的人叫你们管事大爷,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年纪没有你大,威信也没有你高,你就让院里的人叫你一大爷,叫刘海中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这时间长了,你们在院里的威信就树立起来了。” “哎哟,老太太,还真得是您呐,想得真长远。”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心下也很得意,唉,没办法,一切为了能有个好的老年生活,我容易嘛我。 她没有想到,就是因为她,95号四合院叫联络员为“管事大爷”,然后这个称呼从院里传到院外,然后竟然在四九城所有四合院中普及了! 如果她知道这个情况,应该足以自傲。 不,她现在就非常得意,因为她在易中海面前再次体现了自己的价值。 三天之后,当何雨柱再次回到家时,又从妹妹口中得到了联络员选举的结果,不出意外,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当选,分别负责管理所在的院子。 “哥,你知道吗?咱们中院最先选举,结果江大爷直接弃权,易大爷就成了咱们中院的联络员。后院选举时,成鹏哥刚要说话,被聋老太太打断了,她说推荐刘海中,于是后院的人都说先刘海中。居委会的人刚走,易大爷就说,咱们整个大院是一个整体,为了容易区分三位联络员,让院里的人叫他一大爷,叫刘叔二大爷,叫阎老师三大爷。以后,如果院里有事儿,就开全院大会解决。” 听着妹妹叭叭叭的讲这么多,何雨柱微微一笑,对于称呼,何雨柱并不在乎,易大爷、一大爷,换个声调而已,实话实说,易中海这个人,有魄力、有心眼、也有办法,在剧中安享晚年并不算意外。 被居委会任命为联络员,算是有了官方身份,对于易中海改换联络员称呼和召开全院大会的做法,有一说一,他心里还是蛮赞赏的,这个手段相当高明,彻底把刘海中和阎埠贵拉到自己一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千万不要小瞧这个联络员,如果不犯下原则性错误,院里的人和联络员产生了矛盾,你说街道和居委会站在哪一边?如果三个联络员一起向居委会说院里某个人不好,你们猜居委会对这个人是什么印象? 所以说,有了官方身份,就等于先天上站在了道德和舆论的制高点上。 在剧中,许大茂被何雨柱打,为什么他不报警或者报居委会?你们以为他傻? 两个人打架而已,联络员本来就有调解邻里矛盾的责任,只要不打残,伤情不重,报了警估计两个人都要被训被埋怨,谁都落不了好。 只是,让何雨柱奇怪的是,易中海当选一大爷,竟然没有来自己家,难道是真的彻底放弃自己了? 想不通就不想,他也不想费脑子。 6月30日,就在何雨柱穿越而来一周年之际,他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三个拜师宴,他正式拜师任青峰。 这个年月,练武的人越来越少,一是因为穷文富武,无论哪个年代,就很少有穷苦人家练武的,因为练武需要更多的财力支持。二是因为现在枪支泛滥,武术再高,一枪就能撂倒,抗日和解放战争时期,都不知道有多少武林高手丧命于战场上。 也就是在这一天,何雨柱正式进入了任青峰的家中。 自明清开始,京城就有东富西贵的说法,意思是说京城的东区住的有钱人居多,西部住的则多是达官贵人。 何雨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前段时间,他曾经去过两户有身份的人家做家宴,两户人家全都住在西区,看来这个说法有一定的道理。 “师兄,请进。” “谢谢师弟。” 任东杰迎出大门道,两人同龄,同为1935年出生,何雨柱比他大八个月。 这时,从屋内陆续走出了任东明、任晓旭和任东平,他们相视一笑,然后师兄师弟师妹的嘻嘻哈哈的开始打招呼,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二岁,最小的更是只有十四岁,还有童心。 “晓旭,我还没祝贺你呢,祝贺你考上中专。” “谢谢师兄。” 任晓旭俏丽的脸上布满笑容,她今年初三毕业,刚刚报考了京城药剂学校药剂士专业,这个学校是中专,就在王府井,离南锣鼓巷倒是不远。 第144章 拜师仪式 十六岁的任晓旭身高一米六五,五官精致,肌肤雪嫩,清纯可爱,性格活泼,因为长年练武,体态轻盈,婀娜多姿,亭亭玉立,又元气满满,一眼便能让人永远记在心中。 任东明也说:“还没收到通知书,但是已经知道结果了。” 何雨柱也不意外,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提前知道个消息很正常。 京城药剂学校是中专,她以前也想过考大学,但是受二婶这个药剂师的影响,她对药剂比较感兴趣,所以就干脆报考了药剂学校,而且,以后还可以继续进修,不愁文凭低。 “药剂学校要住校的吧?” “可以住校,也可以不住校。” “那你要不要住校?” “我还在考虑,学校离家并不算远。我妈倒是说可以弄个床位,这样当下雨或下雪时,可以住校。” 何雨柱说:“和学校报备后,想住就住,不想住就回家,很方便的。” 任东明说:“就是中午都要在学校吃,估计会吃不好喽。” 说完,他还幸灾乐祸的笑了。 “哼。” 任晓旭不满的哼了一声,撅起了嘴巴。 何雨柱说:“没关系,药剂学校就在王府井礼士胡同,离南锣鼓巷很近。以后,有好吃的,我给你送过去。” 任晓旭眼睛亮了,向任东明一挑下巴说:“你就不像个哥哥,还是柱子师兄好。” “切。” 任东明表示很不屑,两人相差五岁,虽然喜欢打打闹闹,其实感情很好。 任青峰确定收何雨柱为徒弟后,直接给他们排过次序。 任东明为大徒弟,他是1933年12月3日出生,何雨柱是二徒弟,1935年3月10日出生,任东杰是老三,1935年11月5日出生,他正在上高中,就像何雨柱跟着何大清学厨一样,任东杰跟着父亲学武,也是门里拜师,按说他入门的时间比何雨柱早,但任青峰还是按年纪,将何雨柱排在了他前面。 任晓旭是老四,1937年7月30日出生,刚初三毕业,任东平是老五,1939年7月9日出生,上初一。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现在传武非常谨慎,已经以自己家人为主,时间长了,就是家族式武术,是传家之宝,不会轻授外人。 从这方面讲,何雨柱还是感觉自己非常幸运能入了任青峰的眼。 何雨柱稍微打量着院子,这是一座标准的一进院,三间正院,东西厢房各两间,两间耳房,三间倒座房,一共十二间房,这种小院,住着可是不错,何雨柱想买的就是这种院子,能保证私密性,还能在院里练武。 如果说在院里气氛轻松,一进屋门,气氛立刻就变了,五个人都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的郑重。 “柱子,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三位前辈。” 很明显,这三位,就是自己拜师的见证人。 何雨柱答应一声,微笑着走到他们面前,就听任青峰介绍道:“这位,名叫董雪飞,八卦掌传人。” “董前辈好,晚辈何雨柱。”何雨柱一抱拳,微微躬身敬礼。 “嗯。” 董雪飞年约五十多岁,看着非常干练,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只见这小伙子一脸的英气和自信,往跟前一站,笔挺如松,浑身上下充满着力量,确实是个不错的好苗子,不由微笑点头。 “这位是孙振华,孙氏太极拳传人。” “孙前辈好。”孙振华的年纪,比董雪飞稍轻,四十多岁,与董雪飞相比,则要儒雅一些。 “这位是黄宝峰,形意拳传人。” “黄前辈好。” “嗯,青峰,你找了个好徒弟,我一打眼,就知道柱子天资相当出众。”四十岁上下的黄宝峰夸奖道,董雪飞和孙振华也点头认可。 “多谢前辈夸奖。” 任青峰并没有说三人从事什么职业,何雨柱自然也不会问,相信以后也会知道。 见礼完毕,上午10点,仪式正式开始。 任青峰和程雅惠坐在八仙桌旁,三位见证人在左边的太师椅上坐定,任东明带着妹妹弟弟们站在右边,气氛很是严肃。 在董雪飞的主持下,何雨柱郑重的跪下敬茶,接着就是呈拜师帖、递拜师礼、回收徒帖、宣读师门规矩,一整套流程结束,仪式感满满,何雨柱与任青峰一家人的关系就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任青峰说:“柱子,咱们的师门,在武林中被称为‘常氏太极’,你师祖名叫常晓东,冀州省狮城市人,他老人家现在也住在狮城。你大师伯名叫唐景天,你只要知道他的名字就行了,以后会见到的,我是你师祖的第二个徒弟。因为解放前处在乱世,我没有心思收徒,只是收了家中后辈,教他们强身练身。现在也算是有了收徒的条件,我再说一遍,经过我的思考,你们这些师兄弟,大徒弟就是任东明,你是二徒弟,任东杰是老三,晓旭是老四,任东平是老五。以后,你们要相亲相爱,团结互助,共同进步。” “是。”五人齐声答应。 前两人是任青山的子女,后两位是任青峰的两个儿子,而何雨柱是唯一外姓之人,这就是主角光环赢来的机会,好在被他抓到了。 何雨柱微笑着向任东明一抱拳说:“大师兄好。” “二师弟好。” 两人行礼过后,何雨柱转向任晓旭三人,只见他们也是一抱拳,齐声道:“二师兄好。” “三师弟、四师妹、五师弟,你们好。” 说完之后,五个人都笑了起来,关系立刻亲近了不少。 见五个徒弟打过招呼,任青峰又说:“柱子,除了给过你的《拳意述真》,还有这三本书也要给你,你要仔细研读。” 何雨柱郑重的将三本书接过来,只见三本书分别是《形意拳学》、《八卦掌学》、《八卦剑学》,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师父。 任青峰笑了一下说:“奇怪吧?咱们这一门是太极传人,怎么还会学习形意和八卦?” “是的,有点儿奇怪。” “这四本书,都是由‘武圣’之称的孙逯堂所着,一个武林高手,除了精通本门武学外,还要精通或了解其他各派武学,不仅有助于提升自身的武艺,融合各家所长,还能在实战中应对各种情况,提高攻击力。” 第145章 人口普查 这几本书,虽然都是正式出版的,但一般人根本买不到。 对于何雨柱来说,厨艺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立身之基,至少改开之前是,而武艺则是护身之本。 任何时代,都不缺乏能人、奇人、聪明人和有福之人,即使他穿越而来,也不敢说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何雨柱的原则就是,无论任何时候,以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为原则,一次比一次稳健,一次比一次优秀,低调做人保平安,高调做事论输赢。 后世,他虽然会武,但没有正式的传承,也就是身体素质确实不错,又经过军队的洗礼,才拥有了不凡的武力。 现在来看,后世之时应该是处于外功的明劲后期,提高缓慢,一辈子想要进入暗劲,几乎不可能。 但现在不一样了,不说自己的外功已经达到了明劲后期,甚至已经产生了内力,可以说是内外兼修,武力值的提高很明显。 何雨柱也没想到,拜师宴过后,他回到大院的当天晚上,就遇到了全院大会。 “铛、铛、铛……” 刚吃过晚饭,大院里就响起了一阵锣声,接着就是阎解成的声音:“请各家各户的当家人现在到前院集合,居委会开会。” “哥,今天的会,还是你去吧,我都参加两次了。”何雨水拿着小人书,头都不抬的说。 “行,今天我去。” 何雨柱对全院大会也有些好奇,他还真想见识一下,看到后院的人已经走向垂花门,他也跟着走向前院,对于管事大爷的存在,他是真的不在意,当一个人强到了一定地步,也许就会控制不住的产生目无下尘的念头。 和剧中不同的是,前院里虽然站满了人,但是并没有八仙桌,自然也没有三位大爷坐在桌边的画面。 只见三位大爷陪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已经见过的管程光,另一个,年纪稍大一点儿,戴着眼镜,明显是职位更高的领导。 易中海的目光在人群后面的何雨柱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又扫视了一圈,向阎解成问道:“解成,人到齐了吗?” 阎解成点了点人,回答道:“一大爷,到齐了。” 一脸笑容的刘海中听到回答,赶紧对戴眼镜的人说:“领导,人到齐了,咱们开会吧。” “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就开会。” 说完,他就走到垂花门前面,正要讲话,这时,易中海忽然插话道:“李主任,请稍等一下。” 那位李主任就是一怔,正要问有什么事,就听易中海又说:“解成、光齐,你们两个到三大爷家里,把他家的八仙桌抬出来,再拿两张椅子出来。” “对对对,光齐,你和解成去搬桌子出来。”刘海中立刻积极响应,态度非常积极,看得何雨柱都忍不住撇了撇嘴,官迷真不是说说的,不过,最奸的还得数易中海。 很快,阎解成和刘光齐抬出了八仙桌,放在了垂花门的前面,后面跟着的是杨瑞华和田桂芳,两人手中都拎着一张椅子。 阎埠贵一溜小跑迎上去,接过老婆手里的椅子,又快步放到八仙桌后面,笑着对李主任说:“主任,您请坐。” 李主任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刘海中见了,眼睛一亮,也快步走向田桂芳,接过她手中的椅子放在了八仙桌的右边,然后一脸笑容的弯腰对管程光说:“管干事,请坐。” 管程光眉头微皱,并没有立即坐下来。 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拎起椅子放在了桌子的左边说:“管干事,请坐。” “嗯。” 管程光微笑着向他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 站在另一边的刘海中不由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一头雾水的还挠了挠头,呆头呆脑的样子直接让何雨柱笑了,对刘海中来说,这种情况太复杂,他完全理解不了。 “柱子哥,你笑什么呢?” 许大茂忽然凑了上来问道。 这小子有时虽然嘴硬,但是在何雨柱面前,还是很礼貌的叫哥。 何雨柱一仰下巴向刘海中一指说:“你看,二大爷懵了,他理解不了第二张椅子为什么要放在左边。” 许大茂也看向桌子的方向,刚才的一幕,他也看到了,就见刘海中还是一脸的懵,自己也笑了,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椅子要放在左边。 不懂就问,许大茂低声说:“柱子哥,为什么呀?” “咱们华夏,自东汉以后,传统礼仪以左为尊,比如,男左女右,左丞相高于右丞相,左将军高于右将军,那些会议主席台上的位次排列,都是一号人物居中,二号人物在左,三号人物在右,然后左右依次轮排下去。” “哦,我明白了。这二大爷一把年纪了还不懂,这些年都活狗身上了。” 许大茂很聪明,一听就理解了,同时又对刘海中表示了鄙视。 就听李主任开始讲话:“95号院的居民们,你们好,我是咱们南锣鼓巷居委会的副主任,我姓李,今天到咱们院开会,是来传达国家的政策精神,什么政策呢?就是要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人口普查,采用登记常住人口的办法,由户主到登记站进行登记,登记内容有姓名、性别、与户主关系、有无房产等内容。为了积极推进这项工作,居委专门安排人员到各院进行宣传,除了可以现场登记外,还可以由各家户主到登记站登记。” 现在,全国6亿人有接近5亿是文盲,文盲率高达80%以上,农村的文盲率更是达到了95%。 易中海喊道:“从前院开始,各家开始进行登记。” 何雨柱的眼力很好,一户人家的登记表只有一小条,一张纸上可以登记四户人家,心里不由还感叹了一声,现在可不比后世,这全国人口普查,得用多少纸呀,难怪51年就说要人口普查,一直到了53年6月才正式开始。 前院还好说,都很正常,但登记到何家时,问题来了。 第146章 登记争议 管程光手握钢笔,问道:“户主?” “何大清。” 嗯? 管程光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脸上的异样一闪而逝,然后低头准备填写,他的异样,也被何雨柱看在了眼中,看来,这家伙知道自己。 这时,易中海说话了:“李主任,何家的户主不应该填何大清吧?” 李副主任疑惑的问道,他有点儿不理解,这户主还有问题,就问道:“什么情况?” 易中海说:“是这样的,这中院的何家何大清现在结婚去了保城,留下一对子女在京城生活,他现在都不在京城生活了,不是常住人口,应该不能当户主吧?” 说完,他还对何雨柱笑了笑,意思就是我是为了你好。 还没等李主任讲话,管程光问道:“那你说,谁应该是户主?” “应该是何大清的儿子,就是这位小伙子何雨柱。” 对于当何家的户主,何雨柱并不在意,但他在意的是,不能让易中海高兴,他应该是想让自己当户主,这样何大清不是户主,又不是常住人口,就只能在保城进行户口登记,这样他回京城的难度会再度提高。 1951年7月16日,国家公布施行《城市户口管理暂行条例》,这是最早的户籍法规,统一了全国城市的户口登记制度。现在进行的人口普查,也在大部分农村建立起了户口登记制度。 《条例》并没有对人员流动做出严格限制,要一直到1958年,《户口登记条例》出台,正式明确户口分为农村和非农村,那时,户口调动难度将会大大增加,如果那时何大清还不能回归京城,那么他的户口就只能登记成保城的农村户口。 不过,现在无论在哪里登记,都不受什么影响。 何雨柱清楚未来的政策,但易中海并不知道和户口有关的事情,他就想断了何大清回归四九城的道路,他更希望何雨柱能求自己帮忙说话。 可惜,何雨柱不给他机会:“李主任,相关政策我也研究了,我认为,户主是谁和人口普查是两码事。” 李主任听后,微微点头,何大清和何家的事情,他早已听说过,于是问道:“小伙子,你爸现在不在京城住吗?” “是,他现在在保城。” “有没有明确说过以后不会回来?” “没有。” “那你家的房产是公产还是私产?” “私产。” “房契上的名字是谁?” “是何大清。” “哦。” 李主任点点头,看何雨柱提起父亲,语气平淡,估计心里对何大清有气,也是在心里叹了一声,这种事,如果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应该也会恨上父亲吧。 管程光说:“主任,这种情况,我觉得还是按实际情况来登记。何大清不在京城,就不能登记他的名字。” 此时,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李主任,就想看看何家到底怎么登记。 李主任说:“户主名字登记成何大清,常住人口就按实际的来。”说完,他又补充道:“这种情况,在国内应该有很多。” 他的话音一落,现场立刻就有几个人脸上浮现失落之色,何雨柱脸上表情不变,但将周围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何家登记好后,接着是贾家。 贾东旭走到桌前说:“我家住在中院西厢房,我叫贾东旭,家里常住人口有……” 他刚说到这里,没想到贾张氏冲了过来,拉住他说:“领导,我想问一下,人口普查,农村也要登记吗?” “对。全国都要普查。” “哦。那我们家在这里的常住人口只有我儿子一个人。” “妈,你说什么呢?” 管程光也说:“你们家明显不是一个人,这登记还是要按实际的来。” 贾张氏说:“领导,我说的是真的,我和我儿媳妇在农村都有土地,有房产,平时也住在乡下的,所以,这次登记我们要求在农村登记。” 她一说完,院里很多人都撇了撇了嘴,心里对她的如意算盘既羡慕又佩服,这贾家每年都能从村里分到不少粮食,是院里粮食最多的人家,就因为这个,贾张氏平时没少在院里得瑟。 可以说,除了何家、许家等有限人家,贾家在粮食方面是最富裕的,不用钱买粮食就能吃个至少七八分饱,贾家不缺粮食,缺的是肉食。 像贾家这种情况可能比较多,所以李副主任向管程光挥了挥手,管程光就没再多说,提笔记录起来。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得意的嘴脸,心说,等再过5年,你还这么得意,我就服你。 时光飞逝,1954年6月到来了。 这一年中,除了武功境界达到明劲巅峰外,何雨柱的生活波澜不惊,但周围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是四九城解除了军管,全市都成立了街道办和居委会,二是很多单位已经开始或者完成了公私合营,而八大楼之一的萃华楼就是其中之一。 6月30日,中午刚刚上客,孟涛就走入后厨说:“何大厨,前堂来客了,客人指定由你做油焖大虾、葱烧海参、芙蓉鸡片这三道菜。史大厨,客人指定由你做红烧鲤鱼、九转大肠和清汤银耳。” 何雨柱微微点头,但心下有些好奇,让自己做的这三道菜,他自然做过不少次,但那都是分配给自己的,由客人指定自己做,还是第一次,毕竟他擅长的特色菜中并不包括这三样。 当然,不包括归不包括,并不是他做不好,而是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时间有限,不可能每种菜都做。 同时,他也觉得点自己名的客人是个吃家,因为这三道菜的用时是错开的,分别用时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左右,之所以说是左右,考究的就是厨师对于火候的把握。 “马经理,这道油焖大虾,你能打多少分?” 包间内,一个不到四十岁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筷子,咽下嘴里的虾肉,向对面的中年人询问道。 中年人也就是马经理放下筷子说:“秦经理,你觉得呢?” “我是个外行,只能说是真的好吃。” 秦云林明白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做出点评,他的点评就只能两个字:好吃。 第147章 挖角引援 马经理点点头说:“这位何大厨,虽然刚开始是以川菜出名的,但是很显然,他鲁菜的水平也相当高,高到什么地步呢?嗯,就拿这道菜来说,鲜香甜咸四味俱全,又鲜又嫩,已经属于是顶尖的那一类了。” 过了一会儿,芙蓉鸡片端了上来,马经理打量后说:“这肉片色泽洁白,形如芙蓉,单从色和香这两方面看,已属上品。来,尝尝。” 说完,与秦经理一起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肉送入口中咀嚼起来。 “嗯,软嫩滑香,不错。” 听到马经理的点评,秦经理也不由点头认可。 中间上来了另外两道菜,丰泽园出品,自属精品,更何况都是圈内人,做菜的厨师是另一位二灶大厨史连胜。 此时,何雨柱正在做着葱烧海参,这是一道鲁菜经典,以水发海参和大葱为主料,其中发海参为关键,虽是天生补品,但是天性浓重,而大葱恰好可以去除荤、腥、膻等异味,两者完美搭配,达到“以浓攻浓”的效果。 “不错,这道葱烧海参色香味形四美俱全。秦经理,这一位,完全可以担当一灶。”马经理一锤定音。 “那咱们现在就去找栾经理和姚经理开诚布公的谈谈吧,免得说咱们不尊重人。” 这两人,就是公私合营后萃华楼的私方经理马俊凯、公方经理秦云林。 两人出现在丰泽园,是因为合营完成后,萃华楼遇到了一点困难。 “马经理,咱们饭庄现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是,这个东风,可需要你想想办法。” 被称做马经理的,自然就是萃华楼的东家、私方经理马俊凯,只见他低头想了想说:“秦经理,我是这么想的,公私合营后,饭庄走了三位大厨,咱们京城有名气的厨师很多,缺少大厨,想要解决其实并不算难,难的是找到真正能镇住场子的大厨,找到与萃华楼经营风格相符的大厨。” “那怎么办?咱们可是缺了一个一灶、两个二灶,这个麻烦短时间可不太容易解决。” “这样吧,咱们两个呀,这几天到各大合营的饭庄走一走,了解一下大厨的情况,如果找到合适的厨师,咱们想想办法把人调过来。” “调过来?这不容易吧?” 公私合营后,厨师的工资都是有标准的,人家在别的酒楼干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过来。 “当然不容易,但工作不得不做。先不想了,咱们多问问。对了,上次你说,你认识丰泽园的私方经理姚明山?” “对,我们以前是一个大院里的,一起长大的发小,后来都搬进了筒子楼,现在住的地方离得也不远,前段时间还一起喝酒呢。” 丰泽园和萃华楼公私合营后,两位私方经理的级别并不低,那可都是副处级,这两人的背后都有后台。 “那咱们先去丰泽园。” “好,一起去还行,要让我一个人去,我还真有点儿心虚。” 两人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将目光落在了丰泽园二灶大厨何雨柱和史连胜身上,而何雨柱则放在第一位。 “马老板、云林,你们吃好了?” 姚明山看到两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赶紧起身相迎。 “吃好了,名不虚传。”马俊凯一挑大拇指,回答道。 “哈哈,请坐。” 三人坐下,姚明山给他们泡好茶说:“能得到马老板的肯定,可是难得呀。” 这句话,说的不太合适,马俊凯没接话,而是转移话题说:“老栾不在吗?” “在,我去叫他。” 姚明山答应一声,知道这两位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不会到丰泽园来用餐。 很快,栾雪堂就走了进来,四人打过招呼再次坐下,栾雪堂直接开门见山道:“两位今天来丰泽园,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马俊凯与秦云林对视一眼说:“对,我们今天来,是来求助的。” “请讲。” 秦云林说:“萃华楼因为合营后,走了三位大厨,现在只有一位一灶和三位二灶,严重影响了饭庄的经营。” 他现在代表公家,所以这话由他讲最合适。 “丰泽园当时公私合营时,也有厨师退休回了老家,想要叶落归根,丰泽园当时的大厨也一度紧张,没想到你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你们的意思是,想从丰泽园找厨师?”姚明山问道。 “对,想从丰泽园找位大厨,到萃华楼当一灶。” 秦云林讲明来意,难受的就是栾雪堂和姚明山了,丰泽园这两年生意不错,厨师的配置到位就是一个重要原因,这事儿吧,帮了是情分,但会影响丰泽园的生意,不帮吧,是本分,有点儿影响大家的人情往来。 栾雪堂问道:“那你们是相中什么人了吗?” “对。你们的一灶大厨,我们知道那肯定不合适,我们想找的是你们的二灶。我们两个费了一周时间,相中了何雨柱,还请你们割爱,算我们欠你们一个人情。” 栾雪堂和姚明山对视一眼,脸上都带出苦笑,姚明山说:“柱子现在是我们后厨的顶梁柱,你们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我们知道他潜力大,是你们重要的培养对象。我们找他,是因为只有他来我们这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哦?为什么呢?” 秦云林说:“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我们知道他家住在南锣鼓巷,离我们萃华楼的距离远比丰泽园近得多,步行也不过十多分钟路程,每天路上的时间就能省半个多小时,其他厨师离家的距离反而更远;二是因为我们了解到何大厨还要照顾妹妹,每天接送上下学,要花费不少时间。而我们马经理是私立宏仁小学的股东,私立宏仁小学就在南锣鼓巷,离何大厨家只有几步路。如果何大厨到我们萃华楼当一灶,就可以把他妹妹转到宏仁小学上学,这样,他就不用天天接送了。当然,我们马经理说了,即使何大厨不去我们萃华楼,如果他愿意,也可以让他妹妹转到宏仁小学,算是彼此结个善缘。” 第148章 工作变动 秦云林隐瞒了自己最重要的想法,他们相中何雨柱最大的原因,就是何雨柱年纪最小,但潜力最大,现在就已经完全拥有了一灶的实力,再过个一两年,他在厨师界的地位肯定会再上一个档次,对萃华楼的发展相当有利。 “何雨柱愿不愿意去你们那儿,我们可做不了主,这个就需要你们和他谈了。” “当然,但是,也请你们帮我们做做工作。” 栾雪堂心中很无奈,他非常不愿意放何雨柱走,但是,各单位遇到困难互相援助是现在很正常的事情,他也没办法阻止。 “我靠,你的算盘珠子都拨我脸上了,你挖我们的墙角,还得我们做工作,你看着我们像是傻子吗?”姚明山骂道,不过,秦云林的人情,他还是想要的,这家伙的背后很有能量,这样的机会,姚明山不想错过。 “嘿嘿,这不就和你们商量来了嘛。”也只有秦云林才会讲这样的话,也就是大局为重这句话他讲不出来,毕竟,两家饭庄不在一个区,如果在一个区,他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栾雪堂问道:“你们准备给他开多少工资?” 他是真的不愿意放人,但实话说,他现在在店里根本讲不上话,甚至已经有了激流勇退的念头,于是就将目光移向了姚明山,等他做出决定。 “75元。” “哦,那还行。” 50元至65元是二灶大厨的工资区间,而70元至85元是一灶大厨的工资区间,75元月工资并不算低了,比何雨柱现在60元的月工资,可是高出了15元,一年多出180元工资,不算少了。 姚明山无奈道:“这个我也做不了主啊。这样吧,我把牟厨师长、唐大厨和郑大厨先叫过来,把这个情况和他们说一下,看他们是什么意见。如果何大厨的师父和师伯没有意见,而何大厨自己也愿意,我们就放人。毕竟,你们找他去,是当一灶,我们也不能阻人进步。” 等到饭庄不再上客时,三位大厨也进了办公室,听完姚明山的话,牟总厨没有讲话,而是看向了唐清松和郑凤章,毕竟,这二位才是何雨柱的长辈,他讲什么话都不合适。 唐清松和郑凤章对视一眼,立刻就知道了对方的想法,他们其实并没有意见,萃华楼和丰泽园是同一个档次的饭庄,也都是顶级饭庄,何雨柱到萃华楼当一灶,那绝对是进步,一个月涨15元工资,反而是其次了。 但话要讲得漂亮,事也要做得漂亮,郑凤章说:“马老板和秦经理看得起柱子,我很高兴,两位领导能把我们叫过来,看来也没有意见。只是,如果柱子真去了,肯定会影响咱们丰泽园的生意,我怕柱子不同意,这孩子重感情,困难的时候被两位领导收留,他可是欠着人情呢。” 唐清松也说:“是呀,这工作有点儿难做。” 秦云林说:“只要你们没意见就好,咱们把何雨柱喊来问问情况再说其他的。” 很快,何雨柱也进了办公室,郑凤章也没有介绍马俊凯和秦云林,直接把事情说完之后,何雨柱一晃脑袋,非常干脆的说:“我不去。” 唐清松说:“你是去当一灶,月工资75元呢。” “那也不去。” 秦云林主动介绍道:“何大厨你好,我是萃华楼的公方经理秦云林,这位是私方经理马俊凯。” 说着,他伸出手,何雨柱和他们打过招呼,微笑着说:“感谢您二位看重。不过,我真不能去。一是两位经理给了我工作,我这还没报答他们呢;二是牟总厨、师伯师父他们经常指点我的厨艺,我在这里工作非常舒心;三是我年纪轻,厨艺还有待提高,也怕担不起一灶的责任。” 这话,听得栾雪堂几人心中熨帖,直觉没有帮错人,即使是马俊凯和秦云林也不由点头称道。 秦云林说:“你能这么说,我反而觉得我们没找错人。” 一番劝说,最后,就连姚明山和栾雪堂都劝说了,何雨柱无奈道:“那如果我走了,丰泽园的厨师可就不够了。这怎么办?” 这话一出,就算是他答应下来了,秦云林和马俊凯不由松了口气。 这时,牟总厨说:“柱子,你不要有压力。前几天,我和你师伯还在商量,我徒弟王伟明和唐大厨的徒弟王韬都达到了出师的标准,正想着给他们办出师宴,现在倒是可以向两位经理推荐,他们两人可以顶上来。” 两位经理都点了点头,姚明山说:“他们的厨艺虽然比不上你,但确实已经有了二灶的水平,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何雨柱最后点点头,同意了工作调动。 是的,他这是工作调动,两个饭庄都已经完成了公私合营,人员之间是可以来回调动的。 秦云林说:“何大厨,还有一件事,刚才没和你说。听说你妹妹现在在轧钢厂附属小学上学,离家比较远。咱们马经理是私立宏仁小学的股东,小学就在你们南锣鼓巷,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你妹妹转到这个小学上学,这样,你每天就不用接送了。当然,费用肯定比在附属小学要高,你愿意吗?” 何雨柱立刻笑了,再过一两年,哪里还有私立学校?能到宠仁小学上学是好事,不愿意那就是脑袋进水了,说:“当然愿意呀。这样,我可少了不少麻烦。” 正当大家都以为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时,秦云林忽然说:“牟总厨,你刚才说你徒弟和唐大厨的徒弟都出师了,是吧?” “对。” “咱们再商量一下,我们萃华楼还缺两个二灶,您看,能不能再支援我们一个?” 他根本不会怀疑两人的水平,能从丰泽园出师,当个二灶丝毫没有问题。 “哈哈哈。” 姚明山、栾雪堂都指着他笑,一脸的戏谑,但都没说话,秦云林脸色一红,这做法确实有点儿得寸进尺,但这样的好机会不能浪费,不由目光再次转向牟长勋和唐清松。 第149章 掌控后厨 牟长勋呵呵一笑,说:“你们都知道,我这个徒弟,我可是当衣钵弟子培养的,我可不想他离开。” 意思很明确,虽然已经出师,但培训教授还要继续,而且丰泽园的人都知道这个情况,你别怪我不放人,就是王伟华自己,也不愿意离开。 唐清松看着姚明山和栾雪堂问道:“两位经理,柱子走了以后,如果伟华顶上当二灶,后厨人员就算补齐了。王韬如果去萃华楼,你们有没有意见?” 姚明山说:“嗯,这么安排也算合适。” 他现在在饭庄的话语权越来越大,最后拍板还得是他说话。 唐清松说:“不瞒你们说,我本来就想着,等王韬出师宴后给他推荐到别的饭庄工作,现在倒是省了这个麻烦。” 说完,他和郑凤章又对视了一眼,何雨柱去萃华楼当一灶,王韬去当二灶,算是何雨柱的帮手,两人相互扶持,肯定能在萃华楼立住脚跟。 至此,支援事件终于尘埃落定,皆大欢喜,唯一失落的,也就只有栾雪堂。 两天后,上午9点,何雨柱与王韬一起走进萃华楼,这还是他第一次光临这里。 萃华楼,说是楼,其实是四合院,位于王府井八面槽北侧成寿寺的西院,有六间餐室,非常宽敞,古朴典雅,曲径通幽,闹中取静,这个环境,何雨柱一眼就喜欢上了。 秦云林和马俊凯已经到了,两人迎上前,稍事寒暄,然后领着两人走进后厨,介绍道:“何大厨、王大厨,这位就是咱们萃华楼的厨师长李仁平。” “李大厨,您好,我是何雨柱。” “李大厨,您好,我是王韬。” 李仁平年纪在四十多岁,只见他呵呵一笑说:“你们好,你们能来,我就能轻松不少,欢迎加入。” 说完,他召集后厨所有人员,先将何雨柱两人介绍完毕,依次又给他们介绍了后厨的人员,这两人虽然年轻,但李仁平不敢轻视,尤其是何雨柱,都知道他精通川菜、鲁菜、清真菜、谭家菜,现在在圈内名气很大。 萃华楼的热菜厨房,加上何雨柱和王韬,现在共有一灶大厨两人,就是李仁平和何雨柱,二灶大厨五人,分别是罗中明、付玉晨、杨方波、苗玉春和王韬,有三灶五人,分别是花凤鸣、冯军杰、杨二娃、牛小勇、单辛德。 员工介绍和工作分工完成以后,入职仪式结束,何雨柱、王韬两人正式开始了人生的又一段旅程。 一灶和二灶相比,除了责任更大、更加繁忙以外,唯一的好处就是每月的假期多了两天,也就是说每周可以休息一天时间。 厨师长和一灶的职责,就是统筹后厨的全局,就是后厨的一二把手。 每天到店以后,两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食材,查看备货情况,保证当天要用的食材全部准备妥当,还要看厨房各类用品是否齐全,酱料调得合不合格,人员是否到位。 这项工作,两人间隔一周时间,交替负责。 每天一到饭点儿,店里的客人逐渐多起来,整个后厨就会忙得热火朝天,热菜厨房做烤鸭的、切菜的、炒锅的、打荷的、传菜的,锅碗瓢盆的声音如同奏响了一场激昂的交响乐,杂而不乱。 何雨柱除了做菜以外,还要时不时的在后厨巡场,他要确保每个菜、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到位、不出纰漏,他已经享受到了不用专门吃饭的体验,光尝菜几乎都能吃饱,前世他那句厨子不偷,五谷不收的话,现在真的落到了实处。 六天后的一天,他没有做菜,就在后厨巡场,鼻子忽然吸了吸,接着看向正在做菜的五个灶台,然后走向二灶大厨苗玉春负责的灶台。 “苗师傅,你停一下,你这道菜重新做,你这花椒明显炸糊了。” “是,是,我重新做。” 苗玉春脸上一红,赶紧答应道,然后将锅中的油和花椒倒入灶台旁边的一个碗中,换锅重新上灶。 这油也不会浪费,可以用在做员工餐。 何雨柱说:“咱们做菜一定要注重细节,要注意作料的使用顺序、火力的大小,还要注意烹制手法的交叉混搭。” 刚说完,他又对王韬说:“王师兄,你该烹醋了,再晚醋味儿就挥发不出去,菜中的酸味儿会加重。” “是。” 王韬答应一声,赶紧将醋沿锅边淋入。 有神识的加持,何雨柱对于后厨的掌控达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极致。 这何雨柱厨艺高业内人士都知道,但高到这种地步,所有大厨都无法理解,他甚至能在自己做着菜时,在看都不看的情况下,就能指出别的大厨做菜不到位的地方。 这种能力,不仅震住了后厨的所有二灶,即使是厨师长李仁平,都被何雨柱给惊着了。 仅仅用了六天时间,何雨柱就用真本事,让后厨所有大厨心服口服,而且佩服的几乎五体投地。 王韬曾经叹道:“柱子,如果不是你当一灶,我们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你也是太低调,以前怎么就不表现出来呢?” “师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再说有师父在,以前我也不敢呐。” “唉,我是真羡慕你,不仅有一条黄金舌头,这明显还有一个黄金鼻子,一双黄金耳朵。” “扑哧。” 何雨柱笑了,说:“师兄,你干脆说我是个黄金人不就得了,那样更值钱。” 王韬听了,自己也笑了。 前堂办公室,一阵笑声传出。 “哈哈,咱们这次是真的挖到宝了,以后呀,姚明山估计会后悔的撞墙。” 笑声是秦云林发出的,而他的对面,马俊凯也是频频点头表示认可,他们都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具有这样的能力。 这个星期,萃华楼的菜品明显有所提高,反响相当不错。 “这何大厨,当真是一位奇人,这种能力,我以前听都没听过!”马俊凯叹道。 “是呀,我也没听过。有这个能力,再加上他超常的厨艺,两者结合,这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嗯,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咱们这些大厨的厨艺就会整体提高一个档次。” 说完,两人再次哈哈大笑,神态得意。 第150章 捷足先登 第二天凌晨五点,前海西沿。 任东明和任晓旭正在对练,前者出手势大力沉,威武霸道,后者出手灵动飘逸,收放自如,打得倒是难解难分,场中全部都是拳声和脚步声。 可惜,任晓旭毕竟是个女子,加上年纪小,一不注意,手掌就与任东明的手掌实打实的对上,力量上的差距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跌倒。 “哈哈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任东明大笑着走到妹妹面前,向她伸出手想将她拉起来。 看哥哥那个得意劲儿,任晓旭心情不爽,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任东明,心里也不爽,不由说道:“东杰、东平,我觉得大师兄这段时间进步很大,现在很厉害,咱们向他讨教一下。” 何雨柱说完就攻向任东明,任东杰两兄弟也看他不爽,立刻响应他的号召,将任东明围了起来,三人打一个,很快,任东明就被打得哇哇怪叫,节节败退,最终只能无奈求饶认输。 离开战圈,何雨柱看向任晓旭,只见她眸光潋滟,对着自己灿然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门牙,眼角微弯,美丽不可方物,那笑容直达何雨柱的心底,每天早上的锻炼成了他期待的事。 晚上8点,下班之后,何雨柱骑上自行车,仪态悠哉悠哉的进入北河沿大街,他的速度很慢,惬意得很。 谁都不知道,他的神识已经飞向了路边的院子。 就在骑到大街与东风胡同交叉口时,他停下车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微微的吸了一口,神识却已经将北河沿大街56号四合院中的情况完全探知。 他很少抽烟,但空间中有很多后世的香烟,口感比现在的香烟好很多,所以,偶尔他也会拿出一包自己享用,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停下抽烟不会引人怀疑。 这是一座一进四合院,有三间正屋,六间东西厢房,两间耳房和三间倒座房,占地面积不到400平。 正屋大厅内,龙昆坐在桌边,上面放着酒菜,他正惬意的喝着小酒,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东间里,他老婆温丽娜正在做着家务,一边忙碌一边说:“咱们家里还要再添一面大镜子,这个小镜子,连脸都照不下,和咱们房子可不配。” “哈哈,行,你看还需要买什么,自己列个单子。” 那语气,分明就是不差钱。 “当家的,咱们换了新家,要不要把姑妈请过来认认门、吃顿饭?” “嗞。” 龙昆喝下一口酒,又叹了口气说:“不行呀,姑妈以前是外室,因为出身的问题,她不想牵连咱们的名声。不过,你提醒得对,咱们换了住的地方,确实要告诉她一声,晚上吧,晚上我去一下姑妈家。” “当家的,咱们家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就跟做梦似的,我只盼着能有两间房就行,没想到你竟然真买到了这个一进四合院,你现在怎么这么厉害呢?” “我呀,一直都这么厉害,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说完,他放下酒杯,走进东间将老婆抱起放到了床上,又说道:“这院很大,你随便喊。” “当家的,我想要个孩子。” “嗯,要。” 很快,何雨柱揉了揉耳朵,晃晃头,嘴里嘟哝一声:技术真差,脚下用力,车子就行驶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龙昆的动作会这么快,仅仅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竟然就买下了这座一进四合院,还真是有本事,今天就是龙昆搬到这里的日子。 这真不怪何雨柱知道的这么早,实在是龙昆太忖了,他第一天搬家,心中高兴,就和老婆到附近的萃华楼吃顿好的庆祝,结果就亲自将自己给何雨柱送上了门。 龙昆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而且运气非常好,竟然能在离紫禁城这么近的地方买到一套房子,等再过几十年,这套房子估计能轻轻松松值一两个小目标,位置实在是太好了。 何雨柱很羡慕,他从后世而来,其实很重视隐私,不喜欢与人有过多的交往,也想有个私密空间。 遗憾的是,他现在是住在大杂院里。 大杂院根本没有什么隐私,这家吃什么,那家买了什么,哪怕是买个小板凳,马上就能家喻户晓,没事大家还喜欢串门拉呱,一帮老娘们儿,整天东家长西家短,拉着拉着,大院里就没有什么秘密了,至于谁家吃点什么,那更是藏不住的秘密。 “这龙昆绝对是个人才。这座四合院房间十四间,再过几年,凡是超过十五间房子以上的私房,多出的部分都得全部转为公租房,这龙昆刚好卡着这个数字,以后这里都会是他家所有,不会有别的住户。” 何雨柱不由叹息着,其实,他也想买四合院,可惜,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房源,没想到这龙昆倒是捷足先登了。 夜间一点,何雨柱睁开了眼睛。 后院,一道身影翻下围墙,落地无声,确认院中无人,他小心的敲响了房门。 “谁呀?”室内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声音并不高。 回应她的,又是连续两下的敲门声,房门很快就开了。 “小昆,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大事,我来就是告诉您一声,我买了一座一进四合院,就在北河沿大街56号。” “啊,北河沿大街呀,那可是好地方,离紫禁城比南锣鼓巷都近。小昆,既然你现在有了自己的院子,放在我这里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自己保管吧。” “姑妈,这个事儿不急,暂时还放你这里,你这里比我那里还安全,没人注意你这里。” “好吧。你什么时候需要了,就来拿。小昆呐,你已经有了家庭,有了稳定的生活,现在又有了大房子,我再提醒一次,可千万别再走错路了,以后,安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赶快给咱们龙家传宗接代。” 龙昆马上点头同意,他也想要个孩子,有了孩子,他在这个世界就真的有了根。 第151章 江洋大盗 对于自己以前搜刮到的宝贝,龙昆并没有想要拿走,他很明白,鸡蛋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更何况,放在这里真的很安全,根本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等龙昆离开后,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我们这些龙家后辈,这些年真是给先人丢脸,好在有了小昆。估计都没有人告诉他,龙家祖上就住在北河沿大街。可惜呀,那年是1845年吧,我玛法迷上了福寿羔,生活奢侈又挥霍无度,短短十年时间,从锦衣玉食、锦帽貂裘,到变卖祖产、穷途末路,家底几乎败光,就在我出生的第二年,玛法死了,阿玛就卖了祖屋离开了北河沿大街,那里,应该算是龙家的伤心之地。我本来就想着,存下来的这些宝贝谁都不给,都是你的,就为了你以后能出人头地,再现龙家以前的辉煌。我也不需要你给我养老送终,我就在这个院里孤独终老。我没想到,不靠我的帮助,你现在就重新回到了北河沿大街,也算是恢复了龙家的荣光,等我死后,也能告慰列祖列宗,你这个后辈对得起他们。唉。” 最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听到她的喃喃自语,何雨柱不由叹道:“这老太太心思是真重呐。呵呵,易中海,我还以为聋老太太对你是真的好,死前把她的这些宝贝留给了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也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呀,和傻柱一样,也是个傻子。” 第二天晚上,当他再次经过龙昆的四合院里,何雨柱不由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感知到了什么? 仅仅一天的时间,倒座房底下已经向下挖了五米深,除了长达三米的通道外,已经有了一个三立方的小密室,不过,密室明显还没完成,但即使是如此,也把何雨柱给惊着了。 乖乖,这龙昆绝对是个厉害人物,他是怎么做到的呀? 如果是我何雨柱,做到并不难,甚至比他还厉害得多,靠空间收土,几息时间就可以挖出一个比这个还大的密室。 可龙昆分明就是一个处于明劲的普通人,没有空间异能,一天的时间挖到这种程度,这可不是一般的强,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四天之后,一间地面面积达到二十个平方、高度为三米的密室彻底完成,墙体非常规整,感觉龙昆就像是有强迫症一样。 8月5日凌晨5点,市场街派出所。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值班人员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拿起电话问道:“喂。” “喂,是市场街派出所吗?” “是的。” “我这里是徐志玄家,我要报警,我家遭窃了。” 徐志玄,一个京城名人,家中是开木厂的,富甲一方,所以一提名字,警方立刻知道是哪一家。 很快,三名公安进入徐家,现场勘查之后,竟然没有发现贼人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似乎那人凭空将财物取走一般。 “咱们还是申请一条警犬,凭气味追寻小偷吧?” “嗯,有道理。” 可是,当警犬进入徐家后,竟然立刻就出了房屋,站在院里一动不动。 带着警犬来的人叹了口气说:“小偷很狡猾,应该是在屋里撒了像胡椒粉一样的东西,狗鼻子失灵了。” 没办法,公安只能将案件登记备案,再想其他办法破案。 可是,自第一家报警起,接下来的日子中,不断的有人报警说家中失窃,而且,报警的全部都是城中有名的富户。 后来还传出来,在之前就有几家富户家中失窃,失窃人家的数量都查不清楚,竟是无法判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于是,京城出了一个江洋大盗的消息开始在富户圈内进行传播。 富户圈中开始风声鹤唳,不时的有人家财物被盗,不论是黄金白银还是现金首饰,甚至还有小件古董,一不注意就会被清扫一空,损失大的惊人。 唯一好的方面就是,至今尚未有人被江洋大盗打伤或打死,也没有女人被侮辱。 东单区、东四区、前门区等区内的派出所,几乎每个星期就会接到报警,富户家中有财物失窃,但警方查看现场之后,结果都没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不仅如此,各区街道发动居民们查找可疑人员,一番忙碌,倒也有所收获,抓到了一名敌特,可与江洋大盗相关的情况却是一无所获。 萃华楼。 “秦经理,马经理,听说你们饭庄有个会做清真菜的厨师,是真的吧?” 会客室中,一个威严的中年人端着茶杯问道,他的对面是态度恭敬的秦云林和马俊凯。 其实,何雨柱的个人信息早就已经摆在了他的案头,他知道的信息甚至比这两位经理还详细,但有些话,必须要问出来。 秦云林点点头说:“于局长,是的,他叫何雨柱,今年19岁。在津门鸿宾楼学的艺,出师后先在丰泽园当二灶,几个月前,萃华楼合营缺少大厨,我和马经理专门到丰泽园请他来萃华楼当了一灶。” 他们两人基本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事情,这种事情,萃华楼以前也经常遇到,就是国家的高层领导也经常光顾萃华楼,这次,可能客人特殊一点儿,来自于穆斯林国家。 于局长点了点头说:“看你们的样子,他的厨艺应该相当不错。” “是的,很出众。” “这样,我这里有一份菜单,明天中午,你让他按菜单做一桌六人份的菜。” “好的。” 于局长走后,秦云林和马俊凯亲自找到何雨柱,将事情告之,何雨柱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第二天中午,典礼局一行六人来到萃华楼,很快,一道道清真菜端进雅座,结果自然是得到了认可。 第三天,又有两个人到了萃华楼,单独把何雨柱叫进了一个房间,一番谈话下来,何雨柱感觉祖宗十八代都已经被人给扒出来了,他心下大为叹服,真不能小看任何人。 好在自己家的成分是三代雇农,家世清白,再加上亲朋好友中也没有作奸犯科之人,尤其是因为任青峰的影响,他的正审顺利通过。 何雨柱正式进入典礼局视野,一周后,萃华楼顺利完成了穆斯林外宾的接待工作,这也是何雨柱第一次做国宴。 第152章 名声在外 10月5日上午9时,市公安局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气氛凝重,案情分析会正在进行。 “截止到昨天,东单区共计接到财物被盗案件8起,苦主都说有钱、首饰、古董等物品被盗,根据统计,丢失财物估值总计元。” “截止到昨天,第四区共计接到财物被盗案件12起……丢失财物估值总计元。” “前门区……丢失财物估值元。” “崇文区……丢失财物估值元。” 凡是接到报警的区公安局,都在向市局进行着汇报,听着那一个个如天文一般的数字都心中发紧,事情闹得太大了。 等汇报结束时,市局中有人忽然说:“我听了你们的汇报,被盗财物的人家,都是京城中的富户,个个身家不菲,他们报警说,家中丢了部分现金、首饰,甚至还有小件的古董。但是没有人说丢了黄金、白银。这很不正常啊。” 坐在正中的领导说:“应该是和现在不允许黄金白银上市流通有关。我也有这个判断,就是丢失的财物,应该不仅仅是你们汇报的数目。” “章局长说的不错,这个判断很有可能。” 章局长,就是市局章俊博局长,听到他的话,会议室中的众人纷纷附和。 “这些案件中,以东单区、东四区和前门区为主,而且都是在故宫以东的区域,这说明什么?说明窃贼应该居住在这一带。” “窃贼明显身手不凡,做事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无所顾忌,而且此人不像历史上有记录的大盗,还会在现场留下个名号,也不像清末的那个康小八,是为了人前显圣、傲里夺尊出风头,咱们的这位对手只为了求财,而且行事作风非常谨慎,来去无风,不留下丝毫线索,两个月下来,咱们竟是两眼空空,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市局应该成立专案组,总揽案件,以便从重快速破案。” 听完大家的讨论发言,章俊博与几个领导商量之后,最后总结道:“同志们,大家说的很对,这个硬骨头很难啃呐。现在,整个京城的富户都人心惶惶,已经引起了巨大的社会不良反响。经市局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成立专案组,下面,我宣布,由彭向阳同志担任组长,周分年、景小泉、王路民、张毅靖担任副组长,再由他们确定组员。” 第一次市局案情分析会最终以组建专案组结束,其他方面并未取得任何成果。 上面五个人,彭向阳是市局副局长,周分年是市局刑侦科处延长,其他三人,是三个区的局长。 会议结束后,各区派出所、治保大队、各厂区安全部门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夜间加强对辖区内的巡逻。 10月10日,萃华楼。 “何大厨,前堂有人找。” 午饭后,何雨柱正在休息室喝茶,服务员苏家宝敲响了房门。 来到前堂,何雨柱不由瞪大了眼睛,高兴的说:“罗老师,原来是您呀,快进来。” 来人赫然就是“川菜圣手”罗国荣。 “柱子,又见面了。” 两人都很高兴,手紧紧握在一起。 “没想到这才短短时间,你就到萃华楼当上一灶了。” “也是机缘巧合。” “对了,柱子,我现在调京城来了。” “是吗?什么单位?” “京城饭店。” “恭喜罗老师。您肯定是主厨。” 罗国荣笑了,没有否认。 果然不出意外,罗国荣终究还是来了。 何雨柱还知道,他应该是已经来了一段时间,而且调来之后,是给教员当厨师,后来,教员觉得他拥有如此高超的厨艺,只给自己一个人做饭,太过浪费,觉得应该让更多的人吃到他做的菜,于是就把他安排进了京城饭店当主厨。 此时,京城饭店有四位主厨,被先生点为新华夏的四大名厨。 京城饭店是国内规模最大、设施最好的饭店,更是承担外事服务以及重大活动的首要场所,很多国宴都在京城饭店举办,主厨的责任相当重要。 “罗老师,到我休息室,咱们边喝茶边聊天。” 两人坐下后,罗国荣打量了一下休息室,目光最后落在了功夫茶盘上,奇怪的说:“柱子,你喜欢喝功夫茶?” 点了点头,何雨柱笑了笑,自嘲道:“我这算是附庸风雅吧。不过,我确实喜欢喝茶,除了茶有利于健康以外,我觉得喝茶的时候,心里比较静,这喝着喝着,就成了一个小爱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泡茶,脸上笑容不减,动作丝滑熟练。 “嗯,我就知道潮汕人喜欢喝功夫茶,也见过有人喝功夫茶,我还听说喝功夫茶有修身养性的作用,但我还没喝过。柱子,你这动作很熟练嘛。” 罗国荣看得很是眼热,虽然茶还没泡好,但香味已经弥漫开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好茶,柱子,你这铁观音等级不低!” “罗老师,请喝茶。这茶我还有,等老师走的时候,带一包。” “好,我就不客气了。” 这种等级的茶叶,绝对是领导人才能喝的茶,遇到了可不能放过,而且,他今天来,本就为了拉近与何雨柱的关系。 何雨柱更不会在意,空间之中的茶叶太多了,多得怎么喝都喝不完。 刚穿越过来时,都是喝空间中收集的茶,还送了不少给长辈们,等他学会了制茶后,以前收集的茶,他就不喝了,就准备留着送人。 茶泡好了,小瓷杯中呈现橙黄色,清澈透明,香气清高纯正,如同做菜一样,色形香三方面都显示这是好茶。 罗国荣端起茶杯凑在杯边抿了一下,嗯,不由点了点头,茶汤滋味醇厚甘鲜,入口后茶汤在舌面上散开,带来一种丝滑而饱满的口感,他慢慢将茶水喝下,只觉回味悠长。 品茗过后,罗国荣说:“柱子,在来京城之前,不瞒你说,我还想着等找到机会了,要将你也调到京城饭店去。现在来看,这个做法就不合适了。不过,想想你的厨艺,有现在的岗位,倒也不奇怪。” “当时秦云林和马俊凯两位经理找到我时,我也有点儿不敢相信。” “很明显,你天赋太强了,有这个能力。我刚到京城时,就已经从京城饭店的大厨那里知道了你的情况,你现在也是隔着门缝吹喇叭,名声在外啊。” 第153章 警员遇袭 “哈哈,都是大家给面儿,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知识。”何雨柱当然也很高兴,江湖地位的提升不就靠同行们传播嘛。 “嗯,任何时候都不要骄傲自满,天下太大,菜系太多,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柱子,我今天来,不仅是告诉你我来到京城的消息,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我在京城饭店主厨,以后,肯定会主持国宴,小型的就不说了,如果有大型国宴,我会邀请你主厨。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哈哈哈,罗老师,你这就是调戏我了。我又不傻,你能邀请我参与制作大型国宴,这可是让我鱼跃龙门,我感谢都来不及,怎么会拒绝。” 上次的小型国宴,地点是在萃华楼,他做的可不过瘾,早就想着参与大型国宴了。 罗国荣也是哈哈一笑说:“你同意就好。我只能说,这样的机会,应该快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几年,他可是见了不少领导人,已经不会那么激动。 自十月份开始,各区派出所、治保大队、各厂区安全部门虽然加强了对辖区内的巡逻,可是两三个月下来,丢失财物的人家依然不断增多,但盗窃者就像是具备隐身功能一样,依然线索全无。 “哎呀,我累死了,这领导们再想破案,也不能不把咱们当人吧?” 夜间1点,梨士胡同里,两名警员拖着沉重的脚步正在巡逻,连续一个多月的超负荷工作,已经让他们心力交瘁。 “唉,我也走不动了,这样吧,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眯一会儿吧。” “行。” 两人一拍即合,四周看了看,前边有个残破的院子,围墙都塌了一部分,倒是可以躲着休息一会儿。 像这种破败的院子,现在京城里有很多,说明已经没有了主人,街道接收之后,也没有钱来修缮,就只能任由它保持原样。 两人走进院子,靠在墙上裹紧衣服闭目假寐起来,可是,仅过了十几秒钟,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两人实在太累了,简直就是秒睡。 不知睡了多久,其中一人的身体慢慢向旁边滑去,当滑倒在地面上时,他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光线昏暗,现在还是在夜里。 想起还要巡逻,他不由推了推同事,将他推醒后问道:“几点了?” 那人拿起手电筒,在自己手表上照了照说:“咱们睡了两个小时,3点了。” “把手电筒关了,咱们再睡一会儿。” 那人将手电筒关上,但嘴里说道:“睡什么睡呀,咱们回队里再睡。” “行吧。” 两人刚要站起,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道“哗啦”的声音,分明就是自行车骑到有坑的地方,链条抖动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有人! 两人眼睛都瞪大了,睡意全无,这个时候,来人会不会就是那个江洋大盗? 这个认知,让他们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竟是坐在地上一动都没动。 自行车行驶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越来越紧张,心简直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就在自行车快到行驶到他们位置所在的路边时,其中一人一咬牙,猛的站了起来,一手拿起警棍,一手打开手电筒就照向骑在自行车上的人,同时还大喊了一声:“站住。” 另外一人在他的带动下也站了起来,面前的墙体断的厉害,只有五十公分高,这人的速度倒挺快,站起的同时就跳过断墙,他希望能拦住这个骑自行车的人。 然而,他们一个在墙内,一个在墙外,都刚刚站直,手电筒刚照到来人身上时,然后就仰头倒地,人事不醒,眉心都有鲜血流下。 东四街道派出所和治保大队在同一个大院里,警员和治保员们每天都轮流巡逻,这段时间,他们都没休息好。 治保队三组组长赵子良对巡逻回来的队员问道:“国荣,如伟和晓磊出去都四个多小时了,一次都没回来过。你们巡逻的时候,没看到他们吧?” “组长,我们巡逻的路线都不一样,根本见不着。” “这两个小子,他们不可能一直巡逻,不会是找了个地方睡觉吧?” “呵呵,组长,应该是。我刚才都想找地方睡了。唉,咱们太累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休息一会儿,天亮之前,我还要再巡逻一次呢。”姜国荣说完,打着哈欠走向值班室。 “行了,你去休息吧。” 赵子良又坐了半个小时,姜如伟和杨晓磊还是没有回来,他忽然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对,这两人就是再累,也不应该这么长时间都不回一次。国荣、铁棍,你们起来,咱们一起去找找姜如伟他俩儿。” 代国荣和安铁棍被喊醒,无奈的起来,三人拿着手电筒,沿着姜如伟巡逻的路线找了起来。 找了三个胡同,他们都没见到人,心里都开始揪揪起来,都有了非常不妙的感觉,也许,今晚有大事发生。 “组长,前面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代国荣看着一百米外路边躺着的黑影,赶紧报告。 赵子良听到喊叫,顺着手电筒的光看去,果然,地上躺着一个人。 除非是醉鬼,不然谁会在这寒冷的夜里躺在地上? 这个认知,让他立刻浑身冰冷,腿都在发软,不由大声喊道:“快,快点儿。” 说完,他带头跑了起来。 “是杨晓磊,他们遇袭了,我靠,脸上好多血,不会死了吧?” 赵子良跑到杨晓磊身边,只见他仰躺在地上人事不醒,额头上则是血肉模糊,明显是受到了袭击,赶紧用手凑近他的鼻子下面,还好,人还活着,但是呼吸微弱,而且身上冰凉,说明时间已经不短了。 “姜如伟呢?快找找。” “组长,姜如伟在墙里面,情况和杨晓磊一样。” 听到代国荣的喊声,赵子良赶紧走到墙边向里望去,就见姜如伟也是仰躺在地上,同样是额头受伤,人事不知。 第154章 没有进展 代国荣跳进院墙,用手也试了试姜如伟的鼻息说:“人还活着。” 赵子良松了口气说:“再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别的伤口。” 代国荣赶紧检查,然后说:“没有发现别的伤口。” 安铁棍也检查了姜如伟的全身后说:“也没有别的伤口。” “那咱们赶紧把他们背到和谐医院去,希望他们没事。” 这个时候,也是表现的时候,代国荣赶紧背起姜如伟,安铁棍则背起了杨晓磊,三人快步朝和谐医院而去。 赵子良一马当先跑在前面,刚进医院,他就喊道:“医生,医生,救命啊,医生,快出来。” 寂静的夜晚,他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医院,值班室的电灯立刻亮起,两名医生走了出来问:“你怎么了?” “不是我。哦,我是治保委的,我的两名队员巡逻时遭遇袭击,人昏迷了,有人背着他们正在来的路上,请你们安排医生给他们进行急救。” 医院立刻行动起来,两副担架很快备好,这时,代国荣四人到了,随之,伤员被送进了急救室。 “国荣,你和铁棍去守着现场,我给队里领导和派出所的领导打电话。” “好的。” 治保委的值班电话响了,赵子良给值班人员讲述了事件经过,值班人员不敢怠慢,很快,派出所、区治保委、区公安局等部门行动迅速,出事现场被围了起来。 “报告局长,经过勘查,现场除了两名队员的警棍,又发现了两枚鸽子蛋大小的鹅卵石,应该就是击伤我们队员的凶器。其他没有发现。” 景小泉点了点头说:“看来凶手的身手非常好,一击即中,随后离开,鹅卵石送检,看能不能查到凶手的指纹。现在,我们只能期望两名队员赶紧苏醒,希望他们看到了凶手。” 此时的两名伤员,可以说是一根救命稻草,必须要抓住,经过商量,三名警员赶往医院,就守在病床边,希望能在他们世界杯的第一时间,尽快得到有价值的情报。 一直到了下午1点,守在病床边的警员眼睛一瞪,脸上不由浮现出笑容,他大喊道:“医生,医生,伤员手指头动了。” 很快,医生们就围了过来,只见姜如伟手指头动得越来越厉害,眼皮子不住的抖动着,说明很快就要醒来了。 医生一边检查着他的情况,一边等着他苏醒。 过了有五分多钟,姜如伟才算是真的睁开了眼睛,但是两眼迷离,空空洞洞的没有焦距。 赵子良轻声的问道:“如伟,能听清我的话吗?” 他的声音吸引了姜如伟的目光,但是,很明显,姜如伟的目光依然空洞无物。 其他人员也是急声问着,依然得不到真正的回应,看着赵子良等人急切的样子,医生劝解道:“病人头部受到打击昏迷,明显有中度以上程度的脑震荡,现在刚刚苏醒,生命体征正在恢复正常,你们别急,要等他……” 他刚说到这里,只见姜如伟头部高高仰起,“呕”的一声,但是,他没有吐出东西,估计是胃里什么都没有。 “你们看,他这是明显的脑震荡表现,接下来他会表现出头痛、头晕、恶心呕吐等症状,甚至还会伴随记忆力下降。我建议你们不要急,先给他半个小时时间,让他恢复一下,不然我怕会留下后遗症。” “好吧。”东单区公安局刑侦科科长乌立彬答应道。 一小时后,杨晓磊也睁开了眼睛,他的情况与姜如伟完全一样。 “乌科长,我基本可以判断,这两人是中度脑震荡,你们可以进行短暂的交流。” 乌立彬顿时松了口气,他现在心急如焚,整个公安系统都希望尽快得到凶手的消息,以此判定他们遇到的是不是那位江洋大盗。 没办法呀,现在整个系统的压力都太大了,乌立彬立刻和副科长林枫坐在了姜如伟的病床边。 “姜如伟同志,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姜如伟昏昏欲睡的样子,勉强提起精神微微点了点头。 “你看到凶手了吗?” 依然是微微点头,乌立彬立刻精神一振:“能描述一下吗?” 姜如伟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看到的印象,一直过了一分多钟,他才缓缓说道:“其实是只描了一眼,印象并不深,那人是个男人,脸上蒙着东西,身高么……” 说到这里,他又闭上了眼睛,乌立彬想催促,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不能催,免得得到不正常的信息。 “身高我估计不准,但应该在一米七以上,背后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裹,别的,就想不起来了。当时我拿着手电筒,照在那人身上的时间太短了,接着就见那个人一扬手,我都没看到有什么东西,额头就受了重击,我也没有意识了。对了,我刚才醒了之后,发现手表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拿走了。” 说完之后,他就闭上眼睛,久久没有讲话。 “辛苦你了,你休息吧,祝你早日恢复健康。” 乌立彬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又走到杨晓磊的病床边再次询问起来,得到的消息大差不差,甚至还没有从姜如伟那里得到的多。 结束之后,他和手下的科员,还有赵子良迅速赶往市局,向专案组汇报。 “这就是我从两位伤员那里得到的凶手的消息。”乌立彬一到会议室,立刻开始汇报。 市局副局长、专案组组长彭向阳说:“都讲讲自己的看法吧。” 无人接话,而且,在乌立彬汇报之前,证据科已经汇报了两枚鹅卵石上面,并没有任何人的指纹。 他只好点名道:“王副局长,你先说说吧。” 王副局长,名叫王环驰,东单区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专案组组员之一。 王环驰心里叹了口气,只能飞速的转动大脑,速度快的简直要冒烟,很遗憾,他想不到能体现自己高水平的话,汗水很快就冲开了毛孔,马上就要流下,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要讲什么。 第155章 突破在即 他稳了稳心神,从口袋里掏出手绢,先在额头上擦了擦,才说道: “彭组长,各位同事,我们现在得到的凶手信息并不多,还不能确定他就是那个江洋大盗,现在能够确认的是,就是昨天晚上的凶手是个高手,而江洋大盗也是高手,我建议,咱们可以把这两个嫌疑人并案处理。另外,昨天晚上,我们的队员虽然不幸受了伤,但是,也给我们透露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如果我方人员不再像以前那样巡逻,而是在一些重点的地段隐藏起来,那么我们找到凶手的可能性将会大大增加。所以,我建议,组织一定的人员每天晚上埋伏在各个路口,也许会有效果。” “嗯。” 彭向阳笑着点点头,心说这王环驰能想到这些,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大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算咱们集思广益。” 可惜,接下来虽然每个人都发了言,但都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好了。接下来,你们各区局回去之后,就根据王副局长的建议,采取定点埋伏暗哨的办法,希望能取得进展。” 定点埋伏暗哨的办法确实是好方法,一个星期后,警方在前门区再次遇到了嫌疑人,但是,这次的结果更加让人无法接受,不仅没有将人留下来,后果更为严重,一名警员牺牲,一名警员受重伤,随身携带的手枪被抢,而凶手得手后竟是从容离去,依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手枪被抢,危害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现在的京城并不禁枪,很多居民家里都保存有各类枪支。 但有警员牺牲,此案引起的反响极大,也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视,下令一个月内结案。 然而,事与愿违。 一个月后,限期破案的时间到了,案件依然没有任何进展,一个月中,在增加人手的情况下,盗窃案件依然发生了两次,光被判定为失职的区公安局领导都换了两个。 就在警方增加更多人手埋伏时,江洋大盗却销声匿迹了。 56号四合院中,龙昆端起酒杯,笑容肆意洒脱,想起埋伏在冷风中的警员,他嘴里喃喃自语道:“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尤其是晚上,都能达到零下十度,我有病呀还去受这个罪。以后,时不时的做一次,谁能找到我?” 最后,想起密室中堆积如小山一般的宝贝,他更是低声哈哈笑了起来。 温丽娜坐在他旁边,抚着肚皮温声问道:“当家的,你笑什么呢?那么得意。” “咱们快有后代了,我当然要高兴。” “我也高兴。我没想到,咱们多年来想要孩子都要不到,没想到一换房子,孩子立马就来了。看来,咱们原来住的地方风水不好。” 龙昆挑了挑嘴角,微微摇头说:“和房子应该有一定的关系,但我觉得,应该和你的心态有关,搬到这里,你的心情都好转了,心情好,身体自然好。” 同时心里说,咱们以前住的地方太小,院里人多,容易被人打扰惊醒,不方便我晚上行动,所以每次行动时,我都会点上迷香,让你陷入深度睡眠,轻易醒不过来,那东西应该是对你的身体有害处,所以受孕很难。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地方很大,不容易被人打扰,你又被我折腾的很累,睡着后比迷香的效果都好,再加上有了独院,吃的也好了,身体应该是得到了调理,所以才怀孕了。 “对,你说的太对了,我现在天天都是好心情,谢谢你了,当家的。就是接下来在孩子出生前,为了孩子,就要麻烦你忍着,当家的,苦着你了。” 说完,她将自己依偎进了丈夫的怀里,深情款款。 龙昆的脸上现出戏谑之色,紧紧的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温丽娜的脸红了,羞恼得拍打了龙昆一下,然后将头深深埋进龙昆的胸前,手从龙昆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将他掐的咝咝连声求饶,最后又哈哈大笑起来,一时之间,屋里泛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何家。 “哥,你要奖励我喽。” 晚上刚回到家,何雨水就打开房门,高兴的说。 何雨柱将车子推进门,问道:“看你的样子,这次考试考得不错?” “那是,语文数学双百分,班级第一。” 看到妹妹得意的笑着,笑的见眉不见脸,不由哈哈一笑说:“好啊。考双百分肯定有奖励,咱家不差钱,说吧,想要什么?” 都说穷养儿,富养女,何雨柱即使不太认可这句话,但自家家境不差,对妹妹好一点儿还是可以做到的。 何雨柱两世为人,虽然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孩子,但是,他知道,如果仅仅是给妹妹一个无忧无虑的物质环境,满足她的一切物质需求,这不是富养,而是溺爱。 他并不想溺爱妹妹,所以,除了日常正常花费,凡是妹妹取得好成绩时,他才会让她自己提奖励要求。 “真能我自己提要求?” “当然,给你这个机会。” “我想要一双运动鞋。” 何雨柱立刻说:“买。再买一身棉衣棉裤。” “谢谢哥。我以后肯定好好学习,一定考上大学。”何雨水赶紧保证,脸上的笑容怎么收都收不住。 “嗯,哥相信你。” 1955年1月22日上午10点,任青峰家。 四合院中,五个身影正在混战,他们闪转腾挪,拳风呼啸,不时的就拳脚相交,呯呯的击打声显示,他们的力道惊人。 五个身影,却是两个阵容,何雨柱以一对四,却丝毫不落下风,不时的将任东明四人打出战圈。 而在正屋门口,任青峰两口子和何雨水正在观看,他们脸上满是笑容,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何雨水,时不时的还拍着手,高兴的大呼小叫。 “停。” 十分钟后,任青峰喊了一声,场中五人都停了下来,双手互相拱了拱,然后走到任青峰面前。 五个人,何雨柱脸不红气不喘,任东明和任晓旭稍好一些,脸上已经有了汗珠,而任东杰兄弟两人,则是汗水涔涔,明显要弱一些。 “你们五个人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欠缺实战,不过,柱子要好一些,他的实力,超过你们太多。柱子,我怎么感觉,你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暗劲?” 第156章 灵光一闪 “我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拳劲中多出了延绵之意,内劲运行更加得心应手。” “哈哈哈,好。估计再过段时间,华夏又要多出一位年轻一流高手了。” 任青峰开心的哈哈大笑,心中欣慰,能在20岁之前进入暗劲,绝对是天资卓越,几十年来一次都没听说过,而现在自己的徒弟竟然达到了,他怎能不高兴。 任东明等人也一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脸带羡慕。 “二叔,你刚才说,进入暗劲,在江湖上就是一流高手,这怎么划分呢?”任东明很好奇,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任青峰呵呵一笑说:“唉,看你们这么好奇,算了,就跟你们讲一讲吧。其实武功划分很简单,会点儿拳脚的是不入流,武功入门了是三流,明劲期是二流,暗劲期是一流,化境期是宗师高手,已经可以开宗立派,而丹劲期则是先天境,是一个全新的层次,称为大宗师,在明朝以前,凡是大派掌门,至少都是这个层次的高手,罡劲期则是通神境,之后就是破碎虚空,是天人境。层次的划分也不是一成不变,在明朝以前,暗劲期是二流高手,化境期才是一流,而先天以前才是超一流。可惜呀,现在很难再出现先天以上的高手喽。”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有没有先天境的强者呀?” “应该有,但几乎都不出世。” “那化境高手呢?” “化境高手,据我所知,还不到十个人,而你们的师祖就是其中之一。” 师兄弟们听后,个个都笑容满面,与有荣焉。 饭后,他们坐在大厅里聊着天,话题不由就说起了京城出现江洋大盗的事情。 任东明叹道:“唉,这么长时间,竟然对这位江洋大盗一无所知,我真是不能理解。” 任东杰说:“提起江洋大盗,我们同学经常提起康小八,都说现在的这个江洋大盗,可能比燕子李三和康小八还厉害。” “为什么这么说?” 任东杰说:“因为这家伙够阴,够无耻。燕子李三做案,总会留下‘燕子李三到此一游’的纸条,而康小八做案,也有迹可循,头脑一发热就和人叫号,出手狠辣不留余地。但是现在这位不一样,那就是咬人的狗不叫,专挑富户,不吭不哈只取财物,与人一照面,出手就致人昏迷,乖乖,做事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我同学可是说了,他们很多邻居都说这人是个侠盗呢。” 任东平惊讶的问道:“康小八?他能称侠盗?” 任晓旭说:“哼,什么侠盗?盗就是盗,如果说李三还能说是侠盗,那康小八和这位,就是标准的盗,是匪。” 何雨柱静静的听他们说着,听到这里,不由嘴角上挑,他很清楚,任晓旭说的是对的,龙昆这个人可不是什么侠盗。 作为盗贼,出手一次,是找富户动手还是找普通老百姓出手?傻子都知道怎么选,而且,富户都是独门独院,地方大住的人少,容易行动。 龙昆这几个月的行动结果,就是他的密室之中那一个个装满的箱子,里面都是金银珠宝和现金,财富价值惊人。 任东明说:“哼,我也就是现在还没毕业,等我毕业了,当了警察,我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位江洋大盗。” 说完,他的脸上现出期待之色。 何雨柱笑了笑,又轻轻摇了摇头,但心里知道,任东明和龙昆都处于明劲中期,但任东明欠缺实战,明显不是龙昆的对手,如果两人交手,估计龙昆五招内就能重伤任东明。 不是因为任东明差,而是因为龙昆为人太狠毒,出手干脆利落,做事没有底线。 “哥,那你毕业后,想分到哪里?”任晓旭问道。 “我希望到东单区公安局。” “你怎么不去市局?” 任东明说:“刚毕业,我还是希望能下基层,因为基层遇到的事情多,锻炼人。”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师兄,区公安局可不是基层啊,那下边还有派出所、治保大队呢。想遇到的事情多,你得去派出所呀,那里才是真的基层。” 心说这些二代,个个心高气傲的,到区公安局都算基层,唉,让他们到基层真的面对老百姓,估计能把他们逼疯。 不过,任东明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心高气傲那是因为出身高,大院子弟身上的通病,但他对朋友很真心,骄傲但不傲慢自大,而且自律自强,人相当不错。 “呵呵,我学的是刑侦专业,到派出所不就大材小用了。” 任晓旭说:“你是怕遇到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说的那么好听。” 对于哥哥,她从来不会客气。 “嘿嘿,我怕麻烦。” 任东平忽然说:“我听说,当时为了抓住康小八,可是请了形意拳名家尚云祥和马玉堂出手,康小八听到是这两个人来抓自己,知道逃不走,当时就投降了。那为什么现在没请高手抓人呐?” 任东明眨眨眼睛,大脑中不由灵光一闪,是呀,为什么没有用这个办法呐?而且,军中即使像尚云祥和马玉堂这样的化境高手很少,但应该也有暗劲、明劲高手吧? 任晓旭说:“我看过老舍写的《八太爷》,那康小八可是纵横京津十几年才落网。现在就邀请武林高手,还是太早了,不到逼不得已不会做。” 她的话音一落,在座的就明白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这姑娘是个聪明的人,秀外慧中,蕙质兰心,平时喜欢看书,恬淡安静,但因为从小习武,却又有一种英气在身上。 任晓旭却不知,就因为她一句话,她的二哥已经打定主意,等毕业以后,如果靠自己抓不住江洋大盗,就会邀请何雨柱,与自己联手,效仿尚云祥和马玉堂,一定要抓住这个江洋大盗。 当天晚上,何雨柱进入空间桃林中,闭着眼睛,放空心神,对着一根桃树树桩不断用掌拍打着,掌影重重,只觉越打越顺手,元气在任督二脉中不断流动冲击着,忽然,他的手掌拍空了。 第157章 邪恶出笼 这个变化,让他立刻回了神,睁开眼睛,只见树桩已经化为粉末摊到了地面上,不由将手掌举到眼前看了看,手掌微红,没有丝毫受伤,内劲在皮肤之内不断流动,此时,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内力已经在十二正经和任督二脉中自动循行,根本不用专门催动,他能清晰的感知到体内的真气循行路线。 他转移到另一根树桩处,手掌主动催动内力击出,击打在树桩上时无声无息,然后,当他抬起手掌后,手轻轻的在树桩上摸了一下,只见手掌拍打的地方顿时化为粉末落在地上,树桩直接短了一截。 “哈哈,终于真正进入暗劲了。” 何雨柱高兴的哈哈大笑,手掌连挥,仅仅三掌过后,一根树桩节节缩短,全部化为粉末。 他站在原地,静静的体会着身体的变化,全身的筋骨外膜已经贯通,内力已经可以通过毛孔化作暗劲击出,而且,击出之后能延伸更长的距离,破坏力相当惊人。 “我现在也能称为真正的高手了,这种感觉真好。” 虽然师父没有明说,但从他不时透露出来的信息中,达到暗劲的武林人士并不多,自己在武林中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时间如水般不断流逝,天气开始转暖,不知不觉间到了5月份。 “呯。” 市局会议室内,气压低的吓人,局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继续训道:“耻辱,耻辱啊。这都快一年了,竟然连凶手的毛都没抓到。这应该吗?这正常吗?” “就是因为我们的无能,凶手现在不止求财,现在已经开始劫色了。社会影响越来越越大,同志们,再不将凶手绳之以法,我们的脸已经被人踩到了脚底下了。” 此时的龙昆正美美的喝着小酒,大脑还在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收获,那不同于老婆的少妇风情,让他至今回味,可惜呀,人不清醒,少了情趣。 这一次,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了。 昨天晚上,龙昆过年之后再次出山,潜进了一户富户作案。 也许是因为几个月没人报案,很多人都判断这位江洋大盗已经离开了四九城,所以都有所松懈。 富户家中其实也做了一定的防护手段,但是,龙昆凭借着超凡的身手,富户家所做的防护手段形同虚设,他不慌不忙的搜查了几个房间的财物之后,最终打开了一间房。 房内有人,呼吸轻微,他正想离开,但凑着微弱的灯光,加上他视力超常,一眼就看到床上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薄薄的被子下,根本无法掩藏曼妙的娇躯,龙昆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自从老婆怀孕之后,虽然也想办法泄了火,但是真刀真枪的行为还真没有过。 都说大盗劫色不劫财,劫财不劫色,但这么长时间作案都安全无事,已经让他的胆量越来越大,心里越来越自负,简直是目无余子,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被拴住的那头猛兽。 他轻轻的走到床前,定目仔细打量沉睡的女人,年纪应该还不到三十岁,容貌娇美,比自己老婆温丽娜还漂亮,他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在女人的脖子上一击,女人直接陷入了昏迷。 也许是怜香惜玉,也许是女人身体素质不错,就在他整理衣服时,女人竟然醒了过来。 “啊”的一声惊叫在屋内传开,龙昆听到声音,赶紧回头又是一记手刀,女人再次失去知觉。 这时,女人的家人都醒了过来,意识到家中有事发生,都穿着睡衣冲了出来,有人手中还拿着东西防身。 当看到有个蒙面男人从女儿房中出来时,他们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冲上去就要拼命,可是,他们的身手如何和龙昆相比,非常轻松的就将他们放倒,好在,龙昆没想着杀人,将人打倒后匆忙离开,即使这样,这户人家也伤得不轻。 一个不好的消息再次传开,江洋大盗重出江湖,再次作案,这一次,不仅有人家失了财,更有女人失了身。 这就有了前面局长发火的一幕,接下来,不仅巡逻的人员增加,还在一些重要街口建立了警厅,警务人员个个都是荷枪实弹,而且,各居委也再次行动起来,对辖区内各个胡同、各个院子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6月15日。 这一天中午,何雨柱吃过午饭,刚脱下厨师服,正准备进休息室喝茶,前堂的苏家宝走进后厨,笑着说:“何大厨,我今天在前堂得到一个消息,你听了肯定高兴?” 何雨柱呵呵一笑问道:“什么消息?” “今天的客人聊天时说,应先生之邀,津门的鸿宾楼这个月要整体搬迁到四九城,现在装修都快要结束了。” 都知道何雨柱在鸿宾楼学过厨艺,得到和鸿宾楼有关的消息,苏家宝如获至宝,赶紧过来告诉他。 “哦?搬到什么地方?”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苏家宝赶紧说:“说是在和平门外,具体地址,客人没说。” “嗯,现在来华夏的穆斯林国家贵宾增多,确实需要有一个清真饭庄专门接待这些贵宾。” 自第一次做国宴之后,何雨柱每个月都会有两三次接待穆斯林外宾。 这辈子他都忘不了,五个月在萃华楼,自己竟然遇到了先生,在用餐结束之后,先生更是把他叫到面前,亲切的握手寒暄,夸奖他年少有为,更勉励他不要满足,要继续提高厨艺,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可惜呀,没办法拍照,没有留下照片,这是他的一个遗憾。 随着这类外宾数量的不断增加,四九城缺少高档清真菜的短板越来越明显,这不是靠一个人或者一个饭庄就能解决的。 没办法,国家新立,京城餐饮除了京菜老馆子外,大多是鲁省口味,在领导层的计划和指示下,各地老馆子、名馆子陆续进京。 到现在为止,已经进京的名馆子就有湘省的曲园酒楼、陕省的老长安泡馍、川省的峨嵋酒家等,现在,连津门的鸿宾楼也进了京,以弥补京城缺少高档清真菜的短板。 第158章 参加庆典 自后世而来的何雨柱知道鸿宾楼会从津门整体搬迁至四九城,但具体的时间他记不清楚,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时候。 三天后,何雨柱休息,吃过早饭,他就骑着自行车就来到了和平门外。 何雨柱走进大厅,就见鸿宾楼的装修已经基本结束,只剩下扫尾工作,而王明谦正站在大厅里指挥,还有一些人在摆放桌椅。 “哈哈哈,王堂头,果然是您来啦。两年多没见,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风采依旧,可喜可贺呀!” 何雨柱哈哈笑着,向王明谦拱手为礼。 “哈哈,是柱子啊,你怎么来了?哎哟,两年没见,你小子看来过得不错。” 王明谦见到何雨柱,眼睛立刻亮了,乐呵呵的走过来,两手相握的同时,他又再次打量起来。 只见这何雨柱现在身材高大,气宇轩昂,双目清亮有神,脸上的稚气已经消失不见,看着成熟稳重,气势凛然,竟已有了一种上位者的气度。 “柱子,我其实也想找你,坐。” 两人在大厅里坐下,王明谦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从津门回京城后,先是在丰泽园工作,现在在萃华楼。” “哦,在丰泽园和萃华楼啊,以你的水平,不奇怪,二灶还是一灶?” “在丰泽园时是二灶,后来萃华楼公私合营,这边缺少厨师,就把我调到了萃华楼,现在是一灶。” 王明谦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说:“不愧是你呀!我虽然知道你天资过人,但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能担任萃华楼的一灶。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 “您过奖了。我想问问,我师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他身体很好,今年刚刚退休,在家里正式含饴弄孙了。” “很惭愧,我一直没有时间去津门看望他老人家。” “哈哈,你现在这么忙,想去津门确实不容易。不过,你大师兄王文德这次倒是要来京城了,还有马总厨和蒋一灶。不过,现在他们不在,要等开业之前才来。” 马总厨,就是厨师长马正兴,蒋一灶,就是副厨师长蒋文渊。 “开业时间定了吗?” “定了,7月1日。柱子,开业那天,你一定要来,我给你发请柬。” 现在的何雨柱,虽然只有二十岁,但已经当得起鸿宾楼专门发请柬邀请。 “鸿宾楼在京城开业,可是盛事,我肯定来。” “在来京城前,我们几个人还商量,想请你到鸿宾楼来工作,现在来看,鸿宾楼是没这个福分了。” “可不能这么说,在鸿宾楼那一年,学到的东西让我受益一生,只要鸿宾楼需要我,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哈哈哈。” 王明谦开心的大笑,又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管是我,还是鸿宾楼,都不能扯你的后腿。” 鸿宾楼的高层位置是满的,两人都知道。 又聊了一会儿,何雨柱看了看店里,又说:“王头,你这边应该不忙了吧?给我个机会,我请您吃饭,两年多没见,咱们好好聊聊。”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你现在还是东道主,我刚到这里,也有很多话想和你聊,也想通过你多了解了解京城。” 7月1日上午,鸿宾楼前锣鼓喧天,红绸飞舞,一派喜庆场面。 堂头王明谦站在门口迎客,何雨柱和秦云林手持请柬走到台前双手一拱说:“王头,恭喜恭喜。” 马俊凯今天留守萃华楼,没有来。 “谢谢光临。快请进。柱子,你不是外人,帮我照顾着秦经理。” “好嘞,您放心。” 今天是见不到大师兄蒋文渊的,但几天前,鸿宾楼中高层来齐之后,何雨柱又专门请他们吃了顿饭。 现在店铺开业,既隆重又简单,隆重是要请锣鼓队,简单则是布置简单,仅仅是牌子上覆盖红绸。 何雨柱今天送了88元作为贺仪,现在并不流行送花篮,否则何雨柱还要再送个花篮。 送上贺仪后进入大厅,里面已经来了几个客人,但大部分嘉宾还没到。 很快,客人不断到来,何雨柱看到了很多熟人,不止有丰泽园的姚明山和栾雪堂,还有另外一些着名酒楼的负责人,如庆云楼的朱君胜,还有一些政府部门的人,如典礼局的三名处长,市委市府的秘书长,众人上前打着招呼聊着天,联络一下感情。 快要到典礼时间时,市委府各来了一位副职领导,接着典礼局余局长也到了,所有宾客全部都移步楼前,11:58分,鸿宾楼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非凡。 鼓声之后,余局长和王明谦一边一个,站在鸿宾楼的牌子前,在众位客人们见证下,同时拉下红绸布,露出里面的牌子,宾客们都鼓掌庆祝。 过后,宾客们再次移步大厅,重要的宾客移步雅座,接着,美味的饭菜如流水般送上餐桌,一时间觥筹交错。 吃饱喝足之后,何雨柱打过招呼,拎着鸿宾楼的回礼回了家。 刚进中院,小蛮就从西间的窗户里跳了出来,三两下就跳到了何雨柱的肩膀上,在上面一蹲就不动了。 此时的小蛮已经完全成年,体型很大,体长已经达到了七十厘米,尾巴长三十二厘米,体型修长,四肢有力,灰色的身上有着独特的黑色斑纹,很像铜钱,非常漂亮,而且,这家伙非常聪明,在何雨柱看来,几乎能有人类十岁的智商。 “哇,哥,这怎么是鸿宾楼的盒子?里面都有什么呀?” 见到哥哥拎着三个盒子回来,坐在西间窗前的何雨水也不做作业了,赶紧走出接过盒子放到桌子上,有些奇怪的问道。 “点心。” 何雨柱在鸿宾楼待了一年,自然知道鸿宾楼的点心制作工艺精湛,口味独特,深受食客喜爱。 “哥,你去津门啦?时间也不对呀。” “没有,鸿宾楼整体搬迁到京城了,今天开业。” “哦,我说你今天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说完,看着点心盒子舔了舔嘴唇,这明显是馋了。 第159章 携美游玩 何雨柱看她的样子就有些好笑,家里可从来没缺过好吃的东西,不说别的,就果脯这种玩意儿,家里就没断过,简直吃都吃腻了。 现在的空间之中,水果的种类可不少了,桃子、葡萄、梨、苹果、樱桃、杏儿等果树都有,虽然有些还是树苗,但大部分都已结果。 果脯的制作其实很简单,将苹果、杏儿、桃子等果子洗净、削皮、切块、蒸熟、晒干,再加入大量糖腌制,以他的水平,制作出来的果脯香甜,口感软糯,非常好吃。 空间中的水果,尤其是桃子是严重过剩,所以,果脯以桃脯居多。 “吃吧。” “嘿嘿,好。” 得到哥哥同意,何雨水开心的解开绳子,打开第一个盒子,不由喊道:“怎么有个红包呀。” 说完,她就拿起红包,捏了捏,挺厚的,于是说:“给你。” 何雨柱接过红包,神识感应到里面有78元,说明鸿宾楼只收了10元贺仪,又回了三盒鸿宾楼自己出产的点心,点心的价值可是超过了10元。 将钱递给哥哥后,何雨水将点心上面的油纸拿开,只见盒子里面放的是艾窝窝,白白的圆圆的,顶上点了一个红点儿,散发着香甜的味道,看重量应该有2斤。 小蛮从他的肩膀上跳到了桌子上,好奇的凑近盒子,爪子伸了伸,似乎觉得很好玩,想拨弄一下。 何雨柱赶紧把它抱到桌边,让它离点心远一点儿,这下,可是惹着它了,只见它双爪朝着何雨柱的胳膊连挥,瞬间就打出了一溜溜的残影,轻微的扑扑声不断响起。 “哈哈哈,小蛮发火了。” 何雨水笑着把小蛮抱到自己身边,摸着它的头安抚说:“好小蛮,有好吃的了,咱们放过他。” 小蛮抬了抬头,睨了何雨柱一眼,眼中有着一丝人性化的傲娇,何雨柱明显感觉到,它眼中的意思是今天放过你了,不由摇头苦笑。 猫咪的速度很快,正常猫单爪挥拳速度基本在每秒6-10下,可小蛮可就厉害多了,何雨柱用神识感应过,它的单爪挥拳速度能达到每秒15下,如果靠眼睛,根本看不清,看着就是一串串的残影,这样的小蛮绝对是猫界最强者,没人敢惹,不说别人,如果是任东明和小蛮对打,估计他都抓不到小蛮的一根毛,自己还得遍体鳞伤,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小蛮,咱们再看看另外两人盒是什么东西。” 说着,何雨水又揭开另外两个盒子,里面分别是麻花和驴打滚,小蛮看了看,估计是没了兴趣,轻轻一跳,又跳到了何雨柱的肩膀上卧了起来,眼睛眯起,尾巴轻摇,轻松适意。 吃完一个艾窝窝,雨水说:“哥,东杰哥上午来家了。” “有什么事情吗?” “他说东明哥想凑你的时间约你去野餐,一是在工作之前放松一下,二是你们师兄弟们聚一聚。他问你有没有时间。” “去哪里野餐?” “颐和园。” “哦,这是好事,我没意见。” 师兄弟们就要经常聚一聚,更何况,他也想见某个人了。 7月5日,星期二,正值入夏时节,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9时,一行五辆自行车从任东杰家出发,任家兄妹四人加上何雨柱兄妹,一共六人,他们的车上放着好多食盒,有何雨柱准备的,有任晓旭准备的。 何雨柱因为带着妹妹,所以骑行的非常平稳,旁边是任晓旭,他们两辆车并行向前聊着天,而任东明三兄弟就像是撒欢的小马驹,互相追逐着、打闹着,不时传来笑声。 “晓旭,学业累吗?”何雨柱问道。 “我很喜欢这个专业,学校的课业安排也不紧张,倒是不累,但叔叔给我安排的学习内容比较多,有时会觉得累。” “我觉得药剂学是个大类,你们学校毕竟只是中专,学的课业应该不会太深吧。” “是呀,药剂学包括物理药学、生物药剂学和药物动力学等三个分支,而我们学校的课程更多的侧重物理药学。” “这个学科的根本,应该就是药物制造。现在有没有想过毕业之后到哪里工作?” “很大的可能性是到叔叔的医院。” 作为两家中唯一的女儿,她自小受宠,集万千宠爱为一身,工作自然也是以兴趣为先,至于说学历,那并不重要,工作以后再进修就是。 何雨水说:“旭姐姐,你如果真去了和谐医院,离我们家还是比较近,有时间了就来我家,我让我哥给你做好吃的。” 任晓旭看了看何雨柱,脸上带起一抹红润说,但她没说拒绝的话:“雨水,你不怕我把你的好吃的都给抢了?” “嘻嘻,不怕,家里好吃的很多,你吃不完,不用抢。” 这时,任东平迎面而来说:“你们倒是快点儿呀。” 何雨柱和任晓旭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也加快了速度。 此时的颐和园,早已不是刚建国时的破败形象,抗战前南运的古物,其中属于颐和园的书画、钟表等文物已经归还,维护也以修复为主,其陈列特点和历史风貌已经恢复,自然风光初现旖旎,再次迸发出了勃勃生机。 遗憾的是,现在还未对昆明湖湖底的淤泥进行清理。 10点钟,他们到了西郊之地的颐和园,只见碧水被青山环绕其间,抬眼望去满山青翠,昆明湖湖水碧蓝。 任东明说:“走,咱们去南湖岛。” 南湖岛湖边草地之上,微风拂面,一块餐布铺在草地上,他们从食盒中拿出食物放到餐布上。 不大一会儿,餐布之上,放满了美食,荤菜基本都是卤肉,有牛肉、鸡爪、鸭爪、猪肚、猪蹄、猪耳朵,素菜有卤蛋、卤豆腐、黄瓜、番茄、八宝菠菜等,水果有桃子、樱桃、西瓜、杏儿、甜瓜。 “师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桃子,怎么你就能买到呢?” 何雨柱左边,是已经18岁的任晓旭,右边是妹妹何雨水,当任晓旭看到何雨柱拿出的桃子时,几乎是惊讶出声,不怪她稀奇,这一个都有一斤了吧,以前真没见过。 第160章 初生牛犊 “你忘了我是在哪里工作的?只要与吃有关的,我的路子肯定比你们野。” “也是。” 何雨柱拿起最大的那个桃子递给她说:“已经洗过了,你尝尝。” 空间中的桃子越集越多,除了给过师父吴明宗十个,一直都只有自己和妹妹吃,这是他第一次拿出桃子给任晓旭吃。 任晓旭脸色微红,但没拒绝,接过之后,吃了一口,点头道:“嗯,真甜。” 何雨水说:“旭姐姐,我也喜欢吃。你如果想吃了,找我哥就行,他能买到。” 就在何雨柱给任晓旭递水果时,任东明和任东杰对了对眼,眼中意味莫名,这两年里,何雨柱和妹妹关系的逐渐变化,他们都看在眼中,但谁都没提,两家只有这一个女儿,自然要交给信任的人,如果两人真能成一对,他们也是乐见其成。 任东平直接拿起一块猪蹄吃了一口,不由赞道:“好吃,真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小时候家里竟然不给我吃,这些年里,也没买过这玩意儿。” 任晓旭说:“知道什么原因吗?” “不知道。” “告诉你吧。你以前是年纪小,消化系统还不成熟,猪蹄油脂太高,小孩子吃了容易消化不良。” “原来如此,不愧是学医的。” “你现在大了,随便吃。” 六个人围坐一圈,悠闲的吃着美食,一片恬淡惬意形象。 “师兄,知道分配到哪儿了吗?” “咱们以后工作的单位离得不远,东单区公安局刑侦科。” “看来你对江洋大盗真有想法呀。” “那当然,你想想,这个案件造成的影响太大了,被盗的财产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天文数字。如果我抓到了他,那就是一鸣惊人,功劳肯定不小。”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可你就没想过,他之所以至今未被抓到,甚至是没留下什么线索,表明这人是个强者,你就是幸运遇到他,都不一定能抓住他,甚至有可能会伤在他的手上。” “这我当然想过,但我不相信他比我强太多。” 还真是个初生的牛犊不畏虎啊! 通过这两年的接触,他就知道任东明这家伙除了心高气傲外,还功利心比较重,做事目的性强。 这种性格,对于大家庭来说,并不是坏事,功利心重,从另外一方面也说明他上进心强,好在,这家伙待人非常真诚,做事有分寸,总的来说,是个不错的人。 “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你决定已定,那我也不拦你,但我给你一个建议。” “你说。” 对于师弟的智慧,任东明还是很认可的,这家伙平时就喜欢藏拙,如果自己有他那么厉害,自己不知道会狂成什么样儿呢。 “巡逻不如守株待兔好。” “嗯?” 任东明一皱眉头思索起来,过了五秒钟,他眼睛一亮说:“你的意思是,我确定一个江洋大盗有可能动手的目标,就守在目标附近等着他上门。对,这样做抓到他的机率更大。柱子,谢谢你。” 听完两人的对话,任晓旭几人都一脸崇拜的看着何雨柱,对他的建议也是深以为然。 至于说任东明和龙昆的武力比较,何雨柱基本能判断,两人身手差不多,就看两人谁更狠。 正常来说,何雨柱的判断并没有错,任东明和龙昆的实力相差不大,但他没想到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就是因为这个错误判断,差点儿让任东明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然,就是现在说任东明不是龙昆的对手,依任东明的性格,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除非何雨柱一直保护他,不然,他受伤几乎是百分百的事儿。 吃了半小时,何雨柱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巴,站起来说:“颐和园我还是第一次来,我要去转转。谁还想去?” 何雨水也站起来说:“我也是第一次来,我也要去转转,晓旭姐,咱们一起吧。” 任晓旭说:“好呀,我也好久没来了。” 听她答应,何雨水赶紧伸手将她拉起来。 “你们去吧,我来得次数多,不想逛了。”任东明还在慢慢吃着,连头都没抬。 三人没再邀请人,迈步走向十七孔桥。 此时的颐和园,园中的客人并不多,游客们或坐或立,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凉与宁静,小路两边,花草树木郁郁葱葱,仿佛置身于一个天然的氧吧,身心俱爽。 任晓旭拉着何雨水的手边走边说:“在昆明湖中有三座岛,分别是南湖岛、治镜阁和藻鉴堂,南湖岛是最小的岛。” 何雨柱说:“传说中仙境有‘一池三山’,就是瑶池和蓬莱、方丈、瀛洲,这也成为华夏园林建筑的一种模式。颐和园是皇家园林,自然也按这种模式建造,南湖岛、治镜阁和藻鉴堂就代表着蓬莱、方丈、瀛洲。” 何雨水说:“那南湖岛是不是代表着蓬莱。” “对。” 任晓旭说:“颐和园的夏天是最美的时候,在这里漫步,可以聆听到盛夏的蝉鸣。” 何雨柱说:“还可以观赏美丽的荷花。” 何雨水接话说:“还可以在昆明湖中坐船呢。” 任晓旭说:“对,咱们可以在昆明湖中泛舟游览。走,咱们去文昌阁乘船。” 夏日的昆明湖,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小船之上,何雨柱手握船桨轻轻划着,何雨水就坐在他的前面,而在他们的对面,任晓旭也握着一个船桨,她也轻轻的配合着何雨柱。 “师兄,我很喜欢在夏天来颐和园玩,尤其是喜欢在湖中沿湖泛舟,你看,咱们划着船,北可望佛香阁排云殿,能感受皇家建筑的威武庄严,西可观苏堤,体味杭州西湖的独有韵味,东可过十七孔桥,欣赏古代桥梁的巧夺天工。” 何雨柱看着俏生生的任晓旭,眼神温柔,十八岁的她正如一朵娇美的花朵,绽放出自己青春的光彩,他们相识已经有两年多,能真切的感受到双方互有好感。 “我也喜欢夏天,这是绿色的季节,也是湖泊最为生动多彩的季节。无论是碧水、绿树、鲜花、小路,还是在花丛中飞舞的蜻蜓,都充满着夏日的清新和活力。以后,如果你想来了,可以找我,我陪你来。” “好。”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161章 毛遂自荐 “哥,晓旭姐,你们来玩,可要带上我。”何雨水提醒道。 任晓旭说:“好,肯定会带上你。” 她放下船桨,四下观望,只见湖水碧波荡漾,绿树成荫,鲜花盛开,小道蜿蜒,蜻蜓点水,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心旷神怡。 而让她最喜欢的,是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游玩,无论是泛舟湖上,还是湖边漫步,都有一种浪漫的感觉,远离喧嚣,心情平静,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舒适和惬意。 当他们再次回到餐布那里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任东明三人正在打扑克。 “打什么呢?” “哼,斗地主。” 任东明先是哼了一声才回答,看来是对三人这么长才回来是有意见了。 对于妹妹的心思,他能感觉得出来,而对于何雨柱,他虽然没什么意见,但是总有些看着不顺眼,也就是打不过,不然,他肯定会天天收拾何雨柱出气。 任东平说:“柱子哥,你来打牌吧。” “你们打吧,我不打。” 任东明将牌一放说:“柱子,我带了两根鱼竿儿,咱们要不要比比,看谁能钓到鱼?” “怎么比?比大小,还是比数量?” “当然是比数量。” 何雨柱点头认可,钓鱼水平高的肯定钓到的次数多,水平低的运气来了,直接钓到一条大鱼,重量很可能会超过次数多的,那样可不太公平,又问:“输赢怎么说?” “输的是请吃烤鸭。” “切,谁吃……算了,就这个赌注吧。如果我输了,我亲自做烤鸭给你们吃。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你做好出血的准备吧。” 他的话非常不客气,似乎已经胜券在握,惹得任晓旭抿嘴微笑。 烤鸭这玩意儿,何雨柱都吃腻了,京城但凡稍大一点儿的饭店,都会自己做烤鸭售卖,萃华楼也不例外。 何雨柱自己做烤鸭就是顶尖水平,而且,空间之中的鸭子现在几乎泛滥成灾,每年都会宰杀一百多只存入空间。 “切。等会儿我就让你哭。” “那我就等着了。” 任晓旭说:“我来给你们当评委。” 任东平说:“我去帮你们挖蚯蚓。” 何雨水说:“我也去帮着挖。” “行。” 何雨柱和任东明同时认可,而任东杰默默的拎起携带来的水桶到湖边装水。 何雨柱说:“现在1点多钟,温度太高,钓到鱼可不容易,再过两个小时,气温增高,鱼儿才会有吃东西的欲望。” “呵呵,这你都懂?”任东明不太相信。 这位师弟,每每出乎自己的意料,虽然仅仅是小学毕业,文凭很低,但是很明显,他的文化水平并不低,而且知识面很广。 “略懂。” 说完,随意拿起一支鱼杆走到了昆明湖边,找自己认为合适的位置。 今天并不是周末,所以来昆明湖钓鱼的人并不多,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找了一个水草较多的地方,距离并不远。 不大一会儿,何雨水就拿着几条蚯蚓走到哥哥身边。 任晓旭看两人准备完毕,娇声说道:“钓鱼比赛,开始。” 这种比赛,能输才怪,何雨柱将整条蚯蚓都挂到鱼钩上,然后将鱼钩甩进了水中。 任东明将鱼钩甩入水中,又看向何雨柱,看他比自己还早做好准备工作,不由挑了挑眉毛,他以前确实钓过鱼,所以信心十足。 可是,还没等他转回目光,只见何雨柱手腕一抖,竿成弯弓,一条鱼儿直接飞了上来,落到了岸边。 “呀,鱼来啦。” 何雨水惊叫一声,立刻跑向地上的鱼儿,按住之后,将它取了下来。 这是一条接近一尺长的鲫鱼,鱼鳞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 “柱子,可以呀,运气不错。” 任东明放下鱼竿走了过来免费夸奖道,任东杰将水桶拎过来,将鱼放进去。 “明哥,说什么运气,我看你是羡慕。” “哼,早胖不是胖,后胖压塌炕,走着瞧。”说完,他不服气的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哼,死鸭子就剩嘴硬了。” 何雨柱看了看鱼钩,上面的蚯蚓还是完整的,于是再次将鱼钩甩入水中,同时意念也深入水中感受着鱼儿的动向。 这里的水深不过一米,水质倒是不错,鱼儿的密度并不大,大鱼也不算多,毕竟,来这里钓鱼的人实在太多了,何雨柱并没有急着拉起第二条鱼,而是默默收取着,大鱼小鱼一网打尽。 空间中的湖远比昆明湖大,在津门没事的时候,他就会来到海河边上,用意念收取河鱼,所以空间里面的鱼儿不少,但因为湖水面积太大,鱼儿的密度反而没有昆明湖大。 五分钟过后,一条五十厘米长的草鱼再次落在了草地上,接下来,几乎就成了何雨柱的个人表演,每两三分钟,就会钓上来一条鱼,很快,水桶就装不下了,鱼的品种以鲫鱼和草鱼居多,还有几条白鱼和鲢鱼。 “怎么样,认不认输?” 哪里想到任东明呵呵一笑,放下鱼竿,揽住他的肩膀说:“柱子,哥哥我现在还没上班,囊中羞涩,这顿饭先欠着,等我工作后发工资了,咱们再补上。” 何雨柱还没讲话,任晓旭、任东杰就“咦”了一声,任东平直接说:“就知道二哥说话不算话。” “嘿,说什么呢,我只是往后推一推,可没说不请。再说了,咱们刚才也没说清楚要钓到什么时候不是。” “切,二哥,你就是喜欢耍赖皮。” 何雨柱说:“明哥,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这顿饭我来请。” “真的?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肯定答应你。” “我今天钓到的鱼,今天你一个人带回去。” 任东明看看地上的鱼,咬咬牙说:“行,我一个人带回去。” 任东杰不由欢呼一声说:“好嘞,这样我身上就不会有鱼腥味喽。” 7月7日,任东明正式到东单区公安局报到,接着就毛遂自荐,要求参加对江洋大盗的围捕。 第162章 摆下擂台 这个要求,领导自然不会拒绝,任东明的情况,局领导自然非常清楚,他能力出众,武力超群,是非常强的助力,工作积极性高是好事,以后肯定是局里的核心骨干。 但是,任东明接下来的要求,却让领导们直接断然拒绝,他竟然提出要求一个人单独行动。 这位是谁? 他的父亲可是副部级干部,而且是重要部委的领导,他如果出了事,谁能承担责任?谁敢承担责任?谁能向领导交待?与任东明的安全相比,抓到江洋大盗反而是其次了。 任东明多次请战,局领导都没有同意,无奈之下,任东明直接敲响了局长景小泉办公室的门。 “局长,我要在局里摆下擂台,只要有人打败我,我就放弃要求。” 听到他的豪言,景小泉顿觉头大,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也不失一个解决办法。 “东明,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我也不能太打击你的工作积极性,你想摆擂台,我准了,但是,如果你摆擂赢了,我允许你当巡逻小队的队长,同不同意?” “同意。” “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景小泉说完心说:你小子,还真是稚嫩,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等你栽了跟头,你就知道,有时光靠热情解决不了问题。 刑警队训练处。 任东明站在擂台上,对着周围的同事们一抱拳:“各位,我叫任东明,是今年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听说咱们局里,高手成群,我见猎心喜,就想见识见识,所以在这里摆下擂台,以武会友。谁有兴趣,欢迎上台。” 在局里摆擂台这事,挺稀奇的,所以不仅有想上台的,还有来看热闹的,所以擂台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来。” 来看的人很多,刑警队更是全员都在,听着他说的客气、实则狂妄的话,自然有人看他不顺眼,刑警队一中队队长李东佳昂然上台。 不怪他心中有气,你说你任东明一个刑侦队的人,敢在我们刑警队逞威风,我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两人一抱拳,齐声道:“请。” 作为擂主,任东明自然不想率先出手,而作为挑战方,李东佳就不能等,所以,见礼完毕,他就冲向了任东明,拳重力沉。 任东明感受着李东佳的拳劲,立刻判断出,他在普通人中,算是比较厉害的高手,但是,也就是能和普通人比了,他连明劲都没进入。 所以,被动防守了三招以后,一记撇身捶,李东佳就被击出了擂台。 任东明抱拳道:“承认了。” 李东佳不甘心的只好抱拳回礼。 “还有谁有兴趣,欢迎上台。” “我来。” 依然是刑警队的人,可惜,三招过后落败下台。 任东明继续叫号:“还有谁?” “还有我。” 说完,一人进入场内,只见来人三十岁左右,身材壮硕,剃着寸头,面容刚毅,一看就是个强者。 任东明不由点头,终于来个厉害的了,一抱拳道:“我是任东明。” “范小庆。请。” “请。” 范小庆挥拳击出,拳头过处,空中凭空一声轻微的炸响。 嘿,是个明劲高手,任东明的兴趣真的来了,他并不知道,范小庆就是局里的第一高手,以前,和人对练时,经常靠着这一手给对手压力迅速取胜。 任东明一记重拳迎上对手的攻击,两个拳头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都为之震颤。 “呯。” 两人身体巨震,控制不住的都向后退去,任东明向后退了一步,而范小庆则退了两步,一击之下,高低立见。 范小庆知道,自己可能是逊了对方一筹,但是,自己身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想到这里,他再次主动出击,两人展开了一轮激烈的攻防,拳来脚往,一时之间打得难解难分。 但实力就放在那儿,明劲中期和后期相比,还是差了点儿,即使靠着经验,最终被任东明一记揽雀尾给推出了场内。 范小庆作为局里的第一高手,他都战败了,接下来自然没有人再上台,任东明目的达到了。 最终,局领导达成一致意见,专门成立一个巡逻小队,成员四人,由任东明当队长,小队自由度很高,巡逻路线由他自己确定。 他们都不知道,任东明根本没有带队巡逻,而是自己找了一个富豪比较多的区域,来了个守株待兔。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任东明运气爆棚,十天之后,就在龙昆再次作案时,正好与任东明小队狭路相逢。 任东明的运气也很差,刚出声发问,身边巡逻小姐的三名成员刹那间纷纷倒地,庆幸的是他自己躲开了。 成员受伤,任东明在那么一瞬间有些担心,但随后,他就没有了其他想法,因为凶手已经冲了过来。 热血在燃烧,任东明的心中升起冲天豪情,他并没有拿腰间的警棍,而是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昏暗的巷子中,两个身影你来我往的交错着,拳风猛烈,脚力千钧,他们的动作都快如闪电,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拼命,雷鸣般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夜间远远传了开去。 声音吸引了附近住户的注意,有电话的人家迅速打电话报了警,龙昆知道,必须快速解决眼前的敌人。 任东明集中精神,对手太强了,他丝毫不敢分心,两人真是拳拳到肉,身体上不时的传来剧痛,这个时候,任何失误都有可能给自己引来危险。 这时,他就感觉对手速度慢了下来,腿踢出之后,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这是个好机会,他心下大喜,用一记凶猛的踢腿扫向对手的膝盖,就在快要建功时,对手勉强躲了开去,他紧追不放,快步向上,却不知怎么的,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东西,他的身体忽然就失去了平衡。 这绝对是个不该出现的意外,因为他向前迈步时,明显能看到脚下非常平坦,根本没有东西,这个意外让他乱了阵脚,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前扑倒。 第163章 意外重伤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就感觉背部受到了一记重锤,这个剧烈的打击将他打的趴在地上,接着身体就被踢飞,身在半空,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之后又连滚了三滚,迷糊之中,感觉一个黑影冲向自己的头部,他勉强抬起胳膊想护住自己的头,结果胳膊又被踢中,他再次飞了出去,落地之后,人就失去了意识。 见将对手击昏在地,龙昆快步向前,正要出手彻底解决对手,这时,巷子不远处冲过来几个人。 他抬眼看去,只见是几个持枪的警察,他不敢耽搁,枪这玩意儿,以自己的实力,如果再挨上一枪,有可能再也没有了活的机会,所以只能无奈放过任东明,不敢再做停留,向着来人的反方向撤离,身形如电,纵跃如飞,几个起落就跑到了远处,犹如浮光掠影般,眨眼间消失不见。 支援的警员对着龙昆的背影连发三枪,可惜三枪没有建功,警员也到了任东明昏倒的地方。 “队长,是任东明,他昏倒了。” 听到队员呼唤,发现已经追不上凶手,队长快步走到任东明身边,用手先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又仔细的检查了他的身体,没有发现骨头骨折,赶紧说:“快,把他们背医院去。” 和谐医院再次遇到伤员送医,和另外三人不同,刚进入病房,任东明就醒了,他对医生说:“我是你们医院副院长任青峰的侄子,麻烦你们联系他,和他说我受的是内伤。” 医生不敢怠慢,立刻到办公室打电话,现在可是夜里,除了急诊外,医院的x光设备根本没人操作,虽然伤员说应该没有骨折,但如果是骨裂,也需要设备检查,至于说内脏,呵呵,现在并没有太好的医疗设备,只能靠基础的检查,任东明当然更相信医术高超的叔叔。 现在才是五十年代,核磁共振、ct机、超声诊断仪等设备还没出现,只能靠监测体温、脉搏、呼吸和血压等生命体征的变化,来间接判断内伤情况。 很快,任青峰两口子、任青山两口子和任晓旭、市局章俊博、彭向阳,东单区景小泉、王环驰、乌立彬就到了,最后到来的是任东阳。 这次造成的影响可就太大了,接着来探望的局领导来了好几个,他们都没有进入病房,由任东阳接待着他们。 病房内,任青峰到来之后,当仁不让的接过主治医生的责任,再次对任东明检查了一遍,然后才轻轻的松了口气,训斥道:“还好,内脏没有破损,修养一周,就不影响正常的生活。东明,你这自大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竟然敢单独一个人就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这次也就是命大,如果再不改,以后肯定还会栽大跟头。” 谭妙盈也说:“唉,我知道你受伤不算太严重,但我还是要说,以后冒险的时候,想想你的爸爸妈妈。” “我知道了,妈,二叔,以后我肯定会接受教训,不会再把自己置于这样危险的境地。” 任青山说:“好了。要训人,等他好了再说。现在,先让他汇报凶手的情况。” 章俊博赶紧说:“任部长,不急的,东明的身体重要。” 任东明说:“局长,我的身体我清楚,现在问题不大,我能汇报。” 等任家人全部离开病房,局里的领导全部都围在了床边,慰问之后,任东明将具体的经过汇报了一遍后说: “凶手的实力很强,至少处在明劲中期,但最大的可能是明劲后期,而且,这人出手狠辣无情,见机不妙又快速撤离,做事干脆懂得取舍,极不好对付。” 章俊博说:“这个信息非常重要,接下来,我们安排任务,一定要考虑到这个因素,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说到这里,他依然还是被吓出了冷汗,如果不是支援人员到的及时,估计任东明的结果不会太好,真要是那样,天都要捅破了。 任东明说:“领导,我建议咱们邀请一些武林高手参与抓捕,不然,只靠普通警员,即使能抓到他,那咱们付出的代价也将大到我们无法承受。” 几位领导都点点头表示认可,他们现在都知道了,任东明当时领受任务时,可是摆下了擂台,整个东单区的警务人员,能在他手下撑到十招的,只有一个,但也是在二十招之内落败,可就是任东明这样的身手,遇到凶手竟然也是铩羽而归。 想到这里,他们的心情更加复杂和沉重,这个案子,想要侦破,难度实在太大了。 景小泉说:“这个建议很好,可是,这样的武林高手可不容易请到啊,凶手是不定期的作案,这些高手个个都是行业内的翘楚,肯定不可能天天巡逻抓敌。” 四九城附近所有的武林高手,在公安局内都有备案,短时间内请到人并不难,难就难在这些人不可能一直天天追踪凶手,他们没有这样的义务。 这时,乌立彬又说:“不要忘了,咱们的警员牺牲后,随身携带的枪支也被抢了,这就说明,凶手手中还握有枪支,这将给我们的抓捕增加极大的危险。” 彭向阳也叹道:“是呀,难度不小。除非我们向军队寻求帮助。” 说完之后,病房中就陷入了沉默。 可以说,任东明的遭遇,给了他们极大的压力。 章俊博说:“凶手太强,依靠我们的实力,难度确实太大。以前,没有凶手的具体信息,我们不好向上面寻求支援,现在知道了凶手的情况,我会向上面打报告,请求支援。” 彭向阳等人都点了点头。 现在的病房之中,全部都是领导,任东明说:“各位领导,我向你们推荐一个人,也许靠他,咱们不用大范围的求援。” “哦?是谁?”章俊博立刻问道。 “我的师弟。” “你师弟?他比你还厉害?” “是的。我师弟何雨柱,他一个人能打我几个,比我厉害得多,如果有他出马,我相信咱们破案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第164章 竟是伍思 听完任东明的话,室内的人员都精神一振,景小泉急声问道:“你师弟是谁?现在在哪里?” “领导,在我说之前,我也有个要求。” “你说。” “我出面求我师弟,他肯定会同意出手。但是,我要求对他的身份保密。” 章俊博哈哈一笑说:“东明,你这个要求非常合理,我们答应你,也会要求其他人保密。” 其他领导也表示他的要求是应当应分,而且,敌人毕竟是江洋大盗,及时抓住了还好,但如果被他逃脱了,就可能会报复,即使抓住了,谁知道有没有同伙儿。 “我师弟名叫何雨柱,现在是萃华楼的一灶大厨。” 他话一讲完,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但是他们想法不一样。 彭向阳问道:“什么?他年纪比你大?” 但是章俊博跟着说道:“原来何大厨就是你的师弟,我只知道他厨艺高超,没想到还是个武林高手。” “章局长认识他?” “认识。前段时间到萃华楼吃饭认识的。” 彭向阳说:“你们别打哑谜,说说他的具体情况。” 任东明说:“我师父就是我叔叔,和谐医院的副院长,我是大师兄,二师弟就是何雨柱,现在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岁,武功却已经达到了暗劲,是名副其实的高手。我虽然不是凶手的对手,但是很明显凶手也不是我师弟的对手。” “喔。” 屋内几人几乎都是这样的表现,内心不仅舒了口气,还有些高兴,暗劲高手意味着什么,他们都很明白。 华夏是个人情社会,任东明被凶手重伤,那么,他的师弟出面为师兄报仇,是天经地义,等于说警方多了一个有力的臂助。 天亮之后,何雨柱刚到萃华楼,就遇到了出面请人的景小泉,有他出面,秦云林很爽快的放人,何雨柱就跟着他到了和谐医院。 路上,景小泉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何雨柱这才知道,任东明竟然经历了一场生死厮杀,心情不由有点儿沉重,这位师兄,太过狂妄又运气稍差,实在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 将何雨柱带到医院,景小泉就离开了,前期的工作,需要任东明与何雨柱沟通。 “二叔,柱子,我向你们保证,我和凶手的实力就是旗鼓相当,并不是失足栽倒,我就感觉我向前迈步时,原先平整的地面突然突起一块,我哪里有防备呀,直接向前栽倒,才被凶手抓住了机会。可是,当我受伤时,还有点儿不相信,昏迷之前,我还看了那块儿地面,发现我跌倒的地方,本来是平地,结果竟然真的凭空突起了一块地。” 病房内,只有三个人,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任东明最后才将心中的疑惑讲了出来,在别人面前,他根本不好讲,人家不会信还会看轻他。 任青峰脸色平淡,虽然没有反驳他的话,但是心里却并不认可,高手对决,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样的结果,分明就是任东明一脚踩空或是脚发软造成的。 但是,这话听在何雨柱的耳中,大脑里却如同刮起了十六级的大风暴。 如果任东明没有撒谎,那么,他遇到的事情,在后世并不奇怪,因为土系异能者就能够做到。 可是,穿越至今,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异能,也没有遇到异能者,那么,事情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难道还有土系异能者穿越过来?想想我自己都能穿越,再有别人穿越过来,似乎也不难理解。如果真有别人穿越过来,那么这个人是谁就呼之欲出了。” 想到这里,一个名字闪现在他的脑海中,伍思,也只有伍思才有最大的可能性。 当时,自己可是拉响了手雷,和伍思同归于尽后才穿越过来,那伍思和自己一起穿越也是理所当然。 想起伍思,他呼吸急促,怒气上涌,脸上不由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直接成了一个愤怒的关公。 “柱子,你怎么了?”任青峰看着面色大变的二徒弟,不由问道。 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怒,何雨柱解释道:“师父,我没事儿,就是想到大师兄被凶手打伤,心里不舒服。” “哦。咱们是不能放过他。这样吧,咱们两个人分头行动,一定能拿下他。” 任东明看到何雨柱的样子,心中感动,这师弟还是很维护自己这个师兄的,不错,你和我妹妹的事儿,我就不阻拦了。 当然,他本来就没有想过阻拦。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个仇就交给我来报吧,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抓到他,保证会让他付出代价。” “嗯,可以。以你的身手,拿下他没有问题。” 二徒弟现在可是任青峰的骄傲,二十岁的年纪就达到暗劲,可谓是百年来第一人,以何雨柱的资质,三十岁之前达到化劲都有可能,到那时,他将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战力之一。 任东明说:“柱子,我本来想要立功,却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难缠,我这个跟头栽得太脆。这次把你牵连进来,是我的不是,但我也是知道你的实力,只要你遇到他,抓到没有难度。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你出了问题,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放心吧,师兄,我不会大意的,相信我。” 既然已经知道龙昆就是穿越来的伍思,那么,他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在自己手中,以告慰死去的战友。 中午,当何雨柱给任东明送饭时,见到了同样来送饭的谭妙盈和任晓旭,当她们听到何雨柱的打算时,脸上都浮现担心之色。 谭妙盈叮嘱道:“柱子,一定要注意安全,咱们可以不报仇,但是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是呀,师兄,你可不能大意呀。”任晓旭也抓着他的胳膊强调着。 看到她们脸上的担心,何雨柱非常高兴,自己也是有人关心的人,这种感觉相当不错。 第165章 接受邀请 “谭伯母,晓旭,你们放心吧,要对我有信心。如果连我都抓不到他,那么,即使再找十个暗劲高手来,也不会有别的结果。”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话讲的似乎也有点儿狂妄,但是,房内的三人却从他的话里听到了自信,自信这东西拥有魔法,让人听了之后不由自主的会放下心来。 谭妙盈还要上班,讲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留下任晓旭照顾二哥。 “柱子,你准备怎么做?”任东明问道。 “以前咱们聊天的时候,不是说过吗?巡逻不如守株待兔好。与其大海捞针,不如由我判断凶手想要下手的目标,然后等他主动上钩。” “嗯,这确实比你天天晚上没目标的巡逻要好。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凶手短期内可能不会再次作案,这就要辛苦你了。” 这就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实在是付出的代价太过不对等,关键是付出了巨大的心力甚至都不会有回报。 何雨柱就没有这样的烦恼,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知道他已经掌握了谁是凶手,这就像是跑马拉松一样,别人刚从起点出发,他却已经到了终点。 但做戏就要做全套,于是就对任东明说:“我要了解与凶手相关的所有案情,才好对未来他的目标做个判断。” “好,你能答应出手帮忙,我们局里的领导肯定高兴,你的要求并不过分,我相信他们会同意的。柱子,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了,现在回萃华楼工作吧,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局里就会有人去请你。” “行了,我也回饭庄了。” “师兄,我送送你。”任晓旭说道,任东明一看,也说:“我也送送吧。” 何雨柱看着他说:“咱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太拥挤了,你离我远点儿。” 说完,就出了病房,任晓旭扑哧笑出声,扫了二哥一眼,脸色红扑扑的跟上何雨柱。 “混蛋儿,这是我妹妹。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呀。” “师兄,一定要小心。” 看着师妹水汪汪的满是担心的大眼睛,他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不会做冒险的事。” 下午2点,市局局长办公室。 “何大厨,咱们又见面了。” 章俊博握着何雨柱的手,笑容满面,态度热情,这次见到何雨柱,他再也没有了以前俯视的心态,反而觉得高山仰止。 他不是普通百姓,见多识广,自是知道,一个暗劲高手代表着什么,那几乎是国内最高的个人战力了,这样的人,只能为友,绝不能为敌。 “章局,又见面了,也别叫我何大厨了,叫我雨柱或者柱子就行。”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我就叫你雨柱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在座的各位。” 室内的人全部都是领导,与他们认识之后,彭向阳开始向他讲解案情,何雨柱让他把所有报过警的人家都在地图上一一做了标记,结束之后,章局说:“雨柱,东明要求对你的身份进行保密,我们都答应了,在处理这件案子时,你就戴着口罩吧。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们提,只要能满足的,我们都能满足你。” 话说得非常好听,何雨柱很满意,但是,他确实没有什么需要,于是说道:“目前来说,我没有什么要求,如果以后真有需要,我会提出来的。” “那你是单独行动,还是组队行动?” “自然是单独行动。”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接着又说:“这件事,我要有充分的自由度。” 话音一落,在座的都觉得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了心上,呼吸都有点儿不畅,乖乖,这就是暗劲高手带来的压力吗? 就听何雨柱继续说:“虽然凶手是不定期作案,但我觉得,他很快就会再次出手。” 彭向阳精神一振,连忙问道:“你为什么有这个判断?” “根据你们的讲述,凶手几乎整个冬季都没有作案,一直到了这个月,他才再次出手。一方面,他是觉得我们的巡逻和警戒有所放松,另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是夏季,气温高,人不受罪,所以这几个温度较高的月份,应该是他活跃的阶段。” “嗯,事实上,我们也有这样的判断,也为此做了一些安排。” 章俊博说完,和彭向阳对视一眼后又说:“雨柱,需要局里提供交通工具和武器吗?” 这个时候,国内还没有禁枪,民间的枪支非常多,也就是持枪证管理比较严格,一般人根本拿不到。 何雨柱虽然也想从局里弄一把枪,但是,到了他这种层次,手枪其实还比不上一把石子,这也是龙昆虽然抢了警员的枪但没有使用的原因,枪还要一枪一枪的开,但是石子却可以几粒同时撒出,近距离内,威力也不小,最关键的是没有声音,能有效的避免引起注意。 于是,他就摇了摇头说:“不需要,我有自行车,武器也不用,刚才你们也提到凶手会使用石子伤人,我也会。” “雨柱,你会使用手枪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没用过。” 这个年代的手枪,他是真没用过,但他的空间中,可是有着后世的枪支,还有威力巨大的反曲弓和十字弩,可惜的是,现在不能拿出来,只能偶尔上山用用。 “为了你的人身保障,我们觉得,还是要给你提供一把手枪,有枪在手,也算是多一层保障,毕竟,凶手手中持有抢到的枪支。同时,我们也为你办理好持枪证,这也算我们请你出手的一项小福利。” 这么做的目的,一是为了何雨柱的安全,另一方面,是为了堵别人的嘴,免得有人说他们小气,当然,抓到江洋大盗之后,还会有奖励。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听到何雨柱同意,说明自己的心意被接受了,章俊博心情舒畅的说:“好,我们为你准备了一把从北朝战场缴获的m1911半自动手枪,威力比较大,适合你用。这两天,你有时间可以到东单区局练习一下枪法。” “好的。” 离开市局,何雨柱又回了萃华楼,晚上下班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再次行进到56号四合院附近。 第166章 守株待兔 车子停下,意念已经将院中的一切全部感知到。 “猪养肥了,也该宰杀了。呵呵,我也就是不知道你是伍思,才让你多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活得这么浪这么舒服。” 何雨柱轻声说道。 想起伍思穿越过来后,活得当真肆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到他天天晚上还可以抱着美人入眠,心里就有些不平衡,都是穿越过来的人,怎么我就得每天晚上自己硬靠,而你却能温香软玉。 只是吧,你也太给穿越人士丢脸,竟然干出采花的龌龊事,老子本事比你大得多,但老子绝不会起这样的心思,你当真该死,既然你管不住下半身,你死之前,我绝对先给你去了势再送你上路。 想着这些,这时意念已经将龙昆地下室内的财产摸了个一清二楚。 每次感知到里面的财物,何雨柱都不由得嘴抽抽,这龙昆简直就是个抢劫敛财大能手,短短时间内,他竟然就搜刮到大黄鱼一千三百五十三根,小黄鱼更多,竟有三千一百三十根,其他如小件古董、首饰、字画、白银更是装满了五十一箱,至于现金,则是满满的十箱子,这些东西,几乎将密室给装满了,简直是疯狂。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没想过现在就将这些财物收走,等龙昆再次行动之日,就是这些财物消失之时。 “可惜呀,吃独食虽然爽却有后遗症。” 为了给龙昆的事情划个圆满的句号,他并不准备把这些东西全部收取。 盘点过密室中的财物,何雨柱想了想,决定等以后收取时,留下五十三根大黄鱼和一百三十根小黄鱼,再留下五箱首饰古董,至于说现金,算了吧,都不要了,这会儿钱太多也没多大用处。 不止密室中的钱财,这龙昆也是个胆大的,两间倒座房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工作间,里面摆放着十二根三米长的好木头,全部都是紫檀木,还有十五件他已经做好的桌椅,全部都是榫卯结构,选料厚重,款式经典,打磨光滑,精工细作,看起来温润细腻,品相极好,何雨柱看着都想流口水,不过,这些东西以后都是自己的。 有留下的这些财产,在龙昆死亡的前提下,应该不会有人对财物数量提出异议,再说了,即使数量方面对不上,但龙昆已死,谁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败家的事儿。 正如同何雨柱和任东明商谈的,巡逻不如守株待兔靠谱。 但何雨柱的守株待兔,待的可不是被盯着的富户们,他们不是兔,是羊,而且是肥羊。 何雨柱等待的兔子正是龙昆。 每天晚上,何雨柱都会翻墙而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到龙昆家前倒座房中,就等着他再次作案时抓个正着。 一周后,龙昆再次行动了。 “嘿嘿,倒霉催的伍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想起遭遇暗算而亡的战友,何雨柱心情依然有些黯然,心头的怒意也无法控制的涌上心头。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夜间一点钟,这个点,可是人睡眠最深最好的时间,即使有轻微的声音也大多不会醒,龙昆当真是深得梁上君子三味。 等龙昆推车走出院子,何雨柱迅速用意念将密室中的财物收取到空间中,当然,他想好的要留的东西则是留在了密室中。 他取出后世的自行车,无声无息的跟在了龙昆身后。 这还要感谢龙昆,为了躲避警戒的岗亭,他都是在胡同里穿梭,根本不走大路,更感谢自己突破暗劲,意念的观测范围增加了五十米,追踪起来更加轻松。 车子在胡同里穿行,速度极快,七扭八拐,二十分钟后,就到了蒙楼胡同。 “这小子,还真是一只蚊子,趴在大象上吸血,不仅能吸饱,还不会让大象伤筋动骨,所以,能经常吸。” 蒙楼胡同一带,是国内最早的别墅区,两边全部都是别墅,住的富户达二十八户之多,其中有三户已经遭过龙昆光顾,这次不知道他是盯上哪一家了。 但是,当龙昆进入蒙楼胡同时,何雨柱忽然有种感觉,今天龙昆想要光顾的,有可能是有“半城”之称的娄建业家,那么,龙昆的目标,除了财物,会不会还有娄家的两个女儿? 自结识娄建业以后,何雨柱已经到娄家做过两次家宴,认识了娄家所有成员。 不过,因为身份的原因,双方都没有深入交往的想法,所以关系并不算亲近。 现在,娄建业的父母都还健在,而娄家主母还是他的正妻,至于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则是娄建业的二姨太。 谭雅丽只生了娄晓娥,而娄家正妻则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名叫娄俊成,今年二十四岁,二儿子名叫娄俊杰,二十二岁,大女儿名叫娄晓婵,十八岁。 都说娶妻要娶贤,娶妾则娶色,娄家也不例外,正妻的姿色本就不差,而谭雅丽的姿色更为出众,所以,娄晓娥的长相也比姐姐娄晓婵漂亮一点儿。 果然,当龙昆将自行车停在树丛中,又向四周观察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就来到了娄家的院墙外,轻轻一跳,手按在墙上就跳进了院中。 实话说,龙昆早就盯上了娄家,实在是他家太有名,京城八大富豪之一,说富可敌国绝对是夸张,但是能号称“半城”,那资财之多,相信以现在的货币,那也有千万甚至是上亿之多。 只能说,龙昆见识太少了,娄家的资产之多,超乎了他的想象。 可惜的是,娄家一直有人,而且家人太多,不光是家人多,还有下人,好在,自公私合营后,娄家最后保留的两个下人也辞退了。 娄家现在也有人,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已经犯了色戒,就是老司机刹不住车了。 家里的车装了货现在不能开,那就只能找外面的车。 而娄家不仅有亿万家私,还有两朵美丽的鲜花,尤其是那个小的,虽然才仅十五岁,但已长得娇艳俏丽、风姿绰约,那娇嫩的小模样,当真是勾人,想到这里,龙昆的心里就开始火热起来。 第167章 暗夜杀机 进入娄家大院,龙昆观察了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然后才快步走到别墅大门前,掏出一把匕首插入大门的缝隙,微微上挑,开始拨动门栓,不大一会儿,两道门栓全部挑开,门被打开。 他嘴角上挑,心中得意,以自己的本事,进门极其容易,那就等于进自己家,有的是办法。 然而,他心中的得意还没结束,刚要迈步进入大厅,一声暴喊在他身后响起。 “小贼,找死。” 这声音如同一声响雷在耳边炸响,在寂静的夜间远远传了开去,顿时吓得他几乎亡魂皆冒,也立刻将附近处于睡梦中的人家全部叫醒。 这么做,何雨柱也是有着自己的目的,一是让附近的人叫起来,做好家中的防护,免得两人打斗之下殃及池鱼,这龙昆毕竟身上有枪;二是要让这些人清晰的知道,凶手的实力有多强,出手有多凶残,更能突出自己的重要性,符合自己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原则。 须知龙昆也是处于明劲中后期的高手,如果一味的躲避和逃走,即使是暗劲高手,想拿下他也不容易,好在自己有神识,倒是没有这个担心。 龙昆被何雨柱的声音吓得手上一抖,铁丝就掉在了地上,他本能的脚掌在台阶上一点,借力跃起,跳下别墅的台阶,然后就向院墙跑去,这几乎是一种本能,事不可为立刻远遁。 同时,他眼睛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条大汉正迅疾无风般的冲向自己,距离仅仅有五米远。 他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对方应该是警方的高手,但他并没有害怕的情绪,对于自己的身手,他也有足够的自信,而且,后世而来的他对于人命相当漠视,只要他愿意,出手根本无所顾忌,随时可以杀人,右手一扬,一枚石子就掷向了来人。 何雨柱右手轻抬,立刻就将石子接在手中然后收入空间,他并不想使用石子,他要用拳头一拳拳的将龙昆解决。 石子没有建功,前边就是院墙,龙昆没有翻墙,用脚尖抵住院墙,使力一蹬,两手蓄力,身体如光影一般击向何雨柱,他这是放弃了跳出院墙的目的,因为那样速度肯定要下降,所以他非常干脆准备正面硬刚。 何雨柱看着击过来的拳头,双拳直接迎了上去,不过,他收了五分力,四拳相交。 只听“膨、膨”两声,即使留了五分力,龙昆的身体也被击飞出去撞在了院墙之上,只听“轰隆”一声,院墙应声被击出一个大洞。 龙昆被巨力推动着顺着大洞到了院外,又撞在了两栋别墅中间的一棵大树上。 “咔嚓、哗啦。” 受到撞击,碗口粗的树干裂开,树叶哗啦啦作响。 “啊。” 连续两次的撞击让龙昆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惨叫,只觉五脏六腑都要发生移位,难受至极。 心下叹服,还真不能小看先人,没想到百年之前的高手竟是如此厉害。 这个想法也就在瞬息之间在他大脑中转了一圈,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快逃命,不然小命真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两栋别墅的院墙之间,有花有草有树,这里几乎是漆黑一片,不说伸手不见五指吧,只能勉强看出人影。 龙昆就感觉眼前黑影闪动,他知道,对手也跟了进来,他不敢再次硬刚,而是咬紧牙关向着旁边冲去,其他地方更加黑暗,希望能让对方有所顾忌,同时,他的手中再次出现了三粒石子掷向后方。 何雨柱微侧身体躲过石子,紧紧跟随,一脚踹向龙昆的后背,“膨”的一声,龙昆身体再次腾空,直接将另一棵碗口粗的树干撞断。 这个时候,明劲高手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就体现了出来,这么巨大的撞击力,也仅是让龙昆吐了一口血,但还是不影响他的行动。 龙昆发现,即使是在这个黑暗的所在,自己依然处在下风,没有任何胜算,那么,接下来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逃。 小命要紧,要玩命的逃。 想到这里,他一咬牙,足尖在娄家的围墙上一蹬,身体则向反方向撞去。 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娄家隔壁家的围墙被撞了一个洞,龙昆就进了娄家邻居的院内,不仅如此,一把手枪也出现在他的手中,人在空中,枪口对着院墙的破损处,抠响了扳机。 “呯、呯。” 两声枪响,吓得周围的居民都心中哆嗦,凶手还有枪? 本来都趴在窗户边想看看情况的人都赶紧伏下身子,免得被流弹击中。 就在龙昆第一次将墙撞破一个洞时,娄家所有人都醒了,娄建业毕竟是一家之主,心性坚韧,即使被吓得不轻,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就跑出卧室,大声喊道:“都出来,人有没有事?” 很快,娄家所有人都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两个女儿也出了房门,娄建业大声问道:“晓婵、晓娥,你们没事儿吧?” “爸,我们没事。” 娄建业放下心来,富豪圈内可是传遍了,江洋大盗不仅劫财,现在也开始劫色了。 “那就好,那就好。俊成,俊杰,咱们到楼下看看有没有人进来,其他人都回自己的房里,关好房门和窗户。” 既然家中人都没事,而院外又传来打斗声,则说明大盗应该没有进入家中,但还是看看比较好,说完,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带头从二楼走向楼下。 “啊,大门开了。” 娄俊成惊叫出声,随后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同时还直呼侥幸,他脚步加快,迅速将门再次插上门栓,又搬了张大桌子抵着大门。 他们不知道,如果龙昆想要强行进屋,这样的大门,不过就是一拳或一脚的事儿。 不仅是他,娄家其他人也是一头的冷汗,太危险了,就差那么一点儿,江洋大盗就要进入家门了,如果不是有人相救,后果当真不堪设想,他们不自觉的就不寒而栗、冷汗涔涔。 第168章 仇人相见 危险暂时解除,娄建业用客厅的电话报了警,然后他们都好奇的趴在窗口,希望能看到凶手被抓。 这时,两记枪声响起,惊得屋内的女人发出一阵惊叫,娄家所有人都吓得趴在了地上。 可以说,周围人家的反应和娄家的反应如出一辙,个个都提心吊胆,都希望那位救星大展神威将江洋大盗制服。 娄家邻居是岳家,也是四九城有名的豪商,此时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岳家大院,枪声响起后,这时,院墙被撞出的洞口上方的砖头才簌簌落下,竟是直接塌了。 龙昆刚想打出第三枪,“呯”的一声,有东西击打在右手上面,手枪直接被击飞,而对手并没有从院墙倒塌处出现,而是从院墙上面直扑而下,一掌击在他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从龙昆口中喷出,人也成了滚地葫芦。 “糟了。” 龙昆心中叫苦,更加明白,对手远比自己强,如果再做纠缠,今天必定会折在这儿。 想到这里,他就势向右一滚,拉开与何雨柱的距离,人将立未立之时,一个前滚翻,人又再次翻进院墙之间的巷道。 何雨柱脚下一踢,一块砖头直接飞向龙昆的后背,好在龙昆战斗经验丰富,进入巷道之后,人在空中一拧,身体就改了方向,向左前方偏离了十几度,砖头擦着他的腰撞在了娄家的院墙上。 “呯”的一声巨响,娄家院墙又被砖头砸出了一个人头大小的洞,何雨柱紧跟其后。 巷道之中,不时的传来“膨、膨”的击打声,可谓是拳拳到肉,当然,被动挨打的一方肯定是龙昆,打得他惨叫连连,身体上的伤势不断加重。 龙昆并不知道,这是何雨柱一直收着五成的气力,不然,他早就已经是何雨柱的拳下亡魂了。 然而,听在娄家、岳家、以及娄家另一边邻居的耳中,则是一种煎熬,这位江洋大盗太厉害了,竟是如此难缠,今天如果让他逃脱,以后还有谁能制他?我们这些人的安全哪里还有保障? 可是,此时龙昆的心已经沉入了谷底,他知道,对手太强,今天再想要逃离难如登天。 “你是谁?” 打斗间隙,龙昆颤声问道。 “你问我是谁?那我也问问你,我应该叫你龙昆,还是伍思?” 黑暗之中,轻描淡写的声音传来,却如同一道霹雳,将龙昆轰得外焦里嫩,大脑有那么一瞬间都停止了思考。 就在他失礼的一瞬间,胸口被狠狠踢中,身体腾起又狠狠的撞在墙上,将墙直接撞塌,口中喷出一片血雾,人还没跌落在地,半空之中,胯下接着又遭遇重击,直接鸡飞蛋打,接着才“呯”的一声,人远远的跌落在地。 为了加重伍思死前的痛苦,何雨柱还故意收了力,免得直接将他踢死。 龙昆落地之后,竟然还有意识,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指着何雨柱,发出微不可察的声音:“你,你,你是何平?” 何雨柱蹲下身体,笑容满面的低声说:“没错,我是何平,我也穿来了。伍思,没想到吧,咱们的情况反了过来,现在躺在地上的换成了你。和我说说,有什么感想?” 昏暗的光线下,何雨柱的眼睛却熠熠生光,话语戏谑,刺激的龙昆都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他张大嘴巴,但发不出声,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脑海中的画面却如同放电影一般闪现。 当何平拉响手雷时,伍思的心里一瞬间被后悔塞满,他后悔的不是暗算何平,后悔的是自己太得意忘形,得手后竟然放弃了警惕,以至于给了何平拉自己下地狱的机会。 然而,当他再次醒来时,也和何平一样哈哈大笑,万万没想到天大的好事竟会落在了自己头上,看来,我就是天命之子,而何平就是我的垫脚石! 接收了龙昆的记忆,伍思不由啐了一口,妈的,你是有病吧?竟然是个敌特,而且还不是核心成员,是被人给忽悠着留下来的底层成员,这次被自己穿越,也是行动失败后遭遇到了枪击,强忍着疼痛逃跑至一个隐蔽的地方后一命呜呼,然后才被自己附体。 作为后世的强者,这种枪伤并不算什么,咬牙将子弹取出,包扎过后回到记忆中龙昆的家,不由大失所望,竟然只有一个房间,几乎是家徒四壁,这是怎么混的? 唯一让他高兴的,是龙昆的老婆长得比较漂亮,这一穿回来,直接就有女人暖被窝,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之喜。 以生病为由,向厂里请了假,养好伤以后,龙昆也开始了蛰伏,直到将现实搞明白之后,他开始了行动,结果就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思绪瞬间翻覆之后,龙昆精神回归,就听何平继续说道:“我只是没想到,你穿越过来后,没想着好好活着,竟然成了不知满足的江洋大盗,最后竟自甘堕落到成为采花贼,当真是给穿越者丢脸。到了现在,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看龙昆依然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自己不说话,他再次说道:“伍思,你搜集的财物,哥们儿不客气,已经笑纳了,现在已经进了我的空间中,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但现在自己可是正派一方,又有空间笼罩着,完全不怕龙昆死前反扑。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龙昆终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这就要怪你运道太差了。柱爷我可是空间异能,神识很强的,你春节那天探望你远房姑姑,很遗憾,我和她住在同一个院,正好被我发现了你这位不速之客,不过,我那时并不知道是你。” 龙昆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 “没想到吧?我跟踪着你,看着你当了一回梁上君子,还将偷来的东西藏了一部分在木器厂,回家骗龙昆的老婆说聋老太太借钱给你们了。呵呵,你有福气呀,我好羡慕你,穿来就有老婆抱,比我强太多了,我到现在都还孤孤单单一个人呢。” 龙昆心里急得冒火,不知道我要死了吗?你说的是重点吗?你快讲其他的呀! 第169章 报仇雪恨 还好,何雨柱也没让他等久接着说:“我更羡慕你的是,你竟然运气爆棚,买到了一座一进四合院。不过,你不知道吧,你搬进四合院的当天,就又亲自把自己送到了我面前。知道我现在什么身份吗?” 看到龙昆渴求的目光,何雨柱又呵呵一笑说:“我现在是萃华楼的一灶大厨。” 龙昆的目光顿时凝滞,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直到那时,我都不知道龙昆是被你占了身体。但你确实霉运罩顶,上次你和一个人打斗,使用了土系异能吧?” 龙昆的眼睛立刻瞪圆。 “你更不会想到,那个人是我的师兄吧?“ 龙昆的嘴巴不由张大。 “你说,你这次穿越,是幸运呢?还是衰神附体?” 这绝对是诛心之言,龙昆瞪大了眼睛,心神直接失守,恨意上涌溢满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我恨呐!” 说完,身体崩直,头高高仰起,一口鲜血喷出,眼神涣散一命呜呼,眼睛瞪得大大的,真真是死不瞑目。 何雨柱站在院中,目光从龙昆的尸体上移开,抬头看向天空,心里默默的说:“兄弟们,大仇已报,你们安息吧。” 自知道龙昆有可能是伍思后,他的心头就一直压着一块石头,心情不畅,现在,石头终于落下,心里完全轻松下来。 这时,娄家的大门被啪啪拍响,还有人喊道:“何同志,是不是你在里面?” 听声音,何雨柱就知道来人是乌立彬,他也是知道自己的人之一,于是大声说:“是我。” 说完,他掏出一个口罩戴上,走向大门,将大门打开。 写了这么多,好像时间很长,而事实上从两人交手到龙昆毙命,不过仅仅过去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乌立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说明他在晚上也参加了巡逻。 乌立彬走进大门,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乌立彬上下打量何雨柱,虽然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楚,但关心的态度必须摆出来,立刻问道:“何同志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这时,乌立彬才看到了地上有个身影,赶紧又问:“凶手已经死了?” “是的,凶手太强,没办法留手,被我打死了。” “哦,凶手伏诛就好。” 乌立彬长出了一口气,凶手死了,请来的帮手没事,怎么都是大好事,尤其是凶手伏诛,这下,从上到下都没了压力。 “来人,保护好现场,等天亮之后再勘查。” 说完之后,随行的警员立刻将院子围了起来。 何雨柱说:“院墙倒塌的,还有这一家。”说完,他指了一下隔壁。 乌立彬一摆手,立刻有人也将隔壁给围了起来。 做完这些,现场只留下他们两人,乌立彬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龙昆,颤声问道:“这就是那个江洋大盗?” “是的。” 乌立彬打开手电筒,照向龙昆,只见他脸上、嘴里满是鲜血,瞪大着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心里也是哆嗦了一下,这位也太惨了一些。 仔细打量过后,发现不认识,于是又问:“雨柱,你认识他吗?” 摇了摇头,何雨柱说:“不认识。但确实是个高手,比我师兄厉害太多了。” “哦?你的意思是他和东明交手时还隐瞒了实力?” “没错。估计是想阴人。” 他没说错,伍思自然是隐瞒了实力,无人知道他拥有土系异能,除了自己。 乌立彬顿时惊叫出声:“我靠,这家伙太阴险了。” 同时心中庆幸,还好这次请的高手是达到暗劲的何雨柱,如果再找来一个明劲高手,那等于是给地上这位送菜呀。 接着,何雨柱和他讲解了整个过程,这时,娄家的窗户开了,娄建业喊道:“两位,我们能出门吗?” 他们在房内看的明白,江洋大盗已经被收拾了,不由心中大定,这以后就没了悬在头上的刀啊,最关键的,家中这次是免灾了。 “阿弥陀佛,上天保佑啊。” 房内,娄建业的正妻跪在大厅里,不住的磕头,嘴里喃喃自语,感谢上天保佑。 乌立彬喊道:“娄老板,我是东单区公安局的刑侦科科长乌立彬。很抱歉,你们的正门不能走,如果有后门,你们倒可以出来,但这半边,你们不要活动。” “原来是乌科长。好的,我们不让你们为难,我们都先不出屋了。” 这样的要求,娄建业可不认为是冒犯,很明显,击杀凶手的人,就是警方的人,至于说院里死了人,那根本不是事,甚至说还是好事,如果这位不死,那么死的就可能是自己家人了,而且还不知道会死几个,最严重的甚至是满门被灭。 天色还是太暗,他并没有认出何雨柱,而何雨柱也没有主动和他讲话。 在何雨柱的指点下,乌立彬的随行人中也将龙昆的自行车找到,接着,两人在院里凉亭中坐下,三个小时过去,到五点钟时,天就大亮了,毕竟是夏天。 这时,娄家门外已经来了一大群人,包括章俊博、彭向阳和景小泉都来了,实在是消息传开后,可是让很多人都松了口气,比过年还要高兴,同时,他们也想看看凶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当得到消息就直接赶来了。 “好了,专案组成员留下,其他人员封锁现场。” 拉着何雨柱走到一边,关心的问道:“雨柱,你没受伤吧?” “没有。” “没有就好。感谢你啊,不是有你,还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凶手。” 章俊博握着何雨柱的手是连声感谢,不说别的,当他第一眼看到娄家和岳家围墙的惨状,直接就瞠目结舌,非常直观的认识到,这两人有多么强横,真不是一般人呐。 别墅里,娄家人震惊的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虽然戴着口罩,但他们还是认出了那是谁。 何雨柱,竟然是何雨柱,那个昨天晚上大发神威、从天而降灭杀穷凶极恶坏家伙、从而救了娄家一大家子的人,竟然是何雨柱!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第170章 搜寻赃物 事实证明,他们看到的就是真相,何雨柱除了是一位顶尖厨师以外,竟然还是一个身手卓绝的武林高手。 “你们都记住,何雨柱既然戴着口罩,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你们就把这件事埋在心底,谁都不要对外讲,知道吗?”娄建业是人精,从蛛丝马迹就有了正确的判断。 “知道了。” 四个子女齐声回答,这个信息实在是太吓人了,这要是泄露出去,惹恼了何雨柱,被报复非死即残,后果严重。 在何雨柱的带领和讲述下,刑侦人员很快就复盘了整个经过,现场的情况也让他们对何雨柱和凶手的强悍有了更直观的印象,那墙上的一个个坑洞、那倒塌的墙体、那深深镶嵌进墙体内的石子、和被石子打得变形成了废品的手枪,都让他们不寒而栗,这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估计就得当场死亡。 随行的一名警员拿着相机将现场一一拍下,以后会作为证据存档于案卷中。 现场勘查结束,娄家人和岳家人也都被允许出门,娄建业客气的将何雨柱拉进屋内,拉着他的手不住的感谢,实在是救命之恩大于天。 至于娄家别的人,看着何雨柱也是一脸的感激,而最感激他的,是娄家的两个女儿,娄晓婵和娄晓娥知道,如果不是何雨柱,也许从今天凌晨开始,她们的人生将会走向一个极端。 “报告局长,我们的人员中有人认识凶手,他说凶手是木器厂的工人龙昆。” “好。迅速派人封锁他的居住地址和工作单位,同时调查他的社会关系。” 凶手既然已经死亡,那么接下来最大的任务,就是找到被龙昆盗取的财物,那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想一想,在场的众人就心头火热,只要找到这些财物,不说别的,以后的办公经费和福利就有了。 下过命令,章俊博和彭向阳等人又走到何雨柱身前,再次向他表示感谢,同时邀请他到东单区公安局,等候调查结果。 击杀龙昆,何雨柱简直是完成了心灵上的一次洗礼,心情愉悦,而且,他也想看看找到龙昆家密室时,这些人的反应,于是欣然答应。 更何况,他还要去做笔录呢。 警方离开后,娄家大厅内,娄家所有成员坐在沙发上,脸上依然布满庆幸的表情,娄建业长叹一声说:“咱们当真是洪福齐天呐!我还以为家里以前的保镖很强,现在才知道他们就是比普通人强一点儿,与今天的何雨柱和凶手相比可是差得太多。” 他的正妻也跟着合什拜道:“阿弥陀佛,上天保佑。” 谭雅丽拍拍胸口,看了看女儿,也说:“我也觉得跟做梦似的。当家的,咱们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小何师傅,不是他,我都不敢想象咱家的后果。” 娄建业点点头说:“没错,是要感谢他,而且还要重谢。嗯,你们也帮我想想,怎么感谢他。” 说完,他又看向大儿子说:“俊成,你今天赶紧联系施工队,今天就要把围墙重新修补好,要保证质量。” “知道了。” 娄俊成赶紧答应,他现在都觉得有点儿安全感缺失,还是赶紧把院墙重新建好才稳当。 到了区局,做好笔录,又到会议室等消息,聊天时,景小泉问道:“雨柱,你是怎么在龙昆这段时间再一次作案时直接找到他的?” 做笔录时,其实警员也问了这个问题,现在景小泉又问,何雨柱还是那个想好的理由,他说:“这里面有着运气的成分。我和师兄聊天时,都认为根据目前的情况,最好的办法是守株待兔。” “哦,也就是说,你先判断出了龙昆要去娄家,然后就在娄家附近等他,对吧?” “我没有那个能力判断龙昆作案的目标,只是吧,我曾经到娄家做过家宴,我居住的四合院里,有很多人都在娄家的轧钢厂工作,而娄家家资丰厚,家里还有两个不到二十岁的漂亮女儿。所以,也许是出于直觉,我觉得龙昆对娄家下手的可能性非常大,而娄家的附近,也都是四九城中的富户,哪怕不去娄家,也有可能去别的人家。所以我每天晚上都在娄家附近等他,我也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好,他直接送到了我手里。” 这个回答,让室内的众人直呼侥幸,没人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同时,他们也知道了,其中也有任东明的功劳,也算给在座的领导们留了一个好印象,对他未来的发展很有益处。 彭向阳说:“今天的事情,还有一个侥幸的方面。我已经听乌立彬汇报过,你早上和他说说,龙昆的实力比任东明强很多,他们两人打斗时,龙昆应该是存了阴人的目的,所以造成了两人旗鼓相当的局面。如果不是我们直接找到了你,而是找到一位比任东明稍微强一点儿的高手,估计还是拿不下龙昆,对吧?看来,这家伙,很是狡猾呀。” 何雨柱也点点头:“确实如此。这家伙不仅实力强,关键是战斗经验非常丰富,下手稳准狠,这方面,我师兄又处在劣势。而且,今天的环境对我有利,大大减少了他逃走的机率。如果是在空旷的地方,即使我比他厉害,他如果一门心思要逃走,我也很难抓到他。” 他的话,也得到了室内众人的一致认可。 这时,门开了,任东明和一名警员走了进来,只见警员立正敬礼之后说:“各位领导,经过搜查龙昆的工作单位,没有发现盗取的财物,而到了他居住的地方,才知道他于去年已经换了居所。经常调查,发现他现在居住在北河沿大街56号院,那里是一座独门独院的一进四合院。” 章俊博大喜过望,他高兴的说:“各位,咱们一起去56号院吧。” “好。” 众人纷纷响应,兴致盎然。 章俊博又对何雨柱说:“雨柱,你和东明跟我们一起去吧,一起见证这个非常的时刻。” 何雨柱笑着点头同意。 十分钟后,他们就站在了56号院的门口,也听到了从院里传出的女人哭声。 第171章 心潮澎湃 “报告。我们已经封锁了这个院子,里面只有一个孕妇,是龙昆的老婆,已经被我们控制。” 听到警员的汇报,章俊博果断的一挥手说:“搜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会儿,他可没有心情去管一个敌特的妻子,就像有人说的,雪崩的时候,没有一朵雪花是无辜的。 也就是现在的法律不搞株连,温丽娜肯定要先控制起来,如果调查后发现她不是敌特,还会放出来,但好日子基本也到头了。 “是。” 接到命令,专案组的成员开始行动,而章俊博、彭向阳等人与何雨柱、任东明一起走进院子,等待搜查结果。 都知道龙昆盗取了很多财物,如果找不到赃物,那这个案件就永远不算结案,这也是何雨柱留下一些财物的原因。 何雨柱打量着院子的情况,不由连连点头。 这亲眼所见和神识的感知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神识的感知只是在大脑中形成一个似乎是虚拟的影像,而眼睛看到的,则是非常直观的感受。 “怎么了?喜欢这样的院子?”任东明看到何雨柱的反应问道。 “当然喜欢呀。独门独院的,没那么多糟心事儿,也没有什么算计,多舒服呀。” “也是,你们那个大杂院,鱼龙混杂,想想都头大。”想起何雨柱曾经说过的话,任东明感叹道。 听到他们的对话,章俊博和彭向阳对视一眼,但都没说什么。 这时,有人喊道:“报告,西厢房发现一间密室。” 章俊博等人精神一振,立刻下令:“打开密室,找寻赃物。” “是。” 警员也很高兴,他非常期待接下来的结果。 可是,不大一会儿,警员又汇报道:“报告,密室中只有一些杂物,没有发现赃物。” “再找,看有没有别的密室。” 章俊博也不失望,这种院子,有两间密室也有可能。 果然,不大一会儿,又有发现:“报告,前倒座房内发现密室。” 这个消息,比刚才还让人振奋。 “打开密室。” 章俊博说完,也走向前倒座房。 很快,好消息传来:“报告,密室中有很多箱子,应该就是龙昆盗窃的财物。” “把他们搬上来。” 不大工夫,箱子被一一搬了上来,其中一名警员抱着一个长方形的箱子说:“这个箱子最重。” 不等章俊博吩咐,东单区副局长王环驰拿起一根撬棒,直接将箱子上面的锁连锁鼻一棍子敲下,打开一看,眼睛立刻就亮了。 不用说,里面是满满一箱子大黄鱼,亮晶晶的晃花了人眼,这下,在场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开心的笑容。 “还有这个箱子。” 又是一棒子下去,箱子再次被打开,他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这个箱子里装的是小黄鱼,重量虽然无法和前面箱子比,但也是一笔不小的资财。 接着,其他的箱子都被逐一打开,五箱首饰古董,十箱满满的现金,看得众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清点赃物,登记造册,然后全部运到市局。” 景小泉和王环驰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儿不高兴,但随即就隐去,他们也想到了,这些赃物的来源可不仅仅是东单区,还有别的区呢。 不过,毕竟案件是在东单区破获,光这一点就能保证东单区的利益。 也许有人会说,这些东西不应该归还失主吗? 这么说并没有错,但是,换个角度想,失主们会要吗? 为了这个江洋大盗,出动了多少警力和人力,甚至还有警员牺牲和受伤,虽然这本就是他们的职责,但是,他们的辛苦和付出也是实实在在的。 可以说,这些失主都是聪明人,没人会要求追回这些失物,他们不仅不会要,还会再次捐些钱财出来作为慰问金。 半个小时后,财物统计了出来,共有大黄鱼五十三根、小黄鱼一百三十根,五箱首饰古董数量为一百五十三件,价值待评估,现金三十一万五千二百多元。 接着,赃物被运走,温丽娜被带走调查,四合院贴上封条,而何雨柱也暂时归家。 而这些领导离开时,都走到何雨柱面前,再次表示了感谢,章局还告诉他接下来会有奖励,请他耐心等待。 走出四合院,何雨柱问道:“师兄,身体恢复了吗?” 这段时间,虽然他晚上都藏在龙昆家中,但是白天的时候,还是为任东明做了一些病号饭送到医院,做饭使用的可是空间中的灵水,相信对他的身体恢复有一定的效果。 “基本恢复了。” 任东明毕竟年纪轻,受的伤并不算太严重,加上体质好,更有灵泉水暗中相助,所以身体恢复的非常快。 “乌立彬刚才和我说过,龙昆的实力比我强很多,唉,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妈的,这家伙也太狡猾了。” “其实你应该换个角度想,如果不是他想阴人,那你可就危险了,如果援兵来得再晚一点儿,也许你现在已经,哼哼。” “嗯,这么想,我心里确实要好受多了。” 说是这么说,但看他的表情,心里还是没有放下。 “如果你觉得心有不甘,那以后多练武就是,以你的资质,相信很快就能达到明劲圆满,三十岁之前进入暗劲很有希望。” 作为师弟,讲这样的话其实并不合适,但是任东明却觉得很正常,武者世界,强者为尊,达者为尊。 任东明重重的点点头说:“没错,我要更加努力练武,我也要成为暗劲强者。柱子,以后,你要多陪我对练。” “行,我没问题。” 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吃饭的想法,何雨柱也没有,他向众人告辞,心情愉悦的赶往家中,龙昆已经被自己击杀,他搜刮的资财也进了自己的空间,光黄金就有了将近五百公斤,让自己富上加富,身价大增。 接下来,警方肯定会对龙昆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如果查到聋老太太身上,也许还会搜查,那她那边儿的宝贝,也没必要让她保管了。 一到家,何雨柱的神识立刻延伸向后院。 聋老太太正在炒菜,是芹菜炒鸡蛋,只见油热之后,她把鸡蛋倒进锅内,稍微一成型,她用锅铲将鸡蛋扒拉散,然后推到一边,直接将芹菜倒进去来回扒拉,再把两者混到一块。 何雨柱不由叹道:嗯,老太太这厨艺,绝了,这个做法,能好吃才怪了。 第172章 丰厚奖励 不大一会儿,菜好了,聋老太太将菜装入盘中端到餐桌上,一小把芹菜、一个鸡蛋,就是她这顿饭的菜。 老太太慢悠悠的掀开蒸锅,拿出一个二合面馒头开始吃饭,她吃得很慢,似乎吃的是山珍海味一样仔细品着。 “你这厨艺确实太潮,难怪想拢住我。你也许没有害何雨柱之心,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将他推进了地狱,现在我来了,你的算计只能落空。” 想到这里,他对于将聋老太太的宝贝收走,心中升起的些微愧疚完全消失。 使用神识将聋老太太密室中的宝贝转移进空间,至于那些已经成了废纸的旧钱币,就留给她做个纪念吧。 另一边,章俊博回到警局,心情愉悦的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不大一会儿,他又笑容满面的放下电话,案件告破,上层领导也很高兴,他才算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而何雨柱也因为武力值高进入了高层的视野。 两天后,市局会议室内,再一次烟雾缭绕,市局领导班子和专案组成员济济一堂。 这次,他们的心情完全两样,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为什么,因为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刻了。 “有关龙昆的案子,现在已经基本明了。接下来,咱们商量一下案件的收尾工作。” 不出意外,被盗的富户们并没有要求退赃,他们被盗的财物相比起他们的家底,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更重要的是更看重自己的安全,所以为了表达谢意,他们还个个捐款,彻底让警方的办案经费宽裕起来。 所以,当章俊博说完,会议室就是一片掌声,但接下来的气氛就不大好了,因为各个分局要求平分这笔巨款。 “行了,都想着往自己碗里扒拉,看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我都替你们丢人。” 章俊博说着责怪的话,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 景小泉哈哈一笑说:“章局,这可不是三瓜两枣,这可是上百万的资产,咱们啥时候见过呀。你看看你,脸上都笑出花儿来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们。” 他一说完,会议室内顿时一片笑声。 赃物加上捐助,确实是上百万的资产。 章俊博也不恼,等笑声停了,他又说道:“好了,各局都有份,凡是参加行动的人员,都有奖励。但是,这钱怎么分,咱们先不商量,现在咱们要先商量另外一件事。” 景小泉问道:“什么事?” 章俊博睨了他一眼说:“咱们最大的功臣,你忘了?” 景小泉一拍手掌说:“对,章局提醒的对。咱们先商量一下,怎么奖励何同志吧。” 这下,会议室内无人有异议,但是都不愿先讲话。 这时,彭向阳讲话了:“同志们,我先提个建议,大家考虑。” 章俊博说:“那你就先说说。” “我了解到一个信息,咱们的大功臣何同志,现在的居住地址是南锣鼓巷的一个大杂院,那个大杂院是个三进的四合院,居住了有二十多户的人家,鱼龙混杂,麻烦事儿多。而龙昆的那个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是要没收充公的,我就想啊,咱们是不是把龙昆的四合院奖励给何同志。同时,再奖励现金两千元。” “没问题。” “应该的。” “这个建议好。” 专案组成员们纷纷表态,甚至在他们的心里,彭向阳的提议还不足以对等何雨柱的功劳。 其实,这个奖励,还是章俊博和彭向阳商量过后做出的,他们听到了任东明和何雨柱的谈话,觉得奖钱不如奖励房屋实惠,这就像是送礼,你要送到别人的心坎里。 专案组成员表示同意后,市局领导班子也做出了表态,都认可彭向阳的建议,于是,针对何雨柱的奖励最终确定。 接下来,会议室内可就热闹了,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皆大欢喜。 当然,欢喜的还有何雨柱,当他知道自己竟然被奖了一座四合院和两千元钱,心里也很舒服,这章俊博和彭向阳是真够意思。 不要以为这奖励少了,相反,这奖励相当多了,几乎占了整个收获的二百分之一。 休息日,何雨柱还没外出,就听门外传来喊声:“柱子,柱子,在吗?你家来客人了。” 何雨柱走出家门,发现竟然是娄建业带着谭雅丽和两个女儿到了家门口。 “何大厨,冒昧登门,希望没打扰到你。” 娄建业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叫他柱子,看来何雨柱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是又提高了不少,应该是平等对待了。 “娄老板,娄夫人,还有两位娄小姐,欢迎光临寒舍。请进。” 如果说警方给予奖励不出他的意外,那么娄家人的登门就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娄家人在他的休假日登门,明显是有心人,而且时间把握的很好,就在他吃过早饭还没出门时。 何雨柱对站着不动的杨瑞华说:“谢谢三大妈了。”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被抱在怀里的阎解娣。 “哎,小事。” “娄老板,快请进。” 杨瑞华一步三回头,娄建业一家人的气派和气场让她知道,这家人不是一般人,她很想知道他们是谁,来何雨柱家做客竟然拎着这么多东西。 不要说她了,就是贾张氏、秦淮茹都从屋里出来,一脸向往的看着眼前四人,不,是看着她们手中拎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呀,都让人流口水。 可惜,自家沾不上光啊。 林小翠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了看来人,不认识,就没有往前凑,而是直接进入了后院,如果易中海在这里,可就不一样了,他可是认识娄建业。 四人进入何家,目光在屋内扫过,何家自然没办法和娄家比,但是屋内非常整洁干净,完全不像是一个小伙子的居所。 “娄老板,谭阿姨,两位娄小姐,你们快请坐。怎么还拿这么多东西呀?”看到他们将手中拎着的东西放到门后,何雨柱客气道,他没有使用神识,打眼一看,就知道有果脯、点心、酒、布,还有罐状物品,不是奶粉就是麦乳精,价值不菲。 第173章 娄家来访 麦乳精在1937年引进国内,现在沪市有能生产,可是现在的高档礼品。 “第一次登门,我们也不能失礼呀。再说了,就这些东西,和我们家人的安全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你千万别客气,不然,我们也会心有不安的。哈哈。” 听娄建业这么讲,何雨柱也知道大人物都不喜欢欠人情,他也就没再客气,再次邀请他们坐下之后,何雨水非常醒目的为他们倒上茶水。 “何大厨,这就是你妹妹吧?”谭雅丽问道。 “是的。雨水,这是谭阿姨,这是轧钢厂的娄老板,这是他们的两位千金,你叫姐姐就好。” “谭阿姨好,娄老板好,两位姐姐好。” “你好。” “你好,哎哟,你叫雨水是吧,长得可真俊俏。”谭雅丽赞道。 因为吃得好,穿得好,又经常饮用灵泉水,现在的何雨水皮肤白皙如玉,细腻无瑕,仿佛吹弹得破,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健康,再加上长相俏丽,和同龄的孩子相比很是惹眼。 一个哥哥把妹妹养得这么好,可是给何雨柱加了不少分,得到了胡同里不少大妈的夸奖。 也是怪了,胡同里的大妈们夸奖,那是真的夸奖,而院里的人夸奖,就带着浓重的酸味儿。 但是,何雨柱必须承认,除了养老集团和两个管事大爷一家外,其实有两三家人还是不错的,先不是许家不屑于算计人,邻居江大爷一家关门过自己的日子,就是前院的凌文军一家人也很不错。 何雨柱自然知道他们登门的原因,于是说道:“娄老板,谭阿姨,你们还像以前一样,叫我柱子吧,叫何大厨显得生分。” 在娄家做家宴时,他们对自己很是热络,还是保持以前的态度为好,免得大家都拘谨。 “好的,以后我还叫你柱子,你呀,以后叫我娄伯伯吧。”娄建业抛出了橄榄枝。 “好。” “柱子,这次我们来,是要感谢你为民除害,除掉了那个江洋大盗,也救了我们一大家子,不然,我真不敢想象我家的后果。” 说完,娄建业又看了看两个女儿,心里依然非常庆幸,听说那个被江洋大盗侮辱的女人已经被安排去了国外,估计以后再回国内的可能性很小,因为遭遇这样的事情背井离乡、流落海外,肯定会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娄伯伯言重了。”该客气还是要客气,娄家人能出现在这里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不,我很清楚,我已经从警方那里知道了具体的情况,到现在我都直呼幸运。那个人实力太强了,我家以前呀,也有很厉害的保镖,我曾经见过他们出手,当时感觉非常厉害,但现在看,他们和那个龙昆相比,还比不上。如果不是你,估计他很难被抓到。” 他见多识广,想起家中院墙的惨状,龙昆绝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而且,市局领导班子的成员,他都认识,还专门找了章俊博,从他那里知道,何雨柱之所以守在自己家附近,除了自己家有钱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家中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这其中蕴含的意思可谓是非常明显。 “没错,柱子,我们一家都很感激你。晓婵、晓娥,你们也感谢一下柱子。” “柱子哥,谢谢你。”说完,两人都一脸敬佩的看着他。 何雨柱一摆手说:“不用谢,我这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说完之后,娄家人对他的感观更加好起来。 娄晓婵看着何雨柱那俊朗的面容,心中如同小鹿乱撞。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多情?每个少女对于爱情,都充满着美好的期待和莫可名状的忐忑,娄晓婵自然不会例外,至于娄晓娥,现在则只是单纯的敬佩,甚至说是敬仰。 此时的何雨柱符合绝大多数少女对情郎的向往,高大挺拔,身材修长,皮肤白皙,长相俊朗,浓眉大眼,气质沉稳,即使面对有半城之称的娄建业,态度都能不卑不亢,平等对待。 娄建业眼神闪了闪,注意到两个女儿看何雨柱的眼神儿中,有着敬佩,还有着欣赏,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大脑转动着,下意识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嗯,这茶叶竟然是极品龙井,刚才只是闻着很香,还没太在意,现在来看,丝毫不比自己以前喝过的极品龙井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看来,这何雨柱的能量非常大,他心中的想法更加强烈起来,心都有些热。 他本就是商人,有着商人的思维,权衡利弊几乎就是本能,此时,他突然有了一种吕不韦发现嬴政时的喜悦,这位,也具备奇货可居的资格呀。 “柱子,以后如果再有家宴,你可不能拒绝呀?”说何雨柱是自家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所以这个事情要说开,免得自己再找他做家宴,他心里有想法。 “您放心,那是我的工作嘛,当然不会拒绝。” 听到这话,娄建业放下心来,只要不断了往来,关系就能拉近,想到这里,他说道:“柱子,以后咱们常来往,我家的四个孩子,你也都认识,你们以后也常来往。” “好的。” “那我们就回去了,你也挺忙的。” 易家。 聋老太太透过窗户,看到一行走来的五人,她不由张大了嘴巴。 “老太太,怎么了?” “来的是中海工作的轧钢厂的老板娄建业,旁边的是他的二老婆和两个女儿。” “啊?怎么是他们找柱子。您认识他呀?” “认识。” 她没多说,以前,娄建业也曾经是这个四合院的客人,可惜,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娄建业还是娄建业,而自己则成了其友人的未亡人。 只是,他们为什么会来何家,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这非常不合常理,只是雾里看花,看不清楚。 送别娄家人,回到中院,就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人,三大妈一脸神秘的问道:“柱子,这来的是什么人呐?” 第174章 毒蛇老太 “哦,是我的一个朋友一家。” “那你这个朋友可真够大方的,好家伙,我刚才一打眼,这礼物估计都超出两百块钱了呀。让我们看看呗,都有啥呀?”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有啥看的,都是些日常用品,都散了吧。” 说完,推门进屋,身后,一众妇女脸色都不太好看,向他的背影一撅嘴表达不满,然后离开了何家门口。 何雨柱进屋看向地上,礼物已经不见,就知道是被雨水拿西间去了,嗯,挺灵醒,不错。 “哥,娄老板为什么给你送礼呀?还都这么贵重?” “我帮了他一个忙,他是来感谢我的。都有什么东西呀,你看了吗?” “没呢,但看到了点心、麦乳精、布和酒,其他的没看。” “那你看看吧。” 进入西间,将东西一一拿出来时,引来了何雨水的一阵惊叹! 何雨柱微微点头,老板就是老板,出手是真大方,其中有两块手表,一块男表,一块女表,分明就是给兄妹两人一人一块,布匹两匹,点心、果脯各两盒,奶粉、麦乳精、茶叶各两罐,酒两瓶,最值钱的,是放在茶叶罐下方一个小布袋里的东西:十根大黄鱼。 这些礼物的价值,已经超过了一万元,确实是大手笔,不愧为娄半城。 “行了,别流口水了,女式手表、果脯、点心、奶粉、麦乳精都给你,自己放起来吧。” “嘿嘿,好。哥,我才不会流口水,我能肯定,这些果脯和点心,还没你做的好吃。” 呵呵,这还挑上了,这丫头是飘了呀。 “手表以后上学了再戴。” “知道了。哥,我听说我们学校要改名字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私立改公立,更名为煤炭部煤炭管理局子弟小学。” “那不会影响我上学吧?” “你想什么呢?学校改名,和你们这些学生有什么事?安心的上学就是。” 私立宏仁小学中有很多孩子家境殷实,戴手表的很多,妹妹戴个手表不算什么。 “哦,小玲还说我可能还要回轧钢厂附属小学呢。” 听她的声音,好像还有些遗憾,不过也能理解,雨水的小伙伴儿还是太少。 “对了,哥,你初中毕业证拿到了吗?” “当然拿到了,多简单的事儿。” 说着,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张初中毕业证书,而落款是京城业余学校。 自建国后,国家除了扫盲运动外,还办了一些进修班,如“冬学”、“民学”、“业余学校”、“夜校”等,甚至还有一些大学办的函授教育。 能有初中的毕业证,还真得感谢师父任青峰,他给自己联系的工农业余学校,时间安排方面比“夜校”方便,平时不用去学校上课,等到了考试时正常参加,这个暑假结束,拿到了初中毕业证,接下来,就是要参加高中的进修,尽快拿到高中毕业证。 易家,看着院里正热烈谈论的几个女人,林小琴说:“咱们要不要出去?” 聋老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不要了,和她们说什么呢?说客人是轧钢厂的老板娄建业?那不是给何雨柱脸上贴金?” “也是哦。”林小琴也息了出去的心思。 知道不是一路人了,这老太太也不柱子、孙子的叫了,现在见面很是客气,为何雨柱长脸的事,她现在可不想做。 一周后的休息日,当何雨柱领着妹妹外出时,刚走到垂花门,忽然感觉到似乎有毒蛇一样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他不由扭头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人,于是神识发散开来,立刻知道了是谁的目光。 “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切,这老家伙还真不一般呐,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自己出手击杀龙昆的事情,知道的基本都是警方高层,聋老太太这么快就知道消息,倒是小瞧了她。 不过,她的日子也因此到头了。 易家,聋老太太站在窗前,目光凶狠、脸色狰狞的看着两兄妹,一副恨不得吃了他们的样子,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报复何家兄妹。 何雨柱判断的没错,就在龙昆死亡的第三天,管程光匆忙的来到了四合院,聋老太太就知道了龙昆的死讯,而且阴差阳错之下,还知道了他是死在何雨柱手上。 “姑妈,龙昆死了,您知道吗?” “小昆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聋老太太正坐在床边,听到消息差点儿从床上栽下来,泪水随之流了下来,龙家这一支危险了。 “三天前。” “难道是你们有什么行动?”聋老太太能想到的,就是龙昆又接了什么任务。 “唉,这事儿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他这一年来,光顾了很多富户家,偷了很多金银财宝,听说这次是遭遇了警方的伏击。” “那小昆的老婆呢?她怎么样?”龙昆死了,那温丽娜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龙家唯一的后代了。 管程光重重叹了口气说:“唉,孩子没保住。龙昆死后,他家就被抄了,公安直接控制了温丽娜,又封了房子。听说在看守所里,温丽娜自残了,被救过来之后,流产了,以后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说完之后,屋内就是长久的沉寂,两人都默默的没说话,而聋老太太更是垂泪不止。 过了好久,她才问道:“程光,具体的情况你知道吗?和我说说。” “我还不知道。我也是今天刚得到他死的消息,就来和你说了,我会继续调查的。” 管程光走了,聋老太太呆呆的坐着,嘴里喃喃自语道:“小昆呐,你糊涂啊,已经住了大房子,你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贪心不足,家破人亡啊!” 又三天后,管程光再次来到四合院。 “姑妈,我没查到确切是谁动的手杀的龙昆,不过还是查到了一点儿信息。有人说龙昆被害的那天晚上,东单区公安局的科长乌立彬赶到现场后曾经喊过话,说是何同志在里面吗,那么杀害龙昆的人应该姓何,而且,龙昆是在有‘半城’之称的娄建业家中被害的。确切的凶手,我还要再想办法查一查。” 第175章 尔虞我诈 管程光还在说着,聋老太太狠狠拍了床铺,怒声道:“我知道是谁了。”说完,一脸的狰狞之色。 管程光惊讶的问道:“姑妈怎么会知道是谁?” 他心下不由惊叹,这老太太确实是个人物啊! 我一个街道居委的干部费尽心思都查不到的信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迈的老太太竟然知道结果,还真是谁都不能小看。 “唉。也是巧了。前几天,娄建业和老婆女儿带着重礼来我们四合院,拜访了院里那个何雨柱。你说,他一个大老板,为什么会带着老婆孩子来一个厨师家里?还带着重礼,而且这个厨师还姓何?” “没错,您说得对,害死龙昆的人,应该就是何雨柱。” 管程光恍然大悟,同时也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我能力差查不到,而是她碰巧知道了答案。 此时,聋老太太再也没有了拉拢何雨柱的想法,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所以,当她在院里看到何雨柱的时候,她根本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凶狠的目光直接被何雨柱察觉。 “何雨柱,你杀了我侄子,让我龙家断子绝孙,我会让你知道,当我报复你们的时候,你承不承受得起!” 看着他们兄妹离开的背影,聋老太太暗暗发着誓。 解放之前,她可是认识不少社会上的三教九流,这些人现在明面上都有着正常的身份,但暗地里还做一些阴暗的事。 “看来这老太婆知道了龙昆是死在我的手中,这是恨上我了。” 何雨柱嘴角微挑,老太婆是不能留了,知道了结果,只能说是你的不幸,任何已经确认的致命危险,他都不允许存在,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不动声色的与妹妹离开四合院,走向北河沿大街。 何雨水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问:“哥,咱们家真多了一套一进四合院呀?”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嘻嘻,有点儿不敢相信。那咱们什么时候搬进去?”说完,一脸的期待。 “你是想住大房子呀?还是想搬出去?” “都有。” “现在还不到住在这里的时候,咱们今天就是去检查一下,房顶有没有破损的地方,把门窗都关好。” “哦,那我今天要好好看看咱们的新房子。” 房子确实是好房子,龙昆搬来时,重新对房屋进行了修缮,又因为他是土系异能者,所以院里的土地被他整得非常平整,院里正屋前面还种有两棵树龄在三十年左右的西府海棠树。 可惜,现在的四合院,有点儿惨不忍睹,整个院子被挖得坑坑洼洼,尤其是海棠树周围全是坑,树已经半躺,几乎都被挖出来了,而在各个房间内,地砖全部都被掀了起来,因为使用了暴力,很多地砖都碎了,地面有些地方还有坑,说是刮地三尺也不为过。 这都是寻找赃物时留下的痕迹,当真是一言难尽。 何雨水扶着海棠树一脸的心疼,何雨柱也是感叹,这破坏力也太强了些。 “哥,这树还能活吗?” “应该能活,有些根须还长在土里呢。” “那咱们先把它栽好吧。” 两人说干就干,将树扶正,土填好,趁着妹妹不注意,他又到厨房拎了两桶灵泉水浇在了树的根部,同时又在庆幸,这帮人在挖掘时没把水管挖断。 “哥,这房子真好,就是太乱了,你要整理好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呢。” “有时间了就过来整整,反正咱们也不急着住。” “自己干很累的,你不找人吗?” “不找。” 原来因为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可以无视龙昆和管程光的存在,但现在涉及到了自家的安全,那么,这些人就没有了活的必要。 在彻底解决聋老太太和管程光以前,他并不准备立刻收拾这套四合院,而且,他还想调查一下,这三人的背后还有没有别的敌人。 当下午再次回到四合院时,一个情况的出现,让何雨柱改变了自己的打算。 管程光竟然就在聋老太太的房间,就听他说道:“姑妈,龙昆没了,但有些事还是要继续做,可要做事,就要有经费。以前,龙昆都把经费交给你保管,现在他人不在了,那些经费也该交给我保管了。” 聋老太太的心立刻揪起:“程光啊,和你明说了吧,你们的经费都是金元券、法币,现在都成了废纸,所以,我这里并没有你们的经费。” “不会吧?老太太,龙昆可是告诉我,他前段时间还搜集了一些财宝放在你这里呢,你现在告诉我没有这些东西,难道你想昧下我们的经费?” 聋老太太的话,很明显,他并不相信。 龙昆武力值很高,而且心狠手辣,如果龙昆活着,他也不会起这样的心思,但现在不一样了,拿下龙昆搜集的宝贝,自己有体面的工作,有稳定的收入,以后就能安心做个富家翁。 解放以前,四九城的基层管理采用的是保甲制度,每个保甲单位由保长和甲长负责管理,保长负责管理多个甲,甲长则负责管理具体的户。 解放前的管程光就是甲长,而龙昆只是木器厂的工人,但因为管程光是龙昆发展的下线,在行政从属上,龙昆的地位要比管程光高,所以经费一直由龙昆管理。 何家。 何雨柱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有了新的计划。 这时,雨水说:“哥,我去后院找小玲玩了。” “哦,去吧。” 后院,勾心斗角依然在继续。 聋老太太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唉,真没有。你也清楚,那时的钱贬值的厉害,根本买不了多少东西,你们本来就没有多少经费,这几年,你们也没有接到什么任务,更没有人给你们送过经费。” “真没有?”管程光的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也不好起来。 聋老太太断然道:“真没有,我一个老太太,根本花不了什么钱,要是真有经费,我肯定不会留着。” 第176章 改变计划 小昆已经没了,他放在自己这里的那箱财宝,聋老太太可不愿意交给管程光,她倒不是想昧下东西,而是她明白,人心不足蛇吞象,即使自己拿出来那箱东西,估计管程光依然不会满足,以后还会来要,所以干脆说没有,一了百了,而且,这也算是小昆的遗物,是她以后的念想。 她并不知道,她的宝贝和龙昆让她保管的宝贝,现在都已经进了何雨柱的空间,如果知道了,有可能被直接送走。 如果没有被直接送走,也许她就会直接让管程光自己下去看,这样,她就没有了任何危险性。 “老太太,这些年,我对你可算不错,你可不能贪心昧下这些钱呐。既然你说都成了废纸,那这些废纸呢?你拿出来我看看,这总行了吧?” 行了吧? 肯定不行呀。 “程光,那些废纸已经被小昆处理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这里真没有。以前,小昆做事认真,有钱也不愿意为自己谋好处。可是,后来没人管着了,你想想,如果还有钱,小昆还会冒险去偷钱吗?如果还有钱,小昆至于这几年都住在那样的地方吗?他肯定早就换房子了,还不至于到现在才换。你自己住的舒服,他可是早就羡慕了。” 管程光似乎是被说服了,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严厉,但他的心里,却对聋老太太非常不满,没想到这老太太还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儿,这就有点儿难办了。 这时,何雨柱走进了后院,走进了许家。 大夏天的,天气热,许家的屋门一直开着。 “柱子哥。”许小玲赶紧问好。 “柱子哥,你来啦,快坐。” 许大茂也在家里,看见何雨柱进来,赶紧放下手中的小人书客气道,现在的他,对何雨柱再没有了以前的轻视,实在是何雨柱这两年里的变化太显眼,现在竟然到萃华楼当了一灶大厨,月收入想想都知道不低,还把何雨水送到了私立学校上学,这可比爸爸许伍德还牛气。 崇慕强者,是人的本性,现在的何雨柱全方面碾压许大茂,许大茂现在很乖。 “大茂,你都快要高中毕业,还喜欢看小人书呢?” “这不是打发时间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何雨柱的神识一直都关注着聋老太太房间。 管程光走了,脸色不太好看,很明显,两人这次是不欢而散。 屋内,聋老太太看着关闭的房门,脸上木然,她已经打定主意,密室中龙昆的黄金绝不能交给管程光,给了,自己反而没有安全感了,这家伙肯定会附在自己身上,吸光自己的血,直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宝贝已经丢失。 “大茂,小玲,中午不用做饭了,到我家吃吧。” “好呀,谢谢柱子哥。”许小玲高兴的说,她最喜欢吃何家的饭了,真好吃。 “谢谢柱子哥,我也不白吃,我带瓶酒过去,咱哥俩儿喝点儿。”许大茂十七岁的年纪,现在也开始馋酒了,白天父母不在家,倒是个喝酒的机会。 第二天,何雨柱一到萃华楼,立刻打电话叫来了任东明。 他本来想要亲自动手解决聋老太太,但自听到她和管程光的谈话后,他就知道,管程光要想拿回财宝,肯定会对聋老太太动手,而这,就是任东明的机会,所以,他迅速改变了计划。 “柱子,你说真的?你昨天从聋老太太屋里听到了她和那个叫管程光的谈话,话中提到了龙昆和你?还谈到了什么经费?”任东明听完何雨柱的话,惊讶的问道。 何雨柱点头确认道:“没错,我当时就在后院西厢房许大茂家里聊天。你也清楚,我的听力很强,两人提到了我的名字,说是我害了龙昆,而管程光我认识,他现在是交道口街道办的人,以前曾经到我们院里开过会。据我所知,聋老太太娘家姓龙,她会不会和龙昆是亲人?还有一个情况,两年前春节,管程光曾经代表军管会到了我们四合院,当时他说有两个目的,一是代表军管会慰问聋老太太,二是要求院里的住户注意安全。我当时还奇怪,没听说聋老太太是烈属或者是什么其他的特殊身份,怎么军管会会来慰问她呢?而且说的时候,还把她放在第一位,要求住户注意安全则放在了第二位,这很不正常。当时没多想,现在来看,两人的身份有待考证了。” “我明白了,这两人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敌特。” 何雨柱心说,管程光肯定是敌特,但聋老太太不是。不过,她为敌特保管经费,也算是同伙了,抓她并不冤枉。 “我也这么想,师兄,这是个立功的机会。” 虽然这个师兄功利心重了些,但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对自己相当真诚,值得自己帮他,关键是以后还有可能是自己的二舅哥。 “谢谢师弟,上次因为举荐你,我可是得到了一个嘉奖。如果这次能再抓到敌特,我相信能挣来一个三等功。” 说着,任东明脸上浮现期待之色。 “那就预祝师兄马到成功了。” 任东明离开之后,怎么向领导汇报,怎么安排调查,何雨柱就不操心了,本来想立刻解决聋老太太的,现在就让她多活两天,毕竟,废物利用,说不定真能给任东明挣个三等功。 东单区公安局。 “立彬、东明,这次抓捕敌特的行动,就由你们两个指挥,一旦确认管程光的身份,立刻抓捕,再顺藤摸瓜,找到其他的敌特。” “是。” 自建国以来,华夏已经抓了一万多敌特,现在剩下的,要么隐藏极深,要么就是一些小特务,但只要是特务,那就是零容忍,见了必须抓,抓到就有功。 第二天,当任东明来到萃华楼时,何雨柱看到他立刻就笑了,只见这家伙的脸上有几个红点,最有趣的是,就在他的眉心正中,有一个很大的红点,明显是被蚊子叮了个大包。 “哟,红孩儿长大啦?咋滴,昨天晚上没有吃到唐僧肉?” 第177章 杀人夺宝 任东明摸了摸眉心的红点,又痒又痛,不由叹息道:“唉,别提了,昨天守了一夜,没发现有什么特殊情况,就喂了一夜蚊子,咝,我靠,痒死我了。” “哈哈哈。你傻不傻?不会涂点儿驱蚊水吗?” “涂了,没啥用。” 夜间监视敌特这个活儿,确实不好做,冬天受罪,夏天更受罪。 “市面上卖的驱蚊水质量一般,保持效果的时间也就两三个小时。我自己倒是做了一些驱蚊花露水,比市场上的驱蚊水效果强。要不要?”何雨柱问道。 “真的?快拿来。”两人关系处得好,彼此都不知道客气是何物。 何雨柱从自己的柜子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一个陶瓷罐说:“玻璃瓶里是驱蚊水,罐里是清凉油,都是我自己做的,你试试。” 任东明看着两样东西,忽然觉得非常眼熟,稍一思索就知道了,谴责道:“我说晓旭怎么不给我用,原来是你送的。” 接着,他毫不客气的打开罐子,凑在鼻子下闻了闻说:“很好闻,就是这个味儿。柱子,你不够意思呀。这么好的东西,你竟然不送给我,你可真行。” 说完,伸出手指头挖了一点儿往红点儿抹去。 何雨柱嘴角上挑:“你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不怕。” 任东明也不反驳,边抹边说:“管程光住在北锣鼓巷,家倒是不错,也是一个一进的四合院,我们两个在外面趴了一夜,暂时没发现问题。我今天的任务完成,现在要回家睡觉了,后天还是我,这一趴就要一晚上,苦呀。” 确实苦,但心有期待。 三天后,是夜,是个阴天。 管程光家后面的树丛中闷热阴湿,任东明和另一名警员隐藏在四合院主屋后面的树丛中,闻着从地面上腾起的土腥味,当真是酸爽无比,唯一的变化就是没有了蚊子的叮咬,不然更加难受。 而在管程光家的前面,还潜伏着另两名警员。 今天就是他带领小队监视管程光的第三天,看样子天有可能会下雨,任东明不由哀叹,今天估计又没有收获了。 然而,他错了,就在凌晨一点时,正屋的门开了,听力出众的任东明不由精神大振,这个时候出门,不管管程光做什么,肯定不正常。 管程光没有骑车,而是依靠黑夜的掩护,向着南锣鼓巷跑去,他的身手远没有龙昆好,所以速度也不快,任东明和同伴儿跟踪起来毫不费力。 不大一会儿工夫,管程光就来到了95号四合院后院的院墙边上,看四周无人,他翻身上墙,再次察看四周,然后向下一跃,接着是一个前滚翻,没有传出明显的声音,他的身手,和龙昆相比,确实差了许多。 打量了一下四周,判断没人之后,就走到聋老太太房门口,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开始拨动门栓,很快就打开了房门,然后闪身进屋。 屋内,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他站在门内,停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算适应了黑暗。 床上,模模糊糊能看清躺着一个人,看身形就知道那是聋老太太,他慢慢的摸到床边,“啪嗒”一下,将灯拉开,屋内顿时亮了起来。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睡眠的时间本来就少,同时又因为是闷热的夏天,睡眠质量很是一般,所以,当灯亮起时,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就看到床前站着一个蒙面人,吓得她刚要大喊,却立刻连嘴带鼻子就被来人给捂住了。 院外,任东明看着管程光翻进四合院,他立刻向同事示意,两人翻墙进院,准备立刻抓捕。 聋老太太瞪大着老眼昏花的眼睛,她明显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而来人虽然蒙着面,但是那眉眼清楚的告诉她,这个人就是管程光,他出现在这里,分明就是要杀人劫财,聋老太太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被人强力推开。 管程光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夺宝,他用力捂着聋老太太的鼻子和嘴巴,只等她嗝屁之后,取走龙昆放在这里的财宝,他的注意力也全部都放在了聋老太太身上,所以,当门被大力推开时,他大吃一惊,情急之下急中生智,就想拉灯绳关灯,趁乱逃离。 而且,为了避免聋老太太举报自己,他在身体向床下翻滚的同时,手上的力量也瞬间加大,猛的向下一按。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拉住灯绳,可惜,他动作快,任东明的动作更快,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手就抓住了管程光的手腕,猛的一缩胳膊,管程光就被他扯到了床下,“嘭”的一下摔倒在地,胳膊随后被拧到了身后,“咔嚓、咔嚓”两下就被铐了起来,接着,下巴也被摘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任东明的另外三名同伴儿才冲进了屋内。 “陈军,看看床上的老太太什么情况?” 说着,他用手电筒照着管程光张大的嘴巴,反复确认牙中没有毒药,又在他的衣领处检查了一遍,也没有毒药,才“卡巴”一下,把他的下巴安上。 陈军接到命令,立刻凑到床前,只见床上的老太太已经昏迷不醒,他又伸手凑到聋老太太的鼻子下面,一直过了将近十秒钟,他才算最终确定人还活着,但是气息微弱。 “东明,人昏迷了。” “那你把这个院里的人喊起来,赶紧救人。” 其实,已经不用他们喊了,后院刘海中家已经开了门。 “你们是干什么的?” 看到从聋老太太房里走出来四个人,其中一人的手中还抓着一个,刘海中站在屋门口,紧握着手中的铁锨,厉声问道,只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是警察,现在在抓敌特,你们这个院的联络员是谁?赶快把他们叫过来,注意声音不要太大。” “我就是后院的联络员刘海中。你们真是警察?” 刘海中问着话,但两手依然紧紧的握着铁锨,不敢放下,以此给自己壮胆。 第178章 老太送医 “我们真的是警察。看见我手里的枪没有?”说着,任东明用手电筒照了照手枪。 刘海中看了才算放下心来,回头对着屋里喊:“光齐,光天,你们去把一大爷和三大爷叫过来,注意声音不要太大。” 此时,后院的住户基本都已经被惊醒,但都不敢开门,当听完刘海中与任东明的对话后,有三户人家有人大胆的走了出来。 “刘海中同志,这个屋内的老太太被敌特伤害,现在已经昏迷,麻烦你安排人,把她就近送到第六医院抢救,我们会有一个人陪同。” “这怎么送呀,我们大院儿连板车都没有,大半夜的,也没办法去借呀,就是借到了,估计也没用了。” “那就找个门板,找人抬着去医院。” “领导,要不就用聋老太太家的门板吧,用别人家的,人家也不愿意呀,这要是万一……” 万一什么,大家都明白,万一人死了,那门板就不能用了,再说了,人就是没死,想想心里也膈应得慌。 “不行,她家的门现在要锁起来。这样吧,用了谁家的门板,事情结束之后,我们警方负责给他家换个新的门板,你问问,看谁家愿意?” 这时,就听月亮门处传来声音:“真换新的门板?” “当然。” “那就用我家的吧。” 众人直接转向月亮门,就见说话的人正是阎埠贵,而在他的身边,还有易中海、林小琴和杨瑞华。 林小琴颤声问道:“老太太怎么样了?”刘光齐喊人时说的话,可是把她吓着了。 易中海则问道:“她什么情况?” 刘海中看解决了工具问题,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基本都是后院的人,也不敢耽误,立刻吩咐道:“王小光、王成鹏、刘光齐、许大茂,你们四个人抬聋老太太去医院吧。” 他刚说完,林小琴说:“我当家的是院里的一大爷,我们两口子也跟着去吧,有我在会方便点儿。” 易中海麻木的看着聋老太太的房门,心乱如麻,六神无主,就在刘光齐叫他的时候,已经和他大致说了,想到聋老太太有可能是敌特,他听后一直很担心,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自己,所以木呆呆的就没有接话。 “可以。” 任东明立刻同意,这种情况,确实需要有个女同志在场,然后又说:“除了去医院的人,其他人员不得离开这个院子。陈军,你留在这里,看好这个老太太的房间,不经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另外,要协助联络员做好院里居民的安抚工作。我和小鲁把人带到局里审讯。” 阎埠贵说:“领导,我让我儿子也跟着去吧,看能不能帮上忙,路上还可以替换着抬一下。” 看任东明点头同意,他立刻对王小光说:“小光、成鹏,走,卸门板去。” 王小光和王成鹏叹了口气,心里直认倒霉,但现在情况不明,作为邻居,他们也得尽点儿人事,没办法推脱。 很快,门板被抬到了后院,陈军对林小琴说:“找床被子放在门板上,咱们把她抬出来。小心点儿呀。” 林小琴答应一声,回家拿被子。 就在他们忙碌的空当,阎埠贵将阎解成叫到了一边,低声说:“解成啊,等到了医院,如果聋老太太还活着,你就赶紧把门板搬回来。知道了吗?” “那要死了呢?” “啪。” 阎解成的头上被打了一下说:“死了也搬回来,还能烧火不是。” “爸,门板那么重,我一个人怎么搬呀,路这么远我搬不动。” “这样吧,如果你搬回来,我给你一毛钱。” “爸,一毛也太少了,两毛,你给我两毛我就去。” “行,我给你两毛。” 两人达成协议时,聋老太太也被小心的抬到了门板上,很快,一行人离开四合院赶往医院。 今天发生的一幕,何雨柱利用意念从头看到了尾,等院里热闹起来后,也和妹妹一起到了院里,站在外圈听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家里。 “哥,你说聋老太太会不会死?” 何雨水明显已经没有了任何睡意,她除了好奇谁是敌特外,还好奇聋老太太的情况。 “这我哪里知道,我又不知道她受的伤害重不重?” 说是这么说,但何雨柱这两三年一直跟着任青峰练武,中间也学了些医术,虽然没能力当一名专业的医生,但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他知道,聋老太太很难活命,今天就是她的末日。 管程光用力下压的力道太大太猛,聋老太太有可能脖子已经移位,每多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再加上路上的颠簸,伤情肯定会加重,尤其她的年纪已经不小,如果她还能活,那她可能就是老天爷的亲生女儿。 贾家。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坐在床边拍着大腿笑道:“我在这个院里住了二十年,害怕了这老太太二十年,怎么都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然是敌特,还有那个管干事,隐藏的可够深的,老天开眼呐,他们竟然窝里斗了,我看她还牛气不?” “妈,你小声点儿,别让别人听到了。” “哼,怕啥,她能不能活还两说呢。就是活了,估计也动不了了,那是活受罪。” 秦淮茹突然道:“妈,你说,要是聋老太太死了,她的房子怎么处理?” 贾张氏一摆手说:“你管怎么处理呢,再处理,也和咱们没关系。” “为什么呢?咱家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我公公置办的,东旭现在可是正式工,以前也没有申请过房子,不能再申请吗?” “那老太太的房子是私房,如果她是敌特,那房子肯定被没收。” 贾东旭说:“妈,那要是她不是敌特,有没有可能转给我师父呀?” 贾张氏想了想说:“如果她不是敌特,那房子还是她的,要是她死了,她没有后代,又没有交代后事,那房子肯定充公。如果她临死前明确说让你师父继承,倒是有可能。但我看啊,这个可能性很小。所以呀,这个脑筋啊,你们动都不要动,没用。” 第179章 重语告诫 “哦。”贾东旭和秦淮茹同时说。 “咱们东旭虽然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但是咱家已经有了房子,就是再申请,他们厂里也不会同意,你没看这两年分房子的不管有多少家人,基本都是一间房吗?”贾张氏是真聪明,看得很明白。 贾东旭说:“要这么看,还是何大清看得远呐,竟然买了四间房。” “我呸,他什么看得远呐,他那是比咱们有钱。他要真看得远,他会去保城?真是给他脸上贴金。” 贾东旭两口子不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第六人民医院。 聋老太太的生命力确实顽强得很,直到送进了急诊室,她虽然还昏迷着,但还没有死,还有微弱的气息。 “颈椎严重错位。” 检查之后,医生给出了病因,接着就开始急救。 室外,只有易中海两口子在守着,其他人将聋老太太送到就立刻离开了。 六院门口,阎解成拉住许大茂说:“大茂哥,你帮帮忙,跟我一起把门板抬回去吧。” “你有病吧?警察都同意给你们家换新门板了,这旧门板直接扔了不就行了,谁愿意帮谁帮,我不管,累死我了都。” 说完,根本不理睬阎解成,快步朝前走去,刚走两步,一口痰就吐到了地上,骂道:“真他么是舍命不舍财的主儿,我呸。” 看许大茂离开,阎解成又喊道:“光齐哥,你帮帮我吧,我爸非得让我搬回去。” 刘光齐说:“我胳膊都酸了,抬不动。你路上基本没伸啥手,没累着,要是搬不动,直接扔了好了。” 说完,加快脚步跟上了许大茂,而王成鹏和王小光一看,立刻埋头紧走,根本不理睬阎解成投来的求助目光。 他们身后,阎解成扶着门板,脸色很不好看,这门板五十多斤的重量,如果真自己一个人搬回去,估计都要累屁了。 唉,都说钱难挣屎难吃,没想到是真的。 没办法,为了两毛钱,他只好一个人搬着门板往家走,走一段路就歇一歇,一直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家中,累得汗流浃背。 小特务管程光并不是死硬分子,到了警局,审讯没多久,他立刻就全部撂了,根据他的供词,他和龙昆都是负担有潜伏命令的小特务,而他属于龙昆的下线。 东单区公安局就在南锣鼓巷东边不远的地方,一个小时后,一队警察兵分两路,四名警察去了管程光的家,四名来到了95号院。 天亮后,当警察从密室中搬出几个箱子时,四合院里的人简直都不敢相信,这聋老太太家中竟然有密室,那她是敌特的可能性很大,不由个个都觉得身上发冷,和她同住一个院里,算不算是与狼共舞? 上午8点,聋老太太的房子锁上之后,95号四合院正式解封,居民们可以自由进出,消息也在南锣鼓巷附近迅速传开。 中午,就在午饭饭点就要过去时,任东明到了萃华楼,点了两菜一汤和一瓶酒,对苏家宝说:“小苏,麻烦你把你们的何大厨叫出来。” “好的,任警官稍等。” 何雨柱得到消息,心里暗笑,这家伙,估计是到这里得瑟来了,慢悠悠的来到前堂,就见任东明在自斟自饮,脸上意外的并没有什么喜色。 “抓了一个敌特,到我这儿犒劳自己来啦?” 任东明也不抬头,直接拿起一个杯子放到对面桌上,一指对座说:“来,陪我喝两杯。” 说完,在杯子中倒满了酒。 何雨柱端起酒杯向他示意,碰杯后一饮而尽,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后,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破了案,怎么没看到你高兴啊。” “唉,没劲,就是个边缘人物,没什么价值。” “没劲?那怎么样才有劲,让你一口气抓十个八个敌特,直接立个二等功或一等功,就有劲了?” 任东明没说话,但何雨柱从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准了,不由轻轻摇了摇头说:“你呀,三等功都不满足,还真是矫情,人心不足。” “我也知道我这么想不对,可就是忍不住。唉。”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容易挨打?” “我看谁敢?” “如果我是你的同事,我就敢,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家伙,确实野心勃勃,加之能力出众,绝非久居人下之人,这刚上班,就不安分了。 不过,这并不能算是缺点,相反,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这还是优点。 任家很大,并不是只有任青山两兄弟,但他们兄弟是任家最强的一支。 作为两家之中的长子,任东阳就是他们重点培养的接班人,任家的资源会大大向他倾斜,除非任东阳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任家才会把资源多分一些到任东明身上。 所以,任东明要想有所成就,机会就要靠自己把握,成功也要靠自己去拼、去争取,这样的认知,任东明从小就知道。 “不是我做师弟的说你,你确实应该反思你的心态,太喜欢出风头,也太急功近利。” “老弟,说的那么难听,哥哥我想立功并没有错吧?” “你呀,你就没有想过,你才毕业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参与甚至是负责了两个案件,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你是说我靠的并不完全是真本事,还靠了家世。你继续说。” “你其实是真的什么都明白,可又什么都往自己好的方面想。咱们说第一次吧,你刚参加工作,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就敢主动请缨单独行动,谁敢同意?如果不是任伯伯点头同意,你以为你真能退而求其次成为队长带队巡逻呀?你想想,如果不是支援来得快,你现在估计就剩一把骨头了。再说这一次,虽然是你汇报给局里的,但换成别人根本不可能。这种事情,有一个副局长挂帅都有可能,但考虑到你,你们局里只是让乌立彬当指挥,给你安排了个副指挥,中间隔着你们科的两个副科长,你觉得这是正常的情况?” 第180章 聋老太死 任东明强行辩解道:“那也是因为我能力强,局里没人能打得过我。” “这世界上能力强的人多了,能打的人多了,都能直接当领导呀?你能打,跟着乌立彬当个队员就行,要的就是你能打,为什么非得让你独当一面?所以,你这都不是正常的情况。而这种情况多了,会让周围的人对你有意见,对你未来的发展绝对是弊大于利。” 任东明想了想,点点头举起杯子说:“说的好,来,干一杯。” 放下杯子后,他又说:“让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以后我是不是就该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工作了?”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你已经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的能力,你们领导绝对不会无视你,只要你接下来不争不抢,安排的工作又保质保量的完成,有事了他们会主动给你机会。” “嗯,有道理,以后我会注意的,有事绝不强出头。不过,柱子啊,有时吧,我会想,就感觉你比我年纪还大,很少有年轻人年少轻狂的时候。这种感觉很怪呀。” “也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你的家世吧,如果我和你的家世差不多,也许我比你还狂。” 何雨柱心中呵呵直笑,可不就是么,两辈子加起来,我现在的心理年龄已经有三十五岁了,还和你一样,那我成什么了,我呀,偶露峥嵘就行,平时就如同冰山一角隐于水面之下。 任东明哈哈一笑说:“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受多了。来,再干一杯。” 放下酒杯后,他又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了。” “什么?” “你们大院那个老太太,人没了。” 对这个结果,何雨柱丝毫不意外,放下筷子问道:“聋老太太死了呀,几点钟的事儿?” “10点钟。” “她死前清醒过没有?” “没有。” 何雨柱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判断并没出错,接着问道:“她没活下来,对你的功劳有没有不利的影响?” “哈哈,柱子,我发现你也有不懂的地方呀。她对我没任何不利的影响。管程光已经交代了,他本就是冲着弄死那老太太的目的去的,动手太快,我们来不及反应很正常,更何况,我把她救下来时,她还活着,这就够了,没有任何负面影响。”说完,还挑了挑眉毛,神态得意。 “嗯,没有最好了。” 这小子,嘴上是真不愿意吃亏,不过,他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哥,就容忍一二吧。 这次颐和园的游玩,让何雨柱与任晓旭的关系更加亲近,郎有情妾有意,只等水到渠成。 晚上6点钟,95号四合院的铜锣再次被敲响,院里的人听到锣声,自动的都到了前院,一看就知道,居委会来人了,来的就是人口普查时来过的李副主任。 “95号院的住户们,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很好奇,聋老太太是不是敌特?对不对?” 许大茂领头回答道:“对。” 他的身边,凌文军也跟着喊道:“没错。” 说完,两人对视一笑,凌文军低声说:“柱子不在,不能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估计会遗憾呐。” 这两三年里,凌文军和许大茂两人,与何雨柱相处得不错,尤其是凌文军这个人,三观比较正,更得何雨柱信任。 就听李副主任说:“嗯。今天我来,就是把警方调查出来的真相通报给你们,免得你们乱传消息,造成人心浮动。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们,她不是敌特。” “哦。” 大院里的人都长出一口气,不是敌特就好,不然大家到了外面,被人知道这个院里有敌特,肯定没有面子还惹人闲话。 “但是。” 两个字出口,院里顿时一静,落针可闻,就听李副主任继续说:“但是,她的远房侄子是敌特,她知情不报、包庇敌特、并替敌特保管活动经费,说她是敌特也能说得通。” “哎哟,怎么这样啊。” 院里顿时一片哀叹声,唉,这聋老太太到底是对这个院有了不好的影响。 “李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你快点儿讲吧,我们都想知道消息呢。”贾张氏大声喊道。 “对,快点讲。”不少人跟着喊道,大家都颇为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李副主任一摆手,制止住众人的喧哗,继续说:“聋老太太有个本家侄子,名叫龙昆,用木器厂的工人掩护身份,既是敌特,也是江洋大盗,为了保护聋老太太,他们两人一直没有公开姑侄关系,解放后和管程光一起被留下潜伏,活动经费交给聋老太太保管。龙昆被警方击毙后,管程光起了贪心,想要从聋老太太那里取回经费,但聋老太太不承认有这笔钱,所以管程光就想杀了聋老太太。但是他没有想到,那些活动经费都是金元券和法币,建国后就已经成了废纸。今天上午10点,聋老太太伤重不治,没有留下任何遗言,经过警方和居委会研究决定,聋老太太直接拉去火葬,她的个人财产全部充公。” “哇。” “原来是这样呀。” “这聋老太太隐藏的够深的呀。” 听到聋老太太的财产全部充公,贾东旭凑到易中海身边,低声说:“师父,聋老太太既然不是敌特,你和师娘这几年一直照顾她,那她的遗产,你们两个应该也有份呀,你和李主任提一提呗,应该能得到一点儿啊。” 易中海的眼睛闪了闪,大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用力拍了三下,把贾东旭拍得呲牙咧嘴,说:“你这小子,想什么呢你?这事儿是咱们能掺和的吗?” 同时心里还骂道:你有脑子吗?我现在就怕有人提起我家和聋老太太亲近,敢提分遗产,估计还会连累我们被调查呢。 易中海今天非常清醒,虽然守在医院,但他并没有操心聋老太太的伤情和死活,一直在想着怎么和聋老太太撇清关系,而林小琴则感性一些,一直守在重症监护室外,不住的默默流泪,难掩伤心。 第181章 撰写菜谱 林小琴没有孩子,平时一直和聋老太太相伴打发时间,也许,今天过后,自己将会更加孤单。 回到家中,易中海看到林小琴还在流泪,控制不住心中的烦躁怒声斥道:“好了,别难过了。你都不想想,如果有人提咱们和她关系近,把咱们也列为调查对象,那咱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就是最后调查说和咱们没有关系,对咱们的生活也会有影响。” 林小琴听了,也被吓着了,赶紧擦了擦眼睛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说完,她就站起进了里间,留下易中海坐着一个人默默抽烟。 下班后回到家,雨水一脸兴奋的说:“哥,院里今天开会了,后院老太太死了,她侄子是敌特,她帮着她侄子管钱……” 一顿叽哩咕噜,她把今天院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眼睛里都冒着光。 “咋滴,她死了,你很高兴呀?” “也不是高兴,就是觉得很稀奇,第一次发现原来咱们身边也有敌特。哥,你不知道,当居委会把事情讲完,就跟你经常用的词一样,咱们院的人都炸了。还有啊,一大妈从医院回来,说聋老太太死了,你不知道今天院里的几个大妈,说着难过的话,但嘴角的笑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最后,都高兴的跟过年一样。” 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也是合不拢嘴,脸上也跟那些大妈一样,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 “看来,聋老太太给她们的压力太大了,压制得太厉害,现在这座大山被搬走了,高兴也理所当然。” “哥,那你高不高兴呢?” “这有啥高兴的?她活着,对咱们没影响,她死了,也对咱们没影响。” “也是哦,对咱们来说,她就是个不相干的人。可是,哥,我为啥还真有点儿高兴呢?” “高兴那就庆祝庆祝,明天吧,明天我休息,哥给你做顿好吃的,怎么样?” “好呀,什么好吃的?” “佛跳墙怎么样?” “真哒?”何雨水一脸的惊喜,哥哥用从津门带回来的海鲜,可是做过葱烧海参、浓汤鱼翅、罗汉大虾,但还真没做过佛跳墙,这道菜的名气太大,她也仅是听说过,连见都没见过。 “嗯,真的。” “太好了,哥,你真好。” 说着,就原地蹦跳起来。 佛跳墙这道菜,做的时候没什么香气冒出来,但是只要一揭坛,那香气能把人香个跟头。 第二天,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出去了一趟,对妹妹说是到饭庄取食材,回来时手中拎着一个五层的大食盒。 一进前院,站在自家门口的三大妈杨瑞华眼睛就直了,刚要说话,但转眼间何雨柱就进了垂花门,不由感叹道:“这何雨柱现在是真能耐了,比他爹何大清还能耐,竟然在萃华楼当一灶,乖乖,二灶就能带菜回家,那一灶不得能多带一个菜?每天吃菜吃那么好,还不用花自己的钱,他家每个月不得能攒下六七十块钱?也太能耐了。” 回到家,就见两个小丫头正在下着五子棋,看到哥哥回来,立刻停下动作围了上来,许小玲说:“柱子哥,雨水说你今天要给她做佛跳墙,我妈以前在娄家做工,回家时说过这道菜,说里面有鲍鱼、海参、墨鱼、鱼唇,还有很多其他好东西,这些东西有的我听都没听过,你让我看看什么样儿?” 她爸妈在解放前都是娄家的佣人,她妈妈陶小姗在娄家老宅做事,解放后被辞退回家当了家庭主妇,爸爸许伍德是娄建业的长随,解放后进了轧钢厂放电影,因为娄家的关系,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何雨柱也没小气:“行啊。小玲,晚上在我家吃吧,尝尝正宗的佛跳墙。” “啊?不好吧,这东西太贵了。”许小玲脸上向往,但嘴里客气道,小孩子总是受不得食物的诱惑,说着客气话,但吸溜着口水。 雨水拉住她说:“没事儿,咱们年纪小,能吃得了多少呀,这机会可难得,你错过了下次不定什么时候呢。” 这一世,因为她和许小玲成了好朋友,而且在这个院里,也只有许小玲是她的朋友,在一起玩的时间比较多,加上何雨柱自控能力强,嘴又不臭,没有和许大茂闹出矛盾,所以与许大茂关系也不差。 将食盒里的食材一一给她们做了展示,尤其是鲍鱼、海参、花胶、火腿、瑶柱、鱼翅等稀有食材,然后才拿出清洗过的陶坛。 “我告诉你们,佛跳墙对原料的挑剔程度非常严格,比如说鲍鱼必须是品质上乘的九头鲍,海参要选用辽参,调香用的花雕酒必须是三年以上的正宗绍兴花雕酒,火腿则选用顶级金华火腿,皮胶选用的是高原牦牛皮胶,就是这个陶坛,也是在闽省长乐订制的。” “哇,柱子哥好厉害!”许小玲惊叹。 “哇塞,要求这么高,太不可思议了。”何雨水惊叹。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这些食材,我在饭庄已经做过前期处理,现在就做,晚上就可以吃了。” “哥,你忙吧,我们玩去了。” 惊叹过后,两人对于怎么做就没有了兴趣,又继续下起了五子棋。 何雨柱一边放着食材,同时用意念在空间里做着同样的工作,空间的两个灶眼上放着两个大陶坛,空间中的陶坛,可比家里的这个大多了,空间中做一次佛跳墙,可以吃很长时间。 不同的食材分别焯水、发制、蒸熟、炒制,然后一一放入坛中,密封过后放到煤炉上开始文火煨制。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进入西间,坐在书桌前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本子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菜谱。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厨者立德,匠心入馔”八个大字,这是他作为厨师要坚守的准则,大字下面,则写着他的名字。 而在第三页,顶写着三个字:鲁菜篇,下面就是鲁菜简介,继续翻页,则是鲁菜发展历史、风味特色、常用技法、技艺绝活、文化传统、传统名菜等内容,接着就是他写的一道道名菜菜谱,直到翻至空白页,他提笔开始书写:布袋鸡。 第182章 媒婆登门 既然立志要成为厨道宗师,何雨柱自然就不能仅仅围绕着灶台转,除了将菜品推陈出新以外,他想到的能达成目标的办法,就是撰写《菜谱》,既是为了记录烹饪技艺,更是为了立言。 就像清朝文学家袁枚,他不仅是文学大家,还是享受美食的美食家,他写的《随园食单》,详细记录了许多种菜肴的烹饪方法,展示了他对美食的独特见解和精湛技艺。 “布袋鸡是鲁省夏津县的地方传统名吃,为满汉全席主菜之一,以内软嫩、馅清香、味美不腻而闻名。制作过程……” 这道菜,有一项技艺绝活:整鸡出骨,用刀把鸡的骨头从鸡颈刀口处往下剔至尾尖和两条小腿、两翅上节骨,剔去骨头,连头带皮翻剥下来,而鸡皮不破,以无骨之鸡作为布袋,装入经过炒制的瘦猪肉、口蘑、玉米兰、干贝、海参等食材,再用竹针缝住,精工制作,这项绝活曾被宋其远大师蒙上眼睛用时四分钟完成,被记入了吉尼斯世界记录。 二十一世纪后,这道菜因为制作耗时费工,经济效益不高,有面临失传的危险,所以,何雨柱撰写的非常仔细,也算是为保护这道菜尽点儿自己的心意。 写作正渐入佳径,这时,门外有声音传来:“何雨柱同志在家吗?” 接着就是何雨水的叫声:“哥,有人找你。” 何雨柱放下笔,走到门口一看,嗬,认识,来人就是在南锣鼓巷居委会登记的官方媒婆。 “李大妈,是您呐,快请进。”何雨柱知道,这媒婆登门,除了想给自己介绍对象外,没有别的事。 当时,何雨水转学进了私立宏仁小学,可是把这个院里的人给惊着了,继而又知道了何雨柱竟然调到了萃华楼当一灶,那真不是一般的羡慕嫉妒恨。 这些外在因素的改变,让何大清出走保城造成的不好名声再次被扭转,都说何大清不是好父亲,但儿子却是好儿子。 这不,自己的情况被传播开来,竟然引来了媒婆,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柱子,哎哟,你家收拾的可真干净,家里有车,你们还有手表,这日子过得让整个胡同的人都羡慕。哎哟,真好。” 刚坐下,满面笑容的李媒婆打量完房子,又打量着兄妹两人,不住惊叹。 何雨柱微笑着没有说话,李大妈又问:“柱子,你今年二十岁了吧?” “对,我是三月份的生日,已经算是二十一岁了。” “你这孩子,长得真好,身强体壮,工作又好,现在可是咱们这一片最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谁提起你都得夸几句。大妈今天来呀,就是想给你介绍个对象,想问问你有什么要求?” 何雨水倒了一杯茶端过来说:“李大妈,请喝茶。” “哎哟,你就是柱子的妹妹雨水吧?” “是,李大妈好。” “啧啧啧,哎哟,你这小姑娘长得可太好了,太精致了,哎哟,柱子,看来你没少费心思,是个好哥哥。” 李大妈嘴里啧啧称赞,不住的打量何雨水,从她的样子就能看出,太水灵了,养得太好了,身上的衣服还是合身的成衣,肯定没少花钱,何雨柱做得肯定不错,绝对是尽心负责,是个好哥哥。 何雨水立刻接话:“我哥很好。” “对,你说得对。” “谢谢李大妈夸奖。我现在年纪还小,工作又忙,还没有要成家的想法。” “你这孩子,现在都二十岁了,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工作好收入高,可以考虑啦。再说了,你家你爸不在京城,操不上你的心,你自己可得心里有数,对自己上点儿心。”李大妈说得很真诚。 “嗯,如果以后我有了要结婚的想法,到时再找您,您可不能怕麻烦。” “好啊,我不怕麻烦。那我就先走,记得到时找我。” 送别李大妈,何雨水臭着脸说:“哥,你真要让她给你介绍对象呀?那晓旭姐怎么办?” 大手在她的头上抚了抚,何雨柱说:“行了,你还小,就别操我的心了。” “我不,我就想要晓旭姐当我嫂子。” “你呀,净瞎操心,我说那话只是客气,没想让她介绍,再说了,你晓旭姐还有一年才毕业,现在说还早着呢。” “哼,知道了。” 傍晚,许家。 陶小姗一边炒菜一边说:“大茂,端菜。” “来了。” 正和许伍德一起坐在餐桌旁的许大茂答应一声,站起走向厨房,这时,许小玲跑了进来说:“妈,我晚上不在家吃饭,雨水和柱子哥请我吃好吃的。” 许大茂听到吃好吃的,心里也痒痒的,连忙问道:“妹儿,啥好吃的?” “不告诉你,反正是好吃的。” 说完,又跑向了中院,丝毫不给哥哥面子,她知道,这哥哥的脸皮之厚简直厚比城墙,可不敢告诉他今天吃的是佛跳墙,不然,哭着喊着也得去。 “爸,你也不知道说说她,咱们家又不是没有菜,干嘛经常去占人家的便宜?” 许伍德看了他一眼说:“你懂个啥呀,就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妹妹可比你省心多了。” 陶小姗说:“好了,吃饭吧。” 许大茂很不服气的坐下,拿起一个二合面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正要夹菜的手忽然停了下来,鼻子不住耸动:“这是什么味儿呀?这么香。” 许伍德和陶小姗互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佛跳墙。” 他们以前在娄家做工,可是闻过这道菜的香气,当真是奇香无比,闻过之后再也忘不掉。 “啥?佛跳墙?柱子请小玲吃佛跳墙?” 愣怔了五秒钟,接着他迅速的将手中的馒头又放进筐里,站起就往外走。 “站住。” 许伍德大吼一声,许大茂回头说:“爸,你别担心,柱子不会撵我的。” “你个傻小子,你就这么空着手去了?” “那还能怎么着?” “厨房里还有一瓶十年的汾酒,你带过去吧。” 许大茂大喜过望:“嘿嘿,好,谢谢爸,嘿嘿。” 第183章 大型国宴 跑到中院,一推何家的门,没推开,许大茂赶紧说:“柱子哥,给我开门。” 何雨柱笑了笑,一抬下巴,何雨水立刻站起来打开门,许小玲说:“哥,你也太厚脸皮了。” “你个没良心的臭丫头,有好吃的也不跟我说一声,白疼你了。柱子哥,看我拿来了什么?” 说完,将酒示意给何雨柱看。 “大茂,快坐,你又偷拿你爸的酒了?” “这次真不是,是我爸让我拿的,十年的汾酒,柱哥,咱们今天把它干掉。” 说着话,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坛子,口水直流,乖乖,这香味,太霸道了,闻着就知道是无上美味。 “行,把它干掉。” 四人吃得很爽,院里的人可就惨了。 贾家。 三岁的棒梗被贾张氏抱在怀里,正嗷嗷的哭着:“奶奶,我,我要吃香、香香的,我,我要,吃,吃肉。哇啊……” “哎哟,好棒梗,奶奶的好孙子,别哭了,咱不吃呀,那东西就是闻着香,吃着臭,明天让你爸给你买肉吃啊。” “我不、不,我就,就要吃香、香。啊,吃香香。” 贾张氏被他闹得一头汗,有点儿迟疑的说:“东旭,要不让淮茹去上他家要点儿?” 不要说棒梗了,就是他们都控制不住嘴里的口水,更何况一个孩子。 “东旭,要不我去试试?”秦淮茹想去,但终究要听丈夫的。 贾东旭一脸的纠结,最后,他咬着牙说:“算了吧,这两年,咱们做了很多努力,也没有改善两家的关系,就是去要他也不会给,还折了咱们的面子。” 秦淮茹有点儿不甘心,现在的她也才二十二岁,长相妩媚,丰乳肥臀,尤其是有一双能勾人魂魄的狐狸眼,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她想着,凭借自己出色的美貌,应该能改善两家的关系,那以后何家有好吃的,自家也能蹭点儿尝尝。 “唉,东旭说得对,这小子现在心硬得很,去了也没用,别去了。”贾张氏深深叹了口气,又骂道:“没人性的王八蛋,你说他哈,一个萃华楼的一灶大厨,心眼儿小的跟个针鼻儿一样,还比不上我一个女人,哼,以后肯定是个绝户、绝户。” 贾东旭咬着牙发狠,但无可奈何,秦淮茹也没有说话,不住的眨巴着大眼睛,心有所思。 第二天,吃过早饭,当何雨柱推车去上班时,见到了熟悉的一幕,秦淮茹正坐在水池边洗着衣服,而棒梗则坐在小板凳上陪着她。 看到何雨柱过来,秦淮茹赶紧站起来说:“柱子,上班去呀?” 不止是她,三岁的棒梗也站了起来,大声说:“何叔好。” 何雨柱眼神儿闪了闪,嗬,这是洗衣姬提前上线了呀! 前世洗衣姬出世,还是在贾东旭挂墙上以后,没想到这一世竟然提前了六年就能看到这样的场景,看来,因为自己这个蝴蝶穿越过来,扇动的翅膀造成了很多改变。 她前世这么做,是为了从自己手中拿到饭盒,而这一世,则是为了改善与自己的关系,不论哪一世,目标的主体都是自己。 但何雨柱自不会让她如愿,没有做任何回应,面无表情的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秦淮茹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直到何雨柱走出垂花门,她才又坐了下来继续洗衣服,而棒梗则跑回了家,一进家门,就喊道:“奶奶,何叔没理我。” 说完,小脸上一脸的委屈,两滴眼泪也从脸上流下。 贾张氏本就躲在窗户后面看着,看到何雨柱根本不理会儿媳妇和孙子,她早就咬碎了自己的一嘴黄牙,看着孙子脸上的委屈,她大声骂道:“他也配你叫他何叔,他就是个傻子,以后不要叫他何叔。” “那我叫他什么呀?” “叫,叫他傻……他就是个大傻子,以后啥都不要叫他,理都不要理他,听到了吗?” 小棒梗抽了抽鼻子,依然委屈的说:“听到了。” 贾张氏并不知道,就因为她的话,已经在小棒梗的心里种下了一粒种子。 典礼局的人再次来到萃华楼,与何雨柱又进行了一次秘密谈话,不久,他就接到通知,9月20日上午9时,到京城饭店报到。 作为后世的人,何雨柱知道,这个月有一件大事发生,就是军队授衔评级,这项工作从建国之初就已启动,到这个月终于尘埃落定,这个消息,灵通人士都已知晓。 此次国宴,叫做百桌将军宴,需要的厨师很多,何雨柱的厨艺如果通过筛选,将会作为主厨之一参与其中。 9月20日,上午8:30,何雨柱提前来到了京城饭店,在总台服务员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六楼罗国荣的办公室。 罗国荣请何雨柱坐下,讲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柱子,我没想到,最先通过正审的竟然是你。” 何雨柱心中明白,他第一个通过此次审查,有两个重要的原因,第一个就是帮助警方击毙龙昆,还为警方提供了一个敌特的信息,这就是有立功行为、正治正确,第二个原因就是曾经多次圆满接待过穆斯林外宾,而且评价很高。 通过第一次正审,还有一个好处,或者说是收获,那就是何雨柱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个人档案。 任东明就曾经说过,何雨柱是华夏最早拥有个人档案的一批人,而且档案内容非常详实,按任东明的话说,就是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人查出来了。 现在,新华夏的档案事业刚刚起步,还属于初创阶段,几乎没有专业的档案管理人员,去年11月,国家档案局成立,今年上半年,第一所高校开办档案管理专业,所以,普通的老百姓,现在可没有自己的个人档案。 当然,罗国荣说的第一个通过正审,指的是除了京城饭店以外的厨师,京城饭店的厨师都是已经通过正审的人,不然也不能在那里工作。 第184章 偶遇先生 “罗老师,我以前可是被审查过多次,通不过才怪。” “原来是这样。柱子,你的正审通过了,算是过了第一关,只要再通过今天厨艺的筛选,就算是过了第二关。当然,你不用有压力,我相信你肯定能通过。” 何雨柱也没有压力:“还有第三关吗?” “只要没人举报你有问题,那就没有第三关。” “今天有多少厨师参加筛选?” “今天是第一批,上午八个人,下午八个人。时间快到了,咱们去宴会厅吧。” 此时的宴会厅内人员并不多,在厅内一角,放着一排桌子,坐着六个人,何雨柱认识三个,为首的是包副局长,另外两人是他的下属,和他们三人打过招呼,又在罗国荣的介绍下,认识了另外的三个人。 “我是晚辈,还要请各位前辈多多指点。” 何雨柱心说,齐了,罗国荣、范军康、陈生、王岚,新华夏四大名厨,今天总算是见到了,果然个个气度不凡。 9点钟到了,服务员领着七个人走了过来,何雨柱打眼一看,不由笑了,只见来人之中就有王伟明,同时,王伟明也看到了何雨柱,两人都笑着互相打招呼。 “毕竟是牟总厨最看重的弟子,这样的机会自然是要带上他,为他增加履历。” 想到这里,他也不由心中一动。 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还有自己的指点,师兄王韬的厨艺,肯定不比王伟明差,既然他能参加选拔,那么王韬也可以参加,只要自己通过了筛选,就可以让师兄作为自己的助手。 现在的何雨柱才二十岁,还不想收徒,所以,助手只能找信任的人。 “好了,人齐了,请坐。你们都是京城各大饭庄的大厨,知道今天来的目的,今天要求你们做的菜,是两道,一道是响油鳝糊,一道是小炒脆肚。评审人有五位,分别是罗国荣、范军康、陈生、王岚和我。话不多说,就开始吧。”包副局长是个做事干练的人,直接宣布开始。 毕竟是大饭店,京城饭店的后厨面积比萃华楼大了三倍,相当宽敞,站在分配给自己的灶前,何雨柱换上厨师服开始忙碌,而四大名厨则在厨房内巡视,观察厨师的综合能力。 食材前期已经处理过,何雨柱看了看,点点头,猪肚很干净,鳝鱼外面的粘液已经清除干净,他快速的将半个猪肚切丝,鳝鱼切丝,接着是处理辅料,准备调料,他的刀工出众,速度极快,最先完成了准备工作,接着开始烹饪起来,巡视的罗国荣、范军康四人作为对视一眼,心下认可。 这两道菜,响油鳝糊是江南传统名菜,而小烤脆肚则是湘菜,两道菜对于何雨柱来说,没有难度,最先完成,分装入五个盘子中,由服务员将菜端了出去。 宴会厅中一角,就像电视里厨艺大赛一样,五位评审端坐一排,面前桌上放着餐具,看着端上来的菜,五人都没有说话,心中都在默默打分,色方面,满分,香方面,满分。 包副局长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肚丝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又夹起一片吃下,然后放下筷子,味道方面,满分。 服务员迅速递上茶水,他端起漱了漱口吐掉,又接过服务员递上的新筷子夹起一条鳝丝,品尝起来。 至于另外的四位大厨,也是和他一样这么操作。 试菜结束,五个人提笔在一张表中写下了评分和评价,并签好自己的名字,然后交给包副局长的下属。 这时,五名服务员又端着第二名完成的菜走进了宴会厅。 不大一会儿工夫,整个试菜就已结束,结果虽然没有立刻公布,但何雨柱根本不担心自己,在离开之前,他对罗国荣说:“老师,参加筛选人员是怎么定的?” “你想推荐谁当助手?” “对,我想推荐我师兄王韬,也在萃华楼,他的厨艺很不错,我想替他争取一个机会。” “当然可以。只要你通过了筛选,王韬能通过正审,你就可以直接带你王师兄进去。” “知道,谢谢罗老师。” 何雨柱很高兴,他很自信,对于通过筛选没有任何担心,罗国荣也没有怀疑,但是提醒道:“柱子,你带的助手接下来也要正审,你这个推荐人要负有一定的责任,你一定要慎重。” 他的意思就是,如果王韬在做菜过程中出了问题,何雨柱负有连带责任。 “想好了,机会难得。” “确实是个好机会。柱子,此次国宴,萃华楼除了推荐李仁平以外,还推荐了你,当然,你是我和萃华楼联合推荐。正常来说,各大饭庄的厨师长如果通过正审,可以直接参加料理,就像是丰泽园,就是厨师长牟长勋参加,而王伟明就是他推荐的人选。因为你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型国宴,所以才会参加筛选。明天你得到通知后,就可以报上来两名助手,先正审再筛选。” “明白了。” 此时也快要到了午饭时间,何雨柱提出告辞,罗国荣也没有挽留,萃华楼和京城饭店距离很近,不过几步路的距离。 刚到一楼大厅,就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他所过之处,只要看他的人,都会站在原地恭敬的说:“先生好。” 先生边走边微笑着点头回应,何雨柱也和其他人一样走到一边停下脚步,神态恭敬的看着,不敢上前打扰。 就在两人距离将近五米时,先生与何雨柱的眼睛正好对上,本来向前走着,脚步立刻转了方向。 何雨柱虽然是第二次遇见先生,但还是心情激动,看先生向自己走来,立刻向前两步恭声说:“先生好。” “是何雨柱同志呀。” “是的。” “你是来参加筛选的,对吧?” “对。”何雨柱没想到,筛选这样的小事,先生都知道。 “有信心吗?” “有。” “嗯,我也相信你能通过筛选,我看过你的资料。今天看到你,我才想起了你还精通谭家菜,我想问问你,谭家菜现在是什么情况?” 第185章 料理国宴 “先生,谭家菜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自搬出谭家厨房以后,就在果子巷租了一个门面房,前堂后厨,面积非常小,再加上食材原料价格高、质量要求也高、做菜时间长需要提前预定等原因,所以客源很少,只能算是勉强维持。我就担心,再这么继续下去,也许再过几年,世上再无谭家菜。” 虽然自己是谭家菜正宗传人,但也仅止是传人了,因为谭家菜搬出谭家厨房时,由师伯彭长海主厨,自己并不是单纯做谭家菜,所以谭家菜的传承其实与自己关系不大。 先生点点头:“是呀,谭家菜虽然名声卓着,但因为讲究慢火细作,想吃谭家菜都得事先预定,给厨师留出充足的备料和制作时间,所以限制太多,传承不易。嗯,这个情况我掌握了。雨柱同志,我还有事,咱们以后找机会再聊。继续努力啊。” “是。先生再见。” 而另一边,王伟明回到丰泽园,牟长勋问道:“伟明,今天没出纰漏吧?” “师父,没有。” 牟长勋松了口气,就听徒弟又说:“师父,我在京城饭店见到柱子了。” “哦,他也是去参加筛选的?” “对。” “哦,那他应该是李仁平的助手。” 两人并不知道,萃华楼有两位大厨参加,但这个消息被唐清松和郑凤章得知后,都很为何雨柱高兴。 第二天,何雨柱正式得到通知,他通过了筛选,同时签订了保密协议,被严令不得外传,随后,他也将自己选定的助手名单报了上去,一个是王韬,另外一个则是三灶大厨冯军杰,他的刀工扎实,是店里的切配师。 两天后,两位助手正审通过,何雨柱立刻将王韬和冯军杰叫进经理办公室。 “师兄,军杰,我已经得到通知,成为了在大内举办百桌将军宴的主厨之一,我推荐你们当我的助手,正审已经通过,现在正式通知你们。” 两人的眼睛立刻冒光,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能让人吹牛一辈子,接着就是连声感谢。 9月27日上午9点,十八个厨师团队汇合之后,一起进入大内,大内的厨房更大,说是百桌,其实不止百桌,食材都还没有处理,任务颇重。 想着就在不远处,一众开国将帅们正在举办授勋仪式,何雨柱又有了见证历史的感觉,非常奇妙,这是一群为国家的独立做出巨大贡献的人,他的心里充满了真诚的敬意。 国宴菜单每次都不同,根据此次拟定的菜单,冷菜12道,热菜6道,点心3道,汤品1道。 经过分配,18个厨师团队各负责一道凉菜,何雨柱负责的是黄瓜凉拌西红柿,要完成60盘。 除了这道凉菜,何雨柱负责了一道热菜,响油鳝糊,要完成60盘;一道汤品,开水白菜,要制作120碗,工作量在18个团队中最大。 去年,罗国荣调至京城,第一次制作国宴时,开水白菜赢得了客人的极大赞誉,被正式列入国宴菜单,今年有何雨柱加入,他顺势把这道菜交给了他制作。 何雨柱站在自己的灶台前,看了看左边牟长勋灶台上面的食材,立刻就知道了他负责的菜品,他也是负责三道菜,凉菜是酱牛肉,热菜是油爆大虾和红烧鲤鱼。 大内一片平整的草坪上,摆放着一百二十张餐桌,场面非常壮观,下午五点半,服务员开始传菜,一道道凉菜被端了出去,接着开始炒制热菜。 今天来的大厨,绝对都处在第一档,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所以,在自己做菜的时候,他一直用神识在观察着他们的动作,算是一次不错的学习机会。 当何雨柱完成响油鳝糊后,神识也发现王伟明的大虾已经全部炸好,只见他拿了一个坛子放在了灶台上,用大勺子开始往坛子里装滚烫的油,灶台为做红烧鲤鱼做准备。 不大一会儿工夫,油全部装入坛中,王伟明端起坛子,准备将它搬到另外的地方。 何雨柱的神识忽然感受到坛子发出轻微的破裂声,我靠,有危险,他赶紧大喊道:“王师兄,把坛子放地上,赶紧离开,坛子底应该有裂缝了。” 他的喊声惊到了厨房内的所有人,王伟明也被这声音吓得心肝在颤,这可是滚烫的热油,要是坛子破了,自己是什么下场,他不用想都知道,顿时不敢怠慢,赶紧将坛子放下,迈步就要离开。 何雨柱就在王伟明弯腰放坛子时,就知道坛子马上就要爆了,根据王伟明的速度,很难全身而退,他也不犹豫,身形电闪,眨眼间就到了王伟明身边,拉着他就闪向旁边。 他们刚刚离开,坛子就爆了,只听“呯”的一声巨响,坛子四分五裂,油花四溅,就如同手雷爆炸一般,这一幕,吓得厨师们都脚下发软,更有女厨师惊叫出声。 爆炸声同时也惊动了现场的卫兵,还有警卫人员持枪闯入厨房,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卫兵向破碎的坛子指了指说:“装油的坛子破了,油溅出来了。放心吧,没别的事儿。” 警务人员查看了现场,又询问了两句,笑了笑说:“没事就好,你们继续忙吧。”说完,他走出了厨房。 牟总厨问道:“伟明、柱子,你们没事儿吧?” “没事。”两人齐声回答。 “没事儿就好。柱子,今天这事儿真的谢谢你了。”牟长勋真心实意的感谢道。 “是呀,柱子,谢谢你。”王伟明也感谢道,心里直呼幸运,感激之情分外浓烈真诚。 “牟老师,伟明,咱们之间不用客气,继续忙吧。” 两人点点头,继续忙碌起来,现在并不是讲话的时候,一切以任务为先。 自离开丰泽园后,何雨柱就像称呼罗国荣一样,都以老师称呼牟长勋,在丰泽园的时候,他也没少指点何雨柱,算是有半师之恩。 到了这种层次,厨艺教授已经不用手把手教了,只要看一遍,就基本能掌握住,在电视剧中,何雨水就曾经对于海棠说过,何家厨艺传男不传女,但她自小就看,早就看会了。 第186章 见证时代 “于局长,刚才厨房发生了一件危险的事情。”警务人员出了厨房,立刻找到了后勤负责人于局长。 “什么危险的事情?”于局长被吓了一跳,今天这样的场合,如果出现危险可是要命的事。 “刚才一个装满滚烫热油的坛子碎了,油溅了一地。” 于局长心中一紧,立刻问道:“有人受伤吗?” “很幸运没人受伤,有个叫何雨柱的厨师提前发现了危险,千钧一发之际,及时提醒并把人救走,才避免发生伤亡。” “哦,那就好。” 于局长松了口气,他位居高层消息灵通,对于何雨柱他知之甚深,知道他前段时间还帮警方抓住了那位江洋大盗,现在也算是帮了自己,忽然觉得他就是自己的福星。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何雨柱后来成了大型国宴专业户,凡是有大型国宴,必有他的身影,在行业内的名气越来越大,地位越来越高。 就在厨师们离开的时候,他专门走到何雨柱面前,握着何雨柱的手说:“柱子,今天幸亏有你,避免了事故发生,谢谢你了。” “于局长,不用客气,我也是厨师团队的一员,这就是自己的事情,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 “哈哈哈,你说的好,确实是咱们自己的事情,但我的感谢也是真诚的。” 何雨柱知道,今天这样的大事件,于局长作为后勤负责人,工作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纰漏,做好了没有奖励,但做差了肯定受批评,如果真出现了人员伤亡,于局长肯定要吃挂落,所以他才说自己的感谢是真诚的。 走出大内,何雨柱回头望着华夏的核心,心情激荡,接着抬头望着天,天空中繁星点点,宛如一幅深邃的画卷,让人沉迷其中。 有幸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多来,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血肉都已经融入了这里,尤其是今天,见到了一个个写在历史书中的人物,见证了这个伟大国家的崛起与蜕变,见证了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同时自己也受益于这个时代。 他右手握拳在胸前拍了拍,再次对自己说,何德何能又何其有幸来到这里,那就让自己真的活在当下,不负韶华不负卿,不枉重活这一生。 第二天,任东明又不请自来:“柱子,我二叔让我通知你,今天晚上,他要在萃华楼宴请大师伯,除了我二叔一家,还有咱们两个,大师伯那边有三个人。” “师伯来京了?” 任东明呵呵一笑说:“是呀,二叔告诉我,昨天,你们可是在同一个地方哦。” 何雨柱的眼睛立刻瞪大了,昨天在同一个地方,那大师伯是什么身份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他低声问道:“师伯是什么军衔?” “中。” 何雨柱一挑大拇指说:“有事弟子负其劳,放心吧,晚上肯定安排好。对了,师伯是什么层次的高手?” “这我哪儿知道,我也不敢问呐。你想想,师父是暗劲,那师伯最差也应该是暗劲吧。” “有道理。哎,师兄,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屁,笑话我是吧?” “你还知道呀。师伯是军人,一直征战在沙场上,功力只会比二叔高,不会比二叔低。” 两人其实都知道对方的想法,就是好奇师伯会不会是化劲高手。 下午6点,两辆车一前一后到了萃华楼前。 任青峰看到一辆军车停在自己车旁,赶忙迎了上去。 车门开了,一个中等身材、身姿挺拔、神采四溢、精神焕发的中年军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微笑看着任青峰。 “师兄,十年未见,风采依旧,今又喜授中将,当真可喜可贺啊。” 唐景天没有理会任青峰递过来的手,而是一把将他抱住,拍着他的后背哈哈大笑,松开之后才握着他的手道:“师弟,好久不见,你还是文绉绉的酸味十足。” 任青峰眼中含泪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浪荡不羁呀。” “用词不当,我这是不拘小节。” 又看着旁边站着的众人说:“给我介绍一下呀。” “师兄,这是我爱人程雅惠。” “师兄好。”程雅惠上前一步,恭身问好。 “弟妹好。” “师兄,这四个是我的徒弟,两个是我哥哥的子女,两个是我儿子,大徒弟叫任东明,三徒弟叫任东杰,四徒弟叫任晓旭,五徒弟叫任东平,你们快见过师伯。” “师伯好。” 四人上前一步,也赶紧问好。 “好,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你们都是能吃苦的好孩子,都很不错,要继续努力。” 他的声音温和,但四人都觉得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气势压迫而来,连忙保证道:“是。” 唐景天看向任青峰说:“听你的介绍,还有个二徒弟,他人呢,不在京城?” “他就是萃华楼的一灶大厨,正在亲自给咱们做菜。走,咱们先进去,一会儿再给你介绍。” 餐室内,众人坐好,任青峰说:“我这二徒弟叫何雨柱,今年二十岁。昨天呀,他作为主厨也进了大内,其中开水白菜这道菜每桌都有,所以,你肯定吃过他做的菜。” “二十岁就进大内做国宴了?还做了开水白菜?这道菜又香又鲜,我印象深刻。”唐景天有点儿惊讶,能进大内当主厨的人,他不用想都知道,绝对都是厨师行业中的翘楚。 “对,柱子厨艺很高,在京城厨师圈里的名气很大,现在是萃华楼的一灶大厨。你猜猜,他的武功是什么层次?”任青峰心中得意,弟子太过出色,这样的好事就要多多分享。 看着师弟那得瑟的样子,唐景天呵呵一笑说:“看你的得意样,看来你这二弟子层次不低。” 说完,他看向任东明说:“东明,到我这儿来一下。” 任东明不明就里,站起走到他面前,唐景天站起,打量着任东明,然后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量逐渐加大,等到任东明咬牙实在坚持不了要蹲下的时候,他松开手掌,哈哈一笑说:“青峰,东明很不错,年纪轻轻就达到了明劲后期,三十岁之前很有希望进入暗劲。柱子现在二十岁是吧,看你这么得意,他的层次要么在明劲后期,要么在明劲巅峰。对不对?” 第187章 师门团聚 任青峰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根本掩饰不住,但里面的含义很明白,那就是:你猜错了。 “暗劲儿?” 唐景天试探问道,他征战沙场多年,见多识广,心性坚定,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任青峰笑着点头说:“现在已经是暗劲儿中期了。” 唐景天对这个结果,非常意外,但是因为任青峰的表现,他心里已经有了预感,所以也没有太过惊讶,立刻又有了一个想法:“青峰,让柱子到军中来吧,他的能力完全能挑起大梁。” “哈哈哈,师兄,你可不地道,挖墙角挖到我这儿来了。” “怎么能叫挖墙角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任青峰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得唐景天有些莫名其妙。 “我以前也想过,想把他推荐给你。只是,柱子家里还有个十岁的妹妹,他根本离不开,可惜呀。” 他的样子,说明他以前真的考虑过。 后厨,何雨柱按照任东明拟定的菜单正在忙碌着,一道道菜被端了出去。 而在角落一个单独的炉子上,一个小口陶坛正在煨制,陶坛用荷叶密封,并没有热气升起。 时间到了,何雨柱将陶坛放到托盘上,亲自端着走出了厨房。 包间内,他先将坛子放到桌上,然后微笑看向唐景天,也许是高手之间心有感应,唐景天自何雨柱进入包间时,立刻就将目光注视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何雨柱感受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心中有了明悟,这种压迫感,要比师父大得多,不到五十岁的年纪,就进入了化劲期,看来,自己这位师伯也是一位练武奇才。 任青峰说:“柱子,这就是你师伯。” “师伯好,我是何雨柱。”何雨柱面带微笑,立刻恭身行礼问好,同时感觉到一股慑人的气势压迫而来。 “你好,柱子,你师父刚才可没少提起你,哎哟,那显摆样儿,真是没眼看,不过,你也确实给咱们这一门长脸了。” 唐景天心中大慰,这师侄面对自己的气势,丝毫没有受影响,看来不仅心性坚韧,而且实力确实过硬。 “谢师伯看重。” 任青峰说:“柱子,坐下说话。” “是。” 说完,他就在师父边上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时,年纪最小的任东平低声说道:“今天有口福了。” 说完,他看着桌上的坛子咽了咽口水。 任东杰在他胳膊上一拍说:“你真没出息。”只是,说完之后,他也小心的擦了擦嘴角。 任青峰也看着坛子说:“师兄,你面子很大呀,猜猜这个坛子里是什么菜?” 唐景天脑筋一转,立刻有了答案,看着何雨柱问道:“佛跳墙?” 何雨柱点头说:“对。” “这道菜,我只听说过,还真没吃过,看来咱们今天有口福了。” 任东明说:“柱子,你们萃华楼的菜单里没有这道菜呀。” “师兄,你忘了,我还是谭家菜传人呐,谭家菜可是脱胎于闽菜,前段时间刚巧搜集到一份食材,今天也算是师门的一次团聚,就想着尽点儿心意。” 任青峰说:“嗯,不错,孝心可嘉。师兄,动手吧。” 说完,他将荷叶拆开,顿时,香飘四座,直入心脾,他拿起师兄面前的碗给他盛了两勺,又给妻子盛了两勺,然后示意道:“你们自己盛。” 何雨柱微微一笑,师父的情商非常高,工作努力出色,对老婆又好,平时在家还做家务,简直就是丈夫中的典范。 等每个人都盛了汤,然后才同时品尝,接着就是赞叹声。 唐景天拍案叫绝:“好,这味道绝了。” 任青峰也说:“软嫩柔润,浓郁荤香,又荤而不腻,烂而不腐,口味无穷。” 程雅惠附和道:“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这是我第二次吃,依然觉得惊艳。” 唐景天问道:“柱子,这里面的原料应该不便宜吧?” “师伯,食材对于我们厨师来说,原料的价格并不算高,就是找到正宗的食材稍微有点儿困难。正宗的佛跳墙对原料的挑剔程度非常严格,比如说鲍鱼必须是品质上乘的九头鲍,海参要选用辽参,调香用的花雕酒必须是三年以上的正宗绍兴花雕酒,火腿则选用顶级金华火腿,皮胶选用的是高原牦牛的,就是这个陶坛,也是在闽省长乐订制的,你们也看到了,这种坛子器形肚大口小,能有效的保留菜肴的水分,其透气性又对菜肴的风味有所补益,每一样原料都有其独特的讲究和门道,才共同铸就了这道菜品的非凡口感。” “哈哈哈,今天我算是奢侈了一把。谢谢你了,柱子。” 他是真的觉得奢侈,看看都是什么材料,鲍鱼、鱼翅、海参、鱼唇、瑶柱、蹄筋,都是珍贵的食材,价格肯定不低,但这是师侄的心意,他可说不出责怪的话,反而心中熨贴。 “师伯言重了。” 程雅惠说:“柱子,我听人说,佛跳墙是华夏最难做的菜之一,对吧?” 何雨柱点点头说:“没错。千万别小看咱们华夏的菜品,有的菜,要练十年刀工才能上手,有的工序,比文学家写文章还复杂,更绝的是,有些食材的处理难度,堪比大型外科手术。” 任东平说:“柱子哥,你武艺高强,当厨师要比其他人有优势。” “没错。” 唐景天说:“柱子,我问你,愿意到军中来吗?不用担心你妹妹没人照顾,只要你愿意,我特招你入伍,也会把你妹妹安排好。” “师伯,我很尊重甚至是崇拜军人,但是,参军就算了,我自由惯了,可能无法适应军队纪律的约束,而且,不管是在什么行业、什么岗位,都是为人民服务不是。” 唐景天还没讲话,任青峰就说:“对,无论在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不一定要参军。” “你呀,算了,我也不愿意强人所难,你说得也没错,都是为人民服务,在哪里都行。不过,我这里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什么时候愿意来,说一声就是。” “谢谢师伯。” 已经在军中待过,他怎么还会再进去受约束。 第188章 票证时代 三天后,四合院。 “铛铛铛。” 一阵锣声响起,刘光天高声大喊:“到前院开会了。” 和以前一样,前院,一张八仙桌后面,居委李副主任端坐着,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显得很是亲切,他的左边,是新干事李宇西。 “李主任,人齐了。”易中海汇报道。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非常清楚今天开会是因为有大事件发生,但自己家完全不受影响,所以他并不关心。 1953年,粮食供应出现显着缺口,国家决定实行粮食统购统销政策,以解决粮食短缺问题。 而今年,为了进一步做到粮食分配精确化,粮票制度正式确立,成为了居民购买粮食的必要凭证。 “95号的居民们,你们好。今天,我们来是为了传达上边下达的政策。你们都知道,53年的时候,国家的粮食供应出现了很大的缺口,国家对粮食实行了统购统销政策,解决了粮食短缺问题,今年8月25日,正务院颁布了《市镇粮食定量供应暂行办法》,办法中,对所有市镇居民,包括不在市镇内的机关、企业、学校、基本建设工地等的非农业人口,一律实施口粮分等定量,工商行业用粮按户定量,牲畜饮料用粮分类定量的供应凭证。供应凭证分为四证三票,分别是市镇居民粮食供应证、工商行业用粮供应证、市镇饮料供应证、市镇居民粮食供应转移证和粮票,粮票又分为全国通用粮票、地方粮票以及地方料票。9月5日,粮食部发布《市镇粮食定量供应凭证印制使用暂行办法》,以后,光有钱没有粮票,很多吃的东西都买不到。” 何雨柱知道,从《办法》颁布之日起,票证逐步覆盖整个社会生活,意味着华夏正式进入票证时代。 贾张氏大声问道:“李主任,要是没有粮票,啥吃的东西买不到?” “我举个例子吧,如果你们要到饭店吃饭,除了钱以外,还得有粮票,不然你就吃不到主食。再比如说,你要买点心,除了钱以外,还得同时有粮票,不然也买不到。” “那粮票怎么弄到啊?” 李副主任依然在侃侃而谈:“粮食票证的发放‘以户为单位,定量到人’,常住居民凭户口登记薄,到居民委员会申办粮食供应证,并按月或按季度到指定粮店领取粮票……” “定量到人,就是每个常住人口有固定的配给量,由此确定每家每户粮食配给量,并依此发放粮票,工商业用粮业户和市镇饲养户也按计划用粮量来配给……” 贾张氏喊道:“李主任,那像我们院里的妇女,一个月的定量是多少斤?” “二十五斤。” “成年男子呢?就像我儿子这样的。” “一个月三十斤。你不用问了,就是成年男子,因为劳动强度有差别,标准也不一样,像你们家贾东旭,算是轻体力劳动者,所以一个月的定量是三十斤。接下来,我们会根据你们的劳动差别、年龄大小确定每个人的定量标准。” 李副主任离开后,大院里依然在讨论着。 杨瑞华笑着说:“贾家嫂子,你家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其他人吃粮,以后可就要靠出钱买啦。” 有定量就能买到平价粮,没定量就只能买高价粮,她们虽然没文化,但李副主任讲的明白,她们都听得懂。 想着贾家以后就只能靠钱买粮,她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嘲讽。 哪知道贾张氏不屑的一笑说:“你想什么呢?我家的粮食吃都吃不完,还用得着买粮食?哼,你羡慕吧?嫉妒吧?” 后世的很多人都以为,五十年代农村人根本吃不饱,但这是错误的认知,在58年以前,京城周边县城每亩土地交公粮占比百分之七,农民的日子过得不比工人差,至少一天三顿有饱饭吃,所以贾张氏每年土地的粮食分红,足够贾家吃上饱饭。 杨瑞华鼻子一皱:“切。” 她没再说话,贾家在农村能分到粮食,这一方面,她确实很羡慕。 她不说了,但是贾张氏却不愿意放过她,唾沫横飞道:“你家老大今年16岁,老二7岁,老三6岁,下面还有个丫头片子。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就你们家这三个小子,以后呀,有你家受的。还想看我家的玩笑,笑话,哼。” “我家孩子还小,吃不了多少,怎么都饿不着。”杨瑞华强撑道。 “那按你的话,后院二大爷家就会饿着了?”贾张氏转移方向,将战火烧到了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三个儿子,大儿子刘光齐今年17岁,二儿子刘光天13岁,三儿子刘光福6岁,两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 田桂芳一拍巴掌道:“切,我家才不怕,我家老刘收入高,我家每个人都有定量,才不怕饿肚子。” 刘海中一挺大肚子,笑容满面,心中得意:“是呀,我家才不怕吃不饱饭。” 这年月,能养家的汉子才是好汉子,我刘海中就是一个好汉子。 李副主任讲的内容,何雨柱已经在报纸上看过,而且,他还知道,国家在颁布《市镇粮食定量供应暂行办法》的同时,还颁布了《农村粮食统购统销暂行办法》,规定对各类粮食供应对象实行凭票证定量供应,在农村实行定产、定购、定销的“三定”政策,接下来,就是棉花的统购,还有棉布、食用油等商品的统购统销,票证种类越来越多,涵盖了日常生活的各个层面。 “就是,都是三个小子,你家收入高,不怕没粮吃,可惜哟,有的人家,一个月的收入还比不上我儿子,还有那个闲心操别人的心,那是想瞎了心,我呸。” “你说什么呢?”杨瑞华大怒。 “我说什么了?我说你了吗?你接什么话?”接着,她头向上一仰,转身又说:“哼,回家了。”说完,昂首挺胸走进了中院。 杨瑞华指着她的后背:“你,你……” 何雨柱看着还气鼓鼓的杨瑞华,心里也暗暗发笑,这杨瑞华在贾张氏面前,可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但从来不接受教训,老是撩拨贾张氏,也是怪事一件。 第189章 等级工资 许大茂凑到何雨柱面前说:“柱哥,今天开这个会,咱们两家又不受影响,回去吧。” 回到何家,只见许小玲和妹妹正在做作业,桌子中间,放着一盘果脯,两人每写完一道题,就会拿起一片吃下,舒服得紧。 许大茂坐到桌边,拿起一块儿果脯往嘴里一扔,凑到妹妹身边,看了看她的作业本,在她头上拍了拍说:“小玲,你认真点儿写啊,不然我回去给咱妈说。” “哥,你不是个好哥哥,就是个告状精,比柱子哥差多了。还有,就你还说我呢,我都懒得说你,你那字儿,就跟狗爬一样,咱爸经常夸我,倒是没少骂你吧?” 许小玲说完,一脸的戏谑嘲讽。 “哈哈哈。” 何雨柱兄妹 笑罢,何雨水仗义执言道:“大茂哥,你还说小玲呢,要我说,你还是高中生呢,那字儿写得还没我们小学生好看,真丢人。” 许大茂无所谓的一歪头:“我写得再差,也比你哥写得好吧,他才是高小毕业。” “你还比不上我和小玲呢,更别说和我哥比了。” “切,雨水,别往你哥脸上贴金了,我还不知道他,会写自己名字就不错了。” 何雨水恼了,拍案而起,快步走到西间拿了两个本子,将其中一个直接拍到了许大茂面前:“你看看,这就是我哥写的字,看写得怎么样?” “是吗?我来看看柱哥的狗爬字。” 说完,他翻开本子,立刻瞪大了眼睛:“我靠,这是谁写的字?不会是拿字帖糊弄我吧?” 何雨水得意一笑说:“你要说是字帖也没错,这是我哥专门给我写的,让我照着写,我现在的字可比以前强多了。” “柱哥,雨水是给你脸上贴金吧?” 何雨柱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小子,承认我比你优秀就那么难吗?” 许大茂手一扬,不屑的“切”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这时,何雨水又将手中的本子,不,是一张证书拍到了许大茂面前,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毕业证。 他迅速拿起打开一看,然后就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何雨柱说:“柱哥,你竟然有初中毕业证?” 何雨柱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是呀。” “我靠,你怎么会有初中毕业证?” “哈哈哈,觉得不科学是吧?” 许大茂打量着毕业证,竟然是工农业余学校颁发的,不由又惊讶道:“业余学校的毕业证,这是假的吧?” “扯淡,你敢造假证呀?大茂,明年就要高中毕业了,有没有准备考大学?”看这家伙还在嘴硬,何雨柱准备刺激他一下。 许小玲呵呵一笑说:“就我哥,他还能考大学?能正常高中毕业就不错了。” “你个臭丫头,说什么呢?”许大茂有些气急败坏,但却引得何雨柱三人哈哈大笑。 许大茂气急,无奈的说:“考什么大学呀,我爸已经安排好了,等我毕业了,就进红星轧钢厂学放电影,以后,我就是坐办公室的人。”说到这里,他还向何雨柱挑了挑眉毛。 “大茂,放电影可不一定能坐办公室,也许,你以后会经常带着放映机到处跑哦,就你这小身板,说不定经常会累屁,累得跟狗一样。” 对于许大茂不能生,何雨柱看电视的时候,也有过怀疑是何雨柱经常踢他的重点部位才导致他不孕。 但是,现在经过思考,却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如果击打导致他不孕,那他受到的伤害绝对不是他能承受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工作以后破身比较早,而且毫无节制,还经常骑着自行车去乡下放电影,伤上加伤。 这一世,没有自己袭击许大茂的子孙根,如果他依然不孕,那么,自己的猜测就是真的了。 “不可能,我爸也就是偶尔才去外面给人家放电影,怎么可能会到处跑?” 说到这个,许大茂就优越感十足,自己家里的条件,也许没办法和何家比,但是,这个院里没谁家能比得上自己家,老爸外出放电影,每回都能带回来一些好东西,有鸡也有鸭,吃喝不愁。 “那你以后就知道了。” 建国六年以来,国内经济形势继续好转,物价基本稳定,民众的生活水平逐步提高,原有的工资分制度和军队实行的供给制工资,已经不能完全满足老百姓生活的实际需要。 在下边上报中央的报告中写道,军队如果不实行薪金制,则广大的下层干部的生活已难以维持,一个营长的伙食加津贴共48万元,只等于火车上一个新参加工作的乘务员的薪金,还比不上汽车司机的薪金。 而在地方,工资制度更为混乱,标准不一,很多时候都是拍脑袋确定,弊端极大。 在这种背景下,等级工资制已经初见眉目。 时间进入了1956年5月份。 “柱子,罗大厨让你去京城饭店,你去吧。”这一天,刚到萃华楼,李仁平就通知道。 匆忙赶到京城饭店,进入罗国荣办公室,嗬,和平饭店的厨师长陈生也在,也就是说华夏四大名厨都在。 “四位老师好。” 自百桌将军宴过后,京城饭店就成了何雨柱经常光顾的地方,他不是来吃饭,而是来和三位大厨进行学习交流。 罗国荣和范军康本就是同门师兄弟,是国内最着名的川菜大师,而王岚则是淮扬菜大师,偶尔何雨柱也去和平饭店找陈生,他是粤菜大师,这半年多来,与这四人已经建立了亦师亦友的关系。 “你们四位一起找我,看来事情不小啊?” “哈哈哈,你坐。” 五人在沙发坐定,罗国荣说:“是这样,京城商业局通知,国家马上要实行等级工资制,相关的文件即将颁布,企业工人实行八级工工资制,而咱们和企业不同,是服务行业,定了十个级别,厨师定级分为一到十级,十级最低,一级最高,每个级别都有固定的工资标准。” “那怎么定级呢?” “由商业局牵头,组建一个评审委员会,定期对京城各大饭庄的厨师进行考核、认定级别。” “那老师们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呢?” 第190章 评审委员 罗国荣说:“是这样,评审委员会的组建,商业局安排由我们四个人牵头,我们商量了一下,准备核定委员会成员九人,我们呢,准备推荐你担任评审委员会的委员之一,怎么样,答应吗?” 京城饭店就是这么牛,直属政院事务局,是国内目前最顶尖的饭店,没有之一,是国务活动和外事接待的重要场所,其地位无可撼动,所以,上面直接指定由京城饭店组建评审委员会。 “当然答应啊,不答应那不傻了嘛。谢谢老师们照顾我。” “哈哈,不用谦虚,你的实力不用我们照顾。我之所以把你安排进评审委员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年纪轻,精力丰富,我想有很多具体的事务由你负责。” “都有哪些具体事务?” “比如说评级报名、评审时间和评审场地,由你负责协调安排。” 懂了,如果说评审委员会是后世的餐饮协会,罗国荣的岗位就是理事长,而自己的岗位,其实就相当于秘书长,也是非常重要的岗位。 范军康接话道:“柱子,委员会成员有九个人,我们四个人由商业局直接指定为委员,而你是我们四个人联合推荐,年纪最轻,另外四人,如果不出意外,莫斯科餐厅、丰泽园、全聚德、鸿宾楼各占一个名额。我们觉得你的思维非常活跃,考虑问题比较全面,今天就想和你先沟通一下,把整个评审工作建立起个章程,方便操作。” 此时,国宾馆、新桥饭店、民族饭店等着名大饭店还未成立,自然不会占名额。 陈生说:“柱子,你就说说吧。” 何雨柱想了想说:“委员和评委肯定是不同的人。评审委员会行使的是行政职能,再设立一个评委库,里面不仅要有有实力的厨师,还要有厨师这个行业以外的人,比如说艺术家。” “嗯。我们讨论过,委员会设主任1人,副主任2人。你说要找厨师行业以外的人当评委,我们也觉得有道理,考虑过这个问题,很合理。我们还想过,按红案、白案、西餐确定十个级别的评级标准,再把十个级别分为三个层次,1、2、3级为高级,4、5、6为中级,7、8、9、10为初级,再按照这三个级别建立三个评委库,每个评委库的评委人数不低于15人。” 何雨柱说:“你们考虑的已经很到位了。” “哈哈哈,我们只是想了一个大概,还需要你再细化一下。” “行。我提几点建议,咱们一起完善吧。” 大家都已经非常熟悉,何雨柱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四人的半个弟子,所以讲话很是随意: “一是评委库建立以后,每个级别的评委设组长一名,可以分为三个评委小组,轮流行使职责;” “二是厨师评级报名为推荐制,推荐者可以是单位,也可以是个人,报名时要注明想要考核的级别;” “三是场地安排方面,京城各大饭庄自愿报名,但我们可以根据交通条件、后厨大小等因素确定出有资格的饭庄,排个顺序轮流承担,食材和调料方面,由参赛者自己负责;” “四是拟定一份考核菜单,每次考核由评审委员会临时确定考核的菜名;” “五是除了主任和副主任,另外六名委员,可以分成三队,分别负责三个层次厨师的评审;” “六是前期评审可以采取简易程序,各大着名饭庄的厨师长可以直接评为1级,一灶大厨可以评为1级或2级,二灶大厨可以评为2级或3级;” “七是在评级之前,举办一次名师烹饪技术展示会,属于表演性质,可以邀请各大着名饭庄的厨师长进行厨艺展示……” 何雨柱从开口给出建议以后,林林总总,一下子就提了十五条才停了下来。 