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party》 第1章 面具宴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章 要不你俩试一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章 方丫头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章 那个大哥哥有没有提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章 不打声招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章 终于等到你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章 说了不用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章 跑不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章 还是小段总高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章 我们加个微信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章 六年没喝,真戒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章 解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章 小兢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章 谷家面具宴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章 心慌意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章 真话我爱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章 隐晦的爱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章 他们什么关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章 大哥哥没有,夜观天象哥哥就有一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章 冷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章 见实了传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章 只是利用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章 带我回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章 兢衍哥哥带你回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章 得问我答不答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章 给我带过来 我好好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章 嘴硬得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章 昨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章 我错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章 行吧,赚了九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章 着急想给我生孩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章 他先亲的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章 小公主放学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章 我相信兢衍哥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章 白少,你可算是回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章 门外有你的兄弟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章 倒不是误会,这场局我执意要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章 走廊的青花瓷碎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章 淡如水的西湖龙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章 ??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章 信号有问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章 这次位置暴露了,怎么不和我联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章 有点聪明在身上,但不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章 改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章 我也爱你阿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6章 Mask Bar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章 当下最好的办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章 我也想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章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失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章 当着她面砸我们招牌,就等于打她的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章 诗疾 私生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2章 施姐她喝多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3章 施姐喜欢我们老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章 情绪稳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章 温柔体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6章 人美心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7章 谁见了都喜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章 全球着名设计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9章 不重要的电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章 等会要去接高中生放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1章 中国版杰克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2章 姐姐知道姜酏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章 下午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章 推塔游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5章 尽造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章 好久不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章 约了朋友吃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章 小野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章 想睡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章 这让白兢衍头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章 遇见更好的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章 睡完就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章 随时跟我心灵感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章 那我就不跟施董客气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章 答应的事我会记得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章 白夫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章 祝你上星成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章 小房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章 这算是在调戏施姐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章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章 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章 查他陆君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章 好一个请喝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章 面具宴会 m市。 面具party别墅——前院。 每个人都各尽其责,忙得不可开交。 从室内大堂的义品陈列,到室外院子的景光布置,管家时迎都亲自逐项反复检查。 ——身后的随从寸步不离地紧跟着。 确认没有问题,这才摆了摆右手,结束了巡查。 上到二楼,管事阿姨抱着一个礼盒过来问怎么处理。 时迎垂眸,狭长的睫毛顺出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视线落在对面用布满皱纹而又结实的双手捧着的礼盒上。 礼盒以蓝色为底,表面羽毛图案层次分明,羽毛上镶嵌着微小的钻石和珍珠,右下方贴着的数片蓝色羽毛,柔亮柔亮的很丝滑。 这是他们面具party送给主办方的特制礼盒,里面会装着出席宴会的礼服、礼鞋、面具、邀请函以及拍卖的压轴义品。 思考片刻,时迎便带着管事阿姨敲响了隔壁走廊的房门。 身穿特制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在偌大的书柜拿东西,他身形高大而修长,右肩膀上镶嵌着一根蓝黑色羽毛。 整个背影,透着神秘莫测。 阿姨将礼盒放到桌面,悄悄退下。 “这次的礼盒怎么处理?” 白兢衍转过身走来,将一叠三四厘米厚的卡片放到干净整洁的桌面,他眼睛深邃,薄唇微微一动,“程序都走完了?” 时迎点头,“今天上午走完了。” 五年前,陆织颜女士在面具party预约了一场未来的面具宴会,以须诺伊的名义将她所有值钱的首饰捐赠出去,她当时就已付了全款。 今晚就是预约好的面具宴会的时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可惜的是主办方陆织颜女士已经不在人世,还联系不到任何与她有关的人。 “叮咚。” 桌面的手机亮屏,连续弹跳出两条微信。 182******98。 mm集团地址。 随着屏幕的暗灭,白兢衍深邃的眼眸逐渐变得柔和,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沉稳,“剩下我来。” 时迎见白兢衍有了对策,便退下。 白兢衍抽出一张卡片,写上刚才收入眼帘的号码和地址,从右边第一个抽屉里拿出那封写好的信,放入礼盒中。 叫来面具party的闪送员,将写好的卡片以及礼盒一块交到他手里,加急闪送,且务必今晚五点半之前送达。 ... ... 傍晚,所有人戴上了面具,迅速到岗。 时迎里里外外又仔细巡查了一遍又一遍,再次出来时天色已黑,空中繁星点点般的闪烁,院内灯火通明。 他看了眼手表,七点整。 摆了摆手。 随即,身后站岗的安保拉上警戒线。 别墅大门警戒线一拉,院子大门也随之打开,在门边等待信号的四位安保迅速归位,今晚的面具party正式对外开放。 宾客陆续到场,院子逐渐热闹,餐车酒水轮换了三回。 多次有人靠近别墅大门,都被安保拦下。 时迎在院子外逛了一圈,便回室内巡查。 二楼书房。 白兢衍一身黑色燕尾服,笔直地站在窗前观察院子下面的一切,右肩膀上的蓝黑色羽毛在黑暗中借着月色散发着光。 楼下,一女子从大门进来,在单边眼镜的聚焦下,她浑身上下都发着黑蓝色的光。 书房外收到消息的安保进来提醒,“礼盒的主人已经到了。” 白兢衍取下单边眼镜,换上窗台放着的那副带有蓝黑色羽毛的镶钻面具。 带着书房外的六位安保下楼,根据刚才锁定的位置以及特制的礼服找到了她。 白兢衍看了眼女人脖子上的蓝宝石,对她礼貌绅士一笑,“仁小姐您能来,我很高兴。” 他绅士弯腰,“这边请。” 随即,六位安保三三对称站两侧。 在众人的视线下,白兢衍带着仁?走进了那个拉了警戒线的大门。 ? ?新书,欢迎入坑 第2章 要不你俩试一下? 白兢衍带仁?参观了一遍今晚即将展览的物件,“这些都是陆织颜女士五年前以你笔名“须诺伊”的名义寄存在这里的。” 看了眼她脖子带着的蓝宝石,“特别是您身上的这条蓝宝石项链,它是我们今晚宴会的主角,价值798万人民币。” 见女人漂亮的眼珠子里飘过一丝诧异,继续道:“只要在面具party举办过宴会,且捐赠综合价值2亿以上的主办方,终身享有我们面具party的VIp救助资格。” “虽然你不是今晚的主办方,但是今晚的宴会是以您的名义举办的,你也是合同上的最终受益人。” “也就是说,假设你哪天不幸有难处,可以向资金库申请两个亿以下的金额。” 白兢衍把该说的都详细说完后,看了下手表,礼貌地对她说:“您先稍作休息,宴会会在10分钟后开始。” 白兢衍安排了两个安保跟着她。 十分钟后,八点整,响起一片钟声。 院子里的大门关闭,别墅的大门打开。 白兢衍领着众人有序地进入一楼大厅,礼貌地介绍完陈列在大厅的每一件义品,带着众人的视线走到须诺伊身边。 四个安保以圆形阵容将人群分隔开。 圈内白兢衍右手引向须诺伊脖子的蓝宝石,“这位女士脖子上戴的是我们今晚的压轴主角,蓝宝石项链,价值798万人民币。” 圈外都在纷纷议论。 正式介绍完后,白兢衍领着须诺伊四处近距离展示,价格从800万以10万为阶升到990万。 这时,一男子朝他们迎面而来,一身黑色西服,面具都掩盖不住他直挺的鼻子,薄唇微动,“现在这条项链最高值多少。” 白兢衍根据面具的特制标记,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位先生,您好,这条蓝宝石项链最高价到990万。” tRY科技的创始人兼cEo——季絷苏:“两个亿,这条项链我要了,有人高出我,就在他出的价格上多五百万。” 白兢衍笑了笑,“感谢先生为资金库贡献两个亿,这条项链归您所有了。” 两个亿!今晚晚宴所有的义品加起来也就两个亿刚过一点。 出价过了两个亿的义品,最多只能再加价两次,如果被别人高价拍下的话,他在别人高价的基础多加五百万,这条项链还是他的。 面具party还有规定,参与过出价且最后没有拍上的,都需要支付当晚出价总额的百分之一。 白兢衍将两人带到贵宾室。 然后互相介绍他们:“这位是tRY季总,这位是仁小姐,也是须诺伊,今晚的主角。” 须诺伊颇为吃惊,“你好,季总,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 面具下的季絷苏得意一笑,“须诺伊,你好,久仰大名。” 两人握手。 白兢衍准备帮忙取下项链的时候,听到季絷苏不露神色地说了句:“不用摘了,这条项链很衬仁小姐,就送她了吧。” 白兢衍那深邃而透亮的眼眸闪过些许诧异。 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两个亿拍下的项链说送就送,“季总,你和仁小姐都还单着,要不你俩试一下?” 说着,白兢衍将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他们手中。 ... ? ?双向超甜宠文、有马甲、略带悬疑 ? 喜欢的友友,麻烦添加到书架 ? 我们日久生情 第3章 方丫头来了 季絷苏快速看完拍卖书里面的内容,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并按照流程规定写了一条赠予协议。 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用时一分钟都不到。季絷苏起身,双手插兜,“说笑归说笑,别吓到大作家。” 他语气平淡地说完,便漫不经心地朝门外走去,倒跟传闻中的那般低调。 紧接着,仁?在相应的文件签完字,也起身离开。 白兢衍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越发觉得般配,“郎才女貌,真不试试?” 仁?转头扔下一句,“谢白少好意。” 然后优雅地消失在视线中… 白兢衍将确认无误的拍卖书收起来,在长廊上碰到了在其他房间签完拍卖书出来的时迎,他一身高定的黑色西服一尘不染,黑得发亮,修长而笔直的身姿中带着几分稳重。 将手里的拍卖书交给他,不料却听到他不慌不忙地道了声,“方丫头来了。” “她不是在后院待着?” 可话一出,才意识到了小公主小算盘里打着什么。 前两天她说要搬过来住几天,说过两天有宴会不行,她主动说她会乖乖待在后院,还保证绝对不影响到前院,才勉强将她安排在后院。 时迎:“刚才监控室那边说,看到了方丫头在一楼大堂。” 白兢衍依旧稳如泰山,高大的身躯倏时凝聚了一股更强的气压,不紧不慢地吩咐道:“通知下去,看到她把她带回后院,要是带不回就跟紧了,别让她瞎跑。” 时迎:“知道了。” 前两天,在mask bar那晚,方轻予担心哥哥方轻帘喝多,特意跟司机一块出来接他回去。 当时方轻予给方轻帘打电话的时候,方轻帘在卫生间,是白兢衍接的电话。白兢衍下楼接她,方轻予当时还问这次party会不会邀请上次和哥哥出任务受伤的大哥哥。 白兢衍坐三四楼的专属电梯上了三楼。 三四楼是招待可以脱下面具交谈的重量级客人。 此时方轻帘和季絷苏等人在三楼会面。 白兢衍在三楼的第一个客厅逮到了方轻予,她一身连衣素裙,波浪卷发半披肩,带着白色面具,鬼鬼祟祟地趴了一个又一个门。 白兢衍轻声靠近方轻予,拽住她脖子背后的衣领。 方轻予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猛地抬头,对上蓝黑色羽毛镶了砖的面具里那双深邃而透亮的眼眸,才挤出一抹微笑,“兢衍哥哥。” 方轻予见衣领上面的手没有要松的意思,娇小的她假装喘不过气,轻声咳嗽了几声,“要不兢衍哥哥你先把手松开?” 白兢衍力度丝毫未减,反而加大力度将她拎出了三楼。 “我只是想找我哥哥。” “顺便见一下那个大哥哥。” “见一眼就走。” “兢衍哥哥,你就让我见一眼。” “再多说一句,立刻撤销你在这栋楼的自由出行权限。” 方轻予吓得捂实了嘴巴。 要不是白兢衍给她授权了人脸指纹信息,她今晚根本不能在这个院子自由出入,更别说今天能顺利从后院来到前院,从一楼的每个角落摸到了三楼。 在一时爽快还是永久便利之间,方轻予果断选择了后者,没有自由出行权限,她连门把手都碰不到。 ? ?在看的宝宝记得要留下痕迹,多互动。 ? 我喜欢活跃的友友们。 第4章 那个大哥哥有没有提我? 方轻予被安保送回了后院。 白兢衍领着时迎走进三楼尽头的房间。 此时的白兢衍和时迎在进门之前已经脱下了面具。 房间内,几人围坐沙发交谈。 面具都整齐有序地摆放在身旁。 几人分别是——军政方家太子爷方轻帘、网络科技界大神季絷苏、金融投资界大佬骆铭瑞、医学界外科大神符匀和房地产大亨少公子元卿源。 五人一起参与过去年的“b计划”,当时北边动荡,横空出世一批恐怖分子,以入侵银行账户获取非法金钱。 还频繁使用暴力欺压当地人民,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北市长启动“b计划”,向外征求人才。 而在那次“b计划”中,季絷苏负责安防系统,元卿源充当流动资金库,骆铭瑞担任经济顾问、符匀作为医疗救助核心。 北市长还花了巨资请了一支特种兵队伍来保护他们的安全,当时身为特种兵的方轻帘就在其中。 界内都在传叔叔方楚栗病重,膝下独女方轻予年纪尚小,方轻帘提前退役回来是接手叔叔的产业的。 而他们今天能出现在三楼,也间接地表明了立场。 白兢衍特意为他们准备了mask bar特制果酒marirob。 白兢衍亲自为他们斟酒。 白兢衍在方轻帘正对面、背对门外的空位落座。 时迎退下。 几人开始了机密性谈话。 离宴会结束还有十五分钟时,时迎到四楼招呼房间客人带上面具离场。 十一点,钟声响起,院子大门正式打开。 时迎宣布宴会正式结束。 宾客秩序离场。 时迎特意找到须诺伊,绅士而礼貌地对她说:“仁小姐,由于今晚的宴会结束太晚,考虑到路途遥远,夜路回去不安全,我们在mask酒店为您准备了房间,您可以休息一晚再走。” 说完,递给了她一张黑色房卡。 须诺伊接过:“好的,时管家。” 时迎将须诺伊送到门口,确认宾客全部走完,才上三楼。 十一点四十五分,白兢衍他们从房间出来。 时迎小声在白兢衍身旁汇报,“楼上楼下已全部清场,仁小姐已拿房卡离开。” 白兢衍点头示意。 时迎退在一旁,寸步不离地在白兢衍身边跟着。 白兢衍对骆铭瑞刚刚说的marirob好喝做出回应,“要是喜欢,待会拿几瓶带回去,有空常来mask bar,我亲自给你调,现调的口感更好。” 骆铭瑞开心得压不住嘴角。 时迎迅速在一旁打字,吩咐下面准备四瓶marirob放进骆教授的车后箱。 几人交谈甚欢,一路聊到楼下。 楼下院子里,车队已经等候多时,白兢衍与他们握手道别,目送车队离开。 院子大门再次关上。 时迎跟着白兢衍回到后院。 方轻予正在蹲在客厅入口,拿着平板在玩,进来时一眼就看到她那瘦小的身板。 “兢衍哥哥,阿迎哥哥,结束了吗?” “他们都走了吗?” 方轻予看到他俩回来,那双黯然失色的瞳孔里瞬间带着光,“那个大哥哥有没有提我?” 她望了望那个被关上的大门,“我哥哥呢,他今晚不在这住吗?” “哥哥该不会去酒店了吧?” 方轻予一连串的几个问题,只换来白兢衍的三个字,“早点睡。” 累了一天的白兢衍,现在只想泡个热水澡。 他直径上楼,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突然停下来,转头对着方轻予说,“别想着等会偷偷跑出去!” 第5章 不打声招呼? “不想不想。” 方轻予一整个心虚住了,深怕白兢衍把她扔出去,慌忙地将手中的平板丢给时迎,然后灰溜溜地跑回房间。 “我去睡觉了,哥哥们晚安。” 时迎将接住的平板放到沙发,掏出手机在微信群里提醒值班的安保,今晚提防方丫头出门。 ... 二楼,刚泡完澡的白兢衍出现在客厅。 “叮~” 他收到余西桀的微信:须诺伊以及季总他们成功入住。 此时的时迎面朝窗外,手捧手机背靠沙发在发呆,白兢衍凑过去瞥了一眼,屏幕页面停留在郁惜儿最新的一条朋友圈。 一张怀里抱着小女孩自拍,定位d城孤儿院,配文:小朋友的笑容是最好的治愈。 白兢衍看破不说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时迎立即熄屏,“没什么。” 白兢衍抚拍了他的肩:“明天飞d城,好好准备。” “好。” ... 翌日,下午五点,白兢衍和时迎落地d城。 坐上提前安排好的车来到d城孤儿院,两人先和院长打了声招呼,然后去看望小朋友们。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改善孤儿院教学措施,让孩子们得到更好的教育环境。 这个项目一直都是一个叫刘鱼的负责,只不过前两天,他谈的那个难啃的供应商外出谈业务,他也跟着追过去了。 孤儿院这边才重新联系了面具party。 晚上,白兢衍和时迎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在一楼碰到郁惜儿,她们俩擦肩而过。 白兢衍:“不打声招呼?” 时迎摇了摇头,“算了。” 两人出门吃完夜宵回来时,又在走廊碰到了在独自散步的郁惜儿。 时迎和郁惜儿两人相望对视,同时停了下来。 白兢衍见气氛到了,没有当电灯泡的习惯,便先回房间,给他们两人留独处的空间。 不出所料的话,昨晚那条朋友圈是郁惜儿特意发给时迎看的。 毕竟他昨晚还特意翻了郁惜儿的朋友圈,没有看到定位孤儿院那条。 不料,前脚刚踩上楼梯,后脚时迎就跟上来了。 白兢衍恨铁不成钢,“不是,你怎么…” 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算了。” 在他们来的第三个星期,郁惜儿结束工作离开了。 时迎跟着白兢衍拉拢资源四处奔波,没来得及送她,只在朋友圈跟她道了别。 长达两个月,孤儿院的教育措施全部完善落实,白兢衍和时迎才往返回m市。 两人回面具party休整了三天,又往b市飞。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勉强走完被中断的项目。 当晚落地m市,直奔mask bar。 申源收到消息,早早地在二楼为他们准备好了夜宵。 进门,申源接过他俩的行李箱,经过吧台,走到楼梯口附近,交给走过来的服务员,然后跟了上楼。 时迎一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酒就往肚子里灌,开始吐这次行程的不满。 白兢衍异常地安静,拿起酒,一瓶见底,没有说话。 申源安静地听完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也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气愤,于是多跟了几瓶酒。 主打一个兄弟我懂你们,话都在酒里。 三人一块喝到凌晨两点半。 下酒菜没吃多少,酒反而喝了一箱又一箱。 一眼望去,桌面、地上全是空瓶。 送酒上来的服务员小哥还特意到楼下提醒值班的兄弟们今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干活,白少他们心情特别不美丽,在上面喝疯了。 第6章 终于等到你了 三人拉扯到凌晨四点多,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上来查看情况的工作人员也不敢叫醒他们。 翌日。 二楼商务层不对外开放,以至于一楼显得有些拥挤。 一高挑的漂亮女人从一楼包间出来,到吧台结帐。 “醒啦!” 吧台小哥调出她昨晚的账单,“996。” “晚上见。” 女人扫完付款码,离开。 ... 晚上七点多,白兢衍才从沙发上醒来,第一时间去了趟卫生间,顺便刷牙洗了把脸。 出来时,申源也醒了,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过来上厕所。 没一会,时迎也醒了,不过还在神游中。 白兢衍拿起手机,19:36分。 忽略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打开了朋友圈。 脑子疼得厉害,按掉手机荧幕,到楼下要了一杯醒酒茶。 重新打开了朋友圈。 一边喝着醒酒茶一边往楼梯去,漫不经心地刷九宫格六宫格和三宫格,忽然滑过一张很眼熟的图片,满桌子的酒瓶。 他下意识往上滑,时迎发的。 下面还有几条评论,其中一条是郁惜儿的。 还没来得看清,朋友圈就突然没了。 “终于等到你了。”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兴奋中带着些许急促,同时她的语调给人一种治愈的愉悦。 白兢衍皱眉。 ——她紧紧揪住了他背后的衬衫。 女人走到他身前,挡住他上楼的路。 “你还记得我吗?上次你帮我付酒钱,就三个月前,在吧台,服务员拽着我不让走,你帮我付的酒钱。” 女人有理有据地说着白兢衍帮她付了酒钱的故事,然后给出了还款方案,“我们加个微信吧,我把钱转你,或者收款码也行,我扫你。” 白兢衍依旧皱着眉头,他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抱歉小姐,这件事情我没有印象,如果当时是我帮你付了酒钱,也代表这笔钱不需要还,所以你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白兢衍绕过她,上楼。 女人跟在他身后,“那怎么行,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白兢衍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回头,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 女人刚好撞入他怀中,她吓得赶忙往后退一步,白兢衍步步紧逼,将她逼退到了阶梯外,然后示意楼梯扶手挂着的牌子——二楼不对外开放。 女人盯着牌子愣了又愣。 白兢衍见她收敛了一些,便转身又上了楼。 女人乖乖地站在阶梯外,对着他的背影说:“我会一直等你的。” 白兢衍上到二楼,发现申源和时迎已经转移了阵地。 他俩在最靠近窗边的位置,愉快地组队玩起了游戏。 白兢衍穿过一堆狼藉的中心台c位桌,来到他们身边。 时迎:“等会阿余过来投喂,想吃什么跟他讲,上上上,别走啊!” 申源:“技能不全,等会……那桌肖肖等会上来收拾。” 白兢衍将喝完的醒酒茶杯子放到桌面,回方轻帘的微信,还不忘调侃上一句,“昨晚有人在朋友圈Emo。” 时迎:“……” 申源:“谁,干嘛了?” 白兢衍:“我也没看清,几秒的功夫就没了。” 时迎:“……” 白兢衍:“可能是喝醉酒忘记点仅一人可见了吧。” 时迎:“……” 申源:“兄弟,还搞暗恋!” 时迎:“……” 申源:“喜欢直接上。” 时迎:“不像你,和关大小姐,两小无猜。” 申源:“不是,你别提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才刚说完,关语歆关大小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 ?有推荐票、豆豆都可以使劲投喂!来者不拒,不嫌多。 第7章 说了不用还 “怎么回事,昨晚的微信今晚才回,是不是跟哪个女人鬼混了!” 每次提关语歆,准没好事。 刚一接通,手机里头就传来关语歆责怪的大嗓音,申源立即退出了游戏,起身往另一边的角落走去。 白兢衍和时迎一块摇了摇头。 这会,肖肖带着伙伴上来收拾昨晚的狼藉。 另一边角落的申源还特意给电话里头的关语歆录了一个此时此刻二楼全方位的视频。 半个钟后,余西桀将mask酒店的一整个“菜谱”都带了过来。 数位酒店员工推着餐车从负一的货梯上来,将一道道菜摆好后,从货梯离开。 余西桀埋怨,他们昨晚喝酒不叫上他。 白兢衍表示,他现在新婚燕尔,不适合夜不归宿,不然就要跟正在打电话的那位一样。 余西桀说,他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不会过问对方的生活,洁身自好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是他们对这段婚姻最后的尊重。 时迎说,既然决定在一起生活,就要开始从生活的细节让对方感受他的存在。 早上出门说一声“我去上班了”,晚上下班问候一声“我回来了”或者有事晚点回或不回也要告知一声“有什么事要晚点回”或者“有什么事不回”。 平时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跟她分享。有空的时候,也可以和她出去约会逛逛街看看电影。然后再慢慢了解她喜好的同时也让对方了解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余西桀点头。 当即掏出手机,打开自拍镜头,抓着两人以及角落打电话的申源入境,咔擦一张。 发给了徐缓缓。 今晚晚点回去,在兢衍的酒吧。 不到两秒,对方回了一字。 好。 白兢衍和时迎两人满意地点点头,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申源接完电话过来加入干饭行列,“我再申明一次,以后谁都不可以再提那三个字!” 三人敷衍地点头,继续新的话题。 临近十一点,四人下楼。 经过吧台时,碰到那个要还他酒钱的女人。 女人面带笑容,朝迎面而来的他,打招呼说了句,“hello!” 时迎和余西桀仔细地打量女人,目测一米七以上,身穿牛仔套装短裙,笔直的腿下是一双米黄色短靴,长发披肩,鹅蛋脸型,五官精致。 申源诧异:“你俩认识?” 白兢衍仅抬眸看了她一眼,不停地脚往门外走。 女人跟过来,“我说过我会等你的。” 时迎震惊,什么情况,白兢衍什么时候欠的情债,他怎么不知道? 白兢衍对女人说:“说了不用还。” 而一旁的申源大拍一声,恍然大悟,“原来姑娘一直要等的人是你!” 于是,转头对旁边的女人说,“姑娘,你的这三个多月怕是要白等了,我们白少给出去的钱就像泼出去的水,不往回收。” “不过,你要是喜欢我们mask bar,欢迎以后常来!” 门外,两辆车已经在等候,服务员小哥帮忙把行李箱装进那辆劳斯莱斯。 余西桀坐上第一辆迈巴克,与他们道别。 白兢衍三人一同上了第二辆劳斯莱斯,申源副驾,白兢衍和时迎后座。 路上,申源说起刚刚那个女人,自从那晚白兢衍帮她付了一次酒钱后,她每晚都会来酒吧等白兢衍,一直坚持了三个月。 他还说,要是知道人家姑娘等的是白兢衍,早就让她不用那么费劲地每天晚上在那盼星星盼月亮了。 第8章 跑不了 等了三个月? 时迎在一旁回想起说,白兢衍上次去mask bar刚好是三个月前,方少回来那天。 白兢衍这才有些印象。 … … 那晚为迎接特种兵方轻帘回归,交际花连孑特意包下mask bar二楼的商务层,叫上兄弟们为他接风洗尘。 白兢衍一身休闲装赴约。 在一楼,遇到一女人喝“霸王酒”,新来的吧台小哥逮着她不放。 他凑过去。 女人:“我会结账的。” 吧台小哥:“把昨天的酒钱付了再说。” 女人:“看我经常关顾的份上,给我几天时间,有钱我一定结。” 吧台小哥:“那不行,跑了怎么办。” 女人:“跑不了。” 白兢衍随手抓了一个眼熟的服务员询问情况,得知女人这个月每晚都来,并且每次都醉得不省人事,天亮睡醒就走,晚上又回来,然后前天把钱都花完了,今晚是她第二次没买单。 白兢衍:“多少钱,我帮她结。” 吧台小哥立即调出了她的消费账单,“昨晚的978加上今晚的986一共1964元整。您好,先生,这边扫码。” 白兢衍付完款,就上了二楼。 根本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更没想到对方会因为想还两千不到的小钱而等了他三个月。 白兢衍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今晚在楼梯口说的那几句话。 “终于等到你了。” “还记得我吗?” “我们加个微信吧,我把钱转你,或者收款码也行我扫你。”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我会一直等你的。” 一件事坚持三天或许是心血来潮,但是一件事坚持了三个月,一定有想要追求的东西。 她说不喜欢欠别人的,也许,是真的。 司机将车开进面具party的后院,三人一同下车。 在客厅玩平板的方轻予听到门外有声音,跑出来开门。 “方丫头,不上学吗?” 很明显,申源见到方轻予出现在这有些意外。 方轻予:“阿源哥哥,今天周六,学校放假!” 三人进屋。 方轻予把门关上,跟在他们身后进到客厅。 “哥哥们,要不要喝水,我给你们拿?” 白兢衍对方轻予说:“不渴,快点去睡觉!” 时迎意识到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于是也提醒说:“女孩子熬夜会变丑噢!” 申源:“经常熬夜脑子也会变迟钝噢!” 方轻予:“哥哥们,我已经十八啦!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我去睡就是,你们也早点睡!” 白兢衍:“快去吧,晚安!” 方轻予回房间后,白兢衍三人在客厅浅聊了一会接下来面具party的计划。 接近凌晨一点,三人才关掉客厅的灯上二楼。 … … 早上十点多,白兢衍被住隔壁房间的时迎在微信群发的信息吵醒——今晚八点,尤盛科技尤董在m市国际酒店设宴,特邀面具party出席。 ——今晚八点,尤盛科技尤董在m市国际酒店设宴,特邀mask bar出席。 ——今晚八点,尤盛科技尤董在m市国际酒店设宴,特邀mask酒店出席。 ——尤勉晟,尤盛科技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尤盛科技以出类拔萃的硬件而占据国内市场重要地位。 白兢衍认真看完三条宴请推文以及两条资料百科,很早之前就听说过尤盛科技的尤董独断专行厉害得很! 今日一见,确实如此。 第9章 还是小段总高明 申源:“不是,他什么意思,发三个邀请函,还是公众号邀请函,先斩后奏?” 余西桀:“这是邀请吗,一点要尊重人的意思都没有!” 时迎:“据说尤董这次是为了给她外孙女连婷霏挑外孙女婿而举办的宴会,各地优秀青年都会参加。” 申源:“不是,咱桀哥已婚!你说邀我们这些单身人士还说的过去!” 余西桀:“这是已不已婚的关系吗兄弟,他这是在蹭我们热度!圈内谁不知道面具party、mask bar、mask酒店仨是一家。” 时迎:“tRY也在特邀名单。” 时迎:“——今晚八点,尤盛科技尤董在m市国际酒店设宴,特邀tRY出席。” 直觉告诉白兢衍,低调的季絷苏绝对不会出席这种高调场合,一向特立独行的他也不会管面不面子的这种事! 时迎:“听说苑依儿的元董会出席。” 时迎:“还有遇池园谷家。” 申源:“不是,按这架势,非去不可!” 面具party刚好有个合作要和苑依儿与遇池园两家谈。昨晚他们还在谈论要如何约见,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 白兢衍:“不去都对不起他的用心良苦!” 晚上八点,白兢衍、时迎、申源和余西桀盛装出席。 从电梯口出来,四人分头行动,势必拿下今晚的目标。 国际酒店二楼大厅,聚集了各地的知名人士,其中,就有在面具party开过宴会的许院、张允和辛巴雷以及在面具party宴请名单出现过的庄勒、施继程和高亚森。 白兢衍分别跟他们打了个照面。 尤勉晟正式介绍外孙女连婷霏,开始今晚主题时,白兢衍走出了大厅。 时迎和余西桀也悄悄地走掉,申源则端起一杯酒到阳台吹风。 走廊间,白兢衍碰到了元董,他和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谈趣风声地走来。 白兢衍上前自我引荐。 元董向来对才华横溢的人很感兴趣,先前也听说过白兢衍的一些事迹,于是跟他聊了几句。 出乎意料,他们相聊甚欢,一拍即合。 元董身旁的男人也是对白兢衍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帮他向元董说了不少好话。 元董给白兢衍留了一张名片,说改天可以找个时间详细约谈。 白兢衍回到大厅,时迎他们也争取到了遇池园那边的合作机会。 四人愉快碰杯。 今晚能大获全胜,全靠尤勉晟的用心良苦! 不远处,一女子拖着长裙走向元董,两人愉快碰杯,然后交头接耳说了几句。 元董旁边跟了一晚的青年也参与话题。 没一会,他们朝这边走过来,女子目光落在白兢衍身上,高脚杯轻轻朝他面前一歪,“白少,久仰大名!” 时迎小声提示白兢衍:“遇池园千金谷遇。” 白兢衍举杯轻碰,“谷小姐,您好!” 两人一饮而尽。 申源打量着站在元董身旁的男人,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刚好对方也在打量他,看出了他的疑虑,朝他握手,抢先一步开口:“我们见过,祁亿婚礼上。” 申源恍然大悟,握手,“对对对。” 当时他软磨硬泡地让申源教他调一杯催|情酒。 申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男人:“段尹闻。” 申源:“小段总!” 两人礼貌地拥抱,相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申源问他:“所以,那杯酒是为谁而调!” 段尹闻轻笑,多亏那杯酒,“有机会再向你讨教。” 段尹闻与白兢衍握手相拥,“初次见面!” 白兢衍:“多谢小段总刚刚帮忙说话!” 段尹闻分别又与时迎和余西桀握手问好,还提议说有空一起约酒,地点就定在mask bar。 白兢衍:“没想到今晚tRY也会出席。” 元肆笑了笑,“小段今晚可不是以tRY名义来的。” 谷遇将细长而白皙的食指放到唇边,“嘘,今晚没人知道他是小段总!” 白兢衍笑了笑,“还是小段总高明!” 第10章 我们加个微信吧 宴会时间还没过半,白兢衍四人提前离场。 余西桀回家陪老婆,申源回mask bar捞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时迎去给郁惜儿当护花使者,白兢衍一人回面具party。 方轻予今晚不在后院,回了方家老宅。 方轻帘有事飞国外几天,飞前特意打个电话来告别,还倾诉了他爱而不得的痛苦。 白兢衍也没办法,只能让他想开点,有些缘分强求不来。 午夜睡不着,白兢衍开车到mask bar。 白兢衍从一楼大门进来,凌晨的mask bar算不上热闹,三三两两凑一桌。 值班的员工对于这个点出现的白兢衍很是惊讶,调酒师还特意问他要喝点什么? 白兢衍坐上吧台,要了一杯mIFY—oNE。 调酒师调好,给他。 白兢衍浅喝一口,味道不对。 没一会,调酒师重新给他调了一杯,“试试这个。” 白兢衍光闻着味道就觉得很舒服,抿上一口,没错,是他想要的。 拿走酒杯,上二楼时,顺手挂上了不对外开放的牌子。 在沙发浅眯了一会,被楼下的骚动吵醒,听他们对话,大概是女人欠了钱不还,一群大哥过来讨钱。 白兢衍下楼。 大哥一号:“别以为你躲在酒吧我们就找不到你!” 女人:“你们等两天,有钱我肯定会还的!” 大哥二号:“不行,要么跟我们走,要么现在就还!” 女人:“再等两天,就两天,钱到账一定还!” 大哥三号:“不是,你有钱逛吧,没钱还?你赶紧把钱还了!” 女人:“大哥们,真没钱,你们把我全身上下翻遍了也翻不出你们想要的钱!” 大哥一号:“少废话,还钱!” 女人:“我真没钱!” 大哥四号:“再不还,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大哥五号:“妹妹,听哥的,赶紧把钱还了,行李扔出去也难看。” 大哥六号:“妹子,你少逛两天吧,都有多余的钱还给我们,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一天天的夜不归宿。” 大哥一号:“一万,赶紧还!” 白兢衍被他们聒噪的声音吵得头疼,“诶,那边的,别吵了,收款码拿过来!” 几个大哥面面相觑,大哥一号拿着收款码走近楼梯口的白兢衍。 “收款到账一万元。” 听到收款到账的声音,哥们几个马上离开了。 白兢衍这才看清刚刚在人堆里女人的脸! 女人高兴地屁颠屁颠地朝他跑过来,“好了,我现在欠你,加上利息算你2w好了!” “我们加个微信吧,两天后,我还你!” 白兢衍也不指望她能还,“明天开始你留在mask bar干活吧,钱从你工资里兑!” 女人葡萄大的眼睛异常的亮,“那员工喝酒是不是不要钱!” 白兢衍招来吧台小哥:“你给她安排一下!” 白兢衍上楼。 女人跟在后面:“我叫施棘,施展的施,荆棘的棘。你叫什么,一直听他们称呼你白少!” 白兢衍烦躁地转过身,指了指挂着的牌子。 施棘:“我现在是员工,可以上去了。” 白兢衍扶了扶额头,眉眼间有些无奈,“明天才是。” 闻言,施棘这才下楼,声音颇为俏皮,“行吧,那我明天再上!” 白兢衍的身影在楼梯消失,吧台小哥领着施棘到吧台,“好咯,得偿所愿!” 施棘:“你们白少叫什么名字呀!” 吧台小哥:“先来登记信息吧!” ? ?在看的宝宝们要留下足迹!我们一起成长! ? 评论互动多多益善[比心] ? ——今天比昨天进步一点,更开心一点 第11章 六年没喝,真戒了 数日。 与元肆在mask酒店敲定合同,在遇池园与谷董事长谈好细节走完流程,着手筹备宴会。 验收义品,确定宴请名单,收集信息,特制面具、服饰…… … … 方轻帘忙完从国外飞回来,白兢衍去接机。 路上,方轻帘说想去mask bar喝一杯。 白兢衍察觉到了不对劲,出发前方轻帘还提到了许希悦,或许他这趟出国多多少少跟许希悦有些关系。 “她在国外过得好吗?” “挺好的,她结婚了,丈夫是俄罗斯人,她们还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儿子!” 白兢衍没有接话。 方轻帘也没有说话。 车里很安静。 从机场到mask bar需要走十五公里路,也不算远。 很快,回到了mask bar附近,从地下室入口进入车库,两人从货梯上商务层。 今晚的二楼,颇为热闹,除了中心台的c位主桌,四周都坐满了西装革履谈业务的人。 白兢衍和方轻帘在一角落入座,服务员上了最经常点的那款酒。 几杯下肚,方轻帘就酩酊大醉,与刚回来的那晚,格格不入… … ... “不是吧,真戒酒了?” “该不会把色也给戒了吧?” “不是兄弟,合着你这六年是去当和尚的?” 当时来赴约的白兢衍在楼梯就听到连孑没完没了地追问的声音。 景延:“兄弟,你这肌肉硬实,健身房都练不来!” 李运乘:“不愧是特种兵出来的。” 连孑举杯:“敬特种兵。” 方轻帘:“谢兄弟们,退伍了已经,以水代酒,我敬你们。” 中心台,c位桌,围坐着一群人。 连孑一看到白兢衍,就立刻给他腾了一个空位,“快来评评理,这小子现在连酒都不喝了。” 白兢衍刚刚过来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打量他,屁股刚坐下就忍不住说道:“你小子,人模狗样,帅了不少!” 闻言,方轻帘向白兢衍秀了他的结实的肱二头肌,“现在光看着就是惹不起的人了。” 徐质圣:“哥,这谁打得过你啊!” 景延:“没有一身腱子肉咱也惹不起呀!” 白兢衍隔着白t恤摸了摸他的胸|肌,“这得迷倒多少万千少女。” 方轻帘笑了,“你小子有夫人没?” 连孑:“哥,这些年你不在你都不知道,我这样跟你说,他那面具party里面除了一位管事阿姨是母的,其他都是公的,我看要不是因为看在阿姨干了大半辈子,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估计早给开了。” 辛与骐:“他小子挑得很,我们每次组局,他都不来。” 谢忱:“他压根就看不上我们的局。” 徐质圣附和:“我看就是,每次有女性的局他都碰巧不在,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你们可别污蔑我!” 刚坐下没多久,一通电话打过来,白兢衍起身说了一句,便往窗边走。 景延看着他走掉背影,摇了摇头,“大忙人,一时半会谈不了女朋友。” 徐质圣:“喝我们的,走一个。” “砰~” 方轻帘提了两杯零度数的果酒,走向白兢衍。 高大、笔直不相上下的两个身影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放眼看去,楼下对面的马路车水马龙。 白兢衍左手插兜,右手举着手机在耳边交谈。 方轻帘顺手将左边的杯子递给他。 白兢衍稍微侧转,从兜里抽出左手接过方轻帘递过来的杯子。 继续忙于电话。 方轻帘品着酒水,在他身旁独赏月色。 白兢衍结束通话,向旁边的方轻帘伸出酒杯。 方轻帘把手中的酒杯凑过去,“砰”两个杯子在空中轻碰。 “mask bar经营得不错!” “也没见你赏脸。” “六年没喝,真戒了。” “可惜了我那一屋子的好酒!” 这会,方轻帘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他眼前,“可以邀请他。” 白兢衍盯着名片上的三个显眼的大字:季絷苏。 有些诧异,居然是tRY的季总。 “放心邀,他会来的。”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别跟我客气。” “帮我找个人。” “哥大海捞针都帮你找出来。” 第12章 解释 方轻予收到方轻帘喝醉的消息,带着管家一块过来接他。 送走方轻帘,白兢衍到一楼吧台续了杯酒水。 “这么晚还在喝酒,有心事?” 白天摸鱼,天一黑就跑去仓库偷偷睡觉的施棘出来透气,没想到看到了白兢衍。 她坐上白兢衍旁边的吧台,“他喝什么,也给我来一杯。” 吧台小哥给她倒了一杯“白兢衍同款”。 闻到白兢衍身上有很浓的酒气,还以为他喝的是很烈的酒,没想到却是饮料,为此施棘还特意凑近闻了白兢衍的酒杯。 出乎意料地也没在杯子上闻到酒味,但是这个点还满身的酒气地坐在这喝饮料就非常可疑。 施棘:“果然有心事!” 白兢衍没接话,坐了一会,驾车离开。 白兢衍走后,施棘还特意问吧台小哥白少刚刚是不是给女人当护花使者? 得知跟他一块喝酒的是男的后,她就没继续问下去。 方轻帘酒醒后,恢复了以往的干劲,努力帮助叔叔打理好产业,对许希悦的事只字不提。 而这几天,白兢衍也忙得焦头烂额,与时迎四处见客户。 半个月下来,宴会的筹备工作也到了尾声。 晚上,申源陪关语歆旅游回来,叫白兢衍他们过来mask bar喝一杯。 申源带了下酒菜,清空了二楼商务层。 施棘见客人从楼上下来,楼梯口又挂上了不对外开放的牌子,猜到了白兢衍要来。 施棘在吧台望眼欲穿,都没看到白兢衍的影子,为此她还特意借着送酒的幌子上了一趟楼。 “3号桌,送酒。” 施棘接活,端着酒往楼梯旁的三号桌过去,时不时回头看mask bar的大门。 却没想到,3号桌是她以前的酒友。 他们见她出现在这也很出乎意料,于是坐一块唠嗑。 施棘拿起酒瓶,下意识将酒瓶对着嘴就来了一大口。 几人聊得正起劲,身后传来一声咳嗽,施棘回头正对上白兢衍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她直站了起来。 认识他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黑过脸。 见白兢衍还在盯着她手中的半瓶酒,她当即放了回去,顾不上跟朋友解释就跑到白兢衍跟前。 “碰到朋友,闲聊了一会,就一会,那个酒他们下单了,没有因公徇私。” 此时,白兢衍脑里都是她刚刚一口就是半瓶的画面,知道她喜欢喝酒,但是没想到她这么能喝!没看错的话,那瓶还是43%/vol的芝华士。 “嗯。” 白兢衍见她主动解释了又精神得很,便没再理会。 楼上,申源已经等了他很久,余西桀和时迎都比他早到半个钟。 白兢衍自罚三杯。 他今天有点事走不开,忙完才赶过来。 见人到齐,申源拿出了给他们带回来的纪念礼物,还特意让他们回家再拆。 余西桀不听劝,当场就拆开,一个泥捏的人形娃娃… 见状,白兢衍和时迎两人也拆开来看,都是泥人。 在余西桀想吐槽之际,申源解释了他为什么会给他们带回来这个礼物。 “主要都是关语歆给我捏的泥人‘太好看了’,我有你们没有,那肯定不行,苦自己都不能苦了兄弟,所以才决定给你们人手捏一个。” 时迎当即一个枕头朝他的头甩过去。 申源将枕头接住,“不是,你们没发现吗,这个泥人跟你们还是有几分神似的!” 白兢衍嫌弃地盯着手中的泥人,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花来,“酒没喝几口,人倒醉了。” 余西桀:“你的泥人呢,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这么宝贝的东西肯定不能随身带,弄坏怎么办。” 聪明的时迎在关语歆朋友圈翻到了他的泥人,放大,仔细看了又看,“看在你的泥人比我们还丑的份上,这个礼物我就收下了。” 白兢衍和余西桀凑过去看。 余西桀:“好吧,勉为其难收下!” 白兢衍:“要这么对比的话,你的手艺确实还不错!” 他的那个泥人,除了歪头歪脑,小眼睛大嘴巴之外,脑袋上还刻着他的名字。 申源:“……” 第13章 小兢衍 今晚,他们多半时间都在闲聊日常琐碎。 酒都没有喝完一瓶,申源带过来的下酒菜反而吃得很干净。 十一点,余西桀妻子徐缓缓刚好在附近忙完顺路过来mask bar接他回去。 这是白兢衍他们第二次见徐缓缓,第一次还是在婚礼那天。 他俩没有感情基础,完全是两个陌生听从父母的安排走到一起。 好在,他们的结局并没有很坏。 时迎看到郁惜儿发了朋友圈在海边散心,于是叫了车去找她。 申源还在考虑今晚留在这里过夜、回家还是跟白兢衍回去,他拿不定主意。 白兢衍也没想回这么早,两人折返maskbar。 刚好撞见施棘在调酒,她动作很熟练,一旁的申源差点都惊掉了下巴,“你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平时见她干活都是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都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背地里却还有这么一身好技能。 施棘把酒递给在等着的客人。 调酒师刚下班,接班的还没来,客人又着急要,见白兢衍他们刚好又离开了。 就索性为顾客调了一杯,没想到被两个boss撞个正着。 施棘心虚一笑,“源哥,平时看他们调多了,眼睛也跟着学会了,刚刚只是应急,跟他们专业的比还差很远。” 申源见她不想承认,就没拆穿。 白兢衍也是,只不过这件事之后对她多了一些好奇。 两人坐上吧台,白兢衍顺手将兜里的泥人掏出来。 施棘对泥人很感兴趣,从白兢衍拿出来放到台面,眼睛就没从它身上离开过。 申源电话响了,但他没接,下一秒,关语歆从门口气势汹汹地进来。 申源不想理她,“你来干嘛!” 关语歆说话的语气没有表面的凶狠,反而在撒娇,“你说今晚陪我去看星星展的!” 关语歆:“别生气了嘛!不就是一个娃娃嘛!我把朋友圈删掉,你就原谅我嘛!” “真的吗?” 申源亲眼看她当着面删掉那条他觉得很丢自己面子的朋友圈,他俩就和好一块去看展。 走前,关语歆特别高兴地还跟白兢衍他俩挥手道别。 施棘用卡姿兰大眼睛盯着白兢衍,小心翼翼地问他:“你那个泥人还要吗?” 白兢衍轻扯眼皮瞥了眼桌面那个丑不拉几的泥人。 施棘见他好像并不是很喜欢。 于是拿过泥人,捧在手心仔细呵护,“可以给我吗?” “为什么?” 施棘不会告诉白兢衍,这个泥人就是他的复刻版小人,她很喜欢。 “就是很想要。” “你要我做什么?” 这泥人好歹也是申源按他的样子捏出来的,虽然他并没有看出来,但是也勉勉强强算是他白兢衍。 “你觉得它跟你像?” “才没有它那么丑!” “那给不给!” “给我调一杯。” 施棘思考了几秒,拿出一个干净的调酒器,先往里面倒入三种不同比例的酒,然后动作娴熟地摇晃,将液体倒入一个新的空杯子,加几颗冰块,薄荷叶,重新往调酒器加入两种不同的液体,再次摇晃,然后全部倒入杯子。 最后她将一抹粉沿着杯壁散了一圈,递过来。 白兢衍端起酒杯,随即液体颜色出现了渐变,青蓝色由低往高,浅尝了一口后,“你的了。” “你叫什么?” “白兢衍!” 施棘:小兢衍。 第14章 谷家面具宴会 夜色降临,面具party逐渐有了生气。 