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讲恐怖鬼故事》
第1章 诡异的高瘦黑影
有句话说:古往今来,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也许并不是人们凭想象就会创造出来的。
一群人回到老家去参加婚礼,其中车上有个姓马的女人,她是个孕妇。
在去参加婚礼的路上,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
突然,马女士看见远处一个黑点迅速朝着他们的汽车靠近,很快,越来越近。
最初马女士以为只是一个人骑着摩托车什么的,可当那个黑点越来越近,马女士看清楚的时候却吓了一大跳。
因为那是一个“人”!!!追着飞速疾驶的汽车来了!!!
试想一下,你坐在车里,看见车外有一个诡异恐怖的身影!!!
他肤色很黑很黑,但五官比例却是亚洲人的模样,很高很瘦,露出了瘆人的表情,说不出是哭还是笑。
而且他的身材比例完全不像是正常比例,胳膊和腿无比细长,穿着那种古代的衣服,他的速度快得离谱,正在自己所在的车窗户旁边跟着。
好像随时可以超过这辆汽车,只是在控制着速度,跟着汽车。
马女士吓坏了,立刻尖叫了出来:“啊!那是什么?外……外面……那个是……是什么啊?”
旁边的人被她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同时大家都好奇地朝着车窗外看去,却纷纷表示什么都没有。
只有马女士一脸笃定的说外面有一个“人”!!!无比的诡异正追着她呢。
众人看马女士被吓得面色苍白,嘴唇都没有肉色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
有的人也觉得她可能是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有的人觉得她是出现幻觉了。
众人纷纷劝她冷静下来。
可马女士摇着头:“不,不,掉头,快让我回去,我感觉我不能出门,我今天得回家啊啊啊!!!”
马女士的丈夫就在旁边,他也不知道今天的妻子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只能一再安慰她。
毕竟拉着一车人呢,在去参加婚礼的路上,怎么可能为了她把车调回去。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安慰下马女士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下来。
马女士再一回头又看不见那个诡异的人影了,加上身边人的劝解,这下马女士也恍惚间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可那会的画面感无比真实。
终于车到了饭店门口,大家都让孕妇先下车,马女士的丈夫扶着她一点点下了车。
大家谁都没有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人”,他的两只眼球飞速上下左右转动着,而且并不同步,整个人穿着古代服饰,正坐在马女士刚才坐着的位置。
下车后的马女士还是感觉很心慌,一直到后来在吃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越想越感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那个诡异的人。
突然,她回想起来了,在三年前,自己那时候刚刚结婚不久,生了一场大病。
马女士住院了,晚上起来上厕所,就听见隔壁有动静。
她好奇的从玻璃窗户上看隔壁的病房,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黑影从墙上的钟表里跳了出来!!!
然后扭头看去,他的头是硬生生扭180度的!!!
这恐怖惊悚的画面可把马女士吓坏了,立马尖叫了出来,这声音吸引来了护士。
护士说道:“你小声点,怎么了?这大晚上的病人们都休息呢。”
马女士哆哆嗦嗦指着屋里:“有,有鬼!”
护士朝里面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马女士也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她还是快速上厕所,快速回到病房,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拿被子盖上了头。
而且因为马女士本身也很迷信,也听说过一些神神鬼鬼的说法,就刻意把自己的拖鞋打乱了。
这天晚上马女士根本睡不着,而是把被子留了一个小缝朝着外面看去。
可病房的门都没有传出开关的声音,屋子里却传来了脚步声!
马女士看见了病床外的地板上有一双很长的腿来回走,用一种机械式的步伐,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马女士吓得瑟瑟发抖,忍住不要去发出声音,后来那个东西似乎是找不到自己,转身朝着隔壁病床的小朋友走去了……不知不觉间马女士昏了过去。
第二天白天,马女士醒来才知道,隔壁的小朋友死了!!!
事后听说是呼吸道不畅,活活憋死的,可他只是感冒发烧啊,自那天起,马女士就感觉很对不起那个小朋友。
一直到三年后的今天,马女士想起刚才追着自己的诡异人影,他的五官无比清晰,正是那个小朋友的五官!!!
她吓坏了,这是来索命了吗?可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啊!马女士想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只能把事情告诉了丈夫。
丈夫听后将信将疑,还是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只能安慰马女士,说她肯定是看错记错了,要不然要是真的有阿飘,为什么当场没有报复呢?
马女士听着觉得也有点道理,就先接受了。
等众人参加完了婚礼,大家都在往外走,远处却有一辆大货车突然失控了,径直朝着马女士开了过来!!!
马女士瞪大了双眼,赫然看见是那个小朋友变成的诡异黑色人影一只手捂住司机的眼,一只手把着方向盘!!!
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回过神来时发现马女士已经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车祸现场异常惨烈,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各种各样的人体组织也散落一地,马女士已经不成人样了,死不瞑目。
更不可思议的是,周围的人们居然毫发无伤!!!
丈夫愣了一会,然后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抱着马女士唯一相对完好的头颅。
事后经过调查,是那辆大货车出了故障。
司机感觉无比费解,自己开了这么多次车,偏偏今天出故障了,而且方向盘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一样,径直朝着马女士开去!
谁也没注意到,车祸现场,马女士的眼睛动了一下,看着那个同样被吓坏了的司机……
第2章 租房的冰箱
马俊峰是一名临近毕业的大学生,因为不想考公考编考研了,出去找工作又太难,就和学校合作的校企签了合同,毕业前先去实习,一毕业就可以工作了。
他上班的地方距离学校跨了一个区,所以就想着租房,要不然每天通勤时间长。
他租到了上班地点附近的房子,这个房子不大,就是普通的一室一厅,他这个房子的地段还挺好,楼下就是小吃街,对门就是上班的地方。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里房租特别便宜,按道理这个地段的房租是挺贵的,马俊峰也为自己找到租金便宜位置还合适的房子挺高兴的。
可他不知道,这却是噩梦的开始。
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眼上带着大大的黑眼圈,面色苍白,身材消瘦,给人一种严重营养不良的状态。
这个女人的话很少,和马俊峰签了合同,说了一些租房常见的注意事项,然后就离开了,马俊峰也没多注意。
房东走了,马俊峰就开始打扫屋子,这是个旧屋子,但里面该有的设施还算够用了。
床,衣柜,桌子,椅子,冰箱,空调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冰箱透露出一股子怪味,马俊峰只当是上一个租户放了过期变质的食品,所以沾染上了味道。
他一遍一遍地清理屋子,打扫完的时候感觉累了,点了个外卖,洗了个澡,打了会游戏就休息了,明天还要去第一天上班报到。
马俊峰有点懒,他想着反正最近也不用冰箱,等回头再打扫呗。
一开始,马俊峰的日子过得还算很平常,白天就出去上班,有时候在外面吃饭,有时候回家点个外卖,剩下时间就是打游戏。
他自己也不做饭,吃剩的食物就扔掉,也没什么剩菜剩饭要放到冰箱里,也就没用。
可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马俊峰就开始频繁做梦。
在梦里,他身处在自己租房的这个地方,然后屋子里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它伸出双手朝着马俊峰抓来,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肉制品腐烂的味道。
马俊峰这时就想逃跑,可门被锁住了,他根本逃不出去,只能在屋里躲避那个黑影的追赶。
突然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都出现了很多影子,从那些黑暗中伸出了无数黑色的手臂,抓住了马俊峰的肢体。
然后那个黑影靠近了,化作了一个枯瘦的老人模样,他双眼浑浊,脸上还有一个痦子,脑袋旁边长满了疙瘩,面露凶光。
他大笑着发出骇人的声音朝着马俊峰抓来。
这时马俊峰就会突然惊醒,他出了一身冷汗,被褥都被汗水浸湿。
他环顾四周,好在一切正常,只是屋子里充满了那股肉制品腐烂的味道,他顺着味道去寻找,是在床底下!!!
马俊峰趴在床底,拿出手电筒照去。
“啊啊啊!!!”马俊峰发出尖叫,他看见床底下有一颗人的头颅,正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他!!!
马俊峰吓得仰头栽倒在地上,正好靠在冰箱的旁边,他就看见那个冰箱的门开了。
冰箱门里的景象更是令他感到毛骨悚然,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体的肢体,躯干,手臂,那些胳膊和手伸出抓住了马俊峰,撕扯着他的头发。
马俊峰吃痛猛的拉开,然后他再次醒了。
马俊峰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这是梦中梦吗?
可为什么那个梦这么真实?梦里不是看不清楚人的脸吗?他看了看表,才四点钟,马俊峰躺在床上想着再睡一会,可他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赫然发现自己掉了一片头发,是被人薅下来的!!!就在自己的枕头上!!!
这时候马俊峰才感觉心里发怵,给房东打电话,可房东只是搪塞敷衍,说不可能什么的。
马俊峰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会做这样的梦,每次醒来都会发现自己掉头发了!还是被薅下来的!
有一次白天,马俊峰突然放假了,他就白天回了家,可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居然听见了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是听不清的低语声音,马俊峰还以为是家里进了人,猛的拉开门,屋里却空无一人,怎么回事?是自己听错了吗?
马俊峰觉得这个屋子里越来越诡异,一切问题都是出自那个冰箱!
因为他每次做噩梦都和那个冰箱有关系,那个冰箱也总是散发出腐烂的恶臭,应该是那个臭冰箱影响了自己的心情,才会做这样的噩梦吧。
至于头发,马俊峰也觉得是自己梦游拽下来的,他去医院看了看,开了一些镇定类的药物。
回到家后,马俊峰也试着打开冰箱看看,里面却空无一物,他忍受不了了,给房东打电话问冰箱的事情。
房东只是说上一个租客留下的旧冰箱,没用就丢掉吧。
于是他叫来了搬家公司,把那个冰箱拉走丢掉了。
果不其然,这一夜,马俊峰睡了个安安稳稳的好觉。
可没想到好景不长,几天之后的某一天晚上,马俊峰刚回到家打起了游戏,就闻到了一股腐烂的臭味。
他好熟悉,这不是那个冰箱的味道吗?于是马俊峰也没心思打游戏了,坐起来开始翻找。
可找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那扇冰箱的踪迹,那气味也消失了。
马俊峰去洗漱了,洗漱完后已经十二点钟,他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凌晨三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然后从门缝里弥漫出一股臭味。
马俊峰爬了起来,这大晚上会是谁呢?他趴在猫眼上,观察外面,空无一人。
当他转过身的一刻敲门声再次响起“咚咚咚”,马俊峰小心翼翼地看着猫眼,突然猫眼贴上来一只充满血丝的恐怖眼睛!!!
马俊峰向后退了几步,却撞到了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
是一个冰箱,冰箱门开了,马俊峰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恐惧……
几日后一则房屋出租的消息发了出来,而一个即将毕业的学生就此失踪...
第3章 塑料袋的声音
大家有听说过一个说法吗?当你一个人待着,突然听见屋里传来类似揉搓塑料袋的声音,那就是阿飘来了。
凌晨四点,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手汗。
这是我感到紧张时候的身体反应,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那里一片漆黑,玻璃上倒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是一名开网约车的司机,刚才接上了我的顾客,起点就是一个陌生地点。
这里荒无人烟,奇怪的是:她悄无声息的上车,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我很确定我没有出现幻觉,因为那感觉无比真实。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软件里却查不到任何刚才这单订单的消息,我只是开了十分钟左右,却不知不觉来到距离我家200多公里的某个乡镇,我现在只想回家。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这条公路上仿佛没有尽头,路上居然一辆车也没看见!!!
突然,一阵细微的“唦唦唦”的声音从后座传了出来,我顿时汗毛竖起,背后一阵寒意袭来,我抬头向头顶的后视镜看去,后排空无一人!!!
可那“唦唦唦”的揉搓塑料袋的声音却真真切切地从后排传来,就好像是空气中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似的!!!
对了,后备箱里有一袋子我回老家上坟用剩下的贡品,是用塑料袋包裹的,可能是开车颠簸到了吗???
我想强行安慰自己,可心里还是很慌,开了几年网约车,从没经历过这样离奇诡异的事情。
不知道开了多久,差不多快到加油站了,希望那里能看见人吧,求求了,让我看见一个活人!!!
就在这时,后排揉搓塑料袋的声音再次传来,我选择无视,装作听不到,突然,我在后视镜里发现一道白影闪过,我把车速慢了下来,猛地回头,后排依旧空空如也。
当我把视线转回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挡风玻璃上趴着一个女人,并且她不断发出凄厉的尖叫!!!我认得她,正是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顾客!!!
她的五官扭曲变形,面色苍白,嘴巴大大地张着,双眼是黑漆漆的空洞,那骇人的画面让我一时之间把握不住方向盘大声喊叫了起来:“我!草!”
她就好像紧紧扒着我的车玻璃上似的,我猛打方向盘也甩不掉,车头都在高速公路的护栏上碰撞了一下。
等我冷静下来稳住车身,她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呼,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试想一下,大晚上,你一个人开夜车,突然这么一个鬼东西趴在你的车玻璃上,你有何感想?
我是被吓得半死,心脏咚咚直跳,我只感觉它下一秒就要跳出我的嗓子眼了。
而接下来我看见的画面更是令我终身难忘:一个虚幻的黑影慢慢地在后座上凝实,然后变成一个长着长长黑发的诡异女人,她坐在后座上一句话也不说,而是开始晃动身体。
那身影以一种无比诡异说不清的姿势一晃一晃地,吓得我根本不敢发出声音,我此刻再骗自己也没用了,因为我确定了,我遇到了脏东西。
再后来的时间无比煎熬,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的,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回到当时那个场景,经历当时的那个事情,一个恐怖扭曲的女人在你后座上晃荡,而你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默默开着车,终于,她晃着晃着,消失了。
我好累啊,看了看导航,待会就是下一个服务区了,我想去服务区上个厕所,顺便看看活人吧,求求了。
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去的,终于我开到了服务区,进去后我根本没有停车,而是继续开去,出了服务区。
因为我看见服务区里晃来晃去的全是纸人!!!那种画着大大的腮红的诡异纸人!!!他们画着红扑扑的脸蛋,眼中点着黑漆漆的瞳孔,是那种直击灵魂的恐惧。
我头皮发麻,心里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怎么就招惹这群脏东西了。
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我把车停到了这个收费站,那么自己就回不来了,因为当我把车开过去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那些纸人扭曲着身体朝着我这里看。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等我回家后发现100公里的路程自己居然只开了10分钟,这一切太不科学了,完全违背常识啊!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吧,嗯,一定是这样,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奇怪的事情还在发生。
明明小小的出租屋里只有我一个人,耳朵里却清晰地听见外面有动静,有贼吗?我坐了起来,连忙蹑手蹑脚跑到卧室门口,为了不发出动静,我都没有穿拖鞋,小心地关上门,上了锁。
可上锁却发出了声音,外面的“人”好像是听见了,冲了过来疯狂地拍打着门。
“咚咚咚!!!咚咚咚!!!”
那拍门的力度,砸门的声音让我心惊胆战,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这应该不是贼吧,如果贼听见了声音也是立刻逃走,强盗吗?那可就危险了。
在我拨打电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开门,开门啊!!!给我打开门!!!”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凄惨,撕心裂肺,后来又渐渐消失了。
我长呼一口气,看来是个疯子,可回头的瞬间却有一张令我恐惧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今天开车遇到诡异事情的那张鬼脸。
她歪着头问道:“为什么......不开门?”
“啊啊啊!!!”我被吓得双腿发软蹲了下来,颤颤巍巍问:“你,你,你要干嘛......”
“给...你...钱...”说着她伸出了干枯的手臂,我受不了了,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还躺在地上,而面前放着一沓纸钱...
我知道这不是梦,因为小时候我家楼下的老奶奶去世的那天,我也听见了塑料袋揉搓的声音,还梦到了她走出去的画面......
第4章 深夜加班
李浩在一栋高层写字楼工作,是一个公司的分管领导,他们公司的位置曾经是一个小区,后来小区拆迁了,居民们都搬走了,就在这里盖上了大楼。
这个大楼门口就是地铁站和十字路口,这个十字路口经常发生车祸,后来就在这条路上安了很多减速带,红绿灯,配备了交警,这才让发生车祸的频率大大减少。
李浩工作的地方是17楼,这天晚上他加班了,要在下班前处理一些文件,等下班的时候他们楼层已经没人了,李浩一个人走进了电梯。
就在电梯门关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一道红色的身影走了过去。
李浩就立刻伸出手拦住了电梯门的关闭,他想着可能是谁这么晚了还没走吧,正好电梯到这层了就一起,可奇怪的是当电梯门开了,也没有人进来。
李浩出于好奇,就伸出头看了看两侧,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当时电梯的构造是这样的,电梯出门左拐是一圈过道,过道两侧是租出去的写字楼房间,都是不同的公司,往前走有楼梯和厕所,而电梯右拐只有窗户和货梯,一般货梯是不走人的,因为需要这栋大楼负责人员的电梯卡才能进入。
李浩看见右边空无一人,刚才那个身影明明是向右走的啊,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李浩再看向隔壁货梯的电梯,电梯显示楼层是顶楼没有动弹,就是那个人进去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到顶楼的。
李浩就认为应该是自己工作太忙了,看错了吧,回到了电梯里坐电梯下去了。
这是其中一次,因为李浩作为公司的管理层,他的工作内容还是不少的,经常需要加班,时不时就自己一个人了。
有一次李浩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加班,当时公司里的人已经走出去了,外面的灯还没关,因为李浩没走。
李浩的办公室是那种透明玻璃墙,门是非透明玻璃,透明的墙上有百叶窗,所以屋子里的人可以通过调节来看外面,外面看不清里面。
突然外面的灯被人关掉了,李浩想也不想冲着外面喊:“先别关灯,我没走呢......”
可外面没有人回应他,他站起来打开门,发现公司里空无一人,工位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李浩感觉很奇怪,但只是认为应该是谁关灯就走了,可他为什么离开不关门呢。
李浩脑子里还有工作,就先去打开灯,然后扭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
刚走两步,灯又关掉了,而且他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自己走路的时候会听到另一个和自己走路频率不同的步伐!!!
当自己停下脚步,那个步伐就会消失!!!
李浩瞬间就炸毛了!!!因为现在公司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们公司的空间过道还是很宽敞的,明显没有藏人,他多么希望现在是有谁在和他开玩笑啊。
李浩环顾四周,还是空无一人,他不想那么多了,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脊背流出了冷汗,拿上办公室里的衣服和车钥匙就往出走,这期间他又听见了自己身后的脚步声,他猛地一回头,身后是一团空气。
“草了!!!”李浩骂了一句扭头就往外走,关上了公司的门,然后下楼了。
第二天白天,李浩打开电脑看公司的监控,发现昨天公司里确实是除了自己空无一人,他理解不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是幻觉吗?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太忙了吗?
就这样,李浩给自己放了几天假期,让另一个公司的副总帮忙工作,自己请个假去医院看看,谁知过了没几天,就看见了那个副总给自己发的消息:“李总,我昨天晚上加班,撞邪了!!!”
“什么?”李浩连忙给那个副总拨过去了电话这才得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个副总昨天正帮李浩完成他的工作,不知不觉也加班了,外面的灯再次关掉,副总就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喊道:“别关灯啊,我还在呢。”
话音刚落,灯又亮了。
这给那个副总弄得疑惑了,因为他们公司的灯不是声控灯,开关灯光的按钮在门口,副总看着门口明明空无一人啊,正在这时,副总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
“我去!!!”这突如其来拍肩膀的行为给副总吓了一跳,他扭过头来却发现是崔经理,这一吓也就让他暂时忘记了灯光无人自动开关的事情,副总问道:“崔经理,你吓死我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走?”
崔经理机械般地一字一顿说道:“你,不,也,没,走,么。”
副总说道:“我在加班呢,倒是你,没工作怎么不走呢?”
这个崔经理顿了顿,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歪过头来,那个表情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副总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连忙问道:“怎,怎么了?”
崔经理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罢,他就自己走进另一个杂物间了,崔经理平时自己就一个人去杂物间里休息,尤其是午休的时候,他还给自己弄了个行军床,副总以为他可能有什么事,比如和女朋友吵架了,在公司休息一晚上,也就没多问,而且看他的情绪好像有点不正常。
副总回到办公室里忙完工作,就出去了,他还锁上了门,因为公司的门里外都能打开,是输入密码或者刷脸的。
第二天早上副总问起崔经理的事情,崔经理却说自己昨天晚上去应酬了,就在公司楼下的饭店里,而且很多人可以证明,副总不信邪,打开了监控,却从画面里看见自己一个人跟空气说话,想起那天晚上崔经理奇怪的神态动作和表情他就忍不住心里直发毛,赶忙给李浩发了消息。
然后几个公司的管理层交谈一番却发现每个深夜加班的人,如果是独自一人,都会在这栋大楼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大家就请了一位所谓的高人来看看,那个阴阳先生说是因为这个大楼的位置,十字路口以前有很多车祸死掉的灵魂,被这个大楼截住了路,长期没办法离开,阴气积攒就会发生邪祟奇怪的事情。
一开始还不会害人,时间久了就不一样了,于是大家请师傅画了个符,贴在了公司办公室的里面,再后来就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5章 减肥药
在人类不同历史阶段的审美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唐朝的时候,大家都以胖为美,而在民国时期,大家都以瘦为美,现代人的审美也种类很多,有的喜欢白幼瘦,有的喜欢丰乳肥臀,但还是有很多女孩子节食减肥,想要让自己的腿腰都瘦下来......
文慧是一个想学模特专业的女生,但她是所谓的易胖体质,吃一点东西就容易胖,减肥对她来说可谓是极其痛苦。
她尝试过各种的减肥食谱,断碳水,有氧运动结合无氧运动,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停下来减肥就会反弹,她索性就节食减肥了,可一旦恢复正常饮食,她的身材反弹就会更加严重。
这可怎么办呢,要学模特的她看着自己同学们那纤细的身材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文慧在网上找了各种各样的减肥偏方,可都没有用,直到她在某种机缘巧合下加了一个网友,网名叫“丽丽”,这个丽丽帮助文慧,卖给她一个偏方,结果文慧很快就瘦了下来。
这下身边的人可羡慕坏了,纷纷问文慧是怎么瘦下来的。
而文慧给出的解释就是自己每天运动,注意饮食之类的那一套话,显得她很自律,但最后瘦下去靠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直到有一天文慧在上课的时候打瞌睡,眼睛一闭一睁开,赫然看见自己的桌子上盘腿坐着一个干尸!!!这具干尸面如枯槁,浑身的肌肉萎缩,穿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褪色大裤衩,是个大光头,半闭着眼睛,因为身上没有什么肉,骨头透过皮肉露出了轮廓。
胸脯子的肋骨,嘴巴前的牙齿......然后那个干尸张开了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双手做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手势,文慧从没见过那种动作。
“啊!”文慧眨了一下眼睛,那个干尸又消失了。
正在讲课的老师问道:“怎么了?文慧同学?”
“啊,没事啊老师,我,我刚才看错了,”文慧连忙说道,旁边的同学都侧目看她让她很不要好意思。
“嗯,好好听课,别发出怪声。”老师说着就继续讲课了。
接下来文慧开始回忆刚才眼前出现的干尸画面,难道是打瞌睡做的噩梦?可那画面太真实了,自己最近也没有看什么类似干尸的恐怖片或者小说之类的啊。
很快下课了,文慧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去厕所,上厕所的时候文慧感觉肚子疼,是那种从来没经历过的疼痛,她疼得满头大汗,只感觉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掀起上衣看着自己的肚子,发现自己的肚皮居然被一只手撑了起来!!!严重变形,然后一只手的形状通过自己的肚子上皮肤突了出来,做了一个刚才那个干尸一只手做出的奇怪手势。
“啊啊啊!!!”文慧尖叫着,然后就看那只手缩了回去,自己的肚皮变成了正常的肚皮,再然后一张脸透过自己的肚皮凸显了出来,它表现出了愤怒的表情,文慧被吓哭了,她的好朋友在厕所外面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文慧出来,就听见厕所里发出尖叫声。
“怎么了?慧慧?你怎么了?”女生在外面焦急地拍打厕所隔间的门。
里面的文慧哭喊着打开门了,她抱住自己的好闺蜜嚎啕大哭,然后哆哆嗦嗦说出自己刚才的恐怖经历。
大家一起去了校医室,但校医什么也看不出来,就请假去了医院,医院医生也表示她肚子里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
结合最近总是出现的诡异画面,文慧就感觉应该是和自己吃的减肥药有关系,她就问了卖减肥药的网友丽丽。
谁知丽丽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你知道一直以来你吃的是什么东西吗?是以前饿死的人们的手指头......以前我们老家留下的秘术,大部分人吃了就会身体迅速变瘦,但大多数的人什么副作用也没有,极少数人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
“难怪你不告诉我这个药的成分...”文慧想起来当时拿到药的那一刻,大部分人是不敢随便吃网上人买的东西的,这东西完全就是三无产品,没有食品包装和成分表之类的,卖家也拒绝说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告诉自己放心吃就能瘦,当时的自己为了瘦没想那么多,现在才知道居然吃的人饿死的人的手指头。
丽丽说:“如果想不再看见那些恐怖的东西,只要停止继续吃慢慢的就会恢复正常。”
“会有什么影响吗?”文慧关心的问道:“如果继续吃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如果不吃会有副作用吗?”
丽丽在网上告诉她:“如果再吃下去我也不知道,因为以前吃这些东西的人如果看到了恐怖的画面就会停止进食,但他们会慢慢胖回去。”
“不要,我要继续吃。”文慧说。
丽丽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为了变瘦变美可以接受时不时看见鬼的现象,但毕竟能赚钱,她也不多管了。
就这样,文慧继续吃丽丽邮过来的“饿死人的手指头”,她也不在乎丽丽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只是她有时候会看见的干尸看起来不像是黄种人的样子,有时候是老人,有时候是孩子,慢慢地她居然也习惯了。
相比较看见恐怖的画面,她更害怕变胖,她更在意大家对她身材的赞美,更在意自己变好看后的样子,更在意男生们对她投来爱慕的眼神......
结果临近考试了,有一天早上文慧的家里人却发现文慧的门紧闭着,文慧妈妈奇怪地说着:“怎么这家伙这么晚了还不起床?”说着打开门。
“啊啊啊!!!”一声刺耳的尖叫从文慧屋里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文慧的爸爸连忙赶来,然后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屋子里是文慧的尸体,她浑身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得七零八落,满屋子都是她的身体组织碎片,画面异常血腥残忍......
没人知道在她的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6章 找包公伸冤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以前的戏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在戏剧演员演包公的时候,不能把头顶的月牙画正,那是因为害怕有鬼来伸冤。
戏一开腔,八方来听。
一方为人,三方为鬼。
四方为神明,中途绝不能停。
也就是说只要开戏了,就算台下没有了一个看得见的观众,也绝对不要停止,而且必须要一直唱下去,直到结束。
因为谁也不知道,台下的空气中有没有看不见的“人”在听戏,着名导演林正英说过:阴历七月十四的戏就是表演给鬼看得。
在某个农村里,一个大戏班子来到这里演出,台下人山人海,以前没有智能手机,很多人就是喜欢看戏。
这出戏表演的是深受人们喜欢的《包公判案》,这个戏班子的演员们表演功底也很深厚,台下的人们连连叫好。
可演着演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大家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阵阴风吹了过来。
这阵阴风把整个舞台上的东西都刮的东倒西歪,而且周围呼啸的风声里伴随着莫名其妙的鬼哭狼嚎的声音。
现场画面变得极其诡异,即使人山人海,众人还是感觉一阵阴冷从脚底钻到全身。
所有人都意识到大事不妙,不知道谁先喊着扭头跑了起来,其他人效仿也纷纷跟着跑了。
有些没立刻跟着逃跑的人们注意到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台下的人们都开始四处逃窜了,而台上的表演者和配乐师傅们却镇定自若,依旧自顾自的表演着戏曲,没有丝毫被影响到。
现场画面就好像是两个世界似的,台下逃的逃跑的跑,台上的不受影响。
只有舞台上的表演者们才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他们千万不能随便中断表演。
还记得上一次,也是在表演《包公断案》这出戏的时候,而且上面表演包公的演员头上的帽子还被吹落了。
俗话说包公的帽子落,那就是有冤情。
上次的表演中也是类似这样的阴风刮过,“包公”的帽子就被吹到了地上。
然后只有台上演员们才可以看见的“人”出现了,那起初是一个黑漆漆的身影,随着狂风夹杂着灰尘在空地上转着圈慢慢地形成。
那阵邪风呼啸着发出声音,渐渐的竟然传出了一个老妇人的哀嚎哭声。
慢慢的,在舞台中心出现了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妇人,只是这个老妇人的面容看起来无比骇人。
她的面色苍白,浑身穿着破破烂烂的古代服饰,双眼黑漆漆的,动作僵硬看着包公演员。
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用一种方言对着演员诉说着冤情……
大致内容是自己儿子的房子被人霸占了,然后当地的官员被恶人用金钱收买,后来在她儿子去讨个公道的时候,那群恶人反而把他儿子活生生打死了,后来老妇人悲痛欲绝,就投河自尽……
只求包青天老爷帮自己申冤。
现场的那种画面感刻入了每个人的心中,看着冤死的阿飘悲痛的讲述自己的故事,而那个老妇人在提到恶人的时候面露狰狞之色。
整个戏台都好像发生了震动,屋顶的吊灯随着老妇人的怒火而跟着一闪一灭。
台上的演员们吓坏了,这可如何是好?看样子这是古代的冤魂,估计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
况且舞台上的又不是真正的包公,只是一个演员。
慢慢的大家还发现台下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人”坐在舞台上,他们一个个面露不满的表情,好像是在不满戏剧的突然中断。
大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冤魂老妇人问道:“青天大老爷怎么不说话?”同时用渗人的眼神盯着包公演员看,看的他心里发毛。
这时台上的包公演员终于忍不住了,哭喊着说:“大,大娘,我不是真的包公……我…我是唱戏的啊……”
谁知这话音刚落,那个大娘的冤魂立刻变得面目狰狞,一双干枯苍老的手张开放到自己脸上自言自语喃喃道:“不是?不是?你不是包公?不可能……不可能啊啊啊!!!”
随后她居然硬生生撕扯掉了自己的脸颊,露出里面的血肉和面部骨骼,半拉子眼睛珠子也掉了出来,画面感无比恐怖血腥,旁边胆子小的演员直接吓晕了过去。
配乐师们也被吓傻了,突然一个人扭头就跑。
这却吸引了这个冤魂的注意力,她立刻闪现到那个人的面前,然后掐住他的脖子,面目狰狞地怒吼:“你们是一伙的吗?我问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吗?啊?说啊!!!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个人被掐得昏迷了过去,旁边谁也不敢动。
后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台下的“人们”好像干预了,也和老妇人说了些什么。
随后那个冤魂才慢慢消散,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除了戏班子空无一“人”。
大家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直到看见那个脖子有黑青手印口吐白沫的演员……
大家立刻带着那个被掐晕的人去了医院。
后来索幸没有大碍,只是很多人生了一场大病。
再后来戏班子请了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说这是以前的冤魂以为见到了包公,所以来伸冤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理会他们,继续表演,他们最后自己会发现的,如果搭理了他们,就不一定会遇到什么样的阿飘了。
轻则最近几天霉运连连或是生一场病,重则冤魂缠身。
这样的情况很复杂,但解决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台上的戏要唱完,不要停,扮演包公的演员,头上等月牙尽量不要花的太正,这也会容易吸引冤魂。
这也就是这次阴风阵阵,台上却没有停止表演的原因了。
果不其然,在戏班子眼中一个弱女子哭诉着自己的冤情,大家无视她继续表演,慢慢地她就自己消失了。
最后戏曲结束,大家都相安无事,台下观戏的众人也都回来了。
第7章 地铁
苏艳是一个刚下了夜班的女孩,下班后的她赶忙去地铁站赶最后一列地铁。
因为她现在还是在实习期,赚的实在不多,刨去租房和吃饭就攒不下钱了,所以能省点就省点,坐地铁比打车便宜。
此刻天已经黑了,让苏艳感觉奇怪的是,往常除了自己也有很多人来赶最后一列地铁,怎么今天的地铁站空荡荡呢?她没有想太多,毕竟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比穷更可怕呢。
苏艳带上耳机,坐在地铁上刷着短视频,刷着刷着,她突然抬起了头,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往常这列车很快就会到一站停一下,但今天却运行了很久都没有停下,而且地铁上空无一人,窗户外面看到的广告也和今天上午坐地铁看到的广告不一样,完全是没见过的老品牌商品的广告。
苏艳觉得很奇怪,自己是不是坐过站了?不应该啊,自己虽然带上了耳机,但余光也可以看见面前侧边的列车门,从没有打开过,这么久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深夜坐在地铁上,气氛有点恐怖。
苏艳想了想,决定去前面其他的车厢看看,可苏艳向前走了很久,让她感觉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地铁的车厢好像无限延伸一样,她这一走居然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到尽头,而且走进前面的车厢里,这车厢里的环境却发生了改变。
周围的车厢墙皮变得很旧,上面也没有最新的酒品牌,化妆品之类的广告,取而代之的是旧报纸糊了上去。
苏艳想了想,要不然回去吧先。
谁知当她往回走的时候,却发现后面的车厢里站满了“人”,终于看见人了啊,苏艳这才觉得心情放松了一些,起码不是自己一个人那么闷得慌了。
但苏艳仔细看去,发现这些“人”都一动不动,有的人低着头,有的人抬起头向上,有的睁着眼睛一眨不眨,有的闭着眼睛就像一尊雕塑,还有的人眼睛珠子咕噜咕噜一直转,还露出诡异的微笑,看起来没有一个正常人!!!
苏艳在那一刻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是不是来到精神病的地铁上了???
苏艳看了看,试着走到离她很近的一个闭目养神的女人身边,起码这个女人看起来最正常了,应该是很疲惫眯了会,苏艳小声问道:“女士,女士您好......”
可她一动不动,面色惨白,苏艳看她居然觉得越看越像一具尸体,她心里莫名其妙涌起了恐惧,不行了,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地铁上待着了,快到站吧,求求了。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地铁停了,然后车厢打开了,语音播报声响起,到了什么什么广场,苏艳没有多想,她一直觉得这个地铁上阴森诡异,能出去最好不过了。
苏艳立刻走了出来,可身后的地铁就好像故意似的,在她下车的那一刻地铁就关门离开了。
苏艳环顾四周,自己没有任何印象来过这个站台,这个站台的灯光居然是诡异的绿色,头顶的电视屏幕一直播放着“雪花”,苏艳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信号了,她忍不住骂道:“这是什么破地方啊?”
然后苏艳朝着楼梯上走去,想着来到地面,找个共享单车回去得了,再不行打车吧,她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只想回去吃饭睡觉。
随着苏艳从楼梯上走来,她越看周围的环境心里越发毛,因为这个站台就好像是被荒废了的站台似的,栏杆布满了铁锈,墙壁满是掉皮,甚至有的墙壁上那血红色的颜料写着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
苏艳感觉心里很害怕,可身后的地铁站突然开始关灯了,一盏一盏的灯关掉,黑暗笼罩了过来,苏艳说不清楚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应该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不能被黑暗笼罩,她朝着楼梯上面跑去。
这个破步梯旁边还没有电梯,等苏艳走出地铁站后傻了眼,因为周围的环境不是说陌生了,而是一大片树林,连一座现代化的建筑也没有。
时不时从树林里传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叫声,地铁口的灯光忽闪忽暗,苏艳被吓哭了,她从没经历过这样诡异离奇的事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这时一个老人把手背到后面走了出来:“怎么了小姑娘?”
“大爷,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了,这是什么地方啊?”苏艳问道。
经过一番交谈,苏艳了解到这是个还未通车的地铁站,这个大爷是附近住着的人,他声称可以带着苏艳离开这个地方,只要顺着一条路一直走。
苏艳顺着大爷手指着方向看去,这是一条通往森林里的路。
苏艳表现的很犹豫,跟着大爷走了没两步,她思考了一会,下定了某种决心。
突然,她扭头就跑,朝着大爷指着的方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大爷不知道嘴里谩骂着些什么,一瘸一拐追赶着苏艳,奇怪的是一个瘸腿的老头居然速度飞快。
他追她逃……
好在最后一刻苏艳看见了一处光亮,朝着前面跑去,她出来了,回到了刚才进入的地铁口入口。
出来后的苏艳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忍不住哭了。
末班地铁已经走了,苏艳回想起刚才的经历就觉得后怕。
种种迹象表明那个突然出现的大爷不可信,大黑夜的,那周围全是树木,根本看不见现代建筑的地方怎么可能通地铁。
而且自己看见头顶的地铁站出口站台名字是鲜红色的,两个根本没见过的字。
苏艳还观察到,那个老大爷的影子缺了一条腿,所以他是瘸子吗???
至于他说的道路尽头究竟是哪里,这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时间太晚了,苏艳就叫了个出租车直接回家了,一路上她安慰着自己没事了,安全了。
终于到家了,出租车师傅的头扭了一百八十度!!!是那个奇怪地方的老大爷!!.
他咧嘴笑着,满嘴獠牙:“姑娘,你刚才跑什么呢?”
第8章 闹鬼大酒店
这是当地的一座很有名的大酒店,只是这个酒店里经常传出有闹鬼的传闻,但都没有被证实过,一直都是不同的人群传言不断。
这一天晚上,夜班保安正在巡查,突然听见了空无一人的楼道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他走近了却又什么都没有。
一离开那个断断续续的哭声却又突然出现,保安想了个法子,假装离开,然后突然猛的一回头,同时拿出手电筒朝着哭声的方向照了过去。
那手电光线照射到一张女人的脸上,那张脸是在墙壁里面的!!!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画面吓得保安连跪带爬就离开了,第二天保安就辞职了,说什么也不来了。
没办法,酒店负责人就只能再次招聘保安。
郭伟是一名暑假工,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他想买一部新手机,就来应聘了这个保安的职位。
酒店负责人虽然不愿意招暑假工,干俩月就跑,还得再招人,但无奈,实在没人来当夜班保安,所以就让郭伟上班了,
郭伟上了一段时间夜班就发现了这个酒店有个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电梯每次到达第三层都会停一次,里面空无一人,没有人上,也没有人下,但就是会莫名其妙的停顿一次。
而且这样的现象每次都是发生在晚上,白天的时候电梯就一切正常。
酒店的三楼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并不是房间,里面放着很多平时用不上或者暂时放到这里的杂物。
所以这里也就没什么人来,这样的情况经常出现,电梯的向下按键也会在空无一人的时候突然按下。
郭伟就觉得可能是电梯时间久了,出现了故障,于是就和负责人说了。
酒店负责人也不愿意说可能是什么鬼怪作祟,就打电话叫这个电梯的厂家来检测了。
可最后检测结果显示电梯一切正常。
因为没什么大影响,郭伟也懒得管它了,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值夜班的时候。
郭伟一如既往溜达溜达,晚上回到保安室睡觉就没事了,结果坐电梯又是停到了三楼的位置,门开了。
电梯门外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郭伟的手电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好使了。
他此刻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虽然他不相信那些鬼鬼神神的东西,但大晚上的一个人在乌漆嘛黑的地方,环境还这么诡异,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渗得慌。
电梯的门开始关关合合,它关上了一半,又自己打开。
关上了一半,再次自己打开。
“我草了,破电梯,”郭伟疯狂地按着电梯的按钮,想要关上门,可每当电梯的门关到一半,它就会自动打开。
这时郭伟只感觉周围的环境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诡异感。
但这时他心里还是觉得是电梯故障了,没有往脏东西的方向去想,索性就拿手机的手电照着,从楼梯处走下去。
谁知郭伟刚走出来的时候,电梯门就关上了,然后开始显示下降,一直到了一楼。
郭伟忍不住骂道:“什么破电梯啊。”然后他也不再管它,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当郭伟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听见楼梯间有脚步声,很响亮,穿着高跟鞋的那种走路声音“哒哒哒……哒哒哒……”
而且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郭伟头皮发麻,因为他眼里什么都没有,那脚步声却是从自己面前传来的!!!
郭伟本能地心里感受到了恐惧,扭头就跑,朝着另一边的楼梯走去。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电梯的声音,“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郭伟好像是见到救星了,连忙按下按钮走进电梯里。
可这时电梯门又开始关不上了,那脚步声还是越来越近,郭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汗流浃背,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他大脑飞速思考的时候,脚步声停了,电梯门也关闭了,电梯开始下降,郭伟长舒一口气,觉得没事了。
谁知当电梯门开的那一刹那,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从电梯里响起的!!!而且听声音是朝外面走的!!!
郭伟再也忍不住了,朝着门外跑去,可当他跑出来,环顾四周,却赫然发现自己在二楼!!!
反正就一层楼了,郭伟就打算走下去,可他在下楼的时候听见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喂…”
然后没有继续说话了,郭伟感觉自己的双腿突然不受控制了,双腿发软,直接瘫了下去,他扶着栏杆,颤抖着缓缓扭头。
郭伟拿着手机的手电筒转过头来,在光线的照射下,他看见了一个支离破碎的“人”,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头上有个大大的窟窿,还不断往外冒着血,整个人面无血色,而且身上的衣服是纸扎的,胳膊腿断了半截,却从断的地方隔空连接!!!
她歪着头,以一种正常人类做不出的扭曲动作看着郭伟,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
“啊啊啊!!!”郭伟当场就被得尿了裤子,在他尿裤裆的一瞬间,双腿就好像重新恢复了控制权一样,能动弹了。
他鬼哭狼嚎地跑了出去,头也不回。
第二天他就就找负责人申请了辞职,还讲述了自己昨天晚上的经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负责人完全没有质疑,而是同意了他的辞职申请。
后来郭伟听说了:这个酒店以前的故事,在一楼二楼之间之前有个夹层,因为安全隐患被拆,拆的过程中有个女员工被高处落下的东西砸死了。
据说她有样东西落在那里了,后来夹层被拆,但那个女员工却还一直在寻找她遗落在哪里的东西……
很多人也都见过那个不断徘徊的女员工。
至于郭伟那天为什么能突然动弹,可能因为那时候他尿了吧,童子尿是极阳之物
后来郭伟上了大学,回来的时候和朋友圈聊起这件事,他又听一些人说,到了晚上就会从外面酒店的玻璃上隐约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在里面走路……
第9章 敲击的声音
南方某个城市的某个中学组织了一次年级学生的研学,大家一起乘坐校方安排的火车。
晚上在列车上大家载歌载舞,吃着带来的零食,大家表现得特别开心,老师们在列车两侧看着学生们。
正在中间几名女学生跳舞的时候,两侧坐的几个学生突然指着列车的一个角落大喊大叫起来:“啊啊啊!!!有,有鬼!!!”
这其中甚至有学生昏了过去,现场一片混乱,老师连忙赶了过来。
等列车到站后就把这些昏迷的学生带去了医院,昏迷的学生有两位数,而且不只是一个班级,不只是一节列车,旁边很多学生都感觉莫名其妙,因为他们顺着那些昏迷学生指着的方向什么都没看见。
老师们就开始问那些和昏迷了的学生挨着坐的学生:“同学们,告诉老师们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离得最近。”
有的学生说道:“老师,好像是他们在讲鬼故事,然后被吓到了。”
“不是吧,我看见他们很多人很惊慌,指着一个角落,怕不是真看到什么东西了吧。”另一个学生反驳道。
这个说话有点道理,学生们讲鬼故事,然后气氛烘托到位了,就被吓到了。
可仔细一想又不成立,因为这些学生并不在同同一节列车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好在这些学生们在医院里经过检查,结果显示大家的身体都很健康,既然当事人醒了,老师们就亲自问这些学生,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害怕,还昏倒了那么多人。
这些学生们的说法不太一样,但又大同小异。
有的说看见列车上有断了脖子捧着脑袋连带着皮的鬼从列车窗户上穿了进来;有的说看见了拿着大斧子,浑身漆黑没有皮肤,只有一只眼睛的怪物发出怪异的声音;有的说看见了满脸都张着嘴巴的女人在列车里哈哈大笑着跑;有的说车里飘着一个断胳膊断腿血淋淋的小男孩;还有的说看见了长满了眼睛的后脑勺,总之那些场面诡异至极......
总之大家看到的都不一样,却都是看到了超自然的恐怖现象。
让老师们感到匪夷所思是,这些学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统统可以把细节描绘得特别详细,相同点就是大家都看见了阿飘,而且看到阿飘的那一刻就从心里出现了一种言语无法描述的极度恐惧,浑身瑟瑟发抖,然后一阵眩晕感袭来就失去了意识。
老师再次把这样的画面总结了一下,也找不到什么联系,就再次问了问当时挨着他们坐的,或者是同一节列车上的学生们,可大家表示什么也没有看见。
就是身边的同学突然表现得很惊恐,然后翻着白眼就昏迷过去了。
后来经过老师进一步的询问和调查也摸索到了一些线索。
这些学生们在研学的宾馆里挨着,大都是一个房间,据他们交代当时住在那个宾馆里,半夜总是能听见敲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就好像是寺庙里和尚敲击木鱼的声音,不一样的是在寺庙里听到这样的声音会感觉心里一种安心的感觉,可大半夜要睡觉了,脑海里传来这样的声音只会感觉麻烦,睡不着觉。
大家起初都是以为是隔壁的同学半夜不睡觉,敲水管或者是敲什么地方玩,于是一间宿舍的学生打开门,到隔壁宿舍敲了敲门,想要提醒隔壁的同学不要发出噪音。
当隔壁的学生打开门后却表现得很茫然,表示他们也听到了敲击东西的声音,但不是他们传来的。
“难道说,是楼上传来的?”一个学生说道。
“可楼上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啊。”另一个学生说道。
“管他呢,回去睡觉吧,捂住耳朵,反正比咱屋里同志打呼噜的声音强点。”那个学生又说道。
可还是有的学生表示好奇,想上楼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感兴趣的学生就回到屋子里休息了,另一些学生就结伴上楼看看。
大家上楼后发现这个宾馆的楼上空无一人,甚至楼道的灯都忽闪忽灭,气氛极其诡异,好像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于是有胆子小的同学提议道:“咱要不然回去吧,有声音就有,明天不就走了吗。”
一个胆子大的学生问:“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不就是去看看么,反正明天不上课,大晚上的也无聊,去看看呗。”
最后大家还是没走,来到他们宾馆正上方对应的房间,门没有上锁,甚至门是半开着的,大家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接下来大家就看到了很诡异的画面:屋子里空无一人,但房间很整洁,一尘不染,窗户大开着,外面的月亮很明亮,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照射进来。
在月光下有一个小人,只有人的手掌大小的人,而且身体比例很不正常,他的头大身子小,浑身黑乎乎的,眼睛很大,看起来就和洋娃娃似的,但长得很丑。
那个小人抱着一根棍子一直敲击着旁边的水管,突然他回头看见了这些目瞪口呆的学生们,这个小人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啊啊啊!!!”
学生们也被吓到了发出了尖叫:“啊啊啊!!!”
“那是什么鬼东西啊???”
其中一个学生扭头就跑,旁边的学生们也就跟着本能一起逃跑,一溜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回去后就说自己刚才的经历,可大家并没有人相信。
最后说着说着,学生们又上去了一趟,这次那个门却锁住了,打不开,敲击的声音也消失了,大家就觉得那些学生在恶作剧,胡说八道,那些亲眼所见的学生纷纷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可太晚了,大家只能先休息,要是告诉老师自己不睡觉,偷偷去楼上探索一定会挨骂的,就这样大家睡下了。
事情就这样先过去了。
一直到第二天大家坐火车的晚上,就是那些上过楼的学生们,纷纷看到了恐怖的阿飘,然后吓晕了过去。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老师给那个宾馆打了电话,宾馆表示那天学生们住的是顶楼,楼上是天台......
这件事也就没有下文了。
你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第10章 包子铺
老赵是一个包子铺的老板,平日里为人和善,很好相处。
关键还是他家的包子馅大皮薄,特别好吃,用的肉是五花肉,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香气飘飘,所以他家包子店的生意很好。
老赵家包子铺的生意格外红火,刘文哲是附近的高中生,记得他还在上初中的时候,老赵一家搬了过来,然后开了一间包子铺。
因为他家包子特别好吃,没几天就打出了名堂,远近闻名,每天老赵凌晨就开始工作了,准备肉馅,包包子,蒸包子,不到六点就会有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出来。
老赵人很心善,还经常煮一锅热乎乎的稀粥,让来得早的老人们来喝,附近一些拾荒老人,环卫工来得早就会喝免费的包子。
可就是有个很奇怪的事情,老赵的包子铺总是会招人,招一些小姑娘来干活,刘文哲却发现这些来打工的小姑娘总会换,而且老赵只收外地来的小姑娘,老赵给出的理由是年轻人干不长久,干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还有就是那些早早来的老人们也是时不时就会突然少几个,可其他人没注意到过。
过了六点多,就会有很多买包子的客人来排队,不到八点就会卖完,这时大家还想吃,老赵却说没肉馅了,明天再来吧。
有一天晚上,刘文哲下了晚自习路过老赵的包子铺,因为老赵的包子铺是走的早点路线,所以就没有在晚上开门。
在他家包子铺门口有一个披着黑色大衣的老人,为什么说是老人呢,因为他身形佝偻,动作缓慢,看起来上了岁数,他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左顾右盼,弯腰寻找。
刘文哲就很奇怪,问道:“老人家,您找什么呢?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啊,太好了,我找不到我的眼睛和手指头,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啊。”话音刚落,这个披着黑色大衣的老人抬起头,这可给刘文哲吓了一大跳。
因为这个老人没有下巴!!!虽然没有下巴,却能靠半张嘴发出声音,从喉咙的地方一直到下面都是空的,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肉!!!而且他的脸上也好像被切下去了很多肉,没有眼睛,他从黑色袍子里伸出了一只干枯瘦弱的手。
那手也被剁掉了手指!!!
这一惊悚恐怖的画面给刘文哲吓坏了,他大喊大叫着就逃跑,一直跑到了家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刘文哲的爸爸妈妈感觉很奇怪就问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刘文哲就把自己刚才的所见说了出来,可却被他爸爸妈妈教育了一番,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觉得刘文哲准是看小说看多了,胡言乱语,让他好好学习,刘文哲见讲不通就不再多说。
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脑海里满是那个恐怖的画面,他一时也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那个可怜的老人受了很多伤,而且脑子有点不正常?所以在人家包子店门口胡言乱语。
等等,刘文哲想起那个老人身上的肉少了很多,好像是被刀割开的整齐伤口,他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床上一翻身,一张诡异恐怖满是伤口的脸和他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啊啊啊呜!!!”刘文哲还没发出声音,就被那个老人失去手指的手按住了嘴巴,他的面部就和骷髅一样,他的手掌触感无比冰凉,而且硬邦邦的,根本不像是活人。
刘文哲整个人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一般,然后他瞪大了双眼,因为他赫然看见这个诡异的老人身后还站着很多“人”。
他们身上的肉都破破烂烂有所残缺,还有的已经俨然是一具骷髅了!!!
其中一具骷髅的发型让他看起来很像是老赵家招来打工的外地小姑娘,她开口说话了,那声音和刘文哲以前在店里吃包子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帮帮我们......”
说罢,刘文哲感觉大脑一阵眩晕,然后昏迷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外面爸爸妈妈的声音传来:“怎么还不醒啊?快上早自习了,今天不做饭了,早点去买包子吃吧......”
“哦,呜呕......”不知道为什么,刘文哲突然听见包子这两个子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他来到了包子铺,闻到那包子的味道,也感觉浑身不适,老赵笑眯眯地在店里朝他招手:“小伙子,今天怎么不来买包子了?”
“啊,我,我在家吃过了,改日吧。”刘文哲随口搪塞过去了,然后就先去上学了。
“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往日老赵慈祥的笑容,此刻却看起来阴森诡异。
但刘文哲还是想了想说:“我,买一个包子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背后趴着一个“人”,有意无意引导他买一个包子。
“给。”老赵拿塑料袋给他包了一个包子。
刘文哲拿着包子来到了教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买下这个包子,这时他的同桌看见了刘文哲手里的包子:“好香啊,你吃不吃?”
“给你吧。”刘文哲本来也不想吃这个包子,他当时买这个包子好像是身体短暂被什么东西附身控制了似的。
“好呀,”同桌说着一口咬了下去:“我去,啊......什么东西,草...”
他的同桌不知道为什么,被什么东西崩牙了,他吐到桌子上仔细一看,那竟然是半截人手指的骨头!!!
“啊啊啊啊!!!!!!”一声尖叫从教室里传出。
后来他们报了警,警察经过调查,带走这个包子去化验了,结果显示这确实是人的手指头!!!
于是警察立刻出动,老赵被抓了,在他家的包子铺后厨发现了一个内部中空的瓷砖,打开后发现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里面是处理肉的房间。
砧板上放着尸体和被剁碎的人肉......
其中一个木桶里还泡着一颗被削掉很多肉的人头!!!
第11章 梦中的求助
你们经历过或者听说过“托梦”的故事吗?
张曼在某个城市工作长得年轻漂亮,当时公司里有一个男同事叫梁会伟,长得挺白净但不是很帅。
因为两个人年纪相仿,还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梁会伟就开始了追求张曼。
梁会伟虽然长得看起来很白净清爽,每一个五官都不错,但组合起来就是不帅。
关键问题是他的性格有点装,别人说什么话题他都要掺和进来,然后反驳别人,突出自己有多厉害。
张曼就觉得这个男的好烦,但梁会伟每天都追求她,给她发微信。
张曼也是爱搭不理的态度,梁会伟只觉得自己坚持下去会成功的,他觉得自己真挺喜欢张曼的。
一直到某天,梁会伟给张曼发了消息,第二天就消失了,没有去上班。
后来公司就报了警,还有很多人帮忙一起寻找,当时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和联系方式都用过了,也联系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也表示根本找不到,最后却都没有找到梁会伟。
可谓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一般来讲,一个人如果突然离开至少会和家里人联系吧,但是没有,如果去哪里生存,应该会消费吧,起码得吃饭睡觉,但是他也没有消费记录。
警察根本查不到他的任何个人信息使用记录,再后来,张曼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这个城市。
虽然梁会伟一直在追求张曼,但张曼确实是对他不感兴趣,所以很多年后就一度忘记了这个突然失踪的男同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晚上,张曼突然做了个梦,她居然梦见了梁会伟在向她求助,梁会伟整个人穿的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缩着一个大大的铁笼子里,他的身上还挂着铁链子,周围各种苍蝇飞来飞去。
梁会伟的身边还站着很多看起来凶神恶煞,身上纹龙画虎的大汉们守着他,梁会伟哭喊着求张曼救救他,带他回去。
张曼就很疑惑,他究竟是在哪里,而在梦里,张曼也不敢靠近他,因为害怕他身边的大汉们,这时,他身边的大汉发现了张曼的存在,一个个朝着张曼走来,张曼连忙就跑。
一直朝着前面的光点跑去,然后张曼就醒来了,再之后,张曼做了无数次这样奇怪的梦,想通的是梦中的场景。
不同的是梦中梁会伟每天的状态,他变得一天比一天虚弱,而且梦里的天气也不太一样,有时候是刮风下雨,有时候是下雪,有时候是炎炎烈日,好像找不到什么规律可言。
后来张曼就觉得很奇怪,那个梦无比真实,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般来说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张曼明明好几年都没有接触过也没有想起过梁会伟了,自己这么多年早就有了男朋友,自己甚至早就忘记那个男同事的样貌了。
可在梦里,他的面容却无比清晰,为什么最近就突然梦到他了呢?张曼百思不得其解,再突然想到当时那个男同事突然失踪,总觉得这件事很诡异。
然后张曼就去找了阴阳先生帮忙解惑,虽然张曼本来是不相信阴阳之说,但无奈自己天天做这样的梦,如果不解决也睡不好啊。
张曼把事情的经历都告诉了阴阳先生,这个阴阳先生就说了一些很耐人寻味的话:“如果人还活着,又怎么会托梦?如果人不在了,突然托梦,说明他执念太深,落叶归根,死了也想要回家。”
张曼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那他为什么会突然找到我呢?”
“因为一些限制,很多鬼是没办法给亲人朋友托梦的,只能托给自己生前执念深,但对方对自己没什么执念的人。”阴阳先生给出了解释。
张曼继续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吗?比如说帮到他,或者说让他不要再纠缠我......”
“看你是要帮他,还是要帮自己了。”阴阳先生说道:“如果要帮他,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如果要帮自己,我就给你们切断联系。”
张曼想了想:“我还是帮帮他吧......”
阴阳先生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让张曼按照他的说法去布置,晚上在自己的脚腕上套一根红绳,他男朋友不要睡觉,拉住那根绳子,然后床头放着一个碗,上面烧了一根香,当那根香断掉了,张曼的男朋友就用力拽红绳子,把张曼弄醒。
要注意的是除了拽红绳子,不要通过其他方式唤醒张曼,否则张曼会很难醒来,另外张曼在梦里可以四处走动,但注意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一旦说了话,就立刻逃跑,不要回头!!!
做好这一切后张曼就睡觉了,原本张曼还觉得睡不着怎么办,神奇的是点燃那根香后倦意就袭来了。
张曼再次来到了梦中的那个场景,这次她可以自由,四处逛逛,观察附近的装饰,场景,走到街头看街头的指示牌,张曼把这一切都记了下来。
“救救我,张曼,求你救救我......”梁会伟跪在笼子里,低着头喃喃说道。
张曼看着她不敢说话,然后环顾四周,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也变成了骷髅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恐怖,张曼蹲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梁会伟。
她突然感觉很害怕,因为她发现梁会伟面无血色,双眼的瞳孔放大,好像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保持在他死前的状态,突然梁会伟抬起头说道:“张曼,是你吗?是你吗?”
“张曼,张曼!!!救救我啊!!!让我回家,我想回家......”
张曼不敢说话,只能慢慢向后退去,突然她扭头看见了那个阴阳先生穿着道袍站在身后,忍不住问道:“师傅,您怎么......”
话音未落,张曼扭头就跑,因为他看见那个阴阳先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整个人的衣服和皮肤融化了,变成了一个恐怖狰狞没有皮肤的厉鬼!!!
香断了,张曼的男朋友在外面拽着红绳子,在梦里的张曼被那个厉鬼抓住了脚腕,面前出现了一根红绳子,缠住张曼的腰部,它们开始争分夺秒......
最终张曼回来了,她醒来后按照记忆画出写出梦里见到的场景和地方,第二天就想办法联系到梁会伟的家人,把这些信息告诉了他的家人。
只不过最后家人们也没能找到那个张曼梦中的地方,据说那些地方可能几年前就已经没了,张曼至此也再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第12章 闯祸害人
一个街头艺人自称能人异士,在一场表演后引来了灾祸......
故事发生的时候蔡晓坤还小,是北方的某个村子里,这个村子就暂时化名蔡徐村吧,这天他正躺在家里一边看电视一边抄作业,突然就听外面一阵喧闹。
蔡晓坤出于好奇心就跟着一起出去了,出来后看见了一个大约四五十岁样子的男人,这个男人自称自己是什么门派的传人,他学成后已经下山历练两年半了,这个大叔衣衫褴褛,浑身臭烘烘的,看起来和乞丐无异。
蔡晓坤所在的村子民风淳朴,大家都很善良,都觉得他很可怜,看样子就像是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于是开始接待他,想着让他先住下来吃顿饱饭。
于是蔡徐村里设酒杀鸡作食,大家聊了起来这才知道这个大叔叫张海涛,就是爱喝酒,喝酒嘛,喝着喝着就聊起来了,张海涛喝多了就开始聊自己的所见所闻,各种各样的奇闻异事,村里的大家们就当笑谈听听了。
小孩子们可喜欢这样的画面,蔡晓坤就一个劲请张大叔多讲讲自己的经历。
说着说着,张海涛就自称自己会法术,可这下子小孩子们都半信半疑,更不用说大人们了,大家都觉得他是喝多了,胡说八道,开始吹牛了。
这下张海涛不乐意了:“谁和你们吹牛了?我张某人不骗人,真的,我真会法术。”
这时候不知道哪个小伙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就起哄道:“那就给大家开开眼,表演一个法术吧!!!”
村里人也起哄了:“来一个,表演一个吧,来一个!!!”
“是啊,给大家露一手。”
张海涛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他喝多了,但还是有一点意识:“这法术可不是随随便便表演用得。”
“诶,吹牛呢。”那个小伙子说道:“你这么大人了,吹牛都不会吹,还会法术,骗小孩子呢?”
这一句话可火药味十足了,听得张海涛心里窝火:“谁骗人了?”
“不骗人你来一个啊,我看你是喝多了。”小伙子说道。
接下来两边就是他说他没吹牛,他说他吹牛,他说他没吹,村里人就纷纷让他表演,要说这两边都是杠精,嘴硬,最后一个村里人说道:“你再这么能吹牛皮我们就不带你吃喝了,什么玩意......还什么什么门派,我看都是骗人的江湖术士。”
这句话可让张海涛不舒服了,侮辱他他还能忍受,能屈能伸,方位丈夫嘛,可他们带上了自己的门派,张海涛说道:“那我就来一个,别吓到你们了。”
“好啊,来一个,吓着我们......”
张海涛拿起自己来的时候背着的破麻袋,从里面一通翻找,找到了一把看起来通体漆黑的诡异小刀:“我作法的时候你们可不能打扰我,无论看到了什么,也不能随便打断我,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轻易动弹,否则后果自负,听明白了吗???”
这下大家都将信将疑了,但还是有人不相信,大家点了点头,想看看张海涛怎么表演,蔡晓坤就站在最前面,兴致勃勃地看着。
张海涛拿出一张符纸,用那把黑色小刀在符纸上一摸,符纸居然自燃了起来,散发出阵阵白色的烟雾,张海涛迈着奇奇怪怪的步伐,围着那个掉在地上的燃烧符纸。
慢慢地,慢慢地,那个符咒上面燃烧的火焰居然越来越旺盛,整个符纸飘了起来,然后张海涛拿着那把刀在自己的小拇指上划了一道,挤出一点血,滴落到地上。
然后继续念念有词,那个符纸烧尽了,但烟雾却没有散开,变成了一个阵法的形状围着张海涛转悠,最后张海涛那滴本来渗入地面的血液从地面钻了出来。
接下来张海涛说道:“你们全部都不要动!!!”
于是大家屏气凝神看着中间,慢慢地那血液伴随着泥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人!!!
那个小小的人站起来后就和真人似的,大家仔细看去,发现他居然有鼻子有眼有五官,甚至还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泥土血液小人环顾四周,挠了挠头,露出一脸惊恐。
这一幕可让众人佩服无比,大家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神奇的一幕,刚才那个叫嚣的小伙子也拱手佩服张大叔,蔡晓坤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发慌,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总之看见了那个泥土血液小人后就浑身不舒服。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看样子是开始下雨了,张海涛面露难色:“不好,大家能不能帮我弄个棚子什么的,帮忙给这个小人挡一下,不能让他受伤!!!”
听罢众人连忙去找东西,找塑料伞什么的帮忙遮住。
天空雷声滚滚,那个小人露出害怕的样子,张海涛还一直做着法,嘴脸念念有词,看样子这个法术一旦开始就得结束。
突然一道落地雷劈到了众人身后的石头上,大家吓得四散而逃,蔡晓坤看见一个粗鲁的大汉摔了一跤,离那个小人很近,给小人吓得跑了出去,然后天空下起了雨水,打到小人的身上,小人开始被雨水弄化了。
与此同时,张海涛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跪在了地上,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蔡晓坤想着拿伞去给小人遮住,可小人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融化了......
然后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张海涛的双眼流出了血泪:“你们害我啊!!!”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跟失去骨头似的,软塌塌趴在了地上,然后血肉开始分离,硬生生融化掉了,场面极其凄惨,张海涛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变成了一滩血水!!!
然后天空又劈下来了落地雷,这次不偏不倚劈到血水上,血水被点燃了,张海涛什么也没剩下,那个闯祸的大汉害怕极了。
后来听说那个大汉天天一到晚上睡觉就哭喊着说老张找他,让他偿命,没过多久他也病死了......
第13章 自行车上的黑影
给大家分享一个乡下孩子童年的阴影。
故事发生在某个乡下的夜晚,主角化名小李,那天晚上月光如水,洒在曲折蜿蜒的小路上,年幼的小李和爷爷一人一台自行车,正骑在回家的路上。
小李的爷爷在前面,骑得稳稳当当,小李则跟在后面,距离不过十来米。
那天夜风微凉,乡下就是环境好,就连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这四周静悄悄的,小李只能听得见车轮碾过沙石路的“沙沙”声。
突然,小李的自行车像是被一股力量往后拉扯,车把猛的一歪,当时并没有刮风,而且近在咫尺的爷爷没有任何影响。
然后小李的自行车车身不稳,一下子他就双腿放下,靠着踩地上的双脚保持平衡了。
起先小李还以为是路不平的原因,以前乡下的路两侧还没有安装路灯,但因为空气很好,月光非常亮,是那种看的很清楚有影子的那种。
小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隐约感觉不对,就感觉身后有人,是一种身体的本能。
小李猛地回头看去,在月光下,四周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小李心里有些发毛,但看到爷爷还在前面,他也没多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追上爷爷的自行车!!!
小李再次用力蹬着自行车跟了上去,于是,他再次用力蹬起自行车。
可奇怪的是,车头和后轮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劲的原地打滑。
同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碎沙子在车轮下飞溅,这其中还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像是陌生人的低语声。
这下小李彻底心慌了,他心跳加速,又认真回头看了看,环顾四周,借着月光看去,他确定没东西啊。
可自行车就是走不动,这时候小李瞪大了双眼,因为他赫然看见自己的影子后面还有个不属于他的影子!!!
那是坐在他的自行车上,月光下,小李的自行车后面坐着一个很大很胖的黑影!!!
但小李扭头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在影子里才能发现,这时那个影子伸出手朝着小李抓去,小李的心砰砰直跳。
在前面的爷爷又没发现小李遇到的问题,真怕他一脚就回家了才发现小李没跟上来。
小李的心怦怦直跳,内心充满了恐惧感,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想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是发不出声音。
于是小李又拼命蹬着自行车,想要摆脱那个黑影,离开这个地方,可奇怪的是自行车依旧纹丝不动,就好像是被困住了一般。
就在这时,前面的爷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就在爷爷回头的瞬间,小李突然可以发出声音了。
虽然他完全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还是急忙大声喊:“爷爷!!!爷爷等等我!!!”
就在他喊出口的那一刻,爷爷扭了过来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走呀???是摔倒了吗???”
那身后的黑影消失了,这时候就又正常了。
“啊,来了爷爷,我没摔倒,没,没事。”小李顾不上多想,赶紧追上爷爷,一路爷孙俩就骑到了家门口。
这一路上,他心里乱成一团,既害怕又困惑,却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有把刚才的经历告诉爷爷。
或许是因为害怕爷爷不信,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或许是害怕如果说出来,那个黑影会不会伤害爷爷?老一辈的人更迷信,会不会胡思乱想?毕竟这个黑影还没伤害到自己……
当时小李和爷爷停自行车的地方右边两三米有个水沟,当地村子里人们去世生前用的物品,比如药罐碗草席之类的东西都烧在那里随流水流走。
可能是由于地方特殊,小李总是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有一种神秘感,从不敢一个人过来,但更巧合的是左手边五米左右远的地方是有个小神庙的,全村人都会去烧香拜拜的那种。
小李也不知道那个神庙拜的是什么,进家门之前,小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在月光下,小李赫然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正跟在他身后,仿佛在暗中窥视着他。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顾忌不敢靠近小神庙,小李吓得浑身一颤,赶紧跑进家门,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那天晚上,小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耳边有低语声,像是有人在轻声说话,可他怎么也听不清内容。
小李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身体也动弹不得,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恍惚间,小李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一个又高又胖的黑影,说要带小李走,梦中的地点就是在小李的家门口。
小李哭喊着抱着家门口的门框:“我不要走,我不走,我要在家里!!!”
那个黑影就开始抓小李,最后小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然后朝着家里逃去,这个黑影追了好久,最后差一点点,小李进了自己的卧室,他看见床上睡着的自己。
然后小李本能地朝着睡着的“自己”身上一钻,然后小李就醒来了,醒来后的小李大汗淋漓,抱紧了被子,再也没有困意,他也不敢动弹,只是把被子盖到了头上。
时间终于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小李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发冷,头昏脑涨,显然是发高烧了。
后来小李连着吃了好几天的药,才慢慢好转。
那几天,他几乎不敢出门,心里总是隐隐觉得不安。
这段经历成了小李心中一个难以解开的谜团。
小李怕说出来没人相信,也怕家里人担心,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任何人。
直到多年后,小李才把这件事分享到了网上,希望能找到一些答案,或者至少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第14章 高速公路上的八仙桌
八卦是阴阳两鱼,而黑鱼和白鱼的眼睛又分别是白的和黑的,也就是说正午阳光最强烈的时候也许反而是阴气最重的……
试想一下,大中午打,你正在高速公路上开着车,突然看见车前有一张八仙桌,旁边还坐着四个人在喝什么东西你会怎么办?
一脚刹车踩下去停到旁边一看,没了……
黄虎是一名在南方某公司房地产的经理。
故事发生的时候他正谈了一次生意,要去另一个公司面聊,于是就叫了一个同事张小龙一起开车过去了。
他们上了高速公路,此刻正值正午,烈日当头,他们车开到了一半的路上,突然黄虎远远的看见了一个八仙桌放在马路的正中间!!!
而且那个八仙桌的四个角还坐着四个人,这些人的服饰不像是现代服饰,更像是古装。
他们如此淡定,一人拿了一个透明的杯子,不知道在喝些什么东西。
据黄虎回忆,他们的杯子里是绿色的液体。
“我草,这是什么情况???”黄虎瞪大了双眼。
张小龙因为不会开车,而且平日里也有午休的习惯,正值正午,倦意袭来。
张小龙坐在副驾驶早就打起了盹,听见黄虎说话,他也就睁开了眼睛问道:“怎么了?黄经理?”
“你……你看啊……前面那是什么?”黄虎示意了前面,张小龙扭头朝着前面看去。
张小龙瞪大了双眼,他也看见了这奇怪的画面,不禁揉了揉眼感叹道:“我去,他们疯了,不要命了吗?这是高速公路啊!!!”
来不及细想,黄虎打了一点方向,避开了这个桌子和四个“人”。
在车开过去的时候,张小龙还回头看去,那四个“人”依旧在冷静地喝茶。
这太不科学了,高速公路怎么可能让人上去呢?而且还能搬上去一张八仙桌,这是喝完东西打麻将?
不是,他们刚才开过去的路段两侧都是山,也不可能翻山越岭搬一张桌子故意到马路上吧。
张小龙说出自己的猜想:“难不成,是海市蜃楼?”
黄虎反驳道:“不能啊,我听说海市蜃楼靠近了就会消失。”
“那就奇怪了啊,”张小龙挠着头,然后他们就开进了隧道里,在隧道里开了很久,周围突然弥漫起了一股奇怪的白色烟雾。
“这今天是撞邪了吗?”两个人觉得越来越奇怪了,摸不清头脑。
等他们终于开出隧道,还是刚才的八仙桌,还是那四个人,此刻正坐在桌子前,然后扭过头来看着他们。
有的“人”穿着红色的衣服,有的“人”穿着黄色的衣服,他们的脸都是煞白煞白的那种,看起来无比骇人!!!
“靠!”黄虎本能地一脚踩下了刹车,眼看就要撞上了,结果他们全部消失了,还真是幻觉啊。
踩下刹车后,两个人都懵了。
突然身后传来车鸣笛的声音,然后一辆商务车一边按喇叭一边打着方向,随后从两人的车边擦肩而过。
估计商务车里的人在骂娘了,试想一下,你开车在高速公路上,刚通过了隧道就看见前车急刹车,这太危险了。
张小龙和黄虎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决定继续开车吧,哪有在高速公路上停车的。
黄虎踩下了油门,还是继续前进吧。
“喂……”突然一个从没听到过的声音在后面喊道。
黄虎从后视镜看去,他们身后或者两侧什么都没有。
但声音却真真切切地传来,张小龙不用开车,整个人扭过去看向后面:“啊啊啊!!!”
他发出了尖叫,这让黄虎也不安了起来:“怎么了?”
“没,没事……开快点!!!”张小龙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喘气说道。
“到底什么情况?”黄虎很好奇,但从两侧的后视镜里什么也看不到。
身旁坐着的张小龙却表现得无比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整个人环抱着自己,浑身颤抖,慢慢把脸扭了回来。
“小龙,你到底看到什么了?”黄虎问道。
“黄……黄经理……你……你别问了……注意安……安全吧。”张小龙还是被吓的惊魂未定。
黄虎见状也不再多问,他也不想回头看了,只想着认真开车,希望早点到达目的地了。
接下来的路段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安安稳稳地下了高速。
事后两个人平复了一下心情,去看了客户,这单生意成没成倒不说,起码安全了。
回公司的路两个人决定先不走高速公路了,绕开走了国道。
回去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有个消息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他们昨天走过的那段高速,下午的时候出了车祸。
车祸现场极其凄惨,据说是看事后监控,一辆小轿车开车的时候突然急打转向,车身侧过去了45度撞到了栏杆上。
更可怕的是紧随其后,有一辆拉着钢卷的大货车,货车司机不敢急刹车,更不敢撞上去,因为撞击后的车头会停下来,后面几吨重的钢卷会压垮驾驶室!!!
所以货车司机向左打了方向,强大的惯性带动着车后面的钢卷脱离固定的束缚,碾压上了撞到护栏的小轿车。
车里有一家四口,一个成年男人和成年女人,一对可爱的儿女。
最后法医鉴定结果是那个副驾驶靠窗户的女人直接撞上护栏死了,男人下车后看见滚来的钢卷,本能的想去拦住它来保护车上的孩子们。
结果却被几吨重的钢卷压扁,他的腿一个向前一个向后,五脏六腑挤扁后从他的七窍流出鲜红的液体,头颅变成了碎片,白的红的散落一地……
在钢卷的压力下,车座上的孩子和这辆车融为了一体……
货车司机全然没有注意到公路边有四个人和一张桌子,在烈日下化为了灰烬,随风消散。
再后来听说这条高速公路上偶尔有人会在正午的时候看见一家四口,手牵着手站在高速公路中间,朝着来往的车辆微笑着招手……
第15章 红袍戏服
试想一下,时间是凌晨五点,你遇到了一个身穿红色戏服的女人,她的脸妆容画得无比诡异,脸颊两侧红扑扑的,还一脸阴森地不停对你招手,你会怎么办?
A.逃跑。b.大叫。c.呼救。d.无视。
今天的故事角色化名小美,讲述了小美的男朋友走夜路,遭遇了一个红衣唱戏女阿飘的故事。
那件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女生小美的男朋友和朋友们出去喝酒了,一直喝到第二天的凌晨四点多。
男朋友早上七点还要上班,所以就打电话跟小美聊天,并且一边聊一边朝着公司的方向走。
俩人正聊的好好地,男朋友突然间来了一句:“我草!!!”
小美不知道男朋友那边发生了什么,慌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电话里边沉默了两三秒之后。
那边传来男朋友连续不断地喊叫声:“我艹,我艹,我艹……”
同时电话那头还传来了男朋友跑动的脚步声,手机麦被压住的声音。
小美更疑惑了,心想该不会是男朋友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扭了脚了还是怎么的,也不敢挂掉电话。
过了将近一分钟左右,小美的手机里再次传来男朋友慌张并且震惊的声音:“我艹……”
小美更着急了:“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
但是男朋友并没有说出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这边发生了什么,只是说道:“我见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我不能和亲人说,我得路上找个人问问。”
接下来,小美就听到电话里男朋友和路人的交谈,也了解到电话那头男朋友经历事情的来龙去脉。
男朋友遇到了一个老大爷,并且问那个老大爷,刚才桥洞底下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大爷说不能把,这么早的时候,谁没事干在桥洞底下呢。
男朋友继续和老大爷说,自己刚才看见了一个穿着鲜红色戏服的女人!!!整张脸画的红扑扑的,正在桥洞底下对着他不停地招手。
老大爷说那肯定是个神经病吧,就像谁没事干会穿着背带裤打篮球,谁没事干会把篮球和鸡联系到一起,谁没事干大早上的穿上戏服去桥洞下面招手呢,不用搭理她。
男朋友见和老大爷也问不出什么,就先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男朋友遇到了两个环卫工人,于是就上去问这两个环卫工人:“您好,我问一下,这附近是不是有经常唱戏的疯子啊?”
两个环卫工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没有啊,在这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说罢,两个环卫工人就开始干活了。
小美男朋友见状又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那,这个时间有人能下桥洞吗?”
其中一个环卫工人扭头很肯定地回答道:“这个时间点肯定没有人能下桥洞,而且天亮了也没人能下去啊,根本就没有路通向桥洞底下,那个地方全都是水啊,谁去那地方干什么,除了水什么也没有,钓鱼的也是在岸边。”
听到这里,小美也大致明白自己男朋友遇到什么事情了,于是安慰男朋友:“宝宝,你别多想了,肯定是看错了,赶紧回公司吧,待会迟到了。”
其实小美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男朋友看错出现幻觉了,也许真的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了,赶紧去公司,起码人多阳气旺,还可以好点。
于是这一路上他们就开始聊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可聊着聊着,小美就听见手机里面不停地传出“滋滋”的电流声,就好像是手机故障了一般。
男朋友说话也断断续续,甚至声音开始变化,隐隐约约好像有“人”在电话里唱戏,小美这时候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难道说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影响了周围的磁场吗?
但小美没有说,因为怕吓到男朋友,终于,男朋友到了公司里,人来人往说话的声音响起,男朋友要开始上班了就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的两天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男朋友和她打电话聊天什么的也一切正常,两个人就不再提起这件事了,都以为过去了。
谁知两天后两个人见面了,聊着聊着,不知道为什么又聊到了这个话题,小美问道:“宝宝,那天去公司后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一切还好吗?对了,宝宝你知道吗?那天咱们打电话里面一直有“滋滋”的电流声音,甚至,甚至我隐隐约约听见好像有人在电话里唱戏......”
男朋友听后脸色都变了,整个人好像脊背发凉,面露恐惧之色,小美连忙安慰男朋友。
男朋友冷静了一会,然后才开始讲述自己那天去公司里发生的事情:“那天我到了公司,因为前一天通宵喝酒没睡觉,就感觉很困,就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接下来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公司的老总要来我的办公室找我,谁知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子里......”
“屋子里怎么了?”小美着急地问道。
男朋友顿了顿说道:“听见屋子里有人在唱戏!!!”
小美也害怕了:“啊,那,那然后呢!!!你没事吧???”
男朋友继续说:“当时老总觉得很奇怪,也很搞笑,谁没事干大早上的在办公室里唱戏啊,于是就在门口给自己的闺女发了个语音信息,告诉他闺女,大早上的办公室里有人在唱戏,然后就推门而入了。
谁知老总进门后就看见我躺在那睡着了,并没有看见有人在唱戏,老总感觉很纳闷,但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感觉屋子里阴森森的,充满了寒气,而且当时公司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离开了。
后来我们老总觉得屋子里太冷了,我睡觉也许会感冒,又掉头回来,并且把我叫醒,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我醒来也感觉屋子里凉飕飕的,看见老总来了,我就把今天早上的经历告诉他了。
我告诉他今天早上,我在桥洞底下看见了一个身穿红色戏服的诡异女人,没想到老总脸色大变,立刻打断我的话,然后把他早上听见我办公室里有人唱戏的声音告诉我了。
然后老总说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一直不踏实,冥冥之中就好像要回来看看我。
我们两个人都懵逼了,我突然问老总有没有感觉这个屋子很冷,不正常的那种冷,好像,好像是墓地里的阴寒一样!!!
老总被吓坏了,连忙起身给公司里供奉的关公神像上了上香,上完香后老总取了个厕所,就开车带着我一起离开了。
路上,老总表现得很紧张,小心翼翼地说:“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也听见唱戏的声音了!!!”
而且那天在公司里上班的员工们都表示很冷,空调也不管事了。”
后来男朋友回去就生病了,直到今天好些了才来找小美。
小美听后觉得太可怕了,她连忙带着男朋友去找了一个很灵验的寺庙,进去请了一个观音给男朋友带在了身上。
老总觉得不妥,也是被吓坏了,回去后也生了一场病,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每当老总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时不时好像听见有人在唱戏一样!!!
比如你一个人在卧室里,就听见客厅有人在唱戏,你去客厅,就听见厨房有人在唱戏,你去了厨房,又听见厕所有人在唱戏!!!但此时此刻,整个房间里却只有你一个人!!!
老总无奈去请了一位阴阳先生,阴阳先生经过一阵作法,来到了公司的办公室里告诉老总和小美的男朋友,说自己算出来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戏子???
这给老总更吓到了,因为老总从没说那个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也还没说过唱戏的事情,接下来阴阳先生又大致说了一下那个东西的样子,和男朋友记忆力那天桥洞底下看见的诡异红衣戏服女人一模一样!
最后阴阳先生表示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是给了一些驱邪的符纸就离开了。
然后男朋友有事要出差,几天没有和小美联系,小美也是一个人住,一个人住在屋里的时候总是很害怕,觉得屋子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整夜整夜不敢一个人睡觉,也不敢关灯。
直到男朋友回来了,搬过来和她一起住才好了点,他们事后又去找了另一个阴阳先生,那个阴阳先生说那天看见的戏子,她脸很红不是化妆化的,而是被烫的,烧的,这段时间她已经跟上了另一个八字不好的人身上。
再后来老总就生了大病,一直看也看不好,甚至住进了IcU里,男朋友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就问小美:“你说这个事情是不是和咱们有关呢?”
“有可能......”小美回答道。
之后他们又去请了那个阴阳先生想请他帮忙,那个阴阳先生让老总的家人回去找找,好好看看家里有没有不属于家中女人的衣服。
老总的家人回去后一阵仔细的翻找,还真让他们在许久没有收拾过,都落灰的柜子顶上找到了一条鲜红色的戏服!!!那戏服看起来也很有年代感了,看见这条陌生的红色戏袍,老总的家人都吓坏了。
因为他们家从没有在衣柜顶上放东西的习惯,而且谁也对这条红色的戏袍没有印象,阴阳先生表示把戏袍烧掉就可以了,老总的家人怕不妥,硬是和阴阳先生又要了一个驱邪的符纸贴到家里的门上才罢休。
第16章 已故的同学(1)
不知道在座有没有来自上海的朋友呢?或者说去上海玩过的朋友?
今天的故事来自于上海,主角化名郑杰,他多年未见的好友在2022年的年初因病去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郑杰翻到了这个好友初中时用到的语文课本,没想到发现了惊天的事情。
在已故的好友初中语文课本在《黔之驴》这篇文章的旁边用铅笔写下了一句话:“如果有人看见了这句话,救救我,10年,20年,后22,病一灾。”
看到这句话后,郑杰的脊背发凉!!!
因为他的好友就是在2022年去世的,在他和好友见面的最后一面,他的好朋友露出了诡异令人不适的笑,加上他家人的态度遮遮掩掩,看起来让人感觉摸不清头脑,诡异万分。
2021年2月21日,郑杰在某网络社区发文求助,并且再三申明,这不是他编造的故事,如果不相信,可以不看。
郑杰是上海本地人,他家住在黄浦区鲁班路,距离上海世博会的旧址很近,郑杰初中的时候就读于卢湾区,也就是现在的黄浦区某个初中的国际班上。
当时郑杰班里有一个日本同学,音译名叫“助内”,准确来说是他的一个中日混血的朋友,不过如今已经在日本的东京帝国大学读书了。
助内和郑杰是一个初中的,学习成绩很差,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小提琴手,上小学的时候忽略了学习数学英语之类的课程,后来的人生规划也是去日本投靠自己的日本父亲,所以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学习成绩不怎么注意。
初中的时候,助内借住在他上海的姨夫家里,初中毕业之后,郑杰和助内很少来往了,原因是他不爱学习,可郑杰必须紧抓学习高中的知识,因为应试教育的要求如此。
(人啊,如果没有能力改变环境,那就只能去适应环境。)
自从他们分别后就是两年的时间,这两年时间里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了。
就在郑杰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在郑杰高二下学期的时候,也就是在2015年,助内在日本的中学放假了,就准备回到中国上海看望自己姨夫之类的亲戚。
更让郑杰没想到的是,助内联系上了自己,郑杰在和助内见面的那一瞬间,听到助内的声音比原来成熟很多了,脸上的痘痘也多了起来,整个人外貌显得有些油腻。
郑杰的父母给了他五百多块钱的活动经费,让他和助内一块出去玩会。
郑杰拿到这五百块钱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和助内一起去下馆子,他们初中毕业的时候,助内就已经离开中国,乘坐飞机飞往了日本,也因这件事错过了他们的毕业师生宴,感觉很遗憾。
那次他们是在千岛湖鱼味馆吃的饭,这个饭馆就开在西藏南路上,至今是否还在营业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助内是半个日本,所以理论上来说应该喜欢吃鱼,郑杰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哪里,助内也欣然答应了。
郑杰家距离那个鱼味馆还可以,只是没有可以直达的公交车,他们就决定步行过去。
后来郑杰回想起来,如果那个时候他们选择打车过去,也许后面一系列离奇诡异的怪事就不会发生了。
这一路正是上海世博会旧址的道路,沿着龙华东路一直到南车站路附近,他们那天本来就是计划去鱼味馆吃晚饭的,结果那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鱼味馆早早歇业了,并且提前关了门。
于是郑杰就和助内随便找了点吃的,然后边吃边聊,其中还和助内聊了聊当年暗恋过的女同学,学校里的一些趣事,那个时候助内还第一次告诉郑杰,自己以前非常喜欢郑杰前排的一个女生,可惜胆子小,直到毕业去了日本都没有表露心迹,他感觉很后悔。
吃完饭后走着走着,他们路过了上海世博会的旧址,这个时候他们路过了一个叫什么“远大馆”的地方,郑杰之所以对这个地方印象深刻,是因为这里的建筑造型非常奇特,有点像倾斜的金字塔,还有一个手握屏幕的雕像,旁边还挨着一个保安亭,总之看起来非常诡异。
保安亭里亮着灯,里面却没有人,他们觉得估计是保安上厕所了。
突然,助内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极度诡异不正常的笑容,对着郑杰说道:“我们进去看吧。”
那是一个郑杰终生都无法忘记的诡异表情,当时郑杰就感觉他有什么坏心思,想进去捣乱什么的吗?或者说就是单纯的想去看看,只是那个表情有点吓到郑杰了。
郑杰没有多想,和助内一起走了进去,助内当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在漆黑的夜晚显得很是晃眼,郑杰怕被别人看见,就多次提醒他要动作幅度小一点,可助内就好像耳朵聋了一样,一直往前冲。
郑杰生怕被保安发现了,但还是跟着助内走了进去,走进保安亭后,郑杰发现这一排老房子都贴着封条,显得十分诡异,哪里也没法去。
于是他们很快就退出了这个黑黢黢的小地方,并不是不敢继续冒险了,而实在是这个地方太小了,活动不开。
上海世博会的旧址里很多馆与馆之间都拉起了铁丝隔离墙,“远大馆”这个地方被划分到的地方实在太小了。
郑杰和助内离开后,选择了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馆,这个馆是锁着的,助内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块石头,然后狠狠的把锁砸开。
在郑杰的印象里,之前的助内虽然并不是什么很文静的人,但也没有这么冲动啊,他不由得心生恐惧,感觉眼前的助内无比陌生,而且充满了危险的因素,也不敢反抗他,也想让他停下来,可很快助内就把门锁砸开了,助内就直接推开门溜进了这个漆黑的园区里。
助内溜进来后发出了兴奋的喊叫声,那叫喊声简直不像是正常的人类,郑杰吓到了,但犹豫再三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第17章 已故的同学(2)
在夜色下,这一片地方显得无比阴森恐怖,可助内却无比兴奋活跃,到处摸摸,看看,那样子就好像来到自己的主场似的。
后来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进来后的两人发现这个地方有着破旧的天桥,而且天桥早就坏掉被人用铁丝网封住了,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以及一个生锈了的海宝雕塑(海宝是当时上海世博会的吉祥物,那个海宝雕塑有点生锈的颜色,但雕塑并不是金属做的,应该是外表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
为了能够顺利进去探险,助内直接硬生生用脚踹开了一个大口子,两个人就这样顺利上了天桥,助内提议要去旁边的另一个房子看看,去探险,但郑杰实在是不敢了,一方面现在是晚上,在空无一人的废弃建筑里冒险,漆黑漆黑的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吓人的东西,另一方面害怕有保安抓住他们。
于是郑杰就说:“助内,你自己进去吧。”
助内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郑杰,顿了顿,沉默了一会,一句话也没说就下去了。
可谁知当助内走进那个地方后就没有了声音,任何动静就此消失,郑杰就站在外面等了他好久,几乎是半个多小时吧,也没有看见任何人从那个房子里走出来,房子里漆黑一片。
这时,郑杰身后的远处有两个,他猜想大概是保安在巡逻,如果保安看见了天桥下面的铁丝网被弄破一个大口子,一定会上来查看的,这个地方什么遮挡物都没有,郑杰一定会被抓住。
思索再三,郑杰脑子很懵,居然直接拔腿就跑了,也不顾助内是否还一个人在里面,想着就在保安发现之前逃走了。
走的时候郑杰撞到了“海宝”,那一瞬间他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居然看见那个“海宝”吉祥物雕塑好像活了,眼睛一溜烟转了一下,当时给郑杰吓得魂儿都飞了。
但这件事情也很奇怪,事后,根据郑杰的回忆,那个“海宝”雕塑按理说离他们进来的路线很远啊,而且他们进来的时候都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怎么会在郑杰逃跑的时候和自己撞到呢?
难道说,是这个雕塑“活了”,自己在荒无人烟的诡异废弃建筑里漫步???
郑杰不敢多想,一溜烟跑回了家,回家后的郑杰浑浑噩噩,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回去之后的郑杰也开始思考,自己这该怎么和助内交代呢,把他一个人丢下就跑了,而且怎么和助内的家人交代呢?自己私自溜进了世博会旧址,还把好朋友一个人留在那里,这样恶劣的行为会不会被高中辞退啊,郑杰想着想着就感觉很崩溃。
最后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郑杰就把这个事情和父母说了,父母倒是觉得没什么事情,为了以防万一,郑杰的爸爸还是给助内的家里人打了个电话,可电话那边的结果却让郑杰感到毛骨悚然,至今难忘......
可怕诡异的事情即将发生,在郑杰的父亲打过去电话后,露出了一脸的疑惑,然后是很耐人寻味的似笑非笑表情对着郑杰说道:“儿子,助内根本没有失踪啊,他早早的就回家了,他说自己并没有去世博会旧址,而是很早就和你回家了!”
“什么???!!!”郑杰懵了,自己明明是和助内一起溜进了世博会旧址去冒险,为什么助内的家人说没有这回事,而且助内很早就回家了?明明自己才是先出来,先回家的那个吧。
郑杰感觉脑子很乱,快疯掉了,那天和助内一起回家的人到底是谁?就这样,越想越觉得可怕,郑杰的父亲则是安慰他,也许助内是怕挨骂编造了谎言,或者说他早就回家了呢,郑杰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不合乎逻辑,但也不再多想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天,助内就要回日本了,在离开之前,郑杰去看看他,这个时候的助内和昨天去冒险的时候判若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郑杰就感觉这个时候的助内表情没有昨天晚上的诡异,昨天那是一种很狡黠的感觉!!!可今天却好像是发自内心的和朋友离别的高兴!!!