等他讲完,罗国荣四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好么,有了何雨柱讲的内容,考核的章程基本已经确立了。 “柱子,看来你考虑的很全面,这样吧,你先写个章程出来,我们审核过后就报到商业局。尤其是厨师各级别的评审标准,一定要定得便于考核。” “好,交给我了。”何雨柱欣然答应。 离开京城饭店,王岚说:“柱子估计现在不知道咱们的用意。” 陈生说:“不知道也没关系,时间长了他自然就知道了。” 罗国荣哈哈一笑说:“知不知道有啥关系?咱们培养咱们的,把他培养出来,下一代的领头人自然就有了。” 何雨柱并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成了四人重点培养的接班人,而且是官方认可的接班人。 现在的各行各业,都非常注重培养接班人,还非常重视人才梯队建设,就像新员工进厂,厂里会第一时间给他安排师傅,以老带新,尽快把人培养出来。 在行业内,何雨柱太耀眼了,可以说是同龄人无敌,甚至与老牌名厨相比,丝毫也不逊色。 6月16日,《关于工资改革的决定》正式颁布,在全国范围内统一了职工工资标准,奠定了华夏长达30年之久的劳动工资制度的基础,对华夏经济文化建设和社会发展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同时,也让全国各行业立刻行动起来。 京城饭店。 会议室内坐着十一人,京城商业局副局长沈俊生在会议桌前居中而坐,左边则坐着服务业管理处处长范广岭,右边是副处长胡小清,两边分别列坐着罗国荣、范军康、陈生、王岚、牟长勋、李丰庆、蔡启和、马正兴、何雨柱,而何雨柱的年纪是其中最小的,非常显眼,就像是个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 沈俊生正在宣读市商业局的《通知》:“经商业局研究决定,成立京城厨师职称评审工作委员会,设主任1名,由京城饭店总厨师长罗国荣担任,设副主任2名,由京城饭店淮扬菜部厨师长王岚、和平饭店厨师长陈生担任,另设委员6人,分别由京城饭店川菜部厨师长范军康、丰泽园厨师长牟长勋、莫斯科餐厅厨师长李丰庆、全聚德烤鸭店厨师长蔡启和、鸿宾楼饭店厨师长马正兴、萃华楼一灶厨师何雨柱担任。委员会下设办公室,由何雨柱担任办公室主任。” 第191章 厨艺大赛 沈俊生宣读完毕,在座的很多人都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何雨柱,心里都有些复杂,尤其是鸿宾楼饭店厨师长马正兴,应该是最复杂的一位。 何雨柱,现在也不过二十一岁,年纪轻轻竟然就取得这样的成就,还真是不简单。 马正兴想起四年前,这小家伙还是个未成年的学徒工,还是靠自己的推荐才正式上灶做菜,当时他回京的时候,自己还想挽留来着。 没想到啊,短短的四年时间,这小家伙竟然已经达到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地位,不,这家伙的地位其实比自己还高,除了三位主任,他比其他的所有委员都高。 “下面,请何雨柱同志宣读《京城厨师职称评审工作委员会章程》,大家欢迎。” 掌声中,何雨柱微笑回应,然后拿起面前的《章程》开始宣读起来。 也正是负责了《章程》的撰写拟定,何雨柱才算是见识到了现在文件是怎么印刷的。 现在的所有文件都是用蜡纸手写,用油印机印刷,这项工作,何雨柱没有假手他人,全部都由他亲自负责,也就是经过这件事,周围的人才知道,何雨柱虽然学历不高,但极具学识,而且字写得非常漂亮。 当时,商业局副局长沈俊生拿到何雨柱手写的文件时,不由惊叹道:“真是一手好字,比我们局里的专职秘书写得还好,可惜了,你是厨师,不然,就靠这手字,我肯定要把你调到局里来。” “刚才何主任宣读了《章程》,内容非常详实。但是,如果一轮轮的考核,时间太长。何雨柱同志曾经建议,举办一次名师烹饪技术展示会,属于表演性质,商业局领导班子经过考虑,决定采纳这个建议,准备组织一次厨艺表演赛,一次性的评定出1级、2级、3级的厨师,参与者为京城各大饭庄的厨师长和一灶、二灶大厨,甚至是部分有实力的三灶大厨。各大企业食堂的厨师暂时不参与考核。等高级厨师评出后,再定期分批对中级和初级厨师进行评定。此次,表演赛由评委按色香味形等方面进行打分,根据分数评出最佳厨师10人,最佳面点师5人,优秀厨师20人,优秀面点师10人,技术表演奖50人。同时,根据标准打出的分数,确定厨师等级。在座的委员直接评为1级,并担任此次比赛的评委。不过,咱们的何主任说自己年纪小,担心其他人诟病,为了不落人口实,专门和我说要参加表演赛。我倒是觉得,他不是怕落人口实,而是想扬名立万呢。” 他话音一落,会议室内顿时传出一片笑声。 这一世,因为有了何雨柱的参与,所以厨师职称的考核办法可是完善了很多。 很快,京城各大饭店都接到了这份《章程》,包括评级标准和附件《报名表》,一时之间,报名者非常踊跃。 何雨柱也忙碌起来,只是,他不知道,他已经成了很多人讨论的话题。 “这何雨柱是什么背景啊,他那么年轻,怎么能直接担任委员呢?” “搞不清楚,虽然他厨艺高超,但应该也没高到能担任委员的程度吧?” “我听说他和罗国荣、范军康他们的关系非常好,有可能是这样原因。” “那这不是任人唯亲吗?” “我倒认为原因没那么复杂,年轻一代里,何雨柱的厨艺绝对是第一人,就是和老牌名厨相比,也相差不大。”说这话的人,曾经试过何雨柱的厨艺,对他非常认可。 “不管是什么原因,何大厨现在已经名声在外,咱们啊,不用考虑别的,听喝儿就行。” 此类的话题,在各大饭庄几乎都说过,但最终,基本都接受了何雨柱是评审委员会委员的结果。 萃华楼,何雨柱专属办公室内。 苏家宝将一叠表格放到办公桌上说:“何主任,这是京城各大饭庄大厨的报名资料,统计下来,包括您一共有173人报名参赛,人数可不少,接下来你的工作很多繁重啊。” 他本是萃华楼的前堂堂倌儿,也就是服务生,现在已经被何雨柱点为评审委员会办公室的干事,负责此次比赛的报名工作。 何雨柱拿起报名表一一翻看起来,各大饭庄一、二灶大厨153人,还有20名厨艺高超的三灶厨师,京城的名厨几乎已全部在此。 赛事组织筹备工作相当繁重,何雨柱首先拟定并通过了赛事活动方案,将赛事前期准备、举办时间和地点、报名条件、场地布置、比赛内容、颁奖仪式等程序都做出了具体安排,方案内容非常详实,再次得到了沈副局长的夸奖。 工资改革的《决定》颁发以后,不仅是饭店,也不仅仅是京城,就是全国都行动了起来,而在轧钢厂、在95号四合院同样热闹。 后院,刘家。 大胖子刘海中坐在主位,手中挥舞着蒲扇给自己扇风送清凉,即使如此,脸上还是有汗水流下。 田桂芳也是一脸汗水,她是因为做饭热的,从厨房里端出两盘菜,其中一盘是炒鸡蛋,看那个量应该是两个鸡蛋,另外一盘是炒青菜,菜量倒是不小,她的身后,是一身汗水的刘光福,现在,刘家做饭烧火的差使由他负责。 许是知道该吃饭了,刘光天从外面跑进屋内,刘海中斜眼睨了他一眼,看到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桌上的鸡蛋,心里不由有点儿生气,训斥道:“看什么呢?又没有你的份儿。去叫你哥吃饭了。” 刘光天移开眼睛,朝着南间喊道:“哥,吃饭了。” 刘光齐放下书本,走到外间在餐桌左边坐下,刘海中放下蒲扇,接过田桂芳递过来的二合面馒头,夹起一块儿鸡蛋吃起来。 接着是刘光齐,接过老妈递来的馒头,也夹起了一块鸡蛋,田桂芳自己拿起一个馒头也坐了下来,她第一筷子夹的,是一根青菜。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刘海中的对面坐下,自己拿起馒头和筷子,伸出去夹的也是青菜,至于鸡蛋,那不是他们能够肖想的。 第192章 大赛开始 普通老百姓家里,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刘光齐说:“爸,你们厂里,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考核定级?” “就这个星期四,从高级工开始。” “你有把握通过五级工的考核吧?” “考6级有难度,5级应该没问题。” 刘光天接话道:“爸,一大爷报了几级?” “也是5级。” “钳工是不是比锻工难?”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没有发火,也没有再搭理他,这二儿子,就是个说话不经大脑的货。 刘光齐解释道:“不懂就不要瞎问,钳工和锻工,不是一样的工种,各有各的难度,没办法比较的。” 田桂芳说:“就是,你要不会说话就闭嘴,平时和你哥多学着点儿。” 刘光天被吓得低下头不再敢说话,至于刘光福,也是只敢吃饭,不敢讲话。 一顿饭下来,刘海中一个人吃了一个鸡蛋的量,刘光齐和田桂芳分吃了一个鸡蛋,至于另外两个儿子,则是一点儿都没吃到。 刘海中吃完饭,拿着蒲扇站起来走了出去,刘光齐吃完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刘光福抬头看了看田桂芳,突然出手,将自己手中留下的一块馒头迅速的在鸡蛋盘子上擦了擦又快速吃下。 田桂芳撇了撇嘴,将盘子撂起来说:“端到厨房去。” “知道了妈。”刘光福赶紧答应。 贾家。 贾张氏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说:“东旭,你有把握考过二级工吧?” “妈,放心吧,我有把握。” 他1950年进厂,三年学徒工后转正,接着成了厂里的一级工,现在,做起二级工件时没有太大的难度,所以考过去问题不大。 因为北朝的战争,国内的重体力技术工经常加班加点的干,也多次加工资,在1956年新八级工制度实行以前,国内很多厂子就有自己的定级标准,而且很多小学都没毕业的技术工定为了4级、5级工。 所以,国家此次重新定级,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定级以不减少之前的工资为前提,所以,贾东旭并不担心工资,即使通不过二级工,他的工资也不会减少,所以根本没有丝毫压力。 秦淮茹说:“妈,放心吧,咱们东旭工作那么认真,肯定没问题。” “嗯,淮茹啊,这两天去买点儿肉给咱东旭补补身子。” “知道了。” “好嘞,有肉吃喽,有肉吃喽。”棒梗一蹦三寸高的高兴的喊道。 贾东旭满脸慈爱的在他的头上抚了抚说:“棒梗儿,明天就有肉吃了,乖啊。” “嗯。”棒梗乖巧的点头。 6月24日,星期天,上午7:30,京城饭店。 宴会厅内高挂一条横幅,上面写着:京城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横幅下面主席台上,安排有十八个评委位置,九名考核委员会委员,除了何雨柱外,其他8人全部都是评委,另外十名评委,有商业部副部长季先晨,有典礼局于局长,有京城商业局局长王东方,有大学教授,有学者,有书画戏剧艺术家,有文学家,都是国内着名的人物。 台下,摆放着25排凳子,每排15张,上面坐着的分别是参赛的厨师、京城各部委办局的代表、二十多家国内外媒体的记者、各大饭庄行政高层,还有一些京城大企业的负责人,甚至还有十五个外国面孔。 自建国起,国内还没有举办过此类大型赛事,所以,这次厨艺大赛引起了高层的高度重视,级别很高、影响很大。 掌声中,身背挺直、气宇轩昂的何雨柱作为主持人走上发言台。 本来,此次大赛的主持应该由罗国荣担任,但他和沈副局长商量了一下,把这项工作交给了何雨柱。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今天,我们将共赴一场美食与厨艺的盛宴,感受美食文化的独特魅力,共同点燃对生活的热爱……” 会议室下方第五排中央,任晓旭面带微笑,双手相握撑在下巴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有光射出,那里面,蕴含有温柔,有爱慕,甚至还有崇拜。 再有不到一周的时间,自己就要中专毕业参加工作,年纪也满了18周岁,那么,接下来,要考虑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在她心里,一直觉得很幸运能遇到师兄,他成熟稳重,情绪稳定,又勇于担当,正是自己理想中的对象人选,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 在她的左边,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正是任家长子任东阳,他现在是京城市委办公室副主任,此次是代表市委办出席大赛。 而在任晓旭的右边,是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正是大名叫任浩然的小浩浩,今天是周日,就陪着姑姑来见见世面,还能品尝美食。 任东阳微微扭头看向妹妹,看到她的样子,手不由在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然后问道:“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这句话,写得真好。晓旭,柱子的发言稿,是不是你写的?” “大哥,你小瞧我师兄了,他虽然只是初中学历,但学识可不低,发言稿而已,对他来说,小事一桩。” “呵呵,你这叫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大哥,你说什么呢?”任晓旭脸色微红,轻声嗔道。 “呵呵,晓旭,那我问你,你觉得柱子人怎么样?” “师兄当然好啦,成熟稳重。”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说仪表堂堂,武艺高强呢。” “大哥,我师兄当然仪表堂堂,又武艺高强,但我最看重的,还是他成熟稳重,而且情绪稳定,这一方面,比我二哥可强太多。” “你这话,如果让你二哥听到了,肯定会非常伤心难过。不过,你也没说错,这方面,柱子确实比你二哥要强。那柱子和你说过什么吗?” “说什么?大哥,你啥意思?” “就是你觉得的那个意思。” 任晓旭脸上更红了,但还是回答道:“没有。” 第193章 携美观赛 “哼。” 任东阳心情很不爽:“这小子,情绪稳定的过头了,这种性格,也就你才会喜欢。” 妹妹是个冷静理智的女孩儿,严格自律,目标明确,如果是个男孩,成就肯定不会比自己差,可惜了。 “放心吧,大哥,师兄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 任东阳摇了摇头说:“你们两个啊,算了,我先不管了,如果有需要大哥帮忙的,你尽管和我说。” “谢谢大哥。” 发言台前,何雨柱还在脱稿讲话:“本次大赛分三天进行,京城各大饭庄的173位名厨们齐聚一堂,共同展示他们的烹饪技艺和创意才华。” “不论冷拼、热菜还是面点,每人限定最多四个菜品,每天上午和下午各30人做菜,食材由参赛者所在单位自行提供,成菜先由评委根据色香味形进行打分,再请在座的各位评委和嘉宾品尝赏鉴。” “下面,请商业部季先晨副部长讲话,并宣布大赛开始,大家掌声欢迎。” 热烈的掌声中,季副部长打开桌上的麦克风说道:“我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我国的烹饪技艺是灿烂的民族文化中的一部分,是我们祖先留下的宝贵文化遗产。华夏烹饪是文化,是艺术,是科学,我们要在继承的基础上加上发展创新,使之不断的适应消费需要,造福于人民……” “下面,我宣布,京城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正式开始。” 雷鸣掌声中,大赛启动仪式结束,工作人员迅速行动,对宴会厅重新进行布置。 季副部长在商业局局长王东方的陪同下走下主席台,立刻就和任东阳对上了眼,然后微笑着走向对方,很明显,他们认识。 “季伯伯好,王局长好。” “是东阳啊。这是你妹妹和儿子?” “是的。” 任晓旭和任浩然赶紧问好,季副部面容慈祥,亲切的夸奖了几句。 何雨柱看任东阳向自己招了招手,赶紧走了过去,季先晨问道:“东阳,你认识柱子?” 任东阳介绍道:“季伯伯,王局长,柱子是我二叔的二徒弟。” “哈哈,我都忘了,青峰除了是名医,还是武林高手,柱子是他的高徒,又是名厨,师徒俱为一时之选呐。” “多谢季部长夸奖。” “东阳,走,咱们到厅里转转,见识见识。” “好的。柱子,你陪晓旭和浩浩去转吧。” 季先晨看着三人离开,眼神闪了闪,又看了看任东阳,才带着两人走向大厅。 很快,大厅内布置结束,两边各放置了十五张大厨案,根据安排,每个厨师团队各占一案进行食材的前期处理,结束之后送入后厨或蒸或炸或炒。 在主席台前方大厅中间位置,三十张圆形餐桌排成三列长龙,桌子中央摆放着今天参赛厨师的名牌及参赛菜品名称。 评委们手中握着打分表巡视着宴会厅和后厨,按照标准对厨师的技能进行考核评定,不时的在本子上记录着,隔离线外,嘉宾们也在大厅里观看着大厨们展示厨艺,尤其一些厨师在展示刀工时,经常还会引来大家的赞叹声。 任晓旭看着身材高大的师兄,心如撞鹿,今天,应该是自己第一次和师兄在大众场合下并肩而行。 “师兄,你明天准备做什么菜?” “我明天准备做5道菜,一道是冷荤拼盘凤舞九天,另外四道是热菜,分别是八宝布袋鸡、荷花鱼翅、红烧鲤鱼和开水白菜。” “很遗憾,我明天要上学,没时间来看你大显身手了。”她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遗憾,而浩浩也说:“是呀,我都想请假再来吃好吃的,但我妈肯定不会同意。” “晓旭,浩浩,你们马上就要期末考试。等放假了,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好,谢谢叔叔。”浩浩脸上的失落立刻消散,而任晓旭则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她就看到了熟悉的陶坛。 “师兄,这大厨是要做佛跳墙吗?” 何雨柱走在大厅里,一边是何雨柱,一边是浩浩,当走到一个案板前,任晓旭看着熟悉的餐具,不由问道。 “是。知道他是谁吗?” “谁?” “我大师伯,谭家菜掌门人彭长海。在谭家菜中,佛跳墙又名燕液金箔皇坛子,算是谭家菜版的佛跳墙。” 说完,他向彭长海挥了挥手,彭长海也向他微笑点头,然后继续忙碌。 自上次何雨柱和先生见过面后不久,先生就亲自找到果子巷,邀请谭家菜搬到了京城饭店的八楼,比前世提前了三年,现在前景一片光明。 “师兄,这道菜用时很长的,这一上午怎么可能做好呢?” “一上午肯定做不好,这道菜可是公认的最难做的名菜之一,从开始做到完成,要花费一周时间,不说别的,海参要提前5天泡发,花胶需要先蒸15分钟并冰水泡发24小时,蹄筋需要油发后清水泡软切段,干贝用黄酒浸泡2小时并蒸透,需要的时间都很长。所以,他们今天带来的食材,都提前做好了预处理并封坛,只要再煨制两三个小时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 浩浩说:“叔叔,今天中午,我就能听到吧?” “能吃到。” “太好了。”浩浩顿时欢呼雀跃,何雨柱和任晓旭对视一笑,继续向前观看。 中午11点,参赛菜品陆续被服务生用托盘端进宴会大厅并按名牌放好,很快,长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品,每道都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三尺,简直是菜之盛景。 “请评审团试菜。” 18位评委依次进入场内,在一个个餐桌前,观其色,闻其香,食其味,然后在打分表中填入分数,打分结束,嘉宾们也进入场内,在一张张桌前品尝着心仪的美食,不时的发出赞叹声。 不说别人,今天浩浩可是吃爽了,同时,在大厅一角,一张红纸上面,评委们给各个厨师打出的总分已经被记录在案。 第二天,就是何雨柱的比赛日。 第194章 情定终身 “柱子,这第一天的比赛结束,没有出现任何纰漏,你做的很不错。你明天还要比赛,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宴会大厅中,罗国荣放下心中的担心,高兴的说。 “好,罗老师,今天让你担心了。” “哈哈哈,你做的很好,我就是白担心。” 如果是真的何雨柱,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但现在的何雨柱,本质上是后世的何平,能力自然超群。 罗国荣确实担心,但担心的不止是他,规模这么大的比赛,交给一个小年轻主持,不要说是他,就是王东方、沈俊生都很担心。 任东阳兄妹站在他们身后,同样面带微笑,今天的比赛很精彩,他们也是白担心了,任东阳说:“柱子,浩浩由我带回去,给你个任务,把晓旭送回去。” “东阳哥放心,保证安全送回。” 何雨柱爽快答应,同时还在心里蛐蛐:就是你不说,我也会主动提出来的。 晚上8点,他推着自行车,和任晓旭并排走出京城饭店,夏日的夜晚,凉风习习,树影婆娑,偶有蝉鸣响起,路灯虽然如同香火头,但一轮明月高挂在天上,清辉就像银色的纱幔一样飘洒而下,道路上面一片银白。 “晓旭,现在天还早,咱们走回去吧。” “好呀。” 从京城饭店到建国门附近的任家,路程也不过才2公里,走回去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两人一个忙于工作,一个忙于学习,像这样独处的情况其实很少。 走在街边道路上,两人心有所思,都有些紧张,感觉今天会有大事发生,所以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出了三百米。 “晓旭。” “师兄。” 两人同时出声,然后都停下脚步看向对方,昏暗的光线中,两双眼睛都熠熠生光。 “师兄,你是有话要说吗?” “是。晓旭,咱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将近三年零四个月。” 何雨柱也不由感叹,再过不到一周的时间,来到这个世界就满四年了。 “时间过得是真快呀,想起第一次见你,咱们还讨论《西游记》来着。” “说讨论那是你讲得客气,见面第一次,就被你给打击到了,当时还想,一个厨师不背菜谱,竟然喜欢背文学作品,关键是还善于思考、言之有物,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看书比以前更加认真。师兄,你刚见我时,对我是什么印象?” “第一次见你,就感觉你很特别。” “特别?哪里特别了?” “你给我的第一感觉,自然是非常漂亮,而且性格文静,就像是一泓涓涓细流一样,淡然细腻。” 任晓旭脸上有些发烧,这还是师兄第一次夸奖自己漂亮来着,轻声又问:“是不是第二感觉反过来了?” “也不是。第二感觉就是你很落落大方,没有一般女子第一次接触陌生人时的拘谨,还感觉到了一种英气,青春洋溢,生气勃勃。” “还有第三感觉吗?” “有。后来咱们成了师兄妹,接触多了,我更知道,你是个有想法有目标的人,不惧困难挫折,生活乐观向上,善于思考,眼中有光,心中有海,不逊须眉男子。” “师兄太夸奖了,我没师兄说的那么好。” “你有,你真的很好。你马上就要中专毕业走上工作岗位。晓旭,有一件对我非常重要的事,我想和你说。” 任晓旭脸上发烧,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她还是勇敢的迎上何雨柱的目光,轻声问道:“师兄,什么事?” 何雨柱随后将车子倚在旁边的树干上,然后郑重的问道:“晓旭,遇见你就是命运的安排,我喜欢你,喜欢你已经很久了,我想就像现在这样,一辈子一起向前走下去。你愿意吗?”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任晓旭,炽热而深情。 月光下,任晓旭五官精致,肌肤娇嫩如雪,清纯之中英气满满,就像是月宫仙子一般耀眼。 她的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呼吸急促,感觉心脏都要跳出胸腔,眼神闪烁着,再也不敢和何雨柱对视,脸色潮红,也就是光线昏暗,所以不太明显。 “师兄,你真的喜欢我?”任晓旭低声问道。 “真的,很喜欢,已经喜欢很长时间了。你呢?” 深吸了一口气,任晓旭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身体微微前倾,声音轻微但语气坚定的说:“师兄,我也喜欢你,也很长时间了。” 何雨柱激动的伸出双手,将任晓旭的手握住放在自己胸前说:“晓旭,谢谢你能喜欢我,这是我一辈子听到的最动听的话,我会用一辈子去爱护你。” “师兄,我相信你,你也是我理想中的伴侣,我愿意和你共度一生。”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只觉心安和温暖,真好,自己要真的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这时,一辆轿车从远处驶来,车灯明亮,将他们所在的地方照亮,两人赶紧分开。 “晓旭,咱们走。” 说完,何雨柱一手推着车子,一手牵住她的手,两人再次慢慢向东走,等到她进入大院,才返回95号四合院。 之前,何雨柱曾经想过,要用什么话来求爱,按照现在比较流行的话,他应该郑重的说:晓旭,我想和你结为革命伴侣,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任晓旭如果愿意,就会郑重的回应:“师兄,我愿意和你结成革命伴侣。” 这样的场景,让后世穿来的何雨柱想想都觉得尴尬,最终,他自然也是舍弃了这种求爱方式,使用了后世的语言,过程么,自然也不算浪漫。 可喜的是,两人确实心灵契合,任晓旭的回答让他很满意。 “哥,今天的比赛精彩吗?”看到哥哥回来,何雨水一边帮着打洗脸水一边问道。 “让你跟着你晓旭姐一块去现场,你还不愿意去,现在后悔了吧?” “唉,谁让我明天要参加小学毕业考试呢,我想考年级第一名,所以不想松劲儿。” “好,自控力强,你值得表扬。” “那是,提前一年小学毕业,我自然要付出十成的努力,确保万无一失。” 第195章 技惊四座 “嗯,有志气是好事。明天考试结束,后天跟我去见识见识。” “谢谢哥。” 晚上,何雨柱漫步在空间中,心情宁静,四年了,空间之中生机盎然,最大的变化就在畜牧区。 一头健壮的大公牛后面,跟着六头成年母牛,再后面,是一溜二十头小牛犊子,个个膘肥体壮,它们悠闲的甩着尾巴从何雨柱身边走过,丝毫不怕人。 湖泊的另一边,家猪和野猪各居一块场地,总数量已经达到了百十头,想想都好笑,就为了猪肉肉质好,他还学会了给猪做结扎手术,成功把自己进化成了半个兽医,至于鸡鸭鹅兔等常见肉类更是成群结队。 挑选了一只两斤重的小母鸡,小刀一划将鸡放血,一念之间全部清毛,意念深入湖底,一条被处理干净的三斤重鲤鱼凭空出现,干净利落,至于说其他的顶级食材,空间之中放着很多已经处理好的,比如说干贝、瑶柱、鱼翅、海参等,只等明天早上带去京城饭店。 25日上午,京城饭店宴会大厅。 放着何雨柱名牌的圆桌上,还摆放着他今天要做的菜,只见菜单上写着: 冷荤拼盘:凤舞九天; 热菜:八宝布袋鸡、荷花鱼翅、红烧鲤鱼、开水白菜。 玉华台厨师长陈浩站在桌前对同事说:“八宝布袋鸡这道菜,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整鸡脱骨,这是一项绝活,一般人可做不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何大厨亲自操刀?” “这道菜的难点就在整鸡脱骨,他肯定自己操作,不然可显不出他的水平。” “也对,那咱们要去观摩一下。” 旁边,有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整鸡脱骨虽然有点儿难度,但各大饭庄的二灶大厨基本都会,还观摩,这也太给他面子了吧?” “是呀,这道菜并不难,我们饭庄有些三灶厨师都能做到。我真是没想到,这何雨柱今天竟然做这道菜,呵呵,看来这见面不如闻名呀。” 两人刚说完,就听有人喊道:“快,快,何大厨要表演整鸡脱骨的绝活了。” 听到喊声,很多人都走向何雨柱的案板处,两人互相看了看也说:“走,咱们也去看看。” 自何雨柱站在案板前,立刻就成了厅里的焦点,实在是这次大赛,这家伙太出风头,众人就想看看,他是不是名副其实。 他的两边,分别站着冯军杰和牛小勇,都是萃华楼的三灶大厨,是他今天的助手。 案板前隔离线外,四大名厨、季副部长、王局长等人站在最前面,他们的后面,一排排的全是来观摩的人。 案板上面摆满了食材,众人的焦点,都落在了何雨柱面前的一只鸡上面,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条将眼睛蒙上,又拿起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什么情况?他怎么把眼睛蒙上了?” “蒙眼脱骨,还能这么干?能行吗?” “这难度,可比用眼睛看着操作提高了十倍都不止啊。” 很多名厨都会整鸡脱骨,但没人刻意蒙上眼睛操作,所以一见之下,期待感更加强烈。 沈副局长说的没错,何雨柱参加这次厨艺大赛,目的就是为了扬名立万。 既然要扬名立万,那自然就要做常人所不能之事。 罗国荣和王岚手中各拿了一个秒表,等何雨柱准备完毕,两人确认之后,然后大声喊道:“何雨柱厨师表演整鸡脱骨,开始。” 说完,两人同时按下秒表。 何雨柱手握小刀,“嗖”,刀锋一闪,只见鸡颈部皮肉划开了一个7厘米长的口子,接着他用手将皮肉拨开,将颈骨拉出,用刀尖在靠近鸡头处将颈骨斩断,从颈部刀口将鸡皮翻开,他运刀如飞,鸡头以下的骨肉迅速分离,连皮带肉向下翻剥。 锋利的小刀在他的手中几乎都划出了残影,一块块骨头迅速的暴露出来,上面几乎没有肉,等鸡的骨骼全部脱出后骨骼依然完整的连在一起,将骨骼与鸡肉断开,再将鸡皮翻转朝内,只见这只鸡没有丝毫破皮,形态上保持完整却柔软如烂泥,简直就是给它做了一次无痕整形手术。 “哗哗哗。” 当整只无骨鸡完好无损的平铺在案板上时,罗国荣和王岚同时按下秒表,现场顿时也响起了一片掌声。 技惊四座! 罗国荣和王岚对了一下秒表,然后大声喊道:“我宣布,整鸡脱骨圆满完成,用时2分零1秒。” 顿时,掌声再次响起,更加热烈,赞誉声不断响起: “这次能见识到如此刀工,这一趟来值了!” “厉害!何大厨这刀工,绝对是国内第一人!” “是呀,前无来人,后也应该难有来者,无人能出其右。”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是无法相信。” “单此刀工一项,这何雨柱稳居第一。” “是呀,这刀工,谁能不服?谁又敢不服?” “我现在是真明白了,何雨柱为什么能担任委员,有这样的刀工,完全应该,名副其实。” 何雨柱拿下布条,罗国荣说:“柱子,恭喜你了,你这项记录,估计很难再有人超越了。” 其他评委也纷纷向他表示祝贺,何雨柱一一拱手还礼。 厨师这一行,靠的就是真本事,京城厨师圈虽然都承认何雨柱厨艺高超,但是,当宣布何雨柱为评委会委员时,还是有不少人心中不服,认为他是走了后门,被特意关照了。 但是,此刻的何雨柱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彻底让怀疑他的人扭转了看法。 何雨柱也配合着鼓掌,这还仅是刀工,事实上,他非常清楚今天自己这次整鸡脱骨是一次高维打击,有意念在,蒙着眼睛和睁着眼睛完全没有区别,但其他人不知道呀。 另外一个高维打击,就是今天自己带的出自空间的食材,味道不要太好哦。 评委们祝贺之后纷纷离开此处,何雨柱又继续忙碌起来。 和昨天一样,上午11点钟,参赛菜品陆续进入宴会大厅,依然是让人垂涎欲滴的菜之盛景,今天的宾客,心中似乎更有着一份期待感,他们的目光,大多放到了15号桌,名牌上面的名字,自然就是何雨柱。 第196章 赞不绝口 再看餐桌之上,摆放着五道菜,中央是一个大圆盘,一个栩栩如生的凤凰造型位居其中,正是卤味拼盘凤舞九天,用卤肉拼成的凤凰姿态狂放肆意,像在自由的飞翔,犹如一幅艺术表现力很强的图画; 圆盘四方,各有一道热菜,分别是: 八宝布袋鸡,有着极致刀工,肚有乾坤,中有干贝、火腿、海参、鱿鱼、牛蹄筋、香菇等食材,鲜滑爽口,汤味浓郁; 开水白菜,极繁致极简,清鲜淡雅,香味浓醇,汤味浓厚,不油不腻,谓之菜中极品; 荷花鱼翅,中八珍之一,高档宴席传统名汤菜,何雨柱今天做的,就是1983年颜大师改良版,鱼翅软烂,荷花粉嫩,造型美观,营养丰富; 荷花鱼翅 红烧鲤鱼,鲁菜巅峰菜品,何雨柱做的,是名师李培雨大师的原创菜,飞燕归巢,曾经在第二届全国烹饪大赛中获得银奖,象征家庭团聚、归乡情结或对和谐生活的向往。 红烧鲤鱼:飞燕归巢造型 两道菜,均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创新,评委们围站在何雨柱做的菜品前,均是连连称赞。 罗国荣叹道:“柱子现在是真了不得呀,有实力,也有想法,八宝布袋鸡的刀工,无人能及,开水白菜清鲜淡雅,与我相比也不遑多让,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能成功改良创新两道经典鲁菜,这就太不容易了。” 牟长勋说:“是呀,荷花鱼翅本是汤菜,柱子却改为了白扒菜,以鸡茸制成荷叶,以鱼翅、鸡茸、菠菜汁加海米做成莲蓬,以青豆为莲子,以竹荪制成莲藕,成品栩栩如生,造型方面有了新的突破,色泽更加漂亮诱人。而红烧鲤鱼这道菜,是个鲁菜大厨都会做,但是,柱子今天的这个飞燕归巢的造型,却是一个极大的突破,绝对会成为经典。” 王岚赞同道:“没错,这是一个创新,用三斤的鲤鱼去净骨刺,片下鱼腹附近的两条肉成燕翅,鱼背上的肉打麦穗花刀后成燕身,定型为飞燕形状进行油炸,浇淋糖醋汁,再以挂面做鸟巢,鹌鹑蛋做鸟蛋,食材搭配时尚有趣,做工精细,这创意,绝了。” 季先晨哈哈一笑:“在继承的基础上加以发展创新,这就是咱们举办大赛的意义。柱子做到了,值得表扬。来,咱们就赏鉴一下,我可等不及了。” 王东方说:“这些菜太漂亮了,我都有点儿不忍下筷子了。” “哈哈哈,我也是。” 评委们笑罢,纷纷行动起来,下筷子的下筷子,下汤匙的下汤匙,接着就是不住的点头赞叹。 “鱼肉外酥里嫩、酸甜适口,竟是如此鲜美!”季副部长吃下一块鱼肉,觉得不过瘾,破例又夹起了一块,依然不过瘾,但他强忍着没有再夹第三块,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嘉宾太多,再多的菜量也不够呀。 王东方局长说:“飞燕归巢,将一条鲤鱼变成一只飞翔的燕子,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在大型宴会和商务接待中应该很受欢迎。” “我尤喜这道开水白菜。开水鲜香爽口,白菜入口柔嫩化渣,‘淡雅中品真味,清白间显神韵’。大千先生对开水白菜的评价,恰如其分,不愧是天下名菜,川菜一绝。”京剧艺术家梅大师频频点头称赞。 艺术剧院院长、文学家曹先生也说:“郭先生也曾评价过这道菜,说它是简中见繁,寓繁于简,堪称极品。他们两人的评价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蔡启和说:“这道八宝布袋鸡,在鲁省、豫省传统喜宴上,一直属于压轴菜,柱子不仅刀工厉害,菜做的也鲜滑爽口,嫩如豆腐又汤味浓郁,实属难得啊。” 陈生说:“五道菜我全部尝了一遍,柱子的菜自然做的好。但我感觉你们都忽视了一点儿。” 范军康问道:“哪一点儿?” “柱子选用食材的能力。” 听到这话的人顿时恍然:“没错,柱子的食材选的不错,都是顶级的。” “这就是眼力呀,柱子的眼力高明。” 等评委们试吃打分结束,围观的嘉宾们都赶紧围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美味。 “我今天这趟来值了。” “厉害,何大厨厨艺确实高超。” “何大厨这厨艺,果然名不虚传。” “是呀,盛名之下无虚士。” “这次大赛,将彻底奠定何大厨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地位。” 很快,红榜上面打出了分数,无论是冷荤拼盘还是热菜,都是180分。 惊人的满分! 全场唯一的满分! 这个分数,似乎很不可思议,但似乎又很合理。 因为现场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人提出异议。 下午,何雨柱在场中巡视观摩,比赛的人中,有三人是他的长辈,分别是师伯唐清松、师叔夏玉良和翁建树,不出意外,唐清松的分数达到了1级,两位师叔达到了2级。 “雨水,考试结束了,有没有信心拿第一?” 晚上,何雨柱回到家,就看到了妹妹的笑脸,不由问道。 “哥,考试前还没有信心,考试结束我有信心了。” “好,只要考第一,我就给你发奖励。” “那我就等着了。” 何雨水下巴一抬,信心十足,那小模样傲娇的很。 何雨柱几年前就和她说过,让她努力学习,以后要连续跳级,提前上大学。 所以,何雨水自己做了个规划,准备小学上四年、初高中各两年,用时八年后上大学,这不,今年她向学校申请提前参加毕业考试。 “赶快休息吧,明天跟我去京城饭店。” 比赛第三日依然精彩,下午6点,大赛闭幕式开始,宴会大厅又恢复了开幕式时的模样。 台下,沈泽久望着坐在观众席第一排中间位置的何雨柱说:“凤章,柱子现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这做师父的,心里很骄傲吧?” “哈哈哈,大师兄,我教柱子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主要是他天资出众,自己又争气,我也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他竟然到了这样的高度。” 第197章 双料冠军 “柱子是争气,但大清可就……唉,这次比赛结束后,回头你给大清去封信,让他回来一趟,咱们师兄弟要聚一聚,也算是给柱庆祝。” “好。大师兄,有时我还会想,如果大清一直在京城,不知道柱子会是个什么样?” “哼,何大清?就他那个浑不吝的性格,如果他在,柱子不被他养歪就不错了,想要达到现在这样的高度,那是想都不要想。” “你说的没错,他出走保城,对柱子来说,是因祸得福,就是苦了雨水了。” “你是睁眼说瞎话,你看看雨水,被柱子养得多好。”说着,他的手在旁边何雨水的头上抚了抚,这些年,这丫头几乎是在无父无母的情况下长大,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大师伯,您要让我爸爸回来呀?”何雨水听着他们聊天很惊喜,如果说谁能让爸爸回京一趟,就只有这几位师伯了。 “想不想你爸爸?” “想。” “行,师伯给他去信,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谢谢师伯。”爸爸自去了保城,四年之间就回来一次,自己确实有点儿想他了。 “对了,凤章,柱子现在可以收徒了,你没意见吧?” “这是好事,我怎么会有意见?其实我上次就和他提过,他可以考虑了,是他自己说年纪还小,暂不考虑。” “也就是我身边没有合适的孩子,不然肯定推荐给他。” 主席台上,闭幕式主持人换成了罗国荣,由商业局王东方局长宣读《表彰决定》:“本次京城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历时三天,173位名厨和名点心师齐聚一堂,表演制作了700多道菜肴和点心,展示了他们的烹饪技艺和创意才华。” “经过烹饪名师、教授、学者、艺术家组成的评委会认真、严格的评比鉴定,评委们根据标准打出的分数,评出了1级厨师37人,2级厨师95人,3级厨师41人。同时,评出了10名最佳厨师、5名最佳点心师、12名优秀厨师、3名优秀点心师,还评出技术表演奖50人。” “名单如下,最佳厨师10名,分别是:何雨柱,萃华楼1级厨师;储礼云,京城饭店1级厨师;赵富明,前门饭店1级厨师;彭长海,京城饭店1级厨师;沈泽久,泰丰楼1级厨师;王君和,和平饭店1级厨师;黄星平,川省饭店1级厨师;王文德,鸿宾楼1级厨师……最佳点心师5名:吴金秀,京城饭店1级厨师;蒋敏芳,鸿宾楼1级厨师……冷荤拼盘制作工艺优秀奖7名:何雨柱,萃华楼1级厨师,作品《凤舞九天》;徐兆良,和平饭店1级厨师,作品《雄鹰展翅》……” 听着名单,何雨柱心下骄傲,最佳厨师中,有自己的两位师伯,彭长海和沈泽久,有一位师兄王文德;最佳点心师中有师姑吴金秀,虽然他们不是一系传承,但都是自己的长辈。 这时,苏家宝走了过来,按照名单低声将人叫到边上,何雨柱他们刚在边上站好,就听罗国荣说:“下面,给获奖者颁奖。” 音乐声中,一行十位最佳厨师走上主席台,何雨柱走到季副部长面前停下。 “柱子,恭喜你获得双料冠军呀。” 何雨柱握住季部长的手说:“谢谢季部长。” “继续努力。” “一定。” 说完,他从季副部长手中接过证书,再次握了握手,然后转向场中,这时,有人专门给获奖者拍照留念。 接下来,各类获奖者一批批登台领奖,最后,是季副部长发表讲话: “……通过此次表演大赛,更好的继承和发扬了华夏的烹饪技艺,适应了人民生活、文化交流和国际友好往来的需要,在此,我宣布,第一届京城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圆满结束。” 拿着两本证书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水高兴的说:“哥,你太厉害了,双料冠军呐,比咱们那些师伯师叔们都厉害。” “行了,别替你哥我吹牛了。我告诉你,如果你考了年级第一,我奖的这60块钱就给你了。能不能拿到?” “没问题。对了,哥,大师伯让三师伯给咱爸写信,让他回来一趟。” “有没有说是哪一天?” “估计明天就会写信,应该是凑咱爸的时间。哥,骑的快点儿,要下雨了。” 想起何大清,四年来只见过一次,也没怎么聊天,这一次他回来,就把他的担心消除了吧。 晚上2点,何雨柱的神识探入了易中海家中。 易家房梁之上,大梁与八木之间的缝隙中,有着一张折叠的纸张,神识发动,纸张消失。 何雨柱打开纸张,嘴角不由上挑,只见顶头写着三个字:认罪书,再看下面,则写着何大清因为控制不住强行与白来娣发生了关系,对于这个事实他供认不讳的内容。 “唉,也不知道何大清现在有没有明白他是遭遇了仙人跳,估计应该有所察觉吧。” 看着这张纸,何雨柱想了想,拿出一张差不多的纸写了起来,写完将纸浸入水中,拿出折叠起来,又用手在纸上面轻轻拍了一下再按实,确保纸已经破烂无法揭开但外形不变,接着,这张纸就出现在原来存放的地方,之后房顶裂开了一条细缝,雨水顺着细缝向下渗透,与纸张存放的地方慢慢连在一起。 做好这一切,何雨柱不再关注,安然进入了梦乡,之所以费这个心思,是何雨柱想看看易中海算计落空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林小琴和往常一样醒了过来,准备起床给丈夫做早餐,耳中却隐隐听到有“嗒嗒”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她抬头看向房顶,仔细观察,还没等她发现问题所在,脸上却被溅上了水花。 “啊。” 一声惊叫,林小琴同时也发现了屋顶渗水的地方,赶紧喊道:“当家的……” 易中海被她的惊叫声惊醒,立刻坐了起来:“怎么了?” “当家的,屋顶漏雨了。” “啥?” 易中海翻身下床,抬头上望,只见一溜水迹从屋顶渗下,滴落在梁下的柜子顶上:“这,这,糟了。” 第198章 如丧考妣 想到这里,他迅速跑到正堂,搬起一张高背椅放到柜子边,踩上去看着柜顶,只见上面已经全湿,再往上看,八木和房梁已经半湿,一丝冷汗迅速在他脸上浮现。 可惜,椅子太矮,他想看房梁上的情况,却根本够不着。 “我去拿梯子。” 林小琴打开衣柜门说:“你去吧,我看看柜子。哎哟,被子都湿了,衣服也湿了,这可咋办呀。” 可是,易中海根本没心思管这些,脚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屋外,天阴沉沉的还未放晴,他不管不顾的踩着积水到了前院倒座房,掏出钥匙打开一间杂物间,扛起梯子就走。 “他一大爷,你拿梯子干什么?”阎埠贵看着急匆匆的易中海,好奇的问道,可是,他并未得到回应。 “噫,这一大爷平时很注意礼貌,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奇之下,他跟着进了垂花门到了中院。 易家的门开着,他走到门口向里观望,只见易中海倚着房梁竖起梯子爬了上去,从房梁和八木之间拿出了一片灰白色的东西。 “啥玩意儿?” 阎埠贵能够感觉到易中海很宝贝这东西,正好奇是什么东西呢,只见那片东西在易中海手中如同烂泥一样成了渣渣,还有一些从手指缝中掉下。 “一大爷,这是啥东西呀?” 他扶着房门,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 可是,易中海只是低头看了看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脸色阴沉如墨,心里在滴血,眼中想流泪,如丧考妣,心里一直在哀叹:完了,全完了,我的算计要落空了。 阎埠贵好奇,林小琴也好奇,她还不知道自家房梁上面竟然放有东西,看样子还很重要,就问道:“当家的,这是啥呀?” “哦,是一张纸。”强忍着心痛,易中海回答道。 “纸?写的啥呀?” “是借条,被水泡烂了。” “你借钱给谁了?借出去多少钱呀?” 林小琴很心疼,借条烂了,那自家借出去的钱可就要不回来了。 “唉,你别管了,就几十块钱,咱们损失得起。” 说是这么说,但他心疼得直抽抽,这张纸,可是花了一百块钱买来的,这就泡汤了? 阎埠贵直砸吧嘴,从易中海难看的脸色就能知道,借条里应该不止几十块钱,我靠,这易中海估计损失大了。 “当家的,漏的严重不严重?” “蛮严重的,估计得烂了几片瓦,屋顶的草泥有裂缝。” “看今天这天气,估计还要下雨,当家的,趁现在没下,赶紧找人修修吧。” 何家。 何雨柱用勺子推着锅里的粥,嘴角上扬,心情舒畅。 “易中海,今天的损失应该很肉疼吧?” 不说被子和衣服的损失、换瓦补泥和人工的费用,单说这张认罪书,白来娣肯定不会白给,易中海估计得花百十块钱买下来,依易中海吝啬的性格,估计接下来两三天要睡不着觉了。 这时,大院里人开始多了起来,易家门口站了四五个人,但贾家没人出门。 易中海走到贾家门口,朝里问道:“东旭,在家吗?” “师父,我在家。你家今天好像挺热闹的,有事吗?” 贾东旭早就想出来,但贾张氏知道易家漏雨后,没让他出来,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嗖”的一下子直接插进易中海的胸膛,鲜血淋漓。 “我家里漏雨了,看样子今天还要下雨,你跟我一块儿修补下吧。” 还没等贾东旭讲话,贾张氏说:“他一大爷,换瓦可是很危险的,你还是找专门的人做吧,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是不是?” 她很明白,这爬高上低、上房揭瓦的事儿肯定是儿子做,五六米的高度,这万一出了危险,受伤的可是自己儿子,这绝对不可以。 “今天这个样子,估计一会儿还得下雨,有点儿紧急,到外面找人估计来不及呀。” “怎么会来不及?咱们院有人家修房顶剩余的瓦,有梯子,你只要找专门做事的人就行了。我家东旭以前也没干过这个事儿,估计也干不好,还得上班,你还是找外面的人吧,东旭肯定不能干。” 说完,她又看向贾东旭:“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吃饭,吃完饭上班去。” “哦,知道了。师父,你还是找外面的人吧,我有点儿怕高,估计干不好。” 易中海心里很不舒服,有贾张氏在,自己讲话有时起不了作用,转念一想,没接她的话,而是喊道:“95号院的邻居们,你们也都察看一下自家的房子,看有没有漏雨的,如果有,咱们今天一起修理。” 这种四合院的屋顶都是面积不大的黑色瓦片,损坏很正常,各家各户的房子每两年都会把破损的瓦片换下来,这个院里,谁家屋顶漏了,也都是大家互相帮衬,自己动手修补,哪里用得着外人? 易中海暗叹了一声,自聋老太太死后,自己在这个院里的威信就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有时说话真不怎么管用,脑力比以前费得多,就只能用这种办法拉拢人。 “对对,咱们都回去看看。”阎埠贵也不看笑话了,赶紧回了前院。 贾张氏和贾东旭互相看了看,没有讲话,也围着自家的房子转起来,看看有没有碎瓦。 易中海向四周扫了扫,转身走向何家,站在门口说:“柱子,你看看你家的房子有没有漏雨,有没有碎瓦。如果有,咱们今天一起修整一下。” 何雨柱说:“我前两天看过了,我家屋顶好着呢,不漏雨。” “哦,我家漏雨漏得厉害,今天你能不能帮帮我,把我家的屋顶修一下?” “我没时间。”何雨柱非常干脆的拒绝。 “柱子,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真没时间,还是找专业的人吧。” 说着,看锅里的粥好了,向西间喊道:“雨水,起床吃饭了。” 易中海无奈的回到家门口,就等院里的人传来好消息,是的,有别的人家漏雨,就是好消息。 可是,结果让他失望了,贾张氏和贾东旭转着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屋顶有破瓦,这时,秦淮茹从屋里出来。 第199章 赛后影响 她对着贾张氏微笑着摇摇头,贾张氏高兴的一咧嘴,对着贾东旭挥挥手,三人回家吃早饭去了。 至于其他人家,都说没有破瓦,易中海走到贾家门口说:“东旭,今天帮我请个假。” “知道了师父。” 萃华楼。 秦云林哈哈笑着,得意的对马俊凯说:“你不知道,昨天颁奖时,我和姚明山坐在一起,他的脸色可不好看了,我估计,他心里后悔得要死。” “前段时间何大厨被任命为评委会委员时,他就应该后悔了。” “你不知道,昨天他还刺了我几句,最后更是直接让我还人情。” “哦?准备让你怎么还?” “这家伙,上进心比较强,想到他们宣武区商业局服务业管理处当副处长。” “嗯,这家伙很有眼光,虽然是平调,但是地位可是提高了不少,他的性格,有小官僚潜质。云林,我希望你不要像他。”秦云林和姚明山都是公方经理,但他知道,秦云林比姚明山更有责任心。 “俊凯,这你放心,我虽然也想进步,但是我更愿意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所以,只要我在萃华楼一天,我就会尽心尽力做好我的工作。” “哈哈,我知道,我比栾雪堂幸运,相信我,你以后走的肯定比姚明山远。” “那就借你吉言了。” 不说易中海到外面找人修房不提,只说何雨柱吃过早饭到了萃华楼,立刻受到了同事们的热烈欢迎,恭喜声不断,接着就和李仁平一起被叫到了经理办公室。 秦云林拱了拱手:“李老师,何主任,恭喜你们两人了。” “谢谢。” 李仁平这次也被评为1级厨师和优秀厨师,也是上台领奖人之一。 “这次你们都被评为1级厨师,按照《工资改革决定》,工资也要涨到对应标准,现在通知你们,从下个月开始,你们两人的月工资提升到89.5元。再次恭喜你们了。” “哈哈,多谢。”何雨柱和李仁平再次感谢。 又聊了两句,何雨柱进入后厨开始安排工作。 李仁平没有离开,站在门口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但没有说出来,秦云林问道:“李老师,你是有话要说吗?” “对,我这样想的啊,何大厨的厨艺比我高,在后厨的作用也比我大,我想让他当厨师长,请你们慎重考虑一下。” 秦云林哈哈一笑说:“李老师,你呀,别想那么复杂,不要说我们不同意,就是柱子也不会同意。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安心工作吧。” “可是。” “别可是了,自柱子来到萃华楼以后,咱们四个人的合作相当不错,尤其是你们两人互为倚重,萃华楼后厨管理很到位。而且,你也是1级厨师,厨艺也是顶尖水平,就不要玩退位让贤的戏码了。” 马俊凯也笑着劝了两句,李仁平就没再说什么。 丰泽园。 栾雪堂和姚明山坐在办公室内默默无言,都没有讲话的兴致,昨天栾雪堂虽然没有去京城饭店,但此次比赛的结果,他已经知道,心绪很是复杂,看来,自己也该急流勇退了。 姚明山心情也不太好,但是,想起昨天秦云林的回应,他的心中又充满了期待,服务业管理处副处长,将会是自己新的起点,结果也相当不错。 红星轧钢厂。 许伍德走进宣传部,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在桌前坐下开始读报,接着眼睛就瞪圆了。 只见报纸第一版面上面有一张照片,而站在中间的人,看着怎么像是何雨柱呢? 他有点儿不敢相信,再次打量,没错,就是何雨柱,他赶紧阅读起这篇新闻报道,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会上报纸了。 这家伙,参加了京城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竟然获得了双料冠军,最关键的是,何雨柱现在竟然是京城厨师评审委员会的委员,还是办公室的主任。 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何雨柱?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在眼睛上用力揉了两下,把眼睛都揉疼了,再看,还是院里的何雨柱,最终,他接受了这样的结果,然后就大声对三位同事说:“哎,你们看,这次厨艺大赛的双料冠军,就是我们院里的何雨柱。” 三位同事立刻围了过来,看过之后不由惊叹:“够年轻的呀!” “那是,他现在才21岁,是我儿子的发小。他爸你们知道是谁吗?” “谁呀?” “哈哈哈,你们都认识,咱们厂食堂以前的大厨何大清。” “啥?何大清的儿子,他有这样的本事?” 许伍德哈哈一笑说:“当然,他可不一般,17岁就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后来萃华楼公私合营,他又担任了萃华楼的一灶大厨。你们看,他现在是1级厨师,还是京城厨师评审委员会的委员,还是委员会下属办公室的主任。” “21岁,1级厨师,月工资89.5元,我靠,这小子是个妖孽呀!” 有人问道:“对了,你们说,这个委员算是什么级别?” “这个不好说,至少应该是正科吧?” 还有人问道:“他结婚了吗?” 许伍德说:“没结婚,现在连对象都没有,至于级别,那就不清楚了。” “你们看到何雨柱身后的人没有,我曾经见过他,他可是商业部的副部长,他给何雨柱颁奖,我靠,这比赛影响力很大呀!” 在他们的赞叹声中,很快,何大清儿子何雨柱获得京城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双料冠军的消息,迅速在轧钢厂传播开来。 中午。 何雨柱在自己的专属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看书,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苏家宝走了起来。 “何主任,我……” 看苏家宝说话有些吱吱唔唔,何雨柱说:“家宝,有啥事你就直说。” “何主任,我,我想拜您为师,和您学厨,请您考察我。” 苏家宝恭敬的站在办公桌前,期待的望着何雨柱,希望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何雨柱愣了一下,问道:“家宝,你在前堂干的好好的,怎么想起来学厨了?” 第200章 想要拜师 “在前堂只是工作,可我一直想学一门手艺傍身。何主任,您是我最尊敬的人,不瞒您说,我早就有和您学厨的想法,只是怕您不同意一直不敢提。这次大赛,我跟着您开阔了我的眼界,也坚定了我的想法。我请您对我进行考察收我当徒弟。” 何雨柱看着他,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真诚和渴望,也能理解苏家宝的想法。 在前堂,虽然迎来送往能锻炼交际沟通的能力,但是,再厉害也就止步于此了,前途绝对没有当厨师那么光明。 不过,这家伙只比自己小两岁,年纪还是偏大了些:“家宝,你可是已经19岁了。” “是,我知道我年纪偏大,但我对学厨有兴趣,在饭庄经常看大厨们做菜,在家里也经常练习,也算是有点儿基础,我能吃苦,我相信我能弥补这个短板。” 他的态度非常诚恳,说明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何雨柱思索着没有说话,实话说,他以前还真没有现在就收徒的想法,不过,这段时间,因为要组织厨艺大赛,苏家宝被自己点为干事,可是帮着自己干了不少工作,他做事认真,吃苦耐劳,有一定的组织和管理能力,在前堂经过锻炼又能说会道,一米七五的身高,身强体壮,形象也不错。 这么一想,收他当自己的大弟子似乎是不错的结果,正犹豫间,苏家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请师父考察我。” 何雨柱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将他搀起来说:“家宝,我现在暂时还不能答应你。” 苏家宝的脸上先是闪过失望之色,然后又一脸的期待,暂时不能答应自己,那意思就是有可能会答应自己,所以,他没有说话静等下文。 果然,下面的话让他脸上有了笑容:“这段时间,你帮了我不少忙,人品、能力、性格等方面已经得到了我的认可。这样吧,我向我师父请示后给你答案。” 两个师父,一个在津门,一个在京城,吴师父那边,可以向大师兄王文德报备,郑师那边,以前他就说过,允许自己收徒,报备一下就可以。 “是,谢谢师父。”苏家宝大喜过望,这事儿,基本稳了。 95号四合院。 当许伍德带着三份报纸回来后,院里就开始热闹起来,很多人家都没有心思做晚饭,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传阅着报纸,虽然很多人都不认字,但是照片还是能看懂,何雨柱就那么明晃晃的在上面呢。 正因为能看懂,她们才不敢置信的捧着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有人让阎解成把报道内容读了一遍,个个都被惊着了,过了很长时间,人才散开,有的人家甚至都耽误了做饭。 凌家。 程小静手中拿着馒头放在嘴边,低着头却没有吃,凌文军奇怪的看着她说:“你傻愣愣的饭都不吃,干嘛呢?” “当家的,咱家小山十六了,今年初中毕业,那成绩估计上高中都难。今天看到柱子这么出息,我就想着,你和他这几年处得不错,你能不能找找柱子,让他收咱们小山当徒弟,跟着他学厨,你说怎么样?” “噫,你还别说,你这个想法不错啊。” 说完,凌文军看向儿子问道:“小山,你愿意学厨吗?” 凌小山睁大着眼睛说:“爸,我能跟柱子叔学厨?我愿意,我真愿意,你帮我求求柱子叔吧。” “你为啥愿意呀?”程小静问。 “当然因为是能经常吃到好吃的。” “你就为了一口好吃的?” “也不仅仅是为了吃,我也知道柱子叔今天上报纸了,他很厉害,我也想和他一样厉害。” 凌文军笑着点头说:“厨师可是八大员之一,行,晚上我找柱子问问。” 程小静说:“不行啊,不能太随便,等柱子哪天休息,咱们请他吃顿饭。” “你说得对,不能太随便。” 凌小山说:“爸,妈,吃饭就不用了吧,柱子叔自己是厨师,我妈的做菜水平可没办法和他比。要不,咱们买点儿礼物。” “嗯,这样好。我也担心我做的菜,柱子都咽不下去。” “行,明天就办。” 有着同样心思的,不止是凌家,阎家也不例外。 饭后,杨瑞华问:“老阎,这次工资改革,你的工资能涨多少呀?” 阎埠贵咂吧了下嘴:“我原来是22块钱,本来我想应该会涨10块钱,至少达到9级教员的标准,没想到只涨到29块钱。” “啊?那以前和你一样工资的人,都这样吗?” “不是,我问了,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其他人都比我高。” 杨瑞华急了:“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没呀,我能得罪什么人?” 也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了,阎埠贵是什么性格,杨瑞华知之甚深,这是个胆小怕事的人,遇事都会往后退两步,怎么会做得罪人的事儿? 而且,自家老阎也是个做事比较认真的人,工作还是很上心的,可是,辛辛苦苦这么几年,大家工资都涨了不少,怎么就他没涨到位呢? 杨瑞华是百思不得其解:“老阎,咱们要不要找找你们领导,哪怕送点礼。” “没用,我去找过了,校长和教导主任都说,是校领导集体做的决定,改不了,唉,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哪里知道,这一次没涨工资,就是他们父子三年多前做的错事,让马校长和张主任一直记恨到了现在,这不,秋后算账,涨工资没涨到位,等于每个月工资降了3块,如果不是怕做的太难看,两人恨不得把他的工资定为10级教员,一个月工资26.5元。 杨瑞华很不舒服,思来想去忽然说:“老阎,你说,让咱们解成跟柱子学厨怎么样?” 阎埠贵:“嗯,我看行,这家伙,一个月竟然能拿89.5元的工资,都抵上我三个月工资了,咱们院可没谁的工资比他高,就是一大爷也比不上。” “可不,他每天还能带菜回来,那一个月不得存下七八十块钱呐?”说完,杨瑞华的两眼都在放光。 第201章 各有心思 “带菜都是小事。如果咱解成跟他学厨了,每个月还能有学徒工工资,连工作都有了,不用到街道排队,一举两得。就是吧,咱家解成现在才是高二,离高中毕业还有一年呢。” 杨瑞华试探着说:“按咱解成的成绩,估计考不上大学,要不,这学让他现在就不上?或者先和柱子说好,等一年后再开始学?” “我来问问解成。”说完,阎埠贵向大儿子挥挥手,把他叫过来:“解成,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柱子学厨?” “爸,真能和他学厨呀?”阎解成一脸的期待,他以前可看不起厨子,和许大茂一样,都觉得是个伺候人的活儿,今天得到的消息,才让他真正知道,原来当厨师这么厉害呀,能吃到好东西,工资也高,现在来看,社会地位也不低,真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阎埠贵说:“看来你是愿意,只要你愿意,我来和他说,应该没问题。” 杨瑞华也说:“对,你爸是院里的三大爷,咱家和柱子也没啥矛盾,这点儿面子应该是有的。” “好。” 知道何雨柱取得的成就,既有想要拜师的,也有难受的、郁闷的、沉默的。 贾家。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声骂道:“凭什么?他凭什么?他才多大呀,就他还能是双料冠军?就他那样儿的都能当冠军,那其他厨师都是笨猪吧?” 想想都心里不舒服,何雨柱比自家儿子小了四岁,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有90块钱,听说他还有别的职务,那收入不要更高? 可自家儿子呢? 二十五岁的年纪,轧钢厂的二级工,月工资才35块钱,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妈,你别说了,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贾东旭劝道,心里却很不舒服,他自认是院里最年轻有为的人,没想到现在差距竟然这么大。 秦淮茹说:“妈,我也不懂,评审委员会委员是官吗?啥级别呀?” “你问这个干什么?哦,你说你不懂,我就懂了?东旭,你懂不懂?” 贾东旭说:“咱就不要管了。” 贾张氏明白了:“对,咱不管他了,和咱家也没啥关系,不说他了。” 说完,只能暗气暗憋,肝脏部位都有点儿疼痛。 易家。 易中海两口子默默坐着,都没有讲话的心思,他们都想起了聋老太太,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话。 自她死后,一大妈在院里更加孤单了,尤其是经常受到贾张氏明里暗里的嘲讽,更是让她一直郁结于心。 过了好久,她才说道:“当家的,咱们应该听聋老太的话的,柱子这孩子越来越出息,如果是他给咱们养老,咱们可就享福了。” 易中海说:“那也得他愿意才行,你看他会愿意吗?” “不能怪柱子,他爸当时去了保城,聋老太说让咱们对他真诚一点儿,可咱们不仅没帮他,还想要算计他,他又不是真的傻,肯定对咱们有意见。” 看丈夫不说话,她又说:“自聋老太太走了以后,这个院里的人,你看一个个支棱的,尤其是贾家嫂子,你说她怕过谁?除了柱子,这个院里谁敢惹她。就她那个性格,你说他会让东旭给咱们养老吗?” “行了,你别想那么多了,这个事情,我来解决。” 易中海早就想到这个情况,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后院刘家。 田桂芳冷冷一笑说:“当家的,你没看院里那些人的嘴脸,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们羡慕很正常,连我都没想到柱子这两年能变得这么厉害,呵,他竟然当官了,我记得他是高小文凭呀,一个高小毕业的厨师都能当官,你说,上面的人是咋想的?” “你问我,我哪儿知道。” 刘光天插话道:“爸,你也是高小毕业,我觉得你以后也能当官。” 田桂芳也说:“那是,你爸身上有当官的气派,以后肯定能当官。” “柱子已经当官了,爸,你在家里想没用,你去请教请教他,看怎么才能当官。” “你他m的放屁,让我去请教他一个小年轻,我不要面子吗?”说完,一脚踢在刘光天的屁股上,将他直接踢出了屋门。 刘光天见势不妙,也不敢再进屋,直接跑向了中院逃走了。 刘海中生了一会儿气,也没再纠结,转而想起了大儿子:“不过,咱们也不用羡慕他,他到现在这样就算是到顶了,等两年后咱家光齐中专毕业,咱家就有人当干部了,以后肯定比他强。” “那是,咱家光齐学习好,以后肯定能官。” 第二天晚上,何雨柱刚到家,正拿起毛巾准备洗脸,房门被敲响了。 “凌哥,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怎么还带东西来呀。” 凌文军和程小静带着凌小山走进屋,放下东西后,凌文军说:“柱子,恭喜你在厨艺大赛上获得双料冠军,你太厉害了。” “谢谢凌哥。” “柱子,我们两口子今天来,是求你件事儿。” “别客气,你说。” “是这样,我家你侄子小山今年初中毕业了,估计上不了高中,你也知道,现在找工作大多要在街道排队,那高中毕业生排队等工作的都有不少,即使有工作岗位,咱们也没路子能找个好点儿的工作。这段时间,我们两口子正发愁呢,昨天我们知道你获得了双料冠军,这不,我们两口子就想让小山拜你为师,跟你学厨,也算是给他找个饭辙。柱子,我知道你们这一行有规矩,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家小山?” 程小静说:“是呀,柱子,前段时间隔壁胡同有个初中生,被街道安排到澡堂工作,天天给人修脚。我们当父母的,是真不愿意孩子做这样的工作。嫂子求你了,考察考察我家小山,行吗?” 凌小山恭敬的说:“柱子叔,我想和您学厨,请您考虑一下我。” 何雨柱心说,这都怎么了,昨天白天苏家宝想拜师,今天晚上凌小山也想拜师,还真是一朝成名天下知,看来比赛的结果,算是让周围的人明白了厨师行业前景也不错。 第202章 大清得信 不过,不能怨怪凌家人,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都希望子女能学有所成,能衣食无忧,能前程似锦,没门路时彷徨无计,但一旦看到希望,自然要做出努力。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凌小山拜师倒是可以考虑。 毕竟,凌文军这一家人是这个院里三观最正的人,这几年,自己和凌文军相处的还不错,小山那孩子人品不差,又勤劳能干,是个好苗子。 而且,他也不会像前世一样,有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想法,只要收了徒弟,就会尽心尽力的教授他们。 “凌哥程嫂,小山这孩子我还挺喜欢的,这样吧,我找时间和我师父请示一下,如果他不反对我收徒,小山就先跟着我学习。” “太好了,谢谢柱子,谢谢柱子。” “谢谢柱子叔。” 一家三口连声道谢。 “嗯,这个事儿,你们先不要对外说。” “好嘞。那我们就先回了,不打扰你休息。” 等三人走后,何雨水问:“哥,你收了小山当徒弟,那以后他见了我,不得叫我姑姑呀?” “我和他爸兄弟相称,他本来就应该叫你姑姑。” “嘻嘻,他年纪比我大,以前都直接叫我名字的。哼,以后见我再叫我名字,看我怎么收拾他。对了,哥,那小山不就是你的开山大弟子了?” “不是,昨天苏家宝也想拜我为师,如果真成了,他才是大师兄。” “苏家宝呀,年纪是不是太大了?” “你倒是操心挺多的,快去睡吧。” “哦。” 一周后,保城。 上午10点,何大清手中拿着一封很厚的信有些犯嘀咕,这封信太厚了,看封面上的字迹,是自己三师兄郑凤章的,他有什么事写这么厚的信? 撕开信封才发现,除了信之外,还有一张报纸,难怪这么厚,他没有看报纸,而是打开信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笑容越明显,最后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乖乖,这是我儿子吗?” 何大清虽然笑着,但心里却是有些打鼓,儿子竟然在京城名师烹饪表演大赛上获得了双料冠军,他现在的厨艺这么高了吗? 他真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颤抖着手,他打开了报纸,立刻被第一版上面的照片所吸引,照片的中央,赫然就是儿子何雨柱,他是那么耀眼。 是真的,儿子现在真出息了! 看看他的成就:萃华楼1灶大厨、“百桌将军宴”主厨之一、多次参加国宴料理、京城厨师评审委员会委员兼办公室主任、京城名师烹饪表演大赛双料冠军。 这成就,当真是闪瞎了何大清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特别想见到这一双在京城的儿女。 “难怪师兄让我回京城一趟,确实应该回去。” 想到这里,他开始动起了心思。 下午5点,北河沿大街56号院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何雨柱师兄弟、何雨水和浩浩一行7人走了进来。 任东明站在院里四下打量:“哇,柱子,这院子你收拾得不错呀,费了不少心思吧?” 院里已经发生了大变样,全院青砖铺地,两棵西府海棠四周被弄成了两个方形小花坛,花坛里面不显土,上面平摆着大小相同的鹅孵石,比院中的地面稍微高出,变化之中极具美感。 在东西厢房门前偏向倒座房的位置,是一个面积为二十五平方、高有三米的平顶玻璃凉亭,凉亭地面比院子高出十厘米,以青色条石为边,下面摆放着一张长形方桌,两边摆放着四人座高背长条椅,方桌的两头,是两张两人座长条高背椅,整体造型非常美观。 何雨柱叹了口气:“你也知道这个院子我接手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可不就得费心思一点点整呀,这大半年里,我一有时间就过来整,慢慢的就成了这样子。” 其实没有花费多少心思,有空间存在,搞这些东西太容易了。 任晓旭说:“师兄布置的真好,庭院整体布局合理,青砖铺地地面平整,西府海棠树长势很好,树态峭立,也就是花期过了,不然更漂亮。尤其是这个亭子构造简单但非常漂亮适用,师兄确实费了不少心思。” 任东杰兄弟也是赞不绝口,任东明问:“柱子,你整好了一直空着,是不是想等结婚以后再住进来?” 何雨柱瞄了一眼任晓旭,立刻看到她的脸红了起来,心中很是得意:“对呀,单独的院子住着多舒服,所以,修整好之后,我定期会来打扫卫生,就是打算结婚的时候再住进来。” “哥,你要结婚啦?”何雨水惊喜的问道。 “还没到时间,别听风就是雨。” “哼,就知道你是白说。” 一皱鼻子,她拉住任晓旭的手,抬头看了看她绯红的脸,倒是没敢打趣。 “大师兄,这院里的家具,都是我亲自设计亲自制作,你看看我做的怎么样,以后你如果结婚了,我可以给你做些家具当贺礼,当然,木料得你自己提供。” “真的假的?你还会做家具?” “你不是看见了,这个凉亭和桌椅都是我自己做的。” 任东明眼睛猛得一亮,立刻说:“好,以后的家具就靠你了。” 何雨水拉着任晓旭走向西厢房:“晓旭姐,我哥说了,我以后就住在西厢房,我哥给我制作了一张非常漂亮的架子床,还有书桌、沙发、茶几,你不知道,我现在都想住进来了。” 走进西厢房,就看到客厅墙上挂着一幅《九鱼图》,画的下方,靠墙摆放着一张八仙桌,两边是太师椅,布局简单。 “我哥说了,这幅画象征着连年有余,如鱼得水。” “嗯,真漂亮。” 再看客厅两边是两面木质大屏风,屏风上半部分镂空嵌着玻璃,确保光线亮度,北间是卧室,靠墙放着一张宽大漂亮的架子床,边上有床头柜,有梳妆台,靠窗是一张大书桌。 而在南间,一张三人木质沙发正对着屏风门,两边各放着一张双人沙发,中间是一张茶几。 整个房间布局合理,功能区分工明确,任晓旭看着就觉得非常温馨舒适,居住生活环境是真好。 第203章 我摊牌了 参观完毕,任东明说:“柱子,家具你都配齐了,费了不少钱吧?” “没费多少钱,这些家具都是我自己亲自设计制作,怎么样,漂亮吧?” “确实漂亮。就是正屋为什么空着?”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正屋先不急,等等再说。” 任东明稍微一思考,立刻就明白了,估计是要征求某个人的意见呢,他不再多说,直接转移话题道:“柱子,开始烧烤吧,我都饿了。” 事实上,何雨柱说要等等再说,不仅任东明知道是什么意思,其实其他人也都明白了,任晓旭更是脸色绯红。 “唉,师兄,你说你是不是有病?这大热天的,你非得吃烧烤,我看把你烤了得了。” 说着埋怨的话,何雨柱从厨房拿出自己做的烧烤架,任东平端出制作好的菜串跟在后面。 “哈哈,柱子,就像你以前说的,在这炎热的夏天,吃着烧烤,喝着冰啤酒,味蕾都能得到极致的享受。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啦?” “没忘,你看,啤酒就在冰水里面泡着,喝着绝对舒服。” 水桶之中,放着罐装五星啤酒,这是京城本地的啤酒,口感相当不错,即使以何雨柱有后世的记忆,也是觉得其口感醇厚,有着浓郁的麦芽香味儿。 “好。快点儿行动,我都等不及了。” 夏日傍晚,温度就在27度左右,热气稍减,远比白天舒服,很快,凉亭边上就立起了烧烤架子,炭被点燃,一串串被打磨过的自行车车条串起的牛肉、羊肉、猪五花肉、鱼等食材被放置在架子上,院里立时烟雾腾腾。 “卤水必备十三香,烤肉必用五香粉。” 何雨柱今天用的烧烤料就是自己配的,其中有花椒、肉桂、八角、丁香、孜然粉、辣椒粉、盐、熟芝麻、小茴香等香料,撒上之后,立刻就是一阵奇香扑鼻而来。 “叔叔,好了吗?” 浩浩站在何雨柱身边,不时的耸动着鼻子,实在是太香了,他以前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烤肉,就是烤肉季的烤肉都没有这么香。 “好了,尝尝。” 肉串烤至金黄,当他说好了后,浩浩立刻拿起一串羊肉串吃了一口:“唔,香,太香了,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还是叔叔厉害。” 任晓旭说:“慢点吃,多着呢。” 说着,她将烤好的肉串放进盘子端到了桌子上,任东明拿起一串牛肉咬下一块,连连点头,接着就是一口啤酒一口烤肉,大快朵颐,任东杰兄弟也不客气,都大口的吃起来。 “柱子,这做菜还真得是你们厨师,这也太香了,如果你开个烧烤店,估计能让烤肉季关门。” “没那么夸张,咱们吃的食材是精工细作,人家烤肉季可是大批量制作,味道比它好很正常。” 何雨柱一边翻着烤肉一边说,任晓旭没有动手,而是打开一罐啤酒放到他身边的桌子上说:“师兄,边喝边烤。” “好,谢谢晓旭,你赶紧去吃吧,不然都被他们吃完了。”说着,他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烧烤的世界里,肉类是焦点,但是素菜同样有着不可忽视的魅力,它们以清新、爽口的特质,为烧烤增添了别样的色彩和层次。所以呀,你们别光吃肉,也尝尝韭菜、青椒、土豆、茄子。”何雨柱推销着烤好的素菜。 可惜,目前,只有任晓旭和何雨水愿意尝试,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味道不错。 “柱子,这才是享受生活呀,舒服。” 任东明呷了一口啤酒,感叹道。 任东杰也说:“二师兄,还是这样的日子好呀,可比练武享受,咱们以后要经常聚。” “没问题。” 吃饱喝足,7人坐在凉亭下聊起天来。 “我来泡茶,咱们解解腻。” 何雨柱一边泡茶一边问道:“师兄,听说上个月你去相亲了,有结果了吗?”今天请师兄弟们吃饭,他还有一个目的想要达成。 这个问题,也引起了其他弟妹的关注。 “没呢。唉,我还不想结婚呢。” 瞄了身边的任晓旭一眼,何雨柱心说,你不想结婚,我还想结婚呢,你比晓旭大四岁,你当哥的不结,她大概率不愿意结在你前面。 “我记得你应该二十四岁了吧?” “对。” “那我谭伯母要急了。你是没相中人家吗?” “也不是,就是觉得是家族联姻,心里不大舒服,都没怎么注意她。” 懂了,又是一个叛逆者,想反抗父母的催婚。 “师兄,其实家族联姻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是精英家族常态化的需求。” 任东明有点儿似懂非懂:“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家族联姻一直是大家族之间不断壮大发展的客观需求和婚姻规律。到了任伯伯这样的位置,基本都会考虑精英家族门当户对的联姻。” 任东明看了看妹妹,又问:“那你的意思是,要是我家里安排晓旭相亲,她也应该去,是吧?” 任晓旭急了,说:“哥,正说你呢,你提我干什么?” 她刚说完,何雨柱立刻反对道:“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晓旭要想去相亲,先过我这一关。”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喜欢晓旭,明天我就去找师父,让他帮我向你家提亲。” 何雨柱心说,毁灭吧,我向你们摊牌了! 任晓旭一下羞红了脸,气急之下,手立刻就掐住了何雨柱腰间的软肉,接着就是一个旋转。 “哎呀,疼,放手。” 任东明惊叫一声:“靠,你真的假的?” 至于其他人,都被惊到了,都忍着没有讲话。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都真。” 任东明看看妹妹,见她脸上只是羞红,但是没有恼怒,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事实上,他虽然性格粗糙,但两人的心意,他还是有所察觉,并没有想着反对,只是何雨柱摊牌的太突然,才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明白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关心我,才问我相亲的事情,原来你是为了你自己。” 第204章 师门聚会 “哈哈哈,我为我自己是真的,但关心你也是真的。”何雨柱可不愿意背上重色轻友的锅。 “那要是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不愿意好办呐,下次咱们再切磋的时候,我保证把你按到地上摩擦。” “你威胁我?”任东明勃然大怒,瞪圆了眼睛怒视着何雨柱。 “对呀,我就是威胁你,你想怎么办?”何雨柱丝毫不让,也瞪圆了眼睛和他对视,两人就像是在斗鸡。 任晓旭抿嘴微笑,脸色羞红,其他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十几秒后,任东明的气势忽然泄了:“哼,你强你厉害,好了吧。” “那是,弱者没人权。” “哈哈哈。” 这一下,院里的人都笑起来,浩浩的笑声尤其响亮,只觉得好玩,二叔的脾气很臭,在家里吃瘪的时候可不多,现在看到了,真解气。 任东杰问:“二哥,你对象是谁呀?” “部里苗委员的女儿,叫苗瑾宜。” 任晓旭埋怨道:“哥,你相亲的时候都不知道通知我一声。” “当时你在学校呢。” “我见过苗姐姐,她长得很漂亮,还是个才女,去年从师范大学毕业,在教育部工作,对吧?” “对。” “那我建议你去好好了解了解她,说不定还真和你合适。”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合适?” 任晓旭说:“她在外面的评价很高,有才有貌,性格温柔,你的性格跳脱,你们性格互补,挺好的,你考虑一下。” “行,我知道了。”任东明答应下来。 何雨柱说到做到,第二天吃过午饭,他就步行到了和谐医院。 “师父,我想求您一件事。”何雨柱的神情非常郑重。 任青峰笑着说:“这么严肃,什么事呀?你说。” 昨天烧烤结束,何雨柱专门交待任东杰兄弟保密,所以任青峰并不知道何雨柱此行的目的。 “师父,我喜欢晓旭。” 任青峰点点头说:“晓旭知道吗?” “知道。她说也喜欢我。” “嗯,这倒是晓旭的性格。想请我帮你去提亲?” “是。” 任青峰脸色不变:“你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我保证一辈子对晓旭好。” “嗯,晓旭是我侄女兼徒弟,你是我徒弟,你的性格、人品、能力我都很认可。我答应你,但我也告诫你,你要说到做到。” “我保证说到做到。谢谢师父。” 七日后,下午4点,京城火车站。 何雨柱兄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出站口,何雨水的脸上立刻有两颗泪珠滚落,她撅着嘴巴,脸上有着委屈和难过。 但是,她只是站在哥哥身边,扶着哥哥的胳膊静静的等着。 “爸,你回来啦。” 一直等到何大清来到他们身边,她才走上两步,抱住他哭了起来。 “咋得了雨水,你哥欺负你啦?”何大清想要哄女儿,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儿子。 “哼,谁欺负我谁知道。爸,这一次住几天?” “也就两三天吧。” 说完,他看着何雨柱,上下不住的打量,似乎想要确认这是不是自己儿子,只见儿子面带微笑,站姿挺拔,神态自信,看上去就有一股子气势。 他越看越高兴,越看越满意。 再看女儿,十二岁的年纪,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看着能有一米五出头,身高体长,脸色红润,不胖不瘦,看着就非常健康。 “接到你师父的信,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真是没想到呀,你小子,这几年竟然干出了那么多成绩,就在没见你之前,我都还不敢相信呢。现在见了你,我才算相信了。” “爸,没累着吧?”何雨柱懒得接这话茬,上前两步,从他的手中接过包裹问道。 “也就五小时车程,累不着。走吧。” 何雨水坐在大梁上,何大清坐在车后座,车子很快在56号四合院门口停下。 “柱子,这是谁家?” “我家。” “谁?谁家?你家?你买房子了?” 何雨水嘻嘻一笑说:“爸,这是我哥的房子,快点儿,师伯他们等着我们呢。” 何大清又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语道:“这小子什么时候买的?再说了,你家不就是我家?”扫视了两眼,赶紧跟了上去。 凉亭里,沈泽久正和唐清松这些师兄弟们聊天,看到父子三人进了院子,他们的目光就都落在了何大清身上。 “师兄、师弟,我回来了。” 沈泽久说:“坐,咱们师兄弟们好好聊聊。” 这一次聚会,人可就多了,除了何雨水,全部都是名厨李名心的徒子徒孙,是一次标准的同门大聚会。 李名心一共收了六个徒弟,分别是沈泽久、唐清松、郑凤章、何大清、夏玉良、翁建树,除何大清外,其他五人现在全部都是京城各大饭庄的1、2灶厨师,他们今天都是两口子一块儿来的; 接下来就是徒孙一辈。 沈泽久徒弟有:郑秋生、安源明、冯西恩、沈林林; 唐清松的徒弟有:卢锡权、王韬、武西广; 郑凤章的徒弟有:邬维靖、申杨、何雨柱、林雁文; 夏玉良的徒弟有:刘春雨、洪小合; 翁建树的徒弟有:黄雪鑫、李展奇; 还有何雨柱准备收的徒弟苏家宝和凌小山,这两人算是见识到了师门力量的庞大,心头火热,都发誓要成为像他们一样的名厨。 何大清先和三位师嫂和师弟妹们打过招呼,师侄、徒孙们也都赶紧上前问好。 “看什么呢?这个院子不错吧?” 郑凤章看到何大清不住观望着院子,不由问道,这些师兄弟们,他最看不顺眼的,就是何大清。 “独门独院,是不错。这小子什么时候买的?” “你想不到吧?柱子没花一分钱。” “白捡一座院子,做梦呢?” “呵呵。这可不是做梦,这是正府给柱子的奖励。” “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郑凤章就把事情经过和他讲了一遍,何大清不由咂舌,真的和做梦一样,那种不敢相信现在的何雨柱就是自己儿子的想法再次涌上心头。 第205章 解决麻烦 院子倒座房前,盘了三个大灶,还有两个煤炉,按沈泽久的安排,自己徒弟一代每人今天做一道菜,算是一次内部厨艺交流会,所以,院里非常热闹。 “好了,咱们今天先办柱子的收徒仪式,大家过来观礼。咱们人比较多,屋里站不下,直接就在正屋前面办了。” 沈泽久拍拍手,将众人召集到正屋前面,他们师兄弟们站在左边,其他人站在右边。 正屋门前,八仙桌上摆着一个六寸宽、一尺多高,用红纸写的灶君牌位,上书“灶君之神位”。 拜师仪式由郑秋生主持,他是何雨柱的同代大师兄,也就是沈泽久的徒弟、郑凤章的儿子。 “叩拜灶君。” 苏家宝、凌小山在牌位前跪下叩了三个头。 接着,八仙桌前放了一张椅子,郑秋生说:“柱子,坐。” 何雨柱坐好,看着前方的两个弟子,面带微笑,真没想到,这一不注意,自己竟然也要收徒了。 想起电视剧中,何雨柱完全就是一个孤家寡人,断了与师伯、师叔们之间的联系,没有发小,没有兄弟,也没有真正关系好的领导和工友,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忽悠着,一辈子被贾家人吸血至死,完全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而现在自己穿来后,算是完全改变了何雨柱的人生,想想还是蛮开心的。 “呈拜师贴。” 苏家宝、凌小山郑重的跪下,双手捧贴,何雨柱先接过苏家宝的拜师贴,又接过凌小山的拜师贴,然后放到了八仙桌上。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敬茶。” 邬维靖端着托盘,申杨将上面的茶杯一一递给两人,两人恭敬的举着递向何雨柱,他一一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又放到托盘上。 “回收徒贴。” 苏家宝、凌小山接过收徒贴,然后喊道:“师父。” 何雨柱点点头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学好厨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希望你们两个能勤学苦练,不畏艰难,只要持之以恒,肯定会有所成。” “谢师父教导。” “起来吧。我来给你们介绍你们的长辈。” 他一指郑凤章道:“这就是我的师父、你们的师爷,这是你们的大师爷,这是二师爷,这是四师爷、也就是我爸,这是五师爷……” 每介绍一人,苏家宝、凌小山就下跪叩一个头并喊他们的称呼,接着就是介绍何雨柱自己的师兄弟,两人依然下跪叩一个头。 再然后,就是何雨柱的其他同门师兄弟,两人没有再叩头,而是一一鞠躬。 整套流程很简单,但仪式感还是蛮强的。 “这俩小子倒是蛮有福气的,简直是一步登天呐。”郑秋生叹道。 邬维靖也说:“可不,咱们这一代以柱子厨艺最高,人也大气豁达,他的徒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下午5:30,聚餐开始。 院中摆起了三张餐桌,是在八仙桌上放着大圆台,都是何雨柱自己做的,主桌放置在两棵西府海棠树中间,另外两张副桌,则放在两棵树的前方。 主桌之上,坐着沈泽久师兄弟6人,再加上何雨柱和沈泽久、唐清松、郑凤章三人的大徒弟郑秋生、卢锡权、邬维靖。 左边副桌上,则坐着沈泽久师兄弟们的妻子,还有何雨水、苏家宝、凌小山,右边副桌上则是其他同门师兄弟。 一顿饕餮盛宴结束,何雨柱把六位长辈请到了东厢房的南间,7人在沙发上坐定后,他说道:“我请各位长辈们过来,是一件有关我爸的麻烦事,想请各位长辈给个意见,我今天想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今天是个好机会,有些事情一定要讲明白,再确定解决麻烦的办法,不然,靠何大清,他一辈子都脱不了白来娣的手掌心,本质上,何大清就是个怂货,胆小怕事。 在剧中结尾,何雨水哭着问他,当兄妹两人到保城找他时,为什么不开门?何大清说,你知道你白姨的脾气,她不让开,我也不敢呀。 沈泽久说:“柱子,是什么事,你说吧。” 何大清惊讶的问道:“柱子,我有啥事情呀,还要我师兄弟们给意见?” 何雨柱说:“爸,我一会儿讲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不舒服,甚至还会觉得难为情,但我还是要讲明白。” “咋滴呀?柱子,你今天是给我来个鸿门宴呐?”何大清有点儿急了,虽然还不知道儿子会说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会是好事。 沈泽久说:“柱子,你说的事情很重要,是吧?” “是。” “那你说吧,不用管你爸。” “师兄,你……” 沈泽久一瞪眼:“老实待着。” 何大清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嘴巴。 “爸,你也别有意见,今天的事儿,真的很重要。你离京去保城的事,我找人调查过,结果让我很生气。我问你,你是不是给白来娣写过一张认罪书?” “你,你找谁调查的?”何大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有这个能力的人,我告诉你,我有师兄就是警察,想要调查非常简单,你只要回答我就行了。” 他心说,根本不用调查,我都一清二楚,但是要有合理的借口。 看何大清还有些踌躇,沈泽久说:“你给我老实回答,是什么认罪书?” 唐清松说:“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柱子说事情很重要了。你也别有顾虑,把所有情况都讲明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咱们师兄弟,谁都不会笑话你。” 郑凤章也说:“没错,别有顾虑。” 何大清脸红了,吞吞吐吐的说:“确实写了一张认罪书。” 沈泽久:“你犯了什么罪?” 何大清脸更红了,有点儿不想说,但在沈泽久等人目光的逼迫下,只能坦白:“有一天我跟着她来到她住的地方,那个没忍住……” 明白了,唐清松骂道:“你可真是有出息。” 何雨柱说:“我爸其实是遇到了仙人跳。据我调查的结果,布这个局的人,有白来娣,有她的表哥轧钢厂的刘怀仁,还有我们院的易中海。他们的目的就是……” 何大清急切的问道:“易中海真的参与了?” “对。而且,他还是重要策划者。” 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何大清说:“爸,你看,这是不是你写的认罪书。” 何大清接过纸,打开一看,立刻不敢置信的问:“就是这张纸,你怎么得到的?” “当然是从易中海家找到的。也正因为有这张纸,我才确认他是主谋。” 夏玉良和翁建树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都想了解来龙去脉:“柱子,你给我们把事情经过讲一遍。” 第206章 两个目的 “好。”何雨柱答应道。 “丰泽园公私合营后,我爸去了轧钢厂,厂食堂有个帮厨,就是我现在的后妈白来娣,她是保城人,丈夫死后,为了两个孩子,她来京城投奔了表哥,也就是轧钢厂的工人刘怀仁。” “我们院有个轧钢厂的钳工,叫易中海,他没有孩子,为了有人养老,他把目光放在了我们院的贾东旭身上,收他当了徒弟。我们院还有一个孤寡老太太,易中海两口子经常照顾这个老太太的生活,和她的关系很近。” “这老太太呢,觉得贾东旭这个人不靠谱,不是好的养老人,就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想让我给易中海养老。而且,这个老太太还是个馋嘴的,如果我成了易中海的养老人,那么她还能经常解解馋。” “这两个人在养老人选问题上有分歧,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但是有一点儿,易中海还是接受的,那就是我也算是一个人选,所以他把我当成了养老候选人。” “把我当成养老候选人,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如果我爸在京城,他肯定不会同意我给易中海养老,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我爸就是一个障碍。” “后来,易中海知道了白来娣的情况,就想出了把我爸赶出京城的办法。白来娣在保城有两个孩子,要靠她自己,根本挣不到多少钱,养孩子很难。但我爸不一样呀,他有手艺,工资高,白来娣从易中海嘴里知道了我爸的情况,就觉得他是个不错的拉帮套人选。” 他说到这里,何大清恼了:“你说什么呢你?什么叫拉帮套呀?” 沈泽久斥道:“别打岔。” 何雨柱继续说道:“易中海和白来娣两人各有所需,一拍即合,就布下了那个仙人跳,所以,他们把我爸堵到了白来娣租的房子,强迫我爸写下了那份认罪书。如果我爸不和她结婚,不和她去保城,她就去告我爸。”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白来娣以认罪书为要挟,逼着我爸去了保城。而且,即使他们结婚了,认罪书也是一个把柄,她不允许我爸回京城。你们也知道,名声太重要了,如果她将那份认罪书公之于众,我们何家的名声可就真臭了。这应该也是我爸不敢回京的原因。现在认罪书的麻烦已经解决,已经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 沈泽久问道:“柱子,你既然已经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你想干什么呢?” “师伯,我以前就和师娘说过,我不反对我爸再找。但是,从小到大,我最恨别人对我耍阴谋诡计,我虽然不反对我爸再找,但是我绝不同意这种通过不正常途径进入我何家门。” 何大清又急了:“柱子,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后妈了,你不会逼我离婚吧?” “我今天请各位长辈聚在一起,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我准备将易中海收拾了,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何大清问道:“你是要报警抓他?” “没错。易中海组织设局害你,让我们何家人两地分离、父女分开,我是没问题,但雨水的成长过程中虽然有我这个哥哥照顾,但毕竟缺失了父爱,这对她的性格肯定有不良影响。” “自你去保城后,每个月给雨水寄了10块钱的生活费,易中海自己昧下了,根本没有把钱交给我们。所以,我会以他贪污我家的钱为理由报警,让他付出应有的惩罚。” 何大清犹豫道:“柱子,有必要做这么绝吗?” 何雨柱心里呵呵,不过也没生气,慢条斯理的说:“绝?那我和你把整个事情捋一遍,你再说这样的话。如果我没有发现你要去保城,正常情况下,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我给你讲讲,看看我是不是做的绝。” “你说。” “那我问你答,你在我回京三天后,是不是打算不告而别?” “是。” “你是不是只准备给我和雨水留下一封信和三个月的生活费?” “对。” “你是不是走之前和易中海说过,把我和雨水托付给他照顾?” “是。” “你是不是还想着每个月寄10块钱给易中海,让他转交给我们?” “对,我没想着不管雨水。” “呵呵,你是没想着不管雨水,但是,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你考虑过结果吗?” “还能有什么结果?现在不挺好的么。” “是吗?那你可知道,就因为你去了保城,我和雨水在南锣鼓巷是什么名声?”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顿时愣怔,其他长辈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看来你想到了。在我获得大赛冠军之前,胡同里的人提到我们家,从来没有好话,嘲笑都是轻的,提起你的时候,那说的话更是……唉,说的时候都不避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但是,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显。 “你觉得,依易中海敢昧下你寄的钱的胆量,他敢不敢把你留的信和钱全部昧下,啥都不给我和雨水留?” 无人回答,都陷入了沉默。 “你知道,就在你走之后,易中海在院里是怎么说的吗?” “他怎么说的?”郑凤章问道。 “他不仅在轧钢厂说你和一个保城来的寡妇私奔了,他还在95号四合院里这么说,咱们家在南锣鼓巷的名声差,易中海就是罪魁祸首。当时,我可是在院里把他骂了一顿,说你不是私奔。可是,三人成虎,我的话没用啊,胡同里的人只信自己想要信的话,你说,咱家能有什么好名声?” 沈泽久骂道:“这个人,太阴损了。” “没错。这个人,方方正正的脸上一副忠厚老实相,大奸似忠,大恶若善,脸上戴着伪善的面具,动不动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别人指手划脚,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儿。他给人挖坑,能让人睁着眼睛往里跳,把人卖了还能让人帮着数钱。” 何雨柱越说,何大清的脸越黑,他觉得儿子是在阴阳他,但他没办法反驳,只能沉默。 “在你走后,他可是算计了我很多次,虽然没有成功,但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呐。” 翁建树问道:“你和我们说说,他都怎么算计你了?” 第207章 苦心劝导 “他说我爸不在京城,家里没有长辈,我爸走之前把我们兄妹托付给了他,他就是我的长辈,平时,只要院里一有事,他就找我想让我出钱出力。只要我不同意,他就大帽子扣过来,说什么远亲不如近邻,说什么一个院的,就要互帮互助,他只出张嘴,却想让别人出真金白银,他还能落个爱护邻居的好名声。” 翁建树气得一拍茶几骂道:“确实是个奸恶之人。” 何雨柱继续说道:“他知道我从鸿宾楼出师了,在我已经在丰泽园工作的情况下,还多次劝我到轧钢厂食堂当学徒;说我家中没有长辈,聋老太太可以看顾我,让我多孝敬她,这样院没人敢招惹我;春节的时候,三番四次想让我和雨水跟他家、聋老太太家、贾家四家一起过年,就为了让我家多出食材;他在晚上堵在院门口,要求我把东厢房借给贾家住。” 他越说,屋里的人心里越气,唐清松说:“那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我当然每次都干脆拒绝了。最后,他让我借房给贾家时,我也没对他客气,把他摔了一个跟头,还骂了一通,都把他骂哭了。” “该,就该揍他。” “就从那次起,他才断了拉拢我的念头。就在人口普查时,他还想使绊子,不给我爸登记,当然,最终他也没得逞。” 五师叔夏玉良说:“真真是气死人了,柱子,我赞同你收拾他。” “没错,既然他敢贪你家的钱,那就要承受贪钱的恶果。” 师兄弟们都这么说了,何大清也不再反对了。 见第一个目的达成,何雨柱又说:“自我经过调查,知道易中海和白来娣布局害我爸之后,我就恨上了他们两人,易中海我会报警抓他,但是白来娣么……” 何大清急忙问道:“柱子,你不会想要对付你后妈吧?” “没错。我今天的第二个目的,就是想让你和她离婚,回京城工作。” “柱子,没到这种地步吧?” 何雨柱还是不生气,又开始了发问:“爸,我问你,你突然出走,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我会不会因此恨上你?”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说:“会吧。”语气有些含糊。 郑凤章说:“什么会吧,依柱子原来的脾气,那肯定会呀。” 何雨柱又问:“我会不会因为你而迁怒我的师父、师伯和师叔们?我会不会因为你和这些长辈断了联系?” 唐清松呵呵一笑说:“你小子,以前就是个狗怂脾气,你要是不迁怒我们这几个人,那还是你吗?” 何雨柱也不着恼,呵呵一笑说:“对呀。我迁怒于你们了,断了和你们的联系,那你们觉得,我手里没钱,也没有工作,我和雨水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我……”唐清松刚说了一个字,就没再继续说。 “你们要知道,我爸做决定的时候,他可不知道我是正式从鸿宾楼出师。找工作需要时间吧,那没找到之前,我和雨水不得靠捡破烂过日子?这种情况下,易中海就是给我一个窝窝头,我都得对他感恩戴德吧?这可是雪中送炭呐。到那个时候,我还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吗?我不得对他言听计从,就像和我爸一样,被他和聋老太太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的结果就是,他拿着我家的钱,我还得对他感恩戴德,只要他有事,我还得出钱出力,甚至以后还得给他养老。” 说着,他自己就忍不住生气起来,这可是何雨柱上辈子真实的生活呀! 更惨的是,三十岁还没娶到老婆,最终被丧夫的秦淮茹套牢,一辈子给贾家当牛做马,与何大清一样,被一个寡妇吃干抹净,扫地出门。 可现在贾东旭还活着,谁都想不到何雨柱以后的日子,是那么惨不忍睹,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惨上加惨,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还有,别的人家,孩子到了年纪,都会有人张罗着相亲,可咱们家呢?唉,你们说,我四年前就是丰泽园的二灶,现在更是萃华楼的一灶,可还是没人想给我介绍对象,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我爸跟人跑了么,在别人看来,他就是私奔呀。不单说我,还有雨水,她以后长大了,能找个什么好人家?能得到婆家人的尊重吗?” 沈泽久忽然在何大清肩膀打了一巴掌,骂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何大清被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讲话,就是唐清松几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爸,我问你,你在保城,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给雨水寄的以外,其他工资你是不是一分钱不剩的,都给了她?就是在外面接私活的钱也得上交,对吧?” 何大清没说话,意思就明显了。 何雨柱就知道,以何大清的性格只会有这样一个结果。 “这次回来,除了买那三斤驴肉的钱,其他的钱就只够买来回车票的吧?这可是你在外面接私活,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钱。” 何大清还是没说话。 夏玉良说:“柱子,你现在确实厉害了,这都能推算出来?” “唉,什么推算出来呀,一是因为我知道我爸的性格,他在白家根本做不了主。二是因为这是我调查的结果,知道白来娣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呀,接近我爸,完全就是因为想找个人帮她养儿子。你们看我爸身上的衣服,全是几年前的旧衣服,她根本不愿意在我爸身上花一分钱,更不要说给他再生个孩子这种事了。她那两个儿子,对我爸也不怎么尊重,我爸在她家呀,跟个长工差不多。现在呀,也就是我爸还能挣钱,等以后干不动了,也就是我爸被扫地出门的时候。” “各位长辈,你们说,我爸生活在这样的人家,我这个做儿子的,心里会舒服?我恨白来娣不应该?我爸回来,日子过得能比在保城还差?” 夏玉良说:“除了没老婆,其他方面肯定都比在保城强。” “没错。师叔,你说,就我爸这条件,回了京城还愁找不到老实本分、愿意为他生孩子的老婆?” 第208章 达成目的 “自然找得到。”夏玉良说。 不仅他这么想,就是沈泽久等人也是这么认为,在他们心里,对白来娣可不是一般的有意见。 何大清心里立刻颤了颤,稍微有些心动。 儿子说的没错,就自己不到四十五岁的年纪,即使与白来娣离婚,也能再找到合意的媳妇。 可是,这毕竟是大事,不能随便下决定。 “各位长辈,我希望我爸离婚回京城,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白来娣太过自私,丝毫不顾及我爸的死活。你们想想,她在当时做局的时候,一旦我爸不同意写认罪书,或者有旁人报警,我爸是什么结果?坐牢都是轻的。” “可以说,我爸能去她住的地方,其实是已经愿意娶她,只要她坦然相告,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但她却采取了最激烈的手段,想要彻底掌控我爸未来的人生,她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态度,是我无法容忍的,在我看来,她就像是一条毒蛇,随时能要了我爸的命。” “我爸和她结婚以后,你们也看到了,白来娣只有索取没有付出,她的心里,根本没有我爸的位置。就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让我爸过上幸福的生活?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放心我爸在保城长期生活?” “所以,爸,我希望你能回来,你有手艺,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工资也只会比保城高不会比保城低,咱家还有房子,你回来之后,就住在95号四合院,你还可以再找个体贴安分的老婆,真是要什么有什么,等以后我结婚有了孩子,你还能含饴弄孙,子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你想想,是不是。爸,回来吧?” 看何大清还在犹豫不决,沈泽久说:“大清,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白来娣靠算计嫁给了你,又逼着你去了保城。也就是柱子这孩子去外面见了世面,人开窍了,不然他们兄妹两人的生活,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子。再说说你,如果你生活过得好,我们自然不会劝你回来。但是,你现在的情况,让我们这些人实在无法安心。柱子是个好孩子,你自己两手一摊去了保城,这几年他简直是又当哥、又当爸、又当妈的把雨水养得不错,没有让你操过心。你也清楚,他有这个能力过上好日子,但是,他知道了你的情况,天天为你提心吊胆,你忍心让他受这个罪?” 唐清松说:“没错。大清,柱子现在年纪大了,也该到了找对象的时候,你不在京城,谁给他操持?而且,再过个六七年,雨水也到了相看对象的时候,难道你真的忍心她在婆家抬不起头?” 何大清放下心中的纠结,长叹一声说:“我在保城,生活过得确实不算幸福,也就是因为手艺不错,能得到别人的一些尊重。不瞒你们说,我身上也确实没钱,回来都不能给雨水带点儿像样的礼物。唉,只是,这离婚毕竟不太容易呀,只要她不愿意,我就难回来。” 郑凤章说:“这确实是个问题。” 何雨柱哈哈一笑说:“爸,只要你愿意回来,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麻烦。根据白来娣的性格,我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让她主动提出离婚。” “啊?不太可能吧?”何大清不相信。 “这么说吧,如果你出现了不好的情况,影响和连累白家的名声,白来娣肯定会像壁虎一样主动断尾求生。” 沈泽久说:“柱子,你简单说说你的办法。” “是。我和咱们京城的公安部门关系比较好,我师兄就在东单区公安局工作,只要他帮忙配合,找个理由把我爸关几天就行,白来娣知道我爸在京城出事,有可能会连累他们家,就她那自私自利的性格,肯定会主动提出离婚。” 何雨柱说完,屋内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看来何大清回归京城指日可待了。 “其实,我希望我爸回来,还有一件事,如果他缺席有点儿不太好。” 郑凤章问道:“是不是你的终身大事?” “是的。” “你有对象了?” “嗯,有对象了。” 何大清急切的问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家?” “她是我学武师父的侄女,今年18岁,刚中专毕业参加工作。” 唐清松说:“那她岂不就是任副部长的女儿?” “是的。” “恭喜柱子了,能得到任副部长家千金的青睐,是好事儿。比赛那天,我见过那姑娘,长得漂亮,还有修养,你有福气呀。”沈泽久说。 何大清急了,连声问道:“什么情况,和我详细说说。” 何雨柱就把自己和任晓旭交往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说:“爸,晓旭的二哥还没结婚,所以我们这一年内估计也结不了婚。但是啊,时间不会拖太长,就是她二哥两年内结不了婚,我两年内肯定可以结婚,不会再等。我就想着,一年甚至是半年内,彻底解决咱们家的问题。我希望你尽快拿定主意。” “知道了,这件事就你来安排吧,我听喝就是了。能和她家联姻,是咱家高攀了,对你来说确实是福分。” 计议已定,这次师门聚会正式散局。 在苏家宝和凌小山告别之际,何雨柱说:“家宝,我和两位经理和厨师长商量过了,从明天开始,上客之前,你在后厨做些准备工作,主要是练习刀工,但上客之后,你还是要在前堂忙碌,等达到三灶之后,再彻底从前堂离开。你本来就是饭庄的正式员工,我收你为徒,等于人员数量不变,工资待遇也不变,饭庄不用加大成本。自大赛结束后,萃华楼的生意好了三成,本来就要招人,我是一灶,有资格带徒弟工作,所以,从明天开始,小山在后厨帮厨,做些择菜、洗菜的基础工作,多学多看,慢慢上手。每个月工资18元,现在是新社会,不讲究三年学艺两年效力的规矩,你年纪也大了,要帮着你爸养家,工资我一分不要。明白了吧?” 第209章 任家会议 “明白。谢谢师父。”凌小山既高兴又感动,爸妈在家里说过,学艺期间,按照规矩是没有工资的。 “嗯,明天饭庄由我当值,明天早上8点,在家门口等我,跟我一起去萃华楼。你们回吧。” “师父再见。” 客人都走光了,只留下父子三人。 看着何大清木呆呆的脸,何雨柱就有些厌烦,也不想和他聊天了:“爸,你今天就住在东厢房吧,里面什么都有,设施也全,西耳房是厨房,东耳房是卫生间,自己烧点儿热水还能洗澡。雨水,你今天也别回家了,就住你的西厢房,和咱爸聊聊天。行不行?” 何雨水稍微有些犹豫,但爸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是答应下来:“行。” 此时的任家,也是刚刚结束晚餐,任青山两口子、任青峰两口子,再加上任东阳两口子正坐在客厅中聊天。 “大哥,大嫂,我今天来,是受柱子的委托,向你们提亲来了。你们是什么意见?”任青峰直接开门见山,说是提亲,其实就是探口风,真提亲的话,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青峰,你觉得柱子怎么样?” 谭妙盈直接反问道,她心里很是不舍,女儿可是她的心头宝,没想到这一不注意,她就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她希望女儿能一辈子幸福,即使对何雨柱的印象不错,但她也不得不慎重。 “大嫂,这孩子当然不错,你们其实心里有数,这孩子成熟稳重,积极上进,武力就不说了,现在是京城厨师评审委员会的委员,还是委员会下属办公室的主任,前不久更是成功主持和组织了厨艺大赛,还取得了大赛的双料冠军,可以说能文能武,成就不凡。” 程雅惠说:“大嫂,我问过晓旭,她也喜欢柱子,两个孩子是互相喜欢,我是乐见其成。” 谭妙盈点点头,又看向任东阳,问道:“老大,你觉得呢?” 任东阳说:“我也问过晓旭,她对我说,柱子成熟稳重,情绪稳定,又勇于担当,这方面,比东明都强。” 谭妙盈骂道:“真是女大不中留,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贬低她亲二哥了,真没出息。” 李文欣说:“妈,你还没见浩浩呢,他对柱子崇拜得很,还想拜他为师呢。” 任青山问道:“那就是你们两口子不反对了?” “对,我认为柱子确实不错。厨艺大赛的时候,我代表市委去了现场,柱子的主持能力和组织能力之强,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同龄人中,还真没谁能和柱子比。最关键的是,我相信晓旭的眼光。”任东阳说。 他们这样的人家,对外联姻,即使不太看重家世,但是个人能力也是考察的一个重要方面,不求有很大的助力,但至少不能拖后腿吧。 任青峰说:“晓旭是我亲侄女,咱们两家就这么一个女孩儿,我可是宝贝得很。给她找个如意郎君,我这个叔叔也是责无旁贷,今天来我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任青山强压下心中的不舍和不舒服说:“这件事我也不反对。不过,晓旭的年纪毕竟还不大,而且东明现在还没结婚,所以呀,晓旭我还想再留家里一两年,等东明结婚了再说。” 这时,客厅外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来,正是浩浩,看到众人看过来,他眼睛骨碌碌转了转,然后走到谭妙盈身边,拉着她的手说:“奶奶,我想和柱子叔叔学武,你帮我说说行不行?” 很明显,他在外面已经听到了众人的谈话。 谭妙盈在他头上抚了抚:“你也是个小没良心的,为了你自己,就想把你姑姑卖了。” “奶奶,才不用我卖呢,我姑姑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卖了,他老愿意了。” “扑哧。” 谭妙盈笑了:“你拜师的事情,你求我还不如求你二爷爷呢。” 浩浩眼睛眨了眨,走到任青峰面前跪下,按着他的膝盖说:“二爷爷,求你让柱子叔叔收我当徒弟,好不好?” “好。” 任青峰爽快答应,知道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第二天早上8点,当何雨柱来到前院时,就见凌家一家人都站在家门口,看到他之后,立刻迎上前。 凌文军郑重的说:“柱子,小山我就交给你了,你只管教育,只要不打死,随便骂,随便打,如果不听话,你告诉我,我打死他。” “凌哥,没那么严重,小山这孩子不错。把孩子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小山,走了。” 程小静说:“小山,认真学呀。” “妈,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说完,快步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阎家人肯定要出来刷下存在感,三大妈杨瑞华本就对凌家人齐齐站在门口有些奇怪,现在看凌小山跟着何雨柱走了,心里就有了猜测。 “小山妈,你家小山跟柱子干什么去了?” “三大妈,我家小山拜柱子当师父了,今天跟着他去了萃华楼上班当学徒。” “啊?小山跟柱子学厨啦?” “是呀,今天是第一天。” “这柱子怎么就答应收你家小山当徒弟了?”杨瑞华心里酸得不行。 程小静听她的语气有些不高兴:“柱子说我家小山懂事,能吃苦,做事也认真,是个好苗子,我家去求他,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那他当学徒有工资吗?” “当然有,一个月18块钱呢。柱子说了,现在是新社会,他不讲究三年学艺两年效力的旧规矩,小山的工资他一分钱都不要。从今天开始,我家小山也能养家了。” 话语之中,透出着一股浓浓的自豪感。 说完,她就带着儿子凌小峰和女儿凌小春回了家,留下三大妈站在原地,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三个字:十八块、十八块、十八块。 等程小静进了家门,她才反应,转身就往家转,边走边喊:“老阎,当家的,老阎,出大事了。” 阎埠贵喝下最后一口粥,站起来准备上班,听到老婆的喊声就问道:“出什么大事了,让你这么慌张?” “哎哟,老阎,坏了,咱家解成拜柱子当师父估计难了。” 这句话,立刻将阎家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第210章 直面禽兽 杨瑞华嗷的一嗓子,立刻将阎家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 “唉,就在刚才,东厢的小山跟着柱子去萃华楼上班去了,他已经拜了柱子当师父,听小山妈讲,小山一个月工资18块钱呢,而且,柱子一分都不要,全给小山。你说,咱家解成还有希望吗?” “工资多,多少?”阎埠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18块。” 阎埠贵一拍大腿:“哎哟,真坏了,咱家下手晚了。当个学徒工都能有18块钱工资,中午和晚上还有免费饭吃,这可比在轧钢厂当学徒工还强呀。” “是呀。这凌家人太鸡贼了,闷不吭声的就办了事,我说前几天怎么买了很多东西呢,感情是给柱子的拜师礼呀。” 她说的不错,苏家宝和凌小山的拜师礼提前送到了何家,所以拜师当天就少了呈拜师礼的环节。 阎解成一脸懵:“爸,咋滴呀,凌小山拜师了,我就不能再拜师了?” 听到工资,他都傻了,这凌小山比自己还小1岁呢,这就挣钱了?关键那可是18块钱呐,自家老爹四十多岁,一个月工资才29块,只比凌小山多11块。 “难呀,学厨要练习刀工,食材有限,一个大厨基本不可能同时带两个徒弟,都是一个出师了,再收一个徒弟。” “啊?” 阎解成彻底懵了,感情自己就因为慢了一步,这每个月的18块钱就和自己说拜拜了? “爸,不能吧,我还有一年才高中毕业,你和柱子说说,等我毕业了,也让他收我当徒弟,行不行?” 杨瑞华说:“老阎,解成说得对,一年后说不定真能成。” “行吧,我回头找找柱子。唉,18块钱呐,唉。”阎埠贵后悔得想撞墙,怎么就慢了一步呢? 他根本没去想,就是去找了,何雨柱会不会收阎解成当徒弟的问题,所以,阎家人有时候,就和贾张氏一家一样,都是普信众。 结果注定是要失望的。 “不好意思呀,阎老师,我接下来几年都没有收徒的打算,让解成另谋高就吧。” 阎埠贵失望道:“不,不是,柱子,你怎么能不收徒呢?这是好事儿呀。” “精力有限,时间有限。” “柱子,考虑一下吧,我家解成人很不错的……” “哈哈,真没那个精力。请回吧。” 阎埠贵脸色难看的回到家,杨瑞华一看就知道事情没成:“当家的,怎么回事儿?他不愿意吗?” “是,说精力有限,时间有限,让咱们解成另谋高就。” 阎解成几乎咬碎了一口牙,怒声道:“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我跟他学厨是给他面子,他倒是拿上乔了,还让我另谋高就,哼,爸,咱们不找他,等我高中毕业了,也可以自己找工作,找个更好的,气死他。” “没错,他何雨柱再牛气,也不过就是个厨子,不学也罢。你有志气就好,我和你妈就等着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非常痛心,这一步慢损失可就太大了。 “哼,何雨柱,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哼,咱们等着瞧。” 由此,阎家人算是恨上了何雨柱。 根据师门聚会做出的决定,何雨柱还没找易中海的麻烦,易中海却先上来给何雨柱添堵了。 周末,任家。 任东明拿起车钥匙,然后谭妙盈叫住了他。 “东明,前几天,我遇到小苗妈妈了,她对你印象不错,我告诉你,我可是认准小苗了,你赶快行动,要是让这个儿媳妇跑了,我饶不了你。” “妈,我才是你儿子。” “要你这儿子有什么用,天天就会气我。” “知道了,妈,我们做警察的,周末又没办法休息,这样吧,我休息日就约她出来玩,总行了吧?” “希望你说到做到。滚吧,混蛋小子。” 看着叔叔快步出门,浩浩眼神闪了闪,转身跑向了二楼。 “姑姑,咱们去我未来姑夫家玩吧。” “浩浩,你再胡说八道,我可要揍你了。” “嘻嘻,咱们走吧,我想叔叔了。” 任晓旭想起师兄说起过,他们那个四合院里,几乎没有好人,那今天就去见识一下。 95号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吃过早饭,准备到胡同里转转,贾东旭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刚走到前院,就遇到了正聊天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二大爷,咱们院的技工,都考核过了吧?” “还没有,明天就会开始低级工种的考核。” 阎埠贵扭头问道:“东旭,有把握通过二级工考核吧?” “没问题。”贾东旭信心十足的回答。 这时,凌小山从家里走了出来,和院里的人打过招呼就匆忙离开。 望着凌小山的背影,又看了看阎埠贵,看到他目光阴冷,脸色难看,嘴角不由挑了挑说:“没想到呀,小山这孩子刚初中毕业就挣钱了,他不是柱子的徒弟吗,今天怎么没和柱子一起去上班呀?” 阎埠贵说:“他呀,是学徒工,每天都要早早上班。今天应该是柱子休息。” 刘海中插话道:“也可能不是他当值。” “对,也是哈。” 他们正在聊天,任晓旭骑着自行车带着浩浩到了院门口。 看了看门牌号,她说:“就是这个院。” “你们是谁呀?”阎埠贵看到有人进院,上前问道。 问完,他才注意到,来人一大一小,一看就气质不凡,应该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只见女孩儿衣着得体,五官精致,长相不俗,漂亮得不象话,而且身材高挑,看高度都超过一米七了,再看那个八九岁的男孩儿,长得虎心虎脑的,看着就有一股子机灵劲儿,态度立刻好了起来,再次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何雨柱。” 找何雨柱的,会不会是他的对象? 念头一起,阎埠贵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接着问道:“你们找柱子呀?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对象,今天来他家做客。” 话音一落,顿时一片惊呼:“什么?他对象?” 贾东旭眼睛不停闪动,接着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你是他对象?你怎么会找他当对象的?” 易中海问道:“姑娘,你今天是来和他相亲的吧?” 阎埠贵不等任晓旭回答,也说:“谁给你介绍的呀?”那语气,似乎是说介绍人不好。 任晓旭听着他们的话,算是知道了师兄为什么说这个院里几乎没好人了。 这要是不知道何雨柱为人的,肯定会被他们带偏带节奏,如果真是相亲,那结果肯定是完了。 “我不是来相亲,何雨柱已经是我的对象。” 说完,她推着车就往里走,刚走了两步,就听身后有人说:“这是谁介绍的,这不是害人家姑娘吗?” 任晓旭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说话的人,冷声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背后说何雨柱的坏话?” 贾东旭被她凌厉的目光吓得一缩身子,赶紧躲在了易中海的身后,不敢再说话。 易中海向前一步说:“姑娘,你别多想,他就是出于好意,没有别的意思?” “好意?你说他在别人背后搬弄是非、恶意中伤他人是好意?还没有别的意思,那意思不要太明显,明显一副小人的嘴脸,你这个人太虚伪了。” 浩浩也说:“就是,你们心眼儿太坏了。姑姑,咱们不理他们。” 面对指责,竟然没人再接腔,任晓旭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遍,转头又向中院走去。 刘海中刚才没有说话,看着易中海吃瘪,心里很舒畅,他喃喃道:“这姑娘太厉害了。你们也是的,怎么能在柱子对象面前讲他的坏话呢?都是一个院儿的,你们这么做可不对呀。” 阎埠贵低声说:“我说什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呀。” 刘海中又说:“你们把人家当傻子呢?谁听不出来你的意思?” 易中海说:“行了,大家只是有些好奇,又没有什么恶意。都回吧。” 说完,他就走向大院门口,心里不由感叹,这何雨柱现在是今非昔比,找的对象也是不一般,先不说长相出色,就是那落落大方的样儿,就不似一般女孩子。 贾东旭想起自家老娘和自己都曾经被何雨柱打过,心里就恨得不行,看到任晓旭进了中院,这会儿又觉得自己行了,不服气的说:“谁搬弄是非了?那何雨柱脾气暴躁,又喜欢打人,我这不是不想她掉入火坑吗?” 那姑娘一看就是城里人,家境应该不错,脸蛋也比自家老婆秦淮茹漂亮,他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何雨柱在京城没爹没妈,他凭什么能找到这么出色的对象呀?真是上天无眼呀! 何家。 屋门大开,何雨水正坐在餐桌旁看书,看到任晓旭和浩浩进了院子,赶紧迎出门说:“晓旭姐,浩浩,你们来啦,快进屋。” 何雨柱也放下笔从西间走了出来。 刚坐下,浩浩就说:“叔叔,刚才你们院里有人说你的坏话。” “他们长什么样儿呀?” “一个个子不高戴着眼镜,一个是方正脸,还有一个小平头。” “浩浩倒是会找特点,我知道是谁了。别生气,回头我收拾他们。来,吃水果。” 何雨水也说:“那三家人和我家有矛盾,说我家坏话不稀奇,我哥会收拾他们。” “师兄,你和我说这个院几乎没好人,我原来还奇怪他们怎么不好,现在是直观的认识到了,刚才在前院有四个人,其中有三个说你不好。也就是我们深知你的为人,不然肯定被他们影响。” 浩浩说:“对,就那个比较胖的人没说话。他们确实太坏了,都是什么人呐?” “你们今天见到真人了,我就和你们说一下吧。那个戴眼镜的,叫阎埠贵,是轧钢厂附属小学的老师,算是个文化人,可惜文化人身上的优点没多少,酸文人身上的小聪明倒是学了不少。他的人生信条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所以,这个人极其小气,还特别喜欢占便宜,走路不捡钱那都算丢钱,看到别人手上拎着东西,凑上去就想占便宜。前段时间,听说我收了同院的凌小山当徒弟,他也想让他儿子跟我学厨,被我拒绝了,这是恨上我了。” 任晓旭说:“这种人太精于算计,挺烦人的。” “没错。那个方正脸,是院里的一大爷,叫易中海,住在中院东厢房,外表忠厚老实,像是个热心肠,但那是表面形象。这个人是个伪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装腔作势、虚情假意,而且惯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别人,最擅长的手段是道德绑架,私心重,又算计深。至于那个小平头,叫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住在中院西厢房,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抠门,在我看来,他骨子里比阎埠贵还抠,心眼又多又小,又懒又馋,胆子还小。总之,都不是省油的灯。” “在这个院里长大,也确实难为你了。” “不管他们了。晓旭,咱们去56号院吧,比这里舒服,咱们也商量一下正屋怎么布置。” 任晓旭脸红了,但她没有拒绝。 将屋门锁好,四人正准备离开,这时,贾张氏从家里走了出来,嘴里嚷嚷道:“这世上怎么都是些不长眼的人呐,睁着眼睛往火坑里跳,也难怪,傻子就知道往一块儿凑。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呐,那种自私自……” 她正说得起劲,没想到嘴里忽然撞进了什么东西,直接撞在了喉咙处的小舌头上,疼得她把要讲的话给咽了回去。 “扑。” 她将嘴里的东西吐到地上,一看,竟然是一个臭虫,身体都烂了。 “啊,是臭虫。呸,呕……呸,呕……” 刚吃过的早饭尽数被贾张氏吐了出来,连眼泪都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一股子难以忍受的臭味直冲鼻子,恶心的她直接跑到水管处,对着水管不住的喝水漱口。 秦淮茹从屋里走到她身边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 说完,她还看向何雨柱,最后目光落在了任晓旭身上,不由也被惊艳到了。 论长相,比自己还要精致,论身高,比自己要高,论身材,那更是比自己强,论气质,气质是个什么东西?我不懂。 打量过后,她的心里不由升起了一股浓郁的嫉妒之意! 第211章 主持评审 保城,绵纺厂后厨。 何大清手中握着一个大信封,心中惴惴不安,始终下不了决心。 他知道,一旦这封信寄到京城,那么易中海的结果显而易见,不由喃喃自语道:“我真要做这么绝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将信封扔进炉灶,将它付之一炬,正当他准备付诸行动时,儿子的面孔在脑海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现在却有些陌生,他想起了儿子那凌厉的目光,似乎一眼就能将自己看穿,在他面前,自己竟然提不起半点儿当父亲的威严,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又缩了回来。 陷入纠结的他思来想去,最后将信封再次放进了桌子的抽屉里:“唉,我再想想。” 下班了,他拎着两个饭盒回到白家。 白来娣接过饭盒问道:“老何,今天是啥菜呀?” “哦,芹菜炒肉丝,炒青菜。”何大清漫不经心的说。 “怎么又是这两个菜呀,还炒肉丝呢,就那么几根?你们厂里就不能换换花样?” “这已经算不错了,就这也不是谁都能吃到的。” 这时,两个小子进了屋。 “何伯,你这跟着领导到外地出差,都不知道带点儿外地的特产回来呀?”白来娣的大儿子马小虎埋怨道。 “就是,小气巴拉的,你们不是有出差补贴吗?”马小豹也语气不善。 “出差补贴又不是立刻就给的,我口袋里的钱都给你妈了,买不了呀。” 何大清解释道,白来娣的两个儿子对他并不算尊重,不过,时间长了,他现在已经非常适应。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儿子的话不由再次浮现在心头: “白来娣接近我爸,完全就是因为想找个人帮她养儿子。她根本不愿意在我爸身上花一分钱,更不要说给他再生个孩子这种事了。” “她那两个儿子,对我爸也不怎么尊重,我爸在她家呀,跟个长工差不多。” “白来娣太过自私,丝毫不顾及我爸的死活。” “白来娣只有索取没有付出,她的心里,根本没有我爸的位置。就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让我爸过上幸福的生活?” 儿子的话言犹在耳,现在也一一真实的呈现在面前,唉,儿子说的是对的,我在保城确实过不上幸福的生活。 想到这里,他不由坚定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京城,56号四合院。 “晓旭,正屋的装修和布置,你的想法是什么?” 何雨柱将何雨水和浩浩打发到西厢房下棋,然后牵起任晓旭的手问道。 “师兄,你不用问我的。” 任晓旭脸上发烧,这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嘿嘿,这屋以后就是咱们的婚房,当然要听听你的意见。”难得与师妹独处,看到她害羞扭捏的表情,何雨柱心头火热,就想多看两眼,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可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早晚的事儿。” 说完,就将她轻轻揽进了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晓旭,有你在身边的每一刻,都值得被我珍藏。” 任晓旭心头被幸福和感动填满,她依偎在师兄的怀里,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享受着情侣间的静谧时光,只觉温馨又美好。 良久,两人才分开。 “师兄,装修还是要以简单为主。堂屋就和京城大多人家一样布置就行,东西间稍微花点儿心思。” “晓旭,你的意思我理解,就是担心有人说三道四。不过,我觉得,住就要住的舒服,咱们以后三分之一的时间都会在这里度过,不能太敷衍。你来看,这是我自己画的示意图,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修改的?” “呀?师兄,你还有这个本事呐,倒真没想到。” 任晓旭接过师兄递过来的一张大纸打开,然后就被吸引住了,只见纸上面写着平面布置图,图上有着房间的详细尺寸和布置。 何雨柱讲解道:“因为要迎客,堂屋地面就简单一点儿,用水泥找平就行,容易打扫,但是东西两间要铺上地板,就用橡木地板。中堂墙上挂一幅山水画,我已经找人画好了。家具一定要好的,我决定了,条案、八仙桌、床、书桌、柜子等家具全部使用金丝楠的,尤其是床,我准备做一张千工拔步床……” “行了,你别说了,随便你怎么规划,咱们去西厢吧。” 说起床,任晓旭害羞起来,准备离开,却被何雨柱直接搂住,深深凝视着她红润的面庞,她的呼吸立刻短促起来,眼睛迷离,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目光。 何雨柱缓缓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她的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甜味,让他仿佛陷入了蜜罐之中,再也难以挣脱。 正沉迷其中不住的索取,何雨柱感觉到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巨痛,这才将怀中佳人放开。 “哼。师兄,你太坏了。” 说完,任晓旭就跑出了正屋。 又是一个周日,西直门外大街,莫斯科餐厅。 上午8点,大厅里已经坐着30个人。 接着,在何雨柱的带领下,一行5位评委走进大厅,今天,又是厨师评审等级的日子。 餐厅经理赵丹阳、厨师长李丰庆迎上前,赵丹阳说:“欢迎何主任,欢迎各位评委莅临莫斯科餐厅。” 李丰庆也说:“何主任,各位评委,准备工作我们已经做好了。” 何雨柱说:“辛苦赵经理和李老师了。” “不辛苦。请进。” 何雨柱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李丰庆说:“李老师,今天评审结束以后,我也要做几道西餐,请您指导一下。” “哈哈哈,你呀,这是准备东西厨艺兼修呀。” “向您学习。” “客气,咱们共同探讨。”李丰庆很是客气,丝毫不敢拖大。 大厅之中,本来坐等评审的30位厨师已经全部站在了评委们的身边,只等他们发号施令。 何雨柱说:“李老师,那咱们就开始吧。” “好。” 李丰庆答应一声,然后转向厨师说:“此次4级厨师考核共计30人,分三批进行,请第一批跟我到后厨,其他人就在大厅里等候。” 第212章 老莫约会 何雨柱坐在餐厅备好的评委席上,眼睛将餐厅巡视了一圈,不由暗暗点头,不愧是特级俄式西餐厅,建筑风格华贵高雅,气势恢宏,充满了浓郁的俄罗斯情调。 这家餐厅在1954年开业,是京城第一家西餐厅,当时,《京城晚报》上出现了一幅照片:一个年轻人得意的举着叉子,配图文字是:“我也去了趟老莫!” 于是,“老莫”的称呼就这么在京城传播开来。 五六十年代的京城,你要问哪里最洋气?十有八九别人会回答你:老莫! 老莫的服务对象主要是苏援华专家、驻华官员和赴俄留学归来的知识分子,还有就是干部及其子弟光顾,所以价格比较高。 在不少小说和影视作品里,这家西餐厅也是常被人提及,去那儿吃上一顿简直够炫耀一两个月的。 今天考核的菜单共有8道,分别是冷黄瓜、冷酸鱼、油焖大虾、罐焖羊肉、奶油烤杂拌、首都红菜汤和奶油蟹肉汤,每个厨师任选3道参评。 由于每道菜完成的时间并不统一,所以有人完成的比较早,有人完成得比较晚。 四十分钟后,就有厨师完成了菜品的制作,做菜的厨师走到评委席前站定,他的身后,服务员将菜端进了大厅,分别送到了每个评委面前的桌上,参评厨师选的三道菜,分别是一道冷菜冷黄瓜,一道热菜油焖大虾,一道汤是首都红菜汤。 打量着三个菜,何雨柱默默的给出了色香方面的分数,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黄瓜慢慢咀嚼,感觉味道还不错。 服务生迅速递上一杯水,何雨柱端起漱了漱口,又拿起一双新的筷子夹起了一只大虾开始品尝,之后再次漱口,又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喝下,接着拿起笔在评审表中填上了自己给出的分数。 这时,另外4位评委也完成了打分工作,何雨柱说:“请玉华台厨师长陈浩老师对李明延厨师的菜进行点评。” 他的左边,陈浩点点头说:“李明延厨师的这三道菜,完成度尚可,油焖大虾在火候方面,稍微有点儿过,如果能稍微提前结束三十秒钟,口感会更嫩一些。另外两道菜……” 何雨柱暗暗点头,陈浩大厨厨艺高超,点评很是到位,李明延取得4级厨师证应该没有问题。 评审席上的菜立刻被服务员撤下,放到了专用的餐桌上,等候的厨师们感兴趣的,或者有和李明延选择的菜品相同的人,就拿起筷子品尝起来,与自己平时完成的菜品进行横向比较,也能做到心中有数。 一道道参评菜品被端了上来,评委们不住的打着分数,轮流对菜品进行着点评,一直忙碌到10:30,此次评审工作才算全部结束。 等参评厨师全部离开后,何雨柱从随身的包中拿出4个信封,分别递给4位评委,信封之中,装着今天的评审费,每人30元,这可是评委们额外的收入。 在厨师评审章程中规定,厨师只要参评等级,每人要交纳报名费8元,这些报名费,除了支付评委们的评审费外,多出的部分计入评审委员会的账户,作为以后评审委员会组织活动的经费。 此时,任家。 小浩浩走进姑姑的闺房,神秘兮兮的说:“姑姑,我叔叔今天要去约会,咱们偷偷去看看吧。” 任晓旭:“浩浩,那你知道他去哪儿约会吗?” “知道,我已经偷听到了,他们是去莫斯科餐厅,我还没吃过西餐呢,姑姑,你带我去吧,我知道我爸房间有票。” 此时的莫斯科餐厅,用餐需要先交票。 “行吧。”任晓旭答应下来。 “那咱们现在就要走,必须比我叔叔早到才行。” “就你鬼机灵,走了。” 浩浩立刻跑进爸爸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票,然后两人就骑车向莫斯科进发。 “噫,姑姑,你看,这是不是何叔叔的自行车?我记得他的自行车在大梁上掉了一块漆,是雨水姑姑骑车摔倒时碰掉的。” “嗯,还真是。他今天怎么在这里呢?走,进去看看。” 他们走到餐厅门口,服务生迎上前说:“客人,你们好,请问是来用餐吗?” 任晓旭说:“是的。” “请先把票给我。” 浩浩说:“我们是来找叔叔的,我叔叔是何雨柱,请问,他在这里吗?” “在的。你们请进,我去叫他。” 看着服务生的身影,浩浩说:“姑姑,你看,今天咱们能省两张票,你下次再带我来吃呀。” “浩浩,你太贼了,我就那么点儿零花钱,全让你给我花了。” “嘿嘿,谁让你是我的好姑姑呢。” 说完,拉着姑姑的手跟在了服务生身后。 后厨,何雨柱一边忙碌,一边和李丰庆聊天,在他的身边,还有五位俄罗斯厨师。 李丰庆说:“俄式肉饼是俄罗斯非常经典的一款美食,虽然称之为肉饼,但它和咱们中式的肉饼并不一样,在我看来,其外形和做法更像是煎烤过的四喜丸子。” 何雨柱说:“嗯,有道理,这道菜的做法比四喜丸子要简单,就是用料方面,比四喜丸子多,要用上黑胡椒,还有洋葱和大蒜。” “没错,俄式菜中用到奶油、洋葱、土豆、黄油的菜比较多,就像是这个奶油烤杂拌儿,最后都要通过烧烤的方法制作。” 这时,服务生走进后厨说:“何大厨,外面有人找你。” “好的,我马上来。”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活,到水池边洗了洗手走出后厨,立刻就看到了任晓旭和浩浩。 “晓旭、浩浩,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叔叔,我看到你自行车了。” “你们今天来这里吃饭呀?” 浩浩笑道:“也是也不是。你不知道,我二叔今天在这里和我未来二婶约会,我和姑姑偷偷过来看看。” “哈哈哈,你们呀,怎么这么好奇呢。这样,你们找个稍微隐蔽的角落,别被他发现了。刚好,我今天在这里学西餐,我请你们吃饭。” “太好了。谢谢叔叔。” “师兄,不影响你吧?” “不影响,食材是我自己带的。” “那就好。” 两人刚刚找个比较隐蔽的座位坐好,任东明就到了。 第213章 躲藏吃瓜 莫斯科餐厅朝向大街的方向有四个大玻璃窗,任晓旭和浩浩就躲在最里面玻璃窗前的11号餐桌边,露出两颗小脑袋向外观望。 任东明将车子轧好寄存,向四周看了看,没看到苗瑾宜,应该是还没到,用双手在自己头上慢慢虚按了几下,没发现有散乱的地方,松了口气,然后站在自行车寄放处等待起来。 “姑姑,我今天才发现叔叔挺骚包的,还擦了头油,你看他那头发,苍蝇落上去估计都得打滑。” “浩浩,看来你快要有婶婶了。” “嗯,二叔应该挺看重这次约会的,看来是有戏哦。” 任晓旭好笑的在他头上抚了抚:“你这小脑袋瓜平时都想些什么呢,这么懂。” 浩浩委屈道:“姑姑,不是我懂,哎呀,主要是看得多,自然就懂了。” “看来我大哥大嫂教会你很多东西呀。” 大哥任东阳和大嫂李文欣感情很好,平时挺黏糊的,在浩浩断奶后就一直放在自己家养,当然,也因为两人工作都很忙,没那个精力照顾孩子。 浩浩悄悄走到服务员面前:“您好,我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因为何雨柱的原因,服务员没拒绝。 “看到外面那个人没有?那是我叔叔,他今天来约会,请你把他们安排到9号餐桌那边。” “好。” 这时,一个女生也骑着自行车到了。 “来了。”任晓旭说。 “未来二婶长得真漂亮,二叔挺有福气的。” 只见苗瑾宜身高有一米六三的样子,身穿一身浅黄色碎花的布拉吉连衣裙,身材高挑,留着齐肩秀发,长相清纯秀美,气质淡雅清新,一看就很有修养。 任东明迎上前:“苗小姐,你到啦。” “你好,等久了吧?” “嘿嘿,我也是刚到。咱们进去吧。”说着,他又按了按头发。 餐厅内,任晓旭抿嘴轻笑:“我这混不吝的二哥,现在就像是个毛头小子,看来是真的上心了。” 任东明走进餐厅,服务生接过票,然后将他们领到了9号餐桌。 “先生,请点餐。” 任东明将菜单递给苗瑾宜:“苗小姐,你看看想吃什么?” 苗瑾宜自见到任东明,脸上的红润就没有消去过,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时印象都不错,如果再接触下来依然没改变印象,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伴侣了,所以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她接过菜单说:“你也别叫我苗小姐了,直接叫我瑾宜吧。” “好,好,你也叫我名字。” 任东明脸带微笑,心里却说,这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后厨。 何雨柱从餐柜中取出三套咖啡杯,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罐子,用汤匙在每个杯中放入2勺速溶咖啡,倒入热水,搅拌过后,又将准备好的奶泡倒在咖啡上面,很快,两杯心形拉花一杯玫瑰拉花咖啡制作完毕。 做师弟的,为师兄的感情之路增加点儿催化剂还是很有必要的。 “李老师,帮我准备一份冰淇淋。” 任东明两人刚刚点好餐,服务员就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任先生,今天本店免费赠送两杯咖啡给您,请慢用。” 做个请的手势之后,服务员不等他讲话就离开了,留下任东明一头雾水。 “东明,你在这个餐厅有认识的人?” “没有,我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已经明确说是赠送给我的,咱们也不必客气。嗯,这咖啡好香,上面的图案也好看,你尝尝。” 说完,他端起咖啡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确实很香,比以往喝过的咖啡都香,他轻轻抿了一下,赞道:“好顺滑!” 苗瑾宜犹豫了一下,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口感醇厚,香气浓郁,真好喝。” “其实我不懂咖啡,不过这咖啡确实好喝。” 11号桌,浩浩看看眼前的冰淇淋,又看看姑姑面前的咖啡,馋道:“姑姑,我也想喝咖啡,太香了。” “你年纪太小,还不适合喝。” “为什么呢?” “因为咖啡中含有咖啡因,会影响儿童的睡眠,还会干扰你的神经系统。” “哦。”浩浩有些失望,但抬头看了看9号桌,又说:“我二叔估计一头雾水呢。” “他?他才不会想那么多呢,肯定已经喝上了。” 两人扭头看去,果然说的不错。 就在这时,两个漂亮姑娘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10号餐桌,她们也都穿着布拉吉连衣裙,看着就家境不凡。 其中小点儿的姑娘正好看到咖啡,就说道:“姐,给我点一杯咖啡。” “你不是不喜欢喝吗,今天怎么想喝了?” “咖啡上面的心形图案很漂亮,我想尝尝。” “好,给你点。” 后厨。 何雨柱将自己带的食材全部做好,放到传送机上传送出去,然后端起咖啡,一边轻抿一边看着毛熊国厨师们做菜,不由暗暗点头,不愧都是大师级,厨艺确实不错,尤其是在火候的把握方面非常出色。 再看看餐厅的后厨设备,何雨柱就有些羡慕,设备相当先进,在京城大多数饭庄还停留在使用柴禾、煤炉的阶段,此时的“老莫”餐厅已经实现电气化了。 不说别的,后厨有七个大型冰箱,两座大型电灶,还有煮咖啡、烤点心、炸油的各种电炉,还有电动运送机,能迅速的把点心和各种菜肴传送出去,所用的餐具器皿,除瓷器由景德镇烧制外,其他全部由毛熊供给,材质都是银质的,玻璃杯、水晶杯琳琅满目摆满了柜子,估计能有一万多件。 难怪在京城人心中,特别是干部子弟心中,莫斯科餐厅的地位那么高。 如果说餐厅送咖啡还能接受,但是,当两份奶油手撕圆肉饼,和两份奶油烤鱼送上来时,任东明就感觉自己知道原因了。 “服务员,请问是不是何雨柱同志在你们这里?” “是的。这是何先生让送上来的。” “哦,知道了,谢谢。” 苗瑾宜问道:“是不是在厨艺大赛上获得双料冠军的何雨柱?” 第214章 警方行动 “是。” “你怎么会猜到是他的?他不是萃华楼的厨师吗?” “哈哈,他是我师弟,估计是今天来这里有事吧。” 邻座。 两个姑娘也听到了任东明的话,她们停下手中的刀叉,对视了一眼,小点儿的姑娘说:“姐,何大哥在这里,咱们要不要去找找他?” 被叫姐姐的姑娘脸色有些暗淡,抿了抿唇说:“算了,他肯定是有事,再说了,咱们找他说什么呢?” “哦。” 邻座。 背对着她们的任晓旭和浩浩也不由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向后看了看,浩浩轻声说:“姑姑,这两人是谁呀?” “我也不认识。” “不会是你的情敌吧?” “浩浩,你又懂了,天天都想些什么呀?”任晓旭在他头上拍了拍,埋怨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懂得可多了,我感觉她们和何叔叔很熟悉。” “吃你的吧,操那么多心,小心长不高。” “哼,我以后肯定比爸爸和叔叔高。” 看看时间,估计任东明就餐也要结束了,何雨柱向李丰庆提出告辞,又和那些外国厨师们打过招呼走出后厨,在前堂还绕了一下,想躲过任东明的视线到达11号桌,却在将要到达时,迎面对上了一道目光。 “何大哥。” 女孩惊喜的站起来打招呼。 何雨柱微笑点头:“是晓娥呀,你们姐俩儿也在这儿吃饭呀。” 背对着他的女孩儿也站了起来,高兴的说:“何大哥,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 “你好晓婵,好久不见。” 三人的互动,立刻引起了别人的关注。 任东明听到声音,站起来说:“柱子,你吃了没?要不跟我们一块吃点儿。” “我吃过了,今天在这里厨师评级,光试菜几乎都吃饱了。” 说完,又对着11号桌说:“你们两个别躲了,不起来打个招呼?” 于是,众人的目光就看了过去,只见一大一小站了起来,浩浩说:“何叔叔,我们可没有躲,我们在这里吃饭呢。” 任东明惊讶的问道:“晓旭、浩浩,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早就来了,肯定比你早。”任晓旭又看向苗瑾宜打招呼道:“瑾宜姐,你好。” 苗瑾宜羞红了脸说:“你好晓旭。” 浩浩说:“苗姨好,我是浩浩。” “你好,浩浩。” 何雨柱看大家都站着,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于是说道:“晓婵、晓娥,你们坐,继续吃吧。” “哦。” 两人答应一声,有些茫然的坐下,然后目光就落在了任晓旭的脸上,心里就有了明悟,这个姑娘,应该就是何大哥的对象了,心里不由难过起来。 自何雨柱救下她们后,娄建业曾经又邀请他到娄家做过一次家宴,其间像是无意中说起大女儿娄晓婵已经成年,还旁敲侧击的询问他有没有对象。 何雨柱立刻就明白了娄建业的意思,直接表示自己已经有了对象,两人就转移了话题不再提起。 但是,得知这个结果的娄晓婵却非常失望和难过,一段爱恋还没开始就已结束,即使是娄晓娥也是莫名的心里不舒服,只是她年纪还小,还认识不到其中的原因。 娄晓婵以为自己已经把何雨柱给忘了,但现在再次见到真人,失落立刻溢满心田,完全没有了胃口。 此时,何雨柱又看向苗瑾宜招呼道:“你好。”这个姑娘气质清纯秀美,温文尔雅,倒真是师兄的良配。 “你好。” 苗瑾宜也打量着何雨柱,长相方面虽然比不上任东明,但还算英俊,而且身高体壮,关键是气质很好,阳光自信,仪态从容,难怪能取得大赛的双料冠军。 “师兄,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好。瑾宜,咱们坐。” 将两桌安抚好,何雨柱走到11号桌,在他们对面坐下:“我做的西餐味道怎么样?” “叔叔,很好吃,没想到你还会做西餐。”浩浩抢先回答道。 “东西方菜式虽然千变万化,但烹饪的技法万变不离其宗,做到融会贯通即可。” 任晓旭目光在何雨柱脸上逡巡,心说这家伙还挺招女孩子喜欢呀,就是不知道她们是谁,以前也没听师兄说过。 邻座。 娄晓娥看着面带微笑聊天的何雨柱,又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姐姐,心情有些郁闷:“姐,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 “那咱们回家吧。” “好。” 与何雨柱打过招呼,又到前台结过账之后,两人匆忙离开。 “师兄,她们是谁呀?” “是轧钢厂老板娄建业的两个女儿,以前去她家做过几次家宴。” “哦,原来是她们呀,你可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呐。” “救命恩人也谈不上,就是凑巧帮了个忙。” 任晓旭心里微有酸意,但也没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师兄是什么样的人,她已深知。 第二天,刚到萃华楼,苏家宝就递过来一个信封说:“师父,有你的信。” 接过厚厚的信封,打开之后,里面全部都是汇款的存根,立刻走到经理室拨出了电话。 两天后,易中海正在车间中忙碌,这时,车间主任马卓言走了过来:“易师傅,有人找。” 易中海放下手中的零件,跟着他走出了车间,只见外面站着两个警察,他忽然就感觉有点儿不妙,心脏不由剧烈跳动起来。 “你是易中海同志吗?” “是的。请问,你们……” “易中海同志,有人报警,举报你贪污别人的汇款,且数额巨大,请你跟我们到派出所,配合我们的调查。” “警察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易中海心中大惊,知道自己昧下何大清汇款的事情暴雷了。 他不由想捶自己的脑袋,自己昧下汇款的本意是为了断绝何大清父子间的感情,让何雨柱为自己养老。 可是,这几年下来,与何雨柱的关系一直没改善,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把钱还给他呢? “先跟我们到所里,有没有误会,经过我们调查之后再说。走吧。” 第215章 讯问笔录 易中海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向警察请求道:“同志,能不能让我和我徒弟说几句话?” “可以,但必须由我们陪同。” 易中海看向马卓言说:“马主任,麻烦你叫一下贾东旭。” 贾东旭匆忙走出车间,刚才听到警察说师父昧下了别人巨额的汇款,还把他带了出去,他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 现在看到警察守在师父身边,而且师父的脸色苍白如纸,不由心中忐忑,难道师父真的犯罪了?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呀?” “东旭,你赶紧回去找你师娘,就说我进了南锣鼓巷派出所,让她去求何雨柱。” “求何雨柱?今天的事情和他有关?” “你别问那么多了,赶快去吧。” “好的。” 说完,贾东旭就向四合院跑去。 易中海稍微松了口气,希望老婆能求得何雨柱的原谅吧。 马卓言就站在旁边非常好奇,很明显,易中海贪污的汇款,应该就是这位何雨柱的,心里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这年月,谁会邮寄大笔的钱财呀,关键是易中海怎么能接触到并把钱昧下呢? 南锣鼓巷派出所审讯室。 易中海坐在审讯椅里,他的对面,坐着两名警察,分别是派出所副所长胡向明和警员齐小林。 胡向明说:“我们是东单区南锣鼓巷派出所的警察,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你应当如实回答我们的提问,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离开轧钢厂,易中海就心乱如麻,完全没有了主张,这一进审讯室,他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心里后悔得要死。 “姓名?” “易中海。” “年龄?” “45岁。” “工作单位?” “红星轧钢厂。” “我们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明白吗?” “明白。” “你们同院的何雨柱同志举报你贪污他爸寄来的汇款,且数额巨大,你对于他的指控,认不认可?” “警察同志,这里面有误会,我没有贪污。何雨柱的爸爸何大清离开京城时,将他们兄妹托付给了我,我只是担心他们乱花钱,就想先帮他保管,等以后还会给他的,我真没想贪污。” 没办法,他不敢否认这件事,说没贪污,根本说不过去,只能无奈强行解释。 “那就是说,你确实收到了何大清寄来的钱,并且没有及时交给何雨柱,对吧?” “是。可我并没有坏心,我只是想先替他们保管。” “替人家保管?人家的钱,凭什么由你保管?你甚至都不告诉人家有汇款,而且何雨柱同志已经成年,完成有权力支配自家的财物。我问你,何大清为什么会把钱寄给你?” “何大清不放心何雨柱,怕他乱花钱,还怕别人知道他有钱算计他,就直接寄给我。” “呵呵,是应该担心有人算计他,你不就是么。”低声吐槽了一句,这句话,自然不会记入笔录中。 胡向明又接着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到何大清的汇款?” “1952年11月开始,每月10元。” “到现在为止,你一共收到了多少汇款?” “一共收到了440元。” 胡向明问齐小林道:“这个金额对吗?” 齐小林说:“根据何雨柱同志提供的汇款单,金额正确。” “嚯,你的胆子够大的呀,贪污行为时间跨度达到了将近4年,你这明显是屡犯不改呀。” “警察同志,我冤枉呀,我真没想贪污。” “行了。我们调查只看事实,你的犯罪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不容狡辩。这份笔录,你看一遍,如果没有疑问,签字确认吧。” 易中海接过笔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说:“没有疑问。同志,我能不能和何雨柱同志进行调解,我愿意退还汇款,也愿意赔偿。请你们帮我联系何雨柱,行不行?” 只要何雨柱同意调解,自己多做赔偿,应该不用坐牢,想到这里,他微微松了口气。 “可以。但是,如果何雨柱不同意调解,我们就只能把你移交给法院。” 95号四合院。 “东旭,你说的是真的吗?”听完贾东旭说易中海被抓的消息,一大妈林小琴被吓得腿脚发软,立刻六神无主,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是真的,师父说让你去求何雨柱。” “难道汇款是何大清寄的?” 虽是问话,但她心里非常清楚,这就是事实,至于易中海为什么这么做,除了养老外不会有别的原因,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就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的往下掉落,胸口只感觉一阵苦闷,还有着隐隐的疼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师娘,你没事吧?” 过了好一阵,林小琴松开捂住胸口的手,在屋里转了两圈,才算是稳住了心神,想起了当家的交待,她说:“东旭,我出去一趟。” 说完,她将屋门锁起,匆忙离开。 贾张氏看到儿子回来,奇怪的问道:“这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回来了?” 贾东旭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妈,我师父被抓了。” “啥玩意儿?” 贾张氏大吃一惊,被吓得立刻站了起来,怀里的棒梗差点儿被她扔到地上,把他吓得哇哇哭起来,但贾张氏却没心思管他。 “我师父从厂里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说他昧下了别人的巨额汇款。” “谁家的汇款?” “警察没说,但我师父被带走前,和我说让我师娘去求何雨柱,应该是何大清寄回来的钱。” “易中海真昧下了何家的钱?那他胆子可真够大的。东旭,这件事应该是真的,不然他不会这么说。” “嗯,我也觉得是真的。” “那,东旭,你准备怎么办?” “妈,你啥意思呀?” “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可不能掺和。” 贾东旭有些生气:“妈,他是我师父,我觉得我应该帮着去劝劝何雨柱,让他放弃告我师父,如果调解成功了,我师父肯定会对我更好。” 贾张氏一口唾沫吐到地上,骂道:“你想什么呢?就何雨柱那铁石心肠的性格,他会听你的?他肯定不会同意调解,这件事你可得听我的,不准参与啊。” 第216章 适用法律 秦淮茹这时也反应过来,赶忙说:“东旭,我觉得你还是听妈的,如果一大爷真昧下了何家的钱,何雨柱肯定不会放过他,他估计得坐牢,你如果掺和进去了,对咱家的名声可不好。” 贾张氏说:“没错。咱们可不能和一个要坐牢的人走得太近。这易中海也真是的,他又不缺钱,昧人家的钱干什么。” 秦淮茹说:“他会不会是想让何雨柱给他养老?” “除了这个原因,也没别的了。呸,他已经收咱家东旭当徒弟了,又看上了何雨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活该他被抓。” 林小琴匆忙赶往萃华楼,脚步都有些踉跄,泪水始终都没有停止过,嘴里不住的喃喃自语: “都怪我不能生,我要是生个孩子,当家的也不会为养老的事发愁,也不会去算计何雨柱。都怨我,都怨我。” 如果当家的真坐牢了,那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就感觉天都要塌了。 此时,萃华楼已经开始上客,苏家宝正站在前堂迎接客人。 “同志,麻烦你叫一下何雨柱大厨,我找他有急事。” 苏家宝看着眼前的妇人,只见她两眼通红,明显刚刚哭过,这个女人,他曾经在去师父家送拜师礼的时候见过一次,是和师父一个院的。 “你稍等。” 说完,他进了后厨。 “是一大妈呀,找我有事?”何雨柱走到前堂明知故问道。 “柱子,你一大爷被警察抓走了,他让我来求你,看能不能放过他。我不知道你一大爷昧下了你爸寄来的钱,但他应该没有恶意。你放心,该还的钱我们一分不落,该赔的我们也尽力赔。大妈求你了,你和警察说说,放过你一大爷吧。” 说完,她满眼期待的看着何雨柱,希望能听到想听到的声音。 可惜,她注定是失望了:“一大妈,回去吧,现在警察还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我也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但我明确的告诉你,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如果易中海真昧下了我家的钱,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柱子,大妈求你了,看在咱们多年邻居、以前相处也不错的份上,饶过他吧。” “你求没用,现在你只能寄希望于他没干这些事吧。行了,我还要忙,你请回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进了后厨。 “柱子,饶过你一大爷吧。”林小琴大喊了一声,泪如雨下,引得大厅里的人纷纷注目。 苏家宝走过去说:“请你离开吧,我们还要做生意呢。” 哭也哭过,软话也讲了,可是没达到效果,林小琴没奈何,只能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午饭后,萃华楼,何雨柱办公室。 任东明抖着二郎腿,得意的说:“我动作迅速吧,人已经做完笔录了,接下来就要等法院判了。” “他倒是承认的爽快。” “哼,这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找不到理由为自己开脱,干脆直接承认,想着找你调解呢。柱子,上次你说过,想让你爸回京城,我觉得这一次直接解决了吧,时间就不要再拖了。” 听后,何雨柱思索起来,忽然想通了:“师兄,你是说,让易中海承认,是他和白来娣一起给我爸设下仙人跳,逼着他和白来娣结婚并去保城。仙人跳局涉嫌的是敲诈勒索罪和诈骗罪,这件事上,最后可以落在诈骗罪上,然后以诈骗罪状告白来娣,可以让我爸强制和她离婚,对不对?”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说:“其实,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国家的法律,结果让我有些失望。很明显,国家的法律现在还不健全。在1950年7月25日,国家出台了《刑法大纲草案》,可惜,并没有正式颁布。”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心里有些遗憾,《刑法大纲草案》没有正式颁布,而第一部《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还未出台。 想到这里,何雨柱又继续说:“我研究过后,发现易中海的罪行,应该是侵占贪污他人财物,适用于1952年4月18日颁布的《惩治贪污条例》。我本来觉得,贪污这个词应该只适用于公职人员。但《条例》里面,规定一切国家机关、企业、学校及其附属机构的工作人员,凡侵吞、盗窃、骗取、套取国家财物,强索他人财物,收受贿赂以及其他假公济私违法取利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 任东明问道:“研究的够透彻呀!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会判几年?” “《条例》第三条第四款规定,个人贪污的数额,不满一千元者,判处一年以下徒刑、劳役或管制;或免刑予以开除、撤职、降职、降级、记过或警告的行政处分。所以,易中海的行为,应该可以判处半年徒刑,且轧钢厂还要做出开除他公职的决定。而在第四条中规定,屡犯不改者,应该从重或加重处罚。易中海这几年每个月都贪污十块钱,属于严重的屡犯不改,增加一到两年刑期应该没有问题。这一条还规定,因贪污而兼犯他种罪者,合并处刑。《刑法大纲草案》中有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虽然《草案》未颁布,但也是一个参照。所以,如果加上诈骗罪,刑期还可以再增加两年,至于增加多少,则要看法院的认定了。” 任东明说:“不错呀,柱子,你了解得很详细。这次坐实易中海的诈骗罪,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和晓旭着想,我可不想我妹妹以后嫁进你们何家,经常要被人指指点点,我绝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把易中海的所有罪责公之于众,就可以让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避免周围群众的不理解。” “明白,你建议的对。” 这家伙,平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宠妹属性就觉醒了。 第217章 楔下钉子 在何雨柱心里,其实对于易中海能被判几年,他根本不在乎,因为对于何家来说,易中海就是个危险源,既然是危险源,那还是彻底消灭才是最好结果。 “那你回去之后,把咱们的想法和所里沟通一下,再次对他进行讯问。只要坐实易中海和白来娣的诈骗罪,那么我爸就可以直接提出强制离婚回来了。” “放心吧。如果易中海不傻,肯定会同意,毕竟这是认罪态度良好和有立功表现,可以减少他的刑期。” 何雨柱点点头:“没错。在《条例》第五条中有规定,被发觉后彻底坦白、真诚悔过并自动的尽可能缴出所贪污财物者,可从轻或减轻处刑。以易中海自私自利的性格,如果发现能减刑,肯定会彻底坦白。” “这两天,估计会有人找你求情,你要做好应对的准备呀。” “小事一桩,不用担心。” “你是不用担心,但我怕有些人会骚扰雨水。” “你提醒的对,我一会儿给晓旭打电话,让雨水这两天先跟着她。” 95号四合院再次炸锅了! 而且,这次的炸锅就如同风暴一般,把整个院的人炸得人仰马翻、瞠目结舌。 他们都没有忘记,易中海曾经说过,何大清是私奔去了保城,出走前将一对儿女托付给了他,谁都知道,何大清肯定在军管会开过介绍信,那么,他去保城就不是私奔。 当时何雨柱就骂他道貌岸然,没想到呀,道貌岸然都不足以形容易中海。 这家伙做事太狠绝,竟然私自截留昧下何大清寄给子女的钱,如果不是何雨柱自己能干,这家伙为了养老,是真不想给何家兄妹活路呀。 现在好了,多年的算计成了一场空,自己甚至还有可能锒铛入狱,要知道下午一大妈回来后,可是明确说何雨柱不接受调解。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以至于整个四合院没有一家做饭,全部都聚在院里讨论着,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易中海两口子为了养老,已经不择手段、走火入魔了。 此时,任晓旭和何雨水也到了萃华楼,用餐结束,何雨柱将任晓旭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晓旭,有件事我想要麻烦你帮忙。” “师兄,你说就是。” “你知道,我妈在雨水刚出生不久就没了,现在雨水已经12岁,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将要进入青春期。我这个做哥哥的,有些事既不会教也不方便教,所以,我想麻烦你教教她。” 何雨柱刚说到这里,就被任晓旭一把抱住了腰,感动的说:“师兄,你真是太好了,想的很周到,尽到了做哥哥的责任。” 她想想都能知道师兄的不容易,一个半大小子和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娃子相依为命,在那个没有好人的四合院里求生存,什么都要操心,什么都要考虑到,真是让人想起就心酸,而师兄却勇敢的担起了那份责任,而他的这份担当,也是让自己倾心的一个原因。 何雨柱双手捧起她的俏脸说:“俗话说,长兄如父,雨水是我妹妹,这是我应该做的。” “师兄,今天晚上就让雨水跟我去我家,你放心吧。” “好,辛苦你了。” 这种私密之事,非亲近之人不能教授。 想起剧中,何雨水似乎对秦淮茹有种特殊的好感,改开之后,娄晓娥归来,她更是在秦淮茹和娄晓娥之间,坚定的选择了秦淮茹,也就是在见过何晓之后,态度才有所转变,纠其原因,就是因为在她青春期时,秦淮茹对她有教导之恩。 晚上8点,何雨柱回到家,一大妈立刻又敲响了房门,让她进门后,何雨柱说:“一大妈,我和你说过了,第一,警方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易中海到底有什么罪行还没确定;第二,如果他真的贪污了我家的汇款,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你还是耐心等结果吧。” “柱子,你就饶过你一大爷吧,如果他坐牢了,我可怎么活呀?你也可怜可怜大妈吧。” 嗬,这是道德绑架来了呀! 暗叹了一声,何雨柱说:“一大妈,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找不到工作,我爸寄来的钱就是我和雨水的救命钱。他昧下这些钱,可不就是要我们的命?你们都不考虑我们能不能活,我又怎么会考虑你们?” “柱子,我就是希望你能同意调解。我家赔钱,加倍赔钱,好吗?你就饶过你一大爷吧,他真没坏心。” “你们是两口子,他有没有坏心,你最清楚了。” “唉,他昧下你爸寄来的钱这事儿,我真的不清楚。我敢保证,他对你真没有坏心。” “有没有坏心,不是说说的,而是要看行动。但是,从易中海这几年的行动看,我可没有看到他对我有一点点好心。而你,也许主观上没有坏心,但易中海的所作所为,我根本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但你没有阻拦他,你是默许了他的行为。你现在来求我,是真觉得我是傻子吗?” “柱子,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一大妈,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你问,我肯定实话实说。”林小琴似乎看到了和解的希望。 “你们两口子,真的是你不能生吗?” “那肯定的呀,不能生不都是女人的原因吗?” “呵呵,肯定不是呀,种庄稼还有坏种子呢。据我听到的闲话,似乎易中海年轻的时候玩得也挺花的,也算是八大胡同的常客,还因此得过脏病。我没说错吧?” “柱子,你这是听谁说的呀?你可不能往他身上泼脏水。” “这还用我泼脏水?这个情况,你真不清楚?他的底细,这个胡同里知道的人还是有的。所以呀,我建议你趁着他不在家的机会,找个大医院去检查一下身体,看看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看她还是不相信,何雨柱再加把火道:“这些年,你因为这个情况受到了多少嘲讽你自己都算不过来吧?不说别的,就说贾张氏,她都气你多少次了?易中海替你讲过一句话吗?难道你就不想抬起头过日子?” 第218章 再次审讯 你想在我这里表现你们夫妻和睦,那我就在你们中间楔下根钉子,只要你产生哪怕一丝怀疑,你就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然而,他的话,听在林小琴耳中,却感觉颇深,谁不想抬起头过日子?如果我有自己的孩子,谁敢看轻我? 就听何雨柱继续说道:“还有那个聋老太太,平时是你照顾她比较多,可是一旦涉及重要的事情,她都是和易中海商量,你参与过吗?她向你们两口子建议,想让我给你们养老,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 “当然。” “我明白了,难怪你对我们是那样的态度,抗拒和我们接近,原来是早就知道了他们的算计。” 派出所监舍。 易中海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觉,望着墙上小小的窗口发呆,怎么就成这样了呢?按照自己的计划,何大清应该不敢回京城才是呀。 忽然,他想到了前段时间何雨柱获得厨艺大赛双料冠军的事情,看来,这个消息也传到了保城,对,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何大清再次和何雨柱取得了联系,自然也知道了他寄的钱被自己昧了下来。 “失算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如果当时想到了就把钱还给何家,就会什么事都没有,唉,当真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就是这白寡妇,也太没用了,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发觉,哪怕提前招呼一声我也不会被抓呀。” 而这个晚上,同样睡不着觉的,还有林小琴,在何家无功而返之后,躺在床上,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是你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难道自己可能没问题? 这些年,因为没有生下个一儿半女,自己的头就没抬起来过,更是没少受别人的嘲讽,尤其是贾张氏,对自己从来没有什么尊重,哎,老贾死后,她以为她和老易之间的事我没有发觉吗? 只不过因为自己没有孩子,心里觉得对不起当家的,所以没有拆穿罢了。 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确实应该想想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林小琴就匆忙去了和谐医院,而在别人眼中,她是又去找关系救人了。 派出所审讯室。 胡向明和齐小林再次坐在易中海的对面,他们的目光凌厉,让易中海心中不断发虚。 “易中海,我们今天再次对你进行审讯,你必须老实交待。你长期贪污何家的汇款,我问你,你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就笃定不会被发现?” “咯噔”一声,易中海只觉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这个问题,让他的大脑一阵发昏,完了,难道设下仙人跳的事情被发现了? “快点儿回答。” 易中海张了张嘴,又快速将嘴闭上,来了个沉默以对,大脑却在电转,希望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何大清只是去外地生活、工作,又不是回不了京城,可你却没有丝毫顾忌的贪污人家的汇款,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有这样的底气?” 易中海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说道:“警察同志,真没别的原因,一方面是何家根本不缺钱,给不给他们都不影响他们的生活,另一方面我就想着帮他们把钱存下来,免得两个孩子花钱大手大脚,引来别人的贪心,让两个孩子受伤害。就因为我没有私心,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知道,就是以后何大清知道了,也不会怪我,所以我才帮他们把钱存起来了。” 胡向明不由呵呵一笑:“易中海,看你的面相,还真给人忠厚老实的假象,如果不是我们了解到了事实,还真会被你给蒙骗到。” “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再次讲述一遍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泯顽不灵,隐瞒真相,企图蒙混过关,那我告诉你,将会加重你的罪行。老实交待,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现在,可没有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说法。 “我刚才说的,就是真正的原因。” “哼,我明确告诉你,你的贪污行为已经证实。你的妻子林小琴已经找过何雨柱,何雨柱同志已经明确表示,不同意进行调解,所以,这个牢你已经坐定了。” 易中海心中大惊,高声喊冤:“同志,冤枉啊,他不能这样对我。” “冤枉不冤枉,可不是你说了算,必须由法院说了算。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本来你贪污的事情已经证实,我们就只等着你们双方进行调解,如果何雨柱不同意调解,那就只等法院宣判。可是,我们今天又掌握到了新的情况,所以才对你进行重新审讯。明确告诉你,就在何雨柱告你贪污汇款以外,何大清在保城也报警了,现在,白来娣已经被抓,正在审讯当中。保城警方将这一情况对我们进行了通报,我们今天再次审讯你,也是给你机会彻底坦白,减轻罪责,不然,当白来娣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身上,而你还在隐瞒不讲实情,结果可对你非常不利!而且,有些情况,不是你不交代实情话就没有问题的,只要我们证据确凿,一样可以给你定罪。” 易中海懵了,这个消息,将他彻底打懵了。 白来娣也被抓了? 难道是因为何大清告她仙人跳了? 但他毕竟老奸巨滑,很快就反应过来,大脑开始思索起来,看能不能找到破局的地方。 看来,白来娣被抓应该是真的,就她一介女流,一进审讯室,肯定被吓得啥都会讲。 如果她真的把仙人跳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我还真的难以脱罪。 这可怎么办? 再看眼前的两名警察,他们神态轻松,主审的警察还悠闲的敲着桌子,就像是唱戏打拍子一样,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要不要坦白。 就在他踌躇不决之间,门被敲响了,一名警员走到主审的警察身边,凑到他耳边说:“刘怀……” 第219章 彻底坦白 这两个字说的声音有些高,易中海听得真真的,但是,从名字的第三个字开始,说话的声音突然降低,他根本听不到说的是什么。 但是,这两个字却犹如巨锤一般重重的敲打在他的心上,很明显,这人说的名字是刘怀仁。 只见主审警察听后点了点头说:“就你和小秋去审吧。” “是。” 警员答应一声,又打量了一眼易中海,接着嘴角上挑,冷冷一笑才走出了审讯室。 来人,赫然就是任东明。 这家伙,一直守在门外,靠着出色的听力,就是为了和里边的警察打个配合,给易中海增加压力。 审讯室内。 主审警察又问道:“易中海,想好了吗?要不要坦白你的全部罪行?坦白了法院会酌情减刑的。” 易中海两眼愣愣的看着他,依然下不了决心,这时,就见警察将面前的本子一合,钢笔的帽子也盖上,而他身边的警察也跟着合上了记录本,很明白,两人这是不准备再审了。 他不由心中大惊,赶紧喊道:“等等。” “怎么了?” “我想问问,坦白真会减刑吗?” “当然,只要你讲的是实话。” 两人都是精英,对于犯人的心理非常了解,听完易中海的问话再次坐下,打开本子,耐心的等着易中海打开心理的防线。 “我还想问一下,如果我和白来娣讲的不一样,你们会听谁的?” 听到他的问话,胡向明笑了,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说明易中海的心已经乱了,他已经失去了理性的判断。 “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根据你们的证词做出判断,现在要的是你的态度。” “好吧,我坦白,我彻底坦白。” 想起白来娣的心性,易中海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接下来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交待了出来,当然,仙人跳的主谋,被他说成了是白来娣。 再次将易中海送进监舍,齐小林骂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呀?看着一脸正气、忠厚老实,没想到竟是个做事没有底线的卑鄙小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如斗量啊。” 胡向明看着笔录,也感叹道:“第一眼看到这家伙,我也以为他是个好人呢,这人长相太有欺骗性了。” 任东明说:“大邪若正,大奸似忠,大恶如善,易中海这人就符合这个特征,我师弟一家可是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才算是看清了此人,唉,他太善于伪装了。” “是啊,这样的人太可怕。” “不仅可怕,更可恨。” 审讯结束后,派出所张世国所长走了过来,任东明说:“张所长,这个人犯的案基本已经查清,我明天就陪同胡副所长、小林一起去保城,把这个案子彻底解决。” 张世国说:“好,你们早去早回。” 此时,和谐医院中,林小琴拿着诊断书却在发愣,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见上面写着:后天发育正常,局部炎症引起输管堵塞。 而医生的话也在耳边回响:“你的体质虽然稍弱,但是很明显,年轻时候应该可以正常受孕,即使是现在,如果将炎症消除,依然可以生儿育女。” 忽然,林小琴跪倒在地,痛哭失声,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原来,有问题的还真不是自己,她又想起了何雨柱的话,易中海年轻时候玩的很花,算是八大胡同里的常客,还因此染过赃病,自己不能生,自然是受到了他的连累,那这么多年来自己受的委屈算什么? 她又想起了聋老太太,她可是不止一次的说过,是因为自己有妇科病,才不能生孩子,看来,自己也是被她给忽悠算计了。 唉,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难怪何雨柱自津门回来之后,就选择远离自家和聋老太太,看来是看透了这两人呐。 上午,在饭庄上客之前,轧钢厂副厂长杨祥正带着两个人来到了萃华楼,介绍之后,何雨柱才算第一次见到一直未曾谋面的师弟夏裕文,他还是吴明宗的外甥,现在在轧钢厂一食堂当厨师。 看着夏裕文,何雨柱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歉意,吴明宗可是真正尽到了当师父的责任和义务,而何大清则就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了,直到现在,估计夏裕文的厨艺都还拿不出手。 至于另外一人,则是轧钢厂办公室副主任王海雄。 “杨厂长,您找我是为了易中海的事情吗?” “是的。何主任,这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协商解决,您知道的,厂里出现这样的事情,对于厂子也不是好事情。” 这位副厂长,以后就是轧钢厂的厂长,在位期间,对何雨柱还算不错,还把他推荐给大领导做饭,让大领导成了何雨柱的后台。 当然,现在的两人,可没有任何交情,何雨柱也根本不会给他任何面子,所以他摇了摇头说:“杨厂长,抱歉了,易中海除了昧下我家的汇款外,还有更加恶劣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放过他。所以,没办法协商解决。” “唉,其实我们来找你之前,已经去过派出所了,张所长也和我们讲了目前查清楚的情况,也说过你的态度。我们来找你呢,其实也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就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我们都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算是把大家都给骗了,就是他坐牢了,我们也不会同情他,更不会想办法为他脱罪。” 杨祥正说这话并没有什么压力,虽然对轧钢厂确实有不良影响,但影响很小,毕竟是易中海的个人行为,与厂子无关。 “多谢您体谅。” 在他们离开之前,何雨柱喊住了夏裕文:“夏师弟,你现在的厨艺,你觉得能达到几级?” 夏裕文的年纪比何雨柱小了1岁,叫他师弟没有问题,就见他不好意思的说:“我估计8级都难。” “我替我爸和你说声对不起,他没有真正尽到做师父的责任。这样吧,如果你愿意,可以在休息日的时候,到萃华楼来跟我师兄王韬学习一段时间。” 第220章 奔赴保城 “好,我愿意。”夏裕文高兴的答应下来。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何雨柱想想都替何大清汗颜,对比一下吴明宗,何大清竟然两次将夏裕文闪在了半路上,当真是没有一点儿责任心。 当晚,在何雨柱回到家中,林小琴再次敲响了何家的房门。 “林大妈,看你的样子,肯定知道你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当听到林小琴说今天去了医院检查之后,再看了看她的表情,何雨柱就判断出了结果。 “是,我没什么大问题。柱子,真不能放过他吗?” “没办法放过。易中海除了昧下我家的汇款以外,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还有更恶劣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坐牢是肯定的,这一点,你一定要认清楚。他的罪行,以后还会有通报能了解到。当然,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到派出所问问。” 对于易中海的报复,仅仅让他坐牢肯定是不行的。 “柱子,我现在就像个没头的苍蝇,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你能不能告诉大妈,我应该怎么做?” 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不过,从她能问出这样的话,也能表明,她以前确实没有在主观上主动害过何家、害过自己。 “林大妈,看在你没有主动害我的份上,我给你分析一下,再给你几条建议,当然听不听在你。” “你说。” “根据现在易中海的罪行,四五年之内,你不要想着他能出来。在他坐牢期间,因为他们的原因,你根本找不到工作,就只能坐吃山空,这是一;等以后他出来了,即使他还有工作能力,估计也很难再找到收入比较高的工作,甚至是很难找到工作,你们依然只能坐吃山空,这是二;就咱们院那些人的德性,在易中海坐牢之后,你根本不要想能舒心的生活,肯定会经常被人指指点点,说些难听的风凉话,不说别的,就一个贾张氏,就能让你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是三;就易中海那强势的性格,和变态的掌控欲,等他出来了,你还是没好日子过。我说的对不对?” 林小琴想了想说:“对。那你是什么建议呢?让我和他离婚吗?” “这只是其中一条建议,他坐牢之后,你可以向法院提出离婚,这一点肯定可以做到。我不知道你在这个世上还有没有亲人,如果有,我建议你卖掉房子去投亲,我知道,你们两口子这些年可是存了不少钱,你有钱傍身,下半生生活无忧。当然,既然你身体没大毛病,还可以再嫁人,如果能有个一儿半女,下半辈子也有了指望。” “柱子,谢谢你了,我回去好好想想。” 何雨柱自然知道林小琴不会立刻下什么决定,但是她和易中海离心的种子已经种下,只等生根发芽了。 第二天上午9点,何雨柱一行四人就坐上了开往保城的火车,下午3点多,他们来到了棉纺厂的食堂。 “柱子,你们怎么过来了?易中海现在什么情况?” 将胡向明、齐小林和任东明介绍过后,何雨柱说:“爸,易中海已经被抓起来了。他不仅承认了昧下咱家汇款的罪,还承认了与白来娣、刘怀仁一起给你设仙人跳局的罪。我这次来,就是想彻底解决你的麻烦,让你和白来娣离婚回京城。” “柱子,这能行吗?” 何大清的脑子直接成了一团浆糊,啥玩意儿?现在就回京城,这也太突然了,原先不是说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吗? “我原先想着,先把易中海送进去,然后再想办法让你离婚回京。不过,现在情况有了变化,既然易中海承认了给你设局的事,咱们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你们强制离婚。” “那要我怎么做?” 任东明说:“何叔,我们这次来之前,已经向保城警方发了异地协作的函,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去当地警方报警,告白来娣三人给你设仙人跳局,逼迫你结婚来保城生活,其他的就不用管了,都由我们来办。” 听完他的话,何大清又看向了何雨柱,目光中还带有着些许不舍和不忍。 何雨柱的嘴抽了抽,如果不是自己这具身体是他儿子的,自己也顶着他儿子的帽子,就这样的何大清,他理都懒得理。 记得在剧中,他晚年回到京城后,何雨水质问他,当兄妹两人找到保城时他为什么不开门时,何大清无奈的说:她不让开,我也不敢呀。 他带着全部家当到了保城,晚年却孑然一身,身无分文,还是靠着许大茂出钱才回到京城,结果又立刻盯上了娄晓娥的母亲。 一切的表象证明,这家伙就是一个怂货,啥都拎不清,耳根子又软,还贪图美色,一个标准的糊涂虫。 何雨柱说:“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回白家了,晚上就和我们一起住在招待所。” 真不能让他回白家,不然他甚至有可能提前和白来娣通气,那样大家可就坐蜡了。 “还有,明天上午你就跟着胡所长去这里的派出所报案,报过案后,就在招待所等着,哪里都不能去。” “那你呢?” “和你通过气后,这里也用不上我了,我明天上午就回京城。” “柱子,我向你求个情,能不能不要让她坐牢?” 何雨柱冷冷的看着他,把何大清吓得一缩脖子,嗫嚅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做绝。” 这个理由,倒也说的过去,何雨柱扭头说:“胡所长、师兄,这件事,我给个底线,第一,是两人离婚,第二,我爸这些年在保城每个月的工资是65块,除了寄回的钱外,其他的钱都给了白来娣,我爸身上几乎没有一分钱,白家必须再还给我爸500元。如果白来娣同意上面的两个条件,可以不让她坐牢,毕竟她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在何雨柱心里,白来娣的恶,并没有易中海的严重。 听完何雨柱的话,胡向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何老弟,说的好,有了你给的原则,我们操办起来就容易多了,当地警方肯定也愿意配合,不会出现阳奉阴违的情况。” 第221章 离婚回京 胡向明的表情轻松下来,他还真怕何雨柱坚持把白来娣送进去坐牢,如果真是这样的要求,估计保城当地警方都很难同意,能不能认真配合都是两说,毕竟,那是给当地制造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乘上了回京城的火车,留下任东明在保城主持,而在走之前,那份何大清写的认罪书也交给了任东明。 昨天晚上,白来娣一直睡不好觉,时不时的就会惊醒,以至于心绪不宁。 就在晚饭前,棉纺厂来了个熟人,说何大清晚上要加班,就不回来休息了,按说,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可引起心中不宁还是第一次,她不由有些担心,难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上午9点,就在两个儿子上学之后,两名警察就敲响了白家的大门:“白来娣,何大清报警,称你在4年前给他设下仙人跳局,逼迫他和你结婚并回保城生活。现在请你跟我们到派出所说明情况。” “嗷”的一声,白来娣厮声骂道:“何大清,你个丧良心的,你是怎么敢的?他在哪儿,我打死他个狗东西。” “你老实点儿,快点儿跟我们走。” “何大清人呢?我要找他。”白来娣依然觉得气不顺。 “等你交待完你的问题,我们会安排你们见面。” 看她还想撒泼,一名警员说:“你最好老实跟我们走,不然我们就强制带走你。”说完,他拿了手铐。 看着明晃晃的银手镯,白来娣立刻老实了,乖乖的跟着去了派出所。 一进审讯室,警察一吓唬,立刻把她吓得什么都吐了,吐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当然,在她的口中,设局的主谋成了易中海,说是他的提议,事实上也是他的提议,而且,事后,他还用一百元钱将何大清的认罪书买走。 她一交待,这次保城之行的目的基本已经达成。 两天后,派出所会客室内。 “大清,你真的要和我离婚吗?”隔着半道墙,白来娣泪眼汪汪的看着何大清,一脸的委屈和楚楚可怜。 何大清不由激凌凌打了个冷战,嘴秃噜道:“来娣,我,我……” 齐小林在旁边看了,觉得有点儿不妙,赶紧插话道:“何同志,请尽快做决定,我们还要回京城呢。” 这两天,在当地警方的主持下,双方进行了调解,最终就是按何雨柱定下的原则处理,如果何大清现在反悔,那大家就坐蜡了。 齐小林的话,立刻让何大清清醒过来,知道差点儿又着了白来娣的当,赶紧说:“对,我要和你离婚,我要回京城生活。” “大清,我也可以跟你去京城,咱们不离婚,行不行?” “啊?你愿意跟我去京城呀?”他又昏头了。 齐小林看着他的表现,心里既无奈又有些看轻,都有点儿怀疑何雨柱大厨是不是他的儿子,这父子差别也太大了。 何雨柱大厨那是什么性格? 他做事干脆利落,丝毫不会拖泥带水,更不会轻易被别人影响,他打死龙昆的事迹可是传遍了整个公安系统,绝对的狠人一个。 可这个何大清,简直就是何雨柱的对立面,这难道就是犬父虎子?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任务,就是让何大清与白来娣尽慢慢悠悠办理离婚手续,不由提醒道:“何同志,你是想和她再次协商吗?” “啊,不,不协商了,就这样吧。来娣,我明天就走,咱们今天就把离婚手续办好吧。” “大清,你真这么狠心吗?”白来娣还在做着努力,何大清绝对是拉帮套中的极品,能挣钱,还胆子小,只要留在自己身边,肯定会被自己吃的死死的。 到了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之所以被抓,就是因为何大清的儿子把易中海告了,自己倒霉,算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被易中海连累了。 刚进审讯室时,她可不想承认自己设局,可是,在警方的威压下,又把何大清中局时写的认罪书拿出来,告诉她这是易中海坦白时上交的证据,并且说设局的主谋是白来娣,她的心理防线顷刻瓦解。 易中海将脏水泼向自己,这怎么能忍,接下来,根本不用警方提点,白来娣就将一切都交待的彻彻底底。 “不是我狠心,而是你们做的太过分。”何大清想起当时的窘境,难得的硬气了一句。 当地的警员说:“好了,不要再说了。白来娣,把钱交给何同志,再办完离婚手续,你就可以回家了。” 听到这句话,白来娣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她的手也伸进了口袋里,肉疼得厉害,这可是500块钱呐,占白家全部存款的一半,就这么要交出去了。 “唉,以后的日子,想再像以前那么舒心,可就难喽。” 两个儿子,因为要上学,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跟着何大清学厨,现在估计才刚刚入门,可惜了,也许以后他们当不了厨师。 一小时后,两人手中各拿着一张证书走出街道办。 白来娣依然两眼深情的看着何大清,那模样还真有些楚楚可怜,何大清看着她,心里暗叹了一声:“我走了。” 说完,咬着牙迈步离开,望着何大清越来越远的背影,白来娣本来还深情满满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得有些不屑:“哼,什么东西,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两条腿的人多的是,你走了,我再找一个拉帮套的就是。” 说完,她的双手将鬓角的头发向后一撩,扭着腰肢往家转,进去三天了,也想两个儿子了。 火车上,何大清心情忐忑,手脚局促,颇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看在任东明眼中,就有了错觉。 “何叔,咋滴,不舍得走?” “东明,我没有不舍得,我就是在想回京后工作的事情。” “哈哈,柱子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 “你的工作,他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你回去就能直接工作。” “啥?找好了?不会是轧钢厂吧。” “不是,就在我们东单区公安局食堂,愿不愿意?” “你们局的食堂?当然愿意呀。就是吧,你们局食堂怎么会缺厨师呢?” 第222章 警所探视 “这不巧了么,局食堂有个厨师在今年年底就要退休了,你去了可以直接接手,他肯定高兴,这以后他就能天天坐着喝茶了。” 而且,那个厨师就是个二把刀,厨艺水平肯定比不上何大清,这以后局里的人有口福了。 “好啊,在你们局里工作好,我现在能放心了。” 此时,林小琴刚走出派出所的大门,直接蹲在路边又哇哇大哭起来。 就在刚才,她得到允许可以探视易中海,她满怀希望的走进探视室,明显感觉到虽只短短几天时间,当家的却像是老了四五岁,人憔悴得很。 “当家的,你现在怎么样?”她关心的问道。 只是,易中海的第一句话,却差点让她直接哭出来。 “小琴,你没去求何雨柱吗?” “求了,求了好几次,但他就是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 “你怎么求他的?” “我到他们饭庄去求过,还有他下班后我去过他家。” “哼,你这么求有什么用?你不会跪下来求他,当着全院人的面去跪着求他,我不相信他会不答应。” “没有用,柱子从津门回来时,就已经知道了你的算计,我就是跪着求他,他也不会答应。”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本就憔悴的脸,现在已经黑青一片:“哼,你说说你,啊,你说说你有什么用?你要是能给我生个孩子,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就这短短几天,易中海犹如活在炼狱一般,天天都睡不好觉,一想到接下来要失去自由,他就感觉有股莫名的怒火从内心深处升起,简直要将自己烧成灰烬,继而也让他彻底失去理智,连林小琴都恨了起来。 “当家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不这么说你,应该怎么说?说你贤惠懂事吗?” “当家的,我去医院查过,我没有问题,我能生,不能生的是你,是你,是你不能生,你知道吗?”易中海的指责,直接让林小琴破防,不由崩溃痛哭。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有问题?聋老太太都说了,你有妇科病。” “我为什么得病?还不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乱来,才有今天的结果。” 这时,旁边的警察提醒道:“你们都冷静一下,探视时间有限,有事说事。” 易中海冷着脸看着林小琴,忽然,他的表情开始缓和,语气也柔和下来:“小琴,我知道,这次我肯定是要坐牢了,我还知道你一定很担心我。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会尽我所能,尽快出来,出来再和你好好过日子。” 林小琴擦去眼泪说:“我知道,你在里面也要努力改正自己,不要再犯错误。” “小琴,你在外面一定要守好咱们的房子,把咱们的钱藏好,平时花的时候注意一点儿,别大手大脚的让其他人惦记。等我出来了,我也会努力去找工作,相信我,我能养你。知道吗?” 他的语气柔和,但听在林小琴耳中,却感觉浑身发冷。 一个被窝睡了二十多年,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怎会不知道。 易中海话里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了,什么别大手大脚的让其他人惦记,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让自己不要乱花钱,把钱省下来等他出来了给他养老用嘛。 “探视时间到,请你离开吧。” 林小琴浑浑噩噩的走出派出所,才浑身无力的蹲下哭起来,哭罢多时,她又想起了何雨柱的话,心中的坚持慢慢开始消退。 也许,自己真应该考虑他的建议。 萃华楼。 当何大清等人进入大厅时,已经是下午1点半。 “师爷,你们快请进,我师父正在后厨给你们做菜。”苏家宝热情的将四人迎进餐室。 胡向明呵呵一笑说:“今天能吃到何大厨做的菜,咱们有口福了。” 临回来之前,他们就提前打过了电话,何雨柱亲自下厨,给他们接风洗尘。 刚坐下,就有服务员陆续将菜端了上来,共有五菜一汤:宫保鸡丁、回锅肉、红烧鲤鱼飞燕归巢、烤鸭、杂烩素什锦和奶汤蒲菜,当真是色香味俱全,看的他们立刻流出了口水。 服务员身后,何雨柱手中拿着两瓶汾酒也走了进来。 “胡所长、小林、师兄,这一趟辛苦你们了。” 胡向明哈哈一笑说:“不辛苦。倒是我们今天有幸能吃到你做的菜,辛苦你了。” 任东明说:“柱子,咱们就别客气了,我们都饿了,赶紧吃饭吧。” “好,胡所长请上座,爸,你一会儿要好好敬胡所长几杯。” 何大清点点头说:“应该的。” 至于说刚才儿子进餐室无视自己没有问好的事,他下意识的忽略了。 苏家宝麻利的给五人倒上酒走出餐室,何雨柱端起酒杯说:“我先敬一杯,祝你们胜利归来。干杯。” “干杯。” 喝下一杯酒,何雨柱又说:“来,吃菜。” 众人也不客气,纷纷下筷,都不住点头,接下来就是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敬完胡向明、齐小林和任东明后,何雨柱端起酒杯对何大清说:“爸,我也敬你一杯,祝贺你回家。” 何大清脸色微红回应道:“好。” 喝下酒后,何雨柱又说:“手续都办好了吧?” “办好了。”说完,他从包里拿出离婚证书。 何雨柱接过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离婚证书,只见证书右侧竖排着三个繁体大字:离婚证。 正文依然是竖排,内容是:兹据何大清申请,两愿离婚,经审查合乎婚姻法之离婚规定,准予登记,特发此证。右给何大清收执。 将证书合起还给何大清,何雨柱又说道:“没征询你的意见,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工作,就在东单区公安局食堂当厨师,你有没有意见?有现在就说,我再给你安排。” “东明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和我说过了,我没意见,我现在也习惯了在食堂工作,真让我去饭庄,我可能还有些不适应呢。” 何大清赶紧表态,在机关食堂工作好哇,每天的工作时间不长,工作量还小,何乐而不为。 第223章 院里亮相 “你同意就好。景小泉局长听说你曾经在丰泽园当过二灶,后来去了企业食堂,就确定你的薪资暂时按4级炊事员标准,一个月63.5元。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很高了已经。” 何大清立刻眉开眼笑,这个工资水平和自己在保城基本一样,而且回了京城,再也不用给女儿寄钱,这挣得钱以后都是自己的,自己挣钱自己花,就算是每月再给女儿点零花钱,那也比以前强,这以后的日子过得不要太爽啊。 京城的生活水平,自然要比保城强,生活成本也高出保城,但在这个年代,只要有房子,实际上相差并不算大。 吃饱喝足,众人分开,何雨柱说:“爸,你晚上回95号四合院住吧,宣布你正式回归。” “好,我也想回去住。” “那我问你,如果有人问你的情况,你怎么说?” 何大清思考了一会儿:“我就说我离婚了,以后就在京城工作生活。” “那你以前被易中海算计的事情呢?你不会不想说吧?” “我……”何大清有点儿踌躇,京城老爷们儿都好面子,他并不想把自己的窝囊事讲出来。 “我和你说,这件事你必须实话实说,要把易中海做的事全部说出去。” “这样啊,不说行不行呀?”他依然有点儿不情愿。 “不行,这个事情,一定要讲出来,必须告诉周围的人,咱家是受害者,而且是严重受害者。这样吧,你回到四合院后,就这么这么办。” 懒得再回95号四合院的何雨柱立刻面授机宜,何大清必须回四合院住,这样不仅不用天天看到这张脸,还能把何大清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得到别人的同情,让何家的名声再次转好,更能给林小琴加大压力,让她尽快做出决定。 晚上7点,当何大清出现在95号四合院时,四合院又又又再次炸锅了,几乎全院的人都来到中院围住了何大清! 至于为什么说几乎是全院的人,因为林小琴没有出来,她就坐在窗户前面看着外面热闹的场面,心情却更加郁闷。 “大清,你,你回来啦?” 阎埠贵站在何大清面前,一脸的惊讶兴奋,这几天,何雨柱状告易中海昧下何大清寄来的钱,将易中海抓了进去,听说要判刑了,大家都在关注着这件事,现在连何大清都回来了,估计快有结果了。 “回来了。” “那以后还走吗?” “不走了,以后就在京城工作生活了。” 杨瑞华插话道:“那那个谁呢?她也来京城吗?” “你说白来娣呀,她不来,我和她已经离婚了。”此时的何大清,完全没有了回来时的难受,颇有点儿扬眉吐气的感觉。 刘海中见过白来娣,知道那是个比较漂亮的女人,不太相信的问:“老何,你怎么会离婚的?你真舍得?”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何大清开始了表演:“这里面有一些事真是一言难尽。” “什么事?” “唉,难为情的丑事。” 阎埠贵说:“老何,能说吗?能说就和我们说说。” “对,和我们说说。”众人纷纷附和,开启了吃瓜模式。 何大清又叹息一声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撇下儿子女儿去保城吗?” “为什么?” 这是大多数人的反应,单纯就是好奇。 “还不是因为你看上了白寡妇,被她迷了心才去的。” 这是贾张氏的话。 何大清冷冷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其他人说:“我老婆去世四年多,我当时确实想再找一个,遇到白来娣后,就感觉很合适。我和你们说,我是很真心的想和她过日子,但是,没想到啊,她算计我。” 这时,他忽然在贾张氏的身后,看到了一个漂亮小媳妇,眼睛立刻亮了亮,哦,这个应该就是贾东旭的老婆,嗯,小娘子长相确实不错,好在,他倒也没多想什么。 贾张氏问道:“她怎么算计你的?” “怎么算计的?她把我约到她住的地方,和别人合谋给我设下仙人跳,我是奔着过日子去的呀,她们是存心我是无心呐,我没注意呀,这不就着了她的道了,被她找人堵住我说我对她耍流氓。就因为这个事,她逼着我和她去保城,说我要是不去,她就去告我,而且还要我保证,不准回京城。我还有儿子女儿呢,为了她们的名声,我没办法呀,就只能跟她走了。” 院里顿时一片哗然,我靠,这消息可太劲爆了。 他们都没想到,何大清会自曝其丑。 仙人跳呀,这说明什么?说明何大清当时和白寡妇成好事了呀! 想起白寡妇的样子,有些人竟然还有些羡慕,脑回路就是这么奇葩。 刘海中问:“她是和谁给你设局的?” 何大清一拍大腿说:“谁?就是易中海和刘怀仁呀。” “哗。” 院里顿时一片喧哗,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刘海中惊呼道:“难怪这几天我没看到刘怀仁,原来也被抓了呀。” 刘怀仁是谁,院里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易中海是谁,院里的人不要太清楚。 原来这家伙不仅昧下了何大清寄回的钱,之前竟然还给他设过仙人跳,乖乖,易中海这是可劲对着何大清一个人坑呐,这两人没听说有仇呀。 中院东厢房内,林小琴听到易中海的名字,整个人都麻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本来因为昧钱的事,易中海就要坐牢,现在竟然又多出了一个罪。 她不懂是什么罪,但是感觉应该比贪污钱的罪还要重,以后该怎么办? “大清,真是易中海给你设局呀?”阎埠贵小心的问道。 “可不就是他。我是真没想到,我把他当朋友,他却把我往死里坑。这下好了吧,阴沟里翻船,他把自己也坑进去了。” 贾张氏说:“何大清,都是一个院的,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易中海在院里还是很有威信的,如果能出来,儿子贾东旭还能有人保驾护航,对贾家有利。 “放过他?还真是什么事不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呀!因为他,我们何家一家人分居两地,就连我寄回来的钱他都敢昧下,如果不是柱子自己能挣钱,我家的两个孩子都要被饿死了。就这样一个没人性的坏蛋,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贾张氏还不想放弃,如果不是为了儿子,她并不想说这么多,当她还要继续劝时,贾东旭先说了:“那你家不是没事吗?” 第224章 正式判决 “没事?等有事了再罚他还有用吗?再说了,你知道他这是什么罪吗?他犯了贪污罪、敲诈勒索罪和诈骗罪,数罪并罚,没有四五年别想出来。” “啥?这么多罪呀。” “那是,派出所的人就是这么说的,咱们虽然是普通老百姓,但也要懂法,不能当法盲。”何大清的口才还是不错的,把何雨柱交代的话都讲了出来。 刘海中一挺大肚子,脸上笑得眼睛都没有了,语气认可的说:“没错,对于这种违法的行为,咱们要坚决抵、抵制,要,要和他,嗯,划清界限。” 想起在家里聊天时,大儿子讲的话,他现在就讲了出来,觉得讲的真不错,不愧是我的好大儿。 易中海进去了,那以后,自己肯定就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地位大大提高,所以这几天,他的心情一直很好。 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件事,何大清在轧钢厂食堂时,因为厨艺高超,让到厂谈生意的客户们吃得非常尽兴,可是帮了厂领导的大忙。 听说这何大清当时离开轧钢厂时,厂领导还很不高兴,如果自己再介绍何大清进厂,那自己会不会因此受到领导表扬,进而给自己安排个一官半职? 想到这里,他的心火热起来,嗯,到家和光齐商量商量,说不定真有希望。 东厢房内,林小琴已经泪流满面,对于未来更加迷惘。 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那里面,又有几个是好人? 我该怎么办? 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憋屈的过一辈子? 对于她这个家庭主妇来说,做出任何决定都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老何,你这几年受苦了,这好不容易脱身回了京城,可算是一件喜事,我看呐,找机会咱们要聚一下,庆祝你脱离苦海。” 何大清也是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和儿子聊天时他说的话,立刻接话道:“阎老师,你是想给我接风洗尘呀?” “啊?” 阎埠贵懵了,这何大清不讲武德呀,我特么凭什么给你接风洗尘? 何大清也不和他揪扯:“我这是回家,有什么好庆祝的。” 说完,他的目光在院里人的脸上逡巡,确实多了很多生面孔。 “好了,各位,以后咱们再聊,我要回家了。” 他是进屋了,可院里的人还谈兴正浓,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许大茂拉了拉许伍德的手说:“爸,你说,何大清会不会还去轧钢厂上班?” 就在刚才,许家一家人都站在外圈,没有上来凑热闹,听到儿子的话,许伍德说:“这我哪里知道?和咱家没关系,回去吧。” 对于何大清,许伍德并没有什么好感,傻柱以前嘴特别臭,就是得自这家伙的遗传,他以前在这个院里,就和易中海的关系好,但也被易中海坑得最厉害,真是这几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想到这里,他不由咧了咧嘴。 “爸,何大清回来了,晚上柱子哥住哪儿?” “爱住哪里住哪里,轮得着你瞎操心?” 说完,许伍德回家了。 56号四合院。 何雨柱坐在凉亭下面,一边喝茶一边和何雨水下棋。 “哥,还是住在这里舒服,以后我就不回95号院住了。” “你不想陪咱爸呀?” “不想,他回来和他在保城,没啥区别,顶多就是能经常见到。” 嗯,心态不错,就听妹妹又说:“哥,你说咱爸能找到合适的对象吗?” 何雨柱下了一枚棋子说:“应该能找得到。” 说是这么说,但他知道,要想找到非常合适的对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常来说,后妈这个角色,想要扮演好有点儿难。 就何雨柱来说,他希望将来的后妈年纪不要太小,至少要三十多岁,长的不要太丑,不然看了难受,性格不能太恶劣,不然将家无宁日,最好是以前没有生过孩子,不然两家孩子在一起就容易产生矛盾。 何雨柱当然不担心自己兄妹会受欺负,但也希望能家庭和睦,何雨柱还是想尽快为何大清解决另一半的问题,不然,就何大清的性格,等以后贾东旭挂了,说不定就会被秦淮茹盯上,何大清的做法,估计会比何雨柱还过分。 这方面,何雨柱也不担心,如果何大清真对秦淮茹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念头,那就做好成为太监的准备吧。 “你年纪小,不该你操心这些。” “那易中海也快要判了吧?” “快了,应该就这两三天了。” 夜间2点,一道身影出现在南锣鼓巷派出所,轻轻打开一间监舍的门,走进去之后,在床上躺着的人胸口点了一指,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快速离开。 第二天,林小琴再次到派出所探视,结束之后,又来到了萃华楼。 “柱子,我刚才又去了派出所,易中海同意退回他贪污你家的钱,一共440元。我想好了,我准备卖掉房子,回老家投奔我侄子,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用我家的房子抵这440元钱?” 何雨柱不假思索立刻回答道:“可以。” “那好,你写个收据,我们现在就去过户。” “好。” “柱子,等过户之后,求你再让我住几天。” “没问题。” 一小时后,何雨柱的手上就多了一张房契,而林小琴的手中则多了一张收据。 走出街道办,林小琴再次泪流满面,何雨柱脸色平淡的看着她,心中并无波澜,这个女人,说不上是好人也说不上是坏人,在何雨柱看来,她更像是一个院里的透明人,有她没她没什么影响,生活上更像是菟丝子,完全依赖于易中海而活,不具备自养能力。 两天后,东单区法院正式做出判决,易中海犯诈骗罪、贪污罪,数额巨大,情节严重,数罪并罚。鉴于其在案发之后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退赃并做出赔偿,最终判处有期徒刑3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1年。 第225章 倒反天罡 56号四合院,凉亭下。 何雨柱:“爸,赔偿款呢?” 何大清可怜兮兮的一笑,大脑想拒绝,手却不听使唤的伸进了口袋,从里面掏出来一叠钱,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又缓缓的推向对面的儿子。 他心里不由暗叹,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怕儿子呢,他这绝对是倒反天罡的行为,可是,自己竟然不敢提出质疑。 何雨柱嘴角上挑说:“这钱该给谁呀?” 何大清的手就是一顿,然后目光向右移了十度,只见女儿嘴角噙笑、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己,他推钱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这钱儿子不要,还是放在自己身上吧,可是,还没等他将钱拿走,蹲在何雨柱腿上的小蛮“噌”的一下就跳到了桌子上,右前爪照着何大清的手就拍了下去。 何大清下意识的急速撤手,可哪里来得及,手背被猫爪拍中。 “啊。” 他不由惊叫了一声,再看手背,完好无损,小蛮的爪子根本没有伸出来,他愕然的看向小蛮,小蛮的右爪再次扬起,那意思就是你再敢碰这钱试试。 何大清明显没有胆气,气急败坏的说:“我算是明白了,我在家里根本没有地位,连只猫都敢欺负我。” “你明白就好,小蛮在家里的地位,可是比我都高,哈哈哈。”何雨柱笑起来,伸手将小蛮抱在怀里,大手在它的头上抚了抚,小蛮就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何雨水嘿嘿一笑,一把将钱抄起就开始数起来。 “440块钱呢,我发财喽,吼吼……” 根据法院的判决,易中海要赔偿何家与贪污钱数相同的金钱,领到钱之后,何大清心里爽到飞起,没想到刚到家就遭遇了打击,钱要飞了。 “爸,你寄回来的钱和这个赔偿款,都是雨水的,我同意林大妈用房子抵贪污的钱,先过户到我名下,等雨水成年了,再过户到她的名下,你没意见吧?” “没,应该的。”何大清赶紧表态,寄回来的钱本来就是女儿的生活费。 何雨柱从空间中拿出何大清以前写的承诺书说:“这是你以前写的过户承诺书,我也没去办理手续,现在你回来了,房子还是你的。不过,东厢房三间房还是放在一起比较好,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等雨水成年了,那三间东厢房都是她的。” 说完,他的脸上就表现出了委屈的神情。 “行了,你也别觉得委屈。白来娣还给你的钱,你自己存着,我和雨水都不要,接下来,你每个月还有工资,在雨水成年之前,你每个月给她10块钱。没问题吧?” “没问题。” 这次,何大清回答的很干脆。 “白来娣还你的钱再加上你以后的工资都由你支配,这样你手上的钱,足够你用了。” “知道了。” “还有,我提醒你,在95号院里低调一点儿,控制着你的虚荣心,别事事喜欢充大头,有好吃的好喝的关起门来自己吃喝,还要和贾家保持距离,他们一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要和他家有什么人情往来,更不要因为他家有个漂亮小媳妇就往上凑合。” “你小子,这话是你一个当儿子的该说的?”何大清终于还是没忍住想反击一下。 “那你这当爸的要是能做出好榜样,我何必费这个心思。可是,你问问自己,你做出过什么好榜样?” “我教你厨艺了,还教得那么好,你看看,你现在都是委员了。” “你作为父亲,教我立身的本事,本来就是你的责任,而且我也回报你了,不然你现在还在保城给人家当牛做马呢。我再问你,你到现在为止,在京城收了两个徒弟,你教出来了吗?” 何大清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也就是我师父是郑小杰的叔叔,又重新给他找了师父,不然,你这不是误人子弟吗?郑小杰由我师父给你擦屁股,但我吴明宗师父的外甥呢?到现在都只能在轧钢厂当个普通厨师,我上次问他,他说连8级炊事员的水平都难达到。” “那怎么办?柱子,你能不能把他调到公安局食堂,我接着教他?” “你是凑巧了,公安局刚好有岗位,再调一个人过去有点儿难度,等以后吧,而且,企业里面的收入并不比机关差。不过,我和他说好了,等夏裕文休息的时候,让他到萃华楼跟我师兄王韬学习,相信过一段时间,厨艺也能提高,到那时,如果他想调动工作,我可以帮他想想办法。” “知道了。我也会找时间教教他。” 他终是妥协了,认清了现实,他看得很明白,以后要想过好日子,还得靠这个儿子。 红星轧钢厂三车间。 今天的贾东旭分外感觉到了与往日的不同,以往客客气气的人没了,大多数人都对他冷漠以待,这种情况,让他有点儿害怕。 “唉。” 他不由叹了一声,没有了师父的庇护,以后的日子怕是难了,怎么办呢? “马主任,我想请您帮我再找个师父。” 思来想去,要想不被人欺负,钳工级别能继续提高,必须要再拜个师父了。 马卓言点点头,这是应该的,现在的贾东旭才是二级钳工,只能做一些简单的零件。 “你有没有想要拜师的人?” “您看能不能让我拜苏良立师傅为师父?” 苏良立,轧钢厂目前唯三的八级钳工,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八级工,可不是后来易中海那种水货八级工。 马卓言有点儿不敢相信的看着贾东旭,心说你可真敢开口,他是我能安排的? “你要想拜他为师,就得你自己去求他了,我帮不上忙,赶紧工作吧。” 说完转身离开,懒得再理会贾东旭。 “切,还以为你有本事给我安排呢,没想到是说大话。我求就我求,我相信我能办到。” 想到这里,贾东旭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 贾东旭跟在苏良立身后,等到了食堂门口,他快走几步赶上了苏良立,从他手中将饭盒抢了过来,笑容满面的说:“苏师傅,我来帮您打菜。” 说完,就要去排队。 第226章 东旭求师 但是,刚走两步,就被人给拉住了。 只见郭大保一把抢过饭盒,骂道:“贾东旭,你他娘发什么神经?这是你该干的活?” “咋滴了,我就是想帮苏师傅打菜。” 郭大保冷冷一笑说:“切,这是我师父,你献什么殷勤?咋滴,易中海进去了,你想另攀高枝了?想什么美事呢?” 苏良立也看了看贾东旭,没有说话,转身去找位置,在轧钢厂,师父的饭菜都是徒弟们帮着打,师父到了食堂找位置坐等吃饭即可。 贾东旭恨恨的看着郭大保,心中大骂他不讲情面。 “师父,看来那个贾东旭想要拜你为师,你会同意吗?” 苏良立摇摇头说:“我吃饱了撑的收他当徒弟,这个人和易中海一样,喜欢算计,还喜欢耍小聪明,我不喜欢。” 听到师父说不会收徒,郭大保放下心来。 自那次贾东旭失手差点将郭大保送走以后,两人的关系就非常僵,如果师父真收了贾东旭当徒弟,那以后相处可就尴尬了。 “也是,我以前就不喜欢易中海这个人,觉得他喜欢装好人,喜欢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没想到我的感觉是对的。” 食堂另一边。 95号四合院后院的王成鹏问凌文军:“这两天没看到柱子回院里院住,难道他出差了?” 凌文军说:“没有。你没见雨水也没回来嘛,柱子现在在外面有房子,不回咱们院住了。” 许大茂惊叫了一声:“啥玩意儿?柱子哥在外面有房子,这家伙不讲义气呀,都不和我说。文军哥,他现在住哪儿?你知道吗?” 他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学徒工,平时就跟着父亲学放电影。 “我只知道离萃华楼不太远,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事实上,他知道具体的位置,但他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去,儿子现在跟着何雨柱学厨,他可不想因为多嘴惹何雨柱不高兴。 “我下午没事,等一会儿我直接到萃华楼找他问问。” 今天的刘海中格外兴奋,吃过午饭,将饭盒匆忙洗了洗放回车间,然后就找到了办公楼。 敲了敲书记办公室的门,没人,又敲了敲厂长办公室的门,还是没人。 “唉,我来早了,他们应该去吃饭还没回来。” 正在失望时,他看到杨副厂长走了过来,赶紧迎上前说:“杨厂长您好,我是锻工车间的刘海中。” 杨祥正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问道:“是刘师傅呀,有事吗?” “还真有件事想向您汇报。” “进来说吧。” 跟着走进办公室,刘海中不住打量着室内布置,办公室内有办公桌、书柜,还有沙发,心中感叹,不愧是当官的呀,办公条件就是好。 “坐吧。什么事呀?” 刘海中小心翼翼的坐到沙发上,身体前探语气也小心的说:“杨厂长,那个以前咱们厂食堂的何大清厨师,他离婚了,现在从保城回来了,我想问问,咱们厂还需要厨师吗?” 杨祥正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何大清就是何雨柱的父亲,问道:“何大清回来了,他还没找到工作?” “应该没有,我今天来的时候专门看了,他没出去上班。” “哦,这样啊,我想想。” 作为主管生产的副厂长,有没有好厨师,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不过,如果有也算是件好事。 “刘师傅,我会在厂务会上提一提,你回去等我消息吧。” “好。谢谢杨厂长。”刘海中赶紧站起来。 杨祥正有些想笑,一个大胖子,站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很有喜感,莫名的就想笑,他也确实笑了:“哈哈,谢我干什么,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关心厂里事务。” “不客气,您忙,我走了。” 说完,刘海中走出办公室,右手在胸前握了握,脸上几乎笑出了花,只要这件事做成了,自己当官儿就有望了。 萃华楼。 “柱子哥,你不讲义气,换住的地方都不告诉我,怕我去打你的秋风呀?” “你少打我秋风了?我也就是刚搬过去住,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不过,你可以问小玲呀,她今天就在我家陪雨水玩呢。” “这死丫头,白疼她了,竟然不和我说。行了,你休息吧,我现在就打包一只烤鸭,晚上在你家吃饭。” “你有钱吗?” “嘿,哥们儿工作了,工资不用往家里交,有钱。” 下班后,贾东旭回到家,一脸阴沉的坐在餐桌旁闷闷不乐。 “东旭,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因为易中海入狱,贾张氏本来就有些担心,现在看儿子的表情,估计在厂里受气了。 “没有。” 今天一天,几乎都没人主动和自己说一句话,自己似乎是被孤立了,也没人想收自己当徒弟,这要是没人教,难道以后就只能是二级工? “那你干嘛不高兴?” “妈,易中海进去了,我得再找个师父,我现在才二级工,如果没人教,想升三级工可就难了。” 级别可是和工资挂钩呢。 贾张氏骂道:“都怪易中海这个死绝户,把咱家给害了,不然哪有这烦心事。那你有没有找找你们车间的领导,让他给你安排一个。” “找了,他让我自己找,可是今天一天,都没人理我。” “为什么呀?” “唉,还不是因为易中海,他这个人喜欢说教,在车间经常教育别人。现在他进去了,人家就把气撒我身上了。” 现在的贾东旭,算是将易中海给恨上了,连师父都不叫了,直接直呼名字,真是孝出强大。 “你爸老早就说过,易中海这个人就喜欢充大个儿,得罪人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倒是你受连累。东旭,要不,你直接找你们车间主任,看能不能拜他为师?这要是成了,以后你在车间里看谁敢惹。” 贾张氏虽然没文化,但她确实懂得一些道理,喜欢充大个的人,一般都喜欢说教,喜欢说教的人,基本都掌控欲强,而又往往缺乏自信,喜欢用说教来掩盖自己的不自信,又用来证明自己的智慧。 老贾说的没错,易中海确实就是这样的人,在他的身上有浓郁的家长式作风! 第227章 算计落空 贾东旭眼睛一亮:“对呀,其他人都不愿意收我,那我就直接找他。他同意了最好,就是不同意,他也得给我指定一个师父,不然,就是他的失职。” 想到这里,他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高声喊道:“淮茹,饭好了吗?” 秦淮茹端着菜进来说:“好了,洗洗手吃饭吧。” 晚上,当何雨柱回到家中时,发现许大茂竟然还在,坐在凉亭下看着何雨水和许小玲下棋。 “柱子哥,你家这个院子太好了,又大房子还多,哥,和你商量个事呗。” “滚蛋,没得商量。” 这家伙一撅屁股,何雨柱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哥,我叫你哥,给我留个房间呗,倒座房就行,这样我能经常来玩。” “小玲,赶快把你哥牵走。” “哈哈哈……” 许小玲乐呵呵的走到许大茂身边,拉着他胳膊说:“哥,走,回家了。” “你个臭丫头。” 许大茂对这个妹妹也很无奈,只能跟着回家了。 第二天,贾东旭兴冲冲的找到马卓言。 “马主任,我昨天问了好几个师傅,他们都不愿意收我,我想请您收我当徒弟。” 说完,他向前一步就要跪下。 “他马的滚蛋。” 马卓言被吓得一激灵,大声怒骂了一声,五十多岁的人身手如同二十岁一般,迅速的躲了过去。 看着贾东旭弯着腿站在原地,抹了一把冷汗再次骂道;“滚你娘的蛋,我哪有那个时间收徒弟,该干嘛干嘛去。要是没人收你,你就自己学。” 说完,果断的转身离开。 “什么东西?” 走了几步,他不由又骂了一声,暗暗还擦了把汗,他马的,都知道这小子和易中海喜欢算计,没想到会算计到我身上,我一个七级钳工,还是车间主任,那么多好小伙不收,我收你不就是我眼瞎! 贾东旭愣愣的看着马卓言略显狼狈的背影,不由怅然若失。 “哈哈哈,有些人呐,天天就知道想屁吃,还想拜我师父,两位师弟,你们觉得他配吗?” 不远处,郭大保一脸的嘲讽。 宋大海呸了一声说:“配个屁,旧抹布补新衣裳,他就配不上。” 霍华义附和道:“就是,猪八戒拉着嫦娥拜天地,压根不配。” 郭大保的两个师弟都促狭的嘲笑,弄得贾东旭面红耳赤,羞得赶紧尿遁。 旁边,一个工人说:“大保,你们可小心点,这贾东旭跟易中海一样,都是小心眼。” 宋大海再次“呸”了一声:“我们会怕他?他现在连师父都找不到,以后想升级可就难了。时间越长,我们和他的差距越大,根本不用怕他。” 霍华义说:“贾东旭这人就是想得多,想多了可不就是小心眼了。” 旁边的工人说:“想多了是小心眼,那想少了呢?” 霍华义:“想少了是没心眼,一直想就是死心眼,像你这种啥都不想的,就是缺心眼儿。” 工人骂道:“你才缺心眼,你还是个死心眼儿。” “哈哈哈。” 周围工人们一阵大笑,不住的互相打趣,气氛非常热闹,一时之间,整个车间的人都成了死心眼、缺心眼的人。 林小琴拎着七包中药走出和谐医院,心里有种憧憬,医生说了,吃三个疗程的药,身体基本就能恢复,七天一个疗程,二十一天以后,我就是一个真正健康的人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是一阵火热,以后,我说不定还真能生个孩子当个母亲,享受到天伦之乐。 自这天开始,易家就传出了熬煮草药的味道。 贾家,贾张氏闻着药味,用手在鼻子边扇了扇,似乎想将这难闻的味道扇走。 看到婆婆的动作,秦淮茹问道:“妈,一大妈是病了吗?” “切,她一直都是病秧子,这次易中海被抓,她肯定不好受,身体估计更差了。” “妈,你说她现在也没有收入,这以后可怎么过日子呀?” “淮茹,你还担心她,我告诉你,她的日子可比咱家好多了,她家肯定有不少存款。哼,两个绝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有钱也不会享受。” “那您说她家能有多少存款?” “易中海出事前是五级工,一个月六十多块,就他们两口子那抠搜劲儿,一个月至少能存四十块钱,一年就能存五百块,就是以前工资没那么高,但这么多年,他家的存款至少得有五千块。” “啊?这么多呀?”秦淮茹大惊,虽然不知贾家有多少存款,但她知道,肯定不多,能有个三百块钱就不错了。 “那是,你以为我当时为啥让咱东旭拜他为师?他们又没有孩子,咱东旭就是他的养老人,我就想着,等他们百年以后,存款是咱家的,工位也是咱家的,连房子都是咱家的。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易中海竟然进去了,这工位直接就没了。要我说,他是该,都收咱东旭当徒弟了,还想再找一个。” 秦淮茹说:“就是,他这是对咱东旭不放心,想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保险,没想到算计过了头,把自己算计进去了。妈,那以后咱们家怎么和易家相处呀?” “相处什么相处,咱家可不和犯罪分子亲近,以后就是普通的邻居。” “妈,那他家那么多存款,不就和咱家没关系了?” “唉。” 长叹了一声,贾张氏将手中纳的鞋底放到腿上说:“我想过这个事情,想了好长时间,还是觉得不和他家亲近为好。易中海出狱后,能不能找到工作还两说,就是找到了,也肯定不多,他们以后等于是只能吃老本,这等到他们老了,还能剩多少存款?再说了,易中海出来了,那也是做过牢的,咱家要和他走得近,对咱东旭的名声有影响。” “对,还是妈想的周全。等他们年纪大了,还要花钱买药,就一大妈那个身体,肯定得花不少钱,估计等他们老了啥都剩不下来。” “没错,她呀,哼,能不能活到六十岁都两说呢。你看,现在就喝上药了,她那个身体,就是个破布条子。” 第228章 监舍风云 就身体这一方面,贾张氏有着绝对的自信,只是吧,一想到多年的算计落空,她的心里就堵得慌,坐在餐桌旁不住的叹气,不时的就会骂骂咧咧几句,听的秦淮茹心惊胆战的,就怕殃及池鱼自己倒霉。 等到贾东旭回来说马主任不愿意收自己为徒弟时,一家三口全部都郁闷的吃不下饭了。 看守所内。 “易中海,出来,上车。” 易中海戴着手铐走出监舍走进大巴车,只见里面已经坐了十个和自己一样戴着手铐的人。 “你坐这个位置。” 警察一指,易中海听话的坐下,很快,车子行驶起来,看着道路两侧不断后退的街景,他的心情沉闷,之前,监舍的生活就让他有了强烈的孤独感,对于未来的监狱生活,他有着本能的恐慌和焦虑。 同时,他对何雨柱的恨也达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他决定,等到出狱那天,一定要让何家付出代价。 当大巴经过南锣鼓巷时,易中海望着那熟悉的牌楼,不由双手紧握,对何雨柱的恨意再次上涌,忽然,他就感觉胸口一疼,心脏如同被人用手攥住,疼得他捂住胸口冷汗直冒。 “你怎么了?” 看守的警察问道。 “哦,胸口有点儿疼。” “没事儿吧?” “哦,没事了,忍忍就过去了。” 这段时间,他就经常感觉胸口发闷,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因为忧虑过度导致的身体不适。 车子很快行进到了一座高围墙大院内,警察说道:“好了,劳改队到了,快下车。” 易中海惊讶的问道:“同志,我不是去监狱吗?怎么到劳改队了?” “哼,你还真想进监狱呀?监狱里关的都是刑期很长的重大刑事犯,你这种3年刑期的人,不属于监狱收押范围,要在劳改队参加劳动。”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反而舒了口气,看来在这里要比在监狱舒服一些。 他想的没错,这里的自由度确实比监狱要好一些。 下车之后,他们又被带到了餐厅,这次,可不是吃饭,而是训话:“现在分配监舍,王小毛,1号监舍,郭斤元,2号,吴之同,3号,杨曾亮,4号,易中海,5号……常平安,11号。” “各位服刑人员,我想强调的是,你们在这里,一定要认真劳动,在改造中的态度表现和劳动量是有考核分的,考核分达到一定分数,就可能属于立功表现,是可以提前释放的。” “在接下来接受劳动改造的日子里,我们根据你们之前的工作情况进行了工作的分配,以便于你们发挥特长。比如说你们中的易中海,入狱前是五级钳工,那么,在这里,你依然可以从事钳工的工作,因为钳工是技术工种,考核分相对比较高,也更容易立功减刑。” 易中海顿时精神一振,没想到呀,劳改队还有机床,我能做钳工,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他并不知道,监狱会因地制宜的开展农业、畜牧业、制造业等活动,劳动任务通常根据实际需要进行分配,尽管可能较为辛苦和繁重。 而在制造领域,服刑人员的工作内容更加丰富,有很多细分的工种,其中以纺织制造类最普遍,可以织布,可以做衣服、布鞋、皮鞋、凉鞋等,也有机修类工作,如电工、钳工和维修等。 当然,这里的机床几乎都是淘汰下来的旧机床,能做的工件也很简单,精度要求并不高。 “希望你们严格执行劳动纪律和监狱规章制度,确保你们在劳动过程中的人身安全和尊严,也希望你们通过劳动改造,能学习到一定的劳动技能,能重塑人格,为你们未来的生活和工作打下基础,也为社会的稳定和发展做出贡献。” “现在,由狱警带你们去监舍进行安置,然后再去适应工作环境,以后,一定要听从狱警的管理和协调,积极投身劳动改造。” 易中海走进5号监舍,心里叹气了,这里比自己在派出所和看守所的房间更差,怎么说呢,虽然房间大了一倍,但是这里竟然住了8个人,住的是大通铺,铺位上面间隔一个床位写着一个号码。 “服刑人员易中海,住8号床铺。” 8号床铺,其实是大通铺最外面。 易中海放下自己的包裹,开始打量整个监舍,只见7名狱友坐在各自的床铺上冷冷的看着自己,那态度明显不算友好,他的心里就有些紧张和害怕。 “快收拾好自己的内务,再过十分钟,就是午饭时间。” 易中海看着狱警走出监舍,不由自主的觉得身上有点儿发冷,一股浓郁的不安全感袭来。 他的感觉没有错,当狱警刚离开,就见坐在最里面的服刑人员走了过来,只见这个人身高体壮,一脸的横肉,眼神凌厉,额头上还有一道刀疤,凶相十足。 这人自顾自的打开易中海的包裹,在里面翻找着,见里面有一床薄被和三套衣服,他毫不客气的将被子和一条裤子拿到自己床上,再将自己的薄被扔到易中海的床位上。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被子,还给我。”易中海皱着眉头,大声呵斥道,走过去准备拿回来。 “什么你的?老家伙,你懂不懂规矩?”刀疤男骂道。 易中海停下脚步:“什么规矩?” “这里,我是老大,我说了算,你是新进来的,进来就要先上供,懂了吗?” 这时,坐在最里边第2个床位的男子也走了过来,将易中海推向8号床位,边推边说:“不懂也没关系,你以后就清楚了。” 说完,他也在包裹里翻了翻,找到一件品相不错的外套拿在手上回了自己的床位。 除了这两人,其他的人员倒都坐着没动。 “你们,你们怎么这样呀?你们这不是抢劫吗?这可是犯法的?” 易中海被气着了,他其实也听说过,在监狱里的一些规矩,不,不应该说是规矩,应该说是潜规则。 每个监舍里都会有“狱霸”,是最能打的人,其他狱友都要给他上供,以此来换取自己的安全,现在,他算是见识到了。 第229章 第一顿饭 可是,这家伙的被子一看就知道盖了很长时间,又黑又脏,上面还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闻着就让人恶心,这怎么能盖? 至于那一套衣服,反倒是小事了。 “老杂毛,你很不懂事呀。”凶相男恼了,走到易中海身边一拳头就捣在了他的肋骨下方。 “嗷。” 易中海根本来不及躲闪,肝部受到击打,一股巨痛袭来,他惨叫了一声,就趴在了自己的床位上,也许是受到了牵引,不仅肝部疼,就连胸部都疼痛起来,巨痛让他缩起了身体不住抖动。 “妈的,就这,还敢和爷叫板?”凶相男呸了一声,回到自己床位坐下,和其他人一样都静静的等着易中海恢复。 过了一分钟,疼痛感才开始减弱,易中海强撑着坐到地上,倚着床铺呼呼喘气。 “老杂毛,知道爷的厉害了吧?告诉你,爷爷姓贾,叫贾小四,是这个房间的老大,以后再敢顶撞爷,爷打歪你的嘴。” 易中海扭头看向那人,又姓贾,我倒是与姓贾的缘分不浅,只是这家伙可比贾东旭狠多了。 这时,坐在2号床铺的家伙说道:“老杂毛,看着我,爷爷我姓乔,叫乔东山,是这个房间的老二,以后你要服务管理,别扎刺,扎刺我就给你拔了。” 房间本就不大却住了八个人,床位大小一致,仅能容一人睡觉,但贾小四和乔东山睡的地方,明显是占了三个床位,另外6人睡觉的位置占了5个床位,那晚上睡觉可就很挤了,到了冬天还好,但现在是夏天,嗯,想想都觉得热。 “哔、哔、哔。” 这时,三声哨声响起,房间内的人纷纷行动,穿上鞋子就往外跑,易中海看到这种情况,也知道这是要吃饭了,就强撑着跟在后面往食堂走去。 这一点儿,倒是和看守所不一样,看守所都是在监舍吃。 餐桌是长条木桌,共有12张,分两列摆放,每张桌坐8人,上面对应着监舍的号码和服刑人员的号码,桌子上的每个位置都放着一个盘子和一只碗。 易中海走到5号桌的8号位前,和其他人员一样站着不动,很快,服刑人员全部到齐,他大致扫了一遍,这个食堂内就餐的服刑人员应该有一百人左右。 “坐下。” 随着狱警的一声令下,“哗啦”,所有服刑人员同时坐下。 这时,一名狱警走到餐厅中央说:“8号监舍的5号服刑人员进行悔过。” 只见8号桌站起来一个人,只听他大声说道:“各位狱友,我叫李狗剩,我是因为入室盗窃被判了两年,在这里,我很后悔做这样的错事,后悔得想撞墙,我向被我偷东西的人家道歉,我也向把我养大的爸妈道歉,以后,我保证洗心,洗心革面,从新做人,我会把不劳而获的想法抛到九,九宵云,云外,我还会积极参加劳动,请各位狱友做好监督,我保证,出去以后会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他讲的有些结巴,有些成语说的更是慢,可能是这个忏悔书是找人帮写他背下来的,但只要达到教育成果就行。 “坐下。” 李狗剩得到允许立刻坐下。 “开始分饭分菜。” 只见每列有6个人抬着桶开始往服刑人员面前的盘子中打菜,分发主食,最后是打汤。 易中海规矩的坐着,目不斜视,不敢有丝毫逾矩,他怕受到惩罚。 不一会儿,分饭的人就来到了5号桌,“啪哒”,一勺青菜扣在了易中海面前的盘子中,一看就知道,这是水煮青菜,没有一丝油星。 接着,盘子中又被放了三个拳头大小的杂粮面窝窝头,窝窝头看着大,可因为是空心的,其实一个也就一两重,成年人根本吃不饱。 分发完毕,狱警喊道:“吃饭。” 只见服刑人员拿起筷子埋起头就吃,易中海一手拿起筷子,一手拿起一个窝头正要吃,他旁边的7号就将自己的一个窝头放进了易中海对面的贾小四盘中,又将另一个窝头掰了一半给了他对面的乔东山。 易中海愣了一下,但没有说话,毕竟和自己无关,他咬下一块窝头还没有咀嚼,乔东山伸手从他的盘子中拿起一个窝窝头放进贾小四的盘子里,又拿起一个窝窝头掰了一半放进自己的碗中。 “你为什么拿我的饭?” 易中海下意识的质问道,一脸的不敢置信,这三个窝头本就吃不饱,现在交出去一半就只能是垫个肚子,这要是长期这样,身体怎么吃得消? 乔东山横了易中海一眼说:“看什么看?这是咱们监舍的规矩,李老六,给他讲讲。” 李老六就是自动给窝头的人:“易中海,咱们监舍3号床位至8号床位的人,吃饭的时候都要孝敬贾老大和乔老二,每天有两人要交出一半的饭给他们。今天轮到7号和8号床位,所以咱们只能吃一半,明天咱们就可以不用交了。快吃吧,免得被人抢了。” 说完,他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再看其他人都是一副埋头干饭的样子。 易中海都听傻了。 还有这规矩? 这里还有人抢食物? 这里可是有狱警在看着呢,怎么可能呢? 可是,看了看周围,没人理会,易中海叹了一声,也赶紧吃起来。 吃饭的速度有快有慢,吃过饭的人没有等其他人,吃完就端着盘子交到专门的地方,易中海看明白了,服刑人员是同时吃饭,但不用同时结束,结束早的人可以提前离开。 刚刚吃完,易中海正准备交盘子,这里,就看到有一个人走到和自己一起来的吴之同身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从他手中的窝头上掰下一块扔进了自己嘴里,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留下吴之同坐在那里发愣。 “还真有抢食物的人。” 易中海被这个发现又惊了一下,看来,以后要注意了,吃饭的速度必须加快。 李老六等易中海吃完,和他一起交了盘子,然后走出食堂,李老六边走边说:“吃过饭后,咱们有三十分钟的放松时间,然后就要开始工作了。” “知道了。谢谢你。”易中海真心感谢道。 第230章 官迷遇喜 走到专门给服刑人员活动的地方,易中海抚了抚胃部,只觉里面空空的。 他一个大男人,一直干着中度体力的活,饭量可是很大的,今天仅仅吃了一个半窝头,离吃饱可差得远,唉,饿呀! 该干活了。 当易中海走进劳改队的钳工车间时,却是大失所望。 只见里面只有两台钳工工作台,上面有两台台虎钳,还有两台摇臂钻床,其他的就是砂轮机、锉刀、手锤、錾子、手锯、铰刀、铰杠、扳手以及丝锥等手动工具。 车间内人员并不多,仅有十个人,狱警领着一个服刑人员走了过来:“易中海,这是你们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方为苗,以后,你的工作就由他安排。” “知道了。” 方为苗说:“易师傅,听说你之前是5级钳工,对吧?” “是的。” “那你的水平比我高。” 听到他的话,易中海心里陡然升起一股自豪感,脸上也带出了微笑,嗯,看来以后自己在这里应该不会受太多欺负,甚至时间长了,还会得到很多人的尊重。 生活,对于每个人来说就是一个缓慢受锤的过程,成年人总是在对生活进行着妥协,易中海现在的心态就证明了这一点。 在之前,他可是受人尊敬的5级钳工,即使是在轧钢厂那也算是技工骨干,是可以带徒弟的工人。 如果不是被劳动改造,他有信心在明年升级为6级钳工,然后每过两年再参加考核,7级有望。 可惜,现在一切都成空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觉得胸口又开始疼了。 唉,真是一步错,步步错,以后出去了,还不知道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限于咱们这里的设备落后,咱们只能做一些基础的工件,最高也不超过2级工件,基本都是锉削、钻孔、攻丝、铰孔等操作,还有定期对机械设备进行日常检查、维护和修理,偶尔会根据图纸和技术要求,将设备用零部件进行装配,确保设备能够正常运行。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做好这个车间的工作。没问题吧?” “没问题。” “嗯,你能这么想最好了,这是对咱们都有利的事情。好了,咱们工作吧。” 轧钢厂会议室。 厂务会议正在召开,在王书记和郑厂长讲完,杨祥正说:“咱们厂第一阶段扩建计划基本已经结束,现在厂里的工人数量多了将近二千人,食堂也增加到了4个,就是缺好厨师。前两天,厂里的5级锻工刘海中找到我,向我推荐了一个厨师,就是以前在厂里工作过、后来去了保城的何大清。” “什么?何大清?何大清回来了?”王恒来书记奇怪的问道,何大清在轧钢厂工作期间,他就是厂书记,自然认识何大清。 “对,回来了。我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听说过,易中海被抓的时候,我曾经去见过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 “何雨柱?何大清的儿子。” 会议桌边,有一人在心里默念着,是那个双料冠军何雨柱吗?他立刻竖起了耳朵,而王书记下面的话,让他更是上心了。 这个人,就是刚调入轧钢厂当后勤主任的李怀德,未来的轧钢厂副厂长,还是厂G委会的主任。 “嗯,何大清回来了,倒是可以到咱们厂来,他以前可是在丰泽园当过二灶,在咱们轧钢厂工作期间,来厂里的客户们评价很高,厨艺确实不错。如果他还愿意来咱们厂,倒是对厂子有利。这个推荐的人是锻工车间的刘海中是吧,他也算是帮了厂子的忙了,不错,值得表扬。”王书记一锤定音。 他都同意了,厂长郑子常自然不会做恶人,也顺势点头。 杨祥正说:“好,会后我去找刘海中说。” 会议结束后,李怀德走到杨祥正身边说:“杨厂长,我不了解何大清这个人,想请你和我说说,你方便吗?” “方便,我和你说说。何大清这个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很有故事性,他以前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后来丰泽园公私合营后收入下降,何大清就应娄建业老板的邀请到轧钢厂当厨师,他的厨艺确实高,帮着厂里拉到了不少生意。唉,就是吧,厂里食堂有个来自保城的寡妇,这个寡妇为了找个拉帮套的,就和厂里的刘怀仁和易中海商量,给何大清设下了仙人跳,逼着他去了保城……这不,何雨柱取得了京城厨艺大赛的双料冠军,估计是何大清听到了消息,就和儿子再次取得了联系,也知道了易中海昧下汇款的事情,把他送了进去,又和那个白寡妇离婚回来了。” 李怀德笑着说:“何大清的故事还真挺有意思,嗯,这个何大清当过丰泽园的二灶,到咱们厂里工作确实有好处。要不这样吧杨厂长,食堂是由我管理的,由我直接去找刘海中。可以吗?” 他还在心里说,这何大清竟然被一个寡妇拿捏了,还真是没用,不过这人厨艺高,倒是要收为己用。 “可以,那我就不管了。” 杨祥正欣然答应,他本就兴趣不大,食堂也不是自己分管的部门,做好了反而是为面前的家伙做嫁衣,现在他亲自出面,自己倒也是省事了。 李怀德确实非常上心,会议结束后,立刻到了锻工车间,找到了刘海中。 “李主任,您找我?” 刘海中看着面前颇有威严的青年男子,立刻点头哈腰道。 “刘海中同志,杨副厂长在厂务会议上说,你向他推荐了一位大厨何大清,经过讨论,同意他再回咱们厂里工作。由于他是你推荐的,王书记还专门对你进行了表扬。” 哈哈,喜从天降! 刘海中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腰板更弯了:“谢谢领导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下班后我立刻就去找何大清,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嗯,你确实做的不错。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 望着李怀德离开的背影,刘海中心中火热,只要自己把这件事办成了,那可就和这位李主任搭上线了,有他关照,自己以后肯定能有个一官半职。 第231章 空喜一场 下班后,刘海中兴冲冲的赶回四合院,看到何家的大门敞开着,说明何大清就在家中。 “哈哈哈,老何,你在家吧?” 说着话,他就走进了何家的大门。 何大清还没有正式上班,但今天确实去了东单区公安局办理入职手续,只等着八月一日正式上班。 正准备炒菜,看到刘海中进了屋,他就放下了锅铲:“老刘,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还是大好事、大喜事。” “坐下说。什么好事呀?” 刘海中坐下,用一种俯视的心态看着何大清,心说你何大清厨艺高怎么样?你儿子何雨柱厨艺高又怎么样?你的工作还不得靠我解决? “哈哈哈,老何,我推荐了你到我们厂当厨师,今天厂领导同意了,你明天就可以去我们厂上班了。”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说:“老刘,谁让你推荐的?我已经有工作了呀。” 刘海中傻眼了:“啊?有工作了?在哪里?” “东单区公安局食堂。” 刘海中急了,大声埋怨道:“老何,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坏我的好事嘛!” 何大清都被他的话惊着了,诧异的问:“我做什么了?怎么就坏你好事了?” “我推荐你去轧钢厂,领导开大会都同意了,你和我说你有工作了,不就把我闪到半路了?” 刘海中怒气上涌,如果何大清不去轧钢厂,那自己可就得罪了李主任,不,应该是把厂领导全部都得罪了。 因为让何大清到轧钢厂工作是厂务会议通过的,想到这里,刘海中感觉到眼前发黑,前程一片暗淡,最可恨的是,自己当官的梦可就全部落空了。 他一脸的愤慨,被怒火浇灭了理智,但何大清又岂是好惹的,一拍桌子,何大清也发火了:“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相?我请你帮忙了吗?你就是想帮忙,之前问过我了吗?你连问都不问我,啥都没和我讲,你就自作主张给我安排工作?老子一身的本事,从来不愁找不到工作,用得着你帮忙?” “你,你,你……” 何大清的话如同连珠炮,把刘海中给炸懵了,他指着何大清,被气得结结巴巴的,都讲不出话了,急得他“腾”的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还想打人呐?” 何大清被吓得也站了起来,想躲到桌子的另一边,避免刘海中失去理智对自己动手。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厨师,身体强壮,但和刘海中一比,个头和力气应该都差着劲呢。 刘海中自然不会动手打人,他颓然的放下手又坐了下来,连语气都放轻了说:“老何,咱们商量一下,来我们厂工作吧,待遇肯定不会差。” “切,还不会差?我可是了解过了,在企业里,厨师最高才能拿6级工的工资,一个月才48.5块钱。可是在区局,我直接拿的可是4级工的工资,一个月就是63.5块钱,等以后我通过2级、3级厨师等级的考核,可以最高拿3级工的工资。我要是去了轧钢厂,那我得多傻呀?” “你现在真能拿63.5块钱的工资?” 何大清得意一笑说:“那当然,下个月就上班。” 他可是知道刘海中拿的是5级工工资,比自己少了2块钱。 这下,刘海中彻底熄了拉何大清进轧钢厂的心,心情郁闷的离开了何家,不知道明天该怎么交差。 田桂芳见他进屋,立刻说道:“当家的,吃饭了。” “嗯。”刘海中答应一声坐了下来,脸色很不好。 刘光齐随之坐下:“爸,你怎么了?怎么看着不高兴呢。” “唉,本来是一件好事,结果现在好事变坏事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和领导交待呢。” “好事变坏事?到底是什么事?” 在家里,这个大儿子就是自己的军师,他讲过的话比自己讲的还好,刘海中犹豫了一下就说:“我看何大清这几天一直在家没出去工作,就以为他还没找到,就到厂里找了厂领导,看能不能让何大清去厂里工作,厂里专门开了会,同意了我的推荐。我去找何大清,没想到他说他已经在东单区公安局工作了。” 刘光齐还没讲话呢,田桂芳先惊叫道:“区公安局?老何这么有本事的?” 刘海中睨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是二儿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恼了:“爸,你都不想想,有柱子哥在,何伯伯还用担心没工作,您呐,瞎操心?” 这话倒是没错,但这话里的内涵却让刘海中非常不舒服。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就长了一张臭嘴。”说完,他抽出皮带披头盖脸的就抽了过去。 “啪。” “啊。” 清脆的响声过后,刘光天惨叫一声,皮带很温柔的从肩膀至后背吻过,留下一条红印,看着皮带要再次落下,他再也不敢停留,快步冲出了屋子。 “小兔崽子,今天没晚饭吃了。” 刘光天抚了抚肩膀,嘴里发出“咝”的一声,心里难过,唉,今天又要挨饿了,可是我又没说错什么呀。 刘光齐面对这一幕脸色不变,接过田桂芳递过来的二合面馒头,夹起一块鸡蛋吃了,然后说:“爸,你也别上火,其实这件事没那么麻烦,你和你们领导直接实话实说就行。” “可是,唉。” 一声长叹,刘海中也不好意思将内心深处的想法说出来,但是作为儿子,刘光齐又怎会不知道,只是吧,他没有说出来。 在《情满》剧中,刘光齐只出现过一次,还有台词,而且说刘海中就喜欢关心政治,没当领导是历史的幸运。 即使是这样的话,刘海中仅埋怨了他一句,也没发火,对这个儿子,他是真的非常看重。 可惜的是,大儿子没有对得起这份看重,把刘家的家底掏空后,在没打招呼的情况下去小三线支援国家建设,气的刘海中差点儿被送走。 “爸,我让你实话实说,可不是完全实话实说。” “啥意思?”刘海中理解不了了。 刘光齐说:“何大清去了东单区食堂,这是实话,但是前面的事就没有必要说实话了。你就说何大清原来没有工作,所以你才向杨副厂长推荐,结果就在厂务会议召开之前的这个时间差里,何大清找到了工作,而且工作很好,收入比在轧钢厂高,所以他去不了你们厂了。” 第232章 水深火热 田桂芳嘻嘻一笑说:“当家的,还得是咱们光齐呀,这个办法好。” 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嗯,这样我也能和厂里有个交待。光齐,吃鸡蛋,今天的鸡蛋全是你的。” 说完,他将装有鸡蛋的盘子推到了儿子面前,刘光齐也没客气,夹起就吃。 劳改队。 易中海失眠了,眼睛望着屋顶发着呆。 屋内又闷又热,8个人头朝外躺在通铺上,人挤人人挨人没有丝毫空隙,而且磨牙声、放屁声、呼噜声此起彼伏,扰得他心中非常烦躁。 如果说这些能忍受的话,床铺旁边放着的尿桶散发出的味道却是让他没有丝毫睡意,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 这味道可太上头了! 浓郁的尿骚味和其他一些难以言表的味道不断冲击着他的鼻子,让他头直发昏,胃里也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反胃得他直想吐。 对于何家尤其是何雨柱的恨意再次涌上心头,就这么点儿事情,你为什么就不接受调解?心也太硬了! 然而,恨意上涌后胸部疼痛的感觉也应约而来,他直接捂住胸口缩成了一团。 这时,从里面的床铺上爬起来一个人,这个人并没有下地,而是沿着床铺的末端走向门口,到了床铺边上直接站着往尿桶里尿尿。 易中海扭头看了看,可惜,光线太过昏暗,他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但判断不出来是谁。 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结束,那人身体抖动了一下,准备回自己的床铺。 易中海就觉得一滴水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他恶心的直接坐了起来,怒声道:“你谁呀?都滴到我身上了,你就不能小心点儿?” 声音很响,一下子就把屋内的人都给惊醒了。 “他妈的,你敢埋怨我?找死呀你。”那人刚走了两步,听到易中海的话,转身一脚就踢在了易中海的胸口。 “嗷。” 一声惨叫,易中海捧着胸口就倒了下去。 床铺太小了,他倒下后没有躺稳,顺着那人的劲力就跌落在地,胳膊更是撞在了尿桶上,直接把尿桶撞翻,一股液体很快就流到了他的身下。 这时,易中海已经知道刚才撒尿的人是谁了,竟然是贾小四,估计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干。 “腾。” 易中海立刻跳了起来,胸口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身底下那可是尿呀!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站在床铺边上默然半晌,他才拿起放在脚边的衣服擦起身体,唉,这顿打就只能忍着了。 乔小四站在床铺上,看着下面的黑影,见易中海没有别的动作,就回了自己床铺。 “怎么回事儿?” 室外传来狱警的声音,接着就是手电筒的光通过门洞照进监舍。 易中海默默的将身体擦干,涩声道:“没啥事儿,我睡着了,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把尿桶撞翻了。” “以后小心点儿。” “知道了。” 看没有别的事情,狱警走了。 黑暗中传来乔东方的声音:“老杂毛,明天把屋里打扫干净,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都由你负责倒尿桶。” 易中海强忍着恶心,默默的躺到床上,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迷惘和恐惧,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三年时间,这可怎么挨得过去哟? 一直到快要天亮时,他才算迷迷糊糊的睡着,但是,起床的哨声随即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轧钢厂。 “李主任,对不起,您交待的任务我没有完成。”第二天一上班,刘海中就找到李怀德的办公室直接道歉。 “怎么回事儿?” “唉,我昨天回去就找了何大清,结果他说已经找到工作了,就在东单区公安局的食堂,来不了咱们厂了。” 刘海中按照大儿子的建议实话实说道,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晚了?” “对,我向领导汇报的时候,他还没有工作。他和我说了,是他儿子何雨柱帮着找的工作。” 李怀德咂吧了一下嘴,有些遗憾。 “既然他已经找到工作,那就算了吧,也是,厨艺高的人根本不愁找不到工作。刘师傅,你能关心厂子,还是要表扬的,以后还要继续呀。” 刘海中顿时受宠若惊,连连点头道:“谢谢领导,谢谢领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走出办公室,刘海中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他自言自语道:“这领导就是不一样,我把事办砸了,他还表扬我。” 这种事情,他怎么都理解不了。 劳改队食堂。 易中海看着早餐的饭食,莫名的有点儿高兴,每个人竟然有两个窝头,一碗稀粥和一碟子咸菜,和自己在外面比也不差多少。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易中海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 吃过饭,一进钳工车间,方为苗就从易中海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尿骚味儿,稍一思索,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新来的人员,都要经过一个受欺负的过程,时间长了境遇才会慢慢变好,就是他,刚来时也没少挨整,一股同情心升起,不由说道:“易师傅,咱们钳工车间的地位,在劳改队还是很高的,你可以在你们监舍问问,看有没有谁愿意跟着你学钳工。” 方为苗确实没说错,钳工车间的地位在劳改队最高,干的活考核分也最高,如果任务完成的多,达到一定的考核分,甚至就能提前出狱。 刚进来时,他也不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也没少受欺负,后来,听说他是在钳工车间,监舍里就没有人再欺负他了。 易中海立刻精神一振,对呀,如果真能在监舍里收个徒弟,有人帮着,那自己以后受欺负的次数肯定会减少,甚至都不会再受欺负。 “我在这里也能收徒弟?” “对。这是允许的。”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当天晚上,监舍刚刚熄灯,黑暗之中,易中海强忍住刺鼻尿骚味说道:“各位,和你们说个事情。我在进来之前是五级钳工,现在在钳工车间干活,我想问一下,有谁愿意跟我学钳工吗?” 第233章 中海下线 “真的?” 黑暗之中,忽然有三四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语气迟疑中都有着一丝期待,能学钳工技能,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呀。 “当然是真的。” 易中海斩钉截铁的说,心里期待得很。 “我愿意。” “我愿意。” 这次,说话的人更多了,甚至还有两人直接坐了起来。 “他妈的,我告诉你们,谁都不准和我抢啊,敢抢我把屎给你打出来。”一声怒吼声响起,正是贾小四。 声音粗暴难听,易中海听了却是如奉纶音,这个声音可是他最想听到的,骂声过后,监舍里就没有了别的声音。 “老杂……易中海,你真能收徒弟?”贾小四还有点儿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钳工车间的方主任同意的。” “你进来之前真是5级钳工呀?” “是。” “好,只要你收我当徒弟,以后我就罩着你,肯定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对了,严老三,往那边挤挤,你这个位置,让给我师父。” 贾小四很高兴,当钳工可是劳改队劳改人员向往的,工作量虽然大,但是并不算累,至少比自己天天做鞋轻松,而且考核分还高,甚至出狱之后还能找到一份工作,这样的好事可不能给别人。 “易师傅,你到这边来睡觉。” “好嘞。”易中海高兴的答应一声,终于不用再闻那么厚道的尿骚味儿了。 严老三,就躺在3号床位,听到贾小四的吩咐,他身体如同一条虫一般开始向4号位蛄蛹,严老三很快变成了严老四,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都和他一样,于是,3号变4号,4号变5号,7号变8号,8号变3号。 李老六虽然躺在8号位,但名字还是李老六,因为这是他真实的名字。 “唉,太倒霉了,我又回来了。” 叹息一声,李老六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日子似乎向好而转,从这天开始,易中海在狱中的日子恢复了平静,天天正常按时吃饭、按时上下班,再也没有被人抢夺食物的担忧,最起码每天都能吃个半饱。 而在95号四合院,日子过得也是波澜不惊。 贾东旭依然没有找到师父,每天做着1级、2级的工件,只能抽时间向三级工偷师,希望能有所进步。 何大清已经正常上班,厨艺得到了局里全体人员的认可,何雨水得了一辆26式女式自行车,只等五中开学,五中离家不过3公里,骑车用不了多长时间。 林小琴每天早晚一碗药,没有一天时间间断,丈夫虽然进去了,但她对未来反而有了一丝期待。 只是,这种波澜不惊的日子还没过几天,林小琴竟然接到了易中海的死亡通知。 阳历8月12日,星期日,七夕节。 当午饭刚刚结束,两名警察和街道办的王主任走进了95号四合院,走到了中院东厢房前。 “林小琴同志,我们接到劳改队的通知,易中海在服刑期间,遭遇安全事故,送医后因抢救无效死亡。遗体在三院,请你到三院为他办理后事。” 林小琴如遭雷击,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王主任上前两步,与警察一起将她搀了起来。 “唉,林小琴同志,节哀。” 王主任看着她饱受打击的样子,也很同情,她虽然来95号四合院的次数不多,但对于林小琴,她还是了解的,这就不是个有主见的人,现在猛然受到打击,肯定会六神无主。 “王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人怎么就没了呢?” 林小琴缓过来后,泪流满面的问道。 其中一名警察说:“唉,听说他进去之后,被分到了钳工车间改造,因为之前是5级钳工,劳改队同意他收个徒弟,没想到这个徒弟做事非常莽撞,在易中海和车间主任谈话时,这个徒弟就自己开动机器,易中海发现之后过去制止,因为走得太急,没及时停下脚步,结果扑倒在机器上,被机器上的钢筋给刺中胸口,还没等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林小琴虽然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京城,但是,毕竟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又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听过事故经过后哭的怎么都站不稳。 得到消息的居民们都挤到了中院易家门前,也都听到了警察的讲述,听完后个个都头皮发麻。 钢筋穿胸,这得多疼呀! 王主任低声对警察说:“就林小琴这样子,她一个人根本没办法给易中海办理后事啊。” “是呀。看来要找人帮忙了。” “林小琴,你家和院里谁家关系好?让他们帮个忙。” 林小琴擦去泪水:“我丈夫在院里有个徒弟,叫贾东旭。” 还没等王主任说话,贾张氏大声道:“我家东旭可不能干呀,易中海犯罪后,我家就和他家划清了界线,我儿子明天还要上班,也没有时间。” 院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人群中的贾东旭身上,看得她脸色涨红,他嗫嚅道:“妈,我明天请个假吧。” “不行,你不能去。你给我回家去。” 将儿子推出人群,贾张氏又扭转了方向,向人群中心挤去:“闪开,都闪开。” 贾张氏大喊道,一边推人一边从人群里挤到王主任面前,大声喊道:“王主任,易中海可是得罪了何家才被抓的,你说说,都是一个院儿的,怎么能把人往死里逼呢?这事儿就不应该我家东旭出面,应该由何家出钱出力,出面办理,何雨柱就该给易中海摔盆当孝子。” 王主任怒声道:“你胡说什么呢?” 何大清本来站在人群外面,现在听贾张氏这么说,不由怒火上撞,骂道:“贾张氏,你胡咧咧个啥,再胡说八道,老子抽你丫挺的。” 他一边骂一边往里挤:“王主任,各位街坊邻居,贾张氏绝对是胡说八道。你们很清楚,自始至终,我们何家都没想过要害人,每次都是那易中海主动害我家,先是给我设下仙人跳,逼我去了保城,接着连续四年昧下了我寄回来的钱,让我儿子女儿对我很有意见,简直就是想断了我们父子之间的情分。他这是得罪我们何家吗?他这是犯法,而且是严重的犯法,难道犯了法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吗?我们明明是受害者,可是到了贾张氏嘴里,倒成了我们家做了错事,这是什么道理呀?” 第234章 处理后事 要论能说会道,何大清可不差,而且讲得很有条理,说完,他就怒视着贾张氏,把她吓得直接缩起了脖子不敢讲话。 “老何说的不错,他家是受害者,并没有错。”阎埠贵说道。 “就是,贾张氏这是在颠倒黑白。”前院马三阳说道。 其他居民也是议论纷纷,基本都是支持何家的。 王主任也大声道:“何大清说的没错。易中海死亡,并不是何家导致的,他的死,是个意外,和他犯法入狱没有因果关系。贾张氏,你没有文化,又思想落后,既是文盲,还是法盲,让你去街道组织的扫盲班你还不去。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必须跟着你儿媳妇一起去上课。” 就在去年3月,国家正式下文,要求扫除文盲,各街道办都专门组办了扫盲班,95号院里很多人都进了扫盲班学习,其中就包括秦淮茹,贾张氏也没有文化,但是她因为年龄大,属于允许自愿的一类人,以贾张氏懒惰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参加,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纳半个鞋底呢。 秦淮茹倒是非常积极,学习也比较努力,后来更是拿到了初中毕业证。 贾张氏一缩脖子说:“哎哟喂,王主任,我都多大年纪了,我可学不会。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再也不说了,哎哟,我错了,我回家了。” 说完,她挤出人群,看到贾东旭还站在人群外面,又连推了他几下,推着他一起进了家门。 阎埠贵两眼一亮,嘿,这贾张氏是个人精啊,老易的后事找不着他家了。 不过,贾家人的心性还真是凉薄,再怎么说,易中海活着的时候是贾东旭的师父,平时也没少帮贾家,还教会了他钳工技能,唉,贾家的名声以后会更差。 何大清说:“王主任,虽然易中海死亡和我何家没有关系,但是,我们毕竟是一个院的,他现在死了,我也想出一份力。这样吧,就由我和院里的两个大爷一起,帮着林大妈把他的后事儿给办了。” 易中海死了,人肯定不会拉到院里,所以,处理后事肯定非常简单,今天下午就应该能处理好。 王主任点点头说:“好。刘海中同志、阎埠贵同志,你们是这个院里的联络员,也应该帮帮忙。” 刘海中和阎埠贵同时表态道:“好。我们听您的。” 王主任又转向何大清说:“何同志,你们中院现在没有联络员,这样吧,以后,你就是中院的联络员,有事儿你们三个一起商量着办。” “好。”何大清赶紧答应,这是好事儿呀。 “还有,因为易中海是意外死亡,劳改队有补偿,后事办好后,你们照顾着林大妈,路上别出事儿。” “知道了。”三人答应道。 周围,院里人又开始议论起来:“还有补偿呀?” “那当然,肯定有呀,毕竟人死了。” “不知道有多少?” “林大妈有福了,易家的钱和房子现在都是她的了。” “哼,死了老公是好事儿?那给你你要不要?” “我呸,你竟敢咒我当家的,要死了你。” 贾家。 耳朵贴在门上的贾张氏“啊”了一声:“还有补偿呀?” 贾东旭说:“那肯定有呀。我想就和我们厂里一样,工伤死亡都有补偿。” “哎哟,那可不少钱呢,便宜林小琴这个绝户了。哎哟,东旭,妈没让你去帮忙,可能办坏事了。” “妈,别多想了,不去就不去吧。” 贾东旭明白,事实上,当他被推进家门后自己就反应过来了,今天,自己应该去帮忙的,可当时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就是拒绝,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是去了,也没人说自己好。 警察骑着车子先行,何大清四人一路乘坐公交车到了三院。 两名警察领着四人走到两名劳改队领导面前说:“领导,易中海的家属林小琴同志来了,另外三位是他们院的联络员。” 其中一名领导说:“林小琴同志,易中海在劳改队遭遇安全事故身亡,我们深感遗憾。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们愿意按照工亡标准进行赔偿,一次性补偿给你300元,另外,所有的丧葬费都由我们负责,包括骨灰存放的费用。请问,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林小琴睁着迷惘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落在何大清的身上。 何大清说:“领导你们好,我们也听过了易中海遭遇事故的经过,他是急于阻止别人乱动设备才没控制好,我觉得他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应该算是有立功表现,您看,能不能把补偿标准提高一点儿。” 他并不知道,易中海发生事故,并不是真的失足,而是他在冲到机器面前时,胸部突然巨痛,让他对身体失去了掌控,才一下子撞了上去。 刘海中也说:“对,对,他家的情况确实不太好,赔偿最好多一点儿。” 阎埠贵说:“两位领导,您不清楚他家的情况,他老婆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身体也不好,以后的生活,唉,应该不会太好。” 两名队领导互视一眼,然后将两名警察叫到一边,详细询问了一些情况,然后又走到林小琴四人面前说:“嗯,你们讲的情况,刚才我们已经询问过通知你们的警察,你们讲的内容属实,这样吧,补偿金再增加一百元,其他的不变,这是最后的结果,不会再更改。” 他们也想尽快将这件事处理好,实在是这次事故发生以后,他们队里受到了上面的严厉批评,并要求尽快解决。 何大清三人都很意外,没想到赔偿款竟然直接多给了一百元,都看着林小琴,等她做最后的决定。 “我同意。”其实刚才林小琴就同意了,没想到几句话后补偿高了,自然不会反对。 “那就好。” 说着,他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协商好的内容,又说:“麻烦你在这份协议上签字确认。” 签好协议后,那人又问道:“你还要见见易中海的遗体吗?” 第235章 林氏离京 林小琴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泣声道:“要。” “那好,跟我们来。” 停尸房中,易中海的遗体躺在一张床上,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哇。” 毕竟是二十多年的感情,林小琴在看到白布下的人形时,直接情绪失控,扑上前一把扯下白布,望着那熟悉的面孔伏尸痛哭起来。 身后,何大清三人也看到了易中海的样子,顿时被吓了一跳,只见他剃着光头,脸色灰白,面孔狰狞,胸口还有渗出的圆形血迹,脸小的阎埠贵被吓得一哆嗦,赶紧转移了视线,并从房内走了出去。 等林小琴情绪稳定过后,立刻有人将易中海抬上了一辆卡车,一行人乘坐卡车到了火葬场,火化之后,接着卡车又到了福田公墓安葬好骨灰,一直到了晚上8点钟,他们才算是回到了95号院。 “柱哥,告诉你件事,易中海死了。” 何雨柱刚到家,许大茂就凑到他身边神秘兮兮的说,吃过晚饭,他和许小玲就立刻来到56号院。 “易中海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何雨柱并没有觉得意外,估算了下时间,现在死虽然早了点儿,不过也能接受。 “就今天上午,说是在钳工车间发生了安全事故,被钢筋穿胸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劳改队竟然也有钳工车间。” “我也不知道。” 何雨柱是真的不知道,穿越过来后对劳改也没了解过,一直认为劳改就是挖挖河、搬搬砖、踩踩缝纫机做做鞋,不过,现在缝纫机可是贵重玩意儿,不可能配备到劳改队。 “还有,何大爷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了,他今天和二大爷、三大爷去帮着办理易中海的后事了。” 何雨柱想起剧中,易中海在何大清出走保城后,将自己打造成忠厚和热心肠的代表,拉拢并掌控着何雨柱,等于是踩着他的尸骨得享高寿。 这一世,自己穿来后,先是送走聋老太太,接着又送走了易中海,等再过几年,贾东旭挂墙上,贾家没了何雨柱这个冤大头,以后的日子可就有看头喽。 想到这里,他暗中大笑了两声,走进凉亭坐下,抬头望了望天,心中已经没有了丝毫波澜。 两天后,林小琴再次走出和谐医院,刚走出一百米,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在路边哭了起来。 她的手中,有一张医疗诊断书,上面明确写着:“炎症消失,输管已通。” 哭罢她擦去泪水,脚步匆匆赶往邮电局,拍了一封电报后返回四合院家中,翻箱倒柜开始收拾东西。 三天后,一名邮递员走进四合院,将一封电报交给林小琴,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找到了何大清。 “大清,这是东厢房的钥匙,你帮我交给柱子吧。” 何大清接过钥匙问道:“你这是要走了?” “是。我老家鲁省的侄子给我发电报了,我要投亲回老家了。” “唉,你看这事儿弄的。那你以后多多保重啊。”对于这样的结果,何大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谢谢,这真不怪你们。我知道再道歉也是多余的,但我还是要说,对于给你家造成的伤害,我给你说一声抱歉。” 何大清呵呵一笑说:“不用,又不是你造成的。” “我走了。” “好的,一路平安。” 看着林小琴走出何家,何大清顿觉五味杂陈,他知道,不舍肯定是没有的,林小琴这一走,大家这辈子估计都再也见不到了。 唉,只能说世事难料,人生无常! 贾张氏通过窗户看到林小琴走进何家,不由啐了一口说:“一个鳏夫,一个寡妇,他们不会搞到一块儿去了吧?” 秦淮茹说:“妈,你说什么呢?在外面可不能这么说,要被人骂的,易叔刚死,再怎么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我呸,你们知道个啥?我告诉你们,何大清就是一个色胚,还胆小怕事。