门外,宾客接二连三地从汽车下来,院子里汇聚了世界各地名流,他们举杯侃侃而谈。 今晚,是遇池园的谷董为谷夫人六十岁生日而举办的一场慈善晚宴。 大堂,时迎带着遇池园一家三口参观。 “谷夫人,您好。” 白兢衍一身黑色中山装,从屋内出来,衣领下方印有很淡的面具图腾,右胸口袋放置一枚面具胸针,面具连着一条带有羽毛的长链。 “白家少爷,您好!” 谷夫人的旗袍是烟灰色朴素的新国风,与她温文尔雅地气质很般配,谷董事长身上的烟灰色中山装和她的是一对。 “辛苦了。” 今晚的谷小姐与初见时那晚截然不同,微卷的长发盘起,白色旗袍修身,一股清新脱俗的气质,很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应该的。” 谷夫人透过面具看到了他的样貌,她当年有幸见过白兢衍父亲白兢衔一面,他的轮廓以及五官都与当年的白兢衔很像。 “谷夫人,您对今晚宴会的布局还满意吗?” “在面具party开一场面具宴会,是我一生的夙愿!” 谷夫人的回答让白兢衍很意外。 交涉那么多天,遇池园那边倒一字未提! 谷夫人见白兢衍惊讶,便提及了往事。 原来,当年谷夫人的父亲是接受了面具party的资助才得以功成名就,所以谷夫人才一直对面具party念念不忘。 …… 随着八点到来,别墅大门对外开放,各位宾客在白兢衍的引导下进入大厅。 从容不迫地向大家介绍完今晚出现在展览台的物件。 白兢衍走到谷董旁边,熟练地用手里的纸扇支起他左手,向外展示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位先生手上带着的这款翡翠戒指,是今晚的压轴,价值1500万。” “当然,它是一对。” 接着,走到谷夫人身边,用纸扇支起她的右手,将戴在无拇指的翡翠戒指给众人展示。 安保界限外的众人议论纷纷。 “2000万。”有人出价。 “3000万”有人抬价。 “3000万待定。” 白兢衍领着俩人去见其他贵宾,最后两枚戒指以四个亿的价格被一位年轻的女士拍下。 几人上四楼。 此时的包间,元董和谷遇两人在悠闲地下棋。 女士将拍下的对戒指放在元肆身前的桌面,附耳说了句话,然后站在他旁边。 元董用马将军,然后吃掉了谷遇的车,“比预算多出了一个亿。” “元董放心。” 白兢衍在元董旁边的沙发入座,端起茶壶倒了杯茶,递给元董,“日后发现好苗子,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苑依儿。” 元董端起茶杯,“将军。” 用一车一马堵死了谷遇的大帅,品了一口茶。 “姜还是老的辣。” 谷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品。 在说服元肆把他视若珍宝的对戒拿出来当这次宴会的压轴之前,白兢衍帮苑依儿忙解决了与许氏多年来的矛盾,还续签了五年亿万合同。 “我等着你给我挖掘宝藏!” 两人茶杯轻碰。 面具party一直以来都是公益慈善界人才培育的巨头,资助过的人数不胜数,而其中发名成业的人也不计其数。 元肆在为苑依儿的将来下一盘好大的棋。 元肆愿意将对戒拿出来拍卖,圆了谷夫人的心愿,谷夫妇表示很感激。 临走时,谷夫人还特意询问白兢衍恋爱状况,还提到如果他们谷家和白家喜结良缘必定会是一桩美事。 谷遇表示他们俩只见过两面,双方也没这方面的想法,让谷夫人不要自作主张不要为难白兢衍。 白兢衍也表示谷遇会遇到良缘,让谷夫人别着急。 谷夫人看出了白兢衍没这方面的意思,便没再执意强求。 第15章 心慌意乱 送走元肆和谷家的一家三口,将宴会收尾工作交给时迎。 白兢衍换了身衣服,驾车到mask bar。 刚好十一点整。 “谢谢施姐!” 碰巧遇见施棘请值班的员工吃夜宵,他们四五人围在最靠近吧台的那桌,正拆封的烧烤和奶茶咖啡的气味扑鼻而来。 在前台结账的肖肖将手中的咖啡藏在白兢衍的视觉盲区,“白少!” 一桌子的员工不知所措。 而施棘就不一样了,她一见到白兢衍就拿着手里吃的只剩下半串的孜然羊肉炫白兢衍嘴里,“这个好吃,你尝一下。” 白兢衍被投喂得猝不及防。 为了能让大家吃的安心,施棘还特意拉白兢衍上了二楼。 上楼前,施棘顺了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拿铁,还帮白兢衍把不对外开放的牌子挂上。 白兢衍一脸嫌弃地将吃完的烧烤签扔进垃圾桶。 “这个没喝过的!” 施棘为他插上吸管。 白兢衍倒也没跟她客气,接过就喝。 “今晚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她可是听他们说,白兢衍今晚有宴会,不会过来,才放心宴请大家吃宵夜的。 “钱还完了?” “……” “哪来的闲钱挥霍?” “这可不是挥霍,这是促进我们之间的感情。” 施棘拿抱枕放到地上当坐垫,倚着桌子,双手托腮地直盯着白兢衍那张轮廓分明,帅得不要不要的脸,“怎么样,味道可以吗?” 白兢衍被她着迷的神情搞得有些心慌意乱,那晚她问他要泥人的画面瞬时在脑里浮现,再加上今晚她投喂的举措,他有些坐不住了。 “叮~” 此时,桌面的手机,弹出了一条微信。 施棘刚好看见。 一个猫咪的可爱头像,备注方丫头的女生发来的消息:兢衍哥哥,好看吗? 紧接着,又连续弹出了几条。 方丫头:图片。 方丫头:图片。 方丫头:兢衍哥哥,快帮我选选。 方丫头:[爱你]表情包。 白兢衍修长的身体往前倾,伸手去拿桌面振动不止的手机。 此刻,随着铃声振动,锁屏页面又弹出一条新消息,男士头像,备注西桀,“听说你今晚差点就跟谷家千金联姻……” 白兢衍刚看到方丫头发来的最新消息“[爱你]表情包”,西桀的“联姻消息”又突然跳了出来,下意识瞥了眼将这些都尽收眼底的施棘。 ... 谷家千金。 这反倒让施棘想起了今晚七点多时看到的新闻热点,遇池园千金谷遇今日一身素雅旗袍与父母一起出席某宴会。 白兢衍拿起手机,“我们加个微信吧。” 施棘有些许诧异。 白兢衍亮出二维码,她才恍惚地扫码添加好友。 刚加上,白兢衍就把方轻予发的两张图片转给她,“我家妹妹成人礼拍了照片,让我帮忙挑一张好看的,我不太懂女生的审美,你帮我看看哪张好看。” 施棘看着照片上的方轻予,阳光活泼,一看就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的。 不禁让她想起了初见白兢衍的那晚——半扎波浪高马尾的方轻予一身白裙扯着白兢衍的衣袖,侧身抬头跟他在讨价还价,两人一高一低地从mask bar大门离开。 “妹妹天生丽质,都很好看。” 看完照片,准备翻一下白兢衍朋友圈时,白兢衍突然外放了两条语音。 “虽然谷小姐很好,但是你们不适合。” “拒绝得好。” 施棘得意一笑,黯淡的神色瞬时春意盎然,“你这是在跟我解释吗?” 她快速地朝白兢衍靠近,直逼他往身后的沙发退。 白兢衍背靠沙发仰着头,喉结微动,她贴在身上,“你先起来!” 施棘爬起来,摆正他的脸,与他对视,“你喜欢我?” 白兢衍对上她那双肯定而又期待的明眸,小鹿乱撞。 第16章 真话我爱听 她快速地朝白兢衍靠近,直逼他往身后的沙发退。 两人身体贴的很近。 白兢衍仰着头,喉结微动,她贴在身上,“你先起来!” 施棘爬起来,摆正他的脸,四目相对,“你喜欢我?” 白兢衍对上她那双肯定而又期待的明眸,小鹿乱撞。 本意只是不想让她误会,倒没想过她会这么直接。 “我想想。” 半天,白兢衍才挤出三个字。 听着他扑通扑通地心跳声,“那你好好想。” 施棘捧着他突然炽热的脸,见他眼眸躲闪,嘴角微扬,拿过他手里的咖啡,从他身体离开。 喝着他喝过的半杯咖啡,开心下楼。 白兢衍摸着乱了套的心跳。 足足冷静了半个钟,才驾车回去。 再次出现在mask bar是隔天的傍晚,tRY的小段总到m市出差,顺便来找他们约酒。 吧台,小段总在跟申源讨教调酒技术,白兢衍、时迎和余西桀三人坐着旁观。 小段总很认真地在研究每个细节。 施棘摸鱼出来,看到吧台上坐着白兢衍实属有些意外,很少见他在这个点出现。 向来不轻易出手的申源,居然亲自在教一位帅哥调酒,而且还很有耐心。 她凑过去,坐上吧台,“今天什么好日子,居然能看到我们源哥亲自上手。” 施棘仔细地打量对面的陌生帅哥,能让白兢衍坐着陪他,来头肯定不小。 小段总抬眸,对上她那清澈明亮的双眼。 申源对她摸鱼摸到老板面前这种现象已经司空见惯,打趣她说:“展示出你全部实力的时候到了。” 施棘盯着小段总刚调好的酒,“给我来一杯。” 小段总将酒放到她面前。 施棘拿起酒,试了一口,“怎么,是要讨好那位小姐姐嘛?光爱意歉意心意到位没用,还差味怜惜,要让对方联想到对你的于心不忍。” 小段总猛地抬眸。 申源也是一整个震惊住,知道她会调酒,但不知道她还这么会品酒。 小段总:“高手呀!怎么称呼?” 施棘:“高手谈不上,可以叫我阿棘。” 小段总取出一个新酒杯,拿起酒瓶倒一杯,给施棘旁边的白兢衍,“你们mask bar还真是卧虎藏龙!” 话语间,又倒了杯给自己,朝白兢衍举杯。 白兢衍右手半抓起小段总为他倒好的酒,举手轻碰,她这身出乎意料的技能还真和mask bar没啥直接联系。 “她天赋异禀!” “诶,真话我爱听。” 施棘快速把手中还没有喝完的酒往白兢衍收回的酒杯轻轻一碰,完美截胡cheers一杯,很高兴地大口喝完。 “确实,凭空就会了。” 申源知道施棘身上还藏着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他得找合适的时间好好探探她还有多少底... 余西桀察觉到白兢衍的不同寻常,与时迎窃窃私语后,说:“有意思!” 时迎若有所思地点头,“有意思!” 其实,就算余西桀不提醒,每天与白兢衍形影不离的时迎,也是十分了解白兢衍的一举一动,刚刚施棘截胡他杯子的时候,他没有表现出一点意外且反感的意思,反而还是一种享受地默许。 白兢衍什么时候背着他跟别的女人偷偷产生情愫了,这是时迎想不通的地方。 小段总虚心向施棘请教那味“怜惜”的酒引,施棘将酒引的见解告诉他,在申源的协助下,花了大半个钟才把想要的那款酒调好。 随后,他们一同移步到二楼,楼梯口又挂上了“不对外开放”的牌子。 他们下楼的时候,刚好是晚上十一点整。 此时的施棘在收拾靠近楼梯口那桌留下来的残局,白兢衍和小段总走在前面,三人跟在身后,前后各自聊得不亦乐乎,看样子他们今晚应该喝的不多,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外面的车也启动,开走了。 二十四小时都过去了,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白兢衍,于是给他发微信:“兢衍哥哥,想得怎么样啦?” 对面没有回复。 施棘再次看手机时,刚好是十一点十分,没有收到回复。 施棘快速打上一句,“承认喜欢我不丢人。” 施棘再次看手机时是十一点半,她刚给客人送完酒,白兢衍的聊天框还是没有动静。 好家伙,超过半个钟不回消息的猎物,白兢衍他是第一个! 不过看他平时身边没有过什么异性的份上,施棘决定再加一把火候。 “哥哥,是不想对我负责吗?” 施棘用可怜兮兮地口吻给白兢衍发了条语音,没留意身后的白兢衍正朝她靠近。 第17章 隐晦的爱意 白兢衍比施棘高出一个头,他站在她身后,身高一米七二的施棘在他身前显得小鸟依人,亲眼看着她给自己发送成功一条语音,弯腰把头凑在她的耳朵旁。 “怎么想要负责呀?”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酥,听得施棘神魂颠倒。 白兢衍微信已读不回,人却折返。 施棘更加笃定,他,一定喜欢她。 施棘转头,鼻尖滑过他的脸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他脸部的皮肤纹理,感受他脸部皮肤的温度。 施棘温热的呼吸声落在他的脸颊。 白兢衍微转头,薄唇蜻蜓点水般地贴在了她的鼻尖,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 施棘盯着愈发靠近的唇瓣,赌他不敢亲。 …… 好一会儿,白兢衍从暧昧中抽离,“给我调一杯。” 施棘假装阴阳怪气道:“哦~原来不是想我才回来的,是想我调的酒呀?” 闻言,刚摸到吧台边的白兢衍眉毛微蹙,无奈地笑了笑,坐上吧台,等酒。 施棘动作连贯丝滑,特调了一杯她以往都没调过的酒。 白兢衍没说话,只是一味地细品着手里的那杯液体,她很大胆,敢把隐晦的爱意调入酒里。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发现对方也爱着你,你想得到对方,对方也想把自己交给你。 灯光忽暗,晶莹剔透的玫瑰色液体在手中摇曳,白兢衍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或许在他收到那条“承认喜欢我不丢人”的微信折返时开始,他已经落入她编织好的情网,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起身,歪头朝她的唇精准落吻。 施棘对于他的行为反应很是满意,难得激发出他男人兽性的一面,她也当然要好好享受她布局得到的成果。 从小心地试探到霸道地索取。 “我喜欢你。” 白兢衍抽口气,模糊不清地回应施棘昨晚问他是不是喜欢她的那个话题。 施棘被亲得情迷意乱,“什么?” 白兢衍继续堵住她的嘴,又松了口气,“我承认,我喜欢你。” 这次,施棘听清了,更加努力地回应。 两人愈发热烈。 “咳咳...” 门口有人掩饰尴尬轻咳了一声。 方轻帘睡不着,想过来讨杯酒喝,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撞见白兢衍隔着吧台跟女人互啃的场面。 昏暗的灯光下,白色的背影,宽肩窄腰,他一边手抵着吧台,歪头,不断地向女人索取。 他的腰力是真的好啊! 当然,曲线也很好... 方轻帘看不清女人的脸,只看到了她那袭长长的秀发,以及享受的姿态。 躲在一旁的肖肖快步轻声跑到方轻帘身旁,敬业地问:“方少,喝点什么?” 方轻帘找了一个最佳观赏位置坐下,“他们多久了?” “平时没这样过。” “他们啃多久了?” “十来分钟。” 方轻帘犀利的目光落到白兢衍右手旁的那杯还没喝完的酒,“拿那个杯子过来。” 肖肖听话照做。 方轻帘闻了闻,轻笑,“喝上次开的那瓶知更鸟。” 肖肖将酒端上来,“今天不上二楼?” “你们老板都不上二楼啃。” 肖肖给方轻帘倒酒。 “灯光调的不错,我让你们老板给你加薪。” “......” 那倒也不必。 第18章 他们什么关系? 白兢衍停下来的时候,方轻帘刚好喝到第四杯,他亲得有些意犹未尽,往日的干劲利落都被今晚情迷意乱掩盖得严严实实。 这般如饥似渴,原来不是不近女色,只是没遇到,还真被这小子给装到了。 方轻帘瞥眼手表,零点三十分。 话说,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让他万年铁树开了花,倒是想认识认识。 方轻帘品了口手里的酒,刚好与女人缠绵不舍得分开的白兢衍对上眼,方轻帘像盯着猎物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白兢衍跟没事一样,朝他过来,在对面坐下,也不关心他什么时候到,坐着看了多长时间。 只是简单地扫了眼桌面,拿起本该在吧台的那杯酒。 方轻帘静静地看着他喝完,往他杯里加了几块冰块,倒上半杯知更鸟,“没知觉了吧!来点冰。” 白兢衍舔了舔唇,端起酒杯,确实麻木到快没知觉,冰凉的酒水含在嘴里,他很享受软绵绵中带着甜味的幸福感。 把酒咽下去,又喂了一口。 “哪位姑娘这么大魅力!” “确认关系没?” “不介绍认识一下?” 白兢衍手握冰镇的酒杯。 方轻帘连问的三句话就像刚刚喝进肚子的酒,从头冰到脚,带来一阵清醒后慢慢回温,变得火热。 她确实有着很大的魅力,她的性格她的声音她的漂亮她的才华她的吻,他都为之着迷。 她的一切,他都想进一步探索。 可是他们什么关系,相互吸引想接吻? 白兢衍不敢直面方轻帘的问题,将手里的酒喝完,“这么上头,是谁说把酒戒了来的?” 白兢衍又给自己续上了半杯,继续戳方轻帘的痛处,主打一个谁也别想放过谁,“许希悦又怎么你了,这酒有许希悦在就戒不了了对吧?” 白兢衍不喜,将酒一口喝完,又继续,“方楚栗要是知道你小子动不动就为许希悦买醉,肯定会后悔地从IcU爬出来,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一个废物继承人。” 不过,方轻帘今晚似乎不接茬,无论怎么说也没很大的反应,只是一味地喝着手中的酒。 许久,他才从沉静中氛围中吱声,“今天他宝贝儿子生日!” “我给他们一家三口送了一份大礼。” “他们一定会很喜欢吧。” 白兢衍皱眉,脸上写满了担忧。 一向有分寸的他,只要摊上许希悦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放心吧,她要是不幸福,我活得也没意思。” 她说过,他可以得到她的人,但是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她说过,她永远不会喜欢他,希望他能兑现承诺,三年后放她自由。 强制爱三年期满时,他信守承诺放了她。 而这些年,他都会飞去国外看她,她一天过得比一天开心快乐,他也逐渐释怀,把她放养在外也是爱她的一种方式。 可是,她在他当特种兵的这段时间,在国外和别的男人结婚了,还和对方生了个孩子。 方轻帘很难释怀。 一直耿耿于怀… 她凭什么跟别的男人生孩子。 第19章 大哥哥没有,夜观天象哥哥就有一位 “困了,回去睡了” 白兢衍将仅剩的半杯知更鸟倒了喝完,伸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舒服的很。 “你就留这慢慢想别人的老婆吧!” 白兢衍起身,往吧台边抬眸,修长的身体带着一丝慵懒,不张扬也不低调。 吧台,只有肖肖一人在擦拭杯具,又将整个敞亮的酒吧扫视了一遍,都没有看到施棘的半点影子。 指不定这个时候又在哪里偷懒。 白兢衍走到吧台,要了根烟,点燃。 肖肖看出了他的心思,擦拭着手里的酒杯不急不慢对他说:“阿棘下班了。” 白兢衍假装不在意,吐了口烟,“她钱还得怎么样了?” “这个月刚好可以兑完。” 白兢衍又抽了口烟,轻吐烟气,“给她发过工钱?” “她没要。” “她以后喝酒,都走我私人帐。” “知道了,白少。” 白兢衍轻轻弹灭手中的烟,被弹掉的那抹灰恰好落进烟灰缸,扔掉烟头回去。 白兢衍经过旁边,观看许久的方轻帘也起身,用手搭过白兢衍的肩膀,调侃他,“有人找不到自己老婆咯!” 方轻帘今晚跟着白兢衍一块回后院,一路上,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做声,各怀心事。 车停在后院门口,方轻帘率先打开车门,从车里出来。 白兢衍从另一边出来,关上车门,抬头看向满是星空的夜晚,群星闪烁又遥不可及... “别看了!它帮不了你。” 方轻帘撇下白兢衍一人扬长而去。 准备换鞋的时候,方轻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哥哥,有带那个大哥哥回来吗?” 方轻帘被突然冒出来的方轻予吓得一哆嗦,鞋子还没脱开,脚却崴到了,“大哥哥没有,夜观天象哥哥就有一位。” 方轻予脸上闪过失落,不过她,依旧好奇地把头探出去,“谁呀?” 什么夜观天象哥哥,也没看到。 方轻予只看见白兢衍双手插兜地回来,她像平常一样叫了声,“兢衍哥哥。” 然后把头伸回去,给还在脱袜子的方轻帘抛了一个不开心的眼神。 方轻帘用很小地声音跟她对口型说:“兢衍哥哥谈女朋友啦!” 方轻予不可置信地瞥了眼从门口进来的白兢衍,等他换鞋走远后,逮着方轻帘悄悄地问:“她是谁呀,你见过了吗,她温柔漂亮不?” “还挺漂亮的,头发长长的。” “我也想见。” “你让兢衍哥哥带你。” “兢衍哥哥没跟我说。” “哥哥,你如意算盘都打到我脸上了,你个骗子。” 方轻帘见计谋不能得逞,便故意加大音量,足够让客厅里面的白兢衍听到,“多少点了,也学大人熬夜,方轻予还不快去睡觉。” 当即,方轻予想把他干掉的心都有了,恨不得当场就跟他拳脚相见,就算打不过也没关系,至少气出了,来日再去跟爷爷他们告上一状,非收拾他不可。 “方丫头,睡觉。” 白兢衍压迫的声音意料之中地从客厅里传来。 方轻帘还故意地摸她的头,挑衅她,“我的好妹妹,睡觉去吧。” 方轻予气得咬牙切齿,碍于白兢衍军令如山的威严,她声音乖巧,“知道了,兢衍哥哥。” 话刚说完,方轻予转头就紧握拳头,不甘示弱地朝方轻帘比了比,然后才乖乖地上楼睡觉。 白兢衍和方轻帘在客厅开了把顺风游戏。 结束后,他们也上楼洗洗睡。 第20章 冷静 白兢衍醒来时,刚好中午一点。 方轻予回学校上课了,给她当完司机的方轻帘也回了公司。 窗外的阳光透着缝隙穿进来,给宽敞而简约大床房多添一分温度。 白兢衍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穿了条纹睡衣,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眯成一条线的眼睛正好瞥见在阳台通电话的时迎,他似乎神色凝重,瘦小的身体还带了些许疲劳。 白兢衍拐弯去卫生间,用水洗了把脸,抬眸看向镜子,从模糊不清到轮廓清晰。 都说他家的基因罕见的强大,少有的美人骨长相,三代子孙的五官轮廓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白兢衍慵懒的视线从高挺傲骨的鼻梁落到线条犀利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薄唇。 昨夜柔软交融的幸福感忽然而来…灯光幽暗,她那柔软,宛如细腻的玫瑰花瓣的唇,妩媚而诱人。 也许她那一方面的功夫应该也会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白兢衍接了一手又一手的水,不停地往脸上冲洗,让自己冷静冷静。 最后,还是遭不住地去淋了个澡。 白兢衍裹着浴袍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白皙透亮的肤色,给人一种干净得眼前一亮,不过他高大的身躯里透着一股寒意。 “大中午洗澡?” 结束通话的时迎回到了客厅,听到浴室嘀嗒嘀嗒的水声,他就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从来不知道白兢衍会在大中午洗澡。 一个符合正常生理需求的想法从时迎脑子里一闪而过,顿了顿,“来反应了?” 白兢衍俊脸一黑,身上的那股寒意更重了,他不做声回了房间。 时迎本来也只是猜测,白兢衍的默不作声地逃避反而让他更加地确定了。 白兢衍重新换了一套休闲衣服出来,乌亮的发丝间还带着些许水珠,俊脸不带神色。 白兢衍倒了杯温水喝完,在客厅坐。 两人很安静。 “叮叮叮~” 时迎的微信连续不断地有信息进来,不过他似乎跟郁惜儿在朋友圈互动得很开心。 白兢衍查看99 未读短信,挑了几条重要信息回复。 而施棘的微信头像框,很安静。 白兢衍泡了杯咖啡,喝着到一楼厨房。 简单地弄了个午餐和时迎一块开饭,一人一盘牛排意面。 咀嚼间,他们简单聊了一下近期合作方Sala。 时迎顺势说起小段总,他很喜欢mask bar的酒,还说很上头喝了一口就忘不了。 昨晚白兢衍离开后,他和余西桀领着小段总到mask酒店仔细参观,详细介绍他们酒店的特色,以及安排了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 小段总一整晚玩得都很轻松愉悦,也许是因为跟申源在祁亿婚礼有过一次接触,所以跟他聊得特别投机,还说他说下次要带朋友过来,当然也还会找他们喝酒。 时迎帮忙收拾完碗筷,上楼补觉。 昨晚陪小段总打机熬了通宵,吃完早餐送他到机场,回来直接倒沙发睡,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刚眯上眼,被一通电话吵醒,Sala那边约了饭局,就在今晚。 Sala,国内潮流品牌方,Sala老总想在结婚二十五周年的那一天,用一款价值3个亿的绝代风华翡翠项链为夫人办一场面具宴会。 那边给出方案,用流芳年华手里的那对翡翠手镯作为姊妹款一同展示。 前天,他们那边来电说换掉流芳年华的翡翠手镯,改用西爵的绿砖戒指。 无论是流芳年华还是西爵,都是m市的地位极高的名门望族,能从他们手里把东西拿出来,实力都不容小觑。 第21章 见实了传闻 晚上八点。 m市最大的庄园,蒂都。 白兢衍和时迎从一辆S级的梅赛德斯-奔驰中下来。时迎将手中的钥匙丢给正候着的小哥,小哥熟练地接住,将车开走。 门口的男士工作人员领着他们走进蒂都大门,穿过设有泳池的庭院,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堂,坐上了上二楼的电梯。 时迎借着可以装进大半个一楼的玻璃整理了一下头发,“Sala选了个好地方!” 白兢衍双手插兜,舒展脖子。 一想到头上顶着的那一片云雨…脑壳就疼。 从电梯出来,走了三四分钟才到,工作人员推开包厢的房门,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偌大的餐桌空无一人,人群稀稀疏疏地分散。 隔间的沙发,有个老人正抽着烟。 旁边隔间,Sala的老总和夫人正有兴致地打着高尔夫,另一个隔间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打桌球。 楼上,一个男人说:“胡了。” 抬头望去,多了几个没见过的面孔,重新洗牌的声音在包厢响起来。 白兢衍领着时迎率先跟正在抽烟的老人打了招呼,“杜爷。” 时迎:“杜爷。” 杜淳,古玩界的神人。与方家方益扬,也就是方轻帘的爷爷,是生死之交。 面具party上展示的古董宝贝,大部分都经过杜家之手。 杜淳喷云吐雾,掐灭手中的烟,“阿衍来啦。” 杜淳一向严肃的面相此时此刻颇为和蔼可亲,凹陷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白兢衍,满是皱纹的脸多了笑容。 “阿迎也在。” 跟杜淳一块坐在隔间沙发区的还有四位长者。 白兢衍礼貌地朝他们点头问好,挪脚去有Sala夫妇在的高尔夫隔间。 打开门,Sala夫妇对他的出现很兴奋,放下手中的球杆,坐下跟他聊起了今晚饭局的主题。 Sala邀请了西爵也邀请了流芳年华。 他们还邀请了与Sala齐名但更为低调的粉瑟。 Sala要用他们三家价值连城的宝贝作为姊妹款一块出展。 Sala的公子和流芳年华的大公子在隔壁隔间打桌球。 楼上搓麻将的那桌,其中两个应该就是西爵的小公子和粉瑟的小公主。 外面服务员上菜,经理过来提醒。 四人从高尔夫隔间出来,Sala老总坐在正对着大门的位置,左侧是夫人,右侧白兢衍。 大家稀稀落落入座。 从楼上下来的三男一女,跟着刚从桌球室出来的两位年轻人坐一块。 室内人都到齐了,但就没人动筷。 这时,门外一个助理跑进来,欲言又止,最后附在Sala老总耳边说了句话。 Sala老总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很镇定,很快又恢复笑容,“我们再等等。” 先到的那群人面不改色,都不吱声。 白兢衍和时迎有些不知所以然。 Sala老总对白兢衍说:“西爵小公子还没来,我们再等等。” 白兢衍下意识扫视一遍刚刚在楼上搓麻将的那群人,原来西爵的小公子没在其中。 传闻,西爵小公子性生活丰富,花边新闻满天飞,西爵夫妇都管束不了,奈何手握继承权,世人都忌惮他三分。 也对,他又怎么会乖乖地坐椅子上打麻将,他只会在床上打扑克。 都说,蒂都三楼大床房又软又舒服,是花天酒地,撩云拨雨的好地方。 也算是见实了传闻。 第22章 只是利用我? 饭菜热了又热。 足足等了一个钟,西爵的小公子陆君年才推开那扇大门散漫不羁地走进来,他身上一股女人的骚味。 “施总,不好意思,那女人实在是太能折腾,让人下不来床,好不容易把她弄睡过去,抽身下来。” 陆君年头发凌乱,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脖子上还留着新鲜的草莓印。 陆君年拉开那张与施继程正对面的椅子,很张扬地坐下去,“大家怎么都不动快?” Sala老总施继程亲自为陆君年盛了一碗热汤,摇动旋转桌盘转到他面前。 “知道陆小爷日理万机,这不饭菜热了三遍,就等陆小爷来吃第一口。” 陆君年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折腾这么久,还真的饿了。” 陆君年端起碗:“好汤。” 陆君年:“得抓紧时间吃完回去看看那女人醒没。” “不差这一时半会。” 施继程抓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给身边的夫人。 大家这才开始动筷。 陆君年:“也对,要是刚打枪又睡了过去,那可太扫兴了。” 陆君年:“施总年轻时没少玩吧?” 施继程神情自若:“我就没陆小爷这么有福气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Sala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也显而易见。 白兢衍如坐针毡,借着出去抽烟的由头,走出了包厢。 走廊,有几个黑衣人出没。 能出现在这栋楼的非富即贵,带保镖出行那更不言而喻。 白兢衍到洗手间解完手,站在厕所旁,点了根烟。 倏地一声,一个身影从旁边一闪而过,她跑的很快。 白兢衍抬眸,不对,那个背影有点眼熟… 思考半秒,确定刚才跑过去的女人就是施棘,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白兢衍掐灭烟头,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丝毫没留意身后,拐弯处还有一群跟着赛跑的黑衣保镖。 施棘跑进楼道,上了四楼,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她身手敏捷,这种事不像第一次干。 白兢衍推开房门,忐忑不安地走进去。 客厅里的摆放很整齐很有设计感,里面的大床一尘不染。 只不过,地毯上多了她刚脱下的外衣。 浴室,花洒的流水声十分刺耳。 白兢衍靠近浴室时,每走的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手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 不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两对惊恐的眼眸对上眼。 施棘裹着浴袍,长发湿而凌乱,她慌张的神色闪过一丝意外,意外又转间变为惊喜。 她出乎意料地圈住他的脖子,往他唇里蹭,一心只想把他扑倒。 白兢衍强行将她扯开,拽着她往浴室里面走,直到在里面没发现任何男人的痕迹才松开她的手出来。 走廊外,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兢衍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就像饿了几天的小猫如饥似渴地扑过来。 甜蜜中带着霸道,一种说不上来刺激。 施棘一边吻着他,一边把他往床边带。 白兢衍被她迷人的唇瓣勾得魂不守舍,扑地一下,鬼使神差地跟她一块倒到那张一尘不染的软绵绵的大床。 两唇交错间,她不安分的双手在脱他的外套,然后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她炽热地双手抚摸他结实的肌肉,似乎还不满足,又朝他下半身进攻,解开裤子的皮带,松开他的西裤。 白兢衍不理解她现在的行为,不过她既愿意,他也乐意奉陪。 此时,三个保镖飞快地跑进来,好巧不巧刚好撞见这如火如荼的一幕。 他们慌忙地低下头,快速轻声地往后退,走的时候还顺带帮忙把门给带上。 时刻注意门外动静的施棘见安全后,她松了口气,紧抱着他背的那双手的力气也变小。 “只是利用我?” 被撩拨的白兢衍脸色一黑,他现在的欲望达到了巅峰。 他满腔怒火地堵住她嘴,粗鲁地扯掉她身上的衣物。 但是,却迟迟没进来。 ? ?本来想两章两章发的,谁让二审半天就给秒了 ? (这章发这么快我心挺痛的其实) ? 能帮忙投资的宝子帮帮忙 ? 有推荐票啥的能搞都搞上 ? 能不能出圈靠大家【比心】 第23章 带我回家 施棘这才瞥眼硬气又傲娇的——小兢衍。 施棘双手捧着眼前男人的脸盆,深情地看向那双深邃的眼眸,“来嘛!” 白兢衍深邃的眼眸逐渐变得柔和,俊脸一扬,“叫哥哥。” 施棘盯着强撑在上的白兢衍,当场软绵绵地叫了声,“兢衍哥哥。” 听到想要的声音,白兢衍这才心甘情愿跟着她的指引行动… “嗯…哥哥。” 这声音,听得白兢衍心里直痒痒。 他愈发卖力,更加用心投入这场惊心动魄的游戏。 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 白兢衍尝到甜头,适而可止地停止。 而施棘陶醉其中,很久才回过神来。 “说吧,什么身份?”白兢衍问。 能出现在m市最大的酒庄蒂都,身份都不容小觑,而且她还是被别人追着逮。 白兢衍猜不透她,更猜不透她的身份。 虽说她跟施继程一样姓施,但施继程没有女儿,他膝下只有一个儿子。 施棘转头坐到在他身上,又“强行”向他要了两次“体验卡”。 …… 微颤的呼吸,像美妙的音符在跳动,白兢衍听得有些上头,要是这样一辈子也挺好的。 …… 她把头埋在左边肩膀,回应刚才的话题:“兢衍哥哥想我什么身份?” “游戏搭子?” “还是情人?” 施棘依旧像只猫咪一样在他脖子边来回摸索。 白兢衍倚靠着背,任她坐在身上胡闹,“当我女人,敢吗?” 施棘顿了顿,“兢衍哥哥敢我就敢。” 话落,白兢衍将“顽皮”的施棘扑倒,“当真?” 施棘挑逗着他匈口结实的肌肉,“不信?” 白兢衍换了个位置,化被动为主动跟她进行了探讨。 “不是第一次吧?” 呼吸急促而有节奏,“是不是第一次,兢衍哥哥你不知道?” 白兢衍用心,“谁家好人第一次就这么信手拈来!” “那你挺厉害的。” “……” 这把游戏结束后,白兢衍捡起一旁西裤穿好。 走到床的另一边,抓起衬衫套身上,在他扣第一个扣子的时候,施棘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兢衍哥哥,想跟你回家。” 白兢衍心一颤,故作镇定地继续整理衣扣。 “兢衍哥哥,带我回家吧!” 白兢衍瞥了眼地上的衣物,轻吐两个字:“理由。” “不想跟他们回去。” “当笼中鸟。” “想兢衍哥哥带我回家。” 白兢衍将施棘脱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把自己卷成肉卷的施棘看得一愣一愣的。 白兢衍急速又沉稳地步伐朝施棘靠近,一腿半跪在床上,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抽手勾起地上的外套。 “白兢衍!” “后悔没用。” 白兢衍打开房门,十个保镖有规律地候在门口,主打一个只要出来就逃不掉的阵势,他们几人的目光整齐地落在白兢衍怀里用被子裹成肉卷的女人上。 此时的施棘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只露出了乱成一团的头发。 保镖们蠢蠢欲动。 这会,白兢衍外套里头的口袋放着的手机,震了。 此刻的长廊异常的安静,突如其来的灯光和振动声,夺人耳目。 白兢衍犀利的眼神刚好和旁边的保镖的视线相碰,他垂眸示意。 保镖迟疑,上前帮忙把手机取出来,是时迎打来的电话。 保镖又在白兢衍的示意下,接通了电话,无师自通地开了免提。 “兢衍,去哪了?这边刚结束,Sala那边一直在找你呢!流芳年华、西爵和粉瑟三家都顺利敲定了。” 手机在保镖手里颤抖了一下,他惶恐的目光从白兢衍的俊脸一闪而过。 保镖们战略性后退两步。 这通电话信息量太大,光一个白兢衍就够他们哆嗦,后面接着的Sala,流芳年华,西爵,粉瑟四位手持蒂都黑卡大佬,更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对象。 接任务时,也没人跟他们讲遇到这些大人物要怎么处理。 白兢衍:“抽空捡了个女人。” 时迎:“???” 白兢衍:“结束的话,那我们…回家。” 白兢衍:“你先去开车。” 时迎:“好。 ? ?原本原滋原味的节奏乱了【呜呜】 第24章 兢衍哥哥带你回家 对面挂了电话,保镖把手机原位放回,给白兢衍让出了道。 白兢衍抱着怀里的施棘走出了四楼,身后的保镖保持距离地紧跟在身后。 从电梯出来穿过大堂、庭院,到大门口,一路上,所有人都朝他投来惊愕的目光。 白兢衍不慌不忙地抱着卷在被子的施棘,身后紧跟着十几二十个黑衣保镖。 坐在主驾的时迎吓得赶紧从车上下来,为白兢衍打开后座车门,“你这哪是捡了个女人,这是捅了马蜂窝呀!” 时迎说着说着,卷起了袖子。 白兢衍将手里的外套扔进去,然后把施棘轻放到车里,施棘艰难地挪动身体,想挣扎出来,“唔~闷死我了~要透不过气了,兢衍哥哥。” 白兢衍反手将车门关上,帮忙把她的头整理出来透气,她乱成一团的头发,像个小乞丐。 白兢衍笑了笑,帮他裹紧了被子。 她瞥了眼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怕不怕?” 白兢衍笑了。 她倒是第一个问他怕不怕的人。 “你让我把你带出来的,现在才问怕不怕,是不是迟了点?” 施棘目光坚定,“你一定不会抛下我的对吧?” 白兢衍轻轻吻了她的唇,“乖乖坐好,兢衍哥哥带你回家。” 摇下车窗,对正擦掌磨拳的时迎道:“走了。” 时迎这才飞快地跑回车里,启动车子。 四辆车子接踵而至,保镖们迅速上车,紧跟在他们后面。 时迎:“这是捅了哪家不蛰人的马蜂窝?” 施棘忍不住笑出声。 她想起了时迎刚刚说的那句话:你这哪是捡了个女人,这是捅了马蜂窝呀! 时迎:“就这情况还笑得出来,心可不是一般的大。” 时迎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卷成一团的施棘,一动不动地坐着,“不闷得慌?” “当真一丝不挂?” 时迎深吸了口气。 施棘像条毛毛虫一样不停地挪动,洁白的肩膀钻了出来,一只手臂又从里面伸出来,委屈巴巴地躺到白兢衍的腿上:“我想躺着。” 简直让人不可置信,真玩这么大! 时迎踩将油门加速,后面紧跟着的四辆车也跟着加速。 车速很快,路边的灯光落在白兢衍脖子上的吻|痕,一闪而过。 白兢衍垂眸,松松垮垮的被子里微露出来的两团软乎乎~ 白兢衍抓过一旁的外套连匈带头地盖住。 施棘不悦地把外套推开,把脸露出来。 这时,稳而快的车子突然急刹,卷在被里的施棘从白兢衍腿上弹了出去。 白兢衍用手护住她的脸,将她抱起来坐着。 时迎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出现突然拦截的劳斯莱斯,惊魂未定。 前方,又迎面开来了四辆劳斯莱斯,将他们团团包围住,保镖们从车里下来,手握棍子蠢蠢欲动。 “这世上就没有不蛰人的马蜂!” 时迎下车,松了松领带,舒展筋骨,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身后一直紧跟着的四辆车也停了,包围式地停在后面,他们错落有致地站在车旁,像似在期待一场狼和野人厮杀游戏。 “等我。” 白兢衍帮忙理了理施棘那团乱糟糟的头发,推开车门,从后座下来,他高大而修长的身躯傲然屹立,将周围一览无余。 他漫不经心地松了袖口,卷起袖子,扯了扯衣领。 时迎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阵仗。 只要他们敢上,不帮他们脱几层皮都对不起那些年干过的架。 第25章 得问我答不答应 前方,一群保镖拿着棍子蜂拥而来。 时迎快速地朝迎面而来的保镖的身旁闪躲,从侧身给了他一脚,然后快速往后移,躲过了两大棍。 抓着两个挥了空棍的保镖的头,用力相碰,他们疼叫得让人于心不忍,时迎从他们两人中间穿过去,躲开了身后朝他来的另一棒,反脚将对方踹到地上嗷嗷叫。 这时,旁边的保镖横飞过来一根棍子,时迎快速将身体往后倾,朝对方轻滑而去,棍子在时迎的俊脸上横扫而过,然后他一脚瞬移将对方绊倒在地。 紧接着,时迎看准时机站直身,拽了一根棍子到手里,非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不可。 靠近车旁的保镖都被白兢衍制服在地,有个不怕死的依旧过来跃跃欲试,他拿着棍子使出浑身解数地劲朝白兢衍挥打。 白兢衍敏捷地闪躲,保镖扑了个空,转身又朝旁边的白兢衍精准挥动手里的棍子,白兢衍反脚将他踹得双腿跪地。 时迎刚干完两个,又有两个保镖迅速朝他挥棍而来,他急速起身,双腿离地,脚有力踩向他们的腹部,将他们踹出了两米远。 时迎惯性往后移,半跪漂移了出去,他又快速站起身朝正向他跑来的两人漂移过去绊住他们脚,扑通一声,他们脸着地倒了下去。 整整四十分钟,才将这场游戏结束。 时迎扔了手中的棍子,拍了拍手,“收工。” 一个保镖从地上爬了起来,趁着白兢衍放松警惕,摸到车边挥紧手中的棍子准备砸开车窗。 白兢衍左手抵着车尾,腾身一跃,朝他的脸来了一脚,他口吐飞沫,踉跄地转了几圈,最后哐当地跪倒在地。 白兢衍捡起掉落的棍子,抵着他的背,“不管你们上面的人是谁,有多厉害,都给我原封不动地把话带回去,车里坐着的是我白兢衍的女人,要想从我手里把人带走,得问我答不答应。” 白兢衍见他不吱声,手里的棍子更生气了,硬生生地磨出了血,“说话。” 保镖颤动着说:“知…知道。” 白兢衍扔掉手中的棍子,“滚。” 跪着的保镖连滚带爬地跑出白兢衍的视线。 后座的施棘突然摇下车窗,肩上披着白兢衍的外套,附在窗边,“兢衍哥哥好帅。” 白兢衍打开车门,将她整个身体挡住,摇上车窗,钻进去左手将她抱起来坐好,右手丝滑地合上车门。 正当时迎犹豫要不要上车时。 车内的白兢衍摇下了车窗,“还想留在这继续干他们几个回合?” 闻言,时迎麻利地跑回主驾驶位。 时迎启动车子,打开远光灯。 前方的四辆劳斯莱斯让了路,被打趴的保镖也跌跌撞撞地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时迎踩油门,离开。 身后,众观全局的那群保镖依旧紧跟在身后。 时迎把车开进面具party前院,身后的车并没有继续跟来,反而在离面具party大门还有一百米处时就停了下来。 白兢衍将车里的女人抱出来,从大门进去,穿过一楼大堂爬楼梯上了二楼。 指纹解锁书房隔壁的房门进去,用脚踢上。 里面是两房两厅一卫户型。 将怀里的女人放到左边主卧浴室的浴缸,离开了这个房厅。 第26章 给我带过来 我好好问 听闻白兢衍从蒂都三楼抱了一个用被子裹着的赤|裸女人回来。 蒂都三楼什么地方,人所共知,毋庸赘述。 方轻帘连夜从方家老宅赶来,就是为了一睹芳容,毕竟昨夜在mask bar,他没见到那女人的脸。 方轻帘的车从别墅区飞驰而过。 突然来了个急刹。 往后倒,摇下车窗,七八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在爬墙,爬白兢衍家的墙。 “咻~” 方轻帘朝他们吹口哨。 他们爬得入迷,只有放风的男人警惕地抄起了家伙,充满敌意地看向他。 方轻帘,看着那刚摸到墙头的三人,连带下面搀扶着的四人在意料之中地触电倒地,笑了。 摇上车窗,踩油门,扬长而去。 方轻帘从面具party大门进来,把车停在前院。 大步流星地跨上阶梯,走进大堂,前一脚刚碰到第一阶楼梯,后一脚又退了下来。 五个黑色衣服男人鬼鬼祟祟地从后门进来,他们看到方轻帘先是吓得一愣,然后拿起手中的家伙一鼓作气往前冲。 方轻帘就静静地看着他们过来。 仅两秒,方轻帘毫不费功夫地将他们打趴在地面哇哇叫。 四个保安从大门跑进来,看了眼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五人,领头的毕恭毕敬道:“方少。” “白兢衍这是触了谁家的逆鳞,给我带过来,我好好问。” 方轻帘转身朝一楼最近的客厅昂首阔步,他坐在偌大的真皮沙发的中间位置,背后是很宽敞的落地窗,白色纱窗帘随风缓缓飘开,刚好可以看到后院别墅的大门。 五人鼻肿眼青的低头跪在地板上,四个安保笔直地站在他们身后一米处。 方轻帘煮的水开了,烟雾腾腾而上。 从温杯到分茶,六步骤,一丝不苟。 一直在等他们主动开口,但迟迟不见有声音出来。 “你们倒是第一批到我这当这么久哑巴的。” 要是在平时,地上的人只会跪着叫他爷爷。 方轻帘品了口茶,然后端着一盘醒好的茶杯慢慢地走向他们。 “应该不是m市的吧。” “正好,玩玩。” 朝眼前的人来了一脚,“跪直了!” 两个安保过来把他掰直。有两个人当即跟着直了腰,另外两个充耳不闻,安保过去给他们强行掰得直直的。 方轻帘把茶杯放到他们肩膀,左右肩膀一人各一个,“谁要摔碎一个,给我脱光绑到院子里挂三天三夜!” 有个人哆嗦了一下,茶杯倒了,他慌忙地爬去捡起来重新在肩膀上放好,一动都不敢动。 “你是m市的?” “哪家的?” 方轻帘见他的嘴巴这般严丝合缝,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步入主题,将“茶海”端到过来,从他头上往他左肩膀的杯子里倒茶。 滚烫的水流声十分动听悦耳。 方轻帘技术很好,一滴不撒地把茶水控制的刚刚好满杯。 到第二杯的时候,方轻帘对他右肩膀就没那么友好了,水流声很急,杯子里的茶溢满,滚烫的茶水从他肩膀随着衣服的纹路向身体四处流。 他脸色狰狞,身体颤抖。 紧接着,方轻帘又向旁边的伙计们表演他那精湛的技术。 到最后一个时,方轻帘发现他额头直冒冷汗,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滴,胸前的衣服湿答答的,后背也湿了一大块。 方轻帘朝他举头,水滴答滴答地朝他杯子里流,溅起的水花落到他脖子,脸和手上,他烫得跳了起来,杯子哐当地掉地板,“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太子爷,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他被安保死死地按压在地。 “噢,原来知道我啊!” 第27章 嘴硬得很 “给我扒光!” 安保迅速将他扒得只剩裤衩了,见方轻帘不动声色,不顾保镖的反抗又继续扒。 “绑起来,挂外面。” 两个安保拖着男人往外走。 还是没有人说话。 方轻帘失去了闲情逸致,换了壶新烧开的水,朝一开始就哆嗦的那个保镖靠近,热腾腾的茶壶从他心惊肉跳的脸提到他头顶,壶口对准他右边肩膀的茶杯。 方轻帘手轻轻一摆,热流缓缓地从瓶口流向茶杯,浓稠香醇的茶色伴随着透明色慢慢褪去,烟水顺着杯壁蔓延到衣服。 他身体写尽了滚烫,但他似乎依旧有着惊人的韧性。 方轻帘低头,看着眼前爆满青筋的脸,将壶口调转方向,对准了他背后的脖子。 保镖烫得在地上翻滚,不停地喊着他大名。 知道他方轻帘的人,嘴还那么严丝合缝,罪加一等! 方轻帘摆了摆手。 他被安保扒光拖了出去。 剩下的三人瑟瑟发抖,杯子一连三地从肩膀上摔落,他们不停地捡回来放好。 方轻帘见他们求生欲极强的模样,气反倒消了不少,决定先放过他们,拿着手里的水壶重新冲泡了一壶茶,正慢慢品儿。 这时,六位安保从外面进来,站在前四位安保的位置。 时迎紧跟着走了进来,他镇定自若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反倒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新泡的那壶普洱,茶香四溢,时迎向方轻帘讨了杯茶水。 时迎:“问出来点什么没?” 方轻帘:“嘴硬得很!” 话落,时迎将手里的茶杯飞了出去,茶杯从前面保镖的脖子划过,替换了后面保镖左肩膀上的茶杯。 “啪啦~”茶杯被撞飞的摔碎声很清脆。 两位保镖不寒而栗。 “一分钟,把你们最后的遗言说出来。” 这会,后面那个保镖才战战兢兢地说:“两位爷,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见钱眼开,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两位爷饶了我们吧,要是知道里面住着两位爷,给我们一百个胆也不敢踏进这个院子半步。” 前面保镖摸了摸脖子的血,当即就瘫软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爷,饶了我们贱命啊!我们跟前面那两位兄弟不熟,不认识,是他们俩带我们仨进来的,要是知道会把小命丢在这里,我们就算有一百个胆也不敢接这单啊。” 另一个也跟着求饶,“饶命啊饶命啊!是那个男人找到我们,给了我们30万,让我们把那位叫施棘的姑娘带出去,事成之后再给我们60万,我们真的不知道会惊扰了两位爷。” 方轻帘重新给时迎拿了新茶杯,满上。 时迎端起来喝,“还有30秒。” “说这么多,没一句想听的。” 后面保镖跪地求饶:“爷爷们饶命啊,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收了钱就跟着来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前面保镖:“院子外!院子外面还有他们四五辆车的人,我偷听到他们说他们是从蒂都那边跟过来的,他们在外面候了很长时间,后面接了一通电话,才从开始爬墙进来。” 后面保镖:“对对对!” 另一个保镖也跟着:“对对对!” 一分钟已到,时迎只觉得聒噪,摆了摆手。 安保将他们压了出去。 客厅清静了不少。 方轻帘悠然自得地又重泡了一壶新茶,给自己倒上一杯,端起来细品。 “那姑娘什么来头?” 能让白兢衍从蒂都三楼大张旗鼓地带出来,还把名声堵了出去。 “神秘得很。” 对方什么身份,对家什么来头现在都一无所知。 时迎拿过茶壶,往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放好茶壶,端起来浅尝了一口,感受其中的醇香。 方轻帘将手里的茶喝完,“也是,能让白兢衍抱着互啃,从蒂都三楼抱出来的女人,可不能简单!” “长得如何?” 时迎思考片刻,“长得…活泼?” 方轻帘:“活泼?” 方轻帘不相信白兢衍只好活泼这一口,“看看?” 第28章 昨夜 两人走出了客厅。 在楼梯口,碰到从外面回来的白兢衍,他手里拿了好几个大大小小购物袋。 “呦!买贴身衣物这种小事都亲力亲为上了!” 方轻帘犀利的眼神瞥见了袋子上的logo,这是一家女性专卖品牌,他曾带许希悦和方轻予到专卖店买过几次衣服。 能见上白兢衍如此上心的一面,也不枉他深夜跑的这一趟。 “这女人到底长得如何,我好奇得很。” “昨夜没看到脸,一整夜睡得都不安稳。” 时迎:“昨夜?” 方轻帘:“昨夜!” 时迎:“昨夜!!!” 白兢衍轻快地步伐从他们身前走过,抬腿上了楼梯,“外面光着影响不好,我让他们挡住了。” 两人跟上。 方轻帘:“不是哥们,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有什么不能看!” 时迎:“阿棘姑娘在楼上。” 方轻帘:“噢~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倒差点忘了。” 时迎:“最近方丫头也喜欢过来住。” 方轻帘:“……” 方轻帘:“让他们穿上吧。” 出楼梯,右边是一个很大的客厅,左边是书房,中间一条长廊。 客厅有一张柜子,上面放着两个相框,相框里面分别放着五人全家福和两个少年的老旧照片。 方轻帘拿起装着两个少年的相框,那是18岁那年和白兢衍的第一张合照,“倒是很久没上过二楼了。” 记得,以前还住在隔壁的时候,他经常翻墙过来帮白兢衍教训那群各怀鬼胎偷跑进来的人。 ... 白兢衍打开门,方轻帘连忙放下手中的相框。 他跟时迎像两条跟屁虫似的跟在白兢衍后面。 客厅,洗完澡的施棘正赤着脚吹着她那一袭秀丽的长发,身上只套了一件仅过大腿一半的白衬衫。 从笔直白皙的长腿到胸前错乱的纽扣,白兢衍炙热的目光将她一览无余吃了一遍。 白兢衍停下脚步,拦住身后的方轻帘和时迎,转头带着两人转身,送出了门外。 “不是,白兢衍...” “什么情况...” 白兢衍不管门外两人死活,直径往客厅走。 施棘刚吹完头发,拔掉插头,看到白兢衍双手拿着购物袋,意气风发地朝她过来。 高大的身体挡在她身前,垂头就想往她嘴凑。 施棘用手抵着他胸口,眼神暧昧不清地对上了他那双渴望眼眸,与他保持一定的身距。 偷吃不到的白兢衍,反而被施棘引诱得一步步地往身后退。 甘之如殆地倒向沙发,两只手握着的购物袋,慢慢地从指尖脱落,掉到了沙发、地毯。 施棘跟个小妖精一样缓缓地爬上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哥哥,饿了?” 倒成“大”字的白兢衍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纤细的腰间,将腿上的她抱进来了一点。 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同频且共振… 白兢衍把脸埋进她锁|骨,侧头吻向她|脖子。 刚洗完澡的她很香很滑很嫩,就连头发丝也香得直勾人… 施棘身上仅有的衬衫被白兢衍弄得东扯西歪。 施棘也把手伸进了他西服里,没羞没臊地来回摸索。 白兢衍温柔且有力量的双手抱着她起身,往茶几上轻轻地放,“阿棘,可真是好手段!” 施棘玩弄着刚从他身上扯下来的领带,她的话跟她人一样大胆包天,“可是哥哥,也很想要不是吗?” 施棘往他裤子上手,“想借哥哥玩玩。” 白兢衍脱掉身上的外套,解开她本就衣衫不整的衬衫,“阿棘想怎么玩?” 施棘将领带咬到嘴里,向白兢衍伸出她那双细皮嫩肉交叠在一块的手,意味深长地看向他。 白兢衍用嘴把领带叼回来,将她的手如愿地缠好,抓住她那只不安分往身上勾的大长腿… 第29章 我错了 白兢衍如施棘所愿。 开启了一段全新的游戏旅程。 可才开始没多久,她就后悔了,“哥哥,我错了。” 这场是她要开始的游戏,她也从主导者变成了参与者。 “我错了哥哥,真的错了。” 她想中途退出,可白兢衍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 硬要陪她把这场游戏进行到底。 “兢衍哥哥...” ...... 一段时间过后,施棘已经累得发不出声音… 她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刚洗完的头发又湿了一片。 她没想到白兢衍会这般“热情”,这么会玩... 白兢衍见施棘快要熟睡过去,才将这场游戏结束。 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轻吻了她略显苍白无力的唇,有些许的心疼,“下次还敢不敢?” 白兢衍从地毯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Y瓶子,给她喂了一颗。 抱起施棘往浴室走,放了热水,把她放到浴缸里面泡着。 他在旁边的花洒下淋澡。 很久,施棘才缓过神来,朝洗完澡的白兢衍伸手,微弱地轻吐了一个字。 “抱。” 白兢衍用浴巾将施棘裹起来,抱她坐到洗手台,帮她吹头发。 吹干后,白兢衍把施棘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 她抓紧他的手。 “抱。” 白兢衍钻进被窝,将施棘抱在怀里,她香得迷人。 她睡得很快,很安稳。 白兢衍这才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出来,把客厅的一片狼藉收拾完后,才重新回房间抱着熟睡的施棘入睡。 下午两点,他换了一身便装,清神气爽。 二楼客厅。 方轻帘和时迎一人占据一个沙发睡得正香。 白兢衍走过去拍醒他们。 方轻帘翻了个身,他抱着相框迷迷糊糊中说了句,“白兢衍,你个见色忘义的浑蛋。” 时迎用手挡住强烈的光线,“几点了?” 白兢衍把相框从方轻帘怀里拿出来,是他俩的那张旧照。 方轻帘:“喊司机送你去,别吵我,我多睡会。” 白兢衍将相框放回原处,往他大腿踹上一脚,“快点,要迟到了。” 方轻帘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缓慢开机… 白兢衍:“吃饭了。” 两人迷迷糊糊地跟着白兢衍进去,迷迷糊糊地走向卫生间洗漱,然后都很清醒的从洗手间出来。 方轻帘回想起昨晚被白兢衍无情地扔在门外,再看向他春心荡漾的嘴脸,心情不是那么美丽。 “你可以,吃这么好!” 他昨夜可是看见那个穿着白兢衍白衬衫的美女了,光是那个性感身材,绝对是一个缠人的小妖精。 “一百。” 时迎坐上餐桌。 方轻帘随即掏出手机,给他微信转了一百。 昨夜,他们用一百做赌注,赌白兢衍会不会出来。 时迎压了不会。 方轻帘压了会,还信誓旦旦地说就算里面搞得火热朝天,不出两个小时白兢衍一定会出来。 就这一赌,把兄弟情赌没了。 时迎收钱。 要是以往的白兢衍一定会出来。但是他能中途撇下小段总回mask bar找女人,还能在Sala的饭局上抽空捡女人,他就不是以往的白兢衍了。 这一局,定输赢很容易。 “血亏!” 方轻帘不喜。 见状,白兢衍抓起手机,给他们各转了一千。 时帘:“净赚一千一。” 方轻帘:“这一千换不回我的失望值。” ? ?又是进小黑屋的一章【】 ? 后面还有很多这种...【已裂开】 第30章 行吧,赚了九百 施棘翻了个身。 将身上的被子盖得更实了一些。 隐隐约约地听到外面有声音,还闻到了鸡蛋和热牛奶的香味。 伸手往身后摸了个空,才意识到白兢衍已经起床弄餐了。 她睡眼惺忪,穿上白兢衍准备好的拖鞋,步子缓慢地走进洗手间。 … 施棘盯着镜子出神… 很久,才注意身上的那身白色睡裙,白兢衍什么时候帮她穿的? 她毫无察觉。 不过,还蛮好看的,白兢衍的眼光还是很可以的。 