郑杰忍不住问道:“助内,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助内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
然后郑杰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可助内露出很疑惑的表情:“我昨天没和你一起去鱼味馆吃饭然后就一起回家了啊,就是这么简单,回家后我还和我姨夫一起去看电视了,我们看的是一档东方卫视的综艺节目,然后早早就睡觉了啊,这些我姨夫都能作证,我也可以说出昨天那个节目的内容。”
眼见助内说的信誓旦旦,也给郑杰弄得怀疑人生了。
助内可能是看郑杰表情很是尴尬,就大大方方地告诉郑杰:“我昨天看的那档子节目是一档讲关于老年健康的节目,请来的是xx中医,你要是不信还可以回去查查!”(事后郑杰不信邪,去查了查,结果全部都对得上!!!)
助内说的时间恰好是他们一起去上海世博会旧址里探险的时候,事后为了验证之前发生的事情,郑杰还亲自又去了一趟那个园区里,发现园区的锁确实有被砸过的痕迹,那个馆也没有其他的出口,也就是表明助内的家人和他都在撒谎?还是说有另一个助内的存在?
后来助内回到了日本,郑杰就和他失去了联系,郑杰坚信在上海世博会那天的记忆是没有错的,绝对不是梦,也不是幻觉,因为那段探险的记忆,每一幕都清清楚楚的被记在脑海里,从他们是如何破门而入,到助内如何从路边捡起石头砸锁,这一切绝不可能是梦或者幻觉。
在那之后的一年里,郑杰的身边又发生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将成为他一生的噩梦。
第18章 已故的同学(3)
郑杰的初中班主任是当年华师大的应届生,年纪轻轻的就结婚了,可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就闪速生子,从郑杰的母校辞职,然后待在家里靠老公养活,直到生了孩子后就转行去了其他的地方。
一次教师节,郑杰回到母校去看望几位教过他的老师,这一切还是那些老师告诉他的,并且关于助内的过去,以及成绩单这些事情的档案都随着那个班主任的辞职而被尘封了,至于交过他们的物理老师和数学老师都早早的退休,回到老家去养老了。
以往的同班同学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很难再有来往,甚至很多人都不记得助内长什么样子了,只是模糊的印象里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再无其他了。
当然,这些同学们并没有像是某些恐怖电影里表写的一样一个个死去,只是单纯不记得助内的相貌,甚至不记得有助内这样一个人了。
助内暗恋的女生出国去澳大利亚留学了,和所有其他的同学们都失去了联系,而自从那次探险之后,他们去过的世博园旧址就被重新利用了起来,在原地建造起了电影,商场,停车场等设施,甚至形成了一个沿街的步行街。
似乎,关于郑杰和助内一起在探险留下的痕迹都在被人为刻意的抹除。
如果上述事情都可以算是巧合的话,但所有的巧合聚集到一起,又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一直到2021年,郑杰从助内的姨夫那里得知,助内已经因病去世了。
得知助内去世后,郑杰感觉非常的疑惑和惊恐,因为他故地重游回到了初中,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助内留下的东西。
助内的柜子被人挪走了,但郑杰特意去找,还真的在助内以前用过的柜子发现了收获了,在卢湾体育馆失物招领的箱子里,他找到了一些助内的东西(有些东西郑杰见过,但有些东西是不是属于助内的,郑杰也不是很确定)
那些东西里有“薄荷糖”,“花露水”,“护手霜”以及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郑杰并不认识,只是记得好像是助内曾经喜欢的一个小说家,这张照片的后面有一串鬼画符,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但这一切主要的问题并不是出自这张照片上,而是在于那盒薄荷糖,那根本不是薄荷糖。
郑杰虽然化学成绩一般,但还是很明显的感觉那不是糖,样子非常奇怪,在郑杰发出帖子后,有网友好心提醒,可能是硫酸铜晶体,郑杰还晒出了助内曾经考大东文化大学的研究生准考证,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考了。
郑杰是相信巧合的,但很难相信一连串的巧合,那些事情除了归结为灵异事件,他实在没办法解释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针对奇奇怪怪的事情都会想尽办法去证明他,解答他,可在关于助内的事情上却好像一切证明的手段都失效了。
自从2021年的大年初一起,郑杰就一直没有闲着,甚至从助内的姨夫姨妈那里要到了助内的父母电话号码,可这个电话打过去显示是空号。
那盒“薄荷糖”里面的东西也拿去化验了,被证明是硫酸铜,估计是助内觉得硫酸铜蓝色晶体的样子很好看,所以拿来当装饰品了吧。
关于照片,郑杰终于在网上找到了那个作家,叫做周德东,是一名恐怖小说的作家,和助内这个人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想必只是他的偶像作家罢了。
因为郑杰一直在想这些事情,却也得不出结论,心里就很不舒服,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想,越想越感觉细思极恐,就分享给了广大网友。
再后来郑杰又发现了可怕的东西,那是郑杰在回到母校的初中后,耗费了很大一番功夫,终于在办公室墙角的一个旧书堆里找到了助内初一时候用过的书籍。
其中在《黔之驴》这一篇文章里,助内用铅笔写着:“如果有人看见这句话,请救救我,10年,20年,后22病一灾。”
看到了这里,郑杰除出了一身冷汗,十年前的助内还是初中生,为什么要在这篇文章旁边写下这样奇怪的话?十年后的2021年,助内因病去世和这些话有什么关系?这串文字带给了郑杰害怕的情绪,疑惑,不解。
在教室里的郑杰忍不住环顾四周,他看着空荡荡熟悉又陌生的初中教室,就好像坐满了“人”,又好像空无一人只有自己,又好像助内就站在某个角落默默看着自己......
郑杰立刻拿起东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怦怦直跳。
再后来,郑杰找到了他们初中时候的数学老师的家庭住址,结果去的时候却发现人去楼空,原来这个地方很多年前就已经拆迁了,现在他们的老师住在徐泾东,青谱区这边。
于是郑杰又给他的数学老师打电话,是数学老师的儿子接的,他儿子告知了郑杰数学老师的新地址,结果那天郑杰坐地铁,那个线路却发生了故障,并且停留在了某一站很长时间,等他赶到的时候,数学老师还以为他不去,就离开出门了。
当郑杰又改乘坐了其他线路的地铁,下车又坐出租车到了老师的家里,有一段路车过不去只能步行走过去,可手机又恰好不能使用了,前面是一段没有路灯的地方,郑杰心底有种预感,那块黑暗的地方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浑身不舒服。
不知道各位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做,前面有一段路黑漆漆的,你突然有预感那段路不应该过去,你会怎么做?
郑杰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离开了,明天再来。
可第二天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老师家的狗要去绝育”、“自己学校的论文突然要提交查重修改”、“莫名其妙的拉下了手机”、“地铁故障,铺路”、“突然被路边的流浪狗咬伤”、“确认过无数次却坐反了方向的车”……
这样各种巧合离奇的原因而一直到数学老师离开了上海都没能去见到老师......
第19章 已故的同学(4)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着什么,干扰郑杰去找到数学老师调查这一切。
郑洁开始害怕了,因为他感觉冥冥之中有种力量不想让他再去调查了。
试想一下,假如他得到了某些线索之间的关联,而马路上突然来了一辆汽车把他撞死了。
也许这在旁人看来是很倒霉,但对他而言这是某种巧合之下的必然现象!
可郑杰还是心里有个声音:继续调查,不要调查,继续调查……
郑杰回家后,从旧手机里查看初中时候的照片,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结果他当天晚上就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呕吐,吐出来了黑乎乎的东西。
然后他就去了医院,诊断是突发了急性肠胃炎,更离奇的是,护士扎针的时候明明有血出来,但扎下去后死活不回血,扎了两个孔才有血回了上来。
第二天早上就立刻康复了……
回家后才发现自己旧手机的硬盘坏掉了,无法修复读取里面出现的照片。
这也太巧了,太巧了……这一切的巧合联系到一起,带给郑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感。
如果再追查下去,这股力量会不会杀死自己?!!!
于是郑杰停止了继续调查,时光很快,郑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
他已经不再去研究关于助内的事情,可怕的不仅仅是助内发生的事情,还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调查助内……
郑杰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帖子到这里就结束了,也许助内的事情就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了。
下面跟帖的网友评论道:“很正常,世界就是虚假的,客观现实并不存在,我曾落下一个工具,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工具。
再一回头,那个工具又突然出现!还变成了三个!!!
那个地方绝对没有其他人进来,而且我确信,那个地方一开始并没有工具,也就是说,现实被改变了!!!”
也有另一个网友评论:“也许一开始跟你去上海世博园旧址的就不是真正的“助内”?而是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消失,已经完成了某种任务,所以对你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郑杰则是表示,那天助内的笑至今他还记忆犹新,很瘆人,至今没有见过那样的表情。
后面还有网友评论:“你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很可能是你那个朋友身体磁场不稳定。
导致三魂七魄出来了一个,跟你在一起的是那个3+7当中的1个。
通俗点讲就是身体不佳被迫分身了,他本人也不知道,事情都过去了。”
还有一个网友分享了自己的故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东西说不清楚的。
有一次我和我老公去上海旅游,住下了一个酒店,在机场附近的宾馆住了两个晚上。
打算第二天去广西玩,结果到了广西的宾馆入住后发现自己的白衬衫少了一个。
可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离开上海宾馆,我和老公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找了很多遍,很确定没有东西落下。
而且我和我老公都是很仔细的人,都记得白衬衫就在箱子里,可就是找不到了。
第二天出去玩,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就开始牙疼,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就好像灵魂出窍一样。
去医院看了也不怎么管用,之后整个下半年的身体都不太好,虚的不行,没有精神,之前从不这样,后来干什么都不顺,还被公司裁员了。”
又有一个网友分享:“平行时空当下的每个选择动作都会导向不同事件平行发展。
从而导致记忆偏差了,其实就是不同平行时空的记忆错乱了。
我小时候和外婆去乡下,外婆还给我买了一个羽毛球拍子形状的糖果,然后我们一起坐车,车上晕车我就吐了。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中午我吃得是白稀饭和虾肉,吃了很多。
那天外婆和乡下的亲戚还表扬我吃得多,后来许多年后和家里人提起此事,家人却一致说没有这样的事情,外婆也说从没单独带我去过乡下。”
在生活中很多时候我们也许收拾东西,突然就找不到那个东西了,然后过去若干天,那个东西又突然出现这样神奇的事情。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是记错了吗?还是......
第20章 午休时的人脸
故事发生在高三学生鲁晓悦夏天时候的一次经历,这次经历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平静规律的生活。
那天中午,鲁晓悦吃完饭后像往常一样回了宿舍躺在床上,正准备午休了。
鲁晓悦刚闭上眼睛,忽然感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甚至就连手指都无法抬起。
只不过鲁晓悦的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就在这时,她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然后迷迷糊糊之中看见了一张人脸!!!
鲁晓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张脸离她很近,眼睛小小的,头发乌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试想一下,当你和往常一样午休,突然遭遇了鬼压床,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却看到这样一个诡异的人脸和你近距离接触,你会怎么想???
鲁晓悦想要尖叫,可是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鲁晓悦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型在努力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呼救,好像是空气被隔绝,失去了传播声音的媒介一般。
那种无助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一切恢复了正常,鲁晓悦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估计就是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吧。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鲁晓悦下次午休的时候却再次看见了那个诡异的人脸,再次遭遇鬼压床,还是一样的发不出声音,只是每经历一次,她就会感觉呼吸不畅,直到醒来,鲁晓悦问了其他人,别人却表示一切正常,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最好的朋友。
可她最好的朋友却认为她是学习压力太大,或者缺乏睡眠而出现幻觉了。
鲁晓悦一开始也这样认为,直到一次午休的时候,那个诡异的脸再次出现,同时不知道从哪里还出现一双手死死掐着鲁晓悦的脖子。
当时的鲁晓悦只感觉上不来气,她翻着白眼,拼命挣扎,差点死掉。
醒来后的她照照镜子,却看见了那手印!!!鲁晓悦问别人,别人什么也不知道,她告诉了老师和家长,老师和家长却误以为她是遭遇了校园霸凌,或者自己出现了精神问题掐了自己,折腾了很久也没有帮上忙,然后她爸爸和她的后妈认为暂时没事了,就把鲁晓悦送回学校了。
奇怪的是这样的情况只有中午会发生,晚上没事,于是从那以后,鲁晓悦再也不敢在宿舍里午休时真正入睡。
即使很困她总是眯着眼睛,稍微休息一下就赶紧醒来,生怕再次陷入那种可怕的境地。
有一次,她实在困得不行,便用被子蒙住头,想要稍微眯一会儿。
然而,就在她半梦半醒之间,被子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了。她清楚地记得,那张脸再次出现。
就在那一刻,她的心跳几乎停止,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虽然是大夏天,她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直到醒来,下午鲁晓悦上着课,就被班主任推开门,让她出来一趟。
出门后鲁晓悦才知道,是自己后妈的几个月大的女儿死了,据说是活生生憋死的。
医生也检查不出原因,只能归咎为某种突发性的呼吸道疾病,可问题是这个婴儿死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等等,憋死?鲁晓悦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回到家里后和家人们去火葬场送妹妹最后一面。
这种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自从鲁晓悦的后妈从火葬场吊唁回来之后,家里开始频繁发生怪事。后妈总是说自己的女儿还在家里,整天躲在房间里不出门。
鲁晓悦每次看后妈就会浑身发抖,很不舒服,那感觉就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大家只当是她女儿死了,伤心过度导致的精神出现问题。
就这样过去了很久很久,鲁晓悦的后妈在给爸爸洗衣服时,突然一个婴儿的哭泣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那哭声异常凄厉,听得人毛骨悚然,但后妈却咧开嘴巴笑了,笑着说自己的女儿在屋里,然后手舞足蹈着回去了。
爸爸觉得不对劲,便找了个神婆来看。神婆说后妈身上跟着四个“阿飘”,其中三个是火葬场带来的,必须赶紧送走。经过一番做法,家里才恢复了平静。
然而,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鲁晓悦的后妈有一次去买香,扫二维码时手机突然黑屏。
她以为是手机出了问题,退出微信重新进入,结果还是黑屏。她又走到信号更好的地方,再次尝试扫码,屏幕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头。
后妈吓得魂飞魄散,连香都没买就赶紧跑回了家。没过多久,后妈在一次意外中摔倒,脚受了重伤,肋骨也断了几根。
与此同时,鲁晓悦的爸爸经历了怪事。
就在那天,鲁晓悦的爸爸从别人家玩完回家,路上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路边,爸爸看错了以为是熟人,便想走近一点看清楚再打招呼。
然而,等他走近时,那个人影却突然消失了。爸爸吓得赶紧跑回家,第二天就病倒了。
这些诡异的事情让鲁晓悦感到无比压抑。
她开始怀疑家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并没有清理完。
于是鲁晓悦的爸爸再次请来了神婆。
神婆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鲁晓悦的房门前,皱着眉头说:“是之前的那个东西,没想到我漏了一个,得赶紧送走。”
神婆开始做法,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挥舞着符纸,具体做法内容略过了。
当时鲁晓悦站在一旁,感到一阵阵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驱散。
做完这一切后,那个神婆表示没什么事了。
从那以后,鲁晓悦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她再也没有经历过那种诡异的压迫感,家里的怪事也渐渐消失了。
然而,那段经历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成为她永远无法忘记的阴影。
第21章 “嘿嘿”
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突然听见“嘿嘿”的声音?
没有?
再仔细听听......
主角化名张伟,张伟是一个房产中介,当时他们的老板用了十多万块钱,就收到一套价值五十万的房子!!!收房子的时候张伟还在场,当时老板带着他。
那天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房子里的租客还在,只是屋里人不少,却感觉有点阴森,张伟当时是觉得晚上的缘故吧。
可这五十多万的房子,区区十万就能拿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于是张伟问上一个房主:“您好,这房子以前是出过事情吗?”
上一个房主矢口否认,拍着胸脯表示房子没有任何问题。
这时张伟的老板也跟着道:“咱这都是老朋友了,还能坑咱不成?”
有了老板这句话,张伟也就不再说什么,就收下了那套房子。
等上一个房主的租客搬走后,老板就花钱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准备再以四十多万的价格卖出去,张伟觉得这可赚不少,也为了冲一冲业绩,就和老板商量这房子让自己给卖,毕竟价值五十万的房子卖四十万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老板也同意了,张伟就开开心心地跟着老板去打扫屋子,到房子里,老板有事没来,派了另一个同事和他一起收拾,那个同事下楼去买清洁用品了,张伟就在屋子里等他。
这时,张伟感觉到了一股便意袭来,就去了趟厕所,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张伟坐到马桶上的那一刻,突然就感觉屋子里有“人”,于是张伟就环顾四周,发现卫生间里什么都没有,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吧,就又坐了下去。
在方便完后,那个同事还没有回来,张伟就躺到了沙发上玩手机,可在他刚躺在沙发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的时候,他耳边传来了“嘿嘿”一声。
那是一个男孩的声音,是那种趴在耳边发出的诡异笑声:“嘿嘿。”
然后立刻消失,没有任何动静,张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双腿双脚都缩起来了,然后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正当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拿起手机的时候。
手机屏幕还没亮,漆黑的屏幕反射出一个没有双眼的小男孩,他的头大大的,圆圆的,浑身没有一根毛,正站在张伟的身后歪了一下头。
“草!!!”张伟大骂一声,差点没拿住手机,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等张伟下楼后就遇到了回来的同事,张伟就把刚才的事情和同事说了,张伟还不放心,就打给老板电话,问问老板之前这房子到底有没有出过事情,自己怎么感觉那么诡异呢,同时也把刚才恐怖的怪事告诉了老板。
老板接过电话表示前一个房主那么肯定,应该是没出过什么事,再说了,就算出事还能怎么的。
同事也不太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觉得张伟是出现幻觉了。
听罢,张伟也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前几天在番茄小说上看恐怖小说看多了吧,自己是该练练胆子了,得多看,于是这个事情就先过去了。
结果等这个房子开始往出租的时候,不管来过多少各种各样的人,他们回去后都不租,各种情况都有,就是租不出去。
直到老板也开始怀疑张伟现在的业务能力,就让张伟和那个同事一起来接客户看房,后来同事去接客户了,张伟再次一个人在屋里等着。
这次张伟正在房间里溜达,看着刚刚装修好的房子,采光,布局,风格都挑不出毛病啊,怎么可能租不出去呢,正疑惑着呢,突然耳边再次传来那个小男孩的诡异声音:“嘿嘿嘿嘿。”
那声音还是紧紧地贴到耳边发出的,张伟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竖起,脊背发凉,吓得他头也不回,连外套都没拿,夺门而出,一口气跑到了楼底。
冲出单元门的时候撞上了同事和客户,同事就问道:“张伟,你怎么出来了,我们刚过来。”
张伟看了看客户,陪着笑脸说:“先生,您稍等一下。”随后就把同事拉到一旁,悄悄的把刚才发生的恐怖事件告诉了同事,第一次可能是出现幻觉,可第二次又是怎么回事?
同事一开始还是不太信:“我说张伟,你是不是看错了啊,那客户还在呢。”
但张伟一顿分析:“五十万啊,五十万的房子,怎么区区十万就卖出来了,而且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租?是不是里面有鬼???”
“可,老板不是说朋友不会坑他吗?”同事说道。
张伟摇了摇头:“现实中朋友坑朋友的事情还少吗?”
这一顿分析下,同事也有几分相信了,不禁感觉到了害怕,但同事还是将信将疑的状态,就拉着张伟继续给客户看房,毕竟三个大男人,大白天怕什么鬼呢。
两个人就抱着侥幸的心理,带着客户进屋了,万一这个客户不怕鬼,或者能镇住呢......万一张伟就是听错了呢......有钱不赚是小乌龟呗。
直到这个客户进屋里逛了会,什么都很满意,就决定签合同了,最后考虑一下,三个人下楼的时候,客户遇到了一个大妈,好巧不巧,两个人是亲戚关系。
你一嘴我一嘴就聊起来了,你怎么来这了,我租房啊,租哪里啊?那那那......
两个人也从大妈变了的脸色和口中的话了解到,这个房子以前还真出过事!一个小男孩得了病死掉了,死的时候老凄惨了,双目失明,毛发都掉光了,后来老有人晚上能看见窗户上有个小孩子,双手和脸都贴到玻璃上笑......
随后大妈还严厉教训了一下张伟和同事,表示这做中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情况呢?凶宅也不事先和人家说一声。
最后当然,这个生意也黄了,张伟就和同事回去把事情告诉了老板,老板见状也只能打电话调查了一番,还真查到了几年前有这么一桩命案,一个小男孩,得了重病死在屋里,而他们家庭好像也有问题,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再后来这个房子又被老板退还给了前一个房主,前一个房主怎么处理就不得而知了。
第22章 新房子怪事
你们有买到新房后经历一些离奇诡异的经历吗?
故事发生在2013年的6月份,主角化名郭佳慧,她和自己的老公都是普通上班族,在2013年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孩子上学原因,买了一个二手的学区房。
因为他们当地的初中高中都挨着,大部分学生都是念完初中就在本地上高中了,所以夫妻俩就想着找一个好一点的房子,大一点的。
就在夫妻俩找了两个多月的房子后,终于买到了自己心仪的屋子,屋子是学校附近的商场边的房子,离医院也不远,最重要的是离孩子的学校近。
可是这么好的地段租房子,价格就便宜不了,夫妻俩搞价搞了很久,对方才松开了口,答应便宜了一点。
这套房子早就装修好了,该有的家具家电一样不落,所以郭佳慧和老公就没有买太多其他东西,买了一些被褥洗漱用品就入住了,过日子嘛,都是满满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
当天晚上一家人就搬了进去,这个屋子有一百二十多平米,三室一厅,其中一间屋子当做孩子读书的地方,腾出来放书架,课桌,凳子,还给孩子贴心的弄了个放零食的架子,其他两间屋子分别是夫妻俩住的和孩子睡觉的地方。
夫妻俩和孩子睡觉的地方是相对的,刚搬进来的时候一家三口都感觉无比幸福,因为位置这么好,屋子里的环境又带给了他们新鲜感,还都是新的。
然而不久后噩梦就笼罩上了他们。
大概是半个多月后,他们的女儿晚上写作业的时候突然捂着头,郭佳慧问道:“闺女,怎么了?”
女儿则是一脸痛苦的表情回答:“妈,我好头疼,好肚子疼,想吐。”
郭佳慧觉得是女儿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想带她去医院看看,谁知一走出屋子,女儿就感觉好了,就是带去医院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而且这样奇怪的症状经常会发生,还都是发生在晚上,一般是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出现,就好像是定闹钟似的,每当时间过了十点多,他们的女儿就开始浑身难受,这样的现象持续了一段时间。
郭佳慧带着女儿去医院检查,还是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一开始郭佳慧还以为是女儿不想学习,或者学习压力大导致的心理作用。
但回过头一想,他们的闺女一直以来都学习很好,而且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从来也不藏着掖着,有什么想法都会及时和爸妈沟通,应该不是学习压力吧。
郭佳慧和老公继续跟女儿沟通,还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甚至还特意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带着女儿一起出门去旅游。
可回来之后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女儿经常在晚上十点后学习的时候手里的笔就不听使唤了,就好像有人在握着她手里的笔一样,写出一些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话。
比如有一次,女儿在写作业,写着写着就走神了,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开始恍惚,回过神来吓了一跳。
因为她的笔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写了很多恐怖的内容:“饭没有了,”“心里好难受啊,”“头发都打结了,”“这个地方感觉很潮湿”,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给女儿吓到了,她大哭了起来。
郭佳慧和丈夫赶忙走进来问是怎么回事,可女儿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能一遍遍安慰女儿。
当天晚上,女儿就经历了鬼压床,根据女儿说,每次晚上鬼压床的时候,她都会醒来,看见自己的胸口坐着一个“小人”,那个“小人”的身体比例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而且看不清楚它的脸部,脸部好像是用铅笔画出来的脸,然后用胳膊袖子擦模糊一般。
事情发展到这里,郭佳慧和老公也开始害怕了,虽然他们两口子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但是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情实在无法用科学解释,他们的事儿也从不是那种骗人,恶作剧的孩子,加上看女儿的表现和反应,太逼真了。
这也太离奇了,不得不让人往鬼神之说上面去瞎想。
就这样,郭佳慧和老公交流,打算叫个懂这些事情的高人来看看,可连续请了两个所谓的“高人”来看,都没有什么效果。
这段时间之后,郭佳慧和自己的老公也开始遇到了这样奇怪的事情。
一开始是郭佳慧,她莫名其妙的头疼,然后自己的腿也开始疼,去医院检查根本查不出问题,更奇怪的是一走出屋子不久,就会不疼,一靠进自己家,就会感觉到痛感,贴了膏药也没有任何作用。
再后来郭佳慧也遭遇了鬼压床的情况,她大晚上的想去上厕所,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也不能说话,意识的清醒的,她只有眼睛能动。
郭佳慧瞪大了双眼,因为她真真切切地看见了一个没有脸的“小人”坐在自己的腿上!!!而且是左边那条最疼的腿,不知道过去多久,自己才能从这场鬼压床里醒来,恢复身体的控制权,而且恢复之后的郭佳慧满身大汗,感觉一阵后怕,一看时间,却根本没有过去几秒,自己却感觉时界好像过去了一个时纪。
再后来是自己的老公也经历了一些超自然的现象,老公声称总是能听见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那个声音一出现,自己就会感觉后背发凉,心脏狂跳不止。
有一次老公吃完饭后刚站起身去把碗放到厨房,走到厨房后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这声音突然的出现给老公吓出了一身冷汗。
老公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再看看客厅里的妻女俩还在看电视,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在一回头,郭佳慧的老公在厨房玻璃上看见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从它的外貌看起来像是个女人,这一画面出现,郭佳慧的老公立刻吓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同时不由自主地喊出声:“啊啊啊!!!”
这瞬间出现的恐怖画面把老公吓得不轻,客厅的妻女听见他的叫喊连忙赶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郭佳慧的老公怕让自己的妻女遭遇危险,或者怕吓到她们,就安慰道,没,没事。
郭佳慧通过老公的视线看向玻璃里,却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女儿也是,她们两个感觉很疑惑,这时老公紧紧闭住双眼,因为他听说过遇到脏东西就要凶狠一点,然后伸出手指着窗户上的玻璃骂了起来,因为女儿还在,就没有说特别脏的话,但表情和语气很凶。
这一幕可把郭佳慧和女儿吓坏了,看自己的老公或者爸爸对着厨房的玻璃破口大骂,可她们却什么也看不见,吓得哭喊了起来。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离奇恐怖。
郭佳慧的老公睁开双眼,发现刚才那个模糊的东西已经消失了,他还在暗自庆幸,准备去安慰妻子和女儿的时候,他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本来倒立着的一个杯子,在他眼里,眼睁睁被空气中一股看不见的神秘力量“拿”了起来,然后丢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碎掉了。
给一家三口都吓得够呛,妻女紧紧抱着男人,郭佳慧和老公护住孩子,看着屋子里这诡异的一幕。
突然郭佳慧的老公感觉自己的头发很疼,抬头一看,赫然看见一个没有眼珠子的小孩正坐在自己的脸上,面目狰狞地笑着拔自己的头发!!!
一家三口吓得大喊大叫,郭佳慧的老公猛烈地摇头,那个恐怖的小孩消失了,他们搬上东西,当天晚上离开了这里,去郭佳慧妈妈家住了。
去了郭佳慧的妈妈家,他们也并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一来是怕老年人听到了害怕,二来是这样恐怖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说出来也很难让人相信的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郭佳慧和老公就感觉自己的头皮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枕头边都是自己的头发!!!
再去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头皮是被硬生生的薅下来的!!!头发在他们夫妻俩睡着的时候被“人”拔了下来!!!
这大晚上的,他们关着门,女儿还在被窝里熟睡,是谁呢?
两个人赶忙去查看女儿,好在女儿安全无恙,夫妻俩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也没有心思睡觉了,就坐在旁边看着女儿,老公还时不时弯腰看看床底下,或者拉开柜子看看,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蹦出来。
睡到了半夜,女儿突然自言自语了起来,说的话他们根本听不清,然后女儿就坐起来了,夫妻俩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按不动,女儿突然惊醒,然后大哭了起来,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不管夫妻俩怎么问,女儿也一句话不说。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他们也不强问了,就这样,一家三口心力憔瘁,白天的时候给女儿请了假,让她和奶奶在家好好休息,郭佳慧也看着女儿,让老公一个人出门再去请一些所谓的阴阳先生,让那些高人帮帮忙。
老公就怀疑自己家是不是之前发生过凶杀案,或者说屋子的旧址是盖在什么东西上面的?还进行了一番调查,然而调查的结果却什么有效的信息也没得到。
老公请了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说他也需要了解一下情况,就和郭佳慧的老公一起去屋子里看了看,还给上个房子的主人打了电话,问他在住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情。
房子的前主人愣了一下,说道:“你怎么会这样问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郭佳慧的老公把自己一家三口在屋子里发生的,经历的事情都和房子的前主人说了一遍,顺便让旁边的阴阳先生一起听听。
说完后,房子的前主人就表示会立刻来看看,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没多久,前主人就来了,这是个老太太,之前签合同的时候是中介代签的,因为没什么其他事情,那个房子的前主人还说有事情,就一直没来过,没见过面。
这个老太太的眼眶红了起来,说这个房子之前是自己儿子一家三口住的,结果他们一家三口都意外出了车祸,全家死了,因为觉得自己儿子一家三口不是在家里死的,后来就把这个房子卖了,也没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阴阳先生点了点头,就跟老太太一起瞧了瞧,说是老太太给儿子一家三口办葬礼的时候少了一个名为“拾魂”的环节。(这个环节是当地人特有的,所谓“拾魂”,就是去因为意外而死的死者生前最后一个地方,做一场法事,把一家三口“请”回“家”,“家”当然是指人死后要去的地方)
因为老太太没有办这个“拾魂”的步骤,自己儿子一家三口没地方去,晃晃荡荡就回到了家里,出于生前的领土意识,儿子一家三口就对郭佳慧一家三口充满了敌意,只在晚上十点后才可以影响到他们,就开始捣乱。
然后那个阴阳先生帮忙在房间里做了一场法事,倒也并不难,然后屋子里也就再也没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郭佳慧和自己的老公一开始是唯物主义者,自从遇到这样的事情后,也不得不对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有点怀疑了。
第23章 回来的老太太
这是一块山地,土壤渗透着红色,有人说这是因为这块地以前是执行死刑,墙壁杀人犯的地方,所以那些带怨念的血长年累月堆积在土壤里,把这块地染成了红色,有人说这是地里有什么金属成分,所以是红色的。
但他们说的都不假,这块山地曾经确实是枪决死刑犯的地方,而这块地的土壤也确实是泛着血红色,很多人不敢来。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人们经过了教育的普及不再迷信了,人们也就慢慢地遗忘了那些事。
当地的老百姓在这里种植了很多的农作物,一直到后来又发生了一件离奇古怪的事情......
曹丽萍从小和奶奶一起在山村里长大,在她记事起奶奶就和她说:“萍萍,你可不要一个人在菜地里乱跑呀,尤其是别跑到山里面。”
年幼的曹丽萍只是懵懂的点了点头,后来随着发展,这片山地附近通了路,家家户户也开上了汽车。
结果一天中午,这条路上很多正在行驶的汽车突然发生了失控,并且发生了连环车祸,现场惨不忍睹,死的死,伤的伤,最后侥幸活下来的人也疯掉了,整天疯言疯语,说是看见了很多没头的人拦路......
这件事情也在村里引起了轰动,不过也随着时间流逝而让人们淡忘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一个经常和曹丽萍奶奶一起种地的老太太去菜地里了,可那天晚上却没有回家,她家的老爷爷以为自己老伴是去曹丽萍奶奶家了,就上门看看。曹丽萍和奶奶却表示今天没有见到那个奶奶。
于是,众人商量一番,决定结伴去找找,一大堆人大晚上的就拿着手电筒上山路了,虽然这片山地并不是很大,但因为种植着许多农作物,所以不好走,大家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那个老太太。
曹丽萍提议道:“咱要不然去山里看看?”
曹丽萍说的就是从小奶奶不让她自己去的山上,那块地方自从出了车祸,就时不时有传言称那里闹鬼,会看见残肢断臂的人哭嚎,大家纷纷打了退堂鼓,不想去了。
只是不信鬼神之论的曹丽萍,奶奶,以及那个老太太的家属一起去看看。
就在这时,突然头顶掉下来一只死鸟!!!
众人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只鸟居然已经腐烂了,一只早就腐烂的鸟是怎么飞到他们头顶然后掉下来的???难道说它死了还在飞???这就好像是在警告众人不要进入山里一样,众人没有犹豫,还是进去了,毕竟一个老太太自己在山里总不能不管她吧。
等大家进入了山里,曹丽萍喊道:“找到了!!!”大家顺着她看着的方向扭头,果然看见了那个老太太。
可奇怪的是,这个老太太紧闭双眼,站在山谷里一动不动,还高高举起自己一只手,大家连忙跑过去,老太太就好像泄了劲一样,整个人瘫软下来。
大家手忙脚乱扶着老太太,看了看,还有气,一个人背着,剩下的人围着就这样下山了,下山后他们打电话叫的救护车也到了,就这样把老太太送上了救护车。
回去的路上大家心里就很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老太太,不回家,站在山谷里,举起一只拳头,直挺挺站着,还有腐烂的死鸟......
那个老太太的家人还和大家说:“感谢大家帮忙救了我妈,等明天我请大伙一起吃饭。”
谁知到了第二天,这个老太太就出院了!!!
没错,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站在山谷里失去了意识,居然第二天就出院了,医院检查老太太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可大家也没有细想,就去吃饭了,在酒席上,突然来了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想要点吃的,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流浪汉看了老太太一眼,突然面色大变,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流浪汉哆哆嗦嗦指着老太太:“她......她......她不是人!!!”
这话一出,曹丽萍看着老太太,那老太太看着流浪汉的眼神十分凶狠,分明是想杀人!!!
曹丽萍感觉好像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总让她不想亲近,明明以前是那么和蔼的邻居奶奶。
在场宾客就无语了,人家请客吃饭,你说人家老太太不是人,这也太过分了,老太太的家属过来骂道:“一个臭要饭的别来捣乱。”
老太太的儿子年轻力壮,也心里窝火:“你骂我妈干什么???”说着,他就把流浪汉赶出去了。
可流浪汉走的时候还一遍遍重复着:“我,我没骂人,我说的是真的,那个老太太不是人!!!她真的不是人啊!!!不信......你们就看吧......”
流浪汉一边说着一边就跑了。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老太太出了院,回家后她的小孙子就一个劲的哭,老太太不在家就不哭,老太太的儿子看是自己亲妈,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只是发现自己亲妈的很多生活习惯变了。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村子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那个老太太回家后拿着枕头,把自己还在襁褓之中的小孙子给捂死了!!!同时她又下毒把自己的儿媳妇给毒死了!!!接着,老太太大笑着自杀了!!!
据说那天老太太的儿子和老伴回家的时候,看见老太太疯疯癫癫,大笑着,跑得飞快,那胳膊腿一点儿也不像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反而像是个精壮的中年人,一股气冲到墙上撞死!!!
回屋里也看见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毒死的儿媳妇,和面色铁青被活活捂死的小婴儿......
经过事后调查也查不出原因,村里人后来有个管档案的,查到了以前这块地方有个杀人犯被处决了,那个杀人犯就是疯子,把自己的媳妇毒死了,把自己的儿子拿枕头闷死了,杀人犯被处决的地方就是在那片山地......
第24章 消失的弟弟
当和你一起从小长到大的弟弟突然消失,就好像从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那将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温家琪和温家伟是一对亲姐弟,姐姐比弟弟大五岁,小时候是冤家,天天吵架打架,长大了,姐弟俩也就都懂事了。
那是在温家伟高中毕业的时候,高考完的那天晚上,温家的父母订了一桌菜,想庆祝一下弟弟高考结束,也让他放松一下心情,弟弟和父母的距离不远,所以溜达着早早就去了那家饭馆,大家就等姐姐下班一起吃饭了。
而温佳琪下班时间晚,等下班的时候又遇到了晚高峰,因为今天高考完了,很多家长去接学生,也就堵车了。
温佳琪开车在市区里,平日二十分钟的路程,这次却整整堵了一个小时了。
还在车流中堵着,温佳琪就接到了弟弟拿爸爸手机打来的电话:“喂?姐姐你什么时候到啊,我们都要点菜啦。”
“哎呀,路上车多,还堵着呢。”姐姐无奈地说道。
弟弟说:“那你快点,待会吃完饭我还要去和同学们玩呢,好不容易高考完了,可要痛痛快快玩几天,放松放松!!!”
温佳琪笑着说:“好,实在不行你们先点菜,不用太等我。”
“还是等等你吧。”说着,温家伟挂掉了电话。
突然前面的车流动了,温佳琪挂挡开始向前,正好是十字路口,前面绿灯差几秒变红灯,温佳琪稍微踩了点油门想着赶紧过去,要不然别再堵了。
谁知这时从旁边的车头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孩子,这孩子旁边也没有大人,温佳琪吓了一跳,赶忙猛踩刹车,这一下自己的头撞到了方向盘上。
那一瞬间温佳琪只感觉头很痛,剧烈的耳鸣传来,然后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从全身流动,温佳琪缓缓睁开眼,耳朵也慢慢恢复了听力。
“滴滴!!!滴滴滴!!!!”身后的车辆按着喇叭,此刻眼前的红绿灯再次变成了绿灯,后面的司机们用车喇叭催促着停在斑马线前的温佳琪。
温佳琪环顾四周,看不见刚才的小孩了,可能是走掉了吧,别想那么多了,她赶紧挂挡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温佳琪总感觉有点奇怪,她也说不出来是哪种奇怪,街边的广告什么时候换了,桥边有这个垃圾桶吗,那栋楼之前是在这里吗......
等温佳琪终于赶到了这家餐厅,却发现这家餐厅里面的布局,装潢全变了,自己之前来过这里,难不成是重新装修了?
服务员热情地上来问有没有预约,温佳琪点了点头,说出之前电话里弟弟和自己说的房间号,然后跟着服务员走了过去。
谁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无比疑惑,打开门后,屋里却都是陌生人在吃饭,温佳琪还以为是走错了,连忙道歉然后走出来。
温佳琪再次拨打电话,这次是爸爸接的:“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啊?回家?咱们不是要来饭馆吃饭吗?”
爸爸说:“饭馆?什么时候,谁说的?”
温佳琪更疑惑了:“爸爸,你别开玩笑了,今天弟弟高考完了,咱们来吃饭啊。”
“什么弟弟???”爸爸接下来说出了让温佳琪怀疑人生的话:“咱们家一直就你一个闺女啊,你哪里有什么弟弟???”
温佳琪接下来又和妈妈确认了一遍,甚至和其他认识的朋友,同学,亲戚,最后都确认了他们不认识温家伟这样的人。
温佳琪不信邪,开车回了家,回家后却看见本该是一家四口的合照,却变成了一家三口!!!!!!
温佳琪忍不住一屁坐到了地上,自己的亲弟弟!!!
十几年一起成长,生活,各种经历的亲弟弟居然人间蒸发了,就像是从没来到过这个世界一样,所有关于他的痕迹都没了。
不管是他房间里的衣服,篮球,门口的鞋,微信号,甚至是自己给弟弟买过零食的订单,全部消失了,难道自己的弟弟一直以来是自己的幻想吗???还是说......自己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第25章 矮门和起尸
不知道屏幕前有没有来自西藏的朋友?
今天和大家分享一下“西藏的矮门和起尸”。
当大家去西藏旅游的时候,就会看见西藏独有的矮门,比如即使是很华丽的房子,但底楼的门却都是很矮的,大概只有一般情况下门的三分之一。
这样的矮门除了小孩子可以站着进出,大人都是需要弯腰才可以进出,不过这样的矮门却不是因为设计失误的问题,而是为了防止西藏传说中的“起尸”罢了。
“起尸”是除了僵尸外的另一种行尸,就是能站起来的尸体,在西藏的传说中,起尸并不是突发性的,都是提前会有预兆。
“起尸”在西藏也被称为“弱郎”,并不是死亡,也不是复活,也不是诈尸,是人死后,因为生前有过余孽,因为遗憾,就导致了起尸,很多老人和天葬师都说过亲眼见过“起尸”
那些将要“起尸”的尸体面部会膨胀,皮肤变成黑紫的颜色,头发立起来,身上多多少少起水泡,然后本来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尸体会突然睁开双眼直挺挺坐起来!!!
然后举起双手朝着前方跑去,它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不会弯腰,也不会拐弯,只能直勾勾盯着前方,身体僵硬笔直的朝着面前跑。
这时如果它面前有一个或者的人,“起尸”就会抓住活人,然后用双手去摸他的头,这样那个活人就会立刻死掉,再变成一个“起尸”,“起尸”对其他动物没有任何效果,只对人有效。
(其实在作者本人之前的作品也分享过类似“起尸”的故事,起尸分为五种,分别是“肤起”、“血起”、“骨起”、“痣起”、“肉起”)
“肤起”和“肉起”是最容易对付的,因为它们是皮肤和血肉,所以只要物理攻击的手段,破坏它们的血肉就可以阻止起尸,“骨起”相对麻烦一点,需要破坏它的骨头,不过有一把劈骨刀也可以应对,最麻烦的是“痣起”,因为导致它起尸的原因是它身上的某一颗痣,如果没有破坏那颗痣,就无法阻止它,所以要想阻止它,就得先抓住,控制住它,然后破坏身上所有的痣,听起来就很麻烦。
传说中,西藏曾经有一个主持,他死后的遗体被寺庙里的僧人们放到庙里超度,可就在他死后第三天的一个夜晚。
这个主持的尸体却突然直勾勾坐了起来!!!然后一晚上的时间里,全寺庙的僧人都变成了“起尸”!!!还一直在庙里横冲直撞!!!
后来来了一位法力无边的大师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就独自拿着法器,念着咒语冲进寺庙里,在“起尸”的面前跳起了神舞,那些“起尸”居然被这大师的舞蹈控制了,全部跟在大师的身后缓慢行进。
当这些“起尸”跟着大师来到一座桥上后,大师带头跳进了河里,这些“起尸”就一个个跟着跳了下去,从此这些“起尸”就都被消灭掉了。
有一些西藏的网友表示自己从小到大就愣是没听说过这些事,后来其他西藏网友跟评表示自己听过挺多的,那个网友就回去问过家里的长辈,结果真的有这样的故事流传,也许这就是一个迷信的传说,或者有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第26章 关阴阳眼
有个人化名马俊宇,马俊宇分享了自己家亲戚小孩子有阴阳眼的故事。
马俊宇亲戚家有个小孩,是他的表弟。
在马俊宇表弟满月的时候全家摆了宴席,亲朋好友欢聚一堂,大家正热热闹闹吃着饭,突然来了几个叫花子。
大家都知道,在结婚的时候经常会有叫花子来要饭吃,或者要点钱,这时候给他们点零钱就完事了。
几个叫花子一个个站在酒桌的旁边,拿着响板,一边打响板一边说着一堆编出来很顺溜的吉利话,讨着开心,向大家道喜。
马家的主人也是好人,不仅没有赶走这些叫花子,除了给他们零钱,还又摆了一桌酒席请他们吃饭。
当地有个俗话,是如果孩子的名字让叫花子来起,就很好养活,这也和早的时候小孩起名叫狗蛋,狗剩之类的一样,阎王爷就不容易看得上,这样的孩子就好养活。
于是马家的主人请叫花子来给马俊宇的表弟起个名字,其中一个叫花子的头头,这是个身材佝偻,穿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老头,他站了出来,喝了一口酒,满嘴是吃剩的油,裂开大黄牙笑嘻嘻地给孩子起名。
他挠着头,想了半天,毕竟也没什么文化,又想了想,就说:“这孩子叫虎子吧。”
这主人家一听,感觉不太好,虎,虽然这名字适合男孩子,有力气,有力量,虎头虎脑也符合壮实孩子的模样,但他们家姓马啊,叫马虎可不行,这起名字不能马虎,做人更不能马虎。
于是马家主人摇了摇头说道:“您再给重新起一个名字吧。”
叫花子也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但那个头头却表示自己也不太会起名字,不懂那些,就换了个叫花子。
另一个叫花子想了想:“叫马浩吧。”这个名字纯属是当地某个领导叫马浩,叫花子听说了,觉得领导的名字就是好名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说了出来。
马家的人也只好就这样,让孩子叫做马浩了。
谁知等这个叫花子给孩子起名叫马浩之后,这孩子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大家连忙哄,孩子却还是哭。
叫花子拿起酒喝了一口,然后在孩子面前嬉皮笑脸做鬼脸,给小孩子逗笑了,但孩子看了看旁边的空地,再次哭了起来。
叫花子就说着快板,对着旁边的空地啐了几口唾沫,说起来也怪,孩子就不哭不闹了,大家也觉得这个叫花子有点本事。
可谁能想到,是马浩能看见旁边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被吓哭的......
在马浩六岁的时候,马家的老人去世了。
去世前的那个老人经常带着马浩长大,那一天是马浩的六岁生日,大家正摆了一桌饭菜,准备了蛋糕,给小马浩庆祝生日呢。
那个去世的老人是马浩的爷爷,而马浩的奶奶在吃了点饭,喝了两口酒后,感情也上来了,借着酒劲感慨:“马浩啊,你爷爷走了,不在了,以后可要好好的,好好学习,健健康康的,别让你爷爷失望啊。”
可谁知马浩奶奶刚说完这句话,马浩就反驳道:“奶奶,爷爷这不是在旁边吗?你怎么说他不在了呢,他走了?爷爷去哪了啊?爷爷不是天天还在家里呢,就在他那屋里躺着呢,有时候咱们吃饭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屋里转悠。”
大家摇了摇头,觉得是小孩子胡说八道,谁知马浩接着说:“爷爷有时候还要去那个地方吃东西呢。”说着,马浩指了指旁边的供桌。
大家也觉得神奇,是不是这孩子能看见自己的爷爷啊。
一开始大家只觉得是爷爷显灵,可后面这孩子老是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时间长了大伙也害怕啊。
一开始是马浩老说一些有的没的,比如他们一家人去河边烧烤,吃野餐,欣赏大自然的风景,呼吸新鲜的空气。
马浩就指着旁边的河里说有人漂过去了,大家朝着马浩指着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马浩就对着河里自言自语,不,不是自言自语,是那种有看不见的“人”和他交谈对话,这孩子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是有个哥哥在河里和他说话呢,这个哥哥和自己差不多大,但小的时候被水冲跑了,很羡慕自己和全家人在一块什么的。
后来马浩又说那个哥哥让自己去陪他玩呢。
大家一开始也没在意,以为是小孩子想象力丰富,可谁知马浩的妈妈一转头,就看着马浩面无表情朝着河里走!!!
本来很缓和清澈的河水也变得湍急起来,似乎真的要把马浩卷走!!!
马浩的妈妈吓坏了,立刻喊道:“儿子,你干嘛啊?”
然而马浩面无表情,一步步朝着河里走,妈妈连忙跑过去把马浩抱了起来,带着马浩来到了众人身边,马浩才恢复了正常。
妈妈厉声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要吓死妈妈啊,你干什么呢?”
谁知马浩说的话却吓了大家一跳:“刚才有个哥哥拉着我往河里走呢,呜呜呜,后来哥哥变坏了,变得可吓人了,呜呜呜。”
后面小马浩把那个所谓的“哥哥”描绘的特别真实,大家都心里咯噔一下,其中一个亲戚说道:“前几年好像是有个小孩淹死了,上了新闻,我看过图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个孩子就是穿着红色衣服,蓝色裤子,和马浩描述的一模一样!!!”
而且可以确定的是马浩根本没看过那个新闻,那时候小马浩才多小,这下大家也没了胃口,收拾东西离开了。
后来在学校,有个小朋友说自己老看不清楚东西,马浩和他说,有个姐姐捂着他的眼睛,他肯定看不清楚啊。
给那个小朋友吓得回家告诉了妈妈,老师也批评了马浩,还叫马浩的家人去了学校,说这小小孩子为什么搞封建迷信,吓唬其他的小朋友。
小马浩却赌气似的说着:“我没骗人,是你们胡说,你们什么都看不见!!!”
说着,马浩指着旁边的空地说:“这有个叔叔说他的坟垮了,那天下雨被冲垮的,说是你怎么不给他修,他还拍你的头呢!!!”
那块空地旁边站着一个老师,这老师听了面色大变,因为她的老公前年因为意外去世了,自己也确实很久没去看老公的坟了,自己这段时间头疼,这个小孩是怎么知道的。
事后那个老师怎么想也觉得不踏实,回去看看,果然,自己老公的坟被雨水冲垮了。
还真有个大洞,这个老师连忙就去找人把那个坟修好了,这事情也就在学校,当地传开了。
弄得马浩的老师也不敢管他,不敢招惹他,生怕这个小孩能和阿飘交流,或者晦气什么的,甚至老师同学们都不敢经常和马浩说话。
马浩就这样,感觉很孤独,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和空气说话,和墙角说话,大家也知道,他在和什么说话。
家人一看,这样可不行啊,马浩这么小,怎么能不交朋友呢,怎么能不跟人相处呢,怎么能没有老师管教呢。
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去交一群“鬼朋友”吧,大家就想到了,看看能不能去请孩子出生满月的宴席上那个叫花子,当时叫花子不是朝着空地啐了口唾沫就好了么。
然而时间太过久远,当时也没有和那个叫花子留下联系方式,这去哪里找呢。
于是家人就请了阴阳先生来看看,请了好几个阴阳先生来,他们却都说没办法,这孩子是天生开的天眼,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这要是强行关住违背什么规则,出手的人会遭到天谴的,会被惩罚的。
这说的可邪乎了,马家的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孩子在当地小有名气,知道的还好,这要是出到外地了,上了大学,那不被人当成精神病啊???
其中一个阴阳先生还说了:“这孩子口无遮拦,能看见那些东西还要说出来,这可不好,遇到没问题的还行,遇到了坏的就麻烦了,而且时间长了损阳寿。”
家里人一听,联想到上次去野餐,马浩朝着河里走的那一幕可吓坏了,就没有放弃,继续去找其他的阴阳先生,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结果后来来了个神婆,这神婆一只眼只有眼白,整个人哆哆嗦嗦的,据说也是小时候开了天眼的,家人也不愿意让孩子去当阴阳神婆什么的,这东西以后越来越没有市场了,随着现代化的推进,科技也导致脏东西的磁场越来越弱,以后见鬼的情况会越来越少,而且大家都不信这个了。
神婆想了想,就出了个招,这个招可有点损,是拿孩子自己的排泄物,混合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物,抹在了孩子的眼皮上,一连抹了三天,孩子果然看不见那些东西了。
神婆还告诫了家里人,让马浩在二十岁之前千万要保留童子身,不然会有坏事发生,家里人也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对马浩严加看管。
第27章 石敢当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石敢当”这个词,咱这里说的可不是《黑神话悟空》里的小怪名字,而是“泰山石敢当”,用来驱邪除煞的。
这个故事的主角化名王秀兰,王秀兰的公司最近业务繁忙,于是公司让大家都加班加点工作,王秀兰也不得不住在公司里。
公司还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大家住下。
这个房间就在一座有着小院子的屋子里,这个屋子正对着大门,有一天一个懂风水的同事和王秀兰说:“你这个房间正对着外面很长的路,不好,这叫“路冲煞”,需要请一个“石敢当”才可以化解。”
王秀兰只是个普通职工,上哪里请什么“石敢当”呢,她试着和老板说了一句,可老板却说:“别弄那些有的没的,好好上班,别搞封建迷信了。”
王秀兰没办法,只好作罢,可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后悔莫及。
王秀兰的工作是在车间里组装零件,没想到进去后就经常受伤,各种擦伤。
一开始她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是天天和机器打交道,难免会受点伤什么的,而且自己也是刚来不久,技术不够娴熟。
可晚上睡觉的时候,王秀兰就梦到自己在屋子里,外面来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他们看起来长相和行为举止都十分诡异,王秀兰总是醒来后感觉莫名其妙的害怕。
然而连着三天,王秀兰还是经常受伤,这时候她接到了他丈夫的电话,说女儿突然生病了,发烧,呕吐,昏迷,去医院吃了药输了液也不见好转。
王秀兰一听这个消息可急坏了,连忙回去看了看,好在后来女儿醒来了,不知道怎么的,好了一点。
那边工作还很忙,王秀兰也没办法。
可又过了一天,王秀兰的丈夫也病了,和女儿是相同的症状,王秀兰当时想着该不会是有什么流行病毒吧?
回去后王秀兰的丈夫又好了点,可王秀兰一离开,她的其他亲戚朋友就再次开始生病,自己也在工厂里容易受伤。
这时王秀兰就觉得,是不是和那个同事说的什么煞有关系呢?
于是王秀兰去找那个懂风水的同事看看,这个同事是坐办公室的,连忙问王秀兰是怎么回事,看王秀兰面色苍白,也快要生病的样子。
于是王秀兰就把自己这些天经历的,家里人生病的事情说了出来。
同事表示他们家也经历过这个“路冲煞”,所以他懂,后来在这个同事的安排下,请了个“石敢当”,还挂了个铜葫芦。
在请了“石敢当”的晚上,王秀兰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王秀兰就站在自己家的门口,里面有很多奇怪的“人”,打打杀杀的,最后被一个高大的黑影抱着个大葫芦,把他们都吸走了,王秀兰就醒了。
在那之后王秀兰的生活和工作就都变得很顺利,那个同事还给王秀兰解释了一下:“石敢当”代表仙体任人物,“铜葫芦”是法宝,石敢当带着铜葫芦这样的法宝可以收煞,就是这样的道理。
第28章 花裙子的小女孩
曾经有一位高人告诉过我说:人没的头七天是不知道自己没的......
王香秀(化名)是一个女生,她所居住的小区里有两个和她关系特别好的闺蜜,三个人经常一起逛街,聊天,就拉了一个小群,其中一个就叫王小蒙吧,另一个叫刘莹。(都是化名)
几年前在中元节前的一个晚上,早上六点多,王香秀被自己微信群里的消息通知给吵醒了,王香秀属于那种早上被吵醒就睡不着的睡眠类型,于是她就坐起来看手机。
这一看,发现是她的闺蜜小群里,王小蒙正和刘莹聊天聊得高兴呢,聊了有几百多条记录,王香秀就开始往前翻。
翻着翻着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龄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花裙子躺在他们小区的假山下面。
小女孩脸朝下,从头部向外都是鲜红的血液,小女孩的四肢都扭断了发生弯曲,场面看起来无比骇人。
好像是这个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家里了,凌晨被经过假山的人发现了,然后拍照发在小区群里,也报了警。
小女孩的家长起床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女孩了,最后看见小区群里的消息,认出小女孩最喜欢的裙子,连忙夺门而出,在假山处找到了摔死的小女孩,看样子好像是怕假山掉下来摔死的!!!
可奇怪就奇怪在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怎么凌晨就不睡觉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出来了,还一个人爬假山,从假山上摔死......
这个小女孩经常在楼下玩,闺蜜三人经常看见,因为这个小女孩还比较有礼貌,经常和她们打招呼,这就引起三人的叹息。
小区中心的假山处传来男女哭泣的声音,三个人就都到窗边看去,看见了小女孩的妈妈抱着自己孩子的尸体痛苦的哭嚎,那哭喊的声音撕心裂肺,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动容。
后来就来了救护车把小女孩拉走了,孩子的父母也跟着上车,估计是去了医院,就是不知道都摔成这样了还有没有救。
最后的结果也是小女孩不治身亡,听说面目都摔得模糊了,不成完整的形状,闺蜜三人就在群里又发出了感叹,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脆弱。
这个事情过去了大概三四天吧,又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王小蒙的孩子是个小男孩,自己都一个人睡觉睡了好久了,突然有一天非不自己睡了,说害怕,要和妈妈一起睡,总说家里有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在死死盯着他,背后瘆得慌。
这话一出可给王小蒙也吓得够呛,王小蒙立刻就联想到了那个摔死的小女孩,因为那个小女孩是早上死的,早早的就被拉走了,他们谁也没和孩子说过这件事,孩子也没问过。
王小蒙觉得太邪乎了,当天晚上决定抱着自己的儿子睡觉。
一连好几天也没什么事情发生,直到那个摔死的小女孩头七晚上,王小蒙正睡着觉,就感觉自己的儿子坐起来了。
王小蒙揉了揉眼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儿子闭着眼睛站起来了,这是梦游了吗,他一路下床朝着客厅走,王小蒙就赶紧喊,喊了好几声也没有用,直到喊了儿子的全名。
儿子才惊醒,醒来后的儿子大哭着,说有个很吓人的小女孩要让他陪自己玩,穿着花裙子,浑身是血,脸上乱七八糟的,孩子这里说的乱七八糟应该指的是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完整肉。
第二天王小蒙就和闺蜜群里说了这件事情,结果刘莹说了一个更加邪乎的事情。
小女孩生前住的那栋楼,楼下也有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经常和摔死的小女孩玩,在花裙子小女孩头七的晚上,楼下的小女孩正坐在阳台上玩玩具呢。
突然就大哭了起来,一片哭一片朝着自己的妈妈身边跑,说楼上的姐姐找自己来玩了,姐姐看起来可吓人了。
她妈妈当即吓坏了,连忙让她不要胡说八道,结果孩子还来劲了,指着一片空地说这个姐姐朝她们走过来了,还一边走一边喊她的名字,让她去陪自己玩!!!
妈妈问:“哪里有人啊,妈妈什么也没看到,花花(小孩子的化名)你可别瞎妈妈啊。”
“她从窗户那里爬进来的啊,啊啊啊,过来了,啊啊!!!姐姐眼睛鼻子里全都是血......”
这句话瞬间把孩子妈妈吓得头皮发麻,因为这个小孩子并不知道楼上姐姐坠楼而亡的事情,当天晚上那个妈妈一晚上都没有睡,看着自己的孩子。
闺蜜群里的三人聊了半天这个事情,聊完的时候就分别各干各的事情了。
到了花裙子小女孩头七的早上,王香秀正在卫生间洗漱呢,刷着牙的功夫,从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从自己身后跑了过去。
而那个方向正是自己孩子卧室的方向!!!
王香秀连忙跑进屋里,却发现屋里空空如也,自己的孩子在客厅喊道:“妈妈,你快点,我上学要迟到了!!!”
王香秀感觉很疑惑,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应该是吧,聊了那么久那个花裙子小孩的故事,把自己也吓到了。
王香秀连忙跑出卧室去看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已经背上了小书包,穿的整整齐齐准备出门了,王香秀看了看时间,确实是要迟到了,连忙送孩子去上学了。
送孩子上学后,王香秀就回去上班了,上班的时候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是家里另一个手机打来的视频。(王香秀的旧手机安装了一个卡,给孩子用的)
王香秀就感觉很奇怪,这个时候自己儿子是在学校的啊,难道说悄悄把手机拿到学校玩了?但他也不应该给自己打视频啊,也许按错了吧,这个臭小子,待会教训他。
这样想着,王香秀就接通了视频,结果接通后画面里空无一人,画面对着自己家的天花板,也没有人发出声音。
王香秀喊道:“喂?喂?是儿子吗?谁啊?”
接着那个手机就自己挂掉了,王香秀以为是手机出现故障了,或者中了什么病毒吧,但联想到自己闺蜜群里说过的邪门事情,心里不禁后怕。
该不会,该不会是那个死掉的花裙子小女孩在自己家里,拿着儿子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吧!!!
这件事情过了几天,她们的闺蜜群里又有了新消息。
刘莹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那个和花裙子小女孩玩的好的孩子,家里纷纷出现了奇怪的事情,诸如没人的屋子里玩具被摆了一地!自己和孩子在一个屋子,另一个屋子却传来小孩子的笑声!孩子睡觉梦游,醒来后嚎啕大哭说花裙子小女孩在家里吓唬他!
后来她们还知道,花裙子小女孩死后不到头七的时候,她家就搬家了,也许是父母不愿待在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所以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那个花裙子小女孩死后回不了家,感到孤单寂寞就来找生前的玩伴吗?
至此,原本一到放学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广场,也因为花裙子小女孩的死,假山附近没有孩子玩了,家长都不愿意让孩子们过去,怕出什么事情。
又过了一段时间,刘莹又发了一个视频,是当天小区里监控拍摄到的,不知道为什么流传了出来。
监控画面里显示,花裙子小女孩当天晚上自己凌晨就出了门,而且走路的时候居然的踮起脚的!!!
她走到了假山的旁边,全程呆滞,动作很僵硬,就好像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或者说身上有脏东西的感觉。
只见那个小女孩一步步爬上了假山,然后很木讷的表情,从假山上一跃而下,面朝下。
“啪嗒!!!”一下,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看见这个视频,王小蒙想起自己孩子梦游的事情,王香秀想起自己家里的花裙子身影,都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随后这闺蜜三人经过商量,都决定搬家了,除了刘莹,因为刘莹没有孩子。
不久,王小蒙和王香秀就先后搬出了这个小区,可搬家的时候还是出现了怪事。
就在王小蒙搬家的时候,搬家公司的人来了,都进入屋子搬床的时候,一个工人吓得大喊了起来,并且扔下的床,砸到了另一个工人的脚。
疼得那个工人嗷嗷大叫骂他,受到惊吓的工人声称搬床的时候看见床底下有个穿花裙子的小女孩咧着嘴朝他笑,那个小女孩面容模糊,浑身的皮肤腐烂,七窍流血......一眨眼又消失了......
王香秀搬家的时候,家里的灯总是自己打开或者关上,在带王香秀孩子离开的前一刻,灯泡“啪”的一声爆掉了......
后来她们就搬走了,倒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直到一年后听刘莹在闺蜜群里说,小区里又死了一个小女孩,这次是穿着蓝色的裙子,还是在假山的位置,是在花裙子小女孩死后满一周年的时候......
第29章 教室里的遇难者学生
今天给大家分享一个故事,许多人小时候都听说过这件离奇恐怖的传说。
那是在90年代初期,某个学校在秋天的时候组织学生们去秋游,学生们玩得很开心,最后回到了大巴士上,大巴在途径某个水库的时候,开车的司机师傅突然眼前一黑,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眼睛一样!!!
这下整个车辆不受控制,一口气冲进水库了。
当时的水面距离地面有十六七米的高度,这个大巴车的乘客还是超载的状态,大巴车很快就沉到了水底,许多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在那寒冷刺骨的河水里,只有几个师生被救了,其他人无一生还。
事后打捞尸体的工作也十分困难,经过了两个多月才完成全部尸体的打捞,所有的遇难者才入土为安。
但就在这期间,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在发生那场事故后的第七天晚上,一位保安大爷在夜间巡逻,刚刚关了总电闸,突然发现学校教学楼的某个房间还亮着光芒。
大爷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我都关了总闸了,怎么还能亮着灯光呢?”
一开始这个大爷心里还想着兴许是哪个学生不听话,在教室里拿手电筒恶作剧吧,或者说拿着灯学习?可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还不回去。
想着想着,保安大爷就上去了,走到了发出光亮的那层走廊,他把头伸进了教室里。
这个保安大爷立刻瞪大了双眼,嘴巴都忍不住张开,浑身的汗毛竖起,极度恐怖的一幕在他的眼前发生:当时遇难的学生们,都坐在班级教室里上课!!!
所有的学生们都面无表情,浑身湿漉漉的坐在那里,他们没有瞳孔,双眼都是白乎乎一片,整个教室里弥漫着像是水雾一样的东西。
这,这是那些遇难学生们的头七!!!
“啊啊啊!!!”保安大爷忍不住大喊了出来,他被吓得魂不守舍,转身就跑,出去的时候还撞到了墙壁,踉踉跄跄绊倒了再爬起来,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逃出去的。
第二天保安大爷就立刻向校长报告了这个事情。
校长根本不相信这样荒诞的事情,认为这个保安大爷是在胡言乱语,或者是昨天晚上喝多了做噩梦,并且校长对他一顿训斥,告诉他去医院看看精神科,保安大爷看校长不相信自己的话,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垂着头离开。
谁知到了第二天,这个保安大爷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吊死在了学校操场上的篮球架上!!!
吊死的大爷吐着长长的舌头,整个人身体僵硬,面目苍白,表情像是遇到了什么惊吓,更令人匪夷所思是,这个保安大爷的双脚距离地面很高,地上也没有板凳之类的东西用来垫脚。
那他是怎么完成上吊的???是他杀???
后来以上的恐怖传说就传开了,后来这个学校就取消了晚自习,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以上的故事只是传说,大家知道这是什么事件么。
第30章 回魂夜
“别装了,我知道,你看到我了。”
主角化名刘子轩,刘子轩的老家在山西晋西北,那个地方属于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历史上着名的“走西口”就是指的那个地方。
因为当地气候干旱,早年的时候这边大部分还是住的窑洞,(说个题外话,实不相瞒本人老家也还有窑洞,以前有人要花几万买,家里没卖,现在后悔万分)
刘子轩和他的二叔,以及另一个邻居住的很近,他们两家人共用一个小院子,院子的中间用木头栅栏一分为二,这两家人各占一半院子,二叔邻居家有个小孩子,刚十岁出头。
那一天,这个小孩子和他的小伙伴一起去一处废弃了的土窑坡附近玩,这些熊孩子们拿着铲子挖土玩。
结果前一天刚刚下过雨,这个地方的土质很酥软,加上熊孩子用铲子造成的外力因素就导致土窑塌了,这个小孩就掉了下去,然后被土压在了下面。
等大人们来了,把小孩子挖出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这个小孩已经没了。
根据当地的风俗,如果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因为意外去世,当天就得立刻下葬掩埋,而且这个小孩不能入祖坟。
因为刘子轩的二叔是个木匠,还是隔壁的邻居他们都是从小看着孩子长大的,于是二叔就亲自为小孩子加班加点赶制了一个木头箱子,并且帮他家大人一把手,一起连夜把这个小孩子埋了。
刘子轩的二叔也有一个小孩,在隔壁家孩子没了的那天,二叔的小孩才刚刚满月。
而自从隔壁小孩去世后,二叔家的孩子每天晚上准时的莫名其妙哭泣哭闹,怎么哄也不好哄,这时窑洞外面的墙壁后面总会出现奇怪的响动。
在那段时间,刘子轩的二叔有事,整天在外面干木匠活,也没时间回家,没在家住。
家里就只有刘子轩的二婶一个人带着孩子,这大晚上的院子里有响动,一开始二婶也没在意,哄了哄孩子,等孩子好些了就准备继续睡觉。
可连着整整七天都会这样,二婶一开始也害怕,是不是附近有什么贼,不过她们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况且锁好门,有什么事可以喊出来,隔壁的邻居都会出来帮忙的,所以二婶就忍了下来,也没打算出去看看。
就在第七天晚上,二婶正在家哄着孩子,时间来到了后半夜,孩子睡了,二婶也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之中,墙壁后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因为前几天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二婶就没在意,继续睡觉,可那声音慢慢地居然从自家的屋子里传来!!!
二婶一听,这可不行啊,她爬起来睁开眼一看,这一看不要紧,二婶差点丢掉了半条魂。
因为她赫然看见那个去世的邻居小孩此刻正站在二婶家卧室的门口不停的笑!!!
那去世的邻居小孩在从窗户处照射进来的月光下面色惨白,浑身脏兮兮的,和死的那天一样,沾满了土,头发乱糟糟的,露出恐怖渗人的笑容:“咯咯咯......”
二婶只感觉头皮发麻,呼吸急促,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立刻没有了睡意。
但此刻二叔没回家,屋子里有这样一个脏东西,二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敢轻举妄动啊,家里就自己和孩子,二婶只好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
二婶闭上双眼装睡,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响,让自己的呼吸尽量平稳下来。
可没想到屋子里那死去的邻居孩子丝毫都没有要停下来笑的意思,反而声音越来越恐怖。
二婶没什么办法,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心里默念着:“快离开,快走吧,别吓唬我了......”
她就假装屋子里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存在,可就在这时候那个邻居小孩居然凑到了二婶的耳边说道:“婶子,别装了,我知道你看到我了!!!”
“啊!”二婶吓得嗖一下就窜了起来,然后嚎啕大哭起来:“你......你可别吓唬婶子啊......”
可那小孩却露出了更加恐怖的表情,发出阴森刺耳的笑声:“咯咯咯,你果然看得见,咯咯咯......”
说着,邻居小孩用一种吓人的眼神看着二婶的孩子,二婶见状连忙抱着孩子紧闭双眼:“你,你可不要害我的孩子啊,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
二婶都不知道那天是怎么过去的,只知道自己紧紧抱着孩子,感觉身边很冷,但外面的狗叫了几声,二婶就昏了过去。
当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二婶醒了,她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连忙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孩子,她长舒一口气,还好孩子没事。
二婶又环顾四周,什么小孩的身影根本没有,难道说昨天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吗?
可当二婶看到自己床头地上的时候又被吓到了,因为她床头的地上有一撮泥土,看样子就好像是刚从新坟弄过来的土一样!!!
二婶知道,那不是噩梦,她连忙抱着孩子给二叔打电话,二叔回来了,他连忙请了当地着名的神婆,神婆在二叔家里贴了驱邪的符,当天开始二叔也住在了家里,再后来就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了。
再后来二叔一家还是觉得搬离了这个地方。
第31章 女人哭声
在座的有没有还在上学的朋友?如果平时缺乏锻炼,睡眠不足可能导致阳气弱,这个时候就要少一个人走夜路,早点回家。
今天故事主角化名刘星宇,那时候刘星宇是一个下了晚自习的高中生,因为平时在学校就缺乏锻炼,也没时间锻炼,他们高中时期学习压力很大,导致刘星宇身体不是很好。
有一天,刘星宇的一个亲戚家的孩子结婚了,刘星宇的爸爸就非给他请了一天假带他去吃席,吃完饭后,晚上一家人又待了好了会就决定回家了。
这时候外面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刘星宇和爸爸两个人就往家的方向走,走到半路的时候,他们突然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哭声。
而且那个声音忽远忽近的,就跟3d环绕音乐似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这大晚上的,爸爸想着自己还带着儿子,还下着小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管了,就想着赶紧回去,而刘星宇有点害怕,他从小胆子就小,大晚上听见女人哭声总觉得瘆得慌。
爸爸看出来刘星宇害怕了,为了不让他怕,就开始聊天,说一些其他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然后父子俩就继续向前走。
走着走着,爸爸停下了脚步,并且站在了刘星宇的前面,挡住他的视线。
刘星宇感觉很奇怪问道:“怎么不走了啊,爸?”
爸爸没有接话茬,而是自言自语地嘟囔:“奇了怪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在河边洗头啊???”
他们路过的是一个桥,桥下面的河边没有护栏,经常有人在那里洗头,可这是大晚上。
刘星宇因为好奇,就伸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看到:“啊?什么人也没有啊。”
这话说完,爸爸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赶快拉着刘星宇向前走:“对,什么人也没有,是爸爸看错了。”
刘星宇虽然心里也疑惑,但他感觉到爸爸的手心出汗了,然后他没忍住,又朝着爸爸刚才看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就这样,父子俩一口气走回了家,刘星宇的妈妈早就回家了。
妈妈就问:“这么晚了才回来,下着小雨呢,有没有淋湿了啊?”
刘星宇刚一开口说没事,换换衣服洗个澡吧,爸爸本来在沙发上靠着,突然一屁股坐了起来,指着门外喊道:“门外有人!!!”
“什么人???”刘星宇和妈妈疑惑了,可爸爸露出了非常惊恐的表情,刘星宇也想到了他和爸爸刚才在外面经历的事情,也感觉不对劲了。
妈妈胆子大点,她也是个聪明人,从小在村里什么都见过,什么事情也听说过,知道脏东西怕煞气,就抄起厨房切肉的刀站在门口恶狠狠骂了一通。
然后又把眼贴到猫眼上,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就觉得没事了。
然后刘星宇就把自己和爸爸刚才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爸爸一言不发,也不说自己看见了什么,只是沉默着。
突然爸爸一字一顿地说:“他,进来了,蹲在我们家茶几上!!!”
母子俩一听这话,也吓了一跳,看向旁边的茶几,什么都没有,这大晚上的怕不是爸爸的精神出问题了吧?
于是母子俩人和爸爸确认了一下,真的有东西吗?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可爸爸就跟中邪了一样,两只眼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看着茶几,然后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一翻白眼就昏了过去。
就这样,他们叫了救护车,把爸爸带到医院后,医生却检查一番,表示一切正常,估计是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等爸爸醒来了,他拍着自己的胸脯子,还是不愿意说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
到了第二天白天,他们去找了刘星宇的奶奶,奶奶在村里也认识一些高人,请高人看了看,做了法,说是驱散了那个东西,可他们没注意到,在高人做法后,刘星宇感觉脊背发凉,有一种有个冰冰凉凉的手按在自己背上的感觉,环顾四周,什么也没看见,想着阴阳先生还在呢,那些邪祟怎么敢做坏事,就没多想。
然后生活就步入了正轨,刘星宇也去上学了。
就在刘星宇上晚自习结束了,他还想着再多学习一会,因为距离宿舍熄灯还有一会,他想着自己晚上熄了灯再泡泡脚,然后睡觉,就让舍友们先回去了。
自己一个人在教室里学习了一会,此刻这层楼都快走完了,等他不学了,发现楼道里确实没人了,就打算回去了。
突然,楼道里回荡起了女人的哭声,这可给刘星宇吓坏了,这不是和爸爸那天晚上听到的一样吗?
试想一下,如果你一个人,大晚上的在教室里,听到楼道里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前几天你们家还经历了灵异事件,你会不会害怕?
刘星宇吓坏了,想着赶紧冲出去回宿舍吧?于是他深呼吸,闭上双眼,再睁开眼就往出冲,就在他跑的路上,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个长头发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头发长得夸张,已经拖地上了,在靠在墙边。
刘星宇的心中怦怦直跳,也不敢回头,就这样一溜烟回到了宿舍楼里,因为受到了强烈的惊吓,舍友和他说话他也不搭理,就在那瞪大了双眼发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熄灯了,刘星宇钻到了被窝里,根本不敢探出头,因为他感觉到,那个东西已经跟着进了宿舍,就在宿舍的地上来回走,刘星宇之前听说过,如果把鞋弄乱,别鞋尖对着床,脏东西就找不到你。
于是刘星宇睡前已经把鞋故意摆的很乱,那个东西就在地上来来回回走,大晚上的舍友们都睡着了,刘星宇却根本睡不着,因为他听见耳边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哭泣声,舍友们可能是阳气旺,也没有招惹到阿飘。
到了第二天,刘星宇就请假回家了,回去再找那个阴阳先生看了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压力太大了,后来找阴阳先生也可能是一种心理安慰吧,后来就没事了。
第32章 活人阴差
z在神话故事中,经常听说过阴间,鬼差的故事,而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活人也可以当阴差......
主角化名闫志恒,闫志恒已经是有了孙子和孙女的人了,生活可谓是幸福美满,不过闫志恒也有秘密,那就是:他在阴间有一个判官鬼差这样的职位,每当时间来到了夜晚,他就会下去工作,不过闫志恒并没有和家里人说过自己的身份。
后来家里人还是发现了他特殊的身份,最开始是闫志恒家亲戚的老太太要去世了,那时候闫志恒还是中年人,全家人轮班陪护,都想着送这个老太太最后一程。
闫志恒的表妹成宿成宿睡不着觉,大家每天忙忙碌碌,也不知道这个老太太什么时候去世,闫志恒就告诉自己的表妹:“你好好休息去吧,这段时间老太太还走不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哥,”表妹感觉很不解,于是追问,可闫志恒什么也不说,只是一脸严肃的告诉她老太太最近不会去世的事实。
果不其然,过了有半个月老太太都还好好的,直到又过去了几天,闫志恒和表妹说好好去陪着老太太在身边吧。
老太太在弥留之际哭着说看见自己的妈妈了,自己的妈妈在另一边等着自己呢,现在能好好说话痛哭都是回光返照,晚上就走了。
世上还是妈妈好,当你是婴儿的时候抱着你,哄你入睡,当你长大了教育你,陪伴你,有什么好吃的都先想着自己的子女,很多人在弥留之际也会看见或者想起自己过世的母亲......
大家自然是不太相信的,只是觉得老太太弥留之际出现了幻觉,或者说太思念自己母亲了。
结果到了半夜,闫志恒把大家都叫醒了,大家感觉很奇怪,大半夜的要干什么,闫志恒就说大家一起去医院看看老太太去吧,送她最后一面。
一大家子陆陆续续赶到了医院,果不其然,老太太咽气离开了这个世界。
等第二天吃席的时候,众人都问闫志恒是不是懂一些东西,闫志恒只是推脱一个字也不说,埋头吃饭,众人见他不想说,也就不强行问了。
后来有一次闫志恒出门去爬山了,一个不小心从山腰摔了下去,还是脸朝下!!!最后整个人被带到了医院,全家人都吓坏了。
那伤太严重了,众人都以为闫志恒不行了,却没想到闫志恒和大家说:“是我昨天做了错事,我应得到的惩罚。”
这话大家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道闫志恒是什么意思,都一个劲劝他别胡说八道了,好好休息,配合治疗。
说着说着,闫志恒又是吐出来一口血,但他还是笑眯眯地安慰大家:“没事,我没什么大事。”
医生检查的结果出来了,闫志恒果然是没什么大事,这就很奇怪了,一个人从半山腰摔了下去,却没什么大事,这不是运气逆天就是开了外挂。
回家后闫志恒的媳妇就一个劲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也感觉不对劲。
最后架不住逼问,闫志恒叹了口气解释了起来:“我小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有一个长得特别奇怪的老头,他让我在下面当官,在这一块什么人要没了,什么人要出生我都能提前知道,然后谁要死之前,晚上都会有“人”来找我确定办手续的。
今天是因为我要签一个熟人,那个熟人帮过我不少忙,而且他是个大好人,我没忍心,这次没签字可以让他多活十年,理论上来说,这个人做了很多的善事,我帮他续命了,我也不会有太多的惩罚,可坏就坏在原来这个熟人都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其实他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他们”就给我一次警告报应,也怪我知人知面不知心,私自更改结果吧,以后我也就没有签字办手续的本事了。”
这话说完让闫志恒的媳妇听得根本不敢相信,但看闫志恒一脸认真的表情,也忍不住怀疑是他摔坏了脑袋,只是医院没有检查出来,但闫志恒媳妇还是处于好奇,坚持去问那个熟人的名字。
媳妇想起来了,他对那个熟人也有印象,印象里是个很不错的好人,可照闫志恒的话来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只是人面兽心罢了。
媳妇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说说,下面是什么样子的?你说自己能随便下去,还当官......”
闫志恒解释道:“下面不同于我们平时的传说,不是黑白的,也是彩色的,那边的“人们”都穿着寿衣那种,小纸扎人的衣服是什么样子,在那边就会变成合身的同款普通衣服,有的是正常的穿着普通衣服。
大部分情况那边都是黑天,室外特别特别冷,屋子里却很暖和,而且有个问题,他们自己不能买衣服,有的“人”就没有衣服穿,冻得很可怜,有的一般是穿着寿衣,新来的“人”都没有表情。
环境呢就是风景很好,古建筑,小河,两侧都是房子,彩灯,路边还长着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花,是我们这边世界上从没有见过的。
后来随着现实世界科技的发展,那边也开始出现了现代化的建筑,比如有的时候还会出现带着电梯的大楼,只是那些电器不用电,很多“人”呆不久的,他们带来的衣服和建筑也待不久,迟早会去投胎循环的,
街道上很热闹,但不管是“人”还是建筑总是飘飘忽忽的,每次回来,我都会多晒晒太阳,要不然就很容易生病。”
这闫志恒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和他平日爱晒太阳的习惯也联系上了,一时之间也让他媳妇分不清真假,只能暂时相信。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这个人就因为做过的坏事被揭露了出来,受到了法律的惩罚,在牢房里又因为莫名其妙的突发心脏病暴毙而亡,这下闫志恒的媳妇也有几分相信了。
后来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很长时间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闫志恒的媳妇也就慢慢忘记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两个人睡得好好的,闫志恒突然猛地坐起来大喊道:“我靠,完蛋了!!!”
“怎么了怎么了?大半夜你不睡觉干什么呢?”媳妇着急地问道。
闫志恒解释道:“我,我在下面看见了,咱大表妹的脖子上挂上了牌子!!!”
“牌子?你说什么呢?”闫志恒媳妇根本听不懂:“你睡糊涂了?”
“不是!!!”闫志恒叹了口气,给他媳妇解释了起来:“脖子上挂了牌子,接下来就是阴差去拿他了,也就是这个人就要走了。”
“你确定你没看错吗?”闫志恒媳妇问道:“不会是同名吧,咱表妹多年轻啊,好好的也没什么病。”
闫志恒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着很久,然后说:“再睡会吧,等我回去看看。”
就这样,闫志恒躺下立刻睡着了,一秒不到,就睡着了,闫志恒的媳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先等等他吧,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坐了回来,玩会手机顺便等等看看。
(在这一会,闫志恒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他看见了自己表妹模样的“人”,只是这个“人”没有任何表情,脖子上挂着牌子,闫志恒表情严肃,想了想,悄悄把牌子摘下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闫志恒醒了,坐起来后说:“没看错,唉,那就是我表妹。”
闫志恒的媳妇很吃惊,连忙问道:“啊?那,那怎么办啊?能救救她吗?”
闫志恒叹了口气,用手揉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表情很凝重:“我已经把牌子偷偷摘下来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救她,不知道我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这话说完,闫志恒的媳妇也心里感觉很慌。
到了第二天早上,闫志恒在收拾屋子的时候,突然感觉手很麻,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闫志恒媳妇吓得赶忙去扶他,然后打电话叫家里人接他去医院看看。
去了医院后检查出来是脑梗,闫志恒输了液后,整个人身体就好了很多,这时候媳妇也接了一个电话,她看起来很开心,告诉闫志恒,表妹昨天回家的路上,头顶上掉下来一个广告牌,不偏不倚砸到了她面前一米的位置,但凡差一点,表妹就凶多吉少了!!!
而闫志恒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该接受的惩罚会慢慢地来。
在那以后,闫志恒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经常生病难受,但就是没有致命的病,只是干什么都很倒霉,不论是打牌,一打牌就输,一出门就摔倒,闫志恒每天都抽烟喝酒,得过且过。
媳妇就劝他好好的吧,闫志恒却表示自己还能活三十年呢,这三十年会不死,一直遭罪,如果擅自离开,这个灾祸就会降临到身边人身上,自己还不如得过且过呢......
第33章 泰国夺舍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夺舍”这个词?在小说里经常出现,意思是灵魂夺走了别人的身体控制权,直接变成那个人。
主角化名温如玉,温如玉家里是开企业的,他们家的企业很大,家里很有钱,可惜的是她父母早早的就去世了,家里的生意只能交给温如玉的舅舅帮忙打理。
其中和她们家合作的有一家企业是在泰国,温如玉的叔叔经常去泰国,回来的时候还给温如玉带一些小特产什么的,也经常在温如玉大学放假的时候带她去泰国游玩。
那段时间温如玉一学期没什么课程了,家里也有钱,就不上学了,温如玉就打算去看看舅舅。
结果等温如玉来到了泰国,却得知舅舅有事忙不开,就只能让她自己去玩会,一开始舅舅是找了公司的人安排温如玉去玩,可温如玉这个女孩的性格和她的名字一点也不匹配,是个自由自在性格活泼的女生,她不喜欢束缚,也不喜欢别人管着,就拒绝了舅舅的安排,打算一个人在泰国玩玩。
她去泰国的大街上溜达着,看见了街边有很多人举着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出租民宿的标语,温如玉就上前打听了几个。
后来有一个女人举着的牌子,上面价格很实惠,虽然温如玉家有钱,但有钱人也不是傻子,很多懂事的孩子还是喜欢物美价廉的东西,毕竟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而且这个房子也距离她们不远,温如玉就跟着这个女人去了,这个女人居然还会中文,中文说的也不错,两个人就聊了一路。
温如玉这才知道,这个女人的老公是中国人,所以她学习了中文,她老公这段时间离开泰国回中国办事了,她自己待着也是待着,就出来看看有没有女孩子游客租她的民宿,一方面是可以赚点钱,另一方面也可以有个人陪陪自己。
两个人相谈甚欢,温如玉对她的印象还挺好,感觉这是个很亲切和蔼的女人,可当温如玉踏入这个女人的屋子里后,温如玉浑身打了个冷颤。
也不知道为啥,自从踏入这个屋子的地板上,温如玉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怪怪的,温如玉自己在屋子里逛了会,发现她家的墙角贴着几张黄色纸张血红色字迹的符纸。
屋子进门就是大沙发,大沙发对面墙壁是一块整个的镜子,旁边放着电视,电视机和沙发不是正对着的,反而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的是镜子,这样的摆设就很奇怪,就是说如果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得歪着头,时间长了脖子疼。
女人看出来温如玉的疑虑,就解释道:“装修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弄得,确实很不方便,你要是看电视我就搬过来,平时我们也不看,就不管它了。
那些符纸呢,是我老公比较迷信,他非要贴几张符纸说是镇宅。”
温如玉被女人三言两语就忽悠了,还是决定住了下来,晚饭也是和女人一起吃的。
吃完饭后,温如玉就想着出去溜达溜达,在附近转悠转悠,女人一开始还说要陪着温如玉在附近逛逛,但温如玉表示自己想一个人走走,女人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她要回来。
温如玉就很奇怪,自己都住下了,怎么可能走呢,但她也没多想。
夜深了,温如玉回来了,那个女人应该早就睡了,屋子客厅还留着灯,温如玉就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半夜的时候,温如玉突然来了尿意,可能是来了泰国水果吃多了,毕竟又便宜又多,水果含水分多,含糖也多,喝水就不少,温如玉在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就躺下睡觉了。
睡着睡着,温如玉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自己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分明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和镜子外的自己动作有点不合拍,好像慢一拍是怎么的。
温如玉又感觉是自己多想了,可人吧,有时候预感很准,她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有这个事,就觉得起来看看有什么的,就起床去外面看看。
温如玉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缝,她瞪大了双眼,因为她从镜子里看到的不是自己打开门缝,而是一个女人,背对着她!!!
温如玉看到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头发又长又黑,已经到了腰部的位置,温如玉吓坏了,联想到屋子里奇怪的布局,墙上的符纸,这个屋子肯定有问题。
这一晚上温如玉都没有睡,她怕外面镜子里那个奇怪的东西出来,又怕自己贸然出去会打草惊蛇。
一直到天亮,温如玉就说自己还有事情要离开了,那个女人听了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挽留,只是笑着说:“可以啊,但是咱们吃完早饭再走吧。”
她很热情,温如玉推脱不开,就坐下了,可她一口也不想吃,只说自己没胃口,那个女人见状也不着急,突然从身后拿出来一个手帕按到了温如玉的脸上!!!
温如玉只感觉眼前一黑,一阵眩晕感袭来,那个女人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念叨着一些温如玉听不懂的话,听起来好像是泰国语言。
然后温如玉就靠在凳子上,眼看要昏迷了,温如玉悄悄用指甲掐自己的手,用牙齿咬自己的舌头,剧烈的疼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但她还是装作昏迷,把眼睛眯一条缝。
女人以为温如玉昏迷了,也没太注意,就转过身去,又唱又跳,然后去墙壁那里撕符纸,每撕掉一个,镜子里就出现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那个女人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就从镜子里出来一样!!!
温如玉突然猛地站起来,夺门而出,而那个女人尖叫着,镜子里突然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屋子里已经没有了温如玉,那个“女人”抓住了屋子里的女人,她痛苦地伸出手瞪大了双眼。
温如玉没有回头,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头还是很晕,就这样昏倒在地。
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因为大街上人很多,有附近的好心人报了警,还好泰国不是印度,泰国警察把她带到了医院,温如玉也给自己舅舅打了电话,把自己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
后来泰国的警察去那个地方调查,在屋子里找到了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矢口否认,因为没有任何伤害温如玉的证据,温如玉和舅舅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温如玉注意到,屋子里的符纸全部撕掉了。
那个女人的眼神,动作,神态和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看样子是某种夺舍的仪式,只是失败了,自己代替温如玉变成了被夺舍的容器。
后来听说那个女人离开了这个民宿,去别人家住了,去另一个陌生人的家里住......
第34章 花棉袄怪婴
在网上总是流传着很多不得了的照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拍到过什么出乎意料的东西?
几个大学生深夜来到了某个沿河的酒吧里找点乐子,他们当时坐的位置是靠门边的地方。
一开始,这几个大学生都很正常的玩着游戏喝酒,后来大家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做留念。
其中他们中有一对情侣,女生带着眼镜来陪男生出来玩,而那个男生就要出国留学了,请其中一个女生朋友给他们俩拍个照片。
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后,这个戴眼镜的女生把手机拿了过去,想着挑一张最满意的做留念,发个朋友圈。
就在翻前面几张照片的时候一切都正常,可一直到翻到第六张照片的时候,事情发生了不对劲。
戴眼镜的女生面色大变,一张一张翻,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整个人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眼睛瞪得大大的。
旁边的男生见她这个样子连忙问道:“怎么了宝贝?”
可女生没有回答他,而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门口,大家也都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可门口什么都没有,很正常啊。
男生就问了:“你说话啊,你看到什么了?”
眼睛妹还是没有说话,男生着急了,径直站起来到了门口,环顾四周,然后他自言自语道:“怪了,怪了,奇怪了......”
其他几个人也停止了游戏,都纷纷问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怪了?”
“怎么回事啊?什么奇怪了?”
‘’“发生什么事了?”
眼镜妹指了指手机里的照片。
大家的几个脑袋都凑了过来,全部都愣住了,其中一张照片,男生和眼镜妹笑眯眯地抱在一起,身后的背景是酒吧大门,门框的左下角赫然出现了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婴儿!!!
而且那个婴儿看起来很奇怪,躺在大门口的位置,婴儿穿着花棉袄,黑裤子,小小的双臂高高举起,双脚弯曲起来,脑袋长得和普通婴儿没有区别,但在照片里向左平移了一点,看起来就好像是没长在脖子上一样!而是长在了他的左肩膀上!