就是吧,你没看是林小琴主动去的何家,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现在林小琴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说不定她就存了想嫁给何大清的心思。” 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她可是清楚的知道,何大清就是个色胚,但又是个胆小鬼。 想起老贾刚去世时,自己还对何大清抛过媚眼,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儿,那可是很那啥的,就是从来没敢有所行动。 贾东旭听了很不舒服:“妈,你说什么呢?我师父刚死,你可不能坏我师娘的名声。” 贾张氏看儿子脸色难看,赶紧说:“行,行,我以后不说了。东旭,我提醒你呀,咱家和他家已经断了师徒这层关系,以后你也别师父师娘的叫了,免得人家说嘴。” “知道了。” 母子两人互相埋怨了两句,结束了话题。 “妈,你们快看,一大妈背着一个大包袱走了。”秦淮茹忽然喊道。 “什么?” 贾张氏和贾东旭立刻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却只看到了一个背着大包裹的身影,贾张氏奇怪道:“她这是干什么去?哦,那么大个包裹,难道是要寄出去?” 忽然,她惊叫道:“不好,她不会是离开京城投亲去了吧?” 贾东旭瞪大眼睛:“很有可能,我以前听易中海说过,林大妈在老家还有个侄子呢。” “那她就不管这里的房子了?”秦淮茹问道。 贾张氏拍拍儿子的肩膀:“东旭,你去问问何大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寄东西,那她还会回来。” “妈,易家的事,何大清应该不会知道吧。” “去问问吧,如果林小琴真要去投亲,她家的房子就空出来了,看能不能借给咱家用用。 有家就有根,她可不相信林小琴敢卖房不给自己留后路。 “行。我去问问。” 贾东旭敲开了何家的门问道:“何叔,你知道林大妈干什么去了吗?” 何大清眨眨眼,说:“我不知道呀。她去干嘛为什么和我说?” “那她刚才来你家干什么?” “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们已经断了师徒情分,操那个闲心干什么?走了,我要上班了。” 说完,他示意了一下,贾东旭只好走出何家。 第236章 两件亲事 贾家。 贾张氏问:“他说什么了?” “这家伙贼得很,啥都没说。” “哼,那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不过,他们怎么想都想不到这里面是什么事情,连着两天,林小琴都没有回来,好奇的居民越来越多。 就在他们好奇之时,晚饭刚吃过,前院东厢房的凌文军一家竟然进了易家开始收拾东西。 贾张氏急匆匆的走进中院东厢房,大声质问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程小静很不给面子的反问道:“和你有关系吗?” 贾张氏一噎,继而说:“怎么没关系?这是东旭师父家的房子,你们怎么有钥匙的?” “还东旭师父呢,你家不是和他家划清界线了吗?这又凑上来干嘛?” 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没忍住走了过来。 “小凌,这是怎么回事儿?” 凌文军正要回答,外面传来了何大清的声音:“都围在这儿干嘛呢?” 阎埠贵问道:“老何,这是什么情况?” “现在这房子是我家的,我让文军帮着收拾收拾。” “啊?你家的?什么时候的事儿?”刘海中问道。 这时,院里的人听到声音,又再次集中到了中院。 “易中海被抓以后,他家除了返还昧下的钱,还把房子折成钱赔给了我家。” “啊?” 院里众人听了都是一声惊呼。 贾张氏大声问道:“那林小琴呢?” “哦,她去投亲了,以后都不回来了。” “啊?走了?” “去哪儿了?” 很多人都好奇的发问,何大清说:“回了鲁省老家。” 众人顿时一阵失神,那岂不是说这院里少了一户人家? 贾张氏说:“何大清,那你家的房子也太多了,这两间房能不能借给我家住?” “不能。柱子已经租给文军家了。”何大清心说,什么人呐,就凭你脸大就能借到别人的房子? “租房,你家还要钱呐?太抠门了吧,都是一个院儿的,而且你家又不缺钱?”听到还要租金,贾张氏又不平衡了,这钱虽然不是她家出,但她听了就是不爽。 程小静说:“柱子是说要借给我家让我两个儿子住,但是我家又不是只住几天,怎么能白住这房子,柱子就便宜租给我家了。” “那一个月租金多少?” “一个月两块钱。” “哇,这么便宜呀?” 两间房,月租2元,确实便宜,以前鲁迅曾在砖塔胡同租过三间房,月租100斤大米,相当于9块钱左右。 “那你家这间单独的厢房借给我家住吧?” “不借。”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儿街坊邻居的情面都不讲?” 贾张氏心中极度不平衡,凭啥你何家在中院能有6间房,借我家一间怎么了? 这时,许大茂掏出钥匙打开那间房说:“哈哈,这间房从今天开始是我住。” 许母陶小姗带着许小玲走进房内也开始收拾起来,其实这间房没什么收拾的,里面只有一张柜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凳,都是从正房西间搬过来的,只要清扫擦洗一遍就行。 酸了,很多人都酸了。 这样的好事儿,何大清怎么就不提前透露一下呢,租金这么低,我家要是知道了,我家也愿意租啊。 不过,他们的关注点很快就由房子上面转移到了林小琴身上,都在猜测她离开时,到底拿走了多少钱?以后的日子会怎么过? 只有贾张氏和阎埠贵一直盯着易家,林小琴走的时候,只是拿走了一个大包裹,屋里的大件东西几乎都没带走,易家可是置办了不少东西,这些东西林小琴不要了,自家倒是可以用。 可惜,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他们能想到的,凌文军两口子又怎么会想不到? 现在已经进入了票证时代,棉花票、布票、家具票、煤票这些票可不容易弄到,易中海两口子虽然节省,但是屋里家具齐全,锅碗瓢盆齐全,还有很多旧衣服,旧被子,要买得花不少钱,关键是弄不到票。 何雨柱没有任何兴趣要易家的东西,但凌家可不同,旧衣服可以改改给凌文军或凌小山穿,被子拿到外面让人把棉花重新弹一下,再做成新被子,家里就能省大几十块钱,关键是棉花票太紧张了。 所以,程小静让凌小峰和凌小春守在门口,谁都不让进,最后,贾张氏只能骂骂咧咧的回了家生闷气。 郑凤章家。 杨明珍一边给丈夫打洗脸水一边说:“当家的,我哥传信过来了,说我本家有个堂妹,可能适合何大清。” “哦?她是什么情况?” “唉,我这个远房堂妹也是个可怜人,现在也不过才二十七岁,她当姑娘的时候,模样长得俊,干活也勤快,还孝顺懂事,就因为嫁人之后一直没有生孩子,这几年一直被婆家磋磨,这不,今年被婆家赶回来了。” “那她性格怎么样?”这才是郑凤章最关心的地方,如果人品不好,嫁进何家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我哥说,她虽然受了不少罪,但是人看着还有精气神,是个硬气的人,说是被赶回来,其实是她主动提出的,婆家也没挽留。” “这样啊,倒是还行,我就怕是个软弱的受气包,只要人品好,性格泼辣一点儿,正好能管住何大清。”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看这个事儿,是先和柱子说,还是先和何大清说?” “先和柱子说吧,他家现在柱子做主,只要柱子认可了,你堂妹在何家就能过上好日子。” “你说的对,柱子这孩子靠谱。” “我明天就去和他说。” 刚送别师父郑凤章,任东明就到了萃华楼。 “柱子,这个月26号那一天,帮我在这里订两桌。” “师兄,看你的样子,是有啥喜事吗?” 任东明嘿嘿一笑:“师兄我准备见家长了,算是订婚。” “哦呵,那你今年要结婚了?”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要等订婚那天,两家一起商量才能定。” “师兄,你效率也太慢了,老牛拉破车,慢慢吞吞的,真给咱们师兄弟丢人。” 第237章 大清相亲 何雨柱现在就想尽快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单身是自由,但孤独感是真难排解啊。 任晓旭太显眼了,人长得漂亮,工作又好,家境更不错,综合条件在大院里无人能比,老早就被好多人家给盯上了,任家一直以她年龄还小为由推托,可现在她已经成年并参加工作,推托的理由可就不存在了。 何大清回归,何雨柱早就想任何两家见面,先把婚给订了,免得别人到任家提亲,多增麻烦。 任东明还没订婚,何雨柱却要先给自己找后妈了。 又一个星期天,何大清一家三口,再加上郑凤章、杨明珍,一行五人乘坐着大巴车驶往房山县。 此时的房山县还隶属于冀州省通县专区,到了杨寨村杨明珍娘家,招呼过后,杨老爹立刻就走出家门,很快,有5个人跟在杨老爹身后走进院子。 杨明珍介绍过,给何大清介绍的对象名叫杨明艳,家中有父母和兄嫂外,还有一对侄子侄女,父亲叫杨大林,母亲叫韩小玉,哥哥叫杨明原,嫂子叫马小莹。 何雨柱打眼看去,走在前面的是一对老夫妻,年纪应该在五六十岁,应该就是杨明艳的父母,农村人因为常年劳作,年纪看着要比城里人老一些,在他们的后面,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是杨明艳的兄嫂。 四个人一看就是农村朴素老实的乡民,而在他们的后面,则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她应该就是杨明艳。 何大清在来人进院里,眼睛就已经瞄上了走在最后面的那个女人,心里就感觉比较满意。 还别说,这女人大眼双眼皮的,长相确实不错,身高也不算低,有一米六出头,就是太瘦了,皮肤也有些粗糙。 和何大清不一样,何雨柱看的是她的面相,他可不希望自己家里再进来一个刻薄自私的人。 只见杨明艳眼角微有上扬,看着很有精神,印堂较宽,而且眼神很正,这女子性格应该比较乐观,不喜欢斤斤计较,嘴唇不薄也不厚,也行,看着也不像是刻薄的人。 至于人长得瘦,完全可以理解,这年月,极少有胖子,除了一些特殊的岗位,比如说厨师。 所以,第一眼看去,何家父子基本已经认可了这个女人。 何家人打量杨家人,杨家人也在观察何家人,他们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知道他现在四十五岁的年纪,长相倒是不差,皮肤微黑还有些粗糙,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一直在厨房经受烟熏火燎,但是,与农村背朝黄土背朝天的同龄人相比,并不算显老,身高在一米七五的样子,也不算低,身材壮实,明显不缺营养,这也是厨师的好处,总体来说,杨家人能够接受。 毕竟女儿是因为不能生而离婚,再找也不可能找太好的,何大清虽然年纪比较大,但他是城里人,工作好收入高,家境殷实,女儿嫁过去不会受罪。 所以,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认知,杨家人其实并不是来相看何大清,而是何大清相看杨明艳,主动权在何家人手中。 再看何大清的一对儿女,他们就被惊着了,心里颇有些忐忑,实在是一看就不像是城里一般人家的孩子。 只见何大清的儿子身高有一米八多,身材修长,高大挺拔,长相好看,而且浓眉大眼,皮肤白皙,脸上虽然带着淡淡的微笑,往那儿一站却觉得有一股压迫感。 何雨柱的相貌其实很符合现在人对于男人的审美,身强体壮,而认为宜室宜家的女人审美,则是丰乳肥臀。 杨家人已经从杨明珍那里知道,何大清的儿子虽然才二十一岁,但在京城厨师圈里地位很高,是什么委员还是什么主任,反正按杨明珍的话说,就是京城的厨师都得尊重他,现在来看,这话应该是真的。 再看何大清的女儿,就觉得像是戏文里说的大家小姐,长相俏丽清秀,脸色红润,鼻梁饱满,唇红齿白,尤其是她的皮肤,白的像是瓷娃娃,身高明显比同龄人高,现在都有一米六了,穿着一身合体漂亮的布拉吉裙子,从这儿也能看出,何家的生活过得是真好。 打量过后,杨家人对于何大清年龄大这一点儿的顾虑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以何家的家境,自家女儿如果嫁过去,生活肯定过得不差。 介绍过后,杨明珍说:“大家都坐吧。” 坐下之后,院里先是陷入短暂的安静中,郑凤章呵呵一笑说:“杨叔,我师弟家的情况你们已经知道,现在人也见着了,咱们呐,也不来虚的,您看你们家对这桩亲事有没有什么意见?” 杨大林看了看妻子和儿子,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没有意见,又看了看女儿,见她红着脸没有什么表示,就搓了搓手说:“侄女婿,我们一家都是农村人,没啥见识,我们没有意见。” 郑凤章点点头,又看向了何雨柱说:“柱子,你什么意见?哦,杨叔,对了,我师弟家里,现在由我徒弟柱子当家作主,您可不要觉得我们不尊重人。” “不会,不会,你放心。”杨大林赶紧表态。 杨家其他人一听,心就提了起来,以前杨明珍就说过,何家是何大清的儿子做主,现在一看很明显是真的,他们想想都知道,作为孩子,都不希望有陌生人取代自己的母亲,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而且,以何家的条件,虽然何大清已经四十多岁,可是如果真在农村找,连大姑娘都能找到。 何雨柱看向何大清问道:“爸,你觉得呢?” 听他这么说,郑凤章反而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如果何雨柱不同意,肯定不会询问何大清的意见,直接就会否了。 想到这里,他也看向了何大清,只见他脸色微红,还带着点儿不好意思,但眼睛却发着光,就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心思了。 “我,我啊,我没有意见。” 何雨柱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又看向了妹妹:“雨水,你呢?” “哥,我也没有意见。” 反正自己以后是跟着哥哥过日子,只要哥哥认为这个女人可以进何家门,自己才不管呢。 第238章 又有后妈 何雨柱笑着说:“师父、师娘,还有在座的各位长辈,我也没有意见。” 唉,又要多个后妈了,他暗叹道。 “哦。” 好几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是成了。 只听何雨柱继续说:“杨爷爷,我家的情况,你们应该听我师娘说过了吧?” 杨大林说:“是的,明珍和我家说过一些。” 何雨柱点点头说:“我师娘介绍过我家,但我估计,应该说的不是很全面,我就再说几句。” “嗯,你说。” “我爸五年前曾经找过一个,跟着她去了保城,现在才回来一两个月的时间。我为什么想让他回来呢,主要是因为我爸当时是受了算计,在那个家里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就让他离婚回来了。我爸年纪毕竟不算大,性格大大咧咧的,也照顾不好自己,还是要有一个伴儿,所以才托我师娘帮忙找一个。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对我爸好,照顾好他的生活起居。” “好,应该的。”杨大林赶紧保证。 何雨柱又看向杨明艳说:“杨姨,我一直认为,家和万事兴,如果你进了我们家,我希望我们家能家庭和睦,一家人互相关心互相爱护,您能做到吧?” 杨明艳脸色羞红但还是赶紧说:“柱子,你放心吧,我也希望家庭和睦。” 自己一个离婚回娘家的女人,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哪里还敢想三想四、想东想西呢。 “好。我们不愿意我爸在保城受苦,将心比心,杨姨以后到了我家,我和雨水肯定会给予应有的尊重,她肯定不会受欺负。这一点,请你们放心。” 杨大林赶紧说:“那肯定的,肯定的,你们一看就不差。” 其他人听了心里也很高兴。 “既然咱们都没有不同的意见,那这桩亲事咱们就算定下来了。” “好,好。定下来好。” 院里的人都是一脸的喜意。 郑凤章说:“既然已经定了,柱子,大清,我做主,你家就给二十块钱聘金吧。” “行。”何雨柱答应道。 杨大林赶紧拒绝:“不不不,太多了,不行不行,不用给聘金。” 女儿头婚的时候,家里连十块钱的聘金都没有收到,现在收二十块钱,怎么都说不过去。 “那不行,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尽到的,聘金一定要给。” “那这样吧,聘金就给两块钱好了。” 杨明珍说:“别争了,我做主,十块钱聘金。” 确定好聘金,何雨柱又说:“我想,酒席就不办了,毕竟城里定量有限,到时,多买点儿糖果分发一下,您看行吗?” “哈哈,行,当然行。” 城里是个什么情况,农村还是有所了解的,家家户户都是按人头定量买粮,谁家也没有那么多粮食办酒席。 “领证的时间上呢,就由您和我师父、我爸商量确定吧。” 杨大林两口子的目光立刻落在了郑凤章身上,郑凤章说:“既然都没有意见,那就宜早不宜晚。大清,你说呢?” “好,那就下个星期。” 杨明珍说:“这样吧,大清回去之后,把家里再收拾一下,下周三让明艳开好介绍信去城里,让大清陪着买几套衣服,周四上午领证。” 杨明艳身上还穿着带补丁的衣服呢,再次结婚,自然也要换身行头。 何雨柱说:“开介绍信时,户口也直接转城里,这样也能有定量。” 现在转户口还很容易,等到了1958年1月9日《户口登记条例》颁布,户籍管理制度确立,明确将城乡居民分为农村户口和非农村户口,那时再转户口可就比较困难了。 当然,即使是到了那时,何家人想转户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韩小玉说:“能转户口吃定量最好了。还有明艳的地,种出的粮食,到时让她回来拿。” 虽然定量粮也是要买,但毕竟是平价粮,不用多花钱,杨明艳的定量肯定能让她吃饱。 何大清说:“不用,我家你们不用担心会饿着,等过段时间,我让柱子再找份工作。” “啊?能找到工作呀?” 不要说杨明艳,杨家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惊喜,有工作,那可就真成了城里人了。 何大清说:“嗨,找工作并不难,就是柱子一句话的事儿。” 他倒是替儿子吹上了。 杨明珍也说:“你们放心吧,有柱子在,没工作才稀奇。” 杨家人都放下心来,但看着何雨柱都觉得那压迫感更足了,这家伙看来真是个厉害的,都想着回到家,一定要交待杨明艳对继子继女好一点儿,可不能得罪了他。 周三,何大清在汽车站接到了杨明艳,直接到百货大楼买了三套衣服、鞋袜、头饰,第二天就到街道领了结婚证。 当他们回到95号四合院时,可是把院里人又给惊着了,人又迅速的集中到了中院。 “各位邻居,今天我结婚领证,趁着大家伙儿都在,我就在这里给大家发喜糖了。来,一家一户的来领糖,一人两颗。雨水,你也帮着我发糖。” 现在糖需要糖票,但何雨柱可不缺这玩意儿,直接赞助了。 阎埠贵接过何大清递来的糖说:“老何,你可以呀,又结婚了,速度挺快呀。恭喜恭喜。” “嘿嘿,谢谢。”受到恭维,何大清高兴的合不拢嘴。 刘海中说:“老何,你找了个这么年轻的,你这可是标准的老牛吃嫩草呀,以后悠着点儿。” “哈哈哈,运气运气。” 一声声的恭维声中,何大清的心都飘了,老子又有老婆了,日子越来越好,生活越来越幸福了。 一家家的领了糖,这时,秦淮茹领着棒梗走了过来,秦淮茹说:“恭喜何叔了。” “唉,好,给糖。” 本来他不想和贾家有人情往来,但今天高兴,既然人家来恭喜,何大清就随手给了8块糖。 贾家。 贾张氏吃了一颗糖,还是一脸的不忿:“他何大清还要脸吗?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找个二十多岁的媳妇,他就不怕子女和他闹?” 第239章 东明订婚 贾东旭说:“妈,别说了,你没看何雨水也在吗?肯定是他们兄妹都同意了呀。不然,就何大清的胆子,他肯定不敢。” “哼,那个女的一看就是乡巴佬儿,土了吧唧的一脸的菜色,二十多岁嫁给一个老头子,真是没脸没皮,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说的,秦淮茹听了都有些不舒服,乡下人怎么了,你不也是乡下人。 “妈,你别说了,让人家听见了不好。”贾东旭赶紧阻止,这要真惹恼了何家,被收拾的肯定是我,可别往人家的枪口上撞。 贾张氏忽然看向秦淮茹,眨了眨眼睛说:“淮茹,你以后呀,要多和这个杨明艳接触,你们都是农村人,容易讲得上话,和她把两家的关系缓和一下。何大清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和她关系近,对咱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放心吧,我会的。”秦淮茹答应下来,她早就存了这样的念头,何家已经今非昔比。 屋外,众人还在聊着天,关键时不时的有人打趣何大清一句,也把杨明艳说的脸色绯红。 阎埠贵说:“老何,你就发几颗糖,这是不打算请客了?” 何大清乐呵呵一笑说:“你看谁家有多出的定量呀,想请也没那个本事。” “欸,也不用全部都请,咱们老哥儿几个给你庆祝一下呀,也就七八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家的肉票有限,没那个能力。”何大清很干脆的拒绝,这家伙,不愧是算盘精。 现在一个人月定量肉票才半斤,自己虽然还能弄到肉,但可不想白白便宜其他人,有肉自己吃,它不香吗?有酒自己喝,它不香吗? 旁边,许大茂兄妹对何雨水说:“这阎老抠,天天净想着占别人的便宜。要我说,你家办喜事,凭什么让别人高兴?连糖都不应该发,你看阎老抠得寸进尺的。” 这话说的,就真很许大茂。 何雨水说:“毕竟是喜事,发发糖也没什么,但肯定没办法请客。” 许小玲问道:“雨水,你爸给你们找了个后妈,你哥同意吗?” “我哥同意,这还是我哥托他师娘帮着找的呢,是我哥师娘的堂妹。” “嘿,这柱子倒是孝顺。” “我和我哥不住这个院,我哥主要是找个人照顾我爸。” “嗯,知道,知道你们两个是二十四孝儿子、二十四孝女儿。走,咱们到你家去玩儿,刚好把你也送回去。” 56号院可是有不少好东西,能玩能吃,比这里可舒服多了。 闹腾了一个多小时,院里的人才散了。 后院刘家。 “老刘,听你刚才对何大清讲的话,那味道可真酸呐,你是不是羡慕呀?” 一进家门,田桂芳就脸色不好的问道。 刘海中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说:“我羡慕什么呀,那毕竟是人家结婚,话赶话说几句好听的嘛,可和我没有关系。” “哼,你们男人呐,一个个都不是好玩意儿。你说,何大清多大年纪了,还找了个二十多岁的,那女人就比柱子大六岁吧,他就不怕人说嘴。” “你呀,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双方自愿,碍你什么事了?别说是个二十多岁的离婚女人,就是农村十八岁的黄花大姑娘,何大清也能找得到。” “是,那柱子都21岁了,何大清找个比他还小的,那不得被人家把脊梁骨给戳断呀?” “那人家不是也没找那样的嘛,你呀。” 田桂芳又说:“我估计呀,再过一两年,何雨柱会再多个弟弟或妹妹的,他不怕有人和他争家产呀?” 刘光齐说:“他应该不怕吧?他现在有房有车,工资又高,就何大清现在住的三间房,何雨柱也用不着呀。” “是呀。对了,当家的,咱们家可是要想想了,咱们可是有三个儿子呢,这房子肯定不够呀。” 刘光齐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两个弟弟,倒是没担心,以后发愁的肯定不是自己。 他想的确实没错,只听刘海中说:“以后让光齐跟咱们一起过,另外两个,自己想办法。”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都感觉心里哇凉哇凉的。 8月26日,星期日,上午11:30,萃华楼,终于到了任苗两家人见面的时间。 任家7人全体出动,现在的李文欣已经怀上了二胎,而苗家则是有苗瑾宜的父母、兄嫂、妹妹和侄子侄女。 一个大包间,有一扇大屏风与其他餐室隔开,桌面也换成了可以转动的大圆台,可以容纳十好几人用餐。 今天的菜全部由何雨柱亲自掌勺,自然赢得了两家人的赞誉,最后,和以前一样,何雨柱端着一个大坛子进入包间,这是任东明自己掏钱让何雨柱买的食材。 任青山说:“柱子,你也坐下来吧。” “好,谢谢任伯伯。”说着,他将坛子放到桌上。 “柱子,这是苗廷玉委员夫妇。” 任青山开始向何雨柱介绍苗家人,最后又说:“老苗,这就是东明的师弟何雨柱。” 苗廷玉哈哈一笑说:“知道,我知道他,厨艺大赛的双料冠军,还帮过我们系统,立过功。小伙子不错。” “谢谢苗委员夸奖。” 说着,何雨柱与任晓旭相视一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右边则是浩浩。 看到两人的互动,在座的苗家人也都是人精,立刻就知道了两人的关系,这位,应该就是任家未来的女婿了。 隔着任晓旭则是任东明,只见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脸色红润,喜悦溢于言表,见他看过来,何雨柱立刻向他投以鄙视的眼神。 “我说,柱子,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看你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看着更不像好人了。” 任东明眼睛一瞪说:“我怎么看着不像好人了?” “你太英俊了。” 任东明脸色立刻阴转晴:“是吧,没办法,每天照镜子我都觉得眼前闪着星星。师弟,你很有眼光,我看好你哟。” “是呀,镜子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自恋的连镜子都开始嫌弃自己了。” “哈哈哈……” 两人的互动,立刻引得在座的都笑起来,他们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两师兄弟的感情极好。 第240章 出使毛熊 浩浩说:“二叔长得确实挺英俊的,脸也白。” “没错,小白脸儿,没有好心眼儿。” “切,柱子,你就是嫉妒我比你长得英俊,我可不怕你嫉妒埋怨,如果英俊是一种错,我愿意一错再错,一直错下去。” 他的话,又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任晓旭看看二哥,又看看何雨柱,虽然何雨柱在长相上确实没有二哥英俊,但是就是给自己安全、安心的感觉,不由就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何雨柱反握后与她对视一笑。 这次见面,两家人都很满意,都觉得对方是难得的好亲家。 餐罢,谭妙盈拉着苗瑾宜的妈妈李浣沙的手说:“亲家母,东明的房子已经申请下来了,是两间筒子楼,房子有了,咱们是不是今天就给两个孩子订下结婚的日子?” 旁边,苗瑾宜的眼神飘向了任东明,两人一对视,立刻都脸色红润润的转移了目光。 李浣沙说:“好,我没有意见。” “我看过日历,今年阴历10月16日是个好日子,阳历是11月18日,还有阴历11月16日也不错。” 最终,两家确定了结婚的日子是阴历10月16日。 任东明拉住何雨柱:“柱子,我明天就开始装修房子,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家具。” “没忘,这样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房子,看看需要多少家具。放心吧,肯定让你满意。” 10月,又有一件大事,在何雨柱身上发生。 今年,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是“多事之秋”,年初毛熊国全盘否认了斯达林,引起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思想混乱,其后不久,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要求摆脱毛熊控制,实行社会改革的呼声日益高涨,矛盾首先在玻兰爆发。 玻兰的局势引起了毛熊国的强烈反应,毛熊国坦克部队很快迫近玻兰首都附近,毛玻冲突一触即发。 10月19日,毛熊紧急邀请华国前往莫斯科商讨如何应付玻兰国内的紧张局势,和调解因毛熊插手玻兰问题而引发的玻毛矛盾。 华国经过商议,决定成立代表团前往毛熊,而任青山就是代表团成员之一。 23日上午9点,何雨柱被紧急叫入大内,一进入房间,他就看到了范俊康。 “范俊康同志、何雨柱同志,经研究决定,由你们作为代表团随行厨师,于今天夜间10时飞赴莫斯科,同时,何雨柱还是此次代表团的警卫之一,请你们立刻回去做好准备。” “是。” 范俊康和何雨柱同时答应道,这是正治任务,不容拒绝。 再走出大内时,两人的身边就有了警卫。 “老师,我没有经验,咱们要带些什么呢?” “咱们只需要带随身的衣物就行,至于作料和一些做药膳的药材,都由专人准备,下午,咱们只要检查一遍就行了。” “知道了。” 出使别的国家随行的厨师,在外交活动中也是重要角色,何雨柱完全理解,在异国他乡需要适应不同的饮食环境,有随行的厨师,就可以确保使团成员能够吃到熟悉和适应的食物,从而避免因饮食不适引起的健康问题。 另外,厨师还能根据使团成员的饮食需求和偏好,提供多样化的餐饮服务,确保营养和健康需求得到满足。 下午5点,何雨柱等随行人员已经到达了京城国际机场,使团助理闵承东将随行人员召集到一起说道:“各位,请你们立刻检查物品。” 东西很多,质量很高,范俊康和何雨柱检查过后都表示没有问题。 检查的时候,何雨柱还看到了随行的医生,也看到了需要检查的药品,还看到了药品中有熟悉的四大救命药丸,分别是安宫牛黄丸、速效救心丸、至宝丹和复方丹参滴丸。 何雨柱知道,这些药品都非常珍贵,现在的药材都是货真价实的药材,可不是后世那些人工种植的药材,尤其是里面的安宫牛黄丸,后世已经没有了现在的奇效。 所以,穿越过来后,京城的同仁堂也是何雨柱经常光顾的地方,安宫牛黄丸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也限购,每次想多买点儿根本不可能,不过,这几年陆陆续续的,他的空间中已经保存了八十多粒,后来,他更是弄到了药丸的配方和炼制方法,在空间中种植了很多药材,再也不需要出钱购买药丸了。 9:45分,代表团的成员全部到齐,一共15人,何雨柱又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他们都是国家的重要人物,自然也看到了任青山。 “柱子,这次出使,你是我推荐的。” “谢谢任伯伯。”何雨柱心中非常感激,能代表国家出使,都是资历和荣誉。 “不用谢,你厨艺高超,精通各大菜系,武力值又高,丝毫不比专业的安保人员差,一个人能当两个人用。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只做不说,一切听从指挥。” “是,请您放心。” 10点整,使团飞机准时起飞,这是一架伊尔-14运输机,是毛熊国研制生产的双发动机客机,具有很好的滑翔性能、安全性和舒适性。 这是何雨柱穿越过来后第一次乘坐飞机,心情还是蛮激动的,要知道普通老百姓,也就只能坐坐公交车、火车,乘飞机的费用根本承担不起。 客舱后部,范俊康看着他的样子,不由问道:“柱子,是第一次坐飞机吧?” “是呀,心情很激动。” 不过,他毕竟后世没少坐飞机,仅过了半个小时,他的兴奋感就消退了,和其他成员一样开始闭目休息。 将近9小时后,第二天的早晨8点,飞机停在了普希金国际机场,随后使团人员又乘坐大巴车到达了丽生皇家酒店,车子刚停下,使团的领导直接就进了会议室,可见事态之紧急。 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使团的其他成员都得到了安置,何雨柱和范俊康在一个房间。 仅就这座酒店而言,华夏还真没有能与之相比的,这座大楼高度达到了198米,应该是全球最高的酒店之一,设施极为齐全,舒适度高。 观看过大楼和房间内的设施,何雨柱也不由感叹,现在的毛熊不愧是两极之一。 第241章 双方会谈 会议室内,毛熊国最高领导急切的向华方代表团介绍了玻兰的情况,并着重讲述了自己的委屈:“我承认我方对待玻兰方面的态度过于粗暴,这种态度是不对的,我们对玻兰的怀疑没有根据。我方对于玻兰的现状和今后的发展趋势心存疑虑,我们希望华方能够支持我方,帮助劝说玻兰缓和双方的关系。” 代表团刘团长说:“毛熊在对待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的问题上,确实犯了大国主义、大民族主义的错误,使社会主义国家间的关系处于不正常状态,这是玻匈事件发生的根本原因之一。但是,我方始终认为,社会主义阵营必须有一个中心,而且只能有一个中心,我方始终拥护毛熊做社会主义阵营的中心。所以,我方同意为和平解决现在的矛盾做出努力。” 在来之前,华方就做了决定,此次的任务是劝和,采取分别与玻、毛双方会议的方式,不搞三方会谈。 这时,工作人员推开房门,凑到最高领导的耳边说:“匈国首都爆发了示威流行,有可能会演变为反政府暴乱。” 会议紧急暂停,刘团长立刻将消息电告国内。 客房内,何雨柱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拿出茶叶泡了两杯茶,开始与范俊康喝茶聊天。 “柱子,没想到你竟然会讲毛熊语。” “我经常去莫斯科餐厅,和里面的毛熊国厨师学过几句,后来和晓旭专门学习了一段时间。” “嗯,你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强,这方面别人可羡慕不来。”范俊康感叹道,何雨柱的学习能力之强业内闻名,没想到竟然还有语言天赋。 何雨柱微微一笑,穿越以前,他因为经常去国外,所以精通英语,但确实不会讲毛熊语,现在华国在国内推广讲毛熊语,是国内官方确定的第一外语。 “老师,咱们这次出访,产生的费用是由毛熊承担还是华国承担呀?” “当然是咱们承担了。我去年跟团去过阿尔巴尼亚,才知道除了欢迎宴会和欢送宴会,其他方面产生的费用,包括饮食、住宿和交通,全部由华国承担。对了,咱们每天有20卢布的补贴,你准备带些什么东西回去?” “我以前和莫斯科餐厅的毛熊厨师聊过,毛熊国有很多特产,最着名的是套娃、巧克力、鱼子酱、伏特加、紫金和琥珀首饰、桦树茸、皮毛制品和各类肉肠。我建议你买点儿树树茸,这玩意儿在毛熊有西伯利亚原始森林的‘钻石级药材’之称,用它煮茶能提高免疫力,能让人保持旺盛的精力。还有紫金是只在乌拉尔山脉出产的稀有金属,听说比黄金还贵重,紫金首饰可以买一件,不过买了后,估计咱们这点钱也剩不下多少了。” 说着话,何雨柱的嘴角就露出了一抹坏笑。 此时,华方和毛熊方已经初现裂痕,两国的关系就像隔夜的豆腐,开始变味了。 一方面是脑袋里想法不一致,华方觉得毛熊给共产主义旧习惯扔了个大水漂,国家之间小摩擦不断,像边界纠纷、蘑菇弹技术到底是能学还是能借的问题就闹得不可开交。 再过两三年,两方就会彻底决裂,毛熊方把援助的专家一股脑儿的撤走,还要求华方赔偿85亿,并且需要在5年内还清。 当时华国正值困难时期,但还是咬紧牙关分5年还清了债务。 既然来了毛熊,不薅羊毛都对不起自己,全当收点儿利息。 不过,自己住的标间双人居住,又在15楼,进出稍微有点儿难度,而且,薅羊毛的事情还不能每天都做,毕竟人家没了东西,肯定要加大调查和警备力量。 “那我就不买紫金了。” 首饰这玩意儿基本戴不出去,还是买点儿实惠的回去。 “可以买件琥珀首饰,还可以给你家孙子买个套娃和巧克力、肉肠。反正我想好了,这点儿补贴,我会全部买东西,一分也不剩。”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使团助理闵承东敲开房门说:“范大厨、何大厨,使馆的工作人员将今天上午的菜送过来了,咱们开个简短的碰头会吧。” 走进小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5个人,包括到机场接机的使馆三秘张超、翻译赵齐瑞,还有使团的翻译刘诗楠、团医李干杰和一个不认识的人。 介绍过后,才知道这人是使馆的司机夏小东。 闵承东说:“各位,我们的工作从今天正式开始,请你们牢记,我们现在代表着国家,所以做任何事一定要慎重。现在由使馆三秘张超同志讲一下注意事项。” 张超道:“各位,我先向你们发放毛熊国外交部礼宾司颁发的身份证。” “在毛熊期间,你们凡是外出,必须随身携带,必须严格按照行程安排和遵守毛熊国规定的区域出行。” “一会儿,国宾馆的工作人员会带着两位大厨,到咱们出访期间的专用厨房。今天因为时间问题,上午的菜由我们使馆提供,晚上有欢迎宴会,从明天开始,两位大厨就要在夏小东的陪同下到菜市场买菜,标准是每人每天10卢布,乘坐的车由国宾馆提供。” 会议结束后,赵齐瑞道:“范俊康同志、何雨柱同志,请跟我来。” 三人走出房门,门外站着三个人,当看到中间那人时,何雨柱微微一笑,没想到在国宾馆还能看到熟人。 那人也看到了何雨柱,脸上也立刻有了笑容,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表现已经被两方人员看在了眼中,两人肯定认识。 “各位贵宾,你们好,我是毛熊国外交部礼宾司秘书尼涅尔,这两位是国宾馆的行政主厨安德列和托姆同志。” 赵齐瑞也介绍道:“尼涅尔秘书你好,这两位就是我方的厨师范俊康和何雨柱同志。” 介绍完毕,尼涅尔说:“请贵方的厨师跟随两位去你们访问期间的专用厨房。” 安德烈走近何雨柱,紧握着他的手哈哈一笑说:“何,欢迎你做客莫斯科。” 第242章 奢华国宴 何雨柱也说:“安德烈,我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你在华国的任期结束了吗?” “是的。我已经回国一个月了。” 尼涅尔问道:“安德烈,你们以前在华国认识?” “是的,尼涅尔,我在华国京城的莫斯科餐厅任我方行政总厨时认识的何先生,何先生和范先生都是华国最顶尖的厨师,我们以前曾经交流过厨艺。” “原来你们还有这样的缘分,这样交流起来会很融洽,嗯,那就麻烦你领他们去厨房吧。” 专用厨房说是小厨房,事实上是两间房面积很大,里面就和莫斯科餐厅一样,有电灶、煤气灶和电炉,设施齐全。 在来之前,闵承东已经讲过,代表团成员15人,除了两位厨师,其他人员中,老家在川省的有3人,湘省2人,京城2人,鲁省、闽省、徽省、苏省、陕省、冀省各1人。 送别安德烈和托姆,两人看了看使馆买来的米面粮油和菜品,很快就拟定了菜单。 “柱子,这样的吧,川菜和湘菜由我负责,其他的菜都由你来。” “没问题。” 商议结束,两人开始忙碌起来。 另一边,托姆问道:“安德烈,何同志看年纪也就是二十岁左右,但我感觉你很尊重他呀。” “是,你别看他年轻,但他的厨艺绝对是华国最顶尖的。我在华国任职四年,对华国的饮食文化有一定的了解,正因为有了解,我才知道,华国的饮食文化称得上是博大精深。” “不会吧,我可是听说了,华国现在非常落后,老百姓普遍吃不饱,他们能有什么好吃的?” 安德烈哈哈一笑道:“我以前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我现在不这样想了。这样吧,如果有机会,咱们和他们来个交流,到时你就知道我所讲非虚。” “好的,我很期待。” 何雨柱曾经多次掌勺华国的国宴,但是,当见识到毛熊方准备的国宴时,他还是被惊到了。 这次国宴,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奢华。 下午6点,代表团及华方使馆成员进入一个中型宴会厅,只见里面的餐桌全部都是方桌,在宴会厅前方横排着四张方桌,桌前放有四级椅子。 大厅中央则是竖排着两列方桌,餐桌中间则放着各类酒水,尤其是大桶冰镇着的伏特加尤为显眼。 何雨柱的位置被安排在左侧中间靠外的位置,而他的对面,则是安德烈,范俊康的对面,则是托姆。 一看这个安排,何雨柱就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兵对兵,将对将,各分头目,使神机,陪客要与客人的身份对等或稍有高出。 最高领导发表了热情洋溢的祝酒词后,菜品就如流水般端了上来,首先是开胃菜,是一片薄饼和红色、黑色两款鱼子酱,还有一块烟熏鲱鱼。 即便是再过几十年,鱼子酱也算是高级食材,品类繁多,价格昂贵,可玻璃缸端上来的鱼子酱目测重量都能达到二两,何雨柱不由直接咂舌,这国宴,怎一个奢华了得! 如此美食,怎能辜负。 何雨柱拿起贝壳勺在两种鱼子酱中各挖了一勺摊到薄饼上,鱼子酱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非常诱人,当送入口中,入口爆浆,咸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不由连连点头,这绝对是舌尖上的奢华盛宴,真让人上瘾。 吃下薄饼和鱼子酱,何雨柱又开始品尝烟熏鲱鱼,这是用毛熊传统加工工艺制作的鱼肉,恰好掩盖了鱼肉的腥气,又不失鱼肉的鲜味,关键是独特的烟熏味,在别处可不容易吃到。 安德烈向何雨柱一举酒杯说:“何,再次欢迎你来莫斯科做客,干杯。” 对于喝酒,何雨柱可从来没有怕过,即使不用空间作弊,两三斤的白酒喝下肚也不能让他醉倒。 “干杯。” 喝下之后,安德烈说:“何,这桌上的伏特加是不限量的,你可以尽情饮用。”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感谢你们的慷慨。” 但他在心里说,这种高度酒,就算是敞开喝,又能喝多少,这么高的度数,一不小心就喝得酩酊大醉,在这样的场合里一旦酒后失言,那可是相当失礼的行为。 开胃菜后,接下来就是第一道主菜:罗宋汤。 这是毛熊传统特色的菜肴,朋友们,可千万别小看这道汤,这可是毛熊美食的精华和代表,用甜菜作为主料,加上土豆、萝卜、牛肉、奶油熬煮,微微有甜味,关键是牛肉的香味非常舒服。 第二道主菜上来后,范俊康看了看后问道:“柱子,这个烤肉,你觉得是什么肉?” 何雨柱打量后说:“应该是驯鹿肉,妥妥的野味儿。” 安德烈说道:“何,没错,正是驯鹿肉。我们毛熊国地处苦寒之地,历来有食用野味的习惯,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何雨柱切下一块肉送入口中,咀嚼片刻后,向安德烈一挑大拇指说:“外焦里嫩,还淋上了野莓酱汁,还有一丝酸甜的口感,非常美味。” 托姆惊讶的说:“何,你的味觉真是灵敏,你绝对是一位出色的美食家。” “谢谢夸奖。” 每一位好厨师都是美食家,但不是每一位美食家都能成为好厨师。 接下来,宴会气氛就开始热烈起来,何雨柱算是见识到了战斗民族喝酒豪放的一面,他们频频举杯,不仅向华方代表们敬酒,还互相敬酒,每次敬酒都是酒到杯干,不时的还有人说着祝酒词,要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相对而言,华方成员就很冷静,明显自控能力强得多。 范俊康有酒量,估计能喝一斤,但是另一边的夏小东酒量不算太好,何雨柱可是为他挡掉了很多火力,对于敬酒从不推辞,还不时的回敬回去。 “何,你的酒量是这个。” 托姆向何雨柱一挑大拇指赞叹道,此时的何雨柱已经喝下了两斤伏特加,没有使用空间作弊的情况下面色也不由微红,但是眼睛明显依然清明,不显醉意。 整个宴会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才最终结束,不说别人,反正何雨柱是尽兴而归,吃到了二十种鱼子酱、二十种不同口味的香肠、还有二十种甜品,还吃到了西伯利亚的冷熏鱼,乌兰的鸡肉卷,用中东香料腌制的羊肉,不说做法,光是食材的来源就相当广泛,极为难得。 第243章 自选市场 京城。 就在何雨柱在国宴上大快朵颐之时,任晓旭和何雨水也在凉亭下嗑着瓜子聊着天。 “旭姐姐,你说我哥他们在干什么呢?我想他了。” 任晓旭微微一笑说:“他呀,肯定正在吃香的喝辣的。” 这次,师兄是和爸爸一起去的毛熊,临出发前,给自己打了电话,让自己在他去毛熊期间住在这里陪着雨水,这刚离开一天时间,自己竟然也开始想他了。 何雨水说:“哦,我哥他们今天要吃国宴呀。我哥以前曾经给我带回来过很多毛熊菜,确实有独到之处,但是我觉得,比起咱们华国菜,无论是在食材选择、烹饪方法,还是口味方面都有所不如。我觉得,毛熊的国宴可比不上咱们的国宴。” “味道方面肯定比不上,但是其他方面可不一定哟。” “我知道,毛熊比我们国家富裕。” “对,我听我爸爸说过,毛熊国的国宴非常奢华。雨水,这上了初中,功课跟得上吧?” 何雨水下巴一抬,傲娇道:“功课那是小意思,我哥和我说了,要求我用三至四年的时间就考大学,这个学期的课程,我已经自学过了,接下来我就要自学下学期的课程。对了,旭姐姐,你学习那么好,当时为什么没考大学?” 任晓旭脸上一红说:“以我的学习成绩,考大学确实不难。只是吧,我是想学医,当时为了要不要考大学,我家里还专门开会讨论过。” “为什么呢?” 现在的何雨水可不是三四年前的何雨水,对于大学已经有了正确的认知。 “因为学医的时间太长。” “医学本科要几年?” “本科要六年呢。” “哦,那时间确实太长,等姐姐毕业时,年纪就太大了。我哥和我说了,让我学文,四年就能毕业。” 任晓旭没有讲的是,就因为学医的时间太长,如果真上了大学,等毕业的时候已经超过24岁,年纪太大,不利于婚姻。 按说上大学也就上了,年纪大也不会找不到对象,但是,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遇到了何雨柱,经过接触之后就心有所属。 所以,当家人开会讨论时,她果断的选择上了中专,大学嘛,以后肯定会有机会进修。 两人正聊着天呢,何雨水忽然一捂肚子说:“旭姐姐,我肚子疼,哎呀。” “怎么回事儿?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何雨水脸色涨红:“姐,我好像、好像……” 任晓旭明白了,赶紧说:“快去,按我和你讲的做。” 看着走进里屋的未来小姑子,她不由叹道:“长大了呀。”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何雨水既焦虑又不安,心情也有些低落,拉着任晓旭的手,她央求道:“旭姐姐,晚上你陪我睡吧,我害怕。” “好。” 两人躺在床上,何雨水牢牢的抱着任晓旭的胳膊,感受着传来的温暖,心情才算是慢慢平静下来,缓缓进入了梦乡。 “唉。” 任晓旭默默的叹了口气,爱怜的在她头上抚着,心里有些心疼,这孩子也算是个可怜人,从小无母,不到十岁,父亲又去了外地,如果不是哥哥护着,都不知道会过怎么样的苦难日子。 也就是经过这件事情,何雨水对未来嫂子产生了如同母亲般的依恋,两人的感情一直非常好。 回到房间,范俊康向何雨柱一伸大拇指:“柱子,你这酒量,可真让人羡慕,毛熊国民那么能喝酒,都被你给惊着了,你看最后他们对你客气的。” “这个国家因为地处苦寒之地,连女人都很能喝酒,对酒量大的人确实持有尊重和赞赏的态度。老师,你先去洗漱吧。” “好。” 因为喝了酒,今天两人没有喝茶,等范俊康睡觉后,何雨柱拿起莫斯科的地图开始研究起来。 第二天,吃完早餐,闵承东说:“两位大厨,今天领导们没有点菜,菜单由你们自己确定。现在就由夏小东陪同你们去买菜。” 此时,正是毛熊国的“黄金时代”,经历国家重建,实行计划经济后国家经济得到快速发展,人们的生活也有了显着的提高。 菜市场离国宾馆有四公里远,一进市场,何雨柱就被惊着了,因为他看到了市场中那如同小山般堆着的面包,大量的鲜鱼和鲜肉。 就像在露天农贸市场上一样,每一块肉都被切得如同厚厚的木块一般堆在顾客面前,甚至还有一大桶一大桶的鱼子酱。 “乖乖,这物资太丰富了。”范俊康赞叹道。 何雨柱也点头认可,即使是在后世,超市中的商品也没有这么夸张,尤其是鱼子酱,现在都是用野生鲟鱼卵制成,在后世是不被允许的,非常珍贵。 这个市场和后世的繁华超市相比,除了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卫生标准外,其他的根本没有区别。 很明显,这样不太讲卫生的摆放形式吸引了大量的顾客,没有什么比一大块新鲜的鱼和一大块新鲜的肉更加诱人了! “柱子,你看他们的肉类,都是带骨头的,咱们买了回去还要先把骨头剔出来。” “嗯,这都是小事。” 神识将整个市场扫了一遍后,何雨柱最终确定,这个市场应该就是后世超市的前身,也就是自选市场。 见何雨柱看着那小山般各种各样的面包,夏小东说:“在毛熊,面包作为必须的主食,是唯一可以自由购买的产品,而且不用担心会断供,购买的时候也不需要排队。” “毛熊人以面包为主食,不像咱们国家,都是自己买了粮食在家中做。嘿嘿,这面包种类挺多的呀。” “是。黑面包最多,价格也最低,白面包、全麦面包稍微贵一些,最贵的是奶油蛋糕。” 范俊康说:“走,咱们赶紧去买菜。” 来之前,夏小东就已经汇报了菜的价格,他们又根据价格确定了要购买的量。 来到蔬菜部,毛熊国的蔬菜种类并不多,基本就是白菜、土豆、甜菜、洋葱、青菜、黄瓜、番茄,旁边销售的是水果,不过价格很高,尤其是香蕉,价格高得离谱。 第244章 交流比赛 “蔬菜种类并不多呀,难怪都说毛熊人以肉食为主。” 夏小东说:“没错。我之所以带你们来这里买菜,就是因为这里的菜可以自己挑选。如果在别的市场,营业员给你们什么你就只能拿什么。如果你能买到又大又新鲜的蔬菜,那只能说你比较幸运。” “哈哈,这一点儿,倒和咱们国内一样。走,多买点儿肉。” 时间慢慢过去,三天内,华方与玻方和毛熊进行了多次两方会谈,工作取得了一定的进展。 华方一方面尊重毛熊的意见,一方面也从维护社会主义阵营团结的大局出发,提出了对局势的看法和处理意见,这一系列的意见对毛熊方的决策起了重要作用。 27日,在参加完毛熊方组织召开的会议后,闵承东请示道:“团长,毛熊方礼宾司向代表团发出了一份邀请。” “什么邀请?” “他们说国宾馆的厨师想要和咱们的两位大厨来个厨艺交流,两位大厨表示没有问题,希望能得到领导们的允许。” 刘团长沉吟片刻后说:“可以,在烹饪方面,咱们华方可不输任何一个国家,这也算是一种文化交流。” 说是交流,都是好听的说法,其实这也是一种比试。 王领导问道:“他们有没有说交流方式呀?” “说了,说是用最常见的菜品做主菜,除了面粉外,蔬菜有白菜、土豆、青菜、黄瓜、豆腐、番茄,肉类有鸡、鱼、虾、猪肉、羊肉、牛肉,由厨师任选上面的菜品,最终成菜3道荤菜、2道素菜和1道点心。咱们两个人,毛熊方也是两个人。” 这时,邓领导忽然道:“要不,咱们也凑个热闹?” 胡领导问道:“你还有这个雅兴呢?那这个热闹你准备怎么凑?” “咱们可以向两位厨师点菜,每人点一道,作为明天晚上的菜。怎么样?” 胡领导:“嗯,不错。这样吧,我就点一道红烧狮子头。” 邓领导哈哈一笑道:“想吃老家的经典菜啦?好,那我就点一道开水白菜吧。” 刘团长笑道:“那我也凑个热闹,就点一道宫保鸡丁。” 王领导也说:“我来一道松鼠鳜鱼。” 得到领导允许,闵承东立刻到了厨房。 “两位大厨,毛熊方提出的厨艺交流赛,领导们已经同意,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你们要做下准备。另外,领导们也点了4道菜,作为明天晚餐的主菜。” “好的。” 不久,安德烈带着三个人也来到了专用厨房,其中就有托姆,经过介绍,另外两人分别是国宾馆的行政总厨弗拉基米尔,和行政主厨基里尔。 “何、范,明天的交流会,由托姆和基里尔参加。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非常期待明天的交流。” “哈哈,好,我们明天见。” 28日,下午3点,国宾馆小宴会厅内济济一堂,华国方面,有张超在内的使馆工作人员3人,有代表团的成员3人,而毛熊方则有二十人左右,而且个个身材高大、膘肥体壮。 此时,参加交流的菜品已经完成,四张大方桌上各摆放着6道美食。 左边的两张方桌上摆放的是范俊康和何雨柱的菜品,范俊康做的是开水白菜、青菜炒香菇、宫保鸡丁、红烧狮子头、灯影牛肉和蟹黄烧麦。 何雨柱做的菜有酸辣土豆丝、文思豆腐、龙井虾仁、东坡肉、松鼠鳜鱼和天鹅酥。 再看右边,托姆做的菜有白菜汤、土豆沙拉、红烩牛肉、牛奶炖羊肉、炸猪排和布林饼。 基里尔做的菜有罗宋汤、时蔬土豆泥、罐焖牛肉、炭烤羊肉、冷酸鱼和图拉姜饼。 “艺术,这绝对是艺术!” 弗拉基米尔带领着一众国宾馆的大厨,打量着范俊康和何雨柱做的菜,不时的发出惊叹声。 “这就是化平凡为神奇吗?” “太漂亮了,我都不忍心破坏它们。” 其他的厨师也不例外,纷纷赞叹两人将平凡的食材变成了令人惊叹的艺术品。 厨艺这玩意儿,到了一定程度,眼力都非常出色,眼睛所见,都是直觉与经验的交融,那细如发丝能穿针引线的豆腐丝、薄如蝉翼的牛肉、别致美观如同实物的天鹅酥,无一不展现着高超的厨艺。 毛熊方的表现,闵承东等华方工作人员都看在了眼中,个个都脸上带着笑容,均感与有荣焉。 托姆对安德烈说:“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尊重这两位大厨了,他们的厨艺确实精湛。” “哈哈,你尝尝味道,就知道什么是口味丰富、魅力无限了。” 接着,一群老饕开始享用美食,赞叹声不绝于耳。 使馆三秘张超一脸享受的凑到何雨柱身边说:“今天终于解馋了,在毛熊任职期间,极少吃到这么正宗的中餐。” “张秘,你可以每天跟着我们一起用餐呀。” “呵呵。” 张超摇了摇头,只能对自己说,臣妾做不到呀,我也想在这儿吃饭,但代表团的用餐标准都是固定的,纪律也不允许。 当然,作为谦虚的华国人,自然也不吝啬的对托姆和基里尔的厨艺进行了夸奖,气氛非常友好。 弗拉基米尔作为东道主,最后说道:“我没有去过华国,所以以前也没有接触过华国菜。但是,国宾馆的安德烈主厨在华国工作四年,一个月前他归国后,一直在我面前夸奖华国菜。哈哈哈,不瞒大家说,我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今天的厨艺交流彻底改变了我对华国菜的看法,让我知道了,华国菜拥有着比毛熊菜更为丰富的口味和精湛的烹饪技艺,有很多方面都值得我们去学习和借鉴,这让我极为赞赏。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成了华国菜的忠实拥趸,感谢两位厨艺大师的表演,谢谢你们!” 弗拉基米尔的话,赢得了非常热烈的掌声,算是为此次交流活动做了一个完美的总结。 6点钟,当代表团成员再次坐进餐厅时,对于交流赛的情况也有了小小的期待,都希望听到好消息。 第245章 名人轶事 闵承东面带微笑的走进来,身后,是服务员推着的餐车,上面摆放着今天交流的十道菜,当然,这是新做的。 “哈哈,看小闵的表情,我就知道今天的交流结果了。”邓领导笑道。 “是的,领导,今天的交流会,两位大厨的表现,让众多与会的毛熊厨师大开眼界,赞不绝口,都评价我们的技艺精湛、品类丰富且风格独特,12道菜全部被清光,每道菜都让人难忘、回味无穷。” 讲话期间,服务员已将诸多菜品放到了餐桌上,领导们看着色香味俱佳的菜都微微点头。 王领导说:“咱们国家的饮食,绝对是烹饪技术的巅峰,通过食材的简单搭配,就能够将最平凡的食材变幻成令人陶醉的美味。” “没错,美食当前,心情都能转好,来吧,动手。” 胡领导的面前摆放的就是他点的文思豆腐,盛了一碗说:“饭前一碗汤,气死好药方。” “好喝。这道文思豆腐,豆腐细如发丝,能穿针引线,都说刀工菜的天花板是淮扬菜,此言非虚。这道菜,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何小子做的。” 闵承东立刻回答道:“没错,正是何大厨所做。” 邓领导则是喝了半碗开水白菜:“有一句话说是‘百菜不如白菜’,白菜做到这种程度才算是名副其实。那么这道菜,就是范大厨做的喽。” 任青山则是直接夹起一块东坡肉吃下,点了点头说:“薄皮嫩肉,色泽红亮,味醇汁浓,酥烂而形不碎,香糯而不腻口,哈哈,还有一句话是‘诸肉不如猪肉’,只有做到了这个程度,这句话才成立,与‘百菜不如白菜’合在一起才算完整了。”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都道有理。 闵承东等人都将这一幕记了下来,后来经常和别人提起,成了一件名人轶事。 这时,最后两道点心也端了上来,后面跟着两位大厨,众人看去,就和毛熊厨师一样,都被何雨柱的那道天鹅酥的优美造型给吸引住了。 天鹅酥 “这造型太美,我都不忍下筷啊。”胡领导说道。 “来吧,美食就应该趁热享受。” 饭后,胡领导拿起毛巾擦过脸后说:“饭后一百步,强如上药铺。咱们就在附近走走吧。” 何雨柱应声站起,迅速回到房间,拿出自己的配枪,开始履行自己作为警卫的职责。 国宾馆毗邻莫斯科河,与联邦政府大楼隔河相望,一行人走出国宾馆,走过克鲁亚大桥,走过政府大楼,走到了莱蒙托夫博物馆,然后才回转国宾馆。 何雨柱一边保持着警惕,一边与地图上的建筑一一对应,这几天的傍晚,他趁着散步的机会已经将附近的建筑给了解了一遍。 京城。 何大清气喘吁吁的搂着杨明艳,心里美到不行。 把年轻的新媳妇娶回来两个月了,他又有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豪情,现在都感觉老腰有点儿酸,看来,是要找找儿子,看他有没有什么补身体的东西。 自嫁给何大清,杨明艳就感觉自己掉进了福窝里,原来生活还可以过得这么好! “大清,我感觉我胖了很多。” 不说丈夫的身体不错,光是饮食方面,她就感觉自己进了天堂一般,每天三顿饱饭,天天有肉吃,有新衣服穿,有大房子住,这样的日子,她以前想都没想到过。 可是,现在都成了现实。 “胖了好,你以前就是太瘦了,摸着都硌得慌,现在也不算胖。” 刚说完,腰上就被拧了一下,杨明艳娇嗔道:“说什么呢。大清,柱子他们的定量都放在家里,他和雨水吃什么呀?” “嘿,你呀,不用担心他们,柱子不可能让自己饿着,所以,你尽管吃,不用怕缺粮。就你的身高,要再重上个十斤才好。” 听到这话,杨明艳心情更加愉悦:“大清,我感觉我肯定上辈子积了大德才能嫁给你。” “哈哈哈。” 何大清得意一笑,心说你什么积了大德?积大德的是我,让我有了柱子这个儿子,才有了现在幸福的生活。 “小艳,你是后天生日,对吧?” “对。” “这样,我明天去找柱子,咱们家后天晚上聚餐,给你过个生日。” “啊?还专门过生日呀,不要浪费了,多吃个鸡蛋就行。” “那可不行,咱们家鸡蛋管够,过生日还是包顿饺子。” “好,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就到了前院:“小山,明天让你师父回来一趟,我有事儿找他。” “师爷,我师父这段时间不在京城,他出差了。” “不在京城?他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出差了。” 何雨柱去了毛熊,只有两位经理和厨师长知道,还被要求保密,其他人根本无从所知。 “哦,我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何大清喃喃自语:“这小子,现在是真不把我放眼里了,连出差都不和我说一声。不过,他一个厨师,出的哪门子差呀?他出差,留雨水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看来今天要去一趟才行。” 杨明艳挎着一个布袋包,迎面看到何大清:“我现在去买菜,咱们一起走吧。” “好。” 秦淮茹端着脸盆走出家门,看着杨明艳的背影,抿了抿嘴,心里有些羡慕。 她自然不是羡慕杨明艳嫁给了何大清,一个糟老头子,不过就是家里挣钱多了点儿,吃的好了点儿,房子多了点儿,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了。 就是吧,她杨明艳和自己一样一个农村人,刚进城的时候,长的跟个瘦猴儿似的,没想到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开始丰腴起来了,样子也越来越好看,脸上都有了光泽。 人呐,什么事都怕比较。 这一比较,秦淮茹心里就开始不平衡,大家都是农村来的,为什么你一进城,就能过得比我好? 不过,她可不敢得罪何家人,既然不敢得罪,那自然要亲近起来。 买菜回来,杨明艳将青菜和土豆放到盆里,端着到了水管边开始洗菜,秦淮茹立刻凑了过来。 “明艳,洗菜呢?”她轻言细语道。 第246章 与有荣焉 “秦淮茹,虽然咱们两个年纪相差不大,但我的辈份比你高一辈,以后你见了我,愿意叫呢就叫婶子,不愿意叫啊,咱们就当陌生人,好吧?” 杨明艳是个聪明灵醒的人,嫁过来之前,堂姐就一再交待,一定要对何雨柱兄妹好,而继女雨水也说了,哥哥最讨厌贾家人,两家已经断了人情往来,这上好的大腿可一定要抱牢,所以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言语上却非常不客气。 “哎呀,我就是觉得咱们都是从农村来的,应该亲近一些,还有共同话题。您说是不是?”秦淮茹一脸的笑容,依然轻言细语。 “这院里一半人都是农村人,够你亲近的了。” 说完,她端起洗菜盆回了屋。 “碰了一鼻子灰吧?” 看秦淮茹撅着嘴不说话,贾张氏又说:“你看吧,这何家人都是一个德性,自私自利得很。” “妈,现在何大清是院里的一大爷,咱们家还是要和他家搞好关系,有事时还能帮咱们说句话,您说呢?” “哼,就怕咱们是干无用功。”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杨明艳一个乡下女人能有什么见识,一次不行,多哄几次就行了。 轧钢厂。 贾东旭扶着腰,慢慢的从仓库走回三车间,已经三天了,他现在每天有一半的时间,竟然连机床都摸不着,只能和普工一样搬配件。 他知道,自己这是遭遇到了别人的报复,至于是谁,看郭大保师兄弟们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了。 “马主任,这工作是真没办法干了,我一个二级工,天天干半天杂工的活儿,是不是太过分了?” 马卓言没好气的说:“行了,我知道了,好好干吧。” 说完,就走到了苏良立身边:“苏师傅,有些事要适可而止,不能太过分,免得让别人说嘴,影响你的名声。” 苏良立点点头,作为厂里唯三的八级工,他自然不屑于做这种手脚,但徒弟们要暗中找人麻烦,他也不会阻止,于是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徒弟段小光和四徒弟郭大保,他知道是这两人收拾贾东旭,尤其是郭大保,这小子自被贾东旭吓过一次之后,就与他彻底结起了梁子。 如果易中海还在,郭大保自然不敢这么明显的算计贾东旭,但现在易中海人不在了,没人护着,郭大保自然就不会客气,时不时的就会找贾东旭的麻烦。 看到师父投来的目光,郭大保皱着鼻子来回歪了几下嘴,算是答应了下来。 95号四合院。 “大清,柱子出差,不知道雨水晚上怎么吃,咱们要不要去喊她回来吃饭?” “不用担心,柱子肯定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吃过饭去看看她就是。” 对于儿子做事的周全,他丝毫不怀疑。 56号院的大门打开,望着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何大清爱怜的在她头上抚了抚,然后就看到了凉亭下,正站着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这姑娘太漂亮了! 她俏生生的站着,五官精致,肌肤似雪,气质清正纯净,有完美的鹅蛋脸型,线条流畅柔和,尽显温婉大气,看起来就给人一种高级的感觉。 不用说了,她就是柱子的对象,也是内务部副部长任青山的女儿。 “你就是晓旭吧?”何大清小心的问道。 何雨水说:“旭姐姐,这是我爸。” “何叔、何婶儿,你们好,我是晓旭。” “好,好,快坐。” 何大清赶紧笑着回话,这可是未来的儿媳妇,可不能让人感觉自己不重视。 小蛮本来挨着任晓旭趴在凳子上,看到有人来,一甩尾巴跳下跑到院门口,抬头盯着杨明艳,见她没什么危险性,接着又跑回凉亭底座上趴了下来。 何雨水等两人坐下,倒了两杯水问道:“爸,杨姨,你们怎么来了?” “哦,明天是你杨姨的生日,我就想着咱们一家一起吃顿饭,结果早上听小山说你哥出差了,我就来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去哪儿了,啥时候回来?” 何雨水看向任晓旭,看她点了点头就说道:“我哥去了毛熊国。” “啊?” 两声惊叫响起。 “毛、毛熊?你哥怎么去毛熊了?” 何雨水得意一笑说:“这次咱们国家出使毛熊国,我哥是随团厨师,代表团团长可是刘领导呢。” “啊?” 又是两声惊叫声。 “柱子,真、真出使毛熊啦?” 何雨水嘻嘻一笑:“要是你非得这么说,那也没算错。” 领导出访外国,只对外公布副部级以上的人员,任青山的名字就排在代表团第五位,随行工作人员并不在名单中,但这并不妨碍何家人高兴并与有荣焉。 杨明艳顿时有种不真实感,自己已经非常高看这个继子了,没想到还是不够,这明显是金大腿呀。 “嘿嘿,这小子,现在真出息了嘿。” 此刻,何大清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结果女儿又加了一把火:“我旭姐姐的爸爸就是代表团成员之一,他可是真正的使团领导。” “哦,好,好啊。哈哈哈。” 这时,一只麻雀落在了院门内,蹦蹦跳跳的寻找着食物,小蛮立刻站了起来,两只耳朵直直立起,看麻雀就在原地不住蹦哒,它伏低身体慢慢向麻雀靠近。 这一幕,被何雨水看在了眼中,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三人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 只见小蛮躲在麻雀身后,悄无声息的向前挪移,在离麻雀还有三米距离时,身体突然发力,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就在麻雀受到惊吓刚刚起飞时,一爪子将它拍了下来,麻雀在地上滚出去好远。 “呀,抓到了!” 杨明艳叫了起来。 麻雀被拍了一爪子,自然是飞不起来了,明显是受了重伤,翅膀张开但已经无力再飞起,爪子在地上一蹬一蹬的移动了几下后就没有了动静。 小蛮又慢悠悠的走回凉亭趴下眯起了眼睛,丝毫没有要吃的意思。 “小蛮这,这,这就抓了一只麻雀?” 何雨水一笑说:“那可不,小蛮可厉害了,再加上麻雀现在很多,它经常能抓到落在院里的麻雀。小蛮,来。” 小蛮听话的站起,原地“蹭”的一跳,立刻跳到了何雨水的腿上卧了下来。 第247章 雨夜魅影 何大清说:“麻雀虽然小,但也是肉呀,雨水,去捡起来,明天炖个麻雀汤喝。” “切,我才不要呢,褪毛多麻烦呀。” “那给小蛮吃呀。” “小蛮也不吃,嫌毛多,家里有我哥专门给小蛮做的猫粮,里面有鱼、虾、鸡肉、牛肉和面粉,可比麻雀味道好。” 杨明艳不由瞪大了眼睛,乖乖,给猫吃这么好的吗? 看看小蛮,又看看地上的麻雀,这麻雀就没人管啦?这可是肉啊,扔了多浪费呀! 想到这里,她向何大清一使眼色,何大清收到立刻说:“你不要那我一会儿带走,我不怕麻烦。真是你哥给你惯的,吃肉还嫌麻烦。” 何雨水抿嘴一笑也不反驳,事实如此不需多言。 “爸,我提醒你,我哥还没回来,你可不能和别人吹牛呀。” “知道了,我又不傻,我只自己乐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大清确实乐呵,乐呵的嘴都合不上了。 回去的路上,杨明艳握着麻雀叹道:“我现在算是知道,为啥都说饥荒年饿不死厨子了。你说说,这肉都送到嘴里了,就扔在地上都没人正眼看,啊,你说说,他们平时都吃什么呀?” 她是真的理解不了,麻雀就是再小,那可是肉呀,那可是肉呀,那可是肉呀! 重要的事情必须感叹三遍! “别管他们吃什么了,我明天买两斤肉,给你好好过个生日。” “好,我也奢侈一次。” 莫斯科。 “下雨了,咱们回去吧。” 28日傍晚,众人吃过饭外出散步,刚走到联邦政府大楼附近,雨点儿就落了下来,等他们回到国宾馆,雨就下大了。 望着窗外密不透风的雨帘,何雨柱嘴角不由上挑,心情愉悦,这真是老天爷给机会呀。 “两位大厨,领导晚上没有会议,你们不用准备宵夜,早早休息吧。” 闵承东离开后,范俊康说:“下雨天是喝酒天,柱子,咱们弄点儿小菜到房间喝酒去。” “好嘞。” 瞌睡有人送枕头,这就是了。 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两根牛筋肠、两根鹿肉肠、两根黄瓜和两个番茄,咔咔咔一顿切,很快,两盘香肠、一盘黄瓜拌番茄就成了。 何雨柱端起托盘,身后范俊康拿着两瓶伏特加一起去了房间。 “柱子,咱们一人一瓶,我喝完正好能睡个好觉。” 95号四合院。 杨明艳看到何雨水两人走进中院,赶紧迎上前说:“晓旭、雨水,快进来。” “杨姨,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和雨水一块儿买的生日礼物,一盒雪花膏。” “哎呀,怎么还有礼物呀?这东西多贵呀!你们留着用吧。” 杨明艳一脸欣喜的接过,这东西自己以前只听说过,但从来没有用过。 “应该的,不算贵。” 何大清说:“你拿着吧,孩子们的心意。” “哎,好。你们快坐。” 说着就连忙摆好两张凳子,又说:“雨水,你爸今天买了两斤肉,咱们用一斤包饺子,另外做一碗红烧肉,咱们今天好好吃一顿。晓旭,咱们包饺子。” “好。” 何大清微笑的看着这一幕,真切的感觉到这才是正常人应该过的生活,他的面前是正在冒着香气的锅,里面红彤彤的肉正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四岁的棒梗跪在地上,抱着贾张氏的大腿又开始哭嚎:“哇哇,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现在的他顶着一个锅盖头,口齿相当伶俐,已经能非常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小手一拳拳的锤在贾张氏的腿上,还真让她感觉到了疼痛。 “哎哟。小祖宗,你可别哭了,那肉又不是咱家的,你能说吃就吃呀。” 你想吃肉,我还想吃呢,我也一个月没沾荤腥了,现在一个人每月只有半斤肉的定量,大多时候就是有票也买不到肉。 “我不,我就要吃。啊……” “你要想吃,你就去要,我不管你。” 贾张氏见怎么劝都劝不了,只好动起了心眼,一个小孩子去要肉,总会能吃到一块吧? 棒梗得到点拨,爬起来就往何家跑,心里蛮是期待。 可是,还没等他走到台阶上,一只猫出现在门口,两眼直直的看着他,他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迟疑着再也迈不开脚步。 又是熟悉的配方,又是熟悉的味道。 这只讨厌的小猫又出现了。 每次当自己要来何家时,都会遇到这只讨厌的小猫,这有一段时间没见,自己差点儿都把它忘了。 小蛮向棒梗慢慢靠近,竖瞳中似乎有冷光闪烁,吓得棒梗一个转身,“哇”的一声又跑向家中。 小蛮见人跑了,立刻在门口卧了下来。 杨明艳看着这一幕,不由抿嘴一笑,这小蛮简直成精了,还真省得自己浪费口水。 何雨水问道:“杨姨,贾家的棒梗经常来家里吗?” “没有。不过他妈倒是经常想找我说话。” “贾家人都是属狗皮膏药的,沾上就揭不掉,以后不要理他们。” “我知道。” 贾张氏把棒梗搂在怀里,低声骂道:“没良心的畜生,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现在的她真切的感受到,贾家好像被院里的人给孤立了,以前还有杨瑞华经常和自己磨磨嘴皮子,没想到现在她见到自己,都懒得和自己说话。 唉,易中海,你怎么就死了呢? 毛熊国。 凌晨1点,在密不透风的雨幕中,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国宾馆中闪出,接着一辆汽车风驰电掣般的过了克鲁亚大桥,接着向左一转,从政府大楼前面经过,两小时后,身影再次闪进国宾馆。 第二天,一则消息在政府部门内部如同龙卷风一般传播开来,多家商店被盗,损失巨大。 早晨,最大的百货商店开门之后,营业员正准备补货,然而当打开所有仓库的大门时,却发现里面只剩下存放货物的底座,其余竟空荡荡的一无所有,估计连老鼠来了都得流泪,而看管仓库的人全部还陷入在昏迷之中。 这些人毕竟是普通人,没必要让他们因失责而丢命。 不止这家商店,同区还有两家商店都是如此情况,半天之后,又有惊人消息传出,三家银行的金库被盗。 第248章 凯旋归国 “报告领导,三家银行里面存放的黄金、贵金属、纸币全部失踪,倒是硬币及债券等物品还在。损失巨大,具体损失还在统计之中。” “啪。” 一个杯子被摔碎在地,最高领导吼道:“怎么会发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查,一查到底,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个都不能放过。” 随即,多部门联合行动起来开始调查,结果当然是没有找到作案人,倒是抓出了一批蛀虫,抄家之后稍微有所弥补损失,而这件事最终也成了一桩悬案。 损失确实太大,但是,和欧洲的局势相比,毕竟又不是最重要的,最高领导的注意力随后再次放到国际局势方面,而多单位失窃的消息,也被严令封锁,没有见诸报端。 东单区公安局食堂。 今天局里有招待,等菜上齐后,何大清也开始吃午饭。 想起儿子去了毛熊,这几天他都一直乐呵呵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好事。 这一幕,看在厨师杨通进的眼中,就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他是食堂班长胡生伟的徒弟,厨艺方面,胡生伟这个师父是二把刀,杨通进这个徒弟也是二把刀。 但是,人都是有追求的,师父要退休了,作为食堂的老员工,杨通进对于食堂班长的位置也有想法,毕竟每月有3块钱补贴呢,都能买几斤肉了。 “哟,怎么这么高兴呀?不会是你老婆怀孕了吧?”杨通进道。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没,我这才结婚,哪儿有那么快的?” 他自然知道,杨明艳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没生下孩子。 而且,自在这里参加工作,与杨通进的关系就有些微妙,时不时的就会被他刺两句,看在即将退休的胡生伟面子上,自己现在不想和他计较。 “也是,你都快五十岁了,一台老机器,能不能生还另说呢。” 这话说的很难听,何大清自然不高兴,我再次结婚,就是没有孩子也无所谓,但是你不能说嘴。 “不能生又怎样?我有儿有女,儿女双全,以后又不怕没人养老。” “那你老婆不得说你没用?人家可年轻着呢。” “哈哈,我老婆对我满意着呢,用不着别人瞎操心。”何大清得意一笑道。 这时,食堂领班端着菜走了进来:“领导们吃好了,撤菜吧。” 另外的两名帮厨走进包间,将剩下的菜端进后厨,杨勇进看了看剩菜,拿起饭盒将所有的肉菜全部倒了进去,然后捧着饭盒进了一间办公室。 后厨内,何大清的脸色不太好看。 以前在轧钢厂和棉纺厂食堂时,由于是他主厨小灶,剩菜都是自己先拿,在这里,因为上面还有个班长胡生伟,所以每次都是他先选。 胡生伟是班长,自己也认了,但是,杨勇进这狗东西,打着帮胡生伟拿菜的名义,每次都将全部的肉菜全部倒光,一点儿也不给自己留,这就太可恶了。 杨勇进走到胡生伟面前说:“师父,这是今天小灶的菜,肉菜全都在这里了。” “嗯,放下吧。” 对于徒弟的想法,胡生伟非常清楚,徒弟不惜得罪何大清,自然是为了讨好自己,就是想让自己找领导做做工作,由他接任班长的位置。 可是,他就不明白,何大清不仅厨艺高,明显是还有后台,自己可没有这个能力帮助他。 不过,自己就要退休了,只要有利,就是得罪了何大清也无所谓,至于说自己退休之后杨勇进会遭到何大清的报复,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那种有传承的厨师,杨勇进又没给我磕头,现在也没送礼,我凭啥帮你说话?就凭每天这点儿剩菜?更何况这本就是我应得的。 “师父,云主任有回复了吗?” “勇进呐,不要急,要有耐心,毕竟,离我退休还有一个月呢。啊,要安心工作,好好表现,最好抽时间去云主任家坐坐,和他拉近关系。” “知道了,师父。” 杨勇进知道该怎么做了。 莫斯科。 经过三方努力,10月30日,毛熊发表了《关于发展和进一步加强毛熊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友谊和合作的基础的宣言》,承认犯了大国主义的错误,并做了严肃的自我批评。 在华方的正确立场和正确策略下,在华毛双方的共同努力下,玻匈方局势得到了有效控制,不久之后,玻匈方的社会秩序逐级恢复。 31日,午饭后,何雨柱等人在夏小东的陪同下,在克宫附近游玩拍照,又到商店购物,回到国宾馆,代表团在参加过毛熊的欢送宴会后,当晚乘机回国。 11月1日,当飞机进入京城区域内时,已经天光大亮,飞机高度慢慢下降。 何雨柱透过飞机的窗户看着下方说:“老师,候鸟又来了。” 范俊康道:“嗯,按照时间,是该到了。接下来咱们有三天的休息日,你是准备去捕鸟吗?” 每年10月的下旬至12月,都是候鸟南下越冬的季节,途经京城的候鸟种类繁多,数量无以计数,大型的鸟类就有苍鹭、大雁、野鸭、天鹅、灰鹤,很多京城居民都能捕到鸟打打牙祭。 “到时再说吧,八天不在家,估计事儿不少。” 飞机降落,代表团成员开始下机,何雨柱走出机舱,一眼就看到了来接机的人,竟然是长者,他的身后,还有别的领导。 代表团成员下机后自动的排成一排,何雨柱年纪最小,就排在了最后面。 长者微笑着走到刘团长面前和他握手讲话,接着是其他成员,记者跟在他的身边,不住的拍着照,当长者走到何雨柱面前时,他赶紧伸出双手握住了长者的手。 “何雨柱同志,辛苦你了。” “谢谢您的关心,我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很好,要继续努力。”长者勉励道,两人也是熟人,何雨柱曾经去他家做过一次家宴。 “是,保证不负您的期望。” 上午10点钟,何雨柱和范俊康在大内门口下车,车子随即开了进去,两人拎着行李箱向东走,范俊康的自行车放在单位,两人正好顺路相约而行。 第249章 大清得子 说来很有意思,现在的行李箱都是没有轮子的,直到1970年才被人发明出来,一开始使用者根本没人买账,坚持了几年后才开始流行起来。 但何雨柱却很不习惯,以后肯定会经常出差,倒是要找人给行李箱装上轮子。 “老师,我力气大,我来帮你拎着。” “好。柱子,罗师兄这个月要办收徒仪式,你接到邀请了吧?” “接到了,我会参加的。” 推开院门,小蛮立刻就跳了过来,何雨柱伸手一揽就把它抱在了胸前,小蛮“喵”的叫了一声,声音中似乎还带着委屈。 “哈哈,到家喽,小蛮乖呀。” “喵。” 小蛮的委屈立刻没有了,声音中就有了愉悦之意。 “师弟,你回来啦。” 刚放下箱子,院门就进来了一个人,正是任东明。 “师兄,你今天不上班吗?”这家伙消息挺灵通的,我这刚到家,他就来了。 “嘿嘿,有大把的理由外出嘛。我今天来,是给你送请柬的,十七天后,就是我的婚礼。” “恭喜师兄,抱得美人归。说吧,想要什么礼物?要不,来盒巧克力?” “扯淡,你就给我盒巧克力?快,拿出来让我挑挑。” “你挑个毛线呀。看在你马上结婚的份上,给你一条紫金项链让你哄老婆。” “是吗?给我看看。” “你在我这里排到第几号位置,你心里没点儿b数呀。还你看看,你看个嘚呀!给,就一块巧克力,甜甜嘴。” “我说柱子,咱们可是兄弟,话说过分了啊。也不知道我家老头子有没有买东西回来?” “你想多了,卢布可是外汇,任伯伯他们不舍得占用外汇,补贴要和工资一起发放,所以,嘿嘿。” “啊?啥都没有呀?”任东明表示很失望。 “行了,工作去吧,给我爸带句话,晚上你们一起来吃饭。”说着,扔给他一条白海运河香烟。 “好嘞。” 任东明离开,何雨柱立刻进入空间,将收取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物资太丰富了,光食物一辈子都吃不完。 “这些贵重金属,以后可以作为家族的储备物资,非特殊情况不得动用。” 随后,他又进入工作间开始制作自己新房的家具。 本来,按他的打算,新房的床要用千工拔步床,但在抱着任晓旭聊天时,她觉得这种床的光线非常暗,建议使用廊柱式围板踏步床,何雨柱欣然采纳,毕竟现在的电力还不发达。 用任东明购买的木料制作的家具构件已经全部做好,采用的是榫卯结构,只等到了新房直接安装,木料都是小叶紫檀,样式非常新颖漂亮。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直接从空间中拿出八菜一汤,刚刚摆好,就听“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妹妹的声音传来:“哥,你回来啦。” “回来了。” 刚走出东厢房的门,妹妹就扑了过来。 “哥,我想你了。” 抱着哥哥,何雨水哭了,这还是五年来两人分开最长的时间。 抚了抚她的头发说:“好了,哥这不是回来了嘛,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哦,都是什么呀?” “来,看看,巧克力、套娃,还有,这四条紫金项链,你挑一条。” 何雨柱拿出四条项链,吊坠分别是心型、蝴蝶型、四叶草型和玫瑰花吊坠,其中玫瑰花型是一大一小两朵玫瑰花,非常精致。 “哥,我要这条蝴蝶型的。” “好,等人齐了咱们就吃饭。” 安抚好妹妹后,何大清两口子和任东明兄妹陆续到来,一番热闹之后,六人开始吃饭。 “呕。” 刚吃了几口菜,当杨明艳夹起一片鱼吃下时,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儿呕吐出来。 “怎么了这是?不会是受凉了吧?”何大清赶紧放下筷子问道。 “呕。我刚才也没有感觉不舒服呀,就吃了一片鱼,突然就想吐。” “艳子,你是不是怀……等等,你跟我来。” 何大清脸上带着惊喜,拉着杨明艳就出了屋门,走到凉亭下小声问道:“艳,你月事有多长时间没来了?” “快两个月了。啊,你的意思是,我,我,我怀孕了?”杨明艳一脸的不敢置信。 “对,我估计是。” “真的?真的吗?”杨明艳如在梦中,已经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咱们明天就去医院检查。” “好。” 屋内的四人面面相觑,三个大人心里都有了一个判断,何雨柱稳定心神说:“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来,咱们继续吃饭。” 饭后,何大清也没有心情继续留下聊天,拿着何雨柱给的香肠、香烟等礼物就回了家。 何雨柱将三条项链拿出,任东明惊叫一声:“我靠,柱子,你大手笔呀!” 说着,他就要拿起欣赏,何雨柱拍开他的手,笑着说:“晓旭,你看看喜欢哪种样式?” “我就要这条吧。”任晓旭指着那条心型吊坠项链,何雨柱拿起来,直接为她戴上。 何雨水拍着手道:“呀,好漂亮,和旭姐姐真配。” 任东明叫道:“柱子,你真不是个东西,当我的面哄我妹妹,不地道呀。” 说着,拿起桌上的两条项链,在妹妹的头上拍了拍,然后潇洒走人。 “这家伙,还真是贼不走空。” 随他吧,反正自己还有。 第二天,何大清就急切的带着杨明艳去了医院,满怀憧憬,在忐忑之中,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杨明艳真的怀孕了。 “大清,我能生,我能生,原来不是我不能生。” 杨明艳抱着何大清哭得梨花带雨,多年来的委屈这下终于是彻底发泄出来。 “知道,知道,你能生,不哭啊。哈哈,哈哈,这样,艳子,这个周末,咱们去你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让他们都高兴高兴,也给你正正名。” “好,回去,我要回去,我要让村里人都知道,我能生,不能生的是邹小龙。”杨明艳现在可谓是扬眉吐气,一扫内心深处的阴霾,生活忽然多彩充实起来,未来一片光明。 第250章 衣锦还乡 将杨明艳送回家,何大清刚到食堂,食堂主任就拿着一份报纸走了进来,惊讶的问道:“老何,你看报纸上这个小伙子,是不是你家柱子?” 何大清接过报纸,只见在队伍了最后面站着的,就是儿子何雨柱,哦,这是代表团回国后的照片。 “对,梅主任,就是我儿子。” “他跟团去毛熊了?” “哈哈,这小子出去也没和我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理解,这事儿事先得保密。老何,柱子是真出息了,你有福气啊。” 何大清递了一盒烟给梅主任说:“谢谢梅主任夸奖,来,你也尝尝毛熊烟。” 从食堂离开,梅主任想起昨天晚上,杨勇进拎着一只野鸭到家里做客,说自己是个有上进心的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请自己帮忙,很明显了,他想当食堂班长。 不过,自己当时就拒绝了。 毕竟,何大清的背景,别人不清楚,但自己可是很清楚,他的背景可是很深的,按照原来的打算,而且,领导们已经做出了决定,等胡生伟退休,就任命何大清当班长,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帮忙。 看来,不能等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去了办公楼,找到办公室主任,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讲述过后,当天下午,胡生伟就被调离食堂,去了局工会后勤科看守仓库,而何大清直接被任命为班长。 “哈哈,双喜临门,咱家今天可是双喜临门,把柱子给的香肠全切了,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何大清都高兴疯了,这日子过得,还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大清,还有什么喜事呀?” “我被任命为食堂班长了。” 这下,又轮到杨明艳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了,不过,香肠可不能全切了,要多吃几顿才行。 “这还真是好事。不过,日子可不能这么过,而且,咱们也吃不了那么多肉。” “哈哈,没事,没肉了找柱子,等一会儿我就去找他,让他再给咱们准备点儿去乡下的礼物。” “这不太好吧?柱子昨天给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咱们以后可不能太麻烦他,不然肯定让别人说嘴。” “嘿,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不过,你也不用多想,柱子本事可大了,这都是小事。以后,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了,还得他护着呢。” “大清,那你说柱子以后会对咱们孩子好吗?” “放心吧,柱子肯定会善待他的,柱子这孩子人品好,有包容心。唉,我不得不承认,柱子的责任心比我强。” “哦,那就好,那样我就放心了。” 两天后,星期日,一大早,何大清和杨明艳就坐上了开往房山的汽车,随身携带的,是两只野鸭子、十根香肠、一条毛熊普力马香烟和一斤散装烟丝。 一进杨家大门,看着迎出来的父母兄嫂,杨明艳大喊一声“爹、娘”,然后就抱住妈妈痛哭起来,哭声远远的传了开去,听着当真是让人肝肠寸断。 “艳艳,你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你和娘讲。”杨母心疼的说着,凌厉的目光然后就落在了何大清身上,闺女肯定是在何家受苦了。 杨父也是心中大怒,这一次,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呀才哭成这样,看来自家姑娘再次遇人不淑,他看着何大清,眼中的凶光恨不得吃了他。 杨明艳的兄嫂也是脸色不好,不过,他们走在后面,已经看到了何大清手中拎着的东西,嗬,可是不老少呀,能拿来这么多东西,何大清也不像是磋磨人的人呐。 现在农村的观念就是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女儿如果经常从婆家拿东西回娘家可是一种罪过。 就一会儿工夫,附近的村民听到哭声,全部都拥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明艳又受委屈啦?” “唉,想想都知道,这再嫁女日子怎么可能会好过?” “就是,她还是个不能生的,婆家怎么可能对她好?” “这也不对呀,你们看,明艳对象手里可是拎着不少好东西,能拿来这么多东西,不应该对明艳差才对呀。” “那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们说什么呢,艳子以前在邹家受磋磨,瘦得跟麻秆儿似的。你们现在看看,这才几天呐,艳子就胖了不少,再看那脸色多好,一点儿菜色都没有了。” “还真是,看样子艳子过得并不差,这里面估计有事儿。” 哭了好一会儿,何大清才劝道:“艳子,别哭了,快把好消息给爸妈说说。” 杨妈问道:“艳子,什么好消息呀?” 杨明艳擦去泪水,脸上带泪的笑道:“妈,我怀孕了,我怀孕了,妈,我能生,我能生,不是我的问题。” “真的?”杨妈一脸的惊喜和不敢置信。 “真的,我怀孕了,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好,好呀,怀孕了好,不是我乖女的问题就太好了。”杨妈是潸然泪下,女儿怀孕了,绝对是一辈子的大好事,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差。 杨家哥哥也是一脸的喜意:“明艳怀孕了,那她的身体就没问题,也说明有问题的是邹家的小子。” 这个消息来得突然,现场顿时炸锅了。 “对呀。看来确实是邹家的小子不能生,他们冤枉明艳了。” “啊?这种事,有问题的不应该都是女人吗?” “切,坏种子可发不了芽。” “也是,这下明艳是要苦尽甘来了。” 杨哥高兴的说:“爸,妈,咱们进屋说。” “好,咱们进屋。姑爷,怎么还拿了这么多东西呀?艳子怀孕了,留着给她补身体吧。” “哈哈,妈,不用,家里还有,不会亏了艳子。”何大清哈哈一笑,拎着东西进了屋,留下一众村民看着流口水。 邹家村。 邹小龙的母乐呵呵的将媒婆和儿子的相亲对象迎进门。 “哎呀,这姑娘长的,身材真好,是叫小云是吧?” 媒婆拉着邹母,低声道:“看看,我没说错吧,虽然人长相方面一般,但是胸大屁股大,肯定好生儿子。” “好,好,看着就比杨明艳强,肯定能生儿子,这要真成了,明年我就能抱上大孙子喽。” 邹小龙倚在门框上,看着傻大黑粗的祝小云,心里很不满意,这女人,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差着杨明艳十万八千里,这要是天天相处,可就太可怕了。 不行,绝对不能成! 他正要拒绝,却没想到从院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杨明艳回来了,哎哟,她嫁过去刚三个月,竟然怀孕了。” 第251章 一头骡子 这道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将邹小龙劈得七荤八素、目瞪口呆,不止是他,就是邹母、媒婆和祝小云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什么情况? 杨明艳怀孕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嫁过来将近十年都没有孩子,怎么可能改嫁三个月就怀孕了? 这绝对是骗人的! 四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下了结论。 这时,又有一个人的声音传来:“什么是听说呀?我刚从杨寨村我娘家回来,可是见着明艳了,她呀,是真怀孕了。你们不知道,现在的明艳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人看着都胖了十几斤,脸色好得嘞,都泛着光亮,身上的衣服连个补丁都没有,崭新崭新的,哈哈哈,人家是掉进福窝里喽。” 邹小龙听了心里不由火大,他迈开步腾腾的冲出了院子,只见外面站着三个妇女。 见有人出来,三个妇女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戏谑之色。 “你们说什么?杨明艳怀孕了?”邹小龙问道。 “是呀,怀孕了,结婚一个月就怀孕了。我说邹小龙,是不是你不行呀?” “杨明素,你个小贱蹄子,你瞎说什么呢?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邹小龙还没回答,邹母却抢先答话了,这种猜测可不能承认,不然儿子以后都娶不到媳妇。 被叫做杨明素的妇女不甘示弱,指着邹母骂道: “我呸,还撕烂我的嘴,你撕撕试试。你们家一天到晚的四处说我们杨家的闺女有问题,败坏我们杨家的名声,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现在怎么样?事实证明,我家明艳能生,不能生的是你家儿子。自己儿子是个废物,还把脏水泼我们杨家女人身上,不要脸。” 她是杨明艳的本家堂姐,同样嫁到了邹家村,就因为杨明艳结婚近十年没有孩子,没少让村里人说杨家女人的闲话,让她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现在好了,从娘家得到堂妹怀孕的消息,她立刻叫上了村里的两个长舌妇到邹家出气。 “你说怀孕就怀孕啦?谁知道是真是假?肯定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真是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咚咚,人家可是把医院的化验单都拿过来了,上面盖着红章呢,肯定错不了。就是你儿子没用,他就是个太监。” “你放屁,你儿子才是太监,你一家都是太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让你乱放屁。”邹母说着就要打人。 结果杨明素一掐腰,指着邹母骂道:“你敢动我一指头试试,我让我当家的把你家给砸了,我回我娘家叫一帮人过来,把你全家都给收拾了。” 听到这话,邹母来了个紧急刹车,她被吓住了,如果杨明艳真怀孕了,那这几年杨家人受的气肯定会朝自家撒出来。 见邹母不敢动,杨明素更来劲了:“来呀,你来呀。一家子软蛋货,我们以前还以为是明艳的问题,让你们骑到我们杨家人头上拉屎撒尿。现在你们再埋汰人试试?把你屎给打出来。” 邹小龙在旁边一脸的涨红,几乎都要滴出血来,只觉大脑一阵眩晕,几乎都要站不稳,他知道,事情大条了。 邹母一咬牙强撑道:“谁埋汰她了?她十年没生孩子不是事实吗?” “是事实怎么着?你儿子种子没用,地再好也白搭。听说你们今天相亲是吧?,你们就做个人吧,别再祸害人家好姑娘了。” 另一个妇女也说:“对呀,小龙妈,我看呐,你们赶紧去医院瞧瞧吧,看是不是小龙的问题,如果是,说不定还能治。你们说对不对呀?” 邹母被气得原地蹦高:“你们这些遭瘟的长舌妇,就该割了你们的舌头。” 邹小龙一声大叫:“都别吵了,我现在就去找杨明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 邹母劝道:“小龙,不要去找她,好马不吃回头草。” 杨明素哈哈大笑道:“还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呸,他算个什么好马,他顶多就是一头骡子。” 邹小龙被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他实在忍不下去了,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就朝杨明素冲了过去:“我打死你个长舌妇。” 杨明素看他要来真的,转身立刻就跑,边跑边骂道:“你就是打死我,你也是个骡子,是个没用的废物。” 骂完,一溜烟的跑了,另外两个妇女见状,也不敢在停留,嘻嘻哈哈的跟了上去。 邹家大院内,媒婆和祝小云都是一脸的黑线,都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看到邹家母子脸色阴沉的走回来,媒婆说:“邹婆子,现在这个样儿,也没办法再相了。你们还是去检查一下吧,如果检查后不是小龙的问题,你再来找我。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邹家人的回复,立刻带着祝小云走了,留下邹家母子黑着脸相对无言,他们都知道,如果杨明艳怀孕是真的,那么,邹小龙再想娶个好媳妇很难,最大的可能就是娶个带孩子的寡妇。 吃过午饭,在杨母的叮咛声中,何大清两口子离开杨寨村准备回家,当走出村口时,看到路边站着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杨明艳看到后脸色立刻一变,赶紧搂住何大清的胳膊,将自己与对方的目光隔离开来。 她的表现,何大清也看在了眼中,看了看那个年轻人,立刻就知道对方是谁。 何大清微微一笑,得意的说:“艳子,走了,咱们回家吃肉,给孩子多补充补充营养。” 也多亏了这小子是个没用的,不然自己还娶不到这么好的老婆。 “好。亏谁都不能亏了咱孩子。” “哈哈哈,说的不错,亏谁都不能亏了孩子。走,大巴车快到了。” 邹小龙气的一跺脚,骂道:“贱人。” 却没想到,左脚正好踩在一块石头上,脚心中一阵巨痛,“啊”的一声惨叫,他抱着脚在原地蹦跳起来。 他脚上穿的就是农村的老布鞋,鞋底已经快要磨穿了,现在直接被三角状的石头给刺穿了,脚被扎出了血。 脚心处的肉太嫩了,疼痛感非常强,这种痛,谁痛谁知道,反正邹小龙抱着脚疼的一阵蹦哒,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大清夫妇走远。 第252章 花花孔雀 时光飞逝,11月18日,京城饭店,任东明结婚日。 小宴会厅之中,只摆着五张餐桌,任东明和苗瑾宜站在门口迎接客人,任青山和苗轩逸则在厅内接待客人。 时间接近12点,客人陆续到来。 “老任,老苗,恭喜你们两家喜结连理。” “两位新人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祝往后余生幸福绵长。” “哈哈,谢谢祝福,欢迎欢迎。” 厅中恭喜声不断很快,客人们济济一堂,谈笑风生,充满着欢声笑语。 何雨柱身穿中山装,与任东阳一起招待安排客人,李文欣、任晓旭和何雨水则与任东杰等人已经就座于5号桌,这一桌,安排的基本都是任家的小辈。 50年代的婚姻,就是革命婚史的缩影。 两个陌生人经过媒婆的介绍,一旦看对眼,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凭一纸组织证明结婚,婚礼也无需什么繁琐的流程,只有在大门贴上大红喜字,给街坊邻居分上一把水果糖,便是最隆重的仪式。 若条件稍好,可以摆上一两桌,但多数新人只能将铺盖卷叠在一起,就成为了“同床共枕”的起点。 任苗两家都身居高位,简单的在酒店摆上几桌还是可以的,所以,来的都是两家最亲近的亲朋好友。 这时,一家四口走到了门口,领头的是谢安林和苗钰夫妻,他们是苗瑾宜的姑父和姑姑,后面则是他们的儿子谢环驰和女儿谢丽丽。 苗钰笑着说道:“瑾宜,姑姑祝你新婚快乐,生活幸福美满。” 而谢安林也说道:“瑾宜,祝你和东明白头偕老,一生幸福。“ 苗瑾宜拉着苗钰的手说:“谢谢姑姑、姑夫。东明,这是我姑姑一家。” 而任东明也赶紧问好:“姑姑姑夫好。感谢你们光临我和瑾宜的婚礼。” 在谢安林夫妻身后,年纪约二十多岁的谢环驰则乐呵呵的走到任东明面前,上下打量了两眼说:“表姐,表姐夫,弟弟我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这小子身穿西装,脚踩皮鞋,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上面抹着头油,油光发亮,苍蝇落在头上都得打滑,一看就知道是个非常注意形象的人。 “谢谢环驰。东明,这是我表弟谢环驰,在外贸部工作。” “环驰,你好,感谢你光临我和你表姐的婚宴,请进。” 而年约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则害羞的说:“表姐好,表姐夫好。祝新婚快乐。” 苗瑾宜说:“谢谢丽丽。” 谢安林一家进入大厅,与里面熟悉的客人寒暄着,这时,谢环驰忽然看到了5号桌坐着一道倩影,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这姑娘太漂亮了,五官精致,肌肤似雪,温婉大气,看着就有一种纯净的感觉。 太漂亮了,这是谁? “妈妈,我要恋爱了。”谢环驰喃喃自语道,说完,他的手在头发上按了按,嗯,没有一丝乱发。 然后,他一拉妹妹:“丽丽,走,咱们去5号桌。” 任晓旭正和何雨水聊着天,就感觉身边有人坐了下来,她以为是何雨柱,下意识的扭头说:“师兄……” 话刚出口,她就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一张灿烂的笑脸,只是吧,笑容感觉有些轻浮。 “请问,这里没人坐吧?”谢环驰期待的问道。 “已经有人了。” “啊?有人啦?” 任晓旭回答之后,没再理睬他,而是扭头继续和何雨水聊天。 谢环驰有些失望,自己在单位可是团宠,很受女孩子们的喜欢,没想到眼前这位美女竟然是个例外。 不过,他可不是容易放弃的人,这张桌子还有空位,只要坐下来,总能想办法引起她的注意。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问询,直接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12点整,客人全部到齐,婚礼即将开始,任东阳和何雨柱也来到5号桌坐了下来,正好10人。 看到何雨柱在姑娘身边坐下,两人神情亲密,谢环驰则瞪大了眼睛,心里顿时有了不妙的感觉,难道名花已经有主? 他打量着何雨柱,嗯,长相并不算出色,至少比起自己差点儿意思,身材是真高,比自己高出了将近十公分,难道是吃化肥长大的?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暗自比较,觉得自己并不差。 任东阳说:“你们好,你们是瑾宜的表弟和表妹,对吧?” “对,请问你是?” “我是东明的哥哥,任东阳。” “哦,我是谢环驰,这是我妹妹谢丽丽,我妈是瑾宜表姐的姑姑。” 接下来,任东阳将其他人给谢家兄妹做了介绍,谢环驰才知道,这位漂亮姑娘竟然是表姐的小姑子,嘿,这关系挺近呀,倒是可以让表姐帮个忙牵牵线。 “任大哥,我在外贸部工作,你呢?” “我在京城市委办公室工作。” “哎呀,任大哥好厉害。” 说完,他转头又看向何雨柱:“这位兄弟呢?在哪里工作?” “我在萃华楼工作。” “啊?饭店呀,你不会是个厨子吧?”说完,脸上就带出了惊讶的神色,只是吧,语气让在座的人听后都觉得很不舒服。 何雨柱淡淡道:“没错,我就是个厨子。” 餐桌边众人脸色的变化,也被谢环驰看在眼中,于是补救道:“对不起呀兄弟,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印象里,厨师都是膀大腰圆脖子粗,而兄弟则是一表人才,看着很神清气爽,完全没有厨师的油腻,所以误会了呀。再次和你说句对不起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靠,这还是个绿茶男,不仅是个绿茶男,看打扮,还是个花孔雀。 何雨柱在心里吐槽,但嘴上说:“没事,世上多的是以貌取人的人,我不在意。” “啊,你不生气就好。前几天代表外贸部出差去了广城参加出口物资展览交流会,带回来几盒外烟,兄弟,来一根?”说着,他掏出了香烟。 “谢谢。我不抽烟。” “啊?厨师不都喜欢抽烟的吗?” “我们做厨师的,都是抽油烟,抽香烟感觉没劲。” “扑哧。” 这话说的有趣,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第253章 外贸渠道 对于谢环驰的表现,何雨柱自然看在眼中,他的目的,自然是想引起任晓旭的注意,看来自己要多出来一个情敌了。 谢环驰说:“兄弟说话真幽默。任大哥,你抽吗?” “我也不抽烟,你自己抽吧。” 任东阳本就不抽烟,更何况现在妻子还怀着孕,更不会抽了。 “哦,那我也不抽了,主要这是我没有用外汇券,好不容易在广城买到的毛熊烟,可是白海运河牌的呢。” 他的表现,任东阳自然也看在眼中,对他的评价并不高,不说别的,柱子获得厨艺大赛双料冠军可是上了报纸的,只要是正治敏感性比较高的人,基本都会看到这个消息,但谢环驰明显没注意到,说明他平时很少看报纸。 不过,任东阳为人理智,喜怒不形于色,而且来者是客,也不能给人难堪。 至于何雨柱,则更是丝毫的情绪变化都没有,空间之中香烟都堆成了小山,像白海运河牌这种连过滤嘴都没有的香烟,更是其中的低等货。 “环驰,来,我给你倒酒。” “谢谢东阳哥。” 这一桌,只有四个人喝酒,分别是任东阳、谢环驰、何雨柱和任东杰,其他六人都是喝汽水。 做好准备后,这时,任青山端起酒杯说:“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感谢大家光临我儿子任东明和儿媳苗瑾宜的婚宴。在此,我祝他们婚姻美满,相亲相爱,幸福一生,同时希望两位新人在今后的生活中孝敬父母,勤俭朴素,在工作中把美好的爱情转化为动力,发扬我们的优良传统,用你们勤劳的双手共同创造幸福美好的明天,用实际行动践行华国的核心价值观。粗茶淡饭,请大家吃好喝好,干杯。” 婚宴正式开始。 任东阳还想多了解一些交流会的信息,开席敬过酒后,他又问道:“环驰,你刚才说去了广城参加了出口物资展览交流会?” 谢环驰低头双手在头上按了按,然后抬起头乐呵呵的说:“是呀,从去年10月开始,广省外贸已经举办过三次,8天前,第四届交流会又开始了,为期两个月,据我所知,有37个国家和地区的客商到位,我跟着我们外贸部贺副部长出席了开幕式,在会上我不仅看到了咱们国家出口创汇的产品,还看到了很多其他国家的货品,看着就琳琅满目,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东阳哥,我敬你。” 任东阳与他碰杯喝下,心里微微摇头,这小子一身溜光水滑,一看就非常注重外貌,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似的,关键是听着他的话,思想方面一听就有些浅薄,而且急于表现。 在大局观方面,更是完全没有办法和柱子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他的关注点一直在货品方面,却不知道国家举办交流会的目的,就是为了突破西方国家经济封锁导致华国对外贸易的困境。 就这样的孔雀男,还在晓旭面前秀能力,只怕会适得其反! “那咱们国家出口的产品以哪些产品居多?” “以瓷器、茶叶、手工艺品、纺织品、土特产品、罐头、家具居多。”很明显,谢环驰确实做了功课。 “嗯,都是传统的出口商品。我国对外的贸易,目前确实存在规模小、伙伴少、方式和商品单一的特点。”作为市委办公室的副主任,任东明对于经济并不陌生。 谢环驰说:“没错,咱们现在主要是通过与毛熊、东欧和亚洲等几个第三世界的国家进行货物贸易。” 说完,隔着任东阳和何雨柱,他又转向任晓旭问道:“任家妹妹,你是在工作还是在上学?” “我已经工作了。” “哦?是在什么单位?” “和谐医院。” “医院是好单位,这工作挺好的,工作稳定待遇还好,关键是体面,不错。” 谢环驰说着,心中对任晓旭更加满意,这姑娘长得漂亮,家世好,工作好,自家虽然比不上任家,但勉强算是门当户对,绝对是自己最合适的革命对象。 说完,他又看了看何雨柱,那意思是你的工作不太体面哦。 他的表现非常明显,就连何雨水都看在眼中,轻轻哼了一声:“一只花蝴蝶。” 任晓旭听在耳中,笑着抿了抿唇,凑到她耳边说:“用花公鸡形容,可能更贴切。” 何雨柱心中微哂,虽然不至于生气,但既然凑上来让自己不舒服,那就在酒桌上收拾一下,于是端起酒杯说:“谢兄弟,你的工作也不错,能经常走南闯北,扩大视野,我很羡慕,来,我敬你一杯。” “谢谢何兄弟,干杯。” 喝下之后,他又说:“这也是我愿意选择去外贸部的原因,我就喜欢到处跑。” 他的对面,任东平低声道:“哥,今天我也要喝白酒?” 任东杰说:“你想把他灌趴下呀?” “把他灌趴下根本不难,师兄一个人就能做到,我就是看他不爽,参与一下。” “看他不爽就收拾他。不过,你还小,就不要喝了,看我的。”说完,任东杰端起酒杯:“环驰哥,我也敬你,干杯。” 任东阳微微一笑,心说这谢环驰今天要倒霉了。 谢环驰喝完酒,看着任东杰,见他年纪比自己略小,应该在二十岁上下,就问道:“任兄弟,你工作了吗?” “没呢,我在京大经济地理专业上大二。” “京大经济地理专业好啊,等你毕业了,也能和我一样全国各地到处跑。我告诉你,我们这次在广城,外贸部的严特派员给部里发了电报,说出口物资展览交流会是一个不错的对外贸易的路子,完全可以做大一些。现在部里已经同意了严特派员的设想,并上报给了政务院,据反馈说先生已经同意,很大的可能性会在明年在广城举办出口商品交易会。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如果你感兴趣,明年可以跟我去看看。” 这一位,可是任家姑娘的堂兄,要拉拢一下。 听完谢环驰的话,何雨柱心中一动,这就是后世着名的广交会,也是华国创汇的重要渠道,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参与一下? 第254章 方便面问世 正如任东阳所说,目前华国对外贸易的产品,基本都是传统的出口商品,出口的食品很多都是制成罐头出售,这样方便保存。 那么,有一种食品也非常适合出口,那就是方便面。 确实,现在也到了方便面问世的时候了。 何雨柱的空间之中就有方便面,何雨柱只是偶尔享用,现在还剩有三十箱各类方便面。 他相信,只要自己把方便面发明出来,就绝对可以为国家创收外汇。 这个想法一诞生,立刻就盘旋在何雨柱的脑海中,而且挥之不去。 “没错,这个想法很有搞头。” 世界上的第一款方便面于1958年在樱花国上市,因为其储存方便,不经烹饪就可以安全食用,而且味道非常好吃,更因为其具有方便快捷的特点,一经上市就大获成功,然后在全球风靡开来,一年内光在樱花国就销售出了7千万份,第二年更是达到了1.5亿份。 方便面这种东西,对于何雨柱来说,做出来丝毫没有难度,唯一的难度也许就在发明机器实现量产。 不过,在国家的帮助下,这些难度根本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何雨柱兴奋起来,接下来就开始了频频敬酒,谢环驰自然是他重点照顾的对象。 他的表现,也让任晓旭抿嘴微笑,心里甜滋滋的,看来师兄是生气了,所以才找谢环驰拼酒,不过,这也正好说明,自己在师兄心里的位置很重要。 能和何雨柱比酒量的人估计一个都没有,除了他本身量大之外,更因为他有作弊器,如果不想醉,那肯定就醉不了。 男人嘛,都不认为自己不行,更何况是面对情敌,自然更不会认怂,谢环驰面对何雨柱的劝酒都是酒到杯干,他妹妹拦都拦不住。 所以,当菜刚上到一半时,谢环驰就已经醉趴在了桌上,何雨柱则神清气爽的端起酒杯,在任东阳和任晓旭的陪同下,一块儿到主桌敬酒。 想到就做,宴席结束,何雨柱让妹妹跟着任晓旭,自己回到家中,进入空间就开始了制作方便面。 首先是面粉的选择。 现在市面上的面粉规格分为三等,一等定名为富强牌,二等定名为建设牌,三等定名为生产牌,其中富强粉是高筋面粉,是公认的奢华的食材。 何雨柱想了想,最终确定方便面的面条,以富强面粉为主料,稍微添加一些建设粉。 和面、发酵、压片、切条、蒸煮、油炸、脱油,一套程序下来完成了面饼的制作,然后存入空间仓库。 接着就是制作调味料,经过思考,他最终决定先制作出红烧牛肉、番茄鸡蛋和鸡汤面三种调味料,然后就是给胡萝卜、卷心菜、葱等蔬菜切碎并做脱水处理。 两天之后,方便面的制作全部完成,当然,没有任何包装。 就在任东明婚后回门的当天晚上,他们两口子就被何雨柱打电话邀请到了56号四合院。 “师兄、师嫂、晓旭、雨水,今天咱们不吃炒菜,只吃面食。” 任东明笑道:“柱子,你也开始小气了?” “小气?我今天是想请你们尝尝鲜,品尝一种我刚琢磨出来的面食,请你们提提意见。 任东明道:“是吗?那我们又有口福了。” “面食我准备了三种口味,现在是第一种。” 何雨柱也不多言,拿出五个大碗,各放入一块面饼,然后又从饭盒时舀出一勺番茄鸡蛋调料酱,放入脱水蔬菜包,每个碗中倒入500毫升的热水,然后拿一个盘子盖了上去。 “柱子,这是水泡干面条?” “嘿嘿,等上五分钟再说。” 五分钟后,何雨柱将盘子拿起,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赶紧拿开盘子。 何雨水惊叹道:“好香呀!” 任晓旭说:“师兄,这面闻着就好吃。” 任东明则是嘿嘿一笑,拿起筷子说:“我等不及了。” 说完,挑起面条就嗦了一口。 “哇,面条口感软弹,好吃。” 接着,他又喝了一口汤,再次点头道:“汤汁浓郁鲜美,柱子,这面食妙呀。” 说完,他就大快朵颐起来,另外三人也迫不及待的吃起来,都感觉一脸的满足。 一块面饼也就是二两重,很快大家都全部吃完,都觉回味无穷。 “柱子,论吃食,还得是你们厨师呀!”苗瑾宜也难得的夸奖起来。 何雨水则问道:“哥,这面条你油炸过吧?” “对。” “难怪这么好吃。只是没想到,面条还可以这么吃。” 任晓旭则说:“师兄,你是怎么想到的?这种面食,吃起来倒是非常方便,只要热水泡一会儿就香气扑鼻。” “晓旭说得好,我做这种面条的目的,就是为了吃饭方便快捷,所以,我把这种叫做方便面。” “这名字倒是非常形象,恰如其分。” “哥,你怎么想到的?” 何雨柱说:“说起方便面,其实咱们华国古代就有类似的面食,最早甚至可以上溯至西汉时期。至于油炸的面条,最早被称为‘伊面’、‘伊府面’,原因就是清朝的伊秉绶在家为自己的母亲祝寿,由于客人太多,厨师们手忙脚乱之下,误将煮熟的鸡蛋面放入了沸油锅,无奈之下只好捞起后佐以高汤上桌,没想到宾客吃过后都赞不绝口,这道菜就流传了下来。” 任东明期待道:“原来是这样,你刚才说准备了三种口味,刚吃的是番茄鸡蛋,其他两种呢?” 何雨柱再次摆好五只碗,边泡面边说:“第二种口味,是鸡汤面。不瞒你们说,我琢磨这种面食最初的目的,是为了给国家创汇,你们吃完之后,和我说说行不行?” “创汇?” 众人先是一脸惊奇,接着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任东明一拍桌子说:“柱子,我觉得行,而且是非常行。我能想象得到,这种面一旦上市,肯定会大获成功。” 苗瑾宜也说:“面饼先油炸过,容易长久保存不易变质,同时还能在开水冲泡后迅速恢复面条本身的口感,简直就是个奇迹。我也认可能够创汇。” 第255章 订婚宴 三种方便面下肚,三女全部吃饱,而任东明和何雨柱两个大肚汉,则比她们多吃了两块面饼才放下筷子。 任晓旭脉脉含情与何雨柱对视着,心中感动,这就是我心仪的爱人呐,他心有大义,胸怀大我,是个值得自己托付的良人。 都说大事看担当,小事看格局,细节看人品,柱子哥的格局和人品都是上上之选,他是真的在用实际行动为国家做着贡献。 两人的表现,被旁边的苗瑾宜看在眼中,心下叹息,这样的何雨柱,确实值得小姑子倾心。 想起自己结婚的第二天,表弟谢环驰就找了过来。 “表姐,给弟弟我牵个线呗。” “牵什么线呀?” “昨天,我不是见到你小姑子了嘛,长得真漂亮,我对她一见钟情,想和她发展成革命对象。” 苗瑾宜暗暗撇了撇嘴,表弟的性格,她是知之甚深,这家伙虽然不坏,但根性未定,思想幼稚,喜欢炫耀,做事喜欢咋咋呼呼,自控能力又差,什么一见钟情,不过就是见色起意:“环驰呀,晓旭已经有对象了,你就别想了。” 她是断然拒绝,这种事绝对不能参与。 “姐,我知道,她的对象就是一个厨子,你想想,一个厨子,他怎么能和我比?你就帮帮我吧。” 谢环驰心理优势明显,对于撬何雨柱的墙角信心十足。 可是,苗瑾宜冷冷一笑:“环驰,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何雨柱是谁呀?” 谢环驰一愣,诧异的问道:“难道他还很有名不是?” “当然很有名,也有地位,还很厉害。他是萃华楼的一灶厨师,还是京城厨师评审委员会的委员,还是委员会下属办公室的主任,还是厨艺大赛的双料冠军,两个多月前,还跟着刘领导出使过毛熊。虽然他没有明定的行政级别,但是你可以参照副处级。你呢?刚参加工作不久,不说工资,就论级别,你说说,你怎么和他比?” “真的呀?”谢环驰麻爪了,难道我的爱情还没萌芽就结束了? “姐,你只管帮我说说呗,说不定能成呢。” “行了,环驰,如果有希望,我牵牵线也无所谓,但是晓旭的性格我很了解,她非常有主见,我可不敢牵线,你别难为我。” 最终,谢环驰也没有说服苗瑾宜,只能失意而归。 现在看着这两人那都拉丝儿的眼神,苗瑾宜非常庆幸自己断然拒绝了表弟的请求,不然以后肯定难和小姑子处好关系。 任东明可不知道妻子心里想了那么多,他关心的问道:“柱子,你接下来准备怎么操作?” “山人自有妙计。” 说是这么说,但他有个屁妙计,不过就是直接找上了任青山,然后通过他找上相关领导。 晚上8点,建国门大街人行道上,何雨柱牵着任晓旭的手缓步而行,甜蜜的感觉萦绕在他们心田。 就在快要进入大院时,何雨柱将她揽入怀中,凝视着她的星眸,深情的说:“晓旭,真想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师兄,你想结婚了?” “对,我想结婚了,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我算了一个账,人生七十古来稀,除去十年懵懂,十年成长,十年老弱,就只有四十年光阴,还要减去白天工作的十小时、晚上睡眠的八小时,就只剩下了六个小时,还要减去东奔西跑、生儿育女、社交消遣的时间,能真正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太少了。一想到这些,我就想尽快和你结婚。” 任晓旭心中感动:“师兄,那你就尽快向我爸妈提亲吧。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也是我心安的时候,我也希望咱们能多出相处的时间。” “我知道,我会尽快向任伯伯提亲。” 两人都明白,任东明刚结婚,他们想要结婚,最快估计也得半年后。 有些地方确实有习俗,兄妹结婚需要有一定的时间间隔,通常是4个月以上,以避免出现“喜冲喜”的情况。 两人腻腻歪歪的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了任家,何雨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立刻引起了任青山两口子的兴趣,何雨柱对于方便面特点的讲解,更是得到了他的认同。 “柱子,我明天就和主管经济的领导汇报这个情况,你等我的消息。” 两天后,在任青山的带领下,何雨柱进了大内,走进了主管经济的陈领导的办公室。 12月30日,星期日,萃华楼,任何两家家长见面,举办何雨柱和任晓旭的订婚宴。 “亲家公,别站着了,快坐。”任青山笑意吟吟的对稍有拘谨的何大清和杨明艳说道。 “好,好,亲家,咱们都坐。” 何大清搓了搓手,乐呵呵的回应。 这家伙的性格有些怪,颇有大家所说的人来疯的样子,在来之前,一想到要和副部级领导见面,他还有些担心害怕,现在这会儿真见着了,胆子反而大了起来,不再扭捏,也忘掉了害怕。 今天这个场合,任青山两口子、任青峰两口子、任东阳两口子都出席了,算是比较郑重,而何家则全家出动。 三家人互相介绍过后,任青山说:“亲家,听说你回京了,早就想和你见面,就是近段时间比较忙,现在总算是见着了。” 何大清说:“唉,说来惭愧,我这个当父亲的很不合格,在柱子还没成年的时候去了保城。这些年,感谢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关心爱护他,让他没走什么弯路。” 谭妙盈说:“柱子这孩子正派善良,走正路,有主见,还善于学习,是个很不错的孩子,我们两家都很喜欢他。” 程雅惠也说:“没错,柱子很优秀,能力也强,我家的两个孩子也都很尊重敬佩他。” “这孩子以前性格有点儿愣,脾气也不算好。不瞒你们说,我离开京城的时候,一直很担心他们两个,怕他们吃苦受累,过不好日子。我也没想到这孩子会做的这么好,不仅工作上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还把妹妹照顾得很好。” 听两家的主妇这么讲,何大清彻底放下心来。 就是现在,他都跟做梦一样,没想到自家会和高官家联姻,看看这两家人的气度就知道自家是高攀了。 谭妙盈说:“柱子确实是个有责任心的孩子。” “亲家母,你家晓旭比柱子还强呢,不仅长得漂亮,各方面都很优秀,这可是我家柱子高攀了。” 第256章 研发生产线 “没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他们都是不错的孩子。柱子,晓旭,你们以后一定要互相扶持。” 何雨柱与任晓旭相视一笑,她的眼眸里映着他的笑容,他的嘴角挂着她的温柔,相视之间,爱意如春风拂面,温暖而醉人。 宴席的气氛非常好,三家人谈论着孩子们的趣事,分享着家庭的点滴,在和谐的氛围中,三家人渐渐熟悉,亲情的纽带慢慢织就。 杨明艳一直没怎么说话,她知道,自己还是不要讲话为好,万一讲的不对,那就难堪了,不过,谭妙盈和程雅惠都很照顾她,拉着她讲话,没让她觉得难过。 任青山说:“孩子们都还年轻,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成长的地方,咱们做父母的,要多多支持他们。” 何大清立刻点头认同:“没错,我们肯定支持他们,他们的幸福也是我们最大的心愿。亲家、亲家母,不知你们对聘礼有什么要求?” “我们并不看重这些,所以没有要求,只要两个孩子好就行。” “我是这样想的,聘礼就给200块钱。” 这个礼金的数量已经相当多了,就目前来说,京城里聘礼普遍二三十元,至于农村,五元钱都不算少。 “亲家,不用那么多,我们真没有要求。” 何雨柱说:“谭伯母,不用争了,就这么多吧。等以后我和晓旭结婚了,家里由她当家,我的工资什么的都上交。” 他现在的收入可不低,除了正常的工资,还有评审费,还有兼职费,每个月不少于一百八十元。 “哈哈哈……” 他的话,引得在场众人一阵大笑,至于任晓旭则是低垂着螓首,满面羞红,但心里美滋滋的。 “你这孩子,还真是……实在。”谭妙盈嗔怪道。 最终,两家商定,1957年6月9日,也就是阴历5月12日举办婚礼,订婚宴最终皆大欢喜。 1957年1月10日晚上9点,大内会议室,华国经济工作领导小组的五位成员正在向领导们汇报工作。 陈领导正在发表讲话:“建设规模要与国力相适应,要重视研究国民经济的比较关系,力求做到财政收支、银行信贷和物资供需三大平衡……” “财经工作要始终坚持从当时当地的实际出发,所有重大决策的出台都要经过交换、比较、反复的过程……” “举个例子来说,广省已经举办了四届出口商品展览会,其中第四届刚刚结束,共有37个国家和地区参加,有2736名客商到位,出口成交额5380万米元。” “外贸部严特派员经过调查研究,专门从广城发来电报,他觉得展览会完全可以扩大规模,让这个展览会成为华国冲破西方经济封锁的窗口。” “外贸部的报告申请已经提交,我们认为这个建议非常好。所以,我们的决策,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进行调查研究,掌握实际情况,从而做出科学的决策,要倾听各种声音,确保决策的全面性和准确性。” 林林总总的讲了半个多小时,休会期间,陈领导乐呵呵的说:“大家都饿了吧?今天,我给大家提供一种新发明的面条当夜宵。” 这话立刻引起了领导们的注意。 “面条还有新发明的?” 陈领导说:“对。萃华楼的何雨柱厨师发明了一种面条,只要将面条放入碗中,倒入五百毫升的热水,五分钟之后就成了一碗香喷喷的面条。而何雨柱同志发明这种面条的初衷,是为了给国家创汇。” 领导们的兴趣更浓了:“好,那咱们就尝尝。” 立刻就有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开始按照何雨柱教的办法泡起了方便面。 陈领导介绍道:“这种方便面目前有三种口味,分别是鸡汤面、番茄鸡蛋面和红烧牛肉面,请大家任选口味。” 五分钟后,当盖子揭开时,香味立刻弥漫在会议室内。 “这味道确实太香了。” “闻着这个味道,我现在期待感很强啊。” 陈领导拿起筷子说:“何大厨对我介绍过,这种方便面具有方便储存、不经烹饪就可以食用且味道很好吃的特点,用塑料袋密封保存,保质期能达到半年以上,由于是刚上市,比较新奇,容易被人接受,尤其是适合生活节奏快的人食用。来,动手啦。” 领导们纷纷乐呵呵的拿起筷子挑起面条,结果自然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方便面只是咱们会议的一个插曲,咱们会议继续。” 方便面的事情在领导层面确实只是一个插曲,但这个插曲在会议之后,却成了何雨柱重要的工作。 仅仅三天之后,两部委正式联合下文,决定成立方便面生产线研发小组,由食品工业部制粉碾米工业司司长张亚琼担任组长,由何雨柱同志和电机制造工业部机械基础装备司副司长魏明宇担任副组长。 食品工业部大会议室内坐着有二十多人,何雨柱正在进行讲解:“方便面的制作,主要有和面、发酵、压片、切条、蒸煮、油炸、脱油等程序,针对每个程序,要用的设备就要有和面机、醒面槽、压面机、切面机、蒸煮机、油炸机、包装机,这些设备形成一条龙生产线,我觉得这些设备的技术含量并不算太高,相信很快就能研制成功,完全可以靠这些设备实现量产。” “下面,我对各个程序需要的设备要求讲述一下,我设想中的设备是这样子的……” 等何雨柱讲解完毕,张亚琼说:“此次研发任务,上级非常重视,专门从各行业抽调了各类人才组建了这个研发小组,并指定红星轧钢厂配合制作设备,希望大家积极参与,群策群力,早日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针对以上机器,咱们接下来进行分工,分成四个小组……” 设备的设计确实不难,何雨柱根据后世的生产线给出的设想已经很到位,所以,仅仅过去了十五天,在春节来临之前,生产线各组成部分的图纸全部完成。 第257章 辞旧迎新过忙年 临近春节,研发小组成员个个笑容满面,就如同夏日的阳光,在冬日中灿烂无比,食品工业部姜明初副部长专门组织召开研发总结及表彰大会。 张亚琼发言道:“自半个月前大家领了研发方便面生产线的任务,研发小组夜以继日的工作,终于在年前完成了整套图纸,在此,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 “虽然同类型的机器,在国际上大多已经单独出现,但是国内还极少,而且,咱们设计出的可是一整套配套的新生产线,尤其是其中的切面机,能够将切过的面条变成波浪形状,完全就是最新的发明。” “还要特别感谢何雨柱副组长,我以前只知道他是厨师,没想到他对机械也有很深的认知,让咱们省了不少时间。” 她一说完,众人都看向何雨柱鼓起掌来,心里都很佩服,何雨柱则微笑点头。 “经何雨柱厨师推荐,生产线由红星轧钢厂负责建造,同时,轧钢厂专门腾出来一个车间,作为方便面的试运行生产车间。轧钢厂的生产能力很强,相信年后半个月内就可以完成设备的安装和调试。现在,在东四街道的印染厂外迁,对印染厂现有厂房进行了改造升级,等到试运行结束后,方便面厂也将正式落成。” 方便面厂设在东单区东四街道的原因就是这里面积足够大,离火车站比较近,运输成本低,而对于何雨柱来说,有个好处就里离家近。 “除了生产线,由何雨柱同志亲自设计的包装袋已经由京城塑料制品厂生产出来了,包装袋上面有两国语言,现在,咱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不要怀疑轧钢厂的建造能力,轧钢厂有三名八级钳工,那可是号称“人类手工天花板”、“人形精密仪器”的存在,他们手上有尺,心中有光,拥有毫米级手感,不用cAd图纸,就能手工造出日误差仅3秒的机械表,仅凭一把锉刀就能徒手搓出航天发动机部件,误差不超过头发丝的十分之一。 顿时,会议室内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震耳欲聋。 “下面,请姜副部长讲话。” 姜明初乐呵呵一笑说:“首先,有个好消息通报给大家。” 看众人的眼睛都冒着光,他继续说:“华美方便面只要加入开水就会有奇妙味道和奇迹变化,这是一个噱头但也是事实,换句话说方便面有一种变魔术的效果,我们都相信它的前景非常光明。在之前,何雨柱同志要求对方便面申请发明专利,并亲自撰写了申请书,名称么,叫做‘瞬间热油干燥法’。国家安排总部在港岛的华闰集团办理申请,现在已经通过初审。” “哗哗哗。” 掌声再次如同雷鸣般响起。 大家都是文化人,对于专利都有一定的认知,一旦申请通过,就有了法律保护。 姜部长继续道:“大家做得都很好,等设备制造出来生产线正常运行后,我会亲自主持对大家进行表彰。另外,该过年了,部里另外给大家准备了一份年货,等过了年,还要辛苦大家继续努力。在此,先祝同志们春节快乐。” 56号院。 何雨柱下班回到家,竟然见到了何大清两口子,何大清将炒好的菜放到桌子上:“柱子回来啦?这是发年货了?” “是年货,不过不是萃华楼的,是研发小组的。” 何雨水说:“十斤米、十斤油、十斤面,还有三斤肉,不错呀。” 杨明艳叹道:“这么多呀!” “行了,快吃饭吧。”何大清说。 “爸,哥,我想今年就考高中。”何雨水忽然说道。 何雨柱停下筷子:“有信心吗?” 这次期末考试,年纪最小的何雨水不出意外的得了年级第一名,总分比第二名高出二十多分,简直是一骑绝尘。 “当然有信心。我今天弄了一套高二的期末考试卷,做完之后发现,我的成绩竟然比今年高二的第一名还高11分,几乎满分哦。” 说完,一脸的傲娇样儿。 “哈哈,如果真是这样,我同意你今年考高中。” 何大清说:“雨水,你年纪太小了,不怕在高中被欺负呀?” “切。” 何雨水笑了,不屑中满含着得意:“爸,我这几年可是跟着我哥练武,就凭我的身手,打一个强壮的男人根本没有问题,我才不担心受欺负。” “那行吧,你自己做主就行。”何大清只好同意,这女儿对自己虽然尊重,但遇事并不愿意听自己的话,自己说了不算。 “杨姨,你的身体还好吧?” “我身体很好,能吃能睡,比以前好多了。”杨明艳高兴的说,现在的日子,吃喝不愁,尤其是现在还怀了孩子,还有什么求的呢。 “那,能工作吗?” 何雨柱话音一落,何大清和杨明艳就同时惊叫道: “啥?” “工作?” 何雨柱点点头:“没错,工作强度不大。” “能,我能工作。”杨明艳赶紧保证,有了孩子再有了工作,那简直就是进了天堂。 “好,过了年就等我通知,3月份应该就能工作,地点在东四胡同,离家里不算远,走路也不过二十分钟。” 何大清两眼也是冒光:“柱子,是什么工作?” “方便面厂,当工人。” 何大清和杨明艳对视之后,脸上再次绽开了笑容,方便面可是好东西,现在竟然要办厂,在这样的厂子里工作肯定很体面。 春节之前,何雨柱过得非常繁忙。 一方面,是忙于研发生产线,另一方面是忙着走亲访友。 鸿宾楼。 “师兄,这是我给师父备的一份年礼,还要麻烦你带回去给他老人家。” 王文德看着地上巨大的包裹对何雨柱笑道:“柱子,你弄这么多东西,倒显得我们这些师兄弟们不孝顺呐。” 马正兴也说:“你们几个师兄弟都很孝顺,老吴有福气呀。” “唉,我自从津门回来,还从来没有去看过师父,也就只能尽这点儿心意了。”何雨柱叹道。 节前,津门。 吴明宗看着地上的大麻袋说:“文德,今年回来过年了?” “师父、师娘,春节快乐。我回来了,去年因为工作忙,没回来,这不,刚下火车就来看您了。” “外面太冷了,快进屋。这装的是什么呀,这么多?” “这些东西,可不是我的,我没这么大的手笔,这是柱子给您准备的年货,他让我带话祝您和师母春节快乐、身体健康。” “柱子他还好吧?”罗萱关心的问道。 “当然好啦。您也知道,他现在今非昔比,既是萃华楼的一灶,还是厨师等级评审委员会的委员,地位和咱鸿宾楼的马头儿相当。” 吴明宗乐呵呵的点点头:“我也没想到柱子这么争气,短短几年时间就有这样的成就。” 想起关门弟子何雨柱,他确实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个徒弟竟然这么有出息,现在也说的上是位高权重了,至少在厨师行业中算得。 王文德说:“师父,柱子他爸何大清从保城离婚回京了,柱子还帮着他娶了个媳妇。” “嗯,说起何大清,这家伙还真不是个省心的,也多亏有柱子,帮着裕文安排出路,裕文上次来信说自己厨艺大有进步,考过了六级厨师,还当了厨师班长。” “是呀,多亏有柱子,六级厨师可是一个月有五十块钱工资,在京城也算是高收入了。” 春节刚过,红星轧钢厂内就一片忙碌,开工第二天,张亚琼、何雨柱和魏明宇带领研发小组就到了厂里。 会议室内,书记王恒来、厂长郑子常带领全部中层以上领导接待了三人。 寒暄过后,郑子常道:“这套设计成熟的生产线交给我们建造,对轧钢厂来说意义非比寻常,对厂子未来的发展很有好处,我们都很高兴,生产线由主管生产的副厂长杨祥正同志亲自负责,而且,每台设备只会在一个车间建造,请你们放心。” 张亚琼说:“三位领导,设备在轧钢厂建造,我们自然放心,这是由何雨柱同志亲自推荐,上级领导认可的结果。” 听到这话,王恒来三人不由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中就含有感谢的意思。 他们能走到现在的位置,可是知道其中蕴含的意味,这可是一条完整的生产线,一旦成功建造,意味着未来会有源源不断的订单。 何雨柱之所以提议由红星轧钢厂建造,就像方便面厂设置在东四胡同一样,他可不想去离家太远的地方。 “另外,建造过程中,研发小组的技术人员要在现场进行检测,工作期间还要麻烦咱们厂负责饮食。” “放心,我们会安排食堂给技术人员单独做小灶。这件事,就交给李怀德主任负责了。” 话音一落,立刻有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站起,满面笑容的向张亚琼三人点头示意。 何雨柱打量着他,嗬,这位就是李怀德呀,只见他中等身材,方脸宽额,两目狭长,虽不算是美男子,但也算是相貌堂堂,尤其是此刻,他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让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看过《情满》的人都知道,这位可是个能人呀。 李非常善于利用权势为自己谋私,是一个标准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事业上步步高升,先是轧钢厂后勤后任,后又升任副厂长,风起之后更是担任了厂G委会主任,成为轧钢厂事实上的一把手,轧钢厂可是副厅级国有企业,这位李主任现在应该是副处级。 生活中,这家伙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贪财好色,与食堂的刘岚是情人关系,风起后搜刮了不少财富,最后又成功安全落地。 在剧中,有一个情节特别让观众义愤填膺、怒火中烧:傻柱正在食堂做饭,寡妇秦淮茹来食堂向傻柱蹭点东西,傻柱悄悄塞给秦寡妇两个装满食物的饭盒,不巧被李怀德瞧见,他本来是来找情人刘岚的,看见秦寡妇有几分姿色就对她动了色心,于是以她偷拿公家财物为由将她带到偏处,板着脸威胁她要举报揭发她,秦淮茹心知不妙,但表面上还是与他敷衍塞责的打着太极。 其实看到这里的时候,观众已然预感到不妙,瞅着李怀德闪着绿光的阴沉的眼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再加上背景音效骤然间变得急促、紧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果不其然,镜头一切换,前一秒还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副厂长就秒变流氓。要不是傻柱及时赶到,见义勇为,将李副厂长打得遍地找牙,秦淮茹就要惨遭毒手。 此时的李怀德可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形象,脸上的笑容更是带着真诚,他的表现让张亚琼非常满意。 商议已定,移交图纸后,众人转移至各个车间,随后,三十名四级以上的钳工在杨祥正的安排下分工合作开始生产。 11点半,李杯德亲自来到车间。 “张主任,还有各位领导,午饭好了,请大家跟我来。” 2号食堂。 看着走进食堂的人员,食堂王主任神秘兮兮的说:“李主任,你看那个高个子,知道是谁吗?” “当然,他是何雨柱。” “他呀,以前差点儿到咱们厂工作。” “哦?怎么回事儿?” “我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还是在1952年,当时他刚从津门回京,他爸被易中海设计去了保城,易中海想让他养老,就推荐他来咱们食堂当学徒,我当时都同意了,结果人家根本不感兴趣。后来才知道,他已经在丰泽园当上二灶了。” “嗯,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易中海这个人,心太脏,做事太绝,不留余地,最终就遭了报应。” 王主任深以为然道:“没错,易中海做事太毒太绝,最终遭害人害己。” “所以,咱们要引以为戒。” 李怀德这个人,最后能安全落地,没有被清算,留有余地的做事风格占了很大的原因。 仅用了四天时间,轧钢厂就按照图纸迅速完成了一套生产线各配件的制造,然后在第七车间安装调试。 第258章 新的任命 此时的第七车间,内部环境已经大变样,按照何雨柱的要求,经过整修,车间内宽敞明亮,干净整洁,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工作服装,戴着口罩和鞋套。 张亚琼和魏明宇同样一身洁白的工作服,看着和面机前的何雨柱指挥着工人称量面粉和水。 只听他说道:“我们制作面食,面粉与水的比例基本在3:1和5:2之间,具体的比例取决于所制作的面食种类和个人口感偏好。比如说,制作馒头或面包时,常用比例以3:1为最好,但在制作面条时,就需要稍微多一些的水,比例接近5:2,这样才能做出柔滑且富有弹性的口感。这台和面机最大的搅拌量是200斤面粉,咱们是第一次试验,不用这么多。来,称50斤的面粉,其中40斤富强粉、10斤建设粉,再称20斤水倒进去,水温控制在25至30度之间。” 六名工人立刻行动,随后面粉和水被加入搅拌缸中,打开开关,螺旋搅勾随即开始工作,它在搅拌缸内持续回转,同时搅拌缸在传动装置带动下以恒定速度转动,缸内面粉不断地被推、拉、揉、压,充分搅和,迅速混合,使干性面粉得到均匀的水化作用。 十分钟后,何雨柱喊了一声“停”,开关随即关上,只见搅拌缸中出现了一个大面团。 何雨柱在洗脸盆中净了手,用干净毛巾擦干之后从面团上抓起一块握在手中感受着筋性,然后说:“我们平时和面,如果时间过长,面的筋性会过大,导致面条口感过硬,而时间过短,面的筋性会有所不足,面条容易断裂。现在是冬天,搅拌的时间要长一些,这次用时十分钟,目前来看,筋性还稍微有点儿欠缺。再搅拌两分钟。” 说完,将面团扔进搅拌缸中。 两分钟后他又抓起一团面,感受过后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成了,搅拌十二分钟,筋性正好。以后,随着气温的上升,搅拌的时间会有所缩短,咱们以后再重新确定。” 旁边,有专门的记录员将整个过程一一记录在案。 何雨柱说:“接下来,咱们要对生产线的每台设备进行试运行,一个节点、一个节点的进行试生产,找出最佳配比和最佳时间范围。” 第二天下午3点,试生产正式结束,一名名测试人员高兴的拿起包装好的方便面,撕开之后自己动手泡入碗中,五分钟之后,当他们同时吃下第一口面时,不由都高兴的鼓起掌来。 此次试验,结果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不,是不出何雨柱意外的成功了! 食品工业部会议室内,方便面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部里的领导品尝过后,对于试验结果非常满意。 何雨柱正在汇报工作:“根据测算,生产线的成本是一套9万元,一条生产线8个小时能够生产5万包,一包方便面用料成本为0.15元,其中面粉4分,用油3分,调料加蔬菜用料4分,塑料3分,机器成本每包平摊及折旧损耗暂按1分。” “鉴于方便面是刚出现比较新奇的产品,价格的确定方面,我建议要贵一些。” 姜副部长插话道:“那你建议定个什么价格呢?” “我建议,一包方便面出厂价为5毛钱,在国内零售价格1元人民币,如果出口,建议交付价0.8元人民币。” “哇,这么高!” “零售价格比一碗面贵六倍,是不是太高了?” “那岂不是说一包就要0.3美元?” “是呀,这个价格也太高了吧?会有人买吗?” 听到这个价格,会议室内一阵骚乱,他们自然是觉得这个价格太高了。 “为什么要定这么高?”姜副部长问道。 何雨柱说:“在我看来,价格需要价值来匹配,方便面有这个价值。首先,从产品特性上讲,方便面有一个非常显着的特点,那就是速食,这样的产品,目前各国市场中非常少,加入开水就会有奇妙味道和奇迹变化的面条,因为新奇且味道好,上市之后,肯定会引起广泛的关注。” “其次,从市场需求方面讲,在申请专利的时候,我曾经与华闰集团的工作人员聊过,他给我介绍了目前各个国家的一些情况,在有些生活节奏比较快的国家,比如说樱花国,因为经济衰退,物资缺乏,人们为了买到一碗热汤面甚至要在寒风中排长队。同样情况在很多国家和地区都有,比如说米国、毛熊、南韩、星加坡、港岛、澳岛,方便面的出现,则可以让这些生活节奏比较快的人节省时间、减少麻烦。” “再次,从技术创新方面讲,方便面通过瞬间热油干燥法,解决了面条长期保存的问题,从而延长了面条的保质期,容易储存。” “还有,方便面毕竟是轻工产品,目标的受众应该定位于收入比较高的人群。” “哗哗哗。” 会议室内一片掌声,何雨柱的讲话普遍得到了与会者的认可,都觉言之有理。 研发小组成员离开之后,部里领导立刻带着10箱方便面进了大内报喜。 2月7日,何雨柱接到调令,工作由萃华楼调入京城饭店工作。 2月8日,两份任命书下发。 第一份,京城饭店发文,何雨柱担任京城饭店副总厨师长; 第二份,食品工业部下发任命文件,任命薛鑫为华美方便面厂厂长(正处级),任命何雨柱为技术兼安全副厂长(副处级),任命沈克森为生产副厂长(副处级)。 同时,何雨柱的工人身份调整为干部身份,行政级别15级,月工资127元,随后,邮政人员立刻登门,给56号院装上了电话。 何雨柱的送别宴办得很热闹,萃华楼领导层和所有二灶大厨全部参加,何雨柱专门交待两个徒弟说: “家宝,我这次调入京城饭店,你就留在萃华楼,你现在的水平,已经处在二灶和三灶之间,以后,你的厨艺就主攻鲁菜。小山的基础还没打好,就跟我去京城饭店。等基础打好之后,以后就以川菜为主。” “是,师父。”两人齐声答应。 何雨柱又对两位经理、厨师长李仁平、新提拔的一灶罗中明说:“还要请四位多多照顾。” 第259章 一路向南 “请何大厨放心,家宝天资不错,相信很快就能独当一面。”秦云林乐呵呵的说。 最高兴的莫过于凌小山,萃华楼虽是八大楼之一,但地位可比不上京城饭店。 说是调到了京城饭店,其实何雨柱仅是挂职,一直忙于方便面厂的筹建。 4月22日上午8点,何雨柱坐在专列软卧车厢的窗前,望着外面不断后退的风景,心情十分舒畅。 他乘坐的是先生的专列,从京城出发前往广城,准备参加5月25日的广交会。 专列由十二节车厢组成,分别是一节发电车、一节电台车、一节行李车、一节甲级公务车、一节乙级公务车、一节高包车、两节软卧车、一节硬卧车、两节餐车、一节后部值班车。 这节软卧车厢与先生乘坐的甲级公务车相临,就在公务车的前方,同车的还有警卫和铁道部添乘的领导。 这时,有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说:“何同志,先生请你过去。” “好。” 何雨柱走进公务车,只见除了卧室、餐桌,车内还摆放着一张大会议桌,里面已经坐了5个人,其中就有经济领导小组5名成员中的2位,分别是陈领导和李领导。 “柱子来啦,快坐。” “谢谢先生。各位领导好。” 和各位领导打过招呼,何雨柱坐下,目光就落在桌子上面的一个铁盒子上。 先生笑了笑问道:“你以前见过?” “见过,也曾经吃过一次,这就是我军目前的简易军粮。” 目前,华国还没有制式军粮,现在的军粮,除了炒面就是简易压缩饼干,还有极少的罐头,桌子上摆放的就是简易压缩饼干,不好吃还容易变质。 先生点头道:“嗯,确实是简易军粮,口味单一保存时间短。柱子,你发明了方便面,按说方便面可以充做军粮。但是,方便面的成本太高,国家现在根本承担不起。刚才我们聊起了军粮的事情,就想到了你,我问问你,你能不能帮着研究适合华国国情的军粮?” 何雨柱笑了笑说:“先生,各位领导,请稍等。” 说着,起身回了自己车厢,装模作样的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包,再次走进了公务车。 解开包裹,打开外面的牛皮纸,只见最上面有一张纸,纸下面都是用牛皮纸包着的块状物。 何雨柱先将上面的纸放在一边说:“先生,各位领导,我知道方便面确实不适合当军粮。我也是想到这一方面,所以,我私下研究出来了一种杂粮饼干,我觉得适合当作军粮。”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各位领导的关注,他们纷纷凑了过来。 先生拿起一块饼干边打量边问道:“柱子,这里面都有什么杂粮?” “这种饼干,里面有小麦、玉米、高粱、土豆、红薯粉,另外,我还添加了葱油、白砂糖、盐、脱水蔬菜和自己研制的十三香调料,这些材料加水经过搅拌、发酵等过程制成饼干坯子,再经过高压处理,将里面的空气挤压出去,使密度和硬度大幅提升之后,经过高温烘焙,杀死饼干中的微生物,就成了现在这些压缩杂粮饼干。” 陈领导将饼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点点头说:“香味很浓,按柱子所讲,营养应该也不错。” “是的,油、盐、糖、维生素都不缺,吃一块就能保证一天的油盐摄入量。” 先生点点头,手上掂了掂饼干的重量说:“这重量是2两。” “是的。” 先生又问道:“成本多少?” “6分左右。” “吃一块能撑多长时间?” “一块儿基本可以维持一天所需。”说完,何雨柱拿起放在一边的纸又说:“先生,这是这种杂粮饼干的配方,除了配方外,我还有别的建议,里面的成分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稍做调整。” 先生笑了:“哈哈哈,好,今天我就试试它的效果。”他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 陈领导也说:“没错,我也试试。” 李领导说:“去通知餐车,今天中午公务车不用送餐。” 晚上6点,当餐车准备送餐时,先生呵呵笑道:“这饼干的饱腹感真强,我到现在也没感觉到饥饿,确实比简易饼干强得太多。” “等回了京,找研究所确认一下营养含量。” “是。”随行内卫少将冯默其答应道。 何雨柱再次坐在了窗前,在车上的时间长了,心情已经有了变换,心中不由感叹道:这年月的火车,速度实在太慢了,一个小时只能行驶35公里,最高速度也不过40公里,但是,领导出行,还是以火车为主。 不过,也能理解,现在乘坐飞机是有一定风险的,中央为了安全考虑,领导大员出行,一般不赞成坐飞机。 第二天晚上7点,火车到达了三江市,此时,三江长江大桥钢梁已经顺利合拢,但还未通车。 这是华国成立后在长江上修建的第一座公铁两用桥,远远望去,大桥横亘于蛇山和龟山之间,蜿蜒横悬于江面上,犹如一条巨龙,气势恢弘雄伟壮观,不愧有万里长江第一桥之称。 专列停在江边,警卫部队立刻分散开来开始警戒,车厢被一节节分开,然后牵引至轮船上,何雨柱站在船舷上,欣赏着碧波万顷的江水浩浩荡荡东流而去,心旷神怡。 他的神识落于江水之中,心情更加愉悦,不算清澈的水中,鱼儿在自由自在的穿梭,千姿百态,当真是一幅美丽的水下生态画面。 此时的长江,号称“会游泳的聚宝盆”,又是一台开足马力的鱼类印钞机,一年能出产45万吨鱼获,相当于每天都有123头成年大象重的鱼从江里游出来! 江中的鱼获太丰富了,不说别的,只说“鱼中贵族”鲥鱼,一年就能收获三万斤,而再过三十年,三万斤鱼中能有一条就不错了。 他的空间湖中,湖水不断泛起涟漪,鲥鱼、刀鱼、鳊鱼、鮰鱼、鳜鱼、银鱼、鲈鱼、胭脂鱼、河豚、螃蟹、甲鱼等鱼类如同下饺子一般不断被收入空间,大大丰富了湖中的物产。 “吃遍天下美食、看尽天下美景、赏遍人间秀色,皆我所愿也!”何雨柱洋洋得意的想道。 第260章 江边闲话聊江豚 这时,冯默其少将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军人走了过来,何雨柱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年轻军人的身上,只见他身宽体阔,两臂修长,手掌宽大,心里就有了一种猜测。 冯少将注意到了何雨柱的目光,问道:“柱子,你认识董连长?” “不认识,不过,能感觉出来,是个高手。” 董连长也看着何雨柱,眼中露出敬佩之色,只见他敬了一个军礼道:“何师弟,我久闻你的大名,我叫董长雷,我爸是董雪飞。” 果然是八卦掌传人,何雨柱一抱拳道:“原来是董师兄。五年前我拜师的时候,董师伯是见证人,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师伯还好吧?” “我爸身体挺好的。我爸经常说起你,说你是他见过天赋最好的武者,年纪轻轻就成了暗劲高手,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一直说让我多向你请教学习。” 何雨柱在京城武者圈里确实很有名,二十岁的暗劲高手可谓是独树一帜,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到达了暗劲圆满期,只等机缘到来进入化劲期,成为真正的巅峰武者。 “师伯过奖了,师兄的身手也不差。” “有时间,还要请师弟指点指点。” “好,找机会咱们切磋一下。” 这时,江中忽然有鱼高高跃起,灰色圆润的身体划过一条弧线后又重重的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江猪儿。”有人惊叫道。 自这条江猪跃出水面后,后面有一群江猪也从水里钻了出来,它们欢快的跳跃着,溅起一片片洁白的浪花,灵活的身姿就像舞蹈家一般在水中翩翩起舞。 先生和陈领导也走了过来,陈领导乐呵呵说:“这是江豚,又叫江猪,比较早的记载出自曹操的《四时食制》,书中说:??鱼,黑色,大如百斤猪,黄肥不可食,数枚相随,一浮一沉。一名敷,常见首,出淮及五湖。” 冯默其问道:“柱子,你是厨师,我问你,曹操为什么说江豚不能吃呢?” 何雨柱说:“江豚也不是不能吃,其实是不好吃。曹操写江豚的时候,这东西还没有以江豚定名,‘江豚’一词首先出现在文献中,是在东晋郭璞写的《江赋》里,文中写道‘鱼则江豚海狶,叔鲔王鳣’。郭璞是个大学问家,他也说江豚不可食,是因为它‘身上肉少脂肪多’。而宋代的王禹偁还写过一首《江豚歌》,‘江豚江豚尔何物,吐浪喷波身突兀。依凭风水恣豩豪,吞啖鱼虾颇肥腯。肉腥骨硬难登俎,虽有网罗嫌不取。江云漠漠江雨来,天意为霖不干汝。’歌里面说江豚肉腥骨硬,渔民捕到也不要,所以它最大的作用就是熬油。” 说完,他心里不由感叹,再过三十年,谁能想到这东西差点儿灭绝。 冯默其叹道:“这样啊,那它没啥大用,可惜了。” 陈领导笑道:“哈哈,没错。柱子,你看书很多呀,记忆力也不错。” “呵呵,也就看过几本书。”何雨柱谦虚道。 先生笑道:“不用谦虚,刘领导和邓领导都和我说过,你虽然学历不高,但学识丰富。说起用江豚熬油,明朝的张岱也写过,‘江南有懒妇鱼,即今之江豚是也。鱼多脂,熬其油可点灯。然以之照纺绩则暗,照宴乐则明,谓之馋灯。” 冯默其说:“啥意思呀?” 陈领导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帮默其解释一下。” 何雨柱说:“这段话的意思是,江豚肉熬出来的油膏,可以用来点灯,制成的油灯,拿来读书学习、纺纱织布照明,灯光比较暗,不合适,只能用来搞宴会。” 陈领导点点头说:“刚才你们说江豚不可食可惜,但我说熬油也可惜,江豚长相憨态可掬,很招人喜爱,它的性情非常活泼,韩愈曾写诗道:‘江豚时出戏,惊波忽荡漾’,就写出了江豚出水潜入的特性。有很多名人写过江豚,南宋的陆游在《入蜀记》中也有生动记录,‘江中江豚数十出没,色或黑或黄’。柱子,你还能说出其他人写过江豚吗?” “我还记得明代的王世贞曾写一首诗,名字叫《过江一绝》,江豚吹浪浪花飞,无数征帆下钓矶。饶他北固山头色,不傲江南旧布衣。” “哈哈哈。” 陈领导高兴的大笑,手在何雨柱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说:“柱子,你确实学识渊博,涉猎广泛,很不错。” 轮船到了南岸,车厢被牵引上去,昏暗的光线下,先生不断打量着码头的情况,陈领导说:“只有到了这里,才能见识三江一怪,火车要靠轮渡载。三江对于你来说,印象应该很深刻吧?” 此时,京广铁路还没实现直通,在三江以北叫京汉铁路,在三江以南叫粤汉铁路,等到了今年下半年,大桥贯通后才正式叫做京广铁路。 先生点了点头说:“是呀。37年、38年的时候,我在三江工作过三百多天,46年的3月和5月,我曾两次飞到这里,希望能通过谈判,为避免内战做些努力。”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望着先生并不高大的身影,心中却敬仰万分,先生有着崇高的理想、冷静的决策和深邃的智慧,他拥有卓越的领导才能和出众的人格魅力,他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无不令人折服。 想到这里,他不由从包里掏出铅笔,在纸上“刷刷”的画起来,三分钟之后,一幅先生站在长江岸边的画像就跃然于纸上。 冯默其惊叹道:“柱子,你画画的水平很高呀?嘿,我发现你小子真不像个厨子。” “嘿嘿,我还真就是个厨子,不过就是爱好广泛了些。” 冯默其一伸大拇指说:“你小子是这个,牛。这幅画就给我了。” “好。” 冯默其接过画仔细的欣赏着,忽然问道:“对了,我听说厉害的画家能根据别人的描述画出人像,柱子,你有这个能力吗?” 何雨柱说:“以前倒没有画过,不过可以试试。你想让我画谁?” “我大儿子也在军队,已经有三年没回家了。” “好,那你描述一下。” 何雨柱也想试试自己的能力。 第261章 深受欢迎方便面 “我儿子现在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五,圆脸大眼,鼻高嘴大,平时都剃着寸头……” 听着冯默其的描述,何雨柱念头不断转动,一个形象慢慢在脑中成形,然后他拿起笔开始画起来,随着铅笔的不断移动,冯默其的嘴巴开始慢慢变大。 “你小子,还真有这水平,画得真像。” 冯默其接过画仔细端详着,他的目光柔和,看来是想儿子了,何雨柱不由感叹,谁说怜子不丈夫,堂堂少将也不能例外。 专列过江运输期间,还有江汉省的领导过来向先生汇报工作,一直到了凌晨2点,专列才再次启动,到了24日晚上9点,火车到达广城,整个行程历时整整59个小时。 此次随行的厨师,是京城饭店淮扬菜部的厨师长王岚,他主动要求与何雨柱住在一个房间。 1957年4月25日上午9点,何雨柱作为随行人员,跟在先生身后走进了广交会场馆的大门,只见里面已经有了很多人,有黄皮肤的东亚人,也有一些是金发碧眼的西洋人。 华国广城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就是广交会的全称,先生觉得这个名字太长,外国人很难记住,果断改名为广交会,这个名字,缩短的不止是名字,更是华国与世界的距离。 粤省陶书记边走边介绍道:“先生,这第一届广交会展出面积一共9600平方米,分设工业品、纺织品、食品、手工艺品、土特产品5个展馆,有13个专业外贸总公司参展,展示商品1万多种。” 先生说:“好。广交会不单要发展同外国的贸易,还要展览我国工农业新产品,宣传社主义的优越性,发展和增进我国同世界各国的友好关系。现在有多少个国家和地区的采购商到会?” “按照最新的统计,现在有19个国家和地区的采购商到会,报名人数有1200多人,今天到会人数估计能有800人。” 走进第一展馆,只见里面摆放的都是工业品。 “先生,这个展馆里面是我们国家自行研制的解放牌载重汽车、普通车床等。” 何雨柱打量着场馆,里面的人很多,如果到会的人总数有800人,这里的人数并不算多,估计不到200人,客商三三两两的观看着展品,不时进行着讨论。 “听说第三场馆有一种新食品,名字叫做方便面,品尝过的人都说非常鲜美,我现在想去品尝一下。你要不要去?” “我也听说了,走,咱们一起。” 旁边,有两名客商讨论着离去,何雨柱听后也心有期待,看来,方便面的名声已经传开了。 此时,第三场馆中的人数最多,最引人关注的就是方便面的展位,因为这个展位占地最大,附近的人也最多,方便面的香气更是充斥着整个场馆。 只见方便面的展位上有三个大展架,上面摆放着三种方便面,展架前面摆放着三个展示牌,上面是用华语、毛熊语、英语写的华美牌方便面的介绍,展位上方悬挂着三种语言的宣传标语,内容是:魔力泡面,只需五分钟,让你开启全新美食之旅。 薛鑫作为厂长,就是方便面展位的现场负责人,他提前到达广城,负责展位的布置及展出,面对蜂拥而来的众多客商他既高兴又担心,因为人太多了,工作人员都有点儿忙不过来。 工作人员不断的对客商说:“请各位客人到餐桌就座,根据兴趣可以自选品尝方便面。” 客商们的兴趣明显很大,他们在了解过后,欣然在一排排的餐桌前就座,请工作人员给自己泡面,吃过之后都是赞不绝口,纷纷走到展台后面的会议桌前询问情况,气氛相当热烈,可以看出,方便面深受欢迎,一举成功。 上午10点,先生带领的队伍走进了第三场馆,立刻就被方便面展位的热闹场面所吸引,因为展位四周二十四张大长桌前都坐满了人,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很满意。 先生笑道:“看来,大家都接受了方便面这个新事物。” 陈领导说:“是呀,我一直都相信它会大获成功。” 作为全球最顶尖的经济学家,他们都拥有着非凡的眼光和宏观的视野,既谋全局,又谋一域,自见到方便面那天,他们就已经想到了结果。 薛鑫看到先生等人过来,赶紧迎上前问好。 “薛鑫同志,方便面的反响怎么样?” 薛鑫满脸笑容的说:“先生,反响非常好,凡是品尝过方便面的客商都到展台具体了解了情况,更有来自马来、樱花、南韩的客商已经下了订单,金额已经达到了八十万米元。今天才是会展的第一天,相信以后会有更多的订单。” 说着,他又一指旁边的销售点说:“很多客商品尝过后,都会直接购买一部分方便面。” “好啊,这是一个好消息,但一定要记住,一旦签了合同,就一定要保质保量的完成订单,要守信用。你是厂长,责任重大,既要创外汇,还要管好生产。” “是,我一定牢记先生的嘱托,努力完成各项工作。” 等先生每一个展台视察结束,已经是下午4点钟,回到宾馆刚吃过晚饭,还没等众人离开包厢,有一名工作人员走到陶书记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陶书记站起走出包厢。 不大一会儿工夫,陶书记再次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名警察。 “先生,向您汇报一件事。” 先生问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是的。王厅长,你向先生汇报一下。” “是。先生,就在今天下午5点钟,广城所辖番禺县首都宾馆发生了一件针对外宾的抢劫案,来自港岛参加今天广交会的一位客商,刚回到宾馆在房间内被人持刀抢劫,损失巨大。” 先生担心的问道:“客商有没有受伤?” “客商没有受伤,但受了惊吓。” “凶手抓到了吗?” “还没有。省厅101专班总指挥李副厅长已经指令第三组组长带队去了番禺,目前只知道凶手是一名西洋人,而且案发现场遭到了破坏,现在还没有其他消息传来。” 第262章 劫匪出没 101专班的组建,就是粤省为了确保此次广交会顺利安全举办而成立的,拥有独立调查权。 先生指示道:“一定要尽快破案,抓到凶手,还要加强所有涉外宾馆的安保,确保客商们的人身安全。” “是。” 此次广交会,虽然只有一千多名客商,但是因为广城涉外宾馆的接待能力有限,有一些客商就被分流到了番禺、佛山、从化三地,还安排了大巴来回接送。 陶书记补充道:“为了不引起混乱,暂时不要对外公开案件。” “是。” 就在王厅长准备离开时,冯默其忽然说:“王厅长,请稍等一下。” “冯将军,有事吗?” 两人以前都在红都工作过,不仅认识,还同在一个部门工作过,关系比较好。 冯默其说:“刚才你说只知道凶手是个西洋人,没有其他信息,是吧?” “根据受害者讲述,凶手是个西洋人。因为现场遭到了破坏,所以没有其他信息。” “我们随行的人员中,何雨柱同志有一种能力,他可以根据别人的描述画出人像。如果他根据描述画出凶手的相貌,我觉得可能能帮到你们。” “是吗?这可太好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觉得何雨柱能帮上忙,但王厅长肯定不会得罪人,毕竟何雨柱来自京城,面子还是要给的。 先生说:“没想到柱子还有这个能力,那就去帮忙吧。” 冯默其又一挥手,董长雷立刻走了起来:“董连长,你跟着柱子一起去。” “是。” 走出包厢,王厅长说:“何同志,专案组就设在番禺县公安局内,咱们现在一起过去。” “好。” 今天,对于粤省人来说,也许是个最宜人的日子,天气很好,不冷不热,适合出行,但对于客商陈宏石来说,也许就是他一生中的噩梦。 陈宏石五十多岁,是港岛九龙大利商行的老板,以前就经常来内陆购买商品。 其实在参观展会时,他的心情是愉悦的,因为他见识到了一种全新的食品,正如宣传标语上写的那样,那是一种魔力泡面,他发现,这种面食非常适合生活节奏快的港岛人,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一定要尽快购买一批货运回港岛售卖。 这种愉悦的心情一直保持到了回到宾馆,当他打开房门时却被吓了一跳,只见房间里面竟然坐着一个高鼻深目的“鬼佬”。 鬼佬,是粤语区对西洋人的称呼,只见鬼佬坐在单人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份报纸在看,沙发的一侧竟然还放着一杯热气氤氲的茶水。 鬼佬的年纪也就是三十多岁,他似乎就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样,神态安然的喝茶看报,陈宏石就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走错门了? 他看了看房门上的号牌,没错,正是1005房间,这个发现,让陈宏石的血压直接暴升。 他已经五十多岁,有着十年的高血压病史,医生一直叮嘱他遇事不要激动,他多年来一直都遵循医嘱,身体倒没出现大问题。 然而,此时的他却控制不住血压的飙升,耳中甚至还有嗡嗡的鸣叫声,不由心中猜测,这人是谁?要干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鬼佬动了,只见他两脚一蹬,“腾”的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人在空中,手中竟然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眨眼之间,鬼佬就到了陈宏石的身边,左手捂住他的嘴,匕首也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脚下随后一动,房门就被关了起来。 “完喽。” 陈宏石心中一叹,直接差点儿被吓昏过去,心中哀叹今年不利于出行,这是遇到劫匪了。 鬼佬拉着陈宏石走了几步,将他一把按在单人沙发上,脸上带着戏谑的微笑,好在手中的匕首并没有刺下。 陈宏石哆嗦着一抱拳,颤声道:“这位先生不请自来,不知有何见教?” 鬼佬叽哩咕噜的讲了英语,陈宏石是港岛人,学习过英语,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会讲英语吗? 陈宏石赶紧用英语问道:“请问这位先生有何见教?” 鬼佬嘴角上挑,邪邪一笑说:“哈哈哈,最近手头有点儿紧,想请你慷慨解囊,我想,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吧?” 陈宏石心中想要骂娘,都这样了,我敢让你失望吗?除了我自认倒霉、破财消灾以外,我还有别的路可选吗? “只要你不伤害我,你想要什么,尽管拿,我没有任何意见。”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聪明人,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其实,你能积极配合,对咱们两个都是好事儿,我也不想伤害人命。我可是了解过了,你是来参加此次广交会的客商,身价不菲,腰缠万贯。这样吧,你自己动手,把身上所有的钱币、手表,也就是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到茶几上。” 说着,鬼佬握着匕首的手稍微用力,陈宏石就觉得脖子有点儿疼痛,这给了他很大的压迫感。 “好的,我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给你,请你千万别伤害我。” 因为经常外出经商,破财消灾的道理,陈宏石很明白,他很光棍的答应道,同时还在心中庆幸,还好自己出发之前,买下了全额保险,抢劫的财物以后都能全部赔偿。 说完之后,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身上的现金、戒指、手表从身上拿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鬼佬高兴的点点头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确实是个聪明人。” 接着,他又拿起陈宏石放在一边的皮包,打开一看,脸上立刻又笑开了花儿,只见里面竟然有两沓钱,一沓是人民币,看样子能有一千元左右,另外一沓则是港币,看样子更多,估计能有几千元。 他乐呵呵的将茶几上的现金、戒指、手表等物品放进皮包,至于放在旁边的箱子,他早已搜查过,里面除了衣服并没有值钱的东西。 “你很配合,我很高兴,接下来我希望你继续配合。” “你说,还让我怎么配合?” “站起来,走到墙边面墙站着,老实点儿啊。” 第263章 连续作案 陈宏石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家伙不愿意放过自己?这要是真面墙站着,将后背交给这个人,那自己可就真没有什么还手的能力了。 “哈哈哈,不用担心,我并不想杀人,毕竟你已经付出了所有的金钱,我没必要去做多余的事情。” 陈宏石没办法,只好配合的走到房间最里面的墙边,背对房门面墙而立,就听鬼佬又说:“不要动弹,如果让我产生了你要反抗的错觉,对你可能不太好哦。” “你放心,我保证不动。” 陈宏石赶紧保证,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已经丧失了所有反抗的筹码。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陈宏石只觉度秒如年,一直过了十几秒钟,身后才传来一道“咔哒”声,他猜测,鬼佬应该是关上房门走了。 但他还是不敢回头,不敢掉以轻心,又过了十秒钟,他连喊了两声哈喽,身后没有丝毫声音传来,他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慢慢转身,房间内只剩下自己,终于确认鬼佬走了,陈宏石赶紧走到床边,抄起电话的摇柄就是一阵摇。 此时的华国,通信设施还比较落后,即使是涉外宾馆也没有总机,客房电话也是由县邮政局接转,很快,邮局电话话务员将报案电话转接到了县公安局值班室。 当值班人员听到客商在首都宾馆遭遇抢劫,而且劫匪还是鬼佬时,不敢怠慢赶紧上报案情,同时提醒陈宏石不要离开,也不要其他人员进入客房。 可惜,陈宏石太紧张了,放下电话后,他立刻出了房间到了总台,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总台立刻叫了几个宾馆的工作人员一起到了房间。 警方的反应很快,接警不过十分钟,十五名警察就到了宾馆,带队的就是局长和副局长,可遗憾的是,现场已经遭到了破坏。 根据陈宏石的讲述,鬼佬的年纪在三十五岁左右,一头金发,高鼻深目,脸型偏长,身高一米七,身材偏瘦,体态精悍,身手敏捷,应该是一个外藉人。 最关键的是,这人整个作案期间都神态从容,自己泡茶边喝边看报纸,心理素质极好,作案经验丰富,明显是个老手,而且临走时还消除了房间内的一切线索,反侦查能力强,说明是一个难缠的对手,这就增加了破案的难度。 专案组将凶手描摹结束,接着就是案情分析,四处走访调查和布控。 这时,王厅长带着何雨柱和董长雷到了,听完案情,何雨柱根据陈宏石的讲述很快就画出了劫匪的画像。 “像,太像了,那人就是这个样子。”陈宏石看着画像认同道。 王厅长吩咐道:“快拍照清洗,分发给各个涉外宾馆。” “是。” 何雨柱问道:“现在有没有查出来,劫匪怎么知道的陈先生的信息?” 专案组景组长回答道:“应该是从总台墙上挂的水牌知道的。” 何雨柱心中一动,再次问道:“陈先生,听你的讲述,劫匪听不懂汉语?” “是的。” “那就不对了,他听不懂汉语,却能看懂汉字,完全没道理呀?” 这句问话,立刻也让其他人都有了疑问。 何雨柱看着画像,心里就有了一种猜测:“劫匪的肤色是什么样的?” “白色。” 说完之后,陈宏石忽然凝眉思索起来,过了十秒钟才说:“脸上的皮肤比较白,但是他的手却不太一样,手上皮肤应该算是黄色,不,也不正确,应该是黄中带黑。 “那也就是说,皮肤像是黄种人,被晒得有点儿黑?” “感觉是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根本不是西方人,而是假扮的?” “有这个可能。” 王厅长、景组长同时回答道,他们破案经验丰富。 “根据刚才的案情,劫匪是个胆大心细的人,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还会继续在首都宾馆作案?”何雨柱又提出了一个猜测。 王厅长顿时站起来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劫匪是个老手,完全有可能杀个回马枪。走,咱们去宾馆布控。”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身处首都宾馆的一位女客商即将陷入危险之中。 来自印尼的安哈拉女士今年四十六岁,经营着一家贸易公司,在港岛设了一个办事处,就是方便和华国内陆做生意采购商品。 以往,她都是采购瓷器,运往印尼后大受欢迎,今天,她非常高兴的看到,广交会竟然出现了一种新的面食,这种面食,确实符合宣传的话语,是一种魔力泡面,品尝过后她就深深喜欢上了,也决定购买一些回去售卖。 当然,今天毕竟才是广交会的第一天,她并没有急着下单。 从广城越秀区广交会回来,安哈拉忙了一整天,回到宾馆感觉非常累,在自己二楼的房间内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准备休息。 可惜,她的愿望没有达成,刚泡好一杯茶,还没来得及喝,房门就被敲响了。 为了避免引起混乱,客商遭遇劫匪之事并没有公开,而且,安哈拉多次来过广城谈生意,经常参加广城举办的招商会,知道内陆的安全性非常高,所以她没有任何警惕性的就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方人,有着一头金发,只见他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说了一句话,但是安哈拉并没有听懂,于是问道:“这位先生,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来人笑着说:“是的。” 安哈拉问道:“那想让我帮什么忙?”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来人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向房内推搡,同时脚下一动将房门关上。 安哈拉被他掐得呼吸都困难,眼前直冒金星,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来人的手中竟然出现了一把匕首,同时身体转到安哈拉的身后,左手勒住了她的脖子。 这种局面,差点儿把安哈拉吓得亡魂皆冒,她本就有比陈宏石还要严重的高血压病,血压直接飙升,紧张的心脏差点儿从胸腔中跳出来。 而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了安哈拉房间的门口。 第264章 手到擒来 一进宾馆的大门,何雨柱就感应道,有一个人正鬼鬼祟祟的从二楼和三楼楼梯间的库房中走出来,这家伙四下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人之后,低头看了看身上,将衣服的皱褶抚了抚,然后双手抬起,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歪头邪邪一笑,然后向着2015房间走去。 看着劫匪准备做坏事却仪态从容,何雨柱就不由感叹,这劫匪确实是胆大包天,是个厉害人物。 何雨柱当仁不让的吩咐道:“大家装作宾馆的客人,先各楼层全方位巡逻一遍,确定无事之后,然后再暗中布控。” “是。” 便衣们答应一声,然后走进宾馆。 何雨柱没有走电梯,直接沿着楼梯向上走,身后跟着董长雷,两人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正好看到一个金发的身影走进了2015号房间。 何雨柱轻声说道:“跟上。” 两人走到2015房间门口,何雨柱装模作样的伏在门上听了听,然后一掌拍在门锁处,暗劲暴发,门锁被破坏,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就直接被完全打开,他手一抬,一粒石子就射了出去。 此时,安哈拉被锁喉的动作给折腾的苦不堪言,惊吓不说,还呼吸困难,她觉得今天自己肯定是凶多吉少。 也正是因为这个认知,她的血压直接飙升到一个临界点,而就在她要昏过去时,只听一声轻响过后,房门被人强行破开。 “噗。” “啊。” “当啷。” 一声轻响之后,就是一声惨叫,接着就是匕首落地的声音。 安哈拉就觉得脖子处的胳膊力道松了,呼吸立刻顺畅起来,接着,一道身影闪电般的冲了过来,眨眼之间就到了面前。 那人一伸手,劫匪就被放倒在地上,安哈拉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法控制身体,摇摇欲坠的向地上滑去。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这位客商的身体不好,估计是有心脏病、高血压这类的病症。 他知道这个房间里肯定有药,但神识一扫就发现药在安哈拉身上,他不想从她身上拿,手中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来四大救命药丸之一的速效救心丸喂给了安哈拉。 速效救心丸除了对心血管疾病有奇效,还对治疗高血压有效果,药丸一入口,安哈拉就感觉身体迅速恢复了正常。 就在劫匪被放倒之后,根本不用多说,董长雷立刻就将他控制住,巡逻而来的警员也正好走到门口。 “何同志,你抓到的是那个劫匪吗?”警员喜出望外的问道。 “应该是他,赶紧叫人过来,就在宾馆找个房间带走审讯,相信很快就知道结果。” 说着,他伸手扯住劫匪的头发,轻轻一拉,只见一个金色的假发套从劫匪头上脱离开来,露出了里面的黑发。 警员哈哈一笑:“果然是假扮的。” 拿掉假发,劫匪的相貌虽然还是高鼻深目,但是,能明显看的出来是经过了化妆,从这儿也可以看出这人还是个化妆高手。 一想到这个情况,警员又担心的说:“还好今天抓住了他,要不然,就凭他这个化妆的能力,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落网。” 这时,安哈拉也反应过来,立刻双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使劲摇着说:“这位先生,谢谢你,真心感谢你救了我一命。” “女士,不用感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身体现在没事儿了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现在好多了。” 宾馆会议室成了临时审讯室,首先就是请陈宏石过来确认。 “没错,抢劫我的劫匪就是他,只是没想到竟是特意装扮成这样的。” “陈先生,等我们审讯过后,您被抢的财物会如数返还,还请您不要着急。” “哈哈,反正人已经抓到了,我不着急。” 此时的陈宏石心情大好,又对何雨柱进行了衷心的感谢。 “王厅长,我判断,劫匪自第一次抢劫后并没有离开宾馆,你们核实一下。” “好的,还要感谢何厂长,帮我们抓到他。” “不用谢。接下来的审讯我们就不参与了,我们准备立刻返回广城。” “我让人送你们。” 广城宾馆,省外贸厅的厅长正在向领导们做着汇报:“先生,各位领导,广交会第一天,共签订订单35份,金额达到了185万米元,其中工业品1单,纺织品3单,食品8单,手工艺品3单,土特产品2单……最可喜的是今年新出现的方便面占了大头,签订订单5单,金额达到了125万米元,客商们承诺,两天内到账。另外,方便面的销售点还卖出了包……” 汇报结束,先生笑道:“很好嘛,今天才是第一天,很多客商还在观望。我相信,广交会一定能肩负起打破封锁、创收外汇的重任。” 这时,陶书记的秘书走进会议室说:“各位领导,王厅长从番禺县传来了好消息,他说劫匪已经落网。” “太好了。他有没有说具体的经过?” “有的。王厅长在电话里简单讲述了一遍,说是何雨柱同志根据案情分析,推断出劫匪有可能是当地人化妆成的西洋人,他说劫匪是个胆大包天的人,还有可能会连续在番禺宾馆作案,所以,他们立刻赶到首都宾馆进行布控。幸运的是,何雨柱同志在巡逻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金发人进了一个房间,又听到了里边不正常的声音,破门而入救了一位来自印尼的女客商,并将劫匪当场擒获。现在,王厅长应该在对劫匪进行审讯。” 先生笑道:“哈哈哈。没想到柱子的思维如此缜密,竟然能推断出这么重要的信息,好啊。劫匪这么快就被抓到,咱们也就放心了。” 陈领导说:“没错。有时啊,一个好点子好想法就能产生意想不到的神奇作用。” 陶书记接话道:“是呀,何雨柱同志维护了国家的荣誉,我们要为他请功。” 第二天吃早饭时,何雨柱得到了领导们的夸奖和勉励,饭后,先生带队到地方视察,何雨柱没有随行任务,就一个人赶往广交会。 第265章 一个想法 当再次走进第三场馆时,何雨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娄建业,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相貌和他还有些相似。 “娄伯伯,你什么时候到的?一个人来的吗?” 娄建业惊喜的说:“是何厂长啊,我昨天到的,是和王恒来书记、郑子常厂长一起来的。” 何雨柱一摆手说:“娄伯伯,叫什么厂长啊,咱们还和以前一样,你还是叫我柱子就行。” 娄建业哈哈一笑说:“现在叫柱子肯定不合适。这样吧,以后在私下里,咱们还是以叔侄相称,但在公开场合,我就叫你何厂长了。” “您随意就行。”何雨柱自无不可,又说:“王书记和郑厂长人呢?” “他们在第一场馆。何厂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弟弟,叫娄建设,是港岛建新商行的经理,这次过来是参加广交会。建设,这就是华美方便面厂的副厂长何雨柱,也是方便面的发明人。” 原来也是娄家人,难怪风起之后,娄家会去往港岛,看来娄家在那里有一定的根基。 “娄经理,你好,我是何雨柱。” “哈哈哈,何厂长你好,我哥可没少提起你,久闻你的大名,一见之下,他所言非虚,果然是年轻俊杰。” “您过奖了。娄经理对方便面有兴趣?” “当然。不过我们商行以前主要是做工业品生意,所以还在考虑之中。” 看到娄建业,何雨枉心中一动,不由产生了一个念头。 娄建业此人是资本家,但是个爱国的红色资本家,现在因为公私合营,轧钢厂收归国有,他已经没有了决策权,只在厂里享受股息分红,五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却只能赋闲在家,确实有些可惜。 “何厂长,你觉得方便面生产设备有没有可能出口创汇?”娄建业低声问道。 “娄伯伯,这个现在真不好说,毕竟方便面刚出现,有发明专利,包括设备也有专利。这个层面的决策,应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也是,是我多想了。”娄建业遗憾的说。 “娄伯伯,你现在都在家里干些什么了?” “我现在没有多少事情干,平时大多时间在家,每个月抽几天到厂里转转,偶尔出去访访友,过得很悠闲自在。” 说是这么说,但他脸上黯然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真正的心思。 至于说娄建业为什么没有现在去港岛,何雨柱也能理解,毕竟故土难离,旧人难舍,只有最熟悉的人和地方才最让人安心。 不过,何雨柱判断,应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娄家这个家族在多路投资。 资本家都善于投资,在对待自己的家族传承上也是如此,生了几个儿子,分别给他们安排不同的路线,安排在不同的地方,多线投资,降低风险,哪怕一条断了,还有其他几条,能保证自己的血脉后裔传承下去。 何雨柱估计娄家也是如此。 至于说娄家为什么把人安排在港岛,只能说这个地方在这个时期非常特殊,它是华国对外交流的一个重要窗口、口岸,得益于这个时代的特殊性,内陆奉行多路投资的有钱人,只要有条件都会放一支在这个地方。 “哥,何厂长,你们聊,我早饭没吃,要再去吃一碗方便面。” 娄建设离开后,娄建业说:“柱子,你今天有别的任务吗?” “没有。” “那咱们找个地方喝茶聊天吧。” 何雨柱也有话要对他说,爽快答应道:“好啊。” “那咱们就去荣珍楼。” 荣珍楼是茶楼,已经存在了五十多年,从光绪年间就开始营业至今,广城在五十年代初就有茶楼和酒楼的区分,茶楼以供应点心为主,而酒楼则提供更丰富的餐饮服务。 两人出了场馆,叫了一辆黄包车,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荣珍楼。 在雅间坐下,娄建业说:“广城我来过多次,这里的人有一个习惯,就是‘得闲饮茶’,有独有的早茶文化。在广城人看来,早茶不仅仅是一顿饭食,更是一种社交活动。咱们也点‘一盅两件’?” “什么是一盅两件?” “就是一壶茶配两件点心。”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好啊。我就来一壶铁观音,虾饺和干蒸烧麦各来一份。” “那我就点叉烧包和肠粉吧。” 不大一会儿工夫,东西就送了上来,娄建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广城人会享受生活啊。亲朋好友、邻里街坊,因茶聚首,一盅两件,细品慢聊,这种生活习惯其实挺让人向往。” “任何事,都有其得以植根的土壤,才能萌发而后蔓延。广城人有早茶文化,咱们京城其实也不差,咱们有酒馆文化。” “嗯,没错,各有各的魅力。” 两人悠闲的喝着茶吃着点心聊着天,心情非常放松。 “娄伯伯,你现在年纪还不大,就没想过做些什么事情?”何雨柱就想知道他现在的心态,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 娄建业叹了口气说:“我又能做什么呢?” “在我看来,你能做的事情很多,你有资本,有能力,有人脉,有渠道,完全可以帮着国家做事嘛。” “真能做事?” “当然。你清楚国家为什么要举办广交会吧?” 娄建业点了点头:“了解一些。国家需要外汇,需要国外先进的设备和技术。” 国家创汇从来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购买华国需要的东西,是为了满足华国发展的需求。 “没错。因为西方的封锁和限制,我们国家面临着严重的物资短缺问题。你看过第四场馆了吧?” “看过了。” 何雨柱叹了一声道:“第四场馆展出的都是手工艺品。说是手工艺品,其实咱们都知道里面大部分都是古物,即使是一些新制作的银器和铜器,很多也镶嵌着明清时期的古物、和田玉等珍贵材料。在我看来,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是为了换取宝贵的外汇而不得不进行的特殊贸易。” “你说的对,我也很心痛,但我能理解。” 第266章 树挪死人挪活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1988年才被下令停止,只能说,这些贸易不仅反映了当时的历史背景,也展示了那个时代人们为了生存所做出的巨大努力,也让我们更加珍惜现在的和平和繁荣。 “所以,你只要找准切入点,既能帮助国家,又能给自己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嗯,这话有道理,让我好好想想。” 娄建业又打量了几下何雨柱,长叹了一声又说:“柱子,你太优秀了。我一直都有一个遗憾,就是没能让你成为我的女婿。我那两个女儿,我知道她们都对你有好感。可惜呀,都入不了你的眼。” 何雨柱眨了眨眼睛,心说怎么又提这事了? 不过,说起娄家的两个女儿,何雨柱对娄建业又高看一眼,一个经历乱世活过来的大老板,手下肯定有自己的势力,也肯定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脏事儿。 但是,就是这样的人,把两个女儿教育的很善良,也说明娄建业这个人做事有自己的底线。 “娄伯伯,晓婵和晓娥都很优秀,长得也漂亮,肯定能找到如意郎君的。” 娄家两个女儿确实不错,既漂亮又善良,是不可多得的对象,但何雨柱在末世都没有滥情,何况是现在。 从末世回到和平时期,何雨柱其实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有自己喜欢的事业,有稳定的高收入,有和睦的家庭,有长相漂亮且能力出众的对象,这已经是这个世界大多数人求而不得的幸福。 “你呀,也别光说好听的。我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你们同一辈的人中,我还没有见到比你更加出色的青年才俊。” “这个世界优秀的人很多,只是缘分没到罢了。周围没有合适的,可以把目光放得更远一点儿,比如港岛。” 对于剧中和自己有一夜情并生下一个儿子的娄晓娥,何雨柱并没有要和她再续情缘的想法,也没有要捅篓子的心思。 虽然没有捅篓子的念头,但何雨柱还是期待这个善良的女人能有个好的归宿,许大茂并不是她的良配,虽然自己和许大茂的关系并不算差。 “你的意思是,让她们到港岛生活?” “对呀。她们现在年纪还小,就是晓婵也才刚高中毕业,晓娥更是还在上学。你知道,她们在国内根本上不了大学,唯一的出路就只能嫁人,这对她们是不公平的。” “唉。” 又是一声长叹:“我也知道是这样,所以才想给她们找个好人家。” 他还知道,何雨柱的对象父母都是国内的高官,自己靠什么和人家争?真要是敢这么做了,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树挪死,人挪活。不仅是她们,其实您也一样,不必安于现状,与其憋屈的生活,不如奋起一搏。” 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嗯。柱子,我知道你说的是金玉良言,你给的这两个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自己心里的那个念头现在还没向上汇报,还是先不讲为好。 下午,等何雨柱回到宾馆,竟然看到了陈宏石和安哈拉,王厅长迎上前说:“何厂长,两位客商专门过来要感谢你。” 陈宏石和安哈拉也迎上前说起了感谢的话,然后将手中的锦旗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向锦旗,只见一个上面写着:“救命之恩,永生不忘。”另一个上面则写着:“感恩相助,铭记肺腑。” 接受锦旗是政治需要,何雨柱坦然接过锦旗并配合着拍照留念,之后,两人各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很明显,里面放的就是钱。 何雨柱立刻拒绝道:“两位,锦旗我就收入了,但是钱肯定不能收。” 安哈拉诚恳的说:“何先生,我是真心感谢你的,还请您收下。” “我相信您的诚心。但是,我们有规矩,有纪律,我当时是在执行公务,救人是我的职责,所以绝对不能收取感谢费。您,不希望我犯错误吧?” “啊?这样啊。” 安哈拉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只好将信封收回。 京城,方便面厂大餐厅内。 留守的副厂长沈克森走到中央,一脸笑容的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大声说道:“同志们,通报给大家一个好消息,咱们厂在广交会第一天,就取得了订单5项,创汇125万米元,生产的方便面,还卖出了3万多包的好成绩。” “哗哗哗……” “好。” 餐厅内一片叫好之声,工人们个个心花怒放,方便面一泡(炮)而红,厂子前景一片光明,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而作为厂里的员工,效益好则意味着收入高福利好。 不说别的,现在厂里的福利就非常好,不仅该有的福利不少,就是方便面,员工们每个季度都能领到四五包,当然,不是完整合格品。 方便面的生产不可能没有损耗,产生的废料就是员工们多出的福利。 他们最喜欢的是生产出的次品,重量达不到二两,其次是碎头,就是在生产过程中面饼与机器相撞掉下来的部分,另外,废料还有油碎头、水面和废面。 当然,后三者都不怎么值钱,所以不受欢迎。 杨明艳也在餐厅之中,听闻消息同样非常高兴,她现在是仓库的保管员,主要负责方便面出入库登记工作。 现在,大城市仓库保管员最低工资是30元,最高是55元,杨明艳的工作强度并不重,但每月却有35元的收入,这可是8级炊事员和放映员的工资标准。 想想娘家一家人全年的收入还抵不上自己两个月的工资,她就又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以前的自己,被骂作“不下蛋的鸡”,还被休回了娘家,生活的苦难几乎让自己坠入了无尽深渊。 然而,那一天,一个比自己大了将近二十岁的男人走进杨家门,将自己从深渊中拖了出来,让自己的生活中有了光。 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自己就要生了。 现在的自己有丈夫,有家庭,有工作,还即将有自己的孩子,人生几乎能称得上圆满了吧? 第267章 盯上了杨明艳的工作 想到这里,她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此时,她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但是她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好,前所未有的轻松。 回到家,她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丈夫何大清。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丈夫虽然高兴,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感觉意外。 “艳子,下个月,你就休产假吧,不要去上班了。” “啊?为什么呀?” “当然是因为咱们的孩子现在已经八个月大了,你已经不适合去工作,还有一个原因,你们厂接了那么多订单,接下来肯定会非常忙,把你累着就不好了。” 杨明艳心里感动但还是拒绝道:“当家的,你放心吧,这点儿活儿根本累不着我。” “你呀,怎么就不想想,如果订单太多,工作量太大,厂里就会三班倒?难道你想夜里上班?” “不想。” “那不就结了?” 杨明艳说:“我要是请产假了,产假期间不就没工资了?” “咱家不缺那点儿钱。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找人代班,代班期间的工资由你和代班的人两人分。” 杨明艳非常惊讶:“还能这么办呢?” “当然可以了。” “咱们找谁代班呢?必须找个咱们放心的。” “我想过这个问题。你觉得小山妈怎么样?这段时间她可没少帮你。” “行,我同意让她代班。”杨明艳爽快同意,但接着她又问道:“那代班工资怎么分?” “其实吧,我想着她上班期间,咱们就不要工资了。” “啊?全给她呀?” 杨明艳觉得有点儿肉疼,那可是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呢,就是自己分一半,也能分个十六块钱,更何况还有不少福利。 何大清呵呵一笑:“大气一点儿,咱家不靠你那点儿工资过活,而且凌家人做事讲究,平时没少帮你,接下来你要生孩子,还需要小山妈的帮衬。” “知道了。大清,生了孩子后,我想让我妈来照顾我,行不行?” “行啊。其实我已经和大茂说过,6月份他就不再租咱家的房子,等我丈母娘来了,就让她住在东厢房。” “大清,谢谢你。”何大清的体贴让她感动的依偎进了他的怀里,心里甜蜜得紧。 许家。 陶小珊正一脸担心的说:“当家的,你真要调到电影院工作呀?大茂现在还不能出师吧?” 许伍德抿了一口酒说:“咱家大茂很聪明,放映和维修的技术基本已经学会了,接下来只要再多熟悉熟悉,肯定没问题。主要也是电影院正好缺人机会难得,只要我走了,大茂就能立即转正拿8级放映员的工资。而且,放映员工作比较随意,他还能经常到电影院跟我学习。” “也是哈。”陶小珊稍微放下心来。 “我离开轧钢厂还有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 “啧,房子呀,当然是有机会再分两间房子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何大清和大茂说了,房子只租到6月份。咱家大茂也快到了要结婚的年纪,确实需要考虑房子的事儿了,你一分房,咱们就搬走,把这三间房给大茂当婚房。” 陶小珊的担忧立刻一扫而空。 自从杨明艳到方便面厂当工人,这个院里要说谁家最羡慕,自然要属贾家和阎家,要说谁最羡慕,秦淮茹和阎解成是当仁不让。 贾家。 透过窗户,看着何大清陪杨明艳外出散步,秦淮茹就恨的咬了咬牙,什么好事儿都让她赶上了,都是从农村嫁进城里的,她凭什么呀? 人呐,有一个通病,往往倾向于与自己身边的人,特别是那些与自己有相似之处的人进行比较。 人就怕比较,这种比较可以带来自我肯定,也可以引发不满和焦虑。 当我们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优于他人时,自尊心会得到提升;相反,如果我们觉得自己不如他人,就可能会感到沮丧和不安。 现在秦淮茹的心情就有些沮丧,心里还有些不平衡。 杨明艳刚嫁来时是什么样子,她可是印象深刻,那就是一个干巴巴的农村妇女,可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脸上竟然都开始闪亮了,脸色红润起来了,皮肤晶莹起来了,身体丰腴起来了,这刚一过年竟然又有工作了。 当杨明艳挺着大肚子去上班时,这个院里没有工作的大妈小伙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尤其是听说她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有三十五元,相当于贾东旭二级工的工资标准,更是让人羡慕得流口水。 “妈,东旭,杨明艳快要生了,等她生了孩子,产假期间肯定不能去工作,咱们能不能和她商量一下,在她产假期间由我去代班?” 贾张氏立刻精神一振:“对呀。她生孩子了肯定没办法工作,你去代班正合适呀。” 贾东旭也说:“没错,她就是个保管员,工作没啥难度,你去干肯定能干好。” “东旭,你去和何大清商量商量,让淮茹去代班几个月。” “那工资怎么分?” “切,分什么分,淮茹只是去代班,又不是要杨明艳的工位,代班的是淮茹,工资自然都是咱淮茹的。” “行吧,我先找何大清商量商量。对了,淮茹,等你去代班了,要好好表现,说不定人家看你工作认真负责,就真把你留下了。” “嗯,我知道了,我肯定好好工作。”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也许不久的将来,自己就有工作了。 同样在算计的还有阎家。 阎埠贵喝下一口掺了水的酒,叹道:“唉,一步迟步步迟啊,就因为凌小山先拜了何雨柱为师,眼看着凌家起来了,悔啊。” 杨瑞华也叹了口气:“嘿,谁能想到这何雨柱短短五年时间,竟然混成了一个厂的副厂长,他今年也才22岁吧?你们说他凭什么?” “混?你也混混试试?我现在是发现了,何雨柱是有真本事的,咱们眼看着他成了副厂长,还把凌小山调到了京城饭店。那可是京城饭店呐。” 说完之后,两人就是一阵沉默,旁边的阎解成心情也很糟糕,没有想要说话的念头。 第268章 悔不当初又晚一步 过了半晌,杨瑞华才有点儿迟疑的说:“当家的,杨明艳快要生孩子了,你说咱们和她商量让解成代班,行不行?” 阎埠贵立刻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不住眨巴着小眼睛,随后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也是一个好机会。这事儿不能拖,我现在就去何家找一大爷商量一下。” 说完就起身出了家门,留下杨瑞华和阎解成坐在家中想着心事。 “解成,你以前看不起何雨柱,没拜他当师父,平时见了面,也不怎么愿意和他说话。你,现在后悔吗?” 阎解成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今年18岁,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他强撑道:“妈,这不是我后悔不后悔的事儿,是我本来就晚了一步。” 他想说不后悔,但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都说知子莫若母,其实阎埠贵和杨瑞华都知道,阎解成早就后悔了,如果他早日放下心中对何雨柱的成见,像许大茂一样亲近何雨柱,何雨柱肯定会帮忙解决他工作的问题。 “你就是嘴硬。” 阎解成张了张嘴,接着就开始沉默不说话,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早就后悔了。 以前没能拜何雨柱为师学厨艺,开始时他还不怎么后悔,可是,后来看到凌小山有了固定收入,因为吃得好身体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强壮,他就开始了后悔。 尤其是在高中毕业后,因为自己没找到工作,就只能在街道报名等待推荐和分配,这都快一年了,还没有找到固定的工作,只能在街道的推荐下靠打零工讨生活,他就更加后悔。 刚过完年,街道来通知,说是区里新成立了一个方便面厂,让他去面试。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方便面,但他还是满怀期待的去了,可谁能想到,面试的人竟然比岗位多出了两倍多,竞争压力太大,自己竟然没有成功。 失落之余却发现,同院的杨明艳意外的进了方便面厂,他的心态直接崩了,他不住的问:为什么?为什么啊? 最后,他控制不住暴躁的心情冲到了何家,想要了解情况,却被杨明艳给了当头一棒:“我家柱子现在是方便面厂的副厂长。” 一句话,直接让阎解成理智恢复,也让他更是后悔得想要撞墙。 “唉,悔不当初啊。” 不过,现在事情有了转机,如果真能替杨明艳代班,也许自己以后就能留在方便面厂,想到这里,他的眼中就有了光。 阎家人想的是很好,却没发现,何大清和杨明艳此时就坐在对面凌家。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说的就是此时的阎埠贵。 “嘿,我忘了,何家吃饭早,现在肯定是出去遛弯了,啧啧,这日子过得舒服呀。” 感叹一声,阎埠贵扭头回家,却没发现何大清两口子从凌家出去,当他走到垂花门时,何大清两口子正好走出院门。 一个小时后,等看到何大清夫妇走进院时,他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笑容灿烂如花:“一大爷,你们遛弯回来啦?” “回来了,三大爷有事儿?” “嘿嘿,没啥大事儿,咱们到院外说。” 走出院门,他才低声说:“一大爷,你屋里的快要生了,马上就要休产假,我就想和你商量商量,能不能让我家解成代班?” 何大清立刻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哎哟,三大爷,对不住,你说晚了,代班的人已经找好了。” “找好了?谁呀?” “哦,文军家里的,刚才说好的。艳子,回了。” 阎埠贵看着何大清两口子的背影,只能再次眨巴着眼睛感叹:“没想到又晚了。” 当何大清回到家中,贾东旭立刻登门又失望而去,随后,贾家又响起了贾张氏低声咒骂的声音,而秦淮茹则是一脸失望。 广城。 从广交会传回了好消息,又是让人振奋的一天。 晚上7点,与领导们一起外出散步回来,何雨柱跟着进了会议室。 “柱子,今天广交会上,方便面订单金额是120万米元,其中有两个大订单,都是购买方便面的,金额达到了80万米元之多,订货的客商就是你救下的安哈拉女士和另外一个受害者陈宏石先生。我们综合客商反馈回来的消息,方便面非常受欢迎,相信接下来会订单不断。我们就想问问你厂里的生产情况,免得订单太多任务无法完成,影响我们的信誉。” 何雨柱说:“先生,各位领导,目前一条方便面生产线8个小时,能生产5万包,一个月能生产150万包,目前厂里有10条生产线,就是一个月能生产1500万包。按照这两天的订单,基本快要达到厂里一个月的生产量。我对于方便面的前景非常看好,我判断,这次广交会,方面的订货总额能达到1500万米元,这就是四个月的生产量,生产任务很艰巨。” 先生点点头说:“没错。好在你们有两个月的存货。” “是的。为了完成订单任务,我们可以采取歇人不歇机的办法,根据订单任务增加人手。这样,厂里每个月基本上能完成1100万米元的订单。” 陈领导说:“还是紧张了些,毕竟设备要检修。妥善的计划是每个月能完成1000万的订单。” 何雨柱沉吟了片刻说:“领导们,经过这两天的参观,我有了一个想法,就是还不太成熟。” 先生笑道:“不要有顾虑,有想法就讲出来,如果真有用,咱们共同完善就是。” “是。不瞒领导,自看到方便面在广交会如此受欢迎,我对它也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我不是自夸,我觉得方便面会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在全世界风靡起来,成为大家餐桌上常见的快餐选择。因其不算太高的技术门槛,虽然有专利保护,但相信很快就会有跟风者出现,这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来自后世的何雨柱可是非常清楚方便面的威力,它可是彻底改变了人们的饮食习惯,还催生了一个横跨全球的大产业。 第269章 发现异常 即使是何雨柱来自后世,但在经济领域,他与这些领导们相比,依然是个孩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但给出点儿建议还是可以的。 陈领导说:“没错,这一点儿,通过客商们的反馈,我们也想到了。你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有两个建议。目前的订单,光靠我们一个厂生产,限于设备和场地,任务太紧张,而且,出海口离京城太远,运输成本过高,将极大的压缩利润空间。我的第一个建议,就是在合适的地方建立分厂。” 先生说:“这个建议很好,我们已经有这方面的考虑了。第二个建议呢?” “第二个建议,鉴于国内粮食比较紧张,由国家寻找国外合适的合作商,以技术入股,直接在国外生产方便面,用国外的物资为我们国家赚取外汇。当然,合作商的选择可以多一些,国内还是有一些爱国商人,他们在国外有资源和人脉。” 说到这里,何雨柱停下不再说了。 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领导们听完之后,脸上丝毫没有凝重的表情,反而都露出了笑容。 陈领导说:“柱子,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的眼界很宽,确实是个很好的建议。” “我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李领导说:“没错,年轻人就要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做事不要有太多的顾虑。” 先生问道:“以技术和国外的合作商合作的建议确实很好,就是专利保护方面,你有什么建议呢?” “先生,其实国家可以授权给港岛的华闰公司使用,由公司负责对专利的维护,也由公司出面寻找合适的合作商,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迅速的占领国际市场。” “嗯,是个办法。” 何雨柱又说:“我能想到这些,是因为我今天去广交会的时候,遇到了京城红星轧钢厂的董事娄建业,还遇到了他的弟弟娄建设,他是港岛建新商行的经理。娄建设说他是做工业品生意的,但因为喜欢吃方便面,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增加业务范围。” 多说无益,怎么操作,是国际层面的东西,如果真的采用了自己的建议,相信也会想到娄建业这个人。 广交会的举办是成功的,方便面的出现也是成功的,订单量之大出乎了很多的意料,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广城一个隐蔽的所在,一条电波划破夜空传到了未知之地,很快,又有信息传回了内陆。 粤省公安厅。 会议室内坐满了人,101专班正在召开“4?25专案”案情分析会。 第三组景组长正在汇报案情进展:“经过审讯,劫匪是番禺一家粤菜馆的跑堂,名叫周小佛,35岁。但是,经过我们调查,发现此人真名叫做赖安佛,六岁之前生活在番禺县,后来,因为其父买彩票受骗破产举家去了海市,在公共租界谋生活,其父因为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就在一家英国人开的洋行当跑街,所以赖安佛也会讲英语。他16岁那年,因为海市遭遇轰炸,其父母身亡,赖安佛只能混迹于街市靠打零工为生。据他讲述,后来实在是生活不下去,所以才回了番禺老家,使用的名字是他在海市时用的名字。” “因为距离的关系,目前有很多情况还查不到。“ “但是,我们现在发现了一个情况。经过辨认,赖安佛行凶时的匕首,是抗战时期米国援华飞行员的标配武器之一,战后,像这类匕首、左轮手枪等武器大多落入了军统手中。所以,我们现在怀疑,这个人有可能是特务。” “还有一个我们掌握的情况,根据军统高层的谋划,广城站在粤省的两大侨乡佛山和番禺都设有据点,通过对当地华侨和眷属的接触,搜集情报和发展情报人员。” 专班总指挥李副厅长听完他的汇报,指示道:“继续对劫匪进行审讯,并立刻派人前往海市,调查赖安佛在海市时的具体情况,确认其真正的身份。同时,加派人手,在涉外宾馆进行布控,确保客商们的人身安全。” “4?25专案”的案情被立刻上报,引起了领导们的高度重视,陶书记立刻下达了和李副厅长几乎相同的命令。 这个情况,自然也被冯默其掌握,立刻通报给了全部随行人员。 第二天,何雨柱再次前往广交会,与薛鑫一起接待来访的客商,同时,他还时不时的用神识扫描场馆中的游客。 这时,一个在销售点购买方便面的中年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人是一个高手。” 一瞬间,何雨柱就下了判断,他对薛鑫说:“我到周围转转,接下来辛苦你了。” “放心吧,你随意,一切有我。” 薛鑫知道何雨柱是先生的随行人员,可不能一直拘在这里,所以爽快答应。 在何雨柱的神识扫描之下,发现中年人身上并没有武器,也没有炸药等危险品,之所以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除了武者的感觉,还因为他的脸上有化妆的痕迹,在神识之下根本无所遁形。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人手笔很大,竟然每种方便面都买了五十包,这稍微有点儿不正常,除非这个人是今天要离开的客商,临走之前带点儿货回去。 中年人将方便面装入麻将拎在手中,显得非常轻松,他在场馆内又转了圈,目光不住的巡视着,确认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后不再停留,直接向场馆外走去。 何雨柱间隔着五十米左右,不动声色的跟在中年人身后,动作非常随意。 到了场馆外,中年人立刻喊了一辆黄包车,将麻将放到车上,自己坐上去后,对车夫说了一个地址,车子向南行进起来。 车夫的行动很快,一直走了将近十公里,黄包车才停了下来,中年人下了车,四周打量了几眼,然后走进了一个院子。 何雨柱远远的跟着,等中年人停下时,他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就在珠江边上,而不远处就是码头。 第270章 重大发现 这一片儿,应该就是码头工人家属区,规划的相当不错,基本都是这种小院儿,而这座小院则排在最后一排的顶头,处在家属区的西南角,后面一百多米远,就就宽阔的珠江。 站在院墙外,何雨柱感知到院里地下的东西,不由感叹道:“真尼玛猖狂啊!” 这个中年人是敌特无疑了! 何雨柱发现,但凡是敌特,都喜欢在家里挖地下室,而这个院子里也有。 院子最里面的墙角搭建着一个棚子,是堆放木柴的地方,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木柴反而不多,其中有一捆用绳子捆着的木柴,拎起木柴,下面就是地下室的入口,不仔细检查的话很容易让人忽视。 敌特很狡猾,地下室并没有在院里,如果沿入口而下,就会发现,地下室从院墙底下朝着珠江岸边延伸,地面面积很大,有八十多个平方。 地下室里存放着很多东西,有成吨的粮食、发报机、五箱长枪、三箱短枪、两箱冲锋枪、两箱炸药和十箱子弹,甚至还有十把斧子,一个箱子里面是钱财,有黄金有现金,长枪有两种,步骑枪和卡宾枪,而短枪则是花口撸子和毛瑟枪。 嗯,算得上是一个小型军火库了。 屋内,中年人将麻袋放到地上,又从口袋里掏出广交会的参观证放到桌子上,坐下后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后一饮而尽,接着又掏出香烟给自己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自言自语道: “妈的,昨天晚上发电报给你们,结果立刻就回电要货。要这么急,就是给你们送去了,难道还能生产不成?”说完,他又拍了拍麻袋:“还别说,这玩意儿味道是真好,找机会还要多买一点儿,能省不少做饭的时间。” 生产是不可能生产的,至少短期内不能生产,但是,可以根据实物判断它的价值,然后再做决定,而这,就是发出指令的人的目的。 歇了口气,中年人走到盆架前,拿起毛巾开始洗脸,面容立刻就发生了大变化,脸上的肤色由浅浅的象牙白色变成了古铜般的光泽,有点儿立体的面庞现在也成了平板脸,竟然来了个大变活人。 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人落脚的位置,也知道此人的相貌,何雨柱不再停留,直接返回。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 冯默其和王厅长都惊讶的看着他问道,实在有点儿难以相信,这家伙的运气这么好的吗?出去转转就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事。 “是真的,那人化妆后持参观证进场馆买了150包方便面,走的时候被我发现他的脸上有化妆的痕迹,我来不及打招呼就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他的住处,发现那个人卸妆之后面容变化很大。” 如果是这样,那是敌特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就听何雨柱继续说: “那人住在广沙码头工人的家属区,就在家属区最西南角的那个院子。我跟着他潜入了院子,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话,‘昨天晚上发电报给你们,结果立刻就回电要货。要这么急,就是给你们送去了,难道还能生产不成?还别说,这玩意儿味道是真好,找机会还要多买一点儿,能省不少做饭的时间。’所以,可以确认此人是敌特无疑。” 王厅长笑容满面的点点头:“没错。何厂长,谢谢你发现敌踪。接下来的工作,还要请你帮忙,配合我们做好调查抓捕。” “没问题。” 何雨柱爽快答应,自己一个外地人,再厉害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功劳全部占了,先拿下首功再说。 “报告。” “进来。” “广沙码头最西南角、也就是85号院的住户,主人名叫侯治瑞,是码头的调度员,三年前老婆因病去世,现在独身。今天白天是他的休息日,他今天晚上8点上班,至明天早上8点下班。” 码头的调度员可是个非常重要的岗位,能暗戳戳做的事情太多了,且不容易被发现,难怪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暴露。 101专班第二组组长乔新路说:“我想起来一个情况,我们曾经多次监控到军统广城站的电台发报,而发报的位置就在珠江的江心,也就是说,敌特在有情报外传时,都是带着电台乘坐着船到江心发报,但因为珠江太宽,区域太大,不容易布控,我们多次围堵搜捕都没有抓到人。如果敌特是码头的工人,就好理解了。” 王厅长:“没错。不只是难抓,以调度员的权力,运输物资也容易。” 乔新路说:“厅长,接下来您有什么指示?” “第一,调查今明两天广沙码头货船出海的信息,查清都要去哪个国家和地区,敌特要运走的货物不用扣留,盯紧去向即可;第二,先不抓捕侯治瑞,对他实施监控,一旦确认他就是在江心发报的人再抓捕;第三,抓捕后立刻审讯,务必找出其他敌特;第四,接下来的行动,由101专班第二组组长乔新路指挥。” “是。” 随后,何雨柱与乔新路带队到了码头家属区进行布控。 晚上7:30,侯治瑞拎起麻袋出了家门走向码头,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院子不久,就有警员潜了进去。 侯治瑞进入码头,将麻袋放进一间仓库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不久,一队搬运工进入仓库开始往码头停靠的轮船中搬运货物,其中一个搬运工先拎着麻袋上了货轮。 黑暗之中,乔新路说:“看来敌特的上级在港岛。” 码头之中,停泊着5艘货船,但是四艘上面没有亮光,而有亮光的船的目的地是港岛。 何雨柱相信,在港岛的码头,肯定会有我们的人在盯着。 晚上10点,货轮开出码头,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接下来就没有船只再进出,码头恢复了安静。 夜间12点,一艘小船无声无息的停在码头的黑暗处,侯治瑞走出办公室,走到岸边轻轻一跃跳上小船,船夫划动船桨,小船立刻缓缓朝珠江下游而去,在行进到85号院后面时靠岸,侯治瑞跳下小船,火速回到家中,进入地下室,然后背上一个大背包就往上走。 第271章 载誉而归 可是,当他刚从地下室露出头,就被何雨柱掐住脖子提了上去,侯治瑞大惊,他想喊救命,可是脖子被死死的掐着,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何雨柱左手将侯治瑞拎在空中,右手一抬就将他的下巴摘下。 旁边的乔新路立刻将他身后的背包拿下,用手一摸就知道里面是电台,接着就掏出手铐反铐住他的手臂,将他交给身后的警员,接着就跳下了地下室。 不大一会儿工夫,再出来时,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时,又有警员将船夫抓获带进了院子,至于那个搬运工,自有人抓捕。 接下来的侦破,何雨柱没有参加,直接回了宾馆休息,而乔新路和第三组的组员们却是忙碌了一整夜。 同样忙碌的还有专班第三组的人员。 晚上8点,番禺县公安局内,景组长正在向李副厅长汇报案情进展:“我判断,赖安佛并不是军统番禺站的成员。” “为什么?” “正常情况下,敌特接到的任务应该是爆破、暗杀、制造恐慌,给广交会造成麻烦,可是,赖安佛却只是抢劫,第一个受害者在放弃反抗之后,他也没想着杀人灭口。如果真是敌特,这有点儿不符合逻辑。” 李副厅长听后思索片刻:“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你怎么解释那把匕首?那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东西。” “正是因为那把匕首,我觉得,他身边的人反而更有可能性。比如说,他工作的粤菜馆的同事、与他关系比较近的朋友。另外,今天从省厅档案处也传来了消息,在旧档案里发现了一个情况,军统在番禺设有一个‘侨乡小组’,里面的一张照片指向了粤菜馆的一名服务员,如果查证真实,那么,咱们接下来将会有可喜的发现。” “好,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破案。” 4月30日,先生粤省行程结束,专列回返,5月2日晚上回到京城,此行,何雨柱个人和方便面厂都取得了喜人的成绩,可谓是满意而归、载誉而归。 第一件喜事,仅仅五天时间,方便面的订单数量已经达到了45单,金额更是达到了惊人的1200万米元,占现有总订单金额的66%。 第二件喜事,在他的箱子里面,有一枚一等功的奖章和荣誉证书,是粤省对他此次立功的奖赏,而且特事特办,加急审批办理。 当拿到奖章时,何雨柱并不意外,此时的立功受奖并非仅限于特定职业群体,其授予范围涵盖了在社会各方面有突出贡献的个人。 101专班这几天一直处在忙碌当中,取得了极为可喜的成绩,抓捕敌特25名,端掉了军统的广城站和番禺站,当然,案件到现在还没彻底结束。 专班第三组在审讯和调查赖安佛后,发现景组长的判断是正确的,其并不是番禺站的敌特,但是,在调查过程中却发现,赖安佛所工作的那家粤菜馆,竟然就是番禺站的驻地,菜馆七名服务员中竟然有四名敌特,其中就有站长。 而第二组取得成果更快,那天三人被抓,被何雨柱抓住的侯治瑞竟然就是广城站的站长,而搬运工和船夫就是广城站的敌特,经过审讯,侯治瑞放弃抵抗,交代了所知道的全部情况,接着就是顺藤摸瓜,带出了一连串的成员。 这两个站的覆灭,何雨柱可都占了首功,粤省鉴于何雨柱取得的成绩,经过紧急商量,就有了他的这枚一等功奖章和证书。 第三件喜事,就是他的空间特产更加丰富了。 水果树的种类又有增加,有已经长成的芒果树、龙眼树、荔枝树、枇杷树,数量不等,还买了很多热带水果,像椰子、芒果、香蕉等,更是种下了不少水果的种子。 当然,他还知道,回到京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侯治瑞购买的方便面被轮船运至港岛之后,立刻有人将货提走,那人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 港岛九龙,一个独门独院的别墅内,客厅中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人打开包裹,从里面将那150包方便面拿出来。 “华美牌方便面,这就是新发明的食品?这么轻,估计也就二两,这就能卖一元人民币?” 居中的人说:“你有什么怀疑的,它值不值这个价钱咱们尝尝就知道。我来一包红烧的,你们选别的。” 三人立刻各拿起一包,然后根据上面的说明开始泡面,五分钟后,当拿开碗上面盖着的盘子后,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嘿,够香的呀!” 领头的人深吸了几口气,拿起筷子挑起几根吃下,又喝了一口汤,再次赞道:“味道确实好,广城那边没夸大。” 接着三人就开始了风卷残云,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所以很快就吃完了,连汤都没剩。 “说说吧,这种东西有没有市场?” “肯定有啊,我是个懒得做饭的人,如果家里备了这玩意儿,那可就太方便了。” “按你的意思,那边方便面的订单肯定不会少,是吧?” “没错。这玩意肯定有市场,那些商人的眼光比咱们还毒,肯定能看到。” “这一包就是0.3米元,根据现在反馈过来的消息,第一天就有一百多万的订单,显而易见,广交会结束,光是方便面,那边就能得到上千万的外汇,这个数量可是不少了。” “没错,那边现在的外汇总量也才不到一亿五千万,光这一项增加一千万,啧啧,不得了呀。” 领头的人问道:“那你们说,咱们要不要下达行动指令。” “我觉得,还可以再等等,接下来两天,相信那边也会公开广交会订单的情况,咱们再根据情况做出决定吧。” “那就这么办。” 两天之后,有关方便面的订单情况被公开之后,一道电波就从港岛传回了出去,目标所在就是京城,任务指令则是炸毁京城方便面厂,确保华国无法及时完成订单。 第272章 披着人皮的狼 而这一消息,已经被我们的人员侦知并传回了国内。 专列刚刚到达,一下火车,何雨柱就被请到了京城公安厅参加会议,毕竟,他现在是方便面厂主管安全的副厂长,在东单区公安局可是有职务的。 “各位领导,又见面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嗬,里面都是熟人。 “哈哈哈,我们的一等功臣回来了,快请进。”局长章俊博站起来,热情的迎上前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此次先生粤省之行,何雨柱立下大功,协助粤省警方端掉了军统的两个站点,一个甲种站,一个乙种站,被粤省特授一等功,在公安系统可是声名远播。 而且,他发明的方便面仅仅用5天时间,就获得了千万米元的订单,以至于引起了国外敌特的注意,下定决心要对方便面厂下手,让国内丧失信誉。 “章局长,您太客气了。” “来吧,请坐。” “谢谢。” 何雨柱向各位领导一一摆手示意,打过招呼才坐了下来。 会议室内确实都是熟面孔,有彭向阳、景小泉、王环驰、乌立彬,还有任东明,和上次的专案组人员差不多。 此时的任东明已经是东单区公安局刑侦科副科长,正式进入了领导岗位。 “好了,咱们继续开会。根据情报,有两伙人接到了破坏方便面厂的任务,一伙是军统京城站留下来的特务,另一伙则是从港岛来的,是情报局的人,应该是为了来京唤醒潜藏的敌特。” “情报显示,第一伙人,领头的是京城站最后一任站长,名叫李家业,此人非常神秘,平时不以真实面目示人,所以见过他真实面目的人很少,人称‘笑面虎’,建国后在京城潜伏下来,至今没有暴露。此人杀伐果断,行事心狠手辣,热衷于暗杀、绑架等地下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有很多志士都死在了他的手中,简直就是一匹披着人皮的狼,是铁杆的反动派。” “第二伙人,负责人名叫王明岳,京城人,在建国前夕被派往宝岛进行特训,特训结束又被派往港岛,他在前日带着手下徐秀真从港岛坐船到达海城,在海城敌特的帮助下已经坐上了来京的火车,我们已经安排人员侦察他们的具体行程。但因为我们还没有掌握他的罪证,决定采用欲擒故纵的策略,在他唤醒敌特之时再实施抓捕。” “我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两伙人一网打尽,确保国家的财产不受损失,社会秩序不受影响。” “敌人实力强悍又非常狡猾,我们的任务非常艰巨,任何的掉以轻心,都有可能让我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大家一定要对敌人有正确的认识,引起足够的重视。” “此次敌特的目标是方便面厂,任务地点在东单区,但是,我们不能仅仅把目光放在方便面厂,免得敌特无法完成任务时转移目标。” “经局里研究,决定成立专案组,由我担任组长,由彭向阳、景小泉担任副组长,下面再设立五个小组……方便面厂的安全工作,由何雨柱同志全权负责……” 会议一直开到10:30才结束。 宣武区大耳朵胡同39号院。 正屋门前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台收音机,里面正传出京剧咿咿呀呀的声音,桌子边上是一架躺椅,上面躺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他悠闲的晃动着躺椅听着戏曲,状态极为悠闲。 这个院子本来是一座两进院的后院,被老头用砖与前院做了隔断,又拆除了东厢房建了一道门,将后院建成了一个单独的小院。 这时,一个三岁左右的小丫头腾腾腾的跑到了院门口,脚下一软,“吧唧”一下就趴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老头立刻起身,嘴里说道:“哎哟,小丫丫摔倒啦,不哭不哭啊,李爷爷扶你起来。” 说着,他起身走向大门口,走到孩子身边,一脸慈祥的将她扶了起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喂给她说:“不哭啦,爷爷给你糖吃。” 小丫丫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将泪水憋了回去,脸上还露出了笑容:“谢谢李爷爷。” “丫丫真乖,不用谢。” 不远处,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匆匆走近喊道:“哎哟,让你慢点跑,就是不听话,摔疼了吧?他李大爷,你又给丫丫吃糖啦?谢谢你,以后可不要给她糖吃了,你自己留着甜嘴吧。” 老人哈哈一笑:“大妹子,不过就是一颗糖,家里有,我又不怎么喜欢吃。” 妇女说:“那丫丫要谢谢李爷爷呀。” “嗯,谢谢李爷爷。” “不用谢,丫丫已经谢过了。以后走路要小心,可别再摔了,快回家去吧。” 说着,他又在小丫头头上抚了抚,一脸的慈祥之色。 “李爷爷再见。” 望着奶孙两人进入前院的背影,李老头呵呵一笑,目光向周围看了看后转身回院,走到桌前,将收音机的声音调大后就进了正屋,很快,一道电波传了出去。 会议结束,晚上11点,何雨柱敲响了56号院的大门,小蛮立刻从墙上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尾巴也缠住了他的脖子。 听到声音,何雨水走出西厢房问道:“谁呀?” “雨水,是我。” “哥,你回来啦。哇,好大的包裹。” 何雨水打开院门,后面跟着任晓旭,两人都穿着睡衣。 “回来了。晓旭,这几天又辛苦你了。” 他深情的和任晓旭对视着,何雨水一看,笑着接过箱包进了正屋。 “不辛苦。快进屋,累不累?” “不累。” 何雨柱一手拎着大包裹,一手牵起她的手走进正屋。 此时的正屋已经按照设想完成了布置,里面的家具全部都是金丝楠木的。 何雨柱打开包裹说:“我给你们带了广城的特产。” 何雨水的眼睛在闪闪发亮,惊叹道:“哇,芒果、香蕉,还有菠萝,这个圆的就是椰子吧?这可都是热带的水果,哥,我想喝椰子水,吃椰子肉。” 说完,她拿起一个金椰递向哥哥。 第273章 火车追踪 “想喝就喝,想吃就吃。” 何雨柱一指点在椰子壳上,椰子壳立刻出现了一个小洞。 “哥,你好厉害。” “哈哈,喝吧,喝完了我再帮你打开吃椰肉。”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又拿起一个椰子,点开一个洞剃给任晓旭:“你也喝。” 暗劲高手,在椰子壳上戳个洞那就是小意思。 “好喝,这还是我第一次喝椰子水呢。”何雨水端着自己的茶杯滋滋有味的喝起来,然后就开始汇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哥,杨姨明天就不上班了,让小山妈代班。你不知道,三大爷和贾东旭都找咱爸商量,想让阎解成和秦淮茹代班,结果都失望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这些人脸真大,关系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吗?还想着占便宜呢。” 想起方便面厂接下来要采取三班倒,肯定还要再招人,小山妈倒是可以进厂当工人。 “就是,这两家人都不要脸。”何雨水对阎家和贾家人嗤之以鼻。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呢?怎么还没休息?” “我在给雨水指导作业。” “高中毕业没问题吧?” “哼,你可别小瞧我,我的目标可是京大。” 任晓旭说:“东平的目标也是京大,说不定你们以后能当校友呢?” “东平哥想考什么专业?” “数学。” “哦,那就只能当校友,不能成同学了,我想报考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 何雨水有些遗憾,似乎京大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她理所当然的样子,看得何雨柱和任晓旭都笑了出来。 “哼。行了,哥,晓旭姐,我要睡觉,就不打扰你们了。” 何雨柱在她头上一抚:“嗯,真懂事。” 任晓旭低头浅笑,在何雨水离开正屋回西厢房后,两人就紧紧的拥吻在一起。 腻歪了好一会儿,何雨柱说:“晓旭,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呀?” 何雨柱从箱包里拿出一等功奖章和证书,任晓旭大惊道:“师兄,你怎么会获得一等功的?” “这次去粤省,帮了当地警方两个大忙,端了军统设在广城和番禺的两个站点,还救了一个来自印尼的客商。” “你没事儿吧?”任晓旭上下打量着何雨柱,担心他有受伤。 “没事儿,连毛都没掉一根。” “你和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何雨柱将经过讲了一遍,听得任晓旭目中异彩连连,崇拜的眼神几乎都要拉丝,然后主动送上香吻。 又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松开她。 “师兄,我大嫂生了个女儿,六斤四两,小名叫妙妙,大名还没起呢。”任晓旭想起小侄女娇娇软软的样子,笑晏吟吟。 “恭喜大哥了。晓旭,接下来一段时间还要麻烦你住在这里陪陪雨水,我会比较忙,晚上也没办法回家,没有时间去探望大嫂,这次我带回来几罐奶粉和麦乳精,你再带点儿热带水果,代替我去探望大嫂。” “我知道,二哥已经在家里说了,有敌特要搞破坏。你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那些人想伤我可没那么容易。忙碌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在咱们结婚之前,肯定结束,不耽误你嫁进来。” 说完,又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嘁,你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你呀。我去休息了,你赶紧洗漱吧。”任晓旭娇嗔道,推开何雨柱逃也似的去了东厢房。 这个晚上,来京的火车上也上演着斗智斗勇。 王明岳带着徐秀真,手持海城方面提供的介绍信上了火车,在火车行进到津门时,他敏感的发现,似乎有人在暗中默默的关注着自己,立刻判断出自己可能已经暴露。 在车厢的连接处,王明岳低声说:“咱们已经被盯上了。” “什么?那咱们怎么办?”徐秀真担心的问道。 “在火车上,他们应该不会动手,所以咱们就权当不知道已经被监视,千万不能乱了阵脚。我想啊,等火车到了郎坊,咱们趁人不注意下火车,先出车站,再想别的办法去京城,如果走散了,咱们在计定的京城落脚点汇合。” “明白。” 夜间4点,火车在郎坊车站刚刚停下,两人迅速下了火车,然后出了车站,隐入黑暗之中。 两名跟踪人员随即跟上,在他们的身后也出了车站,靠着微弱的光亮跟了十几分钟后,无奈的发现,跟丢了。 王明岳毕竟是王牌特工,奔跑之中,发现徐秀真有点儿跟不上自己的步伐,知道必须要分开行动了。 “你往东,我往西,咱们京城汇合。” 他并不知道,两人其实已经脱离了跟踪人员的视线。 王明岳并没有返回火车站,而是沿着火车道步行向京城进发,一个小时后,一辆开往京城的货运列车经过,趁着黑暗他就爬了上去。 徐秀真没有这么做,在确认真的甩掉了跟踪人员后,他在郎坊市里闲逛起来,天亮之后,还找了一个早餐点吃过早饭,然后找了一个街道拐角停了下来。 很快,有人骑着自行车上班路过,趁人不备,他抓住那个人的胳膊将人摔倒,一掌刀切在路人的脖子处,将陷入昏迷的路人扔进一个隐蔽处,然后骑上自行车向京城进发。 而此时,王明岳已经在八王坟下了火车,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找了个早餐点,悠闲的享受起早饭来。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跟丢他们之后,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城,立刻就有人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进行了预判,并做出了相应的计划。 第一个被发现的是徐秀真。 说来也是他大意,他劫车的地点离车站派出所并不远,在昏迷的路人被人发现后,立刻就有人报了警,而跟踪人员在夜间就是在在派出所向京城汇报的情况。 车站派出所的警员立刻将两个发现联系到了一起,然后找到了还在车站内巡察的跟踪人员,这一情况又立刻进了京城。 所以,当徐秀真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的进入京城辖区内时,立刻就进入了警方的视野。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了方便面厂,立刻组织安全科的人员开会,布置接下来的工作。 第274章 敌人在行动 方便面厂保卫科是个大部门,也是重要部门,有20名员工,科长名叫李靖禾,四十五岁,副科长肖国宇,四十一岁,两人都是经历过战争的退伍军人,确切的说,保卫科的人都是退伍军人。 会议室内,除了在值班的保卫人员外,其余人都在,他们看着坐在首位的何雨柱,眼中却满是尊重之意,并不因为他年轻而看轻他。 “相信大家都清楚,目前的形势非常严峻,接下来的工作重点,除了维护内部秩序,就是执行安全保卫任务,预防和打击犯罪,配合公安机关抓捕特务。主要做到以下四点。” “第一,要强化厂保卫人员的职业素养,平时要加强体能和技能训练,完善值班登记制度,详细记录值班中发生和处理的各种情况,交接工作时要提前十五分钟到岗,做好交接记录,确保责任明确和执勤工作的连续性,避免工作遗漏。” “第二,要严守岗位,杜绝失职,值勤中不得撤离职守,严禁酗酒、闲聊、睡觉等失职情况发生,处理问题时,不得偏袒徇私,损害工厂利益。” “第三,保卫人员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切实执行任务,一旦发现违法犯罪嫌疑人,要果断控制住。” “第四,晚上要加强值班巡逻,保卫人员分为四组,要严格执行口令制度,口令就由李科长和肖副科长拟定,临时通知,每天一换。” “形势虽然复杂,敌人虽然强悍,但是,大家一定要坚信,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们一定能粉碎敌人的破坏,维护工厂和国家的利益不受损害。” 何雨柱的语气铿锵有力,充满着必胜的信心,会议室内一片斗志昂扬。 宣武区大耳朵胡同39号院。 李家业吃过早饭,将碗洗好以后,将院门关好就走进了胡同。 “李大爷,遛弯呢?”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打招呼道。 李家业眉眼含笑道:“是呀,小冯,今天没骑车上班呐?” “让媳妇骑了,我走着去。” “嗯,是个疼媳妇的,现在时间还早,你晚不了。” “哈哈,是呢,晚不了。回见了您呐。” “回见。” 李家业继续往前,不时停下来乐呵呵的和人打着招呼,见到小孩子了,还停下来逗弄一番,一派相处融洽、悠闲自得的模样。 慢慢悠悠的走同胡同,走到大路上,上了一辆公交车,车子走了半个小时到了香苗路,在一个公交站台停下,他倚靠着栏杆歇脚,这里已经离珠市口不远。 一辆送煤架子车从远处慢慢走近,拉车的是一个大汉,身体粗壮,孔武有力,可惜的是,左腿明显有点儿跛,所以走的不快。 就在大汉走到站台时,李家业喊道:“大良,送煤回来啦?” 乔大良扭头看去,心头就是一震,乖乖,煞神叩门,这是有事儿了呀。 “哎呀,二舅来啦,快跟我回家。” “好嘞。”李家业答应一声,跟在了车后。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个二进院,将架子车停在门口,两人进了前院。 “柳枝,二舅来了,快倒茶。” “谁来了?”东厢房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房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面带微笑走了出来,女子身材不高,一米五出头的样子,走路步幅很小,身体摇摆,明显裹着小脚。 门一打开,女人先是看向了丈夫,就听丈夫说:“是二舅来了。” 女人的目光就转向了李家业:“是二舅来啦,快进来。” 她微侧着身体,正要扭头看向屋门时,脸上的笑容却有点儿僵硬起来,甚至身体都有点儿抖动。 这一幕,也被李家业看在眼中,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快步领头走进屋内。 院里,住在西厢房的一个老太太问道:“大良,家里来客啦?” “是的呢,郝大娘,我二舅来了,他就住在前门那儿。” “哦。快回屋吧。” 屋内。 李家业盯着女子问道:“你认识我?” “认识,哦,不,不认识。” 女子有点儿语无伦次,但是李家业却知道,这女子认出了自己,眼中立刻射出森寒的目光,吓的女子身体更是抖如筛糠,下意识的扶着椅背才算勉强站立。 乔大良走进屋内,看到这种情况,立刻问道:“怎么了这是?” 李家业冷冷一笑说:“大良,你女人可以呀,竟然认识我。” 乔大良看向妻子:“你认识二舅?” “啊?不,不认识。” “那你怎么是这种表情?”乔大良疑惑的问道。 “我,我,我不能确定,我好像看到过二舅杀人。” “在哪里看到的?”乔大良继续问道,事涉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也不得不慎重。 “就在珠市口,那次我被龟奴背出去接客,回来的路上看到的。” 一句话,就暴露出了这女子以前从事的是什么职业,柳枝出身于八大胡同。 当时的“技”子大都裹小脚,走路不怎么方便,如果宾客有要求上门服务,这个时候龟奴便用毛巾搭在肩膀上,让“技”子斜靠其肩,背负着送至宾客处,事毕再将“技”子背回。 建国以后,国家发文取缔了这类场所,对这类人进行改造,让她们转变成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让她们告别过去,迎接新生活,还鼓励她们寻找自己的幸福,找到合适的人结婚成家,就是从良。 柳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改造结束之后嫁给了身有残疾的乔大良。 “原来是这样呀,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现在大家都是新国家的公民,都告别了过去,就别再害怕了。” 柳枝颤声道:“知道了。我来给二舅倒茶。” 这会儿,她心里已经基本判定,这位爷,肯定不是丈夫的二舅,不然不会这么多年没有听说过,更没有来往。 李家业心里有些烦躁,没想到今天会出这样的意外,自己还是大意了,现在就有点儿措手不及的感觉。 “难道要杀人灭口?”他在心里思索着,一时间也没下定决心,毕竟,现在可不比往日,没那么乱,杀了人也不好处理。 第275章 身份暴露的原因 “柳枝,你去买点儿肉菜,中午我要和二舅喝几杯。” “好。我这就去买。” 李家业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这柳枝会怎么做?如果她真有不好的想法,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在柳枝出门后,乔大良低声问道:“老大,是有什么任务吗?” 李家业却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不知道。” “那你觉得,她会不会去告发我们?” “老大,她都不知道你是谁?干嘛要告你嘛。而我现在是她丈夫,她要靠才能活命,更不会告我了。” 李家业点点头,放下心中的不安说:“炸药还在吧?” “还在,我每个月都会去看一看,没发现异常,还被埋在那里呢。是要有行动了吗?” “嗯,上面发来电报,要求我们破坏方便面厂,炸掉里面的设备。” “方便面厂?那是什么厂?以前都没听说过呀。” “新发明出来的东西,说是一种面食,用热水泡上五分钟就是一碗香喷喷的面条。我去侦查过,厂子在东单区。” “为什么要炸这个厂子呀,刚出来的,炸了又有什么价值?” 李家业呵呵一笑:“我原先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据我得到的消息,这家厂子可不简单,前几天在广交会上,仅仅用了五天时间,就创造了上千万的外汇订单。” “嚯,难怪上面要采取行动了。”乔大良恍然大悟道。 “是呀,现在华国的外汇总量也不过才一亿五千万。” “老大,接下来怎么安排?” “我已经用电台唤醒了行动组,你先将炸药启出来找地方放好,等我安排。” “是。” “好了,我走了。”事情说完,李家业果断提出离开。 “柳枝去买肉了,中午咱们……” “现在肉难得。如果买到了,你们就打打牙祭。” “好吧。二舅再见。” 柳枝慢慢的走向供销社,她走得很慢更心事重重。 刚才,她说谎了,她并不是见过李家业杀人,而是她清楚的知道李家业以前的身份,军统京城站行动组组长,当然,她不知道李家业后来的身份。 那还是在1946年,内战正式爆发,Gmd的倒行逆施引发了全国范围的反战浪潮。 面对舆论压力,那人指令特务机关镇压反战运动,而京城的压制任务就落在了李家业肩上。 接到命令后,李家业立刻展开行动,受军统行事风格影响,他从不玩杀鸡儆猴的花招,而是选择最直接的手段:暴力。 面对抗议者一律应抓尽抓,大肆逮捕抗议人士,毫不留情,一旦遇到反抗就直接击杀,抓到之后就全部送上刑架,施以残酷的刑罚。 抗议人士中,就有那种有着书生意气的风流人物,喜欢到八大胡同里寻欢作乐。 八大胡同,曾经是京城花街柳巷的代称,这里分布着上百家院子,配套设施很齐全,提供住宿、饮食、娱乐抽烟喝酒打麻将全套服务。 院子分为三等,一等、二等的女子色才兼备,陪的多是达官显贵,如“两院一堂”,也就是参议院、众议院和京师大学堂的人。 彼时,柳枝就是二等院子的“技”子,长相不差,正接待一位四十多岁、气质儒雅的人时,一行五人将门踹开冲了进来,凶神恶煞的样子直接把柳枝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领头那人戴着口罩,大声问道:“你是不是x报社的编辑王泽愚?” “是我,你们是谁?” “我是军统京城站行动组组长。” “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想干什么?自然是想请你去我们那里喝口茶。” “凭什么?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带走。” 挣扎之中,王泽愚被李家业一脚踹倒,接着就被上了手铐,吓得柳枝又是一声惊叫。 看着王泽愚被狼狈带走的身影,李家业冷冷一笑,摘下口罩掏出一支香烟点燃后抽了起来。 这时,以为所有人都已经离开的柳枝才小心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李家业的眼睛,吓得她再次又钻到了桌下面。 李家业自然不会和她计较,也没有放在心上,将烟踩灭之后再次戴上口罩离开,却不知道,他的相貌已经被柳枝记了下来。 所以,在离开家之后,知道李家业特务身份的柳枝就一直处在纠结当中。 怎么办? 要不要报警? 自己当家的也是特务吧? 如果我把他们举报了,我以后要怎么生活? 一直到了供销社,她才算从纠结中脱离出来,最终决定,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运气的是,柜台上还摆放着一条猪后腿,她拿出肉票和钱买了半斤肉,又买了两样蔬菜才回了家。 另一边,王明岳吃过早餐后,乘坐公交车到了东营大街。 这里,就是他以前生活过的地方,重临故地,脑海里浮现出离开京城后的经历,他不由黯然神伤。 离京之时,因为妻子知道了自己的特殊身份,知道自己要去宝岛,愤而与自己离婚,带着儿子也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现在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也许是回了她的老家吧,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面。 而自己到了宝岛后,被安排进了一个秘密院落,首先有教官对自己的家庭情况和经历进行了详细的审查,还做了录音,接着就接受了为期两个月的封闭式训练。 两个月中,除了密写、爆破等训练外,大多数时间是对军事目标和工厂的模拟侦查,尤其是更侧重对工厂的侦查实习。 记得第一次模拟侦查实习的目标,是一家肥料厂,教官要求自己搞清楚肥料厂厂房的建筑质量,厂内交通情况,产品的种类、数量,烟囱的数量,烟的颜色、气味,附近驻军的兵种兵力、厂内外警戒情况以及有无外籍人员等等。 教官要求自己两天内完成侦查,可惜的是,自己完成的质量不高。 第二次侦查依然是肥料厂,不过是另一个城市的,教官要求同第一次相同。 这一次,自己按时保质完成了任务,受到了教官的表扬。 第276章 寺庙求签 第三次侦查,目标是一家纺织工厂厂房,教官要求调查厂房的建筑情况,水塔的高度、职工人数、警戒措施等,自己任务完成的也不错。 最后一次侦查,查的是一座大桥的高度、宽度、桥下水的深度和水流速度,以及大桥周围的军事设施和大桥来往汽车的情况。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接受的训练,就与自己以后要担负的情报任务密切相关。 受训结束不久,自己就被安排在港岛工作,半年前,奉命潜入内陆,接到的命令,就是侦查在建的三江长江大桥的建设情况,掌握大桥的长度、宽度、桥墩的数量、桥梁离水的高度,大桥附近军事设施以及警卫情况。 完成任务回到港岛,没想到刚过了半年时间,就再次被派往内陆,目标就是唤醒潜伏的同行,对京城方便面厂实施爆破。 说起方便面,自己还挺喜欢的,想起一旦自己的目的达成,不由还觉得有点儿可惜,要想再吃到这玩意儿,估计要等一段时间了。 王明岳将心中的愁绪强行排解出去,然后再次乘车离开,目的地,方便面厂。 京城公安局专案组办公室,侦测人员汇报道: “昨天晚上9时,监测到有电台在向外发报,电台所在区域在宣武区,没有查到电台具体的位置。” 彭向阳道:“继续监测,缩小范围。” “是。” 下午2点,王明岳就站在了厂门前五十米远的地方,几乎是本能的就开始侦查,厂子的信息慢慢在他脑海形成: 厂子并不大,呈长方形,只有70亩地左右,东西方各有一个大门,厂房10座,一边应该是仓库,一边是办公用的二层小楼,房子全部都是砖木结构,用砖墙、砖柱与木屋架组合承重,嗯,现在的厂房基本都是这种结构,材料成本低,结构也简单。 可惜的是,院墙高达2米,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而且,现在不是上下班时间,没办法判断厂内职工人数,不过,这个信息并不重要,就这么个厂子,撑足了员工有300人。 门口的两名警卫上体正直,微向前倾,明显是军人出身,警戒性比较高。 厂子周围就是街道,边上是居民区。 印象中,这个地方原先是印染厂,平时会散发出难闻的味道,周边居民意见很大。 现在倒是不一样了,空气中弥漫着油脂的香气,香味儿浓郁,周围的居民倒是有福了,天天闻好味儿。 厂内,何雨柱身穿工作服在车间中巡视着,闻着油脂的香味儿,心里还略微有些遗憾。 按说做方便面最好的油脂是棕榈油,它和菜籽油、大豆油是世界上使用量最大的三大植物油,因为它热稳定性好,能起到抗氧化和防腐剂的作用,有助于保持方便面的新鲜度和口感,后世基本都是它来炸方便面。 可惜的是,现在国内根本无法生产棕榈油,方便面只能用菜籽油和大豆油混合油炸。 这是没办法的事,华国并不是油棕种植国,现在,国家花费了1亿元引进油棕,正在琼岛、黔州等地尝试规模化种植,以生产棕榈油,但何雨柱很清楚,因为缺乏耐寒品种和配套技术,导致油棕产量极低,成活率差,最终无法形成规模化生产。 当走到离东大门最近的第一车间时,神识中忽然感知到一个行动异常的人,只见那人从街道的拐角处走出,他虽然似是随意行走,其实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厂区的大门和围墙,他是在绕着厂区转圈。 “嗬,自投罗网了嘿。” 既然已经送上门,何雨柱自然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对生产副厂长沈克森说:“我出去一趟。” 王明岳自小在京城长大,非常熟悉这里的街道,结束侦查任务后,他上了一辆公交车,车子向南行进了半个小时后,他又换乘一辆,下车后又走了十分钟,来到了一座寺庙附近。 向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他走向了寺庙大门,只见上面写着“显通寺”三个大字。 寺庙有些破败,不知道什么原因,院墙上面有的地方有缺口,并不平整,虽然今天的天气不错,但游客很少。 王明岳迈步进入大门,直接来到了大雄宝殿中,停留在香案前,此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跪在殿前抽签,她很瘦,几乎是皮包骨头,身上的衣服很是破旧,脸上有明显的凄苦之色,很明显,她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如意。 老太太的神情非常虔诚,她抱着木筒摇晃着,签子与木筒不断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啪。” 一支签子跳出签筒掉到了地上,老太太捡起签子,只见上面只写着一串号码。 她将签子递给了站在旁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和尚,和尚接过签子看了看号码,就走向了旁边的签柜,从中取出了一个签单。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看过签单后不由唱了一声佛号。 “大师,上面写着什么呀?” “施主,签单上写的是‘命不好,家里家外不安宁’。” 听完这句话,老太太本就凄苦的脸上更是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唉。”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助的对和尚说:“大师,我该怎么办?” “施主是有什么难处吗?” “我有三个儿子,都成了家,可三个儿媳妇都没有工作,没有定量,缺衣少食,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还经常吵架。我倒是有定量,三个儿子都争着让我和他们一起过。后来商量下来,我每个月轮流在他们三家过活。可是,他们对我不孝顺,拿了我的定量却不让我吃饱,每顿饭只有一个窝头。我感觉我活不久了,我还是想他们能好好过日子,可靠我一个人的定量,我没有办法呀。” 和尚叹了口气说:“儿女本是债,讨债还债,无债不来。你这辈子,已经尽了心力了,有些事不能强求,强求只能徒增烦恼、伤害身心。” 老太太愣怔起来,过了半晌,才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放进了功德箱,又颤颤巍巍的走出大殿。 王明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望着老太太的背影说:“子女不孝,没有福报。不孝父母,肯定要遭因果报应。” 第277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和尚合什为礼:“施主看得明白。” 王明岳说:“大师,我也来求签,但我有一个要求,我想请方丈亲自为我解签,我愿奉上香火钱两百元。” “可以,施主稍等。” 和尚面带喜色的进了后殿,两百元的供奉可是不少了,不能怠慢。 不大一会儿,中年和尚领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和尚走了出来,老和尚说:“施主,我是显通寺的方丈本焕,是施主要求签吗?” “是我。” “请施主抽签吧。” 王明岳拿起签筒开始摇晃起来,“啪”的一声,一支签子掉到了地上,他捡起签子递给方丈。 方丈拿起签子,在签柜中找到对应的签单。 “阿弥陀佛。” “方丈,上面写的是什么?” “临风冒雨去还乡,正是其身似燕儿。衔得泥来欲作垒,到头垒坏复须泥。” “何解?” “千般用计,晨昏不停,谁知此事,到底无成。此签是燕子衔泥之象,说施主凡事空心劳力,徒劳无功。施主这签,乃是下签啊。” “哈哈哈,我求签不过玩闹罢了。我这个人,以卖艺为生,喜欢变魔术,知道很多事其实都是把戏。” 老和尚的眼睛立刻眯了一下,暗语,自己听到了暗语,他稳定情绪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说的不错,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没错。但是香火钱还是要给的。” 说完,王明岳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元钱放进了功德箱。 方丈点点头,转头对中年和尚说:“无念,你去通知膳房,准备一桌素斋,我请这位施主享用。” “是。”无念答应一声离开大殿。 方丈在无念走后,目光就落在了王明新身上,王明新与他对视着,过了十秒钟才说道:“我想求一把开光的桃木剑?” “这里是寺庙,没有桃木剑。” 说完,两人同时点头,方丈说:“施主请跟我到方丈室喝茶。” 寺庙外面一棵大树下,何雨柱坐在自行车上,一脚踮地,一脚踩在蹬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心里却不由感叹:“藏得够深得呀,一个敌特竟然顶着寺庙方丈的名头潜伏,是个厉害角色。” 同时,他的神识已经将寺庙内的情况扫描了一遍,脸上笑容更甚。 “都说寺庙最富有,果然不假。这寺庙里隐藏的黄金珠宝,估计得经过数百年的积累,连现金都能用麻袋装了。不事生产,却能到处敛财,当真可恨。不过,现在要便宜我了。” 他发现,就在方丈室的地下室内,摆满了紫檀木的箱子,里面全部都是黄金珠宝、古董字画,不止这里,天王殿下面也有不少。 而在寺庙钟鼓楼的下方,就像和军统广城站地下室一般,里面埋藏着一个小型军火库,确实是埋藏,因为没有门路,要想取出,必须挖掘。 方丈室内,来焕方丈给王明岳倒了一杯茶,低声问道:“你从哪里来?” “港岛。” “来了几个人?” “两个。” “此次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吗?” “是的。上面要求我们对方便面厂实施爆破。” 和乔大良一样,来焕也不知道方便面是何物,经过解释,他才点头说:“如果这个厂能挣那么多外汇,确实值得动手。刚才你说来了两个人,另外一个呢?” 王明岳呵呵笑道:“另外一个叫徐秀真。说是我和他共同负责此次行动。但是,根据上面的安排,徐秀真为明,我为暗。我暂时先不出面,让他以为我出了事。由徐秀真唤醒潜伏人员并安排任务。如果行动成功,则咱们无需动手。如果他行动失败,咱们再趁着警方大意之时出手。” “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么安排,成功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大。” 如果徐秀真在这里,肯定会大骂王明岳不当人,他这是把自己推出来吸引警方的注意力,自己却躲在暗处,说不定他还会故意让自己暴露以麻痹敌人,真是一条毒蛇。 寺庙外的何雨柱也不由暗暗为王明岳叫好,这家伙,做事无所不用其极,够毒,够狠,够不要脸。 须知警方探知到的情报是,此次搞破坏的是两伙人,如果按王明岳的计划,等于是多出了一伙人,而且,应该是实力最强悍的一伙人,毕竟,埋藏在寺庙地下的东西数量太多了,如果真成功了,那方便面厂将会是一片废墟。 “接下来,由你联系行动组。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可以行动的人?” “在显通寺中,除了我,咱们的人还有三个,另外,我还能联络三个。” “嗯,八个人,够了,那个厂子面积并不大,相信保卫人员也不会太多,只要咱们进了院子,就不可能不成功。” 京城东南角冶庄镇。 徐秀真在上午没有任何行动,他在一家国营招待所客房内呼呼大睡,他太累了,持介绍信开了一个房间就和衣而卧,这里太偏僻了,依现在的通讯条件,他并不担心被发现。 一直睡到了12点,他才退了房间,骑上自行车向内城进发,2小时后,他到达了目的地辉力路花园胡同,这里,就是他和王明岳商定的集合点。 “不知道王头儿到了没有?” 徐秀真在附近绕了一圈,确认了16号院的位置,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石灰在门框上做了一个记号,然后骑上自行车再次闲逛起来。 下午5点,在市档案局工作的褚四喜下班骑车回家,在到达家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门框上的标记,心头不由大骇,只觉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要出事了。 这七年中,他天天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有着稳定的收入,有了老婆孩子,算是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安逸,几乎忘掉了自己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 然而,门前的这个记号,却如同当头一棒,让他彻底明白,也许好日子要到头了。 而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四喜表哥,我来还钱了。” 这道声音,就如同一道惊雷,惊得他失手推倒了扶着的自行车。 第278章 两伙人变三伙人 “哗啦。” 车子倒在了地上,车轮却因为惯性的作用在慢慢转动。 徐秀真心中不爽,就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难道是安逸日子过久了,承受力变差了,那执行行动的能力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将自己的车子扎好,紧走两步帮褚四喜将车子扶起来,又说:“四喜表哥,是我,徐秀真呐,我来还借你的钱。” 这时,隔壁院的门开了,一个老太太走了出来,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褚四喜僵硬的回头,看着眼前三十岁的男子,也反应了过来,赶紧接话道:“是秀真呐,钱不着急还,你先用好了。” 徐秀真呵呵一笑:“那可不行,有钱了就得还,不还我妈也不同意。” 褚四喜向旁边看了看,看到了隔壁院的李老太太,赶紧说:“李大妈,晚饭吃了吗?” “马上吃。四喜呀,你家这是来客了吗?” 这年代的老太太可不好惹,那一个个都似乎是有火眼金睛,而且非常热心,如果让他们引起怀疑,那被举报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好在两家一直相处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怀疑。 “是呀,这是我表弟,来找我还钱的。秀真,走,回家吃饭。” “哎。” 也难怪褚四喜非常享受现在的日子,他家这个16号院可是独门独院,只有他家一家三口人居住。 两人进了院子,一个妇女从厨房走出:“当家的,回来啦。这是谁?” “秀蛾,这是我表弟徐秀真。” “哦。”女人的声音很平淡,脸上也没有笑容。 “表嫂,我来还钱,自己带了粮票。” “哦。表弟呀,快进来,咱们马上吃饭。”女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带粮票好,带粮票就不算吃白食了。 徐秀真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清楚现在的情况,自己在褚四喜家吃一顿,也许褚家就会有人有一天吃不饱。 餐桌前,徐秀真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和两张粮票递给褚四喜:“表哥,不好意思了,这钱借的时间太长。好在攒够了。” 褚四喜没再客气:“秀娥,收起来吧。” “好嘞。” “你去做饭吧,多贴两个饼子。嘉嘉,去给你妈烧火。” 女人和孩子答应一声,去了厨房,正屋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褚四喜从里屋拿出半张斜着撕开的照片放到桌上,然后看向徐秀真,只见他从包中也取出了半张照片,与桌上的照片合在一起,于是桌上就出现了一张完整的照片,严丝合缝。 “为什么把我唤醒?”褚四喜心中恼火道,不过,他清醒的认识到,既然已经将自己唤醒,就表示已经躲不过去了。 “上面指令,要求我们对方便面厂实施爆破。” 褚四喜的真实身份,是军事情报局遗留下来的间谍,同时还是间谍行动小组的组长,现在则是档案局从旧社会留用的档案员,信息通畅,已经知道方便面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 “此次广交会,光方便面一项,仅五天时间,就已经实现创汇一千多万,引起了上面的关注,决定破坏方便面厂,为的就是截断这条内陆的财路,损害内陆的信誉。” “竟然创汇这么多!” 褚四喜惊了,一个新开的中型厂子,竟然这么厉害,难怪要对它下手。 “炸药,能弄到多少?” “我尽力去弄,只是需要时间。” “那要多长时间?” “我要联系咱们潜伏在京西矿区的同伴,最快也要三天时间,按照矿区火药用量,顶多能弄到二十斤。” “二十斤呐,差不多够了。行动人员呢?” “我们整个小组本来有12个人,现在存留下来的有7个人。” “7个人,人数不少了,只要计划周详,行动肯定能成功,最关键的是考虑安全撤离的事。” “嗯,今天晚上在我家住下来,咱们好好计划一下。”说完,褚四喜的脸色颇为沉重。 徐秀真呵呵一笑:“好的。你不用太担心,如果不能做到万无一失,我宁可不行动。” 我也很惜命的好吧,可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徐秀真和褚四喜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进屋不久,立刻有两个人进入了隔壁院子,在李老太太一家震惊中出示了工作证,与褚家挨着的西厢房立刻被征用,褚家已经处在监控之中。 显通寺。 王明岳在方丈室吃完斋菜,来焕将知客僧找来:“来戒,将王施主安排进客房居住。” “是,方丈。” 来戒答应一声,带着王明岳去了客房。 院外,何雨柱点点头:“在寺庙借住,不用出示介绍信,大大减少了暴露的危险,够狡猾的。” 看已经得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何雨柱在无声无息之中将寺内的宝物收进空间,骑上自行车直接去了市局。 专案组办公室,今天值班的领导是彭向阳。 “彭局,让人给我整份饭,饿了。” “哟,柱子来了,看样子是有好消息呀。”说完,一摆手,一名警察立刻走了出去。 “确实有好消息。我找到了王明岳的落脚点。” “在哪里?” “显通寺。” 彭向阳有点疑惑的说:“显通寺?他怎么没有和徐秀真会合?” “我知道原因。” “赶快说说。” “王明岳虽然和徐秀真一起来内陆,领的任务也一样,但事实上,他们算是两伙人。根据他们上面的安排,徐秀真其实是推出来给咱们收拾的靶子。如果徐秀真成功,王明岳就躲在暗处坐享其成,可一旦徐秀真失手被抓,就在咱们以为大功告成产生麻痹思想时,就由王明岳再次出手,这样,成功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嚯,一伙人变成两伙人,够狡猾的。好在咱们有你。对了,你怎么发现的?”彭向阳感叹道。 “也是巧了,王明岳来到京城之后,为了完成任务,到方便面厂附近进行侦察,刚巧被我发现,一直跟着他到了显通寺。” “哈哈哈,标准的自投罗网,是他们倒霉,也是咱们的幸运。” 第279章 紧锣密鼓忙备战 “没错,就是咱们的幸运。” “我发现了,你小子是咱们的福星,是敌人的克星。王明岳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一进京城就栽了跟头。” 何雨柱一笑:“那是,他就是乌龟爬门坎,栽跟头在所难免。” “这些东西,到了内陆如果老实,还有活命的机会,但如果敢起坏心思,咱们就把他们刻碑上。” “哈哈哈。” 办公室内顿时一片笑声。 何雨柱继续汇报道:“可以确定,显通寺方丈来焕就是敌特,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性,这个寺庙应该就是军情局设在京城的站点所在。” “我x。” 彭向阳爆了一句粗口,接着一脸的喜色:“还有什么信息?” “目前我所知道的是,来焕能召集的人手有8人,包括他和王明岳。另外6人,寺庙中的僧人占了3人,还有3人没有确认身份。” “好啊。我立刻安排对显通寺进行监控。” 这样最好了,自己可不想晚上还守在寺庙附近,何雨柱将麻烦甩了出去之后又问:“徐秀真呢?找到了吗?” “找到了,也在监控之中。” “另外一伙人,现在有消息了吗?” “目前只知道,在宣武区有电台向外传送消息。我们的人正在监控信号,希望能尽快缩小范围。” 这时,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警察问道:“彭局,其实这些人从港岛过来,进入大陆时,咱们就知道他们是敌特,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抓捕呢?” 彭向阳说:“那么做是不行的。港岛可以说是特务和间谍的温床,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不说别的国家和地区,就是咱们的国安人员在港岛也有不少,他们的身份也不神秘,对面都知道,但他们在港岛都可以正常生活。再举例来说,那些外交人员,你可以说他们都有着特殊身份,可以随意把探听到的信息传回国内。所以,如果这些人以前在国内没有犯下罪责,咱们就只能在他们搞破坏时才能抓,明白了吧?” “明白了。” 宣武区大耳朵胡同39号院。 辗转返回家中的李家业总感觉有点儿心神不宁,思来想去,柳枝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中,看来,这个女人是个危险源。 要不要直接除掉? 如果真要下手,乔大良会不会叛变? 今时真的不同往日。 以前杀人,只需念头一起即可,现在做事则畏手畏脚。 “不行,必须将一切危险提前铲除,柳枝和乔大良必须死,在乔大良将火药启出后就动手。” 乔大良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启出火药,他的腿残了,根本参与不了行动,可以说是个废人。 鹿鸣山,京城城乡结合部的一座小山。 夜间12点,星光微弱,一道身影出现在鹿鸣山半山腰,那人左手拎着一把铁锨,右手握着手电筒,射出微弱的光芒,离得稍微远点儿,根本感觉不出来明亮。 只见他脚步有些蹒跚的走到一棵大树下,围着大树转了两圈,没发现异常,放下手电,用铁锨开始刨土。 一直挖了将近一米深,“咚”,一声闷响传出,东西挖到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两个铁皮箱子就露了出来,箱子很大,高有六十厘米,长有八十厘米,宽也有五十厘米。 他吃力的将箱子从坑里搬出,将坑洞填平后把箱子捆上绳子,然后把铁锨的木把当成扁担,挑起箱子就往山下走去。 因为腿脚不便,他的速度很慢,一直走了一个小时才算是到了山脚下。 从隐蔽处将平板车推出,将箱子摆好,上面盖好牛毛毡,做好伪装之后,他靠着一棵树假寐起来。 现在的京城,居民还不多,人口密度也不大,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很少有人来,不怕被发现,就在天蒙蒙亮时,他拉着车子向城里进发,像极了进城的农民。 下午1点,李家业打开家门,一辆装满煤球的平板车进了院子。 “老大,货物完好无损,没有受潮,不用担心。”将煤球在墙角摆好,两个箱子也搬进屋之后,乔大良低声说道。 “好,大良啊,我问你,你能确定你老婆不会有别的心思?” 乔大良赶紧说:“不会,她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离了我,她根本活不下去。她就是昨天第一次见你,想起往事受了惊吓,但过去就好了,昨天下午我也没发现她有异常。” “行,我相信你。但是,你回去之后,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如果发现危险,可要先发制人,你别让我失望啊。” “放心吧老大,我知道怎么做。”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你没关系了,这是两百块钱,你拿着回去安稳过日子吧。” 乔大良接过钱,感激的说:“谢谢老大,老大的恩情我永生不忘。” 看着乔大良蹒跚离去的背影,李家业的目光始终冷冰冰的,危险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这对夫妻,不能放过。 回到家中,李家业打开箱子,揭开层层油纸和一层羊皮,里面是一个个瓦楞纸圆柱体,全部都是用来开矿用的炸药。 “嗯,看着应该没有受潮。不过,为了确保成功,我还是试验一下为好。” 他有点儿担心,毕竟火药埋在地下时间太长,如果行动的时候因为受潮而不能成功,自己岂不是要哭死。 他拿出一根火药裹在衣服里,出了家门之后,走了一个小时到了西护城河,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掏出一个煤油打火机,将火药点燃之后远远的扔进河中。 “轰。” 一声闷响,原来平静的水面瞬间被撕裂,一股混浊的水柱冲天而起,高达5米,就像是喷泉一般,接着水注坠入河中,水花四溅,犹如盛开的白色花朵,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高高的涟漪,同时,河面之上还漂起了几十条白花花的鱼,场面当真壮观极了。 这个情况,让李家业提起的心放了下来,火药确实没有受潮,兵贵神速,接下来就要赶快行动了。 而李家业和乔大良都不知道的是,柳枝思考了一夜,做了一个决定,他们已经进入了警方的视野。 第280章 全面收网 “啊,别杀我……” 一道惊恐的尖叫声在夜间10点响起,黑暗之中,被梦境吓醒的柳枝猛得坐了起来,捂住胸口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精神恍惚。 脑海中,呯、呯、呯的枪声在不断回响,随着枪声,就是一片一片的血红,最后的印象,是李家业狰狞着面孔,举起枪瞄准自己扣动了扳机的情形。 惊魂未定中,她的手摸向了旁边丈夫的位置,没想到却摸空了。 她赶紧下了床,用火柴将煤油灯点亮,果然,床上并没有那个身影。 她无心睡眠,坐在桌边枯枯又坐了两个小时,乔大良依然没回,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我接受改造,远离了那个吃人的地方,又找到了依靠,虽然是个瘸子,但他让自己慢慢找回了内心的平静,以为是过上了安稳正常的生活。” “我虽是出身青楼,但见识还是有的,就现在的形势,任何魑魅魍魉都翻不起浪花,如果我死守着乔大良,以后肯定会受牵连。” “而且,我认出李家业,依他的性情,估计是不会放过我的。唉,难道想过个安生日子就这么难吗? 想到这里,她再次上床,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再说乔大良,自李家业小院离开后,慢悠悠的拉着车往家赶,今天是不会再出去送煤了,辛苦了一晚上,又忙碌了一上午,自己太累了,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但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不久,一个壮汉走到了李家业面前。 “去吧,手脚干净些,他身上的钱就是你的辛苦费。” “是,李爷。” 乔家,柳枝麻木的坐在客厅里,桌上是中午的饭菜,明显没有动过,她没有丝毫的胃口。 如果不出意外,从今天开始,自己以后的生活将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下午3点,一个人走到了门口,柳枝立刻站了起来,大声问道:“你是谁?”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我是大良的同事大李,他今天没有上班,领导让我来问问他是什么情况?” “哦,我不清楚,他早上就出去了。” “他有没有说干什么去了?” 大李走进屋内,走向柳枝。 柳枝没有立刻回答,立刻躲到桌子后面才说道:“不知道。” “这样啊,那我回去和领导说一声。” 大李看她比较警醒,为了让她放下戒心,转身似是要走。 但是,仅仅是做了一个样子,他又急转身冲向柳枝,吓得柳枝惊叫一声,随手将一张椅子挡在身前。 就在大李快要抓住柳枝之时,背部刚好朝向卧室的门,这时,卧室的门被打开,有两个人冲了出来。 “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两人手中都握着枪,大李闻声停下脚步,身体僵硬的回过头,就看到了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只好慢慢举起了双手。 一人走过去,直接将他的双手反剪上了手铐就开始搜身,然后一把匕首被找了出来。 一名警员对柳枝说:“不用害怕,从现在开始,我们会有专人保护你,一直等这件事结束。” “好的。” 两人控制着大李走出院子,一人向远处做了一个手势,立刻有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大李被塞进车内,随后车子扬长而去。 柳枝抚住胸口坐了下来,看来自己赌对了。 她思考一夜,一直到天光大亮才算是做了决定,自己要大义灭夫,再找饭碗。 就在大李被带走不久,另一边,乔大良拉着车又走了两个小时,才算是走进了自己家所在的胡同,就在他觉得终于可以休息时,并没有注意到前后围上来四个人,在他还没有任何反应时,就已经被放倒上了手铐,随后就被塞进了一辆车。 市局。 审讯室内,大李始终没有开口讲话,即使已经上了刑罚,而乔大良被带进另一间审讯室,也和大李一样闭口不言。 “乔大良,军统京城站行动组特务,1948年因执行任务,腿部中弹被击中骨头,手术后因骨头愈合不良成了瘸子,因此退出了行动组,建国后,被街道安排在煤站工作。1952年,娶了从良的柳枝为妻,昨天,京城站站长李家业找到了你。我没说错吧?” 听刑侦处副处长徐力念完履历,乔大良依然没有说话。 “乔大良,你没想到吧,就在你被抓之前,李家业已经派了人到了你家,准备对你和柳枝杀人灭口,原因么,就是因为柳枝认出了李家业的真实身份。” 听完这段话,乔大良立刻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 “凶手就在隔壁,你说不定还认识。”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徐力松了口气,只要愿意讲话,说明他的意志有了松动。 “带乔大良去认人。” 隔壁审讯室,当乔大良看到坐在审讯椅上的人时,不由大怒道:“李学永,是你。” 李学永看着乔大良,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愧意。 “老大真让你来杀我灭口?咱们可是多年的兄弟呀。” 对于乔大良的问话,李学永依然没有开口,但脸上的愧意更加明显,乔大良已经知道了答案。 “带走。” 看到已经有了效果,徐力对押解人员说。 再次回到审讯室,徐力说:“乔大良,你还不愿意交代吗?” “柳枝怎么样?有没有被害?” “没有。她被我们救了下来。” “是柳枝先举报的我,对吧?” “是的,她很聪明,昨天认出了李家业,而你晚上一夜未归,她就猜到了你的身份,知道李家业肯定不会放过她,所以今天早上到派出所举报的。” “唉,我不怪她。我交代。” 大耳朵胡同39号院随即进入警方视野。 晚上7点,李家业吃过晚饭正安坐在躺椅上,此时,收音机正播放着马老和王老的相声《买猴儿》。 “啊,您好啊?” “好啊。” “很多日子没见您了。” “我呀,工作太忙。” “噢。” “所以呀,咱们很少见面。” “是呀。你在哪儿工作?” “我呀,还在那儿。” “在哪儿呀?” “哦,在那个,那个公司。” “市政公司呀?” “不,不是。” “进出口公司?” “也,也不是。” “那是什么公司?” “千货公司。” “千货公司?没听说过,我听说过百货公司。” “我们那儿,比百货公司那儿大得多,大十倍,所以说叫千货公司。” “嗐。你们公司在哪儿?” “在那个那儿,早先在演出后台,后来搬走了。” “我怎么没看见过你?” “搬走了,因为要保密。” “那你是干什么工作?” “我呀,我在采购科。” “都采购什么呀?” “猴儿。” “猴儿?皮猴儿、棉猴儿吗?” “不是。” “那是什么猴儿呀?” “就是那活的,浑身上下都有毛的猴儿。” “呀呀呀。” 听到这里,李家业不由哈哈大笑。 突然间,只听“呯”的一声,家门被几名穿着警服的男子猛烈撞开冲了进来,他们个个都手中拿着手枪。 李家业被吓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正准备逃窜,然后就被按到了地上,两只手铐便迅速扣上他的手腕。 “警察同志,我没犯什么事儿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领头的警察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发号施令道:“搜。” 很快,两箱火药、电台、枪支弹药等物品被找了出来。 “带走。” 随即李家业就被押上警车,连带火药、枪支一起被匆忙带离,而有五名警察留了下来。 这些警察明显都是精英,行动太过迅速,根本没有惊动附近的居民。 显通寺。 大雄宝殿内,九名和尚刚刚做完晚课,无嗔和尚端着茶盘走了进来,给每个和尚面前放了一杯。 因为晚上的菜有点儿咸,和尚们本就觉得口渴,不疑有它都端起喝起来,也就过了一分钟,有六名和尚只觉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身体一歪躺在了地上,似乎已经睡去。 “快,把他们搬到各自的卧室。” 这时,王明岳走进大殿:“尽快把武器和火药启出来吧。” 显通寺的钟鼓楼是一座两层建筑,重檐结构,下层为钟楼,上层为鼓楼,两层之间通过楼梯相连。 来焕带着来戒和无嗔走进钟鼓楼,将一楼东北方的墙角地砖撬开移走,然后向下挖了五十公分,碰到了一块厚厚的木板,把木板搬上去之后,墙角处就露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 来焕拿着手电向洞内照了照,只见里面放着一排排的大箱子,竟然有三十个之多。 “来戒,你下去。洞口附近的6口箱子,就是咱们这次行动需要的。” 绳梯垂下,来戒带着手电筒下了洞口,无嗔随即将手中的绳子垂下。 洞内,在手电的灯光照耀下,来戒将一口箱子绑住后,无嗔用力将箱子提了出来。 