施棘洗漱完,出来觅食。 她的肚子已经响铃多次,她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吃上一块香喷喷的煎蛋吐司,然后配上一杯热呼呼的牛奶。 客厅里传来声音,“要不起,要不起,火箭。” “叫地主,抢地主,抢地主,超级加倍。” “顺子,管上,我炸。” “要不起,要不起,对K。” 施棘闻声走去,三个大男人坐在客厅边上的餐桌玩斗地主,“管上,炸弹,管上。” “火箭,要不起,要不起。” “四带二。” “嫂子。”时迎伸了伸懒腰,先看到她。 白兢衍抬眸,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神里也尽是温柔,她散落的卷发披在胸前,白色的睡裙穿在身上,很小鸟依人。 时迎的这声“嫂子”叫得施棘暗暗自喜,不禁甩出一个既大方又自信的招呼,“hi~” 三人不约而同地结束游戏。 走近才发现还没开吃,桌上的四份早餐都完好无损地整齐摆盘,他们只是喝了白开水。 施棘在白兢衍为她准备好的位置入座。 方轻帘仔细地打量着在对面坐下的女人,法式棕色波浪卷,一双琥珀般的眼眸,她肤色很好,五官很标准,脸部的线条也很美很有灵性。 她言行举止落落大方,有时迎说的那分活泼,也有昨夜看到的那分妖娆。 也难怪,白兢衍会喜欢。 方轻帘犀利的目光瞥见了那一袭长发下的新鲜草莓印。 这倒让他闷闷不乐的脸瞬时有了喜悦。 “行吧,也是赚了九百。” 方轻帘抓起那碗温热的粥,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时迎:“外加一顿早餐。” 白兢衍和时迎也跟着着手开吃。 施棘抓了一块三明治,正幸福地嚼着。 旁边的白兢衍向她介绍斜对面的男人说,“时迎。” 正吃着面包的时迎朝她微微一笑。 在mask bar也见过他几次,不过一直没打过照面,“昨晚谢了!” 时迎:“小事。” 白兢衍看了眼施棘对面的陌生男人,对她说:“方轻帘。方丫头的堂哥,他俩跟亲兄妹没两样。” 方轻帘诧异:“方丫头都知道?” “有幸见过一两次。” 施棘这才仔细打量他,很标致的一张兵哥哥长相,不过他的肤色却没有留存兵哥哥的痕迹,眉宇间还透露着一种不凡的英气。 方轻帘:“合着就我没见过?” 白兢衍:“你是第一个上桌的。” 时迎笑了笑,“嫂子居然都知道方丫头了。” 方轻帘不想说话。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施棘,也可以叫我阿棘。白兢衍亲朋好友里面,你是我第一次见且是正式见的第一个。” 闻言,方轻帘破碎的小心灵这才被安慰到,昨夜的沙发没白睡。 他转眼看向白兢衍,“这局,阿棘替你赢回来了。” 施棘吃完手中的土司,拿起那杯心心念念的牛奶喝。 白兢衍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31章 着急想给我生孩子? “阿棘姑娘是昨天下班回公寓的时候,被蹲在门口的黑衣保镖带回了蒂都。” 白兢衍和时迎两人在书房商讨Sala宴会的筹备方案,时迎收到派出去调查的人发来的消息。 “至于为什么会被带回去,跟蒂都什么关系,还在查。” “一路跟着回来的那群保镖是蒂都的人,半路拦截的那群保镖最后也回了蒂都!” 很明显,都是蒂都那边的人,还是两批不同的人! 而蒂都的老板麦恒,他为人处世一向谨慎,从未有过负面新闻。 让人想不明白的是,按调查的身份来说,阿棘姑娘应该跟蒂都扯不上关系才对! 施棘出生于m市某小镇福利院,父亲车祸身亡,母亲生她难产而死,一次慈善宴会的机遇被送往国外,一直到今年年初才出现在国内。 她在国外的时候,一直都是靠勤工俭学为生,交际圈也相对简单。 白兢衍:“下面挂着的那批人有动静没?” 能够躲避层层防御顺利摸进来,被发现时还懂得以退为进,说明这是有备而来且很懂得战术的熟人。 “暂时还没有。” 白兢衍看了看时间,五点半。 将拟好的策划案抄送一份给Sala那边,合上笔记本,“你再和Sala那边确认一下最终方案。” “好。” 白兢衍起身,离开书房。 指纹解锁隔壁的房厅进去,卧室里的施棘睡得正香,白兢衍坐在床头边,捏了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 睡意朦胧的施棘把他的手拿开。 白兢衍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要起床了。” 白兢衍:“待会方丫头可要自己走回来了。” 施棘这才想起,吃饭那会方轻帘公司有事要回去加班,拜托白兢衍今天帮忙接方轻予回来,她也爽快地答应一块去。 施棘艰难地从床上爬进他怀里,“得收拾一下。” 白兢衍将她抱起来,“想穿哪件?” 施棘双手双脚圈在他身上,疲劳地把头靠在他肩膀,“我得看看你都买了什么。” 白兢衍将她抱到衣柜台面,施棘随手抓过一个大购物袋,里面是两条素色正装连衣裙,又抓过另一个购物袋,一件套装连衣裙和一双… 黑丝。 本来还睁不开眼的施棘突然变得格外的精神,挑眉。 “你喜欢这种?” 施棘抓起黑丝,推开正在她身上游走的白兢衍。 “送的。” 白兢衍仅瞥了眼,继续在她身上找快乐。 当时付款,刚好满额送丝袜,工作人员拿了黑白肉三种颜色,他选了黑色。 闻言,施棘撑着葡萄大的眼睛又眯成一条线,抓了一个小的购物袋,里面有四盒套和一瓶药,“怎么还买了这个?” 白兢衍:“着急想给我生孩子?” 施棘将购物袋放回去,倚到他肩膀,又要睡回去了,白兢衍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白兢衍:“药吃多对身体不好。” 白兢衍:“选好那件了吗?” 施棘想着第一次见方轻予,要穿着淑女姐姐一点,“那条蓝色裙子。” 白兢衍将她剥了个干净,帮她换上蓝色连衣裙,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分,“还需要做什么?” 施棘抱着他:“出发吧。” 第32章 他先亲的我 白兢衍将施棘抱上副驾,系上安全带。 迈巴赫从前院大门开出去,后视镜里的院子里挂着的五人虎视眈眈。 副驾上熟睡的施棘,似乎很疲惫。 昨夜确实是自己太过分了些,不应该那般生猛。 路上,经过一家面包店,她才彻底睡醒,“买个小蛋糕吧。” “好。”白兢衍靠边停车。 蛋糕店内,两人细心地看了一圈,“轻予妹妹喜欢什么口味?” “她不挑食。”也不敢挑。 “那这个抹茶戚风蛋糕?” “可以。” “慕斯?” “可以。” “海绵蛋糕?” “可以。” 经过这么一问,施棘知道白兢衍靠不住,果断选择了女生都爱吃的草莓慕斯蛋糕,白兢衍领先一步买了单。 施棘强调,“我的见面礼!” 她的见面礼,理应她来买单。 白兢衍牵起她的手,“是你选的。” 他的意思是她心意已到,谁买单都无所谓,而且跟他白兢衍出门,哪有让她买单的道理。 施棘见争执也没意义,“行吧。” 决定下次跟方轻予单独出门时,再重新补上。 白兢衍的车跟以往一样停在学校大门附近。 穿着校服的方轻予拉开后座车门,“兢衍哥哥,怎么是你来呀?” 然后,很乖巧地跟副驾的穿着淡蓝色裙子的长发美女打招呼,“姐姐好。” 她上车前,就注意到副驾坐着了个人,便想起那晚方轻帘跟她说过,兢衍哥哥谈女朋友了。 她就猜到白兢衍今天带着女朋友来接她了。 白兢衍:“你哥哥没空。” 白兢衍:“这位是施棘姐姐。” 施棘把蛋糕递给后座的方轻予:“不知道轻予妹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蛋糕,就按我自己的口味选了个草莓慕斯蛋糕,希望轻予妹妹喜欢。” 方轻予把蛋糕捧在怀里,“谢谢阿棘姐姐,我很喜欢。” 白兢衍没有直接回面具party,反倒去了一家餐厅。 方轻予想上洗手间,把爱不释手的蛋糕交给白兢衍。 施棘陪她一块到洗手间。 方轻予上好厕所出来洗手,“姐姐,你跟兢衍哥哥怎么认识的?” 施棘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方轻予顿了顿,“一见钟情?” 她想到的事那个大哥哥的身影,他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满是苍白的脸却有着超强的意志,就像课本上写的胡杨林那种坚韧不拔的精神。 施棘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只是远远一望,怎么也忘不了。” 方轻予关掉水龙头,抽了纸巾擦手,提出心中的疑惑,“那是兢衍哥哥追的姐姐吗?” 把擦完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施棘,大波浪披肩,她的五官很美很好看。 她笑得那般明媚,“我先喜欢的他,他先亲的我。” 方轻予微愣。 跟上施棘的身影,一块走出了卫生间,回到餐厅。 “我点了几个主菜,看看还想吃什么?” 白兢衍把菜单递给对面刚坐下的施棘。 施棘觉得应该多照顾一下妹妹,于是便把菜单给旁边的方轻予。 “谢谢姐姐。” 方轻予接过菜单,尽管知道兢衍哥哥已经帮她点好了,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滑动屏幕,添加了一份芝士焗土豆,然后递回给施棘。 施棘瞥了眼菜单,三份牛扒、一份沙拉和一份芝士焗土豆,还留给她很大的发挥空间。 白兢衍的用意也很明显,想通过让她自己点来了解她的喜好。 施棘自然是会给白兢衍一个了解自己喜好的机会。 “苹果炖鸡。” “战俘牛排。” “菌菇浓汤。” “再加份奶酪虾球。” “烤面包也不错。” 考虑到白兢衍开车,不宜喝酒,于是添加了一扎自制柠檬冰茶。 第33章 小公主放学啦 点完单,闲聊一会。 服务员上菜,四荤三素一汤一饮料。 方轻予拿过她点的那份小芝士焗土豆,在一旁乖巧地吃着。 白兢衍将施棘点的每一道菜都仔细尝了一遍。 施棘很安静,先是吃了一小口主食牛排,然后勺了一碗菌菇汤喝完,吃了一块虾球,切了口牛排,接着又吃了一块烤面包... 方轻予将牛扒和芝士焗土豆吃完,然后迫不及待地拆开施棘给她买的草莓蛋糕。 “轻予妹妹吃好了?” 施棘留意到她除了牛扒和芝士焗土豆,其他都没碰过。 方轻予点头,她特意留了肚子吃草莓慕斯。 白兢衍:“她平时吃的就少,今天有餐后甜点,吃得更少了。” 看不出来,方轻予这小女生还挺好养活的......而且好像还很喜欢吃甜品,今天的见面礼果然没选错。 方轻予吃得很开心,施棘买得也开心。 吃完饭,白兢衍带两人回去。 迈巴赫从前院大门开进来,方轻予留意到了前院吊了五个人,还多了几辆豪车。 白兢衍将迈巴赫停在后院别墅门口。 方轻予打开车门,听到白兢衍对她说:“乖乖待着,别乱跑。” “知道了,兢衍哥哥。” 方轻予下车,朝别墅大门走去。 白兢衍把车停在了后院车位,带着施棘从后门进前院别墅。 看着两人的背影,方轻予有种不详的预感,直觉告诉她今晚会不太平。 她能猜到院子里的五个人是他哥哥方轻帘的手笔。 方轻予换好鞋,走进屋内。 发现申源和余西桀在一楼客厅,两人一高一低的坐在沙发上。 “阿源哥哥,西桀哥哥。” “小公主放学啦!” 坐在沙发扶手上余西桀抬眸,跟她打了声招呼,又低头继续看手机,似乎在忙什么重要的事。 “哥哥们,可知前院来的是什么人?” 她将书包放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来。 客厅安静了半分钟,沉迷手机的申源抬眸,“Sala施总和蒂都麦总。” “他们来做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自然是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前院吊着的是他们的人?” “可以这么说。” 申源的回答模棱两可,让方轻予有些不确定。 搬到后院住的这段时间,很少见过他俩来,今天还难得一块出现。 “你们今晚怎么在这?” “那可要问你的好兢衍哥哥了。” 申源听闻白兢衍从蒂都三楼抱了个女人杀了回来,还从时迎口中得知那个女人是施棘。 先前在酒吧的时候,就察觉两人不同寻常,才一天不见,两人就睡上了。 今天高低也要过来讨个说法。 这不好不容易忙完,约余西桀一块过来正式认识一下未来嫂子,却没想到白兢衍带着施棘出门接方轻予放学了,还意外碰到Sala老总亲自上门。 他俩固然不会凑这个热闹,乖乖到后院候着。 人没见到,反倒被列入了侦探行列,说来也奇怪,他感觉施棘的身份就像被人刻意写好了一样。 她可不相信她这一身喝酒调酒品酒的本领是她勤工俭学的时候学来的。 第34章 我相信兢衍哥哥 “过来见阿棘姐姐的?”方轻予脑子灵机一动。 前院的事她不清楚,但是能让他们一块出现在后院的原因,她还猜不到嘛! 这声阿棘姐姐叫得不要太亲热,申源听得莫名觉得有些意思,嘴角不自觉上扬。 “一顿饭就把你这丫头收买了?” 申源对施棘蛊惑人心的作风还是深有了解的,经常请mask bar的员工喝下午茶和吃夜宵,跟他们打成了一片。 当然对他这个明面上的老板都不放过,以至于对她也是骂不出一句话,她身上真的是有股神奇的魔力。 “看来今晚的这顿饭吃得还挺开心。” 余西桀跟施棘接触的最少,也就见过那一两次,对她自然不了解。 “那当然,阿棘姐姐买的草莓蛋糕可好吃了。” 方轻予满脸兴奋地跟他们夸赞着施棘给她买的蛋糕,得意洋洋的眼神里尽是对施棘的喜欢,那压不住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 “丫头,你觉得阿棘姐姐是好人吗?” 申源破天荒地询问了一个小屁孩的意见。 方轻予愣了愣。 余西桀十分震惊地看向他。 申源内心其实也在懊悔,不过意识到说出口的话已经撤不回了,只好安静地等待答案。 他也期待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屁孩能给出不一样的思路。 申源不经意间的反问,也让方轻予隐隐约约猜到了今晚前院的豪车和吊着的五个人应该跟施棘有关系。 面具party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闯入了,这次来者真的不善。 “我相信兢衍哥哥。” 许久,方轻予才给出心里的答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白兢衍。 “兢衍哥哥阅人无数,看人的眼观一向很准,不做没把握的事。” 申源:“还真别说,你的兢衍哥哥这次真没把握。” 今晚的申源说话过于密了,让方轻予摸不着头脑,“就算阿棘姐姐身份可疑、不简单,前院的人是冲着她来的,我也相信她不会做出伤害兢衍哥哥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方轻帘明显也知情,如果施棘真的有问题,他能抛开不管? 他怎么就期待一个仅刚见过她一面的小屁孩的嘴里能说出什么新思路呢? 申源把平板丢给她。 “学习去吧。” 方轻予抱着平板,眼里尽是猜疑,鼓足了气,又很没底地问了句,“阿源哥哥,阿棘姐姐是坏人吗?” 余西桀笑了,“小公主刚刚还不是挺有信心的嘛?” 闻言,方轻予鼓足的气一下泄了,“那能一样嘛!” 她自然是相信白兢衍的,只是相信是一回事,事实真相又是另外一回事。 申源:“你不信任阿棘姐姐,还不信任她给你买的草莓蛋糕!” 方轻予欲言又止。 “你们说点我不知道的事呗。” 对施棘一无所知,想为她争辩也无从下手。 余西桀逗她,“相信兢衍哥哥,不会看错人的!” “西桀哥哥,你就给我说说嘛!” 申源:“丫头,好好做功课,不懂的再问西桀哥哥。” 方轻予:“......” 第35章 白少,你可算是回来了 一楼最大也是最角落的客厅,古典中式雅间,紫檀木格局古香古色。 麦恒和施继程两人在下棋,黑白两子各占据一席领地,实力不相上下。 施继程每一次进攻,麦澄都能精准防守,看似势均力敌,实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作为后辈且精通棋艺的他,不会让施继程输,当然他自己也不会赢。 麦恒带来的两个手下笔直的跪在地上,他们的面部淤青红肿,很明显私底下已经教训过。 不过,白色头发那位似乎很不服气,暗沉的脸顶着暴风雨来前的压抑,那双酷似火山爆发的眼睛也炯炯有神。 施继程的助理高迪和时迎在一旁品茶,商讨最新的那版方案。 麦恒带来的其余五人列队在一旁。 白兢衍把施棘送回二楼房厅,过来留意到地上跪着的两个人,没记错的话,白毛旁边那位是昨夜一路尾随回来的那群人中领头人。 麦恒和施继程两人全神贯注于下棋,丝毫没留意走过来的白兢衍。 两人的棋子几乎耗尽,输赢难定。 “好棋!” 白兢衍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紧张的局面。 “白少,你可算是回来了。” 施继程将手里刚拿到的白子,落回还剩四颗棋的罐中。 施继程来之前可是从未想到会碰到麦恒,当然麦恒也没想到会遇上他。 两人在闲等之际,下起了棋,本是闲着解闷下着玩,怎么下着下着不见分晓也无从说起。 麦恒率先站起身来,施继程也跟着起身。 三人到旁边的茶局,时迎泡了一壶新的西湖龙井,为他们倒上。 茶杯烟气直腾而上,香气扑鼻。 “白少,昨夜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了,人我今日带来了,白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留两口气我回去交待就行。” 施继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位鼻青眼肿的男人,其中一位是麦恒得意手下麦苏的跟班,麦苏相当于麦恒的左膀右臂,蒂都的大大小小的事都归他管,安保也是随他任意调遣。 不过,旁边的另一位白发青年,倒陌生的很。 昨夜蒂都的事,他也是有所耳闻,倒没想到白兢衍中途离开是去了三楼。 他怎么认识那女子又与那女子发展到哪一步,倒好奇的很。 白兢衍面不改色地品完茶,眼神锐利,“麦总话里的意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麦恒也只比白兢衍年长五岁,虽然他能走到这个位置是有一定的实力与能力,但是对于白兢衍界内的身份地位,以及手里的资源人脉,他还是得给几分薄面。 麦恒将跪在地上的两人扫了一遍,伸手拿过茶杯,温润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 “麦尔刚来m市不久,对我们这边的规矩还不是很懂,昨夜直接半路拦截白少的车,还与白少正面发生冲突,他该为他的莽撞行为付出代价。” 随即,麦恒带来的保镖,将跪着的白色头发男人摁在地上。 麦尔的眼神依旧写满了不服,但是尽管如此他也任由着两个保镖压着,不带一点反抗。 “要他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白少你来决定。” 白兢衍将喝完的茶杯放到台面,依旧面不改色。 时迎给白兢衍的茶杯续上茶水。 白兢衍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品着。 施继程:“麦总,我看不太妥,面具party不见血的规矩难不成要当着我的面打破?” 第36章 门外有你的兄弟吧! 麦恒瞪了一眼打岔的施继程,继续道: “苏结,在蒂都多年居然还敢带人爬面具party的墙,虽然没翻进去,但是有这个举动就该罚,也该让他长长记性,不痛快的疼一次永远都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苏结和麦尔一样被摁在地上。 不过,他倒没有麦尔的那般不服气,他面无表情的被压着,似乎已经预料到结果。 最后一个保镖从列队中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美工刀。 “白少,你看怎么处理?” 麦恒用最温柔的语气逼白兢衍做最狠的决定。 白兢衍也不是吃素的,对方什么用意,自然是一清二楚。 时迎左手腕上的电子表突然红光闪烁,趁大家都还没发现急忙按灭,警惕地给了白兢衍一个眼神。 白兢衍收到了他发来的信号,回了他一个眼神。 时迎迅速起身,离开了客厅。 客厅安静了一会,白兢衍起身,拿过保镖手里的美工刀,“既然是带着诚意上门拜访,那也别光问我要什么,得问问他们愿意留下什么。” 麦恒紧跟在一旁,时刻注意着白兢衍手上的美工刀。 白兢衍盯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用刀比划了下,“我看这也不像是自愿的,麦总您说是吧!” 麦恒看了眼麦尔,脸色闪过一丝愤怒,但又拿他没办法,“白少,国外来的,性子野得很。” 好一句,国外来的,不归我管,性子野的很,我也管不住! 白兢衍也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昨夜的主谋另有高人,他今晚也是过来走个过场的,搞事的毛头给带来了,但是还得带回去交差,还希望能卖个情面。 白兢衍哪顾得了情面不情面的,他们都敢到他地盘撒野,只差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问他卖不卖这个面子,要是轻易把这个面子卖出去,接下来就是直接骑在他脖子上问他要人了。 “留下他这双眼睛如何?” 麦尔炯炯有神的双眼充斥着吞人的怒火。 闻言,麦恒先是怔了怔,很快收拾好神色,“我们必然是带着诚意来的,白少要是能解气,想要拿便是。”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不是一双眼睛就能解决的!” 白兢衍看着麦尔的神情在意料之中被惹怒,还差一根导火线,就能让他压抑着的暴风雨一触即发。 白兢衍坐在茶几台面,将美工刀放在一旁,“把头抬起来我看看。” 身后的保镖将他押起来,他满腔怒火地脸对着白兢衍,骨子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劲。 “门外有你的兄弟吧!” “他们今天能留有全尸,算他们运气好,不过你有没有这个运气,就不好说了。” “既然是带着诚意来的,不管服不服,进了这个院子装都给我装得服服帖帖的,别让人看得不舒服!” “要是真的想死,跟我说一声,成全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对一弱女子穷追不舍算什么本事,今天要是真的有这个实力,你不妨从我手里光明正大地把人带出去,我倒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白兢衍高大的身体坐在台面,君临天下,给人一种可望却遥不可及的气势。 旁边的麦恒冷汗直冒,不停地擦拭额前的汗珠,想说话又不敢吱声。 身后喝茶看戏的施继程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搭着麦恒的肩膀拍了拍。 “我们白少向来帮理不帮亲,刀子嘴巴豆腐心,断然不会让你们缺胳膊少腿的,你们就放一百个心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可千万别惹恼我们白少,不然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虽然说面具party是有条不见血的规矩,但是不见血横着出去的办法还是有很多种,你们也别想不开要试上一试。” 第37章 倒不是误会,这场局我执意要闯 麦恒推开施继程伸来的援助之手,拍了拍肩上的落灰,顺直了西装,走到白兢衍跟前,地上的两人也就只有苏结看得顺眼。 “今天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自然是白少想要什么他们就愿意留下什么,只要白少能解气怎么痛快怎么来,不过还是那句话,留两口气我带回去交代就行。” 麦恒汗流了不少,说话的语气倒丝毫未变,依旧稳如泰山,硬占有三分理。 话里行间都将自己置身于局外,但是又句句都离不开蒂都两个字。 眼下的白兢衍脸色带着些许倦意,他气场十足地倚坐在那张偌大的紫檀木茶台面,几乎无视他的存在,更别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见状,施继程果断地回去坐着,安静看热闹才是明智之举。 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地给他倒好一杯茶。 见白兢衍一直不吭声,麦恒也不装了,直接步入主题,“昨夜白少从蒂都带出去的姑娘,上头点名要得紧,还希望白少能松手把人交给我带回去,昨夜的事就当白少误入局中,误会一场。” 闻言,白兢衍脸上的倦意退却了不少,深邃的眼眸间带着几分犀利。 线条分明的薄唇微动,“倒不是误会,这场局我执意要闯。” “白少,当真要护着施姑娘?” “我像在说笑?” 此时的麦恒依旧夹紧尾巴做人,“我也是受人之托,请白少高抬贵手,让我把施棘施姑娘带回去。” 这时,时迎步子轻快地从外面进来,声音沉稳,“都解决了。” 十个安保将五个人押进来,他们五人身上穿着蒂都保镖的专属服饰。 “麦总,合着这才是你的诚意啊!” 白兢衍从偌大的桌面站起身来,双手插兜,在与施继程有一臂的距离停下,高大的身躯比麦恒高出半个头,垂眸盯着他那张怒气冲天的脸。 深邃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表面带着人登门赔礼致歉,背地里却玩猫捉老鼠的把戏。 五个保镖没得手,还被抓到正主面前。 麦尔强压着的风暴雷鸣被这根导火线精准点燃,他轻松地挣脱了两个保镖的控制,迅速拿过台面的美工刀,握紧刀把,信念坚定地朝白兢衍后背飞快捅去。 施继程和他的助理倒吸一口凉气,两双眼珠子直快飞到白兢衍身上,手里的茶此时此刻已经寡淡无味。 还好,白兢衍反应足够灵敏,他快速往右边侧身,还没等他出手,麦尔就被迎面而去的麦恒一脚踹到地上。 火力爆发的麦恒也是难得一见,他用力踩掉麦尔手里的美工刀,眼色狰狞地盯着狼狈地躺在地上不知深浅的青年。 他脸上依旧有着一股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服气的劲。 麦恒越看这张脸,就越来气。 他费尽心思张罗,倒没想到被这个带来的蠢货毁之一旦,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他蹲下来身来,用力拍了拍他那不服管的嘴脸,小声与他说道:“你倒厉害的很,在人家眼皮底下子也敢这么猖狂,怕是不想活着滚回你的F国去了是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管事阿姨拽着一个男人丢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安保。 正忙活的麦恒怒火|警报声已经响得很彻底了,现在又多来了一个人,这下直接炸了,踢飞旁边的美工刀,连续在麦尔腹部留下了数脚。 拽起他的头发,语气凶狠,“tm的想死别带着老子。” 用力捏着他满是伤痕的脸,“你今天最好是给老子留口气回去!” 然后将他往地上重重地一甩。 第38章 走廊的青花瓷碎了 男人踉跄地爬起来,他被扔进来的前三秒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厅的诡异氛围。 刚好又撞见麦尔被施继程暴击的这一幕,意识到这可能是场生死局。 不等安保动手,他自觉地跟着大部队双膝跪地。 他紧张的神色在每个大佬身上都过了一遍。 傻傻分不清闯了谁的地盘,直到对上白兢衍深邃的眼眸,才赶忙垂头,试图掩饰他的惶恐。 白兢衍提步上前。 高大的黑影朝他逼近,每走一步,他的心跟着颤一下。 那双黑色皮鞋在意料中出现,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管事阿姨:“少爷,走廊的青花瓷碎了。” 能被管事阿姨逮到,说明他上了二楼,走廊的青花瓷,白兢衍很快锁定了主卧的位置。 并由此判断出,他是从安全通道的步梯上楼,并且还没找到施棘的准确位置。 白兢衍:“萍姨辛苦了。” 管事阿姨完事,离开了客厅。 白兢衍给时迎使了个眼色,他默契十足领会到用意,立即迈步走了出去。 白兢衍垂眸,脚下的男人正瑟瑟发抖,扫了眼这满一屋子的保镖,可笑的很。 抬起左脚对准男人结实的左肩膀,修长有力的腿将他踩倒在地面,黑色皮鞋抵着他的胸口,眸子泛着一道长长的深色,“怎么弄碎的青花瓷,说说!” 地上的男人,两只腿哆嗦了一下,抓着白兢衍脚下定制西裤,“爷饶命。” 许久,又颤颤巍巍道:“小的,不小心给碰倒了,饶命啊爷。” 他与管事阿姨交手之际,步子不稳撞倒了旁边的青花瓷。 “你这条小命能抵7.98个亿?” 白兢衍脸色一沉。 男人顿时心惊肉跳,捏着把汗说:“这不是个普通瓷器吗,别欺负我没文化,这么值钱的东西真的会放走廊吗?” 在场的大佬们都知道面具party名声显赫,手里的古董价值连城,就连这件7.98亿的青花瓷,也曾是面具宴会的压轴品,白兢衍自掏腰包以10亿的价格拍下来送给外祖父纪艇州。 如今怎么在面具party中,无从知晓。 不过,以白兢衍的身份地位,根本用不着糊弄一平民。 “看样子你这条命是低不了了,还得让你背后的人来啊!” 白兢衍收回紧压在他胸口的那只皮鞋。 男人顾不上喘口气,直接爬起来跪地求饶,“爷饶命!干我们这一行背叛雇主也是死路一条啊!” 7.98个亿! 蒂都一天的营业额都没这么多。 一旁的麦恒冷汗直冒,这次脑门的汗都顾不上擦,塌了半边天。 施继程也是如坐针毡,茶水倒了一杯又一杯,无论怎么喝都不解渴。 “那你可要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好办法?” “爷,只要不丢了命,干什么都行。” “怕死还出来混!” 躺在地的麦尔朝男人投了一个不屑的眼神,唯恐不乱。 麦恒一言不合地就往麦尔身上揣上一脚,转头就给白兢衍赔了个笑脸,“白少,您看这小子初来乍到,做人做事一窍不通,还得花些时间慢慢调教!我看今天先把他带回去,等哪天教好规矩了再亲自给你送上门来。” “今天就到这了,施姑娘我带不走。” 白兢衍迈腿绕过偌大的紫檀桌,往配套的长沙发走去,落座正中间的位置,“麦总别急啊,重头戏还没上呢!” 麦恒:“白少,今天的事就到此打住,这小子就算给他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再让他惹出什么事端来。” 施继程也不嫌事大,抓着一个毛头小子问:“麦总,这小兄弟瞅着眼生啊,话说哪来的,跟匹烈马似的,没驯服也敢用呀?” 麦恒:“别人家的孩子,帮忙照看几天,这不还没两天呢就给我把天给捅破了!” 第39章 淡如水的西湖龙井 麦恒想走也不能走,安保拦他。 白兢衍的意思很明显,要他把最后一场压轴戏看完。 可他哪还有心思再继续待下去,深怕麦尔还干了什么胆大妄为的事,他的心脏可承受不住这样的惊吓。 他本来就是顶着压力接了这茬,带着麦尔和苏结过来登门拜访,打算先了表歉意然后再向白兢衍要人。 想过很多变数也想了很多应对的办法,毕竟人是从蒂都带出去的,再怎么说也多占几分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带来的麦尔才是最大的变数。 现在只要一想到7.98个亿,脑袋瓜子就嗡嗡地——疼得厉害。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他们蒂都出面垫付这笔钱,帮他留着这条小命,已经是仁至义尽。 客厅此刻诡异的安静,各怀鬼胎,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麦恒被迫地坐在一旁,心乱如麻,他带来的三个保镖站他侧边。 麦尔被安保扶了起来,他虚弱的小身板依旧有股顽强的力量在抗衡,特别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像极了夜里发光的黑色宝石。 苏结贴脸着地,他被两双结实粗糙的大手控制动弹不得。 旁边的五个保镖,被身后的十个安保震慑得一动不动。 一不小心就背了7.98个亿的男人,想破了头都没想出妥当的办法,战战兢兢地趴在地上。 … … 白兢衍想倒杯茶润润喉,瞥了眼侧旁施继程带来的助理,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被他喝到不见茶色。 时迎不在…… 这会儿,他也没那闲情雅致重新泡上一壶…… 白兢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扣了台面。 施继程的助理,驾轻就熟地给他空底的白瓷茶杯重新添上了杯西湖龙井。 白兢衍幽邃的眼眸与他慌张的视线相碰,小助理朝他颤颤一笑。 台面的白瓷茶杯,淡如水的西湖龙井,七分满。 白兢衍的目光在七分满的茶水上停留了两秒,咽了咽唾沫。 端起来将就地喝了两口,顺了喉咙后,轻放回去。 … … 纵观全局,基本能确定蒂都来了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麦尔正是此人的手下。 昨夜从蒂都三楼一路跟回来的保镖是麦苏的人,半路拦截的保镖是那位大人物的人。 而这位大人物的身份也不难猜。 能让麦恒忌惮三分,不清楚m市的局势,更不清楚白家在国内的影响力,只有国外那边的人了。 现在让他好奇的是,院子里挂着的那批究竟是谁的人,他们下一步棋又如何走? … 客厅外,传来快速而有节奏的脚步声,满是人的客厅很安静,以至于那急促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让人格外不安。 白兢衍谨慎的视线落到客厅的入口处,时迎慌忙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迈腿朝这边走来,每一步的节奏都是控制得恰到好处。 他眼睛狭长,瞳孔的幽邃,身上多一股极其微弱的硅胶味。 白兢衍犀利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留意到他黑色西服多处沾了灰尘。 眉头紧促。 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兢衍没等他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台面的白瓷茶杯。 时迎躬身,拿起小助理面前的茶壶给白兢衍喝了一半的白瓷茶杯加水。 … 第40章 ?? … 白兢衍能明显察觉到,眼前的时迎身上多了几分戾气。 他将茶壶放好,在一旁站着开口道,“他们行动了。” 白兢衍冷笑。 今晚可真是热闹啊! 白兢衍深邃的眼眸将雅间快速扫了一遍,现在能确定的是,此时的屋内加上他一共二十八人,十四个蒂都的人,十二个他的人。 还有三个,不详。 如果现在当真翻脸打起来,他可能会吃亏些。 苏结与他隔着两张桌子的距离,被两个蒂都的保镖控制。 五个保镖跪在苏结身后一米处,有十个安保管着。 背负7.98个亿的男人跪趴在苏结和五个保镖正左侧,跟白兢衍也就隔着差不多三张桌子远的距离。 据观察,他跟苏结应该是最具有威胁性的两人。 当然,被安保扶着的麦尔,是比较抗揍的一个,他也应当列入黄色警报范围内。 白兢衍右手边沙发坐着施继程的助理,他怎么看也不像习武舞之人,威胁性值不高,暂时可忽略不计。 左手旁的沙发坐着施继程,麦恒与他隔着两个位置远,位于最边边的沙发,三个保镖和一个安保站着他旁边。 抬眸,看了眼离他最近的时迎,他正规规矩矩地在一旁候着,似乎在等他的指令。 白兢衍修长白皙的双手撑着膝盖,双腿有力地站直身来,比眼前的时迎额外高出了三公分,右手顺滑地揣进裤兜,提左手帮他拍了拍肩膀以及胸口的灰尘。 对上他深邃的黑瞳,时迎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悄悄地从袖口里滑出一把短匕首,飞快地朝白兢衍腹部捅。 白兢衍直盯着他那双突然变得凶狠的眼眸,左手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腕,反手将他扣在台面,白瓷茶杯“砰”地一声,摔碎在地。 那把匕首也哒啦地落到地板。 在场的人都很不可以思议地看了这么一幕——时迎对白兢衍图谋不轨,被白兢衍反制扣押。 要知道,自打白兢衍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接管面具party起,时迎就一直都跟在他身边,一起帮忙打点前院大大小小的事务。每次出席重要场合,白兢衍都会带着他一块。 两人无论是在工作还是生活上,一直以来都是形影不离的好拍档。 还因为面具party管家的身份,出门在外大家高低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敬重他一声时管家。 施继程与他接触的这段时间,发现他是一个聪明胆大心细且靠谱的人。 也难怪白兢衍一直都留他在身边,他确实有闪光之处。 但是今晚的这一举措,施继程就不理解了。 “???” “???” 麦恒也是一样,对此非常意外,白兢衍所说的重头戏总不能就是看他们玩被刺游戏? 今晚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那必定是会登上新闻头条。 离他俩最近的施继程的助理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吓得慌了神,他近距离里清清楚楚地看见时迎朝白兢衍捅刀子,没几年的深仇大恨可使不出这样的手速。 白兢衍提腿,将时迎踩在脚下。 他像似在告诫在场的所有人,有小心思的都藏好了,可千万别露出马脚来,不然下一个时迎就是他。 … 许久,没见白兢衍有下一步动作,都怀疑是他的错觉,难道白兢衍没发现端倪? 是他提刀的速度太快了,白兢衍才给出的应急反应?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但是他又是从哪里发现的? 第41章 信号有问题 二十分钟前。 白兢衍给时迎使了个眼色,时迎秒懂,走出了客厅。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今晚不可能只是像表面所发生的这么简单。 人们往往能轻而易举地展现出来的东西都是舍弃定夺过后想让你看到的,背地里却声东击西地达到他们的目的。 先是蒂都麦恒带着人来登门拜访,然后安排一批保镖趁着白兢衍会客放松警惕的这段时间,偷摸去寻找施棘的下落。 再是有个人上了二楼,被管事阿姨抓到。 过于巧妙的是,院子外面的那批人今晚没有一个人提,而麦恒委婉说明了他的人没有爬进来,也反向说了外面那群不是他的人,他们蒂都做过的事情都会承认,当然没做过的也不会背锅。 所以,院子外面的那批人是谁的人,他们下一步要做的指示又是什么? 时迎也很想知道这个躲在暗处的人是谁! 他轻快地步子穿过长廊,转弯往地下室的监控室走去,刷脸开门走进一个空间。 监控室的门口,两个安保坐班,他们朝走来的时迎打了个照面。 时迎走到门边,输指纹推门而入。 墙上四周挂了数不清的高清屏幕,数十个工位,三个安保在作业。 “院子的五人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没发现异常”安保回复。 时迎走到一位年轻小伙子的身边,左手搭在他的瘦得见骨的肩膀上,正忙着敲代码的安于抬头,他看了眼时迎后,重新切换页面输入一段代码快速调出了院子的视频。 ——他们没有异常。 “重点看住他们。” 时迎想起了什么,便问:“那个男人怎么进来的?” 安于又快速敲了一大段代码,将7.98个亿男人的行动轨迹生成了一段视频。 ——男人从施继程的后备箱钻了出来,他以花带为掩体饶了院子一周,从一楼厕所的小窗户翻了进去,然后精准找到安全通道,从楼梯爬上二楼。 在翻找完第三个房间的时候,被管事阿姨撞见,于是两人开始了正面对打,他的手脚功夫还不错很灵活,不过管事阿姨的手脚更为狠稳重,把他吓得往后退,一哆嗦把旁边的青花瓷撞倒了。 时迎特意看了时间段——20:35-20:50。 这个时间段不就是正好发现五个保镖踪迹的时候吗! 时迎让安于又调出了那五个保镖的视频。 ——麦尔下车后,跟在麦恒的身后,他带来的五个保镖混入麦恒的队伍中,在安保领着他们进客厅的时候,他们依次巧妙地脱离队伍溜进其他房间躲藏,等时机成熟时逐步行动。 以混淆耳目的手法,混乱式搜索,安保再根据监控室的指示,精准找到他们的位置。 他们行动轨迹的时间18:08-20:58,正式行动的时间是20:30,20:55全部抓获。 时迎特意对比了下这两段视频的时间,7.98亿那个男人就是趁着20:30-20:55混乱之际偷溜进来的。 这时,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然后一卡一卡的闪屏,监控画面失控。 “掉网了。” 旁边的安保道。 “信号有问题。” 另一个安保道。 时迎掏出口袋的手机,两个卡的信号虚的只剩下一格信号,然后紧接着被弹了出去,信号格变成两个大叉,手机跳出一行字“无SIm卡”。 时迎走出了监控室,在一楼看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他提着谨慎的步伐跟过去。 对方走进了杂物间,时迎推门,进去。 … 第42章 这次位置暴露了,怎么不和我联系? … 二楼房厅。 施棘被白兢衍送回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 拿过电视机柜台面放着的平板,打开浏览器,输入了一个F国网址,查看最近最新动态—— SSJ股价持续稳定上涨4.47%。 SSJ华裔总裁司疾首次亮相。 SSJ总裁司疾首次出席最新科技研发探讨会。 蒂都庄园最新款红酒上市。 蒂都庄园最新市场动向。 杰克森最新影帝。 最新影视题材出现了。 编剧。 … 施棘将前五条热点仔细看了一遍,粗略看了看后面几条,退出了网址,在浏览器页面点开了一个视频—— 《让风把思念带给他》疑似须诺伊婚后之作,为什么会爆火,让小编为你盘点一下... 施棘滑走—— 《涟漪淤》开播不到两天,收视率破亿,不愧是苑依儿,姜还是老的辣,选剧本的眼光依旧这么独道有深度…… 再滑走—— 《面具小姐的邂逅》女主女强人苏菁,男主霸总齐逸聆,超A糖分超标甜宠剧…… … 施棘连续刷了几条不感兴趣的话题视频,有些枯燥乏味,将平板放到一旁的沙发,起身去倒了杯水,阳台的风很大,呼呼地直吹进来,白色薄纱门帘也被吹着乱飞。 施棘一边喝水,一边过去把落地玻璃门关上。 把喝完的水杯放到桌面,屁股坐回软绵绵的沙发,重新拿起了平板。 随手点开了桌面唯一的一款手游,有兴致地捣鼓了起来。 不知道玩了多长时间,突然四六零了,页面卡着动不了一点。 与此同时,对面的电视急闪了三下,间断地又慢闪了三下。 施棘扔掉手中的平板,站起身来,这种操作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她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个键,屏幕出现一个入口。 摁了一段数字密码。 接着,电视屏幕出现一行字——麦澄外网巨资找人爬墙。 然后,是一个三十秒的合成视频——继两次风波过后,时迎到监控室盯着,被外网接单的鬼才“入侵”系统,信号受影响,监控电脑卡屏。 院子外面挂着的五人伺机行动。 时迎带人去排查,在一楼杂物间被苏果偷袭,两人互换了人脸面具。 电视屏幕又接二连三地出现字幕——这次位置暴露了,怎么不和我联系? ——已经帮忙拦截和修复了。 ——不用一分钟,他们会被抓到。 ——这次要换地方? ——门口的那把密码锁,可以帮你解决。 ——对了,最近有人在查你。 经过这两天的紧密相处,施棘确定白兢衍有足够的实力与蒂都抗衡。 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白兢衍那边会不会被假的时迎偷袭。 她声音转化为文字,在电视屏幕出现:杂物间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还没醒。 ——另一边没有搜索到可用设备,不知道具体情况。 施棘:再帮他们一把。 ——行。 此时的监控室——突然之间,所有屏幕都放着时迎被苏果偷袭,两人还互换了人皮面具。 在场的安保都坐不住了,急忙紧急键呼叫…… 时迎被发现的话,白兢衍那边也不用过于担心。 至于有人在查她... 对她身份感兴趣的也只有白兢衍,查她身份的人也自然是白兢衍的人。 施棘给出了一个比较另对方震惊的答案:这次不走了。 施棘:至于信息就给他想要的。 第43章 有点聪明在身上,但不多 很久,白兢衍才重新等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白兢衍略带肆意地站着,一只腿将苏果上半身硬控在偌大的紫樘木台面。 半边手搭在腿边,另一只手臂很自然的垂在一边,他两条腿肉眼可见的细长。 安保们将五个男人押进来。 他们五人不知道从哪里偷了衣服穿在身上,丑得参差不齐,吸了二十个小时的日月光华,活力还这么旺盛,看来方轻帘下手还是轻了些。 麦恒无关紧要地看着新进来的一批,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挂着院子里的那五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很浓厚的戾气。 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今晚的面具party着实是热闹了些,除了他们蒂都居然还有其他人。 麦澄要找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施继程坐姿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好像不应该挑今日这么个节骨眼上门拜访,面具party十年都不会发生的事,今天都给他遇到了。 他此时的神情不由自由地严肃起来,他或许真的不应该这么着急就来了,应该选个黄道吉日。 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地敢擅闯面具party。 他对面的助理脸色紧张,他好不容易才从刚刚提刀中缓过来,现在又来了一批人,而且明显地察觉到现在的气氛更加压抑了,他身体不寒而栗。 没一会,时迎就着急地从外面跑进来,直到他看到白兢衍脚下的苏果,他悬着的心瞬间放下来了。 他这般着急,倒显得小看他白兢衍了。 众人目瞪口呆地盯着刚走来的时迎,那白兢衍脚下的时迎又是谁? 白兢衍这才当着众人的面揭开脚下男人的人皮面具,一个与苏结长得差不多的脸在众人的视线下露出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面对苏果疑惑地发问,白兢衍只是轻轻地一笑,笑得那般讽刺。 “不可能的!” 他明明伪装得很好,苏果想破脑袋也没能想明白。 其实,从他进客厅的那一刻起,白兢衍就知道他不是时迎,而是蒂都那位擅于易容术的苏果。 他的易容术固然是精湛,但是他易容谁不好,易容了他最熟悉的时迎。 只能说他有点聪明在身上,但不多。 虽然时迎是最容易接触到白兢衍的人,也是最有可能接触到施棘的人,但是同时也是风险值最高的。 麦恒气不打一处来,当场就站直了身,看了什么长时间的戏,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他两双怒眸直盯着苏果,恨不得当场就刀了他,他小子比麦尔还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胆敢在白兢衍眼皮底下玩cosplay。 一直风平浪静的苏结,脸色突然冒起来怒火,猛地挣脱保镖的控制,聚力地朝离他不远的白兢衍攻击。 他这一刻,生死不顾,只为同为手足的同胞弟弟博一现生机。 白兢衍松腿,将趴在台面的苏果拽起来朝走过来的时迎扔,时迎接住,顺势利用关节的灵活性卸了他一只手臂,一脚踹他后膝盖,他狼狈地跪了下来。 苏结快速翻过台面,朝他重拳出击。 白兢衍灵活侧身,面对苏结横空扫腿,他一手撑着桌面,跳到桌子另一侧,然后转身给正准备攻击的苏结来了脚,他整个人被撞击倒向他沙发。 白兢衍帅气地双腿落地,他笔直的身体站在众人的面前。 麦恒无奈地招了招手,保镖过去将他抬了出来,控制在一旁。 此时此刻,麦恒忽而觉得旁边的麦尔看得顺眼多了。 ... 第44章 改日 ... 白兢衍挺拔的身姿居高临下,漫不经心地整理完衣袖,下巴微扬,睥睨着蒂都心怀鬼胎的手下。 “麦总,这重头戏你可还喜欢?” 他带来的人不仅是想要人这么简单,他们一个个还想要他的命。 擒贼先擒王,这孙子兵法学得可真是灵活运用到了极致。 麦恒脸色一黑,气鼓鼓地别过头,他可没有脸面回答白兢衍这个有深度的问题。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可预知范围。 麦恒本意也不想与面具party唱白脸,奈何麦澄的突然空降,苏果这个废材还听了他的教唆,不要命地勇闯面具party。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地步,麦澄那边也背着他做了这么几手,不管他死活,那他也不管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什么身份,m市的蒂都终归还得是他麦恒做主。 “白少,自然是什么也逃不过你的法眼,麦尔有眼无珠还说得过去,如今是苏果这不知死活的废物,我也不多说什么。白少您如今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这个面子我也要不起了,施棘姑娘今天带不走,明天也绝不会让我手下再有想带走她的想法。” 麦恒现在一心只想逃离现场,他对手下犯下的傻事简直没眼看。 “今后白少和施棘姑娘要是来了蒂都,我们敞开门欢迎。” “今日多有打扰,这几个不着调的蠢货就留给白少解气。” 说完,麦恒带走了他所有带来的保镖。 这次,白兢衍没有拦他,他知道以他蒂都的老板的身份,还没有这个胆量敢与他对抗,也没必要跟他有冲突。 一旁的施继程见麦恒走了,他也急忙起身,“白少,今晚来的真不是时候,想必白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方案我们改日再详谈!” 施继程安静吃了一晚上的瓜,瓜走了,他自然也是不好再继续待下去。 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正在进行的大项目,白兢衍自然会卖他面子,“今晚是我招待不周,改日必登门拜访,方案也必定让您和夫人满意。” 施继程带他的助理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陈警官就带着两个手下进来,看到一屋子的人着实有些震惊不已。 接到面具party的电话时,还觉得以为是哪位新入职的安保大惊小怪。 这年头,居然还真有人敢闯面具party? ... 倒没想到,还真的给人偷跑了进来。 陈警官了解情况后,和身边的两个同事对上一眼,实话实说,“这么多人,一次性也带不走呀!” 他今天只骑了辆三座摩托车出警,更没想到一二三四五,十个手指数不完的人,重新让局里派车过来还需要耗费人力物力。 白兢衍:“我安排人给你送过去。” 陈警官:“我看行,这样吧,我也派点人来你这溜达溜达,镇镇场子,不然又被哪个不长眼的闯了进来,辛苦的还是大家!” 陈警官扫视了一眼即将要被带回去的一大群人,光看外表他们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回去说不定又是一张张难撬开的嘴。 “顺便找个人跟我回去录个口供吧。” “行。” “我顺便让人给你们拷贝一份监控视频。” “可以。” 第45章 我也爱你阿棘 第45章 我也爱你阿棘 院子外,七辆豪车列队排在门口,安保们将人带进后座,每辆车送两人。 陈警官扬腿跨上摩托车,拿过头盔戴到头里,系上扣子,右手扭动油门,起火。 他带来的两位同事,分别坐进了首尾两辆车的副驾。 陈警官启动车子,朝大门开去,七辆车也跟着启动,跟在后面。 大门的阶梯下,白兢衍和时迎两人笔直地站着,目送车队离开。 时迎摆了摆手,身后的安保上前,在他旁边静候,“把吊杆撤了。” 安保点头,“是。” 随即,招呼身后的三个安保,一块去执行。 白兢衍悠长的目光落在最后那一辆车尾灯,看着它从大门拐出,消失在视线中,“你怎么样,要不要找徐质圣那小子看看?” 时迎摸了摸后背的脖子,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觉得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会有那么一丢丢挂不住脸,“没事,就是简单地被偷袭了下,还不至于兴师动众打扰他那个大忙人。” “今晚的事,你怎么看?” 白兢衍双手插兜,提了提脖子,修长的身体拉得更长。 时迎侧头,正好对上的是白兢衍的侧颜,轮廓鲜明,略显慵懒的身姿带着几分帅气。 他回过头,动了动脚下的皮鞋。 “麦恒似乎不知道昨晚进来的五人中有两个是他的手下,看来苏结那边瞒得很紧,麦尔和苏果都能轻易脱离他的控制背着他行动,怕是来了位比蒂都老板还要位高权重的人物,他是谁,这两天去警局一查便知。” “至于施继程,倒像个老狐狸,今晚的局怎么看都跟他扯不上关系,但是他的出现以及行为太过于巧合。虽然能理解他与夫人伉俪情深,他心之所切,想快点落实方案,但是...倒不至于是他助理跟我谈了一晚上。” “比起麦恒,施继程更了解我们面具party。” 白兢衍眼眸一沉,“调查那边有进展?” 时迎:“她名下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查不到经济来源,暂时没有突破口。” 时迎:“F国那边还需要点时间。” 时迎:“要不我们还是问问阿棘姑娘,她什么身份,与蒂都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会找她?” 白兢衍想了想,“给我来一拳。” 时迎:“???” 白兢衍把右边脸对着他,一副很欠揍的模样,他小子这是想玩苦肉计啊! 果然,动了情的男人像条披着泰迪皮的小狼狗。 时迎当即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刚才就可以顺势被捅一刀,真实又省事。” 白兢衍俊脸一撇,“那倒便宜了他们。”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堂堂面面具party第三代掌权人在自家院子遭人埋伏暗算,他们脸上不得镶金边了。 时迎:“一直没问,你怎么和阿棘姑娘好上的?” 白兢衍:“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郁惜儿?” 时迎:“我问你呢!” 白兢衍:“你先回答。” 时迎:“学生时代的情愫哪那么容易讲的清楚,她一颦一笑就能牵动我的心情,看不见她的时候会想她,她有难处的时候也忍不住想帮她,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陪在她身边。” 白兢衍:“我怎么跟她好上的其实也挺难讲清楚,喜欢就喜欢了也谈不上为什么,如果说以前对异性没有任何想法,那现在面对她的时候,我就很想亲她很想跟她发生关系。” 时迎:“你那天中午洗澡是因为她?” 白兢衍:“那夜接吻过后,大脑情绪有些高涨。” 时迎:“那晚在蒂都三楼实战感受如何?” 白兢衍:“比想象中的要爽...”很多倍。 最后三个字,他收敛着,没有直接当着时迎的面说出来。 时迎扶了扶额头,不愧是方轻帘带出来的司机,车速就是惊人。 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又说:“西桀和申源在后院,你出门不久他们就来了。刚好与麦总他们远远地打了个照面。” 白兢衍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俩是来做什么的,吃瓜就属他俩最积极。 “好。” 白兢衍转身走上阶梯,往施棘所在的二楼去。 ... ... 用指纹解锁,推门而入。 此时的施棘正坐在沙发上入迷地玩着游戏,她身上还穿着今天出门的那身蓝色连衣裙,她倒是挺乖的,没有别的小心思。 她抬眸,看见正朝她走来的白兢衍,他右手抓着黑色的外套,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锁骨与喉结的线条很美。 衬衫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手骨,发型有些许凌乱,慵懒地唯美此时此刻在他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 施棘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一眼就看上的男人果然不会逊色。 人不仅长得帅,还多金,各方面的业务能力也是杠杠的。 白兢衍将手里的外套扔在旁边的沙发,抽掉她手里的平板,低头吻了吻她娇嫩的唇。 施棘被吻得猝不及防,花痴的眼眸亮了亮,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这次可没有引诱他! 白兢衍直视她那双明亮的眼眸,“说你爱我。” 施棘人愣了一愣又一愣,嘴巴却很诚实,“我爱你。” 白兢衍抵着她的下巴,问:“谁?” 施棘:“白兢衍。” 白兢衍垂头,又吃了她一嘴,深情款款,“我也爱你阿棘。” 