这模样十分诡异。
照片里都出现了,可门口却什么也没有。
几名大学生也没有继续玩游戏的心情了,纷纷站起来环顾四周,开始寻找,甚至还有人找着找着到了隔壁的酒吧,还有人在大街上找着。
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找过了,也没见那个奇怪的婴儿,也许是谁的玩具放在地上?被谁拿走了?而且也问过别人,都没有看见什么穿着花棉袄的婴儿,就这因为一张照片就报警也不合适吧,几个大学生就这样先把这个事情放下不了了之了。
到了第二天的夜晚,他们拍照酒吧隔壁的一个清吧(清吧就是环境安静,灯光柔和温馨,设计优雅,注重营造和谐氛围适合朋友之间谈心聊天,播放轻柔舒缓音乐的酒吧)来了一对男女。
其中男人是个外国人,长着满脸大胡子,女人是个中国人,他们选择了一个靠着门的地方坐下。
女人给外国男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她发出了尖叫。
只见女人拍摄的照片墙角位置也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婴儿,女人就把那个照片给了自己的闺蜜,自己的闺蜜是泰国人,泰国不是有养小鬼,古曼童之类的东西,所以对鬼婴,怪婴之类的东西了解更深。
他们就去打听了泰国懂得一些事情的人,在回复之前,这些人就约好一起去那个清吧看看情况。
就在当天晚上,大家来到这个清吧,还是靠门的位置,几个人来了这里就直奔主题,对着门口一顿拍。
可奇怪的是,大家拍了无数张照片,照片里都没有出现那个怪婴,他们不信邪,又等了会再拍,等会再拍,一直整整两个多小时,其他的客人是来了走,走了来。
后来也引起其他桌的客人聊起了这件事,就在大家决定要离开的时候,气氛又喧闹了起来。
原来是有人再次拍到了那个怪婴,原来是清吧的服务员听说了这件事,出于好奇,也对着门口拍了几张照片,还真的就拍到了那个怪婴,其他人也想继续拍。
这时老板不干了,因为怕这样的事情影响他的生意,就不让大家再一直堵在门口咔咔拍。
这些人索性就点了个桌,买了几瓶酒,然后再次掏出手机对着门口拍,然而接下来谁也没有再拍到那个怪婴。
大家就很纳闷了,为什么前两天这酒吧,清吧都有人能拍到怪婴,服务员也拍到了,这认认真真拍,这么多人,就是拍不到了呢。
其中一个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个怪婴会动,估计是去其他酒吧了,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着,一部分人就去旁边的两个酒吧里,但也没拍到怪婴。
这时一个人又说话了,说话的时候他直勾勾盯着门外的河:“恐怕,不是怪婴会动。”
这时候别人就很奇怪了,不是怪婴在动是怎么回事呢,突然拍到又突然拍不到的。
这个人伸出手,指着门外的河:“是河水在动。”
三天后,当地这条河有一具婴儿的尸体被打捞了起来,这个婴儿的尸体在河里冲泡的已经不成人形,是漂着卡在桥墩的旁边才被人发现并捞起来了,婴儿当时正是穿着一花棉袄和黑裤子,跟那照片里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个婴儿没有头颅......
这是个真实故事,大家可以去搜一下:九眼桥酒吧怪婴事件。
第35章 一只阴阳眼
他叫关跃,身边朋友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关羽”,不过他长得和关羽可一点也不像。
他原本有一只眼可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他们”,后来看不见了……
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在老一辈的口中说法就是“阴阳眼”,拥有“阴阳眼”的人们可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他们”,或者看见一些超自然的东西。
关跃今年三十多了,长得很着急,有一次路边的小孩子叫他爷爷,可把他给气坏了,不过不说题外话了,关跃从小到大可经历了不少离奇的事情。
关跃是一名90后,从他出生到三岁的时候都还一直是一个健康的普通孩子,一直到他过了三岁生日的那天晚上,突然就变得不一样的起来。
当时关跃的爸爸去外地打工了,他的妈妈带着他和自己的公公婆婆住在一起,他爷爷奶奶家是在某个单位的家属楼公寓里。
关跃的爷爷特别喜欢玩,打麻将,推牌九,炸金花,推筒子之类的,在关跃过完生日后的那天晚上,爷爷带着几个他的朋友在客厅里打着麻将,这个时候关跃因为年龄小,早就睡着了。
关跃的妈妈虽然心生不满,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怕爷爷他们打麻将的声音吵到了年幼的关跃,就抱着孩子进屋里休息了,还关上了门,关跃的奶奶也没得干,就在外面看电视。
到了后半夜一两点的时候,爷爷还在玩,妈妈此刻有了尿意,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突然屋里一声惨叫传来,那时候的屋里只有年幼的关跃一人,众人还以为是孩子睡觉不老实,从床上滚到地上了。
连忙站起来去看看,妈妈也匆匆赶来,可进了屋里却看见关跃好好地,没掉在地上,但他在床上哇哇大哭。
妈妈就抱着儿子哄了好一会,突然关跃开口说话了:“老奶奶......在外面......笑着呜呜呜......呜呜呜......”
咿呀学语的小关跃哭着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原来是刚才他正睡着觉,虽然外面爷爷们在打麻将,但妈妈在旁边哄着,倒也睡着了,刚才妈妈去厕所把他吵醒了。
醒来后的小关跃环顾四周在找妈妈,居然看见了一个老奶奶扒在窗户上,那个老奶奶还是楼上住的,她露出恐怖狰狞的表情,正笑嘻嘻地看着屋里,小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画面,直接给小关跃吓哭了。
妈妈听后的第一反应是这孩子做噩梦了,睡昏头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才知道,楼上的老奶奶昨天晚上去世了......后来小关跃生了一场大病,去医院点了好几天点滴才好。
后来等关跃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有一天睡着觉,突然就听见身边“人”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给他吵醒了,关跃后来就和爸爸妈妈说了,表示家里每天人来人往的吵死了,能不能搬走啊。
这话给妈妈听了却感觉很莫名其妙,因为家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这时候关跃的爸爸已经在外打工回来了,在本地找了个工作干着。
妈妈让关跃别胡说八道了,大白天的也怪吓人呢。
可没想到关跃指着他们的柜子说,这柜子上还趴着一个小孩呢!!!这话他自己没瞎说,因为在他的眼里确实是看见了一个肤色惨白惨白的小男孩!!!
此话一出,当场就给妈妈吓坏了,后来关跃也经常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事情放着不管也不行啊,于是妈妈就联系了爸爸和爷爷,想看看老家村里有没有能看看这方面的人。
爸爸觉得是不是孩子胡闹,爱说瞎话,可妈妈表示应该不是,因为以前爸爸没回来的时候,妈妈能看见关跃一个人在屋里和空气说话,本来以为是小孩子的自言自语,后来总感觉他是能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爷爷就提议去大城市的医院看看,可来来回回在医院里看了好几次,医生都表示关跃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没办法,一家人又带着关跃回到了老家,去找老家的阴阳先生看了看,阴阳先生表示这孩子有一只眼是阴阳眼,确实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但是这孩子体质特殊,想关掉阴阳眼,以免影响以后的生活,还需要亲人的血来做药引子。
药引子需要的血越老,效果越好,这孩子关眼的速度就越快,这期间阴阳先生还给了一个选择,那就是选择不去关眼,让孩子学点奇门之术,但被爷爷拒绝了,他觉得这孩子还是以后当个普通人最好了。
阴阳先生也就不再硬劝了,做了一场法,然后取了爷爷的一滴血,让小关跃喝了下去。
这个时候爷爷突然接了个电话,爷爷当时在县城里还干着小买卖,同时也是半个体制内的身份,接了电话那头说有急事,爷爷就赶忙回去,让爸爸妈妈先照顾关跃。
谁知爷爷刚走不久,关跃就哭了起来,吵着闹着让妈妈给爷爷打电话,让爷爷赶快回来。
妈妈就奇怪这是怎么了,阴阳先生也问发生什么了。
关跃说爷爷被很多黑影跟上了,不能一个人回去,今天得回来,爸爸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阴阳先生却一脸严肃,说这孩子说是什么就什么,快给老爷子打电话。
就在妈妈打电话让爷爷返程的时候,爷爷差点过了一堵桥,那堵桥那天晚上塌了......如果爷爷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还好回来了。
最后一家人一起从头另一条路走了,回去后,关跃就失去了阴阳眼的能力,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等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那个阴阳先生和爷爷都相继去世了,关跃的长相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断崖式衰老!!!
才30多岁的年龄,就满脸沟壑,满头白发,身体倒是没别的毛病,就是长得活脱脱一个小老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第36章 借寿
这个故事来自东北,不知道有没有来自东北的同志。
这是个叫宝山的老人,宝山常年不在家里待着,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已经成家立业了,大家就觉得宝山有点大病。
一把年纪了,不在家里好好享受,为什么非要天天出去晃荡呢。
而大家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老人每天出去在忙什么,他在忙着“长生”,上到秦始皇,下到平民百姓,能多活好几年是很多人的愿望。
就在过年的时候,宝山终于回家了,家里人还觉得挺开心,想着宝山终于安安稳稳回来过年了,过个团圆年多好啊。
可就在大年三十的时候,新年的钟声敲响了,按照传统的风俗,晚辈小辈该给长辈老人们拜年了。
就在十二点的钟声响着的时候,宝山居然做出了一个离奇的举动,他安排自己的三个子女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跪在了地上磕头!!!
本来三个子女还要给老人磕头拜年呢,宝山却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
然后强行安排三个子女坐着,自己一个一把年纪的老头却跪在地上“砰砰”磕头,这真是倒反天罡啊,更让人觉得逆天的是,宝山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喊道:“三个爹妈啊,三个爹妈,诶,哎,儿子祝你们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啊!!!”
三个子女看到这一幕可吓坏了,自己的老爹是不是疯了啊?怎么能跟着傻子似的。
三人连忙站起来拉起宝山问道:“爸,你这是干什么啊?”
“是啊,平时你就不在家,这大过年的怎么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呢?”
“你是不是有什么压力?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一个长辈,大过年的反而跪在年轻人前面跪着磕头,这不是胡闹么,这算怎么回事,哪里有长辈给晚辈拜年的道理呢,还是跪下来磕头拜年?
可宝山却笑着连连摆手,闭口不谈,一问到这个话题,宝山就开始扯开话题,他又变得似乎正常了点。
三个子女也觉得很郁闷,可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老爹也不说,只能摇头走开。
时间很快来到了大年初一的这一天,宝山这个老头居然又马不停蹄地离家出走了,这太奇怪了,太不符合常理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奇怪。
就在新年之后,宝山的三个子女接连发生了意外!!!
第一个大儿子是在工地干活的工人,正在工地忙着呢,本来好好的,觉得太热了,就摘下来头盔擦擦汗,就这么一会,头顶的一根钢筋突然松动,直勾勾砸了下来,直接插进了大儿子的头顶!!!
大儿子一命呜呼,变成了人头串......
二儿子是个开车的司机,在开车的时候也发生了车祸,拐弯遇到了山路,为了避免掉下去猛打方向盘,却没成想撞到了护栏,护栏断开后扎进了车里,二儿子的整个下半身都被碾碎,半截大腿骨头因为反作用力扎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随着车速的作用,二儿子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被搅碎......
三闺女也得了一场怪病,整个人好像被抽走灵魂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可宝山这个人却好像返老还童了一样,整个人健健康康,本来地中海的发型也开始长头发了,甚至能唱跳rap打篮球......
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寿”......
第37章 殡仪馆
今天给大家分享一个殡仪馆的灵异事件。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名出租车司机在外面接客人,出租车司机化名张强,张强正开着车在路上行驶,突然他发现路边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头发遮住双眼的女人,正低着脑袋缓缓招手。
张强就把汽车停了下来,等那个白衣服女人上车后缓缓说道:“师傅,我去,殡仪馆。”
张强一听这话,这下雨天大晚上的,你还穿着白衣服,弄那么长头发,去哪不好非要去殡仪馆,多晦气,实在不想去。
而且大晚上的去那个地方,怪渗人的,可那个女人掏出了三百块钱,直接递到了张强的面前。
张强想了想,谁会和钱过不去呢,什么都可怕,就是穷最可怕,而且不就是开车送个人,能发生什么,就接过了那300块钱,然后驱车驶往了殡仪馆。
张强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还去殡仪馆啊?”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低着头。
张强想了想又觉得车里气氛很压抑,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啊?”
可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回答。
张强觉得有点尴尬,就没有继续说话,就这样,一路开到了殡仪馆门口。
等那个白衣服女人下车了,她才开口说道:“师傅,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张强点了点头,心想这下还省得跑空车回去了,就把车停到了殡仪馆门口等着她。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个殡仪馆的保安走了过来,他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大晚上的来殡仪馆这干什么?哪有人来这坐车呢?”
张强说道:“刚才有个白衣服的女的说来这,我把她接过来了,她让我等会,不是你们的工作人员吗?”
那个保安听后,面色一变说道:“你别胡说啊,这个地方晚上只有保安,工作人员白天才来,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强很疑惑:“就刚才那个地方开过来的啊。”说着张强伸出手指了指刚才开过来的方向。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吗?你自己看看!!!”保安说道。
张强打开窗户朝着后面看去,这一看,可给他吓了一跳,因为刚才开车过来的地方是一堵墙!!!
墙壁的旁边倒是有一扇门,可那扇大门上挂着锁,自己刚才也没拐弯啊,总不可能是穿墙而过吧。
就这样,他俩说了几句,保安又问道:“你刚才说的人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她刚才进去的,说一会出来啊。”张强说道。
保安想了想,就提议一块进去找找,于是张强下车跟着保安走进殡仪馆,可找了半天,也没见一个活人,就在他们经过一个放着骨灰盒的照片前,张强吓了一跳,因为他赫然看见那张照片上就是刚才后排的乘客。
张强吓坏了,张大嘴巴,瞪大双眼,指着那张照片就是发不出声音。
保安问道:“你怎么了?”然后他回头看了看继续说:“这个人是今天刚刚活化的,你不会想说,这是你的乘客吧?”
张强点了点头,可保安根本不相信,张强也不管他信不信,夺门而出,一路开车回到了家里,掏出钱一看,刚才的300人民币已经变成了冥币......
此刻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师傅,怎么不等我啊?”
第38章 大学的合租舍友
主角化名张梦琪,张梦琪是一名女大学生,大家都知道,大学宿舍人际关系也是很复杂的,尤其是女生宿舍,甚至会出现女生宿舍里八个人能出来十来个群的情况。
张梦琪和舍友的关系并不好,而且她的个人作息时间和大家也不太一致,就决定租个房子在外面住。
张梦琪当时在做游戏主播,租房了也确实方便很多,晚上可以自己打游戏,还可以开直播,找了好久,找到一个价格实惠的合租房间,她提前也和房东沟通过,这个合租房的舍友任何要求都没有,加上合租的缘故价格很便宜,张梦琪就选择这个房了。
张梦琪搬进来后就收拾打扫了一下自己的房间,一开始她还拿了一些零食去隔壁敲敲门,因为听说隔壁合租舍友也是个女生嘛,和自己宿舍的人没搞好关系,这次说什么也先表现一下友好。
可连着三天,隔壁房间都没人,敲门没人搭理,晚上也不见有人回来。
这下张梦琪更开心了,合租的房间变成了整租,这不是赚大发了,可以更自由了。
到了第四天的晚上,张梦琪去拉屎的时候走出了房间,刚一出来却吓了一跳,因为此刻黑灯瞎火的,正有一个女生在客厅里打扫卫生。
张梦琪感觉很奇怪,因为她刚才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开门关门的声音,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而且这个女生的行为也很奇怪,哪有人大晚上不开灯在客厅打扫卫生呢?
张梦琪说道:“额,那个,你好,我是你的合租舍友,我叫张梦琪,怎么你不开灯打扫啊?你叫什么?哪个学校的?”
这个正在打扫卫生的舍友抬起了头,她头发发质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但皮肤很白很白:“你好,叫我涵涵就行,不开灯是为了省点电,我是xx学校的,舞蹈系的学生。”
“哇,我也是xx学校的,”张梦琪点了点头:“我先去上厕所了憋不住了,姐们你先继续打扫昂。”
说罢,张梦琪就去卫生间了,等她出来的时候,涵涵也不在客厅了,看样子是回到自己房间了。
张梦琪晚上就开始了直播打游戏,一直播到了天亮才休息。
张梦琪每天晚上活动白天睡觉,平时学校里有重要的点名课就去,去了睡一节课再后来,没有就逃课了,反正很多老师都会给自己过。
后来张梦琪也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张梦琪就算是白天起来,也根本见不到涵涵,只有晚上直播中途去厕所的时候才会看到涵涵。
每次看到涵涵的时候,她都是在客厅里打扫卫生,而且不开灯。
一开始张梦琪心想,这姐们也太省了啊,可时间长了张梦琪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扫卫生啊。
然后正好这几天张梦琪因为直播的时候言语不当,对网友的父母家人表示了问候,平台给她暂时封了。
张梦琪就打算先暂停几天直播,打游戏是耗丸,但如果把打游戏当做直播这样的工作也就不好玩了,她打算这两天晚上帮涵涵打扫一下卫生,然后早点休息。
这么想着,张梦琪早早的回到了出租屋,她敲了敲门,可没有人搭理她,张梦琪就寻思估计涵涵睡着了或者没回来吧,她就自己开门了。
开门后,张梦琪就打扫了一下客厅的卫生,一晚上涵涵也没出来也没回来。
然后张梦琪就回去睡觉了,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屋子里刮了一阵阴风,张梦琪感觉很冷,更多的是奇怪,疑惑,屋子连窗户都没开,怎么会刮风呢?这也太不科学了,但也就刮了那一下,张梦琪太困了,就继续睡觉了。
可睡着睡着,她就突然感觉自己身前站着一个“人”,张梦琪眯着眼睛,想看看是谁,可因为屋子里没有开灯,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过了会眼前的身影好像消失了,张梦琪坐起来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可能是自己做了个梦吧,她又躺下继续睡觉。
睡着睡着,床底下突然传来了动静!!!
是那种人用指甲很用力慢慢地划床板发出的刺耳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有人被活埋了,用长长地指甲刮棺材盖一样!!!
张梦琪吓坏了,连忙一个弹射起步,一脚蹬穿上裤子和衣服就往外跑,一口气跑到了楼下,这大晚上的去哪呢,她去网吧待了一晚上。
等天亮了,学校开门了,张梦琪回到了宿舍,张梦琪觉得太可怕了,就找了学校里自己关系好的朋友,一起回出租屋看看。
回到出租屋里,大家弯腰打开手电,却看见床板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也根本没有划痕,但是却发现了很多黑色的长长头发!!!
张梦琪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这是谁的头发?除了自己还能有谁,自己清清楚楚记得刚来那天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床底下也扫了,什么都没有。
难道说自己的合租舍友晚上不睡觉,钻到自己床底下拿指甲划床板?然后拔掉自己的头发放到床底下?
张梦琪只感觉又后怕又生气,这不是有病吗,她们就去敲隔壁的门了,可等了很久也没有任何反应。
大家就决定在出租屋里等着,晚上涵涵出来的时候问问她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这样做,可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回来,张梦琪觉得一个人住实在害怕,就和大家回了宿舍,同时张梦琪和房东要到了自己合租舍友的联系方式。
等和那个舍友联系上后,两个人聊了几句,张梦琪很奇怪,因为这个人并不是涵涵,合租舍友是租了房,但这段时间有事就没来住,那自己客厅里的女生是谁呢?
张梦琪就问她认不认识涵涵,我们学校舞蹈系的,谁知对面听到了这个名字立刻语气大变,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梦琪就把自己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告诉她了,而且还描述了涵涵的长相,电话那头说,之前舞蹈系是有一个外号涵涵的女生,可她已经因为死掉了......
张梦琪就问房东,结果得知之前确实有个舞蹈系的女生在这个出租屋里死掉,张梦琪就感觉很生气,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租房的时候没有说,她就决定报警。
可房东好说歹说,张梦琪最后还是没有报警,房东把钱都退给了她,张梦琪也搬走了,那个合租舍友也不租了......
第39章 邻座消失的乘客
这个故事的主角胡小川早早的就辍学了,是一名精神小伙,那时候二十出头,也没什么想法,就是整天玩,整天和狐朋狗友拿着家里的钱去酒吧玩。
故事发生的时候是一次凌晨三四点刚从酒吧里出来,因为天色已晚,加上胡小川和朋友都喝了点酒,索性就打车回去吧,一开始他们还想着待会“飞出租车”(精神小伙圈里的术语,“飞出租车”的意思是坐出租车,到了地点开门就跑,不给钱)很快,他们就看见了一辆黑色的出租车。
几个人上车后开始商量,因为他们是三个人,其中一个朋友的家不远,所以就打算让出租车师傅把那个朋友送到地点,然后再送他们俩,送到一个中间位置的时候停车,两个人下车后分头跑,往小巷里跑,这样出租车师傅也不好追。
上车后,其中一个朋友坐到了出租车前排,胡小川和距离目的地最近的朋友坐到了出租车后排,后排另一个朋友犯困了,上车后就打起了盹,胡小川还比较清醒,靠窗看着外面的风景。
不久,就到了第一个地方,他们那个朋友下车了,然后就剩下胡小川和另一个小伙,一个坐前排,一个坐后排。
这时,胡小川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出租车师傅总是时不时回头看自己和自己的身旁。
胡小川还以为是准备“飞出租车”的事情败露了,因为这一块的精神小伙不少,胡小川就问到:“怎么了,师傅?”
谁知接下来司机的话却给胡小川说懵逼了:“后面那个女人和你们是一块的吗?她到哪啊,都睡着了。”
“女,女人?”胡小川头皮发麻,因为后座上,只有他一个人。
“是啊,就你旁边的,和你们不是一块的?”司机说罢继续开车,胡小川一个人在原地凌乱,这是司机在开玩笑吗?还是这个司机开车时间长了出现幻觉了?还是这个司机单身久了想女人想出幻觉了?
“啊......”胡小川大脑宕机了。
没多久,司机再次开口:“你看,她醒了,怎么这个女人一直垂着头啊,脖子不疼吗?”
司机说完这句话后,胡小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顿了顿,借着后视镜看到司机一脸严肃的表情,这也不像开玩笑啊,胡小川说道:“师傅,您说什么呢?后排就我一个人啊,大晚上的可别开这样的玩笑,怪吓人的。”
“我去,大晚上的你开什么玩笑呢,这么大个人坐在你旁边,我还看不......”话音未落,这个司机突然表情很惊恐:“我去,刚才你旁边的女人去哪里了?我,刚才,不是......”
司机的语气有些语无伦次,可能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胡小川说道:“师傅,你看,就是你看错了吧。”
“我怎么可能看错两次啊。”司机有些急了。
说完这句话,胡小川只感觉车里的气氛冷飕飕的,气氛无比诡异,自己身边刚才好像确实有一个似的,胡小川余光感觉有东西,连忙扭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那个朋友也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了,随着胡小川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拉开车门就朝着不同的方向跑。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以往遇到“飞出租车”的师傅都会要么追,要么摇下车窗破口大骂,可这次的出租车师傅却什么也没有做,而是愣在原地很久,就好像收不收这次的钱都无所谓似的。
胡小川跑的时候忍不住回头,他看见司机呆滞在车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胡小川只感觉心底涌起莫大的恐惧。
回到家后,胡小川通过手机和朋友们联系,问都到家了没,胡小川随口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第一个朋友因为早就到家了,所以肯定不知道,但第二个朋友却说:“我刚才一直睡觉呢,半睡半醒的,你和出租车司机没说话啊。”
“什么?”胡小川头皮发麻:“你耳朵聋了吗,还是说你早就睡着了?”
随后两个人争辩一番,也没得出结论,就是双方都认为对方在开玩笑,可这大晚上的,那个出租车师傅看样子五十多岁了,至于和他们两个晚上开玩笑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胡小川就做了个奇怪的噩梦,梦中他坐到了出租车上,看不清前面司机和副驾驶的脸,但他身边坐着一个红衣服的女人,那个女人下垂着脑袋,摇摇晃晃,看起来就渗人。
胡小川当时有一种直觉,这个不是人。
胡小川心里无比害怕,想下车,车门却锁住了,而且在飞速行驶,胡小川在梦里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停下来,就时不时看看旁边坐着的诡异女人,时不时看看旁边的女人,时不时看看窗外。
突然他再一回头,那个女人消失了,他刚锁了一口气,回头的时候却看见前面座位的后面袋子里钻出一颗人头,她面色苍白,两眼发黑,面目狰狞,披头散发朝着胡小川嘶牙咧嘴的扑了过来。
同时后座位钻出两只干枯的手臂掐住了胡小川的脖子,胡小川只感觉窒息感袭来。
然后他醒了,发现是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接下来几天里,胡小川经常做类似的噩梦,后来他听朋友说他们也开始做噩梦了,当地的出租车有一辆失踪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河里,被打捞了起来,据说就是一辆黑色的车。
车里的出租车师傅的嘴唇莫名其妙的消失,好像是被什么人咬下去一样......
胡小川连忙找自己的外婆,帮忙请了一个阴阳先生看了看,后来阴阳先生算了一次说道:“你们不用害怕,那个东西是找司机的,和你们没关系。”
可胡小川还是心里不踏实,非得请了一个神牌,晚上才停止了做噩梦。
故事由网友分享自身经历改编。
第40章 蛊虫
王浩然小的时候经常听爷爷给他讲故事,他的爷爷是一个阴阳先生,总会给他讲神奇的故事,还说自己会一些道法,只是这个道法施展出来会有副作用,甚至会伤及子孙后代,所以爷爷就不做阴阳先生了。
小时候的王浩然对此深信不疑,可随着年龄的长大,受教育程度的提升,王浩然开始从怀疑到不再相信爷爷的话了,他觉得爷爷就是吹牛,小时候在逗他玩。
一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王浩然姑姑家的孩子,也就是他表哥王俊杰,比他大十多岁,早些年做生意赚了很多钱,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忽然有一天,王俊杰被人抬着回家了,而且整个人瘦了好几圈,简直就像是个皮包骨,而且他瞪大了双眼,可给家里人吓坏了,据说是前几天出去做生意,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东西,回来就得了怪病,开始暴瘦,去了好几家医院也查不出病因。
各种方式也都试过了,甚至输了营养液也不吸收,可各种检查结果出来都是一切正常,也没有什么癌症的。
一直到把王俊杰带回来了,爷爷看了看说道:“这是被人下了蛊了!!!”
此话一出,王浩然感觉一阵无语,都什么时候了,爷爷还在这开玩笑呢,可看着爷爷甚至是全家人一脸认真的表情,他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就继续听爷爷说下去。
爷爷想了想问和王俊杰一起回来的合伙人:“俊杰在外面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尤其是南方的,或者国外的?”
合伙人互相看了看,面露难色:“我们这做生意的,利益纠纷那可就多了,要是做人,俊杰这人有点傲气,血性,平时也没少得罪人。”
听完这话,爷爷叹了口气,奶奶问道:“老头子,那你能治好不?”
爷爷什么也没说,把手背到后面回屋里了,不知道捣鼓什么了。
过了几天,爷爷买回来了一双假肢,全家人感觉很奇怪,爷爷这是买假肢干什么?而且爷爷不光是买了双腿的假肢,就连双手胳膊的都买了,爷爷什么也没说,拿着一张大纸,画了一个躯干,一个纸人的头,上面写下了表哥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旁边还准备了油,一碗水,打火机,火柴之类的。
接下来爷爷拿着笔,犹犹豫豫,笔尖停了下来,就是不继续了。
奶奶着急了:“怎么了?这可是你外孙啊,怎么不继续了?”
爷爷好像有点犹豫,想说什么但没说,只是默默看了一眼王浩然,看了看全家人,叹了口气。
这让奶奶更着急了:“你说话啊。”
爷爷还是没和奶奶说话,而是拉着王浩然说道:“孩子,你愿意帮你表哥吗?”
王浩然被问懵了,但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爷爷,我愿意啊,我肯定希望表哥好起来。”
“好孩子,”爷爷点了点头,把王俊杰扶了起来,让他盘腿坐下,然后在那个纸人的头上写下了王俊杰的名字,然后爷爷嘴巴里念叨了很多听不懂的话,还拿出符咒在表哥的额头按了下去。
王浩然看不懂爷爷在干什么,心里还泛着嘀咕,这真的能救好表哥吗?
念着念着,爷爷就把表哥的上衣脱了,只见表哥的肚皮上,胸脯上开始突起,就好像是里面有虫子一样!!!
画面看起来无比骇人,表哥的眼珠子也在眼睛里一直转圈。
而且那些虫子挣扎着,从表哥身体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姑姑看到这一幕可心疼坏了,哭着求爷爷:“爹,你可要救救俊杰啊,我的儿啊,呜呜呜......”
爷爷一句话也没说,他也顾不上说什么,而是继续施法,然后在王浩然的手指拿针扎了一下。
捏着王浩然的手指,滴出一滴血,倒入了一碗水里,然后爷爷含了一口,把那混杂着王浩然血液的水喷到表哥胸脯和肚皮上的突起部位,接下来,表哥那些突起虫子的地方就好像里面在燃烧一样,“滋滋滋”的冒起了白烟,里面传出虫子痛苦的哀嚎。
与此同时,旁边那个纸人的躯干也冒气了,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表哥的身体渐渐变得正常,虫子凸起的部分开始下降,变得平缓,同时那纸人躯干上与表哥同步的位置也慢慢地也开始着火。
从纸人里面居然发出了烧虫子的声音,一些烧焦的虫子残骸随着纸人的燃尽出现在众人面前!!!
爷爷死死盯着纸人,突然,爷爷面色大变:“不好!!!”
大家顺着爷爷的视野看去,只见一只虫子朝着那木质的腿下面钻去,爷爷喊着:“快,快烧了那条木腿!!!快啊!!!”
众人手忙脚乱,拿起那根木腿,拿起打火机点燃,可奇了怪了,火就是点不着,爷爷摇了摇头,闭上了双眼,仿佛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情,等火终于点着了,把那根木腿烧尽的时候,也没看见烧焦的虫子尸体。
与此同时,爷爷突然双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
等爷爷醒来的时候,他的一条腿失去了知觉,从此爷爷变成了瘸子,爷爷表示对方道行比自己高,自己也救不了俊杰了,只是给他续了命,活多久就看他的造化了。
果不其然,王俊杰后来好了一点,但整日身体病病殃殃的,活了不到半年就没了。
爷爷也至此变成了瘸子,爷爷后来告诉王浩然,自己当时是借用孙子的血来引出蛊虫,自己和他们下蛊的不是一家,所以应对方式不一定对。
时机不对就赶快切断联系,要不然蛊虫看上了王浩然的血,孙子也会有危险,好在只是自己失去了一条腿,就是可惜外孙没能救活。
对面下蛊的那个人应该也被反噬了,道行够深兴许能保一命,不够格的也过不去了。
好在后来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估计是那个下蛊的也被反噬了,不然就他们的性格一定睚眦必报。
第41章 白仙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东北五大仙其中的白仙,也就是刺猬。
王磊是一个厨师,烹饪技术相当高超,而且他自己也是老板,用人成本下来了,饭菜价格也就便宜了,在当地很出名,还有很多红白事的席和请客吃饭的聚会都找他。
就这么过了几年,王磊积攒下来了很多钱,也在当地很有面子。
在某个下午,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乌云密布,没什么客人来,王磊就休息会,坐在柜台前面看着小说,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王磊就拿着纸书看小说。
这种时候最舒服了,也不缺钱,也没客人,正好休息,如果来了客人那就当来财了,怎么想都是赢。
没多久,还真有人走进了饭馆,王磊抬头一看,发现这位客人是常客了。
他还拿着一个大大的铁笼子,里面装着一只大大的刺猬,这刺猬看样子活了很久了,身体也很壮实。
王磊问道:“今天吃什么,喝什么酒?”
客人说道:“今天先不吃饭了,我还有事,但是我们老板明天过生日,说是要来你这个地方吃饭。
早都听说磊哥的手艺好,准备办个大聚会。
而且啊,我们老板这人喜欢尝试新鲜事物,这不是,不知道从哪抓了个刺猬,非说是没吃过刺猬,想尝尝,麻烦磊哥处理一下了。”
“好嘞,没问题。”王磊说着蹲下来看看这个刺猬,这刺猬看样子很淡定,也不着急反抗,也没有什么攻击的欲望,就静静地趴在笼子里,长大了眼睛观察屋子里,看样子还挺有灵性的。
这时王磊说了句:“别担心,我待会肯定下手快点,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刺猬听懂了王磊的话,眼神中居然散发出仇恨的感觉,死死盯着王磊,王磊虽然是个人,站在笼子外面,但突然被这动物的眼神也吓到了,头皮发麻。
王磊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刺猬好像有点不简单,这么多年的厨师生涯,他也亲自动手杀过一些动物,但那都是家常菜里的常客,像是鸡鸭鱼羊什么的,这刺猬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而且那眼神总让他心里不安。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见,这是定金,”说着那个常客还留下了一些钱。
“好,”王磊虽然也不太舒服,但自己都夸下海口了,先是答应了人家,现在反悔多没面子啊,王磊把这个刺猬带到了厨房里。
到了晚上,客人多了起来,,王磊就开始做饭应付今天的客人,同时也处理其他食材,准备明天的聚会,王磊还叫来了家里人帮忙收拾,忙到了很晚才关门。
这一天的工作可算是结束了,王磊拖着劳累的身躯躺在了床上,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一大堆活要干呢。
对方可是大老板,要是吃得满意了,说不准还会包红包,以后有了什么生意也会考虑自己睡觉吧。
王磊闭上了双眼进入梦乡,可他没想到自己在梦里会遇到“白仙”。
王磊在梦里,有个模糊的身影说道:“醒!”
然后他就开始慢慢苏醒,还听到房间里有人在轻轻咳嗽,自己的房间明明关的好好的啊,窗户也没开,一开始实在是困,没在意。
可慢慢的那声音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王磊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朝着周围看去,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做梦了?
正打算睡觉,回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椅子,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服,还长着长长的胡须和眉毛,看起来很生气,用愤怒的眼神打量着王磊,王磊被吓到了:“我去,叔,您是怎么进来的啊,什么时候进来的啊?怎么回事?”
可这个老人却没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王磊。
王磊一想,这么晚了,自己也没听见什么开门的声音,联想到自己刚才梦里听到的“醒”,这模仿不是什么常人,王磊说道:“叔,您说话啊。”
这老人说话了:“我是你们人口中的“白仙”,有几百年的道行了,就在渡劫的时候受伤了,本来化解这次劫难就没事了,没想到被你们人给抓住了,还想要吃掉我。”
“什么,吃你?”王磊懵了:“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谁吃人呢?”
“你两个耳朵中间夹着的是什么???我说了我是“白仙”!”这个老人没好气的说:“赶快放了我,这一切还好说,要不然我让你们后悔。”
说罢,王磊再次醒来了,他环顾四周,屋子里空荡荡的,看来自己是做了个梦中梦啊,可他没注意到,自己床边那个梦中出现椅子的地方,灰尘上有四个椅子腿的痕迹。
王磊起来后还是觉得那个梦太过于真实了,“白仙”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老人自称自己是白仙,谁要吃他?就这样走进了厨房,进了厨房王磊突然想起来了,不是有一只刺猬吗?那什么“白仙”不会就是刺猬吧?
王磊赶忙冲进厨房,却看见了令他骇然的一幕。
自己的家人已经帮他杀掉了那个刺猬,还处理了他的皮毛,把刺都拔下来了!!!
王磊大喊道:“天哪,你们干什么了?”
其中王磊的弟弟说:“哥,你怎么了?我们这不是看你还没起,帮忙来了。”
原来是王磊的家人觉得王磊太忙太累了,就先过来帮忙处理食材了,昨天晚上王磊和常客的聊天他们也有人听到了,就想着先帮他处理了刺猬,到时候王磊做饭就完事了。
王磊把自己做的梦说了出来,大家没人相信,都表示这不过就是个梦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王磊也被说动了,只能硬着头皮处理了那个刺猬,做了一道菜,心里也祈祷着希望是个梦,毕竟自己家人已经杀了那刺猬,自己只是做个菜罢了。
当天客人也吃得很开心,可奇怪的是,过了没多久,那个客人的公司就倒闭了,老板负债累累最后自杀,而王磊的饭馆生意也越来越差,总有人会在饭菜里发现刺猬的刺,王磊在一次切菜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剁坏了,那天很奇怪,刀落下来的时候就好像出现了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着刀就把王磊的手剁了。
王磊的饭馆关门了。
某天晚上王磊的弟弟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家里,死状凄惨,浑身的皮都被剥了下来,身上的毛发都被拔出来了......
第42章 奶茶店的同学
当你的朋友说他有阴阳眼,你会相信吗?
陈博文在一家公司里上班,有一次,他们的总公司给他调了工作岗位,让他去了另一家新开的分公司,来到了新的办公地点。
来到这里后,陈博文认识了一个名叫李海燕的女生。
然而接下来讲的并不是什么遇到漂亮女同事小姐姐,然后两个人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之类的故事。
相反很奇怪的是,这个名叫李海燕的女生长得不好看,在这里没有任何颜值歧视的意思,只是说李海燕的脸很大,而且眼睛是歪的,长得很高很壮很黑。
一般来说面试的时候要么看能力,要么也得五官端正,可李海燕的眼睛还有一只是斜着的,在陈博文想来,大概是能力很强的那种同事类型吧。
果不其然,在陈博文和李海燕一起工作的过程中,陈博文发现李海燕的业务能力很强,做什么事情都很利索,不拖沓,和她一起当同事很舒服。
时间长了,两个人也就熟了,而且关系也越来越好,一开始是只聊聊工作上的事情,慢慢地也开始聊生活上的事情,两个人就这样成了好朋友。
陈博文并不是那种颜控的男生,相反他更在意女生的性格,因为他觉得性格决定命运,更决定未来的生活,不过毕竟人还是视觉动物,他不会直接对一个很好,但长得不好看的女生动心,可他会慢慢产生好感,更何况陈博文发现李海燕人品也特别好,还和自己的兴趣爱好很接近,简直是异性知己,如果李海燕是个男生,陈博文就要和他拜把子了。
有一天晚上下班了,李海燕就约了陈博文一起去附近的饭馆吃顿饭,买了两杯奶茶,陈博文也同意了。
吃完饭,两个人就在商场里溜达溜达,聊聊天。
两个人都是奶茶爱好者,很快,两个人又想喝点什么了,就顺势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奶茶店。
这个奶茶店之前陈文博来过,虽然是小众品牌,但味道不错价格也不贵,关键是人少不用排队。
两个人进来的一瞬间,陈博文就感觉好像温度骤降了,而且他发现这个奶茶店换老板了,奶茶店里的卫生也好像很久没有收拾了。
原本虽然地方不大,但环境不错的小奶茶店,因为貌似长期没有打扫,变得灰蒙蒙的,角落还有小垃圾没有丢,这不是砸自己的场子么。
还有,陈文博进门后就感觉这个地方变得阴森森的,很陌生的感觉,
李海燕在跟着陈文博走进奶茶店的时候脸色突然变了,很不自然的感觉,好像是想离开了。
陈文博就问道:“怎么了?”
“嗯,没,没什么,”李海燕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很紧张很不舒服的表情。
于是两个人坐在了一个还算干净的角落,陈文博率先找了话题,从工作,爱好开始聊,然后陈文博聊到了最近新出的动漫。
两个人都喜欢看动漫,一般在公司里,李海燕一聊到这个话题就好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可今天却总是时不时看向两侧,聊天内容也总是很敷衍,好像心里有事似的。
气氛好像一下子随着进入奶茶店就降到了冰点,陈文博觉得很尴尬,又试着找了个话题。
在喝了几口奶茶后,陈文博说道:“要不然咱走吧,去别的地方逛逛。”
“好!”李海燕回答的很快。
两个人走出奶茶店后都明显感觉轻松了很多,直到两个人走着走着,远离这个奶茶店很长一段距离的时候,李海燕靠近了陈文博说道:“快回家,路上不要回头,这几天注意安全,到家后一定要发个安全到家的消息。”
陈文博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可李海燕只说不要多问,照做就行,陈文博只好先回家了,回家后给李海燕回了个安全到家的消息。
这时李海燕立刻打来了电话:“喂?”
陈文博说:“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李海燕说:“嗯,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很让人难以置信,但我还是要说,我,能看见鬼。”
听李海燕说这话,陈文博肯定是不相信的,觉得她在开玩笑,可李海燕接着说:“刚才那个奶茶店的阴气很重,而且在刚才有个比你矮了一个头的“人”站在了你的身边,他穿着一身工人的制服,浑身都是血,散发着黑乎乎的气息。”
李海燕接着说:“我从小就能看见这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我们家里人每一辈都会出一个,从小到大我能看见各种各样的那种东西,而这种全身冒黑气的是身上怨气重的枉死鬼,我们家从小就说过,遇到这些东西不能让它们知道你可以看到他们,或者感觉到他们,尤其是枉死鬼!!!
这也就是为什么信鬼的更容易见鬼,不信的也许就是看不见。”
陈文博听到这话也被吓到了,因为他曾经有一个同学关系很近,后来因为一些别的事情闹翻了。
这个同学是工人,因为一次意外死掉了,而那个同学死前那几天,陈文博正是和这个同学关系闹翻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如果是两个曾经关系很好的朋友闹翻了,那他们俩的关系会加倍的差。
陈文博同学死后的几天里,陈文博经常做噩梦,梦见这个同学满身是血,穿着工作服,浑身冒着黑色的气息,然后露出渗人的笑站在他的床头说要带走他。
这个同学的事情,陈文博从来没有和李海燕讲过,那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李海燕还很详细的描述了一下这个同学的长相,头发很短,鼻子是那种蒜头鼻,眼睛不大......简直和自己同学描述的一模一样,加上李海燕说的特别真实,陈文博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了。
后来陈文博就去了一个很灵验的寺庙,寺庙的师傅一眼就看出陈文博身边跟着一个阴阳两隔的存在,并且帮他免费超度了,自那以后,陈文博也就没有梦到那个同学了。
此后,陈文博每到到了一个突然感觉很不舒服的地方,立刻就离开。
第43章 死而复生的经历
人们常说,人死不能复生,而这个故事和死而复生有关......
王军是一个文员,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疾病,这个病后来加重了,抢救无效,被医生宣告了死亡。
但奇怪的是,没过几十分钟后,他就恢复了心跳,清醒后的王军说出了一段无比令人震惊而神奇的经历。
王军说那时候他感觉不到自己死掉了,起初只能看见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光点,他慢慢走近了发现这是一道门,打开门走进去后是另一个世界。
这个地方有山有水,就好像世外桃源一样,鸟语花香,非常美好,他一个人就在这个地方逛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来到了一条河的旁边,河对面有很多白乎乎的人影。
然后有一艘小船朝着河对岸漂过去,王军就跳上了这个小船,想着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问问那些白乎乎的“人”,然而当他上船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艘小船没有船桨,他只能用手划。
就这样,他硬生生用手划着小船抵达了河对岸,此刻他已经精疲力尽了,那几个白乎乎的人影也可以看清楚,是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他们有男有女,发现了王军的存在。
其中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问道:“奇怪,你怎么会到这个地方?”
王军更迷茫反问:“我怎么会知道,我还想问你们呢,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个地方?”
然后那个几个穿白衣服的“人”互相看来看,就带着王军走进了一座大山里,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王军这一路上看见了许多自己已经过世的家人,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女人也在和路上的“人”们说话,这时候傻子也明白了,这是个不正常的地方,自己不该来。
一群人带着王军开始爬山,等王军爬到了山顶,山顶上凭空出现了一张大脸,这个大脸对着王军说了很多话,可王军后来都忘记了,一个字也没记住。
等王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病床上,王军还看见了身边的家人,王军对着正在哭泣的父母说话,却发现他们根本听不见也看不见自己,王军就连忙下床,却发现自己摸不到自己的家人。
王军一回头,赫然发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躺在床上!!!
王军此刻才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已经死了!!!但此刻的王军却还保留着视觉和听觉,王军听到妈妈哭着说:“完了,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了,呜呜呜呜......”
然后妈妈就跑出了屋子,王军看到妈妈的情绪激动,很害怕她出什么事,就跟着出去了,然后就看见妈妈正在给自己的妹妹打电话说自己的死讯。
王军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就这么一想,自己居然一瞬间出现在妹妹的面前,妹妹此刻和妹夫一起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王军意识到自己可以瞬移了。
王军想,自己能不能回到过去呢?他就努力地回忆自己的童年,结果他还真来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妹妹面前,妹妹正跟着小时候的自己在玩耍呢。
然后王军就想,能回到过去,那么能不能去未来呢?他就开始想着到未来看看。
然而他并没有到未来,似乎只能回到过去。
但很快,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抓住了王军,王军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开始飞快的倒退,很快,一阵眩晕感袭来,他昏了过去。
等王军醒来的时候看见一脸诧异的医生和家人们,自己从濒死状态回来了。
以上是王军死前的经历......后来有人说,他那时候的状态叫“中阴身”,也就是人死后到没转世前的状态,他瞬移的能力也不是穿越,叫“神通足”......
第44章 自动熄灭的蚊香
刘畅在大学的时候遭遇了疫情,然后他就被隔离在了一个酒店里。
当时很不赶巧,其他同学安排的那个酒店已经满了,他就只能被隔离在另一个新装修的酒店,听说那是个旧房子重新改造的民宿。
刘畅一个人被隔离了,也会定时有人来送饭吃,测体温,做核酸什么的,刘畅自己也无聊,网课越听越困,索性就一个人在屋子里打游戏了。
经常就是游戏一打一天,他所在的房间是那栋建筑里的最后一个房间,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后来和经常送饭的人混熟了,这个送饭的人就住在附近。
那人告诉刘畅,这个民宿改装前是一户住户,后来死过人,听说是得心脏病猝死的,后来人没了,这屋子就卖出来了,改装成了民宿,一直也没人来住过,直到发生了疫情,这个地方就被征用当隔离点了。
刘畅一听这个说法,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总觉得屋子里阴气重,加上这里死过人,还是有点瘆得慌。
好在刘畅的心很大,打上游戏就会忘记一切,那时候还在玩云顶之弈,正是海克斯科技版本刚来的时候,他除了打游戏,就是看直播,吃饭的时候也在看直播学技术,为的就是突破一下王者段位。
可屋子里老是有蚊子,总是打扰刘畅,刘畅就和送饭的人要了点蚊香。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刘畅点燃了蚊香,蚊香过了会就自己熄灭了,按道理蚊香自己熄灭也不算什么怪事,毕竟房间里潮的时候可能会自己灭。
刘畅再次点燃,过一会就再次熄灭,待会再点燃,再熄灭。
晚上扛不住睡觉的时候,刘畅总是会听见床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音,一开始他还觉得是老鼠,也没有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刘畅睡不着,不,准确讲是游戏瘾又上来了,一直在下棋,就在他突破了宗师段位,想着一口气冲击王者的时候,他身后的手机突然自己打开了音乐软件。
更加可怕的是,那个手机里音乐软件播放出的不是阴阳,而是一个女人的哭声,那哭声无比凄惨,在房间里久久回荡,刘畅瞬间头皮发麻。
“呜呜呜......呜呜呜......”
他很确定,自己根本没有碰那个手机,怎么可能自己打开音乐软件呢,深更半夜,一个人的房间里手机播放出女人凄惨的哭声,刘畅吓坏了,哆哆嗦嗦拿起手机,却看见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惨白的鬼脸!!!
“啊啊啊!!!”刘畅吓得丢掉了手机,浑身汗毛竖立,连忙到门口呼救,打开门。
很快就有人过来了,刘畅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外面的人将信将疑,但在刘畅的坚持下,还是成功帮他更换了房间。
更换了房间后,说起来也怪,这个房间更潮,可晚上点的蚊香却没有断过。
据说,蚊香如果一直自己莫名其妙熄灭,那是有看不见的东西想吃香火......
第45章 死去多年的发小
如果你亲眼目睹自己的发小在面前被撕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那半空中飘散的血雾和遍地的残碎身躯......
故事还要从张强从小亲眼目睹的一场无比惨烈的车祸说起,那时候张强还小,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共五个小孩在家附近的火车道旁玩。
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发小玩着玩着,突然腿卡在了火车的轨道旁,一开始大家并没有重视这个问题,想着拔出来不就好了。
可直到那个发小嚎啕大哭,怎么也拔不出来的时候,大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全都慌了神。
当时张强是这群孩子里年龄最大的,他还算有主见,就让其中两个孩子赶快跑回去寻求大人的帮助,然后自己和另外一个年龄大点的孩子一起帮助这个发小往出拔他被卡住的腿。
但很遗憾,两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拔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效果,其中试了各种办法,就连刚才四个小伙伴一起拔也没用,而跑回去喊大人的小孩们也迟迟没有回来。
就在这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嘟嘟嘟!!!”一声火车的鸣笛声从不远处传来,这一声可把三人的魂都要惊出来了,张强看着疾驶而来的火车心想:完了,这下完了!!!
张强当场就被吓得尿了裤子,那个被卡住腿的小孩也不哭了,直接被吓傻了,呆愣在原地,等张强反应过来后,立刻给了他一巴掌:“快用力啊,活命!!!”
三个人竭尽全力往出拔,大家都憋得满脸通红,况且这可是性命攸关啊,当时为了救人,自己的好朋友,张强和另一个帮忙的小孩也没注意向着他们疾驶而来的火车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灭顶之灾。
可火车的速度丝毫没有减少,火车头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大,要知道,火车的制动系统是通过压缩空气控制刹车片,需要提前预判制动距离,一般火车紧急刹车是需要一公里才可以停下来,而火车并不能急刹车,因为一列满载的火车大概五千多吨,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行驶时候,紧急制动距离可达到一点五公里!!!
或许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变得意识清醒,就在张强和另一个小伙伴奋力去救那个小伙伴的时候,张强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张强抬起头,发现发小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放弃挣扎了,发小此刻就像个真男人,很冷静地说了一句让张强终身难忘的话:“哥,算了吧。”
然后他猛地一使劲,就把张强和另一个小伙伴推了出去,在张强和另一个小孩爬起来的时候,那辆火车轰隆隆地从面前呼啸而过......
张强小小的年纪眼睁睁见识到无比残忍血腥的一幕:自己的发小被这钢铁巨兽撞得稀巴烂,血和身体碎片喷洒在空中,那画面至今在张强的脑海里依旧好像昨天一样,让他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张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的,自从那件事后,张强大病了一场,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一闭上双眼,自己发小惨死的画面就会出现在脑袋里。
张强的爸妈怕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负担,就决定了搬家,带着全家人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其他的城市定居。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张强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公司安排张强出差,很不赶巧的是,他要去的地方就是自己小时候住的城市。
在忙完自己的工作,张强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他想回到自己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看看。
自己也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虽然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时间安排可能有点急,但张强还是决定要回去看看。
张强回来了,这周围的环境和张强小时候一点也不一样了,变化很大,张强在崭新的街道上走着,看着陌生的脸庞,走着走着,他来到了一栋废弃的屋子前面,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这是谁家呢?
就在张强努力回忆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了狗叫的声音:“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留下了阴影,张强挺怕狗的,他的心怦怦直跳,感觉到了恐惧,本能地跑进了这个废弃的屋子里关上了门,想着等门外的狗离开后自己再出来。
就这样等了不大一会,外面的狗“汪汪汪”叫了几声,觉得没什么用,就离开了,听着狗叫声越来越远,张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去开门准备出去了。
可他用力拉门的时候却发现这门纹丝不动,张强又拉了几下,还是没有用,他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这房子年久失修,门坏了?就跟在外面被锁住了一样,张强心里有点慌,因为屋子里黑漆漆的光线很暗,因为废弃很久的缘故,看起来就跟鬼屋似的。
这地方乌漆嘛黑的,手机也快没电了,要是自己一个人被锁在这里可太吓人了,就这样想着,张强抬起腿踹了几脚,推也没用,拉也没用,门就是死死锁着,就好像外面有人拿东西顶住了似的,张强什么办法也用过了,就是没办法打开。
实在没办法,张强就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想看看这个房间有没有其他的出口,比如窗户或者其他的门之类的,就在张强在屋子里打量一番后,推开最近的一扇门。
这扇门上的金属门把手已经生锈了,木门也开始腐烂,推开门的时候发出恐怖游戏里“咯吱”的开门声,进来后,张强环顾四周,看样子是前房主的卧室,因为里面有一张大床,床边有个床头柜,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此刻强烈的好奇心突然驱使着张强靠近那张照片,冥冥之中,好像有股力量,控制张强想看看这是谁的房子,他的双腿朝着那床头柜走去,然后拿起来了那张泛黄的照片。
这一看,张强立刻瞪大了双眼,脊背直冒冷汗,双腿打起了哆嗦。
因为照片上的人让他回忆起了童年的阴影,那残忍的画面感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照片上是一个正咧嘴笑着的小孩子,可这个笑容却没有任何开心的感觉,甚至让人觉得无比诡异,这孩子正是当年在张强面前被火车撞死的发小!!!
此刻他忽然感觉那个死掉的发小正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露出诡异渗人的笑容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张强感觉心脏都凝固了,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没办法挪动腿半分,后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强反应过来了,他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离开这个鬼地方。
张强扭头就跑,但屋子里太黑了,张强一股不注意就绊倒在地,手机随着他摔倒的惯性滑动进了旁边的床底下。
接下来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这一切太巧合了,太诡异了,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出现在那荒废的建筑前,还莫名其妙被狗吓到进来,门也打不开了,自己出不去了,自己又不受控制地来到这个卧室,自己死掉的发小的卧室,这一切的巧合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种力量控制一切似的。
外面的天完全黑了,手里唯一的光源手机还因为自己摔倒掉进了床底下,张强感觉无比绝望。
他看着那张床,床底下就好像有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似的,此刻换成你们是拿还是不拿,不拿,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出去,而且还丢一个手机,拿的话,这屋子里乌漆嘛黑的,床底下只有微弱的手机亮光。
总感觉床底下有什么脏东西,张强吓坏了,这是他这辈子感觉到最恐惧的时刻。
大脑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曾经看过的恐怖电影,番茄上看过的恐怖小说,然后伴随着自己的想象力感觉身边哪里都不安全,处处有“人”。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手机响了,估计是自己的领导,找不到自己打来电话了吧。
张强强行捏了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朝着床底靠近,张强紧闭着双眼,伸出手去够自己的手机,在一番摸索的时候,他摸到了手机。
等拿出来的时候,张强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回去再和领导解释吧,拿上手机的张强正准备走,突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是手里手机的触感不对劲,那手机的背面就好像沾上了什么东西似的。
张强把手机翻了过来,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看着,手机背面是一张贴画,那贴画是小时候抽奖抽到的,非常珍惜,然后自己小时候和发小闹矛盾,两个人打了一架,为了防止发小告家长自己就把这个贴画送给了发小!
看到这张贴画后,张强明白了,这不是和恐怖电影里的剧情一模一样吗,是自己死去多年的发小让自己来的!
难不成是冤魂索命?可发小被火车撞死这也不该怪自己啊,难不成人变成阿飘之后就会善恶不分?
张强壮着胆子问:“是你吗?当年咱们一块玩,最后没能救你,你出来啊,别吓唬我,妈的,老子不怕......”
可不论张强说什么,屋子里还是像死一样的寂静,没有任何东西出来。
房间越来越黑,伸手不见五指,张强心里本来已经压制下去的恐惧感再次涌起,张强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逃出这个鬼地方,想到这里,张强一点点轻轻挪动脚步,一直挪到了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张强瞪大了双眼,很疑惑,刚才这个门无论如何都打不开,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张强都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但反应过来后立刻跑了出来,然后一路狂奔,头也不回,心里只想着要离开这片荒废建筑的周围,一直到跑到了有人的地方,亮着灯的地方,张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安全了。
张强再回头看那片即将拆迁的地方,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楚,难不成是自己多想了?那个门刚才卡住了,然后自己又打开了?可怎么想也不对劲,这一切好像太巧了。
还是阿飘也怕恶人,自己刚才表现出不怕阿飘,反而还要破口大骂的模样让自己跑出来了?想着想着,张强摇了摇头,自己不想了,这时候肚子也饿了,张强朝着商业街走去,想着找点东西吃。
就在这时,张强手里的电话响起,张强拿起手机发现是自己的老板,张强接通了电话,正要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接电话,也没及时回去的时候,就听见领导那边先说话了:“哎呀,强子,你吓死我了,你小子,还能接电话就好啊,能接电话就好啊。”
这话可弄得张强摸不清头脑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领导说话云里雾里啊,张强下意识问道:“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领导说:“诶?你不知道吗?今天晚上你要跟着一起回来坐的大巴车出了车祸,开到河里面了!!!你没坐咱公司安排的大巴车吗?哎,别管是不是了,你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快回来吧,好好休息几天,给你放放假,带薪休假!!!好了好了,先不说了,我要去开会了!!!”
说罢,还没等张强张口,领导就挂掉了电话,留下张强一人懵逼。
张强顿时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被困在那个废弃房子里了,要不然自己可就危险了,自己保住了一条小命啊。
想到这里,张强突然脑袋里好像有一根弦搭上了,他怔了一下,然后眼泪夺眶而出,他拿起手机,看着手机背面还在的贴画,那是自己送给早已死去的发小的贴画。
今天这件事可能另有蹊跷,是来自和自己阴阳两隔发小的关心,发小可能预感到了什么,比如那条河必经之路上有什么其他索命的东西,发小为了保护自己,把自己困在了房间里那么久,就是为了让自己避开那辆大巴车,就是为了救自己啊......
张强心情复杂,抬起头朝着那片废弃建筑的方向说道:“谢谢,兄弟。”
自那以后,张强再也不害怕这件事情,也不怕逝去之人了,而多了一丝对这个世界的敬重。
第46章 纹身
大家有没有见过一个纹身的图案,上面写着“奉圣大敕令之保命护身符令”的道家符文形式的文字?这个纹身的寓意是奉圣令保命护身,可大家知道吗?纹身不能乱纹,这样的东西也不能乱纹。
今天故事的主角化名马宇航,她男朋友化名李坤杰,在李坤杰纹了这个东西后,家里就开始发生怪事。
当天正是晚上十二点,马宇航在家里打着某款三个字的游戏,本来应该下班了的男朋友突然打电话过来,让他开开门,自己没有带钥匙。
那个时候马宇航正在打游戏,就低着头出去了,打开门后也没抬头,而是转身坐到了沙发上继续打游戏,游戏结束的时候她抬起头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这个时候马宇航懵逼了,想给男朋友打个电话,却发现刚才根本没有通话记录!可自己真真切切接了男朋友的电话,还说给他开一下门的。
这个时候男朋友李坤杰回来了,他面色苍白,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回来后,马宇航就说了刚才奇怪的事情,李坤杰听后也被吓坏了问道:“你刚才不是在楼下吗?”
马宇航说:“什么?我刚才一直在家里打游戏呢,怎么可能去外面啊,不是在家等你呢。”
这时男朋友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刚才和马宇航的通话记录,马宇航揉了揉眼睛,又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那个消失的通话记录又出现了!
这一幕可把马宇航给绕晕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坤杰说道:“我刚才给你打电话,问你吃没吃饭,你说没吃呢,我说咱今天懒得做饭了,出来吃一顿,还不用收拾处理食材,不用洗碗,你就同意了,等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那个时候的你笑眯眯的,动作很僵硬,但我也没多想,就骑着打电话,等你上车后咱们就出去了,一直到了咱们经常去的那个小饭馆。
然后,然后我下车的时候就看不见你了,哪里也找不到你,就差报警了,我想着刚才骑车的时候也没感觉后座有动静啊,我就先回家了,没想到回家发现咱们家的门没关,进来后看见你在打游戏!!!”
这话说完,马宇航也懵了,自己想说没有啊。
可男朋友先说了:“宝贝,你是不是故意这样逗我玩呢,别吓我啊。”
可想想也不太可能,马宇航现在在家打着游戏没穿外套,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从电动车后座下去,关键到饭馆前的那一路两个人还一直聊着天呢,怎么突然就回家了,而且马宇航跑得比电动车还快吗,平时马宇航的运动能力和耐力不太行的。
而且李坤杰这一路也没看见啊。
马宇航也讲了自己刚才接电话,李坤杰说让自己开门,开门后却没有人,后来那个通话记录还莫名其妙消失又出现的事情。
就这样,两个人觉得太奇怪了,总感觉屋子里阴森森的,怪渗人的,两个人就这样穿好衣服出门了,去李坤杰的爸妈家。
李坤杰的爸妈也听了两个人的事情,一开始是不太信的,觉得是他们工作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但两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同时出现幻觉呢。
说话间,李坤杰的爸爸看见了李坤杰胳膊上有东西,一把抓过他的胳膊,然后掀起袖子,发现了纹身。
他爸爸问道:“这是什么?”
“纹,纹身啊,爸。”李坤杰回答道。
爸爸看起来有些事情,反应很大,他仔细看了看李坤杰的纹身,满脸通红站起来:“我真是服了,草!!!”
“不是,爸,你淡定,”李坤杰还以为是自己突然纹身,没有和家里说,爸爸不同意生气了呢:“爸,我都多大的人了,纹身也没什么了吧,而且我又不考公,这个年纪也不当兵了,你冷静,不就没和你说么。”
“不是啊,”爸爸解释了起来:“我不是因为你纹身和你生气,你都这么大人了,纹什么也和我没关系,可你不应该乱纹身啊。
这个“奉圣大敕令之保命护身符令”纹身的符头和符脚都不对,内胆主事神也没有,还有,就是这个符不能刻在身上,不干不净的,没有纸就是块皮墨,不仅起不到作用,还会吸引那些不不干净的东西啊,这个纹身师害人!!!
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
后来李坤杰和马宇航就在李坤杰的爸妈家里住了一宿,第二天带着去纹身店洗纹身了。
后来李坤杰回忆起来,自己曾经还经历过其他的事情,自从有了这个纹身,自己老莫名其妙听见别人叫自己的小名。
可自己的小名只有家里亲近的人才知道,外人是不知道的,而他环顾四周也看不见是谁叫自己,还以为是听错了,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就是遇到了“他们”。
纹身洗掉了李坤杰和马宇航就再也没遇到奇怪的事情,只是那个纹身洗掉后的地方看起来很难看,让李坤杰后悔死了,后悔为什么要纹身。
故事在这里就结束了,纹身是一门艺术,但也不能瞎纹,未成年人更不能纹,因为这不仅仅伤身体,有可能断掉以后的路。
以后长大的孩子可能要当兵,考公,甚至一些大公司的offer都不要有纹身的人,还有就是纹身也随着时代在变。
我身边有个朋友,他是二十年前逛庙会随便纹的身,那时候他还是小孩子,也不懂,没花几个钱。
结果现在去澡堂都自卑,因为以前便宜的纹身当时觉得好看,现在觉得很难看,这东西纹上了就是一辈子,以后哪天觉得不好看了也麻烦,洗是不可能一点没有痕迹的,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
还有说法,一些有门道的纹身也许八字扛不住......甚至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故事就讲这么多了,告诫大家纹身需谨慎,一定要深思熟虑,未成年人不要纹身。
第47章 黄皮子
你相信黄皮子报复人,然后涉及了轮回转世的故事吗?因为杀了一只黄鼠狼,却招惹来了一大串事。
主角化名刘畅,刘畅家在农村,但他的祖上积累了不少钱财,家庭条件可以说在村子里数一数二的,那时候刘畅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而且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刘畅平日里的工作就是开着大卡车运沙子。
故事发生的时候是在夏天,那年的夏天异常炎热,刘畅家里养了很多鸡,半夜刘畅起床来上厕所了,突然发现院子里有一只大大的黄鼠狼!
那个黄鼠狼嘴巴里还咬着一只鸡,这很明显就是刘畅家里的鸡,刘畅可不管你是什么黄大仙还是黄皮子,抄起旁边的镰刀就朝着黄鼠狼劈了过去。
连续两刀就给黄鼠狼劈的浑身是伤口,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奇怪的是这个黄鼠狼一声也没叫喊,而是死死盯着刘畅,它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
随后黄鼠狼一头栽倒在了院子里,一命呜呼,刘畅就提溜着黄鼠狼扔到了门口的草堆里,然后继续上厕所了。
可当天晚上,刘畅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个浑身穿着黄色袍子的男人,他长得好像犬科动物那样的脸,对着刘畅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回来的,等着吧......”
刘畅猛然惊醒,他浑身是汗,回想起梦里的话,他不禁也怀疑是不是和刚才杀死的黄鼠狼有关系,但转念一想,一定是村子里人们老说什么黄皮子黄大仙的,给自己了心理暗示,不就是杀了个黄鼠狼么,它还偷吃自己的鸡呢,怎么没有鸡大仙报复它呢。
刘畅就这样心里安慰着自己,觉得也一定是自己干活太累,导致了脑子里胡思乱想。
就这样一直过了几天,刘畅继续开着卡车去运沙子了,就在回去的路上卡车突然出现了故障,刘畅把卡车停到了路边。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拉了手刹,还用石头卡住了轮胎,就是防止卡车会滑动,然后刘畅开始修车。
突然那块石头被一股神秘的看不见的力量推动了,石头挪开了!!!车上的手刹也被拉开!!!
卡车径直朝着刘畅撞了过来,等刘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整个人被卡车撞倒,然后从他的下半身,腿,一直向上压过了他的头,刘畅的脑袋被卡车的重量压碎,胸口肚子里的内脏都被挤扁,血液渗透了出来,碎掉的头颅流了一地脑浆和血液。
事故现场无比血腥,刘畅直接就死在了自己的车前。
然而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刘畅的儿子名叫刘泽,也十七八岁了,早早的辍学,一天天也不正干就是拿家里的钱出去玩。
刘畅这么一死,就算家里有基业,你也得干活啊,要不然入不敷出,刘畅的儿子就拿着他的卡车继续开。
可总是开着压死自己爸爸的车也不是个事,刘畅的儿子刘泽就卖掉了卡车,也不去运沙子了。
刘泽开了一个小卖部,日子倒也慢慢好了起来。
在某天晚上,刘泽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梦中出现一个穿着黄色袍子的男人,那个男人露出诡异的笑容:“你爸得罪了我,他虽然死了,但这个事还没完,等着吧。”
刘泽也是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刘泽从小也是不相信这些东西,但自从他爸突然没了,加上自己做了那样的梦,梦中无比真实,而且那个男人的样貌也清清楚楚的出现,刘泽有点害怕了。
一晚上他都没睡着,一到白天,刘泽就去他们村子里逼经出门的阴阳先生家里,然后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那个阴阳先生经过一通算说道:“你爹得罪了一个道行很深的大仙,还杀了他的后代,这事情可不好办啊。”
“那我爹不都没了吗?”刘泽有些头疼然后说道:“这玩意也太缺德了,杀了我爹,我也想给我爹报仇。”
“唉,你爹杀了人家后代,人家不仅仅要你爹偿命,还要......”阴阳先生摇了摇头:“关键是这个大仙道行深,我也没办法啊,你另求高明吧。”
说罢,阴阳先生就让刘泽离开了。
刘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去问了其他村子的神婆阴阳先生之类的,他们有的也说管不了,有的给刘泽出了个招。
半夜,刘泽杀了鸡,摆在了院子里,就一直等着。
直到后半夜刘泽突然感觉困意袭来,很奇怪,因为大晚上坐在院子里,还有凉风吹着,可他居然感觉困了,而且是直接昏迷。
刘泽在梦里又遇到了那个穿着黄色袍子的男人,男人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了,我们又一命抵一命了,说实在的,我也受了天谴惩罚,道行被毁,那我就放下了,你呢。”
刘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了想:“你这是杀父之仇,按道理说我也不能放下,但我爹杀了你的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泽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确实是个普通人,对面是有些道行成了妖的黄鼠狼,自己贸然说什么也许还会影响自己的其他家人。
最后黄皮子离开了,表示从今往后不会再打扰他了,离开之前黄皮子还补充了一句:“你爹投胎到村里另一户姓刘的家里了,按道理应该是几代才能投胎,但我也觉得该放下了,就让你爹早早投胎了。”
说罢,黄皮子离开了。
刘泽醒来后感觉心里百般滋味,自己亲爹被黄大仙弄死了,这可是杀父之仇,按道理来讲是不共戴天,可自己一方面没有报酬的本身,另一方面还有其他亲人,害怕他们被牵连报复,再一个方面就是也是自己的爹先杀了他的孩子,如果说动物没有通人性也许就是动物,可成了妖,通了人性也算是杀了高级动物吗?
刘泽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二天,刘泽就去村里另一家姓刘的人看看,他们家本来好些年前是一家,后来分了家,果然他们家新生了一个孩子,刘泽看了十分亲切。
等这孩子大了点,刘泽经常来看他,还给他买好吃的,好衣服。
第48章 深夜灵异电话
试想一下,半夜十二点你一个人在家里,突然来了一个电话,接听的时候却显示是空号,或者是奇怪的哭声,或者是鬼叫声,或者是求救声......你会怎么办呢。
今天分享一个关于深夜灵异电话的故事,不过不太一样,不是别人打给你的,也不是你给别人打的电话,而是它在用电话......
故事发生的时候,王一诺还是一个初中生,那时候家里有个座机电话安在王一诺的房间里。
有一天晚上,王一诺正睡觉,突然电话响了,王一诺就被吵醒,她感觉好烦,谁大晚上的打电话啊,于是她就没有起身。
因为她很困很生气,如果自己一直不起床去搭理它的话,自己的父母就会出来接电话,所以王一诺翻了个身就继续睡觉。
可躺着躺着,王一诺突然感觉这个电话很不对劲,因为平时来电话是来电铃声,可今天却是一段电话免提的提示音!!!
那边开口了:“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王一诺瞬间头皮发麻,感觉太不正常了,这很不对劲啊,她害怕了,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集中了注意力竖起耳朵再去听听。
这时更加恐怖的声音出现了!
王一诺清清楚楚地听见耳边传来手指按动电话键盘的声音!!!
王一诺吓坏了,是谁?王一诺睡觉是有关卧室门的习惯的,怎么自己没听见开门的声音,直接就听见一只手按动电话键盘的声音了?
此刻她吓得一动不动,浑身冷汗直流,不敢去看电话那个方向,因为她此刻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阿飘,或者说是空气中看不见的东西在按电话键盘。王一诺心里很慌,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爸妈呢,怎么还不起床过来,他们听不见吗,还是说卧室关着门声音太小了?
她此刻只能祈祷父母过来救她,她可不敢起来叫父母,还是说自己该冲出去,或者说喊爸妈?那会不会惹到屋子里那个恐怖的存在?
就在王一诺犹豫不决的时候,电话那边又传来了刚才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这个提示音消失后,再次响起电话挂断之后的盲音。
王一诺已经快吓死了,浑身颤抖,她竖起耳朵继续听,让她感觉绝望的是,那个按电话按键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一诺的情绪达到了极点,她再也忍不住大喊道:“爸妈快过来!!!啊啊啊!!!”然后钻进被窝里紧闭双眼。
她的父母本来都准备给她创造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什么的了,听见这声音,她爸差点没吓得软弱无力,连忙暂停动作。
两个人穿好衣服,妈妈一边喊着:“怎么了闺女?”
爸爸一边喊着:“怎么了?怎么了?你最好是有事!”
两个人就赶过来了,打开王一诺这屋的门,打开了灯,开灯的那一刻王一诺感觉自己得救了,一下就翻坐了起来哭喊着。
妈妈就问:“你怎么了?大半夜的嚎叫什么呢?”
王一诺什么也说不出来,此刻身体还处于恐惧之中,只是颤抖着手指向旁边的电话,然后三个人就看见桌子上的电话,那听筒并没有扣在电话上,而是被放在了桌子上!!!
此刻电话还在“嘟嘟嘟”地响着盲音,王一诺哭着也说不出来,三个人就这样去了父母的屋子里,爸爸眼疾手快收起来一些什么手套和小玩具之类的。
然后就听王一诺哭着把自己刚才经历的声音说了出来,这时候父母还半信半疑,觉得是女儿睡糊涂了,然后安慰她肯定是做噩梦了,但王一诺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这天晚上就只好让女儿和父母挤在一起睡了。
到了第二天白天,他们检查了半天也没有发现电话有什么异样,到了晚上,王一诺还是不愿意回到自己的房间,爸爸有些着急了:“你怕什么呢?快回去睡吧!”
但王一诺一直说自己的房间里闹鬼,根本不给回去。
没办法,三个人就一起坐在客厅里等着,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
结果时间来到了晚上十二点,王一诺房间里还真发出了动静,一家人赶忙围在王一诺卧室的门口去听里面的动静。
三个人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手指按电话键盘的声音!!!
然后是空号提示音,然后是电话忙音。
爸爸胆子比较大,立刻开门,打开灯,想看看是谁在搞鬼。
结果不出所料的是,电话的听筒没有扣在电话上,而是放在的桌子上,屋子里空无一人!!!
这天晚上,三个人一夜无眠,硬生生开着灯看着电视熬到了早上,期间三人又听见那屋的动静,爸爸就进去看看,还是没有什么收获,他就把连接电话的电线拔了。
到了第二天他们请阴阳来看看,可阴阳不知道是不是水平不够,也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只说是那个电话有问题,给做了法,也收了钱,拍着胸脯表示解决了。
到了晚上,已经拔了电话线的电话,居然再次发出盲音!!!而且前面那个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这句话,也变得离奇诡异,好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声音一样。
爸爸没办法,就丢掉了那个电话,毕竟是电话闹阿飘,家里其他地方没有出现灵异事件。
接下来的晚上,三个人再次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结果这次晚上听见屋子里传来了几声找东西的声音,然后一个女人的叹息声:“唉......”
再后来鸦雀无声......
然后接下来几天还是让王一诺和爸爸妈妈睡,也没发现隔壁屋子传来别的什么动静,慢慢的就让王一诺回去住了。
看样子是那个阿飘离开了,也许是看不见的某个存在回到了这个屋子,想用电话给联系亲人吧。
第49章 梦见凶手
科学也无法解释很多事情,比如梦和现实的联系,一个丈夫失踪多天后,他的妻子做了一个噩梦,得知了丈夫遇害的消息,并且找到了丈夫的尸体还知道了嫌疑人的外貌特征......
世界上因为亲人托梦而破获的案件很多,无独有偶,但内容还是有些许不同。
主角化名王芳,有个丈夫,丈夫和她是同村的,也姓王,叫王伟,王伟是一个常年驾驶大货车跑长途运输的司机,在以前那个年代的大车司机可以说是相当赚钱,特别有面子。
有一年春天,王家隔壁村子里一个老人去世了,农村的白事都习惯在自家院子里搭着棚子办,一时之间,村里吹打唢呐丧曲的声音传来。
王芳的小儿子也过去凑热闹了,等晚上回家的时候,这个逆子居然抱着一个白花花的大花圈高高兴兴跑进门了!!!
可给王芳气坏了,一把抢走儿子手里的花钱,这可太晦气了,一把扔掉了门外,然后抓住自己的熊儿子一顿爱的棍棒教育,小孩子根本不理解花圈的含义,只是一个劲的表示大大的白花花多好看,放家里怎么了?还一直叫嚷着就拿回家。
王芳眼看说不通,就要脱下儿子的裤子拿棍子打他屁股,最后眼看下手太凶残了,才被丈夫阻止,王芳的丈夫表示:“小孩子又不懂,咱们没教过他,讲讲道理再揍呗。”
这件事才作罢了,可王芳一到晚上睡觉,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起那个大白花圈的样子,总觉得心里膈应的慌。
于是就出门,想把门口的花圈扔远点,可出门后却发现那个花圈消失了,她也没多想,兴许是被别人捡走扔了吧。
过几天后,王芳发现丈夫车里的保平安符纸丢了,她就问丈夫有没有看见,丈夫表示没看见,王伟也没在意这件事,这么一来,王芳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过几天后,王伟又准备出门跑长途了,出门前,王芳总感觉心慌,而且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就劝丈夫今天先不要出门了。
王伟问她为什么,王芳就把自己心里不得劲的事情说了出来,王伟笑了笑不以为然,觉得她想多了,这算什么不让出门的理由呢,而且自己这单都和货主约好了,突然不去了,这就没有信誉,以后还怎么混。
出门前,王伟还安慰王芳:“媳妇别担心,我都开了多少年车了,什么事都没有,别瞎想了啊。”
可王芳还是坚持不让他出门,王伟说着说着都急了,却没想到,这一走,王伟就再也没能回家。
从出去后,王伟的手机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一开始王芳还以为是他手机没电了,谁知一直连着三天都没消息,怎么打电话,找谁联系都联系不上,无奈,王芳只能报了警。
从报警开始的那天,王芳总是会梦到自己的丈夫王伟,浑身是血,浑身是伤口,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她面前看着自己。
而王伟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鲜红的血液不断从他身上滴落到地上,甚至慢慢的,他的七窍也都开始流出血液,双眼,鼻子,嘴巴,耳朵,看样子无比骇人,在王伟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披绿色军大衣的男人,只是那个男人的脸怎么也看不清楚,王芳有种感觉,这个男人自己从没见过。
王芳醒来后就开始心慌,这时自己的儿子突然哭着哭着惊醒了,醒来后浑身发抖。
王芳连忙问自己的儿子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儿子连连点头,哭喊着结结巴巴描述了自己恐怖的梦。
听完儿子的梦,王芳也被吓了个够呛,因为儿子梦见自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一开门,却看见是自己的爸爸,不,准确来讲是爸爸的头!!!
王伟的头颅从脖子的地方断开,只有一颗头颅冲进屋子里,在房间顶上飞来飞去,脖子处还流下鲜血,鲜红的血液飞洒四溅地全家哪里都是,儿子吓坏了,哭喊着叫爸爸别吓唬自己,而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王伟的儿子还以为是妈妈回来了,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谁知打开门一看,地上只有一只手掌,一点点爬着进了家里,慢慢地,爸爸的身体碎片,残肢断臂一个接着一个回了家。
儿子哭喊着,突然看见头顶爸爸的头不动弹了,漂浮在空中,死死看着门外,脸上露出了愤怒,恐惧,不安的表情。
儿子也顺着方向看去,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的男人,他拿着刀冲了进来,然后对着爸爸的身体开始挥舞手里的凶器......
听完儿子的梦,王芳联想到自己做的噩梦,她有了不祥的预感,自己的丈夫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于是去了派出所把自己和儿子的梦给帽子叔叔讲了。
可他们的梦怎么可能当做破案线索呢,加上这梦太过荒诞离奇。
无奈之下,王芳只能再去找当地有名的神婆,神婆经过一阵法事后告诉王芳,她的丈夫王伟确实是遭遇了不测,人已经没了,尸体的大概方向在南方,我只能帮到这里,不过我可以给你施法,具体内容等你丈夫告诉你们吧。
接下来王芳天天都会梦到丈夫,梦到丈夫的场景也渐渐变了,出现在一口井的旁边,而且自己的丈夫也变成了一堆碎片,样子无比凄惨。
后来经过帽子叔叔的调查,好不容易抓到了那个嫌疑人,离谱的是,那个嫌疑人当时正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大衣,相貌平平,因为和王伟发生了矛盾,失手把他打死,后来把王伟分尸丢到了附近的井里。
井里只有分散的四肢和躯干,头颅已经不翼而飞......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确实是很匪夷所思,而且很巧,难道真的有托梦的说法吗???而且王伟遭遇飞来横祸和儿子先前的做法有没有关系......
第50章 敲门声
有人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然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另一句话:“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也惊?”
李玉博在某个大学读书,已经大四了,他想再考个研究生,就平时在图书馆和宿舍两点一线,吃饭睡觉都在宿舍,学习就去图书馆。
上过大四的同学们可能也知道,有的时候大四宿舍也许都没有人了,或者就只有你一个人。
因为大四的同学们有的选择去实习,有的选择回去继承家业,有的选择出去报个培训班考公考研,平时吃喝拉撒就住在培训班安排的地方,方便学习。
除了大四答辩的时候,有的宿舍里就没有人了。
李玉博想着自己就不报班了,他报考的研究生学校往年不少学长学姐自学也考上了,所以他们这个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了。
那一天,李玉博学习完了,就一个人回宿舍了,毕竟是男生,加上平时脑子里就想着学习,上岸这些事,所以也没感觉太寂寞,回了宿舍觉得烦了就刷刷视频,压力还是不小的。
那个时候还是十一点多,李玉博正刷着短视频,短视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窃听功能,自从他开始考研,就时不时给他推考研的视频,这么一来,短视频的内容给他施加了压力,他就不刷了,洗漱后就关灯了睡觉。
很快李玉博就睡着了,不知道到了几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咚咚咚!!!”
李玉博醒来了,这大晚上的会是谁呢?李玉博也没多想,就下床开门了。
然而打开门后,李玉博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李玉博又把脖子伸了出来,环顾左右,还是空无一人。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做梦了?这都大学生了,快毕业了,谁还这么无聊来恶作剧啊。
李玉博锁上门了,继续躺床上睡觉。
很快他又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李玉博又被吵醒了。
这时候李玉博有些生气了,好好的睡个觉都不让吗,看来不是自己听错了,还真是谁故意恶作剧啊,他猛地打开门,还是空无一人。
李玉博就走出走廊,看看隔壁宿舍有没有人,因为敲门声突然消失,他也不可能跑太远,肯定是躲进其他人宿舍里了。
结果其他的宿舍都上着锁,还是在宿舍外面上的,挂着的那种锁,从窗户上看过去,他们的宿舍都黑漆漆,里面看样子是没有人的。
李玉博很郁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次李玉博回了宿舍,再次上了锁,他爬上了上铺,在靠近上铺窗户的位置盖上了被子,但他还是悄悄留了个缝,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这么无聊。
李玉博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外,此刻声控灯灭了,外面漆黑一片,就这样,不知道看了多久,李玉博实在犯困,要是那个恶作剧的家伙不来,自己还就盯一晚上啊,于是李玉博索幸就在上铺闭上眼睛睡着了。
就这样睡了不知道多久。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如约而至,声控灯也亮了起来,李玉博又一次被吵醒,李玉博立刻坐起来,朝着窗外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把李玉博吓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从窗户处往外看,整个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可那个敲门声却还是从门口不断传来:“咚咚咚,咚咚咚!!!”
这实在是太过诡异,难以接受了,为什么大晚上的门口会有敲门声?而发出敲门声的位置还没有人???难道是......
李玉博不敢细想,他躲进了被窝里,不敢出去。
可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甚至慢慢地变得好像是在捶打门,李玉博紧紧裹住自己,他掏出手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拿出手机看看。
慢慢地,外面敲门声又消失了,难道说是外面的东西走了?还是说进来了?
突然,一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响起,是谁?如果是阿飘的话,不至于还要拿钥匙吧?可这也说不定啊,李玉博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门,开了,一阵脚步声从被子外面传来,然后舍友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啊,我给你敲门你也不开门,干什么呢你。”
李玉博一听,心里的神经再也绷不住了,是舍友回来了,是活人回来了,哈哈,李玉博猛地掀起被子说道:“啊,你早说啊,吓死我了,我和你说......”话音未落,李玉博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下面。
因为宿舍黑不溜秋的,借着外面的月光可以看见宿舍门是开着的,而宿舍的地板上站着一个黑漆漆的身影,他很确定,那不是自己那个舍友的,因为身材完全不一样!
这,是谁???
“你,为什么不开门呢?”舍友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玉博猛地惊醒,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吗?他发现自己还在被子里,他没多想,掀起了被子,坐起来了,发现宿舍空荡荡的,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刚才的黑影也没有,门也没有打开,敲门声也是没有的。
李玉博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吗。
正在他以为刚才都是一场噩梦的时候,敲门声再再再次出现了,这次还伴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声控灯响了,他吓坏了,因为他赫然看见自己宿舍的门把手在自己转动,而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李玉博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个时候逃跑,往哪跑,他只能钻进被窝里,然后外面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什么这个舍友回来了,那个舍友回来了,敲门的声音,开门的声音,甚至是打游戏的声音,但李玉博就是不起来,也不下去开门。
最后硬生生熬到了天亮,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李玉博才下来了,自那天起,李玉博就搬出去住了,也没有回到学校,一直到毕业。
第51章 给阿飘接生
给给大家分享一个关于给鬼接生的故事......
李黔贵是一个医生,是一个好同志,他搬到了南方的某个小村庄,所谓扎根基层。
主要是来看病的村民,李黔贵都会悉心救治,对于那些无法下地,活动能力差的人们,李黔贵也会上门给他们治病,对于那些家庭贫困,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可怜人,李黔贵就开启了义诊服务项目,免费给他们治疗。
于是,李黔贵就在当地名声大噪,提起他,村里人都会自主竖起大拇指。
一天晚上,李黔贵刚刚和媳妇躺下,正准备切磋一下某方面的技巧,促进夫妻亲密关系,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
李黔贵也没有生气,先提裤子后穿鞋。
这时就听见门外一个年迈老太太焦急的呼喊声:“李医生在家吗?我们家有急事要找李医生!!!”
李黔贵的老婆听到后,也明白今天晚上的造娃计划只能泡汤了,为李家延续香火到任务暂且搁置,为人民服务才是医者的任务。
李黔贵的老婆打开了床头灯,然后李黔贵边披上外套边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李黔贵就看见了一位满头白发,面脸褶皱的老妪。
李黔贵还没开口,这个老太太居然直接跪了下来声泪俱下:“我是咱们同村崔家的,听说李大夫医术精湛,求求你救救我儿媳妇吧!!!”
李黔贵也看出了情况紧急,连忙问:“老太太您先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儿媳妇难产大出血!快救救她吧,我家……”老太太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就被李黔贵制止。
自古反派死于话多,咱正派普通人可不能话多了。
李黔贵的媳妇扶起来老太太,李黔贵也拿上了药箱就让老太太指路带着他去。
临走前李黔贵还和媳妇嘱咐:“我去看看情况,你在家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媳妇说:“好我知道,快去吧,救人要紧!”
李黔贵就匆匆和老太太走了,李黔贵的媳妇也就关上了门,锁好了门。
可李家媳妇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心里泛起了嘀咕,崔家,老太太,崔家有这个老太太吗?怎么我越想那个老太太越觉得陌生呢?好像从没见过这个人啊。
她总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于是赶忙起床打开门,想跟李黔贵说点什么,谁知开门后却发现李黔贵和那个老太太都已经消失得没影了,走的这么快啊。
李家媳妇只好关上门,也没多想,毕竟救人要紧,这山村里也没有听说大半夜拐卖男人的。
第二天白天,李家媳妇正在家里做饭的时候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崔家老太太,她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慌,莫名其妙的心里不安,心跳速度很快很快。
李家媳妇就打算坐下休息会,可能是没休息好,这一坐下,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醒了,这醒来可吓了她一跳,这天怎么黑了,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己准备的食材都已经做好变成了菜。
起初她还以为是老公回来了,可家里除了她空无一人,她看了看门窗都紧紧关着。
奇了怪了,是谁把饭菜做好的,难道是自己做好了饭然后忘记了睡着了?可时间也对不上啊,这都天黑了。
还是说自己没有做饭?!
李家媳妇尝了尝,这饭菜做的不像是自己的手艺,她更加疑惑了,还有个问题就是自己的老公还没有回家,这都出去多久了,还不回来?
李家媳妇终于按耐不住了,起身穿好了衣服朝着记忆中几个姓崔的家里去,可没想到连续几家都表示家里没有老太太,或者老太太不是昨天晚上那个,家里也没有女人生孩子。
她又去村委会问问村主任,他了解不少情况。
谁知村主任听到李家媳妇说出的“崔家老太太”几个字的时候面色大变,看村主任这个反应,李家媳妇连忙问道:“怎么了?主任?”
村主任顿了顿说道:“在你们家搬过来之前,还有一家人姓崔,家里一共有三个人。
崔家老太太,她儿子和儿媳妇,后来在崔家老太太儿媳妇怀孕生孩子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大出血,当时村里的医生和产婆们都没办法。
最后儿媳妇人没了,崔家的儿子因为伤心过度总是心不在焉,在出门的时候没注意,从半山腰摔下去人也没了,后来就剩这个可怜的老太太待着也没意思,就吃了农药也没了。
好端端的一家人就这么都没了,再后来,村里人就经常说能看见崔老太太在村里晃荡,老说是找医生救救她儿媳妇。
你们是新搬来的,不知道这些事。”
这时村主任的媳妇也说道:“弟妹说的崔老太太不会就是那个吧,她,不会,不会要带走李黔贵吧?”
“啊?真的假的啊,那我可怎么办啊......”李家媳妇听后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呜呜呜......村主任,求求你救救我家李黔贵啊。”
村主任则是安慰道:“弟妹啊,你别瞎想,咱们赶紧多叫点人去找找。”
李家媳妇就尽量收敛,然后全村人好多都出力去寻找,一直找了很久。
终于一个村民在半山坡上某个坟包旁边发现了正在地上挖土的李黔贵。
村主任吓坏了大喊:‘这,这不就是崔家的坟吗???’
所有村民聚集到一起,李家媳妇也哭着抱住了李黔贵:“老公你别吓唬我,你怎么不回家啊,你干什么呢?”
可李黔贵似乎没有任何反应,眼神呆滞,好像是中邪了,一个人双手在土壤里挖着,整个双手都沾满了鲜血,浑身都是泥土。
村民连忙去叫附近村子的阴阳,阴阳先生来了之后就让村民们让开,然后做了一场法事,然后烧了几张符纸,在嘴里念叨着很多话,最后让村民们抓住李黔贵,拿着筷子沾着那烧焦符纸的灰烬去夹他的手指。
很快李黔贵的身上冒出了黑烟,恢复了神志。
然后李黔贵说自己经历了什么。
李黔贵跟着老太太到了一个屋子里,看见了她难产大出血的儿媳妇,只是那血液发黑,然后李黔贵就上去帮忙接生,孩子就开始慢慢出来,都出来半个身子了。
突然自己就醒了,看见了众人。
最后阴阳先生帮助崔家超度,这件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第52章 又是鬼压床,耳边有人说话
主角化名李心悦,李心悦是一名汽车销售,晚上喜欢开开直播唱歌,后来直播的流量越来越少,最关键的问题是她不想搞擦边,搞擦边被家里人看见了很尴尬,被亲戚朋友知道了很丢人,也容易被封号,于是李心悦就不再干直播了。
光靠自己销售的那份工作赚的钱有点不能满足李心悦的消费水平,于是她凭借自己会唱歌跳舞,去当地附近一个酒吧唱歌了。
这个酒吧当然是正经酒吧,只是在酒吧工作,有时候难免就会工作到一两点多,有时候甚至是三点多,好在是在大城市里,治安还不错,监控设施完善,所以也不觉得危险。
也许别人觉得这样太累了,晚上睡那么晚了,早上还得去上班,可李心悦却觉得过得很充实,赚钱,花钱刺激着她的多巴胺,卷起来还是很爽的。
可李心悦租的房子距离酒吧有点远,你就算离汽车销售的店远点也没啥,毕竟是白天,坐公交或者挤地铁,酒吧那个太远了,毕竟还是一个女生,走夜路也不好,于是李心悦就想着换个房子。
后来李心悦在网上中介公司看了一个距离酒吧挺近的房子,她抽空看了看,感觉不错,就搬了过去。
结果住了还不到一个星期,她整个人就要崩溃了。
在她晚上一点多回家了,在等电梯的时候,总感觉周围阴森森的,有股阴风吹过的感觉,那时候还是夏天,在城市里。
这个城市的现代化很严重,而且绿化少,旁边还挨着一个山脉。(在这里科普一下,热岛效应和焚风效应,具体内容就不解释了,大家可以去搜,只是告诉大家有这么两个原理,导致李心悦所在城市即使的晚上三点多还是很热,热到睡不着的地步)
可李心悦走进这个电梯却感觉很冷,这个电梯里没有空调啊,但李心悦还是没有太在意,也许是这个电梯一天也晒不到太阳,而且是阴面,所以凉快吧。
李心悦回去卸妆,洗脸的时候闭着眼睛,总感觉屋子里有“人”在盯着她,李心悦擦干了脸,环顾四周也什么都看不见,是自己吓自己吗。
李心悦是个女生,胆子小,晚上睡觉就把屋里的灯都打开了,就在住了三天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她遭遇了鬼压床。
也就是睡觉的时候醒来了,眼睛可移动,身体不能动弹,意识很清醒,就是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李心悦的耳朵里听到屋子里有人在说话!!!李心悦吓坏了,难道是屋里进人了???