箱子都是紫檀木的,密封性非常好,来焕打开箱子,揭开包裹的油纸,里面是一个个依然被油纸包裹住的块状物,他拿起一个然后抓开油纸,里面赫然是一把花口撸子手枪。 “好久没摸过它了。” 来焕脸上露出怀旧的表情。 “是呀,我也好久没摸了,怪想的。”无嗔接话道,说着,他也拿起一个油纸包,打开后拿着手枪来回瞄准,嘴里还发出“啪、啪”的声音。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来戒倒是急了,这洞里的空气太难闻了,氧气也少,呼吸很困难。 “你们别玩了,快点儿。”他催促道。 无嗔呵呵一笑,将手枪放进箱中,然后再次将绳子垂下,接着,两人如法炮制,另外5口箱子被一一吊出。 而就在这时,楼门被强力撞开,任东明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不许动。” 无嗔离得比较近,他看到一道身影冲来,下意识的就向来人挥出了拳头。 然而,他挥得快倒得也快,“呯”的一声响,肚子被击中,人就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然后滚落在地。 至于来焕和来戒,则是在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枪顶在了脑门上,接着双手被扣上了手铐。 几乎是在同时,在大雄宝殿内的王明岳和无念也被控制住。 当被扣上手铐的那一刻,王明岳不由哀叹了一声:“完喽,这下真的要嗝屁了。” 接下来,寺庙里的所有和尚全部被带走,即使是被迷晕过去的也不例外,如果他们能通过接下来的审查,自然会有自由的那一天。 钟鼓楼内,三十个箱子被一一取出,当箱子被打开之后,看着里面的东西,所有的警察都被吓了一跳,17箱火药,5箱冲锋枪,3箱手枪,5箱各类子弹。 亲自带队的彭向阳都暗暗擦了一把冷汗,这些东西要是真的起了作用,那伤害可就大了。 彭向阳下令道:“这些东西,暂不转移,就留在这里,派专人保管,免得动静太大,引起他们同伙的注意,等来焕等人的同伙全部落网后再运走。” 庆幸的是,来焕等人并不是意志强韧的人,仅仅过了两个小时,正在睡梦之中的三户人家被惊醒,来焕的同伙全部落网,随后,一辆卡车停在了显通寺前。 徐秀真今天过得比较悠闲。 在褚四喜出发去京西矿区后,他也从褚家出来,乘车到了王府井,然后闲庭信步般的走向东四街道。 “这个厂子不大,想进入也不难,只要计划得当,行动应该能成功。” 踩好点儿后,他又去了全聚德,美美的吃了一顿烤鸭,然后再次回到褚家。 只是,当他刚进入褚家的院子,直接就被放翻在地,戴上手铐被塞进了车子,至于褚四喜和矿区的同伙,则在他之前就已被抓。 这一天,何雨柱的心情则非常愉快,他丝毫不怀疑警方的执行力,方便面厂肯定是有惊无险。 从公安局回到厂子,插上办公室的门就直接进入空间,将众多的箱子一一打开,仔细察看里面的东西,不由再次感叹寺庙的富有。 黄金10箱,白银20箱,各类珠宝首饰15箱,古董字画15箱,如果说哪里有瑕疵,那就是无论黄金还是白银,很少有制式的,大小不一,一看就知道由香客们供奉。 和以前一样,黄金白银存入仓库,珠宝首饰、古董字画放进小楼,看着博古架上琳琅满目的宝贝,何雨柱只觉得如同吃了蜜糖进心房,甜到心底、爽到家。 第281章 再立新功 接下来几天,京城警方一直在行动,而方便面厂内则是波澜不惊,何雨柱的日子过得更是悠闲自得。 空间之中,何雨柱手中握着锛锄,在田地里刨出了一排一排的小坑,然后一块块带有种芽、切口结有一层干皮的土豆块自动被投进坑中,他的嘴里则欢快的唱着歌: “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哒啦滴哒啦” “它能实现小小愿望有神奇魔法” “听说每个小孩都想要得到它” “准备好啦,哦呦,一起探索吧。” 土豆块上的这层干皮学名叫愈伤组织,能挡住土里的病菌,土豆种下去才安全。 按照时令,现在正是种植土豆的季节,他选了150斤种薯提前做了切块处理,每块上面都有1-2个种芽,经过两周的催芽,现在已经可以种植。 忙碌了一小时,土豆全部种完,他瞬间又到了山上。 山上有了一点儿变化,多出了四个洞穴,每个洞穴中都摆放着5口大缸。 他进入第一个洞穴,立刻一股浓郁的葡萄酒香味传入鼻中,这里是他酿造葡萄酒的地方。 空间中的水果太多了,即使制作了大量果脯,依然用不完,正好用来酿酒。 从两年前开始,他每年都会酿造5缸红葡萄酒,此时,5缸酒已经到了换桶的阶段。 至于洞口的10个大橡木桶中的酒经过三次换桶,已经成了陈酿,可以饮用了。 他打开一个橡木桶的塞子,空间之力发动,一股酒线从桶中飞出,落入他手中的酒杯中。 他将酒杯朝向洞口,在光线的映射下,酒色呈宝石红,当真漂亮极了,他又将杯口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天然果香和木香交融,没有丝毫的异味,非常清新自然。 “不错,这酒香味浓郁,一点儿也不刺鼻。” 说完,他轻轻呷了一口,舌头轻轻搅动,酒液在嘴里流动,而后他又将嘴微微张开,轻轻吸气,只觉酒液细腻不涩口,酸度平衡很有层次,咽下之后,嘴里依然留有香甜的味道。 “第一次酿造,竟然就成功了,相信再酿几次,质量更高,以后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葡萄酒喝了。” 想到这里,一个漂亮的玻璃瓶和一个10斤装的橡木桶出现在手中,随后被他装满,这桶酒,用来搏美人一乐是最好的选择。 另外三个洞穴,分别酿造的是水蜜桃酒、黄酒和白酒,黄酒和白酒全部用灵泉水酿造,味道嘎嘎好,丝毫不比名酒差,关键是还带有灵气,以后他绝对不缺好酒喝。 大内。 领导将报告放到桌上,划开火柴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说道:“经济领导小组的报告我仔细看了三遍,大家都说说吧,有没有反对意见或者不同意见?” “一包方便面,竟然做了大文章。既然都没人反对,那报告通过,尽快组织实施。” 三天后,薛鑫留下销售科科长坚守广交会,自己从广城返回京城。 随后,与何雨柱、沈克森一起走进了食品工业部。 会议室内,会议由一直没有出过面的部长靳庆黎亲自主持: “三位厂长,这次方便面厂在广交会至今已经达到了4500万的订单,可谓是一枝独秀,这个成绩太亮眼了,因为至今为止,其他商品的订单金额还没达到1000万。这都是你们做出的成绩,恭喜你们。” 薛鑫这段时间在广城忙得脚不沾地,但看他红润的脸色就知道他是乐在其中。 何雨柱面带微笑,这样的结果完全是意料之中,而沈克森却是笑开了花。 他负责厂里的生产,这次广交会,三位厂长只有他留守京城,开始时还心情有些郁闷,后来想开了,当好消息传回时,他的工作积极性更是直接暴涨,几乎都吃住在厂里,非常认真负责。 “但是,咱们接下来面临的形势将会非常严峻,工作任务非常繁重。” “越是形势严峻复杂,就越需要领导干部保持定力、一往无前,越是任务艰巨繁重,越需要领导干部奋勇当先、实干担当。面对挑战,希望你们能克服困难,同舟共济,携手共进,勇往直前,圆满完成工作任务。” 薛鑫三人立刻站起,大声说道:“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嗯,我相信你们。接下来,你们的工作内容很多,要合理安排工作计划,招人的时候,背调工作必须严格,必须身家清白。” 何雨柱点点头,接下来厂子招人,肯定又是一番龙争虎斗,尤其是厂子的前景非常光明的情况下,估计街道根本插不上手。 五天后,表彰大会在京城公安局隆重举行,公安部罗部长亲自出席了大会。 会议由彭向阳主持:“此次敌人针对方便面厂的破坏行动,我方行动迅速,果断出击,成果显着,共抓获敌特36人,缴获电台3部,火药520公斤,手雷85枚,冲锋枪35支,长枪24支,手枪89支,各类子弹粒,还有一些其他特务器材、密码和符号等大批罪证。” 此次行动,不光执行破坏任务的三伙人全部被抓,还搂草打兔子,挖出来了其他隐藏的特务,也算是意外之喜。 “经研究,决定对此次行动的有功单位及个人进行表彰,希望受到表彰的先进单位和个人珍惜荣誉、再接再厉、再立新功。下面,请章俊博局长宣读表彰决定。” 当表彰决定宣读完毕,何雨柱身穿中山装第一个走上领奖台,罗部长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二等功奖章为他别在胸前,又将证书交给他,两人面向会场握手拍照留念。 此次行动,何雨柱不仅获得了个人二等功,还火线加入了组织,姜副部长主动当起了他的介绍人,另一位介绍人则是薛鑫。 走下领奖台,与第二位走上领奖台的任东明相视一笑。 此次行动,任东明行动果敢,带队干净利落的抓获了6名敌特,表现也极其亮眼,全队没有丝毫伤亡,也荣获了个人二等功。 方便面厂保卫科则荣获了集体三等功,虽然敌特并未对厂子造成冲击,但保卫科的工作也得到了市局的认可。 第282章 结婚、特殊的礼物 会后,任东明喊住何雨柱:“柱子,我妈可是对你有意见了。” “啊?假的吧,我丈母娘可是很喜欢我的,就是对你有意见也不会对我有意见。” “滚蛋。” 任东明捶了他一下,然后说:“你和晓旭还没结婚呢,她就住在你家不回去了。我妈可是想她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我的错,我明天就和晓旭上门赔罪,保证把丈母娘哄高兴了。” 刚回到方便面厂,厂办主任张秋兰立刻通知他开会,听完薛鑫宣布的会议主题,何雨柱知道,自己的猜测成真了。 “同志们,部里通知,厂子拟新招员工150人。名额分配如下:厂里正副职领导各有2个推荐名额,部门正职各有1个推荐名额,街道有20个推荐名额,其余名额均由部里安排。请在座的各位推荐人选时,一定要慎重考虑,必须身家清白,不得给厂里造成隐患。” “新员工在半个月内到位,先进行培训,从下个月开始,厂里生产要实行三班倒。” 对于这种情况,何雨柱略感意外。 厂领导有推荐名额并不奇怪,毕竟华国是个人情社会,但他奇怪的是,街道竟然只有可怜的20个名额,那另外115个名额,又是给什么样的人? 自己的手上有2个名额,程小静正在给杨明艳代班,可以直接给她一个,另外一个,倒是要想想,身边的亲朋好友,还有谁家需要这个名额,他立刻想到了师父郑凤章的女儿郑秋霞。 师姐郑秋霞家住崇文门附近,她其实有工作,但单位不算好,是一家街道创办的小型五金厂,工资待遇不高,一个月也就二十五元。 下班铃声响起,何雨柱扶着车等在厂门口,不一会儿,程小静走了出来。 “何兄弟,你还没回家?” “程嫂子,我在等你呢,咱们边走边说。” “好。有什么事你吩咐就是。” “是好事。厂里马上又要招人了,我有1个推荐名额,就给你了,从下个月开始,你也别代班了,直接上班吧。” “真的呀?何兄弟,太感谢你了。”程小静瞪大了眼睛,满是惊喜的光芒。 “是真的,你明天就到劳资科填表登记。另外,回去和我爸说一声,下个月不用代班了。” 现在女职工的产假天数是56天,正常情况下都是产前一周开始休息,产假期间工资正常发放。 不过,大多数情况下,产妇一般都会提前请假,就要找人代班,而产假结束,产妇暂时不想上班,还可以找人代班。 何大清倒是个疼媳妇的,这离生孩子还有两个月呢,就请假休息了。 “好,我知道了。”程小静高兴的回家了,心里对何雨柱的感激无以复加。 粉碎了敌人的破坏行动后,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但喜讯不断。 第一个好消息,广交会自4月25日开始,到6月5日,方便面的订单已经正式达到1亿米元,而且订单依然在增加中。 第二个好消息,从广城回到京城后,冯默其立刻将何雨柱发明的军粮配方转交给部队的研究院,经过检测,按照配方制作的军粮,完成满足军人在严苛的环境下维持战斗力的基本能量需求,而且具备方便携带、易于储存的特性,军方决定立刻投入生产。 6月9日,星期天,宜嫁娶,何雨柱一直期待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京城饭店小宴会厅,何雨柱的喜宴摆了十五桌,在这个时候,能摆这么多桌,可以说是非常少见。 当时两家商量的时候,依谭妙盈的想法,就是摆上六桌,两家的亲朋好友聚一下就行,但是何雨柱不同意,理由也光明正大:“妈,咱们两家的亲朋好友一定都要通知到位,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我可不想委屈了晓旭。” 旁边,任晓旭红着脸没讲话,但心里美得嘎嘎甜。 “那我将家里的票给你。” 这年月,在饭店吃饭,必须要有粮票和肉票,这么多桌,可是需要不少票。 “不用,我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啥都不缺。” 虽然何雨柱这么说了,但谭妙盈还是想办法筹集了不少票,让任晓旭交给了他,何雨柱无奈接下,丈母娘的心意还是要接受的。 主桌上坐的自然是任何两家人,何雨柱这边的客人,主要是食品工业部、评审委、方便面厂、公安系统的领导和朋友,丰泽园、鸿宾楼、萃华楼、京城饭店的领导和朋友,师父吴明宗两口子也被何雨柱从津门请到了京城,再就是苏家宝、凌小山一家和许大茂兄妹,林林总总,竟然有7桌之多。 何雨柱与任晓旭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客人,再由任东阳、任东明和郑秋生、邬维靖迎进厅内就座。 食品工业部姜副部长、司长张亚琼、公安系统章俊博、彭向阳、景小泉等领导都来了,很给何雨柱面子。 厅中气氛非常热烈,恭喜声不绝于耳,客人们济济一堂,谈笑风生,充满着欢声笑语。 中午12点时,客人已经来齐,酒宴正要准备开始时,门口出现了三个人,见到来人,任青山立刻从主桌上站起,拉着何雨柱迎了上去。 当何雨柱看到领头的人时,不由心中大惊。 不要说他了,宴会厅中的官员可以说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都瞪大着眼睛看着来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人赫然就是央办的杨主任,他可是教员的帮手,自己结婚,怎么会惊动到他了呢? 杨主任微笑着和任青山、何雨柱握了握手,然后走到主桌旁说: “何雨柱同志,今天是你和任晓旭同志结婚的大喜日子,我代表教员向你表示恭喜,并送上教员亲笔字画一副,祝你和任晓旭同志百年好合。” 说完,他身后的两名工作人员将捧着的一卷字画打开,一幅长一米宽五十厘米的字画呈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字体以行草为主,用笔恣肆,遒劲刚健,纵横奔放,大气磅礴,而且布局严谨,那独特的字体一眼就让人知道这是何人所书。 何雨柱的眼睛立刻热了起来,真没想到,老人家竟然给了自己如此高的礼遇! 第283章 生命大和谐 在看到字画的一瞬间,何雨柱已经决定,这幅字以后就是何家的传家宝。 那字迹笔走龙蛇,诗句气吞山河,书法与诗词相得益彰,文采出众,上面的诗句堪称千古绝唱,他不由默默念起来: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读罢,何雨柱接过字画郑重交给任晓旭,然后感激的说:“谢谢教员的祝福,谢谢杨主任的亲临,请落座喝杯薄酒吧。” 杨主任笑道:“哈哈哈,事务繁忙,酒就不喝了,再次祝你和晓旭同志百年好合。” “谢谢您的祝福。酒不喝,但喜糖要吃啊。” “嗯,喜糖要吃。” 何雨柱从任晓旭手中拿过4包喜糖说:“杨主任,还要麻烦您帮我带包喜糖给教员。” “好。” 送别杨主任,大厅内的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儿可就有了变化。 今天到场的客人中,高官很多,正部级有两位,副部五位,正厅九位,都非常清楚这幅字的意义,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进入了教员的视线,还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苗瑾宜看了看坐在左边第三桌的表弟谢环驰,就见他本就不高兴的脸上,现在更是有些阴沉,不由摇了摇头。 这是真的不能比,丈夫的这位师弟确实是个厉害人物,刚刚二十二岁的年纪就已经是行业内的佼佼者,现在更是实权副处级副厂长,而就凭他前段时间做出的贡献,以后只要他自己不胡来,没人敢找他的麻烦。 至于坐在右边第七桌的许大茂,现在都已经被惊的傻掉了,这怎么话说的?难道我是在做梦吗?柱子哥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清醒之后,他更是下定决心以后要抱紧这个大腿。 不光是他,凡是和何雨柱亲近的人,此刻都感觉与有荣焉。 心情大好的何雨柱则是放开了酒量,对于敬酒的客人,他是酒到杯干,丝毫不躲,就在婚宴即将结束时,他一个人已经喝下了三瓶汾酒。 此次待客,用的都是他自穿越以来,抽空就到供销社购买的汾酒,他喜欢喝这种酒,从历史考证、从理论上讲,汾酒本来就是世界第一的文化名酒。 任晓旭担心的提醒:“师兄,你喝太多了,可别喝醉了。” 何雨柱低头在她耳边呵呵一笑:“放心吧,不耽误晚上洞房。” “你……” 任晓旭大为羞怒,手指成钳状,狠狠的拧在何雨柱的腰上。 “嗐,疼,疼,媳妇儿,我已老实,求放手。”何雨柱夸张的呲牙咧嘴道。 “嘻嘻嘻、嘎嘎嘎。” 旁边,浩浩看的有趣,嘎嘎大乐,被羞红脸的任晓旭恼怒的捏住了他的耳朵,轻轻拧了拧,浩浩也直接讨饶。 56号院。 吃过晚饭,送别客人,院里就只剩下两位新人,就是何雨水也被何大清带走。 洗漱过后,任晓旭晕乎乎的被何雨柱圈在怀里,一股阳刚气息直冲鼻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心就扑通扑通直跳。 活了二十岁,认识师兄五年,相爱相知两年,走到这一天可谓是水到渠成。 何雨柱搂住任晓旭的腰肢,看着她精致完美的面容,满是羞涩的眸光,闻着她身上传来的丝丝馨香,心跳也在加快。 自穿越至今,何雨柱对自己最满意的地方,不是挣了多少钱,收集了多少宝贝,也不是学了多少技能,而是自见到任晓旭第一眼起,就想让她成为自己未来的另一半,而且这几年中做到了守身如玉、始终如一。 五年的时光,让两颗心慢慢靠拢,终于在今天心心相印,喜结连理。 得偿所愿的何雨柱捧起任晓旭的俏脸,只觉幸福感充盈于心中,两人四目相对,他嘴里低声呢喃:“晓旭,我们终于有一个家了。” 磁性的声音中饱含着真情,带起一片片涟漪,让任晓旭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有种麻酥酥的感觉。 “师兄,我……” 然而,迎接她的,是他的唇,是他紧紧的拥抱,唇齿碾磨间,神魂颠倒中,她已经被一只大手托着细腰躺在了踏步床上。 感受着对方的温度,爱意已经入骨,何雨柱开始了一点点探索,这长相,这身材,难怪自己当时一见就想拐进被窝,现在总算是愿意成真了。 脑海中浮现出《西厢记》中的片段:将柳腰轻摆,花枝轻拆,露滴牡丹开,但蘸着些麻儿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半推半就,又惊又爱。 还得是古人呐,开车都开得这么有文采,赞叹声中,何雨柱的心脏犹如撒了欢的野马,穿越来五年,终于又吃上肉了,生命大和谐。 任晓旭从未经历过这些,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 “晓旭,我没醉吧,说让你满意就肯定会让你满意。” 雨过天晴时,任晓旭累得完全不想动,声音都有点儿沙哑,听到丈夫还在讲浑话,准备回应给他狠狠的一记螺旋拧,可惜,手指都感觉有些发软,发不出力。 见她如此,何雨柱心疼的搂紧她说:“媳妇,累了休息吧。” “嗯。” 望着媳妇陷入沉睡的娇颜,何雨柱忽然心中一动,平躺在床上开始催动内息在身体内循环,气推血行,血推形动。 “轰隆。” 体内传出一道声音,门槛被攻破,暗劲遍布全身,内力外放到达牙齿、舌头、指甲、毛发,正式到达了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境界,也就是化劲。 同时,他的大脑忽然一片恍惚,一股力量不受控制的在体内流窜、膨胀,一片星光在眼前闪烁,他瞬间反应过来,竟是空间异能升级了。 他的神识沉入空间,只见仓库中的容量竟是又扩充了一倍,惊喜之中,他不由又想,二级空间异能应该还有其他的表现吧,想到这里,神识开始调动空间之力。 “扑通”一声,他的身体就跌倒在床下。 虽然被摔了一个跟头,但是何雨柱却高兴的合不拢嘴,他知道了二级异能的新技能了,竟然是空间跳跃,或者说是短距离瞬移。 第284章 双双提升 何雨柱看了看床上,任晓旭并没有被惊醒,看来是真被累着了,他不想打扰她,立刻穿衣走出正屋。 空间之力再次发动,他的身体立刻就站在了海棠树下,因为控制得当,这次,他并没有摔倒。 “不错,竟然能瞬间移动五米距离。” 接着,他的神识四下扩散开来,再次惊喜的发现,探查距离再次扩大,竟然达到了一百二十米。 又连续瞬移了十次,他才觉得大脑传来一股疼痛感,精神开始疲累,嗯,差不多到极限了,休息吧。 回到屋内,看着任晓旭娇美的面庞,心中再次涌起幸福的感觉,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才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当任晓旭醒来时,窗外天光已经大亮,隐约听见外面有声音传来,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不由羞得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只听屋门轻微的响动,有人进屋了。 “晓旭,醒了吧?” “嗯。” 被子下边传出一道犹如蚊蝇般的声音,何雨柱呵呵一笑,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将任晓旭抱起搂在怀里说:“喝杯温水吧。” “好。” 正感觉口渴呢,幸福的感觉在心头滑过,任晓旭将头凑到师兄递来的杯子边一饮而尽,甜滋滋的水划过喉咙直入心底。 “师兄,是蜂蜜水呀。” “嗯,蜂蜜水润喉,你昨天都喊哑了。” 这狗师兄,怎么又说羞人的话,她又将头埋起不想讲话了。 “饿不饿?我煮了皮蛋瘦肉粥,还蒸了虾饺,起来吃饭吧。” 推开师兄不老实的手说:“你先出去吧。” “好吧。” 任晓旭起床,将有一片红梅的床单换下,又换上新的床单,然后慢慢走向卫生间。 洗漱过后,她走进西耳房,这里是厨房,里面还放了一张小方桌,只见桌上摆着两碗粥,两笼水晶虾饺,还有两个水煮鸡蛋。 “师兄,今天咱们要不要去爸那里?” 按京城的规矩,新媳妇第二天要给公婆敬茶、做早饭,看时间做早饭是不可能了。 “我和爸说好了,不用去。” “这样不好吧?” “哈哈,听我的,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吃过饭,何雨柱正在洗碗,任晓旭忽然再次回到厨房,惊喜的说:“师兄,我达到明劲巅峰了,而且感觉很扎实。” “是吗?” 何雨柱问道,但心里觉得这是应该的,自己都能进入化劲,她前进一个小境界完全应该。 他曾经看过内经,书中有记载,经历这种事后,武者的身体因为阴阳平衡,素质会有提高,看来所言非虚。 “是真的哦。” “恭喜师妹。不过,我也有进步。” “你难道达到暗劲巅峰了?” 何雨柱的层次,以前并没有和她具体说过。 “不是。” “是后期?” “是化劲,我达到化劲了。” “啊!” 任晓旭一声惊叫,接着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吗?你竟然真的达到了?” “对,没骗你。” “太不可思议了!”她欣喜的抱住何雨柱的腰,22岁的化劲,这世界太疯狂了。 “哈哈,你丈夫我可是天才,不,应该说是天骄,天赋异禀,超凡脱俗。” 对于这话,任晓旭并没有觉得他吹牛,只觉这是真话:“师兄确实是百年来天资最出众的武者。” 此时,95号四合院里的人也在谈论他。 昨天婚礼结束,何大清和杨明艳回家后,在院里挨家挨户送喜糖,在得到恭喜的同时自然也听到了酸意。 “老何,柱子结婚,你不请院里的人撮一顿,怎么院里的两个大爷你也不请去吃喜酒?”算盘精阎埠贵很有意见。 他见到何大清发喜糖,立刻想到了今天对面凌家一家人都不在家吃午饭,这说明什么? 说明凌文军一家都去吃何雨柱的喜酒了,不仅是凌家,还有许大茂兄妹也是。 这也太不给院里大爷面子了! “哈哈哈,请什么请,现在谁家有多余的粮食请客呀?” 阎埠贵一晃脑袋:“那,那凌家一家人都去喜酒了吧?还有那许大茂兄妹,也去了吧?” “他们是柱子的客人,我可没有能力请客。糖你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了。” 他心说,你有喜糖吃就已经不错了,也不看看你在柱子面前有没有面子。 “要,要呀。” 阎埠贵赶紧接过,心里依然感觉不平衡,但喜宴已经过去了,只能无可奈何。 许大茂兄妹从京城饭店回家的路上,差点喝醉酒的许大茂依然处在兴奋之中,一边走还一边大声朗诵着《沁园春》的诗句,高兴的有点儿忘乎所以。 许小玲提醒道:“哥,你回去以后,可不能在院里说柱子哥今天的事。” “啊?为什么?这可是长脸的事儿。” 教员给柱哥赠字,这可是顶尖的吹牛内容,我说出去,别人都得高看我几分! “你傻呀?这可是牵涉到领导了,你可不能乱讲。就咱们院那些人的德性,要是知道柱子哥现在这么厉害,肯定要经常麻烦他。” “哦,对,妹儿呀,你说得不错,哥听你的,不和他们说,不给柱子哥找麻烦。” “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方便面厂又招人,凌家嫂子正式进厂当了工人,咱们院那些人家因为想代班,可没少找何伯伯,还有人也想进厂呢。” “嗯,尤其是阎老西那个算盘精,净想美事,什么东西呀。” 许大茂可是人精,何雨柱这根大粗腿,抱的人越少越好,毕竟好事儿就那么多。 不要说他们兄妹,凌文军两口子在回来的路上也在谈论着。 “唉,当家的,柱子对咱家的恩情越来越大,这以后可怎么还呐?” “哈哈,孩儿他妈,不要想那么多,日子还长着呢,咱们牢记这恩情,总有咱们报恩的时候。” 说完,他又对凌小山兄妹说:“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你们柱子叔是咱家的大恩人,以后,你们对你们柱子叔,要和对我和你妈一样尊敬,要牢记他的恩情。知道了吗?” 凌小山、凌小峰和凌小春齐声答道:“知道了。” “还有,今天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时候,你们都不准讲出去,给你们柱子叔惹麻烦。明白吗?” “明白。”三人再次异口同声道。 第285章 何家添丁 何家。 杨明艳挺着大肚子走到家,已经是有些气喘,杨母说:“艳子,快坐下休息,要不要喝水?” “妈,我不渴,你也坐下吧。” “好。艳艳,我再提醒你,你可要用真心对待大清的前两个孩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肚子里的这个儿子,以后要想有出息,还得靠他大哥。” 今天的场面可算是让杨母开了眼了,乖乖,做梦都想不到,女儿是真的掉进福窝里了。 “妈,我晓得,我早就看明白了。” 说完,杨明艳抚着肚子,非常期待自己的儿子降临到这世间。 最近两个月,她每个月都会到和谐医院进行产检,何家早就知道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别。 一个女人,下半辈子最大的底气就是有自己的孩子。 并不是说生了儿子就给了女人底气,而是儿子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能给妈妈带来一种特别的安慰和力量,尤其是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他们都希望有儿子能延续家族血脉。 只要自己生下儿子,就算是真正的融入了何家。 至于贾家,和往常一样,看着别人日子过得红火,贾张氏心里依然感觉不平衡,嘴里低声骂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则是默然无语,至于棒梗,嘴里吃着糖倒是高兴得紧。 至于糖是怎么来的,当然是何大清给的,而且只是给了他两颗糖,免得这小子哭起来让人闹心。 第二天,吃过早饭,书房内,何雨柱坐在书桌前将任晓旭抱在腿上,两人紧紧相拥。 “师兄,昨天在京城饭店办婚宴,我想起来,是不是你自调职之后,还没有去过京城饭店上班?” “是,这段时间一直忙于方便面厂的工作,京城饭店就是去亮了个相,当时就说好的,我在饭店,前期只是挂职,领一份工资,现在还没有具体分管的工作。” “那你以后要分配好工作时间了。” “嗯。” 京城饭店的工作是自己立身的根本,而方便面厂则是责任,但不论是哪份工作,都是自己幸福的源泉。 任晓旭低声说:“师兄,我想和你商量件事。”说完,她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 何雨柱在她俏脸上抚了抚说:“什么事?” “我想咱们晚点儿要孩子。” “这件事呀,那咱们想到一块去了。你是不是准备到大学进修?” 任晓旭今年才二十岁,她有文化,有工作,确实不应该太早要孩子,再说了,趁着年纪小,多过二人世界它不香吗! “是。你同意了?” “当然同意,我还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呢,要孩子太早,就会被孩子早早困住手脚。” 任晓旭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师兄,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的决定我始终都是支持的,更何况趁咱们还年轻,努力提高业务水平是对的。” “我知道了。那我就让叔叔帮我办手续了,从今年9月开始,我去京城中医进修学校进修四年,学习西医。” 这个学校,何雨柱倒是知道,学校虽然名称是中医进修学校,但也分了中医和西医,里面的医生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都是医学大拿。 “好,这学校就在宣武区,离家并不太远,每天都可以回家。” “怎么?舍不得我住校?” “当然啦,好不容易把你娶回来,我可不想再独守空房。” 任晓旭“扑哧”笑了:“瞎说什么呢,你还独守空房,这词是专门用来形容女子,你这么说听着怪怪的,哼,你空房不空心不就行了。” “你不在,我的心都空了。” 这句情话,直接甜蜜入心,得到的回报自然也很香。 五十年代,婚假三天,婚后的第二天,送别师父吴明宗夫妇,三天回门后,何雨柱再次正常上班。 6月15日,何雨柱刚到办公室,电话铃声就响了,拿起电话,何大清急促的声音传来。 “柱子,你杨姨要生了,你有时间送她去医院吗?” “有。” “那你赶紧回来。” 放下电话,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钥匙,走到隔壁和薛鑫说了一声,下楼发动汽车就开了出去。 此时的方便面厂已经配备了两辆汽车和五辆卡车,薛鑫有专用汽车,另外一辆,则是给何雨柱和沈克森用,不过,何雨柱平时不怎么开。 95号院门口站了很多人,几乎都是院里的妇女和孩子。 看到车子到达门口,杨母赶紧往院里跑去通知人,何雨柱下车打开后车门,杨瑞华凑上来问道:“柱子,这是不是你的配车?” “不是,借厂里的。” “借的呀,你可是副厂长,还没配车呀?” “一把手才有专用配车。” “哦,这样啊,能借来车也是本事。” 说完,仔细打量着车子,眼中全是羡慕。 院门里,贾张氏撇着嘴对二大妈说:“生个孩子还要去医院,真是有钱烧的。” 田桂芳鼻子哼了声:“去医院怎么了?去医院生多放心呐,人家有钱,愿意花这个钱。” 秦淮茹拉着棒梗,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是撇了撇嘴,心说,谁生孩子不想去医院,我也想去,可婆婆就是不同意,真是同人不同命。 不大一会儿工夫,何大清抱着杨明艳走了出来,将她放进车里,然后自己也上了车,杨母拎着一个包裹则上了副驾驶位,车子随之启动。 和谐医院,将杨明艳送入产室,任晓旭说:“师兄,生孩子没那么快,你回去做些吃的吧,杨姨中间要补充点营养。” “好。” 答应一声,何雨柱发动车子回了家。 下午1点,产室外,听着里面的惨叫声,何大清头上冒汗,杨母也是脸现焦急,嘴里不住的喃喃着菩萨保佑。 任青峰劝解道:“亲家,不要急,接生的是我们医院最有经验的医生,放心吧,肯定没问题。” “好,好,谢谢亲家了。” 任青峰作为任晓旭的二叔,叫何大清亲家并没有叫错,兄弟两家只有任晓旭这一个女孩,宝贝得很。 嫁进何家一年多,因为吃得好,现在的杨明艳和开始时已经大变样,身材丰满,脸色红润,身体的亏空已经被弥补,现在很是健康。 又过了一个小时,“哇”的一声,产房内传出了一道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第286章 一碗面开启传奇 “生了,哈哈,生了。”何大清搓着手高兴的喊道。 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大声说:“产妇生了,男孩儿,六斤三两,非常健康。”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只见是皮肤皱皱巴巴的、红彤彤的一个“小老头”,何大清和杨母乐得合不拢嘴。 “好了,产妇还需要在产房内观察两个小时,如果没有异常就可以转进病房了。” 说完,护士又抱着孩子进了产房。 4点钟,双人间病房内,杨明艳吃了一碗小米红糖粥和一个鸡蛋,又喝了半碗鸡汤,才又疲惫的躺下,看着旁边躺着的儿子,眼神温柔,而何大清则在一边直乐呵。 何雨柱看向何大清问道:“爸,你起名字了吗?” “你们是雨字辈,我想了好久,起了三个名字,何雨枫、何雨梁、何雨泽,枫是枫叶的枫。你觉得哪个名字好?” “你和杨姨定就是。” 何大清看向杨明艳问道:“艳子,你觉得呢?” “要不就叫何雨枫吧,和柱子一样,名字里带个木。” “行,那就叫何雨枫,小名叫小枫。”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这名字也不算差,可平时身边亲近的人都叫自己“柱子”,那叫弟弟不就是“枫子”了。 枫子,疯子。 好么,你以前叫我傻柱,院里人都说我是个傻子,现在家里又多了一个疯子。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何雨柱无所谓的说。 晚上6点,放学的何雨水拎着食盒到了病房,将食盒递给何大清,然后就凑到襁褓处看弟弟。 虽然只过了几个小时,小孩子的形象已经发生了变化,红彤彤的肤色已经浅了很多,皮肤的皱褶也开始减少。 但在何雨水看来,这孩子还是很丑,脸皱皱的,头发黄黄的还稀疏:“呀,我弟弟怎么像个小老头呀!” 她心里还补充了一句,连鼻子都是塌的。 何大清没好气的说:“你刚生出来时也这样。” “不可能,我肯定很漂亮。”何雨水当然不赞同,我可是哥哥说的青春活力无敌美少女,小时候怎么可能这么丑。 杨母呵呵一笑说:“小孩子刚出生都这样,还没长开,等过个两三天就大变样了。” “是这样呀。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呀?” 杨明艳说:“大名叫何雨枫,小名叫小枫,枫树的枫。” “小枫,小枫,嗯,这名字不错,是不是呀小枫,枫子?”她的手指在何雨枫皱皱的小脸上戳了戳,忽然又说:“枫子,疯子,爸,你起的这什么破名字?” “扑哧。” 何雨柱笑了。 何大清无奈的说:“你叫小枫不就行了。” 虽然何雨水对这个名字提出了异议,但最终没有改变结果,还是以何雨枫为新生儿定名。 樱花国京都。 小泉一郎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表,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今天竟然起晚了。 他匆忙的洗漱过后走出家门,准备和往常一样走到街边的饭馆,准备吃上一碗面条再去上班。 但看着前面排得二三十米长的队伍,他不由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这顿早饭是吃不成了。 事实上,战后的樱花国同样面临着食品短缺的困境,早上能吃到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就是一种享受,哪怕是在寒风中排队等候也愿意。 今天的小泉一郎是没时间排队了,他匆忙的赶到公司,却发现平时比自己晚到的平田三郎此时竟然已经开始办公,自己今天没吃早饭,可是比平时还早到了十分钟呢。 “平田君,你今天也没吃早饭吗?”小泉一郎随口问道。 “小泉君,我吃过早饭了。” “哦,那你今天应该是起床比较早吧?” “不,和平时一样。不过,我今天没到街上的饭馆吃饭。” “不能吧,你怎么可能来得及做早饭?” “哈哈哈。我今天早上吃了一包神奇的泡面,只是将面条放进碗里倒进热水,五分钟后就成了一碗香喷喷的面条,而且味道好极了。” “真这么神奇?” “当然,这是一种来自华国的美食,名字叫做方便面,是新发明出来的食品,面条经过油炸,再搭配料包,我以前真的没吃过这么好味道的面条,而且非常方便。” “太不可思议了。看来我也要买包尝尝。多少钱一包?” “价格倒是挺高的,要130元。” “哦,太高了,饭馆的一碗面仅要25元,竟然贵了这么多!” “确实很贵,但我觉得值得,它能让我足不出户就能享受到美食,能让我节省不少时间。你想想,有了方便面,到了冬天,我就不用每天早上顶着寒风排队,在家吃完就可以直接上班,想想都觉得幸福呢。” “你说的不错。我今天就去买几包放在家里。” “那我提醒你,方便面有三种口味,鸡汤面、红烧牛肉面和番茄鸡蛋面,我最喜欢的是鸡汤面。” “好,我都买几包。” 港岛,下午6点。 齐六一看着还未完成的工作不由叹了口气,今天又不能准时回家了,他看向同样没完成工作的同事伍彬玉。 “咱们要不要先找地方吃晚饭再回来办公?” “我带了饭,就不出去叫了。”说着,伍彬玉拿出一个大碗和一个塑料袋,只见他撕开塑料袋,将里面的面饼放进碗中,又撕开两个小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同样放入碗中,然后倒进热水,再拿起一个盘子盖在碗上。 齐六一拿起塑料袋看着上面印刷的字体,诧异的问道:“红烧牛肉方便面,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新发明出来的面食,名字叫做方便面,刚上市不久,只要将面条泡上热水,五分钟后就是一碗面,味道赞得很。” “是吗?你还有没有?我也尝尝,明天还给你。” “有,我备了五包,三种口味,你选哪种?” 齐六一看后说:“我来一包鸡汤面。” 十五分钟后,两人放下空空的大碗,都还觉得意犹未尽。 “这面条,两个字,鲜美!”齐六一赞道。 伍彬玉则说:“五个字,流哂口水嘞!”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心满意足。 同样的场景在亚洲很多地方发生,方便面的出现,不仅仅是多了一种速食产品,它还改变了人们的饮食方式,也开启了一个崭新的食品时代。 第287章 一项创举 十天后,6月25日,当广交会正式闭幕时,成交额竟然高达万米元,其中光方便面竟然就达到了万米元,这个结果惊呆了很多人。 而且,从亚洲各地反馈回来的消息显示,方便面非常受欢迎,以后的订单不会减少。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大江南北,后来,对首届广交会的普遍评价就是:这是华国外贸发展史上的一项创举! 26日,薛鑫、何雨柱、沈克森进入大内参加专项经济会议,会议由陈领导主持。 “此次广交会,展出面积平方米,分设工业品、纺织品、食品、手工艺品、土特产品5个展馆,展示商品1万多种,包括华国自行研制的解放牌载重汽车、普通车床、各种日用轻工业品、农副土特产品以及传统工艺品,有19个国家和地区的1300多位采购商到会,成交额高达万米元,其中方便面的订单可谓是一枝独秀,高达万米元,占总订单金额的88.43%,已到位金额9465万米元,其中方便面到位金额8756万米元,占总到位金额的92.5%。” “取得如此亮眼的成绩,何雨柱同志和方便面厂的同志们做出的重大贡献,在此特别提出表扬。” “根据反馈的结果,方便面在国外非常受欢迎,相信以后的订单将会源源不断。因为方便面厂取得的订单数量太多,金额太大,仅靠京城这一家方便面厂的产能,无法满足国内外市场的需要。” “经研究,决定在广城、海城两地开办方便面厂分厂,归属食品工业部与两地食品工业局双重管理,这两个地方都有港口,方便货物运输的便捷和高效,减少运输成本和货物损耗。” 何雨柱听了,立刻就明白了,说是分厂,其实是独立的厂子,京城方便面厂对分厂并没有管理权,更不会有任命权。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天高皇帝远,京城厂是企业,用工方面肯定由当地解决。 “以后,取得的订单将进行计划统筹、合理分配。所以,京城方便厂不用担心没有订单。” 嗯,也能理解,以后,发往樱花国、南韩、毛熊国的货物,肯定由京城方便面厂提供,由津门入海运输,或者由京城直接火车运输。 “鉴于亚洲的市场太大,即使靠着内陆的三家工厂,依然无法满足市场的需求,所以,国家决定将方便面生产技术授权给华闰公司,由该公司与相关友好人士合资,在印渡、印尼、樱花三国和港岛开办方便面厂,借助国外的资源抢占市场。” 看来,国家经过慎重考虑,接纳了自己的建议。 正如有关机构的评价,方便面绝对是20世纪最伟大的食品之一,它的发明,不仅改变了人们的饮食方式,更在全球范围内创造了一个巨大的产业。 而就在会议结束的第三天,娄建业竟然找到了家中。 “柱子,咱们找个茶馆,我有事想和你谈。” “好啊。” 何雨柱爽快答应。 穿越过来五年了,京城的茶馆还真没去过,他相信,就茶馆里的茶和自己空间出产的茶相比,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坐上娄建业的车,车子很快来到了阜成门五福茶馆,只见门口大红灯笼高高成串挂起,很有特点。 “柱子,这里可是京城最早的茶艺馆之一,环境不错。”茶馆门前,娄建业介绍道。 “嗯,听过,但以前没时间来。” “以后有时间了,咱们多聚聚。”说着,两人到了门前。 “两位同志,欢迎光临。” 门口的迎宾服务员很有气质,声音很温柔,语速不快不慢,声音不高不低,显示出良好了的素质。 “给我们找一间静室。”娄建业吩咐道。 “好的。” 服务员答应一声,领着二人走上二楼,进入一间雅室,两人坐下。 “两位同志,今天喝什么茶?” 娄建业看向何雨柱:“柱子,你想喝什么茶?” “铁观音吧。”他看到了桌上的功夫茶具,也想看看这里的茶艺表演。 “点心呢?” “豌豆黄、驴打滚、雪花酥和艾窝窝。” “客人稍等。” 等服务生出去,何雨柱说:“娄伯伯,你可是天南海北的去过不少地方,你觉得咱京城的茶馆与别处有什么不同?” “哈哈哈,我是喜茶之人,对京城的茶馆也算有了解。这么说吧,咱京城的茶,喝的是贵气文化。” “怎么说?” 娄建业身体坐直道:“这里是哪儿?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皇城根儿下,任何东西都沾染着大气,有股富贵含在里头,与其他省份的茶楼相比,更显得雍容华贵。而且,京城的茶馆对于器具很讲究,喝绿茶要用玻璃杯,喝花茶要用盖碗,喝铁观音要用功夫茶具,丝毫含糊不得。” 何雨柱点点头,确实讲究。 娄建业又说:“咱们京城的茶馆可以说是集饮茶、休闲与文化体验于一体的场所,在类型上基本分为大茶馆、书茶馆、神怪书和野茶馆,有的茶馆还有戏台,能演出京剧、评书等曲艺。但我尤其喜欢这里,觉得这里适合安安静静的谈事情。” 后世的影视剧中,京城的茶馆可是重要元素,何雨柱也了解一下。 这时,服务生端着点心起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两位客人,这是茶艺师,今天就由她为你们服务。” 专业的茶艺师就是不一样,何雨柱觉得在优雅方面,自己确实比不了,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具有古典美的美人,自己更比不了。 “来吧,柱子,请用茶。” 何雨柱看向茶汤,只见汤色如琥珀般金黄浓艳,香气馥郁如兰,今天的茶确实是好茶,应该是店里最好的茶。 “滋味醇厚且回甘无穷,好茶。” 品完茶,何雨柱赞道,但心里添了一句:虽是极品,依然比不上我的空间出品。 “蔺同志,接下来就由我们自己来吧。” “好。”茶艺师答应一声,起身离开,何雨柱知道,娄建业要谈正事了。 第288章 雨水高考 “柱子,上面找我了,说国家准备在印渡、印尼、樱花三国和港岛开办方便面厂,问我有没有意向,我答应了。” “那就恭喜娄伯伯重新出山、再展风采了。” 娄建业是爱国商人,能主动办厂最好,能确保国内的利益。 “我是希望能出来为国家做事而已。” “那你准备在哪里办厂?” “港岛。” “什么章程呢?” “华闰公司以技术和10条生产线设备入设,占股51%,我出资245万米元占股49%。” “哈哈哈,娄伯伯大气。” 按他的说法,厂子出资额是500万米元,一条生产线4万米金,10条就是40万,专利及技术的价值就是按两百万估值,也算不错了,同时心中赞叹,娄建业不愧是有“娄半城”之称,家里确实有钱。 “我这是借东风以扬帆,还要感谢你发明了方便面,还给我提供了思路。” “不用客气,也就是事赶事。” 我发明方便面可不是为了你,这功劳要是领了可会让人看不起。 “柱子,我今天约你出来,并不是想说这些,我的目的是想邀请你,入股这家厂子。” “娄伯伯说笑了,我可没钱入股。” 入股的钱自己不缺,空间中多的是黄金,但是不能拿出来呀。 不过,自己也不心疼,根据自己从资料中掌握的信息,现在的金价太低,一两黄金也不过才100元人民币,等到了1979年,黄金价格就会暴涨31倍,一两金就价值3000元人民币,存在空间等它自动升值即可,没必要冒险。 而自己的合法收入在国内算是高的,但要想入股开厂那是白日做梦。 “不用出钱,我想给你一成干股。” 看何雨柱摆手拒绝,他赶紧补充道:“柱子,别急着拒绝,我是个生意人,我给你干股,自然是有所求,知道你值这个价,甚至说给低了。” 自己的价值,自己当然清楚,但这和给自己干股是两码事。 何雨柱再次摇头拒绝:“哈哈,肯定不行。” 对于何雨柱的表现,娄建业心中对他更加高看起来,能拒绝年收百万的诱惑,自己果然没看错他。 可也就是对方不接受,他只能无奈点头,又说道:“那以后厂子开起来了,要请你过去指导工作,这总行了吧?” 去港岛,这可太行了。 表彰大会之前,自己看过案宗,里面出现过两个学港岛的地点,一个是西辅路83号,是给特务发出的电报的位置,另外一个,则是大辅道108号,是向王明岳发出指令的地方。 呵呵,如果到了港岛,这两个地方自己一定要扫一遍。 “行呀,这没问题,由厂里向国内发邀请函即可。” “肯定会走正规的手续。” “厂址确定了吗?” “这件事由我弟弟帮助,地址基本已经确定,离荃湾码头不远,出海运输非常方便。面积有100亩,现在港岛的地价是一平方米100元左右,所以,我出资的钱除了缴纳征地费和建石房外,剩下的也仅够厂子初期运营了。” “只要确保厂子正常运转,相信很快就能解决资金困境。” 晚上,当何雨柱还想再做喜欢做的事时,任晓旭却亮起了红灯。 想起现在国内除了友谊商店外,其他地方还没有卫生巾售卖,他就有些可怜现在的女人,立刻从空间中拿出了一大包,神秘兮兮的说:“老婆,你看这是什么?” “呀,我见过,友谊商店里就有,价格很贵,还得要外汇券。怎么这么多?” “这是我从毛熊国买的,以前是不好意思拿出来,现在就没问题了。” “师兄,你太好了。” 婚后,任晓旭对何雨柱的称呼一直没变。 “这是应该的。我有路子,以后都会有,价格还便宜,你们尽管用。” “知道了。” 7月15日,艳阳高照。 何雨柱骑车带着妹妹走进了六中考点,任晓旭骑车陪同,虚岁14的何雨水正式参加高考。 自高中第一学期考了年级第一名后,何雨水就向学校申请参加当年度高考,经过老师们的检验,她如愿以偿的升到了毕业班。 “哥,嫂子,我进去了。”何雨水拿着准考证和考具站在校门口说。 “去吧,不要心急,相信自己。”任晓旭提醒道。 “知道了。” 说完,何雨水走向检查的老师。 “你是今年的考生?”检查的老师不是六中的,她看着准考证,又看了看眼前一脸稚气的小女孩,疑惑的问道。 “是呀。” “你多大了?” “14岁。” 检查结束,没有问题,老师神情略有惊讶,看来这孩子是个神童呀。 校门口,任晓旭问道:“师兄,你觉得雨水能考多少分?” “550分以上。” 今年,国内首次实行文理分科,何雨水是文科生,要考语文、数学、外语和政治、历史、地理,每科100分,总分都是600分。 而任东平是理科生,除了语文、数学和外语外,另外要考物理、化学和生物。 任晓旭说:“我觉得你判断的低了。” “那咱们打个赌。” “怎么赌?” “如果我输了,我在上面,如果你输了,你在上面。” “我呸,你要不要脸?”任晓旭想打人,说正事呢,怎么还开起车来了,真没个正形。 “哈哈哈,在老婆面前,我要什么脸呐?你就说赌不赌吧?” “我不赌。不管怎么样都是你占便宜。” “那你觉得能考多少分?” “570分。” “嗐,真能考这么高?去年的状元是什么分数。不对,去年还没文理分科,没参考性。” “那是,雨水真的很聪明,成绩非常好,比我上高中时还好。” 何雨柱乐了:“也就是我那时没继续上学,如果我继续上了,现在肯定也是大学生。” 这也算是他心中的一个遗憾,两辈子都没上过大学。 “嗯,我相信。” 周围的人都知道,何雨柱虽然学历低,但学识很高,公认的学问深。 “等雨水考上大学了,一定要给她好好庆祝一下,她这是给我老何家光宗耀祖了。” 第289章 作文题目《我的母亲》 毕竟是重要的日子,今天来送考的家长可不少,很多家长看到何雨水走进学校都在窃窃私语,都有点儿不敢相信,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并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能考上大学。 对于妹妹能不能考上大学,何雨柱丝毫不担心,而任晓旭心里则更多了一种期待。 上午第一场是语文甲卷,8点开始,9:40结束,考试时间100分钟。 考场门口,监考老师苏晚秋正在检查考生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明,就看到一个身穿布拉吉、身材高条的女生从远处走来,她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走动在头两边轻轻摆动,黑亮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看着就充满着青春活力。 女生走近了,苏晚秋才注意到,女生虽然身材很高,估计能有一米六五,在一众女生中极为显眼,但明显还是一个没怎么发育的小女孩儿,一脸的稚气,看年纪估计也就是十二三岁的模样,和自家女儿差不多,长得可太漂亮水灵了,一张瓜子俏脸清清爽爽,脸色红润,肤色白皙,眼睛明亮,鼻梁饱满,嘴唇红润,笑容甜美,充满着生机勃勃的青春气息。 她这个年纪怎么就来参加高考了? 带着疑问,她接过女生递来的准考证,上面写着何雨水三个字,再看身份证明,哦,原来是1944年2月20日出生。 还真是年纪不大,连14周岁都没有,就比自家女儿大了一岁,2月20日正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二个节气,在这一天出生,难怪叫雨水。 核查过信息,苏晚秋对何雨水说:“进去吧。” 考试正式开始,何雨水先将卷子的题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当最后看到作文题目时,不由愣怔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舒服,然后排除愁绪开始做题。 她面色平静的奋笔疾书,没有丝毫急躁的神情,仿佛这试卷的题目没有什么难度一样。 而事实上,她选择的是甲卷,难度比乙卷更高。 所谓甲乙卷,是为了区分考生的语文水平,更好的考察考生的语文应用能力,其中甲卷相对于乙卷来说难度更大,更注重考查考生的文化素养和思维能力,而乙卷更注重考查考生的基础语言知识和应用能力。 自何雨水进入考场后,苏晚秋的目光就经常会不经意间的落在她身上,并不是担心她作弊,而是担心她年纪太小,心理素质差而影响正常发挥。 甚至她巡视考场时,都很少从何雨水身边经过,就怕自己打扰到她。 但见何雨水始终埋头在写,苏晚秋实在忍不住好奇心走到了她身后,嗬,只见一个个漂亮的仿宋字出现在她的笔下,字体工整、方正匀称,这字真是太漂亮了,几乎跟印刷出来的一样,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真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写出来的! 不仅如此,看她完成的题目,答案都是正确的。 现在来看,自己是白担心了,能提前几年参加高考,这小姑娘的学习肯定不差。 小姑娘写的很快,仅过了半个小时,她就要开始写作文了。 奇怪的是,小姑娘迟迟没有动笔,而且眼睛竟然红了,像是要哭的样子,她担心的走过去想要安慰并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她走近时,小姑娘已经开始动笔,只见她在卷子上先写下了今年的作文题目:《我的母亲》。 而第一句话,直接让苏晚秋知道,小姑娘为什么眼睛红了。 只见她第一段写道: 我对亲生母亲几乎没有印象,她去世的时候,我还不满四岁,正处在没有记忆的年纪,和父亲、哥哥一起生活到八岁,父亲再婚跟着我的继母去了保城工作,留下我和哥哥在京城生活,我是哥哥一手带大的,而那一年,哥哥还未成年。 仅看完这一段,本就是母亲的苏晚秋眼睛忽然也红了,看来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只见小姑娘继续写道: 都说父爱如山,高大而深沉,母爱如水,温柔而绵长。哥哥不仅负担起了父亲的责任,还负担起了母亲的责任,温柔的守护着我长大。 我家住在一个三进大院里,院里有二十户人家,将近一百号人,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自然容易受欺负。 院里一个大妈经常在我面前说我是个赔钱货,哥哥知道了,专门开解我,说大妈的认知不对,重男轻女是封建糟粕,在他的心里,我是最珍贵的。 哥哥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早上,他先送我去上学,又在学校对面找了一家饭馆定点让我吃中午饭,下午我放学以后,哥哥又到学校接我回家再去上班,还留下晚饭,等到饭点我自己热一下就能吃,这么多年风雨无阻,始终如一。 有一次,哥哥给我留了肉菜当晚饭,邻居大妈看到了,冲到我家里把菜给抢了,我又害怕又委屈的气哭了。晚上哥哥回来后,到她家讨要说法,大妈的儿子还想打人,结果被我哥教训了一顿,自那天起,我再也不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会饿肚子。 还有一次,学校两个高年级的学生堵住我,向我要钱还要我请他们吃饭,我害怕极了,哥哥知道后,到学校找了校长和老师,把学生的家长请来解决了这个麻烦,让我再也没有了担忧。 哥哥其实是个大大咧咧、性格粗疏的人,但是,为了我,他改变了很多。当时父亲刚离开京城,哥哥怕我伤心,经常带我散心、游玩,给我买衣服、买零食,天热了,长袖变短袖,天冷了,长袖变棉衣,我每年都有几套新衣服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这么多年,当风雨来袭,哥哥就像母亲一样为我遮风挡雨,当寒来暑往,哥哥又像母亲一样为我添衣御寒、脱衣除热,多年来我从没有过头疼脑热,他就像是水一样浸润着我的心灵,让我健康快乐的成长。 哥哥只上过小学,初中只上了几天就辍学学习厨艺,他做事认真刻苦,凡事都力求做得更好,还未成年就已经担任了丰泽园的二灶厨师。 第290章 劝解 哥哥的学历不高,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有学识,他自学了初中和高中的课程,还拿到了毕业证,四书五经、唐诗宋词他信手拈来,他甚至能背诵四大名着,他的毛笔字和硬笔字都写得很好,还专门亲自写了字帖让我照着练习,我非常清楚,即使是与大学生相比,哥哥也丝毫不逊色。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潜移默化中,我喜欢上了学习,并连续跳级,用六年的时光,完成了小学、初中、高中的学业,而且成绩还不错。 有了哥哥的庇护,我不知道什么是挨饿,什么是受冻,没有受过委屈,没有被别人耻笑,身体和心理都很健康。一个母亲,如果做到这些,那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母亲,而我的哥哥做到了。 在我心里,哥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父亲、母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 看完这篇千字小文,苏晚秋忍不住流下了两滴眼泪,抬头向四周看了看,考生们都在认真答题,倒也没谁发现自己的异常,除了另外一个监考老师,她赶紧擦去泪水继续巡视起来。 倪泉阳走到苏晚秋身边,小声问道:“苏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看了一个考生的作文,她写的太感人了,没忍住。” “哦?原来是这样。” 如果自己没有看错,苏晚秋看的文章就是那个十四岁小姑娘写的,看来能在这个年纪考大学,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自己一会儿倒是要先看一下。 写完作文,何雨水又检查了一遍,虽然担心自己写的文章会被判跑题,但她还是决定这么写了,她宁愿得不了高分也要这么写,也只有这么写才能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 学校门口,来接考生的家长慢慢又多了起来。 校门开了,考生们成群结队的走了出来,何雨柱远远的看到了妹妹,只见她和一个女生一起走着,那个女生还拉着妹妹,看样子像是在安慰,不由有些奇怪。 任晓旭迎上前,向脸色不太好的小姑子问道:“雨水,怎么了?难道是题目太难吗?” “不是,题目很简单。” “那是怎么了?” “今年的作文题目是《我的母亲》。” 任晓旭心里咯噔一下,难怪雨水会不高兴,像雨水这样身世的人,遇到这样的高考作文题目都会这样吧。 何雨柱也听到了她的话,劝解道:“雨水,不用烦心,顶多被扣几分,影响不了大局。” “哥、嫂子,我没烦心,你们放心吧。”说完,她又看向身边的女生说:“哥,嫂子,这是胡佳姐姐,是我的同班同学,平时很照顾我。” “何大哥、何嫂子,你们好,我是胡佳。” 何雨柱微笑点头,任晓旭说:“胡佳同学,你好,感谢你平时照顾雨水。” “哈哈,你们别听雨水这么说,她虽然年纪小,可考虑问题比我全面,平时倒是她照顾我比较多。雨水,咱们下午见。” “佳佳姐,下午见。” 旁边,也有家长看到了何雨水的表情,不由对身边的家长吐槽道:“吴姐,你看,那个小姑娘,年纪那么小就参加高考,看样子是考砸了。” 被叫做吴姐的家长接话道:“应该是。不过也不奇怪,她年纪太小了,也不知道她家里人是怎么想的。” “呵呵,估计是想出风头呗。” 两人还在聊天,她们的孩子也到了身边,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其中男生说:“妈,你可别乱说。我告诉你,她叫何雨水,虽然年纪小,却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名,高考对她来说,根本没难度。” 另一个考生是个女生,也说道:“我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今年的作文题目是《我的母亲》,何雨水自小就没妈,你们说,她该怎么写呀。” 吴姓家长说:“难怪了,真是可怜见的。” 另一位家长也说:“唉,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怪可怜的。”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声问道:“你们刚才说她是你们年级第一名?” 男生说:“对呀,每次考试都甩第二名二三十分,老厉害了。” “哎哟,妈呀,那她是神童呀!” 两位母亲同时惊叹,然后看着何雨水两眼放光,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呀,这要是我的孩子该多好。 “行了,妈,可别羡慕了,咱们快点回去吧,下午还要考试呢。”说完,女生领头走了。 今天,是何雨枫满月的日子,不过,因为何雨水要参加高考,为了不让她分心,所以一家人并没有聚餐,就准备在她考试结束再一家人办满月酒。 三天考试结束,95号院的居民又收到了何家的喜糖,大院里的人脸上都乐呵呵的。 而贾张氏则在家中恨得牙痒痒:“这何家是专门气人呀,月月有喜事。一个丫头片子,考什么大学呀?长大了还不是要嫁人?” 她也知道自己说的没道理,所以话说的底气也不足。 谁家不愿意孩子上大学呀,那毕业出来就是干部,毕业了国家还包分配体面的工作,工资还高。 可她的心气就是不顺。 秦淮茹说:“妈,你看你说的,她如果考上了大学,嫁人都能嫁个好人家。” “哼,长的跟个排骨精似的,能嫁什么好人家?” 贾东旭说:“她是到了年纪开始长个了,只要营养跟得上,肯定不会瘦。” 何雨水虽然才十四岁,可身高已经比秦淮茹还高一点儿,所以才特别显瘦,但看着很健康。 贾张氏看了看坐着吃糖的孙子说:“棒梗,你口袋里那颗糖,能不能让奶奶也甜甜嘴?” 棒梗一捂口袋,瞪大着眼睛说:“奶奶,不行,这是我的,你不能抢我的糖。” “那让奶奶咬一点点儿,行不行?” “不行。奶奶,你想抢我的糖,你是坏奶奶,我不理你了。” 说完,他起身就跑了出去,明显已经初具小白眼狼潜质。 贾东旭埋怨道:“妈,你也真是的,就两颗糖,你也想分,难怪棒梗埋怨你了。” 第291章 满月酒 贾张氏一瞪眼:“咋滴呀,我不能吃呀。我就是吧、我就是想尝尝甜味,我可是很长时间没吃糖了。东旭呀,要不你去把今年的糖票用了,买点水果糖,咱们都甜甜嘴?”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一年就一斤的糖票,也知道为了解馋,把今年剩下来的半斤糖票用了有点儿不太像话。 秦淮茹也期待的看向贾东旭,见丈夫点头同意了,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个时候的糖,无论是沙糖还是糖果,都特别金贵,家里来客人时能冲碗糖水招待就算很体面了。 水果糖是最便宜的糖,但再便宜也要票。 糖票并不是定期发放,有时候过年会按每家一斤的标准发,但也不一定年年都有,谁家要是生孩子,倒是能领到一斤红糖票。 56号院门口,任晓旭、何雨水每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而何雨柱则推着一辆用榉木制作成的轻便婴儿小推车。 “哥,还是你厉害,连这种能坐能躺的婴儿车都能做出来,看着就喜欢,估计杨姨要高兴坏了。”何雨水赞叹道。 “那是,你哥我厉害着呢。”何雨柱仰头得意一笑。 “切。走了。”不想看哥哥臭屁,何雨水扭头就走,任晓旭抿嘴笑着跟上。 “哎哟,何厂长,你们来啦。” 三大爷正站在家门口,一见三人进入前院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笑容灿烂。 嘴上说着你们,但旁边的任晓旭和何雨水,他跟没看到一样,更不要说何雨柱推着的婴儿车了,他几乎没有注意到。 “三大爷,晚饭吃了吗?” “嘿嘿,还没呢。” “嗯,估计杨大妈也做好饭了,赶紧回去吃饭吧。” “欸,好,你也赶紧回家,一大爷今天可是做了好菜,我都闻到了。” “好,再见。” 看着三人走进中院,阎埠贵遗憾的咂了咂嘴,本来还想多聊几句拉近关系呢。 何家。 “嘿,柱子,你这木工手艺可以呀,车子全部是榫卯结构,连颗钉子都没有,这可比市面上的推车漂亮多了。” 何大清推着婴儿车不住的打量,高兴的赞叹道。 只见这车子非常简约,看着就轻便,车架跟鸽子蛋般细,打磨的非常光滑,座位上方有个布坐的小遮阳棚,前方有一个宽不到10厘米的布条挡着,避免小孩子掉下来,四个木轮子直径15厘米,中间被掏空了一部分,就像是自行车链条一样,减轻了重量。 何雨水打开靠背两边的扣鼻,座位的靠背立刻躺倒与座位平齐,靠背连着布围子,成为了一个能躺的手推车。 “嗬,还有这功能呢?”何大清再次惊叫道,这样的设计他还真没见过。 何雨柱说:“对,这小车能躺能坐,重量也不重,非常方便出行。这算是我送给小枫的满月礼物。” “好,好呀,这可太方便了。”何大清连连叫好,而杨明艳和杨妈也很高兴,有了这辆婴儿车,以后带孩子可就轻松了。 何大清说:“来,把小枫放车里试试。” 杨妈立刻将怀里的何雨枫放进车里,刚满月的小孩子,红红的肤色褪去,皮肤像杨明艳一样非常白,而且有光泽,头发由黄转黑,眼睛很大也很漂亮,躺在车里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小嘴巴还无意识的抿动着,偶尔还发出“哦、哦”的声音,看着就很可爱,最后,他更是将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嘿,怎么一直看着他哥呀,这是知道车子是他哥哥送的还是怎么着?”何大清面带笑容感叹道。 何雨柱则判断应该是自己身上有空间灵气,小孩子应该是对灵气比较敏感吧。 杨妈说:“还真是哦,你看眼睛都不转的。” 任晓旭掏出一个银质长命锁递给杨明艳说:“杨姨,这是我给小枫的满月礼。” 现在国家不允许个人持有黄金,送金锁明显不合适,银锁平时还能戴着。 而且,华国流传下来的传统认为银饰能驱邪避灾,安抚婴幼儿情绪,改善睡眠质量,这个观念在罗马贵族用银勺喂食婴儿的习俗中也有体现。 “哎呀,这礼物太贵重了,这……”杨明艳有些犹豫。 何大清说:“收下吧,都是一家人,这是他嫂子的心意。” “谢谢晓旭了。” 杨明艳这才收下。 何雨水说:“还有我呢。我给小枫准备了银镯子当满月礼。” 说着,拿出两个漂亮的银镯子直接戴到何雨枫的胳膊上,每个银镯子上还配有两个小铃铛。 也许是感觉好奇,何雨枫的两只小胳膊抬起挥动起来,晃动之间还发出轻微的银铃声,他可能觉得有趣,晃的更起劲了。 “谢谢雨水。” 杨明艳再次感谢道,心里非常感动,看来何雨柱兄妹是真的接受了这个弟弟。 杨妈看着这一幕也深感欣慰,还在心里感叹:“家和万事兴啊,何家以后肯定不差。” 一顿满月酒,何家人吃的很是舒心,也很温馨。 刘家。 刘海中“嗞扭”喝了一口小酒,然后扭头看了看坐在左边的大儿子,心里总感觉有点儿不舒服,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嗞扭”,又喝了下去,又看了看大儿子,心里依然感觉不舒服。 刘光齐沉着脸不说话,而刘光天则问道:“爸,你干什么呢?怎么一直看我哥?他惹你不高兴了吗?” 三连问之后,他终于幸运的吃到了一道肉菜:竹笋炒肉。 刘光齐的眼神丝毫没有落到哭鼻子的二弟身上,而是对视着刘海中问道:“爸,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中专生给你丢人了?比不上大学生了?” 刘海中眼神儿躲闪了一下,呵呵一笑说:“嗨,你说什么呢?你可是咱们院第一个中专生,再过一年毕业后就是国家干部。” “那我看你怎么不高兴呀。” “唉,听了何雨水要考大学,我确实有点儿不舒服,啊,你说当时你怎么就没考大学呢?不然,你就是咱院第一个大学生。” 刘光齐心中叹息,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能考得上中专,可不一定能考上大学。 “爸,以我的成绩,能考上中专已属不易,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险。” “光齐说的对,要是考不上,那就可亏大了。再说了,何雨水也就是考大学,还不一定能考上呢。”田桂芳劝解道。 第292章 作文阅卷组的争议 刘海中点点头:“嗯,也是,我想开了,赶紧吃饭吧。” 说完,他又对还在哭泣的刘光天说:“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啊,你像个什么玩意儿?以后和你哥多学着点儿。今天罚你不准吃饭,滚蛋。” 刘光天睁着泪眼,看着哥哥夹起一块鸡蛋送入口中,心里羡慕得紧。 田桂芳说:“当家的,你徒弟冉小康今天让他老婆送来十个鸡蛋。” “你给钱了吧?” “给了,鸡蛋可是金贵东西,你那几个徒弟孝顺,买来了自己不舍得吃,咱们不占他们的便宜。” “那就好。你去再炒一个给光齐吃,今天我让他受委屈了。” “好。” 看着大哥又能多吃一个鸡蛋,8岁的刘光福却只能干看着流口水。 在电视剧中,刘家有一个未解之谜,那就是刘家的餐桌上永远不缺鸡蛋,其实都是刘海中的徒弟们买到后轮流送来的,不然,任刘海中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买那么多鸡蛋。 当然,不是白送,他的徒弟们也送不起。 今年,全国参加高考人数有25.2万人,而北京参加人数是8000多人,高考结束,考卷被运送至专门的阅卷地点,而今年就在京大。 京大。 三间相通的办公室内,语文考卷已经完成了密封工作,仅显示出考生的编号,这么做是为了避免考生信息泄露,阅卷组的老师们顶着炎炎夏日、在没有空调的办公室内开始阅卷。 与后世不同,后世的阅卷人都是从各大高中抽调的老师,而现在则是京城各大高校的教授们。 而且,现在的阅卷并不是封闭的,甚至中午的时候连饭都不管,老师们在结束工作以后,还得自己回家吃饭,离开的时候甚至连门都不会锁。 不封闭、不管饭、不锁门,但就是这样的情况,高考阅卷却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阅卷组组长是京大中文系杨力教授,他把参加阅卷的二十位教授两两组合分成了十个小组,每个小组只阅两、三道小题,等于是阅卷实行了流水线般的管理。 之所以两两组合结成对子,是因为两人一个阅卷,一个复核,两个都要签名,当然,签名也意味着责任。 负责阅评作文的老师是京大的唐君兰教授和矿业学院的魏盛祥教授,评分则采取的是双评机制,每篇作文由两位老师评分,再取平均分,如果两位老师评分的差值超过6分,则由第三位教授或者专家组终评。 好在考生不多,一周的时间,阅卷及统计分数的工作就能完成。 杨力教授布置完任务,最后说道:“请大家一定要严格遵守我刚才所讲的阅卷规范和注意事项,还要记住一条基本原则,就是如果不清楚如何评判,就必须向上级请示。大家开始吧。” 作文的评分既是高考评分工作的难点也是重点,在阅评之前,阅卷组专门调取了样本作文,划分出等级并制定了具体的评分标准,并根据标准通过模拟评卷测试打分的准确性。 测试的结果比较理想,两人的评分相差不大。 唐教授一篇篇的阅读着考生的试卷,然后给出自己评定的分数,等到一卷试卷评分结束,就放在另一边,等着魏盛祥教授再次评分。 在阅卷的第二天,唐教授看到了一篇文章,一篇似乎可以判定为跑题的文章,因为作文的题目是《我的母亲》,可这位考生却写的是哥哥。 但是,通篇仔细阅读下来之后,唐教授通过核查篇幅、标题和点题、结构与逻辑等评分重点,却给出了48分的高分,离满分作文只差了2分。 她知道,也许这篇文章,需要第三位老师或者专家组讨论确定最终的分数。 果不其然,在阅卷的第五天,这篇作文因为两位老师给出的分差超过6分被发现。 随即,杨组长立刻召集了4位教授,加上他自己组成了专家组,对这篇作文再次评分。 李教授说:“我觉得这篇文章可以判定为跑题,很明显,作文题目是《我的母亲》,作者写的却是哥哥,跑题非常明显,虽然作者对亲生母亲没有印象,但母亲就是母亲,哥哥就是哥哥,不能划上等号。” 吴教授说:“我不这么认为,修辞手法中的比喻,可以以人喻物,也可以以物喻人,还可以以人喻人。作者从小没有母亲,你让她怎么写?写想象中的母亲吗?那能有什么真情实感?太难为人了。” 齐教授说:“没错,作者从小没有母亲,哥哥把她从小养大,既是哥哥,又扮演着父亲和母亲的角色,她对哥哥有像对母亲那样的孺慕之情,完全能理解嘛,而且很具真情实感,我看了都很感动,我认为这是篇可以给高分的作文。” 庞教授说:“我能理解两位教授的想法,但我赞同李教授的观点,这篇文章确实有跑题的嫌疑。” 四位教授意见两两相左,最终的决定权就落在了杨力教授身上。 杨力教授说道:“四位老师的说法,我觉得都有道理,但我更倾向吴教授和齐教授的观点。这篇文章,是所有考生中最有真情实感的文章了,而且,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这个作者仅仅用了六年,就完成了小、初高中的课程,现在的年纪,估计也就是十四五岁,还是一个小孩子。她从小没有母亲,哥哥把她养大,哥哥在她的心里既是父亲也是母亲,所以,我也不认为是跑题了。而且,通过这个情况,也说明我们出卷时,就是出作文题目时并不严谨。如果我们的题目出的是让考生以《我的某某》为题,写自己的一位亲人,还会出现现在的情况吗?正如吴教授说的,人家从小没有母亲,咱们又要求她必须写母亲,这明显是强人所难嘛!” 庞教授问道:“那杨教授的意见就是没跑题?” “没错,不仅是没跑题,这还是一篇有真情实感的高质量文章,我给出的分数比唐教授还高,我给49分。” 杨教授的声音斩钉截铁。 现在的高考评分,不允许出现满分作文,所以,这个分数几乎可以说是满分作文了。 第293章 期待中的号外 杨教授的话等于是一锤定音,经过5位教授重新评分,何雨水的作文成绩最终确定为48分,语文成绩98分。 阅卷组发生的事情,何雨水自然不知道,周末,她经过两次估分,最终不能确定的就是作文分,正在和任晓旭进行着讨论。 “嫂子,数学和毛熊语两门,我估计都能得满分,政治和历史两门离满分也不远,地理可能要多扣几分,唯一不能确定的是语文的作文。我的总估分是在570分上下。” 毕竟年纪小,地理这门课对她有一定的难度。 任晓旭说:“嗯,今年的高考作文题目,对你实在是不友好,你把你哥哥当母亲来写,能不能得到评卷老师们的认可还真得两说。不过,据我所知,偏题作文得分在32分至37分之间,跑题作文得分在25分至32分之间。你的作文并不算完全跑题,或者说顶多算是偏题,我觉得至少能得35分。所以,你最低应该也有580分的成绩,上京大绰绰有余,雨水,你可真厉害。” 何雨柱虽没接话,但对任晓旭说的很认可,虽然往年高考不公布分数,但考前还是询问过在教育部工作的苗瑾宜,知道往年分数达到570分,就能上京大。 “嘿嘿,谢谢嫂子夸我。” 正说着呢,院门被人敲响,打开一看,是任东杰和任东平两兄弟,再看任东杰,和以前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呦呵,东杰,你这是去非洲了,怎么这么黑?”何雨柱看着又瘦又黑的任东杰打趣道。 任晓旭也说:“是呀,三哥,你怎么会这么黑的?” 任东杰嘿嘿一笑说:“你们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可是过得太惨,受老罪了。” “快,咱们坐下说,把你的惨事讲讲,让我们乐呵乐呵。” “哈哈哈。” 何雨水的笑声尤其大声。 任东杰抗议道:“妹夫,你也太没有人性了,拿我取乐。” “我看你是欠练,以后继续叫我师兄,叫晓旭嫂子。” “晓旭是我妹妹,当然要按我们任家这边算,你就是妹夫。妹妹,你说对不对?” 任晓旭抿嘴微笑:“我才不管你们的官司。” 何雨柱嘿嘿一笑:“怎么样,师弟,咱俩院里练练?谁赢听谁的。” “我呸,你这明显就是欺负人嘛。算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不跟你这没人性的讲道理。” “还说我没有人性,我和晓旭结婚你都不回来,你说吧,怎么补偿我们?” “唉,我也想回呀,可我真不好意思请假,而且,我就是请假,教授也不会同意。我们经济地理专业的学生,每年都要参加专业实践和实习活动。这次我和几个同学跟着教授在西北考察沙漠和古长城遗址,历时三个月,每天都要沿着古长城步行三十多公里,鞋都磨破了几双。走路还不是最难受的,难受的是天天都是顶着炎炎烈日、忍受着干渴和饥饿走路,嘴唇几乎天天都要裂开,更难受的是根本吃不到任何蔬菜,也没有任何肉食,只有吃硬得能当砖头的干粮,老惨了我。还好我们坚持下来了,相对来说,我要好很多,只是晒黑了,我另外几个同学个个都瘦脱相了。我不管啊,师兄你今天必须给我做顿好吃的,好好打打牙祭。” “哈哈哈,确实够惨的,行,看你这么可怜我同意了。” 任晓旭心疼道:“三哥,三个月的时间,你能坚持下来,确实不容易。那你们下半年还要出去吗?” “应该还要出去。在和教授聊天的时候,他曾经透露过,我们下半年有可能要去冀州省辖区的一些城市做区域规划。” “哦,那还好,去的地方并不算远。” 任东杰点头道:“是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长。对了,雨水,听说你也参加了高考,志愿填的是京大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你分数估了多少?” 何雨水说:“刚还和嫂子讨论呢,如果作文不被判跑题,成绩应该在580分左右。” “哟,那成绩很高呀,上京大没问题,厉害。” 说完,他还一挑大拇指,又说:“东平的成绩估出来也是580分左右,看来咱们以后要当校友了。” 何雨柱说:“恭喜东平。” “谢谢姐夫。” “你报的是数学专业是吧?” “是的。” “好。今天咱们就好好吃一顿,既给你哥接风,也庆祝你和你姐、雨水开始大学生活。” 任东平立刻问道:“姐,你准备上哪个大学?” “京城中医进修学校,学习西医。” 任东平忽然嘿嘿一笑:“姐,我以前就感觉你不考大学是因为姐夫,现在来看我的判断是对的。” 话音一落,任晓旭大羞:“你乱说,找打。” 在众人的笑声中,任东平立刻拱手求饶。 任东杰说:“师兄,天太热,弄点儿清爽的就行。” “这样吧,我给你们做凉皮吃,然后再做几道凉菜,怎么样?” “好,太久没吃了,正想呢。” 做凉皮还有一个副产品,就是面筋,这玩意儿,何雨柱已经有安排,他准备做些辣条放家里当零食吃,但天太热,吃辣的容易上火,暂时先不拿出来。 8月5日早晨,何雨柱到了厂里,立刻拿起办公桌上今天的《华民日报》翻看起来,然后就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号外。 号外上刊登的正是今年京城各大院校录取名单,首先就是京大,而何雨水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只见上面写着: 京大录取名单 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京城:何雨水,马英俊,史观澜。 津门市:丁琳琅,钟勇…… 看到妹妹的名字,何雨柱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咱老何家真出大学生了。 接着,他又在数学系一栏看到了任东平的名字。 下午2点,邮递员登门送来了京大录取通知书。 “哥,你看,通知书到了。” 何雨柱刚到家,何雨水兴冲冲的立刻拿着一张纸就迎了上来。 第294章 探花何雨水 何雨柱接过来,只见纸上最右边竖排写着“录取通知书”五个大字,然后就是稍小一些的字: 何雨水同学,根据国家建设的需要,参照你的志愿和条件,已录取你入我校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学习。兹定于9月1日开学,8月29日、30日办理报到注册手续,务须按时来校报到(也不要早来),1957年8月4日。 “哈哈哈,恭喜雨水,给哥争光添彩了。” “也谢谢哥,没有你,我可上不了大学。” “嗯,走,到凉亭下说。” 不大一会儿,任晓旭也下班到家,又是一番庆祝,接着就是何大清、杨明艳、杨母还有躺在推车里的何雨枫。 “雨水,爸祝贺你考上大学,谢谢你给咱老何家光宗耀祖,这是爸给你的红包,拿着。” “谢谢爸。” 何雨水接过红包,捏了一下,还挺厚的,看样子能有一百元,倒是挺大方的。 杨明艳也递上一个红包说:“雨水,姨也祝贺你考上大学。”她的红包里面放了35元,是她一个月的工资,也算是大手笔了。 何雨水接过红包同样表示了感谢,何雨柱看着这一幕颇觉欣慰。 说起任晓旭在9月份也要去上大学时,杨明艳问道:“晓旭,你和柱子现在不准备要孩子吗?” 这个年代的女人,恨不得结婚的第二天就能怀上孩子,如果结婚一两年还没怀上,那么周围的人就开始说三道四,什么不下蛋的母鸡了,什么没有用了,承受能力差的都能崩溃。 任晓旭红着脸准备说话,何雨柱先说道:“我和晓旭现在还年轻,我们商量过了,不准备太早要孩子,免得被孩子捆住手脚。” 何大清说:“嗯,孩子的事我和你杨姨就不管了,你们都是有主见的人,由你们自己计划。” 他很清楚,这个事情自己做不了主,还是放手为好,免得惹儿子不痛快。 “放心吧,四年后晓旭毕业,我们肯定让你抱上孙子。” 这个年代的高考只公布录取名单,并不公布分数,但是,在教育系统内部,分数并不保密,各地考生的分数都汇总到了教育部。 在教育部工作的苗瑾宜一直在关注着高考录取工作,所以,当京城考生的成绩单报上来之后,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考生的成绩,惊喜的发现,何雨水竟然是全国文科生的探花,总分高达592分,比全国状元低了3分,比榜眼低了1分。 还有任东平,名次也很高,全国理科生第十二名,京城第三名。 这样的成绩,可真让人高兴,当何雨柱一家正在用餐时,电话铃声响了,苗瑾宜打来了祝贺电话,同时通报了何雨水的成绩,直接把何大清乐得找不着北,差点儿就喝醉了。 就在何家庆祝后的第二天,许大茂和许小玲也登门为她祝贺,许大茂更是包了一个十块钱的大红包。 “雨水,我这几天一直关注着报纸,一眼就看到了你的名字,和同科室的人一说,把他们都给惊着了,好家伙,不到十四岁就能考上京大,都直说你是神童呢。”许大茂感叹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雨水确实称得上是神童,我可是知道她的分数。” “多少分?”许小玲问道。 “592分,全国第三名,京城第一名。” “啊?” 许家兄妹直接目瞪口呆,然后就是一阵感慨。 许大茂说:“厉害,这可是标准的探花呀!以后得称呼你小何探花了。” 小何探花四字一出,何雨水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儿,这名字可真好听。 “雨水姐,和你一比,我差得可太多了,我妈知道了肯定要唠叨我了。”许小玲哀叹。 “没事,我把我的笔记给你,你只要认真学,以后你也能考上大学。” “好,我一定努力学习,我一定要上大学。” 此刻的许小玲算是找到了榜样,也下定了决心。 “柱子哥,我爸调离轧钢厂了。” “去哪儿工作了?” “广安门那边新建了一个电影院,缺放映员,这不就找到我爸,把他请去了,嘿嘿,待遇从优,给他提了一级,按4级放映员发工资,一个月工资68块,比在轧钢厂多了13块。” “那看来你是转正了。” “嘿嘿,没错,我现在享受八级放映员工资标准,一个月工资35.5元。” 在《情满》剧中,都说何雨柱工资高,其实哪里高了,明明工资很低好吧,也就是因为他负担轻,按他的话说就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平均到个人头上才显得收入高而已。 “那可恭喜你了。对了,你爸是不是搬走了?” “柱哥,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按我许叔的本事,肯定又分配到了一套房,95号院的房子归你了,没错吧?” “嘿,没错,我爸多奸呢,不,我爸想得多到位哦,95号院的房子,就留给我娶媳妇用,哥们现在也顶门立户了。” 许小玲说:“哥,我回家和咱爸说,你说他奸。” “你个死丫头,就知道告状,白疼你了。你别跟咱爸说,等你开学了,我给你点儿零花钱。” “你先说给多少?” “2块。” “不行,少于5块免谈。” “太多了,不给。” “哥,开学我就上初中了,你可不能小气。” “那行吧,就5块钱。” 两人讨价还价的一幕,这么多年发生了很多次,看着就让人乐呵。 “柱子哥,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吧?我准备在院里请几个大爷吃顿饭,正式顶门立户。” 何雨柱说:“我就算了吧,我工作忙,周末也不一定能休息。”他并不想掺和95号院里的事,徒惹人烦心。 “你要是没时间,院里我就不请了,想想也是的,这是我的喜事,干嘛让他们高兴呀。算了,我决定不请了,省钱了还。” “随便你。” 考上大学,自然要庆祝,任、何两家在何雨柱家来了一次聚餐,任青山和任青峰两兄弟都来了。 何雨水这几天心里一直美滋滋的,收红包收得手软,任家老一辈、任东阳、任东明也都给了红包,接着就是那些师伯师叔,不算何大清两口子送的,她一共收到300元红包,再加上她以前的积蓄,虽然还未成年,但个人存款正式超过了2000元,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小富婆。 第295章 入学前的特别教导 庆祝结束,大人们都离开回家,只留下一众小辈坐在凉亭下乘凉聊天,就连浩浩也留了下来,他可喜欢住在姑姑家了。 “东平、雨水,你们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开学之前,我给你们提点儿要求,或者说是建议。” “师兄,你说。”任东平立刻同意,何雨水微笑点头,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 他们都喜欢听何雨柱讲话,能从中学到很多知识和道理,可惜的是师兄很少这么干。 “我今天讲的话,可能有点儿与你们接受的正常教育的道理有所不同。” 何雨水问:“与正常教育的道理不一样,什么意思?” 就听哥哥继续说:“现实社会里,充满了各种欺骗和陷阱,而老实人往往更容易成为受害者,我今天要和你们讲的就是做人不能太老实。” “啊?” 何雨水和浩浩均瞪大了眼睛,而任家兄弟则是一脸的沉思,这样的话确实和主流教育相违背。 浩浩奇怪的问道:“姑夫,为什么呀?做老实人不好吗?” “我给你讲个寓言故事吧。” “好呀。” 何雨柱说:“狮子是百兽之王,有一次,它装病躺在狮王宫里,给动物们下了一道旨意,各类禽兽必须派代表前来探望慰问,它将款待代表及随行人员,并发放证件,持有证件者将免遭侵袭。” “诏示一出,各类禽兽都派代表去慰问,只有狐狸呆在家里不愿出门。狮王派人责问狐狸,狐狸说:前去探望问候狮王的代表,在去的路上留下的脚印,全是朝着狮王宫的方向,却没有看到一个返回的脚印,也就是说各类禽兽代表进宫探病之后,均有去无回。请狮王放过我们吧。” “从这个寓言中可以看到,老老实实去探望的代表都有去无回,但有心眼的狐狸却保住了性命。” “虽然只是一则寓言,但是,撇开道德的条条框框先不论,现实残酷,我们又怎么能单纯的处世?我说不要当老实人,不是让你们学会狡猾,学会世故,而是要站在实用的角度,更好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现在这个时代接下来二十多年,社会动荡和思想碰撞非常厉害,充满着变革和挑战,一招不慎就有可能倾覆,不说别的,今年的全国文科状元以后的结局就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例子。 凉亭下很是安静,就是任晓旭都停下了泡茶的手,他们都在静静思索。 忽然,浩浩说:“我明白了。就像《西游记》中的黄狮精一样,它就是太老实,最后竟然被人扒皮吃肉了。” 他刚满9岁,现在正对《西游记》感兴趣,天天抱着不松手。 大家都看过《西游记》,听到浩浩这么说,立刻都想到了,没错,虎口洞黄狮精应该就是书中最老实的妖精,它从来不主动害人,连吃肉都是吩咐手下的小妖拿银子去买猪羊,他没吃过人,最后却被人给吃了。 这不就是血淋淋赤果果的现实么! 何雨柱点头道:“人有人道,妖有妖法,作为妖怪,黄狮精竟然连人都不吃,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哈哈哈。”凉亭下发出一阵笑声。 何雨柱说:“同样是妖怪,黄狮精被一城百姓吃,而另一位妖怪,则是吃了一城百姓。” 浩浩说:“我知道,吃了一城百姓的妖怪是金翅大鹏。可它最后的结果却很好。” “没错。如果说黄狮精是最善良、最老实也最窝囊的妖怪,那金翅大鹏就是最坏的,也是背景最深的。我告诉你们,弱肉强食,强者所谓的正义道德不是普通人想的那样。” 何雨水问道:“那是哪样的?” “书里写的很清楚。越坏的妖精背景越深,越善良的妖精下场越惨。凡是为祸一方的大妖,全是神佛的坐骑和宠物。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经常左手一口酒,右手一口人肉,最后的结果是啥?仅仅罚了个擅离职守罪,给太上老君烧火去了,最后更是官复原职。浩浩,你也看过书了,观音的金鱼是什么情况?” 浩浩说:“它每年吃一对童男童女,最后被观音装到篮子里带走了。” “那其他小妖是什么结果?” “全死了。” “那我再问你,南极仙翁的白鹿呢?” “它用一千一百个小孩的心肝做药引子,孙悟空要棒打白鹿时,南极仙翁还出来拦着,还让孙悟空去降伏白鹿的配偶狐狸精。” 何雨柱:“说的不错。趁孙悟空离开的时间,南极仙翁还对白鹿说,我要来晚了,你就被孙悟空打死了,然后就带走了它。从这句话里,说明南极仙翁很护短,有这样的主人,白鹿怎么会担心会受到惩罚。你说气不气?” 浩浩立刻说:“气,我看着都气死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这就气死了?那你再想想金翅大鹏做的恶事,那不得气死几回呀。” “哼,最坏的就是它,它把狮驼国吃了个人烟尽绝,最后根本没受到任何惩罚,太气人了。” 任晓旭背诵道: 攒攒簇簇妖魔怪,四门都是狼精灵。 斑斓老虎为都管,白面雄彪作总兵。 丫叉角鹿传文引,伶俐狐狸当道行。 千尺大蟒围城走,万丈长蛇占路程。 楼下苍狼呼令使,台前花豹作人声。 摇旗擂鼓皆妖怪,巡更坐铺尽山精。 先年原是天朝国,如今翻作虎狼城。 背完,她又感叹道:“一个全是妖魔的城市,古往今来,估计就只有这一座,真是吓都能把人吓死,就连孙悟空看到那个城池,都吓了一跌,挣挫不起。可就是这么恶的妖精,如来来收服它的时候,竟然说你在此处多生孽障,跟我去有进益之功。轻飘飘的孽障两个字,就把它犯得的所有滔天罪行给抹除了,最后还给许诺好处,说有进益之功。” 任东杰接话道:“可惜呀,大鹏精不买账,还不依不饶的说你那里天天吃素,又穷又苦,我才不想去。我在这里可以吃人肉,受用无穷。你若饿坏了我,你有罪愆。结果如来二次承诺他好处,说我管着四大部洲,有无数众生瞻仰,凡做好事,我教他先祭汝口。如来在大鹏精面前,简直就是个孝顺的孩子。大鹏精因为想走逃不掉,才不情不愿的跟如来走了。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第296章 急切的雨水 何雨柱今天讲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次巨大的冲击,都感觉自己对生活、对社会有了新的认知。 但这样的教导何雨柱觉得必须做:“你们现在都是学生,可能感触不会深,相信随着生活和阅历的积累,你们就会不断感悟和成长。现在理解不了不要紧,我现在给你们两个建议,你们只要记住就行。” “第一个建议,就是做到‘三慎’,慎言、慎行、慎思。慎言如棋落子无悔,慎行如汤和激流勇退,慎思似范蠡深谋远虑。” “第二个建议是远离三种人。一是言辞华丽却毫无实干的‘夸夸其谈者’,这种人讲话冠冕堂皇,却很难看到他有实际行动;二是嫉妒心强,动不动就给别人上纲上线的‘暗箭中伤者’,这种人喜欢给人乱扣帽子,常常背后中伤他人,也最是难防;三是总是贬低他人抬高自己的‘自负虚荣者’。这种人喜欢贬低质疑别人,只为显得自己更聪明、更有能力。与这种人接触久了,就容易被打击到自信心,对自己能力产生怀疑。” 浩浩立刻表态道:“姑夫,我记住了。” “嗯,不错。” 也许今天的话对何雨水思想的冲击比较大,当第二天起床时,何雨柱发现她眼睛中有点儿血丝,说明没有睡好。 “哥,你昨天说的话,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理解,但我决定在学校以学习为主,慎而思之,勤而行之,谨言慎行,不盲目行动,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我会征求你的意见。” “好,你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以后只要身体力行,相信你的思想会更加成熟、进步更加稳健,只要你足够强大了,就没人敢招惹你。” 8月30日,星期五,一个天气很不错的日子,同时也是何雨水到京大报到的日子。 “哥,你早饭吃好了吧?” 匆忙吃完早饭,何雨水到房间拿上自己的背包就开始催促哥哥。 “这丫头,还真是没长大。”何雨柱叹道。 任晓旭微微一笑:“雨水本来就没长大,这样才和她的年纪相配嘛,你要理解她。” 掏出手绢擦擦嘴,何雨柱回答道:“吃好了,这就出发。” 大学离家距离比较远,自然要住校,但现在毕竟是夏天,所以要带的东西并不多。 凉席、凉被、衣服、证件、零食、几本书,还有一辆女士自行车,何雨柱以前出差用的箱子,这次也归了何雨水,还专门用军挎的布料,给她设计制作了一款双肩背包,把她乐得简直都找不着北。 将带的东西和自行车放在后备箱,何雨柱启动车子开往海淀区。 到了京大门口,何雨柱拿出一张通行证放在挡风玻璃上,门卫看了看立刻放行,车子一直开到大饭厅前停了下来。 今年,京大所有院系的学生报到的地点都在大饭厅。 “这可是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建筑呀!” 站在大饭厅前面,何雨柱感叹道,只见大饭厅采用简洁的木质叠架式结构,号称亚洲第一大跨度,可容纳近5000人,饭厅的前端还搭建了舞台,既可以开大会、放电影,还可以进行文艺演出。 何雨水背着背包一马当先走进大饭厅,里面整齐排列着桌子,桌子上放着院系名牌。 找到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报到处,只见桌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模样的人,何雨水掏出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明走了过去。 自三人走近,负责报到的学生就一直看着他们,只见男的高大英俊女的美丽漂亮,再看衣着,男生衬衫西裤皮鞋,两个女生都身穿漂亮的布拉吉裙子加凉袜凉鞋,都非常得体有气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出身。 只见走在前面的小女孩快步走到桌前笑着说:“哥哥姐姐,你们好。” 潘娜赶紧接话:“小妹妹,你也好。你是替你哥哥或是姐姐报到吗?” “不是。是我来报到。” 潘娜和方盛东惊讶出声:“你?” 心里同时说,你才多大呀! 虽然小女孩身材很高,但只是看脸,就知道她现在估计才十三四岁,这怎么可能呢? “对呀,是我,我叫何雨水。”说完,她将自己的资料放到了桌子上。 “呀,你就是何雨水呀?”潘娜再次惊讶道。 潘娜没有拿录取通知书,而是直接拿起了何雨水的身份证明,果然,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何雨水的年纪还没有满十四岁。 “哇,神童呀!”方盛东拿起录取通知书惊叹道。 何雨水微笑点头,没有谦虚。 “何师妹,我来给你办理手续。”方盛东终于恢复了平静,立刻开始登记注册。 潘娜介绍道:“咱们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今年招生120人,分三个班,你在1班,咱们系有正常的宿舍,你住在5号宿舍楼205房间,里面住了8名学生,这是宿舍钥匙,你拿着。” “正常的宿舍?还有不正常的?”何雨水接过钥匙奇怪的问道。 “对,学校条件不太好,宿舍不够,有三个理科专业的男学生现在住在小饭厅,要等到宿舍楼盖好了,他们才能搬进去。” 何雨柱和任晓旭对视一眼,对于京大的情况有了一定的认知。 “住宿条件一般,晓旭,你说饮食方面应该也不会太好吧?” 任晓旭说:“我问过了,吃的倒是不差,每餐两荤两素,主食管饱。不过,毕竟是大锅饭,雨水肯定不喜欢吃。” “哈哈哈。” 何雨柱低声笑了。 进了大学,不说别的,只吃饭方面,妹妹肯定不会习惯。 “以后周三左右,你还是给雨水送点儿好吃的吧,我怕她吃不好会饿瘦。” “可以,我还可以给她做些肉酱带到学校。” “牛肉干和猪肉脯也带一些,要保证营养,雨水还在长身体呢。” “她有你这个嫂子,可幸福了,什么事都想着她。” “雨水这么乖巧可爱,我关心她是应该的。” 两人正在聊天时,方盛东也办理好了何雨水的入学手续,然后又对何雨柱和任晓旭说:“两位同学,你们的资料呢?” 第297章 办理报到手续 何雨柱和任晓旭相视一笑:“谢谢,我们不是京大的学生,今天是送我妹妹来报到。” 潘娜还有点意外:“呀,你们不是学生呀。” 何雨水后退两步抱住任晓旭的胳膊说:“师姐,他们是我哥和我嫂子。” “他们好登对呀!” 一句话,立刻让何雨柱知道她是哪里的人:“这位同志,你是粤省人?” “噫,你怎么知道?我没觉得自己口音有多重呀?” “我知道登对这个词,是粤省的方言。” “噢,对的。”潘娜恍然大悟。 何雨水说:“师兄师姐,我要去宿舍了。” 潘娜说:“好,我来给你领路。清清,你来接待人。” 后边不远处坐着的一位女生立刻过来取代了她的位置。 何雨水说:“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去就行。” “这是我的工作。我们几个人轮流迎接新生。” “那好吧。” 何雨水拿着自己的入学证明和宿舍钥匙,跟着潘娜走向大饭厅的大门。 “我叫你雨水了。” “那我就叫你娜姐。” “好。5号宿舍楼三楼和二楼都是咱们系的学生,我是56级的,宿舍在305,就在你们楼上,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好。” 走出大饭厅,潘娜问道:“雨水,你东西多吗?我帮你拿点儿。” “东西不多,在车上呢。” “车?这辆汽车吗?” “对。” 何雨水说完,拉着她的胳膊坐进了车后座。 潘娜意外的看了看前面的何雨柱,看他年纪并不大,应该是司机,这年月,司机可是好工作,收入高还体面,再看他们的衣着气质,看来应该是官宦子弟。 大饭厅内,方盛东透过窗户看着远去的汽车,不由惊讶的低声说道:“何雨水竟是坐汽车来报到的?她家是干什么的?” 当然,没人回答他。 去宿舍楼的路上,任晓旭还在操心着学校的饮食情况:“潘同学,你们的一日三餐都吃些什么呢?” 潘娜自豪的说:“我们学校的伙食还是不错的。早饭是稀饭和一个馒头,有时饭堂的四方桌上还有咸菜,喜欢吃的就自己过去夹一撮到自己的饭盆里。午饭和晚饭,主食以馒头为主,偶尔有米饭。饭票的规格是一两二两,自己吃多少就打多少,打饭的时候把饭票丢盒子里就行,没人管。” 何雨水问道:“没人管?会不会有人少给呀?” “不知道。” “呀,那就是凭良心给呀。” “嘿嘿,咱们每个月的补助是12.5块钱,够吃了,应该很少有人这么干。” 但她知道,少给票的情况并不少。 “菜票的规格,是甲菜一角钱,乙菜八分钱,丙菜六分钱,丁菜四分钱。甲菜有肉,是大荤,乙菜也有肉,但是想要找到肉有点儿难,好在味道不错,丙菜其实也不错,我最喜欢虾皮炒小白菜,丁菜么,也就是下下饭,别想有什么期待。” 任晓旭说:“看来我哥对我讲的不太准确。” “你哥?他是京大的学生?” “对,经济地理系的。他和我说,饭管饱,菜有两荤两素。” 潘娜说:“怎么可能呢。我们的补贴是一个月十二块五,每天也就是四毛钱,要是买两个荤菜,就占一半了。我们女生能吃个八分饱,男生估计能吃六分饱。哦,我知道了,你们家是京城的,他周末肯定是回家吃,还有可能是从家里拿钱了。” “对,应该是这样。” 如果周六的晚饭和周一的早饭在家里吃,再加上周日全天,还真能省下来6毛钱,这样每天就能多上1毛钱,确实可以多买份荤菜了。 车子到了宿舍楼下,潘娜说:“雨水,你的宿舍号是205,需要我帮你拎上去吗?” “不用了,东西不多,再说还有我哥嫂子在呢。” “好,那你们上去吧,我就回大饭厅了。” 说完,她向三人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何雨柱将自行车先取下来扎在宿舍楼前边,又和宿管阿姨打过招呼,三人拎着东西上了楼。 走到205门口,门是关着的,何雨水敲了敲门,里面立刻有人说话:“请进。” 何雨水推开房门向里看了看,只见里面已经有3个人,大家穿的齐齐整整的,没有换衣服的情况,然后就把门彻底打开了。 “呀,这小老妹儿长得可太俊气了。老妹儿,你找谁呀?” 不用说,说话的这位是东北银,好么,一股子大碴子味儿,不过声音还是蛮好听的,而且语气很亲切。 “我不找谁,我就住这间宿舍。”何雨水说着就走了进去,态度大大方方的,丝毫不扭捏。 “啥玩意儿?你住这儿?你别告诉我你是大学生儿?”依然是碴子味儿。 何雨水嘻嘻一笑说:“嗯呢,没毛病。” “哎妈呀,小老妹儿太好玩了嘿,你别告我你也是东北嗒?”东北人喜欢说没毛病。 “不是呀,我是京城人。” 这时,屋内的3个人也看到了门口的何雨柱和任晓旭,然后眼睛就落在了任晓旭身上,太漂亮了,而且脸嫩得很,年纪顶多十八岁的样子,嗯,她应该就是今年的新生。 至于第一个进门的小姑娘,肯定是她的妹妹,小孩子嘛,调皮而已,关键是漂亮的小孩子,就是调皮也是可爱的。 “来来来,快进来。”碴味儿女生再次说道,看来这位性格豪爽,是个社牛。 宿舍空间很小却摆放了四张上下铺的床,当门向里推进时,竟然差点儿擦着床铺,靠窗两张床之间摆着一张桌子,靠墙的两张床之间摆放着柜子,除了桌子和柜子,宿舍就没有什么空间了。 任晓旭向里一看,只见讲话的女生正在最里面左边下铺坐着,脸圆圆的,扎着一束马尾,眼睛水灵灵的很有神,看年纪在二十岁左右,另外2名女生也都相貌端正,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各位同学姐姐,何雨水在哪个床铺?”何雨水问道。 “床铺按先来后到自己选,我们三个来得比较早,都选了下铺。老妹儿,我叫黄雯静,你叫啥名啊?”她是对何雨水说的,她以为任晓旭是何雨水,而面前这个小姑娘是何雨水的妹妹。 第298章 大学生活正式开始 何雨水俏皮一笑:“我叫何雨水呀,京城人。这是我哥哥和嫂子,他们送我入学。”说着,她一指何雨柱和任晓旭。 “呀!” 屋内3人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 “我们真是同学呀,快进来,你先选个床铺。”依然是黄雯静接话道。 “那我就选你对面的下铺吧。” 何雨柱两人拎着东西走进宿舍,何雨柱说:“三位同学,你们好。我是何雨水的哥哥,今天送她来上学,请以后多多关照。” 任晓旭也说:“我是她嫂子。以后请多多关照。” 坐在门后左边床铺的女生说:“我叫伍于娟,冀州石门人。放心吧,她那么小,我们肯定照顾她。” 门口右边下铺的女生则略有羞涩的一笑:“我叫魏明月,徽省庐州人。” 黄雯静也说:“我是吉省吉城人。” 三人中,伍于娟的年纪看着略微大一点,皮肤稍黑还有些粗糙,看着就是经常劳动的人,而魏明月的衣着打扮倒是不错,手腕上还戴着个牛皮带手表,一看便知家境很是不错。 “谢谢你们。”任晓旭说着,将东西拎到右边床铺边,然后拿着脸盆走了出去。 床铺是木头的,设计很简单,但比较结实,看着就感觉很笨重,一个暑假没人管,上面落了一层灰尘。 “老妹儿呀,你到底几岁?”黄雯静奇怪的问道。 “还没满14岁。” “唉,14岁就考上京大,厉害。和你一比,我感觉我这些年都学狗身上了。” 何雨柱都想笑出声了,这姑娘还真是东北人的性格,贼拉接地气。 看了看妹妹选定的床铺号,是1号位,上铺是2号位,黄雯静则是3号,在1号与5号之间则放着一张木柜子,上面分了四个格子,对应着床铺号。 何雨柱将1号柜打开,发现里面分了两层,空间不算大,放进去两床被子几乎就能占满,里面倒不算脏,稍微有点儿灰尘。 这时,任晓旭端着水走进宿舍,何雨柱接过后,拿起带来的抹布开始擦床铺和柜子。 看嫂子又拿起一块抹布,何雨水说:“嫂子,我来擦。” “不用,你开学第一天,我和你哥帮你擦,以后可就要靠你自己了。” 一直擦了三遍,等床铺的水分蒸发掉,任晓旭开始铺床,先铺上厚厚的褥子和床单,再铺上竹凉席,枕头和薄被已经套上了枕套和被套,都是崭新的。 何雨柱则把雨水的生活用品如热水瓶、饭盒、茶缸等物品摆放到指定位置,何雨水则放置自己的衣服、零食等东西。 黄雯静小声说:“雨水,你哥嫂对你可真好。” 何雨水嘻嘻一笑说:“是呀,我很幸福的。” 何雨柱说:“雨水,你这边都好了,我和你嫂子就回去了,缺什么东西,就给家里打电话,我抽时间给你送过来。” “好,我知道了。” 哥嫂要走了,何雨水倒有点儿不舍得了,撅着嘴拉着任晓旭的手说:“嫂子,我送送你们。” 任晓旭又和黄雯静她们打过招呼,三人下了楼。 “雨水,你这还是第一次离家,如果不习惯就回家,就是路上多花点儿时间而已。还有,别不舍得吃,你还在长身体,营养一定要保证,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嫂子。”说着,她脸上就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何雨柱打趣道:“你可别哭啊,难为情。” 本来还有点儿难过,听了这话,何雨水脸上立刻阴转晴,在何雨柱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嫂子,我哥没良心,都不心疼我。” “放心,我回去收拾他。” 何雨柱嘴角上挑,眼神向她一撇,邪魅一笑,那意思就是看咱们谁收拾谁,任晓旭看后不由牙痒痒的。 看着车子离开消失不见,何雨水才撅着嘴又上了楼。 不远处,潘娜又领着两个女生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水站在楼下望着车远去,说道:“你们宿舍有个神童,今年才14岁不到,喏,就是那个小女孩,看脸蛋就像才12岁,那辆车是他哥送她入学的。” “是叫何雨水吧?”一个女生问道。 “对呀,你知道她?” “知道她的名字,今年文学专业在京城录取了三个学生,我和她是女生,另外一个是男生,叫马英俊。没想到何雨水才14岁,那她个子够高的。” 说话的女生,自然就是史观澜。 “我在报纸上也看到她的名字了,就排在第一个,没想到才14岁,够厉害的。观澜在第三位,我在第四位。” 说话的这位,就是来自津门的丁琳琅。 回到宿舍,伍于娟问:“你哥嫂走了?” “嗯,走了。” 哥嫂回家,也意味着自己大学的生活正式开始。 何雨水排解掉内心惆怅的情绪,然后打开自己的柜子,从里面掏出来一些零食说:“三位姐姐,这是京城的特产,你们尝尝。” 伍于娟说:“对,我也带石门的特产了。” 说着就开始拿东西,黄雯静和魏明月也表示带了特产,很快,桌子上摆了很多食物,等史观澜和丁琳琅进来,就看到四人正围着桌子吃的兴高采烈,立刻也拿出自己的东西,六人边吃边聊,宿舍里的气氛立刻热闹起来。 回到家,想起小姑子住校,任晓旭忽然觉得还有点儿不习惯,正愣怔之间,就被何雨柱拦腰抱起进了正屋,还把迎上来的小蛮关在了门外。 “哎呀,师兄,你干什么呀?” 虽是询问的话语,但是声音软软的,莹白的脸上泛着绯色,撩的何雨柱心尖痒痒的,眼睛都明亮了几分,推开卧室的门就走了进去。 “我今天要加练。” 任晓旭脸上红彤彤的,嗔道:“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难得只有咱们两个在家,我就想要发疯。” 脱缰的野马发起疯来当真可怕,带着任晓旭横冲直撞,狂奔不止,把周围的一切搅得昏天黑地。 当理智再次回归时,何雨柱对不想动弹的媳妇说:“你先喝一杯蜂蜜水润润嗓子,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顿大餐。” “咱们中午随便吃点儿就行,最好清淡点儿。” 交待完,任晓旭很快沉沉睡去,大餐已经吃过,中午不想再吃了。 第299章 食不下咽何雨水 厨房内,何雨柱经过一番忙碌,备好了中午的食材,然后回了正屋,看到任晓旭还在沉沉睡着,他就到书房拿起一本《资治通鉴》看了起来,又过了半小时,才听到了东间有声音传出。 “晓旭,你醒啦。” 任晓旭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骂道:“坏男人,再敢这么折腾我,以后都不让你上床。” “嘿嘿,这不机会难得嘛。饿了吧?快去洗洗,我给你做了炸酱面,马上就好,咱们在正屋吃。” 洗漱结束,任晓旭走进正屋,只见桌上已经摆好了食材,两大碗面条、一碗酱,然后是盘中码好的8种菜,旁边还有两个小碟,里面是油炸花生和蒜瓣。 只见有翠绿的黄瓜丝,脆嫩的萝卜丝、饱满的豆芽菜、晶莹的白菜丝、嫩绿的香葱、提味的青蒜、爽口的青椒丝、焯过水的碧绿小青菜。 “师兄,这面看着就好吃。”任晓旭的食欲立刻就上来了。 “来,动手吧。” 说着,将面条稍少点儿的碗放在她面前,大碗放在自己面前,舀了2大勺炸酱缓缓淋下,让酱汁顺着面条缝隙渗透,然后将配菜整齐码放在碗边,嗬,色彩对比鲜明,很具视觉效果。 任晓旭也如法炮制,然后两人同时说了声“开吃”,就用筷子开始搅拌起面条,让每根面条都裹满酱汁,然后开吃,只觉面条劲道、肉酱醇厚、菜码清爽,空间出品的食材从不会让人失望,这滋味,真是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吃得香甜无比。 “师兄,这炸酱还是你做的最好吃。” “是吧,我料选得好,精选四六肥瘦的肉丁,搭配我自己秘制的酱,先在铁锅里把肉丁炸得金黄酥脆,酱料里加入有二十种调料,味道醇厚浓郁,油而不腻,口感也甜咸适中,怎么可能不好吃。” “嗯,你做的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炸酱面。”说到这里,她手中的筷子忽然停下有五秒左右,又说:“也不知道雨水中午吃什么?合不合胃口?” “不管吃什么,都没有在家吃的好吃。她呀,估计得适应一段时间才行。” “也是。”任晓旭深以为然。 一小时前,京大。 何雨水兴致勃勃的拿起饭盒和饭票,跟着五位姐姐进了大饭厅,就见里面各个窗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大饭厅内靠墙的位置放着很多箩筐,里面堆放着白馒头,旁边的大盆中,还有白米饭。 学生们排队打饭,随手将饭票扔进一个盆里,然后自己打饭,竟然真的没人收票。 “这就是京大学生的思想觉悟呀,厉害!” 何雨水的心里对京大忽然产生了一种神圣的感觉。 再看墙上挂的黑板上面写着今天的菜名,甲菜:青椒炒肉片,乙菜:番茄炒鸡蛋,丙菜:虾皮炒小白菜,丁菜:炒芹菜。 “雨水,你中午吃什么?”史观澜问道。 “我要吃一两米饭,再甲菜、乙菜和丙菜各来一份。” 她看着那些吃大米的学生,都是先打米饭,再到窗口打菜,菜都直接浇到米饭上。 “澜姐,你呢?” “我也吃米饭吧。” 何雨水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饭盒,将盖子拿下,立刻引来了史观澜等人的视线:“雨水,你的饭盒样子,我们怎么都没见过?” 只见何雨水的饭盒要比自己等人的大一些,材质竟然是不锈钢,很是亮眼,不仅饭盒里边被隔成了四个大小不一的格子,就是盖子都很漂亮,上面还有密封条,如果盖上,密封性肯定要比铝质饭盒强得多。 “哦,这是我哥专门找人给我订制的,每个格子放一样菜,免得菜混味道。” “哇噻,专门订制?我早就想问了,你哥是干嘛的,这么厉害?”黄雯静惊叹道,因为饭盒真的很漂亮,样式很新颖。 同一个宿舍的同学,没有必要隐瞒家庭情况,甚至以后她们还会到家里做客,所以,何雨水坦然介绍道:“我哥是一个厂子的副厂长。” “我滴个妈呀!他是副厂长?他才多大呀!” “我哥今年22岁。厉害吧?” 这消息,直接把没见过何雨柱的史观澜和丁琳琅给镇住了,就是已经见过人的黄雯静三人也瞪大了眼睛。 史观澜首先缓过神来,立刻问道:“是哪个厂?” “方便面厂?” “儿豁,你哥是方便面厂的副厂长?” 作为京城人,作为家里有一定背景的京城人,史观澜可是非常清楚方便面厂现在是什么地位,能在这个厂里工作就是非常骄傲的事情,何雨水的哥哥竟然是副厂长,那得厉害成什么样? “是呀,方便面就是我哥发明的,献给国家挣外汇,听说已经挣了一亿米元了。” 好么,这下另外四女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史观澜首先反应过来:“唉,雨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能有定制的饭盒,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奇怪。” 说着,她还在何雨水的肩上拍了拍说:“走,打菜去。” 丁琳琅四人麻木的跟上,排在了队伍后面。 大饭厅内摆放着一张张四方桌,可惜的是,没有凳子,学生们都是站在桌边就餐,可是,现在还是夏天,厅内太热了,真的站在厅里吃饭的学生并不多。 打好饭菜,六人也不愿意在厅里受热,端着各自的饭盒走出饭厅,走到外面想找个阴凉的地方就餐。 大饭厅的南边是一片树林,虽然树木不是很高大,但是树荫严实,可是,六人看了看树林里那密密麻麻蹲着吃饭的人,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算了,咱们还是回宿舍吃吧。”伍于娟提议道。 “走吧。”无人拒绝。 回到宿舍,众人打开饭盒,何雨水眼睛一扫,立刻就知道了其他人都打了什么菜,明显的,伍于娟的家境应该不是太好,只要了一个乙菜一个丙菜,其他人都要了甲菜,再加上一个乙菜或丙菜,只有自己要了三个菜。 嗯,我可太幸福了,从来没有因为吃而烦心,何雨水开心的想着,她就夹起了一筷子肉片送入口中。 可是,只嚼了两下,她就停了下来,本来开心明朗的表情立刻阴了下来。 坐在她对面的黄雯静首先注意了她的表情,立刻问道:“雨水,你怎么了?” 何雨水低头看了看菜,委屈的看着五位姐姐说:“饭菜太难吃了!” 第300章 为哥哥扬名 “哦嗬!” 五人的大脑直接宕机,然后不敢置信的夹起自己饭盒中的菜再次品了品。 “不难吃呀。”史观澜说。 “对呀,不难吃呀。”另外四人也说道。 “唉。” 何雨水叹了口气,又语气带着一点儿骄傲的说:“怎么说呢,可能不难吃吧。不过,我爸和我哥都是名厨,我从小吃他们做的菜长大,就是出去吃也是去饭店吃,咱们学校的大锅饭,哎,真是一言难尽,我做都比这好吃得多。” 五人再次张大了嘴巴,均不知该说什么了。 魏明月轻声说:“雨水,再不好吃也得吃呀,可不能饿肚子。” 何雨水“嗯”了一声才继续吃起来,可是,她吃得很慢,明显有些勉强。 丁琳琅问道:“雨水,你哥不是副厂长吗?他怎么说他是名厨?” “嘻嘻,琳琅姐,你们津门以前的鸿宾楼,你去吃过吗?” “我十岁的时候去过一次,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你问这干什么?” “我爸在51年以前,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我哥曾在丰泽园当过一年学徒,51年10月又去了津门,在鸿宾楼当学徒,结果因为他天资太好,只学了半年就开始上灶,52年9月回京的时候,鸿宾楼的马厨师长都不舍得让我哥回来。我哥回京后,直接就到丰泽园当了二灶,那时,我哥才17岁。” 丁琳琅笑道:“原来你哥还在津门待过一年呐,那他和我算是半个老乡。17岁的二灶,是够厉害的。” 无形之中,就感觉何雨水亲切了许多。 想起厉害的哥哥,何雨水的话匣子搂不住了:“是呀,他发明的酸菜鱼现在是京城很多饭庄的当家菜,他根据别人的讲述和一本笔记,研究学会了开水白菜,这道菜现在是国宴菜。55年萃华楼公私合营,又请我哥去当了一灶,不久就参加了大内的百桌将军宴,是当时的主厨之一,还多次应典礼局的邀请接待过很多国家的外宾。56年工资改革,我哥又担任了京城厨师等级评审委员会的委员,还兼任了委员会下属办公室的主任。在京城名师烹饪表演大赛上,我哥又荣获了热菜、冷拼的双料冠军……” 她刚说到这里,史观澜一拍桌子说:“我知道了,你哥是何雨柱,我在报纸看到过,你这一说我就联系上了,我爸在家里也说过,你哥超级厉害。” 另外四人再次瞪大了眼睛,何雨水的哥哥这么厉害的吗? “还有吗?”魏明月问道。 只听史观澜接话道: “我没少在家里听我爸说你哥的事情。报纸上说,你哥蒙上眼睛,只用了两分钟就完成了整鸡脱骨,在京城名师圈里无人能比。去年他还跟着刘领导出使了毛熊。” 何雨水说:“对,他在国宾馆与毛熊的国宴厨师进行了友谊赛,最后让他们甘拜下风。” 史观澜一挑大拇指:“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还知道,他回国后,为了创汇,发明出了方便面,国家直接成立了方便面厂,让你哥担任技术和安全的副厂长,明定副处级,还调任京城饭店当了副总厨师长。” “啊!” 屋内发出好几声惊叹,22岁的副处,这到了县里就是副县长,我靠,怎么感觉在听天书一样。 就听史观澜继续说:“今年4月,你哥跟着先生乘专列去广城参加了广交会,方便面在广交会上大受欢迎,厂里一下接了将近一亿五千万米元的订单。” “没错。澜姐,你爸是干什么的?” “我爸是商业部的一名处长。” “哦,难怪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评审委员会就是京城商业局管的。” 不过,她又在心里说,我哥还有很多事不方便对外说,他还是武林高手,结婚连领导都赠送字画祝贺,还多次抓获敌特立过功。 “你爸和你哥都是名厨,也难怪你觉得这菜难吃。” 丁琳琅遗憾的说:“唉,我来晚了,没见着这个厉害的半个老乡。” “没事,以后有时间了,我请你们到我家玩,我让我哥给你们做饭吃。” “好,我也想见识见识名厨的手艺。” 对于何雨水在学校有些食不下咽的情况,何雨柱并不知道,吃过午饭后,他又开车到了中医进修学校,为任晓旭办理了报到手续。 第二天,就是8月份的最后一天,方便面厂要召开月末总结会。 自广交会接到众多订单以后,方便面厂再次新增员工150人,大部分都是转业军人及家属,领导班子也发生了重大变化,除了薛鑫、何雨柱和沈克森以外,还新增了专职副书记罗天培和工会主席蔡青臣。 会议室内坐着二十多位中高层领导,薛鑫居中而坐,何雨柱、沈克森坐在他的左边,罗天培、蔡青臣坐在他的右边,从座位也可以看出,何雨柱依然是厂里二把手。 沈克森正在讲话:“本月厂里生产方便面1450万包,其中鸡汤面800万包,红烧牛肉400万包,番茄鸡蛋面250万包。尤为可喜的是,毛熊国对于方便面的接受度在提高,客商再次追加了订单,而且数量直接翻了一倍,接下来一个季度,厂里的生产任务非常严峻。” 薛鑫说:“广城、海城的厂子下个月正式投入生产,将会分走大部分订单,现在毛熊的订单增加,对咱们厂来说是好事。” 沈克森说:“没错。只要毛熊国一直维持现在的订单数量,厂里就不用担心没任务。” 现在的人的思维,其实都是计划经济的思维,生产任务是分配的。 何雨柱说:“不用担心订单,我判断,以后,毛熊的订单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为什么?” “当然是我调查过。毛熊国因为地处高纬度,天气比较冷,所以毛熊人为了御寒,是以肉食为主。你们想想,方便面味道好,热气腾腾香喷喷的方便面和肉肠绝对是最佳搭配,两者结合,既能满足便捷性,又能满足口感性,既能满足快速充饥的需求,又通过肉肠增加蛋白质和风味层次,所以方便面才在毛熊比较受欢迎,市场认可度在慢慢增加。” 第301章 月度总结 “对呀,两者确实是最佳搭配。” “还真是,方便面里切一根肉肠,最好再打进去一颗鸡蛋,想想都流口水。” “没错,何厂长说的不错,咱们还真不用担心。” 虽然厂里经常会有方便面当福利发放,但还是吃不够,咱们都吃不够,毛熊人肯定也吃不够。 会议室内议论纷纷,对何雨柱的话都非常信服。 薛鑫点头道:“何厂长说的,我想想觉得很有道理。” 何雨柱又说:“而且,我还知道,很多毛熊人吃方便面的吃法和咱们不一样。” 罗天培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咱们是找个碗,将面和调料放进去,再倒入热水闷一会儿。但很多毛熊人吃泡面的时候,会专门找一个碗放入热水,将料包和其他调料倒进去冲成浓汤,又用热水将泡面泡开后将热水倒掉,再加入番茄酱、奶油、沙拉酱、肉肠拌着吃,一包简简单单的方便面,被毛熊人吃成了一菜一汤。” “哈哈哈。” 会议室内顿时发出了一阵大笑,这些毛熊人还真挺有想法的。 等他们笑罢,何雨柱又说:“其实这是每个国家的饮食文化有所不同造成的。我经常去老莫,也去过毛熊国,知道毛熊人在吃饭的时候很喜欢喝浓汤,在高寒地区喝浓汤能带来大量的热量。吃的最多的就是炖菜和汤类的食物,就像着名的红菜汤,里边就是放的牛肉和奶油、黄油,在咱们看来,就像是大杂烩一样。而咱们的方便面料包可以说是浓缩的汤,味道并不比红菜汤差,受毛熊人喜欢并不稀奇。” 会议室内一片点头的动作,这方面,何厂长是专家,他说什么那肯定就是什么。 沈克森说:“这对于咱们来说,确实是好事。不过,咱们在生产过程中也经常遇到问题。比如说原材料的供应因为是调拨,有时并不能按厂里的计划到位,目前来说没出现大问题,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所以,希望采购部门要盯紧,不能出现纰漏。” 采购科科长吴长青立刻做出保证。 接着,就是罗天培讲了一些精神文明建设方面的工作,然后就该何雨柱做月度总结了。 “首先说一下技术方面的工作。本月,厂里产品合格率为97.2%,不合格的问题主要还是集中在面饼重量方面。不满足出口标准重量的面饼,我们也按照85克、75克的重量,重新包装在国内销售,目前已经进入京城的百货商场和供销社,出厂价分别是4毛和3毛,而商场售出的价格,分别是8毛和7毛一包。低于75克的面饼,按照我们以前的想法,包装之后是厂里职工的福利,这一部分目前来看,还是太多,一个月下来,还是达到了1万多包。接下来,咱们要进行技术攻关,把不合格率降下来。” 事实上,这个合格率已经相当高了,但何雨柱还是希望更高一些,减少国家的损失。 “下个月,国外的四家厂子将会派遣人员来厂里学习生产技术,时间一个月,具体工作由技术科柳贵成科长负责,将技术科的技术主管和车间组长两两组合,分成四组,要像对待广城、海城分厂来学习的技术人员一样,认真教授,不能藏私,要保证来学习的人员回去之后,立刻就能上手,保证完成生产任务。” “是。”柳贵成保证道。 有一件事,何雨柱没有讲,那就是在国外学技术的人员离开时,国内也会派出技术人员跟过去,在现场做技术指导,但这事儿现在讲容易引起混乱,所以薛鑫和沈克森听取了何雨柱的建议,暂时没有对外公开。 何雨柱继续道:“安全方面,厂内干部员工责任心都很强,严格按照我们上墙的制度执行。但是,我们现在实行的是三班倒,员工半夜归家途中的安全,是安全工作的重点。所以,从下上月开始,安全科要组成几个小组,为中班员工下班安全归家保驾护航。这项工作,由安全科科长李靖禾具体负责实施。” “是。”李靖禾答应道,会前,他已经和李靖禾协商过,已经做好了计划安排。 讲完自己分管的工作,何雨柱又说:“接下来,我有三个议题提交大会讨论审议。” 本来,这三项议题都应该和班子成员先商量一下,但现在厂里氛围不错,勾心斗角比较少,大家都是想到什么就讲什么,所以何雨柱也就直接讲了。 但是,他估计,再过一段时间,这种情况就难再维持了。 薛鑫说:“请讲。” “刚才沈副厂长也讲了,厂里食材原料的供应,有可能会出现问题。这个情况,我也注意到了,尤其是肉蛋类的供应,即使调拨手续到位,但限于运力,有时不能及时到位影响了生产。” 方便面厂对面粉、鸡、鸡蛋、牛肉、调料等物资的用量极大,为避免影响京城居民生活,都是从外地调拨入京,专物专用。 目前还好说,但是,何雨柱知道,从明年开始,国内将进入困难时期,各类物资都非常紧张,再全部靠国家调拨,无法保证正常生产。 “居安思危,所以,我的第一个议题,就是建议厂里成立养鸡厂。” 说到这里,他话语停顿了一下,果然,会议室内一片议论声。 薛鑫说:“大家安静。何厂长,你说说具体的想法。” “好。从刚才的生产情况就能看出来,三种面中,鸡汤面最受欢迎,但是,全国肉类供应一直很紧张,我们建一个养鸡厂,能确保在肉类供应不上时,咱们厂的生产不受影响。不仅如此,母鸡产蛋还可以用于番茄鸡蛋面,一举两得。” 沈克森说:“但是,建养鸡厂有风险啊,鸡太多容易引起鸡瘟,不太好控制。” 何雨柱说:“没错。所以我建议咱们推行校企合作,与农业学院建立合作关系,请农院的教授和老师们担任养鸡厂的技术顾问,同时,我的第二个提议,也和农院有关。” 第302章 三项议题 “我的第二个提议,是与京城周边的农村建立合作关系,委托村里大量种植番茄、卷心菜、胡萝卜,然后直供咱们厂,减少食材成本。而且,咱们还可以和农院、京郊农村合作,建造蔬菜大棚,在冬天种植出咱们需要的蔬菜。” “轰。” 一番话在会议室内引起了轩然大波,议论声更加大起来。 要在冬天种植夏天的蔬菜,怎么可能呢?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 薛鑫问道:“何厂长,据我所知,国内还没有大棚技术吧?” 会议室内的众人都看向何雨柱,等待他的解释,因为他们都知道,何副厂长从来不会信口开河,他肯定还有下文。 果然,就听何副厂长继续说道:“大棚技术其实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就已经出现,只是推广困难。据我了解,现在国家已经从毛熊引入了简易温室技术,且已经在京城的郊区和冀州省有了试点,这项技术以竹木为骨架,以玻璃为透光材料,能将地表温度提升到5度至8度,能在冬天种植出夏天的蔬菜。” “根据目前的反馈情况,这种大棚技术存在明显缺陷,大棚的面积很小,建设成本高昂,玻璃容易破损,温室内温度不高,所以产出有限。” 这话让会议室内众人面面相觑,想在冬天种植蔬菜,又说技术不过关,何副厂长这是什么意思? 心中虽有疑问,但没人说话。 “在我看来,大棚技术要想推广应用,最佳的材料是塑料薄膜。现在国内虽然能生产塑料制品,却无法生产塑料薄膜。但我做了调查,发现西德在五年前已经有了聚乙烯薄膜,完全能解决大棚透光和防风的问题。所以,我建议厂里向上面打报告,进口这种塑料薄膜,一旦通过请示,咱们就可以和农院、农村合作,建立蔬菜大棚,在严寒的冬天种出夏天才有的蔬菜,确保厂里蔬菜包的供应。” 罗天培问道:“何厂长,咱们蔬菜包的供应目前并未出现不足,而建造蔬菜大棚投入巨大,且收效如何无法保证,咱们是不是不要迈这么大的步子?” 何雨柱摇摇头说:“我们的步子迈得并不大。第一,大棚技术是国家决策引进的技术,但限于资金研究缓慢。咱们厂现在效益好,从我们自身的需要出发,也应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一旦这项技术取得突破,受益的不仅是我们,还有全国人民。第二,虽然目前未出现供应不足的情况,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现在无论是京城还是其他地方,各类物资都很紧张。咱们的用量又太大,在咱们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为国家减轻一点儿压力,也是咱们的责任。而且,这又不是一锤子买卖,如果做好了,以后将受益无穷。” 没办法,要想说服现在的人,只有从为国家做贡献的角度下手。 薛鑫点头道:“确实,只要咱们能买到塑料薄膜,攻克了这项技术,也算是为国家做出了贡献。” 沈克森也点头道:“国家引入温室技术,也是为了解决北方冬季蔬菜供应困难的问题,咱们确实应该做些努力。” 罗天培问道:“我也觉得可以考虑。何厂长,如果部里通过了我们的申请,你有没有想到在哪里建大棚?” 何雨柱啧啧嘴,心说,你也太着急了。 不过,这个事情自己还真想到,于是就说:“如果部里通过咱们的申请,我建议在圆明园和清河之间找村庄,那里土地肥沃,水资源丰富且离咱们不算太远。养鸡厂和大棚都考虑在这儿。” 看大家都不说话,他又接着说:“大家先思考,我还有第三项提议。” “厂里人员增加了不少,尤其是两个月前进厂的员工,很多都是转业军人,在京城没有自己的房子,大多都在租房,而有些家有住房的员工,因为家人太多,居住也非常紧张。” 他刚说到这里,就见会议室内很多的脸上都露出了认真倾听的表情,难道何厂长要提议建房? 果然,何雨柱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心中都升起惊喜之意:“咱们厂从建厂到现在,虽然还不到一年时间,但已经实现了上千万的利润,这是全厂员工的功劳,工人们付出了劳动,为员工解决实际困难,就是咱们的责任。就在咱们厂周边,有很多院子成了废墟,也有很多闲置的空地。我觉得咱们可以与街道协商,将这些废弃的院子买下来重新建房,也可以向上面申请,划拨出一块大点儿的土地,给厂里盖楼建家属院。” 会议室内再次发出“轰”的声音,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激动兴奋的表情,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感觉要拉丝一样,深情款款的那种。 不要说中层干部了,就是领导班子成员都露出了笑容。 罗天培首先发言:“我赞同。何厂长刚才讲的是咱们厂里员工们普遍存在的困难。我也了解过,很多员工就住在低矮的平房里,房屋面积较小,有的一家子四五口、甚至七八口人就挤在一间房里,几户人家共同厨房和厕所,甚至还有人住在席棚、走廊里。厂里效益好,有这个条件,咱们确实要为工人解决这样的困难。” 蔡青臣接话道:“我赞同。其实,很多工人已经找到了我,反映了这种情况。” 沈克森更加直接:“赞同。”然后就不说话了。 薛鑫说:“我也同意。” “哗哗哗。” 会议室内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干部们脸上都浮现出开心的笑容。 大家都知道,只要厂里向上面打报告,不需要上面出资,只是划拨一块儿土地,上面就没有不批的道理。 薛鑫做了两次下压的手势才算是控制住了场面:“同志们,何厂长的提议很好。这是一件大事,是对厂里、对工人们都有利的大事,也是咱们厂必须解决的大事。咱们厂子周围,确实有不少废弃的院子,厂里从街道那里购买并建成房子,可以当作单身工人的宿舍,这对厂里对街道都是好事。还有申请建方便面厂员工的家属楼也很必要。这样吧,蔡主席,这件事就由你具体负责,工会制订出具体的章程。” 第303章 哥,我嘴里有虫子 “好的。”蔡青臣爽快答应。 何雨柱心中稍有无奈,这项议题自己是最后提的,但班子做出决定却最早。 不过也能理解,工人们苦住房久矣,等干部们情绪稳定下来,他才又说道: “好了,同志们,这项议题已经通过,大家就收收心,把我前面的两个议题审议一下。” “嘿嘿嘿。” 会议室内传出一阵低低的羞赧笑声,都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蔡青臣等领导也不例外,但脸上依然是兴奋的表情。 薛鑫也说:“好了,现在审议何厂长提出的第一项议题,厂里要不要开办养鸡厂?班子成员,有反对的意见的请举手。” 他没有一个个询问意见,上来直接表决。 无人举手! “弃权的请举手。” 依然无人举手。 “好了,全票通过。” “现在审议何厂长提出的第二项议题,这项议题有两个小议题。第一个,与京郊农村建立合作关系,委托种植厂里需要的蔬菜。同意的请举手。” “刷。” 全部都举起手。 “全票通过。第二个小议题,申请进口塑料薄膜,建造蔬菜大棚,同意的请举手。” “刷。” 依然是全部都举起了手。 薛鑫说:“全票通过。会后,办公室立刻起草四份申请文件,报送部里,记住了,合作的农村在圆明园北部。” “是。”厂办主任林其乐答应道。 至于与农学院合作的事,那就不叫事,只要厂里找过去,送功劳的事情,教授们肯定不会被拒绝。 今天方便面厂里的氛围特别热闹,工人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办公会的内容已经传遍了整个厂区,知道厂里准备划地建房为工人谋福利了,而提出议题的何雨柱更是得到了工人们的拥护。 下午2点,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了。 “哥。”何雨水的声音传了进来。 “雨水,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是缺什么东西吗?” “嘿嘿。” 话筒里传出不好意思的笑声:“哥,我嘴里有虫子了。” “啊?什么虫子?”何雨柱吓了一跳,赶紧问道。 “馋虫。” “嗨,学校饭菜难吃是吧?” “是呀,哥,学校的饭菜太难吃了,我想让你给我做点儿肉酱带学校去。” “好。你是在家里打的电话吗?” “是的。” “你这是标准的先斩后奏呀,你都到家了还和我打电话干什么?” “这不是想让你把车开回来嘛,我骑车回来可是花了一个半小时,挺累的,时间还长。” “知道了。” 骑了一个多小时,这是吃过中午饭没多久就回来了,看来学校的饭菜是真不合胃口。 何家,何雨柱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着。 进入化劲之后,他几乎可以说是寒暑不侵,对于夏天的炎热已经不甚在意,所以,他没有让任晓旭帮着烧火。 “嫂子,你不知道,学校的菜真是太难吃了,简直是味同嚼蜡,难吃的我憋着气才能咽下去。”何雨水拉着任晓旭诉说着委屈。 “我知道,我以前也吃过我们学校的饭菜,就是大锅菜,不可能好吃。” “饭也煮的烂滋滋的,没有弹性,就像是一团棉花,实在难以入口。” “你形容的倒是挺到位,以前中午在学校吃饭,也只是觉得不好吃,后来经常在这儿吃饭,才知道那菜是真难吃,嘴巴都被养叨了。嗯,每周三吧,让你哥给你送些饭菜改善伙食补充营养,怎么样?” “谢谢嫂子,就知道嫂子最疼我。” 何雨柱端着菜走了进来,打趣道:“咋滴呀,就你嫂子疼你,我就不疼了。” “嘻嘻,哥也疼我。呀,红烧肉、油焖大虾,太香了,谢谢哥。” 菜齐了之后,何雨水大口的吃着红烧肉和油焖大虾,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等吃了半饱,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嫂子,哥,你们昨天刚走,我们宿舍又来了两名同学,一个叫史观澜,就是咱们京城人,一个叫丁琳琅,是津门人,长得都很漂亮。下午,最后的两个人也到了,孙珂是晋省龙城人,许萍是陕省长安人。我们还按年龄排了顺序,伍于娟是老大,孙珂是老二,黄雯静是老三,魏明月是老四,史观澜是老五,许萍是老六,丁琳琅是老七,我是老八,她们都叫我老幺。嘻嘻。大姐伍于娟就比我哥小一岁,比我大了八岁,就是最小的七姐也比我大了五岁。” “学校每天10:00熄灯,熄灯之前我竟然从广播中听到了《二泉映月》,本来是催人入梦的音乐,可是我睡不着,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在胡思乱想。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呢,结果我们宿舍8个人全这样,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我一直想了能有两个小时才算是进入了梦乡。今天早上6点,我是被广播吵醒的,广播里播的音乐是歌曲《让我们荡起双浆》,我们8个人醒了都哈欠连天。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要早起锻炼身体,尽快进入明劲,成为一个小高手。” 她说的兴高采烈的,看得出,她对于大学生活还是蛮新奇的。 何雨柱判断,妹妹今年应该就能进入明劲,毕竟她长期饮用灵泉水,身体素质非常好,进入明劲没有关卡。 他并不太关心这个,又问道:“雨水,这进了大学校门,现在有什么感触?” “感触很深。咱爸刚离开京城的时候,你就和我说过,要让我好好学习,以后考大学。我当时对大学几乎一无所知,后来年纪大了,才知道什么是大学,也知道大学不好考。所以,在踏进大学校门之前,我对大学生活非常憧憬,在我想象里,大学有美丽的校园景致,有宽敞的图书馆和教室,还能与来自四面八方的同学们共同度过四年时光,想想都觉得很美好。” “昨天下午,我们8个人戴着学校的校徽,拿着《新生手册》,将校园游览了一遍,确实很漂亮,有很多古香古色的建筑,也有正在建造的建筑,新建筑与老建筑都是大屋顶彩色挑檐加青砖外墙,风格一致,浑然一体,教学楼、实验楼、阅览室、宿舍和餐厅等,感觉既庄重又华美,我已经喜欢上我们学校了。” 第304章 求知若渴的雨水 “我最喜欢的是未名湖和博雅塔,湖水很清澈,波光粼粼的,边上垂柳的枝条随风轻轻摆动,摇曳多姿,湖边的博雅塔与未名湖相互映衬,构成了京大最经典的画面。我们沿着湖畔散步,见到有很多学生在湖边树荫下看书,还有诗朗诵的,看着就激情澎湃,也有很多和我们一样散步的,我们还上了塔,整个校园都尽收眼底,真是太美了。” 在她说话时,何雨柱和任晓旭的脸上都浮现出笑容,能喜欢学校,自然就能尽快适应学校的生活。 “那现实和想象有区别吗?” “有的。我报到的时候,领的那个方凳,老生们说用处可广了,以后在大饭厅开会、看电影、在宿舍学习都离不开它,算是京大的一个特色,也说明学校的条件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好。还有,今天我们去办理了借书证,我就想着,有了借书证,就能借到好多书看。结果我们下午去阅览室看书时,发现根本进不去,里面人都坐满了,阅览室的位置根本不多,远远不能满足全校师生的需求。听说想要在阅览室读书,每天都要抢位子,不然根本进不去。阅览室小,宿舍也小,这和我想象中有很大不同。好在咱们家书多,我以前因为要学习,都没怎么看过。这次我带到学校五本书,我还没看呢,就被宿舍的姐姐们给抢了。我这次回来,除了想吃好东西外,主要是再拿几本书过去。” “哦。” 何雨柱恍然,妹妹虽然贪嘴,但她绝不会因为贪嘴就在入校第一天回家。 “你这次都带了什么书?” “《唐诗三百首》、《骆驼祥子》、《子夜》、《朝花夕拾》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这些年,何雨柱可是买了不少中外名着,甚至还有珍本、孤本,主打就是见到古书一律拿下。 过于珍贵的书,他并没有拿出来,就放在空间之中,即使这样,家里正屋和西厢房的书柜都摆满了,足够何雨水看了。 “那你准备拿什么书去?” “这次是四大名着。宿舍7个姐姐这方面还不如我呢,好歹我还看过《西游记》,但她们都没有看过全套的名着,都是只看了一部分,断断续续的,很多更是只看了小人书。” 说完,她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得意,年纪小怎么着,年纪小不代表起步晚。 不过,随后她就郑重起来:“哥,学校对我们中文系的学生有明确的阅读要求,要完成指定书目阅读并提交阅读笔记。我问过潘娜学姐,她说书目共有37部文学经典,至少要阅读15部,每本书还要撰写不少于1500字的读书笔记,毕业时还要完成3000字以上的读书体会论文。我决定了,37部文学经典我都要熟读。哥,阅读名着有什么方法呀?你教教我呗。” “阅读名着确实要讲究方法,不然读再多遍也作用不大。如果用一句话总结就是需要系统性方法与深度思考相结合。” “具体展开说说。”任晓旭也想知道。 “名着之所以是名着,就是它对文学、文化、历史和社会等方面都有着深远的影响,所传递出的文化价值观念和精神内涵,能够影响我国甚至是世界社会、文化的发展和进步。所以,在读之前,要做好前期准备。” “比如呢?” “比如提前查阅作者生平、创作名着的时代背景及文学流派特征。举个例子,你很喜欢明代的唐寅,但是,你如果想真的读懂他,就要了解这个人。唐寅出身商贩家庭,自幼聪明过人,16岁时便获得苏州府试第一名。但是,他命运多舛,19岁时经历了重大变故,父母、妻儿及妹妹相继离世。尽管如此,他仍然在28岁时夺得乡试第一名,也就是解元。但是,随后他就被卷入了科举舞弊案,仕途受挫,被贬为小官,并最终选择了辞官。晚年时,他隐居在苏州的桃花坞,以卖画为生,后来在54岁时去世。他对于世俗生活的态度,可以从他的《言志》诗中窥见一斑。‘不炼丹药不修禅,不作商贾不耕田。闲来写就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他不修道,不修禅,商贾之道,耕田之务,他皆不涉足,只以诗文书画自娱,他的一生可以说是清醒与抗争的结合,他用诗画揭露世态,看清世界的真相后,依然能保持不屈的精神和诗意的生活态度。这一点,应该也是你喜欢他的原因吧。” 何雨水说:“对。还有呢?” “还有就是要收集权威文献资源,优先选择专业学者的解读,作为你阅读的路标。书要至少读三遍,第一遍是泛读、通读、速读,要把握人物、情节、叙事脉络和艺术风格;第二遍要精读,找到核心要素,比如说人物关系网络、关键情节转折点;这两遍,其实是掌握名着的结构。从第三遍开始,就要采取研究性阅读了。比如读《红楼梦》,就可以研究分析贾家家族的权力结构,建立人物关系图谱,找到时间轴线,以此解决复杂叙事的难题。” “谢谢哥,你真的太厉害了,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灯。”何雨水两眼冒着小星星,对哥哥崇拜得不得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吃吧。” “好。” 吃饱喝足,何雨柱将两瓶肉酱放进袋子里说:“两瓶酱,一瓶猪肉酱,一瓶牛肉酱。现在是夏天,所以都没有放辣椒,免得你上火。走吧,我们送你回校。” 当何雨水再次走进宿舍时,立刻就被7位姐姐围了起来,拿着书都很兴奋,并保证会好认真阅读好好保管,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求知欲非常强烈,一进校门就开始卷上了。 9月1日,星期天。 早上5点,何雨水睁开眼睛看了看放在枕头旁的手表,说到做到,该起床锻炼了。 她穿上哥哥买的运动服,端起脸盆准备到水房洗漱。 上铺传来一道声音:“雨水,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是史观澜,她也醒了,听到下铺传出起床的声音,就奇怪的问道。 “五姐,我起来去锻炼身体。” 第305章 没长大的雨水 “去跑步吗?” “对。” 说完,何雨水端起脸盆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史观澜胳膊撑在床上,看着何雨水离开房间,她忽然间有了一种也要跟着去跑步的冲动。 洗漱结束,何雨水就跑向了第一操场。 操场内的学生并不多,只有十个人,反而是像老师的人多了五个人。 何雨水热身过后开始沿着煤渣跑道跑起来,她矫健的步伐和奔跑的速度引起了操场内众人的注意,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娃,都以为她是学校某位老师的孩子。 看了一会儿,都不由感慨,这女娃的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她的脚步如同小鹿一般轻灵,速度却快的像是小猎豹,矫健而优美。 一直跑了十圈,身上见汗,何雨水又跑向了大饭厅东边的树林,掩映在苍翠树木之中开始打起了太极拳。 感谢现在的京大还保留着这片树林,不然,连打拳的地方都难以找到。 跟着哥哥练习瑜伽和拳法已经四年,何雨水的脚步扎实,身形矫健,每个动作都像松树迎风摆一般自然流畅,拳法打的柔中带刚,刚柔相济,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很有韵味,不仅具有观赏性,还有一定的杀伤力。 一直打了十五分钟,汗意涔涔,只觉浑身舒畅,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年纪约有四十多岁的很有气质的漂亮女人走进了树林,准备穿林而过,无意间看到了何雨水,立刻被吸引到,不由站在三十米外驻足观看起来。 “哟,这漂亮小姑娘厉害呀,拳打得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韧性,柔中带刚,刚中带柔,韵味儿十足,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打完拳,何雨水与漂亮女人相视一笑,然后跑向了宿舍楼,她早就发现了有人观看自己打拳。 “跑向宿舍楼,难道是今年的新生?十二三岁的女娃,嗯,难道她就是何雨水?”漂亮女人喃喃说了一句,穿林而过进了大饭厅。 今天,是京大召开迎新大会的日子,报到时每个新生领到的方凳就派上了用场。 吃过早饭,各系各班的学生就提着方凳排队到了大饭厅,这可能也算是这个年代京大的一个景致了。 此时的大饭厅,已经成了大礼堂,厅内的方桌已经被挪到了别的地方,等迎新大会结束后,它们就会被再次摆好。 大礼堂能坐下5000人,现在新生只有2000人,礼堂内倒真的不显拥挤。 何雨水打量着新生们,只见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虽然很多人身上的衣服都带着补丁,但这丝毫掩盖不了他们昂扬向上的精神风貌。 8点钟,一众校领导在马校长的带领下走上主席台时,礼堂内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何雨水也跟着鼓着掌,心情还真蛮激动的。 忽然就感觉到身边的魏明月手掌拍得特别响亮,不由看了过去接着就哑然失笑。 只见平时性格温柔的魏明月现在激动的脸都红了,不仅脸红了,就是手也红了,这是鼓掌使的戏太大,拍红的,这也太实诚了。 “下面,请马校长做迎新致辞。” 何雨水的目光再次转向主席台,只见坐在中间的马校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但是精神很好。 “各位,兄弟今天代表学校当局,欢迎诸位来京大念书,成为国家未来的栋梁……” 嗬,校长一开口,就是浓重的浙省越州一带的官话,而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竟然以“兄弟”称呼自己,也出乎了很多学生的意外,引起了不少学生的讨论: “我以前就听说咱们马校长经常谦称‘兄弟’,没想到是真的。” “嗯,我也听说了,感觉挺有意思的。” 台下学生在低声议论,台上马校长在继续讲话:“新的学期,新的开始,新的梦想将在这里燃烧……” “你们要成为国家建设未来的栋梁之材,一是靠有科学知识,所以要发奋读书。我们正处在前所未有的变革时代,干着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如果知识不够、眼界不宽、能力不强,就会耽误事……” “二靠有强健的体魄,所以希望你们要坚持锻炼身体。坚持锻炼不仅能强化身体,还能在精神上不断超越过去的自己……” “学习的道路上,你们将结交各种各样的同伴,记住,珍惜与他们的相遇,保持一颗真诚的心去理解和关爱他们……” “祝愿大家在这里度过充实又有意义的时光!” 致辞过后,大礼堂内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迎新大会后,何雨水搬到方凳回到宿舍,立刻说:“咱们快点儿去图书馆看书吧。” “对,要快,不然又要占不到位置了。”史观澜也说。 听到这话,伍于娟她们也赶紧拿起书本跑向文史楼,文科图书馆就在三楼。 当来到馆前,就看到楼前已经排起了队伍,还好,人数并不多,她们走进馆内,只见里面摆了十排宽大的书桌,一共也就是有200多个座位,每张书桌上有四盏台灯,翠绿的灯罩,黄铜的灯绳,看着就很雅致。 何雨水看了看馆内,这种宫殿式的房子室内光线很暗,难怪看书时在白天也要开灯。 只见一些学生找到书目,填写了一张借书条交给馆员,馆员审核过去,只要馆内还有书,就将借书条放在一个升降机里,升降机升到了二楼,二楼的馆员在书库里取了书,再把书用升降机送回阅览室交给读者。 何雨水看的有趣,好奇心上来了,有点儿跃跃欲试,想也去借本书试试。 史观澜也看得有趣,不由呵呵一笑,还真是没长大的孩子,连这个都这么好奇,不由拉了拉她的胳膊说:“别看了,快看书吧,以后肯定有借书的机会。” “哦。”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一笑,立刻俯身看起书来。 9月2日,是学生开始上课的日子。 根据潘娜此前的介绍,今天第一节课其实是中文系的迎新大会,大会在第一教学楼101教室召开。 “教室只有200个座位,但是中文系两个专业的学生有240个,所以,提醒一下,你们要早点到教室,免得没有座位只能站着。” 这是报到时潘娜提醒过的话,所以吃过早饭,205教室的同学立刻就赶往第一教学楼,可以看到,同楼层很多学生都记得潘娜的话,和她们一样去的比较早。 第306章 三次迎新会 到了楼下,只见楼前有很多宣传牌,上面写着中文系各个老师的情况,大概看过之后,她们都进入了101大教室。 现在不像后世,现在的学生进了教室,都是尽量往前面坐,来晚的学生才坐后边。 何雨水她们来的比较早,所以坐在了第二排,自她进入教室以后,她都不知道,她就成了学生们关注和议论的焦点,很多人都不理解,怎么会有一个小孩子混了进来。 学生陆陆续续到来,何雨水有些惊奇的发现,竟然有很多明显年纪比较大的学生。 “五姐,你看那个男生,看年纪估计都有三十岁了吧?怎么会参加今天的大会?” 史观澜看了看那个学生说:“他应该是调干生。” “调干生?调干生是什么生?”不仅何雨水疑惑,就是两边的伍于娟和许萍也很奇怪。 “调干生就是他们此前已经参加了工作,有干部身份,但是想上大学,所以参加高考并通过考试的学生。” 伍于娟问道:“那调干生的录取标准是不是和咱们应届高中毕业生不一样?” “我问过了,完全一致。不过,我也没想到这样的学生这么多,看样子估计都有五分之一了。” 调干生的年纪自然都比较大,很容易就能做出判断。 “哦欧,工作之余还能考上京大,那他们很厉害呀!”许萍赞道。 她是真的感觉这些人很厉害,没想到何雨水来了一句:“厉害吗?如果我哥也参加高考,我敢保证我哥会是全国第一名,考上京大轻轻松松。” “啊?真的假的?” 许萍大惊,心里却根本不相信,何雨水在宿舍为哥哥扬名的时候,她还没报到,所以不知道何雨柱的情况。 “当然是真的,就咱们高中的课程,对我哥来说没有一点儿难度。就是我哥进咱们中文系学习,也肯定没有难度。” 看着何雨水一副坚定的表情,许萍没来由的竟然起不了怀疑的心思。 8点钟,一名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儒雅男子走进教室,他的身后,跟着十六名教师,有男有女,当儒雅男子走到讲台中央,而其他老师在他身后站成一排时,随之,闹哄哄的教室安静下来。 何雨水忽然发现,教师里面竟然有自己昨天锻炼时看到的那名漂亮女人。 这时,中年女人明显也看到了何雨水,两人的目光立刻对视在一起,中年女人脸上不由就露出了笑容,何雨水也开心的对她咧嘴一笑,然后两人才转移了视线。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咱们中文系的主任,我叫杨力。” “哗哗哗。” 大教室内响起一片掌声。 “进入京大学习,希望同学们追求‘好学力行’的境界,在求学过程中不断培养自己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乃至创造新知的能力,真正的好学者应当时刻保持对现有认知的深入探索,对常识的批判性思维,以及对未知领域尤其是精神的持续追求。” “‘好学’必须与‘力行’相结合,不仅要‘学以致用’,更要‘学以成人’,从古今中外的文学巨匠和学术前辈身上汲取智慧与力量,不断弘扬文学精神和学术精神。”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考京大中文系是想当作家,但是,我告诉你们,京大中文系不培养作家,如果你带着想当作家的目的,我估计你作家也当不好,中文也学不好……” “我希望全体新生能够传承京大中文系的优良传统,以‘铁肩担道义,妙手着文章’的精神,成为堂堂正正、充满光辉的‘士君子’。” “‘百代文章皆旧雨,一湖烟景候新秋’,愿同学们在京大中文系这片沃土上,尽情挥洒热爱,勇敢追梦,共同唱响属于你们的‘新秋之歌。’” “哗哗哗……” 杨教授的话音一落,大教室内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很明显,同学们都很受鼓舞。 杨教授结束迎新致辞,又说道:“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和新闻专业的老师们。” “尤国恩教授,讲授的课程是《华国文学史概要》……” 每介绍一位老师,学生们就鼓一次掌,这时,杨教授再次介绍道:“唐君兰教授,讲授的课程是《古代汉语》。” 只见那位中年女人向前迈了一步,面带笑容,微微鞠躬后,再次退回原来的位置。 哦,原来她就是唐君兰教授,楼前的宣传牌上面有她的介绍,难怪长得既漂亮又有气质。 等将老师们全部介绍完毕,杨教授又说:“好了,下面,各班去自己的小教室,认识同班同学,选举班干部并发放教材吧。” 于是,新生们再次转移阵地,汉语言文学专业1班的小教室在教学楼二楼201室。 走进教室,只见里面有两个人正站在讲台上,一个年纪大点,应该有三十五岁,另一个年纪小点,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这两个人刚才见过,但杨教授没有做介绍。 当1班全部学生都坐下后,只见那名年纪比较大的人讲道:“大家好,我是这一届汉语言文学专业三个班的班主任,我叫常思跃,本学期,我没有承担教学任务,所以刚才杨教授没有介绍我。” 说完,他拿起粉笔在黑板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说:“这位是你们辅导员,名叫孙陈亦。” 他再次写下了辅导员的名字。 “孙老师是研究生班的学生,平时还负责你们的思想正治教育、日常管理等工作,帮助你们解决实际问题。当然,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可以找我。” “下面,就由孙老师主持班会,我到2班去。” 说完,常老师就走了,他一个人担任三个班的班主任,倒是挺忙的。 孙陈亦脸上带着害羞的红润走上讲台,可能也是学生的关系,他没有常老师那么坦然。 “大家好,我也是学生,以后,你们可以叫我辅导员,也可以叫我学长。” “学长好。” 他话音一落,教室内立刻响起了一道声音,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讲话的是个男生,他的脸上带着笑,看大家都看向自己,他竟然丝毫不感害羞,还向大家挥手打着招呼。 “切,这家伙,就是个显眼包。”黄雯静不由撇嘴吐槽道。 第307章 和何雨水比我就是废物 孙陈亦的脸色更红了,此时的他与叫好的学生相比,反而更像是个学生。 不过,他毕竟入校已经五年,也算见多识广,虽然害羞,倒也没害怕,只听他说道:“好了,接下来大家先做自我介绍。嗯,如果有想当班干部的同学,可以主动提出来,并讲讲自己的优势和决心。咱们就从他开始吧。” 说着,他指向刚才喊“学长好”的男生。 男生爽快的站起走上讲台,丝毫不扭捏的说:“同学们好,我叫马英俊,今年二十一岁,是京城人。进入咱们京大,我的心情既激动又坚定,我有着满怀的热情和责任感,希望能竞选班长一职。我知道,班长一职不仅仅是一个头衔,更是一份责任,还是一份担当,是班级的纽带,是老师的助手,还是同学们的服务者。我热爱集体,也想为班级做贡献,所以,请大家信任我,给我一个为大家服务的机会。谢谢大家。” 马英俊嘚吧嘚吧的说了一大通,说完,又向同学们鞠躬致意后返回座位。 不过,他的表现确实很好,赢得了同学们的赞赏,纷纷给他送上掌声。 而且,他还有一个优势加持,因为他是京城本地人,有一定的人脉资源,确实更能为同学们服务。 何雨水看着他,心里还有些奇怪,本专业在京城招收了三名学生,没想到竟然分到了一个班,也不知道分班是按什么标准分的。 接下来,同学们按座位一个个的走到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有的态度大方,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更加自信的还希望担任班干部,愿意为大家服务。 有的则比较扭捏,上台之后连头都不敢抬,说话也磕磕巴巴的讲不连贯,回座位时甚至有名学生还撞在了桌子上,惹得教室内一片哄笑。 孙陈亦开解道:“同学们,蓝明洁同学其实已经很不错了,我当时入校的时候,比她还胆小,当时做自我介绍时,连话都讲不出来。但是,我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蓝同学肯定能克服紧张、怯场的情绪。大家掌声给她鼓励吧。” “哗哗哗……” 他的话,得到了学生们的一致认可,就连蓝明洁也大胆的抬起了头,看来辅导员的话对她有所触动。 很快就到了何雨水,她脚步轻快的走上讲台,大大方方的说:“同学们好,我是何雨水,京城人,今年14岁。我希望能在京大度过快乐的5年时光,能和同学们结下深厚的友谊,能从老师那里学到更多的知识和道理。谢谢大家。” 说完,走下讲台。 “哗哗哗……” 教室内的掌声明显更加热烈。 原来这小姑娘真是自己的同学,14岁的年纪就考上了京大,确实是太厉害了! 不少学生都不自觉的开始比较,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和她比,自己似乎就是个废物。 当然,也就他们能这么想想,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比他们强。 没想到孙陈亦接下来又捅了一刀:“同学们,何雨水同学参加高考的时候,还不满13岁半,可她的总分高达592分,是全国文科生的探花,比全国状元低了3分,比榜眼低了1分。” “啊哦!” 教室内顿时一片惊呼,这个结果太出乎他们的意料,接着就是一阵感叹: “太厉害了!” “哦呜,非人哉!” “和她一比,我算个啥呀!”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可比她大了七八岁呢。” 看着一脸稚嫩就像十二三岁的何雨水,他们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史海澜和伍于娟拉着何雨水来回打量,感觉像是在看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怎么看都看不够。 等所有的学生结束自我介绍,孙陈亦又说:“大家都做了自我介绍,说的都很好,体现了咱们京大学生的风采。另外,想要担任班干的学生有八位,嗯,刚好和班干部设置的数量相当。这样吧,先由我指定班干,一月之后,大家再根据班干的表现重新进行选举。班长暂时由马英俊担任。” “欧也。” 孙陈亦刚说完,马英俊就握起拳头,在耳边晃了晃以做庆祝状。 “稳重点儿。” 轻斥一声,孙陈亦继续说:“史观澜担任学习委员,林晓晖担任体育委员,丁琳琅担任文艺委员,伍于娟担任生活委员,赵丹阳担任团支书,周晓天担任组织委员,沈琳琳担任宣传委员。大家祝贺他们。” 教室内又是一阵掌声。 何雨水也很高兴,205宿舍8个人,竟然有3人担任班干部,结果相当不错。 当何雨水正式进入大学生活之时,何雨柱和薛鑫也被叫到了食品工业部。 一进会议室,何雨柱不由喊了一声好家伙,只见里面齐刷刷的坐满了人,三位正副部长、各司司长都在,这难道是要搞三堂会审? 何雨柱心中吐槽,但还是坦然落座。 部长靳庆黎道:“好了,今天会议的主角已经到了。咱们会议开始。” “你们厂递交上来的三份报告,我们已经审议过,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建房请示,部里已经研究通过了,文件很快就会下发。” 薛鑫和何雨柱不由相视一笑,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文件一旦下发,厂里职工的工作热情肯定会更加高涨。 就听靳部长继续说:“至于另外的报告,暂时未做批复。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是想现场听听你们的想法,还有一些问题想要你们解答。 薛鑫说:“好的。各位领导,我们厂的四份报告,全部都是何厂长的提议,对于他的提议,我是赞同的。我能明白他的意思,但我可能讲不明白,还是由他和大家讲解吧。” “嗯,那就麻烦何厂长详细讲讲你的想法。” 何雨柱点点头:“各位领导,现在国内各类物资都比较紧缺,厂里原材料的供应已经多次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所以,我的提案,主要是为了想要给厂里加个保险。我的第一项提议,是想建立养鸡厂,根据市场的反馈,鸡汤面的销量最大,对于整鸡的消耗正在增加,而国内鸡的数量并没有变化。咱们华国人喜欢吃鸡,但每年除了逢年过节能吃到点鸡肉,平时根本吃不到。如果厂里用量加大,意味着鸡的数量减少,会影响百姓的生活。” 第308章 套种技术惊众人 他说的是真实的情况,华国人太喜欢吃鸡了,生病了会吃它,要减肥增肌时会吃它,不开心了会吃它,一只鸡不但产生营养价值,还生产情绪价值。 姜副部长接话道:“这确实是目前的现状,农业部有个数据,去年国内的鸡肉产量不到55万吨,划到每个人头上还不到一斤。你们准备建成多大规模的养鸡厂?” “今年先养两千只,明年争取达到一万只。” “规模太大,投入太多,而且风险不小啊。”姜副部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何雨柱说:“风险确实不小,但真办成了回报也很大。厂里办养鸡厂,其实投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因为厂里生产不可避免的会有废料,像油碎头、水面和废面,卷心菜的根、青草其实都是养鸡的上好饲料,包括熬汤剩下的鸡骨头,也可以打成骨粉。等鸡长成,先用公鸡熬汤,母鸡用来下蛋,鸡蛋可以用于生产番茄鸡蛋面的汤料,等不能下蛋了还可以熬汤。只要形成一个循环,就不用发愁没有制作调料的鸡。” 养鸡厂的副产品他没讲,比如说鸡毛可以做鸡毛掸子,鸡杂可以用在食堂,鸡粪可以作为土地的肥料等。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至于风险,据我所知,沈城已经建成了规模比较大的养鸡屠宰场,说明风险能够控制。” 李副部长接话道:“没错,这个养鸡厂的鸡,鸡腿和鸡胸肉主要供应空军飞行员和地勤人员,鸡架在当地售卖。” “是啊,风险可控,投入不多但回报率高,这就是我提议建养鸡厂的原因。” 靳部长说:“再说说你的第二提议。” 何雨柱就把自己另外两个提议的原因再次讲解了一遍。 靳部长说:“你的这两个提议,我很欣赏,正如你所说,你们厂有钱有资源,农学院有技术,校企合作实现共赢,于国于民都有利。不过,这两项提议的内容,并不是食品工业部的职责范围,属于农业部的工作范畴。所以,部里也会研究,如果通过,我们会和农业部协商。” 何雨柱笑道:“感谢部里对我们厂工作的支持。事实上,我更希望部里能给我们厂划拨一块土地,让我们厂建成一个小型农场。只要有一万亩地,我们厂几乎就能实现原材料的自给自足。” 你的话里含有调笑的意味,但也是事实,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能被批准。 但是,他错了,他的话引起了靳部长的兴趣:“雨柱同志,如果真有一万亩地,你们真能实现自给自足?” 何雨柱微微一笑说:“如果光靠这一万亩地种小麦,生产的面粉自然远远达不到方便面厂生产的需要,甚至说连一个月的面粉用量都不够。” “那还谈什么自给自足?” 靳部长话音一落,会议室内传出一阵善意的笔,大家都一脸揶揄的看着何雨柱,看他怎么把话给圆回来。 何雨柱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淡淡的说:“咱们京城附近种地,都是在6月初,小麦收割完成后,会再栽种玉米、大豆、红薯等农作物,等这些作物收割完成后,再种小麦。但在我看来,一年之中,土地的闲置率太高。我研究过,其实咱们这里完全可以实现小麦、花生、棉花的套种,一年三熟,间作套种,经济效益肯定能提高很多。” “嗯?” 会议室内的人都感觉有点儿听不懂,什么叫套种?还一年三熟间作套种? 这以前根本听都没听过呀! 靳部长首先反应过来,急声问道:“你详细说说?” “好。京城一带,小麦是11月中旬种,次年6月初收;花生从种植到成熟,时间是从3月底至8月中。棉花可以在5月份播种,也可以在8月初播种。如果在3月底,在小麦陇之间种上花生,等到小麦收割时,花生刚刚长苗,只要收割时不伤到花生苗,花生就能正常生长,在花生收成之后,又可以种植棉花,当然,时间上也许有些紧张,但棉花可以提前育苗,等花生收成之后再移栽即可。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这里,一般都是在小麦收成之后,再种植棉花。我觉得这是一种浪费。如果按我的想法,你们想想,我有多少亩土地,一年之中就能种植多少亩小麦、花生和棉花。后两种可都是经济作物,我们完全可以用它们来换取小麦呀。” 淡淡的一段话,却如同一道霹雳一般在会议室内炸响,将与会人员几乎炸的人仰马翻,个个都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也难怪他们这种表情,要知道,套种技术的出现,是在八十年代,离现在还远着呢。 会议室内的众人都在思考着,从自己对小麦、花生、棉花的认知中分析可行性。 一直过了两分钟,三位部长的脸上几乎同时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呼……” 更有一些司长长长的出了口气,算是将何雨柱的话给消化理解了。 可正是因为理解,他们才又用复杂的眼光看着何雨柱,不管何雨柱讲的能不能真的做到,只听他能想到这些,就说明他是个有想法的人,更何况,他已经把三种农作物的种植生长周期讲得很明白,那操作起来虽有难度,但肯定有可行性。 更何况,即使京城一带做不到,再往南呢?中原一带应该可以。 光这个套种技术,就对农业的发展提供了一种全新的思路,这已经不得了了。 而如果何雨柱的想法一旦实验成功,对于农业的发展简直就是颠覆性的变革,意义之大根本无法估量! 到了现在,今天的会议已经没有了再开下去的必要,方便面厂的另外三项提案已经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果然,靳部长考虑了几秒种说道:“你们的报告,部里会认真研究。你们两个先回去吧,等部里的电话通知。” “是。” 薛鑫和何雨柱答应一声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众部领导继续开会。 第309章 受重视阵容强大 回去的路上,薛鑫叹道:“柱子,你能发明方便面我还能理解,毕竟你是名厨,可你竟然连种地都有这么新奇的想法,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看着何雨柱的脑袋,似乎想出手仔细研究一下。 “哈哈,这也没什么吧?我不过就是喜欢动脑筋而已。” “柱子,你说,如果你的建议成功了,应该可以在全国推广吧?” “这我真说不好,但我想,如果真成功了,就有了指导意义,很多地方完全可以因地制宜,找到适合当地的套种模式。” “没错。我估计呀,明天你会被叫进大内去。” 薛鑫的猜测,何雨柱同样有,毕竟自己的建议对于华国的民生来讲,意义实在太过重大。 京大。 何雨水8人再次打好饭回到宿舍,她立刻拿出了肉酱说:“姐姐们,我请你们吃肉酱,尝尝我哥的手艺。” 说着,她打开瓶盖,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引得室友们开始分泌口水。 伍于娟说:“老幺,你自己吃吧,这可是肉,咱们人太多,可不能占你的便宜。” “对,你自己吃,我们都有菜,够吃了。”许萍也说,其他人纷纷表示拒绝。 何雨水说:“吃吧,我昨天回家拿的,今天是在学校第一次吃,所以你们别拒绝,都尝尝吧。” 哥哥曾经说过,可以偶尔请同学们吃,但不能天天吃、顿顿吃,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她还是理解的。 史海澜说:“行,我们今天就尝尝,以后你就一个人吃,可不能再请了。” “我知道了。来,一人一勺。” 何雨水给每人挖了一大勺,直接放到米饭里。 “香喷喷、油汪汪的,看着就有食欲,我们今天有口福了。”丁琳琅感叹一声,夹起一块肉丁吃下,顿时又挑起大拇指喊道:“好吃,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酱。雨水,你哥的手艺真倍儿哏儿!” “嘿嘿,是吧。”何雨水将肉酱拌进米饭内,吃得香甜,其他人也是,就感觉虽然只是一勺酱,似乎菜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雨水,你确实有福气,能从小吃这么好吃的东西。”魏明月赞叹道。 “没错,这酱要是当炸酱面的酱,那真没治了。”史海澜作为喜欢吃炸酱面的京城人,也表示很少吃到这么好吃的酱。 “窥一斑而见全豹,雨水,你哥的厨艺确实厉害,名副其实。”魏明月也是一挑大拇指。 任晓旭今天也是第一天正式上课,不过,她是进修生,学校并没有组织迎新会,所以今天过的波澜不惊。 果然,薛鑫的猜测很准,第二天,他和何雨柱就被叫进了大内,这次的阵容之巨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会议室内,除了先生外,还有全国经济小组的五位领导、食品工业部的正副部长,有农业部、农垦部、林业部的正副部长,还有五位五六十岁左右的农大教授。 何雨柱再次讲解了一遍小麦、花生、棉花套种连作模式后,会议很快就进入了提问环节。 六十多岁的邬教授说:“何厂长,您提出的这项套种连作模式,是通过调整种植时序实现三种作物轮作的种植新模式,绝对是一项创举,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据我推断,小麦和花生的套种完全能够实现,只是,棉花的生长周期时间稍有不足。您能不能详细讲讲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老教授的态度非常好,而且非常尊重人。 何雨柱说:“邬教授叫我小何就行。这项模式确实能顺利实现小麦和花生的连种,至于棉花,则要麻烦一些。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前育苗。根据一块地需要的植株数提前集中育苗,等到花生收成之后进行移栽。” “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办法?” “是有点儿想法。我想问邬教授,国内有没有那种早熟、矮秆小麦品种?” “有。我明白了,小麦和花生都选早熟品种,缩短收成时间,给棉花提供足够的生长期。” “对。小麦选矮秆的,可以增加花生的光照量。” 司教授说:“三种作物连作,对于土地肥力的消耗肯定很大,那如何保证土地肥力呢?” 何雨柱说:“这种模式,确实对于土地肥力的消耗极大,所以,每种作物收成之后要给土地追肥。” “现在,国内化肥产量不高,有效的办法就是增加有机肥。增加有机肥的东西很多,龚自珍有句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树叶不就是很好的肥料。” “哈哈哈。” 很多人都笑起来,心说这位何厂长还是个妙人,这么美好的诗句,他竟然和肥料联系在一起,倒真挺接地气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继续说:“对于堆沤肥技术,教授们都是行家。我所能想到的就是建养鸡厂,利用鸡的粪便再加上野草、树叶、秸秆、草木灰、厨余垃圾等东西混合堆在一起,浇上水进行沤制、发酵、腐熟,三个月后就能成为熟肥,当然,如果采用‘元平式快速堆肥法’,效果更明显。” 司教授:“你连沤肥都懂?” “我就是从书上看的,纸上谈兵而已。” 王教授说:“你说的确实是个方法,但这种办法不具备代表性呀。” “万变不离其宗。虽然建养鸡厂不具备代表性,但是又不是只有鸡这一种动物,堆沤肥是一样的。” 陈领导说:“何厂长,你们厂的报告我看了,里面提到的塑料薄膜,经过调查,西德确实有生产。我们也询问过几位教授,如果采用塑料薄膜建造蔬菜大棚,确实比用玻璃面积大,投入少,而且产出高。如果真批给你几千亩地,你有没有信心把报告中提出的建议落实到实处?” 何雨柱一听,心情不由激动起来,看来这事儿有门啊,不由大声说:“有信心。” “具体说说。” “好。如果真批给我们厂几千亩地,我会把它建成一个集种植、养殖为一体的综合性农场,我知道,这是一个复杂且耗时的过程。首先,我会对整个农场做出一个整体规划,分开种植区和养殖区,建造基础设施、道路和通道……” 第310章 遇高手见猎心喜 “种植区,要先做好农田规划,根据水源位置做好灌溉系统,确保水源供应稳定,能够满足农田的需水量,清除杂草、平整土地,甚至还要改良土壤……” “养殖区,建造养殖场,包括畜舍、禽舍、孵化室、鱼塘、仓库或其他养殖设施,要拟定饲养计划、健康监测、饲料供应。要保持养殖场的卫生和安全,以减少动物疾病传播和交叉感染的风险,措施就是定期检查动物健康状况,一旦发现有患病动物,要及时实施隔离……” 他如同做报告一样,将自己怎么建造农场详细说了很多,领导们都耐心的听着,没有丝毫的厌烦,更多的是兴致盎然。 一直讲了一个小时,何雨柱才算停了下来。 先生哈哈笑道:“柱子,你今天可是当了老师给我们上了一课呀。” 何雨柱微微躬身谦虚道:“先生过奖了。” 先生又看向五位教授,问道:“如果真有一个柱子讲的农场,你们愿意和农场合作搞研究吗?” “愿意。” 五位教授同时回答,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 一个农场几乎拥有了农院各个研究方向,可做的文章太多太多,这样的机会,放弃了可就是傻子了,怎么可能不同意? “好。你们先回去等结果吧。” 和教授们告别后,何雨柱和薛鑫走向停车场,准备回去。 刚走出去一百多米,何雨柱不由停下脚步,眼睛看向了一个站在院门口的人,只见那人五十岁左右,往那儿一站就如同一棵松树一样,很有气势。 这人是个高手! 看到那人的一瞬间,何雨柱就有了判断。 能在这里,那他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几乎就是同时,那人也看向了何雨柱,两人的目光立刻对视起来。 那人提起精神慢慢走到何雨柱身前三米外站定,冷声问道:“你是谁?” 何雨柱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又是谁?” “现在是我问你。” “你问我我就必须回答吗?” “嗯?” 那人眼眉不由立起,正要发火,薛鑫连忙说道:“同志你好,我们是来开会的……”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何雨柱给拉到了身后,薛鑫可不知道,何雨柱现在是见猎心喜,手痒得很。 自从跟着师父练武以来,他就见过师伯一个化劲高手,现在自己也达到了化劲,却从来没有和同阶段高手交手过,对于自己的武力值根本没有什么认知。 当看到一个同阶段的高手出现在面前,何雨柱并不想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所以,当这人问询时,何雨柱故意言语刺激他:“要不,咱们活动一下,只要你打赢我,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小子,够狂。不过,年纪轻轻就达到这个层次,也确实有狂的资本。跟我来吧,我教教你怎么尊重前辈!” 何雨柱对薛鑫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说完,就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个小型的军事训练场,场地有些简陋,地面就是白泥地,里面有一些训练器材,还有十几个人在运动,看他们的身姿就知道是武者。 看到两人进场,里面正在训练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们议论纷纷: “这小子是谁,他是要和李师动手吗?” “没见过,敢跟李师动手,他不怕骨头被拆了?” “我是觉得不可能,但你看那小子的表情,明显是不服气。” “呵呵,这是故意找虐呀!”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李师会教他做人。” 何雨柱对这些人的话充耳不闻,跟着走入场中,被称做李师的人道:“小子,你先出手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抱拳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他脚下一点身子轻盈如飞,一个起落就到了五米外,冲着那人直接就是一记黑虎掏心,动作迅疾无比却毫无风声。 李师也不后退,直接用拳头怼了上去。 “嘭。” 一记闷响,震耳欲聋。 何雨柱只觉一股大力传来,他的身体不由向后退了一步,肌肉在力量的冲击下紧紧绷着,心说厉害。 再看那位李师,也许是因为被动出拳,他更是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然后目光惊疑的看着何雨柱:“小子,可以呀。我倒是对你有点儿兴趣了。你也接我一拳。” 说完,呼的一拳,当胸捣出,竟是长拳架式。 “我就不接。” 何雨柱说完,右手一挥,在他的胳膊上一搭,劲力外吐,想将他推出去,那人立刻一个沉腰坐马,手臂一抡,两人的胳膊撞在一起,那人立刻又后退了一步。 立刻明白,自己在力量上吃亏了,眼前的小子竟是个大力士,一力降十会,看来不能硬碰,想到这里,他腾空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右脚狠狠的踢向何雨柱。 此人的速度极快,丝毫不见留力,何雨柱也不客气,欺身向前,右掌猛的切向对手的小腿。 那人不待何雨柱切中,在空中猛然一个回旋,单腿横扫,就这样,两人如同鬼魅一般在场内穿梭,时而翻滚,时而跳跃,却总能巧妙的避开致命的攻击,而每一次对攻,又都让人感受到无法言喻的震撼。 旁边观战的人都傻了,乖乖,这小子还真不是软柿子,竟然和李师打的难解难分。 李师那是什么人? 那可是特勤局的人,还是内卫的教官。 就这样的人,这个小子竟然和他对攻了十几招了都没落败。 但是,看见的,竟是李师处在了下风,现在竟只能招架无法还手。 这时,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在场边观看,接着,更是来了一群人,而冯默其、董长雷就在其中。 “这是哪里来的妖孽?竟然打的乐然没还手之力?”站在左边的人问道。 站在右边的人说:“不认识呀,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 两人的年纪都在五十岁左右,明显也是练家子。 这时,站在左边的人又说:“看他的出招,明显集太极、八卦、形意为一体,应该不是外人。你想想会是谁?” 第311章 三门一家亲 “不是外人?我想起来了,我师弟曾经说过,青峰五年前收了一个徒弟,叫何雨柱,天资相当不凡,不到二十岁就进入了暗劲。不会就是这小子吧?” “如果真是他,那你的消息可是滞后了,你看,这小子现在都进入化劲了。” “我靠,没错,这小子就是个妖孽!” “绝对的妖孽,据我所知,他是百年来第一人。” 比赛正在继续,破坏力惊人,两人脚下一蹬就是一个坑,场中尘土飞扬,偶尔还有训练器材被踹得四分五裂,围观众人都不由躲的远远的,都在惊叹原来真正的高手破坏力这么大! 这是硬碰硬的较量,两人勾腿、转身、发力,身如鬼魅,动作快得让人屏住呼吸,明明是力量的碰撞,却透着种利落的美感,看得旁边的众人如痴如醉。 一直过了十几招,何雨柱对于化劲高手有了一定的认知,确实远超暗劲,一个化劲高手,能轻松拿捏三个暗劲。 不过,自己是个挂逼,因为力大无穷,速度迅捷,相信面前这样的化劲高手,自己能打三个。 想到这里,就知道这场比斗该结束了。 仅这几句话的时间,再看场中,李乐然的败势已经有点儿明显,招架非常吃力,反观何雨柱,身姿潇洒,拳掌势大力沉,但出手随意,明显已经掌握了主动。 又过了两招,李乐然更感吃力,正准备认输时,何雨柱手掌一挥,两人同时向后一跃。 李乐然稳住身形,正要再次迎接攻击,没想到却看到对手已经束手站立。 何雨柱一抱拳道:“常氏太极任青峰门下弟子何雨柱向前辈问好。” 李乐然瞪大了眼睛,原来这小子就是任青峰收的那个徒弟,唉,丢人了。 “齐氏形意齐度非。” “原来是齐前辈。” 这时,另外两人也走了过来。 “哈哈哈,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啊。何雨柱,认识一下,我是八卦门郝增云。” “郝师伯好。”他就是董雪飞的师兄,也就是董长雷的师伯。 另一个道:“我是孙氏太极孙振中。” “孙师伯好。”不用问就知道他是孙振华的师兄。 见完礼,何雨柱才是真的知道为什么太极、八卦、形意为一家了。 当年,太极、八卦、形意三家掌门结拜为兄弟,相约三家弟子可以互相学习,所以自己拜师时,见证人太极、八卦、形意三门各有一人,就是眼前三人的师弟。 由此也可看出,三家对于门人的梯队建设做的很到位,也就是自己是个挂逼,所以才超出了同辈。 冯默其带着董长雷也走了过来说:“老齐,被晚辈压着打,是什么感觉?” “老冯,你放屁,我那是让着他。”齐度非嘴硬道。 “嗯,让的这么有个性,你算第一人了。柱子,又见面了。” “冯将军好。” 董长雷也过来和前辈们问好,然后一脸敬佩的看着何雨柱:“何师兄,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你的武功竟然又上了一个层次。” “长雷你也不错,看样子也快要到达暗劲了。” 见礼过后,何雨柱想起薛鑫还在等着,就告辞离去,他不想在这里多待,很明显,这三位化劲高手能在大内,肯定是另有身份,自己可不想一直住在里面。 尚未散场的会议室内,秘书走到先生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先生有点儿意外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会。 何雨柱并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大内相关部门专门为他开了一个会议。 晚上,任晓旭走进书房,拿起一本医书看了起来,看了快有一个小时,抬头看到丈夫一直在伏案书写,不由凑了过去,只见写好的一页纸上面写着《小型农场设计规划方案》,好奇的问道:“师兄,你写这个方案干什么?” 何雨柱放下笔活动着肩膀说:“前几天开会,我提了几点议题,受到了上面领导的重视,今天更是把我叫进了大内,看领导的意思可能会批给方便面厂一块地,想让厂里实现原材料的自给自足。” “要想实现自给自足,划拨的土地至少要十万亩才行吧?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土地划给你们?” “你说的没错,如果要供应厂里的生产,确实要十万亩地的小麦产出。不过,我提出了小麦、花生和棉花的套种连作模式,用产出的花生和棉花换取面粉,实现自给自足还是有可能的。” 任晓旭是第一次听说套种连作模式,奇怪的询问起来,何雨柱详细讲述了一遍。 “师兄,你真厉害,花生和棉花都是经济作物,花生和棉籽可以轧油,棉花更是抢手,实现自给自足不是难事。” 看着妻子眼中那崇拜的目光,何雨柱心情不由大好,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一边继续讲解一边享受温香软玉。 “晓旭,这个月我可能要去港岛一趟,时间估计得两周左右。” “是因为港岛方便面厂的事情吗?” “是的,娄建业找过我,希望聘请我为他们厂的技术顾问,部里也同意了。” “那就去吧。不过,这段时间你要辛苦一点儿,我要把你的弹匣清空,免得你沉迷在港岛的花花世界里。” “哈哈,这种辛苦我可是甘之如饴。再说了,谁还能比你更吸引我呀。走,为夫为你服务。” 妻子难得这么疯狂,这么主动,何雨柱怎能不奉陪。 两天后,方便面厂召开大会,迎接境外四家方便面厂的老板和技术人员。 何雨柱都不由感慨,自成了副厂长,这会议是越来越多,干事儿的时间越来越少,不参加还不行。 人员由食品工业部徐司长领着进入大会议室,他首先对四位老板做了介绍,他们分别是印渡的华人李峰辉、印尼的华人宁百奇、樱花的华人许宪勇和红星轧钢厂的老板娄建业。 在徐司长的讲话中,何雨柱也知道华国为什么会选这四个人合作了,因为他们在华国实现民族独立的斗争中都曾经提供过帮助,捐助了不少财物,是国家的友人,自然也是信任的人。 培训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二十天后的下午1点,何雨柱一行五人持着商务签证,跟着娄建业踏上了港岛的土地。 第312章 港岛之行 “柱子,港岛这些年的变化很大,尤其是人口急剧增多。我记得曾看过一个统计,在不到十年中,港岛新增人口20万。” 何雨柱说:“不可能移民这么多吧?” “怎么可能全是移民?除了极少数移民的人以外,大部分是难民,有华人、有越人、有缅人等等,所以,现在港岛的住房严重短缺。” 随行人员中,方便面厂技术科副科长叶广富问道:“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进入港岛呢?” 娄建业一笑:“怎么不可能?港岛这些年经济发展迅速,纺织、塑胶等制造业迅速崛起,尤其是从海城来的移民,他们带来了资本和技术,大大推动了工业发展。而工业的发展导致劳动力需求激增,即使是50岁的老人仍被工厂争相聘用,工人薪资大多采取计件制,加班文化盛行。你们想想,正是需要劳动力的时候,难民的到来,可是大大缓解了港岛的用工荒,港岛当局自然乐见其成。” “原来是这样。”叶广富有点儿傻眼。 “那可不。” “人来了这么多,那房子肯定不够住吧?”技术员常相利问道。 “当然。你们见过笼屋吗?” “笼屋?笼子做的房屋?” 娄建业说:“是呀。港岛的新移民和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他们住的地方,一张张床位被铁丝团团围住,犹如一个个笼子,所以叫做笼屋。” 何雨柱说:“住在笼屋的都是社会底层人士。政府没有想办法改善吗?” “有的。53年的时候,夹尾发生了一场大火,死了很多人,所以当局就建了一些徒置大置来解决安置问题,也形成了公营房屋体系,不过,这种改善见效比较慢,现在受益的人还很有限。” 这时,娄建设迎了过来,寒暄过后,众人坐上了汽车赶往荃弯。 路上,何雨柱和娄建业同坐一辆车,他问道:“港岛的治安怎么样?” “一般吧。荃弯地区还不错,玖龙就要差很多,去年还发生了一次暴乱。” 听到玖龙这个地名,何雨柱又想起了自己看过的案宗,一个是西辅路83号,是给特务发出电报的位置,另外一个,则是大辅道108号,是向王明岳发出指令的地方。 自己当时就做了决定,一旦来到港岛,这两个地方一定要扫一遍,妈的,敢向方便面厂伸手,就要做好用命来还的准备。 “娄伯伯,给我弄一份港岛的地图,越详细越好。” “好的。” 车子开进荃弯方便面厂,何雨柱不由感叹,娄建业确实是财大气粗,厂子的院墙高达2米,上面还有铁丝网,厂区道路平整,全部都是水泥,厂区布置虽然和国内差不多,但是厂房更加高大,一看就是钢结构,填充钢筋水泥砖块,非常结实。 参观过厂区,车子又开进了一家宾馆,晚餐结束,娄建业说:“柱子,我就回厂里休息了,今天你们先在宾馆住下,明天吧,我在家里为你接风洗尘,俊成、晓婵都在家,你们也多聊聊天。” 娄建业这个人听劝,自听了何雨柱的建议,他回去之后就开始行动,先是将大老婆和她生的儿子娄俊成、娄晓婵移民到了港岛,还为娄晓婵找了一所高中学习。 国内则留下了谭雅丽和娄晓娥,因为娄晓娥还在上高中,等到她高中毕业,也会到港岛再上高中,等适应了港岛的生活之后,再考大学深造。 这些情况,他在路上已经和何雨柱说过,得到了何雨柱的赞同。 “行,路上有些辛苦,娄伯伯应该也累了,回去早些休息吧。” 拿着房间的钥匙,又看了看随行四人的钥匙上的门牌号,不由在心中给娄建业点了一个赞,考虑的真周到,自己和他们不在一个楼层。 娄家兄弟离开后,何雨柱说:“好了,这几天一直在赶路,大家都比较辛苦,早些回房间休息吧。” 叶广富四人这几天累得不轻,听完吩咐立刻响应。 回到房间,何雨柱拿起港岛的地图观看起来,很快他就找到了西辅路和大辅道,这两个地方距离倒是并不远,庆幸的发现,这两条路都在玖龙区,距离宾馆也不远,如果从住的宾馆开车过去,估计只需要半个小时。 “今天可以去探探路再做决定。” 夜间12点,稍事休息的何雨柱走出宾馆,走到一个隐蔽处,然后从空间中放出一辆在毛熊收取的汽车,启动之后开往离宾馆比较近的西辅路。 此时的港岛远没有后世般发达,路灯也并不明亮,更没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路上也没有行人,港岛的生活节奏确实要比国内快很多,白天的时候,行人们都一副脚步匆匆的样子,估计也只有等到夜幕来临时,他们才会放慢脚步。 半小时后,车子到达了西辅路,发动神识很快就找到了83号的门牌。 下了汽车,何雨柱立刻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微凉的海风吹在身上非常舒服,他享受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了83号院,发现这是一家商行的办公地点。 这是一栋5层小楼,小楼四周种了不少的桂花树,还有罗汉松和广玉兰,除了门卫值班人员在熟睡外,大楼内一片黑暗。 将汽车收进空间,何雨柱脚尖一点,人就轻轻的跃过将近两米高的院墙落在了院内。 大楼的门并没有锁,何雨柱发动神识将大楼扫描了一遍,然后直接上了5楼,用空间之力将经理室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经理室分为里外两间,外间是正常的办公室,而里边则有别的用途。 “这就是一个披着商行外衣的间谍组织所在。” 神识发动,里间所有的情况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先将办公桌内的文件一一看过,然后拿出相机和手电筒,对着两份重要的文件就是一顿拍,拍完之后又原处放好。 接着,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办公桌边的保险柜上,神识配合着空间之力将柜子打开,他没有管里面放着的金条、现金和手枪,而是将里面的纸质文件最上面的一份名单拿在了手中。 第313章 对坏人绝不手软 名单之上,林林总总竟然有113人,分布在全国各地,尤其以京城、海城、广城、津门等地为最多。 “没想到啊,国内抓了那么多特务,漏网之鱼竟然还有这么多。这些人,应该都是特务头子,有了这份名单,再立一次一等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尹瑞东,你这明显是挂羊头卖狗肉,你以为穿上个马甲我就发现不了你了?” 就在外间,他已经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商业登记证,商行名为同丰商行,法人就是尹瑞东,他是以商行之名行间谍之实。 将名单拍照之后,他又看向保险柜里的其他东西,大黄鱼十五根,现金不多,有五万港元,手枪竟是米制m1911自动手枪,何雨柱自己的配枪就是这款,知道它的威力。 他没有收取里面的东西,关上柜门恢复原样,接着,他又看向办公桌后面的书柜,先将一个大格子里的东西收进空间,然后向左轻轻一推柜板,柜板随之移动了位置,书柜后面藏着的东西就露了出来,原来是墙壁被掏空,里面放着的赫然是一部电台和密码本。 不过,这些东西,对自己没有什么用。 何雨柱将所有东西放回原位走出里间,不由有些好奇,按说在这两间办公室里,应该有商行对外的通讯录,可是竟然没有找到。 妈的,如果有这个人的家庭住址,一切倒是简单了,今天就可以干掉他。 看来,明天要跟踪这个人,找到他家的地址先送上一枚子弹,再将这两个地方搜刮一番弄点儿钱花,嗯,想想都爽。 商行别的房间内也有不少财物,何雨柱现在并没有想要收取的想法,他确认已经将办公室内所有东西恢复原位,包括确认自己没有留下脚印,然后赶往大辅道108号。 和83号是商行总部不同,108号明显用于居住,而且住的绝对是豪奢人家,院子中央是一栋带有花园的独栋三层大别墅,整体建筑采用复古欧式风格,外墙涂有浅渴色油漆,进入大门之后,还有一百米远的私家道路通往停车坪,院里有游泳池,还种着很多热带植物,不时的还有两人在巡逻。 站在院外,还能看到别墅一楼亮着灯,何雨柱闪身进入院内向别墅靠拢,走了将近五十米,才发现别墅一楼竟然还有一个中年人不睡觉,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何雨柱迅速的接近别墅,躲在暗处感知着楼内的情况,一楼进门可见中央楼梯,楼梯设计为直角转角形式,连接各楼层,一楼包含餐厅、客厅等区域,摆放着很多家具。 楼上只有两个人,一个中年女人,应该就是楼下男人的老婆,另外一个是年轻人,应该是中年人的儿子。 感知中,发现这个年轻人正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在快要走下楼梯时说道:“爹地,你怎么还不休息?” “嗯。”中年人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回答儿子的问话。 儿子走到父亲身边坐下再次问道:“今天堂口是有货要出海吗?” “是。” 中年人说完,将手中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中问道:“你怎么又起来了?” “睡不着,有一段时间没耍女仔了。爹地,这次的货质量怎么样?” 何雨柱也会讲粤语,知道女仔是对未经人事的女孩儿的称呼。 从这短短的对话里,这两人提到了堂口,就知道这父子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谈论起耍女仔的事来竟然丝毫不觉尴尬。 只是,这两人嘴里的货是什么货? 何雨柱心里忽然有种预感,他们嘴里的货可能是人,而且是漂亮的年轻女人。 果然,就听中年人说:“还不错,都是正经人家的女仔。” “唉,爹地,下批货在运走之前,你要让我先挑一个耍耍呗。” 中年人抬头瞪了他一眼:“你说说你,都已经快要三十岁的人了,心性还不定,我告诉你,我会让你妈给你物色个对象,你要尽快结婚,给咱鲍家开枝散叶。” “我不要,我才27岁,还没玩够呢,我可不愿意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你瞧瞧你那点儿出息?小心把身体玩坏了。” “怎么能够?我又不是天天耍。爹地,今天几点来船?” “和往常一样,3点。” 何雨柱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2点15分了,如果要解救这些女仔,看来自己的行动要加快了。 想到这里他打开大门,一个瞬移就到了两人身边,两人刚瞪大眼睛,就被一个掌刀砍在了脖子上昏了过去。 既然来了,自然不能走空,何雨柱也不浪费时间,立刻根据感知将大楼内的贵重物品搜刮了一遍,东西太多,只能说发财了。 而楼上的武器库可是让他大开了眼界,全部收进空间之后,随后两把装有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出现在他的手中。 “好枪。” 这是两把勃朗宁power手枪,俗称勃朗宁大威力,是自动手枪发展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式的设计,威力比m1911还大,关键是弹容量13发,而m1911仅7发。 “先试试它的威力。” 他向窗外看了看,巡逻人员正走向别墅,既然是涉黑人员,何雨柱自然不会手软。 于是对着两人扣响了扳机,枪响的声音很小,两人应声倒地,何雨柱嘿嘿一笑道:“丝滑无比。” 对坏人就不能手软,干掉了两个人,何雨柱走向楼梯,至于楼上的女人,他没有管,走下楼一脚踹在年轻人腿部的迎面骨上,年轻人立刻疼的睁开了眼睛,先是抱腿“嗷”了一声,然后吃惊的看着何雨柱:“你边位?” 就在刚才,何雨柱打他时留了力,所以他才能醒得这么快。 “我问你,今天走的货在哪个码头?” “我,我不知道。” 何雨柱不再说话,直接用手枪指向了他的脑袋,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不说实话现在就宰了你。 吓得年轻人立刻喊道:“在玖龙渡船码头。” 渡船码头在什么地方,何雨柱从地图上已经知道,又问道:“几号?” “在5号。” “带我过去。” 知道地图上的位置,但真要自己开车过去,未必能及时找到码头,还是让他带过去最好。 年轻人双手合十哀求道:“兄弟,你放过我和我爹地,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只要你不伤害我们。” “少废话,快走。” 说完,一手拎起中年人,一手用枪指着年轻人走向大门。 第314章 码头救人 大门边的柜子上放着三把车钥匙,年轻人哆哆嗦嗦的拿起一把车钥匙走出大门。 何雨柱想起停车坪上停着三辆车,就将另外两把钥匙收进空间,将中年人放进车后座,何雨柱随后坐了进去,年轻人脸色苍白的发动车子开向院门。 就在车子开出三十米远,停车坪上的另外两辆车也忽然消失不见。 “滴、滴。” 汽车的喇叭声将门卫喊醒,门卫赶紧起来将大门打开,大声的问道:“少爷,怎么这个时候出去?” “老吴,救……” 年轻人想要求救,却没想到车窗摇了下来,“叭”的一声轻响,门卫直接栽倒在地。 “开车,再敢耍花样,我现在就毙了你。” “不敢了,不敢了。” 年轻人从来没觉得死亡竟然离自己这么近,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再也不敢起小心思,踩下油门车子出了院子。 “兄弟,是不是你妹妹被我们抓了?” 何雨柱没说话,年轻人就当真了,赶紧道歉: “兄弟,对不起了,没想到下面的人不长眼,竟然冒犯了您,我一定为你出气。只要你放了我和我爹地,我还愿意赔偿,重重赔偿。” 说完,他又强调道:“请你相信我。” 看何雨柱依然不说话,他又说:“兄弟,咱们现在去,肯定能把你妹妹救下。” “你就是杀了我们,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 “我家是干什么的,我相信你知道,你应该也不想和我们整个堂口几千人为敌吧?” “兄弟,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身手又这么好,到了我们这里肯定能出人头地。你说是不是?” “……” 这倒好,何雨柱本来对他所在的堂口还不熟悉,他倒是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何雨柱现在才算知道了中年人是谁。 鲍向南,本是有着特殊身份的溃兵,到了港岛之后,拉拢一些人组建了一个社团,摇身一变成了负责人,因为原先特殊身份的原因,更是得到了弯方的支持,慢慢的竟然发展成了中型社团。 平时挂着羊头卖狗肉,打着正经旗号,却暗地里做着不正经的买卖,最近半年更是做起了走私人口的生意,目标就是年轻的女子,主要是卖到东南亚和樱花国。 何雨柱知道,现在的港岛有点乱,社团表面低调做人,暗里却各玩各的高招,风平浪静之下,实则波涛暗涌,就像娄建业说的,去年甚至还发生过暴动。 从年轻人的话里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鲍以成,是鲍向南唯一的儿子,他还有一个妹妹在欧洲留学。 车子行进了二十分钟停在了5号码头的门口,鲍子成说:“兄弟,5号码头到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记重击,头一歪就又昏了过去。 “放过你,那谁放过被你们卖掉的姑娘?” 何雨柱说着,下车将鲍以成拎到车后座,自己坐上驾驶位然后按响了喇叭。 码头门卫从窗户中看了看,见是一辆黑色的奔驰,看着觉得眼熟,拿出手电一照,立刻就看清了车子的号牌,心说老板怎么来了,赶紧将大门打开,然后恭敬的站在门口迎接。 对于这种参与买卖人口的社团人员,何雨柱没有丝毫心软,在车子开进大门的时候赏给了他一颗花生米。 神识发动,他很快就找到了姑娘们被关的地方,就在码头办公室一楼相通的两间房中的里间,她们每个人都手脚被绑,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竟有十五人之多。 外间则有两个人看守着,而在隔壁,还有八个人在打牌。 “彪哥,船应该快来了吧?我有点儿撑不下去想睡觉了。”一个瘦弱的汉子出了一张牌说道。 彪哥笑骂道:“茂子,你小子就是身体虚,该吃腰子补补了。” 另一人说:“就是,这小子肾虚。” 茂子笑道:“主要是这次的货都是女仔,碰不得,不然我可精神了。” “屁,以前的那些妞儿,你他么的每次都折腾,还他么的就几秒钟,真是又菜又爱玩儿。” 很明显,从他们的话里,不是女仔的女人,在被送走之前还要被他们这帮畜生欺负。 “行了,别扯蛋了,估计船快来了,茂子,既然你想睡觉,那就和豹子去巡逻,提提精神。” 茂子放下手中的牌说:“唉,行吧。怪了,怎么有汽车的声音?” 说完,他和另外一人走出房门,向外一看立刻大喊道:“兄弟们,坐馆的车来了。” 在港岛,中型帮派的负责人就叫做坐馆。 听到他的喊声,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的牌走向门口,负责看守的两个人也走了出来,他们心里还很奇怪,这大半夜的,坐馆怎么会来的? 按照以往,坐馆可从来没来过,都是彪哥在这里主持,都不由猜测,难道是有事儿发生? 何雨柱将车开到楼前,看着一排帮众恭敬的站着迎接,停下车子,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噫?你是谁?” 看到从坐馆车上下来的年轻人以前竟然没见过,彪哥立刻问道,同时脸上浮现出警惕之色。 结果,只见来人手一抬,彪哥就觉得眼前一亮,然后眉心出现了一个窟窿,人就这么没了。 还没等他身体倒地,何雨柱双手连动,“叭、叭、叭”的轻微枪声中,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纷纷中弹倒地,一命呜呼。 何雨柱掏出一块布将脸蒙上,手中随即握住一柄横刀走进姑娘们被关押的房间。 此时,因为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和绑匪们出门的动静,里间的姑娘已经醒来了七八个。 “啊!” 看到有人竟握刀进来,姑娘们还以为是来杀她们的,好几个人都惊叫出声。 何雨柱说:“你们别叫,我是来救你们的。” 说完,手中横刀连挥,姑娘们身上的绳子都被斩断,身体恢复自由。 “你真是来救我们的?” 其中一个姑娘小心的问道,她们现在根本站不起来,身体腿脚都处在麻木的状态。 “真的。这里的人已经全部被我解决,你们现在已经安全,屋里有电话,外面有车,出去以后,你们可以直接去报警,当然,也可以直接回家,都随你们。” 第315章 驾着七彩祥云的大英雄 “谢谢您!” “悟该晒!” “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确认自己已经得救,姑娘们都喜极而泣,嘴里不住的感谢着何雨柱,有的甚至强撑着身体跪下来磕头感谢。 被抓的这两三天,她们都心如死灰,都知道自己马上要面临的是什么,感觉自己已经坠入了无尽地狱,未来不见丝毫光明。 哪知道现在竟是峰回路转,竟然有一个大英雄驾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将自己从深渊中拉了回来重见天日。 何雨柱非常理解她们的心情,等她们的情绪稍微稳定之后,又掏出三千港币放到一张床上说:“好了,不用感谢,咱们不浪费时间了。这些钱,你们每人两百,出去之后留着坐车回家。” 说完,他走出房间,将车里的鲍家父子从车上扯下扔到地上,一人赏了一颗花生米,然后开车驶向码头前沿,时间马上到3点钟,船应该也要到了。 码头内,姑娘们活动着身体,激动的流着泪水,嘴里不住的说着感激的话。 “姐妹们,我们自由了。我决定了,马上就去报警,我问你们,你们谁愿意和我一块儿去?”一个长相文质彬彬、斯斯文文的姑娘咬着银牙道。 “我也去,绝不能让这些畜生逍遥法外。” “对,我也去。” “我也去。” 得到认可,文气姑娘又说:“姐妹们,我叫梅亚惠,我现在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还要让家里帮我出气。” “对对对。我也要打电话。” 有五个姑娘同时接话道,看她们身上的衣着就知道家境不错,家中装了电话。 姑娘们群情激愤,相互搀扶着走出房间,随后就被吓得惊叫出声,只见一地死人横七竖八的躺着,全部都是额头中弹。 “姐妹们,不要怕,这是恩人为了救我们杀的畜生,咱们快去隔壁打电话。” 何雨柱到达海边时,正有一艘六百吨级的小型货船自主停靠在岸边,栈桥也已经摆好,已经有人从船上走向岸边。 “叽叽咕噜,叽叽咕噜……” 夜间3点,光线微弱,距离5米外就看不清人,看到何雨柱快速走近,已经走上岸边的人和他说话。 “樱花语。” 何雨柱虽然不精通樱花语,但是基本的日常用语还是能听懂的,来人讲话的意思是:和往常一样,先从船上搬货,再送货上船。 这艘船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走私船,何雨柱神识扫过,基本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年代,从樱花往港岛走私,货物基本都是布匹、呢绒、丝织品、儿童玩具、玻璃制品、化妆品、妇女用品、啤酒、木材、牛肉、海产品等物资,而现在船上装的货物比较杂,有布匹、丝织品、玻璃制品、牛肉、啤酒,还有几方木材。 而从港岛往樱花走私,货物则以五金为主,五金就是金银铜铁锡,可不是结婚时要买的五金。 樱花国人,死有余辜,何雨柱都懒得问话,抬手一枪将那人撂倒,然后就快步通过栈桥走上货船。 此时,船头上已经站立了三个人,领头的正是船上的大副,看到何雨柱走近,立刻开始问话,何雨柱并不答言,两手连射将他们送进地狱。 手枪喷射出的火光正好被驾驶舱内的船长看到,开始他还没意识到这一幕是怎么回事,随即就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要杀人劫船,他不由又惊又怒的大喊:“八嘎,有劫匪。” 刚刚喊出声音,脑门上就中了一弹,立刻仰头栽倒,死得不能再死。 本来没注意前面的二副在听到船长惊呼之后,接着又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惊慌失措之时正想逃命,后脑勺就钻进了一颗花生米。 何雨柱快速跑进船舱,将里面其余的水手和轮机部的人全部灭杀,迅速收取货物后再次返回码头内,还专门收取了一艘救生艇,以后,可以乘船在空间的湖中泛舟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姑娘们都已经离开了,何雨柱找到仓库,将里面的货物一扫而空之后驾车扬长而去。 等何雨柱回到宾馆房间,时间已经4点半,宾馆里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睡的香甜,闪身进入空间,脱光衣服就跳进了水潭畅游起来。 酣畅淋漓的游了半个小时,他才控制身体一身轻松的浮在水面上,意识却查看着今天的收获。 今天晚上的收获实在丰厚。 鲍向南是坐馆,社团所有的产业产生的收益,都会定期送到鲍家,这个年代的港人,都喜欢投资黄金,认为只有黄金才是硬通货。 所以鲍家可是存了五箱金砖,是真的金砖,一砖重400盎司,也就是12.5公斤,而这样的金砖足足有20块,还有两小箱金锭两小箱银元宝。 翡翠毛料五箱,多为冰种,宝石两箱,首饰一堆,古董一堆,有瓷器、青铜器、字画、雕塑等,汽车三辆,一辆奔驰老爷车,应该平时是鲍向南的座驾,两辆跑车,其中一辆是别克云雀,一辆是法拉利250mm,价值都不菲,当然也少不了现金,用五只小箱子装着,每个箱子二十万。 码头收取的货物也价值不菲,五金加起来的重量超过30吨,奶粉能装一集装箱,布匹、丝织品完全可以开家店,玻璃制品都是器皿和工艺品,牛肉自不必说都是好肉,啤酒的数量多的能让何雨柱天天喝喝上半辈子,至于木材,何雨柱知道里面最好的是栃木,常用于艺术雕刻和高档工艺品,具有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还有桧木、榆榉,可以制作家具。 将所有的东西分类放好,深吸了一口气,何雨柱头朝下向水潭深处潜去,当初进入化境时,他曾经试图潜到潭底,可惜,即使已经是化境强者,他竟然无法潜到水潭底部。 正常人的潜水极限是10米,专业潜水者的极限是15-17米,而世界判定的无装备理论极限约是100米。 须知每下潜10米就会增加1个大气压,100米就等于增加了10个大气压,能做到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 何雨柱用脚掌使劲拍打着水,身体很快就冲到了40米的深度,很多人都不知道,在水下30至40米的深度,人体不需要游泳即可自然下沉,进入所谓的“自由下落阶段”。 第316章 轩然大波 何雨柱双脚并拢,尽情的享受着被动下沉的感觉,这应该就是潜水最为精彩的时刻,同时还承受着气压带来的窒息感。 何雨柱催动内力与气压对抗继续下潜,深度早就已经超过100米,竟依然没有探到底,潭底虽然越来越小,但就是不见底。 一直下潜了150米,在承受15个气压之下,何雨柱只觉得两眼发黑发疼,体内一口气也将将用尽,便放弃了深潜然后上浮,头露出水面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脸上不由露出了微笑。 他能感受到,内力又增长了一丝,潜水,倒是一个不错的修炼方式。 天亮之后,吃过早饭不久车子就到了宾馆,拉着5人回到方便面厂。 “我宣布,食美佳方便面厂首次试生产圆满成功!” 当何雨柱试吃点头确认之后,娄建业高兴的大声宣布道,车间里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娄建业将工作安排好后说:“柱子,走吧,咱们回家。” “好。” 坐在娄建业的车中,何雨柱越走越觉得熟悉,嗬,原来娄家的别墅就在玖龙塘。 今天凌晨,自己就是从这里将鲍向南掳走,没想到下午再次光临。 娄家。 “柱子,欢迎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娄建业大老婆说道。 “谢谢娄伯母。您这哪里是寒舍,这分明是五星级宾馆。” 寒暄之时,何雨柱明显感觉到娄太太的身体不太好,脸色有些灰败,看着没有精气神。 在客厅坐下,佣人立刻将泡好的茶送上,何雨柱端起喝了一口说:“娄伯伯,你这栋别墅是以前就买的还是到港岛后买到的?” “哈哈,是到港岛后才买的。柱子,这里呀,是港岛的传统豪宅区,周围名校很多,商业繁华,我能买到算是运气不错。” 娄家确实是大户,玖龙塘称得上汇聚了众多高端住宅和优质教育资源,是港岛着名的豪宅区之一,密度很低,就像是一处静谧的英伦小镇,欧陆风格的洋房错落有致,区内绿树环绕,鸟语花香,令人心驰神往。 而最着名的豪宅,则是在南区的半山、浅水湾和深水湾等区域。 “晓婵在上高三是吧?” “是,她上高三,俊成上大二,去年,港大开设了校外课程部,为成人提供持续教育,他叔叔想办法给他办理了入学手续,不然,可能上不了大学。” 娄俊成的年纪确实大了,比自己都大了三岁,接受的又是和港岛完全不同的教育,如果考大学几乎不可能。 “那他们适应这里吗?” “刚开始肯定不适应,这里主要是讲粤语和英语,他们刚来时听不懂,过得挺憋屈的,不过,半年时间后就慢慢适应了,平时还能用粤语与人交流。” “学习呢?” “哈哈哈,说起学习,我根本对他们没有要求,不要求在班里有多高的名次和分数。还有一点庆幸就是,内陆推行简化字的时间还不长,才不到两年的时间,影响倒是不大。” “嗯,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明年晓婵参加高考,根据她现在的成绩,考上浸会大学有一定的把握。浸大就在玖龙塘,能天天回家。晓娥么,明年高三毕业,再转到这里上一年高三,她的成绩以前比晓婵要好,考上大学更有把握一些。” 说到这里,娄建业的心里依然有些遗憾,自己两个闺女,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学有才学,何雨柱不管看上哪个,那自家来不来港岛都没什么关系了。 唉,造化弄人啊! 就听何雨柱说道:“我想,他们应该喜欢这里。” “还算喜欢,这里商业设施丰富,人们穿戴时尚,物资也比较丰富。” 下午4点半,娄晓婵面带笑容的走进家门,看到何雨柱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脸的惊喜,立刻上前问好:“何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何雨柱打量着现在的娄晓婵,嘿,变化确实很大,肤色白了一点儿,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一身白色的校服裙子很是纯净,校徽被精心缝制在校服的显眼位置,衣服还搭配了腰带、蝴蝶结,配上短靴,显得很有个性。 “昨天到的。” “在港岛留几天?”她的脸上浮现期待之色。 “时间不会太长,顶多一周时间。” “啊,这么短呐。不能再多玩几天吗?”她的语气有些失望。 “这次来,是为了方便面厂生产的事情,商务签证不能太长。” “哦。” “晓婵,这是我给你带的果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喜欢,我早就想吃了,可惜,现在难得吃到,谢谢何大哥。”说着,她就打开盒子,又说:“这么多呐,我可以吃一段时间了。” “喜欢就好。” 娄太太问道:“晓婵,我看你今天回来很高兴,难道是你朋友亚惠找到了吗?” 娄晓婵脸现喜悦说:“对。妈,何大哥,爸,你们知道吗?今天港岛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很大很大的事哦。” 何雨柱听到这话就有一种预感,自己凌晨做的事情,现在已经发酵起来了。 娄建业问道:“我今天上午一直在厂里忙碌,没关心外面,是什么事呀?” 娄太太说:“昨天你也没回来。昨天晓婵可是哭着回家的,她的朋友亚惠已经失踪了两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妈,我到港岛之后,最好的朋友就是亚惠,她失踪两天,生死不知,我担心她嘛。不过,今天下午她到学校了,说是和十几个姑娘一起被人贩子给抓了,关了两天,说是要把她们卖到樱花国去。还好,她们还没被装上船,今天早上被人救了,听她说死了很多人呢,社会反响非常大。” “哎哟,阿弥陀佛,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港岛也太乱了。望佛祖保佑我家平平安安。”娄太太赶紧双手合十祈求道。 “爸,咱们看电视吧,我估计电视里会有播放。”说着,她走到了电视机前。 第317章 繁剧纷扰的港岛 打开电视,丽得映声电视台的图标及画面立刻显现出来,果然,一名外景主持手持话筒正一脸激动的讲话,看背景竟是在鲍家别墅。 “各位观众,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在义群社团坐馆鲍向南的家中,今天这场有30人死亡的惊天大案中,有3人就是死在这里,一个是门卫,两个是别墅的巡逻人员。” 在她身后的地面上平行摆放着三具盖着白布的遗体,画面有些触目惊心。 “和码头死去的人一样,死者都是眉心中弹,一击毙命,干净利落的不可思议,杀手是个绝顶高手已经确认无疑。” “据被救的15名少女说,救她们的人只有一个,现在,社会上对于这名杀手的评价可谓是两种极端。” “一种说他救了15名无辜的少女,杀死的人都是社会的毒瘤和贩卖人口的畜生,说他是嫉恶如仇、惩强除恶的大侠。” “一种说他杀死了30个人,虽是为了救人,但他视人命如草芥,是没有人性的不法之徒,应被世人谴责。” “根据警方目前给出的反馈,鲍家不见丝毫混乱,但是家中太值钱的东西均消失不见,似乎被杀手洗劫一空。警方判定,杀手从鲍家将鲍家父子掳走,走时乘坐的车是鲍向南的座驾。而从码头离开之时,杀手将车开走,但到现在为止,警方查遍了整个北区,鲍家的三辆车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以,警方判断,杀手不是一个人,而是至少三个人。他们分工明确,行动迅速且不留痕迹。” 接下来,就是摄像拍摄别墅大陆内部的镜头。 “警方判断,鲍向南昨天晚上在家中等出货的消息,所以睡的比较晚,凌晨时杀手到达,首先用消音手枪杀了两名巡逻人员,然后控制住鲍家父子,再将鲍家洗劫一空,在离开时又杀了门卫。” 何雨柱微微一笑,警方确实有点儿水平,把过程推理得大差不差,只是顺序方面稍微有瑕疵。 娄建业这时才算回了魂儿,不由惊叹道:“乖乖,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娄太太此时已经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走,刚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何雨柱说:“柱子,我去佛堂,你们继续聊。” “好的。” 何雨柱刚回答完,娄太太已经走出了五米远。 娄建业见怪不怪的说:“不用管她,她拜佛去了。柱子,我也是来了才知道,在港岛,年轻人要么考警校,要么就入字头,只有被两者都拒绝的,才会去工厂做工。而在工厂踏踏实实做工,被这里的人认为是没出息的表现。很多人家的父母宁可把女儿嫁给有钱人做小老婆,也不愿把女儿嫁给穷小子。有的社团,虽然也做偏门生意,但毕竟不敢做太过违法的事,像义群社团这样的,应该是少数。” 何雨柱说:“难怪我觉得厂里工人的年纪都稍微偏大,原来是这个原因。” 现在的港岛允许一夫多妻,对于把女儿嫁给有钱人当小老婆,何雨柱并不奇怪,就像后世的一些女人,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笑。 只听娄建业又叹道:“唉,杀手太厉害,这下港岛的富户要睡不着觉了。” 娄晓婵说:“爸,你不用担心,亚惠说她见到杀手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坏人,她判断杀手是有亲人被义群社团害过才出手的。那个人在救了亚惠她们后,还给了钱让她们坐车。所以,这个人就是一个大侠,只会对恶人动手。” 何雨柱微微一笑,这姑娘还真是天真,不过,她说的也不错,自己确实不算恶人。 也就是自己能控制住心中的恶念,不招惹自己就不会出手。 可如果别人也有自己这样的金手指,是否能控制住内心的欲望可就难说了。 娄建业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有这样的身手,想要弄钱有的是办法,确实没必要杀人。” 这时,娄俊成也到家了,一进门就大声嚷道:“爸,妈,港岛发生大事了。” 随后,他就看到了何雨柱,连忙问道:“柱子兄弟,你几时到的?” “昨天到的。俊成哥从学校回家要用不少时间吧?” “是呀,要先乘船到码头,再乘巴士回来。” 娄俊成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一叠报纸放到茶几上,坐下之后就看到了电视中播放的画面。 只见画面中,主持人手持话筒对着一个中年女人在问话:“请问鲍太太,你知道你先生贩卖人口的事情吗?” 中年女人面容悲泣道:“我不知道。我相信我丈夫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别人做的,连累了我先生和儿子。” “可是,据义群社团的人交待,社团贩卖人口的事情已经做了很长时间,港岛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年轻女孩失踪,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你丈夫的手笔……” 还没等她说完,鲍夫人就嘶声道:“不可能,肯定是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我先生是个好人,他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以成,我的儿子,你死的太惨了。我一定会为你报仇,要让害你的人不得好死……” 说完,她就再也控制不住悲伤哭倒在地,也许是伤心过度,也许是想到了家中没了男人,这偌大的家业自己肯定守不住。 她的身后立刻出来了一个女佣,将她扶起进了一楼大厅。 噫,何雨柱不由有些诧异,因为这个女佣的发型衣着,都和娄家的女佣一个模样。 他不由看了看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女佣。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诧异,娄晓婵解释道:“何大哥,是不是觉得她家的佣人和我家的差不多?” “嗯,有点儿。” “我也是来了港岛才知道,港岛的有钱人家习惯聘用经验丰富的住家自梳女佣,这种女佣就像是主人家的脸面。她们可了不得,月薪超过一百五十块,在主人家有独立卧室,房内有收音机,每年还有两次大假。即使是这么苛刻的条件,这种自梳女佣仍然高价难求。我家也是巧了才聘请到萍姨来我家。”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话,女佣萍姨对着娄晓婵微笑点头,娄晓婵则回以一个笑脸。 第318章 途经鲍家凑个热闹 原来如此,看来现在菲佣在港岛还上不得台面,而且,各行各业都有佼佼者。 画面一转,主持又来到了警务处的大门前,只见门口堵着很多人,他们手中都持有标语和牌子,不停的喊话,听内容是要求警方解救以前被卖的女孩子。 娄俊成说:“这件事闹的太大了,我在学校就听说了,回来的路上买了几份报纸,很多报纸都增加了号外,全部是报道这件事的。” 何雨柱拿起报纸开始翻看,果然,一份份报纸上面都刊登了早晨发生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内容不多,上面有很多照片,有的照片甚至拍的血淋淋的,丝毫不加掩饰。 不经意间,他翻到了《商报》,随即就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内容,上面刊登的竟然是《射雕英雄传》的连载,才恍然明白,原来这部武侠书已经问世了。 他有时就想,如果自己穿越到港岛,靠着空间中的书籍当个文抄公都能大富大贵。 可惜,很多书在国内根本无法问世,而且他要做的职业,也要和自己的出身相匹配,所以文抄公这个光荣的职业就被他放弃了。 “柱子,这是金庸先生写的武侠小说,在港岛很受欢迎,我每期都看,很喜欢。你看看,感觉怎么样?” 何雨柱点点头,只见这部书已经连载到了第18回,报纸上写着: “郭靖循着蛇声走去,走出数十步,月光下果见数千条青蛇排成长队蜿蜒而前。十多名白衣男子手持长杆驱蛇,不住将逸出队伍的青蛇挑入阵中,郭靖大吃一惊……” 再次阅读这本书,何雨柱不由又有种见证历史的感觉:“除了四大名着中的《水浒传》,我以前还看过《虬髯客传》、《聂隐娘传》、《昆仑奴》、《三侠五义》,还看过仙侠小说《蜀山剑侠传》。不过,这本武侠小说很新奇呀。” “没错,现在这类武侠被称为新派武侠,梁羽生先生在54年发表了《龙虎斗京华》,提出了‘以侠胜武’的理念,将侠的行为定义为符合大众利益的正义行为,标志着新派武侠流派的正式诞生。现在,金庸先生已经完成了两部小说,分别是《书剑恩仇录》和《碧血剑》,你看的这本是第三本。” 娄晓婵忽然道:“要按哥哥的说法,今天早上的杀手也能称之为侠,因为他做的事情,也符合大众的利益。” “嗯,有道理,我也觉得他是一位大侠。“ 好么,这兄妹两人三言两语就把何雨柱的行为定义为侠义行为,听得何雨柱心情舒畅,虽然他知道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报复。 当然,他的出发点也是好的,是为了国家利益,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绝对是正义的行为。 这时,萍姨说道:“老爷,可以吃饭了。” “好的。”娄建业答应一声,然后对何雨柱说:“柱子,移步餐厅吧。” “好。” 进入餐厅,何雨柱就暗暗点头,娄家找的厨师应该很不错,至少菜在色香两方面都相当出色。 四人坐下,何雨柱问道:“伯母呢?” 娄建业说:“咱们吃咱们的,她吃素,不和咱们一块吃。” 长期吃素,身体容易食欲不振和营养不良,难怪她的身体看着就不太好。 “柱子,咱们先喝汤,你品品味道怎么样?” 说着,娄建业亲自给何雨柱盛了一碗汤,何雨柱接过,看了看问道:“梅子荷包大鳝汤?” “嘿,没错,柱子真是见多识广。尝尝。” 何雨柱凑到碗边喝了一口说:“嗯,很清新。” 然后又夹起鳝段吃下,又说:“鳝肉软糯滑嫩,入口即化,有淡淡的咸香和梅子的清新味。这汤做的不错。” “哈哈哈,柱子,我算是服了,论饮食,你绝对是这个。” 说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又说:“再尝尝这道菜。”他指的这道菜的主菜是鱼肉,鱼肉片成片卷起来,里面包裹着火腿丝和冬笋丝,经过油炸至金黄,配菜是荷兰豆和芹菜。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起鱼肉卷送入口中,然后说道:“这道菜是荷香桂鱼卷,鱼片的肉质很滑嫩,娄伯伯,你家厨师水平不错。” 接下来,他一一品尝了炸子鸡、蛇羹、焗豆腐、金针云耳当归烧鹅、清蒸石斑鱼,吃的相当满意,最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些粤菜做的都相当地道,做到了口感鲜嫩和风味清雅,鲜而不俗、嫩而不生、郁而不腻,厨师的烹调技艺非常精湛。”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娄建业想让何雨柱住在家里,但何雨柱拒绝了,准备离开的时候,娄建业又说:“柱子,港岛的交通规则和内陆存在显着差异,不然就直接派辆车给你了。” “不用,我没什么用车的地方。” 何雨柱知道,两地交通的差异性主要体现在驾驶方向和车辆设计、交通标志等方面,内地人刚来港岛肯定不适应。 “后天是周六,俊成和晓婵都不上课,那天让他们带你去南区玩一天吧?” “好啊,我也想去那边转转,长长见识。”这个建议,何雨柱没有拒绝,与这里相比,南区要繁华得多。 娄俊成说:“爸,我去送送柱子。”说完不经同意,他就坐进了车内。 车子驶出别墅,娄俊成说:“乔伯,从鲍家别墅前面走。” “好的,少爷。” 何雨柱打趣道:“你好奇心挺重呀。”这家伙,竟然借着送自己的名义出来看热闹,也是绝了。 “嘿嘿,这种事情,在国内可见不到,在港岛见到了自然要多看看。” 车子在快要到达鲍家别墅时,他们竟然发现这边挺热闹,车流穿行不息,路过别墅时都会放慢速度,有的甚至还停下来向里面观望几眼,在后面车子的催促下才会开走。 不仅有车辆,别墅门前还站着不少人,甚至有人还往里面扔东西,何雨柱的视力远超常人,能清晰的看到他们扔的是鸡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臭蛋。 第319章 巧遇同丰商行老板 “哈哈哈,爱瞧热烈的人,就如同那盲目追逐花香的蜜蜂,不管不顾的拥向有事儿的地方。只要自己不沾身,别人的热闹都看得津津有味呀!”娄俊成感慨道。 何雨柱凑趣道:“咱们不就是这样的人么。世间烦扰多,这种大戏上演时,咱们只嫌不够热闹!” “咱们俩英雄所见略同啊。”娄俊成赞叹道。 何雨柱听后却是在内心吐槽道:谁和你英雄所见略同,与你不一样,我可是直接参与者,没有我,你哪儿有这场大戏看。 车子经过鲍家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里面不见一丝光亮。 娄俊成说:“这里没有被封,但是义群社团的其他产业估计都会被封,等新的坐馆产生,罚款、赔偿到位,有些产业会被解封。但到了那时,义群社团的一些地盘会被其他社团侵袭,肯定会从中型社团变成小型社团,义群社团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喽。” 这时,对面而来的车子玻璃也降了下来,而里面传出的声音让何雨柱看了过去,只见车内坐着四个人,副驾位置的人说道:“boss,您和鲍先生是朋友,后天会去参加他的葬礼吧?” “当然,朋友一场,总要送他最后一程。唉,没想到老鲍英雄一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落幕。”后座左边坐着的人说完,又将车窗摇了起来。 旁边的人说:“是啊,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干贩卖人口这样的事。咱们虽然不是和他一个系统,但毕竟都是组织派来港岛工作,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 “行。你是咱同丰商行的副经理,有资格去。” 车内的何雨柱无意间听到了“同丰商行”四个字,明白车内坐着的应该就是尹瑞东,旁边的那人是他的副手,不由将他们的样子记了下来。 而且,四个人能肆无忌惮的聊起组织,说明是同伙儿。 只是,怎么将他们一网打尽,在自己身份不自由的情况下还真不容易做到。 此时,两车已经错身而过,就听那位副经理说:“经理,咱们晚上去星光灿烂舞厅耍耍吧。” 尹瑞东呵呵一笑道:“你说你,一个商行的副经理,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竟然是歌伶的舅少团成员,丢不丢人?” 何雨柱知道,这个年代的歌手还被称为歌伶,没有自己的演唱会,夜总会、酒吧、舞厅才是她们施展歌喉的场所,而歌迷拥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就是舅少团。 “哈哈哈,你见过舅少团的人是穷光蛋的么?我支持的月影歌伶正在和同场的静文竞争一姐,我作为舅少团的一员,怎么可能缺席呢。” 副驾位的人说:“也是,月影的唱功、风头,甚至是舅少团的规模,都不比静文差。胡经理,你是想喝月影的敬酒吧?” “哈哈,那是,拜山酒怎能不喝。” 至此,两车的距离越来越远,超出了何雨柱神识感知的范围,但他已经记住了这四人的相貌,还记住了他们的车牌号。 车子又行进了一公里,路边出现了一个月朦胧舞厅,舞厅门口的霓虹灯闪着光,将门头照的很清楚,也很漂亮。 看到何雨柱在看舞厅,娄俊成眼睛一亮说:“柱子,你还没有见识过港岛的舞厅,今天我带你去舞厅里玩玩,怎么样?” “不了,我对舞厅不感兴趣。” 现在的内陆可不比港岛,根本没有舞厅。 不,应该说是非常稀少,而且只是像是舞厅的娱乐场所,主要集中在大城市且多为企业或工厂自建的职工俱乐部形式。 就像红星轧钢厂这么大的工厂都没有职工俱乐部,更不要说饭庄或方便面厂了。 所以,按照自己的人生的经历,就是自己去了舞厅,也不过就是去看看,那还是算了吧。 不过,倒是可以通过娄俊成了解一些舞厅的情况,于是问道:“玖龙塘这一带着名的舞厅有哪些呀?” “着名的舞厅啊,刚才经过的月朦胧舞厅算一个,还有星光灿烂、仙乐斯舞厅都很有名。舞厅里面有歌伶唱歌,歌伶的歌迷有个特定的名字,叫舅少团,这些舅少团的成员非富即贵,他们为了捧歌伶,会常年包下前排所有座位,每天晚上都风雨无阻的前去捧场,有时,还会跟随歌伶转场,为了自己喜欢的歌伶,他们还会一掷千金,就是为了和其他歌伶的舅少团半富。” 说完,他的脸上就露出憧憬之色,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说:“我其实很少去,看着很有意思,我可没钱去捧歌伶。” 娄家虽然有钱,甚至和港岛本地富豪相比,财力方面也不逊色,但是来港岛的时间毕竟还短,底蕴方面可差本地富豪不是一星半点。 “港岛现在比较乱,舞厅营业的比较晚,你还是要低调一些,不然被人盯上并不是好事。” 何雨柱还是提醒道。 “你说的对,舞厅每天可以营业到夜间3点,我爸妈可不允我回家那么晚,所以我只是偶尔和朋友去舞厅转转,并不怎么花钱。” 说是这么说,他又想起了上次去月朦胧,看到了欢颜歌伶,她长的太漂亮,歌声婉转让人着迷,自己激动之下就打赏了一千元,欢颜在结束演唱后,还专门到自己的台前敬了杯酒,这拜山酒喝得自己晕乎乎的,好多天都还想着她。 也许就是自己平时也没有太多零花钱吧,不然自己可能真是舞厅的常客。 “你说的星光灿烂舞厅也在玖龙塘吗?” “对,就在我家北边,只隔了一条街,是玖龙塘最上档次的舞厅,里面的歌伶非常漂亮,一晚上甚至能收入上万,绝对的高收入人群。” “那估计从业者要趋之若鹜了。” “没错,港岛与内地的差别很大的一方面,就是这边娱乐业发达,很多家庭因为贫困,都会把女儿卖进舞厅当舞女,不以之为耻。而且,舞女可以大罢工,她们能让全港所有夜场没有舞女陪酒,要求夜意会老板提高舞女的薪水和福利。有客人酒醉殴打舞女,如果夜场老板不为舞女出头,那就不用再想有舞女来这家店工作。” 第320章 见识港岛夜生活 “同业者抱团取暖是明智之举。你来这里也一年多了,看来已经融入到这里了。” 娄俊成感慨道:“哪儿有那么容易。不说别的,以前在内陆,民众都自称是华人。但在这里,没有人自称是港,他们只会说自己是潮州人、湖州人、粤省人,一地一个商会,一地一个字头。需要出头的时候,很多时候不需要是报警,只需要去和商会会长或者字头大佬打声招呼,自然就有人出面解决,哪怕最后出现争斗、械斗、残余,也绝不收同乡分文好处。” “那这里的人比较讲义气呀。” “没错。这里的人很重义气,守承诺。很多内地人偷渡过来后,因为举目无亲,只须在茶楼里凭一口乡音求助,就能有同乡茶客起身相帮,无论求学、找工作、寻住处、问亲人,必然会一一处理妥当。” 交谈声中,车子到了宾馆,与娄俊成和乔伯告别,何雨柱立刻找到了技术科副科长叶广富。 “何厂长,今天下午的生产算是比较顺利,有点儿小问题也立刻就解决了,没有出现质量不过关的情况。” “你们教得好,他们学得快,这是好事,如果明天的生产一切都正常,咱们就大后天回去。你们快休息吧,我也回房间了。” 叶广富嗫嚅道:“何厂长,咱们……” 看他的表情,何雨柱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说道:“如果明天生产正常,后天我可以让人安排你们去想去的地方转转。” “谢谢何厂长。” “谢谢何厂长。” 叶广富和另一名随行人员感谢道。 “不用谢。” 到了港岛,如果不安排随行人员出去转转,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以前自己跟着领导出去,领导也会放假让自己出去转转,现在自己当领导了,自然也不能做差。 回到房间,他又拿起地图确认了星光灿烂舞厅的位置。 夜间11点,宾馆里的人还未全部入眠,何雨柱凭借感知躲过所有人,出了宾馆之后,和上次一样开车向同丰商行进发,进入大楼之后,先将五楼经理室洗劫一空,然后又来到二楼财务室,将里面的所有现金也全部收进空间。 走出大楼,看到商行的三辆汽车停在大院里,其中一辆道奇皇冠车非常显眼,有着如同猛兽般的外形,他一眼就喜欢上了,神识一扫,手中立刻出现了一把钥匙,而那辆道奇皇冠也进入了他的空间。 出了院子,何雨柱放出皇冠车,二十分钟后就到了舞厅,至于港岛的交通规则,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适应得很。 感知到尹瑞东四人还在舞厅,他停车交钱走了进去,表演台上,正有一名长相漂亮的歌伶正在唱歌,只听她唱道: “看流水悠悠,看那大江东去不回头。 有时浪淘淘,它有时静悄悄。 爱情像流水,像那大江东去不回头, 永远向东流,流到沧海不停留。 为了你,我为大江在呼号,看它掀起浪淘淘。 为了你,我为爱情在呼号,在呼号……” 歌伶的身姿曼妙,婀娜多姿,令人心动神摇,而歌声曲折悠扬,婉转悦耳,听着还真是一种享受,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月影。 服务生带领着何雨柱找座位坐下后,服务生介绍道:“先生是舞厅的熟客吗?” “不是,第一次来。” “那我介绍一下,我们舞厅跳舞要买舞票,一本舞票5块钱,里面有五张票,跳一支舞给一张票,酒钱另算。先生要买几本舞票?喝什么酒?” “来一本舞票,一杯红酒。” “好的,一共10元,请稍等。” 很快,侍者将酒端了过来,将酒和票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何雨柱随手将钱放到托盘上,然后一边听歌,一边品着红酒,姿态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来舞厅。 而在何雨柱前方十五米外的地方,尹瑞东舒适的坐在前排,背部紧靠着椅背,闭目听着歌声,头还不时的有节奏的晃动着,他似乎是沉浸于歌声中,而他的三名同伴则在舞池中各搂着一名舞女在跳舞。 而在歌厅的一边,一排坐着有七八名舞女,她们正等着舞客们上前邀请,或者看到坐着的客人,也会主动上前邀请。 当一首新舞曲响起的时候,很多客人邀请了舞女纷纷进入舞池,一名舞女看到了刚进来的何雨柱,然后起身走了过来:“先生,请问能请你跳支舞吗?”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只见她长相非常漂亮,身材纤细,年纪并不大,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稚气,估计是出身于穷苦人家新入行的舞女。 “可以。” 他没有拒绝,牵着舞女的手走进舞池,舞池中的人跳的舞蹈,他虽然没跳过,但看了几眼就已经会了。 舞池之中,何雨柱握着舞女的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翩翩起舞,舞步细碎,如同轻云般慢移,两人配合倒也不错,而若有若无的淡淡脂粉香气还是让何雨柱心头泛起了一丝涟漪。 一曲舞罢,何雨柱将一张舞票递给她说:“接下来几支舞,就你一直陪我跳吧。” “好的,谢谢你先生。”舞女脸显笑容。 何雨柱向侍者做了一个手势,侍者马上走了过来:“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给这位姑娘一杯红酒。” “好的。” 侍者走后,舞女再次感谢:“谢谢先生。” 客人为她点红酒,她也是有提成的。 将5元钱放进托盘后,舞女举起酒杯:“先生,我敬你。”两人碰了一下杯子,然后都小抿了一口。 舞厅内非常嘈杂,两人也没有办法讲话,何雨柱本也没有和她聊天的兴致,神识时不时的扫过尹瑞东。 当何雨柱跳完第三支舞回到座位刚坐下,就感知到尹瑞东说:“今天不早了,咱们回吧。” 另外三人都点头同意,然后四人就站了起来。 何雨柱将剩下的两张票递给舞女说:“我要回去了,这两张票送给你吧。” 舞女接过票说:“谢谢先生,先生再见,请慢走。”然后恭敬的站着目送何雨柱离开大厅。 第321章 一网打尽 何雨柱走出舞厅,尹瑞东等人已经坐进了车子,就听那位副经理说:“先送尹总回家。” “好的。” 司机答应一声,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何雨柱随后跟上。 既然他们说要先送尹瑞东回家,何雨柱判断尹瑞东应该也是住在玖龙塘的豪宅区,他保持五十米的距离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 果不其然,车子只行进了两公里就在一座独栋别墅前停下,尹瑞东说了两句话后从车内下来向门口走去,车子随即再次前行。 何雨柱没有停留,依然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向前走,车子又行进了三百米,路边就是一座公花园,何雨柱立刻将油门踩到底加快速度,迅速超过了前面的车子。 “噫,吴经理,你看,前面这辆车怎么是你的专车,这么晚了,谁开出来的?”司机看着前面熟悉的车牌奇怪的问道。 另外两人本来正闭目养神,听到这话也赶紧坐直身体看向前方,果然,前面的车正是商行吴副经理的配车,因为今天晚上有应酬,他就将车停在了商行没有开。 “追上,看看谁有这么大胆子,敢不经我的同意开出来。”吴经理生气的说。 “好。” 司机刚答应一声,没想到,那辆车竟然在前边停了下来。 吴经理说:“走,咱们去看看。” 坐在副驾的人说:“估计是商行的人,不然不敢停下。”车子又滑行了十米停在道奇皇冠的后面,三人齐齐下车。 何雨柱将档位放在空档也从车内走出。 顺着汽车的灯光,吴经理三人看向何雨柱,只见开车的人身材高大,看模样竟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只是不认识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不正常的情况立刻让三人的警惕心提了起来。 司机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开着这辆车?” 只见年轻人笑了,笑的很开心,但是,这个笑容落在三人眼中,却让他们立刻产生了要逃跑的感觉。 还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年轻人就像是鬼魅一般忽然在原地消失,几乎是同一时间,年轻人就出现在五米外,站在了司机的面前,三人立刻亡魂皆冒。 何雨柱没有和他们寒暄的心情,一个瞬移就到了司机面前,手掌直接劈向司机的脖颈。 “咔嚓。” 司机在长眠之前听到了自己颈骨碎裂的声音,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意识。 而站在车右边的两人被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眨眼之间就遭受到了和司机同样的命运,死亡之时,脸上的表情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变化。 昨天用枪杀人,今天用手杀人,也许能让警方将两次事件分开处理,何雨柱将三人扔进了花园内的草丛中,然后上车调头向尹家开去,留下尹瑞东的座驾停在原地轰鸣着发动机。 何雨柱是懒得收车了,在港岛收的车就只能停放在空间里当收藏品,在国内根本不可能使用。 尹家的别墅明显要比鲍向南家的小,何雨柱站在院墙边上就将院内的一切探知。 此时,尹瑞东正在二楼卫生间,他已经洗好了澡正穿着浴袍在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干。 何雨柱暗暗庆幸,还好这老小子穿着浴袍,不然一个大男人光着身子,还真怕会污了自己的眼睛。 尹瑞东的手配合着吹风机正在头上来回拨拉着头发,然后就像见鬼一样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大骇,因为镜子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他刚要叫喊,脖子就受到了重重一击。 虽然已经确信此人就是尹瑞东,何雨柱还是从他脱下的衣服里将他的钱包掏了出来,从里面找到了他的身份证。 这是一张黄色的硬质纸张,上面是手写的字体,姓名一栏内正是尹瑞东的名字,证件上面还有号码、住址、职业等基本信息。 港岛从1950年开始签发身份证,分为三种颜色,分别是黄色、粉红色和浅蓝色,颜色是为了区分阶级,黄色代表的是较高社会地位的群体,粉红色为普通雇员,浅蓝色则为普通市民,尹瑞东的身份证是黄色,代表着他有着较高的社会地位。 确认无误后,何雨柱拎起气息全无的尹瑞东走上三楼。 就在刚才,何雨柱神识扫描之下不由惊叹,这尹瑞东竟然还是位收藏家,不仅在三楼书房的博古架上摆着很多古董、字画和古籍善本,还在隔壁专门设置了两间藏室,他甚至还给一些重要的藏品制作了收藏卡,上面写着藏品的名字。 何雨柱将他放在地上走进藏室开始打量,只见里面古董种类繁多,有瓷器、字画、玉石、金器,还有饰品,林林总总,竟然有二百多件,他在一个非常漂亮的杯子前驻足,拿起收藏卡看到上面的介绍,只见上面写着: 影青釉里红高足杯:元代景德镇烧制的瓷器代表作。 “漂亮,太漂亮了,杯身高挑,釉色搭配巧妙,青色像雨过天晴后的天空,红色像秋天江边的枫叶,整件杯子就像是晨雾中露出头的荷花,既清丽又梦幻。” 何雨柱赞叹完毕,立刻将之收进空间放置在博古架上,随后又走到相邻的展架前,只见上面是一件瓷器,拿起收藏卡,上面写着: 霁蓝釉白龙纹梅瓶,元代最顶级的瓷器之一。 霁蓝釉白龙纹梅瓶 只见整个瓶身是高温蓝釉,颜色深邃像夜空,白色龙纹穿梭其上,既有力量感又不失优雅。 何雨柱能想到的是,这两件瓷器,绝对都是国之重宝,估计全世界能找到品相如此完整的也不会太多。 而接下来一个粉色的盖炉让何雨柱看了就心生欢迎喜,只见收藏卡上写着: 芙蓉石蟠螭耳盖炉:乾隆年间工艺品。 芙蓉石蟠螭耳盖炉 “这个盖炉,估计雨水见了肯定喜欢,粉粉的颜色本来就吸睛,再加上蟠螭造型的耳饰点缀,整件作品又萌又霸气,嗯,萌霸,霸萌,相当不错的一件藏品。可惜呀,现在不是赏玩的时间。”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收取速度,将三楼的古董钱财搜刮之后,又打开地下室的门,室内摆放着十个紫檀箱子,里面可都是硬通货,收了收了。 第322章 警察登门 走出别墅,用空间之力控制门栓将院门打开,走出之后放出道奇皇冠启动离开。 尹家别墅里住了7个人,除了门房外和女佣,尹家人一共有5个人,何雨柱没有向尹瑞东的家人动手,也没有动他们房间的东西。 等车子远离尹家之后,他不由自嘲一笑,难怪以前龙昆已经搜刮了大量财物依然不收手,杀人越货这种事果然能让人上瘾。 第二天早晨6点,玖龙塘附近的老年居民和往常一样进入公花园锻炼身体,现在可不流行跳广场舞,所以他们结着队在花园里散步。 花园之中绿意盎然,物种丰富,有高大的细叶榕、木棉、橡树外,还有成片成片的草本植物草海桐。 草海桐是被名字耽误的花,它其实非常美丽,5片花瓣组成一个半圆形的花冠,就像一把展开的折扇,所以又被称做“扇子花”,它的花期很长,能从春天开到秋天,花色丰富多彩,有蓝色、紫色、粉色和白色等,花姿柔美,灵动可爱,清新美丽,高贵典雅,具有极高的观赏价值,尤其是群开的时候,一片彩色的花海,极为壮观,深受港岛人喜欢。 “你们看,那是什么?”一个老头指着一片草海桐问道。 随行的另外四人都看了过去,其中一个老太太说:“我怎么看着像是躺着一个人。走,咱们去看看。” 五人小心的向前挪步,等来到草海桐花丛附近,他们都看到有三个人躺在其中,将花海的美感完全破坏。 “啊。” 老太太惊叫了一声:“死人,有三个死人。”说完,她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李,你家离这儿近,快,快回家打电话报警。” 一个老头也喊道,随后伸手将老太太扶了起来。 几乎是在同时,尹太太也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手向旁边一摸摸了个空,她看了看,丈夫不在,枕头很平整,和昨天自己睡觉时没有变化。 她不由叹了口气,看来丈夫昨天没回来,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过的夜。 尹家算是老夫少妻,妻子是尹瑞东到港岛后找的小家碧玉,因为尹瑞东性格强势,她根本管不着他。 起床之后,尹太太进了卫生间,却发现吹风机正放在梳妆台上。 “我昨天没用吹风机呀,难道是瑞东回来了,就是没在房间睡?” 她没有多想,将吹风机放好洗漱过后,来到了餐厅,自梳女佣将做好的早餐端到她面前,她问道:“老爷昨天回来了吧?” “门房刚才说老爷今天凌晨1点到的家,就是早上出去的比较早,离开的时候,是自己开门出去的,门房也不知道是几点走的。” “哦。知道了。” 这种情况以前也出现过,尹太太并未在意,吃过早饭,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她没有出去工作,平时就在家相夫教子,偶尔会外出购物消费,或到太平戏院观看崔妙芝、何非凡等名角的演出以此消遣。 坐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今天有何非凡和花旦楚岫云合演的粤剧《情僧偷到潇湘馆》,不由来了兴趣,于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罗太太,今天有何非凡的演出,你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去听戏。” “哦,有时间呀,好的,咱们一会儿见。” 约好了听戏的朋友,她又对女佣说:“让少爷小姐起床吃饭吧。” “好的,夫人。” 时间很快就到了8点钟,孩子们都去学校上课了,就在她准备起身去戏院时,门房快步走了进来。 “夫人,门外来了三名警察,说有事要询问你。” 尹太太看了看腕表,还有时间就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三名警察走进大厅,领头的警察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他先敬了一礼,然后说:“尹夫人,我是玖龙城警署的警司鲍德尔,有一个案件要找尹先生,他在家吗?” “不在。” “请问你丈夫昨天晚上回来了吗? “回来了,不过早上又走了。你们来我家,是我丈夫出事了吗?”尹夫人有些焦急道。 鲍德尔说:“出事的不是你丈夫,是他商行里的人。他去干什么,你知道吗?” 听到不是丈夫出事儿,尹夫人的心情缓解了些许:“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没见到他。” “那你怎么知道他昨天回来了?” “门房说的,我丈夫是凌晨1点左右到家,门房开的门。当时我已经睡着了,而他早上走的时候,我还没醒。” “哦,原来是这样呀。” 警察又转向门房问道:“昨天尹先生自己开车回来的吗?” 门房回答道:“不是。是先生的司机送回来的,先生进家门后,司机就开车走了。” “当时车上有几个人?” “不知道,看不清楚。” “尹先生早晨是几点离家?” “不知道。我早晨5点起床,出门时就看到院门开了。” 警察似乎抓住了关键信息:“等等,你说今天早晨是尹先生自己开门走的?” “对。” “那他平时出去,都是由司机开车吧?” “对。” 三位警察对视一眼,鲍德尔又对尹太太说:“今天早晨,有人报案,有三人遇害,尸体被扔在你们家右边不远处的花园内,我们接案后,从三人的身上找到了身份证,上面写着他们是同丰商行的雇员,经过确认,死者是尹先生的司机和同丰商行的副经理、秘书,而尹先生的就停在路边,我们发现车里的油都烧没了,应该是发动机响了一夜。” “啊?” 屋内一阵惊叫。 尹太太更是花容失色,泪水都流了下来,急切的问道:“我先生在没在现场,有没有事?” “没有。所以我们来,就是想让你们在家里找找,确认尹先生在不在家。” “好好好。” 尹太太连声答应,然后又对佣人说:“你在一楼和地下室找找。” 说着她就上了楼。 “地下室没人,就是里面的东西好像少了。”楼下,女佣走到警察面前说。 与此同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啊,老公,你怎么了?” 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三名警察对视一眼,然后都向楼上冲去。 第323章 南区游览 这一天,何雨柱与技术人员一直守在厂里关注着生产,发现问题立刻给出解决方案,下午,生产就真正走上了正轨。 “娄伯伯,我想明天请厂里安排一下我的随行人员到外边转g 转。” “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他们玩的开心,还不用你担心。” 担心什么? 当然是担心有人会偷偷跑掉在这里打黑工。 何雨柱没有这样的担心,陪同自己来的人可都是经过挑选的,都有家人在内地,如果他们跑了,那么内地的亲人可就遭罪了。 也就在今天,港岛正式发出照会,要求樱花、马来等国家调查港岛人口失踪去向,组织营救并找到案犯引渡到港岛受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贩卖人口案还未告破,今天又发生了一桩大命案,玖龙城警署忙得焦头烂额,但是几乎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至于玖龙塘一带的富豪,在第一件案件发生时还没危机感,但当第二件案件发生后,个个都觉得头上悬着一把刀,只觉危机四伏,就怕这样的事情不知什么时候就落在自己头上,所以,他们联合起来给警署施压,要求尽快破案。 警署忙,而多家电影公司也忙。 火炬影业公司会议室内,老板正在给编剧发布任务:“我要求你们以走私贩卖人口案为蓝本,在五天之内写出剧本,然后公司要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拍摄并尽快上映。” 公司的导演笑道:“老板,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已经想过一个思路。” “你说说看。” “男主出身富贵,是个性格腼腆的大一学生,而实际上男主武功高强且枪法出众,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就是蒙面大侠,喜欢锄强扶弱。女主是他的恋人,也是他的同学,女主聪明可爱,乐于助人。他们非常相爱,好的蜜里调油。某社团明面上有正当生意,私底下却为了私利开始掠夺漂亮姑娘贩卖给境外的销金窟。男女主到南牙岛游玩时,遇到社团正要抓一个漂亮女生,女主发现了情况,助女生逃脱,自己却被社团恨上,又因为女主长相非常漂亮,社团的人决定报复女主,要把她抓住卖到樱花国。在社团行动中,女生凭借着智慧,两次逃过社团的绑架,期间女主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男主,男主决定调查社团并展开报复,在还没有结果时,社团展开了第三次行动,这次女主没有逃掉,被抓了。男主得知女主失踪,调查之后发现了社团的阴谋,因为时间紧急,男主冲冠一怒为红颜,决定立刻展开营救行动。最后,他凭借超强的身手,不仅将女友救出,还将社团负责人灭杀,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电影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独行侠》,或者叫《独行侠盗》。” “嗯,你的故事主线脉络清晰,故事结构还算完整,有矛盾冲突,有儿女情长。你们都说说,这个故事大纲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 “可行。” “完善细节后应该很不错。” 会议室内的人都在发表意见。 看大家都认可这个大纲,老板最后拍板道:“好了,就以这个大纲为蓝本,完善细节,三天内写出详细的剧本。” 他再次将写剧本的时间缩短了。 而就在这时,有工作人员走进会议室。 “干什么呢?没看到在开会吗?” “老板,刚接到消息,今天玖龙塘再次发生人命案件,同丰商行的尹瑞东经理、副经理、秘书和司机4人被杀,尹家被盗。” “什么?又有大案。尹家人呢?” “尹家人没事,只有尹瑞东一个人在家里死了。” “有详细的情况吗?” “没有,只知道尹家丢了很多值钱的东西。” “继续关注着,有消息尽快传回来。” 有这种想法的并不是只有火炬影业,还有星辰、金龙等影业,都想趁着码头事件的热度拍成电影赚一波快钱。 而今天的报纸上面,对于人口失踪案的报道依然没有停歇,而有的报纸正是神勇广大,他们挖出了鲍向南另外的身份,并以此展开了各种推测。 当何雨柱看完报纸后都不由暗暗发笑,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将水搅浑的办法,他找到几张报纸,从上面剪下来一些文字,然后拼凑成一句话:尹瑞东乃果党溃兵,入港时携带了大量古董。 然后剪下一张报纸的空白边,将这些字贴在上面,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先放进了空间。 第二天上午,娄俊成亲自开车,载着娄晓婵到宾馆接上何雨柱直奔玖龙尖沙嘴天星码头。 半路上,车子经过一家报馆时,何雨柱运用空间之力,将纸条送进了报馆的大厅,至于起不起作用,何雨柱也懒得再管。 “柱子,咱们先在南区开车转一圈,然后坐缆车到太平山顶吃午饭、休闲观景。” “好,听你安排。” “何大哥,如果是在七、八月份来港岛,我可以领你去浅水湾游泳,那里可有很多美女哟。”娄晓婵戏谑道。 何雨柱问道:“那现在怎么不能去了呢?” “你们来的时间稍微晚了点儿,10月份,浅水湾泳滩已经没有了救生服务,不允许下海。后悔了吧?” “晓婵,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儿后悔了呢,唉。”他拍了拍大腿,一副遗憾的样子,心中却在说,我以前做任务时,就是无遮拦大会都经常见,浴场这种还有遮羞布的地方,那就是小场面。 不过,这种小场面也确实有段时间没看到了,还真有点儿期待呢。 “哈哈哈,柱子,你别听她说,她自来到了港岛,自己都没去海边游过泳,旱鸭子一个。” “哥,我明年就找人学,哼。” 车子很快就到了天星码头,一下车,咸湿的海风迎面扑来,阳光闪着温润的光,买了船票车子直接开上轮船后,他们下了车,站在甲板上欣赏着维多利亚港的景色。 只见蓝天白云碧水,水面上飘着扬帆小船和天星小轮,还有万吨巨轮在游弋,它们互不干扰,船身悠悠划过水面,浪痕像给大海系了条银色丝带不住的晃着,晃啊晃啊,把阳光晃成了一地碎金。 第324章 再见梅亚惠 何雨柱赞道:“看了这里的景色,港岛真不愧‘东方之珠’的称号。” “何大哥,你看那里,那里就是太平山山顶,是港岛最着名的旅游景点,在那里港岛的壮丽景色可尽收眼底。等一会儿,咱们可以乘缆车去山顶饱览美景。” “确实漂亮,我很期待。” 车子在码头开出,娄俊成说:“咱们先到我们学校附近转转。” “好。再找个书店,我想买些书。对了,港岛哪里能淘到旧书呀?” “那咱们可以先到皇后大道中,那里是旧书市场,几乎都是论斤卖的,书店好几家,里面都有旧书。” 何雨柱精神一振:“好,咱们先去旧书市场。” 车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等他们走到第一家书摊时,何雨柱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些失望,这哪里是旧书市场,完全就是变相的地摊,沿街靠墙壁钉一两个木板架子,搭一个避风雨遮棚,就是一个书摊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现在毕竟是五十年代,书卖的也便宜,也许这种情况才算正常吧。 他压下心中的不满,然后走到了书摊前。 “柱子,这里全张报纸和学校教科书、养鸡兔的书价钱偏高,再就是医书和工科用书,杂书最便宜。书摊最大的主顾其实是小贩,他们买了书用来做纸袋包东西。” “啊?太浪费了吧?”现在的何雨柱倒是挺喜欢看书的,对书也很珍惜。 “浪费?他们就是为了求生而已,可没有你那么爱书。” “也是。” 何雨柱不想说话了,走进摊子翻找起来,很快,他就找到了几本不错的书,有“格昌尼”版的波德莱尔的《恶之华》,有希米忒的《莎士比亚字典》,有《民国邮政地图》,还有《栖芬室善本书叙录》,这是医书,里面着录了61种善本医书的珍贵典籍。 最让他喜出望外的,竟然发现了一套民国初版的《鲁迅全集》20册,这可是好东西,极具收藏价值。 “俊成哥,我找到想买的书,你先帮我拿着,我再找。” “好,你交给我。” 娄晓婵也说:“我也可以帮忙。” 娄俊成发现了,何雨柱确实是爱书之人,找到的书也很有收藏价值,不由暗暗赞叹,唉,这样的人,自家竟然没有福气,确实是个遗憾了。 接着,何雨柱又找到了一本1955年内地出版的《华国古典医学丛刊》,没想到竟然有书流到了港岛。 还有乾隆皇帝钦定嘉名的《御纂医宗金鉴》15卷,这套书一共有90卷,能找到15卷已属不易,何雨柱还想贪心的多找到几本,可惜扫描了一遍也没有别的发现,不由有些遗憾。 再就是《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等医书,林林总总,他一共找了将近二十斤的旧书才算是结束。 结完账,竟然只花了11港币,让何雨柱心中直呼便宜,将书放进汽车后备厢,他们又转战第二个书摊,等到结束时,旧书已经买了六十斤重。 娄俊成说:“柱子,你买的也太多了,怎么拿回去呀?” “放心吧,我力气大,不怕重。” “那咱们走吧,先到我们学校,再沿着海岸转转。” 观赏完深水湾、浅水湾和赤柱广场,何雨柱也不由感叹景色确实宜人。 12点,他们来到了花园道缆车总站,买过票正准备登上缆车时,忽然一道女生的声音传来:“晓婵。” 娄晓婵闻声看去也不由惊喜的喊道:“亚惠,你也来玩呀。” 就在声音传来时,何雨柱就知道了来人是谁,竟然就是自己在码头救下的女孩之一,那个大胆提出要报警的女孩梅亚惠,不由暗叹世界真小。 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梅亚惠就和娄晓婵抱在了一起,她的年纪要比娄晓婵小两岁,因为转学的原因,两人现在是高三的同学,长相清纯漂亮,与娄晓婵相比丝毫不差,气质也不错,而且,从她能提议直接报警也能看出,她的性格比较坚毅。 两女招呼过后,梅亚惠看向了娄俊成说:“俊成哥,你好。” “你好,亚惠。” 然后,梅亚惠就看到了站在娄俊成身边的何雨柱,以前没见过,但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觉得有些眼熟。 娄晓婵介绍道:“亚惠,这是何雨柱大哥,是从内地来游玩的。何大哥,这是梅亚惠,我来港岛后最好的朋友。” “你好。” “你好。” 两人很有礼貌的同时向对方问好。 “晓婵,你们要上山顶吗?” “是呀。你呢,要不咱们一块去。” “好,今天我们好好玩一场。”梅亚惠说完,她对走过来的一对中年夫妇说:“爹地、妈咪,我今天和晓婵一起玩,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娄晓婵赶紧问好:“阿叔、阿婶,你们好。” “晓婵好。”梅妈妈回应道,梅爸爸也微笑点头回应。 梅妈妈又对梅亚惠说:“那你们一起玩吧,本来也是陪着你出来散心,你高兴就好。” “谢谢妈咪。” 六人一起走进复古的红色缆车找座位坐下,缆车内部有95个座位,还有25个站位,车厢的两边都是大块的玻璃,透过玻璃就可以欣赏美景。 因为是周末,来观光的人很多,六人被分开了,梅家夫妇在前边,娄俊成和何雨柱在他们后边隔了两排,而娄晓婵和梅亚惠的位置则稍微偏后。 “亚惠,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吧?”娄晓婵关心的问道。 “嗯,好多了,至少晚上能睡着觉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已经从悲惨经历中走出,但是娄晓婵还是心疼的抱住了她的胳膊安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嗯,谢谢晓婵。” 自见到何雨柱之后,梅亚惠就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毕竟他是从内地来的,于是问道:“晓婵,你那个何大哥是第一次来港岛吗?” “是呀。”说完,她的脸色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红润,因为梅亚惠问的是你那个何大哥。 而这一丝红润,也被梅亚惠看在了眼中,不由又好奇的问道:“他是你男朋友?” 第325章 晓婵眼中的何雨柱 “哎呀,不是啦。” 娄晓婵娇嗔道,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又向前方看了一眼,才认真的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这四个字听在梅亚惠耳中,却如同被醍醐灌顶一般,立刻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看着他眼熟。 看他的身型和头发眉眼,分明就是那天凌晨的救命恩人,即使那天光线并不亮,但她能确信自己的眼光,想到这里,她不由惊喜的站起,想要上前表达自己的感谢。 但是,刚要迈步,手就被娄晓婵拉住了,她疑惑的问道:“亚惠,你干什么呢?” 梅亚惠立刻清醒了过来,连忙说:“没什么,想起了一件事,想和爸妈说。算了,晚上还有时间。” 她再次坐下后又问:“和我详细说说呗,何先生怎么救了你们一家?” 娄晓婵说:“两年前,京城出了一个江洋大盗,武艺高强,专门对有钱人家下手,搜刮之后还能不留下任何痕迹,因为受害的人家太多,警方出动了大量警力布控抓捕,可是京城太大了,大盗神出鬼没,手段高强,到处做案,布控都没有效果,反而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江洋大盗得手的次数太多,胆子越来越大,最后竟然不仅劫财,还开始劫色了。警方无奈之下向何大哥求助……” “等等,你说什么?警方向他求助?”听到娄晓婵的话,梅亚惠震惊的问道。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事怎么会向一个人救助? 前边,何雨柱不由叹了口气,娄建业做实业是成功的,但对于两个女儿,他保护的太好,教育方面有所欠缺,人养的太过单纯了,没有什么心眼,就像是两张白纸一般。 也许再过个二三十年,这样的性格非常招人喜欢,但是现在,明显不够好。 而这,也是何雨柱对娄家姐妹不动心的原因所在。 “对。你不知道,何大哥可是武林高手,他接受了求助,然后仅过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就找到了凶手。你不知道,那天,江洋大盗的目标就是我们家。” “啊?” 梅亚惠低声惊叫了一声,她可是听到这名江洋大盗不仅劫财,还劫色,如果娄家真被盯上,那娄晓婵可就危险了。 虽然娄晓婵现在好好的坐在自己旁边,但她还是能想到当时的危险度有多大,那可是一个京城警方都解决不了的麻烦。 “江洋大盗打开了我家的大门,正要进屋时,何大哥到了,两人就在院里展开了殊死搏斗。你不知道,我当时差点儿被吓死,我亲眼看到,何大哥将那人一脚踹向我家的院墙,那人撞在院墙上,院墙直接破了一个大洞,就是受到这样的打击,结果那个人就跟没事儿一样继续打斗。我家和邻居家的院墙被他们打的一个洞一个洞的,后来更是倒塌了。” “啊?” 又是一声惊叫! 梅亚惠想象不到,仅凭肉体能将院墙打塌,这两人得多厉害! “最终还是何大哥技高一筹,他一脚踢在江洋大盗的那个地方,直接把他踢死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地方?什么地方呀?” 梅亚惠没反应过来,立刻反问道。 “哎哟,就是男人的那个地方啦。”说着,她向梅亚惠某个地方一指。 “哦。” 梅亚惠明白了,原来是那里呀,向娄晓婵拍打了一下:“你往哪儿指呢?” 接着又说:“如果真踢到了那里,直接踢死就能理解了。何大哥受伤了吗?” 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竟然也开始称呼何雨柱为何大哥,而且叫的很丝滑。 “何大哥没有受伤。” “哦,那就好。你说他是你和你们家人的救命恩人,倒是没说错。江洋大盗瞄上你们家,一是你家有钱,二是肯定想对你下手。凭他的身手,一旦惊醒了你家人,他肯定会下死手。” “是呀,我现在想想都害怕。我家里还有个比我小两岁的妹妹呢。” “何大哥救你的时候,你认识他吗?” “认识。可是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他武功高强,只是知道他是个厨师。” “厨师?” “对。那时候,逢年过节,我家会请他到家里主厨。” “那他的厨艺肯定很高吧?” 这种情况,在港岛也有,有钱有势的人家在家中宴客的时候,也会请大厨到家中主厨。 “高,高的不得了。不过,后来我家就请不起他了。” “怎么回事儿?” “他身份地位太高了呗!” 梅亚惠有点儿不相信的问道:“他才多大呀?” “嘿嘿,何大哥今年才二十二岁,可他已经是一家厂子的副厂长了,明定副处级。这个级别,就和你爸差不多,能当一个县的副县长,一个区的副区长。” “真的?” “真的。” “你没骗我?” 梅亚惠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爸爸三十八岁的年纪,才当上了玖龙城区政府的副主席,何大哥才二十出头就和自己爸爸级别一样了,真让人难以相信。 “嘻嘻,我骗你干什么?我爸可是说了,何大哥虽然是副处级,但他的地位远比副处级要高。何大哥的厨艺是家学渊源,他爸就是厨师,在京城最顶尖的饭庄丰泽园当二灶,后来被我爸请到我家的厂里当厨师,何大哥16岁以前,跟着他爸和师父学习川菜和鲁菜,16岁又到津门学习清真菜。17岁回京后,直接在丰泽园当二灶。” “丰泽园我知道,港岛就有分店,我去吃过,菜确实不错。” “对。两年后,他又调到了京城萃华楼当一灶。去年,他更是担任了京城厨师等级评审委员会的委员兼委员会下属办公室的主任。还在京城厨师厨艺大赛上夺得了热菜、冷拼的双料冠军。我爸说,他在别人还在当学徒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一个行业的顶点。” “这么厉害呀!那他怎么当厂长了?” “你知道你喜欢吃的方便面是谁发明的吗?” “谁?你说是何大哥?” “对。就是何大哥。” “哇,他可真厉害。” 广交会上,方便面一枝独秀,不仅内陆有报道,就是港岛也有报道,梅亚惠看过报道之后立刻就买了几包,吃过之后立刻就喜欢上了,没想到发明人就在眼前。 第326章 何大哥是你吗 “是呀,方便面厂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已经给国家挣了一亿多米元。”娄晓婵骄傲的说,脸上泛着光彩,何雨柱取得的成绩,她只觉与有荣焉。 梅亚惠顿时瞪大了眼睛。 现在的港岛,财产能上百万就是富豪,能有七八百万,那就是超级富豪,后世着名的李超人现在靠塑胶花出口年赚百万米元,已经成就了他“塑胶花大王”的传奇。 而何雨柱发明的方便面,仅仅几个月就赚了上亿米元,这可是妥妥的月赚千万呐! 过了好一会儿,梅亚惠才消化掉了这条信息,又问道:“何大哥这次是专门来玩吗?” “不是,是我家请他来的,我家得到授权,建厂生产方便面,他来进行技术指导。” “你家要建方便面厂呀,那可太好了。” “对。你以后想吃方便面就找我,我给你包圆了。” “嘻嘻,谢谢。” “何大哥是名厨,发明方便面并不算奇怪,但是生产方便面的设备,也是以何大哥为主研究设计,再由我家的轧钢厂生产出来的。你敢相信吗?” “啊?他16岁以前就开始学厨,那他应该没怎么上过学才对呀?” “没错。何大哥只上了小学,初中只上了几天就辍学学厨,后来他自己自学了初中和高中,拿到了毕业证。” “那也很厉害了。” “也就是那时刚建国,一切为了生计,何大哥才辍学的。按他的能力,考上大学轻而易举。前几天我爸说,他妹妹今年才13岁多还不满14岁,就已经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大学京大,而且600分的总分,她考了592分,成绩是全国第三名,绝对的神童。” “嗬!”梅亚惠又发出赞叹声。 “厉害吧?” “厉害。” “可在我看来,何大哥更厉害,他可是过目不忘哦,学习这种事,可难不倒他。” 梅亚惠都不知道今天是多少次感叹了,自己长这么大,只是听说过有人能过目不忘,但从来没见过,这人也太厉害了吧! “那他爸妈是不是也很厉害?” “你妈妈在他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他爸爸么,唉。” 娄晓婵叹了口气,引得梅亚惠很好奇,不由问道:“他爸爸怎么了?” “52年10月,他爸爸在他刚从津门回京还没找到工作的时候,又找了个老婆并跟着去了他老婆老家的城市,留下何大哥和妹妹两个人在京城生活,何大哥一边工作一边抚养妹妹长大,不仅自己工作出色,还把妹妹养得很好。” 坐在前面的何雨柱不由叹了口气,这姑娘,吹着吹着怎么就变味了呢,唉,还真是单纯呐。 “那他挺不容易的。” 梅亚惠这会儿又心生怜悯了。 “是呀,不过何大哥争气,日子过得很好。去年,他爸离婚回京了,刚回京又找了一个老婆,儿子都几个月大了。” “那他和他爸的关系是不是不好?” “也不是,好像他爸现在这个老婆,还是何大哥请人牵线找的呢。不过,他们没住在一起倒是真的,他和他妹妹在外面单独住,唉。” “你喜欢他?”很突然,梅亚惠来了这么一句。 “呃。” 娄晓婵直接被噎住,脸上却布满了红霞。 “被我说准了?” 听到好友揶揄的语气,娄晓婵黯然道:“是呀,喜欢他。可是光喜欢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结婚了,而且,他也看不上我。” “不会吧?他才多大呀就结婚了。再说了,你可是美少女呀,他还想找什么样的?” “不是说了嘛,他22岁多点儿。我见过他妻子,确实比我漂亮,身份也高。” “比你还漂亮?” “比我漂亮又不稀奇,我只是漂亮,又谈不上惊艳,但他妻子不一样,很惊艳。” 梅亚惠没来由的升起了比较之心:“她难道比我还漂亮?” “你们差不多吧,你现在小,再长两年,应该可以和她比。” 她明白,梅亚惠虽然长的漂亮,气质也好,打扮更时髦,但和任晓旭比,还是差了一点儿,主要是任晓旭身上有种昂扬向上的精神是大多数女孩子身上没有的。 “哼。” 梅亚惠哼了一声,也没和娄晓婵较真,此时,山顶凌霄阁也到了。 “柱子,亚惠,咱们直接到顶上的摩天台吃自助餐吧?”娄俊成问道。 梅亚惠立刻说道:“我没问题,看何大哥的意见。” “正合我意。”何雨柱也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那里可以360度无死角地鸟瞰欣赏山下风光,包括中环、湾仔、尖沙嘴区以及维多利亚海港,都能看到。” 对于自助餐,何雨柱并没有什么期待感,不过就是填饱肚子而已,但看景却是主要的。 “自助餐的味道怎么样?还能入你的法眼吧?” “呵呵,还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好。” 何雨柱现在也是发现了,只要别人请自己吃饭,都会问一问味道怎么样,就怕自己嫌弃。 摩天台这里太好了,四人吃着饭观看着景致,能看到港岛的天际线、繁华的市区、蜿蜒的山路、绿色的森林和壮丽的海港,当真是美不胜收。 何雨柱自坐下后,就感觉坐在对面的梅亚惠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自己身上,心中不由苦笑,还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自己就为了省事只蒙面没有用头套,结果就被这聪慧的姑娘给发现了。 不过,依这姑娘的聪明劲儿,她也不会将这个发现宣传出去,所以何雨柱也没啥好担心的。 四人一边吃饭聊天,一边观看着窗外的景致,这时,有声音传来:“俊成,吃饭呐?” 四人抬头看去,说话的是和娄俊成年纪差不多的男子,他的手中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有食物,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衣着打扮非常时髦。 “是国中啊,你们两口子周末出来潇洒呀?” “是呀。对了,我有事和你说,咱们找地方坐。” “好。” 娄俊成端着盘子走到了他们那一桌,巧的是娄晓婵也起身去了卫生间。 饭桌上就只剩下了何雨柱和梅亚惠两人,气氛立刻就变了。 梅亚惠放下筷子,盯着何雨柱的脸语气坚定的说了一句话:“何大哥,是你吗?” 第327章 聪慧的梅亚惠 梅亚惠的话问的模棱两可,甚至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何雨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与梅亚惠对视了五秒,然后微笑道:“梅小姐,你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答案呢?” 梅亚惠神情微怔了一下,倏尔之间,她笑了,笑容灿烂如同花儿般开放,两滴泪水却从眼中滑落。 “谢谢。” 她的声音低沉的几乎微不可察,但何雨柱的耳力何等敏锐,还是听在了耳中,他能从中感觉到她的感谢感情真挚。 梅亚惠将脑海中那不堪的往事驱逐,抬手擦去泪水,脸上笑容不减道:“何大哥,我就不问了,感谢的话也不多说。只是,以后你能不能别叫我梅小姐,直接叫我亚惠,好吗?” “好。”何雨柱答应下来。 “何大哥,你什么时候离港?” “明天就要回去。” “啊?”梅亚惠没想到答案与想象中有差距,让自己想表示感谢都做不到,脸上失望尽显。 “为什么这么急呢?我还想请你吃饭呢。” “我是商务出差,任务完成了,家里事情也多。吃饭的事情不急,我以后又不是不来了。”何雨柱简单说了一句。 梅亚惠精神一振:“那咱们可约好了,你下次来一定要通知我。” “好。” “我敬你。” 得到想要的结果,梅亚惠再次绽放笑容,举起红酒杯向何雨柱一举,两人碰杯之后抿了一小口。 这时娄晓婵也走了回来,看到梅亚惠笑的开心,不由问道:“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何大哥答应我他下次再来港岛时,再找咱们玩。” “哦,那最好了,何大哥以后肯定经常来。对了,何大哥,咱们再去拿点儿食物,你帮我选一些好吃的。” “好,走吧。” 何雨柱挑菜都是凭自己的眼力和感知,只选火候掌控比较好的,娄晓婵跟在他身后,他选什么,娄晓婵就选什么,非常相信何雨柱的眼力。 “晓婵,这两条蒜蓉小青龙,你看出来区别没有?” 娄晓婵仔细打量了一下说:“我没感觉有区别呀?” “你看这条,它的肉明显更晶莹白嫩,而另一条火候稍稍有点儿过,颜色有点儿过白偏硬。你可以各夹一半仔细品尝试试。” “好。”娄晓婵从善如流,两只龙虾各夹了一半放在盘中。 两人又来到炒鱿鱼的餐台前,何雨柱又说:“香煎鱿鱼这道菜,最好的油是用黄油,这里用的是橄榄油,口感方面会稍微差点儿,但也不太差。当然,绝大部分人分辨不出来。” 说着,他夹起几块放到餐盘上,娄晓婵也跟着夹了两块。 回到座位,娄晓婵立刻先夹起一块那只火候过的龙虾吃了,觉得很好吃,又夹起另一只龙虾肉。 “嗯,何大哥,你说的对,这只确实要更嫩一点儿。论吃食,还得是你们厨师更懂呀。” “其实东西都很好吃,毕竟这里是高档餐厅,都是货真价实的食材,味道终是不差。”何雨柱给出了中肯的意见。 四人说说笑笑用了一个半小时才吃完这顿饭,然后又转场咖啡馆。 报社。 里面一片忙碌,这两天发生的案件,让报社从老板到员工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疯狂的挖掘着消息。 记者刘自敏匆忙从外面回来,他得到了一个消息,尹家丢失的东西,主要就是一些古董,而尹夫人和孩子的卧室,杀手都没进去,连尹夫人很值钱的首饰都没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杀手是个厚道人! 说明杀手是个有原则的人,这就叫盗亦有道!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案件死了4个人。 走进报社的大门,他脚步匆匆的就往自己的工位走,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张纸条,上面有字,他都走过去了,好奇心促使他又退了回来,捡起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 只见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尹瑞东乃果党溃兵,入港时携带了大量古董。 什么意思? 这纸条是谁留的? 或者这是同行没拿好资料漏下来的? 或者是社会上的知情人想给报社提供信息? 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找过来,这样还能拿到提供信息的钱。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作为一个职业媒体人,他可是知道这张纸条上的信息其中蕴含的价值。 想到这里,他直接冲进了老板的办公室。 “自敏,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有突破了吧?” “哈哈,没错。老板,有人给我提供了一条信息,我觉得很有价值。” “哦?什么信息?” 刘自敏将纸条往老板的办公桌上一放说:“您看。” 老板先是将纸条看了一遍,抬头看了看刘自敏,又低头再将纸条看了一遍,脸上突然露出惊喜的表情。 “自敏,你觉得这人给你发消息的意思是什么?又是什么目的?” “老板,我有几个猜测。” “快说。”老板急切的催促道。 “第一个,是有人找尹瑞东寻仇。尹瑞东是溃兵,到港岛时肯定不会是自己一个人,肯定还有同伙儿。而他到了港岛,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家商行的经理。所以,咱们要调查一下,同丰商行里有多少是和他一起来的溃兵。如果有,又是什么职位?如果没有,那么是不是说明那些同伙儿已经被他灭口了?” 老板点头说:“嗯,这个猜测能说通。同伙儿被他灭口,肯定有人成了漏网之鱼,躲在暗处想要报复他,现在等于是找到了机会。” 对于老板如此上道的配合,刘自敏也很高兴:“没错,漏网之人躲在暗处一直想要报复他,而尹瑞东开始时还很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那人找不到机会。现在时间长了,尹瑞东的警惕心下降,那人总算是找到了机会,然后一击成功。” “自敏,你小子,不去写小说真可惜了。” 