施棘伸头,吻了他的喉|结。 白兢衍心中暗喜,脖子往后伸了伸,施棘跟着他的脖子往前移动,一手拽着他的脖子,在他喉|结上落吻。 白兢衍往后退了一步,施棘顺势爬上了他的身体,她此时像只猴子,挂在直挺的树上。 白兢衍宠溺地笑了,笑得那般沐浴春风迷人眼。 身上的女人埋头吻着他的喉|结不撒手。 白兢衍只好仰着头,细细地感受着喉|结间的温柔力度,脸上的笑容愈发沉醉迷人。 这一刻白兢衍更加确定,不管她什么身份,都不会影响他爱她,就算她利用他也没关系。 不管对方是谁,他都可以为她兜底。 许久,白兢衍才出声,“好啦,该下来了。” 见施棘没动静,他才继续,“阿棘,乖。” 接着他整个人都软化了,“这样我把持不了多久的。” 他的声音愈发柔软,“今晚不行,至少现在不行,申源和西桀他们还在后院等着我们呢。” ... ? ?以下不是特别重要的话,不感兴趣的友友可以忽略 ? 在45章之前,每章都是小于2000字(每章按1千字,11月1号发布,然后6号开始都是*4,就是4千字) ? 但因为45章且45章之后都是大于2000字 ? 所以今天发三章,两章1千 一章2千(4000字) ? 然后未来不出意外都是*2,也就是两章2000字,就是4000字。 ? 【特别说明:因为是存稿,每个章节都注入了太多心血,留有了比较特别意义,不是很方便改动】 第46章 Mask Bar 闻言,施棘停了动作,用手指轻轻地擦拭了她留下的杰作。 可是,就是这一连贯的细微动作,让小兢衍更硬气了。 昨夜从客厅到浴室的场面历历在目,白兢衍时刻提醒自己要克制住,不能冲动。 正沉迷在温柔乡的边缘,听到她问,“今晚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嗯?” 施棘摆正他往后仰的脑袋,盯着他的俊脸,“我父亲控制欲有些强,手段难免龌龊了先,你多担待。” 白兢衍对上她那双透亮清澈的眼睛,笑了,毫不犹豫回了声,“好。” 有些事不问,尊重她的想法,当她自己主动提及时,那尊重便有了更深刻的意义。 施棘纤细灵动的指尖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如果有一天,出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会认出我来吗?” 白兢衍:“这个世界不会有第二个你,就算长得一样,也不是你,你在我这别人替代不了,你就是你。” 施棘:“那我有什么特别之处?” 白兢衍:“你的眼睛不会骗我,你的身体语言也不会。” 确信的前提,是建立在信任之上。 施棘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第二个对她无条件信任的人,他们之间还没有任何利益捆绑。 施棘:“不怕我演给你看?” 白兢衍不怕她演,就怕她哪天不演了。 “那你记得要演得卖力点。” 她爱他,又怎么会让他失望。 “一定演成你最爱的样子。” 施棘双腿从白兢衍身上离开,踩住身后的沙发站稳,收回圈住白兢衍脖子的双手,快速坐了下来穿上鞋子,起身准备出门。 白兢衍将她温柔地揽到怀里,带着她往外走。 ... ... 白兢衍领着施棘来到后院,一楼客厅,灯光敞亮。 忙完前院收尾工作的时迎,比白兢衍来得更快一步,正和申源和余西桀两人聊的火热。 白兢衍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他们的视线,申源朝他吐槽,“你怎么一个人来了,阿棘呢,总不能把人永远藏在那三房两厅的小空间吧,你占有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余西桀也只瞥见了白兢衍一个人,“兢衍,你变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未来的弟妹,要经常带她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别把人给闷坏了。” 时迎只是笑了笑,没有插话。 这会,施棘从白兢衍的背后伸出半个身子来,原来是白兢衍刚好把她挡住了,她的动作神情显得有些许俏皮,同时给人一种惊艳感。 她的回答听起来也很有意思,“确实不能总藏在那三房两厅的小空间,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呼吸新鲜空气。” 申源见到施棘后,“噢,来了呀,还以为白兢衍要把你藏起来当金丝雀呢!想着你肯定也一定不甘愿当一只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目光一直在施棘和白兢衍身上打量,之前都没察觉,他俩居然还可以这么般配! 看着他们在对面落座。 申源将右腿叠到左腿上,身子往后面倾斜,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们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在一块的,速速招来。” “我也很想知道。”时迎坐直身来,两颗眼珠很神气。 余西桀表示也很感兴趣,“阿棘姑娘,我们的这朵高岭之花,你到底是怎么摘到手的,和我们说说?” 三个人,六只炙热渴望得到答案的眼睛,施棘也想知道从白兢衍嘴里他俩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的。 她脸挂笑容,“要不让白兢衍给你们讲讲?” 白兢衍将四人给的压力集齐一身,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 其实,只要申源平时多翻一下mask bar的监控,他们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么个情况。 白兢衍仔细回想了一遍他和施棘的发展经历—— 偶然帮施棘付了一次酒钱,她等了三个月… 再次见面,施棘叫住他时,白兢衍把她忘了… 从申源的口中得知,施棘为了还两千不到的小钱等了他三个月,才开始对她有印象… 施棘性格开朗大方,也许是因为她的缘故,出现在mask bar的频率变高... 撞见施棘被债主追到酒吧,白兢衍帮她还债且收留她在酒吧打工还钱... 意外发现,她这个不仅爱喝酒,还特别能喝,还会调酒,就连品酒也是行家... 或许一切都基于他俩在酒品文化上灵魂同频,才有了可能性。 mask bar不同于其他酒吧,设有乐队歌舞蹦迪等各种鱼龙混杂的设施,它只是一个单纯的休闲,类似咖啡店的一家绿色清吧。 她能在mask bar连续坚持四个月,也间接的说明了她是一个有原则性的人。 白兢衍:“她很爱喝酒,还很能喝,调酒也很好,品酒也在行,性格开朗大方,遇事做事都临危不乱,跟她待在一块很舒服。” 待在一块很舒服,他俩很经常私底下碰面? 申源捕捉到关键字眼,立刻发问:“除了还酒钱那晚,你们两人还在什么时候碰过面?” 施棘还在掰着手指算,白兢衍给出了答案:“尤董设宴,与苑依儿和遇池园初次约谈那晚。” 没等他说完,时迎插话,“也是在mask bar?” 白兢衍点头。 “没记错?” 申源记得那晚只有他一个人回了mask bar,关语歆闹脾气喝醉酒,他去接她回家,而且关语歆当时挺难缠的,耗费了好大的时间才将她抱上车带回去。 白兢衍很肯定,“凌晨多。” 那晚方轻帘飞国外,上飞机前给他打了那通电话,也是那通电话让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到mask bar讨了杯酒助眠。 刚好撞见施棘被人要债,影响他睡眠质量,于是就帮她还钱打发他们走了。 “噢,把她留在mask bar干活那晚!” 申源焕然大悟,当时肖肖有跟他提过一嘴,不过没放心上。 白兢衍又继续,“还有方轻帘从国外飞回来那晚,他心情不好,在mask bar喝的不省人事,送走他的时候,在吧台续了杯酒水,刚好被她碰上。” 当时她胆子很大,直接凑到他身上闻,还闻了他的杯子,而且那个度把握得刚刚好。 “还有就是你旅游回来那晚,来的时候在一楼看见她特别能喝,43%vol的芝华士一口就是半瓶,还跟没事一样很清醒地跟我讲话。” “送你们走后,我和申源折返时,刚好撞见她为客人调酒,她巧妙地用谦虚掩盖她的心虚。申源被叫走后,她看上了申源捏的那个泥人。” 三人一齐诧异:“噢?” ? ?一直好奇我的收藏是怎么涨的【思考】 ? 该不会都是透明人叭? ? 看不到摸不着的那种。 第47章 当下最好的办法 “于是我就让她调一杯,要是调得满意就给她,倒没想到,还真给她赢去了。” 申源:“有眼光,我捏的泥人!” 施棘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就是谷夫人六十岁生日宴结束那晚,刚进到mask bar就撞见她正请大家吃宵夜,她是唯一一个不怕我还敢往我嘴里塞羊肉串的人,还是她吃了一半的羊肉串。” 不仅如此,她还明目张胆,毫不吝啬地表现出仰慕他的神情。 “那晚,方丫头发的成年礼照片和西桀发的微信刚好都被她看到,我不想让她误会,就加了她微信发照片让她帮忙挑,顺便外放了西桀的语音给她听,然后她就问我算不算在跟她解释,是不是喜欢她,再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余西桀:“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要文字转语音,原来当时阿棘在身边呀!” 时迎:“不怪我没发觉,都怪白兢衍夜间行动。” 申源:“后面的事我不知道,赶紧说说,我想听不同版本的,阿棘你来说说你从什么时候看上白兢衍的!” 施棘:“前面都大差不差,我从后面续起吧,那晚我问他是不是喜欢我,他说他想想,第二天也就是品酒那晚,没等到答复却等到他走了,后面我微信问他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他回来跟我讨杯酒喝。” 施棘:“后面我就按情境给他调了一杯,然后我们就接吻了。” 其实懂调酒原理的人都知道,特别是像申源这样的高级调酒师,酒精只是放大了欲望,顺应内心想法,只起到催化作用。 如果内心强大,保持理智清醒,是不会受酒精的影响。 而白兢衍这种,很明显是明知而故意为之。 时迎刚好将信息与方轻帘那晚说的“抱着互啃”连接上,“那晚刚好被方轻帘刚好撞上,然后第二天晚上就在蒂都三楼滚床单!” 到底滚没滚成功,在场除了他俩当事人外,也没人知道实情。 申源唏嘘,“这种好事都给方轻帘撞上,他这是什么运气?” 余西桀很不爽地用手重重捶了申源的肩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疏忽,“你小子,监控装来干嘛的?” 他要是勤奋上班看监控,第一手瓜就是他们的了。 申源一手抱着被“重伤”的肩膀,他倒不关心第一手瓜,他更关心的是他们在蒂都三楼发生的事,“你们怎么去了蒂都三楼!” 白兢衍,“我当时出来透口气,她在我身边一闪而过,我就跟着她跑了。” 申源:“跑着跑着就跑到床上去了?” 施棘:“是他出现帮了我。” 申源:“那我就要好好采访一下白兢衍了,以你的身份,把施棘从蒂都安全带出来的方法可以有很多种,但是为什么偏偏选择用被子卷起来这一种,你是不是藏有私心?” 闻言,施棘也好奇地看向他。 白兢衍沉默不语。 说实话,他确实有私心,怕她利用完就跑。 许久才开口,“当下最好的办法。” 余西桀听到蒂都三楼,想到的自然是人尽皆知的大床房,“都说蒂都三楼的床又大又软,可是真的?” 白兢衍没有正面回复,“你改天可以亲自带嫂子去试试。” 余西桀摇头,“我们现在还在相互熟悉阶段,还没走到这一步。” 时迎好奇心犯了,于是问:“叔叔阿姨们不着急抱孙子,丈母娘那边也不着急吗?” 余西桀:“这种事急也急不来,要双方都做好准备才行。” 申源灵魂发问:“你做好准备没?” 余西桀:“至少今年不会吧。” 施棘:“你们现在分房睡?” 余西桀摇头,分房倒没有,只不过他俩各睡各的,互不打扰。 施棘:“你对她没想法?” 余西桀摇头,“有过,但是觉得不能太快,怕吓到她。” 申源:“那她呢,有没有问过她的想法,你俩现在是夫妻,持证上岗的怕啥!” 白兢衍:“确实要考虑对方的感受,你改天可以试探一下,看她反应,如果对方跟你一样有想法,可以浅浅尝试一下。” 时迎:“从拥抱和亲吻开始,循序渐进。” 余西桀:“你们都实战过了?” 他怎么记得时迎连嘴皮子都没亲过,申源的那位关大小姐也不是这么开放的人,虽然平日里什么都敢做,但是这种事她应该还不至于这么火急火燎。 不过白兢衍倒难说,虽然之前没谈过女朋友,但是他也不是那种束手束脚的人,管得住嘴也迈得开腿。 而且现在对像还是施棘这么一个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美女,最重要的又深得他的喜爱。 施棘:“要是觉得有道理,听我们的就对了。” 申源直接略过他的话题,似乎想到了什么觉得不对劲,抓着施棘就问:“你等了白兢衍三个月,该不会对他一见钟情吧!” 白兢衍眼眸亮了亮,是吗? 确实是,不然她也不会连着在maskbar消费了六个月。 施棘握住白兢衍放在她腿上的手,没有回答也不辩解,笑得那般意味深长。 “听说,有个咒语在你身上很灵验,说曹操曹操到。” 申源:“别,你可千万别!” 余西桀看了眼手表时间,“凌晨两点,关大小姐应该休息了吧。” 话音刚落,桌面的手机开始震动,随之来的是悦耳的铃声,申源和颜悦色的脸一下子刷地暗了下来。 余西桀还一脸不可置信地凑过去看了来电显示,小祖宗。 剩下三人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 不用看,申源都知道是关语歆来电,他特意给她设置了独特的铃声,就是为了与别的来电区分开来。 “余西桀!”申源咬牙切齿,说好的没事不能随便提关语歆的。 余西桀也冤枉呀,谁家正经人凌晨两点不睡觉,还专门来一通电话,他家那位这个时候早休息了。 申源接通电话,“你怎么不在家呀,在兢衍那玩这么晚?还想着过来找你,结果阿姨说你没回来。” 申源:“这么晚不睡觉,找我干嘛,心情不好睡不着呀?” 关语歆:“你家的床睡得比较舒服,我喊我爸也买个同款床垫。” 明白人都能听得出来,这是床垫的问题吗,这是人的问题! 申源:“没关系,你想什么时候来睡就什么时候来睡,房间一直给你留着。” 关语歆:“你今晚还回来吗,你不在隔壁我都睡不着。” 施棘握住白兢衍的手,两人起身。 白兢衍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睡觉。” 余西桀也起身,“聊这么久,确实困了,还没洗澡呢!我去洗澡。” “我也没洗澡呢。”时迎忙站起来,快速跟着余西桀上楼的身影。 ...... 第48章 我也想要 白兢衍和施棘回前院房厅。 白兢衍指纹解锁的时候,考虑到长时间把她关在里面不好,她也理应得到出行自由,于是顺便把施棘的指纹输了进去。 这把锁很特殊,里外都需要指纹才能打开。 一开始把她安置在这里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蒂都那边的人也不会轻举妄动,她现在是安全的。 白兢衍把门关上,施棘抱着他的胳膊,很自然地贴在他身上,“让我猜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白兢衍迎上施棘眼里有情的目光,听到她温柔动人的声音,“从你愿意把泥人让给我的那时候对吧。” 白兢衍笑了,笑得很迷人,“你那时候是喜欢我的对吧?” 见施棘不说话,“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你说你想要。” 施棘:“我当时说的是泥人!” 白兢衍:“那泥人不就是我吗,按我模子捏的,你要他不就是相当要我?” 施棘:“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不是不行,行吧你就这样理解吧。” 白兢衍把他揉进怀里,“阿棘,我也想要。” 话落,施棘突然就感受到了他真挚而热情的迫切——小兢衍已经向她发起了邀请。 施棘唇角微勾,“洗澡先。” 白兢衍锁住她的柔软的唇,轻声道,“我会温柔的。”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房间的浴室。 花洒的水流声浮动人心,热水从发丝往下流动,白兢衍吻着施棘湿润的唇瓣。 ...... ....... 这次,他没像昨夜那样来势汹汹,他很温柔,让人感受不到一点坏情绪。 大概过了半个钟,关掉花洒。 白兢衍拿过浴袍套上,用浴巾将施棘裹住,把她抱回床上,然后转身去衣柜台面的袋子里翻找东西。 施棘在他翻找的时间里,找了一套诱人的衣服穿在身上,她正躺在床边。 白兢衍看着床上的“小妖精”,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把她扑倒。 却没想到,听到她说:“兢衍哥哥,帮我穿上。” 白兢衍顺着她视线过去,发现她说的黑丝,那晚买衣服送的礼品。 白兢衍勾唇,倒没想到施棘这么会玩,平时勾人就算了,床上也这么磨人。 他将丝袜拿过来,坐到床边,抓过她性|感的长腿,温柔地帮她把丝袜套上,丝袜的长度刚好过膝盖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 一边刚穿好,施棘自觉地把另一条腿伸了过来,白兢衍温柔地将丝袜从脚指头到脚后跟,顺着小腿套过膝盖到大腿。 “兢衍哥哥,喜欢吗?” 施棘对自己的双腿本来就很自信,现在配上白兢衍喜欢的黑丝,底气更足了。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腿上游走,在他快触碰到最敏感地带时,施棘阻止了。 她及时抓住他的手腕,喊了声,“哥哥。” 白兢衍微愣了愣,问了一嘴,“不喜欢?” 施棘脸上闪过一丝不适,她轻微点头,“嗯”了一声,见白兢衍手的力道变轻后,她才松开抓着白兢衍的手。 白兢衍见施棘不适应,便也没继续往下深究,他从兜里掏出一盒避|孕|药,喂了她一颗。 用手抵着她的下巴,拇指与食指同时用力,打开她的嘴,仔细看了一圈,确认她把药丸吞下去后,才吻向她的唇。 施棘闭眼沉沦。 两唇交错间,白兢衍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不知不觉中,施棘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被解掉了。 白兢衍将她压在被子下面,滚了一圈轻而易举地打开了美妙之旅的大门,正神不知鬼不觉地往里边走,往深处走。 “~讨厌~” 施棘猛地拽着白兢衍的肩膀,隔着浴袍很不舒服,于是将手伸进了浴袍里面。 “兢衍哥哥~” 没一会,浴袍东倒西歪,没个正形。 施棘腿里的丝袜掉了半截,在白兢衍不断探索下,最后全部成功掉落在地上。 也不记得过了多长时间,白兢衍和施棘两个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夜间,施棘钻进白兢衍怀里睡着了,而白兢衍也抱着怀里的施棘安稳地入眠。 翌日。 时迎申源余西桀方轻予四人一块在后院一楼饭厅。 申源一大早被关语歆叫去爬山,他急忙喝了口粥,叼了块面包就走了。 余西桀回mask酒店,顺路捎了方轻予回学校上课,路上他还给徐缓缓报备了行程,方轻予也懂事的叫了缓缓嫂嫂。 白兢衍醒的时候,施棘还睡得很熟,他没叫醒她。 只是像之前一样,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收拾昨夜暧昧上头留下的残留物。 时迎那边给他俩留了早餐,还专门给他俩送来。 白兢衍吃完后,与时迎离开了房厅。 施棘醒的时候,差不多到中午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将白兢衍留给她的早餐吃完。 施棘找白兢衍的时候,他正和时迎在书房忙面具宴会的事,她没有打扰他们,调头回房厅时,刚好碰到管事阿姨带人给她推了满满三个架子的衣服。 还说这些衣服都是白兢衍安排面具party的裁缝们根据她的尺寸量身定制的,全部已经清洗消毒过,可以直接穿。 施棘第一时间回了句:“阿姨辛苦了,大家也辛苦了,谢谢你们。” 施棘跟管事阿姨说,她有事要出门一趟,白兢衍在忙不好打扰,拜托她帮忙告知他一声,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会着急。 管事阿姨笑着应了她。 还贴心地说,可以让司机开车送她,又或者她想自己开车也行,还告诉她钥匙放置的地方。 ... ... 施棘驾车回了她租的公寓。 市中心的单身公寓九层,一梯一户,不包含水电物业费,每月五千。 这个房租金额还是房东阿姨看她长得漂亮,给出的最实惠的友情价格。 她当初选择这里,除了屋子内设计符合她要的法式装修风格要求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一公里内有五个酒吧。 其中,楼下就有个主题酒吧,不过自从在它那喝了的一口威士忌后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半步。 当然,其他四家她也都有光顾过,只不过最后能留住她的只有mask bar。 施棘走出电梯,经过安全通道的时候,还不忘看上一眼。 要不是那天突然从楼梯口跑出来的几个人,她也不至于第一时间先假装开门把手机丢进屋内。 ? ?下次不写“小黄文”了,尺度把握不好,要改这么多! 第49章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失恋 摁密码解锁开门。 进门的第一件事,先是摸了摸被她放在门口旁鞋柜上面小兢衍的头。 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按了开关键没反应,走到带有充电器的插座旁,充电。 施棘趁着充电的时间段敷了张面膜,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回想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敷完面膜手机电量也刚好满格。 施棘拔掉手机,摁下开机键,出门。 在等电梯的时候,刚好点开微信,上百条消息不停地弹跳出来,施棘对来信的内容以及人都没兴趣,看都不看,一条条清空了聊天记录。 聊天页面只剩下置顶的JJ,以及白兢衍的微信头像框。 刚好电梯下来,门开了,施棘走进去,按了负一层。 ... ... 施棘现身mask bar,吧台的小哥见到他,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神情,当即叫了她一声,“施姐!” 施棘向他投过去一个笑脸,不愧是拿钱喂出来的交情,才一天不见就已经在想她了。 她还是挺满意的,毕竟用钱就能收拢的友谊最纯粹,对方啥也不图,就图她人美心善,对他们好。 坐上吧台,抓了一个打火机很娴熟地在手里转动,对调酒师说:“来杯marirob。” 调酒师当即掏出吃饭家伙,给施棘露上一手。 “哟,今天怎么换口味了?” 肖肖从她背后走过来,也坐了上来。 施棘以往点的都是最烈的酿酒,今儿居然喝上最低度数的果酒,真是难得一见。 调酒师将调好的marirob移到她身前,施棘提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姐心情好。” 肖肖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这两天干嘛去了?” 一向喜欢值夜班的她,两天的夜班居然都没来,也正是因为她没来,这两天的销售总额度大有下降。 施棘:“遇到了点事。” 肖肖安慰她说:“你也别太难过。” 施棘又提起高脚杯,喝了一小口,什么别太难过听得云里雾里的,她现在心情好得很,便回了句:“我不难过!” 肖肖打了个响指,调酒师当即也给他来了一杯。 肖肖把酒杯拿到嘴边,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失恋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过两天就好了。” 然后,轻轻喝了一口手里的marirob。 “???” 施棘一头雾水,脑子急速飞转...... 是这两天荷尔蒙上头了,以至于她现在都听不懂人话?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失恋,还是在别人口中失恋! 施棘不知所以然,瞪着她那双透亮的眼眸,疑惑地看向他,好像也才两天不到的时间不在mask bar,她怎么就在他们口中失恋了呢? “白少平时人挺好的。”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对面的调酒师突然插了一句,这才让施棘察觉到这件事和白兢衍有关。 这时,吧台小哥也来了句,“白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 这两天跟白兢衍有关的,无非就是蒂都三楼那件事,难不成也传到他们耳里了? 施棘端起高脚杯,轻轻抿一口,脸上露出一抹淡定从容的表情。 白兢衍还真是养了一群好员工。 不过,看他们口中她的失恋对象是白兢衍的份上,还特意跟他们拉扯上几句,“算了不提,那些事都不想说,这两天也想清楚了...” 还没等她说完,肖肖将手里的marirob一口闷,“施姐,咱不义气用事,班我们继续上,钱我们也继续赚,千万别因为白少就把工作辞了,不值得。” 他也不愿意相信,一直敬重的大老板会做出这样的事。 前一夜还在mask bar与施棘深情互吻,还特意吩咐施棘点酒都走他私人帐,后一夜就从蒂都三楼抱了个用被子裹着的赤裸女人出来。 出门随便抓个人问,都知道蒂都三楼不是什么好地方,只要上了三楼就不可能干干净净出来,毕竟没有人能在那种地方能守住自己欲望。 施棘:“???” 太失望了,真的太失望了,在他们眼里她居然是那种会为男人意气用事,要死要活的人! 施棘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会经常回来找你喝酒的。” 肖肖:“施姐,你该不会真要走了吧?别啊!” 调酒师:“以后见到白少躲着点就行,不跟他正面接触也没多大关系。其实白少之前一年才来这么三四次,这几个月是例外,来的次数多了,之后说不定又不来了呢。” 肖肖:“确实,今年来的次数比往年都多得多,还有几个月才到明年呢。” “他之前都不常来?” 肖肖:“对呀,很少来的,每次来都是源哥他们几个约才会出现。” “噢,这样。”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二楼下来,过来买单,吧台小哥调出他的账单,“先生,一万二,这边扫码。” 男人亮出二维码,付完款后,离开。 调酒师重新给施棘续了一杯marirob,施棘刚想拿起来喝时,门口走进来三个男人,他们来势汹汹,正朝吧台这边过来。 带头的那个男人,一身名牌,他手里点了根烟,往嘴里放又拿开,轻吐一缕烟雾,“你们老板呢,让他出来。” 肖肖:“这位先生,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男人视线落到吧台的肖肖上,抽了口烟,细细打量他,“你是老板?” 肖肖:“您说。” 男人手里的烟缓缓燃着,“你们酒有问题。” 说着,身后一位朋友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纸递到男人的手里,男人把纸扔在吧台上,“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 调酒师拿起报告认真看了一遍,“这位先生,这份报告只能证明病人身体出现了问题,并不能代表我们的酒有问题。” 男人身后的朋友也是一身牌子货,掏检测报告的那个男人气汹汹地说: “昨晚就是在你们这喝了三瓶威士忌就头晕目眩,犯恶心,要不是及时去医院,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你们的酒肯定有问题。” 另一个男人也说,“我们喝酒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事,怎么到你们这就喝出问题了,你们酒绝对有问题。” 施棘:“方便出示一下消费账单,配合调一下记录吗,如果确认是mask bar问题,mask bar会负责的。” “行。” 男人拿着昨晚付款的账单给吧台小哥,经过核实,他们当时确实点了三瓶威士忌。 施棘:“mask bar的每瓶酒都带有相应的检测报告,你把那三瓶的检测报告调出来,然后再查一下昨晚的监控录像。” ... 第50章 当着她面砸我们招牌,就等于打她的脸 ... 吧台小哥将三瓶威士忌的检测报告调了出来。 他们一口咬定,检测报告是maskbar这边出示的,里面怎么写还不是由他们说得算,又有谁会把有问题的报告放出来给人看。 吧台小哥按施棘的指示,也查了昨晚的监控,昨晚他们两个人在一楼靠近楼梯口的位置,点了三瓶威士忌,坐了两小时也没有任何异常。 施棘:“要不这样,昨晚你们在这喝了三瓶威士忌,我们现在当场开三瓶,要是有问题算我的,昨晚三瓶威士忌的钱以及医药费我照价给你们。” 肖肖:“不仅威士忌,现场所有酒,想喝那瓶就那瓶。” 调酒师:“有前提,要确认你们自身健康安全没问题的情况下才作数,要是不宜喝酒要戒酒的,你们最好别冒险。” 施棘:“事后,你们还可以现场随便取几瓶自己拿去第三方机构检测,要是有问题,检测费用、医药费以及昨晚三瓶威士忌的费用,mask bar双倍赔偿。要是没有问题,检测费用你们自己出如何?” 掏检测报告的男人,喊了声带头那人,“辰哥。” 被唤作“辰哥”的男人,仔细打量了一眼施棘,掐灭手中的烟,“行吧,那就按这位小姐的意思,上三瓶威士忌,我倒要看看有没有问题。” 后面两个男人警惕道:“等等,酒由我们来选。” 肖肖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 还是他们昨晚的那个位置,两人将三瓶威士忌放到桌面。 肖肖也把酒杯和冰块端了过来。 施棘和辰哥面对面坐着,他两个朋友站在他旁边。 肖肖在施棘旁边的空位坐下,开酒倒上一杯,一口闷完,然后给斜对面的辰哥也来一杯,“尝尝!” 辰哥端起酒杯,先是仔细嗅了一圈,才放到嘴巴,细微品了一口,然后细细回味。 两位兄弟在身后提着心眼观看,“辰哥,我们昨晚刚喝时也没喝出什么问题,就跟真的一样,要不是出现问题我们都不会察觉这酒有问题!” 施棘:“没事,我们有时间,可以慢慢陪你们喝完三瓶,要是没问题,还希望你们可以还mask bar清白。” 辰哥重新开了一瓶酒,给对面施棘倒了一杯,“这位小姐,我很好奇你跟这家酒吧什么关系?” 施棘二话不说,端起他倒的酒,像喝水一样简单,没一会,将空杯放到他面前。 “你要是说别家酒有问题,我倒不会多管闲事,但是你说mask bar有问题,我高低得参与一下。” “噢~看来有故事?” 辰哥给施棘又续上了一杯。 肖肖那边手也没停,倒满一杯就直接往辰哥面前送,“她可是我们店的常驻客人,你要是当着她面砸我们招牌,就等于打她的脸。” 辰哥:“有没有问题,不是你们说的算。” 辰哥转眼又给施棘续上了一杯,问她,“看来小姐也是爱酒之人,不知道平时都喝些什么?” “自然是喝爱喝的,那款烈爱那款,倒是你,能喝吗?” 施棘端起酒杯,准备往嘴里送,看着对面那三杯没动过的威士忌,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不由自主地发问。 辰哥修长的手指在酒杯旁灵活地敲动,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喝倒是能喝,但我也不能把小命搭在这吧,毕竟现在的酒假得跟真的一样,真的跟假的一样,真假难辨,你说对吧。” 施棘:“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只有人才会被真假难辨所困,如果你觉得他是假的,那真的也是假的,如果你觉得是真的,那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辰哥:“假的就算再真始终都还是假的,真的就算假也改变不了真的事实,别急时间会给告诉我们答案。” 肖肖把手里的那瓶威士忌见底了,于是开了最后那瓶,“哥,别光扯嘴皮子,能喝倒是喝呀!” 手里的酒瓶已经被眼前的女人喝到见底了,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是酒没问题还是人有问题。 辰哥将手里的酒瓶放到一旁,端起肖肖为他倒好的酒,连着喝完五杯,如果真的有问题高低得告它个倾家荡产。 施棘见他喝完,面不改色,随即提起左手在侧旁他轻轻鼓掌,对着旁边的服务员道,“来瓶轩尼诗。” 服务员收到信号,于是从吧台酒柜拿一瓶上好的轩尼诗端上桌。 “能喝?” 施棘娴熟地夹了几块冰到杯子里,然后倒满三分之二,移到辰哥面前。 身后的朋友惊呼:“辰哥,轩尼诗!” 另一个朋友也提醒道:“这款后劲很大。” 辰哥也知道这款酒的后劲,不过前面五杯威士忌下来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他环顾了四周,其他客人都各自忙碌,这边的动静似乎与他们无关。 他二话不说,端起酒杯,液体缓缓地从嘴巴滚到胃里。 施棘见对方这么给面子,当即又给他倒上一杯,“酒好不好,懂酒的人,第一口能尝出来。” 辰哥将施棘给她重新满上的冰镇轩尼诗喝完,酒确实是好酒,他这点品鉴能力还是有的。 只不过,他朋友确实喝了出问题,这里面的缘由,他想不明白。 “我朋友的症状以及医院出示的报告不会造假。” 施棘知道多说无用,他们不会相信动动嘴皮说出来的话,她微起身,拿过肖肖放在角落的还剩酒瓶的威士忌,当着众人的面一口炫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按照一开始的约定,现在三瓶已经喝完了,我们目前也没有任何问题,现在两点,我们就在这等到四点,要是没有问题你们应该可以打消疑虑了吧!” “行。” 辰哥很爽快地同意。 身后站着的两位朋友,也搬了两张椅子过来坐在一边等待。 施棘问旁边的肖肖,“你手机有没有下载游戏?” 肖肖从兜里掏出手机解开密码,递给旁边的施棘,“还真有。” 肖肖手机桌面下载了四五款手游,施棘点开了跟白兢衍平板同款的那款,有兴致地玩了起来。 旁边的肖肖凑过来,施棘的操作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施姐,可以呀!” 于是肖肖又掏出了一个备用机,“姐,带我一个呗。” “正上班呢,你玩什么游戏,等会被抓。” “源哥爬山去了,今天不会过来的,就放一百个心吧。” 对面三个人光坐着也无聊,看他俩玩得开心,也开起他们的游戏局。 没过多久,五人一起组队五排。 第51章 诗疾 私生女??? 书房。 白兢衍和时迎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和Sala那边敲定了最终方案。 让双方满意,才是长久合作的基石。 时迎将策划案发到工作群里,通知大家着手准备。 每场宴会的礼盒,礼服,面具,邀请函等相关物件都是独一无二,在款式设计、材质选取、以及制作过程都会严格把控。 与Sala合作的进度条过半,眼下就等设计师和相关工作人员,筹备工作结束宴会就可以正式举行。 白兢衍从书房走出来,在客厅忙活的管事阿姨跟他说,“少爷,阿棘姑娘有事出门了,刚才见你在忙就没打扰,托我跟你说一声。” 白兢衍问,“她有没有说去哪?” 管事阿姨:“阿棘姑娘没说,不过她是开车出去的。” 白兢衍:“好的萍姨,我知道了。” 白兢衍让监控室那边查,施棘去哪了,她开出去的那辆车有定位。 没一会,收到监控室来信,“她先是去了一趟单身公寓,现在在mask bar。” 白兢衍看了眼时间,三点半。 时迎从书房里面走出来,拿着手机倚在门边,他身上的西装黑得发亮,“收到F国最新调查消息,阿棘姑娘还有一个名字,诗疾,古诗的诗,辛弃疾的疾。” 施棘、诗疾。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一直查不到信息,原来方向一开始就是错的。 白兢衍走进书房,时迎跟在身后,说:“施继程的私生女。” 私生女??? 白兢衍脸色在意料之中暗下来,他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一切又似乎有迹可循,缓步于窗户边。 施继程这个关键点上门拜访,他出现得恰到好处,让人找不到一丝疑点,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果施棘是他私生女这件事公之于众,那必将轰动全网,引发广大网友的强烈不满,导致Sala股价大跌。 施继程对外界营造的一直都是种好夫好父的人设,在所有人眼中他是最完美的另一半和最完美的父亲。 他与妻子纪黎是彼此的第一任男女朋友,从大学校园到婚纱,两人事业有成,恋爱六年,结婚的第五年得子,妻子怀孕后放下工作一直贴心照顾,产前产后对她都是无微不至呵护,他还把名下的几套房产以所持股份的一半都转至妻儿名下。 他们唯一的儿子施纪初,从小在爱的环境下长大,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施继程都会全力的去支持他,只为他健康快乐的长大。 今年施纪初19岁,在国内最好的大学就读,他才华横溢,是他们学校重点培育人才。 想象不到,如果施继程的夫人和儿子知道这件事,会引发什么样的家庭矛盾,施继程瞒了这么多年,他肯定也不希望在25年银婚这个节骨眼暴露于众。 他既选择隐瞒,那他必将会瞒到底。 时迎也难以置信,但是根据最新消息确实是这样,将手里的资料抄送了一份给白兢衍。 “二十六年前,施继程在一次酒局与一位叫李诗情的女子意外发生关系,从而有了诗疾。” “据说,李诗情是施继程中学时代的白月光,当时他暗恋处于热恋期的李诗情,他偷偷将这份感情藏了六年,直到大学才重新认识了他现任妻子纪黎。” “阿棘回国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有没有找过施继程?” 时迎:“除了偶尔游下景点,剩下的就是泡吧,没刻意接触过任何人,蒂都那次之前,他俩的时间线甚至没有在同一个地方重合过。” 很明显,施棘这次回国目的不是为了施继程。 在襁褓的时候就被送去了国外,在福利院待到成年,成年后一直靠打零工养活自己。 “阿棘可能并不知道她生父是施继程,又或者说阿棘知道但不感兴趣,施继程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给了她生命的陌生人。” 时迎:“理应不知道,假设她知道她是她生父生母酒后的产物,她还会对酒这么热爱?她酒量超常的好!” 白兢衍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蒂都那边有消息没?” 时迎刚好收到蒂都那边来信,“他们用施棘姑娘的身份证买了三张飞往F国的机票,一天一张,刚好三天。” 他们的目的也很明显,只想把她送回F国。 白兢衍回想起蒂都那晚,她熟练地逃跑身影,以及卷在被子里让他带她回家时给出的理由—— “不想跟他们回去。” “当笼中鸟。” 她虽然是被带回了蒂都,但是他们好像并没有想过要伤害她。 施继程也并没有赶尽杀绝。 看来他还是很爱这个女儿的,一心想把她送回F国罢了。 “阿棘的身份,先别声张,确保宴会顺利进行。” “知道了。” ——“我父亲控制欲有些强,手段难免龌龊了先,你多担待。” 突然想起昨晚施棘主动提及的那句有关父亲的话题,再联想到施棘平时花钱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习惯,她的经历与她的性格成反比,她的经济来源也有疑点。 为什么在国内滴水不漏的消息,国外就能轻易查到,而且还这么详细? 施继程可不是这么不严谨的人。 白兢衍警惕道:“再查一下,阿棘在国外有没有被收养过,或者有没有认识什么比较特别的朋友。” 时迎:“你也觉得阿棘姑娘的身份不简单对吧!申源一眼就发现阿棘姑娘的资料有问题。” 白兢衍:“他怎么说?” 申源比白兢衍先认识施棘,他们相处的时间比较长,他的识人眼光独到,具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而且,还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时迎回想昨晚申源在后院客厅说的话,精简地转诉给白兢衍,“施棘姑娘的身份绝对不会像资料写的那样简单,也没有未知的那样危险。” 不简单,但不危险。 白兢衍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得意,“她藏她的,我们查我们的。” 毕竟,只有足够了解,才能更好地守护。 施棘虽然身份可疑,但是本性不坏,而且谁让白兢衍看上人家了呢,就算她捅出天大的篓子,白兢衍也得给她兜着。 时迎:“我相信阿棘姑娘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白兢衍笑了笑,脸上洋溢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我先去接那位小酒迷。” ... 第52章 施姐她喝多了 ... 车队连续上分,越打越精神。 两个小时过去了都没人察觉,后面还是因为手机电量提示低于百分之二十,施棘才注意看了眼时间,四点十二分。 这把顺风局结束后,施棘将手机扔回给肖肖,对对面的人说,“现在时间也到了,我们大家都好得很,你们可以相信了吧!” 两位男人一时语塞,刚刚上分的那股劲还没消退,酒有没有问题他们不知道,但是她刚刚的游戏打得是真的厉害。 辰哥退出游戏,将手机放到台面,端着轩尼诗给对面的施棘倒上一杯,“你们今天的酒没有问题,也许是我们搞错了。” 施棘还真是喝酒如喝水,一口咕噜咕噜地就是一大半杯,“两位兄弟好好想想,昨晚除了在这喝了三瓶威士忌,是不是还吃了哪些不干净的东西?” “想必是他们乱吃了别的什么东西。” 辰哥眼里都是对施棘的欣赏,朝她伸手,“我叫纪辰,很高兴认识你们。” 施棘轻碰手回礼,“施棘。” 掏医院报告那位开口,“也许是我们搞错了,我叫苏礼。” 另一个也道:“黎年。” 肖肖:“肖肖。” 纪辰笑了,“还真是缘分,都是两个字。” 拿手机,打开绿色泡泡软件,朝他们道:“加个微信吧,方便以后组队。” 肖肖打开微信二维码,“可以,我拉个群吧。” 施棘说:“我不常玩的。” 没一会,肖肖把施棘和纪辰拉了一个群,纪辰将苏礼和黎年拉进来,五个人的群就这样建好了,苏礼改了一个群昵称:组队开黑小团体。 纪辰给施棘甩了一个好友验证申请的横幅,施棘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纪辰:“不常玩的高手才是真正的高手。” 肖肖:“怪不得没见你上过线,要是知道你这么会玩,早拉你了。” 施棘:“......” 她压根就没有账号好吧。 肖肖:“山里的信号还挺好,源哥也在线。” 施棘凑过来瞅了一眼,2人组队,想必应该正和他那位青梅竹马在甜蜜双排。 眼神犀利的瞥见了最下面那行熟悉的头像以及Id:bAI。 “这人段位还挺高。” “之前源哥找我凑三排,和他玩过几把,前天我还见他星耀二呢,今天就十颗星了,这个赛季源哥也才三颗星。” “他玩得怎么样?” “还挺好的,跟你差不多,不过很少见他上线。” “白少玩游戏吗?” “没见他玩过,不知道他玩不玩,没他微信咱也不知道。” 在他俩闲聊之际,纪辰到吧台把今晚的单买了,还顺带点了两瓶上好的葡萄酒。 苏礼和黎年两人将空酒瓶和酒杯放到边边去,腾出了空间,服务员上了两瓶葡萄酒和五个新酒杯。 纪辰亲自斟了五杯酒,拿了其中一杯,“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难得缘分。” 施棘和肖肖也拿一杯,三个高脚杯聚在半空。 见状,苏礼和黎年也端着属于他们的红酒,五杯酒红色的液体晶莹剔透。 这一杯敬他们不打不相识的缘分。 ... mask bar门口。 白兢衍将迈凯伦停好,从驾驶位下来,摇灯锁车。 挎着大步子走进mask bar,吧台的小哥看见白兢衍高大的身影,远远地叫了声,“白少。” 与此同时,偷偷地掏出手机,在小群里快速打了四个字,“白少来了。” 白兢衍朝他看了一眼,微微颔首。 ... 桌面的两台手机同时震动,弹出了一条微信,“白少来了。” 肖肖比施棘早一步先看到,急忙站起身来,收拾起了旁边的空瓶子。 施棘见他反应如此之快,也意识到应该是白兢衍来了,猜测之际,刚好在屏幕暗下来时,瞥见群里发的那条微信。 她还真没猜错! 要是被白兢衍发现,上班期间她带着肖肖跟客人一块喝酒打游戏,有理也说不清。 紧急之际,当下只有一个办法,她果断趴了下去——装醉。 纪辰对他们突然式的行为感到很诧异,直到看到朝他们过来的白兢衍,他才知道是怎么个事。 白兢衍跟吧台小哥打完招呼,就开始寻找施棘的身影,她没有在吧台也没有在大厅。 刚好他今天也没有见到肖肖,于是想着上二楼看看,倒没想到在楼梯口那桌——她当着他的面倒了下去。 一旁的肖肖在收拾,白兢衍留意到桌面的情况,三瓶威士忌,一瓶轩尼诗,两瓶红酒。 白兢衍缓步靠近,停在施棘的身旁。 眼神扫视了三人,最后落在纪辰身上,对方也正打量着他,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肖肖察觉到气氛微妙,一声“白少”打破了局面。 这时,倒下去的施棘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嘴里一直念着,“喝,继续喝,你们都别停呀。” 肖肖强压住嘴角,虽然没见施棘喝醉过,但是她装的还有模有样的,也不知道她这酒量,喝多少才是她的极限。 施棘抢过肖肖的空酒瓶,往空杯上倒,站起身来,“我敬你们。” 肖肖把施棘摁回座位,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略带尴尬道:“施姐她喝多了。” 施棘抢过酒杯,“我才没喝多,我还能喝一箱。” 白兢衍摇了摇手,招来一个服务员,“给她上一箱。” 施棘微愣,很显然白兢衍的这个行为在她意料之外,很快她又恢复了喝醉的模样,将空酒杯往嘴里怼。 服务员后脊背发凉,与肖肖对上一眼,肖肖解围说,“白少,施姐一人干完两瓶威士忌,半瓶轩尼诗和一瓶红酒,真的不能再喝了。” 说完,夺走施棘的酒杯,这会,施棘摇摇晃晃地又倒了下去。 白兢衍也是语出惊人,“六瓶酒,四个人,她一个人女人干了三瓶半。” 纪辰:“心情好一不小心贪杯也很情有可原,不知道你是跟施小姐是什么关系?” 服务员好心提醒道:“他是我们老板。” 白兢衍摆手,“上酒。” 服务员只好退下,去搬酒。 纪辰突然起身,与白兢衍直面对视,似乎要分个高下,“老板的手似乎也伸不到顾客身上。” 肖肖嗓子都提到心眼上,“白少,事情是这样子,昨晚辰哥的两位朋友在我们这喝三瓶威士忌出了问题,他们过来讨说法的,施姐也是为了mask bar清白才喝这么多的。” 苏礼站起身,把病例掏了出来。 白兢衍接过,翻看完还回去,“酒有没有问题,检测报告写的很清楚,你们要是觉得有问题,这边提供样液你们自己找检测机构检测,有问题法庭见。” ? ?在看的打个卡,我看看有多少? 第53章 施姐喜欢我们老板 两个服务员将一箱威士忌搬了过来,当场拆箱将十二瓶威士忌摆上桌面。 白兢衍说话的口气倒与先前的施棘几分相似,都坚定酒本身没有问题不过白兢衍身上多了几分威严,气场更强了些。 第六感告诉他,白兢衍和施棘他们应该不介于酒吧老板与客人的关系。 不过,在答案没公布之前,这一场较量都还没结束。 这时,假睡了一觉的施棘突然站起身来,摇头晃脑伸着鼻子不停地嗅,凑到白兢衍身上才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双手抱住他。 她身上的酒气刺鼻,白兢衍将她扯开,施棘又死皮赖脸地抱了回去,鼻子还在不停地在他身上嗅闻。 白兢衍有力的右手揪着她后背的脖子,垂眸,“看清楚了,我是谁。” 施棘耷拉着脑袋,充满醉意的眼睛盯着他深邃的瞳孔,“白兢衍,你是白兢衍。” 白兢衍拉开她,“你认错了。” 施棘捧住他的脸,把他拽下来仔细查看,“才没有,你是,你就是他。” 说完,还朝他薄唇盖了个张,“昨晚才睡过,不会认错。” 肖肖目瞪口呆地看着施棘,倒没想到她这么拼,这种话居然都敢讲。 纪辰心如死灰地看着施棘往白兢衍身上不停地扑,不仅吻了他还说出了惊人的话——他俩昨晚一起睡? 白兢衍:“你喝多了。” 施棘:“我没喝多,我还能喝有一箱,喝完回去给你睡。” 肖肖:“白少,施姐喝多了,真的喝多了。” 这下好了,施姐现在肯定是在为蒂都三楼那件事和白少置气。 白兢衍:“给她倒。” 肖肖此时此刻心惊胆战,他开了一瓶威士忌,倒满一杯。 “我替她喝。” 纪辰心里一颤,下意识脱口而出,将他俩的话连贯理解就变成了:给她倒,喝完回去(跟她)睡。 眼里微泛着红晕,将满满的威士忌喝到空杯见底。 白兢衍根本就没空管他,正诧异地盯着眼前醉里醉气的女人,她居然当众在松他的皮带! 白兢衍没有耐心再继续耗下去,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纪辰捏着手里的酒杯,问:“施小姐和你们老板什么关系?” 肖肖见白兢衍抱着施棘走了,顿时松了口气,“看不出来吗,施姐喜欢我们老板。” 肖肖招呼两位服务员把没开的威士忌装箱抬回去,做主把那瓶新开的威士忌送给他们,着手收拾桌面的空瓶和杯子,还说以后有空再组队开黑上大分。 ... 白兢衍将施棘抱进副驾,关门。 绕车半周,坐上主驾驶,启动车后将空调打开。 副驾的女人安分的睡着,她倒好,醉得跟真的一样。 刚刚一路上都还在占他便宜,到车里就消停了。 白兢衍一手撑着副驾驶的座椅,上半身大幅度朝她倾斜,盯着她熟睡的模样,他垂头轻触碰她的唇瓣,眼神像钩子一样落在她疏密有致的睫毛上。 又朝她来了一个深情地湿吻,她睡着那般自然,白兢衍再一次对她进行了试探吻,终于...她有回应了,于是一手扯过安全带帮她扣上。 醉意朦胧的施棘追白兢衍要亲亲,恨不得整个人扑到他身上。 白兢衍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用手抵住她的下巴,小啄一下,“乖。” 她也很听话,亲完后又乖乖地回去躺着。 施棘既然选择装醉,那她肯定装到底,口出狂言,当众解他皮带可不是她的作风。 白兢衍扯过主驾驶的安全带,系上。 将迈凯伦倒车出库,踩油门离开了mask bar。 下午五点二十分的夕阳,给这座城市镀了一层金箔。 白兢衍的车从热闹繁华的商业街驶过,经过熙来襄往的公园,路边有很多小摊贩。 在前方红绿灯路口右转,拐进学校路段,这条路人来人往,慢速行驶500米,在m市一中门口停车。 他在老地方等方轻语。 ... ... 不远处,一位看着四十多岁的中长卷发女士站在门卫处,她一身黑白色正装半身裙,路过的学生都会跟她道声,“主任再见。” 她端庄和蔼地回道:“嗯,再见。” 方轻予背着书包从学校走出来,她今天穿了夏季校服,短袖加长裤,只见她乖巧地跟站在门卫处的周缘新道:“主任再见。” 不等周主任反应过来,咻的一声飞快地朝迈凯伦跑过来。 她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浓厚的酒味窜了出来,她看了副驾的施棘,钻进车里,将车门关上。 “阿棘姐姐喝多啦?” “心情不好吗?” 白兢衍“嗯”了一声,看了眼车前镜,将车驶进机动车道。 “今晚想吃什么?” 方轻予看了施棘,道:“阿棘姐姐呢,她吃什么?” 白兢衍:“她醒了再吃。” 方轻予想了想,道:“我问问时迎哥哥今晚吃啥。” 白兢衍:“他今晚不在后院。” 刚才等方轻予那会,刷到郁惜儿在海边等日落,现在估计他人已经到了。 白兢衍将车停在上次那家蛋糕店,给方轻予转了一千,“你自己去买蛋糕吧。” “好。” 方轻予下车。 窗外,纪辰的路虎与迈凯伦擦肩而过,他们叫了代驾,苏礼坐在副驾驶,纪辰和黎年坐后座。 苏礼:“奇了怪,昨晚我们除了喝三瓶威士忌还吃了什么东西?” 黎年:“可不能这么倒霉吧,mask bar的酒看着不像有问题,可问题出现在哪,我们也不知道啊。” 苏礼:“算了,这趟也算因祸得福吧,也不白来!” 纪辰不参与话题,正盯着聊天页面出神,他给施棘发了好几条信息都没有收到回复。 ——下午4:20。 “我是阿辰。” ——下午4:21。 “我通过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下午5:30。 “施小姐,还好吗?” ——下午5:32。 “现在很忙?” ——下午5:45。 “你游戏玩得那么厉害,也想让你教教我。” ——下午6:01。 “不方便吗,那就算了。” 纪辰退出聊天页面,又点进来,在微信消息和施棘的聊天框中来回切换。 有关施棘的画面也在脑海中浮现,从一开始的那句——“方便出示一下消费账单,配合调一下记录吗,如果确认是mask bar问题,mask bar会负责的。” 到最后她娴熟且毫不忌讳地往白兢衍身上抱,和他亲吻,以及挥之不去的那句——给她倒,喝完回去跟她睡。 他俩现在该不会真的在男欢女爱,翻云覆雨吧? “看不出来吗,施姐喜欢我们老板。” 肖肖的那句话不断地提醒他。 ——她有喜欢的人了。 ? ?“施棘装醉”这章在我心里,不亚于“白兢衍在蒂都三楼抱裹在被子里的施棘回家”那章,称之为top1和top2。 ? 被子那章先有,自然是top1 ? 装醉后来才有,所以紧跟其后,归为top2 ? 然后,玩游戏睡着的那章(后面会出现),勉为其难可以算top3 ? 【ps:两人情感线的top】 第54章 情绪稳定 方轻予买完蛋糕回来。 “还想吃什么吗?” 白兢衍看了后视镜,方轻予将刚买的草莓蛋糕放在腿上,眼神飘向窗外——几个跟她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走进了那家蛋糕店。 方轻予把视线收回来,“可以吃披萨吗?” “换一个。” “汉堡薯条。” “除了这些没有了吗?” “暂时没有。” “你还是吃蛋糕吧。” “......” 白兢衍启程回面具party,将迈凯伦停在后院门口,让方轻予先下车。 她很听话,下车后拿着蛋糕直往别墅走。 白兢衍将迈凯伦开回前院,他没有立刻下车,在车里坐了大概一个钟,才将熟睡的施棘抱回二楼房厅。 本来想让她自己醒的,倒没想到她这么能睡。 白兢衍将她放到沙发上,给她盖上毯子。 到厨房用番茄鸡蛋牛肉煮了一锅面,他给方轻予打电话,“煮了面,过来吃。” “好,兢衍哥哥。” 五分钟后,方轻予以最快地速度来到前院二楼,白兢衍给她开门,方轻予跟着白兢衍进来。 今天的蛋糕没有填饱她的肚子,吃完了还是有些饿。 方轻予进到客厅看见施棘还在沙发上睡,不禁感叹道:“阿棘姐姐好像喝得有点多。” “叫醒阿棘姐姐一块吃。” 方轻予谨慎地问:“阿棘姐姐有起床气吗?” “没。” 方轻予得到确认才轻声走到施棘旁边,先是远远地叫了她一声,“阿棘姐姐。” 再叫一声,“阿棘姐姐。” 见她没反应,于是蹲在她身旁,轻轻推了她的手,“阿棘姐姐,” 施棘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方轻予那张活泼可爱的脸,“起床吃饭了。” 她这是在哪,刚刚还梦到方轻予来着... 梦里她怪可怜的,父亲病重靠一台机器维持生命体征,母亲对她不管不顾,从小跟在爷爷身边长大,因为吵着要吃披萨汉堡薯条,被哥哥揍了一顿后变得不爱说话,后面哥哥因为愧疚一直把她捧在手心呵护,才有了现在的活泼可爱。 “阿棘姐姐,吃饭啦!” 施棘从沙发上爬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应该和白兢衍在车里接吻吗! “好。” 施棘穿好鞋,踩着缓慢地步伐去洗手间洗脸...装着装着居然睡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出来时,白兢衍和方轻予已经在吃了。 他们给她留了个位置——白兢衍对面,方轻予旁边。 施棘抓起筷子,嗦了口面,“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轻予:“哥哥接完我后,就一起回来了。” 方轻予:“阿棘姐姐,你今天不开心吗?” 施棘:嗯? 这小姑娘从哪里看出她不开心? 方轻予:“来接我的时候,你都醉了,一般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喝这么多酒。” 怪不得会梦到方轻予,原来白兢衍带着她去接她了。 “我也没想到我会醉,可能是最近身体免疫力下降了吧。” 施棘两大口将碗里的面吃完,她端起碗准备盛面的时候,白兢衍接过,给她夹了两大筷子和一大汤勺的番茄牛肉片,满满的一碗,递到她面前。 “免疫力下降?那很可能是因为你身体有炎症,阿棘姐姐最近吃了什么热气东西上火了?” 施棘夹了一块牛肉塞嘴里,细嚼慢咽,“没事,小问题。” 方轻予吃了半碗面,拿起桌面的手机,“阿棘姐姐,我们加个微信吧。” “好...诶...我手机呢,放哪了?” 施棘爽快地答应完后,发现手机找不着了,东张西望间向白兢衍,他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施棘回想了一下最后碰手机的时间,恍然大悟,“噢,应该是落mask bar了,你先加,我明天拿到手机给你通过。” 当时光顾着把白兢衍支走,把手机给忘了。 方轻予把手机递过来,施棘快速在加好友的搜索栏输入她的手机号码。 