可她很快一阵倦意袭来,等醒来的时候李心悦连忙看自己的身上,睡衣好好的,她又去看自己家里的存折,财物,什么都没有丢,而且门窗也关的好好的。
李心悦长舒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才觉得是自己昨天做噩梦了,或者就是听到其他人家里说话的声音,传过来导致她听错了。
李心悦去化了个妆就继续上班了,等她下班回家后,在电梯里,又有那凉飕飕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耳边吹凉风似的,很奇怪很诡异的状态。
晚上,李心悦再次遭遇鬼压床,这次屋里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了,而且她感觉头皮发麻,一阵极度的恐惧感袭来,她的眼泪都被吓得流了出来,可白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心悦白天请了个假,去医院看看,自己这段时间有点神经衰弱,可能也是压力大,或者缺乏睡眠吧,医生开了点药,检查一番,结果后来毫无卵用。
一天晚上,李心悦正在卸妆的时候,闭着眼睛,她又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身后有人!!!
李心悦猛地睁开眼,赫然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自己身后,它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慢慢向后退,消失在了黑暗中。
“呀!!!”李心悦尖叫着,连忙关上门,她的心脏怦怦直跳,立马被吓哭了,胡乱擦了擦脸,然后就报警了,说自己家里进来人了。
可谁知等警察来了,却什么也没发现,对李心悦进行一番教育就离开了,等警察离开后,李心悦又感觉这个屋子里有说不出的诡异感,那个黑影似乎是消失在墙壁上,就好像小时候看《成龙历险记》里面鬼影兵团的能力似的,可以消失在影子里。
李心悦没办法,就试试找了一个当地比较有名的阴阳先生,阴阳先生看了看,就直接说出来了李心悦最近经历过的事情,大差不差,屋里感觉有“人”,“鬼压床”,“凉风”什么的,李心悦当时直接惊呆了,因为自己什么还没说,阴阳先生就先算出来了。
阴阳先生却摇着头表示自己在这个城市见多了这样的情况,看李心悦的印堂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当天晚上,李心悦和自己一个朋友结伴,把阴阳先生请到了自己家里。
阴阳先生在家里贴了符纸,门口撒了一些庙里烧香的灰烬,然后阴阳先生就进行了一些作法准备。
接下来他们三个就在屋子里等了许久,差不多快十二点的时候,阴阳先生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小铃铛响了,阴阳先生拿着铃铛听了听,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阴阳先生对着那个方向念着听不懂的话,最后恶狠狠拿着桃木剑在地上劈了几下,就听见什么东西在哀嚎。
接着那个东西就朝着门口走去,李心悦眼睁睁看着地上的灰烬上出现了一双人的脚印!!!
可那个东西没有出去,然后脚印又开始换了方向,阴阳先生追着脚印的方向继续作法,后来就解决了。
阴阳先生还带着李心悦和朋友到外面一片空地上,让她们拿着纸钱烧掉了,还让李心悦一边烧纸钱一边自己念叨,说什么“别来找我了,赶紧走吧,无意冒犯......”之类的话,阴阳先生还威逼利诱警告了一番。
李心悦在后面还打听了一下,这个屋子以前好像是出过事,但自从那件事后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李心悦就接着住下去了。
第53章 缝隙的双眼
今天故事的主角化名王宇轩,王宇轩是一名大学生,他所读的大学紧紧挨着一所附属小学,两个学校的围墙是挨着的,中间的缝隙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他们的大学里有一面非常出名的墙壁,被称为“网球墙”,之所以被称为网球墙,是因为附近的老师,学生们都喜欢到那个地方打网球,所以这面墙也特别出名。
这面墙就属于学校围墙的一部分,大概有十米长五米高,这堵墙的另一边是一大片空地,平时大家喜欢在这里打网球。
墙壁的另一边是紧紧挨着附属小学的围墙,这个附属小学的围墙更高一点,围墙的另一边是小学的操场。
根据王宇轩的回忆,最开始这个地方不是用来打网球的,因为这个地方没有很宽敞,也没有球网,也没有画边线,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带头经常在这里打网球,所以大家就开始习惯来这个地方打网球了。
大家都会对着墙壁打网球,网球再从墙壁上弹回来,这样就是可以让新手来一个人练手,因为那面墙并不是很高,所以有时候大家下手重了点,网球就会打到墙壁的另一边,丢到对面小学的操场上。
如果这个时候对面的小学是下课时候,或者操场上有小学生在上体育课,这边的大学生们喊几声,帮帮忙什么的,对面的学生或者老师就会帮忙把网球丢回来。
如果不赶巧,对面没有人,那也就算了,丢了一个网球就丢了吧,因为小学不是随随便便就进去的,翻进去也没有什么必要。
而后来这堵墙,发生了一件很诡异奇怪的事情。
那时候正是清明节,小学放假了,大学生理论上也放假,不过有的人就不回去了,有的人回去。
王宇轩和自己的好朋友马浩宇约好了一起去“球墙”那个地方打网球,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因为大学生嘛,早上不想起床,多睡一会,下午一点多太晒了,下午三四点正好,打完了去食堂吃饭吃得香。
王宇轩和马浩宇放开了手脚,对着墙壁打网球,打着打着,王宇轩一个不小心,把网球打到了围墙的对面,王宇轩就试着朝着对面喊了一下:“有人吗?你好,帮帮我把球丢回来好吗?谢谢!!!”
马浩宇摇了摇头:“这清明节,对面的小学都放假了,谁还在学校里呢。”
王宇轩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啊,可惜了,刚开始就丢了一个球。”
“不对啊,我看你那个球好像没打过去,”马浩宇说道:“好像是掉到墙缝里了。”
那个墙缝,就是大学和附属小学紧紧挨着之间的墙缝,中间有一个大概十多公分宽的缝隙,这里面掉进去过不少的网球,因为太过狭窄,人也不方便过去,根本没法捡球,就算是小学生也进不去的程度,所以一旦网球不小心掉到那个缝隙里,就只能放弃。
王宇轩听到马浩宇这么说,就露出了可惜的表情:“好吧。”
然后他拿起了另一颗网球继续打球,就在马浩宇和王宇轩打得开心的时候,突然从墙壁的另一边飞过来一颗网球!
一开始王宇轩还挺开心:“谁说对面没人的,兴许就有老师或者校工没走呢,好心人谢谢啊!!!”
“还说我打到缝隙里了,你老瞎说,”然后他拿起了那颗网球,当王宇轩把网球捡起来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这个网球上面很脏,还湿漉漉的,仔细一看,和自己打过去的网球并不是一个品牌的网球。
所以说,这根本就不是王宇轩的球,旁边看着的马浩宇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说道:“我草!!!”
“怎怎么了?”王宇轩问道。
马浩宇说:“那个墙缝里有人!!!球是从球缝里出来的!!!”
“什么???”王宇轩呆住了。
因为这就意味着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墙缝里有“人”!!!这墙壁的缝隙那么狭小,正常的人类怎么可能进去呢?如果有,那只能表示不是人!
一开始王宇轩也半信半疑,但他看着那颗不属于他的球,那个球的样貌就好像放在那里很旧了,对面也没有理由丢一颗其他的球,把他的球留下......
因为是大白天,校园里还有其他人,两个人又都是大老爷们,胆子还算大,就都把耳朵贴到墙壁上去听,看看缝隙里有没有声音。
听了一会,什么声音都没有,两个人又对着墙壁敲了敲,踢了几脚,喊了几声,什么反应都没有,王宇轩有点怀疑了:“兄弟,你看清楚了吗?那个球到底是不是从墙缝里出来的啊?”
马浩宇说道:“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一定是从墙缝里出来的!而且,而且前几天我还看见了有人搭着梯子,从墙缝里拿夹子往外夹球,那夹出来的球和你这个球一模一样!!!”
王宇轩是个很轴的人,非想要知道那个墙缝里到底有什么,他就去了操场下面,操场下面是一个杂物室,王宇轩是学生会的成员,体育发展中心的同学有钥匙,他就去借了借钥匙,杂物室里放着梯子。
然后王宇轩也搭了梯子,马浩宇在下面扶着,王宇轩爬着梯子上去,上去后,王宇轩朝着缝隙看去。
这个缝隙里面黑乎乎的,阴暗潮湿,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底下应该还有很多积水。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啊,王宇轩就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到底下确实放了很多网球,突然王宇轩头皮发麻,整个人被吓到了,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差点从梯子上摔了下去:“我去,我下来了,你扶好啊!”
说着,王宇轩很快就跳下了梯子,气喘吁吁。
马浩宇好奇地问道:“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王宇轩拉着马浩宇往另一个方向跑,跑了很久,感觉周围人很多了他才停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我看见了一双眼睛看着我!!!”
墙角极其狭窄的缝隙里,有一双带着红血丝的,瞪得圆圆的诡异眼睛看着他!!!
他们回忆起来了,在之前附近的居民区里有过一次失踪人口的案件,说是来这附近打网球了......
试想一下,你一个人在家里,墙缝,桌子缝隙,柜子的缝隙,你正在收拾的时候,突然看见缝隙里有一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你......
第54章 飞机失事
应该很多人都坐过飞机吧......不管坐没坐过都来这里举个小手报个到。
大家有没有见过那种从来不坐飞机的人?我说的是能做,有钱,但就是不坐的,我相信在这个时代应该很少了,那今天就要讲一个这样的故事。
他不坐飞机可不是因为晕飞机,也不是因为没有条件,而是因为两个字:“怕死!!!”
张强是一个八零后,有一个彼此恩爱的媳妇,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个人做了点小买卖也很有起色,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过得生活很有滋味。
有钱了,有时间了,那当然就要去旅游了,一家人订好了机票和酒店,而出门前的晚上张强的媳妇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自己坐飞机的时候遭遇了一场空难,飞机发生了故障,从飞机里就开始冒黑烟,爆炸,着火,在飞机上要么是熊熊烈火被烧死,要么是跳下去从万米高的地方自由落体摔死。
所有人都无比绝望,最后在挣扎和犹豫中被死神收割走了生命。
因为被这个梦吓到了,张强媳妇从噩梦中惊醒,她大口大口喘气,定了定神,看了看时间,天还没亮。
媳妇知道自己是做了个可怕的梦,时间还早,就继续睡觉吧。
很快她就再次进入了梦乡,结果在梦里,她再一次回到了那辆飞机上,似乎是预感到待会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媳妇立刻呼救,想让大家下飞机,可大家只当她是个神经病,就连老公和孩子们也劝说她不要瞎闹,好好待着。
最后张强媳妇坐在飞机上默默祈祷,结果她突然看见了一个飞机乘客冲着她笑了一下,咧着嘴的样子看起来很诡异渗人。
张强媳妇瞪大了双眼,因为她认出来那正是自己上一次死在飞机上见过的乘客,诶,为什么自己会想上一次?
张强媳妇突然就开始怀疑,虽然是在梦里,但人还是会思考的,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周围的一切无比逼真,她还是当务之急要活下去,正在思考着。
只见那个“人”振臂一挥,然后许多和他一样的“人”站了起来,他们都面色灰白,浑身上下好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世界是彩色的,而他们却是灰白的。
张强媳妇一脸惊恐拉着老公指着他们说:“快,快看啊,他们要干什么?”
可张强和孩子们就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一样,一个劲劝她别瞎弄了,好好坐着。
就这样,那些黑白“人”穿过了飞机的墙壁,来到了飞机的翅膀上,大家一起朝着飞机引擎跳了进去......
无数的残肢碎片和黑色的血液四处飞溅,飞机的引擎也因为堵住开始冒黑烟,后面飞机上发生的事情开始和自己第一个梦相似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她家都在,都要死了!!!
可张强媳妇又一想,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还是在梦里,自己没有死!!!因为自己没有上飞机啊,甚至没有登机,自己一辈子都没坐过飞机怎么会死呢?
就这样,张强的媳妇猛然惊醒,醒来的时候她浑身冒着冷汗,自己居然连续做了这样的梦,难道是有什么预兆吗,这个预兆可不太好。
后来张强媳妇就开始回忆自己的梦,那个梦太真实了,甚至各种细节都还存在,就好像真实发生的一样。
从飞机起飞的声音,飞机上的语音播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坐在飞机上的失重感,这一切太真实了。
接下来张强媳妇怎么都睡不着了,她只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浑身的毛孔都有风进出一般。
一直到天亮了,张强起床了,看见媳妇一脸愁容坐在旁边就问她怎么了。
媳妇就把昨天晚上做的噩梦说了出来,还表示这个梦一定是某种预示,咱们明天千万不能坐飞机了,要不然会出事的!!!
张强觉得很莫名其妙:“这不是个梦吗?你别瞎想了,肯定是你晚上瞎想做噩梦了,票什么的都订好了,行程也准备好了,哪能说不去就去去了呢?”
可张强的媳妇还是一个劲表示不去了,千万不去了,大家都不许去,这也太不吉利了。
在张强的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操作下,张强只好妥协了,答应不坐飞机。
大家就重新订票坐了火车出去玩了一圈。
再后来,不论张强要做什么,旅游或者做生意出去谈业务,只要有张强的媳妇在,就甭想坐飞机!!!
因为她冥冥之中有预感,那个梦是在警告她什么。
可张强只觉得是她做了个逼真的噩梦给自己留下了阴影,坐一次飞机没事就好了,毕竟飞机出事死人的概率比出车祸死掉的概率还小。
可张强媳妇就是不听,张强也不再强求。
一直到时间来到了几年后,张强在外面出差,媳妇一个人在家里住,女儿也在外地上大学。
突然媳妇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张强家里女儿和妈妈比较亲,所以在大学填写联系方式什么的都先填妈妈的手机号。
只听那边老师说他们的女儿出了事!!!
原来是张强的女儿在过马路的时候骑着电动车在车流中来了个鬼探头!(也就是在密集的车流中突然骑车穿梭,很多开车的人是刹不住的)然后被撞到了,现在已经送去了医院。
当时张强还有很重要的生意要谈,而且离得远,一时半会回不来,于是只能决定让张强的媳妇先去,事后张强再过去。
因为事情比较紧急,老师虽然电话里说了女儿的情况,但谁也不敢打包票,不敢打保证说什么你女儿肯定没什么事情的之类的话。
张强媳妇很着急,她为了快点去看到女儿,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不坐飞机的誓言,第一次坐了飞机。
可就在她登机的时候,张强突然感觉心里很慌,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女儿那边虽然躺在病床上,但居然也神奇的开始跳右眼皮。
后来张强都赶到了医院,却和女儿都没能等到媳妇的到来,张强到了医院,医生说女儿并无大碍,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张强也放心了很多,给媳妇发了消息没收到回复,心想也许是坐飞机了,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吧。
一开始张强还和女儿高兴地说:“你妈妈终于克服坐飞机有阴影这个问题了,以后咱们就可以一家三口坐飞机出去玩啦!!!”
然后再次给媳妇打电话,可等了好久,都没有收到回复。
一直到后来张强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原来是那架飞机出事了......
就这样,张强的媳妇躲了大半辈子,还是为了女儿才坐一次飞机,却没有躲过,难道命运有时候是安排好的吗?你们信命吗?
第55章 索命河
从小家长老师们一到节假日就会警告同学们不要去河边玩,小心被水冲跑了淹死。
那是个清明节,王杰和自己的母亲,还有两个亲戚一起回老家去扫墓。
王杰从小就听老家村子里的老人们说,他们老家附近总有离奇古怪的事情发生,而且都是在一条河的附近,那里每年都会有人死掉。
虽然王杰也不太信这些事情,但经过这条河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生怕招惹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回了村里,扫墓结束后,王杰一行人就被村里的老人叫住了,一起聊聊天,毕竟好久才回来一次,王杰也饿了,感觉村子里待着很无聊,什么都没有,尤其现在村里都没有什么年轻人,同龄人了。
王杰也不想吃农村老人做的饭,感觉不合胃口,就嚷嚷着要早点回家。
王杰的妈妈只是骂他几句不懂事,然后再和老人们聊了起来,毕竟在他母亲那里,这些老人都是陪伴自己长大的人们,也许见一面就少一面了。
这时王杰实在无聊,就坐在旁边听他们在聊什么。
他们聊到了村子里有一户人家,以前他们经常来往,可那家人出事了。
王杰的妈妈感觉很意外:“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什么时候出事的?我记得上次看见那家人,老人还很硬朗,儿女也很有出息啊。”
老人们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什么,于是王杰妈妈一行人就来到这家人看看。
妈妈看见了那家人的儿女在屋子里打扫卫生,妈妈就上前说道:“我回来后听说你们家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突然啊。”
屋里的人摇了摇头:“哎,别提了,我爹妈还在的时候,家里就出怪事了,出完那件事,我爸就没了。”说着说着还流出了眼泪。
然后他继续说道:“那时候我爸总是凌晨出门,天亮了才回来,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久,全家人谁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去干什么了,再后来他出门的时间就更早了,回来也越来越晚。
我们就继续问他到底去哪了,我爸却说自己也忘了,只记得到那个点就得出去。
我们就觉得可能是他年龄大了,糊涂了,还是看好点吧,那个点出去再出什么事,我们也没在意,想着去医院看看,或者村里的神婆看看,但我爸老不同意,而且平时也正常,只有晚上老想出去,我们就没在意。
直到有一天,他很早就偷偷出去了,我们没看住,那时候我们轮流看着他,他总是趁人不在意的时候往外跑,时间长了,总会有疏漏的时候。
那天他出门了,就再也没回来。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走丢了,大家就发动全村人一起找,还报了警,可那时候没到72小时,没办法立案,让我们回家等待。
谁坐得住啊,我们就出去找。”
妈妈问:“后来呢?”
他回答道:“后来啊,我们找着找着,就遇到了一个怪人,那个人好像是在等我们似的,穿的衣服和大家格格不入,一身白,就跟纸衣服似的,但当时着急一心找我爸,就没在意。
他说是不是在找人,我们全家还以为看到了希望,就赶忙问他。
结果这个人说我爸在河里!!!
还说不要用网去打捞,不然全家会有灾祸。
那时候我就着急了,骂了他一顿,还想揍他,后来被家里人拉开了,全家人找了好久还是找不到,走着走着,还是走到那河的旁边,一眼,就看见我爸在河上漂!!!
我们全家人立刻就哭了,后来就打捞了上来,给我爸找了个好地方下葬了。”
“啊,那后来呢?”妈妈着急的问。
那人顿了顿,看了看天空,继续说:“后来在我爸头七的晚上,我妈突然就疯了。
在家里又哭又闹,非说让把自己挖出来,我们都说,妈你这不是在这呢,挖什么啊,她当时的语气动作就好像我爸似的,一个劲哭闹说把自己挖出来先,要不然家里会出事的。
我们没信,后来她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一切正常,而且谁问也是想不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们觉得不对劲,就问了问村里的神婆,还是把我爸给挖出来了,换了个地方安葬,再后来就说是那条河是索命河,邪乎的很,待会你们走的时候也要小心,别老看那个河。”
说罢就回屋子收拾东西了,好像也要搬走了。
第56章 捉迷藏
你们小时候玩过捉迷藏吗?如果玩着玩着,你发现里面多出来一个“人”会怎么办呢......
李佳伟小的时候家住某个单位的家属楼,以前这边是冬天烧煤的,小区中间就有一处被围起来的区域放置煤炭和一些杂物。
很自然的,这里就成为小区里小朋友们玩耍的最佳地点,除了被东西盖起来的煤炭,这里还有很多人不要了的旧家具,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在这里,里面也长出了高高的杂草。
有一次李佳伟和他小区里的小朋友们一起在这个地方玩捉迷藏,硬生生玩了一天,李佳伟一看时间居然这么晚了,因为家里父母很凶,他就害怕回家挨骂。
但他转念一想,多玩会也挨骂,现在回去也挨骂,不如多玩会呢。
于是李佳伟和大家商量着,最后玩一把捉迷藏吧。
小孩们都想着,这都最后一把捉迷藏了,就可得好好玩,好好藏了,于是很多孩子都开始在里面藏。
这块区域还有一个屋子是被封锁起来的,里面有很多碎掉的水泥,木板什么的,估计是以前什么人留下来的废料。
小朋友们以前去过一次,后来被大人看见了,大人们说这里太危险,随时有可能塌下来,那些水泥板和木板不知道多少年了。
可今天小朋友们把以前家长们的警告抛在了脑后,很多来到这个地方藏起来了。
尤其是李佳伟,也不管什么危不危险,找了个犄角旮旯就藏进去了,钻进去后他发现里面还有一扇很有年代感的生锈的铁门。
也不知道里面是用来做什么的,李佳伟还是不进去了,他躲在旁边一堆木板的后面蹲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心怦怦直跳。
可是蹲着蹲着,他突然感觉哪里有人在看他,当时的天也黑了下来,李佳伟就朝着旁边水泥板附近看了一眼,那后面似乎也有个黑影蹲着。
李佳伟心里还想着: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聪明,和我藏到了一起,跟我想一块去了啊。
李佳伟看了看外面似乎没有人过来,就朝着那个蹲着的黑影轻轻说道:“你是谁啊。”
“我叫张敏,”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我和我朋友们玩捉迷藏呢。”
李佳伟一听声音,这个是女孩子啊,但他转头又一想,刚才一起来玩捉迷藏的小伙伴差不多都认识,有这么个叫张敏的女孩子吗?自己怎么从没听过呢。
李佳伟就继续问:“你和谁玩捉迷藏呢?都谁啊?”
接下来张敏报出一连串的名字:“李静、刘伟、刘洋、张磊、王小军......”
很奇怪的是,这些名字里李佳伟都没有听过,没听说过小区里的小朋友有叫这个名字的,一直到其中一个叫张磊的名字好像和一个姓张的小伙伴爸爸同名。
李佳伟思索着,还是没有印象:“哦。”
接下来双方都不说话了,就这样藏着,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来找他们,两个人也不说话,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很压抑,天色也越来越暗。
后来外面负责找的小伙伴喊了一句:“不玩啦,我要回家吃饭啦,我找不到你们,我认输!!!”
李佳伟正打算走出去嘲笑他一声,然后回家慷慨赴“揍”的时候,旁边的张敏说了一句:“我能去你那边躲着吗?”
“我这边?游戏没结束吗?”李佳伟刚说出来,但又一想她说的名字自己可都不认识啊,没准她是和其他小伙伴玩的呢,还没等李佳伟答应,那个张敏就站起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张敏走过来的时候是在黑影里,看不清楚脸,只是梳着一双麻花辫,穿的衣服很有年代感,是那种上面有很多碎花的,绿的红的,不过也是通过她走出黑影时短暂的看清。
突然,李佳伟感觉心里很慌,随着这个女孩的靠近,他感觉浑身发冷,身体的毛孔好像都张开了,控制不住地打哆嗦,他居然感觉到了恐惧。
随着这女生的靠近,李佳伟本能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他脊背发凉于是说了句:“我要回家吃饭了,他们等我呢。”
然后李佳伟就站起来朝外面走:“你也早点回家吧,这么晚了。”
可没想到那个张敏却转头朝着他的方向跟了过来,还伸出一只手朝着李佳伟抓了过来。
李佳伟本能地闪躲,然后心里出现一个想法:“跑!!!赶快跑!!!”
李佳伟撒腿就跑,躲开无数的障碍物和木板,等他跑出这块地方,看见了集合的小伙伴们时候才长舒一口气。
他感觉心里有块石头安全落地了,他转身看看刚才跑出来的地方,那里因为天色暗淡,路灯也照不到,透露着黑暗和诡异。
可那个女生走到了距离出来还有几步路的地方,朝着自己一直机械一般地挥舞手臂,随着她又往前“飘”了一步,李佳伟看清楚了她的脸。
李佳伟看见了一张面色苍白的脸,她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嘴唇颜色却很深。
李佳伟也朝着她挥了挥手:“你快点回家吧,都这么晚了别和你朋友们捉迷藏了。”
说罢,李佳伟就回家了,回家挨了一顿骂,被告诫以后再回来这么晚就不让他出来玩后,爸妈还是让他先吃饭了。
李佳伟边吃饭边说出来刚才的经历,还把刚才依稀记得的人名说了几个。
谁知他爸妈脸色突然变了,甚至爸爸都停止吃饭了,还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你说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她说的其他人都叫什么?”
李佳伟又说了一次,这次他还描述了一下那女生的穿着相貌,只不过因为天色很暗,看不太清,说道脚上穿什么鞋的时候李佳伟想不起来了,好像没看见那小姑娘穿什么鞋,好像双腿一直在黑暗中,看不见有脚的存在......
爸爸妈妈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李佳伟给出了确定的回答,此后爸爸就不说话了,而是转身进卧室打了几个电话。
过了会那个叫张磊的叔叔和其他几个大人来了家里,不知道和爸爸说了些什么,大家就一起出去了,拿着手电去李佳伟藏起来的那个地方。
再后来那个地方就被封起来了,也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只是告诫李佳伟千万不许去那个地方玩了......
你们猜猜这个故事的真相是什么。
第57章 有问题的屋子(1)
王浩然是一个留学生,在搬进了一间很奇怪的公寓后,发生了一系列离奇诡异的现象,他从没想象过恐怖电影和小说里那些闹鬼的桥段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王浩然本来是想在外面租房的,但他们的学校强烈要求学生住宿,所以王浩然就住宿了。
可就在他住了半个多学期的时候发现自己实在是不习惯和别人共处一个房间,打呼噜,舍友不冲马桶,脏东西乱扔,说了也不听这样的生活习惯等等都让他很难熬,于是王浩然决定搬出去住。
王浩然先是和父母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和自己的不适感,接下来又和父母说自己打听过学校附近的租房,可能不比在宿舍贵,性价比挺高的时候,父母同意了,也表示理解王浩然自己租房的决定。
在那之后,王浩然就开始仔细找房子,这期间也加了很多的房屋中介,他之前从没有自己找过租房的,等自己开始找的时候才发现想找到一个性价比高,便宜又合适的房子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在找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王浩然终于有了好消息。
从一个房屋中介那里,王浩然发现了一个离学校很近的,还是精装修两居室,最关键是价格还很便宜,就问王浩然要不要看看。
王浩然差点就与这个房子失之交臂,因为他觉得两居室太大了,自己用不着,租上了挺浪费的。
可中介却表示可以先去看看房子,而且房租的价格不比那些一居室贵,王浩然就答应了。
在看过房子后,王浩然对这个房子的装修,格局,采光等等方面都很满意,于是王浩然就和房东开始商量价格,最后还真的以很低的价格砍下来了。
这个房子是押二付三(意思是租户向房东缴纳两个月租金作为押金,然后一次性支付三个月的租金)达成交易的,王浩然也理解,押金是为了防止自己弄坏东西,一次性付三个月是为了避免太短租,中介还得再去找其他的租户,麻烦。
再加上王浩然的父母也很心动,觉得这个不错,改日父母有空了也可以去旅游玩的时候看看王浩然,可以住在那,房子大点平时还可以放很多东西。
就这样,三天后王浩然搬了进去,前两个月还很正常,直到某一天,这个屋子的空调制冷功能坏了,而且吹出来的风还是臭的。
王浩然就联系了房东,想让他找人来修理一下。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每次都是维修工过来简单修两下就弄好了,才间隔不到三天就会再次出现那样的情况,就在反复修理了两三次后房东也不耐烦了,表示是王浩然弄坏了空调,自己也不管了,要不然就自己买一个新的。
王浩然很生气,这是个什么狗屁房东,这么不负责任,怎么东西坏了还是自己的错了,自己也不可能闲的没事故意把空调弄坏吧。
最后王浩然毕竟是留学生,家底殷实,买了个新空调,是那种放置在地上的大空调,等自己不租了一定带走。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空调莫名其妙坏掉只是一个开始的小麻烦。
有一天王浩然在刷眼,他刚醒来,还迷糊着呢,突然感觉嘴里不对劲,“噗”的一下吐出来,居然吐出来了一堆蛆虫!!!
王浩然恶心坏了,连忙想漱口,可谁知打开水龙头里面又涌出了好几只蛆虫,接下来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都发现了蛆虫,王浩然这次不给房东打电话可不行了。
房东只好再次找人去帮他清理了,并且表示可能是其他管道坏了让蛆虫钻进去,虽然这个回答太牵强了,更像是有人搞恶作剧,但王浩然平日里跟人无冤无仇,加上快要考试了没空细想,就不再去管他。
某天放学后,王浩然回家在写论文,正写着写着,突然一阵困意袭来,他感觉浑身发软,刚靠在沙发上就立刻睡着了。
在半睡半醒之间,王浩然感觉自己家的门开了,然后他强撑着身体想睁开眼,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去。
发现是一对男女,好像是情侣走了进来,他们手里还提溜着蔬菜,男人在关门,女人正在换鞋。
王浩然感觉很奇怪,这不是自己的家么,他们是谁,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可此刻王浩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
女的说话了:“你看他怎么睡在这里啊?”
男的笑了笑:“你去问问他得了呗。”
女人就径直走到王浩然的面前问道:“你是不是太累了啊,怎么睡在沙发上,多累啊,去床上睡吧。”
而王浩然的身体就好像接到指令一般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朝着房间里走去,刚躺到床上,王浩然立刻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们是谁?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啊!!!
王浩然立刻朝着屋外跑了过去,可屋子里空无一人,他又在其他房间里翻找一通,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一切正常,也没有任何人进来的痕迹。
“是我学习太累出现幻觉了吗?”王浩然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事后当他回想起来那一切,他感觉后背发凉,所有的细节他全部都记得,那细节太逼真了。
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王浩然住在房子里,每天晚上都会发生梦魇,而且梦魇很频繁,但他经历的梦魇和其他剧情里不太一样。
那时候他就是单纯像鬼压床一样根本动弹不得,也看不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所以到这个时候王浩然还是把这个现象归结给学习压力太大,平时太累了,缺乏睡眠,毕竟“鬼压床”是可以用科学来合理解释的。
(鬼压床在医学生被称为睡眠瘫痪症,其原理就是睡眠周期紊乱,长期精神压力大,焦虑,紧张,或者不良的睡眠习惯,身体过度疲劳或者吃了神经性药物都会导致这样的现象发生)
直到时间来到考试前的晚上,王浩然再次遭遇了梦魇......
第58章 有问题的屋子(2)
这次王浩然经历的梦魇和前几次都不一样,因为这次,他亲眼看见了恐怖的画面!!!
那就是他动弹不了了,然后眼睁睁看见之前出现的男人和女人,而且这两个人好像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这对男女甚至大打出手,后来那个男人做出了过激的行为,居然拿着刀子在捅那个女人!!!两个人浑身都是血,看起来很可怕。
男人还一边用刀捅,一边撕心地喊着:“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女人被男人抓着头发硬生生拖着,是在地上拖着,到了王浩然睡觉的卧室里,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就好像鲜红的油漆一般。
然后那个男人继续施暴,这个女人身上的伤口不断喷出鲜血,最后男人又把女人拖到了卧室旁边的洗手间里。
王浩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这是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不是幻觉了,面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王浩然自己身处在一个可怕的凶杀案现场一样,王浩然想逃走,他不知道那个疯狂的男人能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可身体根本不能动弹。
王浩然想报警,想逃跑,想呼救,可他浑身上下只有那双眼睛能动,只有鼻子在呼吸,只有大脑在思考,只有心脏砰砰的狂跳!
因为画面感太过血腥真实,甚至王浩然还闻到了鲜血的腥味,好几次他都被吓晕了过去,直到最后一次,王浩然醒了过来,他挣扎着爬起来。
他回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被男人拖到卫生间里,硬生生拽着她的头发往卫生间洗手池上猛砸的画面。(王浩然的卧室挨着卫生间,因为角度问题可以清晰从镜子的倒影里看见卫生间的画面)
那个女人的牙齿被砸掉,眼睛被砸烂,头部渗出鲜血的恐怖画面......
王浩然感觉强烈的心里不适,“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王浩然环顾四周,还是空无一人,又是幻觉吗?
王浩然坐在床上开始思考,难不成自己出现精神问题了?经常幻想到那一对男女,可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他们,自己从没有见过这两个人,而且在噩梦和幻想中他们又无比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甚至记得他们穿的是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表情和神态。
就在这时,王浩然抽动了几下鼻子,他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腥臭的铁锈味,王浩然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看见床边有一只手,那是一个女人的手!!!
就是自己幻想中,还是噩梦中出现的女人的手,沾满了血迹,一瞬间又好像床底下有什么人似的,把它拉到床底下。
这一惊悚的画面让王浩然想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王浩然才壮着胆子弯腰朝着床底下一探头!!!
什么都没有,他拿着手机手电照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
可王浩然现在内心充满了恐惧,再联系到这几日来连续发生的各种诡异现象,王浩然这次彻底明白过来了,自己这个房子里有脏东西。
但是因为王浩然的学校当时马上临近假期,王浩然立刻就要回国了,就想着实在不行坚持两天,反正自己也没受伤不是么。
他突然想起陈佩斯小品里的话:“自己再坚持那么一下,咬咬牙,不就挺过来了吗?”
要说王浩然也是心大,就继续住了。
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王浩然还是害怕,于是到了晚上自己就不关灯了,他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灯,也在屋子里摆了一些自己打印出来的各种神佛的照片什么的,这才睡着。
可前一秒王浩然刚睡着,就又一次遭遇了梦魇。
这次是那个被男人摧残伤害得满身是伤口和血液的女人正面目狰狞掐住了王浩然的脖子:“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视若无睹?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被捅?你为什么不救我?”
就在王浩然被掐的快要窒息的时候,这个女人却突然松开了手,蹲在原地嚎啕大哭了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
王浩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是害怕自己再遭受伤害,也许是出于同情说道:“我,我也想救你,但那时候,我没办法救你......”
刚说完这句话,王浩然就从梦里醒了过来,而在这次醒来后王浩然去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双掐出来的手印!!!
王浩然下了个决定,当天夜里就搬出去,到附近的酒店里住了,以后说什么也不在晚上在这个屋子里待着了。
在宾馆里,王浩然给房东打电话,他把自己经历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问道;“你这个屋子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凶杀案?”
可房东却一直含糊其辞:“啊?你说什么呢,发生什么了,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凶杀案?”
王浩然问:“对,有没有?yes or no?”
房东:“or?”
王浩然被房东的回答要气笑了,又连忙去问中介,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被那个中介拉黑了。
冷静下来的王浩然感觉自己也挺害怕得到事情真实答案的,也许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吧,那些东西对自己的伤害也就越小吧。
就这样,王浩然在宾馆里住了两天就回国了,原本以为自己过国后就没有危险,万事大吉了,却没想到,自己在家里还是会出现梦魇,遭遇鬼压床!
甚至王浩然总感觉背后有阴风吹过,身边能听见听不清的低语,房子的角落里有看不清楚的东西存在。
就连王浩然家里的狗子也总是莫名其妙对着空气叫,每当王浩然感觉身体不舒服,屋子里阴冷的时候,狗子朝着他的身边叫唤几声,这样的感觉就会消失。
王浩然没办法,就把自己在国外的经历和这几天的感觉和父母说了,谁知父母听后根本不相信,反而觉得是不是儿子吃了什么致幻性的药物?最后经过一番检查,发现王浩然身体正常,父母就把这个归结为王浩然上学压力大导致的。
可没过多久,王浩然在深夜里突然生病了......
第59章 有问题的屋子(3)
王浩然一场大病居然直接住进了IcU,这个病很重很急,甚至来的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发病的那天好像疯了一样,一直全身抓自己,说自己好痒,好难受,整个人变得特别狂躁,就跟那祖安的医生打了九龙之力似的,之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王浩然总共在IcU里待了七天,身上还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王浩然的父母双眼都早已哭红,他们被吓坏了,想不明白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等王浩然醒来后的第三天终于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医生也终于查出了病因,原来是病毒性脑膜炎,王浩然又在普通病房里待了五天,医生给出了建议,建议王浩然在医院里多住个几天。
可这时候即将是新学期开始,学生们得马上回到学校,没办法,王浩然只好提前出院,出国回到了学校。
这这次回校的时候,王浩然的妈妈也跟上了。
妈妈是觉得他大病初愈,实在不放心。
本来打算这次回学校就换房子的,可因为妈妈来了,一时之间还得再找找房子。
虽然王浩然再三强调这个房子里有脏东西,无奈妈妈就是不相信,认为王浩然生病就是因为感染了病毒,也不相信他说的那些恐怖经历。
王浩然万般无奈,只能暂时搁置了换房子的计划。
还有就是如果有妈妈陪着,王浩然就没那么害怕了,而且多一个人,阳气旺盛点会不会就没什么鬼怪了?要说王浩然也是坑妈,换个正常人谁不会拼了命闹也闹着不住这里,换个房子呢。
本来就是两居室,王浩然和妈妈各住了一个房间,然而就在一星期之后,妈妈突然向王浩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每天晚上你都要去厨房里走来走去呢?是没吃饱吗?”
王浩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卧室里睡觉,没去过厨房啊。”
可妈妈很肯定:“我就是听见你的声音了,而且是光着脚在厨房里来回走路,还有开冰箱的声音。”
当时王浩然就觉得很奇怪,以为是其他家的人走路,声音传过来了,妈妈也听错了。
可当时间来到第二天晚上,王浩然正和妈妈在房间里睡着觉,就突然听到了外面“哗哗哗”的水声,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来查看情况。
出来一看,才发现是外面的水龙头突然自己打开了,妈妈上前关上了水阀还自我安慰地说道:“应该是这个水龙头坏了,儿子你也别瞎想。”
王浩然总觉得不对劲,可现在也没表现出什么很明显的灵异现象,他就打算再等等。
时间来到第二天白天,王浩然要去上学,妈妈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在国外,语言也不通,就自己在家里待着不出门。
后来妈妈的签证要到期了,就一直和王浩然嘟囔着一定要找个舍友,一起住,找个舍友。
王浩然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没听,而是直接换了个房子。
这个破房子闹鬼,你让我找个舍友有什么用,一起被鬼吓唬吗?还不如直接从根部解决问题呢。
但王浩然换了房子后虽然不经常出现梦魇的现象的,可还是偶尔发生一两次。
那是一天晚上的凌晨,王浩然正在做着美梦,迷迷糊糊之中王浩然就被一阵沉重的呼吸声给吵醒了。
王浩然当时很确定,自己是清醒着的,不是梦魇,他的耳朵清晰听到旁边有很粗很重的呼吸声音。
可自己又鬼压床了,身体不能动弹,也做不出反应,一直过了好久,那样的状态才消失,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多月,王浩然交了个女朋友。
他的女朋友也是留学生,不过是其他国家的,家里是来这个国家做生意的。
当女朋友被王浩然带着来家里住的第一晚,王浩然就再次听见了客厅里出现莫名其妙的脚步声!
过了没多久,洗手间的水龙头也自己打开,“哗哗哗”地响了。
女朋友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坐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家里进来人了吗?”
“啊?”王浩然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女朋友胆子还真大,一个人下床,然后下意识地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听,然后扭过来小声说道:“外面洗手间里不仅是水龙头的声音,那分明就是有人在洗澡啊!!!”
这可给王浩然吓坏了,但他还是拿出自己事先准备的佛牌,这个佛牌是王浩然上次回国去一个寺庙找人开过光的。
王浩然把佛牌拿到了手里和女朋友说:“别担心,我去看看。”
因为王浩然留学的国家也是东南亚,这边也是信奉佛教的,估计多少有点法力管辖。
等王浩然走到客厅里去开灯的时候,灯却无缘无故闪了几下,随后王浩然试着把那个佛牌放到客厅的桌子上,卫生间的洗澡声音立刻就小了很多。
只剩下了水流的哗哗声音。
王浩然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浴室里满地都是水,他就回头拿起佛牌拉住女朋友:“咱们出去躲躲,先别问。”
女朋友此刻也意识到王浩然是什么意思,这个屋子里可能是有什么脏东西,但王浩然强撑着让自己不露出害怕的表情,女朋友还以为他也有点应对方案。
王浩然看起来也没多慌,就这样,两个人当天晚上去了附近的酒店住。
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回到租房的地方,而是一起来到了一个乡村的小楼前面。
原来王浩然早已提前打听了当地的“阴阳专家”,这里住着一个远近闻名的神婆,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王浩然还叮嘱女朋友,进去以后不要乱说话。
女朋友也懂事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女朋友也不是无神论者,因为她从始至终都表现得相信超自然现象。
之后两个人拉着手走进了房间,之后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王浩然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两个人刚刚走进屋子就看见一个穿着古怪的老太太闭着眼睛坐在一个神像的前面,脚下是画着各种花纹的地毯。
两个人走进来后,这个老太太就睁开了双眼,然后眼光就停留在了王浩然的身上。
还没等王浩然反应过来,老太太就拿出一个木质的拐杖朝着王浩然的头打了过来!!!
“咔!!!”的一下就打在了王浩然的头上。
女朋友连忙急了:“你怎么打人啊?”
可王浩然却拦住了女朋友,因为他刚才一点都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是整个人的脑袋里好像真的被打出去了什么东西,头脑立刻清晰,一下就变得通透了很多。
王浩然立刻变得异常清醒,丢掉了往日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
接下来王浩然看着手机翻译软件里显示出的老太太说的话:“我在驱散你身上的某种东西。”
女朋友却不太认同神婆的这种做法和说法,她虽然昨天经历了一些灵异事件,而且从她的接受能力也可以看出她相信有灵异的存在。
可女朋友还是怀疑这个神婆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真的不是骗子,不是唬人的吗?
王浩然回忆了一下自己那段时间经历的光怪陆离的事情,感觉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出现了幻觉,那自己还是相信什么神婆的吧,要不然怎么办。
总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那个神婆真的如她所言驱散了某些东西。
自从他们从老太太那里离开后,王浩然又在这个国家换了两次房子,虽然自己有时候一个人住回忆起那些经历还是会觉得害怕,会疑神疑鬼。
当然了,也可能是那件事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但好消息是,王浩然再也没有经历过梦魇。
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和恐怖疯狂的男人也似乎消失了。
第60章 大学传说
不知道在坐的有没有重庆人,今天分享一个很着名的重庆工商大学都市传说。
这所大学是一个依山傍水很美丽的大学,它背靠龙脊湾,校门正对着回龙湾。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回龙湾是一大片坟地,后来被建设改造,很多坟都被平了,也许是很多坟里的辈分还不到转世轮回的时候,所以里面很多冤魂就无家可归,到处游荡。
无数的冤魂就顺着陡峭的山路一直飘到了重庆工商大学的校门前,当年整个学校里到处都游荡着孤魂野鬼,当然这是相传了。
在这所大学里有一个人工湖,叫做翠湖,这里一年四季都碧波荡漾十分美丽,相传当年在日本鬼子轰炸重庆的时候,很多死人都被埋在了这个湖的地下。
后来这里蓄了水,整个湖的怨气就变得更重了,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翠湖这里就经常死人,而且死的都是男同学......
重庆工商大学原本在南校区是有十二栋楼的,其中十一栋楼至今还在,但这里面的四号楼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旧址上栽满了很多树木。
相传,当年的四号楼在建成后,校方就安排同学们搬进去了,可是还没过了多久,其中的404号房间里四名女大学生全部死亡!!!
这四个女大学生在生前没有任何抑郁症,或者轻生的预兆,都是很普通的学生,但她们却都在同一天上吊,吊死在了宿舍里。
经过调查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也不能因为死过人这个宿舍就不用了吧,后来这个宿舍还是给学生们住,来来往往更替了好几届,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毕业生。
而在后来某一年,那是个临近期末考试的夜晚。
大家都在复习着功课,睡的就比较晚。
其中一位住在404对门的女生深夜出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404的宿舍门半开着,里面有一个同学背对着门外在学习。
这个女生本想无视离开,却突然看见屋里不对劲,她一靠近,赫然看见了屋子里的四个角吊着四具女尸!!!
那四具女尸分别吊在屋子里的四个角落,她们的舌头伸得老长,面色很难看,翻着白眼,看起来无比恐怖狰狞!!!
其中一具尸体还在晃荡着转向了她的方向。
女生当场被吓得惊声尖叫了出来,一屁股坐到地上,浑身发软,宿舍楼里的同学们都被吵醒,纷纷出来看,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女生指着屋里,说自己看见了四具女尸,但其他人却什么都看不见,以为是她出现了幻觉,这个事件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这个女生从此就变得精神不正常,疯掉了一般,过了没多久就退学了。
住在404的女生们却对这个事情没有过多在意,觉得也就是那个同学的精神有问题。
可后来有一次其中一个同学和其他高年级的学长聊天时候听说了在404的宿舍里还真曾经吊死过4个人,大家这才万分惊恐。
更加可怕得巧合的是,正对门女生看见那四个吊死鬼的那天和当时四个上吊自杀的女生日子是同一天!!!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学校就把整栋四号楼给拆掉了,然后在上面种上了树......
第61章 凌晨诡异的老人合唱
王俊杰是一个上班族,他出差的时候入住了南方某个县城的一家酒店,而接下来连续两个晚上,他都经历了恐怖的事情......
在以前他是无神论者,可经历了一些事情后,也慢慢开始变得心怀敬畏,对那些科学还无法解释的事情......
王俊杰因为工作原因会经常出差,所以住酒店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这段时间和自己同事一起去南方的某个小县城见客户。
到了现场后和客户聊到了很晚,于是两个人就随便找了个附近的酒店住下。
这家酒店看起来很平常,周围环境也比较安静,王俊杰和同事过来入住的时候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
同事笑着说:“咱这个环境真好啊,晚上睡觉也不用担心有噪音,可以睡个好觉了。”
王俊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好好休息吧。”
他们之前住的酒店都是临近闹市,每到晚上就会出现嘈杂的声音,常常吵得睡不踏实。
很快两个人就办理了入住的手续,开了一个标间,这次他们住的房间是在酒店中间的位置,不是尽头的尾房,也不是拐角的地方。
两个人打开了房间,发现房间里的灯居然是开着的,按道理说酒店的房间应该是插上房卡才会亮啊,这个房间却会自己通电,这不太寻常了,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房间里的灯又自动熄灭了。
王俊杰连忙插上了房卡,可这时候却没有任何反应,难不成是线路出问题了?两个人第一反应是这个房间的电路有问题,就连忙打电话给前台。
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服务员,他拿出一张房卡插了一下,这时候房间里的灯又亮了,这个酒店服务员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他就说道:“可能是刚才有点接触不良吧,现在好了,实在不好意思啊,如果你们执意要换房间也不是不可以,给您带来的不便很抱歉。”
“啊,没事没事,”王俊杰和同事也连忙说着客套的话,毕竟都是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呢。
两个人忙了一天,身体疲惫,也不愿意再去折腾了,就在这个房间里住下了,第二天还有工作要忙呢,两人就匆匆洗漱,然后上床睡觉。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就在迷迷糊糊之中,王俊杰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很嘈杂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一开始王俊杰还以为是自己做梦导致的半睡半醒的幻听,可这个声音却越来越明显,好像是一群人说话发出的嘈杂声音,王俊杰立刻就惊醒了。
他睁开双眼,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旁边的同事还在打呼噜,看样子是没听见什么声音。、
而这时那个嘈杂的声音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了,王俊杰竖起耳朵顺着声音走去,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他朝着窗户走去,这个声音好像是从酒店的旁边传来的。
王俊杰贴着窗户听了一会,他听清楚了,那是一群老年人在搞合唱的声音!而且是那种上世纪富有年代感的歌曲,好像是在搞排练,还时不时传来对话的声音。
这大晚上的,一群老年人在楼下搞排练合唱,附近还有回声,听起来还怪渗人的,王俊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拿起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多了,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唱歌,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王俊杰犹豫了一下,要不然下去和他们说说,可又觉得这大晚上的,没什么必要,加上嫌麻烦,自己也很困了,就把窗户关的更严实点,窗帘拉紧点,再次回到床上睡觉了。
这一晚上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醒了,王俊杰就问同事:“你昨天晚上听到楼下有老年人合唱的声音吗?”
同事摇了摇头:“没有啊,昨天晚上我睡得很沉,没听见什么声音。”
王俊杰说:“奥,这样啊,算了,先去吃饭吧。”
于是两个人就下楼去吃早饭了,路过前台的时候王俊杰还对前台提了一嘴。
前台接下来说的话让王俊杰感觉不可置信:“隔壁以前是个敬老院,可是在两年前就已经搬走了,到现在一直荒废着,哪里有什么老人啊。”
“啊?”王俊杰感觉很疑惑,但自己毕竟还有工作忙,就先不过多纠缠了,跟同事先出门了。
走出酒店两个人路过酒店隔壁的建筑,他还特意朝着里面看了看,果然,这栋建筑的门紧紧锁着,从围栏往里看里面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动静,门窗上面到处都是灰尘,院子里也都是灰尘落叶,看样子确实是荒废了很久的样子。
王俊杰这时候更疑惑了,那昨天晚上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因为还有工作,王俊杰就没有过多的去思考。
忙了一天,两个人又回来了,接下来这一晚上王俊杰就要经历真正恐怖的事情,而且因为他的无知,将要遭遇诡异的报复......
王俊杰和同事忙到了很晚才回来,昨天晚上的声音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但这大晚上的也懒得去换酒店了,两个大老爷们在一个屋子里还怕什么。
两个人和昨天晚上一样,匆匆洗漱就上床睡觉了,躺在床上,王俊杰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今天晚上会不会再次听见那个声音呢?正想着,一阵困意袭来,他睡着了。
睡着睡着,王俊杰再次听见了那诡异的老人合唱声音,他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把灯打开了,然后拍醒了隔壁的同事。
同事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很快他也瞪大了双眼:“我去,还真的有人合唱的声音啊。”
两个人都听见了老年人诡异的合唱声音,就都靠近窗户听了一会,都很确定,这个声音就是从隔壁那个荒废的敬老院传来的。
可是白天路过的时候看见那个敬老院是荒废了的啊,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怎么会有人在里面唱歌呢?
两个人就开始聊这个事情,会不会有人半夜进来排练,但这也不符合常理啊,这大晚上的,谁闲疯了没事干到这个鬼地方排练,不觉得瘆得慌也觉得冷吧,老年人平时也睡得很早,这都凌晨了,他们也真有精神啊。
再说了,这个合唱的声音还不少,两个人就立刻给前台拨打了电话。
很快酒店前台就上来了,三个人一起靠近窗户开始听,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自从酒店前台上来听的那一刻,窗外的声音消失了,楼下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任何动静,三人还又等待了一会,那个声音却始终没有出现。
两个人只好让酒店前台先回去吧,大半夜的折腾人家也不好,这下好了,没有声音了,王俊杰和同事就继续躺下睡觉。
可躺下睡觉的时候王俊杰却辗转难眠,脑袋里一直回荡着那个诡异的合唱,他总觉得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王俊杰在半睡半醒之间耳边再次传来那个合唱的声音。
这老年人合唱的声音还越来越大,吵得他根本睡不着觉。
王俊杰也来了火,刚才前台来的时候你们不唱,我们睡下的时候才唱,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吧,他猛地爬起来,带着满腔怒火,打开了窗户。
他对着敬老院的方向一通乱骂:“鬼东西,唱什么唱,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了?一群吃了s的东西......”
没想到这个办法还真的管用了,那诡异的合唱声音还真的消失了,窗外再次恢复了寂静,王俊杰再次躺下,同事也和他说:“快睡吧,没声音了,困死我了。”
说罢,两个人就再次睡觉了。
可接下来后半夜发生的事情给王俊杰留下了一生的阴影。
那是在凌晨四五点多的时候,王俊杰迷迷糊糊听到厕所里有人在冲水,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同事,可他翻了个身,张开双眼却赫然看见同事正好好的躺在旁边的床上睡得正香。
整个房间顿时变得无比诡异,厕所里冲水声音消失了,可并没有任何人从厕所里出来,里面叮呤咣啷的,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这时王俊杰想张开嘴喊醒同事,却发现自己张开嘴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而且身体也不受控制了,没法动弹,这是鬼压床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弥漫在王俊杰的全身上下,突然,王俊杰感觉到有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小腿上!
那只手无比的冰冷,而且感觉是一只宛如枯槁的老人手掌,王俊杰整个人被吓麻了,脊背冷汗直流,那手掌的老茧传来的触感让王俊杰感觉度日如年。
突然,另一只手重重的拍打在王俊杰的大腿上,王俊杰浑身一颤,要被吓尿了,浑身剧烈的颤抖,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他瞪大了双眼。
越来越多的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在王俊杰的浑身拍打,王俊杰眼前也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雾气状东西,只感觉一股窒息感袭来,他昏了过去。
等王俊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他发现自己整个床单都湿透了。
同事说:“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听见你床上发出了声音,好像是你上不来气了,然后我叫了你好几声你也不搭理。”
王俊杰此刻还以为自己是做了噩梦,结果他起床穿衣服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全身都是伤,是那只被人拍打击打的淤青,尤其是大腿上有一大片。
而昨天晚上王俊杰清清楚楚记得有一只漆黑的大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王俊杰只感觉头皮发麻,脑袋都要炸了,连忙拉着同事下楼去退房。
就这样,他们落荒而逃,王俊杰事后回忆,一定是自己晚上的破口大骂得罪了那些“人”,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离远点吧。
第62章 虐杀动物
有很多调皮,或者说是天生超雄的小孩,看见一些小动物就想踩死,踢走......
应雨桐出生在北方某个城市,他从小就是个臭脾气的小孩,在读小学的时候假期跟着家里人回老家玩。
那几天连续下了大雨,在雨停下来的时候,应雨桐才出来玩,他在村子里交了个名叫王志强的朋友,两个人一起去山上野。
王志强也是个调皮的孩子,而且长得很壮实,可以说和应雨桐是臭味相投,两个小孩家里住的很近,每天出去玩。
当时的村子里有一条小溪,他们俩经常路过那里。
也是因为雨刚停了,小溪里面的水就涨了起来,什么小鱼小虾,甚至小螃蟹都会显露出来,两个孩子就比赛看谁抓住的多。
应雨桐最喜欢把小鱼抓住按到石头上,然后用细小的木棍捅穿它,还说自己回头要烤鱼吃,其实每天都是被他玩死了就丢掉。
那一天两个人分头抓鱼,突然王志强就喊了起来:“应雨桐,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应雨桐赶了过来,看见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下面好像还有个洞,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小动物。
两个人就一起发力,把那块石头翻了过来,露出了那个斜着的大洞,不一会,从洞里面爬出来一只蛤蟆。
那只癞蛤蟆个头很大,浑身滑溜溜的,被两个人折腾出来就跳到了岸上。
王志强一脸兴奋:“俺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蛤蟆,真有意思啊。”
应雨桐说:“切,这有啥的,我就是好奇一件事。”
王志强好奇地问:“什么事?”
谁知应雨桐笑着说:“我想看看我踩死它是什么样子的。”
咱现在也不知道这些小孩的想法是什么,是单纯觉得这样耍帅很酷,还是内心有种欲望,喜欢看小动物惨死,被踩死捅死露出那内脏器官的模样。
应雨桐邪魅一笑,然后抬起穿着鞋的脚一下就踩了上去,蛤蟆拼命挣扎,看着蛤蟆的挣扎求生欲,应雨桐好像更开心了,疯狂踩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一直把那个蛤蟆活活踩死还不够,一直踩,还用脚在地上碾,最后这只蛤蟆皮肉分离,血肉模糊,器官不成形了才心满意足。
应雨桐笑着看了看王志强:“咱们走吧。”
结果王志强愣住了,看着应雨桐的身后,应雨桐不明所以就扭过来。
结果他的身后还有一只蛤蟆,而且这蛤蟆居然站起来了!!!
它死死盯着应雨桐,应雨桐来活了,低等生物也配这样瞪我???从地上拿起一块大石头就朝着它丢了过去。
这石头一下就把蛤蟆砸倒在地,应雨桐还不解气,从地上拾起一块木棍,朝着蛤蟆的身上乱戳,可他却被王志强拉住了。
王志强看着有些疯狂的应雨桐咽了口唾沫,应雨桐问道:“怎么了?”
王志强想了想说:“别弄了,有点恶心,咱们走吧。”
应雨桐摇了摇头:“等等,我要把它的肚皮戳烂,把里面的东西搅乱。”
谁知那个蛤蟆死死盯着应雨桐,那眼神居然好像一个仇人的眼神,这下给应雨桐看得心里发毛,脊背直冒冷汗。
这时他的肩膀上突然被什么黏糊糊的手拍了一下,给应雨桐吓了一跳:“啊!”他回头看,什么都没有,然后再一回头,那只蛤蟆居然消失了,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只被踩死弄烂的蛤蟆。
这可太不符合常理了,那蛤蟆都那么碎了,如果不拿工具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地上一滴液体都没有。
两个孩子越想越怕,决定先回家吧,于是他们俩就赶忙跑了。
一口气回到了家里,应雨桐回想起那个被踩死的蛤蟆的尸体,那个盯着他看的蛤蟆,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黏糊糊的手,他的心怦怦狂跳,也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够了好久好久才平静了下来。
这时候家里也要吃饭了,吃饭的时候应雨桐刚拿起筷子,突然身后一声蛤蟆叫,吓得他筷子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家里人感觉很奇怪就问他怎么看起来那么慌张,应雨桐就把事情说了出来,家里人却不相信,觉得是这孩子玩疯了胡说八道,让他少看动画片。
到了晚上应雨桐怎么也不敢入睡,问家里人能不能陪他,爸爸训斥道:“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今天这是怎么了?快睡吧。”
然后就关上了门,关上门后屋子里漆黑一片,应雨桐突然从心底涌起了恐惧,他总感觉屋子里有一只蛤蟆在盯着他。
应雨桐伸出手去开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结果却摸到了一个黏糊糊的存在,吓得他大叫一声,哭喊着让家里人过来。
可外面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家里人听不见他的哭喊一样。
接着外面下起了大雨,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把整个房间照亮了一秒。
就在这一秒里,应雨桐赫然看见他房间的地板上站着一个浑身破烂的人形蛤蟆,它的皮肉都绽开,浑身是血,肚皮是破开的,半拉脑袋由一丝皮连着,然后居然用蛤蟆的脸露出的骇人的笑。
“啊啊啊!!!”
又是一道闪电,它歪了脑袋,死死盯着应雨桐,然后房间又是一片黑暗,应雨桐靠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出,连忙磕头认错:“对不起,我错了啊,饶了我吧......”
可他哪里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他只是害怕了而已。
又是一道闪电,整个房间亮起,那只成精的蛤蟆站在应雨桐身前,用冰冷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举起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石头......
那一天,应雨桐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被蛤蟆用石头砸碎了,被蛤蟆踩死了,然后碾成了粉末,肠子都被拽了出来挂到电风扇上,然后开启风扇。
一瞬间,屎尿,血液,粘液被转动的电风扇和肠子甩的满屋子都是......
第二天早上,应雨桐毫发无伤,可他却疯了,王志强也闭口不言那天经历了什么,从此也沉默寡言。
而王志强家门外总是徘徊着一只经常站起来的蛤蟆......
第63章 皮影
那是在某天的下午,一个十字路口上发生了一场车祸。
一辆飞速疾驶的汽车把一位横穿马路的外卖小哥撞飞了,电瓶车立刻支离破碎,外卖小哥整个人也飞出去几米远,外卖小哥躺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又躺在了地上,看起来撞得很严重。
开汽车的司机是一个中年大汉,他吓坏了,连忙打开车门下去看那个外卖小哥的情况。
外卖小哥昏迷不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中年大汉试探着呼喊,轻轻拍拍外卖小哥的身体,又喊了喊,外卖小哥起初什么反应也没有。
正当中年大汉懊悔着要去拨打救护车电话的时候,外卖小哥突然猛地睁开了双眼,晃晃悠悠挣扎站了起来。
此刻周围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有人注意到,那个外卖小哥站起来后的姿势很奇怪。
一开始中年大汉长舒一口气,人都站起来了,而且也没有出血,当场是看不出什么伤情,还以为没事了呢,于是中年大汉开口问道:“小伙子,没事吧?咱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谁知这个外卖小哥没有接话茬,反而面露凶相,眼中露出杀机,挥起拳头朝着中年大汉的脸上重重的来了一下。
中年大汉被外卖小哥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倒在地,可这一拳实在威力太大了,中年大汉甚至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还没等中年大汉反应过来站起来,那个外卖小哥就猛地扑到中年大汉的身上,继续持续输出,朝着中年大汉的头上继续攻击。
中年大汉慢慢反应过来了,也一下来了火,然后两个人就在大街上扭打在一起,同时嘴里问候着对方的至爱双亲,这一现象吸引了更多吃瓜群众围观。
甚至造成了交通堵塞,可打着打着,大家也发现了,中年大汉是有理智的,时不时抬起胳膊保护自己的眼睛头部。
可外卖小哥就好像是疯掉了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怒发冲冠,两只眼甚至都要瞪出来,活脱脱的甲亢患者模样,然后疯狂朝着男人的身上砸去,那模样就好像是遇到杀父仇人一样,非要置人于死地!!!
当时旁边的围观群众谁也不敢上前拉架,主要是外卖小哥看起来太疯狂了,跟那诺手A出血怒,剑圣开了大,典韦彻底疯狂似的,慢慢的吃瓜群众开始了议论:“这小伙子太狠了,不至于吧,司机也不是故意的。”
“是啊,司机也下来了,好好说呗,还这么狠。”
这时其中一个围观者说出了让大家都突然意识到的问题:“那个外卖小哥怎么好像一点伤也没有呢,刚才被车撞到,现在又和人家打了起来。”
大家纷纷看去,其实准确地讲,外卖小哥不是没有伤,而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伤,他打人甚至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中年大叔倒在地上,外卖小哥一拳挥出,大汉扭开,小哥的拳头就抡到了地上。
外卖小哥的拳头立刻擦破了,流出鲜血,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然疯狂输出,中年大叔被吓坏了,这是个不要命的主啊,连忙转身准备逃跑。
可就在外卖小哥要乘胜追击的时候,突然双眼一翻白,仰头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就好像死掉了一样。
这时大家才围了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中年大汉也靠前一步,想看看这外卖小哥是怎么了。
此刻的外卖小哥就好像死掉了一样,身体僵硬,中年大汉也吓到了,刚才的外卖小哥那是什么情况?开启后备隐藏能源?燃烧最后的小宇宙,八门开到死门了?重粒子模式?回光返照???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外卖小哥又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他环顾四周,好像有人在呼唤他一样,然后他的四肢扭曲,挣扎着站起来了,那动作准确讲不是自己站起来,而好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神秘力量提溜起来似的。
周围的众人吓坏了,这是什么鬼东西啊,然后外卖小哥开始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众人,不是吧,这是要无差别攻击吗?
大家扭头就跑,那个外卖小哥一个起身,一脚把其中一个动作慢了点的胖子踢倒在地,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胖子人高马大,身材很壮实,比外卖小哥多出好几个吨位,却被外卖小哥踢飞了。
这也不符合牛顿第三定律啊。
然后外卖小哥就对着倒地的胖子一顿虐待,就在没有人能阻止小哥的时候,外卖小哥又愣住了,就跟那机器人突然断电下线似的,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再次躺在地上,和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
大家又停了下来,开始讨论了起来,这外卖小哥是怎么了,是精神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被车撞得有问题了?还是磕了药了?
终于,警车来了,下来了两名帽子叔叔,开始了解情况,大家就争着把刚才离奇诡异的一幕说了出来,其中一个警察还很疑惑:“还有这样的事情?”说着朝着外卖小哥走去,想看看有没有受伤。
可外卖小哥又又又一次猛地睁开双眼,好像空气中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操纵木偶一样,把他折腾了起来,外卖小哥起身的动作就好像是被提线提起来一样,然后看向了警察。
警察刚想问他几句话,谁知他就袭警了,好在这个警察的反应快,转身就躲开了,这时趁着空隙,另一个警察上前按住了他,周围的热心群众一拥而上,制服了这个疯狂的外卖小哥。
这不会真是疯子吧,警察给他铐上了手铐,带上了警察,然后叫走了那个中年大汉,做了一个现场笔录,这时有一个年迈的老头走上前,却没有看这些人,而是环顾四周看了看天上,看看空气中,然后离开了,大家也没在意。
围观群众就解散了,过几天后这个外卖小哥被放出来了,根据调查,他没有喝酒,没有嗑药,也没有精神病史,甚至,对当天发生的事情都一点没有印象,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外卖小哥说道:“当时我被那个车子撞倒在地后,就完全失去知觉了,醒来的时候自己也就在派出所了。”
大家都觉得很神奇。
过了一段时间,就在发生那事情的地方,周围一个居民楼里,传出一则消息,就是那天外卖小哥打人的当天这里死了一个人,一个老人死掉了,而且巧合的是,死掉老人的屋子窗户正对着大马路上外卖小哥和中年大汉打架的地方!!!
据说那个老人常年卧病在床,家里的儿女没时间照顾老人,只好请了一个护工来看着老人,那天下午听到窗外传来打闹的声音,护工就过去看了。
这时就感觉自己眼角的余光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回头一看,看见了恐怖离奇的一幕。
那个躺在床上根本不能动弹的老人,举起了双手!
他的双手高高举在半空中,然后伸出了指头,就好像在玩提线木偶的动作,一上一下的,很有节奏,拉了一会,他就放下了双臂。
过了会,老人又抬起胳膊继续拉,然后再放下手臂,这个动作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那个老人做动作的时候,恰好就是外卖小哥打人的时候,老人放下了双手,外卖小哥就躺在了地上。
过了会,外卖小哥被带走了,老人的双手也就再也没有抬起来,护工感觉不对劲,上前一查看,老人居然已经没了。
这个死掉的老人生前是一个戏剧团的成员,而他死前反复做的动作,在这个老人能动弹的时候也经常做,原来,老人在身体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是一个在团里拉皮影戏的演员师傅。
据说在老人死后的第二天,他的子女请来了拉皮影戏的师傅来送送老爷子,拉皮影戏的师傅听说了那天的事情后思考了许久。
然后师傅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这老爷子生前一定是在“拉金棺”!!!”
老人生前最擅长的就是“拉金棺”,这其中还有个皮人,是个冤死鬼,怨念很大,所以相传平时不能随便表演。
这时旁边的人们就说了:“你给大家表演一下吧,让我们看看。”
师傅百般推脱,表示自己拉的不好,又表示表演出来不太好,又说自己手里没有那个皮人,最后大家还是一再坚持,没有那个皮人就随便找个皮人表演一下呗,在大家反复劝说下师傅只好表演了。
只见老师傅随便找了个皮人就开始拉。
只见那个皮人先是倒在地上,然后突然站起来,举起双手,朝着前方类似棺材的皮影猛打,打了好几下。
然后皮人又倒在地上,停了几秒,皮人又突然站起来举起双手朝着棺材猛打,就这样来来回回了三四次。
那画面感无比诡异,让人难以描述的不舒服。
其中一个曾去过那个打架现场的吃瓜群众说道:“我的天,这个皮人和那天那个打人的小伙子好像啊!!!”
故事结束了,就这样,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纷纷表示不再想看这出戏了,就在这时,棺材里传出了拍打声......
第64章 不存在的站台
那是在一个夜晚,一个名叫刘淼的男人从公司出来赶地铁,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刘淼一路小跑,生怕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
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十一点了,终于他赶上了末班车。
有个小插曲,他即将上列车的前一秒,整个楼道和列车闪了一下,他还是赶快冲进了即将关闭的列车门了。
坐在这个末班车末尾的一节车厢里,刘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看着窗外,突然他变了脸色,因为他赫然看见窗外门口出现了一双脚尖朝着里面的绣花鞋!!!
刘淼揉了揉眼睛再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看来是自己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吧。
此刻整个车厢里除了他,还有其他几个人,刘淼环顾了一圈,这些人一个个看起来都灰头土脸的,衣着也很破破烂烂。
刘淼心想这是哪里的叫花子还是学土木的大学生呢?
这时车厢里传出来即将到站的语音提示,就在地铁驶入一截隧道的时候,相邻几节车厢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
四周一片漆黑,刘淼看了一眼,并没有当回事,过会就好了吧,刘淼拿起手机给女朋友打电话,可女朋友那边一直没有接,他只好挂掉电话。
就在他向外看着外面的站台灯光时候,感觉应该是停电了吧,因为大厅里也只是开了一些应急灯,而且那些灯的颜色还都是红色的。
周围的光线很昏暗,四面墙壁破破烂烂,好像是在翻修过程的样子。
刘淼太困了,他今天工作忙了很久,还那么晚下班,太需要休息了,这些万恶的资本家压榨可怜的打工人!!!
刘淼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这时他隐约中听见对面坐着的几个人说道:“我们到了,各位就在这里分别吧。”
随后刘淼居然听见了几个人下车之后相互道别的声音,脚步声,然后又是车门关闭的声音,再后来就是地铁启动的声音。
不一会,整个地铁的车辆灯光亮了起来,世界恢复了光明,刘淼这才睁开双眼看看周围。
接下来他再次听到了语音播报里传出的即将到站声,刘淼听着这个站台心里就咯噔了一声。
什么情况?
刘淼在这条地铁线来回了无数次,他已经把路线铭记于心,比如A站之后就是b站,接着是c站。
可今天列车在A站开始出发,在某个站停了一次,接下来才到达b站???
刘淼懵了,A站之后不就是b站么,那刚才在中间停的那个车站是什么车站???
刘淼再次拿出手机给女朋友打电话,可连续打了好几个,女朋友都没有回复,他再给女朋友发消息,女朋友也没有回复。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时地铁缓缓驶入了b站,刘淼通过窗户看向外面确实是自己记忆中熟悉的那个b站。
好在后面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一切正常,刘淼就这样安全地回到了家里。
他回家后和女朋友说自己的经历,还问女朋友为什么不接电话。
谁知女朋友直接脸色大变,她觉得太可怕了,因为她拿出手机显示了刘淼的来电记录,显示是通过话的,女朋友还说刘淼接通了电话,只是没有回话,自己也给刘淼发了消息,是他没回。
两个人就这样对照了一下彼此的聊天记录,谁知两个人都给彼此发了消息,只是各发各的,各自回答各自的,好像真的错开了,都没有看见对方的消息!!!就好像是刘淼有一段时间去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而那些车上同行的“人”究竟是什么存在???那突然消失的车站又是什么情况???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也无法解释。
事后刘淼每次回想起那个诡异的车站,莫名其妙停电的经历,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绣花鞋,以及那些看起来衣衫褴褛怪异的人们都会感觉脊背发凉,浑身毛发竖起。
因为他听女朋友讲,这个地铁站在建设的时候曾经有几个站点建设了,但并没有开放,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秘密,又或者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被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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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诡异短信
每天深夜的两点半,手机就会准时收到一则诡异奇怪的陌生短信,让人看了感觉脊背发凉。
李泽玲是一个普通的房地产女销售,在某天中午和同事们吃完饭,距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就在附近逛逛,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家超市的门口。
超市门口一个中年大妈突然凑了上来,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一支笔和一盒牙膏,看样子就是搞推销的吧,自己也是销售,实在不想买暂时不缺的东西。
然后中年大妈还没开口,几人就连连摆手想要拒绝,可这个中年大妈却说道:“我不是卖给你们东西的,只是简单做一个调查,就是帮忙填个表,然后送你们一盒牙膏,不要钱的。”
李泽玲觉得那就还行,于是上前接过了纸和笔准备填报,结果大妈拿着的本子,李泽玲看了上面的内容后明白了,这是一个牙膏品牌商的调查问卷,李泽玲就开始填写调查问卷,就在要写到手机号的时候,李泽玲就填了假的手机号,把自己的手机号故意写错几个。
毕竟她也是销售,知道如果手机号随意泄露出去就很麻烦,填完后,李泽玲就拿到了牙膏,大家就离开了。
可走到上班的地方时候,李泽玲的心底突然出来一个想法,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就给自己过程故意写错的电话打了过去,想看看这个错误的电话号有没有。
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正是这则电话,给她带来了噩梦。
电话拨打过去不久,居然有人接了,李泽玲下意识想着问问对方有没有想买房的想法,对面却提前开口了,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一个男人,在水里面说话,叽里咕噜听不清是在说什么,就好像是溺亡者生前的声音一样。
这声音吓到李泽玲了,她立刻挂断了电话,当时也没多想就回去上班了。
干过销售的都知道,是有业绩要求的,李泽玲还想再冲一冲业绩,晚上就加个班,有时候陪客户聊聊天,吃吃饭,兴许就成了。
工作完后李泽玲就回家了,正准备睡觉,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原来是收到了一则短信。
李泽玲拿起手机想看看这么晚了是谁发来的呢,点开短信后却吓了她一跳,原来短信的内容是一句看了很让人头皮发麻的话:“我在你家楼下。”
李泽玲看到那个电话号码又是一愣,这,这不是自己今天瞎编的电话吗?自己还打过去的那个,李泽玲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人会是谁呢,居然三更半夜发这样吓人的短信,还说这么恐怖的话。
李泽玲愣了愣,然后看看门口,又小心翼翼到窗户边,轻轻扒开窗帘朝楼下看了一眼,没有人,她又转身到卧室的窗户朝楼下看了看,黑乎乎的,有人也看不见。
李泽玲想了想,可能是整蛊恶搞的短信吧,吓唬人的,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或者,也许是他发错了吧,毕竟中午打了一次电话,发错短信也是有可能的,说不准那个人手滑就发过来了。
就这样,她睡下了,一晚上到早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李泽玲去洗漱的时候习惯性拿起手机看看,发现自己又收到了一条短信,还是那个编出来的电话号码发过来的,内容还是:“我在你家楼下!”
李泽玲有些心慌了,她心想这人不会是个跟踪狂或者变态什么的吧,她出门的时候也小心翼翼,不过好在是白天,外面人很多,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一直到来了公司,李泽玲上班的时候就把这件事和同事们说了,可同事们都没有当回事,有的人还开玩笑说是不是哪个暗恋她的人发的,有的同事也安慰道现在治安这么好,哪有什么变态的。
又过了一天,李泽玲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个编造的号码又一次发来了短信,短信内容还是没有变,依旧是:“我在你家楼下!”
李泽玲的心怦怦直跳,她头皮发麻,顿时感觉这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等她到了公司把这件事又和大家说了。
于是其中一个同事说道:“你把手机给我们看看。”
李泽玲伸出手把手机给他,大家围观着翻看了几下,那个同事说道:“咦?奇怪,这三条短信发的时间一模一样。”
这下看来不是发错那么简单了,如果是恶作剧也说不通啊,谁没事干给一个陌生人天天定闹钟卡点发消息呢,还发“我在你家楼下”这样的消息,大家分析分析的时候把李泽玲吓坏了。
这时旁边一个名叫王舒然的女生说道:“你们怂死了,这么点事还能吓到你们,来给我看看。”
说着她拿过来了手机,然后直接拨通了那个电话!
可是等了好久,电话那头显示的都是无人接听,王舒然就直接编辑了一个短信骂对面那个人。
李泽玲说:“可你这样也没有用啊,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个人是谁,他要干什么,会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其中一个叫何子龙男生给出一个主意:“编辑一条短信,说,你还不来啊,我们都在这等着呢。”
他们就试着发了过去,可过了好久,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就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大家去吃饭了,这件事也就被搁置下来。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李泽玲突然坐了起来:“他回消息了!”
大家连忙围了过来,一看手机短信:“您是哪位?”
大家都觉得很摸不清头脑,但何子龙拿过手机回复:“我是你老同学啊,忘了吗?”
很快手机那边回信:“你是王刚的同学?”
何子龙回复:“是啊,你不是本人吗?”
对方很快再次回复:“我是他的妈妈。”
这下何子龙感觉很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回复:“阿姨您好,是这样的,王刚中午约了我们吃饭,可结果他没来。”
这一次,对面停顿了好久才回复:“你确定是他约你们吃饭???”
何子龙:“是啊。”
对面回复:“你真的是他同学吗?”
何子龙:“是啊,我是他大学同学。”
对面回复:“是xx大学的吗?”
何子龙想了想:“对啊,是。”
对面又问:“哪一届的?”
何子龙这下尴尬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回复:“10届的。”
对面回复:“那你认错了,于是短信再也没有回复。”
何子龙和李泽玲说道:“你晚上再看看,看看他会不会继续发短信过来。”
到了晚上,李泽玲就等着,一直没有睡意,很快时间来到了凌晨两点,可那个短信没有发过来,李泽玲又等了一会,可那个短信依旧没有发过来。
太困了,李泽玲就去睡觉了,到了第二天白天洗漱的时候依旧没有收到短信。
到了公司,大家就这样聊了起来,得知那个短信没有发过来,那这件事应该就是要结束了吧。
何子龙有个朋友,正好是xx大学的,他就和自己朋友打听了,在那届有没有一个叫王刚的人。
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多,何子龙的朋友告诉他:“确实有个叫王刚的人,而且在他们那一届很出名,只有这一个叫王刚的人,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别害怕。”
“害怕?”何子龙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朋友说道:“王刚这个人在大学的时候人还是很正常的,只是这个人的性格很倔,做事情也容易走极端,在大学毕业后没多久就出事了。”
听到这里,何子龙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出事?难道他......死了?”
“不,”何子龙的朋友说道:“比死了更可怕,王刚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谈了一个对象,这个对象姓杨,家里是南方xx城市的,长得特别漂亮。
毕业后家里有关系还是怎么的,就去一个事业单位上班了,两个人至此开始了异地恋。
没过多久,这个姓杨的女生就和自己单位里的官二代好上了,然后就和王刚提出了分手,那时候王刚还在另一个城市,听说这件事就马不停蹄赶了过去,去小杨的单位大闹一场。
甚至还打了人,后来又一个人跪在这个单位门口,谁拉也不听,第二天,王刚就被人收拾了一顿,让王刚不要再纠缠小杨了。
小杨还给王刚的家里人打电话,王刚的家里人就过来把王刚带回去了。
本来以为这个事情就结束了,但是没想到,过了几天,王刚又去了小杨那里,还直接跪在了小杨的楼下。
小杨没办法只能下来劝他,最后耐不住软磨硬泡,和他最后吃一顿散伙饭,结果吃完饭后王刚还是死活不同意分手,两个人又开始纠缠,纠缠了好久,小杨就跑,王刚就抓她,小杨跑到大街上的时候,突然一辆大货车疾驶过来,把小杨给撞飞了。
小杨就这样死掉了,王刚也被警察抓起来调查,还被关了一段时间,最后放出来了。
王刚出来后就经常做出诡异恐怖的动作,老朝着楼上看,一看就是看一整晚,然后一到晚上就会准时给小杨的手机发短信,每次都是发:“我在你家楼下。”时间就是小杨死亡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一直都在给一个死人发信息!!!”
何子龙听愣了,问道:“那,那后来呢?”
朋友说:“后来就有人报了警,然后通知王刚的家属,又把王刚领了回去,回家后,王刚家里人怕他出去胡闹或者有什么想不开的,就把他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可让谁都没想到的是,王刚在某个晚上突然失踪了。
很离奇的是,那个屋子的窗户也没坏,门也没开过,最最最诡异的是,他们家的地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油印子。
他们家是住在一楼,可地板砖都好好的,也不能挖地道跑,当时警察也查了好久都没有任何线索,查看了周围的监控也没看见他出来,只能登记一个人口失踪,到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以,你说他给你同事发短信,还说的是这句话,那就太恐怖了。”
何子龙听罢,他也感觉吓到了,想了想,对李泽玲编造了一个说法,说那个人好像是个精神病,招惹到了很麻烦,现在就去营业厅换个手机号吧。
李泽玲说自己没带身份证,明天再去吧,何子龙点了点头,表示明天自己和她一起去吧。
当天晚上,李泽玲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里一直想着那个短信的事情,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醒了,拿起手机一看。
那条短信就如同一个幽灵:“我在你家楼下。”
李泽玲心想,这精神病真是没完没了了,然后放下手机把灯关了。
就在这时,手机短信又发来了一条,李泽玲拿起来一看,她瞪大了双眼,脊背发凉,浑身颤抖:“把灯打开!!!”
第66章 左手狙神
在场的有玩过cF的朋友吗?
cF是一款名叫穿越火线的游戏,在这里讲的是端游。
你们是否还记得cF北方大区闹鬼事件呢?
那是在2011年,许多穿越火线的玩家发现在cF北方网通大区挑战模式2频道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突然爆满。
如果你经常玩这款游戏就会知道,一个频道突然在后半夜变得爆满是很反常的现象,当有玩家挤进这个爆满的频道后却发现这个频道只有一个房间!
一个房间是怎么可能爆满的呢?虽然不可理喻,但更诡异的现象是后面,这个房间名叫“我死了,谁来陪我?”
这个房间是生化模式,地图是一个叫“13号地区”的地图,里面是九回合的。
当你进入游戏后就会发现这个房间里的人数远多于房间限制的16人,大概有30多个人。
这个游戏里会有一个“猎狐者”和两个“飞虎队”的角色,他们的游戏昵称都是空白,等级是最低级的,名字前面有“复仇”的标志。
生化模式按道理说是不会有“复仇”的标志的,更诡异的是,他们的ping值一直都是0,而且他们会按照一个固定的路线在房间里不停地走,也不聊天,也不做其他的行为,看起来就很诡异。
他也不会主动攻击其他玩家,其他的玩家攻击他也是无效的。
后来还有玩家表示他们看见了一些人在空中飘着,其中一个的游戏名称是“左手狙神”,而且奇怪的是,在这个房间里充钱的VIp也不能踢人出去,每次九回合结束后,房间上面的回合数就会重新变成一回合,就好像是无限循环下去,没有终点结束一样。
一直到凌晨两点,所有人都会被强制退出游戏,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十一点,这个房间再次出现。
还有的玩家发现在这个“闹鬼”频道里创造的其他任何挑战模式都会变成生化模式,地图“13号地区”。
当年一个频道最多只有50个房间,而只有这个频道会出现73号房间,也有玩家和客服沟通了这个情况,问是不是游戏出bug了,还是被人攻击了。
可游戏客服却回答玩家这个游戏每天晚上那个时间段都一切正常,经过检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很快,这个可怕的消息被传开了,之前不是说过一个叫“左手狙神”的玩家吗,他线下地址是在安徽,而他的游戏角色在游戏里飘着的那段时间,他玩穿越火线猝死在了电脑前......
而在那个“闹鬼”的频道房间里,无数人看见了那个“左手狙神”,他的游戏角色在游戏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当时的穿越火线玩家主要都是学生,尤其是小学生,初中生,这可给孩子们吓坏了,纷纷传开了这个闹鬼的传闻。
当然也有很多玩家不信这个,去调查了一番。
结果他们却在cF系统查询过,所以电信,网通区只有一个叫“左手狙神”的玩家,而且自从那个男孩打游戏猝死后,他的账号就再也没有人登陆过游戏了......
那么网友们在闹鬼频道里看见的“左手狙神”是谁???
很多玩家在晚上熬夜打游戏的时候看见那个Id就会感觉浑身汗毛竖起,背后一阵凉意,就好像自己在和一个死掉的人一起玩游戏一样。
有的人说那个猝死的男孩把灵魂留在了穿越火线里,每天晚上都会在北方大区“挑战模式2频道”里游荡,他还是在等人陪他来玩。
试想一下,你在半夜打游戏,你的游戏朋友却和你说:“我已经死了,好无聊,陪我来玩啊......”
然后你关掉电脑,在电脑后面冒出来一张泛着蓝光的恐怖鬼脸,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看着你,那眼神中充满了一起打游戏的乞求......
还有人记得这个事件吗?
听说其他游戏里也出现过闹鬼事件,大家还记得吗?
第67章 “好”闺蜜
吴浩楠有一个和她关系特别要好的闺蜜叫陈诺,两个人一起从小玩到大,都十多年了,她一直觉得陈诺是对她交心要好的,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有一段时间吴浩楠交了一个男朋友,没过多久就结婚了,吴浩楠的男朋友长得又帅又多金,最关键的是对她好。
很奇怪的是,人一旦结了婚就和朋友闺蜜什么的来往少了。
吴浩楠就和自己的好闺蜜陈诺来往不再那么密切,吴浩楠结婚三年左右一直没怀上孩子,她和男朋友的家里都催得挺紧的,于是两个人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结果医生却告知了吴浩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你这辈子自然受孕会是很难的,除非是想办法要个试管婴儿。”
吴浩楠听了医生的话后大受打击,因为不知道和谁倾诉,这时就想到了陈诺。
吴浩楠把这件事告诉了陈诺,陈诺听完之后也表示替她心疼,表示一定会帮她想办法。
吴浩楠当时也没放在心上,觉得医生都没有什么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呢,谁知过了几天后,陈诺还真联系上了吴浩楠。
陈诺告诉吴浩楠,自己从泰国请来了一个古曼童,并且告之这是求子用的。
一开始吴浩楠看见了这个古曼童也是半信半疑,这东西有那么神奇吗,这古曼童看上去第一眼是很可爱,但要是盯着它的眼睛看的话,就会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总觉得有点瘆得慌,但她还是半信半疑收下了。
吴浩楠在网上查了一下关于泰国古曼童的相关资料,她发现这好像真是个好东西,也有点说法,于是就把这个古曼童给供上了,心里还想着闺蜜的好。
但是就在吴浩楠供奉上古曼童的一年后,她整个人性情大变。
以前她是一个温柔懂事的女孩子,她老公也是因为这点感觉两个人性格很合得来,可后来她却莫名其妙变得易怒,暴躁,经常乱发脾气,而且无理取闹。
一开始吴浩楠的老公还会迁就她,觉得女孩子闹闹脾气哄哄就好了,结果越哄她脾气越大,越让着她越不讲理。
大家都知道男人一般会先忍着,但积攒久了也会爆发,那一天吴浩楠因为老公比自己先睡着觉而大发雷霆。
她一巴掌把老公扇醒了,然后让他道歉,老公也忍无可忍和她大吵了一架,每到这个时候吴浩楠要么会继续嘴硬和他闹,要么就会恢复正常,然后可怜兮兮地说一句:“你吼我?”
然后就是每当吴浩楠睡着的时候,如果老公不在身边,她就会做噩梦。
梦中她总会遇到一些诡异的“人”,他们要么缺胳膊断腿,要么面目狰狞眼神邪恶。
后来又过了半年多,吴浩楠就给陈诺打电话了:“诺诺啊,这个东西到底管不管用呢,我都供奉一年多了,总感觉没什么效果,要不然处理掉了吧。”
谁知陈诺说道:“这种东西毕竟邪乎,要是不管事,你试试供奉点血,这样可以增强它的法力!”
吴浩楠听了陈诺的话,一开始还不太敢,可莫名其妙耳边老有幻觉似的暗示,让她去供奉一杯血。
谁知就在吴浩楠照做的当天,她的老公在开车回来的路上被突如其来的大货车给撞了,整个人失去了意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双腿。
夫妻俩悲痛欲绝,这时老公拉住了吴浩楠:“楠楠,我有话想说。”
吴浩楠早已哭成了泪人:“你说。”
老公却反常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空地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说了。”
吴浩楠看着老公的眼神,也回头看了看身后,空无一物,但她总感觉不对劲,那个地方就好像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一样。
吴浩楠当即说道:“是不是那个古曼童搞的鬼?要不然我们送走吧,我总感觉这个东西邪乎的很。”
老公点了点头,于是他们就准备送走这个古曼童。
可这时陈诺也找到了吴浩楠表示不能送走古曼童,还说:“如果你送走了这个东西,会对你们家有危险的,听我的,这东西请过来容易,送走可就难了。”
吴浩楠看着陈诺的脸,她回忆起自己去医院看老公时候闺蜜刚赶到的样子,那时候她的眼神里居然带着欣喜!!!
吴浩楠自己想了想,然后说:“不了,我决定一定要送走,我送不走也要想办法请有本事的人帮我送走!”
陈诺还是一直不同意,表示真不能,什么的,看起来很着急,就好像送走这个古曼童她会有损失似的。
吴浩楠就先假装同意不送了,还问她自己该怎么办。
陈诺表现得很高兴说道:“这就对了嘛,你这样,再供奉一次血,肯定会好的,还能让你老公恢复。”
吴浩楠嘴上答应,心里却说:我信你个鬼。
然后她就想办法找到了一个能人异士,结果那个能人异士来吴浩楠家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这哪里是什么古曼童?这是鬼仔!”
“啊?它们有什么区别吗?”吴浩楠着急了。
高人说:“那当然,而且你迟迟不能怀孕的原因,你自己估计也知道吧,罪孽啊。”
吴浩楠心里一惊,自己曾经在学生时代被渣男骗过,还堕过胎......
接下来那个高人说,有这些邪祟跟着你,你怎么可能顺利怀孕?
这下吴浩楠可服了,这高人后来说的话都在点上,看来是真有本事,于是吴浩楠连忙求这个高人帮帮自己。
吴浩楠也把这件事坦白给了老公,出乎意料的是,她老公居然原谅她了,还说出了她老公总会看见恐怖的小孩在笑,一开始还以为是幻觉,联系到这一切,也就对得上了。
后来这个古曼童就被高人处理掉了,还给那些冤魂做了一场法事,结果陈诺得病了,大病一场,听说整个人患上了癫痫,怎么也治不好,看样子是受到反噬了。
从此吴浩楠与陈诺再也不来往了,陈诺当年应该也是见不得闺蜜过得好吧,见不得她找了一个帅气多金对她好的男朋友......
第68章 看这个恐怖小说不给好评
相信大家来到这里都是很喜欢看灵异故事的,那么你要感觉一下身边的温度有没有奇怪的变化,如果有,那可能是“他们”在你身边一起看......
故事发生在疫情期间,米传兆是一名男大学生,那段时间他在宿舍里被封着感觉很无聊,就在番茄小说上看《老魏讲鬼故事》这本书。
他一边看一边吐槽,这个破作者更新的真慢,什么玩意,于是他转头去看其他恐怖小说了。
(其实他不知道作者可能也是因为囊中羞涩需要去面对生活,除非多评论,多给好评,最好是刷点小礼物什么的肯定会更得变快的,这不是本人想的,这是阿飘拿我电脑打上去的字)
那时候米传兆一看就看一两小时,后来看完一本就加速看另一本,甚至不看恐怖小说就会浑身难受,就跟上瘾了一样。
米传兆每天两眼一睁开就是看,或者听,睡觉也听,听完了做噩梦,在梦里遇到闹鬼的故事感受刺激。
突然有一天晚上,米传兆正听着恐怖小说,然后就听见楼下有女人的笑声:“嘿嘿嘿嘿嘿嘿......”
起初米传兆没在意,偶尔有人出去也正常吧,只是这个女人的笑声好渗人。
那个声音一开始很远,后来就靠近了,那个笑声甚至出现在了米传兆的窗前。
很明显的,米传兆听那个渗人笑声距离感是在自己的窗前。
米传兆瞬间头皮发麻,因为看了很多恐怖小说,此刻他的脑袋里全是那些东西,而且更关键的是,他们宿舍是在四楼啊!
米传兆咽了口唾沫,然后一步步朝着窗边走去,他猛地打开窗户,什么都没看见,然后朝楼下看,楼下空无一人,那个声音也戛然而止。
是自己听错了吧,肯定是这样,看得太多就会出现这样的幻觉,嗯,米传兆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到了第二天,米传兆还在看着恐怖小说的时候,突然远处又传来了笑声,这次还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他们由远到近,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
甚至仔细听还可以听见他们其中有在咬东西的声音,是那种人在吃脆骨时候发出的“嘎嘣,嘎嘣”的声音,还有人在尖叫......
当时的米传兆被吓坏了,这个肯定不是错觉啊。
此刻米传兆还拉着窗帘,透过外面路灯照射的影子出现在窗帘上,那是一群人!
“啪,啪,啪!!!”
他们居然在拍打宿舍的玻璃窗户!!!