不要对港岛媒体从业者的职业道德抱有期待,他们从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写出大文章,而且港岛的狗仔世界闻名。 第328章 批准建设小型农场 “嘿嘿,老板,我还是喜欢当记者。” 老板赞同的点点头说:“努力工作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做出成绩,我一定给你升职。” “是,我相信老板,一定努力工作。” “嗯,很好。”老板对自己画饼的本事很得意,又问道:“第二个猜测是什么?” “第二个猜测,就是尹瑞东携带重宝到港,卖掉了部分财物开办了同丰商行。但是,他出手古董时,可能被人给盯上了。那人很有耐心,一直等到尹瑞东放松了警惕心才动手,一出手就要了他的命。” “还有吗?” “除了这条信息外,我还查到了一个,那就是尹瑞东还有着特殊身份,他明面上是商行的经理,暗地里却是特务。所以,我的第三个猜测,就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招致了对方的报复,或者是他对上级的命令阳奉阴违,上级对他产生了意见,然后卸磨杀驴,换人重来。” 如果何雨柱在这里,肯定会给刘自敏点赞,这条猜测倒是最接近事实的。 “哈哈哈,你呀,不错。这个猜测也有可能。” “所以,咱们接下来的工作重点,就是查明尹瑞东来港时的同伙儿现在还剩几个。” “可以。”老板一锤定音。 “那老板,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 “你有朋友是玖龙区警署的人,您能不能和他沟通一下,让我们好调查一下玖龙区的身份证登记信息。” “行,这个忙我帮了,我现在就打电话,你下午就赶紧去办理。”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刘自敏有种感觉,只要圆满完成这次调查任务,自己马上就要起飞,事业将会更上一层楼。 太平山顶。 四人喝完咖啡,望着外面的美景意犹未尽的站起,又转战铜罗湾购物。 娄家兄妹都想给何雨柱出钱买东西,但何雨柱怎么会同意,自己有的是钱,况且此次出差厂里有出差费,而娄家厂里也给了顾问费。 这些,可都是明面的东西,是额外的合法收入。 而梅亚惠也想给何雨柱买东西,被何雨柱暗暗摇摇手给拒绝了,那样真不合适。 何雨柱只是象征性的买了点儿东西,就是五罐虾酱、三瓶白花油和保济丸,一条鳄鱼皮腰带。 当车子离开天星码头时,阳光已经西沉,整个港湾像被施了魔法,天空由浅蓝变成了粉色,再晕出温柔的紫,空气中似乎漂浮着期待再临的味道。 送别娄家兄妹,何雨柱直接去找了叶广富,知道随行人员已经全部回到了宾馆,也算彻底放下心来。 “何厂长,娄经理给咱们每个人买了一些礼物,您看?” “既然是娄经理的心意,大家拿着就是。但嘴巴要严。” “知道了,我会交待的。” 这也是潜规则了,何雨柱并不在意。 吃过晚饭,拿起娄建业送的礼物回到房间,他看了看,里面都是港岛的特产,有老婆饭、曲奇饼干,还有一些海产品,都是干货容易携带,检查过后就进入了空间。 湖边,又新增了15棵椰子树,他将成熟的25颗椰子摘下,将椰子水倒入锅中,将椰肉挖出并粉碎压榨出椰汁,然后加热至沸腾,再按比例加入白砂糖、奶油、炼乳、蔗糖等物品开始熬煮,他不断的搅拌着,直到熬成糖浆,然后将糖浆倒在案板上摊成一厘米厚的一层,让糖浆迅速冷却。 二十分钟后,糖浆成为了坚硬的一大块,他又用刀将糖块切成一厘米的正方体,然后拿起一块送入口中,嗯,和后世吃的椰子硬糖相比,丝毫不逊色,高兴的将糖块装入容器存入空间仓库。 椰子糖是何雨柱非常喜欢吃的糖果,现在还没有地方生产,这次回去倒是可以交上去。 第二天,他们一行人在方便面厂门口与娄建业告别,然后乘车到了罗湖口岸,出关之后上了火车。 三天之后,下午3点,他们终于赶在国庆节前回到了京城。 刚出火车站,董长雷立刻走了过来说:“何师弟,请跟我到大内一趟。” “好。” 看来,农场的事情有眉目了。 等走进会议室,何雨柱看到了先生、陈领导、李领导等人,有食品工业部、农业部、农垦部的领导,还有薛鑫。 “领导们好。”何雨柱立刻问好。 “坐吧。”先生和蔼的说。 “是。”何雨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到自己的座位。 “何雨柱同志,经过研究,上级决定同意你的建议,专门为你划出一块5000亩的土地,让你按照你写的《小型农场设计规划方案》建一个小型农场。你有信心做好吧?” “感谢领导信任,我有信心。” “很好。这个农场的位置,经过调查研究,决定设在金真山以北、贝河以南的地方,你明天可以去现场考察一下。” “是。” 接着,领导们又交待了一些情况,最后,何雨柱从包裹里掏出来一个饭盒放在桌上。 “我请各位领导吃糖。” 先生笑着问道:“柱子,你是给我们带港岛的特产回来了?” “不是。各位领导先尝尝再说。” 领导们眼睛立刻亮了,他们都知道何雨柱是什么性格,绝对不会做无聊的事情。 “好,我们就尝尝。” 秘书拿起饭盒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还放了一双筷子,心中暗叹何雨柱做事认真。 领导们接过秘书递来的糖块含在口中,眼睛立刻就是一亮,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很香甜的味道,他们知道,里面有浓郁的椰子香味,非常有特色。 陈领导问道:“柱子,这又是你研究出来的?” “对。这次我去港岛,那里椰子比较多,喝过几次椰子水后,我觉得如果制成椰子糖,味道肯定好吃。我就试着制作了一下,没想到味道出奇的好,椰香浓郁,风味独特。于是,我又添加了炼乳、奶油等配料,口感更加香滑,而且还保留了椰子的原香原味及营养成份。我建议,在琼州,咱们可以建一家糖果厂。” 说完,他又拿出一张纸说:“这是配料和制作工序。” 第329章 进入体制成为特卫 “这椰子糖的味道确实独特,椰子这种水果,在琼州半岛多的是,根本不值钱,但如果制成糖,价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你的建议,我们会慎重考虑。” 这个年代,国内出口,食品是大头,尤其是罐头,简直就是食品出口的大头兵,一路卖到毛熊、欧洲,给国家挣了不少外汇,这些钱给华国的建设起了重要作用。 直到方便面横空出世,半年时间就取代了罐头的地位,而作为方便面的发明者,何雨柱给出的建议,领导们自然不会忽视。 听完领导的回复,何雨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椰子是好东西,但因为运力不足的原因,它走不出去,即使真运到了内地,又因为运费的原因,价格偏高,根本没人理睬,以至于这东西在琼州半岛极为便宜。 他相信椰子糖能够成功创汇,毕竟在原世界,椰子糖可是销售到了几十个国家和地区,深受国内外群众的欢迎,等于是变废为宝。 “何厂长,明天到你们厂,咱们再详细商谈农场建设的事情。”会议结束临离开大内之时,靳庆黎专门强调道。 “好。” 何雨柱答应一声,正要离开之时,秘书喊住了他。 再次走进会议室,里面有9个人,除了先生还在其他都换了人,先生还坐在自己的位置,而他的左边则坐着长者,右边坐着的人则身穿常服,何雨柱不认识。 至于另外6人,则都是熟面孔。 长老的左边是三名军人,一人肩章上有三颗星,一人肩章上有两颗星,最后一位则是冯默其,肩上一颗星。 在先生的另一边,除了不认识的那人,其他三位就是身穿常服的郝增云、齐度非和孙振中三位化劲强者。 看到这阵势,何雨柱就觉得自己忽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首长好。” 何雨柱微笑恭敬问好。 “柱子,坐吧。”先生说道。 “是。” 何雨柱应声坐下。 长者微笑着说:“柱子,又见面了。” “是,首长,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嗯,我现在要确认一件事。” “您说。” “你的武力达到化劲了,是吗?”对于高层来说,对武者的层次都有清晰的认知。 “是的。” 一句话,让会议室内的人脸上都有了笑容。 “那我就直说了,我现在邀请你加入特勤局,你愿意吗?” 果然,个人武力达到一定程度,国家一定会将之纳入进体制内,虽然自己已经是副厂长,但毕竟不是军队或警察。 只是,不过是加入特勤局,值得长者和先生同时出面? 何雨柱可不相信自己会有这个面子。 “首长,我想知道,特勤局是什么机构?” “特勤局隶属于军wei和政务院双重管理,主要负责领导和外宾的安全警卫,以及重大活动的安全保卫、反恐、处置突发事件等工作。” 原来是双重管理,难怪先生和长者都在。 “什么岗位呢?” “特卫兼教官。你愿意吗?” “愿意。” 何雨柱很干脆的答应道。 加入特勤局,可不是多领一份工资那么简单,既然要承担责任,自然也能享受与责任相当的待遇。 “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特勤局局长张民智。”说着,他一指那位两颗的中将,然后又指着冯默其和先生身边的人说:“这位是特勤局的副局长冯默其,这位是特勤局的特卫贺治瑞,八极拳门人。另外三位,你都认识了。目前特勤局特卫加上你共有9人。” 接下来,冯默其详细给何雨柱讲解了特卫的权限,听完后他是大为震撼,某种程度上说,他简直就是拥有了杀人执照,甚至能先斩后奏。 再比如说,他到外地遇到了麻烦事,可根据麻烦大小到当地驻军,不由高层批准就可以直接调动一个排的兵力,或者到当地警察部门要求地方全力配合。 走出会议室,何雨柱手中多了一本证件和一把汽车钥匙,从今天开始,他也是拥有专车的人了,虽然还是一辆吉普车,但车况不错。 证件么,自然就是盖有中警局和特勤局两大部门公章的特卫证。 车子开出大内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6点,何雨柱心中火热,他想媳妇了。 车子到门口停下,何雨柱将从港岛带回的三个大包裹拎起,院门就开了,任晓旭走了出来,直接接过一个包裹在手中:“师兄,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是先去厂里了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脉脉含情的看着丈夫。 何雨柱对她笑着说:“没,我直接被叫进大内了。” 两人进了院门并关上,走到凉亭下,将包裹放到桌上就紧紧的抱在一起,双目都深情的望着对方,然后就热烈的吻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算是一解相思,何雨柱说:“我先去洗漱一下。三天没洗澡,身上都要馊了。” “好。快去吧。” 其实他身上不算脏。 路上的三天,随行的人员都没有洗澡,而何雨柱则趁着上厕所的时间进入空间快速的洗过。 而且因为长期饮用空间灵水,他体内的杂质很少,总散发出清新的气息,非常好闻。 匆忙洗过,何雨柱走进卧室,然后就将妻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 风收雨歇,任晓旭的手指在何雨柱的胸膛上划着圈问道:“师兄,后天国庆,两天假期你正常上班吗?” “明天我到厂里问问再说。” “还有雨水也要回来了,要给她做点儿好吃的补补,上周回来,我感觉她都瘦了一点儿。” 任晓旭是个好嫂子,把小姑子真放心上了。 “放心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都不知道,这刚开学一个月,何雨水就在学校出名了,原因么,按后世的说法,就是她太卷了,可以称的上是“卷王”,她那标志性的双肩书包都成了校园内的一道风景线。 其实,这个年代的京大,并未出现现代意义上的“内卷”现象,当时主要表现为求知热情和正治运动的交织。 但何雨水是个例外,她的心思全部都在学习和锻炼上。 第330章 卷王何雨水 每天天还没亮,她就起床到操场跑步锻炼身体,然后再到小树林打拳。 吃过早饭,又背着背包到教室学习,每节课结束,她都会认真的做好笔记,她字写得好,笔记又条理清晰,把老师讲的重点内容都记录在案,做好笔记之后,她才背起背包到食堂吃饭。 宿舍内的同学们早就不再成群结队的一起去吃饭,都在按自己的节奏开始生活。 空暇时间,何雨水有时也会跟同学们一起抢阅览室,后来,嫌烦了,决定每天晚上就在教室看书学习,而像是看电影、跳舞、打球等娱乐活动,她是真的不打算参加。 她忙碌的样子,也被同学们看在眼中,不由都暗暗佩服,不愧是全国的探花,学习起来当真是刻苦。 在何雨水的带领下,同学们倒是都把心思放在了学习上,对于一些活动不太关心,也算是意外的好事了。 值得一提的是,开课第一天,唐君兰教授走进教室,第一件事就是点名,与每个同学认识,接着就指定何雨水担任古代汉语这门课的课代表。 唐教授太喜欢何雨水这小姑娘了,而在一周后,她又在小树林看到何雨水打太极拳,不由兴致盎然的走近跟着练习起来。 从那一天开始,锻炼身体的人变成了两个人。 “姐姐们,国庆节两天假期,你们有什么安排吗?”临睡前,何雨水问道。 史观澜说:“我没大事,就是回家陪我妈。”其他人都表示也没什么事,就想在京城转转。 “既然都没什么事,我请你们到我家玩,中午在我家吃饭。” 伍于娟说:“我倒是想去你家玩,但是,不能在你家吃饭。” 虽然现在还未到困难时期,但城里人粮食并不富裕,同学们到她家里,一顿饭都得吃掉何家两天的粮食,那可不行。 “对,粮食太紧张,不能在你家吃饭。” 丁琳琅等人也纷纷表达意见。 何雨水说:“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我家人都有定量,连我才几个月的弟弟都有6斤定量。所以,一顿饭真影响不了我家。” 魏明月说:“吃饭肯定不行。不过我还真想去你家玩,这样吧,都谁想去?” 既然不吃饭,大家自然没有异议,都表示要去。 伍于娟说:“那好,咱们早上吃过早饭就出发,估计路上得用一个小时,在雨水家玩两个小时,咱们就回学校。” “就这样。” 何雨水说:“那咱们就说定了,国庆节上午,你们到我家,我家就在北河沿大街56号。” 请同学们到家中做客,其实是任晓旭的提议,小姑子年纪太小,她担心被人欺负,到家中做客能拉近同学们之间的感情。 第二天,何雨柱开车到了厂里,接着就是开了一天的会。 回到家,刚做好饭菜,任晓旭和何雨水就前后脚的到了家。 “哥,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呀,好香。” “有红烧肉,还炖了只鸡,可以吧?” “太可以了,今天要解解馋。” 何雨柱看着亭亭玉立的妹妹,不由问道:“雨水,你确实瘦了,不对,是不是又高了点儿?” “对呀,我在我们宿舍虽然年纪最小,但身高最高,我感觉我快有一米七了。” 说完,一脸的骄傲。 何雨柱也很高兴,妹妹的精气神可比原身好太多了,心中也不由升起骄傲之意,兄妹两人的命运都发生了重大变化,当真是可喜可贺。 “一定要保证营养,等你回校了带罐奶粉。” “不用,我营养够,不需要喝奶,给小枫留着就是了。” “我这次出差,带了很多奶粉回来,足够你们喝。” 何雨水脸上笑容更加灿烂:“哥,上次嫂子给我送吃的,只是说你出差了,没说去什么地方。你去哪里了?” “港岛。” “呀,那里什么样的?” “我有照片,回头给你看,咱们先吃饭。” “好嘞。” 三人欢喜的吃过晚饭,又仔细欣赏了何雨柱带回来的照片,即使任晓旭已经看过,依然觉得那景致美不胜收。 半小时后,天色微黑时,三人提着一个布袋走向95号院。 看着油漆斑驳的大门,何雨柱想起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来了,忽然间就感觉这里还挺亲切的。 走进大门,进入前院,坐在自家门口的阎埠贵立刻看到了,他“腾”的一下站起,大步流星的迎上前,脸上带着有些夸张的笑容:“哎哟,何厂长来啦,您可是有不少时间没来了。晚饭吃了吧?” “吃过了。过来看看小枫。” “哈哈,还是你仁义,有个当哥哥的样儿。哎哟,这是拎了不少东西呀,哎哟,这罐子应该是奶粉吧?” 何雨柱不得不佩服,自己是用布袋拎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阎埠贵光凭样子就知道里面是奶粉,不愧是小业主出身。 “是呀,他还小,要保证营养。” “你说说,他太好命了,有个关心他的哥哥。哈,以后小枫长大了,可得好好报答你。怪重的,我帮你拎着吧。” 说着,他就想伸手接过来。 现在的阎埠贵是真想改善与何雨柱的关系。 何雨柱也懒得再听他白话:“行了,我到家了,阎老师再见。” 两三句话的工夫,何雨水和任晓旭已经进了中院,她们不想理睬阎埠贵,当然,现在的阎老抠眼里也没有她们。 “哎,好,好,再见何厂长,您慢走。” 他微弯着腰,右手还向前伸着,一直等何雨柱走进中院,他才站直了身体,慢慢的又踱回了家门口。 “当家的,你和谁说话呢?”杨瑞华从屋里出来问道。 “和何雨柱。” “何厂长来啦?” “对,拎着个布袋子,我一眼就看出来,那里面放了两罐奶粉,还有其他好东西。” “哎哟,那他可真够败家的。两罐奶粉要几十块钱呢。一个奶娃子,光吃奶就够了,哪里还要再喝奶粉呀。” “要不说还是当官好呢!唉,可惜呀!” 可惜什么? 当然是可惜两家关系不好,何雨柱不愿意帮自家,现在大儿子还在街道办下属的工厂当临时工呢。 何家。 杨母正抱着何雨枫坐在桌边,杨明艳则缝着一件衣服,看大小就知道是给儿子做的,至于何大清则还在喝酒。 现在的日子,对于何大清来说,简直是跟上了天堂一样,让他天天都美滋滋的。 第331章 又回四合院 何家的门敞开着,一进中院,何雨柱就看到了何大清正“滋扭”的喝着酒,脸上还带着笑。 “这都几点了,你还喝着呢?” 走到门口,何雨柱打趣道,而杨妈和杨明艳已经站了起来,都是一脸的笑容。 看到走进来的儿子、儿媳和女儿,何大清哈哈一笑:“你们快进来,陪我喝点儿?” 打过招呼,何雨柱说:“酒就不喝了,今天来就是看看小枫。”说着,将手中的布袋子递给任晓旭。 任晓旭接过又递向杨明艳说:“杨姨,这里面有小枫的两罐奶粉,还有一些是柱子从港岛带回来的吃食,你们都尝尝。” 何大清立刻放下酒杯:“柱子,你去港岛了?” “嗯呐,连路上一共10天时间。” “那在港岛的时间也太短了,就一两天?”何大清的语气中饱含着遗憾。 “你那是老皇历了,现在,三江长江大桥虽然还没有正式通车,但实际上已经开始试运营了,这样可是节省了两天的时间。” “哦,那还不错。港岛很好吧?” 不仅是何大清,就是杨母和杨明艳都一脸的好奇,去了港岛啊,就因为一座大桥的建成竟然节省了两天路上的时间,那得是多远? “港岛是热带的海滨城市,景色与京城确实不太一样。但要说有多好,也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夸张。” 何雨柱并没有夸,而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会吧,很多人可都把港岛夸的跟朵花儿似的。” “那是他们对港岛的了解并不全面。即使是在港岛最繁华的地方,也有很多寮屋,就是非常简陋的房子,很多地方都是贫民窟,还有很多笼屋。笼屋你们没见过,其实就是一个笼子,里面只能躺下一个人。” “啊?这么惨?” “没错。” 何雨柱没有多说,而是转移话题道:“把小枫给我抱抱。” 他一进屋内,何雨枫的眼睛立刻就落在了他身上,他平躺在杨母的怀里,两手一伸一伸的跃跃欲试,似乎想向他伸手。 等到何雨柱将他抱在怀里,何雨枫更是乐得呵呵笑起来,不仅两手不时张开,就是小身体也是一拱一拱的,嘴里还对着何雨柱发出“哦、哦”的声音,似乎是想和他说话。 “怪了嗨,这小子被他哥抱着这么开心,倒是有趣。”何大清感叹道。 何雨柱也看的有趣,对着他“哦”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子更来劲了,小嘴一撅一撅的哦着,眉眼都含着笑。 何雨水也掺和进来:“小枫,看我,看姐姐。” 何雨枫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哦”了一声,咧嘴一笑,何雨水高兴的说:“小枫对我笑了。” 结果何雨枫又扭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水不甘心的又喊了一声,何雨枫又转头看了她一眼,“哦”了一声后,又将头扭向哥哥,三人玩的不亦乐乎。 玩闹了一会儿,何雨柱直接将小枫交给何雨水抱着,从拿来的布袋往外掏东西:“爸,尝尝这是什么东西?” 何大清看着饭盒里褐色的块状物,捏起一块送进嘴时,眼睛不由就亮了。 “这是糖,这个味道可太香了,你加入了椰子?嗯,还有奶油、炼乳。” 对于何大清品尝出配料,何雨柱并不稀奇:“尝出来了,味道怎么样?” “香,真香。艳子,妈,你们都尝尝,这糖味道超好,不输于米老鼠奶糖。柱子,这糖以前怎么没吃过,刚上市的吗?” “没上市,市面上还没有呢。” “啊?你这意思是你做的?” “对呀,这东西以前可没有,是我研究出来的。” 听到这话,杨线和杨明艳都快速的捏起一块送进嘴里。 “唔,真好吃,太香了。”杨母赞叹道,表情虽然夸张,但好吃是真的好吃。 “确实很香,还得是柱子有想法。”杨明艳也夸奖道。 何大清说:“那这糖以后还不容易吃到呢,京城可没椰子卖的。” 何雨柱说:“我研究出来的配方已经交上去了,我建议在琼州半岛办厂,看领导的意思应该会采纳,以后不缺这种糖吃。” “啊?能创外汇吗?”何大清脸上就有了希冀。 “肯定能。” “哦,那就好。” 何雨柱又掏出一个金属盒:“这是港岛的饼干,叫曲奇,这玩意儿目前国内还真没有,你们就尝尝鲜,尽快吃掉,免得坏了。” 何大清捏起一块闻了闻说:“牛奶、黄油味儿很浓,闻着就知道很甜。” 说着,他吃了一块,然后点点头:“口感酥脆,入口即化,奶香浓郁,味道香甜,确实是好东西。这东西你会做吗?” “会,这东西并不难。” “那你找机会再做一点儿,如果缺材料和我说说,我帮你找。” “不用,材料我有。明天就做。” 何雨水正逗着弟弟,听到这话立刻说道:“那明天上午做吧,我同学来家玩儿,也让她们尝尝。” “行。”何雨柱答应下来。 这时,院里忽然传来喧闹声。 “唉,我说三大爷,我不同意,你追着我干什么?” 外面,忽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几人看去,只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往后院走。 而阎埠贵就跟在他后面,嘴里不住说着:“大茂,你一个人又不会杀鸡,这样,你三大妈厨艺还是不错的,让我老婆帮你把鸡杀了,行不行?” “哈,三大爷,不用,我自己就会,用不着你操心。快回去吧,我还要做饭呢。” “哎哟,那不正好嘛,让你三大妈帮你做,你就在我家吃就行。” “得了吧,好家伙,上次让三大妈帮着做,结果我只端回来半只鸡。还让你家帮着做,我又不傻,想都别想。别跟了,回去吧啊。” 两人身后,阎解成也跟了过来,看着车把上挂着的鸡,也是两眼放光,听到许大茂的话,他立刻说:“大茂哥,就让我妈帮你做吧,只要给我家一碗,不,半碗就行。” “不行,这只鸡我还想养着下蛋呢。”许大茂再次拒绝。 第332章 算计依然是主旋律 阎埠贵依然不依不舍的说:“大茂,把鸡杂给我家就行,保证把鸡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你自己回来炖。” “用不着,我自己现在就会干的活,干嘛让你家帮忙。” 说着,许大茂正准备拐弯向后院走时,贾张氏也从家里走了出来,嘴里夸张的喊道:“哎哟,许大茂呀,这可真有本事了,竟然能买到鸡。你别找阎家做,找大妈我,大妈我来做,肯定不让你吃亏,我不要肉,你只要给大妈一碗肉汤就行。” 说着,她还将阎埠贵给挡在了身后。 何雨柱在屋里看的直发笑,即使没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口子,四合院还是这个四合院,院里的人还是这些人,鸡毛蒜皮和相互算计还是主旋律。 还好自己已经从这里走出去,不然天天看到这些人,就怕有一天实在忍不住将他们人道毁灭了。 许大茂挡开贾张氏的手:“贾大妈,您就别操心了,我自己会做。行了,你们都回吧。” 这时,他看到了从何家走出的何雨柱,立刻一扭车把走了过来。 阎埠贵和贾张氏也看到了何雨柱,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像商量好的一样立刻都扭头回家转,再没有一句废话。 许大茂看了看两的背影,大声委屈的说:“唉,柱哥,还得是你有震慑力呀,我这嘴皮子都磨破了,两人还是不依不饶。” “大茂,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许大茂将车轧好说:“唉,昨天接了一个任务,到城边放电影,好家伙,将近二十公里路,我骑车带着放映设备,把我都给累叉屁了。还好,他们给了一只鸡。柱哥,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把鸡给炖了,咱们喝点酒,怎么样?” “算了吧,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一会儿回去还有事。你是去农村了?” 将近二十公里路,那都要出城了,同时心里还有些奇怪,轧钢厂接下到农村放电影的任务,应该是从困难时期才开始的呀,怎么现在就开始了呢? “不是,是去轧钢厂在红山口的分厂,那破地方荒凉得很。” 原来不是农村,不过,再过一年,估计许大茂就开始受罪了,为了农村那点儿计划外的物资,轧钢厂可是把许大茂往死里使。 本来身体就不算好,甚至现在都可能有弱精症,骑着自行车带着几十斤重的东西,再走了几十公里路,又加上维修拷贝需要沾染药水,长年累月下来,这许大茂以后想要有孩子还真不太容易。 至于说这家伙到了农村和寡妇们乱来,何雨柱表示有点儿不太相信。 这家伙也许会和城里的半掩门耍耍,但敢在农村耍,那胆子可就大得没边了。 “那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嘞,我有时间了找你喝酒。” 说着,他和何大清打过招呼就进了后院。 贾家。 贾张氏还在愤愤不平的唠叨:“今天要不是遇到何雨柱这个丧门星,说不定就能弄点儿鸡肉吃吃。” 贾东旭晃了晃头说:“妈,你想多了,那根本不可能,许大茂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别人占到便宜。你没见阎老抠都追到中院了,许大茂同意了吗?” “呸,这个阎埠贵,也不是个东西,什么便宜都想占。” 秦淮茹说:“那还不是许大茂以前找过阎家帮忙。结果呢?一只鸡少了一半。他许大茂又不傻还会上当呀。” “也是,这许大茂精明着呢,他也就是爸妈刚搬离四合院不太会做饭,才让阎家占了便宜,你们说说,还有谁占到他便宜了?” 贾东旭说:“这还用说,何雨柱呗。” “切,那是许大茂上赶着送上门。他奶奶的,当官的都不是好东西,何雨柱肯定也贪污厂里的东西。哼,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肯定举报他。” “妈,你可别这么干呐,咱根本不知道他们厂里的情况,举报了也没用。”贾东旭赶紧否决道。 “对。妈,你可不能举报,咱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唉,方便面厂的福利是真好,除了劳保用品,每个月还能有两三包方便面,这要是去买,都得一块多钱呢。”秦淮茹羡慕的说道。 凌家、何家吃方便面时,那味道曾经飘出来过,味道真香的霸道,可是自家连花钱买来尝尝都舍不得,买一包方便面的钱,都能买几斤面了。 贾张氏骂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院里最鸡贼的就是凌家,你说当时谁看好何雨柱?哎,就凌家看上了,就因为和何雨柱走得近,儿子拜师有了工作,老婆帮工有了工作,一家三个人挣工资。你看他们得意的。” 秦淮茹说:“他们可不就得意了。你们看现在除了何家,咱们院谁家能和凌家比?就是后院刘家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些不平衡,按说都住在中院,两家应该走的更近才是,看了看婆婆,不由就有了一丝埋怨,都是婆婆恶了何雨柱,就是何大清两口子都不和自家来往,自家才没受到照顾。 现在的她,丈夫还在,还缺乏进化成无敌白莲花的土壤,平时只能老实本分的在家做家务,花花肠子还有限。 阎家。 空手回到家的阎埠贵刚坐下,杨瑞华就问:“许大茂没让咱帮着炖鸡?” “还炖鸡?以后连杀鸡都不会让咱帮忙。你说说你,上次那鸡炖好了,你弄几块鸡身上的肉得了,怎么就敢留下来一个鸡腿呢?他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来?” “唉,是我想差了,我以为一个半大小子没那么多心眼。不是,我是想着咱家好久没吃鸡了,鸡腿上肉多,想让孩子们多吃一口。”杨瑞华强行解释道。 阎埠贵没接话,坐着默默在动脑筋,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唉,以后呀,何大茂的便宜估计咱占不着了。” 现在,也就只有从父母不在身边的许大茂身上才能占点儿便宜,其他人家,一个个五根手指都没缝,漏不出来东西。 “解成啊,你问问你们厂里,什么时候能够转正?” 阎解成无奈的说:“爸,转正就别想了。我们厂就是街道下属生产瓶盖的小厂,里面的正式工人都是街道办安置的住在附近的残疾人,我和小李就是在厂里搬搬货,根本没办法转正。” 第333章 明劲高手何雨水 杨瑞华问道:“我听说瓶盖厂生产的瓶盖很畅销呀,不增加人手吗?” 阎解成说:“确实很畅销,不但畅销京城,上次听说还供应给了陕省和甘省的厂子,但没听说要增加人。而且就是增加,也是找残疾人,我们根本轮不到。” “唉,手脚不健全的有正式工作,你这全须全尾的倒只能打零工。你说这到哪儿说理去呀?太没天理了。”杨瑞华一拍桌子愤愤不平道。 但这话一出口,立刻吓得阎埠贵站了起来,厉声喝道:“你说什么呢?这话以后绝对不能讲,知道吗?” 杨瑞华被吓了一跳,脑子也清醒了,赶紧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在家里说说,在外面可不敢说。” “哼,在家里也不准说。” “知道了,保证以后都不说了。”杨瑞华赶紧做出保证。 随后,凌小山也到了何家,打过招呼后,何雨柱问道:“小山,现在学到什么程度了?” “师父,范师爷说我基本功已经过关,过了国庆节就上三灶。” “很好,继续努力。我现在比较忙,很少进厨房,也没时间亲自教你,你范师爷是宗师级川菜大师,能跟他学是你的福分,一定要认真。” “我知道,谢谢师父。”凌小山恭敬的回答。 何雨水也凑热闹道:“小山,你师父现在忙的脚不沾地,基本不拿饭勺,你努努力,早点把他拍到沙滩上。” “师姑,你可别对我期待太高。”凌小山吓了一跳,紧张的看了一眼师父,又说:“我到师父现在的年纪,川菜能学到师父一半的水平,我都能高兴疯。” 他并不是怕何雨柱生气,师父是个什么人他知道,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他是怕师父对自己期望太高,自己做不到要受批评。 “切,没出息。”何雨水小大人样的吐槽道,她年纪比凌小山小四岁,但老喜欢在他面前装大人。 凌小山轻轻拉了一下何雨柱,两人随即走出房门,何雨柱问道:“小山,你是有什么事吗?” “是。师父,我觉得饭店的那个副经理马连达对罗师爷不怎么友好。” “嗯?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第一次发现,是站在他们不远处,马连达站在罗师爷身后,我发现他看着罗师爷的眼神很怨毒,等师爷转回身的时候,他脸上又立刻变成了笑脸,我觉得他是个笑面虎,有可能会对罗师爷不利。”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平时也关注着点儿,不要刻意,有事了和我说,我来解决,你这小肩膀可扛不起来。” “知道了。” 想起后世,罗老师受到冲击,在年富力强之时仙去,他心里就非常不得劲,不知道那时找麻烦的是不是马连达。 现在自己来了,和自己关系近的人,自己都要保护起来,谁他么的敢伸手就剁了谁的爪子,不,是直接就灭了谁。 回到家,直接开了三个椰子,三人喝着椰子水,何雨柱说:“想不想吃椰子饭?” “哥,是把椰肉加到米里面吗?” “不是,是把糯米放到椰壳里,再放点儿红枣、葡萄干,味道很不错。” “这是你在港岛吃过的吗?” “没有,听说过。椰子饭是琼州半岛的传统农家小吃。” “那就试试呗,我很期待。”任晓旭说道。 晚上,何雨柱从空间中取出一些灵泉水倒入盆中,又取出一些糯米浸泡在水中,然后就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活动。 第二天,吃过早饭,三人在凉亭下坐了一会儿,何雨柱就进了厨房开始忙碌,不是做菜,而是开始蒸椰子饭,要想把饭做熟,可是需要3、4个小时。 一把锋利的小刀出现在他的手中,刀锋“嗖”的一下插进椰壳,然后手一扭,椰子壳上部被齐整削开,露出了一个杯口大小的圆洞。 而这一幕,刚好被走进来凑热闹的任晓旭和何雨水看到。 “哥,让我试试。” 何雨水的兴致来了,哥哥的手法太轻松写意了,她很是向往。 “行。你照我的方法试试。” “好。” 答应一声,何雨水接过小刀,学着哥哥的样子,锋利的刀身也直接将椰壳扎透,但是,当她划动小刀时,小刀却直接将椰壳划出了一道口子,刀体从椰壳中脱离出来,刀尖处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嗯?” 何雨柱和任晓旭惊异的互相看了一眼,只见不服输的何雨水再次划动小刀,这才将椰壳整个划开,上面的部分就是椰盖。 “怎么样?” 虽然两下才将椰壳划好,但何雨水已经很满意了,因为断茬也很齐整。 “雨水,你已经进入明劲了,你知道吗?”任晓旭问道。 “啊?我进入明劲了吗?” “对,你打一拳试试。” 何雨水听从建议,稍微蓄了蓄劲力,然后向旁边打了一拳,拳风呼啸,但并没有音爆响起。 她不由失望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哥,嫂子,我没进明劲吧?” 何雨柱说:“你心态浮躁了。稳一稳情绪再试试。” “好。” 何雨水答应一声,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蓄劲打出了一拳。 “啪。” 一声轻微的音爆声响起,这下,何雨水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哥、嫂子,我真进入明劲了。” 何雨柱也脸现笑意:“好,雨水也是练武奇才,不错。” 任晓旭也说:“就是,雨水,你比我还厉害。继续练,争取早日追上我。” “嘿嘿,我一定努力。” 不管能不能追上嫂子,何雨水都表示不会放弃。 “雨水,还有一个椰子,再试试。” 何雨水立刻又拿起刀子对着椰子壳削了过去,这一下她非常丝滑的就完成了。 “不错。以后不要懈怠。” “嗯,知道了。” 何雨水答应一声,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消不下去。 何雨柱也不再管她,将三个椰子的椰子水倒出备用,将糯米装入壳中,又倒入椰子水、红枣碎、葡萄干,再将椰盖封好,放在煤炉上的锅中开始蒸煮,这样不需要有人一直烧火。 “师兄,蒸多长时间?” “水开之后蒸3个半小时。” “那时间够长的。” “嗯,其实也可以将椰壳先去掉再蒸,时间可以少一点,就是这样椰肉的味道稍微差点儿。” 何雨水说:“那还是这样蒸吧,吃就要吃最好的。” 第334章 做客何家 “放到炉灶上就不用管了,咱们接下来做曲奇饼干。” 厨房之中,何雨柱做了一个简易烤箱,烤起东西来效果还不错,饼干做的比较快,很快就有浓郁的香味传出。 当饼干第二批出炉的时候,何雨柱说:“你同学应该来了,去开门吧。” 门外,史观澜带着伍于娟六人走到了何家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汽车,知道这是真到了何家了。 虽然车牌和上次的不一样,但能将车停在门前的,整个京城都不多。 “啪啪啪。” 史观澜拉着门环拍了三下门,只听里面立刻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来了。” 门打开了,一群女孩子嘻嘻哈哈的抱着乐呵起来。 “姐姐们,快进来,欢迎来我家。”何雨水领着她们走进院子。 如果说史观澜看着独门独院的何家还不觉得稀奇外,其他六人打量着院子,眼中都露出羡慕的目光。 “雨水,你家可真大呀!”伍于娟叹道。 她们打量着院子,只觉非常干净整洁,丝毫不嫌杂乱,然后,她们的目光就落在了院中的凉亭上。 “呀,院里还有一个凉亭,真好。”丁琳琅两眼放光,走进凉亭,抚摸着顺滑的桌面说。 其他同学也都走进凉亭,看着就觉得很舒心,有了这个凉亭,立刻让院子从“好看”变成了“好住”,从“景观”变成了“生活”,这应该也算是这个年代的奢侈品了。 何雨柱和任晓旭端着曲奇饼干走出厨房,伍于娟等人赶紧上前问好。 “欢迎同学们来我家做客,你们坐,先吃点儿零食。” “谢谢何大哥。” “不用谢。” 上次雨水报到的时候,已经见过了三位,何雨水又给哥嫂做了介绍,除了已经见过的伍于娟、魏明月和黄雯静,还专门介绍了晋省龙城的孙珂、京城的史观澜、陕省长安的许萍和津门的丁琳琅。 毕竟是大学生,个个模样周正漂亮,气质出众,都充满着青春的活力。 史观澜等人看着何雨柱两口子,都不由暗叹,这还真是标准的男才女貌,一对璧人,这样的夫妻组合,估计整个国内都很少。 介绍过后,何雨柱再次说道:“同学们,欢迎来我家做客,中午就在家里吃啊。 伍于娟赶紧说:“谢谢何大哥,但那不行,我们坐一会儿就走,在市里转转就回学校了。” 现在就是走亲戚,都得拎着口粮,不然主人家可能就会有两三天饿肚子,自己同学7个人在何家吃一顿,也许何家就要过两天粮食紧张的日子。 何雨柱一摆手:“你们是雨水的同学,不是外人,来家里我们很高兴,可没有让你们空肚子离开的道理。家里如果没有也就算了,关键是家里啥都有,别担心会饿着我们。” 任晓旭也说:“你们千万别客气。都坐吧,尝尝新出炉的曲奇饼干。” 何雨水也热情的招呼,伍于娟和史观澜等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但她们也没有再坚持要走:“那就麻烦何大哥和嫂子了。” “不麻烦。雨水,照顾好你同学。” “知道。” 何雨水答应一声,开始招呼同学,先领她们进了自己的西厢房。 史观澜打量着房间,羡慕的问道:“雨水,这三间房你一个人用啊。” “对。” “太羡慕你了,我家里一共才三间房,我和我妹妹住一间,挺挤的。” 没办法,史家五口人,父母住一间,弟弟住一间,姐妹两人就只能挤一间了。 而现在,何雨水一个人竟然就住了三间房,而且,看里面的陈设,床是架子床,还有沙发、茶几,一看就上档次,住着可太舒服了。 “呀,雨水,你屋里竟然有这么多书呐!”喜欢看书的魏明月两眼放光的看着摆满书籍的书架,恨不得立刻拿起来看。 “你们都看看有没有想看的书,有喜欢的就拿学校看。”何雨水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魏明月立刻走到了书架前。 过了一会儿,几乎每个同学都手中拿着一本书走到了凉亭下,而何雨水给每个人泡了一杯茶,又端出一些零食放到凉亭下的桌子上说:“姐姐们,咱们边看书边吃零食。这是我哥刚才做的曲奇饼干,你们尝尝,味道很好的。” 其实同学们刚才就闻到了饼干浓郁的香气,馋的口水都有了,都在忍着呢。 丁琳琅捏起一块闻了闻说:“真香呀,雨水,这种饼干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哥说内陆现在没有。前几天他去港岛出差带回来两盒,我觉得好吃,就让我哥做了一些,别客气,都尝尝。”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完,丁琳琅就吃了一块,立刻瞪大眼睛说:“嗯,太香了。” 其他同学也捏起一块吃了,都纷纷叫好,黄雯静更是说:“没错,嘎嘎香,我真没吃过这么香的饼干。” 现在去港岛出差确实挺引人瞩目的,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所以她们虽然好奇,但都没说港岛的话题。 事实上,现在如果谁家有亲戚在国外,国家还鼓励他们联系,如果有亲戚从国外寄钱回来,那些钱可是外汇,国家还会主动帮着换成国内的货币,街道也会做出表扬。 何雨水笑了,开心的说:“我哥做的饼干,一点儿也不比从港岛带回来的差。” 史观澜叹道:“我现在对你哥的厨艺算是有了一点认知,确实太高了。” “没错,何大哥仅仅是出差,吃过人家的东西就能自己做出来,这就叫融会贯通吧?”性格有些腼腆的孙珂也大胆的说道。 厨房,任晓旭说:“师兄,雨水的这些同学都很不错。” “嗯,确实不错,眉眼都很清正,人品不差。” 留她们在家吃饭,自然也是为了妹妹,她们以后都是雨水的人脉,拉近彼此的关系也是应有之义。 “她们在学校估计吃不到什么好菜。师兄,你今天准备做些什么菜?” 第335章 新奇的美食 “学校的菜肯定没有油水,味道也不好。咱们午饭就简单点儿,不讲究花样,做几个简单的硬菜就行。嗯,来四个凉菜,凉拌腐竹、八宝菠菜、凉拌猪耳朵、凉拌腊鸭胗;热菜么,就红烧肉、百叶蒸咸肉、鱼香肉丝、酸菜鱼、宫保鸡丁、酸辣白菜、香菇青菜,黄雯静是东北的,再来个小鸡炖蘑菇。饮料么……” 知道今天雨水的同学要来,昨天晚上,何雨柱就找借口出去了一趟,带回来很多食材。 任晓旭说:“师兄,做个珍珠奶茶吧。” “行,奶茶简单。” 珍珠奶茶这玩意儿已经是何家的常用饮品,珍珠是用淀粉做的,里面加了红糖,何雨柱专门做了一个模子,将粘稠的热淀粉糊倒入模子,放凉凝固后就成了一粒粒的黑珍珠。 何雨柱看准备的差不多了,于是说道:“媳妇,你也出去和她们聊天吧,我一个人忙的过来,厨房里有点儿热。” 自己一个人做,可是能省不少事,空间里就有不少做好了食物,可以直接拿出来。 “好。” 任晓旭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中午11:30,何雨柱喊了一声:“开饭了。” “我来端菜。”何雨水兴冲冲的走进厨房,从小饭桌上端起了菜,西厢房内,任晓旭已经在方桌上摆好了圆盘。 虽然都是常见的菜,但是,在史观澜等人眼中,这些菜真的是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好吃。 就在刚才,厨房里就有霸道的菜香飘出来,让她们不住的吞咽着口水,现在再亲眼看到摆满桌子的菜,更是控制不住的狂分泌口水。 最关键的是,菜竟然以荤菜居多,这得是多富裕的人家才能这么吃呀! 但现在已经不是客气的时候了,史观澜看了一眼丁琳琅说:“琳琅,你看着这些菜,是不是有琳琅满目的感觉?” “哈哈哈。” “观澜这话说得好有意思呀。” 丁琳琅瞪大着眼睛看着桌上面的菜,又指着眼睛说:“你看,我眼睛里可不就是琳琅满目吗?” “哈哈哈。” 她们又是一阵大笑。 这时,何雨水用托盘端着十个杯子走了进来:“姐姐们,今天咱们就喝珍珠奶茶。我可告诉你们,这种饮料全世界都没有,何家专享。” “啊?” 一句话,立刻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见杯中上部是暗沉的奶白色,而杯底则能清晰的看出一粒粒黑红色的圆珠,这就是何雨水说的珍珠? 还有吸引她们目光的,是杯中还有一根应该是塑料的管子,难道是用这根管子吸着喝? 这些吸管,是何雨柱从港岛拿回来的,国内现在并没有。 何雨柱最后进来,手中端着一个大砂锅,里面就是着名的东北名菜小鸡炖蘑菇,黄雯静立刻两眼放光的盯上了。 “好了,菜齐了,大家坐吧。” 等到大家全部坐好,何雨柱还专门问道:“你们有没有想喝酒的?” “何大哥,我们不喝酒。” 伍于娟直接摆手拒绝。 “好,那咱们喝奶茶。来吧,我以茶代酒,欢迎同学们来家中做客,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国庆节。” 说着,将杯举起。 伍于娟等人都一起举起了杯子,然后她代表同学们说:“感谢何大哥和嫂子的热情款待,今天你们可是花费了不少心力,真是感激不尽。” 任晓旭说:“自己家怎么舒服怎么来,大家千万别客气。” 喝下一口香浓的奶茶,都觉得真的太好喝了,魏明月说:“香浓顺滑,何大哥,这也是你发明的吗?” “对,类似的奶茶别的地方有,但是这种珍珠奶茶应该还没有。” “哇。” 年纪最小的丁琳琅更是直接又喝了一口叹道:“真好喝,谢谢何大哥,我们今天有福了。” 何雨柱又说:“别客气,来,大家动手,吃菜吧。” 屋内立刻热闹起来,黄雯静说:“何大哥,我好长时间没吃小鸡炖蘑菇了,今天托你和嫂子的福,终于能解馋了。” 任晓旭笑道:“那就多吃点儿。以后呀,你们如果有时间了就来家里,不用担心我们饿肚子。” “好的,谢谢嫂子。” 实际伍于娟的年纪比任晓旭还大一岁,但她还是很自然的随着何雨水叫。 等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何雨柱又将椰子饭端了过来说:“今天咱们尝个鲜。” 丁琳琅问道:“何大哥,这是什么?” “这是椰子饭。” 说完,他用刀将去了壳的椰子切开,顿时,热气裹挟着浓郁的椰香迅速在室内弥漫开来,只见糯米变得晶莹剔透,每一粒都饱含着椰汁的香甜,再有绿色的葡萄干和红色的红枣粒点缀其间,真是漂亮极了。 “哇!” “太香了。” “看着就好吃。” 即使吃过太多好东西的何雨水都兴致盎然,更不用说她的同学了。 何雨柱将椰子饭切成月牙状放进盘子端到桌上:“来,都尝尝,这也是我第一次做。” 到了现在,伍于娟等人已经忘了什么是客气,纷纷拿起一块吃起来。 “唔,软糯可口,好吃。”丁琳琅说。 “椰肉爽脆,与糯米弹软,口感很丰富。”这是何雨水的评价。 “谢谢何大哥,今天我是真享福了。”魏明月等人都陆续表示了这样的意思。 三个椰子吃完,大家都没有再吃别的主食,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杯盘狼藉,史观澜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说:“何大哥,在你家吃的这顿饭,我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 “哈哈,没那么夸张,就是家常菜。” 魏明月说:“我上次看到一本书,书上说厨师是杂家。我当时还不理解,今天看了何大哥做的菜,我算是真正明白了。” 许萍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魏明月说:“从何大身身上我明白了厨师确实是杂家,他集合理论家、美食家、艺术家、营养师、外科医生等为一体。我没说错吧?” “没说错,确实是这样。”伍于娟说。 第336章 忧心的丈母娘 她们刚才可是听到了,何雨柱蒙上眼睛用了两分钟就完成了整鸡脱骨,这要是学医,当外科医生没有问题。 将餐具收拾过后,众人又坐回了凉亭里。 何雨柱说:“上次雨水回来,说你们教授列了一个书单,是吗?” 史观澜说:“是的,有37本书。” 何雨柱对雨水说:“这些书,家里都有吧?” “嗯,都有。” “那你按书单把家里的书找一套出来,捐到你们班,让同学们可以借着看。” “啊?” 听到这句话,史观澜她们都吓了一跳,现在的书可不便宜,更何况还是一整套,要知道有的一部书可是有好多本,要按重量算,都得几十斤了。 这么多书,说捐就捐了? “何大哥,那可是几十套书呀。” “书嘛,就是让人看的,也只有有人看,才算是发挥了它的作用。” 自己这些年搜集的书,数量极多,虽然不能和京大相比,但是,京大毕竟面对的是几千名师生,每本书如果全部借阅一遍,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 所以,何雨柱也不吝惜这些书,也算是尽点儿自己的心力。 伍于娟和史观澜对视一眼,史观澜说:“谢谢何大哥,我是学习委员,这些书,以后就由我具体保管,让我们班的同学借阅着看,我会提醒他们爱惜。” “好,能发挥作用就好。” 何雨水得到指令,立刻到房间开始整理,找齐之后,书撂起来能有一米多高。 本来何雨柱说可以帮着送过去,但伍于娟等人没同意,她们今天可是有六个人回校,每个人分担下来,也没有多少重量,何雨柱也就作罢。 在何家做客和何家捐书这两件事,让这些同学们一直记忆深刻,后来更是被她们经常提起,也算是何雨水同学间的一件轶事。 等伍于娟等人离开之后,小蛮“蹭”的一下跳到了何雨柱的肩上,爪子还在他头上拍了两下以示抗议。 就在刚才,这些同学谁见了它都想抱一下,把小蛮都给整郁闷了,最后更是跳到了房顶晒太阳。 何雨柱将它抱到怀里问道:“饿了吧?” 小蛮的爪子在他胳膊上拍了拍,那意思就是我饿了,何雨水看了,赶紧将小蛮的饭盆拿出来倒上猫粮,小蛮立刻跳了下来开始吃东西。 下午4点,何雨柱带着任晓旭又去看望丈母娘,给他们送去些带回来的东西。 任家。 当何雨柱他们到的时候,家里只有谭妙盈和浩浩,任青山并不在家。 不过,也能理解,今天是国庆节,机关里肯定都会组织活动,任青山今天应该比较忙碌。 浩浩现在已经十岁,正是喜欢玩闹的时候,看到姑父姑姑回来,他可是非常高兴,终于有人陪着玩了。 不管浩浩欢喜的吃着曲奇饼干,何雨柱对丈母娘谭妙盈说:“妈,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非常忙,估计经常不能回家。我想接下来让浩浩住我家里一段时间,这样晓旭也不会孤单,行不行?” “行,肯定行。” 谭妙盈还没讲话,浩浩立刻回答道,他可是喜欢在姑姑家住的,不说别的,至少吃的方面,比在爷爷家还好。 “你个小没良心的,在我这儿,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谭妙盈笑骂道。 “奶奶对我最好了,我这不是怕姑姑孤单嘛。” “你愿意去就好。” 知道女婿忙,女儿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谭妙盈确实有点儿担心。 “我肯定想去呀,姑父可是我师父,可是到现在,都是我二爷爷在帮我打底子。接下来,我要师父亲自教我。”说着话是一脸的委屈。 何雨柱哈哈大笑:“你二爷爷可是我师父,他教徒弟的经验可比我丰富,主要是我太忙了。接下来,你在我家由你姑姑监督,一定让你尽快入门。” 谭妙盈问道:“柱子,你接下来忙些什么呢?” “妈,上次我提出了一个设想,就是小麦、花生、棉花三种作物间作套种,希望领导批准一万亩地给我做试验。领导研究过后,给我们厂批了五千亩地建个小农场,这件事由我负责。” 谭妙盈很担心,怕女婿做不好:“我听你爸回来说了。你有把握吧?” “我提出这个模式,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有七八成把握。” “七八成的把握,那也不算低了,做事要考虑的全面点儿,别走太多弯路。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说。” “知道了,您放心吧。” 虽然做出了保证,但何雨柱明显感觉到丈母娘还是有些忧心。 到了丈母娘家里,自然要表现一下,何雨柱刚做好饭,任青山就回来了。 吃过饭,任青山将何雨柱喊进了书房。 看着女婿,任青山很满意,虽然才22岁的年纪,已经是明定副处级,大儿子已经够优秀,但在这个年纪还是比不上女婿。 “柱子,你这两年做的不错,做出了成绩,也获得了不少荣誉,很得领导们的看重。明年1月份,人民代表要换届选举了。离现在只有三个月时间,我觉得你可以争取一下。” “爸,这个消息很重要,我知道了,会关注的。”其实,这个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还有那个农场,你有信心搞好吗?” “有信心。” “因为你提出的间作模式太重要了,这件事,上层非常关注,就是因为关注,一旦遇到问题了,你可以大胆的提,上层肯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只要结果是好的,不用担心会有意见。” 这就是朝里有人好做官的原因,有人会为你指出方向、解决麻烦。 “知道了。爸,我要告诉你件事情。” “你说。” 何雨柱直接掏出自己的特卫证件递给他,任青山拿起来一看,立刻用惊异的目光看向他:“没想到你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在你这个年纪能达到了副厅的级别,在建国后还是独一份。但是,以后行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明白,您放心,我不会做超出我能力的事情。” 何雨柱赶紧做出保证,这种话,在老丈人面前他说的毫无压力。 任青山是位领导,同时还是一个父亲,肯定不希望女婿出什么意外。 第337章 现场勘察农场 离开任家的时候,车内多了浩浩,他们要去任东阳家,李文欣生完孩子早就恢复了工作,女儿妙妙已经半岁,已经能竖着抱了,小丫头长的跟个瓷娃娃似的玉雪可爱。 打过招呼,任晓旭看着被李文欣抱着的妙妙,一脸的笑意说:“妙妙,让姑姑抱抱。” 妙妙瞪大着乌溜溜的黑眼珠看着姑姑,可能觉得有点儿熟悉,脸上露出笑容伸开胳膊投入姑姑的怀里,眼睛依然在姑姑的脸上停留。 浩浩凑上前说:“妹妹,我是哥哥,让哥哥抱抱,行不行?” 结果妙妙很不给面子直接扭头趴在了姑姑的肩膀,眼睛立刻又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何雨柱将手中的奶粉递给任东阳,然后说:“妙妙,让姑夫抱抱吧。” 这是他第三次见到这小奶娃,而妙妙肯定对他没有丝毫印象,但还是笑着伸开了胳膊。 何雨柱开心的抱着娃娃问道:“妙妙是不是比浩浩小时候乖?” “是,浩浩小时候可皮多了。” 浩浩听不得说自己不好:“妈,我也很乖的,奶奶说我比我二叔乖多了。” 在客厅坐下后,何雨柱对任东阳两口子说:“哥,嫂子,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忙,应该经常不能回家,所以我让浩浩住到我家陪陪晓旭,我和你们说一下。” 李文欣说:“行,没问题,反正他的学校离你家也不远,就是要麻烦晓旭了。” “不麻烦。” 浩浩从小就住在奶奶家,可以说被任晓旭带着的时间最长,两人感情极好,不可能嫌麻烦。 任东阳则问道:“你接下来要忙些什么?” “上面给我们厂批了五千亩地,由我负责建成一个小农场,试验我提出的小麦、花生、棉花间作套种模式。接下来半年时间,我肯定经常要去农场,等到农场的工作走上正轨才会轻松下来。” “你的这个模式我听说了,确实是划时代的建议。你接下来只管工作,不用担心浩浩,如果有事你就找我,我会想办法给你解决。” “谢谢大哥。” 任东阳作为任家接班人,说话的分量可是很重的,而且,有些话,任青山不方便说,由任东阳说就没有问题。 节后上班,上午9点,三辆车开到了方便面厂的门口,随后,何雨柱带着技术科副科长叶广富开车跟上,四辆车一路向东方进发。 一路之上,空中不时的有鸟儿飞过,又到了候鸟迁徙的季节,也到了京城有能力捕鸟人享受盛宴的季节。 空中飞过的鸟儿,着名的有天鹅、鸿雁、灰鹤、黑鹳,还有苍鹭、银鸥、太平鸟、白骨顶鸡、鸦雀,而候鸟里面最多的就是野鸭。 京城的野鸭品种太多了,有斑头秋沙鸭、螺纹鸭、针尾鸭、白秋沙鸭、红头潜鸭、凤头潜鸭、赤膀鸭。 鸟儿确实不少,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成群成群的在空中不住盘旋的麻雀。 “这些可都是害鸟呀!” 明年2月,就是正府组织灭四害运动开始的时间,确实,有这么多的肉,不,有这么多的麻雀,得吃多少小麦种子呀。 他并不缺肉,所以平时对麻雀根本懒得出手,但是,以后农场建成以后,麻雀这种东西还是越少越好,麻雀再小那也是肉。 一直开了三十公里路,终于到了地方,车子围着农场的区域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一座小山西边的公路上。 这个地方,已经快到了京城的辖区边缘,现在的京城,所辖区域其实并不大,要等明年,京城周围的区县才会划入京城管理。 何雨柱对农业部副部长张良辰说:“张部长,这个地方你们选的很辛苦吧?” 张良辰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嘛,为了找到合适的地址,这段时间手下的人腿都跑细了。” 这是一片面积超过五千亩以灌木居多的树林。 看着树叶已经泛黄的树木,何雨柱不由叹了一声,没想到自己也要干毁林开荒的事情。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能种粮食的土地都是有主之物,不可能把农民的土地征掉激发矛盾,最好的办法,就是开荒。 这片地的选址相当不错,北边是一座东西向的小山,小山的后面,贝河从西向东流过,然后转了一个近乎90度的弯,又向南边流去。 树林的南边是一条宽有五米的土路,临路的树木比较高大,以松树、桦树、椴树为主,都是好木材,再向南一公里外有一个村庄。 树林的西边是一条南北向的公路,向北有桥通过贝河,由此,这片树林几乎就是一个封闭的地方,东西向长约一千五百米,南北向长不到三千米。 公路西边就是农田,再向西不到一公里,就有一个村庄。 除去3名司机坐在车中看车,一行9人沿着小山向东走,只见树林的南北两边的树木都很高大,中间位置高大的树木倒是很少,以灌木居多,有木槿、小檗、紫薇、山梅、溲疏等,中间野草丛生。 而在这片树林的中央偏东的位置,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水坑,或者说是池塘,看面积倒是不小,估计能有二三十亩,站在山上就能看到有不少鸟雀在池边喝水活动。 站在小山中央,何雨柱问道:“张部长,这片地你们量过吗?真有五千亩?” “量过了,脚下这座小山除外,还足有五千四百多亩。” “那这座小山含不含在农场中啊?” “不含。” “各位领导,那我有个要求,这座小山要划到农场来。”何雨柱提出了要求。 小山划进农场,上面的树,他并不准备动,以此作为这块土地的挡风带。 而且,如果不划进农场,再过一年,也许小山的树会被全部砍伐用来练钢,那就太可惜了,包括南边临路的那几排高大树木,也是保留为好。 同行的农垦部、农业部、食品工业部、市农业局的领导们对他的想法完全理解,事实上,他们也不觉得这个要求太离谱。 “如果划进农场,小山上你也准备种庄稼?”张良辰问道。 “不种,大树保留下来。山上可以种植一些草药,比如说甘草、黄芪,还可以种蔬菜和水果,甚至还可以养一些走地鸡。” “这不是大事,你们厂打个报告,由领导小组批一下就是。” 就在这时,一群野鸭从空中落到了池塘边,看数量估计能有三四十只。 第338章 效率惊人的建设 何雨柱笑道:“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给咱们晚上加个菜。”说完,他就向树林中跑去。 他的空间内,禽类中野鸭的数量是最多的,每年都会收取个几十只进来,而鸡蛋、鸭蛋在仓库里几乎都堆成了小山。 现在,又有野鸭飞到了面前,岂有不收之理。 张副部长等人惊讶的看着何雨柱身形迅速的在林中穿梭,不由都惊叹他的速度。 农垦部副部长张林歌问道:“何厂长这是准备猎杀野鸭吗?” 姜明初笑道:“看样子是的。” “这能行吗?那可是长翅膀的东西,就靠两只手可不容易。”张良辰也说道。 他和张林歌以前都不了解何雨柱,但是姜明初知道:“哈哈,柱子说给咱们加菜,就一定能加菜,咱们耐心等着吧。” 何雨柱在树林里穿梭着,速度极快但声音很小,一直跑了两百米,就接近了池塘边,在过来的路上,他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头,用力一捏,石头就碎成了小块。 离池塘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野鸭群,有在池边觅食的,有在池里游泳的,野鸭群几乎都已经进入了他的神识控制范围。 神识一动,在池中游泳的野鸭就进入了他的空间,然后他用手指将碎石弹了出去,“嗤、嗤”的声音连续响起,离他较近的野鸭脖子纷纷被击中。 一直猎杀了12只,他才算停下手来,走到池边将对面的野鸭惊的飞起,又将12只野鸭收集到一起,回头看向小山的方向,发现看不到人,他就从空间中拿出一个搪瓷盆,用小刀给野鸭一一放血后,将搪瓷盆收起,这可是做毛血旺的好材料,他不舍得扔。 将野鸭两两凑对用野草绑住鸭腿,又砍了一根手臂粗的树干当做扁担挑起来就往小山走去。 姜明初等人一直在看着池塘方向,刚开始还没感觉到有什么动静,后来就看见有七八只野鸭飞了起来,然后又没有了动静。 他们都有些好奇,这到底是有没有捉到野鸭呀? 正当他们疑惑之际,就见何雨柱的身影出现了,那模样直接将他们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见他肩膀上的树干上面,前后各搭着六只野鸭,黑色的鸭毛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都泛着光,有些刺眼。 “柱子,你这么短的时间就猎杀了12只野鸭?”姜明初震惊的问道。 “是呀。咱们12个人,每人一只,晚上回家加菜。” “不行,这是你打的,自己拿回去吃吧。”姜明初推托道,他堂堂副部,实在不好意思收。 “哈哈哈,这算个什么呀,又不是花钱买的,你也看到了,以我的本事,想要吃肉并不难,我只是不想赶尽杀绝,其他的都没动。所以,别客气呀。” “那好吧,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市农业局的一名科长赶紧上前将树干取下担在自己肩上,嘴里还低声感谢了一声。 这个插曲过后,姜明初问道:“柱子,这个地形你已经看过,心里有数了,接下来,你有两天的时间做规划。” “两天时间,够了。这些树要等我做出规划再开始清理吗?” “不是。明天就开始,上面已经安排好,专门抽调了一个营的兵力。” “那农场工人的名单定下了吗?” 上边已经说好,此次农场建立,里面的工人全部都是退伍士兵,大多数都有家庭,而且,这些士兵入伍前都会种地。 这样的安排也是何雨柱希望的,士兵更容易管理,责任心也更强。 “已经定好了。柱子,时间很紧呐。” “放心吧,来得及播种小麦。”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问道:“老叶,愿不愿意担任‘岁丰农场’的场长?” 这个农场的名字已经确定,就叫做岁丰农场,取“春华秋实、岁物丰成”之意。 叶广富吓了一跳:“啊?何厂长,不是由你兼任吗?” “如果我想,自然可以兼任,但我觉得,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还是要有专人坐镇才好。” 要是当了场长,大多数时间就必须留在这里,家里还有新婚的娇滴滴的小媳妇呢,这何雨柱怎么会愿意一个人在这儿干靠?天天抱着老婆亲热她不香吗? “只要何厂长信任我,我自然愿意。”叶广富赶紧表态。 场长的职位可是厂里的中层正职,自己担任等于级别上提了一级,工资也会上涨,更何况,农场一旦做出成绩,那就是自己的资本,前途将会一片光明,何乐而不为? “嗯,我会在组织会议上提议,你提前做好准备吧。” “是。” 第二天,一个营的士兵手持铁锨、斧头等器具乘车到达,轰轰烈烈的开荒运动正式展开,树可不是砍了就行,而是要连树连根全部挖出,免得以后损坏犁铧。 何雨柱没有到场,他忙着进行场区规划,主要分为种植区、养殖区、仓储区、办公区、生活区、休闲区和隔离区,以及交通和水利设施,至于说通电,十年之内就不要想了。 这些工作,何雨柱已经提前想到,所以完成的比较快,接下来,他每天都到现场参与开荒,期间一直用神识探测土地下面有没有石头或树墩,一旦发现,立刻收进空间,找机会再扔到外面。 仅用了五天时间,农场内所有的树木已经全部被清理,接着,五辆拖拉机进场开始犁地,而农场的首批工人也到位了。 在家属院房子未建成之前,家属暂时不用到位,工人们晚上都居住在临时搭建起的帐篷里。 同时,一队工程兵迅速到位,按照规划建房、打井、夯实道路、建护栏和水利设施,总之是要人给人,要牲畜给牲畜,要设备给设备,效率高的惊人。 土地被犁过之后,接着就是种小麦,当小麦种子运来时,何雨柱还是没忍住作弊了,他用空间中出产的小麦换取了将近一半的种子,他希望明年有个好收成,更希望明年能留下优质的种子。 最终,经过测量,小麦种植面积真的达到了五千亩,等到小麦全部种植完成时,时间已经到了十月下旬。 第339章 农场的华丽变装 小麦耕种结束的时间刚刚好,到了这时,何雨柱终于暂时松了一口气。 土地里的种子引来了成群的麻雀和其他鸟儿,所以何雨柱的神识结合空间发挥了大作用,短短时间内,空间之中就多出了五千多只已经被收拾好的鸟雀,神识的作用太过强大,包括雀心、胗、肝、肠等都收拾出来了,一点儿没浪费,以后可以卤制当零食吃。 这段时间,何雨柱经常住在简易帐篷里,叶广富这位第一任场长更是连家都没回,狠狠的表现了一下什么叫做有责任心。 厂里派过来6名干部和10名工人,有农场副书记冯新舟,其他人则负责行政、采购、后勤、财务等工作。 副场长有两位,分别是胡小伟和唐宝全,退伍前都担任过连长,不过两人在战争中都受过伤,身体不算好,胡小伟腿微有些跛,唐宝全则是左胳膊齐肘断了,他们都是为国家做过贡献的英雄。 农场工人有300人,全部都是退伍军人,家属们还未到来。 此时,农场固定资产建设已经基本结束,狂野生长的灌木树林消失不见,整个农场已经完成了华丽变装。 池塘的水被全部抽干,没想到竟从里面收获了10吨野生鱼,味道极其鲜美,最重的鲢鱼竟然重达五十斤。 何雨柱从里面还看到了华子鱼、细鳞鲑、多鳞白甲鱼等珍稀鱼类,再过四十年,这些鱼可都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但现在并不少见。 他收取了一些有孕的鱼和甲鱼进入空间,然后对叶广富做出了指示,低于两斤的鱼苗转移到一个小池子先养着,其他的鱼全部消灭掉。 这下,可是把厂领导和战士们给高兴坏了,厂里专门拉回去三卡车给工人分发福利和打点关系,就是大内都送进去一车,参与建设的战士们则是天天吃、顿顿吃,而且饭菜的量管够,就跟过年似的,让他们干劲十足。 按照规划,池塘被深挖,中心处更是深达五米,还扩大了10亩,总面积达到了35亩,周围被围了一圈牢固的护栏,挖出的池泥被撒进了土地里,这可是上好的肥料。 池塘清淤扩容之后,包括农场的水利设施都与贝河连通起来,里面慢慢开始注入河水,而地下水也慢慢渗出,何雨柱更是利用空间,将池塘从西北角和东北角疏通了一个直径10厘米的管道与贝河相连,于是,一夜之间,池塘被河水全部灌满,鱼苗又被全部转移进池塘。 他并不担心池塘里的鱼会游到河里,因为再过一段时间,管道就会被淤泥自动堵上,但不用发愁池塘会干。 池塘北边建成了两排房屋,是办公室、接待室和食堂,中间留足了足够的空间,再向北一直到小山脚下,则是一排排带小院子的规整农舍,每个农舍有三分地五间房,围墙并不是砖墙,全部都是木质的,也算是背山面水了,农舍中间打了10口水井,建了井台和辘轳,方便取水。 农舍的西边,则是仓储区,池塘的东边,靠河偏南的位置则是养殖区,有兽医诊疗室、鸡舍、鸭舍、鹅舍、羊舍、牛舍、猪舍,还有饲料存储加工室,而鸭舍和鹅舍前面,还有一个三亩的小池塘。 上面的区域就是农场的核心功能区,其他的地方就是种植区,尤其是紧挨着池塘的南边,则留出了100亩地,准备用作温室大棚区,现在已经搭起了架子,只等塑料薄膜到位后开始种植。 农场的西边和南边都建了围墙,设立了警戒室,安全人员都持枪警戒,而农场的大门则开在了池塘的正西方。 早上6点,何雨柱醒来,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抱自己睡的香甜的任晓旭,心疼的抚了抚她的秀发,昨天又把她给累着了。 “还是家里舒服呀!” 家中有贤惠娇美的妻子,有遮风挡雨的房子,有丰富可口的饭菜,还有现在这样软乎乎温乎乎的被窝,何雨柱非常满意现在的状态,这种感觉太幸福了。 活了两世,他终于走进了幸福的大门。 屋外传来浩浩打拳的声音,嗯,这小子倒是个有毅力的,每天6点钟都雷打不动的开始锻炼,还好晚上自己能用空间控制声音不外传,不然这孩子晚上估计都被闹的睡不着。 还是要尽一下当师父的责任。 想到这里,他挪开任晓旭的胳膊轻轻下床,洗漱过后走到了浩浩身边。 “姑夫,你起来了?” “嗯。你继续打拳,我看着。” “好。” 浩浩开始演练拳法,每演完一套拳法,何雨柱都现场做了点评,指出不足,结束之后说:“浩浩,今天晚上我教你一套体术。你继续练吧。” “是。” 何雨柱走进厨房,见放食物的缸中还有烧麦,早餐就决定做皮蛋瘦肉粥。 半小时后,任晓旭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何雨柱问道:“师兄,今天早上吃什么?” “皮蛋瘦肉粥和咸蛋黄烧麦,每个人再加一个鸡蛋,可以吧?” “当然可以,辛苦了。” 饭桌上,何雨柱说:“浩浩,你知道你雨水姑姑已经进入明劲了吗?” 浩浩立刻被惊到了,诧异的说:“师父,雨水姑姑可比你还厉害呢。” 何雨柱一笑,我是这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几年,你就住在这里,我希望在你满14岁前,也能达到明劲。” “真的吗?谢谢师父。嘿嘿。” “当然是真的,你打基础可比你雨水姑姑还早,理应不比她晚。” 如果这四年都住在这里,天天饮用灵泉水,绝对能事半功倍,达到明劲并不难。 “好,我肯定努力。”得到鼓励的浩浩立刻来了精神。 吃过饭,三人分别,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到厂里后,何雨柱换上工作服走进车间开始巡逻检查,刚走了两个车间,厂办秘书小梁就找了过来。 “何厂长,有你的电话。” 回到办公室,电话就打了进来。 “柱子,塑料薄膜已经到了火车站,你安排人去收货吧。”姜明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呵呵,事情还真是一件赶一件,没得空闲。 第340章 农业与非农业户口的确立 何雨柱高兴的答应一声,立刻行动起来。 国家这次也是投了大本钱,抽出10万米元购买薄膜,又分给10个地方做实验,而岁丰农场就是其中之一。 两天后,何雨柱与农大教授一起到了农场,开始给大棚上面盖薄膜,100亩地,一共建起了200个大棚。 “何厂长,根据我们测算,用150个大棚种植卷心菜和胡萝卜,就能满足方便面厂的需要。另外的50个大棚,可以种植黄瓜、番茄、茄子、辣椒、菠菜、生菜、韭菜等作物。”邬兰樵教授说道。 何雨柱说:“以产量高、收成期长的作物为主吧。” “那就以韭菜、黄瓜、番茄为主。” 农场里专门建造了二十间客房,农学院的五位教授每个人一间,他们每人又带过来四名学生,每两人一间房,住宿条件相当不错,比在学校强多了。 很快,鸡苗、鸭苗、小羊包括耕地用的牛、马、骡子等家禽、家畜陆续到位,而土地里都长出了青青的麦苗,一眼望去几乎都看不到尽头,就像是希望已经在萌芽,看着就喜人。 慢慢的,农场开始热闹起来,农场工人的家属们陆续到来,孩子们也多了起来,副书记冯新舟主管后勤,很快就建起了托儿所,还与附近的学校联系,给年纪比较大的孩子办理了入学,农场的一切工作都在慢慢进入正轨。 时间很快进入了1958年。 1月12日,吃过晚饭,何雨柱和任晓旭拎着一个装满麻雀的袋子走向95号院。 还没走到院子,他们就听到了院里一片喧闹,接着就是何大清的声音:“好了,95号院的居民们,大家都安静了,今天,街道办的领导到咱们院传达上级精神,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街道办李主任讲话。” “哗哗哗。” 掌声传出很远,何雨柱说:“今天来的比较巧,你以前都没见过四合院开大会的场面,今天就见识一下。” “好呀。” 说话间,两人进入了前院。 和以前一样,一张八仙桌前坐着街道办的李主任,左边是街道的干事李宇西,而居民们都在桌前或坐或站,密密麻麻的将近一百多号人。 就听李主任说道:“95号院的居民们,今天我代表街道来咱们院传达上级在1月9日刚颁布的一项《条例》,条例的名称叫做《户口登记条例》。这是咱们国家第一部户籍法规,条例中确定了一套严格的户口管理制度,它包括了常住、暂住、出生、死亡、迁出、迁入、变更等7项人口登记制度。而且,户籍管理制度的确立,初步明确了城市和乡村不同户口登记管理模式,所有个体被普遍分为‘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两大类……” “你们院里有一些人,他的户口还在乡下,是农村户口,我需要提醒的是,如果你们想要转为非农业户口,那么就要尽快办理手续,这样,你们就在城里有了定量……” 他刚说完,贾张氏立刻问道:“李主任,我想问一下,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有啥区别?” 李主任说:“农业户口指靠自己生产口粮的居民,非农业户口则指靠国家分配口粮的城市居民。也就是说,农业户口的人可以分配土地,而非农业户口的人不享受这个待遇,但在城市里有定量。” “那和以前也没啥两样呀?” “区别还是有的,以后呀,城市里的工厂招人,会以非农业户口的人为先,而且,有些票,不是非农业户口的人没有票。” “哦。” 听到这句话,贾张氏放下心来,其实也没啥区别嘛,城里工厂招工,当然是先招城里人了。 至于票么,有儿子一个人就行了。 现在的票证是按户口配给的,比如一个户口,每年配给几尺布、每月计划粮多少斤,每月配给几两油、几两糖等等。 但是,光有票也不行,想买就要掏钱,没钱有票也没用。 贾张氏心思电转,整个院里,也只有贾家存在李主任说的情况,其他住户本来就登记在城里,以后都是非农业户口了。 自老贾死后,靠自己的争取,贾家的房子、工位,甚至是老贾家在农村的土地都保住了,自己还不用亲自耕种。 虽然自己没有定量,但是自己每年拿的粮食分成就顶得上一个成年人的定量了,最关键的是不用花钱买。 如果自己转为了非农业户口,虽然有了定量,但土地肯定就没了,没了粮食分成还要花钱买,傻子都能算明白。 想到这里,贾张氏决定不转户口,维持现状,于是大声的说道:“李主任,我家决定了,不转户口。” 贾东旭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听到母亲这么说,他有点儿迟疑的说:“妈,要不把淮茹的户口转到城里来吧。” “你是不是傻?转什么转?虽然淮茹现在拿的粮食分成没我高,但是也够她一个人吃了,如果转到城里,咱们每个月都要花钱买粮,她又找不到工作,这都是损失呀。听我的,不准转啊。” “那好吧。”贾东旭答应下来,其实账他也算得明白。 至于秦淮茹,本身就没有话语权,再听婆婆的分析,也明白维持现状是最有利的,自然也不会提出反对。 任晓旭低声问道:“师兄,你觉得贾家是转户口好还是不转好?”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道:“你觉得呢?” “是我先问你的。” 任晓旭拍了一下丈夫的胳膊,见他还是不想回答,于是想了想说:“我觉得应该转。” “为什么?” “嗯,现在还看不出来区别。可是,我想既然国家出台了这项政策,那接下来肯定还会有相关的政策出台。而且,刚才李主任也讲了,人口允许迁入和迁出,但是,我觉得可能从城市迁出容易迁入难,会设置严格的门槛,不会那么自由的。” 何雨柱不由暗挑了一下大拇指,自己找的老婆就是厉害,稍微一分析就找到了一个关键点。 “你说的没错。国家既然分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肯定是有区别,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区别将会越来越大。贾张氏现在不转户口,估计以后再想转就难了。” 何雨柱可是知道,户口对以后的华国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它将会关系到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卑微! 第341章 贾张氏莫名的笑 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同是华国公民,因为户口所在地与性质的不同,命运有了天壤之别: 城镇户口的人吃国家粮,住国家房,成人后在国有单位上班,还可子承父业; 农村户口的人吃粮自己种,住房自己修,脸朝黄土背朝天,种地挣工分,一辈子基本固定在农村,还需“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就因为户口所在地和性质的不同,命运之差距就明明白白的摆放在了眼前,让你无法选择。 薄薄户口簿,成了一辈子承受的无形之重。 想到这些,何雨柱又看了看得意的贾张氏,不由摇头失笑,这就是所谓的无知者才会无畏吧。 等到了今年下半年,她才会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又失去和得到了什么。 两人刚进入前院时,院里的人都看着垂花门,都没有看到他们,李主任因为坐着,在前边人群的遮挡下,也没有看到他们。 他们就站在人群的后边静静的听着,何雨柱甚至都想掏出把瓜子出来吃,直到李主任将政策解读完毕散会后,才有人注意到了,包括站起的李主任。 李主任快步走了过来,热情的说:“何厂长,来看望你爸呀?”而何大清和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联络员也凑了上来,后面跟着许大茂和凌小山。 两人握手后,何雨柱说:“是呀。李主任这段时间要很忙碌了。” “哈哈哈,为人民服务嘛。何厂长,我有个请求。” “你说。” “唉,现在就业压力大。你们厂以后再招人,我想请你多考虑一下街道人员。” “李主任工作太有责任心了。我答应你,如果再要招人,我会建议向街道倾斜。” “那就多谢何厂长了。” 阎埠贵可是得着劲了,他高兴的说:“哎哟,多谢两位领导了,你们都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人。我家解成初中毕业后,这都两年时间了,现在还没个正式工作。请两位领导以后能多多考虑我家解成。” 对于他的没脸没皮,何雨柱都懒得回答,而李主任则严肃的说:“阎老师,咱们要讲究公平。只要有工作岗位,街道肯定会通知下去,就业的人员都要公平竞争,可不能走歪门邪道。” 这话说出来,十个人有九个人都不会信,工作岗位就那么多,凭什么要给你铁公鸡阎家人呐? 但现在没人敢质疑。 事实上,李主任在讲上面话的时候,还在心里吐槽呢:你家阎解成两年都没有找到正式工作,你阎埠贵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阎埠贵连连弯腰点头道:“那是,那是,公正竞争,肯定不走歪门斜道。” 李主任对何大清笑了笑说:“我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何师傅,何厂长,我就不耽误你们一家人团聚了,咱们再见。” “李主任再见。”何大清父子两人同时说道。 又与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寒暄了两句,何家人都回到了家中。 “柱子,你又拎什么好东西来了?”何大清接过袋子往里一看,随即“嗬”了一声说:“你这从哪儿弄的这么多麻雀,这得有四五十只了吧?这报纸里包的是什么?哟,雀杂,这可是好东西,用辣椒一炒,绝对是下饭菜。” 杨母也过来看了看说:“这玩意儿农村太多了,一群一群遮天蔽日的,一年不知道得吃多少粮食。” 何雨柱说:“有专家估算过,一只麻雀每年消耗的粮食量有9斤之多。” “啊?要吃9斤呐!真是祸害人的东西。”杨母叹道。 任晓旭也说道:“要是按百万只麻雀计算,那每年消耗掉的粮食不得能养活六千人呐?” 何雨柱说:“只少不多。不过,麻雀可不只吃粮食,还吃害虫。” 他曾经看过历史上的记录,五十年代,麻雀被列为“四害”遭到大规模捕杀,全国共计灭杀了2.1亿只麻雀,可最后的结果是导致害虫泛滥。 后来,人们发现麻雀捕食害虫的生态价值远超其消耗的粮食,甚至不得不从毛熊引进补充种群。 “那也不行,麻雀肯定越少越好。”杨母根本理解不了麻雀灭害虫的作用。 何大清则拎着袋子思量过后说:“我今天晚上就把麻雀给做了,你们白天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 杨母说:“对,晚上做,院里的人都睡了,免得有人过来要肉吃,膈应人。” “杨奶奶,还有人过来要肉?”任晓旭问道。 “可不,家里有时吃肉,西厢房那个小媳妇就会过来要,说家里穷,她儿子长身体,想吃块肉解解馋。这种事,我们农村也没人干得出来。”说着,脸上就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杨明艳说:“妈,这种事在城市也少见,就贾家人才做的出来。你们说,两家都没来往,她哪来的脸面?就不给他们。” 何雨柱则暗暗感叹,秦淮茹还是那个秦淮茹,为了儿子是真能放下身段,即使是在两家已经闹翻的情况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贾张氏给逼的,还是自己主动的。 不过,即使被逼,她其实也是乐意的吧。 贾家。 贾张氏还在得意的说着:“有定量又怎么了?院里大多数人家还不是跟咱家一样勉强能吃个七八分饱,他们还得花钱买,咱们家却不用。哼,想看咱们家的笑话,想瞎了他们的眼。” 秦淮茹则有些担心的说:“妈,这个政策刚下来,咱其实看不明白,要不,就把我的户口转为非农业吧。” “哼,我说的还不明白吗?你又找不着工作,没有收入,咱家又没那么多钱买粮食。你别给我起幺蛾子哦,我说过了,不转。” 秦淮茹将怀里睡着的棒梗放到床上,微微叹了口气,总觉得心里不得劲,但见婆婆坚持,只能无奈的答应道:“知道了。” 这棒梗现在都5岁多了,她还要抱在怀里哄睡觉。 贾张氏忽然问道:“淮茹,何雨柱结婚都有大半年了吧?” “对,他是6月结的婚,快7个月了。” “呵呵呵呵。” 贾张氏忽然发出一阵冷笑,笑的贾东旭和秦淮茹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只听贾张氏的冷笑慢慢变成了开心的笑:“哈哈哈。” 第342章 先生视察农场 贾东旭诧异的问道:“妈,你笑什么呢?” “笑什么?我问你们,淮茹结婚多久怀上咱家棒梗的?” “哦。” 贾东旭和秦淮茹明白她是啥意思了:“我嫁过来二个月就怀上了棒梗。” “是呀。可你看何雨柱呢,这都半年多了,她老婆连怀都没显,肯定没怀上。还是咱家淮茹好,嫁过来两个月怀上咱棒梗,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等淮茹再给咱们家生个男孩,他何家凭什么和咱家比?哼,何雨柱以后肯定也是一个绝户。” 一个“也”字,自然指的是聋老太和易中海两家。 现在的秦淮茹又怀孕有三个月了,不过,不是贾张氏希望的男孩,是个女孩,就是贾当。 贾东旭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但嘴里却说道:“妈,可别乱说,这结婚半年没怀上孩子的人也不少。” “哼。” 贾张氏表示不接受这个说法:“不少?咱们这一片谁家像何家?哪个不是结婚不久就怀上孩子的。” 主要是现在没有什么避孕措施,只要耕耘的辛苦点儿,一般都是刚结婚不久就会怀孕。 如果一两年内生不了孩子,那媳妇在家里就会开始受到非议,时间再长点儿,就要被骂作不会下蛋的鸡了。 这个大院里,后来没孩子的许大茂还没结婚,结婚后多年没生孩子的阎解成也没结婚,所以,周围还真没谁家结婚后太长时间不生孩子的,至少现在的秦淮茹抚着肚子就很得意,想起任晓旭,她总算是建立了一点心理上的优越感。 …… 1月26日上午10点,星期天。 何雨水在京大的第一学期期末结束,大学正式放假,何雨柱开车到学校接人,并把被褥等东西拿回来。 一见到车子停在楼下,何雨水立刻就冲下宿舍高兴的说道:“哥,我的成绩是年级第一名,获得了‘三好学生’,马校长还在学校大会上给我颁奖了呢,除了证书,我还得了10块钱和一支钢笔。” “哈哈哈,要说厉害,还得是我何雨柱的妹妹呀!”何雨柱很给面子的夸奖道,顺便不要脸的把自己也给夸了。 “那是。对了,东平哥是数学系的第二名,也获得了‘三好学生’。” “这不奇怪,东平的成绩一直都很好。你同学们都走了吗?” “就五姐骑自行车回家了。大姐和四姐、七姐是下午的火车。二姐、三姐和六姐是明天的火车。” 何雨柱的记忆力比较好,记得她们宿舍的排名。 说着话,两人上了楼,伍于娟等人纷纷和何雨柱打着招呼。 何雨柱说:“你们都是今明两天的火车,干脆今天就到我家去吧。我家离火车站比较近。” 伍于娟说:“谢谢何大哥,但是不用了。我们中午在学校吃过饭,坐公交车有直达的。” “不用担心吃的事情,家里有粮食,饿不着我们。” 何雨水插话道:“大姐,这样吧,你们跟我去家里,把饭票、菜票给我就是了。这样总行了吧?” 伍于娟等人面面相觑,最后咬牙答应道:“那行吧。” 丁琳琅问道:“何大哥,车里坐的下吗?我们可是7个人呢。” 许萍说:“我们明天走的,可以下午乘公交车去。” 何雨柱一摆手问道:“你们的东西多不多?” “东西倒是不多,被褥都不带。” “那没问题,你们都挺瘦的,副驾坐1个再放点行李,后座挤5个,让雨水坐在后备厢里,反正她有被褥可以坐。” 何雨水说:“行,我坐后备厢。” 结果黄雯静说:“雨水,你比较瘦,我块头比你大,我坐后备厢。” 送别京大学子,时间很快到了2月1日。 隆冬之际,寒意笼罩,万物蛰伏。 岁丰农场。 何雨柱挑开大棚的门帘,先生带着几位领导走了进去,眼睛立刻都亮了,脸上还都露出了笑容。 大棚内温暖如春,绿意葱茏,卷心菜正在蓬勃生长,不仅如此,棚内还搭起了架子,上面摆放着装有泥土的木厢,里面种植着绿油油的韭菜,用这种方式,大棚实现了两层立体种植; 接着,他们又走进了一个专门种植辣椒的大棚,只见一垄垄绿色尖椒挂满枝头,整齐而又茁壮地挺立着; 而在番茄大棚,果蔬香气扑面而来,一个个西红柿宛如晶莹剔透的红宝石、绿宝石,在绿叶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黄瓜的大棚里,又是一片别样的清新景致。翠绿的藤蔓在棚架上曲折盘旋,修长的黄瓜或悬或隐,其表皮闪烁着清新的光泽,仿佛刚刚接受了晨露的洗礼。 除此之外,还有绿莹莹的茄子,茂盛碧绿的菠菜、生菜,甚至还看到了沿架子向上生长的西瓜,一个个碗口大小的西瓜是那么诱人,他们都不由惊叹,西瓜竟然还能朝上生长! 整个参观的过程中,先生只觉得一幅冬日丰收的画卷在徐徐展开,心情极为舒畅。 就在温暖如春的大棚里,何雨柱向领导们做着工作汇报: “大棚占地面积100亩,共有大棚200个,每个大棚都是以40米*8米的标准建造,在邬兰樵教授、司林军教授、王怀义教授等人的指导下,各种蔬菜长势良好。” “在农场建立之初,方便面厂就决定岁丰农场以自主经营、独立核算为准,眼下,大棚内的新鲜蔬菜已经开始采摘。” “经过测算,今年能产出果蔬200吨,这还是在我们经验不足的情况下实现的。我们相信,明年我们会做的更好,收成更高。” “除了卷心菜、胡萝卜全部供应给方便面厂之外,其他的蔬菜,除了完成上级当初布置的任务量外,多出的计划外部分我们并没有到外边售卖,而是供应给了上级的食堂,和作为工人的福利。” “我们也希望明年能够扩大大棚的种植面积,让更多的人在冬天能吃到新鲜的蔬菜。” 听完何雨柱简短的汇报,先生高兴的说:“好,好哇,恭喜你们,岁丰农场的大棚种植成功了!” 先生讲完,大棚内顿时传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与会人员脸上都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先生继续说道:“大棚技术的成功,打破了季节的限制,丰富了市场的供应,给农业生产带来了巨大的变革。” “我希望你们能认真总结成功的经验,在保障小麦、花生、棉花等农作物产量的基础上,稳步推进大棚作物种植,不断提升土地产出效益……” 离开岁丰农场时,先生的脸上还一直带着笑容,今天的视察结果,他非常满意。 第343章 人雀大战 2月12日,正府正式发布《关于除四害讲卫生的指示》,标志着灭四害运动正式启动,指示中提出,要在十年或更短的时间内,消灭老鼠、苍蝇、蚊虫和麻雀这四种有害生物。 看着厂办传阅的文件,何雨柱却有了不同的想法,接下来半年时间,就是“捕雀”运动最高峰的时间,自己还是为鸟儿做点好事吧。 要知道灭雀运动中,可不只是麻雀被灭了,有些做法简直就是无差别攻击,有不少别的鸟类,鸟窝被端,鸟蛋被掏,很长一段时间内出现了天空无鸟飞的情况。 自这天开始,何雨柱无论走到哪儿,只要有鸟出现在神识范围内,他都会将它们收入空间,反正空间之中草籽太多了,足够它们吃饱吃好。 至于说种小麦期间被自己拔毛的麻雀,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 在春节前短短五天的时间里,何雨柱的空间中就增加了两万多只鸟儿,其中就以麻雀最多。 年前,何雨柱开始了拜年,他也不厚此薄彼,凡是长辈,每家两斤韭菜、两斤番茄、两斤黄瓜,再加上两斤肉,均是空间出品,价值虽然不高但心意十足,因为你有钱也买不到,就是在津门的吴师父,他也让师兄王文德带回去一份,这一份数量更足。 作为副厂长,他的福利自然不会有这么多,但没人会询问,而厂里的员工拿着新鲜的福利蔬菜,个个都是兴高采烈,回去的时候都恨不得捧在手上,让周围的邻居狠狠的羡慕了一把。 小年夜,任家聚会时,谭妙盈将任晓旭悄悄拉到一边问道:“晓旭,你和柱子结婚半年多了,你现在有没有怀上?” 任晓旭本来还奇怪老妈干什么呢,这么神秘,现在一听立刻红霞满面,娇嗔道:“妈,你说什么呢?” “你这丫头,我是你妈,还不能问问了。” 这倒是,母亲的担心任晓旭看在眼中,开解道:“妈,我和师兄商量过了,等我大学毕业了,我们再想着要孩子。” “那你离毕业还有三年多呢?你公公不会有意见吧?” 女婿没意见就好,但是何大清如果有意见,女儿也可能会受气。 “他呀,放心吧,他管不着我和柱子。妈,我和师兄有计划,别担心了。” “柱子是个好孩子,我不担心,不担心。” 说是这么说,但眼中的担心还是很明显,任晓旭心中感动,拉住她的手说:“妈,你真不用担心我,师兄对我可好了,只要他在家,都是他做饭,从不让我动手,家里吃的喝的更是变着花样来,你有没有发现,我出嫁后连身高都高了两厘米?” 她原来身高就不矮,现在更是达到一米七了。 “嗯,看着是高了点儿,而且更有精神了。”女儿的状态确实不错,谭妙盈这才算放下心来。 4月1日,着名诗人郭某在《京城晚报》上发表了一篇诗歌,名字叫做《咒麻雀》。 诗中写道: 麻雀麻雀气太官,天垮下来你不管。 麻雀麻雀气太阔,吃起米来如风刮。 麻雀麻雀气太暮,光是偷懒没事做。 麻雀麻雀气太傲,既怕红来又怕闹。 麻雀麻雀气太娇,虽有翅膀飞不高。 你真是个混蛋鸟,五气俱全到处跳。 犯下罪恶几千年,今天和你总清算。 毒打轰掏齐进攻,最后方使烈火烘。 连同武器齐烧空,四害俱无天下同。 …… 何雨柱看了报纸上的诗,忍不住哈哈大笑,嗯,这首诗很不错,通俗易懂,既告诉了老百姓麻雀的危害、弱点,还告诉了消灭麻雀的方法,看过一遍,他就记住了这首打油诗,嗯,真的非常接地气。 这首诗就像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人雀大战”首先从川省开始掀起波澜。 很快,智慧的国人就总结出来一条经验:麻雀这种鸟虽然有翅膀,也会飞,但是它的体力却实在不咋地,只要一直追着它们不让它们落地,飞不了一会儿就会累的摔下来。 于是,这条经验被迅速在国内各地推广开来。 4月17日,方便面厂召开组织会议,传达了上级的精神,要求全厂干部职工积极参与到“打雀”运动中,薛鑫对全厂人员都做出了工作安排,而何雨柱则负责农场的灭雀工作。 4月19日凌晨5点,市领导一声令下,京城全体人员出动,一时间城内红旗招展,锣鼓齐鸣,人声鼎沸中夹杂着大呼小叫的喊声。 人员不分男女老少,不论工人、农民、干部、学生、战士,全都投入到了打麻雀的汪洋大海之中,他们使用了各种武器,竹竿、红旗、鞭炮、石子、弹弓、锣鼓、喇叭筒、洗脸盆、气枪、假人、草人等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按照事先的规划,冲向自己的战斗岗位,向麻雀们发起总攻。 95号院。 许大茂拿着院里召集人开会用的铜锣,“铛、铛、铛”的不住敲着,声音远远的传了开去,站在树枝上的麻雀和其他鸟儿都被吓得惊飞而起。 而院里的孩子们则在大喊着在院里跑着,就等着有麻雀飞累了掉下来。 其实,在昨天晚上,院里的三位大爷做分工时,敲锣的任务是安排给阎解成的,因为这面锣平时都是由阎家保管。 然而,阎解成竟然干脆的拒绝了:“我不干。” 何大清奇怪的问道:“平时不都是你敲锣吗?这么露脸的事儿,今天怎么不干了?” 旁边,刘光天立刻大喊道:“我愿意,我来敲。” 何大清正要答应,没想到阎解成说:“我可是听说了,麻雀累了就会从天上掉下来,我还想着抓几只麻雀吃呢。” 刘光天一听,眼珠子一转也大声说:“我也不干了,我也要抓麻雀吃。” 何大清呵呵一笑对阎埠贵说:“三大爷,还得是你呀,连孩子都这么精明。”引得阎埠贵赧然一笑,却没出口反驳,他也不想儿子敲锣,没什么实惠。 何大清又问道:“那谁愿意敲锣?主动站出来。” 没想到这话一出,刘光福、阎解放、凌小峰、棒梗这些平时很调皮的孩子都往后躲,这都是被阎解成给带歪的。 第344章 各逞其锋 阎埠贵低声骂道:“解成,你是不是傻?干嘛说出来,你看,多出来这么多和你抢的人,这没人愿意敲锣了都。” 他都不想想,一旦行动起来,谁会傻到不捡掉落的麻雀? 这时,许大茂站了出来说:“既然没人愿意敲,那我来吧。” 许大茂就在院里来回敲着锣,至于一帮小子则在前中后三个院里来回乱蹿。 不仅95号院这么干,相邻的院子都是这么干。 还别说,国人总结出来的经验是对的,仅过了十几分钟,就有一只麻雀从天上扑通掉了下来,正好掉在阎解放的脚边,这小子惊喜的立刻将鸟捡起,看它还在喘气,直接捏住小鸟的脖子一拧,麻雀直接了账,看的旁边的棒梗一脸的羡慕。 又过了几分钟,从天上掉下来的麻雀越来越多,不要说小孩子了,就是大人也参与其中,这玩意儿,谁捡到就是谁的,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不是。 看着别人都捡到了,阎解成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他虽然是大孩子了,但是腿脚反而没有小娃娃们灵活,弟弟阎解放都捡到三只了,他才捡到一只。 看来是比不上这些小的了,阎解成脑子一转,立刻跑到前倒座房的杂物间,从里面把梯子扛了出来,凭着记忆找到了前倒座房房沿下的麻雀窝,手往鸟窝里一探,手中立刻多出来六颗小小的麻雀蛋。 “嘿嘿。有蛋吃了。” 阎解成乐呵呵从梯子下来,他怕蛋碎了,赶紧跑到家里将鸟蛋放起来。 没想到这一幕被棒梗看到了,赶紧跑到家门口对着贾东旭喊:“爸,爸,我看见阎解成掏鸟窝了,掏出来好几个蛋,你也用梯子帮我掏鸟蛋吃。” 贾张氏听了急忙问道:“真的吗?棒梗。” “真的。” “东旭,那还等什么,赶快去呀。” 贾东旭听了赶紧就往前院跑,刚扛起梯子,阎解成放好鸟蛋就到了:“这梯子是我拿出来的,贾东旭,你不能用。” “这梯子又不是你家的,我又不是从你手里接过来的,怎么不能用?” 说着话,他扛起来就往中院走,自家房檐下还有鸟窝呢。 阎解成又被气得眼睛都红了,可是没办法,他不敢咋呼,打又不打不过贾东旭,骂又骂不过贾张氏,只能认命的说:“那你掏过得给我用。” “我掏了再说,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鸟蛋。” 贾东旭竖起梯子爬了上去,向房沿下一探,脸上就露出了笑容,里面还真有,嗯,现在正是麻雀产卵的季节。 “棒梗,里面有蛋,快接着。” 棒梗听话的举起双手接过5只鸟蛋,得意的跑向站在门口的贾张氏:“奶奶,有鸟蛋,有鸟蛋。” 可是,就在快要跑到她跟前时,脚下一绊,“扑通”,棒梗摔倒了,手中的鸟蛋“啪唧”都摔在了地上,鸟蛋碎了。 “哎哟喂,棒梗,你怎么摔了?可惜了。” “哇哇哇。” 棒梗扯着嗓子哭起来,贾张氏向地上看了看,然后转身进屋,从里面拿出来一只碗和一个小勺子,蹲下身体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将碎裂的鸟蛋往碗里扒拉。 还别说,还真让她扒拉到碗里三颗裂成两瓣但里面蛋液未全部流出的蛋,还有一颗蛋壳瘪了但没破。 “棒梗,别哭了,你看,还能吃呢。” 棒梗泪眼朦胧的看向碗里,还真是有蛋液,他抽泣着说:“我要吃。” “行,等你爸再掏一窝,我就给你蒸一下。” 掏到了鸟蛋,贾东旭来劲了,扛着梯子再次找起鸟窝来,阎解成没办法,只能把目标再次放在了麻雀上。 建国门附近的一个大院里。 浩浩手持弹弓,啪啪啪的打出了一枚枚小石子,空中的麻雀应声而落,很快,他的袋子里就装了二十多只。 院里的小伙伴们直看的两眼放光,个个目露崇拜,隔壁的三岁小丫头青青“蹬蹬蹬”的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裤脚奶声奶气的说:“浩浩哥哥,你太厉害了,你教我打弹弓好不好?” 浩浩低头说:“青青,你现在还小,没力气,等你长大了,浩浩哥哥再教你。” “好。拉勾。” 浩浩蹲下身体:“好,拉勾。” 他勾住青青胖乎乎嫩乎乎的小手,两人同时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完勾,青青拍着小手喊道:“谢谢哥哥,我长大就学打弹弓喽。” 浩浩将袋子交给小伙伴晏济林说:“你帮我拿着。” 然后又对其他说:“加把劲儿喊,咱们继续打,等结束了咱们一起分了。” “好。”小伙伴儿们都高兴的大叫,无形之中,浩浩的领导地位已经确立,在浩浩的指挥和行动下,他们袋子里的麻雀越来越多。 接下来三天内,整个京城里红旗招展,杀声一片,各个地区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战果。 在天坛,30多名神枪手齐齐出动,一天之内就打死了上千只麻雀。 玉渊潭,这里地形复杂,麻雀们仗着自己有翅膀,在湖中心的小岛和陆地之间来回飞,但这难不倒人,3000多名群众借来了小船,和神枪手水陆并进,把麻雀们堵在湖面上落不下来,死于枪击和累到落水淹死的麻雀不计其数。 不要说城市,就是农村也一样,村民们采取掏、毒、套、打、烟熏、疲劳轰炸等各种战术,对麻雀展开了灭绝性的进攻,成果显着。 而在岁丰农场附近,何雨柱带领着村民和工人们也在行动当中。 农场的工人都是军人出身,里面可是有不少神枪手,他们兴致高昂的持枪在田里巡逻,见到麻雀就开枪射击。 只是,忙碌了一个小时,不由开始面面相觑:怎么见不到几只麻雀? 一个上午过去了,他们才打下来50多只,和想象中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何雨柱手持弹弓,也装模作样的穿行在田里,一个上午竟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他心里倒是挺乐呵:“意外了吧,失望了吧。你们打呀,使劲打,麻雀就这三两只,看你们能打到几只!” 第345章 恨不平刘家兄弟吃独食 何雨柱在心里疯狂吐槽:“我容易么我?这段时间我腿都跑细了,有时间了就开着车子或者骑着自行车满京城的转,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呸,是如同秋风扫落叶所向披靡。我这也算是积功德了。” 这段时间,没人发现,京城的麻雀数量在急剧减少,而在岁丰农场,有时只能偶尔才能看到有麻雀在空中飞过。 而在他的空间之中,麻雀的数量竟然已经有了二十多万只,可就是这么多,在空间之中也不显山不露水,可见空间之大。 15岁的刘光天靠着腿脚灵活,一天就捡到了9只麻雀,9岁的刘光福也不差,捡了7只,两人是院里捡的最多的,乐呵呵的拿回家里向父母献宝。 “嗯,光天,光福,你们两个终于干了件好事儿,终于有点儿用了。”刘海中看着盆里的麻雀,难得的夸奖了两个儿子。 “就是,今天表现不错。”而田桂芳也跟着夸奖了一句,然后开始烧热水给麻雀脱毛。 刘光天期待的问道:“妈,这麻雀今天吃几只?你准备怎么烧呀?” 这年月,不要说肉了,就是油,家家户户都很少,油票就那么多,要省着吃一年呢,现在有肉吃了,两个小子可是心急得很。 田桂芳还没说话,刘海中斥道:“吃什么吃,今天不准吃,明天再吃。” “为什么呀?明天还要继续捉麻雀的,肯定还能捉到呀。” “明天是周末,等你哥回来再吃。” 去年,刘光齐考上了中专,以后毕业立刻就是干部,正式成为附近人家羡慕的对象,刘海中只觉扬眉吐气。 易中海在的时候,他就一门心思的想与之比个你高我低,后来易中海挂了,他的那股子心思忽然就散了。 再后来,何大清回归,去了公安局食堂工作,他并不羡慕,因为何大清的工资并没有自己高,但何雨柱越来越跳,越来越厉害,而何雨水竟然考上了大学,他又想升起攀比之心,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心劲了,他很清楚那是因为差距太大,真心追不上啊。 但是,儿子毕竟考上了中专,本就是他的心肝宝贝,现在更加看重了。 听到这句话,田桂芳立刻说:“对,明天光齐就要回来了,咱们明天再吃。” 刘光天兄弟两个立刻黑了脸,心里委屈的都想掉泪,刘光天努力想争取一下:“妈,麻雀有16只呢,今天炖4只吧,咱们一人一只。” “不炖,太费事。” 田桂芳说着就端着盆子进了厨房,水烧开了,她用瓢将热水倒进盆里,水雾升腾中,一股难闻的气味迅速弥漫起来。 “光天,光福,你们去把麻雀收拾出来,毛拔干净点儿,肠子也是肉,清洗干净。”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留下两个儿子皱着鼻子开始忙碌。 “二哥,我想吃麻雀。”刘光福一边拔毛一边说。 “我也想吃,但咱妈不做,吃不了。” “二哥,咱们明天再捡到了,留两只到外面烤着吃吧,烤的肯定好吃。” 刘光天立刻眼睛亮了,但他还是有点害怕:“被咱爸妈知道了,肯定要被打。” “咱们躲着点儿,肯定发现不了。” “好。” 两人商量过后,手速都快起来,心中满是期待。 第二天,刘光齐乘公交车回到家,享受到一番嘘寒问暖之后,也参与到了捕雀行动当中,昨天他们在学校就忙碌了一天,但捡到的麻雀都上交了,没吃到。 可是,今天上午的收获却不甚理想,刘光齐一只都没捡到,两个弟子也只各捡了2只。 中午,红烧麻雀上桌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坐在桌边,看着红润的麻雀直流口水,而且,今天的两人分外的理直气壮,这些麻雀可都是我们捉的。 然而,刘海中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喜悦的心情直接降到了冰点,心里哇凉哇凉的:“你哥在学校学习很辛苦,今天这些麻雀,你哥吃6只,我和你妈吃6只,剩下的你们两个分了。” 就是年纪小的刘光福都上学了,会算术,一共才16只,大哥吃6只,父母吃6只,就只剩下4只,还我们分了,不就是每个人吃2只嘛,跟多赏脸似的。 两人不敢反抗,只能在心里在默默的安慰自己:唉,算了,2只就2只吧,毕竟是肉,有的吃就行了。 想到这里,两人只能认命,当肉吃到嘴里的时候,心情才算是好转起来,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只,连骨头都嚼碎咽了下去,他们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刘海中不屑的扫了两个儿子,心里再次给两人下了定义:没出息,再看看大儿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刘光天和弟弟走出家门,刘光福说:“二哥,今天咱们多留几只吧,不然就是捉再多咱们也吃不到嘴里。” “好。” 刘光天一口答应,心里还在愤愤不平。 吃过饭,捉麻雀运动再次开始,只是,今天刘家兄弟的收成并不好,刘光齐捉了2只,刘光天和刘光福每人捉了3只,三人加起来还没有昨天刘光天一个的成果多。 田桂芳烧好水说:“你们把它们收拾好。” 说完她就出了厨房,当起了甩手掌柜。 刘光福走到门口,看到老妈进了屋,他偷偷的从柴禾堆里掏出一个报纸包,打开后将里面的东西也放进了盆里,报纸里面竟然包着8只麻雀,加上盆里的8只,其实刘家今天还是收获了16只。 两人迅速的将麻雀收拾干净,将8只麻雀稍微抹了点盐,再次用报纸包住将它们塞在了柴禾堆里。 吃过晚饭,刘光福向二哥使了个眼色就跑了出去,刘光天又等了两分钟,才走到厨房拿了火柴和报纸包也出了家门。 巷口拐角,两人找了一些柴禾堆起来,又用两根棍子将麻雀串起来,将火点着开始烤。 他们没有注意到,五十米外,阎解成就站在一棵树后看着他们。 刘家两兄弟出院门时,阎解成正站在家门口,看到两兄弟神态鬼祟,好奇之下就跟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是在烤麻雀,不由就动了心思想要分一杯羹。 等到麻雀要烤好的时候,阎解成突然跑到他们身边说:“好啊,光天,光福,你们竟然敢偷吃独食,我要是去告诉你爸,他肯定收拾你们。” 第346章 阎解成施计刘家兄弟挨打 刘光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说:“解成哥,别去。”说着,就拉住了他。 刘光天胆子明显更大一些:“阎解成,你敢和我爸告密,我就敢打你。”他翻动着麻雀,心说,就你这小身板,比我大又怎么样,照样揍你。 “嘿嘿,光天,不想让我告诉你爸,你得让我也吃一份。”阎解成哪里是想告密,他不过就是想吃肉。 “滚蛋,想都不要想,我们还不够吃呢。” “真不给?” “不给。” 看刘光天态度非常坚决,阎解成倒是态度放好了:“光天,咱们可是一块长大的兄弟,你有肉吃,让我吃一只总行了吧。” “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刘光天依然不松口。 “真不行?” “真不行。” “行,不行就不行吧,我还不吃了。” 说完,阎解成恨恨的走了,他边走边想,不给我吃是吧,那可就别怪我了。 不过,想起刘光天说过的话,他又担心自己如果真的和二大爷说,刘光天肯定会恨上自己,把自己打一顿那就得不偿失了。 思虑间,他就走到了院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棒梗和自己三弟阎解旷,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他走向棒梗问道:“棒梗,今天吃麻雀了吗?” “吃了。我吃了三个呢。” “嗬,你小子可以呀,你家今天就捉了六只吧?你一个人就吃了一半。”说实话,他挺羡慕棒梗的,在家里的地位那是真的高,一家人都惯着,可不像自己,虽是家中老大,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家庭地位。 “对呀。” “你家是怎么烧的?” “红烧的。” “那烤过的麻雀你吃过吗?” “没有,你吃过?” “我也没有。我刚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巷口烤麻雀,好家伙,他们烤了八只,一个人能吃四只,比你还多一只呢。” “真的吗?” “当然,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自己去看,说不定他们还会给你尝尝呢。” “好。”棒梗听了立刻就跑向了巷口,他还真想尝尝烤麻雀是什么滋味。 巷口。 刘家兄弟闻着越来越香的麻雀,口水直流。 “哥,能吃了吧。” “嗯,熟了,吃吧。”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一串,撕下一只腿就吃了起来。 “嘶,哈,烫,嗯,好吃。” 麻雀腿在他的嘴里来回滚动,即使烫的他不住嘶哈,他还是不忍吐出来。 两人正在大快朵颐,棒梗到了,看到两人吃的香甜,他不由馋得哈喇子都流了下来,走到刘光福身边伸手就抢。 刘光福很警醒,就在棒梗的手就要抓到时,他身体一扭躲了过去。 “刘光福,我要吃麻雀,快给我。” 棒梗喊道,两人相差不过3岁,偶尔还在一起玩,他从来不肯叫刘光福叔叔,都是直呼他的名字。 “不给。” 刘光福一边拒绝一边躲避棒梗的手,最后恼了,一脚将棒梗踹倒在地,然后继续大口咀嚼起来,很快,最后一只麻雀也被他消灭。 “哇……” 棒梗大哭,爬起来就往家跑。 阎解成就在院门口等着呢,看到棒梗哭着进了中院,他不由呵呵笑了起来,心中非常得意,敢得罪我,就享受我的报复吧。 “奶奶,奶奶,刘光福打我,还不给我麻雀吃,你替我打他。”棒梗走到家门立刻哭喊起来。 “谁?谁打你了?”贾张氏听到孙子的哭声,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 “奶奶,刘光福打我。” “他为啥打你?” “他和刘光天在巷口烤麻雀吃,不给我吃,还踢我,可疼了。” “这个杀千刀的,竟然敢打我贾家的大孙子,看我怎么收拾他。”正说着呢,正好看到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院走到中院,立刻冲上去质问道:“刘海中,你儿子打我孙子,你管不管?” “谁?谁打你孙子了?”刘海中看到冲到面前的贾张氏,一时之间有些懵逼。 “你儿子刘光福,他和刘光天在巷口烤麻雀,连一口都不给我孙子吃,还踢他,你管不管?” “真的?”刘海中朝棒梗问道。 “真的。他们烤了8个麻雀呢。” 刘海中一听,立刻火往上撞,好么,我说怎么今天只捉到了6只,原来是偷藏起来了,这种行为绝对不能惯着。 “走,我去找他们。”说完,他气冲冲的往巷口走,也没有注意到阎解成看着他的背影哈哈直乐。 阎解成不远不近跟在刘海中身后想看热闹,嘴里还说呢:“该,小气鬼,就得让刘胖子去收拾你们,哼。” 巷口,刘光福把嘴擦干净,有点儿害怕的说:“哥,阎解成不会真告密吧?” “他不敢,他家人胆子都小,真敢告密,我肯定打机会揍他。” 正发狠呢,刘海中到了,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儿子脚下刚熄灭的火堆,知道贾张氏说的事情是真的,火气再也压不住,直接从腰间抽出七匹狼,不管不顾的抽向刘光福。 “啪。” 七匹狼精准的慰问了刘光福的后背。 “啊。” 一声惨叫后,刘光福就听到了刘海中的骂声:“混账东西,竟然敢藏吃食,饿死鬼投胎的吗?” 接着就是“啪啪啪”的连抽了三下,然后他又看向了吓得不敢动的二儿子,也毫不吝啬的送上七匹狼。 两兄弟被打了几下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逃跑,刘海中骂道:“你们跑吧,跑了就别回来。” 只是,两个儿子哪里敢停留,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刘海中也没追,束好皮带又背着双手回了四合院,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刚到院门口,贾张氏牵着棒梗正等着他呢,看他进门,立刻冲上去就开喷。 “刘海中,我孙子被你儿子子打了,他以大欺小,你说吧,怎么赔我们?” 刘海中被她的唾沫星子喷了一脸,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恶心的直想吐,连忙退后两步说:“赔?赔什么?” 贾张氏又向前走了两步,继续喷道:“咋滴?你儿子打了人,就想这么算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必须赔偿,不然咱们没完。” 她的声音高亢尖利,态度非常蛮横,刘海中二大爷的身份丝毫没被她放在眼中,同时也惊动了院里的人。 第347章 顶门立户贾张氏 就在两人交涉的工夫,院门口就被看热闹的人围了起来,喜欢看热闹永远是国人的本性,只要主角不是自己,越热闹越来劲。 刘海中看到欺近的贾张氏,不由又向后退了两步,不过他也不想给赔偿,立刻就找到了借口:“贾家嫂子,我还没问光福为什么打棒梗呢。等我问清楚了再说啊。” “不行。他刘光福现在多大啦,啊?9岁的大人,打一个不满六岁的孩子,可真有出息,我告诉你,现在就得赔。不然,我和你没完。”贾张氏指着刘海中的鼻子不住叫嚣。 刘海中不住的退让,没办法,一个大男人,根本没法和泼妇真的计较。 这时,田桂芳闻信从后院冲了出来,看到贾张氏的样子,赶紧冲了过去,堵在了丈夫身前与之直接对面。 “贾张氏,退后,往我当家的身前凑什么凑,有话好好说。“ “说,肯定要说。你家三儿子那个混账王八蛋竟然敢打我家孙子,不给我个说法,咱们没完。” “那我问问你,我家光福因为什么打棒梗?” “不管因为啥,他都不能打我家宝贝孙子。” 棒梗在旁边听了深以为然,大声喊道:“就是,他们不能打我。哇,哇,他们烤了8只鸟,他都不给我尝,哇,哇,他都不给我尝。” 想起那8只烤得香喷喷的麻雀,他委屈的哇哇大哭。 “哈哈哈。” 围观众人一阵大笑,许大茂说:“棒梗,你自己就有小鸟,干嘛吃别人的,把自己的小鸟烤了随便你吃。”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许大茂,放你娘的狗臭屁。再胡说八道,我把你鸟掏出来晾晾。”贾张氏大怒,说完就想要冲过去,吓得许大茂赶紧躲在一边,还真怕这老寡妇扒了自己裤子让人看瓜。 “哈哈哈。” 后院的王小光大声说:“大茂,别怂,让她掏。” 阎解成也说:“就是,大茂哥,别怂啊。” “大茂,别怂。”众人纷纷起哄,都嫌事不大。 许大茂连连摆手:“王哥,你是老鸟,要掏也是掏你的。” 王小光可不认:“大茂,你是童子鸡,最好见见光。” “哈哈哈。” 经过他们的插科打诨,现场笑声不断,棒梗更觉委屈,他大声哭道:“哇,哇,奶奶,他们欺负我。” 哭声让贾张氏回过神来,立刻将矛头又对准了田桂芳:“你家刘光福打我宝贝孙子,你必须赔偿我们。” “哦,你家棒梗是宝贝,难道我家光福就是瓦片吗?你家棒梗6岁,我家光福也才9岁,都是孩子,孩子们就是闹点儿小矛盾,劝开就行了,那有你这样不依不饶的?” 她的话,让围观的人都不住点头,都是一个院里的人,平时闹点儿矛盾很正常,更何况还是孩子们打闹,又没什么大事,确实不应该这么做。 “呸,你儿子又没挨揍,你当然可以这么大方说。” 不要说贾张氏,就是贾东旭和秦淮茹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站在圈外都没说话,就等着老娘出马干翻刘家人,说不定还真能拿到点赔偿。 唉,就是易中海现在没了,如果他在大院里,这赔偿指定能拿到。 田桂芳对大儿子说:“光齐,你去把那两个兔崽子找回来。” 刘光齐答应一声朝巷口走去,只是又哪里找得到,两人刚才就听到了院里的闹声,吓得早就躲远了。 看着单独回来的儿子,田桂芳问道:“他们两个呢?” “不知道,估计跑了。”刘光齐说。 贾张氏来劲了:“看吧,看吧,这两个小子肯定知道做了错事,连面都不敢露。赔,必须赔偿。” 阎埠贵一直乐呵呵的站在旁边,对于看刘家的笑话他非常乐意,不由问道:“贾家嫂子,你想让老刘怎么赔?” “刘光福踢了我孙子一脚,必须把他家今天捉到的8只麻雀赔给我孙子。” 她倒是没敢狮子大张口要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赔麻雀才是最好的结果,毕竟没花钱买,容易让人接受。 “嚯。” 院里的人齐齐惊叫,8只麻雀也有二两肉了,不过就是两个孩子玩闹,这贾张氏可真敢要啊。 田桂芳“哼”了一声说:“你想屁吃呢,还赔8只麻雀,你们见过8只麻雀吗?想瞎了你的心,一只麻雀都不给。” 刘海中也恼了,他对着贾东旭说:“贾东旭,你躲后面干什么?出来,这件事你怎么说?” 贾东旭嗫嚅道:“二大爷,你家光福确实不该打我家棒梗。”那意思就很明显了,我妈说的没错,你们就应该赔。 秦淮茹也委屈的说:“二大爷,棒梗才5岁,就是个小孩子,就是嘴馋了点儿,你们就是不给,也不应该打他呀。” 棒梗可是她的心肝宝贝,现在还心疼着呢。 田桂芳大怒:“不讲理是吧?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就能要别人家的肉吗?你们看看,谁家的孩子向别人家要肉吃?小孩子不懂,你们大人还不懂吗?一家子没脸没皮的货色,想肉想疯了吧?” “就是呀,怎么能向别人要肉吃呢。” “没错,是我我也不给。”有人附和道。 贾张氏怒了,朝着接话的人说:“碍你们什么事,闲吃萝卜淡操心。” 要不说贾家顶门立户还得是贾张氏,她这一发话,院里没人再敢伸舌头了。 然后,她又转向田桂芳,直接来了个野猪冲撞,嘴里还说呢:“田桂芳,说谁没脸没皮呢?” 田桂芳也不输阵,看贾张氏冲来,她也弓起身体接驾相还,两人开始推搡起来。 贾张氏拎得清,她没敢挠人,刘家可是有三个人在场,真伤了人还是贾家吃亏,但推搡起来,她可是占了上风,即使家里粮食不富裕,她也没亏过自己的嘴,这院里除了刘海中,就数她最胖,田桂芳根本不是个儿。 旁边的杨瑞华和后院王小光的老婆、王成鹏的老婆赶紧上前拉人,好不容易才将两人拉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连旁边院里的人都过来看热闹,可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影响大院的名声。 阎解成躲在一边,心中非常得意的吐槽道:“刘家两个傻子,小爷我略施小计,就让你们两家打起来,让你们不给我吃。哼,你们看吧,晚上还逃不掉一顿打。” 至于说真的打起来会造成什么后果,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正在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时,何大清到了。 第348章 黑芝麻馅阎解成 “吵什么呢?” 人还未到声先到,却让前院陡然清静下来。 何大清养成了每天喝一杯的习惯,酒快要喝完时,传来了院里吵架的声音,他根本没心思理会。 但是杨母却是个喜欢凑热闹的,站在圈外看的津津有味,这样的大戏就是在农村也很少见,看两家就要打起来,她也不看热闹了,赶紧回家和女婿说了,毕竟女婿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有管理大院的责任,何大清这才出头。 刘海中说:“老何,你给我们评评理,就是两个孩子闹了点儿矛盾,贾张氏竟然要让我家赔偿。” 还别说,自易中海嗝屁后,何大清也在院里树起了威信,他和易中海不同,易中海这人喜欢起高调,老是用道德绑架院里的人,让很多人心中有气发不出来。 何大清则不这样,他喜欢就事论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喜欢和稀泥,这方面,就是刘海中都认可。 “我来问问。” 何大清走进圈内,让两家人分开,他对棒梗说:“棒梗,过来。” 棒梗看了看奶奶,见她没阻止就走到了何大清面前。 “我问你,刘光福为什么打你呀?” “一大爷,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巷口烤麻雀,烤了8只呢,烤得可香了,我就想尝尝,可刘光福不给我吃,还踢了我一脚,可疼了。” 难为他讲的这么清楚,还一直说是烤了8只,看来怨念甚深。 “你想吃人家烤的东西,那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说我要吃,让他给我,他不给还躲我,不让我拿。” “哦。”旁边立刻有人发出声音。 很明显了,人家不给他就抢,没抢到还挨了一脚,怎么想都是棒梗活该。 何大清说:“你的意思是你想抢刘光福的麻雀吗?” “是,他不给我吃,我当然要抢,我奶奶说了,麻雀谁抢到就是谁的。” 贾张氏麻了,赶紧说:“棒梗,你说什么呢?” 旁边又有人说话了:“原来是这样呀,那踢他不怨光福。” “没错。” “光福也才9岁,肯定不愿意呀。” “这贾张氏怎么能这么教孩子呢?” “是呀,这不是把孩子教坏了嘛。” 贾张氏赶紧解释:“我说的是今天捉麻雀,我可没说别的。” 何大清又问道:“这都晚上了,你怎么还到巷口玩呀?” 众人一想,是呀,平时这个时候,棒梗几乎都不出去,今天是怎么了?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要露馅了。 “阎解成和我说刘光天他们在巷口烤麻雀,我就去了。” “嗯?” 这里面还有阎解成的事? 众人纷纷看向阎解成,阎解成不由惊慌起来,尤其是看到贾家和刘家人都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赶紧解释道:“我可没让棒梗去要麻雀吃呀。” 何大清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阎埠贵也说:“就是,解成,这里面怎么还有你的事儿?你说说清楚,别让人家误会。” “一大爷,爸,这里面没我什么事儿。我就是出去遛弯的时候,看到光天和光福在巷口烤麻雀。回来看到棒梗和解旷在玩,我和他聊天时,棒梗说今天吃了3只麻雀,是红烧的,我问他有没有吃过烤的,他说没吃过。我和他说我也没吃过,但光天和光福正在巷口吃烤麻雀。我也不知道棒梗会去找他们呀。” 看着阎解成一脸无辜的表情,众人心里疯狂吐槽,这小子看来是个黑芝麻馅,喜欢背后阴人呐,看来以后要注意着点儿,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他的道。 贾张氏怒了:“阎解成,是你哄我孙子给跟人要肉吃是吧?” “贾大妈,我没有,我只是和棒梗聊天无意提了这件事,我真没让他去要啊。” “哈,你个王八犊子,心坏透了,棒梗就是个6岁的孩子,你和他说了,他可不就馋嘴了。” 贾张氏的话立刻引来了赞同的声音:“就是呀,孩子么,都馋嘴,可受不了这个诱惑。” “阎解成这小子不老实,估计是刘家兄弟没给他吃,他想办法报复呢。” “没错。这小子不是东西。” 众人的话,听在阎解成的耳中,让他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赶紧坚持道:“我真没想那么多,就是话赶话说出来了。再说了,我也没想到棒梗会去抢人家的东西呀。” 听到阎解成的解释,风向立刻又转了。 “这倒也是,人家不给他吃,他回来就是了,怎么能抢人家东西呢?” “嘿嘿,反正两人都有错。” 刘光齐突然插话道:“阎解成,我弟弟他们烤麻雀,你有没有想吃,去和他们要?” “我……”阎解成一时语塞。 他的表现,众人自然看在眼中,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就说吧,刚才我总感觉阎解成和棒梗聊天是心里冒着坏。” “没错,这小子这可是借刀杀人呐。” “原来最坏的是这小子。” 何大清心说,没想到阎解成这小子是个小心眼儿,还有点儿小机灵,就是手段不怎么高明,他盯着阎解成问道:“你也向他们要了,对吧?” 阎解成不敢和他直视,嘴里嗫嚅道:“是,我就提了一嘴,他们没给,我就回来了。我和棒梗聊天的时候,也真没想那么多。” 贾张氏顿时找到了新的目标,她大声怒骂道:“阎老抠,你还是老师呢?你看看你教出来个什么东西?他这是拿我们棒梗当枪使呢。不行啊,今天的赔偿必须你家出,不然我和你家没完。” 阎埠贵脸上发热,但他必须和儿子同一战线:“哎,你说什么呢?我家解成就是聊天的时候说了光天和光福烤麻雀这么个事儿。他向光天他们要吃的,光天不给,我家解成不就回来了。那棒梗要是像我家解成一样回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那归根结底,不还是你家没教好棒梗嘛。” “阎老抠,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说的是人话吗?”贾张氏一蹦三尺高:“阎解成多大,我家棒梗多大。你是把别人都当傻瓜吗?你们家人都是算盘精转世喜欢算计,但你敢算计到我家棒梗头上,我就不饶你。你今天如果不赔偿我家棒梗,我就敲你家玻璃。你要不信你试试。” 贾张氏平时就喜欢无理搅三分,现在更是得理不饶人。 第349章 杂交小麦 何大清讨厌贾张氏,更是鄙视阎埠贵,现在来看,阎家的孩子都已经养残,竟然为了一点儿肉就动见不得人的算计,估计以后难有出息了。 但事情确实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何大清决定快刀斩乱麻:“行了,大家都不是傻子,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也都清楚了。这件事刘家兄弟没错,棒梗年纪太小又被刻意引导,可以原谅。阎家赔给贾家两只麻雀,这件事就算了。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就不管了,你们找居委会调解。” 几句话等于一锤定音,就是贾张氏和阎埠贵都没意见。 杨瑞华叹了口气,默默的回家拿了两只麻雀交给了贾张氏,这事确实是自家儿子做差了,如果再坚持,那自家的名声可就要臭了。 五六十年代的人情世故和后世可不一样。 这个年代,一个人有错你只要不打死他,那就都是活该的,大家都讲理,讲究个因果关系,不像后世的人情世故,最后吃亏的都是没本事的一方。 调解完毕,何大清背着手回了家,阎家人和贾家人今天没脸,也都回去了,只有刘海中心情不好。 今天虽然没赔偿,但自家两个儿子竟然在外面吃独食,如果只拿两个到外面烤也不算什么,但是拿出去的竟然比家里的多,这就不能原谅了。 所以,不出意外的,刘光天两兄弟晚上回到家,大院里又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算是给大家睡前增加了一点儿话题。 至于说第二天,刘光天两兄弟捉麻雀时找借口与阎解成打了一架,并没有出乎院里人的意料。所以,当何雨柱两口子提着一袋麻雀走进四合院时,又看到了院里开大会的场面,心里顿时有点儿厌烦。 杨明艳看到了,立刻拉着老娘迎上去,将人接到家中,等到处理结束何大清回来时,何雨柱说:“你们烦不烦呀,多大点儿事,找两个人调解一下就行了,干嘛折腾一个院里的人呐?” 何大清愣了一下:“也是呀,唉,犯傻了,我也是按院里以前的办法做的。” “那是易中海想在大院里树立威信想到的办法,你根本用不着呀。” “嗯,知道了。” 想到下半年困难时期就要开始,以后肯定有更多的麻烦事,不过,今年下半年,联络员制度就会撤销,到时让何大清卸任联络员,就是有烦心事也麻烦不到。 岁丰农场里一片忙碌,到了套种花生的时候。 场里的工人们两两结对,一个拿着锄头站在两茏麦秆中间先刨出一个坑,另一人就往坑里扔两粒花生米,第一个人再向前15厘米处刨出一个坑,刨出的土填入扔有花生米的坑中,脚步向前一挪就踩在了坑上面把坑土压实,就这样持续向前。 5000亩的土地,光靠农场的工人,根本忙不过来,所以农场还聘请了附近的村民,除了中午和晚上两顿饭外,还给工钱,把村民给乐得不轻。 司林军教授和何雨柱走在绿油油的麦田里,望着沉甸甸的麦穗,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欣喜的说:“何厂长,按你建议实行的那个堆肥之法保证了肥力,今年的小麦绝对是大丰收。而且,你看,有些麦穗明显又长又大,麦粒也更为饱满,如果田里都是这样的麦穗,那今年的收成绝对会翻是两番。” 何雨柱微微一笑,还翻上两番? 也太保守了。 按现在的小麦产量,就是翻上两番也不过是亩产三百斤,而我给出的麦种,产量少于七百斤那都是因为土地没有侍弄好,按自己的判断,今年平均亩产五百斤肯定没问题。 司教授是个四十二岁的高瘦男子,皮肤很黑,穿着一身得体的灰布中山装,两个肩膀瘦塌塌的,不注意的还以为是个经常下地的农民。 “司教授,你注意过这样的麦穗占比多少?” “估计能有一半。我建议收割之后把这些麦穗专门找出来,放在一起全部留作种子,明年的收成肯定会更好。” “嗯,这个建议很好,其实我也注意到了。分开晒场是对的,不过就是稍微麻烦一点儿。” 何雨柱心说,有一半这样的就对了,因为我只换了一半的种子。 “是的,但为了明年,这都不算什么。今年收成丰收,还有一个原因,整个麦田我可是全部走了一遍,发现没有感染条锈病,看来,肥力足了麦秆儿的抗病能力都能增强。唉,你应该没见过感染条锈病的麦苗,我以前在冀州考察时,在麦田里走一趟,黑色的裤子就变成了黄色,不少农民在地头抱头痛哭。” 条锈病是个新名词,何雨柱以前没听说过,于是问道:“条锈病很影响收成吗?” “是呀,一旦感染条锈病,就会减产30%到50%,甚至绝产。我曾经将外来抗病小麦和本地小麦杂交。可是,培育抗病新品种需要8年时间,而小麦条锈病让这些新品种失去抗性平均只要5年半,育种速度都赶不上病菌变异速度。唉,这个难题不解决,就解决不了条锈病。” 何雨柱虽然没听说过条锈病,但是他知道杂交水稻和杂交小麦,于是试探着给出建议: “司教授,野草抗病性强,你有没有想过将野草和小麦杂交?” 司林军随口说道:“怎么可能呢?那都不是同……”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就开始了思考,一直过了五分钟,他才又说道:“小麦经过数千年人工栽培,现在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抗病基因逐渐丧失。野草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这个建议,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新思路。只是,野草如何选择,也是个难题,远缘杂交研究一般要解决三道难关。” “什么难关?” “第一个是杂交不亲和,很难实现杂交;第二个是杂交出的种子像骡子一样,没有生育能力;第三个是后代疯狂分离,抗病性很难保持。” 何雨柱说:“科学研究需要大胆设想,小心求证。我再给你个建议吧。” 第350章 岁丰农场开镰 “你说。” 这段时间,何雨柱的表现可是让司林军刮目相看。 没想到一个厨师出身的人,不研究菜谱,竟然研究起怎么种地了,不仅管理水平高,竟然对于农作物的种植也很有想法,尤其是大棚的种植,给出了不少有价值的建议。 “你先从牧草开始试验,挑选几种与小麦杂交。” “嗯,有道理,牧草的抗病能力更强。” “如果你要研究,我们农场可以积极配合,专门划出一片地方给你搞研究,毕竟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好。我回去就打报告。” “这样,让农场与你们学校一起联合打报告,这算是校企合作,至少经费有保证。”他想着等晚上抽时间在空间里找找,看有没有杂交小麦的资料,如果有就给出建议,尽量避免走弯路。 这个项目一旦立项,以后就是自己一辈子的事业,想到这里,司林军感激的说:“嗯,这样最好。” 十天的时间瞬息而过,五千亩麦田全部都种上了花生,何雨柱的心情极好,此时的农场让他很有成就感,田里的庄稼生机勃勃,养殖区也是鸡鸣鸭叫,一派兴盛场面,这也是工人们最喜欢去看的地方,而何雨柱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在这里转转。 鸡舍里现在已经有了四千多只即将长成的鸡和五千多只小鸡苗,鸭舍里则有三千只鸭,还有鹅舍里的两千只鹅,更有三百只羊和三十八头耕地的牛。 当然,靠这三十八头牛根本完不成五千亩地的耕地任务,但是拉东西肯定没问题,更何况,农场里还有两台拖拉机。 刚走到养殖区,就有人高兴的喊道:“何厂长,鸡舍里有鸡下蛋了。” 何雨柱扭头一看,是养殖区负责鸡舍的组长郑小乐,就问道:“哦?有多少?” “嘿,今天是第一天,一共收了558个鸡蛋。我估计明天会更多。哈哈哈。” 有五分之一的母鸡下蛋,这比例不低了,鸡场里公鸡和母鸡现在几乎是1:1的比例。 “有多少受精卵?”何雨柱更关心这个事情,现在鸡蛋并不好买,养鸡厂规模增加,以后就靠自身孵化了。 “我检查了二十多个,全部都是,咱们公鸡和母鸡是混养,应该都是。” “终于可以反哺厂里了。下个月,公鸡留下300只,其他的全部出栏。” 就因为京城里建了方便面厂,市场上鸡的数量都很有限,唉,虽然这些鸡改善不了现状,但总归是做出了一点儿改变。 “知道了。” 农场的鸡开始下蛋是一件喜事,而接下来还有一则好消息传来。 “柱子,恭喜你,你已经当选为全国人民代表了。”电话里传来任东阳的声音。 “谢谢大哥,我知道了。”说完他就笑起来。 “你小子是真厉害,竟然被市里直接提名。”任东阳的声音里带着丝酸意。 “哈哈,大哥,羡慕啦?哈哈,甭羡慕,你可是市里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和我这个全国先进生产工作者较什么劲?你说是吧?哈哈哈。”他的语气非常得意。 去年年底,何雨柱获得了全国先进生产工作者的荣誉,刚过年,区里要提名他为人民代表的候选人,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成,何雨柱也没有失望,自己都放弃了,没想到市里竟然直接提名了。 “你小子,是真气人,行了,不和你说了,周末到爸妈家里,咱们庆祝一下。”任东阳说完就挂了电话。 现在的全国人民代表的任期可不是后来的五年,现在只有两年。后来是四年,还有过三年,1993年才最终确定为五年。 时光飞逝,收获的季节到了。 放眼望去,岁丰农场里一片金黄,沉甸甸的麦穗儿已经将麦秆儿压弯了腰,金色麦田如波涛般翻滚,一幅丰收的画卷在这片土地上徐徐展开。 6月15日上午8点,阳光明媚,农场办公区前面,工人们一排排的站立,有男有女,人数达到了500人,个个都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薛鑫留守方便面厂,何雨柱、沈克森、罗天培和蔡青臣四位方便面厂的领导手持镰刀也站在队伍当中,他们身后则是五名教授和一百名农学院的学生。 教授和学生的任务是捆扎麦秆儿,并将麦子按麦穗大小进行分类,并拉到不同的麦场内。 叶广富作为场长站在队伍前面,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他将镰刀高高一举,大声喊道:“岁丰农场,开--镰--啦!” 工人们都高高举起镰刀,齐齐热烈的回应道:“开镰啦!” 说完,大家排着队伍走向麦田,按照划定的工作区域开始收割,麦田里顿时一派忙碌景象,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叶广富、胡小伟和唐宝全三位场领导按计划在田间巡视指挥,冯新舟则全权主管麦忙期间的后勤工作。 何雨柱四人作为方便面厂的领导,这次也以身作则,亲赴农场领了每人每天1亩麦田的收割任务,何雨柱还担心他们没有经验,本来已经做好了承担大梁的准备,没想到这三人挥动镰刀的动作竟然非常利索,看来以前也参加过农业生产。 他自然不愿意被两人比下去,把着六茏麦子手中镰刀不断挥动发出“刷刷”的声音,麦秆儿被迅速放倒,速度快的惊人,那干净利落的样子可是把旁边的薛鑫和沈克森给吓了一跳。 “唉,这小子还真是干啥都是冒尖的,真是比不了。”沈克森三人都在心中叹息,他们可是非常清楚,何雨柱在厂里的威信要比别人远高出一截,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麦子被收割后,套种的花生就露了出来,身后是一片碧绿,花生苗刚比拳头大一点儿,收割的时候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伤不了花生苗。 农忙是非常累人的,食堂的人烧好绿豆水抬到田间,工人们累了,就去喝口水休息一会儿,中午饭和晚饭有荤有素,荤菜是红烧鱼、红烧肉,鱼没花钱,是从池塘里用鱼网捞的,大的吃小的就再扔进池塘。 有荤菜的刺激,工人们可是真的下了死力,干起活来偷懒的极少。 农场的孩子们也没有闲着,他们都挎着小篮子捡拾麦田中遗漏的麦穗儿,反正现在的农场几乎没有闲人,除了婴儿和老人。 第351章 两位村长反应迥异 岁丰农场的产出,早已经被农场西边的金桂村和南边的青联村两个村的村民察知,他们这段时间没少到岁丰农场围栏处观看,岁丰农场的小麦长势太好,好到让他们有点儿无法理解,都是种地的,怎么你们这些半吊子就比我们这些专职泥腿子还会种地呢? 趁着农忙的间隙,青联村村长陆成生找到了金桂村的村长胡达期,两人可是老相识非常熟悉。 “老胡,岁丰农场的情况你了解吧?” “你是说他们小麦的收成比我们好是吧?” “是。” “听说是听说了,不过我觉得这没什么。咱们可都是种地的老手了,他们呢?以前几乎都没种过地,那收成再好又能好成什么样?别听他们乱吹大气,不过就是那里以前是树林,树叶常年堆积,土地都成了黑土地,肥沃得很,所以多打几斤粮食根本不算啥。” “不,我看过了,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比我们翻出一两倍都有可能。咱们还是去实地学习一下吧。” “和他们学?你没搞错吧。”胡达期不是很认同。 “走,陪我去看看,看看又少不了你一块肉,真能学到点儿什么,咱们还能增加点儿收成,对不对?” “行吧。我就陪你跑一趟。”事实上,他也到围栏边看过,长势确实比村里的好,但他就是觉得差距不是太大。 两人走到农场大门处,将来意告诉了门卫,门卫找到了场长叶广富。 邻居来了,叶广富自然不能拒之门外,出面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胡达期五十岁,身材微胖,是这个时代少有的比较富态的人,他看着碧绿的花生苗问道:“这种套种模式,花生的产量能保证吗?种上两年,估计土地的肥力就没了吧?到时小麦和花生的产量可都会上不去了。” 同样五十岁左右、瘦高个的陆成生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叶广富说:“不会,只要增加有机肥,及时给土地补充肥料,肯定能保证肥力。” “这种坑真能堆出好肥料?” “你们这挖出来的小水渠也太浪费土地了吧?” “你们这田里边还建厕所,太浪费了吧?” “这里原先是树林,你们这田里的草为什么这么少?” 两位村长看到什么就直接问出来,简直就像个小孩,直接来了个十万个为什么。 作为邻居,叶广富耐心的给予一一解说,陆成生听的不住点头,极为认可。 而胡达期则说:“你们庄稼的长势确实比我们村的好。在我们这里有个顺口遛,叫‘田头有个转转(水车),河里有个撑撑(农船),圈里有个哼哼(猪),田里有个耕耕(牛)’。我感觉我们村做的也不比你们差呀,我们比你们还多出个水车呢。我估计这里原来是树林,树叶常年堆积,土地肥力足。等再过两年,估计咱们就差不多了。如果说有哪里比我们做的好,我感觉也就是农场这种模式了,农场和我们村的合作社很像,但比我们贯彻的更彻底。我们村里现在还有没入社的队员呢。如果我们村也和你们一样统一劳作,我感觉我们也能做得更好。” 叶广富微微一笑,这还是个心高气傲不服输的主儿,他自然不会驳了对方的面子:“你说的对。我们这里全部都是壮劳力,都是退伍的军人,行动起来执行力比较高。我们也就是这点儿优势了。” “哈哈哈,你说的不错。嗯,等我回去了,一定动员全部村民都加入合作社。我们村的地都是熟地,下半年也按照他们这样做,我相信明年我们村的收成不会比你们差,不,我相信我们能做的更好。”胡达期气势十足的说。 看着他的样子,叶广富就有点儿心塞,什么人嘛,我又没在你面前秀优越感,你倒是想在我面前吹大气,想吹牛也好,等你实现了再说吧。 倒是陆成生谨慎的说:“难。下半年我们村也跟着农场学,如果产量增加三成我就很满意了。” 说完,他的脸上就露出了向往之色。 岁丰农场小麦丰收,据说产量很高,远超现在的亩产量,刚开镰不久,这个喜讯就已经上报到了食品工业部、农业部和市农业局。 姜明初和张良辰在开镰的第四天联袂到了农场现场了解情况,下了汽车,两人直接走向麦田,看着一片忙碌和欣欣向荣的景象,两人心中就充满了期待。 “嗬,这场面,热火朝天呐,我似乎又想起了南泥湾大生产的时候。”姜明初一下车,看到田里忙碌的人群感叹道。 “我没有去过南泥湾,但是我参观过冀省石城高级合作社的生产场面,场面也很热闹,看着就鼓舞人心。” “走,田里看看去。” 两人看着沉甸甸的麦穗都是笑容满面,都不是不食烟火的人,参加革命以前也都干过农活,对庄稼并不陌生。 “不得了,我还没见过这么长这么大的麦穗儿呢。”姜明初弯腰捏起一根麦秆儿,将麦穗儿放到手中打量着,又剥出一粒麦子说:“这麦粒也很大,出面率高。” 又将麦粒放进嘴里嚼了嚼说:“麦香浓郁,上佳。” 张良辰做着和他一样的动作:“嗯,确实远超我在别的地方见到的麦穗。你看,我以前看到的都是这种。” 他指的就是普通的种子长成的麦穗儿。 “噫?你看,那是不是柱子?”张良辰向前一指。 “是他,哇,手够利索的,这小子以前不会种过地吧?” “据我所知,他没种过地,不过他身手好,像割麦子这种事,是小事一桩。” “走,和他聊会儿。” 何雨柱正弯腰挥动着镰刀割得起劲,感觉有人走近,转头一看立刻放下了镰刀。 “两位部长好。” “柱子,称量过吗?亩产平均多少?”张良辰问道。 “称量过,第一天收割的800亩地的麦子已经脱粒了,亩产平均600斤,等到入仓前再晒一次,亩产也能达到580斤以上。” “哈哈哈,好,好呀,柱子,这可比现在的平均亩产高出了三倍多。有什么诀窍吗?” 第352章 农村变革 “有。你们看,我们把农田分成了片,在片与片的间隔都建了堆肥坑,基本上每一百亩就有一个,前面建了一个厕所,旁边还有小水渠和储水坑,既保证土地的肥力,还能保证及时灌溉,以及给堆肥坑撒水。平时做好除草工作,拔出的草除了保证家禽家畜吃以外,其他的全部扔进堆肥坑,长则三个月,短则一个月就能成为熟肥,这可都是有机肥,能保证土地的肥力。” 他可没有忘,这里原先是一片树林,里面杂草丛生,即使是土地深翻之后,今年草长的依然很旺盛,农场专门组织了一次除草行动,在草还未长出草籽前将草连除了两遍。 何雨柱更是贡献了几乎一半的成果,经常在田间巡视时将草拔掉,其他人一天忙碌加起来的成果也不过能和他一个人相比。 “你们这种种植模式能推广吗?” “能是能,但效果不会太明显。现在农村的那些高级合作社和我们农场有很多共性,不同的是我们农场工人全部都是军人出身,纪律性比较强,但农村不行。不过,只要规划的好,产量增加一倍还是有可能的。” 今年也就是开荒后的第一年,肥力虽然够,但是争肥力的草太多,所以产量并不算太突出。 他心里还吐槽,以后等土地被收为集体所有,村民靠工分分粮,因为干多干少一个样,所以偷懒耍滑的人越来越多,收成只会越来越少,牛皮吹的倒是越吹越大,到牛皮被吹爆的时候,大家就开始饿肚子了。 只要是在农村生活过就会明白,同样是一块田,要是精心细致的耕种,跟随便胡乱种那可太不一样了,精心耕种的田,产量能比胡乱种的高出好多,有个两倍至三倍的差别。 “嗯,能翻上一番就已经很不错了。我昨天刚从石城回来,那里比咱们京城早收割两天,我们现场看过,平均亩产不过165斤。” 在田里转了一圈后,何雨柱又陪着他们到了养殖区,看到一群妇女同志们正在鸡舍内捡拾着鸡蛋,而鸡舍前面则放着一筐筐的鸡蛋,他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鸡生蛋了,鸭呢?” 何雨柱正要回答,结果有人代劳了,一个女工忽然喊道:“鸭子也下蛋啦。” 顿时,正捡拾鸡蛋的女工都拥向鸭舍,何雨柱三人也走过去看热闹,果然,鸭舍内偏里的地方有了两只蛋,而还有的鸭子还在卧着,估计正在下蛋。 “这鸭蛋比鸡蛋大了两圈。” 听了张良辰的话,何雨柱都想笑,鸭蛋比鸡蛋大了两圈,这是什么形容? 一圈是多大? 搞不明白,但人听了就知道鸭蛋比鸡蛋大。 这一天,鸭蛋共收了323个,相信明天会更多。 在离开之时,张良辰说:“柱子,这些小麦除了留足农场明年的种子外,其余不要出售,也不要吃,要全部留做种子,放心,除了农场的公粮1:1向上缴纳外,我会让市局以高出两成的比例和你们换。” “那就多谢张部长了。” 十天后,全部的小麦晒干入库,5000亩地,一共产麦一千四百八十吨,平均亩产590斤。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全国的平均亩产,但是仅京城周边而言,想要知道一亩地的产出并不难,至少,亩产仅165斤。 而在农场的麦场里则堆起了高高的麦秸垛,这些麦秸粉碎后可以当牛羊的饮料,又可以沤肥秸秆儿还田提升地力,还可以铺在禽舍、畜舍,为禽类、牛羊提供保温保暖环境。 但何雨柱安排人用麻绳编了不少草苫子,冬天的时候可以盖在大棚上,甚至还有一些住户拿走当床垫用,反正一丝一毫都不会浪费。 贾家村,贾东旭族伯家中。 贾富平坐在正屋抽着烟,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他的座位两边坐着四个儿子。 “爸,咱们要真听村长的话加入合作社吗?” 贾富平抬头看向大儿子道:“老大,胳膊扭不过大腿,这次是必须要参加了。” “爸,合作社的产出可比不上咱们家,要是真参加了,咱们再想吃饱饭可就难了。”二儿子说。 “你们别说了,这事咱们拦不住的。” “那东旭家的地怎么办?”三儿子忧心忡忡的说,因为种了贾东旭家的地,交完公粮后多出的粮食两家平分,所以这几年家里都能吃饱饭,这要是以后没多出的地了,想吃饱饭可不太容易。 “还能怎么办,都收归集体了,那就不是他家的地了。” 贾富平说完,他的小儿子哈哈一笑:“没错。以后他家在村里就没地了,出工才有粮分。呵呵,这下我看张婶子还怎么得意?咱家明明是租她家的地,有收成就分他家粮食,最后搞得像是她给了咱们多大恩惠一样。我呸,就她那懒猪一样,靠她种地她能把自己饿死。 他年纪最小,也最受不得气,每每听到贾张氏这本家婶子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心里就满是气。 老三也冷冷一笑:“四弟说的没错,我现在就想看看,要是没咱们种粮食,张婶子还能不能得意得起来?” 说完,就连老大和老二都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想起张婶子因为丈夫在市里有工作,回来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就有气,可见贾张氏在村里多招人烦。 7月,国内农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农村农业合作小社合并成为大社,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全国农村就实现了公社化,人民公社划分为若干个生活大队,生产大队又划分为若干个生产队,实行三级管理,公社统管全社的生产安排、劳力调配、物资调拨、产品分配和经济核算,生产大队负责生产管理和部分经济核算,生产队只是一个具体组织生产的基本单位。 紧接着,农村土地被收归村集体所有,实行生产队集体制,村民一起每天按时上工劳动,造“工分”量度劳动量的多寡,分配一年辛辛苦苦得来的劳动成果。 对于学生来说,分,是学生的命根,而工分,就是社员的命根,这种巨大的变化,一时之间风起云涌,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353章 秦淮茹要生了 7月15日,大学放暑假,何雨柱开着车将何雨水接回家,第二天晚上,许大茂和许小玲不约而至。 看着两个小姐妹抱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蹦跳着,何雨柱才忽然醒悟,自己妹妹还是个14岁的小姑娘。 “大茂,怎么不早点来一起吃饭?” “哈哈,我在我妈家吃的。小玲想雨水了,我带她过来,正好我也想和你说件趣事。”接过任晓旭递过来的茶杯,赶紧欠身接过:“谢谢嫂子。” 何雨柱示意他喝茶问道:“啥趣事?” 许大茂脸上带着戏谑说:“昨天贾张氏在院里唱大戏了。” “唱戏?她又闹什么了?” “哈哈,闹什么?当然是在乡下没有了土地,村民的粮食都被收回到村委吃上了大锅饭,以后就不会再有粮食送上来了。你没看到,当她村里种她家地的人家来和她说明情况后,贾张氏当时就坐地上开始嚎起来,说没有活路了。” 土地收归集体,影响最大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家。 何雨柱也是呵呵一笑:“农村现在的土地收归集体,凭劳动分粮吃饭,这也是按劳分配。就贾张氏那懒样儿,肯定不愿意回乡下种地。她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以后她家想吃饱饭可就只能买高价粮,靠贾东旭的工资,难。” “没错。听说贾张氏今天就去了居委,问能不能将户口转为非农业,结果居委会的工作人员直接告诉她,说机会已经没了。” “其实她的机会本就不多,年初那个机会最好,当时李主任还专门提醒她,结果人家很傲娇的拒绝了。” “可不是,我也注意到了,贾张氏那天可得意了,尤其是对着和她不太对付的杨大妈甩过去几个眼神,我看见杨大妈都恨得咬牙了。” 何雨柱嘴角噙笑,贾张氏和杨瑞华,就是四合院里的卧龙凤雏,平时就喜欢斗嘴,关键是杨瑞华根本斗不过贾张氏还老是想刺她几句,往往最后都是铩羽而归,现在看到贾张氏家受到打击,这下杨瑞华估计能乐呵几天。 此时,贾家三人都坐在餐桌前,个个面容阴沉,昨天的消息将他们直接打懵了。 “妈,居委会的人怎么说的?” 贾张氏恨声道:“明确对我说不给转。说现在只有在市里找到正式工作的人才能转户口,其他的人员一律不给转。还说了很多,我也记不住,好像是说领导发表过讲话,劝止农民盲目进城,尤其是现在统购统销,我在农村还有地。唉。” 一声长叹后就是长时间的静默,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问道:“东旭,你们厂今年组织考级,你应该能升一级了吧?” 真要是能升一级,一个月就有42元的工资,够买不少粮食了。 “妈,我也不知道。”贾东旭的语气一听就知道心虚,贾张氏是什么人,自然听出来了。 “咋的,没信心呀?你二级工都多少年了?怎么还升不了级?”她直接来个一下三连问。 “妈,自易中海死了后,我在厂里根本找不到师父,没人愿意教我,我一直都是偷学,我……” “你找领导呀,让他给你安排。” “唉,没用,领导也不能强压别人。易中海的人缘在厂里太差了,以前也就是他级别比较高,别人没事不愿意得罪他,我现在这样都是受他的连累。” “该死的易中海,死了都要祸害咱们家。” 贾东旭抬头看了看贾张氏,脸上现出踌躇之色,最后,他揉了揉了脸,稳了稳情绪试探着说:“妈,咱家在乡下还有房子,要不你回乡下一段时间……” “什么?”贾张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儿子嘴里说出来的,接着,她“腾”的一下站起,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指着贾东旭骂道: “你个不孝子,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还让我回乡下种地,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不活了我。哇……” 骂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 “妈,你别这样,我就是随口说说,我不是真想让你回去。别哭了,妈,我错了。”贾东旭赶紧讨饶。 然而,贾张氏却是真的伤心了,她还没从昨天受到的打击中解脱,今天儿子竟然又给了自己一记重击,这个打击让她觉得心里的苦竟比黄连还苦。 所以,对于儿子伸过来要搀扶的手,她一巴掌打开继续哭。 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注意到了丈夫求助的目光,只好吃力的站起来相劝:“妈,东旭没想让您回去,咱家可离不了您,妈,地上凉脏,快起来吧。” 说着,她吃力的弯下腰想将贾张氏扶起来,只是,她忘了,依贾张氏的个性,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也是她失去理智撒泼的时候。 所以,当秦淮茹的手刚碰到贾张氏的胳膊,就被她胳膊一抡将之推开,受力之下,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身体失去平衡向旁边歪倒,撞翻了凳子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房间内忽然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落针可闻,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理智直接回归。 可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秦淮茹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哎哟,东旭,妈,我肚子疼,我可能要生了。哎哟。” 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大喊道:“东旭,快,找人帮忙送淮茹去医院。淮茹,起来先到床上躺着。” 说着,她使劲去拉秦淮茹,可是,这会儿的秦淮茹就像是死猪一样,死沉死沉的,她根本托不起来。 “哎,我这就去找。”贾东旭答应一声,就要出门,又被贾张氏喊住了。 “东旭,先帮我把淮茹扶床上再去。” 两人合力将秦淮茹扶到床上,贾东旭匆忙出门急声大喊:“一大爷,一大爷。” 何大清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到门口:“贾东旭,啥事儿呀?” 就在刚才,他们就听到了贾张氏哭骂的声音,虽然仅仅几句话,何大清就知道了贾张氏哭骂的原因,竟然是贾东旭想让贾张氏回乡下去。 当时杨明艳更是吐槽道:“这还没怎么着呢,贾东旭就想送老娘回乡下,他可真孝顺呐!”说完,她还呵呵笑起来,对于看贾家的笑话,她非常乐意,她刚嫁进院里时,贾家人可没少在背后议论,她可都记着呢。 第354章 大锅饭的风刮到了农场 “一大爷,我老婆要生了,想麻烦你帮忙,找人帮我送她去医院。” 何大清虽然不想帮忙,但是这种事推托不了,立刻说道:“你先去前院倒座房把板车推来。” “好。” 贾东旭这下有了主心骨,赶紧去了前院。 何大清到了后院把刘海中叫了出来:“老刘,让你家光天帮着贾东旭把秦淮茹送医院去,她要生孩子了。” 刘海中也没有推辞,将刘光天喊出来,三人一起走向中院,至于说大儿子刘光齐,不论何大清还是刘海中都没提,这种事,可轮不到刘光齐去出力。 走到中院,就见到贾东旭已经站在了家门口,而板车则放在垂花门处。 很快,贾张氏抱着两床被子出来将被子铺在车上,然后又回去与贾东旭一起搀着不时惨叫一声的秦淮茹躺好。 何大清和刘海中他们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碌。 院里的人大多被惊动了,纷纷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当知道是秦淮茹要生孩子了,就没有了兴趣,又纷纷回了家。 此时,门神阎埠贵已经将院门的门槛拆了下来,贾东旭拉车,刘光天推车,两人急速的往医院走去。 刘海中问道:“贾家嫂子,你不去医院吗?” “我不去,棒梗在外面玩,马上就回来了。” 其实就是棒梗在家,她也不会去医院,像照顾人这种事,她可没兴趣干,除非那人是孙子棒梗。 当然,不出意外,秦淮茹生了个女孩儿,贾东旭直接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做贾当,当贾张氏听到媳妇生了个女孩时,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失望,随后就接受了,并没有很多人想象的觉得是个赔钱货。 农村土地收归集体,村民们吃上了大锅饭,只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这股风竟然迅速刮到了农场。 这一天,何雨柱刚到农场,叶广富就领着农场的班子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哟,看你们这表情,是有事呀。都坐吧,什么事呀?” 叶广富先看了看冯新舟,示意他先说。 冯新舟小心的说:“何厂长,是这样,有不少工人反映,也想让农场搞大锅饭,就像金桂村那样。” 何雨柱问道:“有多少人?” “有二十多人找过我们,还有一些人,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是有这种想法。”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四人互相看着都没讲话,看来都不想表态,哼,不表态怎么行,何雨柱直接点名道:“一个个来,老叶,你先说。” 叶广富说:“我不赞同。” “原因?” “咱们虽然也是种地,但咱们是农场,和农村毕竟有区别,农场的工人拿的是工资和补贴。” 何雨柱又一看冯新舟问道:“你呢?” “我觉得可以考虑。” “理由?” “虽然咱们不是农村,但毕竟也是种地的,而且,咱们农场种的有粮食,有各种蔬菜,还养殖了家禽家畜,咱们办集体食堂是得天独厚。只要变通一下,完全可以办起来。” 这两人的想法倒是颠倒了一下,得出的结果自然是截然相反。 “怎么变通?” “可以将供给制工资和补贴工资结合起来。” 接着,胡小伟和唐宝全都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其中胡小伟不赞同,而唐宝全则是同意冯新舟的意见。 “这样吧,咱们就到金桂村参观一下再做决断。广富,你和胡大队长联系一下。”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给出自己的意见,而是给出了一个建议,以便他们眼见为实,能更客观的做出决定。 “好。”叶广富答应道。 金桂村现在已经更名为金桂大队,村里不再设村长,只设了大队书记、生产大队长、小队长、会计、出纳、保管和记工员等职位。 胡达期现在已经由村长改职为大队书记,村里的另外一个大姓焦姓中的族人担任大队长。 听到岁丰农场的人要来考察大队的食堂,胡达期顿时觉得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终于能在对面那群人面前挣个面子,立刻爽快答应下来。 第二天,何雨柱一行人刚走到村口,胡达期就迎了上来。 “哈哈哈,何厂长、叶场长,欢迎各位领导光临指导我们食堂。快请。” 何雨柱说:“胡书记,我们听说你们村食堂办的不错,就过来学习参观一下,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工作。” “哈哈哈,不打扰,不打扰,你们能来,我们是蓬,嗯,那个蓬荜生辉,对,蓬荜生辉,深感荣幸呀。” 一群人刚走了一百米,就听到了村民们喧闹的声音,胡达期讲解道:“我们村是个大村,人口足有500口子人,分成了三个小队。我们村的村民都很讲奉献,除了给自己留了一双筷子、一个碗和身上的衣服外,其他的所有东西,都统统交到了村里。” 又走了一百米就到了食堂门口,只见新建的食堂大院竟然是仓库改的,面积足有两亩地,里面摆满了桌椅。 因为天气热的原因,村民们现在都坐在大院里,众人站在门口不住打量,只见院里摆着60多张八仙桌,每张桌上坐有8个村民,他们个个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而在餐桌上面菜已经上好了,都摆着八个盘子八个碗和八双筷子,盘中的菜竟然有两个荤菜,其他的都是适令蔬菜,还有一筐的大白馒头,看的何雨柱暗暗咂舌,太疯狂有没有? 看到客人来了,村民们也都看向了院门口,脸上个个都带着骄傲的笑容,那是一脸的得意。 胡达期一指食堂道:“何厂长,我给你们说明一下哈。我们这个食堂里有三个灶,分别是青壮年灶、老年小孩灶和病人产妇灶,这叫一堂三个灶。” 听了他的话,何雨柱等人就看向了坐着老年人和孩子的那几桌,果然,桌上的肉菜分量更足一些,老人、孩童、病人产妇受到照顾,这就很好,不由都点了点头。 胡达期上前两步站在何雨柱等人和村民们中间,先是咳嗽了一声,然后胳膊高高举起,大声喊道:“金桂村生产大队的社民们,我宣布,开饭啦。” 第355章 村食堂的百变花样 胡达期话音一落,疯狂的场面就出现了。 只见村民们一手迅速的从筐中拿起馒头,一手伸筷就夹向盘中的肉,他们个个运筷如飞,不住的往嘴里塞着,此时,他们的眼中再无他人,只顾着埋头干饭。 很快,两个肉菜被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夹个干净,只剩下菜汤,更有村民抢先将肉菜盘子端起,将菜汤也倒入自己面前的碗中,等到荤菜盘中点滴不剩,他们才把筷子转向了蔬菜盘中。 这种场面,将叶广富等人都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的表现,胡达期都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 何雨柱倒没太意外,大锅饭可不就是这样么,没有实行分餐制,都必须争抢,这些人的样子,比起何雨柱在末世时看到的情况可好多了。 胡达期笑罢,继续讲解道:“在我们村,社员们来食堂吃饭,根本不要付钱,而且,老年人、病人、产妇每天能吃五顿饭,保证他们的营养。同样是一种菜,咱们还换着花样来,那是煎炒烹炸轮着来。我们还准备了一个三水五味台,就是食堂里准备好洗脸水、漱口水和白开水,五味台上放着醋、酱油、辣椒、盐面、蒜汁这些调味品,让社员吃饭的时候自己挑着用。” 他一指食堂前面的一排长桌,上面摆着很多碗碟和脸盆,正要说话,这时,一个馒头从就餐区滚到了他的脚下。 “谁干的?胡老七,你狗日的干什么?” 胡达期瞪着眼睛问道,他其实已经看到是谁将馒头踢过来的,立刻质问道。 被叫做胡老七的青年举起手说:“胡书记,是我不小心馒头掉地上脏了,我是把馒头踢到泔水桶边留着喂猪呢。” 何雨柱几个人也看的真真的,这人吃完了手中的馒头,又伸手去拿,却因为另一只手正在夹菜,手没拿稳,馒头就掉地上了,这人也没想着捡起来,而是一脚将馒头踢了出去,手再次伸向馍筐。 何雨柱看着心中就升起了怒气,这些人,以前不要说白面馒头了,就是二合面馒头,他们都不可能吃饱,没想到一办起集体食堂,连白面馒头都是说扔就扔,一点儿心疼的感觉都没有。 就听胡达期骂道:“你个驴日的,干活没见你这么豪气。再敢这么干,以后就罚你饿两天。” 胡老七点头哈腰道:“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继续吃吧。” 说完,胡达期弯下腰将馒头捡了起来,正在叶广富等人以为他会放到桌上,让胡老七揭了皮吃时,就见胡达期手一扬,馒头准确的落在了食堂门前的泔水桶里。 胡达期一脸轻松的说:“馍掉地上了,脏了就不吃了。” 叶广富等人的脸上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他们心里不由暗骂,好好的白面馒头竟然这么糟蹋,真真是不当人子! 何雨柱倒没奇怪,金桂村的食堂办成这个样子,胡达期怎么可能会心疼一个馒头。 胡达期将叶广富等人的表情也看在眼中,他心中得意的吐槽:还以为你们城里的干部见多识广呢,没想到就是一群没见识的货。呵呵。 他看向何雨柱问道:“何厂长,你们说说,我们这个食堂,办得怎么样?” 自和胡达期接触,何雨柱就知道了这个人是什么性格,好大喜功,喜欢追求表面的荣誉和成就,喜欢听到别人的关注和赞美。 但是,他可不想迎合此人,而是反问道:“胡书记,你们现在吃的肉,是买的还是自己养的?” “当然是村民们自己养的,现在都收归村里,折合现金都给村民们了。” 他心里还吐槽呢,要买肉,必须得有肉票,咱农村人哪里弄票呀? 败家子! 叶广富等人心中大骂,还在心里给胡达期下了一个定义。 现在的猪可都是半大猪,根本没到出栏的时间,现在杀了,那可是亏大了,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就在他们这么一会儿说话的工夫,村民们已经吃完了饭离开了食堂,再看现场当真是一片狼藉,有些桌上的菜还剩下两根青菜,很多桌上还留下了一块块没吃完的馒头。 何雨柱看了心中来气,立刻问道:“胡书记,你们村麦收后应该称量过,平均亩产多少?” “算过了,平均亩产175斤。” “那交完公粮,还有多少小麦?” “你问这个干什么?”胡达期的脸上的笑容顿时有所收敛。 “我就是想知道,就今天这样的吃法,你们能吃多少天?能坚持到明年麦收吗?” 农村办食堂的事情,何雨柱阻止不了,他问这两个问题,倒不全是驳胡达期的面子,而是想告诉他,你们这种没计划的吃法,坚持不了多久,自己提醒一下,给他泼泼冷水,就想让他清醒过来。 只是,何雨柱的好心明显被胡达期当成了驴肝肺:“哈哈哈,我们村里让村民们吃饱饭还是可以的,粮食够。放心吧,呵呵。” 说完,他又怕何雨柱等人不信,又说:“我们村现在猪栏还有四十多头猪,除了年底交任务猪,足够我们村民平时吃肉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淡了许多,并不是因为何雨柱的话有所感触,而是对何雨柱的不给面子心有不满,一个大厂的副厂长,竟然连句恭维的话都不愿意讲,连点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什么人嘛。 不过,胡达期知道,何雨柱这些人都是干部,与他们交好不是坏事,所以,胡达期忍住心中的不快继续领着他们在食堂看了一遍,最后来到一间房内,里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盘子,甚至还有两瓶二锅头。 而村里的其他干部,包括大队长、会计等人竟然一直等在这里,态度很是恭谨,何雨柱明显感觉到了胡达期在村里超然的地位。 胡达期笑道:“各位领导,既然来到了我们村,上门就是客,就留下来尝尝我们村里的饭食吧。” 何雨柱说:“胡书记,感谢您的盛情接待,但吃饭就算了,我们今天来,就是来见识一下村里的食堂。既然现在已经看到了,我们就回去了。以后,也欢迎胡书记到农场做客。” 虽然胡达期一再邀请,但何雨柱等人怎么会答应,当告辞离开时,看到食堂的人正在收拾残羹冷炙,那一脸轻松惬意的样子,让何雨柱对他们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第356章 调查后的反思 此时,胡达期和金桂村的村民丝毫没有意识到,不仅是他们这个村子,就是整个华国,粮食都将要陷入巨大的危机。 已经被冲昏头脑的胡达期望着何雨柱等人离开的背影,不屑的撇着嘴吐槽道: “我呸,还是市里的领导呢,看到这种场面就大惊小怪。哼,我还以为我是个乡巴佬,没想到呀,这群人比我还没有见识。” 新任大队长牛得禄走到他身边说:“书记,您可是咱们村德高望重的一把手领导,你请他们吃饭,那是给他们面子,这些人竟然还不领情,也太过分了。” 胡达期无所谓的摇摇头,不屑道:“切,他们不吃,那是他们不会享福。我可是听说了,现在市里一家一户一个月也吃不了两斤肉。” “我听说农场的主管领导,就是那个领头的年轻人以前是个厨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厨子也能当领导?可真稀奇。那他不会是嫌咱们村做的菜不好吃吧?” “切,肉做的再差那也是肉,还能不好吃?他们不吃,咱们吃。走,吃饭去。” “对,他们不吃,咱们还能多吃几口,好事儿。”牛得禄赶紧跟上。 回到食堂,会计、出纳、小队长等人还都站在门口,胡达期走进屋居中而坐,大手一挥:“好了,坐吧,咱们吃饭。嗯,既然酒已经拿出来了,就不要再放起来了,咱们今天就敞开喝一次。” “好嘞,谢谢书记。” 听到有酒喝,屋内的人眼睛都亮了,立刻表示感谢,牛得禄更是亲自将瓶盖打开给胡达期倒上酒,很快,屋内就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更有吐槽农场这帮领导没见识的话不时传出。 回到农场,何雨柱看着表情凝重的四人,问道:“看到了金桂村食堂的情况,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叶广富说:“何厂长,看了金桂村的食堂情况,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其实我昨天就去过青联村,青联村的做法虽然没有金桂村这么夸张,但是,据陆成生说,按现在这样的吃法,青联村到了年底,村里这两年里的存粮就会见底,所以,他心里很担心,正在想办法怎么节省粮食呢。我更加坚定我原来的想法,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同意农场办集体食堂。” 胡小伟也说:“没错,我也坚持我的意见。我是饿过肚子的人,完全无法容忍金桂村的做法。” 冯新舟叹了口气:“胡达期这人,太过好大喜功,只顾眼前不顾长远,根本不管村民们以后会不会饿肚子,他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书记。至于要不要办食堂,我现在也有些犹豫,不过,我现在也倾向于不办食堂了。” 而唐宝全则直接表示不同意办食堂,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何雨柱看着冯新舟,心中叹气,这人吧,性格有些优柔寡断,稍微有些软弱,平时处理一些农场鸡毛蒜皮的琐事是把好手,就是容易被别人影响,耳根子有些软。 “新舟,你记住,任何事情,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要轻易被别人影响,要有自己的判断。” “何厂长,是我确实考虑不周。” 但何雨柱并没有就此罢休又说:“你算过账吗?依金桂村现在每个人的花费,一天消费多少钱?” “没算过。” “那现在算也不迟。” “好。” 冯新舟答应一声,嘴里喃喃道:“一个成年人一顿饭至少三个馒头,有的还不止。看馒头的大小,一个有3两左右,那就算是一斤重,费用2毛3;每桌两个肉菜,估量有1斤肉,一斤7毛钱,分配到每个人身上就是7分,现在买肉需要肉票,可以再加3分,素菜加汤5分,调料等物品2分。一顿饭就至少4毛,一天三顿饭,呵呵,这一天算下来,一个人至少要花去1块钱,一个月就是30块。我......这也太......唉。” 胡小伟揉了揉脸,将自己瞪大的眼睛恢复,叹道:“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一个正常的家庭有6个人,一个月差不多要花费一百八十块。金桂村有五百口子人,一个月的花费就是一万五千块。呵呵,金桂村的所有粮食加上家畜家禽,加在一起估计才有这么多钱。可一年十二个月呢,其他的时间吃什么?” 唐宝全说:“是呀,这些钱本来是一年的花销,现在一个月就给造了,那村民以后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何雨柱打断他们的感慨:“即使将一人的消费打五折,也需要十五块。一个正常的家庭需要花费九十块。现在,农场工人一个家庭的月收入达到九十的有多少家,新舟同志,你了解过吗?” 冯新舟听了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何厂长这是对自己有意见了,赶紧回答:“没有,但肯定不多。” “是呀,不多。工人们提出吃集体食堂,肯定是为了吃好喝好。可要吃好喝好就得花费这么多,那么,我问你,你是想用国家的资产填补缺口吗?” “不,我不会,更不敢。”冯新舟赶紧否认。 何雨柱继续说:“分配不考虑个体差异,就容易导致资源分配不合理,有的人家人多,有的人家人少,势必又会造成矛盾。更何况,供给制已经被废除了,你怎么还会考虑恢复它?你是想开历史的倒车吗?” 冯新舟立刻额头见汗,赶紧说:“何厂长,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多做调查的。” 何雨柱微微颔首道:“同志们,考虑问题一定要抓住核心。我昨天之所以没有直接否决你们的提议,就是想你们真切感受一下实际的情况。我告诉你们,你们首先把主体就给搞错了。咱们是企业,不是农村,企业就要按企业的章程来。那农村平时都没有票的,咱们是不是以后也不发票呀?” 四人齐声道:“那可不行。” 票这个东西太重要了,没有票,买不到肉,买不到烟酒,买不到布,也买不到工业品,如果以后不发票,农场的工人能将场子给掀了。 “那给农场里的工人做思想工作,保证生产,有问题吗?” 冯新舟立刻站起郑重保证道:“厂长,请您放心,我肯定做好场内工人的思想工作,保证不影响农场内的正常生产。” 叶广富三人也立刻站起都做出了保证。 第357章 金桂村的银裹金馒头 农场内发生的事情,不可避免的也传到了方便面厂,薛鑫立刻通过电话将何雨柱叫到方便面厂了解情况。 方便面厂会议室内,厂领导全部在座。 何雨柱道:“农场的有些工人了解到金桂村食堂的情况,都觉得羡慕,所以向农场的领导们提出来,让农场办集体食堂。农场的四位领导意见也有分歧,叶广富和胡小伟明确表示反对,而冯新舟和唐宝全最初的意见是赞同。” 薛鑫问道:“那你的意见呢?” “自然是不愿意,他们连农场是什么性质都忘了。农场是企业不是村庄。” “你说的不错,农场是企业,自然是按企业制度来。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当时没有明显表明态度,而是让叶广富和金桂村的书记联系,我们到金桂村考察,结果,哼,是真让我大涨见识呀。” “怎么说?”沈克森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就将自己看到的讲述一遍,室内众人听后都不可置信。 “听着很不可思议吧?可这就是我们在金桂村看到的真实情况。同志们,村里改变把粮食分到一家一户的做法,由村里进行分配,就因为吃饭不花钱,整个村子都在胡吃海塞,浪费现象极为严重,以前一年到头都吃不了几次的大白馒头,现在是说扔就扔,一点儿也不心疼。” “据我们测算,金桂村的存粮根本仅能维持三个月,其中还包括所有粗粮。三个月以后呢?吃什么?西北风吗?” 这话说的众人面面相觑。 副书记罗天培问道:“现在农场领导们是什么意见?” “现在自然是都不赞同办食堂。” 农场的事情解决,但是,知情的人心里都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有着浓浓的担心。 何雨柱无力改变这种现状,也没想着去努力想办法改变,因为他知道,这是大势所趋,非一人之力所能改变。 8月,全国形势一片火热,形成了以钢为纲、一马当先、万马奔腾的局面。 每天,何雨柱无论是去农场、方便面厂,或者偶尔去京城饭店,都能看到十字路口高高伫立的高炉,就是何雨柱家也贡献了一些废铁。 既然要炼钢,自然需要燃料,于是全国上下都在砍树挖煤,而在农场附近,各村为了炼钢,目光也落在了村周围的大树身上。 金桂村之所以叫金桂村,就是因为村庄周围除了白杨、槐树、柳树外,还种了很多金桂树,每年十月份时,整个村庄都飘荡着桂花的香气。 而现在,胡达期就将目光落在了村周围的大树身上,自然也包括金桂树。 这一天,当何雨柱开车出了农场准备回家时,就看到金桂村的村民正在砍伐树木,其中正有一人将一棵10米多高、枝繁叶茂的金桂树给放倒了。 这一幕,直接让何雨柱的心都抖了一下,太暴殄天物了,金桂树要长到10米高至少需要十年时间,可现在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一切都将化为飞灰,他怎能不心疼。 既然你们金桂村这么舍得,那么自己也不用再客气了。 想到这里,他又将车开回了农场,在食堂吃过晚饭,一直到了夜间十点,他才再次将车开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车收入空间就朝着金桂村走去。 第二天,胡达期组织村民继续伐树,可是,仅过了二十分钟,就有村民气喘吁吁的跑到村委大喊道:“书记,不好了,书记,不好了。” “啪。” 胡达期一拍桌子骂道:“你个王八犊子,说什么呢?你才不好了。” “书记,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咱们村周围的金桂树和青檀树、白蜡树都没有了。” “什么?” “真的,这些大树都没有了,不信你去看看。” 胡达期不敢怠慢,在村民的带领下到了村头,只见以前高大的金桂、青檀、白蜡等只要超过3米的树现在全部都没了,只留下一个个深坑。 “谁?谁干的?” 自然无人回答他,等他将村周围走了一遍,统计过后,只气得两眼发黑,村周围只要高度达到3米的金桂树全部不见,仅有的两棵三十年生的青檀树、五棵白蜡树也没了,丢失的树木数量竟然达到了三十五棵。 “书记,这些树没了,怎么办?”大队长牛得禄问道。 “这还有问吗?查,赶快查,找人到附近找找,肯定能找到痕迹。我一定要找到偷树贼。” 可惜,他失望了,村民们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一时之间,村里说什么的都有,更有一些老年人说着神神叨叨的话。 有人说:“会不会是农场的人?” 胡达期说:“不会是他们,他们以前都是军人,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牛得禄说:“书记,村周围的大树数量可不多了,即使都砍了也不够呀。是不是找找农场,让咱们到小山上砍几棵大树?” “嗯,可以试试,军民一家亲嘛,咱们向他们求援,应该能得到帮助,我现在就去。” 可惜,他又失望了。 他的请求被叶广富断然拒绝,理由也很充分,这些树能有效的削弱冬天来自北方的寒风,能保护大棚的塑料不受损坏。 胡达期无奈的望着小山上茂密的树木失望而归,不过,他也下了死命令,村周围凡是超过3米的树全部砍掉当作燃料,于是这就造成了金桂村以后十年里周围无大树的状况。 而此类的状况在国内并不少见,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 当时间来到8月下旬时,金桂村的村民忽然发现,食堂的饭菜质量直线下降,肉量少了,有时甚至没肉,不过,看到还是大白馒头,村民们也没太大意见。 胡达期站在食堂大门前,大声说道:“金桂村生产大队的社员们,接下来一个月,咱们的主食要换换口味,馒头里加入了玉米面,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银裹金’。” 村民们纷纷看向馍筐,里面的馒头明明都是大白馒头,根本看不出来有玉米面呐,如果真加入了玉米面,那馒头不应该是黄不黄、白不白的颜色吗? “好了,我宣布,开饭啦。” 村民们纷纷拿起馒头,掰开一看立刻明白了,馒头外面看着还是大白馒头,但里面一大部分都是玉米面,就是在玉米面的外面包上白面。 村民们纷纷在心里mmp,这胡书记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还银裹金,名字是挺好听,可事实上不就是二合面馒头嘛,标准的挂羊头卖狗肉。 第358章 适当发出自己的声音 吃了一个月白馒头,再吃这种二合面馒头,不仅失却了小麦面的香甜,还开始喇起了嗓子,毕竟现在的面粉磨的可不精细。 金桂村村民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但胡达期却已经顾不上,村里的细粮已经见底,撑不了几天了。 所以,他不得以做出了在白面中掺入玉米面的决定,再绞尽脑汁想出了白面裹玉米面的办法,又想出一个“银裹金”的名字,希望能缓解一下粮食的压力。 当一顿饭结束,看到桌上剩下的馒头,胡达期嘴角都抽了抽,桌上剩下的馒头更多了,而且没有例外的全部都是玉米面,不由低声骂道: “这才多长时间呀,就把他们的胃口吊起来了,这是山猪乍一吃细糠,吃上瘾了呀。” 8月25日,何雨柱接到电话,直入大内到了特勤局。 走进会议室,人还不少,张民智局长居中,冯默其副局长在其左边,两边则有两个和尚一个道士,旁边则是贺治瑞、郝增云、齐度非、孙振中,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冯默其站起来介绍道:“柱子,我来给你介绍,在座的都是特卫和客卿。” 经过介绍,何雨柱认识了三位客卿,分别是少林寺达摩院首座慧定禅师、武当派长老清灵道长、峨眉派掌门觉固禅师,而那个不认识的人则是另一位特卫、迷踪拳门人王伯超。 何雨柱清楚了,客卿和特卫的总数量就是9位,自己是最后一位。 介绍完毕,张民智说道:“马上就要举办国庆阅兵,各位都是化劲强者,也是特殊保卫人员。此次阅兵,除了城楼以外,还有8个看台,你们9人,每人负责一个看台。经过研究,柱子在城楼执勤,贺治瑞在1号观礼台,郝增云在2号......” 任务分配完毕,何雨柱等人又到观礼台现场进行实地观察,结束之后,何雨柱正准备开车离开,却在准备上车时,先生的秘书走了过来。 再次走进一个会议室,里面坐着先生和邓领导,打过招呼后,先生问道:“柱子,我听说你们农场的工人想办集体食堂,后来没办成,是什么原因?” 原来领导叫自己过来是这个事情,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何雨柱说:“没办成的原因是因为农场的工人搞错了农场的性质,农场是企业,不是村庄。农场的工人都是领工资的,平时也有票领。” “嗯。你说的对。那你再讲讲你看到的农村食堂情况吧。” 邓领导专门交代了一句:“柱子,不要有顾虑,实话实说就行。” “好。”何雨柱答应下来。 穿过来6年时间,他的观念现在也发生了变化,随着身份的提高,他知道也该要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今天就是一个合适的机会,虽然知道自己讲了并不能改变什么。 “......这就是我们在金桂村看到的真实情况。当我问起大队书记胡达期,村里还有多少粮食时,他很不高兴,并没有直接告诉我数量。但是,他告诉过我,他们村的小麦平均亩产是175斤,这就不难测算出来村里还有多少存粮。就以他们村这种吃法,今年的全部小麦就只够吃一个月的细粮,即使加上往年的存粮,也不会超过两个月。现在来看,我的测算是对的,因为金桂村现在已经吃起了二合面馒头。当然,胡达期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银裹金’,就是用白面包裹玉米面蒸馒头,真实的情况却是馒头仅外面包了很薄的一层白面皮。结果,村民们吃过饭后,浪费的现象更加严重。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在金桂村的村民身上有很好的体现。” “而这种情况,并不是个例。农场的另一个邻居青联村相对来说要好一些,大队书记陆成生是个做事比较踏实的人,青联村的浪费现象不算太严重,但是,陆成生告诉过我,在春节之前,村里所有的的粮食也将告罄。而距离下一年麦收,可是还有四个月的时间。所以,陆成生这段时间是忧心忡忡。” 邓领导问道:“柱子,你对于农村办食堂是什么态度?” “我不赞同。”何雨柱回答的非常干脆,他不想和稀泥。 “为什么呢?” “因为它违背科学,违背自然规律。所有人都在集体食堂吃大锅饭,大家干多干少一个样,势必会严重影响群众的生产积极性。那些干活踏实的人,看到那些喜欢偷懒耍滑的人和自己吃的完全一样,挣的工分完全一样,年底分的钱完全一样,他还会愿意踏实劳动吗?”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而且,办集体食堂,农民不能养家禽家畜,就没有了蛋吃,也没有了肉吃。我是厨师,可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肚里没有油水,那对于粮食的消耗将会更大。当几个月的时间,把全年的粮食都吃完了,那么群众的生活必然会出现困难。我从报纸上还注意到,今年1-8月,全国已经出现了大面积旱灾,受灾的地方有冀、晋、陕等十个省份,可以这么说,今年粮食的减产已成事实。可以想见,明年从2月份开始,国内很多地方需要拨付救济粮。” 既然已经打开了话匣子,何雨柱一改往日的态度,现在是一吐为快:“这段时间,我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放在了农场,也算是对于农业有了一定的认知。你们知道,我们农场小麦的平均亩产是600斤,已经惊到了农大的司林军教授。但是,现在有些不好的情况出现了,我一看报纸就知道那是假的......” 何雨柱将自己的想法讲述完毕后告辞离开,至于说以后的事情,那就和自己无关了。 第二天,两位工作人员走进何雨柱在方便面厂的办公室,手持请柬道:“何雨柱同志,您是1957年的全国生产先进工作者,特邀请您于10月1日参加国庆阅兵上城楼观礼,这是您的请柬。”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观礼台,但那是因为自己的特卫,而现在则是自己拥有资格,所以,何雨柱接过请柬,脸上笑意满满,这可是见证历史的又一时刻,期待感相当足。 第359章 城楼观礼 岁丰农场,百亩大棚处。 望着茂密的棉花苗,何雨柱问道:“邬教授,这些棉花苗够栽种五千亩地吗?” “我测算过,这些已经足够,花生马上就要收完,追肥过后,我们立刻进行移栽,时间刚刚好。” 此时,田里一片忙碌。 工人们用四齿抓钩将花生刨出,然后拎起秧子抖几下将花生果上面的土抖掉扔到一边,还有工人牵着牛车,将花生秧用叉子叉到车上运到麦场上进行晾晒。 何雨柱与邬教授走到其中一个晒场上,拎起一株花生看了看了,只见这株花生秧上有两粒的花生果8颗,于是问道:“邬教授,你觉得花生亩产多少?” “今年农场的花生既丰收又丰产,亩产估计达到200斤出头。” “200斤出头?这么少吗?” “哈哈,不少了,我说的可是不带皮。” “那还行。”只是,何雨柱觉得应该不止200斤,他估计能达到220斤到240斤之间。 一百万斤花生籽,一斤三毛,那就是30万元,如果购买小麦面粉能买一千万斤。 当然,何雨柱可没想着买花生籽,如果花生用来轧油再卖,那价格可就再多出一倍。 当花生入库时,亩产数值印证了何雨柱的判断,平均亩产230斤花生籽,把邬教授高兴的直拍手。 “哥,国庆节那天,我被学校安排要参加游行。”9月10日,星期三,京大门口,何雨水一边大口吃着红烧肉一边说。 “学校参加的人多吗?” “多,一千个人呢。” “那结束之后就直接回家。” “嗯,第二天放假,正好休息一天。哥,我们学校学生以前交饭票没有人收,可现在发现,有很多学生打饭量与票证不符,被人给发现了,现在食堂开始有专人收票了。” “你们的补助不是能吃饱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听说是很多学生的家里来信了,说是缺粮,让学生挤出点儿补贴寄回家里。” “你别管别人,别让自己饿着就是了。” 何雨柱很清楚,集体食堂的弊端现在就已经开始显现,接下来将会越来越严重。 10月1日,在这个全民的节日里,整个京城到处都悬挂着红旗,受阅部队和工人、农民、学生、干部、市民的游行队伍,一大清早就布满了东半城的各主要街道。 城楼前的八个观礼台上站满了观礼的人,有应邀来访问的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外宾、各国驻华使节和外交官员、外国专家、劳动模范、机关团体负责人、军队和民族代表,观礼的人达到了一万多人,而在城楼的对面,还有密集的京城市民。 上午9点,何雨柱来到了城楼上,他身穿中山装,胸前挂着自己的奖章,腰间则别着配枪,神识扫过,城楼上面没有发现任何危险物。 9点55分,领导们纷纷登上城楼,这是何雨柱第一次同时见到这么多领导,心情相当激动。 10点,市长宣布,京城人民庆祝华国成立九周年大会开始,国防部部长在总指挥的陪同下乘车检阅了陆海空各部队,回到城楼,部长发表了讲话,随后分列式正式开始。 走在最前面的是军事学院的学员,有步兵学校、炮兵学校、工程兵学校等七所院校,后面是装备精良的步兵、摩托步兵和伞兵部队,接着,牵引车牵引着各种大口径远射程的大炮循序前进,许多巨型的完全自动化的高射炮又粗又长的炮身直指天空,随后,一眼望到不头的巨型坦克滚滚而来,而在空中,强大的喷气式轰炸机和歼击机群闪电般突然出现在蔚蓝色的天空。 这些武器相比后世来说自然不可相提并论,但在这样的氛围下,何雨柱也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中不可控制的升起了强烈的自豪感。 此次受阅,共有15个正步方队,14个车辆方队,还有歼击机、轰炸机93架,分列式的各个方队都拥有着高昂的精神状态、严整的军容,雄健的步伐,展现出了良好的军事素养。 观礼台上的人们不停的挥动着帽子,向方队战士们鼓掌、欢呼,整个阅兵历时50分钟结束,接着就开始了群众大游行,参加游行的队伍达到了60万之多。 何雨柱目力极好,尤其又是站在城楼上,居高望远,远远的就看到了各院校的花车,也看到了站在京大花车前不住挥动着红旗的妹妹,和她站在同一排的,还有丁琳琅、魏明月。 小丫头何雨水现在是真长成了大姑娘了,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七一,已经超过了嫂子任晓旭,在一众女生中非常突出。 在妹妹这一排女生的后面,是一群拉着绳索的男生,何雨柱还看到了师弟任东平,花车在他们的牵引下缓缓向前。 何雨柱笑了:“东平不错嘛,这个体力活适合他,以他的体力累不着。” 花车在缓缓前进,从看到花车到车子行进到城楼前竟然用了十分钟时间。 这时,丁琳琅忽然大喊道:“雨水,你看,城楼中央最前面的是不是你哥?” 她真的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的时候,为什么何大哥会出现城楼上?她又看到了何雨柱胸前的奖章,心中有了一定的猜测,看来何大哥还有不为人知的成就。 何雨水和任东平也有点儿不敢置信的抬头望去,果然,丁琳琅说的没错,只见哥哥一手按在城楼的墙上,一手向着这边挥着手。 “哥,哥,我在这里。” 何雨水激动的不住蹦跳着,手中的红旗都被她挥出了呼呼的风声和残影,甚至还有轻微的爆响,同时,她还在心中埋怨,哥哥怎么没提前和自己说呢,不然,自己早就能注意他了。 任东平也将手中的绳子高高举起不住挥动,想以此引起师兄的注意,嘴里也喊着:“师兄,往这边看,我们在这里。” 就是丁琳琅和魏明月也在挥动着红旗向何雨柱打招呼,而在花车的后面,还有史观澜等人也看到何雨柱,都在挥动着旗帜打着招呼,她们身边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 何雨柱自然不能像他们一样喊话,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像领导一样向他们一一挥手致意,一直到他们从城楼前方经过,整个游行一直持续到下午2点10分才宣告结束。 第360章 困境时期前的三个安排 庆典晚宴在京城饭店举行,何雨柱先直接去了后厨,见到了正在巡视的罗国荣。 “老师,今天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帮忙?” 罗国荣乐呵呵的打量着何雨柱,目光尤其在他胸前的奖章上停留了几秒:“柱子,今天可不能麻烦你,你呀,定定心心的用餐。” “行,有需要就叫我。” 宴会大厅内,何雨柱被安排在了15号桌,算是非常靠前了。 同桌的年纪都比较大,基本都是五十岁左右的人,而何雨柱年轻的面庞非常显眼,而更显眼的是他胸前两枚一等功和一枚二等功的奖章。 “小同志,怎么称呼?” 何雨柱微笑道:“朱副院长,我认识你。我是何雨柱,方便面厂的副厂长。”这一位,何雨柱认识,华科院的副院长之一,气象学家。 “哦,哈哈哈,何副厂长,我从我老朋友那里多次听说过你,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 “您老是从谁那里听说我的?” “农院的邬兰樵教授。” “原来是邬教授,那咱们就不是外人,这段时间我一直和他在一起。” “嗯,我和他通过电话,听他说了,这家伙现在待在农场是乐不思蜀。何厂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同桌的人。” 通过介绍,何雨柱认识了华科院陶庆知副院长、首钢总工申松杨、地研所所长刘允中等人。 这些人的消息都比较灵通,可是都听说过何雨柱这个人,对于他做出的贡献都非常认可,所以都比较热情。 申松杨更是高兴的说:“何厂长,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 “哦?感谢我什么?我应该没帮助过您吧?” “确切的说,是我要代表首钢感谢你呀,你创造的外汇可是解决了我们厂引进设备的大忙,所以要感谢你。” 炼钢需要的设备那费用不是一般的高,以前多次申请,就因为外汇紧缺没有批准,他也没说错,这次能引进设备还真是托了何雨柱的福。 “不用感谢,都是为了国家做事。” “感谢还是要的,等一会儿我多敬你一杯。” 推杯换盏中,朱副院长说:“何厂长,我给你们个建议。” “您说?” “你们农场现在的研究已经出了成果,我觉得你们可以把农场申请为国家的农业研究基地。一旦通过,除了政府的政策、资金的支持外,还能减免税收,可以定向培养农业技术人才,还方便将科技成果向外推广,转化为实际生产力。” “嗯,您老说的对,我回去就安排人申请。” 这确实是个好事,一旦申请通过,农场的地位将会提高,安保性更强。 晚宴结束,何雨柱回到家,时间已经到了夜间9点。 “哥,你今天在城楼上都不提前和我说,把我吓了一跳。”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是够惊喜的。好多同学都问我原因,我就告诉他们你是全国先进生产工作者。哥,你的奖章再让我欣赏一下。” 任晓旭问道:“师兄,今天没参加游行,好遗憾呀。” 本来她也是要参加的,只是医院也要组织人员游行,人手有点儿紧张,她被二叔抓壮丁了。 “明年还有机会。” “嫂子,没参加也不是坏事,我今天走的腿酸得不行,估计明天都得腿疼。哥,你要给我做点儿好吃的补补。” “行呀,明天放假,把爸他们叫起来,咱们一起聚餐。” “那我要吃饺子。” “行。” 接下来三四年就是困境时期,其中的一个变化就是技工考级基本暂停,不仅工资基本维持不变外,就是定量也会减少,所以,在政策还未发布之前,何雨柱要做出安排。 第二天上午9点,何大清抱着儿子,带着老婆和岳母就到了56号院。 此时的何雨枫已经一岁多了,路走的很稳当,还会叫人,口齿很清晰,何雨水直接接手了弟弟,抱着他坐在了凉亭下,而何大清则进入了食堂。 “嗐,柱子,你怎么弄到了这么多肉?” “我有门路,提前联系好的。” “嘿嘿,你够意思。”现在是凭票买肉,何大清听从何雨柱的建议,从来不带菜回家,在单位的口碑非常好。 “咱们今天包四种馅,白菜猪肉、茴香猪肉、韭菜鸡蛋、大葱牛肉。再弄四个小菜咱们喝酒。” “行,我来调馅。”何大清主动请缨。 一番忙碌,一家人坐在凉亭下,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何雨柱一边倒酒一边说:“我和爸喝白酒,你们喝红酒吧,至于咱小枫,就只能吃饺子了。” 何雨枫坐在自己的儿童椅上很是雀跃,奶声奶气的说:“哥哥,吃饺饺。” 何大清接话道:“今天是托柱子的福了,荤菜能敞开吃,妈,你也可客气。” 任晓旭也说:“杨奶奶,今天一定要吃好。” “我不客气,这可比过年还吃得好。”杨母再次看了看女儿,也再次感叹她现在是掉进福窝里了,何家父子都是有能耐的人,天天是能饱也能吃好。 上次回家,村里人都说自己富态了不少,是在城里享福,那语气酸的都能酿醋。 众人边吃边聊,何雨柱说:“爸,下个月,你再次参加一次评级考试吧。” 何大清放下酒杯问道:“我现在已经是3级厨师,我在局食堂,最多也只能拿3级厨师的工资,就是考出来,我也不可能涨工资呀。” 考级可是需要交钱的,因为涨不了工资,所以他一直没有再考级。 “不涨工资没什么,但是工级考上去了,说不定能让你以工代干。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呀。” 现在谁不想当干部,那多体面,不说别人,院里的刘海中肯定会羡慕的流口水,想到这里,何大清高兴的心都要飞起来。 “我来给你提供食材,只要你提了一级或两级,我来想想办法,以工代干应该没问题。” “好。” 安排好何大清,何雨柱又专门将苏家宝和凌小山这两个徒弟叫到了家里,考察了两人的厨艺后,要求他们下月报名考级,此时的苏家宝是萃华楼的三灶,拥有4级厨师证,而凌小山也有了6级厨师证。 第361章 收获的季节 庆典结束,也到了农场采摘棉花的季节。 10月3日上午10点,一溜五辆汽车驶进了岁丰农场,站在农田边上,望着一望无际、犹如白云般的棉花田,靳庆黎和姜明初、张良辰等人都是笑容满面。 虽然现在放卫星的农村非常多,但是,作为高级干部,他们自有自己的判断,岁丰农场的产出没有丝毫水分,这可都是能亲眼看到的实打实的收获啊。 叶广富急匆匆的从田里赶了过来,大声汇报道:“各位领导,岁丰农场今天开始采摘棉花,请指示。” 靳庆黎问道:“叶场长,籽棉亩产量有没有初步统计?” “靳部长,按照何雨柱副厂长的指示,我们今天专门组织工人集中采摘了50亩棉田,经过称重,共收获籽棉斤,平均亩产250.5斤。” “这产出不低呀,比去年的平均棉花亩产高出将近100斤。”张良辰大声道。 姜明初心算过后说:“这产值确实不错。平均亩产250.5斤,5000亩就是626吨,按6:4的比例计算,能收获棉籽375吨、皮棉251吨。现在1斤皮棉售价1.7元,如果全卖了,你们农场就能挣到85万元。棉籽可以用来轧油,1公斤棉籽可以出油3两,375吨棉籽能产油11万斤,一斤油售价7毛,你们又能挣到8.5万元。柱子,你原先的计划没错,如果给你一万亩田,产出确实够方便面厂一年的面粉用量,不,是还有节余。可惜呀,没有那么多合适的土地。” 何雨柱不由暗叫佩服,姜副部长的心算能力太厉害了,再加上他本身能力突出,副部长绝对不是他任职的终点。 同时,何雨柱还是觉得有些遗憾,这些棉花不可能按姜副部长的测算来确定价格。 因为现在是计划经济,棉花是统购统销的物资,农场只能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将产出的棉花在缴纳农业税和必要的自用部分外,其他的要全部卖给国家。 张良辰说:“去年,全国棉花总产量是31.5万吨,农场5千亩的产出竟然就占了总产量的千分之二,这绝对是一个了不得的成绩。” 何雨柱对于这个成绩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姜副部长漏算了养殖区的产出,不由说道:“领导,你可是漏了我们农场其他的产出。农场现在有鸡2万多只,鸭7千多只,鹅2千多只,每天产蛋3千多斤,猪有230头,鱼塘里的鱼没办法统计,但加上农场大棚的产出、边边角角的土地上种的玉米、红薯等作物,我们这个农场一年的产出,已经足够我们购买方便面厂全年的面粉使用量了。” 靳庆黎大笑道:“说的不错。柱子,谢谢你呀,你提出的三种作物套种模式现在可以确定已经成功了。回去之后,我立刻就给你请功。” “谢谢靳部长。”何雨柱赶紧感谢,既然成功了,得到回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说完,靳庆黎又看向张良辰说:“张部长,我觉得咱们趁着岁丰农场采摘棉花的时机,召集全市所有大队的干部来岁丰农场参观学习,由农大的教授和农场的负责人现场讲解,让他们回去以后,在大队里进行试点种植,逐步推广这种套种模式。” “我同意这个提议,这个现场推广会的机会太难得了。”张良辰看向身边一位中年人说:“李局长,这项工作,由你们农业局来统筹安排,速度要快。” “是。” 趁着三位部长和农大教授们交流的时间,叶广富专门将何雨柱拉到一边说:“农场的工人向我们反映,想让农场把棉花列为福利。” 何雨柱立刻答应道:“可以。数量就由你们农场班子商议确定,报方便面厂审批通过。” 现在,有三种票最为难得,一是棉花票,二是肉票,三是油票,有的人家两三年的时间里甚至都添置不了一床被子。 农场的棉花丰收,棉花列为福利项,农场工人至少解决了冬天保暖的麻烦。 接下来十五天内,农场非常繁忙,每天都有京城各大队的领导来参观学习,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农场那堆积如山的棉花相当有冲击力,自然也让他们有了足够的动力。 等到所有的棉花全部采摘完毕,参观学习也随之结束,当一辆辆市物资局的大卡车将籽棉拉到市属轧花厂,农场又开始了新一番的忙碌。 棉花采摘结束,棉田里剩下的就是棉秆,对于如何处理这些棉秆,何雨柱也只能无奈的表示,靠现在的技术,可无法实现棉秆粉碎还田。 所以,当全部棉秆拔出以后,他对着工人们大手一挥道:“你们把这些棉秆拉回家当柴禾烧火吧,想拉多少拉多少。” 一句话,工人们个个都顾不上腰酸背痛,都开始往家里拉,这又是一项隐形福利,至少家里不用再买煤了。 等到工人们拉够了一个冬天的用量,田里依然还有堆积如山的棉秆,邬教授说:“剩下来的棉秆在田里直接焚烧吧,草木灰可是万能肥,它是天然的磷钾肥,钾能增强植物的抗逆性,能提高植物的抗旱、抗寒能力,磷对植物的根系发育和花果生长特别关键,能让植物长得更壮实,提高产量。而且,草木灰还是天然的驱虫杀菌剂,草木灰呈碱性,很多害虫和病菌都不喜欢这种环境,所以,田里撒些草木灰,能有效的减少病虫害的发生。” 现在可不是后世,焚烧秸秆是不被允许的行为,现在的专家也不是后世的专家,他们并不认为焚烧秸秆能造成雾霾。 于是,在邬教授的建议下,棉秆被分配到田里进行焚烧,然后和肥料一起撒匀后耕地深埋,也算是还田了。 10月31日,一份文件从食品工业部下发到了方便面厂和岁丰农场,文件的名字是《关于提升华美方便面厂和岁丰农场行政级别的通知》,华美方便面厂由正处级单位升格为副厅级单位,岁丰农场由正科级单位升格为副处级单位。 而这份文件的颁发,也意味着何雨柱对外的行政级别由副处级正式提升为正处级,只比他特卫的副厅级差了一个级别,还有一份文件直接颁发给何雨柱本人,他再次被授予个人一等功。 第362章 年的春节 当小麦耕种结束,大棚上再次被盖上塑料薄膜,这些薄膜被保管的非常好,工人们非常珍惜,上面几乎连破洞都没有。 时光荏苒,等到59年春节来临时,形势更加严峻。 金桂村的村民依然还在吃食堂,只是,桌上的内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要说白面馍了,就是棒子面都没办法吃饱,好在是大年夜,村里留了一点儿年猪肉,也算是过了一个有油水的别年饭。 而一路之隔的岁丰农场,工人们则过了一个肥年。 除了留下种猪和小猪外,农场共出栏150头猪,除了100头任务猪外,其他的全部都卖给了与农场联系比较多的单位,还专门留下5头猪作为农场和方便面厂的福利,让周围的人都好好羡慕了一把。 粮食危机越来越大,好在何雨柱知道,国家早就有了应对措施。 在临海的港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货轮停靠,从上面搬下来的都是粮食,然后粮食又被运往全国各地。 何家59年春节的年夜饭是在95号院吃的。 今年的京城格外的冷,室外温度达到了零下二十度,在外面待久了都会被冻的直打哆嗦。 下午2点,何雨柱两口子和何雨水走出56号院走向95号院,他们没有开车也没有骑车,就准备走着去。 “雨水,冷吗?”任晓旭问道。 “冷倒是不冷,我里面穿了我哥给我的羽绒背心,就是北风太大了,吹到脸上像是刀刮一样。” 今年,岁丰农场可是杀了不少鸡鸭,有不少的鸡绒和鸭绒,何雨柱专门出钱将它们买了下来,用尼龙布做了几件羽绒背心,也算是进行了一次国内制作羽绒服的尝试。 也许,明年国家还会成立一个羽绒服厂。 何雨柱说:“今年最冷的时候已经过了,都说‘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现在已经是六九,温度比半个月前已经高了两三度了。” “今天就是风大。” 在大风刮过树梢发出的尖厉声中,三人走进了95号院,门神阎埠贵双手插袖立刻迎了上来,笑容满面道:“哎哟,何厂长两口子和大学生来啦,咱们院可是蓬荜生辉呀。” “阎老师,过年好呀。” “过年好,过年好。何厂长,家里对联有吗?要是没有,我给你现在就写,免费写。”说完,脸上的期待之色甚是浓厚。 何雨柱注意到阎家门口还摆着八仙桌,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今天应该是阎埠贵一年中最得意的时刻,他一手不错的毛笔字派上了用场给住户们写对联,不过这会儿应该已经结束。 “已经有了。”何雨柱说道。 今年的对联是何雨水写的,虽然比不上何雨柱和任晓旭,但字写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有了呀,有了就好。”阎埠贵有些遗憾的说。 看到三人走进中院,阎埠贵喃喃道:“何雨柱结婚这都一年半了,怎么还没怀上孩子,不会是任家姑娘真有问题吧?” 不怪他这么想,在这个年代,因为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避孕措施,或者说老百姓不愿投入钱财避孕,所以只要一结婚很快就会有孩子,超过半年的,街坊就会开始有闲言碎语传出来,而像何雨柱两口子这么长时间没怀上的则更少了。 而且,只要两口子生不出孩子,现在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认为是女人的原因,这也是林小翠以前没有怀疑过易中海的原因。 不过,因为身份的原因,现在还真没人敢当众讲起何雨柱的八卦,就怕得罪了他。 就在三人走进大院里,附近大院里也有孩子在外面跑闹放着鞭炮,不时的有“呯、啪”的鞭炮声传来,外面再冷也浇不灭孩子们玩鞭炮的热情。 一进中院,他们就看到了7岁的棒梗正在向贾张氏撒娇:“奶奶,给我两毛钱,我要买鞭炮玩。” “哎哟,鞭炮有什么好玩的?有那个钱不能买颗糖吃吃呀,再说了,我哪儿有钱呐,我没钱。” “我知道,你有钱,我爸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交给你的。奶奶,快给我钱。”棒梗搂着贾张氏的腰使劲拱着。 “没钱,想买鞭炮找你爸要,看你爸打不打你。” “你就有......”棒梗说的这里,也注意到了何雨柱三人,立刻闭口不再说话,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何雨柱拎着的袋子。 何雨柱看过去,现在的贾张氏竟然和以前一样富态,而棒梗也是白白嫩嫩的,看来是没饿着。 这时,贾家的屋门开了,秦淮茹走了出来,她现在的模样和以前相比可就差了点儿,脸色并不算好看,有点苍白,头发也不太柔顺稍有些杂乱,不过,因为还在奶孩子,所以即使是冬天,也能看到她胸前鼓鼓的,粮仓相当丰满。 “棒梗,不准向你奶奶要钱。” 一扭头,她就看到了何雨柱三人,赶紧打招呼:“何厂长,你们过来吃年夜饭呀?”说完,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何雨柱提着的袋子上,那样子,和棒梗没什么两样,袋子里面,应该都是好吃的东西吧。 何雨柱微微颔首,鼻中轻轻“嗯”了一下,然后从贾家门前走过。 身后,秦淮茹抿了抿嘴,贾张氏道:“行了,别看了,再看也没东西给你。” 说着就拉着棒梗回了屋。 正屋,杨明艳正说呢:“当家的,我还是觉得你让我妈带回乡下的东西太多了。” 何大清一摆手道:“多什么多?她帮着咱们带孩子,省了咱们多少事?不就是5斤麻雀和1斤肉嘛,对咱家来说不算啥。” “那还有粮食和韭菜呢。” 杨母年前回乡下,可是一路带笑,女婿给的东西太多了,肉6斤,韭菜1斤,还有20斤粮食,有粗粮15斤,还有细粮5斤,今年春节,家里能吃上一顿纯白面的饺子了。 “不要想那么多了,家里又不是没有。我可是听说了,村里现在吃食堂根本吃不饱,有了这些东西,他们也能过个好年。” “谢谢你,当家的,嫁给你真好。”杨明艳眼中的柔情几乎都要溢出来,看的何大清都有些蠢蠢欲动,两人之间的幸福肉眼可见,感情相当不错。 “哈哈哈,我娶你也娶对了。你不也给我又生了个儿子嘛。小枫,想不想吃肉肉?” 何雨枫迈动着小短腿走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说:“想,吃肉肉。” 将何大清送过来的一小块红烧肉吃到嘴里,何雨枫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奶声奶气的说:“香。” 此时,桌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光荤菜就有鸡有鱼有肉有蛋,而菜品花样儿就更多了,可谓是相当丰盛。 第363章 祝酒三杯 “菜够丰盛的呀!爸,你们局里过年发了多少福利呀?”何雨水首先推开房门,看着琳琅满桌的菜问道。 何雨枫看到有人进来,眼睛立刻就亮了,天气太冷,他这两天一直被拘在屋里,早就厌烦了,摇摇晃晃的冲向何雨水说:“姐姐,抱。” 何雨水看着犹如企鹅一般走过来的弟弟,高兴的将他抱起,就听何大清说:“听局里的同事说,今年福利虽然没往年多,但是也有10斤白面,5斤带鱼,还有2斤肉。” “那不少了。” 杨明艳站起来说:“柱子、晓旭、雨水,快进来,外面冷吧?” 任晓旭说:“不冷,杨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你们快坐。小枫,别缠磨你姐姐,雨水,别抱他,现在挺重的。” “我不。姐姐,讲故事。”何雨枫撒娇道,这小子眉眼像杨明艳,嘴巴鼻子像何大清,长相倒是不差,而且皮肤很白,长大了长相肯定惹女孩子喜欢。 何雨柱走到餐桌旁,看着菜色说:“爸,凭菜色和香气,你拿到1级厨师证书是名副其实,看来评委们没因为给我面子为你放水。” 何大清捏着筷子的手一指他,骂道:“你小子,没大没小的,你的厨艺都是我教的,我还能差?” “那怎么了,我现在是评审委员会的委员,这就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你已经被我拍到沙滩上了,你得承认。哈哈哈。” 何雨水笑道:“哈哈,你们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何大清气笑了:“你还大学生呢,那么大个话连个人都不会说,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是,你比大学生还能说,你听听你的是啥?‘那么大个话连个人都不会说’,嘴都瓢到外太空了。” “啊?我是这么说的吗?” 杨明艳呵呵一笑:“我证明,你就是这么说的。” 何大清咬牙道:“我是被这丫头气的才说错的。” 何雨水不在意的笑笑:“爸,菜都齐了吧?” “齐了,马上开饭。” 何雨枫一拍小手:“吃,肉肉,香香。” 何雨水抱着将他放进他的专属凳子里,一家人坐下,何大清看着给自己倒酒的儿子,心里满足的叹了口气,家中的氛围非常温馨,日子过的真是赛神仙,想到这里,他接过酒瓶说:“柱子,今天我也给你倒杯酒。” 何雨柱乐呵呵说:“哟,你今天怎么不讲规矩了?” “废什么话,拿来。”说着,他接过何雨柱手中的酒瓶。 何雨水拿起酒舀子从葡萄酒坛里打了三杯酒,杨明艳则给何雨枫冲了一杯奶粉,何大清倒过酒,看着满桌的菜,又看着满满当当、团团圆圆的一家人,心中升起浓郁的幸福感,高兴的端起面前的酒杯说:“哈哈哈,咱家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又是一年春节到,咱们第一杯酒,祝咱们家团团圆圆,干杯。” “喝,喝。”何雨枫也凑趣道。 “干杯。”一家人齐声一喊将杯中酒喝下,何雨枫喝了一口奶粉,高兴的直拍小手,这样的场合氛围,他觉得非常有趣,也最高兴,随后就喊:“姐,肉,肉肉。” 何雨水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给他夹了一块肉。 杨明艳说:“雨水,你不要管他,我来喂他吃饭。” “我不,姐姐喂。”何雨枫不领情道,他平时很黏糊何雨水,其实他更喜欢待在何雨柱身边,只是哥哥没有姐姐那么有耐心,而且很少笑,所以灵醒的小家伙就黏上了何雨水。 何大清再次端起酒杯说:“今年咱们家是喜事连连,柱子当选为代表,提倡的作物套种模式成功推广并荣获一等功,既是国家的大功臣,又是咱们家的大功臣。晓旭和雨水也争气上了大学,明艳有了工作,收入不低,小枫健康成长,我呢,刚刚得到通知,以工代干被任命为食堂副主任,所以,这第二杯酒,祝贺咱们家蒸蒸日上、红红火火、幸福美满。” “干杯。” 何雨柱喝下酒说:“你的一级证书刚拿到一个月,你们局里的动作倒是挺快的。” “呵呵,我明白,这是托了你的福。”何大清对于沾儿子光这事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所以呀,咱们这第三杯酒,祝咱们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在新的一年里取得新的成绩。” 看来在机关里何大清受到了锻炼,庆祝的话张口就来。 “干杯。” 何家的笑声远远的传了开去。 无论贫穷富贵,家家户户的年夜饭几乎都是一年中吃的最好的,但氛围却各不相同,至少贾家人的心情并不好。 “轧钢厂也算是万人大厂,过年福利就只有两斤白面,连肉都没有,也太抠门了。”贾张氏吐槽完,夹起一个饺子迅速的塞进嘴里。 “妈,这就不错了,咱们年前还买到了半斤肉,还能吃上一顿白菜肉饺子,有的人家连肉饺子都吃不上。” 秦淮茹也吃下一个饺子,虽然今天并不能吃饺子吃到饱,她还是满足的哈出一口热气。 “我可是看过何大清拿回来的过年福利,有肉有带鱼还有白面,肉至少2斤,带鱼估计能有5斤。这同样是公家单位,他怎么能拿那么多?”贾张氏心里非常不平衡。 这也不怪她,现在的人,如果能进企业,基本不愿意进行政事业单位,就因为企业有钱福利好,企业与行政事业单位的待遇变迁,正好应验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古话。 “那也说不定是何雨柱给的,他级别高,福利好。” “不是,何大清拿东西回来的时候说了,是他的福利,何雨柱另外拿了肉。”从何家传出的香气太霸道,而屋里传出的笑声更是刺耳。 凭什么你何家过得这么好? 心里强烈的不平衡让贾张氏吃着难得的饺子都香不起来:“还有那个乡下死老太婆,走的时候背着一个袋子,里面肯定有肉有粮。该死的、没良心。” 贾张氏不住的骂骂咧咧,虽然没提名字,但贾家人都知道她骂的是谁。 第364章 再临港岛 而在几十里外的房山杨家村,杨明艳娘家则是一片笑声,在大队食堂吃完年夜饭,他们回家又每人下了一碗饺子,关键饺子馅还有两种,一种是韭菜鸡蛋,另一种则是白菜肉馅。 杨明原摸着肚子一脸的满足:“唉,多长时间了,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 马小莹也学着他的样子说:“是呀。艳子现在是真嫁对人了。” 杨明原斜睨了她一眼,不满道:“咋滴?你的意思是你没嫁对人?” 马小莹嘻嘻一笑:“你这话也太酸了,怎么还吃起艳子的醋了?我当然也嫁对了人,不然,咱们村谁还能像咱们这样吃上一顿饺子呀?” 他们旁边,两男一女三个孩子都乐呵呵的看着他们,觉得很有趣,也觉得很满足。 杨大林说:“今天确实是有口福了,谁能想到在这六九天还能吃到韭菜。” 杨母韩小玉今天只吃了两个饺子就没再吃,自何雨枫出生后她一直在市里带外孙,这段时间可是没少吃好东西,人都胖了十多斤: “小莹说的不错,咱家艳子现在是真嫁对人了。想起她刚被休回家时,我都感觉她可能活不下去。大清虽然比她大了17岁,但毕竟是城里人,又不需要艳子延续香火,所以大清来提亲时,我就答应了。没想到呀,咱家艳子身体是健康的,结婚几个月就有了孩子,生下小枫后又有了工作,你们说这谁能想得到?还是老话说的对呀,都说女子嫁人是二次投胎,咱家艳子这都算是三次投胎了,这次总算是投对了。你们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艳子,她吃的好穿的好,现在可是发生了大变化,看着就是个城里人。” 杨大林说:“嗯,有孩子,有工作,艳子是苦尽甘来,在城里扎下根了,大清不错,做事还算靠谱。” “那你可错了,靠谱的不是大清,是他的儿子柱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何家要不是有柱子,大清的日子过得也是一地鸡毛,估计现在还在保城给人拉帮套呢。就因为柱子有出息,就连大清现在都不得了,年前还拿到了1级厨师证书,这可是咱们国内级别最高的厨师等级证书。” 她还不知道何大清现在已经算是干部身份,而且还是副科级,等再过一段时间,肯定能真正落实干部身份。 “那孩子确实不错,就在咱们周围,谁家的孩子愿意有个继母?他不仅帮着大清再婚,还给咱艳子安排工作,这么通情达理,难怪那么有出息。你可交代艳子,要和柱子兄妹真诚相处。” “知道,咱艳子现在活的很通透,对他们很好,年前还专门花了一个月工资,给他们兄妹各买了一套衣服和鞋子。” 马小莹叹道:“一下子花三十多块钱,我想想都觉得肉疼。不过这钱花得值。” “不用觉得肉疼。柱子在小枫身上花的钱更多,每个月都给两罐奶粉,这可是有钱都难买到的东西。还经常给蜂蜜、肉、麦乳精,不说别的,就我拿回来的麻雀肉,柱子都给过好多次,每次都没少过五十只。” “嗯,有舍才有得,艳子做的不错。” 从杨家的谈话中就能看出,杨家人都是通情达理且知道感恩的人。 刚过完年,司林军就直接入驻岁丰农场,现在,农场已经正式成为省级农业研究基地,而他的研究方向就是杂交小麦。 “司教授,我给你推荐一种牧草,你可以重点关注一下。” “何厂长请说。” “偃麦草。” 何雨柱通过查找空间中的资料才知道有这种草,它与小麦杂交的后代长得最好,所以他直接提出来将这种草列为选择之一,避免司林军走太多弯路。 听到这个名字,司林军的脑海立刻浮现出偃麦草的资料,想了想他说:“偃麦草算是小麦的野生近缘草。六年前,刘申鄂先生就曾提出,要将偃麦草引种驯化为饲用作物和草坪植物进行研究和应用,三年前,野生驯化成功,偃麦草适合在北方寒冷地区当作饲用草种,也适合当成草坪草种。就是吧,偃麦草的花期比小麦晚,而且是晚了两个月时间,想要杂交,难度不小。” “哈哈,司教授,你忘了咱们有大棚呢。” “哎哟,唉,我还真忘了,真是死脑筋。” 只要提前两个月在大棚里种植一些偃麦草,调整它的花期,使之与小麦花期相等就可以授粉,只要能做到,那成功指日可待。 司林军眼睛明亮,憧憬道:“我本来已经挑选了10种牧草,有了这种思路,我就可以再选择几种近缘草,扩大成功的机率。只要五年时间,我相信就会有结果。” 何雨柱通过研究也能理解为什么需要五年的时间,有的杂交种看着很好,但下一代却面目全非,所以必须经过三四代的培育,种子真正具备抗干热风、耐旱、抗病且产量稳定的素质,才能最终确认是不是成功。 时光荏苒,4月18日,何雨柱在京城参加了全国代表大会,正式行使自己的代表权利,同时,他还看到了岳父任青山,现在的他已经调到了人\/大监司委,担任主任委员,级别调整为正部级。 就在会议期间,东沙群岛南方三十海里外的公海之上,一艘万吨级的货轮正飘浮在海面之上,货轮发动机内没有丝毫油料,也失去了所有对外联络的工具,活下来的船长和船员就只能听天由命,任由货轮随着海浪浮浮沉沉,一直漂了两天后,才被发现。 十天后,当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何雨柱突然接到电话然后就直入大内。 会议室内只有四个人,除了张民智和冯默其,就只有李领导和更名为粮食部的原食品工业部部长靳庆黎,听完姜部长的讲述,何雨柱问道: “领导,这次行动,我不希望有任何限制。可以吗?” “可以,此次行动被列为绝密,对你没有任何限制,只为了挽回所有的损失,并震慑潜在的敌人。”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就坐上了开往广省的火车,三天后到达罗湖。 深夜,一根竹竿被投入深川河,一道身影飘然落在竹竿之上,竹竿迅速漂向对岸,踏上港岛土地之后,身影随即隐入黑暗之中。 第365章 公海劫船 此次入港,何雨柱没有通过正当途径,自然是为了不留下任何痕迹,更为了暗中展开调查和实施最终的报复。 领取这个任务之时,何雨柱才知道,自己上次向上面反映农村的食堂问题和旱情问题,引起了上层的高度重视,提前关注到了粮食问题。 所以,国家立刻暂时停止了粮食出口,并下发文件,要求农村食堂做好计划不得浪费粮食。 之所以能立刻停止粮食出口,这也得益于国家目前外汇急剧增长,不需要再靠粮食出口赚钱。 经过调查,确认国内存在粮食缺口后,国家迅速联系海外合作商,由他们购买粮食运往国内。 全国大会期间,就有一艘来自印渡的货轮载着其他货品和5万吨各类粮食准备运往港岛和国内。 4月22日傍晚,货轮到达港岛,在西区货运码头停靠卸货并补给后继续出发,准备开往津门港,然而,货轮刚开进公海不久就神秘失踪。 一直过了四天时间,货轮上活着的船员才看到了经过的船只,才得以求救成功,而此时,货轮上的货物全部消失,船员在船被劫持时被打死一人,打伤三人,劫持过后,所有船员被关进了舱底,等到他们发现关闭的舱门能打开时连忙走上甲板,却发现货轮正漂浮在公海之上,船内没了油料,也没有了无线电设备和电台。 “感谢布拉玛,我终于活下来了。” 当被解救下来时,船长印渡人库马尔直接跪在了甲板上不住的祷告。 老天爷,说出去谁信呐?不过就是一趟远洋航程,谁知道竟然遇到了海盗。 想起过去四天的遭遇,库马尔就觉得那是一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 那天,当货轮驶出西区货运码头时,库马尔的心情非常好,海港的景色太好了,每次来,他都觉得看不够。 可他不知道,就在货轮出发之时,公海航线之上也出现了一艘改装商船。 “哈哈哈,没想到啊,我有一天竟然要客串当一把海盗,太刺激了有没有?”一艘船上,一个身材高大的壮硕男人站在船头甲板,将花口撸子别在腰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眼罩往头上一戴,这人立刻就成了独眼龙。 “我靠,靓魁,你小子是个人才呀,这么一搞,你现在就是一头悍匪,有前途。”旁边一个长相比靓魁俊秀一点儿的壮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靓魁哈哈一笑:“基哥,咱们做事就要做一行爱一行,现在我是海盗,自然要备好行头。唉,就是咱们的船太Low,竟然用商船改装成海盗船,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那你想用什么船?” “最好是战列舰,再不济也要选一艘单桅SL00p,这种船非常灵活,抢劫效率更高。” “你还真研究过呀,牛皮。不过,就是真正的海盗,也不敢抢战列舰吧?就算是三级战列舰也有七八十门重炮,就那海盗船一见面就得被打成碎片,咱们今天只是客串海盗,可不要遇到战列舰。” “哈哈,你想多了。我祖上当过海盗,海盗船主要靠船速和吃水浅来逃避政府军围剿,战列舰吃水深,投影大,造价太贵,除了大事或换防巡航,一般都是窝在海港内,你不用担心。” “嗯,我本来就不担心,所以我才亲自带队干活。传达下去,登船之后,胆敢反抗的人一个不留,全部都丢海里喂鱼,放弃抵抗的人关进船舱。” 要强行登船,肯定会有冲突,为了避免自身的伤亡,自然要下狠手。 “好嘞,一群印渡阿三,以前在海城,咱们可没少收拾。那艘货轮怎么处理?” “这和咱们没关系,咱们的目的就是劫船,之后有人会接手。” “啊?不会吧?基哥,船上可是有5万吨粮食呢,这可是硬通货,还有这艘船,咱们改装一下当作咱们堂口的运输船,以后会源源不断的进账呀。这就给别人了?” “是,咱们只拿钱办事,以后的事情不沾手。” 靓魁恼怒的大叫:“我靠,真让人恼火。不行,等一会儿我上了船,要杀几个人泄泄火。” “好。”基哥答应道,几条人命而已,不是大事。 在他们身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听到要杀人,脸上立刻露出了犹豫和不忍之色,踌躇了半晌,他迈步上前走到他们身边说:“基哥,我有个主意,咱们可以不费力气就能登船,这样不用杀人。” “嘁,童仔,你就是妇人之仁,按你的武力,可不应该仅仅是个普通红棍。只要你硬的起心肠,我这个双花红棍的位置你可能都可以争一争。”靓魁看着武力值超群却性格有些软弱的吴童,一脸的不屑。 倒是陈帮基问道:“童仔,你有什么好办法?” “堂主,咱们可以持信号向目标船只求助,只要他们停靠在咱们船边,咱们就可以降低他们的警惕,出其不意登船。” 视觉信号在海上救生中至关重要,能快速吸引注意,是船舶遇险的必配工具,而在夜间,手持火焰信号是最有效的求助办法。 陈帮基笑道:“这个办法好,童仔,就按你说的办,只要咱们行动顺利,回去我给你记一功。” “谢谢基哥。” 靓魁一撇嘴:“童仔,还得是你呀,鬼点子多,比我阴险,看来我以后要防着你,小心一不注意就被你阴了。” “魁哥说笑了。”吴童无奈的说道,为了谋生,自己加入了社团,又因为身手不错,在多次行动中表现突出被提名为红棍。 可也就因为表现太过突出,引起了双花红棍杨魁的注意,提出要与自己比试。 可是自己入社团比较晚,资历浅,所以在堂内比试时自己留了手,败在了他的手上,没有撼动他的位置。 但也从那天开始,杨魁看自己总是不顺眼,老是想找自己的麻烦。 陈帮基也笑骂道:“靓魁,可别瞎说,你们都是我的得力助手,缺一不可,咱们要齐心合力为堂口做事。” 说是这么说,但他对于两人关系不好是乐见其成,如果他们关系好,那自己的位置可就坐不安稳了。 “呵呵,我也是说笑,童仔别往心里去呀。”靓魁似是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第366章 海上惊魂 “魁哥,你想多了,我不是小气的人。”吴童笑道。 陈帮基说:“都闭嘴吧,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赶快去做准备。” 货轮开出码头,船行碧波上,有星月相伴,库马尔的心情依然舒畅,他喜欢华国,确切的说是喜欢华国的美食,因为信仰的原因,他比较喜欢素食,尤其喜欢吃川菜中的素菜。 印渡菜以辛辣闻名于世界,除了有当地盛产辣椒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印国天气太火热,他们需要重口味的食物来刺激胃口。 但是,国内的厨师与华国相比水平太差,他们只会做辣,但做不出麻的味道,想起以前吃过的麻婆豆腐和鱼香茄子,他都不由分泌出了口水。 在夜晚的海面上,货轮悠然前行,库马尔将船舵交给二副后,他就坐在旁边闲坐休息,星星和月亮是此时最忠实的旅伴,轻轻吹拂的海风让库马尔忘却了白日的忙碌和疲惫。 但是,当船行进到公海之上,远方的大海深处漆黑一片,司空见惯的场景本没有什么,库马尔的心情却忽然莫名的有点儿紧张,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又航行了二十多分钟,前方漆黑的大海中突然闪烁起三下、再三下的灯光,这灯光如同幽灵一般,诉说着无法预知的危机和紧迫,不仅如此,前方还有火光传来,在黑暗中是那么显眼,这是有人在求救。 在海上遇险,优先使用非无线电通信方式发出遇险信号,所以,驾驶室内的库马尔和二副都看到了求助信号。 二副道:“船长,有人求助,咱们要去救吗?” “当然。根据国际海事公约,船只发现遇险人员时,若不危及自身安全,必须提供援助。” 这种义务属于国际海事公约的强制性规定,旨在维护海上安全,这是世界海事界在长期发展中形成的共识,毕竟你不救落难的别人,下一次你落难的时候就没有人来救你。 救难的原则是不能将自身置于危险之中,而今天的天气很好,至少不是因为天灾,说明危险性不大,至于说会遇到海盗,库马尔也不担心,这条航线就没听说有海盗出没。 “开过去。”库马尔吩咐道。 “是。” 货轮又行驶了十海里就看到了抛锚的商船,商船要比货轮小了不少,不过是两千吨级的船,商船的发动机没有工作,而甲板上则站了四个人,看来是发动机出了问题。 “help。” 商船上,陈帮基通过无线电喊话。 库马尔问道:“你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主机瘫痪了,我们轮机部的技工没有能力解决问题,请你们的技师帮帮我们,定有重谢。” “可以。” 确认没有危险之后,货轮降低速度,在商船的上风侧以平行方向慢慢靠近,保持安全距离后,货轮将缆绳抛向商船,库马尔和二副走出驾驶室开始指挥人员救助。 两艘船上都有船对船转运设备,很快,货轮上的轮机技工登上了商船的甲板,然后进入机舱,库马尔和二副也回了驾驶室。 而就在技工还没宣布结果之前,陈帮基又通过无线电与库马尔联系,说是准备了一些红酒当作谢礼,现在就要送上货轮。 库马尔和二副相视而笑,这也算是国际惯例,被救助者应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向救助者表示感谢。 商船甲板上很快就被抬上来两个两米的立方体箱子,通过转运设备,箱子被送上了货轮,二副和两名船员到甲板接收。 只是,箱子刚一落地就破了几个洞,随后8个人从箱子中钻了出来,这简直就是特洛伊木马计划的翻版。 钻出木箱的社团成员手中都拿着枪,其中7人立刻冲向驾驶室和船舱,而留下的靓魁则朝天开了一枪。 “呯。” “放弃抵抗,饶你们不死。”靓魁大声喊道,心中戾气升腾,现在这种情况,是他最向往的时刻,能决人生死。 二副和两名船员被吓得深身发抖,其中一人下意识的想要转身逃跑,却被靓魁一枪打在腿上,惨叫一声跌趴在甲板上,船员根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完全靠本能行动,即使腿上疼痛难忍,他还是双手扒着甲板向前爬。 “哦嗬,够坚持的呀,你以为你能逃走?” 靓魁难掩心中的戾气,戏谑一声,抬手又是一枪打在船员的胳膊上,船员又是一声惨叫,疼痛让他的身体痉挛起来。 “你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还是做个好人,送你去见你们的布拉玛,早死早托生。” 说着,枪口就指向了船员的头。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开枪,我们不反抗。”二副双手举起,身体也挡在了船员面前。 “嗯,识时务者少受罪。老实点,跪好。”靓魁没有再开枪,厉声命令道。 看到二副听话的跪好,他走上前一手举枪一手将二副胳膊上的手表脱下来装进口袋,这就是自己的战利品,接下来我还要搜刮一番。 这一切都被驾驶室中的库马尔看在眼中,他惊叫一声,转身就跑向电台室,要报警和求救。 只是,他哪里还来得及,持枪的社团成员行动迅速的冲进了船舱,随着两声枪响传出,很快,货轮上的所有人员被全部控制,接着就被关进了舱底的小房间。 将货轮全部搜查和搜刮了一遍,发现没有漏网之鱼,陈帮基大喊道:“我们的人都上来了吗?准备撤了。” 参与行动的阿彪说:“老大,魁哥还在船里。” 此时,靓魁还在驾驶室内翻找着钱币,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真是一帮穷鬼,竟然没找到值钱的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忘了在口袋里放着的三块手表和厚厚一叠钱币,钱币中甚至还有刀乐。 陈帮基说:“你去找找他,让他赶快上来,咱们要赶紧走,免得迟则生变。” 说这话的时候,他对靓魁的行为就有些看不上,这家伙,四肢发达却头脑简单,算是自己的一把好刀,就是太贪财了些。 “是。”小弟答应一声又进了船舱。 吴童上前两步说:“基哥,有三名船员受了枪伤,是不是给他们留点儿药品?不然有可能会失血过多死亡。” 第367章 社团话事人 船底非常脏,空气又污浊难闻,时间久了很有可能会引发伤口感染,如果得不到及时救助,至少那名受了两次枪伤的船员想要活下来不太容易。 陈帮基直接拒绝道:“这事儿不用我们操心。” 此次行动,自己本就为求财而来,到手的钱货怎么可能再还回去,药品很是难得,所以吴童的建议被他直接驳回。 回港的商船会客室中,陈帮基放下茶杯,得意的靠着沙发背,右手在膝盖上拍打着拍子,嘴里念着《雷鸣金鼓战笳声之丝丝涙》的念白: “昔日卿送青云,誓师杀敌,赠剑勉军,说不尽豪气干云。今日青云送卿,羞赋秦庭长亭泣别,尚弄摇琴何等衰颓呢?” 念到得意处,他更是摇头晃腰,然后又唱道:“休说当年事我欲魂消,怕听悲歌调。不堪挥慧剑斩断旧情苗,此心当寄月身化啼红夜里枭,甘化啼红万里相思表。” 靓魁手中把玩着一把勃朗宁手枪,这是从船长的座位下找到的:“基哥,这把枪可比花口撸子好看太多了,现在可归我保管了。” “那你保管好,平时可不允许动用。” “知道,我只是收藏它,平时砍人还是刀好用,还不用引起正府的注意。” 黑道火拼,官方不允许使用热武器,容易误伤普通百姓。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艘小型舰艇到达,十几名船员迅速登上货轮,不久,货轮的发动机再次启动向东南方开去。 回到堂口时已经天光大亮,陈帮基立刻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东哥。” 话筒里有个男人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基,事情完成了?” “完成了。” “没出什么问题吧?” “哈哈,很顺利,船员只伤了三个人,没死人,我们也没人伤亡,里面的货我可是一分没动。”至于搜刮到的钱财,他没讲,当然,他也确信对方不会问,因为这是潜规则。 “嗯,你是咱字号西区分堂的堂主,做事稳定,我很放心,能不死人最好,咱们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剩下的佣金,我会安排人给你送过去。” 毕竟是外国的船只,即使社团胆大包天,可是能不引起大风波他们也不愿意闹大,不然,真出了那一方无法解决的麻烦,自己这边很可能就会被推出来背锅。 “哈哈,谢谢东哥。”陈帮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货运码头在自己控制的堂口范围内,凭借地利优势,龙头郎东才把这事委托给自己办理,佣金可是高达50万港币。 犹豫了一下,陈帮基还是忍不住问道:“东哥,今天的事情......” “阿基,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你可是堂主,怎么能坏了规矩?”郎东的声音有些严厉,作为社团的话事人,他不允许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 “对不起,东哥,因为今天的事情太大,我就是有点儿担心。”说完这句话,陈帮基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丝阴影和不安,难道真会出事? “不用担心,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郎东开解道,想起委托人,他就没有了担心,因为对方太特殊实力又强。 “明白了,东哥再见。” 将心中的不安情绪排解掉,陈帮基将靓魁叫进来说:“靓魁,今天参与行动的人,每人发一千元。” “嘿嘿,好嘞,这帮小子肯定要乐疯了。” 社团底层成员的月工资不过是一百元,今天的行动能挣到将近一年的工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当然,这也是封口费,拿了钱就什么都不能讲。 “至于你和吴童,就每人领一万元吧。” “谢谢基哥了。”说着感谢的话,但靓魁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可是双花红棍,他吴童只是红棍,凭什么和自己拿同样多的钱? 不过,他没违背堂主的命令,他没那么傻。 被劫持的货轮在舰艇的带领下偏离航线,又开了三个多小时,一艘货船迎面开来,两船抛锚之后开始转移货轮上的物资。 一直忙碌了整个白天,等到船上的粮食和其他货物转移结束,又将货轮发动机油箱内的油料几乎全部抽空,货轮接下来就开始了无人驾驶,一直到油料全部燃烧完,货轮才在公海内停了下来开始随波逐流。 自被关进舱底之后,库马尔等人就过上了暗无天日的生活,而受伤的三名船员因为没有药品救治,伤情在不断加重,尤其是中了两枪的人,因为失血过多,现在已经陷入昏迷,身体偶尔才会下意识抽搐几下,再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说明人还没死。 “来人呐,救命啊,我们的人伤势太严重,再不救治他就要死了。”每当听到外面有动静,库马尔等人就会叫喊求助,可是始终都没有得到回应,门又锁着,他们出不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货轮在海上自由漂浮时,这名船员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特征。 两天两夜没有喝水和吃饭,船员们都虚弱至极,再加上有死人相伴,他们的精神都非常萎靡。 二副不死心的再次凑到门口,用嘶哑的嗓子哀求道:“有人吗?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有人吗?给点水吧,再没水喝,我们都要渴死了。” “求求你们了,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 说了几句话,听不到任何回应,二副身上的力气直接被抽光,身体贴在门上哭了起来,只是,他没有眼泪流下来,因为他的眼泪已经流光了。 深身无力的他身体慢慢向下滑去,就在快要跌倒时,他的手无意识的抓住了装在门后的把手。 让他不敢置信的是,门竟然开了,光线透了进来,原来门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打开了。 “啊!” 不少船员都惊喜的喊起来,都以为海盗良心发现准备放人了。 二副本来虚弱的身体现在猛的充满了力量,他带头连滚带爬的冲出房间,却发现根本没有看到人。 身后,其他船员也都冲了出来,乍获自由,他们顿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船长,船上没人了,咱们自由了。”二副的声音中充满了重生的喜悦。 轮机长却传递了一个坏消息:“发动机没办法工作,油箱里没油了。” 这句话,直接将船员们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翳 第368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再次登上港岛的土地,何雨柱放出一辆卸去牌照的汽车风驰电掣般的驶向天星码头方向。 国内在港岛的人员通过初步调查,怀疑x字号西区分堂有可能参与其中,只是,凭他们的能力,很难再深入调查,更不要说解决这个麻烦。 临危受命的何雨柱到了码头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从空间之中放出一艘快艇驶向对岸。 港岛中西区,历来都是港岛最繁华的区域,有钱就有人,西区分堂的实力在港岛所有社团中排名一直相当靠前。 在港岛,只有红棍才有被推荐成为坐馆或堂主的资格,西区堂口上一任堂主被人暗杀之后,陈帮基从红棍被推选为堂主,本身实力就很突出,再加上手下现在有一名双花红棍靓魁,还有一名实力不输靓魁的红棍吴童,陈帮基已经在西区彻底稳固了地位。 堂口下面有赌场、夜总会,再加上贩毒、走私和向商户们收取保护费等活动,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所以,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社团武力,陈帮基在社团中都属于翘楚,这也让他志得意满。 根据国内提供的情报,皇后大道西的一座独栋别墅,就是西区堂口的位置,早晨7点钟,何雨柱躲开安保人员的视线潜入了别墅,将别墅内部全部探查之后就进入了空间。 自从踏上港岛的土地,何雨柱立刻就感觉到灵魂舒畅,有一种龙游大海任遨游的愉悦感觉,看来每过一段时间,自己就应该到外面转转,放松放松心情,偶尔还可以放纵一下,看谁不顺眼或打或杀,肯定能身心俱爽。 空间湖泊中,吃过早饭何雨柱舒服的躺在小船上,两腿交迭惬意的抖着腿,手中拿着一个拳头般大的水蜜桃在吃着,这是他的餐后水果,吃完之后,桃核被他随手扔进水中,一条一米长的青鱼从湖底一冲而上,张开大嘴将桃核儿吞入口中,惯性之下,它高高跃出水面,身体划过一道圆润的弧线“扑通”一声又落入水中,欢快的游弋起来。 这一幕没逃过何雨柱神识的感知,他一边感知着空间内的情况,一边感知着外面的情况,一直到了上午9点,何雨柱才探知到一辆汽车开进院子,从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精壮男子,身上颇有威势,看来应该就是这个堂口的负责人。 而在这人走进别墅刚坐下,又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走了进来,这两个正是堂主陈帮基和红棍吴童。 吴童礼貌的问道:“基哥,早上好。” “童仔,今天怎么没去巡逻?” “基哥,昨天魁哥通知,让我到财务领钱。去领钱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和他拿的钱是一样的,都是一万块。基哥,上次行动我没有出什么力,你给的也太多了,我不能要。” 陈帮基没想到吴童一早过来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对于他的谨慎,心中高看一眼的同时却也有些不太满意。 将堂内的所有人员全部打发出去,陈帮基说:“童仔,我既然给你这么多,就说明你应该拿这么多。” “可......” 吴童还想坚持,陈帮基一摆手打断他的话,问道:“童仔,不要说了,给你你就拿着。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前几天那件事,你对我放纵靓魁随意伤害无辜有看法?” “基哥,我没有。” “呵呵,童仔,兄弟之间贵在真诚,现在屋里没别人,你和我交个底。” “唉,不瞒基哥,我确实有点儿看法,毕竟咱们已经上了船,已经占据了主动,已经控制了局面,完全没有必要把人往死里整。毕竟,那些人就是普通的船员,挣的是辛苦钱,他们的背后都有家庭,一旦受伤或者死亡,他的家庭将会陷入困局。基哥,我确实有看法,但是我保证,那不是对你。” “哈哈,你加入堂口已经有四年时间,你家里的情况我是知道的。你是想到了你自己是吧?” “是的。” “唉。我能理解,你爹的英年意外去世,你为了养活两个妹妹,还没成年就开始走上社会艰难谋生,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对你,我很放心。我是什么想法,现在也和你交个底。” “您说。” “你和阿魁是我的左膀右臂。但阿魁这个人,武功高强又野心勃勃,做事不留余地又没有底限。我现在还能压制他,但不瞒你说,我就担心时间长了,他会不服管理,做出更加没有底限的事情。而你呢,做事有分寸,有底限,讲仁义,长远来说,你这种性格对社团才更有利。童仔,以后呀,我希望你遇事不要退让,要努力发挥你的能力,尽快提高自己在帮中的威信,这样,才能让阿魁有所顾忌,不敢肆意妄为。须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明白吗?” 有那么一瞬间,吴童的心防有所松动,但随后他就暗暗撇了撇嘴,说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就是想把我推出来和靓魁打擂台,这样你才能左右制衡,地位稳固嘛。 但是,他不敢表露出这样的情绪,而是上前两步,低下头一脸感激的表示忠心:“谢谢基哥的看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你明白就好。去做事吧。” “是。” 吴童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帮基嘴角上挑心中得意,嘴里喃喃道:“吴童,你确实比靓魁聪明,比他知进退、讲义气,只是吧,这么些年受了那么多的罪,竟然还存有妇人之仁,我不知道是该说你幼稚还是说你愚蠢呢?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你,我用起来才比用靓魁更为放心。希望你以后不要让我失望。” 躲在空间中的何雨柱没想到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一幕,不由感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博弈,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而这个道理在港岛的社团面前更为直观。 陈帮基扶持吴童与另一人抗衡的做法,他也能理解,这是上位者稳定地位最普遍的做法。 最重要的收获是,从两人的谈话中,何雨柱已经判定,货轮确实是被这个堂口劫持,接下来就是查证主谋和货物的去向,而这位堂主,在何雨柱眼中,已经是个死人。 至于吴童这个人,也许是因为他与自己有着相似的经历,倒是让何雨柱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第369章 开眼的何雨柱 未来几十年里,港岛的社团活动相当猖獗,根本消除不了,那么,推出来一个白手套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吴童一离开,立刻就有两个人神态恭谨的走到陈帮基办公桌边站定。 “乌仔,城仔,人都来了吗?” 乌仔和城仔立刻回答:“基哥,都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乌仔走到门口轻声喊了一句,立刻有两人走进大门,每人都拎着两个箱子,走到桌前,两人同时将箱子放到桌上,同时弯腰问好。 “新仔,林仔,开始吧。” “好的。” 新仔打开面前的两个箱子说:“基哥,昨天晚上2点,红运堂赌场送来11万,兴隆堂赌场送来10万。” 箱子里面除了一张交接单据外,其余全部都是纸币,一沓沓的很有冲击力,最大面额为500元,接着就是100元和50元两种,没有硬币也没有小面额钱币。 乌仔和城仔每人负责一个箱子开始查钱,完毕之后又交换箱子,等到数额确认无误后,他们同时向陈帮基汇报道:“基哥,数额无误。” 两个赌场一晚上共挣了21万,数量比平时要多一点,陈帮基脸上露出笑容后微微点头。 林仔说:“基哥,昨天晚上3点,爵士之星夜总会送来2万,璀璨之光夜总会送来3万。” 数额确认无误后,陈帮基同样微笑点头,夜总会的收入比不上赌场的收入很正常。 随后,四个人分别在交接单上签字确认,来送钱的新仔和林仔拎着空箱子恭身退出了屋内。 空间之中,何雨柱放下茶杯,嘴里啧啧连声:西区堂口的赌场应该不是大赌场,但依然能日进斗金,那种大赌场一晚上得有多少收入? 真是不敢想象,何雨柱表示自己长了见识! 陈帮基将单据收好,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叠面额为500元的钱,先凑在鼻端闻了闻,然后又扔到桌子上,乌仔和城仔从桌边拿出三个箱子,开始整理桌上的钱币,按500元、100元、50元面值分别放进箱子,整理结束,陈帮基将箱子放在自己脚边。 乌仔又走到门口喊了一声,于是又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手中依然拎着箱子。 “基哥,按摩院、洗脚房、桑拿浴这三天的收入是18万,酒吧、音乐厅、舞蹈室的收入是25万。” 何雨柱知道,这六种场所表面上都是正规名称,但实际上做的是皮肉生意,当然,后三者的档次要比前三者高出许多,接待的人层次更高,当然,消费也高。 同样的流程又走了一遍,接下来,何雨柱可算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因为屋内不断的有人来,都是来上交费用的,名目听起来五花八门,有保护费、堵品费、高利贷、催收的账款,总金额竟然达到了二百万之多,何雨柱自己财力雄厚,但西区堂这进账速度,他也只能自叹不如。 何雨柱不由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资料,说港岛社团每个月的“纯利”都在十亿以上,看来还真不是瞎说。 等到再无人进来,乌仔和城仔根据收据开始整理账目并做好记录,看来两人负责的是社团的财务,而陈帮基将钱全部装进箱子,账目三人签字确认之后,乌仔和城仔两人离开,而陈帮基则拎着箱子就上了楼。 何雨柱已经发现,楼上有两个大保险柜,其中一个,里面放置有5个箱子,共有现金350万,另外一个,里面放的则是金条,每根的重量不等,但总重量达到了30公斤。 遇到社团这头肥羊,何雨柱表示很高兴。 陈帮基将钱放好后就下了楼,坐在办公室里不时的有人进来汇报工作,也让何雨柱对社团的运营有了真正的了解。 “叮铃铃......” 一阵电话声音响起,陈帮基拿起电话,听到话筒里传出的声音,立刻笑道:“东哥,又有什么好事儿找兄弟?” “是呀。有个活儿,因为目标不在西区,稍微有点儿麻烦,愿不愿意干?” “当然愿意。” 龙头东哥推荐的活儿,佣金可不少,就说上次的事情,一个晚上佣金就有五十万,再加上搜索出来的钱又几乎翻了一倍,除去同行帮众的工资,他自己一个人就得了三十万,这些钱,不用交到公中,直接进了他私人的腰包。 “好。下午2点,咱们铜锣湾礼舞台,见面详谈。” 空间之中,两人的对话被何雨柱听的真真的,港岛社团负责人的情况,何雨柱已经全部掌握,能被陈帮基叫“东哥”的人,就只有一个,就是x字号的龙头郎东,也叫做山主。 他不由猜测,货轮被劫,郎东应该就是主谋之一,对于这个情况,何雨柱并不觉得意外,因为这位的立场一直都是倾向于弯弯,或者说他本就是弯弯外派人员。 放下电话,时间也到了午饭时间,一个四九仔敲响了房门:“基哥,吃饭了。” “就来。” 陈帮基答应一声,起身向外走去。 此时,何雨柱感知到有一个高手进了西区堂,所经之处,四九仔们纷纷问好,也让何雨柱知道了这位就是西区堂的双花红棍靓魁,更感知到他和吴童一样,都是明劲圆满期的高手。 这人的脸庞冷硬,嘴唇薄而紧闭,眼神阴厉中透出冷酷残忍之意,就如同一只凶狠的野狼,时刻准备着扑向弱小的猎物,不带丝毫怜悯。 随后,吴童也走进院子,四九仔们又纷纷向他问好,吴童的表现与靓魁不同,他神态平和的一一点头回应,四九仔们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靓魁和吴童向陈帮基问好后,穿过走廊,一同走进了大楼后面的食堂。 用餐人员总数不过十三人,从帮众们就餐也能看出社团成员的地位,堂主、红棍每人独占一桌,上面是八菜一汤,四荤四素,而其他帮众则围坐一桌,上面也是八菜一汤,量自然要大一些。 空间之中,何雨柱也感觉饿了,他从茶室走到餐厅,餐桌上随即出现了四菜一汤,九转大肠、油爆双脆、麻婆豆腐、素炒白菜和乌鱼蛋汤,都是他以前做好的饭菜,就着热乎乎的馒头开始大快朵颐。 吃过午饭,陈帮基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说:“阿魁,童仔,下午4点,你们在堂口等我,我有事和你们商量。” 而同样吃饱喝足的何雨柱则闪身出了空间,到了别墅外面放出汽车向铜锣湾礼舞台开去。 第370章 剧院听秘辛 汽车仅行驶了十五分钟,何雨柱就到了礼舞台,停好车子下了车,他开始打量起来,嗯,很好,整个建筑都在自己神识范围内。 这个建筑由大理石建成,外观设计以法国和意大利式歌剧院的设计为蓝本,但内部则辅以中式装饰,是港岛最着名最豪华的表演场馆,舞台能作360度旋转,可以自动转换布景,是港岛这个时候唯一拥有这种设备的剧院。 看了看外面的广告,上面写着今天下午的演出剧目,下午2:10,是仙凤鸣粤剧团出演的《再世红梅记》,主演是任剑辉和白月仙,两人都是名角。 “先生,是一个人吗?”见有人进来,服务生立刻热情的迎上前道,眼前这位,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脚穿能照出人影的皮鞋,虽然年轻但气质气势都不凡,一看就是有钱又有闲。 “对,给我安排一间超等级包厢。”根据服务生的介绍,何雨柱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生,上次来港岛,他都没时间看戏,没想到托郎东和陈帮基的福,今天倒是能见识一下。 “好嘞,楼上请。” 进了包厢,服务生又问道:“先生,喝什么茶?” “水仙茶吧。” 何雨柱一边打量包厢一边说,只见二楼被墙隔成了一个个小包厢,确实能保证私密性,地面上铺着豪华的红色天鹅绒,顶上吊着水晶吊灯,配有一张铺有白色亚麻布的桌子,两边和后面摆着四张凳子,在包厢里无论是坐是站都可以直接俯瞰舞台。 服务生一边泡茶一边说:“我们剧院待客的茶都是名茶,水仙茶是咱们港岛广生茶行的武夷水仙茶,在东南亚和欧洲非常畅销。先生,请。” 何雨柱看向茶杯,只见茶汤色泽橙红明亮,确实是好茶,端起茶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有着明显的岩茶香和药香,轻轻啜了一口,口感醇厚回甘,嗯,虽然比不上自己空间出产的茶,但也相当不错了,回内陆的时候要买一些,这种茶很有收藏价值,当礼物送给长辈也不错。 服务生一直在忙碌,很快,桌上就摆放了六个小碟子,上面放着鸡蛋仔、手撕猪肉、咖喱鱼蛋、瓜子、蝴蝶酥和小面包,然后说了一句先生请慢用就离开了包厢,态度和服务相当好。 刚喝了两口茶,何雨柱就感知到陈帮基到了,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上了楼,巧了,就在自己隔壁,何雨柱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就想等一会儿过去把两人给嘎了。 进了包厢,陈帮基立刻将桌后面的凳子拎走一个,将另一张凳子摆到桌子中间,然后自己在桌右边坐了下来。 2点钟不到,居高临下的何雨柱就看到有两人走了进来,事实上来看戏的人很多,但这两人一进来,何雨柱立刻就注意到了他们,就因为两人身上颇具气势,其中一人更是明劲期的高手,不过,这人年纪已经有五十多岁,这辈子是没有希望进入暗劲了。 果然,何雨柱没有猜错,这两人直接进了隔壁包厢。 “阿基,等久了吧?” 能这么称呼陈帮基,自然就是x字号的龙头郎东,他身材不高但很粗壮,圆圆的脑袋剃着寸头,看着倒是挺和气,颇有笑面虎的面相。 郎东的同伴儿年纪稍轻,四十岁左右,脸上有着儒雅的气质,明显不像是混黑社会的,何雨柱判断这个人应该是x字号的白纸扇乔玉明,绝对的高层。 陈帮基站起问好:“东哥,明哥,我也是刚到。” 确认了,儒雅男人就是乔玉明。 “坐吧。阿基,在戏剧开演之前,我先把活儿给你说一下,一会儿咱们专心听戏。” “听东哥的。”陈帮基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一件小活,两人都不太放在心上,关键是通过这种方式联络感情。 “好。建业方便面厂,你知道吧?” “知道。方便面厂的老板娄建业,我曾经见过一面,他刚从内陆来港岛不久,应该是那边推出来的人。” 隔壁,听到建业方便面厂和娄建业的名字,何雨柱的眼睛立刻立了起来,没想到这些人连方便面厂都盯上了,真是上赶着找死呀。 “十天之内,有人想让方便面厂停工两个月,佣金十万。” “好,这个活儿我接了。”陈帮基爽快答应。 十万佣金也不算少了,毕竟只是停工两个月,至于手段么,社团行事,办法多的是,绑架勒索、言语威胁、暴力胁迫、炸弹爆破、抢劫货车,这些手段只要使出来,不要说只是停工两个月,就是让厂子直接关门也不难。 何雨柱微微一笑,这项交易被自己知道了,自然不可能再成功,自己运气不错,来的很及时,第一天就查出来凶手和幕后凶手之一,效率杠杠的。 领任务之时,领导讲的明白,调查真凶,损失能追就追,不能追回就算了,但是一定要立威,这也是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如果自己不能立威,杀杀对手的锐气,也许海外的四家方便面厂不久之后都将会停业,内陆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所以,何雨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港岛社团中只要倾向于弯弯的头领,他一个都不放过。 一件小活而已,郎东和陈帮基都没放在心上,等戏剧开演,三人就将精力放在了舞台之上。 何雨柱一边注意着隔壁包厢中的动静,一边开始细细品味粤剧,没想到听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了粤剧的美,唱词有诗韵,调子大部分时候都很美,服饰华丽,布景虽然单一但不失动态美。 中间切换场景时,陈帮基告罪一声去了卫生间,等他离开包厢,乔玉明说:“东哥,阿基这人是个干实事的,只要能增加收入,都不管苦主是谁。” 他的声音很低,只能保证两人听到,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郎东嘴角上挑,眼中透出鄙视的目光,嘴里说道:“你呀,也是个促狭的,想说他头脑简单就直接说,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拐弯抹角干什么?” 乔玉明呵呵一笑:“那不能够,能当上堂主,就没一个是蠢人,也许他正想通过这种方式表明立场呢。” “嗯,有这种可能,但不管怎么说,通过这两件事,他就算是和咱们彻底绑到一起,再也分不开了。再说了,咱们有暗招,如果他不和咱们一条心,就让靓魁取而代之就是了。” “还是要防着点儿,三年前,西区堂前堂主柳玉河被暗杀,至今没有找到凶手。但据我的调查,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死在陈帮基的手上,这人脑后有反骨,咱们要小心被反噬。” 第371章 靓魁主动接活 郎东毫不在意的说:“不怕,这个人魄力和能力是有,但也就是能当个堂主,再往上就显得能力不足。” 乔玉明点点着表示附和:“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靓魁的。” “什么事?” “柳玉河死后,靓魁看上了他家的房子,就安排人经常到他家闹事恐吓,吓得柳家人找靓魁调停说项,他答应了,改天就找上柳家,说是有人瞧上了柳家在半山的别墅,而且势在必得。因为柳玉河被害,柳家人本就害怕,又遇到这事,柳家人不敢再在港岛生活,五十万的别墅最后二十五万卖了以后移民去了欧洲。” “啥?还有这样的事?这家伙做事也太绝了吧?咱们这一行,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的规则,他都全部忘了吗?柳玉河以前可是对他不错。” 这个消息,把郎东直接惊着了。 “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被贪心蒙蔽了心智,丝毫道义都不讲了。” 再怎么说,柳玉河活着的时候是他的上级,对他多有照顾,这才刚死,靓魁却对他的家人动手,太没有人性了。 郎东叹了口气说:“其实吧,靓魁这个人,我一直都不喜欢,虽然实力够强,是西区堂口的双花红棍,但是无原则没底限,只要给钱啥事都干。只是,我知道他没底限,可没想到这么没底限。唉,他但凡口碑不错,我都希望是他当堂主。” 双花红棍并不是社团唯一的职位,同一字号一般只有一个,但如果有两个,那其中一个肯定是分支堂口的。 x字号就有两个双花红棍,其中一位就是靓魁,属x字号分支西区堂。 隔壁,何雨柱嗑着瓜子,没想到在港岛还能吃上社团的瓜,还别说,挺爽,这样的秘辛很难被外人知道,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不过也能理解,社团是个江湖组织,博弈和勾心斗角才是其主旋律,和外人斗,和自己人也斗,真应了那句话,与人斗其乐无穷。 乔玉明问道:“那吴童呢?” “吴童倒是不错,实力强又有原则,就是资历欠缺了点儿,还需要再磨炼一下。算了,不想西区堂的闹心事了,只要陈帮基按时上交孝敬,人又听话,没必要换人。” 两人说到这里,包厢的门开了,陈帮基走了进来,两人就没再继续讲。 看完戏,等隔壁三人又说了几句话离开,何雨柱才慢悠悠的起来,开车远远的跟在陈帮基车后面看到他进了堂口。 这一次,何雨柱更是懒的下车,车子就停在别墅院墙外面,整座别墅都在他神识笼罩之下。 回到堂口,靓魁和吴童立刻进了陈帮基的房间。 “坐吧。” 两人坐下,陈帮基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只见靓魁两眼放光跃跃欲试,而吴童则面色平静。 陈帮基心思转动但面上不显:“有个活,你们去办一下。” “什么活?”靓魁问道。 “建业方便面厂,你知道吧?”陈帮基的开场白和郎东一样。 “知道,我喜欢吃方便面。怎么了?难道这个活是方便面厂的老板委托的?” “不是,这次方便面厂是目标。十天之内,有人想让方便面厂停工两个月,佣金十万。” 靓魁眼睛一亮:“基哥,活儿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 “这活儿我接了。”靓魁主动道。 看吴童没说话,陈帮基点点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嗨,这还不简单,找几个人堵在厂门口附近,遇到落单的工人,打伤打残几个人,两三天下来,我看谁还敢去厂里做工。” 他说的轻飘飘的,似乎是小的不值一提的事儿。 但是,他话音一落,吴童的脸色就变了,急声道:“魁哥,那些工人就是升斗小民,挣的是辛苦钱,又没招惹咱们,你可不能这么干。” “迂腐。” 靓魁直接反驳道:“他们在咱们目标厂里工作,那就是原罪,是罪就得惩罚。” 我靠! 吴童想骂娘,有罪就得惩罚,那你靓魁就得立马下十八层地狱,但是,这事儿不能顶着干,他只好温声道:“魁哥,这些工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伤了,一家人可能就难活命,咱们做事没必要这么绝,再说办法很多。” 看两人又开始斗嘴,陈帮基嘴角上挑,嘴里却说:“好了,听我说。” 靓魁和吴童立刻闭嘴转头看向陈帮基,就听他说:“这件事,我觉得吴童说的对,让厂子停工,办法多的是,没必要和升斗小民过不去。” “好吧。童仔,我提醒你,你现在可是社团的红棍,不再是那些升斗小民,你要适应你的身份。” 靓魁答应下来,还讽刺了吴童几句,但是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忽然,他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陈帮基问道,吴童也不理解,难道刺毛自己几句就这么有成就感? “嘿嘿,我刚不是说了嘛,我喜欢吃方便面,这次可是个机会,我要安排人把厂里的送货车给劫了,哈哈,以后吃面都不用花钱,嗯,这个办法好。” “切。” 吴童直接翻了个白眼,还以为是想到什么好事呢,没想到是想到了吃面不用花钱,方便面再贵,对于靓魁来说那也算钱? 要不要这么吝啬? 陈帮基也被气笑了,点指着他说:“你呀,小气巴拉的,和葛朗台有啥区别?” 不说固定资产,就是现金,靓魁家里估计都有几十万,妥妥的富豪。 “嘿嘿,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不是。” “行了,既然你接了活,怎么干我就不管了,我只看结果。” “放心吧。明天我就安排人调查方便面厂,调查清楚立刻行动,保证三天内就完成任务。” 空间之中,当何雨柱听到靓魁要拿工人扎筏子,这靓魁就是个畜生,立刻就给他判了死刑,还做了一个决定,可不能让他太舒服的死,嗯,靓魁行动之日就是他下地狱之时。 听到靓魁的保证,陈帮基道:“你有数就好,我先回了。” 车子仅开了五分钟,车子就到了罗便臣道半山豪宅区,停在了一座三层独栋别墅前,院门开了,车子开了进去。 既然知道了目标的家庭地址,何雨柱直接开车从门前经过,再次返回了堂口,今天晚上的目标并不是陈帮基。 第372章 收服吴童 吴童家也在西区,虽然他是西区堂红棍,但居住条件相当一般,他住在摩兴岭山脚下的村庄里,一座农家小院有五间房,住着他们兄妹两个。 晚上10点,一弯下弦月挂在空中,整个村子已经安静下来,村民们都已经入睡,吴童刚要脱衣上床睡觉,忽然,“咚、咚、咚”,屋门不知被谁敲响,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就如同是惊雷,把他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他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匕首握在胸前,来人是个高手,不然,以自己的实力不可能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侧耳仔细听,依然听不到声音,于是小心的快走几步走到门前,耳朵贴在房门上再仔细听,可是,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妹妹已经休息,他并不想打扰到妹妹,更是担心她的安全,于是低声问道:“谁?” 无人回应。 警惕心大涨的吴童迅速打开房门,观望的同时两手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门前没人,但在院子门口却站着一个人,吴童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没发现别人,直接将房门关严,还随手将门锁锁上,然后才走向大门。 只见来人就静静的站在门口,就你是一座雕像般,对于自己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你是谁?” 来人依然没有讲话,就在吴童快要走到门前时,来人动了,直接向村外走去。 吴童不由加快脚步,可是,他快,前面的人也快,两人始终保持着十米的距离,很快,他们离开村庄已经有了三百米的距离,前面的人才算停下了脚步,转身再次静静的看着。 吴童快跑几步走近来人,他的视力惊人,将来人看的清清楚楚,一个年纪也就是二十岁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长相英俊且气势惊人,尤其是一双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黑宝石一般熠熠生光。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吴童再次问道,同时身体绷紧防备对方突然发难,只是,来人始终没有讲话,但眼睛中忽然透出戏谑之色。 刚理解来人眼中的意思,吴童的眼睛立刻瞪大,只见来人动了,他脚尖一点,身体如箭般向前,两掌在空中一错,一掌如刀迅捷无比的向自己脖子砍来。 吴童不敢怠慢,不退反进,手中握着匕首用尽全力迎了上去,带起凌厉的劲风。 “嘭。” 可惜,来人的手掌躲开匕首,直接击打在手中,匕首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吴童就觉得一股巨力从右手传来,身体控制不住向后退了三步,刚刚站定,右手又传来一阵巨痛,胳膊也使不出力气了。 还没等他站稳身体,来人再次欺身向前,这次换成了拳头,目标是胸膛,吴童只好举起左手迎上。 “嘭。” 又是一股巨力从拳头传来,拳头根本挡不住,接着胸口就被来人击中,身体直接腾空而起,身体后仰在空中飘了两米多高,接着扑通一声落在了五米开外。 “啊。” 吴童惨叫一声,被摔的头昏眼花、五脏移位,迷糊之中胸口就被来人踩中,不由心中大骇,目光惊疑不定,对方实力太强,比自己绝对强出一大截,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何雨柱第一掌用了一成力击退了对方,对吴童的实力就有了一定的判断,他的实力和任东明差不多,于是第二拳直接用了两成力,直接让吴童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吴童想将何雨柱的脚从胸前推开,可是,两条胳膊又疼又麻,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气,胸口就如同压了块千斤巨石,连呼吸都困难。 再看来人,只见他低头看着自己,面色依然平静无波,双目熠熠生光,但是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杀气。 吴童基本能够确认,对方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实在是对方实力太高,两人差距太大,如果真有恶意,自己只有被秒的份,连一招都走不过去。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找我?”吴童吃力的问道。 何雨柱说:“我问你答,实话实说,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问。”吴童爽快答应。 何雨柱移开踩在吴童胸前的脚,吴童立刻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活动着胳膊再次说:“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回答。” 识时务者为俊杰,对方实力太强,吴童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更何况,如果家中只有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可家中还有最小的妹妹,如果自己死了,妹妹以后的生活可就难了。 “印渡喀帮货轮被劫,你参与了吗?” 吴童被这问话直接吓的差点闭上眼睛,心说完了,这是来报复了,但他知道不能隐瞒,对方能找到自己,肯定是掌握了一定信息,于是光棍的回答道:“参与了。” “说说详细经过。” 吴童就将自己所知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何雨柱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没有伤人?” “是的,我没有伤人,我一贯主张不对普通民众动手。” “今天陈帮基下达任务时,靓魁要对方便面厂的工人下手,你还阻止了,所以我相信,你这条命今天算是保住了。” “啊?你连这都知道。” “呵呵,如果不是听到你的话,你现在就已经是死人了。” 吴童大惊:“那堂主和靓魁已经被你杀了?” “还没有。” “我自问不是主谋,也没有伤人,你为什么先找上我了的?”吴童话里竟然有点儿委屈,这也太欺负人了。 “哈哈哈,先找你对你来说并不是件坏事,某种意义来说也许是件好事,就看你做出什么选择了。” “哦,你是不是想把我推出来当堂主?”吴童有点儿明白来人的意思了。 “你很聪明,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实话和你说吧,陈帮基和靓魁百分百得死,没有第二个结果。我相信你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吴童沉默了几秒钟说:“靓魁死,我觉得他是罪有应得,可是陈堂主并没有动手伤人,您能不能网开一面让他全身而退?”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利。答应或者不答应,给个准话?”何雨柱话里就带出了一丝杀气。 第373章 跪求活命 “我答应你。虽然我在堂口也有心腹,只是,我现在当堂主难度不小,毕竟我资历太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雨柱的一掌一拳将吴童打的心服口服,丝毫没有拒绝的念头,他识相的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陈帮基死和自己陪他死,傻子都知道如何选择,更何况,自己和陈帮基之间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当然,相信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吴童现在并没有得到何雨柱的信任。 何雨柱并不担心吴童以后被背叛,有武力压制,有利益勾着,傻子才背叛:“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你只要答应当堂主就行,至于其他的,接下来你就知道了。” 收人后就要收心,何雨柱也要去了他的心结:“柳玉河这个人,你很熟悉吧?” “熟悉,我进社团,他就是我的引路人,也对我有恩。只是,三年前他被人暗害了,我一直找不到凶手。” “如果我和你说,他是死在陈帮基手中,你相信吗?” “啊?” 吴童瞪大了眼睛,不知怎么回答。 “不太相信吧?但这事千真万确,x字号的龙头郎东和白纸扇乔玉明都知道,只不过陈帮基给的孝敬太多,又比较听话,所以,他才算坐稳了堂主的位置。” 这句话,基本打消了吴童的疑惑,何雨柱又加码道:“我现在要去处理陈帮基,你如果愿意,就跟我来,我让你亲耳听到他承认。” “好。我跟你过去,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亲手了结他。”他想明白了,柳玉河对自己有恩,自己亲自动手,一是算是报仇,二也算是交上自己的投名状。 “跟我来吧。” 又走了五十米,两人就进了停在路边的汽车,何雨柱启动车子向陈帮基家行去。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和吴童站在陈家院墙外,脚尖一点,人就站到了两米高的院墙上,接着就跳了下来。 吴童没有何雨柱的能力,只能翻墙进入,但凭他的身手进入大院也能无声无息。 走进别墅,何雨柱说:“你就躲在客厅的窗帘后面,不要发出声音。我去把陈帮基拎下来。” “好。”吴童进入社团之后也算是见多识广,但今天这样的经历也让他觉得很刺激。 神识覆盖之下,别墅内有多少人他是一清二楚,一楼佣人房间有一个人,安保房间有一个人,二楼是陈帮基两口子,三楼是两个儿子,何雨柱行动迅速,串门过后,很快就拎着一身睡衣的陈帮基从楼上走了下来。 “嘭。” 他随手将陈帮基扔在地上然后施施然在沙发上坐下,再看陈帮基正悠悠醒转。 “呼......” 陈帮基长长出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正看到屋顶,一时之间判断不出来自己是躺在什么地方,五秒钟后,他才算彻底清醒过来,翻身坐起,正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何雨柱,不由惊声问道:“啊?你是谁?” 问话之后,他手忙脚乱就想要站起,脚踝却遭到了重击,他再次重重的跌倒在地,脸也贴在了地上。 惨叫过后,他一抬头,才发现脚下有一颗椰子糖在滴溜溜转动,脚踝处传来巨痛,没想到竟是这颗糖造成的,而且,这糖还是自家茶几上面的。 “跪下。” 何雨柱低声喝道。 说完,他还拿起一颗椰子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挺香的,椰子糖现在在港岛很受欢迎,他剥开糖纸将糖含在嘴里,嗯,味道相当不错,和自己亲手制作的有的一比。 陈帮基挣扎着想再次爬起,可每当他要站起时,必然受到打击,一连趴在三次,身体越来越疼后,他才算是真正认清了事实,自己是站不起来的。 “跪下。”何雨柱再次喝斥。 陈帮基直接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嘴里还说呢:“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这么对我。” “呵呵,士可杀不可辱是没错,但你是士吗?你不过就是一个垃圾,一个忘恩负义、不讲道义的垃圾。垃圾在我面前就得跪着。” 客厅窗前,吴童身体都有点儿发抖,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反正有些复杂。 “你是谁?” 何雨柱淡淡的说:“要死的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他那漠然的语气让陈帮基眼神一凝,身体不由自主的立刻爬起乖乖的跪下,姿势非常标准。 何雨柱看他无比丝滑的动作,嘴角不由上挑。 唉,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帮基虽然还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很明显,今天可能凶多吉少,自然要摆出自己的态度。 陈帮基跪着,双手自然垂下,真诚的哀求道:“兄弟,出门千里只为财,只要放过我,你说个数,我肯定如数奉上。”跪好之后,看到沙发上的年轻人将刀子放下,陈帮基心里不由升起希望,连忙劝说,他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不喜欢钱的人。 “呵呵,钱,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不是,兄弟,求你了,我有钱,很多钱,只要放了我,要多少钱都行。”他依然认为这人绑架自己是为了求财。 “印渡喀帮号货轮,这个名字你熟悉吧?” “啊?” 这个名字可太熟悉了,几天前,自己还在为顺利劫持这条船而高兴,楼上书房里还有一箱子现金。 “你是内陆来的?”陈帮基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答案。 “是个聪明人,可惜只是小聪明。你都没想想,货轮也是你能动的?” 陈帮基悔的肠子都青了,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和内陆作对,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绝对不敢了,我愿意赔偿,十倍赔偿。” 只要能活命,钱财又算什么?只要活着,钱财就会源源不断的来,所以,脸面算什么,命才最重要。 到了这个时候,陈帮基大脑才算彻底清醒过来,自己绝对是利欲熏心失去理智了,一个社团人,竟然敢跟一个国家作对,不是找死是什么? 不过,内陆讲究优待俘虏,他现在反而不太害怕了,智商再次占领了大脑高地。 他的行为,让躲在窗帘后面的吴童直接碎了三观,一个堂主,为了活命太不讲究,也太没底线,也太没羞耻心了。 第374章 悔不当初 陈帮基的问话也让吴童的猜测有了答案,就在刚才,他也想问问何雨柱是不是来自内陆,只是不敢开口。 “雇主是谁?” “呃。” 这个问题,让陈帮基直接打了一个嗝,心慢慢冷了下来,大脑也开始思考分析起利弊。 如果不说,今天肯定要死,如果说了,死的可能性更大,但是家人也许能够保全,最好的结果是来人一旦心软,也许自己还能逃出生天。 “我把我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你能不能网开一面,放我一条生路?” 何雨柱不给他任何希望:“活着你就不要想了。但是,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配合,你的家人还能活命。” 失望和绝望的情绪在心中漫延,陈帮基眼前发黑,但他知道,死亡是自己必然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结果,过了半晌他才稳定了情绪:“好吧,我说。” 组织了一下语言,陈帮基开始缓缓讲述:“我并不知道真正的雇主是谁,我是从龙头郎东手中接的活,当时我只知道这艘货轮来自印渡,向内陆运送货物......” “等到货轮到达西区码头之后,我找人去探过话,才知道货物以粮食最多,有五万多吨。西区码头非常忙碌,是东南亚各国和地区货运的中转站,也是我们西区堂控制的码头,上次在码头转悠,我听到有内陆来的船员说现在内陆很多地方都受了旱灾,所以,我想到可能是有商人从国外买粮食卖到内地,根本没放在心上。” “所以,接任务的时候我并没有多想。唉,我错了,我不该利欲熏心,我不知道这是官方行为。” 想明白的陈帮基悔不当初,何雨柱嘴角上挑,不由想起了一句话:内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就听陈帮基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雇主是谁,但我知道郎东和弯弯的国情局联系密切,尤其是三处和四处。” 何雨柱点点头,这话应该不假,三处就是负责海外地区基地的发展、人事和指导,而四处负责情报搜集和人员派遣。 “我知道的都讲了,先生,看在我态度好的面上,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都听你指挥。” 看自己讲的内容得到认可,陈帮基眼睛中透出期待的光芒,期待眼前人能放过自己,当然,态度一定要表明清楚。 何雨柱笑了,忽然问道:“柳玉河是你杀的吧?” “啊?你怎么知道?” 话一说完,陈帮基立刻捂住嘴,然后辩解道:“不,不,我的意思你怎么知道柳玉河是被人暗杀的?” 窗帘后,吴童眼眉都立了起来,柳玉河果然是陈帮基杀的,这个小人,竟然如此不讲道义。 何雨柱面色淡淡的看着陈帮基,眼神却有些玩味,而陈帮基讪讪一笑没有讲话,脸色浮现出红色,这是羞的。 “靓魁安排人到柳家闹事,半价从柳家人手里买下那栋别墅这事,你也知道吧?” “这事儿我知道。” “知道你也不阻止?” 陈帮基脸上羞色更浓,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说:“我杀柳玉河的事情,我估计靓魁知道了,知道我不会出头,所以他才敢这么干。” “呵呵,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一样的无耻。”何雨柱吐槽道。 没想到陈帮基听了,立刻反驳道:“我也不想呀,我也是被逼的,我也要养家人呐。” 陈帮基感觉很委屈,这引起了何雨柱的好奇。 “怎么回事儿?柳玉河逼你干什么?” “唉,柳玉河这个人太贪财,也太抠门了,我堂堂一个堂口的红棍,每个月竟然只能挣几千块钱,四九仔们更少,每个月也就是两三百元,只比普通的工人多一点。而他柳玉河呢,自当上堂主,死命的往自己口袋里划拉,买别墅、养女人,对兄弟们吝啬,对女人却大方的很,每个月花在女人身上的钱财,比我的收入都多好几倍。后来,他还喜欢到夜总会猎艳,知道北角丽池夜总会举办港岛小姐评选,他更是天天去捧场,评选结束后,他又包养了一个排名前十的小姐,为了她一掷千金,送房送车。可是我们这些社团成员呢?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拿两三千,一个个还是苦哈哈。我和他提过,要求涨薪,他不仅没答应,还把靓魁这个莽夫提起来打压我。只是柳玉河没想到,靓魁这家伙更加贪财,对他更加不满。” “呵呵,所以你们配合默契,一个杀人,一个谋财,差点儿将柳家吃干抹净,还把他的家人赶出了港岛,对吧?” “我并不觉得做错什么,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还会这么做。” 一切都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并不丢人,如果不是自己膨胀昏了头惹到了内陆,自己的生活过得不要太好! 每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位置考虑问题,这无可厚非,当然,由这种选择而引起的后果,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承受,承受不了就只能死亡。 