一张象征自由的旷野人生照片,微信昵称:passion。 点击添加到通讯录。 “好啦。” 施棘把手机递回给方轻予。 “阿棘姐姐,微信头像的这个背影是你吗?” 施棘:“对。” 方轻予:“阿棘姐姐,你跟兢衍哥哥是同学吗?” 施棘:“不是,我和你的兢衍哥哥是在mask bar认识的。” 方轻予:“哦,原来是这样呀。” 方轻予:“那阿棘姐姐,你是什么星座?” 施棘:“天秤。” 方轻予:“你最喜欢的什么颜色?” 施棘:“浅色系都喜欢。” 方轻予:“那你喜欢吃什么?” 施棘:“好吃的都喜欢,就比如今晚的面,好吃到想多吃几碗,不过可惜,我现在饱了吃不下这么多。” 方轻予:“阿棘姐姐,那你喜欢兢衍哥哥什么?” 白兢衍夹面的筷子停了下,又继续把面往嘴里送,竖起耳朵听。 施棘:“情绪稳定,不会凶人。” 方轻予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确实没见过白兢衍大声讲过话。 不过,有时候他不凶人的样子也挺让人不寒而栗的。 方轻予:“还有吗?” 施棘:“温柔体贴,尊重人。” 方轻予:“还有呢?” 施棘:“有目标,有原则,有分寸。” 施棘在夸白兢衍时的每个神情举止都让人赏心悦目。 这可能是她见过最美爱情的样子,当提及对方的闪光点时,自己也会闪闪发光。 方轻予居然看到一向稳重的白兢衍居然笑了,而且还是眼睛在笑。 “兢衍哥哥在阿棘姐姐心目中这么多优点呀,那你说说兢衍哥哥有没有让你受不了的点。” 施棘停顿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暂时没发现。” 方轻予把问题抛向白兢衍,“兢衍哥哥,你喜欢阿棘姐姐什么?” 白兢衍:“很会制造惊喜。” 方轻予想到第一次见面时,施棘给她准备的草莓蛋糕,便问:“阿棘姐姐都给你准备过什么样惊喜,你最喜欢哪个?” 白兢衍顿了顿,首先想到的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的画面,“她调的酒很好喝。” 至于最喜欢,多个他意想不到的惊喜画面闪过,他很淡定道:“都很喜欢。” 方轻予有些诧异,想不到施棘还有这项技能,也想不到白兢衍会这般深情温柔。 “姐姐,我满18了,你下次可以也给我调一杯吗!” ... 第55章 温柔体贴 ... “好,下次有机会给你调一杯适合你的。” 施棘吃完最后一口牛肉,放下碗筷,想着在mask bar看见过她,就应下了。 “下次是什么时候?”方轻予追问,她碗里的面还剩一半。 施棘吃了将近三大碗,现在肚子有些撑,不过仔细想想,虽然她偶尔会出现,但没见她喝过酒,她家那边应该管得挺严的。 她不能拐个高中生小姑娘去喝酒。 “等你上大学先。” “上大学,四舍五入的话,那高考结束也算。”方轻予高兴地说。 施棘看了眼白兢衍,他没有明确同意,但好像也不反对,于是便答应,道:“好。” “阿棘姐姐,是不是我想要什么味道都能调出来?” 方轻予之前经常听申源他们说过可以按需调味,一直都没尝过。 “可以这么说。” “那是真的咯?” 施棘点头,“先好好上学,等高考结束后再研究。” 方轻予:“行。” 白兢衍吃完准备收拾碗筷时,瞥见方轻予碗里的面还剩一半没吃完,“把面吃掉,不然等会你自己洗碗。” 方轻予刚才已经吃了一碗,第二碗吃到一半有些饱了,可能是一个钟前吃的蛋糕突然又有了饱腹感。 她抓起碗筷,扒拉地把面条吃完。 虽然饱了,但是她才不要洗碗,半碗面还是可以再撑一撑的。 白兢衍把碗筷和锅一起打包送进厨房。 施棘和方轻予到阳台边消食。 今晚的风不算大,刚刚好可以吹动施棘的波浪长发,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的方轻予看施棘,月光打在她身上,颇为妩媚动人。 “我知道兢衍哥哥为什么会喜欢阿棘姐姐了。” 施棘转头,“嗯?” “因为姐姐长好看。” 方轻予对她也是毫不吝啬的夸赞,“很真实。” 她喜欢跟施棘待在一块。 施棘笑了笑,“轻予也很漂亮,还很可爱。” 两人安静地吹了会风,许久,方轻予开口,“阿棘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施棘:“你问。” 方轻予:“姐姐之前谈过男朋友吗?” 施棘:“没有。” 方轻予:“那姐姐在遇到兢衍哥哥之前有喜欢过的人吗?” 施棘想了想,道:“姐姐这样跟你说吧,人在不同阶段会遇到不同的人,每个阶段都有可能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可以弥补当下缺口的人,会感兴趣,会上头,这些都很正常的现象。” 方轻予:“那姐姐会和兢衍哥哥走到最后吗?” 施棘:“或许在未来,兢衍哥哥会和别的优秀姐姐看对眼,经过相处发现他们更契合,而姐姐也可能会看上更帅更优秀的哥哥,这些都是无法控制的因素,姐姐也不能承诺。” 施棘:“未来的事都不能确定,享受当下,且行且珍惜才是最珍贵的,就算姐姐和兢衍哥哥未来某一天会分开,那也一定是相互尊重相互成全,体面不留遗憾的。” 方轻予:“那两个相爱过的人,真的会舍得把对方让给别人吗?” 施棘:“爱是包容也是成全,希望对方幸福快乐。” 方轻予:“那如果单方面喜欢怎么办?” 施棘:“可以主动出击,也可以默默守护,不给对方造成困扰就可以了。” 方轻予点了点头。 白兢衍收拾好厨房,过来。 方轻予对上白兢衍深邃的眼眸,很乖巧地道声,“兢衍哥哥,阿棘姐姐,我先回去睡觉了。” 白兢衍“嗯”了一声,方轻予走出了阳台,从客厅穿到门边,下楼回后院。 白兢衍慢步走到施棘身前,双手搭到栏杆,将她圈住。 他薄唇微动,声音很细微,“温柔体贴。” 施棘妩媚地倚着围栏,眼神在放钩子,白兢衍这是在跟她对账,“有问题?” 她今晚说了他这么多优点,他就只抓着温柔体贴。 只见他眼神柔和,“没有。” 施棘:“你今天为什么会来mask bar?” 白兢衍:“来接我家那位小酒迷回家。” 施棘:“你又知道我喝酒了,在我身上装监控啦?” 白兢衍:“你哪天没喝?” 施棘:“我今天没打算喝的,纯属意外。” 白兢衍目不转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眼神温柔,“这种事走正常程序就行,不用跟他们周旋。下次出门少喝点,不然你到时候抱着别人喊我的名字,那我就要伤心难过了!” 喝酒交朋友都是她的自由,他不干涉,但是要有分寸。 就像她今晚说的,她喜欢他有原则,有分寸。 施棘情不自禁地伸手,朝白兢衍的头摸了摸,“放心吧,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我也只会抱白兢衍喊白兢衍哥哥。” 今天就是考虑到他的感受才有了后面的胡言乱语,不登大雅的举措。 白兢衍:“那就当阿棘答应了。” 施棘:“嗯,答应了,不乱抱别的男人。” 施棘:“只抱兢衍哥哥。” 这会,白兢衍口袋里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接起。 施棘猜他可能有重要工作,准备回避。 白兢衍一手抓住栏杆,将她拦住,一只手举着手机在耳边,电话里头的声音波动起伏,通过声线清楚地判断出是位男士。 眼前这个男人的轮廓线条此时在月光下映射得很美,她的视线不自觉地从上往下看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他的唇瓣。 正接电话的白兢衍察觉到眼前女人炽热的目光,于是便低头,在她的唇部落吻。 因为他的靠近,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入施棘的耳朵里,“我觉得50万不是问题,只不过那边恐怕不会这么顺利,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还是早点过去看看稳妥些,时间拖太久也不好。” “可以。” 白兢衍回复了电话里头的时迎,将手机开了扩音拿在一边,又继续吻。 过了半分钟,时迎的声音又传来,“我定了明天上午十点的机票,中午可以到,这次也不知道要去多少天,你记得跟阿棘姑娘说一声。” 白兢衍抽气回了句,“好。” 然后,他看着对方的脸说,“我明天要出差。” 施棘问:“去哪?” 白兢衍:“G市,快的话明晚能回来,慢的话至少要三天。” 施棘:“好。” 白兢衍:“我不在的时候,要是有事的话找萍姨,找申源和西桀他们也行。” 施棘:“好。” 时迎:“嫂子,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大概也许可能得……反正宴会之前我们肯定会回来的,放心吧。” 第56章 人美心善 ... 白兢衍挂了电话。 “我给你们拉个群。” 说完,便将施棘、方轻帘、方轻予、时迎、申源和余西桀拉到了一个群里。 “有事,可以在群里面说。” “好。” 白兢衍回房间洗澡,收拾行李。 施棘在客厅刷F国的最新动态,蒂都最新上线的那款新品红酒大卖;SSJ司总年轻有为,科技界罕见天赋型人才。 ... ...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 施棘穿着浅暗粉色吊带裙,搭着条同暗色系的蓝色牛仔裤,满面春风地出现在mask bar。 今天让司机送她过来的,昨天的车还停在地下室,刚好可以开回去。 “姐,来啦。”吧台小哥从抽屉里掏出手机给她。 施棘摁开,锁屏页面很多条来信,右上角百分之百的电量,他们还贴心帮她充上电了,“谢啦!” 施棘第一时间通过方轻予的微信。 她最新的朋友圈,还是第一次见面时给她买的那个草莓蛋糕,然后是她18岁成人礼,上次让白兢衍帮忙挑选的照片出现在九宫格中。 剩下的都是些日常美照。 白兢衍昨晚拉的那个群,消息99 。 他建群成功发言的第一句话是一个句号。 申源和余西桀在闲聊之际,也把各自的对象邀了进来。 关语歆和徐缓缓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正加班的方轻帘也冒泡。 在外“约会”的时迎也偶尔插上两句,几人你一句我一句,成功将群热开了。 昨天新建的组队开黑小团体群,昨晚也聊的很热闹。 施棘将群信息设置成免打扰,折叠了起来。 有几个人给她发了私信,她粗略了看了几眼,没什么重要信息,挑几条礼貌回复后,顺手清空了聊天信息。 聊天页面,又只剩置顶的JJ,以及白兢衍的微信消息。 “喝什么?” 调酒师将手里的单完成,有了空闲的缝隙,于是问坐在吧台的施棘。 “今天不喝。” 施棘将手机立着转圈,动作熟练地让人躲不开眼球。 “噢?” 昨天不喝烈酒,今天连酒都不碰,这几天的变化着实大了些。 “施姐,昨儿跟白少回去有没有发生点啥?”调酒师不禁问了一嘴。 昨天她装醉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有耳共听,当众解皮带这种事,哪个男人受得住。 “你想我们发生点啥?”施棘手机玩转不停。 “自己人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施姐不仗义了。” 调酒师冲她笑了笑。 “八卦这种事不应该问我,得问白兢衍才有意思。”施棘跟他拉扯。 “施姐变了,现在都向着白少了,以后指不定都不跟我们玩了。” “这锅我可不背。”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微信弹跳出来。 施棘灵活的手指暂停运作,点开微信,方轻予给她发的消息—— “阿棘姐姐,你今天有空吗,今天放学方便来接我不?我哥哥没空,兢衍哥哥出差了。” 施棘打字回复,“方便。” 想起昨天做的那个梦,她决定要给方轻予多一点关爱。 而且方轻予昨晚在阳台上问的问题,让她辗转反侧,后半夜才睡着。 这小姑娘指不定在学校遇到了什么烦恼事。 又唤起键盘,快速打字:“在兢衍哥哥平时等你的位置等你。” 没一会,收到回复:“好的,阿棘姐姐。” 施棘放下手机,听见调酒师出单的同时还不忘自娱自乐地道着:“我们施姐还真是人美心善,人见人爱。” “好巧。” 没一会,纪辰满心欢喜的声音后背传来,苏礼和黎年跟在他旁边。 “我就说mask bar的酒没问题吧!”施棘微转头,朝坐上吧台的纪辰道声。 他们三人精神得不得了,还嬉皮笑脸的。 “误会误会。”苏礼摸头尴尬一笑。 纪辰:“一切都是天意,冥冥之中的安排,还得感谢这场乌龙,不然我们也不会认识施小姐这般才貌双全的游戏资深大美女。” 站在旁边的黎年和苏礼一块道:“是的是的。” 苏礼:“离开了施大美女,谁还会到我们上分呀!” 纪辰:“对了施小姐,昨天回去还好吗,给你发了消息都不见你回复。” 施棘出示手里的手机,“噢~不好意思,手机落酒吧了,刚过来取。” 黎年:“怪不得我们在群里上分那会,你都不冒泡。” 苏礼:“昨晚你不在,我们三人车队匹配得都不知道是些什么牛鬼神蛇,全是些卧龙凤雏!” 黎年:“就是,昨晚辰哥也不跟我们玩,可难打了。” 施棘:“改天有机会再一起玩。” 苏辰:“那就这样说定了,下次组队一定要来噢,我还等着施姑娘传道授业。” 施棘:“下次一定。” 苏辰掏出一份文件,放到吧台,“mask bar的酒真的很好,施姑娘很有品味,我想这份报告应该对你们酒吧有用。” 昨天他们将肖肖留的那瓶威士忌以及拿了其他酒桌剩下的酒去检测机构加急,得出了高出合格线很多的检测结果。 调酒师看了看报告,收起来放好。 施棘很自信道:“我在喝酒这块还没有出错过。” 苏辰笑了笑,“施姑娘,想喝点什么我请客,就当告别礼了。” 苏礼见施棘一脸疑惑,便解释,“我们是b市的,过来这边玩几天,今天就回去了,下午五点的飞机。” “那应该是我请你们喝。” 施棘转身对调酒师道:“给他们来一杯mask bar的特色。” “那怎么好意思呢!”苏礼道。 “怎么能让施小姐破费呢!”黎年附和道。 苏辰:“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施小姐哪天来b市了在群里说一声,我们再尽地主之谊请你大吃大喝大玩一顿。” 施棘:“这个可以,到时候不限人数。” 苏礼:“只要是施大美女亲临,人数多少不是问题。” 黎年:“带十个男朋友过来都可以。” 几人玩笑之际,调酒师调好了三杯marirob,移到他们面前。 纪辰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的缝隙稳住高脚杯,拇指轻轻扣力,递到她跟前,“施小姐不来一杯?” 施棘婉拒,“今天开车,就不喝了。” 苏辰也没再继续强求,将手里的marirob畅快地喝完。 几人一杯下肚,跟施棘道完别,便赶着回去收拾行李去机场。 纪辰特意过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施棘,然后顺便跟她亲口道别,倒没想到还真的给他遇上了,可见他们之间还是有些缘分在的。 这趟来的值,回去也值。 第57章 谁见了都喜欢 施棘坐在吧台,捧着手机玩得不亦乐乎。 调酒师在一旁地为顾客调酒,时不时会她搭句话。 申源过来的时候,正好四点,他从地下室乘坐货梯上来,进入吧台工作区。 他先是跟施棘打了声招呼,“在呢。” 施棘瞥了他一眼,“昨天爬山怎么样?” “你想去?” 申源将吧台和酒柜都检查了一遍,对今天的卫生还算满意。 “就问问。”施棘回了句。 申源从酒柜里掏出了开过的半瓶拉菲,拿过两个杯子,开瓶倒了半杯,“还不错,山上风景挺好的,搭个帐篷喝喝茶还挺舒服,我跟兢衍讲讲,让他带你去玩玩。” 眼见他准备往另一个空杯斟酒时,施棘提醒道:“我不喝。” 申源抬眸看向她,只见她开口道:“要开车。” 见状,申源撤回半杯拉菲,将酒瓶盖上,把那个空酒杯放到一旁。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轻微抿了一口,又听见对面的施棘嘀咕了一句:“下次吧,暂时没什么兴趣。” 他将红酒杯放到跟前,“对了,今晚要跟我们一块吃饭吗?” 白兢衍和时迎出差了,这几天的房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施棘玩弄着手机,道:“跟你的那位青梅竹马吗,就不打扰你俩甜蜜蜜了,我今晚跟方丫头一块。” 申源提杯,又品了一口,“看来小公主还蛮喜欢你的!” 旁边的调酒师插话,“施姐人美心善,谁见了都喜欢。” 换好装备过来上班的肖肖,刚好听到调酒师说的话,于是也附和道:“那可不,谁见了施姐不喜欢?” 说完,肖肖朝申源喊了一声:“源哥。” 然后,走进吧台,“爬山回来啦!” “山里的信号这么好,10颗星轻轻松松就拿下了。” 申源漫不经心道:“双排好打,没记错的话,你也应该王者四颗星了吧,昨天摸鱼上分?” “没有的事。” 肖肖飞快地甩出四个字,又迅速转移话题,将纪辰他们喝酒出问题的事跟申源报备。 调酒师顺带把纪辰留给他的检测报告掏出来。 申源将检测报告查看了一番,让他收好。 然后突然想起了他昨夜得到的消息,隔壁酒吧,被人砸了,有几个员工还被打得血流满面,他们哑巴吃黄连也不敢报警,想必应该就是这三人的杰作吧。 手机的红酒在摇晃,意味深长道:“他们可不简单。” 肖肖:“他们过来旅游的,今天刚走。” 调酒师:“刚刚还特意过来跟施姐告别了。” 申源将最后一口拉菲干完,瞥了眼施棘,笑了笑,问:“咱们白少知道吗?” 知道施棘仅半天不到的时间就给他干出一个情敌来吗? 肖肖:“昨天白少和辰哥正面交锋,白少碾压全场,差点给我干没了。” 调酒师:“最主要的还是我们施姐恰逢时宜的醉意让我们白少完胜,施姐爱不爱还是很明显,舍不得白少吃一点醋,直接用亲亲宣誓主权,不仅用语言调戏还上手解皮带,逼着白少将她抱了回去,后面发什么我就不知道啦!” 申源帅气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眼神流露出浓厚地惊愕,明面上都玩这么大,私底下不得嗨翻天。 果然,开过荤后的白兢衍被训成了小狼狗。 申源一段思考过后,捕捉到关键字眼,盯了眼施棘,发问:“她会醉?” 肖肖嘿嘿了一声,“还得是我们源哥,施姐她装的。” 申源疑惑:“白少看不出来?” 肖肖:“施姐的演技一流的,不当演员不拿影帝可惜了,要不是我全程跟她待在一块看着她倒下去,我都以为是真的。” 施棘就静静地听着他们在吃自己的瓜,没有参与话题。 四位客人坐上吧台,调酒师又开始调新的一轮酒。 肖肖也去给二楼的客人送酒。 申源提醒对面的施棘道:“你在他眼里可是一口半瓶芝华士的,确定他没看出来?” 她满不在乎道:“没拆穿,就当他没看出来。” 更何况看不看得出来,已经是过去式不重要了,不应该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事。 申源仔细想了想,“也对,你都给他递台阶往上爬了,那他也没必要自毁梯子往下走。” 门口,客源进出不断,店内的服务员也开始忙碌起来。 肖肖送完酒下来,又给一楼的新客户送。 施棘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便移步一楼货梯,到地下室取车。 她开着一辆雷克萨斯从车库里出来,走了白兢衍经常走的那条路。 到校门口时,方轻予刚好从里面出来。 她兴奋地朝这边跑过来,拉开副驾车门,上车。 “阿棘姐姐,我们今晚吃什么?” 她将书包丢到后座,系上安全带,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看向施棘,“阿棘姐姐,你喝酒啦?” 施棘闻了闻,还真有股酒味,“文明驾驶,喝酒不驾车,驾车不喝酒,我还是劳记于心的,放心吧,只是在mask bar染上了味道,我今天可是滴酒未沾。” 施棘启动车子,雷克萨斯在拥挤的校道中驶到宽阔的大路。 “有什么想吃的吗?” 方轻予:“我想吃披萨。” 施棘:“可是我今天想吃奶油虾球诶!要不这样,我们点一份披萨到店里吃奶油虾球好吗?” 方轻予:“好,那我们去吃哪家店?” 施棘:“广场旁边那家新开的探店。” 施棘将手机解锁,递给方轻予,“你拿我手机点披萨。” 方轻予选好一个培根披萨,改好电话地址,付款。 “点好了。”方轻予把手机关掉,递了回来。 五分钟不到,施棘来到目的地,将雷克萨斯停在探店旁边的停车位。 施棘和方轻予下车,这个时间点,店里吃饭的人还挺多的。 两人在里面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 施棘扫码点餐,选了三份主食,牛排蛋包饭,芝士焗饭,奶油虾球。 然后让方轻予接着点,她先是看了已点菜单列表,觉得差不多了,就加了两杯饮品。 但是在翻找饮品时,看到了她想吃的汉堡薯条,她索性将汉堡薯条烟熏肠肋骨肉拼盘加进了菜单。 这些食物都是平时家里不让吃的,她要一次性吃个够。 施棘拿回手机时,没多说什么,只是想起了她昨天做的那个梦。 ——方轻予因为吵着要吃披萨汉堡薯条,被哥哥揍了一顿后变得不爱说话,后面哥哥因为愧疚一直把她捧在手心呵护,才有了现在的活泼可爱。 第58章 全球着名设计师 上完菜,点的披萨也刚好送到。 施棘把芝士焗饭移到方轻予面前,她吃牛排蛋包饭。 方轻予看着心心念念的汉堡薯条披萨,开心地快要飞起来,拿起手机卡擦了一张。 施棘提醒她说,要先吃口饭垫垫肚子。 方轻予也是很听话,前三口留给芝士焗饭,后面全留给汉堡薯条披萨。 方轻予一边享受美食一边跟施棘吐槽,她爸爸妈妈平时很忙很少陪她玩也没怎么带她出去吃过饭,都是哥哥带着她长大的,然后哥哥去部队当兵那六年,是白兢衍带的她玩。 还说家里除了哥哥,爷爷最疼她,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想着她。 但是爷爷太老古董了,她不能经常跟爷爷待在一块,她会崩溃。 还说了上次,她周末在老宅多睡了会,就被爷爷劈头盖脸说了一整天,爷爷要她在七点前起床去晨跑,去拥抱大自然。 还有上上次,睡午觉不按时起床吃晚饭,也被他数落了好几天。 她说:“或许这就是代沟吧,他无法站在我的角度理解我,我也无法站在他的角度去理解他,又或许都理解,只是不赞同不提倡对方的做法。” 方轻予今晚的快乐阀门被打开,不由自主地跟施棘多说了一些。 言语间,她将她爱吃的披萨汉堡薯条都干完了。 施棘见她摸着鼓鼓的肚皮,带她去旁边的广场消食,刚好碰到有音乐喷泉,围看人群很热闹。 两人停留多看了一会。 施棘打开微信,拍了个视频给白兢衍。 两分钟后,白兢衍也给她拍了一张月亮。 接着一条微信发过来:“和方丫头出来玩?” 然后给她转了二十万,“方丫头嘴馋,看到什么都想吃。” “顺便让她陪你逛逛,很多东西都没来及给你准备,看看还缺啥都补上。” 施棘虽然不缺钱,但是这是白兢衍第一次给她转账,自然不会驳他面子。 “好。” 在广场待了半个钟,方轻予提议去商场逛逛。 于是,两人坐上雷克萨斯来到附近的商场,在地下室停车,从负一上到二楼。 逛了一圈,施棘将化妆品和护肤品都买齐了,顺带买了几包卫生巾,还入手了几双鞋和几套新衣服。 方轻予试了几条漂亮裙子,她看着也很喜欢,施棘二话不说帮她把单买了。 拎着大包小包地经过男装时,施棘被橱窗的模特身上的皮带和领带吸引,于是进去询问能否将皮带和领带单独售卖。 柜台姐姐表示这是一整套,不单独售卖,如果喜欢可以整套拿下,还带着她们看了可以单独售卖的类似款式。 施棘看不上,她就只看上了橱窗那款,但是西装整体又差点意思。 柜台姐姐:“这位小姐,你眼光真好,这款是着名设计师Sailan最新作品,今天刚上架。” “噢~原来是Sailan的作品。” 也难怪,施棘只看上了皮带和领带,Sailan的作品向来如此,衣服和配饰都是挪用了两种不搭边但又似乎很贴切的风格,给人一种一言难尽的同时又给人带来震撼。 柜台姐姐:“看来小姐是常客,那想必您也知道他的作品向来都是整套出品,还未有单品出售的先例。” “包下来吧。”全当卖Sailan个面子。 “好的,小姐。” 柜台姐姐快速将模特身上的衣服取下来,领着施棘她们到收银台结账,将衣服包装好交到施棘手中。 “两位小姐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走进电梯,刚刚的对话一直在方轻予脑子里挥之不去,仰着头问:“阿棘姐姐,你认识Sailan?” 施棘点头,“全球着名设计师,可厉害了。” 她衣柜大部分的衣服都是Sailan搭档Sailin的出品,Sailan负责男款,Sailin负责女款,两人作为资深多年的捆绑设计师cp,火遍全球。 之前Sailan还开玩笑说过,Sailin给她设计衣服这么多年了,她未来男朋友得穿他设计的衣服才行。 方轻予:“全球着名设计师,好像确实挺厉害的。” 施棘:“他还有一个搭档叫Sailin,专门负责女装款式。” 方轻予:“那他专门负责男款咯?” 施棘:“对的。” 方轻予:“阿棘姐姐之前经常买男装?” 施棘:“那倒没有。” 方轻予:“刚才那个姐姐说你是常客。” 施棘笑了笑,“姐姐认识他们,所以才对他们有所了解。” 方轻予:“你们是朋友?” 施棘:“也可以这么说。” 方轻予:“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施棘:“上学那会认识的呀!” 两人走出电梯,找到来时停的雷克萨斯,将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放进后备箱,上车。 施棘驶出地下室,副驾的方轻予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提问,“阿棘姐姐,你是在哪里上大学的呀?” 施棘:“Y国。” 方轻予:“原来姐姐是留学生呀,国外是不是很好玩,不过我应该会在国内上大学了。” 施棘:“你想出国上学?” 方轻予:“我爷爷第一个不同意,我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的,同意的也许只有哥哥了,但是哥哥同意不管用。” 方轻予:“当初我哥哥谈了个女朋友,就是因为哥哥要听从家里安排在国内发展,但是他那个女朋友一心只想出国,后面他们分开,分开这些年哥哥都会偷偷跑去国外看她,不过最近好像听说她结婚了,还有了个五六岁的孩子。” 方轻予:“哥哥挺伤心的,那天喝得醉醺醺的,都六年了还忘不掉她,也不知道她哪里好了,感觉她都没爱过哥哥,也不知道哥哥看上她哪里了。” 施棘:“你想读什么专业呀?” 方轻予:“爷爷想让我读中医,爸爸想让我经商当企业家,妈妈想我当老师,我还没想好我要当什么。” 施棘:“中医,企业家和老师,你喜欢吗?” 方轻予:“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 施棘:“那你喜欢什么?” 方轻予:“姐姐,你大学读的是什么呀?” 施棘:“那可多了,金融、管理、心理学。” 方轻予:“姐姐,都是你自己做主的吗?” 施棘:“对呀,一开始喜欢金融就去学了,后面想了解管理又去进修了,再后来喜欢上心理学又去考了个学位。” 方轻予:“我也想跟姐姐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施棘:“所以呀,自己喜欢的很关键。” 方轻予:“我知道了,姐姐。” 第59章 不重要的电话 回到后院,十一点四十五分。 从后备箱把东西拿出来,方轻予挽留施棘,说:“姐姐,你今晚跟我回后院睡呗,一个人我害怕。” 施棘:“要不你跟我回二楼?” 方轻予:“不行,兢衍哥哥不让我去二楼睡的,就连时迎哥哥都没在那里睡过。” 施棘:“那我回去拿换洗衣服。” 方轻予拉着施棘进门,“你就放心吧,以我对兢衍哥哥的了解,他一定会给你准备好的。” 方轻予领着施棘上二楼,向她介绍:“这是兢衍哥哥房间,旁边是时迎哥哥的,然后那一边是阿源哥哥的和西桀哥哥的,我哥哥偶尔也会来,在尽头那个房间。我的房间在三楼,我先上去啦。” 施棘打开房门进去,将购物袋放到桌面。 就如方轻予所说的那样,白兢衍已经给她准备了衣物,打开柜子一半都是女士衣服,设计款式跟先前管事阿姨给她准备的一样。 与前院房厅不同的是,这边的卧室内没有洗手间和浴室,施棘准备好衣物到客厅旁边的厕所洗澡。 洗手台的手机不停地震动,有电话进来。 花洒的流水声很大,但足以听清熟悉的铃声。 施棘没有立即接听,漫不经心地洗完澡,穿上睡衣,她湿漉漉地头发在滴水。 扯过准备的毛巾,将湿润的头发包住,缓步走到洗手台边,对着镜子敷了一张面膜。 这时,暗掉的屏幕随着震动声,又亮了起来,一串陌生号码。 施棘瞥了一眼,没有接,响了一会自己挂掉,屏幕又暗了。 从厕所出来时,方轻予已经洗完澡下来,她穿着睡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捧着平板在玩。 施棘将衣物打包带回卧室。 洗手台的手机又响了,客厅的方轻予冲卧室的施棘喊:“姐姐,你电话又来了。” “不重要的电话,不用管。” 施棘收拾完出来,走进了厕所,“轻予妹妹,挺晚了,还不睡觉吗?” 方轻予:“再玩一会。” 方轻予:“姐姐,你明天还可以来接我不?” 施棘:“可以呀。” 方轻予:“那我们明晚去吃泰国菜吧,我请你吃饭。” 施棘:“好呀,你去睡觉吧,要不然明天要迟到了。” 方轻予:“好姐姐,那我先去睡了,姐姐晚安。” 方轻予回房间后,二楼重新只剩下施棘一个人了,突然安静了许多。 她将脸上的面膜撕下来,扔到垃圾桶。 开水龙头,洗脸。 摁了一泵洗面奶,在手掌心抹匀,往脸上轻抹开,轻轻地按摩脸部后用清水洗掉。 她扯下毛巾,头发自然的垂落到肩膀,用吹风筒风干。 这时,电话又来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施棘将手机音量调到最低,耳不听为净,搞完一切,她也爬床睡觉了。 ... ... 翌日。 施棘睡意朦胧地睁开双眼,一股刺眼的阳光照进来,窗帘里的光线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朦胧美。 施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就这是几眼把她给整清醒了。 摸过旁边的手机,十一点半。 锁屏页面还显示有52个未接电话,还是不同的号码拨过来的。 有数十条微信,其中有方轻予和白兢衍的消息。 滑过未接来电信息和不要紧的微信消息,点进了白兢衍的聊天框,他给她发了三条微信,也是三张照片。 ——上午8:00。 “他和时迎一块吃早餐。”很随意的自拍视角,不过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张帅气的脸,左下角的时迎也很配合比了个耶。 ——上午10:32。 “车窗外田野风景。”绿油油的像一幅画。 ——上午11:13。 “烈日当空,手捕捉太阳。” 施棘拍了她刚才在窗户看到的朦胧美发给他。 然后顺手点开了方轻予的聊天框,她也发了三条微信。 ——上午7:00。 “姐姐,我去上学啦。” “煮了早餐,起床记得吃。” 还附带了一张司机送他上学的照片。 “好的。”施棘打字回复,还顺带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施棘起床洗漱完,到楼下吃饭。 两点多,换了身衣服出门,到mask bar。 施棘将雷克萨斯停在门口,一进到里面,就看到申源修长的身影正站在吧台边,跟一旁的肖肖说话。 昨天的调酒师休假了,换了夜班的调酒师上班。 她走路带风地靠近,摸上吧台。 调酒师:“施姐,好久不见,喝点什么?” 施棘:“来杯柠檬水吧。” 调酒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不是,才几天不见,就改喝柠檬水了?” 施棘:“最近开车,喝不得一点。” “这有啥的,不是还能叫代驾吗,咱可不能为了男人把自己的特性改了。” 调酒师话糙了一些,身体还是挺实诚,倒好一杯柠檬水移到她面前,“姐,什么时候夜场来玩玩,好久没喝过奶茶了,你可不能跟了白少就把我们忘了呀。” 正听申源吩咐的肖肖凑上一嘴,“白少还不至于管这么严吧,合着酒吧还算他一份呢。” 申源当即扬腿,给了肖肖一脚。 肖肖躬身抱腿,“源哥,我这就去。” 刚说完,他俩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中,上了二楼。 施棘提起柠檬水,不以为然地炫了一口,把不值钱的柠檬水喝出了百万豪酒的气势。 这会,吧台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调酒师提醒她,施棘却说:“不重要。” 调酒师注意到施棘故意不理,于是问:“骚扰电话?” 施棘点头,跟他吐苦水,“昨晚打了一晚上。” 调酒师:“接电话,我帮你骂他。” 施棘眼睛亮了亮,思绪几秒,把手机移过去。 调酒师接通,还没等那边说话,他先劈头盖脸一通骂:“你tm的,老子忍你好久了一天就知道打打打,闲着没事干吗,你谁呀我认识你吗,打这么多电话烦不烦,再打我报警了。” 讲完,立刻挂掉了电话。 调酒师:“你怎么不拉黑?” 施棘:“这个电话还真不能拉黑。” 调酒师:“他谁呀?” 施棘:“不重要。” 第60章 等会要去接高中生放学 “帅哥,来杯轻醉。” 一女子走到吧台,朝调酒师报了杯酒名,原本没打算留意她的,只是她说了句话,很难不引人注意。 “哟,来酒吧就只喝杯柠檬水呀?帅哥,给这位美女来杯whisky,记我账上。” 施棘侧头垂帘,打量了一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穿着一条红色包臀吊带裙,长发半披肩,脖子的钻石项链闪闪发光。 柔和的目光落到她浓妆艳抹的脸上,嘴巴犀利得要命,“动刀了吧。” 女子被施棘的一席话气着咬牙切齿,只见她跺了跺脚底的高跟鞋,“不怕人穷,就怕智短,倒没想到你这么没教养。” 施棘撇嘴,“也不见得你教养比我高到哪去!” 女子根本拿她没办法,“帅哥,那杯whisky我就不请她喝了!” 活久见,还真是第一看到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的。 施棘笑了笑,为她拍手,做戏也不做完全套,也没谁了。 女子双手抱在胸前,有理有据道:“你要想喝自己点,本来还想好心给你点一杯的,倒没想到你这人素质这么低,是我看走眼了,倒是你要是喝的起就不至于进来只点杯柠檬水。” 施棘轻笑,没有接话,像她这种用别人来抬高自己的女人见多了。 调酒师将调好的'轻醉',递给女子。 调酒师细心问道:“姐,要不我调杯没有酒精的饮料给你?” 施棘摆了摆手,“别太把她当回事。” 徐娇娇急得想把饮料泼施棘身上,被从二楼下来的申源阻止了,他心平气静地将酒杯从她手里取走。 只见她向申源撒娇道:“源哥,也不知道你酒吧里来了些什么人,净乱说话,她说我鼻子是做的,你要为我讨回公道。” 申源点了根烟,“今晚连家公子在二楼开party,来的人杂了些。” 徐娇娇抓着申源的衣袖,继续撒娇道:“可不是嘛,孑哥举办的party我能不赏脸嘛,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没教养的女子,我好心请她喝whisky,她却对我恶语相向,真是晦气。” 施棘和调酒师不约而同地对上一眼,简直没眼看,她倒先恶心上了。 她握住装着柠檬水的玻璃杯,不介意当场给她洗洗脸。 被调酒师及时劝住,施棘只好喝口柠檬水。 申源不带神色地抽着烟,抽了回被拽住的手臂,“别没事找事,要演上去演,这里也没人欣赏得来。” 这句话,反倒把施棘刚喝进去的水给笑喷出来。 徐娇娇见申源也不站自己这边,气哼哼地甩头上了二楼。 调酒师连忙将纸巾盒子递过来,她连忙抽几张擦拭嘴巴,然后顺带把涉及到的吧台擦一遍。 “你还是别在这逗留太久,晚点什么人都有。”申源将手里的烟掐灭,提醒道。 没一会,怕施棘悟不透他的话,又实话实说了一句:“兢衍不想让你待在这种场合,怕你喝多乱来。” 调酒师:“姐,晚点的场面我也hold不住。” 施棘看了时间:四点十五分。 “没事,我也坐不久,等会要去接高中生放学。” “我先上去了,有事call我。” 申源看了眼手机,留下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施棘在吧台坐着看手机,时不时喝口柠檬水。 门外,接二连三地有帅哥美女进来,他们都会到吧台找调酒师要杯酒。 在等酒的间隙,会和她搭话,施棘聊天兴致不高,都是敷衍了事。 手机玩腻了,便问调酒师手机里有没有下载游戏。 调酒师贴心地把她玩的那款游戏打开,给她。 施棘接过手机,就开始了排位。 调酒师的段位在星耀一两颗星,施棘决定要帮他上王者。 第一把选了他常玩位置,射手,她用大小姐架炮21-1-2拿下mVp,金牌射手升了三颗星。 第二把选了她常玩的位置,法师,她用貂蝉跳舞22-0-3拿下全场最佳,金牌法师又升了三颗星。 准备开第三把时,旁边有个男人跟她搭话,“哟,美女要不要一起玩两把,哥哥带飞。” 施棘瞬间失去了打游戏的兴致,找了个没电的借口婉拒,把手机还回给调酒师。 调酒师一边调酒一边询问:“帅哥,什么段位?” 男人自豪道:“王者百星,不过我也有几个区在星耀和钻石,绝对可以跟你们玩。” 调酒师:“那你超厉害的,我老是卡在星耀一上不去,我们加个微信,以后有时间带带我。” 男人:“可以呀。” 调酒师:“你先加我,我充好电给你通过。” 男人把手机递过来,调酒师快速把自己的号输入进去,发现搜索不到。 “哎呀,我给忘了,我设置隐私了不允许通过号码加好友,这样吧,你留下个号码,我晚点加你。” 调酒师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男人爽快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他拿完酒上楼去了。 调酒师:“姐,你帮我上王者没,我真的一直卡在星耀上不去。” 施棘:“就放心好了,王者多简单,改天给你冲百星。” 调酒师:“姐,你真是我亲姐,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为你上刀山下火,万死不辞。” 施棘:“最好是,别到时候有事第一个跑的是你。” 调酒师:“不会,怎么会呢,只要姐需要,随叫随到。” 施棘手机震动了一下,微信来消息了。 刚摁开,白兢衍又发了一条,施棘点进去看,他发了一张“他抱着小野猫喵的”照片。 顺带一句话:可爱吗? 施棘点击照片,放大了他的脸,仔细查看。 然后回了句:可爱。 白兢衍那边又发来了一句:有没有觉得它跟你很像。 施棘这才重新查看了那只小野猫,“那你今晚抱着它睡觉吧。” “真是太聪明了,怎么知道我想你了。” 白兢衍发完这句话,就立刻给他甩了一个视频通话。 施棘接起,就听见对面说了一句很不要脸的话,“你不在身边我都睡不着。” 调酒师听到声音,向她投来惊讶的目光,他好像听到白少撒娇了。 施棘将音量调小了点,走出了mask bar。 坐进主驾,才开始口出狂言,“兢衍哥哥要控制住欲望,不然在外面有小姐姐能满足你吗?” 白兢衍气红了脸,“阿棘,你等我回来。” 施棘:“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可都不是什么好男人噢!” 白兢衍:“阿棘放心,哥哥只睡你。” 施棘:“最好是,别到时候有私生子找上门,我可撒手不管,直接收拾行李跑得远远的,不打扰你们。” 白兢衍:“阿棘。” 施棘:“我可没开玩笑。” 白兢衍:“我也没跟你在开玩笑。” 第61章 中国版杰克森? 两人玩笑间,回归了正经。 白兢衍跟他说了后院二楼房间给她准备的衣服,如果这几天都可以到后院睡。 施棘问他,为什么会在后院准备她的衣物,是不是想换个房间找刺激。 白兢衍调侃她,脑子全是黄色废料,没个正形。 施棘把一切原因都归咎于白兢衍,要不是因为他,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些事。 白兢衍反驳,是她想睡他先的,那晚在蒂都她先主动。 施棘说这种事情不分先后,如果他不想会推开。 白兢衍好像也没有很好的理由可以继续反驳,只能承认自己魅力太大,招惹到她这只小野猫了。 施棘差点将对他一见钟情的小野心暴露了出来,于是以“要去接高中生放学”为由,想挂了他视频。 但是被阻止了,白兢衍还想再看看她听听她的声音。 施棘启动车子,才注意到mask bar门口停了很多豪车,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玛莎拉蒂等应有尽有。 她把雷克萨斯开出去时,刚好与一辆迎面而来的保时捷擦肩而过。 隐约瞥见主驾驶的是一位帅哥,还别说长在她审美上了。 “看到帅哥了,他开了辆黑色911。” 视频里的白兢衍传来声音,“有多帅?” 施棘没看他表情,只顾着开车上路,“你知道影帝杰克森吗,中国版的他。” “噢,你喜欢杰克森那款?” “虽然杰克森长得是挺帅的,但他没帅到我心里去,不过刚刚那个帅哥就挺不一样了。” 施棘穿过商场,这个点的车辆还不算多,她很轻松地就到了公园广场附近,许久,白兢衍的声音再次响起—— “中国版的杰克森?” “还开着保时捷黑色911?” “是的。” “那你觉得他和我比,谁更胜一筹。” 施棘一个激灵,差点要把自家的醋坛子给掀翻了,“光有好看的皮囊不够,得三观一致灵魂契合臭味相投才行。我既然选择了兢衍哥哥,那兢衍哥哥在我心目中肯定是最好的,其他人比不了。” 白兢衍笑了笑,“阿棘还真是巧言善辩,不过阿棘要是真的看上别的帅哥,那我得更努力变优秀才行。” 施棘:“咱就要有这种思想觉悟,不能骄傲噢,骄傲会使人退步。” 白兢衍:“都听阿棘的。” 施棘刹车,等红绿灯的间隙,看了眼时间:五点五十分。 突然想起什么,便问:“轻予妹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白兢衍:“丫头跟你说了?” 施棘:“直觉。” 白兢衍:“她没跟我们讲过。” 施棘:“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年纪,轻予妹妹有喜欢的人也很正常,你十七八岁那会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白兢衍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她:“在遇到我之前,你都喜欢过谁?” 施棘:“那可多了,多到十个手指都数不清。” 白兢衍:“杰克森?” 施棘:“他不在我审美范围。” 白兢衍:“那白兢衍呢?” 听到名字施棘第一时间想到的初见时,与她灵魂冲撞的那抹身影,她就是这么肤浅,“想睡他。” 白兢衍:“为什么想睡他?” 施棘不假思索,道:“可能是荷尔蒙在作祟吧。” 白兢衍也很配合,学着她那天在酒吧说话,“回去给你睡。” 施棘又问:“你十七八岁那会到底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白兢衍:“没有。” 施棘:“那你在遇到我之前有没有喜欢过别的女生?” 白兢衍:“没有。” 施棘:“万一过几天突然跑出来个白月光怎么办?” 白兢衍:“我帮你把她赶跑。” 施棘:“坏男人,还说没有。” 白兢衍:“真没有。倒是你,在国外这些年有没有留下过情种,追回国内怎么办?” “那我带着你一起跑?” 红灯转绿灯,施棘轻踩油门。 白兢衍:“小野猫,还真有呀?” 施棘:“你真的没有吗?” 白兢衍:“我要有吗?” 施棘:“你难道不是为了某个白月光或者朱砂痣守身如玉,然后被我钻了空子?” 白兢衍:“阿棘,很想我有吗?” 施棘:“难道不是吗?” 白兢衍提及两人在蒂都发生关系那晚:“第一次就这么驾轻就熟,谁教的?” 施棘:“你也挺厉害的,平时没少看片子吧。” 白兢衍:“真的没人教你吗?” 施棘:“哥哥想亲自教?” 白兢衍:“......” 施棘见白兢衍那边没有说话,于是说了句:“等哥哥回来,我听哥哥的。” 许久,白兢衍那边才说:“回蒂都开房重来。” “轻予妹妹出来了。” 施棘脚踩刹车,稳稳地停住,看着不远处方轻予背着书包的小身影。 白兢衍迅速切回了家常:“你们今晚吃什么?” 施棘:“轻予妹妹说要请我吃泰国菜。” 白兢衍:“丫头也学会做东啦,她手里有张卡可以随便刷,我和方轻帘每月都会往里边打钱,等这边忙完也给你办一张。” 施棘:“哇兢衍哥哥也太好了,那就先谢谢兢衍哥哥啦。” 手机那边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时迎也叫了他一声,白兢衍说:“那我先挂了。” 施棘:“你去忙吧,我跟轻予妹妹过二人世界。” “拜拜。”白兢衍说了两字,挂了电话。 方轻予屁颠屁颠地朝副驾过来,打开门就是一声很甜的“姐姐。” 她动作娴熟地将书包扔到后座,然后系上安全带,“商业街那家泰国菜好吃,我们去那里吃吧。” 施棘启动车子,“好。” 今天的校道有些拥挤,施棘慢速跟在一辆白色特斯拉身后。 方轻予:“前面那辆车是我们学校老师的车,她人长得挺漂亮的,英文讲得特别好,听说是国外留学回来的。” 施棘:“那确实挺厉害的呀,轻予妹妹以后想不想当老师呀?” 方轻予:“当老师太累太辛苦了,都没时间顾家里。” 施棘:“老师假期多呀。” 方轻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负责任的老师就没有假期,这个管管那个管管,都没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施棘:“你妈妈是老师吗?” 方轻予:“姐姐你怎么知道,兢衍哥哥跟你说了吗?” 施棘笑了笑,“兢衍哥哥不会跟我讲这些。” 方轻予:“那你们一般都聊什么?” 施棘:“想到什么就聊什么,就跟我们现在一样。” 方轻予:“我不想当老师。我妈妈一年十二个月都很忙,她很少在家,也很少陪我。不过这个周末我要跟妈妈去医院看我爸爸,这是我们约好的,爷爷伯伯他们应该也会去。” 第62章 姐姐知道姜酏吗? 前面的那辆特斯拉与他们反方向,在半路拐弯。 施棘在红绿灯路口右转,行驶了一段路,将车停在泰国菜店门口,两人从车里下来,挪脚走进店内。 “欢迎光临,这边请。”服务员眼疾手快地端着茶水,领着她们走。 两人在四人桌入座,服务员给她们倒水,“你好,想吃什么可以扫码点单,我们店也允许团购买券核销以及直播间下单。” 方轻予:“好的,谢谢。” 服务员很有礼貌地道声:“有需要可以叫我。” 说完,她离开了。 方轻予快速扫了桌面的二维码,“姐姐,你选一下。” 施棘:“没事,我这边也扫一个,你先点。” 施棘拿起手机扫了桌面的二维码,方轻予在购物车里点了一份冬阴功汤和一份咖喱蟹。 施棘添加了两份打抛饭和两份酸奶碗,“打抛饭和酸奶碗也挺好吃的。” “我还没吃过打抛饭呢,正好可以试一试。”方轻予看了眼购物车,确定施棘没有再继续点单,于是添加了两杯泰式奶茶,付款。 两人在等菜时,闲聊了几句,听到隔壁两个女大学生在讨论最近热播的剧《灵魂办理》,后面又扯到了须诺伊,长发女子说须诺伊写的小说她都有看过,翻拍的电视剧她也追完了。 她还很喜欢《遗珠拾羽》那句——如果她死了,她不希望她爱的人轻而易举地将她忘掉。可是又不希望她爱的那个人因为失去她而永远沉在痛苦之中,她也想他能过得幸福。 短发女生说,她就是因为姜酏入的坑,不过她不是很喜欢邢珠的性格,反倒还很喜欢后面闫俟羽,很自信开朗。 长发女生说,每个人的性格都跟所处的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各有各的特色,没有好坏之分,她很喜欢须诺伊笔下的人物,他们都很有特点。 再后面她又聊回了她们学校,大学生出校门还要请假条,课程大部分都是水课,一个教室五六十人倒了一大片,现在上课的内容也不知道未来工作用不用得到。 她们还说起了,很多学长学姐都转行了。 短发女生说,趁现在还有时间要多考几个证,参加多一些活动,未来实习简历才能写好看一点。 服务员过来上菜,旁边的两个大学生收拾东西走了。 方轻予抓住两个女生的《遗珠拾羽》的话题问施棘:“姐姐知道姜酏吗?” 施棘:“小说男主?” 方轻予:“她们刚才说的网剧《遗珠拾羽》我之前也爱看,姜酏的那个演员程以浩长得也挺好看的,那段时间我很喜欢他。” 施棘好奇:“有多好看?” 方轻予翻出了他的照片,施棘瞅了一眼。 还不及白兢衍的万分之一,就连酒吧的肖肖都比不上,从小在帅哥堆里长大的方轻予是怎么看上这个要帅不帅的男演员的? “还可以。” 施棘不拆台,给足小姑娘面子。 方轻予盯着姜酏的照片,“他跟我认识的那个大哥哥很像。” 施棘疑惑道:“你还有别的大哥哥?” 方轻予收好手机,一边动筷一边说:“之前我哥哥出任务时救了一个大哥哥,他腹部中弹,送进抢救室失血过多差点抢救不回来,他昏迷了两天,醒来就拔管飞回去了。” 施棘:“后来怎么样了?” 方轻予:“那次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了,哥哥那边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根据方轻予的字面意思推测,方轻帘特种兵期间接了某特殊且保密性极高的任务,其中那个人就在场且意外中弹,方轻帘护救他将他送至医院,因为失血过多,医生抢救时也无力回天。 他却凭借着超强的求生意识从鬼门关闯了出来,而在他昏迷期间,潜意识里却目标坚定着一件事情,以至于在醒后的第一时间就买飞机票走了。 施棘一针见血指出了事情的关键:“另一边可能有个很重要的人在等着他回去。” 也可能是因为那个人,他才能在鬼门关“过五关,斩六将”杀出重围。 方轻予手里的勺子停了下,很快她重新把饭喂进嘴里,缓慢咀动,“也许吧。” 施棘回归一开始的话题:“轻予妹妹,为什么会喜欢姜酏呢,是因为演员程以浩还是因为大哥哥呢?” 方轻予顿了顿,她没想到施棘思维会这么敏捷,直接抓着关键字眼问。 “程以浩演的姜酏跟大哥哥很像。” 方轻予也没有隐瞒,她将想法一字不漏地透露给施棘。 施棘大概也能猜到了,这小姑娘应该对她口中的那位大哥哥有别的想法,而正好又与那晚在阳台的“单恋”话题对上了。 她是因为姜酏这个角色跟那个大哥哥很像才会喜欢,以至于爱屋及乌喜欢程以浩。 那就情有可原了,喜欢一个人往往会给和对方有关的一切加滤镜。 施棘将对面小姑娘的神情举止都尽收眼底,“从轻予妹妹口中能感觉得到,那位大哥哥一定是个很帅气很好的人,她的另一半也一定会很幸福。” 方轻予:“大哥哥是我见过最帅且最敬仰的人。” 施棘:“他有兢衍哥哥帅吗?” 方轻予:“兢衍哥哥跟大哥哥比不了,兢衍哥哥只是哥哥。” 施棘笑了笑,“那你哥哥呢?” 方轻予:“哥哥是对我最好的人,他在我心中自然是帅气的,但是那个大哥哥不一样。” 施棘:“姐姐知道了。” 这个小姑娘喜欢她口中所说的那位大哥哥无疑了。 两人在笑语欢声中吃完饭,坐上雷克萨斯回后院。 方轻予快速地洗完澡下来,跟施棘在沙发聊天,她现在就喜欢跟施棘待在一块。 施棘洗完澡出来时,方轻予还问她今晚能不能上三楼睡。 施棘说她俩要是一个被窝,那今晚大家都不用睡了,直接唠嗑一觉醒到天亮,还说方轻予明天肯定不想顶着国宝同款的眼睛去上学。 方轻予最后在施棘的理智分析下折服了,自己跑上楼。 施棘睡前又刷了一遍F国那边的最新动态,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就退出了网址。 睡前她本来想给白兢衍来通视频电话的,但是又怕打扰到他,于是就只给他发了条微信—— “晚安。” 她盖好被子,美滋滋地入睡了。 夜间,凌晨一点三十三分,白兢衍也给她回了微信—— “晚安。” ? ?给看到这的小伙伴们打个预防针!!! ? 如果十万字自主申请签约没过的话,后面会变为日更一章(2000字) ? 都看到这里了,我那神秘收藏夹里的友友们,还不露出你们的庐山真面,互动一下? ? 确定要一直当个神秘人?一点痕迹都不留? ? 里面这么多人物都没一个能让你们唤起键盘互动、打卡? ?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只能怪他们了! 第63章 下午茶 第二天,施棘睡到自然醒,她从被窝里起来,拉开窗帘,早上的暖阳很舒服,好像还挺长时间没有感受过这般的惬意。 闭着双眼感受新鲜空气,温和的光线打在脸上,仿佛灌注了新的活力。 走到床边拿了手机,现在是上午九点。 白兢衍七点十五分给她发了微信,“早安,小野猫。” 点进聊天页面,她看到白兢衍凌晨一点三十三分也给她回了“晚安”。 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得美妙,她点击语音,“兢衍哥哥,早。” 洗漱完,下楼吃早餐。 方轻予给她留了一块三明治和一碗鲜肉粥,她拿去微波炉里加热。 开黑组队群里,苏礼在艾特她,问她什么时候一起上分? 黎年也说挺久没一起打过游戏了,问她什么时候方便。 昨晚,群里的四人拉了个人组队玩了几把,看样子他们应该掉的挺惨的,不然也不会着急喊她一块玩。 施棘闲着也没事,也不好驳了他们的热情,于是在群里冒泡,说:“下午吧,上线跟你们说。” 苏辰几乎秒回,“好的,坐等大神带飞。” 施棘吃完早餐起身,准备将餐具拿进厨房的时候,刚好碰到打扫卫生的阿姨进来,她领着身后的佣人毕恭毕敬地道了声,“夫人。” 施棘朝她们点了点头,移步回了前院。 在客厅坐着玩了会手机,进房间换了身清爽的衣服,一身吊带长裙外搭一件白色外套,她发现房间柜台和厕所都按她前晚新购的护肤品和化妆品1:1复制了一套。 衣帽间也多了Sailin设计的今年最新款的衣服鞋子和包包,看来在国内还是逃脱不了Sailin咯! 施棘出房厅,去找管事阿姨,在二楼长廊的某个房间看到了几位帅哥美女在手工制作礼服。 其中有位美女注意到施棘,她拿着手工量尺在给假人模型量尺寸做衣服,跟她说,“萍姨不在这儿。” 她声音很甜美,听起来很悦耳。 也正是因为美女这甜美的一声,室内其余正忙活地设计师也纷纷把目光投向门外的施棘。 他们几人的眼神中,有欣赏的有惊讶的还有面无表情的。 施棘礼貌地回了句:“好。” 这会,管事阿姨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她和蔼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传入大家的耳中:“施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施棘朝她靠近,“感谢萍姨为我操劳,房间新置办的一切我都很喜欢,大家忙活一定都很辛苦,我想找萍姨确定一下人数,请大家吃下午茶。” 管事阿姨笑了笑,“施小姐想得真周到,这些都是我们分内的工作,能让施小姐记挂,真是由心欢喜。” 施棘:“这也只是我力所能及的一点心意,还劳烦萍姨跟我说一下今天前院以及后院的具体人数。” 管事阿姨领着施棘往书房的方向走,前院今天值班的安保三十人,工人二十五人,身后的工匠一共三十五人,外加门外的巡警十人。 管事阿姨给出了刚好一百人的整数。 施棘在确认人数后面加了二十人,下单了一百二十人份的奶茶、咖啡以及小点心。 她出门前,还拜托管事阿姨帮忙发放。 路上,她在等第一个红绿灯的空闲时间,又给今天mask bar的值班工作员下单了一份。 二十分钟,她到mask bar门口。 她一进门,不远处的肖肖向她投来一个高兴的眼神,“施姐,来啦!” “今天源哥在不?” 施棘走到中间位置,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下。 “源哥昨晚喝多啦,关大小姐来接他回去的,今天应该又跟关大小姐去哪里玩了吧。” 肖肖抱着托盘,倚在椅子背边,嬉皮嘴脸道:“今天下午是不是又可以上分啦?” 从施棘脸上得到确认后,肖肖激动得一屁股坐了下来,“姐,我都快掉出王者了。” 施棘朝吧台望了眼,调酒师朝她打了个招呼,她回了个眼神礼。 “板栗今天换回夜班了?” 肖肖:“他昨天连上到凌晨一点,今天休息了,明晚才上夜班。” 施棘:“说好帮他冲百星来着。” 肖肖瞪大了双眼,乖得跟条狗一样,“姐,你也帮我冲一冲呗。” 施棘:“凡事讲先来后到。” 肖肖:“我排那小子后面,等会发个登录二维码给他扫也能打。” 施棘:“好咯,等会用你手机。” 肖肖:“行,那我先去充会电。” 施棘盯着他飞快的背影,“有没有空包厢?” 肖肖跑进吧台,甩了一句:“有,直接找间空的进去就行。” 施棘起身,往一楼的包厢方向过去,推开了她之前经常待的那间,她静坐着刷了会视频,十条有六条是关于《遗珠拾羽》的。 因为方轻予的缘故,她在不感兴趣的剧情视频里多停留了一会。 ——开学第一天,男主姜酏因为忙于找宿舍和女主邢珠相撞,把女主的刚买的手机摔碎了,姜酏答应帮忙修,两人因此熟络起来。 ——愚人节那天,邢珠真心话大冒险跟姜酏表白,姜酏当真了。他很优秀,很多表白的都被他拒绝了,一直以为他不屑于在大学谈恋爱。邢珠感到很奇怪,就问他:为什么是我。姜酏的回答也令她很震惊:你比较合适。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约会那天,邢珠的好朋友池玟雯为了不打扰她俩约会,识趣找了个借口走了,但是姜酏的好兄弟北谦却没有这种觉悟,于是就用了他号码下单了一大货车的电灯泡,还特意要他本人签收。 ——在邢珠听不懂英语课时,姜酏会放下手中的事跑过去陪她一块听,还会贴心地给她翻译。而邢珠没课的时候,也会去陪姜酏上课,经常因为听不懂而睡着,以至于每次教室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俩。 ——在他们在一起第三年的某一个晚上,邢珠在兼职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出事时她和姜酏正通着电话......邢珠在那场车祸中丢失了生命,姜酏也因此封心锁爱。 ——以至于后期,身为画家,开朗自信美丽动人的闫俟羽都不能轻易俘获他的心。 肖肖端着下午茶推门而入,他刚好听到视频的内容,“施姐,你对网剧感兴趣?” 施棘关掉手机,“还好。” 肖肖:“这部剧好像挺久了,有两年了吧,当时还挺火的。” 肖肖将下午茶放到桌面,然后双手放在头顶比了个心,“大家托我感谢施姐的款待,大爱施姐。” 第64章 推塔游戏 肖肖从兜里掏出充好电的手机,放到桌面。 