米传兆吓坏了,此刻宿舍里就他自己,他连忙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怎么都打不开。
他看了一眼床底下,黑漆漆的,这时米传兆就想起一个恐怖小说的片段,他钻进床底下,然后倒立着的死人过来,头对着头,脸对着脸......
米传兆还是钻进了被窝里瑟瑟发抖,他还闭住了双眼,生怕睁开眼看见被窝里出现什么脏东西,好在没过多久那个声音就消失了。
米传兆起初还不敢出来,后来随着一点点试探,他走出来了,这下他可不敢再看恐怖小说了,然后还想找导员和楼道外的人们反映这个情况。
当然,大家都不相信,认为是他一个人在胡说八道。
没办法,米传兆还得一个人被隔离着住在这里,当时在大家眼里最可怕的是疫情,是病毒。
第三天,米传兆晚上睡觉关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睡着了。
“草,谁挤我啊?”米传兆正要发火,突然他愣住了,自己宿舍哪有人啊?
他紧闭着双眼,豆大的汗珠从头顶滑落,身边的“人”还在挤着他,可米传兆大气都不敢喘,完全睡不着了,也不敢睁开眼。
米传兆心里暗示自己,这是个噩梦,这是幻觉,错觉,是自己被隔离时间久了精神出现问题了。
可身边冰冷僵硬的尸体般的触感却无比真实,就好像一睁开眼就会看见一个睁着大大眼睛的死人看着自己!
这时触感消失了,当然,按照恐怖小说的尿性,这个时候睁开眼肯定有问题。
米传兆就继续忍耐,可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然后是导员的声音:“米传兆,出来,出来做核酸了!!!”
米传兆正要打开门,却突然想到,谁他妈大半夜做核酸啊?
米传兆就假装听不见捂住耳朵,可那个敲门的声音慢慢变成砸门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大,外面导员的声音也变得狰狞恐怖。
一会变成自己最怕的严厉的爸爸怒斥的声音:“兔崽子,快开门!!!”
一会变成自己舍友的声音:“兆,开门啊,饭回来了。”
再后来居然变成了一堆人,一群人在劝自己打开门,掀开被子,“人”好像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杂乱,那感觉就跟在自己门外开派对似的,不,跟一群人乱糟糟说话似的,后来米传兆都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
再后来这个声音就消失了......
米传兆快要被折磨疯了,想着自己说闹鬼也没人信,就编造了一个谎言。
米传兆去卫生间的时候弄凉水往身上浇下来,然后不擦干回到宿舍,虽然是白天,但是开着窗户就有风吹进来。
很快他感冒了,米传兆打电话给导员:“喂?导员,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导员吓得赶快安排人去上门给米传兆做核酸,做检测。
虽然结果是暂时没有阳,但在疫情初期管的是很严的,即使是感冒发热都得再隔离,就这样,米传兆被换了隔离的房间。
米传兆本来还以为自己遇到阿飘是因为房间的缘故,可很快他明白了是为什么。
在他连续不断看恐怖小说的时候,一息屏,看见手机屏幕倒映出自己身后一群笑嘻嘻的“人”脸......
(当然这个故事其实不是看恐怖小说多了,而是看这个恐怖小说不给好评,那些阿飘看不下去才去找他们的,当然这些内容也是阿飘悄悄拿作者电脑打上去的)
最好是好评的时候留下自己经历过,或者听说过的恐怖故事,当地传说,这样可以驱邪避灾。
第69章 厕所的口臭味
那是一个厕所,里面臭气熏天,你可能觉得很正常,厕所不就这样,可里面的环境却无比干净,就好像新的一样,然后厕所发生的诡异怪事让周围人都不敢再去了。
这是一个公共厕所,以前是什么旧建筑已经没人记得了,只记得在零几年的时候翻新了一次,就改造成公共厕所了。
王文磊是一个夜跑爱好者,他总是喜欢晚上吹着夜风在河边跑步,挥洒汗水。
他每天跑步总会路过这个公共厕所,有时候来了尿意就进去解决一下,毕竟这随地大小便挺不讲文明的。
可就当他这次走进厕所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扑天的恶臭,臭味却不是粪便的臭味,也不是消毒液次氯酸的刺激性呛鼻子味道,而是一种口臭。
没错,在公共厕所里有一股口臭,奇臭无比。
本来在这个公共厕所周围是有很多住户的,他们还住着平房,家里有的有茅坑,有的没有厕所,所以总会来这里。
可最近这个反常的臭味却熏得大家忍受不了了,有的人甚至会专门去一公里外的另一个公共厕所,那里可没有这样的味道,有的人就忍着,每次出来都会紧皱眉头,甚至后来这臭味居然扩散了,即使不进入厕所,单是站在厕所门口就会闻到那股臭味,让人头晕眼花,更别说进去如厕了。
于是街道附近的大伙就联名反映了这个事情。
当时负责打扫这个卫生间的厕所清洁工感觉很奇怪,他打扫过很多卫生间,可这个公厕却好像怎么也打扫不了里面的臭味似的。
公共厕所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人认认真真打扫过,用过的洁厕灵,空气清新剂也换了好几瓶,可过不了一会,这臭味就会盖住原来的味道。
按道理说这口臭的味道,如果是一个有口臭的人散发出来的还可以理解,可总不会到现在还散不出去吧。
直到上级部门又派过来了几个维修工人,把公共厕所里里外外都全部仔细检查了一遍,任何管道和狭小的角落都看过了,还是没办法得出结论。
直到一天晚上,王文磊跑步路过这个公厕的时候,突然来了尿意,他实在跑不动了,索性就捏着鼻子,进厕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进去的时候发现男厕所的门被哪个讨厌的家伙给锁住了,他憋不住,朝着女厕所喊了几嗓子,确定没有人后,就进去了,想着快点解决快点出来。
可他走进女厕所后,还是怕有人进来,就从里面锁上了女厕所的门,随便进了一个隔间就开始撒尿。
终于舒服多了,王文磊准备出去了,这时隔壁的隔间发出了声音:“啊......”
“?”王文磊疑惑,难道隔壁有人?可自己刚才喊了几嗓子也没人搭理啊,算了走吧,正当他扭过去的时候又听见身后厕所里发出了动静:“啊!!!”是很低的声音。
王文磊有些害怕了,他本想离开,可那时候不知道怎么的,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上来,他朝着那个隔间走了过去,慢慢打开门。
他赫然看见卫生间的便池坑里有一颗女人的头颅!!!
那个女人的头颅嘴巴长得特别大,一双眼死死盯着前方,是的,只有一颗头,她的嗓子里不断发出很低的声音:“啊......”
更可怕的是,在王文磊打开这个隔间的时候,那股口臭味翻了好几倍,很明显,那味道是从这头的嘴巴里发出来的。
王文磊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扭头就跑,然后一口气逃出了厕所,他想了想自己该怎么办,算了还是报警吧,毕竟男厕所锁着门,自己进不去才被迫进女厕所的。
后来帽子叔叔来了,却什么都没看见,教育了王文磊一番就离开了。
再后来王文磊听说一个老人说:几十年前这个厕所里死过一个人,而且死的很难看,是个女的,被分尸了。
她的头被插在那个下水道口的地方,当时帽子叔叔还在女人的身上搜到一个纸条,说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人的冤魂还在卫生间里久久不离去......
第70章 门口的小鬼
杨立鹏和罗文静是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和自己的女儿在某个小区里租房住。
这个小区里的小孩特别多,他们的女儿就在小区里交了很多好朋友,经常在楼下玩。
故事发生在那一天,罗文静正在家里做饭,他们的女儿就问:“妈妈,可以让弟弟进来玩吗?”
罗文静起初没在意,还以为是女儿在小区里的好朋友,因为饭快好了就拒绝道:“不行,弟弟也要回家吃饭,吃完饭你们再玩。”
“好,”女儿很乖巧地答应了。
就这样,一家人吃完了饭,女儿就去门外蹲着玩了。
玩了一会,女儿回来洗漱睡觉了,就在睡觉的时候,女儿还朝着外面摆摆手说:“再见。”
这时罗文静还是没在意,她没有注意到门外一个小朋友都没有......还以为那个小朋友刚离开。
可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每天都是这样的,女儿在楼下玩完后回家,在家门口很乖,也不吵了也不闹了,经常一个人傻笑,笑的很开心,毕竟是这个年纪的小孩,有些神奇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而他们家对门有一个老太太,那个老太太特别喜欢这个小女孩,经常给她零食吃。
某天罗文静买菜上楼的时候遇到老太太了,两个人就结伴一起回家,老太太就突然问道:“你们闺女的身体还好吧?”
“啊?挺好的啊,”罗文静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突然这样问?然后罗文静回去了,她发现女儿还是蹲在家门口一个人玩,拿着玩具,和空气对话,不是那种自言自语,而是对问对答!!!
罗文静吓了一跳,此后就开始留意女儿的举动,有时候女儿一个人玩的很投入,叫她吃饭她也听不见,而且接下来的一周里经常生病,大大小小的感冒让夫妻俩很心疼。
有一天老太太回来了,看见门口蹲着玩的小女孩,老太太问道:“小姑娘,你和谁玩呢?”
谁知小女孩想也没想回答:“和我面前这个小弟弟玩呢。”
老太太见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面色立刻就变了,过了没多久,老太太敲响了杨立鹏家的门,杨立鹏在上班没在家,只有罗文静在看电视。
见老太太上门了,罗文静连忙热情地招呼她进来,可老太太摆了摆手:“这个小区不太好。”
“嗯?怎么了?”罗文静感觉老太太说话很突兀,就问道。
谁知老太太看了看身后,就转移了话题:“哎哟,这个小区,租金太贵,物业也不行,前段时间还有物业拿走别人家门口放着的土豆和水果什么的呢。”
话说到了这里,罗文静也感觉出来这个老太太是想让自己搬家,罗文静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我又不是租你们家房子,为什么话里话外想撵我走啊。
罗文静就敷衍着老太太的话,老太太就回去了。
又过了几天,这是一个雨天,罗文静在家里做运动,突然女儿冷不丁说了句:“妈妈,弟弟邀请我出去玩呢。”
罗文静不让:“不行,这外面下着雨去哪里玩呢?”
女儿就开了个门缝对着外面说:“不行,妈妈说不让我出去玩。”
说完女儿回来了,结果她没走两步路就一头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这可给罗文静吓坏了,连忙跑过去叫女儿,谁知女儿怎么也叫不醒,就只好背起女儿朝着附近的医院赶去。
出门的时候又遇到了对门的老太太,老太太听说了小女孩昏倒的消息就立刻也跟了上来,她们打着伞就一口气到了附近的医院。
在医院里,女儿没多久就醒了。
老太太把罗文静叫到了医院的走廊里说道:“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你们家附近有点不干净。”
罗文静听后吓了一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罗文静也没有生气,因为她突然联想到自己女儿前段时间的反常举动,而且刚才突然就昏倒了,她想先听听这个老太太会说什么。
老太太接着说:“这个屋子,以前是租给一个女生的,那个女生谈了恋爱,不小心怀了男朋友的孩子,结果那个男生不想要孩子,因为两个人还没结婚,还没毕业。
两个人就一起去了医院打孩子,从医院回家的路上,那个女生就突然被一辆快递车撞了,她晚上的背部疼得不行,就去镜子那里看,结果你猜看见什么了?”
罗文静想着你别卖关子了就直截了当地问:“看见什么了?”
老太太说:“她看见自己的背上背着一个小孩!!!然后那个女孩就吓得赶快跑到床上了,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的男朋友,哭着打电话,她男朋友就立刻来家里,可到了家里却什么都没发现,那个女生执意说有个鬼娃娃跟着自己。
没办法,男生就带着女生去看看阴阳,那个阴阳来了看看,居然直接问他们最近是不是堕过胎,这时候他们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也没有隐瞒,说“是的”。
那个阴阳说:“你们别怕,这个孩子也不是来报仇的,这个孩子只是离不开妈妈,你最近是不是还出了车祸?”
他们心想这个阴阳真神了:“是啊,你怎么知道。”
阴阳没有解释,而是继续说:“要不是这个孩子帮了你们一次,你这次会伤的很严重,现在需要你们帮他做一场法事超度一下,就能送走了,每天给孩子烧香就可以,连续三年。”
本来到这里是可以的,结果后来不到三年,两个人毕业了,还分手了,男生就再也不来了,两个人又觉得当时看见小孩会不会是出现幻觉,比如堕胎后心里有阴影,导致出现的幻觉,那个阴阳也是骗子,于是两个人谁也没想着烧香什么的。
结果事情过去了半年,女生一个人回家,一开门就看见一个浑身皮肤发白的小孩站在门口,一开门,那个小孩就抱住她的腿喊妈妈。
这女生吓坏了,扭头边跑边喊有鬼啊,救命啊,离我远点,走开,走远点之类的话,身后一直有小孩喊妈妈的声音,可就是什么都看不见。
后来这个女生就不敢住了,和房东说了声就搬走了,然后就是你们一家三口搬了进来。”
听到这里,罗文静又害怕又生气:“这个该死的房东,怎么没告诉我们,而且这个女生也不是好东西,她男朋友也不是个好东西,一点也不负责。”
说罢,罗文静就给房东打电话了,然后骂了房东一通,房东觉得自己没理,只好花钱请了阴阳先生来看看,这个阴阳和前面的说法差不多,表示法事都做了,只要给这孩子超度就皆大欢喜,挺可怜的小孩没必要收了他或者灭了他。
最后阴阳先生还说了一句:“每天在门口上一炷香,等三年后,他就会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果他们还在一块能有孩子,这孩子就会投胎成为他们的孩子,否则他们无论如何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然后咱们也得赶快。
好在这个小鬼天性善良,而且还什么都不懂,要是以后懂得一些事情,受了影响会滋生怨气害人的。”
就这样,罗文静每天都会在门口上一炷香,杨立鹏回来问是怎么回事,罗文静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他了,他也同意了妻子的做法,就是自那以后女儿再也看不见那个小鬼了。
第71章 失踪的哥哥和嫂子
卓俊杰在农村老家平房的大门门口和街坊邻居们闲聊了一会,结果一辆讨厌的车呼啸而过,他们大门口是土路,很多尘土刮了卢俊杰一身。
卢俊杰觉得很不舒服,就要回去洗澡了,先不聊了。
可回家后卢俊杰却发现家里的太阳能里的热水用完了,于是每天就搬回城里的楼房住下,反正明天楼房也就供暖了,于是卢俊杰先回去洗洗衣。
因为是大白天,门口还有很多街坊邻居,大家平时关系都很近和一家人似的,卢俊杰就没有关门。
卢俊杰在城里和村里都有房子,平时夏天就回农村,凉快,到了冬天就回城里,有暖气。
农村这边的房子就留下一条狗看门,时不时回来喂喂,添点粮和水。
可奇怪的是,自从卢俊杰说要回家洗澡进了屋子,大家就再也没看见卢俊杰出来,甚至也没见卢俊杰的媳妇出来。
卢俊杰的弟弟叫卢山,卢山晚上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的哥哥和嫂子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那衣服特别特别红,看起来都有点吓人,然后嫂子告诉自己说他们要出远门了。
说着,卢山在梦里清清楚楚看着哥哥和嫂子直勾勾看着他,那眼神有点吓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个浑身黑衣服的“人”就抓住了哥哥和嫂子。
然后卢山就醒了,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多,卢山家里人带着自己家煮的骨头给卢俊杰家里送点,看见他们家敞开着大门还以为两口子就在家里。
家里人走进了院子,看见他们家里面的门也敞开着,心里还思想这两个人也不怕遭贼,然后就在院子里大声喊着他们的名字。
可没想到没有任何回应,家里人还心想这两个人去哪里了,也不关门?
家里人进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人,就把煮好的骨头给他们放在桌子上,拿一个罩子罩住了,想着门都开着,估计也没走多远,也许一会就回来了,回来看见煮好的骨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家里人就给他们关上门然后回家了,全家人吃完饭也没接到卢俊杰的电话,按道理他们回家也应该打个电话,说一声,看看煮好的骨头是谁的吧。
家里人不放心,又来到了卢俊杰家门口,看着他们的大门还是关着的,就断定是不是没回家,去城里的楼房住了。
卢俊杰的爸爸就推门而入,喊了几声他们的名字,可依旧没有人回应,卢俊杰的妈妈就掏出了手机给这两口子打电话。
电话是通着的,但还是显示无人接听,他们又左邻右舍打听了一遍,看看是不是去谁家串门了没听见手机铃声,但大家都表示已经两天没看见这两口子了。
妈妈说:“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不然报警?”
可爸爸在院子看了看说道:“应该没什么事情吧,你看院子里屋子里都这么整洁,也不像是有出事的样子,再等等吧,没准过会就回来了。”
两个老人就在家里等着,爸爸躺着玩手机,妈妈看电视,过了没多久,爸爸困意袭来就睡着了。
爸爸醒来后感觉浑身特别冷,而且心里很发慌,梦是什么内容来着,想不起来了了,但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见到爸爸醒了,妈妈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爸爸没回答她,而是环顾四周问了句:“他们回来没?”
“没有啊。”
爸爸又给卢俊杰和儿媳妇打了一次电话,依旧无人接听,这次他慌了,和妈妈一起叫了街坊邻居,大家一起找,打听。
然而大家居然都表示,那天自从卢俊杰回到家里就没出来过!!!
爸爸不信邪,就让卢山去哥哥在城里的楼房小区那调监控看看,卢山看着监控,发现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哥哥和嫂子挽着手从小区里出来了。
爸爸问:“你看清楚了吗?确定吗?”
卢山回答道:“肯定看清楚了啊,这可是我亲哥啊。”
可时间来到了十二点,还是没有这两个人的消息,亲朋好友们问了所有可能认识的人,能联系到的人,去了所有他们可能去过的地方,依旧是一无所获,两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还联系不上???
有人就猜测是不是昨天进贼了,或者有歹徒???
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家里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如果有,那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呼救声,打斗声,以及屋子里看门狗的叫声,这些统统都没有。
说起来这只狗,大家才突然想起来,农村里看门的狗一旦遇到陌生人就会很凶地叫个不停,可今天怎么没有动静呢。
大伙朝着狗看去,发现那只狗好像被吸走了精气神一样,无精打采地趴在笼子里,水和粮都一点没动。
爸爸和妈妈最终选择了报警,在报警的同时,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继续帮忙找,这次大家扩大了范围,甚至去看了看附近的井里面,但想也不可能,哪有这么傻的两口子,一个接着一个掉进去......
卢山也说出昨天自己做的梦,一开始没说是觉得这个梦太荒诞了,可现在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失踪了,也只能说出来。
大家还把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像是什么柜子之类的,打电话也还是没人接。
这时妈妈看见地上有一个毛巾掉了,妈妈弯腰捡了起来。
就在这时,妈妈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条手臂,她的脑袋里嗡了一声,然后弯腰看向床底下,接下来她嚎啕大哭。
卢俊杰和妻子双双死在了床底下,没有任何外伤,表情一脸惊恐,法医也来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两个人是猝死的,已经死了三天了。
大家都很难接受这个死因,好好地两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同时死亡呢?
卢山也喊道:“不可能,今天我查监控还看见他们在城里小区啊!!!”
最后这个故事也没得出结论,有个老人说监控里出现的是他们的魂魄......其实不是猝死,而是两个人被勾走了婚,至于为什么躲进床底下,可能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最后也难逃一死......
第72章 泰国酒店恐怖之旅
郭子萱带着妈妈一起来泰国旅游了,那天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却能明显察觉到自己妈妈的神态有些不正常。
一开始是妈妈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郭子萱就以为妈妈是乘坐交通工具时间长的缘故,可妈妈总是时不时对着空气说话,而且语气也变了,说话的口音和习惯也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变得陌生。
妈妈变得言语和举止都很古怪,郭子萱总觉得不对劲,就试着在网上搜了搜这个酒店,结果还真的搜到别人曾经入住过这家酒店,还和自己是同一个房间的故事。
那个网友声称自己曾经跟团旅游了六七天,然后入住了这家酒店,是在一楼左手边的第二间,当一打开门的时候,网友就觉定这个房间不错,看起来很干净,只是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当时网友和朋友还以为是在海边的缘故,潮湿导致的发霉味道,她们也就没多想,放下了行李就去隔壁看看其他旅行团的朋友们,顺便看看其他房间是不是都一样。
出门前,网友和朋友把自己的包放到了沙发上,出去了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
可等她们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网友的披肩上放着一个半透明的手机壳,网友起初以为是朋友的,就把那个半透明的手机壳给他。
然而朋友却反问道:“这是谁的啊?”
网友说:“是你的吧。”
朋友很疑惑说道:“我没有手机壳啊。”
当时网友就感觉害怕了,因为她很确定自己当时放包包和披肩的时候,那里绝对没有手机壳!
网友把手机壳拿过来仔细观察着,这个手机壳绝对不是9plus,因为它比6plus大,而且是方形的。
当时网友和朋友对视一眼,她们都吓坏了,怎么出门一圈,回来就多了这么个东西啊,可最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只能作罢,两个人洗漱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导游问她们:“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网友就把昨天晚上突然出现手机壳这件事告诉了她们的带队导游,然后没想到导游听后说道:“这个酒店确实是有问题,以前发生过灵异事件。”
可具体是什么事情导游也没说,她们也没有往心里去。
第二天的他们又换了一家酒店,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很舒服,晚上睡得很安稳,第三天和第四天又换了个酒店,刚上岛后,他们团里有一对夫妻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估计是落在之前那个酒店了,里面还有很多钱。
导游就给昨天晚上住的酒店打电话,酒店方表示没有找到他们说的钱包,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酒店又回了电话表示找到了那个钱包,就在枕头下面。
晚上,导游带着这对夫妻去那家酒店把钱包拿了回来,可里面的钱少了很多,导游解释:“这很正常,泰国这边的酒店应该是私自拿了里面的钱当做消费。”
好吧,那对夫妻也就接受了,起码里面其他重要东西,比如身份证银行卡都还在,钱也剩了一些。
他们就回到后面的酒店了,在后面的酒店里住的很差,白天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旅游的过程也就变得很差劲,根本没有玩好,吃也没有吃好,不过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重点是在第五天晚上。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第五天的行程要回到第一天晚上住的酒店,从第五晚的酒店回到第一晚的酒店要有四个多小时的行程。
这一路上,网友和朋友因为回忆起导游说的话,什么灵异事件,联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手机壳,总觉得紧张兮兮。
就在这时,和她们同行的一个叫小娟的女生说话了:“其实,在第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没有关厕所的灯,就在我晚上睡觉闭上双眼的时候,突然看见三个外国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三个人的模样就好像是电影里的丧尸,一个人穿着红色的半袖和棕色的短裤,头顶带着一个太阳眼镜,一个人穿着蓝色的半袖和褐色的短裤,脖子上带着项链,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短裤和半袖,还背着一个大书包,只是这三个人都面无血色。
他们身上,脖子上都是血淋淋的伤口,他们若隐若现,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活人......”
网友和朋友看这个小娟讲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网友相信她,因为她没有必要骗她们,她们听说过那个酒店有问题。
虽然大家不愿意回这个酒店,但晚上又不得不回去休息,都跟团旅游了。
路上导游也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叹了口气:“唉,曾经发生过一场海啸,死了好多人,包括一些外国人,这些都是有依据的,不过也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对人真正造成危害的事情,大家不要担心。”
晚上,导游给大家分好了房间,这次网友和朋友住的是三楼的房间,那对夫妻住的是二楼房间。
回到房间后,隔壁的两个女生推开门,发现头顶的电扇在自己转,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当时她们并没有插房卡,又没有打开窗户,这电扇怎么自己会动起来???
两个人瞬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马上关门来到了网友和朋友住的房间,好在他们的房间里有两张大床,所以他们决定四个人挤一挤,反正明天早上六点就集合出发了,大家都觉得没有睡觉的必要了,人多还胆子大点,阳气也旺点。
晚上四个人一起洗漱后,开着灯,聊着天,谁也没有睡意。
大概到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网友聊天的时候突然呆住了,因为她赫然看见床边有个影子。
那影子好像是一个老头,正弯着腰,驼着背,朝着门口的房间,那影子出现了三秒,然后就消失了。
“怎么了?”朋友问道。
网友摇了摇头:“不,没事。”
她没有选择告诉大家,不想让她们害怕,晚上网友心里一直在说服着自己,那什么都没有,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睡觉导致过度劳累疲惫,眼睛看花出现幻觉了。。
就这样,大家一直熬到了五点三十去洗漱了,六点就上车出发了。
大家也遇到了二楼住的那对夫妻,没想到上车后那对夫妻说他们丢的那些钱突然自己出现在了床上。
到这里就很奇怪了,丢的钱不是在第二个酒店丢的吗?为什么它会自己出现在第一个住的酒店里?
大家不想深究了,只想赶快坐飞机回国,到了机场,导游问了一句:“你们住的是哪个房间来着?”
那对夫妻说:“219,怎么了?”
导游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顿了顿自言自语道:“难怪,难怪,那个219是真的闹鬼......因为曾经有个中国游客在里面上吊自杀了。”
最后网友和朋友感觉对这次旅游很失望和愤怒,死过人,闹灵异事件的酒店怎么可以安排给人住呢?要不是人生地不熟的,报了团,也不必来了。
然后郭子萱读完了这个网友分享的帖子,她看着帖子里分享的酒店内饰照片和自己正在和妈妈一起住的酒店内饰一模一样!!!
这让她浑身发抖,感觉脊背发凉,汗毛竖了起来,一股惊恐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看着旁边身体不适的母亲,立刻把这个事情发给了帖子的网友。
网友回复道:“这个酒店就是这样的,海啸时候死过人,当地搞旅游的都知道,专门坑不知情的外国人,你妈妈是不是碰过酒店外面花坛里摆放着的那些花了?那些花千万不要碰......”
郭子萱回复道:“可我妈妈已经碰了,她还真的碰过那些花。”
于是郭子萱按照网友给的主意去和酒店负责人沟通,更换了酒店。
郭子萱在回去的路上看着妈妈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很多时候甚至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直到回了国,请了一些阴阳先生之类的高人给做了驱邪的法事,最后才慢慢恢复了正常,依旧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第73章 疯子(1)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你身边的精神病,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病吗?
或许这个世界看起来,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张晓枫是一名某着名内刊的艺术总监,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做这个职业的一般都是思维活跃,性格懒散的人。
但张晓枫不一样,她这个人做事一丝不苟,性格还是比较孤僻的那种,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公司里总是显得很不合群。
甚至很多下属都会聊天时候拿他取乐。
不过张晓枫是个忍耐力很强的人,不论别人说什么闲言碎语,她都好像听不见。
每天早上张晓枫都是在公司里第一个上班的人,也是最后一个下班的人。
当一个工作狂势必就会忽略了家庭,连张晓枫的爸妈都老说她是不想要这个家了,每天连人都看不见,看看别人家的女儿多么多么贴心,自己家的却连面都见不上,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真是白生了这个闺女了......
而张晓枫因为在家里和公司都得不到任何支持和温暖,时间长了,她就把全部的情感都寄托给了一个叫徐坤的男子。
徐坤可是一个留学生,而且人长得超级帅,还会很多才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什么,总感觉他看他不喜欢正眼看,而是低着头用可怕的白眼偷偷的瞄。
张晓枫的朋友们都和她说,徐坤是一个看不透的男人,要小心点。
只是张晓枫却不以为然:“我很了解他,而且我可以完全的把握好这段感情。”
直到那么一天,张晓枫的表弟去一家桑拿房消费,恰好在这里看见了表姐的男友徐坤和两个技师。
表弟就很不识趣地打电话给张晓枫:“姐,我看见你对象了,在xx桑拿房呢。”
张晓枫立刻就给徐坤打电话,因为徐坤和她说自己去加班了,谁成想男朋友欺骗了她,还来到了这个地方。
当天晚上张晓枫就和徐坤大吵了一架。
在电话里,徐坤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体谅我一下啊,我只是来这里消费,又不代表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似的?”
张晓枫觉得很莫名其妙,明明是男朋友先欺骗自己有错在先,还反过来倒打一耙:“你?那两个女技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加班了吗?你骗人还有理了吗?”
“那你至于这么生气吗?我不能放松一下吗?真是个xx东西,就连那些技师都比你强,她们性格可比你好多了,”就这样,徐坤说出了逆天的渣男发言。
张晓枫是个工作狂,干什么事都很严谨,但不代表她没有心,她可以说性格上也是对伴侣很严谨的,在今天她才发现自己的男朋友是那么差劲,还在对自己破口大骂。
于是自从了那通电话后,张晓枫就和徐坤分手了,至此,张晓枫的生活里几乎没有一个和她走得很近的人。
这也就让她的情绪崩溃,张晓枫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大哭了一整天,也不肯吃东西。
她的爸爸妈妈怎么劝也没有用,心里十分着急,但也觉得她可能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就这样过去了一天,当她的爸爸打开门后才发现,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张晓枫突然疯掉了......
那天晚上妈妈做好了女儿最喜欢的饭菜,本来想着安慰她一下,怎么也不能不吃饭吧,爸爸去打开了女儿的房门。
谁知当爸爸走到门口就听见张晓枫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咒骂声,可是那咒骂声听起来好像不是张晓枫的嗓音,倒像是一个半男半女的声音,要么就是那种很粗的女嗓音,反正很粗哑。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地砸东西的声音,爸爸赶快推开门。
眼前的一幕把他吓坏了,只见自己的女儿一丝不挂的坐在地上,双手在自己的浑身抠挖,她的背上,胳膊上,甚至是脖子上脸上都是一道道血印,浑身都是淤青。
房间里的东西散落一片,杯子和桌子上的摆件都已经被砸碎,而更可怕的是,张晓枫此刻低着头眼睛朝上看着,嘴巴里发出好像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不断咒骂着,发出各种恶毒的语言,那都是从来没听张晓枫说过的不堪入耳的脏话。
当天晚上,张晓枫的爸爸妈妈两个人合力才勉强把她按下去,然后就这么撑过去了一晚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张晓枫醒了,她露出了很迷茫的眼神,带着一丝诧异问她的父母:“爸,妈,你们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啊?发生什么了?”
此刻张晓枫的嗓音又恢复如常,而且她看起来有些惊恐,就好像丢掉了昨天的记忆似的,不断打量着周围破破烂烂的环境和自己身上的伤。
她的爸爸妈妈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这个折腾了自己一晚上的女儿,这个一点也不给人省心的女儿,听她说的话和表现好像是真的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就始终没有提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个时候,爸爸妈妈还以为女儿恢复正常了,昨天晚上只不过是因为分手带来的压力,以及平日里情绪的低落导致张晓枫暂时失控了而已。
随着张晓枫一晚上的发泄,心情应该好多了吧,应该会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吧。
可是让这两个可怜老人没想到的是,就在那天晚上一点多的时候,也就是昨天张晓枫发疯的那个点,张晓枫再次发疯了......
从张晓枫的房间里再次传来疯狂的咒骂声,摔东西的声音,砸东西的声音,以及房间里东西破碎的声音和张晓枫时不时的怒吼。
打开门后,张晓枫双手都已经把自己掐的面目通红,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她面目狰狞,胳膊上手背上是暴起的青筋,看起来活脱脱就像个不要命的人。
张晓枫的爸爸妈妈连忙上去拼命抓住她的手想从她的脖子上拿下来,可没想到这个时候张晓枫的眼神无比陌生,嘴巴里居然发出了男人的声音:“弄死那个婊子,该死的东西,草,我要弄死她......”
第74章 疯子(2)
后来张晓枫的父母一起发力把她按在床上,只是张晓枫这时候力气大得离谱,一个女孩子居然和男人似的。
最后父母费了大力气才把她按下,张晓枫的嘴巴里还不断用男人的声音发出咒骂。
张晓枫的妈妈就趁机给张晓枫的表弟打电话了,想让表弟过来帮忙,或者找别人来帮忙。
当时表弟正和女朋友在外面约会呢,接到了这个电话觉得表姐变成这样自己也有责任,毕竟是自己告状,就和女朋友说了这个事情。
表弟的女朋友也是个够意思的人,当场就决定和表弟一起去帮忙,同时开导开导表姐,毕竟年龄差不多的女生可能更好说话吧。
等表弟和女朋友来到张晓枫的房间时,他们都愣住了。
这哪里是平时那个不苟言笑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表姐啊,这狰狞恐怖的表情,上下翻动的眼珠子,以及嘴里各种没听过的污言秽语,这活脱脱的像一个醉汉,大街上吃完烧烤喝醉了酒骂街的男人。
那天晚上表弟和他的女朋友可能是听过这辈子听到得最多最恶毒的脏话了,而且听起来张晓枫的语气和口音都不像是本人。
到这个时候家里人还以为是张晓枫的精神受到了创伤,所以口音也会变吧。
一直到了天亮,张晓枫醒了,依然是表现得很惊讶,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自己的屋子里,而且张晓枫对自己表弟和女朋友到来的情况是一无所知。
就如同她第一次发病一样,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
这也让大家感觉很困惑,表弟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一直观察着表姐当时的表情,除了很疲惫,好像没有睡好以外,没有任何异常,就和昨天晚上的表现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自己昨天晚上亲眼所见,别人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张晓枫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中午吃完饭后,张晓枫的爸爸拉着表弟说道:“侄子啊,我觉得你表姐肯定是精神出现了问题,一到晚上就发病也像是在发泄情绪,咱们得把她带到精神病院看看。”
起初张晓枫的妈妈和张晓枫说这些事情,张晓枫全然不信,因为她丝毫没有记忆,觉得那是家里人在骗她,说什么也不去精神病院。
后来家里几个人好说歹说,才好不容易把她骗到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的诊断结果是,张晓枫得了重度的精神分裂!!!
她需要接受长期的住院治疗,而其他的同事们和朋友们听说了张晓枫这样的情况后纷纷表示不可置信。
他们并没有像普通朋友那样来看望,反而是想尽一切办法躲开她们家的任何事情,更不用说是去看望张晓枫了。
只有表弟一旦有空了就去医院看望张晓枫,一方面是自己的亲戚,另一方面可能和自己有点关系,表弟总是心里惴惴不安。
到了医院,张晓枫就哭得梨花带雨声称自己没有病,不知道身边人怎么了,都觉得自己有精神病,后来又说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要害她什么的话,而且到了晚上就会有个男人来她的病房里用各种恶毒的语气去骂她,折磨她。
张晓枫苦苦哀求自己的表弟把自己带走吧,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自己从精神病院带出去。
表弟也表现得很为难,显然张晓枫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很多有精神问题的人们都会有被害的妄想症。
后来张晓枫的病情迟迟得不到好转就被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区,表弟通过找关系才被允许去看望表姐。
然后表弟就穿过了一道道和恐怖电影里类似的监狱一般的铁门后,通过铁网,他看见了面如死灰的张晓枫正躺在床上,她的身上还被捆上了绳子固定起来,整个人就好像丢了魂一样,双眼黯淡无光,看着墙角的黑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往日那个正常的表姐变成如今这个行尸走肉一般的模样,表弟也控制不住地摇着头,眼泪甚至划了出来。
然后表弟苦苦哀求了医生,才被允许打开铁门进去看望表姐。
张晓枫看见表弟进来了,就好像看见了希望一般立刻露出了渴求的表情:“弟弟,救救姐姐啊,我没有病!!!我没有病!!!我真的没有病,我是正常人啊!!!
求求你救救我吧,把我放出来吧,我真的没有病,求求你了。”
表弟只好一直安慰着张晓枫,就这样,慢慢地张晓枫的情绪稳定下来后,表弟和她聊了一会。
当旁边看着的医生刚扭头出去,表姐就左看看右看看,然后鬼鬼祟祟悄悄和表弟说:“你去帮我告他!就是刚才那个医生,他每天晚上都折磨我,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他还一直用脏话骂我,没错,就是他!!!”
张晓枫的表弟听着自己表姐这样的话先是愣了一会,但看了看浑身没有一丝伤口的表姐,痛心的说道:“姐,我会帮你的。”
然后他拿出随时带来的零食,这都是张晓枫正常时候最喜欢吃的,表弟一点点喂着表姐,就在这时那个医生突然冲进来了。
医生拽住了表弟问道:“都让你和她单独说话了,你怎么还带吃的给她啊,这不是影响治疗么,你不要捣乱害人了好不好?待会她要是发病把你的手指头咬掉了,我该负什么责任???
我还怎么和医院交差???”
表弟听这个医生说了这件事情的厉害性后,只好一遍遍跟医生道歉,然后跟着医生出去了。
就在病房的门要关闭的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我要弄死你!!!等着吧,等我出去的,你们都得死!!!”
表弟扭头看去,他被吓到了,只见表姐张晓枫此刻满脸横肉,眼神里充满着杀气,好像如果没有束缚她,她真的会杀人,她好像真的疯了,但又好像不是她一样......
第75章 疯子(3)
医生说道:“你看,辛亏我早点进来了,要不然她发病真的有可能会咬掉你的手指头!!!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表弟总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待了,可又不能直接带走疯掉的表姐。
中午了,表弟带着医生吃了顿饭,医生告诉表弟:“在以前啊,你表姐还是晚上才会发病,而且很准时都是一点多,最多的也就是骂人,不知道在骂谁,后来就是自残,拼命拿身体撞击墙壁。
可后来病情严重了,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随时都有可能会犯病。”
后来又过了一个多月,表姐居然恢复了不少,到了晚上都不犯病了,而且医院检查也很正常。
就这样,张晓枫出院了,此刻张晓枫整个人瘦的好像皮包骨头似的,可给她的父母心疼坏了,实在看不下去了。
医生还给她父母开了很多镇静剂,意思是偶尔她还会犯病,一旦张晓枫犯病了,就给她注射镇静剂。
就这样,张晓枫的爸爸妈妈还请了两个保姆来帮忙,这两个保姆都是他们乡底下的亲戚,让她们和张晓枫住在一个屋子里,如果张晓枫犯病了,闹得太厉害就把她绑起来。
最开始的几天张晓枫没有犯病,但表弟看见表姐的眼神总觉得不是她,她还是不正常!!!
一直到后来张晓枫发现到了晚上也有人看着自己,就再也忍不住撕开了伪装,原来她居然通过装没病出了精神病院!!!
张晓枫又开始犯病了,最初大家还可以把她压制住,可后来保姆都不想干了。
因为张晓枫发病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是有妖魔鬼怪附身一样,她说脏话时候的语气声音,以及那个恐怖的眼神根本都不是一个女人能发出来的。
张晓枫还经常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保姆,就好像是一个猥琐的大叔那样的眼神,盯着保姆私密的部位......
而且到了晚上还会用恶毒下流的话还咒骂她们,让她们不要多管闲事。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个保姆的屁股上有一颗痣,张晓枫可从来没有看见过,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保姆也不脱衣服,洗澡的时候张晓枫也没进去过,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还会读心术???一个精神病患者,会读心术或者是灵魂出窍???
这太反常了......
然后保姆终于说出了关键的话:“我看她根本就不是精神病,一定,一定是被鬼附身了!!!”
大家听了这个观点后都表示震惊不已,张晓枫的爸爸妈妈只想过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从没有想过其他的方面。
虽然他们家人都并不迷信,可结合张晓枫发病的状态,一个女人的声带为什么会发出男人的声音?
而且她对保姆说的话,这些都让他们意识到,可以考虑考虑从其他的角度看看了。
换句话说,此时此刻的张晓枫父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就试试找个阴阳先生看看吧,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有用呢。
可结果并不是很理想,张晓枫的父母找了很多神婆啊,阴阳先生啊,能人异士什么的,都说这个事情管不了。
他们都说在张晓枫身上的东西很难缠,自己没有办法让它下来,甚至根本看不透,更不用说去驱邪了。
不过张晓枫的父母并没有放弃,一直去找,直到通过朋友的关系,他们找到了当时某个着名寺庙里的一个老和尚想寻求帮助。
老和尚一眼就看出张晓枫的爸爸是为什么而来,就说了一堆什么宿命,怨念之类的话,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而且这个老和尚说:“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换句话说,这个附身的阿飘不是现代的,而是前世,甚至是古代的冤亲债主找了过来,而张晓枫至今还能活着,也是因为一些特定的限制,那个前世的阿飘并没有什么施展的手段和条件。
具体是因为什么,这个老和尚也不知道,只是表示自己可以给一些建议,具体怎么办,结果怎么样,还是看缘分了。
就这样,他说了一堆看似没用,但还是给了一些信息的话,大家得知了所谓的前世,好像是张晓枫的前世种下的因太多了,单单靠外力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而这一世的果,也只能靠她自己的造化了,说罢老和尚就念叨一句:“阿弥陀佛。”起身离开了。
只剩下张晓枫的爸爸和妈妈在禅房里悲伤地落泪,他们为自己帮不到女儿而伤心,为自己的女儿受苦而悲伤,自己的女儿上一世有什么因,又不是这一世的她做的,凭什么让这一世的她来还???
他们原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什么神佛鬼怪之论,可这东西好像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暂时也无法解释。
就好比也许真的有另一个次元的东西呢?也许宇宙中还有目前科学无法解释或者控制的规律呢?谁又能说得清呢。
自从张晓枫经历了那些发疯的事情后,张晓枫的父母也慢慢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张晓枫的妈妈,她想办法请来了一位“地藏王菩萨”的铜像放置在了屋里,然后每日供奉着,她还每天都跪在菩萨面前吃斋念佛,日日烧香。
本来张晓枫的爸爸是极其讨厌迷信的,他自诩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可现在,也只好默许了自己妻子的行为。
张晓枫的爸爸就负责照顾女儿,负责收拾家里,张晓枫的妈妈就负责求神拜佛,为女儿祈愿。
就在那段时间,张晓枫的爸爸整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而张晓枫的爸爸因为精神也受了很大的影响,经常在张晓枫发病的时候甚至下跪,“砰砰”地用力给她磕头:“求求你了,别折磨我的女儿了,她是无辜的,她没有做任何坏事,求求你了,离开她吧,冲我来吧......
哪怕是拿我的命来换......”
第76章 疯子(4)
张晓枫那段时间整个人的身体也是每况日下,甚至出现了好几次上不来气,最严重的一次呼吸衰竭还住了院,去重症监护室待了十多天。
最后一次,张晓枫出院了,张晓枫突然就变了,好像那个东西真的离开了,又好像那个东西被父亲母亲的行为打动,又好像是家里的佛像真的起到了什么作用。
总之,张晓枫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暴躁了,她看着因为自己发疯而长期受到折磨,吃不好睡不好经常熬夜的父母身体暴瘦,甚至父亲的眼睛都要凸出来了,张晓枫哭了。
不,准确讲好像不是张晓枫哭了。
因为她接下来用男人的声音说道:“你们怕我了吗,怕我就把我送到xx江的xx村子去吧,等到了那里,你们就一切都明白了。”
这时候张晓枫的妈妈被吓坏了,浑身颤抖着看着女儿:“你,你到底是谁?我的女儿呢?”
“张晓枫”说道:“我是谁这个不重要,反正我不是你们的女儿。”
张晓枫的妈妈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道:“那你为什么要祸害我女儿啊!!!”
“哈哈哈哈,为什么?”“张晓枫”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接下来说出了这样一段话:“你们知道你们的女儿,当年把我拐骗后,对我做了什么吗???
如果说把我当年收到过的折磨施加到你的身上,你又会怎么做呢???”
说到这里,“张晓枫”把脸扭到一边,不再和他们说话了。
而张晓枫的爸爸妈妈目瞪口呆,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这些话超出了他们活了几十年的认知。
到了第二天,他们就开始打听那个村子,发现还真的有“女儿”说的那个村子,不过那个村子已经被拆掉了,现在变成了一个工业区。
白天,张晓枫恢复了正常,张晓枫的爸爸妈妈做了强烈的心理斗争和思考,还是决定去看看,然后他们以带着张晓枫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的借口,叫上了表弟一起去那个地方。
为了以防万一,张晓枫的父母还叫上了两个阴阳先生,对张晓枫说这是他们的远房亲戚。
这些人一起前往了那个工业区,终于到了。
然后他们住进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宾馆,张晓枫和张晓枫的表弟和父母住在一间屋子里,阴阳先生在隔壁。
到了这里的张晓枫突然就变得很平静了,甚至还开心地哼哼起了不知名的歌谣。
这还自从张晓枫发疯以来第一次变得这么开心,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慢慢变得有点陌生了。
与此同时,在宾馆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一堆唢呐等乐器发出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听着这个乐器的调调怎么这么陌生又熟悉?表弟率先开口了:“和表姐哼的声音一样!!!”
大家仔细去听,果不其然,这些唢呐等乐器发出的声音,调调居然和表姐哼的声音一样。
而这时隔壁的阴阳先生敲门了,大家开门后却发现这两个阴阳先生表情很严肃,其中一个还有些发白,看样子很严重的问题要发生。
阴阳先生解释道:“这个声音是道士给死人念的经!!!”
另一个阴阳先生说:“这里有点问题......”
说着两个先生拿出了各自的法器要以备不时之需,其中一个阴阳先生看样子还有点后悔了,可能在后悔自己学艺不精,可能在后悔提前不知道这个阿飘的可怕。
当然,也许是阿飘的来历时间久远,年代越久的阿飘一般也越厉害点......
整个房间里的人们都紧张了起来,张晓枫的爸爸妈妈和表弟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所有人此刻都把目光留在了张晓枫的脸上。
可张晓枫此刻无视了他们,依旧自顾自地哼着那个调,那个给死人念经的调,宾馆外面的乐器声音也时而响起,时而消失,断断续续地......
两个阴阳先生一句话也不敢说,额头的冷汗冒出,死死看着张晓枫,张晓枫则是没有任何举动,一直哼了一个多小时的歌!!!
这时宾馆的负责人和旁边住的人却不合时宜地过来了:“好吵啊,你们干什么呢?”
其中一个住客似乎是听过这个调调,也抗议道:“是啊,怎么大白天的放死人的音调,还有人哼呢?这也太不吉利了!!!谁这么讨厌啊!!!”
就在这时,外面的乐器声音消失了,他们也没有打开过门。
只见这时,张晓枫动了,她推开了门,无视门口站着的人们自顾自朝着外面走。
大家也赶忙追上去,想看看她(他)要干什么。
而张晓枫走到外面,外面居然有一大群表演者,张晓枫站在他们的中间大声地哼唱着,后来这群人就慢慢离开了,张晓枫的爸爸妈妈也连忙把她带回到房间里。
张晓枫的表弟和其他人道歉,而其他人也不想追究什么了,因为他们也看出来这个人有问题,还是离远点好。
回到了房间的张晓枫继续露出恶毒的表情,然后张晓枫说道:“你们都走,就他留下!”说着她指向了张晓枫的爸爸。
大家面面相觑,可张晓枫的爸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陪着女儿,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再叫你们。
于是大家都去隔壁的房间了,这个房间只留下了张晓枫和她的爸爸。
到了第二天早上,大家去敲门,开门的却只有张晓枫的爸爸!!!
张晓枫的爸爸率先和两个阴阳先生说:“你们走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帮忙了,多谢了。”说着还给他们了钱,两个阴阳先生互相看了看,朝着他们抱了抱拳就离开了。
而大家赶忙问张晓枫的事情,爸爸却摇了摇头,看起来很疲惫:“大家该干啥干点啥,附近逛逛,玩会吧,我再住几天,陪陪晓枫。”
张晓枫的妈妈肯定不放心:“你说什么呢?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说啊。”
爸爸摇了摇头闭口不谈:“我说了,你们回去吧,该干啥干啥,过几天我们也会回去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我保证,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第77章 疯子(5)
大家还是不放心,坚持要陪着他们,还一直追问张晓枫的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张晓枫不见了。
最后爸爸实在扛不住了,无奈之下说了出来:“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骗大家来的,只是怕说出来,你们不相信而已。”
然后他就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最后表弟和阴阳先生都回去了,只留下张晓枫的爸爸和妈妈留下住在这个宾馆。
就在表弟回家的几天后,张晓枫一家也回来了。
让大家都很意外的是,张晓枫居然变得正常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犯过病,而关于她之前犯病那段时间的记忆也全部消失了!!!
这件事也就成了他们家的禁忌,谁也不能提出来。
张晓枫自然也感觉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自己记不得了,她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可张晓枫的爸爸妈妈却是依旧拒绝回答,不让任何人再问了。
张晓枫的表弟实在是好奇,就去问了那天的阴阳先生,还问了问宾馆的店家,村子里的人们,看看他们是不是懂得什么。
最后表弟在从所有人的只言片语中,收集到了一些信息。
表弟得出了这样不一定全,不一定真实的结论故事:
首先是宾馆的负责人说,那天张晓枫和爸爸妈妈出去了一次,具体干什么了他们也不知道,因为是大半夜就一家三口出去,所以他很有印象,他们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后来是村子里的人们说的话,被表弟串了起来:
那里村子的工厂里有脏东西,也经常闹鬼,而且很凶,最开始只是发生过几次火灾,后来工厂里经常出现浑身被烧焦的“人”,还有各种各样的尸体,各种恐怖惊悚的画面。
再后来甚至大白天也会闹鬼,很多人都被吓晕了。
其中还有人说自己看见了一个全身发黄的“人”,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弹来弹去,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出现幻觉了,就好奇地走近看看。
谁知这一看可不要紧,他居然看见了一个没有双手和双脚的“人”,他只有躯干和头颅,这个可以用古代的词语来形容,那就是“人彘”!!!
那个目击者当场就被吓得昏了过去,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声称自己看见了那个鬼东西,有时候甚至还不是一个,是十几个!!!
与此同时,这个工厂大大小小的火灾几乎都没有停过,不是这里着火了,就是那里着火了。
甚至最最最离谱的是,刚刚检查过或者换新的电路会突然短路发生火灾,工厂不得不停业整顿,最后排除了所有,一切可能起火的火源后,才再次开工。
但这次却发生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那是一个女管理员,在大半夜居然被埋进了工厂院子最中间的水泥地里!!!
整整被埋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才被人发现,被人紧急送往了医院,水泥地的周围还散落了很多的香火灰烬,纸钱之类看起来就很诡异的东西。
大家报警了,却根本调查不出任何,因为当晚的监控莫名其妙坏掉了一会,就是这一会,那个女管理员就凭空出现在了水泥地里,这太反常了,无法用科学解释!!!
接着工厂里人心惶惶,大家纷纷猜测是怎么回事,有的人说是那个女管理员自己把自己埋进去的,但这显然不可能,一个女人疯了吗,大半夜的把自己埋进土里,除非是她被鬼上身了,自认为自己应该入土为安......
还有人说为什么会有香火灰烬和纸钱,是因为闹鬼,鬼在害人,宣泄怨气什么的。
就在大家还在猜测的时候,又有一个女管理员被埋进了工厂院子里的水泥地里,这次的情况一模一样,周围还是散落了很多香火灰烬和纸钱,好在她们都没死,被救了过来。
但两个人都疯掉了,整日满口胡言,说自己是哪里的人,是什么朝代的人,和很多人当年被拐骗到了这个地方,现在就是想回去看看家里人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
工厂也请来了很多阴阳先生之类的看看,可都表示没有办法,这个地方的鬼太多了,除非找到关键的那个人,具体是谁他们都没有办法。
说到拐骗,这个词好像是张晓枫被鬼上身时候说过的词语。
接下来就是表弟自己结合村子里人们说的事情,那天工厂这边火光冲天,看见了一对老夫妻进去,后来一家三口出来,里面还时不时发出声音,然后就是表弟自己猜测的内容了:
那天晚上,张晓枫的父母本来和“张晓枫”一起溜达着,一转眼,他们的“女儿”就消失不见了,夫妻俩着急地寻找,一直找到了那个工厂里。
在工厂里再次响起了那熟悉的旋律,没错,就是道士给死人唱的歌。
在这个工厂里还燃起了火焰,其中不断地有“人”在往里面填木头,周围不远都感觉到了热量,火焰里不断发出木头被燃烧的声音。
一群道士模样打扮的“人”把这个火焰围了一个圈,“张晓枫”就站在那个圈里,一堆道士模样的“人”吹奏敲打着什么,“张晓枫”的嘴里也一直念叨着什么。
张晓枫的父母想过去,却因为火焰进不去,其中一个“人”还朝着他们摆了摆手,似乎是让他们不要靠近。
就这样,过了一晚上,火焰灭了,敲打声也结束了,那些“人”一个个消失不见了。
其中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还说:“这个女的前世居然养了这么多鬼,真是死了都不让我们省心。”
另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还说:“可不是么,要是过几年咱们轮回了可没人管这个事情了。”
再后来,张晓枫就恢复正常了。
故事大概可能就是张晓枫在前世养过阿飘,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死掉了,还进入了轮回。
那些可怜的阿飘没有办法自己轮回,就只能不断带着怨念游荡在这片土地,后来这片土地变成了工厂,他们的怨念太大,就会害人。
他们要想轮回就得找到那个罪人的转世,这也就是那个东西为什么不直接害死张晓枫,而是想让她到那个村子的原因......
具体真实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有张晓枫的父母知道了......
第78章 不要随便结拜
付广利是一名初中生,正是叛逆的年龄,经常喜欢逃课。
有时候还带着他的狐朋狗友一起逃课出去玩。
当时他们学校后面那条路两侧有很多的树,正值夏天,天气很炎热,付广利他们就没事干进树林里玩。
大家甚至还在树林里铺一块布,弄点吃的喝的,烟酒,打打游戏,吹吹牛逼什么的。
当时那个树林里有好几个坟墓,上面的字迹都被岁月安排的青苔遮住了字迹,也看不清楚写得是什么了。
付广利比较调皮,他每次经过这些坟墓的时候,抽的烟屁会倒着放到那些墓碑前面,还开着玩笑说:“交个朋友!!!”
幸亏他没有说出桃园结义的那句话“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时光匆匆,一眨眼间就毕业了。
付广利因为天天逃课,学习成绩很差,就和和好哥们约好了出去打工,去打工前还是回到学校附近逛逛,告别一下自己荒诞的青春。
两个人是下午去的,离开的时候已经天要黑了,就在经过学校后面那片树林的时候,他的眼角突然看见树林里有个黑乎乎的人影。
付广利就朝着那边看去,结果这一眼差点没把他魂吓出来。
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只不过这男人的身材比例很不正常,胳膊腿腰都很细,不,应该说是正常的,只是太高了,跟树差不多高,得有三米?
而他的脑袋是倒过来的,面色苍白,长着一双深邃的大眼睛,眼珠子疯狂地不规则转动,看起来无比诡异。
就在这时,那个“人”的双眼停了下来,朝着付广利看了过来。
“我草!”付广利吓得喊了一声,他的朋友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那个“人”突然就以肉眼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一下跑没影了,消失在了树林里。
要不是他跑过去带着树林里的树叶哗哗落下,付广利真以为自己看错了,付广利说了自己刚才看见的东西,可他的朋友居然好像视若无睹一样,感觉很正常似的:“嗯,知道了。”
“不是,我说我看见了一个三米多的人,还跑得很快,脑袋是反着的啊!!!”付广利再次重复了一遍。
可他的朋友还是好像很淡定:“哦。”
就这样了,两个人开始离开了,付广利还是时不时看着左右两侧的树林,总怕突然有什么东西窜出来。
就在两个人走了半个多小时的时候,付广利意识到不对了,他们一直是走直线,但却遭遇鬼打墙了!!!
他回头看去,那个学校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周围的环境也好像是来过,付广利害怕了,可他的朋友就好像中邪了似的拉着他往前走,整个人仿佛一个机器。
就在付广利不知所措,脊背发凉的时候,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很古怪的“人”,他也是浑身漆黑,长得特别特别高,只是跟那个树林里的“人”不是同一个,可以从脸看出来,这个“人”的脸是侧着歪着的。
他朝着付广利抓了过来,付广利大喊着想跑却跑不掉,只是害怕得闭住了双眼,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树林里了。
而他的朋友也一脸恐慌站在旁边。
付广利连忙问:“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啊?”
朋友也很害怕:“我不知道啊,刚才不是走路呢,怎么就突然跑到这里了???”
朋友的表现和刚才判若两人,看样子他的朋友也是刚才被阿飘上身了不受控制了,然后付广利就把自己刚才和朋友说的话,以及看见的奇怪现象说了一遍。
朋友则是表示一点没有印象,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一看可吓了他们一大跳。
原来付广利发现他此刻正身处以前逃课经常给点烟的墓碑前!!!
两个人此刻已经要吓尿了,付广利连忙哆哆嗦嗦拿出一根烟点燃了,然后给这个墓碑前的土插了上去。
然后付广利跪下连连磕头:“那个,我错了,以前说交朋友的事情您别在意,放过我吧,你不要带我走啊......呜呜呜......”
说到底付广利还是怕这个阿飘把自己带走,朋友听了他的话也意识到可能是以前付广利经常给阿飘插烟,还嘟囔着要交朋友什么的,这下他们要毕业了,阿飘舍不得付广利要留下他。
可要留留他啊,自己算是被卷进来的无辜者,于是这个朋友也连忙磕头求饶什么的。
过了不久,一阵阴风吹过,他们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回头一看。
却发现空无一物,只是前面的草地好像被什么东西踩出了一条路,两个人意识到这是那个东西让他们离开了。
付广利连连继续磕头,然后和朋友离开了。
后来付广利去了工地,吃了很多苦。
他刚去不久就被安排了扫厕所,他忍了,第二天被安排打扫厨房,结果那个厨房是工地人们上次放假前做过饭的没收拾过,里面还有鸡蛋长毛了,看起来比厕所还恶心,付广利还是强忍着打扫完了。
到了第三天,付广利被安排干苦力,就在他经过一片施工区域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在他的眼前闪过。
付广利揉了揉眼睛,那个黑影好像自己在树林里看见的“人”,只不过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之前的那个。
然后前面一个工人低着头,从他头顶掉下来一大块钢筋,硬生生从这个可怜人的头顶扎了下去,连着工程帽一起扎穿了,就像人肉串似的当场毙命。
鲜红的血液和白花花的脑浆从钢筋的部位流了出来......
“啊啊啊!!!”付广利被吓到直接裤兜湿了,他还被恶心坏了,当场吐了出来。
事后回忆起那天的经历,付广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那个黑影救了,还是差一点被黑影吓死。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活了下来,但那天恐怖的画面也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第79章 换房子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样一个现象,我们在做梦的时候会梦到各种各样的美食,也许吃的时候也感觉很美味,但醒来之后就是会忘记味道,而且在梦里好像是没有嗅觉的。
离奇死去的女同事,梦中出现的陌生又熟悉的诡异女人,阴森恐怖的老房子,满屋子呛人的味道,以及醒来后恐怖的一幕......
故事发生在几十年前了,王桂英在某地铁路局办的一个集体性的劳资社工作,有一段时间单位集体分房子。
众所周知,在中国很多时候讲究的是人情世故,所以一些“能力出众”、“多才多艺”的同事们就被分到了好的位置以及楼层,户型也是那种最佳的。
而王桂英因为不擅长人情世故所以被分到的房子都是别人挑剩下来的,看不上的房子,那种阴面的房子,也看不见什么阳光。
虽然王桂英表面上没法说什么,总不能和领导翻脸,但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弱小呢,从古至今,从中到外,不都这样么。
住进了这个房子,王桂英心里更不愿意了,她总是很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就是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直到某一天晚上,王桂英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有个看不清楚身份的人主动和她说道:“咱们要不要换个房子住?咱们先去看看?”
王桂英因为平时早就不想在这里住了,所以想也没想就欣然答应:“嗯,带我去看看房子吧。”
“好啊,哈哈哈哈,我带你去看看。”那人有些欣喜地说道。
一晃眼,两个人就出现在了一个新房子的前面,王桂英看着身边的人,总感觉很熟悉,自己好像认识,但又有种陌生感,不知道这是谁,就是想不起来,还根本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
王桂英跟着那人走进了屋子,看着这房子的环境,户型都比自己之前那套好,王桂英立即有了换房子的念头,还生怕那个人反悔,但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王桂英心里突然有点顾虑了:“等等,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那人一听王桂英说要考虑就急了:“你考虑什么呀,换吧,换房子吧,”
这个人显得很着急,一遍又一遍地催促王桂英,想要换房子,王桂英很疑惑,他急什么呢,但怎么想自己也是赚的,可自己又心里有种抵触感,不想和面前这个人交易,甚至有点恐慌的心情。
就在王桂英不安地犹豫许久,准备答应他的时候。
忽然王桂英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这房子看起来很新,新房子有味道是很正常,可这个房子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臭味,旁边那个人还和复读机似的一遍遍催促王桂英答应,王桂英感觉这事情有蹊跷,不对劲,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王桂英说道:“我再好好看看房子吧。”
同时王桂英心里想着待会自己可得仔细查看一下这个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让他这么着急和自己换房子,如果没什么问题是个好房子,那就答应和他换了。
那人听了王桂英的想法也欣然答应,立刻掏出钥匙打开门邀请王桂英进去,接下来让王桂英醒了觉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般大家在做梦的时候都是没有味觉的,可这个梦里,王桂英刚把脚踏入那个房子的时候,那股刺鼻的臭味就更加浓郁了,而且屋子里透露着说不出的古怪。
那就是从外面看,这是个户型空间很大的房子,可走进来环顾四周却发现空间很小,有一种在棺材里躺着的压抑感,天花板都好像要掉下来压到人一样,有股上不来气的感觉。
王桂英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当场要和那个人换房子的请求:“不了,我不换了,你这个房子里面有点小了,我们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住,太挤了,我不换了。”
王桂英说到这里的时候,对面那个人就立刻着急了,连忙拉着她说:“别啊,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你就不换了呢?换了不吃亏的,换了吧,换了吧,换了吧......”
本身王桂英就感觉很疑惑,看到他这样模样就更奇怪了,直接问:“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换房子呢?”
那人一时支支吾吾说不上来,王桂英见他这个样子就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说了换不了,就是不换了!!!”
那人一听王桂英这样说,立刻恼羞成怒拽住了王桂英恶狠狠地说着:“不行,今天你就得和我换房子了,不换你就别想走了。”
王桂英也着急了:“不换,就不换。”说着扭头挣扎着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人家不换房子还不行了?放开我,我要走了。”
说着,就看那人恶狠狠的眼神,那双眼珠里周围布满了血丝......
王桂英猛然惊醒,她看着卧室门口瞪大了双眼,这是怎么回事?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睡觉前把门关紧了,可现在怎么门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打开了。
就在王桂英准备下床去关门的一瞬间,突然就看见卧室的门外赫然出现一双高跟鞋!!!
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的颜色就和被鲜血浸染了一样,鞋尖直直地指着自己,王桂英被吓了一跳,连忙推着旁边的老公。
王桂英的老公揉着眼睛问:“怎么了,怎么了?”
“快,快看门口!”说着王桂英指着卧室门口,可这时候,门外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却和鬼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莫名其妙就消失了,王桂英感觉头一下就炸了,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老公说了。
她和老公起来找了一遍,发现家里的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没有人进出的痕迹,而且哪里也没有王桂英口中所说的红色高跟鞋。
老公生气了,冲着王桂英说:“你大晚上的折腾啥啊,好好睡觉不行吗?这很明显就是你做噩梦了,然后醒来就折腾我,我不管了,我要睡觉了!”
说着,老公躺下扭到另一边就睡觉了。
王桂英此刻愣神了,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难道说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接下来晚上,王桂英怎么也睡不着,时不时从梦中惊醒,醒来后她就会看看门口,有没有凭空出现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
好在一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王桂英也就不再去想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确信,那不仅仅是一个梦。
第二天早上,王桂英起床了去上班了,下班后王桂英路过她们家门口一个绿豆糕店时闻到了香味,排队的人也很多,是当地的畅销产品,王桂英就想着买点回去寄给老家,让爸妈尝尝。
等王桂英买完绿豆糕准备去寄快递的时候偶遇了同事王晓伟(女),王晓伟也准备去寄快递,就顺便帮王桂英拿上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王桂英做梦都不会想到。
王晓伟当天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很适合她,在王晓伟拿着快递过马路的时候,一辆汽车突然失控,直勾勾撞向了王晓伟。
就这样,王晓伟在王桂英的眼前飞了出去,她立刻拨打了救护车,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王晓伟死不瞑目,瞪大了双眼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王晓伟脚上那双白色的高跟鞋被自己的鲜血浸染成了红色,居然和王桂英梦里,不,还是说昨天晚上亲眼看到的红色高跟鞋一模一样!!!
后来王桂英去参加王晓伟葬礼的时候,一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熟悉又刺鼻的味道,起初王桂英还在疑惑: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熟悉?在哪里闻过?
一时半会她也想不起来,王桂英朝屋里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因为她看见了装着王晓伟的黑漆漆的大棺材。
王桂英瞬间就联想到自己那天晚上的噩梦,那方方正正的棺材头不正是那天梦中屋子里的黑色门口吗?
那棺材里的感受,不就是压抑,狭小吗?而且那味道,好像就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王桂英愣住了。
自己居然梦见了几天后同事死后所存放的棺材味道,是那种刚准备好的木制棺材刷上新油漆的刺鼻味道,也许还带着些许人死后尸体腐烂的臭味!!!
想到这里,王桂英细思极恐,如果自己当初在梦里答应了那人换房子的请求,现在躺在棺材里的会不会是自己?自己同事是怎么死的,该不会,该不会是自己害死的吧,还是说王晓伟在死前也做过和自己一样的噩梦,她是否在梦里答应了那个人换房子的请求?这里这个人,应该得带上引号了。
下面补充一句网友留下让人细思极恐的话语。
听说阿飘在找替身的时候会投其所好!还有,有没有一种可能,王桂英梦到的就是王晓伟呢?
第80章 广州荔湾广场
在座的有没有广州的朋友呢?
有没有出来说一下,位于我国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的荔湾广场多年以来各种死人的事件都是真的吗?
这是一个位于繁华地段的广场,占地四万多平米,共有六层,2000多间商铺,以及一千多套住宅。
多年以来,在这个广场流传着各种各样的恐怖传说,当你来到这座广场的时候,引入眼帘的就是商场正门上四个大字“荔湾广场”,而这四个字写得实在是像“荔湾尸场”,看起来确实是无比诡异......
下面是在这座商场死过人的记录:
在2004年1月14日,1044号商铺的店主正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被电闸电死。
2004年2月14日两位女性在住宅区的7号楼相约一起跳楼坠亡。
2004年10月9日下午三点的时候,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04年10月19日的凌晨,一位女子住宅楼的15楼跳楼坠亡。
2004年10月19日的上午7点有一位女性在南塔5楼跳楼坠亡。
2004年12月一位保安在吃火锅的时候因为一氧化碳中毒身亡。
2005年5月1日晚上七点,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08年3月4日,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08年11月5日中午的时候,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09年7月19日上午,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10年1月30日下午,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10年5月30日晚上,一位女性在4楼的平台坠亡。
2010年6月29日一位女性在北塔坠亡。
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暂时没有人死了,直到......
2014年12月4日两位男性又在充满谜题的南塔五楼坠亡。
2016年5月27日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坠亡。
2016年8月7日,一位男性在四楼平台坠亡。
2016年8月14日,一位女性在南塔五楼坠亡。
2017年4月1日,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自杀身亡。
然后2019年也有人坠亡,后面就不再统计......
恐怕全国各种传言闹鬼的地方,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有这个广场死的人多吧,曾经有目击者传言,在2014年12月4日的晚上,一位跳楼的男性跳下来的时候正巧砸到了一个无辜的路人。
结果被砸到的路人当场身亡,这个跳楼的男性却神奇地活了下来,只是骨折。
上了救护车后他一言不发,问什么都不回答,最后在帽子叔叔的调查下,居然发现这个男人是在曾经犯下惊天大案的悍匪,名为林锦成。(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百度一下)
这个人曾经在1997年犯下了抢劫犯后和警方交火,期间还抢走了一把枪,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17年后以这样离奇诡异的方式落网了。
后来有民间的阴阳先生说这个广场位于风水学上讲的“八颗牙”的位置上。
也就是在清朝,曾有人抓住了八个穷凶极恶的死囚犯并且把他们关在了棺材里,想要镇在这里,没成想在现代人建造荔湾广场的时候把这八口棺材挖了出来。
因为招惹了邪祟......
后来商场的管理者就在关键地方加装了防护网,还在广场的多处镜子上画了符咒,商场里也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装饰品,看起来很像是立起来的棺材!!!不知道是不是请了哪位高人的手笔。
但至今还有很多广州朋友说进入了这个广场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感觉是磁场有问题,楼层设计的也很不正常,甚至在一楼二楼都容易迷路。
还有人去逛街的时候来了便意,进入厕所后就感觉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具体还有没有其他恐怖的传闻呢?还请评论区的大家分享一下吧。(顺便一提,据广州的朋友说正佳广场死的人已经超过了荔湾广场的死亡记录......)
第81章 诡异别墅
如果有一天你打扫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家里有奇怪的东西,诸如看不懂的奇怪符纸,富有年代感的古代铜钱,诡异的线出现在翘起的地板下面,你还会住下去吗?
刘宇轩在朋友刚买的二手房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更诡异的是,当他们拿走这些东西后,就开始发生一系列恐怖的灵异事件,科学无法解释的情况让刘宇轩原本一个唯物主义者也开始动摇内心。
那是在一个夏天的周末,刘宇轩和另外三个好朋友一起约好了,去城市郊区的某个古镇玩。
四人事先在网上订了民宿,那是一处环境很好,地段也不错的别墅分隔出的民宿。
这栋别墅是一栋二层的小洋楼,里面有四个客房,正好他们来了四个人,一人一间。
四个人在古镇逛街游玩了一天,然后回到了民宿里,大家就在院子里烤起了烧烤,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聊天吹牛,欢乐时光就这样开始了。
就在第二天中午,大家打算退房的时候,他们发现其中一个朋友张小龙和民宿老板在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大家了解到这个老板除了这里,还有两套别墅,真是有钱人啊。
老板还声称自己打算卖掉,这时张小龙听说就来了兴趣:“老板,你详细讲讲那房子的情况。”
老板一听这样说道:“怎么,有兴趣啊,房子都是我前几年买的,当时全国的政策是在反贪,就有个业主一下挂出来好几套房子,价格又低,又是精装修,我看房子不错,就一口气买了他四套,这些年就拿来做民宿的生意,生意还不错,也回本了。
我看你也是诚心想要,我可以以很低的价格给你一套,哪怕是投资,还是自己住都不亏本。”
老板的口才也是相当了得,这一通下来给张小龙说的心动了,于是和老板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大家就回去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才仅仅过去了一个多月,张小龙就真把房子买下来了,也是个实干派。
其实一方面是张小龙这个人很喜欢那种依山傍水的环境,从住所出来就是古镇,环境很好,另一个方面就是老板给张小龙的价格非常便宜,张小龙都感觉自己捡漏了,自己占了个大便宜。
可世界上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吗?
这看似很划算的买卖,可给张小龙以及刘宇轩他们带来了恐怖的经历。
就在张小龙买下这套房子后不久,他就邀请刘宇轩以及之前的两个朋友一起来古镇玩,玩了一天,晚上直接住进了张小龙买下的别墅里。
住了一晚上,四个人立刻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房子犯潮,晚上睡觉很不舒服,浑身难受。
于是第二天他们就打算回去了,等屋子除了潮再住下,就当大家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屋子的很多角落里有发霉的斑点,是很密集的,看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刺挠难受的黑色斑点群落。
张小龙挠了挠头:“我在刚看房子的时候是发现了一些,可没有这么多啊,想着收拾收拾就好了。”
加上大家昨天晚上都没休息好,实在太潮了的感受,张小龙就叫了一个家政来收拾一下除霉去湿,打扫打扫卫生。
大家出去吃了个午饭,回来的时候保洁阿姨也来了,她来了就开始打扫卫生。
就在保洁阿姨打扫到客厅的吊灯时候发现这个吊灯的结构有护罩,需要拆下来才能打扫干净进行擦洗,于是在张小龙的同意下,保洁阿姨开始拆吊灯了。
“啊!!!”保洁阿姨尖叫了一声,众人连忙跑过来看看怎么了。
只见拆下来的灯罩里贴着很多黄色的符纸,张小龙想也没想就撕下来一张拿在手里看看,可能是因为受潮了,上面的字迹不再清晰,但还是很明显的看出来那是某种镇压什么东西邪祟的符。
这下大家的心里都发毛了,这好好的灯罩里贴这个东西要干什么?等大家把剩下的符纸都打开的时候,发现无一例外,都是一样的符。
上面写着什么“鬼王”、“阴兵”之类骇人的字眼,虽然大家看不懂,但还是觉得很邪门,这里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张小龙拿起手机给之前的老板打电话,然后说出了刚才的发现。
没想到那个老板却表示他在买过来这个房子的时候只是补充了一些家具之类的东西,其他东西从没有动过,都是原封不动,也才没有见过他们发现的这种黄色符纸。
张小龙听老板这么说也只好作罢了,大家觉得可能是以前的房主比较迷信,捣鼓的什么跟风水有关系的,肯定没啥用。
可另一个朋友分析道:“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小龙你想啊,如果是正常的房子,会放那么多符吗?而且搞封建迷信的,就真的只是放一些符?”
这么说,刘宇轩也提议:“要不然咱们再找找,看看屋子里还没有没有其他东西。”
于是众人分头寻找,张小龙也拿手机把这些符拍了下来,想着等去请教一下懂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因素,张小龙把那些符重新贴到了灯罩里面,然后就和大家一起寻找了。
大家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翻找了这个房子的各个角落,抽屉里,卫生间的暖气后面,床底下,沙发角落,和墙壁的间隙里......
起初大家还挺兴奋的,因为有种在玩密室逃脱,寻找线索什么的感觉。
大概找了有二十多分钟,其中一个朋友从某个客房里传出来了喊声:“你们过来看看!!!”
众人朝着那个房子里走去。
进来后,那个朋友就打算把床移开,大家就感觉在移动床的时候,床其中一条腿好像在晃动,不牢固,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于是大家一起上手掀起了这个床。
大家这才发现,床腿是空心的,里面齐刷刷塞着一堆方孔圆形的古铜钱!
那些铜钱的大小刚好比床腿小一点,所以在床挪动的时候,铜钱会在里面来回晃动。
大家感觉很奇怪,是谁,为什么要在床腿里放钱呢?难道说之前老板说的什么反贪,前房主把自己收藏的古铜钱藏在这个地方?可卖房子的时候怎么不拿走?还是说联系起大家发现的符,这是什么迷信行为吗......
大家愣了一会,张小龙的面色变了,小声说:“咱们要不然先走吧。”
保洁阿姨上了岁数,她倒是很迷信,被吓到了。
保洁阿姨连连说:“我不做了,不做了,这个活我不接了,钱我也不要了,谢谢你们。”
但刘宇轩是个唯物主义者,觉得大家有点小题大做了,这有什么的,而且这是大白天,这么多男人都在怕什么就说:“咱们先别急着走,再好好找找,楼下还没找呢。”
另一个朋友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众人又决定下楼去客厅看看。
张小龙当时想了想,觉得万一这个古铜钱值钱呢,就拿了一些放到自己裤兜里,回头给自己懂得古玩的朋友们看看,看看有没有价值。
保洁阿姨则是一刻也不想待了,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张小龙只好再叫一个保洁阿姨,毕竟收拾到一半还没收拾完,就在等保洁阿姨的期间,大家来到了客厅。
“不对,”张小龙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在我下决定买房子的时候,我们家里人跟着来看了一次,当时家里人觉得除了采光不太好,没有其他的问题。
只是地板可能因为时间长了,或者犯潮什么的,翘起来了,于是我就找了个人来换地板,那时候包工头还给我打电话了,说是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众人好奇地问道:“怎么现在才说啊。”
“我才想起来啊,”张小龙继续说:“那个包工头把翘起来的地板撬开后,发现下面有很多红色的和黑色的线,还有一些头发!!!
而且它们都是特别有规律的排列,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这肯定是人为的。
那时候那个包工头就问我:“要不然请个阴阳先生什么的来看看?”
我觉得反正也没啥影响,而且我也不太信这些,前面那个老板用来当民宿用了那么久都没事,我就拒绝了,我告诉他:“直接清理掉就可以了。”
最后包工头和我说:“那我就清理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怪我,别找我。”
当时我也没放心上,觉得这能出什么事啊。”
可是现在,这些奇怪的现象布局联系到一起,这个屋子肯定有什么秘密。
不大一会,另一个保洁阿姨来了,张小龙就让她去收拾屋子了,然后刘宇轩感到好奇说道:“要不然咱们把地板撬开看看地下有没有什么东西?”
众人一拍即合,连忙回去找来了东西,有改锥有榔头什么的,忙活了好一会,还真的把那个包工头说的翘起的地板给撬开了,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安装,就先把撬开的地板砖放到了旁边,张小龙说下次再找供人来安装吧。
可大家翻找了好几块地板,有没有发现包工头说的那种现象,大家什么都没有发现,看样子是包工头给清理干净了。
于是大家又去撬别的地板,但都没有发现。
这时候保洁阿姨也打扫完了,众人就一起出门了。
就在张小龙一行人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席卷了张小龙全身,他突然有种预感,那就是自己得把那铜钱放回原处,否则就会遇到很严重的后果。
可这时候谁都不愿意独自回到屋子里,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铜钱放到门口物业安装的储物柜里,等下次回来再取吧。
当天晚上一行人回到市区里,刘宇轩就把这件事情分享给了他们其他的朋友们,还准备把手机里拍的黄色符纸、铜钱、别墅场景的照片分享出来。
可谁知道他翻找了半天,惊讶地发现那些照片全部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起初张小龙还不相信,以为是刘宇轩误删了,说着自己拿出手机,却发现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居然也消失了!!!两个人面色苍白。
而这时张小龙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表示自己到了下午,整个人就变得不对劲了,他冷不丁地说道:“就咱我们发现那些铜钱的时候,我有一瞬间浑身发冷,感觉屋子里有股阴风吹过,而且我还听到了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了脚步声,所以那时候才说我们出去吧。
当时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感觉错了,毕竟可能有心理因素,就没说出来,也怕吓着了大伙,谁知道现在照片消失了,我一下就想起来那时候的感觉了。”
张小龙说:“这房子一定有问题!!!草!!!”
其他的朋友们却以为他们在恶作剧,并不相信,就好像一起编造的玩笑,还纷纷调侃说他们演的真相。
见大伙不相信,刘宇轩急了:“你们不信是吧?不信,好,那咱们明天一起去一趟,看看有没有那么邪门的东西。”
于是大家约好了,这次的朋友们有七八个人,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几个人开了两辆车就朝着古镇出发了。
可接下来,他们居然接二连三撞邪......
最开始是两辆车同时在一座桥中间爆胎了!还好当时车速不快,所以没有发生事故,一个骑电动车的阿姨还险些追尾他们的汽车...然后他们就去修车了,修好后先是开到了那个古镇,这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一行人就决定先去吃饭。
点了菜后,大家吃了几口,却勃然大怒,因为他们吃得这个肉是臭的,就纷纷叫嚷着让饭店老板过来给一个说法,哪有人这么做买卖的。
可谁知老板来了却很疑惑:“不能啊,这都是今天新到的肉,而且这样的菜其他客人上了好多次也没有这情况啊,说着老板就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尝尝。”
老板立刻变了脸:“想讹人换别家去!!!”说着丢下筷子就走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尝了口,发现肉又变得正常!!!
这太超乎常理了,为什么刚才几个人同时吃了肉是臭的?这下几个人也没心思吃饭了,继续出门上路。
等到了那个地方附近本来张小龙存放铜钱的储物柜时,张小龙打开了柜子,却立刻表现得惊慌失措,好像被吓到了似的。
因为柜子里空无一物!!!那些铜钱,消失了!!!
大家都不相信,纷纷表示要去调监控,然后监控画面里清清楚楚地显示张小龙确实是把铜钱放到了柜子里。
然后大家完完整整把监控视频看了两三遍,一直从张小龙把铜钱放进去,然后到大家一起来打开柜子的时候,这其中没有任何人来动过这个柜子!!!
这时候大家才相信,而且所有人都被吓到了,有人就提议要不然去请阴阳先生看看,或者找个道士什么的驱驱邪,但大家都已经到小区了,而且人很多,还是决定先去别墅里看看。
打开门后,一群人走了进去,当他们走到厨房的时候,刘宇轩和张小龙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我草???”
昨天他们把地板砖撬起来了,可眼前屋子里所有的地板砖都完完整整地在那里,没有任何撬开的痕迹,那就好像是它们自己恢复了!
张小龙又给昨天来过的保洁阿姨打电话,谁知保洁阿姨电话那头说出了颠覆他认知的话:“昨天我来的时候你们四个人一起在那里翻箱倒柜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过了会你们都说自己困了,就回到房间睡觉了。
后来我把活快干完的时候你们还在睡,我就把你们叫起来了,结果你们其中一个人还上楼了,下来时候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和黑色的线,让我拿去和垃圾一起扔掉。
我昨天也没看见你们撬什么地板砖啊?”
听到这里,大家觉得太不对劲了,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来,刘宇轩的头皮都炸了,立刻朝着门外跑去,其他人也被他带动着一起往外跑。
然后他们心里很慌,就把车开到了附近最近的寺庙,在寺庙里闻着香火的气息,看着那些佛像神像什么的才心安了很多。
后来张小龙就联系中介把这个房子再次卖出去了。
到最后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这个房子背后有什么故事,有什么秘密,他们也不想知道,更不想知道那天保洁阿姨看到的四个“人”是谁......
第82章 小穷奇?
王翠芬的家住在北方某个小山村里,这个村子被群山环抱,村里住着几十家。
可以说是地广人稀,那个时候的山上还有狼。
故事发生的时候,王翠芬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突然有一天村里有人死掉了,那是一家老小在睡梦中被杀害。
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仰面朝上,满脸惊恐,身上都是反抗留下的伤口,最恐怖的是他们的肚子都被剖开,里面的五脏六腑和各种体液到处都是,甚至还有器官被自己的胃酸溶解掉。
一进屋子就会闻到满满的血腥味和胆汁胃里没消化完食物的臭味......
当这家人被杀害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猜想凶手是谁。
有的人说是他们得罪了仇人,仇家来干的,还有人说是有狼入室了,但这些说法很快都被否定了。
因为首先,他们家的门窗没有被破坏,不管是狼还是仇家都不会进来啊,但很久了也得不到结论。
不过大家以为这只是偶然的一次意外,所以都只是想着多提防一下。
当时候正是要秋收的时候,农村里最忙,谁也没想到,这次的死人意外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有人会死!!!
其中有个人忙着秋收,一直干到了天黑才晚回家了一会,结果就没有回家,等村里人一起出动去找到他的时候,这个人的腹部已经被掏空了。
死状可谓也是极其凄惨,看起来让人心里直发毛。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情况不仅发生在他们村里,周边的村子里也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于是一时间流言四起,传言越来越恐怖。
有的人死了不仅被掏空了内脏,甚至还有把他的肠子挂到附近的墙壁上,就好像是在炫耀自己战利品一样,这可一定不是某种野兽了,可以确定的是,那是有智慧的生物才能做出来的行为!!!
当时村民们还给这个杀人者取了个外号“抖肠子的”,这可真是王翠芬小时候的童年噩梦了,十里八乡村里的孩子们一听到这个名字,那都得是浑身发抖,直打哆嗦,谁也不敢很晚回家。
每天都有人死,整个村子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紧张,人人自危,也许今天还是一起的玩伴,明天就是一具被掏空了的尸体。
为了保命,很多人都聚在一起住,男人们晚上爬上房顶去放哨站岗,还拿着金属的脸盆,所有人也都得在夜晚降临前回到家里。
白天外出也得很多人作伴,这样的方法立竿见影,不再出现大批死人的情况了,可这样一来大家的生产效率被大大降低。
好多庄稼都要被冻死在地里了,大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样下去即使不会被“抖肠子的”吃掉,也会被饿死啊。
那个年代的生产力低下,加上住在山村里,根本没有富裕的粮食,整个冬天都指望着地里这些粮食呢,冬天还靠着秸秆取暖呢。
人们也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冥思苦想解决办法,最后大家还是决定要抓住这个鬼东西。
村民们设置了陷阱,把房顶的明哨撤掉了,只留下两个不明显的,其他的人们住在村里最大的一间屋子里,让身强力壮的男人们保护妇女老人和儿童。
其他的人们则是三四个人组成一个小队伍,一起去死过人的村子边和住户边,观察,埋伏。
大概是设置好陷阱的第六天吧,那个“抖肠子的”来了,最开始是暗哨发现了它的存在,暗哨的大哥叫李刚。
当时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李刚突然发现从远处飘过来了一个红色的大球,速度特别快,方向是朝着村子里来的,先是飞进了几个没人住的屋子里。
更离奇的是这个红球居然还会穿墙,进入一间没人的屋子里后,没多久就出来了,从前面几个没有人的房子里飞进去,穿出来后,终于飞进了一户有埋伏的村户里。
刚进去就被王翠芬看见了,王翠芬吓坏了,连忙开始敲盆子报位置,外面身强体壮的埋伏男人们也跟着敲盆子报位置,同时拿着能用的武器冲了出来,朝着这个屋子过来。
王翠芬也趁机逃了出去,这些埋伏的男人们一开始是谁也不敢靠近,毕竟死了那么多人,而且这个红色的球有点超出大家的认知,谁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但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草!”
一个人就突然从茅草屋的房顶飞了出来,然后重重摔到了地上,直接给这个人摔得不成人形了!!!
这下大家更不敢靠前了,突然有个人喊了句:“上啊,想想咱们老婆孩子!!!”
这么一声,大家反应过来了,一边拿着武器一边高声喊着:“草,拼了!!!”
“上啊!!!”
大家都视死如归冲了进去,把门撞开后大家看见了一只牛!
准确讲是一只红色的小牛犊,那个小牛犊因为没有皮肤所以是红色的,只不过它的嘴里长出了一双可怕的獠牙,还有一对不是很大的翅膀,翅膀上长满了羽毛,看样子就和鸡翅膀似的。
大家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怪物不像想象中那么可怕,但估计也不是好对付的,大家咽了口唾沫,然后就冲了上去!
柴刀,斧子,棍子,全部往哪个小牛犊的身上招呼,可它却刀枪不入,也不跑,也不反抗,在人群聚到一起的时候,猛地一挥翅膀,大家都四散开来。
这时一个男人拿着一把红缨枪,这个红缨枪是他家祖传下来的,好像还被开过光怎么的。
他举着那枪朝着怪物身后的翅膀轧了过去,只听怪物发出一声惨叫,它还真的受到了伤害,翅膀被扎破,流出了鲜血。
这时大家也反应过来了,这翅膀才是它的弱点,纷纷朝着那对翅膀上招呼,这个怪物就不断发出惨叫,只是那声音很像人的惨叫......
最后这个怪物的翅膀坏掉了,不能飞了,它就想逃跑,开始顶撞大家,这哪能让它跑呢,人群一起按住了怪物,然后把它捆了起来。
不过后来试了多种办法,外力无法轻易伤到他,大家就试着把它放到火上去烧,结果这还真管用,连着烧了好几天,终于把这个鬼东西烧死了。
从那以后,村子里再也没有发生过被掏空内脏的死人事件了,时间过了好多年,王翠芬也当了奶奶,把这个故事分享给自己的孙子辈。
第83章 夜班保安的经历(1)
赵海鹏是一名八五后,曾经也是一个二流子,后来成兵哥哥了,不过当时他当兵是属于那种学习不好,身体素质高,调皮捣蛋,父母很怕他惹事,就给送到了军营里。
在部队里被班长多次“提干”后也收敛了锋芒,退伍后就回到了家乡,也不愿意去上学也不没有成功转业成事业编,他非常羡慕那些一起当兵的朋友转业去了城管,工商这些部门,但士官转业都是要士兵里优秀人才的,他只能作罢。
后来在家里待了好久,经人介绍进入了一个小区里当保安,不过这个保安也不错了,毕竟小区是当地的高档小区,只是这个小区在盖的时候好像选址出了问题。
当时挖掘机在工作的时候挖出了乱葬缸、棺材板,甚至是死人的骨头,陪葬品什么的。
当时请了一位阴阳先生,给出的建议是等小区楼盖好后刷上红色的油漆,毕竟古代建筑都是红色的,显得威严,代表吉祥,可以辟邪。
为了避开忌讳,他们还把小区里所有的四号楼都改了名字,反正就是和“死”这个字以及谐音避开。
赵海鹏在这个小区里工作了两年半,前前后后却遭遇了许多人一生都不会经历的各种离奇古怪的事情。
还记得赵海鹏刚入职保安的时候,培训了一个礼拜就上岗了,他们那个保安队是分成两班倒的,白班肯定是正常,但夜班就不一定了。
赵海鹏上夜班的时候还会跟着一个作为师傅的老保安,美其名曰可以是带徒弟,但其实就是带着他熟悉工作。
当时赵海鹏刚上班,这个小区里住的人还不算多,白天时候还行,赵海鹏可以看到很多人,可到了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赵海亮就总感觉心慌。
他走在路上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比如小区里有个垃圾桶,是做成那种卡通形象的,在白天看着还挺可爱,一到了晚上,那双卡通的大眼睛看起来就无比骇人。
加上听说过这个小区曾经选址挖出来什么东西的问题,赵海亮就一直心里不安,感觉晚上老是有阴风吹过。
不过他心理素质还不错,慢慢地就习惯了,还把之前那些情况当成了心理因素,慢慢地就放松了。
那天晚上,赵海鹏正和同事一起像往常一样在小区里巡逻,在经过一片空地的时候,赵海鹏突然看见远处有一群小娃娃。
一群穿着红扑扑衣服的小娃娃突然出现在远处,赵海鹏第一反应没想到是那种东西,而是朝着那边喊了句:“喂,谁家小孩,还不回......”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同事捂住了,只见同事一脸惊恐看着赵海鹏,赵海鹏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捂他的嘴,就发现刚才的小娃娃都消失了......
这时赵海鹏的心也咯噔一声,同事给了个眼神:“赶紧走!!!”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赵海鹏本能地感觉到自己被一些“人”盯上了,正在两个人要走的时候,一阵阴风吹过,他们的手电都闪了几下,然后失灵了。
此刻赵海鹏心里也害怕了,他和同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都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可走着走着,赵海鹏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先是环顾了左右两侧,然后压低声音和同事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周围多了很多“人”呢?”
这话刚说出口,同事就瞪了他一眼:“赶紧走,别说话!!!”
当时的时间已经来到凌晨,可赵海鹏却明显感觉到自己两侧多了好多“人”影,但很奇怪的他正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眼角的余光会看见一团团黑乎乎类似人形的东西从旁边飘过。
就在两个人走了不到三十多米的时候,身边就已经不仅仅多出来“人影”了,甚至出现了各种低语,各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渗人的哭声,还有诡异可怕的笑声,这些声音还不是几个,从最开始的三四个到后面的越来越多。
整个情景就好像恐怖电影里一样,当时赵海鹏的大脑都宕机了,他和同事十分紧张,谁也不敢撒腿跑,都怕惊动了这些脏东西,就这样强装镇定快步走着。
都希望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在这时,路两侧的灯就好像提前安排好了一样,一瞬间全部爆裂!!!
随着灯泡碎掉,灯也跟着熄灭了,周围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赵海鹏和同事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先动的,但两个人都一起好像信号枪发了一样拼命朝着前面跑,就这样两个人跑了好几分钟,一直跑到有路灯的,还看不见那些“人”影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两个人大口大口喘着气,此时此刻两个人谁都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那片区域。
为了壮胆子,赵海鹏点燃了一支香烟,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朝着值班室走去,期间双方都没有说一句话,今天晚上也根本没有走出去过。
赵海鹏思考了一晚上,自己还是要命要紧,谁也不知道这些脏东西会不会伤人,还是早点跑路吧。
第二天早上,赵海鹏就和保安大队的负责人提出了辞职的想法,没想到负责人看了看赵海鹏,说了一句“鸡酱法”的话,一下就让赵海鹏多干了两年半。
负责人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当兵的,和他们不一样呢,还怕这个东西呢?”