何雨柱沉默着不说话,但是窗帘后面的吴童却忍不住走了出来。 “堂主,社团中人做人做事要讲道义吧?你这谋财害命、自私自利的人,有什么资格当堂主?” “啊,吴童,是你。” 看到从窗帘后闪出的人,陈帮基大惊失色,随后就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还想要保持自己堂主的尊严。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厉声问道:“吴童,竟然是你出卖我?” 吴童慢悠悠的走到他的对面坐下叹道:“你高看我了。” “不是你?” “呵呵,这三年来我一直都在查杀柳堂主的凶手,如果我知道是你,我早就对你下手了。可惜我不知道,我也是被抓来的。” “被抓来的?” 陈帮基再次看向何雨柱:“这位先生,吴童与这件事牵扯不深,你能不能放过他?” 吴童虽然知道自己没事,但听到陈帮基这么说,心里还是感动了一下,对他的杀意都淡了一点儿。 陈帮基替吴童求情,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假意,何雨柱并不在意:“行了,事情办完了,也该做个了结了。” 说完,他看向吴童。 “嗖。” 吴童从腰间拔出匕首冷眼看向陈帮基,陈帮基的眼睛立刻瞪大了:“童仔,你什么意思?难道要亲自动手?” 第375章 吴童往事 望着陈帮基震惊的脸色,吴童说:“柳堂主对我有恩,他死在你手上,我要为他报仇。” “哈哈哈。” 陈帮基忽然大笑起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对你有恩,哈哈哈,童仔,你和我说说,他对你有什么恩?” “有飞仔找我大妹的麻烦,柳堂主碰巧遇到救下了我妹妹,还把我吸收进了社团,工资给的也很高。” 飞仔,在港岛也称为古惑仔、小混混,京城人称老炮儿,津门叫大耍儿,还有一个统称就是流氓,其最显眼的特征是喜欢骚扰女性、街头斗殴。 “哼,童仔,你还真是傻的可爱,你就没想过,你妹妹遇到的麻烦本来就是柳玉河策划的?” 吴童不由瞪大了眼睛:“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还记得那次码头工人与马来商船护卫的乱斗吧?” “记得。我以前就在码头当搬运工,那一次,来自马来的商船丢了东西,护卫说是码头的搬运工偷的,码头工人自然不承认,双方各执一词,脑热之下就有了肢体接触,最后更是发生了乱战。我当时就在其中,刚开始不想出头,最后看工人有人不断受伤,我才出头,将商船的护卫们全部打倒。后来,西区堂有人找我,想吸引我进社团,但我当时拒绝了。” “没错。码头是西区堂控制的,所以你出手与护卫打斗的场面被柳堂主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他没有想到,一个码头工人竟然有红棍的实力,就动了想吸收你进社团的念头。可惜,你竟然拒绝了。普通的四九仔一个月至少有200块的收入,而你当搬运工,一个月累死累活都难拿到200块,当听到你拒绝加入,当时不少社团成员都骂你不识抬举,说要给你教训。” 吴童说:“这事儿我知道,入社之后有人和我说过。我当时对社团有不好的看法,所以才拒绝了两次。” “是呀,你拒绝了两次,所以柳玉河觉得,要想让你入社,就必须想别的办法。我明确告诉你吧,你妹妹被飞仔纠缠,就是柳玉河安排的,他出面救下你妹妹,打消了你对社团不好的看法,最终你才为他所有,进了社团当了打手和保镖。呵呵,这么说吧,你也就是入社比较晚,资历不够,不然柳玉河肯定把你提起来和我打擂台。” 吴童听后默然。 何雨柱则是摇了摇头,都说社团讲义气,谁能想到,仅仅西区堂就有这么多龌龊的事,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吴童的脸上浮现踌躇之色,陈帮基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犹豫良久,吴童才把匕首放到陈帮基面前说:“堂主,还是你自己亲自动手吧。” 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的,可是最后他还是下不去手。 对于吴童的表现,何雨柱失望之余倒也高看了他一眼,这人虽然心软,但也算是有情有义,也只有这样的人用起来才比较放心。 陈帮基看着闪着寒光的匕首一脸凄然,他涩声道:“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吗?” 看何雨柱与吴童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就知道结果无法改变,他又说:“先生,我不是求你饶过我,我希望你能同意,让我给家里留下一封遗书,让他们也和柳家人一样移民国外,求求你,求求你们。” “可以。” 何雨柱爽快答应下来。 “好,你们跟我去书房吧。” “不用,你去写吧,我们就在这等你。”何雨柱似乎没有任何担心。 一句话,立刻让陈帮基瞬间有了一丝希望,他心中高兴但面上不显,他觉得他有了逃生的希望。 一个枭雄,怎么可能会甘心授首。 不过,做戏做全套,到了三楼书房,他拿起纸笔写起了遗书,倒是把自己真实的想法一一写了下来。 但是,在拿起信封出书房时,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装上子弹和消音器。 楼下,吴童低声问道:“何先生,你就不担心他逃跑,或者拿起武器对付咱们?” 陈帮基在当堂主前可是红棍,虽然武力值与自己相比有所不如,但如果手中有枪,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呵呵,他逃不了,咱们就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反应。”陈帮基在楼上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晰的感知到,根本没有任何紧张。 陈帮基手中握着枪藏在身后,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梯,在看到何雨柱两人的一瞬间,他把枪举了起来就要瞄准。 然而,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坐在沙发上的人忽然不见了,就像是原地隐身一样不见了踪影,接着,那人又出现了,只是,仅仅一个眨眼的时间,那人竟然凭空在身边出现,接着,手枪就到了他的手中。 “呯。” 陈帮基脖子被袭,立刻萎倒在地人事不知。 吴童也瞪大着眼睛看着何雨柱,心中大惊,这还是轻功吗?虽然自己也练过轻功,但是眼前人的轻功也太厉害了,自己与之相比,简直去泥之别。 接着,他心里就有些发冷,庆幸自己被何雨柱看重,不然如果他对付自己,自己除了死没有别的结果,想到这里,他更是叮嘱自己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何先生。 而这,也是何雨柱的目的。 “何先生,你把他杀了?” “没有。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也不能让他死在家里。”说着,他拎着陈帮基又到了沙发处,从陈帮基的口袋里掏出信封看了看。 只见纸最上面写着两个字,遗书,下面写着自己几年前杀了柳玉河被人发现,无脸见社团兄弟,羞愧于心决定自尽。对于社团,他推荐吴童担任堂主,说他实力强,为人忠义又爱护兄弟,应该能胜任这个位置。又交待家人,要求他们把别墅交给社团后移民英国,最后更是希望社团成员们看在他自尽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的家人。 两人互相传看之后,何雨柱说:“有了这张遗书,你接手西区堂就没有了任何障碍。”至于说有没有人反对,应该有,但是最终肯定是胳膊扭不过大腿。 第376章 吴童往事2 西区堂三大高层,陈帮基和靓魁都得死,所以,正常情况下,自己当堂主肯定没有问题,所以吴童开始站在堂主的角度考虑问题。 “何先生,我想,这栋别墅就由社团从陈家人手中买下来,当作社团的资产,你看行吗?” “可以。买下来后,这栋别墅就是你的住所,你安排就行。” 何雨柱无所谓的说,陈家的钱马上就会被收进自己的空间,这些钱足够买两栋这样的别墅,而别墅自己也收不走,给吴童住正合适。 “谢谢何先生。至于靓魁的别墅,我想,既然他是从柳家人手中强取豪夺来的,那就别怪我有样学样,我准备直接把他家人赶走,以后这栋别墅就当作何先生你的住处。” 靓魁对自己有浓重的敌意,做人做事毫无底线,家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吴童也是个有脾气的,自然不会放过。 “好,我在港岛也确实要有个落脚点儿。” 靓魁的别墅离陈家不远,也属于半山区,面积并不比陈家小,以后找机会,自己办个假的港岛身份证,再把别墅过户到自己名下,以后再来,就可以直接住在这里。 “走吧。” 何雨柱拎起陈帮基走出别墅,走到院墙边轻轻一跃就跃上了墙头,手中拎着一个人似乎都没有重量一般,再次把吴童震了一下。 这次是吴童开车,何雨柱坐在副驾,而陈帮基则被放在后座。 “吴童,靓魁在堂口有几个心腹?” “靓魁的手下很多,但大多是普通的四九仔,混饭吃的,真正的心腹有两个,一个是姚明江,另一个叫黄云杨,和靓魁一样做人做事没有底线,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这次靓魁接了建业方便面厂的活,去调查的就是这两个人。” “这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是呀,以前柳玉河就说过他们,说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土豆找地瓜,蛤蟆找青蛙。” “哈哈哈,有意思。”何雨柱哑然失笑。 “对了,何先生,明天是西区堂向总堂缴纳母金的日子,现在陈帮基人没了,我需要去缴纳吗?” “西区堂每月要缴纳多少钱给总堂?” “每个月200万。” 何雨柱的精神立刻来了:“这么多?每个堂口都需要缴纳这么多母金吗?” 他又想起了西区堂楼上放着的箱子,原来里面的钱大部分是为了向总堂上供,难怪存了这么多现金。 “不是,西区这里比较繁华,社团的收入比较高所以母金也交的多。听说最穷的堂口,每个月只要缴纳100万。” “那也不少了。都是明天上交吗?”x字号有36个堂口,即使每个堂口上交100万,那也是3600万,乖乖,想想这个数字,以何雨柱的身价都心头火热。 “是的。” 何雨柱心里立刻有了计划。 “你明天不用去,以后都不用交。郎东是货轮被劫的主谋之一,我明天就去取他的狗命。” 他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计划,这也算是对吴童最后一次的测试,如果他通不过测试,那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吴童到家之后,何雨柱开车离开。 望着车子隐入黑暗中,吴童就觉得今天在做梦一般,往事如放电影一般在眼前浮现: 自己的故乡是在风景秀丽的姑苏,那里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有着满城的古韵,而自己家就在山唐街阊门码头附近,依托大运河,这里自古便有“三关六码头”之说。 吴家祖上也曾辉煌过,在明末还出一个闻名全国的武术宗师,遗憾的是到了清中期吴家家道中落,到了自己父亲这一代,更是沦落到在码头当搬运工求生。 37年11月,自己8岁,姑苏城陷落在倭寇的铁蹄下,自己经常能在阊门看到耀武扬威的军车,经常看到欺压百姓的倭国士兵,当时恨得能把牙咬碎。 43年9月,母亲差点儿被倭国士兵被侮辱,最终为保清白跳下了大运河香消玉殒,气愤的父亲安葬了母亲,当晚潜入宪兵队,杀死了十三名士兵后被发现,激斗后受伤逃离,为逃避追杀,父亲连夜带着自己和两个妹妹逃往海城,然后又乘船偷渡到了港岛,最后在老乡的帮助下在西区安顿下来,除了在全是移民的一个村庄建了房,还在码头找了个搬运工的活,生活才算是稳定下来。 因为受伤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父亲以前强壮的身体受损严重,加上长时间重体力劳动,就在自己16岁那年撒手人寰,留下自己和两个妹妹相依为命,没奈何,为了活命,自己就和父亲一样到码头卖苦力。 因为年纪小,刚开始有人还想欺负自己,不过,因为有家传武功,自己从小就练习,身强体壮,所以,那些想欺负自己的人后来都被自己教训,很快就在工人中站稳了手脚。 以前自己并不是没有机会加入社团,但因为认知的问题,自己不愿意当四九仔,后来,工人与商船护卫乱战,自己出色的身手被柳玉河看到,两次拒绝他的招揽,没想到柳玉河竟然把盘算落在了大妹的身上。 大妹吴淼那时二十岁,长的如花似玉,是南奉纺织厂的纺织工,纺织厂的工作都是三班倒,凡是中班下班回家时,自己都会到厂里接人。只是有一天,自己晚上在码头加班,没有来得及接妹妹,结果妹妹就遇险了,被几个飞仔给堵在了半路。 后来,听妹妹讲述了惊险的经过,自己对救下妹妹的柳玉河非常感激,在他再次招揽时就爽快答应了。 人性的恶,自己根本无法想象,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柳玉河的算计,而今天了解到的秘辛,更是让笑忘书对社团高层的恶有了新的认知,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如果自己真成了堂主,一定要引导社团走上正路。 现在,大妹吴淼已经嫁人,家里只有最小的妹妹吴霜,今年已经十八岁,正在上高中,她们都是自己最亲的人,当上堂主最大的优势,就是能更好的保护她们。 而且,根据自己对何先生的认知,郎东肯定活不了,他死后,x字号短时间内肯定是群龙无首,以社团人员贪财的性子,x字号将会分崩离析,各堂主肯定都想独立出来。如果这个猜测成了事实,西区堂每月将会挣下更多的钱,有钱就有实力,西区堂以后做大并不难。 想到这里,吴童的心里就一片火热。 第377章 要死的人和找死的人 何雨柱没去别的地方,开车直接去了西区堂口,躲开巡逻的人员,拎着还处在昏迷状态的陈帮基进了他在顶楼的卧室。 直接将他扔到床上,手一挥就将室内的现金和金条全部收进空间,然后消失在原地进入空间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 今天的收获相当丰厚! 空间之中,港元现金今天收了400多万,黄金又多了50多公斤,而在博古架上,更是多了105件古董,有瓷器、玉器、书画,还有一些是青铜器、佛像等器物,无一凡品,价值不菲。 何雨柱戴着手套欣赏着古董,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件青花凤首扁壶上面。 扁壶通体施白釉,釉色白中泛青,青花色泽浓重艳丽,这种青花的颜色是后世判断青花颜色是否纯正的标准器,而且扁壶的造型奇特,小口短颈,矮圈足,腹体扁圆,壶流塑成凤首,羽毛长而飘洒,凤尾卷起作壶柄,配上用青花勾画的两翅垂至壶体两侧,下面绘缠枝牡丹花卉,呈现出凤鸟飞翔于牡丹丛中的姿态,颇有情趣。 何雨柱现在鉴定的实力已经相当不俗,很明白这绝对是一件国宝,是不可多得的元青花瓷珍品,价值无可估量。 “港岛还真是个宝地,宝物实在太多。相信x字号总堂和郎东家以及各堂堂主的家里不会让我失望。” 何雨柱乐呵呵的将扁壶放好,以后,这件元青花就是自己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当然,仅是之一。 正在这时,他感知到陈帮基已经睁开眼睛正迷糊的眨巴着,他立刻从空间中闪出来站在了床前。 睁开眼睛的陈帮基刚刚判断出自己正躺在堂口的卧室内,记忆却非常混乱,似乎自己刚才还在家里被人打死,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是到了地狱? 如果是到了地狱,可屋顶怎么有点儿熟悉。 他正要翻身坐起,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床前,吓得他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五秒之后,他才再次睁开眼睛,记忆同时回归也理清了思绪,他木然的坐起来说:“先生,真不能放过我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甩手扔出一把匕首,当啷一声,匕首落在书桌上面,声音吓得陈帮基身体不住抖动。 知道无法幸免的陈帮基木然的站起,慢慢的走到书桌前面,书桌上还摆着自己写的遗书,他在桌前坐下来,手中握着匕首却迟迟下不去手。 “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亲自出手,需要我喊三声吗?” 冷冷的声音传来,陈帮基咬着牙眼睛一闭,匕首猛的插入左胸,直至没柄,惨叫声中,鲜血迅速的流了下来,他的身体不住前移,嘴角渗出鲜血,最后趴在了桌子上慢慢失去了意识,而那张遗书正好被压在脸下。 何雨柱神色淡然,确认他已经彻底没有了呼吸后,走到了楼下进入空间,他可没有和死人相处一室的爱好。 第二天早上,当司机到陈家接人时,陈家人说陈帮基已经离家外出,司机也没在意,直接开车去了堂口,他们都没有发现陈帮基的异常。 三楼是社团的禁区,没有陈帮基的召唤,无人敢上,所以,也无人发现陈帮基已死。 下午2点,姚明江和黄云杨匆忙从荃湾回到西区。 陈帮基不在,靓魁直接将人领到自己的办公室询问道:“江仔、杨仔,情况调查清楚了?” 两人随意的在座位一歪,端着茶杯喝了两口,姚明江呼出一口气,呵呵笑道:“多大的事儿呀,当然查清楚了,不仅查清楚了,我还有一个重大发现。” “什么发现?” 姚明江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猥琐的表情,他凑近靓魁说:“我发现方便面厂的老板娄建业有两个未出阁的女儿,长的盘亮条顺,那叫一个漂亮,都是难得的极品,嘿嘿,魁哥,我觉得咱们这次可以做大一点。” 靓魁眼珠子一转问道:“你们想绑架娄家的两个女儿?” 黄云杨嘴角上挑:“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看到了,确实是极品,而且娄建业很宠她们,只要咱们绑了她们,娄建业肯定会花大代价赎人。” 在港岛,从四十年代至八十年代非常乱,绑架是社团最喜欢做的,成本低但回报高,所以这种事层出不穷,他们谈起来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随意。 “你小子是想搞娄家闺女吧?” “嘿嘿,搂草打兔子,顺带的事儿,好长时间没玩过这么极品的女人了,现在可是机会送到咱们手上了,不抓住都对不起自己。” 绑架之后有漂亮女人玩还有钱拿,以前就这么干过,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现在遇到了合适的对象,他心里痒痒的就像是有小猫在挠一样,憋的又难受又期待。 靓魁抚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然后一拍桌子说:“好,就这么干,让方便面厂停工两个月给20万佣金,要说也不少了,但分到兄弟们手上可没多少。绑了娄家人算是兄弟们接的私活,不用交到公中,这些资本家有的是钱,咱们兄弟的腰包能鼓起来不少。” 说完,三人互相对视后都哈哈大笑起来,笑罢,靓魁又说:“我告诉你们啊,抓到人后你们不能先动。” 黄云杨荡荡的一笑:“放心吧,头汤肯定让魁哥喝。” 姚明江道:“还是魁哥对咱们兄弟脾气,有汤一起喝,有肉一起吃,有妞一起玩。” 难怪两人能成为靓魁的心腹马仔,除臭味相投外,又会拍马屁,还能搞钱。 三人决定已下,然后就开始商量具体的行动计划,不时的还荡笑几声,商议己定后,靓魁说:“江仔、杨仔,走,咱们去爵士之星夜总会,我请客,你们好好耍耍。” “哈哈,还得是魁哥懂我,我要叫两个。”姚明江大喜道,而黄云杨也说:“我也是。” 靓魁哈哈一笑,大度的说:“没问题,肯定让你们尽兴,走着。” 空间中,何雨柱目光冰冷,这三人还真是臭味相投,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行事作风更像是畜生,不,应该说是禽兽不如,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不过,三人要去夜总会耍,机会这不就来了么,想到这里,何雨柱闪身出了空间。 第378章 大火中的靓魁 爵士之星夜总会自然是在西区范围内,在灵辉大厦三楼,是西区最着名的高档销金窟,里面的姑娘非常漂亮,因为这里由靓魁分管,所以闲暇之余,靓魁经常带狐朋狗友们来这里鬼混。 当然,作为有身份的人,他们并不是白玩,但姑娘们伺候的非常尽心尽力。 从堂口到灵辉大厦距离有三公里远,因为港岛土地资源有限,市区的道路都很窄,很多道路只有四、五米宽,大多还是单向通行,车子慢悠悠的向前行驶,姚明江开车,黄云杨坐在副驾,靓魁则坐在后座,三人乐呵呵的聊着天,不时的说着荤话,说兴奋了还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人生关系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票过昌,一起分过赃。 靓魁三人就占了上面的后两点,因为有共同获取利益的关系,存在明确的利益纽带,关系非常稳定。 精虫上脑的三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车后八十米处,有一辆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而就在车子快要走到一个右急转弯时,何雨柱摇下车窗,从空间中掏出来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将油门直接踩到底,车子的速度猛然提了起来。 就在拐弯处,两辆车一前一后仅仅相隔十米远,靓魁的车刚拐过弯,而何雨柱的车即将拐弯,而就在这时,靓魁他们车子的油箱盖忽然掉落。 何雨柱夹烟的手伸出窗外连续晃动着,他的举动立刻吸引了坐在后座的靓魁的注意。 靓魁奇怪的看着何雨柱,虽然看不清他的全貌,但他知道那人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还以为他是有事要和自己说,于是开始摇动玻璃升降控制手柄,玻璃在下降的过程中,只见那人手一抖,两指之间的香烟肉眼可见的飞向自己乘坐的车子,速度并不快,靓魁不由瞪大了眼睛,同时眼中和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气恼之意。 一根香烟可不足以让靓魁害怕,一把手枪还差不多,同时,他心里还有些奇怪,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招惹自己? 香烟飞行的速度并不快,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往下掉,靓魁的速度很快,头伸向窗外刚想骂人,只见香烟竟然准确的钻入了油箱中,无声无息,他的眼睛立刻瞪大,心神俱裂。 “轰。” 在靓魁还未有任何反应之时,紧跟着就是一声巨响,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靓魁乘坐的汽车被高高掀起,在冲天的火光中,汽车在空中直接翻滚了一个跟头,车轮再次落地后汽车划向了道路外面,同时燃起了冲天大火。 也许,在爆炸的瞬间,靓魁心里还有过心理活动: 为什么这个人扔的烟头速度这么慢? 为什么烟头飞出以后竟然能直线飞行? 为什么烟头就那么准确的钻入油箱?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掩盖在汽车的爆炸声中。 车内的三人仅靓魁无意识的发出一声短暂的惨叫,然后就被爆炸给震昏,汽车被炸的配件乱飞,玻璃全部粉碎。 落地之后,昏迷中的三人自然无力逃脱,后座窗户玻璃虽然已经粉碎,但因为已经被摇下来,玻璃也碎在了车门里。 也许是因为身体被火灼烧引起剧烈的疼痛,再加上靓魁本就身体素质强悍,所以烈火之中他迅速的清醒过来,本能让他根本不顾身体上燃起的大火想拼命往窗外爬,可是,又哪里能逃得掉,最终只能在熊熊大火中化为一具黑炭。 就在汽车落地冲向道路外面时,何雨柱的车已经丝滑的超了过去,望着后面冲天的火光和浓浓的黑烟,何雨柱嘴角上挑,自己也算是达到了让靓魁不能痛快死的目的,心情极为畅快。 车子继续前行到了中环花园道,找到一个停车场将车停好,然后又走向爆炸地点。 十分钟后,当消防车和警察到达时,靓魁的车子已经成了一个铁壳子,火已经熄灭,还有一缕黑烟在缓缓升起,车内的三人全部都被烧成了黑炭,前面两人坐在座位上身体扭曲,分明是曾经也进行了剧烈的挣扎,而坐在后面的那人,上半身趴在车外,下半身在车内,黑乎乎的完全看不出人样。 车子的爆炸声当时就吸引了附近人的注意,此时,更是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空气中弥漫着肉和毛发被烧焦发出的极其难闻的气味,但大家似乎跟闻不到一样,个个一边兴致高昂的谈论着,一边看着警察在现场勘察。 何雨柱也挤在人群中观望着,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些案件,凶手在作案之后都喜欢到现场看结果,看来自己也不例外。 车子虽然被烧的黑乎乎的,人也看不出样子,但是油箱盖没有任何损坏的躺在附近的路上,似乎显示出这辆车是因为油箱盖脱落而引起汽油泄露造成的爆炸,似乎并不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看到警察开始向周围的看客进行询问,了解情况,何雨柱微微一笑不再多待,退出人群离开此地,再次开车朝西区堂驶去。 太平山顶摩天台。 何雨柱端着一杯酒,心中非常平静,刚才做的事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他俯瞰着山下旖旎醉人的风光,中环、湾仔、尖沙嘴区以及维多利亚海港尽收眼底,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见,但仍觉目不暇给,心情愉悦,甚至还有君临天下的感觉。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想好要怎么送郎东下地狱。 吴童也端着酒杯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何雨柱说:“靓魁和他的两个死堂已经死了,还有陈帮基现在就在堂口的三楼,被伪装成了自杀的场面,遗书也放在桌上。我估计今天晚上或明天早上,警察就会找到堂口了解靓魁的情况。” 说完,他看向吴童问道:“你会不会被当作嫌疑人带走?” 吴童微微一笑说:“不会。顶多会要求配合调查,虽然都知道那里是堂口,但对外是正规的公司,陈帮基是经理,靓魁和我是副经理。” “不影响最好。到时你直接带警察到三楼,让他们看到陈帮基自杀的现场。” “好。” 西区堂肯定要乱上一阵,但吴童接手并没有问题,他毕竟是男人,是身手超群的高手,又怎么会甘于平凡,想起以后就是堂主,吴童的心里一片火热。 第379章 索命贴 吴童的表现也被何雨柱看在眼中,有追求就好,不怕你有追求,就怕你没追求,现在,也到了开诚布公的时间。 “吴童,你以后也不要一直叫我先生了,我姓何,叫何雨柱,人可何,下雨的雨,擎天柱的柱,以后咱们以兄弟相称就好。” 吴童脸上立刻浮现出激动的神色,终于得到先生的信任了,这两两天他一直心中忐忑,就怕得不到何雨柱的信任,自己死倒也不要紧,关键是两个妹妹就没人护着了。 “先生,我以后叫你何生吧。你就叫我名字,直接叫吴童,或者和陈帮基一样叫我童仔。” “不用这么客气,我既然已经认可你,咱们就不要那么疏离,这样吧,我以后叫你吴兄。” “哎呀,谢谢何生。” 何雨柱没有坚持,不过就是个称呼,叫的再好听最终还是要看怎么做。 “何生,这是你让我收集的社团资料,我亲手整理书写的。” 说完,吴童从包里拿出一叠纸递过来,何雨柱接过看了一眼,不由抬头道:“吴兄,你的字写的不错嘛,上过什么学?” “唉,惭愧,我没上过学,但从小跟着我爸妈学习,学的是祖上传下来的书,字认了不少。” 接触下来,何雨柱能感觉到吴童修养很好,做事有原则,做事有底线,还有一种悲天悯人的仁心。 “看来你家祖上了不得呀。” 吴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祖上确实出过一位民间武术家,不知道何生有没有听说过?” “哦?你说说。”看来,吴家祖上确实不凡,不然吴童不会这么问。 “吴舒。” 何雨柱不由瞪大了眼睛,吴舒,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吴舒吗?于是问道:“是明末清初时的武学大家吴舒吗?你练的是四明内家拳?” “是的。”吴童说完,脸上就浮现骄傲之色。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身手这么好了。” 吴舒可是明末清初时成就卓着的武术宗师和武学学者、诗人、史学家,有多部武学着作,在华夏武学发展史上有重要的地位,没想到他竟然是吴童的先祖。 何雨柱绝对不会因为吴童现在还没有达到暗劲而瞧不起他,实在是修炼武功的限制太多,甚至吴童在三十岁的年纪达到明劲巅峰已经是相当不得了的成就。 就像自己,两世为人,又有空间和灵泉,才算在二十多岁达到化境,他相信,在华夏历史上有很多人比现在的自己强。 吴童听了,脸上却现出一抹羞红:“我与何生相比,犹如繁星比皓月,乌鸦比凤凰。” 何雨柱不由笑起来,用手点指吴童道:“你呀,太谦虚了。” 吴童确实有一定的学识,他说的这句话出自《三国演义》,是徐庶评价诸葛亮的话,表达自己和诸葛亮的差距,他自谦的说:吾之才比孔明,有如繁星比皓月,驽马比麒麟,乌鸦比凤凰。 没想到吴童现在引用过来夸奖自己,虽然知道这是吴童恭维自己,但谁不想听好话,所以又笑道:“说起来,咱们距离虽然离的远,但同属内家拳,往上追溯三百年,也不算是外人。” 这话虽有些强行拉近关系的意思,但也不算瞎说,他练习的太极拳和吴童的四明内家拳,都传自于明朝的张三丰。 武当内家拳传播极广,有众多分支,而最重要的一个分支就是以张松溪、王征南、黄宗羲为代表的四明内家拳。 明朝中期,黄宗羲父子提出“以静制动,犯者应手即仆”的理论,内家拳成为有别于少林“外家拳”的独立武术流派。 吴舒的师父石敬言与黄宗羲的关系极好,经常交流切磋,所以吴舒也学到了四明内家拳。 不论太极拳还是四明内家拳,都属于内家拳,传自一个地方,自然不能算是外人。 吴童给他的纸上面写的内容全部都是港岛所有社团的信息,第一张纸上写的是港岛社团的总情况。 “哼。” 看到上面的内容,何雨柱不由冷哼了一声,社团太多了,人数也太多了。 此时的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竟然达到了三十多个,人数更有二十多万,现在的港岛一共才多少人? 现在不过才220万人,也就是说十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社团成员,这人数可就太多了。 “吴兄,西区堂的保护伞是谁?” 吴童说:“西区堂的情况有点儿特殊,算是有两个。因为属于x字号,而x字号关系好的是华人探长吕务,在南岛的探长是蓝方。” “也就是说西区堂也要给蓝方上供?” “对。西区堂每个月要上交200万,其中100万就是给蓝方的。” “你认识他吗?” “认识。” “关系近吗?” “能说得上话。” 这就够了,只要不影响吴童正常接手西区堂,自己没必要插手,当然,如果有人敢反对,自己不介意送他去喝孟婆汤,哪怕蓝方也不例外。 看完纸上的内容,何雨柱继续欣赏着窗外的景致,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计划中进行着,陈帮基的死现在还没有被发现,就是因为他还不想打草惊蛇、节外生枝让郎东引起警惕,倒不是害怕他增加安保力量,而是担心他离开港岛或转移资产。 吃饱喝足,何雨柱说:“安排船送我到对面。” “是。” 第二天,x字号社团总堂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今天是各堂口来缴纳母金的日子。 接收母金的事具体由副龙头尤苏离和草鞋金江许负责,社团高层则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上午11点,郎东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不一会儿,他放下电话,脸色非常不好看。 他走出办公室来到外间,对一名四九仔说:“立刻叫夏杰、林岩、乔玉明和齐惊风等人到我办公室。” 说完,他又去了卫生间。 就在他再次在办公桌前坐下,忽然看到桌上面放着一张贴子,贴子左边竖排写着三个红色的大字:索命贴。 而在这三个字的右边,则是两行红色小字:今夜子时,特来索命。 红色的字写得龙飞凤舞,但在郎东眼中竟是那么刺眼,刺的他立刻眯起眼睛,眉毛也不由立了起来。 第380章 地头蛇们的叫嚣 不大一会儿工夫,先锋夏杰、香主林岩、白纸扇乔玉明、总堂双花红棍齐惊风等人齐聚一起。 “哟,东哥,你脸色这么难看,什么事呀,难道你在外面耍被嫂子知道了不让你上床?”齐惊风打趣道,其他几人也都带着戏谑之色好奇的看着郎东。 “给,你们都看看。” 按平时的表现,郎东肯定要骂两声,但今天他没接话,而是直接将帖子递了出去。 齐惊风接过帖子,目光一扫,眼眉立刻立起,大声骂道:“谁他妈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是嫌命长吗?” 夏杰等人也凑了过来,看到贴子上面写的东西,个个都怒气开声,污言秽语不住的往外扔。 “行了,都静一静,咱们坐下说。” 众人听话的在沙发上坐下,脸色依然不好。 郎东将帖子放在茶几上,其实贴子上的话,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龙潭虎穴,就是官方的人来了,也要客客气气的,敢在这里撒野,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还有个事儿,西区堂吴童打来电话,说陈帮基和靓魁都死了,就昨天的事情。” “什么?怎么回事?”香主林岩惊的又站了起来问道,西区堂陈帮基与他的关系非常好,那里也算是他的势力范围。 “警察已经给出结论,确认陈帮基是自杀的,还留下了遗书,忏悔说自己杀了柳玉河,结果被人发现了,于是羞愧自杀。” “呵呵,你们不会信了吧?”林惊风没等他讲完,立刻插话道。 “哈哈哈……”办公室内一片笑声,他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社团的人会因为杀人而羞愧自杀? 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都知道里面肯定有别的事情,而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他们已经忘了一个同事刚刚死亡。 乔玉明不愧是白纸扇,稍微一思索说道:“会不会是有人寻仇?来人实力太强,陈帮基解决不了,为了保家人才自杀的?” 郎东点点头:“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夏杰说:“东哥,其实你当时就不应该答应做这件事。” 虽然字号是弯方扶持起来的,但是没有从属关系,完全没必要冒这个险。 郎东说:“已经成事实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林岩问道:“靓魁是怎么死的?他可是双花红棍,武力超强,想杀他可不容易。” “靓魁是乘坐的汽车爆炸,连同他的两个手下一起被烧死,虽然还没有结案,但是警察说可能是因为油箱盖脱落发生意外造成的。” “怎么会这么巧?”乔玉明一直在思考,他一直坚信一个原则,有些事,太巧合必有蹊跷,他斟酌道:“东哥,会不会是因为陈帮基劫了运往内地的货轮被发现,遭到了报复?” 郎东皱着眉头微微点头:“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不止他们两个死,在解决了陈帮基和靓魁后,又给我送来了这张索命贴,看来我也危险了。” “咝……”会议室内顿时发出一阵倒吸冷气声,他们顿时都没有了刚才的轻松。 如果真相是这个,那么他们面对的敌人可就太强大了,那可是一个国家呀,他们顿时有点儿麻爪,毕竟他们之所以到港岛落脚,就是被对面给赶过来的。 “啪。” 良久,林惊风一拍桌子道:“干他娘的,这里可是港岛,是咱们的地盘,是咱们的主场,咱们也不是泥捏的,敢来找茬,就得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夏杰也有样学样:“没错,咱们不能自己吓自己,咱们毕竟占了地利,人又多,所以不怕。” 林岩和乔玉明都点头认可,然后目光都看着郎东。 “你们说的不错,咱们完全没必要太担心。呵呵,还真是天真呐,不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吗?” 林惊风则气愤的说:“看来咱们对内陆来的人还是太仁慈了,以后凡是内陆来的人,保护费多提高两成,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的后果。” 林岩附和:“说的不错。” 乔玉明说:“东哥,西区堂怎么安排?”他心里有想法,但不能主动提,必须郎东提出方案大家再讨论。 林岩也说:“对,总堂要尽快拿出意见。” 郎东想了想说:“西区堂是整个港岛最繁华的地方,眼红的人比较多。之所以在那里站稳脚跟,就是因为柳玉河、陈帮基和靓魁都是武力比较强的人,尤其是靓魁,也就比惊风差一点儿。那里毕竟与咱们隔着一个海港,嗯,你们都说说,是吴童顶上还是派人过去接收?” 办公室内一片静默,每个人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作为字号的高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班底,不然也坐不稳位置。 但是,港岛的社团是个什么情况,他们可是一清二楚,想起十年前,大批逃兵及不法分子涌入港岛,使这个原本只有几十万人口的弹丸之地,一下子成为一百六十多万人的人口密集地,先让当地本来的社团得到了极大的人员补充,而有些人员则是抱团取暖,自己组建了社团,社团之间为了争地盘可是没少争斗,死人是经常的事情。 他们都忘不掉,以前字号抢占西区地盘时,可是和另一个社团火拼过一次,死伤很多人,最后连警方都惊动了。 林岩说:“我觉得还是派人去当堂主,吴童么,武功高强,但资历太浅,倒是可以提拔为双花红棍。” 西区毕竟是一块肥肉,没人嫌弃钱多,陈帮基和他关系不错,当时也是林岩推荐过去,所以林岩还是想将西区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乔玉明说:“我不建议直接派人,实在是不确定因素太多。” 派去的人,实力强了还好,实力差了,难以压服,最关键的是容易造成分堂人员的不满。 听乔玉明这么说,林岩就看向了夏杰,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援。 夏杰也没有让他失望:“咱们还是要树立起总堂的权威,不用担心下边人闹幺蛾子。” 郎东对他们的小九九非常清楚,这么一会儿时间,他也考虑了不少内容,只是,他心里总是有点儿压抑,有点儿不安心:“暂且交由吴童管理吧。毕竟,敌在暗我在明,我觉得还是等等,等到咱们解决了暗处的敌人再说。” 第381章 调兵遣将排兵布阵 林岩虽然心有不愿,但龙头既然已经发话,他也只能强忍下心中的不甘,龙头说的对,先把暗处的敌人解决再谈其他。 郎东对乔玉明说:“你认为今天晚上咱们怎么应对?” 既然送来的帖子说晚上子时来犯,那么郎东晚上就不会回家,这种事绝不能认怂,更不能把敌人引到家里。 还没等乔玉明讲话,林岩立刻接话道:“哈哈,还怎么应对,只要有人来,那就不能让他们走,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这样,今天晚上咱们几个就在大厅里,把社团总部所有行动人员都留下来,带好武器,分成几个小组埋伏起来,只要来犯,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夏杰附和:“对,武力值高的人除了刀,再配上手枪。” 乔玉明张了张嘴,心中有些担心,今天晚上来的人既然敢先送帖,那肯定是艺高人胆大,一旦发生火拼,人员伤亡在所难免,如果死的人太多,这仇可就结大了。 但话还是要讲:“你们说的不错,不是猛龙不过江,咱们肯定不能掉以轻心,要做好准备,人员不能少。” 这时,副龙头尤苏离和草鞋金江许也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一进门,尤苏离就高兴的说:“东哥,有了今天的钱,咱们到马来开辟新堂口就有活动资金了。” 郎东问道:“都接收好了?” 尤苏离说:“还差西区堂,其他的都交过来了。不知道西区堂有什么事,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不用问了,我们已经得到消息,陈帮基和靓魁死了。” 两人大惊,连问怎么回事儿,结果当看到索命贴时,两人更是暴跳如雷,叫嚣着要杀人。 “行了,安静点,我们正在商量应对办法呢。” 接下来他们开始认真商量怎么排兵布阵,却不知道就在楼上,何雨柱将他们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 商量完毕,尤苏离说:“东哥,咱们的计划周详,肯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我觉得咱们今天晚上就坐在大厅里坐山观虎斗,你说怎么样?” “哈哈哈,说的好,咱们就在大厅里看着他们折戟沉沙。” “这样,咱们就像以前的忠义堂一样,干脆在大厅里摆好座次。” 林岩笑道:“离哥,你还真想当山大王呐?” “这么做很有意思,对不对?” “好,就按你说的办。”郎东一锤定音。 “那我马上安排。” 很快,按照他们的吩咐,总堂大厅内就摆上了七张桌子,龙头郎东居中,前边两列各三张,左边坐着副龙头尤许离、白纸扇乔玉明和双花红棍齐惊风,右边则坐着先锋夏杰、香主林岩和草鞋金江许,看着倒是有了以前忠义堂的味道。 空间之中,何雨柱看着他们的安排直想笑,x字号的七位高层绝对是人才,跟唱大戏似的,倒是适合自己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的注意力最后放在了白纸扇乔玉明的身上,在来之前,吴童倒是专门介绍过这个人,此人是字号的智囊,足智多谋,但他用计堂堂正正,处事也公正,倒是字号中少有的正派之人,在字号里的威信很高。 何雨柱之所以关注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有活着的价值,如果有倒是可以将他收服,由他控制整个x字号,如果没有价值,今晚抹杀即可。 一个下午,x字号都在调兵遣将,而空间之中,何雨柱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三个盒子,其中两个盒子里面都有一支人参,另一个盒子里则放着一棵灵芝。 “社团总部竟然保存有这么好的灵芝和人参,看样子都是百年以上的药材,这倒是便宜我了,回去可以让晓旭做一些人参养荣丸备用。” 和谐医院给病人的用药,有一些都是医院自己制作的,任晓旭学的是药剂学,以前在和谐医院工作时,倒是跟着师娘做过不少成药,有这个能力。 楼下,所有行动人员集结在大楼前,郎东站在最前面正在训话:“兄弟们,我们得到确切消息,今天晚上有人要进攻我们总部,他们想抢我们的钱,抢我们的地盘,所以对于来犯之敌绝对不能手软,务必要将他们全歼,一个不留。” 不少社团成员都想到了今天是下面各堂交纳母金的日子,都以为是有人想来抢钱,顿时个个义愤填膺,纷纷喊话一定要敌人有来无回。 “下面,我来分配任务……” 根据他们商量的结果,行动人员共被分为七个小组,每个小组七个人,其中四个小组负责总部的四个方向,另外三个小组分布在各个楼层。 人员解散之后,负责东边的小组组长蓝子刚走到乔玉明身边说:“明哥,咱们这如临大敌的样子,看来今天晚上的来犯之敌很厉害呀。” 乔玉明说:“其实我们对敌人根本一无所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实力有多强。但是,敌人竟然能直接将索命帖送到龙头的桌子上,说明他们确实很厉害。可以这样说,有这个能力,直接取走龙头的命都不难,可他们竟然只是下帖子,这倒是让我有点儿猜不透他们的最终目的。” “嗨,这还用猜吗?肯定是杀人抢钱两不误呀。” “哈哈哈,你呀,不了解对面的做事风格,正常情况下不会是这样的目的,我猜主要还是想立威。” “明可,那你给个章程,是抓人为主还是杀人为主?”这里面的区别可是很大的。 “子刚,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下死手,毕竟如果死人太多,咱们以后肯定会再被报复。这次是敌人太自大送了帖子,咱们有准备。可如果暗下杀手,咱们就防无可防了。” “你说的不错,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他们的谈话也被何雨柱感知到,这乔玉明思虑确实周全,对于内陆的了解也比较深刻。 如果换了别人,肯定是以威慑为主,几乎不可能杀人。 但这次来的是自己,自己可不会任何顾虑,蓝子刚的没错,自己的目的可不就是杀人抢钱嘛。 今天社团竟然收取了多达五千万的母金,何雨柱想想都流口水,现在的港岛,一套豪宅也不过几十万就能买到,五千万的购买力可就太疯狂了。 第382章 杀戮时刻 何雨柱发现,凡被任命为组长的人,都是一把手枪一把刀,显示出身份的特殊,而那些武力值比较高的人也分到了一把手枪,尤其是埋伏在楼顶的人,更是人手两支枪,一支手枪,一支步枪,从这方面也能看出,x字号非常有实力。 被任命为组长的人都找机会和上面的高层碰面,将心里的顾虑讲出,而这些高层无一例外,全部都要求不得留手,自然,这也是他们的取死之道,何雨柱已经在心里给他们安排好了不同的死法。 夕阳西下,x字号总部给五十名行动人员安排了一次豪华晚餐,然后行动人员各就各位埋伏下来。 这些人以前几乎有一半都是军人,都参加过战斗,而且乔玉明的排兵布阵很有章法,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如果是普通的军人来攻,除了吃亏外没有别的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院里的人精神开始紧张起来,此时,大院里除了昏黄的路灯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不要说行动人员,就是身经百战的郎东等人也开始紧张,大厅墙边,一座马头座钟正在发出“咔、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非常清晰。 10点钟,郎东等人一起走进大厅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他们都将手中的枪放在桌上,而林惊风因为武力比较强,另外还放了一把环首刀。 尤苏离大声喊道:“来人,上酒菜。” 很快,食堂里的几位大妈从厨房端了酒菜送到每个人面前的桌子上,酒是好酒,菜是好菜,齐惊风向尤苏离一挑大拇指说:“苏离,还得是你呀,懂得享受,还有大将之风。” 林岩也说:“没错,在这个时候,咱们就得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概,来,喝酒,看下面的儿郎们如何退敌。” 厅内一阵大笑,郎东点点头说:“难得大家兴致高昂,嗯,我觉得,等今天的事结束,这七张桌子就不用撤了,以后,咱们就在这里议事。” “好嘞。” 众人齐齐认可,会议室里多没意思,这里多宽敞,颇有小说里山寨忠义堂的感觉。 乔玉明说:“喝酒可以,但大家别喝太多,小酌即可。” 林惊风道:“放心吧,不会喝多,再说了,我喝酒之后就跟武松一样更加厉害。” 可以说,尤苏离的一念灵光,让他们个个都兴致高昂,接下来厅内就开始推杯换盏,好不热闹,似乎来人已经匍匐在他们的脚下。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表演暗暗发笑,不过,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有如此童心和定力,倒是难得。 “铛、铛、铛……” 室内响起了11声钟鸣,七人的神经立刻绷了起来,子时到了。 帖子上只写了子时来,但从今晚11点到明天1点都属于子时,时间范围挺长。 此时,楼顶,八个人拿着望远镜正在探察着四个方向,镜里,有灯光的地方偶尔能看到树枝晃动,但大多地方都是黑乎乎的,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影,看来人还没来。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的身后,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楼顶,身形连闪,在他们丝毫没有发现时,脖子不知被谁捏住,接着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对于楼顶的人何雨柱没有丝毫留手,这些人全部都是堂中的精英,人人身上都有一把步枪一把手枪,埋伏的地方又居高临下,绝对是迎敌的主力,也肯定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解决完楼顶的人,何雨柱又来到了三楼,如法炮制,凡是有枪的人全部击杀,其他人员则打昏,即使醒来也得是轻度脑震荡。 解决了大楼内的人,他又出了大楼隐入黑暗之中,在所有行动人员没有任何反应时全部解决,此时,除了一楼大厅内的人,整个大院里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清醒状态,持枪的组长几乎全部被杀,活着的人员全部陷入昏迷。 之所以说几乎全部击杀,就是他放过了组长蓝子刚,只是将他击昏。 看着大厅内七人还在如临大敌,何雨柱看看时间,收拾了这么多人,时间也不过过去了二十分钟,他促狭心起,没有立刻到大厅,而是进入空间泡了一杯茶悠闲的喝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厅之中的气氛更加紧张,虽然他们脸上显得轻松,其实个个都提着心,连聊天的兴致都有点儿欠缺,注意力都在大院里面。 “铛、铛、铛……” 当钟声再次响起时,厅中众人的精神顿时一振,眼睛不自觉都看向关闭的大门,当钟声刚刚结束,他们的目光还没移开之时,大门竟然无风自开。 “哈哈哈……” 一声长笑从外面传来,笑声中一道身影如同轻烟一般掠进大厅,在他们还没任何反应时,“砰”,一道声音巨响在大厅里响起。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龙头郎东的位置上已经换人,换上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而龙头郎东被来人按着头趴在桌上,那道声音,就是郎东头撞在桌子上发出的。 “各位,断头酒喝得尽兴吗?”何雨柱戏谑道。 静默,大厅里一阵静默。 一直过了十几秒钟,林惊风才首先反应过来,他站起来问道:“你是谁?” 问话的同时,手也摸向桌面。 “叮。” 一声轻响,手枪不知被什么东西击落地面,他立刻又抓向了桌上的环首刀。 “放开龙头。”说完,他就向何雨柱冲去。 只是,刚走一步,林惊风就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厅内的人似乎看到厅内放起了烟花,以林惊风为中心向上喷射。 仅仅眨眼的工夫,来人就到了林惊风面前,接着他手中的刀也落于来人手中,那人只是一挥,林惊风的脖子就被击中,血液向外喷溅,接着就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血液不住向外流。 “铛。” 何雨柱站在大厅中央,手指在刀身上弹了一下,然后手一挥,刀闪着寒光向旁边射去。 “啊。” 一声惨叫响起,只见埋伏地大厅墙边的人脖子被刺穿,身体直接被盯在了墙上,然后手指再次一弹,另一面墙边的埋伏人员额头被一枚石子击中,石子深深的嵌进了那人的额头,人自然是立刻了账。 第383章 简单审讯 说了这么多,事情其实就发生在瞬息之间。 坐在林惊风对面的草鞋金江许惊的站起,抓起桌上的手枪就要瞄准开枪,然而,眼前却失去了敌人的身影。 就在他四下寻找时,眼前的刀光却让他突然失明。 “啊。” 一声惨叫,他的右胳膊被齐肘斩断,断臂杨过诞生,胳膊和手枪同时向地上掉落,但在还未落地时,脖子已被刀锋划过。 金江许,死。 他可比杨过惨得多,他直接将命丢了。 金江许,职级x字号草鞋,负责对外联络事宜,交友广阔,做事肆无忌惮,为了拉拢想结交的人,还经常逼良为娼。 何雨柱目光立刻又落在了林岩身上,脚下不停,身法如电向他掠去。 林岩是香主,和先锋同一职级,被称为二路元帅,都属于“上台有,下台无”的荣誉头衔,因为仪式中不能缺少,这两人本质上位置其实是红棍,好在地位尊崇,所以在堂中的位置比双花红棍林惊风还靠前。 吴童给的信息中写的很清楚,此人贪财好色,喜欢强取豪夺,和陈帮基一样做事没有底线,属于一丘之貉。 何雨柱手中的刀寒光闪烁,上面没有一丝血迹,自穿越过来,这把刀还是第二次使用,材质是AtS-34优质齿轮钢,硬度高、韧性好,吹毛断发,锋利无比,是绝对的宝刀。 林岩握枪在手,可是手指颤动,却始终无法握紧手枪,实在是眼前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他已经心神俱裂。 何雨柱的身影从他身前划过,刀身正拍在林岩的脖子上,“啪”的一声,他的身体直接向右后方飞了出去,人在半空,头却与身体成了90度的直角,脖子里的骨头竟是已经成了碎渣,没有丝毫的支撑力。 一个照面,林岩,亡。 何雨柱也就是不想弄的太血腥,不然就直接将他斩首,脚步不停中,对面的乔玉明也被一刀拍昏。 “砰。” 一声枪响,可惜,眼前人身如鬼魅,根本无法瞄准。 何雨柱足尖一点,身体直接横飞,刀尖向前扎进了夏杰的胸口。 “啊。” 惨叫声中,夏杰胸口被刺,在刀拔出之后,身体晃荡,在他还未躺倒之前,何雨柱正在将刀甩出,没想到尤许离大声道:“我投降,我投降。” 说着,他站在原地举起了双手。 何雨柱心里忽然有点儿恼怒,刀狠狠的劈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连桌子带上面的手枪都被直接劈成两半。 刀指着尤许离,何雨柱说:“你怎的这般没有骨气?” “不是我没骨气,是先生你太厉害,我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况且蝼蚁尚且贪生。” “那留下你,对我又有什么用?” “我可以向先生效力,帮先生控制社团。” “你是个聪明人,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我看中的新龙头是乔玉明。” 尤许离心头一震,余光看到乔玉明正昏迷躺地上,不过受的打击看来真不大,连忙说:“您放心,我清楚自己的位置,愿意推选乔玉明当龙头,辅佐他管理社团,保证社团在先生的控制之下。” “坐下吧。” “是。” 尤许离听话的坐下,眼睛一直盯着何雨柱,只怕他突然下手,然而,他眼前一花,人竟然瞬间在原地不见,这一幕,把他吓的张大了嘴巴,难道自己看到的是鬼不成? 这时,有声音从旁边传来,转头看去,只见来人竟然已经坐在了郎东的位置,只听他问道:“西区堂抢劫印渡喀帮货轮,你知道指使者是谁吗?” 尤许离连忙回答道:“我不知道是谁,但猜也能猜到,不外乎是国情局的人。和龙头关系好的,就是二处的处长傅延声和四处的处长康保平。” 何雨柱脸上表情不变,但听后也微微点头,这个消息与自己的判断相符,也只有那边才有心思对货轮动手,他伸手将郎东从地上提起,指甲掐住他的人中。 “哼。” 一声轻哼,郎东悠悠醒转,看清眼前人之后,他迷离的目光立刻凝滞,大脑很快清醒过来。 “说说吧,喀帮货轮被劫,是谁联系你做的?” 郎东目光游离,也将大厅内的情况看在眼中,活着的人竟然只有三人,尤许离虽然活着,但他前面的桌子却被一分为二,来人武力之强当真是远超自己的意料。 他搞不明白尤许离是什么情况,但心里的悔意却浓郁的快要淹没他的理智。 “这位先生,不就是一艘货轮的粮食吗?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用十倍,不,百倍的粮食来弥补你们的损失。” 即使是百倍,也不过是五百万吨的粮食,以社团和自己的财力,根本不算难事,即使有点儿伤筋动骨,只要过一段时间,就能将损失弥补回来。 “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何雨柱的刀直接放在了他的脖子处,冰凉的触感直接让郎东脖子一缩。 看他闭嘴不言,何雨柱立刻旧计重施道:“只要你乖乖回答,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的家人。” 郎东脸上显出挣扎纠结之意,随即就平静下来:“好,我回答。联系我的,是国情局四处处长康保平。” “你这次行动,他给出了什么代价?” “一百万港币。” “嗬,四处够有钱的呀!”何雨柱也不由感叹。 “四处其实没亏,船上的粮食加上其他货物,卖掉之后比这一百万只多不少,四处是赚了。” 确实是赚了,四处赚了,西区堂赚了,郎东也赚了,只有内陆和货轮亏了,真真是好算计。 “货轮被劫以后,粮食卸在了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劫了船以后,直接有那边的舰艇过来接收了。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以后就是东窗事发了,我们社团就是背锅的,和他们没关系,所以佣金才这么高。” “你倒是清楚这点儿。你们是通过什么方式联系的?” “康保平亲自来的港岛面对面商量。” “你们没有电台联系。” “有,但联系不多。” “那你让西区堂对方便面厂动手的事情,又是谁指使的?” 郎东苦笑了一下说:“这次是二处的傅延声。他们两个处经常互相较劲,都想有所成绩,所以我们社团经常能接到这类同一目标的任务。” 第384章 惊人收获 见已经问不出什么,何雨柱手指一捏,郎东脖子一歪,登时了账,手轻轻一挥,郎东就被扔出去三米远,何雨柱的动作干脆利落,看的尤许离眼眉直跳。 何雨柱目光在尤许离脸上看了看,吓得他身体哆嗦了一下,何雨柱走到乔玉明身边,将他提起放到凳子上,用指甲掐住他的人中。 不过五秒钟,乔玉明悠悠醒转,当看到眼前站着的陌生人,他眼睛一缩,手下意识的就向桌上摸去,将手枪拿在手中就瞄准了何雨柱的额头。 何雨柱没有动作,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彻底清醒的乔玉明硬生生的控制住要扣动扳机的手指,手抖动了两下,手指松开扳机,何雨柱忽然笑了:“乔先生确实是个智者,知道事不可为就不为,你这样的人才能活得长远。” 说完,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乔玉明手中的枪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手指套在扳机护环中不住的转动着手枪,吓的乔玉明眼睛都不敢眨,就怕他一不小心走火再把自己给崩了,那样可就太冤了。 “这位先生,留我一命是有何见教。” 何雨柱手向沙发处一指:“两位,咱们坐下聊。”说完,领头走了过去,乔玉明看了看大厅中摆着的七张桌子,忽然觉得有些搞笑,与尤许离对视一眼,两人听话的跟在后边,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三人坐下,何雨柱说:“乔先生,我留你们两人一条命,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知道。” “那你愿意吗?” 乔玉明看了看大厅内的惨状,苦笑了一下:“我有的选择吗?” “没的选择。” “所以,我同意。”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以后,由乔玉明担任龙头,尤先生仍然担任副龙头,接下来,有五个堂口的堂主也要换人,你们提前做好安排。” “是。” 两人齐声答应,心里却在盘算会是谁?想起这人来自内陆,那么要换的五位堂主是谁,他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还有,总部的一些资产作为补偿,我们就取走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我给你们五天时间稳定队伍,五天后,我再来找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请先生放心,绝不会让你失望。”两人立刻保证道。 “好,咱们五天后见。”说完,他就消失在原地。 “咝……”两人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都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科学吗? 这还是人吗? “玉明,这是位神人呐,咱们以后还是老实点儿吧,可别惹恼了他,不然,咱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也是,都说不是猛龙不过江,咱们可是知道猛龙是什么样子了,这次捡了一条命,我们应该珍惜。”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直接进入了空间,他听着两人的谈话,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两人识时务就好,不然想要控制社团还真不容易。 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一堆箱子上,箱子里,可是装着五千万港币,还有一些贵重金属和珠宝,光黄金就有一百二十公斤黄金,另外,古董也不少,一百多件,还都是好东西,自然,两支百年人参和灵芝已经提前被他放进了空间。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不对,应该是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这下是真发大发了。” 这时,清醒的蓝子刚首先走进大厅,面上带着惶然和担心,一进大厅,他就被吓的停下了脚步。 最能打的双花红棍林惊风死了,死状凄惨,身边是喷了一地的血,再看其他地方,草鞋金江许、香主林岩、先锋夏杰则躺在地上,看样子应该也是死了。 没看到副龙头尤许离和白纸扇乔玉明,难道他们没死? 很快,他就听到了声音,是乔玉明的,他立刻走了过去,而乔玉明两人听到脚步声,也立刻站了起来,有其他人活着就好。 “离哥,明哥,你们没事可太好了,敌人走了吗?” “已经走了。子刚,检查一下,看还有多少人活着,只要活着的都在楼前集合。” 一番忙碌,楼前地上被摆放了一排十五个人,活着的四九们个个心情黯然,连人都没看到就栽了,是我们太菜还是敌人太强? 感知到总部并没有乱,当然,这也得益于乔玉明做出的高昂补偿和他一贯的威信。 何雨柱不再多待,迅速出了空间向郎家赶去,接着就是林惊风家,好在这些人家离得比较近,豪宅都在一个区域,所以,当天微亮时,五家高层已经被他全部光顾,还顺带将作恶多端的郎东二儿子给送上了西天。 让何雨柱奇怪的是,五人家中都有一棵百年人参,他不由感叹,什么时候百年人参扎堆出现了?虽然奇怪,但不妨碍他高兴的将之收入空间。 x字号发生大变故的事情很快被人得知,高层几乎被人尽灭,总堂一片混乱,于是,不少社团都觉得抢地盘的机会来了。 可是,接下来三天,港岛竟然有十五家社团的龙头或坐馆被杀,整个黑道都开始乱了起来,处处都在抢钱抢地盘。 港岛有种说法,就是警察管社团,社团管治安,当社团开始乱起来,港岛的治安急转直下,到处都能看到一些四九仔拿着刀在火拼,医院中受伤的病患急剧增多。 这种情况,引起了官方的高度重视,他们担心几年前的暴动再次发生,五天后,各区警务高层紧急与各方社团势力进行接触和协商,要求各方必须约束社团的行为,否则官方将会采取严厉措施,社团开始约束行为,社会慢慢恢复原先的秩序。 南岛,吴童已经搬家住进别墅。 “何生,靓魁的家人已经离开港岛,别墅空了出来,以后你可以住在那里,等一会儿咱们过去,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整改和填置的。” “好。” “何生,我父亲从内陆来港岛时,把祖上传承下来的武学秘笈也带来了,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无以为报,想将这些秘笈拿给你看,希望能对你有所进益,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第385章 收收收之旅 何雨柱立刻眼睛一亮:“当然有兴趣。” 那可是吴舒呀,明清武术流派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尤其是吴家枪法,是华国枪术发展史上的里程碑。 看着桌上一沓厚厚的古籍,何雨柱先每一本都看了看封面,里面不仅有吴舒亲自着作的《手臂录》、《刀诀》、《剑诀》,甚至还有同时期武林牛人着作的《峨嵋枪法》、《石精岩枪法》等书,不由心中火热:“吴兄,这可是一套完整的门派传承,你真舍得让我学?” 吴童能拿出这些秘笈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如果自己死了,这些书就会散落出去,那才是暴殄天物:“何生,我的武力我清楚,这辈子想要达到化劲,至少要二十年以后,甚至这辈子都可能达不到。而何生你武艺高强,我只是希望这些秘笈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谢谢。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后我还给你。” 其实根本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他可以直接在空间里拍照后打印出来。 “这些秘笈保存在何生这里也是可以的。” “不,能学习已经是幸运,再想太多反而不美。以后遇到天赋好的孩子,你可以收作徒弟。” 两人又来到靓魁以前住的别墅,这里竟然比吴童那里还要大,毕竟以前是柳玉河家。 楼上楼下转了一圈,何雨柱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靓魁家里竟然连件像样的古董都没有,就是家具都没有名贵的木料,这人还真是一个草莽,肚子里没有二两墨水,于是说道:“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空,重新装修。” “好,何生放心,只需要两个月,房子就能装修好。这段时间何生就住在我家里吧。” 他不知道何雨柱是一直要住在港岛,还是要回去,所以有此一问。 “不用,我有地方住。” 有哪个地方能和自己空间相比,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可以进入空间。 “何生,明天上午9点,西山码头有一艘货轮要到弯岛,货轮名字叫永安号,可别上错船。” “放心吧,错不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乱起来的地方换成了弯岛,何雨柱在镐雄港下船之后,随之收取了一辆汽车,然后开着向北而去,一路上经过了泰南、加义、泰中、兴竹,直到泰北,到达泰北的两天内,国情局高层和二处、四处几乎被团灭。 这次行动惊动了弯岛上下,官方更是派出多名高手协助破案,可惜一无所得,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第三天开始,何雨柱便开始了收收收之旅。 此时的弯岛还未建成古宫,只建了一座陈列室,陈列室内的东西,何雨柱一件未动,但保存储藏在防空洞内的所有古董都被他一件不剩的收入空间,外包装存在完好。 等这个情况被发现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成为了一件无法还原真相的惊世大案。 随后,他又光临了各大银行总部,每家银行都收取了金库内的贵重金属,当他离开弯岛之时,情况还未被发现。 wan方汇聚消息之后,有人怀疑可能是因为国情局的劫船行动引起的报复,可自始至终都未找到实质性的证据。 但是,在他们收到了港岛所有亲弯方的社团高层全部被杀时,他们最终才确定这就是内陆的报复行动,可惜还是没有证据,连抗议都无法指名道姓。 港岛是个重要的地方,弯岛不可能放弃,后来,当他们想再次派人时,发现无人敢去,即使硬着头皮去了也活不长,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港岛竟是与弯岛建立不了有效的联系。 当何雨柱再次回到港岛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天。 通讯社分社,社长办公室。 室内坐着三个人,一位是社长文明德,一位是娄建业,另外一位就是何雨柱。 娄建业一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没想到无意之间何雨柱又救了两个女儿一次,也救了方便面厂。 更没想过港岛目前的混乱竟是何雨柱引起的,乖乖,这家伙做事真不显事大,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柱子,谢谢你,以后我肯定加强厂区的安全,还会安排好家里人的保卫。” “娄伯伯不用在意,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娄建业离开之后,高配副部级的文社长看何雨柱的目光中,隐隐有种崇拜之意,这位太厉害了。 当时,知道国内派了何雨柱来港岛采取行动之时,文社长并没有多少期待,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取得太辉煌的成果。 但是,眼前这位自登上港岛之后,无人知其行踪,但他的行动果决,很快,社团凡亲弯方的高层全部被灭,继而引发社会秩序动荡,后更是再赴弯方,造成了国情局进行了大换血。 “文社长,此次我共获得了二千五百多万港币、二百多万米元,还有一百多公斤的黄金。请您向上面打份报告,这些钱怎么处置?” 收获太大了,不说别的,他的空间之中光是港币就达到了二亿元,米元二千多万,更不要说还有十五吨的黄金,所以,他拿出来的仅是一小部分。 但即使是一小部分,也让文明德感觉很不可思议,要知道这些东西堆起来能把人压死。 “这么多?我知道了,我立刻就与内地联系。”文社长非常惊讶,这取得的成果也太大了,他也没问这些东西现在放在什么地方。 “另外, x字号西区堂的堂主吴童十几年前才从内地来港岛,对内地比较亲近,以后算是我们的人,如果有事可以找他。” 文社长明白,吴童被何雨柱收服了,高兴的说:“太好了,分社离西区很近,所以我知道这个人,是社团里少有的比较正直的人,能为我们所用最好了,这样有些消息可以通过他迅速掌握。” “还有一件事情,我也要向组织汇报,我曾潜入西区的警务处,给我自己偷偷办理了一张港岛身份证,名字叫做何平,又通过吴童在半山区买了一栋别墅,登记户主用的是何平的名字。以后如果再来港岛,算是我的落脚之处。不知道我的这个行为算不算违规违纪?” 第386章 小别胜新婚 现在的港岛身份证并不需要照片,而到了六十年代,身份证换代之时才需要,这就方便了何雨柱。 文社长微一沉吟便说道:“哈哈,这并不算违规,毕竟你这也是在敌后工作,有便宜行事的权利,更何况你这次立下的功劳实在太大,你不用担心。” 何雨柱点点头:“毕竟我这也是为自己谋了利益,所以,我会向上面表明,这次港岛之行,不需要再有任何奖励。” 对于奖励,能有就有,没有他也真的无所谓,毕竟自己此行的收获太大,几辈子都花不完。 “我会把你的意见向上面汇报。柱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等上面的指示下来,我就回,不瞒你说,出来快两个月,我也想家了。” 京城。 李领导和张民智、冯默其看着文社长发过来的电报,互相看了看,都有点儿不敢相信。 冯默其:“嘿嘿,这是真的吗?柱子的战斗力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张民智:“我也觉得意外,柱子的战斗力几乎达到了个人战力的天花板,厉害。” 李领导说:“让柱子过去是咱们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我现在就去汇报,这些钱要怎么处理?” 很快,文社长收到回信,何雨柱弄到的港币全部留在华闰集团,用于购买粮食运回国内,专款专用,至于米元和黄金,则由何雨柱运回国内。 x字号总部。 乔玉明恭敬的说:“何生,请放心,无论你是港岛还是在内陆,我们都会管理好社团。” 尤许离说:“何生,以后每个月5号,社团会准时往你指定的账户里汇入一千万,还请放心。” “你们这段时间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你们能力很强,我很放心。以后,我也会经常来,咱们会经常碰面的,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们就按我说的办法联系我,我来帮你们解决。” “是。” 听了这句话,两人心里就抖了一下,不过,他们彼此也交心过,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何生是个宽容大度的人,有容人之量,只要真心为他做事,他就不会过河拆桥。 四天后,星期五下午1点,何雨柱顺利回到京城,直接被接进大内。 负责接收物资的是李领导,他乐呵呵的说:“柱子,这一趟辛苦你了,劳苦功高啊。” 何雨柱无所谓的说:“领导,我不辛苦,这一趟对我来说就是旅游。哈哈哈,还是咱们这里好,回来感觉哪儿哪儿都舒服。” 李领导欣慰的点点头:“你能够守住本心,没有被港岛的奢华生活吸引,很不错。看你这样子,是想家了?” “当然了,这出去快两个月,吃不好睡不好的,哪里都没自己家舒服。” “想媳妇你就明说。行了,我就不耽误你了,这是你此行给你的奖励,荣获一等功一次,这是奖章和证书,至于物质奖励就没有了,不,也不算没有,你在港岛的那套房上面同意你拥有,已经做过了备案。拿上证书回家赔媳妇去吧。” “得嘞,领导再见。” 何雨柱现在归心似箭,并不想在这里多待,他是真想家了,也想老婆了。 下午3点,当何雨柱刚从车上下来,休息在56号院内小亭下的小蛮立刻竖起了耳朵,然后就跑向了院门。 何雨柱推开家门,看着熟悉的场景只觉温馨,任晓旭还在学校上课,嗯,一个小团子腾身而起向他扑来,何雨柱立刻将小蛮抱在怀里,却没想到小蛮直接跳到他的肩膀上,两只前爪一阵扑棱将他的头发弄乱。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可别生气了,走,咱们回家。” 说完,他拎起身边的大包裹走进院子,院里很干净整洁,晓旭是学医的,很注重卫生。 离开京城时温度并不高,现在已经到了夏天,何雨柱走进厨房,墙上挂的腊肉竟然还剩下一块,有五斤重,咸鸡咸鸭还各有两只,没有蔬菜,看来晓旭经常不在家吃饭。 现在自己回来了,要保证营养,就从空间中拿出来二十斤腊肉,二十斤腊肠,还有二十斤咸肉挂起来,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进修学校。 今天,任晓旭老是走神,有点儿集中不了精神,她并没有在意,放学之后,她像往日一样拿起饭盒准备到食堂用餐,走进食堂,窗口里的饭菜和以往一样,菜都是水煮,几乎没有油水,馒头是二合面馒头,口感极差,当她走到窗口排队正要打菜,忽然间觉得心跳加快,不由有种预感,师兄回来了。 她立刻将饭盒放进书包,推上自行车立刻回家转,当走到家门口,她就闻到了饭菜浓郁的香味。 “师兄,你回来了?” 走进院子刚讲了一句话,人就被何雨柱给抱在了怀里:“晓旭,我回来了。” 两人紧紧相拥,幸福的感觉充斥在心中,过了好久才分开,何雨柱牵着她的手:“家里又不缺吃的,你怎么把自己饿瘦了。” “师兄,我没瘦。” “还说没瘦,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们学校的饭菜,缺油少盐的,想吃饱都难。” “其实我经常在家吃饭,只有在课业紧张的时候,才在学校吃。” 说完,两人牵手走到凉亭下,只见桌上摆放着六菜一汤,木耳拌黄瓜、凉拌猪耳朵是凉菜,还有一品豆腐、油焖大虾、糖醋里脊、葱椒鱼片和猪肚鸡汤,香味扑鼻。 “师兄,这菜也太多了。” “不用怕吃不完,我呀,也想吃自己做的菜了,放心吧,肯定能吃完。” “事情办的顺利吧?”任晓旭不由有些心疼。 “顺利。” 两人边吃边聊,何雨柱简单讲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听的任晓旭眼中异彩连连,心向往之。 吃过晚饭,两人一起到厨房清洗了碗筷,冲凉过后,又到凉亭下喝了会儿茶,然后眼睛看着对方再也移不开,何雨柱起身将她抱起进了卧室。 一夜旖旎。 早晨,任晓旭醒来,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往日那般疲累,她下床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浑身舒泰非常轻松,她眨了眨眼睛,就站在床前打起了太极拳,明显感觉到比以前更加得心应手,内力之中增加了柔劲,而且击出无声,但是破坏力却有所提高。 她不由愣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忽然脸上显出喜色,难道自己的内力进入暗劲了? 第387章 师爷八十岁了 “师兄,师兄……”任晓旭大声喊道。 听到师妹急切的声音,何雨柱立刻从厨房跑到正屋:“晓旭,怎么了?” “师兄,我好像进入暗劲了。” 到了现在,任晓旭还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22岁就进入暗劲。 “真的?你打套拳我看看。” 两人走到院里,任晓旭稳定情绪后开始演练起来,旁观的何雨柱则笑开了花儿: “晓旭,你真的进入暗劲了,恭喜你,你好厉害,哈哈哈。”22岁进入暗劲,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任晓旭脸上的笑容也抑制不住:“师兄,太好了,我真没想到,这么早就进入暗劲。上次二哥还在我面前耍宝,说他快要进入暗劲,没想到被我抢先了。” “哈哈,明天是周末,咱们晚上就去二哥家,告诉他这个消息,看他还怎么和你得瑟。” “师兄,你也太坏了,就知道往我哥胸口插刀。”任晓旭娇嗔一笑埋怨道,老公和二哥是真有意思,经常互相挖坑打击毫不手软,可关系又是真的好。 “但今天晚上,我有要事要找师父,咱们一起去。”说完,他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行,今天雨水放学回家,咱们一起去。” 晚上,任青峰家。 知道任晓旭进入了暗劲,任青峰不由高兴的哈哈大笑,他是太高兴了,同辈人中,自己可谓是蝎子拉屎独一份,教出来的徒弟中出了一个化劲,现在又有了一个暗劲,其他三人都进入明劲,而自己现在已经处在了暗劲巅峰,随时有可能进入化劲,谁能和自己比! 领着他们在客厅沙发坐下,任青峰就说:“柱子,晓旭,今天你们不来,我也要打电话给你们。” 何雨柱问道:“师父,是有啥事么?” “再过二十天,你师爷就八十岁了,我和你师伯、师叔通过电话了,下个月15号,咱们一起去冀省狮城给他老人家做寿。” “师爷八十岁,是要好好做寿,正好,我这次去港岛弄到了七支百年人参。” 说完,他从拎来的礼物中掏出来两个盒子。 屋内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来,人参不少见,但百年人参他们都没见过,这玩意儿太珍贵太稀少了。 程雅惠仔细打量:“柱子,这东西我是第一次见,你从哪儿弄到的?” “师娘,我在港岛弄到的。” 任东平问:“师兄,你又去港岛啦?这玩意儿在港岛很多吗?” “哈哈哈,这玩意儿在哪儿都不多。这次就是巧了。两个月前,一艘往咱们国内运粮的货轮在港岛东南方公海之上被劫,我就领了这个任务,到港岛调查凶手。经过我的调查,发现是x字号的龙头指示西区堂干的,西区堂劫船之后,弯岛那边将船上的货物运走,货轮在海上漂了两天才被救,结果死了一人,残了两人。我顺着西区堂这条线往上追踪,找到了x字号,在字号总部和5名高层家中找到了7支人参。这很不合常理,我当时也很奇怪,通过审讯才知道来龙去脉,原来是一名东北的老参客带着全部家底移民去了港岛,因为生活拮据,就到药店卖人参,结果被社团的人发现了,跟踪知道了他的家庭住址,然后将消息传递到了社团上层,总部的双花红棍带人去了老参客家中,来了个谋财害命,诺,最后便宜我了。” 其实乔玉明和尤许离家中都各有一支,但他们已经向何雨柱投诚,何雨柱就没有向他们动手。 任东杰问道:“港岛这么乱的吗?” “很乱,现在港岛一共才两百万人,而社团的成员竟然达到了二十五万之多,在港岛有句话,叫做警察管社团,社团管治安。年轻人都以进社团为荣,只有那些没本事的才到厂子里做工。社团之间经常抢地盘,打斗时伤人死人都是常有的事儿。” 社团是干什么的,屋内的人都很清楚,所以这个消息对他们相当有冲击力。 何雨水忽然问道:“哥,你这次有没有杀人呀?” 这话也只有她才能问出来,其他人都不好意思问,况且他们知道这种任务杀人是必然的。 “杀了,还没少杀。” “啊?杀了多少?” “呵呵,你就不要问了,免得吓到你。” 这次出手,何雨柱手上增加了百十条人命,这对于生活在京城这个安乐窝中的何雨水来说,是个无法想象的事情,还是不要吓她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任青峰明白,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只要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不管杀多少都不要有顾虑。” “知道了,放心吧,师父,我不是嗜杀的人。” “嗯,我知道你,也放心。” 何雨柱又将一大叠纸放到茶几上说:“师父,这次我去港岛,遇到了一个人,他叫吴童,是明末清初武术家吴舒的后人,三十岁的年纪,现在是明劲巅峰。” “哦,那相当不错了,他是干什么的?”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x字号西区堂的红棍,西区堂的堂主和双花红棍被我灭了,扶持他当了堂主。师父,你看,这是吴舒传下来的整个门派的秘笈,我复制了两份,自己留了一份,给你拿过来一份,这些秘笈很有可取之处。” 任青峰接过仔细看起来,任晓旭、任东杰兄弟都围了上来,一人拿起一本好奇的翻阅着。 “爸,这里有个炼体药浴的方子,你看看,从药理上判断有没有用?”任东杰将书递给他问道。 何雨柱本就看过,这样的方子,在书中有五个,有药浴,有药丸,他对药理并不算精通,看过之后,只是觉得应该有用,但不清楚效果终究如何。 任青峰接过书,看过一遍之后立刻点点头说:“有用。” “师父,这样的方子这里面有5个,有泡浴的,有吃的,只要有用,咱们也可以用起来。” 任青峰一一看过之后叹道:“柱子,你这趟收获可太大了,这些方子,可以说是一个门派的根基,能让武者大大提高身体素质,加快练武的速度。唉,只是里面的药材有些珍贵有些稀少,有些又有时令的限制,想要凑齐并不容易,不然他也不会三十岁才是明劲巅峰。” 任晓旭说:“没错,就比如这个方子中有一味药材是黑水虻,估计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第388章 雨水学校二三事 任东平问道:“是什么东西?” “我在一本书中看过,它是一种昆虫,喜欢生活在植物丛中,原产地是在美洲,具有抗凝血酶、抗炎、镇痛等作用,尤其是含有丰富的抗菌物质。” 程雅惠笑道:“晓旭看的书比较多,就阅读量来说并不比我少。” 这也得益于何雨柱,他收集的书太多了,任晓旭又是个爱看书的,所以阅读量惊人。 何雨柱说:“师父,里面的大部分药材很容易找到。那些珍稀的,以后咱们都注意收集药材,只要有了渠道,收集齐并不难。” “嗯,是个办法。柱子,这两支人参太贵重了,师父不能收,你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哈哈哈,师父,这东西我还有,物以稀为贵,东西多了,留一支就够了。这两支人参,我想让我师娘和晓旭一起全做成人参养荣丸,分成四份,一份给我师爷当寿礼,另外三份,您和师娘,我岳父岳母,还有我家,咱们各一份。” “你小子,看来医书还是看少了,你知道一支百年人参能做多少药丸吗?学打不学药,损伤难免却,学打又学药,功夫成效多。看来,你小子还得学。”任青峰指着何雨柱笑骂道。 “嘿嘿,师父,我没做过药,不知道配方,别怪别怪。”何雨柱有点儿汗颜。 “百年人参药力强悍,要制作人参养荣丸,要根据百年人参的药力调整配方。” 任晓旭说:“二叔,那我请几天假,和二婶一起制作药丸。” 沙发另一边,任东杰、任东平和何雨水挤在一起聊天。 任东平说:“雨水,你现在在咱们学校越来越有名了。” 何雨水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东平哥,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没夸张,你现在在学校可有‘女侠’之名。” 任东杰说:“噫,不是得了个‘小辣椒’的名吗?哈哈哈……”说完,看着何雨水一脸的揶揄,让何雨水直接歪到了旁边程雅惠身上。 程雅惠的注意力被他们吸引,奇怪的问道:“小杰,是怎么回事儿?雨水怎么会被叫女侠的?” 何雨柱耳朵多灵敏呐,立刻将兴趣提了起来。 任晓旭也来了兴趣:“咱雨水这么厉害,是怎么回事呀?” 任东平笑道:“说起来这事我和我哥就在现场。我们课余的时间在球场打篮球,雨水和她的女同学从球场边上经过,有一个体育系的男生叫谭子亮,他看上了史观澜,想吸引她的注意,就是方法不敢让人恭维,他将球直接砸到了她身上,把她差点儿砸倒,嬉皮笑脸的走到她们身边说想认识一下,连句对不起都没讲。结果惹恼了雨水,刚巧那个球被雨水接住,立马就砸了回去,直接把那个男生砸倒了。男生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就想打人,可他没想到雨水厉害,握住他的拳头一用力就把他胳膊拧到了身后,脚在他脚踝处一勾,哈哈,谭子亭一头栽倒在地上。你们是没看到当时场面多安静,好多人都瞪大着眼睛,一幅见了鬼的表情。” 任东杰接话道:“谭子亮的同学们不干了,立马围了上去,要求雨水给他们道歉。我和东平赶紧过去,雨水是真厉害,一点儿不带怵,我们刚到,她胳膊往腰间一掐,指着那些男同学就开始怼人,气势那一块拿捏的死死的,其他女生也不让。” 任东平:“我和我哥都没出手,光雨水和她同学就把那些体育生给怼的落荒而逃,笑死我了。当时周围围了很多同学,把雨水当时的表现看在眼里,简直是一夜之间传遍了校园,我们数学系给了一个名号叫女侠。哥,你们系怎么给了个‘小辣椒’的名号呀?” “在我们系最先传话的那个同学,家是贵省的,说雨水的性格就像他们省的小辣椒一样辣,这不就传开了嘛。” “哈哈哈……” 室内一阵大笑,程雅惠一边笑,一边抚摸着何雨水的头说:“咱们雨水就是厉害,每个学期都是年级第一,连身手都好。雨水,你现在打两三个壮汉没问题吧?” 何雨水羞赧道:“应该没问题。” 任东平说:“妈,雨水现在可是明劲了,别说两三个,就是十个八个都没问题。” “哟,真好,这下不用担心在学校受欺负了。” 看的出来,程雅惠很喜欢何雨水,她虽有任晓旭这个侄女,但没有女儿,有时很羡慕大嫂谭妙盈,比自己多了一个女儿。 何雨柱也看着自家妹妹,妹妹已经15岁了,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七四,超过了嫂子任晓旭三厘米,再加上长相俏丽,身体因为营养充足的原因,发育已经非常明显,在女生中可谓是非常显眼,再不是上一世瘦的发育不全的情况。 任东平又说:“雨水有名,还有两个原因。” 何雨柱说:“什么原因?” 看来自己对妹妹的关心还是不够,竟然不知道她在学校的情况。 “一个原因是中文系的唐君兰教授对雨水好的简直过分,家里只要买肉了,肯定会把她叫家里吃饭改善生活,要知道她就算是教授,工资不低,但一个月也就只有4斤肉票。” 何雨水接话道:“唐教授对我确实很好,每个月都会让我到她家吃饭,我都不好意思了。后来我们聊天时,我才知道,我高考时作文就是唐教授阅评的,当时给了48分,另外一个教授说我跑题了,给的分数不高,因为他们评分差距太大,又专门请了五位教授重新阅卷,是杨教授最后拍板给了48分,不然我的分数估计要低上15分左右。” 程雅惠说:“就是低了15分,咱们雨水也是高分,值得骄傲。还有一个原因呢?” “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原因有点儿扯。” “哦?咋回事儿。” “就是雨水的零食特别多,随身背包里经常装有一包零食,在阅览室看书的时候,经常看到她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的从包里拿零食吃,好多人专门看过,好家伙,一会儿是果脯,一会儿是肉脯,一会儿牛肉干,一会儿是干果,偶尔再来一颗糖,关键还不影响学习,每周三师兄还到学校送好吃的改善生活。这日子过得,可是让学校的同学都羡慕的流口水。” 第389章 谋篇布局 任青峰并不觉得这理由扯:“其实也难怪你们学校的学生羡慕。唉,去年年底,全国各地开始出现大面积旱灾,粮食比往年大幅度减产,据没公布的消息,说是减产了20%。医院里收治了很多城郊的病人,不少人因为一直吃野菜糊糊导致营养不良。柱子,我听说是你向上面建议停止粮食出口,转而向国外进口粮食的?” 何雨柱不由感叹,高干家庭的氛围和一般人家确实不同,在家中谈论的内容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能眼界开阔,也能提升格局。 “是的,阅兵前夕,我被叫进大内接受安保任务,结束后先生和邓领导向我询问农场员工要求办食堂的事情,虽然他们让我实话实说,我也确实实话实说了,但是我没把话说透,只说所有人都在集体食堂吃大锅饭,大家干多干少一个样,势必会严重影响群众的生产积极性,它违背科学,违背自然规律,时间长了,那些干活踏实的人,看到那些喜欢偷懒耍滑的人,和自己吃的完全一样,挣的工分完全一样,年底分的钱完全一样,心里肯定不平衡,再想让他们踏实干活就很难,这种事只会是恶性循环,不会有别的结果。而且,当时,因为受某风的影响,亩产越来越多,没有人会担心粮食欠收,所以农村食堂浪费现象非常严重。” “嗯,其实很多道理大家都懂,但有时啊,人会被一些情况迷了眼睛,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认为的。好在还是有不少人是清醒的,所以即使有时走了弯路,最终都能拨乱反正。” 屋内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记着,大脑也思索着。 何雨柱继续道:“是。我和他们说,通过报纸,我发现今年1至8月,全国已经出现了大面积旱灾,受灾面积达到了十个省份,粮食减产已成事实,从今年2月份起,国内很多地方将会需要拨付救济粮。两位领导接受了我的说法,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发现了真实的情况,这才有了进口粮食的决定。” 他没有谦虚,实话实说道。 任青峰点点头:“不错,你的发现可是让国家提前做好了准备,不然现在很多地方可能会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任东杰说:“这次货轮被劫,国家能派你去港岛,看来非常重视,如果咱们不做出反应,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还会发生。” “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句话就是真理。”任晓旭附和道。 何雨柱说:“我这次过去,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和立威。” 他要用自己的切身经历,教导几位师兄弟,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要有顾虑,于是继续说道:“所以我也没客气,调查过后,直接从港岛西区开始,一路杀到了玖龙和弯岛,从行动人员到中间人再到主谋人员一个没放过,还弄到了能购买上亿斤粮食的金钱,相信能大大缓解国内粮食的压力。“ “嚯,你真够厉害的,不少钱呢。”程雅惠感叹道。 何雨水问道:“哥,你弄到了多少钱?” “港币两千五百多万,米元二百多万,还有一百多公斤黄金。” “哇。” 不要说何雨水等人惊叹,就是任青峰都微微有些失神。 任东平惊叹过后,问道:“姐夫,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带回来的?” “根据上面的指示,港币直接留在了港岛,专款专用用于进口粮食,米元和黄金带回来了国内。” “这么多东西,你就没给自己留点儿?” 这话,也就任东平会问。 何雨柱没隐瞒:“两袖清风这种事我也没想做,我没那么高尚,我在港岛弄了一套别墅,价值五十万,在上层备过案,领导同意我持有,我还潜入了西区警局给自己办了一张身份证。哈哈,我现在在港岛算是有身份证也有房产。” “牛叉。” 任东平叹道,眼中透出向往的目光:“姐夫,都说港岛好,给我们介绍一下呗。” “我家里有港岛的照片,你们有时间可以到家里看看。嗯,等给师爷过完寿,我带你们去港岛玩几天,想不想去?” “真的?我想去。”何雨水立刻表态,现在可不禁往来,是个机会。 “我也想去。”任家兄弟也表态道。 “行。到了8月份,咱们带上浩浩一起去,带你们去开开眼界。其实吧,港岛确实好,但再好,我还是觉得京城更好,这里是根,这里有家,在这里生活更舒服。” 任青峰说:“没错,无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 又聊了一阵,何雨柱引开话题:“师父,我有事要找你聊。” “好,咱们去书房。” 两人在书房坐下,何雨柱问道:“师父,我师爷到底有多少个徒弟徒孙?” “我们师兄弟四人,大师兄你们见过,三师弟和四师弟都是你们师爷的亲儿子。唉,我已经十年没见过你师爷了,至于他有多少个徒孙,我还真不清楚。” “师父,我有个想法。” “你说。” “现在大内有三大客卿六大特卫,除了我,其他八个人手下都有一个行动组,都是他们的门人弟子,就我是光杆司令一个。” “你的意思是想从你师爷的徒孙中挑人?” “对。港岛x字号的上层和西区堂的堂主,现在都是我的人,但是,两个双花红棍和几个行动队的队长都被我干掉了,所以x字号社团现在很缺武力值高的人,我想找人到港岛去,除了稳定社团外,还为了帮我掌控社团。” “嗬,你的意思是x字号社团在你掌控之下?” “是。x字号的龙头乔玉明和副龙头尤许离、西区堂的堂主吴童都被我收服,我相信他们不敢轻易背叛我。师父,我是这么想的,港岛是个好地方,是个重要的地方,是国际金融中心,也是最自由的经济体,在科研领域也有一席之地,是咱们国家目前唯一合法的对外经济通道,还承担着与西方交流的特殊职能。以前没有条件在这里落子,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这个条件,所以咱们必须牢牢把控现在的势力,用于提升增强咱们门派的实力。” 第390章 回95号院 任青峰低头思索起来,然后缓缓抬起头:“你说的不错,正所谓:不谋一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柱子,你是个有智慧的人,懂得谋局,眼光长远。” 庸者谋事,智者谋局。 任青峰作为技术类高官很清楚,真正的胜者,永远在下一盘更大的棋,从个人成长到国家治理,谋局之道在于立足长远、统筹全局,像顶尖棋手般预判每一步,在动态博弈中占据主动,而自己的这个徒弟一直做的很好,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 “古代人都知道穷文富武,练武讲究财侣法地,而财就排在第一位,我当时收你当徒弟,其实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是厨师,不愁吃喝,不然就是害了你。” 何雨柱深以为然,练武要有一定的经济条件,要有生活基础,肚子都吃不饱,要为生活奔波,为生活所累,哪能集中心思练武? “师父,只要达到明劲,如果愿意出来做事,我就想把他们安排到港岛,如果还有人,我可以担保,把他先安排到京城军区,锻炼一段时间,我把他再安排到特勤局。” “行,这次去狮城,我会和你师爷、师伯商量。” 就在要离开时,何雨水和任东杰走在最后面:“东杰哥,你现在是不是和观澜姐在搞对象?” “你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谁说?我长着眼睛呢。” “嘿嘿,我有这想法,但她还没答应,以后,求你在她面前多多说我好话啊。” “那你怎么谢我?” “嘿嘿,我请你们吃全聚德,两顿,怎么样?” “你是请我还是请她呀?” “一样,都一样。” “行吧,我答应了。” 旁边,任东平眼睛闪了闪,看着何雨水若有所思,他们之间的互动,何雨柱看在眼中,但他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何雨柱和任晓旭下班后直接去了岳父家,一进家门,除了岳母和浩浩在,没想到任东明夫妻也在,再看岳母谭妙盈,脸上也带着遮掩不住的笑容。 任晓旭问道:“妈,什么事呀,这么高兴?” “哈哈,你二嫂怀孕了。” “哦?” 何雨柱两口子的目光立刻落在了苗瑾宜身上,任晓旭说:“恭喜二嫂,多长时间了?” 苗瑾宜脸色红润,一脸的幸福:“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不刚从医院回来,我们直接来妈这儿了,还没来得及和你们打电话,现在才两个月。” “恭喜二哥二嫂。” 何雨柱也替他们高兴:“我和晓旭还说一会儿要去你们家呢,现在倒省的跑一趟。二哥,这是我从港岛带回来的东西,一会儿你直接带回去。” “都带回什么东西呀?”任东明不客气的接过问道。 “腊肉腊肠,咖啡还有水仙茶,这茶挺不错的,你尝尝,要是觉得不错,我下次再给你带。” “嗬,都是好东西呀,你这次去的时间倒不短,事情办的还顺利吧。” “顺利。” 聊天时,当他听到何雨柱这段时间干的事情,不由羡慕的直拍大腿,埋怨道:“你怎么不叫上我,咱们兄弟联手,保管杀他个七进七出。” 说完,一脸的遗憾。 “哈,你可不要小看天下人,这次我可是遇到了两个明劲巅峰的高手,你和他们比胜算五五分,其中一个,半只脚踏进了暗劲,估计你拿不下他。” “这么厉害吗?” “当然,他们是社团成员,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比你狠厉。对了,你有没有要突破进暗劲的感觉?” “有,我现在已经到了瓶颈,感觉随时都能突破,可就是找不到契机。” “那你可要努力了,晓旭已经走在了你前面。” “啥?妹妹,你进入暗劲了?” 任晓旭爽朗一笑:“是呀,刚进入的。” 任东明愣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胸口,鼻子皱得能夹住苍蝇:“哎呀,我比柱子落后我就忍了,没想到竟然连妹妹都比不上,上天不公呀!” 看他搞怪,何雨柱继续打击道:“现在知道自己天资差啦。” “切,我天资才不差,只是你们太妖孽。” “二哥,你现在就欠缺一个契机,我建议你和晓旭多交手,说不定这个契机很快就到了。” “行,晓旭,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陪我多练练,我要在一个月内突破。” 任东明发狠道,他这是被打击的很了。 临走的时候,何雨柱专门对谭妙盈说:“妈,我拿来了一支百年人参,你放好,以备不时之需,最好是不要和别人说。” “柱子,这东西太贵重了,你自己留着,如果我们要用,找你要就是。” “妈,我还有,这是专门给你和爸的。” 谭妙盈一再表示不能收,最后连任晓旭都劝说了几句,谭妙盈才收下,心里却想着要怎么补贴女儿女婿。 7月8日,大学放假,何雨水不出意外的获得了第一名,何大清专门打电话过来,要晚上一家子聚餐。 “哥,干嘛不在咱们家聚呀。”临出发时,何雨水埋怨道。 “现在天多热呀,我可不想做饭。” “你就懒吧,你说说你有多长时间没正经做过菜了?手艺可别退步。” “那不能够,你哥我的厨艺只能越来越厉害。”何雨柱可不担心,自己虽然不经常去饭店,但在空间里可没少做。 三人骑上自行车很快就来到了95号院,一进院门,阎埠贵立刻就迎了上来。 “何厂长,来吃饭呀,今天怎么没开车来?” “就几步路,用不着开车。” “也对,你难得来咱们院,要不一起喝点儿?我家里还有一瓶二锅头呢。” “阎老师,不合适,今天是家宴。” “家宴呐,好,咱们再约。” 看着一溜三辆自行车推进中院,阎埠贵羡慕的直嘬牙花子,不行,自己也得弄辆自行车,就是票太难弄,看来要经常往委托行转转了。 走进中院,浓郁的菜香味儿就冲进了鼻腔,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前的贾张氏和棒梗,现在的贾张氏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珠圆玉润,但不能说瘦,棒梗这小子现在已经7岁,马上就要上小学,也没有印象中那胖乎乎的小脸,贾家粮食肯定比较紧张。 棒梗看着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网兜,眼睛里满是羡慕,他只是看着,并没有上前打招呼。 在门前将车扎好,连带着何大清的一辆,四辆自行车非常有冲击力,贾张氏眼神阴翳,嘴里又开始蠕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2岁的何雨枫蹭蹭的跑出来,嘴里甜甜的叫着:“哥、嫂子、姐,你们回来啦,爸做了好多好吃的。” 说完,直接凑到何雨水面前就抱住了她的腿。 何雨水伸手一捞,就将他抱在怀里问道:“都有什么好吃的?” “有肉有鱼。” 和杨母、何大清两口子打过招呼,坐下正要吃饭,就听前院忽然有吵闹声传来。 第391章 闲话家长里短 杨母笑了:“是许大茂和三大爷在磨嘴皮子。” 何雨柱问道:“大茂经常和他闹?” “不是大茂和他闹,是三大爷看到大茂带东西回来,就拉着他的车扯闲篇,只要不给点儿东西就聊个没完,现在大茂都被他惹恼了。” 何大清说:“没脸没皮,还老师呢,都不知道丢人。”对于阎埠贵的做派,他向来看不上。 杨明艳:“以前三大爷没这么过分,就是现在粮食特别紧张,他说他一个月工资才29块,还没我高,家里又有一个成年小子,两个半大小子和一个小闺女,就现在的定量根本不够吃。” 杨母点点头表示认可,现在城市里都这个样子,农村的情况更严重,村里人在不是农忙的季节,一天只吃两顿饭,还不能吃饱。 但她没有说,说了担心女婿会多想,女婿帮家里已经够多了,自己吃住都在城里不用花钱,不仅能省下一个人的口粮,每次回去,女婿还会让带上几十斤粮食,家里比村里所有人家过得都强。 何雨水说:“阎老师两口子都是爱占小便宜的人,以前谁买个东西回来,他们总想扒拉看一下,他们还不会直接要,就扯着人聊天,嘴里说着恭维的话,以大茂哥的性格,几句话就能被他说高兴,一高兴手缝就松。大茂哥现在怎么小气了?” “还不是因为阎解成,那天许大茂带了猪头肉回来,阎解成和他爸妈一样想占便宜,不请自来到许大茂家想要陪吃,把许大茂惹恼了,东西连他爸妈都不给了。”杨明艳解释道。 “陪吃?”何雨柱被阎解成的骚操作惊着了。 “是呀,许大茂正吃饭呢,阎解成就去了,大茂问他来干什么?阎解成说你一个人喝酒吃饭多孤单,我来陪你聊聊天,许大茂当时就恼了,一脚把板凳踢倒,直接指着门让他滚,把院里的人都惊动了,我就听到一句,说阎家一家子都没脸没皮。” 何雨枫对他们讲的话丝毫不感兴趣,他就看着桌上的菜,只等父亲说话就开始吃。 这时,许大茂推着车进了中院,一眼就看到了何家门前的四辆自行车,眼睛立刻亮了,匆忙进了后院,然后拎着一瓶酒和一个纸包又回了中院。 “一大爷,我来你家蹭顿饭,跟你和柱哥喝一杯。” “行呀,快进来。” 和屋里的人一一打过招呼后,许大茂将纸包打开,里面是猪头肉,何雨柱说:“大茂,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呀,有酒有肉的。” “哈哈,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凑合着过,和柱哥不能比,但比这院里大多数人家都强。”许大茂脸上的得意都控制不住。 何雨柱暗暗发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句话可是上一世自己的口头禅,没想到现在从许大茂嘴里说了出来。 看着男人倒酒,杨明艳说:“大茂现在21岁了,也该结婚了。你有对象了吗?” “没呢,我爸妈正给我特色对象呢,就是还没有消息。”前几天父母在家里商量时,自己曾经听过一嘴,说轧钢厂以前的老板娄建业的二女儿年纪和自己相仿,想给自己牵线,就是还没有反馈消息。 “大茂到了年纪,是该娶媳妇了,你要催促他们抓紧。”杨明艳打趣道。 何雨柱问道:“大茂,工作忙吗?” “唉,柱哥,忙倒是不忙,就是比较累。你不知道,现在厂里后勤供应比较紧张,尤其是缺肉,就肉联厂那点儿计划供应,根本满足了工人们的需要,工人们意见非常大。这不,厂里就盯上了周边农村的计划外物资。可我就惨了,为了稳固与农村的关系,现在厂里经常安排我去农村放电影,我只要接到任务,就得骑自行车带着设备到村里去,春秋天还好,不冷不热,可冬天和夏天我就难了,每次都几十公里路呀,唉,苦不堪言。” 何雨柱微微摇头,这小子还是和上一世一样,依然是这样的经历,如果不改变,这辈子可能还是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你可以带个徒弟嘛,两个人总会轻松一些。” “柱哥,我这是技术活,教会徒弟就有可能饿死我这个师父,你看我是傻子吗?我才二十出头,还年轻呢,这种事儿我可不干,苦就苦一点儿,能忍受。” “我看你是舍不得村里给的好处。” “哈哈,知我者,柱哥也。每次去村里都能带回来一点儿东西,这不,阎老抠就盯上我了,见着我就像猫见到鱼一样,眼睛都冒绿光,不占点儿便宜不撒手,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一家子没个好玩意儿。” “哈哈哈……” 何家顿时传出一阵笑声。 “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了,来,一大爷、柱哥,咱们喝酒。” 何家传出的阵阵笑声,听在贾家人耳中则非常刺耳,家中的气氛有些沉闷。 7岁的棒梗捏着棒子面窝头却吃不下去,撅着嘴委屈道:“奶奶,我都两个月没吃肉了,我想吃肉。” 有贾东旭压着,这小子现在不敢撒泼。 “棒梗,乖孙子,咱家这个月的肉票都换成粮食了。下个月,啊,下个月让你爸买肉吃。东旭,下个月的肉票就不要卖了,咱们也买点儿肉打打牙祭。” “妈,我知道了。” 谁不想吃肉,贾张氏也想吃,但家里只有儿子一个人的定量,养着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子,粮食月月告急,缺口很大,只能到黑市买高价粮,每个月三两的肉票有时也卖给了黑市的票贩子。 说起来也是亏欠棒梗这孩子,长这么大就没吃过几次肉,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就看向了何家的方向。 自己可是看到了,何家今天鸡鸭鱼肉全部都有,自家以前过年都没有这么奢侈。 凭什么? 啊?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能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就只能啃棒子面窝头喝玉米糊糊? 为了一口吃的,儿子要经常去黑市那危险的地方买粮食,即使是这样,家里的粮食依然紧巴巴的,唉,该死的易中海,他要是活着就好了,他肯定能帮助自家。 秦淮茹默默的吃着窝头,她每顿饭只有一碗能照出影子的玉米糊糊和一个窝头,离吃饱饭差得很远,但她并不嫌难过,因为乡下娘家人的日子过得比自家更难。 第392章 狮城拜寿 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每当看到杨明艳日见明艳的气色,秦淮茹心里总是不舒服,都是从农村嫁进城里的,为什么她就能光鲜亮丽的天天有肉吃到饱,还有工作月月能领工资?而我就只能啃窝头? 这种心理落差日日啃噬折磨着她的心灵,只是无可奈何,只能默默承受。 时光飞逝。 7月15日,上午8点,三辆车从京城出发,目的地:狮城。 第一辆车,上面坐着任青峰两口子和两个儿子,由任东杰开车。 第二辆车,则是何雨柱开车,上面坐着任晓旭、何雨水和任浩然。 第三辆车,由任东明开车,副驾位坐着苗瑾宜。 虽是炎炎夏日,虽然没有高速公路,但是车子的窗户开着,有风吹进车内倒也不觉得闷热。 二百多公里的路程,用时3个小时,到了狮城北部的清县,离开公路走上了乡间道路,过了横跨排云河的康济桥,常家村已经在望。 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沿河的白土路上,五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赤着脚往村里走,走在最后的小娃娃手中还拎着两条鱼,每条都有一斤多重。 这个娃娃看着过去的吉普车,歪头想了想,在何雨柱车子要驶到身前时,他忽然朝路中间走了两步,同时挥动着小手,嘴里还喊到:“停车”。 “吱嘎。” 何雨柱踩下刹车,车停下后,问道:“小家伙儿,有事吗?” 同时,他也打量着这个孩子,最明显的特征是黑、瘦,只见他身上就穿了一条裤头,精瘦精瘦的感觉没有一点儿脂肪,显露出来的皮肤都晒得黑乎乎的,最明显的特征是他有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就是一个机灵鬼。 小孩子也不怯生,大声问道:“你们是去我们家给我太爷爷过寿吗?” 何雨柱立刻就有一个猜测:“你太爷爷是谁?” “太爷爷就是太爷爷,哦,他叫常晓东。” 对上了,原来眼前的孩子是师爷的重孙子。 “对,我们是来给师爷过寿,上车来吧,给我领领路。” “好嘞。” 小娃娃高兴的跳了两下,走向车子,坐在车内的浩浩立刻给他打开车门,小娃娃“蹭”的一下就跳了上来,将鱼放在了脚边,随后两眼放光的开始打量车内,丝毫没有拘谨,和身边11岁的浩浩一比,明显更具野性。 何雨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啦?” “我小名叫狗蛋,大名叫常正荣。你叫什么名字?”车内众人都不意外,都说贱名好养活,狗蛋这个名字,在农村出现的机率很高。 “我呀,我叫何雨柱。你爸爸多大年纪呀?” “我爸今年24岁。” “我是你太爷爷的徒孙,你应该叫我伯伯。” “可我看着你比我爸年轻呀?” 何雨柱不由笑了,在没有得到空间以前,都说自己长得急,可是现在,经过空间灵泉的滋润,自己的肤色虽然称不上白如玉,但绝对称得上白皙,自然比乡间务农的同龄人看着年轻。 “那我也比你爸大。你怎么抓到的鱼?” “在河里摸的。” “哟,你这么厉害的?在河里就能摸到鱼。” “那是,我水性可好了,谁都比不上我,我只要下水,每次都能捉到鱼。” “你不怕你妈打你?” “嘿嘿,不怕,我都习惯了。”小家伙一脸的不以为然。 说着话,车子已经到了村头,看到任东杰的车子已经停下,看样子是要下来问路,于是说道:“狗蛋儿,你给我指指路,咱们直接到你太爷爷家。” “好。” 两辆车子并排停下,何雨柱说:“东杰,不用问路,跟上我。” 说完,车子直接超过向前驶去。 村子不小,看样子估计得有五百户,狗蛋儿不断指路:“前边左拐、右拐,向前,停,就是这里。” 其实他不说,何雨柱也知道到了,因为这道街就在村子的最南边,他指着的大院很大,门前大路的另一边是一片高大的杨树林,大树下有好几个人,边上还垒了四个灶台,能在外面垒灶台,肯定是要办酒席。 三辆车子靠路边停下,浩浩帮狗蛋儿把门打开,这小子立刻跳下车,连鱼都不拿就大声喊道:“太爷爷,有人来给你过寿啦。” 看了看树下的人又喊:“爹,有人来给我太爷爷过寿。” 树下的人立刻迎了上来,领头的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走到任青峰面前,笑着问道:“是任师伯吗?” “对,我是任青峰,你是?” “任师伯,我是常思真,是我爷爷的大孙子。” “我知道你,师父的信里提到过。” 说着,他就伸手握住了常思真的手。 “师伯,伯母,还有各位兄弟姐妹,快进院里,爷爷正等着你们呢。”常思真热情的招呼着。 众人走进院里,只见堂屋前面有两棵茂盛的大榆树,树荫之下放着一张小方桌,这时,院里正站着五个人。 任青峰走进院子,眼睛立刻就盯着一位须发皆白但是精神矍铄的老人再也移不开。 他脚步开始并不快,但是越走越近时,他的脚步开始不断加快,腾腾腾的几步就到了老人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父,不孝徒弟任青峰来看您了,十年未见,您老人家可好?” 说完,以膝盖当脚,前移两步就拉住了老人的双手,目中含泪,眼中满是崇慕之情。 后面,程雅惠、任东明、何雨柱等人也加快脚步,在任青峰跪下后,他们也在他身后一排排跪倒。 程雅惠只比任青峰稍微落后一点儿,第二排,以任东明为首,接着就是何雨柱、任东杰、任晓旭、任东平,何雨水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跪在了任东平的旁边。 她虽然没有被任青峰收为徒弟,但她的武术由哥哥教授,平时任青峰也没少指点,两人之间也算是有师徒之谊,给常老爷子跪下也是应该。 而在第三排,则只有浩浩一个人。 常老爷子也紧紧握着二徒弟的手,脸上很是激动,打量良久,他才说道:“青峰,起来,快起来。” 任青峰没有立刻起来,而是非常正式的对老人磕了三个头,后面,何雨柱等人也跟着磕了三个头。 结束后,老人再次说:“青峰,起来吧。”说完,他又看向程雅惠:“孩子,不要多礼,快起来,娃娃们,都快起来。” 第393章 四世同堂枝繁叶茂 程雅惠带头站起,任青峰道:“师父,雅惠您在京城时已经见过,后面的都是我的后辈,我来给您介绍一下。” “好。” 常老爷子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面前这些徒子徒孙身上。 而何雨柱也打量着师爷爷,他身高有一米七,鹤发童颜,一捧花白的胡须飘洒胸前,看着就仙风道骨,虽然已经80岁,但是精气神十足,说话声音也深厚有力,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示出深厚的功力。 常老爷子的目光从所有徒子徒孙身上扫过,最终目光又落在了何雨柱身上,微微颔首。 “师父,我一共收了五个徒弟,大徒弟叫任东明,是我大哥的二儿子,大学毕业后当了警察,现在是京城东成区公安局刑侦科副科长。一周前,东明进入了暗劲。” 任东明立刻躬身行礼:“师爷,我是任东明。” “嗯,在你这个年纪进入暗劲,天赋不错。” “谢师父夸奖。” 任青峰又说:“我的二徒弟,名叫何雨柱,今年25岁,这孩子比较争气,现在是京城饭店的副厨师长、京城厨师等级评审委员会的委员,还是京城方便面厂的副厂长,两年前就已经进入化劲。” 有一个化劲高手的徒弟,可是他最为骄傲的地方,此时的任青峰,在常老爷子面前就像是个大孩子,取得了成就就想向家长炫耀。 不过,现场人比较多,他没有讲何雨柱还是大内的特卫。 何雨柱也立刻躬身行礼:“师爷,我是何雨柱。” “哈哈哈,不错,百年难遇的天才。据我所知,能在你这个年纪达到化劲的,只有三十多年前过世的武圣,余者皆无。” 看得出,常老爷子是真心高兴,后辈之中能出一名武道翘楚,可不仅仅是能扬名那么简单。 “谢谢师爷夸奖。” 任青峰继续介绍:“三徒弟就是我的大儿子,叫任东杰,现在在京城大学政治地理系上学,练武天资一般,现在是明劲巅峰。” “也是不错的孩子。” “四徒弟叫任晓旭,是我大哥的小女儿,也是柱子的媳妇,中专毕业以后又去了大学进修,现在是暗劲初期。” “哈哈哈,都是好孩子。”常晓东的脸上笑容更甚。 “五徒弟是我二儿子,叫任东平,今年20岁,也是京城大学的学生,数学系,现在是明劲后期。” “好啊,好啊,不错,不错。” 说完,常老爷子的目光就落在了何雨水身上,徒弟说的明白,他一共收了5个徒弟,这第6个是怎么回事儿? “师父,这是何雨水,是柱子的妹妹,不是我的徒弟,但她在柱子的指导下,仅用了5年时间就在15岁进入了明劲,天赋非常强。最关键的是,这孩子学习非常好,是高考状元,现在在京城大学中文系学习。” 何雨水躬身行礼:“老人家,我是何雨水。” 她不是任青峰的徒弟,连记名弟子都不是,所以只能称老人家。 常老爷子一听就知道,这孩子练武比较晚,能在5年时间内就进入明劲,明显天资不凡,这样的好苗子太难得,又是柱子的妹妹,于是问道:“丫头,你天赋超群,想要拜师吗?” “想。” 何雨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大声答应道。 “好,你愿意拜师,我就直接做主了,青峰,这丫头就拜在你门下吧。” “多谢师父,雨水这孩子,我很喜欢。” 任青峰也很高兴,他们一家都很喜欢何雨水,前段时间,柱子刚从港岛回来时,两家人在自己家中聚会,他注意到了二儿子看何雨水的目光,不由感叹,儿子长大了。 何雨水很灵醒,当即就跪下向任青峰磕了三个头,接着又在任青峰的指导下,再次向常老爷磕了三下。 常老爷子哈哈大笑:“丫头,委屈你了,没有为你办正式的仪式。” “不委屈。” 任东平也高兴的说:“你现在可是我小师妹,我再也不是最小的了。” 任青峰拉着浩浩继续介绍:“师父,这是任浩然,小名浩浩,今年11岁,是我大哥的孙子,拜了柱子为师父。” 浩浩躬身行礼:“太师父,我是浩浩。” “好孩子。” 刚才这孩子就跪在何雨柱的后面,他就知道他们是师徒,接下来又介绍了苗瑾宜。 “青峰,我来给你介绍介绍我的家人。” 就在这段时间内,院里已经来了很多人,常老爷子一一做了介绍,好么,还真是一个大家族,现在已经是四世同堂。 他有两子一女,大儿子常茂青,二儿子常茂林,第三个孩子是女儿,名叫常茂珠。 常茂青也生了三子一女,大儿子就是狗蛋的爸爸,名叫常思真,今年24岁,二儿子叫常思齐,20岁,三女儿叫常思瑛,18岁,四儿子叫常思德,16岁。 常茂林生有两子一女,大女儿名叫常思璇,22岁,已经结婚,二儿子名叫常思明,17岁,三儿子名叫常思兴,15岁。 常思真儿子就是常正荣,小名狗蛋,小家伙一蹦三尺:“太爷爷,我也要拜师。” “哈哈,你要拜师?你想拜谁呀?” “我要拜柱子伯伯当师父,我要拜柱子伯伯当师父。”小家伙拉着何雨柱的手神情雀跃。 任青峰看向何雨柱:“柱子,愿不愿意再收个徒弟?” 何雨柱笑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狗蛋儿天资相当不错,身手敏捷灵活,我愿意收他为徒。” “好。” 小狗蛋乐得直接翻起了跟头,院里顿时笑声一片。 这时,院外又有车汽车声音传来,任青峰说:“师父,应该是我师兄来了。” 常老爷子笑着点点头,但他们都没有出迎,连任青峰都没动。 很快,四名军人进入大院,领头者正是唐景天,四人龙行虎步的走到常老爷子面前。 “唰。” 四人敬了一个礼,礼毕之后,唐景天走前一步握住了常老爷子的手,大声道:“师父,您老人家还好吧?” 说完,同样和任青峰一样虎目含泪。 “哈哈哈,我很好。” 唐景天又一手拉住任青峰:“师弟,十年了,咱们和师父终于团聚了。” 任青峰紧紧握着他的手:“师兄,又见面了,师兄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第394章 同门计议 “师父、三位师弟,我来给你们介绍,他们三个就是我的徒弟,现在都是济城军区的军人。大徒弟名叫裴昭南,35岁,去过北朝战场,现在是大校副旅长,暗劲后期。” “师爷好,三位师叔好,我是裴昭南。” “嗯。”常老爷子微笑颔首。 何雨柱在裴昭南身上扫过,这位上过北朝战场,在35岁的年纪达到暗劲后期,这算是非常正常的修炼进度,或者说是不错的进度,由此可见空间灵泉水的作用强大到无敌。 接下来就是介绍二徒弟周向海,34岁,上校团长,暗劲中期。 三徒弟厉韩飞,33岁,也是上校团长,暗劲中期。 三人的声音响亮,身姿挺拔,阳刚气十足,一看就是铁血军人。 此时,院外,几乎说是全村出动围满了人,村里竟然来了五辆汽车,村民们都想看看常家来了什么样的客人。 这种事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就连汽车都几乎没来过,看热闹都是国人最爱干的事,但他们都约束着孩子不准靠近车子,免得损坏,尤其是有两辆车边还各站着一名军人。 同门相识,自有一番热情,介绍过后他们刚坐下聊天,常思真说:“爷爷,中午了,咱们吃饭吧。” 今天不是过寿的正日子,明天才是,所以,中午饭非常简单,就是大锅菜,里面的材料也很简单,是茄子长豆炖猪肉,但味道相当不错,农村的大厨非常擅长做这种菜,起码挺香的。 外面的村民已经分散回家,附近安静下来,每人拿着馒头盛了一碗菜就在院外的树荫下吃了起来。 常家家境很好,常茂青和常茂林两家的房子相邻,都是农村少有的青砖大瓦房,布局和其他人家一样都是呈U形的一进院,房间很多,只没有前倒座房,在村里很显眼,常老爷子现在跟着大儿子常茂青生活。 饭后,唐景天本来想让常老爷子午休,但老人家精神很好,于是就在院里树荫下围坐一圈开始聊天,心情非常舒畅。 他们都忘了有多少年了,师徒三人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起坐着聊天,这样的机会太过难得。 当听到何雨柱竟然在22岁就达到化劲,就连唐景天都直呼妖孽,而裴昭南三人看着何雨柱的目光有些热烈。 “柱子,我以前讲过的话还有效,来我们军区吧,不过不是当兵,是当教官,来不来?” 唐景天期待的看着何雨柱,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还不等何雨柱说话,任青峰笑道:“师兄,如果柱子去你那里了,会是什么级别?” “嗯,正常来说,教官都是尉官,上尉,但柱子是个例外,一进军队,我可以做主直接任命为少校。” “哈哈哈,师兄,你不大气呀。” “你啥意思?嫌军衔低?” “我不嫌,但柱子肯定嫌。”任青峰的眼神中略有些戏谑。 唐景天看向何雨柱:“柱子,真嫌军衔低?” 何雨柱微微一笑,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了过去。 唐景天接过,打开一看,眼睛微微张大,即使以他的定力也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看罢递还:“哈哈哈,柱子,还真是我想低了,我刚才说的话就算了。” 都说县团级,县长和团长是同一个级别,同属正处级,但何雨柱是副厅级特卫,级别可比团长还高,再加上出自大内,自带特权,那地位可就高了去了,关键是自由度非常高。 “柱子,你和化劲高手交过手吗?”唐景天问道。 “交过,我在大内曾经与李乐然和齐度非前辈交过手。” “那可都是老牌顶级高手,结果如何?” 何雨柱呵呵一笑:“不瞒师伯,我能胜过他们。”同境界的高手,他还真不觉得有人能强过自己,他相信自己就是化劲第一人,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好小子,也就是现在不合适,我都想和你切磋了。” 这时,狗蛋儿跑了过来:“师父,我想领浩然哥哥出去玩,行不行?” 何雨柱还没答应,任青峰就说:“除了东明和柱子,东杰,你们同辈的其他人都出去转转吧。” 这是赶人了,任东杰答应一声,带着师弟师妹离开,树下除了任青峰三人,就只剩下常老爷子、唐景天和他们三个徒弟。 任青峰说:“师父,师兄,有件事情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你说。” “柱子担任特卫后,因为年轻,现在没有得力的助手,而其他特卫不一样,手下都有独立的行动小队。” 唐景天问道:“你是想从师门里选人?” “对。不止如此,还为了能将师门发展壮大。” “哦?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任青峰先将国内进口粮食的前因后果讲明之后,然后道:“弯岛那边为了破坏粮食进口,劫掠了一艘印渡向国内运粮的货轮,粮食被劫,还有船员死亡。大内震怒,要对事件展开调查和报复。柱子前段时间就领了这个任务,单枪匹马去了港岛和弯岛,调查出凶手并展开报复,两个月的时间,杀人逾百,还带回来二千五百多万港币、二百多万米元和一百多公斤黄金。” 这话听在众人耳中,都觉震惊,跟听天书一样,尤其是任东明,更是拍着何雨柱的肩膀两眼放光,太牛叉了有没有。 就听任青峰继续说:“不止如此,柱子还收服了港岛x字号社团的两名高层和社团西区堂的堂主。因为社团的行动人员被柱子清洗了一遍,现在武力方面有些不足。前段时间,港岛社团都在抢地盘,治安很不好,有柱子在,x字号倒没失地盘,但他不能一直留在那里,所以补充实力就很有必要。社团涉及的利益太大了,难保时间长了,有人不会起异心,所以,柱子想,除了组建自己的行动小队外,还想把一部分人安排到港岛,慢慢掌控社团,除了为国家做事,还有利于师门发展。” 修行讲究法财侣地,而财是非常重要的因素,在座的都明白任青峰的意思,自然不会拒绝。 常老爷子道:“景天,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农村,对外面了解的不多,这件事,就由你做决定。” “是,师父。” 说完,他看向何雨柱说:“柱子,你都有哪些打算,都讲出来,咱们全盘计议。” 第395章 常老爷子往事 “好的,师伯。” 组织了一下语言,他说:“要说咱们这支太极,现在也是人才济济,但是咱们比较分散,人分散,也意味着资源分散。在咱们传统武术里,有个说法叫做十拳不如一掌,这因为是发力方式、接触面积造成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拳的穿透力更强。达到明劲的在外面都是了不得的高手,我的想法就是,我两位师叔的门下弟子,凡超过16岁和达到明劲的,要出村,要发挥他们的作用,这样充分调动起门派的力量,形成一个拳头,增强咱们门派的实力。具体的安排有两个,能适应军营生活的,就去当兵,不喜欢约束的,就由我安排。” 话音一落,常茂青和常茂林的脸上就露出笑容,目光中还透出期待,这时节,农村人出头的路子只有两条路,一是考中专、考大学,二是当兵。 常家后辈孩子都没有考学的本事,唯一的出路就是当兵。 唐景天点点头:“在军队,没有师承的最强战士,即使天资再好,三十岁之前也难达到明劲。而咱们师门里,二十岁之前基本都能达到明劲,这一进军营就是兵王,是军队最喜欢的人。柱子的想法很好,我也有这个想法,这次来本就想着和师父商量这件事,甚至想直接带两个人回去。茂青,你和茂林的徒弟中,还有茂珠的孩子,符合当兵年龄的有几个人?” 常茂青说:“茂珠家的孩子都还小。思真是家中老大,今年24岁,靠着我爸的关系,进了县公安局,是公家人。16岁至22岁的,有7个人,我的二徒弟齐望州21岁,二儿子思齐20岁,思瑛是女孩子,18岁,四儿子思德16岁,还在上高中。茂林家老大思璇22岁,女娃子已经结婚了,大徒弟温至兴19岁,儿子思明17岁。” 唐景林说:“也就是说,除了两个女娃,符合的有4个。” “对。” “你可以征求一下五个孩子的意见,哦,包括思瑛,愿意当兵的跟我走,不愿意当兵的跟柱子去京城。” 事实上,自1955年授衔以后,全军只留下五千多名女兵,其他女兵退役,军队也基本不再招收女兵,而到了六十年代,华国与毛熊的关系转劣,部分退役的女兵再次进入军营,唐景天让常思瑛入伍,还真算是与政策相违背。 何雨柱:“要和他们说明白,跟我去了京城,要先在京城军区训练半年至一年时间,这也是为了提高他们的战力,确保他们的安全。” “我明白。” 接下来,他们再次商量了一些事情。 计议已定,最后,常老爷子感叹道:“看到你们都事业有成,我很欣慰。” 听到这话,唐景天和任青峰的脸上立刻露出孩童般的微笑,能得到师父的表扬,他们都觉得很骄傲。 常老爷子接着缓缓说道:“收你们为徒时,景天才是十岁的孩子,青峰年纪更小,景天和我一样都是孤儿。我老家就在这里,记得我也是在十岁那年成为孤儿的,为了活命,我孤身一人一路讨饭去了京城,在那里遇到了师父,他当时在一个一品大官家中当护院。” “师父很可怜我,又看我机灵,收了我之后,我才算结束了流浪,有了住的地方,吃上了饱饭。我是在二十二岁的年纪进入的暗劲,师父说我天姿尚可,就是筑基太晚,有点儿耽误了。跟着他老人家将近二十年时间,就在我将近三十岁时,我跟着主家去了川省,师父因为年龄大留在了京城,我没想到这一去竟成了永别。” 说到这里,他的眼角,似乎有泪水闪过,抬头望天,老爷子也陷在了自己的情绪中,似乎在回忆师父的音容笑貌。 良久,他又说道:“谁都没想到,主家刚到川省没多久,竟然遇到了军队哗变。以我的武艺,当时也算是高手,如果是一对一比武,就是不敌对方,想要逃走也难度不大。可是,武林中人再厉害,遇到持枪的正规军队也无法抗衡,主家的护卫很快就死的死、伤的伤、散的散,我中了两枪,身受重伤,勉强逃走之后昏迷,醒来之后才知道,主家已死。” “我想为主家报仇,可是仇人势力强大,手下又高手众多,我多次行动都没有成功,还遭遇追杀。没奈何,我只好离开川省,思来想去无处可去,只好回到了老家。结婚以后,我还是无法忘记主家的仇,多次去川省,想找机会刺杀。来来回回的,竟然用了十年之久都没能成功,我实在不甘心,就在川省租了个房子以待时机,也就是在那时我遇到了你们两个,于是就一边教你们练武,一边找机会报仇。” “因为年轻时受伤颇重,武道根基有损,所以我迟迟无法突破至化劲。幸运的是,在教你们两年后我终于进入了化劲,于是我强闯仇家,那一战,我杀死了三名暗劲高手,如愿手刃了仇人。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没有了在外闯荡的心思,这才和你们分别回了这里。” “后来,国家更是遭遇到了入侵,他们实行了三光政策,冀省这里很多村庄都被烧成了白地。唉,当时在川省分别之后,我以为咱们再无再见之日。没想到啊,将近二十年后,景天竟然带领队伍到了冀省,还专门找到常家庄,咱们师徒才算是重新相聚。” “我当时虽然年事已高,但还是应景天的嘱托,和你们的两个师弟一起,组织人员成立了游击队,那些年还真没少杀鬼子,直到将鬼子赶出华国,我们才再次回家安定下来。” “从景天那里知道,在我回来之后,景天参军,青峰先是出国学医,回国后也和景天一样,都走上了红色道路。哈哈哈,你们比我这个师父强,我这个做师父的,是真的为你们骄傲。” 唐景天连忙说:“师父,千万别这么说,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谢谢您。” 任青峰也说:“没错,您的恩情,弟子一直记在心中。” 常老爷子摆摆手:“哎,你们都是有出息、有志气的孩子,即使没有我,你们也不会走上歪路。” 第396章 微言大义 何雨柱听着师爷讲述,心中也是感慨颇多,师爷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传奇人物,在武林中声名赫赫。 但他最为佩服的,是师爷对诚信的坚持,他为了给雇主报仇,竟然花去了十几年时间,这份毅力,可真不是一般人所具备的。 而且,那时雇主已经死了,已经付不出工钱,但他自己出钱也要报仇,这可就太难得了。 当然,报仇之后,师爷也不亏,有多少损失都能弥补喽,但那时他可不知道能报仇,所以,还是难得。 “说起来,我还是孙武圣的同门师弟,他师父是我的大师伯,我师父是他最小的师叔,他比我大了二十岁。只是他的天姿太出众,将一众同门师兄弟给远远的甩到了后边,嗯,就像柱子现在这样。” 一句话,让院里几个人脸上都微微发红。 他们的表现也被老爷子看在眼中,他呵呵一笑:“你们也别觉得难为情,这样的人太少了,万里挑一都不足以形容,而你们能达到现在的成就,其实已经相当出色。” 没办法,人比人,气死人,这种事就不能比,不是有那句话么:富比富,命比命,不过是徒添心病。 “老话都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思齐他们现在也算是学有所成,确实不应该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也该出去为国家做事。我们这些人都是从旧社会活过来的人,都明白,若没有一个独立富强的国家,就不可能有一个民族的尊严,更不会有一个民族中个人的一切。国家强大了,咱们才能站着做人。你们都要记住这一点,努力工作,柱子,你们以后去了港岛,也要必须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个人利益要放在后边。” 师爷虽然出身寒微,但在京城多年,可是识文断字,知荣辱,晓大义,他刚才讲的话就是大义。 “放心吧,师爷,我们知道。如果不是把国家利益放在前面,我也不会把搜刮来的钱带回来,我有的是办法和地方放。我也知道,有些人在背地里笑我傻,可我还是这么做了。” 这倒是实话。 老爷子笑着点头:“哈哈哈,这话我信。你能忍受住几千万的金钱诱惑而没有被迷了心智,确实难得。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不要说他信,就是唐景天等人都信,那可不是几千块,那可是几千万,在遥远的港岛,国家鞭长莫及,做手脚可太容易了。 可柱子还是将天文数字的金钱给带了回来,这份心性可不是一句难得就能形容的。 唐景天也笑道:“柱子,你所做的一切,我相信在高层那里是有结论的,确实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笑话你的人,他的格局可比不上你。 不说别的,当时大内很多领导听到这件事之后,对何雨柱的评价可谓极高,大领导更是说了一句:有赤子之心。 当然,那些说他傻的人,有一些对他非常了解,知道他以前有个外号叫“傻柱”,都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这句话真有其道理,可他们都只能是背地里蛐蛐,没人敢拿到明面上说。 “我知道,把那些东西拿回来时,我就想到了这种情况。” 结束聊天,常老爷子要休息一会儿,其他人都开始自由活动,何雨柱没有再和师父师伯聊天,他走出院子去找任晓旭。 他们刚走出院子,常思真立刻找上常茂青:“爸,两位师伯带来了很多吃食,有腊肉、腊肠、咸肉、米面粮油,都是好东西,明天的席面要用上吧?” 常茂青看了看带来的东西,心中感动,光这些东西,明天的席面都用不完:“用上吧。咱们想了很多办法,弄到的粮食才勉强够用,肉菜也不多,还好河里有鱼,不然,唉……” 自家家底不错,自己又是村长,不愿意客人来吃饭还自带干粮,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弄粮食,现在是不由发愁了。 何雨柱出了院门就看到了任晓旭,她们正坐在院门前的大树下乘凉。 “师兄,你没在农村生活过吧?” “还真没有。我一直生活在京城,也就是在津门生活过一年。晓旭,你在农村生活过?” “嗯,我从小就跟着父母闹革命,一直跟着大部队颠沛流离,还曾经在冀省西部待过几年,建国后才定居在京城,才算稳定下来,这里农村的情况我并不陌生。” 何雨水拉着她的手说:“嫂子,那你小时候可没少受苦。” 任晓旭微微一笑:“真没觉得苦,反而觉得以前的日子很有意思。” 怎么可能不苦? 一个小娃娃,吃不饱,穿不暖,经常颠沛流离。 说不苦,是因为有家国情怀,有理想信念,所以才能在清贫中保持乐观。 何雨水说:“哥,嫂子,咱们要不要去村里转转?” 何雨柱正要答应,常正荣跑了过来,拉着他说:“师父,咱们去河里摸鱼吧,明天能用上。” “摸鱼?” 他看了看后面跟着的浩浩,又问:“浩浩,你也想去河里摸鱼?” “姑夫,我会游泳,但没在河里游过,师弟说有的地方水不深,我想去玩玩。” “行,咱们去河边,正好我车里有鱼杆,我去河里钓鱼。” 有自己陪着不会有危险,而且,男孩子不能被保护的太好。 空间之中其实有很多后世的名贵鱼杆,但都拿不出去,车里的鱼杆是他在港岛买的,是最新出现的玻璃纤维材质鱼杆,价格很漂亮。 下午3点,热气升腾,附近大树的树叶明显都有些耷拉,再看路两边,长势本就不好的庄稼,现在更是蔫头耷脑,地面上还有些干旱的轻微裂纹,很明显,狮城这里也遇到了旱灾。 常家村算好的地方是处在两条河的交汇处,水量虽然远远比不上往年,但最差还能挑水浇苗,勉强能有些收成。 一行人拎着一个水桶走了2里路,就到了常正荣说的地方,这里是大运河和排云河的交汇处。 河水水流不急,两边种着很多旱柳树,间中还有几棵垂柳,找了一个有树荫的地方,何雨柱从长布袋里拿出了鱼竿。 今天,他要大显身手。 第397章 挂鱼只为搏老婆一笑 到了河边,再看河里,常正荣和浩浩已经跳了进去,两人正在岸边的浅水处嘻嘻哈哈的打着水仗,他们的上衣和裤子就放在岸边。 何雨柱笑道:“浩浩比较沉稳,自律性强,这是优点,但做事有些循规蹈矩。和狗蛋一比,他野性不足,性格不活泼。” 任晓旭说:“你以后也别狗蛋儿狗蛋儿的叫了,以后叫他小正吧。” “你是他师娘,就听你的,以后叫他小正。” “浩浩是我们任家的长子长孙,我爸和我哥都对他很重视,肩上未来的责任重大,他很懂事,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所以随着年龄的增长,性格有些沉闷。” 何雨柱自然明白,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长子意味着的东西太多了,那是承载着一个家族未来的希望,所以才被任青山放在身边亲自教导。 “现在这样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性格,嗯,小正今年6岁,年纪太小,还不适合去京城。晓旭,明年小正就满7岁,你说让他到京城上学,怎么样?” “嗯,可以,家里反正有住的地方,而且有他陪着浩浩,能让浩浩的童心保持的更长一些。” 任晓旭欣然同意。 任家兄弟两个走到一个背阴潮湿的地方,稍微一翻就找到了很多蚯蚓,密密麻麻粘粘乎乎的,雨水看着哥哥掐断一条往鱼钩上挂,嘴角不住的抽动,脚步还往后躲。 “你躲什么?鱼钓上来你不吃?” “嘻嘻,吃呀,为什么不吃?鱼吃蚯蚓又不是直接长在身上,和鱼肉有什么关系?” “你说的不错,我竟然无言以对。” 说完,他一甩鱼竿,鱼钩划过一条弧线沉入水中。 “哥,你钓鱼水平没退步吧?在河里也能钓到?” “小看你哥?接下来就接受打脸吧?” 以前也没少往家里拿鱼,但专门去钓鱼的次数并不多,在妹妹面前钓鱼的次数更少。 “切,你就吹牛。” 她话音刚落,鱼漂就连续上下抖动了几下,何雨柱手腕一抖,只见一条大板鲫闪着银光向岸边飘来。 “哇噢,好大的鲫鱼。” 两条河交汇处的中心,开阔的河面上,小正正在踩水,水面仅到了他的肚子处,正好看到鱼被钓出水,他不由大声喊道。 任东平立刻上前抓住鱼取下,何东杰则看着踩水的小正,笑着说:“难怪小正这么黑,夏天经常在河里游泳,紫外线照射、皮肤黑色素沉着,想不黑都难。” 何雨柱说:“你们没发现小正的水性很好吗?现在水量小,我估计,这运河平均深度不低于4米,不量大时,估计得有5米深,这小子在水里能露出半个身子,水性不是一般的好。” 任东杰几人顺着何雨柱的目光看向小正,只见他两腿一蹬,身体向后一仰,一个倒栽葱就钻进了水中,水面恢复平静,并没有圆形的水波荡漾。 “还真是。” 一直过了有两分钟左右,小正才又浮出水面,人已经到了河边浩浩的身后。 浩浩正在岸边摸鱼,小正说过,岸边的坑洞里有鱼,很容易就能摸到。 “哎呀。” 浩浩惊叫一声,双手伸出水面,他的手中握着一条戈雅鱼,他迅速的将鱼扔到岸上,嘴里喊道:“好疼。” “哈哈哈,这也太巧了,你怎么就摸到这种鱼了呢。”小正在后面乐得哈哈大笑。 “我也最怕摸到这种鱼,一不注意就扎伤手。” 浩浩转过身体,摸着被扎破的右手心,脸上反而乐呵呵的:“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嘿嘿,忘了。咱俩一起摸。” “好。” 浩浩丝毫没有生气,两人排在一起摸向岸边的坑洞之中。 看到两人相处极好,何雨柱点点头,师兄弟间就是要一起玩联络感情,感情好以后才能互相扶持。 他收回目光,换上新的蚯蚓,鱼钩再次抛入水中。 “有鱼。” 鱼漂再次上下浮动,手腕一抖,一条3斤重的草鱼出水。 而另一边,小正也摸到了一条十公分长的白条:“唉,太小了。” 说完,他随手将鱼扔进河里又继续摸起来。 何雨柱将他的表现看在眼中,不由暗暗点头:现在全国各地都缺少食物,如果换个人,鱼不管大小肯定都会拿回家中,毕竟是荤腥,这小子倒是不贪心。 当然,这也与他擅长捉鱼有关,毕竟,第一次见他时,他的手中就拎着两条一斤多重的鱼。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表现得到了何雨柱的认可。 “晓旭,要不要来一竿?” “好,我来钓。” 任晓旭看到丈夫连续钓上鱼,早就手痒了,接过鱼竿,等丈夫挂上鱼饵,立刻甩竿入水。 3分钟后,鱼漂晃动,她赶紧向上提竿,只见鱼钩上又挂着一条大板鲫,不由高兴的呼叫起来,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兴奋。 何雨柱暗笑,老婆根本不懂钓鱼的技巧,如果是正常钓鱼,这条鱼肯定上不了钩,她提的早了点儿,但谁让她有自己这个好老公呢,将鱼追着鱼钩给她挂上,绝对一钓一个准。 “再来。” 任晓旭的兴致被彻底提了起来,何雨柱自然懂得如何配合,为了老婆高兴,他也是拼了,空间中的鱼不断的被他挂到鱼钩上,就为了搏老婆一笑,动作机械,循环往复:挂蚯蚓、摘鱼、将鱼扔进桶内、再挂蚯蚓…… 好在,他不用潜入水中挂鱼! 于是,每两三分钟,就会有一条鱼上钩,一条又一条,鲫鱼、草鱼、鲤鱼不断的上岸,偶尔还有青鱼、鲢鱼,水桶很快就满了。 他的辛苦,目的达到了,任晓旭看着一条条大鱼上钩,高兴的大呼小叫,早已忘了自己的淑女形象。 任东杰看着兴致依然盎然的堂妹,他不好意思提出让自己也来一竿,看看水桶,又向周围看了看,拎起水桶将鱼倒进一个坑里,然后走到河边连续拎了三桶水倒入坑中,激的鱼不断的拍打着尾巴,水花四溅,活力十足。 而浩浩和小正早就不在河里摸鱼,他们都被师娘的厉害给惊着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再看坑里,密密麻麻的已经有了超过20条鱼,有大有小,重量就没有小于1斤的,当然,接近1斤的都是大板鲫,最多的是草鱼和鲤鱼,这些鱼,明天的席面都能用上。 “师娘,你教我钓鱼吧。”小正雀跃道。 第398章 担任掌门 还没等任晓旭答应,何雨柱先说话了:“小正,别打扰你师娘,今天钓的鱼明天要上席面,最好多钓一点儿。” 这理由找的很强大,连任晓旭都高兴的撇了撇嘴。 “哦,好吧。”小正有点儿遗憾。 “等我走了,这根鱼竿就留给你,你现在就看师娘钓,学着点儿。” “真的?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一节一节的鱼竿呢。” 他不想承认,他想学钓鱼就是因为这条新奇的鱼竿,以前见过的鱼竿其实都是竹竿,那效果还没自己跳河里摸鱼好呢。 何雨柱没再接话,立刻又给老婆挂上鱼饵,开始机械的工作。 任东平和何雨水就站在旁边,被喂了一嘴又一嘴的狗粮,偶尔两人还互看一眼,脸上带着被太阳晒的红润。 太阳慢慢西斜,时间到了4点,又有不少的孩童到河里游泳,很多都有大人陪着,还有两个人拎着水桶在河里打水,用扁担挑着往田里浇水,基本都是沿河的田地。 田地离太远,没那个力气,本来就吃不饱,稍微一动就饿,所以,为了有点儿收成,临河的地方才会有人挑水浇地。 来看钓鱼的大人和孩子太多,有点儿闹腾,任晓旭的兴致急剧下降。 “哥,鱼再多就不方便拿回去了,咱们回去吧。” “好,咱们回去。晓旭,再挥最后一竿。” “好。” 看鱼饵挂好,任晓旭立刻甩竿入水,可是这最后一竿却迟迟没鱼上钩,一直过了十分钟,鱼漂突然被全部拉入河中,鱼竿被拉弯,鱼线更是发出“呜呜”的响起,很明显,有大鱼上钩了。 刚开始,任晓旭还有点儿紧张,但她毕竟是暗劲高手,很快就安静下来开始溜鱼。 “哗啦。” 一条巨大的尾巴甩出水面,激起一片水花,波纹远远荡漾开去。 “哇!” “好大。” “这是啥鱼?” 岸边响起一片惊呼,小孩子们都嗷嗷的叫着,紧张的看着河面,盯着那发出“呜呜”响声的鱼线,就怕它忽然断了,那样,可就太可惜了。 “青鱼,好大一条青鱼。” 当鱼被溜的力气渐小时,也开始浮出水面,是一条大青鱼,长度竟然有一米以上,此时,河边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人,以小孩子居多,闹腾的厉害。 “扑通。” 小正跳进了河里,一把将鱼抱住,然后,鱼就上岸了,一米多长的大鱼躺在土地上不住的张大着腮盖,胸鳍不住摆动,鱼尾偶尔会上翘,视觉感太强烈。 “这条鱼得有15斤。”一个汉子惊叹,看着大鱼两眼放光。 任晓旭脸上的笑容怎么收都收不住,这条鱼让她太有成就感了,至于何雨柱,对于老婆抢了自己的风头,何雨柱表示心里很美,立刻吩咐道: “每人找根树枝拎5条鱼,这条大鱼我提,东杰拎水桶,咱们走的快点儿,到家鱼还能活着,放水里一个晚上不会死。 不拿不知道,一拿真被吓一跳,尤其是后面来的孩子被吓到了,这半天的工夫,竟然有人钓上来上百斤的大鱼,太厉害了有没有? 于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沿路不少人都放在了手中的活计木呆呆看着,只见一溜5人,每个人手上都提着5条鱼,还有一个人提着一条一米多长的大鱼,一个人提着一个桶,从桶里露出的鱼尾巴也可以看出,里面鱼也不少。 回到常家,自然也把院外的一群人给惊着了,放好之后,何雨柱走进院子,果然,老辈人又坐在树下聊天,享受难得的闲适相聚时间。 晚饭后,唐景天亲自主持了何雨柱的收徒仪式,仪式很简单,小正兴致高昂,忍着笑跪下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奉上红包和拜师贴。 拜师本来要六种礼,分别是肉干、芹菜、莲子、红枣、红豆和桂圆,但是现在这些东西可不好找,所以,红包之中包的竟然是两根小黄鱼。 看来师爷以前确实挣了不少家产,现在黄金可不允许流通,而且不允许个人持有,但师爷就这么明晃晃的拿出来当束修。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常家现在真的拿不齐上面的束修礼,不,芹菜和肉干应该能拿得出,但备不齐又有什么用呢。 “师爷、师伯、师父、两位师叔。浩然是我大徒弟,他的小名叫浩浩。正荣是我二徒弟,小名以后就叫小正,以后,狗蛋儿这个名字就不要叫了。”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何雨柱还专门对狗蛋儿说:“狗蛋儿,以后,狗蛋儿这个名字就和你再见了。以后,你的小名就叫小正。知道吗?” “嘿嘿,师父,我知道了,我也不喜欢狗蛋儿这个名字。” 常老爷子说:“今天,是咱们这一支成员相聚最齐的日子,你们都有自己的事业,日子过得也好,我很欣慰。我已经老了,已经没有了心劲。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柱子提醒的对,门人弟子分布太过分散,不利于集中力量。” “所以,思来想去,我做了一个决定,和景天和青峰商量之后,他们也同意了我的决定。” 看到小辈们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他微微一笑:“这个决定就是,从今天开始,咱们这一支太极门由柱子担任掌门,所有人员和资源均由他调配管理。” 他的徒孙全部被这个消息给惊着了。 何雨柱暗叹:自己这是又有新职务了? 他的目光立刻找上了师父,任青峰呵呵笑道:“没被这个消息吓到吧?” 何雨柱迅速摇了摇头,脸上无谓的笑笑:“那倒没有,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只是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而且,毕竟还有你们这一辈呢。” 唐景天说:“我在军队,哪里有时间管门派的事。你师父是医生,又是院里的领导,平时手术还多,你好意思让他操心?” “嗬,您意思是我不忙是吧?我现在事儿多得都把人累成狗了。” 唐景天笑了:“哈哈哈,柱子,你想想,再过一些年,常氏太极门就变成了何氏太极门,你不觉得很有成就感?” 第399章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得,您想多了,我可没这个想法,咱们这一支就叫做常氏太极门,现在是,未来是,永远都是。” “那掌门你当不当呢?” “当啊,掌门呐,说出去多有面子。师伯,您可是师爷的大徒弟,真愿意把掌门位置让给我?” “你不用试探我,我是真没时间和心思管理门派,而且,军队毕竟有其特殊性,有些封闭,不自由。” 常茂青也说:“柱子,别推辞,这是我们今天下午一起商量出来的结果,不用担心我们有意见。我和你四师叔毕竟在家务农,资源有限,也不自由。” 出个门都要持介绍信,不然根本走不远,常茂林接着也表示了同样的意思。 “既然师爷和师伯、师叔都认可我,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常老爷子轻捋胡须微笑点头:“好。你愿意接,是个有担当的。” 何雨柱:“谢谢师爷夸奖。师伯,在这里,您的官方职务最高,与武林门派关联太深,不影响您吧?” “你想多了,不影响,我是孤儿,出身于常氏太极,在上面是有备案的。只要我不利用门派做违法乱纪的事,丝毫不会影响我,相反,这还是我的底气。” 把有武功的后辈推荐到部队,绝对是军队喜欢的事情。 “好,既然让我当掌门,那我想着,咱们就按照武林门派那样,完善一些组织架构,我想让咱们这一支太极像少林、武当两派那样,成为一个长远的门派。” 常老爷子点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建立组织架构很有必要,不然就是一个松散的组织。” 他没说的太明白,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支太极,当自己死后又会分散成三支,时间再长点,就像自己和师兄弟们一样,独立后慢慢就会失去联络。 柱子这个想法很好,自己的后代里,真正能像柱子挑起大梁的一个都没有,如果柱子操作得当,自己的后人也能得益,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担任掌门,师爷担任太上长老,唐师伯这一辈四人担任长老,其中唐师伯担任执法长老,我师父担任执事长老,常茂青师叔担任传功长老,常茂林师叔担任香主,以上人员是门派的高层。护法和堂主属门派中层,裴昭南、周向海、厉韩飞、任东明、任晓旭五人已经达到暗劲,担任护法。门派要想壮大,必须要对外扩张,要有分堂。不必全部是门派的人,咱们可以吸收散修入门,比如说港岛的吴童,我想可以让他担任港岛堂的堂主。狮城堂的堂主由思真担任,京城堂的堂主可以由东杰担任。其余的分堂慢慢建立。”何雨柱立刻说出自己的初步打算。 “可以。”常老爷子同意道。 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对门派组织架构都有自己的认知,建立分堂是应有之义,先建立大致的架构,慢慢扩大完善,相信经过一二十年的发展,门派终会成为武林中强大的门派。 何雨柱又说:“狮城是武术之乡,练武的人非常多,遇到那种德行上佳、武功高强的散修,千万别放过,可以推荐给我。” 常茂青说:“好,在我们狮城,练武的人确实多,高手也不少,村里就有。我们会先考察,考察通过后推荐给你。” “好。门派想要发展,有经济实力是必不可少的。现在,咱们的经济来源肯定要以港岛为主,这也是我要派人去港岛的原因。另外,这次我去港岛,从吴童那里得到了5个练功方子,有通周天大力丸、活络舒筋丹、内壮打虎丹、洗髓伐骨药浴汤、化瘀行血方等,这些方子是由明末清初的武术家吴舒传下来的,吴舒是吴童的先人,再加上咱们门派自己拥有的方子,门派已经有了10种辅助练功的方子,这也是咱们门派的财富。现在,我师父正在按方子购买中草药,以后,我会定期给你们邮寄收集到的药材,还会请师娘和晓旭制作药丸。” 事实上,空间之中有方子中的大部分草药,但没有动物类药材,这些,就必须在外面购买。 以前,任青峰就经常给唐景天寄药,品类很多,但大多以伤药为主,辅助练武的药一样都没有,实在是这类药方太过珍贵,只有那些传承长远的门派才有。 商量结束,他们又开始聊天,唐景天问道:“柱子,你现在是什么学历?” “我原来是小学学历,后来自学了初中、高中,现在是高中学历。” 常茂青说:“柱子是高中学历呀,那不低了。” 唐景天摇头道:“现在高中学历的人并不多,对别人来说,这个学历就够了。但你不同,我建议你还是到大学进修一下。” “嗯,我也有这个想法,我正准备向上面申请,到中心党校进修,我连专业都选好了。” 任东平问道:“什么专业?” “政治经济学。” “嗯,这个专业不错,与你现在的职位关联性强。” 何雨水说:“我哥可惜了,我哥要是参加高考,肯定能成京城市的状元,比我还厉害。” 看众人目光移到她身上,程雅惠笑道:“雨水是57年京城市高考的文科状元,是全国的探花,那年,她还不满14岁呢。” “雨水这么厉害?!”常茂林问道,其实也不是不相信,只是感觉她太厉害了,有点儿难以置信。 “雨水就是这么厉害,还上过报纸呢。”对于夸奖何雨水,程雅惠从来不吝言辞。 厉韩飞奇怪的问道:“柱子,按雨水话里的意思,你非常聪明,只有小学学历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叹道:“唉,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你们也知道,解放前学校的教学质量也就那样,我这个人吧,小时候比较调皮,心思也不在学习上。我爸这个人,在我心里勉强能算是个合格的父亲,他是厨师,我从6、7岁就开始练习学厨的基本功,要颠锅、练习刀工,他呢,性格不好,没耐心,从小对我都是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我小学毕业不久,我爸工作的丰泽园因为陷入劳资纠纷暂时歇业,为了生活,他就让我辍学,跟他一边学厨一边到市面上卖包子。” 第400章 怀旧的正向功能 程雅惠说:“一分努力一分收获,柱子小时候没少受苦,现在可是苦尽甘来。” 何雨水也说:“我哥确实没少受罪,也没少被我爸打,跟我爸卖包子时,还遇到过非常危险的事情。” 任东平问道:“什么事?” “嘻嘻,让我哥说吧。” 看众人都好奇的看过来,何雨柱无奈道:“我第一次卖包子时雨水刚会走,抗战刚结束,我和我爸抬着一筐包子一起到了王府井大街,他可能想锻炼我,就让我卖,自己找个犄角旮旯去睡觉了。我刚开张,街上来了几辆卡车,从上面下来一帮溃兵,估计是饿狠了,他们一下卡车就找吃的,看到我卖包子,冲上来就要抢。你们想啊,那时粮食多金贵呀,要是被抢了,回家不得被我爸打死呀。我见势不妙抱起筐就跑,溃兵在后面喊,快停下,不然就开枪了。我更害怕了,要是真停下,他上来给我一枪,把我打死了估计都能坐在我身上吃包子。我不管不顾的在前面跑,十几个溃兵端着枪在后面追,把街上的行人吓得都往旁边躲。我一直跑了几条街才算是把他们甩开。” 任东明笑道:“嗐,太危险了,你扔了不就完了,还真是舍命不舍财呀。” 众人大笑。 苗瑾宜一边笑一边还在任东明背上拍了一巴掌,还低声娇嗔骂他。 “我是舍命不舍财,你是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你都不想想,粮食多难得呀,还是金贵的细粮,我爸攒钱好不容易买到的粮食,做成包子就为了挣钱买更多的粮食,让我家不至于饿肚子,我要是扔了,回家肯定挨揍,家里也得饿肚子。” 任东平问:“ 那后来那筐包子卖了多少钱?” “扑哧。” 何雨水笑了,看众人和何雨柱看过来,她立刻将头埋在嫂子身后,不敢看哥哥。 “咋滴了这是?” 何雨柱说:“你还真是好奇心重。我甩掉溃兵,刚松口气,就遇到了一个商人,他说要赶路,这些包子他全买了,连筐都买了。我高高兴兴的拿着钱跑回家,到家一看,我爸已经回来了,一见我就骂,你个傻柱子啊,溃兵抢包子,你给他们不就行了,你跑什么?你现在又空手回来,是不是被抢了?我说没抢,全卖了。我爸就向我要钱,我把钱给他,他一看又骂我,你个傻柱子啊,这些全是假钱。” 任东明一拍大腿:“哎呀,我知道了,你那个‘傻柱’的外号就是这么得来的。” 说完,他是哈哈大笑,就是任晓旭也抿嘴而笑。 结婚前任家专门再次调查过何雨柱,知道他有个‘傻柱’的外号,但没注意是怎么来的,还以为从小就这么叫呢,就像狗蛋儿一样是小名。 何雨柱看他得意的模样,不由苦笑:“可不就是,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叫我傻柱,这个外号就在我们院叫开来了。其实后来我发现,我收的并不是假钱。” “那是什么钱?” “你们都知道,抗战刚结束那会儿,国内货币种类多,有法币、金圆券、日元、银元,还有别的外币和解放区货币。那个客人应该是从解放区过来的,给的是解放区货币。我平时都拿不到钱,也没见过解放区货币,只觉得那是钱,就收了,我也没想到我爸也没见过。” 唐景天说:“柱子,不知怎么的,我就觉得你现在的形象和以前差别很大,是这样吗?” 他还真是敏锐,可不就是么,自己现在骨子里是何平,真的何雨柱早就投胎托生了。 “对。” 顿了一下,何雨柱又说:“以前人比较浑,好勇斗狠,我们院里年轻一辈都不敢惹我。” “嗯,能想象得出来,你能抱着一个筐跑几道街,甩掉持枪的军人,这体力绝对远超一般人,即使没师父教,估计普通人能打过你的也不多。”唐景天现在对何雨柱的天资已经有了认知。 “我也觉得我身体素质不差,但也就是不差了,不会特别强。好在那个时候,我在北海边上玩的时候遇到了师父。”说着,他就看向了任青峰。 任青峰接话道:“是呀,那时的你就是个愣头青,愣头愣脑的,我也没想到,就教了你几招,你能自己坚持锻炼,竟然用四五年的时间就达到了明劲,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不说别人,裴昭南三位军伍人员都是心里一惊,他们可是在军队出生入死、身经百战才在这个年纪达到了暗劲,看来,自家这位新任掌门确实是上天垂青的人,原先对他担任掌门心里的那点儿纠结现在已经不翼而飞。 是的,是纠结,不是不服,毕竟何雨柱是化劲,只是觉得何雨柱太年轻,恐怕担不起掌门的大任,但现在来看,似乎不用有什么担心。 唐景天问道:“后来呢?” “师伯,你还真把我的事当故事听呀?” “嘿嘿,反正也没多少事,让我们这些门人多了解一下我们的掌门,还是很有必要的。” 唐景天是有成算的人,清楚何雨柱的经历丰富、成就显着,聊聊他的过往是一种怀旧,而怀旧的正向功能可以让门人更加了解何雨柱,了解他的不一般,更容易建立他的威信。 “行吧。丰泽园后来又开始营业,我爸让我学川菜,就拜了我师伯郑凤章为师,是记名弟子。教学的时候,我爸都在旁边,只要我做的不好,我爸还是和以前一样简单粗暴,打骂由心,他这个人是真的没什么耐心,弄的我郑师父说也不好、管也不好。” 听到这段话,周围的人心里都有点儿酸酸的,知道何大清为人的几个人更是有点儿心疼。 “学了一年,丰泽园因为营业税的问题,效益不好,股东意见比较大,决定要节流,我们这些学徒工是第一批被清退的。津门鸿宾楼的吴明宗师父和我爸认识,也是巧了,吴师父在京城的外甥想找一个师父学厨,他到京城找到我爸,两人一商量决定互换授徒,都是记名弟子。这不,被丰泽园清退之后,我就去了津门鸿宾楼,学习清真菜。” 第401章 高手过招胜负就在一瞬 “我很庆幸我去了津门,在津门的一年,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一年,也是让我变化最大的一年。” “一方面是年纪大了,懂事了,另一方面是我吴师父师娘性格很好。吴师父已经56岁多,教学很有耐心,我学习的时候不用紧张担心挨骂挨打,师娘也很慈祥,对我很有耐心,因为子女不在身边,简直把我当亲儿子对待,每个月休假的时候,都把我叫家里吃饭,我从她身上找到了久违的母爱。”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感觉自己开窍了,以前只是记忆力好,但理解能力差,开窍后学厨进步很快,理解能力也强了,心智也开始成熟,遇到困难懂得找办法解决。” 任青峰道:“正因为你之前的不开窍,你会不停的思考、解读、琢磨,想的多了,灵光一现,找到答案,这就是开窍了。突然开窍,其实是你日积月累的沉淀。” “谢师父夸奖。” 接着又说:“半年后,吴师父考察的关门弟子溺水身亡,他很伤心,也没有了再收徒弟的想法,就问我愿不愿意当亲传弟子。我当然愿意呀,这就从记名弟子变成了亲传弟子。不久,鸿宾楼马厨师长见我进步快,就主动安排我上灶。按照饭庄的规矩,第一次上二灶,刚开始都是从素菜开始。但我第一次上灶,马厨师长就给我安排了一道荤菜,白蹦鱼丁,大厨们试菜后给的评价比较高,第一天就做了三十多份,没有一份做差的。第二天又新增了一道菜,红烧牛尾,评价也很高,我的厨艺得到了鸿宾楼的认可,正式上了二灶,等半年后我离开津门时,马厨师长都想把我留下来。” 唐景天又问道:“那你是怎么又和你师父遇上呢?” 没等何雨柱回答,任青峰接话道:“和柱子再次相遇很有故事性,是春节前在我哥家里。柱子从津门回京,直接到丰泽园当了二灶大厨,他不仅学习能力强,还能发明。他发明了一道菜收酸菜鱼,现在已经在国内推广开来,京城各大饭店都有这道菜,他还研究学会了名菜开水白菜。正好遇到我哥嫂在丰泽园请老家的客人,听完堂倌的介绍来了兴趣,就让柱子主厨做菜,发现水平确实不一般。年前我们两家聚餐时,请柱子到家中主厨,我哥介绍大厨时,我也觉得挺厉害,结果他端菜进屋时,我才看到竟然是柱子,这才联系上了。” “聊天的时候,我问柱子还想不想学武?他说想学,我就让他第二天还在湖边等我。第二天一演练,发现他竟然靠着我教的几招短短几年就进入了明劲,他自己都不知道,我本来是想收他当记名弟子的,结果我有了新想法,就先给了他一本《拳意述真》,让他先练着。” 任东明苦笑道:“我听我二叔说柱子厉害,心里还不服气,就找他比武,结果,我一伸手就被柱子叨住了手腕,把我像扔麻袋一样给扔出去了,轻轻松松,没有丝毫难度。” “哈哈哈。” 院里一阵大笑,而浩浩和小正两人听的眼睛发亮,师父原来这么厉害呀。 “我当时还没认识到差距,起来后又来了一个侧踢,结果柱子一个揽雀尾抄住了腿,一个铁山靠我又滚出去了,这一下,我才算知道差距了。” 任东明的脸上有点儿红,但眼神清亮,并没有因为讲出这段话而觉得不好意思。 唐景天笑着点头:“柱子确实厉害,你现在是处在化劲初期还是中期?” “中期。” “李乐然和齐度非是什么层次?” “他们应该也是在这个层次。” “你们过了多少招?” “师伯,我当时刚入化劲,遇到老牌化劲高手还是有压力的,弄不清楚他们的虚实,所以交手时我就想全力以赴。可是在李师伯出手时,我临时收回了三成力,因为我看出来李师伯的力道似乎并没有多强。果然,即使收回了三成力,我还是逼退了李师伯,接下来交手我边打边收力,到第十招时,我更是已经收了五成力,可李师伯已经难以招架,一共交手了十八招,我就停止了攻击,算是以平手结束。” “你颇有同阶无敌的意思呐。那如果你全力以赴,能打几招。” 何雨柱微一思索,然后坚定的说:“不瞒师伯,我有一种强烈的判断,如果我全力以赴,只需一招,我就能取胜,而且,即使李师伯和齐师伯两人联手,我也觉得他们在我手上走不过三招。” “啊?” “嗐!” 院里的人都露出震惊之色,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常老爷子讲话了:“你们不用惊讶,事实上,真正的实战高手,干掉对手往往就在一瞬之间,就比如以前的杨禄禅和我孙师兄等人。杨禄禅被称为‘杨无敌’,我孙师兄更是被称为‘武圣’,我刚入门时,曾经见过师兄出手,他比你们想象的更猛,基本就是一招,就能将同阶高手打败,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所以才挣得了天下第一的名头。” “啊?怎么会这样?这和我想象中有很大区别。”裴昭南问道。 这里有三位化劲高手,是三代人,没人提议让何雨柱与唐景天对阵试练,两人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议。 常老爷子继续说:“练拳练的是听劲、是发劲、是整劲,都是一瞬间的反应,好比太极拳的发人丈外,形意拳的硬打硬进,核心都是一个整字,他们眼力强、力气大、速度快,以全身之力汇于一点,一触即发,一下就结束了,过程很短,不懂的人看着会觉得平淡。” 何雨柱说:“没错。我就觉得李师伯的力气比我小得多,而且速度很慢,我完全可以后发制人,一招制敌。” “咝……” 院里一片吸气声,这种情况太出乎他们的意料。 老爷子说:“等你们的层次越来越高,你们才会明白,越高的层次越容易分出胜负,除非是真的棋逢对手。当然,容易分出胜负并不是分出生死,一个高手要是玩命逃跑,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第402章 国庆大型晚宴 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里,高手一动手就得几十个回合,打的噼里啪啦的,不过也能理解,电影需要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和过程,打斗必须有来有回,而真正的高手对决的过程反而极短极其平淡,但这种平淡,恰恰是电影镜头最难以表现的。 在清县招待所休息一晚,第二天再次到达常家庄,参加过寿宴后,常氏太极门人再次回归各自的岗位。 一周后,21岁的齐望州和20岁的常思齐北上到了京城,进入京城军区参加训练,根据何雨柱的计划,他们一年后将进入警卫局,由他直接领导,然后他们将会被派往港岛。 而19岁的温至兴、18岁的常思瑛和17岁的常思明则东向去了济城军区,参军入伍。 时光飞逝。 8月中旬,何雨柱两口子则带着妹妹、任家兄弟和浩浩到港岛潇洒了一圈。 回来后不久,大学开学那天,何雨柱被罗国荣一个电话叫到了京城饭店。 一进办公室,罗国荣立刻说道:“柱子,国庆节快到了,今年要在大会堂举办国宴,来宾人数5000多人,我是后厨总指挥,范俊康、王岚是副总指挥,我想让你也担任副总指挥,没问题吧?” 何雨柱也被这个消息给惊着了,但他立刻答应道:“当然没问题,来宾这么多,工作量太大,我很愿意帮您分担一些压力。” 5000人的国宴,筹备工作量之大简直难以想象,作为后厨总指挥,能想象得到罗国荣的压力有多大。 “有你参与,我们确实能轻松不少。” 罗国荣松了口气,自接到任务起,他就非常紧张,那可是5000人的国宴呐,规模之大、规格之高,想想那场面都觉得震撼人心,绝对开创了先河。 “菜单定了吗?” “定了,是先生亲自审定的,菜单沿袭了之前清淡、香醇、口感温和的国宴菜风格,在一些细节上进行了调整。” “有什么调整?” “因为来宾中有驻华使节和国际友人,要考虑到他们的饮食习惯,所以,菜单中不能有带骨头的菜品,说是当众吐骨头有些不文雅,再加上大会堂的加工能力有限,所以菜品以凉菜为主,加以水果、点心和饮料,只保留了两道热菜,每人标准5元。” 说着,他递过来一张菜单,何雨柱接过,只见上面写着: 冷菜十一品,其中荤菜七品,分别是麻辣牛肉、桂花鸭子、叉烧肉、熏鱼、桶子鸡、松花蛋、糖醋海蜇; 素菜四品,分别是:酱黄瓜、姜汁扁豆、鸡油冬笋、珊瑚白菜; 热菜两品,分别是:元宝鸭子、鸡块鱼肚; 另外就是主食、水果和每桌一个大蛋糕。 何雨柱看过后点点头说:“不错,没有龙虾鲍鱼这些贵重的食材,都是家常菜,节俭不失隆重。但不管怎样,对后厨来说,这是一场硬仗,凉菜还好说,能提前批量做,但热菜得现场炒,出菜速度必须快,这样的话,咱们要优先选择那些年轻力壮的厨师。”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次宴席,其实是有争议的,有人就尖锐的指出,5块钱一位,能吃出啥花头?不过就是场面大而已,难以确保质量。所以,你能想象到我的压力了吧?” “哈哈哈,老师,我能想象到你的压力,但我也相信不会出问题,您要相信咱们的后勤能力。” “还是你会说。” 何雨柱无所谓的笑笑:“来宾5000人,那大厨要有100号人,再加上助手,就要有300人,名单出来了吗?” “这个还真没有。” “行,名单我来确定,通知和试菜都由我负责。” 罗国荣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辛苦你了,你完成之后,咱们要把每一处细节都进行推敲,确保达到最好的效果。 何雨柱对于会堂还是很好奇的:“老师,要不,咱们现在到后厨看看。” “走,一起去看看。” 两人走出京城饭店向会堂走去。 看着眼前的建筑,何雨柱的第一印象就是宏伟壮观,罗国荣介绍道:“这里落成之后,现在厨师仅有19人,还没有配齐,服务员也不过200多人。所以,为了这次宴会,就从京城各大酒店、餐馆紧急调配了1000多名服务人员,现在正在里面进行培训。” 何雨柱心中一动,厨师还没有配齐? 这倒是个机会。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又问:“前台由谁负责?” “郑联福。” “他经验丰富,不过,规模这么大的国宴,他也得挠头吧?” “那可不,昨天还跟我说心里没底,正头疼呢。” 走进一楼大厅,里面灯光开的并不多,有三组人正在练习,看人数足有千人,人数虽然多,但是大厅内依然很空旷,而且并不喧闹。 离大门左边,一组服务员排成三队,人数足有500人,每人手中托着三块砖在走路,这应该是模拟端盘子,郑联福正站在队伍旁边大声喊道:“注意,走直线,手要稳不能晃,这要是真端着盘子,一晃汤汁肯定会洒出来,要是弄脏来宾的衣服,那可是事故,要处罚的。” 第二组则在大厅右边,人数有400人,有男有女,他们静静的站立着,身体笔直,女服务员双脚呈V字型,膝与脚后跟紧靠,两脚分开45度,而男服务员则双脚与肩同宽,这是在练习站立。 在主席台前的位置,摆放着一百张桌子,围着桌子也有一组人,人数有100人,她们站在桌边正在练习叠餐巾,把餐巾折几下,再弄成四片花瓣的形状,也有一位指挥在大声讲解:“这是基础叠法,是荷花样式,一定要练熟,接下来,我们继续,你们要仔细看,接下来要把餐巾叠出孔雀开屏的样子,孔雀开屏寓意着和平美好……” 看到罗国荣和何雨柱过来,郑联福说道:“你们继续练习。”说完迎了上来。 “罗大厨、何厂长,你们今天怎么来了?” 对别人都是以厂长称呼自己,何雨柱已经习惯了,他知道,在别人心里,厂长的地位要比大厨高:“郑指挥,又见面了。我们来看看后厨。” 都是熟悉的人,也就没有多做寒暄,三人立刻一起去了后厨。 第403章 思维活跃的何雨柱 后厨很大,是何雨柱见过最大的后厨,光热菜厨房就有两个,面积达到了三百多平方,还有冷菜厨房、白案厨房。 何雨柱打量过后,又看了看灶下的煤气罐问道:“这里的灶是烧煤气的?” 罗国荣:“对,这里全部都是烧煤气,没有修柴火灶。” “老师,咱们京城使用煤气的饭店并不多,不,不是并不多,而是除了莫斯科餐厅和新侨饭店西餐厅,其他大饭庄就没有使用煤气的。煤气的使用有一定的危险性,必须规范使用。我觉得吧,为了安全,我们要提前让厨师们熟悉灶具,别到时候发生煤气燃爆事故。” 郑联福立刻道:“对,对,何厂长这个提议非常重要,咱们要安全至上。” 这要是真发生了煤气泄露爆炸事故,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事实上,上一世确实发生了煤气燃爆事故,因为厨师操作不当,先打开煤气再点火,所幸当时刚好遇到先生讲话,来宾们听的精彩掌声声音太大,把爆炸声盖了下去,所以没有引发乱子。 罗国荣说:“提议确定好,等厨师名单确定,要先安排人员对他们进行培训。” 郑联福忽然含着期待的说:“何厂长,你年轻,眼光独到,思维活跃,你也帮我看看,前台有哪里是可以改善的地方?” “郑指挥,您经验丰富,考虑问题全面,还有担心的地方啊?” “唉,不瞒你说,毕竟参加人数太多了,我是真的心里没底,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问题。比如说食材是从全国各地调配入京,能不能及时到位?是不是新鲜?外宾吃不惯中餐,不会用筷子该怎么应对?服务员上菜时若不小心洒了汤水又该如何处理?” 也是,有很多食材都是从外地运来的,虽然知道出事的可能性比较小,但担心肯定也有。 就听郑指挥又说:“其实上面的情况我并不担心。我提担心的是用餐期间秩序混乱。你看看,这大厅太大了,我在现场指挥,光靠大声喊肯定不行,用扩音器指挥吧,也不太合适,声音太大,会打扰到宴会,声音太小,远处的服务员又听不到,还是没用,这才是我担心的。” 三人在大厅里一边观看培训一边聊着调度细节,这比后厨的管理难度还大,对郑指挥也有点儿同情,当然,这种同情也得分自己一点儿,毕竟后厨的管理更难。 何雨柱问道:“你是想让服务员的行动一致是吧?” “对。” 何雨柱一指主席台两侧:“郑指挥,我给个建议您考虑一下。” “您说。” 好么,敬称都出来了,看来压力确实不小。 “在主席台的边上比较高的地方装上红绿灯,能让整个会场的人都能瞧见,这样,服务员们就能根据这些灯的指示来行动……” 还没等他讲完,郑联福拍手惊呼:“还得是您呀,哈哈哈,这个办法好,哈哈,这个办法好,谢谢您了何厂长,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说,咱们先把工作做好,以后有的是聚的机会。”何雨柱并没有放在心上,就是自己不说,再过个二十天老郑也能想到这个办法。 “听您的,等国庆宴会结束再说。” 罗国荣也感叹还得是年轻人,思维活跃,看老郑早已经没有心思聊天,于是说道:“那你现在好好想想具体的操作,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你们慢走。”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说:“老师,我想给小山办出师宴。” 罗国荣立刻知道了何雨柱的打算,轻轻一笑:“你也太鸡贼了,想把他安排到大礼堂?” “对,他在京城饭店短期内根本上不了二灶,到了这里应该没问题。” 他还有一句话没讲,京城有很多着名的川菜厨师,但第一档的,除了罗国荣、范俊康和自己,再就是峨嵋酒家的伍老师。 自己的师父郑凤章处在第二档,而凌小山的川菜厨艺已经处在第二档和第三档的中间,也就是说部分川菜已经达到了二灶水平,这已经很不错了,进步神速。 “你这么想是对的,京城饭店的厨师多而且厨艺较高,小山现在是5级厨师,级别上并没有优势,想升任二灶有点儿难度,容易让人诟病。” 自全国大面积受灾以后,全国各地的技工等级暂停评级,什么时候恢复也没有明确的说法,当然,何雨柱是知道的,但不能说呀,所以,以凌小山5级厨师的等级,在京城饭店升二灶难度不小。 回到京城饭店,何雨柱立刻将凌小山叫到办公室,这小子恭敬的走到办公桌前问道:“师父,您找我?” 此时的凌小山已经19岁,身高有一米七五,长相倒是不错,和凌文军很像,浓眉大眼的,身材也比较壮,毕竟这些年营养不缺。 何雨柱立刻开门见山道:“小山,到别的单位工作,你愿意吗?” 凌小山吃了一惊,上前一步急声问道:“师父,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没有。如果现在还允许参加技工等级评级,依你的厨艺,拿到4级厨师证应该没有问题。但是4级工在京城饭店想上二灶太难。” “您的意思是让我到别的单位上二灶?” “对。大礼堂建成后需要厨师。你愿意去吗?” “谢谢师父,我听您安排。” “嗯,你年纪也不小了,又是家中的老大,要有自己的主见,尤其是以后到了新的单位,什么事都要你自己做决定,你要多多思考,让自己不受欺负,也能少走弯路。” “我知道了,嘿嘿,师父,我愿意去,当了二灶,工资还能提高呢。” “你小子就喜欢装模作样,做事就要放松一些,不要太严肃。” 这孩子是家中老大,从小就懂事,原先只有他爸凌文军一个人挣钱,所以家里经济方面比较紧张,自拜师之后他也有了收入,后来他妈又被何雨柱安排到方便面厂,一家五口人有定量,有三口人挣工资,家境迅速变好,所以对何雨柱非常尊敬,在他面前稍微有些放不开。 “星期天,我准备给你办出师宴,你回家和你爸妈说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凌小山脸上的笑容更盛:“谢谢师父。” 第404章 夫妻夜话 “还有,这次国庆宴会,我是后厨副总指挥,你做好准备,宴会期间在后厨做些前期工作。” “啊?好,谢谢师父。” 凌小山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能参加国宴,不由心花怒放,如果真靠自己的本事,想要参加国宴那是想都不要想,要不说朝里有人好做官呢,有个好师父就是不一样。 至于说只是做前期工作,那都不是事儿! 等凌小山出去,何雨柱从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整个京城大饭庄厨师的名单,在脑海里对着名单一一对照,然后拿起一本饭店的便笺在上面写起来,勾勾划划的很快就写了三张纸。 既然已经答应罗国荣要负责选择厨师的工作,自然越快越好,写完之后,他又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晚上,苏家宝来到何家,在他恭喜问好之后,何雨柱说:“家宝,国庆节要在大礼堂办国宴,通知名单上面的人,按照我拟写的时间安排到大礼堂试菜。” 虽然现在技工评级暂停,但是评审委员会并没有撤销,两人的职务自然也没有撤销,其他工作还是要做的。 “好的,师父。” “这个周末,你来家里,我要给小山办出师宴。” “知道了,恭喜师父。” 苏家宝也高兴,师弟出师,师父又能再收徒弟,师门实力增加是好事,自己学的是鲁菜,小山学的是川菜,不知道下一个师弟学什么,清真菜还是淮扬菜,亦或是粤菜? “我和小山说过,你和他都要参加国庆晚宴的筹备,做些准备工作。” 苏家宝高兴的走了,他知道,虽然现在已经是萃华楼的二灶,但确实没资格参加国宴上灶,能做些准备工作就行,比如说切菜、配菜。 何雨柱和任晓旭继续坐在凉亭下喝茶聊天,何雨柱说:“我现在兼职太多,关键是单位还分散,这其实并不利于我工作,有时候觉得顾东顾不了西,有的时候还老是请假,有点儿耽误工作。” “你是想辞去一个职务?” “对,我想把方便面厂的职务辞了,除了厂里,我还要兼管农场,尤其是分管农场,一来一回就得两三个小时,一去就是一天,要让我在农场休息我也不愿意,哪儿有天天抱着香软的老婆舒服?” “去你的。” 任晓旭脸红了,娇嗔一声又说:“辞去方便面厂的职务,你舍得?再说了,现在很多人都有兼职,工作比你还累呢。” 副厂长这个职务,是何雨柱对外的职务中最让人看重的,她相信师兄说这话是真的,他并不是贪权的人,相反,正因为他威信高又不贪权,愿意将权利下放,手下人得到了锻炼,能力都很强,分管的工作一直卓有成效。 “这有啥舍不得的?现在很多人是有兼职,但他们都位高权重,都是人家找他们汇报工作,下去了也是检查工作。可我不一样,我就是个明面上的正处级干部,能比吗?” 至于累,怎么可能累,他就是嫌烦,从后世穿来,最大的心愿就是享受生活,天天把自己忙得脚不沾地非他所愿,当然,偶尔到外地去旅旅游,搜刮,不是挣些钱,再收拾收拾坏人,他还是喜欢的。 任晓旭从对面走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说:“师兄,如果觉得烦就辞,咱们不靠厂里的工资生活,不用那么辛苦。” 师兄不仅有明面上的身份,还有隐秘的身份,而且隐秘身份的工作量更重,而且危险,她知道特卫的职务没办法辞,但退而求其次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自家有条件过更好、更舒适的生活,那当然要过更好的,没必要把自己天天搞的忙忙碌碌、紧紧张张的。 何雨柱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里说:“有时会觉得烦,但不辛苦,这点儿工作量其实不算什么。对了,这段时间你学习怎么样?累不累?” “这个学期,我们要学习内经、伤寒论、西医诊断、中医内科学、西医内科学、中医妇科学等课程,虽然课程安排比较紧,但我没觉得累。”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想,毕业后从事什么专业?” “想了,是有了想法,但我还没有最终确定,只是先确定了三个方向。” “说说。” “第一个选择是内科,这个专业是临床医学的分支,知识涉及面比较广,包括呼吸、循环、消化、泌尿、造血系统、内分泌及代谢、风湿等常见疾病,是临床医学的两大支柱学科。但是,这个专业想要学精,仅仅5年时间并不够。” 何雨柱用下巴在她头顶上蹭了蹭:“嗯,你说的对,内科学虽然也能考取执业医师资格证,但是想要独立行医,需要的时间比较长。” “对,这也是我有些犹豫的地方。第二个选择是药学,重点是药物的研发、生产、检验,我中专时学的内容太基础,现在真的感觉学到了不少知识。” “真要选了这个专业,那就和师娘一样,要经常待在试验室和制药室,不用面对病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第三个选择是儿科医生,专门治疗少年儿童疾病。” “这个选择也不错。你更倾向哪个选择?” “我开始更倾向第二个选择,但是自进入大学,学习时间长了,我慢慢对内科兴趣更大,等我毕业了,很大的可能性是内科,哪怕独立行医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再说了,我还可以继续进修。” “好,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我以后再去港岛或者国外,多搜集一些医学着作。” “谢谢师兄。” 两人你侬我侬的说着话,小蛮闭着眼睛躺在旁边休憩,不时的眯着眼睛看他们一眼,再闭上眼睛,又过了一会儿,它跳下凳子走向主屋,因为在它前面,主人抱着女主人已经到了主屋门口,随后,和意想中一样,它突然消失了。 这种情况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小蛮已经形成了习惯,只要自己在晚上跟着主人去主屋,自己就会突然出现在一个新的地方。 虽然两个地方都有自己专属睡觉的地方,但它更喜欢在那里,那里空气更好,因为何雨柱对它并没有活动区域的限制,所以它能玩的地方更多。 第405章 一人得道 6日,星期天,上午8点。 凌小山身穿得体的中山装,脚踩一双皮鞋,手上拎着两个布包,精神抖擞的走出家门,走出95号院。 身后,凌文军和程小静面带微笑站在屋门口,眼有期盼。 而在凌家的对面,阎埠贵看着凌小山消失的身影,有些疑惑他去干什么?想起凌小山今年已经19岁,比自己大儿子解成小一岁多,难道是去相亲? 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阎埠贵走向凌家问道:“文军,小山今天穿这么正式,是去相亲吗?” 凌文军笑道:“不是。” “不是?那他怎么穿这么正式?文军,咱们都是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你不用怕有人破坏小山相亲。” “哈哈哈,三大爷,您想多了,小山真不是去相亲,他今天要办出师宴,这是到柱子家去了。” “哎哟,出师啦?这可是大好事嘿,不得了,嗨,小山这孩子有出息,这下不得要涨工资呀?” 凌文军想起儿子叮嘱的话,在院里一直瞒着儿子是5级厨师、一个月55块钱工资的事儿,这要是说出去了,就这个院里人的德性,肯定会遭人嫉妒,做人嘛,还是低调点儿好:“没那么快,就是出师,岗位又没变,现在技工等级考试暂停,级别也不会变,不会涨工资。” “哦,岗位不变呐?岗位不变也不要紧,以后还有机会不是。”他心说,我懂,我都懂,这一出师,也许就能在京城饭店升职为正式的厨师,还能到别的饭店当厨师,收入肯定会增加。 “是呀,有机会的。” 说完,凌家两口子回了家。 阎埠贵回到屋里,杨瑞华问道:“和凌家人聊什么呢?” “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呐?”他的语气中透着股浓浓的酸意。 “你说什么呢?说话半半截截的,让人听不懂。”杨瑞华被他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但她能体会出那话里的酸意。 “今天凌家小山要办出师宴,拎着两个袋子去柱子家了,有不少好东西。” “他这就出师啦?也没学几年吧?” “是没学几年,嘿,要真这么着,这说明柱子够意思呀,没有按‘三年学徒,五年半足,七年才能成师父’的规矩办,这是直接就教真本事了呀。” “还真是。这凌文军靠着柱子,这几年过得是越来越好了,老婆和儿子都有了工作,有工作就有收入。唉,可惜咱家解成了,在瓶盖厂干了这么多年的临时工,到现在都还没转正,一个月工资还比不上一个学徒工,就勉强够他过日子花用,想攒钱都做不到。” 他家阎解成其实有希望转正,可惜两口子都是貔貅,只进不出,不愿意送礼走关系,现在就这么拖着,工资自然涨不上去。 “可不是,还好解成每个月有定量,吃的是平价粮,这要是像贾家一样,咱们根本攒不下来钱。” 说起贾家,杨瑞华立刻高兴起来:“那是,咱家现在虽然比不上凌家,但和贾家比起来,那还是好过得多。这要是易中海还活着,贾家的日子肯定会好过一点儿,可惜呀,他家没这好命。” 阎埠贵对杨瑞华的话嗤之以鼻:“看你说的,老易是什么人?那就是一个铁公鸡,要是他还活着,你以为他会真金白银拿钱出来补贴贾家?想什么美事呢?” “也是,不困难的时候,易家两口子就非常节省,收入高一个月还难得吃顿肉,现在这境况,他肯定更加节省。你说,那老易要是活着,会不会让院里给贾家捐款?” “想屁吃呢?哦,贾家困难,别的人家就不困难?老易干不出这种事儿。” 在电视剧中院里从来没有给贾家捐过款,从来没有,都是很多二创的作者写的情节。 两人聊过就过了,但是,当11点钟,凌家全家人都穿着家里最好的衣服出门时,不可避免的引来了院里的人关注,一询问才知道凌小山竟然出师了,又引起一阵议论。 至于贾张氏,就只能说几句酸话,暗地里再翻几下白眼,现在她家在院里没人撑腰,没像前世那样肆无忌惮的惹事。 再说何家,9点就开始热闹起来。 凌小山先到,手上拎着两包礼物,都是谢师礼,没带食材。 食材由何雨柱提供,要靠凌家,根本不可能办起来出师宴,他家弄不来出师宴的食材,只能出费用,随后来的,是苏家宝,他今天要给师弟打下手,两人在厨房做起了准备工作。 10点半,何大清、郑凤章、范俊康、王韬和范俊康的徒弟顾林军到了,何雨柱陪着他们坐在凉亭下喝茶聊天,不可避免的说起了国庆晚宴。 当听到在座的除了自己都要参加国宴、而范俊康和儿子都是国宴后厨的副总指挥时,何大清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 “柱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何雨柱一愣,问道:“我忘啥了?” “忘啥了?我现在是什么级别的厨师?” “1级呀,这你还问。” “你个小混蛋,我可是1级厨师,难道没资格参加国宴呐?” 何雨柱笑了,当何大清问话时,他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就是装聋作哑不接茬:“我知道你是1级厨师,但你是在单位食堂工作,又不是在饭庄工作,我让你参加,不是假公济私嘛。” “胡说八道。”何大清生气了。 何雨柱给他倒上一小杯茶:“想参加?” “当然啦。” “你有助手吗?就靠你一个孤家寡人?” “有呀,不就是助手嘛,你让家宝和小山当我的助手。”何大清嘴比脑筋快,脱口而出道。 “你抢人还抢到我这里了,他们是我的助手,给你算怎么回事儿。” “你是副总指挥,还要亲自动手啊?” “我是不亲自动手,但他们两个我安排做些准备工作,你就不要想了。” “那我让小杰和裕文当我的助手。” 郑小杰就是郑凤章的侄子,和夏裕文一样最先是何大清的记名弟子,何大清回归京城后,正式收了他们为徒弟。 “行吧。下周会有人对他们进行正审,正审通过后,家宝会通知他们试菜。” “我……你小子。” 听完这话,何大清立刻知道自己被儿子耍了,他分明已经将自己列为国宴厨师,就是还拖着没通知自己。 第406章 圆满落幕 凌小山的厨艺得到了认可,范俊康最后的点评更是:已经达到了3、4级的水平,继续努力给你师父争光,让凌小山激动的立刻跪下给何雨柱磕了三个头。 程小静则喜极而泣,流下了两滴眼泪,差点儿和儿子一样给何雨柱磕头感谢,被任晓旭给拉住了。 何雨柱坦然受礼,这本就是出师宴要走的程序,凌小山又给师爷郑凤章磕了三个头,但这还不够。 等他站起,何雨柱说:“小山,你是个努力的孩子,我这两年比较忙,并没有花多少心思用在你身上,一直都是我老师和顾师兄代劳,你有现在的成绩,他们也付出了不少心力,给你范师爷和顾师父都磕头感恩。” “是。” 凌小山立刻走到范俊康身前恭敬道:“师爷,感谢您的教导。” 说完,跪下磕了三个头。 范俊康伸手虚扶:“起来吧,要坚持,努力提高厨艺,不要给你师父丢脸。” “谢谢师爷勉励。” 接着就是顾林军,这两年,凌小山在何雨柱不在的时候,都是跟着他学习,两人感情很好,所以顾林军也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一场出师宴圆满结束。 阎埠贵一直关注着凌家的情况,当一家人喜气洋洋的走进院门时,他就知道了今天出师宴的结果。 “哟,看你们的样子,我就知道小山领导出师了,我没说错吧?” 凌文军笑道:“三大爷,您没说错,小山今天正式出师了。” 阎埠贵强忍着心中的酸意道:“恭喜恭喜。小山,这一出师,你的工作就安稳了,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接下来要让你爸妈给你张罗对象喽。” 凌小山脸色微红:“我现在年纪还小,不急。”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师父结婚时22岁,师兄苏家宝也是在22岁结婚,自己现在才19岁,也没必要急着结婚,还是努力把厨艺再提高提高才是正解。 程小静则动了心思:“三大爷说的对,我家小山现在就要找起来了,等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就可以直接领证了。三大爷,你家解成比我家小山还大一岁,也要抓紧了。” 她没别的心思,就是顺口关心一下,但阎埠贵听了心里莫名的很不舒服,他觉得程小静话里有话,暗戳戳的表示自家解成比不上凌小山,不由心中有气,敷衍道:“是呀,我家已经在给解成张罗了。” 说完,扭头回了家,连想让凌家请客的心思都熄灭了。 结束后的第二天,凌小山就愉快的到大礼堂报到,正式成为那里的二灶厨师。 何雨柱忙碌了二十天,终于将厨师名单敲定走完程序。 9月30日。 一早,厨师们就按照时间要求到位,开始忙碌起来,国宴,对于前堂和后厨的人来说,可是一场硬仗。 后厨,厨师们分工明确,大部分厨师都分配有凉菜和热菜,极少数的厨师专攻凉菜,因为有11道凉菜,所以要提前批量做。 厨师助手们一早就到了后厨,开始切菜、焯水、油炸等准备工作,一片忙碌,上午11点,王伟明、苏家宝、凌小山等200名厨师助手揉着发酸的手腕回到各自的师父身边,不说别人,光凌小山今天就切了五十斤的大葱,手腕怎能不酸。 何雨柱也不敢掉以轻心,一直在自己负责的厨房中巡视指挥,看到做的不好的就提醒指点两句,看到有的人明显手酸的厉害还在坚持切菜,怕他们切到手赶紧让他们休息一下。 下午,厨师们开始做凉菜,而热菜则先做配菜,一盘盘的放好,等到快要上菜时,则一桌一锅限时现场炒,所以要求厨师的手速必须非常快。 前堂。 大厅内主席台后面的浅棕色幕布上高悬着巨大的国徽和“1949至1959”的醒目横幅,台上繁花似锦,台下500张餐桌排列得整整齐齐,整个宴会厅充满了和平友好的氛围。 在会场主席台左侧高处,有红、黄、绿三个不同颜色的灯,整个会场的人都能瞧见。 根据郑指挥的规划,黄灯亮起,这是“准备”的信号,1200名服务员迅速就位,做好服务的准备;绿灯亮起,这是“行动”的信号,每个服务区的人都按规定的程序开始工作;红灯一亮,就是“停止”的信号,所有服务员都得马上站好,啥工作都得停下来。 晚上,新鲜气派的大礼堂灯光亮起,璀璨夺目,地面上铺满了红地毯,气氛热闹非凡。 各路头面人物、工人、农民、科学家、民族代表们都穿得整整齐齐,持着请柬陆续到来,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对于能参加国宴,他们的心情都很激动,可以说,自接到通知他们就开始期待这顿饭,不是因为能吃到一顿免费的饭,而是因为这顿饭叫国宴。 时间到了晚上7点,大领导领着来参加晚宴的毛熊国、北朝等外国领导人一起走进了大礼堂宴会厅,顿时,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乐队随即奏响了《东方红》的旋律,掌声如同雷鸣般响起,久久都没有停下来。 升旗仪式结束后,先生开始讲话,他感谢了前来参加新华国十周年庆典的各位嘉宾,并肯定了彼此间的深情厚谊,然后就是毛熊国领导讲话。 时间到了8点,宴会正式开始。 主席台左侧的黄灯亮起,身穿白衣服的服务员们迅速各就各位,接着绿灯亮起,1200名服务员如流水线似的从后厨端菜出来,每桌留下一名服务员。 服务员们举止得体,在宾客间来回穿梭服务,宾客们纷纷举杯,现场氛围轻松愉悦。 菜虽然是一个盘子端上来的,但国宴实行的是分餐制,菜上桌后,由服务员给每位宾客分,剩下来的,就搁在桌子的中间,谁吃谁自己取。 指挥灯不断的重复亮起,宴会遵循严格的顺序和时间间隔上菜,每道菜间隔5分钟。 8:25分,何雨柱一声令下,100名大厨开始点火炒菜,一盘盘菜被迅速炒好,徒弟端着放到传送桌上,随即盖上保温罩,8:40分,500盘菜被全部炒好,开宴45分时,这道热菜上了餐桌。 何雨柱一直都在用神识监督着整个厨房内的情况,避免发生意外,幸好厨师们都很用心,意外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用餐期间现场气氛一直都热烈非凡,场面极其壮观,晚上10点,庆祝华国成立十周年的盛大国宴圆满落幕。 第407章 激动的心 在后厨吃过饭,厨师们开始离开大礼堂回家。 凌小山跟着师父走出后厨,双手抚了抚胸膛,掩下心中的激动,今天确实很累,但心中的激动一直都没有平复,尤其是想到在宴会快要结束时,先生端着酒杯走进后厨向厨师们敬酒,他当时激动的都差点儿跳起来。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见到了先生,先生竟然还向厨师们敬酒,他当时就落泪了。 京城的十月,天气已经转凉,北风吹在身上带来丝丝冷意,但是这点儿冷意吹在身上,凌小山只觉舒适,他甚至还解开外衣的扣子迎着冷风向前走了几步,心绪一直都不平静。 苏家宝打过招呼,骑上自行车离开,何大清和凌小山跟着何雨柱坐上吉普,车辆驶出大礼堂后院。 凌小山摇下车窗,看着外面斑驳的灯光,心绪依然无法平静,嗯,大礼堂离家比京城饭店远了点儿,要想办法买辆自行车了,就是自行车票有点儿麻烦,看来,还是要和师兄那样麻烦师父弄一张。 车子绕过广场时,还能看到广场周围灯光明亮,人影攒动,明天,这里还要举行逢十的阅兵仪式,这是建国后的第一个十年,国家上下都非常重视。 何大清和凌小山下了车,推了推门,大门已经插上了门栓,凌小山捏住门环,重重的敲了三下。 “谁呀?” 阎埠贵披着外衣打开屋门,却看到东厢房的屋门已经大开,凌文军脚步飞快的冲出了垂花门,而程小静站在屋门口向外望着。 难道是凌小山刚回来? 凌家人并没有告诉院里的人凌小山要参加国宴,但两口子一直都没睡,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儿子回来。 不大一会儿,有三个人走进了前院,阎埠贵迎上前问道:“他一大爷,你也没回来呀,怎么和小山一起回来的?” “老阎还没睡呀。我和小山今天一起在外面做事,回来晚了点儿。” 京城现在已经取消了联络员制度,得到何雨柱的提醒,何大清也在95号院宣布了自己就是院里的普通住户,只是院里的人习惯了叫他一大爷,他也没坚持让人改口,但对刘海中和阎埠贵,他都是以老刘和老阎称呼。 “哦,那你们快回家休息吧。” 阎埠贵扭头回家,刚走到家门口,然后站住了,一个念头在心头浮起:难道他们去给国庆晚宴做菜了? 很有可能呀! 报纸上可说了,今年的国庆晚宴光来宾就有5000人呢,他正要回头再问一句,可院里已经没人了。 凌家。 程小静关上房门,不等儿子坐下就激动的问道:“小山,今天你没出差子吧?有没有累着?” “没有,很顺利。” 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看着父母、弟弟和妹妹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得,还是和他们讲一下吧,免得他们晚上睡不着觉。 “爸,妈,今天真的很顺利,我就是觉得手酸,其他没什么。” 凌小春很机灵,听到哥哥说手酸,立刻站起来:“哥,我给你揉揉吧。” 在妹妹头上抚了抚,凌小山说:“不用,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你都干什么了?”程小静拉过女儿揽在怀里再次询问,这是她一天都想着的事情,这几天可没少听人讨论,这可是5000人参加的宴会呀,乖乖,这盛大的场面她想想都激动。 “我今天的工作就是打下手,上午我一个人切了五十斤大葱,下午又做了焯水的活儿,做冷菜和炒菜的活儿,我还不够资格。” 凌文军一拍儿子的肩膀:“小山,你年纪还小,能参加就是了不得的大事儿,慢慢来,努力提高厨艺,以后肯定能上灶。” “嗯,我知道,师父也交代过了,只要提高厨艺,以后这样的机会有的是。” “哈哈,这我信,以你师父的地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程小静也点头认可,但她还关心国宴的情况:“小山,见到领导了吗?” “我一直都在后厨没有去前堂。” 程小静有点儿失望,但听儿子又说到:“但是,在宴会结束时,我们到了一个小厅刚坐下吃饭,先生端着酒杯进来了。” “啊?你见到先生了?” “见到了,可算是了了我一个心愿。”在京城饭店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没见过,这事儿一直是他的遗憾。 “先生说什么了?” “先生说我们辛苦了,这么大的场面没有出现一丝差错,给我们敬了一杯酒,还专门夸罗师爷是帅才。” “哎哟,可真是……”程小静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但她知道,儿子出息了,就是凌小春都激动的拍手,很为哥哥高兴。 一家子又聊了一会儿,凌文军看看时间,很晚了,赶紧催促兄弟两人去中院洗漱休息。 不要说凌小山,就是何大清这一天都难掩心中的激动,回到家的情况也和凌家差不多,杨明艳和杨母也很好奇,何大清很有谈兴,他的话术可比凌小山要好,说的杨家母女经常发出惊呼声,让何大清心里非常得意。 何雨柱进了家门,任晓旭立刻走出屋门,手中还拿着睡衣,迎上前关心的问道: “师兄,累不累?” 人感觉到累有两种情况,一是身体累,二是精神累,而精神累才是最难受的,她担心的是师兄精神上累。 “不累。” “那快去洗漱吧,明天还要起个大早去城楼呢。”和去年一样,何雨柱还要上城楼担任警卫。 “好。” 说完,何雨柱看了看天,天空黑沉沉的,没有丝毫的月光和星光,忽然觉得脸上一凉,下雨了。 任晓旭摸着脸上的雨水:“我一直担心会下雨,没想到真下了,师兄,这雨不会影响明天的阅兵吧?” “不会,这雨下不大,晚上下过了,明天就是个晴朗的日子。 洗漱过后,何雨柱上床搂住老婆,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任晓旭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说:“师兄,别忘了明天你要早起,要忙一天的,老实点儿,明天晚上再来。” “好吧,今天放过你。” 清晨5点半,何雨柱身穿笔挺的中山装站在镜子前,任晓旭给丈夫佩戴好最后一枚奖章,上下打量后目光熠熠生辉,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丈夫说:“真帅!” 何雨柱回抱住她,在额头上亲了亲,轻声说:“等我回来。” 6点钟,他与冯默其汇合开始安保巡视,此时,参加阅兵的部队完成了最后的准备工作。 第408章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何雨柱判断的不错,10月1日,京城天气晴朗,秋意正浓,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十周年华诞,国家政权根基稳固,国民经济实现了飞跃式增长,因此,本次国庆庆典较以往更显盛大与庄严。 上午9时55分,领导们登上城楼,陪同他们的还有数十个国家的代表。 上午10点,在钟声敲响之际,国庆典礼正式拉开帷幕,15个徒步方队、14个车辆方队以及6个空中梯队阵容整齐的通过广场,气势恢宏、规模宏大。 武器阵容已非开国盛典时的“骡马之队”与“万国牌”旧貌,而是焕然一新的国产自动步枪、重型火炮、坦克集群,以及威猛的喷气式战斗机。 一场盛况空前的阅兵式,和随后七十万群众欢庆的游行,共同铸就了一个激情澎湃时代最难忘的国庆印记。 70万游行群众,加上广场上的11万群众,京城市区将近一半的人数都集中在一起,而在很多四合院中就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儿童,有工作的人都去参加游行了。 95号院也不例外,一群妇女也难得的聚在了一起,都从自家拿了一张小凳子坐在前院穿堂前谈论着阅兵。 有杨瑞华、贾张氏、田桂芳,还有前院东穿堂屋马三阳的老婆孙贵琴,西穿堂屋惠双翔的老婆姜小仪,后院东倒座房王小光的母亲,而程小静则坐在自家门口晒着太阳纳鞋底,一群小孩子在院里来回跑着,倒是一幅热闹的场景。 其他人对阅兵感兴趣,而杨瑞华则更对何大清和凌小山昨天是不是去做国宴更感兴趣,于是大声问道: “小静,你家小山和一大爷昨天是不是去大礼堂做国宴了?” 一句话,院里顿时安静下来,妇女们都看向了程小静,都想知道答案。 程小静呼吸一滞,本不想回答,又想到现在已经过了时间,可以公开消息,于是坦然承认:“是,孩子师父安排的,何叔也去了。” 她脸上的笑容和骄傲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哎哟呵,小山能去做国宴,真的假的?”田桂芳惊问。 “当然是真的。”程小静对于她的质疑很不舒服。 她不舒服,杨瑞华更不舒服:“小山不是才出师吗,怎么有资格做国宴?” 说完,杨瑞华又想起昨天晚上老阎再次躺下感叹的话: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呐,这到哪儿说理去? “怎么没资格?我家小山在技工等级评审暂停前就是5级厨师,现在真实的实力即使达不到3级,至少也是4级。” “啥?小山是5级厨师,那他一个月的工资不得55块?” “对,就是55块。” 这下,不要说杨瑞华,就是其他妇女都惊的瞪大了眼睛,55块呀,比四级钳工的工资还高呢。 小山才多大年纪? 对了,才19岁。 19岁的5级厨师? 这又是另一个何雨柱呀! 一时间,妇女们别提多羡慕了,尤其是杨瑞华和贾张氏。 杨瑞华脑筋飞快转动,嘴里也说个不停: “你家凌文军现在是5级钳工,一个月工资63块,你月工资35块,再加上凌小山的55块,乖乖,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你们家一个月的收入竟然达到了153块,人均30多块,这在院里也只有何家才能比呀!” 这个数字刺激的更多人红了眼,人一红眼话就不中听了,就听杨瑞华继续说:“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呐,小静呀,你家攀上了柱子,这日子过得可越来越好啦。” 话里酸意浓厚,就像是柠檬精。 程小静并没有生气,因为杨瑞华说的是真的,坦然道:“对呀,我家现在过成现在这种样子,还真得感谢小山他师父,我家人一直记得的。” 杨瑞华直接被噎了一个倒仰,张嘴说不出话来,但贾张氏却来劲了,她每天不diss杨瑞华几句就不舒服: “哎哟,三大妈,你家解成比小山还大一岁呢,那时怎么没拜柱子当师父?不然就该你家过这样的日子了。” “贾张氏,你说什么呢?我家老阎月月有工资,解成也能挣钱,我家再不好过,家里人都有定量,吃的是平价粮,解决温饱还没问题吧?倒是你家,就贾东旭有定量,其他人都得吃高价粮,你们家天天能吃饱吗?” “我家当然能吃饱,你家是有两个人有工资,可两人工资加一块,也没我家东旭多。” “切,吹牛谁不会?贾东旭这么多年一直是二级工,连个三级工都考不上,一个月才35块钱的工资,你家吃高价粮,每个月存不住钱吧?” 贾张氏就听不得别人说自家儿子,立刻恼怒站起,一脚将凳子踢出去一米远,瞪着眼睛指着杨瑞华骂道: “那也比阎老抠和你儿子强。我家东旭今年才28岁,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你家阎老抠呢?今年是46岁吧,一个月工资还不到30块钱,丢不丢人?你家阎解成毕业好几年了吧,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到现在还是个临时工,连转正的本事都没有,屁事不顶,凭啥笑话我们家?就凭你家吃菜论根分吗?” 这个院里,各家各户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阎家吃饭讲究公平,东西都是公平分配的,公平是公平了,可没少惹人笑话。 杨瑞华也不甘示弱,和贾张氏一样踢翻凳子回骂:“你放屁,我家那是公平分配,谁都不占便宜,哪像你呀?天天没事干还吃啥啥不剩,你这个当娘的都肥得像头猪,贾东旭却瘦的像猴,好东西全进你嘴里了,要不要脸?” 贾张氏彻底恼了:“你才放屁,你才不要脸,我撕烂你的臭嘴。” 说完就冲向杨瑞华,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则扇向了她的脸。 “啪。” 巴掌扇在杨瑞华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嗷……” 杨瑞华反应慢了一拍,被打后发出一声惨叫,但手上也不慢,自己头发刚刚被揪住,她的手也扯住了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挠向贾张氏的脸,两人立刻就像顶牛一样头顶在了一起。 “啊。” 贾张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我靠,我这是被挠了? 这怎么可以,我虽然是个寡妇,但我也不愿意破相呀,她的手也开始不管不顾的朝杨瑞华脸上伸去。 第409章 阎家两口子决心立起来 两人一边顶牛,一边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脚下也不歇着,都朝对方的腿迎面骨上踢,还不住的躲着对方的脚。 “扑通”一声。 两人重心失衡跌倒在地,荡起了一片烟尘。 可她们依然没有松手,杨瑞华凭借着敏捷的身体骑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手正要向她脸上打,可惜的是她身体太轻,被贾张氏腰一拱就给掀了下来。 接着就轮到贾张氏骑在了杨瑞华的身上了,杨瑞华也不干呐,估计她知道自己拱不掉贾张氏,就向旁边使劲一滚,两人就侧躺在了地上。 也许是头发被扯得太疼,两人竟然都同时一手扯对方的头发,一手按住对方扯头发的手,四条腿像是拧麻花一样纠缠着,就这么头顶在一起静止下来谁都不再动。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旁边的妇女们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贾张氏和杨瑞华已经躺在了地上开始了翻滚,妇女们不敢进她们的战圈,怕殃及池鱼,就围在周围大声的劝着,让她们住手不要打了,秦淮茹也急声相劝,可她手上还抱着小当,根本上不了手。 院里的孩子们听到动静,也都围了上来,看到两人在打架,棒梗和阎解旷一看是自家人,都大声喊着别打了,而其他孩子还起哄呢:“噢,噢,打架喽,打架喽。” 等到两人静止下来,田桂芳说:“贾家嫂子、三大妈,我说一声,你们同时松手啊,可不要再打了。” 说着,她又对其他人说:“来,咱们都拉住她们的手。” 等妇女们都握住两人的手,田桂芳说:“听我的,松手。” 两人很听话,都默契的松开了对方的头发被扶了起来,众人一看,都差点儿笑出声,只见两人都是头发散乱如蓬首,脸上一道道的红印,有的地方还往外渗血,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泥土,杨瑞华上衣的扣子还掉了一颗。 相比来说,贾张氏脸上的伤竟然比杨瑞华多,而杨瑞华的脸则有点儿肿。 贾张氏抬起右手,只见指缝间还夹着几根头发,指甲缝里还有几条肉丝,她将头发吹掉,又弹了弹手指,不屑的说:“再敢放屁,我还不饶你。” 杨瑞华也不认怂,抖抖手抖掉指缝中的头发:“来呀,看谁怕谁。” 田桂芳往两人中间一站,大声道:“好了,都多大的年纪了还打架,还不够丢人呐。你们说说,不就是聊天磨了几句嘴嘛,怎么就打起来了呢。淮茹,把你婆婆拉回去。” 秦淮茹答应一声,上前拉住贾张氏说:“妈,咱们回家吧。” 贾张氏抬手将她的手打掉:“你个废物,看着我打架,也不知道上前帮忙,要你有啥用?” 说着还不解恨,抬手又在秦淮茹胳膊上拧了两下,秦淮茹忍着疼痛拉住她的手:“妈,回去吧,别把小当吓着了。” “呸。” 贾张氏看了看被吓哭的小当,朝着杨瑞华呸了一声,也不再说别的,扭头回了中院。 刚到中院,就看到抱着孩子从家里出来的杨母,杨母一看贾张氏的形象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哼。” 贾张氏根本不回答,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秦淮茹倒是扯住嘴角笑了笑:“杨奶奶,没大事儿。”说完,也跟着回了家。 杨母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穿堂,也没了出去的兴致,扭头又回了家。 前院的人更没了继续聊天的兴致,田桂芳生气的说:“好了,都回去吧。” 走进穿堂,她又骂了一声:“两个神经病。”接着,又向地上吐了一口痰,才走向了后院,至于其他人,也和她一样各回各家了。 程小静掩上房门,努力抿着的嘴忽然咧开,“扑哧”,接着就低声嘻嘻笑起来:“该,天天说酸话,一个个都是醋精转世,这下好了,打起来了吧,脸面都掉地上了。” 今天的京城,犹如一座缤纷绚烂的花园,戏剧、音乐和舞蹈四处飘扬,热闹非凡,即使晚餐时刻也不例外,但95号院里的气压却有点儿低。 阎家。 一家人的脸色都不好,阎埠贵看着妻子脸上还未消下去的肿胀,和那一道道刺目的红印,脸色从来没有过的难看,而儿女们不时扫过的目光让阎埠贵心情更差,不由说道:“今天晚上广场那边很热闹,赶快吃,吃完都出去玩吧。” 孩子们被赶出去后,两口子却相对无言,良久,杨瑞华说:“当家的,贾张氏今天说话虽然难听,但是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对了。” “什么话?” “她说咱家解家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连转正都做不到,说咱家不知道什么是丢人。” “唉。” 阎埠贵长长叹了口气,又问道:“你是啥意思?” “当家的,我觉得咱们还是找找门路,花点儿钱把解成转正,不然,靠解成自己呀,我看悬。再说了,解成年纪也大了,确实到了要说亲的时候,他要是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能找个什么好人家?” “这话是不错,唉,我本想着时间长了,总有转正的机会,没想到解成这小子这么没用。”阎埠贵的口气有着深深的遗憾,颇有怒其不争的意思。 “切,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好处的事谁愿意出头呀,人家又不傻。” 人家是不傻,但这两口子有点傻,光想着天上掉馅饼呢。 “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钱,咱们得出,咱们家要在院里立起来。” “对,要让他们闭上嘴不说咱们的闲话。” 杨瑞华非常赞同,今天的事情太丢人了,说完,又低声试探着问道:“当家的,你说咱们拿出多少钱走关系?” “至少得要200块,最多不能超过300块。” “这么多呀!” 杨瑞华觉得肉疼了。 不要说她了,阎埠贵也觉得这是在割自己的肉:“这笔钱,还是要落到解成的身上,要从他工资里扣,直到扣回为止。” “那一个月扣多少?” 阎埠贵边思考边说:“他现在一个月也就能挣个15块左右,不固定,往家里交12块。等转正了,一个月就能有27块5,除了每个月往家里交的12块,还得再交12块,这样扣个两年零一个月,300块钱就回来了。” 忽然,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屋内传出一声脆响。 “当家的,你干什么?”杨瑞华大惊。 第410章 大茂要结婚了 “唉,失算了。” 阎埠贵脸色灰败道。 “怎么失算了?” 阎埠贵摘下眼镜,搓了搓脸说:“要是解成一进厂咱们就花300块钱给他转正,能提前拿全额工资,到现在为止,这笔钱就已经回来了,可现在不一样了,还得再等两年多才能回来。” “哎呀,还真是。” 这下,两人心情更差了,这要是直接转正,这几年都拿全额工资,那买工作的钱早就回来了,可现在呢,正式工还没影儿呢,家里还得再出300块,这么一算,损失可太大了,大到两人都捂住了胸口呼吸不畅。 “当家的,不能犹豫了。” “知道了。” 杨瑞华听到当家的答应,脑筋一转又说:“解成转正以后,每个月交家里的钱不能按你说的办。” “那怎么办?” “转正以后,每个月往家里交的钱提高到15块,另外7块是抵买工资的钱。” “嘿,还得是你呀,比我还能算计。不错,按这种办法,他每个月往家里交的钱更多,哪怕结婚以后再商量,往家里交的钱也不能少多少。” “对,我就是这意思。” “就这么办,等解成回来了咱们告诉他一声。” 贾家,贾家人同样黑着脸。 自打架回家以后,贾张氏就一直嘟噜着一张臭脸,秦淮茹则提心吊胆,目光根本不敢和婆婆对视。 外面再热闹,该吃饭也得吃饭,贾东旭下班后回到家,一见母亲的样子立刻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 “谁?还不是那个杨瑞华。” “妈,我知道你们关系不好,但你们以前也就是经常磨嘴,没有打过架呀,这次是因为啥呀,闹得这么厉害?” 贾张氏老脸一红,不想回家这个问题,贾东旭立刻转向秦淮茹道:“媳妇,你说。” 秦淮茹看了看婆婆,低声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贾东旭咂吧了一下嘴埋怨道:“妈,你怎么能和三大妈说这样的话,你这么说谁都会和你急吧?” 贾张氏一挺腰板:“怎么了?话题是她先说的,我不就是话赶话嘛,那谁让她算来算去还跟喝了醋一样说酸话,当谁听不出来呢。我开始也没生气,我们闹习惯了,可我听不得她说你呀。” 贾东旭心里一暖,唉,母亲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把我养大,确实不容易,埋怨的话他实在讲不出来。 可是,他不埋怨了,贾张氏开始了:“东旭,你说,我和杨瑞华打架,你老婆竟然不帮我,你说说,她连个定量都没有,要她有什么用?” “妈,你说什么呢?淮茹没定量又不怪她。”贾东旭又是一阵头疼,这样的埋怨,这一年多自己听过太多,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知道政策变化这么大呀。 秦淮茹将小当紧紧的揽入怀里,身体向后一缩,低首垂眉道:“妈,我不是不想帮你,我当时抱着小当呢,再说了,我也不能帮着你打三大妈,那不是把事情闹大了吗?” “啪。” “那你不会拉住她,我不就腾出手了,笨得跟猪一样。” 说着,凶狠的目光看了过去。 秦淮茹吓得一缩脖:“妈,你以后也别和三大妈闹了,对咱家没好处。” “你,你说什么呢你。”贾张氏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秦淮茹吓的一个倒仰,泫然欲泣道:“妈,我、我……” “你个小浪蹄子,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呢?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贾东旭说:“好了,妈,我觉得淮茹说的对。你们今天要是把三大妈打了,等三大爷、阎解成和阎解放回来,他们能放过咱们家?要真是再打起来,事情可就越闹越大了。” “哼,谅他阎老抠也没这个胆子,他根本就是一个软蛋货,还是老师,要是他敢打我,我就到他们学校告他去,我让他工作都工作不成。” “妈,你这就不讲理了。你们要是把人打出个好歹,人家直接报警怎么办?” “东旭,我当时没想过,后来呀,我可想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那警察都去外面巡逻了,她就是报警也找不到人。等到了明天,他家还好意思报案?”贾张氏脸上带着笑,很是得意。 “那要是人家直接打上门呢?” “东旭,车轱辘话就不要讲了,你看现在不就没事吗?你妈我看得准准的。” 贾东旭无奈叹了口气道:“妈,您可注意点儿吧,你们也应该看出来了,咱们家真要是出了事儿,这个院里现在可没人愿意帮咱。” 贾张氏和秦淮茹默然,这会儿,他们同时又想起了已经死去的易中海,如果他还活着,贾家的日子肯定好过很多,至少在这个院里没人敢欺负。 贾东旭扫去心中烦闷的情绪:“行了,别想那么多,吃饭吧。” 阎贾两家因为是当事人,所以家中氛围不好,但是凌、何、刘三家和院里的其他人家,则是另外一种情绪,阎贾两家今天可是给他们提供了正面的情绪价值,说起来个个都乐呵呵的,反正是看热闹和笑话谁都不嫌多。 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吃过晚饭,院里一大半的人都向广场走去。 夜幕降临,广场化身为一座璀璨的“水晶王国”,灯火辉煌,吸引了150余万民众在此欢歌热舞,共享节日的欢乐。 全民欢腾、喜庆盈门,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这个时代的华国,可谓是恰如其分。 这种时候,也是京城佛爷们的盛宴,他们全体出动,不时的在人群中穿梭,找到机会就会出手。 此时,警察是最辛苦忙碌的一群人,而何雨柱也没办法闲着,他们都有各自分工的区域,一定要确保民众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 但是,在何雨柱负责的区域,佛爷们可是倒大霉了,只要出手就必被捉,被抓的佛爷达到了45人,从他们身上搜出的钱就超过了一万。 一直忙碌到深夜12点,何雨柱才乐呵呵的下班回家,抱着老婆相拥而眠,幸福满满。 国庆结束后第二天晚上,许大茂兴冲冲的到了何雨柱家,一进家门就大声喊道:“柱哥,爷们儿我也要结婚啦。” 第411章 对象是名售货员 何雨柱从厨房走出:“哟,大茂,你终于名草有主啦?说说,女方是什么人?” 许大茂胳膊一抬:“柱哥,别急呀,我带了熟食,你拿瓶好酒出来,咱们一边喝酒,一边慢慢聊。” “哈哈,你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好,我们正准备吃晚饭,到厨房来。” 何雨水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也走出了西厢房:“大茂哥,带的什么肉啊?” “嘿,雨水,你就关心我带什么肉,都不问问我结婚的事,太不够意思了。” “结婚的事你一会儿肯定会说。这两天是假期,你说说,你来我家,都不带小玲来,我们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怨我,怨我,我今天来的晚,担心影响她明天上课,所以没带她来。这样,等下周的,下周我早上就送她过来和你玩一天。” 现在国庆节放假可不是七天,而是两天,就是春节也不过放假三天,更没有刺激消费的说法,这个时代的人都讲究奉献,如果不是要搞庆典,工人中相当一部分人几乎全年无休。 “好啊。我看看你拿的什么肉?” 家中不缺肉,一般的商店卖的熟肉,可入不了何家人的眼,所以许大茂每次来,拿的都是有名商号的产品。 许大茂一提手上的三个纸包说:“宝华春的酱肘子、酱肉、酱猪耳。怎么样,大茂哥够意思吧?” 宝华春,京城名号,最有名的就是盒子菜,酱肘子没有西单天福号的那样肥,可是一样的烂乎,蒸鸡、酱肉、小肚、香肠无一不精,各买一小包带回家去下酒卷饼,均十分美妙,在京城颇为畅销。 “够意思,大手笔,走,吃饭去。”纸包虽然都不大,但是现在无论在哪儿买肉,都需要肉票,纸包里肉的量估计能有两斤,这得是许大茂大半个月的定量。 进入厨房,看到任晓旭正将菜端上桌,赶紧问好:“嫂子好。” “大茂来啦,快坐下吃饭。” “嫂子,我来蹭顿饭。” 任晓旭自然不反感:“看你说的,有时间就来,你们哥俩儿关系好,别那么客气。” “是。” 说着,许大茂就看向桌上的菜,接着不由一挑大拇指道:“嚯,柱哥,这讲生活好还得是你呀,你这伙食就跟过年一样。” 只见小餐桌上摆着一盆鸡汤、回锅肉、炖带鱼、韭黄炒鸡蛋、醋溜白菜,四菜一汤,份大量足,诱人垂涎,普通人家一个月都难得见到荤腥,这里竟然有四个荤菜,就是这个白菜,一看就是用大油炒的,油水十足,再看旁边,摆着一筐白面馒头,不带一丝粗粮,就这馒头,普通人家一年都吃不到一个。 “雨水放假,当然要改善一下生活,快坐。” 何雨柱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汾酒,手指一顶,瓶盖落地,将两个杯子倒满,等到许大茂带来的熟食摆到桌上,嗬,这下真跟过年没两样了。 “大茂,说说,怎么就突然要结婚了?”两人喝下一杯酒,何雨柱问道。 “也不算突然,我妈一直在给我张罗,我光相亲就相了四次,这不,第四次才成功,刚订下来。” “日子选好了吗?” “选好了,阳历11月26号,阴历是10月26号,我这段时间再把家里稍微收拾一下。” 何雨水问道:“新娘子是干什么的?” “是王府井百货大楼里面的售货员,卖布料的。” “百货大楼的售货员,工资不低,我可是听说了,最低也有34块5,不错,恭喜你了,你以后的日子过得肯定兴旺。” “哈哈,谢柱哥吉言。”许大茂端起酒杯敬道。 许大茂早就没有和何雨柱比较的心思,现在的他可以说是何雨柱的追随者。 当一个人和自己差不多时,你还会比个高低,但当一个人比自己高出太多时,你也就没有了比较的心思,许大茂就是这种情况。 “柱哥,你们听说了吗?昨天三大妈和贾张氏打架了,打得那叫一个激烈,我今天见到她们了,那脸上都被挠得一道一道的,三大妈半张脸今天还有点儿红呢。” 何雨水问道:“为什么呀?” “为什么?要说这事儿还和柱哥有关系的。” “你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何雨柱也有点儿好奇。 看到引起了三人的好奇,许大茂说:“你听我一说就知道了。30号那天,一大爷和小山晚上很晚才回家,三大爷就猜到了他们可能去做国宴了。昨天咱们不是去游行了嘛,院里只留下一群妇女同志,三大妈就问小山妈,说小山是不是去做国宴了,小山妈就承认了,说是你安排的。你说,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何雨柱无奈摇头:“算是吧。接着呢。” 这叫不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过他不会在意就是了。 “小山妈还说小山现在是5级厨师,一个月55块钱工资,工作也调到了大礼堂。好么,这一下不就引起院里那些人的羡慕嫉妒了嘛,三言两语的,贾张氏和三大妈就开始对骂,一个说你家吃菜论根分,儿子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连正式工作都没有,简直是废物一个,我家儿子的工资一个顶你家父子两个。另一个说你家儿子也是个窝囊废,这么多年还是二级工,工资能高到哪里去,净吹牛,你家日子过得什么样子,谁还不知道呀,你家但凡有点儿好东西,都进你嘴里了,家里日子过得不好,可你都成肥猪了,可你儿子呢?看着就像个猴儿。你别说,三大妈形容的挺准。好么,三大妈这么一说,贾张氏恼了,照着三大妈脸上就是一巴掌,然后两人就开始打起来,哎哟,老娘们打架,就是扯头发、挠脸面,那场面,听说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好不容易才分开。” 这些话颇有点儿不尽不实,他都是听二大妈转述的。 “哈哈哈。” 何雨水一边笑一边说:“那三大妈肯定打不过贾张氏,她多胖呀,难怪三大妈说她是肥猪。” “可不咋滴,在后院,二大妈说了,开始三大妈骑在贾张氏身上,结果被她一拱就翻了,两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在脑海里脑补了那个场景,又引起了一阵笑声。 聊了一会儿,许大茂又将话题引到了自己的婚事上:“柱哥,我结婚那天,请你到家里喝酒呀。” “怎么,你还想在院里请客?” 许大茂喝下一杯酒,砸吧了一下才不屑的说:“切,怎么可能,这是我结婚,凭什么让他们高兴呀,请他们吃饭,他们配吗?” 何雨柱微笑,嗯,这话说的,就很许大茂! 第412章 于莉进入阎家视野 但是,何雨柱并不想去95号院吃酒。 如果只请自己吃酒,不说别人,估计阎埠贵会不请自来,更何况,以许大茂的情商,应该会请院里的三个大爷,和自己老爸一起喝酒倒没什么,但是有刘海中和阎埠贵,何雨柱又不是受虐狂,可不愿意给自己招惹麻烦,于是开解道: “大茂,我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请客。你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别人家结婚,都是只发发喜糖,你可别太出头惹人闲话。” 现在是困难时期,绝大部分人结婚都不会请客吃饭,也根本没有那个定量这么做,所以,现在太出头可不是好事儿,绝对会惹别人说嘴。 “行,柱哥提醒的是,既然不请客了,在院里干脆我连糖都不发。” 何雨水笑道:“大茂哥,你也太小气了吧。” “切,小气啥,还是那句话,我结婚,凭什么让他们高兴。亲朋好友、单位同事发发喜糖就行,就院里像贾家、阎家那些人,姥姥,他们也配。” “你心里有数就好。” 何雨柱也不想多说,自己已经从院里搬出,实在不想和他们多接触,晦气。 既然已经下了决心,阎埠贵很快就行动起来,这么多年的教育生涯,他也积攒了一定的人脉,这不,他带着一个信封就找上了一个过去学生的家长,也就是街道的一名干事。 一周后,阎解成终于苦尽甘来,光荣的成为了街道瓶盖厂的一名正式工,回到大院宣布了这个消息,那模样可谓是扬眉吐气。 自然,阎埠贵能真的拿钱出来,也是阎解成无奈答应并签下的若干不平等条约,即使这样,现在的阎解成只有高兴不思其他。 后来,阎解成结婚后,经常对媳妇说的一句话就是:我是不想签的,真的,可我爸太鸡贼了,说是和我商量,但我只要不同意签,他就不拿钱出来,我不是正式工,这不就被他拿捏了嘛。唉,真的,我真的不想签。 当然,他是做过抗争的,成功的将每个月交到家的钱,从父母规定的24元降到了22元,他还想争取,只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被阎埠贵给坚决否决了。 他却不知道,他转正后每月能留在手里的5块5毛钱,阎埠贵也不想给他留下。 此时,阎埠贵正和杨瑞华商量呢:“解成现在工作问题解决了,接下来要相亲成家,咱家房子比较紧张,解成真要结婚了,家里肯定住不下。瓶盖厂是小厂,根本没有能力分房,我想着,前倒房现在还空着没住人,等解成结婚的时候,咱们向街道租一间,租金由解成出,怎么样?” “哎哟,我怎么没想到呢,行啊,怎么不行,这好事解成肯定愿意。当家的,我几天前听说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咱们考虑考虑。” “啥事呀。” “上面下了政策,允许房屋自由买卖,你说咱们直接把房子买下来,是不是更好?” “房屋买卖放开了?” “对,放开了。” “嗯,我想啊,应该是因为现在国家经济困难,所以就卖掉一些空房子,给地方增加收入。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想了一会儿才说:“咱们买两间倒座房,怎么样?” “真买呀,那又得不少钱呢。”杨瑞华又肉疼了。 阎埠贵腰杆儿一拔,歪着头说:“你看,又不会算了是吧?” “那你说说。” “你看呀,根据市里‘58租标’政策,公租房呢,租金是一间房一个月2块钱,私房租金是每平方一个月3毛3。咱们院里的房子是公家的,但因为倒座房面积稍小,一个月租金是1块8。咱们要是租房呢,就租一间,但是,咱们要是买房,那就买两间。按现在的价格,一间房应该需要180块,两间是360块。买到以后呀,都给解成结婚用,咱们再让解成付租金。” 三大妈眼睛一亮,嘿嘿一笑:“两间房月租金4块,他肯定愿意。” 说完,两人都呵呵笑起来,他们想到一起了,两间房一年租金就能收48块,7年半的时间,这购房的钱就回来了。 “那是,谁不想住的宽松点儿。” 三大妈又问:“当家的,你对未来儿媳妇有啥要求不?” 阎埠贵抖了抖腿,眼睛望向屋外思索片刻:“我要求不高,满足两个条件就行。” “说说,哪两个条件?” “第一个,必须是城市户口。” “那当然,不是城市户口连个定量都没有,咱家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再养个闲人,哪怕长的比秦淮茹还漂亮也不行。” 嗯,夫妻想法一致。 “第二个条件,就是必须有工作,最好是有正式工作。” “当家的,你就多余说,这不就是一个条件吗?有工作的肯定是城市户口。” “也是。我只要有工作,其他没了。” “长相上没要求?” “没要求,只要有工作,长相只要不丑就行。” 至于说儿子愿不愿意,两口子不带考虑的,也没觉得有问题。 计议已定,于是,第2天,两人就按分工开始行动。 首先是算盘精出手,到街道一问,嘿,三大妈说的不错,房屋确实能够自由买卖了,但仅限于公房,也就是说,允许私人购买公房,私房依然不允许买卖。 没说的,既然政策有了,那就买呗。 他倒是想和街道讨价还价一番,可是,他不敢呐,乖乖付钱,于是,95号四合院两间前倒座房到手,至于位置,自然是顶头情况最好的两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负责给儿子介绍对象的是杨瑞华,她则去找了南锣鼓巷有名的媒婆马大姐。 听完要求,马大姐一拍大腿:“哎哟,你还别说,现在还真有一个不错的姑娘符合你家的要求,就是吧,她是临时工,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临时工呀,也不是不行。马大姐,你详细介绍一下呗。” “姑娘叫于莉,今年19岁,长得很漂亮,现在是纺织厂的临时工,她家在南锣鼓巷炒豆胡同,和你家住的景阳胡同隔了好几个胡同,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第413章 傻小子阎解成 “我还真不认识。她家几口人呐?” “四口,她们老家是川省的,不过她爸老早就出来了,一家子现在都是京城户口,她爸是轧钢厂的工人,收入不低,她还有一个妹妹,现在在上初中。” “哦,那还不错。这样,马大姐,您约个时间,让姑娘到我家吃顿饭,相互了解一下。” “没问题,我和姑娘商量下就通知你。” “好嘞,麻烦您了。” 等到阎解成下班回到家,杨瑞华立刻将姑娘的情况告知,阎解成立刻来了兴致。 “妈,于莉是住在炒豆胡同是吧?” “是的。咋滴,你想先认识认识?” “对呀,我先看看,了解一下她家的情况。” 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拿下眼镜小心的擦着镜片,无光双目看向儿子:“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爸,您可是老师,怎么能说的这么粗俗?” “话糙理不糙。就是要打听,也是你妈去最好。”阎埠贵戴上眼镜,目光中依然透出不认可。 “行了,您别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自从成为正式工,现在的阎解成就有点儿膨胀,对于未来另一半的要求提高了不少,至少有一点儿,人一定要漂亮。 说干就干,吃过晚饭,阎解成就出了家门兴冲冲的走向了炒豆胡同。 “随他去吧,傻小子一个。”阎埠贵没有阻拦。 到了炒豆胡同,阎解成就有点儿失望,路上根本看不到人,因为正是吃饭的时候,他有点不甘心,就在炒豆胡同来回转悠起来。 转了一会儿,看到一个老大爷从一个院子走出,他赶紧上前。 “大爷,我想问一下,您认识于莉吗?” 老大爷看着阎解成,目光中透着警惕,很干脆的回答:“于莉?不认识。” “哦……” 阎解成有点儿懵,一个胡同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分明是不想告诉自己。 就听老大爷问道:“你是谁?我刚才在院里看到你从我们院门口经过三次了,你到底是干嘛的?” 老大爷警惕性挺高。 阎解成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要和她相亲,自己想先相看相看,如果真这么说了估计自己得挨揍,这年月相亲,可没有小伙子直接找上门的。 “哦,大爷,我没事了,再见呀。” 说完,阎解成拔腿就跑。 身后,老大爷撇撇嘴:“嘁,这小子逃跑的样子,看着像是一条狗。不就是想看看人家姑娘嘛,就这胆子还想追女孩子,切,怂货。” 乘兴而来,败兴而回,这就是阎解成现在的状态。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不久,老大爷晃晃悠悠的走进隔壁院子。 “小于,在家吗?”老大爷走到院子的东厢房前问道。 就听一个声音从屋里传出:“谁呀?哦,是李大爷呀,快请进。”话音一落,人也走出屋门。 “不进了,和你说件事,刚才呀,我看到一个小伙子在胡同里来回转悠,还问我认不认识你家于莉,我问他是干嘛的,结果小伙子扭头跑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问你家于莉?这段时间出去时注意着点儿。” 至于注意什么,当然是安全。 于明至有些奇怪,更多的是担心:“知道了,谢谢李大爷。” “不谢。” 于明至一进屋,于莉立刻问道:“爸,谁打听我?” “不知道,这几天你注意一点儿,最好不要单独出行。”说完,脸上都浮现出担心的神色。 于海棠忽然说道:“爸,会不会是他想和我姐处对象?” 还没等人回答,就听屋外又有声音传来:“老于,在家吗?”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于明至有些奇怪,今天是怎么回事儿这么热闹,再次走出屋门,一看认识:“是马大姐呀,快请进。” 马大姐走进屋,先看了看于莉才说:“老于,李妹子,我呀,给你家小莉寻摸了个对象,你们看下周日有没有时间,我带着她到男方家里相亲?” “哦,男方是什么情况?” “小伙子的家境不错,父亲是个小学老师,母亲没工作,不过人非常勤快,经常从街道接些小活,每月也有收入,小伙子是街道瓶盖厂的正式职工,一个月工资27块5,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家里有五间房,那家人说了,结婚有两间房给小两口住。” 于母一听,就觉得很不错:“谢谢马大姐了。小莉,你想不想去相看?” 于莉脸上一红,但还是点头道:“去吧。”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已经19岁的于莉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她不知想过多少次自己未来丈夫应该是什么样子,夫家应该有什么条件。 思来想去,只剩下两点,一是要有正式工作,二是要有房子。 媒婆介绍的时候,其实她对对方的情况已经很满意了,有正式工作,比自己强,自己只是临时工,关键是婚房有两间呢,自己家四口人才有两间房,真心比不了。 “好,那咱们下个周日10点,我来找小莉。” 约定好时间,马大姐走了,于海棠忽然蹦出了一个猜测:“姐,刚才找李大爷打听你的,会不会就是你要去相亲的对象?” 于莉缓缓点头:“很有可能。” “姐,那人不会是个傻子吧?” 什么是相亲?你直接找上门算什么相亲。 于妈也笑道:“确实够傻的。” 听到妈妈和妹妹打趣,于莉脸色更红了:“妈,哪儿有你们这样的。” 真是的,打趣我很好玩吗? 周日,95号院。 难得休息,院里的人买菜的买菜,下棋的下棋,聊天的聊天,吃过早饭,一群妇女再次聚在前院。 “今天三大妈怎么不在家?”田桂芳问道。 “今天解成要相亲,三大妈一早就出去排队买肉了。”马三阳老婆孙贵琴说道。 “嗐,三大妈够重视解成的,连肉都抢着买。” “那是当然,毕竟是长子。不过,二大妈,论重视长子,三大妈两口子可比不上你和你家老刘。”说话的,是后倒座房王小光的母亲。 她一说完,其他女人都笑了,根据刘家两口子平时的表现,大儿子刘光齐如珠如宝,可后面两个儿子呢,则跟野草没什么两样。 第414章 一见钟情 被这些人打趣,田桂芳无所谓的一笑:“我有什么办法,我家光齐从小就懂事不说,学习还好,我们对他好不是正常嘛。” 偏心说的理所当然,其他人纷纷撇嘴,大儿子就是再懂事再得宠,那也不能天天打另外两个孩子吧。 “哟,你们聊着呢?”垂花门处,三大妈笑容满面的出现,手中高高拎着一条肉,还是诱人的五花肉。 现在的人最喜欢是肥肉,炼油能吃很长时间,油渣能炒菜能包饺子,其次就是五花肉,油水足。 就是肉太难买了,能买到五花肉是需要运气的,几个女人都被引得抿了抿嘴,将口水咽下。 “不错呀,竟然能买到一斤五花肉。” 田桂芳恭维道,心下却不屑,看肉的数量应该有一斤重,儿子相亲,竟然只买一斤肉,难怪贾张氏经常把阎老抠三个字挂在嘴上,确实太抠了,真受不了,这要是我家光齐相亲,不说肉了,鸡鸭鱼都得安排上。 杨瑞华根本听不出话里隐藏的嘲讽,开心的解释道:“我今天一早就去供销社排队了,排了两个小时。” 买肉自然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但是,想要买肉,必须在供销社开门之前先排队,不然,根本不可能买到肉。 贾张氏也擦了擦嘴角,将口水抿去,暗暗的啐了一口:“切,骚包玩意儿,这才转正就相亲,一刻也不想等啊。” 心里不舒服,但今天毕竟是阎家的大事,她也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所以忍着没有出言讽刺。 她不得不承认,阎解成肯定不会找像秦淮茹这样农村的女人,一旦相亲成功,那阎家的生活丝毫不受定量的影响,想想都羡慕,也正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儿,她对秦淮茹又不喜了一层。 杨瑞华今天很高兴,排了两小时终于买到了一斤五花肉,也是柜台里仅剩的一斤,至于瘦肉和骨头,她可没有心情买,现在虽然每人每月有3斤肉票,可没人傻到真的以为拿票就能买到肉,因为根本没那么多肉,那有用票换钱实在。 她却不知道,等过了年,京城城市居民的肉票定量从一个月三斤,直接大跳水降到了每人每月2两肉。 为了缓解这种情况,中科院微生物所研究出了“白地霉”,将其置于淘米水中进行繁殖,厨师加上淀粉、藕粉和色素着色,做出红白相间、红烧肉状的“人造肉”。 既然是人造肉,那口感自然差真肉好多,但即使如此,也是供不应求。 杨瑞华并没有心情与妇女们聊天,她还要回家准备午饭。 十点半,马大姐领着于莉到了,一进院里,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哟,小姑娘够漂亮的呀,阎解成好福气。”孙贵琴大声喊道。 一句话,于莉的脸本来就红,现在更是成了猴屁股,对于别人善意的打趣,她也不会生气,只顾着低头跟在马大姐身后快步走。 可是,马大姐遇到熟人了,脚步停下,于莉一头撞在了马大姐的后背上,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稳住身体后直接羞得捂住了脸,引得旁边人一阵善意的笑声。 田桂芳迎上前说:“原来阎家找的媒人是马大姐呀。” “是田妹子呀,你们的好奇心可真重,专门守在这儿呐。” “哈哈,我们平时都是在这儿玩,还得是大姐呀,眼光好,当媒人也实在,这姑娘长得够漂亮的,都能和我们院儿最漂亮的秦淮茹比了。” 马大姐笑道:“于莉可是炒豆胡同一枝花,又漂亮又懂事还勤快,今年19岁,刚巧阎解成也要找对象,这不刚巧碰上了,这就是两人的缘分。” “对,对,这就是缘分。”田桂芳附和道。 阎解成和杨瑞华本就站在屋门口准备迎人,看到于莉进院,阎解成的眼睛立刻直了,漂亮,真漂亮,身材也好,就她了。 就这么一瞬间,他一见钟情立刻做出了决定,一定要娶到眼前的漂亮姑娘。 只寒暄了两句,马大姐立刻又带着于莉向阎家走去,于莉也看到了迎上来的阎解成,第一印象是觉得还行,因为他有一米七三左右,身高还行。 但是,第二印象就有点儿失望。 原因么,自然是这人太瘦了,就像是根瘦竹竿,心里不由有点儿奇怪,他家境不是挺好的么,怎么会这么瘦? 杨瑞华迎上前说:“马大姐,于姑娘,欢迎欢迎,快请进。” 阎解成也迎上前:“马姨,于莉,你们好,我是阎解成。” 他们身后是听到动静出来的阎埠贵:“哎哟,马大姐,还有于莉,欢迎光临寒舍,请进屋说话。” 五人进屋后,院里的人也看到女孩子了,没了好奇心,也到了要做饭的时间,于是就一哄而散,前院顿时安静下来。 阎家正厅。 再次互相介绍之后,阎解成端上茶水,茶一般,是京城普通人家比较流行的高沫,好在马大姐两人没有在意。 自坐下之后,阎解成的目光就没从于莉身上挪开过,他是越看越喜欢,他的表现也被马大姐和阎家两口子看在眼中,心里都有数了,他这是相中了。 所以,阎埠贵和杨瑞华很热情。 “于莉呀,我家解成从小就懂事,是这个院里最不人惹事的孩子,学习还可以,在班里一直都是前几名,如果再好一点儿,考中专都有可能,还会做点儿简单的饭菜。” 三大妈夸着儿子,至于说会做简单的饭菜,那是给儿子脸上贴金了,只能说是能做熟,吃了毒不死人,只是因为当时他们想让儿子拜何雨柱为师父,提前做了点儿准备而已。 阎埠贵则说:“解成这孩子责任心比较强,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这方面很让人放心。我家呢,除了三间西厢房,还有两间倒座房,房子是我家的私房,等一会儿你们可以去看看。以后你们结婚了,前倒座房可以重新整一下,南边开个窗户,住着和厢房也没什么两样。” 一句话,直接让阎解成和于莉的脸都红了起来,羞意满满,心如撞鹿。 第415章 凌小山也一见钟情 阎家两口子对于莉很满意,于是展开三寸不烂之舌,把阎解成简直都夸成了花:“解成毕业后在瓶盖厂工作,厂里看他既勤快又努力,就给他从临时工转正了,现在工资27块5,虽然不算高,但相信以后会涨起来的。” 另一个又补充道:“我们家对孩子都是一视同仁,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个孩子,吃饭上面也很公平,有好吃的大家都一样,所以孩子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很团结。” 杨瑞华说的真情无限,她是真的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很是理直气壮,她的表现也感染了于莉,觉得这家人这种相处模式很是不错。 就连马大姐听了都觉得很好,接下来就要看于莉是什么意见了,不过,看她的表现应该也是满意的。 为了加深他们彼此的了解,马大姐建议道:“于莉呀,你和解成出去转转聊聊天,多了解了解。” “好。” 于莉答应一声看向阎解成,阎解成欣然站起。 看两人走出家门,马大姐说:“杨妹子,我看于莉的反应,对解成挺满意的,看来很有希望哦。” “是呀,我也觉得有希望,于莉这姑娘也不错,我们是乐见其成。” 三人都很高兴,马大姐心说,又成了一对,谢媒礼马上就能到手了。 “马大姐,您喝茶,我去厨房做饭。” 说完,杨瑞华进了厨房,案板上摆着一斤五花肉,两个土豆,两个鸡蛋,一棵白菜,一根萝卜,一把芹菜。 嗯,做个鸡蛋汤,红烧肉炖土豆、芹菜炒肉、醋溜白菜和红烧萝卜,这可就是四菜一汤,再蒸几个二合面馒头和窝头,相当丰盛了,至于量,能让来客吃饱就行。 “肉还是少了点儿,对了,肉切得细碎点儿,再做的咸一点儿。”想罢她就开始忙碌起来。 于莉两人先到了前倒座房,很明显,房子有些陈旧,墙皮也有些驳落。 “这两间房子一直没人住,以前放的是院里的杂物,我家虽然有三间房,但我和弟弟们年纪越来越大,以后肯定住不下,这不正府允许公房买卖,我爸就把房子买了下来。” “这已经不错了,我家一共才两间房,我和我妹妹住在一块儿。”这几年京城大发展,几十万人进京,现在苦无房子的人家很多,不说别的,就在95号院中也有七八口人挤在一间房里的。 也许有人会说,这个院还有房子,为什么没人买。 两个原因,一是自56年起不允许房屋自由买卖,现在虽然允许了,知道消息的人并不多;二是即使知道了,也很少有人买,因为房子价格并不低,有存款的人家不多,更何况现在的人习惯了国家分房,才不会傻到自己出钱买房,所以,他们即使住的再挤,也不会买。 看过房子,两人出了院子刚走进胡同,迎面就看到了回家的凌小山,他今天轮休,刚从王府井百货大楼买了东西回家,手中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阎解成目光落在袋子上,好奇的问道:“哟,小山,买东西去啦?都买的啥呀?” 凌小山道:“衣服、肥皂和一些日用品。解成,你这是?” 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于莉脸上,一张俏脸同时映入了他的心间,他挪不开眼睛了。 阎解成并没有注意到凌小山的异样,他的注意力也在袋子上,从王府井百货大楼买的东西,那绝对都是好东西,他羡慕的眼睛都直了。 于莉一阵脸红,眼前这人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看人这么直呀,简直想把人吸进眼睛里。 “嗯哼。” 清脆的声音响起,也让两个小伙子回了魂,凌小山的脸也红了,刚才自己好像失态了,唉,美色误我呀,她不会讨厌我吧? 阎解成从袋子上移开目光看向于莉,又看了看凌小山,得意的介绍道:“小山,这是于莉,我今天相亲的对象。于莉,这是凌小山,他家在我家对面东厢房。” 凌小山和于莉对视一眼,都红着脸点点头。 三人开别,凌小山望着于莉的背影,眼神闪烁,脸色却不太好看:我好像喜欢上阎解成的相亲对象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心里连续问了自己三句,顿时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办,思索再三,一个念头忽然闪现:要是他们相亲不成功就好了。 可是,他的心里又感觉这种结果很难,因为两人走过来时似乎关系不错,说明于莉对阎解成比较满意。 这就难了! 心有不甘的凌小山无奈的拎着东西回了家。 再说于莉两人,在胡同里走了一会儿,赶在中午吃饭前再次回到95号院。 阎解放兄妹三人也从外面玩耍回来,看到于莉,7岁的阎解娣迎上前问道:“哥,这就是未来嫂子吗?可真漂亮。” 好么,于莉的脸再次红成了猴屁股,但她没好意思纠正。 阎解成笑道:“可别这么说,现在还没定下来呢。” “哥,我闻到肉香了,今天中午是不是有肉吃?” “对,咱妈买了五花肉。” 阎解娣蹦跳起来:“噢、噢,有肉吃了,有肉吃了。” 确实有肉吃了,但是,当三个小孩子被三大妈安排到厨房吃时,他们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因为盘中的肉只有六片,不用问,依阎家人的认知,这是每人两片肉。 正厅。 上桌的有5人,阎家两口子、阎解成、马大姐和于莉,杨瑞华道:“马大姐、于莉,我今天在供销社排队排了两小时,等我排到时,就剩下一斤五花肉被我全买了,唉,肉菜比较少,你们可别挑理呀。” 马大姐爽朗一笑:“那不能够,有的吃就不错了,可不敢挑剔。” 于莉也说:“杨姨,这已经很好了。” 虽然肉菜只有一斤和二合面馒头,但马大姐和于莉吃的依然很满足,就是感觉荤菜咸了点儿。 至于另外三个孩子,只能在厨房凑合吃,虽然每人只有两片肉,却吃出来了大餐的感觉。 回到家,于母问道:“莉莉,怎么样,相中了吗?” 第416章 快去请如来…许大茂 回到家,于妈问道:“莉莉,怎么样,相中了吗?” “妈,让我歇口气喝口水再说。” 阎家的菜今天有点儿咸,到了最后,自己就将目光落在了其他蔬菜上面,肉菜都少夹了两筷。 看女儿喝完水,于妈又急着问道:“到底怎么样呀?” 于莉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大致上面觉得还可以,还有就是觉得他家人都有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瘦。” “瘦?这是什么特点,现在有多少人是胖的?” “我的意思是,所有人都瘦,比一般人都瘦,个个跟豆芽菜似的。” 于妈想了想:“他家条件不错,估计是体质问题吧。” “也许吧。” “那就是说,他家其他方面你都很满意?” “怎么可能都满意,也就那样儿吧,就我这情况,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能找个有房有工作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就是满意了,于妈心情顿时有点儿复杂,一旦定亲,一两月内就要结婚,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家里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现在二女儿还没上高中,大女儿长大却要出嫁了。 虽然女儿觉得满意,但作为母亲,于妈还是强调道:“莉莉,先别急着做决定,你再仔细考虑一下,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 凌家。 程小静看着大儿子吃饭还皱着眉头,疑惑问道:“小山,你是不是有心事,怎么一直发愣不夹菜呀?” “妈……”凌小山有点儿无法启齿。 “哎,你这孩子,有事儿就说话,千万别闷在心里。” 凌文军笑道:“小山,这可不像你呀,有事就说。” 凌小山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妈,爸,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实话实说。” “妈,我刚才看到阎解成的相亲对象了,我……” 凌文军和程小静立刻知道了儿子是什么意思,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问道:“你看上她了?” 凌小山扭捏道:“是。” 程文军点指了一下:“你小子,怎么就一眼看中人家的相亲对象呢?” 程小静则关心的问道:“也不知道阎解成和那姑娘成没成呀?他们要是成了,咱们可不能做撬行的事,那可是会让人戳脊梁骨的。小山,等妈去问问啊,只要没成功,妈立即就找人给你提亲。” “唉。” 凌小山叹了一声:“妈,他们两个到胡同散步的时候,我看了他们的样子,好像都挺满意的。” “哦,就因为这个原因,你才不舒服啊?” “不然呢,要是明显感觉他们不成,我也不会这样呀。”凌小山无奈道。 “行了,快吃吧,等吃过饭我去问问。小山,就阎家吃饭的规矩,那姑娘肯定不会喜欢,你也不用丧气,我估计想成呀有点儿难。”程小静帮儿子夹了一筷子菜,安慰道。 “知道了,妈。” 饭后,程小静走到院里,好么,院里的妇女们又凑到了一起。 自认为最有牌面的田桂芳问道:“三大妈,怎么样?相中了没有?” 三大妈一脸笑意:“看这姑娘的表现啊,她对我家解成很满意,我感觉八九不离十。” “哎哟,恭喜恭喜呀,看来再过一两个月,咱们就能吃上喜糖了。他三大妈,赶快订下日子吧,咱们院也该添新人了。” “对呀,赶快订婚,赶快结婚。” 妇人们都很兴奋,几个孩子听到这句话,都大声喊起来:“噢、噢,要有喜糖吃喽,有喜糖吃喽。” 程小静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这要是真成了,儿子可就没希望了。 回到家把情况一说,凌小山心情郁闷,默然无语。 “小山呐,这天下好女孩儿多得是,你跟你师父学了一身本事,想要什么老婆没有,可不能钻牛角尖在一棵树上吊死,丢了你师父的脸面。” 这本是一句开解他放弃于莉的话,却让凌小山眼睛一亮,对呀,我还有师父呢,对,我现在就找师父去,让师父拿个主意。 “妈,我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在家吃饭了。” 说完,他去中院,拿了一些钱票再次往王府井百货大楼而去。 “师父,我过来蹭饭。” 今天何雨柱没有加班也在家休息,倒是任晓旭在和谐医院实习,凌小山立刻表明来意,他的手中拎着两罐麦乳精。 “吃饭就吃饭,干嘛还买东西呀。” “上次给别人做家宴,人家给的票,我又用不着。” “行了,晚饭就你来做,我也轻松一下。回头走的时候带回去让小春喝,她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放心吧,家里有,断不着她的吃食。” 两人在亭子下坐好,何雨柱一看凌小山的样子就知道他有事:“怎么了,有事儿?” “嘿嘿,就知道瞒不过师父,我今天来确实有事想和您说。”接着,他就把相中于莉的事讲了一遍。 何雨柱就有些好奇,在电视剧中,阎解成和于莉相亲可没有这么早,他们应该是在62年左右结的婚,和许大茂没差多少时间,难道是自己穿越过来翅膀扇得厉害了点儿? 不过,看电视剧时,何雨柱就对于莉比较欣赏,虽然她最后跟着阎家人也学会了算计,但不可否认,这是个很有魄力和能力的女人,最后也确实靠自己的能力实现了发家致富。 所以,对于凌小山相中于莉,何雨柱是乐见其成,只要两人成了,等再过二十年改开以后,于莉在自己的商业版图中所能起到的作用,比凌小山都大,这样的人才确实不能放过。 “小山,真相中她了?” “师父,我真相中了,不然也不会这么难受。师父,您给我出个主意呗。” “这事不难,你把她抢过来不就行了。” “唉,我妈说都是一个院的,不能干撬行的事儿,那样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傻了不是,做事可不能一根筋,要学会拐弯。要是于莉没相中阎解成,你不就有机会了?” “可我看他们都挺满意的。” 这孩子什么都好,学厨刻苦,也有悟性,就是太过实在,心思不活络,何雨柱无奈道:“我给你支个招,你去找你大茂叔,就说我说的,让他帮你解决。” 第417章 你哥偷驴让我拔橛子 “能行吗?” “肯定能行,这样吧,你现在就去找他,晚上在我家喝酒。”其实这事何雨柱也能解决,但他确实没时间,再说了,身边有更合适的工具人干嘛不使。 至于说坏了阎解成的好事有违道德,何雨柱才不会放在心上,如果真拆散了阎解成和于莉,对于莉来说反而是一种救赎。 阎解成是谁? 何雨柱表示不认识。 “谢谢师父,我现在就去。” 看师父说的信誓旦旦,凌小山精神立刻振作起来,骑上师父的自行车再次往95号四合院而去。 许大茂一进院门就告罪道:“柱哥,小山说你有急事找我,我问他啥急事他也不说。今天来得急,我可空着手来的。” 在他和凌小山的身后,竟然跟着何雨水和任晓旭,下午何雨水去逛街了,任晓旭则是下班回家。 “空着手最好。坐下聊。” “找我这么急,啥事儿呀?” “呵呵,是小山的事找你帮忙。” 许大茂转向凌小山埋怨道:“你小子,是你的事你直接和我说就是,还和我客气什么。” 凌小山脸红红的直傻笑着也不回话。 何雨柱给徒弟解围道:“他呀,也相中阎解成的相亲对象了,现在正难受呢。” 一句话,直接让正在讨论新衣的任晓旭和何雨水来了兴趣。 何雨水嬉笑道:“小山,你行啊,平时闷不吭的,没想到关键时刻却能闷声干大事,不错哟。”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长辈夸奖晚辈的样子。 凌小山无奈一笑,任晓旭解围道:“雨水,你就别打趣他了。小山,说说什么情况,我们给你参谋一下。” 听完事情经过,许大茂一拍巴掌,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小山,你也太老实了吧,连这都为难?” 何雨水接话道:“大茂哥,你有办法?” “切,小事一桩,我只要略施小计,把阎解成的亲事搞黄,不就行了。” “哈哈,要说坏,还得是你呀,大茂哥。” 许大茂眼睛一立:“雨水,你可别说我坏,我再坏还能比你哥更坏?” “不可能,我哥可没你坏。” “怎么不可能,你知道他为什么让小山把我叫过来?不就是让我帮小山牵线嘛。这就是标准的他偷驴子让我拔橛子,你还说我比你哥坏?” “真的假的?”何雨水疑惑看向自家哥哥。 何雨柱微微一笑,坦然承认道:“当然是真的。这也不算是做坏事吧?如果阎解成两人对彼此都很满意,别人想拆也拆不开。如果不算特别满意,拆了也就拆了,谁让小山看上了呢。” “就是,我哥说的不错,小山,师姑支持你,大胆的去追求,把我侄媳妇抢回来。”何雨水很干脆的转换立场。 “哈哈哈。” 一阵笑声过后,许大茂说:“小山,你的事,我接了,你就等着好事吧。快去做饭,我今天和柱哥喝几杯。” “好嘞,谢谢师父,谢谢大茂叔,我去做饭。”说完,凌小山欣然进入厨房。 许大茂的行动能力确实很强,第二天,他就把于莉家的情况摸了个清楚。 第四天一大早,南锣鼓巷供销社门口,一群妇女正在排队买菜,而于妈也在其中。 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些中年妇女们聚在一起,聊天是必然的事情。 一个女人道:“现在这菜的品种是越来越少了,再过几天,冬天就只有白菜、萝卜、土豆这老三样了。” 另一个说:“可不,我家定量够吃,就是每天买菜是个烦心事,我家儿子胃口不好,吃饭比较挑剔,不喜欢吃芹菜,也不喜欢吃萝卜,唉,肉食不好买,豆芽、菠菜、韭黄量又少,难得买到,这孩子瘦得跟猴一样,怎么说都不改,唉。” “要说瘦,难道你儿子还能比得过95号院的阎家人吗?那才是个个像是猴儿。” “嘻嘻,你还别说,我见过他家人,我儿子确实比他家人要壮一点儿。” 两人的谈话也进入了于妈的耳中,她立刻精神起来注意听她们讲话的内容。 “那你知道他家人为什么那么瘦吗?” “我哪里知道呀,我对他家又不熟。你要是知道就说说呗。” “那我就说说,你也乐呵乐呵。” “哟,看来还真有稀奇事呀。” “那可不,我家就住阎老师他们院隔壁,他呀是我孩子的老师,所以对他非常熟悉。你是不知道,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所以呀,他做什么事都特别喜欢算计,他老婆和孩子也跟他有样学样,做事之前都要先算计一番,家人和家人之间也这样,就跟做生意一样,可惹人笑了。还有他家都说自己做事公平,比如说吃饭的时候,家里每个人吃的东西都一样多,就像现在这个月份,他家几乎都是以咸菜下饭,每个人一根一根的分,可不就公平了么。” “哈哈哈,真的假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家?” “当然是真的,我们那边人都知道,他呀,有两个外号,一个是‘算盘精’,意思是他喜欢算计,另一个是‘阎老抠’,说的是他特别抠门,一分钱不掰成八瓣花都觉得吃亏,出门不捡钱就是丢钱。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占便宜。每天回到家就喜欢在院门口等人,看谁回来了就拦住人家看,看能不能占到点儿便宜,哪怕一瓣蒜、一段葱叶都不放过,可可笑了。” “真有这样的人家,你不会说笑吧?” “还真不是说笑,真实的情况比我说的还过分,好多人打趣他呀,说他连门口过辆粪车都要尝尝咸淡,啧啧,这得抠门成啥样呀!” “噫,说的这么恶心,可别再说了。” “哈哈哈,你也觉得恶心呐,我也觉得。” 人群里,于妈已经站不住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揪揪着,这两人说的是真的吗?这要是真的,那女儿不就是被人坑了嘛。 这可不行,我必须得赶快调查清楚,如果这两人说的是真的,必须赶快回掉,这要真是嫁进了阎家,那可一辈子都要毁了。 想到这里,她也没有了继续买菜的心思,快步从人群中走出向炒豆胡同走去。 讲话的两位妇人望着于妈的背影相视一笑,搞定,十块钱到手。 第418章 大茂出击 讲话的两位妇人望着于妈的背影相视一笑,搞定,十块钱到手。 于妈匆匆忙忙赶到炒豆胡同,正好在院门口堵住了准备上班的于明至,拉着他回到家中急声道:“老于,小莉呢?” 于明至被她搞的一头雾水:“刚走,也就两三分钟。”纺织厂离家比轧钢厂还远一点儿,所以于莉有时出发比于父早。 “哎哟,就迟了这么点儿时间,可惜了。” “看你急吼吼的,菜都没买,是有啥急事?” “老于,我……” 刚要说话,于海棠拎着书包走出房间,直接打断道:“就是,妈,你是遇到啥急事儿了?” “海棠,别打岔。老于,我在供销社听到有人议论小莉的对象家,说的可难听了,简直、简直……哎哟,真是没法听。” “怎么回事?你听到什么了?” 于妈立刻将听到的内容说了一遍,最后又说:“小莉也是咱们娇养长大的孩子,虽然咱们对她的关心没有对海棠多,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她跳苦海里去。所以,这事儿呀不能成,成了就害了小莉了,等晚上小莉下班回家,要让她赶快去通知马大姐,回绝阎家。” 于海棠义愤填膺的骂道:“这家是什么人呐,这不是害人嘛,咱们找他家要个说法去。” 于明至比较理智,阻拦道:“不能说人家害人,人家就是这么过日子的,他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切,就这种家教,还不是害人?我以后就是打一辈子光棍都不会找这样的人家。要是我姐真和那个人结婚了,以后我要是去他家,不会吃个饭还要我付钱吧?” 不得不说,她真相了。 在剧中,她因为要躲避分手恋人的纠缠,躲到了95号四合院,想要借住在姐姐家时,没想到阎老抠儿竟然要她付住宿费,那是真没想着给于莉和她脸面,还好她认识何雨水,最终借住在了何雨水的房间。 于明至说:“等晚上小莉下班就和她说。还有,我今天到厂里也打听一下,看是不是和她们说的那样,咱们也别冤枉了人家。” “对,我今天也到处问问,看到底是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对了,这件事你们可别和别人说,以免影响咱家莉莉的名誉。” “知道,走了。” 说完,三人分别,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嗯,还有一个骂骂咧咧的又去买菜了。 轧钢厂。 于明至想起女儿相亲回来曾说过,对象家住95号院,院里有很多在轧钢厂工作的人,自己以前记得,同车间的二级钳工王成鹏就住在这个院,有时下班一起回家路上还能聊上几句。 中午,于明至匆忙吃过午饭,等着同车间的王成鹏,看他吃好到水池边洗饭盒,然后就走了过去,两人边洗边搭话。 “小王,你是住在95号四合院是吧?” “是呀,于师傅有啥事吗?” 两人并无深交,平时讲话也就是拉个家常,所以王成鹏并不知道于明至的女儿和院里的人相亲。 “咱们到边上说。” 洗好饭盒,于明至神秘笑道:“我今天听到一件奇怪的事,想问问是不是真的?” “哟,于师傅平时可对这些不感兴趣呀,今天是怎么了?你说,是什么奇怪的事?” “我今天听人说你们院有家当家的是老师,说这家人吃菜都是论根分的,这不是奇怪嘛,就想问问,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你说他家呀,没错,这家当家的姓阎,还是咱们轧钢厂附属小学的老师,哎哟,您不知道,我就没见过像他们一家这么抠门的人,我详细和您说说哈,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好家伙,王成鹏如同长舌妇附体,吧啦吧啦一大通,直接将阎家给说了个底朝天,直说的于明至汗水涔涔,乖乖,这阎家是什么人家呀,怎么会这么奇葩? 要是女儿嫁到这般人家,以后的日子可就掉进苦水里喽,他心中不由庆幸老婆今天买菜能听到别人讲阎家的小话。 许大茂把什么都想到了,怎么可能没想过于明至,不过他根本没做任何手脚,因为那是多此一举。 但是,这家伙做事讲究乐趣,喜欢参与一下。 所以,当看到于明至和王成鹏凑在一起,他躲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听王成鹏讲的差不多了,这家伙乐呵呵的走了过去。 “鹏哥,吃过饭怎么不回车间,聊啥呢这么起劲?” 王成鹏道:“是大茂呀,我们正聊三大爷家的事情呢。” “噫,于师傅,你怎么会对我们院的三大爷家的事有兴趣呢?” 看于明至脸色有些不自然,许大茂也没等他解释直接道:“哎哟,于师傅,你是不知道,我们院的三大爷,那一家人都他么的什么玩意儿呀,天天就想从我这儿占便宜,今儿拿棵葱,明天弄棵蒜,后天再拿几个蘑菇,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弄得我都烦死了。就因为后来我实在太烦,不想再给他们东西了,他家大儿子阎解成还和我吵架,真是占便宜没够。” 说完,他嘴巴都撇到了后脑勺了,这家伙,本就是一个坏蛋,坏的红果直白,又很有表演天赋,可是把不屑之意表现的淋漓尽致。 听完许大茂的话,于明至只觉心里哇凉哇凉的,嘴巴里苦苦的,好家伙,不仅那位阎老师是这种人,原来女儿的相亲对象也是这种人,这要是真成了,女儿以后的日子估计要过得鸡飞狗跳、水深火热了。 不过,一想到现在还来得及拒绝,不由庆幸至极,忽然间就长长松了口气,看来自家还是得老天眷顾的,说明以后女儿肯定能找个好人家,一辈子吃喝不愁的那种。 与于明至、王成鹏分别,许大茂嘿嘿笑起来,看于明至的表现,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接下来,就该何雨柱出面了。 于明至这边探听顺利,而于妈那边也很顺利,两人得到的情况完全一致,一切消息都清楚的表明,阎家就是一个火坑。 第419章 三种心情 晚饭前,等于莉下班回家,听完父母讲述的阎家信息,也不由冷汗涔涔,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吃过晚饭,于莉带着于妈立刻到了马大姐家中。 “哟,于莉呀,这是有决定了?”马大姐乐呵呵的问道。 于莉腼腆一笑:“马姨,我有决定了。” “是吧,阎家挺不错的,你嫁过去呀肯定享福。” “马姨,我想告诉你,我不同意和阎解成处对象了。” 马大姐的笑容僵在脸上:“噫,你怎么会不同意的,难道有更中意的人了?” “没有。” “那怎么会不同意的?于莉呀,姨是过来人,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阎家条件已经很不错了,人人有定量,阎解成还有工作有房子,以后不管多难,至少吃喝不愁。真要是回绝了,那就太可惜了,以后再想遇到这么合适的可不容易,你真想放弃?” “是,我想好了。” “唉。你……” 于妈插话道:“马大姐,这孩子面皮薄,不好意思说,还是我说吧。这孩子是个有主意的,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找个身体强壮的。还是要麻烦马大姐转告阎家,回绝了这门亲事。” “好吧。唉,真是可惜了。” 于莉一听,立刻就要将实情讲出,被于妈一拉胳膊制止,才道:“是呀,可惜了,但孩子主意大,劝说不了,就随她吧。” 回绝之后,于妈和于莉终于才算是将心放进了肚子里,心情舒朗一身轻松的回了家。 送走于妈和于莉,马大姐进屋后无奈的跺了一下,喃喃自语道:“唉,本来以为又能成一对呢,这下谢媒礼没了,又少了几块钱收入,可惜。小姑娘考虑问题就是片面,只知道看脸,哪里知道物质条件的重要。” 正心烦呢,房门又被敲响,她不耐烦的打开门,一看,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有点儿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有事吗?” 程小静笑着搭话:“马大姐,您好。” “你是谁?我看你有点儿面熟。” “哦,我叫程小静,家住在95号院东厢房,我大儿子今年19岁,到了该说亲的年纪,想请您帮着介绍个对象。” “你也是95号院的?” “对。上次您来我们院时我见过您,知道您是咱们附近最好的媒婆,所以想要麻烦您。” 马大姐精神一振,又有生意上门,好事儿呀,立刻问道:“你孩子是什么情况?” “我家大儿子叫凌小山,身高一米七五,长的浓眉大眼,身体强壮,现在是大礼堂的二灶厨师,技能等级5级,月工资55块。” 马大姐听完顿时瞪大了眼睛:“19岁就能一个月挣55块,嗬,你儿子很优秀呀!” 这个年纪就能有这么高的收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可是优质股呀。 “还行吧。” 程小静矜持一笑,又说:“我家那口子是轧钢厂的5级钳工,一个月工资63块,我在方便面厂工作,月工资35块。我们有三个孩子,除了大儿子,还有一子一女,有三间房。虽然房子不足,其实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没婚房住。” “你家情况很好呀,就是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儿子想分到房子并不难,他就是没结婚,真要结婚了就可以提分房申请了。其实,我家现在住房上也不紧张,他也没住在我家,是住在我们院他师父的两间房子里。” “哟,还有这事呢。他师父是谁?”马大姐很是好奇。 “他师父现在是京城饭店的副厨师长,也是方便面厂的副厂长。” “我知道了,是95号院的何雨柱同志,那可是咱们这一片的一个厉害人物,原来是你儿子的师父呀,难怪了。” 是的,难怪了,有这样厉害的师父,凌家人日子过得肯定不会差,这户人家绝对是京中不错的好人家。 一瞬间,她在大脑里先将自家亲戚过了一遍,就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女孩,优先介绍给凌小山。 可惜,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合适的人选,无奈只能放弃,浓重的失落充斥心中。 思忖了一下,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人,于莉,两人应该相配。 “好,我知道了,等我消息。”马大姐有气无力的回答道,第一次觉得给别人做媒心情不爽。 第二天,95号四合院西厢房。 “于莉回绝了?为什么?” 杨瑞华惊声反问,这个结果太出乎他的意料,她这几天一直很高兴,再怎么喜欢算计,对大儿子要结婚的事,也是很重视和高兴的。 马大姐无奈一笑:“她说她还是想找个身强体壮的对象,她呀,是嫌弃你家解成太瘦啦。” “啥玩意儿?我家解成太瘦?她真是这么说的?”杨瑞华脸色非常难看。 “唉,真是这么说的。” “她怎么这样呀,吃肉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杨家妹子,也不能这样说,相亲可没有每次都必须成功的规矩,这种情况我遇到过很多次,相亲见面时还觉得不错,等回去冷静全面考虑过后拒绝的也不在少数。这一个不成,咱们再找别的就是,可不能因为人家不愿意结亲就结仇呀。”马大姐开解道,她看出来了,这杨瑞华不是个大度的人。 杨瑞华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是,是,马大姐说的对。那还要麻烦您操心一下了。” “这没问题,有合适的我会再给你们撮合。” 杨瑞华接受容易,但是阎解成则有点儿接受无能,失望啃噬着他的心:“我要去找她问问,她怎么这样呀。” 说完,就要出门。 “回来。”杨瑞华急声制止。 “妈,你别拦我。” 阎埠贵慢条斯理的说:“哦,那个,解成呀,回来吧,就没有你这样的,谁规定她就一定要嫁给你了?你们只是相亲,又不是订亲,更不是结婚,再说了,就是结婚也有离婚的。你要真去找人家,那就落人话柄了,对你可不好。” “唉。” 阎解成长叹一声无奈坐下,心中犹有不甘。 不仅是他,杨瑞华也是愤愤不平:“嫌解成瘦,可解成不是干瘦,他因为天天搬东西,身上都是肌肉,真是没见识,什么人嘛。” 第420章 夺妻之恨引冲突 “行了,再给解成找别人就是,咱们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阎埠贵劝道。 阎解成则把关注点转移了:“爸,于莉说我瘦,也没说错,就咱家平时吃饭的样,根本强壮不起来,咱家是不是……” 阎埠贵手一摆:“打住,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农村到处都在饿肚子,嗨,虽然报纸上没有报道,但我想,农村估计已经有地方饿死人了。咱们家就咱俩有收入,人口多,咱家要是像何家或凌家那样吃饭,咱家可吃不起,只能细水长流,才能长远。” 杨瑞华也说:“是呀,解成,你爸说的不错,咱家可没办法放开肚子吃,不然,咱家日子可支撑不下来。” “可是,咱家吃的也太简单了,一点儿营养都没有,难道每天不能多做点儿饭菜吗?” 可惜,他的合理建议阎家两口子根本不做理会。 而另一边,马大姐已经通知凌家,她帮凌小山寻摸的对象就是于莉,两方约定时间正式相亲。 56号院。 “小山,你太紧张了,凡事得失心不能太强,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想相亲成功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和于莉说,相亲成了之后给她安排一个正式工的名额,无论是大礼堂还是纺织厂都可以,由她自己选。”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这年月,有份正式工作,对于普通市民来说绝对是不小的诱惑。 凌小山双目放光:“师父,谢谢您,有这个条件当聘礼,这次相亲肯定能成。” “嗯,如果不成,也表明她不适合你。” 如果以凌小山家的条件,再加上一个工作指标都不能吸引于莉,那她就是贪心不足。 当然,以何雨柱对剧中于莉的了解,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我明白,谢谢师父。” 凌小山也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立刻答应下来。 又是一个周日。 当于莉再次走进95号四合院时,立刻引起了院里的轰动。 是的,轰动,他们都没想到,一个姑娘竟然连续与院里的两个小伙子相亲,而且两人还住在对面,这就稀奇了。 在于莉一进入院门时,阎解娣就将她认了出来,直接扭头跑向家中:“哥,哥,那个于莉姐姐又来了?” “什么?来找我的?”阎解成一脸的惊喜,难道是知道自己是好的了?他就要起身去迎接于莉,然后妹妹下面的话立刻让他黑了脸。 “哥,不是找你的,她是来和凌小山相亲的。” 阎解成先是一愣,接着就是脸红脖子粗,他气道:“凌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嗷了一嗓子,他就向屋门冲去。 只是,刚到门口就被杨瑞华堵住:“解成,咱们还不清楚是啥情况,你现在可不能去找事。” 现在去闹事,太难看,杨瑞华还是拎得清不该这么做,她和阎家人其他人一样,脸色都非常难看,今天这件事,等于是自家的脸面被凌家人和于莉给踩在脚下,残忍的摩擦。 杨瑞华身后,阎埠贵挤进屋内,将阎解成推向里了推,三人坐下。 “当家的,你说于莉拒绝解成,会不会是凌家人搞鬼?” 阎埠贵思索片刻:“我说不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两次相亲的时间太短。唉,再说了,即使是他们搞鬼,咱们也没有证据呀。” 自从见到于莉,阎解成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就是自己的老婆,而且,当时于莉对自己也很满意,所以他前段时间一直认为自己的亲事已经收锣罢鼓、心想事成了。 没想到呀,凌小山竟然横插一脚,半路截胡,关键是还被他成功了,这可是夺妻之恨,怎么能忍? 想起这些,阎解成心如火焚,眼珠子都红了,不由闷声道:“这种事,还要什么证据?我和于莉散步时,遇到过凌小山。于莉长得好,有工作,凌小山又不傻,肯定也看上了。他们也太坏了,竟然敢干出撬行这种事。爸,这个闷亏,咱们不能认,认了咱们就在这个院里就抬不起头了。” “那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把他们的相亲搅和黄了,只要搅和黄了,我和于莉还有成功的可能。” “那你想怎么干?”阎埠贵也觉得儿子说的不错,如果自己家什么都不做,肯定会被院里人嘲笑。 “等一会儿,凌小山肯定也会和于莉出去,咱们就去找凌家要说法,说他们做事不地道,竟然干出撬行这种事,一定要把他们的名声搞臭。” “嗯,是个办法。” 计议已定,三人就坐在大厅里等待,果然,又过了一会儿,凌小山和于莉并排走出大院。 阎解成眯缝眼睛紧抿嘴唇,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三人同时站起来走向凌家。 身后则是他们招呼的一群院里的人,个个脸上都带着吃瓜的表情,反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凌文军、程小静,你们竟然干撬行的事,都是一个院的,太过分了!”杨瑞华恨声道。 凌文军没说话,程小静回怼道:“杨瑞华,你说清楚,谁干撬行的事儿了?” “不就是你们嘛,于莉是和我儿子相亲的,这都要相成了,你们横插一脚,把我们解成和于莉闹分手了,你说说,你们怎么能这么干?这院里可不少人家呢,不少孩子都到了要成家的年纪,要大家都这么干,这不就乱套了嘛。” 周围的人听了,也都深以为然,但是吧,现在没人想乱出头,免得得罪了何家和凌家。 只能说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 不是有句话么,人走到了某种地步,有些话就再也飘不到耳朵里,当一个人走到足够高的高度,他会发现自己身边全都是好人。 何雨柱就经常有这样的感叹,自从担任方便面厂的副厂长以后,身边就没有了坏人,没人再敢在自己面前讲坏话,身边连找麻烦事的人都没有,即使是在方便厂也不例外,即使是厂长薛鑫都很配合自己的工作,弄的他有时都想故意找别人麻烦发发火。 还好能经常去港岛,能拿那帮与国家作对的家伙们撒撒气,不然还真觉得憋得慌。 程小静坦然一笑道:“三大妈,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家可没干撬行的事情。” 杨瑞华听她这么说,脸都气绿了:“没干?没干于莉今天来干嘛的?” 第421章 惊人彩礼 程小静依然心平气和道:“当然来我家和小山相亲。” “那你还说没撬行?” “哎,三大妈,咱这可得掰扯清楚,不然影响我家名声。你家解成今年20岁,我家小山19岁,都到了要成家的年龄。上次你家解成相亲,让我也有了想让马大姐帮忙牵线的想法。这不,前几天我专门找到马大姐,请她帮我家小山寻摸个对象。但是,我保证,我们只是请马大姐帮忙做媒,可没有和马大姐说让她介绍于莉给小山。再说了,我就是想让马大姐这么做,她也不会愿意呀,那可是砸招牌的事。” 贾张氏一听就来劲了,她虽然看不惯何家和凌家,但是看到阎家吃瘪,她是乐见其成,更愿意再踩一脚,于是迫不及待道:“就是呀,这事应该和凌家没关系,于莉肯定是没看中你家解成,马大姐又介绍给凌小山的。马大姐,是不是呀?” 马大姐本来坐在厅内喝茶,看到外面闹哄哄的,本不想凑热闹,但听到贾张氏这么说,她知道不能置身事外了。 “各位、杨妹子,这个事情你们不要乱猜乱想。今天这事,是于莉拒绝阎解成在先,凌家找我在后,所以,我得说清楚,凌家绝对没有做撬行的事。我当媒婆已经二十多年了,口碑一直不错,从来没有把一女同时介绍给两个人的做法,这是砸招牌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做,不然,以后谁还会找我介绍?” 院里人都深以为然,虽然很多人没有文化,但是,一顿足和顿顿足的区别,他们还是拎得清的,这马大姐确实没必要做一女许二夫的事。 贾张氏立刻来劲了:“你看,我没说错吧,是你家阎解成没用,可不怪凌家。” 好么,贾张氏一句话立刻将阎家的仇恨从凌家拉到了自己身上,至于其他人,可没有她那么头铁,都站在一边乐呵呵的吃瓜。 杨瑞华骂道:“贾张氏,怎么哪儿都有你,今天这事和你家有关系吗?真是的,闲吃萝卜淡操心。” “哼,评书里都说了,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公有人管。” 一句话,院里热闹起来了,本来他们还强忍着不想掺和,现在是真忍不住了,纷纷出言附和: “没错,这和凌家人可没关系。” “三大爷家找凌家麻烦确实做的不对。” “这事儿吧,虽然有些膈应人,但凌家确实没有错。” 也有几个人在私下里窃窃私语吐槽贾张氏: “贾张氏今天厉害了,终于说了句人话。” “确实难得,她啥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 “什么通情达理呀,她是和三大妈闹习惯了。” “也是,只要三大妈不喜欢的,她都愿意干。” “这两人就是死对头,咱们可没少看好戏,你们看吧,好戏还在后头呢。