施棘拿起一块小蛋糕,用勺子赏心悦目地吃了几口,然后拿吸管插上一杯咖啡吸了几口。 拿起肖肖给她的手机,打开游戏,“怎么登板栗的号?” 肖肖走近施棘身旁,点了右上角的二维码,拍了张照片发给板栗,顺带发了句语音:“扫码,施姐帮你冲百星。” 没一会,显示登陆成功,板栗也回了两句语音—— “姐,你就是我亲姐。” “你和白少一定会长长久久幸福美满的。” “替我谢谢他!” 肖肖拿着手机在施棘隔壁的沙发坐下,点击语音,“施姐说谢谢你喔!” 板栗秒回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包。 施棘在群里发了句:上号。 然后还把群昵称“组队开黑小团体”改成了“上分车队”。 苏礼秒回:来了。 黎年跟在尾巴后面,“来了。” 肖肖飞快地打开游戏,横幅突然弹出一条纪辰发来的微信:“我刚开局。” 肖肖上线第一时间先把施棘他们拉进车队,打开了组队麦,苏礼那边将正在游戏的纪辰邀进了房间。 苏礼:“施姐换号啦?” 肖肖:“号是别人的,施姐借来玩。” 黎年:“施姐平时不玩V区吗,我好像没看到她。” 施棘:“平时不常玩,没创号。” 苏礼:“我就说嘛,怎么找半天都没在游戏好友找到你。” 肖肖:“辰哥,你那边要多久?” 纪辰:“得等一会了,我才刚四级。” 苏礼:“辰哥,你心急了,我们都没上号,你怎么就先开了。” 施棘:“没关系,我们再等会。” 施棘把手机放腿上,拿过吃了三分之一的蛋糕,继续吃。 旁边的肖肖端起咖啡吸了一大口,想起刚刚进来时施棘刷的视频,“施姐,如果你想看那部剧的话,我有会员,可以不用一集一集地捡。” “什么剧?”纪辰的声音突然蹦哒出来。 肖肖:“忘记叫啥,前几年的了,有两个女主的,前期一个后期一个。” 苏礼:“啥,什么剧这么牛掰还有两个女主?” 黎年:“男主三心二意?” 施棘:“......” 肖肖:“大学四年的初恋挂了,结局跟一个画家好上了。” 苏礼:“画家,噢这部剧我知道,我前女友拉着我熬夜看完的,叫什么来着,突然想不起来了。” 黎年:“男主是不是叫...姜什么...噢...叫姜酏。” 施棘将小蛋糕吃完,“纪辰,你那边结束没?” 纪辰:“快了,快推到高地了。” 大家都忘记的剧名,突然被肖肖想了起来,“《遗珠拾羽》!” 黎年:“对,mm出品。” 纪辰:“mm当初就是靠这部剧攀上了tRY,现在可以说在影视行业混得风生水起,就连影视界老大哥苑依儿都在为他铺路,很多好的资源都往他们那里送。” 苏礼:“好像还真没人知道tRY为什么突然投资影视行业。” 纪辰:“其实不难猜,突然转变无非就是那三样,要么为了钱和权,要么就是为了情,他们明明还有更多更好的资源可以合作为什么就偏偏选择了mm这家小公司,显而易见。” 纪辰:“一直以来季絷苏出席宴会身边都没有女伴,近两年不一样了,他偶尔会带女伴出席,而且还是同一位女子。” 纪辰:“就连一向单身的小段总最近也谈了女朋友,他当初在业内可是说过只要季絷苏不脱单他就不谈对象的。” 苏礼:“那确实,季絷苏应该是有女朋友了。” 黎年:“也不知道是哪家美女了。” 苏礼:“应该挺低调的。” 纪辰:“那确实,不然怎么能忍住不漏一点风声。” 包间内,施棘和和肖肖各忙各的,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施棘对他们口中的mm、tRY、苑依儿、季絷苏以及小段总不感兴趣,打开了微信在翻看她和白兢衍的聊天记录,早上发的那条语音,白兢衍还没回复。 肖肖在mask bar工作这么多年,该听的都听过,不该听的也听过,所以,以上问题他听过很多个版本。 作为mask bar的员工他不好做任何评价,不过能将mm、tRY和苑依儿侃侃而谈的人也绝对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 肖肖也因此意识到,纪辰、苏礼和黎年三人的身份不简单。 黎年突然笑了,“要是像你前女友那种,当天都得让媒体出稿了吧。” 苏礼:“大小姐喜欢灯光舞台,股市都得给她吓得跳几下。” 黎年:“那确实离谱了点。” 许久,纪辰那边终于等来了他们要的消息,“赢了。” 说好快推到高地的,现在才结束。 闻言,睡倒在一边的肖肖突然坐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辰哥。” 等纪辰结算完,出现在房间内,身为房主的他立刻点了开局,这一把等得实在是太煎熬了。 施棘也关掉了微信,很快他们进入了选英雄环节,大家先把辅助位的苏礼推上了一楼,他选了小明。 然后二楼的施棘,预选了大小姐孙尚香。 三楼肖肖,选了对抗路,恺爹。 四楼黎年,法师位,选了高渐离。 五楼纪辰,剩下的刺客位置,选了司马懿。 开局,司马懿刷完野区,到对面反野;小明牵着孙尚香清理兵线,法师清完中路下来蹭兵线,蹭完又回去。 大家各自忙发育时,司马懿突然为他们拿到了一血,抢到了开局优势。 接下来的游戏就像开局这般轻松,一路推塔,在中期就结束了对局。 “施姐,怎么不拉扯久一点?” 黎年刚刚还在和敌方的法师对战,差点就把对方拿下了凑成双杀。 “推塔游戏。” 施棘可是为了冲百星去的,她才不管战绩好不好看,能赢就行。 第二把也是如此,他们正干得上头的时候,施棘领着肖肖把敌方水晶给拆了。 “施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了。”苏礼也控诉道。 肖肖在一旁憋笑,“施姐带咱上分呢,先把昨晚掉的星补回来再说。” 第三把施棘稍微控制了速度,让了他们几个头,然后带着肖肖去推高地,顺带一鼓作气把敌方的家给拆了。 “李元芳,你和刘禅的小心思还能表现得再明显一点吗?”纪辰发现她俩一心只想着推塔,不浪费推塔的一分一秒,下路推完跑中路,中路推完跑下路,然后看着哪路没人就往哪跑。 “施姐,两天不玩,你变了。”苏礼道。 ... 第65章 尽造谣 ... “就是,一点都不过瘾。”黎年吐槽。 第三把,选完英雄进入游戏页面,几人以最快的速度就位。 “施姐,话说你跟那天那个酒吧老板睡了没?”苏礼好奇发问。 “你跟你前女友呢?”施棘反问。 黎年惊叹道:“施姐,不是你俩真的…!!!” 肖肖:“哇礼哥,为什么会跟前女友分手呢?” 苏礼:“问施姐呢,怎么突然扯上我了,更何况我前女友分都分了,就不提她了,她也没什么好提的。” 肖肖:“那不行呀,你不能当着我的面蛐蛐我们老板,要是丢了工作,礼哥养我吗?” 苏礼:“几万块小爷我还是付得起的,你就放心吧,你们老板可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肖肖:“知道就好,那更不能当着我面欺负我未来老板娘。” 苏礼:“谁敢欺负施姐我第一个不答应,我还指望施姐带我上分呢!我就只想关心一下咱施姐的情感生活。” 施棘也不避讳,很直接爽快地给他说:“确实睡过。” 闻言,肖肖朝施棘投了敬佩的眼神,压根就用不着他帮忙护着,她自己可以一挑十。 苏礼:“噢,那意思是说那天回去没睡,之前确实睡过咯,你俩真在一起啦,不是还在暧昧期那种?” 施棘:“睡都睡了,还搞什么暧昧。” 苏礼:“那就是热恋期。” 这会游戏突然播报,纪辰送了一血,他被安其拉的二技能眩晕,然后开大串烧了。 纪辰:“我的。” “辰哥,我替你报仇。” 苏礼跳大,给安琪拉喂了一技能,她血条瞬间掉没了。 黎年:“行呀,这操作6。” “那可不,有施姐掌局,满满的安全感。” 说完,又继续接着刚才话题,“施姐能睡到你,你男朋友肯定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和运气,他要是哪天不珍惜了你跟我说,我给你介绍十个比他还帅的男朋友。” 肖肖忍不住吐槽:“你确定能找出十个比我们老板还帅的人?” 苏礼:“长得帅又多金的还是有很多的好吧!不过配得上施姐的可能就稍微少点。没事如果国内找不到就国外找,找出十个来还是很简单的。” 苏礼:“国外最新影帝知道不,杰克森世界公认的帅哥,论长相绝对配得上咱施姐,只不过人品以及那方面的能力如何就不知道了。” 苏礼:“我改天找人帮你问问。” “杰克森就算了。” 黎年:“不是,杰克森都看不上?施姐你眼光也太高了吧,他可是世界公认帅哥!” 纪辰:“她现在的对象也不差。” 施棘插了一嘴:“比杰克森帅很多。” 苏礼:“施姐不喜欢外国长相?那我还是给你找国内的好了,我今天开始就帮你物色。” 施棘:“你小子盼着我分手是吧?” 黎年那边笑出了鹅声。 苏礼:“呸!施姐说点好的,我可是真心盼着你跟你男朋友情意绵绵如胶似漆,这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我到时候肯定得服务周到随叫随到的。” 施棘:“你喜欢国外长相?我给你介绍几个。” 黎年:“他喜欢他前女友那挂。” 苏礼:“施姐别听他瞎说,我喜欢施姐这样的标准长相,可甜可盐还带着一点飒的名媛风范。” 黎年:“施姐我跟你说,他跟前女友分手那会,那是哭得不得了。” 纪辰也吐槽:“他抓着我俩去夜场通宵,死活不放我们走,哭得感动天感动地,梨花带雨。” 肖肖:“还有这事?” 苏礼:“别听他俩的,尽造谣。” 苏礼:“施姐,你还是给我介绍外国女朋友吧,浪漫又开放,生活一定会多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刺激,就像杰克森的那部罗曼史,他们演绎得太让人沉醉了,不愧是佳作。” 黎年:“小妲己别送。” 苏礼:“不好意思,被控了。” 纪辰:“经济领先1000,别浪。” 没一会,肖肖也发了一句:“兄弟们,一波啦。” 游戏结束,在结算时,苏礼问:“施姐,你和你男朋友吵过架嘛?” 施棘开玩笑道:“怎么,你想乘虚而入啊?” 苏礼:“讲这种,我怕你男朋友吃醋让我一个人把一箱威士忌喝完。” 肖肖和黎年两人瞬间笑出了声。 苏礼:“不过,那天看你和男朋友相处的模式,也不像会吵架的那种。” 施棘:“你和前女友经常吵架?” 苏礼:“那倒没有,顶多三观不合。” 施棘:“那你还喜欢人家?” 苏礼:“鬼迷心窍呗。” 重新开局,大家都更换了位置以及常玩的英雄,苏礼玩发育路选了马可,纪辰辅助位桑启,施棘玩对抗路——猪八戒,黎年用澜打野,肖肖拿干将莫邪走中路。 施棘先在野区吃了个小狼才悠悠晃晃地跑到对抗路的塔下。 “你们上次去哪喝了不干净的酒水了?” “那晚回去被人忽悠喝了几口水,没事都过去了,不提了。” 肖肖:“别吃我线,打野的。” 苏礼很明显不愿意说,没想到却被黎年说了出来,“他和辰哥把人家店给砸了。” 苏礼:“......” 肖肖:“噢是你们?” 苏礼:“道听途说可不是什么好优点哈,真相掌握在当事人手里。” 黎年又继续爆料:“那晚有个女的想睡我们辰哥,然后那酒不小心被我俩喝了,不过赶巧的是我们喝的那瓶酒没被药,被服务员搞乱了,那个女的错喝了那杯有问题的酒然后睡了别的男人。” 肖肖:“这个倒没听说过,不能瞎编的吧?” 与此同时,施棘侃侃道:“都怪你们辰哥长得太帅,出门都被别的女人惦记。” 纪辰:“......” 黎年:“哪能让你听到,不然这店白砸了。” 苏礼:“施姐,你男朋友这么帅你要小心点万一被哪个女人看上了,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弄出个孩子来就不得了咯,然后你就会过来找我那要十个男朋友了,我得赶紧给你储备好。” 施棘:“动不动就想着给我换男人,怎么你也看上我男朋友了?” 苏礼:“草。” 黎年噗呲笑出了声,顺带给敌方射手送了个人头,“还能不能好好玩。” “小爷我是直的。”苏礼在桑启的辅助下收割了对方三个头。 肖肖趁中路没人,推塔,“谁相信?” 纪辰:“谁证明?” 苏礼:“草,施姐你赶紧给我找个外国小姐姐,我要性感奔放的。” 肖肖吹口哨,“哟~” 纪辰也“哟~”一声,黎年跟着吐槽:“哟,换口味了,不要前女友那款了?” 施棘拿下最后两个,趁着敌方团灭,直推到高地,“行。” 肖肖中路的塔已经拆完了,正往水晶去,没一会,就赢了这把游戏。 ... 第66章 好久不见 重新进入游戏页面,这把他们玩了把不一样的,预选了五个法师——诸葛亮打野,芈月对抗,姜子牙辅助,甄姬发育路,西施中路。 施棘和肖肖的默契很好,将下路的射手逼到了上路,只留一个辅助守塔。 苏礼将野区刷完,各路都溜达一下,开局没到四分钟混了五个头。 纪辰在上路也把敌方射手和战士吓得躲在塔里清兵线。 黎年前期打不过对面的法师,上下路支援中也混了三个头和十三个助攻,经济发展起来后吊打对面法师。 拉扯了二十多分钟,五人终于才将这把游戏结束。 施棘打了一下午,升了9颗星,距离百星又近了一点,施棘看了眼时间,五点十五分。 “不玩了。” “施姐,要约会去啦?” “对,和一高中生小姑娘去过二人世界。” “噢?” 施棘下线,把手机给回肖肖,肖肖也刚好退出了游戏,“你有时间多玩玩板栗的号,看能不能快点冲到百星。” “姐,你让我冲?!” “人多力量大。” “......” “输了就停,赢了也不要贪杯,实在不行隔天再开,换个人开。” “......” 施棘打开微信,白兢衍还是没有回复消息。 他找到苏礼,把十个国外小姐姐的微信推给他,还顺带跟小姐姐们打了声招呼。 苏礼没有秒回,他这会应该在忙其它事情。 可能是今天吃太少,这会居然有些饿,想着方轻予学校附近有很多好吃的,眼见那小姑娘也差不多放学了,于是便起身,取车出发。 施棘将车停在学校旁边的商业街。 打开手机看了附近的美食,查找能快速出餐、吃起来好吃又方便的食物。 这时,有一个扎着蓬松高马尾的女人敲了车窗,对上视线后,她迎着笑脸跟施棘打招呼。 还别说,这女人真的还有些眼熟。 施棘摇下车窗。 “阿棘,没想到真的是你,前两天在酒吧就看到你啦,我都不敢相信你在国内,我都以为认错人了呢,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呀?” 看着女人热情又兴奋的脸,熟悉且温柔的声音传进耳朵,施棘脑子快速运转,终于在她话落时,想起了她是曾经的校友陈依畔。 她也是霍尔希教授的学生,按辈分来讲陈依畔算是她师姐。 从毕业到现在,她们已经有接近四年没见了。 “依畔师姐,好久不见。” 施棘从车里下来,陈依畔这才注意到她开的是一辆雷克萨斯,两人靠边走进人行通道。 “依畔师姐最近在国内发展?” “对呢,前两年回国考了教资,现在这当外语老师。”话语间,陈依畔的眼神瞟眼旁边的学校,她在里面当老师。 “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过来吃饭,顺便接个小妹妹放学,她在这念书。” “噢,你还有妹妹呀?她今年上几年级呀,说不定我见过。” “快升高三了。” “巧了,我正好带高二的外语,还不说定真认识,对了你过来吃饭对吗,是约了人还是自己吃呀,我之前跟你说过国内的家常菜很好吃,一直没机会,正好今天遇到,如果你方便的话,附近有家店就很不错,我也正好出来吃饭。” “方便。” “四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陈依畔站在施棘身边,她穿着高跟鞋刚好与与施棘平肩,她身材凹凸有致穿了件白衬衫外搭半身裙,温柔大方。 “依畔师姐也还是那么人美嘴甜。” “最近在忙什么,交男朋友没?” “当断风筝线的那只风筝飞回国内玩玩,最近刚好对一个男人很感兴趣,师姐呢结婚了吗?” 印象中陈依畔比她大两岁,今年应该二十九了。 记得在校那会,她谈过一个男朋友,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继续发展下去。 “近两年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又不想这么快结婚,还挺矛盾的吧,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决定先不想结婚这件事情,我不想做让我后悔的决定。” “那确实需要好好考虑清楚。” “好怀念以前在学校的样子,可以为一篇论文埋头苦干,也可以为半天的自由时间和教授在课堂上疯狂对决。” “师姐怎么会回来当老师呢,国外发展不理想?” “前两年我爸妈身体出了点状况,我辞掉国外的工作回来了,正好可以多陪陪他们,弥补一下这几年流失的时间。” “叔叔姨姨身体还好?” “现在挺好了,体检指标都没什么大问题,果然我在家这边工作就是最好的良药。” “看来是叔叔阿姨思久成疾。” 娓娓而谈间,陈依畔领着施棘穿过一条很长的商业街,拐弯乘扶梯上了二楼,在边边的一家小炒家常菜店入座。 五十平米的店面一眼望去全是人,他们还是凑巧遇到一桌一家三口刚吃完饭准备离开,工作人员手疾眼快地为她们收拾出的一个空位置。 桌面肉眼看到的油腻,坐在对面的陈依畔抽了三张纸巾把手机垫在上面,然后又抽了三张纸巾给她。 施棘学着陈依畔把纸巾平铺在桌面弄成一个垫子,把手机放上去。 陈依畔跟她说,这家店开了挺长时间了,平时人流也大,长期已久会比较吃油,但是这不影响到厨师和顾客的双向奔放。 施棘笑了笑,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尝一尝了。 一位穿着工作服的阿姨将一份老旧且堆积满油脂的菜单拿过来,问要吃什么。 店内的饭菜很香,施棘闻着味道愈发感到饥饿,陈依畔给她介绍的特色她都想尝一遍。 施棘跟陈依畔说,等会高二那个妹妹要跟她们一块吃饭。 陈依畔还特意问了妹妹喜欢吃什么,施棘通过根据这两天跟方轻予吃饭判断出她喜欢土豆,于是首先给她点了份酸辣土豆丝,然后是一份番茄肥牛卷。 和陈依畔商讨下,又点了啤酒鸭、蒜香排骨、莴笋炒肉丝和清炒空心菜。 阿姨用笔将她们点的菜一道道记下,还提醒她们,这么多吃得完吗? 陈依畔解释说,她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之前在外面念叨家常好吃一直没吃上,今天难得见面就一起过来吃。 阿姨听了原由,有些意外,做主送了她们三碗糖水。 陈依畔很开心跟她道谢。 在等菜的时候,陈依畔提醒施棘,高二这会已经下课了。 施棘才发现已经六点十分了,与陈依畔打过招呼便着急地走了出去。 第67章 约了朋友吃饭 施棘接了几次方轻予放学,两人的感情妙不可言,愈发熟悉。 方轻予也习惯了跟施棘待一块的日子。 傍晚的校门口,方轻予跟以往一样在校门口等人来接她,看了眼手表,6:15分。 平时这个点,她熟悉的车辆都会出现在视线,然后她会跑向车子,可是今天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她看岔了? 难不成换了新车? 每辆车子都在方轻予急切地目光中开过去,方轻予还特意翻了智能手表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没有任何与接她有关的消息。 她刚准备在群里艾特方轻帘和施棘,问他俩今晚谁来接她。 “轻予妹妹。” 施棘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她步子跨的很大,语气还有些着急。 方轻予焦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姐姐你怎么从那边走过来?” “我今天遇到了个朋友约在那边吃饭。” 方轻予焕然大悟地点头,“噢~那我是不是也跟着一块去吃饭?” “对,点了你爱吃的。” 这会,学校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女士,从衣着装扮的气质中判断出对方是学校的领导,她正细细地端详着施棘。 不断有学生从里面出来,从他们身边走过。 方轻予注意到中年女士的目光,于是叫了她一声:“周主任。” 这位被方轻予称呼为周主任的女士,朝方轻予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施棘身上,许久,她才开口问:“这位是?” 施棘礼貌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周主任好,我是轻予同学的...姐姐,来接她放学。” 周主任炙热的目光还打量着施棘,这让施棘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很快她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果眼前这位老师是方轻予的母亲的话,那她这个自称姐姐的身份确实有些不妥。 方轻予回复她说:“阿棘嫂嫂。” “嫂嫂?” 方轻帘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方轻予又继续道:“兢衍哥哥的。” 周主任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不见底,然后又在意料之中颔首。 “周主任,我约了朋友吃饭,我们就先走了。” 周主任点了点头。 施棘领着方轻予离开,路上方轻予问:“姐姐,你那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施棘跟她说:“是个美女姐姐,还是你们学校的老师。” 方轻予很惊讶,“姐姐,你居然还认识我们学校的老师?” 施棘:“我也是刚知道她在你们学校当外语老师,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你应该会认识,她教高二。” 方轻予若有所思,“高二的外语老师,还很漂亮?” 施棘:“对,很漂亮。” 方轻予:“姐姐你怎么认识她的呀?” 施棘:“国外上学那会。” 方轻予:“姐姐,你说该不会是那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陈老师吧?” 施棘:“是的,她姓陈,叫陈依畔。” 方轻予:“噢我知道她,她在我隔壁班,经常听老师同学提起她。” 施棘:“那今天就带轻予妹妹过去认识一下美女老师。” 很快,施棘带着方轻予重新出现在小炒店,刚刚离开的那段时间,上了三道菜。 施棘正打算坐回原先的位置,听到陈依畔略微诧异的声音,“原来你说的妹妹是方轻予同学呀。” “陈老师。” 方轻予很礼貌地跟陈依畔打了声招呼,挨在施棘身边坐下。 陈依畔对她一顿夸,“方轻予同学不仅长得水灵还很优秀,成绩一直保持稳定班级第一,年级前十的位置。” 这是施棘第一次听到方轻予在学业上的战绩,虽然不意外但是有被惊到,她下意识朝旁边的方轻予投了一个夸赞的眼神。 “是学校老师们教的好。” 方轻予乖巧的声音再次从饭桌上响起,没有给她授过课的老师,私底下居然有关注她,有些受宠若惊。 这会,工作人员一次性将剩下的菜上齐,施棘把一碗白米饭和一碗糖水放到方轻予面前。 “谢谢姐姐。” 施棘抓起碗筷开动,肚子已经控诉很长时间了。 方轻予见两位长辈都动筷了,她也跟着动筷,第一口夹了酸辣土豆丝。 施棘慢条斯理地夹一口菜送一口饭,细嚼慢咽,反复多次。 陈依畔:“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施棘点了点头,将嘴里的饭咽下去后,伸手又夹块排骨,“挺好吃的。” 说完话,将排骨送进嘴里,没一会吐出了一块干净的骨头,嘴巴继续咀嚼。 “这家店是附近最好吃的小炒店,我平时想吃小炒了都会来这家。” 说完,陈依畔转头问斜对面的正乖乖吃饭的方轻予,“轻予,平时有在学校外面吃过饭吗?” 安静吃饭的方轻予迎上陈依畔的目光,点了点头,“偶尔。” “那你平时都喜欢吃些什么呀?” “哥哥让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轻予很乖,不挑食。” 方轻予微点头,继续吃饭。 后面,施棘和陈依畔两人又重新扯了新的话题。 方轻予不是很感兴趣,她将那碗白米饭吃得一干二净,换了碗糖水在吃。 手表突然亮了,方轻予看到了她妈妈给她转账的信息。 紧接着,又是来了一条微信:不要经常让哥哥姐姐买单,你已经十八岁,出门消费自己买单。 方轻予心情莫名得有些激动,但是顾及陈依畔在场,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她若无其事地点开手表。 母上大人给她转了五万块大洋。 她妈妈上次给她转账还是遥远的上次,不过方轻予并没有立即收款,她再次若无其事地关掉手表。 施棘和陈依畔又换了一个她更听不懂的话题。 方轻予乖乖地喝糖水。 这几天跟施棘吃饭很开心,以至于胃口都变好了,比以往多吃了一碗饭的量。 一桌子菜,每盘都均匀的剩着四分一,大家好像都吃撑了,时不时会动一动的筷子现在都停了。 吃完饭没事干的方轻予有些无聊,试图想听懂她们的话题,但好像确实听不懂,很多专业的代名词她都没有听过。 最后,在八点半的时候,被陈依畔男朋友一通电话结束了今晚的聚餐。 临走前,陈依畔匆匆忙忙地跟施棘道别:“我有事要回去了,我们下次再约,很高兴在国内遇到你。” 施棘挥手跟她道别,“也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在国内吃家常菜。” 施棘去取车的路上,脑中闪过陈依畔刚才不大不小刚刚好能听到的通话内容—— “还没回来吗?” “我遇到了个老朋友,一块吃饭聊天上头了。” “男的女的,今晚还能回来不?” “回来的话买下套,我刚翻了下没有了。” “知道了。” 第68章 小野猫 ... “知道啦,谢谢妈妈。” 回到车内,方轻予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收了母上大人发的转账。 施棘打开微信,白兢衍还是没有回复消息,反倒看见了苏礼给她发了数十条,光表情包就占了一大半。 ——天呐! ——我的天。 ——施姐你居然推了加利妮的微信给我! ——我的罗曼史女神! ——施姐,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幸福的福星! ——米纳斯,丝路比那,亚丽莎娜、莲娜蒂斯,她们全是我的女王啊! ——施姐,你怎么会有她们的微信,你怎么会有! ——施姐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隐藏身份,居然能有这么多影星的微信,你家该不会在好莱坞有金矿吧。 ——就冲你给我发我女神的微信,以后我就是你忠实的小迷弟。 ... 施棘没耐心看完,退出了苏礼的聊天框,微信置顶的JJ,破天荒地给她发了条微信——麦澄回来了。 施棘回了个:1。 然后顺手清空了聊天记录,启动雷克萨斯,回后院。 方轻予从后座拎走书包,去开门。 施棘跟在她身后进来,关上门。 “姐姐,我先上去洗澡啦。”方轻予将书包扔到一楼客厅的沙发,飞快地跑上楼。 施棘走到餐桌前,倒了杯水喝。 九点零五分,白兢衍的微信还停留在早上给他发的那条语音。 喝完水,缓步上楼,又打开了那个熟悉的网址,看了几条推送,顺势看了下最近股市走向。 她在二楼沙发坐了一会,又去倒了杯水。 方轻予洗完澡下来,“姐姐,明天哥哥接我回老宅吃饭,然后后天我要跟妈妈去医院看爸爸。” “好。” “两天不见,我会想你的。” 方轻予拿过一个方块枕头抱怀里,她身上穿着的睡衣跟她本人一样可爱。 “希望兢衍哥哥他们明天就能回来。” 她整个人舒服地背靠沙发,仰着小脑袋看天花板上的吊灯,“这样姐姐就不是一个人啦!” 没一会她又坐直身来,很认真地对施棘说:“下个月就是我爷爷生日了,姐姐你一定要跟兢衍哥哥一起来噢,希望我爸爸这个月能好起来,这样爷爷就会更高兴了。” “我得好好想想我要送什么生日礼物给爷爷。” 说着,方轻予又飞快地爬上楼梯,拐弯消失后又探个头出来,“姐姐晚安。” “晚安。” 施棘说完,没一会儿也起身回房间,准备衣服洗澡。 ... ... 放在洗手台的手机,伴随着震动声响起,洗完澡的施棘拿过睡衣穿上,走出浴室移步到洗手台。 一串熟悉的数字组成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一阵响铃后自己挂了,没一会,同一个号码又打了进来。 施棘并没有接,任它响彻整个卫生间。 施棘若无其事地擦着头发,手机在安静之后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却是白兢衍的视频电话——对面光着膀子,应该是刚洗完澡。 施棘接通,熟悉的声音传来,“小野猫,在干嘛。” 视频里的他正在浴室擦拭身体。 施棘埋头擦头发,没露脸,摄像头对着浴室的天花板。 “掉线啦?” “阿棘?” 他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温柔。 施棘擦完头发,将衣服打包收拾好,拿着手机镜头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硬是没露脸,白兢衍的声音间断地出现。 ——“阿棘,生气啦?” ——“我今天忙了一天,才有空回电话。” ——“小野猫,不要生气嘛,哥哥错了。” 白兢衍像只发情的猫,声音酥得要命。 视频里面的他已经穿好衣服,从厕所走了出来,他所在的房间很朴素,像居民房。 施棘道声:“哥哥晚安。”然后结束了通话。 很快,白兢衍那边又打了进来,施棘已经躺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她将手机侧着放到枕头边,视频里正好对着她的埋进枕头的半张脸。 点开接听,白兢衍的声音温柔而着急,“不舒服吗?” “想睡觉。” “我叫医生到家里来给你看看。” “我没事。”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了嘛?” “没事。” “阿棘。” “我真没事。” “那你睡吧,不要挂我电话。” “白兢衍,晚安。” 小野猫居然叫了他全名,站在窗边的白兢衍心里忐忑不安,他从未见过施棘这样。 看着视频里她睡觉的模样,有些担心,于是点开了方轻予的聊天框,打字问:“今天你和姐姐都做了些什么呀?” 方轻予秒回:没做什么,吃完饭就回来。 “没其他事了?” 那他的小野猫这是怎么了呢? “噢,今天跟陈老师吃的饭。” “陈老师?” “国外留学回来的那个漂亮老师,姐姐跟她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今天刚好碰到就一块吃饭了。” “对了兢衍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明天和后天我要回老宅,姐姐一个人在家会孤单的。” “兢衍哥哥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忙着给爷爷挑生日礼物呢。” 白兢衍在方轻予这里得不到关键信息,又找了申源问了一嘴,在外面玩了一天的申源自然是啥也不知道,于是跑去问了遍肖肖,然后才将肖肖的回答修修剪剪发给他。 “阿棘今天请了大家喝下午茶,然后在包间玩了几把游戏,到点就去接小公主放学了,走前还蛮开心的。” 白兢衍看着一切正常的消息,那施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又找了监控室的安于要了施棘的今天的行程轨迹视频——从她今天起床吃完早餐到前院换了身衣服去找管事阿姨商量下午茶人数,再从前院开车到mask bar组队上分,然后从mask bar到方轻予学校偶遇陈依畔,跟着她一块去吃饭,中途去接方轻予回来吃完饭驾车回后院,在一楼喝水一边看手机一边上二楼客厅,方轻予从楼上下来跟她一块聊天,到最后她进房间准备衣服洗澡,她拿着视频电话从洗手间出来进房间。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问题出现在哪?白兢衍也想不明白。 “要进夫人手机看看?” 这时,一条刺眼的信息弹了出来,白兢衍也想知道回后院的那段时间她捧着手机很入迷地在看什么,心情不好是不是跟它有关。 “看看。” “夫人手机被加密了,要花点时间。” “白少,要付费还继续吗?” “继续。” “3.8个亿。”安于战战兢兢地打字。 “收款户是谁?”白兢衍很淡定地问他。 安于那边查了找了一番,回复:“账户名是F国一家叫斯莱福的福利院。” “不过...” 第69章 想睡觉 第69章 想睡觉 “开户人是S.J.希捷尔。” 斯莱福,这正是施棘在F国待的那家福利院,之前有让人调查过,这家福利院没有黑色产业链,一心为孤儿与残疾儿童做服务。 至于S.J.希捷尔这个名字白兢衍还是第一次听说,前面的首字母让他与施棘名字的首字母联系到一起。 可是时迎说过,施棘名下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不一会儿,安于又把斯莱福的信息发了过来,确实跟调查得到的消息相差不大,这个账号的所有消费支出都是与斯莱福日常开支紧密相连。 3.8个亿能帮助很多小朋友和家庭,为他们带来幸福,也是顺手做件慈善的事。 “从我私人账户走吧。” “好的,白少。” 没一会,安于分享了一个链接过来,“白少,只能看今天的,还限时了。” 这小野猫防谁呢? 3.8个亿只能买她一天的手机监控,而且还限时查看两个小时,不得不说,设置这个代码的人真是个天才。 时迎那边查不到施棘的相关信息也是有原因的,她居然认识这么一个高超的技术人员。 点击链接,白兢衍先是手动读取了她从一楼到二楼那段时间的记录。 她好像很关注F国蒂都庄园和SSJ科技公司的动态,以及那边的股市情况。 看完发现,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又查看了给她打视频的那个时间段,发现在他打视频之前,有一个陌生电话响铃了两次五十九秒,施棘都没有接听。 他打的视频却几乎是秒接。 不过虽然接通了视频,但是没有露脸也没有说话,挂电话的时候还像平常一样跟他说了晚安。 或许一切根源在白兢衍身上,不然她没理由接通了视频,不露脸也不说话。 难道真的是因为早上九点发的语音,晚上十点才回,不开心了? 可是他今天特意在洗完澡后第一时间给她回视频电话了呀。 为此,白兢衍还特意找了施棘早上给她发的那条语音:“兢衍哥哥,早。” 听完之后,好吧白兢衍承认确实是他的问题。 他今天在外面没时间看手机,回来的时候也不方便,只是语音转文字粗略看了一眼。 这会,安于将一段音频发了过来,里面是施棘周边一整天的对话内容,让他比较意外的是陈依畔的那通电话。 让白兢衍联想到施棘刚才说的那句:“想睡觉。” 她倒也没说谎,这小野猫,想睡了也不直说,也怪他今晚刚洗完澡就着急给她打视频电话了。 白兢衍快速换了身便装,拿着证件出门,楼下碰到正在煲电话粥的时迎,“出去一趟,今晚不回来。” 时迎一脸不知所以然地看着他把车开走了... 白兢衍直奔机场,买了张临近的票,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平安落地m市,拦了一辆的士回后院。 推开房门,到衣柜边换了身睡衣,移步到床边弯腰拿过还在视频通话的手机,挂断。 他掀开半边被子,爬上床将熟睡的施棘轻轻地抱入怀中,温柔地吻了她的额头。 ...... 施棘睡意朦胧地睁眼看了怀里的男人,发现居然是白兢衍,轻拍了他的脸,“梦里都这么真实的吗?” 眯了一会儿的白兢衍抓住她的手,垂帘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她不确定的神情倒几分有趣,于是便在她唇落吻,让她感受一下什么是真实。 将近两分钟的湿|吻让施棘呼吸困难,抽出双手捧着男人的脸,定定地看了六十秒,他好像还真的是白兢衍。 她双手已经开始往下挪动了。 白兢衍盯着眼前的小野猫,勾唇,还真是迫不及待,就这么想睡他。 安静地等她解完,等来了她的深扑热吻。 白兢衍顺着她的意将她反扑,亲热间,他拉开了旁边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摸了一个小纸袋。 “白兢衍,真的是你对吧,我不是在做梦?”怀下的女人紧抱着他,不舍得地松口。 “阿棘,那就让这个梦做得真实一点吧。” 白兢衍抱着她滚了一圈,将小纸袋撕开了一个口,将东西取出来。 ... ... 他抱着她浅浅入睡,怀下的小野猫折腾得要命,差点停不下来。 凌晨四点,白兢衍起床换衣服,司机把他送到机场。 七点整,他准时出现在民宿楼下。 他从车里出来,上楼洗漱换了身衣服。 七点三十分,时迎敲响他的房间门,喊他去吃早餐。 随着门的打开,一只小野猫爬了进来,听到时迎询问:“昨晚去哪了?” “找小野猫了。走,吃早餐咯。”白兢衍将脚下的小野猫抱起来,春风满面地下楼。 时迎:“???” 楼下,这栋楼的主人为他们准备好了早餐,一锅白粥,一碗小菜,四个鸡蛋和几个拳头大的肉包。 “谢谢阿姨。” 白兢衍入座,一边挑逗着腿上的小野猫,一边对站在旁边的女主人道。 时迎跟在他身后过来坐在旁边,白兢衍这几天格外喜欢这只小野猫,昨晚出了一趟门回来整个人还高兴了很多,很古怪。 女主人粗糙的双手擦拭了一下身上的围裙,很朴实地道着,“客气了,要不是你们,我们还建不起这栋楼开民宿,一家七口都指不定上哪喝西北风去。” 白兢衍一时高兴倒把不能将“谢谢”挂嘴边的事给忘记了,每逢他们提到谢谢两字,女主人都会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说上一遍,“每次你们来一趟都住我们家这是看得起我们,说好的不收钱还硬塞给我们钱,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铭记于心。” 白兢衍对腿上的猫咪爱不释手,“阿姨,我们其实也只是个粗人,没你说的那么好,民宿每年盈利分给我们百分之十,从法律上来讲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投资你,你回报我们,你开店我们进门消费买单再正常不过。” 女主人心中有着自己的见解,继续道:“阿姨虽然没念过几年书,人也老了但是还没到要瞎的程度,这双眼睛还是能区分的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白兢衍抚摸着怀里的猫,缓缓道来:“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好人,也并非有绝对的坏人,人心叵测阿姨能把自己照顾好,护家人衣食周全是您的本事,以后这些话可以不必再当着我的面说了。” 女主人:“不爱听,以后不说就是了,快吃早餐吧都要凉了,等会你们还要出门呢,那家人的事可不好管鬼精着嘞。” 时迎:“阿姨,也坐下来一块吃吧。” “我吃过了,你们慢慢吃。”说完,女主人转身走进了帘子里面,又开始传出了洗盘子的声音。 第70章 这让白兢衍头疼 他们来的这些天,一直在和隔壁村的那位六十多岁的张大爷周旋... 那老爷子脾气古怪得很,村里的人都不愿意近他,臭名也远扬到了村外,都在传他这辈子是刻薄孤寡命。 老婆给他生完三个孩子就离世了,他大儿子患重病也没了,大儿媳妇生下孙子也改嫁得远远的,他二儿子和三女儿受不住流言蜚语也搬走了。 那间破屋子就剩下他一孤寡老人和一孙子,孙子还是个聋子,八岁了都还不会正常讲话。 有人说,他靠这个孙子给他养老,也有人说,这个孙子给他养废了,怕是没等到他老,孙子就要没了。 有一年,他孙子张小野被村里的小伙伴带着爬上村头那棵最高的树摘果子,结果把手脚给摔断了,他疼叫的哭声惊天动地把全村的人都吓着了,他们没听过聋子讲话,倒第一次听聋子鬼泣狼嚎地哭。 好在被村里的大学生及时送往医院救治,才捡回一条小命。 张大爷气不过回头就把教唆张小野爬树的小伙伴一个个吊起来把他们吓得哇哇直哭,他们的家不敢靠近,只敢在远处偷偷地看,深怕一靠近老爷子给他们孩儿抽上几大鞭子。 也是从那次开始,张大爷把张小野当块宝拴在身边,谁也碰不得。 面具party听人讲起他爷孙俩的故事,还是因为去年十一月份那会过来给民宿冲业绩。接触到他们时意外发现张小野在艺术上有高超的天赋,张大爷家院子古老的墙壁上被他用瓦块和烟灰描绘上了许多让人叹为观止的抽象画作。 面具party决定资助张小野到最好的聋哑学校就读,并且将他惊人的画画天赋深根到底。 一开始张大爷是抗拒的,他不相信天底下会有免费的午餐,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一个好人供他孙上学,让面具party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可是后面,面具party为张小野买了昂贵地助听器,张小野能正常听到声音且学人讲话时,他又心动了。 张小野在聋哑学校上学的第一个星期,张大爷后悔了,大老远地跑去学校将他接了回来。 校长将这件事反馈到面具party,白兢衍大费周章地将张小野带回学校。 隔三岔五张大爷又来搞点事,这让白兢衍头疼,后来才知道张大爷是怕张小野一个人孤苦伶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也怕被白兢衍诓骗毕竟现在社会上骗子是那么的多,更怕张小野接受教育后跟他儿子和女儿一样抛弃他而去。 所以在给足张大爷安全感这件事上,面具party花了很大的心思,好不容易让张小野在学校安静地上了大半年的课,张大爷又出来作妖了。 他因为半夜惊梦摔下床,把腿给摔伤了,当天就打电话给张小野。 九岁的张小野担心爷爷伤势课也不上,偷偷坐上了回家的巴士。 面具party给张大爷做的大半年思想工作被他这一摔给摔得稀巴烂,他二儿子张原娶媳妇没攒够彩礼钱打算回家置换田产,倒没想到五六年不见,张小野居然会开口讲话了,耳朵上的助听器还是个牌子货。 他以为他父亲背着他俩兜里藏钱,当场就把在外面的三妹张甜叫了回来,张甜现在也嫁了个城里人,给对方生了娃在家里当家庭主妇,但是最近就业环境差,他男人被优化失业了,四处碰壁。 家里快揭不开锅,动不动在家里发脾气,喝点酒上头还会动粗,她听到二哥的电话正愁找不到借口二话不说带着女儿出来喘口气。 他们兄妹俩翻遍了整个屋子,才翻出了一共两万块钱的存折。 从村里的大妈口中得知,张小野因为画画天赋被人资助上学了,他的牌子助听器就是那个有钱人买的,那人还隔三岔五还会给张大爷送温暖。 张原二话不说就回去给张大爷洗脑,说他们是传销组织专门搞贷款的,他们有一套哄骗人的话术,前期给人画无穷无尽的大饼,后期就要背负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 还说他之前就干过这一行,后面就是因为良心过不去才不干了,既然张小野在画画上这么有天赋,他们可以给他搞个Ip账号,在网络上当网红接广告带货,这样不仅能赚钱补贴家里还不用担心被人诓骗的风险。 张大爷听了很心动,不仅能不浪费他的画画天赋还能把他留在身边看着,可是没过几天他又反悔了,因为张小野跟他说他想回去上学。 张原跟他说,等当了百万网红有了钱,就请老师来家里教学,到时候找家学校挂名上学想要什么学历都能有。 没受过正经教育的张大爷和九岁的张小野就这样被张原和张甜诓骗在家当网红,账号名就叫张大爷和他的孙子小野。 他们连着拍摄了半个月多,账号一点起色都没有,张原跟张大爷说得请个专业的摄影团队,他们包脚本和剪辑,这样拍出来的作品就能跟网络上的爆品一样,但是他们资金不够,变着法子地让张大爷去找资助那个人要五十万。 张大爷渐渐地才意识到这是一场赤裸裸地骗局,张原想通过他的手让面具party那边帮他要五十万彩礼钱,面具party那边不买账,得不到钱张原张甜两兄妹又想尽法子折腾。 最后没办法,只好将注意打在了九岁的张小野身上,张小野大多数知名牌子生活用品,都被张甜拿去改造送给她五岁的女儿,就连他唯一的助听器都被张原拿出去换钱了。 张大爷很后悔,暴怒地将张原和张甜两兄妹扫地出门,他的这两个孩子本来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又怎么能指望他们突然转性变回好人。 张小野听不见声音,讲话也是哆哆嗦嗦地半天讲不清一句,现在已经不愿开口发出声音。 他给面具party那边打电话说,张小野可以回去继续上学,但是要给他五十万。 学校那边给张小野报了市里残疾儿童画画大赛,如果他这次能在比赛中脱颖而出,那他将会成为市里的重点培养进国家赛的对象,但是他落下了很多课程,距离比赛时间越来越近,短时间内找不出第二个“张小野”去参加比赛。 面具party和学校一致希望张小野的天赋能得到更好的施展,也希望他未来可以把握自己的人生。 吃完早餐,时迎跟民宿老板娘打了声招呼,坐上停在门口的车,出门。 民宿的野猫,追了他们好长一段路才原路返回。 第71章 遇见更好的光 八点的太阳很温和,他们又经过那一片绿油油的稻田。 阳光从车窗外打进来,不禁让白兢衍想起了那天,他和时迎带着新的助听器去找张小野,小家伙不领情,直到找回那个被卖掉的助听器,他黯淡的眼里才重新有了光。 或许那一刻就是他们此行的意义,只有获得身为监护人张大爷的签字允许,张小野才能真正意义地去学校上课,去参赛遇见更好的光。 张大爷也并非要那五十万,只不过是有顾虑罢了,他养的亲生孩子都靠不住,又怎么能轻易相信面具party会好心帮助他爷孙俩,把钱握在手里才会心安。 为了能和张大爷重新链接,拉近关系再次获取信任,他们还是选择和之前一样,从张大爷细微的日常生活入手,每天陪他一块喂鸡采蛋、耕作收农作物、逛市场做饭,煮茶静坐,捣鼓手工,时不时跟他旁敲侧击灌输九年义务教育的重要性以及艺术类绘画的就业前景。 车停在路边,高大的两抹身影穿梭在崎岖不平的小道,张大爷的家很好认,九十年代的两层大平房,院子对外砌了一堵墙,穿过前面几户人家就能看到一大片无边无际的田野。 此时的张大爷在门外的鸡圈里喂鸡,他从鸡窝里掏出了两手满满的鸡蛋。 时迎迈腿小跑过去,帮忙接过他手里的鸡蛋,嬉皮笑脸,“张大爷,咱家的母鸡又下这么多蛋啦!” 白兢衍提腿加速靠近,帮忙一块分担。 两人驾轻熟路地将鸡蛋带回了屋内,一楼杂物间的角落放了两个篮子,里面都是张大爷每天储存的土鸡蛋。 喂了鸡收了蛋,张大爷挑起家伙,下田去看他的宝贝农作物。 换上雨靴的白兢衍和时迎跟在身后,路上撞见在自家门口乘凉的赵大娘,“又跟张大爷下田啦!” 她们的房子是附近方圆几条村盖的最好看的一户人家,接近两百平方的别墅大院,听说他丈夫以前是在村里搞鱼塘的,后来开了公司有了自家的产业链。 她们家儿女也很有出息,都是名校本科毕业,现在都在外企当高管,儿子去年娶了媳妇明年孙子就可以下地爬了,让她操心的小女儿今年快奔三了还没谈对象,她现在只要一看到年轻帅气的小伙子都想抓回来当女婿。 白兢衍和时迎是她见过这么多人里长得最满意的两个,他们来的时候,她都会掐好时间点出来坐着等他们经过。 白兢衍礼貌朝坐在门口乘凉的赵大娘颔首问好。 “赵大娘早。”时迎笑脸打招呼。 张大爷默不作声,攥着肩膀上的锄头下地,他佝偻的身影看着很单薄,骨子里透着一股看破红尘,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清流。 农作期间,白兢衍和时迎会在不经意间跟张大爷科普基本的法律知识,只要他感兴趣,他们会源源不断甚至重复地讲,不感兴趣时他们也会悄无声息地切换别的话题。 总而言之,把张小野上不上学的优缺利弊都有理有据、清清楚楚地告知了张大爷。 摘菜、浇水、松土、拔草,施肥一系列搞完,又跟着张大爷到市集里进货。 他们特意买了大鱼大肉,亲自下厨为张大爷做佳肴。 经过昨天白兢衍和时迎的辛勤劳动,现在张大爷的房子里里外外都被收拾得干净而整齐有序。 张大爷安静地坐在院子的大树下乘凉,其实他能感受到面具party的诚意,他俩不是坏人。 十一点整,白兢衍和时迎两人就将做好的四荤三素,端上桌。 他俩的手艺张大爷也尝了好几回,每次的菜品色香俱全都不重样,样样都深得他的心。 铺垫了几天,终于在今天将准备好的合同拿上桌。白兢衍详细讲解了合同的利弊问题让张大爷自个定夺,张小野绘画资质高,如果他能顺利上学,那他未来的会多一条选择的出路。 面具party可以无条件资助张小野十年吃喝住行所有费用,这十年只需要安分守纪在学校发挥他的天赋,等张小野十八周岁,根据的他个人意愿是否需要续签新的需要每年反还当年资助费用总额的百分之十,等他正式离开学校从事工作后每年需要交付他年收入总额的百分之十的资助合同。 张大爷也肯定希望张小野健康快乐成长有出息,可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他现在身体还算硬朗可以护张小野周全,但是等再过个十几二十年就是有心无力兜不住,十八二十八的张小野也不再是小屁孩,他也会有自己的欲望需求,撑起男人的责任就必须要由事业金钱来支撑。 虽然张大爷没读过什么书,但是白兢衍他们讲的他也能分辨出牛鬼神蛇,老话说的好,天上不会掉馅饼,很多事都不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但是他们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做相对较好的事。 用十年的无条件资助来博一次未来甚至一辈子给面具party充当血包的可能性。 一想到张小野失去助听器后的黯淡模样,张大爷的心揪着难受。 眼下,张小野上学收获知识,绘画天赋得到有效发挥才是重中之重,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如果他今天签了这份合同,张小野的十年上学吃喝拉撒的费用不用愁,他还能获得五十万,而他的任务就是不打扰张小野上学,教导张小野要好好上学。 那他这样不就相当于把张小野卖给别人了吗? 张大爷越想越复杂,碗里的饭突然不香了,放下碗筷,往屋内走。 他佝偻的背影,透着一股浓厚的惆怅。 “思想工作还是不到够到位。”白兢衍反思。 “等他思想扭过来,或许就想通了吧,也急不来。” “张小野这两天情况怎么样?” “张小野耳朵虽然聋了,但是他脑袋瓜子还挺好使的,人小鬼大地现在还学会了手语,要是一直不上学可能还真给养废,放心吧基础知识都过关了,跟小朋友也相处得不错。” “得让张大爷看到才行,等会去村长屋里逛逛,看有什么好法子给他换个智能手机。” “对喔,每天可以给张大爷视频报备张小野的情况,平日里爷孙俩还能来个视频通话聊聊天,张小野开心张大爷也会放心,一切都好办了。” 第72章 睡完就跑? 施棘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空无一人,还以为白兢衍回来了,原来只是做梦! 那她也是太如饥似渴了,昨夜居然梦到和白兢衍悱恻缠绵了。 被子里面的施棘伸懒腰,居然还有点腰酸背痛,这个梦不要太真实。 她伸手摸手机,摸了半天都没找到,睡前记得放枕头边,白兢衍还让她不要挂断。 找了一圈,才发现手机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面。 那还真是奇了怪了,做春梦且做出真实感的这种离谱的事发生了就算了,手机什么时候离奇飞那边去了,几天没喝酒精神失常了? 那她今天多多少少得喝上几杯才行。 施棘抓着手机从床上爬起来,不开玩笑,是真的有点痛。 打开微信,发现她和白兢衍的视频通话时长二百零五分钟,也就是凌晨一点三十五分的时候结束了。 白兢衍个骗子,说好的不让她挂断,他倒挂断了。 施棘拉开窗帘,感受早上十一点多的阳光,发现衣柜旁的收纳篮里多了一套白兢衍的睡衣。 昨晚,难道不是梦? 她在最里面的床头柜的底下发现了一个被撕开的一小块纸袋。 捡起来,拉开了柜子,发现里面还有一盒刚拆的套盒,对比一下颜色,是一样的没错。 她走到垃圾桶边,发现了本该是一体装的纸袋(包含里面装的东西)。 白兢衍昨晚还真的回来了! 施棘洗漱完回房间换了身衣服下楼,桌上留了两份早餐,咀嚼着手撕下来送进嘴里的吐司。 如果白兢衍还在的话,他的那份早餐不至于留到现在还没吃。 施棘拿起手机给白兢衍发微信:睡完就跑? 喝牛奶的施棘愈发不得其解,白兢衍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回来就算了还走了。 她越想越深,以至于管事阿姨带着佣人走进来她都没发现。 “施小姐,少爷还没起床吗?” 难道白兢衍还在家吗,他不至于睡完她后换了个房间! “他昨晚回来了?” “听昨夜值班的安保说,少爷昨夜回来了。” 他们的视频通话刚好是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挂断了,管事阿姨都不知道白兢衍走了,那白兢衍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萍姨,监控室在哪?我想看监控。” “那少爷?” “他又走了。” 管事阿姨于是给了身后的佣人默许的眼色,她们轻快有序地上楼。 “施小姐想看的话,我带你过去。” 施棘将最后一口土司吃完,喝干净牛奶,拿手机跟管事阿姨回前院。 管事阿姨跟她说,楼上只要有人在休息佣人都不能擅自上楼打扫房间,这是白兢衍定下的规矩。 她刚刚带着佣人过来打扫卫生,但是又担心白兢衍还在楼上,所以才有一开始的问题。 很快,管事阿姨将施棘带到地下室,门外的安保齐声道了两声:“夫人,萍姨。” 管事阿姨说:“施小姐想看一下监控。” “好,夫人这边请。” 管事阿姨有其他事要忙,送完施棘过来就走了。 一位安保领着她进去,里面四个安保在作业,他们都是三十多的大哥。 电脑屏幕无死角地拍摄着整个面具party的每一个角落,管事阿姨回二楼的身影;后院二三楼的佣人在打扫卫生;前院二楼那天不小心闯入的那个房间——设计师们在忙着制作礼服;还有很多人在不同的房间有着不同的忙碌;就连院子外面都有数几个警察在旁边骑车巡逻。 ... 还是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纵观面具party。 ... “夫人想看什么?” 领她进来的那位安保问。监控室里面的四位安保听到声音都纷纷转头看过来,都毕恭毕敬道了声,“夫人。” “昨夜凌晨一点到今天十二点后院的所有视频。” 得到指令,安保快速为施棘调出一份监控记录,一点钟过后的后院很安静,每个角落的灯都熄了。 “开个倍速吧。” 一大段长的视频看着乏味无趣,半天没有人影,施棘忍不住道了声。 “拉一下进度条。” 没一会,见保安拉的不带劲,施棘亲自上手。 “可惜小安今天不在,要是他在的话,还能给夫人看合成极速版。”安保自娱自乐地说着。 ... 在凌晨一点三十分的时候,看到了一辆滴滴专车停在后院门口,白兢衍从车里下来,他直径上了二楼,回了房间。 凌晨四点的时候从房间出来,白兢衍下楼,坐上司机的车离开了。 与此同时三楼的方轻予起床上了个洗手间。 六点十五分,方轻予从房间出来,到洗手间洗漱完,回房间换了套衣服下楼。 六点三十分,接他上学的司机大哥哥在楼下做早餐,方轻予跟他说今天要多做一份,兢衍哥哥回来了。 七点整,方轻予与司机一块吃完早餐,出门。 十一点二十一分,施棘从房间出来,到洗手间洗漱完回房间换了衣服,到楼下吃早餐。 十一点五十一分,管事阿姨领着佣人进来。 十二点,施棘跟着管事阿姨出门来后院。 ... 施棘得到想要的,将操作位置还给安保,很有礼貌地跟他们道了声,“谢谢。” 安保很有耐心地问:“夫人,还想看什么吗?” 施棘摆手道:“不用了。” 这时,门外有新的安保进来交班,他们很热闹得聊着天,进门看到施棘后就安静了,不过,略显局促的他们还是毕恭毕敬道了声,“夫人。” 施棘朝他们微笑点头。 交班的四个安保里有个比较社牛的男人主动提起昨天的下午茶,“谢谢夫人昨天的咖啡。” 施棘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有种说不出的意外。 没一会他又说,“我自己平时都不舍得点这家,托夫人的福,我第一次喝。” 领她进来的那个安保也说,“我们都大家没喝过,谢谢夫人。” “谢谢夫人。”间断有声音传进耳朵。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那我今天再请大家喝上一杯?” 这时,监控室内的所有安保齐声,响彻云霄道:“谢谢夫人。” 施棘:“你们今天有多少人?” 帮她查找监控内容的安保一阵思考计算后给出人数,“今天我们安保部35人。” 施棘当场给他们下了三十五份咖啡,“好啦,等会你们再拿,我还有事就先走啦。” “夫人慢走,有事随时找我们。” 施棘从地下室走出来,穿过偌大的一楼,找到上二楼的楼梯。 指纹解锁房厅的智能锁,推门进去,转头关上。 第73章 随时跟我心灵感应 施棘到衣帽间重新选了一套Sailin的最新那款轻奢暖色连衣裙,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全靠别具一格的设计出圈。 还别说,不仔细看都没发现,衣帽间的这几套衣服的风格倒跟之前穿的定制款类似。 肯定是Sailin偷懒,拿了前几年的设计稿修修改改出了新品。 换完衣服,发现旁边的抽屉里多了琳琅满目的女士手表、手链、项链以及耳环等饰品。 在单身公寓待的这半年买的都没白兢衍两天准备的多! 施棘挑了款较为适配的项链,耳环以及手表,细细照了镜子觉得满意才从衣帽间出来。 客厅里的手机刚好震动,是白兢衍回了消息,“???” 然后又连续来了几条微信——“做梦啦?” “在梦里都想睡我啊!” “阿棘,你是多喜欢我呀!” 施棘见他装,也陪着他装,“对呀,不过可惜梦里你一半就不行了,还是想念跟哥哥实战的时候。” “???” “阿棘,昨晚没让你舒服?” “你可是抓着我不放,差点赶不上回来的飞机呢。” “兢衍哥哥承认你昨晚回来啦?” “看来哥哥在外面也饥不可耐了呀,深夜回来睡完就走。” “家里的小野猫想我了,多远都要回去。” 嗯??? 施棘一边从房厅里出来一边下楼,刺眼的字句,“想我了”这三个字格外突出,白兢衍怎么知道她想他了,在她身上安监控了?!! 可是,就算安了监控也看不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过“想他”这两个字。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施棘也不会直接性承认。 “那兢衍哥哥真是太好了有求必应,哥哥可要继续保持噢,随时跟我心灵感应。” 她到一楼房间的抽屉里随手抓了一串停在院子里的车钥匙,从大门走出来,摁开了一辆玛莎拉蒂,开门坐进主驾驶。 出发前,她给自己点了一份午餐,顺便给值班的兄弟点了下午茶。 启动车,她将玛莎拉蒂从大门开出去,恰好碰到取外卖的两个安保,她们朝她点头打招呼。 施棘摇下车窗,礼貌地朝他们颔首。 开出了一米远后,重新将车窗摇上来,一路顺畅地驶过四个红绿来到mask bar。 施棘把玛莎拉蒂停在mask bar门口,透过车玻璃依稀能看到mask bar里面很热闹,几乎满座。 她下车,进门直往吧台走,问正忙碌地调酒师要杯,特调人头马——狂野。 “稍等施姐。” 调酒师将手里的单加速完成,把调好的酒一一对应递给吧台上的五位顾客,然后按施棘的要求给她来了一杯“狂野”。 施棘提杯,轻抿,“不错。” “那可不。”调酒师自豪道,申源教出来的徒弟,能差到哪去。 旁边一个美女朝他们看了一眼,最后漂亮地眼眸盯着施棘手里的那块表,“也给我来一杯跟她一样的。” 很快,调酒师调了杯同款递给美女。 美女优雅地端起酒杯,品尝过后也说了句,“确实不错。” 施棘注意到这位美女穿的那身衣服是最近在外网火出圈的潮牌,bGbm,以及身上喷的香水是他们家的小众香水花漾系列中的那款梦中情香。 美女眼神又落到她手腕里那块表上,跟她搭话,“小姐姐,你的这块表是通过什么渠道买的呀,上市那会就出了九十九块还是定制版,我托了好多关系都抢不到,下次买的时候能不能顺带给我一块?我可以出高价。” 施棘提起酒杯,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简单而不奢华,思考都不带思考地扔出一句:“拼手速抢的。” 美女双手捂住嘴鼻,流露出震惊且羡慕的神情,“天呐,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都被你抢到了。” “还好。”施棘将“狂野”喝完,又朝调酒师续了一杯。 美女准备打开微信,“这可不是一般的运气姐妹,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你哪天不想要了记得联系我,比原价高几个数我也愿意收。” 施棘:“可以呀,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留在这吧,我要是哪天有想法联系你。” 调酒师将调好的“狂野”移过来,顺便从抽屉里拿出来纸和笔。 美女拿起笔,爽快地在那本厚重的电话簿里填了她的联系方式,还在后面备注了xx表xx款。 “记得联系我!” “没问题。” “尾号0705的外卖。” 这时,门外有个外卖小哥将一大袋吃的送进来,吧台小哥接过,“辛苦了兄弟。” 外卖小哥:“还真巧,你们每次的大单都是我接,我跟你们还是挺有缘分的,下次来你们酒吧喝酒。” 吧台小哥笑了,说:“好的,到时候用最好的酒招待你。” 外卖小哥朝他挥了挥手,溜了。 吧台小哥拆出一杯咖啡,往这边施棘这边看了眼,“谢谢尾号0705的机主。” 然后,还不忘在群里告知兄弟们一声,“施姐,投喂啦!续命咖啡,还有灵魂披萨、烧烤、小龙虾三件套。” 调酒师:“施姐,我们大家今天都还没来得及点饭,快饿死了,你简直就是我们的福星。” 调酒师:“施姐,今天点了什么?” 施棘:“披萨、烧烤还有小龙虾,还有包厢不?” 调酒师:“今天还真没,好几个约着来谈合作的。” 施棘:“源哥今天来上班?” 调酒师:“他还没回来呢!” 服务员快速清空了吧台旁边的那张桌子,然后把外卖转移到那边去。 吧台小哥将室内的灯光调至情调模式,还放了首微醺音乐,才端着咖啡过去。 施棘也从吧台转移阵地,调酒师趁着没单的缝隙也跑出来进食。 四人先享受第一批披萨和孜然烧烤,香辣小龙虾的美味,吃到一半时,肖肖突然从二楼跑了下来。 “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今天有公司在他们二楼团建,肖肖作为mask bar的第三把手,自然在上面服务周到。 调酒师给他递了一个手套,肖肖快速套好,拿了一块披萨塞进嘴里,两口吃完又拿了一块,狼吞虎咽地吃着,“施姐,你太好了。” 吃完披萨又抓了几串烧烤,大口大口地吃完后拿了杯咖啡扔下一句话又跑上楼,“施姐等我,忙完再跟你一起上分。” 三人吃完后也快速归位,换了另一批人进食。 施棘专注着吃小龙虾,以至于接下来连换了两批人后她还在继续吃。 不得不说,小龙虾还真的很难剥。 第74章 那我就不跟施董客气了 她决定,下次吃小龙虾要点剥好的。 刚忙完的吧台小哥注意到她那盘小龙虾二十分钟了还在剥,都没吃上一半。 他趁着忙里偷闲的空隙跑过去,“施姐,我帮你。” 吧台小哥套上手套,细心又快速仅用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将剩下的小龙虾剥完。 “谢谢。” “施姐,客气了。” 他脱掉手套,将垃圾打包带走又快速回归岗位。 施棘心情愉快地品尝小龙虾。 mask bar彩色灯光有规律地旋转,浪漫音乐烘托,微醺氛围到位。 “我就知道在这能找到你。” 一位穿着艳色的西装男子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施棘,直朝她走过来,伸手从她餐盒里抓了只小龙虾往嘴巴里吃,然后很娴熟地在她对面坐下。 “施美女幸福呀,现在小龙虾都是剥好的。” “还好意思出现?” 施棘嫌弃的眼神落在对面男人的身上,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倒显得有几分俊俏,艳色西装也跟他的气质很搭,不得不说他这个对自己优缺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懂得扬长避短。 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移到她面前,“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妈那边逼得紧,你也知道要是不对数,她老人家就得抓着我回家收租。” 男人自来熟地抓起最后一块披萨,美滋滋地吃了着,“这张卡里面有500万是你的那部分,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要来找我。” 男人是单身公寓的房东的儿子,顾执与。 他们认识还是在她搬进单身公寓的第二个月,顾执与不接受家里的安排,自己创业开了家自媒体公司,但是由于经验不足赔了很多钱工资发不出来快面临倒闭,他回家找房东妈妈要,房东妈妈让他接手名下房产帮忙收租,一个月内能交出满意的成绩就愿意给他钱,如果连收租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就趁早关了那破公司回家。 也正是这个时候施棘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帮忙入手F国的股票,两人就在这个机缘巧合之下,各取所需地结识成为朋友。 当时施棘把手里大部分的空闲钱都让他帮忙入手股票,房租也说好等卡里的钱到账再一块结清,他倒好找人追着她要那点破房租。 施棘将小龙虾吃完,漫不经心地脱下一次性手套,抽了两张纸巾擦拭嘴巴和手,把卡移回去,“就当入股你那小公司了吧,对员工好点,他们才愿意帮你创造财富。” 顾执与将银行卡揣回兜里,他确实还需要点资金兜底,不然下次出什么大问题又要回家收租拿钱,“那我就不跟施董客气了,我回去就跟我妈那边打招呼不收901房租,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我家房子多也不缺你那套。” 施棘:“那我也不跟顾总客气啦。” 顾执与:“明天把合同拟好给你送过来,平时喝什么来一杯?这么久没见我请客。” 施棘:“我可不跟你客气!” 顾执与:“不用跟我客气。” 两人起身,移步到吧台,“开瓶上好白兰地,他买单。” 施棘指了指旁边比她矮半个头的顾执与,他帅气的发型配上那一身艳色西服高调又张扬,很标志的成功人士。 顾执与绅士地掏出手机,“再加两瓶威士忌。” 吧台小哥快速打量了顾执与一番,手指熟练且专业地在键盘敲打,礼貌请示,“你好先生,一共四万八六,这边扫码。” 顾执与亮出付款二维码,扫完。 他们回座位时,眼里有活的服务员已经将桌面收拾干净,身后跟着的服务员也将酒端上桌。 顾执与陪施棘喝了两杯,闲扯十分钟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施棘找了台手机登上板栗的游戏账号,又开始上分局,桌面的白兰地已经空瓶,两瓶威士忌也都开了,杯子里的冰块融了一半。 吧台小哥将音乐关掉,将灯光调回了正常白天模式,mask bar人来人往,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楼上,偶尔会有几个人下来,坐一会喝一杯又上去。 六点整,施棘结束游戏打开了外卖软件物色吃的,今天下午玩了三把成功上了十颗星,距离百星还差七十六颗,综合得出结论单排好像比多排更容易上分。 她决定这两天内要帮板栗完成百星的目标。 这时,在楼上团建的大波人群成双结队地从楼梯口出来涌向门外,他们公司的男女生的年龄几乎在二十二到三十岁之间,都是年轻小伙子和小姑娘,就连他们领导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肖肖一身轻松地从二楼下来,“施姐我点了外卖,等会一起吃晚饭。” 施棘关掉手机将它倒扣在一旁,正好看了半天也没想好吃啥,朝走路带风的肖肖道声“好”后,拿起腿上的游戏继续开局。 她用诸葛亮打野,以23-2-14拿下全场最佳战绩,又美美地升了三颗星。 她结算时,晚饭刚好到,还是那位外卖小哥送餐。 六点半,肖肖也忙完了,他当了第一个干饭的人,提着一袋子的餐盒往施棘的位置过去。 三荤两素,肖肖把餐盒打开,递了一碗白米饭和餐具给对面的施棘。 施棘接过,先是尝了口素菜觉得还可以又尝了荤菜。 肖肖一边打开游戏,一边干饭,“施姐听了你的话昨晚打了三颗星,输一把就不玩了,后面板栗不信邪自己又开了几把,输输赢赢后面等于白玩。” “今晚冲五十星,明天争取上百星。” “神。”肖肖一脸佩服看向施棘,就差当场给她下跪了。 没一会,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换回了便服过来吃饭,他们围聚在附近的桌位,娴熟地聊着各自的话题很热闹。 调酒师端着他最爱的那道肉菜加入施棘和肖肖的阵营,吧台小哥也端着一碗荤菜坐在施棘旁边。 吧台小哥吃着饭,“施姐,刚才那个买单的帅哥是谁呀?” 闻言,肖肖和调酒师一块抬眸,肖肖好奇发问:“施姐又认识新帅哥啦?” 施棘嚼动嘴里的肉,“房东儿子。” 三人齐声道了句:“噢?” 肖肖:“施姐你又没交房租,追你追到酒吧来了?” 吧台小哥:“施姐你还成惯犯啦?” 调酒师:“施姐你现在还住那边?” 他们一个个能不能盼点她好的,施棘往嘴里送了口饭细细嚼动完才不急不慢地给他们解释,“给我送钱来的,没要。” “噢?”三人又噢了一声。 调酒师:“什么钱?” 施棘:“上次让他帮忙投资回本了点小钱。” 吧台小哥:“多少?” 施棘盯了眼手腕的那块轻奢款式表:“也不多,就够买两块表。” 肖肖:“工资你不要,回本的钱你也不要,施姐你家指定是开银行的对钱都免疫了!” 施棘不以为然,道:“以后搬家找我,我让他给你们打骨折,包满意的。” ? ?很遗憾,自主申请没过(说暂时不符合签约标准,估计是不会给过了) ? 这都月底了,编辑也不捞一下【伤心难过】 ? 十二月开始,改日更一章2000字(应该会在18:00) ? 这本小说至少都会写到30w字的,喜欢的友友可以放心入 第75章 答应的事我会记得的 施棘吃完饭又开始了游戏局。 为了高效上分,她和肖肖没有一块组队,各玩各地。 来上夜班的员工经过时会跟他们打招呼,吃完饭下班的员工也会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他俩全身心投入在上分里,都是应付了事,以至于结束时才发现周边的人都走光了,就连眼前的桌面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两瓶开过的威士忌、一杯新的冰块和两个干净的酒杯。 施棘又以21-0-2的战绩获得mVp,升了两颗星。 “施姐羡慕了又赢了,玩这么久都没见你输过。”肖肖手机喇叭播报失败提示音。 打个游戏也还不至于这么难,带他赢几把帮他冲百星时也能少打几颗星,于是施棘将手机递给肖肖,“帮我拿去充电,顺便把板栗的手机拿过来,下把带你。” 闻言,肖肖神清气爽地接过手机到吧台边换了一台回来,顺便还捎了两杯新品,其中一杯递给施棘。 “板栗让你尝尝,新配方。” 光看色泽就赏心悦目,入口也是冰爽甘甜,回味清香醇厚。 “不错。” 施棘品尝过后,给出了高赞评分,满意地朝吧台的板栗竖了个大拇指,板栗回了个开心的笑脸,也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肖肖将喝了一半的酒杯放置桌面,“他的作品越来越有源哥的影子了。” “会有自己的特点的。” 施棘细细品尝过后,打开游戏,随着页面缓冲,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口炫了半杯。 肖肖在等她上线。 说到调酒对面的施棘才是位重量级隐藏大佬,他们的大老板白兢衍可是拜倒在她酒裙下,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机会尝上一口她调的酒,能让白兢衍喜欢的酒到底有多美味! “施姐,你什么时候也给我调一杯?” “想喝?” 肖肖迫切点头。 施棘进入游戏页面,邀在线的肖肖组队,“下次营业的时候给你留一杯。” 她的酒可不是想喝就能轻而易举喝到的,想当初有人重金邀请她出手,都没如他们的愿。 肖肖同意组队邀请,没一会成功进入预选英雄页面,“那我可放在心上了姐。” “放心,答应的事我会记得的。” 施棘这把选了射手位打小鲁班,肖肖玩辅助庄周。 服务员将一杯梅子酒端上桌,“施姐,那位先生说好久不见请你喝一杯。” 施棘顺着服务员的视线瞥过去,吧台上一位男士穿着黑色西装,看得还挺人模人样的,“好的,帮我谢谢他,也麻烦帮我转告他我不喜欢喝酸的。” 服务员:“好的姐。” 两人顺利地打到中场,又有服务员端着一杯酒水过来,轻放到桌面,“施姐,有位先生让我给你带杯酒。” 这杯白兰地特调倒还不错,“辛苦啦。” 两人结束这把游戏时,桌面又多了七八杯各式各样的酒水。 肖肖提起那杯偏酸口感的梅子酒,“施姐夜场不愧是你的舒适区,有这群酒友知己在,妥妥的销冠。” “喜欢喝多喝点。” 施棘往杯子里加了几块冰,抓起威士忌往里倒,冰凉地口感让她心情愉悦,又开了一把游戏,她用小乔走中路,肖肖玩射手公孙离。 这把打野意外的菜鸡,对抗路也不靠谱,跟着公孙离的辅助也很气人,最后还是小乔辅助公孙离发育,经济跟上来秒杀敌方才逆风翻盘。 肖肖以29-10-6拿下全场最佳,升了两颗星,施棘则是5-9-28第一次负战绩升了一颗星。 “施姐,只要有你在,再浪的局都能赢,以后上分我要跟定你了。” 肖肖将梅子酒喝完,给往空杯子里夹了五颗冰块,将那瓶威士忌倒完,摇晃均匀,大口炫。 “辰哥上线了,要不要邀他一块玩?少一个垃圾队友就能少几分烦恼。” “可以。” 肖肖把纪辰邀进车队,“辰哥晚上好,礼哥和年哥呢,怎么不见他俩上线?” 纪辰:“黎年公司有事,这个点还在忙;苏礼约了朋友出去玩,没熬穿估计不会出现,你呢跟谁在玩?” 肖肖:“施姐呢。” 施棘:“我开了。” 纪辰嗯了一声,“开吧。” 纪辰:“这么晚,你们怎么还在一块玩游戏?” 肖肖:“还早呢才九点多,以前施姐可是在我们酒吧从黑夜喝到白天,只不过现在有对象就收敛了。” 纪辰:“原来我们施姐怕男朋友?” 施棘轻咳一声,“还在呢!” “当着我的面这样蛐蛐我,不好。” 肖肖:“施姐有多喜欢我们老板,我们全酒吧的人都可以证明。” 施棘:“你这话说说就好,别传到白兢衍耳朵里。” 肖肖:“整个酒吧也就只有施姐敢喊白少全名了,八卦这种事是传不到他那里的就放心吧。” 施棘狠狠地真相了,“怪不得之前问你们的时候,没一个人说。”后面还是她自己问的白兢衍。 肖肖:“这是我们工作纪律,要是透露出去得挨批,一人错误全员受罚,大家都谨言慎行。” 施棘:“行吧。” 进入预选英雄界面,纪辰首选打野位,施棘选辅助,旁边的肖肖急了,“姐,你得输出。” 施棘:“你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我?” 肖肖乖乖点了射手位,要是真的不行还能换施棘来救一救。 开局,肖肖被敌方射手逼着苟在塔里清兵线,施棘有耐心地跟着他一块吃线。 纪辰刷完野过来溜达一圈,把敌方射手和辅助吓回了家。 肖肖趁机带着施棘去吃线点塔,敌方中路法师过来劝退他们。 射手没了半管血,迅速回城,辅助跟在他后面回城。 “清理完这波兵线,升四级就可以打了,你和他经济大差不差还是有优势的。” 射手和辅助一块往发育路走,射手冲在前面,“行。” 施棘:“纪辰,你帮忙蹲点,要是敌方中路和刺客过来,拦截一下。” 纪辰:“好。” 肖肖当即喝了口烈酒壮胆,清完兵线升四级,敌方射手和辅助吃完野区过来,四人拉扯一番,“别怂你输出你伤害高。” 施棘精准朝他们开了个大,同时还喂了他们一技能,经过一番激烈对战肖肖几乎把血条耗尽,不过最终还是成功把对方两个头拿下。 纪辰那边把过来支援的法师拿下,还牵扯了刺客。 “漂亮。”肖肖回城,经过这么一个回合,自信心又回来了,上把前期公孙离被吊打的悲惨局面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他领着辅助在发育路大杀四方,直推到高低,敌方支援的中路被纪辰抓到生无可恋,全场经济最低,就连敌方辅助都忍不住全队吐槽她菜鸡。 纪辰刷完自家野区又去对面的野区顺带刷完了,以至于敌方刺客到各路蹭兵线涨经济。 不过,他经济涨得没有肖肖和施棘拆塔的速度快。 ... 第76章 白夫人 ... 施棘和肖肖搭档,总在最佳时间把对面的水晶给点爆。 游戏还在结算,就收到敌方打野好友申请,忽略不见又快速开了一局。 肖肖和纪辰他俩也收到了好友申请,但是都没同意,论默契还得是他们不然游戏也打不到一块去。 服务员又端了一杯酒水过来,“施姐,有个先生看你游戏打得厉害,请你喝酒。” 这次是她偏爱的“狂野”,尝了味道,“很喜欢,帮我谢谢他。” 这把肖肖玩对抗,纪辰玩射手,施棘玩法师,开局很顺利,以至于到最后也是把顺风局,纪辰拿下了全场最佳,美美地升了四颗星。 “辰哥,厉害!” 这次,就连优秀的法师也才两颗星。 “有加星卡。” 纪辰很谦虚,他的声音跟他人一样,给人一种谦和的舒适感。 肖肖:“辰哥继续给力,百星计划也靠你了,施姐说今晚要冲五十星。” “还差几颗?” “我还远着呢,施姐估计还差十几颗。” “你们可别拖我后腿!” “那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我们不能成为施姐战绩里的红点。” 进入预选英雄界面,一楼的肖肖快速换了辅助位,二楼的施棘选了射手,这把纪辰玩中路。 被施棘反扣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来电了,没意外的话还是那个不想接通的陌生电话。 施棘拿过手机瞥了眼,果然又是新的一个号码,将手机调成了静音,重新放回去。 “施姐,白少查岗?” 刚升完四级,对面的肖肖小心翼翼地朝她投过来一个谨慎的眼神,转眼又回归了游戏,他的辅助灵活走位,把敌方射手的二技能骗得团团转。 施棘趁着回城的时间,喝了杯酒,明媚的眼眸带动卷翘的睫毛眨了眨,扬唇,“我是什么三心二意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 “施姐这话说的。”肖肖抓脑,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竟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好乖乖闭嘴打游戏。 纪辰那边也很安静,没有发言,只用战绩说话,不断拿人头就算了,现在还来了个——惊人的五连杀。 “辰哥,最近玩得这么丝滑,背着我们偷偷变强啦?” “找了个电竞朋友,研究了下技巧。” “什么朋友,这么厉害,我也想要。” “结束推你微信。” “行。” “对了,听说施姐推了加利妮的微信给苏礼那小子。” “没听错吧???” 加利妮,F国罗曼史女神,那可是红遍全球的梦中情人。 肖肖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就连身体的细胞也震惊得厉害,慌忙找了一处草丛回了城。 努力压制住激动,“施姐,你有她的微信?” “你们也想加?” 虽然知道加利妮在世界各地的影迷数不尽数,但是没想到身边的四位开黑队友,就有三位。 施棘也不能仗着有加利妮的微信就肆无忌惮地乱来,于是缓缓道来:“其实加了也没什么用,她又不常玩就算回了消息也不一定是本人,只有苏礼那小子当宝了。” 纪辰笑了笑,以为是假的加利妮,“原来如此。” 肖肖激动的心情很难平复,联想到日常的种种迹象,施棘可不是那种口嗨的人,说一就一,绝没有二。 他似乎意识到施棘隐藏的身份或许会比白兢衍面具party掌权人的身份更玄乎,毕竟她跟他所见过的名媛小姐都不一样,她身上堆砌起来的气质不仅是表面上的金钱财力,更多是内在实力与自信结合的硬核底气。 并且能被白兢衍从蒂都三楼带出来的女人绝对不是简单的胭脂俗粉。 此时的辅助就跟他此时抖动的双手一样失控,还没等他摁技能,他就被敌方射手Ko了。 要不是施棘闪现跑得快,也要跟着他一块“命丧黄泉”。 “你怎么了?” 施棘抬眸,瞥眼对面的肖肖,他整个人看得好像不太正常,似乎有些紧张,直到看到他那双颤抖的双手,“一个头而已不至于,来口酒压压惊。” “怎么了?”纪辰那边疑惑。 “没事。”肖肖努力平复心情,听施棘的话抓起了一杯酒,咕噜咕噜地一口喝完。 施棘瞥了眼时间,还差十一分钟就十点整,手机电量也过半,“这把结束不玩了。” “行,刚好十点半有个视频会议。”纪辰道。 十点零五分,他们顺风结束游戏局,纪辰:“下了。” 肖肖:“辰哥再见。” 两人退出游戏,肖肖偷偷摸摸地问,“施姐,你真有加利妮微信?” 施棘将打完游戏的手机放到桌面,拿过一旁被自己反扣的手机,十分钟前,白兢衍给她发了数条微信,边查看边回复对面的肖肖,“很重要吗?” ——19:02。 一张“小野猫趴在他修长白皙的大腿上。”的照片,他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短裤。 ——19:02。 “小野猫这两天很粘人,一见到我就过来蹭。” ——19:03。 “你是不是上了它的身呀,不然我怎么会在它身上看到了你影子!” ——21:15。 一张“很圆很美的月亮”照片,今晚的云层都在为它作衬。 ——21:15。 “今晚的月色真好看。” ——21:54分。 “语音通话。”对方已取消。 有没有加利妮的微信,其实也并不是很重要,肖肖只想验证施棘是否跟自己猜测的那般不简单。 “施姐,你就说有没有,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施棘仔细查看了两张图片,唤起键盘输入文字:哎呀,一不小心就错过了兢衍哥哥的微信... 光顾着打游戏,倒把白兢衍给忘了,输入框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给他回了视频通话,那边并没有接。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问这话倒显得我俩不熟像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姐!” “叫老板娘都不管用。” “白夫人。” “有也推不了给你,别想了有机会带你见真人。” 施棘抓起桌面的手机,着急起身,“板栗的备用机我拿回去上分,帮我跟他说一声。” 肖肖还没来得及反应,“走啦?姐还早呢,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施棘:“家里猫想我了,得回去看看。” 肖肖:“猫???” 肖肖小声嘀咕:“施姐家里还养猫了?” 肖肖的视线追着施棘快消失的背影,才反应过来,着急地喊:“姐,我等你带我见真人啊!” “叮~”此时十点十五分,肖肖手机来信息了,纪辰给他推了一个微信个人名片——慕盛壹。 第77章 祝你上星成功 回单身公寓的路上,月色微亮,人影稀稀落落。 打了两个视频电话,白兢衍都没有接,总不能真生气了吧?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施棘从折叠信息群里找到了白兢衍之前为她创建的群聊,里面信息99 ,她入群至今没有冒过一个泡。 粗略爬了下墙,还好只是几个大男人们之间偶尔打发时间的闲聊。 她在群里艾特时迎,白兢衍呢? 方轻帘秒回:找不到白兢衍人啦?我帮你打电话找找看。 申源也凑热闹:“兢衍怎么回事呀?” 没一会,余西桀冒泡:“话说几天没见过他了。” 方轻予也跟着一个:吃瓜表情包。 方轻帘:“不接电话诶。” 申源:“好家伙,兢衍死哪去了。” 半分钟后,方轻帘:“哈哈,白兢衍手机下凡历劫了。” “???” 施棘、申源、方轻予、余西桀四条列队整齐出现。 没一会,时迎上线,发了一张新鲜出炉“手机掉到楼下的棚子上面”的照片。 时迎:“嫂子,兢衍没事,等阿叔帮忙捡回手机就会给你回电话了。” 施棘回了句“好”后,也没有多问,退出了群聊。 回到公寓楼下,白兢衍的视频通话就打过来了,盯着那张俊脸看了几秒,此时的他在爬楼梯。 接通,施棘摁开了电梯,走进去,“小酒迷终于想起我来啦?” 之前视频通话的时候就发现他住在居民楼,今晚还把手机掉居民搭的棚里了,“你手机怎么掉了?” 白兢衍委屈巴巴道:“听到你的视频电话小野猫比我还激动,一不小心就把手机送下去历劫啦,也怪我当时顾着赏月,没保护好手机。” 施棘:“你在G市什么地方?” 白兢衍发来了定位,J省G市某镇红杉村小杉民宿,“很快回来了。” 施棘查看了位置距离,1328公里,驾车需要十四小时十八分钟。 “那是多快?” “明天或者后天。” “叮~”电梯门开了,施棘缓步走出来,“今晚不回后院?” 白兢衍温柔的声音表面带着疑惑,实则更多的是担心。 施棘输入密码,解锁开门,“也挺长时间没回来了,更何况这几天你都不在,轻予妹妹也回了老宅,今天喝了点酒不宜开车,就想着回来睡两晚。” “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天受委屈了,被方丫头强制压住了你身体里的喝酒的灵魂。” 摸了摸墙柜上的小兢衍,换鞋,穿过偌大的客厅到角落的懒人沙发,“那倒没有,我挺喜欢跟轻予妹妹待一块的。” “听说这两天,你请了院子里的所有人喝下午茶啦?” 施棘将板栗的备用机插上电源,“你不是很忙吗,怎么有时间听这种琐碎的事。” “这可不是琐碎的事,提前行使未来女主人的权利,我还是很高兴的。”白兢衍那边开门,进了房间,他转头看了眼身后,蹲下身抱起了一只小野猫,跟它说,“看我家的小野猫,漂亮不?” 小野猫凑近前置摄像头,舔了舔屏幕。 还别说,这小猫还挺可爱的,“好可爱。” “喜欢?那让阿姨忍痛割爱送我了。” “就别打人家招财猫的主意了。” 施棘先是去洗了个手,然后进卧室找洗澡换洗衣物,“衣帽间新制备的衣服,我很喜欢。” “看到啦,我还以为你得等我回去才会发现,毕竟你这几天都睡后院了。”白兢衍将小野猫抱回屋内,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怀里的小野猫好奇地盯着屏幕看了一眼又一眼,怪可爱的。 “我洗澡了!” “别挂嘛!” “别想。” “放客厅。” “行。” 施棘如白兢衍的愿,没有挂电话,将手机放在了客厅,然后进浴室洗澡。 ... 十五分钟后,施棘裹着浴巾出来,吹干头发后,进卧室换了睡衣。 客厅的白兢衍,正安静撸猫,他似乎真的很喜欢那只小野猫,那般爱不释手。 “洗完啦!”屏幕里的白兢衍双眼藏了星星,不仅会笑还会说话。 施棘轻轻“嗯。”了一声,查看还在充电的手机,发现电量已满格,于是拔掉电源,打开了游戏。 “我答应了板栗要帮他冲百星。” “我家小野猫这么厉害?” “那肯定。” 施棘很快就开局了,单排上分果然会更容易,再加上有白兢衍陪她聊天,简直是嘎嘎乱杀,秀动全场。 “你平时喜欢玩什么?” “五条路都会玩,这把玩的是公孙离,今晚先拿下五十颗。” “现在几颗星?” “三十六。” “十四颗。离百星还有点小远,你可以不?” “不相信我?” “那倒没有,对酒都能了如指掌,小小的游戏又怎么难得倒我家小野猫!我家小野猫超厉害的,功夫了得,让人甘拜下风。” “兢衍哥哥变了,昨天偷吃完后现在脑子里混了黄色塑料,怕不是被假的白兢衍上了身。” “难道我说的不对嘛,我家的小野猫就是功夫了得呀!” “兢衍哥哥,哪天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你要走?好狠的心,你舍得让哥哥一个人?” “兢衍哥哥x生活要节制,不然对身体不好,哪天要是突然虚了难过的也不知道是谁!” “噢?好不好,你不知道?” “昨晚那个梦太真实了,让我有了阴影。” “???” “阿棘!” “你都不知道,昨晚做梦梦到你一半就不行了,多难受!” “小野猫,你不乖了,是想哭着求饶吗?那晚你倒是忘得干净了。”亏他一直记在心里,不敢下重手。 “兢衍哥哥,舍得欺负我?” “看你。” 仅两个字,就让厚颜无耻的施棘面红耳赤,“兢衍哥哥,怎么可以把这种问题抛回给我!” “阿棘想让我欺负?”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搞得一向胆大包天的施棘心里扑通扑通地乱跳,“不跟你说话了,我要专心打游戏了。” “好,我知道了。”白兢衍抓起手机,把怀里的猫送出了门外,毕竟那晚后面——她要的是抱抱。 “先睡了,睡醒等你好消息。” “好的,兢衍哥哥,晚安,你快去睡吧。” “小野猫,晚安,祝你上星成功。” 挂了电话,室内安静了不少,只剩下手中游戏的声音。 施棘起身倒了杯水,抚平了下心情,回想那晚——虽然狼狈得筋疲力尽,但是说实话,好像还蛮回味这种无力而又释放的刺激感! 不过,或许是因为她足够爱以及白兢衍平时给了她相对的安全感,以至于对他有了不一样的信任,才有了这种不一样的想法。 ... 第78章 小房东 ... 凌晨一点,施棘以全场最佳拿下mVp,升了三颗星。 她拿自己的手机拍了张“五十二颗星”荣耀王者的照片发给白兢衍,起身去了卫生间,然后回卧室拉开被子,倒头就睡。 昼夜更替,稀稀疏疏的路边多了人流,公寓楼下有很多自律的年轻人在拉伸、运动。 电梯时不时繁忙运转,人影匆忙出入。 901的客厅微亮,卧室内没有一丝刺眼的光线,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睡得很舒服。 桌面手机屏幕亮了,早晨七点,白兢衍回了消息:“不愧是阿棘,就是厉害。” 几秒后,屏幕暗掉,卧室恢复了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再次亮起,随着而来的是一通电话,昨晚调了静音还没调回来,熟睡的施棘毫无察觉。 灰暗的房间,总有光线间断出现…… 一阵挣扎,爬过去一把抓过手机。 眨了眨睁不开的双眼,多次缝隙间她看清了号码,接通,“施董,还没睡醒呢?” 那边没等到回复,又继续,“给你送合同来了。” 顾执与平稳的声音再次传来,“昨天不是吃了你一块披萨嘛,今天还人情来了,在门口呢,给你十分钟收拾。” 施棘将手机移到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前面,仔细看了时间,十二点半。 她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摁开了那个把光盖的死死的厚重窗帘,随着光线占据整个卧室,她也真正清醒,起身穿鞋,拖着沉重的步伐,打开卧室门,摸进洗手间洗漱。 ... ... 901的门被打开,施棘披着散发、穿着居家便服出现在顾执与的视线。 “八分七秒五七。” 他暂停手机的秒表计时,扬手将在茶楼打包好的点心递给她,“昨晚听我妈说你回来了,差点不信,要不是半夜看你灯还亮着,今天估计得去酒吧找你了。” 顾执与跟着施棘进门,娴熟地坐到侧边单人沙发。 落地窗的帘子拉开,充足的光线照进来,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 施棘给顾执与拿了瓶水,“将就着喝吧。” 顾执与也不跟她客气,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把两份合同递到她面前,“签字吧。” 施棘将打包好的点心拆开,浅尝了几口,“还挺好吃的。” “那必须的,趁热打包给你带回来的,你要是不接我电话,估计得便宜我妈养的大白了。” “那还真是谢谢顾总,百忙之中还能想起给我带早餐。” 桌面上放着两份合同,一份是901的免租金合同,另一份是入股他公司的股份合同,施棘仔细翻看了一遍,“你是怎么说服你妈白送一套房?” 顾执与:“我就跟我妈说,你能带我发家致富,她自然会给足他儿子财神爷面子。” 施棘愉快地在合同上签字,“那真是太荣幸了,这么看得起我。” 顾执与:“合同只是形式主义,你安心住就行,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当然找我妈也行,她应该也很乐意帮助你。” 施棘:“你小子没憋坏?” 顾执与:“我你还信不过,你就放一百个心。” 顾执与用手机将合同扫描入档,“合同你收着。” 伸手拿了一块糕点,一口炫嘴里,吃完还不忘抽了张纸巾擦手,顺便问了一嘴,“得逞啦?” 他精准将纸团投进垃圾桶,仿佛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施棘明媚的眼眸如溪水一样清澈见底,眉间透着一丝的得意,漫不经心地吃着嘴里的东西。 “注意用词。” 顾执与面露迷人的笑容,声音带着些许佩服,“六个月,还得是你。” “要不是他,你那五百万估计舍不得给我,改天请你们吃饭,也让我见一下到底是哪路神仙一眼万年。” “他还不知道呢。” 闻言,顾执与双眼瞪得大大的,眉毛间爬上了疑惑,充满不可思议,“那你怎么追到他的?” “没怎么追,就问他喜不喜欢我。”然后自己送上门来的。 最后那句,收敛着没有说出来。 她心如止水的话,让顾执与疑惑的眉毛皱了皱,“就这么简单?” “也没你想得这么简单。”不过,施棘并不是很想跟他多作解释。 “合着人家也喜欢你???这么巧,不会被骗了吧?别到时候被人骗财骗色,人财两空回来找我要那五百万,我可折现不了给你。” “......” “都说长得好看的女人大多都是恋爱脑,你总不能也一样光顾着长好看的皮囊,忘记长脑子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的也不缺钱,他身上是有点小钱的对吧,五百万你都看不上,那他至少得千万身价,你最好是爱情金钱两不误,别被人家反过来将你吃的干干净净。” 顾执与像个老妈子一样有头有脑地劈里啪啦讲个不停,施棘无奈地扶了额头,最后撩一下自己的长发,陪着好声好气道着: “放心好了心里有数,是我的男人跑不了,就算要跑也是我带着他跑,看你也是出于好心站在我的立场关心我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顾执与:“行吧,既然施大美女心里有数也不爱听,那我就不在这咸萝卜瞎操心,改天有时间记得告诉我,请你们吃饭,顺便帮你掌掌眼。” 这饭要是实在想吃,也不是不行,“过两天我问问看。” “那我不打扰你了。”顾执与起身,直径朝门口走,还顺带帮她把门带上了。 顾执与担心的其实也不完全没道理,这年头被骗得人财两空的也不少,但是他从最基本的起点上就小瞧她了,她也不会是他口中所说的那种被爱情冲昏脑子的人。 施棘瞥了眼茶几上的数字时钟,十三点零六分,回卧室换了套出门的衣服,简单地收拾了下自己。 客厅的桌面,食物纸袋和点心盒子杂乱无序,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白兢衍早上七点的时候回了微信,“不愧是阿棘,就是厉害。” 十二点四十五分,又发了一条,“小野猫还没睡醒?” 随即拍了一张“吃得所剩无几的糕点”图片过去,“醒了呢,小房东刚刚过来投喂。” 将两份合同塞进了抽屉,收拾桌面的狼藉,草率了,刚刚就应该让顾执与帮忙把垃圾顺走的。 摸了摸泥人的小脑瓜子,出门。 等电梯间,找到顾执与的微信,白兢衍上次给她转的二十万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用,正好阔绰地给他转了两千,“谢谢顾总的早餐。” 下一秒,白兢衍的微信弹出来,“小房东?” ... 第79章 这算是在调戏施姐吗? ... 施棘走进电梯,摁了一楼,打字回复:“房东儿子。” 随着电梯合上,又打了一句,“我俩的关系,四舍五入应该算朋友吧。” “前几个月,他公司穷得快揭不开锅了,我推荐了几只股让他入手,解了他燃眉之急。” “阿棘还懂股票?” “略懂一点。” “有段时间对金融很感兴趣,就在上面投入了点心思。” “阿棘,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多了,你得慢慢开盲盒。” “要是哪天开出个惊吓该怎么办?” “兢衍哥哥想反悔?” 在帝都三楼那会,白兢衍问施棘:敢不敢当他的女人。施棘回答的是:只要白兢衍敢,她就敢。 这还没几天呢,想打退堂鼓,那可由不得白兢衍。 “反悔?” 开什么玩笑? 蒂都三楼结束那晚,施棘让白兢衍带她回家,白兢衍把施棘的衣服全都扔进垃圾桶就是为了不让她中途跑掉。 费了心思将施棘留在身边,白兢衍又怎么会松手。 “我可不舍得。” 施棘迷人的唇瓣微勾,“哥哥尽管开,我只会给哥哥惊喜。” 施棘出电梯,在公寓门口拦了辆的士到mask bar,像以往一样走路带风,带着一股甘甜的清香坐到吧台,“来杯新品。” “好嘞,姐。” 调酒师当即动手调了杯“醉落”,细条状的蓝色液体如流星般坠落冰川山海。 提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款相对比较细腻,清爽甘甜后是很浓郁的蓝莓香,丝丝滑滑间伴随着醇厚的美感,让人浮想联翩。 施棘给出了赞许,提杯继续品尝。 “美女,一个人?”身后来了个男人。 施棘漫不经心地抬眸,明媚的双眼带着卷翘的睫毛动了动,男人娴熟地坐上吧台边,不停摇晃手里还没喝完的酒杯,一眼就看瞥见了他右手腕戴着那块高仿的名牌表,不出所料,他身上的成套西装也是高仿。 “怎么,要请我喝酒?” 施棘左手抵着下巴,纤细的手指在吹弹可破的脸蛋中的跳动,精美绝伦的五官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男人简直移不开眼球,刚刚远远看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就引人遐想,倒没想到正脸也是别有洞天,竟美到让人无可挑剔。 “陆小爷。” 调酒师轻轻地唤了一声,把陆君年的魂拉回来,他狡黠的目光落在她那杯蓝色“醉落”上,“给这位美女来一杯长岛冰茶。” “???” “???” 调酒师:陆小爷这算是在调戏施姐吗? “好的,陆小爷。”调酒师很敬业地应了声。 陆君年温柔似水的眼神中藏着几分戏谑,正直勾勾地盯着施棘,仿佛在跟她说,你今天是我的猎物。 长岛冰茶,被调侃为女性一杯倒的“失身酒”。 逛吧就相当于回家的施棘,自然不会被这小小的挑衅掀起半分波澜,她依旧明媚动人,“长岛冰茶好喝吗,是不是跟外面买的冰红茶一个味道。” “比外面的还好喝!”陆君年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盯着调酒师移过去的酒杯,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到来。 “那我可要尝尝了。” 施棘端起酒杯,先是故作样子闻了闻,“好香呀!” 性感的嘴唇刚碰到杯壁,又拿开,“喝完这杯,我还能再要一杯吗?” 陆君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粉唇,“只要喜欢,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明媚而单纯的眼眸眨了眨,“真的吗?” 陆君年右手搭在吧台,四十五度侧身于施棘,他微扬着头,十分傲气,“我陆君年向来说到做到。” “万一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陆君年解开手腕上的名牌表,递过来,“这下你放心了?” 施棘放下酒杯,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拿起来,“这个应该很贵吧,我也不懂,男士手表我拿着也没用,拿出去换钱也不知道别人坑没坑我,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不敢要。” 把高仿表移了回去。 陆君年右手叠在施棘娇嫩纤细的手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滑动,盯着那张蛊惑的脸,“不值钱。” “陆小爷开什么玩笑?”不值钱的东西,也好意思掏出来换酒? “你可比这破手表值钱~” “有经验吗?” 陆君年意味深长的目光将施棘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没经验,小爷教你。” 调酒师警惕的双眼一直盯着那双暧昧的手不放,已经脑补了很多让两只手分开的办法,但是一直都不敢实施。 施棘想抽离,却被陆君年粗暴地抓着不放,如果这不是白兢衍的酒吧,她跟酒吧的人没有称兄道弟,她现在指不定将陆君年大卸八块。 优雅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微笑,“男人呢要懂得怜香惜玉,女孩子都喜欢温柔的,强人所迫硬着来也没意思,陆小爷你说对吧!” 陆君年这才觉得有意思地放她从手里溜走,他赏心悦目地盯着她看,一点都不避讳。 施棘用那只逃出去虎穴的手端起那杯冰镇的“长岛冰茶”,借着水蒸气遇冷液化,洗了下“肮脏”的手。 喝完,问调酒要了几张纸巾,不失优雅地擦拭手里的“污渍”。 陆君年幽幽目光落到那半杯的“长岛冰茶”上,但是眼前的女人没有在意料之中“一杯倒”,也没有一点要头昏目眩的意思。 酒量似乎还挺好。 把她当成人畜无害的小女人倒还是小瞧了她。 陆君年嗤笑,从衣服里面掏出了一张房卡,众目睽睽之下移到她手心底。 “???” 施棘摸着房卡的质感,愈发熟悉,翻过来粗略看了眼,蒂都三楼的金卡,还别说一身高仿还开的起蒂都三楼的总统套房,还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大人物! 看来她只是陆君年play里的一环。 “你叫陆君年?” 陆君年提了提眼眸,“难不成你也叫陆君年?” 施棘将蒂都的金卡丢到还剩半杯的“长岛冰茶”中,拾起旁边的手表一块丢进里面。 “我,不陪你玩儿~” 陆君年凑近她,盯着她那双动人的双眼,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就连声音也带着浓厚的蛊惑,“试试看?” 施棘透亮的瞳孔爬上一抹深不见底的幽光,她性感的嘴唇微扬,“没兴趣。” “蒂都三楼尽头房间的秘密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陆君年愈发靠近,说话的呼吸声落到她鼻尖,低沉的语气中带着三分试探七分威胁。 ... 第80章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 一旁的调酒师盯着陆君年一连串的动作,眼珠子都快移到了脑门。 施棘也不示弱,动人的粉唇靠近他那只打了四枚钉的左耳,“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 扬手推开他,又揪着胸口的衣领拽了回来,眼神深冷,语气悠长,“不过,我可没有这种癖好。” 话毕,轻手一挥,像丢垃圾一样将他推得远远的。 “别这么自来熟,我跟你可不熟。” 施棘拔高音量,提杯,将“醉落”的精华喝得干净。 此时的陆君年歪头,得意一笑,笑得那么的放荡不羁,还真让人摸不透。 “陆小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进错门了呢。” 申源双手插兜从一楼货梯出来,脚踩利剑一步一步朝这边靠近,吊儿郎当的身体隐藏锋芒,瞥了瞥那泡着房卡以及手表的酒杯,刀子般的眼神落到陆君年身上,提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度不重不轻,刚刚好让他乖乖地坐着。 “要是想喝酒,打个电话,我亲自给你送过去,你家的路我还是认得的,当然就算你不在家,家里的人我也认得,肯定给你服务周到安全送达。”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指他眼瞎。 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听说你们酒吧来了个美女,特意来瞧瞧,还别说长得还真就挺好看的,你们不会不欢迎吧。” 话语话落间,陆君年都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女人看,她的一举一动都深得他的心。 申源将陆君年的小心思都尽收眼底,“怎么会,陆小爷大驾光临,我们肯定是敞开门欢迎,来给陆小爷上一瓶四五年的罗曼尼康帝。” 罗曼尼康帝,蒂都王牌酒,开房必点品,陆君年的心尖酒。 调酒师从珍藏柜子里,取出了一瓶没开过的罗曼尼康帝。 “陆小爷,我们楼上喝。” 陆君年的视线从施棘身上挪开了一会,又移了回来,“酒倒可以天天喝,可今天的美女要是错过了指不定就没有了。” “美女,真不考虑考虑?” 陆君年的桃花眼,笑得弯弯的,他把小心思明目张胆地写到了脸上。 施棘笑眼轻松,让调酒师续了杯酒水,“你怕是来错地方了,你要的,出门左拐八百米。” 魅夜之城,出了名的夜店,只要价格开的好,定让你神魂颠倒。 很多富家子弟都喜欢到那边蹦迪,隔壁还有个大型连锁酒店,随时就可以换地方办事。 陆君年嗤笑,眼神透着不屑。 那地方,还配不上他的身份。 她这是在拿自己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阿猫阿狗相提并论? “我的眼光还不至于那么差劲。” 转眼,他放荡不羁的身体又多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就当满足一下我的探索欲,事成之后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施棘嗤笑,打量了他那瘦骨嶙峋的身板,丝毫提不起一丁点兴趣,再次确认,“你叫陆君年,对吧?” 陆君年扬着下巴,眼神透着深冷,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喊他大名,眼前的女人还喊了两遍。 事不过三。 看她长得好看的份上,勉强撤回了一个不耐烦。 闻言,申源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话,“西爵的小公子陆君年,过几天施继程为夫人在前院举办的二十五周年银婚纪念宴会能否顺利进行,得看他。” 这么大面子? 还当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人物。 施棘打消了本有的念头,提起酒杯,品酒。 那就看在白兢衍的面子上,先给他个面子。 申源有力度的手掌心重新落到陆君年肩膀,语重心长,“面具party最近多了位女主人,想必陆小爷也有所耳闻。” 闻言,陆君年不以为意地拿过旁边的酒杯,肆意的姿态,喝着杯里的酒。 蒂都那晚他也在场,贵宾电梯内,两双眼眸真真切切地看到白兢衍抱了一个女人从一楼大堂出去。 还听说,当晚他府上来了不速之客,还被挂在了院子里。 麦恒带人登门拜访,在里面待了数小时,最后无获而归。 施继程也带着贴身助理也凑了热闹。 最后那批人还是被白兢衍送进了局子,至今都还在里面待着,麦恒那边也是沉得住气,舍得让手下的人在里面住这么长时间。 圈内,也没几个人见过那女子长什么样,什么身份,白兢衍把人藏得严严实实的,查不到一点关于她的消息。 都在传白兢衍很疼爱那位女子,捧在手心,爱之入骨。 前几日,白兢衍还高调地为女子入手了几款全球知名品牌的奢侈品。 要知道,他自家府上都有着价值连城的设计团队。 为博取女子欢心,想要天上的月亮估计都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难不成他愿意把老婆借我玩玩?” “他老婆有这位美女这么好看吗?” “算了,没她好看也没关系,会咬人就行。” 陆君年将喝完的酒杯放了回去,用手抵着下巴,歪头看向旁边的他口中“白兢衍的老婆”本人,漫不经心地口出狂言。 申源将放在他肩膀的手收了回来,无奈地捂额头。 并不是很愿意跟这种张口闭口就是黄色塑料的油嘴滑舌打交道。 施棘摇晃手中的酒,视线悠长,改天一定得好好找个时间帮他治治这说话的臭毛病。 “陆小爷,有些话说说就好,我就当没听过,千万别传到兢衍耳里。” “你不说我不说,又怎么能传到他耳里呢?就算传到他那里,又能怎样,他能让我缺胳膊少腿不成?” 缺胳膊少腿倒不至于,顶多让他绝嗣。 “他背后是有他爷爷老人家留下的面具party,但你也别忘了我的底气是整个西爵,放眼整个m市,还没人敢踩在我头上。” 他口的西爵,是指传统手工业与制造业的百年产业积累,他们家的丝绸、陶瓷、手工制造等商业品牌在国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亦是m市的大动脉。 不过,申源从来没畏惧过他,毕竟申家与西爵的利益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叫他声陆小爷只是给他面子。 “你眼前这位,就是他府上的贵客。” 申源就差把“施棘就是白兢衍未过门的夫人本人”写在脑门上。 毕竟,在施棘没来之前,偌大的面具party只有管事阿姨一个雌性。 “贵客?” 陆君年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将落在施棘身上的目光转移到申源脸上,若有所思。 “那更感兴趣了。” ... 第81章 滚 ... 更感兴趣??? 那好。 “喝一杯?” 施棘勾唇,不能轻举妄动,把他喝趴下总可以吧。 “走。” 美女难得主动邀他喝酒,陆君年肯定不会驳了她的美意,率先朝楼梯口迈步。 整个mask bar也就二楼c位的柔软沙发配得上他那高贵的身份,自然会选择那个位置喝他最爱的葡萄酒。 施棘轻快脚步跟在身后,志在必得。 此时此刻的申源莫名有些头疼,轻揉了下太阳穴,对不远的吧台小哥说:“上两箱好酒,顺便把这瓶罗曼尼康帝送上去。” “好的,源哥。” ... mask bar二楼。 c位主桌正围坐着一群人,他们身上虽然穿了昂贵的西装,但是也掩盖不了他们土里土气地打打杀杀的气息。 他们要的酒没上,嚷嚷着要见老板。 肖肖在一旁跟他们周旋,再三强调这个位置不对客人开放,请他们移步。 他们一致说,跟酒吧老板是好兄弟好哥们,来店里是捧场的,还几箱几箱的要酒。 为此还特地清空了二楼,在这陪他们等源哥。 肖肖对这群人没辙,他们死皮赖脸地非说是源哥的启蒙兄弟。 半个钟前,给源哥打了电话,他说过来处理,按理说人应该是到了,但是一直没出现。 ... 一副傲人的身姿从楼梯上来,他满面春风的脸瞬时变得暗沉沉的,还带着些许意外,他的桃花眼冷冷地,快速扫视了圈那群不入流的人影。 “陆小爷。”一旁的肖肖当即毕恭毕敬地唤了声。 陆君年深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一秒,转眼,朝正对着他的那个颇为健壮的男人,轻吐一个字:“滚。” 男人对上他的眼眸,不以为然。 “你谁呀?” 旁边有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小弟,对着陆君年吼了句。 陆君年的冷眸更冷了。 紧跟在身后的施棘也出现在众人视线,就说陆君年怎么站着不动还怒了一下,原来楼上有了群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坐那个位置。 也不知道他们脑子的沟壑是怎么长的。 双手抱胸,站在陆君年旁边,等着看好戏。 与此同时,两位服务员推着两箱马爹利从货梯里出来,敬业地当着众人的面拆箱,一瓶一瓶地将酒摆到偌大的桌面。 “握草!” “马爹利自尊系列。” “一瓶好几万。” “还得是阿源。” “亲兄弟。” 几人碎语间眼睛都亮着光,高孝东脸上也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等到现在,都说了我们跟你们老板是多年的好兄弟。” 申源发财没理由不让兄弟们跟着沾光。 一想到以后会有着喝不完的美酒,他就笑着合不拢嘴。 没一会,货梯又来了一位服务员,将罗曼尼康帝送了上桌。 “四...四五年的,罗...罗曼尼康帝!” 几人惊掉了下巴,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四五年的罗曼尼康帝。 “据说曾在葡萄酒拍卖会创下单瓶最高成交价55.8万美元,折算人民币约386万元。” “这,是给我们喝的?” “有口福了,都是红彤彤的钞票!” 服务员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陆君年,他高瘦的身姿带着一股散漫,眼神寒意逼人,旁边站着比他矮半个头的施棘正双手抱在胸前,颇有兴致地观赏着。 于是好心提醒了句,“这不是给你们的。” “???” 闻言,几人顿时瞳孔放大,充满了不可置信,高孝东也惊呼,“别开玩笑,就我们坐这里,不是给我们的还能给谁,我们已经坐很长时间了,一直没上酒,指定是你们老板催你们上的,我跟你说,我们和你们老板是很多年的好兄弟,这酒就是他让你们给我们上的,准没错。” “这酒是给陆小爷准备的。” 服务员不紧不慢地说完,还很有耐心地继续给他们说,“我们酒吧这个位置不对客人开放,这是进店消费都知道的规矩,还麻烦几位移步下楼。” 以上的话肖肖已经跟他们说了八百遍,他们怎么都听不进去,要不是申源说等他来再处理早请帽子叔叔了。 高孝东:“我要见你们老板,让他把你们一个个都开了。” 服务员没那功夫继续跟他纠缠,干完分内的工作,离场。 “陆小爷你们没见过,但西爵的陆小爷你们总该听过吧,这位就是西爵的陆小爷,今天这桌就是为他准备的。” 听完肖肖的话,高孝东对上陆君年深冷的眼神,身体不自觉瘆了瘆。 西爵的陆小爷,那不就是掌握m市命脉西爵的继承人! 他头上的那位龙哥,都要靠这位陆小爷手底下的人吃饭。 “还不腾位置?” 高孝东被肖肖的声音吓得抖了抖,慌忙地站身来,现在才悟透那句“滚”的含金量。 刚才对着陆君年喊“你谁呀”的那位兄弟哆哆嗦嗦地跟着大部队站到了一边,他吓得不敢吱声。 陆君年这才迈步走向高孝东,他高扬的身姿凝聚着一股渗透人心的寒意,硬生生地将周边的人吓得气都不敢大喘。 扬手,捡了捡他的衣领,傲骨的脸上全是戏谑,“刚刚不是还挺硬气的?” 话落,旁边吓得一直哆嗦的男人当即跪了下来,“陆...陆小爷。” “你妈谁呀,生出了你这么个眼睛长在头顶的东西,还敢教你出门用鼻子对着人说话?” 陆君年弓身,布满青筋的手挑起他的下巴,“好好认清楚了,我是谁!” 男人根本不敢直视陆君年的脸,仅扫视了半秒,便快速的躲开,余光触及都让他胆战心惊。 施棘率先入座,将刚刚高孝东的坐过的c位留给陆君年。 她旁边站着肖肖,两人默契地对上一眼,用眼神发问。 “施姐,怎么跟陆小爷一块?” “这群人怎么回事?” 施棘狡猾地笑了笑,满脑子都是那句“我的底气是整个西爵,放眼整个m市,还没人敢踩在我头上”。 肖肖摇了摇头,摊开双手,表示不清楚。 两人安静地在一旁吃瓜。 要不是考虑到要给陆君年面子,都想拉着肖肖开把游戏来玩玩。 “以后有我的地方,都滚得远远的,别让我见到你们。” 陆君年扬言,声音不高不低,但足够让他们胆颤心惊,日后定不敢再踏入mask bar半步。 甩身入座,浅色的西装宽松舒适,消瘦的脸弥漫若有若无的傲气,左边的耳钉聚光闪烁,西裤里那双腿又长又直。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很有神色,视线悠长地落在楼梯处。 一个个地还杵着不动,简直没眼看,肖肖提起嗓子,“还愣着干啥,今晚不想回家吃饭了?” 闻言,几人这才慌忙地连滚带爬地下楼。 ... 第82章 查他陆君年 申源领着一位服务员上楼,服务员手里端着数个酒杯。 刚好与狼狈下楼的几抹身影迎面而觑,还贴心地给他们让了路。 几人只顾着跑,压根就没时间留意楼梯间的人是谁。 杂乱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抬脚,继续上楼。 服务员将手里的托盘放置桌面,将数个酒杯拿出来,拿好托盘下楼。 申源亲自为陆君年斟上一杯他最爱的罗曼尼康帝。 陆君年转头将酒“借花献佛”给了旁边的施棘,申源又贴心给他斟了杯新的。 