赵海鹏毕竟当过兵,心里很有荣誉感,一听这样的话,虽然自己明知是激将法,但还是为了维护自己当过兵的荣誉决定不走了,接着干,谁怕谁,毕竟这么久了也没听说过有人出事。
不过一连好久,赵海鹏和同事们在夜班也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诡异的事情了。
直到那一天......
随着小区里住的人变多了,而且那段时间房地产行业是上升的趋势,所以很多人来买房了,小区里的住户就越来越多,人越来越多想必阳气也就越来越旺盛,设施也越来越完善,地下车库这个地方也就加入了赵海鹏他们保安巡逻的地方。
第84章 夜班保安的经历(2)
赵海鹏和同事们每天都会轮班去地下车库巡逻,因为大家有对讲机,所以基本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都能联系到。
那天是赵海鹏巡逻,他先是在地面上巡逻,完成巡逻任务后拿着手电去巡逻地下车库了。
等赵海鹏下了地下车库之前还检查了一遍,调试了一次对讲机,一切正常,信号也很畅通。
但是当他走进地下车库的那一刻,就有一股阴风刮过,起初他还没在意,等路程走到一半的时候,赵海鹏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总感觉身边又出现了上次看见的那些“人”阴影,它们在灯光找不到的黑暗中闪来闪去。
还没等赵海鹏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吗?有人吗?”
这个声音不算大,语气很奇怪,让人听了感觉浑身发凉,大半夜的在地下车库听到这个声音,如果是一般人估计会不搭理,或者立刻离开,除了真的饿了的单身汉。
赵海鹏毕竟是保安,职责所在,他也怕如果是业主出了什么事情就朝着那边喊道:“谁啊?谁在那?出什么事情了?”
他接连喊了三四声,对面那个女人的声音并没有回复,反而继续重复:“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赵海鹏总有点发怵,他感觉这个女人好像不是人!!!
他拿起了对讲机,想先给一起值班的同事们说一声,让他们下来一起看看,人多点感觉也安全点。
可结果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与此同时,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是那么渗人的音色,更加恐怖的是这次的声音来源不再是赵海鹏的前面,是从他背后传来的!!!
赵海鹏甚至可以明显感觉这个声音就在距离他身后三四米的距离!!!
怎么回事,她刚刚不是在前面吗?怎么一瞬间就跑到我身后了,那只有一个答案,这根本不是“人”!!!
赵海鹏本能地回头看去,身后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无一人。
等赵海鹏把头扭回来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赵海鹏忽然看见旁边一辆汽车的倒车镜上显示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那个女人面色惨白,皮肤浮肿,眼睛已经腐烂变得空洞,但还是有看起来恶心黏糊的残肉。
顿时他就被吓得浑身发软,硬着头皮再回头看了一眼。
可他的身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再回头看看汽车倒车镜,倒车镜里的女人还是站在那里,甚至好像察觉到赵海鹏在看她了,向前飘了几步!!!
就在这时,赵海鹏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了那个女人恐怖的笑声:“咯咯咯.......”
这吓得赵海鹏连忙把对讲机丢下甩了出去,然后拔腿就跑,自从他退伍就没有这么拼命跑过了。
赵海鹏一口气跑到了值班室里,然后大口大口喘气,平复心情。
这时其他几个值班的同事也都跑了过来,其中一个同事说道:“刚才我们听见了你在地下车库里喊救援,然后我们回复你你却没回音了,我们大伙担心你出什么事,就赶紧从别的靠近车库的入口过来。
就在下来找你的时候,我们从三个入口下来都遇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
另一个同事也说:“是的,我们又去了监控房调取地下车库的视频,结果包括看见监控画面里除了你空无一人!!!”
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地方还是邪门。
不过好在没有人受伤。
到了第二天,他们就把这个情况给领导负责人们说了,但领导的反应是担心这个事情传出去会影响小区的销量,就告诫他们不要往外说。
直到一个星期后,有其他的业主在地下车库也遇到过那个穿着黑衣服的恐怖女“人”,也都被吓得够呛了。
直到这个时候,领导还想办法请了一些阴阳师傅来做做处理,想办法把地下车库中心几个柱子都刷红了,还在其中四个柱子上挂上了八卦镜。
一直捣鼓了半个多月才结束,保安队们也就继续巡逻。
虽然自从那场阴阳师傅做过的法事后,大家就再也没看见什么穿黑衣服的恐怖女人,但是大家也都再也不敢独自去巡逻地下车库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远远还没有结束。
在这之后的两年里,赵海鹏还是陆陆续续遇到了几次诡异,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但都是不痛不痒,没什么大碍,直到最后一次出了人命......赵海鹏才决定了辞职不干。
那是在黑衣女人事件结束后的一段时间,保安队们也过了一年多的安生日子,赵海鹏还荣幸当上了队长,之前的保安队长离职了,赵海鹏也涨了点工资。
可就在赵海鹏当上保安队长还不到两个多月的时候,小区里就发生了一件事情。
那是在清明节的前一个晚上,小区里的某个男性业主打电话投诉,表示有人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在楼道里面唱歌,还是那种咿咿呀呀的歌声,听起来就很渗人的感诉,也听不清楚唱的是什么,跟鬼哭狼嚎似的,吵得大家晚上根本睡不着。
等那个业主趴在猫眼上往外看的时候,就看见有个长头发的女“人”背对着自己,站在楼梯边一边唱歌一边来回舞动着身子。
那个业主还以为是有人在搞恶作剧,可赵海鹏总觉得不对劲。
赵海鹏想了想,让那个业主和外面的女“人”沟通,万一是恶作剧呢,让她赶紧走就完事了。
可那个业主却很激动:“要你们保安有什么用?还让我自己出去说?我告诉你们,我们外面的声控灯好好的,可外面那个女人唱歌声音特别高,那个声控灯死活就不开!!!谁他妈敢开门啊,再说了谁没事干大半夜恶作剧?要是疯子咬我怎么办?要不是人我敢招惹吗???啊?”
赵海鹏被业主训了一顿,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亲自去现场看看了。
第85章 夜班保安的经历(3)
出于安全考虑,赵海鹏还叫了两个年轻力壮的同事,结伴来到了那个业主所在的单元楼门口。
刚走到楼道里,他们就听见了确实有一个女人的唱歌声音,三人拿着手电就这样上楼了,就在他们走到四楼往五楼走的平台时,五楼的灯还没亮,三个人却同时看见了在五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三人一边向上走一边开口说道:“您好?”
结果脚步声和说话声音弄亮了五楼的声控灯,在灯亮起来的瞬间,前一秒还站在那里的女人突然就消失了!!!
赵海鹏感觉头皮发麻,旁边一同来的同事也都吓得脸刷一下就白了,他们也确定刚才真真切切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在灯亮的瞬间就没有了。
当时三个人心里都打着退堂鼓,但还是硬着头皮打算再上去看,一直走到了六楼,确定六楼没有人后再往楼下走。
当三个人刚走到二楼的时候,三人的背后再次传来那个女“人”咿咿呀呀恐怖的歌声,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只好再次回去看看。
接下来发生的就是三个人再次看见了那个女人,他们在楼梯拐角处很小心,不再发出声音弄亮声控灯。
这下他们看见那个女人穿着长裙飘在空中,下面根本没有脚!!!
三个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根本的不是人!!!
赵海鹏三人立刻扭头就跑,一溜烟就逃出了单元楼,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三人跑出来后,楼上那诡异恐怖的歌声就消失了。
大家原本以为这个事情发展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的时候,第二天,依旧是同样的时间,还是那栋楼的五楼。
业主给保安们打电话投诉,说是有个女人正站在门口咿咿呀呀的唱歌,鉴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不愿意上去了。
只好打电话告诉了领导负责人,领导考虑了一番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最后只能报警看看能不能处理,赵海鹏领着帽子蜀黍上楼,刚走到楼下的时候他们就听见了女人的唱歌声音,可结果大家一走进了单元门,那个歌声就戛然而止。
等大家上了五楼也一无所获,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帽子蜀黍还在周围检查了一番,特意敲门走访了五楼的住户,可当时五楼住的两户人家,一户只有老太太和老大爷,另一户没有人!!!
而那老大爷和老太太表示他们都没听见楼道里有什么女人的歌声,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接下来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老太太告诉大家,对门已经一年多没有人了,好像是以前住着一一家三口,后来男主人出车祸死掉了,他的媳妇就带着孩子搬到了公公婆婆家住!!!
听到这里的时候,赵海鹏和另一个保安同事都很肯定那个打电话投诉的是男业主,而且只有五楼看见了女人,五楼那户人家怎么会没有人呢。
为此物业的领导还特意查了查相关信息,给那个业主打了电话核实,结果很确定,五楼那家的男业主确实是没了,女业主这一年多压根就没有回来过!!!也没有把房子租出去!!!
最后事情只能不了了之,物业的领导给保安们一人发了点安慰奖金,其实说白了就是封口费。
就在这个事情发生过后的三个多月吧,因为小区里不太平,老有人能看见灵异现象就陆陆续续地搬走了。
甚至还有业主在网上发帖说这个小区里闹鬼的事情,赵海鹏也在一栋楼门口连续四次看见一个黑影。
前三次都是自己靠近那个黑影就消失了,赵海鹏甚至都有点习惯这些阿飘了,可第四次等赵海鹏巡逻到这里远远就看见了一个黑影。
这次那个黑影没有消失,而是在做着什么奇怪的动作,然后赵海鹏就拿着手电筒照了过去。
这一照,可给赵海鹏吓了一跳,只见那又是一个女“人”,她的头顶和满脸都是血,伸出了手朝着赵海鹏身前的一片空地,用手指一戳一戳的。
一开始赵海鹏还以为这是个小区的业主,她受伤了怎么的呢,就赶忙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问:“您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那个诡异的女人抬起了脸,她居然脸上的肉是碎的!!!然后朝着赵海鹏咧嘴一笑,赵海鹏立刻减缓了脚步。
可就在赵海鹏准备停下来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啪!!!”的一声,刚好砸到了这个女人手指着的地方!!!
然后那黑影传出了一声闷响,那个诡异的女人突然就消失了,赵海鹏再看向那个发出闷响的黑影大惊失色。
那个黑影正趴在地上,浑身抽搐,一抽一抽的,很快一大片鲜红色的血液从他身上流了出来。
赵海鹏一开始被吓懵了,然后是控制不住地呕吐,恶心,接着发出惊恐的叫声,连滚带爬就跑。
这里的动静声吸引了周围的住户和他的同事们,同事们赶紧叫了救护车,赵海鹏也双眼一黑进入了医院,医院给出的结果是惊吓过度。
在赵海鹏住了几天院回来的时候,从同事们那里得知了,原来那天是有一个女业主跳楼了,据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得了抑郁症。
白天刚出了医院,到了晚上就跳楼了。
赵海鹏回想起那天晚上亲眼看到的诡异现象,他并没有和其他人说,反正自己是不打算干下去了,如果自己再往前跑几步,那个跳楼的女人砸下来很可能就是一尸两命了。
就这样,赵海鹏把辞职手续办了,然后在离开这个小区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一辆汽车突然失去了控制把赵海鹏撞倒。
这一切太过巧合,就好像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操纵着,赵海鹏就这样又去了医院,又从医院里出来,这次的车祸也让赵海鹏失去了半嘴的牙齿和两个脚指头。
物业的领导听说了这件事情,给赵海鹏拿了三万块钱慰问,其实也是打着封口的目的……
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第86章 KTV的瓷娃娃
付广利是一名某个KtV的服务生,他所在的KtV是一整栋楼,这里每层楼都有两个VIp包房,而顶楼是四楼,四楼则是有一整间特别大的VIp包间。
平时四楼的VIp包间不怎么使用,偶尔才有人包下来,比如同学聚会毕业,或者家庭聚餐,公司聚餐什么的,三四十个人都可以放得下。
所以一般情况人们都不上四楼,下面几层房间就够用了。
付广利经常负责的是三楼,那天他正在上夜班,这个点了客人也不多了,所以他就偷偷去四楼抽烟摸鱼。
付广利正蹲在四楼尽头的卫生间抽着烟玩着手机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人唱歌,声音好像是从最大的VIp包房传过来的。
唱的歌还是从没有听过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声音,唱出来也好像是鬼哭狼嚎一样。
这时付广利把烟头踩在地上,心想这是哪个笨蛋,喝醉酒了然后上四楼唱歌了???而且这人唱歌也太难听了,什么东西啊。
于是他就走出了楼道,想去VIp包房看看,劝阻一下,要不然老板知道了还得扣钱。
结果当付广利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才发现这层楼的灯怎么关掉了。
平时每个楼层即使是没有人用也是会开着灯的,而且刚才付广利去厕所抽烟上来时候也灯火通明,怎么现在出来整个楼道却变得黑漆漆一片了。
此刻昏暗的楼道里只有付广利一个人,而且前面的VIp包间里还在发出诡异恐怖的歌声,付广利此刻有点害怕了,他的脊背发凉,腿也忍不住打哆嗦,毕竟一个人大晚上的来这里。
但前面就是包间,就是下楼也得经过那里,他就想着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有喝醉酒的顾客就劝劝。
付广利打开手里的手电筒朝着前面走。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他刚刚走到这个VIp包间的门口却惊讶地发现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就好像是故意等他靠近了就不唱了似的。
付广利轻轻推开了一点门,从门缝里看着屋子里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付广利本来还想推开门走进去,但此刻整层楼都是黑的,他有点怂,就打退堂鼓了,想下楼去叫一下自己的同事过来一起看看。
谁知他下楼和同事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后,同事却根本不相信:“怎么可能有人唱歌,刚才四楼跳闸了,所以刚才停电了,电闸都没有开。”
“那我听见唱歌的声音,不是清唱!!!”
同事还是不相信,话筒都没有电,不是清唱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就这样说了起来,谁也不相信对方说的。
后来同事就打开了电闸,然后跟付广利一起上去看看。
等两个人到了四楼那个VIp大包间里后却发现包间里的话筒连电池都没有安!!!
付广利立刻就慌了,同事还问:“你小子是不是喝酒了啊?别胡说了啊,我还忙着呢。”
说着同事就先离开了,留下付广利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付广利拍了拍脸,可能真的是自己幻听了吗,然后他就关了灯,往外走,可当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屋子里又传出了唱歌的声音!!!
付广利当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猛地拉开门打开灯,他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他并没有看见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鬼,而是看见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话筒此刻挪了地方,被放在旁边另一张桌子上!!!
而且那个沙发上还有刚才被坐下去现在上来恢复的痕迹,付广利顿时头皮发麻,这是怎么回事,有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吗。
他扭头就想跑,可这一刻门却“咚!!!”的一声关掉了。
付广利欲哭无泪,怎么敲门都打不开,也拽不开,只是自己一个人哭喊着大喊救命,而这时他的身后再次传来了那个诡异恐怖的歌声,以及沉重的脚步声!!!
付广利被吓得浑身发抖,他一点点回过头来,赫然看见一个头上带着发簪满脸画着浓妆,穿着古代戏服的瓷娃娃!!!
这太诡异了,那居然是一个瓷器做的“人”,嘴巴是画出来的,却还不断地发出恐怖的歌声。
然后那个“人”走到付广利的面前,对着早就被吓破胆的付广利问了句:“我唱的好听吗?”
付广利被吓得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瓷娃娃的表情立刻从期待慢慢转变成了愤怒,好像是你如果不夸我就要弄死你一样。
付广利连忙点头夸奖:“啊,好听,好听!!!太好听了!!!”
这个瓷娃娃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很渗人,很诡异,然后她说出了更加可怕的话:“既然好听,那你就陪着我吧,我天天给你唱。”
“不,不要啊!!!”付广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突然脑海里响起一个设定,好像是如果遇到脏东西,对着它破口大骂,让它以为你是恶人就没事了。
于是付广利颤抖着站起来,装作很坏的样子:“我去你xxx的吧,唱的和狗屎一样!!!娶你的!!!”
然后就是一顿国粹输出......
可问题错就错在付广利没有一开始装作恶人,脏东西知道他害怕,不是真的恶人,没有煞气。
脏东西一般就不会靠近两种,一种是正气多的,阳气旺的,这种阳气会伤到他们,另一种是恶人,他们有煞气。
可付广利很明显是胆子小的人,他早就没了气势,此刻到一半装着骂还双腿不停地颤抖,声音都带着颤音,反而激怒了那个脏东西。
瓷娃娃的表情越来越复杂,然后“砰!!!”的一声碎掉了,那些破碎的瓷器碎片扎了付广利满脸,顿时他脸上血流成河,付广利鬼哭狼嚎着。
然后瓷娃娃抓住了付广利,拿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瓷器碎片一下一下砸了下去......
那一天,四楼跳闸了,监控也没有留下画面,但有一个叫付广利的员工失踪了,大家怎么找也找不到,报警了也没有用。
最邪乎的是他从没出来过,外面的监控也看不见,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直到某一天,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打扫四楼VIp包间的时候在角落发现一个从没见过的瓷器瓶子:“咦?这瓶子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只见她拿起那个瓶子,瓶子上画着一个满脸惊恐哭泣的人脸,他的脸上都是被碎片扎破的伤口......
第87章 厕所怪人
周毅是一名高中生,平日里除了上课下课吃喝拉撒就是在宿舍睡觉,毕竟他们寄宿制学校管的很挺严的。
那天晚上,周毅正睡着觉,突然感觉到一股尿意袭来,于是他就下床去厕所。
这里要额外提一下,周毅他们宿舍里是有厕所的,可是这时候他一个舍友霸占上了屋里的厕所,这个舍友还偷偷带了手机。
周毅把耳朵贴近了宿舍厕所的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微小的日本爱情动作片传出的声音,看来这个舍友是在做些什么事情来缓解自己的压力,嗯,压力太大了。
周毅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出来,看着宿舍里其他舍友还在睡觉,他叹了口气,还是出去上厕所吧。
他走出了宿舍来到黑漆漆的楼道,就朝着公共卫生间走去。
没想到当他一走进公共卫生间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穿着他们学校冬季校服还带着一顶保暖帽子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和他擦肩而过。
当时周毅就觉得很奇怪,因为那天是夏天,天气非常炎热,即使是晚上也很闷热。
这大夏天的穿冬季校服,也太反常了,厕所里更是十分闷热,难道那个人肾虚还是生病了吗,不对,那也不至于没换夏季校服啊。
那个人和周毅擦肩而过的时候周毅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周毅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好奇心,总是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那好奇心甚至让他的便意都减少了许多。
周毅就绕过来走到他的前面看到了他的相貌,只见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脸,是三角脸,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大,面无表情,甚至有点不像是三次元的生物!
周毅就这样看着他,在脑海里回忆,这张脸好陌生啊,感觉没见过,他是哪个班级的呢?
就这么想着,只见那个穿厚校服的人径直朝着前面走去,差点撞到周毅,周毅就闪身一躲看着他机械般的动作,直勾勾朝着前面走了。
那个人就好像不知道周毅的存在一般,这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突然从周毅心底升起,因为这个人看起来有点诡异。
周毅试着喊了一句:“喂!!!”
可刚喊完,他就后悔了,因为那个人走到了窗户里月光照射进来的地方,周毅惊骇地发现他没有影子!!!
好在那个诡异的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向前走了,周毅越来越害怕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就连忙回到了宿舍。
好在宿舍里厕所的同学走出来了,周毅赶忙去上厕所了,上厕所的时候他脑海里就一直浮现那个透露着诡异的“人”,没有影子,奇怪的脸,厚衣服......
等周毅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看电影的同学没睡,同学还好奇地问:“你怎么出去那么久啊。”
周毅没好气的说:“我才出去多久啊,你不是霸占卫生间很久了吗。”
两个人都很小声地说话,因为怕吵醒其他人。
那个同学说:“哪里啊,我从卫生间出来上床躺下都一个多小时了!而且你回来怎么还要上厕所呢?”
周毅一听这话,瞬间头皮发麻,因为他感觉自己明明只出去了一小会,从去公共卫生间,到看见那个诡异的人,周毅拿起电子表,果不其然,时间居然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难道时间变快了???
那天晚上周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因为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起那个诡异的孩子,就好像一闭上眼睡着,宿舍的地上就会出现那个诡异的人站在床头,用毫无生机的眼死死盯着他一样。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周毅也十分没精神,还要跑操,他只好硬着头皮去跑道了。
等大家到了跑道的时候,周毅跟着大队伍开始跑操,迷迷糊糊之中他的眼角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扭头看去,这不是昨天那个诡异的人吗,他还带着那顶帽子跑步呢,好像是察觉到周毅的眼光,他也扭头看向周毅。
周毅被吓了一跳,直接绊倒了,连带着身后的同学也摔倒两个。
大家纷纷抱怨:“你干什么呢???”
“对啊,周毅,你干什么呢???”
周毅爬了起来:“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然后他抬头看去,可那个跟着跑操的人却已经消失了,他环顾四周也没看见,只好暂时作罢,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看错了,毕竟自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天晚上看见的不是梦,因为他就一夜没睡!!!
时间很快来到了冬天,冬天的某个夜晚,周毅又出来上厕所了,原因还是和上次一样,宿舍厕所被某个爱玩手机鉴赏电影很久(非得精心挑选)后才开始缓解压力的同学霸占了。
周毅走出宿舍朝着公共厕所走去,因为是冬天了,楼道里很冷,他还穿着睡衣,在走进厕所隔间的时候隔壁恰好有人出来了。
周毅一个不小心把纸弄掉了,他嫌掉到地上的纸太脏了,就朝着外面喊道:“那个,哥们,能借点纸不。”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而是默默从地下伸进来一只手,里面拿着一团纸。
周毅立刻很感激:“谢谢,谢谢啊。”
可很奇怪,外面还是没有说话,周毅只是默默接过这个纸,他想也没想就开始擦。
却感觉很不舒服,拿在手里一看,上面沾满了泥土,这宿舍里怎么会有泥土呢,而且这个纸很粗糙,是哪里来的呢?这也不好用啊。
周毅也没办法,毕竟还得提裤子,他就匆匆擦了擦屁股,然后提起裤子出来了。
就在他走出来要朝着宿舍方向回去的时候,身后自己刚走出来的隔间门自己开了。
周毅瞬间感觉浑身冒汗,自己不是刚出来吗?他颤抖着向前走去,朝着卫生间里看着。
他瞬间被吓得魂都要飞了,逃也似的回到了宿舍。
那天晚上,周毅又看见了那个诡异的人,只是这一次他穿着夏季的校服,尖尖的下巴扭了一圈,整个“人”都双手双脚扒着卫生间的隔间在上面,周毅过来的时候他还歪了一下头,伸了一下手。
只见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借给周毅纸!!!
周毅回去后时间居然过去了两个小时,自己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难不成那个诡异的怪人一直在自己拉屎的时候在自己头顶扒着看吗?还等着借给自己纸呢???
就这样,周毅生了一场重病,而且怎么也好不起来,后来就转学了......
第88章 鬼东西(1)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突然间变得很陌生,陌生得好像不是他自己那样的人......
乔建伟家里很有钱,不过那是他爷爷那辈混得很好,留下了很多遗产,他爹不上进,他也不上进,属于是还在吃老本,儿孙自有儿孙福那种的。
乔建伟跟其他富三代不一样,不喜欢鬼混,倒是爱好很单一,喜欢打游戏。
这天他打游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妹子,他起初是觉得人家声音好听,后来人家说自己是主播,乔建伟就好奇跟着妹子说的直播间过去了。
结果他发现这还真是个主播,长得还很漂亮,属于是人美声音甜还会打游戏,立刻给乔建伟迷住了。
乔建伟就刷了十多万的礼物,当天成了榜一大哥,然后约妹子线下见面。
毕竟妹子打游戏开直播就是为了赚钱,见一面有什么的,人家刷十几万礼物还不能见一面了。
等两个人见面后,乔建伟就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然后开始了追求。
很多女网红只要是靠着色相的都是吃青春饭,还有擦边的,也许就是赚这几年钱,毕竟网红这条路也越来越难干,网红太多啦!!!
这个女网红就想着傍上乔建伟这个大腿上岸了,然后两个人很快闪婚。
结婚后小两口就要去旅游,出去旅游的时候还想着拍一些美美的照片,就这样,他们认识了一个摄影师老李。
老李是个情商很高长得也帅,会说话的人,乔建伟属于是人傻钱多,很快这俩人也玩到了一起。
有一天他们就约好了要出去玩然后拍一些好看的照片。
乔建伟就带着老婆,带着老李,又带了一个好兄弟和他对象五个人开车出去玩了,里面的费用全部由乔建伟买单。
因为他们出发的时候是旅游旺季,而且大家提前也没有规划,出发还是很仓促的,所以等他们到了目的地才发现已经没有酒店了。
几个人也不着急,就出来逛街,一边逛一边找找有没有住的地方。
很快就到了晚上,他们在一条商业街的尽头,乔建伟的朋友来了尿意就进某个小胡同去撒尿了,没多久就出来喊大家过去。
大家过来后发现了一个很老旧的院子,院子门口还挂着民宿出租的牌子。
于是几个人就走进去了。
这个院子是一栋很旧的二层小楼,不过还是很干净的,装潢摆设都很有年代感,这可给老李高兴坏了,他毕竟是玩摄影的,而大家一商量,还可以住下来。
于是乔建伟就在院子里喊:“有人吗?老板?有人吗?”
很快院子里其中一个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太太,她问大家选哪个房间住。
大家就进去挑了,乔建伟和媳妇一个屋子,摄影师老李一个屋子,乔建伟的朋友和女友住一个屋子。
因为他们住的是老房子,隔音很差,所以三间房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隔间隔开。
摄影师老马长得帅也会说话,很快就出去玩了,还在周围商业街的酒吧里认识了好几个小姑娘,在外面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而乔建伟虽然有钱但也挺老实的,就和媳妇在屋子里休息了。
他朋友和女友也在屋子里收拾一下就睡觉了。
晚上乔建伟睡觉的时候总是睡不踏实,总感觉隔壁好像有人,声音还时而大,时而小的。
媳妇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两个人商量着可能是隔壁住进来人了吧,也没有怎么在意,就睡觉了。
两个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乔建伟就和媳妇出来叫大家去吃饭。
五个人就这样去吃饭了,吃完饭五个人就继续在附近玩,玩了一天又回到了那个老院子里的各自住所休息。
这两对夫妻情侣休息的时候又从窗户上看见摄影师老李出去了,这个也不怪人家,毕竟他没对象,一个人来了还不得好好玩玩。
睡到了半夜,乔建伟又被隔壁的声音吵醒了,这次隔壁好像有很多人,他们都在压着声音说话,密密麻麻的声音乱糟糟的。
乔建伟来了火,昨天就吵闹,今天这么多想干什么?
于是他穿上衣服到隔壁去敲门了,可他还没敲门就看见隔壁房间没有拉窗帘,里面灯都没开,从窗户上就可以看见隔壁屋子里空无一人!!!
乔建伟很纳闷,挠了挠头就回去了,可一躺下,隔壁就再次传来乱糟糟的说话声音。
因为懒得出去了,就这样睡吧,结果这个声音老是吵醒他,看着时间太晚了,也就不管他们了。
就这样,乔建伟和媳妇一夜都没有睡好,到了中午才醒来,吃饭时候才知道摄影师老李半夜三点多才回去的,而且他朋友和女友也是被吵到很晚,到了凌晨才睡着。
一问,也听见了那种很多人压低了声音的说话。
一开始大家还在吐槽是谁这么讨厌,大晚上的那么多人说话,他们还以为是房子太老旧了,从其他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到院子这里被放大了。
第三天晚上,大家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听见隔壁摄影师老李的叫喊声,乔建伟就和朋友都连忙穿好衣服跑了出来。
他们来到摄影师老李的门口,他并没有关门,打开门后发现老李就一个人缩在墙角,满脸写满了惊恐,浑身颤抖着一个劲大声叫喊:“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啊!!!”
乔建伟还想问问这是怎么了,老李却突然猛地跳起来就朝着门外跑。
这时他媳妇和朋友女友也穿好衣服出来了,四个人就这样看见老李往外跑撞上了门口的栏杆,然后向后坐在了地上。
这下老李不跑了,在原地打滚,还一边吼叫一边伸出双手挖自己的后背和身体,拼命喊着:“你们帮帮我,把它弄下去,把它从我身上弄下去啊!!!”
四个人都愣住了,老李那个时候只穿了内裤,他光溜溜的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让弄下去什么???
第89章 鬼东西(2)
当时老李的动作很激烈,看起来也很疯狂,大家都害怕被他伤到,就谁也没有上前帮忙。
只见老李后来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两只手不断地向后抓着,嘴里喃喃道:“把它弄下去,快把它弄下去......”
而他的双眼也开始慢慢变得无神。
这时几个人才上前把老李扶起来然后安抚他,老李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冷静了下来。
乔建伟问道:“老李,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吃什么药了吧?”
老李说:“刚才有东西抓我,而且骑在我的背上不下来,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见吗???”
大家连忙安慰他,说他可能是喝多了,做噩梦了什么的,大家确实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慢慢地老李才完全安静了下来,大家就扶着他回到了房间,很快老李就睡下了,大家也各自回屋子了。
在自己屋子里,乔建伟和媳妇没有睡觉,而是琢磨今天发生的事情。
乔建伟看了看窗外说道:“媳妇,你说是不是这个地方有脏东西啊?老李是不是撞邪了?你说隔壁房间老有乱糟糟的说话声音,可我出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他媳妇一听这话,连忙钻到被子里:“你别吓唬我!!!我害怕,我,我其实也觉得这个地方怪吓人的,是有你们我才不怕的。”
于是两个人就商量决定明天说什么都不住了,换个地方,没地方住的话就回家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两个屋子的人都收拾好东西了,过来找老李。
却看见老李一个人坐到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张着大嘴,他的双眼都是黑眼圈。
乔建伟说大家快点收拾,他去退房了,乔建伟就这样去找那个身材佝偻的老太太说要退房,退了房后,走在半路上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昨天晚上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也没听到老太太出来啊,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不管那么多了,几个人带着行李就离开了这里,到街上逛着想看看别的能住的地方。
就在大家出来的时候,乔建伟发现自己的摄像机没带,除了老李他们每个人也买了自己的摄像机。
可能是落在上个院子里了,乔建伟就回去拿一下,大家先去找吃饭的地方,找好了给自己发位置。
等乔建伟到了之前的院子时候天已经开始发黑了,门被关着,不过没有锁。
乔建伟发现门上本来写着“民宿出租”的牌子被拿下去了,乔建伟就推开门走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外面是刚开始黑,进了院子却感觉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好像已经深夜一样。
所有的房间都黑洞洞的,乔建伟喊了一声:“老太太!!!”
没有人搭理他,乔建伟又喊了一句:“有人吗???”
还是没有人搭理,乔建伟就自己先上楼了,他找到了原来住的房间,门也没有锁,他就推开门去打开灯的开关,结果灯没有亮,没有任何反应。
乔建伟就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去找东西,正在屋子里找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说话!!!
这可给他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
“年轻人,你找什么呢?”原来是老太太。
这个房子的楼梯是木质的,按道理走上来走下去肯定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可这个老太太就跟鬼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么安静的环境里,老太太怎么走路没声音呢?
但乔建伟还是说:“老太太,您看见一个摄影机吗?我好像忘记带了落在这里了。”
老太太回答道:“我看见了,在楼下厨房的圆桌子上。”
乔建伟连忙感谢:“啊,谢谢您。”
然后他就赶忙下楼了,总感觉和这个老太太单独说话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还是早点下去找东西拿上就走吧,这时候他也全然没有想到为什么东西会被放到厨房。
院子里实在太黑了,就好像所有东西都被用一种名叫黑夜的颜料涂抹过似的,但乔建伟还是靠着手机的照亮下来了,走到了厨房里。
厨房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他也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就拿手机的闪光灯去找。
还真的在一个大圆桌上看见了自己的摄影机,乔建伟拿上了自己的摄影机就要走。
一扭头,那个老太太居然又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地站在了他的身后,而且还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死死看着他,那眼神就好像是死人一般......
乔建伟当时被吓得头皮发麻,脊背的汗都湿透了衣服,他强装镇定连忙道谢:“谢谢您啊,我找到了。”
老太太没有说话,而是木讷地继续盯着他。
乔建伟见状也不多言,而是从旁边绕过,一溜烟逃了出去,等出了院子,乔建伟就感觉整个世界变亮了,他顿时感觉这个院子好像真的有问题!!!
也不敢过多停留,就这样一口气跑到大家发的饭馆位置,简简单单吃了几口饭后,大家又找了个宾馆。
然后大家就各自休息了,这天晚上没有密密麻麻“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老李发疯的叫喊,大家都睡得很香。
以至于第二天不到中午大家就醒来了,乔建伟感觉昨天晚上没吃饱,还想着带大家去吃早点,然后去找了老李和朋友,朋友女友。
老李却摇了摇头:“我好累,你们去吧,我再睡会。”
于是四个人就不等他了,等晚上再一起吃吧。
这一天他们四个人玩的很开心,把附近的景点都逛了一圈,乔建伟还在一个工艺品店发现了一个做工精致的小佛,那个老板说这是朱砂做的,可以驱邪。
乔建伟觉得挺好玩的,就买了下来。
等晚上他们回到了酒店发现老李还在睡觉,乔建伟上去骂了一句:“猪!!!”
然后大家就把他喊醒一起去吃饭了,到了饭店里大家点了一些烤串和啤酒,聊着天。
这时乔建伟就发现平时活泼外向的老李此刻一句话也不说,而是眼眶无比漆黑,默默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90章 鬼东西(3)
乔建伟觉得很奇怪,平时这小子最爱喝酒撸串了,怎么今天无动于衷呢。
突然乔建伟就有个不好的念头,该不会是还有脏东西跟着吧。
乔建伟就试着把自己买的朱砂佛像拿了出来。
就在这时,本来还好像被抽干了精魄一样无精打采的老李突然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立刻弹了起来:“这,这是什么?你从哪弄得???”
乔建伟觉得很奇怪:“就是刚才买的啊,怎么了?”
四个人都一脸惊异地看着反常的老李,老李却看起来有点害怕:“快,快丢掉!!!”
乔建伟继续问:“怎么了?这个东西有问题吗?”
其实此刻乔建伟心里猜到了一些什么,但不想说出来,而是“一不小心”把朱砂佛像递给了老李。
老李瞬间就站了起来,然后向后退去:“你,你别过来,赶快把这个东西丢掉,扔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乔建伟明知故问,又追了一步。
老李哆哆嗦嗦也说不出所以然:“我,有点怕......”
眼看老李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就好像要抽搐发疯一样,乔建伟的朋友怕出事连忙打着圆场:“你别怕,我们丢了就好了。”
同时朋友给乔建伟使了使眼色,乔建伟见状也只好把东西收起来,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放到了包里。
而这时老李又恢复了无精打采的样子,一脸黑眼圈坐在那里发呆。
就这样,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玩闹了,就回到了宾馆里。
在宾馆里乔建伟的媳妇分析道:“怎么回事啊,老李怎么看见你的朱砂佛牌就好像跟鬼见了神佛一样,那么害怕,非要让你丢掉。
而且,他在你拿出来佛像前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乔建伟虽然心里有个答案,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毕竟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万一是自己想错了呢。
到了第二天,四个人到老李门口,叫老李出来想问问昨天的事情。
可老李怎么也不愿意出来,表示自己困了要睡觉。
于是乔建伟就把自己的猜想和媳妇的分析说了出来,表示他感觉老李是不是身上跟了东西,有点不正常呢。
大家都觉得挺有道理的,四个人就一起回到了那个小院子想看看怎么回事,回到了那里,院子门口的“民宿出租”牌子还是没有挂,门却锁住了,他们进不去了。
然后他们仔细观察,却感觉发现了这个屋子不对劲的地方,因为那个院子的屋顶和院子的墙头都是被翻新过的。
而没有盖住或者破损露出了的地方好像是一些经幡,破庙改造的一样。
这下大家觉得更不对劲了,他们又绕了两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回到了宾馆去找老李。
回去后老李显得很正常,乔建伟也觉得很奇怪,就想把自己的朱砂佛像拿出来看看老李有没有反应,没想到他一伸手,发现自己的朱砂佛像什么时候丢了,可自己明明没丢啊???
是谁给自己丢掉的???
乔建伟首先排除了自己的媳妇,因为媳妇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第一个怀疑的是朋友,因为朋友昨天晚上让自己收起来佛像的。
于是乔建伟就和媳妇说了,可没想到媳妇露出了诡异的笑:“不是他扔的,是我们一起扔的。”
然后朋友,朋友女友,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里,大家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着乔建伟。
乔建伟顿时感觉脊背发凉,然后夺门而出,朝着那个老旧院子那边跑。
因为他记得那边有个卖朱砂佛像的小店,他们怕这个东西,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跑了好几条街都没有发现那个店了。
于是他壮着胆子向另一条街胡同跑去,却看见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寺庙,乔建伟看着寺庙好像佛光普照,连忙走了进去。
进去后里面有很多慈眉善目的和尚,进来就问乔建伟:“所为何事。”
乔建伟就连忙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结果那些上一秒还看起来很慈祥的和尚下一秒都变得狰狞恐怖哈哈大笑。
与此同时和他一起来的另外四个“人”也从大门走了进来,他们都狞笑着,看起来无比恐怖。
乔建伟再去看那寺庙正中心本来金身塑像的佛像哪里还是佛像,都变成了一个漆黑的邪神像!!!
和尚们也变得皮开肉绽,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和只有血肉的恐怖面貌,屋子里再次漆黑一片,各种诡异的妖魔鬼怪从房间的角落钻了出来,他们有的一瘸一拐,有的歪头乱叫......
乔建伟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后来乔建伟回家了,回家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和媳妇各自办了一些食品加工的公司,媳妇去了其他的地方,也不知道干什么了,乔建伟还时不时给媳妇发钱。
老李,朋友,朋友女友也分别去了全国不同的地方,不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了......
故事结束了,在这里提起一个传说“末法时代”。
所谓“末法时期”是佛教术语,指的是正法灭绝,佛法衰退的时代。
所谓“末法”,是因为佛教里一些“恶比丘”的堕落,魔强法弱,佛在《楞严经》里说:“彼等诸魔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次魔民,炽盛世间......”(再写就有抄水字数的嫌疑了)
大体就是因为魔王波旬曾预言在“末法时代”,他的魔子魔孙将混入佛教,穿着袈裟,破坏佛法......
而有传言,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因为社会风气恶化,道德沦丧,很多寺庙都商业化不研究正法,而是互相攀比名气,误导大众,众生堕落,污染环境,食品水源都被自私自利的人污染,农残留,非法使用添加剂,一些人道德败坏无恶不作,还外表看起来如正人君子,那岂不是魔子魔孙......
第91章 恐怖技师
齐鹏举是个大学生,他是比较爱玩的那种人。
一天晚上,齐鹏举去酒吧玩到了很晚,也喝了点酒,宿舍和学校肯定是关门回不去了,他就想着去找个洗脚店休息会。
齐鹏举到了店里,进了工作人员安排的房间后,他躺在那闭上双眼就眯了起来,小憩了一会,一阵脚步声响起。
齐鹏举睁开双眼,发现了一个很哇塞的女技师进来了,一阵行云流水的熟练操作后就给齐鹏举捏脚了。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加上喝了好多酒,女技师的手法又很舒服,齐鹏举就这样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接,技师就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客人,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按道理一般的技师不都闲聊一会,吹捧一会么,什么老板好有气质,老板哪里赚钱之类的哪有人上来就问这个的。
齐鹏举顿时睁开了眼,他心里想着你一个女技师,大晚上的问这个问题,是要给我讲鬼故事玩吗???
他睁开眼看见这个技师吓了一跳,刚才那个很漂亮的女技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人了。
倒不是说这个不漂亮,只是好像长得有点病态的美,特殊人群可能会喜欢。
她长着长长的头发,面无血色,印堂和双眼都发黑,就好像是被重击过似的,又好像是传说中中邪了似的......
齐鹏举咽了口唾沫,浑身不自然:“嗯,姐,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啊?世界上哪有鬼啊?”
没想到这个女技师也不管齐鹏举说什么,自顾自地讲述故事:“我啊,曾经有个孩子,可那个孩子不应该生,我就把他给打了。
自从那之后,就经常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
这话却勾起了齐鹏举的好奇心:“奇奇怪怪的声音?什么,什么声音?”
女技师解释道:“我经常会听见乱七八糟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人在胡言乱语一样,有时候还会听见小孩子哇哇的哭声,一闭上眼就听见,好久都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齐鹏举虽然贪玩,但是胆子很小,平时舍友在宿舍里玩恐怖游戏什么的都不敢看。
齐鹏举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好了姐,我不安了,你走吧,我想休息会了。”
于是这个女技师一言不发就开始收拾东西,那动作就和机械似的,然后直勾勾站起来,回头用一种很怪异的表情说道:“那你现在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吗?”
“走吧姐,”齐鹏举实在嫌她烦:‘快,快,快走吧,别说了。’
可那个女技师就在原地杵着一动不动。
齐鹏举急了:“你再不走再胡说八道我就投诉你了!!!”
而刚说完这句话,齐鹏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突然后悔了,因为他看见那个女技师直挺挺地站在灯光正下方。
她头顶的灯光照射下来把她那发黑的额头和眼圈阴影照的实在不像个活人,齐鹏举看着她那说不出来的眼神,咽了口唾沫。
好在这个女人并没有发疯,而是默默走了出去,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只是齐鹏举没有注意到,那门没有关紧,留了一个小缝隙。
齐鹏举此刻困意袭来,反正屋子里也没有别人了,这么晚了,他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很不对劲,就好像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个“人”在自己身边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他猛地睁开双眼,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头皮发麻!!!
只见那个门缝处有一只眼睛正看着他!!!
“我曹!!!”齐鹏举猛地坐起来了:“谁???”
而那个门也慢慢地被推开了,还是刚才那个透露着诡异的女技师,她以一种特别不自然的怪异微笑说道:“是我,我看看你睡好没...”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发黑的眼圈好像比刚才更黑了,她那阴森的语气和突然冒出来的形象给齐鹏举吓到了。
齐鹏举骂道:“快他妈滚出去,草了!!!”
这个女技师就这样出去了,齐鹏举连忙给前台打电话。
没多久,负责人就来了,负责人来了就给齐鹏举一顿道歉,毕竟是服务行业,还是服务好顾客最重要的,在负责人不断道歉和答应优惠直到免单的时候,齐鹏举才消停了下来。
这天晚上,齐鹏举锁上了这屋子的门,可他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每次当他闭上眼的时候,脑海里就会出现那个渗人的脸,骇人的眼睛。
一直到早上了他都没睡着,这时候宿舍也快开门了,齐鹏举就打算收拾东西回学校睡觉。
没想到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当齐鹏举回到宿舍的时候舍友们都在呼呼大睡,他也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等醒来后,他们让舍友帮忙带饭的时候,其中一个舍友就提了一嘴:“鹏举,你昨天晚上怎么了,回来睡觉我们和你说话都不搭理我们,我们还以为你是心情不好有什么事呢,也就没问。”
“啊???”这可给齐鹏举问懵了:“我是早上才回宿舍的,昨天晚上?你在说什么?”
但舍友们的口径却都一致,表示齐鹏举昨天晚上就回宿舍了,而且面无表情,就好像是遇到什么事似的,谁说话也不搭理,都没洗漱就上床睡觉了。
齐鹏举还以为是舍友们在合起伙开玩笑,但看着大家一脸认真的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
齐鹏举一度怀疑是自己的问题,但他还是拿出手机翻找了一通,好在他昨天晚上去酒吧,去足浴店的消费记录都还在,他拿出来给大家看了看,大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没什么重要的,大家也就不多想了,其中一个比较勤快的舍友负责给全宿舍带饭,剩下的该休息休息,该打游戏打游戏。
到了下午,因为昨天没有休息好,齐鹏举再次躺在床上睡了起来,下午还有课,大家去上课了,齐鹏举让他们给自己签个到,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说他去卫生间了,立刻赶过去。
就这样,齐鹏举拉上窗帘美美的睡觉了,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就感觉好像有“人”在挠他的脚底板。
齐鹏举坐起来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他就又拿被子盖好了脚,然后翻个身继续睡觉。
谁知他翻身的时候赫然看见昨天那个鬼技师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还和自己面对面贴着,阴森森说道:“你相信有鬼吗?”
“啊啊啊!!!”齐鹏举被吓得一下就坐起来了,头还磕到了上面的床板,捂着头他再看去。
床上空无一人,然后他环视四周,还是空无一人,齐鹏举还是很害怕,就下床打开灯,拉开了窗帘,趴下看了看床底下,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齐鹏举才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是自己太累出现幻觉了,而他没有注意到,一个笑嘻嘻的女“人”正背靠着天花板,贴在房顶嘻嘻笑着,直勾勾看着他......
第92章 下一站,噩梦
于淼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每次醒来的时候他都发现这其实还是梦,直到别人把他唤醒,他才感觉一阵地后怕。
结果,他的别人把他喊醒这个情节,依旧是梦,每一次于淼都感觉自己要醒了,可醒来后还是发现,这依旧是梦。
最后他忽然想起,以前好像有人说过,如果你在梦里醒不过来的时候,就拼命摇头。
于淼就在梦里拼命地摇头,最后终于醒来了。
故事开始。
于淼是个初中生,因为不想在学校里待着,就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了,很快他就玩到了凌晨三点。
不知道是不是匹配机制的原因,还是于淼个人操作原因,于淼总觉得他的队友的操作都是胎盘,人机,唐的感觉,因为他已经连跪一晚上了。
本来高高兴兴逃课出来打游戏,结果是连输一晚上的结局,他很郁闷,也没有了打游戏的兴趣。
于是索性倒头就睡,不再去管电脑了。
躺在网吧的椅子上,很快于淼就睡着了。
然后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发现自己身处自己家楼下的地铁站,只是这个地方好像比平日里要昏暗,而且看不见一个人影。
这时突然地铁站的广播响了,那是一个机械般的诡异声音:“列车即将到站,请各位旅客准备好行李,下一站,太平间。”
于淼当时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是那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而且可以在梦里操控自己身体的清醒梦,所以他虽然觉得这个梦很突兀,但此时并不害怕。
眼前一亮列车驶来,于淼瞪大了眼睛,发现这个列车居然是自己小时候看过动画片里的“托马斯小火车”,只是自己从小就不爱看那个动画片,总感觉里面的“托马斯”这种小火车看起来很诡异,灰色的大脸长在火车头的前面表情和神态都类人非人的感觉。
在这个列车经过于淼的时候,那车头的灰色人脸诡异地偷瞄了他一眼,于淼感觉浑身不舒服,正打算远离这个地方,身后一阵狂风刮了过来。
于淼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到了列车上,列车的门在于淼靠近的时候自动打开,于淼进来后又自动关闭。
算了,于淼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倒要看看这里会发生什么,反正这只是在梦里而已。
于是他就坐上了这个小火车了,车厢里还有很多其他的“人”,只是这些人的面色都很不好,看起来不像是活人。
坐上了火车,车窗开着,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吹到于淼的脸上。
于淼的头皮发麻,这不是梦吗,为什么这么真实,梦里也有这样的触感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列车的广播里那个机械般的声音再次说话了:“列车要发车了,大家扶稳坐好,下一站,太平间。”
就在列车开出去一段路程后,他们经过了一座桥,这个桥下有无数黑色的液体不断翻涌,时不时露出恐怖的人脸,是那种没有双眼,只有其他五官的人脸,似乎是在下面痛苦地嘶吼。
于淼突然想起来这个地方他有印象,是哪里来着?
哦,对了,这不是我小时候和父母逛庙会在鬼屋里坐车路过的地方吗,那个地方也有一条河一样的东西,只是那时候是黑色的幕布,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时于淼就感觉自己应该是把小时候去鬼屋游玩的记忆带入到梦里了。
这时列车到站了,很多“人”都纷纷站了起来,然后朝着车门外走去,于淼带着强烈的好奇心也跟着探头看过去。
这一次,他被吓到了,虽然他知道这是在梦里。
可这梦中的场景无比真实,面前是一大片铁柜,很多“人”自己拉开了铁柜然后躺了进去,于淼这次看清楚了那些“人”。
有的“人”缺胳膊少腿,有的“人”好像是被烧死的,浑身和焦炭一般,还有的“人”已经开始腐烂,周围还有苍蝇围着他飞舞......
这眼前的画面宛如地狱,恐怖而诡异,就好像如果在这里下站就会被塞进太平间的铁柜里,永世不能出来一样。
突然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出现,开始从后面推于淼,好在于淼猛地抓住了栏杆,把自己的腿卡在了一个座椅下面才没有出去。
这时列车广播里那个机械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站,屠宰场。”
屠宰场?于淼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屠宰的是动物还是人?在这个恐怖的梦里应该正常不了吧。
很快列车就驶入了一大片倒挂着肉块的地方,那些肉很明显就是高级动物的。
甚至还有人没有死,被绳子绑住了在地上挣扎惨叫:“啊!!!救命啊!!!”
只见一个小矮人,他面目狰狞,穿着滑稽的背带裤,脸上画着奇怪的妆容,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尖刀,朝着那个被绑住的人猛地扎了下去。
他的脖子被扎了一个大窟窿,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整个空气都弥漫着血腥味,然后这个人痛苦地哀嚎着,慢慢地双眼失去了生机。
这一幕让于淼头皮发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这个画面我从没看见过啊,这是从哪里来的画面,为什么我的梦里会出现这样恐怖的东西?
后来这个小矮人把那死人的浑身肢解了,五脏六腑分类摆放,血肉模糊的头颅被砍了下来,他还贴心的给那头颅闭上了眼睛,让他瞑目。
突然那个小矮人转身察觉到了于淼的存在,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满嘴的牙齿白森森的,举着沾着血液的尖刀朝着于淼冲来:“嘻嘻嘻嘻......”
“草,离我远点!”于淼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好在列车继续行驶,那个小矮人的脸贴在了列车的窗户上,留下一个恐怖的笑脸痕迹。
“下一站,储藏罐。”
接下来的画面让于淼想吐,这是个放满各种各样透明玻璃罐子的房间,里面装着福尔马林液体,泡着各种各样的尸体,这些尸体还形态动作各异,年龄各异,其中还有死掉的恐怖婴儿朝着于淼挥手。
于淼要被吓死了,他强迫让自己醒来,然而一股不注意,那股神秘的力量把他拖了出来。
然后有“人”站在他的面前,那是个穿着白大褂,面色平常的消瘦男子,他的力气却很大。
他按住了于淼,然后拿着一个铁勺子,朝着于淼的眼睛挖了过来!!!
“啊啊啊,别,不啊啊啊!!!”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于淼闭上了双眼,可很快他感觉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于淼睁开了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卧室里了,原来是自己醒来了。
于淼长舒一口气,快速走到了卫生间,就在这时他还没意识到什么。
就在卫生间水池前,他才发现自己的左眼视力好像下降了,不,左眼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
于淼猛地抬起头,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左眼被挖掉了,只剩下一个黑色的空洞!!!
然后那个白大褂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于淼大喊着不要然后关紧了卫生间的门,这时卫生间里漆黑一片,他身后却传来了“嘿嘿”的阴森笑声,是那个小矮人!
小矮人猛地拿刀扎在于淼的身后,于淼吃痛,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可他突然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在卧室里,他赶忙跑去照照镜子,发现自己完好无损,还好,只是做了个梦啊,自己该去干什么来着?哦对,该去上学了。
于淼来到了学校,他还把自己做的那个恐怖的梦和同学们讲了,谁知同学们的反应却很平静,不过也正常,谁会对别人的梦感兴趣呢,除了灵异爱好者。
然后就开始上课,结果就在外面老师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的时候,于淼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不是去网吧逃课了吗?怎么可能在家里醒来?自己还是在噩梦里!!!
果不其然,那个老师并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学校老师,而是一个表情怪异,两只眼睛来回乱动的怪人,他走路姿势和丧尸似着,手里还抓着一把大大的电锯!
“草!”于淼疯狂地逃跑,可身边的同学吧都朝着他伸出了手,那些手臂变得很长很长,捆住了他,就这样,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电锯锯掉了,然后同学们开开心心一遍跳着一边唱着歌,把他瓜分了......
就在这时,于淼又醒了,原来是网管拍醒了他,网管说他别睡了,已经早上了,你的电脑早就没费了。
于淼这才揉了揉眼睛开始想着逃回学校,走在学校的路上,他突然脑海里有一个意识,我现在是不是还在梦里,想到这里他开始拼命摇头,心里就一个想法:醒来!
就这样,他又又又一次醒了,这次是从网吧的凳子上爬起来了,于淼感觉好累,自己再也不想做那个恐怖的噩梦了。
就这样,于淼回到了学校,开始继续过日常的生活,突然有一天,他在食堂低头吃饭的时候,耳朵后面响起一声:“下一站,太平间......”
于淼猛地抬起头,看着身后来来往往打饭的学生们,他不知道那声音是哪里传出来的,但他很肯定的是,自己在现实,不在梦境......
第93章 辛亥隧道
你们听说过“辛亥隧道”吗?许多路过这个地方的人都声称自己见过超自然现象。
“辛亥隧道”位于台湾省台北市文山区辛亥路三段与四段之间的一座公路,如其名字,这是一条隧道,它全长487.5米。
而“辛亥隧道”的地理位置最耐人寻味的是它所处的那座山正上方,是一座公墓。
本来那是一座公墓在一座山的正上方,而这条公路正好被山挡住了,人们就把山打通,形成了现在的“辛亥隧道”。
一到下雨的时候“辛亥隧道”就容易渗水,很多人严重怀疑这些水是泡过上面公墓里尸骨的。
当开车经过这片隧道的时候会被水淋在身上,大家觉得很晦气,每次隧道渗水,如果从隧道经过被这些水淋了后的人们回家就感觉好像被不干净的东西跟上了。
而且这个隧道的出口就是台北市第二殡仪馆,可以说是标签贴满了。
人们经常出了隧道就会看见送葬的队伍,甚至“鬼打墙”,看到这里你应该就觉得很奇怪了,“鬼打墙”这样的情况不应该是发生在野外吗?通常不是发生在人意识朦胧后迷路了,无论怎么走都无法走出一片区域,无论走多远都会回到起点这样的情况吗?
可直行通过隧道却遭遇“鬼打墙”的情况却发生在很多人的身上,无数在台湾的同胞们声称深夜在“辛亥隧道”通过的时候遭遇了“鬼打墙”。
他们在短短四百多米的隧道里无论怎么往前开车,或者骑车,就是无法出去,就是无法看见尽头。
抬起头看着隧道的尽头只有一片漆黑的黑点,就好像这条隧道无限长一样,好像通往另一个次元一样!
接下来讲几个“辛亥隧道”的灵异传说。
第一个故事:
李家豪是一名台北市民,那一次他独自开着车进入“辛亥隧道”,却在隧道里看见了一个长长的送葬队伍。
起初李家豪还没有多想,因为前面就是第二殡仪馆,看见送葬队伍也是很正常的。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把车开过这个送葬队伍后,他不经意向后瞥了一眼,惊讶地发现送葬队伍中间的黑白死人照片居然是自己!!!
没错,这支送葬队伍在给他送葬,李家豪被吓到了,猛地踩下了刹车,然后回头看去。
更加诡异的是那支送葬队伍凭空消失了!!!
于是李家豪一脚油门离开了“辛亥隧道”,他再也不敢一个人经过这里了。
另一个故事是出租车师傅的,高志雄是一位出租车师傅,那一天他在隧道的入口处载了一名女子上车。
在车上的闲聊中了解到这个女子姓陈,就叫她陈女士吧,她自称自己住在“辛亥隧道”前面不远处的山坡上。
于是李家豪按照陈女士的指引朝着山里开,只见他们进入了一大片高级别墅区。
停车后,陈女士也下了车,回头给李家豪钱就离开了。
李家豪也决定收工回家了,可他回家睡了一觉,白天却被媳妇叫醒了。
“家豪,家豪你看看,”媳妇呼喊着他。
李家豪问道:“怎么了?”
只见她媳妇翻开了钱包展示给他看,钱包里装着的钱居然是冥币!
李家豪开始回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那些乘客只有陈女士看起来不太正常,总感觉她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好像是刻意低头的,哪有人心里没鬼不敢见人的?
于是李家豪开车沿着昨天晚上行驶的路线前进,可他惊讶地发现眼前的景象却和昨天晚上截然不同。
当他按照记忆开到昨天的别墅区时,他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掉头离开了。
原来这里是一大片公墓!!!
等李家豪回家后就大病一场,他回忆着那天晚上的细节,感觉无比真实,难道说他中了阿飘的幻术吗?
其实是一只尸骨在给他冥币?
还是说他开车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不论是因为什么,那都让人细思极恐,头皮发麻。
第三个故事,林明德是一个飞车党,在他骑着自己的摩托车进入隧道后,突然感觉自己的摩托车后座变沉了,而且还时不时传来好像是女人的低语声。
林明德竖起耳朵仔细去听:“你好机车呀,骑慢一点啦。”
这一声把林明德吓得脊背发凉,险些没控制住骑着摩托车的把,然后他轻轻掰过了摩托车的后视镜,赫然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坐在自己的身后。
她面色惨白,露出恐怖的笑容,那笑容双眼眯成一道缝,嘴巴上扬到不正常的角度。
接下来这个白衣女子说道:“谢谢你载我一程,你真是个好心人,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家住在哪里啊?”
林明德头都要想破了,自己什么时候骑车载着这个诡异的女人了?
这个女人一直问一直问,快要被林明德折磨得精神崩溃了,林明德就随便回了句:“我叫林明德,你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那你家住哪里呀?你家住哪里呀?我去感谢你,你家住哪里呀?”白衣女子就和精神不正常似的一直在问,那双眼睛慢慢变得大了起来,漆黑无比,看着让人直发毛。
突然,他想起来自己从朋友那里听说过的都市怪谈。
在“辛亥隧道”里开车经过会遇到一个不断招手的白衣女子,千万不要让她上车。
因为当她上车后就会没完没了地说话,问,问像你家住在哪里,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之类的话。
林明德身后的那个诡异白衣女子就是这样,一直在问,就好像开了复读机似的。
如果这个时候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实姓名或者家庭住址,那么你将要引火上身,她晚上就会去找你,而林明德可能是骑着摩托车,座椅在外面,所以她不请自来了......
林明德闭上了嘴,不再理会他,心里祈祷着赶快出去。
不久,他驶出了隧道,再看后视镜已经没有那个可怕的女人了,林明德长舒一口气,谁知第二天他就被发现暴毙在家里!!!
第四个故事,张淑芳是一位老太太,慢悠悠的经过“辛亥隧道”。
此刻有一个开大车的司机低头点了一支烟,抬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直接把张淑芳撞死,司机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该怎么办?我撞死人了!!!
在短暂的思考后,司机一脚油门离开,他选择了肇事逃逸。
后来老太太的尸体还是被人发现并且报警了。
当地的警察就调取了附近的监控,逐一排查后发现了那个肇事车辆前面的人体碎片和血迹,于是就上门实施抓捕。
谁知这时警方才了解到,那个肇事司机在撞死老太太后就死在了另外一起交通事故中,还有现场目击者表示看见了一个老太太大笑着从现场经过,跑到了一辆车的后面,可事后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然后很多司机就会声称自己经常在“辛亥隧道”里看见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那个老太太穿着灰色的衣服,有时候会站在车后面招手,有时候会在车的前面奔跑。
于是很多司机在晚上经过“辛亥隧道”的时候,会选择用红色的布来遮住后视镜。
甚至一些人直接过隧道的时候穿着红色的衣服过去,还有很多人开车进入“辛亥隧道”后就会发现各种广播之类的设备失灵了,就好像这里有无形的磁场一样。
第五件事,
马品彦在开车经过隧道的时候本来是开着广播的,可他发现在隧道中央没信号的地方,车上的广播会自动换台,然后接收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马品彦就很好奇,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马品彦张开口问道:“你是谁?你是鬼吗?”
当然,没有任何回答,就在马品彦长舒一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离奇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广播再次出现了一道杂音,他感觉背后毛毛的,身上流淌着黏糊糊的血腥味液体,他伸手去摸的时候能感觉到触感,可通过镜子却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广播里发出了一道男人的声音:“嘿嘿,杂音,嘿,杂音......”
接下来前面的隧道里就传来一片诡异的诵经声音,然后马品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离开这里的。
以上就是着名的“辛亥隧道”,台湾十大闹鬼地之一,这里的都市传说真伪已经无法取证,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些诡异的诵经声也有无数市民曾经听到过。
当地的市政部门对此做出了解释:“广播设备老化导致的电流声,可那声音怎么听都像是“人”群念叨发出来的声音......”
你们的家乡也有传闻闹鬼的地方吗......
第94章 宿舍怪谈
你在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听过老师或者领导说过这样类似的话:“大家放假后要尽快离开宿舍,避免落单......”
张宇宁是天津某个大学的男大学生,故事发生在他大一快要放寒假的时候。
事情发生在他们大学宿舍楼的四楼。
那天晚上下着大雪,宿舍楼外面狂风大作,周围的树木和走廊的窗户都被风吹得发出声响。
就在十点多的时候,宿舍断电了,各个宿舍关上了门,因为张宇宁他们因为是大一学生,都很老实,加上外面刮着风下着雪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大家就都躺在宿舍里老老实实的,大家躺在宿舍里吐槽着:“这个大学怎么十点多就断电了。”
“是啊,这不是有病么,大学生了又不是高中生,学校是要省那点电费呢???”
此刻在熄灯断电后,只有走廊外面的公共区域和在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里面的灯还是开着的,他们的走廊拐角,楼梯的地方很破旧,墙皮都脱落了许多,栏杆也生锈了,不过学校也没有装修......
那天晚上,到了十点多断电的时候,“啪!!!”的一声,他们四楼走廊的灯也跟着熄灭了,大家也没有太在意,觉得可能是外面风雪太大,刮坏了某个电路设备吧。
张宇宁就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旁边放着一个大充电宝,就这样一直玩到了十二点多才有了困意。
张宇宁是有睡前上厕所习惯的,于是他站起来穿个外套就出来上卫生间了。
就在他打开门的时候,看着走廊外面乌漆嘛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外面的狂风呼啸着发出声音,就好像是鬼哭狼嚎一样,让他忍不住脊背发凉。
走廊外面只能看见安全出口的标识牌“<ExIt”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看起来更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他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朝着卫生间走去,这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拖鞋走路在地上发出的踢踏声“啪嗒、啪嗒......”
当时张宇宁是觉得哪个同学也去上卫生间吧,而随着这个声音离他越来越近,就好像是专门靠近他一样,张宇宁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奇怪了,张宇宁回头看去没有人啊......
整个走廊空荡荡的。
难道说是自己听错了?从其他宿舍传出来的吧,张宇宁这样安慰着自己,快步小跑着去了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张宇宁开始嘘嘘,在他抖搂着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那拖鞋在走廊里走路的声音“啪嗒、啪嗒......”
这声音还走进了卫生间里,可当他回头看去,顿时头皮发麻,整个卫生间里空无一人,是谁在装神弄鬼,难道说有人在外面吓唬自己吗,在走廊里没有进卫生间,这是为什么啊。
张宇宁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出卫生间,他发现整个走廊和卫生间里都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只有水房的阳台上晾衣绳上挂着许多衣服。
这时候张宇宁害怕了,他有种预感,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朝着宿舍走,心里一边祈祷着“不要出来什么东西,别吓唬我了,别害我啊......”在他刚走了两步的时候,身后刚才检查过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居然又传出“啪嗒、啪嗒”的走路声音。
而且一股阴风突然在走廊里刮起,按道理走廊是没有开窗户的,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起风呢,张宇宁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感觉那个东西就在自己的身后侧右边的地方!!!
张宇宁不敢回头,他低着头快速走路,想快点回宿舍,毕竟宿舍里都是大老爷们,阳气重。
没想到那个脚步声随着他的速度改变,他快,脚步声也快,他慢,脚步声就慢点,就好像是故意追着他玩似的。
张宇宁忍不了了,快速一口气跑回了宿舍,关上了门,那个速度可以说体测的时候有了!!!
关上门后张宇宁喘着气拍着自己的胸脯,然后侧耳听外面还没有那个声音了,果不其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还在走廊里!!!
而且是在张宇宁他们宿舍的门口来回走,走来走去,好像是失去了目标的无头苍蝇一样,又是过了不知道多久,这个声音消失了。
张宇宁很确定,那不是人。
这时宿舍里大伙都还没睡觉,有的在打游戏,有的在刷视频,其中一个舍友就问道:“宁啊,你干什么呢?看你挺慌的样子,见鬼啦???”
张宇宁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舍友回答:“我去,我就开个玩笑,还真见鬼了?怎么回事?”
于是张宇宁就问大伙:“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啊......”
宿舍里的大伙都表示没有听见什么拖鞋走路的“啪嗒、啪嗒”声音,然后大家也纷纷劝他,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谁信鬼神之说啊,肯定是他一个人胆子小,大半夜上厕所,加上外面风大,所以胡思乱想出现幻觉了。
大家都这么说,慢慢的张宇宁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过毕竟没发生什么事,张宇宁也就不去纠结了,躺在床上睡觉了。
当天晚上张宇宁被舍友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本来他还打算骂人的,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准是床头的舍友在打一款“四字游戏”还要骂人之类的。
可当他睁开眼却赫然发现舍友正面对着他,闭着眼睛!!!
而且嘴巴里还在和空气沟通聊着什么,在说自己的家里有几口人,住在哪里,大致就是家长里短的事情。
张宇宁不敢喊,因为据说梦游的人是不能喊的,要不然就会出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舍友又躺下睡着了,好在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看来真的就是他有梦游说梦话的习惯吧。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多月,大家都考完试了,张宇宁几乎都要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
考完试后大家有的该回家的回家,有的该出去玩的出去玩,张宇宁暂时没有别的安排就先留在了宿舍,其实是因为他没抢到回家的票,明天爸妈来接他。
结果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张宇宁又回想起那天楼道里的“啪嗒”声音,还让他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
张宇宁一个人在宿舍也没得干,就打开电脑玩游戏了。
本来他们宿舍是断电的,但俗话说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大家很快就发现虽然宿舍楼是熄灯的,但空调电源是分开的呀,于是张宇宁就接上了空调的电源通宵打游戏。
一直玩了一晚上,他爸妈到了第二天才过来,他就开始睡觉,不知道睡了多久。
在朦朦胧胧之中,张宇宁被“人”说话的声音吵醒了,而且还不止是一个“人”!!!
他们就好像在开会讨论什么事情似的,甚至还有“人”吵架的声音,打闹的声音,慢慢地不知道谁放了一把火。
然后张宇宁居然真的闻到了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道!!!
这下张宇宁终于醒了,他咳嗽着发现床头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
还一直冒着黑烟,而这时宿舍屋顶的烟雾报警器就好像失去作用一般,张宇宁第一反应是灭火,于是他拿起旁边一双手递给他的被子,朝着那火扑了好几下,火灭了。
他顿时头皮发麻,手?
他环顾四周,发现宿舍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一个人,那刚才那双手是谁的???
而且事后张宇宁观察了很久,宿舍里根本没有火源,怎么可能窗帘就自己自燃了呢,这太诡异了,太不正常了。
试想一下,你一个人在宿舍里躺着睡觉,然后听见“人”吵架的声音,然后起火,然后不知道谁给你递过来被子让你灭火,这就好像有一群不存在的存在一样!
以上一系列离奇恐怖的遭遇让张宇宁感觉不是巧合,他头皮发麻。
而且他突然想起来一些细节,他军训时候的教官是大三的学长,当完兵回来给他们当教官的,学长和他说过:“你体质特殊,不要一个人待在宿舍里,尽量和同学们一起,没什么事也要出来......”
当初张宇宁还不知道学长是什么意思,看来学长是知道些什么的,一开始是为自己安全着想,可现在看来也许有其他的意思。
张宇宁立刻搬上行李出去了,就在学校外面的假山旁边等他爸妈来接也不回宿舍休息了。
然后张宇宁还给学长发消息,说了自己的遭遇。
学长告诉他,这个宿舍的四楼,也就是他们宿舍的一个同学曾经自杀了,就是穿着一双拖鞋在水房里面吊死了。
看见学长说的话,张宇宁感觉一阵后怕,好像之前宿舍里自己经历的怪事都可以得到解释一样,张宇宁一开始还去看了看心理医生,医生却表示他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张宇宁再也不独自一人在宿舍躺着了......
第95章 奇怪的乞丐
大家在电子厂打过工吗?你们的厂里有发生过灵异事件或者怪谈传闻吗?
张鹏跃是一名技校学生,他被学校给安排到扬州某个电子厂实习了,而他没想到来电子厂最可怕的不是做牛马,而是经历恐怖的灵异事件......
当时张鹏跃住在一栋宿舍的二楼,那里的宿舍布局是这样的:中间是走廊,两侧都是房间住宿的。
两个房间最里面的阳台是通着的,也就是说两个紧挨着的房间是共用一个阳台的。
然后房间号是201,202,203......一直到223结束。
那时候张鹏跃去电子厂里实习也是过着很枯燥无味的生活,就是有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比如总是有人走错房间,回房间的时候会走进他们的宿舍里。
更奇怪的是这个事情的频率还很高,每个星期都会发生最少两次。
他们宿舍是标准的八人间,都是一个学校宿舍里被安排过来的,最初住宿是随机打乱安排,后来大家发现都是一个学校的,就私底下换了房间。
除了关系实在处不好的,一般都是原来学校里一个宿舍的和自己宿舍的住在一起,大家都是上下铺的关系,两张床和两张床之间是桌子,两侧靠着墙根的地方也有桌子。
有一天晚上,张鹏跃正睡着觉,突然就醒了。
张鹏跃的睡眠质量很差,有一点声音都会醒,他突然听见宿舍里有人在说话,一开始还有点不高兴,谁这么没素质,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说话也不知道小点声。
于是他就醒了,然后坐起来看了看,可他却惊讶的发现周围的舍友都在睡觉,他以为是上铺的舍友在说话,就穿上拖鞋站到宿舍地上想提醒他们小点声,却发现上铺的舍友也在呼呼大睡,有的甚至还在打呼噜。
宿舍里黑漆漆的,大家都静静地躺着,张鹏跃一头雾水,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就躺下继续睡觉。
可他还没合上眼,刚躺在床上,就再次听见宿舍里有人在说话,而且这个声音的音色不属于他们宿舍任何一个人。
张鹏跃看着昏暗的房间里舍友都在睡觉,他们似乎没有被这声音吵醒,而且一旦他坐起来那个声音就会突然消失。
张鹏跃被吓到了,他瞬间清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也很确定,不是隔壁宿舍的人在说话,因为如果是隔壁人说话那么声音一定是从阳台传过来。
而这宿舍里“人”说话的声音却分明是从自己床边另一个舍友的床上传来的,说的话还是叽里咕噜的,也不像是英语。
虽然张鹏跃英语完全不会,但他也能听出来那根本不像是其他语言,他也平时看动漫韩剧美剧什么的,那分明不是其他语音,而是在叽里咕噜乱说话,就好像是一个疯子完全没有逻辑地发言。
张鹏跃浑身冷汗直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宿舍闹鬼了???
张鹏跃看了看手机,此刻已经凌晨三点了,他又慢慢仰起头朝着对面床上看了一眼,只见他对面的舍友坐起来了,还是睁着眼睛的。
是他的嘴巴在叽里咕噜乱说话,张鹏跃刚松了口气,原来是在说梦话啊,可他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因为那声音的音色不是他舍友的啊,而且他在乱说什么呢,双眼还直勾勾看着张鹏跃。
这是睁着眼睛睡觉还说梦话,还坐起来梦游吗?只见他伸出手指了指张鹏跃,然后一下躺倒就睡着了。
张鹏跃被指了一下,顿时也感觉一阵倦意袭来,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只不过他进入的是噩梦。
张鹏跃走在一条山路上,山路很难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只是知道自己要上去。
就这样,弯弯绕绕走了很久,路边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奇怪的乞丐。
那个乞丐的双手和双脚换了位置,是双手趴在地上,双脚推着饭盆,然后用一脸哀求的表情说:“张鹏跃,给点钱吧。”
张鹏跃觉得很意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张鹏跃刚想说自己身上没带钱,只见那张碗的前面出现了很多钱。
张鹏跃就捡起一张钱放到了他的碗里,谁知一瞬间,那个碗里的钱就变成了纸钱。
那个奇怪的乞丐也露出了诡异得逞的笑容看着张鹏跃,他的眼睛里眼球凸出来了,然后死死盯着他。
张鹏跃被看的发毛,连忙逃跑,可不管怎么跑那个奇怪的乞丐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在这时,奇怪的乞丐说了句可怕的话:“等你醒了,我会去找你的......”
然后张鹏跃居然真的醒了,此刻是早上七点多。
隔壁那个舍友嘟嘟囔囔着:“谁他妈把我闹钟改了啊,怎么是三点。”
这时张鹏跃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在噩梦里那种恐惧感带入到了现实,休息了一会张鹏跃就去洗漱了。
在洗漱的时候他听到了隔壁传来的怪事,一个宿舍的同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床头出现了一个灰堆,里面还夹杂着没被烧完的纸钱!!!
这个消息可把大家吓坏了,因为那个同学的墙壁上还出现了一个灰组成的手印!!!
到了中午张鹏跃还没说话,就听一起吃饭的舍友也讲了自己昨天晚上的怪事,半夜三点,张鹏跃对面的舍友被闹钟吵醒了一下。
张鹏跃顿时感觉懵了,自己三点没看见他醒了啊,也没听见什么闹钟的声音,只是听见了诡异的说话声音。
另一个舍友说出来的话更让人毛骨悚然:“张鹏跃,昨天晚上大半夜你不睡觉去阳台刷鞋子干什么啊?”
张鹏跃懵了:“啊?什么时候?”
“凌晨三点啊,”那个舍友说道:“昨天晚上我还问你为什么这个点刷鞋,你朝我笑了笑没搭理我。”
这时他们宿舍的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了,结果是有四个舍友表示有印象,而另外四个舍友包括张鹏跃,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没有半夜刷鞋子的印象......
大家讨论了很久也没讨论出结果,难不成是这个宿舍真的闹鬼?还是说平行世界错乱什么的?还是大家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就这样,他们宿舍和隔壁宿舍闹鬼的传言传开了,越传越邪乎,也不知道怎么的,张鹏跃居然听说别人也梦到了一个手和脚换过去的乞丐,那个梦是看见那个乞丐推着个盆子朝着张鹏跃的宿舍里进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在后来一直也没发生奇怪的事情,就在大家不再去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一天晚上,张鹏跃半夜犯了烟瘾,他们宿舍八个人都是抽烟的,不过抽烟人好像也是怕闻二手烟的,嗯,总之,张鹏跃是个没有什么素质的人。
他在自己的床上就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看见对面床上的某个舍友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站在他们宿舍的镜子面前,一动也不动。
张鹏跃起初没在意,可等他烟都抽完了,那个舍友还是一动也不动。
于是他就站起来走过去,他打开了手电筒照了过去,刚想问这个舍友在干什么,就看见了恐怖的一幕。
只见那哪里是什么舍友,分明是那个奇怪诡异的乞丐,正站在镜子面前一脸渗人的笑着,在镜子里的倒影看着张鹏跃,看得他心里直发毛:“我草!!!”
这一声把大家都吵醒了:“怎么了,怎么了?”
“能不能有点素质啊,大半夜抽烟就算了,还骂人?”
灯开了,那个奇怪的乞丐却消失了,镜子面前的只有张鹏跃自己,其他的舍友都在床上好好待着呢!!!
张鹏跃越想越后怕,总感觉屋子里有鬼,他就和大家说了,大家却有点不舒服,其中一个胆子小的舍友骂道:“你能不能别他妈说了啊,我本来就怕,之前那个事情都要过去了,你还提。”
另一个舍友也说道:“是啊,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抽烟,骂街,也说不出所以然,还吓唬人,你自己玩吧,别吵我睡觉了。”
说罢大家就睡觉了,只有和张鹏跃对头的舍友还在睡觉,期间什么都没有说。
到了晚上,张鹏跃怎么也睡不着,就拿起手机朝着宿舍拍了一圈,什么也没拍到,但他还是总感觉宿舍里有什么东西,又拍了一圈。
结果还真从手机里,在宿舍拍到了咧嘴大笑着的头颅在半空中飘着!!!
张鹏跃被吓得立刻钻进了被窝,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他快被逼疯了,宿舍里发生的一切都好不正常,张鹏跃这时感觉自己被子外面有人,他掀开了被子的一个小角,赫然发现自己的床头站着一个人!!!
不过那个裤子腿看起来倒像是和自己头对头的舍友的,他站自己床头干什么呢?张鹏跃刚掀开被子想问,却发现被子外面什么都没有,刚才的“人”也消失了,那个和自己对头的舍友早就睡着了。
后来张鹏跃总是感觉头皮发麻,总是感觉那个和自己对头的舍友总是时不时看自己,或者靠在自己身后盯着自己,但当他扭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舍友没有看自己,有很多时候甚至人家在睡觉而已!!!
张鹏跃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怎么确定自己屋子里有鬼,有一个人回复是这样的:你可以端来一碗清水,在屋子地上放着,然后插进去两根筷子,如果筷子立了,那说明有鬼。
张鹏跃就试了试,结果筷子还真立住了,然后张鹏跃就想尽办法请了假,说什么也不能在闹鬼的宿舍待着吧。
后来张鹏跃就走了,宿舍的舍友们帮他搬东西,没成想他们走出学校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了那个奇怪的乞丐声音:“我来了哦。”
他一回头,就看见那个和自己对头的舍友就和着魔了一样,朝着过道中间走,此刻一辆疾驶的汽车按着喇叭好像失控了!!!
一场激烈的车祸发生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撞得,居然把这个舍友给碾压变形了,他整个脊柱都断裂,双手和双脚挨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和双手双脚随时可以交换一样,和张鹏跃梦里的乞丐一样......
就这样,张鹏跃好像间接害死了他的舍友,或者本来该死的是他,谁知道呢,他只知道这个噩梦会一直伴随张鹏跃的终身......
第96章 院子里蹲着的白衣服
张启阳小时候是从农村长大的,故事发生的是在某个夏天的晚上。
张启阳半夜起床去屋子外面的茅厕上厕所,因为当时农村外面的虫子特别多,他就顺便带了一盆蚊香,要不然一不小心屁股就得被蚊子叮一堆包。
那时候张启阳的爸妈都早就睡了,张启阳很快发现他们当地农村夏天的蚊子可不是一般的多,点蚊香是根本扛不住的。
于是张启阳一边活动活动身体,摇晃摇晃,一边上厕所。
就是为了让蚊子不在他的身上停留太久。
很快张启阳上完了厕所,擦了擦屁股往外走。
农村院子里的旱厕都是没有门的,是一堵墙挡着,当张启阳从厕所走出来在那扇墙后面看见了他家门口蹲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那个白衣服的“人”面色惨白,比粉刷了的墙壁还要白,两只眼凸出来了,面无表情,他就驼着背,一动不动蹲在走廊的尽头,看起来无比诡异。
张启阳被吓到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的大脑飞速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办?如果要回家就势必会经过那个“人”的身边,但看他的神态动作好像不是正常人,是个疯子之类的,甚至,都有可能不是人!!!
张启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如果叫喊会不会吸引他的注意力,如果逃跑会不会吸引他追自己。
试想一下,大晚上的,空荡荡的院子里你看见一个诡异奇怪的“人”蹲在你家的门口,你该怎么办,你会怎么想。
张启阳揉了揉眼睛,然后回到厕所里,然后再走出来。
让他失望的是那个家伙还一动不动蹲在那里,张启阳实在是心慌,他也没有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这家伙一直蹲在家门口自己就要一直陪着他吗......
就在这时,张启阳想到如果自己一直不回家,家里人开门找他,开门的瞬间碰到他了,或者照着他爸妈那个脾气开门就破口大骂,什么臭小子也不回家干什么之类的会不会更容易吸引这个奇怪的“人”的吸引???
想到这里,张启阳做了很久决定,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回去吧。
张启阳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每一步的落下都心惊胆战,因为他不知道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会干什么。
张启阳多么希望那个穿白衣服的只是一个幻觉,或者就保持这样蹲着,不要搭理自己。
一步,两步,三步......在张启阳一点点靠近家门的过程也离那个白衣服的越来越近,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和举动。
就在张启阳距离家还有几步路的时候,那个穿白衣服的家伙居然动弹了,他硬生生扭过头来,用凸出来的双眼盯着张启阳看。
那一瞬间看得张启阳头皮发麻,脊背不断地冒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张启阳一低头一口气冲进了家门,进门的一瞬间就把门重重地关上,就在他关门前,恐怖而短暂的一幕在他眼中发生,那个诡异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门口,还弯过腰来朝着屋里的张启阳看去。
在张启阳关门前的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
张启阳被吓坏了,双腿直发软,他好怕外面那个东西砸门,或者闯进来会造成危险什么的,哇哇大哭了起来。
张启阳一边哭还一边朝着爸爸妈妈睡觉的那屋跑去,把他们都叫醒了。
爸爸骂道:“臭小子,又捅什么篓子了?大晚上的来这屋哭哭啼啼干什么???”
张启阳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把刚才看见的东西说了出来。
听张启阳这样说,爸妈的脸色也都变得严肃,立刻穿衣服下床,拿起了手电。
他们家的厨房和住的屋子是连着的,爸爸妈妈还一人拿了一把菜刀就打开门了,可他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爸妈还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也拿着手电照了一圈,依旧什么都没有看见,哪里有所谓的白衣服突出眼睛的“人”蹲在他家门口。
爸爸妈妈就骂了张启阳一顿,张启阳还觉得很委屈,但更多的是害怕,他害怕那个家伙没有走,只是知道他们拿着菜刀出来才躲起来了,此刻正躲在院子里哪个黑暗的角落里......
到了晚上,张启阳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他拉紧了窗帘还打开了灯,闭上眼就会在脑海里浮现那个恐怖的脸,当时他家里有个衣柜,在他睡觉的时候那个衣柜突然晃动了起来。
张启阳被吓了一跳,这衣柜怎么会突然晃动呢?难道说他家的猫钻进去了?
张启阳家里是养猫的,这个猫咪有时候就爱钻到衣柜里睡觉,可衣柜是锁着的啊,难道说在猫进去睡觉的时候谁没注意给锁上了???
衣柜就这样晃动着,张启阳壮着胆子咽了口唾沫,一步步靠近,然后在挂着锁的衣柜慢慢拉开一个小角的瞬间,他被吓得魂都要丢了。
只见柜子里蹲着那个诡异的白衣服“人”,正凸出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他看呢!!!
“啊啊啊!!!!有鬼啊!!!”张启阳被吓得大声尖叫坐到了地上,爸爸妈妈听见了动静也连忙赶了过来,张启阳就这样哆嗦着指着衣柜。
爸爸立刻找到了锁打开了门,里面什么都没有。
妈妈又是开始责备张启阳,但爸爸拦住了妈妈,表情也变得严肃,然后爸爸把一把菜刀放到了这个屋子的床上,拉着张启阳回去和自己睡觉了。
而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每当回忆起那天的经历,张启阳都会脊背发凉,他坚信自己不是看见了幻觉。
至于为什么爸爸要那样做,可能是因为爸爸虽然在衣柜里什么都没有看见,但他发现衣柜的衣服有一块陷了下去,就好像刚才有什么“人”蹲在上面一样......
菜刀有着锋利的刃和坚硬的材质,在传统的文化观念中被认为是能够驱邪的利器。
第97章 八年
王晓博是一名本科生,他辛辛苦苦考上了自己梦寐以求学校的研究生后很开心,带着心中的期待迈进了新学校的大门。
这是他入学的第一天中午,王晓博带着自己的行李进入了宿舍,他还带了一只自己的宠物小乌龟,因为小乌龟不占地方,宿舍也就没怎么管,也有可能是宿管没看见。
宿舍里按道理是双人间,上床下桌,那天是阴天,他走进来后发现屋子有点暗,就开了灯。
开灯后发现宿舍里没有人,但东西都还在,还没有开灯,王晓博第一反应是觉得舍友可能是出去了,于是自己先收拾东西。
等把一切都收拾好后,王晓博看见自己舍友的床头登记卡上写着,这个舍友入住的时间是八年前的今天。
王晓博陷入了沉思,八年,这小子八年了还住在这???难道说他是个博士吗,所以在这个学校里住了这么久。
过了会灯突然忽闪忽闪灭了,王晓博再去开灯却发现怎么开关也打不开了,于是他下楼去找宿管。
宿管检查一番后告诉他是这整个宿舍的电闸被拉掉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拉上去就完事了,反正也没什么影响。
王晓博回到了宿舍,打开灯后发现宿舍还是很脏乱,看来这位舍友的生活习惯不怎么好啊,顺便一提的是他们还有独立卫生间。
王晓博去卫生间看了看,差点没吐出来,因为卫生间里爬满了虫子,而且各种各样的垃圾都被随地乱丢。
王晓博顿时对这个舍友的期待值拉到了最低,认为这是个很不讲卫生的邋遢鬼,就算是偶尔回来一次也不至于这样吧。
到了晚上,王晓博没有选择在这里住,因为他收拾了一下午还是有点脏,王晓博是个爱干净的人,上学时候都不喜欢别人坐在他的床上,属于有点洁癖。
于是王晓博那天就去订了一个干净的宾馆,第二天早上王晓博才回到宿舍,他发现自己的舍友还是没有回来,他只好继续自己打扫卫生。
就在打扫卫生的过程中,王晓博发现了一些令他细思极恐的事情。
那就是他突然感觉这个宿舍里的时间停留在了八年前,除了舍友床头的登记卡是八年前入学的以外,王晓博还发现这个宿舍里其他所有东西都是八年前的。
比如泡面后面的生产日期,在七年前就该过期了,为什么还没有丢掉,而是留在宿舍里?
舍友的其他生活用品,比如说洗面奶,洗发水,沐浴液之类的大都是八年前左右的时间,难道说这个舍友在八年前入住了后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里也没有人打扫过吗,这也太反常了。
带着满心的疑问,王晓博就去问宿管了,这个宿舍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管说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记得几年前这个宿舍被封住了,从没有住过人,直到前几天才被解封,加上宿管也是新来的,他也不了解情况,都只是听说。
王晓博想了想还是觉得很不对劲,前几年封住了?这好好的封住干什么,而且屋子里的东西都还在,也不住人,也不腾出来让别人住的?
王晓博越想越感觉这个房间里阴森森的,有点诡异,就提出了想换宿舍。
可宿管并没有同意,因为其他宿舍都满员了,于是王晓博就把这件事发到了网上。
结果还真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回复,大部分都是恶搞的,直到有一个比较较真的网友在网上搜到了这样的信息:
九年前这个学校有一个学生跳楼坠亡了,死亡的时间是在九年前左右,不过和八年前对不上,应该不是这个舍友。
然后下面又有网友发出了十年前的事件,也是这个学校,一个学生突然在宿舍里仰面倒地直接猝死了,最后也没有抢救回来。
王晓博顿时脊背发凉,看着网友的回复,他好害怕,因为八年前宿舍被封住了,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宿舍有问题?八年前的舍友是谁?而那十年前和九年前的学生死亡事件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王晓博越想越觉得害怕,当天晚上也没睡好,直到快天亮才有了困意。
就在这时,他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看见一个男的坐在他的床上!!!王晓博一动都不能动,那个男的身上还挂着一些红色的线,背对着他。
然后还有一个女的,也是模模糊糊,不过从身材和头发形状看像是女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走路一点都没有声音!!!
王晓博吓坏了,这都快天亮了怎么还能闹鬼呢,自己难道也要死在这里了吗?
接着那个男的突然整个头扭了一百八十度过来,然后黑漆漆的浑身看不到五官,只有那双眼的地方很明显,可以看见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那个男的伸出大手朝着王晓博抓去,就在快要抓到他的一瞬间,他的手又缩回去了,然后用很忌惮的表情看了看王晓博,随后就下地上了。
在他跳到地上的一刻瞬间变成两三米高的样子,头顶着屋顶,然后飘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王晓博。
而刚才那个走出来的女的也到王晓博的床底下,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就这样,王晓博突然一阵困意袭来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王晓博感到很害怕,昨天是做噩梦了吗?
可当他摸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观音像却意识到自己不是做噩梦,因为那观音像碎裂了,这个是开过光的菩萨像,可能是它给自己挡了一次灾。
然后王晓博下床后发现自己的小乌龟消失了,他怎么找也找不到,直到出来的时候在楼梯拐角发现小乌龟被摔死了,它被摔得稀巴烂,很惨,按道理说从楼顶摔下来也不至于这样。就好像是被“人”从很高的地方用力向下丢一样!!!
王晓博脊背发凉,当天就闹着和宿管说要走,这件事闹得还告诉了学校,学校为了防止影响就让王晓博换了宿舍,而且把原来的宿舍封住了。
这一次王晓博的东西也都留在那了,因为他不想再拿走,感觉很晦气,还把自己当天穿的衣服找了个机会烧掉了......
也许一开始坠楼的学生就住在这个宿舍,后来住进来的人猝死,可能这个宿舍空出来不用就稍微可以理解了,但还是有很多谜题......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第98章 离奇的火灾
王劲家住在一个四线小城市,这个城市曾发生过一场严重的火灾,死了好几个亲戚。
但事后大家却觉得这场火灾好像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有很多地方都透露着诡异和反常。
王劲是一个销售,故事是从他妈妈住的房子开始的,那时候王劲妈妈有一天突然感觉很不舒服,就和王劲说道:“儿啊,妈总感觉心慌,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能不能搬走啊,不想住这个房子。”
王劲觉得就是老人瞎想,因为人到了老年吧,你的朋友就会一个个去世,在这期间是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
于是王劲好好地陪了陪妈妈,还带着她出去逛了两天,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毕竟王劲还有孩子,现在的经济条件不足以让他给老人换房子......更何况王劲调查了一番,发现妈妈说的不舒服也没有任何依据,觉得就是老人胡思乱想。
王劲的妈妈年龄也大了,每天都会拿着自己的拐杖走路,拐杖在地上会发出敲地的声音“哒哒哒......”
过了几年后,王劲的妈妈去世了,王劲还有个姐姐,姐夫是在外打工的,姐姐的孩子也在外地上班,平时就是王劲的姐姐陪着妈妈,王劲一家三口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晚上王劲和媳妇,孩子再回家。
可现在妈妈去世了,就剩下姐姐一个人住。
可诡异的事情来了,王劲的姐姐有时候早上总能听见家里传来拐棍敲击地板的声音“哒哒哒......”
这时姐姐开始觉得很奇怪,但出来看后那个声音又消失了,一开始她还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可能是太思念母亲了,但总是出现这样的声音,她就觉得有点瘆得慌,虽然是自己的亲妈妈,但让她感觉恐怖的好像另有其他的东西......