哈哈哈,笑死我了。” 杨瑞华火往上撞,但是,刚才马大姐的话已经让自己没了借口:“哼,什么话都是你们说了,我们哪里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我们再给解成找就是了,这样的女人,我家也不敢要。” 贬低了于莉一句,说完,她转头就朝西厢房而去。 三大爷将情况一一看在眼中,这时候说啥都不好使了,心中也是无奈,只好跟着回家转,走了几步,见大儿子还没动地方,他扭头看了过去,就见大儿子目眦欲裂的看着凌文军,恨意滔天。 顿时吓得他身体一个激灵,赶紧拉住儿子:“快回去,这事儿就这样了。” 同时,他还在心里说,不提凌小山,就是凌文军一个人就能收拾整个阎家,你这个样子,简直是讨打,要是惹恼凌文军,打你我都没办法阻拦。 相亲没成,本就失了面子,如果再被打一顿,那咱家在院里可真没有任何面子了。 院里众人见没稀罕看了,这才各回各家。 另一边,凌小山与于莉相处得很是愉快,在于莉眼中,凌小山虎头虎脑长相不差,身强体壮一看就很健康,再加上工作又好,确实比阎解成更有眼缘。 而且,就媒婆介绍的情况,凌小山年仅19岁就能一个月挣55块,社交广阔,绝对是个潜力股,无论哪个方面都是上上之选。 所以,自再次见到凌小山,她就已经同意了,而在两人回到院里,更有惊喜等着她。 “于莉,你在大厅里和我妈她们聊聊天,我去厨房做饭,保证你吃了这顿想下顿。” 于莉微微一笑:“好,我今天就尝尝你的手艺。” 她心说我还没尝过大礼堂二灶大厨的手艺呢,今天就见识见识。 凌小山一番忙碌,餐桌上很快就摆满了菜肴,有鸡有鱼有肉,荤菜数量多且量大,香气逼人,加上那白如雪的大馒头,引得厅内两位客人口水直流,是真的对大厨的手艺有了认知,也有了到大饭庄吃饭的感觉,更对凌家的家底有了直观的认知。 像丰泽园、萃华楼等饭庄,她们是真没进去见识过,那里只要进去,一顿饭的花费就能让她们一家用上十天半个月的。 “唉,程家妹子,我今天是真有福气,也算是知道了大饭庄二灶厨师的水平,这味道是真绝了。小莉,如果你们真成了,你以后可是有福喽。” 于莉面色红润,娇羞无限,直接让凌小山看直了眼。 餐罢,程小静说:“马大姐,于莉,我们家现在就表个态,我们家对于莉很满意,所以,我们就节省一道程序,直接把我家的礼金数目先说一下。” 马大姐点点头:“你说吧。虽然于莉现在还不能给出结果,但回去和她家人说时,直接把礼金一说,确实能省一手。” 程小静:“我家本来就有缝纫机,如果真成了,我家承诺,除了聘金88块外,我家再为于莉买一辆自行车和一块手表上班用。另外……”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话还没讲完,客厅就响起了一道椅子倒地的声音。 “咣当……” 椅子倒地的同时,马大姐的心头也响起了一道惊雷,她被惊的站了起来,嘴巴都瓢了:“什、什、什么?” 第422章 于莉评价凌小山 而于莉的表现也差不多,眼睛瞪得大大的,凌家的礼金多的出人意料,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这么高的彩礼,须知现在是五十年代,流行的彩礼也就是“四个一工程”,就是一张床、一个脸盆、一个痰盂和一个热水壶,总花费不过14元。 程小静对她们的表现很满意,心里也叹了口气,聘金给的确实多,但谁让儿子这么喜欢人家呢,于是再次道:“聘金88元,一辆自行车和一块手表。” “你刚才没说完,另外还有什么?” “另外,再加上一个正式工作的指标。” “轰隆。” 又是一道雷声在厅内炸响。 回去的路上,于莉一直有种做梦的感觉,一个大大的馅饼竟然就这么热乎乎、粘乎乎的掉在了自己头上,好不真实。 凌家。 一家人都木呆呆的,好半晌,于妈才道:“莉莉,凌家人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于海棠忽然笑了:“姐,听完你未来婆婆的条件,你当时是不是就想答应了?想尽快嫁过去?” 说完,一脸的戏谑。 于妈朝她背上就拍了一巴掌:“都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就知道胡说八道,你真该打。” 语气埋怨,但是吧,如果不是脸上的笑怎么都抑制不住,别人也就信了。 于海棠才不怕呢:“妈,现在不错的人家,聘个姑娘也就是十几块钱。你敢说你想拒绝?” “这总得要你姐姐做决定。”于妈转向大女儿:“莉莉,你觉得呢?” “妈,爸,我肯定同意呀,我又不是傻子。” 于妈再问:“两个人你都见了,凌小山和阎解成相比怎么样?” 于莉稍微一思考说道:“实话说,无论是长相、能力、家境还是性格,阎解成都根本没办法和凌小山比。妈,我不是因为凌家给的彩礼多才这样说,我是真的这么觉得。” 于妈道:“你详细说说。” 于莉:“好。论长相,凌小山比阎解成强,他长的虎心虎脑、浓眉大眼,最关键的是,他因为是厨师,营养不缺,身强体壮,看着就比阎解成健康,阎解成就像个豆芽菜一样,一看就营养不良。” 于妈:“嗯,现在国家比较困难,能吃饱的人家并不多,凌小山是厨师,营养绝对不缺,所以老话都说荒旱三年饿不死厨子。” 于莉:“可不是,今天的中午饭有肉有鱼有鸡,荤菜数量多量还大,味道还好,一顿饭用了咱家两个月的定量,看得我都心疼了。” 于海棠啧了一声:“姐,这么多肉呀,我都要流口水了。” 于妈拍了她一下:“别打岔,让你姐继续说。” 于莉:“论能力,凌小山是在大礼堂工作,是有技工等级证书的二灶大厨,阎解成是在街道的小厂,还是个搬运工,这方面根本没法比,而且,凌小山年仅19岁就一个月55块工资,比阎解成多一倍。凌小山说了,等到技工等级证审恢复,他有把握取得3级证书,到时一个月的工资可就有七十多块了。” 听到这个数字,于海棠又想说话,直接被于妈一巴掌给镇压了。 “论家境,阎家也比不上,凌家有三个人工作,全家月收入150多块,比阎家一个月多出百十块钱,等于凌家每月有百十块的存款,这可不是小数目,一年下来就是一千多块的存款,这也是凌家彩礼给这么多的底气;” “论人际关系,阎家更没法和凌家比,凌家本家不算什么,就是普通的工人,但是凌小山有个师父,是他最大的靠山,这个人你们都听说过,就是何雨柱,正处级干部,是方便面厂的副厂长,是京城饭店的副厨师长,同时还是京城厨师等级评审委员会的委员。” 于海棠一拍手:“姐,太牛气了。” 于莉又说:“我和凌小山聊天的时候,他说整个评审委员会9名评委,光他的师爷和师父就占了6个席位,他到大礼堂工作就是他师父一句话的事儿。” 于海棠接话道:“所以,凌小山才这么有底气说,等你和他的事定下来了,你就能立刻就有正式工作。” “对。其实光上面四点就够让人心动的了。但最让我满意的还是他的性格,我和他一接触,就感觉很温和,一看就沉稳可靠。” “哟,姐,你这是不是情人眼里出稀屎呀?” “去你的,净瞎说。” 于海棠问道:“姐,他说准备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了吗?” “他说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纺织厂的正式工,另一个是大礼堂的正式工,具体岗位是前堂服务员。” 大礼堂现在可是京城中的着名建筑,自成功举办国庆宴会后,出现了一个新情况。 因为当时使用的服务员都是从京城各大单位征调,宴会结束后,这些人都回到了原来的岗位,所以大礼堂要正常运行,需要正式编制的服务员300名。 服务员原计划是从全国范围选拔,没想到竞争非常激烈,全国各地想来大礼堂工作的人,申请信都堆成了山,更让人意外的是,京城本地人开始想着找些门道,拿着各种推荐信想通过特殊渠道进来。 这样的机会,何雨柱自然不会放弃,为了徒弟凌小山把于莉安排进大礼堂,打了个擦边球,其实也是通过特殊渠道,也是打了一个时间差。 因为再过一个月,这种情况就会引起先生的注意,为了体现公平,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就是从1960年开始,大礼堂的服务员不允许招收京城户籍人员,全部由全国其他地区选拔,标准严得不得了,录取比例达到700:1,而且,服务员任期是四年,四年期限一至立刻换人,以保证队伍的纯洁性。 当然,于莉不论长相、气质还是能力,都能胜任这个岗位,这也是何雨柱敢把她安排进大礼堂的底气。 “姐,你选哪个?” “还用说嘛,当然是大礼堂的服务员,多体面呐。” “哈哈,就知道你会答应当服务员,那可比纺织厂女工轻松多了。”于海棠顿了一下又说:“姐,可说好了,以后等我高中毕业了,得让姐夫帮忙,给我安排个好工作。” 说完,她就抱住了姐姐。 第423章 大茂结婚 于妈一把将她拉开:“海棠,别乱说。你姐的婚事八字刚有了一撇,你可不能给她添乱子啊,坏了你姐姐的婚事,我可饶不了你。” 于爸也说:“你妈说的对。海棠,你以后也得注意,凌家人虽然大方,但咱们一定要注意,不能贪得无厌,不能占便宜没够,惹人闲话。” “爸,我知道了。”于海棠答应道,至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于妈就找到了马大姐,告诉了于莉的决定,于是,两家家长见面正式结亲。 因为凌小山20周岁的生日是明年2月,双方商量过后,凌小山和于莉的结婚日期最终确定在1960年3月1日,而在订亲的第三天,于莉就去大礼堂办理了入职手续,正式入职大礼堂。 仅过了三天,上面下达指令,大礼堂不再录用京城户籍人员,这个指令,可是让于莉暗自庆幸。 11月26日星期六,是许大茂结婚的日子。 “大茂,咱们真不在院里发喜糖吗?” 一大早,拿着介绍信,在赶往街道办的路上,新娘子沈丽云有点担心的问道。 “明云,我告诉你,咱们那个院里,有二十多户人家,除了何家和凌家,其他那帮玩意儿,可不配吃咱们的喜糖。除了亲朋好友和同事,其他人都不发了。” “你和院里人的关系不好吗?” “不是他们不想和我好,是我不想和他们好。” “哟,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在院里地位很高呀?” 许大茂傲然一笑:“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七级工放映员,八大员之一,工资一个月四十多块,一个人住三间房,这院里谁能和我比?我告诉你,以后到了院里,那些乌龟王八蛋你平时都不用理,不用给他们脸面。” “知道了。” 两人拿着结婚证走进四合院,迎面就遇到了算盘精阎埠贵:“大茂,回来啦,这位是谁?” “三大爷,我结婚了,今天刚领的证。这位就是我新媳妇,叫沈丽云,是王府井百货大楼的售货员。” 许大茂说起来一脸的得意。 “哟,大茂,你怎么不吭不哈的结婚啦,这保密工作做的可以呀你啊,恭喜恭喜,哟,这姑娘,长的真漂亮,王府井百货大楼的售货员,哎哟,不得了,这工作好,你们俩呀,天作之合,哈哈,天作之合。” 他一边说话,一边上下打量沈丽云,只见这姑娘20岁左右,身高将将高出一米六,长相不差,眉清目秀,气质温婉,是个不错的姑娘,再想想自家解成的糟心事,不由暗骂许大茂有福气。 所以,如果细品,就能发现阎埠贵的话里有着股子酸味儿。 “谢谢三大爷了。”说完,许大茂推动自行车:“走,媳妇,回家。” “好。”沈丽云温声答应。 身后,阎埠贵喊道:“大茂,啥时候发喜糖,我可以帮忙,要不要办酒席呀?” 许大茂心中微哂,人继续往中院走,左手松开车把随意向后摆:“现在提倡节约,我结婚一切从简,没有喜糖,也不办酒席。” 阎埠贵张了张嘴,眨巴了两下眼睛,嘴里呢喃道:“我靠,这院里是又多了一个阎老西呀。” 许大茂结婚,只是在院里宣布了婚讯,不发喜糖,不办酒席,院里的人也都是口头祝贺,除了被人吐槽抠门外,消息就像是一阵清风在院里刮过,刮过也就刮过了,似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第二天晚上,许大茂领着沈丽云专门到56号院认门,何雨柱也见到了新娘,一个温柔生动的姑娘,虽然长相上略逊娄晓娥一筹外,其他方面反而有所胜出,至少她有让人羡慕的售货员岗位,许大茂能娶到她,也算是上辈子积了德。 至少,这姑娘根正苗红,是正经的工人子弟,起风后不会受什么影响,可比娄晓娥安全多了。 而此时的娄家,全家已经定居港岛,娄晓娥更是考入了大学,成了一名大一新生,许大茂和她从此再无交集。 这个月,何雨柱非常忙碌,因为去年大棚种植成功,农场今年决定加大投入,扩大种植面积达到500亩,根本不用担心价高卖不出去,任何时代都不缺少有钱人,更有很多单位提前签订了购买合同。 农场。 何雨柱在叶广富的陪同下到了养殖区,猪舍的面积再次扩大,而其中10个猪舍中,竟然出现了50头白皮猪。 “何厂长,这些白皮猪真能半年就能出栏,而且重量能达到300多斤?”叶广富的话里充满着深深的怀疑。 “当然是真的,这就是国家引进白皮猪的原因。这种猪,以生长快、饲料利用率高着称,体型也比咱们国家的黑猪更壮实。” “唉,看来国家为了让百姓们吃上肉,也是下了大功夫呀。” “可不。咱们国家的黑猪生长周期长,要一年才能出栏,重量也很难超过200斤。建国以来,国家百废待兴,领导们为了满足人们的生产跟生活需求,可谓是绞尽了脑汁。” 叶广富点点头:“听说引进这批白皮猪,还是您的建议?” “对。国家在1950年曾经引进过毛熊的白皮猪,但是由于没有广泛推广和杂交育种,第一代白皮猪因为水土不服全部死去。而现在引进的英国约克猪和丹麦白皮猪,对生活条件和病害的抵抗力要更强一些。咱们农场的条件得天独厚,所以,这次引进的种猪,将近一半都在咱们这里。明天,农学院栾义平教授带领研究组就要进驻农场,你一定要做好后勤工作,保证种猪的培育工作不出意外。” “这您放心,我肯定安排好。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这种猪真比咱们的本土猪好吗?” “好不好的,要辩证着看。这种猪的优点非常明显,就是长得快肉多,但缺点就是肉质没有黑猪好。黑猪是由野猪驯化而来,优点就是脂肪分布均匀,肉质细腻,口感香醇。老祖宗根据黑猪肉的一系列优点,研究出了回锅肉、东坡肉等流传数百年的经典美食。我在港岛曾经使用白皮猪做过回锅和红烧肉,发现口感方面比黑猪差。” “也是呀,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事物,很显然,白皮猪更适合现在的国情。” 何雨柱心中暗叹,白皮猪可不是更适合现在的国情,而是以后国内将以养殖白皮猪为主,黑猪虽未达到被灭种的地步,但数量极少。 第424章 风雪夜遇马华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外如是。 “何厂长,咱们引进的不就是种猪嘛,干嘛还要培育种猪?” “这方面,我也不是太懂。但我想,这些白皮猪换了生存环境,往往存在环境适应性不足的情况,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和本地猪的基因不兼容,所以要经过本地化培育优化遗传性状,提升繁殖性能和肉质品质。” 什么基因不兼容?什么遗传性状?听着这些词叶广富有点儿迷糊,但他也不纠结这些问题,毕竟自己是外行。 何雨柱看着正在争抢吃食的白皮猪思绪翻复,白皮猪已经引进国内,接下来,就是引进白羽鸡了。 因为旱灾,国内粮食减产严重,许多物资都很缺,靠粮食养殖的家禽家畜数量也急剧减少,最直观的情况就是,鸡汤味方便面的生产都受了影响,因为这款方便面在市场上最受欢迎。 而欧洲的白羽鸡和白皮猪一样,都具备生长速度快的特点,45天就能长到5斤左右达到出栏标准,国外肯德基、麦当劳等快餐企业使用的鸡就是白羽鸡,而华国本地鸡则需要4个月以上。 时光就在何雨柱的忙碌中慢慢度过,连续下了两场大雪,温度也越来越低,1960年的春节即将来临。 1960年1月23日,一直忙碌了两个多月的何雨柱,晚上9点冒雪从农场赶回。 寒风呼啸,大雪漫天,屋顶、街道都被大雪覆盖,视野很差,道路也被积雪覆盖,进入市区后,道路才有三四道深深的车辙。 路上行人稀少,何雨柱的车子开得很快,用了四十分钟,车子行进到东十四条路与东四北大街的十字路口时,前方出现了一辆架子车,一个人在前面拉,另一个人在旁边推,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走的非常吃力。 而在车子上面,则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两床被子,很明显,车上躺的是个病人,这应该是急症病发要送医。 “扑通。” 只见前面拉车的那个人脚下一滑,一头栽倒在地,车子随之向前倾斜,架子车的车把直接杵在地上,旁边推车的人也被带倒在地,更糟糕的是,因为前倾,车厢前面没有护栏,车上的病人直接向前一滑,半个身体直接滑出车厢,撞在了拉车人的身上。 “哎呀,小心,都没事吧?” 倒地的人匆忙从地上爬起,拉着病人急声问道,可是,车上的人根本没有反应,他手忙脚乱的将车上的人抱着向后一拖,再次将人放到车厢中间。 拉车的人想站起来,可是雪地太滑了,他连续两次站起,但两次都没站起来,还把自己弄的满头满脸都是雪花,最后扶住车把才站起来。 何雨柱本没放在心上,正准备开车过去,神识感知中就听车边的人问道:“马华,你没事吧?哎哟,你头流血了。” “爸,我没事,我妈没事吧?” “还是那样,烧的厉害,都烧迷糊了,倒是没摔着。”说着,他将病人身上的被子细心掖好道:“咱们快点儿,你妈烧得太厉害了。” 马华? 难道是剧中何雨柱的大徒弟马华? 何雨柱透过车窗望去,果然,还真是他,现在的马华年纪在十七八的样子,身高有一米七,身材瘦弱。 何雨柱将车子停在架子车前面,下来走到车边说:“人病得很严重呀,你们到医院还要很长时间。这样吧,我开车送病人去医院,你们找个人陪着。” 马父反应比较快,惊喜道:“谢谢同志,谢谢您。”马华也抹去脸上的雪泥连声感谢。 “快,抱车上去。” 何雨柱打开车门,马父将妻子抱到车后座,又对儿子说:“马华,你陪这个同志去医院吧,钱你拿好。” 马华答应一声,然后坐进汽车。 何雨柱对马父说:“我开车将病人送到和谐医院,你跟上吧。” 车子很快开到和谐医院楼下,何雨柱推开急诊室的房门:“李医生,今天是你值班呐。” “何厂长,您怎么来了?任医生早就下班了呀。”他以为何雨柱是来找任晓旭的。 “我送个病人过来,人在外面车里。” “哦,那快点儿。” 走到外面,李医生喊了一声:“老杨,快推车子。” 马华将母亲抱进急诊室,量过体温,李医生惊呼道:“哇,这都烧到40度了,你们也太大意了,再晚点儿人脑子都得烧坏。还好,现在还来得及,先打退烧针再说。” 诊病拿药打针,一番忙碌,马母被送进病房,等到马父拉着车狼狈到达医院时,何雨柱已经开车离开。 “马华,你妈怎么样了?” “爸,已经挂上了药瓶,烧也退了。” 马父走到病床前,看着依然陷入昏沉但脸色已经好转的老婆,手背在她额头上贴了贴,还好,确实已经开始退烧,心才算放了下来。 “马华,咱家的救命恩人呢?” “爸,我正懊恼呢,刚才我一直在忙,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我要是知道,肯定会给他磕三个头。咱们也不认识他,再想找他可就难了,这可怎么办?” 马华说罢,一脸的懊恼之色。 “人家是做好事不留名。你也别烦心了,我想起他是谁了。” “你们认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我刚才就觉得他面熟,一时没想到是谁,你们走了我才想起来,他是我们食堂班长夏裕文的师弟,也是方便面厂的副厂长何雨柱,几年前我在食堂包间见过,这就是时间长了,我才没立刻认出来。” “知道恩人是谁就行,咱们找时间去感谢人家。” 1月26日,小年,吃过晚饭,56号的院门被敲响,何雨水打开院门,发现有三个人,其中就有老爸何大清的徒弟夏裕文。 “夏师兄,欢迎来我家。” “雨水,你哥在家吧?” “在呢。” 何雨柱已经知道来人是师兄夏裕文和马家父子,应该是来感谢自己,打开屋门走出来道:“夏师兄,你可是稀客呀,两位客人,快进屋,外面太冷了。” 夏裕文道:“好,进屋说。” 刚一进屋,马华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何雨柱就梆、梆、梆的磕了三个响头,等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发红。 第425章 马华差点儿被馅饼砸昏 马华的行为把任晓旭和何雨水吓了一跳,不过,她们立刻反应过来,肯定是何雨柱做了什么好事。 “快起来,你这小子,也太实在了。” 何雨柱将马华拉起,马平元一拱手道:“何同志,不打招呼就上门,有些失礼,请您见谅,这次冒昧登门也是为了感谢您对我老婆的救命之恩。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您收下。” 马平元拎起被儿子放到地上的礼物,恭敬的递向何雨柱。 他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四十岁的年纪,肤色很黑,相貌普通,身材不高但还算壮实,他们拿来的礼物是两罐麦乳精和两瓶罐头,对于马家来说,已经是重礼。 “马同志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你爱人身体还没好,这些东西你们走的时候拿回去,给她增加点营养。” “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可就不一样了,医生可是说了,再晚一会儿她的大脑都要烧坏了。” 何雨柱接过礼物放到一边:“咱们坐下说,雨水泡茶。” 坐下之后,马平元道:“何同志,还好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想起来您是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呢?” “你知道我?” “我见过您。几年前,您到轧钢厂主持方便面设备生产,在我们食堂吃饭,所以我见过您,知道您是夏班长的师弟,只是几年没见,又是夜里,光线太暗,雪下得又大,一时没认出来。” 夏裕文道:“柱子,这是我们食堂后厨的老马马平元,这孩子是老马的大儿子马华,今年18岁,这孩子我们很熟悉,不善言辞,非常实在。” 对于马华的实在,何雨柱可是非常清楚,他性格朴实,对师父何雨柱言听计从,既忠诚又带有亲情般的依赖,常在关键时刻提供支持。 何雨柱来到这个世界,本来以为这辈子无缘收马华当徒弟,没想到做了一次好事,竟然把马华送到了面前,既然如此,那这段师徒缘还是继续保持为好,于是问道:“马华现在在干什么工作?” 马平元道:“他初中毕业后没有正式工作,一直在街道打零工。他妈妈身体不好,家里孩子多,我正想着退下来,把我现在的岗位让他接替,我留在家里照顾他妈妈。” 何雨柱点点头,这种情况在街道非常常见,岗位就那么多,如果是高中毕业还好说,初中毕业没有任何优势,多的是排队等工作的人。 在剧中,马华就是接替父亲的岗位进的轧钢厂食堂,如果不出意外,离他进轧钢厂的时间不远了。 “看你的年纪应该在四十岁左右,现在就退下来可就太可惜了,而且马华刚进厂的工资应该很低,这也影响你家的生活质量吧?” “唉,那也没办法,在街道打零工收入没有保障,关键是他现在年龄大了,也到了要说亲的年纪,如果没个正式工作,我怕他连老婆都娶不上。” 马华急声道:“爸,你别担心,我年纪还小,我不找老婆,我只想我妈身体好。” 屋里没有人笑,因为这就是现实。 何雨柱说:“我第一眼看到马华,就知道他是个实在的孩子,人也孝顺,很不错,我很喜欢。马华,我问你,你愿意学厨吗?” 一句话,屋内众人反应不一,夏裕文开始眼睛微微睁大,他是第一个想到这话里意思的人,很快,马平元也反应过来,脸上喜色涌起。 而马华呢? 他愣愣的看着何雨柱,过了五秒后,他才说道:“我当然愿意学厨呀。” 马平元急的脸上肌肉都有点儿痉挛,对于儿子的蠢笨,他气得都想破口大骂,但这不是自己家里,他自然不敢骂人,但他敢打人。 只见马平元站起,一脚踹在马华的腿弯处,马华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你个蠢儿子,还不快磕头拜师。”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太体面,但是这样的机会,如果自己放过,以后就不会再有了,那自己不得后悔一辈子! 马华此时也反应过来,这是一张香喷喷的馅饼突然砸到了头上,他惊喜过望,大声道:“请您收我为徒。” 说完,砰砰砰的又连磕了三个响头,磕完之后,以头触地,久久不起。 何雨柱搀起马华:“既然你愿意拜我为师学厨,那我就收下你了。” “谢谢师父。” 何雨柱走到旁边翻着墙上挂的月份牌看了看说:“嗯,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后肯定会比较忙,这样,下个月21号是周日,这一天我正式给马华主持拜师宴,拜师宴后你到京城饭店办理入职手续,3月1日你二师兄结婚,3月2日你正式上班。” “谢谢,谢谢师父。”马华简直喜极而泣,马平元也连着鞠躬连声感谢。 今天这一趟就是来感谢何同志对老婆的救命之恩,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只要儿子拜了何同志为师,家中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差。 “好了,不用客气,坐下聊。” 在马华他们离开时,何雨柱拎起他们拿来的礼物:“马华,把这些东西拿回去。” “不行,师父,这是感谢您的,不能拎回去。”马华急声拦道。 “行了,你妈妈更需要补充营养,这样,我留下一瓶罐头,其他的你拿回去,听话啊。” “我知道了,谢谢师父。” 马华父子刚走,院门再次被敲响,来人让何雨柱有些惊讶,竟然是自己的师父郑凤章、丰泽园公私两方的经理容知秋和栾雪堂,原来的公方经理姚明山已经升职离开。 “师父您来啦,栾经理、容经理,欢迎光临寒舍。” 容知秋拱手笑道:“何厂长,冒昧登门请见谅啊。”不难看出,姚明山调离,现在的丰泽园又是以容知秋为主。 “太客气了,您能登门我甚感荣幸,请进。” 在客厅坐下,稍一寒暄,容知秋就开门见山道:“何厂长,我们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哈哈哈,容经理,咱们是老熟人了,栾经理更是对我有知遇之恩,你们别客气,有什么事直说就是,能帮我一定帮。” 第426章 对困难的认知不足 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栾雪堂帮了自己,所以对于他和丰泽园,何雨柱一直心存感激。 容知秋叹道:“唉,你也清楚,国家现在灾情严重,各类物资供应非常紧张,丰泽园难以购买到足够的食材,经营受到了严重影响。我们知道岁丰农场今年增加了大棚面积,每天都有大量蔬菜上市,所以我们想请你牵个线,希望春节以后岁丰农场能每天给丰泽园供应一定数量的反季节蔬菜。” 对于他们的请求,何雨柱并不感意外,他知道,在这个困难时期,除了萃华楼外,其他八大楼都因为食材短缺而歇业过,即使是萃华楼,日子也不太好过。 岁丰农场今年大棚面积确实扩大了,但产出并不是由农场决定能卖给谁,不能卖给谁,计划内产出是由物资局负责分配,只有计划外的产出才由农场做主。 华夏是个人情社会,所以在确定计划内物资总量时,其实是打了折扣的,农场能自由支配的物资并不少,其中一部分何雨柱就能做主。 郑凤章也道:“柱子,容经理说的不错,丰泽园的生意受到了严重影响,接下来甚至有可能歇业。所以,要是你不为难,就帮帮丰泽园。” 歇业了,员工就只能拿基本工资,没人愿意承受这样的结果。 栾雪堂也点头表示情况属实,对于何雨柱对自己的尊重,他很欣慰也很受用,但他不愿意挟恩图报,所以并没有讲话。 “容经理,您和栾经理都是我的长辈,你们能来找我,我很高兴,这个忙我帮了。” 一句话,容知秋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何雨柱继续道:“今年农场大棚面积扩大,种类增多,计划外的物资,农场每天都会到市里送菜,有专门的送菜点,我让农场和你们对接,你们安排人每天直接到送菜点取就行。” “嗯,这样最好了。” 与农场每天上市的菜量相比,丰泽园的需求量,何雨柱心中有数,并不算多,需知在饭庄吃饭需要使用粮票和肉票,能在饭庄吃饭的客人大多是公款消费,至于私人消费,呵呵,能占一成就不错了。 郑凤章问道:“柱子,听说农场还养有家禽和家畜,不知道能不能供应给丰泽园一些?” 这话,也只有他能讲,因为这个要求有点儿过分。 现在市场上肉类奇缺,农场再大,能提供的肉类对于京城来说,简直就是向大海中投入的一滴水,根本掀不起丁点儿浪花。 毕竟农场的鸡只能供应给方便面厂,鸭、鹅、猪、羊、牛倒是可以定时出栏一些,即使有计划外物资,但因为方便面厂上面有主管单位,再加上自己的需求,所以只有少量对外供应。 何雨柱知道,就靠农场的肉类产出,根本无法供应给丰泽园,不过,自己空间中物资丰富,肉类和粮食都已经堆积成山,粮食自己肯定不会拿出来,但是,肉类供应给丰泽园一点儿还是可以的。 思索片刻,何雨柱说:“师父张口,按说我不能拒绝,但是,农场的肉类数量确实太少,无法保障能供应给丰泽园。” 听到这话,郑凤章三人脸上都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他们知道,何雨柱并不是推托不想帮忙,肯定是现实不允许。 “不过,我有别的渠道,可以帮你们联系,每个月供应一、两头猪还是可以的。” “真的?” 何雨柱点头确认:“真的。” 容知秋三人对视一眼,脸上失望的表情被笑容替代,惊喜来得竟是如此突然! “除了猪肉以外,偶尔应该还能供应其他肉类和蛋类,如果你们有其他的要求,可以提前和我说,我帮你们联系。”何雨柱又补充道。 “太好了,这下丰泽园的压力就小了许多,真的非常感谢。” 容知秋是真的大喜过望了,能进入体制,肯定都是有上进心的人,姚明山功利心和私心那么重的人,都靠着丰泽园实现了职务的跃升,到了市局担任中层正职。 自己又哪里比他差了? 但何雨柱说的明白,这是他本人的渠道,这就说明问题了,于是郑重道:“何厂长,你放心,以后由我亲自接收,我们也会对外严格保密供货渠道,保证不给你带来麻烦。” 这种情况并不奇怪,为了弄到肉类,现在京城各个单位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要能弄来物资,谁管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甚至上面还鼓励下边这么做,算是各取所需。 许大茂上次来家中时就说过,现在轧钢厂食堂肉类奇缺,就肉联厂供应的那点儿肉,远远无法满足重体力工人的身体需求,所以意见非常大,厂领导们也急呀,把采购科的工人逼得都快要疯掉了,采购员们每天都骑着车子去乡下转悠,就希望能弄到一点儿计划外物资。 管后勤的副厂长李怀德更是急的天天上火,已经在厂里发话,只要能弄到肉,不管来路都能得到重赏。 许大茂更惨,为了拉拢有物资的村子,厂里经常安排他到乡下放电影,春秋天还好说,但是夏天和冬天就太惨了,经常累得半死。 何雨柱没想到,丰泽园两位经理的拜访只是开始,第二天,大师伯沈泽久和泰丰楼的两位经理、五师叔夏玉良和正阳楼的两位经理、六师叔翁建树和新丰楼的两位经理、大师兄王文德陪着王明谦和马正兴陆续登门,目的非常一致,就是想通过何雨柱从岁丰农场购买计划外物资。 何雨柱也没有厚此薄彼,全部予以满足,让他们满意而回。 接待完来拜访的饭庄领导,何雨柱看着书房内堆起的礼物,不由对任晓旭感叹道:“我是真没想到,现在连各大饭庄都难以获得足够的食材,看来我对于困难情况的认知还是有所不足啊。” 任晓旭戏谑道:“师兄,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说一个人走到了某种高度,有些话就再也飘不到他耳朵里,有些事再也看不进他的眼睛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第427章 大年夜团圆饭 何雨柱得意笑道:“哈哈哈,我难道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嗯,是的,很厉害,厉害的你都要飘起来了。” 何雨柱揽住她的肩膀,俯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儿,就喜欢你讲真话的样子,晚上奖励你哟。” “呸,闷骚,越来越厚脸皮。” 何雨水扭过头不理睬两人的粘乎劲儿,低头翻动着礼物,然后抱起两罐麦乳精和两瓶黄桃罐头道:“哥,你今年收到的礼物太多了,我帮你消耗一点啊。” 五大饭庄高层的礼物,再加上三个徒弟的礼物,还真不少。 “喜欢什么直接拿你房间,别忘了奶粉。” “足够了,我喜欢喝麦乳精,不喜欢奶粉,奶粉容易发胖。” 她上一世是个排骨精,这一世身体健康,虽然说不上胖,但绝对不瘦,身材样貌都远非上一世能比,何雨柱自然更愿意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笑道:“你胖胖的才可爱。” “切,哥,你真不懂审美,健康更重要。” 也就是在小年这一天,将杨母送上大客车,回到95号院,杨明艳看着何大清欲言又止。 此时的她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气质已经完全从一个农村妇女蜕变成了城里人,脸上洁白有光泽,头发已经从原先的枯黄变得乌黑,和小5岁的秦淮茹相比,简直就是同龄人,身体状态、精神面貌甚至还要超出。 “怎么了?有话就直说。” 何大清本来是一个大直男,现在倒是有了些细腻的心思,当然,也是杨明艳的表情太过明显。 “大清,今年的年夜饭,咱们在柱子那里吃吧。” “为啥呀?” “唉,你不知道,这两天咱们每次拿东西回家,院里的老娘们和孩子们都好奇是什么,经常堵在门口问,有那不要脸的还经常扒袋子看,年夜饭估计很多人家盯着咱们。” “哪怕啥,咱不偷不抢的。” “我知道,但被这些人盯着,再传来传去的,总归对咱家不好,我可是听说了,像贾家、阎家,今年只买到了一斤肉,咱家吃的太好她们肯定说嘴。柱子那里是个单独院子,咱们吃什么别人都看不到,你说是不是?” “嗯,也有道理。” 听丈夫答应下来,杨明艳松了口气。 她真没想到现在城里的生活竟也会如此困难,还真是一面照妖镜,将院里人的德性给照得一清二楚,不说别人,光贾家贾张氏和阎家的杨瑞华两人,就经常在背后说三道四。 “大清,你收拾一些食材,咱们对柱子送过去。” “不用,柱子那里什么都有,家里好多东西也是他给的,拿过去也得拿回来。咱们现在就去柱子那里和他说一声。” 春节之前,何雨柱很忙,忙得连给各位长辈们拜年的时间都没有,是任晓旭带着何雨水和何雨枫去的,而过年提前准备的预制菜品也都是何大清做的。 大年夜。 56号院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厨房中更是热气腾腾,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八道菜,何雨柱还在忙碌,何大清倒是腾出手在旁边看着,杨明艳在烧火,何雨水抱着何雨枫和任晓旭坐在餐桌边。 只见何雨柱起锅烧热,放进去熟猪油烧至五成热时,把鳜鱼片、鸡片放进锅内拨散、滑透,倒入漏勺沥去油脂,再次起锅放入鸡汤,加入盐、白糖,调好口味后将滑好的鱼片、鸡片和焯过水的笋片放入汤内,汤微沸后加入一点儿白酒,改用旺火后用湿淀粉勾芡,淋入鸡油盛入盘中,只见盘中菜品乳白透亮,一看就很滑嫩。 将炒勺放下,何雨柱说:“爸,糟熘三白可是你的拿手菜,我记得你以前就用这道菜打败了丰泽园的所有厨师,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水平。试试我做的这道,比较一下看有你几成功力?” 何大清在何雨柱做菜的过程中,就偶尔会微微点头,听到他的话,不由哈哈一笑,得意的说:“这道菜可是鲁菜的传统名菜,一般厨师可做不好,不过,看你操作下来,味道肯定不差。” 说完,他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片鱼肉送入口中,稍一咀嚼便向儿子竖起了大拇指:“柱子,你现在忙得几乎都不上灶了,没想到做菜的水平丝毫不见退步,就这道菜来说,就是我来做,顶多也就是这种水平了,你的天赋确实不错,绝对是老天爷赏饭吃。” 其他几人也来了兴趣,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品尝,两岁多的何雨枫从何雨水腿上跳下来,抓起筷子就跃跃欲试,可惜连夹了两下都没夹住。 “小枫,你别动,别把菜拨到桌子上。” 说着,何雨水夹起一片鱼肉塞进他嘴里,何雨枫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着,小脑袋不住点着:“嗯,好次,真好次。” “是好吃,真好吃,可得说清楚,不然就是两个意思。” 说着,何雨水又夹起一块肉吃下,评论道:“哥,咱爸刚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这道菜你绝对超过他了。” 何大清恼怒道:“你这丫头,净乱说。” 何雨水可不怕他:“我哥说我是美食评论家,我可没乱说。我哥这道菜外观洁白素雅,肉质软嫩清鲜,甜中带咸,糟香馥郁,恰到好处,爸,我哥的水平真比你高一点儿,别不承认。” 何雨枫狂点小脑袋:“对,爸比不上哥,好吃。” “行了,你们两个小吃货,快摆碗筷,咱们开饭了。”何大清自然不会和儿女计较,说完又从煤炉上端下一个坛子放到餐桌中间,将坛盖揭开,一股霸道的奇香在厨房中弥漫开来。 杨明艳根本控制不住口水的分泌,擦了擦嘴角叹道:“原来这就是佛跳墙呀,这也太香了,难怪说和尚闻到这道菜也得跳墙。” 还好这里是独门独院,要是在95号院,可不得招人恨呐! 何雨枫扒着桌边急声说:“我要吃,我要吃。”说着话,口水都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沁出。 何雨水将他揽入怀里:“小枫,别急,今天好吃的有很多,保管你吃的肚圆。” “嗯,嗯,我要吃好吃的。” 一家人全部坐下,何雨柱拿起一瓶汾酒给何大清和自己倒上,任晓旭则启开北冰洋汽水倒入四个杯中。 准备就绪,何大清开心的环视一圈,面带笑容端起酒盅道:“新年到啦,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真好啊,来,咱们共同举杯,祝咱们家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干杯!” 第428章 三徒弟任浩扬出生 “干杯。” 何雨枫奶声奶气的声音立刻响亮的回应,其他人也都响应道:“干杯。” 将酒喝下,何大清放下酒杯看向桌面,餐桌之上,菜品琳琅满目,鸡鸭鱼虾、猪羊牛肉俱全,还有海鲜,他不由心中感叹,就说现在的京城,谁家能有何家这般奢侈! 幸福感满满的何大清夹起一片回锅肉送入口中,肉片色泽红亮,咸鲜微辣,略带回甜,他一脸享受的咀嚼着。 至于何雨枫,吃的都坐不下来,厨房内一番觥筹交错,一家人吃的非常尽兴。 时光飞逝,春节很快过去,何雨柱忙碌依旧。 2月21日,马华正式拜师,拜师宴在何雨柱家举办,28日,马华正式到京城饭店办理入职手续; 3月1日,凌小山和于莉结婚,婚房设置在95号院中院东厢房,现在大礼堂很多工作还未展开,名下也没有住房,所以暂时无法申请住房。 3月16日,何雨柱从方便面厂下班到家,炖了半只鸡,又做了宫保鸡丁、荠菜炒肉丝和酸辣土豆丝,刚端到餐桌上,任晓旭正好放学到家。 “晓旭,吃晚饭了。” “来了。” 两人正要吃饭,电话铃声响了。 “师兄,妈打来电话,说二嫂已经生了,男孩儿,刚推出产房。咱们是现在去,还是吃过饭去?” 男孩儿呀,哈哈,自己有了第三个徒弟,何雨柱心中很是高兴。 在孩子还没出生之前,任东明已经想好,如果是男孩,名字就叫任浩扬,如果是女孩,名字就叫任岚歆。 并且已经提前放话,如果是儿子,则拜在何雨柱名下学武,如果是女儿,那就让她快乐的长大,自己平时教她练武,不要求能有多高,有自保之力就行。 “都谁在医院?” “妈、二叔二婶和二哥在。” “他们肯定没有吃晚饭,这样,你开车把桌上的菜和鸡汤装保温桶里给二哥二嫂送过去,别待太久,我在家再炒几个菜,让妈和二叔他们来家吃,等吃过了,咱们再去医院。” “这样最好,我现在就去,一个小时后到家。” 产妇在孩子出生一个小时后可以进食,现在送饭过去时间刚刚好。 任晓旭去了和谐医院,何雨柱在大锅中添水蒸上5大碗白米饭,然后就坐下喝茶,空间里什么菜都有,还是不要再动手了,至于馒头,等米饭快蒸好了放几个在篦子上就是。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从空间中取出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腊肉炒土豆片、荠菜炒肉丝、宫保鸡丁、红烧鲤鱼、麻婆豆腐和酸辣白菜各一盘,刚摆好,任晓旭带人回来了,来人中竟然还有老丈人,何雨柱意念一动,锅中又多出了一碗白米饭。 “爸、妈、二叔、二婶,饿了吧?快进屋吃饭。” 任青峰哈哈一笑道:“确实饿了,闻到菜香更饿了。” 谭妙盈和程雅惠都笑着说:“辛苦柱子了。” 老丈人任青山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等进了厨房,看到桌上竟然有六菜一汤,还以荤菜居多,不由微微皱了皱眉:“柱子,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在他眼中,这么多菜可有点儿太过奢侈。 “爸,我家里可能缺很多东西,但是肉绝对不缺。都是家常菜,家里正好有,就多做了点儿。” 谭妙盈看着菜也是暗暗咂舌,但听到丈夫埋怨女婿,就有点儿不高兴了:“柱子辛苦给你做饭,你要不想吃就不要吃。” 女婿家里确实不缺肉,大缸里鱼就没断过,墙上一直挂着风干的鸡鸭鱼肉,平时也没少往自家里送。 任青峰也笑道:“哥,你就多余说,今天菜这么多,咱哥俩儿喝一杯吧。” 任青山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是同意了,何雨柱问道:“师父,你今天想喝茅台还是汾酒?” “不喝茅台也不喝汾酒,就喝你酿的酒。” “好嘞。” 何雨柱答应一声,从柜边拎起一个小坛子,拍开泥封倒了三碗酒,任晓旭则掀开锅盖,从里面端出三碗米饭。 当晶莹剔透、米香浓郁的米饭放到桌上时,任青山又看了何雨柱一眼,终归是忍住没再说什么,但是程雅惠说话了:“柱子,你日子不过啦?” 逢年过节时,何雨柱给岳父、师父家中都送过空间中的大米,他们可是知道这种米有多难得,反正买不到就是了。 “哈哈,二婶,都不是外人,没啥好避讳的,只管吃就是。”那意思就是我有渠道弄到粮食,而且是好粮食,不靠定量吃饭。 任青峰说:“吃吧,想那么多干什么。” 对于二徒弟的能耐,任青峰是知之甚深,对于他的孝敬,他是欣然接受且来者不拒。 三人喝着酒,任青山问道:“柱子,你年前向上面建议从欧洲引进白羽鸡,有结果了吗?” 过年时,女婿曾经提过这个事情,自己对这个建议也非常感兴趣,但因为工作分工的原因,自己得知消息的途径还真比不上女婿快捷。 “有了,我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没谈成。”何雨柱语气中有些遗憾。 “怎么回事儿?” “我也是在港岛听说过这种鸡,其实了解并不算深。国家经过调查,得到了这种鸡具体的详细信息。这种鸡是由白洛刻鸡和康尼红鸡杂交筛选出的基因型,确实具备生长快、产肉率高的特点,上面也觉得适合引进国内,就和欧洲那边商谈引进事宜。但是吧,这种鸡才培育出来还不到十年,欧洲那边非常重视,不愿意对外出口种鸡,所以暂时没谈成。” 对于欧洲那边的重视,何雨柱也能理解,这种鸡上一世引进入国内,还是在八十年代末,离现在可是有三十年呢。 任青峰问道:“我以前在欧洲留学时没听说过有这种鸡,多长时间能出栏?” “快的话,五十天就能出栏,而且体型能达到五斤。” “咝。” 任青峰倒吸了一口气,这个答案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能引进可就太可惜了。” “是呀。现在我们厂鸡汤味儿方便面生产已经受到了影响,这也是我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 任青峰察觉出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似乎这条不利信息对他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影响,于是问道:“那你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所以我想下个月再去港岛一趟。” 第429章 愁啊,能用的人太少了 “走私?” 何雨柱狡黠一笑:“不,我是从港岛那边购买。” “滑头。” 确实是个办法,你不是不卖给我们嘛,那我们从别人那里买,至于别人是怎么弄到的,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齐望州和常思齐他们俩儿,这次你要不要带去港岛?” “带去,这一次,我不仅要想办法引进白羽鸡,还要整合港岛的资源,重新布局,拓展业务领域。” 听到他的话,屋内众人都面带微笑,丝毫没有觉得他说大话。 和谐医院。 苗瑾宜从睡眠中醒来时,已经是孩子生下来一个半小时,睁开眼睛,就看到丈夫坐在病床边看着自己,一手握着自己的手,一手握着儿子的小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瑾宜,醒啦。” “嗯,明哥,几点了?” “六点半。” “儿子好看不好看?” “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孩子。” 苗瑾宜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任东明的手上,一家三口的手叠在一起,看着已经微微褪去红色的儿子,两人的眼神中都透着宠溺。 “看着像谁?” “儿子长大肯定是个精致的孩子,你看,眉眼像你,睫毛长眼睛大,鼻子和嘴巴像我又高又挺,长大了肯定是个英俊的美男子。” “嗯,儿子长大肯定不差。” “媳妇儿,饿了吧?” “饿,我已经闻到香味了,肯定是柱子做的。” 两人你侬我侬的吃完饭,房门被敲响了,谭妙盈和任青山带头走进。 “柱子,来,看看我儿子,漂不漂亮?” 何雨柱嘲笑道:“没文化真可怕,我三徒弟是男孩,要用英俊形容。” 走到病床前,仔细打量后又说:“这小子长的像妈,像你肯定没这么好看。” “切,论好看,这屋里就你长得最差,垫底的货。” “你和我比?你就是一个小白脸,小白脸,没个好心眼,哪像我,一身的男子汉气概,你和我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两人见面就互怼,任家人已经习惯了,经常呵呵笑着看好戏。 “你就空着手来看我儿子啦?” “你儿子是不是我三徒弟?” “是呀,早就预定了。” “就没见过师父给徒弟送礼的,你见过吗?” “你先是他姑父,以后才是他师父。” 谭妙盈听不下去了:“你们两个闭嘴,天天跟三岁小孩儿似的,净吵些没营养的话。” 何雨柱嘿嘿一笑:“妈,就是逗个闷子。” 说完,斜了任东明一眼:“我又不是和你一样,是个小气鬼,怎么可能空着手来。” 走在最后面的任晓旭将手中拎的袋子放到桌子上,娇嗔道:“你们俩儿幼不幼稚?” 回应她的,是两人嘿嘿的傻笑声。 4月5日下午5点,何雨柱、齐望州、常思齐在罗湖走出火车站,立刻看到了站口的娄建业,在他的身后,竟然是娄俊成和娄家姐妹,这也太郑重了,但心里很是受用。 “娄伯伯、俊成兄,又见面了。” “柱子,没累着吧?” “没有。晓婵、晓娥,你们怎么也来了,今天不上课吗?” 娄晓婵笑颜如花:“何大哥好,知道你要来,我们今天专门请假来接你。” “何大哥好。”娄晓娥也笑着问好。 “谢谢你们。娄伯伯,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齐望州和常思齐,他们是我的师弟。” “娄先生好。”两人躬身问好。 “你们好,欢迎你们来港工作。”娄建业客气回应。 而娄俊成则更加热情道:“欢迎欢迎,以后咱们多多联系。” 现在并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工作签证制度,但需要通过合法途径获得居留或就业许可,两人此次是以到方便面厂工作的名目来港。 但是,到港之后,两人并不会入职方便面厂,所以娄俊成才说以后多多联系,毕竟,某种意义上说,两人代表着何雨柱,与他们打好关系,是娄俊成希望的。 寒暄过后,众人分乘两辆车,娄建业、何雨柱和两女上了一辆商务车,娄俊成则带着齐望州和常思齐上了一辆轿车。 车子向九龙开去,路上,齐望州和常思齐看着外面的景色,心中触动很大。 对于港岛这个未知的地方,两人心里就有浓厚的期待感,难怪很多人都向往港岛,这也太繁华了些。 其实现在的港岛尤其是北区根本算不上繁华,但是和国内相比,尤其是和农村相比,差距是肉眼可见。 自离开狮城进入京城军区,齐望州和常思齐就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历练期间,两人训练非常刻苦,本就是明劲高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又经过将近一年的训练,现在更是神枪手。 何雨柱去要人时,军区领导还不想放人,经过讨价还价,何雨柱答应在明年送两位师弟入伍,军区这才放人。 明年,师弟常思德和常思兴也达到了可以参军的年龄,倒是可以送到京城军区,以后也可以扎根军队发展。 到了九龙富临大饭店,娄家二子娄俊杰正等在门口:“柱子哥,欢迎来港岛。” 与娄俊杰的接触虽然没有娄俊成多,但也算熟悉:“俊杰,怎不在里面等着?” “感觉你们快要到了,刚出来。快请进。”他的态度非常恭谨,也很热情。 一进入饭店,齐望州和常思齐眼睛又看花了,这是和内陆完全不同的装修风格,服务人员更是热情,和国营饭店服务员那鼻孔朝天的表现有天壤之别,两人心中期待感更足。 朝包间走的路上,何雨柱问道:“俊杰,要大学毕业了吧?”娄俊杰上的大学是崇基学院,学的工商管理专业。 “是,今年毕业。” “工作有着落了吗?” “还在考虑中,我爸的意思是让我到方便面厂锻炼学习,可我不太想去。” 他对自己的未来有正确的认知,家族企业以后肯定由大哥娄俊成继承,自己能有一定的股份,几年后也许能走上高层岗位,但对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 不想去好啊。 何雨柱这段时间有些发愁,以后在港岛的摊子将会越铺越大,可手下能信任且得用的人才实在太少,用人方面实在捉襟见肘。 娄俊杰能考入大学,肯定是个人才,一定要揽入自己麾下。 第430章 娄家茶室夜话 吃过晚饭又到了宾馆,将娄俊杰留下陪同齐望州和常思齐,何雨柱又坐车到了娄家,今天晚上,他就住在娄家。 此时的港岛,并未确立一夫一妻制度,男人只要有钱有地位,身体又吃得消,想娶多少妻妾都行,所以娄建业和两个老婆正合法愉快的生活在一起。 娄建业还算控制,移居港岛之后也没再给自己增加一两房妾室,而他弟弟娄建设不一样,因为来港岛比较早,融入的更彻底,就何雨柱所知,娄建设在港岛就有四个老婆,背地里有多少情人,没人知道,也算是妻妾成群。 何雨柱打量着娄建业的大老婆,她的脸色更加灰败,如同枯萎的花朵,一片死气之色,不由心中叹道,她估计最多还有一年寿命。 再看谭雅丽,徐娘半老,只有眼角出现有鱼尾纹,面上依然光洁,还真是天生丽质的一个人。 等到娄氏正妻去世,谭雅丽应该会被自然扶正,事实上,就是现在,娄建业的正妻也不管事,由谭雅丽执掌中馈。 在客厅与娄建业的两个老婆寒暄了一会儿,娄建业对何雨柱说:“柱子,晓婵和晓娥已经上了大学,以后也要参与家业管理,你看,能不能让她们和咱们一起到谈事?对她们成长有利。” “当然可以,你不说我也会提。” “好,咱们去茶室,边喝边聊。” 茶室。 娄晓娥主动担负起泡茶的任务,看她熟练的样子明显经常练习,有技巧也有观赏性,很是养眼。 喝着茶,娄建业主动挑起话题:“柱子,你这次来,除了送人过来,应该是有别的事吧?我能帮你什么?” “娄伯伯,咱们相交多年,你们都是我信任的人,这次来港岛我确实有事,咱们一件件说。晓婵,你和梅亚惠的关系比较好,对她家的情况了解吗?” 娄晓婵心里微微一酸,虽然已经知道和何雨柱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但现在听到何雨柱打听梅亚惠,以为对她有心思,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舒服。 压下心中的酸涩说道:“我确实了解她家的情况。梅家祖居广省宝安,移居港岛已经四十多年,祖上曾出过三个进士,官职最高的是清王朝正二品的漕运总督,家世显赫。只是后来受战乱的影响,她家不得已移居港岛,家世没落,现在涉及转口贸易、酒店等行业,在港岛算是中等家族。梅亚惠的父亲叫梅怀瑜,是玖龙城区政府的副主席,母亲叫苏梦玉,她出身同样显赫,是梅家金色阳光大酒店的高层,亚惠是家中独生女,在港岛大学经济学院学金融,她做事目标明确,行事果断,能力很强。” 此时的港岛证券市场还未发育,以转口贸易为经济支柱,贸易、港口物流、仓储、酒店是其主要经济支柱,梅家从事贸易和酒店非常正常。 “她家有明确的正治倾向吗?” 何雨柱也算是接触过梅家人,这家人给他的印象比较正面,为人正直,知道感恩,是可以团结和联合的力量。 “没有,像她们这样的家族,不会对外宣布有明确倾向,但是,我和她接触过后,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家其实更亲近内陆,这也是我和她关系好的原因。何大哥,你问她家干什么?” 不仅娄晓婵好奇,就是娄家其他人也很好奇。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晓婵,你应该还记得梅亚惠曾经被绑架这件事吧?” “记得。据亚惠讲,当时凶险万分,就在她们快要被运走时,有一个人出现杀了很多坏蛋救了她们。” “不瞒你们说,救她们的人是我。” “啊?” 娄晓婵惊的张大了嘴巴,其他人同样如此,不过,想起何雨柱的能力,他们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娄晓婵忽然问道:“何大哥,上次亚惠对你既热情又亲切,她是不是认出你来了?” 何雨柱点头道:“是的。当时救人时,以为以后不会有再见的机会,加上是夜里,光线弱,所以没有多加伪装,没想到她记忆力好,一见面就认出了我。” “你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肯定印象深刻,我想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时间过去太短你们就认识了,她认不出你才奇怪。” “我向你询问梅家的情况,是有目的的,如果梅家倾向亲近内陆,那就是咱们可以团结的力量,可以联合的朋友。既然倾向内陆,那我就开天窗说亮话,简单讲一下,这次来港岛,我的目的是整合资源,重新布局,拓展业务领域。具体有两个目的,一是与梅怀瑾接触,取得他的信任,拉近双方的关系,并暗中扶持他,使之在将来走上更高的领导岗位,他的职位越高,话语权越重,就对内陆越有利;二是促进x字号社团慢慢转型,以其的财力,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再由投资公司投资地产、电影、唱片等行业,以后再慢慢发展壮大。梅家是港岛的坐地虎,有雄厚的人脉资源,晓婵和晓娥都上了大学,要想在经济领域取得一定的成绩,最好是提前锻炼起来,我平时一直在内地,这边自然要用要信任的人,所以,我想让她们和梅亚惠组建电影和唱片公司并负责运营。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以前娄建业就讲过,娄家的家业以后将由娄俊成掌舵,何雨柱不愁娄建业不答应。 “啊?由我们负责?我们能行吗?”娄晓娥面现惊讶,不自信的问道。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不要担心。谁都不是天生就会做事,想做事是我们不断成长的起点,技能和能力都是可以通过实践和积累逐步掌握,而且,你们不是单打独斗,肯定会找人帮你们。再说了,你们毕竟是娄家人,对于商业,从小就耳濡目染,对商业运作有着更深刻的理解,再加上你们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有知识,又有商业思维,所以不要妄自菲薄。” 娄晓婵点点头:“何大哥,我对经营公司有信心,以我对亚惠的了解,她更没有问题。爸,我愿意按何大哥的规划到电影公司工作,行不行?” 说着,她看向娄建业,目含期待。 第431章 又见乔玉明 娄建业哈哈一笑爽快道:“当然行啊。我不担心你们干不好,毕竟,黑白两道都有人保驾护航,能减少不少烦心腌臜事,只要专心运营公司就是,最大的难题反而是剧本和歌曲等核心内容,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肯定能发展壮大。” 何雨柱向他一挑大拇指:“娄伯伯讲的是,公司能挣钱,最核心的东西绝不能少,这方面,咱们以后再说,你们不用太担心,这些东西会有的。” 笑话,何雨柱缺很多东西,但是影视资源和音乐是最不缺少的,就空间中那海量的内容,足够公司发展成长盛不衰的百年企业。 “还有俊杰,可以到地产公司发展,没必要全部进入家族企业。” 娄建业思索片刻道:“我不反对,明天就和他沟通一下。” 能借助何雨柱的影响扩张家族产业,娄建业傻了才会拒绝,甚至心中自得,多年的投资终于得到了大回报。 x字号总堂。 何雨柱在楼前下车,乔玉明亲自给他打开车门,然后和尤许离恭身拱手行礼道:“欢迎何生来港岛。” “老乔,老尤,不必多礼,又见面了。” “是。何生,我来介绍一下。” 说着,乔玉明向旁边一指道:“这位是社团新晋先锋楚景亭,另一位是新晋草鞋沈谦。” 何雨柱看向两人,对照自己以前查到的资料,这两人分别是乔玉明和尤许离的心腹,楚景亭原先是玖龙堂堂主,而沈谦则是荃湾堂堂主,两人在社团中贡献颇多,威信很高。 至于白纸扇、双花红棍和香主三个职位,现在暂时空缺,还没人有足够的能力和威信补上来。 何雨柱打量着楚景亭和沈谦,而两人也在打量着何雨柱,心念电转。 自职务晋升以来,可没少听两位龙头强调,何生武艺高强,神通广大,平时虽然不在港岛,但在港岛也有其他势力和人脉,一定要对何生恭敬。 但两人知道,何生武艺高强、本领强大是真的,但最重要的是,此人其实心狠手辣,出手不留余地,双花红棍齐惊风那么强的一个人,被何生一刀差点儿把脖子斩断,死状凄惨,如果不是为了将x字号留作己用,两位龙头估计也活不下来,别看现在看着和和气气,骨子里就是个笑面虎,随时都能掀桌翻脸。 “见过何生。”楚景亭和沈谦已经做过心理建设,赶紧躬身行礼,态度极其恭谨。 “你们好,不必多礼,咱们进楼说。” 众人进入会议室,何雨柱正坐主位,龙头乔玉明和副龙头尤许离左右两边坐陪,然后就是楚景亭和沈谦。 寒暄过后,何雨柱立刻进入正题: “老乔,老尤,经过你们的辛勤付出,x字号内部已经彻底稳定,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稳定下来后,现在也到了发展的时机,这次来,就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乔玉明立刻来了精神:“不知何生有什么规划?” 按照何雨柱以前的要求,社团自重新洗牌后只是稳固地盘,没有再对外扩张,现在确实到了继续发展壮大的时候。 何雨柱没有立刻讲出自己的计划,而是开始分析起港岛的形势。 “你们应该清楚,十年前,港岛还远没有沪市发达,甚至没有津门洋气。但是,这些年,因为战乱,有一大批富人跑到了港岛,给港岛带来了繁荣,同时来的,还有大量移民,为港岛提供了足够的人力资源,工商业也得以快速发展。港岛本就是重要的国际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也是最自由的经济体,在全世界都享有极高的声誉,现在更是最具有竞争力的城市之一。” “我知道,因为来港人员增多,但工作岗位有限,这里的社会氛围充满了竞争,为了争夺就业机会,常常会与他人发生言语争执或肢体碰撞,严重时甚至会演变成群体间的暴力冲突。” “英国人暂时是这里的管理者,但他们一心只想赚钱发财,对咱们华人和华人社区根本不管不问,对于这里采取放任自流甚至是暗中推波助澜的态度。” “你们自己到街上看看,社会治安太乱了,动不动就干架,老百姓整天提心吊胆,生怕惹上麻烦,他们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糟心。这对我这个内地来的人来说,真的难以接受。” “因为这样的困境,华人社区不愿意再被动等待,为了谋求出路,民众们纷纷效仿‘洪门’的做法,组织起各种社团,帮派组织层出不穷,普通民众苦不堪言,每天都在艰难困苦中挣扎求生。” 听着何雨柱的长篇大论,尤许离等人开始时一头雾水,等听到后来,也都知道他的话很有道理,但到底是想干什么,他们依然不明白,倒是乔玉明心里有了点看法,但他没有打断何雨柱的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继续讲。 “这里的繁华,也促进了黑色势力和黑色产业的迅速膨胀。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非常适用于帮派争斗,社团如雨后春笋般产生,社团规模不断扩大,为争夺势力范围频繁的发生冲突,导致华人社区内械斗流血事件屡见不鲜。实话说,港岛黑势力规模如此之大,是出乎我意料的。从我内心来说,我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虽然不想看到,但是,我判断,现在还只是开始,以后这种情况会更加严重。” “大环境如此,我们暂时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我们能做的,就只能是不断壮大自己,在这里拥有更高的话语权,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乔玉明和尤许离暗暗点头,何生的这个判断,他们都很认同,只是没想到何生人在内陆,对于港岛的情况竟然如此了解,还真是出乎意料。 “两年前,o记成立,主要负责调查和打击极为严重的有组织罪行,打击洗钱和贩土等活动。目前,x字号的产业仍然以灰色行业为主,长远来说,对在座的各位是非常不利的,因为一旦引起社会动荡和治安恶化,社团就是替罪羊,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x字号,毕竟,雪崩的时候,没有一朵雪花是无辜的。” 这一点,不仅何雨柱清楚,其实乔玉明等人也清楚,事实也能证明这一点儿,以后很多社团大佬都有被抓入狱的经历。 第432章 社团议事 “何生,有具体的想法吗?” “有,咱们一件件说,你们参谋参谋,看能不能具体实施。” “请讲。” 乔玉明心说,能不能实施还不是你说了算,不过,作为下属,上级做出决定,下属就只能尽全力达成目的。 “第一个,我决定成立一家正规的投资公司,取名为星耀资本,由老乔担任董事长,也就是说,以后老乔将从社团内脱离出来。” 乔玉明立刻瞪大了眼睛,一时大脑都停止了运转。 什么情况? 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何生,要被他扫地出门,还是要清算掉? 或者是尤许离背后做了什么事情,让何生对自己有了意见? 不,老尤没立场这么做,那就是何生真的想将自己推出去,这怎么得了哦。 想到这里,乔玉明的脸上控制不住的露出了一丝黯然之色。 他并不知道,尤许离现在也在进行着头脑风暴,他也被惊着了,后背甚至已经汗湿。 两人的反应自然被何雨柱看在眼中,两人在社团时间长了,虽然都是能力极强的人,但思维已经有点儿固化。 外面什么营生能比社团来钱快? 没有,真的没有,所以乔玉明不想离开社团也能理解。 何雨柱不做解释,继续道:“星耀投资注册资本金两亿港币,股东只有两人,一个是我,一个是老乔。当然,我是法人持股,由星神公司投资,老乔是个人持股。” 星神公司,就是何雨柱专有账户的名头公司。 在当时离开港岛时,何雨柱只是要求乔玉明给自己弄个专有账户,具体怎么操作,他并没有管。 千万不要小看社团,社团的专业财务团队实力强的离谱,他们通过一些正常商务活动达到黑色收入合法化的目标。 此时的港岛,一共有74家银行,其中有50家为外国人拥有,他们在港岛都设有办事处,利用港岛离岸避税的便利,向东亚、东南亚做国际贷款。 何雨柱离开之后,乔玉明就安排专人以何平的名头,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一家离岸公司,名为星神,然后以星神公司的名头在外资银行开办了账户,而汇入这个账户的钱全部都是合法收入,不用担心官方调查。 何雨柱继续道:“由星神公司出资一亿三千四百万,占股67%,由x字号出资六千六百万,占股33%。钱虽然是x字号出,但这笔钱,以后就由老乔个人持有,算是老乔从社团中离开的补偿,以后,老乔就不再是社团的人。” 听到这句话,室内四人的心情忽然放松下来,都松了口气,从这个安排也可以看出,何生并没有卸磨杀驴的想法。 “老乔,公司只有两个股东,由你担任公司的法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和决策,监事么,可以外聘外面的专业人士,负责监督公司的运营和财务状况,至于其他管理人员,由你和老尤商量调配和招聘,我不操心这些。” 乔玉明立刻保证道:“谢谢何生看重,我一定尽心尽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他的能力毋庸置疑,能担任社团白纸扇的人,都是“食脑型”人物,这个位置不仅是江湖地位的象征,更是核心管理角色的体现,属于军师或战略顾问的角色,肯定拥有极强的管理能力,负责策划、协调和管理社团事务,以前x字号发展稳健,乔玉明功不可没。 此类人物的代表,就是鉴湖秋女侠,她就是同盟会的白纸扇。 “星耀投资注册地放在北角,办公地址可以先租后建,买下一块地皮,建一栋工业大楼作为公司总部。我认为,港岛除了航运、货仓、酒店、饮食等传统行业,以后地产、电影、零售、电子等产业将会迅速发展。所以,星耀投资成立的第一步就是进军地产业,成立一家全资子公司,取名星辰地产,买地建房。” 乔玉明道:“这个切入点很好,现在来港人员越来越多,房屋需求增大,就是前期投入很大。” “没错,所以前期的摊子不必铺得太大。第二步就是进入电影业,成立一家电影公司,名为金星影业,这方面,可以和别人联合,我也有股东人选向你推荐。除了直接参与这两个行业外,公司主营业务就是对外投资,针对那些‘有技术、有项目而无资金’的对象,评估之后可以投资入股,互补合作,分享资源和利润。等公司发展壮大以后,可以考虑再进入其他行业,比如说电子、塑胶玩具等行业。当然,在赚钱的同时,也可以做些慈善,我希望在十几、二十年以后,你的头上能有个Jp头衔。” “嗐?” 乔玉明吓了一跳,Jp头衔啊,能行吗? 不过,如果真发展的比较好,也不是不可能啊,想想还真有些心热。 尤许离心里忽然有些羡慕,就听何生又说道:“老乔离开社团以后,由老尤接任龙头。你没问题吧?” “何生,我没有问题。” 尤许离信心十足,他本就是副龙头,被何雨柱招安之后还是副龙头,对社团业务精熟,能力强威信高,上位没有问题。 “你接手之后,在维持好社团原有产业的基础上,可以再拓展社团的其他收入来源,不要只盯着那些灰色收入,老乔干的事,你也可以干,地产、电影等行业,你也可以参与进来,又不是没有钱,可以买地建厂,转口贸易、制衣等行业都可以进入,下面的正规公司越多,你们也就越安全。” “尤其是制衣业,港岛可谓是拥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源,不利用起来可就太可惜了。” 尤许离点头道:“何生说的不错。解放前夕,沪市的工业里,轻纺工业规模最大,产值最高,后来,沪市的大量纺织业老板携带机器到港岛创业,由于产业门槛低,全家几口人再雇上几个工人,付出几千块成本,就是一个作坊。前段时间,我看《商报》,上面写着,就在今年,港岛的纱厂达到了将近一万家,最大的制造行业已经从造船转移到纺织。纱厂众多,人工便宜,需求量大,制衣业便有了发挥空间,x字号涉足制衣业,没有任何障碍。感谢何生,你提醒的是。” 第433章 恩威并施 这些人都是港岛土生土长的人精、枭雄,社团管理范围内就有不少的工厂,各行各业都有,都知道什么行业能挣钱。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各抒己见,完善计划,决议一条条的通过,会议室内气氛相当融洽,就连楚景亭和沈谦都放下心中的戒备投入到讨论之中。 最后,何雨柱强调道: “社团的灰色产业虽然照旧,但有两点一定要注意,第一,社团辖区内严禁贩土,不仅社团的成员不能贩和吸,就是在管理的产业内也不允许有这种行为发生。至于在社团范围内参与贩土的人员,一旦发现这类人绝不能手软,该灭的灭,该驱离的驱离;” “第二,保护费虽然还得收,但是,金额可以慢慢减少,在减少保护费的同时,严抓治安问题。不要以为这不是社团的事,只有治安问题解决了,民众的人身安全得到了保障,商业才能更加兴盛。” 至于说要求社团不收管理费,何雨柱才不愿意这么极端,港岛社团规矩如此,有些事可以慢慢来,但绝不能180度大转弯。 商讨结束之后,何雨柱又说: “老尤,和以前一样,接下来,我不管具体事务,一项项规划都由你们落实。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我解决一下。” “你说,我来安排。” “法国有一种鸡叫白羽鸡,你们安排人购买两千只刚成年鸡、三千只鸡苗和五千个受精卵,两个月内运到港岛。” “何生,这种鸡有什么说头?” “白羽鸡最大的特点就是出栏快,只需要45天。” “这样吗?那咱们要不要再办个养鸡厂?” 尤许离突然来了兴趣,养殖业也是一种不错的行业,现在港岛有的是人,不愁没人干。 何雨柱呵呵一笑:“算了吧,港岛这地方,严重缺水,垃圾处理更是个大问题,别让这里臭上加臭了。” “哈哈哈。” 室内一片笑声,乔玉明更是打趣道:“老尤,你还想当鸡倌儿呀?”他现在也跟着何雨柱以老尤称呼尤许离。 此时的港岛,垃圾处理主要依赖填埋和焚烧,但因为填埋场容量有限,而焚烧技术又不成熟,焚烧效率低,管理不善导致环境恶化,连居民生活都受到了严重影响,这要是再建养殖厂,肯定会让环境雪上加霜继续恶化。 尤许离也知道自己是想一出是一出了,脸色微红:“当鸡倌就算了。何生,买到这些鸡以后,是由我们直接送往内地还是?” “此次算是委托的商业行为,你们卖,我们买,手续完善即可,到时由我联系人送回去。至于说费用,由华闰公司和你们的商行结算。” “好。” 按何生的说法,这就是一次转口贸易,纯商业行为,无任何风险。 谈完事情,何雨柱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9点,乔玉明看到了,知道何生要离开了:“何生,我马上将外面的帮众安排到别的地方。” 知道何雨柱的,只有这四位高层,其他人都没见过。 “不必,我离开,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主要是我想到外面转转,就不麻烦你送我了。” 乔玉明和尤许离立刻瞪大了眼睛,难道又能看到何生施展神通?心中不由升起期待。 果不其然,何雨柱话音一落,人就瞬间消失,无声无息。 楚景亭和沈谦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瞬间冰冷,连头发都直立起来,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仅仅过了一瞬,就听有声音传来,四人立刻扭头看去,只见何生已经站在了大楼门口:“你们以后都专心为我做事,不必担心我会鸟尽弓藏。你们也知道怎么联系到我,如果遇到了超出你们能力以外的危险,及时通知我,我会帮你们解决,哪怕是港都找你们的麻烦,我也能把他的脑袋揪下来给你们。” 说完,人再次消失在原地。 惊的直接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反应过来后,他们都看向了乔玉明。 “不用惊讶,何生是位奇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他这样的人,不会诓骗我们,所以,你们以后都要专心为他做事,前途无可限量。” 楚景亭和沈谦对视一眼,然后齐声道:“知道了,绝不让他失望。” 乖乖,他还是人吗?给我再多十个胆子,也绝不敢违背他的意志呀。 其实,对于再次采取这种吓人的方式离开,何雨柱都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但是,对于刚投诚的人来说,这样的方式最有效,只有恩威并施,方能彻底降服这些枭雄人物。 效果果然刚刚的,楚景亭和沈谦算是真正认知到何雨柱的厉害,一辈子都没敢起过丝毫背叛的心思。 “何大哥,欢迎你来港岛。” 没想到刚进娄家,就看到了一张如花的笑脸,竟是梅亚惠。 “是亚惠呀,你好,今天怎么来了?” “来找你呀。以前和你说过,到了港岛要和你联系,可你去年来都没找我,等你走了,晓婵才告诉我。今天晓婵到学校和我说你来了,我就赶紧来找你,就怕你还不联系我。” “哈哈,本来也想着这两天联系你呢。” “真的?太好了。” 梅亚惠的热情,如果在知道何雨柱救梅亚惠之前,娄家人肯定会奇怪,但是现在,他们只觉这样才应该。 在客厅坐下,娄晓婵坐陪聊天,在她去卫生间的间隙,梅亚惠说:“何大哥,我爸妈想见面感谢你。” “你和他们说过我?” “没。我只是和他们说,我找到了救命恩人,但没告诉他们你的身份。他们听说后很激动,想当面感谢,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所以没答应。可以吗?” 虽然正是自己所愿,但该有的客气还是要表达出来:“亚惠,别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和你说过,当时救你是意外。只是没想到,竟然被你认出来了。” “何大哥,感谢的话我记在心里,以后不再多说,但是,我想,你认识我爸妈是件好事,我希望我们能成为真正的朋友,也希望他们以后能够帮到你。” 第434章 登门拜访 毕竟家世不凡,见识也不凡,更有头脑,梅亚惠知道,何雨柱来自内地,现在内地在港岛的势力并不算强,即使他人再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自家在港岛也算是坐地虎地头蛇,还是能帮着解决点儿小麻烦。 当然,这是女儿家的小心思,她并不知道何雨柱的强大。 “好啊,我也很期待能认识他们。” “你同意啦,太好了,我来安排,你等我消息啊。” 当她兴冲冲的开车回到家,看到父母还在客厅中等候,心情愉悦的梅亚惠欢快的蹦跳到母亲身边,坐下一把搂住她说:“妈咪、爹地,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你呀,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和你爹地怎么放心?” “谢谢妈咪爹地关心啦。” “惠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妈咪、爹地,我上次和你们说过,我找到了救命恩人这事,你们还记得吧?” “记得呀,我和你爹地还想感谢人家呢,是你不告诉我们他是谁,你现在怎么又问起这事了?” “嘿嘿,这不是我又见到了恩人,说你们想感谢他,征求过他的意见,他不介意我告诉你们。” “哦?他同意了,太好了。我和你爹地一直想感谢人家,现在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梅怀瑜也期待的笑问道:“他是谁呀?总感觉有些神秘呐。” “他确实有特殊的身份哦。爹地,你猜猜,他是什么身份?” “哈哈哈,这让我怎么猜?你就明说吧,爹地也算是见多识广,不会被这件事给惊到的。” “那我就说了。他叫何雨柱,来自内地哟。”说完,她就仔细观察着父母的脸色,果然,他们的脸色有了变化,变得郑重起来。 梅怀瑜与沈梦云对视一眼,念头翻覆,这个结果确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他们本来以为,那人救女儿起因是因为港岛社团之间的争斗,是社团的人。 现在来看,事情可能存在有隐情。 他们可不是女儿这种单纯的学生,一个内地人,怎么可能会在港岛这地方专门救人,不用多想就知道,救人应该仅是顺手而为,他肯定是有特殊身份。 至于被女儿认出来,肯定是没作伪装,阴差阳错之下才被发现。 “你怎么认出他来的?” “还记得咱们在半山遇到娄晓婵的那次吗?” 沈梦云身体前探,试探着问道:“是她身边那个年轻男子?” “对,就是他。” 这就难怪了,刚被救下就遇到,以女儿的聪慧,认不出来才怪。 “他的具体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 听完女儿的讲述,梅怀瑜和沈梦云微微点头,他们对内陆有着一定的认知,也清楚一个能年创汇亿元厂子的副厂长有着什么样的地位,没想到这人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有所成就。 他们这样的人家,对于世事都有自己的判断,女儿和这样优秀的人做朋友,不是坏事。 “你们还愿意见吗?” 梅怀瑜与沈梦云同时呵呵一笑:“愿意。” 沈梦云更是补充道:“我们愿意见,不是因为别的,仅因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谢谢妈咪,那我把他请到家中吧。” 沈梦云抚了抚她的头发,嗔怪道:“傻丫头,要感谢你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人家登门呢,应该咱们去拜访他才是呀。” “啊,是我不对。可是,他在港岛只是公干,又是住在别人家,咱们怎么登门呢?” “那就要你和他沟通了,约个地方咱们登门致谢。” 等女儿回房,沈梦云有点儿犹豫的问道:“咱们要不要调查一下这个人?” “你担心他会对女儿不利?” “不好说,毕竟咱们对人家所知不多。” “我觉得调查就算了,人家既然将身份都摆在了明面上,就不怕咱们调查,咱们能查到的就是人家想让咱们查到的,我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那就不多此一举了。” 都是社会精英,社会阅历丰富,具备有独特的洞察力,很多事他们一眼就能看穿,能够迅速透过现象看本质,何雨柱能不能深交,见过便知。 第二天,西区。 一辆汽车驶进堂口,何雨柱下了车,吴童立刻迎上前笑着问好:“何生,路上还顺利吧?” “一切都好。吴生,承诺的事情,我现在来兑现了。这两位是我的师弟,齐望州和常思齐,他们身手虽然和你有点儿差距,但也达到了明劲后期,相信在这里很少能遇到对手。” “哈哈哈,谢谢何生,这下我真放心了。” 说完,他转头道:“欢迎齐生和常生到港工作,以后咱们同舟共济,一起努力把堂口管好。” 就在他们下车的瞬间,吴童就注意到了两人,立刻就有一种势均力敌的压迫感,绝对都是高手,不由心下大定,以后堂口的安全能保证了。 齐望州和常思齐齐拱手道:“何生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不客气,咱们以后要在一个锅里吃饭,以后互相学习。” 进入内堂,齐望州和常思齐看着内部豪华的装修,就和前天第一次住进宾馆时一样,简直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怎么都不够看,当知道以后要住在何雨柱的别墅内时,心头更是火热。 晚上,在吴家吃接风宴时,何雨柱认识了吴童的大妹吴淼、陆申远夫妻,认识了他19岁的小妹吴霜,这是何雨柱第一次见到吴童的家人,两女长相不差,都是眉清目秀的美女。 周末,何雨柱的半山别墅。 傍晚6点,梅亚惠亲自驾车开进院子,听到声音的何雨柱走出房门站在楼门口迎候。 梅怀瑜和沈梦云透过车窗,看着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的何雨柱,不由暗暗点头,至少印象不差。 此时的港人,因为受殖民历史、经济差异和正治环境影响,对内地存在刻板印象,有部分居民对内地正治体制存在隔阂,缺乏直观的了解,有部分居民因为港岛是国际金融中心,比较繁华,对内地有优越感,但有部分人因历史渊源或亲友关系,对内地持友好态度。 而梅家两口子就是这部分人中的一员,在女儿将何雨柱的情况讲述后,他们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下车之后,梅怀瑜首先开口讲话:“何先生,冒昧登门,感谢您救了小女,一点儿心意不成敬意,请笑纳。” 第435章 何府夜谈 何雨柱笑道:“梅先生和夫人太客气了,你们能来做客是我的荣幸。里面请。” 说着,接过梅怀瑜手中叠放捆绑在一起的礼物,走进门内放在门旁的台子上。 他感知了一下,礼物有八样,选的很用心,有茶叶、红酒、广彩瓷器、手表、黄金饰品等物品,价值都不菲。 今天,别墅内只有何雨柱一个人,齐望州和常思齐还被安排在堂口内学习粤语,他们被何雨柱要求在三个月内克服语言关。 “谢谢。” 梅怀瑜和妻子同时说了一声,然后,一家三口跟在他身后目不斜视的进入客厅,但是别墅内部豪华的装修还是看在眼中,只觉非常温馨清爽,而且颜色柔和,看着就很上档次。 梅怀瑜长相英俊,年约四十五岁,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又自带威严,很有种成熟的魅力,而沈梦云则风韵犹存,长的温婉大方,又文雅从容,难怪两人能生出梅亚惠这样漂亮的女儿。 在沙发上坐下,沈梦云道:“何先生,谢谢您救了我家女儿,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何雨柱泡好茶,将茶杯放到他们面前:“梅夫人客气了,我也是适逢其会,不必太放在心上。” “对你来说不过是适逢其会,但对亚惠和我们家来说,可是天大的恩情。” “梅先生、梅夫人,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亚惠和我现在也成了朋友,这事儿呀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梅亚惠也笑着说:“妈咪、爹地,何大哥说的对,再提就显得见外了。” 沈梦云点指着她的额头嗔怪道:“你呀……” 梅怀瑜也道:“何先生说的是,我们以后就不再提了。何生,前天亚惠将你的身份和盘托出时,确实出乎了我们的意料,我们是真没想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恩人竟然来自内陆。何先生,此次在港岛准备逗留多长时间?” “也就一两周时间吧,不过以后不定时还会来。” “那以后何先生再来港,还请到家中做客。” “好的,再来一定登门拜访。” 又寒暄了一会儿,沈梦云欠了欠身问道:“何先生,亚惠回家和我们说过,说何先生建议她和晓婵姐妹合伙开个电影公司,对吧?” 她主管着家族的产业,女儿如果要创业,就必须经得她的同意,这也是她比较关心的事情。 何雨柱看了看乖巧坐在旁边微笑的梅亚惠说:“是的。” 梅亚惠的脸上没有丝毫紧张,看来已经和父母沟通过,而且应该是得到了允许。 “那不知何先生为什么会给出这样的建议呢?” 何雨柱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原因是多方面的。具体来说,有四个重要的原因。” “首先,大乱之后是大治,目前世界局势日益稳定,大型战争很难再出现,世界各地都会致力于经济发展,精神文化的需求将大大提高。受内地赴港潮的影响,现在的港岛,就是一个汇聚了各方资源的聚宝盆,资本、技术与人才无一不缺,带动了劳动密集型制造业的发展,孕育出了一种独树一帜的创造力。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民众生活水平将显着提高,民众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将更加强烈,而电影作为精神文化重要的载体,必将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其次,港岛这里有独特的地理和文化优势。它深深的扎根于东方文化的沃土之中,更面向着广阔的西方世界,展现出了其独特的魅力,这样的地理和文化背景,无疑为港岛电影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再次,港岛这里有强大的国际影响力,容易被国际电影团队选为拍摄地,有助于东西方技术的交流。随着港岛的开放性日益显现,这里必将成为东西方文化交流的桥梁,对于西方来说,这里有着独特的异域风情,一旦有团队来东方拍摄电影,首选将是这里,他们肯定会带来最尖端的摄影、灯光及录音设备,也将为本地电影工作者提供宝贵的现场教学,有助于本地电影从业者提高拍摄水平。” “最后,就是电影市场的潜力巨大,不说别的,东南亚就对华语电影有旺盛的需求,尤其是星加坡、马来等地,这都有利于电影的输出。我相信,接下来二三十年里,将会是电影发展的黄金时代,错过了,可就太可惜了。” 沈梦云听完后立刻点头道:“何先生讲的非常有道理,没想到何先生从内地来,竟然对世界局势和经济形势有这样高深的了解。” “哈哈,我就是班门弄斧,当不得您这样的夸奖。” “不,也许我能想到这些,但想不到给亚惠创立公司,电影行业确实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她已经上了大学,是个成年人,也到了提升管理能力的时候,以便将来接手家族产业。现在听何先生这么讲,我对她的信心更足了。” 而梅亚惠则目中异彩连涟,何大哥讲的内容太透彻了,有这样高屋建瓴的建议,想不成功都难呀,接话道:“谢谢何大哥给出的建议。我其实也有想创业的想法,本来还想着能进入制造业,只是还没想到具体要干什么。现在来看,电影业确实最适合。” 梅怀瑜试探道:“何先生,我听说,内陆的收入不高,对吗?” “确实不高,内陆最高的月收入不超过六百元,像我这样的,每月两百多元,已经算是高收入了。” 梅亚惠惊讶出声道:“何大哥,你收入这么低吗?” “收入不能和港岛比,但是,这样的收入,在京城已经能过上不错的生活了。” 梅怀瑜道:“这里比起内陆肯定要先进一些,以何先生的本事,如果留在港岛发展,肯定能出人头地。既然何先生这么看好港岛的未来,就没有想过留在这里发展?” 何雨柱坦然道:“港岛这里很好,有和京城不同的方言、习俗、文化背景和生活方式,初来这里很是新奇。但是,我没有留在港岛发展的想法,对我来说,港岛虽好,却非久留之地,我的家在京城,事业也在京城,我来港岛也都是因为公干,事情办完了也就要回去了”。 梅怀瑜扫了一眼女儿,说着:“那就太遗憾了。” 第436章 突发事件 作为父亲,梅怀瑜夫妇对于女儿的异常又怎能感觉不到,女儿明显对面前这位何雨柱很感兴趣,也许还达不到爱的地步,但喜欢和欣赏是肯定的。 不过这位何雨柱确实是个人才,如果能留在港岛,倒也不是不可以让他们继续发展,但既然不能留下来,那还是算了吧。 想到这里,梅怀瑜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推向何雨柱:“何先生,再次感谢你救了亚惠,这是谢礼,是一套在浅水湾的房子,请你收下。” 意外。 真的有点儿意外。 何雨柱心中暗叹,梅家确实是大户。 “梅先生,你这是干什么?礼物太厚重了,我不能收,还请收回。” “何先生,这谢礼与你的恩情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不收,我们心有不安。” 何雨柱摆摆手:“我真不能收,一方面是我们的纪律不允许,另一方面,我只是偶尔到港岛来公干,收了也没用。更何况,亚惠是我的朋友,收下如此重礼会让我有心理负担。” 梅怀瑜坚持道:“这不一样,这仅仅是为了报恩,你们以后平等相处即可。” 沈梦云道:“对呀,何先生,收下吧,不收我夫妻还真无法安心。” 看何雨柱还要推辞,梅亚惠向父亲一使眼色制止他再劝,笑道:“何大哥,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你每年都会来港岛,要么借住在朋友家,要么住在宾馆,没有自己的房子,肯定很不方便。这座别墅在我名下,平时也是空着无人居住,我也不想对外出租。我知道你们有纪律,收了可能要上报,也很难办理过户。但我还是请你收下,以后来港岛了,就住在那里,这样也方便不是。” 那意思很明显了,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虽然办不了过户,但别墅就由你支配。 说完,她站起来一手拿起钥匙,一手牵住何雨柱的手直接塞进了他的手中。 何雨柱无奈笑道:“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钥匙我收下,但房子依然是亚惠的,我只是借住。” 梅怀瑜点头:“如此也好。” 梅亚惠看事情解决,也高兴的说:“何大哥,有时间了你去看看房子,看有什么需要添置或整改的,告诉我,我帮你办好。” 送别梅家三口,何雨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听筒里很快就传出了文明德社长的声音。 第二天上午,通讯社分社,社长办公室。 文明德道:“柱子,我可是等你两三天了。”何雨柱来港岛,他自然是知道的。 “文社长,抱歉了,我把事情安排好,这不就来见你了。这两位是我的师弟,一个叫齐望州,一个叫常思齐,身手还算不错,他们的关系挂在特勤局,但以后,他们在这边由您直接领导。” 齐望州和常思齐立刻起身,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同时大声道:“齐望州(常思齐)向领导报到。” 齐明德打量着两人,年纪也就在二十岁左右,脸上甚至还带着一股子稚嫩,但是很是精悍,身手肯定不差,不由心情大多:“以后还需要你们多多配合。请坐。” “听从领导安排。” 说完,两人坐下,两手放在膝盖上,身体挺直。 接下来,齐明德宣布了两人的工作内容以及以后的联系方式,重点要求他们遵守纪律,不得违法犯罪作奸犯科,两人再次起身做出保证。 两人再次坐下后,何雨柱不由道:“你们两个要记住,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也不是在内陆,以后不要这样,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文明德也说:“没错,以后要随意一些,要像个平民百姓一样,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明白。” 说完,两人正要再次站起,但站到一半,两人又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你们记住,你们以后明面上就是西区堂的成员。” 两人郑重点头。 安排好这些事务后,何雨柱按照计划,正准备开启自己的欧洲之旅时,尤许离的一个电话,让他再次到了x字号总部,接待何雨柱的依然是四位高层。 “何生,很遗憾,你布置的任务我们很难在两个月内完成。”尤许离一脸的愧色。 “怎么回事?详细和我说说。” “字号下面有商行和欧洲做生意,本来我们以为两个月内能够想办法运回你要求的两千只刚成年鸡和三千只鸡苗,但是,根据商行职员调查之后反馈的信息,买到货倒是容易,想要运回难度太大,因为光在海上航行的时间,就需要一到两个月,如此大量的鸡上船根本无法保证能活着运回,即使活着运回了,也无法保证健康,毕竟是在有限的空间内生活,容易引发疾病。如果运回的是病鸡,一旦传染,后果不堪设想。另一方面就是沿途经过的国家太多,稍一出现纰漏几乎就是灭顶之灾。所以,那边的职员建议只运回一些受精卵,您看行不行?” 何雨柱听完他的话倒是松了口气。 当然,自己想的也确实太简单了,这种事对自己来说简单至极,但对于其他人来说,难度之大难如登天。 此时,从港岛到欧洲的交通方式以海运为主,商船或货轮会经由星加坡、苏伊士运河等枢纽,最终抵达欧洲港口,航行时间通常需要1个月至3个月,具体时长受航线、港口效率及天气影响,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自己的要求确实太难为人。 不过,自己要的本来就是一个名目,一个能让人接受的说法,不然,自己凭空弄到这些东西,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商行主要做什么生意?” “红酒、钟表、电器、药品、油料、轮胎等物。这次商行准备买一批红酒和钟表,将你要的东西混杂其间弄回来,鸡蛋还行,但是活禽太难。你看,是不是时间上宽限一些?” “这样吧,活鸡就算了,你们弄回来一些受精的鸡蛋即可,数量么,也不需太多,只要五千个就行。这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们保证两个月内运回。”尤许离立刻松了口气。 碰面之后,当何雨柱再次回到西区时,又接到了尤许离的电话,他的声音略有些急促:“何生,沈谦的一双儿女被人绑架了。” 第437章 决定干票大的 “孩子安全吗?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何雨柱问道,心中也是一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那找起来可就要费劲了。 “对方没表明身份,但约沈谦在城寨见面谈,孩子目前应该没受到大的伤害。” “哦?对方不是为了钱?” “不是。对方威胁他不能通知社团,也不得报警,不然就撕票。沈谦没听对方的话,接到信后立刻给我打了电话。” 尤许离暗自庆幸,如果沈谦没见过何生那如神人般的表现,估计对方也就得逞了。 但现在给沈谦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背叛社团,更何况何生现在在港岛,依他的本事,把人救出来肯定没问题。 “时间、地点?” 对方绑架人但不要钱,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最大的可能是想在x字号里掺沙子。 “就今天晚上10点,地点在城寨边上的一个商店里。沈谦的两个孩子是龙凤双胞胎,今年11岁,根据我们的调查,两个孩子是在下午放学回来的路上被劫持,疑似车辆也去了城寨方向,我判断,最大的可能性是三殿会做的。” “去了城寨呀。”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思索起来。 城寨这个地方是港岛最特殊的地方,是个自治的地方,属三不管地界,内陆和弯弯无力管、英国不敢管、港府无权管,按照何雨柱的计划,他现在并不想碰这个地方,太麻烦。 城寨是一个复杂的围城,仅有40亩大小,却居住着将近5万人,是全球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而且内部势力盘根错节,社团林立,鱼龙混杂,治安混乱,还遍布着各式小型工厂和四百多间商店,自成一体,形成了独特的经济生态,用法外之地形容恰如其分。 至于说三殿会,目前有成员八万人,它是港岛最大、实力最强的社团,而x字号的人数现在不过四万人。 三殿会曾经被何雨柱清理过一次,上层接近一半人被他收拾了,没想到现在又恢复元气想要搞风搞雨,既然如此,就那再清理一遍。 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快要下午5点,离10点已经只剩下5个小时,时间相当紧迫。 “老尤,老乔和你在一起吧?” “是的,我和老乔、景亭都在总部这边,沈谦在家里,电话用的是免提,他们都能听到。我们判断,总部和沈谦家应该都有人监视,所以我们现在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那你这部电话安全吗?会不会被人监听?” “放心,这部电话安全。” “城寨中有多少社团?有多少社团成员?” “在城寨有据点的社团有35个,实力比较强的有4个,x字号就是其中之一,社团成员除了x字号的人,估计还有1200多人,除了4大社团,其他大多数实力不足,还有一些虽然不是社团,但也做着偏门行当。” 现在港岛一共有200多个社团,35个都在城寨有据点,这也不少了。 “各个据点位置你们掌握了吗?” “都有记录。” 这个结果让何雨柱很高兴,又思索片刻,既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何雨柱下定了决心要干票大的,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今天晚上拿下城寨,将其他社团赶出去,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对面顿时哑火,但是听筒里面明显传来三道急促的呼吸声,说明他们的心情很不平静。 过了十几秒,乔玉明的声音传来:“何生,如果仅仅是拿下城寨,我们还是能做到的,毕竟他们想不到我们会突然发难,以有心算无心,拿下不难。但是,想要守住可就太难了,港岛社团有个潜规则,插旗成功之后,还要持续控制占领地七天时间,只要七天之内抵挡住了对方的反扑才算是稳定了地盘,对方半年之内不得再次争夺。可是,城寨的社团太多了,拿下之后我们要面对的可是三十几家社团的反扑,根据我们目前的实力,很难守住啊。这事的影响太大,一旦行动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包括官方也会出面。而且,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其他地盘也有危险。” 听得出来,乔玉明很是忧心忡忡,风险太大了,他根本没有信心。 何雨柱也思索起来,他并想给对方自己不管他们死活的印象,但是,今天也确实是一个机会,一个难得的有正当出手理由的机会,而且这个机会还是对方送上门的,这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突然的变化将自己的计划提前。 当然,在何雨柱心里,社团的很多成员都喜欢欺压良善,是死有余辜,对于这些人的命,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死了就死了,早死早托生。 “老乔,我给你一个承诺,只要拿下城寨,我保证七天时间之内,各大社团无暇反扑,你们敢做吗?当然,我会先将两个孩子救出来,你们再行动。” 又是过了十几秒,乔玉明和尤许离的声音同时传来:“既然何生有信心,我们干了。” 他们已经判断出了何生的计划,很明显,明天过后,其他社团将会群龙无首,自然没有时间来反扑,只要过了七天的缓冲时间,城寨就将被x字号彻底控制,成为一个新增堂口。 “好。我现在就和吴童他们赶往城寨,你们三个先坐镇总部,做好调兵遣将的准备,每个堂口先调集一些精英成员在城寨附近集合,具体人数由你们定,一旦我将孩子救出,发出信号,你们就开始行动。” “何生,在城寨西边,有个宏善仙公园,离城寨有700多米远,我们调集的人手就在那边汇合,我会想办法让景亭提前过去。” “好。” 挂断电话,何雨柱立刻与吴童取得联系,从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就能听出,这家伙非常激动,有点儿热血澎湃的意思,明显是个好战分子。 很快,一溜五辆汽车开往码头,何雨柱单独开着一辆车,脸上戴着一副蛤蟆镜,不注意根本看不清他的脸,等何雨柱到达宏善仙公园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7点半,楚景亭已经带着一队人等着了。 何雨柱戴上了一张肉色面具,黑暗之中不注意根本感觉不出来,但是当他走近时,楚景亭还是一眼就将他认出,立刻迎了上来。 第438章 混乱污秽的法外之地 “何生,离哥和明哥在坐镇总部,由我在现场指挥。根据明哥安排,9点之前,第一批300名行动人员将会在这里聚齐,12点之前,还有2000人陆续到达,用于控制城寨。明哥还让我和你说,我们一旦开始行动,他会和官方联系,控制影响。这是图纸,标注有城寨里各社团据点的位置,您看一下。” 楚景亭的表情非常凝重,声音还有点儿飘。 今天这事太过疯狂,疯狂到他到现在都觉得头皮是麻的,腿是软的,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还让他有种深深的恐惧。 是天堂还是地狱,就看接下来的七天! 何雨柱接过图纸打开,图纸很大,微弱的光线丝毫不影响他观察,每个社团的据点图上面标注的很清楚,看来乔玉明平时没少做工作,据点的面积都不大,即使是四大社团,所占的面积也不过一个楼层,而三殿会的据点就在城寨西北角那栋楼的五楼,不到两百平方。 图纸上还标注了各社团的产业位置,有小作坊、有卖水点、有商店,甚至还有一些贩、吸、卖的不正当行业点儿,唉,怎一个乱字了得! “还真是据点呐,这也太小了。” “哈哈,不小了,城寨人口太多。” “也对。你等我一下。” 说着,何雨柱装模作样的走到公园的隐蔽处放出五个箱子,然后将他喊过去说:“这是我让人给你们准备的50把手枪、弹夹和一箱子弹,你负责分配给行动人员。” “啊!太好了,我正担心火力不足呢。”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内陆在港岛的势力并不小,而且人数估计也不少,不然不可能随手就能拿出50把手枪提前放在公园里,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抱紧何雨柱大腿的想法。 “景亭,我先去侦察,看看孩子是不是在三殿会的据点。一旦确定,我再回来找你,等你安排好行动计划,我立刻去救出孩子,然后咱们再以烟花为号,只要看到楼顶有烟花射出,你们立刻行动。” “好,等你的好消息。” 何雨柱也不耽搁,迅速的向城寨走去。 远处,城寨窗户中射出的灯光虽然微弱但是密密麻麻,密集症患者看了估计会犯晕,沿街商铺还在营业,附近有不少人在走动,当城寨进入感知范围后,何雨柱放慢脚步,接着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他都有点儿怀疑,这真是人住的地方? 这和地狱有什么区别? 感知之中,城寨内部就是一幅混乱的立体图景,很明显,城内建筑大多是私自搭建,楼群密集到几乎无缝衔接,街道被挤压得仅容一人通行,这要是白天,阳光都难以穿透,抬头望去,估计只能看到被切割成碎片的天空。 电线如蛛网缠绕,水管横七竖八,居民挤在狭小房间内,楼道昏暗,整个城寨都弥漫着压抑与局促。 更糟糕的是内部的卫生状况,简直糟糕到了极点,令人难以想象。 这里简直就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和污水池,各种生活垃圾、腐烂的食物、废弃的物品随意丢弃在路边,无人清理,很明显,这里缺乏有效的管理和基本的卫生设施。 在一些小房间内,有的人在吞云吐雾,神情很是享受,明显是瘾君子;还有不少人在妖精打架,有的已经结束,男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随手扔下二十块港币,女人光着身体,拿着钱亲了一下,又说着勾人的话;还有的房间在进行着同行之爱,一个词,糜烂至极。 有的卖水点前面,还有居民提着桶排着队,一手交钱一手接水,卖水点都是社团控制的产业,还有一些孩童在昏暗的楼道内穿梭,他们速度很快,显然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环境。 等走的更近时,一股臭味钻入鼻腔,何雨柱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 只见街道上垃圾堆积如山,有的污水坑上面漂浮着各种杂物,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何雨柱不由有点儿怀疑自己拿下城寨是不是值得,这要管理起来可真心不容易。 只是一瞬,他就不再想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感知到了两个孩子的位置。 西北角那栋楼的一楼,楼梯口附近埋伏着5个人,每人身上都有一把手枪,还有短棍砍刀,沿楼梯往上,每个楼层都有两个人,至于作为据点的五楼,一共有18间房,楼梯口走廊上四名彪形大汉肃然而立,腰间别着手枪,他们神情严肃,执行着警戒任务。 五楼最里面一间房内,正中间摆着两张椅子,椅子上面坐着两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孩子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尤其是那个小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珠,两眼紧闭,鼻翼偶尔会皱起,似乎睡着了一般。 而男孩儿则睁着眼睛眉头紧锁,嘴唇紧抿,绷紧的身体支撑着妹妹压过来的重量,微微立起的眼眉中透着一股无助,也显示着他对绑架者的痛恨。 而在他们椅子的前面,是一张方桌,上面摆着四个菜,有荤有素,还有两杯可乐和两碗饭,虽然饭菜都没有动,但也说明两人并没有受到虐待。 其他房间,都有着两三个人,身边都摆放着武器,而装修最豪华的房间内,气氛和关着孩子的房间完全不同,沙发之上坐着三个人,他们手中都端着红酒杯,时不时的轻呷一口,很随意,也很舒适的在谈笑风生。 坐在左边单人沙发上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留着两撇小胡子,只见他轻摇酒杯笑道:“戴先生,我还真有点儿羡慕你们,坐着就能挣钱,日子还过得悠闲,哪像我们,天天跑来跑去,尽是烦心事。” 戴先生就是坐在三人沙发正中的男子,他叫戴承风,是三殿会的双花红棍:“胡先生看中沈谦,是因为他是尤许离的心腹吗?” “不仅如此。我们经过多方考察,发现沈谦不仅交友广阔,本身能力也强,晋升草鞋之后,又肩负着社团联系和招募会员的重任,前途远大,这样的人正是我们需要的,如果接受了我们的扶持,相信很快就能担任龙头。” 坐在右边的人是城寨堂口的堂主林威豪,他接话道:“也是,依沈谦的能力,确实有接任龙头的实力。但是,他真能为你们所用吗?” “事在人为嘛。我们调查到他非常喜欢这对双胞胎,尤其是这个最小的女儿,更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远比上面的哥哥姐姐们受宠。” 戴承风笑道:“那你们还采取这样激烈的方式逼他就范?不怕他恨上你们,答应之后再阳奉阴违?” 第439章 游走在罪恶之源 “哈哈哈,戴生,你也太小看我们国情三处了,只要他答应我们,我就不怕他反水。再说了,他没必要和我们死磕吧,毕竟,我是想为他输送利益呢,谁会和利益过不去呢?” 戴承风听后不由心中mmp,把无耻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不愧是你们呐。 胡正刚顿了一下,呷了一口酒继续说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两年前国情局遭遇重大损失,进行了大换血,很多境外势力都失去了联络,港岛这边都快成真空状态了。现在我们终于缓过劲了,自然要继续布局渗透。前段时间,我曾经代表国情三处约他见面谈过,他没有答应,但是,他也没有将我和他接触的事情汇报给尤许离,这就表明他有私心。既然有私心就说明有机会,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感化他,只能用这种激烈的方式引他接触,我就是要告诉他,不和我们合作,就要承受可能会发生的后果。” 说完,脸上就浮现一抹志得意满之色,丝毫没注意到身旁两人脸上的一丝怒意。 林威豪看了看手表:“到现在沈谦家和x字号总部还没有异常传回来,估计咱们成功的可能性比较大。” 胡正刚点点头:“没错,沈谦很听话,没向外面求助,说明他的心房已经快要向我们打开。嗯,即使此次又谈崩了,他和他的这一双儿女我都会放他们安然归家。” 戴承风道:“你这么想是对的,先表示出诚意,以后再接触一两次,他终会为我们所用,我相信这一天不远了。” 何雨柱撇了撇嘴,心说你们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了乔玉明,这家伙能够担任x字号的白纸扇,绝对称得上老奸巨猾,枪都要顶到你们的屁股眼了,你们还在这儿做春秋大梦呢。 从谈话中,他已经知道,搞风搞雨的是国情三处的人,看来国情局是真恢复元气了,又想把爪子伸到港岛来。 何雨柱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沿着楼道进入了城寨,他想真实的感受一下里面的情况。 随着脚步的深入,何雨柱心情越来越压抑,在三不管的真空状态下,这里真的是罪恶之源。 当走到中心地带时,整个城寨已经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城寨俯瞰图 在这片土地的地下室内,隐藏着四个都场,那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一个个都徒在疯狂押注,嘴里不住的喊着大小,输了之后又骂骂咧咧,个个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幻想着能一夜暴富。 还有一些简陋房间就是皮肉交易点,很明显,这些女子是被社团所控制,也许有人是生活所迫,但何雨柱敢肯定,有些人是被拐卖来的,还有一些零散房屋也做着皮肉生意,这些女子应该是自愿的。 更有一些房间内正在进行了贩土交易,有三个仓库内竟然有成吨成吨的土,乔玉明曾经介绍过,这里有庞大的交易网络,港岛百分之九十的东西都是从这里流出去。 何雨柱还发现,不少据点和住户家中都保存有枪支,长短不一,数量多达三千支,难怪人说这里经常会传出枪声,何雨柱决定,在行动时将这些枪都收在空间中。 通过感知,他还发现了不少生病的居民,他们面色苍白,身体虚弱,在这片黑暗的土地上苦苦挣扎。 “唉。” 何雨柱深深的叹了口气,随手掷出一颗石子,将一只正在跑动的老鼠打死,城寨一年四季终年不见天日,阴暗、潮湿、蚊虫鼠蚁肆虐,这些居民常年生活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健康? 一个小女孩从巷道中跑过来,她的速度很快,何雨柱身体向旁边一侧,小女孩擦着他的身体跑了过去。 一个五十多岁的瘦弱大妈从窗户中探出头,用粤语喊道:“小丫丫,不要跑,撞着人怎么办?” 小女孩停下脚步,扭头嘻嘻一笑说道:“梁阿婆,我听阿欢说我爸今天带肉回家,我着急回家吃肉呢。” 梁阿婆立刻笑了:“有肉吃呀,那是要快点儿回去了,快回吧。” “梁阿婆再见。”说完,小女孩又跑了十米,闪进了一户人家。 梁阿婆看向何雨柱,带着点儿小心的笑道:“先生有些面生呀。孩子不懂事,请原谅呀。” 何雨柱摇摇头说:“没事,孩子活泼嘛。” “是呀,丫丫是个很乖的孩子。” 看得出,她们邻里之间相处挺亲近的,有一定的凝聚力。 沿着狭窄的巷道,何雨柱如同走迷宫一样在里面逛了一圈,不由感叹,这里虽然环境恶劣,混乱不堪,却宛如一个微型社会,各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诊所、小吃摊、餐馆、商店、学校、幼儿园都有,甚至还有教堂,还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他对于城寨又有了新的认知。 出来之后,他又在城寨外面转了一圈,最后,再次感知了一下两个孩子的情况,依然安然无忌,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9点,也该回去了,就向宏善仙公园走去。 “何生,孩子找到了吗?” 看到何雨柱走过来,楚景亭和吴童带着齐望州、常思齐迎上前,来的行动人员中,只有吴童是堂主,此次就成了指挥的助手。 “找到了,就在三殿会的据点内,孩子们被关在一个房间内,没受太大罪。据点所在那栋楼从一楼到五楼的楼梯附近都有人埋伏,身上都有枪,看来为了应对突发情况,他们做了准备。人到齐了吗?” 感知之中,公园内隐藏着300多人,一队一队的,都是精壮有力的汉子,每个人的胳膊上还绑上了一根布条,这是为了区别阵容,还真是原始但有用的方法。 “齐了。” “好。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排兵布阵,9:30,我去解救孩子,三殿会据点大楼内的人由我负责解决,至于三殿会其他的场所,就由你安排。等到楼顶亮起烟花时,你们从各个方向立刻统一行动攻进去。” “请何生放心,我保证一个小时内彻底解决各个据点内的人,将城寨控制在手中。” 何雨柱点点头:“你去安排吧。” “是。” 何雨柱看向吴童三人,特别是齐望州和常思齐,再次强调道:“你们记住,战斗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这里的人个个都有取死之道,千万不要手软,不要有任何的同情心,能一击必杀的不要用两下。明白吗?” 第440章 秋风扫落叶 “明白。” 齐望州和常思齐立刻保证道,这是他们第一次参与争斗杀戮,此刻心情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激动。 吴童笑道:“掌门放心,我都已经和他们交待过了,社团的人想要伤他们可不容易。” 他现在已经正式担任常氏太极门港岛堂堂主的位置,和何雨柱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公园内,楚景亭将各个小队的队长叫到一起,摊开图纸,用手电筒照着开始分配任务,十分钟后,领了任务的各个小队带着武器离开公园到指定地点潜伏。 楚景亭看了看手表,对留在身边的一名属下说:“去给沈九底打电话,只说八个字,孩子无事,速来城寨。” “是。” 总部的刀手小邱接令之后隐入黑暗。 沈家。 气氛非常压抑,沈谦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双手经常不自主的紧紧握住,显示出心中的紧张,而沈夫人则一脸的悲凄,不住的擦着眼睛,大儿子和大女儿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经常在客厅里走动,根本坐不下来。 这是他们兄弟姐妹感情好,沈谦也没有心思让他们安心坐下,心里头一直七上八下的,虽然知道何生厉害,只要知道孩子被关在什么地方,肯定能救出来。 可是,孩子到底在什么地方,现在还没消息反馈回来,事情没个结果时总是觉得心焦,一直等到了9点半,电话铃声响了。 屋内的人都直接站了起来,沈谦迅速的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了总部的刀手小邱的声音,只说了八个字:“孩子无事,速来城寨。” 说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这是怕有人监听,现在只说八个字,别人根本来不及监听。 沈谦放下话筒,脸上凝重的表情放松下来,向妻子和孩子看了看说:“放心吧,两个孩子没事。我现在要去接孩子,你们都在家等着吧。” 大儿子大女儿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而沈妻表情虽然放松,但又开始哭起来,嘴里不住念叨着孩子受罪了。 就在沈谦出发时,何雨柱已经悍然出手。 三殿会城寨分堂这边,今天是外紧内松,除了堂口控制的产业做了防范,上楼的路上更是埋伏了不少精英好手,就怕沈谦胆大包天,提前安排人强攻劫人。 不过,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虽然都藏在暗处,其实他们并没太放在心上。 9:30,藏了这么长时间,刀手们都有点儿精神不济,领头队长喊道:“兄弟们,提提精神,再辛苦一个小时咱们就解脱了。” 刚说完,眼前似乎有人影闪过,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的头与身体已经歪成了90度,灵魂“咻”的从天灵盖钻了出来,低头看了看,似乎有些面熟,正思索这人是谁呢,就被一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力量直接吹散了。 不仅是这个队长,所有埋伏在附近的人都一个样,何雨柱不想弄得太血腥,血乎刺啦的太难看,所经之处都是手指一捏给他们留了一个全尸,无声无息间将楼下的人解决,他又走上了二楼,依法炮制一个没留全部灭杀,手枪和棍棒砍刀都被他收进空间。 一直到了五楼,都没有异常的声音传来。 站在五楼走廊上的小四九看到有人从楼下上来,来人行动太过随意,开始他们并不在意,以为是社团内部的人,但是,当来人走近时,他们才注意到是陌生人,立刻就要拔枪。 只是,来人速度猛的加快,如同鬼魅一般冲上五楼,在四人面手经过之后,他们就向后倒仰失去了意识,身上的枪直接消失,身体倚着墙体滑到了地上,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啪嗒。” 四人刚刚滑坐地上,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人从门内向外走,何雨柱脚步不停,直接一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又进了屋。 屋内的另外两人还有点儿奇怪,这家伙要出去上厕所,怎么又退着回来了,再一打眼发现后面还跟着个人,一双大手竟还掐着同伴的脖子,大脑反应过来,这是敌人登门了,只是还没等他们张嘴示警,两人也跟着步了后尘。 接下来就是其他房间内的人,何雨柱是如法炮制,如同秋风扫落叶般一个也没放过,全部好心的给他们留了全尸。 豪华房间内,戴承风三人已经放下了酒杯,烟倒是没离手,里面烟雾缭绕,空气并不好闻。 胡正刚看了看手表,9:35分,离10点已经不远,于是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下去吧。” “吱扭。”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三人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将门堵住,灯光之下,猛然间竟然看不清人脸,还没等他们讲话,就听来人说:“下哪儿去呀?下地狱吗?” “你是谁?” 戴承风不愧是三殿会的双花红棍,明劲圆满期高手,反应是真快,明白是敌人来袭,立刻惊声问话的同时想要站起迎敌。 可惜,他的武力值与何雨柱相比,差得太多,速度差距更大,他的两腿刚刚用力,身体微微前探想要站起,何雨柱已经到了他和林威豪中间。 何雨柱双掌拍出,直接拍在两人头上,一股巨力传出,“咔嚓”两声,林威豪和戴承风的头差点儿被拍进胸腔,整个脖子的骨头粉碎性骨折,都成了碎末末,那是死得不能再死,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也就在这瞬息之间,胡正刚也知道情况不妙,但他明显没有戴承风的速度,身体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就被何雨柱掐住了脖子。 胡正刚惊恐的看着面前戴面具的敌人,知道此行凶多吉少,正要求饶,就听这人道:“你来自弯弯,对吧?” 他稳了稳心神,低声求饶道:“对。兄台,我是国情三处的人,请放过我,我愿以重金以谢。” “哦?重金,那你准备用多少钱买你这条命啊?” “十万米元,兄台,我愿用十万米元感谢。” “哈哈哈,只有十万米元啊,那你这条命真够贱的。” “兄台,你说个数字,我愿倾我所有买我这条命。”胡正刚求生欲非常强烈。 “好好活着不好吗?非得出来搅风搅雨。害怕了吧?后悔了吧?” 说完,不等胡正刚再求饶,何雨柱大拇指上挑,在他大动脉上一抹,胡正刚立刻陷入昏迷之中。 第441章 绚烂烟花下的腥红绽放 何雨柱还要将胡正刚在港岛社团中扶持渗透的人员都找出来,所以留了活口,他手上一抖,一条绳子出现,瞬息之间就用两个手铐结将胡正刚的双手双脚捆在身后,保证他逃不脱。 至此,堂口的所有帮众全部被解决,何雨柱拍拍手走向关着孩子的房间。 推开房门,两个孩子惊恐的看向来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们就感觉来人脸上很不正常,有些狰狞,以为要受到伤害了,沈乐乐被吓得惊叫一声紧紧抱住哥哥,而沈凡希不愧是当哥哥的,身体虽然吓得哆嗦,但他还是将妹妹护在身后,然后眼睛紧紧的盯着来人。 两个孩子白白净净的长相都不俗,何雨柱用粤语讲道:“沈乐乐、沈凡希,我是你们爹地沈谦请过来救你们的,你们现在已经安全了。” 两个孩子听后开始没有任何反应,眼睛中透出的是警惕的光,但是,慢慢的,沈凡希的表情变了,由害怕麻木变成了惊喜,接着就是沈乐乐也有了变化。 “我们真得救了吗?” “哈哈,当然是真的,伤害你们的人都已经死了,你们安全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到外面看看。” 至于他们会不会被死人吓着,不在何雨柱考虑当中,既然出身于社团,就不可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 事实证明,两个孩子还是有些胆色,他们鼓起勇气走到别的房间看了看,救命恩人说的不错,楼上的人都死了,确信之后两人猛的抱住哭了两声,但很快,两人忍住泪水一起朝何雨柱鞠躬感谢。 等两人安静下来,何雨柱说:“我接下来还有事要做,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沈乐乐鼓起勇气说:“我们能跟着你吗?”这会儿,也只有在何雨柱身边,她才觉得会安心。 何雨柱没拒绝也没答应,反问道:“你们想看烟花吗?” 烟花? 两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这东西可不常见,当然想看,也许是觉得安全了,他们的注意力也从害怕上转移,而这也是何雨柱的目的,希望以此来弥补两个孩子受伤的心灵。 “想。” “那你们跟我来吧。” 三人立刻沿着楼梯向上走,一直走到了顶楼10楼,何雨柱说:“不要害怕,咱们到楼顶去。” 说完,一手夹起一个,脚下一蹬穿过窗户飘到了楼顶,又如同御风一般身形连闪,从一个楼顶飘到另一个楼顶,身形如同鬼魅,一直到达了附近一座最高的楼顶。 两个小家伙被吓得哇哇大叫,当脚下站稳之后,都觉得头晕乎乎的,今天遇到的事情太邪乎,邪乎到他们到现在都跟做梦一样。 虽是夜晚,楼顶远比下面亮堂,两人打眼看去,只见在楼顶上面放着一个四方形的大纸盒子,沈乐乐瞪大了眼睛,这是烟花? 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烟花,这得有上百响了吧? 何雨柱掏出一个手电筒和一个打火机,看着沈乐乐问道:“敢点吗?” 沈乐乐看着面前的东西,略有些迟疑,又看了看烟花,鼓足了勇气说:“敢。” 说完,接过打火机,而沈凡希主动道:“我来给你照明。” 接过手电筒打开,沈凡希走到烟花边将引线找到:“乐乐,这是引线,你来点。” 沈乐乐拿着打火机凑近烟花,她的手有点儿哆嗦,但还是大着胆子,她在家经常看到父亲用这种火机点烟,打火机她会用,打着火之后,她点燃引线,然后急步后退。 “砰、砰、哗。” 第一道响声过后,一簇烟火升空,接着是第二道响声,光点漫天绽放,犹如播撒金粉的童话世界,火树银花,如梦似幻,紧接着就是第二簇、第三簇。 “好靓呀!” 沈乐乐仰头感叹,似乎已经从今天的不幸遭遇中脱离出来。 楚景亭远远站立在城寨大门外面,而各小队已经到达指定位置,有的隐藏在各个出入口,有的已经进入城寨埋伏在各社团据点不远处,箭已在弦上,只等烟花燃放。 至于烟花怎么来的,他根本没心思考虑,何生说以烟花为号,那肯定会有烟花,所以他不时的瞄向天空。 “砰、砰、哗。” 当烟花升腾而起时,楚景亭精神大振,来啦,随后大喊一声“行动。” 身后,一队人马立刻向大门冲去,目标地点就是三殿会的卖水点,手上钢管连挥,留守的四名帮众直接被敲中脑袋昏倒在地,他们的动作疯狂暴力,人马不做停留,继续冲向下一个产业点,对于这种普通帮众,他们并没有动枪,那不值得。 何雨柱的神识一直覆盖着城寨,在两个孩子点燃烟花时,神识发动,将城寨内各社团据点内的枪支全部收入空间。 他重点关注着吴童那一队,他们的目标是三殿会地下室内的都场,地下室的入口设置在一间房内,吴童一马当先冲进门房,里面有两名警戒人员,吴童刀光闪烁间,这两名帮众脖子立刻成了喷泉,血不要钱一般喷射而出,眼见是一刀毙命,尸体被他一脚踢到墙边,竟是一滴血也没溅到身上。 “真粗俗,一点儿杀人的技术含量都没有,还得自己人打扫房子!”何雨柱吐槽道。 身后的齐望州快走两步将地下室的门打开,吴童又如风般冲了进去。 都场并不小,足有四百多个平方,中间有不少柱子支撑起足够的空间,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都具,都徒很多,空气污浊,声音喧闹,嘈杂无比。 吴童右手握刀,左手持枪,门口附近的管理者见有人来,便迎上前正要讲话,结果嘴还没张开,“砰”的一声响,他的眉心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红点,继而身体后仰躺倒在地。 这声枪响在这封闭的空间内甚是响亮,立刻吸引了附近帮众和都徒的注意,尤其是附近那些帮众,反应快的就要找身边趁手的武器,反应慢的,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就栽倒在地失了性命。 一时间,地下室内喊杀声、枪声响成一团,都徒们都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被吓得狼奔豕突,更多的人被吓得钻到了都桌的下面。 而都场的金牌打手们反应迅速,正要拿枪迎敌,却发现摸了个空,枪竟然不知何时丢失,大惊之下只能随便拿起身边的东西当武器,只是先机一失,立刻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第442章 攻城掠地恣意狂 “哈哈哈,痛快!” 吴童前突之中一刀将一名帮众砍倒,又一枪击中一名帮众的胸口,面前根本没有一合之将,看着对方栽倒在地,不由哈哈大笑,意态疯狂。 他身旁不远处,齐望州和常思齐也不遑多让,这两个家伙毕竟出身军伍,更喜欢用枪解决,估计也是不喜欢弄得血乎刺啦的,手枪“砰砰”的响个不停,弹匣空了之后,他们手微微一抖,弹夹射出,装满子弹的新弹匣立刻插入,死在其手中的帮众很快就达到12人之多,两人竟然对杀人没有丝毫抗拒,这一点,倒是让何雨柱非常满意。 仅过了三分钟,都场内的三殿会男帮众就被清理一空,角角落落全不放过,竟是一个活口都没留,只留下十几个发牌的女荷官,畏畏缩缩的跪倒在地丝毫不敢动,就怕引起误会挨上一刀,而他们这一队人几乎是毫发无伤,除了一个家伙因为激动撞在了都桌上扭了腰,至于都客,则更为老实,都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 吴童三人的想法和何雨柱相同,这些都场的人都死有余辜,完全不值得可怜,他们什么恶事都做,诱人参都、暴力伤害、非法拘禁、逼良为娼、敲诈勒索、放高利贷、贩卖人口和贩土、催收非法债务,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因为都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所以三人丝毫没有留手。 地下室内的枪声并没有传出去,但是,其他战场就不一样了。 刚开始,因着烟花绽放,城寨居民被吸引,纷纷抬头上望,即使绝大多数人根本看不到。 本来以为仅仅是放烟花,没想到两分钟后,烟花放完,接着就传来了激烈的喊杀声,间中更有如同爆竹一般的枪声。 好家伙,又来了。 这些该死的帮派又发生激烈的火拼了,每天都来这么几场,你们不觉得累吗? 想是这么想,但是他们还是和以往一样,立刻将门关紧,将窗户关闭,以免被殃及池鱼。 帮派火拼,遭殃的更多的是无辜的居民,他们常常被卷入冲突之中,有的居民在冲突中失去了亲人,有的则被打伤致残。 枪声、喊杀声不断,居民们忽然发现,今天的火拼明显规模更大,更比以往惨烈,这都多长时间了,火拼依然没有停歇,经常能听到人被伤害的惨叫声。 吴童等人行动迅速,别的地方也差不多,因着对手全部遗失了热武器,他们并没有遇到多少强劲的对手,但是,毕竟不是每个刀手武值力都高,也有人受伤,更有人差点被杀,其中一名帮众因为疏忽,没注意到躲在暗处的敌人,当敌人手持砍刀攻过来时,他已经来不及躲避,惊骇之下只能闭目等死。 “当啷。” 然而,他没等来死亡,却听到了刀落地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就见敌人还站在面前,他和自己一样都张大着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但是,敌人手中的刀没有了,机会不就来了嘛,想到这里,他手一挥,刀光滑过,脚下一挑将对手踢倒,不让血喷到自己身上。 两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截然不同的结果,而深藏功与名的何雨柱已经转移了注意力。 吴童留下三名刀手持枪照看着都场,其他人则转移战场向下一个目标而去。 站在楼顶,听着下面激烈的喊杀声,沈凡希兄妹自然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心情更加紧张,不由自主的仰头看向何雨柱,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那挺拔如松的身姿让他们的心情莫名的放松下来。 等烟花放完之后,他们又静静的等了十分钟,何雨柱说:“咱们下去吧。” “好。” 何雨柱再次夹起两人,脚下用力,身体如同风吹一般飘出,似乎没有一丝重量,走到楼边时他身体腾空而起,如同一片树叶一般落在另一栋楼的中间,他脚下不停,一直跳到了城寨南大门的楼顶,接着,他跃出楼顶向下飘落,中间在乱拉的电线、窗台上微微借力,然后安然落地。 南大门对面不远的隐蔽处,楚景亭和沈谦正在等着结果,忽然,他们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上望,只见一道黑影从天飘落,如同一片树叶一般落地,很快就到了他们面前,落地之后,分成了三道人影。 “爹地。” 两道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沈谦就被人抱住了,他这才发现,抱住息的竟然是一双儿女。 “乐乐、凡希,你们没事吧?” 女儿在哭泣,儿子倒是坚强:“爹地,我们没事,恩人把我们救出来了。” 沈谦这时才从一双儿女身上转移了目光,真诚的鞠躬感谢道:“谢谢何生,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大恩不言谢,以后保证以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这是做出保证了,想起胡正刚说过,他曾经和沈谦接触过,沈谦虽然没有同意,但也没向尤许明汇报,说明肚子里可能有点儿花花肠子。 何雨柱点点头:“我相信你。绑架孩子的是弯弯国情三处的人,人没死,在三殿会的据点内,你帮我去审一审,重点询问他渗透和扶持了哪些社团和人员。” “是。” 将孩子送出去后,何雨柱再次进入城寨。 血腥厮杀经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慢慢缓了下来,x字号的人开始搜索漏网之鱼,又过了半个小时,厮杀彻底结束。 x字号来援的帮众陆续到达,很快,投降的敌人和被杀的人都被安置在各自社团的据点,当然,那些投降的人都被绑着,而被杀的人数,经过第二天统计,竟然达到了240人。 尤许离在总部调兵遣将,楚景亭和沈谦在城寨攻城掠地,而乔玉明也没有闲着。 城寨中如同炮仗般的枪声不仅惊动了城寨的居民,还惊动了周围的居民,消息很快就散播开来,自然也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叮铃铃……” 于探长刚要就寝,就接到了玖龙区警署总部值班人员的电话,得知消息之后,他吃了一惊,正在找线人了解情况,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老熟人乔玉明的声音传了出来。 放下电话,于探长不由冷哼了一声:“嗬,胃口不小呀,x字号有这个实力守住城寨吗?” 他也仅仅是想了想,那不是他要关心的事情,他要关心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老爷,有人拜访。”佣人汇报道。 第443章 长袖善舞乔玉明 来人走后,于探长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港币,数量竟有百万之多,他手在钱上摸了摸,脸上立刻浮现出开心的笑容,但笑声却很冷: “呵呵,社团火拼,是我最喜欢看到的事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百万,几乎是等于多了一年的孝敬,这可是意外之财呀。呵呵,只有你们打生打死,我才能多收你们的供奉,你们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完,他合上箱盖。 几乎是同时,山顶白加道,一栋豪华别墅内,一个金发蓝眼的洋人也合上了箱子,表情和于探长完全一样,对于社团的火拼,他更是不在乎,全部死了才最好。 但是,他考虑的要比于探长更多更全面,城寨再乱,和港方也没多大关系,但是,如果因为社团的火拼造成外面民众大量伤亡,引起社会动荡,引发社会矛盾,自己也要受瓜落。 所以,电话之中,他对乔玉明提出了两个要求,第一,除了城寨以外,不得使用热武器,否则,x字号所有高层都将受到惩罚,第二,城寨居民的生活不得受到影响,包括居民用水要及时供应,如果引起民乱,x字号高层同样要受到惩罚。 这是红线,不管谁执正都不允许出现民乱。 长袖善舞的乔玉明自然爽快答应,在城寨还没完全拿下时,他就已经与主管的官方领导进行了沟通,并默契的达成了一致意见。 至于说天亮之后官方会不会变卦,乔玉明并不太担心,而何雨柱更不会允许,敢拿钱不办事就得做好死的准备。 沈谦留在了城寨,安排人送一双儿女回家,车上,沈乐乐和沈凡希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想着心事,没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们的冲击和未来的影响有多大。 一到家门口,沈母乐筠立刻冲了过来,抱着两人就是一阵哭喊,心肝宝贝的叫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撕心裂肺和失而复得两种感觉一直交织在她的心头。 大儿子沈凡周劝道:“妈咪,他们今天受到惊吓,赶快让他们进屋休息吧。” “对,对,快进屋。”乐筠听后才收住眼泪,看着神情疲惫的孩子关心道:“乐乐,凡希,你们饿不饿?” “妈咪,我饿。” “好,我马上让人给你们做饭,你们现在去洗个澡,去去晦气。” 等两人走进餐厅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肴,两人坐下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沈凡希吃到一半,胃里饥饿感稍解,抬头看向依然一脸担心的母亲和兄姐说道:“妈咪,我想学武。” 沈乐乐也放下筷子:“妈咪,我也要学。” 乐筠拿起筷子给女儿夹了一片鱼肉道:“怎么想起学武了?” 沈凡希:“我不想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我想以后有自保之力。” 沈乐乐:“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学武很苦的。” 双胞胎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不怕。” 乐筠知道,今天这件事肯定会对两人的心理造成创伤,而且学武并不是坏事,答应道:“等你爹地回来,我和他说,让他给你们找个厉害的师父。” 沈乐乐两眼放光道:“妈咪,你和爹地说说,我们想拜救命恩人为师父。” 乐筠问道:“你们救命恩人是谁?” “不知道,他戴着面具,我们没看到他的真面目,但是他超级厉害,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还抱着我们从十层楼顶直接跳下来,简直跟神仙一样,我也想像他那样厉害。” “啊?” 不要说他的哥哥和姐姐了,就是乐筠都惊呆了。 “凡希,你说的是真的吗?”沈凡周问道,这人厉害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沈乐乐回答道:“哥,是真的,他救下我们后,带着我们到了楼顶,跟飞一样从一栋楼飞到另一栋楼顶,那速度快的我都几乎都睁不开眼睛,你一定帮我们求求爹地。” 乐筠迟疑片刻道:“这么厉害的人,我怕你爹地没那么大的面子。唉,等他回来,我和他说说看吧。” “谢谢妈咪。” 此时,沈谦和楚景亭已经进入了城寨,其他社团的漏网之鱼并不多,大局已定,进入三殿会的据点,他们又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也看到了已经清醒但无法动弹的胡正刚。 “景亭,你去主持大局,这个人交给我。”沈谦咬牙道,敢绑架我的孩子,我绝不会让这个人舒服的死去。 审讯就在据点内进行,被绑在椅子上的,胡正刚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今天肯定是招惹太岁了,本来万无一失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功败垂成不说,估计连命都要留下来。 “沈先生,有话好好说,咱们也算是熟人了,我只是想请你过来叙旧,我对你没有恶意,我真没想伤害你和你的孩子,您说,怎么才能放了我,我保证满足你的所有要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沈谦寒着脸根本不接话,胡正刚的求饶没有丝毫作用,迎接他的是一把在据点内找到的钳子。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沈谦亲手先将胡正刚的右手小拇指的指甲盖给拧了下来,接着是无名指,一直将他右手所有的指甲盖揭下来,才开始了问话。 能成为社团的核心成员,沈谦又怎么会是善男信女,折磨起人来是心硬如铁且得心应手。 胡正刚可不是有坚定信仰的人,很快,沈谦就拿到了想要知道的情报,然后才给了胡正刚一个痛快。 三殿会总部。 今天城寨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他们探知,龙头余庭生被气得七窍生烟,立刻召集高层和各堂堂主进行议事,商量要怎么展开报复行动。 大会议室内济济一堂,高层和各堂堂主大部分已经到位,室内喧闹的如同菜市场。 “x字号那帮杂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咱们头上动土,还商量什么呀,咱们立刻调人把城寨夺回来,把那帮杂碎都砍成肉泥。”脾气最为暴躁的观唐堂堂主邬其力叫的声音最响,也最血腥。 “就是,也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大铺堂堂主也嚷道。 “噫?戴红棍怎么还没来?”也有堂主发现竟然有高层缺席,还是武力值最高的戴承风,这可不应该呀。 第444章 猫戏老鼠逞凶威 看能到的堂主几乎全部都到了,余庭生拍了拍桌子:“好了,都静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大家有什么建议都说说吧。” 三殿会分堂众多,自然不可能只有这么多堂主,但大部分堂主都到不了,能来的都是辛界和玖龙一带的,至于离岛和南岛以及东南亚等地的31个堂主,这些人可都来不了,甚至都没通知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要说什么呀,干就完了,让x字号的那帮杂碎知道咱们的厉害。”邬其力抢先说话道,声音震天。 “没错,这是不能容忍的事,我这就回去召集人手,明天就把城寨拿回来。” “对,拿下来后,咱们也和x字号一样,不允许别的社团分一杯羹。” 宽敞的会议室内气氛非常热烈,附和声众多。 就在余庭生讲话之前,何雨柱就已经到了,三殿会高层今天晚上聚集开会是他意料中的事,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 室内的人都算得上是枭雄之辈,何雨柱忽然起了戏弄他们的心思,想到这里,他从窗户中飘进大厅,手上一场,几粒小石子撒出,啪啪几声响,室内的灯泡全部熄灭。 碎玻璃碴子和石子落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几声惨叫。 “怎么回事?” “有敌人。” “注意警戒。” 惨叫声引起了室内众人的注意,更有人感受到了有温热的液体喷溅在身上,被吓得肝胆俱裂。 也有人从惨叫声中听出,里面有邬其力和大铺堂堂主辛远社,不由问道:“老邬,老辛,还活着吗?” 无人应声。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这句话在此时得到了真实的体现。 会议室内是一阵鸡飞狗跳,每个活着的人都在寻找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有的人扶着桌沿蹲在地上,有的人趴在地上,有的人背靠会议桌蹲在地上,扶着椅子四下观望。 只是骤然的陷入黑暗,他们两眼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毕竟都是枭雄,从开始的乱到静下来仅过了一息时间,个个警惕心大涨,眼珠骨碌碌的四下察看,就害怕身边突然出现敌人,却发现根本看不清,更有两人想要掏枪,却发现枪竟然不翼而飞了。 静下来之后,很多人都想到了更可怕的事,会议室内竟然再也听不到龙头余庭生的声音。 何雨柱就站在窗边的暗影处,看着厅内的一片混乱抿嘴直乐,这种高维度打击有时也挺没劲的,但能看到这帮人显出狼狈场面,又觉得还蛮好玩的。 过了好一会儿,会议室内的人适应了窗外射进的微弱光线,能隐约看见模糊的影子,也有人开始大着胆子开始讲话。 “龙头,你没事吧?” 无人回答。 又有人大喊道:“来人。” 无人应答,因为大楼附近的人已经全部被干掉。 有人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刚一点亮,迎接他的却是一抹凌厉的刀光。 “啊。” 火机落地,室内再次陷入黑暗。 有人大着胆子猛地向门口冲去,只是还没冲到门口,似乎有一道黑影闪过,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前冲撞在门上滑落在地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接下来,室内再无人敢有动作,都只能保持着现在的姿势等待着判决,来者对他们造成的压力太大了,好在没人动弹也没人再遭殃。 何雨柱并不是嗜杀的人,也没有想过将这些人全部弄死的想法,过了好久,有人实在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想到竟然没事。 这人试探着说:“那人是不是走了?” 依然没事。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大着胆子站起来,更有人再次点着了打火机,微弱的灯光照耀之下,他们开始观察会议室内的情况,持火机的人接着就被吓得松了手,打火机又掉落在地上,会议室内再次恢复黑暗。 接下来,越来越多的人点着了打火机,看清情况之后,他们都冷汗直冒,心情复杂。 25个参加会议的人,现在活着的还有14个,龙头死了,副龙头死了,先锋死了,白纸扇死了,草鞋死了,同时死的还有6个堂主,他们还不知道,双花红棍戴承风比他们死得还早。 有心人发现,除了向门外逃跑的堂主以外,其他死的5位堂主都是开始叫嚣得最厉害的人,很明显,来者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对x字号的报复行动,只是这手段太惨烈了些。 转移到有电灯的房间后,一个比较灵醒的堂主道:“很明显。来者很强,强得离谱,如果真想下杀手,咱们一个都活不下来。我先表个态,城寨这个地方,咱们还是放弃吧。” 今天这样的经历,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好在大家都算是经历过腥风血雨,勉强做到没有精神崩溃。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见。” 很多人都附和道,他们都怕敌人还隐在暗处,如果不表态,说不定活不成。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何雨柱在搜刮了三殿会的财富之后,已经到了另一社团的总部,将高层收拾之后就回了x字号总部。 空间之中,不仅多出了巨量现金和值钱的物资,还有社团的账本,他想看看这些社团都有哪些收入。 乔玉明和尤许离看到何雨柱出现,立刻问道:“何生,没出意外吧?” “没有,非常顺利,按照我们的计划,其他三大社团,收拾了两个,留下了实力偏弱的一个。你们这边呢?有没有人死亡?” 尤许离道:“有人受伤,但好在没人死亡,城寨已经控制在我们手中,现在有2300人布防,保证7天之内他们攻不进来。” 乔玉明说:“我已经和官方达成协议,承诺不在城寨以外的地方使用热武器,也保证城寨民众的生活不受影响。天亮之后,于探长肯定会来找我们面谈。” “嗯,告诉楚景亭,天亮后再将城寨梳理一遍,罪大恶极的人也不要放过。” “好。何生,我和老乔商量了一下,此次第一批参与行动的三百人,每人奖励一万元,伤者再补贴两千元,后面到达的人,每人奖励三千元。可以吗?” “你们商量就行,我没有意见。” 羊毛出在羊身上,缴获城寨各社团的钱用于奖励,应该是够了。 第445章 插旗成功 社团虽然每月收入很高,但每月的支出也高,不说别的,光工资一项,哪怕平均一个人一千块,一个月就是四千万的工资,而今天晚上的行动,额外奖励加送礼的支出就超过了一千万。 城寨中很多居民几乎都一夜未眠,东方微见鱼肚白时,有人开始到外面了解情况,得到的消息让他们提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x字号社团保证不会影响居民们的日常生活,且承诺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内,每户居民能免费领到两桶生活用水,请居民们有序到各供水点取水。 天亮了。 于探长在早上7点就到了,他不敢一个人来,带着一群警察给自己壮胆子,让他奇怪的是,想象中的几大社团围堵城寨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见到尤许离时,他开门见山道: “尤二当家,答应我的事情,能做到吧?” “哈哈哈,于探长,我们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做到,您放心,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于探长远远的看着城寨大门和城寨上面插着的一面旗帜,进去他是不敢的,谁知道暗处有没有藏着漏网之鱼,为了泄愤给自己来一枪,那可就太冤了。 不过,看到城寨的秩序还算井然,于探长暂时放下心来,但是,又一个疑惑浮现在心头:x字号拿下城寨,小社团就不说了,估计不敢出头,但是另外三大社团怎么也没反应? 岂止是没反应,而是反应太大,大到现在已经顾不上城寨了。 港岛四大社团,三殿会实力排名第一,兴胜堂排第二,x字号排第三,五虎帮排第四。 五虎帮没有动作,于探长能理解,可是三殿会和兴胜堂都没来,他就无法理解了。 他却不知道,三殿会和兴胜堂忙乱之后正在选举新的高层,而五虎帮的高层正在经历着一番炼心折磨,都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就担心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身首两处。 昨天晚上,当接到x字号悍然出手拿下城寨,并将据点人员一网打尽时,龙头王石林及其他高层,都和余庭生等人一样勃然大怒,立刻召开会议商量应对措施。 最终的决定是与其他三大社团联手,要给x字号一个沉痛的教训,甚至要将它分割除名,将自己社团的实力上升至第三位。 然而,当他亲自打电话与余庭生联系时,竟然发现联系不上,派人去打听,得回的消息却吓得他浑身冒冷汗,余庭生等三殿会高层竟然全部死了。 不止三殿会高层,兴胜堂也是,话事人全部没了,被人一锅端,连凶手的影子都没见到。 现在两个社团群龙无首,根本没人再关注城寨的事情,冷静过后,五虎帮高层忽然开始庆幸起来,庆幸自己还活着。 但接下来又开始担心了,自己等人还活着,会不会是敌人时间上来不及? 有了这个认知,五虎帮高层开始时无所适从,在展开报复和保命之间,他们果断的选择了保命,不敢有任何让人误会的动作,自然也不可能调兵谴将展开报复行动。 同时,x字号突然发动袭击的原因也被查明,各社团的人直骂娘希匹,混社团的人都遵守一个原则,那就是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强调的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但三殿会明显违背了这一原则,为了配合国情局在x字号里掺沙子,竟然绑架了沈谦的一双儿女,做法明显违背江湖道义,难怪x字号会采取如此雷霆手段。 至于说其他社团遭遇了池鱼之灾,按照x字号对外的说法,就是只知道人被带到了城寨,但不知是谁动的手,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攻占了再说。 理由确实有点儿站不住脚,但社团向来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话事权,更何况社团之间从来不是一团和气,争地盘的事时有发生,所以又没人能指摘什么,人家就是插旗了,你要是不服,按照江湖规矩夺回来就是。 何雨柱很忙。 吴正刚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自接受任务以后,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在港岛的成果相当显着,渗透了十个社团,达成扶持协议的人数竟然达到了25人,何雨柱的忙碌就是送这些人进入轮回。 7天,7天之内,出人意外的,各社团除了派人收尸和接收被俘人员外,竟然无人敢进犯,说明x字号在城寨插旗成功,正式将城寨收入治下。 第8天,x字号总部尤许离办公室,何雨柱与四位高层还有吴童就座,桌上摆着五个大箱子。 何雨柱笑道:“该咱们分赃了呀,这五个箱子里各有两百万,你们每人一个箱子。” 室内立刻一片笑声,插旗成功后自然要论功行赏,帮众的奖励已经发放到位,皆大欢喜,但现在的奖励却是额外所得,并没有计入社团账户,即使他们是社团高层,一年的收入也没有达到两百万,现在就是意外之喜了,同时,他们也叹服何雨柱的大气。 “此次行动成果显着,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乔玉明道:“没错,其他社团的高层并不可怕,最让人担心的反而是下面的帮众,就怕有人铤而走险,以后咱们外出一定要注重保密,带够人手以防暗杀。” 尤许离等人点头认可。 何雨柱说:“老乔、老尤,对于城寨的管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乔玉明道:“城寨这个地方,虽然鱼龙混杂,但是换个角度想是好事,这里人多,人多力量大嘛,而且有本事的人很多。我想,接下来咱们要招兵买马,将有本事的人吸收进社团。” “嗯,这是应有之义。”何雨柱认可道。 “至于管理,最有效的办法,是在社团的主导下,用城寨里的人来管理城寨。” 嗯,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具体说说。” “比如,维护治安方面,除了组织社团的安保队伍以外,可以在每栋楼内选出三名管理者,负责邻里之间的关系协调,公用设施的维护,还要改善城寨赃乱差的现象,可以将里面年纪比较大没有工作的人组织起来,成立清洁队,设置生活垃圾堆积点,社团要及时将垃圾运走。” 尤许离道:“其实很多垃圾都是肥料,可以无偿让周边农村运走,其他垃圾要定时运到垃圾填埋场……” 听完他们的计划,何雨柱放下心来,只要不是简单粗暴的管理,相信社团很快就能得到城寨居民的认可,建立凝聚力。 第446章 尘埃落定思出行 听完他们的计划,何雨柱放下心来,只要不是简单粗暴的管理,相信社团很快就能得到城寨居民的认可,建立起凝聚力,增强自己的实力。 何雨柱强调道:“按你们的思路管理,我相信能管好。最后,我再强调一点,虽然社团里有不少灰色产业,但是,有些产业绝对不能碰,不管是谁,谁碰谁死,有些东西,绝对不能进城寨,发现一个宰一个,绝对不能手软。” 在内陆就这点儿不好,想要灭个人都必须小心翼翼,但在港岛就不存在这个顾虑。 尤许离立刻保证道:“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绝不会让你失望。” 他知道何雨柱来自内地,对有些事情接受不了,事实上,自接受何雨柱的招安之后,x字号就放弃了所有的黑色产业,那可是最赚钱的,想想还有点儿心疼。 接着,他又道:“何生,吴童现在是社团里身手最好的人,这次行动功劳很大,又是一个堂主,我有个想法,我想让他担任社团里的双花红棍。没问题吧?” 双花红棍可是社团的绝对高层,地位还在沈谦之上。 这个问题,其实是何雨柱三人提前商量好的,现在由尤许离提出来,也算是他向吴童示好,所以何雨柱立刻同意道:“可以。不过,西区堂的位置非常重要,堂主的位置还是由他兼任吧。” 吴童脸上浮现惊喜的表情,但还是谦虚道:“何生,龙头,我毕竟资历浅,担任双花红棍会不会早了点?” 乔玉明笑道:“吴童,论资历,你确实浅了点儿,但是,双花红棍讲究的是个人武力,如果社团里谁对你有意见,可以让他们向你挑战嘛。敢不敢接受挑战?” 吴童傲然一笑:“当然敢,我没有意见。” 对于自己的身手,他是信心十足,在何生的指导下,自己已经是暗劲高手,不要说在社团,就是整个港岛,能胜过自己的人估计都没有。 聊完正事后,尤许离表情有些犹豫,似乎想说什么但不好意思说,何雨柱笑道:“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 尤许离和乔玉明对视一眼,脸色微红道:“何生,辛苦一周了,我想你要不要放松一下?” “怎么放松?” “嗯,是这样,社团的兄弟们行动之后,都会想办法放松一下,能缓解精神上的压力和紧张,夜总会里有两个未梳拢的姑娘,长得非常漂亮,不知你有没有心情……” “什么?” 何雨柱怒了:“你们还干逼良为娼的事儿?” 他很清楚,人在杀人后通常都会精神紧张,为了缓解这种情绪,都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放松,后世的队友们就经常光顾基地的红灯区。 尤许离只离室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十度一般浑身发冷,赶紧找补道:“不,不,何生,我们怎么敢还做这样的事情,这都是她们自愿的,我们并没有逼她们。” “真是自愿的?” “真的,唉,都是家中生活困难自愿入行的,干的活儿也是舞女,而且是正当职业,来去自由是自由身,不受社团控制。” 看何雨柱依然脸上严峻,他又补充道:“港岛这里,有些困难家庭为了生活,等女儿大了,就将她们带到夜总会等场所谋生当舞女,这样能赚些微薄的收入,遇到合适的恩客也会那啥,不是专门的。” 何雨柱也想起了以前和自己跳过舞的舞女,知道那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不得已才会从事这个职业,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也有蠢蠢欲动的想法,作为一个身体强壮、血气方刚且武艺高强的年轻人,他的需求可是非常旺盛。 但是,他立刻将这个念头从脑中驱赶出去:“我不需要这种放松的办法,杀人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再强调一遍,社团里不允许出现逼良为娼的现象。” “是,我们肯定会严格遵守。” 何雨柱讲出这些话,尤许离等人反而松了口气将心中的担心彻底放下。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这个建议是乔玉明和尤许离商量后提的,这是他们对何雨柱最后的一次试探。 无疑,何雨柱也通过了两人的考验,在美色面前还能坚守原则,这样的人,他们跟随就不再害怕会被抛弃。 “这边事情基本告一段落,我准备明天先回去,两个月后我再过来。另外,吴童,鸡蛋到港之后,由你移交给我指定的人。除了你们,我还找了别的人办这件事,等他们办好的时候,我再过来接收。” 社团的事情告一段落,何雨柱立刻找上了文社长。 这几天,社团火拼的事情闹得很大,文社长也一直在关注着,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肯定和何雨柱有关系。 但是,虽然级别上比何雨柱高,但双方毕竟没有从属关系,何雨柱的隐藏身份,让他行事也更加自由。 文社长热情的接待了何雨柱,也从他嘴里知道了来龙去脉。 最后,何雨柱说:“这次经吴童牵线出手帮忙,也算是和x字号高层建立了合作关系,通过审讯国情局三处的人,找出了弯弯在港岛发展的人。本来社团要给我佣金,但我没要,让他们用这些钱想办法尽快弄些白羽鸡和鸡蛋回来,可能会分两批次,到货的时候,吴童会和你联系。” 文社长心中震撼,社团给的佣金肯定不是小数字,这何雨柱说不要就不要了,这可真是视金钱如粪土了,了不得,不由叹道:“柱子,感谢你的付出啊。我很清楚,从欧洲弄回咱们想要的东西,难度不小,买东西的成本也许不高,但通关系和运费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你让国家又省了一笔天文数字般的运费,我代表国家感谢你呀。” 何雨柱也没客气的接受了他的表扬,想要运回要的东西,路上的航程就达到一万五千公里,确实要花费不少钱。 “接下来一段时间,x字号高层担心其他社团会有反扑,我也会在暗中盯着,可能会比较忙,如果没有紧急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联系了。” 接下来,自己要亲自去一趟欧洲,来回至少要两个多月,要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免得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很快,他就在《大公报》和《工商日报》上,都看到了英资太古船舶公司刊登的船期表,。 第447章 吴童收徒 六十年前,八国联军对华国造成了沉重的灾难,主要包括正治、经济、文化、主权等多个方面,让华国彻底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清正府正式沦为西方豪强统治华国的工具,无数文物或被焚毁或被掠夺,成为华国文明空前的浩劫。 毛熊作为侵略者之一,何雨柱在出使的时候在雨夜已经出手过一次,这次找到机会去欧洲,薅羊毛的机会怎么都不可能错过! 须知现在已经是二战结束15年后,许多国家都将经济建设作为首要任务,除了米国外,米国在欧洲的盟友经济实力可是优势显着。 计议已定,在确认各个社团确实没有想对x字号动手的念头之后,何雨柱一直关注的远洋客轮有了消息。 4月16日,乘着夜色,他登上了港岛开往英国伦敦的远洋客轮。 此时,港岛只有一家航空公司,只有飞往倭国、澳国、星国等地的航班,并没有开通往欧洲的航班,何雨柱没有傻到开车去欧洲,虽然不担心会迷路,但是他可没有没罪硬受、没苦硬吃的毛病。 随着客人们陆陆续续上船,轮船发出一阵悠长的汽笛声,起锚开船了,开始了长达二十多天的海上航行。 客轮经过南海、印度洋,然后通过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再穿过直布罗沱海峡最终抵达目的。 浩瀚无垠的太平洋就在脚下,先进的蒸汽机轮乘风破浪,日行夜驶,旅客们开始时都兴致盎然,吃着美食,看着海上的美景,但是,过了三天后,视野的单调和活动相对狭小的空间,旅客们都开始觉得枯燥起来。 于是,邮轮开始组织开办起甲板舞会、微醺派对这种常见的娱乐方式,以此让旅客们提升旅行体验,这年月,能乘坐邮轮到欧洲的就没有穷人,这些旅客都是船舶公司的潜在客户。 何雨柱虽然没买票就上了船,但到了船上就自由了,空间之中,他每天喝喝茶、看看书、玩玩游戏、练练武,每三天他还在水潭中来一次极限深潜,自得其乐。 兴致来了,他就到甲板上参加派对跳会舞,他俊朗的形象倒是吸引了三四个漂亮的年轻女人,是真的不缺舞伴儿,甚至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夜夜都不用孤单的过。 就在何雨柱登船不久,吴童在家中接待了来拜访的沈谦夫妇和一对双胞胎儿女。 寒暄过后,沈谦叹道:“吴兄弟,这次两个孩子的遭遇对他们影响很大,现在他们总是觉得身边不安全,总是茶不思饭不想的。为了让他们走出心理的阴影,我也是想了很多办法,但总是效果不佳,我这做父亲的看在眼里,心中焦急呀。” 说完,他一脸担心的看着孩子,脸上的焦虑肉眼可见。 吴童扭头看了看一对精神不振的双胞胎,不由劝道:“是呀,他们年纪这么小遇到这样的事儿,受到惊吓是肯定的。孩子啊,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别害怕,过去了就好了,以后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沈凡希和沈乐乐同时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谢谢吴叔叔关心。” 沈谦又道:“吴兄弟,冒昧登门,我是有事相求呀。” 吴童道:“沈兄,有啥求不求的,有事你说话,只要我能办到,我肯定同意。” 同是社团高层,处好关系是应当,总比多个敌人强。 “是这样,两个孩子也算是受到教训了,他们想要学武,增强自保能力,救我帮着寻找一位名师,我就想到兄弟你了。我想请你收他们为徒学武,希望兄弟能答应。” 话讲完之后,不仅是他,就是乐筠和两个孩子都一脸期待的看向吴童,希望能听到想要的答案。 吴童有些犹豫,他还从没想到开门收徒,就在他犹豫之间,沈谦向两个孩子使了一下眼色。 沈凡希和沈乐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站起走到吴童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同时央求道:“求吴叔叔收我们为徒,我们定不负您的期望。” 两人眼露期待,态度诚恳恭敬。 吴童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思考,虽然以前没有想要收徒的想法,但现在两个孩子诚心求上门来,他的心开始活络起来。 自己已经正式进入常氏太极门当了堂主,增强港岛堂的实力是应有之义,谁不想让自己更加重要呢。 如果只靠自己,肯定做不到,那么收徒倒是一个最有效的办法,想到这里,他有了决定。 “不瞒你们说,我以前真没有想要收徒的想法,不过,既然你们诚心想要拜我为师,我也觉得你们是可造之才,好,我答应了。” 沈凡希和沈乐乐大喜,立刻以头触地:“多谢师父。” 说完,两人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吴童笑道:“你们起来吧。”说完,伸手将两人扶起。 沈谦则哈哈大笑:“多谢吴兄弟,两个孩子我就交给你了,以后任你管教。” 乐筠也感谢道:“谢谢吴兄弟了。” 吴童笑道:“不用谢。这两个孩子我很喜欢,虽然现在开始学武稍微有点儿晚,但是能在受到挫折之后希望自强自身,说明是坚强的孩子,有这样的心性,以后肯定能有所成。” 这倒是实话,两个孩子现在都已经11岁,年纪确实有点儿大了,但是,掌门何雨柱给自己寄来了一些炼体的药材,倒是能弥补这个短板。 两天后,吴童在家中举办了拜师宴,x字号的高层全部出席,沈凡希和沈乐乐恭敬的跪在吴童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正式成为了他的弟子。 说起这场拜师,吴童并不是两个孩子最先的选择。 当沈谦从子女口中得知,他们想要拜何雨柱这位救命恩人学武时,沈谦当时就明确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们的父亲没有那么大的脸面。 可一双子女失望之余,依然坚持要学武,沈谦就想到了吴童这位次高手,所以,他才带着重礼拜访了吴家。 当然,在听完吴童讲述完师门的渊源之后,两个孩子早已忘记了内心深处的遗憾,只觉荣耀加身,均立誓要认真修炼,不坠师门威望。 几乎是同一时间,梅怀瑜一家三口坐在家中,手中不时的传阅着一些纸张,看完之后,表情都有点儿发呆,看来纸上面写的内容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第448章 何生是什么样的人 苏梦玉先讲话:“老公,既然你朋友不让你再调查何生的情况,看来他真的有特殊的身份,以后没有必要再调查了。” “嗯,我在京城的朋友身份挺高的,既然他不让我们再调查,我肯定不会再有动作,其实他的话已经算是告诉我们答案了。” “没错。何生有特殊身份其实并不难确定。他救下亚惠那次,同丰商行的尹瑞东和黑羽堂的堂主鲍向东都死了,亚惠被抓就是黑羽堂的手笔,而这两个机构都和弯方关系密切,一直对内地搞破坏。何生是从内地来,估计专门就是为了对付他们,不然也不会碰巧救到亚惠。” 苏梦玉讲述的话,竟然与事实完全贴合,可见是个思维缜密的厉害女人。 梅怀瑜肯定的说:“你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苏梦玉又拿起一张纸再次看过后说:“每次何生来,港岛社团就会有大事发生,这绝不是偶然。你们看看这些调查到的信息,何生现在住的房子,以前的房主是西区堂的红棍靓魁,他几乎是和堂主陈帮基同时死亡,陈帮基原先的房子里住着西区堂新任堂主吴童,要说这两人死亡和何生没有关系,我怎么都不相信。” 梅怀瑜点头道:“你再看后面,这两人死后,接着就是x字号总部被人血洗,龙头郎东、双花红棍林惊风、先锋夏杰、香主林岩和草鞋金江许全部死亡,只剩下乔玉明和尤许离两人。呵呵,我判断,这两人和吴童一样,都接收了何生的招安为他做事。不然,哼,他们不可能活到现在。” “爹地,那是不是可以由这些信息判断出,x字号攻占城寨是由何大哥主导?”梅亚惠语气中透着不敢相信的意味,但脸上激动的表情却出卖了她的心情,眼中更是闪着亮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不断回响:何大哥怎么能这么厉害! 梅怀瑜叹道:“虽然不想相信,但综合得到的消息,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哇哦,那岂不是说x字号真正的话事人是何大哥?看来他在港岛下了好大一盘棋呀。”梅亚惠惊叹道。 这句话,得到了梅怀瑜和沈梦云的认可,最后,梅怀瑜道:“不管何生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只要知道,他是亚惠的救命恩人,是我们的朋友就好了。” 何雨柱可不知道,梅家到底没忍住好奇心,对他进行了调查,但调查到的结果却把他们惊着了。 等到何雨柱再次返回港岛时,时间到了7月底,整个行程用了两个半月。 来回光在路上的时间就用了58天,其他的时间,何雨柱沿着英、法、德、奥、匈、意一线,开启了疯狂的收收收模式,最后到达了法国的马赛,停留两天之后,又乘上了从英国开往港岛在马赛港口停留的邮轮。 此时的空间之中已经有了新的变化,仓库之中几乎堆满了各类宝贵的资源和财富,光靠何雨柱一个人,估计一百辈子都用不完,其中最多的是被抢走的宝贝,有些东西,何雨柱看着就心疼,因为有不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更有一些纸张类宝物损毁的非常严重,这让何雨柱没少骂娘。 仓库之中有五头棕熊,是死物,草原之上的活物也多了不少,有赤鹿、马鹿、山羊、奶牛和野牛,每种都形成了一个群体,大大丰富了空间物种,当然,更多的是白羽鸡。 这些动物,除了家禽,其他物种,何雨柱并没有要拿出去的打算,免得破坏生态。 回到港岛,何雨柱并没有立刻和吴童联系,而是乘着黑夜回到了梅家送的别墅中,到达时已经是夜间10点钟。 乘船看似累不着人,但何雨柱每天都在空间水潭之中潜水练功,现在的他已经能下潜至水潭200米深的地方,每次都直到两眼发黑发疼才上浮,过程虽然比较辛苦,但效果相当不错,他现在已经达到了化劲中期。 功夫越高,想要升级难度越大,有了水潭,他就相当于有了一个作弊器,最关键的是,何雨柱总有种预感,他必须要潜入水潭底,似乎水潭底有什么东西对他非常重要。 梅家送的别墅是一栋规整的三层独立式白色洋房,没有后花园,但前面院内有六十多个平方,以大理石铺地,靠院墙边的游泳池非常醒目,洋房依山傍海,风景如画,内部装修精致且设施齐全,风格偏向欧式,比较注重典雅和实用性。 在这座别墅的左边并排有一栋面积与布局几乎相同的别墅,外墙却是黄色的,两栋别墅看着就赏心悦目,体现出了设计师的匠心独运。 何雨柱进入楼内打开电灯,透过窗户,每个房间都能看到浅水湾的海景,是标准的海景别墅,他知道这栋别墅价值绝对不菲。 参观之后,何雨柱选了二楼的主卧当卧室,因为这间房内的大床他最为喜欢。 这是一张欧式雕花大床,床体是柚木贴金箔工艺,看着就有一种沉稳的奢华与艺术的色彩,床头和床尾采用蓝色软包设计,为大床增添了一丝梦幻般的气息,床上的席梦思床垫非常柔软舒适,两侧摆放着柚木打造的床头柜,柜面镶嵌的黄铜拉环与上方垂坠的水晶壁灯相呼应,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斑。 床头上面没有悬挂任何物品,但在床尾处的墙上则挂着一幅描绘田园风光的油画,厚重的描金画框与地毯的繁复图案遥相呼应。 他打开柜子,里面摆放有被子、床单、水竹凉席等床上用品,看着就整洁卫生,何雨柱想了想,没有使用空间中的东西,他知道,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梅亚惠帮自己准备的,于是直接从柜子里拿出凉席铺在床上,再备好枕头、枕套,大热天的根本不需要被褥,又从空间中取出牙膏牙刷等东西放进卧室连着的卫生间,然后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这地方实在是太好了,楼前不远处就是浅水湾道,再往前是海滩道和泳滩,路灯照耀下有些斑驳陆离,再看向更远处就有些看不清楚,偶尔会有光亮闪过,但他听过梅亚惠的介绍,从这里可以远眺南丫岛、大屿山。 何雨柱叹道:“梅家的手笔确实很大,在港岛这地方,这样的海景豪宅应该是已经超越了房产范畴,属于不可再生的资源了。” 观赏结束,他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第二天,5点钟起床洗漱之后,他走出小楼,正准备在庭院中活动身体时,忽然从隔壁别墅内传出一道清脆雀跃的喊声:“何大哥。” 第449章 浅水湾游泳 何雨柱抬头看去,只见隔壁二楼窗户中探出一张如花似玉的笑脸,赫然就是梅亚惠。 “亚惠,你住在隔壁呀。” 现在的何雨柱,非必要不会用神识扫描别的人家,窥视别人家隐私的习惯可要不得,只是没想到梅家在这里竟然有两套别墅,当真是财大气粗。 “对呀,我有时不想住校就住在这里。你等我,我过来找你啊。” 说着,她就从窗户口消失,不大一会儿就跑了过来,身穿一身得体的短袖运动服,脑后马尾飞扬,体态轻盈,看着就青春洋溢,充满着活力。 “何大哥,你还没吃早饭吧?” “时间还早,正准备运动一会儿再做饭。今天还要上学吗?”梅亚惠是港岛大学的学生,何雨柱并没有关注过港岛大学暑假放假的时间,不过,现在已经到了6月底,也到放假时间了。 “要的,今天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结束后就放暑假。何大哥,两个多月没见你了,是刚从内地来港岛吗?” “不是,这段时间一直不在内地。今天要考试,怎么会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啊?” “睡不着,我平时也是这么早起来锻炼身体。何大哥,你也是要跑步吗?咱们一起吧。” 何雨柱自然同意,反正都是锻炼,打拳跑步方式不同而已:“好啊,咱们跑步去。” 两人走出别墅,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只觉神清气爽。 清晨的浅水湾既宁静又和谐,远处是平静的海面,但又蕴含着无尽的生机,路边高大的树木间,鸟儿们悠然自得的唱着清脆悦耳的歌声。 两人并排沿着丽海堤岸路跑向深水湾方向,左边,是月牙湾柔软洁白的细沙和清澈的海水,远处,能看到舢板小艇和岛屿,身边,能感受到海风的轻抚,让人的心灵都能得到彻底的放松和净化。 “亚惠,每天跑多远距离?” “不一定,要看天气,天气不热的时候,最远能跑到深水湾,天太热时就跑两公里,我可不想中暑。” 整个海滨长廊,来回五公里,一般人还真跑不了。 “何大哥,傍晚陪我到海边游泳吧。” 现在正是天气最炎热之时,可是游泳的最好时机,也是接近最好的时机。 “好。下午考试结束,我再给你做顿饭庆祝一下。” “太好了,我早就想尝尝何大哥的手艺了。” 梅亚惠可没少从娄家姐妹嘴里听到她们夸奖何雨柱的厨艺,那语气可是推崇得紧。 跑步结束,梅亚惠问道:“何大哥,你别墅里应该没有食材,做不了早饭吧?” 何雨柱的别墅内还真的没有食材,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空间中吃的东西多的是根本不用费心,只好无奈的说:“是的。” “正好,我别墅冰箱里有牛奶、虾饺、烧麦,到我家吃吧。” 吃过早饭,梅亚惠开车去学校,何雨柱立刻进入空间,他准备整理一下里面的东西。 仓库之中,最显眼的是里面的金山银山,何雨柱的恶趣味倏然升起,哗啦啦,只听一阵金属声响起,只见桃源居院内出现了一座金砖搭建成的房子,金光闪闪耀眼无比,接着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他的卧室之中出现了一张金砖搭成的大床,相当有冲击力。 “哈哈哈,我现在可是能睡黄金床的男人。” 打趣一句后,何雨柱随后手一挥,金房子和大床忽然又进入了仓库之中,感知了一下木楼,除了卧室,其他房间已经放满了博古架,上面均摆满了古董,已经没有了地方。 “纸类文物可以一直放在仓库中,但是其他文物不合适,看来要再建一座房子了。”他下了一个决定。 下午4点不到,别墅大门被敲响,梅亚惠回来了。 “亚惠,考得怎么样?” “何大哥,我感觉还不错。” 梅亚惠是提前交卷,因为她只觉今天的思维极其活跃,考试答题非常顺畅,绝对是超常发挥,争年级第一都有可能,所以回答的非常自信。 “那恭喜你取得好成绩。” “谢谢。何大哥,你有泳裤吗?” “有,夏天来港岛必须准备,不然就会留有遗憾。” “那咱们去海滩游泳吧。” 何雨柱关心道:“你游泳水平怎么样?” “放心吧,我可是高手一枚。” 梅亚惠此刻脸色带上了一抹粉红,以前在浅水湾游泳,都是由家人作陪,与年轻男子相约游泳还是第一次,不由她不害羞。 “那咱们换衣出发。” 十五分钟后,两人每人拎着一个袋子穿着拖鞋走向浅水湾,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将波光粼粼的海水染成了金黄色,仿佛置身于一幅绝美的油画之中。 走进沙滩,梅亚惠说:“何大哥,我非常喜欢在这里的沙滩上漫步,感受着沙粒的细腻和温暖,听着海浪的声音,我感觉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会随风而去。” 何雨柱打量着沙滩,这里沙滩细腻,海水清澈,环境优雅,难怪有“天下第一滩”之称,不由接话道:“确实让人心旷神怡。” 沙滩和海里都有不少穿着泳衣的人,有老有少,以年轻人居多,还有不少的孩子,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出身不凡,属于有钱有闲的一类人。 “何大哥,咱们去那棵树附近。” 沙滩边上有一排树,梅亚惠说的那棵树附近没人,两人找好位置铺上地毯,又摆上了一些零食,然后开始脱下外衣。 何雨柱只剩下泳裤时,梅亚惠羞意上涌,脸上更加红润,眼睛似是不经意间在何雨柱身上扫过,那俊朗阳光的面庞、挺拔健壮的身体、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分明的肌肉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立刻转移了方向,脸上更是布满了红霞。 何雨柱暗暗一笑,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年轻男子,确实会难为情,但他已经是老司机,可没有什么难为情的,不客气的看着她动作迟缓的脱下外衣。 “哼,何大哥,你的眼睛有点儿不老实。”梅亚惠微微扭头看了一眼何雨柱,立刻又移开了目光,嗫嚅娇嗔道。 第450章 海中遇险 何雨柱不由哈哈大笑,知道自己的目光侵略性太强让她受不了,立刻用夸奖为自己找补道:“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亚惠,你说你没事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美好的事物总能让人赏心悦目,男人喜欢美女如同女人迷恋帅哥,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身高一米六八的梅亚惠穿着藕荷色连体泳衣,完美的勾勒出身形轮廓,身姿曼妙,长相出众,柳眉弯弯,瞳孔清澈明亮,在何雨柱灼灼的目光下羞意上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晕,厚薄适中的双唇如玫瑰花瓣一样娇嫩,当真是个美人胚子,看得何雨柱心旌摇荡。 离开京城这三个月中都没吃到肉,关键是能吃到肉的机会很多,何雨柱都觉得自己控制力超强,看来是到了要回家的时候了。 眼看着就要出丑,何雨柱说:“我先出发,你快点儿呀。” 说完,就快步向海边走去,连走边戴泳镜,至于泳帽,那玩意儿就算了,赤足踩在沙滩上,感受沙粒的细腻和温暖,听着海浪的声音,正如梅亚惠说的,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随风而去。 “何大哥,等等我。” 后面,梅亚惠喊完还低声道:“怎么这么急呀,本来还想你帮着我涂涂防晒油呢。” 现在防晒都是用防晒油,至于防晒霜,那玩意儿刚出现,离普及还远着呢。 踏进海水,激起晶莹的水花,水温乎乎的很舒服,在水中走了40米,海水达到何雨柱小腹时他才停下脚步,梅亚惠跟在身后,两人并排立在水中相视而笑。 “何大哥,咱们比赛一下,敢吗?” 微微一笑,何雨柱道:“亚惠,我不得不说,你很自信呐。看见那个绿色浮标没有,咱们就以它作为目标。怎么样?” “好呀。” “那咱们出发。” 绿色浮标以内表示是安全游泳区,离两人的位置距离有300米远。 梅亚惠的水性真的很不错,在水中像鱼儿一般灵活自如,何雨柱控制着速度,和她并排向前游,阳光在水面碎成万千金箔,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了温暖的光晕。 游了一百多米远,他们从一对白人母女身边游过,女人的年纪应该不到三十岁,身材很好,风姿绰约,小女孩很小,估计也就五六岁,她套着游泳圈在水里不住扑腾,溅起片片浪花,嘴里不住的啊啊大叫,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听着就知道她很开心。 估计女人的水性极好,不然也不敢带着女儿游这么远。 等到了浮标处,两人踩着水立在水中,身体随着浪潮起伏,互相笑着向对方挑起了大拇指,何雨柱说:“亚惠,你的游泳水平超出我的想象,体力也很强,看来没少锻炼。” 梅亚惠气息有些急促,盘成高髻的头发有一小绺贴在脸上,有种别样的美,她看着气定神闲的何雨柱道:“我比不上你,感觉你都跟没怎么运动一样。” “这运动量确实不大。” “何大哥,你水性这么好,以前经常游泳吗?” “难得游泳,在京城没这儿的条件,也就偶尔在什刹海游过,什刹海说是海,其实是湖,水并不算深。” “哇,那你是真厉害!”梅亚惠叹道。 能游到这个位置,游泳水平肯定很高,所以附近的人并不多,何雨柱观察着四周,沿着浮标更远处,则是像他和梅亚惠一样的一对对年轻男女,他们不时的上浮和下潜嬉戏着,玩得不亦乐乎。 再回望沙滩处,许多年轻人身穿泳衣在沙滩上或漫步、或拍照、或晒太阳,享受着海洋和自然的愉悦感。 “我最喜欢在这个时间段下海,这是浅水湾最美的时刻,能欣赏到日落的景色。咱们迎着夕阳游一会儿吧。” 何雨柱自然不会拒绝,两人变换着各种游泳姿势慢慢的游着,偶尔说几句话,意态闲适的来回游着。 忽然,从远处传来一人的大喊声:“观察哨挂旗了,有鲨鱼,快回。” 一句话,顿时引起了慌乱,听到声音的泳客都奋力向沙滩游去。 何雨柱看向沙滩方向,果然,在沙滩两端及中间的三个观察哨上方挂起了鲨鱼旗和红旗,这表示鲨鱼踪迹已被发现。 此时的港岛,所有海滨浴场都没有安装防鲨网,没有那个条件,只能靠观察哨挂旗警示。 梅亚惠的脸上也显出了慌乱的表情,两人所在的位置离沙滩太远,在水中一旦遇到鲨鱼,非死即残,她急声道:“何大哥,咱们快点儿回去。” 何雨柱安慰道:“亚惠,放心吧,别害怕,距离我五米范围以内就不会有危险。咱们回。” 不要说五米范围了,其实是没有任何危险,他根本没有任何担心。 “好。” 梅亚惠立刻答应一声,心中的焦急和慌乱不知怎么的忽然消失,她相信何大哥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说完,两人就向沙滩处游去,同时,何雨柱发动神识,很快就发现了鲨鱼的身影。 在他们左边一百五十米处,不时的会露出一个三角形的背鳍,它的速度虽然不快,但已经能确认它就是鲨鱼,既然是鲨鱼,它的危险性就不会小。 两人很快就游了一百米,在他们前方五十米处,那对白人母女还在像以前一样很悠闲的玩着,很明显,她们听不懂中文。 梅亚惠听着小女孩清脆的笑声,心中焦急再次浮现,她大声的用英语喊道:“有鲨鱼,危险,快回沙滩。” 母女两人听到了,立刻惊慌的四下观望,当看到所有泳客都在向沙滩处疯狂游着时,她们更加惊慌失措,女人急声大喊:“my God,help me.” 她一边喊,一边用左手牵起女儿身上的救生圈向前游,因为惊慌,她手脚都开始不协调起来,速度更是快不起来,而小女孩则是紧张的开始呛水,如果这种情况不改善,也许就是不碰上鲨鱼,估计这小丫头也很危险。 也许是她们造成的声音太大,也许是救生圈太过醒目,鲨鱼一改悠闲的姿态,朝着这对母女的方向猛然速度加快,也许十秒之后,它就会张开锋利的牙齿给这对母女以重创。 第451章 海上搏鲨 何雨柱判断了一下时间,速度必须要加快了,不然这对母女真的会遇到危险。 当然,他也可以瞬间将鲨鱼收进空间,但为什么要收呢,把人救下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他右手揽住梅亚惠的腰,两腿和左手同时用力,“哗”的一下,他们瞬间就向前窜出了两米远,接着在何雨柱的帮助下,两人飞速向前,那速度,竟是丝毫不比鲨鱼慢。 梅亚惠就感觉自己在坐飞车一样不断向前,却丝毫不用出力,再次震惊于何大哥的强大。 此时,阳光正灿烂,沙滩上的很多游客都看到了那不时闪现的鲨鱼背鳍,“天呐、天呐”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尤其是注意到鲨鱼游去的方向竟是那对母女时,他们的喊声更大了。 海里的泳客都拼命向沙滩游,竟然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白人冲向了海里,他们应该是想救人,但很明显,距离太远,他们根本来不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岸边不少游客一直在重复念着“天呐,天呐”,他们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悲惨的一幕。 这些年,港岛各个浴场每年都会发生鲨鱼袭人事件,有死有残,康文署每年都会发布警告,但是,谁又能拒绝海滨游泳的诱惑呢? 也许是看到了猎物,鲨鱼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因为冲的太快,头部经常能冲出水面。 “啊,是黑翼鲨,很凶猛的。” 这种鲨鱼在港岛这边很常见,很多人都认识,鲨鱼一露头,他们就认了出来。 这是一头成年的黑翼鲨,体长已经达到一米,它的吻部圆钝,头部宽扁,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但是,可不要被它的外表给骗了,它虽然个头小,但是非常凶猛,被誉为“海中狼”。 黑翼鲨的目的已经非常明确,就是那娇嫩的小娃娃,它迅速的摆动着尾巴,大嘴张开咬向那小丫头不住扑通的脚丫。 离得太近,女人向前使劲扑腾,但眼睛的余光却看着鲨鱼来的方向,只见一道黑影如同梭子冲了过来,女人拉着救生圈被吓得哇哇大叫,嘴里不住的喊着:“救命、救命。” 眨眼之间,鲨鱼到了,它张开大口咬向小女孩,女人大叫:“凯瑟琳……” 她想将女儿扯远,但哪里还来得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也到了,他先将梅亚惠向旁边一送,又挤开女孩的妈妈,然后拉住救生圈一扯,鲨鱼没咬中孩子的脚丫,直接咬中了救生圈。 救生圈直接被咬破,爆破泄出的气流激起了一片细密的浪花。 何雨柱左手直接揽起凯瑟琳,鲨鱼头部咬着救生圈露出水面,就在它即将沉入水中时,何雨柱右手握拳重重的捶打在鲨鱼头上。 “砰。” 一声闷响,鲨鱼头部受到重击直接被压入水中,尾巴却因受力甩出了水面,以何雨柱的武力自然是一击毙命。 “凯瑟琳……” “何大哥……” 边上传来两道凄厉的大喊,一个柔软的小身子紧紧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何雨柱不由嘴角上挑,自己这是成了凯瑟琳的救命稻草了。 被击杀的鲨鱼尾巴下落,整个身体被抛出水面,身体如车轮一般不停转动,这种情况下,即使鲨鱼还活着,它也会进入“强直静止”状态,就如同死亡一样,更何况在翻转过程中能明显发现,鲨鱼头部凹进去一个拳印,显然是失去了再行凶的能力。 危险解除。 “何大哥,你没事吧?” 一个火热的身体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何雨柱,泳镜之中水迹氤氲,何雨柱揽住她道:“亚惠,我没事,鲨鱼已经被我打死,咱们上岸吧。” 还未等梅亚惠说话,白人女子也到了他身边喊道:“凯瑟琳,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只是,漂亮小丫头嘴里咳嗽着,两眼迷离,她先呛水后又遭遇危险受到惊吓,身心均受创,精神眼见得很是萎靡。 “咱们快回去,孩子要尽快送医院。”何雨柱用英语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鲨鱼死了吗?不会再有危险了吧?”她以后都忘不了,是这个女孩儿提醒海中有鲨鱼,又是这个男子救下了女儿,他们都是自己母女的救命恩人。 “已经死了,危险解除。” “谢谢。” 感谢声中,女子接过了女儿,何雨柱左手解放出来,双手抱住梅亚惠的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手脚发软,使不出力气。”她明显也是受到了惊吓。 “我带你。” 说着,何雨柱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抠住鲨鱼的鱼鳃立刻向沙滩游去。 何雨柱与鲨鱼搏杀的画面已经被沙滩上几十号人看在眼中,现在看到鲨鱼被杀,他们都发出了惊喜的欢呼声,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黄种人还是白人,无一例外。 游出三十米,脚下已经踩到了海底,接应的两人也到了:“夫人,小姐没事吧?” “呛水了,要尽快送医院。” 接应的两人态度恭敬,看来这对母女的身份很不一般,至于何雨柱,一手揽着梅亚惠,一手提着鲨鱼走上沙滩,他不知道,这一幕可是相当有冲击力,还有两个人拿着相机拍了下来,同时还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何雨柱将鲨鱼往地上一扔,两名安全员立刻上前询问,当问到没受伤时,他们感谢之后看向鲨鱼,当看到鲨鱼头部那凹陷时,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感觉梅亚惠依然使不出力气,何雨柱没有讲话,立刻抱住她走向了两人的扎营地,将她放到地毯上,拿起一块大浴巾盖在身上,关心的问道:“亚惠,好点儿了吧?” 梅亚惠双手紧紧握着他的胳膊,神情还是有点儿紧张:“何大哥,今天可太吓人了。” “确实吓人,以后再来游泳,不要游那么远。” “嗯,我知道了,这种情况很少,我会注意的。” 另一边,白人女子走上沙滩,还想再感谢一下救命恩人,但是,沙滩上的人挤在一处,环顾四周,已经失去了恩人的身影,再加上关心女儿,所以暂时放下找人的念头直接去了医院。 稍微稳定情绪之后,梅亚惠看到安全员想要过来和他们讲话,又不想留在这里被人观赏,于是道:“咱们回去吧。” 两人迅速穿上外衣,收拾之后离开沙滩,同时,两部相机进入了空间,没办法,他可不想自己的照片登在明天的报纸上。 一进入别墅,梅亚惠将东西往地上一扔,双臂就揽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第452章 世上事只看我愿不愿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两人身高相差不到二十公分,梅亚惠踮起脚尖一用力,胳膊就成了环状,直接挂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衣着清凉,触感温热真实,诱惑无限。 “亚惠。” 何雨柱刚叫出名字,嘴巴就被温暖堵住,梅亚惠竟是主动献吻,嘴唇温热绵软,细细的呼吸拂在脸上,微麻中痒痒的,这种情况下,何雨柱再想着说话或拒绝,那他就是傻子了。 而且,他也没想过要拒绝,双手搂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反客为主,梅亚惠面色潮红,下意识的配合着,丝毫没有心思胡思乱想。 过了好久,他们才慢慢分开,何雨柱扶住软绵绵的娇躯,打趣道:“亚惠,你很大胆呐。” 从末世穿来的何雨柱并没有什么愧疚感或负罪感,在他的字典里,没有什么要不要、想不想、敢不敢这样的字眼,只有愿不愿。 之所以愿意和梅亚惠走得更近,就是因为她和任晓旭一样,都拥有着相同的特质,那就是个性虽然温柔,但是极具主见,性格坚韧,清醒而独立,做事能独当一面,这样性格的女人是何雨柱最为欣赏的。 “何大哥,我喜欢你。” 喘匀呼吸,梅亚惠强忍羞意说出这句话,脸上红润更加明显,但是她的目光坚定,大胆的与何雨柱直视,其中似乎蕴含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你不后悔吗?” “绝……绝不后悔。”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何雨柱直接抄起她朝浴室走去,海水还未用淡水清洗,身上并不清爽,花洒喷头之下,纤细的身体似乎扭成了麻花,偶尔还能传出娇喘,随后又转移至卧室,人影痴缠…… 卧室之中,睡了两个小时的梅亚惠幽幽醒转时,已是晚上十点,迷离的目光先在天花板上扫过后,意识才算回归,她双臂撑着坐起,感觉身体似乎像是被汽车撞过,腰背酸疼两腿酸软,身上的薄毯滑落,露出玲珑有致的娇躯,羞意再次涌上心头,她不由捂住了发热的面庞。 刚才,真的好羞人! 接着,身体又传来又饿又渴的感觉,正准备从床上下来,扭头正好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一种幸福感涌上心头,何大哥还真是个贴心的人,她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只觉清冽爽口,还有一丝清新的甜味,精神立刻好了起来。 客厅,何雨柱放下手中的书,从沙发上站起走向卧室,餐桌上忽然出现了四菜一汤,香味儿瞬间在餐厅弥漫开来。 “亚惠,你醒啦。” “呀,何大哥,你别进来。” 梅亚惠手忙脚乱的扯过薄毯往身上盖,只是哪里还来得及,何雨柱高大的身影已经到了床前,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灼热的目光不住的逡巡,所及之处,梅亚惠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绷紧。 “饿了吧?”何雨柱温声道,刚才小小放纵了一下,只是美人初承,挞伐过后就昏睡过去,一直睡了两个小时才醒,估计是被饿醒的。 “嗯。” 声音低沉娇媚,微带沙哑,慵懒中带着娇嗔。 “我这里没有女式睡衣,你就穿着我的衬衫吧。”说着,何雨柱拿起床头柜上的衣服。 “好。” 声音软糯如,带着丝丝甜意。 “我来给你穿。” “……” 唉,效率太低,穿件衬衫竟用了将近十分钟。 “好香呀,何大哥,你都做了什么菜?”被抱出卧室,梅亚惠立觉一股菜香扑鼻而来。 没等何雨柱回答,她已经看到了桌上的菜品,立刻叹道:“哇,避风塘炒蟹、蜜汁叉烧、蒜香西兰花、蜜瓜螺肉鸡汤,还有,嗯,这应该是金枪鱼刺身,真是色香味俱全。何大哥,这刺身是蓝鳍金枪鱼大腹部位的肉吧?” 在餐桌边坐下,梅亚惠打量着刺身问道。 “对,蓝鳍金枪鱼,盘中的鱼肉是大腹部位。” 不愧出身名门,见多识广,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刺身。 “哇噢,那今天我可有口福了,这可是很难买到的。” 金枪鱼大腹部位的鱼肉,油脂超级丰厚,口感超级嫩滑,呈粉红色,一入口就是满满的油脂香,简直是味蕾的盛宴,当然也是价格最贵的部位! 何雨柱笑道:“今天在菜场也是碰巧遇到了,就买了一块。四菜一汤,咱们简单点儿。” “这还叫简单?够奢华了。” 蓝鳍金枪鱼的价格历来处于高位,不是一般的人家能消费的。 “咱们喝点儿红酒吧。”桌上,醒酒器中的红酒已经醒了半个小时。 “好呀。” 何雨柱一边给她面前的杯中倒酒一边说:“我买了两箱波尔多红酒,存放在地下室,你想喝就喝,喝完我再买。” “好。我记得地下室原来也有十几瓶红酒,看来可以喝上一段时间了。” 一顿饭,梅亚惠吃的酣畅淋漓,不住的夸奖:“何大哥,你做的菜是我吃过的味道最好的菜,果然名不虚传,真希望以后能经常吃到呀。” 说完,她看着何雨柱,目光中满是期待。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港岛我会经常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太好了,谢谢何大哥。” 何雨柱将她抱到腿上:“哎,谢什么,有你在这里等我,应该说谢谢的是我。” 以后,自己就有了两个家、两个老婆。 何雨柱重生将近十年,一直只有任晓旭一个女人,不是他真的对妻子忠诚,对欲望的控制力强,而是想要得到他的认可并不容易,更因为他是个比较霸道的人,拥有了就不会再撒手,所以更为谨慎。 任晓旭和梅亚惠,一在京城,一在港岛,就如同两条平行线,这辈子很难有相交的机会,也算是一种平衡。 说了一会儿话,两人又配合着将碗筷收拾进厨房清洗干净,才到大厅依偎在沙发上继续聊天。 “何大哥,你这次在港岛待几天?” “这次时间比较短,我只能在这儿一周时间。” 梅亚惠脸上浮现一抹黯然之色,她初尝禁果正是情热之时,恨不得天天陪在何雨柱身边。 “港岛这里,因为一些原因,是我以后会常来的地方,每年至少会来两次,咱们有的是相聚的机会。” “我知道,我不难过,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依偎在情郎怀中,她眼睛清亮,又饱含着眷恋之情。 第453章 梅亚惠的心路 “何大哥,我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今天救了那个小女孩儿,我感觉她妈咪不是一般人,应该能查到咱们。如果她登门致谢,我应该怎么介绍你呢?” 这还真是一个小麻烦。 何雨柱不由笑道:“救她的人可不止是我,还有你,如果不是你用英语喊了一声,估计她们被咬了都不知道有鲨鱼。这件事其实我也想到了,你是怎么想的呢?” “说你是我的男朋友,行不行?” “男朋友是真的,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但如果她先暗中调查我,却发现查不到我的信息,你应该作何解释呢?” 那对母女身份特殊,如果登门,肯定会提前调查,如果发现查不到何雨柱,也许还会继续调查。 “这倒是个麻烦事。嗯,要不这样,我就说,你是我家在内陆的亲戚,怎么样?” “这个解释说得通,也有说服力。” 英国在内陆可没那么大的力量能把自己调查清楚,所以何雨柱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亚惠,对于成立电影公司,你有什么想法吗?” 梅亚惠没有立刻回答,低头思索了几秒种,她才抬头道:“何大哥,有些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抚了抚她的秀发,何雨柱说:“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好。” 梅亚惠搂住何雨柱的脖子,郑重的问道:“何大哥,你是不是x字号隐形的最高话事人?” 微微点头,何雨柱道:“没错,我在x字号拥有绝对话语权,亚惠,你能想到这些,真的太聪明了。” “也许是因为你在港岛做的事情,有几件和我有关系,再加上我家在港岛也算有点儿实力,能查到一些事,所以我了解的比较多,串联起来不难想到。我知道,你肯定不止是京城方便面厂副厂长这个身份,我觉得,你在港岛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对吗?” 还真是个慧心巧思的姑娘。 “可以这么说,我确实有隐藏的身份。每次来港岛,都有不少人死在我的手上,和我在一起,怕吗?” “不怕呀,我早就猜到了,要是怕我会离你远远的,而且,我知道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人,你并不是滥杀无辜。”说完,她又再次送上香吻,弄得何雨柱食指大动。 可惜,美人新创严重,自己又算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自然要顾及她的身体。 唇分之后,梅亚惠又道:“何大哥,我并不是温室中的花朵,除了你救我的那次凶险外,我还见过、经历过别的事。在我还不满两岁的时候,倭人就占领了港岛,开始了一系列的暴力行为,他们做的恶事,简直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他们在大街上设立各种检查站,民众看到倭人官兵必须鞠躬致敬,否则肯定要挨一顿毒打,大量的女性被侮辱,光养和医院就收容了一万多名被侮辱的女性,很多家族的财产被抢走,土地、船只、房屋被征用,我家也不例外,损失了不少财物,家里的宾馆和房子不少都被征用了,包括咱们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如果不是我家里房子多,躲过了倭人的暴行,可能我们一家当时就会被害了。” 听到这栋别墅里曾经住过倭人,何雨柱的心情相当不美,妈的,等找到机会一定要去倭国转转。 “由于物资匮乏,在1943年的时候,港岛实行了配给制,每人每天只能获得6两4钱大米,这可是一天的总口粮,根本吃不饱,到了1944年,这个标准更是下降到了3两2钱,大约相当于半碗米饭,我爷爷奶奶就是那时因为饥饿加上生病去世的。1945年的时候我5岁,还曾经亲眼见过倭人在闹事区杀人,那时候年幼,被吓得不轻。他们刚占领港岛时,港岛一共有160万人,等到倭国投降时,港岛只剩下60万人,一百万人或被驱离、或被杀、或病死,更多的是饿死。” 何雨柱这时才想起,梅亚惠的年纪竟然比娄晓娥还小几个月,现在还不满20岁,因为娄晓婵是后转入港岛上学,所以才和她成了朋友。 就听梅亚惠继续讲道:“因为我是家中独女,自幼被父母寄于厚望,除了琴棋书画以外,还学习了其他知识。我爸从政,我妈经商,他们比较开明,虽然对我要求高,但他们并没有要求我以后必须从事什么职业,完全交给我自己做决定。” “那你对哪个兴趣更大?” “上大学之前,我对从政和经商都兴趣不大,我其实更喜欢音乐。上了大学以后,我偶尔会陪我妈咪到宾馆,对经商有了点儿兴趣,所以,当听到你想要我成立电影公司时,我立刻就答应了。可是现在,我觉得从政更好,更适合我。” “难道是为了我?” “有你的原因,我从政更有可能帮到你。还有一个原因,我觉得经商这个事不必亲力亲为,港府这边有规定,公务员在不妨碍公职的情况下,允许进行私人投资,入股当股东就行,从政还能为经商保驾护航,能形成互补关系,当然,不是为了作奸犯科,只是能在相对公平的情况下竞争。” “嗯,你挺有想法的,而且有操作性,毕竟无论从政从商,你都有优势,而且,据我所知,女性在港岛从政从商,并不是新鲜事,女性公务员的比例相当高。” “是的,我曾经在家里看到过一份文件,港岛女性公务员的比例是38%, 比例是挺高的,但是,职位普遍不高,司局级以上的岗位上,连一个女性都没有,司局级以下,也大多是副手。何大哥,我之所以想要从政,就是想要打破这个桎梏哟。” 这也不难理解,现在的港岛,还是男权世界,在公共领域内占据主导地位,连婚姻都还允许一夫多妻制,即使是收入一般的男人,都可能有两个妻子,更不要说那些有钱人了。 “哈哈哈,亚惠,没想到你还是个女权主义者,有志气,我相信十几二十年以后,你会担任港岛司局级高官。” “谢谢何大哥的鼓励呀,我一定努力,绝不让何大哥失望。所以,我已经有了打算,在大学毕业以前的两年时间,我决定成立电影公司,锻炼我的决策和领导能力,为毕业后从政打下基础。” 此时,梅亚惠的脸上焕发着自信的光芒。 第454章 电影剧本 “亚惠,既然你有这样的志向,我想,我接下来能为你前进的脚步加上一个小砝码。” “嗯?何大哥,你是什么意思?” “稍等。” 说着,何雨柱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装模作样的从中取出了四本稿纸装订过的本子,然后走进客厅递了过去。 梅亚惠一头雾水的接过,只见第一本书上面写着《梁山泊与祝英台》,名字下面又写着四个小字:电影剧本。 她没有翻开,而是直接看向第二本,只见上面写着《鬼新娘》,接着是《胭脂扣》和《唐伯虎点秋香》。 梅亚惠脸上露出迟疑的之色:“何大哥,这是电影剧本?谁写的?” 微微一笑,何雨柱道:“我写的,你看看,以《梁祝》作为电影公司的开山之作,怎么样?”《梁祝》是何雨柱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由吴、杨饰演,他根据电影重新写出了剧本,相信对于推动女权意识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好。” 说完,梅亚惠就低头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郑重,越看两眼越放光。 看她看的认真,何雨柱起身用灵泉水泡了两杯茶放到茶几上,看到梅亚惠投入的样子,不由嘴角上挑。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梅亚惠将剧本捂在胸前感叹道:“哇,何大哥,这个剧本的构思太巧妙了,前半部几乎就是一部爱情喜剧,也让后半部分的悲剧性转折更加撼动人心,你太厉害了。嗯,剧本内容继承了传统的封建压迫主题,祝英台的反抗行为有女性意识觉醒的意义,我感觉还有更深层的主题,我以后要好好研读一下。” “你看过一遍竟然有如此理解,你也不简单,这剧本确实有推动女性意识觉醒的作用。正因为这个爱情传说流传甚广,只要能拍好,就有了成功的基础。我和你讲一件六年前发生的一件真实故事吧,很多人都不知道哦。” “你说。”何雨柱的话成功引起了梅亚惠的好奇心。 “六年前,先生率领代表团出席国际会议,期间举办了电影招待会,放映了国庆纪录片,让外国记者了解新华国的变化,了解华国人民的生活。这引起了很多外国人的极大兴趣,放映时,全场座无虚席,银幕上一个接一个庆祝国庆的热烈场面深深吸引了他们。当地报纸曾报道说:‘当全副武装的华国军队和手捧鲜花的姑娘们,迈着矫健的步伐,跨过日内瓦的银幕时,西方和东方的无冕之王们都情不自禁的一起发出轻轻的赞叹声。’” “哎呀,我也想看,我都能想象得到那画面有多么美丽,而且,先生也是我崇拜的人呢。”梅亚惠脸上浮现出遗憾之色。 “我和先生很熟悉,他也是我最尊敬的人,我还多次亲身经历过国庆庆典,一直都记忆深刻。” “好羡慕你呀。” 何雨柱抚了抚她的秀发,又将话题引到正题上:“外国记者普遍反应热烈,但也有米国的记者说,咱们华国在搞军国主义。” 梅亚惠眼睛眨了眨:“先生怎么应对呢?” “先生就要求工作人员再放映一部《梁山泊与祝英台》给他们看看。” 梅亚惠不解的问道:“可是,那些外国人能看得懂吗?他们会感兴趣吗?” “哈哈哈,当时很多人也有这个担心,但是先生说,只要在请柬上写一句话就行。” “哦?什么话?” “先生说,只要写上‘请您欣赏一部彩色电影,华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哇,说的太好了,我敢肯定能成功。”梅亚惠赞叹道。 “没错,诚如先生所料,这句话引起了外国人的兴趣,放映场再次爆满,他们津津有味的欣赏着感人的故事和优美的唱腔,他们不仅看懂了,而且还入戏了,当演到‘哭坟’和‘化蝶’时,很多外国人都流下了眼泪,放映结束后,全场沸腾,掌声、喝彩声响彻剧场,不少外国记者都称赞《梁山泊与祝英台》比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还感人。” 梅亚惠激动的都想站起来:“何大哥,听你这么说,我更有信心了,以这部电影当开山之作,我有信心绝对能一炮打响。” “我也有信心,这个家喻户晓的民间故事,已经流传了一千七百多年,被誉为爱情的千古绝唱,而且,有了先生做的铺垫,它在世界上也有一定的影响,相信再过一些年,它在国际上的影响更大。” 梅亚惠连连点头再次翻动着剧本,当翻到某一页时,她又说:“你竟然还写了主题曲和插曲,太让我吃惊了,何大哥,你也学过音乐吗?” “我确实接触过音乐,但只知皮毛,没有深入研究。主题曲改编自内陆刚定稿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我仅填了词,里面的配乐也是根据黄梅调改编的。” 梅亚惠拿着曲稿哼唱起来,她的声音清澈悦耳,优美动听。 “亚惠,你唱功很出色呀,当个歌手也绰绰有余。”何雨柱赞叹道。 “如果不是主题曲由男生唱更适合,我还真想亲自唱呢。”她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自信,很有感染力。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欧洲那边在今天则发生了不下于十级大地震的大事件。 又到了银行每月检查金库的时间,仑敦一家银行的金库业务主管打开金库的大门,迎接金库主任和副主任的检查。 “啊……” 门刚打开,立刻就有一声惨叫响起。 因为金库内竟然空荡荡的,哪怕1便士硬币都没有,接着,金库内响起了更多的惨叫和呜咽声,更有人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醒。 不管他们怎么心神俱裂,这消息必须上报。 一石激起千层浪,上面立刻下令彻查,结果发现,除了这家银行,还有三家银行金库失窃,情况与第一家完全相同,损失之大难以估量,直接在高层炸了锅,立刻组织大量人员进行调查。 可是,调查的结果让他们很失望,因为查来查去,竟然没有找到丝毫的线索,就好像金库内的东西是不翼而飞、凭空消失。 唯一的收获就是,虽然没有查到凶手,倒是查出来一大批的蛀虫。 可是,只要有眼睛和大脑的人都知道,即使蛀虫再多,蛀虫们也不可能做出搬空金库这样丧心病狂的事。 他们还不知道,就在这一天,法、意、匈等国也发现了同样的事件,举国震动。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各国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却查而无踪,因为怕引起民众骚乱和恐慌,引发挤兑风暴,官方最终只能以银行出现蛀虫将手伸进金库、盗取了一部分黄金为由结束了案件,这种处理手法,和弯弯的失窃案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455章 小小礼物还请收下 “亚惠,和你交个底,我建议在港岛开电影公司,其实也是为了配合国家战略。” 深夜,躺在梅亚惠那栋别墅内的床上,两人没有再合体只是单纯聊天,何雨柱给梅亚惠讲解自己开办电影公司的目的。 “国家战略?什么国家战略?” “1949年后,新华国被帝国主义包围,港岛是通往西方世界的唯一缺口,领导决定在港岛这里开辟宣传阵地,通过电影渠道进行发声和统战。同时,新华国对电影审查一天比一天严格,港岛的电影,除左派影片之外,其他的一律拒之门外,能进入内陆的港片片商寥寥无几。” “哦,我知道了。长城影业应该就是这个阵地的中流砥柱,其次就是凤凰影业和新联影业。对不对?” 何雨柱不由称赞道:“亚惠,你真的很聪明,能通过现象看到本质。你说的不错,这三家公司都是左派阵营,而其他公司因为失去了庞大的内地市场使港岛电影产量急剧下滑,从业人员大量失业,所以,为了改变这个局面,其它公司都在全力拓展文化相近的东南亚和弯弯地区。” 只有左派阵营的电影公司才能进入内地市场,但事实上能进入的电影并不多,最出名的有《鸳鸯谱》、《龙女》、《昭君出塞》、《黄飞鸿七狮会金龙》等,何雨柱只看过《鸳鸯谱》和《黄飞鸿七狮会金龙》,其他的一部都没看过,只听过名字。 而梅亚惠听完这段话却瞪大了眼睛:“哇,何大哥,你知道的好多,我感觉你比我还像是港岛人,而且,我发现什么问题被你一说,我立刻就能明白,还能想到很多东西。现在想想,正如你所说,前几年,港岛的电影行业确实不景气,但是很明显,福祸相依,最近两年,本土影业落后的东南亚与港岛电影建立了密不可分的关系,前者为后者提供了资金支持,而后者则满足了前者的市场需求。而且,随着经济的繁荣,港岛电影中意识形态的对峙逐渐弱化,商业片已经成为主流,电影的工业体系正在逐渐成熟。” 听着她清脆的话语,何雨柱眼中全是欣赏的光,这丫头还真不一般,眼界开阔,思维清晰如明澈的溪流,有着聪慧灵动的灵魂。 美人讲话还在继续:“何大哥给我的四本剧本,有着流畅的影片节奏、考究的叙事语言、细腻的人物形象和跌宕的故事情节,如果拍成电影,绝对都是能吸引观众的商业片,肯定能让观众主动走进电影院,票房绝对有保证哦,我现在就觉得小钱钱都快要进我口袋里了哟。” 说完,两手在空中虚握,一脸的财迷样儿。 “哈哈哈……” 何雨柱被她逗笑了。 男人虽然会被漂亮女人的样貌吸引,但大多是短暂的欣赏,最吸引人的不是漂亮本身,真正能够让男人着迷的,永远是女人各方面的能力和灵魂。 梅亚惠说的不错,这四部电影,如果按照剧本拍出来,除了《胭脂扣》是文艺片,其他三部都是大卖的商业类型片,而且,即使是《胭脂扣》,不论是口碑还是票房都很出色。 手握四本超出想象的杰出剧本,梅亚惠兴奋的差点失眠,一直聊到了夜间2点,她才算沉沉睡去。 聊天过程中,何雨柱也知道了自己要求开办的几家公司注册的进度,还不错,虽然受城寨的影响延迟了一些时间,但乔玉明明显是花了心思,在北角租到了办公楼,三家公司已经注册结束。 第二天,两人没有再去海滨浴场,只是单纯外出散步,顺路买了几份报纸,果然在上面看到了昨天浅水湾浴场出现鲨鱼的报道,康文署更是发出警告,要求泳客入水后不要太过远离沙滩,以免遇到危险。 其他时间两人就在别墅中聊剧本,梅亚惠的兴致一直很高,最后评价道:“有这么详实的剧本,但凡是有点儿水平的导演都能拍好,而且,我相信票房肯定不差。” 第三天,梅亚惠身体才算恢复,真正享受到了鱼水之欢,食髓知味之下分外痴缠,两人更没有心思外出,反正冰箱里放了很多食材,够两人吃几天的,何雨柱再次见证了什么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好在,何雨柱的意志力还可以,还没忘了正事,第四天,何雨柱上午给吴童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去了他家,详细商定了运鸡蛋回内陆的事情,又找机会给文社长拍了一份电报,内容只有一句话:7月8日晚到港。 果然没出梅亚惠的预料,救下白人母女后的第5天,梅亚惠的别墅大门被敲响。 何雨柱打开大门,门外站着4个人,3个大人和1个小萝莉,站在后面的两个人手中都拎着东西,一声清脆的童音首先响起:“叔叔。” 接着,何雨柱的腿就被抱住了。 何雨柱弯腰将凯瑟琳抱起,今天的小丫头漂亮极了,有着一头浓密的天然金色长发,搭配着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身穿藏蓝色短袖呢裙,白色大翻领,黑色蝴蝶结呼应黑色小皮鞋,配白色长筒袜,很是甜美可爱,尤其是一双碧色的眼睛,很是清澈纯净,像极了她的名字。 “凯瑟琳,你好啊。” “叔叔好。”凯瑟琳又搂住了他的脖子,显得很是亲近。 打过招呼,何雨柱看向凯瑟琳的妈妈,只见她微笑道:“先生你好,我是凯瑟琳的妈妈艾米莉·斯图尔特,冒昧登门,是为了感谢您救下我和我的女儿。” 对于西方女人的年纪,何雨柱自觉判断不太准确,现在来看,艾米莉的年纪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很是年轻漂亮,而且气质不凡。 “艾米莉女士,你好,欢迎光临,请进。” 梅亚惠也迎出楼门,互相介绍过后,一行人来到客厅坐下,艾米莉再次表示了感谢。 何雨柱道:“不用客气,我们也很高兴能帮到你和凯瑟琳,更何况凯瑟琳就像小天使一样漂亮可爱。” 说着,他的手在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凯瑟琳头上抚了抚,小丫头立刻送上了纯真可爱的笑容。 艾米莉的两名随行人员在进门时已经将大部分礼物放在门旁的柜子上,但是那个男子的手中还捧着两个盒子,这时,艾米莉取过两个盒子然后分别放到何雨柱和梅亚惠面前道:“一份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第456章 踏上归程 何雨柱和梅亚惠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拿起盒子打开,何雨柱手上的礼物是一块博柏利腕表,表盘上有标志性的格纹图案和骑士徽标,极具英伦风格,很是现代时尚,一看就价值不菲,不愧是着名的一线奢侈品品牌。 他知道,在英伦文化中,表达救命之恩时赠送手表是一种常见且富有深意的礼物选择,因为手表不仅象征着时间的珍贵,也承载着对受助者生活延续的感激,体现了英国人含蓄而庄重的情感表达方式。 而梅亚惠收到的礼物,则是一整套博柏利的纯黄金首饰,包括项链、耳环、手镯、戒指和吊坠,金光闪闪非常耀眼。 博柏利的首饰材质大多是镀金、镀钯金,但最贵重奢华的首饰则是纯金的。 不论手表还是首饰,都是实用且持久的礼物,可见,艾米莉是用了心的。 何雨柱道:“艾米莉女士,我很喜欢这块表,你不必这么客气的。”礼物必须要收下,毕竟是救命之恩,这样的重大帮助,接受礼物也是维护关系的重要方式。 梅亚惠也道:“艾米莉女士,我也很喜欢,谢谢你,就是太珍贵了。” “你们喜欢我很高兴,和我女儿的性命相比,这点儿礼物并不算什么。” 放下礼物,何雨柱看着凯瑟琳关心道:“身体没事吧?” “叔叔,我已经没事了,谢谢叔叔。” 艾米丽接话道:“谢天谢地(thank God!),只是有点儿轻微咳嗽,没有引发吸入性肺炎,不然就麻烦了。” 从聊天中得知,艾米丽一行来自伦敦,是携女来港岛旅游,凯瑟琳喜欢游泳,所以每天都会到海边游泳,只是没想到会遇险,因为担心女儿的身体,所以这几天一直在医院。 而且,还因为当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所以找人也费了不少时间,所以才今天登门。 听了她的话,何雨柱只能呵呵两声。 来港岛旅游? 糊弄鬼呢! 斯图尔特这个姓氏意味着什么,自己虽然了解不多,但梅亚惠肯定非常清楚,就从她听到艾米莉自我介绍时瞪大的眼睛就能知道。 但是,人嘛难得糊涂,不必较真。 毕竟,除了梅亚惠介绍自己时讲了实话,自己也没全部讲实话,自己现在可是梅亚惠在内地的远房表哥呀。 果然,不论什么时候,表哥表妹的关系在不同情境下,都常被用作一种便利的借口,或借口的借口,而且非常实用。 离开时,艾米莉给两人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和地址,说如果他们有机会到英国,欢迎他们上门做客。 而凯瑟琳则抱着何雨柱不舍得撒手,最后恋恋不舍的摆手道别时,脸上还挂着泪珠。 此时的梅亚惠还不知道,她和何雨柱一念之仁救下的这对母女,成了以后她从政升职的最大推手和后台。 四天后,夜间12点,别墅门口。 梅亚惠紧紧抱着何雨柱,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一滴泪水从脸上滑落。 “亚惠,纵有万般不舍,终有一别,不过,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春节以前,我还会再来港岛,那时咱们再聚。” “好,我等你。” 依依分别之后,何雨柱开车到了西区码头,吴童已经恭候多时,让他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了文社长。 何雨柱上前道:“文社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文社长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柱子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件事现在非常重要,我不来不放心呐。和我说说,这次到底弄到了多少枚鸡蛋?吴童向我汇报过你的行程,但是具体数量他说也不知道。” 何雨柱心里嘿嘿直笑,这就是掌握信息差的好处,自己掌握着信息差,很多事情就有了操作空间。 吴童知道自己三天前回港,知道今天的运货时间,但不知道鸡蛋数量,也不知道自己是找的什么人、通过什么途径弄回的鸡蛋。 文社长仅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回,其他啥也不知,难怪他要亲自过来。 “五万枚。” “啊?这么多?太好了,哈哈哈,好啊,柱子,谢谢你了。”文社长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他也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上次的10倍。 在港岛生活了十几年,他的眼界绝不是普通副部能比的,知道哪怕是一枚鸡蛋从欧洲运回来,那花费估计都能让一个普通家庭舒服的生活一年。 “文社长,你怎么这么激动?” “你现在觉得意外很正常,那是你还不清楚情况,我告诉你吧,五十多天前运回国内的五千枚鸡蛋,岁丰农场的专家立刻组织进行人工孵化,在孵化出小鸡之后,到今天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嘿,你是不知道,我才得到消息,说那些小鸡长的太快了,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几乎就要长成了,而国内品种的那些鸡苗,个头上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现在高层非常重视,已经决定要在国内进行推广了。你呀,又立大功了。” “是嘛,这是好事呀。孵化出了多少小鸡?” “三千九百多只。唉,可惜了那一千多枚鸡蛋。” 何雨柱轻轻摇头:“文社长,这已经是了不得的结果,毕竟距离太远,一万多公里呢,咱们应该庆幸,在运输过程中没有遇到风暴,不然等回到港岛,鸡蛋全都得摇散黄了。” 能孵化出将近四千只鸡苗,已经出乎了何雨柱的意料,忽然心中一动,看来自己拿出的鸡蛋要做点儿手脚了,不然全部都能孵化,就太离谱了。 道理文社长自然清楚:“哈哈哈,对,是我贪心了。国内现在非常重视这件事,所以我才来找你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马上就要向上面汇报。等你们到达广州天字码头时,上面的指令就会下达了,到时,你按指令执行就行。” “什么情况?还有指令?” “白羽鸡的事情华南局高层已经知道,兴趣很大,就和上面提出要求,想要留下一些鸡蛋孵化养殖,这样,南北同时饲养更加方便以后推广,上面已经答应了。只是还不清楚鸡蛋的数量,所以还没决定给华南局留下多少。” “原来是这样呀。” 难怪他亲自来,核心原因原来是这个,何雨柱对留下部分鸡蛋根本无所谓,甚至是支持这么做,自然不会有异义,更不会想要有处置决策权。 交代完毕,两人道过分别,何雨柱和吴童直接上了一艘能乘坐五十人的渡船,船随后启动驶向了绿岛西边的方向。 第457章 特殊的礼遇 绿岛,就在中西区西边不到一公里处,渡船驶过绿岛后又行驶了十分钟,灰茫茫的海面之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影,上面有着微弱的灯光,那是一艘中型货轮。 两船靠近,搭上舷梯,货轮上的船员立刻向渡船转移,何雨柱等人全部离开,看向吴童:“三个小时后再来,别提前。” “我知道。” 渡船划过一道水线再次返回西区码头,留下何雨柱单独留在货轮上。 至于会不会遇到海警巡逻船,何雨柱表示不担心,应该担心的是海警,真要遇到了,除了翻船喂海鱼以外没有第二个结果。 神识扫过,他就知道了船上运的全部都是粮食,船舱里特意留出了放鸡蛋的位置。 5万枚鸡蛋,重量也不过两吨多重,但是,加上蛋托和外面的包装,占用的空间并不小。 经过欧洲之行,何雨柱不得不承认那边更为发达,不说别的,如果没有欧洲这种纸浆做的蛋托,他根本没办法把鸡蛋完好无损的运回来。 为了避免剧烈晃动让鸡蛋散黄,何雨柱都是将两个蛋托相对捆绑,孵化出鸡苗的比例比较高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今天是多云的天气,本来是满月,但云彩遮掩了月华,光线并不明亮,他没有立刻将箱子放出来,而是换上泳裤扑通一声跳进海中直接下潜,这里微微偏离航道,海深达20米,在这里畅泳绝对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也许是在航道附近,鱼类并不算多,但是体型都比较大,凡是进入神识范围内的珍贵海鲜都被他收入空间之中,如石斑、苏眉、青衣、三刀、细鳞,还有海底的龙虾、螃蟹、海参等,即使数量不多,但堆在一起眼见得成了一座小山。 空间之中无论干货、湿货已经堆积如山,他还是来者不拒,更是从海底的一些海蚌中找到了不少珍珠,个头小或者不圆的他都懒得收,光直径达到10毫米的就收了85粒之多,更有两粒达到了18毫米,绝对是珠中极品。 疯狂浪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算意犹未尽的上了船,进入空间冲洗过后,甲板上就出现了一套桌椅,上面摆着一盘熟食和一瓶红酒,迎着清凉潮湿的海风他开始自斟自饮,惬意之极。 一瓶酒喝下,他才将鸡蛋放出,货舱之中出现了28个木箱,长宽高均为1.2米的正方体,每个箱子中有1800枚鸡蛋,所以鸡蛋总数量比何雨柱报给文社长的多出了400枚。 渡船准时驶来,船员们立刻登船,吴童让人将两个巨大的包裹送进何雨柱的休息室,然后才道:“祝一路顺风。” 挥手道别,船只启动,穿过马湾海峡驶向珠江入海口。 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船员们根本没有兴趣探知了解,社团走私而已,他们见多了,有些事知道的多死的也快。 等货轮行驶至珠江中时,天色已经亮了,何雨柱走出休息欣赏日出景象,却在江中看到了奇怪的一幕,有几十个人竟然在江中游泳,看样子全部都是青壮年,在这缺衣少食的时候,他们这么猛的吗? 他看向大副,还没等他询问,大副笑道:“不难理解,他们呐,就是想锻炼出好水性,就是为了……” 他没再说,但是手却指向了港岛的方向,何雨柱顿时明白了。 “和你说个笑话吧,我亲眼见过的。有个生产队的农民呀,借口去割草,划着小船就过去了,生产队的干部发现后,竟是不住的跺脚,心疼的大骂又损失了一艘船。”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做评价,这种事现在属人民内部矛盾,捉到最多也只在收容所关一到两个月就可以回家了。 航程很顺利,上午11点,货轮停靠在了天字码头,今天的码头有些特殊,因为有不少军人在警戒。 舷梯刚搭好,立刻就有三个人登上甲板,两个便衣一个身穿军装,领头的熊明直接询问:“请问,哪位是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我是。” 熊明没想到要迎接的人这么年轻,但来之前领导专门交代过,一定要热情不能失礼,于是笑着上前两步伸出手:“你好,我是省正府秘书长熊明,特来迎接何同志,这是我的工作证。” 何雨柱有些意外,没想到来人级别这么高,检查过工作证以后归还给他,又拿出自己的介绍信和工作证。 查看过后,熊明将证件交还何雨柱,旁边的军人上前一步,先敬了一个军礼:“我是xx军区中校团长刘敏青,奉命前来运送物资。” 说着,将自己的军官证递向何雨柱。 回了一个军礼,何雨柱接过查看,同时将自己的特卫证一起递给刘敏青:“我是何雨柱。” 看着那盖着特殊印章的证件,刘敏青心中一凛,这位不简单呀。 完成身份确认,熊明又道:“欢迎何同志来广,路上还顺利吧?” “谢谢您来迎接,路上很顺利。” 熊明从随行人员手中拿过一张纸:“何同志,这是京城那边发来的电报,说是留下6箱货物,其余货物运往京城。” 何雨柱接过电报确认无误,6箱就是枚,算是留下了五分之一,数量也不算少了:“好的。请安排人员卸货。” 做好交接手续后,熊明笑着邀请道:“何同志,请跟我去用餐,货物由刘团长安排卸货并运往火车站,三小时后,火车出发。” 刘团长也说:“请放心,我们会非常小心,绝不让货物有所损失。” “好。” 盛情难却,何雨柱也不矫情,更不担心,这是正治任务,出了问题这边可担待不起,至于粮食,那也不是自己能关心的。 车子直接开进了省府大院,在食堂包厢中用过饭,时间到了下午1点,何雨柱正准备让熊明安排人送自己去火车站,没想到包厢的门打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 何雨柱抬头一看,嗬,见过一次,走在前面的竟然是省府一把手陈领导,认识是认识,但以前没打过交道,他立刻站起恭敬的敬了一礼:“领导好。” “哈哈哈,小何同志不用多礼。” 握手以后,众人再次坐下,陈领导亲切的说:“我来看看我们的功臣,你这趟辛苦啦。” 第458章 上层的重视 何雨柱呵呵一笑:“不辛苦,谢谢领导关心。” “这次出去,忙碌了多长时间?” “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要说也不短了,不过,与你做的事和取得的成绩相比,时间上可是非常紧张,难得啊。” 顿了一下,他又问道:“小何,现在是夏天,这么长的时间,鸡蛋会不会坏?” 何雨柱知道,不管是谁都会有这个顾虑,如果是正常情况,那根本不用说,肯定会坏,但自己这不是正常情况,也已经想好了理由。 “为了避免因为温度过高造成鸡蛋变质,我们想了办法,一路上存放鸡蛋的舱室都用冰降温,到昨天晚上为止,温度全程一直都保持在10度左右,我还多备了几个鸡蛋,昨天晚上打开看了看,都是好的。所以,不用担心。” “哦,那就好,那就好呀,你想的很周全。”费了这么大的劲弄回这么多鸡蛋,如果都坏了,能让人心疼死。 夸了一句后,他又说:“你上次弄回国内的鸡蛋孵化后,成长速度确实很快,一周前我回京开会,偶然的机会得知了这个消息,了解之后知道上面要大力推广,我觉得广省要走在前面,正准备打报告时又收到了上面的电报,知道你要经过广省回京,于是就正式向上面打了报告并得到批准。所以,我代表广省谢谢你,谢谢你为国家发展做出的贡献。” 领导的一番话,说明了为什么会留下五分之一的货和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领导太客气了,我也是国家的一员,这是我应该做的。”何雨柱依然谦虚道。 领导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见个面关心几句已经算是很给面子,所以,这次见面只进行了十分钟,就到了分别的时候。 “小何,以后再来广省,可要来看看我呀。” “如果以后再来,肯定会来麻烦您。” “哈哈,热烈欢迎。” 陈领导向身后的秘书示意:“小何,一点儿心意请你收下,一路顺风啊。” 秘书立刻上前递给何雨柱一个小包裹,里面是10斤腊肉和两罐茶叶。 现在送什么都没有送肉实惠,但现在是夏天,腊肠那玩意儿放不了多长时间,腊肉最合适,常温下能放两个月,时间再长就要变味了。 至于茶叶,一种是英德红茶,另一种是凤凰单丛,都是广省的名茶,在国际上也有影响力,当礼物很不错。 “谢谢领导,我就不客气了。再见。”领导给的东西,何雨柱收起来没有任何压力,敬了一个礼后他坐上汽车。 看着车子离开大院,熊明道:“领导,您怎么还来了?”那意思很明白,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还会来接待一个小年轻。 “这是他应得的礼遇。” 看手下头号心腹还是不明白,他解释道:“你知道他叫何雨柱,是方便面厂的副厂长对吧?” “对呀。” “那你知道方便面是谁发明的吗?” “难道是他?” “对喽。就因为方便面,国家每年都能挣几个亿的外汇,咱们广省也是受益者。” 熊明想起省内的分厂那天天热闹的场面,不由点了点头。 陈领导对于自己的头号心腹很有耐心:“就说这次,他弄回来五万五千枚鸡蛋,需要调动多少人力物力?光路上的行程就有一万多公里,中间经过了多少国家?遇到多少检查站?光付出的费用都是个天文数字,可他没有让国家出一分钱,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功臣,怎么礼遇都不过分。回京的时候,我可是亲眼见过,同样重量的饲料,这种鸡喂养出来比国内的品种大不少,不到两个月就能下蛋,鸡蛋个头也大,留下来一万枚,咱们广省还是受益者。还有,从级别上讲,他的级别并不比你低哦。” 领导前面的话,已经让熊明感觉震撼了,现在听到何雨柱也是厅级干部,不由张大了嘴巴,乖乖,这何雨柱还真不是凡人呐,忽然,他想起了与何雨柱办理交接手续时的情况。 “领导,我们办理交接手续时,他给我看的是副厂长工作证,给刘团长看的则是另一本,他应该还有别的身份,对吧?” “对。他的能力之强、能量之大,超乎想象。呵呵,他也就是年纪太轻,今年也才刚25岁,不然……” 说完,领导拍了拍熊明的肩膀,迈步离开,熊明重重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学到了,有机会的话,要深入结识,最好能成为朋友。 到达火车站,刘团长立刻迎上前道:“何同志,货物已经搬上火车,会有两个班的战士全程押运。祝一路平安。” “谢谢,刘团长再见。” 踏上火车,何雨柱发现,除了一个车厢内装着鸡蛋,其他车厢内装的都是机械设备,外面的包装上都写着英文字,看来都是进口的设备,难怪安排战士押运。 走进休息车厢,班长立刻上前见礼,货车启动一路向北,三天后,火车到达京城火车站。 何雨柱的嘴角不由上挑,因为车厢外站着好几个人,领头的是食品工业部姜副部长和内卫少将冯默其,后面则是肉品和奶品工业司司长林泽言、方便面厂厂长薛鑫、岁丰农场场长叶广富和已经晋升为营长的八卦掌传人董长雷。 “哟嗬,领导们太客气了,竟然亲自来接我,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呀。”笑容满面的何雨柱走出车厢,看着众人打趣道。 “滚蛋,我们可不是来接你的,我们是来接蛋的。”姜副部长呵呵笑着予以回应,向他伸出了手。 何雨柱表示很无奈,自己现在还比不上一颗蛋,握手之后,转向冯默其,微敛笑容敬了一礼:“领导好。” 冯默其回礼,笑道:“好小子,一路辛苦啦。” 与接站人员打过招呼,姜明初专门拉住何雨柱:“柱子,现在是夏天,这么长的时间,鸡蛋会不会坏?” 果然,领导的关注点都一样,他又详细做了解释,姜副部长高兴的直拍巴掌,一个大男人脸上都笑出了花。 第459章 大内述职 办理交接手续时,叶广富一直守在何雨柱身边,脸上是激动的表情:“领导,明天有时间吧?” “应该有吧,怎么了?” “我想请您到农场看看那些白羽鸡,我和您说,我是真服了,你这一趟出去的太值了,我还真不知道原来鸡也能长这么快,仅仅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快成了成年鸡,最大的竟然已经有5斤重,我估计再过半个月,就会有母鸡开始下蛋了。”他的两眼放光,其中蕴含着浓浓的期待。” 何雨柱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这种鸡是什么情况,空间之中现在白羽鸡早就成群,想了想,他问出了一个一直关心的问题:“上次弄回的鸡蛋,全部都送到农场了吗?” “鸡蛋孵化不在农场,是在农学院,孵化出的鸡苗倒是全部都送到了咱们农场。刚开始,大家只觉得新奇,但都没放在心上,就跟养殖以前的鸡苗一样喂养,只是没想到,仅仅过了十天,就把我们吓了一跳,鸡苗就像气球一样被吹起来了。从那天开始,农学院的教授就没离开过,咱们农场的员工更是天天守着鸡栏,根本不用催促就能配合做好称量、喂养工作,尽力得紧。还有部里和市里的领导,有事没事儿的就到农场来晃晃,比咱们员工还上心。” 他的表情虽然有点儿夸张,但也表明了他激动的心情,这段时间,每天都要接待上面来视察的领导,他是痛并快乐着。 “老叶,这是好事儿,领导越重视,这事儿推广起来效果越好。” “对,我现在信心十足。”叶广富就感觉浑身是劲儿,怎么都用不完。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领导,您跑一趟的目的是为了咱们方便面厂,这要是先行推广,对咱们厂的生产可没什么促进呀。” 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叶,别只盯着厂子,要放眼全市、全国,只有全国的情况好转了,咱们厂才会真的解决现在的困境。” 现在三种口味的方便面,也只有牛肉面的生产受到的影响不大,毕竟,京城北边的草原上并不太缺肉牛,但是因为粮食的短缺,全国养鸡数量急骤减少,鸡少了,鸡蛋自然也少了。 “唉,我知道,您说的对。” 办理好交接手续,薛鑫递过来一把钥匙:“你的车我让人开过来了,你跟着冯将军先走吧,领导等着你呢,这边交给我们。” “那就辛苦你们了。” 随行士兵将他的三个包裹取下,何雨柱打开其中一个,从中取出6个小包裹:“从那边带回来的特产,见者有份,别嫌弃。” 姜明初哈哈一笑:“柱子带回来的东西,我可不嫌弃。”他非常坦然的接下了,包裹中装的都是腊肉,10斤重,他已经闻到了肉的香味。 鸡蛋怎么运回去,在哪里孵化,怎么分配,怎么推广,这些问题就不是何雨柱再关心的事情了。 随后,两辆车子驶出火车站,驶向大内,董长雷开车带着冯默其在前,何雨柱开车在后。 到了大内,先在一个房间内等了一会儿,然后跟着冯默其走进了一个会议室,何雨柱不由又感叹了一下,自己这么受重视了么? 只见室内坐着5位领导,再加上冯默其,副部级以上干部竟然有6人。 何雨柱敬了一个军礼:“领导好。” 管经济的领导哈哈一笑:“咱们的功臣回来了,辛苦啦。” “为人民服务。” 何雨柱喊出了标准答案,同时,他对于领导们关心的问题已经心中有数,看看都是谁在这里? 有主管经济的领导,有主管正协的领导,有管同战的领导,而张局长是特勤局局长,和冯默其一样都是何雨柱的主管上司。 果然,寒暄过后,坐在中间的邓领导询问道:“柱子,这段时间你在港岛做了不少事情,我们想要具体了解一下,你详细讲讲吧。” 文社长曾将何雨柱这段时间干的事情写过一个大概的报告汇报上去,但是,具体的情况他还真查不到,现在听听当事人亲自汇报是应有之义。 “好的。” 何雨柱立刻答应,开始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领导们已经知道,我第一次去处理特务在国内搞破坏的事情时,先收服了x字号西区堂的红棍吴童,并把他推上了西区堂堂主的位置,又将x字号的7名高层除掉了5个,只留下了白纸扇乔玉明和副龙头尤许离,这两人还算正直,当时和这两个人打了个照面。之后,乔玉明担任了新龙头,尤许离还是副龙头,又提拔楚景亭担任先锋,沈谦担任草鞋。这次去,正好遇到弯弯那边想在x字号掺沙子,将沈谦列为对象,与沈谦联系过几次无果后,弯方失去了耐心,就通过三殿会绑架了沈谦的一对儿女,绑到了城寨。这个行动,让x字号高层很恼火,于是就想着反击,通知到了武力比较强的吴童,他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我,我觉得这是个将x字号拉拢到我们这边的机会,于是我直接找上了乔玉明。” 说到这里,何雨柱感慨道:“我一出现,把他们吓了一跳,以为要脑袋搬家了。我直言相告,我帮着救人和帮忙拿下城寨,并保证插旗成功,而他们则帮我到欧洲买鸡蛋。他们答应了合作,我出手救下了沈谦的孩子,除掉了弯方的人和三殿会、兴胜堂高层,又清除了国情局重新扶持的人,把吴童推到了双花红棍的位置……” 将经过详细讲述之后,领导又问:“小何,你和x字号高层算是什么关系?” “表面上看,算是合作关系。” “那事实上呢?” 何雨柱自信的说:“乔玉明和尤许离都和我说过,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他们,只能有能力办到一定尽全力完成。不论是我还是x字号高层都知道,事实上,嗯,他们已经和吴童一样,算是接受了咱们的招安。” 虽然他说了“算是”两个字,但是语气却很笃定。 “哦。” 听到这个消息,屋内众人眼睛都亮了亮,这可是好事呀,一个大型社团在港岛可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第460章 欢聚一堂 “x字号现在有成员将近9万人,有堂口31个,其中港岛20个、澳城2个、东南亚6个、欧洲3个,实力在港岛四大社团中排第三,在拿下城寨之后,人员肯定还会增加,实力肯定也会增加……” “字号现在已经不局限于灰色产业,已经开始布局投资、地产、电影、塑胶玩具等实业……” 接着,何雨柱详细介绍了社团的情况,他心中清楚,x字号的实力越强,就显得自己越重要,能在领导心中给自己增加重要性的砝码。 最后,领导又询问起鸡蛋的事情,和其他人一样都表达了担心。 “唉。”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声:“我得承认,我对于运回鸡蛋的困难估计严重不足,好在乔玉明和欧洲分堂的人经验丰富,除了包装到位以外,还购买了大量硝石,确保了船舱中的温度一直保持在15度以下,我还专门弄了一个小箱子,出海之后每天打开两个鸡蛋观察情况,还好,一直到了港岛都没出现变质的情况,不然就只能扔到海里去了。更庆幸的是,路上没有遇到风暴,鸡蛋都没有散黄。我想,在国内的三天的行程,鸡蛋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真实的情况,估计姜副部长很快就会汇报上来了。” 听到他的话,领导们对视一眼后,都在暗暗庆幸,同时也都觉得,这何雨柱确实是位福将,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还能完成任务,确实难得。 下午4点,何雨柱走出会议室开车驶出大内,十分钟后就到了56号院家门口。 今天的最高温度有35度,过了2点开始降温,现在应该有32度左右,依然很热。 大学刚刚放假,任晓旭暂时在家休息,并没有到和谐医院上班,与何雨水在各自的屋内看着书,听到院外汽车的声音,她们同时抬起了头。 何雨柱停好车,车内立刻又多出了一个大包裹,刚打开后厢盖,一道身影就出现在墙头,那是小蛮,它腾身一跃落在了车顶上,接着就跳到了他肩膀上,照例是在他的头上拍了几下发泄心中的怒气。 何雨柱乐呵呵的将它抱住,捋了捋它的毛发将它安抚住,又将包裹一一拿下后,院门开了。 “哥,你回来啦。” “师兄,你回来啦。” 两道声音响起,何雨柱回头看着老婆和妹妹笑道:“回来了,快帮着拿东西。” 说完,眼睛与任晓旭对视,她的目光缱绻,含蓄而热烈,何雨柱则回以温暖开心的笑容。 何雨水一蹦一跳的过来,竟然有四个包裹,拎起一看就最重的:“哥,这都是什么呀?这么重,得有80斤了。” “你那个包裹里都是腊肉。”送出去60斤肉的包裹现在重新鼓了起来,他又给补回来了。 又对着任晓旭说:“你那个包裹里装的都是干海货和芒果。” 走进屋内,放下另外两个包裹,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呼,终于到家了,还是家里舒服呀。” 任晓旭温柔一笑:“师兄,快去洗洗。” “好。” 两人走出正屋走向卫生间,一进门就拥抱在一起吻了起来,过了好久才松开,任晓旭推了推丈夫,拿起他的毛巾递过去。 屋内,何雨水将包裹全部打开,腊肉、干海鲜、芒果什么的,她随手放到一边,但是,当打开何雨柱后来增加的那个包裹时,兴趣却来了。 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三样东西,除了椰子填充缝隙以外,包裹里还有两样东西,怪模怪样的又大又丑,其中两个还扎手,用很大的叶子捆绑着,她凑近闻了闻,有一股又臭又香的味道,至于另外两个,外皮也麻麻癞癞的很不好看。 “哈哈,榴莲、菠萝蜜,想你们很久了。” 上次去港岛,她就喜欢上了这两种水果,现在又能解解馋了。 看到哥嫂走进来,她立刻指着榴莲道:“哥,我想吃榴莲,打开吧。”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何雨柱笑了笑:“现在天气太热,开了很快就会变质,而且,靠咱们三个人可吃不完。” 现在正是榴莲和菠萝蜜大量上市的季节,他的空间中有一大堆,但不好拿出来太多,只能各带回两个打打牙祭。 “简单,咱们不缺想吃这东西的人,我现在就打电话。”看她迫不及待的样子,何雨柱和任晓旭都笑起来,家里亲戚朋友太多,好东西分配起来不担心有剩余。 每次何雨柱回归,家中都非常热闹,今天也不例外,吃过晚饭,何大清、杨明艳、杨母领着何雨枫首先过来,接着就是任东明一家三口,再就是任东平和浩浩,最后到来的,竟然是任东杰和史观澜。 这两位看来已经确定关系了。 “师兄,你回来啦。”任东杰笑着打招呼,他的皮肤依然很黑,大学毕业后他入职地质部已经工作一年,看来这个夏天,他也没有躲在办公室享受。 何雨柱没理他,而是看向他的旁边:“观澜来啦。” “何大哥,你好。不请自来,让你见笑了。”史观澜脸色微红但大方的打招呼。 她是何家的熟人,休息日经常过来找何雨水玩,和何家人很是熟悉,她和任东杰能成为一对,何雨水没少出力。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有时间就过来玩儿。” 何雨水迎上前,将她拉到凉亭下,同学相见,自有一番亲热,哪怕她们刚刚放假没两天。 “你小子,手挺快呀,人家还没毕业你就划拉到自己碗里了。” 任东杰一晃脑袋,笑道:“嘿嘿,师兄,咱俩同岁,我可是已经25岁了,毕业一年还经常往外地跑,可没时间找对象,我爸急,我妈急,关键是我也急呀,谁让我相中人家了呢。” “嗯,你说的对,该出手时就得出手。就是吧,你还是得忍耐段时间,她离毕业还有两年,做好思想准备了吗?” “当然做好了,好饭不怕晚,先划拉到碗里来,等她毕业了就可以立即结婚,嘿嘿……” 这家伙,是个有想法的,挺好,接着关心道:“工作还顺利吧?” 第461章 食食物者为俊杰 “工作还算顺利。东北那边搞会战,我跟着领导出差两个月,一周前才回来,当时还想找你聊天,谁知道你一直飘在外面,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嘿,被这家伙说准了,自己这次出去三个月,是多次出差中最长的一次,几乎浪了半个星球,确实挺爽的,自己又多了个极品女人。 “乐不思蜀?应该说是惨不忍睹。我确实是飘在外面,不过是漂在海上,坐船在海上漂泊了两个多月,行程两万多公里,脚踏实地的时候都觉得晕晕乎乎的。” “厉害了我的哥。” 任东杰惊呼一声,又道:“好羡慕呀,我还没见过大海呢。” “以后有机会的。坐下再聊。” 人来齐了,正题也要开始了。 凉亭下,桌子上,躺着一个金黄色的、圆滚滚浑身长满尖刺的大家伙,它就像一个金黄的刺猬一样,吸引了大家好奇的目光。 难怪他们好奇,因为华国原先并没有这玩意儿,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连听都没听过。 五十年代初,国家在琼州开始引进试种,但存活率低且难以结果,所以,国内至今还没有榴莲上市。 国内连温饱都没有解决,也根本不可能进口这种无法饱腹的水果,更何况现在没有冷链运输,就是进口了也难以运到京城。 “大哥,这是什么呀?好臭啊,不会是坏了吧?”何雨枫问道,他趴在桌边,小胖手捏着鼻子,一脸的好奇和嫌弃。 何大清呵呵笑着,在他头上拍了拍:“傻小子,这是榴莲,这东西闻着臭,吃着香。” 何雨枫抬头问道:“爸,你吃过?” 呃! 何大清脸上微有尴尬:“我,我也没吃过。” “切,你都没有吃过,怎么知道闻着臭吃着香?”声音奶声奶气的很好听,但是话讲的很不客气,嫌弃意味相当浓厚。 “哈哈哈。” 三岁的小家伙丝毫不客气的一句话,立刻将自己的老父亲给顶到了墙上,引来一阵哄笑。 何雨柱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也开始有毒舌的潜质了,看来,以后要好好管管,不能再让他走前身的老路。 何雨水则将何雨枫抱在怀里,嘻嘻一笑:“咱们小枫现在嘴里也开始长刺了。” 何大清无奈一笑:“你小子,现在和你哥是越来越像了,牙尖嘴利,口无遮拦,小心以后挨揍。” 无奈躺枪,何雨柱反驳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你这个当爸的在前,我们可不就这样了,你都不怕挨揍,我们怕什么?” “对,这是遗传,有其父必有其子。哈哈哈……”何雨水立刻又补了一刀,引得周围的人都露出微笑。 任东明更是哈哈大笑,对着抱在苗瑾宜怀里的任浩扬道:“儿子,记住喽,把你师父兼姑父的真本事学到手,千万可别学他嘴臭。哈哈哈……” 话里满满的都是戏谑之意,丝毫没给何雨柱面子。 何雨柱工作以前嘴臭,张嘴就会得罪人,他们早就知道,现在来看,何雨水和何雨枫也和他差不多。 何大清脸色微红,赶紧转移话题:“好了,柱子,动手吧,咱们就你知道怎么开。” “好。大家都坐,我来开。” 人员比较多,何雨水搬出一张八仙桌放在凉亭边上,与任家兄弟、浩浩、史观澜坐在一起,而何大清四人、任东明三人和何雨柱两口子坐在凉亭下。 何雨柱也不耽误,拿起小刀插入果皮,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榴莲立刻分成两瓣,一股浓香弥漫开来,本来还在凉亭下卧着的小蛮,立刻“蹭”的一下跳到了房顶上,这个味道太冲,它被惊跑了。 金枕榴莲常见7斤左右,5房果肉,但何雨柱拿回来的两个榴莲都达到了14斤,房数更是达到了惊人的8房,绝对是榴莲中的巨无霸,个头又大又圆,呈荔枝形,房数多且饱满。 一瓣瓣金黄色的果肉被取出,像弯弯的月牙,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纱衣,重量更是达到了8斤半,出肉率出奇的高且熟度刚好。 单独留出三房装进饭盒:“这三块,一块给我岳父岳母,一块给我师父师母,还有一块,观澜带回去给你爸妈尝尝。咱们先把榴莲消灭掉,再吃菠萝蜜。” 史观澜急道:“何大哥,不行不行,千万不要这么做。” “观澜,不要客气,也是刚巧遇到。” 何雨柱摆摆手,又将果肉切分成一个个2两重的小块:“食食物者为俊杰,动手吧,别客气。” 任东杰反应最快,最先笑了:“啥玩意儿?食食物者为俊杰,你牛。”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说了一个谐音梗,不由都笑了。 在何雨柱的示意下,接下来,凉亭下众人的表情就有意思了,有不客气,有犹豫的,还有想要躲开的。 不客气的以何雨水和任东杰、任东平为代表,他们以前就去过港岛,吃过这东西,所以拿起就吃,香甜无比,一脸享受。 犹豫的以苗瑾宜、史观澜为代表,拿着有点儿下不去嘴,但她们对于榴莲有正确的认知,强忍不适吃了一口,浓郁的香甜立刻让她们忘了先前的不适。 想要躲开的则以杨明艳、杨母为代表,不过她们也知道这东西难得,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尝了一口,立刻就捂住了嘴巴,就怕自己喷出来。 嘿,不愧是母女,动作都一致。 只是,没想到这味道竟然真的还不错,软软的,甜甜的,就像是夏天吃冰淇淋一样非常美味,她们竟是真的吃下了一块。 何雨柱只是拿起一小块吃了,算是参与了一下,一边吃一边欣赏着众人不同的表现。 “好次,真好次,又软又香。”能看出来,何雨枫也是个小饕餮,长了一条黄金舌头。 何雨水笑道:“小枫,是不是觉得比肉还好吃?” “肉和榴莲都好吃。大哥,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吃肉了。”说完,抬头看着何雨柱:“哥,你回来有没有给我带肉啊?” “你倒是不客气,给你带了。” “好啊,有肉吃了。”何雨枫高兴的跳了跳。 这趟出去三个月,连56号院里都没有肉了,这小子自然也难吃到,看向何大清问道:“爸,你每个月不是有肉票吗?难道不舍得买?” 第462章 严峻的形势 “唉,别提了,肉类定量已经改了,每人每月只有2两肉票,关键根本没肉上市,想买也买不到。听说只有去年的肉罐头上市,还得几张肉票合一块才能买,一上柜台就被抢光了,没机会买。” 何大清的表情很是无奈,儿子不在家,家里没有定量外的肉吃,他还不允许自己从食堂带菜回家,所以家里的菜都是吃定量,更何况,就是局里也买不到肉吃,这段时间,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任东明:“不要说肉了,就是粮食也严重短缺,现在国家正在推行‘低标准、瓜菜代’的政策,通过增加蔬菜和代食品来缓解危机。你刚回来,肯定还没吃过代食品。” “味道怎么样?” “味道当然不会好吃,嘿嘿,估计你根本入不了口,里面最主要的物质是玉米秆,打碎之后混合小麦根、橡子面粉、叶蛋白和人造肉精,你想想能有什么营养?而且,今年估计很难能买到肉,前天听同事聊天,说今年京城猪、牛、羊肉的库存仅能维持一个月的定量供应。” “这么少?” 虽然知道现在肉类供应紧张,但何雨柱还真没想到情况竟是如此严峻。 “就是这么少。” 杨母叹道:“城里就是没肉吃,日子还算好过,乡下更难,一天只能吃两顿饭,每顿饭还只能吃个半饱。” 她心里对何大清非常感激,因为这三年在女婿家吃住,每月都能省下一个人的口粮,偶尔还有粮肉送回家,家里人就能吃上几顿饱饭,不至于亏了身体。 “国家一直从国外购进粮食,相信困难是暂时的,回头我再想想办法弄回些食粮,代食品那种东西就不要吃了,免得营养不良。”今天也就是刚回家,除了腊肉,其他肉没办法拿出来,粮食明天倒是可以拿出来一些。 任东明:“不用,粮食方面,我估计咱们几家都不缺,毕竟都有正常的定量,顶多就是吃粗粮。受影响的是那些户口不在京城却在京城生活的人家。” 杨明艳:“对,95号院里缺粮最严重的人家,就是贾东旭家,一家五口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只能买高价供应粮,贾张氏老是在院里骂骂咧咧,说家里的钱都买高价粮了,连家底都掏空了。” 何大清:“他家是活该。当时街道办的李主任到院里宣传《户口登记条例》,还专门提醒过贾张氏,结果她为了乡下每年送上来的粮食不愿意转,贾东旭倒是想把秦淮茹的户口转市里还被贾张氏骂了几句,错过了那次,结果以后就没有了机会。贾东旭也是个没用的,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个二级工,工资涨不上去。” 说完,哈哈笑起来,明显有些幸灾乐祸。 杨明艳:“小山妈上次和我说,说贾张氏在院里聊天时还埋怨过柱子呢。” 何雨柱问道:“埋怨我?埋怨我什么?” “埋怨你把易中海告了,让他死在了劳改队,不然,有易中海在,肯定能帮衬她家,她家肯定会好过一些,关键是有人能教贾东旭技术,能提高工级涨工资。” 何雨水:“易中海活着的时候,说是贾东旭的师父,可他这个师父没少让徒弟占便宜,逢年过节更是没收到过贾东旭的孝敬。” “呵呵。” 何雨柱冷笑一声:“贾家人非常喜欢不劳而获,一家子都奸懒馋滑。” 杨母附和:“就是,三大妈还经常到街道接糊火柴盒的活儿,贾张氏一次都没接过,手里老是拿着一个鞋底,纳一年都纳不好,秦淮茹也就在家带带孩子做做家务。” 杨明艳:“可不是,所以听到贾张氏埋怨柱子,小山妈和三大妈、二大妈都替柱子说话,她们吵了一架,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走了,说她们都是马屁精,捧高踩低。” 何雨柱:“是贾张氏能说出来的话。” 另一边,浩浩则和何雨水、史观澜及任家兄弟聊得火热,他和何雨水一样都跳级了,暑假过后将升入高二,也将在14岁的年纪参加高考。 “浩浩,争取一下,明年也拿个高考状元回来,像是雨水姑姑一样厉害。”任东平鼓励道。 “四叔,能不能像雨水姑姑一样成为高考状元,我还真不能做出保证,但我会尽全力冲刺高考,保证考入京大。” 何雨水拍拍他:“好,有志气,我相信你。如果你明年考入京大,咱们还能做一年校友呢。” “对,考入京大,咱们能有一年时间同在京大上学。”史观澜也附和道。 众人嘻嘻哈哈其乐融融,吃完榴莲,何雨柱又打开了菠萝蜜。 “和榴莲一样,都是香甜的味道,好次。”何雨枫今天是吃美了,如果不是杨明艳控制,估计他能吃撑。 这小子吃饱之后,很快就睡了过去,杨明艳抱着儿子说:“柱子,小枫睡着了,我们就回去了。” “杨姨,稍等。” 13个人,两种水果根本吃不完,菠萝蜜剩的更多,何雨柱拿出五个饭盒,里面装满菠萝蜜,提醒道:“明天早上之前吃完,免得变质。” 过了嘴瘾之后,客人纷纷告辞离开。 路上,史观澜非常不好意思:“杰哥,你说我这连吃带拿的,是不是不太好?” 车把之上挂了一个布袋子,袋子里除了装着榴莲、菠萝蜜的饭盒,还有10斤腊肉,这比史观澜一家一年的定量还多,更何况1斤肉只能出7两腊肉。 “嘿嘿嘿嘿,不用纠结,二师兄每次外出,都会带一些外地的特产回来,对长辈亲戚向来大方,对我们这些师兄弟向来疼爱,你是雨水的同学,又是我的对象,今天是第一次登门,师兄自然要给见面礼呢。”任东杰说的有点儿无赖,但能从其中知道他们师兄弟情分深厚。 也许是放开了,史观澜掩下了心中的不安。 何家热闹,农学院等场所也很热闹。 将鸡蛋运到孵化的地方,姜副部长、畜牧专业梁家兴和陈斯年教授指挥着工作人员小心的拆开箱子,梁教授立刻拿起一枚鸡蛋对着太阳照了照,立刻惊喜的喊道:“鸡蛋没坏,鸡蛋是好的,太好了,快,再看看其他的。” 第463章 翁婿交谈 说着,他指挥着学校的老师和部分家住京城的学生继续查看其他箱子,结果让他们喜出望外,不住的呢喃:“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鸡蛋都是好的。” 陈斯年教授也激动的大喊:“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轻拿轻放,碎一个都是损失,注意送到每个孵化室的数量,尽量一次到位。” 到此,姜副部长长出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欣喜之余立刻到办公室拿起电话向上面汇报。 56号院,客人全部离开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任晓旭,与浩浩一起赶往岳母家,没想到岳父竟然已经到家了。 打过招呼,任青山一摆手:“晓旭,你和浩浩陪你妈聊天,柱子,跟我到书房来。” 他对何雨柱这个女婿很满意,格局很大,眼界开阔,见识不凡,看问题有前瞻性且行动能力强,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精心培养的大儿子,所以遇事也喜欢和他讨论。 坐下之后,看到岳父一脸凝重,何雨柱问道:“爸,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柱子,毛熊与咱们的关系,有可能要彻底破裂了。” 何雨柱心里叹气,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出现,但当这一天来到时,他还是很不舒服,这对于华国本就艰难的局势来讲,等于是雪上加霜。 只能说,有些事情,非人力所能改变。 “唉,国家与国家之间,还真是没有永久的朋友。现在有正式通知了吗?” 任青山摇了摇头:“没有,但已经很明显了。” “上面是什么态度?” “还能是什么态度,自然是希望能缓和、能扭转,不希望走到破裂的地步。但这个可能性并不大,因为两方的矛盾不可调和。事实上,在1958年,裂痕就已经出现了,他们想在军事上控制我方,今年双方在关于时代、战争与和平等一系列重大问题上展开论战,6月份,毛熊领导在布加勒斯特会议上猛烈攻击我方,斗争已经公开化。” “爸,你说裂痕是在58年出现,但我觉得,其实裂痕早就出现了,还记得56年10月,我跟着出使毛熊,当时毛熊曾经发过一则《宣言》,宣言中就承认,他们对处理社会主义国家关系时存在错误。但是,它是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它要的是其他国家听话,所以,承认错误归承认错误,和改不改是两回事。而事实上也确实并没有什么改变,我们双方之间的裂痕,其实是这种错误思想指导下的延续。” “嗯,你说的有道理。”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讲出来:“爸,我觉得,毛熊方有可能会突然单方面中止援助协议,而且这个时间很快就会出现。” 任青山眼睛微微张大,心神俱被吸引,低头思索片刻:“你说的不错,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发生。我们现在急需要发展,毛熊的援助是很重要的,如果它们一旦撤走,咱们将孤立无援,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他也是一代人杰,其实早就有所判断,只是结果还没出现,心中依然有所期待,不会断然下结论。 何雨柱叹了口气:“唉,其实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应对,只能接受,毕竟咱们现在势弱。我考虑了一下,一旦中止协议,接下来将会出现三种情况,一是毛熊方会立刻召回在我方的专家学者,二是撕毁两国原先达成的各项经济技术合作协议,终止科学技术合作项目,三是毛熊会要求我国归还借款。但不论哪种情况,都会让我国的经济情况雪上加霜。所以,除了尽量想办法拿到一些珍贵的技术资料外,还得想想,咱们需要用什么东西来还债。爸,你明天向领导汇报一下吧。” “雪上加霜啊。好,明天我会去找领导。” 翁婿两人在书房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回家的路上,夜风清凉,何雨柱两口子的心头却一片火热,回到家,妹妹已经睡下,两人相视一笑,到卫生间洗漱,然后转移到卧室。 “老婆,你瘦了。” 何雨柱抚摸着任晓旭娇嫩的肌肤心疼道,自己这次出差时,天气已经比较热,家里留下的肉食本就不多,又一去三个月,肉食早已吃完,平时只能吃粮食和蔬菜,太缺油水。 “心疼啦?”吃的不好只是一方面,想念又是一方面,被丈夫搂在怀里,任晓旭眼睛已经迷离。 “嗯,心好疼,我要好好疼疼你。”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两人没羞没臊的尽情腻歪折腾,天边升起鱼肚白的时候,任晓旭才沉沉睡去。 早晨7点,何雨柱看着睡得香甜的媳妇,小心起床,穿衣洗漱之后,熬了一锅白米饭,又在妹妹的帮助下烙了香喷喷的葱油饼,这才将任晓旭叫醒,三人吃过饭,何雨柱开车直接去了农场。 三个多月没见,农场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养殖区域面积增加,沿着河道从南到北全是畜禽舍,田里的小麦在他在港岛期间就已经完成收割,现在一片碧绿,花生秧子都已经长成,生长情况明显要比路上田里要好得多,说明农场里的水利设施规划的还不错。 还有一个明显的特点,那就是除了道路和晒谷场以外,农田以外的其他地方角角落落都种上了玉米,真是不浪费任何一寸土地。 车子刚停下,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好家伙,除了叶广富、胡小伟、唐宝全、冯新舟四位场领导外,还有司林军、邬兰樵、王怀义三位教授,个个笑容满面,很是热情,他们对何雨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一阵寒暄热闹后,叶广富道:“领导,到会议室吧,有些工作要向你汇报。” “会议室先不去了,咱们一起到养殖区转转,边走边讲吧。”何雨柱不喜欢听无聊的汇报,他就喜欢看现场,此时,白羽鸡才是他最关心的。 “好啊。” 叶广富一脸兴奋,担任场长这几年,农场可是取得了辉煌的成绩,已经有风声传出,厂里要给自己提升级别了。 一行人簇拥着何雨柱走进养殖区,因为是夏天,虽然已经非常重视动物粪便的清理,但这里的味道并不好闻。 第464章 欣欣向荣的农场 养殖场内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耕牛在慢悠悠的吃着草,似乎它们除了睡觉,其他时间都在咀嚼着东西,而山羊们就要活泼得多,不时的有羊在原地蹦跳、在角抵,发泄着使不完的精力,猪舍内一头头大肥猪在摇尾觅食,不时的发出哼叫声,最响亮的当属鸡鸭鹅欢快的叫声和扑棱翅膀的声音,真是好不热闹。 “养殖场面积增加了50亩,主要用来养殖白皮猪和白羽鸡。世界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去年咱们养了50头白皮猪,结果真是喜人,每头都达到了300斤,无论公猪还是母猪全部留下做了种猪,去年竟然就下了458只猪仔,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今年上半年,到现在为止,农场又多出了539头猪仔,断奶后全部上交了。我们知道欧洲的白皮猪长得快,没想到白羽鸡也长得快,这才一个月,看个头几乎已经是长成了。”叶广富的语气中透着骄傲。 王怀义教授补充道:“叶场长说的是几乎长成了,是和咱们的三黄鸡和芦花鸡相比的,但是,白羽鸡还在长,等真的长成,估计体重还得再增加2斤重。” 他是畜牧专业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是反刍动物,也就是牛、羊两个领域,所以暑假放假以后一直守在农场。 而畜牧专业的另外两名教授梁家兴和陈斯年不在农场,其中梁家兴的研究方向是家禽,陈斯年的研究方向是养猪。 这段时间,梁家兴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孵化室那边,陈斯年则是去帮两天忙,以后还是常驻农场。 何雨柱了解过,现在的农学院,畜牧专业的细分非常简单粗暴,主要通过教研组形式实现,有11个专业方向,分别是家禽、养猪、养牛、养羊、养马、动物遗传学、家畜卫生、动物学、饲养学、遗传学、家禽繁殖学和牧草等11个领域,前面5个领域是应用性方向,动物遗传学及后面的7个领域更侧重基础理论。 “王教授,这次外出,我搜集到一份资料,是欧洲养殖场对青贮饲料的研究,那里将玉米秸等农作物秸秆广泛应用于制作青贮饲料,效果非常好。我觉得,咱们农场今年也可以制作一些青贮饲料。” “真的?太好了。国内现在对于青贮饲料的研究还处于萌芽阶段,南农已经逝世的王东教授曾经发表过一篇关于玉米窖藏青贮料调制试验的报告,但是没有推广开来。有了这篇资料,我相信我们的青贮技术能大大提高。” 王怀义非常兴奋,青贮饲料本就应用于反刍动物,正和自己的研究方向重合,更容易出研究成果。 养殖区的工作人员很多,有喂水喂食的,有打扫卫生的,有捡蛋的,有兽医在检查的,一副有条不紊的局面,显示出农场领导们的管理能力还是不错的。 一路上王怀义都是主讲人,根据他的讲解,何雨柱知道了养殖区的现状,这三个月里,新生牛仔5头、羊仔28只,养羊数量正式超过500只,本土猪有300头,白皮猪558头。本土鸡养了2万多只,白羽鸡3951只,鸭也达到了1万只,鹅3千多只,每天产蛋5千多斤。 这个数量,对于一个全靠人工的养殖场来说已经不算少了。 “咱们养殖区的圈舍布局合理,通风采光良好,卫生方面也做的不错,感谢王教授、梁教授和陈教授的辛苦付出。”看着养殖区一片生机勃勃、井井有条,何雨柱高兴的感谢道。 王怀义微笑道:“何厂长,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要说感谢,也是我感谢你们,是你们让我们有了用武之地。” 此类的话,他以前就讲过,绝对是发自内心。 “哈哈,咱们是互帮互助,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对了,我看新增白皮猪的猪舍要比本土猪的面积大,猪的密集度反而少,这是为什么?”站在白皮猪猪舍前,何雨柱讲出了心中的疑问。 “咱们本土猪大多经过了阉割,活力不足,性格温顺,但是白皮猪因为要当作种猪,未做阉割处理,活力上要比本土猪强,面积太小容易引发争斗受伤。” “嗯,活动量大,难怪白皮猪没有本土猪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猪阉割了才会胖,不阉割就胖不起来,肉质也不会改善,不可能两头都占。” “也对。想要吃到白皮猪肉,看来还得几年时间,你们天天都对着这些肉流口水吧?”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王怀义说:“天天看着这么多肉却吃不到嘴里,叶场长估计很煎熬。” 叶广富笑着走到何雨柱身边,低声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领导,咱们今年年底留三头白皮猪当福利,不就能吃到了?” 说完,双手合十,一脸的讨好。 何雨柱明白,叶广富的要求并不过分,农场现在工人人数达到了500名,三头猪重量估计能达到一千斤,叶广富是希望年底每人能有2斤肉的福利。 现在国内肉类这么紧张,如果不提前做好打算,估计难了,想到这里,何雨柱看着他道:“春节的时候,工人们还是要有肉吃的。” “谢谢领导,领导有心了。不瞒您说,昨天和姜副部长聊天,他很担心的说今年形势很差,每月能上市的新鲜肉极少,说从这个月起,到年底之前,市场上将不再有鲜肉供应,说不定年底发福利都没有肉。我是真的感谢领导昨天的礼物,我家也一个月没见到荤腥,昨天算是开荤了。” 何雨柱的话让叶广富吃了一颗定心丸,领导这么说了,即使每人没有两斤肉,一斤是有的。 虽然叶广富的声音很低,别人听不到,但是他们的表情都被现场的人看在眼里,知道两人是达成了某种共识,顿时都露出了笑容。 何雨柱知道,姜副部长的担心并不多余,接下来华国与毛熊闹掰,华国要还借款,就只能勒紧腰带,通过稀有矿产、农副产品、工业原料等方式还款,即使有肉上市数量肯定不多。 养殖区的最后一站,是白羽鸡舍,鸡舍内非常热闹,有啄食的,有追逐的,有公鸡引吭高歌的,还有公鸡互啄的,看得众人都乐呵呵的。 鸡舍并不是后世的标准化鸡笼,但是棚舍内光照明亮,喂水喂料的凹槽和休息区完备,每天都有人清粪,鸡舍内还算干净,里面的肉鸡长势喜人,个个几乎都有了4斤重。 “这些鸡活力很足呀,看来没有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 “这种鸡适应性非常强,以后推广起来也容易。” “现在来看情况良好,但是,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是外来物种,一定要做好疾病预防与控制工作。”站在白羽鸡舍前,何雨柱又专门强调道。 “请领导放心,我们肯定尽全力确保家禽家畜健康生长。”叶广富保证道。 copyright 2026 第465章 大徒弟登门 司林军教授早就按捺不住:“何厂长,咱们去种植区吧。” “好啊。”何雨柱立刻答应。 不怕你积极性高,就怕你原地踏步。 司林军教授兴致勃勃的说:“何厂长,我们小麦杂交经过了两代的试验,试验田已经有了初步成果,今年试验田的小麦产量已经达到了亩产800斤,比去年多了150斤,这说明我们用偃麦草和小麦进行杂交的方向是对的。” “嗯,既然已经认准了方向,那就继续培育,会不会成功,明年就能见分晓。” 用偃麦草与小麦进行杂交提高产量,这是历史上已经证明是成功的案例,如果失败了,就只能说明司林军水平不行,不是方法错误,现在已经有了阶段性成果,所以何雨柱并不担心他会失败。 “你放心,我们会努力的。”司林军郑重保证道。 农田里的正在忙碌的工人能有200多人,他们正在拔草。 何雨柱一直认为,现在农场的产出虽比其他地方高,但还是受到了杂草的影响,抢夺了不少肥力,毕竟这里以前是树林,杂草丛生,按老百姓的说法就是这里是生地。 经过两年的耕耘,这里基本已经转化为熟地,适合庄稼生长。 何雨柱以前没事的时候,经常到田里转转,没少用神识除草,不然收成更受影响。 他们走到一个堆肥坑边,坑内正有工人穿着胶鞋在翻肥,把外面没有腐熟的肥料翻到中间,中间腐熟的翻到外层,这种堆肥之法要翻三次,就能在两个月之内沤成熟肥。 “何厂长,你创新的小麦、花生、棉花套种技术,咱们用两年时间,证明了是成功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个技术对于土地肥力的要求非常高。幸好咱们养殖场养了不少禽畜,又实践创新了堆肥之法,极大的保证了肥力要求。” “我当时就提过,套种技术对于土地的肥力要求非常高。很遗憾,现在全国各地都处在干旱少雨的阶段,土地收成本就不好,有机肥都无法保证,更不要说化肥了,所以这种套种技术现在推广困难。” 何雨柱也很无奈,这是天灾,非是人祸,非人力所能改变。 司林军劝解道:“但是,我相信,随着咱们国家经济实力的提高,实现化肥的普及不是难事,到时这种技术肯定能推广开来。” 何雨柱点点头,但很明白,套种技术真正推广开来,估计得到二十年之后。 视察结束,他们刚转回办公区,一辆汽车从外面开进农场,上面拉的是一车木材,何雨柱远远看着觉得眼熟,稍一思索就知道是装鸡蛋的箱子,木材是松木,都是好木材,尤其自己当时做箱子时,四角都是直径10公分粗的柱子。 “老叶,你怎么把这些木料运回来了?” “领导,我看了,这可都是好木料呀,专门请教了梁教授,他说是欧洲的松木,适合做家具,这不我就让人运回来,找人打成办公桌椅用。” “哈哈哈,好,你是个会过日子的,这些确实是好木料,好几吨重呢,我本来还担心会被当柴火烧了,那就太可惜了。” 这次去欧洲,除了光顾银行,何雨柱还弄到了海量的其他物资,其中一项就是木材,以橡木、桃花芯木和核桃木为主,还有不少榉木,他不舍得用这些木材装鸡蛋,就收取了这些不算特别名贵的松木进入空间,用神识控制着做成了箱子,其实松木也是难得的好木材。 “箱子拆的比较小心,拆开之后,没人注意到它们,如果我不拉回来,说不定还真会被当柴火烧。领导,咱们场里的工人可是藏龙卧虎,光会木工的人就不下20人,咱们做成桌椅、柜子,放到农场的供销社里卖,不需要家具票,两全其美不是。” 农场员工及家属数量达到了七八百人,外出购买东西很不方便,所以成立了一个小型供销社。 很多农场员工家中缺少家具,毕竟就是想买个凳子,都需要板凳票。 “做成家具先给教授和学生们使用,看看他们都缺什么,给他们补齐了。如果有多出的再向外卖。” “你放心,我来安排,肯定会有多余。” 叶广富欣然答应,以后,农场的教授和学生会越来越多,这是农场养殖的安全保障,一定要招待好了。 晚上,吃过晚饭,三人坐在凉亭下聊天,何雨柱道:“晓旭,接下来我会比较忙,没时间看望郑师父,你和雨水明天去,除了腊肉,再拿些细粮。” 今天回家时,他在车内装了两袋子大米和白面,各有一百斤,定量的粗粮还是让何大清吃吧。 “好。”任晓旭答应下来。 这时,院门被敲响,随后,苏家宝跟着何雨水走了进来。 “师父师娘好。” “家宝,你怎么来了,坐吧。” 苏家宝将两份点心放下:“师父,罗师爷知道你回京了,让我来通知你,让你明天去一趟。” “他有说过是什么事吗?” “师爷没详细说,只说是有关名厨技术表演比赛的事情。” “知道了,我明天去京城饭店。” 他心里还有些奇怪,按说名厨技术表演赛应该是去年就应该做的事,没想到竟是推迟了一年,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但他不会纠结于这个事情,明天见了面自然知晓。 “师父,您手上有全国粮票吗?” “有,你要到哪里去?” 全国粮票是跨省流动的关键凭证,到外地去,想要在国营饭店吃饭,就需要提供全国粮票,拿着全国粮票到了外省还可以购买粮食,算是现在送人最好的礼物了。 “我姑姑在津门,她生病了,说病的挺严重的,我爸想去看看她,我想和您换十斤全国粮票。” “什么时候去?” “后天。” “你等着。” 何雨柱走进书房,又走到厨房用布袋装了10斤腊肉,大米、面粉各10斤,再将这三样东西装进一个邮政专用的帆布袋,提着走到了凉亭下。 “家宝,这是十斤全国粮票,不用你换,给你了,让你爸帮我办件事情。” “师父,这可不行呀,帮您办事没问题,但粮票一定要换。” 家家户户吃粮都靠定量,师父给的票也是拿着介绍信到粮店换的,包含在定量里,如果给了自己,就代表师父家少十斤平价粮,苏家宝怎会同意。 copyright 2026 第466章 人在家中坐好事上门来 何雨柱一摆手:“不用急听我说,我刚出差回来,在外三个月,粮票是省下来的,所以家里不缺粮。这个包里的东西,让你爸帮我送给我师父,也就是你在津门的吴师爷。我会提前给京城火车站派出所的李所长打电话,你爸去的时候,让他找李所长帮忙买车票,路上也会受到关照,不用担心被查。” 现在公职人员出差,单位会按级别补贴部分粮票和金钱,超出部分需要自己拿着单位证明到粮店用自己的定量兑换,何雨柱去换过但极少使用,所以手中存了不少,他是真的不缺这玩意儿。 之所以要提前给派出所所长打电话,是因为现在粮食太紧张了,个人携带粮食到外地去,在火车上一旦被发现,大概率会被认定为不合规或投机倒把,没收粮食都是轻的,严重的甚至会被拘留。 “可是,这也太多了。师父,你没去过黑市吧?” “没有,怎么了?” “不说全国粮票能直接当钱用,到了黑市价格更贵,现在黑市里,1斤本地粮票能卖3块钱,全国粮票更贵,起码4块,这可是40块钱呢,我可不能收。” “哈哈,行了,别纠结了,我知道黑市的价格,又不是经常这样,再说了平时我也没有,这次是碰巧了,该你小子运气好。” “那就谢谢师父了。” 苏家宝离开后,何雨水立刻打开他带来的点心匣子:“我已经闻到味了,果然是豌豆黄和绿豆糕,嫂子,给你一块你最喜欢吃的豌豆黄。哥,你要不要吃?” “你还真长了一对狗鼻子,我不饿,你们吃吧。” “切,我有一个月没吃到点心了。这两斤点心,估计苏家宝攒了一段时间全拿来孝敬你了。” “那可不,我徒弟都孝顺。”制作糕点的粮食都是细粮,一个人一季度才发放半市斤面额的糕点票,到黑市也能卖钱,价格可不便宜。 罗国荣让苏家宝通知何雨柱找他,起因在于昨天与先生的一番交谈。 昨天晚上,先生在京城饭店接待外宾,罗国荣亲自主厨,就在苏家宝见何雨柱的同一时间,罗国荣摘下围裙,算是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正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被工作人员叫到了包厢中。 外宾已经离开,包厢里只坐着先生,他没有急于离开,是有事要和罗国荣谈。 “老罗,有两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先生请讲。” “第一件,京市正府准备给服务行业表现优异的人员授予荣誉称号,对于服务行业来说,这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上面比较重视。我看过他们提交的文件,里面有你和老范、王兰和陈胜四位中餐厨师,准备授予‘特级厨师’称号。你们四位的厨艺我非常清楚,完全当得起特级厨师的称号,没有任何争议。不过,有人提议何雨柱同志也应在其中,说他本身厨艺高,以前还夺得了厨艺大赛第一名,身怀绝技。也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理由有两个,一是他现在很少上灶,不能保证厨艺不退步,二是他年纪太轻,难以让人信服。你和我说说,柱子有没有资格获得特级厨师的称号?” 这件事,罗国荣已经有所耳闻,他立刻道:“先生,柱子虽然年轻,但他的厨艺丝毫不比我差,即使很少上灶,但厨艺并没有退步,我觉得他完全有资格获得这个称号。” “你对柱子的厨艺评价很高嘛。” “柱子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他不仅厨艺高,还对厨艺的推广做出了贡献,他发明的酸菜鱼味道好但做法简单,容易在百姓中推广,还有他发明的方便面,其中蕴含着烹饪方式的多样性和创新性,体现了他厨艺的升华。我很喜欢和他交流厨艺,经常能深受启发,他不仅厨艺高,还很有想法,他曾经提出过要界定‘菜系’的概念,我觉得很有道理,这个概念,对于饮食文化的推广有积极的作用。” “哦?界定‘菜系’的概念?详细说说。”先生的兴趣来了,他本就见多识广,立刻明白了菜系的意思,也明白它所能起到的作用。 “柱子总结说,清代之前,已经形成了鲁菜、川菜、粤菜、苏菜这四大菜系,晚清时期,闽菜、浙菜、徽菜、湘菜逐渐出名,与原有的四大菜系合并成了一个完整的菜系体系,其他地方小菜系因烹饪手法和食材的选择,虽然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但大多脱胎于八大菜系。他说过,各个菜系都有自己的鲜明特征,如鲁菜注重清汤和奶汤调制,川菜以麻辣见长,粤菜由广府菜、潮州菜、东江菜组成并整合有中西技法,淮扬菜刀工精细偏甜口,闽菜擅用红糟制汤,浙菜追求鲜嫩原味,徽菜讲究火功炖法,湘菜突出酸辣调味,各具地域特色。不瞒您说,我当时听后被深深震撼,觉得讲得非常有道理。” “哈哈哈,柱子说的太好了,他对咱们华国的饮食文化做了很好的总结,我也学到了,看来柱子不仅操作能力强,理论知识也很扎实啊。” “是的,我可是知道,柱子学习能力特别强,他不仅精通八大菜系,还精通西餐,称得上学贯中西,这方面,我可比不上他。” “嗯,如你所说,柱子确实当得起‘特级厨师’这个称号。另外一件事,京市准备举办第二届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拟选拔出54名厨师能手,京市上报的文件中,由你担任评委会主任,被授予‘特级厨师’称号的人员担任评委,这件事你也知道了吧?” “我已经知道了。” “不仅是厨师行业,其他行业也有类似的技术比赛,以区、市两级比赛,选拔出的服务业优秀人员作为商业部授予第一批‘技师’称号的依据,我希望你能重视这项工作,公平公正的评选出行业精英。” “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先生哈哈一笑:“你是公认的帅才,你做事我放心。” copyright 2026 第467章 累成狗的许大茂 第二天一早,罗国荣办公室。 “嘿,凤凰单丛,好茶呀,不错,柱子,看来你就得经常出差。”罗国荣接过茶叶非常高兴,他是喜茶之人,因为京城的水较硬,冲绿茶容易引起苦涩,所以京城最流行的茶是茉莉花茶。 他进京以后,喝的最多的就是吴裕泰的茉莉银毫,但是对于乌龙茶,他更加喜欢,因为香气更加浓郁。 “老师,这斤茶叶,可是我回京的时候,广省的陈省长送的,绝对顶级好茶。” “真的?”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 “哈哈,我不是不信,只是惊讶,还是柱子够意思,我得放起来慢慢喝。不过,我今天找你也是有好事。” “前天,先生和我聊事儿,你可能会被授予‘特级厨师’称号,是不是好事儿?” “哈哈,好事儿,绝对是好事,谢谢老师。”两人因一本学厨笔记结缘,相处已经有五年时间,亦师亦友,关系亲密,说话非常随意。 “还有京市要举办第二届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和上次一样,由我们几个老家伙掌总,还由你负责制定和实施比赛方案,并担任评委,有时间吧?” “肯定有时间。” “好,先生还说了,这次表演大赛将是年底商业部评选‘技师’的依据,不过你爸有些可惜了,这次比赛,饭庄以外的单位不具备参赛资格。” “有啥可惜的,他在局食堂可比在饭庄舒服多了。再说了,他就是参赛拿到了名次,也不可能提高工资,还浪费了一个名额。” “这倒也是,你爸是个会享福的人。”想起何大清平时的做派,罗国荣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好运,有个好儿子。 “啥享福呀,他就是懒,贪享受,好在他也没太高的追求,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 “不说他了。这次表演大赛,分区、市级两级比赛,区级比赛需要从六千多名厨师中选拔出198人,市级比赛再从198人中选拔出54人。” “没问题。老师,既然上级要求以区、市两级进行比赛,咱们就加快进度,区级比赛就放在这个月的23、24号,也就是周六和周日,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应该是够了,比赛场地选择各区的大饭庄,胜出者参加市级比赛,时间放在30和31号,比赛场地么,能不能放在大礼堂?” “可以,我来协调。赶快把手头上的其他事情忙完,尽快行动起来。”罗国荣一锤定音。 “好。我今天去农场,把工作安排好。” 又到范军康和王岚办公室溜了一圈,同样留下一罐茶叶,何雨柱离开京城饭店,先到方便面厂的车间,由李靖禾和肖国宇陪同巡视了一圈,两人平时工作一直尽心尽力,根本不用何雨柱过于操心。 在厂里吃过午饭,何雨柱又到了农场,安排好了下一阶段的工作,下午5点,才开车赶回市区。 夕阳西下,漫天的火烧云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天空和大地都染成了一片金黄,仿佛给这个世界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何雨柱心中升起一种宁静、安详的感觉。 当走到姚缘路时,前方出现了一个俯身骑自行车的身影,车后座及右侧方都绑着东西,能清晰的看出他全身汗湿,骑的非常吃力。 呵呵,是许大茂。 没想到这么炎热的夏天,这家伙竟然还要到农村放电影,真够辛苦的。 许大茂正使劲蹬着自行车,他的身体前倾,两脚缓慢而费力的向前蹬着,额头上根根青筋突起,像是要爆裂似的,滴滴豆大的汗珠从脸上划过,他咬紧牙关,感觉嗓子里火辣辣的,太他妈累了。 “滴滴。” 忽然,从后面传来一声汽车的喇叭声,许大茂下意识的向路边靠了靠。 “滴滴。” 又有一道喇叭声响起,他这才反应过来,这辆车就是故意的,这是谁呀,这么无聊,爷都这么累了,竟然还找我麻烦。 想到这里,他转头瞪向来车,想要骂人,没想到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再一抬头,透过摇下的车窗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哈哈哈,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柱哥呀。哈哈哈,累死我了,哎哟,见到你,哥们儿算是遇到救星了。” 许大茂秒变脸,立刻乐得眉开眼笑,高兴的跳下车,这下可以搭乘顺风车了。 何雨柱停下车,打开后备箱,现在的吉普车后备箱空间有限,根本无法放进一辆二八大杠,他只能将车放进去半个车身,然后用绳子绑住免得掉落,至于放映设备,则放在车后座上。 车子启动,虽然现在的吉普车内没有空调,但车子行进中有风吹进车内,倒是蛮凉爽的。 “舒服,还是车内舒服,柱哥,真羡慕你呀,我要是有车开就不用天天这么累了。”许大茂将衬衫的纽扣解开一半,捏住衬衫的领口给自己扇着风感叹着。 “大茂,你这是去哪里放电影了?” “唉,我去了顺义县后沙峪镇火沙村。” “你够厉害的,火沙村离轧钢厂得有30公里了吧,你这一天骑回来,得累屁了吧。” 从市区到顺义县后沙峪镇,要经过岁丰农场附近,距离并不近。 “可不是么,我昨天一大早就从家里出发,骑了大半天,距离得有30公里,昨天30公里,今天30公里,你看看我,都累成狗了,要休息好几天才能恢复过来。” “那个村子通电了?” 现在的京城,已经实现了乡镇正府所在地通电,还有极少数村子因为离乡镇正府比较近也通了电,但大部分村子并未通电。 当然,村子即使没有通电也能放电影,但必须有发电机,只是吧,现在农村又有哪里会有发电机呢。 “对,这个村子离镇里比较近,通电了。” “为什么要去那个村放电影啊?” “唉,别提了,厂里的采购员和这个村子达成了采购协议,到了年底,村里养猪指标计划外的部分卖给厂里换钱票,这不,厂里要给村里送人情,我他妈就倒霉了。”许大茂长长叹了口气,一脸的悲催。 copyright 2026 第468章 天要塌了的感觉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何雨柱不厚道的笑了。 许大茂急了:“我都这么倒霉了,你还笑我,是不是哥们呀?” 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一下许大茂的脸色,应该是经常室外活动的原因,本就不白的皮肤现在偏黑,而且,肤色晦暗无光,黑中微微泛着青色,明显是劳累和纵欲过度,还带着点儿营养不良。 如果物质丰富一些,好好的补充一下营养,也许情况还会好一点儿。 “大茂,你相信我吗?” 何雨柱还是希望能改变许大茂无后代的结果,毕竟,这是他重生以来唯一认可的发小,哪怕他是个真小人,但他确信,这辈子许大茂不会背刺自己。 许大茂一愣,疑惑的问道:“柱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相信我吗?”何雨柱没回答,再次问了一句。 “当然信呐,你是谁,你是我柱哥,我发小,我肯定相信你呀。”许大茂眼睛瞪得老大,就差赌咒发誓了。 何雨柱将车停在路边,郑重的说:“既然你相信我,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有兄弟情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知道,你晓旭嫂子学医,她二叔是咱们京城的名医,所以,我跟着也学了一些医学知识。” 一会儿要讲的事情比较重要,免得许大茂太激动影响自己开车。 “啥意思?柱哥,你可别吓我,你是说我有什么病?” “你先别激动,我只是有所猜测,但我毕竟不是厉害的医生,我只想把我的猜测和你说一下。” “你说,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好。我问问你,你们两口子平时没少折腾,也没采取什么避孕措施吧?” “没呀。不是,哥,柱哥,不,柱爷,你的意思是说我,我,那个有问题?” “大茂,我只是猜测,你看了你的面色,青而无光,身体明显过度透支,也就是身体有些虚。你现在经常要到乡下放电影,距离太远,春秋天还好说,但是冬天和夏天太伤身了,尤其是现在,天气太热,而你又劳累过度,肯定损伤身体。再加上你经常要骑自行车长途奔波,我刚才从后面看到你,你因为使劲蹬车身体压的很低,你想想,长时间骑行肯定会挤压你那玩意儿,影响血液循环并损害你的那个啥。大茂,我建议你呀,你到正规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何雨柱越说,许大茂的脸色越白,等他这段话说完,他几乎是瘫到了座位上。 一直过去了十几秒钟,许大茂才抓住何雨柱,神情激动:“柱哥,你吓我的,对吧?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大茂,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我是那么不着四六的人吗?如果不是咱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铁,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毕竟,我只是猜测,如果真的猜错了,咱们有可能会成仇人。我就想着,不管我的担心是不是对,你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最好的结果当然是你没事,不过就是损失点儿检查费用。可如果真的有事,咱也会早点想办法解决不是。” “对,对,你说的对,我每次从乡下回家,都觉得身体累得不行,腰背后面都觉得空空的,那地方也确实有点儿疼,我明天休息,正好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柱哥,咱们京城最有权威的医院就是和谐医院,嫂子的二叔是和谐医院的专家领导,柱哥,你帮我联系一下呗。” “行,我回去就打电话,你明天直接过去找就行。记住啊,这两天休息一下,晚上别他妈的再浪了。” “哎,知道了,肯定不浪,我还哪儿敢呐。”许大茂乖乖答应。 第二天,何雨柱就开始了忙碌,而许大茂则在沈丽云上班之后偷偷摸摸的去了和谐医院。 晚上,刚吃过晚饭,三人和往常一样坐在凉亭下聊天时,院门又被敲响了,来的正是许大茂,手上也拎着两盒点心。 在凉亭下坐好,何雨水给许大茂倒了杯茶,刚聊了几句,任晓旭就觉得许大茂心态不对,情绪很低落,注意力还有些分散,连面前香气扑鼻的茶都没心思喝,看样子明显有事,就问道:“大茂,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 “嫂子,我还真有事想单独和柱哥说说。” 任晓旭和何雨水一使眼色:“行,你们聊,我和雨水到屋里看书去了。” 两人离开,何雨柱问道:“大茂,是不是结果不太好?” “是,柱哥,这次真得谢谢你了,我听了你的话一早就去了医院,一整套检查下来,发现我真有问题,我那个,那个……” “怎么了?很严重吗?” “唉,你二叔说了,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不治疗也有一定的概率能生孩子,就是概率太低。” “哦,那意思就是弱精症?” 许大茂脸色灰暗,难过的想哭:“对,对,就是这个词,意思就是那东西活力不足,说是受孕有偶然性,即使受孕了,结果是不是理想也不一定,流产的可能性很大。当时听医生这么说,吓得我都要坐地上了,感觉天都要塌了。” “大茂,我二叔说能治吗?” 许大茂猛的抬起头,脸上泛起有希望的光芒:“能治,但需要时间。” “能治就好,大茂,别可惜钱,毕竟是一辈子的事。”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脑中浮现出剧中的场景,这家伙在剧中结婚的时间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是,何雨柱判断,许大茂与娄晓娥结婚的时间,应该是在贾东旭挂了之后。 他记得,在剧中,娄晓娥和秦淮茹曾经有过对话,说自己嫁进四合院,就看到傻柱接济秦淮茹她们家,还注意到秦淮茹纵容三个孩子和傻柱接触。 这就说明,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的时候,应该是在1962年以后。 而那个时候,困难时期已经结束,许大茂本就身体不好,又经过困难时期的折磨,估计已经从弱精症进化到了无精症。 “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可惜钱。是任医生叮嘱我,说要坚持喝三个疗程的中药,以后不能太劳累,要注意营养。营养没问题,丽云就是营业员,能买到营养品,但是我以后肯定还得经常去乡下放电影,肯定影响身体恢复呀。”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 copyright 2026 第469章 激起许大茂的雄心 “大茂,你呀,看来挺看重放映员这个岗位呀。” “那当然,放映员可是八大员之一,和车间里的工人比,工资高还不累,不然我干啥呀。” “你就没想过带个徒弟?” “切,柱哥,你开玩笑的吧,轧钢厂只有一个放映员岗位,让我带徒弟,好家伙,教会徒弟饿死师父,那我不是傻了么?” “你呀,就没想过,以后找机会将工人的身份转换成干部身份?” “干部身份?和我说说,怎么转换?” 许大茂立刻来了兴致,别看都说工人地位高,但是大家都知道,干部身份才是大家最向往的,毕竟,管理和决策都是干部在做,责任更大晋升空间更广。 “你愿意?” “当然呀,我又不傻。”这家伙,其实很聪明,也就是年纪还小,以前就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何雨柱的话等于给他打开了一扇窗,他的思维立刻变了。 “你呀,现在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重要。所以,我建议你带个徒弟,至少去乡下的时候,有人帮着带东西,你自己能轻松不少,不至于伤了元气。” “也对,不过带徒弟得厂领导批准呐,他们能同意吗?” “你是当局者迷呀。” “啥意思?” “你可以直接去找李怀德副厂长嘛,让他推荐一个徒弟人选。” “对,我听你的,领导有用人的权利。”许大茂立刻想到,自己带学徒,也是给领导安排岗位的机会,应该能够通过。 说是这么说,但毕竟那是自己的饭碗,所以许大茂语气还是微有挣扎道:“可是,柱哥,我要是真教会了徒弟,真不会影响我?” “你有这种想法我能理解。我刚才说了,放映员虽然是八大员之一,工作体面工资还高,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上升渠道?” “上升渠道?” “对,你难道想一辈子当放映员?” “当然不想呀。哦,我明白了。柱哥,你是咱们这辈子人里面最有出息的,也是眼界最开阔的,我爸妈一直和我说,让我和你学习。你和我说说,我要怎么做?” 何雨柱笑了笑,在剧中,因为娄晓娥资本家女儿的身份,许大茂想要在轧钢厂晋升几无可能,但这辈子不一样了,他没有了娄晓娥的羁绊,也就有了晋升的可能。 “电影是文化产品,因其传播特性,所以是宣传的渠道,而且,因为老百姓普遍文化水平不高,看电影都要讲解说词,你的解说词写的就不错,说明你有一定的宣传能力。你是高中毕业,文化水平及学历也够了,你可以给自己设个目标,争取一年内进入厂宣传科,先以干代干,再做出点儿贡献,以后转为干部不就行了?” 许大茂这个人,其实能力挺强的,何雨柱以后还想要让他帮自己,所以激起他的雄心壮志很有必要。 “说得对呀,谢谢柱哥,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以工代干的事,操作起来其实并不难,办法还是有的。 这一趟,许大茂觉得自己来得太值了,谈好了事,也有心情聊些别的事儿,心情放松之下,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嗯?好香呀。” 他打量着手中白色的杯子,只见茶色金黄透亮,滋味醇厚回甘,还有一股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气,好茶呀。 “哥,柱哥,这是什么茶?” “这是港岛比较流行的水仙茶,好喝吗?” “我靠,港岛的……水仙茶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茶,我说怎么这么好喝,柱哥,你得给兄弟我一点儿,这样我找李副厂长的时候,把握更大一点儿。” “呵呵,你倒是不客气。” “那是,你是谁呀,你是我柱哥,不得帮帮兄弟嘛。我和你说,我上次见李副厂长喝茶,喝的是茉莉银毫,卖相也不怎么样。可你看看这杯水仙茶的叶子多完整,我虽然不懂茶,但我相信李副厂长懂,他肯定喜欢。” 说着,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桌边的茶水柜上,上面放着一个精美的长方体木盒,当梳妆盒都没问题,他将盒子拿到面前,仔细打量,只见里面放的茶叶被白纸包装成一小块一小块,排得整整齐齐。 “我靠,不愧是水仙茶呀,连包装都这么好。噫,怎么一块块的?” “水仙茶是乌龙茶系列,有水仙茶饼和水仙散茶两种产品,这款水仙茶是紧压茶,茶饼可不就是一块块的。” “原来茶叶还有多么多讲究。柱哥,求你了,你得给我一点儿。” “行,给你一盒,再多就没有了。” “嘿嘿,一盒就够了。” 许大茂很满足,接下来,就是找机会接近李副厂长,慢慢实施自己的计划。 室内,何雨水感叹道:“这两天是怎么了,来的都拎着点心。” 任晓旭微微一笑:“你还想要什么?现在物资紧缺,想拿别的礼物可不容易。” “也是哈,嘿嘿。嫂子,你说大茂哥找我哥说什么悄悄话呢?感觉挺神秘呀。” “这我哪儿知道。” “也是哈,他们两个人一起长大,小的时候可没少吵嘴,谁都不服谁,关系一直不好,这年纪大了,关系倒越来越好了。” 说是这么说,不过,两人都明白,肯定是何雨柱越来越厉害,厉害到许大茂需要仰望,再也提不起比较的心思,不过,两人确实是发小,小时候吵闹并不算什么。 京城市府的动作很快,罗国荣与何雨柱聊过的第三天就正式颁发文件,罗国荣、范军康、王岚、陈生、何雨柱五位中餐厨师,被授予“特级厨师”称号。 同时下发的,还有第二份文件,为提升商业和餐饮行业技术水平,表彰和激励专业人才,由京市商业局主办第二届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赛制设定分区、市两级分阶段比赛,并在市级层面决出最终优胜者。 两份文件下发,立刻一石激起了千层浪,在华国烹饪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copyright 2026 第470章 五大名厨横空出世 因为在第一份文件中,五人除了陈生是和平宾馆的厨师外,其他四人均为京城饭店的厨师,最引人注目的是五人名字后面的专业技能备注。 罗国荣和范军康的专业技能备注的是川菜,陈生是粤菜,王岚是淮扬菜,而何雨柱的专业技能备注的则是鲁、川两大菜系。 而第二份文件中的内容,则更为引人注意,文件中正式确立了“菜系”和“四大菜系”的概念,它的表述是:“菜系”这个词用来说明具有明显地域特色的风味肴馔体系,旧时称之为“帮口”。全国较大的菜系有十余种,其中以鲁、川、粤、苏四大菜系最负盛名。 此时,湘菜、闽菜、徽菜、浙菜的名气确实不如上面四大菜系,等到八十年代起,这四个菜系才开始闻名,与四大菜系并称为“八大菜系”。 但现在正式确立四大菜系,肯定会在烹饪界发生争论,而随后在《京城晚报》刊登的《访五大名厨》报道中,何雨柱是“四大菜系”的首倡者也被人所知,一时之间厨师圈内又在盛传他的大名,更是为这场厨师界的变化推波助澜。 很多看到文件和报道的人都有些疑惑,难道何雨柱的厨艺比前面四位还要高吗? 不要说别的地方了,就是京城饭店后厨的厨师都私下里讨论过这件事,不过他们讨论的是厨艺,但在其他地方,讨论的话题更多的就是何雨柱了。 轧钢厂。 许大茂一直想找机会与李副厂长碰面,每天都要凑午餐的时间守在二号食堂附近,没想到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就在京城晚报刊登报道的第二天上午8点,李怀德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和平时一样拿起办公桌上的报纸阅读起来。 领导在延安时期就说过,“一天不读报是缺点,三天不读报是错误”,作为一个大厂的领导,阅读报纸是李怀德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是了解情况、指导工作和掌握政策的重要方式,能密切跟踪国内外形势的变化。 当他拿起京城晚报时,一眼就看到了头版上面的一张照片,上面有五个人,有两三个人看着有点儿面熟,好像是他们围坐在沙发前在研究着什么,而照片的上方则是报道内容,名字叫做《访五大名厨》,文章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国有句民间古语: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最近,我访问了全市几千名厨师中的五名特级厨师——罗国荣、范军康、陈生、王岚和何雨柱。他们都在火烤烟熏的厨房里,度过了多年的厨师生活,他们各自代表着华国烹饪界的顶尖水平……” “五位名厨师,各有特长。范军康和罗国荣擅长烹调味重于香、酥、麻、辣的川菜;陈生则擅长烹调甜、滑、鲜嫩的粤菜;王岚厨师不但擅长烹调味厚香鲜的淮扬菜,还会烹调北方菜;而何雨柱厨师最为年轻,但涉猎最广,不仅擅长烹调鲜香脆嫩、突出原味、咸鲜为主的鲁菜,还擅长川菜、清真菜、淮扬菜和粤菜……” 李怀德快速的读完这篇报道,不由喃喃道:“何雨柱这么年轻,厨艺真能达到与罗国荣等人平齐的程度吗?” 他有点儿不敢相信,毕竟,他对何雨柱也算了解,知道他今年也不过才25岁。 但是,将文章又读了一遍后,他自己就给自己找到了开解的理由:“不过,能被报纸这么说,说不定他还真有这个水平,毕竟他名声在外,不仅是厨师,还是方便面厂的副厂长,级别也不比我差多少了。这么一想,这小子还真是不一般呐。可惜,想要结交机会难得呀。” 报道看了也就是看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没想到厂长杨祥正会主动和自己讨论起了何雨柱。 “老李,今天的《京城晚报》看了吗?” “看了。杨厂长是对什么内容感兴趣吗?” “那篇《访五大名厨》,你看了吗?” “看了,我没想到这五大名厨竟然是先生钦点的,还真不是等闲之辈呐,我还对里面提到的四大菜系挺感兴趣的。” 李怀德是个吃货,一张嘴几乎吃遍了京城所有有名的饭庄,对于美食很有心得,这一点,可是他非常引以为傲的事情,也是他有时俯视杨厂长的资本。 “对,我也是,我觉得总结的非常到位。我记得咱们以前请厂里的客人到京城饭店吃过饭,当时是请范军康主厨的,对吧?” “对。那次来的是川省的客人,咱们吃的是麻辣火锅,客人当时就说火锅非常正宗,香得他都乐不思蜀。” 李怀德哈哈一笑:“我也想起来了,那火锅香气扑鼻,让人欲罢不能。我还吃过陈生做的菜,他的烧鹅皮脆肉嫩,一刀下去,金黄的油脂顺着刀面流淌,光是看我就食指大动了。还有王岚,他做的清炖蟹粉狮子头,蟹粉鲜香,肉肥而不腻,青菜酥烂清口。我还听说淮扬菜有一道文思豆腐,对刀工要求极高,可惜没见识过。” 说着话,他的眼睛都亮了,一段时间没有敞开肚开肚皮吃肉,那是真的想啊。 杨祥正也陷入了回忆:“我吃过陈生做的清蒸石斑鱼,鱼肉入口即化,鱼的鲜味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李怀德叹了口气:“可惜呀,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见识过罗国荣和何雨柱的厨艺,只知道罗国荣做的开水白菜是一绝,何雨柱发明了酸菜鱼和方便面,不知道他们和其他三人比,到底谁高谁低?” “我也没吃过,我想肯定也不会差,毕竟是先生钦点的人。老李,厂里一段时间没采购到肉了,工人们要是有意见了,你可得想想办法呀。”提起吃过的美食,杨祥正口水急剧分泌,控制不住的想要肉了。 李怀德暗暗撇了撇嘴,还真是找了个好借口,真要弄到肉了,工人们能吃到点儿肉腥就不错了。 “好呀,我会多想想办法。” 没办法,后勤是自己主管,李怀德还真推脱不了,只能答应下来,心里却暗暗犯愁。 copyright 2026 第471章 许大茂在行动 有时候,事情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当头疼的李怀德陪着杨祥正走出食堂时,头疼的事情已经有了转机。 因为他们刚走出食堂大门,就听到了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 “我真没骗你们,这报纸上面的何雨柱,我可是太了解他了,他可是我发小,是我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他的厨艺,吃过的人都知道,真的很高,报纸上说他精通四大菜系真没吹牛。” 就听另一人说道:“许大茂,还说没吹牛,何雨柱今年也就是25岁吧?” “对呀,你是很年轻,但你不能因为他年轻,就觉得他厨艺差呀。” “还真不是我不想相信他,这厨艺就跟咱们这钳工一样,必须多练,时间长了,级别也就上去了。他年纪摆在那儿,能有多少上灶的时间?” “这你就不知道了,他爸厨艺就很高,他可是从小就学习厨艺,拜了好几个师父,加上天赋又好,水平肯定高了。我还告诉你,他可不仅是厨师,还是方便面厂的副厂长,还管着几千亩地的岁丰农场,厉害着呢。” 杨祥正和李怀德向着争论处看去,只见许大茂一边指着手中的报纸,一边和别人说话。 “许大茂和何雨柱很熟悉?”杨祥正问道。 李怀德说:“我也不知道呀。我只知道何雨柱是以前食堂厨师何大清的儿子,和锻工刘海中倒是一个院的。哦,对了,我记起来了,刘海中和许大茂是一个院的,没错了,许大茂和何雨柱也是一个院的,应该很熟悉。” “这何雨柱确实不一般,不仅厨艺高,还有管理水平,听说他分管的岁丰农场很兴旺,打粮食多,还养了很多禽畜。对了,你说让许大茂给咱们厂和何雨柱牵个线怎么样?” “是啊,岁丰农场那么大个农场,肯定有很多计划外物资,咱们的采购员以前就找上门过,可惜,没谈下来。如果许大茂和何雨柱关系好,说不定还真是个机会。” “那你找他谈谈。” “好,我现在就去。”李怀德答应一声走向许大茂。 他是分管后勤的领导,这一年多来的精力,大多放在为厂里职工能吃饱午饭上面,只是效果甚微,尤其是肉食更是奇缺,平时也没少请肉联厂的领导吃饭,但肉就那么多,肉联厂的厂长也没办法。 许大茂一直关注着食堂里面的情况,当看到李怀德走出来,他才开始和别人讨论报纸上的报道,就是希望以此引起他的注意,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李怀德果然有了兴趣。 “许大茂,吃过饭了?”李怀德主动打招呼道,这人是个标准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优点非常明显,只要有利可图,他很愿意放下身段,绝对拿得起放得下。 “哟,是李厂长呐,李厂长好,我吃过了。” 许大茂立刻撇下自己找的工具人,扭头对着李怀德弯腰恭敬道。 “大茂,咱们一块儿走走。” “好嘞,领导请。” 说完,跟上李怀德的步伐,跟在他的左侧后方走向办公楼。 “大茂,你刚才说你和何雨柱是发小,关系很好?” “对,我前两天还到他家玩呢,他还给了我一盒从港岛带回来的水仙茶,绝对是好茶。” “哦?他去港岛了?” “对,他每年都去那里出差,每次回来都给我带东西。”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事儿,许大茂怎么会放过,更何况,这次自己真的得了一盒茶叶。 现在能到外地出差都是让人羡慕的事,更何况是国外和港岛,李怀德的心里无法控制的升起羡慕的情绪,甚至是有些嫉妒,那可是港岛啊,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去。 “大茂呀,既然你和何雨柱的关系好,那你帮厂里联系一下他,通过他弄到些计划外的物资,应该没问题吧?” 说完,李怀德停下脚步,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睛盯着许大茂,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给许大茂一些压力。 果然,许大茂感受到了这股压力,他的腰控制不住的弯了下去:“李厂长,你想要哪些计划外物资?” “肉,当然是肉,家畜、家禽都可以。” “数量呢?” 李怀德沉思了一下:“春节之前,看能不能从岁丰农场弄到两头猪。” “嗯,我试试吧,但我先说好,我不敢保证一定行啊。” “哈哈哈……” 李怀德开心的发出一阵大笑,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道:“当然,大茂,现在是什么情况,咱们都知道,能弄到物资不容易,我相信你,你尽力去做就好。” “好,我一定不会让李厂长失望。”许大茂立刻保证道,他相信,只要能帮到自己,何雨柱不会拒绝,自己能完成任务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没有急着请李怀德给自己找学徒,他明白,只要完成任务,找徒弟就是小事一桩。 “嗯,大茂是个好同志,我相信你。”说完,又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脸的欣慰。 打完鸡血,李怀德回了办公室,留下许大茂呲着大牙真乐呵,反正两人都达到了自己的目标,都心情舒畅。 晚上,何雨柱刚到家,许大茂又兴冲冲的到了。 “柱哥,兄弟我又来求助了。” “什么事?” 讲完李怀德的请求,许大茂道:“柱哥,你看,你们农场能不能给我们厂供应一些肉食?” “大茂,一些肉食,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呀。” “嘿嘿,这不是有你嘛。” “你准备收徒弟的事,有没有和李怀德说?” “还没有,我就想着,从你这边得到好消息,再和他提,把握更大一点儿。” 嘿,还懂策略,知道什么情况下更能说服李怀德,不错,确实是个聪明人。 他可不知道,许大茂是真上了心了,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想解决的办法。 “大茂,既然你提了,我不能驳你的面子,这样吧,你和李怀德说,年底的时候,农场可以给轧钢厂供应3头猪。” “真的?谢谢柱哥,这下,李厂长肯定会答应我的要求。”许大茂大喜过望,这下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在李怀德那里有交代了。 第472章 烹饪技师 许大茂欢天喜地的离开,何雨柱对他怎么搞定李怀德不再关心,他需要忙得事情太多。 7月16日,一件影响深远的大事发生。 毛熊不顾我国的一再挽留,召回了全部专家,并撕毁了全部援助合同,所有科学技术合作项目全部终止,并要求我国在三个月内偿还之前提供的贷款,双方关系正式宣告破裂。 虽然结果没有改变,但是有任青山的提醒,也让我方有了一周的周旋时间,针对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出应对,还想方法留下来了一些珍贵资料。 谁都明白,接下来,巨额负债将会给财政带来沉重压力,经济形势更加严峻,直接影响经济发展进程,高层专门召开会议,准备组建代表团,飞往莫城进行斡旋。 在一间会议室中,多名领导正在开会,他们纷纷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关系恶化后,我国将损失一个重要的进出口渠道,与东欧的国家贸易将无法避免的减少,进出口渠道将只有港岛、澳城和第三世界国家,对外贸易将会面临巨大挑战。” “可以想象,以往内地可以出口的蔬菜、水果将会用来还款无法再出口,还有一些物资,我们只能再寻找新的渠道购买。” “我们目前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参与不结盟运动,加大与东南亚、非洲国家开展小额贸易,还可以在边境地区推行灵活的政策,允许小额贸易缓解物资短缺,避免对外贸易过度依赖港岛这个单一渠道。” “我们坚信,困难是暂时的。事实上,经过多年的努力,这几年,我们的经济实力增加明显,外汇数量增加迅速,在内陆以外地方的产业数量不断增多,港岛的华闰公司和澳城的楠光公司经济体量增大,与之合作的企业也在不断增加,对于内陆的支援一直呈上升趋势。” “但是,对于要求我们三个月内完成还款,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做到,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协商还款时间,商量用什么还款。” “我们能够想到的,有农副产品、工业原料和初级产品,甚至是矿产资源和外汇。但是,谈判之时,要尽量以农副产品和工业原料和初级产品为主,比如水果、方便面、茶叶、纺织品。毛熊人对于方便面还是蛮喜欢的,每年的进口量都占据了咱们方便面总出口量的三分之一,用以往出口的价格抵债再合适不过。” “对,要尽量避免用矿产资源还款,毕竟,毛熊对于我国的矿产资源眼红已久,很多稀有金属如铍、钯,能够用来制造蘑菇弹,咱们要减少矿产资源还款的比例。” “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我们采取什么办法,在西方封锁背景下,港岛作为转口贸易枢纽,作用将会凸显,甚至说是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说着说着,他们的话题就引到了港岛上面。 “我听说何雨柱同志到欧洲转了一圈,弄回来五万多枚鸡蛋,有这回事儿吧?” “是的,第一批弄回了五千枚鸡蛋,孵化出了将近四千只鸡苗,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这些鸡苗就长到了4斤左右,农学院的教授说再过半个多月应该就能下蛋了,这种鸡饲料转化率高,生长速度极快,出栏周期短,而且养殖成本低。第二批鸡蛋数量更是达到了五万枚,据农学院教授们检查,都是好的,相信孵化之后,将大大加快我们推广的进程。” “还有一件事,我们的柱子同志还将港岛实力排名第三、成员接近十万人的社团给招安了,这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对我们有利的力量……” 有领导将何雨柱在港岛的行动详细讲了一遍。 “哈哈哈,有柱子同志在,胜过于千军万马啊。综合上面的讲述,我们虽然无法在三个月内完成还款,但我相信,我们完全可以在三年内完成。” “既然港岛在以后将会起到更加重要的作用,而柱子同志在港岛有特殊的影响力,咱们完全可以给他再加加担子嘛。” 这一提议,得到了与会人员的一致认可。 经过商议,最终决定成立中警局第十处,名为港情处,由何雨柱担任处长,级别提为正厅级,港情处的活动经费自行解决,该处室由副局长冯默其分管。 这件喜事,何雨柱自然不会知道,他这段时间忙得飞起。 京城现在有8区9县,区级比赛要举办17场,他负责总体协调,从前期准备、比赛时间和地点、报名条件、评委确定、场地布置、比赛内容、颁奖仪式等程序都一一确定并做出具体安排,还经常要到比赛现场进行巡视,偶尔还会担任评委,23日、24日,区级比赛决出晋升名额198人。 30日、31日,进入决赛的人员经过两天的激烈角逐,最终决出优胜奖54人,其中京城饭店的李炳南获得第一名,第二届京城名师烹饪技术表演大赛落下帷幕。 两天后,商业部秘书林芳之走进何雨柱的办公室:“何主任,这是部里准备下发的文件,季副部长说先请您审阅一遍,没有问题的话,部里就直接发了。” 她称呼的是何雨柱评审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的职务。 何雨柱有些奇怪,商业部发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具备审阅的资格呀。 “小林,这份文件不需要我审阅吧?” “是这样,季副部长说请您最终审核一下这些厨师们的信息,看信息有没有错误。” “哦,原来是这样。” 何雨柱接过文件,只见最上面是商业部的抬头,下面是文件名称,写着《关于授予罗国荣等59位同志“烹饪技师”称号的决定》。 他接着往下看,上面是:为提升商业和餐饮行业技术水平,表彰和激励专业人才,经商业部研究,决定对餐饮业的59位厨师能手授予“烹饪技师”称号…… 正文后面,是附件,名称为《餐饮业国家第一批烹饪技师名单》,名单第一位就是罗国荣,任职单位是京城饭店,专业技能为川菜,接着就是范军康、陈生、王岚,自己的名字排在第5位,接着是李丰庆、蔡启和、牟长勋和马正兴,前9位都是评审委员会的委员。 第473章 投桃报李 很明显,自己因为是先生钦点为第五大名厨的原因,排在了第5位。 而下面的名单中,何雨柱的长辈有3位,平辈1位。其中谭家菜大师伯彭长海排名第10位,李名心一系大师伯、泰丰楼主厨沈泽久排名31位,二师伯唐清松排名是48位,吴明宗一系大师兄王文德排名38位。 将文件看了一遍后,还真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和平餐厅的徐又盛,专业技能应该是西餐英法菜,但文件中写的是西餐俄式菜,何雨柱将其改正之后,又想了想,将自己的名字划去,然后填写在了彭长海的名字后面,原因么,单纯就是因为自己年纪是委员中最小的,排名列在第9位比较正常,但第10位是彭师伯,自己再往后挪一位可以表示尊敬。 至于沈、唐两位师伯,排名太靠后,自己再往后挪就不合适了。 而自己的师父郑凤章和李名心一系的两位师叔,以及自己谭家菜的两位师叔,很遗憾并没有进入最终的技师名单,实在是京城现在的名厨太多了。 “小林,你回去和部领导说一下,最好是把我的名字排在第10位。” “好的,何主任。” 林芳之拿着文件返回商业部,进了季先晨办公室:“领导,何主任检查过了,发现了一个问题,已经修改。另外,他说,最好把他的名字排在名单的第10位。” 季先晨接过文件:“我记起来了,徐又盛确实是西餐英法菜厨师。何雨柱说把他的名字排在第10位,说原因了吗?” “没有。” 季先晨稍一思索,立刻笑了:“我知道了,他是评审委员会的委员,也是9名委员中年纪最小的,原本排名第10位的是彭长海,是他的大师伯,这小子,倒是懂尊老。不过,咱们的排名,讲究的公平公正,名单顺序还按原先的执行,不用改,直接发文吧。” “是。” 两天后,文件正式下发,何雨柱接过京城饭店秘书传阅的文件,正准备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却注意到名单中,自己的排名并没有改变,依然是第5位,不由微笑摇头。 他却不知道,这件事当天就从商业部传了出去,当牟长勋、李丰庆、蔡启和和马正兴四人听到之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虽然排名并没有改变,但也证明这何雨柱确实是个值得结交的人,懂得尊重人,而最感动的是彭长海,柱子这孩子确实是个好的,懂得尊重长辈。 这件事也成了何雨柱的一件轶事,后来被人经常提起。 另一边,我国代表团飞抵莫城之后进行了积极斡旋,最终,两方达成协议,毛方同意给予我方五年期限,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逐步清偿所欠债务。 这个期限,对于华国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了压力,本来,他们想的是三年期限。 何雨柱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如果知道了,心中肯定会感到自豪,自己这只小蝴蝶还真的引起了蝴蝶效应。 厨艺大赛的事情结束,何雨柱稍微轻松起来,周末也能休息时,8月7日下午3点,许大茂再次拎着礼物找上了门,将手中的两个柳条筐放下说道: “柱哥,李副厂长给你准备了两筐水果,让我送过来。” 两筐水果,一筐是京白梨,一筐是葡萄,重量都有5斤重,这也是一份大礼了,李怀德果然是个会来事儿的,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坐实交易。 何雨柱投桃报李:“刚巧,你不找我也要找你。我刚得到一个消息,有一头野猪,活的,很肥,说是有两百多斤重,卖主说了,按黑市的价格算,你回去向李怀德问一声,你们厂要吗?” 给谁不是给,平时还会给丰泽园、泰丰楼、萃华楼等饭庄供应肉食,现在拿出一头猪给轧钢厂,也算是为许大茂挣个面子。 一颗重磅炸弹砸下来,许大茂的眼睛亮了:“真的?不用问,肯定要呀,厂里想肉都想疯了。” “想疯了你也得去问一声。” “好嘞,我这就去问。” “如果要,两个小时后,你和夏哥直接过来找我,有板车,你们直接拉走,再把板车还回来就行。” 夏哥,就是夏裕文,轧钢厂2号食堂班长。 许大茂立刻推着自行车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还是柱哥给力呀,谢谢,嘿嘿,谢谢。我要不要给你磕一个?” 这小子心情愉快开始抖机灵。 “废什么话,滚蛋。” “好嘞。一定给我留着啊。”说着,许大茂骑上车就跑了,蹬得飞快。 两小时后,院门被人拍响,门外站着许大茂和夏裕文,两人都是一身的汗水。 何雨柱开门打过招呼,许大茂道:“柱哥,李厂长让我和你说声谢谢,野猪厂里要了,价格就按你说的办。而且厂里保证不外传是你帮着弄到的。” 何雨柱点点头,指着院门里面一辆盖着草帘的板车道:“野猪还是活的,捆得很好,连嘴都绑着,不会发出声音,重量没称,你们拉回去称重,钱领出来给我就行。” 然后卸下门槛,许大茂和夏裕文二话不说,拉起就走,丝毫没有停留,天气太热,担心猪热死了,那样肉肯定不新鲜。 而且,他们也不怕有人举报,现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因为物资不丰富,国家鼓励各企事业自救,只要你有本事弄到计划外的物资,没人会举报这个,即使是对黑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涉及大批量的粮食,小范围的互通有无并不抓人。 “还得是柱子呀,竟然能弄到这么大这么肥的野猪。”路上,夏裕文忍不住好奇心掀起草帘子,看到野猪的样子就快要呆住了,这野猪太肥了,就是家猪都未必有这么肥。 他并不知道,这还是何雨柱从空间中挑选出来最不显肥的野猪,当然,这野猪是阉割过的,至于有没有人好奇野猪为什么受过阉割,管它呢,随便他们猜去吧。 此时,轧钢厂2号食堂附近已经站了二十多号人,大多是安全科的人。只要不是生产任务紧,现在周末可不允许加班,因为那样需提供一顿中午饭,正常工作日的晚上加班也被严格控制,避免提供晚饭。 总之,怎么省粮怎么来。 第474章 热闹如过年的轧钢厂 厨房外面,已经垒起了灶台,上面放着一口大锅,里面已经烧起了热水。 “听说是厂放映员许大茂联系到的卖主。” “这许大茂厉害呀,路子够野的。” “是呀,厂里那么多采购员都买不到猪肉,许大茂却能,干脆别让他放电影了,转职采购员吧。” “唉,我说你们两个,怎么抓不住重点呐?” “重点,什么重点?野猪不是重点吗?”聊天的两人奇怪道。 “切,野猪确实是重点,但最重点的是,咱们不应该想想能不能吃口肉呀?” “对呀,我想吃肉。走,咱们去问问李厂长。” 一群人立刻走到李怀德面前:“李厂长,咱们今天能吃口肉吗?” 李怀德看着这群眼中满是渴望的工人,微微一笑,大方的说:“当然能,但是,只能吃猪下水,今天我让厨房用半个肺、半副大小肠配蔬菜炖一锅,今天值班的人每人一碗猪杂汤。” “好,谢谢李厂长。” “李厂长万岁。” “有肉吃喽。” 食堂门前一片欢呼声,接着,他们就听到了汽车刹车的声音,杨祥正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接到了李怀德的电话,立刻赶了过来,下车就问道:“怀德,猪拉来了吗?” 还没等李怀德回答,就听远处有人大喊道:“来了,来了。” 众人看去,只见许大茂拉着车,旁边有夏裕文和两名安全科的科员推着,车子很快就到了食堂门口。 李怀德迫不及待的掀下草帘子,一头毛色乌黑发亮的野猪显露了出来。 “哦喝……” 现场一片吸气声,这是一头肥硕的公野猪,有着两根獠牙,模样狰狞但非常干净,嘴和腿都绑着,身体一抖一抖的活力还挺足。 “乖乖,这猪也太肥了吧?” “这真是野猪吗?体型够圆润的。”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肥的野猪。” 这时,有人注意到了特殊的地方:“噫?这头野猪被骟过了,难怪这么肥。” “还真是嘿,野猪骟过,那肉质跟家猪没啥区别吧?” “这肉质肯定比正宗野猪好,咱们有口福了。” 杨祥正和李怀德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绽放,这头野猪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在他们的印象中,野猪都很瘦,没多少油水,而且很腥膻,远没有家猪好吃。 但这头猪不一样,身体短而圆润,有着厚厚的脂肪,看着就很大。 “快,把它抬下来。”李怀德高兴的指挥着。 众人合力将野猪抬下车,直接挂到了秤上。 “231斤4两。” 记下重量,野猪被放到一张结实的桌子上,有人看到猪嘴上面捆着绳子,手就有点儿欠,伸手就将绳子扯开,猪嘴得到解放。 “吱……”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野猪嘴巴大张扯着嗓子叫了起来,身体也开始剧烈的挣扎,估计它心里一直在骂,太他妈难受了,四脚被绑就算了,没想到连嘴巴都被绑起来,太不讲猪性了。 “我靠,这野猪劲儿真大,都使劲,不要松手,别让它滑下来。夏大厨,快动手。” 在喊声中,夏裕文手持一把五十公分长的尖刀到位,对着猪脖子下方就刺了进去,刀尖直入心脏,手法快、准、狠,当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刀子拔出,鲜血喷溅冲进桌前方的大盆中。 歇斯底里的嚎叫声逐渐减弱,哼哼几声后就没了气息,不停蹬踢的四蹄也安静下来,夏裕文将刀在猪鬃上正反两面抹了后,顺势将断气的猪掀到空地上,“砰”的一下荡起一阵烟尘。 大锅内已经烧好了开水,作为厨师,夏裕文还有杀猪的手艺,即使他不会,在场的也有杀过猪的。 “好肥。” 李怀德凑近一看,只见刀口处有白肉外翻,竟是厚厚的肥肉,脸上笑容更甚。 夏裕文在猪后腿蹄根处割开一个小口,将钢质的挺棍从小口插入,紧贴皮下用挺棍疏通四条猪腿和两只猪耳。 这时,厂安全科谷科长兴致勃勃的走了过来:“我来吹。” 夏裕文本就不想吹,听后立刻走到旁边,只见谷科长俯下身体,嘴巴凑近猪腿上的切口,鼓起腮帮运足气力吹了起来,一吸一呼,反反复复,猪的两只后腿慢慢鼓胀起来。 周围的帮手配合着用木棍敲打鼓胀的地方,将谷科长吹进猪体内的气“赶”到其他部位。 两袋烟的功夫,那柔柔瘪瘪的死猪便被谷科长吹得全身鼓胀,活像一个猪样造型的大气球。 夏裕文向他一挑大拇指:“谷科长,厉害。” “哈哈,小意思。”吹胀一头猪,谷科长也累得不轻,摸了摸涨红的脸,得意的笑起来。 接着,四个人七手八脚将“气球猪”再次抬到桌子上,一边将滚烫的开水均匀淋洒在猪身上,一边用刀使劲刮擦,猪鬃便逐渐被刮掉,毛茸茸的猪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光洁的胴体。 用铁钩钩住两条猪腿挂到树上,尖刀划过,猪被开膛了。 “哇!” 现场一片惊呼声。 “知道猪肥,没想到会这么肥,这绝对是三指膘。” “不止,快四指膘了。” 旁边,杨祥正和李怀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乖乖,这何雨柱路子够野的,看来这条线一定要抓牢。 夏裕文今天也是拿出了浑身解数,一锅猪杂汤虽然实质内容并不多,但是香气扑鼻,每人喝了一碗后,工人们陆续离开。 杨祥正看向李怀德道:“明天咱们分个工,把肉联厂、粮食局、五金厂等单位的领导请过来,这些关系一定要拢好。” “好,还是您考虑的全面。上次和肉联厂的老李打电话,他还和我诉苦,说肉联厂已经停摆两个月了。” “你是说肉联厂已经两个月没杀猪了?” “是,一头猪都没杀,还有牛、羊这些都没杀。咱京城市面上已经两个月没鲜肉了。”李怀德当时得到这个消息时,也挺震惊的。 “即使现在没肉,也得请他来吃顿饭。” “我知道,您放心。” 此时的李怀德还不具备与杨祥正掰手腕的资格和资本,所以对他非常客气和尊重,对于他的提议,李怀德非常认可,这些关系一定要维护好。 第475章 教导何雨水 看了看食堂已经没有外人,只余下夏裕文和许大茂,李怀德道:“夏大厨,把这些猪肉放到冰箱里,明天还要辛苦你做两桌。” 厂里食堂有冰箱,有两台十几年前的,也有一台两年前国产的,能保证肉不变质。 “放心吧,李厂长,我肯定尽全力做好。” “好,你做事我很放心。这样,切四块五花肉,每块一斤重。你和大茂记住,一定要保密。知道吗? “知道。谢谢领导。”两人立刻保证,脸上的笑容绷都绷不住。 夏裕文拿起刀,刷刷的切了几下,四条五花肉被切下,其中两大两小,大的两条每块的重量基本都在2斤的样子,用油纸包住分别递给两位领导,而他和许大茂则是标准的1斤。 杨祥正和李怀德微微一笑,在他肩上拍了拍然后离开。 许大茂凑到夏裕文身边低声道:“夏哥,你可以呀,挺会来事儿,我算是学到了。” “嘿嘿。” 夏裕文低声一笑:“大茂,我也是见多了才懂得,你年纪比我小,能力又强,多看多学,以后肯定不会差。” “谢谢夏哥,你是柱哥的师兄,我是他的发小,咱们都不是外人,以后咱们多联系啊。” “一定。” 56号院。 何雨水吃着甘甜多汁的京白梨,嘴里吐槽道:“这京白梨真甜。不过,哥,我大茂哥给你送礼送梨,有点儿犯忌讳了吧?” 任晓旭先是一怔,接着就笑了,随手拿起一个梨吃起来,眼神玩味的看着丈夫。 何雨柱则是横了妹妹一眼:“你还是大学生呢?” “怎么了?这和我是不是大学生有啥关系?” “我和你嫂子关系好得不得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咱们京城有一种说法,‘京白梨,京白梨,离了也白离。’所以给人送梨不算犯忌讳。学着点儿吧你。” “哦,还有这种说法呢。嫂子,你知道吗?” 任晓旭笑道:“知道呀。” “切,你们都知道,都不知道教教我,眼巴巴的看着我丢人。” 何雨柱不惯着她:“你自己无知,还埋怨起我来了。既然你想让我教你,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送礼的知识。” “你说,我听听是不是有道理。” “听你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服气。今天我好好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大学生也不能看不起我这个小学毕业的大老粗。” “嘻嘻。” 任晓旭和何雨水同时笑起来。 要说这院里三个人,还真是何雨柱的学历最低,不过,他现在在党校进修,学习《经济学》,侧重于社会主义经济理论和政策分析,再过三年,他也能拿到大学本科证书了。 “嗯哼。” 咳了一声,何雨柱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道:“按照咱们京城的民风、民俗和老规矩,有些东西是不能作为见面礼的,你刚说的梨是一种,是咱们京城人送礼的大忌,因为梨和‘离开’中的离同音,会让人想到分离、离婚。那你还知道其他容易犯忌讳的礼物吗?” 何雨水回答道:“我还知道不能送钟表。” “没错,因为‘钟’与‘终于’的‘终’同音,里面含有要给人‘送终’的意思,所以钟表是大忌。” 肯定了妹妹的话,接下来,何雨柱就开始了正式教学。 “还有吃的方面,不能送鸡蛋、鸭蛋,因为‘蛋’有混蛋、坏蛋、完蛋、滚蛋的意思。咱老京城人,把鸡蛋叫‘白果儿’,鸡蛋汤叫‘甩果儿汤’,炒鸡蛋叫‘摊黄菜’,说明咱平时说话儿,都忌讳说蛋。当然,现在物资紧缺,如果有人给别人送鸡蛋,估计没人会生气。” “还有,送见面礼不能送鞋,因为‘鞋’和‘歪风邪气’的‘邪’同音,你就是买的鞋再好,把它作为见面礼,也有把‘邪气’带给人家的意思。当然,长辈给晚辈送鞋,是另外的意思了。” “如果收礼方家里是开小买卖或做生意的,千万不能送书,作为见面礼,因为‘书’和‘输’同音,它有让人‘输钱’、‘赔钱’的含义;还忌讳送茶碗、饭碗,这个‘碗’字,和‘完了’的‘完’谐音;被单儿、床单儿,也不能作为礼品送人,因为它有一个炕头睡觉的夫妇,要变‘单儿’的不吉利含义;还有不能送灯,因为它有吹灯拔蜡的意思;茶杯也不能作为礼品,因为杯,和‘悲惨’的‘悲’同音;梅花也不能送,因为梅和‘没有’的‘没’、‘倒霉’的‘霉’同音;镜子也不能送,它有要把家里都给‘败光、败净’的含义;夏天时的桑葚,也不能送人,因为‘桑’和‘丧’谐音等等,这些个物品的发音,都和不吉利的话有关……” “此外,咱京城人送礼,特别讲究好事成双,比如二代表着两全其美、四代表着四季平安、六代表着六六大顺、八代表着八方来财、十代表着十全十美等。所以说送礼,要送双数或成对儿的。” 任晓旭也来了兴趣,接话道:“京城人送礼时,喜欢讨口彩儿,所以最好找和吉利词儿同音的东西送。比如说苹果代表平平安安;香蕉代表君子相交;橙子代表事事有成;仙桃代表寿比南山;杏儿代表幸福美满;柿子代表事事如意;核桃代表和和美美;石榴代表时来运转;酒代表长长久久;蜂蜜代表甜甜蜜蜜。其实,如果送的礼和吉利词儿没关系,也没什么事儿,但绝对不能送和不吉利词儿有关礼物,不能拧着来。无论在哪儿,都有当地的讲究,所以要入乡随俗,总之一句话,送礼就是要讨人喜欢。其实很多规矩不是一成不变,也是会变化的,所以平时要注意一点儿。” 何雨水听得很认真,等两人讲完,她才说:“原来送礼还有这么多讲究,我真是学到了。” 她从小没了妈,爸爸何大清也早早的离开京城,这些生活中的日常知识,除了何雨柱会教以外,还真没别人教。 何雨柱最后总结道:“你只要抓住一点,基本就不太容易出错,就是要对收礼者的年龄、身份、性别、文化程度、哪儿个地儿的人、有什么兴趣爱好、身体健康状况等方面有个大概齐的了解,基本都能找到合适的礼物。” “嘿嘿,学到了,学到了。谢谢哥,谢谢嫂子。”何雨水衷心的表示了感谢。 第476章 意外又水到渠成的升职 刚刚轻松下来,薛鑫、何雨柱、罗天培被叫到了食品工业部,进了姜明初副部长的办公室,里面,还坐着部办公厅主任吴究、肉品和奶品工业司司长林泽言和人事司司长陆成庆。 秘书给他们倒了一杯茶,姜明初立刻开门见山道:“今天叫你们来,是先通知你们两件事,第一件,经部党委研究,决定调何雨柱同志到部里工作,担任肉品和奶品工业司副司长。” 何雨柱脸上顿时一怔,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跨度是不是大了点儿?更何况自己才25岁,毕竟,这个职务是要对外公开的,可不是特卫这种保密的岗位。 而薛鑫和罗天培则是一脸羡慕的看向何雨柱,但内心并没有什么妒嫉的想法,反而觉得这很正常。 不要说两人羡慕,其实就是吴究、林泽言、陆成庆这三位正厅级都羡慕,这可是25岁的实打实的副厅级呀,自己在25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唉,羡慕不来呀。 不过,人家确实做出了成绩,有这样的回报也是理所当然,尤其是林泽言,可是曾经到车站迎接过回京的何雨柱,知道的更多,对他的印象更好。 “第二件事,经部党委研究,决定将岁丰农场升格为正处级单位。” 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就在一瞬间,薛鑫三人心头同时浮起了一个念头,岁丰农场以后会不会不再是方便面厂的下属单位? 要真是这样,那方便面厂的生产成本将会增加,毕竟,现在岁丰农场的鸡蛋都是无条件直供厂里的。 见三人表情有些发木,姜明初微微一笑:“不用担心,岁丰农场依然是方便面厂的下属单位。” 薛鑫和罗天培立刻松了口气,就听姜副部长看向他们继续道:“何雨柱同志到部里任职后,他主要负责白皮猪、白羽鸡的推广工作,并分管方便面厂和岁丰农场。希望你们两人能积极配合何雨柱同志的工作。”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保证道:“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积极配合何副司长的工作。” “嗯,坐下吧,你们三人以前是一个班子的成员,我相信你们有这样的觉悟。何雨柱同志调入部里工作以后,就他在方便面厂内的职务接替者,我想征求一下你们三人的意见,看你们有没有人选推荐?” 三人明白,部里其实是可以直接任命,现在由三人推荐,看来对方便面厂的工作比较认可,所以同意接替者从厂里产生,也是为了保证厂里的稳定,算是一种尊重,但他们更明白,这种尊重其实是给予何雨柱的。 所以,薛鑫道:“领导,这方面还是听听何雨柱同志的意见吧。” 罗天培也附和:“我也认为何雨柱最了解谁有能力保证厂里生产的稳定。” “嗯,何雨柱同志,那你就讲讲吧。” 方便面厂和岁丰农场,以后就是何雨柱工作的基本盘,他的意见确实重要。 对于领导的善意,何雨柱心中坦然接受,稍一思索道:“领导,我原先负责技术和安全,等于是身兼两职。我想问问,我离开厂里以后,这两个位置是由一人兼任,还是安排两个人?” “可以两个人。” 姜明初立刻回应,其他人可没有何雨柱这么强的工作能力,更不具备那个资格,还是稳妥至上。 “好。我推荐柳贵成同志担任技术副厂长,李靖禾同志担任安全副厂长。这两个同志思想坚定,对党忠诚,敢于担当,我相信他们能干好这项工作。” 旁边,吴究、林泽言、陆成庆都做着会议记录,他们知道,又有两位正处级干部产生了。 “嗯,你的建议,我会向常委会转达。另外,你们觉得,岁丰农场升格之后,领导班子能力怎么样?需不需要调整?” 岁丰农场升格为正处级单位,领导班子的任命虽由方便面厂领导班子研究确定,但必须上报食品工业部批准。 薛鑫不由看向何雨柱,虽然自己原先是书记兼厂长一把抓,但何雨柱的权力一直很大,而且,现在他已经成了自己的主管领导,所以,应该先由他发言了。 何雨柱道:“自岁丰农场成立以来,现有领导班子在场长叶广富的带领下,工作很有成效,成绩很突出,他的能力比较强。升格以后,我相信他仍然能带领农场取得新的成绩,我建议不做调整。” 薛鑫道:“我也认为现有农场班子工作配合得不错,不建议调整。” 罗天培也立刻表示了同样的意思,吴究、林泽言、陆成庆心中都浮起一个想法,又有一位正处级干部产生了,看来,方便面厂和岁丰农场以后都是出中高级干部的地方。 这可不是瞎说,只要何雨柱以后不断升职,那么,他在方便面厂和岁丰农场中的心腹也会不断升职,能升到什么高度就看何雨柱是什么高度。 “好。今天的谈话结束,柱子留下,你们两个回去吧。” “是。” 等薛鑫和罗天培走出办公室,会议室内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姜明初站起走到茶水柜边拿起热水瓶,吴究立刻站起想要接过,姜明初摆摆手,亲自给何雨柱杯中添了添水。 何雨柱站起表示了感谢,姜明初笑道:“柱子,恭喜你呀。” 跨过厅级干部门槛,相当于前进了一大步。 “谢谢领导看重。” “你知道吗?你现在主管的工作,其实算是商业部的职责范畴,这次算是部里从他们碗里挖了一块肉。”说着,他想起季先晨打电话抱怨的话就笑了起来。 现在的部委设置有些复杂,比如说,同样是农产品,同样是重要战略物资,粮食归粮食部管,棉花归物资部管;像钢材、生铁、水泥、玻璃等物资由工业部生产,但又归物资部分配;再比如肉联厂,就是肉类联合加工厂的简称,这个厂子负责屠宰生猪,也涉及到肉制品加工,因为现在工业不发达,所以在大多数地方肉联厂归商业局管。 但有的地方就归食品工业局管,因为这个地方工业发达,肉联厂肉制品加工比重大。 白皮猪和白羽鸡的推广,是国家新增的工作内容,所以因着何雨柱的原因,被食品工业部给捞到了碗里。 第477章 走马上任 很快,食品工业部的三份文件下发。 何雨柱正式入职食品工业部,担任肉品和奶品工业司副司长; 李靖禾同志担任京城方便面厂安全副厂长,柳贵成同志担任技术副厂长; 同时,岁丰农场升格为正处级单位,岁丰农场现有领导职务不变。 不,有变化,叶广富不仅级别提升为正处,还进入了方便面厂支部班子,班子现有成员7人,薛鑫任书记兼厂长,罗天培为专职副书记,沈克森、李靖禾、柳贵成、叶广富、蔡青臣为委员,接着,方便面厂发布任职文件,安全科副科长肖国宇正位科长,技术科副科长王瑞民正位科长。 8月10日上午9点,林泽言领着何雨柱走进了会议室,陪同的还有朱奇文、齐心平两名副司长。 “刷。” 会议室内满满当当的坐着35人,看到房门打开,他们的目光立刻都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这位新任副司长,看着就像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啊。” “这么年轻就担任副司长,中间不会有越级升迁吧?” “不可能 ,现在可不是战争年代,你以为越级升迁那么容易?” 这些人都听说过何雨柱的名字,但大多没见过,所以难免有所猜测,但也有了解何雨柱的人。 “果然很年轻啊,还很精神。” “乖乖,二十六岁的副厅,他应该是部委办局中的独一份了。” “我知道他,人家虽然年轻,但实打实的成绩可不少,绝对靠实力登上这个位置的。” 在低声议论和惊讶感叹声中,何雨柱施施然坐了下来,他的位置,就在林泽言左边第二位,也代表着他在三名副司长中排名第三位。 “安静。” 林泽言喊了一声,会议室内立刻静了下来。 “各位,下面由我宣读何雨柱同志的任职文件……” 将任职决定和简历宣读结束,他又道:“让我们欢迎何雨柱同志加入肉品和奶品工业司这个大家庭。” 会议室内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何雨柱站起微微欠身致意,迎着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他说道:“我是何雨柱,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各位同仁的欢迎,今天能站在这里,我很激动,也很荣幸,这既是对我个人的肯定,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肉奶产业关系民生福祉,责任重大,在以后的工作中,希望我们能以身作则,携手并肩,用实际行动践行自己的职责,不辜负组织的重托与群众的期待。谢谢大家。” 这种入职宣言,对于何雨柱来说丝毫没有难度,会议室内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接着,各处室负责人及工作人员开始了自我介绍。 肉品和奶品工业司设置有五个处室,分别是综合处、政策处、计划管理一处、计划管理二处和新设置的计划管理三处。 从处室设置就能看出,计划管理一处负责肉品工业,计划管理二处负责奶品工业,而新设置的计划管理三处就是何雨柱主管的推广部门。 “何副司长好,我是计划管理三处处长季凌风。” “何副司长好,我是计划管理三处副处长顾叶青。” 季凌风年纪稍大,但也才35岁,而顾叶青则33岁,都是司内的骨干。 在会议召开之前,林泽言就提前交代过,季凌风原先是计划一处的副处长,顾叶青则是政策处的副处长,虽是平级调动,但计划管理处可是一线部门,位置更加重要。 整个处室不过6个人,却有两个处长,何雨柱对食品工业部有多少人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 接着,会议就进入了工作汇报环节,各处处长依次发言,何雨柱打开笔记本,专注的聆听着,不时的做着记录,身份的变化,让他也开始装模作样起来,而且看不出任何异常。 司务会议结束后,何雨柱又组织计划管理三处的6个人开了一个小会,对处室下阶段的工作做了初步布置。 下班后,何雨柱拿起钥匙下了楼,启动车子回家转。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开车行出大院门时,楼门口站着一个人,望着离去的车尾眼神闪烁。 他对身后的人说道:“这个人,就是新来的副司长何雨柱?”问话的是盐工业司司长马与真,他今年56岁,头发已经灰白,在部里属老资格司长。 “是的,马司长,听说今年还不满26岁,年轻的很。”说话的是他的秘书。 按说司长这个级别,不具备配备专职秘书的资格,但是真实情况是,就是正处级干部都配备了专职秘书,当然,名称为工作联络员。 “他开的是他的专车?” “不知道呀。” “那你明天了解一下。” 除了部长、副部长外,他在部里资格最老,部里只有四辆车,除了部长有专车以外,其他三辆车都是公务用车,但是两位副部长上下班都有接送,事实上也算是专车,现在又多了一辆,如果说谁有资格乘坐,那他自认为当仁不让。 如果能在退休之前享受到专车待遇,那绝对是非常光荣有面子的事。 “好的。”秘书立刻答应道。 接下来两天,他们每天都看到了何雨柱天天开车上下班,秘书就得知了答案。 得知消息的马与真非常高兴,直觉配车有望。 此时物资匮乏,别说部里,就是整个京城,专车也都是严格按级别配给的,通常只有实职副部长及以上干部每人配备专车,平时公务用车,司长大多是几人合用一辆吉普,副司长能有固定用车的,更是闻所未闻。 一句话,不够级别的干部就是不能配专车。 既然负责白皮猪和白羽鸡的推广,那岁丰农场就是计管三处的工作重点,所以何雨柱准备带全部科员去认认门。 “凌风,今天申请一辆公车,明天三处全体成员随我去岁丰农场。” “好的。” 这一天,安排好工作,和平时一样,何雨柱走向楼前停车场,身边一群同事经过,走向楼后的自行车停车场,这时,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谁的车?” 第478章 专车风波 何雨柱回头一看,不认识。 只见说话的人是个年纪在五十多岁干瘦巴巴的男人,颇具威严,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在这样高温的时候,他竟然还穿着藏青色中山装。 应该是部里的中层领导,毕竟三位部长自己都见过,没有这位,于是问道:“你是?” “我是盐工业司司长马与真。”他板着脸,表情严肃。 “哦,是马司长啊,你好,我是肉品与奶品工业司的新任副司长何雨柱,有事吗?” 何雨柱明显能感觉到眼前人不善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又想起他的问话,明白了,这是嫉妒自己有专车呀 “我问你,这车是谁的?”马与真再次问道。 “我的呀。” “你的?你的意思是这是你的专车?” “对。” “你刚入职,怎么就配了专车?部里的用车规定,你怕是还没来得及看吧?”马与真得到答案,心中更加不舒服了。 建国以前,他不是军事人员,一直在后方做经济工作,建国以后就进入了食品工业部,因着年龄大、资格老、根基深,平日里部里上下包括正副部长都对他礼让三分,这就让他有点儿飘飘然,内心有着比其他司长高出半截的心态,认为配有专车应该是自己该有的待遇。 “马司长,这辆车是组织上根据工作需要特意为我调配的,我只是执行安排。” 何雨柱可不惯着他,自己和他并不在一个司,你管得着吗? 管着盐工业司,看来是盐吃多了,咸的! 更何况,就是我们司长林泽言都没说什么,你算是哪根葱敢对我指手划脚? 然而,这句话在马与真听来,就成了仗着特殊关系搞特殊化的托词,不由冷笑一声:“工作需要?你不过是一个副司长,工作再重要能有司长工作重要?”他嘴里的酸意都溢出来了,整个一柠檬精。 何雨柱笑道:“有意见呀?有意见也和我说不着,想要专车找领导反映去。” 说完,不再搭理他,打开车门坐进去,启动车子离开,留下一地尾气。 马与真气了个倒仰,这人也太不尊重老同志了,必须受到教训。 想到这里,他转身往办公楼走去,边走边说:“我们盐工业司是部里最重要的部门,我经常要全国各地跑忙调度,也没见组织给我配专车,你一个刚升任的副司长,倒天天有车上下班,凭什么?还讲不讲规矩了?” 副部长章调孚正准备下班,房门被推开,他有点儿生气,谁这么没礼貌,连门都不敲就进来?就是靳庆黎部长来了都会先敲门。 他抬头一看,是手下最年长的司长马与真,这是个老资格的家伙,脸上不由放松下来,又注意到他脸上还带着怒意,于是奇怪的问道: “老马,你怎么了?手下工作出纰漏了?” “领导,有件事情想和您沟通一下。”马与真的脸色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老马,什么事情呀,能让你这么郑重?” “是这样,我听说新入职的副司长何雨柱同志每天开着公车上下班,那辆车简直就是他的专车,这很不应该呀。” 现在的汽车都是公家的,甚至有些副部级都是两人用一辆车,属于相对固定用车,车辆归单位统一调配,还称不上是专车。 “真有这事?车子会不会是方便面厂暂时借给他用的?” 对于何雨柱,章调孚自然不陌生,但是也说不上熟悉,以前从来没有和他打过交道,对他并不熟悉,更没有资格知道何雨柱隐藏的身份。 他在部里是三把手,并不分管肉品和奶品工业司,上面有部长靳庆黎和常务副部长姜明初,因为不熟悉,所以也是第一次听说何雨柱有专车。 “应该是方便面厂的公务用车,方便面厂还有一辆吉普,这辆车一直由他使用。”秘书打听的很清楚,所以他说的非常肯定。 “领导,他能把车子带到部里,说明方便面厂一辆车就够用,既然已经到了部里,这辆车就应该是部里的公车。咱们部里讲究的是按劳分配,待遇得跟职责、跟贡献挂钩。他刚到部里,还没为部里做什么实事,就想着搞特殊化,占用紧缺的公共资源,这不仅不符合组织原则,也会寒了老同志们的心啊。” 话里的矛头直指何雨柱,更点明会寒了老同志们的心,而自己就是老同志们的代表,可不就是寒了自己的心。 “嗯,你说的有道理,既然车随他到了部里,确实应该由部里统一调度。”章调孚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最起码一名副司长没有资格拥有专车。 马与真放下心来,只要由部里统一调度,凭自己的资历,这辆车就能由自己单独支配,想想都美。 无论哪里都有这种倚老卖老的人,只要他做的出来,办公厅还真可能以他为主使用这辆车。 如果让何雨柱知道,他只会嗤笑一声,你脸真大。 想法得逞的马与真高高兴兴的离开回家,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安排秘书向调度室申请用车,但是得到的消息是今天的车已经全部派出。 他直接拿起电话打向调度室,询问车辆去向。 “什么?肉品与奶品工业司计划三处申请用车了?何雨柱不是有一辆车,难道还不够用吗?” “计划三处昨天就提出申请,今天他们处室要去岁丰农场。”除了部长专车,车辆就三辆,先申请先得,除非有特殊情况。 “车子出发了吗?” “应该还没有。” 听到可能还没出车,马与真立刻放下电话,拿起公文包带着秘书就向楼下走去。 楼前,司机已经将车停好,何雨柱带领三处人员正准备登车,就听从楼门口传来一道声音:“等一下。” 何雨柱等人回头望去,只见昨天那位老同志急匆匆的走出大楼。 “马司长,有事吗?” 马与真看到车子还没出发,不由松了口气:“何副司长,我有急事需要用车,今天这辆车就由我用了。” 说着,他就要上车,这种事他以前就干过,没人敢反对。 第479章 告状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何雨柱拦住了。 “马司长,不好意思呀,这车是我们昨天申请过的,今天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不能推迟,这车没办法让。您呐,再想其他办法吧。” 说完,他招呼道:“小苏,你们三个快点儿上车,路途比较远,咱们不能拖沓。” 小苏,大名苏悦成,是三处科员,另外三名科员分别是孙记康、王欣花和罗梅萍,后两位是女性,他们四人都比较年轻,年纪都还不到三十岁,而孙记康年纪最小,刚大学毕业一年时间,今年才24岁,是何雨柱的工作联络员。 苏悦成看了看马与真,见他脸上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心头就是一颤,这老家伙,在部里一直比较强势,一般人不敢招惹,因为他还睚眦必报,心眼很小。 又看了看何雨柱,只见他面色淡然,丝毫不见畏惧,嗯,也是,这位可是新晋贵族,又是部门主管领导,刚来部里,应该还不知道马与真的难缠,所以敢不给马司长面子,估计以后会经常遇到麻烦。 不过,他也明白,县官不如现管,你马与真再强势,我也不可能冒着得罪主管领导的风险去迎合你,于是爽快答应道:“好嘞。” 说着,他带头上了车,随后王欣花和罗梅萍也上了车。 旁边,季凌风和顾叶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何副司长这么刚的吗? 何雨柱接着一摆手:“咱们也上车。” 季凌风、顾叶青和孙成康也不做犹豫,立刻上了何雨柱的车,两辆车随后一前一后驶出大院。 “何司长,今天你不给马司长面子,不担心他以后找你麻烦吗?”季凌风问道。 何雨柱没有回答,直接反问道:“他以前经常这么做吗?” “是的,我就见过两次,每次别人都让车给他了。” “他凭什么这么强势?” “他呀,是咱们部里的元老,当时组建的时候,他就是筹备组的成员,资格老,根基深,平时部里上下都让着他三分。” “哼,都是惯的。” 何雨柱不屑道,直接给出了评价,看他们脸上依然有担心之色,不由道:“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只要按规矩来,谁敢找我的麻烦,就不要想着我会息事宁人。” 语气淡然又坚决,里面还含着强大的信心。 孙成康道:“就是,咱们按照规矩办事,昨天提前申请用车,既然调度室把车安排给咱们,那咱们就是有理的一方,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不怕他找麻烦。” 昨天申请用车,手续就是他办理的,刚才马与真想抢车,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哈哈哈。” 何雨柱三人笑了,这小子毕竟年纪轻,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思想有点儿幼稚。 顾叶青道:“小孙,生活和工作中,有些情况不能单纯的按有理没理来处理,这源于社会互动的复杂性。” 何雨柱:“其实今天这件事,本质上是老资格干部对特殊待遇的不满。他昨天就找过我了,问我这辆车是谁的,我说是我的,他说你一个副司长,没资格配备专车,说我不讲规矩。我说这是因为工作需要为我专门调配的。他又说你一个副司长,工作能有司长重要?我没再搭理他,只说有意见找领导反映去。估计昨天就被我气着了。” 季凌风笑道:“原来还有这一出,老马这人就这样,喜欢倚老卖老,其他司长没必要不想得罪他,让他有了错觉,觉得谁都得敬着他让着他,确实是惯的。” 顾叶青:“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觉得他作为资格最老的司长,才具备配备专车的资格。咱们今天损他面子,你们说他会不会找部领导告状?” 孙成康:“我觉得他会。毕竟他不是咱们司的司长,管不到我们,只能靠领导来压人。” “有道理,我估计昨天他就去找过了。”何雨柱赞同道。 目前,他对孙成康比较满意,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人,有学历、有能力,相信以后能有比较大的发展。 他们说的不错,此时,马与真已经气冲冲的又到了章调孚的办公室:“章部长,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 章调孚立刻一皱眉头:“他又怎么惹你了?” “我今天急着用车,没想到车被何雨柱提前申请了,我想让他把车让给我,没想到他丝毫不给我面子,直接开车走人。关键是,他们已经有一辆车了,还申请一辆,这也太浪费了?” 听到前面的话,章调孚对马与真就有点儿意见了,但听他讲完,对他的态度又有些理解了。 确实,部里就只有四部车,这么多部门,非必要大家都是骑自行车外出办事,你何雨柱一个处室就安排两辆车外出,是有点儿过分了。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办事吧。” 何雨柱人不在部里,只有等他回来再说。 马与真离开后,章调孚皱着眉头思索着,但再怎么想都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配有专车,须知自己也只是相对固定用车,并不像靳庆黎那样是实打实的专车。 想到这里,他就起身走向了靳庆黎的办公室,他要了解真实的情况,免得做出错误的选择。 “请进。” 听到敲门声,靳庆黎摘下老花镜说道,门开了,秘书引着章调孚进了办公室。 “老章,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秘书泡好茶后关门离开,靳庆黎道:“老章,有事吗?” “部长,有件小事想要了解一下。” “你说。” “新来的副司长何雨柱同志配有专车,这件事您知道吗?” 靳庆黎挑了挑眉毛,点头道:“知道。” “哦?您知道,这里面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确实有特殊原因,你以前没和他接触过,对他并不了解。我只能说除了副司长,他还有其他特殊的身份,所以才配有专车。”副部级确实是高官,但保密部门的事情,一般的副部级还是接触不到。 第480章 制造麻烦和突破 “哦,原来是这样。”章调孚理解的点点头,就知道这里面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既然靳庆黎不愿意讲是什么特殊的身份,那就说明这个身份不会对外公开,只能是保密部门。 “你怎么关心起这件小事了?” “嗨,这不是有人不服气么,觉得一个副司长竟然有专车,司长却没有,心里不平衡,短短时间内找了我两次。” “谁呀?” “马与真。” 靳庆黎了然:“嗯,也只有他才会计较。”心中就对马与真有点儿不满。 “这样,我和老马解释一下,说这车不是部里的,也不是方便面厂的,是何雨柱有别的兼职配车。” “嗯,这么解释能说得通。” 马与真目的达到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有车,他也不想外出办事了,这么热的天骑自行车是找罪受,坐在办公桌前,他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做些什么,不然,我的权威就要受到挑战,以后谁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他端起茶杯走进了相临的办公室,这里坐的是酿造工业司司长齐和平,一个四十五岁年纪的干部。 “哟,老马,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办公室,没出去吗?”虽然同为司长,但两人其实很少串门,主要是马与真喜欢说教,不招人喜欢,两人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唉,别提了,本来想出去的,没想到车子被一个小辈给抢了。”在马与真观念里,只要自己要车了,那车就应该是自己坐,你不让,那就是你抢我的,并不算颠倒黑白。 “哦?还有人敢抢你的车?” “可不咋的。” 齐和平立刻来了兴趣:“谁呀?” “就是那个新来的副司长,叫何雨柱的那个。” “何雨柱呀,人家一个副司长,怎么可能抢你的车?你不会故意找人家麻烦吧?” 马与直心说,当然要找他的麻烦,没有麻烦制造麻烦也要出这口气:“还真不是。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估计不知道。” “什么事?” “何雨柱有专车,你知道吗?” 齐和平笑了:“老马,何雨柱有专车,你说笑吧?” “我说真的。” “不能吧?”齐和平还是不相信,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可能奢侈到给一个副司长配专车。 “你看,怎么还不相信我呢。他真有专车,不然我能这么生气?你说他都有专车了,还另外申请了一辆车,总不能别的部门都不用车,先尽着他吧?你要不信,你部门里的小秦就知道,你可以问问他。” 两人以前是真的没有共同话题,但今天不一样了,齐和平也非常好奇,一个副司长是怎么能配置专车的,简直是天方夜谭嘛。 小秦被叫了进来,如果何雨柱在这里,就能认出他就是在马与真问“这车是你的专车吗”,何雨柱回答“是”时,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小伙子。 “我确实听何副司长说那辆吉普是他的专车,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你出去吧。” 打发小秦离开,齐和平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他为人比较谨慎:“我估计呀,这里面有咱们不知道的事情,等了解情况后再说吧。” “能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情?不要说我了,就是章部长都不知道他配有专车,你说,如果真有原因,他会不知道?” 齐和平点了点头,认可了这句话。 在部委里面,小事讲的是影响,大事要论的是权衡与大局。 何雨柱拥有专车这件事,就是一件小事,但这件小事的影响并不小,有了两人的推波助澜,一天的时间,何雨柱配有专车这件事几乎传遍了整个食品工业部。 这个情况,很快被靳庆黎和姜明初两人的秘书了解到,然后立刻向两人进行了汇报。 “这马与真做事还真是毫无顾忌,以前没太注意,现在来看,这种人不能太惯着了。” 靳庆黎这么想,而姜明初则是生气了,他一直都看不上马与真。 在食品工业部,盐工业司一直都是最重要的部门,按说应该由自己这个常务副部长分管,但自己确实不喜这个人,再加上现在物资困难,食品类工业更显重要,所以就做了调整,将渔业、制糖工业、油脂工业、制粉碾米工业、罐头工业、肉品和奶品工业调整到自己手中,将盐工业、烟草工业、酿造工业、茶叶工业、茶点工业等部门调整给章调孚副部长分管。 何雨柱并不知道部里发生的事情,他带着三处的人到了岁丰农场。 季凌风等人其实对岁丰农场非常好奇,别看他们是肉品与奶品工业司的干部,但他们只是听说过农场的名字,但根本没有资格去视察,甚至想提出去看看都不会得到允许。 当然,他们以前其实也没什么兴趣。 “哇,原来岁丰农场是这个样子呀!好像管理得挺严的。”孙记康惊叹道,还未到农场,就能看到四角设置的警戒哨卡。 何雨柱道:“当然,四周的警戒哨全天24小时都有人值班,而且是荷枪实弹,除了工作人员和上级主管领导,其他人员不经允许都不得进入。” 两辆车一前一后到达农场,门卫自然认识何雨柱的车,但根据规定,其他六人还是下车做过登记后才被允许进入。 何雨柱上身穿短袖衬衫,下穿长裤,脚踩休闲皮鞋,这也是现在干部们普遍的穿着,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就是这样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很是引人注目,这不,他刚下车,就有人向办公室内喊话。 刚将叶广富等领导和三处人员互相介绍完毕,就听养殖区传来喊声,声音中充满着惊喜:“哎哟,白羽鸡下蛋了,快来看呐。” 叶广富眼睛立刻亮了:“何司长,咱们现在去看看?” “好啊。” 一行人立刻向养殖区走去。 负责捡蛋的女工们看到领导,立刻将手中的鸡蛋捧到他们面前:“何厂长、叶场长,今天有白羽鸡下蛋了。” 她们还不知道何雨柱已经调离了方便面厂。 “数量多吗?”叶广富急切的问道。 “不多,这一个鸡舍才捡了5个鸡蛋,我开始都没注意到。” 这时,其他鸡舍也传来惊喜的声音,好消息不断,叶广富不由笑道:“何司长,看来你们今天来的正是时候啊。” 第481章 不依不饶 何雨柱也很高兴,自己前段时间的努力再次取得突破,怎么说都是好事,一挥手道:“检查一下,看是不是受精卵?” 叶广富、胡小伟、唐宝全和冯新舟立刻各拿起一枚鸡蛋对着太阳光查看,接着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是的,是受精卵。” 整个养殖区一片喜气洋洋。 自己负责的推广工作,鸡的推广最容易,接下来就是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了。 “一共找到75枚鸡蛋,这还是第一天,相信明天会更多。”冯新舟将鸡蛋全部收起汇报道。 叶广富双手捂着鸡蛋,就像是捂着什么绝世宝贝:“梁家兴教授这几天没来,一直在孵化场那边忙,他昨天还打电话说,现在脑子里全是小鸡啾啾的声音,是忙并快乐着。” 何雨柱脸上一直带笑:“是呀,我也没想到那批鸡蛋竟然能孵化出那么多鸡苗。厨艺大赛那天,从广省传回消息,留下的鸡蛋孵化出鸡苗只,孵化率96.85%。而咱们京城这边要晚了三天,一共孵化出了只,孵化率98.2%。要照顾近四万只鸡苗,梁教授的工作量可不小。” 孵化鸡苗的事情,可是何雨柱一直在关注的事情,也就在这些鸡苗孵化出来之后,食品工业部党组立刻召开会议,这才有了自己这次的升职,只不过理由不对外公开而已。 对于农场的一切,对于季凌风等人来说都是新奇的,这里完全是一幅生机勃勃的图景,尤其是以前没见过的白皮猪和白羽鸡,更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白皮猪的个头体型壮硕得远超同月龄的国产黑猪,而白羽鸡也不遑多让,心中很受冲击,对于部门负责的工作更是充满了期待感。 这段时间,何雨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要想推广迅速见成效,那么集中力量实行规模化养殖才是最好、最有效的方法。 要怎么实现规模化养殖? 岁丰农场就是现实的例子,所以,他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建设新的农场,一个不够,至少要建立两个。 因为自己拥有特卫身份,也是军队的一员,那么其中一个农场放在军队就很有必要,也有利于改善军队的物资供应。 所以,他一边视察农场,一边整理着思路,思考着具体的实施细节,在他看来,做计划管理工作,既要稳扎稳打保障当下,更要主动谋划布局未来,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决群众的物资匮乏问题。 “记康,回去之后,立刻与调度室联系,咱们明天上午还要用车,明天咱们到农学院去一趟,看一看鸡苗的生长状况。两个地方你们都认认门,以后再有工作,你们就可以主动和他们直接联系了。” 孙记康立刻道:“是。” 何雨柱又看向三处全体成员道:“今天带你们来岁丰农场实地考察,相信你们对于白皮猪和白羽鸡已经有了初步认知。岁丰农场的重要性,不用我多强调,它以后就是种猪和种鸡最重要的孵化和供应基地,咱们三处要想干好工作,就必须围绕岁丰农场展开工作。接下来,给你们两天时间思考,要怎么加快推广速度,到时咱们组织专题会议进行讨论。” “是。” “收到。” 三处全体成员立刻表态,他们震撼于今天看到的东西,何雨柱能担任副司长确实是实至名归,可以说,季凌风和顾叶青两人内心深处的那点儿不服,在何雨柱取得的实打实成绩面前,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一般迅速消融,季凌风更是感叹:“今天所见,都是沉甸甸的希望。” 下午4点,当两辆车停在食品工业部办公大楼下面时,有不少目光从窗户向外看,其中就包括马与真、齐和平等老牌司长。 齐和平看到何雨柱从驾驶位上下来,不由喃喃道:“他亲自当司机,那这辆车比专车还专车,这简直就是他家的车一样啊。” 心中羡慕,但是知道,自己没有驾照,就是有配车也开不了,也不具备配专车的资格。 不过,自己不具备资格,不代表他何雨柱就真的拥有资格,一句话,我没有,你也不能有。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而其他司长基本也都是同样的想法。 回到办公室,孙记康立刻开始填写用车申请单,写明申请人、用车出发时间、事由、目的地及回来时间,找何雨柱、林泽言签字之后就去了办公厅,很快又拿着单回来了,用车申请已经通过。 第二天,何雨柱与三处人员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再次乘车外出。 楼上,马与真站在窗前,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用手指轻轻的叩击着玻璃,发出“啪啪”的轻微响声,眼神冷漠的看着两辆车驶出大院,嘴角不由上挑发出一声冷笑。 回到座位,他放下杯子立刻向章调孚办公室走去。 “领导,原因查明了吗?” “老马,我正要找你呢,昨天我去询问了靳部长,他说何雨柱在其他单位有兼职,这是其他单位给他的配车,不归咱们部里管。这件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在章调孚看来,这件事事出有因,至此,就算告一段落。 但是,他小瞧了马与真,小瞧了他这几天逐渐膨胀的心态。 因为年龄大,他自知晋升副部无望,就想着在退休之前能风光一把。 以前么,只能在同事面前摆摆老资格,看着他们忍气吞声,他就有种莫名的快感。 可这种快感在配专车面前相比,就显得无足轻重了,所以,无法忍受心理落差的马与真还想再争取一下。 毕竟,即使何雨柱这辆车不能交到部里,部里还有一辆车,也许为了平复自己的怨念,领导们同意上下班时给自己用呢。 “领导,我不管何雨柱在外面是不是有兼职,毕竟他现在主要工作是在咱们部里,他的车平时就应该交给调度室统一管理。再说了,他一个副司长都有专车,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司长,我都没有车用,我怎么可能服气?” 第482章 联合施压 看领导冷着脸没有说话,马与真以为他和自己想法一样,胆子更大了,继续吐槽道:“你也知道,盐工业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重要产业,盐工业司一直都是部里最重要的部门,没有盐,老百姓的日常生活都无法维持,军队的后勤保障也会受影响,我这个司长,无论资历还是贡献,都远在二十六岁的何雨柱之上,他刚到任,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成绩,凭什么享受比我这个老司长还高的待遇?这不是破坏规矩是什么?” 他越说越怨气上涌,噼里啪啦一大堆,根本没注意到章调孚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说完了?” “呃……”马与真表情一滞:“说完了。” 章调孚摇摇头:“老马啊,让我说你什么好?我都告诉你了,这车是其他单位配给何雨柱的,用于平时办公用车,已经等于是缓解了部里用车紧张的情况。你怎么还能让他让出来?这不是制造矛盾吗?那车不是部里的车,算什么破坏规矩?你是老同志,要有老同志该有的觉悟。”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他说的非常重。 可惜,已经走火入魔的马与真根本听不进去,张嘴就要反驳,可章调孚已经没了耐心,立刻制止道:“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出去吧。” 马与真被弄了个灰头土脸,无奈只好退出办公室,心中的怒火却依然压不下去。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马与真打量着自己办公室里的陈设,失落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太简单了。 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椅子,一套木质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全国盐场分布图,图上用红笔标注着各个重点盐场的位置。 自己辛苦了大半辈子,到头来竟然只享受这样的待遇,凭什么?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必须联合其他司长给领导施压。 事实上,自建国以后,很多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变化,开始时并不强烈,尤其是现在,因为处于困难时期,社会的整体氛围仍以艰苦奋斗为基调。 但是,一个无法掩盖的事实就是,享受主义已经有所抬头。 中午,部里食堂。 工资改革之后,从高级干部到普通科员,所有人都在同一个食堂买饭,花同样的钱,吃同样的菜,没有任何特殊照顾。 打过饭菜后,马与真、齐和平等司长和往常一样,围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边吃边讨论着部里的事情。 齐和平看了看脸色不佳的马与真问道:“老马,上午你是不是去章部长办公室了?” “嗯。”马与真闷哼一声。 “章部长怎么说?” “说那车不是部里的,部里没办法管。” “哟,还有这种说法呢?你真信了?” 齐和平非常好奇,其他司长也是一样,都盯着马与真。 “不信能怎么样?我又不能说车都是公家的,他既然到部里来,车就应该由调度室管理。”马与真委屈道,同时,话里就带上了挑拨和暗示的意味。 “老马这么说没毛病,车都是国家的,什么事还是得按规矩来。” 有人附和,也有人好奇:“现在车都是公家的,什么单位能这么财大气粗?” 何雨柱拿着饭盒走进食堂,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因为马与真的关系,他的大名已经传遍了整个单位。 “这位年纪也太轻了些,看着我儿子都比他大。”制糖工业司司长楚翔学说道,这位也是个老资格。 “才26岁,可不就没你儿子大么。”马与真回应道:“26岁的副厅,啧啧,这到哪儿说理去?公平吗?关键是人家还配有专车,和他一比,咱们这些人感觉都成了废物。” 里面挑拨的意味更加明显,但就是有人吃这一套。 “马司长说得对,这事儿确实不公平!我们必须向部领导反映,不能让这种不公平的事发生在我们部里!”油脂工业司司长李小波说道。 “没错!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一起去找靳部长,我就不信部里不给我们一个说法!”烟草工业司司长赵洪强也附和道。 一时间,几个司局的司长都站在了马与真这边,纷纷表示要向部领导施压,要求收回何雨柱的专车。 “咱们要不要和老林说一声?” “他?算了吧,何雨柱就是他司里的,他到现在都没有一句话,明显是认怂了,你找他他也不会做。”马与真看得很明白。 林泽言就坐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议论声心中冷笑,是说你们无知者无畏好呢,还是说你们现在眼盲心瞎好呢。 这位,也就是年龄太小,不然以他的功劳,岂是一个副厅级? 马与真见目的达到了,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他觉得,只要这些司长都和自己一条心,部里就不得不重视这件事,到时候不仅能把何雨柱的专车收回去,自己说不定还能如愿以偿地配上专车。 这几人投来的目光,自然被何雨柱感知到了,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些人也只能嫉妒一下了,没看自己的主管林泽言司长都没说什么,你们这些人说话有个鸟用。 他看向窗口的菜盆,依然都是素菜,看着就没有食欲,随便打了两个菜,拿了三个馒头,交了饭菜票之后,他端起饭盒就回了办公室,还是在办公室里偷吃更爽。 接下来的两天里,食品工业部里的气氛变得愈发奇怪,关于何雨柱配专车的事,成了部里上下议论的焦点,不少干部职工都觉得,何雨柱一个副司长配专车确实不符合规定,对其他干部不公平。 还有一些人,因为马与真等人的煽动,对何雨柱产生了不满情绪,甚至在工作中故意刁难何雨柱手下的工作人员。 第一个坐不住的,是罐头工业司司长楚翔学,思来想去依然无法抹去心中的不平,就推开了姜明初的办公室。 “你是说你对何雨柱有专车有意见?” 听完下属面带不忿的抱怨,姜明初心情不太愉快,冷声问道,心里怒骂,吃饱了撑的吗?一大把年纪了还沉不住气,真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第483章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他一个副司长,怎么能配专车,不要说这辆车不是部里的,它只要是公家的,就必须得归调度室管理。” “老楚,你有没有想过,何雨柱天天开车来去,我们三位正副部长都看不到眼里吗?” “那肯定不会。”楚翔学立刻回答,可说出话之后,他就怔住了。 对呀,这么明晃晃的事情,领导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知道却没管,说明这件事管不了或者没必要管。 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领导,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姜明初微笑着指了指他道:“老楚,你还算清醒。这么说吧,何雨柱不仅是咱们部里的副司长,还在其他单位有别的职务,职务还很重要,这辆车,就是其他单位给他配的,明白了吧?” “明白了。” 马与真对何雨柱配有专车有意见,情况姜明初已经知道,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心里对他的不喜只会增加一层,但现在连自己分管的司长也来反映这个情况,姜明初开始重视起来。 看来,这件事还真是个试金石啊。 就在楚翔学进入姜明初办公室不久,烟草工业司司长也进了章调孚的办公室,接着,两人的办公室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几乎每个司长都来转了转。 他们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一件小事竟然在部里引起了比较大的影响,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的向靳庆黎部长办公室走去。 靳庆黎部长今年五十八岁,身材高大,眼神深邃,做事果断坚决,在部里有着很高的威望。 办公厅主任吴究刚刚离开,他是来反映目前部里出现的不正常情况,并没有告状的意思。 听完两人的汇报后,靳庆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何雨柱配车的事,原因明初是知道的,我也和调孚说过。本来呢,不过是一件小事,但马与真的做法,太不理智。一件小事,被他闹得满城风雨,在部里造成了非常坏的影响,还引起了干部之间的情绪对立,这很不利于部里的工作开展。” “是啊,现在部里的气氛很紧张,不少干部都对何雨柱有意见。”章调孚道。 姜明初:“马与真这次确实太过分了。他作为一个老司长,应该以大局为重,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闹得鸡犬不宁?这不仅影响了部里的形象,还破坏了干部之间的团结,我认为必须要严肃处理。” 一个老牌司长都想欺负自己分管的部门,自己不可能置之不理。 “你说得对,如果不严肃处理,以后部里的纪律就无法维护,其他干部也会纷纷效仿,到时候部里的工作就不太好开展了。我也认为必须要严肃处理,以儆效尤。”章调孚附和道。 如果是其他人,章调孚可能还会帮着说说好话,但是马与真这人,他也不喜欢,于是就想着推一下。 靳庆黎眼皮下敛,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脑筋却在盘算着,很快,他缓缓说道:“在部委之中,有一个道理必须要明白:小事讲的是影响,大事论的是权衡与大局。何雨柱配专车,本来是一件小事,马与真有意见,正确的做法就是应该向我们询问,我会告诉他原因。但他在没得到原因之前,就乱传闲话,在知道原因之后,还煽动其他司长一起向我们施压,影响实在太坏了。我觉得也应严肃处理。既然咱们意见一致,那就想想怎么处理。” 章调孚道:“有点儿小麻烦。马与真在部里资格老,贡献也确实不小。如果直接把他撤职,恐怕会引起其他老司长的抵触情绪,觉得我们部领导不重视老员工。可如果只是批评教育一番,又显得太轻了,无法平息部里的议论,也无法给何雨柱一个交代,起不到警示作用。” 姜明初道:“没错,我也有这个担忧。” 三人陷入了沉思。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过了一会儿,姜明初开口说道:“我觉得,处理马与真,既要起到警示作用,又要兼顾他的资历和贡献,不能一棍子打死。不如这样,把他从盐工业司司长的位置上撤下来,调去离退休干部局当局长。干部局的工作相对清闲,级别也和司长一样,都是正厅级,这样既算是对他的惩罚,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其他老司长也不会有太多意见。” 这个局岂止是清闲,现在离退休的干部都没几个,但这个位置又确实与司长级别对等。 靳庆黎听了,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个方案不错。盐工业司是部里的重要司局,马与真现在的心态,已经不适合再担任盐工业司司长了,把他调去老干部局,既解决了当前的问题,也算是人尽其才。老干部局的工作需要有经验、有威望的老同志来负责,马与真在部里资格老,威望也比较高,由他来担任老干部局局长,也能把老干部的工作做好。” 章调孚也附和道:“我同意这个方案。这样处理,既严肃了纪律,又兼顾了人情,应该是目前最合适的处理方式了。” 三人达成一致意见后,靳庆黎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召开部务会议,在会议上宣布这个决定。同时,也要在会议上强调一下纪律,要求各位司局领导要以大局为重,团结协作,不要因为个人恩怨影响了部里的工作。” 姜明初补充道:“还要强调一点,何雨柱同志的专车,其他部门不得借用,免得误事。” “对,就这样。” 章调孚道:“好的,我这就去准备相关的会议材料。” 第二天上午,食品工业部召开了部务会议,部里的所有司局级以上领导都参加了会议。 会议一开始,靳庆黎首先就通报了马与真因不满何雨柱配专车而引起的风波,表示部里对此事非常重视,经过调查后认为其行为存在严重不当。 第484章 另类方式站稳脚根 “关于何雨柱副司长配车的事,我在这里向大家说明一下。”靳庆黎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严肃地说道:“何雨柱同志另外还有兼职,这部车是他兼职的单位配备,并没有占用咱们部里的用车指标。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不要对此事再过度议论。并且,以后不管是部门还是个人,都不得向他借车。” 之前那些对何雨柱有不满情绪的司长,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们都明白,自己之前的不满和质疑,根本改变不了结果,还让领导有了意见。 随后,靳庆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肃:“马与真同志作为盐工业司的司长,本应以身作则,以大局为重。但他却因为个人私欲,对部里的合理安排产生不满,不仅去找分管副部长告状,还煽动其他司局的司长一起闹事,在部里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破坏了干部之间的团结,严重影响了部里的工作秩序。” 马与真正坐在会场的后排,听到靳庆黎的话,脸色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件小事,部里竟然如此郑重其事的批评自己,这不就是将自己当众鞭尸吗? 他把头垂得很低,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在部委之中,小事讲的是影响,大事要论的是权衡与大局。”靳庆黎继续说道,“何雨柱配车本来是一件小事,但因为马与真同志的不理智行为,造成了非常坏的影响,这就是他的责任。为了严肃纪律,维护部里的工作秩序,经部党组研究决定,免去马与真同志盐工业司司长的职务,调任食品工业部离退休干部局局长。希望马与真同志能够吸取教训,在新的工作岗位上认真工作,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宣布完决定后,会场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敢为马与真说情。 大家都明白,马与真这次是真的犯了大错,部领导的处理决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马与真听到自己被免去盐工业司司长的职务,调任离退休干部局局长,身体不由得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自然清楚,离退休干部局局长虽然也是正厅级,但权力和地位和盐工业司司长相比,相差甚远,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会议最后,靳庆黎再次强调:“希望各位领导同志都能从这件事中吸取教训,时刻以大局为重,严格遵守部里的各项规章制度,团结协作,相互支持,共同把部里的工作做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要通过正常的渠道反映,严禁私下里拉帮结派、煽动闹事。对于任何违反纪律、破坏大局的行为,部里都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部务会议结束后,马与真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会议室,心中充满了悔恨。 这件事被三位部领导以强硬手段解决,更让部里的人员明白,何雨柱此人背景必然相当深厚,不容小觑,没事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何雨柱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能迅速在部里站住脚,凭的竟然不是工作成绩,这让他心中不由大骂娘希匹。 他能明显感到一个变化,经过此次会议,自己似乎成了非常受欢迎的人,走到哪里都有人笑着打招呼,看来自己算是因祸得福了,一时之间,他对马与真不知道应该是感激还是唾弃。 不过,他的心态并没有受到影响,重生一世,他依然不是猖狂的人,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也没有心思想这些,因为他正在准备着建立农场的方案。 两天后,何雨柱拿着一份工作规划进了林泽言办公室。 两人现在已经非常熟悉,看到何雨柱手中拿着一沓纸,林泽言笑道:“柱子,看来你已经理清了思路,准备有大动作了吧?” “哈哈,林兄慧眼,是有点儿想法,今天想和你沟通一下,看有没有可行性。” “好啊,快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何雨柱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林泽言接过就看了起来。 只见题目写着:《关于筹建京城砂河农场、京城军垦农场的请示报告》。 嗬,林泽言吓了一跳,不由抬头看了看何雨柱,他没想到,何雨柱为了推广种猪和种鸡,手笔竟然这么大。 但他没有问,而是直接翻看起来,心中更是震惊于何雨柱的大手笔。 文中首先肯定了岁丰农场的成功,但也指出,岁丰农场毕竟规模有限,辐射范围小,仅以岁丰农场为基地难以实现大范围的推广,而集中资源进行规模化养殖才是最好、最有效的办法。 看到这里,林泽言也觉得很有道理,如果将种猪和种鸡分散给农户养殖,推广效率太低,见效慢。 看完之后,林泽言道:“柱子,我完全赞同你再建立两个农场的想法。但我对于选址有个看法。” “哦?说说看。” 对于两个地址,何雨柱可不是拍脑袋确定的,为此,他还专门拜访了农业部副部长张良辰,询问了他当初确定岁丰农场位置时的想法,也向他征求了两个农场位置的建议,得到了他的认同。 “你选的两个地方,一个是在砂河水库附近,一个在蜜云水库附近,都是水资源丰富的地方,这当然有利于农场的建设,但是,全国各地旱情严重,京城也不例外,我觉得,上层也许有更多的想法,比如说水资源不足的地方。毕竟,各地的自然条件、资源情况不同,如果能将条件不好的地方发展成出产丰富的农场,示范作用更加明显。我的建议,除了军区的农场,另外一个农场,我们的选址尽量不要在水源丰富、土地肥沃的地方,这样,只要农场再次成功,以后不论是家禽家畜的推广还是农场这个模式,都能起到示范作用。你觉得呢?” 不得不说,林泽言能担任司长,自有其长处,考虑问题自有其高度,但是,这个想法,何雨柱并不认可,毕竟,现在的任务是推广家禽家畜,不是推广农场模式。 第485章 三大农场 当然,这个建议也不能说是错的,毕竟农场模式也适合推广,尤其是在一些地广人稀的地方。 虽然不赞同,不代表何雨柱会反对,把情况考虑的全面总是不错的,于是说道: “林司,你的考虑是对的,这一点儿,我确实没考虑到。其他方面,你还有什么建议?” “岁丰农场建立时,是完全毁林开荒,你规划的这两个新建农场,规模都比岁丰农场大,不仅要开荒,还涉及到了村庄,这里面牵扯极广,你给出的方案有现金补偿,还会提供工作岗位,这办法很好,但是补偿标准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其他方面,你考虑的很全面,我没有意见。” “好,我回去再考虑一下选址。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增加一个水资源不怎么丰富的地方作为一个选项,由上面做出选择。” “嗯,可以,多考虑总不会错,咱们一定要慎重,毕竟,建立农场,不仅涉及到土地,还有资金、人员等多个方面,最终还得上面批准,所以数据一定要详实,操作性要强。” “明白,好在有成功的例子在前,可以作为参考。” 回去之后,何雨柱也在思索,第三个农场建在哪里更加合适呢?虽然说水资源不能太丰富,但也不能太差,只要农场建立水利设施,就能保证农作物灌溉和畜禽饮水,而且,还不能是深山老林,交通要便利,方便粮种和畜禽的运输。 对着京城地图,何雨柱开始重新选址,有了目标之后,他又开车带人进行实地考察,不仅自己忙,还把三处人员的工作安排的明明白白,指使的团团转。 最终,他确定了第三个农场的位置,就在二十年后开建的达宁水库附近,这里现在可不是水库,就是离永定河近一点,如果在这里建农场,可以引一条水渠过来。 “选址的思路很周全,考虑得也很细致。”说完,林泽言在报告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与何雨柱一起去了姜明初的办公室。 听完两人的汇报,又仔细查看了方案,姜明初沉思了片刻说道:“新建示范农场进行禽畜推广,这个思路不错,也符合当前国家的农业发展政策。方案整体可行,你们能给出三个选择,也各有考虑,工作做的比较扎实。新建农场不是食品工业部一家能决定,其中涉及到水利、农业、军队等多个部门的管辖范围,需要上面进行协调。我马上向靳部长汇报,他同意之后,部里会行文向政务院请示。” 至于报告中的内容,他没有说什么,只要靳部长同意,自会组织人员进行勘查论证。 十天之后,办公厅主任吴究将调查报告递交给靳庆黎,他看过之后拍了拍桌子道:“咱们部里捡到宝了呀。” 吴究道:“是呀,我也没有想到,部里组织人员进行专项调查,没想到调查测算后的结果,和何雨柱同志的报告几乎没有出入,他的工作做的也太扎实了。” “把姜副部长请到我办公室。” 何雨柱对自己的报告很有信心,果然,8月23日,食品工业部正式行文上报。 这份报告,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视,三天之后,政务院当即决定召开专题会议,研究讨论这份报告。 须知从这个月开始,全国上下都要勒紧裤腰带生活,这一勒就需要三年时间,任何能给自己解绑的资源都会受到重视。 受邀参会的部门比较多,有军队、农业部、水利部、地质矿产部、食品工业部、财政部,林泽言和何雨柱也受邀参加了会议。 会议一开始,何雨柱就详细汇报了岁丰农场的发展情况、两个示范农场的筹建方案、白皮猪和白羽鸡的相关资料,甚至他还出示了司林军培养出的产量翻倍的杂交小麦样本。 最后,何雨柱总结道:“各位领导,成立示范农场,可以集中资源进行种猪和种鸡的规模化推广,不仅能大大加快禽畜和杂交小麦的推广进程,还对缓解全国副食品供应压力,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接着,政务院也公布了对报告的调查结果,结果与食品工业部基本相同。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研究讨论,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同意食品工业部的请示报告。 部队的领导说:“这是件好事,尤其是农场建在快要竣工的蜜云水库附近,水库建成之后,军队要承担着看护水库的责任,那里本来就要建设营盘,这下两相结合,倒是能省去不少事。” 主管经济的领导更是说道:“食品工业部给出了三个选项,让咱们三选二,我觉得完全可以都选嘛,毕竟三个农场都有其特殊性。名字么,就定为砂河农场、达宁农场和蜜云农场。农场建成以后,就由食品工业部直接领导,级别么,和岁丰农场一样,正处级。岁丰农场的领导这几年做出了出色的成绩,又有工作经验,可以调人到新农场主持工作。” 随后,会议当场就成立了农场筹建领导小组,小组成员的级别很高,靳庆黎是副组长之一,何雨柱意外的竟然获得了一个组员的资格。 这个结果,对于何雨柱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连日来的奔波和努力,到此终于有了回报,等到秋后庄稼收割结束,农场就会正式动工,何雨柱立即投入到农场建设的后续推进工作中。 接下来就是前期协调准备,主要是实地测量、土壤检测、水资源评估和原住民动员,这些事都是何雨柱写在报告中的内容,他作为筹备领导小组成员之一,经常要到现场了解进度情况,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 9月初,三大农场的选址勘查工作正式结束,接着,胡小伟调入砂河农场,唐宝全调入达宁农场,均担任场长,冯新舟担任岁丰农场副场长,暂时借调蜜云农场,协助开展工作,在花生将要收成的季节里,他们带着希望和责任走马上任,他们空缺出来的职位还挺抢手,哪怕离市区比较远,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吃这份辛苦。 第486章 新的挑战 10月5日,三大农场正式进入建设阶段,大量军民在农场的田间地头忙碌,他们按着计划开荒、建房、搭建圈舍,一幅生机勃勃的热闹场景。 10月6日上午8点,姜明初办公室的红色电话响了,这种电话是副部级以上干部专用。 接听之后,他立刻起身,亲自走向何雨柱的办公室,刚好把正准备带人去砂河农场的何雨柱拦住。 将他单独叫到一边,姜明初低声道:“柱子,我刚接到电话,你现在立刻到大内向张民智局长报到。” “是。” 看来是有任务了,何雨柱低声答应一声,走了几步对孙与康和王欣花说:“今天外出工作取消。” 说完,他开车驶向大内。 车停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下了车,军秘杜卫国走过来道:“何同志,请跟我来。” 现在的中警和特勤两局,属于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特勤局隶属于军wei和政务院双重管理,而中警则由军wei直管,何雨柱的特卫属于有职务有级别但无军衔的存在。 走进朱漆大门,走向正屋:“张局长和冯副局长在会议室等你。请进。” 正屋是张民智的办公地点,东间是办公室,中间是会客室,西间是小会议室。 门开着,何雨柱已经感知到里面有两个人,分别是张民智和冯默其。 “报告。” “请进。” 得到允许,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进正屋,转向会议室。 室内的陈设相当简洁,一张大长方木桌摆在中央,正对房门坐着身穿的张民智,左边是冯默其。 何雨柱敬了一个军礼,此时,他的身份就是军人,哪怕没穿军衣。 “雨柱同志,快请坐。”张民智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钢笔,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何雨柱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笔直,沉声问道:“张局长、冯副局长,找我来有什么指示?” 他的语气恭敬不失沉稳,其中又透着亲热。 张民智问道:“柱子,这段时间,忙坏了吧?” “三个农场事务繁多,确实比较忙。” 冯默其呵呵一笑:“你年轻,精力旺盛,不怕事多。” “看来是又有任务了?” “对。”张民智接话,表情严肃起来:“柱子,上面想给你加加担子,你的意见呢?” “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和肯定,我非常愿意接受新的挑战和任务。”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 张民智拿起桌上的文件说道:“何雨柱同志,经组织慎重考察和研究,决定成立港情处,任命你担任处长。敢不敢接这个担子?” 何雨柱立刻站起,大声道:“当然敢,我很乐意接受这个挑战。” 语气傲然,没有丝毫犹豫。 一处之长,可是部门正职,确实是个挑战,自己以前都是副职,但这个挑战,何雨柱没有丝毫压力。 “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坐下说话。”张民智脸上浮现笑容。 何雨柱依言坐下,张民智又道:“港情处在内部称为十处,由冯副局长分管,以后的工作,你直接向他汇报,对他负责。” “是。” 冯默其道:“柱子,恭喜你,担任十处处长之后,级别提拔为正厅。不得了呀,26岁的正厅,你现在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三人很熟悉,语气很随意。 “这就正厅了?嘿嘿,好事呀。” “其实,组织在8月底就做出了这个任职决定,但因为你忙于三大农场的建设工作,文件才推迟到今天通知你。” “谢谢领导体谅。三大农场已经进入到建设阶段,只要按照计划有条不紊进行就行。” 组织的体谅让何雨柱感觉很温暖,至于提升为正厅,他并不太在意,处长就是正厅,他有心理准备。 他还明白一个情况,那就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将会一直是这个级别,不会再被提拔,毕竟年纪太轻了。 在华国,副部以上人员是决策层,厅处级是中间执行层,何雨柱现在等于是已经到达了执行层的顶端,必须要沉淀一段时间了。 “很好。” 张民智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柱子,现在我正式向你介绍一下十处的具体情况。十处的处室名为港情处,核心工作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港岛。” 何雨柱微微点头,张民智继续道:“咱们与毛熊闹翻了,国家损失了一个重要的进出口渠道,与东欧的国家贸易将无法避免的减少,进出口渠道将只有港岛、澳城和第三世界国家,对外贸易将会面临巨大挑战。这种情况下,港岛的重要性显得尤为突出。咱们在港岛有人也有产业,但是,因为你在港岛期间的行动,取得了显着效果,也有了自己的人脉。为了国家,所以才有了你的这个任命。这处室的职责,就是负责收集各类情报,包括正治、经济、军事、社会等各个方面,除了渗透,还要发展我方的进步势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更要打击和消灭敌对势力,维护咱们的主权和安全。清楚吗?” “清楚。我知道,这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工作,但我对自己有信心,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坚决完成各项任务。” 张民智看着他坚定的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柱子,你在之前的工作中,展现出了极强的组织协调能力和应变能力,尤其是在处理一些突发事件时,沉着冷静,手段果断,这也是组织选择你的重要原因。” 顿了顿,张民智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不过,有一点需要提前跟你说明。考虑到港情处工作的特殊性,港情处以后的活动经费,需要你们十处自行筹措。” “经费自筹?”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中警局作为军wei直属部队,下属处室的经费通常都是由国家统一拨付的,自筹经费无疑又给这份工作增加了不小的难度。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在港岛和国外活动,那经费可不是小数字,以国内现在的经济状况,根本无法承担太多。 自筹经费,何雨柱丝毫不带怕的,他最不怕的就是挣钱。 第487章 高度自主权 冯默其以为他有顾虑,不由解释道:“柱子,这也是无奈之举。当前国家正处于困难时期,各项建设都需要资金,组织上也是经过了反复权衡,才做出这个决定。不过,虽然不给十处提供经费,但组织会在政策上给予你们一定的支持,只要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和工作纪律,你们拥有高度自主权,可以在港岛采取灵活多样的方式筹措经费。” 有高度自主权好啊,这样行事就方便许多,不须事事都向上面汇报,那样掣肘太多让人不爽。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经费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绝不会影响工作的开展。” 想了想,他又问道:“我想确认一下,如果我们港情处挣钱太多,局里是什么章程?” “嗯?” 张民智和冯默其对视一眼,心里就有了判断,怎么就忘了柱子是挣钱的好手呢。 “柱子,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挣钱的办法?” “嘿嘿,是有点儿思路。” “说说,我们给你参谋一下。”张民智好奇心还挺重。 何雨柱丝毫不给面子道:“切,就你们那脑子,还帮我参谋,你们觉得我会信?” “你小子,找打。”张民智眼眉立起洋怒道。 “嘿嘿,两位领导,这件事我还要仔细思考一下,等我考虑清楚了,会写一份可行性报告,到时再向你们仔细汇报。” “行吧。” 张民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港情处的办公地点就设在这个院里,在这座四合院的后罩房,已经基本整理好了,一共7间房。处室的人员配置,组织会给你配备一批骨干力量,包括电讯、行动、情报、行政综合、人事等几个科室的负责人,全处干部编制20人,领导一正两副,后续的人员补充,你可以根据工作需要,自行考察录用,报人事科备案即可。当然,这些人员属于编外人员。” 十处新设,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上下都非常关心,放在身边更容易了解情况,当然,两人不会说是对何雨柱有点儿不放心,毕竟他太年轻,而年轻意味着有时做事容易冲动。 冯默其补充道:“另外,为了方便你开展工作,组织会给你们配备必要的通讯设备和交通工具,电讯科会负责保障通讯的安全和畅通。行动科的人员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具备较强的战斗能力和渗透能力,可以配合你完成各项特殊任务。” 何雨柱认真地记着每一个细节,时不时点头回应。 他能感受到,组织虽然在经费上要求自筹,但在其他方面给予了他充分的支持和自主权,这让他对未来的工作多了几分信心。 “柱子,关于港情处的工作,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张民智问道。 何雨柱沉吟了片刻,说道:“两位领导,我想了解一下,港情处在港岛的行动,不需要向我们在那边的领导汇报吧?” 他知道,国家在港岛有不少人,他们都有正常合法的身份,还有正常的职业。 “你们有高度的行动自主权,一切行动只需对我们负责。如有特殊情况,由我们通知。” “我明白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张民智问道。 “有。既然让十处自筹经费,那么我要求再增加一个科室,财务科,财务人员必须能力特别强。而且,这个科室的人必须长年在港岛,也就是说由他们掌控十处在港岛的产业。” 在港岛开厂,就是何雨柱想出来的解决资金的办法,用商业的手段为十处遮风挡雨,这样肯定方便许多。 “你小子,看来是有大计划,这个要求,准了。” 这是好事,十处挣的钱就等于局里挣钱,他们想到何雨柱弄钱的能力和手段,心头都有些火热。 “还有什么问题吗?”张民智再次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还有一件。” “我向你们要个人,我想让他担任行动科科长,并配合我做好前期工作。” “谁?” “董长雷。” “准了。” 张民智非常干脆的答应,然后站起伸出手:“何雨柱同志,港情处的工作事关重大,组织把这个重任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希望你能牢记使命,不负重托,为维护国家的安全和利益,贡献自己的力量。” 何雨柱连忙站起身,隔着会议桌紧紧握住张民智的手,沉声说道:“请组织和领导放心,我定当尽心尽力,不负组织重托!” 随后,他又与冯默其握了握手。 冯默其拍了拍他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港岛的情况比较复杂,工作中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三思而后行,不要冲动行事。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向组织汇报。” “谢谢冯副局长关心,我会注意的。” “十处的组建,给你比较大的自主权,编制和你说过,管理岗位20人,科室设置由你确定,确定好之后,我们再根据你的要求选人进行人事任命。至于外围人员,只需要调查清楚,身家清白,不是敌对势力的人员就可以用,做好备案即可。好了,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 “是。” 谈话结束,冯默其和军秘杜卫国带着何雨柱走到后罩房。 “这就是我们处以后的工作地点呀,嗯,还不错,挺整洁的,地方也大。”站在后院,何雨柱说道。 “那是,你们处新置,面对的挑战比较大,人员又较多,所以给你们配的办公室是面积最大的,其他处室能有5间房就不错了,这也是我尽力为你争取的。” “哈哈,谢谢领导关心。”和领导关系近就是有好处,只要愿意帮忙,他们就会自己找好借口。 三人走进中间的办公室,冯默其道:“这是你的处长办公室,里已经摆放好了桌椅、文件柜、沙发等办公用品,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现在就说,我让卫国给你安排。”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很齐全,他对办公条件要求并不高:“已经很好了,就这样吧。” 第488章 把你们惊个跟斗 三人再次走向其他房间,有的房间还有身穿制服的军人在整理布置,见到他们,纷纷敬礼。 参观结束,既然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新办公地点,何雨柱也不客气,和冯默其道别后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办公,认真仔细思考十处的组建和工作开展,理清思路之后,他拿出纸笔刷刷写起来。 中午在局里吃过饭,何雨柱没有离开,又拿出纸笔画起来,一辆辆折叠婴儿车的图纸跃然纸上,一共画了9种才停了下来。 有全功能婴儿车,适合新生儿,靠背角度可以调整,宝宝可以平躺也可以坐,也有轻便折叠车,样子小巧,折叠后体积小,适合稍大点儿的婴儿或者经常外出的家庭,还有口袋车和伞车这类极致轻便的款式,折叠后像书本或伞一样,方便携带。 他相信,这样的婴儿车一旦上市,肯定供不应求,挣大钱是必然。 “报告。”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董长雷。 “请进。” “报告何处长,董长雷前来报到。” 何雨柱站起来呵呵笑道:“师兄,快进来,咱们兄弟之间不需客气。请坐。” “哎。” 董长雷答应一声坐在何雨柱对面。 “师兄,冯副局长和你说过了?” “对,内部调动,托师弟的福,我级别升了半级。” 董长雷刚升营长没多久,现在又提拔为副团,也算是意外之喜。但即使如此,董长雷担任行动科科长,级别上也不匹配,正团级才正对应。 “看来你对我把你弄到十处没意见呀。” “哈哈,我又不傻,当然没意见。”两人关系不错,说话非常随意,都愿意讲真心话。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听了何雨柱的问话肯定会说,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但董长雷不需要这么讲。 “没意见就好。我也是今天得到的通知,上午我写了工作思路,走,咱们找冯副局长去。” 两人来到冯默其的办公室,何雨柱将自己拟写的机构设置、工作思路和方案、婴儿车的图纸放他办公桌上。 “哟,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看看,你可不能糊弄我啊。” “我是那样人嘛,您先看看再说。” 冯默其认真的阅读起来,越看越满意:“可以,考虑的很全面。你画的这是什么?怎么像车子呀?” “这就是车子,不过是婴儿车。” “婴儿车?” “对,十处要自筹经费,当然要开辟财路。这婴儿车就是我筹备资金的底气。” “这玩意儿能赚钱?”说着,他仔细看起来,接着眼睛越看越亮,“柱子,如果我没看错,这车子是能折叠的,对吧?” “当然。我能保证,这样精美方便的车子,全世界现在还没有,我们可以申请专利,然后在港岛建厂,不仅能解决十处的经费问题,还能为国家创汇。” 何雨柱心说,我这次再让你们看看我挣钱的手段,保证把你们惊个跟头。 冯默其立刻来了精神:“申请专利?像方便面那样吗?” “对。” “走,找张局长去。”冯默其没再多问,直接领着两人走向正屋。 张民智拿着图纸翻来覆去的看,虽然看得不是很明白,但眼中满含期待。 “领导,看图纸不直观,还是做出实物更好。我想由局里向京城火炬自行车厂发函,由厂里照图纸生产出来样品。” 今年,京城新建了一家自行车厂,牌子叫火炬,现在还没有什么名气,但制作婴儿车那是小意思。 “嗯,这办法好。柱子,你告诉我,这玩意儿能挣多少?” “我们在港岛建厂,销售的对象都是不差钱的人,能挣多少我说不好,但我相信,绝不是小数字,不会比方便面少。这么说吧,给我五年时间,我能将厂子开到世界各地,也能把十处的触角延伸到世界各地。” “我……” 这饼画得太大,张民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何雨柱不会是吹牛吧?但想起他挣钱的能力,忽然觉得他肯定能做到刚才所说,心里不由热了起来。 “啪。” 激动的他一拍桌子道:“我信你。”说完,他就拿起了电话,不久,一纸公函发往自行车厂。 第二天上午9点,一辆军用吉普车驶进了火炬自行车厂,直接驶到办公楼下,董长雷停下车子,与何雨柱从车上下来,两人身上都穿着军装。 厂长安立新带着秘书迎上前问道:“是部队的何雨柱同志和董长雷同志吧?我是安立新。” 何雨柱两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握住他的手说:“安厂长您好,我是何雨柱。这位是董长雷同志。” “欢迎。请跟我来。” 走进会议室,里面坐着六个人,看到安立新进来,他们立刻站起,经过介绍,何雨柱知道,他们分别是生产副厂长陈本度、技术科科长张启明、生产科科长丁海华,还有三名熟练工人。 落座之后,何雨柱道:“安厂长,还有各位同志,部队有一项特殊的生产任务,需要你们厂配合完成。在说任务之前,需要在座的各位签订一份保密协议,保证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不得对外宣传。” 安立新立刻保证道:“何同志,请放心,在座的各位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好同志,保密意识绝对没有问题。”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在谈任务前先要签保密协议的情况,不由有些好奇这项任务的特殊性。 现在的工人责任心都很强,需要签订保密协议,说明事情非常重要,他们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反而觉得非常自豪。 看到没人反对,董长雷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保密协议。 “这份协议里明确规定,关于本次生产任务的所有细节,包括生产的产品、图纸内容、生产数量等,都不允许向任何无关人员透露,无论是家人还是同事都不行。任务完成后,所有图纸都要统一回收,不允许私自留存和复制。” 董长雷一边解释,一边将协议分发给在座的众人。 第489章 世界上最不缺聪明人 “你们先看看,要是没有问题,就签字确认。” 安立新拿起协议,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协议内容并不复杂,但字里行间都透着严谨,尤其是关于保密责任的条款,写得十分详细。 “我没有问题,服从组织安排。” 说完,安立新放下协议,拿起桌上的钢笔,毫不犹豫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签好之后将协议递回给董长雷。 董长雷再次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打开之后,从里面取出9张图纸,一一铺在了桌上。 众人立刻凑近观看,不一会儿就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们都是专业人员,已经认出这这些竟然是9种不同款式的从未听说过的婴儿车图纸。 图纸绘制得十分精细,每一个部件的尺寸、材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更特别的是,这9种婴儿车的样式竟然都可以折叠,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兴奋和好奇。 “何同志,这次任务,是让我们生产这些婴儿车是吧?” “是的。本次任务,有三种车型生产三辆,其他车型生产两辆。技术和材料方面,有没有问题?” 陈本度、张启明和丁海华再次拿起图纸研究起来,分别从技术和材料两方面做出判断,研究结束后同时向安立新点点头。 得到确认,安立新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问题。这些图纸的设计非常合理,每一个部件的工艺要求都在我们厂的生产能力范围。何同志,时间要求多长?” 当然没问题,何雨柱选用的材料都是现在有的,其实车架最好的材料是用铝合金或铝镁合金,质量较轻,耐腐蚀,强高度,能够承受一定的重量,保证婴儿车的稳定性。 可惜,现在国内虽然已经有了铝合金,但远没有奢侈到用在自行车上面的地步。 “越快越好,两天时间够吗?” “够了,除了轮子有点儿难度以外,其他部件今天就能完成。” 安排好任务,何雨柱与董长雷离开后,张启明又凑近图纸仔细研究了起来。 他一边看,一边用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谁能想到婴儿车竟然能这么设计,原理并不复杂,但咱们就是想不到。唉,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此人大才呀。” 丁海华道:“厂长,咱们厂刚成立,生产的自行车厂没办法和永久、凤凰等品牌竞争,缺乏真正的拳头产品,我觉得,如果咱们厂能生产婴儿车,肯定会大受欢迎。您看,您能不能找机会向上面申请,允许咱们厂生产婴儿车?” 安立新笑道:“你以为我想不到?可是军队的同志说了,现在必须要保密。这就说明,这件事还不到公开的时候。” 陈本度也说:“没错。这种车刚刚问世,以后肯定会允许生产,但现在不是咱们考虑的时候。好了,海华,立刻带着老师傅们到车间生产吧,不要把图纸给别人看,所有零件也不要在同一个车间生产,找个安全的地方组装,不要允许其他人靠近。” “是。” 回到十处刚坐下,就有人找了过来。 “郝师伯,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来人竟然是郝增云,他对着董长雷一挥手:“长雷,你出去,我找柱子有事谈。” “是,师伯。” 董长雷答应一声走了出去,这位可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师伯,他可不敢忤逆。 “郝师伯,什么事呀?这么郑重。” “柱子,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您说。”看他这么郑重,何雨柱很是好奇。 “我知道局里成立了十处,你是处长。我找你,是想申请担任十处的副处长,你同不同意?” 我靠,真的假的? 何雨柱有点儿不敢相信,担任特卫,职责重要,非常受看重,除了执勤的时候,其他时间相对清闲。 但担任副处长就不一定了,首先肯定非常忙碌,其次自己可是郝增云的晚辈,一般人绝不会主动要求在晚辈手下工作,更何况郝增云不久前才接任掌门,在江湖上地位更高了。 “师伯,您真愿意来十处担任副处长?” “没错。” “为什么?” “只是觉得更有挑战性。” “我肯定愿意您来十处。咱们一起去找领导?” 何雨柱又不傻,怎么会拒绝? “不用你去,我自己找他们。”郝增云为了这项工作也是拼了。 “好,我等师伯的好消息。” 十处接下来的地位非常重要,又因为关注的对象是内陆以外的地方,增加一名化劲高手,更有安全保障。 两天后的下午,中警局总部大院的空地上,摆着18辆形状各异但都非常精美的婴儿车,一群领导正在推着玩儿,个个脸上都带着有趣的笑容。 “好,这些车远比木头车轻便,随便一使力就能拎起,而且轮子转向灵活自由,确实是好思路。”副局长史正胜推着一辆车评价道。 “关键是能折叠,不用了放起来不占地方。”冯默其道,中警局有副局长6名,各有分工,冯默其是其中之一。 “这些车太漂亮了,我喜欢。说好了,这些样车要给我留一辆,我要给我刚出生的孙子用。费用我出。”另一名副局长康明耀道。 “我也要留一辆。”又有三人附和。 好么,还没谈正事呢,这些领导竟然谈起了瓜分婴儿车的事情。 从这个情况也能看出,他们都明白这种车子很有前景,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明白人和聪明人。 何雨柱擦了把冷汗,好在自己已经提前和张民智说,自己从中选了三款车,提前做好了三辆,而且已经提前放进了车内,当然,费用由他自己承担,国家的便宜,可不能乱占,免得让人说嘴。 张民智没有理会他们的要求,而是转对何雨柱问道:“这些婴儿车,成本多少?” “接收车子的时候,我问过安厂长,他们计算过,材料、人工等全算起来,最贵的车成本15块,最便宜的成本仅有10块。” 冯默其:“成本这么低?” 不仅是他,其他人都有点儿不敢相信。 第490章 经费问题得到解决 何雨柱道:“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如果规模化生产,成本才会降低。咱们国家自行车的车架用的是锰钢,后座、链条等部件用的是相对便宜的碳素钢。咱们这些婴儿车,用的就是碳素钢,价格不高,最贵的部位是车轮。” “原来是这样。我看出来了,车上面的布料用的是士林蓝棉布,算是比较贵的布料。”张民智即使不是专业人士,也能认出上面的棉布种类。 这种布色彩鲜明,呈现鲜亮的青蓝色调,比传统的靛蓝更耐褪色,尤其适合棉织物,在民国时期广泛用于旗袍、大褂等服饰,可是当时时尚的象征。 “这种车,如果在港岛或其他国家卖,你估计能卖多少钱?”这才是张民智最关心的事情。 何雨柱没有急着给出答案:“这种车如果在港岛生产,我不会使用这些材料,我准备用铝合金,成本虽然高一些,但是更加轻便耐用,布还是用棉布,但是橡胶在港岛要比国内便宜,这么算下来,港岛的成本比内陆高不了多少。如果在港岛卖,一辆车不会低于150块,如果低了那都算贱卖。” “我靠……” 两三声惊叹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纷纷询问怎么回事。 张民智转述了何雨柱的话,也惊的其他人瞪大了眼睛,几根钢棍两三块布,就这么点儿东西,竟然能卖出比成本高出十倍的价格,快要抵得上一辆二八大杠,怎么就这么让人无法相信呢? 心里不想相信,但是既然何雨柱这么说了,那就说明,这辆车在港岛就能卖出这么多。 何雨柱解释道:“各位领导,港岛的经济繁荣,民众的收入也高,家庭对婴儿用品的需求很大,婴儿手推车一旦上市,就会有广泛的消费群体,也会成为一个家庭必备的婴儿用品,市场前景非常广阔。” 他的话张民智相信了,也不再多说,回到办公室就拿起了电话,很快,又有领导过来,不时的向何雨柱询问问题,也经常凑在一起进行讨论,很明显,他们都非常上心。 “何雨柱同志,你想在港岛建厂,如果我们无法给你金钱方面的支持,你想怎么解决本钱问题?”有领导问道。 “领导,在港岛经商,就要在商言商,如果没有本钱,那么,我可以在港岛拉投资,别人看好这个项目,就愿意出钱,或占用一定比例的股份拿分红,或者拿高额利息。总之一句话,没有本钱,这厂子也能开出来,但要让出一部分利益。” 让出利益,如果让出太多,那肯定是不行的,他们都是明眼人,很多人更是曾经出国留学,能清楚的认识到这种婴儿车的价值。 “这件事,等讨论过后再说。” 虽然没有定论,但不管怎么说,十处的经费问题已经能够解决了。 何雨柱点点头,他虽然关心,但不会太在意,这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事情,只要领导们定下章程,自己按章程办事即可,没必要浪费脑细胞。 他找到张民智和冯默其:“两位领导,三大农场还在建设当中,我也不能一直离岗,我先回去两天,等我安排好,接下来就集中精力组建十处和到港岛开办工厂。” “好,你先回去吧,我也会和姜明初沟通你的工作。” 回到家,何雨柱从车上将三个婴儿车拎到凉亭下,然后进入厨房开始做饭。 任晓旭下班回到家,一眼就看到了婴儿车,她好奇的走过去一辆一辆的查看,真是太好看了,她有点儿爱不释手,以她的聪明,立刻就明白了这些车是给小孩子用的。 慢慢的,脸上浮现一抹凝重,她向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心情有点儿失落。 但是,她立刻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轻松下来。 何雨柱听到了院里的声音,喊了一声:“晓旭,吃饭了。” “来了。” 答应一声,任晓旭进了厨房:“师兄,凉亭下的三辆婴儿车,怎么来的?” “我设计的婴儿车,能折叠。局里不是让我们十处自筹资金嘛,我就想出来这么个办法,然后到港岛建厂。这不,刚委托火炬自行车厂做出实物。” “那你拿家里干什么?” “送人,咱弟弟、侄子、侄女,三个人一人一辆。” 要送就每人都送,三个小家伙最大的还不到4岁,正是用车的最佳时候。 “这东西贵吗?” “不贵,成本最高的那一辆也不过14块钱。” “成本倒是不高。今天就要送给他们吗?” “今天不要,明天吧,今天晚上给大哥和二哥打个电话,明天咱们到爸妈那里聚餐,我来准备食材。” “好。师兄,你是不是又要去港岛了?” “嗯。” 任晓旭默默点点头,她心中有不舍,但也知道没办法拒绝,小的时候父亲就是这样,一年到头没多长时间在家,那时候不理解,后来随着年龄越大,能理解了也更无奈。 晚上,何雨柱明显的感觉到任晓旭格外疯狂,事后,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问道:“晓旭,你是不是有心事?” “师兄,我今天看到婴儿车,觉得对你很愧疚,咱们结婚也三年多了,因为我上学,咱们一直没要孩子。我知道,周围有些人曾经议论过咱们,说咱们两个应该有谁身体有毛病。” “哎呀,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咱们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嘛,等你快毕业了,咱们再要孩子,不然你就得中断学业。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千万别多想,更不要在意别人的态度。” 何雨柱很清楚,现在不比后世,后世的人丁克的夫妻都有很多,不要孩子根本不算什么,但现在不同,社会普遍重视生育,生育被视为婚姻的核心义务之一。 尤其是避孕措施,现在除了套子,其他办法几乎没有,两口子一结婚,往往很快就会有孩子。 可现在又不是计划生育时期,若使用那玩意儿是要花钱买的,普通人家没谁愿意花这个钱。 第491章 温馨的聚会 也许是知道再过几天就又要面临离别,也许是何雨柱的开解起到了作用,任晓旭放下了心中的担心,两口子今天折腾得有点儿厉害。 如果一对夫妇在婚后一年内没有孩子,一些人可能会开始议论,两年内仍未生育,闲话通常会变得更加频繁和尖锐,如果三年内仍未生育,夫妻之间往往会出现感情危机,容易被外界解读为婚姻失败或存在缺陷,尤其是女方,承受的压力更大。 在《情满》剧中,就因为结婚三年没有生育,娄晓娥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在许大茂面前愣是抬不起头,还经常被院里的人谈论和讽刺。 而原身何雨柱就多次讽刺过这两口子,许大茂固然难过和生气,但大多伤害仍旧由娄晓娥承受了,他为许大茂两口子夫妻关系破裂贡献了一份不小的力量。 想到这里,虽然是原身的锅,何雨柱还是不由有些汗颜。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下班回到家,从空间中取出了六个菜量很大的荤菜装入饭盒,又拿了一些蔬菜准备好,任晓旭不久也到了家中,将婴儿车和饭盒放进车内,何雨柱启动了车子。 车子在任家院里停下,何雨柱立刻看到了任东明抱着儿子在院里玩,不由吐槽道:“二哥对吃饭最积极了,比咱们还早到。” 任晓旭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一天天的,净拿二哥打镲。” 刚说完,任东明已经走了过来,指着何雨柱道:“你肯定又说我坏话了。” “没有,我可是好同志,你可不能诬赖好人。”说着,又看向被他抱着的三徒弟:“徒儿,想师父了没有?” 任浩扬才刚满半周岁,刚能竖着抱,他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何雨柱,小手挥舞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模样十分可爱。 任东明还要说话,却被妹妹从车上拿下的小车给吸引住了。 “妹,这是什么东西?” 任晓旭没回答,而是将折叠起来的小车打开,微笑看着二哥,任东明立刻上前,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拉住车子不断打量:“吆喝,这是送给浩扬的,对不对?嘿,真漂亮。” 说着,他就将儿子放进了车内在院里推起来。 任晓旭将卡扣打开,车背挡板放平,车子就像是一张小床一样,小浩扬立刻躺下,手脚不断挥动,看着就很舒服,任东明惊喜道:“好,这车好,能躺能坐。” 何雨柱又将另一辆拿下,这一辆明显更加简洁轻便,任东明又喜欢上了:“嗯,这辆只能坐不能躺,不错,同样漂亮。” “行了,别看了,那一辆是给浩扬的,可以坐可以躺,这一辆是给妙妙的。” “嘿嘿,我知道。有这辆车,带孩子更方便了。对了,我以前没见过这种车呀?” “二哥,这是师兄自己设计、委托火炬自行车厂生产的,市面上还没有呢。”任晓旭嘴角带着笑意,温婉眉眼中透着一股自豪,这可是丈夫的功劳。 任东明先是一愣,接着就一伸大拇指:“柱子,还是你牛。” 这时,任东阳和李文欣带着女儿妙妙也到了。 “姑父好、姑姑好、二叔好。”三岁的妙妙长得玉雪可爱,能跑能跳,她很喜欢黏着姑父。 何雨柱笑着将她抱起,揉了揉她的头说:“妙妙,姑父给你弄到了一辆婴儿车,你来试试。” 说着,将妙妙抱进婴儿车里,然后在院里推了起来,婴儿车平稳顺滑,妙妙坐在里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院子里顿时充满了她的欢声笑语。 等李文欣接过婴儿车,何雨柱没再管他们,和任晓旭拎着菜进了屋内。 岳父级别高,家中有专门配给的家政人员,所以何雨柱到岳父家中,一般情况下是不用做菜的,除非他想展示手艺,或者弄到的食材家政人员做不好。 “爸、妈、二嫂。” 何雨柱和任晓旭齐声喊道。 任青山正坐在客厅看报,抬眼看到他们进来,脸上露出笑容:“嗯。”他今天倒是回来的比较早。 苗瑾宜笑着回应:“柱子,晓旭。” 谭妙盈正在打毛衣,笑道:“外面怎么这么热闹?”又看见何雨柱手中拎的饭盒和菜,不由埋怨道:“怎么拿这么多菜?怕饿着你们呀。” “哪能呀,刚巧碰到卖野猪肉的。我给妙妙和浩扬弄了两辆婴儿车,他们在玩呢。” 何雨柱随口解释道,他很喜欢来岳父家,虽然是高干家庭,但家庭氛围很好,很温馨。 谭妙盈也不再多问多说,既然是野猪肉,那就是通过别的途径买的,问得多了反而不好。 她和任青山的级别比较高,每月肉的定量标准要高一些,但再高一个月大部分日子也没肉吃。 “柱子,你约今天聚一下,是因为你担任十处处长的事儿吗?”任青山问道。 “是的,有一些想法,想和您说说。” “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把你两个哥哥叫上,跟我来书房吧。” 书房内。 任青山首先讲话:“柱子,任命你担任十处处长前,上面征求过我的意见,虽然觉得你太过年轻就走上正厅级高位,弊端太大,但我没有反对。” 他是高级干部,又是何雨柱的岳父,上面对何雨柱有重要安排,必然会征求他的意见。 “啥?爸,你说柱子升正厅了?还是什么十处的处长?”任东明震惊的问道。 “嗯。因为咱们与毛熊彻底闹翻,港岛的地位显得更加重要。又因为柱子在港岛做出的成绩,上面决定成立中警局十处,名为港情处,任命柱子担任处长,级别提为正厅。” “哇,柱子,现在比大哥级别还高半级,你厉害呀。” 旁边,任东阳摇头微笑,对于二弟的惊叹不以为意。 “二哥,你以为是多大的好事呀,我压力很大的好吧。” “切,这种压力我也想要,你倒矫情上了。”任东明语气里有股酸意,又说:“我比你大,现在才是正科。” 一句话,任青山、任东阳和何雨柱都笑起来。 第492章 岳父的告诫 “二哥,你是正常情况下的晋升,步子走得扎实,我不一样,我是多次破格提拔,根基虚浮。” 任青山赞道:“柱子说的不错。提拔太快,有时并不一定全是好事,因为会基础不牢,看似升得快,但一旦工作调动,就会发现自己还是个孤家寡人,手下没有真正得力的人。” “爸说的对,我有时就感觉手下无人可用。就拿这次来说,除了郝增云师伯和董长雷以外,其他人员,我以前都没见过。而且,郝师伯是主动要求担任副处长,董长雷更是我亲口要来的。” “这就是你步子迈得太快的弊端。所以,接下来十年里,我希望你不要想着晋升,要稳住步伐,扎实工作,把这个弊端弥补了,不然,对你以后发展很不利。” “我明白。” 即使十年后晋升,那也是三十六岁的副部,依然是最年轻的副部。 “嗯。你性格豪爽直率,按说这种性格走仕途不太容易,但你阴差阳错之下进了军队,却是找对了路子。而且,你行事作风敞亮,一心为公没有私心,深得领导们喜欢。这一次去港岛,也是对你最大的考验,毕竟你以后要接触到的,可是海量的金钱。希望你能保持住本心,不要为五斗米折腰。”任青山告诫道。 “爸,您放心,不是我的,我一分钱都不会拿。说钱财于我如浮云显得我太矫情,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的财富已经不少了,每月 工资几百块,已经不低了,在京城有一座四合院,在港岛有栋别墅,平时出行有配车,去了港岛不用花自己的钱。可以说国内几乎没人能和我比了,我很满足。如果我真想要钱,我也不会将弄到的钱交给国家了。” “嗯,我相信你,只希望你能一直这样保持。” “是。” 任东阳问道:“柱子,你去港岛,是干什么?为什么会接触到海量的金钱?” 何雨柱就将情况讲了一遍,惹得两兄弟都惊讶出声,太玄幻了有没有? 看来,这个正厅岗位还真不好坐。 “柱子,还是你脑子灵光,竟然能设计出这么精美轻便的婴儿车,我敢肯定你能帮国家挣到大钱。” “解决经费问题没有压力。大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又要去港岛了。晓旭一个人在家,难免有些孤单,我想,浩浩还是不要住校了,让他高考之前都住我家里,一方面是陪陪晓旭,另一方面能更好的补充营养。” 任东阳立刻点头同意:“好,反正学校离家也不远,住你家更有利于他学习,要论吃的,我家比你家还真差远了。” 任青山看向大儿子:“东阳,你今年36岁了吧?” “是的,爸。” “在市委办副主任的位置上也待了一些年头了,也该动动了。” 任东阳点了点头,脸色平和:“爸,您是有安排了?” “没有。你是怎么想的?” “我已经得到消息,市委准备要进行人事调整,涉及有四个区,我想争取一下西成区区长的位置。” 那平淡的语气和淡然的表情,让何雨柱不得不承认,任东阳自有其人格魅力,他的淡然不是无动于衷的冷漠,而是情绪稳定的自然流露,就像是一座深潭,外界的纷扰让他难起波澜,淡然的背后,体现出的是心智的成熟和清醒的自我认知。 与之相对应的是任东明,他的性格太跳脱,不稳重,但是,你不能说他不好,事实上,任东明非常优秀,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大哥受重视,资源上也难以相比,但是他有上进心,有拼劲,不畏困难,有勇往直前的勇气。 就像以前抓捕龙昆时,他其实是有失败、受伤甚至是丧命的心理准备,但他还是去做了,因为他知道,有些资源必须自己去争取,而抓捕龙昆就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虽然最后失败了,但领导看到了他身上的勇气和担当,对于他未来的发展极为有利。 “你能考虑到这些,很好。一区行政主官更能锻炼人,也能积累基层工作经验,以后的发展空间会更大。这个位置很重要,也很锻炼考验人,你要有面对困难的勇气。” “我明白。” 任青山又看向二儿子:“东明,你呢?有什么想法吗?” “我?”任东明犹豫了一下,才道:“我想到下面担任派出所所长。” “这个想法是对的。虽然下面的派出所和刑侦科是一个级别,但派出所管的更全面,也更锻炼人。你们现在都已经走上了领导岗位,但无论在什么岗位上,都要牢记自己的使命,坚守原则,廉洁奉公,为国家和人民多做贡献。” “是。”三人同时答应。 小楼外面,任晓旭站在院里,与两个嫂子聊天,一片国槐树叶从树上飘落,她伸手将叶子捏住,又看向院里的两棵国槐树,微风之中干枯的树叶不断掉落,也让任晓旭多了一份离情别愁。 砂河农场。 林泽言望着繁忙的队伍,叹了口气:“唉,这算什么事呀,我一个司长,竟然整天忙着副司长的事儿,这上哪儿说理去。” 他无奈的发现,自己好像由司长降成了副司长,天天操心忙碌着具体的事务。 姜副部长找自己谈过话,虽然没有明言何雨柱在干什么,但是也点明了他现在正在忙着更重要的事情。 想起自己曾经到火车站接过从港岛回来的何雨柱,他心中就有判断,何雨柱应该又出去了。 为此,自己、季凌风和顾叶青三人做了分工,每人负责一个农场,要经常到现场视察。 “哼,等何雨柱回来后,必须让他请客。”林泽言愤愤不平的道。 不过,他猜错了。 现在何雨柱并没有外出,他一直都在大内,今天,是十处正式成立的日子。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名单,冯默其正在给他介绍: “十处设副处长两人,第一副处长郝增云,52岁,同时还是特卫,化劲高手,八卦掌新任掌门人,你们很熟悉,我不多做介绍了;” “第二副处长是许成生,45岁,之前是军wei的军需官,直接参与部队的日常管理和后勤保障工作,具备高度的财务专业技能和军事素养。他曾经在英国留过学,英语流利。按照你的要求,他和财务科的人员以后都会常驻港岛,负责工厂的财务工作。” 何雨柱问道:“他们家中没有意见吧?” 第493章 另一个身份走向台前 “不会有意见,为了更好的工作,组织同意家属随行,直接在厂里安排工作。组织还经过讨论,财务人员任职期限为四年,四年之后回来另行安排工作。” “这样安排很好,我没意见。先说好,在港岛工作,工资待遇可是按港岛随行就市。” “当然,这一点儿不用专门提。” 何雨柱了然,国家在外面有很多人,大家遵循惯例即可。 冯默其继续介绍道:“根据你的规划,十处设置5个科室,分别是电讯科、行动科、情报科、财务科和总务科。” “电讯科负责十处同港岛及其他各地联络处的联系,编制3人,科长徐云燕,35岁,是一名技术过硬的通讯专家,曾经参与过多个重要通讯项目的建设;” “行动科负责打击敌人,救助同志。编制5人,科长董长雷,出身八卦掌,身手不错,30岁,之前是局内的一名营长,具备丰富的战斗经验和行动策划能力;” “情报科负责情报搜集、分析与研判,评估与安全威胁相关的信息,为决策、行动规划及风险预警提供支持。编制3人,科长邢有德,32岁,擅长从杂乱的信息中识别关键线索,进行深度分析和趋势预测,为决策提供支持; “财务科负责十处的财务管理,包括资金的筹集和利用、会计核算、决策支持和风险管理等方面的工作。编制3人,科长叫储有林,今年41岁,有丰富的财务管理能力;” “总务科负责十处的日常事务协调,包括公文处理、会议组织、办公用品、后勤、人事管理、人员考察录用等工作。编制3人,科长苗治功,38岁,擅长行政管理和后勤保障。” “至于科室人员,也都是组织挑选出来的精英,相信能胜任本职工作。” 经过介绍,何雨柱对港情处的人员配置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些骨干力量虽然年轻,但都各有所长,是组织精心挑选出来的优秀人才,这让他对港情处的未来发展更加有信心。 “走吧,到会议室正式认识一下。” 走进会议室,只见里面坐着的,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眼神中都充满着朝气和干劲,年纪比较大的也就两三位,除了郝增云,他一看就知道,谁是许成生谁是储有林。 看到冯默其和何雨柱进来,室内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冯默其走到自己的位置,一指何雨柱直接说道:“这位就是新任港情处处长的何雨柱同志,从今天起,由何处长负责港情处的全面工作。” “欢迎何处长!”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都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这段时间,因着十处的组建,他们没少打听何雨柱,得到的消息让他们既惊讶又振奋,这位,绝对是个能人,也是个强人,跟着这样的领导,肯定会有出头之日。 何雨柱自不知道,为了能进入十处,这些人可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竞争,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大家不用客气。我叫何雨柱,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同志了。请坐。” 接下来,军秘杜卫国将十处全部成员介绍了一遍。 最后,何雨柱道:“同志们,港情处的工作任务艰巨,责任重大,需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努力。” 说完,他站起敬了一个军礼,十处全体成员立刻同时起身,郑重回了一个军礼。 11月1日星期二,下午1点,何雨柱再次踏上了港岛的土地,他现在持有的证件,是娄氏方便面厂的顾问,随行的人员有许成生和董长雷,其他人员等他这边安排好再过来。 走出车站,他抬头望了眼天空,澄澈的蓝天上飘着几片轻薄的白云,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这里的温度和京城春夏之交差不多,远比现在的京城舒服。 此次到来,他们的核心任务便是推进建厂的前期筹备工作,或者说是成立一家名为康宝(Fitbaby)的婴幼儿用品公司,而婴儿车厂是公司的所属分厂。 组织并未遗忘何雨柱在港岛的另一个身份——何平,而这个合法身份,恰好为他开办工厂提供了关键资质,可以担任法人。 何雨柱没有拒绝,但具体怎么操办,则由他说了算。 而对于开办公司需要的本钱,组织给出了三个方案,第一是由华闰公司全额出资,康宝公司属于华闰集团的子公司; 第二个方案是华闰公司出资借钱给康宝,按银行利息三年时间还清; 第三个方案是由何雨柱自己想办法筹钱,但最多只能让出百分之十的股份。 三个方案最终全部被何雨柱否决,他选择自己在港岛筹钱,而且,他不准备借钱,我准备空手套白狼。 经过商议,组织彻底放手,由何雨柱自行决定。 其实根本不需要多做考虑,毕竟向华闰借钱,占用的是国家的外汇。 就像何雨柱说的,在商言商,建立婴幼儿用品公司,还是采取商业手段为好。 第一个方案,公司经营权不在自己手中,自主权没了,经营时就会有掣肘,缺乏灵活性。 第二个方案,付利息倒是其次,但是会占用国家外汇。 第三个方案,现在低价让出股份,损失太大。 来迎接的依然是娄建业父子,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吃过饭后,他们直接去了方便面厂,然后谈起了要在港岛开公司的事情,可是把两父子给惊了一下。 开公司建厂自然需要土地,所以何雨柱重点询问了现在港岛卖地的价格。 娄建业介绍道:“港岛工业用地需要通过港府组织的拍卖获取,去年,港府拍卖市区土地的平均价,工业用地每平方米104.85元,商厦、写字楼、娱乐场等非工业用地1668.44元,住宅用地164.75元。” “今年7月,港府再次拍卖过一次土地,工业用地每平方米109.47元,商厦、写字楼、娱乐场等非工业用地1726.29元,住宅用地171.16元,略有增幅。” “根据正府宪报,港府会在下个月15日再次拍卖土地,其中工业用地有4块,分别在葵涌、观塘、荃弯等地,面积大小不等,其中荃弯的那块地,离食美佳方便面厂比较近。” 娄建业不愧是商界精英,知道的情况非常详实。 第494章 再见伊人 何雨柱问道:“在荃弯的那块地,有多大面积?” “面积比较大,有20英亩。” 1英亩是6市亩,20英亩就是120亩地,地方确实不小,但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反而非常高兴,他本来就想多拿地,还有一点,娄建业说这块地离方便面厂比较近,更方便两个厂子互相照应,有些资源可以共享。 “那我们就把目标重点放在这块地上。” 谈完正事,他们又开始了闲聊。 “对了,何厂长,晓婵她们三个女娃子开办的电影公司,辛苦忙碌了将近半年时间,拍的第一部电影已经上映了两天,哈哈哈,没想到啊,火爆得很,简直火得一塌糊涂呀,场场爆满,相信票房不低。” 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一直称呼何雨柱的官称。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这么受欢迎?” “何止是受欢迎!” 娄建业的语气里满是赞叹:“上映第一天,各大影院还不明显,结果昨天就排起了长队,票根本不够卖。我也陪我家老婆子去看了,影院里坐得满满当当,刚开始经常能听到笑声,看到最后,好多女观众都在抹眼泪呢!观影后的一些影评人对这部电影评价颇高,说是港岛电影的一座丰碑。” 好家伙,这评价真不低了。 何雨柱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蕙质兰心的姑娘,心头涌上欣慰和思念,仅仅过去四个月时间,她就能让电影上映,且反响不错,肯定是费了一番心血,想起马上就能见到她,心头不由一片火热。 想到这里,他也不想再在方便面厂多待,赶紧把正事讲完就撤了。 “娄伯伯,许副总他们两人,就麻烦你照顾了,我还要出去办事。” 许成生以后的身份,就是婴幼儿用品公司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 “好,你去忙吧,保证把他们照顾好。” 何雨柱对许成生和董长雷说:“我现在要去找其他人谈事情,提前做些沟通工作,你们先在宾馆住下,等我的消息。” 安排好他们后,何雨柱直接让娄俊成送自己去乘船,一个半小时后,他踏上南岛,直接去找了文社长,寒暄过后讲明来意:“有件事需要您帮我办理,速度要快。” “你说。” 何雨柱拿出那9张图纸:“麻烦你安排得力的人申请专利,专利所有人是何平。凡是有专利法的国家,都要申请。” 申请专利费用不高,但工作量相当大,这件事最为重要,何雨柱可不放心别人来做。 此时,港岛还是英国的殖民地,专利制度依附于英国法,专利申请需要通过英国专利局或者直接在港注册,其他国家要另外申请。 “这些都没问题,我来安排华闰公司办理,他们经验丰富,你放心吧,三个月内保证拿到受理单,八个月内应该能通过审批并拿到证书。” “好,有这个时间,足够我闪转腾挪了。” 何雨柱知道,专利审批时间很长,外观设计专利完成审批并下发证书,通常需要6个月到8个月,而实用新型专利的审批流程相对较长,一般需要10个月到1年的时间。 婴儿车是外观设计专利,审查审批时间相对较短。 商议过后,何雨柱也不多待直接离开,二十分钟后,他回到了浅水湾别墅,看着里面非常干净整洁,知道梅亚惠经常打扫。 和往常一样,梅亚惠放学后开车回家,车子在快要到家时,忽然发现何大哥的别墅里有灯光射出,里面有人。 第一时间,她以为是进了贼人,但是转瞬之间,她就判断出,应该是何大哥回来了,不由心跳加剧。 何雨柱在厨房忙碌,神识感知到大门被人打开,就将手中的菜放了下来。 刚到客厅,一道美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梅亚惠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惊喜温婉的笑意,眼神紧紧锁在何雨柱身上,目光中饱含着浓烈的情意。 四个月未见,她似乎清瘦了些,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明亮有神,还多了几分干练与笃定。 “何大哥,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的思念都倾诉在这简单的问候里,紧跑几步就扑进了何雨柱的怀里。 何雨柱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让他心中的思念瞬间有了归宿。 拥吻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梅亚惠伸手替何雨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柔声问道:“何大哥,路上累不累?” “不累,就是很想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温柔,梅亚惠脸颊泛红,强忍羞意直接倚靠在何雨柱身上,何雨柱微微一笑将她直接抱起走进了房间。 旖旎过后,梅亚惠紧贴在何雨柱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稳。 “何大哥,你这次过来,要待多长时间?”梅亚惠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何雨柱紧紧地抱着她,温柔地说道:“至少要三个月。” 听到这话,梅亚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紧紧地抱住何雨柱:“太好了。” “傻丫头,哭什么。”何雨柱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以后我会常来。” 梅亚惠点点头,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接着,她高兴的抬头道:“何大哥,有件事要告诉你,《梁祝》已经上映了,反响非常好,已经有东南亚的片商来公司商谈引进的事情了。” 她的脸上有着献宝一般的神色,她希望听到情郎夸奖的话。 “我已经听说了,电影这么快能上映,辛苦你了。” “谈不上辛苦,但经过这件事,我才算知道什么叫做万事开头难,刚开始拍摄时,在场景搭建、服装道具方面遇到了一点儿问题,最后都一一解决。还是要感谢乔先生,他作为大股东,给了我们很多支持。” 第495章 奢侈的观影体验 “是要感谢他,不过,他出力给你们保驾护航是应该的,毕竟这是你们共同的事业,我相信通过这件事,你们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是的,开始时什么都不懂,现在跟着专业人员学到了不少东西,也不算是门外汉了。”梅亚惠脸上神色颇为自豪。 饭后,梅亚惠提议道:“何大哥,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去影院看一场《梁祝》吧?让你也看看我们拍出来的效果,与你想象中有没有差距。” “好呀,我正有这个想法。”何雨柱欣然应允。 “咱们去中环的百老汇影院吧,那里有豪华包厢,观影体验相当好。” “听你的。”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开车驶出了别墅。 此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影院门口依旧人头攒动,购票的人还不少,何雨柱关注了一下,发现基本都是购买《梁祝》的票,只能说能生活在南岛的人,基本都不差钱。 须知,在几十年前,中环、金钟、上环一带禁止华人入内,砵典乍街以西的地方才允许华人经营,所以,以前南岛的华人极少,后来,逃港的人多了,摩星岭就成了难民的聚集地,华人才多起来,吴童父子就是那时在摩星岭落脚。 买票之后,两人走进了包厢。 嗐,这里的条件确实不错。 有真皮座椅、宽敞的座位,还有优质的音响,环境舒适且私密性好,确实是追求高品质观影体验观众的理想场所。 何雨柱从随身袋子中拿出一瓶红酒两个杯子,三个装有小菜的饭盒和一些零食,有美女美酒美食相伴,他不由感叹道:“腐败呀。” 这种观影体验真的太享受了。 对于自己一到港岛就腐败,他心里不知怎么的还有点儿小得意。 在内陆自己陪着晓旭看电影可没有这样的条件,更不要说在外面,两人连牵手都不能做,更不要说拥抱和亲吻了。 在这里确实要自由很多。 倒好酒,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开始小酌,能清晰的看到下方的座位已经没有了空位,很快,电影开始,银幕上,熟悉的剧情缓缓展开。 这个故事曾被演绎过多次,有戏剧也有电影,但这部电影把梁山泊与祝英台在书院里的生活拍得妙趣横生,俨然一部爱情喜剧,电影院里不时的发出笑声。 何雨柱高兴的发现,影片中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相遇、相知、相爱,每一个场景都拍摄得十分细腻唯美,演员们的表演也真挚动人,将人物内心的情感诠释得淋漓尽致。 说明导演是个感情细腻的人,能力不错。 配乐更是恰到好处,悠扬的笛声、婉转的琴声,时而欢快,时而悲伤,紧紧抓住了观众的心。 梅亚惠曾经说过,公司的人专门到沪城,找曲作者购买了《梁祝》小提琴协奏曲的版权。 何雨柱开始时还和梅亚惠有些互动,但慢慢的也专心观看起来,虽然剧本是他写的,但当看到文字转化为生动的画面时,他依旧被深深打动了。 尤其是十八相送时,祝英台的娇羞试探,梁山伯的憨厚懵懂,通过演员的眼神和动作展现得惟妙惟肖。 梅亚惠坐在何雨柱身边,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看到他眼中闪过的动容,她心中满是欢喜,她知道,何雨柱对这部影片是满意的。 偶尔,她会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与他分享内心的感受,何雨柱也会回握住她的手,两人无需过多言语,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化蝶时,两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配上凄美的音乐,让不少观众都红了眼眶,偶尔还能听到下方观众的啜泣声,拍摄得极具感染力。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不少观众人还沉浸在影片的剧情中,坐在座位上不舍得离开,还有人低声讨论着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悲剧命运,感叹着爱情的美好与无奈。 “拍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何雨柱由衷地赞叹道,“无论是场景、演员,还是配乐,都无可挑剔。亚惠,你真的很厉害。” 得到何雨柱的肯定,梅亚惠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当然,最主要还是你的剧本写得好。” “亚惠,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部影片在明年5月份到戛纳电影节上参展?” 梅亚惠搂住他的胳膊道:“何大哥,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们还真想过,甚至觉得能拿奖。毕竟,光一句‘华国的《罗密欧与朱莉叶》’就能吸引到西方人来观影,而且,我们的影片确实拍得很好,质量有保证。” 说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甜蜜的气息,四个多月的分离不仅没有冲淡他们之间的感情,反而让彼此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 回到别墅,两人自有一番温存不必细说。 第二天,梅亚惠去上课后,何雨柱又联系了乔玉明,还有尤许离、吴童等x字号高层,上午9点,他们一起坐在了星耀投资公司大楼的会议室内商量事务,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安排。 在这楼的旁边不远处,一栋三十三层高的大楼已经即将竣工,那是星耀投资公司未来的总部。 晚上,梅亚惠回到别墅时,发现客厅内放着很多木质的精美小车子,车子全部都是木头做的,看木料是紫檀。 “何大哥,这些是婴儿车吗?好漂亮呀。” “亚惠,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办一家婴幼儿用品公司,这就是公司的主打产品,可以折叠的婴儿车。” 梅亚惠眼睛微微睁大,她知道何雨柱有特殊身份,所以昨天就没问他这次的来意,现在听说是要开办公司,那说明以后确实会经常来。 不由高兴的说:“真的?太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相信这种车肯定大卖。” 好奇心大盛的梅亚惠一一推着车子玩耍,都感觉非常丝滑,又问道:“就用木头做吗?有没有别的材质?” 第496章 招商大会 “这是我做的样车,实车用铝合金和橡胶制作,减少成本增加耐用性。” 紫檀木做成的车子,可是相当结实,不怕担心承担不起婴儿的重量,但代价不菲,但总归没有铝合金耐用。 接着,他就将自己的计划一一托出,梅亚惠听得口瞪口呆,最后道:“何大哥,听了你的规划,我觉得婴儿车前景广阔,不容错过。招商大会我家也要参与,行不行?” “当然行啊,这是支持我的工作,我很高兴。” “那咱们可是双赢,这样我家也能多一个有持续性发展的产业,我会让我妈妈参加。” 12月1日,星期四,一场招合作商大会在食美佳方便面厂举办。 12月的港岛,已经进入冬季,温度处在十五度左右,远没有京城那么的严寒,只是微微透着凉意,但是干燥舒适。 何雨柱只是要求加强了安保,但娄建业还是让人在大门口上面挂上了一条欢迎横幅,厂区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并对厂区的大会议室进行了精心布置,里面的大会议桌被搬出,又摆放着几排崭新的实木桌椅,会议室内显得既开阔又亮堂。 主席台上方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康宝婴儿车招商大会”,主席台正前方的台面上铺着一块深绿色的丝绒桌布,桌上摆放着话筒和几份文件。 9点钟,受邀的宾客陆续抵达,一个个衣着考究,这些人基本都是何雨柱认识的人。 娄俊成、许成生、苗治功等人负责接待工作,后者是第二批来港人员,刚来两天时间,同行的还有徐云燕、储有林、张文宏、邢有德、梁欣然等人。 来的宾客中,有印渡的华人李峰辉、印尼的华人宁百奇、樱花的华人许宪勇,这三人和娄建业一样,与华国合资开办了方便面厂,此次他们受何雨柱的邀请到来。 有梅怀瑾、苏梦玉和梅亚惠,有娄建业的弟弟娄建设,有乔玉明、尤许离、吴童、楚景亭、沈谦等x字号高层,随同他们而来的,还有在欧洲从事商业的帮众。 别看人少,其实力可不小,对于一款婴儿车的推广来说已经够了。 许宪勇身着笔挺的深色西装,领口系着条纹领带,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厂区的环境,身旁跟着两名助理,不时低声向他汇报着什么,看来他对食美佳方便面厂比较感兴趣。 宁百奇则穿着传统的巴迪克衬衫,搭配白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光可鉴人的皮鞋,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失精明的笑容,与一身得体西装的李峰辉低声交谈着。 娄建业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身姿挺拔,身上带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场。 这些人都是正宗的生意人,神情都很沉稳。 至于x字号的人,则大多穿着简单休闲,相比之下,乔玉明要正式一些,一身美式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中透着一股锐意进取的劲头,在这些人中,他现在应该算是身家最丰厚的人。 尤许离、吴童等人都穿着简洁的休闲装,显得随性自然又不失威严。 最显眼的宾客是梅家三口,梅怀瑾一身深色西装,搭配淡色衬衫、领带,皮鞋光亮整洁,看着非常精神;苏梦玉身穿黑白格连衣裙,妆容淡雅,气质端庄;梅亚惠甜美温婉,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越发衬托出身材的娇美无限。 宾客们刚走进大厅,目光便被厅中央停放的九辆婴儿车牢牢吸引住了。 这九辆婴儿车造型别致,线条流畅,与当时市面上常见的笨重婴儿车截然不同,每一辆都透着一股精致小巧的韵味。 车架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而成,木质细腻,纹理清晰,经过精心的打磨,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从未见过这样款式的婴儿车,真漂亮。”许宪勇伸出手触摸着车架,转头向身边的助理问道。 “确实从未在市场上见过,造型如此轻便,看起来很实用。”宁百奇也凑了过来,仔细打量着婴儿车,不时点头称赞。 宾客们纷纷围了上来,有的俯身观察婴儿车的结构,有的用手轻轻掂量着重量,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与好奇的神情。 “这车子真轻,连我也能轻松提起来。”苏梦云试着提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原本以为紫檀木打造的车子会很笨重,没想到重量竟然如此之轻。 梅怀瑾注意到每辆婴儿车上面都放着一张白色的卡片,卡片上用中英文清晰地写着:本款婴儿车为折叠式设计,目前展示样品采用紫檀木制作,后续量产将采用铝合金材质,轻便耐用,便于携带。 “折叠式?铝合金?”梅怀瑾看到卡片上的内容,眼睛一亮,他见多识广,多次去过欧洲等发达国家,知道这类轻便实用的婴儿车肯定适应欧洲市场。 “用铝合金制作的话,成本能降低不少,而且重量会更轻,市场前景肯定不错。”他对苏梦云道。 苏梦云点头认可,而梅亚惠脸上则浮现笑容,这可是自己男人设计的产品,她是与有荣焉。 乔玉明等人也在仔细观察着婴儿车,虽然何雨柱已经和他们介绍过,并且已经达成了协议,但他们确实是第一次看到实物,不由信心十足。 就在宾客们议论纷纷之际,何雨柱身着深蓝色西装精神抖擞地从后台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步伐稳健地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加本次康宝婴幼儿用品公司的招商大会,我是本次招商大会的主持人,也是眼前这些康宝婴儿车的发明人何雨柱。”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大厅,宾客们顿时安静了下来:“相信大家刚才已经看到了厅中的这九辆婴儿车,它们就是今天招商大会的主体,也是康宝婴幼儿用品公司的核心产品。” 第497章 品牌买断 “这些婴儿车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折叠。折叠之后,体积非常小,便于携带和存放,无论是放在汽车后备箱,还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都非常方便。” “而且,婴儿用品市场需求稳定。无论经济形势如何变化,婴儿用品的需求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这可以保证我们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大家现在看到的样品,是用紫檀木制作的,主要是为了展示产品的工艺和品质。按照我的设计,后续量产的时候,将会采用铝合金材质。铝合金材质不仅重量更轻,而且强度更高,耐腐蚀,使用寿命更长,同时成本也相对较低,更适合大规模生产和推广。” 台下的宾客们认真地看着何雨柱的演示,听着他的介绍,不时点头附和。 李峰辉:“铝合金材质确实是个好选择,在印渡市场,这样的产品应该会很受欢迎。” 宁百奇也认同地点了点头:“没错,东南亚地区气候炎热,轻便的婴儿车更受家庭欢迎。” 何雨柱继续道:“这款折叠式婴儿车,目前已经申请了全球范围内的专利,品牌名为‘康宝’,英文名为Kitbaby,意思就是健康宝宝,寓意着健康、平安、宝贵。以这9款车为核心,我准备在港岛成立一家康宝婴幼儿用品公司,专门经营婴幼儿用品,我们不仅有婴儿车,还会有衣服鞋帽袜子、奶瓶奶嘴、婴儿床、纯棉包被等物品,甚至还要有可以护理的药品,比如说痱子粉,以后咱们还要考虑奶粉等,一句话,只要进了‘康宝’专卖店,客人就能买齐所需的婴幼儿用品。” “康宝有专门的商标,每件产品都要打上商标才能对外出售,我们的目的是打造高端婴幼儿用品品牌,让别人一说康宝就值得信任。当然,现在的主打产品就是这些婴儿车。大家都是商界的精英,凭借你们的眼光,一定能够判断出这款产品的价值和市场前景,依托这9款婴儿车,相信能打造出康宝品牌。” 说到这里,何雨柱故意停顿了一下,给来客们留出思考的时间。 大厅内再次响起了低声的议论声,宾客们脸上都露出了认同的神情,这些婴儿车确实比较高端。 现在世界各地的婴儿车大多款式陈旧、笨重不堪,而康宝婴儿车的折叠设计和轻便材质,无疑是一场革新,能够满足很多家庭的需求,市场潜力巨大。 他们中多是商界老手,自然能够看出这款康宝婴儿车的优势所在,个个都双眼放光,期待感十足。 看到已经吊起了他们的兴趣,片刻之后,何雨柱再次拿起话筒,声音提高了几分:“今天召开本次招商大会,主要目的是寻求合作伙伴。我们希望通过合资的方式,将康宝婴儿车推广到世界各地。也就是说,我希望和在座的各位携手合作,在全球范围内以康宝婴儿车为核心,开办婴幼儿公司和工厂,让更多的家庭能够使用到我们的产品。” “全球布局?柱子野心不小啊。” 娄建业心中暗暗想道,他原本以为何雨柱只是想在香港本地推广这款婴儿车,没想到竟然有着如此远大的目标。 不过,他也明白,这款产品确实有能力走向全球,只要推广得当,前景不可限量。 何雨柱看着台下宾客们惊讶的神情,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关于合作的具体办法,我总结了两点,希望大家能够认真考虑。” “第一,我以康宝婴儿车专利和技术出资,各位以货币、土地等资产出资,与康宝在各国合资开办公司,各位的出资额不得少于下面我要说的品牌买断费。股份分配方面,康宝婴幼儿总公司将占合资公司51%的股份,合作伙伴占49%的股份。不过,我在这里向大家承诺,康宝总公司只享受分红权利,只委派财务人员担任一名董事资格,不参与合资工厂的决策和经营管理。合资公司的经营权将全部由你们掌握,从生产、销售到人事管理,都由你们自主决定,我们不会进行任何干预。” 这个条件一提出,台下的宾客们大多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其实,其中有很多人是做做样子,因为何雨柱已经提前和他们进行过沟通。 而且,这些人都知道,何雨柱代表的是谁,不可能将控股权拱手相让。 在合资企业中,占股51%的一方往往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会主导企业的经营管理。 而何雨柱提出的康宝总公司占股51%却不参与经营的条件,无疑是给了合作伙伴极大的自主权,这让他们能够更加自由地发挥自己的经营才能,根据当地的市场情况制定合适的经营策略。 “何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康宝总厂占股51%,却不参与经营管理?”许宪勇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 他在樱花国经营着方便面厂和一家电器厂,深知合资企业中经营权的重要性,如果能够拥有完全的经营权,他非常愿意与何雨柱合作。 何雨柱坚定地点了点头:“许先生请放心,我说话算数。康宝总厂之所以占股51%,只是为了保障我们的合法权益,确保我们能够按时获得分红。我们相信在座各位的经营能力,也希望能够给予大家足够的信任和自主权,让我们的合作能够更加顺利地开展。” 得到何雨柱的肯定答复后,许宪勇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回了座位上,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在日本开办工厂的相关事宜。 何雨柱又道:“各位,那只是条件之一,还有第二个。第二个条件是支付品牌卖断费。根据合作伙伴开办工厂的国家和地区,制定不同的品牌卖断费标准。具体来说,除了港岛、澳城、弯弯和新马泰是总厂的直营区域,其他地方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 第498章 独家经营 “品牌买断费?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台下议论声更盛。 “如果在经济发达且有专利法的国家,比如米、英、德、法、意、加、日等国开办工厂,品牌卖断费为200万港币;如果在澳、西、印、新、土等国开办工厂,品牌卖断费为150万港币;如果在印尼、南韩等东南亚、南亚国家开办工厂,品牌卖断费为100万港币;如果是在其他经济水平一般的国家和地区开办工厂,品牌卖断费为80万港币,而没有专利法的国家则为50万港币。至于大国周围的小国,则不设独家经营权,谁有余力谁就可以去占领市场。” 这些国家,都是比较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基本都有专利法,而那些社会主义国家,工厂都属于国有,不适合此次招商。 何雨柱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200万港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有人低声说道。在1960年的香港,200万港币绝对是一笔巨款,足以买下好几栋豪宅。 何雨柱早就预料到宾客们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从容地说道:“大家先不要着急,听我把话说完。这个品牌卖断费,一旦支付完成,在你们所开办工厂的国家和地区,我们康宝总厂将不再授权给其他任何商家生产和销售康宝婴儿车,也就是说,你们将拥有该地区的独家经营权。而且,我们会为你们提供全套的生产技术和图纸,确保你们能够顺利生产出合格的产品。” “独家经营权?” 苏梦云眼睛微微张大,她明白独家经营权的价值,如果能够获得英国市场的独家经营权,凭借康宝婴儿车的优势,一定能够迅速占领市场,赚取丰厚的利润,200万港币的卖断费虽然高昂,但相比于未来的收益,还是非常值得的。 她能想到,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何先生,我想确认一下,如果我们支付了品牌买断费,获得了独家经营权,那么我们生产的康宝婴儿用品,在定价方面有自主权吗?”尤许离站起身问道。 “当然有。” 何雨柱说道,“产品的定价权完全由你们掌握,康宝总厂不会进行任何干预。你们可以根据当地的市场情况、成本情况以及竞争对手的价格,制定合理的定价策略。不过,我要特别强调,你们必须保证产品的质量,维护康宝品牌的声誉,一旦发现有人以次充好,总厂将收回独家经营权。” “这是自然,品牌声誉对我们来说也非常重要。”尤许离满意地坐了回去。 何雨柱又道:“各位,其实快速收回买断费并不难。等各位建厂以后,可以像今天这样,举办招商大会,以各省或各市的独家代理权收取代理费,就像你们的独家经营权一样,在指定地区和一定的期限内,由该独家代理人单独售卖婴儿车,你们不得再委派第二个代理人,同理,一旦谁取得某地区的代理权,其他代理人就不得到这个地区售卖婴儿车。” “哗。” 会议室内一片哗然,这个提议,就像是在湖心投下一颗石头一样,激起一片涟漪。 “这主意太好了,值,这买断费给的值。” 来客们纷纷赞叹,心中再无一丝迟疑。 苏梦云也非常认可这个主意,这样可以尽快回流资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现金为王。 心情激动之下,她想要与丈夫和女儿沟通一下,却发现女儿眼睛一直盯在何雨柱身上,那目光中蕴含着浓浓的情意,她的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女儿这是喜欢上他了? 不过,想想何雨柱是女儿的救命恩人,不仅人长得不差,还能力超强,女儿喜欢他倒也能理解。 只是,听说他已经结婚了,而且他们一个在内地,一个在港岛,两人根本不可能有结果呀。 唉,她不由有些头疼,但现在毕竟是在招商现场,她还是将这份担心暂时埋在了心底。 何雨柱没有提加盟的概念,加盟和代理还是有区别的,代理是委托销售关系,代理商以品牌名义卖货赚佣金;加盟是品牌授权关系,加盟商支付费用使用品牌并独立经营。 接下来,来客们又陆续提出了一些关于生产技术、产品售后、合作期限等方面的问题,何雨柱都一一进行了详细的解答。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既展现了他对产品和市场的深入了解,也体现了他合作的诚意,让来客们更加坚定了合作的信心。 待来客们的问题都解答完毕后,何雨柱说道:“各位,关于合作的具体事宜,我已经向大家介绍得非常清楚了。现在,我想听听大家的想法,有哪位朋友愿意率先与我们合作?”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乔玉明便立刻站起身,朗声道:“何先生,我愿意与你们合作!我希望能够获得米国和加国市场的独家经营权,400万港币的品牌买断费,我可以在签订合同后两天内支付到位。” 乔玉明的举动让台下的宾客们都有些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这一位,自脱离x字号以后,可谓是财大气粗,竟然成立了一家2亿元的投资公司和五家子公司,还建了一栋高楼当作办公大楼,身价不菲难怪财大气粗。 看来,这位在米国还有自己的人脉。 何雨柱看着乔玉明,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乔先生果然是爽快人!非常欢迎你加入我们康宝的大家庭。米、加两国市场是我们非常看重的一个市场,有乔先生这样有实力、有经验的合作伙伴,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在米、加两国市场取得成功。” 得到何雨柱的认可后,乔玉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坐回了座位上。 紧接着,苏梦云也缓缓站起身,语气温婉却坚定地说道:“何先生,我也愿意与你们合作。我希望能够获得英国市场的独家经营权,在英国开办工厂。200万港币的买断费,我也可以两天内支付。” 第499章 合作共赢皆大欢喜 “苏女士,欢迎您的加入!”何雨柱笑着说道,“英国市场同样具有很大的潜力,苏女士在英国有一定的人脉和资源,相信能够迅速打开英国市场。” 这次来港,梅亚惠专门说过,他们救下的艾米莉自己出身英国贵族,家族在国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嫁的丈夫更是豪门,而她的公公在正府中的地位更高。 就在艾米莉拜访他们后,艾米莉的丈夫也邀请梅家三人吃了一顿饭,双方已经建立了友好的联系。 有了乔玉明和苏梦云的带头,其他宾客们也纷纷行动起来。 许宪勇站起身说道:“何先生,我希望获得樱花、南韩市场的独家经营权,300万港币的买断费没有问题,三天内应该能到账。” “非常欢迎许先生!”何雨柱点了点头。 “何先生,我要印尼、文来、非利宾市场!”宁百奇迫不及待地说道。 “何先生,我要印渡市场!”李峰辉也跟着道。 “何先生,我要澳、新两国市场。”娄建设紧随其后。 “何先生,我要德国市场。”娄建业也给出了自己的选择,他以前曾经去德国购买过轧钢设备,也有自己的人脉。 “何先生,我要西、葡两国市场。”吴童也想给自己弄个产业。 一时间,大厅内变得热闹非凡,宾客们纷纷争抢着不同国家和地区的独家经营权,生怕错过了这个大好的投资机会。 “何先生,我希望获得法、意、土三国的代理权。”尤许离最后道,这也是何雨柱和他商量好的,除了别人选择的国家,剩余的发达国家由他兜底。 而且这三个国家,经济实力都比较强,正好他和楚景亭、沈谦一人一个国家的市场。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非常高兴,他知道,自己的招商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最终,乔玉明获得米、加国市场,苏梦云获得英国市场,许宪勇获得樱花、南韩市场,宁百奇获得印尼、文来、非利宾市场,李峰辉获得印度市场,娄建设获得澳、新市场,娄建业获得德国市场,吴童拿下了西、葡市场,尤许离代表x字号拿下了法、意、土、比等国市场。 至于欧洲的一些小国,何雨柱并没有单独拿出来,以后如果谁有兴趣,也可以提出来。 确定了合作伙伴后,何雨柱安排工作人员与他们签订了合作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品牌买断费的支付时间和方式、合资工厂的建设周期等关键事项。 三个小时,这场超燃的招商盛宴成果显着,圆满落幕,结果皆大欢喜。 招商大会结束后,何雨柱盛情款待了来宾,将他们送走之后,他又带着工作人员回到方便面厂,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何雨柱道: “好了,咱们接下来开个小会,安排下阶段的工作。” 会议室内,许成生、董长雷和后面来港的苗治功、储有林、邢有德、徐云燕、梁欣然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在梦游,他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天看到的画面。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仅仅一天的时间,何处长竟然就筹集到了近三千万港币的资金,不仅解决了办厂办公司、购买土地的资金问题,关键是还在许多国家和地区建立了子公司,又拥有了至少三千多万港币的股份,这样的事情,完全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但是,桌上的合同表明,一切都是真的。 至于何雨柱,他的脸上一直带着欣慰的笑容,现在自己手中的资金已经非常充裕了,哪怕用一千万拿下荃弯的那块地,剩余资金还可以办很多事情。 “各位,接下来咱们的工作繁多,首先是办理公司的注册证书,办公地点先注册在方便面厂,等咱们拿下土地以后,再变更经营场所。这项工作,由储有林负责。” “好的,这件事交给我了。”储有林的声音干脆有力,他现在是干劲十足,来港岛工作,绝对是难得的机会,不仅工资高,还是难得的资历。 港岛开办公司建厂要申请注册证书,就是内地的营业执照,写明公司或厂子的名称、经营类型即可,申请非常简单。 “生产婴儿车需要铝合金加工设备、焊接设备、喷涂设备等,图纸已经有了,咱们可以委托给广省的机械厂生产,这项工作,就麻烦许副总了。” “好。”许成生欣然答应,他要开始适应新的身份了。 为了这些加工设备,何雨柱在来港岛之前,还专门去了自行车厂研究生产设备,然后画出了专门生产婴儿车的设备图纸,他相信靠这些设备,肯定能生产出质量完全达标的婴儿车。 何雨柱又看向一个二十六左右的男子道:“小张,由你配合许副总。” “是。”财务科的张文宏回答道。 “接下来,事情最多、最辛苦也最麻烦的就是治功了。公司开起来之后,要招收工人。各国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是由总公司委派,这些岗位,就需要你回去和组织沟通,由组织确定去各子公司工作的人选,一定要做好备案调查工作。” “是。”苗治功领命。 财务人员不可能由康宝公司在港岛招聘,然后再委派出去,这些人员肯定都是国家在外面的人。 “不论是为了与各子公司联系,还是与国内联系,都需要一台电报发送机,等注册证书申请好后,咱们要购买两台,这项工作,由徐科长带着小梁完成。” 现在,港岛经济高速起飞,上至大企业、大银行,下至一般贸易公司、制衣厂,都得拥有最少一台电报发送机,可以说,电报为港岛的工商业发展带来不少贡献, “是。”徐云燕和梁欣然爽快答应。 何雨柱又说:“徐科长完成公司的电讯体系以后要回京城,由小梁留下负责公司的电讯业务,任务艰巨,有哪些不懂的要积极向徐科长请教,免得出现差错。” “是。”梁欣然再次回答。 “公司建成以后,安保工作是重中之重,安保人员全部从国内调人,等到咱们的产品问世推广时,肯定会遇到一些想象不到的麻烦,董科长要做好出击的准备。” 第500章 苏梦云的担心 “呵呵,放心,我绝不会手软。”董长雷冷笑两声,搓着手说道,似乎是大刀已经饥饿难耐想要出鞘了。 何雨柱最后看向了邢有德道:“有德,接下来,你的工作量也不轻。我这里有一些婴儿用品的图纸,包括衣服、奶瓶奶嘴、婴儿床等物品,对于材料有严格的要求,需要你们尽快调查符合产品的原材料,包括铝合金。我公司的工厂现在只负责生产婴儿车,其他产品,我们将委托给别的厂家生产,然后贴上康宝的牌子放进专卖店中出售。所以,原材料的采购和厂家的确定都需要你负责操办。提醒一下,最好与多家原材料供应商签订长期的供货合同,保证原材料的稳定供应。” “是。”邢有德爽快答应,他负责情报工作,情报可不仅仅指军事情报,还包括商业、科技等多个方面。 顿了一下,邢有德问道:“何总,其他产品能不能委托给内陆的厂家生产?” “我知道你是想让内地的工厂为国家创汇。但是,有德,在商言商,我们不能损失康宝的利润去做事,因为我们挣的钱也是为国家创汇。我做过调查,港岛的制造业是第一大产业,其中制衣业又是支柱产业,是全球制衣出口的核心地区之一,制衣工厂保守估计多达一万多家,他们有熟练的工人和先进的设备,制衣成本很低。当然,我不是否定你的意见,我是提醒你,你要进行详实的调查,同样的质量,由内地工厂生产的成本,如果和港岛差不多,可以委托。但是,如果成本比较高且质量和布料无法保证,就不可以。”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提醒。”邢有德衷心表示感谢,他确实想让内地的工厂创汇,但没想过成本问题。 “所以我才说你的工作更重,原因就在这里,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是,我会努力做好工作。” “至于公司总部设计则由我负责。工作期间,如果遇到问题,可以及时与我沟通,大家群策群力,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问题和困难解决。” “是。”会议室内众人同声回答。 娄建业提过的那块土地,何雨柱专门去看了,离方便面厂仅500米距离,地方不错,交通便利,公用配套设施完备,当总部非常合适。 看过之后,他就没有再想其他地方,就根据这块地来设计总部,包括办公大楼、生产车间、研发中心、仓库、办公楼等多个区域,确保各个区域之间分工明确,又联系紧密。 至于施工队伍,很好办,直接交给乔玉明的建筑公司即可,肯定能保证工程质量和施工进度,而且价格肯定不会高。 一辆奔驰220S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异样。 午后的阳光被云层遮了大半,苏梦云只觉得自己心头也被蒙上了一层阴翳,招商大会上的情形还清晰地映在苏梦云脑海里。 “亚惠。” 苏梦云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开车的丈夫,又看了看身边的女儿,终于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妈咪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梅亚惠转过头,眼底的出神褪去些许,露出几分疑惑:“妈咪,什么事?”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何雨柱?”苏梦云的目光紧紧锁住女儿的眼睛,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梅亚惠闻言,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是,我喜欢他。” “你!” 苏梦云猛地提高了声音,又迅速压低,看向前面的丈夫梅怀瑾,只见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 他原本以为女儿只是感念何雨柱的救命之恩,一时心生好感,却没料到竟是动了真感情。 “女儿,你糊涂啊!” 苏梦云握住女儿的手,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你知道何雨柱是什么情况吗?他在内地已经结了婚,有了家室的!” “我知道呀。” 梅亚惠的语气依旧平静,自己早就知晓这件事,但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心。 “你知道还怎么会喜欢上他!”苏梦云又气又急,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要知道,他来自内地,他的根在内地,不可能放弃那边的一切,你难道不明白吗?” 梅怀瑾也开口了,声音低沉而严肃:“亚惠,爸爸知道何雨柱救过你,这份恩情咱们梅家记着,也会想办法报答。但感恩和喜欢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你不能因为他救过你,就喜欢上他,这太荒唐了呀。” “爹地,妈咪,你们不知道我被抓时的那种绝望,那是一种要沉入深渊、陷入无尽黑暗的绝望,是他从天而降,把我从深渊中拉了出来,他就像是一颗耀眼的太阳,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照亮了我的世界。未见他时,我感恩他,认出他时,我也只是对他有好感。” 她的话,让梅怀瑾和苏梦云沉默下来,不要说女儿了,就是他们,当知道女儿被抓要走私到别的国家时,他们都觉得天要塌了,他们完全能理解女儿的心情,但是…… 还没等他们说话,梅亚惠又说到:“接下来的多次接触,让我知道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满足我对未来身边人的所有幻想,我不认为我的心里还能容下其他人。” 说完,她的眼神清明中带着执拗。 “唉,幻想终究是幻想,你总要面对现实呀!”苏梦云依然做着努力。 “妈咪,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我对未来的身边人早就有认知标准,我喜欢强者,而他就是。” “女儿,醒醒吧,优秀的人很多,没必要眼中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吧?” 梅亚惠却笑起来:“妈咪,你也没必要这么如临大敌吧?” “你……”苏梦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不说了,梅怀瑾开始上阵:“乖女儿,你一直都是理智的人呐,现在怎么开始头脑发热了?这可不像你呀?” 第501章 你给我下了情蛊 “爹地,你也知道我是理智的人,就知道我并不是头脑发热。爹地,妈咪,你们要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开玩笑。” “唉,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一旦认定就很难劝解。只希望你不要因为何雨柱而受到伤害,毕竟,你们很难有结果。” “嘻嘻……”梅亚惠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梅怀瑾不理解道。 “爹地,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我感觉很幸福,所以才笑呀。” 一句话,直接将梅怀瑾两口子搞郁闷了,但两人还真就吃这一套,以前女儿只要一撒娇,两人就直接缴枪,今天这事也就是太大了。 “唉,也不知道今天参加这个招商会,是福还是祸?”苏梦云叹道。 “妈咪,我问你,婴儿车算不算是一项能持续发展的产业?” “是。” “咱们靠这9款婴儿车一旦在英国上市,能不能打开市场?能不能挣钱?” “能。” “这不就得了,参加招商会是个发财的机会,肯定是福呀!” 梅怀瑾两人顿时哑然。 两人虽然不再劝解,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只好打定主意以后再找机会。 何雨柱安排好工作,自己就不想在方便厂多待,立刻让娄俊成送自己去乘船。 进入别墅,立刻就被一具温热的身体抱住,何雨柱呵呵笑着,一把将人抄起抱进客厅,本来只是想到客厅聊天,没想到美人附在他怀里轻咬耳朵道:“抱我进房间。” 这就不能忍了,于是一晌贪欢。 何雨柱轻抚着她娇嫩的脸蛋道:“亚惠,今天这么疯狂,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喘息了好久,梅亚惠鼻音重重的道:“是呀,受刺激了,我爹地妈咪看出我喜欢你了,今天劝了我好久,让我远离你呢。” “哦?那你怎么说的?” “哼,我和他们说,我不是头脑发热,也不会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开玩笑,让他们不要担心。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情蛊了?让我舍不得离开你。” 梅亚惠在何雨柱胸口咬了下,看着凶狠,但一点儿也不疼反而有点儿痒。 “哈哈哈,你呀,我给你下情蛊?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怎么不说我给你下情花毒了?” 《神雕侠侣》现在正在《明报》连载而广受欢迎,其情节非常曲折生动,梅亚惠也非常喜欢看,去年还因为龙骑士的情节而引起粉丝堵报社大门要求更改情节的事情,可惜金老板并没有听粉丝的话。 “切,如果真中了情花毒,估计我现在已经毒发身亡了。何大哥,你说这世上真有‘毒与情结,害与心通’的情花毒吗?” 估计这是很多读者都关心的问题,没想到梅亚惠也关心这个,不由笑道:“这世上哪里有情花毒,那是金庸先生虚构的植物。我估计,它的原型应该是曼陀罗花,作者对它的毒性进行了艺术夸张。” “曼陀罗?真有这种花?” “对。港岛应该没有,但内地和印渡很多。它几乎可以说全身都是毒,从根到茎到果实再到种子,毒性都非常大。尤其是种子的毒性,一般情况下可以在短时间内毒死一匹马。其次就是叶子,如果误食叶子也会对人体造成很大的伤害,一旦一不小心误食了曼陀罗花的某个部位,一般不超过半个小时,中毒者就会出现一系列的曼陀罗花中毒的症状。” “哇,这么毒?” “就是这么毒。金庸先生学识渊博,以后肯定是武侠小说宗师,他在描绘情花时,并非凭空捏造,应该是借鉴了佛经中对‘曼陀罗华’的描述,这里的‘华’是华夏的华,遗憾的是,由于理解上的差异,他应该是将曼陀罗华与曼陀罗两种花卉混为一谈,所以才会在小说中以曼陀罗的形态来描绘曼陀罗华。” 梅亚惠瞪大了眼睛,眼睛中继而就亮起了小星星:“你是说金庸先生可能将曼陀罗华和曼陀罗混淆了?” “对,应该是混淆了,混淆之后,进而联想到其毒性,这种误解可能演变成了‘情花’的设定,为小说增添了一抹独特的色彩。” “何大哥,你的学识也很渊博呀。” “嘿嘿,小意思啦。” 何雨柱坦然接受她的恭维,而梅亚惠明显好奇心重,立刻又追问道:“那你和我说说,佛经中的曼陀罗华又是什么?”现在的梅亚惠已经化身为小迷妹。 “曼陀罗华还有一个名字,你应该知道。” “是什么?” “彼岸花,四大天花之一。” “啊,彼岸花呀,这花我知道,是生长在忘川河边的接引之花。” “对。有个成语叫天花乱坠,天花实际上指的是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曼殊沙华和摩诃曼殊沙华这四种珍贵的花朵,曼陀罗华翻译过来有天妙、悦意、白等美好的寓意,这种花有一种神秘美,它的花和叶始终不见面,有花的时候不见叶,有叶的时候不见花。在佛经《妙法莲华经》中,对‘天花’有着详尽的阐释,经文中写道,当佛陀讲完《妙法莲华经》后,佛陀结跏趺坐,进入无量义处三昧,身心保持静止,此时,天空纷纷扬扬降下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曼珠沙华以及摩诃曼珠沙华等四种珍稀之花,它们飘落在佛身上及与会大众的身上,这一景象使得整个佛的世界为之震动。” 他的声音既娓娓道来,又张弛有度,使得梅亚惠如同在享受听觉盛宴:“何大哥,我宣布了,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神。” 何大哥懂得太多了,知识是真渊博,难怪能写这么好的剧本,还能写歌,能发明还能挣钱,他这样的人,不是神是什么! 何雨柱坦然接受:“好,你以后就叫我神哥,或者哥神。” 他是接受了,但梅亚惠不舒服了:“呸,神经,我以后叫你神经哥。” “哈哈,你个小妖精找打,吃俺老孙一棍。”两人嬉闹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揽住她的肩膀:“亚惠,《梁祝》现在有多少票房了?” 第502章 常家班的诞生 说起这个,本来累得想睡觉的梅亚惠立刻来了精神:“嘻嘻,已经创了记录,现在已经超过120万了,是港岛首部票房破百万的电影,还有东南亚国家要引进,意愿急切,估计还能至少再挣个100万左右,看来我还真蛮厉害的。”说完,一脸的骄傲。 她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因为这笔投资回报率太高了,20万成本的电影,一个月的时间就挣了120万,关键是看电影的人还没见少,至少还能再上映一个月,一个月后,再根据观众上座的情况,影院再安排排片,等到电影下画,票房估计还能再多个100万,再加上东南亚的引进费,这绝对是放了一颗卫星,绝对能引起轰动,甚至会吸引更多的资本投资电影业。 “嗯,你确实厉害。” “我得到消息,有别的电影公司看到《梁祝》票房大卖,就打上了另外三大民间传说的主意,准备改编剧本拍电影呢。” “港岛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喜欢跟风很正常,但跟风成功却不容易。但是,任何公司想要做大做强,都必须要有自己的拳头产品,同样,金星影业要想站稳脚跟、长远发展,必须打造出属于自己的硬核作品。” “硬核作品?那咱们电影公司什么是硬核作品,不就是电影吗?” “是电影没错,但一家公司往往会有最适合拍的电影类型。” “这样啊?神哥,你说……” “扑哧。” 神特么哥,何雨柱被被称呼弄笑了。 “嘻嘻,何大哥,你说金星影业要以什么类型为拳头?” “我思考了一下,给你几个建议。” “你说。” “现在武侠小说盛行,武侠电影自然也不会差。金古梁三人现在是武侠小说最出名的作者,而我出身武林,却是真正的武学宗师,我……” “什么?何大哥,你说你是武学宗师?” 何雨柱轻轻点头:“对。” 接着,何雨柱简单讲述了武功的等级划分,也让梅亚惠惊讶连连。 “我有个想法,你考虑一下。” “你说。” “我准备从我的师门抽一批人到港岛,组建一个武术班,专门从事武术指导。” “武术指导?”现在不要说港岛的电影业,就是全世界都没有这个职位。 “对,你肯定没注意,今年上映的一部电影《铁臂金刚》,里面首次出现了武术指导的这个称呼。” “是吗?我还没真没注意。如果是这样,我赞同你的建议,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何大哥,我很好奇,你师门是什么门派?” “我简单和你说说吧。我的师门叫常氏太极门,掌门原来是我的师爷常晓东,他收了四个徒弟,大徒弟从军。” 他只说从军,具体信息并没有讲:“二徒弟从医,名字叫做任青峰,现在是京城和谐医院的副院长,也是我的师父,三徒弟和四徒弟是师爷的儿子,分别叫常茂青、常茂林。因为师爷年纪大了,三师叔要随身照顾出不来,但四师叔没问题。到时候,让他组建一个常家班,让他来当班主。” 梅亚惠两眼放光:“常氏太极门呐,哇,我听着跟做梦一样,原来这世界上竟然真有武林门派。对了,你刚才说掌门原来是你师爷,现在是谁?” 何雨柱一指自己:“我。” 话落,迎接他的,是一个热烈的漫长的温吻。 好久,两人分开,梅亚惠才道:“武侠电影应该算是动作片,组建常家班,你这个主意好,金星影业把武侠电影当拳头产品就有了保证。” 何雨柱点头:“电影类型不外乎动作、冒险、喜剧、剧情、恐怖、爱情、历史、科幻、战争、灾难、记录等类型。一个电影公司不可能什么类型都拍,我琢磨着,武侠电影,或者说是动作电影可以作为金星影业的重中之重,未来还可以主攻恐怖片、喜剧片和爱情片,只要用心打磨,每一个品类都有机会成功,奠定我们的行业地位。” 说到这里,他打开茶几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沓剧本递给梅亚惠。 梅亚惠接过,震惊的翻看起来,好家伙,电影剧本竟然达到了9部,最上面的五部一看就是功夫电影,分别是《大醉侠》、《独臂刀》、《侠女》、《空山灵雨》、《自古英雄出少年》,下面则是四部恐怖片,分别是《画皮》、《僵尸先生》系列三部曲。 “这9部剧本加上以前给的还没拍的三部,以后每年拍两到三部,近几年是不愁没有剧本拍。而且,你们也可以招编剧,收到好剧本就能增加金星的底蕴。” “嗯,谢谢何大哥,有了这些剧本,电影公司经营起来要轻松不少。”梅亚惠真心的感谢道。 三天后,三千万港币进入了何雨柱以何平这个名字新开的银行账户,这让一直提着心的许成生等人长长的松了口气,同时对于何雨柱产生了深深的崇拜。 “叹为观止,哈哈,叹为观止。” 京城,一位领导拍着桌子哈哈大笑,他的手中正拿着文社长递上来的报告,是何雨柱如何利用婴儿车进行招商,不仅筹集到了三千万港币的资金,还在世界各大发达国家开办了子公司,并获得了控股权。 “是呀,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何雨柱同志对于企业经营确有独特的见解,挣钱绝对是一把好手。” “我上次对他说的在商言商还不太了解,现在是明白了,估计那时他就有了想法,果然呐,这跟空手套白狼没啥区别呀。” “那你可错喽,他可不是空手套白狼,他是给了别人一个鸡蛋,然后把别人的鸡给抱走给自己下蛋吃,关键是别人把他给的鸡蛋孵化喽,小鸡长大了,还得继续给他下蛋吃。” “哈哈哈,说得太形象了,就是这么个事儿。” 当然,大家说的都是玩笑话,他们深知,商人重利,如果不是从这些婴儿车上面看到了未来的前景,他们怎么可能掏钱出来。 第503章 你是我的理想型 “何雨柱同志这次又立了大功,表彰的事咱们先记在心里,等到了年底再说。咱们现在要考虑的是,他向上面递交的报告中,向咱们要人呐。” “20个国家,不仅要财务人员,还要情报人员,需要的人还不少呢。” “那也得给,这是一个极为难得的布局全球的机会,而且是有经济实力作为支撑,相信会取得更好的成果。” 他们商量了很久,同时还做出一个决定,为了不给进入康宝公司的人员增加危险性,他们隐藏的身份被列为绝密。 这些事由上层领导头疼暂且不提,只说何雨柱,总部设计的工作并不复杂,他只三天的时间完成之后,在梅亚惠上学期间,他天天开着车在港岛转悠,重点探查了现在港岛其他着名商人的产业。 既然要搞钱,何雨柱怎么可能只做婴儿用品,港岛现在以制造业为支柱产业,以纺织、成衣、塑胶等产业为主,而电子产业作为制造业的一个分支才刚刚起步,但未来两年内就将高速成长,并带动工业多元化。 无论如何,电子产业自己都要插上一脚,因为它正处于技术突破与产业化的关键初期阶段,几乎所有强国都在这一领域开始了重要的探索和布局。 作为企业,先从组装晶体管收音机开始是个突破点,以后再想办法把晶体管生产设备及相关资料弄到手。 “何大哥,今天是周末,金星影业要开会,你要不要陪我去?晓婵和晓娥也在呢,她们还打电话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在港岛哦。”语气里酸味儿明显。 “她们不知道你参加过招商会吗?” “是呀,我没告诉她们,那天她们在学校上课,应该是不知道你来了,不然肯定像我一样请假参加。” “我就不去影业公司了。” “怕见到她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点吧。”何雨柱坦然承认。 “何大哥,你也救过她们,我能看出来,她们也都喜欢你、感激你,你为什么不接受呢?” 何雨柱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你这会儿吃什么飞醋?别这样子,我认识她们很早,在我心里,她们都是妹妹,不掺杂别的感情。” “嗯,知道了。何大哥,就是因为你们认识很早,我才有点儿好奇。”女人吃醋起来确实没道理可讲。 “感情的事最复杂,很难讲清楚,它没有绝对的标准,不是因对方人好,就能自然而然走到一起,感情就像一场没有固定剧本的旅程,充满了意外和不确定性。” 感叹了一句,他又说:“她们人很好,但不是我的理想型。” “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问完这句话,她也在想,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优点能够吸引何大哥。 “独立自信,有主见,不盲从,有内涵,不乏味又温柔善良的人。” “呀,你是说我吗?”梅亚惠双手一握捂在胸口,脸上有着戏谑。 “嗯,在我心里,你就是这样的美人。”何雨柱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很不老实。 “那晓婵和晓娥呢?” “她们很好很善良。但是,娄家是那种传统的大家族,特别注重对嫡长子的培养,对其他子女则采取放养政策,保证衣食无忧即可。” “啊?为什么呀?” “为了避免争财产呗。” “她家倒是重视传统,还执行嫡长子继承制。” “对,晓婵和晓娥从小衣食无忧,但其实并不受重视,还好她们虽然不受重视,但家教不错,人很善良。清楚了吗?” “清楚了。何大哥,我告诉你,你也是我的理想型。”回应她的,是一个长长的湿吻。 良久,两人才分开,梅亚惠站起,俯身在何雨柱脸上啄了啄:“那你在家好好的,我开过会就回来陪你。” 何雨柱也站了起来:“我说不去影业公司,但没说不出去。咱们一起走,我要找乔玉明谈事。” “啊,太好了,咱们一起走。”说完,拉起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别墅。 12月15日,对于许成生来说又是个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日子,今天,地政总署要举办土地拍卖会,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为是否能拿下荃弯那块而担心焦虑。 早上6点半,许成生就整装待发的站在宾馆的大门口,丝毫不顾湿冷的海风吹来的丝丝凉意,一直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了娄建业的车子。 “许总,等急了吧?”娄建业从后座摇下车窗问道。 “没急,咱们快走吧。”许成生不想承认,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别担心,何总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肯定能拿下那块地。” “是。” 此时,正是港岛经济起飞的前夜,土地成为资本追逐的核心标的,港岛正府专门划出了七个工业区,其中以葵涌、观塘、荃弯三个工业区比较热门。 上岸之后,汽车驶出码头,驶向了中环,车子到达地政总署,在停车场停下后,许成生立刻向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何雨柱:“何总应该还没到,咱们等一会儿再进去。” 娄建业道:“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汽车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何雨柱将车停在他们身边下了车,只见他身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着规整的领带,和平时随性的模样判若两人。 今天这场竞拍,康宝公司只来了他们三人,乔玉明、尤许离、吴童等人都忙着子公司的事情,无暇分身。 “根据刚得到的消息,这次土地竞拍肯定非常激烈,有几个港岛的大老板也有兴趣。你们看,他们来了。” 随着何雨柱的示意,许成生看向那几个人,不认识,娄建业顺着何雨柱示意的方向望去,认识:“嚯,竟然是他们,看来今天有一场热闹了。” 看许成生一脸懵,娄建业介绍道:“那边三个人看到没?那个身着浅色西装、面容清瘦的三十二岁的青年男子,是黄河工业的李峰庭,他有两处厂房,一处生产塑胶花,一处生产塑胶玩具,两年前更是进入了地产行业,现在已经有两处工业大厦,身价不菲。” 第504章 土地竞拍风云 “他旁边年纪比他的是官太英,此人可不得了,有多家产业,业务范围包括地产、建筑、航运、建材、石油、百货、旅馆和酒楼等,现在估计拥有资产两千多万,是港岛的超级富豪。最后那个年纪四十岁出头的是董和云,世界七大船王之一……” 随着他介绍的人越多,许成生的心情越紧张,都是牛人、商界巨擘,看来竞争激烈呀,想到这里,许成生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担心。 何雨柱开解道:“别紧张,他们来参加拍卖会,并不一定是要拿工业用地,很大的可能是想要商厦和住宅用地。再说了,咱们康宝公司至少能挤进中等规模企业,光论流动资动,他们还比不上咱们呢。” 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港岛虽然小,但也是藏龙卧虎之地。 他有自己的判断,康宝公司的规模虽算不上港岛顶尖企业,但是,凭借着设计新颖的婴儿车和实力雄厚的合作人,肯定能迅速在业内站稳脚踏,并能抓住港岛经济发展的浪潮,实现公司的跨越式发展。 娄建业附和道:“何总说的不错,这些人实力超过康宝公司的,不到十个人,而手中的流动资金超过康宝公司的,估计一个都没有,确实不必担心。” 听到这话,许成生才算是稳定了心神,娄先生说的不错,康宝公司手中握着的可是实打实的三千万现金。 其实他以前就经手过千万级以上的金钱往来,但那是在自己国家为国家办事,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顾虑,而现在的港岛,不管他想不想承认,都知道这里是英国人管理,还是没收回的殖民地,所以才这么担心。 正如《断章》中写的那句话: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他们在看别人,别人也在看他们。 此时的娄建业在港岛也是能挤入中等富豪之列,来的商人自然认识他,知道他背靠华国做生意,平时见面也都给予了应有的尊重。 “那个年轻人是谁?”李峰庭向身边的助理问道,他心下非常奇怪,那娄建业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但他在那个年轻人面前,似乎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看来这位的身份并不简单。 “我不清楚,结束之后我调查一下。”助理赶紧回答。 董和云对何雨柱也是一无所知,官太英倒是知道,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在国内的身份,知道他不仅发明了方便面,还发明了可折叠的婴儿车,知道港岛的神秘富豪何平靠着婴儿车的专利开办了婴幼儿公司,专门聘请何雨柱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兼总设计师,但对他这个人和名字对不上号。 面对助理的询问,官太英道:“他是康宝婴幼儿用品公司的总经理兼总设计师。” “哦,那挺厉害的。”助理随口道,他根本没听说过这个公司名字,所以并没有觉得何雨柱有多厉害。 “你呀,口不应心,以后你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进入拍卖场,发现里面摆放着八排座位,每排8张椅子,面积并不大,但因为摆放的椅子太少,反而显得很旷。 “今天申请参加拍卖的公司有16家,看来要有一番龙争虎斗了。”富豪李召希呵呵一笑,然后带着随从人员进了自己的位置。 何雨柱已经探知了自己的位置,位置就在最后一排,嗯,地政总署挺明白,康宝公司是新开公司,不受重视很正常。 四人拿了号牌坐下不久,座位即被坐满,拍卖会在拍卖师浑厚的声音中正式拉开帷幕。 “先生们,首先竞拍的是工业用地,一共有4块,其中葵涌工业园区1块,面积8英亩,观塘工业园区2块地,第一块地12英亩,第二块地20英亩,荃弯工业园区工业用地1块,20英亩。” “下面,土地竞拍正式开始,工业用地第一块地,葵涌工业园地块,面积约8英亩,起拍价为每平方米80港币,每次加价不得低于0.5港币。请出价。” “85。”李召希首先举牌喊道。 他话音一落,官太英立刻跟上:“88。” “95。”这是郑君恒的声音。 …… “105。” …… “111。“ 报价声此起彼伏,当价格被推至每平方米111港币时,下面就没有了声音,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上次的拍卖价格。 “出价的是天云纱厂的老板陈天云,他祖籍浙省明州市,1949年全家移居港岛,以纺织业起家,生意做得很大,现在正准备扩大生产规模。”娄建业凑到何雨柱耳边介绍道。 何雨柱点点头,他对这位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是个爱国商人。 “111第一次,111第二次,111第三次,恭喜陈先生获得这块地。” 紧接着,观塘的两块地块陆续开拍,竞争同样激烈,12英亩的土地成交价格为108元,20英亩的土地成交价格为105元,都没有突破每平方米110港币的大关,很明显,面积越大,需要的资金越多,成交价越低。 随着前三块地块尘埃落定,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最后一块工业用地,荃湾的20英亩,主持人报出每平方米80港币的起拍价后,会场瞬间陷入白热化。 “101。”一位身着中山装的企业家率先举牌,声音洪亮,直接出价就上了三位数。 “103。”几乎是瞬间,另一位商界人士便紧随其后,语气坚定,似乎势在必得。 许成生的手心微微出汗,低声对何雨柱说:“何总,看来咱们的竞争对手来者不善呐?” 何雨柱微微摇头,目光盯着竞拍席上的对手,沉声道:“这是他的竞价策略,就是为了给别人压力,显示他要拿下土地的决心。观塘区内的工厂,以纺织厂居多,离码头也比较近,喊价的两个人都是纺织厂老板,荃弯区应该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这样,你一会儿叫价可以加到104.5元。” 104.85元,是上次工业用地竞拍价的均价,这次价格又上涨了,但再上涨也不会太离谱。 毕竟,竞拍价格每多出一块,土地总价就要多出8万元,这可不是小数字。 根据邢有德的调查,这位老板的实力和手上的流动资金,出价103已经基本到顶,只要别人再喊价,估计他很大程度上并不再跟价。 这时,刚才喊100元的那个又加价了:“104。” 许成生紧跟其后举牌:“104块5。” 说完,他的手就下意识的握紧了,显示出他的心情并不像他的脸色那样镇定。 第505章 樱花之行 这个价格一出,会场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纷纷回头观看,目光都落在何雨柱等人的身上,看过之后,发现并不认识,有人好奇,有人惊讶,于是都面露犹豫,开始权衡利弊。 拍卖师环视了一圈:“104.5,这位先生喊出了104.5元,还有没有加价的了?” 连问两次,见原先喊价的人已经将号牌放下,说明无人再加价,就喊道:“104.5元一次,104.5元二次,104.5三次。” “砰!” 清脆的槌声落下,拍卖师高声宣布:“恭喜康宝婴幼儿用品有限公司,以每平方米104.5港币的价格,成功竞得荃湾20英亩工业用地!” “呼……” 许成生长长出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心中终于安定下来,妥了,接下来,康宝公司将迎来大发展。 何雨柱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欣喜的笑容,他抬头望向窗外,港岛的天际线在云层中若隐若现,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仿佛预示着康宝公司光明的未来。 拿下这块地只是一个开始,后续是厂房建设、市场拓展、产能扩张,还有无数的挑战在等着,但他信心十足,凭借自己对市场的判断,凭借团队的力量,相信康宝公司能够迅速在港岛这片热土上闯出一片天。 接下来,是4块非工业用地的拍卖,何雨柱发现,竞争更为激烈,尤其是在北角的一块地。 “1728。”这是李峰庭的声音。 官太英随后一声大喊:“1731块5。” 顿时,场内安静下来,没人再跟着加价,有人握着号牌皱着眉头在思考,而有人则放下号牌一脸的不爽,显然已经放弃兑拍。 娄建业低声道:“上一次拍卖,乔先生参加了,直接出手拿下了三块非工业用地,北角、柴湾、九龙各一块,李峰庭、官太英、郑君恒等人都没争过他,让别人知道了他财大气粗,现在在商业圈里可是个名人。这次乔先生没来,估计李峰庭他们要松口气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由莞尔,要讲实力,这群做实业的老板还真干不过乔玉明,都知道港岛最赚钱的行业是混社团,尤其是四大社团,哪怕不涉及吸土,每月的进项也能达到几千万,只是团众较多,支出也不少。 不说别人,只说何雨柱,除了组建星耀投资的资本金,他的离岸公司账户里还躺着一亿元,这还是他不再让x字号汇款的情况下,这些钱,何雨柱准备用来购买一些固定资产,以后坐等收租,等到培养的人多了再说投资其他产业。 娄建业的声音再次压低:“不过,大家都知道他的出身,所以对他并不亲近,乔先生虽然向港岛总商会和港岛华商公会提交了入会申请,但两会现在都没同意,估计还得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是这两个商会的会员,所以知道这个情况。 乔玉明本就是名人,但不是好听的名声,他出身社团,现在转入商界,尤其是他从事的行业,与李峰庭、官太英、郑君恒等人都有竞争,自然让人有一种狼来了的感觉。 “砰。” 拍卖师落槌,高声宣布:“恭喜力新置业有限公司以每平方米1731.5元港币的价格,成功竞得北角1号地块!” 拍卖会一直持续到上午12点才终于结束,离场时,李峰庭、董和云、李召希等人与何雨柱擦肩而过时,都对他微微点头,但没有讲话,何雨柱也点头回礼。 他在心中说,这些人,以后都是闻名全球的商界巨鳄,跺跺脚港岛能颤三颤的存在,现在已经初露峥嵘,从今天的见闻来看,果然都不是一般人物。 不过,现在自己来了,怎么都得培养出几个超级富豪和他们打擂台,未必不能与之一争长短。 倒是官太英直接走到他们面前,首先与娄建业打招呼道:“娄总,又见面了。” 娄建业握着他的手道:“官总,又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商会年会上,一年没见,您风采依旧啊。” “您也是。娄总,这位可是何雨柱先生?” “是的。” 娄建业看向何雨柱道:“何总,这位是官太英先生。” 何雨柱伸出手:“官先生,您好,我是何雨柱。” “何生,你好,前段时间听文社长说你来了港岛,这次咱们就算认识了,以后可要多联系。”他面带微笑,语气熟稔,其中还带着几分赞许。 “好啊,以后多联系,我要多向官先生请教。”何雨柱知道这一位与国内联系紧密,知道自己的情况并不算意外,接着,又将许成生介绍给他,自然又是一阵寒暄。 道别之后,三人走出地政总署大院,许成生的手中紧紧攥着地块成交确认书,脸上则是无法掩饰的笑容,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拿下土地,他相信,康宝公司的腾飞指日可待。 1961年的元旦刚过,2日上午8时,何雨柱就提前登上了驶往樱花国的客轮,随即隐入空间。 码头上,许成生、乔玉明、吴童、董长雷、齐望州、常思齐六人带着一名技术人员和一名翻译,八人正在准备登船,现在,许成生、董长雷已经有了港岛的身份证,也有了护照。 十天前,康宝公司、星耀投资作为法人股东,尤许离、吴童、楚景亭、沈谦作为个人股东,共同出资一千万成立了一家电子公司,何雨柱为其取名为九曜电子。 其中,康宝公司出资510万占股51%,星耀投资出资290万,占股29%,另外4人各出资50万,共占股20%,由许成生担任董事长,乔玉明派出的代表顾登山担任副董事长,何雨柱、邢有德、乔玉明、尤许离、吴童、楚景亭、沈谦等人担任董事。 成立九曜电子,起因在于何雨柱在x字号主导的一次聊天。 “战后,港岛有了从内地蜂拥而来的资本,服装、鞋帽和塑胶等劳动密集型制造业因此起步,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劳动力,这些工人在忙碌之余,听收音机成为了难得的享受,所以,收音机的销量非常可观。不仅如此,对于收音机,米国也有强大的市场需求。” 第506章 唇枪舌剑 尤许离道:“为什么?” “二战以后,大批军人返回米国,从而造成了一波婴儿潮,仅1946年一年,就出生了340万个婴儿,截止到今年,共出生7000万婴儿,约占米国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人口的爆发,带动了玩具、卡通、流行音乐的成长,你觉得收音机的市场需求大不大?” 乔玉明接话:“何生说的对,晶体管体积小、重量轻、耐震动、寿命长而且耗电少,收音机可以做得小巧,而且性能稳定,便携式收音机肯定会有大发展。” 沈谦:“何生的意思,是想组建一家电子公司?” 楚景亭:“可是,咱们没有这个基础呀?” 何雨柱:“没有基础没什么,咱们可以从樱花或米国进口晶体管组装收音机。而且,电子行业是个新兴行业,正处在早期电子管技术向晶体管过渡的关键阶段规模化程度并不高,更谈不上普及,这个行业有着强劲的发展潜力。” 乔玉明:“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生意,我赞成组建电子公司。” 一家后来处在业内顶层的电子公司,就是在这闲谈之中决定成立了。 对于晶体管收音机的价格,他们有所了解,在港岛售价158元港币,在米国售价45米元,按现在1:6的汇率,那就是270元港币,比在港岛卖得钱多。 正是看到收音机的前景,才有了乔玉明等人这次樱花商务考察之旅。 四天后,汽笛声划破雾色,客轮在大板缓缓靠岸,港口内千帆林立,装卸工人往来穿梭,远处的工厂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机器运转的轰鸣声。 乔玉明等人按照事先约定,在码头见到了三羊公司派来的接待人员——业务部课长山田一郎,一个戴着眼镜、神情严谨的中年人。 山田一郎对几人的到来表现得不算热情,只是简单寒暄几句,便带着他们登上了前往三羊大阪工厂的汽车。 沿途的街景让众人颇有感触,樱式木屋与现代化厂房交错排列,路上能见到很多摩托车和小型汽车,比起港岛的交通条件,显得更为便捷。 而何雨柱则在客轮快要靠岸时,就已经偷偷离开了,他没跟乔玉明等人同行,他登陆的地点并不在港口内,登陆之后,他辨别了方向,然后在隐蔽处放出一辆右舵汽车向北方驶去。 与此同时,乔玉明等人已经抵达三羊大阪工厂。 拒绝了到宾馆休息的建议,他们被山田一郎带着参观了生产车间,流水线作业的场景让他们眼前一亮: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装,各司其职,从晶体管焊接到整机组装,每一道工序都井然有序。 参观结束后,双方在会议室落座,谈判正式开始。 山田一郎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乔先生,我社了解到贵方希望进口晶体管,用于组装收音机。但我必须说明,晶体管是核心部件,我社的产能有限,需要优先满足本土及米国市场需求,留给贵方的配额不会太多。” 他一边说,一边让助理拿出一份报价单,推到乔玉明面前。 乔玉明拿起报价单,许成生坐在他旁边也看了过去,两人快速浏览后,神色都有些凝重。 不论是2N170 NpN晶体管还是2N107 pNp晶体管,三羊给出的晶体管单价,比他们预估的高出了两成,而且明确表示不提供技术支持,只售卖成品部件。 好在,他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乔玉明放下报价单,语气沉稳道:“山田课长,贵方的报价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们计划首批进口十万只晶体管,后续如果合作顺利,会逐年增加订单量,这样大的采购规模,贵方是否能给予优惠?” 山田一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摇头:“乔先生,这已经是最低报价了。晶体管的生产工艺复杂,原材料成本高昂,我们无法再降价。而且,港岛的电子产业基础薄弱,就算拿到晶体管,恐怕你们也很难在短期内消化掉十万只晶体管。” 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轻视,三羊电子每年的晶体管生产量能达到六百万只,两年前,会社与米国一家频道公司签订了收音机的代工制造合同,每年向米国输送一百万台收音机,多出的晶体管就必须向周边国家出售。 九曜电子向三羊发函后,三羊电子自然也对九曜电子进行过调查,调查到的结果并不能让三羊电子重视。 许成生适时开口:“山田课长,一年前,贵国的梭尼公司开发出了全晶体管袖珍收音机,体积非常小,价格也不高,改变了一家一台收音机的局面,贵国成了全球最大的收音机输出国。但是,贵国的电子产品在英国市场遇到了阻力,正府征收高额关税,用以保护当地的电子行业,以免受到廉价进口产品的影响。我没说错吧?” 山田一郎心中一振,眼睛立刻眯起,没想到来人竟然掌握了这个消息,但他没有接话。 虽然没有接话,但他也没有出言反驳,于是许成生继续道:“梭尼高层认为港岛是英联帮的一部分,为了解决我刚才讲的问题,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们决定在港岛寻找组装梭尼收音机的分包商。但据我们调查,梭尼的分包商只有两条生产线,每月只能生产四千台收音机,其实就是一个家庭作坊,生产能力极其有限。但我们九曜不同,我们的注册资本达到了一千万港币,只要贵社给出的价格合适,我们就能迅速组织起八至十条生产线,每月至少能生产出三万台收音机,从这方面来说,也算是贵社打开了英国的市场,您觉得呢?” 山田一郎的神色微微动容,他不得不承认,许成生的说法让他心动了。 沉默了片刻,山田道:“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提前做的功课很到位,确实,我国电子产品出口英国受阻,你刚才所讲也确实是一个办法。这样,如果贵方一次性订购十万只,我社不仅在现有报价上降低一成,还可以提供技术指导,帮助贵方解决技术难题。” 第507章 再添几把火 听到山田一郎的话,许成生和乔玉明立刻对视一眼,脸上浮现笑意,同时心中又升起一股敬意,不由感叹何雨柱真乃神人也,他说只要用这个理由与三羊谈判,三羊方必然松口,还真被他说准了。 山田一郎的话表示他已经被打动了,许成生看向乔玉明,从他眼中也看到了谈判成功的希望,于是放缓语气道: “山田课长,大家都清楚,贵国能生产晶体管的企业很多,我们此次来,第一选择就是想与三羊合作,因为贵方的晶体管在性价比上更具优势。如果双方在价位上存在差距,我们就要再考察别的晶体管生产厂家。如果贵社能够按照市场正常价格的九五折出售给我们,我们可以签订三年的长期供货协议,每月向贵社订购十万只晶体管,三年内,我方不会向其他晶体管生产厂家订购晶体管。” 这话戳中了山田一郎的要害,能生产晶体管的国家很多,但有能力出口的不多,而樱花国不同,这里是能出口的企业很多,三羊不是唯一。 如果能借助九曜电子的渠道,将产品打入英国,无疑是个难得的机会。 他沉吟良久,说了声稍等,起身离开,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再次返回,递给乔玉明一份文件道:“我向领导请示过了,同意按照市场价向你们供货,并提供完整的收音机组装图纸和免费的技术指导。但贵方必须保证,三年内只能从我方采购晶体管,且每月的数量不得低于十万只。” 乔玉明心中一喜,这个结果比预期要好。 他当即点头:“可以。” 十万只晶体管多吗? 并不多,现在一台便携式收音机需要三只晶体管,十万只也就能组装三万多台收音机。 至于技术支持,虽然也需要,但并不是必须的。 因为晶体管收音机的图纸不仅杂志上有,就是样机都是现成的,电子专业的大学生都能画出图纸,甚至有些人,哪怕不是电子专业的学生也能自己组装,港岛就有很多人这么干。 接着,双方就协议细节展开了细致磋商,包括交货时间、付款方式、质量验收标准等。 许成生特意提出,要求三羊提供部分检测设备,以便验收时使用,山田一郎犹豫再三,最终同意附赠两台简易检测仪器。 谈判持续了整整两天,当双方在协议上签字盖章时,乔玉明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山田一郎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特意安排了晚宴招待他们,席间还主动谈起了樱花电子产业的发展,言语间透露着对三羊未来的信心。 许成生趁机打探起其他电子企业的情况,山田一郎虽有保留,但也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让众人对樱花国电子行业的格局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另一边,何雨柱开着车向北方进发,六十年代的樱花,公路尚未完全普及,部分路段还是土路,行驶起来十分颠簸。 他不由吐槽道:“妈的,从华国抢了巨量的财富,这都15年了,怎么还是这个鬼样子?” 说是这么说,但他知道,现在正是樱花国战后经济高速增长的起点,虽然其发达程度尚未达到巅峰,但已展现出强劲的上升势头。 何雨柱会讲日语,虽然没有英语讲得那么好,但日常交流、读书、看报丝毫没有问题。 在途经京都的时候,何雨柱留了两天,他要了解樱花的具体情况,再根据来之前得到的消息,他发现,今年的樱花国特别乱,乱得让人眼花缭乱。 3月,1633个社会团体召开大会,自发组成“阻止修改《安保条约》国民会议”; 4月,国民会议展开了十五次统一行动,举行请愿、集会和示威,国会收到请愿书17万封,参加请愿的人数达到330万人; 5月,国民会议提出解散国会和对内阁的不信任案,斗争逐渐进入高潮,5月19日午夜,首相岸新介冒着窗外抗议声和被打死的生命危险,在官邸签署了新修的安保条约,从而引发650万人的抗议活动; 6月,再次有580万人参加抗议活动,有7000名学生冲进国会,与3000名防暴警察发生冲突,一名女大学生被打死,随即国会被33万名群众包围,造成大规模流血冲突; 7月,樱花首相岸新介遇刺,一名普通民众给他来了一刀,原因就是为了引起社会轰动,和他闹了这么一下,所幸没伤及要害,第二天,整个内阁宣布集体辞职。而有意思的是,这位首相的外孙后来也担任了首相,在任期间同样遇刺,但他没有外公这么幸运,他死了,命丧当场; 10月,社会党一把手浅召稻次郎遇刺,他在参加竞选演讲会的时候,被一名暴徒用长刀刺中腹部身亡。 对于这个国家,每一个华国人都恨不得它从这个世界消失,何雨柱自然不会手软。 既然已经这么乱了,再加上一把火应该也不算什么。 元月8日,东京新宿区。 晚上十点整,夜色被玻璃霓虹灯管切割成零碎的色块,柏油路面倒映着流动的光影,却照不进那些藏在巷弄深处的阴暗角落。 位于明治通旁一条僻静小巷里的稻香会总部,正被一种压抑的寂静笼罩着。 这栋翻新过的老式独栋建筑,外墙爬满了藤蔓,只是现在已经是冬天,藤蔓上没有叶子,显得有些萧索。 二楼的会客厅门口,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如同两尊石像般伫立,每人的腰间都束着枪套。 而在会客厅内,暖黄的灯光下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气,稻香会会首佐藤雄一坐在梨花木主位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燃尽的雪茄,眉头微蹙地听着手下汇报近期的地盘纷争。 而他的独子佐藤健太,正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把玩着一只精美的打火机,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桀骜。 健太今年二十一岁,是佐藤雄一眼中的唯一继承人,从小在社团氛围中长大,行事张扬,却也足够勇猛,杀人不眨眼,在稻香会内部颇有一批拥护者。 第508章 推波助澜 “组长,飞虎会最近在西边的运输公司附近频频挑衅,已经抢了咱们三个货单了,看他们的样子,肯定不会满足。”汇报工作的手下低着头,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急切。 “父亲,要不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佐藤健太愤怒的建议道。 佐藤雄一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他脸上缭绕,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不急,飞虎会的山田隆一老谋深算,贸然动手只会落人口实。先盯着他们,等找到合适的机会,一次性解决。” 健太闻言,停下了把玩打火机的动作,抬眼说道:“父亲,我们总这么忍让也不是办法。飞虎会就是看出我们不敢轻易动手,才越来越嚣张。我带几个人去端了他们的窝点,让他们知道我们稻香会不是好惹的。” “放肆!” 佐藤雄一厉声呵斥:“社团的事轮不到你自作主张!你以为山田隆一的位置是那么好坐的?飞虎会的若头高桥浩更是心狠手辣,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你去了只会送命。” 若头就是社团的二当家,地位极高。 佐藤健太心中憋屈,不服气地抿了抿嘴,却也不敢再反驳父亲的话,只能烦躁地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就走出房门向楼下走去。 两名保镖见状,立刻跟上想要陪同,却被健太挥手拦住:“不用,我就在附近转一圈,很快回来。” 走出别墅楼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没能抚平健太心中的烦躁。 他没管依然跟在身后的保镖,沿着别墅慢慢走着,脑海里全是父亲斥责的话语,以及飞虎会近期的挑衅行为,心中对父亲愈加不满,他喃喃道: “老头子以前当兵时,在华国可是以杀人为乐,现在做事竟然开始缩手缩脚,看来,他已经老了,已经没了雄心壮志。” 在他成年前,他就不甘心只做一个被父亲保护在羽翼下的少爷,他想证明自己有能力撑起稻香会。 别墅四周有路灯,但不明亮,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佐藤健太走到一处拐角时,似乎感觉到黑暗处有异样的动静。 他猛地转身,手迅速摸向腰间的手枪,却只看到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处窜出,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腕口。 “呃……” 健太闷哼一声,手枪落地,身体不由自主地侧歪。 “啪。” 手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没等他逃走,一道寒光闪过,他只觉脖子一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枪声立刻引起了院内众人的注意,跟在后面的两名保镖最先反应过来,他们掏出枪,对着远处的黑影开枪就射。 “砰!” 枪声再次响起,黑影踉跄了一下,似乎被击中了,看事不可为,立刻向院墙处跑去,可是,很明显,他的速度并不快,看来应该是腿上中弹了,一名保镖立刻追了上去,另一人则留下察看少爷的情况。 此时,稻香会总部的其他会众听到枪声,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来,然后就看到了身首两处的健太,脸色骤变,而留下的那名保镖则是失魂落魄、怔立无言。 “谁?谁干的?”一名会众颤抖着声音喊道。 保镖这时才回过魂来,他用手指向刺客逃跑的方向道:“刺客往那边跑了,他被我打伤了,竹中正风追过去了。” “高山和犬养留下,其他人跟我追。”舍弟头酒井淳吩咐道,然后带人追了出去,刺客逃走的方向,正是飞虎会总部所在。 “这里有血。”有会众经过一盏路灯时,看到有反光,用手电筒照了照,指头捻起红红的,又放在鼻端闻了闻,一股腥味涌入鼻腔。 他们顺着血迹一直追出去两公里远,眼前是一座与稻香会总部差不多的院子,这里,就是飞虎会的总部,凶手是谁显而易见。 “是飞虎会的人!他们竟然敢对少爷下手!”院墙边上,另一名保镖咬牙切齿地说道,两个社团地盘相邻,双方素来积怨已深,经常因为地盘和利益发生冲突,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报仇!”有会众嚷道。 “不得轻举妄动,就咱们这几个人,给人家送菜吗?”酒井淳立刻阻拦。 知道是谁干的就好,没必要自寻死路,他可不相信只靠这几个人就能报仇。 稻香会总部。 佐藤雄一抱着儿子的头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最后在会众的相劝下好不容易才忍住悲声。 想起自己在华国作战时,可没少砍人脑袋,没想到老了老了,自己的儿子竟然也被人砍了脑袋。 这算什么? 报应吗?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人也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刚五十出头的年纪,看着就像是七十岁。 慢慢的,痛苦和愤怒再次浮现在脸上,眼中的血丝不断蔓延,如同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 很快,追踪的人返回,酒井淳汇报道:“组长,刺客逃了,躲进了飞虎会总部,我们没有攻进去。” “山田隆一、高桥浩……” 佐藤雄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两个名字,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要让飞虎会血债血偿!” 他立刻召集齐稻香会的核心精英成员,二十二名身着黑衣、气势汹汹的壮汉聚集在会客厅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悲愤与杀意,手中拿着藏在总部的武器,每人一把手枪一把刀。 佐藤雄一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健太被飞虎会的人杀了,他们既然敢动我的儿子,就必须付出代价。今晚,我们就去端了飞虎会,杀了山田隆一和高桥浩,给健太报仇!”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战意高昂。 佐藤雄一亲自带领这些精锐手下,再次顺着地上的血迹,朝着飞虎会的总部赶去,夜色中,这群人如同黑色的洪流悄无声息,空气中却弥漫着浓重的杀气。 第509章 惨烈的火拼 此时,正值隆冬。 东京街头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凛冽的寒风刮过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发出呜呜的声响,将夜的静谧撕得支离破碎。 飞虎会总部。 会议室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空调内的热风呼呼的向外吹着,山田隆一正和若头高桥浩商量着近期的计划。 高桥浩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那是十五年前结束的那场战争给他留下的痕迹,他眼神凶狠,是飞虎会里最能打的人,也是山田隆一最信任的手下。 “组长,稻香会那边一直按兵不动,是不是在酝酿什么阴谋?”高桥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山田隆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佐藤雄一年纪大了,做事越来越谨慎。他知道我们飞虎会现在势头正盛,不敢轻易开战。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继续盯着他们的动静,一旦有机会,就彻底吞并稻香会的地盘。” 就在这时,别墅大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伴随着枪声和喊杀声,山田隆一和高桥浩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跑向各自的办公室。 当他们拿着各自的武器走到窗口向外观望时,大院里已经有多名会众倒在了血泊中,稻香会的人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很快就将别墅围了起来。 山田隆一看着逃进屋内的会众只有五个人,还有人带伤,不由躲在门后怒吼道:“佐藤雄一,你敢带人闯我的地盘?” 佐藤雄一眼神冰冷,高声骂道:“山田,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兄弟们,进攻,一个不留。” 大院里,枪声如同连珠般响起,不时的传出惨叫声,这是有人中枪了,很快,双方都没有了子弹,他们手中的刀就派上了用场。 高桥浩挥舞着砍刀直接从阴影中冲了出来,血花飞溅中,他瞬间就放倒了两名稻香会的手下,身上沾满了鲜血,如同地狱里的修罗。 “高桥浩,拿命来!” 佐藤雄一怒吼一声朝高桥浩冲了过去,高桥浩也不甘示弱,凭借着年轻力壮和凶狠的招式,与佐藤雄一打得难解难分,佐藤雄一年纪虽大,但身手依旧矫健,两人交手多次,每次他都略胜一筹,他手中的太刀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朝着高桥浩的要害砍去。 大院里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 双方的人都杀红了眼,不计代价地朝着对方攻击,没有人退缩,也没有人求饶,因为知道求饶根本没用。 最激烈之处,自然就是佐藤雄一和高桥浩打斗的地方,两人都出身军伍,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开始时一直相持不下,高桥浩不得不承认这佐藤雄一是个厉害人物,年纪比自己大,但不论力量还是速度都不差自己什么。 高桥浩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后背已经朝向了一处黑暗处,挥刀之间,忽然感觉从身后传来一股恶风,不好,有人要暗算我。 他急忙向旁边躲去,可惜已经晚了,一道寒光闪过,他的右臂瞬间离体,连刀一起飞了出去。 “啊。” 高桥浩惨叫一声,身体因为受创控制不住向左边闪去,同时感知到一阵剧痛,瞬息之间,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死亡倒计时。 机会如此之好,佐藤雄一怎会错过,一刀砍在他的胸口,高桥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而躲在暗处的人也走了出来,竟是酒井淳,原来在动手之前,佐藤雄一就和他商量好了对付高桥浩的策略,现在更是一击即中。 至此,大院里已经没有了喊打喊杀的声音,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稻香会的手下倒下了一大半,只剩下五个人,青虎会则除了还躲在屋内的山田隆一,其他人员全部毙命。 这个情况,自然也被躲在屋内的山田隆一看在眼中,他这人武力值不高但非常狡猾,一直到现在都躲在屋内不出来。 只是,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青虎会今天将要彻底完了,自己估计难以幸免,不过,自己死之前怎么都得拉上个垫背的。 安排人员围住别墅,佐藤雄一躲在暗处向屋内喊话:“山田隆一,出来吧。” 屋内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山田,你个缩头乌龟,出来吧,你已经没有活路了。出来吧,我给我个痛快。” “吱呀。” 别墅的门开了,山田隆一两手垂在身体两侧,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没有了精气神,而他的右手中则握着一把枪。 这个情况让佐藤雄一等人立刻再次躲入黑暗之中,没想到他们刚躲进去,山田手中的枪就被他扔到了地上。 吆喝,这是没子弹了呀! “哈哈哈,山田,终于舍得从你那个乌龟壳里钻出来啦。” 大笑声中,佐藤雄一又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既然山田放弃了抵抗,自己也不是孬种,就给他来个痛快的。 想到这里,他向酒井淳一伸手,酒井淳会意,将手中的刀递给了他,佐藤雄一接过刀,向山田示意了一下道:“来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他将刀扔向了山田,山田右手接过,紧咬着嘴唇走向佐藤,似乎已经抱了必死之志。 “山田,我现在对你倒是刮目相看了,以前一直觉得你就是个懦夫,没想到也有勇敢的一……” 没想到,就在眨眼之间,山田隆一的左手出现了一把手枪,抬手对着佐藤的左胸就是一枪。 “砰。” 一枪中的。 佐藤的胸口冒起一朵血花,他如遭雷击,右手的刀掉落地上,而左手则勉强抬起指向山田:“我……我……还真是……高看了你,你真是……个小人……” 他们都没发现,别墅三层的楼顶上正站着一个人,正是何雨柱,他不由摇头笑道:“妈的,不知道反派容易死于话多嘛,知道对方是个小人,还他妈的啰哩八嗦的装逼,这下好了吧,装逼装到地狱里去了。真他妈的该,蠢货!” 第510章 挑战之旅 再看地面上,佐藤雄一捂住胸口向后倒去,只是,还没等他倒下,山田隆一上前一步,手中刀直接挥起,唰的一下,人头飞起,鲜血喷溅而出,头颅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不甘和后悔,佐藤雄一算是步了儿子的后尘。 山田望着滚动的头颅,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随即,他的微笑也凝滞在脸上,只见胸口被酒井淳扔出的刀穿胸而过,山田本就抱定了必死之心,他强忍巨痛抬手向着黑暗处开了一枪,接着仰天倒地,再无声息。 黑暗之中,酒井淳捂着腹部暗骂mmp,没想到山田临死还给了自己一下,真他妈倒霉! 何雨柱更是咧嘴直笑,这佐藤和酒井绝对是乐极生悲,结果就是一死一伤。 战斗至此结束,活下来的普通会众发现了酒井淳受了重伤,立刻将他送往医院,何雨柱没有阻止,任由他们离开,因为他知道,这酒井淳根本救不活。 而在别墅不远处,停着十几辆警车,可惜,根本没人来阻止这场火拼,他们的任务,就是等战斗结束后来给人收尸,他们绝不参与斗争。 楼顶,何雨柱骂道:“杀人者人恒杀之,我就是从地狱中归来的杀神,收你们这些畜牲来了。” 这些人里,不少人都曾经对自己的国家做过恶事,简直是无恶不作,即使是对他们自己的国人也是手段残忍,全部都死有余辜。 又看着空间中海量的物资,又不由感叹:“这世界上最挣钱的职业还真是社团呐。” 说完,他飞身跃下,又向稻香会而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这一带此类事件经常发生,不仅如此,还有一些作恶多端的老家伙经常非正常死亡,比如走在路上一头栽倒,心脏病发不治身亡,有的则是喝醉酒掉入池塘淹死,被掉落的东西砸死,夜间失火被烧死,反正死的花样繁多,就像集体赴死一样。 还有不少地方被人投放了炸弹,有的地方甚至被炸成了深坑只能当厕所。 更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多家银行的金库、一些工厂的设备离奇被盗,没有留下丝毫线索,警方多方查证,竟然是毫无收获,最终只能定为死案。 在这里折腾爽之后,何雨柱心血来潮,决定挑战樱花犯下罪孽的武术门派,他们都是帮凶,都在自己国家攫取了巨量财富。 15日,新阴一刀流道场,何雨柱的第一站。 夜色已深,道场院落内极为静谧,大片的松树上积满了积雪,唯有零星的灯笼在风雪中摇曳,将建筑和树木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一刀流派是日本剑道名门,历史悠久,剑法以快、准、狠着称,新阴派主柳生直正更是剑道大师,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在樱花武术界甚有名望。 柳生直正已经睡下,忽然,一道黑影无声的跃上墙头再倏然飘落,踩着积雪向院落正屋行去,所过之处踏雪无痕。 “咚咚咚。” 三道敲门声厚重有力,在寂静的大院内回荡,接着有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入房中:“柳生直正,出来受死。” 这家伙,可没少跟着军队作恶,有些账,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连本带利都得吐出来。 片刻之后,正厅的门被打开,柳生直正出现在门口,只见他身着白色剑道服,手持一柄锋利的武士刀,面容清癯,眼神平静,没有遇到未知敌人的紧张,却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气场。 何雨柱并没有被他的气场震慑,反而相当期待,这位,可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化劲高手。 “何方霄小,竟敢深夜造访?”柳生直正语气平静的看着何雨柱。 “柳生直正,不请自来还请见谅,此次前来特为取你狗命。” “哈哈,说大话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想要找死咱们就山上见。”他知道对方既然敢来,肯定身手弱,如果在院里动手,难免会伤及子孙后代 “好啊,前面带路。”说完,何雨柱让开位置,柳生直正飞身朝院子后面跑去。 这个院子的后面就是吉草山,山并不高,但是非常险峻且树木森然。 两人身形迅捷,并没有惊动院中其他人,一到山中,柳生直正抬手拔出武士刀,刀身映着雪花一片银白,泛着冰冷的寒光。 “受死吧。” 柳生直正率先发难,双手握刀,身形如箭般射出,武士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何雨柱的头顶,他的剑法极快,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不愧为一刀流的派主。 何雨柱空手对敌,脚下步伐急转,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同时右手猛地探出,抓向柳生直正的手腕。 柳生直正反应极快,手腕一转,武士刀变劈为刺,直攻何雨柱的小腹。 两人一攻一防,打得难解难分。 柳生直正的剑法招招致命,刀光剑影之间,尽显杀伐之气,何雨柱则凭借灵活的身形和精准的判断,在刀光中穿梭以拳掌反击,时不时的击中长刀,刀身不住发出鸣叫。 寒夜的风越来越烈,吹得两人衣衫猎猎作响,山上的积雪被刀风扫起,如同白色的浪潮。 何雨柱边斗边感叹,这柳生直正确实厉害,已经达到了化劲中期,是个不错的对手,用来练手相当不错。 激战数十回合后,何雨柱已经将一刀流的刀法尽数掌握,柳生直正的剑法也渐渐慢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剑法虽快,但极其耗费体力,而何雨柱的气息却依旧平稳,何雨柱抓住机会,在柳生直正再次挥刀之际,突然矮身,避开刀锋的同时,右手重拳轰在对方的小腹,左手刁住他的右手腕一捏,柳生直正闷哼一声,身形向后急退,手腕被捏碎,武士刀直接离手,何雨柱接住刀猛的一挥,一颗大好头颅立刻飞向了天空。 挥刀之后,何雨柱身形后撤,免得血溅到自己身上,站定之后,他打量着手中的刀,确实是把好刀,刀身微弧如新月,刃纹流转似溪水,寒光乍现间尽显匠人千锤百炼之功。 “好刀,我收藏了。” 说完,何雨柱手轻轻一翻,地上的刀鞘就落进他的手上,他插刀入鞘收入空间,接下来就是收割的时刻了。 半小时后,他满载收获离开时,寒风依旧凛冽,但他的心中却热血沸腾,他的东樱挑战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511章 武林浩劫 元月16日,夜间12点,伊贺派驻地。 庭院里已弥漫起肃杀之气,何雨柱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铺满青石板的空地上,他的对面,是一位身着忍者服饰、面容冷峻的老者,他就是当代伊贺派掌门人、上忍柘植才藏。 他并未蒙面,也许是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不用蒙面,也许是相信来人根本不可能活着出去。 但何雨柱却戴上了面具,院落里的人很多,他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不知你的忍术,配不配得上伊贺的名声?”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庭院的寂静。 柘植才藏并不答话,缓缓抬手,身后十名弟子尽数退后十米,他手中短刀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寒芒,脚下步伐变幻间,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至何雨柱身前。 伊贺派以忍术见长,讲究出其不意、招招致命,柘植才藏的短刀贴着地面划出刁钻弧线,直取何雨柱下盘要害,同时左手暗扣毒针,藏于袖中伺机而动。 何雨柱不闪不避,脚下步子扎得极稳,右拳裹挟着劲风砸中短刀,震得柘植才藏攻势一滞。 趁此间隙,何雨柱身形侧转,砸偏短刀的同时,手肘重重撞向柘植才藏的肩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柘植才藏闷哼一声,短刀脱手而出,藏在袖中的毒针也散落一地。 何雨柱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右肘直接击中他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柘植才藏颈骨断裂,身体失去力气向地上滑落,何雨柱松手,柘植才藏尸身倒地。 “我靠,这么弱的吗?” 这还是上忍呢,与柳生直正一比,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弱鸡。 何雨柱吐槽一声,事实上也不怪柘植才藏弱,是他以为上忍应该和柳生直正水平相当,所以力量用得大了点儿,出手砸中短刀的力量影响了柘植才藏的速度,算是完全克制了对方以致才有这样的结果。 四周有惊呼声响起,接着,就有细微的风声传来,柘植才藏的弟子们见师父丧命,都大惊失色,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身上的暗器如同漫天花雨一般撒向面前的敌人。 何雨柱两手连挥,将这些暗器一一接在手中,都是手里剑、八角菱,上面淬有巨毒。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何雨柱冷哼一声,手中暗器都原路返回,然后四周立刻就安静下来。 他握住柘植才藏的短刀,手指轻弹,一声清脆的鸣响在院中回荡。 “好刀。” 将短刀收进空间,神识发散。 “这里还真是机关重重呀。” 和外界相传的一样,这里的居所处处有机关暗道,看着是普通的民宅,但座位旁边地板大多装有转轴,很多顶蓬的木板也是活动的,拉下来就是折叠的楼梯,便于隐藏或逃跑,房门都是转门,不是传统的拉门,这样就能隐在暗处反攻进犯之敌,墙板上更是处处都有暗门,或用于逃跑,或暗藏兵器,这样的地方,一般人很难活着出去。 但何雨柱有神识,所以这些机关暗道丝毫不起作用,倒是让他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离开驻地时,何雨柱的恼怒更甚。 空间卧室的桌上,摆放着两把刀剑和三本秘籍,刀是大夏龙雀刀,剑是太阿剑,自己国家失踪千年的宝贝竟然成了伊贺派的收藏,而三本秘籍分别是《通臂拳》、《白猿身法》和《五虎断门刀法》,不知是从哪里抢到的。 “这些畜牲,到底从华国抢了多少宝贝回来?”想起从柳生道场找到的《雁影分飞剑法》和《夺命连环九曲剑法》,何雨柱的心都在滴血,所以,对于自己取走柳生道场的《月之抄》和《活人剑》,以及伊贺派的秘籍,丝毫不觉过分,即使不学,也能做到知己知彼,。 1月17日夜晚,甲贺派驻地的竹林中,何雨柱迎来了第二场上忍对决。 甲贺派与伊贺派同为日本顶尖忍术门派,风格却截然不同,甲贺派更擅正面攻防,招式刚猛凌厉,对阵的上忍田中幸平手持一把武士长刀,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挥刀如狂风骤雨般向何雨柱袭来。 刀光剑影中,何雨柱身形灵活躲闪,他依然没有使用兵器,以拳脚相迎,掌风与刀气碰撞,发出阵阵闷响,竹叶被气流激荡得纷纷飘落。 田中幸平的长刀招式精妙,破绽极少,何雨柱不惊反喜,实在是昨天的战斗几乎还没开始就已结束,弄得他不上不下的很是不爽。 所以,何雨柱今天收了三成力气,速度也放慢了两成,他就想见识见识什么是忍术。 两人对攻了四十回合,何雨柱感觉差不多了,就在田中幸平长刀直刺心口、刀刃即将碰到衣物的瞬间,何雨柱身形侧转,右腿带着千钧之力扫向田中幸平的膝盖。 “咔嚓。” 骨头断裂声中,田中幸平重心不稳,身体向后飞出,何雨柱紧追不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又是让人牙酸的骨裂声,田中幸平的胸口肉眼可见的陷了进去。 人在空中,田中幸平一口鲜血喷出,双刀落地,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声息皆无。 接下来,何雨柱每天夜里都挑战一个门派。 18日,神道无念流道场,斩掌门永仓孝允; 19日,极真空手道道场,毙会长宫本治五郎; 就在这一天,一个消息震惊了整个武林,各门派终于得知,多个武术门派遇袭,出手就不留活口,多名强者死在他手中,其中包括顶级武者柳生直正,来人杀死掌门以后对各门派进行了地毯式搜刮,可谓是心狠手辣、穷凶极恶,且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让人查无可查。 而这种情况依然在延续。 20日,镜心明智流道场,掌门江川十松死; 21日,上野新阴流驻地,掌门坂本小五郎亡。 这是一场名动天下的武林浩劫! 死去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一流门派的掌门,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每个人的武力值都远超同辈,不是化劲就是暗劲,可惜无一存活,这场浩劫直接让东樱武林沉寂了三十年。 第512章 两份宝图 消息传开之后,也让整个东樱武林惶惶不可终日,一些二流门派的掌门甚至被吓得躲了起来。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门派,比如说中条一刀流,掌门藤堂中兵卫是化劲期高手,他放言不怕来犯之敌。 22日,天然理心流总部,掌门中村瑞山死; 23日…… 24日…… 依然是每天都有一名强者被杀,一直到了28日,藤堂中兵卫终于迎来了挑战者,可谓是求义得义,求仁得仁。 28日夜,中条一刀流驻地。 何雨柱与藤堂中兵卫的这场比斗,可以称得上是对决的经典场面。 化劲高手藤堂中兵卫手持祖传的武士刀,刀身锋利,寒光比寒风还要凛冽,两人在比武场对立而站,藤堂中兵卫率先发难,武士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何雨柱面门。 经过多日对战强者,何雨柱空手入白刃的本领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不慌不忙的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成拳,直击藤堂中兵卫的小腹,藤堂中兵卫反应极快,立刻收刀格挡,“铛”的一声,拳头与刀身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藤堂中兵卫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眼前这位武者的力量竟如此惊人。 随后,藤堂中兵卫改变战术,凭借灵活的身法,围绕着何雨柱快速游走,不断挥刀砍击,刀影密集,将何雨柱的退路层层封锁。 何雨柱沉着应对,脚下步伐稳健,巧妙地避开每一次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突然,藤堂中兵卫抓住一个空隙,一刀刺向何雨柱的胸口,速度快如闪电,何雨柱猛地弯腰,同时左手抓住藤堂中兵卫的手腕,右手顺势夺过武士刀,反手就抹在了他的脖子上,整个战斗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 “这个驻地,搞得像是忍者村一样,这么多机关。”何雨柱发散神识,感知到了驻地的情况,发现里面有很多机关暗道。 “中条一刀流是三大剑道源流之一,源远流长,剑术主张强调一击必杀,要求剑士快速集中精神并精准攻击对手破绽,其剑术确实有可取之处。” 心里想着,精神却被藤堂中兵卫住所内的布置所吸引,里面放置了很多古董,而书桌后面的书架中央位置放着一只碗,那只碗并不是真的,而是机关的转纽。 何雨柱握住碗口向右一拧,“哗啦”一声响,有一块墙壁向后移动,露出了一扇门,门后是一条黑暗的甬道。 “连地下室都有机关,看来里面的东西很重要。”神识感知中,地下室里摆放着几十个箱子,博古架上更是摆满了东西。 甬道之中布置了很多机关,台阶上很多地方是空的,如果一不注意被人踩中,机关立刻就会被触动,毒箭、毒烟就会喷射而出,将来犯之敌制服。 但是这种机关,恰好被神识克制,所以何雨柱的速度丝毫不减,他迈步进入,脚踏实地沿着台阶向下走了十米,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他打开电灯,好家伙,这里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宝库,光装满黄金、白银的檀木箱子都有三十五个,黄金如果堆在一起,得有一立方,估计重量能达到20吨了,而白银的量丝毫不比黄金少,另外十个箱子里全部都是字画、首饰、玉器。 博古架上,摆满了古董,一看就知道大多来自华国,有众多的青铜器、玉器、瓷器、陶器、漆器,好家伙,全部都是好东西。 何雨柱的目光却先落在了博古架上一大一小两个盒子上面。 盒子很精美,檀木材质,他之所以更加注意这两个盒子,是因为这两个盒子放在博古架的正中央的顶端,如果光看盒子的价值,应该是这些古董里面最低的。 这很不正常。 他打开一个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张折叠的厚厚的纸,他打开纸,纸张已经泛黄,只见纸上面写着《掠宝图》。 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查看,图纸上用日文和中文标注着华国各地的矿产资源分布,从东北的煤炭、铁矿,到西南的铜矿、锡矿,再到江南的钨矿,标注得密密麻麻,数量竟达150多个。 图纸边缘还标注着开采状态,不少矿产旁写着“已开采”、“运往本土”等字样,显然是倭军当年掠夺华国矿产的罪证;而另有一部分矿产则标注着“未探明”“待开采”,是尚未被发现的资源储备。 “呵呵,狼子野心。” 何雨柱冷笑一声也心中一沉,他不知为什么这份图纸在藤堂中兵卫手中,但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将图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次放进盒子内。 他又打开另外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的也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找开一看,嗬,竟然是一张藏宝图,图上明确标注着宝藏的埋藏地点,是在长白山深处的一处山谷,同时还标注了三条通往山谷的隐秘路线。 图下面是一个信封,他打开信封,里面信纸上写的是这张藏宝图的来龙去脉: 1945年,东樱宣布投降后,藤堂中兵卫带着搜刮来的珍宝准备撤回国内,却因毛熊军迅速进驻东北,交通被切断,无奈之下只能将宝藏埋在长白山,留下三名亲信看守,约定待局势稳定后再回来取宝,信中还提到了三名看守的名字,以及他们各自的任务分工。 何雨柱明白,这里面的东西,都是藤堂中兵卫搜刮得来的,地下室内的这些应该是运回的比较早,而藏起来的则来不及运回来。 想到这里何雨柱将藏宝图与信封一并收好,随后将驻地也搜刮了一遍后,悄无声息地撤离,他准备回家了。 事实上,当藤堂中兵卫倒在脚下时,何雨柱已经没有了继续挑战下去的兴趣,现在,也只有化劲高手才会引起自己的兴趣,而东樱的化劲高手,估计都已丧命在自己手下。 更何况,快要过年了,他可不想在这里或者在港岛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