施棘细品了一口,将上好的葡萄酒放到一边,亲自开了瓶马爹利,为陆君年倒上,移到他身前,压迫感十足,“喝这个。” 施棘什么意图,申源很清楚。 陆君年在一楼随口说的话他自己可能忘记了,但是施棘不会忘,这件事在她那没那么容易过去。 今天要是不找个痛快,还真不是她的作风。 申源若无其事地到一旁坐着,不参与他们的酒局,埋头玩起了手机。 另一旁的肖肖眼睛很明显地亮了一下,压不住嘴角,使劲地憋着笑意,就说施姐怎么会跟陆小爷在一块,原来是想把他干倒! 掩饰笑意间,对上申源严肃的帅脸,他此时的眼神可以刀人。 就算再怎么想笑,此刻他也得敬业地恢复神情自若且不失礼貌的表情。 见肖肖收敛了一点,申源继续埋头玩手机。 这场酒局的胜负很明显,只不过需要耗点时间。 陆君年还在品着他最爱的葡萄酒,旁边的女人就迫不及待让他喝白兰地干邑,隐隐约约在她身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陆君年将手里的葡萄酒换成了白兰地干邑,没多想,一口闷了半杯。 施棘也爽快地给自己满上,浅浅喝一小口,“陆小爷,没酒量?” “开玩笑?” 在他看来,说他酒量差跟说他不行是一个意思。 陆君年提杯,将手里的半杯酒干完,势必要证明自己。 施棘眼疾手快地又给他续上,端着手中的杯子往他酒杯上一碰,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无比,“那我就放心了,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抱得美人归,这正是某些男人的惯用伎俩。 陆君年半眯着眼皮,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端起桌面的玻璃杯,伴随淡淡地得逞将酒水一口喝完。 随着一瓶酒落幕,两人都想试探出对方的酒量上限。 从简单的喝一杯,到高低得分出个胜负,一切都在施棘的掌握之中。 喝完第十瓶,施棘开始装作头晕目眩,瓶嘴很艰难地才怼对杯口,摇摇晃晃地还是倒了一桌子。 此时此刻,陆君年已经开始步入微醺状态,他手握酒杯,“你醉了。” “还能喝,趴下了才算。” 施棘直接改拿着酒瓶往嘴里怼,炫完了半瓶,“到你了。” 破天荒地遇到了个这么能喝的女酒搭子,陆君年不能示弱,也跟了一瓶酒。 “好酒量。” “继续。” 陆君年被施棘忽悠连着闷了三瓶酒后,说话飘飘然地,还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你怎么这么能喝,怎么还不倒!你是不倒翁吗!” 施棘特意要倒不倒地当着他的面又快速干了一瓶,催着他继续。 陆君年似乎有些上头,他很听话,二话不说,拿着酒瓶就是干,这瓶下肚后,他瘫倒在了沙发上。 尽管如此,手里拿着空瓶子在喝酒,无论他怎么倒都倒不出水来,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施棘卸下伪装起身,朝陆君年走过去,用一瓶新开的酒替换了他手里的空瓶子。 他迷迷糊糊中又给自己干了半瓶,开始说胡话了,“你怎么会飞呀!” “你是不是仙女下凡!” “白兢衍那小子还真有眼光!” 话落,他又把剩下的酒闷完,在意料之中睡了过去。 施棘还特意捡着他的衣袖,将他的手臂抬起来,松手——手臂不受力地掉了回去。 然后又捏着他的衣领,毫不费力的将他拎起来,再次松手,他身体的肌肉松松垮垮,毫无抵抗地倒下去。 拾起从他手里掉出去的酒瓶,用作武器抵着他的下巴,一想到他从他嘴里说出去的那些话,恨不得当场就给他来个碎瓶表演。 不过,内心强大的人往往能将情绪收放自如,她自然也不例外。 君子报仇,不差这一时半会,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哭。 掏出手机,咔嚓下他一张正脸,发给了微信置顶的“JJ”,顺便打了两句。 “查他。” “陆君年。” 发完不到一秒,对面回了个,“1”。 施棘清空了与“JJ”聊天记录,忽略数百条红色未读信息,退到桌面。 又将刚刚拍的照片删干净。 搞完一切,她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隔壁桌摸鱼的肖肖喊了句:“上号。” 游戏时间到,上号。 肖肖关掉手机,屁颠屁颠地跟在施棘身后,跟着她一块下楼。 “陆小爷这是做了什么,把他喝成那样,这不得睡他个三天三夜?” “他说的话不好听,想让他闭嘴几天!” “姐,你是真敢!我跟你说,他来头大着呢,没几个人敢跟他叫板,就连我们白少都跟他保持距离。” “放心好了,只要是个人都会有弱点。” “姐,你这精神内核我是真心佩服。” ... 与此同时,正和关语歆组队玩单机小游戏的申源,抬眸。 陆君年已经被撂倒在沙发,一动不动地,醉得跟尸体似的。 摇了摇头,继续游戏。 跟施棘这个大酒缸拼酒,他没有一丁点胜算。 不过,要是白兢衍在场的话,应该不只是让他“醉死”这么简单。 看在今天利用了陆君年的份上,勉强帮他打个电话通知他的人过来把他接回去。 给他换个更舒服的地方睡觉。 大约二十分钟,陆君年的私人助理带着两位强壮的保镖从货梯现身。 “陆小爷跟谁喝的,为什么会喝多?” 助理林西瞥眼了桌面凌乱的酒瓶,根据杯子的数量判断出和陆君年喝酒的还有一个同伴,但是绝对不是给她打电话的申源,因为他身上没有酒味。 “等他醒了自己问吧。” 林西挥了挥手,两个保镖立即过去将“醉死”的陆君年架起来。 “顺便把单买一下,十瓶。罗曼尼康帝是我们酒吧送陆小爷的,这个不用买单,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带回去等陆小爷醒了喝。” 林西给mask bar汇了九十万过去。 跟陆君年喝酒的那个人还挺有意思的,付一半的酒钱。 林西不动声色地转身,带着保镖走进货梯。 “欢迎下次光临。”申源目送他们离开。 凌乱的桌面上,还放着那瓶只倒了两杯的罗曼尼康帝。 第83章 好一个请喝茶 包厢内。 施棘和肖肖两人刚好顺风了两把游戏。 重新开始匹配队友时,回想起刚上楼时见到的那群人,嚣张到不得了。 在mask bar这么长时间,没遇到过这类型的裹小脑人才。 随着匹配成功,进入预选英雄页面,“今天楼上的那群人什么情况?” 身为一楼的肖肖,选了他擅长的辅助,“打着是源哥兄弟名号来喝霸王酒的。” ... 进入游戏页面,正式开局,玩下路的施棘又问,“源哥是你叫来的?” 在中路清兵线的肖肖,“没办法,他们太难缠了。” 施棘清澈的眼眸多了一层阴霾,不露声色地玩着手里的游戏,费尽心思设局的陆君年也阴差阳错掉进了申源的局中。 合着,她都是他们plan里的一环。 “他们以前来过?” “今天第一次见。” 今天第一次见,肖肖也跟她玩起了文字游戏。 看来,那群人说跟申源是很多年的好兄弟,并非是假的。 申源为什么不亲自出面解决,难不成他和那群人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鼓作气连打了十颗星,施棘波澜起伏的心激不起半点水花。 “手机还给板栗,改天有心情再帮他冲。” 起身,长发披肩,高挑的身影带着干净利落地步伐走出了包厢。 ... 回公寓的路上,施棘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拐弯进了一家餐厅,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坐在了她的后上方。 施棘要了个招牌套餐,还贴心地为那个人点了杯饮料。 数着时间,那人在意料之内坐到了她的对面,施棘漫不经心地喝着手里的咖啡。 他着手摘下头顶带着黑色鸭舌帽,以及遮掩着嘴脸的口罩,露出了一副“专业坏人”的面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男人从身上穿着的黑色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后,将屏幕伸手到施棘眼前。 那是一张,她和陆君年在吧台错位接吻的照片。 男人把手机拿回去,又滑了几下,重新递过来。 又是一张,她和陆君年在二楼,错位暧昧的照片。 不得不说,拍这张照片的主人真是人才,这么刁钻的角度都被他找到了,估计是从对面楼透过玻璃用超大倍速拍到的错位图。 还刚好是她将“醉死”的陆君年拎起来准备放下的那0.001秒,两人暧昧的动作让人浮想联翩。 男人将手机收了回去。 “让我听听,这次的人是谁?” 施棘漫不经心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起旁边的勺子,勺了一口小蛋糕送进嘴里。 如果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个男人是跟着陆君年过来的,最开始在mask bar门口最角落的那个位置窝点,当时他是两个人结伴。 男人见她淡定自若,还带着几分惬意,面色冷冷道,“你最好跟我走一趟,提醒你一句,今天走不掉。” 施棘又勺了一口小蛋糕,从容不迫地吃完,“这单有多少,我出双倍。” 男人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动:“点名要见你。” “四倍。” 施棘将勺子放回原位,抬眸,对上他那双没有温度的棕色瞳孔,只见他唇瓣微动: “微信还是支付宝?” “多少?” 男人用大拇指压着食指,比了个三,还亮出了收款码。 “三个问题,什么人,什么动机,要带我去哪里?回答满意了再给你翻一翻。” “西爵大公子,只要是陆小爷看上的女人,陆大少爷都会请到府上喝茶。” 好一个请喝茶。 陆君年一个满嘴黄言的家伙,他大哥能是什么好东西? 见施棘闻声不动,又继续:“我只能透露这么多。” 闻言,施棘明亮的眼眸直视着他那双棕色瞳孔,也不为难他,“从二楼下来的那群西装革履的小混混看到了吧?” 男人很明显地诧异了一下,再三思考后,“跟我们没关系。” “给我一份他们的资料。” 话毕,施棘掏出手机,给他转了一笔巨款。 看了眼到账数额,男人的棕色瞳孔明显地大了几圈,用他高超的技术找出那群人的资料给她分享过去。 施棘看着手里的资料信息,唇角勾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回去告诉那位陆大少爷,不要着急请我过去。” 停了几秒,又说了一句,“我怕他吃不了兜着走。” 话落,男人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钱到账事办完,有规矩地离去。 施棘也起身回公寓。 手机刚刷完“那群人”的资料,巧不巧又在楼下主题酒吧碰到他们了。 此时的高孝东正点头哈腰地在为另一个男人点烟,剩下的几人唯唯诺诺地在一旁。 那男人西瓜大圆头,穿着一件短袖花衬衫外配着一条黑色长裤,他那双腿又粗又胖,胸口带着一条大金链。 根据刚刚收到的资料来看,他应该催收公司的大哥大——龙哥。 高孝东目前在他手底下讨饭吃,仰仗着龙哥的那点人脉混生活。 前段时间,他去催收债务的时候,得罪了一个心狠手辣的疯狗,那疯狗将他老家给砸穿了,他年迈的母亲被吓得晕了过去,在医院躺了很长一段时间。 高额的医药费压垮了高孝东,在龙哥的巧言令色下,他向高利贷伸出了双手。 现在他母亲是病好了,但是他利滚利欠下了高额债务。 每次催收的找上门,龙哥都会及时出现帮他解决燃眉之急,以至于他现在死心塌地为龙哥卖命。 但是高孝东不知道的是,他所借高利贷的公司和他现在帮忙催债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同一个人。 不止高孝东,他们那群人身上也都背着巨额债务。 龙哥叼着嘴里的烟,呼出了一口长长的烟雾,直喷在高孝东的脸上,高孝东嬉皮笑脸,转头帮着他捶腿捏背,尽显出服服帖帖的模样。 一旁的小弟也给他倒酒,另一个小弟抽走他嘴里的烟,再一个小弟提杯将酒亲手喂进嘴里。 施棘视而不见地与玻璃里面的那群人擦肩而过,走了小半圈,进到公寓大堂的电梯口。 很巧,电梯刚好停在一楼,移步进里面,摁了九楼。 电梯门随着“叮~”的一声打开,施棘敏锐的鼻子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颇为熟悉的淡淡烟味,她警惕地从里边走出来。 前方空无一人。 那股淡淡的烟草味似乎来自于安全通道。 缓步靠近,推开楼道门—— 一抹高大而修长的身影带着些许疲倦,懒洋洋地倚在扶手边,手里的烟正燃着。 ... 第84章 家里藏人啦? ... 施棘缓步靠近,推开楼道门—— 一抹高大而修长的身影带着些许疲倦,懒洋洋地倚在扶手边,手里的烟正燃着,察觉有动静,他扯着眼皮看过来,那双好看的眼眸爬上了几抹血丝。 看着不禁让人心疼。 他动作轻柔地掐灭手中的烟,迈着轻快地步伐朝她靠近,整个身体掉进她怀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 “给你发微信了,没有回我。” “我的错。” 施棘第一时间安抚他,温柔的双手轻轻触摸了白兢衍的耳后背,直视那双委屈巴巴的漂亮眼眸,向他伸出右手,“手机给我。” 白兢衍乖乖地从兜里掏出手机,交到她手里。 “密码。” “0。” 施棘摁密码解锁,点开电话,在拨号键盘里输入了一个号码,拨通,递回他手里。 拿出自己显示正来电的手机,“我在外面不怎么看微信,以后我没回消息就给我打电话,给你设置一个专属铃声,以后第一时间接听。” 白兢衍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快速给她添了备注:小野猫。 然后夺过她手里的手机,“密码。” “六个零。” 白兢衍飞快地摁下六个零进入电话页面,点开那个行倒背如流的红色号码,加了备注:债主。 递回去。 施棘看着“债主”两个字,明亮的漂亮眼眸眨了眨,疏密有致的睫毛也跟着动了动。 “为什么是债主?” “上辈子欠的情债。” 白兢衍埋头小啄了下她娇嫩的粉唇,双手轻触她瘦小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推着她走,“家里藏人啦?要在楼道招待我。” 闻言,施棘抬手捏住附在耳边的下巴,此刻的白兢衍就像条吐泡泡的鱼,可爱极了。 ... 白兢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迷人的侧颜,双手从背后圈住施棘纤细的小蛮腰,跟着她往前走。 身前的施棘输入密码,解锁开门进去。 身后的白兢衍顺手将门合上。 经过玄关,留意到桌子上放着的申源捏的那个“泥人”。 还别说,被她这一摆还蛮好看的,他很喜欢。 屋内的陈设很自由浪漫,一股法式风。 出了玄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铺着暖色地毯的大客厅和一扇视线宽阔的落地窗。 客厅里放着可以躺两个一米八还有余的半圆沙发,半圆形沙发两边还放了两个单人沙发,前面的那张宽大的茶几上面的物品摆放得整齐有序。 进门左边是镂空厨房和饭厅,左上角角落里还有个栖息地,那里摆了个懒人沙发,右边是洗手间,洗手间隔壁是卧室。 进到客厅,白兢衍才将怀下的施棘松开,从兜里掏出办好的副卡给她,“没有限额,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施棘将卡拿在手里,那是一张国内外都可以无限额刷的黑卡。 倒没想到,白兢衍的办事效率这么快。 说好忙完给她办一张,还真是人一回来,卡也跟着回来了。 此时,可移动的架子上的电视机闪着一条动态弹幕,一堆英文数字符号串成的一个网址。 施棘敏锐地捕捉白兢衍身后电视上的新消息,才想起了数小时前找了“JJ”查陆君年的资料。 双手钩住眼前男人的脖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温柔,“要不要先去洗澡?” 白兢衍受不住那双可以直穿心脏的眼眸,单手揽过她的腰,垂头吻住她的唇。 长达五分钟的湿吻,施棘才将他推开,“我的意思是,你忙了一天,去洗个泡水澡放松一下身体肌肉,我给你叫饭。” “不用。” 白兢衍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嘴角微微,“等会西桀会让人送过来。” “那你快去洗澡吧。” 施棘强行把白兢衍推进了浴室,顺带帮他把门带上。 “洗干净点再出来。等会给你拿浴巾。” 施棘支走了白兢衍,缓步来到电视机面前,双击屏幕,将动态弹幕变成静态网址,用手触碰网址,随之出现了一个输入框,再次双击唤起键盘,快速输入了密码,重新进入一个新的页面。 点击角落的左上角的小文档,映入眼帘的是陆君年从0岁到26岁的详细资料——小的小到几岁不穿尿不湿,大的大到是否有触及法律的底线。 施棘粗略地看了几眼,退到主页。 输入几个关键字,调了想要的范围,随即生成了她想要的精简版。 ...... 施棘盯着屏幕上那颇为惊人的信息,眉毛皱了又皱。 嘴角也控制不住抽了一下。 自认为见过了世间千姿百态,什么事也激不起她心中那片静海。 此刻她心里就如同海里的风浪,掀了一番又一番。 想过陆君年有多不靠谱,也想过他大哥也不是什么好人,倒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着别样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关系。 两兄弟都是罕见的奇葩物种。 上帝净化的时候,应该是把他俩漏掉了。 ... 陆君年,表面光鲜亮丽,西爵继承人,权力滔天,手里掌握很多人生死。 背地里却玩得很花。 走肾不走心。 睡过的女人都要赶上她这辈子喝过的酒。 花天酒地,每天都在温柔乡中度过。 不过,他有个鲜为人知的怪癖,每次跟女人走肾的时候,都喜欢关灯。 据知情人事透露,他在那方面行事,非常惧光。 ... 陆君桦,比陆君年大五岁的哥哥。 他有着超强的强迫症。 因为九岁时的一场意外,至今每一天都坐着轮椅出现在大众视野。 他在医学上是个罕见的奇才,凭借一己之力在医学文坛获得无上荣光。 但是后来,被人告发学术造假,从此跌落神坛。 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在院子里养花,就连手里的那家花费多年心血的私人医院也转给徒弟打理。 西爵夫妇忍痛割爱,转头把艰巨地继承重任单独地扛到陆君年肩膀上。 陆君年和陆君桦两兄弟手足情深。 在他们身上,女人都可以实现“共享”。 陆君桦把自己的初恋情人拱手相让送给了陆君年,那年陆君年刚满十八。 也正是那次后,陆君年在温柔乡中越陷越深。 陆君年每次看上的女人,陆君桦私底下都会找人请到府上住一晚才让其离开。 陆君桦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癖好,不仅把自己心爱之人送给刚成年的亲弟弟,还要把弟弟看上的女人都亲自睡一遍然后再送到他床里。 陆君年对陆君桦的包容度极强。 没作任何反抗。 ... 第85章 我的债主大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章 你跟影帝杰克森什么关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章 都准备好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章 手捧礼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章 确实有些本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章 不良少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章 兢衍女朋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2章 我们白少什么时候谈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章 谁家好人拿命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章 兢衍到底会不会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章 晚点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章 不用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章 谢谢大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章 吃饱了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章 计划今晚拿下百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章 她睡着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章 你在害怕什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章 方轻予同学的姐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3章 尾双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4章 季总也对这个展感兴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5章 哥哥说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6章 白玫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7章 置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8章 哥哥体力这么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章 哥哥陪我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0章 他俩是相互喜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1章 你最好是有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2章 不然他追不到喜欢的女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3章 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4章 嫂子买的水果可甜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5章 他被包饺子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6章 专注点相信我,好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面具party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7章 爱人的能力 ... 傍晚,时迎煮好晚饭,第一时间给白兢衍发了微信,一直没回。 分装好吃完,还特意给他打了两通电话,也没人接。 他像之前一样,把饭菜送往前院二楼。 指纹解锁,从外面进来,静悄悄地把门关上。 从玄关走出来,远远就瞥见了沙发熟睡的两人——施棘侧身枕在白兢衍的手臂上。 白兢衍的上衣在一旁的茶几上垂挂着,他一只大长腿搭在施棘的两腿之间,一只结实的手紧紧地揽在她胸前下方的位置,两人贴得很近、很暧昧。 我去,他们还真的这般火速,直接在客厅就开始了,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回房间关着门来的吗? 时迎急忙用手挡住前方的视线,深怕自己会看到更多的不良画面,将饭菜放到餐桌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夜深降临,阳台外面的风吹动着门边的纱帘嘶嘶作响,白兢衍被这细微的动静吵醒,他缓缓睁开那双深邃而透亮的眼睛,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女人,见她睡得正香,又闭上了双眼。 十分珍惜与她此时此刻的这份美好。 眯了十来分钟后,白兢衍轻轻地吻向施棘的耳朵,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起被扔在角落的手机和茶几上的衣服。 他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边套上衣服,边打开手机,时迎给他发了消息和打了电话,唤起键盘输入:“睡着了,没看到”发送。 从洗手间出来时,收到时迎的回复,六个大字有些许刺眼:下次别在客厅。 白兢衍看到餐桌上放着的餐盒,猜到时迎刚刚进来看到了他们睡觉的这一幕,并且还可能误会了什么,于是解释说:普通睡觉,没做,她还在经期。 “经期你都敢下手?” “禽兽!!!” “看到你脱衣服了。” 白兢衍一个头两个大,跟时迎这种没经验的人解释就无异于在对牛弹琴,而且他很显然只相信他相信的。 “我没这种癖好!” 没这种被人看的癖好!要是白兢衍和施棘真的在里面缠绵悱恻、膝下交欢,那绝对不会让时迎进来。他才舍不得她爱的女人光着给别人看,好兄弟也不行。 经期同房会给施棘的身体带来极大的危害,这最基本的常识白兢衍又不是不懂,更何况白兢衍这么爱她,又怎么舍得会贪图一时之快就将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算了跟你说没用,你还是赶紧跟郁惜儿告白,看能不能有机会好好跟她探讨一下这方面的技术。” 白兢衍放下手机,将时迎送来的饭菜重新放入微波炉里加热。 随着香味分子在整个屋内扩散,施棘也被香醒了,她从沙发坐起来,扣好衣扣子,去了趟洗手间。 “阿迎把饭送来了?” 施棘朝餐桌那边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蒜香西兰花吃完后,又尝了口培根芝士虾滑。 “嗯。” 白兢衍将最后一道椒盐排骨端上桌,在施棘的旁边落座,“你和阿迎的厨艺好像都挺好的。” “我大学那会跟他学的。”白兢衍为施棘盛了一碗三鲜汤,递到她面前,然后又给自己盛上了一碗,拿起汤勺舀上一口汤汁送进嘴里,“他平时一有空就爱捣鼓菜品,道道都是色香俱全。” “那郁惜儿知道吗?” “知道吧,时迎还给她送了很多次饭。” “你身边的兄弟都有喜欢的对象,你之前应该也有吧?”施棘见白兢衍不说话,继续道:“哥哥长得这么好看,没理由追不到喜欢的人吧。” 白兢衍轻轻笑了笑,薄唇微勾,“噢,阿棘喜欢我原来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呀!” “哥哥,你之前喜欢过哪个姐姐呀,她长得好看吗?有我好看吗?她为什么不喜欢你呀!你们应该没接过吻吧,不然她怎么舍得离开你。” “我以后多给阿棘亲,这样阿棘就不会舍得离开我了。” “哥哥,你跟我说说呗,我不生气,真的。” “阿棘要哥哥怎么做才能相信哥哥之前没有喜欢过别人呢?” “没有喜欢的人,那你吻技和床上功夫跟谁学的,又是为谁学的,难道之前那个姐姐嫌弃你吻技不够好吗?” “......” 白兢衍承认自己说不过施棘,这个时候也不好将其他男人扯进来,万一把握不了度又把她惹不开心了,到时候还得自己哄。 不能因为逞一时嘴快而忽略了她爱自己的本质,去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思来想去,也只好跟施棘撒起了娇,“阿棘怎么就不愿意相信哥哥呢,哥哥全身心只在阿棘身上,也只碰过阿棘一个人,阿棘不愿意相信哥哥,那哥哥该怎么证明呢?要不要现在就跟哥哥进去睡一觉,以表我爱你之心切情之意浓。” 白兢衍见施棘不说话,又继续茶言茶语道:“是哥哥平时少给阿棘亲了还是少给阿棘睡了,让阿棘这么想哥哥,哥哥亲你的时候感受不到哥哥对你的爱吗,还是说因为我们很久没做了,以至于才让阿棘感受不到哥哥的爱意?” “我们还是好好吃饭吧。” “我过去没有情史,讲真的,没有骗你,是真的没有。”白兢衍也突然变得认真,似乎是真的很想让施棘相信他就只爱过她一人。 “在没有爱人的能力之前,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些不会有未来的情感上,在有了爱人的能力之后,我对身边的人都提不起兴趣,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你很特别。你聪明、大胆、自信、真诚、开朗、勇敢、漂亮大方、爱喝酒、能喝酒、会调酒、爱交朋友、爱玩游戏,目标坚定,做什么事都很有能量,在你身上似乎看不到负面情绪,你就像清晨个小太阳带着温柔的风沁人心脾。我喜欢跟你接吻喜欢跟你上床,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只要是你也只想是你,阿棘我这辈子认定了你是我白兢衍唯一的女人。” “我相信你,跟你闹着玩的下次不会了,你突然这么认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之前也没喜欢过别人,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哄你,你想我怎么哄,你教教我?” “乖乖吃饭。” “听哥哥的。” “...就没有别的想要了?” “阿棘,别闹,我要的你现在给不了。” “亲一个也行。” “mua~” 第118章 Plan2 ... 用完餐,施棘陪白兢衍将餐具洗干净放好。两人举止亲密地到阳台里吹晚风,顺便消食。 气氛正好的时候,白兢衍被管事阿姨一通电话叫了出去。施棘回房间洗澡。洗完吹干头发换好睡衣出来,爬上了那张舒服的大床。 翻了许久没打开过的折叠群里的消息,每个都是满满的99 ,其中‘上分车队’有人艾特她。 自从那晚和白兢衍打了几把游戏,苏礼这两天都在群里夸白兢衍技术高超,是个非常厉害的野王,还艾特施棘问,什么时候方便约白兢衍一块玩几把。 纪辰说,他们车队本来就是五个人,如果白兢衍进来的话,有个人会落单。 黎年说,可以用末尾替换制轮着来,五个人先玩,评分最低的那位替换落单的候等员,以此类推,凭实力争取游戏局数,还说他不介意久等一把,当第一个候等员。 ... 他们想的倒挺美,施棘都还没和白兢衍组队玩过游戏,他们一个个都想和白兢衍玩,她是不是也得找个机会见识一下白兢衍的实力。 不过话说回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兢衍玩游戏究竟有多厉害?强烈地勾起了施棘的好奇心。 只玩了一个晚上,就能让苏礼一直念念不忘,还改口叫了白兢衍姐夫! 不自觉回想起今天下午和时迎几人玩游戏那会,白兢衍对游戏角色的属性以及总体布局节奏把握得很好,确实有高手的水准。 余西桀、申源和时迎三人的游戏水平都很高,白兢衍的实力确实不应该差到哪里去。 苏礼念念不忘也不是没道理。 于是在群里冒泡:“等过两天看看。” 收到施棘信息的苏礼第一时间秒回:“施姐,你总算看消息了,这两天在忙什么呀,总不能上了百星之后就不跟我们玩了吧。” 施棘:“你住在微信的?” 苏礼:“那你和姐夫什么时候方便【可爱表情包】,我等你们上线,如果你们没账号的话,我这边给你们找两个。” 苏礼引用施棘那句“你住在微信的吗?”回复:“嘿嘿,刚好看到。” 施棘:“玩的话会在群里说【oK没问题表情包】” 苏礼:“好的,我等你和姐夫的好消息。” 施棘退出群聊时,再一次清理了微信消息,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准备离开微信时,置顶的“JJ”发来了两条消息。 “陆君年和陆君桦也在查你。” “枪手和夜潭接单。” 施棘盯着两条微信,思考了两秒,唤起键盘,打字输入,“需要手下留情?” “你喜欢。” 看到那边几乎秒回,于是,又迅速输入两个字:“p2。” “111” p2,plan2,也就是“JJ”那边准备可以透露的计划二的资料信息。 即使不用plan2,他们那边也不会查到有用的相关信息,一但施棘的名字和照片被挂到外网,蒂都总部那边会找人拦截,他们那边绝不会让她的真实信息外泄。所以还不如干脆给陆君年和陆君桦送点他们想要的,毕竟没有人会不相信自己花巨资从黑客高手中买到的资料。 施棘删掉和“JJ”的聊天记录,打开了新闻热点,m市陆氏十起医疗纠纷事故位居榜首。 事件起因,是因为上个月,某孕妇做b超时检查出怀了双胞胎,但是接产时只生出来了一个,另一个不翼而飞。医院坚持接生的时候只有一个孩子,是b超出了问题。 可是有网友爆料,是接产的时候由于医护人员的操作失误导致了另一个婴儿死亡,那位孕妇及家人在医院大闹,被路人拍到了网上,从而引发了热议。 然而也因此,其他被隐藏的事件也如同春笋一样接踵而至——今年三月,某小男孩在陆氏医院做切割扁桃体手术,被确诊为脑死亡。 ——去年十一月,某大叔在其医院做了心脏手术,后面因为断留手术缝合针,导致血管堵塞、从而引发了心力衰竭。 ——去年十月,某胰腺患者在其医院做手术,今年到别的医院复查时发现少了一个肾。 ——去年八月,某患者转院过来的第二天,被确认为感染性休克。 ——去年二月,某患者在其医院所处的妇科被医生滥用职权进行猥|亵,事后还拍下私密照威胁该患者不能声张。 ... 没记错的话,这陆氏正是陆君桦一手创办的那所私人医院,上次调查陆君年的资料里有提到过。 还应了那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管理者就有什么样的员工,这个时候这些消息连着爆出来,估计背后有人做局,不然以陆君桦的手段,肯定把它们藏得密不透风,更不会一块同一时间出现在热搜。 ... 卧室门被打开,白兢衍从外面进来,他身上还残留了股“甲方”的威严,估计是被管事阿姨叫去“加班”了。 “还没睡?” “回来啦。” 白兢衍拖着略微疲倦的身体,拿了条干净的浴巾往卫生间过去,没一会,花洒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也许是夜深人静,他洗澡的声音格外入耳,不自觉把施棘带回了之前两人一块淋澡的暧昧画面。 施棘连忙拍了拍脑袋,想让它冷静冷静,别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日子浮想联翩。 她打开了视频,将音量调到覆盖住浴室的水声,连刷了十来分钟,好不容易把脑子的黄色废料清空,却被只裹着一条浴巾出来的白兢衍打回原形。 洗完澡的他皮肤很光滑,线条也美的让人心动,他浑身上下都擦拭得很干净,不挂一滴水珠,有想上去摸两把开干的冲动。 只见白兢衍抽走她手里的手机扔在一旁,将她抱进被子里,“宝宝不玩了,我们睡觉。” 话落,他将身上的浴巾从被窝里扔了出去。 “哥哥想干嘛!” “防止你半夜脱我衣服睡不着,现在脱了好睡。” “哥哥还是穿上吧。” “你不是喜欢我裸着睡吗?” “哥哥,你这样我睡不着。” “你昨晚睡得挺香的。”白兢衍伸手把所有的灯给关了。 “你去穿上嘛,我不脱我保证,我要是还脱的话,你就把我捆住,好不好嘛。” 施棘翻过身,吻了吻白兢衍的脸颊,“哥哥。” 见白兢衍不理睬,又朝他的另一边脸颊落吻,“好不好嘛,去穿上。” 在她把吻落在唇部的时候,白兢衍情难自禁地埋头吻向她的脖子,此时此刻他确实需要裤子,“你去帮我拿。” 凌晨零点二十分,施棘从被窝里起来,到衣柜里翻了一套睡衣扔给白兢衍穿上。 ... 第119章 何止是喜欢 第119章 何止是喜欢 ... 某天下午,施棘收到三个礼盒,其中一个是xxx品牌寄过来的定制情侣戒指。 自从知道白兢衍用他俩的身份证绑定他们家的终身伴侣身份买了款手表后,施棘也决定要给白兢衍回礼,精挑细选了这款戒指——唯一,一生一世唯爱一人,也是彼此的唯一。 其余两个是从F国那边转寄过来的衣服,一套是Sailin根据施棘的要求量身定做的情趣睡衣、另一套是Sailan给白兢衍定制的样板西服。 合身的话可以直接穿,他那边也可以按照尺码继续设计其他的款式,不合身的话将会改到合身为止。 施棘特意给白兢衍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上午他和时迎有事出门了,不在面具party。 整理衣服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白兢衍回了条微信:晚饭过后。 极为精简的四个字,肉眼可见的不方便。 ——此时的白兢衍正在参加一场很重要的会议,他忙里偷闲地给施棘回了条微信又迅速回归状态,坐在他身边的时迎正意气风发地发言。 ... 傍晚,施棘简单地吃过晚饭,到房间的浴室泡牛奶玫瑰浴,她今晚给白兢衍准备了惊喜。 ... 回来没在客厅见到施棘的白兢衍走进房间,身上脱下来的外套拿在手里,他解开衬衫的衣扣,直奔浴室,准备推门进去时,发现里面反锁了,“阿棘,我想进去洗澡。” 察觉门外有动静,施棘将一只耳朵的耳机摘了,给门外备注“债主”的白兢衍打电话。 外套里的手机响了,白兢衍翻口袋拿出手机——“小野猫”的来电,接通,“去外面洗。” 他闻到了一股很浓的奶香,还有带着玫瑰花的清甜,“桌面放了一套衣服,哥哥洗完顺便试穿看下效果。” 还没来得及开口,施棘就把电话挂了,白兢衍只好折返回卧室。 柜台上放了一个礼盒,白兢衍盯着它看了几秒,缓步过去,打开看,里面放着一套黑色很有设计感的西装,内搭酒红色衬衫。 看样子,是施棘找Sailan设计的衣服到了。 按他报的尺寸来做,指定没问题。 白兢衍将礼盒盖上,到衣柜取了条干净的浴袍,移步到外面的卫生间洗澡。 花洒的水声拍打在白兢衍的俊脸上,水流顺着完美的弧度从脖子滴落,刚刚他的小野猫为什么不让他进去跟她一块泡牛奶玫瑰浴呢? 他们已经有些时间没一块洗澡了。 他将沐浴露抹均匀,冲洗干净,顺带挤了洗发露冲了个头。 穿上浴袍,在洗手台吹干头发,直到刷牙的时候,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他现在失去魅力了,他的小野猫才不愿意跟他一块泡澡? 他对着镜子欣赏了一番自己的身材,跟之前没有变化呀! 算了,还是找个时间健身,把身材练得更好一点才行。 不,今晚就得去练。 此时此刻,白兢衍就像打足了鸡血。 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听了施棘的话,回房间试了礼盒里的那套西装。 不松不紧,刚刚好,不愧是为他量身定做。 对着卧室的全身镜照了一遍又一遍,不得不说,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是真的好看,如果现在就脱掉去健身那就太可惜了,他的小野猫还没出来呢,他要给小野猫看了先。 …… 施棘换上准备好的黑色蕾丝边情趣睡衣,那双细腿上套着双薄薄的黑色丝袜,头上戴着猫耳朵发箍,身后还带了一条柔软的尾巴。 她还特意在手腕、脚环和脖子套上五个小铃铛。 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穿着黑色西装的白兢衍刚好在房间的柜子里找护腕。 “哥哥。” “小野猫,有没有看到哥哥的护腕。” 白兢衍从衣柜到梳妆柜到现在沙发旁的柜子,翻了几遍都没翻到他要找的护腕,听到施棘的声音,习惯性抬眸看了她一眼,继续翻。 下一秒,他似乎反应过来,猛地回眸,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有着说不出来的激动和惊喜,一股热流从头到脚蔓延至全身,他用那双溢出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向眼前这个既性感而又充满情趣的女人。 那身...穿在她身上,简直美到犯规! 此时此刻找护膝健身、要等她出来给她看他试穿的西装的这些事,通通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白兢衍现在的眼睛、甚至全身心都只有施棘。 只见她慢慢地靠近床边,像只小野猫一样,灵动朝他爬过来,她身上的铃铛随着她移动而发出悦耳的声音。 白兢衍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衣扣,朝女人疾步而去。 施棘将白兢衍轻轻地推倒在床头,坐到他腿上,挑逗着他的下巴,“哥哥这个惊喜,喜欢吗?” 白兢衍把手揽在她纤细的月要间,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滑嫩得发光,还伴随着浓厚的奶香和玫瑰的清甜,双手不自觉地往下移,线条鲜明的薄唇吻向那雪白傲人的又又山夆。 “何止是喜欢。” 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将她这颗诱人的山竹剥干净吃掉。但是他又舍不得这么简单而普通地度过这一惊喜之夜,他想给她带点不一样的体验感。 他藏有私心,想陪她久一点,想让她记得久一点,哪怕未来是真的利用完离他而去也没关系,只要她记得今晚就好。 白兢衍将腿上的施棘放到偌大而软绵绵的大床上,顺着那迷人的风景,一线吻到底。 双脚落地,一把揽过床上女人的腰间将她抱起来。 两人贴的很近。 施棘察觉到眼前男人情到浓时花自燃,正当以为要开始进下一步主题时,白兢衍将她翻了个身。 不过,这样也阻碍不了施棘想跟他亲近的心,她抱住身后白兢衍的两边耳朵,侧头与他深情接吻。 白兢衍吻着身前女人的同时,一手将她的双手高高地抓牢,另一只手也接了任务往下走。 敏感的领域被“入侵”,施棘身体下意识缩了缩,白兢衍见她带着几分警惕,于是又追着她热吻。 在她被幸福熏陶得不见天日时,白兢衍才舍得松手。 将她送回了在床上,慢慢地扯开她背后的蝴蝶结,重新给了她缓冲的时间。 …… 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乡,他们怀着渴望去寻找一片秘密基地,但是一路上都磕磕碰碰找不到东南西北,最后在一只大手的引领下,终于找到了那扇隐秘的大门,但是那扇大门被上了锁,进不去。 “阿棘,别怕,相信哥哥。” 白兢衍俯身温柔地吻了吻那片洁白如丝的冰面,他声音酥得得让人陶醉,“哥哥会让你幸福的。” 在重重地考验下,白兢衍凭借自身的智力以及实力获得了秘密基地主人的信任,成功取得钥匙打开了那扇大门。 “~~~” 总会传来一阵阵美妙的音律,时不时还伴随着小铃铛的清脆,那悦耳的声音让人陶醉,也让两人在这场新的旅途中感受到了更多的幸福与开心。 ... 第120章 叫我名字 第120章 叫我名字 ... 两人经历一遍秘密基地的美妙之旅后,转头又在地板玩起了激情游戏,小铃铛的清脆声,此时此刻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就像在吟唱新曲谱。 白兢衍被施棘反控制到地板。 一阵激烈的对战过后,白兢衍将施棘抱起身,一路直往不远的柜面,“怎么样,哥哥技术可以吗?” 施棘双手搭在白兢衍的肩,“不要太好。” 话落,白兢衍加大力度,把施棘疼的吸了一口冷气,他就是一只披着泰迪外衣的大狼狗,想法总是出其不意,“这个时候你应该叫我名字。” “白兢衍!”施棘怒斥。 白兢衍不听,反而还觉得是难得的刺激,他薄唇勾起一条迷人的弧度,“就是这样,我的施棘施小姐。” “说过要教你的,还记不记得。”白兢衍也开始谋划着心中的算盘,要想让施棘彻底记住今晚,仅是前面那些还远远不够,他还要在细节中埋藏下他无处不在的痕迹。 “嗯?” 正当施棘疑惑不解时,白兢衍俊脸一扬,“舒服的时候喊我名字,想要的时候喊我名字。” 施棘被白兢衍弄得哭笑不得,只能卖力大声喊了他一声,“白兢衍~” 白兢衍心中一怔,被施棘的这一声叫得有些飘飘然,他的目的也如愿达到了,他也享受着这一声中所蕴含着的浓厚爱意。 “下次别人问你我行不行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吗。”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如实回答。” “那不行。万一别的女人觊觎你怎么办?” “那怎么办,我也舍不得让阿棘吃醋。” 白兢衍转头将施棘从台面抱了下来,在她双脚落地稳住重心时,束缚着她的双手,将她翻了个身紧靠在衣柜旁,又开始把主意打向背面,而他另一只手又不乖巧地进行着某种想法。 “放松,吸气,收,别紧张,就是这样,很好。” 刚刚有过一次经验后,施棘现在也信手拈来,她不再抗拒白兢衍迫切想表达占有欲的念头。 “可是我也不想阿棘在别人面前有所保留,我行不行阿棘是最清楚的。” “白兢衍!” “学以致用,我还是很高兴的。” “!!!” “你知道吗,你今天穿着那身睡衣出来的时候,很美我很喜欢,谢谢你特意为我准备的惊喜,我爱你阿棘,非常非常爱。” “那身西装你穿的也很好看,这个风格很适合你,我让sailan给你多做几套。” 白兢衍深情地吻向施棘的侧脖,“小野猫,你好香,感觉怎么亲都亲不够,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好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 “我答应过不会轻易离开你的,不记得了?” “可是,我还是好怕,怎么办。” 这次落幕,两人把阵地转回了偌大的床上,施棘抱着他,“还记得那天我们怎么来的吗?” 白兢衍下意识勾唇,“叫哥哥。” 施棘眼神拉丝地盯着他那双深情的双眼,“兢衍哥哥。” “吻我。” 说好的等哥哥回来,听哥哥的。 施棘自己说过的话自然做数,她仰头吻向白兢衍的薄唇,一阵预热过后,也开始了主线任务。 “嗯...” “叫我名字...” “白兢衍。” “轻点...哥哥,疼” ...... 翌日,两人从温柔乡中醒来。 施棘在刷牙的时候,照了镜子,对走进来的白兢衍,道,“你昨晚收敛不了一点,这次的草莓印比之前多了很多,都盖不住,这几天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白兢衍拿过牙刷,不以为然地接水,挤牙膏,刷牙,“你昨晚的睡衣也比以前好看多得多。” “果然,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 施棘撩开头发转身,对着镜子照了照后背,脖子附近都是一堆密密麻麻地痕迹,稍微露一点的衣服都穿不了一点。 “不,只因为那是你。”白兢衍否认。 “我要是长得不好看,你还会喜欢我?” “那我要是长得很丑,你会喜欢我吗?” 见施棘只是生气地撇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于是他继续:“你心里也很清楚,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他们完全是不同性质的两个问题。” “你过来。” 施棘吐掉了口中最后一次涑口水,结束刷牙。 白兢衍疑惑地听着她的话,凑过去。 施棘往他脖子狠狠亲了一个新鲜的草莓印,这个位置高领衬衫也盖不了,准确来说不带条围巾根本盖不住,但现在这短袖的季节,谁家好人出门戴围巾。 正当施棘把漱口杯放好,洋洋得意洗脸的时候,身旁的白兢衍却看着镜子里面的那颗草莓印,宠溺地笑了,“这下好了,大家都能看到这是未来白夫人留下的爱的印记。” 也间接暗示了他俩感情生活很好,不用花钱宣传就能得到的效果,简直不要太开心。 “我好像忘了,你脸皮厚的很。” 白兢衍刷完牙,双手轻轻地搂在她腰间,动作极其暧昧,就连镜子都快溢出那浓浓的爱意,他附在她耳边,温柔地吻了她的耳垂,“施小姐昨晚喊我名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那我下次也让你喊多几次我名字?” “施小姐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小野猫,野得很,不过我很喜欢,下次换我喊你名字,就像上次在外面浴室那样,好不好。” “不好。” “嗯?不喜欢吗,可是我很喜欢,阿棘~阿棘~好不好嘛~” 白兢衍跟着施棘走出卫生间,来到梳妆柜面。 她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取了男款戒指戴进了白兢衍的左手中指,“什么时候偷偷量了我的尺寸,趁我睡着的时候吗?不然我怎么没发现。” “别管,合适就行。” 白兢衍取下一只女款戒指,也帮施棘戴进了左手中指,温柔似水地亲了亲一口她的手,“真好看,爱你阿棘,我会一直戴着的。” ... 两人移步到餐厅吃早餐。 白兢衍一边给管事阿姨发微信,一边跟施棘说:“下午让萍姨带人过来搞卫生,洗手间、被套、地板、客厅、厨房、阳台都大幅度清理一下,我们去后院睡两天。” “好。” 白兢衍放下手机专心吃早餐时,突然想起昨晚还没找到他的护腕,于是问:“你有没有看到我护腕?” “你找护腕做什么?” “下午有时间,去健身。”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现在给你买,半个钟内一定送到。” “......” 白兢衍就知道施棘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昨晚才睡完现在又还想看。 这让他更加下定决心把身材练得更上一层楼。 下午,两人换上运动装到书房里面的健身房健身,里面的设备齐全,就跟把健身房搬回家里似的。 白兢衍戴上施棘为他新买的护腕,开始热身。一旁的施棘也跟着熟练地拉伸,她看着像专业的,平时应该没少进健身房。 一想到施棘是健身房的常客,白兢衍心里突然莫名奇妙地涌上一股很强的胜负欲,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为了能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专心做好一件事,他努力地把注意力集中到下拉机上。 这也让他意识到,胜负欲激起的占有欲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利用占有欲冠上束缚之名,行强迫之事。 ... 第121章 我们改天去看日出跟日落好不好 ... “哥哥这么练,练得明白吗?” 施棘的双手突然从背后的肩膀伸到了胸前,她捧起白兢衍的头,俯身献吻。 白兢衍享受她唇间的温柔,将她扯到腿上坐着,一只手在她大腿边缘游离,“那阿棘说说,哥哥该怎么练?” “哥哥要负重前行。” “噢?” 白兢衍迟疑几秒后,单手抱她起来,把她挂在脖子里去做引体向上,“是这样吗?” “嗯。” 一段时间过后,施棘趴在白兢衍背上,陪他做俯卧撑,“你之前在健身房的时候,都喜欢过哪些帅哥,他们有这样带你练过吗?” 闻言,正舒服趴着的施棘,这才意识到白兢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醋意大发了,用力咬了口他肩膀,“我没在外面的健身房待过。” “教练不喜欢女的,他有男朋友。” “他身材怎么样?” “没个实力怎么当金牌教练?” “那你喜欢吗,摸过吗?”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没有在一段金钱交易的关系中发展恋情的习惯,怎么哥哥这是吃醋了?” 施棘把手伸向他结实的胸肌,“放心好了,我还是喜欢哥哥这样的手感。” 闻言,白兢衍突然暂停俯卧撑,翻过身抱住眼前颇为小鸟依人的女人,“嗯?摸过?” 紧紧地抓着她手,往自己身上摸,施棘往他唇里凑了凑,“哥哥这么小气?” 见白兢衍那张俊脸还是醋意满满,她温柔地哄他:“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哥哥没必要吃这个醋不值得,真的。我们理性看待问题,不纠着过去发生了且没意义的事不放,好不好。” “听阿棘的。” 白兢衍捧着女人的脸亲了亲。 ... ... 数日。 时迎约了晚上七点,将郁惜儿带到mask bar。 按照约定,余西桀也会带上妻子徐缓缓,申源跟关语歆两人也来,今晚将是他们四兄弟带家属的见面聚会。 傍晚的天空就像打翻的橘色调色盘,格外好看,坐在副驾的施棘打开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哥哥,好美啊!” 主驾上的白兢衍在等红路灯,他也用手机拍下旁边的她——此时的夕阳的光晕倒映在她身上,美极了。 “嗯,很美。” 拍完没一会,还来不及欣赏,前方的红灯正开始五秒倒计时,白兢衍将手机放一边,随着绿灯亮起,轻踩油门发车。 “哥哥,我们改天去看日出跟日落好不好。” “好,你想我们两人去还是大家一块。” “室外活动,人多会热闹。” “那等会跟他们提一下。” “好。” 三分钟后,白兢衍将车停在mask bar门口,熄火,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旁边的施棘还在欣赏刚刚拍的夕阳西下。 “到了。” 被白兢衍提醒,施棘才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捧着手机爱不释手地翻看那几张照片,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 白兢衍跟在施棘身后。那一袭卷发自然的垂落在后背,她今天穿了件灰色polo背心和一条白色宽松高腰牛仔裤。她很高,背挺得很直。她不胖偏瘦,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白兢衍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两人从大门进来,朝吧台边过去。 旁边的服务员一见到白兢衍就朝他鞠躬颔首,“白少。” 经过吧台,吧台小哥也唤了一声,“白少。” 走到吧台边,施棘看了时间——18:40,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机关掉,调酒师也朝白兢衍颔首:“白少。” “施姐。”调酒师也跟施棘打了声招呼。 施棘回了他微笑,问:“肖肖呢?” 上次肖肖说想喝她调的酒,今天刚好有机会,可以给他调上一杯。 “楼上。”调酒师指了指头顶。 ... “你今天想喝什么?” 施棘问旁边的白兢衍,然后转身扫了一圈一楼的位置,似乎没有合适的八人桌,他们今天考虑到郁惜儿的原因,没打算在二楼开桌。 站了一会的白兢衍摸上吧台,“你想调什么?” 话落,施棘往吧台里边走,站在了调酒师的另一旁,谨慎地避开白兢衍的视线,小心翼翼地问:“施姐今天要上手?” “对。我点了喝的,等会下班不要着急走。” “好的,谢谢施姐!” ... 施棘动手给白兢衍调上了一杯新创的‘橘落’,递给他,白兢衍盯着眼前的这杯夕阳西下,脸上的神色愈发温柔,施棘这是把她‘今天的最开心’调了给他。 提起酒杯,轻轻品了一口——糟糕,是心动的味道,刚才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的情绪涌上心头,此时此刻正在他的心间萦绕,那抹夕阳的橘色打在她身上绝美,头发丝都在发光。 白兢衍不由自主地多了喝几口,仿佛将他带回到了车里,与她补上了刚刚没有接吻的遗憾。 … 肖肖从二楼忙完下来。他远远就看到了坐在吧台的白兢衍以及正在调酒位的施棘,几天不见他们两人现在越看越般配,荷尔蒙真会养人! “白少。” 经过吧台时,轻轻唤了一声白兢衍后,招呼两个服务员,去造了一个舒适的八人卡座——四张多人真皮沙发围坐。 七点零五分,时迎带着郁惜儿出现,她半披着那袭乌黑的长发,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标准的清冷美人长相,她站在时迎身边刚好够到时迎的肩膀,她看着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局促,好像对今天的这场局有压力。 时迎领着郁惜儿往吧台这边过来,把郁惜儿和施棘两人相互介绍认识:“她就是惜儿,这位就是跟你提过的兢衍女朋友,阿棘。” “你好。”施棘热情跟她打招呼,她对美女向来很喜欢。不过,她见到郁惜儿的第一眼,就觉得她身上藏了很多故事,也怪不得时迎总想着让她开心一点。 “你好。”郁惜儿挤出了一个笑容,抬手跟她打了招呼后,也跟旁边的白兢衍礼貌性地说上一句,“好久不见。” 白兢衍朝她点头,回了个“嗯”后,觉得今天好像不应该就此敷衍,于是便打趣,道:“其实也不算久,昨天和阿棘才在时迎手机壁纸见过。” 闻言,郁惜儿抬眸看了眼旁边的时迎,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肖肖这时也忙完过来,“那边好了。” 白兢衍将‘橘落’喝完,从吧台下来,“走吧,我们就不打扰她们女人聊天了。” “嫂子,惜儿就拜托给你了。”交代完,时迎才放心地跟着白兢衍往肖肖为他们准备好的卡座过去。 门外,申源带着关语歆出现,申源今晚穿了一身休闲装,给人一种很洒脱的飘逸感,关语歆则是一身漂亮连衣裙很娇俏动人,他们在看见白兢衍两人后,直接朝卡座那边落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