那天早上姐姐一如既往听见了拐棍敲击地板的声音,而这次姐姐出来后走到了客厅,却在卫生间传来那个声音,等她走到卫生间,又在楼道出现了那个声音,就好像在引导着她一步步走出这个房子。
姐姐顿时心里很慌乱,她也有了母亲一样的不舒服的感觉,于是问弟弟能不能搬走,或者让自己出去租个房子住。
谁知王劲却劝道:“姐,家里又没人,你住呗,好好的出去住干什么?”
姐姐又问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可都得到了一致的答案,别出去了,原因就是姐姐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在这住,只是说自己感觉心慌,可他们都觉得心慌怎么可能和住在家里有关呢。
直到有一天早上,姐姐出门买菜的时候被一辆车撞死了......
就这样,偌大的房子只剩下王劲一个家三口人了,本来是五口人,现在少了人,谁都会觉得心情不好。
大家在家里摆上了灵台祭奠王劲的姐姐和妈妈,就在姐姐去世的第七天,也就是“头七”的时候,姐姐的灵堂还摆放在客厅里。
一家三口都在卧室里,王劲的孩子突然说:“爸爸,我看见了很多人在咱们家外面晃悠。”
王劲问:“啊?什么时候?”
媳妇也说道:“就是这几天,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路过的,但他们天天在咱们家外面晃悠来晃悠去的,孩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王劲奥了一声,安慰了孩子和媳妇几句,然后就去关好门窗,也许是附近有贼在踩点?可得锁好门窗了,必要的时候准备点武器同时报警。
然而王劲没想到,正是把所有门窗锁好将成为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当天晚上一家三口都睡着了,王劲的儿子被尿意憋醒,爬起来上厕所了,突然看见客厅灵堂的灯开始了闪烁。
儿子觉得很奇怪,就想着上前去看看,谁知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把灵堂上的蜡烛都吹倒了,蜡烛的火苗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沙发上的火又点燃了旁边的窗帘......
顿时整个屋子燃起了熊熊烈火!!!
儿子大喊大叫:“救命啊,着火了,救命啊,着火了!!!”
说着,他没想到去卫生间端盆水来灭火,却看着门窗紧闭,觉得得打开窗户一会容易逃生。
结果正是这个逆天的举动,一下就把窗外的氧气带了进来,整个火焰燃得更旺盛了,他们家正好都是纯木的家具,一下整个客厅都变成了火海。
当时打开窗户就好像不是儿子自己的决定一样,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驱使着他,突然让他在脑海里出现这样一个念头一般......
更加离奇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家里人都跑了出来打算开门逃命,没想到那一天钥匙居然消失了,谁也找不到,而且屋里还断了水断了电,就是这么巧合!!!
早不断水断电,偏偏是在着火这天断水断电了,还找不到钥匙了。
那一天,王劲的媳妇被烧死了,他自己却和儿子活了下来。
这就很奇怪,为什么火灾偏偏烧死了他的媳妇......而且这个小区平时很少发生断水停电的事情,在火灾那天却突然断水停电,就在火灾之后不久,电和水就来了。
就这样,这个房子被笼罩着一层恐怖的阴影,更加令人细思极恐的是,那天之后王劲所称儿子和媳妇都说看见了有人在家门口晃荡才锁门的。
事后儿子却否认了,他表示没有说过也没有看见过外面有人,是爸爸自己说要去锁门的,当然,媳妇不是他们其中的人害死的。
如果是这样,那在门口晃荡的黑影是谁,是人吗?儿子和父亲哪个在说谎呢?还是说灵异的力量造就了某种幻觉?
这个故事还有很多疑点,本故事是由某个真实事件改编的,其中还有疑点,为什么前面的奶奶和姐姐都说不舒服,后来奶奶的拐杖敲击地板声音是在警告姐姐吗,为什么后来又没有那个声音了。
难道说屋子里一直有看不见的脏东西,奶奶一开始还可意提醒亲人,后来却被其他的脏东西给干扰了......
第99章 不要做渣男(1)
李博洋是一个小老板的儿子,从小也不爱学习,好在家底殷实,混到高中毕业就在自己家的公司里上班了。
他爹的想法是反正这小子也不正干,读书估计也读不出什么名堂,让他出去闯荡再闹出事来,毕竟自己的儿子还是了解的,不学无术,交了一堆狐朋狗友,不如就让他在家里公司上班吧,还能看着。
李博洋在自己家公司上班当然也是经常摸鱼,迟到早退,有一天他去健身房玩,看见了一个穿瑜伽裤的女生。
李博洋是个老色批,看见人家的轮廓就走不动道了,上去加了她的微信。
因为李博洋长得不差,家里也有钱,很快就和这个女生谈了恋爱,比他大一点,也是本地人。
两个人谈了一年多的恋爱,很快就被李博洋的花言巧语下带着她一起同居了,虽然都是本地人,但还是租了房子,两个人都属于是家里管不了的那种。
等两个人同居的时候,李博洋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女朋友的爱好很广泛,可以说还有点邪门。
虽然女朋友的作息规律,早睡早起,爱健身,但她还喜欢捣鼓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什么黄符纸,不明动物的骨头,奇奇怪怪的小雕像......
李博洋就问道:“媳妇,这是什么东西啊?”
女朋友解释:“这只是个人爱好罢了,我看着好奇,占卜什么的,瞎弄着玩玩。”
李博洋心里升起了一丝疑惑,一般女生喜欢的占卜什么的不是星座吗?这是什么,看起来更像是下蛊巫术什么的。
不过李博洋并没有太在意,就把这些东西当成民俗文化吧。
时间很快来到了另一个同居一年多,李博洋是个不老实的孩子,在他去考驾照的驾校看上了一个女生,然后加人家微信天天聊,后面李博洋还问人家约不约。
结果被他女朋友发现了,两个人大吵一架,然后对面那个女生后来也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也没看上他。
本来就是李博洋的错,可他可能是喜新厌旧,就很理直气壮地和女朋友分手了。
过了一个多月吧,李博洋又想起来自己女朋友的好,就和人家提出了复合,最开始他死缠烂打各种认错送礼物,慢慢的女朋友也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两个人就又在一起了。
谁知才不到一个星期,女朋友就再次发现李博洋在社交软件聊天上和人家的内容,内容极其暧昧,言语中带着想要进行下一步的话。
女朋友对李博洋感到很失望,觉得这个人无药可救,不仅仅是不老实,而且蠢,要不然为啥一直想出轨还求复合,最后还能一直被发现。
就这样,两个人再次分手,李博洋苦苦哀求了好久也没复合,就这样,李博洋对女朋友破口大骂一通,然后删掉了微信。
慢慢的日子好像步入了正轨,谁知某天这个李博洋又被人加了微信,发现是前女友。
通过后,前女友就要求两个人见面谈谈,李博洋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不成是缺钱了???
就在女朋友来到他家里,两个人坐下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然后女朋友提出要去一下卫生间,在前女友在卫生间的时候,李博洋也开始了反思。
李博洋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对不起人家女孩,正当他痛定思痛,下定决心“改正”的时候,前女友出来了,这下说要走了,李博洋挽留再次失败,搞得他气急败坏,没给前女友好脸色,谁知前女友离开之前还显得很开心,好像是你就这样保持,要不然我会心软的那种表情。
到了晚上,李博洋打游戏的时候突然一股风在自己脖子后面吹了过来,给他吓得一激灵,扭头一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他突然惊讶地发现卧室门口站着一个全身漆黑的“人”,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李博洋仔细看去,赫然发现他手里抓着自己的头和脖子!!!
李博洋猛然被惊醒了,发现自己做了个噩梦,原来自己早就打完游戏关电脑睡觉了,他气喘吁吁,虽然觉得那个梦无比真实,但还是没多想,继续睡觉了。
没成想,他居然连续做这样类似的恐怖梦好久,最后不得不怀疑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李博洋就这样去看医生了。
到了医院,医生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只是给他开了一些安神的药物就让他回去了。
李博洋吃了安神的药物很快就睡着了,睡着睡着,一股风吹来,他的被子被掀开了,李博洋就这样被冻醒。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光溜溜躺在床上,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他挠了挠头,自己什么时候把被子踢掉了???
不多想,他弯腰下去捡起被子,结果刚一伸手,无比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从床底下,一只漆黑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只手无比冰冷而且僵硬,感觉就好像是死人的手,李博洋被吓坏了,他被吓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草,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可那冰冷真实的触感和周围的环境让他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博洋不敢去弯腰看床底下,而是想把胳膊抽回来,谁知他越用力,床底下那条胳膊就越用力,给他着急地拿另一只手去攥成拳头砸那条漆黑的手臂。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痛,还是放过他,那只手臂松开了。
李博洋因为惯性倒在了床上,他瞪大了双眼看着前方,浑身都被惊吓出来的汗水浸透了,他的心怦怦直跳,自己的床底下有个死人?
李博洋就这样看着前方,慢慢地,慢慢地,从床下钻出来一个黑色的身影,那是一个脸颊拼凑出来的怪物,歪着嘴露出一脸哭悲的模样看着他,还不断抽搐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泥土的气息。
那怪物脸上的裂隙渗出了鲜血,然后朝着李博洋伸出手抓了过来......
第100章 不要做渣男(2)
“啊啊啊!!!”李博洋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个梦,但为什么那么真实呢,李博洋不放心,慢慢下床,打开手机的手电,猛地趴下。
发现床下什么都没有,看来自己还真是做噩梦了,最近这是怎么了,天天做噩梦。
李博洋去厕所尿了个尿,就在他抖搂的时候瞪大了双眼,他再次露出惊恐的表情,头皮都炸开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胳膊上有一个无比清晰的手印,漆黑色的!!!
这,这不是梦吗?李博洋捏了自己一把,好疼。
李博洋就这样怎么也睡不着了,把灯打开,拿手机播放着欢快喜庆的歌曲壮胆子,就坐在床头熬着。
这一晚上还是发生了一点其他离奇的事情,比如李博洋一转头就发现自己的电脑被打开了,而且进入了一个恐怖游戏的画面,里面的怪物或者鬼会看着自己......
一转头听见了拖鞋在地上“啪嗒”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看去发现自己的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到了阳台。
自己放着欢快喜庆的歌曲会自动切换变成鬼哭狼嚎或者恐怖电影配音的那种背景音乐。
李博洋一晚上被折腾得够呛,连忙跟自己爸爸说了这件事。
他爸本来还在忙着跟人谈业务,接到李博洋电话的时候还以为这臭小子又没钱了,刚打算挂了电话给他转钱就听见电话那头这个纨绔子弟的哭泣声音。
就这样全家人都回来了,李博洋也从出租屋搬回了家里住。
在家里李博洋说了自己的经历,他爸妈第一反应是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喝酒了,甚至会不会沾染上了什么药品,连忙带着他去检查,好在结果显示李博洋很健康,除了有点脂肪肝没有别的大碍。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李博洋还想着家里人多,而且出租屋闹鬼总不能追到家里来吧,但让他没想到的意外还是来了。
李博洋在家里正躺着玩手机,突然就听见自己卧室外面有人在跑步!!!
李博洋当时还纳闷,谁啊大半夜的在自己屋外跑步,自己爹妈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李博洋还喊了一句:“爸,妈,是你们吗?”
外面没有人搭理他,而是继续跑着。
李博洋索性打开了门走出来,谁知刚关上门,整个房间周围的环境就变了。
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昏暗破旧的屋子,头顶有暗黄色发红的诡异灯光,墙壁上挂着奇奇怪怪的壁画。
屋子里弥漫着发霉的灰尘,李博洋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情况啊???
然后就听着楼上传来“咯咯咯”的小声,一个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在木质的梯子上下来,还能听见金属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那画面宛如是有一个拿着大斧在地上摩擦的疯子走下来,李博洋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扭头就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离开这个屋子!!!
他一路跑,后面那个还没看见的怪物就一路追,他好不容易进了一个屋子,关上了门。
一把利斧就劈开了脆弱的木门,然后一张带着红血丝的恐怖眼睛贴到那个破口的位置:“咯咯咯......你跑什么呀......”阴森恐怖的疯子笑声听不出性别,只知道对方十分危险,李博洋也顾不上看自己是在哪里,本能扭头逃跑。
这个屋子没有其他门,只有一扇窗户,外面那个疯子不断抡着大斧子劈木门,李博洋没办法只好抱起旁边一摞书,台灯之类的东西朝着窗户上猛地砸去。
很快玻璃碎了,那个疯子也劈开了门钻进了屋子,李博洋惊恐地朝窗外跳了出去。
后面那个怪物一瘸一拐地追他,可速度却很反常的快,眼看就要抓住李博洋,李博洋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这是二楼,因为率先没有反应,李博洋摔倒了地上,腿受了伤。
“哎哟......”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腿部传来,李博洋明白这不是梦,自己真的有生命危险!!!
那个疯子继续“咯咯咯”笑着然后从楼梯上转身下来,李博洋看着周围这恐怖片一样的环境知道自己没时间喊疼了,他挣扎着一瘸一拐逃跑。
李博洋跑着跑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扇门,是的,空旷的大地上有一扇很普通的卧室门,正是李博洋家卧室的那种。
他就加快速度一点点向着那个地方逃,身后的疯子也追了上来,李博洋还是快了一步,他猛地打开门钻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因为他关门很用力,发出“咚!!!”的一声。
李博洋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是剧烈运动和极度恐惧导致冒出的汗,然后他抱着自己的腿喊疼。
这时候他爸妈也过来了,问干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猛地关门,却看见自己的儿子坐在地上满脸通红,痛苦二字写满了他的脸。
李博洋的爸妈连夜带着他去了医院,显示是腿崴了,好好的在家怎么会崴了腿呢,李博洋就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他爸妈一开始还是不太相信,但李博洋一脸认真:“你们为什么还不信我啊,再不相信我就要死了!!!你们就没有儿子了!!!”
看着李博洋这么认真,他爸爸妈妈也开始了思考,觉得儿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而且他们好像分明还听见了关门时候有什么斧子劈门的声音。
但门却完好无损,如果不是李博洋在看电影,那就真的可能有脏东西,问题是他们二老开门的时候发现李博洋没碰手机,只是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于是李博洋的爸爸就花钱找人,最后寻到了一位很有本事的阴阳先生,这个阴阳先生就听李博洋把自己遇到的邪乎事情全说了一遍。
李博洋说着说着还声泪俱下,自己不能死啊,自己还没有活够呢之类的话,阴阳先生看了看李博洋的胳膊,又看了看他崴了的腿,眉头皱了起来......
第101章 不要做渣男(3)
阴阳先生解释道:“你应该是被人下了降头了......”
李博洋大惊失色:“为什么啊,我也没得罪人啊,不至于害死我吧......”
阴阳先生让李博洋好好回忆一下,还说道:“你这个降头是真的厉害,能让那么多脏东西盯上你,不过如果你三天内没出大事,那个下降头的人也许会出事。”
李博洋回忆起自己从真正意义上接触到鬼东西到今天正好是第三天了,他就欣喜地问阴阳先生:“是不是那个给我下降头的人要被报复?”
阴阳先生表示这个不能说,但是要解决这个问题还得回出租屋看看,因为很多脏东西不是下降头的人停止就能停止的。
一听阴阳先生这样说,李博洋的心情又跌落了谷底,但还是带着阴阳先生去自己租的房子那里去看看。
李博洋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一进了屋子,李博洋就感觉浑身刺骨的发冷,就好像没穿衣服在冬天的户外似的,他浑身颤抖。
阴阳先生则是拿着桃木剑在地上画了什么,很快李博洋就感觉暖和了起来。
随后这个阴阳先生就在屋子里绕了一圈,然后问李博洋当时出现灵异事件的地方在哪里,李博洋想了想就说是在床底下吧,有个脏东西的手。
阴阳先生点了点头就和李博洋进卧室了,他趴下看了看床底下,然后站起来说:“你看看床底下有什么,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
李博洋一开始还不敢,但人家阴阳先生就在身边怕什么呢,而且大白天的。
于是李博洋就弯腰带着疑惑朝床底下看去,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床底下有一个通体漆黑的纸人,一条胳膊正朝着前面伸着。
这个纸人不是很大,就好像小猫小狗那么大似的,但李博洋看见了它的脸可吓了一跳,因为它的脸是缝合起来的,中间是用红色的线。
顿时让他回忆起那天看见通体漆黑的怪物了,难道它就是这个纸人吗?
阴阳先生解释道:“这个被下降头的东西只有被下降的人才能拿出来,别人拿不出来,拿出来也会出问题的。”
李博洋恍然大悟,他钻到床底下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递给了阴阳先生,阴阳先生看了看这个纸人,然后拿着一个小瓶子,倒出来一些鲜红色的液体到自己的手上。
阴阳先生的手指变成了红色,然后他就把这个小纸人给撕开了,撕开后里面有个小夹层,夹层里是一些头发。
那个夹层里还写着李博洋的生辰八字,阴阳先生就问:“都有谁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不要随便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给乱七八糟的人。”
李博洋被问的一头雾水,谁会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呢,还和自己有仇,然后他就开始想,还能得到自己贴身物品的人,自己爸妈总不可能吧。
他突然瞪大了双眼,想起了前女友,自己前女友还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细思极恐,觉得女人真可怕。
后来阴阳先生又在屋子里绕了一圈,他烧了一炷香,香很快就断掉了,阴阳先生就说屋子里还有脏东西。
最后两个人找了一圈,才在马桶的储水箱盖子解开后发现了一个拿着斧子的小木人!!!
就这样,降头都被解决了,屋子里的脏东西也都被阴阳先生驱散,李博洋很生气,就找他前女友和他共同好友的人,想看看前女友的近况。
谁知这时候他才知道,他的前女友前段时间出了车祸,不过问题不大,只是被电动车撞到了,只是胳膊和腿都伤到了,住院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李博洋叹了口气,这不是遭到反噬了么,还好自己没出什么大事,要不然前女友估计也好不了。
分手就体面一点呗,何必下那么狠的贱呢。
不过李博洋这样的渣男以后还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报复他也要选择正确的方式,伤人或者破坏别人的财产还有违法犯罪的嫌疑,大家还是要小心点,男孩子们还是要老实点,别朝三暮四的,女孩子们更是,擦亮眼睛......
第102章 想象一下,一个在你身边隐藏能力到极致的存在
先提出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们明知一个人时,还要故意大声说话?
那就是我们的潜意识里察觉到了其他存在,每种生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技能而不断地进化,这会让生存技能逐步变得完美。
比如为了捕猎而进化完美的捕猎者,以及完美进化的防御,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还有一种生命进化出了完美的隐藏?
从逻辑上来说,这完全行得通。
可是如果他的隐藏技能进化完美,他们又会做什么呢?而我们又该如何发现他们呢?
其实这就是你一个人时感到莫名恐惧的原因。
因为他很可能就在你的身边。
比如你在寂静深夜听到的某些奇怪声音,比如你在下床时候的床底下突然伸出的手抓住了你的小腿,比如你在写作业,笔掉到了地上,当你捡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作业本上多出了一行字,可那字迹分明不是你的......
很多人都有过梦魇,比如你半睡半醒间,突然察觉到了某个东西隐藏在黑暗中,那时候你想要安慰自己,这是假的,那是幻觉。
但是经过你不断地观察房间,却忽然发现房间里的有些物品不太一样,可你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就在你不断暗示自己,这是错觉的时候。
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传来,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你的小腿,可人们却总是在之后把这样的事情描述为噩梦。
一个女人发现自己的儿子坐在地上不愿意上床睡觉就问到:“怎么了?你怎么不去睡觉呢?”
男孩恐惧地看着地上说:“床底下有恐怖的东西。”
妈妈安慰他:“那不过是你自己吓唬自己,我也曾经做过被抓住脚踝的噩梦,可那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说着妈妈就钻进了床底下,目的就是让儿子看看,床下面什么都没有,有了妈妈的鼓励,儿子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妈妈得意地说:“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可怕的。”
可就在此时,床突然向着下面塌陷,似乎床上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就这样坐了上去,把床压了下来,而灯也突然关掉了,屋子变得很暗。
妈妈当场汗毛倒竖,咽了口唾沫。
可就这样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啊,她一咬牙猛地钻出来,却被惊到浑身无法动弹。
因为她看见床上的被子鼓了起来,下面好像有一个“人”躲在里面。
妈妈惊魂不定地左看右看,她的大脑飞速思考着这是什么东西,自己该怎么办,同时强忍着恐惧安慰儿子:“这可能是个恶作剧。”
就在下一刻,那个东西缓缓起身......
这时妈妈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存在有强烈的杀意,除非你看不见它,于是妈妈带着儿子扭到后面,她们只感觉汗毛竖起,危险在逼近......
随后一阵阴风吹过,她们扭过来看着面前空无一物了,儿子才上床睡觉,妈妈安慰儿子:“今天只是你经历的一场噩梦罢了。”
早上儿子醒来后发现一切安然无恙,自己好像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一场噩梦,可他回头却看见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
故事结束了,大家平日里不要刻意留意一个人独处时候会不会害怕,如果害怕,那可能就是某个你看不见的存在在你的身边......
第103章 宿舍楼
今天分享一个在演艺公司里的故事。
李绍华是一个演员,在他刚进入这个娱乐公司的时候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作为一个新人,他必须得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
当李绍华来到公司给他早安排好的那间宿舍后,立刻感觉到了浑身不对劲。
在这层楼里,其他的宿舍都住满了人,只有给自己安排的房间和隔壁的房间都没有人住,显得格外冷清。
当李绍华走进去的时候就感觉浑身发冷,那时候还是炎热的夏天。
而且还有个奇怪的现象,其他房间的同事在经过这两间宿舍的时候都不愿意过多停留,匆匆走开,似乎对这两个房间避之不及。
在李绍华带着行李住进宿舍里,刚想放下东西喝口水休息一下,奇怪的事情立刻发生了。
他刚把自己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去烧水了,回来就发现杯子不见了!!!
李绍华把房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找了一遍,居然发现自己的杯子自己跑到卫生间里了,还是在卫生间的洗漱池下面立着!!!
李绍华只感觉很奇怪,自己清清楚楚记得把水杯放到桌子上了啊,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洗漱池下面呢,还是立着呢,这就好像是有“人”在捉弄自己一样。
但李绍华还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有可能是自己记错了?还是自己不小心提到杯子了,到了卫生间又立起来了?我草还是说不通啊,李绍华反复想了想,算了不管了。
就这样他住下了。
李绍华的人缘很好,很快就和其他几个同事打成一片,他去别人宿舍玩的时候发现其他楼层,甚至是同一楼层远一点的宿舍都热热闹闹的,唯独自己住的宿舍附近冷冷清清,甚至如果这几天体质不好,一靠近自己的宿舍就浑身不舒服。
在一次酒局上,同事们出于好意提醒了李绍华:“绍华啊,你平时可要小心你住的这间宿舍啊,这个宿舍以前是废弃的,因为里面曾经死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听到这里李绍华还以为是大家在开玩笑,整蛊他,于是李绍华只是笑了笑。
但同事们的表情却格外认真,还纷纷劝告他要想办法赶快搬走,不要住在这个地方。
李绍华还是不太相信,因为他本身就是个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而且从小他的胆子就很大,什么鬼片,恐怖游戏都敢接触,加上他家里是体制内的,爸妈还是从事执法者这样阳气很重的职业,所以他就没有把同事们的话放在心上,选择了不换房。
李绍华就这样住了下来,他们的宿舍都是双人间,后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离奇。
李绍华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突然头顶的灯光开始闪烁,闪着闪着,“啪!!!”的一声,灯就灭了。
刚才咱们说过了,李绍华的胆子很大,他直接就伸手去按开关,想要打开开关继续洗澡,可没想到刚打开灯。
“啪!!!”的一声,灯又自己关掉了。
李绍华很倔,再次开灯,灯再次关掉,再次打开,再次关掉。
“草,老子不洗了!!!”李绍华骂道:“什么破灯,一直出故障,玩我呢?”
好在没有上沐浴液,就这样他擦了擦身子回去睡觉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李绍华刚快睡着了,原本安静无比的门外楼道上就立刻响起嘈杂的声音,有时候是女人的哭声,有时候是小孩的嬉闹声音,甚至还有男女吵架的声音,给李绍华听的快哄温了。
这又不是什么混合宿舍,怎么有那么多牛鬼蛇神在发挥啊???
李绍华立刻站起来打开门,正准备开骂,却发现楼道外空无一人,难道说是自己听错了吗。
李绍华回到了房间刚躺下,就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自己明明记得刚才是关上的,窗户处的窗帘无风自动,看起来就好像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在舞蹈。
李绍华咽了口唾沫,他也终于开始有点害怕了,但好在上面的负责人告诉他很快就会有其他同事搬进来,让他坚持一下。
没过多久,李绍华居住的这间房子就又搬进来了一位演员。
两个人回宿舍的时候赫然发现楼道那昏暗的灯光会把他们俩的影子照射得巨大无比,而且他们宿舍尽头是一扇大大的玻璃,他们的影子就会在玻璃的折射下做出一些看似扭曲且很诡异的动作。
他们一开始也曾经吐槽,感觉这个破屋子不对劲,但好在是两个人互相陪着住,加上都是新人,没有出名的演员在公司里地位是很低的,也不敢提什么要求,只能不断接受公司的pUA。
加上他们虽然偶尔经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都没有发生什么对人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事情,可后来那些脏东西好像越来越过分了。
有一天晚上,李绍华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就醒了,他眯着眼睛看,赫然看见房间中间出现了一个大电视。
按道理他们房间是没有电视的啊,可这电视是哪里来的?
李绍华觉得不对劲,就眯着眼睛继续去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给他吓坏了,只见那电视机上出现一只大大的黑手,还在那里做着扭曲诡异的动作!!!
然后那只手按了下来,朝着李绍华指了指,仿佛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我了!!!”
接着那个大手就变得更黑,和电视机没打开的屏幕混为一体,然后李绍华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掀翻了一下趴在了地上。
“我草!!!”李绍华大喊着:“有鬼!!!”
可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左顾右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看着自己的舍友还在睡觉,一时之间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噩梦了,从床上摔下来了,算了还是继续睡吧。
只是李绍华没有注意到,他都那么大动静了,他的舍友却没有苏醒......
让李绍华没想到的是,自从这个演员搬进来后就出大事了。
这个演员刚搬进来不到一个月就......死掉了......
还是在那间宿舍里死掉的,在洗澡的时候死掉的,那个演员在洗手间里整个人赤身裸体。
关键是这个演员很年轻,什么疾病都没有,也不可能被冻死吧。
一开始李绍华也不能解释这样的现象,也觉得很害怕,但上面的负责人一直安慰他说这只是意外现象,那个演员本来就身体不好有什么基础病什么的,慢慢就给李绍华忽悠了。
更可怕的是在这后来一个编剧被安排到了这个房间里,这个编剧也是在卫生间里,无缘无故就死在了厕所里。
就这样,李绍华搬走了,说什么也不能住了,虽然从前面的经历可以看得出李绍华是个命很硬的人,毕竟死了两个人都不是他,但再硬的命也扛不住一直造啊,于是他还是搬走了。
就这样,公司有很久都没有再派演员去那个房间里住。
从此这个宿舍就彻底荒废了,再也没有人住了。
后来李绍华离开这个公司了,在好奇心驱使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之前自己住的那个宿舍里曾经有很多工作人员和演员因为压力大,抑郁症之类的原因寻了短见。
其中有个女演员,经常扮演电影或者电视剧里一些受气的角色,可能是入戏太深,后来真的抑郁了,然后寻了短见。
她死那天是上吊自杀的,当时的死状极其恐怖,舌头突出来长长的,脖子上满是淤青,两个眼球都充血仿佛下一秒就凸出来了。
让人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女演员还有个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在两年后也死在了女演员自杀身亡的那个楼层,同样是上吊自杀了。
如果说这个男的是为了殉情也自杀,为什么没有当时就一起自杀?这根本说不通啊,后来就有大量的演员住过那个宿舍里都声称见到了怨气很强的厉鬼,后来都搬走了。
再后来就没有人住在这个宿舍楼了。
人去楼空,时过境迁。
一直到再后来这个荒废的大楼也被拆了重建......不知道这里的故事是否还会继续......
第104章 时空错乱
李杰是一个初中生,那天早上他正准备出门上学,可正值冬天,外面下着大雪。
李杰是一个二流子学生,也就是精神小伙,没事干就想来根烟。
这时他的烟瘾犯了,于是就随便找了个居民楼的楼道,进来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个楼道进来后看起来破破的,四处都堆积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墙壁上还被刮破了好多,看起来是个老楼了。
正在李杰一阵吞云吐雾享受顶级过瘾感觉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抽的太久了,因为他胳膊上戴着手表。
李杰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可自己手里的烟才抽了一半,没办法,还是先去上学吧,要不然会挨骂的。
李杰弹掉了那根烟就朝着外面走,可很诡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李杰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天好像变了点颜色,也说不上来,毕竟早上下着雪也看不见太阳。
更奇怪的是很多同学和他是一行的,却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
一开始看到一个逆行的学生,李杰心里还想着这孩子是请假回家了吧,可随着他越往学校走就越看见更多学生和自己前进的方向完全相反,一直到最后,只有李杰一个人朝着学校走去。
李杰顿时就感觉不对劲了,难道今天大家都开始放假了?也没听到通知啊。
等他走到了学校门口居然看见很多家长在门口接学生呢,没错,不是送学生去上学,而是来接学生!!!
还有平时在门口卖小吃的小摊贩也开始收拾摊位了,此时,雪停了。
那就不可能是因为雪太大而临时放假了,这时候李杰开始害怕了,朝着学校方向走去,随便找到一个同学问道:“诶,我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放学的时候啊,”说着那个同学就匆匆离开了,看样子是着急回家吃晚饭的。
而李杰也急匆匆朝着回家的方向赶去,路上他看见街边一个店里上面挂着钟表,上面显示居然是下午了!!!
李杰瞬间懵了,浑身冷汗直流,自己明明就是上午出来的,在旁边楼道里抽了根烟,甚至还没抽完就出来了,这就,就下午了???
那时候李杰家里是没人管的,所以他一个人就这样带着惊恐吃完饭后就睡觉了。
等第二天一早李杰来到了学校,同学们就问他昨天怎么没来上学,是不是又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了。
因为李杰之前就经常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他实在不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老师们管教了好几次也管不了,就不管了,所以老师们也很少去过问他的情况。
自那天之后,李杰都很害怕那栋楼的楼道,有一天实在按耐不住好奇朝着那个楼道靠近去看看。
居然发现里面的空间不对了,和自己那天进去抽烟的装修完全不一样,从很破旧的样子变成了很新的样子,难不成是有人粉刷了?
李杰忍不住又靠近了看看,然后他立刻跑掉了,因为他那天去的楼道里地下室是在楼梯左侧,而这次却好像镜像一样,倒过来了......
是时空错乱了么,还是说李杰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孩子......
第105章 人肉火锅店
她叫王安琪,她来报案了,她告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刘陆七年前犯了罪,杀人,分尸,肢解,其中还有灵异事件......
王安琪和刘陆开了一间夫妻火锅店,开了好多年,生意也是不温不火。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深夜,一个男子独自一个人在他们的店里吃东西,这个男人是他们店里的常客了,也不知道真实姓名是什么,只知道别人叫他阿峰,于是他们也叫他阿峰。
那天晚上阿峰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一个人吃了火锅喝了好多酒,喝多了就开始撒酒疯,还打碎了好几个杯子和碗。
刘陆是个暴脾气,当场就跟阿峰吵了起来,王安琪一开始还拉架劝架:“别吵了,他就是个醉汉,你和他一般见识干什么,报警呗。”
刘陆一听这话还准备去报警,谁知阿峰说了一句话:“怂了?”
其实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听到这样明显挑衅的话,加上是一个醉汉嘴里说出来的应该无视,但刘陆就是一个很不成熟容易冲动的人,当场急了。
两个人瞬间扭打到了一起,因为阿峰喝醉酒了干什么都反应很慢,刘陆就搬起一个凳子砸倒了他,还上去一下下拿凳子去砸他的后脑勺!!!
大家都知道,人的后脑勺是很脆弱的,阿峰当场就休克了。
整个店瞬间安静了下来,因为那天太晚了,店里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只有阿峰一个顾客,要不是他是常客,他们早就关门了。
王安琪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刘陆说:“你先去关门!!!”
王安琪就出去锁住了门,然后在外面拉下了卷帘门,接着就从后门进了店里。
谁知当她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居然听见了让她终生难忘的声音——厨房里传来阵阵剁肉的声音!!!
王安琪瞬间不淡定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又自己安慰自己说应该不会吧,虽然她男朋友刘陆的脾气特别不好,但也不至于做出太疯狂的事情吧......
当她走进后厨的那一刻,愣住了。
只见在玻璃窗外可以看到后厨里,她的男朋友刘陆竟然把阿峰肢解了!!!
整个厨房里到处都是喷溅上去的血迹......
更可怕的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刘陆居然把阿峰尸体上的肉给削下来当肉煮了,还给后来光顾的客人们吃掉了。
就这样,他不仅毁灭了证据,还白嫖了食材......
当时那段时间王安琪的精神很差,经常感到很害怕,觉得她男朋友疯了,不是疯子怎么能干出那么可怕的事情呢。
有一天,王安琪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立刻跑到店里大喊:“杀人了,刘陆杀人了!!!”
店里的客人们都目瞪口呆,眼看刘陆出来捂着王安琪的嘴就回去了,他还笑着说:“我们吵架了她胡说八道呢。”
客人们当时想着也是,毕竟半天也没见谁去后厨,怎么莫名其妙就杀人了呢,谁也没想到杀的是几天前的人,而且现在那个人还在他们的锅里,碗里,肚子里......
刘陆把王安琪关到了房间里,并且恐吓她,警告她,说她也是共犯了,到时候捅出去了一起坐牢,甚至被判死刑!!!
这可给王安琪吓坏了,整日惶惶度日。
刘陆脾气很差,还经常殴打家暴王安琪,甚至他为了恐吓王安琪,还拔掉了她的牙齿,只要有一点不顺他心的事情就拔她的牙齿!!!
一直到后来王安琪报案的时候只剩下了三颗牙齿......
警察还问王安琪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报案?
王安琪说自己前一段时间总能做噩梦,梦到死者阿峰,一开始只是一个黑影,就在那里站着,然后向左弯一下腰,向右弯一下腰的,时不时动动胳膊。
后来那个诡异的黑影做着奇怪的动作越来越近,等她看清楚的时候被吓了一跳,那正是阿峰。
阿峰瞪大了双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浑身都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却不像是水,他发出很恐慌的声音:“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这里好冷好湿啊.......”
每次王安琪醒来都会感觉浑身不舒服,那梦无比真实,更让她感觉奇怪的是,过去的七年多都没有梦到阿峰,怎么最近这段时间连着做噩梦梦到他呢?
后来每天做噩梦,在恐惧和道德的折磨下王安琪还是选择了报案,最后王安琪还告诉了警方当年刘陆把阿峰杀掉煮熟后把剩余的头颅,手脚这些不能被做成火锅食材的东西放到了一个火锅盒里拿胶带封紧后埋掉了。
一开始警察也不好调查,毕竟是七年前的案子了,也不知道死者的真实姓名,而且不能轻易打草惊蛇,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是无法立案的。
警察们带着试试看的心理去调查了,结果还真在一个小卖部里跟老板的闲聊下找到了线索。
当时他们问:“你认识附近一个外号叫阿峰的人吗?”
老板表现的很诧异:“阿峰?你们找他干什么,人都丢了七年多了。”
这下警察很惊喜,没想到在这里了解到了阿峰。
后来也明白了阿峰的真实姓名,家庭住址,七年前失踪了。
警察也开始调查,发现七年前因为其他案子,警察在这里找一个失踪人口,没找到那个失踪的人,却意外发现一个火锅底料的纸箱子,打开后里面居然密封着一颗男尸的头颅和手脚!!!
当年警察也无法破案,不知道这个无名男尸是属于谁的,只好把这具尸体泡到了福尔马林里,装着一个塑料袋就下葬了。
目的就是为了以后有一天如果有线索了,还可以挖出来开棺验尸。
没想到等警察们去调档案的时候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具尸骨的具体埋葬地点了,因为那个年代还是纸质档案,如果想找到尘封多年前的档案资料是很难的。
去调档案的警察正准备离开,没想到档案员就说:“等等!!!”
接着好像一股神奇的力量驱动着他一样,他转身走进了档案室,居然一下就找到了要找的,明明丢了的资料。
事后档案员说当时本来找不到那个档案了,但后来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提醒他一样。
根据资料,警察很快就找到了当年埋葬尸体的地方,等挖开墓穴时候大家看见那具尸体依然泡在福尔马林液中。
大家瞬间就联想到了王安琪这段时间做的噩梦,阿峰浑身湿漉漉的和她求救,这不禁让人感觉细思极恐......
最后在警方进行了dNA比对后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就是失踪的阿峰。
最后在对比多方证据和王安琪的证词下,刘陆被绳之以法。
其实这个故事最让人感觉细思极恐的不是杀人分尸,而是那冥冥之中好像有种神秘力量,还有就是那些顾客在不知不觉间吃了人肉火锅。。。。。。
第106章 纵火犯的下场
这是一栋大楼。。。。。。
这是一栋与众不同的大楼。。。。。。
这栋大楼从外面看格外扎眼,因为它所有的窗户都是破掉的,整栋楼的外墙也是破破烂烂,没有人给粉刷过。
就连这栋大楼一楼的门脸商铺也都是破破烂烂的,它们紧闭着卷帘门,也没有任何人租用。
可是很奇怪,因为这栋大楼所在位置可是在市中心啊,还是市中心比较繁华的地方,又不是郊区。
这栋大楼的周围其他商户则是很正常,偏偏只有这栋大楼看起来很荒废。
而这栋大楼上面经常被挂着横幅,上面写着:“本楼凶宅,近期举办超度法会(新渡众多亡灵)”下面却很突兀地写着“出售”的字样。
想想也知道,这么离奇古怪的凶宅怎么可能会有人买呢。
而这归根结底就是源于一场纵火案。
在曾经这里还很繁华,是一栋商业大厦,里面各种商场,洗浴场所,游戏厅,饭店,应有尽有。
那一天下午,一个名叫王民豪的社会小青年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在这栋大楼的KtV跟老板发生了冲突,起因好像是王民豪想偷KtV大门口放着的财神像里被客人塞进去的零钱,结果被老板发现了。
然后他就被赶出来了,王民豪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当时就十分生气,还扬言要报复这个老板。
说什么要放一把火把这个KtV给烧掉,他朋友们倒是比较理智,纷纷劝告他不要做傻事。
谁知王民豪就是不听,非要纵火,最后这几个狐朋狗友也是逆天人才,居然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这个KtV门口。
可以说这群小伙子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还是很疯狂的。
王民豪来到附近的加油站买了两瓶汽油,然后和朋友们拿着喝空的饮料瓶一起来到了这栋大楼负一层的正上方。
(负一层正是开设这个KtV的地方)
他们把装着汽油的饮料瓶丢了下去,然后把点燃的火柴带着易燃的纸一起朝着装满汽油的饮料瓶丢上去,顿时火光朝天。
一群人立刻逃离了大楼,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将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这个时候负一层的KtV已经处于一片火海,而更严重的是在一楼靠着地下KtV的停车场有一排油车背靠着这里停放。
从地下蔓延上来的火焰点燃了汽车的油箱,整个一楼也都变成了火海,从二楼以及上面的人都没办法从一楼下楼逃出来了。
一开始在二楼的人们还好,可以早点从二楼窗户跳出来捡回一命,等火焰蔓延到三楼的时候大家只能朝着楼上逃跑。
最后大家都想着要逃到天台,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顶楼的天台不知道为什么被锁住了,许多想要逃到天台避难的人们也就失去了随后可以活命的机会。
无数的人都被挤在狭窄的楼道里,下面的火焰就这样一点点蔓延上来,最后烧死了无数人。
等参与救援的人们来到这里时候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们看见了无数的尸体叠叠放置在通往天台的狭窄楼道里。
王民豪等人后来听说他们纵火的行为居然造成了如此严重后果的时候就被吓得连夜逃跑,想要离开这个城市。
而后面离奇的事情发生了,等几个人分别逃到不同的城市时,时间也来到了遇难者们“头七”的那天。
几个纵火者居然接二连三的暴毙而亡,有的是在被警方追捕的途中不慎掉河身亡。
他掉到河里的画面也极为诡异,只见监控画面里他就在河边骑着摩托车,突然一阵怪异的大风刮来,把他硬生生从桥上挂到了河里。
而在河里的他不断扑腾着,表情充满了恐惧,好像是在河里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最后淹没在了河里。
还有个纵火者是在路上被广告牌突然掉下来砸死的,而那广告牌明明是新安装的,也经过了安装者的反复检查,不可能存在质量问题!!!
最后要数王民豪的死最为离奇,他并不是在追捕之中暴毙而亡的,而是死在了拘留所里。
就在他被警方抓到的时候,他声称自己被一双别人都看不见的手给握住了小腿,根本没法逃跑。
等被关在拘留所里等着法院定罪的过程,一天夜里,他硬生生把自己的每一根脚指头都掰断,然后扭断了自己的小腿,大腿!!!
甚至最后扭断自己一只手全部的手指头后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按道理一个人是不可能有这么大力气的,而且这样扭自己的身体关节也没办法发力,所以离奇就离奇在这里。
在监控的画面里,王民豪突然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一直摇着头后退,张开嘴就是发不出声音,然后监控画面闪烁几下,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断了自己下半身的所有关节......
最后惨死在拘留室里......
几个纵火犯死了,他们死有余辜,那些遇难者可是无辜的。
这座大楼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可能这栋大楼里的遇难者怨气不足以平息吧。
经常有人能听到大楼里半夜就传来哀嚎声,无数人群的逃跑声音,脚步声,甚至还有火焰燃烧的声音......
其中有一对夫妻不信鬼神之说,看上了这栋大楼事后低价出售的价格,就买了下来住下了。
就在他刚搬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屋里站满了很多浑身被烧的衣服没有一块完整,皮肤都烧焦的“人”冲着他们哭喊,当天晚上他们就搬了出去。
更为奇怪的是,很多当地的流浪汉住在这里就没有出来过,等人们在白天壮着胆子进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他们都早已死在了肉里,浑身的肉已经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
至此这栋大楼再也卖不出去了,成为了白给都没人要的房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迷信的人带阴阳来这里做了法事也无济于事,最后这栋大楼被拆迁了,重新盖了其他的建筑,也就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了。
第107章 水鬼女友
王庆宇是一个高中生,故事发生在他放假的时候。
王庆宇的爸妈是卖菜的,天天都要去批发市场进货然后出去卖,没时间管他,他就自己在老家待着,整天无所事事很是无聊。
那时候王庆宇有两个好朋友,一个叫刘超,一个叫杨旭,他们哥们三人整日形影不离。
杨旭谈了个女朋友,他们每天就四个人一起玩,四个人比较相同的点就是爸妈没空管,要么是在外地打工,要么是忙于工作。
有一天,杨旭不知道怎么的和女朋友吵起来了,两个人吵得很凶,因为正是脾气倔的年纪,谁也不让谁。
王庆宇和刘超觉得平时四个人都在一块玩,还是劝劝吧,而且哥们里都是劝和不劝分(cs除外)
他们就去劝了,你们俩有什么好吵的,好好的吧,想想好的时候,都是小事,不至于啊。
谁知杨旭越说越来劲了,张嘴说脏话骂了他女朋友。
女朋友情绪崩溃了,哭着就跑了,王庆宇就劝:“杨旭啊,你快去追啊。”
“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不管了!!!都是惯得!!!”杨旭环抱双臂赌气似的坐在那翘个二郎腿。
兄弟俩人就这样劝,他还是雷打不动。
后来刘超跟王庆宇说:“宇啊,咱们出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王庆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们俩出门前和杨旭说了声:“我们先给你去看看,你消消气,不至于和女生发那么大火。”
说着,两个人就出去了。
在附近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当时天都快黑了,那时候老家晚上也不一定很安全,两个人就寻思着是去哪里了。
溜达溜达着,他们就听见前面有人断断续续说着话:“太惨了,唉。”
“是啊,太惨了,也不知道是谁家孩子,她家父母可怎么办呢,唉。。。。。。”
说话的是几个大人,正摇着头从前面走过来。
听到他们的话,王庆宇和刘超顿感不妙,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朝着前面跑去。
结果他们绕过前面是老家的水库,水库边上有很多人围观,只见河里漂着一具女尸!!!
两个人瞪大了双眼,这不就是杨旭女朋友吗,我草,跳河了???还是因为情绪激动在河边溜达不小心掉进去的???
两个人此刻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水库很深,而且水里有水草什么的,谁也不敢下去。
就在这时,他们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个女孩,在人群中,他们也看不清楚样子。
那个女孩说道:“给我等着......”
说完这话,他俩都感觉那声音很耳熟,不是杨旭女朋友的声音吗?
他们人就顺着声音走过去,却根本看不见什么女孩,王庆宇还问了问刘超,刘超表示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王庆宇一拍脑袋:“快去叫杨旭过来吧,唉。”
然后他们俩人就去找杨旭了,岸边的人早就叫来了专业人士开始打捞,也开始跟女孩的家长打电话。
就这样,杨旭跪在河边大哭了一场,他很后悔对女朋友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生死离别了。
然后等那个女孩被捞上来的瞬间,杨旭突然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睛里的眼神都变了,最先察觉到的是王庆宇,他看见杨旭直勾勾站了起来,嘴巴里还嘟囔着:“我要你陪我,陪我......”
然后杨旭居然径直朝着水库的方向跑了过去,王庆宇急忙喊道:“快拦住他啊!!!”
河边的人很多,他们都看这个傻小子朝着水库的方向跑,傻子也知道他是要干什么,大家纷纷上来阻拦他。
可他的速度特别快,很多人都没拦住他,直到他在翻过水库护栏的时候被刘超抓住了,王庆宇和众人也赶了过来拉住他。
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六岁上下的孩子居然力气大的惊人,很多人都险些拉不住,而且他面目狰狞,上下嘴咬着自己的牙齿,发出牙齿摩擦的声音。
旁边人就劝道:“小伙子,你这是何苦啊,干什么呢?”
“是啊,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想不开要跳河呢???”
王庆宇和刘超也被吓坏了,连忙边拉边劝:“是啊杨旭,人死不能复生,你这还要跟着去吗?”
“我要让他陪我!!!”没想到从杨旭嘴巴里传出了女孩的声音!!!正是杨旭的女朋友!!!
然后他(她)一巴掌甩飞了很多人,另一边的人见状不对劲,猛地发力把杨旭拽了上来,然后大家压到他的身上,他此刻疯狂地嘶吼着。
而他的动作居然还有点娘......好像不是个小伙子,倒像是个小姑娘。
人群中一个见多识广的大爷连忙走向了旁边的商店里,过了会拿出一对筷子,让大家按住杨旭,然后嘴里念叨着什么同时用那双筷子去夹杨旭的手指头。
慢慢地杨旭翻着白眼昏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家里了,他一脸懵,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王庆宇和刘超就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杨旭被吓到了,但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女朋友会自杀死掉,最后还会想害死自己,他还是不敢相信。
后来一直到了半夜两点多,杨旭本来在家里睡觉,他爸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家里地上出现了很多水,连忙感觉不妙就冲到了杨旭睡觉的那屋。
发现杨旭正被掐着自己的脖子,爸爸连忙打开灯一边喊一边拉开杨旭,结果杨旭醒了,他说刚才是有个女人在掐自己的脖子,但那个女人不是自己女朋友,这话给他爸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第二天,他们就去找了个阴阳先生看了看,阴阳先生说什么有水鬼,他女朋友就是被害死的,那天他女朋友也是被水鬼蛊惑想让他陪自己,后来放弃了,结果因为杨旭身上还有很多阴气,就被其他的水鬼顺着什么找了过来。
再后来阴阳先生就做了一场法,因为他女朋友变成水鬼还不久,加上八字之类的说法,是不需要找替身的,阴阳先生就给她超度了,还告诫他们平时晚上情绪激动要少去这条河的附近。
第108章 梦游的舍友
你有梦游的习惯吗?你身边的人有梦游的习惯吗?
梁大伟在疫情的时候被和他的同事张天龙一起被隔离了,结果张天龙每天晚上都会说奇奇怪怪的梦话,一开始梁大伟也没有太过在意,然而后来他从说梦话变成了梦游......
疫情被隔离嘛,当然是很无聊的,除了在屋里用笔记本电脑办公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于是梁大伟天天和张天龙打游戏,两个人打到很晚才开始休息。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梁大伟精力充沛,还会再玩会手机,而张天龙则是那种一沾床就立刻睡着的人。
就在梁大伟躺着玩手机,张天龙早就睡着的时候。
张天龙突然坐起来了,还嘴里念念有词:“是他,是那个人!!!”
说罢,他就躺下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梁大伟就好奇地问道:“天龙啊,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你知道不,还有印象吗?”
张天龙则是一脸懵:“我不知道啊,我也不记得我梦到什么了......”
于是他俩就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很多时候做梦都会被忘记。
到了第二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张天龙睡得比较早,在梁大伟玩游戏的时候张天龙突然又坐起来了。
梁大伟是透过电脑屏幕反光看见的,只见自己的舍友闭着眼睛,一点点坐了起来,而且双手还直勾勾地向前伸着,看起来很诡异。
这给梁大伟吓了一跳,你天天这么是干什么呢。
张天龙又开始说话了:“我找不到我的东西了......你看见了吗?”
梁大伟还带着耳机呢就摇了摇头,随口问道:“你找什么呢?”
“我找糖呢,”张天龙说道:“你看见我的糖了吗?”
“没有,”梁大伟回答。
张天龙点了点头:“哦,那我继续找了,你忙吧。”
然后张天龙就躺下继续睡觉了,睡觉的时候双手双脚居然在动弹,看起来真像是梦到了自己在找糖吃,一边走路一遍翻找,看起来动作很奇怪。
这下梁大伟笑着拍了下来,到了第二天又问道:“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吗?”
张天龙问:“干什么了?难道说我又做梦了???”
“哈哈哈,何止啊,”然后梁大伟就把昨天晚上拍的视频和他们的对话说了出来。
可张天龙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这样到了第三天晚上,张天龙又又又一次准时说梦话。
这次梁大伟很快就打开了摄像机开始拍摄,只见张天龙抬起手指着窗外:“还有一个,就快了!!!”
梁大伟听的云里雾里问道:“什么?还有一个什么?快了是什么意思?”
张天龙说道:“哦,没什么。”说着就躺下睡着了。
到这里还很正常,虽然很诡异奇怪,但还说不上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一直到后来......
张天龙梦话时候直接坐起来了,然后伸出手在一顿翻找。
梁大伟问:“你今天是找什么呢?”
“我找人。”
“找什么人?”
“找一个快要死的年轻人...”
这话说完,梁大伟突然头皮发麻,看着这个闭着双眼还要说梦话的同事,突然感觉心怦怦直跳,脊背发凉,一时之间也不再问了。
到第二天还是如期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张天龙,当然了,张天龙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说自己根本没有做梦。
这下梁大伟开始害怕了,照着这个势头下去,天龙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吧,不过之前也只是说梦话,最多伸出手乱动几下,也没什么事。
到了晚上,准时梦话时间,张天龙这次坐起来指着窗外:“昨天你就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找到你了!!!”
就在这时,梁大伟的耳机开始了电流声,“滋滋滋”的,这时梁大伟突然感觉毛骨悚然,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之前张天龙说话的时候他的耳机都会出现“滋滋”的电流声,此刻梁大伟脊背发凉,总感觉那电流声出现就是伴随着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出现在了房间里!!!
他本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胁感和恐惧感,然后盖上被子钻进被窝里。
因为传说被窝里是不能进鬼的......
他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会不会是杞人忧天,毕竟这么多天也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此刻他一股尿意袭来,也不能尿在被窝里吧。
于是他站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发现一切正常。
此刻他又想了想,也许一切都只是自己想多了吧,毕竟电流声也许不是什么脏东西造成的磁场问题呢,也许是巧合呢?而舍友也正好是个会梦游的呢?
梁大伟慢慢的就坐到床上继续刷视频玩,过了会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张天龙这次没有坐起来,而是躺着说梦话,这和之前都不一样。
张天龙说道:“他在那!!!”
然后抬起一只胳膊,指着上面的空调。
梁大伟猛地抬头,赫然看见空调的扇叶自己打开了,然后里面出来一双手指按下了空调扇叶,里面露出一双眼睛!!!
就好像是小小的空调里面钻着一个恐怖的存在似的,梁大伟被吓得浑身发抖。
“我草!!!有鬼!!!”梁大伟大喊一声。
接着他立刻跑了出去,然后去找了外面的工作人员,但大家都不相信,跟着他进来后也检查了空调,空调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们的动静也吵醒了张天龙,张天龙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根本不知道自己睡着的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
梁大伟可不管别的了,不是这个屋子有问题,就是这个舍友有问题,他吵着闹着必须要换个屋子,不和他住了,大家没办法给他换了房间。
此后梁大伟也就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听说后来和张天龙一个屋子的舍友们也纷纷换了,好像都说是这个人有梦游的习惯,而且太吓人了。
这个故事结束了,可能你们会觉得这梦游也没有发生什么伤人的事情啊,可换成你们遇到这样的事情呢,等发生意外可就晚了。
第109章 七盗
公路作为一座城市的交通命脉给人们带来了无数的便利,但是在给我们带来便利的同时,每年也会有很多因为发生意外而去世的人。
每年在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很正常,但是如果在一条路上连续不断地发生意外,那可就不太正常了。
这次给大家分享一件和公路有关的灵异故事。
故事要从某个沿海城市里的一条绿荫小道说起了,随着城市化现代化的完善,这条绿荫小道已经难以满足大众们对于交通方面的需求。
当地政府决定把沿街的居民楼拆掉,然后向后挪移拓宽道路。
一开始的工程进行还是很顺利的,可是等大家在把某一栋房子拆掉,往下挖掘并且进行管道线路铺设的时候却挖掘出来很多奇奇怪怪的陶瓷人俑和动物俑。
当地的施工队里很多人开始感觉很害怕。
不过他们倒不是害怕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而是害怕当地负责文物保护的部门得知情况后会封锁现场,甚至勒令停工!!!
这工程量可不小啊,等施工队都停下来,停一天就是造成一天的损失。
上面项目的负责人在了解到这件事后,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了第一时间隐瞒,他们吩咐所有参与筑路的工人们对此严加保密。
把那些看着像文物的东西挖出来后清理一下,其他的都不要管了,等管线埋好了再说,大不了就把东西都放回去,都当做没有发生这件事。
在出现这样一个小插曲后,工程起初倒是进行的很顺利。
施工队也在原定的时间内完成了任务,一切事情都好像是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看似美好的发展只是短暂的。
三个月后,沿路的路灯莫名其妙的开始坏掉。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电压不稳导致的,就叫来了电力公司,在电力公司的一番检查后发现并不是因为电压不稳,也根本调查不出任何原因。
从沿路的路灯出现问题后,这里就开始发生一起起惨烈的交通事故。
平均每个月都要发生一起,最多的时候可能还会发生五六起交通事故。
而且每一次的交通事故都一定伴随着受害者收到一张去阴曹地府的车票,只不过是单程票......
唯一的一次例外,就是一起警车发生的交通事故,驾驶警车的司机死里逃生,但还是受了很重的伤。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这条公路上就有三四十个人殒命至此。
而且当地的交通管理部门也使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比如设置什么交通警示牌,道路广角镜,限速,加大宣传教育等等,都没有任何卵用。
根本无法阻止这条公路上不断死人的事情发生,随着这一起起事故的发生,各种惨案的发生,周围住着的居民们也开始害怕了起来。
有的人在窗户上挂着一些驱邪的东西,什么朱砂,桃木剑,八卦镜,符纸,泰山石敢当之类的。
当地的很多负责人也坐不住了,毕竟一直出事,他们就得一直被追问责任,还得承担责任,这日子肯定是过不安稳的,明面上什么工作都做了,不管用。
于是他们就开始背地里也经常拜神拜佛,或者请阴阳先生,风水大师,神婆什么的能人异士来看。
看看他们能否在这条公路上布置什么东西,做个法事什么的,只求别让这个公路再出事情了。
马旭阳和王军是两个阴阳先生,分别是师兄和师弟的关系。
王军是师兄,当地背地里的一些大佬也邀请王军来,王军就问了问马旭阳,想听听他是什么意见。
王军和马旭阳说他了解到的情况,其中那个死里逃生的警车司机说到那天他在开车开到这个路段的时候,公路路面上莫名其妙起了一大片雾。
那感觉就跟有人故意丢了很多烟雾弹似的,一下就失去了能见度,这时候司机也不敢贸然踩刹车,毕竟后面有没有车跟着,当时车速不慢,如果后面有车的话踩刹车是会发生追尾的。
司机只好慢慢地开着车,可他并没有开多久,前面就出现了一根巨大的石柱子,整个车撞了上去,好在车速不快,才捡回一条命来。
王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这个像“遮眼”,也许这条公路就没有发生什么灵异事件,只是来来回回出现了太多的问题,车祸也太多了,一时间死了很多人,很多“人”还没有来得及得到祭祀,就开始发生这类的怪事。
像这样的情况其实只要进行一些很简单的祭祀孤魂野鬼的仪式就可以了。
马旭阳听后也跟着点头,嗯,师兄说的很在理,然后也就没有什么异议。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就开始为祭祀孤魂野鬼的流程来做准备,在三天后,在找了一些背后有关部门人员的帮助下,半夜十二点,给那些路段都封路了。
挂上了公路维修的封路牌,以免有闲杂人等进入,马旭阳和王军就顺着这条公路一边走一边插好蜡烛,然后按照提前调整好的位置来摆上香案。
还从路的这一头一直到另一头用白色的丝线将一根根电线杆给连接起来,布置下结节,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会突然闯进来,打扰了祭祀。
其中还有很多很复杂的流程,可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大家忙活了大半夜后,就差最后一步,准备招魂的时候,却一个魂都没有招到。
王军和马旭阳觉得很奇怪,这条路上殒命了那么多人,按道理来说在路上殒命的是最好招魂的,因为都是横死的,怨气很大。
怨气大的阿飘可以很轻易地感受到他们。
然而古怪的就是当天晚上,他们一个魂都没有招到。
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个都很诧异的时候,突然王军和马旭阳摆的仙家上身了王军。
被附身的王军拿着手里的家伙事径直走到马路上的某一个地方,然后不断地向下戳去。
以往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一般都是这个地方有什么让仙家看不过去的东西,或者说地底下有亟待解决的大问题,
但那天已经很晚了,而他们也没有带什么工具,所以也没办法解决,就只好先做个标记,打算明天再说。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王军把昨天的事情情况跟负责人们说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祭祀很不成功,好像问题是出现在地底下。
负责人听说后就立刻安排人来听从王军他们的安排来挖,那天下午施工队刚挖开路面还没多久,就发现了那块地方下面的泥土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碎陶瓷片,而且越往下挖就越多。
马旭阳过来看了看,他发现这不是平时大家使用的普通瓷器花瓶什么的碎片,上面画着很多符咒。
马旭阳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叫来了师兄王军,把这个情况和王军说了一下。
就在他们还在讨论的时候,施工队那边又挖出来一个完完整整的陶瓷狮子,等大家走上前一看。
王军和马旭阳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在古代战场上或者刑场上才会出现的镇阴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个陶狮子很完整,上面的符文也清晰可见,正是“八大元帅的先天符”,根据这个,他们判断下面应该还有7只不同的陶俑神兽。
于是大家继续开始挖掘,果不其然,在后续的挖掘中,施工队挖掘出了或者完整,或者碎掉的其他动物陶俑。
就在大家暗自猜测下面到底是镇压何方神圣的时候,王军又突然被仙家附体,直接跑到了正在挖掘的坑边,然后一直朝着坑里做出手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现场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因为后来施工队挖出来一口大大的通体漆黑的棺材!!!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谁也不敢马虎,都小心翼翼,大家把那口漆黑的大棺材用绳索前后套紧吊了上来。
在吊起来的过程中黑色的棺材里不断发出“嘎嘣嘎嘣”的怪异声音,等掉到地上,“砰!!!”的一声巨响,棺材落地,居然发出了金属的声音。
马旭阳上去敲了敲,发现这居然是个铁做的棺材,古代要用到铜棺材的非邪及妖,那是因为下葬用的铜棺材极易荫尸,尸体不化,对后人不利,天长地久下,一定是会出问题的。
但这铁质的棺材他们也从没听说过,等落到地上,他们只好按照以往的经验,用提前准备好的麻绳在朱砂里浸泡后将棺材横五纵六地捆扎好。
想着先拉到附近阳气旺盛的地方,负责人一看就觉得这东西不正常,而且专家也给出了这个铁棺材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于是就任由他们拉走了。
等王军他们把铁棺材带到指定地点后,做了一场法事,就准备当晚开棺。
铁棺材因为时间长了,已经锈住了,大家只好用工具一点点凿开,砸开,最后用力一撬开,“哐当”一声,棺材掀开了。
里面是一汪黑漆漆的脏水,还不断散发着恶臭。
看到了这些脏兮兮的黑水,他们也不由得疑惑,这棺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散发恶臭的黑水呢,他们就下意识准备把水清理出去。
可就在大家拿出水桶往外排水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噗!!!”的一声,这黑水地下浮上来一颗骷髅头,给最近的在排水的人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而“噗!!!”“噗!!!”的声音还在继续,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骷髅头一直往外浮起来,一直到整整七个骷髅头!!!
它们从左到右依次漂浮在棺材里面,一棺七命!!!闻所未闻!!!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王军再次被仙家附体,拿出笔和符,连着画出了七张镇邪符咒,然后一张张按在了那七颗骷髅头上面,这才解除了附体。
这样的情况王军和马旭阳他们一行人也从未见过,事后打听过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查查当地以前的历史。
当年如果有这样奇怪的下葬方式,按道理说一定会引起轰动,并且记录在当地的县志里。
经过了很麻烦的查看过程后,他们还真的查到了。
那是在清朝时期,这个地方出现了七个强盗,这七个强盗结拜成了兄弟,一直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强抢民女,后来终于被绳之以法一网打尽。
当地的官府为了惩罚他们,把七个强盗吊死示众。
然而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七个强盗居然是同时被吊死的,就真的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
之后当地就开始频频出现怪象,发生各种灵异事件。
于是就有人请来阴阳先生重新挖开了他们的坟包,把头颅斩下来,然后做了一场法事,镇压在铁棺里面,再用镇阴兽镇压,这才完事。
可没想到的是,若干年后这个地方修路,把镇阴兽挖了出来,还有的被弄碎了,破坏了阵法,这就导致下面封印松动了,那七个东西一直被镇压着也没办法投胎,就在活人身上打起了注意。
他们每个都需要九具人命,七个人就是六十三条人命!!!
这也就是那天晚上王军和马旭阳一行阴阳先生在这个地方招魂找不到的原因,那些可怜的魂在死后也被恶鬼给吞掉了。
还好被他们发现的及时,附身王军的仙家也及时作出了反应,要是真的被那七个家伙达到了目的,就算是仙家本体现世也没办法了。
然后他们就把那七个骷髅头放到太阳底下暴晒了七七四十九天后,放在一个寺庙里带着金色的符纸一起烧,然后在火炉里焚化了,也是封印了许久,他们的灵力失去太多,这才可以彻底解决。
就在焚化的过程中,那七个骷髅头还在转动,似乎是在挣扎想要逃走,好在他们的气数已尽......
第110章 凶宅有漂亮女鬼
假如你租房租到了一处凶宅,凶宅里还有个女鬼,你还会租吗???
也许大部分人扭头就走,先别走!!!
那个女鬼很漂亮,你们还租吗???
张鑫磊在某个一线城市的一家小公司上班,最近考虑找个离公司近的房子租,因为每天上班下班通勤时间太长了。
可他连着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是价格太昂贵,就是环境实在差。
就在张鑫磊加了一大堆中介,一边上班一边慢慢找房子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一个中介给他发来了消息。
最近有一套屋子出租,是上一任租客突然不租了,说是天天做噩梦,觉得屋子里不干净,然后换了两个租客都说有同样的问题都不租了。
中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套房是在上一任租客租之前的上上任租客是个女生,因为感情问题在屋子里滞砂了,然后房子空了很久。
等这个租客租进去后一直都说闹鬼什么的。
张鑫磊从来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他就联系中介想去看看这套房子,中介也是敞亮的人,直接告诉他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不过张鑫磊表示不介意,而且凶宅肯定也很便宜。
第二天,中介就带着张鑫磊去看房子了,到了这里张鑫磊发现屋子环境很好,距离也里公司很近,于是他就心动了。
中介还问张鑫磊:“你不怕吗?很多人还是很介意这凶宅的。”
张鑫磊则是摇了摇头:“不怕不怕,而且我一个大老爷们,阳气重,不怕什么鬼,更何况我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鬼,肯定是之前的租客听说这是凶宅就胡思乱想导致的噩梦。”
中介听张鑫磊这么说也很高兴,一来是房子租出去了可以冲业绩,二来张鑫磊又不怕鬼,他也租到了自己合适的房子,可谓是双赢。
后来张鑫磊就把自己的行李带到了这个房子,还跟公司请了一天假,收拾收拾。
看着这个新家,张鑫磊别提有多开心了,心里压根就没把什么凶宅放到心上。
就这样,他住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让张鑫磊更加确定,什么闹鬼的凶宅,都是自己吓自己,骗人的!!!
只是有时候张鑫磊会感觉有些小小的怪事,比如感觉自己上一秒听见衣服掉到了地上,等他出来却发现衣服还好好的挂在衣架上......
直到那天晚上......
张鑫磊半夜跟朋友喝完酒回到了家里,时间已经很晚了。
等张鑫磊进门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感觉天旋地转,就躺在了沙发上。
突然卧室的门自己开了,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自己关掉了,张鑫磊就感觉很奇怪,你好好的门为什么会自己突然打开?还能自己慢慢关闭?
张鑫磊摇摇晃晃站起来朝着那边走去,他咽了口唾沫,顿时酒都醒了一半。
借着酒精壮胆子的前提下,张鑫磊缓缓推开了门,开门后什么都没有看见,他长舒一口气,然后回到沙发上躺下。
躺着躺着,张鑫磊感觉很口渴,就伸出手打算去给自己倒水,谁知一下就抓到了一杯水。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咕嘟咕嘟喝完了,等喝完后他就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刚才明明还没有倒水啊!!!
张鑫磊猛地坐起来看着手里刚刚喝完的水,已经透明水壶下去半壶的水位线,他头皮发麻,自己的房间里莫不是真的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张鑫磊就这样环顾了四周,还在屋子里找寻了一番,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张鑫磊摇了摇头,可能真就是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了,于是他回去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不知道睡到了几点,张鑫磊做了一个梦,一个女生,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睡衣站在他的门外一直敲门。
而张鑫磊在梦中慢慢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屋子里,那个女生在门外,在梦里却可以看见房间的每个角落,就好像打游戏里上帝视角那样感觉似的。
张鑫磊就要开门的瞬间,醒了。
张鑫磊坐起来后看自己关上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他只感觉那个梦里的女生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但你可以明显感觉到和你不是同一种生物,不,严格意义上讲那不是生物......
张鑫磊憋不住了,去了个厕所,上厕所的时候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正在擦屁股的时候就看听见客厅传来了声音。
是小偷吗???
张鑫磊立刻紧张了起来,然后慢慢站起来朝着外面一点点走去,只见窗帘地下出现了一双脚!!!
只是那双脚看起来很白净,很干净,不像是男人的。
虽然不是男人的,但谁大半夜看见独居的阳台窗帘后面突然出现一双脚不害怕啊,张鑫磊脊背发凉盯着那里看了会,只见那双脚跑了起来,一直跑没影了。
张鑫磊也跑过去猛地拉开窗帘,什么都没有,只是阳台上挂着晾晒的衣服在缓缓晃动。
这下他是真的害怕了,难不成真的有鬼吗,他顿时联想到了之前租客都不租了,说什么闹鬼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张鑫磊上班的时候反复思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在自己的酒还没醒所以出现了幻觉。
这样吧,晚上再回去看看。
可接下来张鑫磊再次做梦,梦到有个女生在外面敲门。
然后他再次半夜醒来。
张鑫磊这次感觉到的不是害怕,而是有点生气,有点起床气那样的感觉,你大半夜不让我睡觉吗?就这么爱敲门?
要不然说这个张鑫磊不信鬼不怕鬼呢,他直接把门打开了继续睡觉。
这次张鑫磊半夜又醒了,他居然看见那个女生走进来了,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白白净净,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五官很精致,就是看起来有点虚弱。
张鑫磊并不感觉害怕,而是好奇地问她是谁。
她并没有回答,而是这天晚上和张鑫磊彻夜长谈,两个人聊了很久很久,再后来,天亮了,当早上的第一束光打在张鑫磊脸上时候,张鑫磊醒了。
原来是一场梦吗,只是他隐约记得那个梦里的姑娘和自己说她要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停留了太久不得不要离开了,这个月来有他在屋子里感觉到不再那么孤单了。
谢谢他陪自己聊了那么久......
后来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张鑫磊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第111章 扎纸人
民间一些迷信的传说讲:“如果给纸人画上眼睛纸人就会活过来......”
然后这个说法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只是接下来的故事还是和这种传说有关系的。
杨志强是一个扎纸匠,平时专门做一些纸人,纸牛马羊,以及纸房子,纸汽车什么的,也就是赚死人钱的。
不过杨志强最擅长的还是扎纸人。
扎纸人可不是随随便便拿一张纸就用剪刀剪成一个小人,真正的扎纸人的时候讲究还是不少的。
一开始是用藤条来做骨架,在骨架上面糊一层纸,然后染上颜色。
最后做好的纸人看上去栩栩如生,就好像一个真人一样,再具体的内容就不过多讲了,如果评论区有做这行业的有兴趣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下。
杨志强可是把这门手艺学了多半辈子,因为他的师傅就是一个传统的扎纸匠,在他们那一块也是很出名的,在这里就称他为老王吧。
而杨志强的师傅老王对杨志强从开始就十分严格,甚至可以用特别严苛来形容,因为老王师傅认为:每次做一个纸人都要注入大量的心血,做这个行业必须心无杂念,否则容易引火上身,甚至找来邪祟。
按照老王师傅的做法,扎纸人必须得一气呵成,中间不可以停顿。
比如你扎纸人扎到一半有点什么事,想上个厕所,或者玩会手机,中间中断了一下再续上这样的做法是不可取的。
甚至在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一点点,即使是刮破了一点点皮也得整个毁掉重新做!!!
老王师傅说只有这样的纸人才能保证期间不被脏东西附上。
但后来啊,随着科技的发展,做纸人这个行业也开始被工业化了,大批量的工厂机器可以做出大批量的纸人,也就造成这个纸人变得越来越便宜,这一行业也越来越难干。
再一个就是很多人的思想观念变了,很多人对这个纸人的要求没有以前传统那么多讲究了,只要是有个纸人就可以。
所以杨志强后来就改行了,去卖水果了,每天去进货再卖货,也是很辛苦。
辛苦归辛苦,杨志强在做买卖的时候还是很讲规矩的,比如有的不良商贩偷斤少量使用鬼秤,有的卖菜的时候故意弄点泥土显得新鲜还占分量,这样的行为杨志强都不干。
倒不全是因为他很正直,还因为他曾经扎纸人的时候经历过这样一件事,让他一直相信还是规规矩矩得安全。
那时候杨志强很年轻,跟老王学会了扎纸人的技术,很快就能一个人扎一个完整的纸人,可以说是到了独当一面的实力。
杨志强的朋友们听说杨志强干这行,就总是问他一些问题,诸如扎纸人能不能点眼睛什么的。
杨志强笑着解释:“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听说过,也问过我的师傅,师傅告诉我,那都是无稽之谈。
不过如果给纸人画眼睛,确实是有可能,也容易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邪祟,但是如果不画眼睛,那就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纸人,就算是给纸人画了眼睛,招惹到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很简单,烧掉就行了。”
不过朋友们也听不出杨志强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老王师傅的店里,有一天老王师傅要出门,就让杨志强自己看家,然后师傅嘱咐道:“小杨,我出去几天,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看家,如果有什么生意,简单的你能应付的就帮忙应付一下,如果不行的就别接,等我回来再说。”
杨志强当时很自信,觉得自己都学得差不多了,能有什么问题,于是拍着胸脯很自信地说着:“没事师傅,您就放心吧,交给我吧。”
说罢师傅点了点头就走了。
过了没几天还真的有生意上门了,一个中年人自称是自己的父亲去世了,想来订一套烧纸的东西,想给自己的父亲风风光光办一场体面的白事。
当时是想要一套纸事,也就是金山银山,纸马,纸房屋,纸扎的童男童女一对照顾去世者。
当时这个中年人还特意嘱咐了,务必要最好的品质,钱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速度,要快点弄出来。
这个生意的工作量还是比较大的,而且要求又快质量又好。
杨志强那个时候刚学了点本事,其实不应该接这个活。
但他很要强,还想着要是自己接了这个活做好了,到时候老王师傅回来了一定会对自己一顿夸奖,于是杨志强想了想还是接下了这个工作。
金山银山纸马之类的都还好,杨志强很快就扎完了,问题就出在纸人上。
杨志强费劲力气熬了好几个日夜后,终于完成了那两个纸人,还给纸人的眼睛用针扎了两个小窟窿,再画上眼珠,可以说是做的无比逼真。
最后杨志强小心翼翼打量着自己扎好的两个纸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心里还想着等师傅回来了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对自己一顿夸奖。
然后杨志强就给客户打了电话,等客户中午过来取货。
就在这段时间,杨志强一件件把东西搬出来,想着放到院子里等客户来取。
就在这时发生了意外,因为杨志强心里很兴奋,一个不留神就抱着纸人在门框上绊倒了,把纸人的小腿在墙壁边上磕坏了,里面用来固定的藤条都崩出来一小截。
杨志强大惊失色,觉得这可怎么办呢,师傅可说过,纸人如果弄坏了就得毁掉重新做一个,可时间来不及了啊,自己刚刚才信誓旦旦和客户说了过来取货,哪里有时间再做一个呢。
杨志强对自己的鲁莽感到很懊悔,也怕砸了师傅的招牌,毕竟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讲究招牌,师傅那么响亮的招牌要是被弄上了污点可就麻烦了!!!
杨志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一直也想不出来好的解决办法,最后他把眼神停留在了纸人身上。
唉,事到如今,只好把这个纸人缝补一下了,应付一下了。
于是杨志强就把这个小腿断掉的纸人给修补了一下,先是接上了,然后再糊上去一些纸,涂上颜色,外表是看不出任何问题了。
在他刚修好不久,还没喘口气的功夫,门开了。
是客人来了,那个中年人一进屋就看见了杨志强坐在地上摆弄着纸人,满头大汗。
好在中年人看了看做好的纸物都不错,手艺挑不出毛病,就对着杨志强一顿夸,说这个小伙子做的真不错,跟师傅没白学,可以给师傅好好长脸了之类的话。
当天这个中年人还多给了一些钱,然后把纸物搬走了。
杨志强表面上什么都没说,但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因为他坏了规矩,按照师傅的说法是不能这样的,给了客户一个损坏的纸人,如果那个死者来报复怎么办???
当天晚上还真出现了点问题,杨志强吃饭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小腿出现了一些淤青,他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自己安慰自己是白天摔倒的时候在门框上磕到了吧。
可没想到到了深夜,杨志强被疼醒了,醒了的时候就感觉屋子里刮过一阵阴风。
杨志强顿时头皮发麻,这屋子门也关着,也没开窗户,怎么莫名其妙刮风呢,他环顾四周,生怕在哪个角落有个恐怖的存在。
好在当天晚上是个平安夜。
过了几天,那个客人找上门了,进门就问:“你师父呢?什么时候回来呢?”
杨志强回到:“没有呢,我也不知道师傅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您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解释道:“这几天啊,我爹天天晚上给我托梦,骂我不孝顺,说是我给他烧纸还烧了个瘸子纸人,干啥事都不利索,唉,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啊。”
杨志强感觉很愧疚,看着这个客人面色很憔悴,看样子连着好几天没睡好了,黑眼圈都爬满了他的眼眶。
杨志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瞒下去还是怎么办。
好在这个时候,老王师傅回来了,也算赶巧,师傅就听客人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客人也说自己明明看见那些纸人都完好无损,为什么天天做噩梦,他爹吓唬他骂他呢。
师傅听后看了看旁边早已因为心虚满头大汗的杨志强,顿时明白了一切,虽然他很生气,但还是要先解决客人的问题。
客人听后也不好说什么,就先回去了。
老王师傅立刻开始了忙活,直接把那一套纸事全部从头到尾好好做了一遍,也没打骂杨志强,这弄得杨志强更加自责了,自己差点就闯了大祸,师傅还不怪罪自己......
到了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他们师徒连着把那些东西搬到了中年人的坟地上,然后把纸事全烧了,还带着杨志强跪在那坟墓前连连道歉。
结果后来客人也不做梦他爹骂他了,杨志强的腿也好了起来,从此,杨志强干什么事都很守规矩。
在他摆摊的不久,隔壁的摊贩因为买的东西价格对不上被群众收集了证据,拍照录像什么的举报了。
市监的工作人员也来这里检查带走了隔壁不良商贩的鬼秤,对他进行了处罚,还在摊点上挂了个“不诚信商户”的黄色牌子,可谓是砸了自己的招牌,没多久就不赚钱灰溜溜跑了。
第112章 怪屋404
我们前面的故事里多次提到过凶宅,人在这个屋子里待着也会感到不适和不安,尤其是在知道这个屋子里曾经可怕的过去后,住在这里的人可能会感到焦虑和恐惧......
但有过一些科学研究表明,经常居住在凶宅里确实会对人的大脑和精神情绪造成影响,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
王杰是上班族的一员,他所在的公司提供住宿和吃饭。
当时为了工作方便,领导还给王杰提供了办公室附近小区里租了一套房子。
这个房子还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门牌号是“404”,这个领导有够大气的了,如果这么想,那你就错了...
当时王杰带着同事一起去打扫一下屋子,一开始他们是准备打扫卫生间的。
谁知当他们进入房子的瞬间,王杰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这个屋子的采光不怎么好,即使是在白天,客厅里也进不来多少光线,看起来无比昏暗,甚至得开灯才能看得清楚。
等两个人打扫到了卧室里,同事说:“这个地方是坏的,要不要拍个照,到时候退租的时候好说清楚不是咱们弄坏的。”
王杰顺着同事指着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其中一个卧室的百叶窗上破了个洞,他走了过来还发现木洞里塞了一个又脏又破的玩偶。
那是一个小女孩模样的玩偶,看上去很诡异,给人不舒服的感觉,直接触发了他俩的“恐怖谷效应”。
(恐怖谷效应最早是在1987年代被masahiro mori发现的。mori认为当一个机器人的外表变得更像人的时候,观察者会对机器人的情感变得更积极,更有同情心;
但是当它的外表相似到某个点时候,观察者的情感反应会迅速向着相反的方向转化,变为强烈的反感。
当机器人的外表变得继续向人的方向偏移,甚至都无法与真人轻易区分的时候,观察者的反应会继续正向回归,接近于真人与真人的情感反应。
简而言之就是看得类人的东西会害怕不舒服)
同事还吐槽了一句:“这玩意怎么那么渗人呢?”
王杰不想多看玩偶一眼,就直接给重新塞回去了。
王杰被领导安排和同事一起住在这里,他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诡异奇怪的玩偶,谁也不愿意住在这个卧室里。
至于这个有奇怪玩偶的卧室就被他们俩用来存放一些行李和杂物了。
王杰和同事住的卧室去厕所的话会经过这个卧室,他们两个人每次经过这个卧室,即使是关着门,都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慌害怕感觉。
至于到底是在怕什么,他们俩也说不清楚。
一开始两个人住了几个月,相安无事。
一直到后来两个人的工作越来越忙,项目越来越多,领导就继续安排了另一个同事和他们一起住。
故事才开始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新同事搬进来之后和王杰住在一个屋子里,毕竟那个卧室用来堆放杂物了。
第一天很快就过去,新同事醒来后就和王杰说道:“兄弟,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房子不对劲呢?我昨天晚上鬼压床了。”
王杰也没多想,只是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我也觉得这个房子不太正常,但住了好几个月也没发生什么事情,都习惯了。”
一听王杰这样说,新同事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可后来随着住的时间变长,他遭遇梦魇的次数居然越来越多,后来甚至怎么挣扎也不管用了。
他心里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就是醒不过来。
有一天中午,大家没什么工作,王杰正躺在床上睡觉,后面的同事突然就喊叫了起来:“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可把王杰吓了一跳,王杰看着新同事那诡异的举动,王杰被吓得后背发凉。
新同事整个人在床上蠕动着,嘴巴也好像被“人”拿手捂着张不开,却断断续续能发出叫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救命......”
王杰被吓得头皮发麻,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王杰立刻喊醒他,可没有任何效果,王杰就使劲推他才给他推醒了过来。
王杰连忙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新同事解释道:“我刚才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有个黑影压了过来,压到了我的身上,接着我就梦魇了,而且不管是怎么挣扎我都醒不过来,最关键的是,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就是醒不来!!!”
王杰听他这么说,还是没有太在意,以为是新同事最近太忙了,工作压力大,或者就是个人有什么毛病,需要去医院看看,王杰就没有深想。
一直到后来有一天,正值中午,三个人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旧同事突然说道:“要不然让咱们老板再叫过来一个同事一起住吧。”
王杰问道:“这是怎么了?”
旧同事解释道:“我实在是太害怕了,之前我怕吓到大伙,而且也不确定是真的假的就没说,但最近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前两天我做梦,梦到自己去了超市,结果正在梦中的超市里逛着逛着,我就醒过来了,醒来后一看时间是凌晨两点,然后我就决定继续睡觉。
可就在我翻身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她正死死地瞪着双眼看着我,那时候给我吓坏了,根本忘记了呼喊,我当时就感觉这不是人,本能反应就拿被子盖住了脑袋,就这样蒙着我想给你们俩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信号了。
就这样熬着熬着,一直快到了天亮,手机才来了信号,可后来我也不确定是梦还是真的了。”
王杰不知道新同事是怎么想的,但自己一听他这么说,第一反应也是觉得他做噩梦了,而且一个大男人怎么胆子这么小,做个噩梦还要人陪着睡。
但旧同事的面色很不好,王杰也就没说些什么。
后来旧同事就给老板打电话了,只不过也没有说什么闹鬼,只是说工作有点忙,而且屋子很大,想再派过来一个人。
可老板表示人手很紧缺,最近没办法,让他们坚持一下,老板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只好让步。
王杰想了想,就让新同事去和旧同事住了,毕竟自己又不怕,也不信,可没想到,就在他一个人住的当晚,就亲身经历了那样的事情。
王杰在某天晚上下班回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劳累了一天他啥也不想干,就想在床上躺会。
突然耳边就传来了女人哼歌的声音,那是一个无比陌生而且空灵的声音。
王杰懵了,这个房间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是同事们带回来的女朋友?不应该吧?谁的手机声音?听着也不像啊。
王杰立刻把正在刷着短视频的手机按下了暂停键,竖起耳朵仔细听,还坐起来朝着客厅里看了看,看看有没有人。
可结果是客厅没有开灯,两个同事好像也没有回来呢,客厅黑漆漆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
王杰又环顾了四周,没有再出现女人的声音,他觉得可能又是自己听错了,就继续刷视频。
他正刷到了一个黑人小伙听《阳光彩虹小白马》而暴怒的搞笑视频呢。
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一个女“人”飘了过去,这给王杰吓坏了,抬起头左看右看,却什么都没看见,再一扭头。
一个女“人”翻着白眼,浑身散发着恶臭,皮肤都已经溃烂了,飘在他的身后死死盯着他。
“我草!!!”王杰吓得一后仰,结果头朝后磕到了地上,昏了过去。
等同事们回来把他拍醒了,王杰吓得语无伦次,可再看向两侧,哪里有什么女鬼,同事们问他是怎么回事,王杰就说没什么,可能工作压力太大了。
因为两个同事刚加完班很累,就没有过多追问,匆匆洗漱就睡觉了,那天晚上王杰把灯开着,他总感觉屋子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但又不确定,熬着熬着就睡着了,好在这一夜没什么事情发生。
后来他们的领导想再调过来几个人,但他们的房子也住不下了,恰好他们房间对面是空着的,就想让王杰去问问。
王杰在对面门口找到了出租屋子的电话打了过去,对面却态度很不好,表示不租,帮忙把那个出租屋子的纸撕掉吧。
王杰还很疑惑,你屋子没人住为什么不出租,对面的房东说不租就是不租,哪那么多话。
然后王杰就让其他同事打电话,结果都是一样的结果。
其中第三个人打过去的时候对面还问:“你们是404的吧,为什么要租我的房子,是不是你们404的房子有什么问题???”
说完这句话对面就挂了,这弄得三个人很莫名其妙。
本身他们就遇到了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加上对门房东这样的话,他们也感觉自己住的屋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于是王杰就找了小区的物业问了问,结果还真打听到他们住的屋子曾经出过问题,前面两个房主都死掉了。
其中一个是病死的,后一个是出车祸死的,但那两个房主都是男人,也不是所谓的女鬼......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和领导反映了这个事情,好在领导也是比较相信鬼神之说,加上就算不信租了个死过两次房主的屋子也不应该啊。
所以领导就提出来明天就给他们换房子,搬走,他们当天就很高兴地收拾了东西,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可以搬了。
谁知当天晚上,那个新同事又遭遇了梦魇,而且这次还是大家都睡着了,旧同事被新同事抽搐呼喊呼救的声音弄醒了。
打开灯却看见他翻着白眼浑身的肢体都扭曲了,那一惊悚的画面把他吓坏了,他连忙去喊来了王杰。
王杰有经验,上去就一直摇晃把他晃醒了。
新同事醒来后就说自己梦见了自己在这个屋子里,但只有他自己,而有一个很恐怖的女鬼坐在沙发上怒吼,说什么你们三个谁都别想走,都别想搬走。
然后她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张开了大嘴,她嘴巴里是一排排尖尖的獠牙,朝着他的脖子就咬了过来,好在王杰把他摇晃醒来了。
三个人这时候也惊恐的发现新同事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排红色的手印,好像是掐出来的,真不敢想象如果王杰推醒他晚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三个人就这样挨着熬了一晚上,三个大男人阳气还算旺盛,然后到了第二天他们就搬走了。
等到了新的住宿房间时,王杰收拾行李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行李箱里装着之前那个屋子里坏掉百叶窗窟窿里塞着的诡异娃娃......
第113章 毕业设计
很多电视剧和电影在开拍前都会举办开机仪式,在座的有读影视传媒的小伙伴吗?
李建新是一个读影视传媒专业的大四学生,临近毕业需要做个毕业设计。
他们的毕业设计要求是拍摄一个纪录片。
于是李建新和舍友一起合拍了个内容有关农村家庭小女孩得白血病的故事,他们出于农村家境很差,父母无力支付昂贵的医疗费用,还要供弟弟上学。
他们选择这样的题材起初是觉得很有意义,可能让社会注意到这一类人群,后来就想着拍出来看看能不能发到网上,或者在学校里放映,这样才能帮助到小女孩。
这个纪录片前期的拍摄时间花了有大半年,小女孩初期还是维持着相对健康的状态。
可医生表示小女孩能治愈的可能性很大,只要能够支付医疗费用就是可以救命的。
在拍摄过程中,李建新和舍友们八个人给小女孩家里凑了两万多块钱就开拍了。
拍摄结束后就开始整理素材,剪辑之类的操作。
在上传素材的时候一切正常,只是因为拍摄的时间线太长了,他们每天都轮班熬夜剪辑,终于也剪辑完毕了粗剪。
接下来就是进一步完善,一天晚上李建新和其中一个舍友剪辑到了半夜。
李建新感觉很累,想着先抽根烟提提神,可烟抽完了,就打算下楼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点,他舍友就陪着李建新一起去。
他们在下楼后,李建新就进去买烟了,舍友则是想透透风,就在外面等他了。
正在舍友在路边发呆的时候,突然看见自己旁边出现一双小女孩的鞋子,他怎么看怎么感觉眼熟,好像那个素材里小女孩一直穿着的鞋子啊,舍友就想蹲在地上捡起来。
就在他弯腰的时候身后有车路过,按了按喇叭,他这么一回头,再回过神来,却发现鞋子已经消失了。
大晚上的自己身边怎么可能有小女孩的鞋子呢,可舍友当时总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就感觉有点慌张了,该不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试想一下,大半夜你一个人站在路边,突然身边出现一双小女孩穿的鞋子,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你将作何感想?
舍友就想去便利店里待着,还没进去就见李建新走出来了。
李建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太好。”
舍友摇了摇头,但还是想了想问:“你看见便利店里有什么小女孩吗?或者你买烟的时候看见外面有什么吗?”
“没有啊,怎么了?”李建新连连问。
舍友就把刚才看见的事情说了,李建新笑了笑:“你肯定是看错了吧,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小女孩的鞋。”
舍友却很肯定地说:“我真看见了,而且我觉得我没有看错,那双鞋,还是咱们拍摄纪录片那个小女孩穿着的鞋!!!你说她该不会......”
舍友还没说出来就被李建新打断了,李建新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人家小女孩好好的还,我看你就是看错了,多想。”
见李建新这个反应,舍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两个人就上楼回去了,这时李建新感觉到一股尿意袭来,不知道是刚才舍友说的话还是卫生间此时灯坏了,黑不溜秋的,李建新就想让舍友跟他一块去厕所。
舍友也就同意了,两个大男人都不说自己怕,其实都不想一个人待着,就这样结伴去了厕所。
出来洗手的时候,水龙头突然开的很大。
他们明明洗手的时候只开了一点点水龙头,那水却直接喷了出来,弄得两个人都湿透了。
李建新边喊边跳的躲着:“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啊,大半夜的水龙头松了吗?”
舍友也连忙关上水龙头,两个人看着他们都湿透了,就决定回去换个衣服,毕竟在剪视频的机房里可没有衣服,穿着湿透的衣服也没法工作,还有可能感冒。
他们就回去换了件衣服,他们宿舍离机房不远,换好衣服后,为了不影响剪视频的进度,他们再次回来坐到了电脑前。
可接下来,他们傻眼了,因为电脑死机了,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当时电脑上的画面就卡在小女孩出现的画面里。
那是他们给小女孩拍摄时候,小女孩朝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甜美充满童真的笑。
然而这大半夜的,画面卡在一个小女孩冲着镜头露出笑容的表情画面,那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他们捣鼓半天电脑也是卡着的,而且李建新脊背发凉,他感觉画面里的小女孩就好像是冲着他俩笑,眼神也会在你不看她的时候,盯着你看,只有你利用眼角的余光才能发现。
李建新一着急,就拔了电源要重新开机。
这下好了,重新打开电脑,他们发现之前编辑的一整段片子都消失不见了!!!
他们感觉很奇怪,就算是死机关机重启也不可能整段片子全部消失啊,怎么说也会停留在上一次保存的地方。
他们都无比确定,在下楼前是会保存的,都干了这么久工作了,不可能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两个人觉得没办法,只好重新在素材库里找出原始素材重新剪视频。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原始素材也出现了问题。
大量的画面变得模糊,而且很多小女孩原本存在的画面里,小女孩却消失了。
他们立刻通知了宿舍其他人,回去后大家开始商量,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立刻给小女孩家里打去了电话,却得知了一个噩耗。
那就是小女孩在一周前去世了,昨天晚上正是小女孩的“头七”,小女孩在离开这个世界前最后的遗言就是说要好好感谢帮助过她的哥哥们。
大家感觉心里很难受,带着一些纸钱和小女孩喜欢的玩具零食去她的坟上祭拜了一下。
等回到学校后,居然发现前面剪辑的视频和原始素材又恢复了正常,可能小女孩最开始是想告诉哥哥们不用再费心剪辑片子了,后面又为了让哥哥们完成毕业设计给恢复了吧。
插一句题外话,你们爱看丧尸小说吗,我超想写一本的啊,鬼故事一直不瘟不火,本人也是个丧尸迷,想听听大家意见
第114章 爬山经历
你们独自一个人有爬山的习惯吗?如果有一座山被传言有很多灵异事件,那么你敢独自去爬吗?
张嘉文是一名登山爱好者,这段时间来到了一座海拔很高,景色十分优美迷人的山脚下。
据说这座看似十分美丽的山在十几年以来频频出现灵异事件。
这座山常年景色秀丽,还有云雾缭绕,所以很多游客慕名而来,他们拿着相机四处拍照留念,而慢慢的就开始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
首先是一些游客开始发生意外,有些甚至会不小心失足摔死,还有些侥幸活下来也会变得疯疯癫癫,变成一个傻子。
正是因为这些事故频率很高,所以也给这座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就连当地人也说这座山的晚上阴气很重,那些坠崖的人找不到自己的尸体,时间救了就会变成孤魂野鬼飘荡在人世间......
偶尔他们会在深夜的山中飘荡,这时就会把过往的路人和村民吓到。
张嘉文是不相信这些话的,他觉得肯定就是以讹传讹,作为登山爱好者肯定要挑战一下的。
在他走进大山时候,立刻耳边传来一阵凄厉怪异的叫声,接着居然传来的敲门的声音。
没错,在大山里传出了敲门的声音。
一开始张嘉文并不在意,觉得那怪异的叫声无非就是鸟叫,而敲门的声音估计是山里的小动物,比如猴子或者松鼠在敲石头坚果什么的?
就这样,张嘉文很快就登到了山顶,看着山顶秀丽的景色也感慨自己这一趟没白来。
可就在张嘉文下山的时候却遭遇了“鬼打墙”的情况,张嘉文之前中午在山上吃了点自己带的干粮和水,然后就在山上逛了逛。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谁知还没到晚上,天就黑了下来。
霎时间张嘉文就迷路了,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景物。
就在这时朦朦胧胧之中,他看见前面有一个背着背包的男子,正弯腰不知道在捡什么东西。
看他的穿着打扮也像是个游客,于是张嘉文就挥着手过去和他打招呼:“喂!!!你知道怎么下山吗???”
这个男子站起来了,他面无表情,指着一个方向说道:“一直朝着那里走就可以下山。”
张嘉文点了点头谢过他后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
可奇怪的是张嘉文走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下山的路,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岔了,于是沿路返回想再仔细问问。
可等张嘉文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刚才那个男子了。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居然从耳边传来,张嘉文顿时头皮发麻,这山里怎么可能传来马蹄的声音呢?什么年代了,谁还骑马,而且是在大山里骑马?
但他又转头一想,会不会是有人在附近拍戏?这么一想也就合理了,毕竟有人拍戏就可能会用马来当道具嘛。
然而这个马蹄声一直持续了很久,张嘉文环顾四周就是看不见那个声音的来源,到底是谁?
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一个想法告诉自己:不要暴露自己的存在。
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张嘉文就没有张口去喊。
“你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张嘉文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刚才那个背着书包的男子,可这时男子身边还站着另外两个男子。
张嘉文也没多想,立刻就问:“我怎么没找到下山的路啊,你确定是那个方向吗?”
这次男子没有说话,还是面无表情,扭头朝着一个方向伸出手指了过去。
张嘉文朝着那个方向看了看,就是自己过去的路啊,然后转回头想再问些什么,可那三个人已经消失了。
张嘉文立刻仰起头在四周寻找,可这个大山里就好像空无一人,起码在他周围是这样的。
张嘉文瞬间汗毛倒竖,整个人头皮发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己是出现幻觉了吗?难不成这个大山里有什么磁场?该不会,这山里真的是有什么东西吧......
但张嘉文想了想,朝着那个方向再次走了走,一直到前面出现一片大雾,张嘉文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时,身后一双手猛地推了他一把!!!
“我草!!!”张嘉文大喊着站稳了脚步,这时他瞪大了双眼,因为他赫然看见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悬崖边了!!!
真是差一步就丢了小命了,张嘉文好像还听见了周围一个很失望的声音,他顾不上在这个地方停留,立刻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就这样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下山了。
下山后的张嘉文就和大家说了这件事,有的人不相信,但有的人相信。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张嘉文事后在一个新闻上发现了这个山上有三个遇难者的遗体被带了出来。
那是三个男子,其中一个遇难者遗体背着那个背包自己无比眼熟,正是那天山里遇到的男子!!!
可他们被法医诊断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啊,那天给自己指路而且还说话的究竟是谁?想想都感觉细思极恐。。。。。。
第115章 自己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明明从没有做过那件事,却又感觉自己做过,或者别人说你做过......
王建奇是个打工仔,他每天的娱乐活动就是结束牛马的一天后去喝两杯,这天就和他的好朋友秦霄,马瑞博,李宇哲一起来到一个烤串店,吃点,喝点。
王建奇来到这里后就问:“今天哥几个怎么约到这个地方来吃饭了啊,这个地方味道咋说???”
谁知他说完这句话,大家都露出很诧异的表情。
秦霄就问:“不是你带我们来过这的吗?那天咱们没啥事,就来到这吃了顿饭。”
“什么?”王建奇一点印象都没有,转头问别人:“我怎么不记得啊,我来过这个地方吗?我没有来过啊,是今天你们约我出来我才第一次找到这个烤串店的。”
马瑞博摇了摇头:“不是,那天你叫我们来的。”
李宇哲此时也过来伸手摸了摸王建奇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咋说胡话呢,年纪轻轻就糊涂了???”
王建奇的下巴都快合不住了,在记忆中寻找一番,还是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的记忆:“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而且这家店装修这么有特色,我怎么可能来过没印象呢,更何况是我带你们来的。”
秦霄就说道:“你不记得了不要紧,我告诉你,上次......”
接下来秦霄还说出了很多细节,包括那天王建奇大概说过什么话,穿的什么衣服,还和自己吐槽自己厂里什么人的人品不好之类的。
这可给王建奇听愣了,因为自己确实很讨厌自己工作的厂子里那个人,但是他很确定,自己从没和任何人说过他的坏话,难不成是自己喝醉了不小心说了?这也不对啊,自己就是没来过这个地方。
后来秦霄还翻找了一通手机,找到了那天他们吃饭喝完的酒瓶子,一大桌子。
王建奇还是难以接受,坚持声称自己没来过这个地方,而且自己的脑子是好的,没有记错,哪里有人拿出一张一大桌酒瓶子照片就说自己去过的。
这时候王建奇突然顿悟了:“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在合起伙来耍我呢,逗我玩呢是吧,哈哈哈。”
可笑到一半,却看见大家表情很古怪,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几个人就先不说了,进去点了菜,看菜谱的时候王建奇也不知道吃什么好。
李宇哲说:“你今天点菜怎么这么磨叽呢,那天你不是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吗,这家的烤杏坛和烤鹌鹑好么。”
王建奇闷了:“你们怎么还一直说我来过呢?要不然你们拿出点证据来。”
这时候马瑞博突然说:“我想起来了,我这里有证据,我要是拿出来怎么办吧。”
“拿出来我一个人买单!”王建奇就不信了,几个人合伙整蛊自己还真能拿出所谓的证据?
可接下来他傻眼了,马瑞博真的拿出照片,里面是四个人在这家店,就是这个桌子上一起比耶的照片。
王建奇嘴里还在嚼着什么,不过他的眼神有点呆滞,看起来很不正常。
王健奇不可置信的看着照片,照片里的人确实是他,但自己从没有穿过照片上“自己”穿过的衣服啊!
可既然人家拿出了照片,自己也没办法,只能买单了。
吃完这顿饭后,王健奇越想越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回家后的第二天,王健奇越想越不对劲。
他开始翻找衣柜,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照片上自己穿着的那件衣服。
王建奇还是想弄明白,就给秦宵打了电话,想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和他们约上吃饭的,看看有没有电话记录和网上聊天记录。
毕竟吃饭时候他推算过,那天自己是在家里吃饭的,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给自己做了蛋炒饭还买了瓶啤酒!!!
结果让他失望了,秦宵说自己是在街上偶遇他的,然后他们就一起去吃饭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秦宵说那天的王健奇说话不太对劲,本来王健奇是前后鼻音不分的。那天的普通话却十分标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更加离奇。
秦宵说自己接个电话,是马瑞博打过来的,可能有急事。
王健奇就说:“那你先接吧。”
“好,”挂了电话,没过多久,秦宵居然又打了过来:“王建奇,你在哪呢?”
王健奇懵了:“我在家啊,怎么了?”
“真的假的?你说实话!”秦宵又问道。
“真的啊,”王健奇也急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还不信我吗?马瑞博说什么了?怎么了?”
接下来电话那头不说话了一会,王健奇又问了几句,秦宵才说话:“我信你,可是,可是马瑞博说你和李宇哲打起来了,是你们喝酒喝多了才打起来的!”
“什么?”王健奇只觉得不可置信,自己明明没出去,也没有喝酒,今天更没见过李宇哲了,怎么可能和他打起来了呢?
接下来秦宵说道:“咱们出去看看吧。”
“好。”王健奇同意了。
他们两个人住得很近,很快就见面了,然后一起去马瑞博发来的地址。
又是哪家烧烤店!!!
等他们进了房间后居然看见了另一个王健奇正和李宇哲扭打到了一起!?
两个王健奇对视一眼,那个王健奇表情很古怪,扭头就跑,从二楼窗户翻出去掉到地上扭了一下就继续逃跑。
王健奇喊了句:“追!”
四个人就去追他,最后追到一条河边,只见那个王健奇叹了口气,直接跳到了河里!!!
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怎么说?我自己追自己,然后自己跳河了?
他们想了想还是报警,结果那天警察没有找到有谁跳河,现场目击者都说看见有人跳下去了。
但让人细思极恐的是,他们翻看监控,却在监控上看不见跳河的“人”!!!
只有四个人好像在追逐空气,就这样,李宇哲说那天他们俩两句话说的不对就吵起来了,后来就打起来了。
和李宇哲打架的王健奇浑身硬邦邦的,冷的,好像石头一样!
再后来就是王健奇到了门口,一起追那个和自己打起来的王健奇……
难道四个人同时出现幻觉了?这也说不通啊。
就这样也没有结果,大家只好回去了,晚上王健奇洗澡的时候听见自己家门开了!
他擦了擦头出来看看,因为他的钥匙只在他哥们那里放了一把备用的。
谁知一个戴着帽子的人拿着一把刀就捅到他的胸口,还捂住了他的嘴巴,那个人的身体无比坚硬,好像石头一样,冰冷,硬邦邦的,而且力气大得出奇。
王健奇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看见了他帽子下面的脸,那是自己!!!
第116章 失踪的女儿
林晓璐是一个三线城市的中学生,故事发生的时候是夏天的暑假,那个夏天异常的炎热,林晓璐就在家里待着避暑。
那段时间她感觉好无聊,百无聊赖,这么热的天气也没有伙伴出去玩,更不想学习了。
就在这时她的爸爸说:“璐璐啊,爸爸去看爷爷,爷爷这段时间好像病的更重了,你快去收拾收拾东西。”
林晓璐一听这话就赶忙去收拾东西了,一方面是在家待着实在是无聊,另一个更重要的方面是她和爷爷的关系十分要好,听到爷爷重病自己也很担心,想赶快去看看爷爷。
收拾好东西后,林晓璐就出门了,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出门居然会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天林晓璐的爸爸把林晓璐送到爷爷家楼下后接了个电话,那边有事,他就只好先回家那边,让林晓璐自己去找爷爷。
林晓璐点了点头就目送爸爸开车离开了。
父亲就这样忙了一天,最后回了家,躺在沙发上休息着看了看电视,这时,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爸爸接了电话发现是林晓璐的爷爷:“喂?怎么了爸。”
爷爷那边用非常急促的语气问道:“璐璐呢?”
爸爸听到爷爷这个话感到一头雾水:“璐璐?她不是......”
还没等爸爸说完,爷爷就继续说:“我听说今天璐璐来看我,高高兴兴地等了一整天,可她根本没有来啊。”
这话可把爸爸吓坏了,赶忙给林晓璐打电话,却根本联系不上,又想办法联系林晓璐其他的朋友亲戚们,问他们今天是否见到过林晓璐。
可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否定的答复。
爸爸这时明白,出事了,女儿失踪了!!!
爸爸连忙打电话报警,负责本案的警察到林晓璐所在的学校和家里进行了调查,了解到林晓璐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学习成绩也很好,平时比较懂事,也不是那种会突然离家出走或者出去玩不和家里说一声的孩子。
警察经过了进一步的了解,发现他们家是个重组家庭,林晓璐是爸爸和前妻生得,爸爸和前妻离婚后把孩子判给了爸爸,父女俩相依为命。
在几年前父亲娶了现在的妻子,也就是林晓璐有了后妈,后妈还带着三个孩子,他们就这样变成了六口之家。
林晓璐平日里在家里反而像是个外人,后妈和爸爸还有其他三个孩子更亲近,这也是难免的。
警方就初步判断,会不会是林晓璐在青春期对这样的事情感觉自己不受重视,日积月累的痛苦没有排解的渠道,最后选择了离家出走???
可大家都反对警方的判断,因为虽然是后妈,但后妈对林晓璐非常好,林晓璐过得很幸福,从来没有一点要离家出走的迹象。
而且离家出走也得有所准备吧,哪里有爸爸把她送到爷爷家门口然后离家出走的,也不回去看看爷爷?她也没带什么钱,那么仓促,加上出门前林晓璐知道要去看爷爷的时候表现得特别开心。
警方只好继续走访了林晓璐所有的老师同学们,想看看这里有没有线索,看看是不是在谁家留宿了,但都一无所获。
警方又去调取了交通运输部门的资料,发现林晓璐也没有买过离开这里的车票之类的,查监控却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林晓璐爷爷家门口恰好是监控的死角,当时也没有可疑的人员。
就这样,林家是度日如年,爸爸非常想念女儿,也很担忧女儿,于是整日出去寻找女儿。
没想到这一找就是找了八年多,爸爸印刷了好多林晓璐的照片来做寻人启事,走遍了当地的大街小巷到处见人就问。
又是过了几天,爷爷在没看见孙女的最后一面后痛苦着去世了。
没想到在爷爷死后,却发生了怪事。
在爷爷死后的一段时间里,爸爸也很悲伤,都要放弃寻找女儿了,甚至大家都怀疑女儿早就被人绑架带到一些危险的国家或者地方,甚至悲观的想,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可爸爸又想着女儿和爷爷的关系那么好,自己在林晓璐的爷爷死前也答应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女儿,于是爸爸又做了一件事。
他在当地的各家媒体上花了重金张贴爷爷的讣告,因为他想如果女儿还活着,看到爷爷的讣告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他。
没想到在爷爷死后的第七天,也就是“头七”的晚上,正在守灵的家人们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居然传来了林晓璐的声音!!!
爸爸问:“你在哪?你在哪???”
林晓璐哭着回答:“爸爸,我不能说,我不能告诉你这具体的地点,只能说这是一个充满了黑暗的地方......”
随后就挂掉了电话。
爸爸连忙回拨电话,却无法接通。
充满黑暗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个地方没有光线吗?或者说女儿被囚禁了,被关在一个没有光线的地方?
但后来很多迷信的人却说出这样的观点:“这是已故的孙女因为怀念爷爷,也思念家人,从地下打来的鬼来电!!!”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晓璐的电话铃声没有停止,一共打过13通电话,但电话里都没有透露出过任何信息,只是说过这个地方好黑,好可怕之类的。
全家人也听过那个声音,就是林晓璐的声音,后来爸爸只能再次找警方求助。
警察通过电话号码进行了调查,查到这个电话确实是在当地的附近,可进一步调查却发现这是个虚拟号码,无法追溯确切的地址。
而在这奇怪的13通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电话铃声响起。
当爸爸回拨过去,却永远是提示空号。
又是过了好多好多年,爸爸没有办法,只好给女儿注销了户口,从法律上认定了女儿的死亡。
究竟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呢?可能只有林晓璐自己才知道......
第117章 变态
张小草是个高一女生,她的爸爸常年在外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她们家是北方的,她爸爸去了南方,所以张小草特别想念自己的爸爸。
而她妈妈也因为工作,没有什么假期,所以在张小草暑假的时候就想去看看爸爸。
虽然张小草的妈妈不愿意让女儿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毕竟一个高一的小女生去那么远的地方,加上爸爸是在打工,工地上的人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很不安全。
但张小草一直要去,妈妈也没办法,只好依着她。
张小草第一次坐了飞机,第一次一个人来回倒车,不知道怎么走了就问路,终于也是到了爸爸打工的地方。
那是在一个偏远山区的工地里,爸爸这边都是很多男人住在一起的宿舍,都是铁皮搭建起的临时屋子,附近也没有什么宾馆,要去住宿都得坐车去很远的城里了。
于是张小草就被住在同事们隔壁没人住的一个小屋子里,爸爸给她的木门上挂了个插钥匙的那种锁,钥匙张小草拿一把,爸爸拿一把。
这边还有一个临时来的女技术员和张小草住在一起,两个人也算是可以做个伴。
到了白天,女技术员就出去工作,张小草就在屋子里待着,爸爸闲下来的时候就去带上张小草到附近逛逛,爬爬山,逛逛景点,城里当然没啥看的,全国城市一般大差不差。
就在他们爬完山的后回来的晚上,就发生了怪事。
那个年代用得手机是翻盖手机,张小草看着自己白天和爸爸一起拍的照片,花花草草山水什么的,还有她拍摄的视频。
其中张小草看着看着表情就变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拍摄的视频某一段里,在一棵树上出现一个女人的影子。
再看下去发现那个女人的手正在动弹着,好像是在朝他们招手,摆手!!!
当时的手机像素可以说很差劲,但还是反复看了几遍,依稀可以看出是个女人,站在树上朝着他们的方向摆手!!!
这个时候张小草就感觉到一股诡异感,那树很高,谁没事干会爬上去呢?
张小草就打算到了第二天把这个事情和爸爸说说。
可谁知到了第二天等张小草找到爸爸的时候,那个手机视频里的女人居然就消失了,爸爸就安慰她肯定是看错了,估计一个人坐车太累了,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吧。
张小草也怀疑自己的眼睛,可等她晚上回去后却发现视频里的摆手女人居然又出现了!!!
张小草头皮发麻,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感觉这个视频很邪乎,就删掉了视频。
过了几天,张小草发现自己洗过的衣服莫名其妙丢了,就是洗完衣服在门口晾衣架上挂着,她的袜子,内裤,胸罩什么的莫名其妙丢了一些。
一开始张小草还以为是风吹掉了,掉地上被人扫地收拾垃圾的弄走了吧。
可后来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又过了一天张小草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是少了,难道说是有人偷衣服吗,这山村里也不至于吧。
于是张小草就决定洗完衣服后在屋里晾,干得慢点就慢点吧,起码不丢。
等张小草和爸爸出去玩一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他们房间的木门被踹开了,门锁也被弄坏了!!!
屋子里很乱,就好像遭贼了似的,更让张小草和爸爸心里害怕的是,张小草的贴身衣服又丢了好多,这次还有她拿过来的鞋,袜子都丢了,床上也乱七八糟脏兮兮的......
爸爸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刻决定把张小草送回去,这一定是有个变态盯上了张小草,看她是个小女生。
当天爸爸连夜带着张小草去办公室睡了一晚上,当然,在办公室睡觉一点也不舒服,干什么都不方便,也不能脱衣服。
等他们订好票后,最近的也得三天了,爸爸就又给张小草那屋子修了修门,换了个更结实的锁,还在出门前在外面给张小草把锁锁上了。
张小草就这样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着,除了爸爸来看她就不出去了,毕竟也许有个变态就在那里盯着她......
就在张小草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一阵动静传来,她站起来把耳朵贴到门上,赫然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
过了会她就听到有人的耳朵贴到了门上,然后还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
张小草顿时感觉一阵恶心,想吐,但她还是捂住了嘴,忍住不哭也不叫,不能让外面知道自己在屋子里!
外面的人也许还在犹豫要不要踹开门,如果只是个恋物的变态还好说,踹开门偷点东西就行了,可现在要是踹开门看见张小草在屋里,会不会做些别的出格的事情?
于是张小草立刻悄悄给爸爸发短信,爸爸收到短信后很快回复:“我马上到!!!”
而外面的人好像察觉到张小草在屋里,他敲了敲门:“你好,开一下门,我是修东西的...”
张小草听到那个声音感觉一阵恶心,但还是强行忍住不说话。
过了会外面的人又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开门咱们玩会啊,来,开门啊!!!”
说着他就开始一脚一脚踹门,看着那摇摇欲坠的门,张小草也开始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人放弃了,就离开了。
后来爸爸来了,带着张小草在城里宾馆住了两天然后送走她了。
故事结束了,也许那个变态还在门口等着,看见爸爸来了才作罢,也许那个手机里摆手的女人就是上个被害的人,挥手是让张小草快走......
你们遇到过变态吗,有应对变态的方法吗......在这里还是呼吁广大女性要注意安全,个别男性同胞不要太变态,有想法也要及时扼杀在摇篮里,不要执迷不悟踏上犯罪的道路。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118章 垒尸小巷
有的地方也许阴气重,有很多看不见的“人”,不过一般阿飘都喜欢缠着心思不正的人......
(本故事都是一些传言恐怖故事改编整合而成......)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条小巷里,在这个小巷里曾经发生过人神共愤的事情,那就是在明末清军入关的时候大肆屠杀百姓,被屠杀后的尸体堆积如山,就都被丢到了这个巷子里,都堆了起来。
这里的尸体甚至堆积数量超过了屋顶,人称“垒尸及顶”的,时间长了就被叫成了螺丝结顶。
没错,这个小巷就是位于扬州市广陵路东侧叫做螺丝结顶的巷子,外号叫“无灯巷”,这个名字也被保留至今。
螺丝结顶也发生过无数的恐怖传说,外号也是因为里面没有灯,所以叫“无灯巷”。
至于为什么不装路灯也是有过传言,只要装上了路灯,到了第二天就会莫名其妙的坏掉。
当地很多人就认为这是阴气太重,所以家家户户都在门口贴着佛经,什么“南无阿弥陀佛”之类的,或者在大门门框顶上放置一个镜子,用来辟邪。
很多人到了晚上路过这个小巷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地方异常的黑,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很多人都感觉到过周围的门自动开关的“吱呀”声音。
那天晚上,付守博是附近在工厂刚加完班回家的工人,他正骑着自行车回家,他看上了工厂里工友的女朋友。
虽然这样的行为很不齿,但付守博有个逆天的想法,那就是这只是女朋友,又没有结婚,自己有机会,可以撬过来。
当然他没有让工友知道,而是悄悄追逐那个工友的女朋友,只是人家姑娘看不上他,给他骂了一顿,晚上付守博很郁闷,不知不觉就骑着车进了这条小巷。
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走了一半的路程。
付守博环顾四周,叹了口气,有什么比找不到女朋友更可悲的呢,其实更可悲的是付守博本身能找到女朋友,只是他觉得工友女朋友漂亮见色起意罢了。
这时突然车胎破了,也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东西,付守博就走了下来。
这时由远及近传来了“吱呀,吱呀”的声音,付守博犯了个错误,那就是一个人走夜路还回头看。
他扭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巷子,觉得脊背发凉,还是早点离开吧,就又回头朝着前面走去,车胎坏了他就下来推着车子,想着早点离开这个恐怖的小巷。
“吱呀,吱呀......”这开门关门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出来...
没走两步,他一下差点绊倒,一个踉跄,手里的自行车也倒在了地上。
“哎哟!”付守博连人带车甩了出去,好在摔得不太用力,人倒是没受伤,只是眼镜摔碎了,他看东西也就模糊了起来。
付守博很快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这时他看见前面有一个电线杆,他就想着先把自行车锁到电线杆上,反正也丢不了,等明天白天再来推走修理吧,推着自行车走实在是不方便。
付守博眯着眼推自行车朝着那个电线杆走去,他越走越觉得不太对劲,怎么那个电线杆看起来不太直呢,电线杆不都笔直笔直的,怎么还有点弯曲呢。
等他走近一看被吓了一跳,那赫然是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的肩膀上,以此类推是好几个“人”,而且他们都穿着古代的服饰,面无血色,都紧闭着双眼,直直地立着,看起来无比诡异。
付守博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撞邪了,他回想起经常听说这个小巷闹鬼的声音,立刻吓得把自行车丢到一边扭头就跑。
什么自行车不自行车的,先逃命要紧!!!
不管那些诡异恐怖的闹鬼传闻是不是真的,当年清军屠杀了人就把尸体堆垒到这个地方的事实是不假的,阴气怨念肯定不小。
可就在付守博走着走着,却听见黑漆漆的小巷前面传来了音乐的声音,那好像是送葬的音乐!!!
付守博此刻大气都不敢喘,眯着眼睛去看。
(付守博是近视,近视的发病原理就是看近处清楚、看远处模糊,属于屈光不正,光线经过眼球屈光系统折射后,不能在视网膜上清晰成像。当眯眼的时候,眼睛能限制光线入射,减少像差,从而让我们看得更清楚点)
慢慢地在他眼前出现一堆白乎乎的东西,等他看清楚时候已经来不及跑了。
那是一支出殡的队伍!!!
他们披麻戴孝看不清楚脸,其中还有一口大大的黑色棺材,而且走路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月光下也没有一点影子!!!
这个出殡的队伍把小巷挤得满满当当,哪里有人在大晚上的出殡啊,这肯定不正常!!!
此刻身后的一堆堆“人”踩“人”垒起来,面前是一群“人”出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说什么付守博也不能扭头跑,到时候被这些鬼东西来个夹击可就完了,于是他想着靠边点给它们让个道。
付守博紧紧贴着墙,那些鬼东西就直直的向着巷子里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付守博受不了了,他可不敢面朝它们了。
于是付守博扭过头去,面对着墙壁闭上了双眼,心里不停念叨着让我活下去吧,我一定当个好人,我一定不去抢别人女朋友了,我,让我活下去干什么都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其妙头脑里就开始忏悔这些和活命毫不沾边的内容,也许是身体本能的自保反应吧,想要让他的心术正下来,才能尽可能避免邪祟。
等了不知道多久,付守博慢慢回头来,那送葬队伍居然在他面前不动了,一个面无血色,双眼,嘴巴都被封住的“人”早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啊啊啊!!!”付守博挣扎着,被这群“人”抓住,抬着塞进了那口大黑棺材里面......
第119章 博物馆的怪事
深夜,这座博物馆被浓稠的黑暗包裹,寂静得有些压抑。
张殿泽是这里新招来的保安。
今天晚上,保安队一共派了六个人值班,按照惯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两人一组出去巡逻。
第一组巡逻两位人员准时出发。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远远超过了平常返回的时间,他们却仍不见踪影。
张殿泽和剩下的三名同事心中涌起不安,面面相觑,一种不祥的预感在空气中蔓延。
因为那个博物馆之前经常有传闻,说什么半夜会有脏东西,那些所谓的文物上面都有看不见的东西存在,虽然他们一开始也不相信,但这大晚上的,博物馆里也怪吓人的。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
“不能吧,这两个大男人在博物馆里巡逻,也不是出去哪,还能出什么事,”另一个人反驳道。
张殿泽挠了挠头:“那为什么他们还不回来呢?”
谁也说不出所以说,于是在大家商议后,决定再派两人出去查看情况。
然而,这两人同样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复返。
张殿泽和最后一名同事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疑惑,但职责让他们硬着头皮拿起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去寻找失踪的同伴。
他们的脚步在空旷的博物馆内回荡,手电筒昏黄的光在黑暗中摇曳,更添几分诡异。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博物馆的新展厅,这里放置着一件刚出土不久的文物。当他们靠近,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眼前的东西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干尸。
“喂!你们在吗?”张殿泽大声呼喊着失踪同事的名字,声音在展厅内回响,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突然,他们发现展厅的角落里,四个身影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正是之前出去巡逻失踪的同事。
张殿泽和同伴急忙跑过去,可那四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对他们的呼喊充耳不闻,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同伴壮着胆子靠近其中一人,想要拍醒他。
可就在触碰到对方的瞬间,同伴的动作戛然而止,也如着魔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张殿泽惊恐万分,意识到事情远超想象,他转身拼命朝着博物馆外跑去,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迅速赶到,当他们再次进入博物馆,来到那个展厅时,却看到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那五名失踪的保安,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像是陷入了沉睡。
众人合力将他们叫醒,可这五人却一脸茫然,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仿佛那段时间被从他们的生命中硬生生抹去 。
那次诡异事件之后,博物馆方面认为不过是一场虚惊,便给涉事的保安们发了些钱,还叮嘱他们切勿声张。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都风平浪静,张殿泽也继续留在博物馆干着保安的活儿。
暑假一到,博物馆里热闹起来,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前来参观。
其中有一个小男孩特别顽皮,他趁着大人不注意,钻过了博物馆拉设的警戒线,跑到展柜前,疯狂地拍打着放置文物的玻璃,一边又蹦又跳,嘴里还叫嚷个不停。
对待熊孩子,大家一向是反感的。
张殿泽瞧见这情形,急忙赶过去制止。“小朋友,不可以这样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拉小男孩。
可就在他刚触碰到小男孩的瞬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小男孩像被一股无形的大力击飞,直直地摔在地上,紧接着口吐白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这一幕把张殿泽吓得呆立当场,发生什么事了???
小男孩的妈妈见状,以为是张殿泽推了自己的孩子,瞬间怒火中烧,冲过去就要动手:“你凭什么推我的孩子???”
张殿泽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抵挡,只听“砰”的一声。
等他回过神,孩子妈妈也摔倒在地。
孩子爸爸没有立刻冲上去动手,没有学“葫芦娃救爷爷”,而是先让妻子照看孩子,自己则与张殿泽理论起来,说什么你这么大个男人怎么欺负妇女儿童呢。
可张殿泽自己也懵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他根本说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博物馆方面就先让张殿泽躲起来了,让其他工作人员赔礼道歉,安抚他们。
一直到事后,众人调监控复盘,才发现这事情的诡异程度远超想象。
在监控画面里,张殿泽仅仅是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小男孩却像是被侧面飞来的一脚踹中,横着飞了出去。
那感觉就好像是空气中有什么看不见的存在一样。
倒地后的小男孩口吐白沫,眼神涣散,还满口胡言乱语,说的话也变了口音,就跟被脏东西附体了似的。
孩子父母赶忙带他去医院检查,结果更奇怪的是,孩子各项指标正常,什么病都查不出来。
而当这个孩子的妈妈冲向张殿泽时,也是自己莫名摔倒。
最最最古怪的是,这次熊孩子的妈妈还没碰到张殿泽就自己摔倒在地,当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监控画面里不断卡顿,那感觉就像有股神秘的力量在干扰似的。
孩子爸爸为此大闹了许久,博物馆方面也觉得很头疼,正打算去赔钱,破财消灾的时候。
孩子的爸爸却联系了博物馆的负责人,表示已经决定不再追究。
这一反常举动让大家摸不清头脑,经过打听一番后才知道,原来是孩子回家后,一直胡言乱语,去医院怎么看怎么检查也毫无效果。
无奈之下,小男孩的家长就找了些民间懂行的人,经过一番做法、驱邪之类的操作,孩子的状况才逐渐好转 。
那些人还说,这个孩子得罪了一个老祖宗年代的“人”,好在人家看他是个孩子,就没有不放过,只是以后让这个熊孩子注意,出门在外,除了亲爹妈可没有什么“人”会惯着他。
第120章 姑姑的死
那是在春节刚过的某一天,平静的生活被一场悲剧骤然打破。
王永平的姑姑跳河自杀了,而这一事件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了层层离奇古怪的涟漪。
王永平的姑姑长期饱受抑郁症的折磨,然而家人对此却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家中的老人们甚至觉得抑郁症不过是无病呻吟,还说只要找点事情做就会没事。
但王永平不这么想,因为他时常看到姑姑独自在屋内默默流泪。
姑姑曾向他倾诉,姑父总是打骂、侮辱她,要不是为了孩子,自己早就不想活了。
面对这些,王永平满心无奈,毕竟这是姑姑的家务事,自己实在不好插嘴。
可王永平心里又很矛盾,因为姑姑从小就对他关爱有加,经常给他买玩具,这份亲情他一直铭记于心,王永平就试着和爷爷说了一下,姑姑经常被姑父欺负的事情。
可爷爷却说什么人家家里的私事不要管,在家里一个男人就是当家的之类的大男子主义话,可能在那个年代的人们觉得这样的思想是正确的吧。
意外的事情发生一天中午,王永平正坐在家中吃饭。
突然,妈妈的手机响了,只见妈妈接起电话后,顿时变得神色慌张,急切地问他有没有看到姑姑。
王永平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他放学后就径直回家吃饭,根本没见过姑姑,那时的他,还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变故。
到了下午,王永平正准备要去上学,妈妈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妈妈接完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门都没关好就冲了出去。
王永平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直觉告诉他,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赶紧跟在妈妈身后跑了出去。
他们一路狂奔,来到了一条河边。
只见河边围满了人,河中漂浮着一个身着粉色大棉袄的女人。
王永平顿感不妙,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件衣服,熟悉的颜色和款式让他的心猛地一沉——那正是姑姑的衣服。
姑姑死了,面无血色,披头散发,浑身湿透了。
王永平和妈妈的泪水夺眶而出,满心悲戚难以自抑。亲眼看着无比熟悉、亲近的亲人骤然离世,这种剜心之痛,任谁都无法承受。
依照当地的风俗,姑姑死后,尸体被停放在王永平家门口,要摆放整整3天,方便亲友前来祭奠和守灵。
守灵期间,需给死者裹上裹尸布,也就是用白布将死者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就连每一根手指头都要仔细分开单独包裹。
然而,就在众人给姑姑裹尸时,诡异的事情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
帮忙裹尸的是王永平的爸爸,在这过程中,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怎么也掰不开姑姑紧紧攥着的手指头。
爸爸累得气喘吁吁,满脸沮丧地坐到一旁,对着姑姑的遗体,无奈又带着几分恳切地劝道:“姐,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来帮你裹布,你咋就不配合呢?”
谁也没想到,这话刚一出口,就像被施了魔法。
神奇的是,当爸爸再次起身去裹尸时,姑姑原本僵硬的身体竟变得异常柔软,一切都变得十分顺利,很快就裹好了尸布。
王永平当时就站在一旁,将这诡异的一幕看得真真切切。那一瞬间,恐惧与震惊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冲击着他幼小的心灵 ,让他呆立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守灵的第二天,又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家人们赫然发现,停放姑姑尸体的床板下,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滩积水。
积水的面积不大,却在这肃穆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滩积水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大家赶忙仔细检查姑姑身上的裹尸布,裹尸布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渗水的痕迹。
家里的老人神色凝重,赶忙叮嘱王永平千万不要出去乱说,以免吓到周围的邻居,徒增恐慌。
在爸爸的安排下,王永平从火炉里铲来一些炉渣,小心翼翼地盖在那滩积水之上,试图掩盖这怪异的现象。
可谁能想到,还不到半天,中午时分,当王永平再次朝床板下望去时,那滩积水竟然又出现了,就像从未消失过一样。
王永平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蹿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再也不敢耽搁,慌慌张张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大人们。
家人们得知后,也是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
无奈之下,接下来的两天,家人赶忙请了一些风水先生。风水先生们念念有词,摆阵作法,经过一番折腾,这件事总算是渐渐平息了下来。
又过了几日,姑姑的尸体被送去了火葬场火化。
当家里人捧着骨灰回老家安葬的时候,一同前去的亲戚说,安葬骨灰那天,天空晴朗,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可奇怪的是,准备好的那些丧葬用品,无论怎么点火,都怎么也点不着,火苗刚一接触,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扑灭了。
在安葬姑姑的现场,各种丧葬用品怎么都点不着,所有人都无计可施。
这时,生前与姑姑感情最好的姐姐,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嘴唇,声声呼唤着姑姑的名字:“妈啊,你就别再折腾了,安心地走吧……”
神奇的是,话音刚落,那些原本怎么也点不着的物品竟顺利燃烧起来,袅袅青烟缓缓升腾,似乎姑姑真的听到了这最后的嘱托。
送走姑姑的那个夜晚,恐怖的氛围再次笼罩了王永平的家。
当一家人正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与疲惫中时,突然有人发现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硕大的苍蝇。
这一幕,让全家人惊恐万分,粗略估算,竟不下上千只。可眼下正值寒冬,冬天本就鲜见苍蝇,更何况家中突然出现如此之多,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起初,王永平一家人还试图用工具将这些苍蝇打死,然后用铲子铲出去,想要消除这诡异的景象。
可到了第二天,苍蝇的数量虽有所减少,却依旧存在,嗡嗡地在屋内盘旋,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之后家人围坐聊天时,更多离奇的事情浮出水面。
这些怪事都发生在姑姑去世前的一个月,那时春节还未到来。据回忆,姑姑家周围每周都会莫名其妙地死一只动物。
一开始是家中饲养的鸡,每周都会离奇死亡一只,直至四只鸡全部死光。
紧接着,姑姑家养的猫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命呜呼。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春节吃年夜饭时,姑姑正用着筷子吃饭,那筷子竟毫无预兆地从正中间齐刷刷地断成了两半。
而姑姑的父亲,也就是王永平的姑父,抽烟抽到最后一口扔掉烟头时,那烟头竟然直直地立在了地上。
如今,即便姑姑已经离世,当大家将这些事情一一回忆、谈论起来时,才惊觉原来此前竟有如此多的诡异现象接连发生。
每一件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让人不禁汗毛直立,仿佛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被命运的丝线悄然串联,预示着姑姑的死亡 。
据说姑姑离世那天,形单影只、晃晃悠悠地走到河边,毫无征兆地从桥上纵身一跃。
桥上的行人顿时吓得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呼喊着找人帮忙打捞。
姑姑刚被捞上岸时,胸口还有些许余温,众人赶忙想尽办法急救,可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后来听老人们说起,姑姑去世的那条河边时常有人丧命,那段时间姑姑又总爱去河边溜达。
老人们便私下议论,或许那时姑姑就已经被勾魂的邪祟给缠上了,命中注定要死在那里。
当然,这些不过是迷信的老人们口中传出的说法,当不得真。
王永平却觉得,或许是姑父长期家暴,对姑姑太过恶劣,让姑姑彻底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自那之后的许多年,王永平一家再没遭遇过奇怪的事情。
日子平淡地流逝,王永平本以为这件事会慢慢从记忆里淡去,不再影响自己的生活。万万没想到,多年后的又一个春节,一件离奇的灵异事件再次打破了平静。
此时的王永平早已娶妻生子,孩子也已经三岁多了。
恰逢王永平接了一个业务需要出差,可就在他临走的时候,孩子突然发起烧来。
王永平满心担忧孩子的状况,却又因工作无法推脱,只能时不时往家里打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
谁能想到,孩子这一发烧就是半个多月。
更诡异的是,每天只要一到医院,体温就立刻降下来,可从医院回到家,又马上烧了起来。
因为孩子发烧大多在晚上,这种情况乍一看似乎也还算常见,小孩子发烧时出现反复的情况并不稀奇,所以当时王永平和妻子也没多想。
直到一天早上,王永平的妈妈带着孩子坐公交车前往医院。
车上,旁边坐着一位中年男人,突然主动搭话:“您家孩子是不是发烧了?”
王永平的妈妈正满心忧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男人接着追问:“是不是高烧不退,打针输液都不太管用?”
这话一下子引起了王永平妈妈的注意,她再次点头,眼中满是疑惑与期待。
男人随后说道:“您孩子这病,医院可治不了,看医生没啥用。”
他口中所说的病,根源颇为玄学,暗指孩子可能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王永平一家本就对这类说法深信不疑,再加上孩子确实发烧半个多月,医院也毫无办法,便连忙向男人询问是否能帮忙看看。
男人表示自己倒是懂一些,可由于某些原因,效果可能不会很快显现,还建议他们直接去找一位专治这类病症的阴阳先生,那样效果会好得多。
在那个男人的引领下,王永平一家心急如焚地找到了那位阴阳先生。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面容神秘的中年女性,她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中年女性神情肃穆,当即摆开卦象,手指翻飞间念念有词。
一番算卦后,她缓缓开口,称此次诊疗费用为66元。
紧接着,她便开始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神神秘秘的做法。只见她手持桃木剑,在孩子头顶虚晃,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周围弥漫着一种神秘又紧张的氛围。
做完法后,阴阳先生面色凝重,直言王永平的孩子确实被阿飘缠上了,而且这个阿飘是王永平家的一位女性长辈,还是含恨而死。
起初,大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是姑姑。王永平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家族中有谁符合这一描述。
然而,阴阳先生却斩钉截铁地再次强调:“你们家以前肯定有个年纪轻轻就去世的女性,死的时候披头散发,浑身是水。”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敲醒了王永平,他脑海中猛地浮现出姑姑被打捞上岸时的凄惨模样,可不就是头发凌乱地散落着,浑身被河水浸透吗?可他满心疑惑,实在想不通姑姑为何要折腾自己年幼无辜的孩子。
面对王永平的追问,阴阳先生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一般只有亲人去世后化为厉鬼,才会闹腾得这般厉害。
至于她为什么偏偏缠着你们家,有些缘由,就不便细说了。”那讳莫如深的语气,让王永平一家更加忐忑不安。
在阴阳先生的建议下,王永平一家又带着孩子去医院开了药、输了液。神奇的是,到了第三天,孩子的烧竟真的退了,一家人的生活也渐渐回归平静,再没发生过什么怪事。
但这件事却成了王永平心中一道解不开的结。
他时常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思索,姑姑生前对自己疼爱有加,为何死后却要加害自己的孩子?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怨念呢?这个疑问,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始终萦绕在他心间,挥之不去 。
第121章 网友谜影
李朝阳是一个性格方面很差的人,典型属于普信又自负的男人,长得也实在算不上英俊,关键是他整日里愤世嫉俗,总觉得世间女子都负了他。
平日里他最爱虚张声势、装腔作势,通俗点讲,就是个爱吹牛的人。
这般令人反感的做派,让他的感情世界一片荒芜,始终与恋爱无缘。
但他不甘心就此孤独,还是想“得吃”,李朝阳思来想去,就将主意打到了网络世界,毕竟隔着屏幕,谁也瞧不见谁,一旦闹得不愉快,一键拉黑便万事皆休。
没过多久,李朝阳就成功在网上结识了一位女网友。
两人交谈甚欢,居然在兴趣爱好和脾气秉性的方面都和李朝阳出奇地契合。
李朝阳说自己多牛逼多牛逼,女网友就一直夸他,哇你好厉害,真的啊,什么什么的,和之前否定自己的人都不一样。
李朝阳在网络上看了那个女生的照片,嗯,还不错,配得上自己。
李朝阳觉得自己遇到了自己灵魂的另一半,每天都聊很多很多。
他们很快就约好要线下见面一同游玩。
李朝阳顿时心花怒放,满心以为自己即将告别单身,爱情的曙光已然照进生活,心里想着终于有个有眼光的女人了。
这位女网友提议去当地附近一座新开发的大水库,水库旁边新开发了一处景区,更巧的是,李朝阳家就坐落于水库附近。
一听到这个提议,李朝阳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暗自琢磨着要是这姑娘现在也长得漂亮,晚上保不准还能把她带回自己家。
这般想着,他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下来。
见面那天,李朝阳又惊又喜,眼前的姑娘和照片上几乎毫无差别,长得特别白净,模样俊俏,身姿婀娜,和自己站在一起,那真是绰绰有余。
李朝阳难掩内心的得意,美滋滋地开着车,载着女网友前往水库。
一路上,李朝阳一直说着自己多牛逼,多有本事,以前谈过多少恋爱。(其实恋爱次数为0,每次只能和自己的右手作伴)
这个女网友则是笑笑不说话,很认真地倾听。
水库边是一片茂密幽深的树林,他们漫步其中,有说有笑。
李朝阳表面上和姑娘愉快交谈,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晚上如何把她留下,和自己住一晚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于是李朝阳就和女网友在山上溜达,还故意拖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游客们纷纷踏上归途。
李朝阳对女网友说道:“咱们也回去吧,这天色太晚,待在山里不安全。”
“嗯,”女网友点了点头。
说着便自顾自地走在前面,还时不时回头叮嘱姑娘小心脚下,妄图塑造一个贴心暖男的形象。
可走着走着,他的身后没了声响,他疑惑地回过头,却发现女网友居然消失了,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hello???你去哪了???”李朝阳环顾四周却也看不见女网友,喊了几声也没有人搭理。
此时夜幕即将降临,四周的光线愈发昏暗。
李朝阳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掏出手机拨通女网友的电话,焦急地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网友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迷路了,这附近有个山头,周围黑漆漆的,我好害怕……”
李朝阳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虽然有些烦躁,这个女人真是麻烦,走路也能跟丢啊,猪脑子吗。
但一想到晚上的计划,还是强忍着不耐说道:“你说说你在哪?你在那儿别动,我这就去找你,这地方我熟。”
毕竟是在自家附近,李朝阳自认为对地形了如指掌,便信心满满地朝着山里走去。
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到达了女网友所说的地方。
可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四周一片死寂,别说女网友的身影,连个活物都瞧不见。
此时一阵阴风刮过,不知道为什么,李朝阳总觉得哪里有“人”在盯着自己,他心里直发毛,再次拨通电话。
一番沟通后,他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
此时的他又累又气,本想干脆放弃寻找,转身回家算了,但一想到那漂亮的女网友,晚上或许还能共度良宵,便咬咬牙,强撑着继续前行。
不知又走了多久,他的手机电量也岌岌可危。
李朝阳疲惫不堪,再次拨通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和不耐烦问道:“你旁边到底还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女网友带着哭腔回答:“旁边有棵特别大的树,还有一个荒废的小房子。”
李朝阳顺着她的描述,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过去。等他终于找到那个地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寒毛直竖,头皮一阵发麻。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十几个坟包错落分布在四周,在这漆黑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李朝阳吓得手脚冰凉,手忙脚乱地发短信、打电话:“你到底在哪儿呢?我没有看见你,这里怎么全是坟包啊?”
女网友却幽幽地回道:“我就在这里啊,你看不见我吗?”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透着丝丝凉意。
李朝阳瞬间慌了神,他被吓到了,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但他还是强撑着想着世界上哪有什么鬼,(他却没想过哪个正常漂亮的女人会什么都不图来倒贴他这样的人)
李朝阳说道:“肯定是你搞错地方了,咱们一起下山,在山底下见面吧。”
女网友沉默片刻后,冷冷地说了句:“好吧。”
李朝阳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到了山脚下,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满心期待地等着女网友出现。
可是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陆续有更多的游客下山,李朝阳赶忙拉住几个人打听一番,然而得到的答复都是没见到有女生独自下山。
他心急如焚,再次拨打女网友的电话,可这一次,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怎么也打不通了。
更诡异的是,当他翻遍手机,所有与女网友的联系方式、聊天记录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好像这个女生从未在他的世界里存在过,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朝阳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被吓得六神无主,惊恐万分地跑回了家。
回家后李朝阳才感觉到了安全感,拿起手机却发现那个女网友的聊天方式又都出现了,难道说是手机出bug了?
李朝阳也不好意思和女生说自己是因为害怕逃走的,反而对那个女生指责一通,什么我怎么没等到你,你是猪吗这都能走丢之类的话,女生也没有回答。
李朝阳就不管她了,打开网站,玩了一把游戏,三秒解决了战斗,然后他感觉身体很虚弱。
晚上,身心俱疲的他一头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他突然感觉身边好像来了很多人,耳边传来阵阵嘈杂的声响,有人在又唱又跳,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音,吵得他头疼欲裂。
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紧闭双眼,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些“东西”赶快离开。可那吵闹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不知过了多久,李朝阳实在忍不住,微微睁开眼睛,这一看,差点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只见今天约会的女网友,此刻像根僵硬的木头桩子一般,直挺挺地站在他的床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空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而在她身后,一群纸人正围着床又唱又跳,动作机械又诡异,纸人的脸上画着夸张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李朝阳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成冰,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似乎随时都会冲破胸膛。
他分不清这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残酷的现实,此时窗外的天空依旧漆黑一片,黎明还未到来。
女网友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你怎么不等我呀?你怎么不来找我呀?我当时就在你的脚下……”
李朝阳听到这话,瞬间想起自己在寻找她时,脚下确实踩到过一个坟包,一种强烈的恐惧和绝望涌上心头。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哇”的一声大叫,惊恐地坐了起来。
女网友见他坐起,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就知道你没睡……”
说罢,伸出一双苍白如纸的手,向他抓来。
周围的纸人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围着他们越跳越快,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那天晚上过后,李朝阳离奇失踪了。
当人们走进他的卧室时,发现床上莫名其妙出现了许多泥土,地上还有不少凌乱的脚印。
可更加奇怪的是,这些泥土和脚印只出现在他的卧室里,他家门外的监控没有拍到任何异常人员进出的画面。
李朝阳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仿佛被黑暗吞噬。
或许,他真的被永远埋在了山上某棵大树旁的坟包底下,成为了那片阴森山林中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
第122章 镜中诡影
张阳曾经算是一个活力满满、阳光开朗的青年,可他最近却被一种怪异又恐怖的病症死死纠缠。
这病症的核心,竟是日常再普通不过的镜子。
他并非因自己长相不佳而不敢面对镜子,而是在那看似平常的镜面背后,隐藏着令他胆战心惊的秘密。
如今,不仅是镜子,任何能映照出影像的物体。
诸如黑屏的手机、智能手表、电视电脑屏幕,甚至是洁净光滑得能反光的墙面和地面,都会让他瞬间寒毛直立,内心被恐惧填满。
在张阳的认知里,镜子连通着另一个世界,每当他看向镜子,就会看到一群与自己外貌别无二致,却周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怪物,如影随形地模仿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故事的开端,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
张阳站在镜子前,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他看着镜中“帅气”的自己。
张阳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还对着镜子耍帅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嘴里念叨着:“我真是塔马的帅气啊。”
就在他自我欣赏时,恍惚间,镜中的自己竟做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表情。
那一瞬间,张阳感觉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试图确认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然而,镜中的影像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依旧是那张熟悉的、带着自信笑容的脸。
张阳摇了摇头,心想可能是自己昨晚没睡好,出现了幻觉。
可当他穿衣服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镜子,竟看见镜中的自己正对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那全然不是他自己的神态。
张阳瞬间头皮发麻,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猛地脱下衣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镜子。
片刻后,镜子里的自己又恢复成了正常的模样,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自那以后,张阳心里便多了个心眼,开始偷偷留意身边任何能反光的物体。
在公司上班时,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有一次,他正端起水杯喝水,不经意间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熄屏的电脑屏幕。
这一瞄,差点让他把口中的水直接喷出来。电脑屏幕里倒映出的“自己”,竟然没有在喝水。
而是用一双直勾勾、空洞无神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透着无尽的寒意。
张阳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水杯里的水也跟着一起晃荡个不停。
他惊恐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而电脑屏幕里的“自己”,正在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恐怖的笑容。
那笑容扭曲得不成样子,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张阳感觉头皮像是要炸开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成了冰,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似乎随时都会冲破胸膛。
就在屏幕里的“张阳”双手即将从屏幕中伸出来触碰到他的时候,张阳因为过度恐惧,被口中正喝着的水狠狠呛到了。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救了他,这让他猛地恢复了行动能力。
“啊啊啊!!!”他顾不上周围同事异样的目光,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电脑桌前。
同事们纷纷看向他,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惊讶,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有个同事走过来,关切地问道:“张阳,你怎么了?”
张阳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用颤抖的手指着电脑,语无伦次地喊道:“有……有鬼啊!有鬼!”
同事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电脑,屏幕依旧是漆黑一片,什么异常都没有。
刚才那个同事说道:“什么都没有啊?你说什么呢大白天的。”
“不不不,有鬼!!!在电脑里,电脑里面啊!!!”
大家都以为张阳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他。
自从那天以后,张阳对任何能反光的东西都避之不及。
张阳回到家后,他立刻找来厚厚的布,将家里的电脑、电视机屏幕、镜子全都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可怕的东西隔绝在外。
在确定家里任何可以反射出画面的东西都被遮盖住后,张阳才松了口气。
假期,张阳的爸妈带着吃的来看张阳,却发现他家很多东西都被盖住了,就问他是怎么回事,听张阳说了一番后,他爸妈觉得这也太荒诞了。
随后教育了他一番,可张阳根本听不进去,坚持不让把镜子上的布掀下来,谁掀和谁急。
再后来,家人发现他的行为越来越怪异,就算是回到爸妈家里也会在看见镜子,反光的屏幕之后露出恐惧的表情,甚至他还给手机弄了一块布,平时不用的时候就盖住。
要用的时候就先按开屏幕再掀起布,在家里人都了解情况后,都觉得他可能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于是带着他去看医生。
到了医院。
医生们尝试了各种方法开导张阳,试图让他相信这一切只是他的幻觉,只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张阳的头摇的像拨浪鼓,说什么也不信。
还有一位医生耐心地向他科普一个感知饱和现象:“就像我们长时间盯着一个字看,会觉得这个字变得很陌生,盯着一个词久了,也会怀疑它原本的写法,这是很常见的心理现象,你的情况可能也是类似的原理。”
然而,张阳根本听不进去医生的话,在他心中,医生和那些镜子里的怪物是一伙的,他们都在试图欺骗他。
张阳情绪激动地反驳医生,还向医生讲述了一种古老的刑法——摄魂。
“在古书上有记载,把一个人捆在椅子上,用三面镜子围着他,除了每天给他送食物和水的时候用黑布遮住镜子,其他时间都让镜子照着他。
不到一个星期,这个犯人要么会疯掉,要么就会死掉,要么就会变成一个不会说话、什么都不会做的废人。这镜子里肯定有鬼,有怪物,有另一个世界啊!!!
你们,你们都不相信我!”
医生眼见无法说服张阳,只能先让他回家,打算再想想办法,比如考虑给他开一些药物治疗。
医生私下里还和张阳的家人说,张阳可能患上了一种接近人格丧失的症状,接下来有可能会导致人格分裂,但也不排除他会慢慢恢复正常,只是目前情况还不明朗。
家人听说这个情况都很担心,可一时之间也只有由着他,让他把镜子什么的盖住。
等张阳回到家,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爸妈则是在客厅愁眉苦脸,自己好好的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是受了什么打击吗?
张阳看着被自己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下终于安全了,自己得救了。
他疲惫地走到窗边,刚想要打开窗户透透气。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看向窗户上面的玻璃,这一看,他的血液瞬间凝固,全身僵在原地。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自己”正用一双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透着彻骨的寒意,让张阳感觉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虫子在自己的脊梁上爬动。
张阳惊恐到了极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很快,那恐惧感转化成求生欲,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做出动作。
“我草!!!”他不顾一切地朝着镜子挥出一拳,想要打破这可怕的幻象,朝着那个怪物挥拳。
然而,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镜子里的“自己”竟然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拳头,随后伸出一只苍白、扭曲的手,抓住了张阳的胳膊。
张阳拼命挣扎,却感觉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挣脱。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紧接着,他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拽着,朝着窗户扑了过去。
张阳从高楼的窗户直直地摔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他的身体扭曲变形,头部破裂,鲜血四溅,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路过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状吓得尖叫连连,纷纷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
客厅的爸妈听见动静连忙赶了进来,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张阳也消失了,听着窗外的嘈杂,爸妈从玻璃上看见楼下已经摔死的张阳......
事后,警方对这起事件展开调查。
然而,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浮出水面:张阳家的窗户在事发时根本没有打开,可他却像是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从玻璃中“穿”了出去,摔死在楼下!!!
这个诡异的案件,至今仍笼罩在一片无法解释的迷雾之中,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恐怖传说。
每当有人提起,都会忍不住脊背发凉,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
你今天照镜子了吗.…..
第123章 华航空难诡异音频
大家有听说过一架编号为cI611的民航客机吗?
它在台湾省澎湖县的东北方向23海里处上空突然解体,飞机上206位乘客和19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而就在事故发生后的第六天,也就是民宿中说法要到“头七”的前一天。
身处台湾的一位姓张的先生突然手机上收到一条来自“遇难死者”的语音留言!!!
那段恐怖的录音里充满着一个男人的哭泣声音和海浪的声音,更可怕的是那哭泣声音似哭似笑,时不时还发问:“为什么?为什么?”
“早知道就不飞了......”
“我不要死在这......”
那里面男人的抽泣声音和一些非常绝望的话语。
而让人感到很奇怪的是,这位收到消息的张先生只是一位普通的市民,并不是死者的家属,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收到这条恐怖的语音留言。
很快,那段时间这条语音留言就传遍了整个台湾省的网络,再后来就传遍了中国网络,让这段空难就成为了让很多人谈之色变的恐怖故事。
当时张先生选择了报警,可警方什么都没有查到。
在一个月后,一位空难遇难者的家属声称这个声音很像他前不久遭遇空难的父亲。
但经过调查,让大家感觉更离奇恐怖的是时间!!!
根据张先生的手机上显示,这条短信发出的时间是2022年5月24日,也就是当时发生空难的前一天。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空难还没有发生,为什么死者就前一天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条语音是空难前一天发出的,为什么张先生的手机却是空难发生后的第六天才收到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这条语音被某种神秘力量左右,七天后才能出来,发到素未谋面的张先生手机里?
而还有很多和这次空难相关的事情,比如1994年,这里发生了“千岛湖事件”,有几十名台湾同胞死了,当时是台湾华航公司派了一辆客机来接遇难者的骨灰回台湾岛安葬。
然而就在那架货机完成骨灰的运输任务后,没几天,那客机就在1994年4月26日在日本的名古屋离奇坠毁。
飞机上的264名乘客全部遇难。
华航又派出了这次故事的主角客机去把296名新的死者遗体运回台湾,到了2002年,这架客机却又离奇坠毁。
更离奇的是,事后派遣新的客机运回这些遗体,却再次坠毁。
坠毁的地点还居然离上次飞机坠毁地点只相距几公里!!!
难道是死者的阴魂在飞机里不散,找替身吗?
这些意外实在是巧合,巧合地让人细思极恐。
所以台湾就出现了一个“华航四年大限”这样的说话,或称“四年魔咒”,意思是每到四年,华航的飞机就会发生一次重大事故。
类似的故事在网络上还有:一位名为“zohar”的网友分享了自己家的收音机在汶川地震时候突然受到了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
起初他还以为是电台串信号了,把收音机关掉重新打开依然是那个女人的哭泣,听起来非常渗人。
直到今天这个事情也就成了不解之谜,即使通过科技手段可以调查出几架飞机的坠毁原因,也无法了解到那些巧合如何解释......
难道真的就是巧合?
第124章 会移动的臭味(1)
那是在疫情期间的某个晚上,楚安琪明天要和自己的闺蜜去参加她们另一位闺蜜的婚礼,所以她们晚上九点多去楼下做核酸了。
等她俩做完核酸已经将近到晚上十点了,因为闺蜜家里距离医院步行走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所以她们决定走着回去。
一路上经过了好几个十字路口,行人也窸窸窣窣。
虽然是两个女生,但有彼此作伴,所以也不太怕走夜路。
可后来她们才意识到,也许在某个途经的十字路口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晚上十点半,她们两个人回到闺蜜的家里,打开门后在门口弯下腰去换鞋。
就在这时,楚安琪抬头闻了闻:“小花(闺蜜化名)你们家怎么一股粑粑味啊?”
“不能吧,是不是咱们路上踩到狗屎了?”
两个女生都很害怕,毕竟是女孩子爱干净,头仔仔细细检查了自己的鞋底,结果发现并没有什么脏狗屎的痕迹。
于是她俩就没有太在意,兴许是下水道反味呢,就进屋了。
那天晚上闺蜜小花的父母没在家,这天晚上只有她们两人住。
闺蜜家的环境是这样的,走廊中间最里面是主卧,旁边的次卧是闺蜜自己住的房间,里面是一个二层床,很小,次卧的对门是厕所。
那天晚上楚安琪和闺蜜玩手机到了十二点就去厕所洗漱完毕后准备休息。
刚来到主卧门口时,楚安琪就突然又闻到了一股很恶臭的味道,那味道就好像死去老鼠开始腐烂发出的恶臭一般。
楚安琪就喊:“小花,我又闻到那个味道了,你们家这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闺蜜走到楚安琪旁边抬起鼻子嗅了嗅,摊了摊手:“我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啊。”
楚安琪顿时觉得该不会是人家厕所经常反味,然后习惯了吧,自己也不好意思说了,而闺蜜却是觉得楚安琪的鼻子出了什么问题。
到了第二天,她们一起去参加闺蜜的婚礼,这场婚礼举办了好几天才结束。
在结束后那天的下午,她们俩再次坐车回到闺蜜家里。
那天楚安琪在路上喝了太多水,一股尿意袭来,就急急忙忙跑去厕所了,她刚来到厕所门口,就闻到一股非常浓烈而且恶心的肉体腐烂味道。
这是第三次闻到这个味道了,即使下水道反味也不是这个味道啊,反而是房间里哪个角落有什么死老鼠的尸体才会散发出这样的味道。
楚安琪就喊来了闺蜜,这次闺蜜居然也闻到了。
“不会是你们家有死老鼠吧,”楚安琪说道。
“啊,好恶心啊......”
两个人都认为家里哪个角落里有死老鼠,于是就打算寻找一番,因为味道太难闻了,闺蜜就打开了卫生间的排风扇。
谁知那个臭味居然瞬间就消失了!
闺蜜又打开了次卧的房门,没想到这次两个人又在次卧的门口闻到了那股臭味道,难道说又有老鼠死在了次卧里面???
她们寻找了一番,还是没有找到,也许是死在天花板里了吧,这也没什么办法,等明天再找人来收拾。
她们就先出去吃饭了,吃完饭回到家,到了晚上,次卧室里的臭味熏得人头疼,特别是在躺在床上的时候,那股味道仿佛更加浓烈。
这次楚安琪实在忍无可忍,而且味道这次好像是从自己身子下面传来的,她站起来本能地掀开床垫检查。
没想到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就在楚安琪掀开床垫的瞬间,那臭味又突然消失了!
而且这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老鼠的臭味,楚安琪和闺蜜十分纳闷,这个臭味怎么就和活体似的,好像是在一直移动。
想象一下,那个臭味是会活动的,一会出现在你的床头,一会出现在你的床尾,一会出现在你的床底。
等你过去做出什么动作后,它又跑开了,就好像是在故意捉弄你一般......
到了这个时候,楚安琪觉得很不对劲了,因为她想起来,在自己小时候有一种“招阴”的体质。
而且甚至不止一次经历过在晚上睡觉,半睡半醒间就被看不见的东西掐住脖子!!!
等她睁开眼一看,就发现一个浑身腐烂,面目狰狞的小鬼在双手死死掐着自己!!!
不过那次在她醒来后小鬼就消失了。
再后来楚安琪成年了,这样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就好像是体质改变了。
但这时楚安琪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会不会是尸体的臭味?有个阿飘散发出鬼的臭味?
第一次出现这个臭味是在晚上和闺蜜出去做完核酸,到家后就出现了这个味道。
也许是那天晚上在路上经过,染上了什么脏东西吧。
这屋子里实在是臭,这时小花就来叫楚安琪出去吃宵夜了,毕竟到了晚上吃烧烤更香。
楚安琪也想着出去躲躲,等两个人出来后,楚安琪的心里一直都是刚才心里想的阿飘的烦心事,就和小花说了一遍。
谁知被旁边烧烤店正在上菜的老板听到了,老板说道:“姑娘啊,你们刚才说的事情我听到了,这附近镇里面有个很有名的大仙,要不然你们去找他看看。”
楚安琪心想,自己从小到大经历过很多次的灵异事件,虽然也挺害怕,但经历的多了,也没受到过什么很危险的伤害,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但自己的闺蜜是无辜的,她可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许这个阿飘是自己招来的吧,如果不处理,一个脏东西在闺蜜家待着怪不好的,到时候要是连累了闺蜜家里跟着遭殃,那可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了。
于是她就和闺蜜商量了一下,两个女生当即决定等明天一早就去这个镇里找烧烤店老板口中提到的大仙去看看。
她们吃完烧烤走在回家的路上,楚安琪觉得那个臭味一定还会出现,于是和闺蜜说了一个自己老家驱鬼的小偏方。
第125章 会移动的臭味(2)
她们进门后就去烧了三盆艾草水,分别摆放在主卧,次卧,还有厕所的门口位置。
接着,楚安琪去厨房招来了两把菜刀,一把递给闺蜜,自己则是拿着菜刀在主卧,次卧,厕所之间的过道举着菜刀来回疯狂的劈砍。
一边劈砍还一边好像疯子一样破口大骂,那样子倒是把闺蜜给吓到了,楚安琪什么脏话恶毒的话都说了出来。
接下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尸臭味好像是在躲避楚安琪手中菜刀的位置,比如她在主卧门口砍,那个臭味就从次卧传来。
她在次卧门口劈砍,那臭味就从厕所门口传来,当楚安琪拿着菜刀从厕所门口劈砍的时候,臭味又跑回了主卧门口。
而且这个味道一会大,一会小,一会很浓郁,一会变得淡了。
一个不小心,楚安琪还追着臭味劈到了闺蜜的床上,把床垫给劈坏了......
等追到次卧里,楚安琪在挥刀的时候,从次卧旁边的镜子里猛地发现自己在镜子里的面部极度扭曲,看起来很恐怖。
见这个办法不管用,楚安琪就端来艾草水,朝着地上泼洒。
在泼洒水的过程中,楚安琪好像感应到那个东西,就在房间里一直躲藏。
最让楚安琪感觉崩溃的是,在艾草水撒完了,那个东西还是在,那股恶心得让人想呕吐的臭味依旧传出。
这下楚安琪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刚才那些招数都是自己在老家时候经常遇到阿飘,老家人就教给她了这样的办法,可来到城里遇到这个阿飘居然不太管用。
无奈之下,楚安琪哀求地对着空气喊道:“你能不能走啊,好臭啊,弄得我们晚上都睡不好觉啊......”
很遗憾,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那股臭味还是在。
深夜,楚安琪和闺蜜两个人身心俱疲,她们瘫倒在沙发上。
这时候闺蜜的男朋友打来了电话,闺蜜接通,男朋友问闺蜜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脸色特别不好。
闺蜜就把她们经历的前后经过都和男朋友说了,然后还说等到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去镇里找到那个大仙来驱邪。
就在闺蜜说这话的时候,楚安琪突然闻到了一股特别浓郁的尸臭味!!!
这尸臭味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两个女生的身旁,当时楚安琪心里就感觉这个东西是不是会干扰信号啊?
因为有个这样的说法,在你打着电话,好好的,突然信号就变得不好,那就是旁边有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在干扰磁场。
而果不其然,闺蜜在和男朋友打电话,每说到关键的地方,通话就开始出现问题,反反复复挂断了好几次电话。
一直到第二天,闺蜜男朋友来了,带着闺蜜和楚安琪三个人一起去镇上寻找那个很出名的大仙,很快他们就问到了地址。
等大家找到大仙后,发现这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
老爷爷经过和他们一番沟通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就开始和阿飘进行沟通。
他询问阿飘的意图,大仙问了两次阿飘能不能走,阿飘都不同意,要求楚安琪和闺蜜得给它烧香烧纸送饭吃,这样才肯离开。
这时楚安琪回答说她们两个人都能闻到那股臭味,大仙就说,既然两个人都能闻到,那就两个人一起送走阿飘。
三个人就回到了闺蜜家里。,他们又叫来了闺蜜的姐姐来帮忙。
四个人准备晚上一起出门,根据大仙给出的办法去找一个空地进行送鬼的仪式。
下午四个人就一直讨论这件事,楚安琪有一种感觉,感觉那个东西就在旁边的某个角落在偷听他们说话。
楚安琪还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一米六的身高,每次在低头弯腰的时候才能闻到更浓郁的臭味,臭味才变得更加真切,这个臭味的反味也是很小很有限的。
因此,楚安琪就判断这个阿飘也许是个小孩子。
那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了那么多的十字路口,在离闺蜜家最近的十字路口经常发生过交通事故。
上个星期还有个小孩子因为闯红灯被突如其来的大货车给撞死,死得很凄惨。
当然,以上的内容全部都是楚安琪自己的猜测和分析。
也许是因为心里有事情,大家都想要快点解决,所以这个下午的时间就度过得无比漫长。
阿飘仿佛也异常躁动,感觉它就在次卧和厕所这边来来回回的游荡。
等待的过程,楚安琪也饿了,她就从冰箱里拿出来蛋挞液和蛋挞皮,弄好后放到空气炸锅里烤,香喷喷的蛋挞一出炉还没吃上一口,楚安琪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恶臭味。
楚安琪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不让人吃东西了?
还让楚安琪想到最近网络上的热梗歌词:“他们朝我扔粑粑,我拿粑粑做蛋挞......”
顿时楚安琪就没有了食欲,立刻跑下楼,闺蜜家小区的楼下有桃树,楚安琪就下楼摘下来一条树枝。
回到家里就追着恶臭的味道追着打,结果追得阿飘开始四处逃窜,臭味忽大忽小,一直躲避楚安琪的追赶。
就这样,楚安琪在次卧主卧和厕所之间的过道对着空气来来回回抽打了好久,闺蜜和男朋友,姐姐三人就这样目瞪口呆看着楚安琪物理性驱魔。
最后楚安琪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歇了会后站起来,却感觉自己的腰部很疼。
起初以为自己是站起来太猛了,闪了腰,就没有太在意。
等时间来到了晚上的七点钟,四个人就开始下楼送诡,下楼的时候,楚安琪在走廊里就闻到了那股臭味,这也就知道了那个阿飘跟着他们一路来到了楼下。
等大家出来找到了一片空地,楚安琪,闺蜜,闺蜜男朋友,闺蜜姐姐,四个人分别站出来开始按照大仙要求的做法,其中两个人拿着黄色的纸,朝着北方烧香烧纸。
然后再点燃黄纸转身对着西南方向烧纸钱,等纸钱都烧完后,他们立刻把供奉的饭反手朝下,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洒到空中。
连同饭碗也扔到了土里,这时大家就立刻离开现场,期间不能有人回头。
第126章 会移动的臭味(3)
刚才跟大家讲过,楚安琪的体质特殊,小时候就可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在刚才大家进行仪式的一瞬间,楚安琪就在闺蜜的姐姐身后看见了一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长着一张大圆脸,面无血色,他的眼睛也很大,可双眼却没有眼白,满满的都是瞳孔,浑身上下到处都有红色的血液,身高大概比一米六的自己低了两个头,长得很诡异,如果大晚上突然看见一定会被吓到。
那个小男孩就这样双眼直勾勾盯着他们烧的香火和纸钱,以及那碗饭。
当时楚安琪就意识到,这一定是那个小鬼吧,此时此刻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方面是担心破坏了仪式导致这个小鬼继续缠上他们不走,天天臭烘烘的还怎么吃饭,另一方面是这个小男孩在显现后确实长得很恐怖。
但楚安琪还是心里警告着:你吃饱喝足就赶紧滚蛋,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然后楚安琪他们就回去了,回去后,楚安琪就很担心,因为自己这段时间是借住在闺蜜家里的,闺蜜的爸妈也经常不在家。
如果自己走了,留下闺蜜一个人住在家里,要是阿飘还不走,那闺蜜可怎么办。
作法后,四个人就继续去吃路边摊了,一方面是闺蜜和楚安琪对着闺蜜男朋友和闺蜜姐姐进行了感谢,一起来帮忙。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阿飘真的被送走了吗?事情真的就这样被解决了吗?
大家吃饱喝足就各自回家了,楚安琪和闺蜜回到了屋子里。
楚安琪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次卧里,因为那个小鬼之前最喜欢待在次卧,楚安琪弯腰下身,果然,她到处也闻不到那股臭味了。
看样子是真的送走了,日子又重新步入了正轨。
两个女生美美地睡了一觉,没有臭味真是舒服。
可让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一早,楚安琪醒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难道说这个阿飘还没走?
楚安琪当即就给大仙打电话,谁知大仙这时才说,他们要连续三天把淘米时候第二碗的淘米水撒到大门口。
最好是在淘米水里加上五种杂粮和茶叶,咸盐,混合搅拌一下。
不加也可以,加上了效果更佳。
当然楚安琪他们也不是那么吝啬的人,都这个时候了。
她们就这样在屋子里四处泼洒了一番,每个角落都没有落下,而且这次也有说法,不能由楚安琪和闺蜜两个人亲自动手。
于是她们又叫来了闺蜜的男朋友和闺蜜的姐姐。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吧,楚安琪突然感觉自己的腰部很疼,就是那天疼痛的地方,楚安琪自己看不见,就让闺蜜给拍个照片。
只见照片上自己的后背出现了一大块淤青,楚安琪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tmd,没完没了了?苟日德,我去年买了个表!!!你这个小瘪三,四件人!!!”
反正是想到了什么脏话就说什么脏话。
楚安琪还气鼓鼓地说道:“早知道这个东西这么不要脸,就不应该好吃好喝招待它!!!就应该让它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到了第二天早上,楚安琪怒气冲冲打开次卧的门,可这次却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臭味,几乎快要感受不到那个脏东西的存在了。
再后来连那很淡很淡的臭味也闻不到了,看来真的是厉害了,楚安琪的腰部也好了起来。
当时楚安琪心里还想,要是那个家伙还不走,自己也就不走了,天天拿着柳条或者桃木枝抽它!!!
第127章 梦游梳头发
你知道住在凶宅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凶宅的故事虽然很多,但它经久不衰。
俞雷曾经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什么鬼啊,什么神的那一套。
可知道发生了那件事,让他的内心动摇了,同时也让他对某些事物多了一丝敬畏感。
俞雷在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一家公司,他这一干就是干了好多年。
这其中几年俞雷一直是住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小区里。
一直到某一年的夏天,他的房东找上了俞雷,并且告诉俞雷,房东将要提前收回房子了。
因为房东的儿子明年夏天就要结婚了,所以就打算把这个房子重新装修一下,给儿子当婚房使用。
俞雷也只好把房子还给房东。
在他租房的期间房东这个人也非常好,比如说那段时间房价涨了,周围的房租也跟着水涨船高。
唯独俞雷所住的小区里那个房东没有给他涨过一分钱。
而且这个房东还经常照顾俞雷,比如端午节给他送个粽子,平时房东家包点饺子包子什么的都会给俞雷带点。
俞雷在房子里遇到什么问题,灯坏了呀,洗衣机坏了呀,什么的房东都会上门维修。
总之是对他特别好,因为房东对俞雷照顾了这么多年。
俞雷也就当场答应了房东,说自己一旦找到了房子就会立刻搬走,再慢也会在月底之前搬走。
这时俞雷就开始了寻找新房子,而大家都知道,要想找到一个心仪的房子。
距离公司又近价格又便宜,那是很难的。
加上俞雷过几年也得结婚,所以干什么事都很节俭,不想花太多钱放在租房上。
就在他找了将近半个月的时候,俞雷始终都没有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出租房。
这天俞雷正在上班的他就摸鱼在网上浏览,看看有没有好的房源。
慢慢的俞雷想新租房的事情也被公司里的人知道了。
其中一位公司的同事就找到了俞雷,还神秘兮兮地说:“俞雷,你姓鬼神之类的东西吗?”
“啊?”俞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连摇头表示,表示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世界上哪有鬼啊,不都是人心里的吗?”
他从不相信那种东西,而这个同事一听俞雷这么说也就连忙解释:“那挺好,你这不是在租房吗?我有亲戚他们那里有一套房源,距离公司很近,而且租金很便宜,你这边要看看去吗?”
同事还说要是看着合适的话,很快就可以搬到那里去住。
俞雷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这样的好事会找上自己?
还要问自己信不信鬼神什么的?
难不成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见俞雷还在犹豫,那个同事就开始解释:“是这样,因为我听说他们的房子好像不太太平,有什么脏东西,也就是说闹鬼,所以我才问你相不相信那方面的事情。”
俞雷听后恍然大悟,他感觉很高兴,这又便宜又离公司近的房子自己终于找到了。
什么牛鬼蛇神都没有穷可怕,更何况自己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根本不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都是人编造的!
于是俞雷一口答应,成交后那个同事却连连道谢,还说要请他吃饭,看起来就好像租出那个房子,自己如释重负似的。
同事随后就给亲戚打了个电话,表示今天下午就可以把房子的钥匙给俞雷送来。
再后来发生那些恐怖的事情俞雷也没有办法怪这个同事。
因为毕竟同事人家提前说了这个房子闹鬼,只是自己不相信罢了,而且自己当时也有贪小便宜的心理,也怪不得人家。
但经历了这件事,俞雷明白了很多事可以不信,但是一定要心生敬畏,否则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这个普通人却可没法承受。
很快,到了当天下午同事就把那个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俞雷。
下班后俞雷就连夜搬了家,把东西搬了过去。
因为俞雷搬家忙碌了一天,导致他的浑身很劳累,所以睡着得很很快。
这天俞雷睡得也很香,还做了个美梦,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俞雷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他心想果然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可没想到一个星期后的某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同事们都说俞雷的脸色很差,是不是最近熬夜了,而且黑眼圈也特别重。
俞雷一听赶忙就去照镜子,果不其然,自己脸色特别差,面色苍白,还长着浓浓的黑眼圈。
俞雷开始回忆起,自从搬进这个房子之后,自己就感觉每天都睡不醒总是感觉很困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精力似的。
但那个时候俞雷每天都要熬夜打游戏,所以也没有放在心里。
只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天晚上打游戏不要打得那么晚了,不能再熬夜了。
要不然时间长了对身体可不好,还会影响工作。
很快晚上到了,晚上俞雷打了两把游戏就睡觉了,也不熬夜了。
他洗漱之后就休息了,就这样坚持了一个礼拜后。
俞雷还是感觉很奇怪,因为他感觉更困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也起不来,整个人就好像被抽走了精力似的。
怎么睡都睡不够。
而且连着这几天俞雷总是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突然冻醒,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窗户打开了。
可自己明明记得睡前把它关紧了呀。
一开始俞雷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于是俞雷每天都刻意地注意自己要把窗户关紧。
他还每天提醒自己,而自己也记得清清楚楚明明在睡觉之前关好了窗户。
他却总是在两三点的时候被冻醒。
起来时候也发现那原本应该关着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如果一开始俞雷还以为是窗户没关紧,被风吹开,可后来他发现把窗户锁上也会被打开。
难道说有小偷进来了吗?那更不可能了俞雷当时是在二十多层楼。
那个小偷疯了?钱要钱不要命的来自己家偷东西?
而且家里也没有丢过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有人进来翻找的痕迹,这窗户为什么会自己打开呢?
俞雷每天都检查,还是找不到原因。
但到目前为止俞雷从没有把这些事情往闹鬼的方向去想,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
但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窗户每天会自动打开。
俞雷为了搞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他就特地去买了一个带有夜视功能的摄像头,
连接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还下了一个可以连续录制的视频软件。
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摄像头打开,对着窗户开始录制。
俞雷想要明天看看这窗户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打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俞雷的世界观,也成为了俞雷这辈子感觉最可怕的事情。
那天俞雷很早就上床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感觉很困,他从床上起来,洗漱之后回到屋子里,准备看看录像。
他按下了暂停键,可他一看时间发现快迟到了就赶紧先去上班了。
等晚上下了班回来后他就点开电脑前的视频。
看看晚上俞雷是快进看的,因为前面好久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一开始只是俞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觉,时间来到了凌晨1:00的时候。
俞雷的脸变了,浑身颤抖他感觉到一阵害怕。
因为只见自己在床上明明是睡着的状态,却直溜溜地了起来。
可俞雷从没有梦游的习惯,只见画面里的俞雷自己站了起来在地上转了一圈,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就走来走去。
接着俞雷居然做出一件极其恐怖诡异的事情。
他去房间里找到了一把梳子,然后做坐在镜子,面前露出了瘆人的微笑。
还在那里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梳头,甚至手中还好像在拖着看不见的长发似的。
那感觉像极了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梳头!!!
看到这里俞雷,感觉事情恐怖至极,太诡异了,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而接下来发生的画面更加恐怖,只见俞雷梳的梳着梳着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接着俞雷走到了窗户,前面打开窗户趴在了窗户上!!!
然后他就坐在窗户边上双腿抖动一下一下的。
俞雷好像在玩耍,但仔细看又好像在哭,还一直自言自语,但是就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好像又听不懂说的是什么。
一直到凌晨两三点,俞雷才从窗户上翻了下来,然后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再后来俞雷就被冻醒了。
看完视频的俞雷被吓的浑身颤抖,脊背发凉。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搬进这个房子之前,同事告诫自己的话。
说什么这个房子闹鬼,自己还从不相信,俞雷再也受不了了,穿好衣服就从屋子里出去了。
俞雷当时身上的毛都炸了,他浑身颤抖着发抖,害怕双腿都不听使唤。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个房间的,或许是因为极度恐惧的原因。
他总感觉自己身后有一个“人”正在某个角落看着自己!!!
俞雷有预感,如果这天晚上不走,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俞雷住在公司睡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回来就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和同事们分享了。
有的同事还说俞雷是不是梦游了,可俞雷说自己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
而且为什么梦游会对着镜子梳头发,会坐在窗边抖腿,这不是疯子才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有的同事说也许被鬼上身了,俞雷对此沉默不语。
到了第二天,俞雷跟公司请了个假,去医院里检查了一番,结果医生却表示俞雷一切正常。
俞雷也打电话问了家里人,家里人都说俞雷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也没有这得过这方面的病。
全家人也都没有得过梦游这方面的疾病。
俞雷在找了所有的方向之后,终于不得不相信世界上也许会是存在某些东西的。
他就给那个同事打个电话,当然他并没有直接说自己的房间发生什么了。
而是先是问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接着慢慢地扯了回去问那个同事:“你之前说那个房子不太干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同事听俞雷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了?”
俞雷却说:“你就告诉我这个到底有什么吧。”
那个同事叹了口气,然后说:“从古至今世界上死过那么多的人,也许每个房子都有人死过吧。”
俞雷说:“你能不能不要扯开话题,赶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同事叹了口气之后告诉了他:“曾经有一个女人租这个房子,后来因为感情问题就翻开窗户从那个房间里跳了下去。
她摔死了和房间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不是在屋子里死。
可后来这个房间却一直不太平,总是有脏东西,连续换了很多租户都说不租了。
所以我才给你提了个醒,因为我听说你不在意,这个也不相信有鬼。”
接下来这个同事又说了很多话,俞雷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心里感觉十分害怕。
难怪在自己梦游的时候就好像是个女人,还会坐在窗户上抖腿,还会对着镜子梳头发。
而且每天早上都跟睡不醒似的,浑身抽干精力似的,长满黑眼圈。
还好自己提前用了录制视频的方法发现了这个问题,要不然哪天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小心从窗户上掉下去,自己真的就在睡梦之中摔死了。
如果说这件事是巧合,那也太巧了,突然一个从不梦游的人开始了梦游,还会坐在窗边像个女人似的梳头发。
而这个房间里之前确实有个女人死掉,还是在窗户上跳下去死了。
故事的最后,俞雷还是搬走了。
再后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告诉大家这个故事,只是说大家可以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神,但你一定要心怀敬畏。
第1章 诡异的高瘦黑影
有句话说:古往今来,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也许并不是人们凭想象就会创造出来的。
一群人回到老家去参加婚礼,其中车上有个姓马的女人,她是个孕妇。
在去参加婚礼的路上,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
突然,马女士看见远处一个黑点迅速朝着他们的汽车靠近,很快,越来越近。
最初马女士以为只是一个人骑着摩托车什么的,可当那个黑点越来越近,马女士看清楚的时候却吓了一大跳。
因为那是一个“人”!!!追着飞速疾驶的汽车来了!!!
试想一下,你坐在车里,看见车外有一个诡异恐怖的身影!!!
他肤色很黑很黑,但五官比例却是亚洲人的模样,很高很瘦,露出了瘆人的表情,说不出是哭还是笑。
而且他的身材比例完全不像是正常比例,胳膊和腿无比细长,穿着那种古代的衣服,他的速度快得离谱,正在自己所在的车窗户旁边跟着。
好像随时可以超过这辆汽车,只是在控制着速度,跟着汽车。
马女士吓坏了,立刻尖叫了出来:“啊!那是什么?外……外面……那个是……是什么啊?”
旁边的人被她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同时大家都好奇地朝着车窗外看去,却纷纷表示什么都没有。
只有马女士一脸笃定的说外面有一个“人”!!!无比的诡异正追着她呢。
众人看马女士被吓得面色苍白,嘴唇都没有肉色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
有的人也觉得她可能是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有的人觉得她是出现幻觉了。
众人纷纷劝她冷静下来。
可马女士摇着头:“不,不,掉头,快让我回去,我感觉我不能出门,我今天得回家啊啊啊!!!”
马女士的丈夫就在旁边,他也不知道今天的妻子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只能一再安慰她。
毕竟拉着一车人呢,在去参加婚礼的路上,怎么可能为了她把车调回去。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安慰下马女士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下来。
马女士再一回头又看不见那个诡异的人影了,加上身边人的劝解,这下马女士也恍惚间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可那会的画面感无比真实。
终于车到了饭店门口,大家都让孕妇先下车,马女士的丈夫扶着她一点点下了车。
大家谁都没有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人”,他的两只眼球飞速上下左右转动着,而且并不同步,整个人穿着古代服饰,正坐在马女士刚才坐着的位置。
下车后的马女士还是感觉很心慌,一直到后来在吃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越想越感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那个诡异的人。
突然,她回想起来了,在三年前,自己那时候刚刚结婚不久,生了一场大病。
马女士住院了,晚上起来上厕所,就听见隔壁有动静。
她好奇的从玻璃窗户上看隔壁的病房,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黑影从墙上的钟表里跳了出来!!!
然后扭头看去,他的头是硬生生扭180度的!!!
这恐怖惊悚的画面可把马女士吓坏了,立马尖叫了出来,这声音吸引来了护士。
护士说道:“你小声点,怎么了?这大晚上的病人们都休息呢。”
马女士哆哆嗦嗦指着屋里:“有,有鬼!”
护士朝里面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马女士也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她还是快速上厕所,快速回到病房,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拿被子盖上了头。
而且因为马女士本身也很迷信,也听说过一些神神鬼鬼的说法,就刻意把自己的拖鞋打乱了。
这天晚上马女士根本睡不着,而是把被子留了一个小缝朝着外面看去。
可病房的门都没有传出开关的声音,屋子里却传来了脚步声!
马女士看见了病床外的地板上有一双很长的腿来回走,用一种机械式的步伐,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马女士吓得瑟瑟发抖,忍住不要去发出声音,后来那个东西似乎是找不到自己,转身朝着隔壁病床的小朋友走去了……不知不觉间马女士昏了过去。
第二天白天,马女士醒来才知道,隔壁的小朋友死了!!!
事后听说是呼吸道不畅,活活憋死的,可他只是感冒发烧啊,自那天起,马女士就感觉很对不起那个小朋友。
一直到三年后的今天,马女士想起刚才追着自己的诡异人影,他的五官无比清晰,正是那个小朋友的五官!!!
她吓坏了,这是来索命了吗?可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啊!马女士想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只能把事情告诉了丈夫。
丈夫听后将信将疑,还是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只能安慰马女士,说她肯定是看错记错了,要不然要是真的有阿飘,为什么当场没有报复呢?
马女士听着觉得也有点道理,就先接受了。
等众人参加完了婚礼,大家都在往外走,远处却有一辆大货车突然失控了,径直朝着马女士开了过来!!!
马女士瞪大了双眼,赫然看见是那个小朋友变成的诡异黑色人影一只手捂住司机的眼,一只手把着方向盘!!!
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回过神来时发现马女士已经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车祸现场异常惨烈,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各种各样的人体组织也散落一地,马女士已经不成人样了,死不瞑目。
更不可思议的是,周围的人们居然毫发无伤!!!
丈夫愣了一会,然后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抱着马女士唯一相对完好的头颅。
事后经过调查,是那辆大货车出了故障。
司机感觉无比费解,自己开了这么多次车,偏偏今天出故障了,而且方向盘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一样,径直朝着马女士开去!
谁也没注意到,车祸现场,马女士的眼睛动了一下,看着那个同样被吓坏了的司机……
第2章 租房的冰箱
马俊峰是一名临近毕业的大学生,因为不想考公考编考研了,出去找工作又太难,就和学校合作的校企签了合同,毕业前先去实习,一毕业就可以工作了。
他上班的地方距离学校跨了一个区,所以就想着租房,要不然每天通勤时间长。
他租到了上班地点附近的房子,这个房子不大,就是普通的一室一厅,他这个房子的地段还挺好,楼下就是小吃街,对门就是上班的地方。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里房租特别便宜,按道理这个地段的房租是挺贵的,马俊峰也为自己找到租金便宜位置还合适的房子挺高兴的。
可他不知道,这却是噩梦的开始。
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眼上带着大大的黑眼圈,面色苍白,身材消瘦,给人一种严重营养不良的状态。
这个女人的话很少,和马俊峰签了合同,说了一些租房常见的注意事项,然后就离开了,马俊峰也没多注意。
房东走了,马俊峰就开始打扫屋子,这是个旧屋子,但里面该有的设施还算够用了。
床,衣柜,桌子,椅子,冰箱,空调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冰箱透露出一股子怪味,马俊峰只当是上一个租户放了过期变质的食品,所以沾染上了味道。
他一遍一遍地清理屋子,打扫完的时候感觉累了,点了个外卖,洗了个澡,打了会游戏就休息了,明天还要去第一天上班报到。
马俊峰有点懒,他想着反正最近也不用冰箱,等回头再打扫呗。
一开始,马俊峰的日子过得还算很平常,白天就出去上班,有时候在外面吃饭,有时候回家点个外卖,剩下时间就是打游戏。
他自己也不做饭,吃剩的食物就扔掉,也没什么剩菜剩饭要放到冰箱里,也就没用。
可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马俊峰就开始频繁做梦。
在梦里,他身处在自己租房的这个地方,然后屋子里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它伸出双手朝着马俊峰抓来,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肉制品腐烂的味道。
马俊峰这时就想逃跑,可门被锁住了,他根本逃不出去,只能在屋里躲避那个黑影的追赶。
突然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都出现了很多影子,从那些黑暗中伸出了无数黑色的手臂,抓住了马俊峰的肢体。
然后那个黑影靠近了,化作了一个枯瘦的老人模样,他双眼浑浊,脸上还有一个痦子,脑袋旁边长满了疙瘩,面露凶光。
他大笑着发出骇人的声音朝着马俊峰抓来。
这时马俊峰就会突然惊醒,他出了一身冷汗,被褥都被汗水浸湿。
他环顾四周,好在一切正常,只是屋子里充满了那股肉制品腐烂的味道,他顺着味道去寻找,是在床底下!!!
马俊峰趴在床底,拿出手电筒照去。
“啊啊啊!!!”马俊峰发出尖叫,他看见床底下有一颗人的头颅,正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他!!!
马俊峰吓得仰头栽倒在地上,正好靠在冰箱的旁边,他就看见那个冰箱的门开了。
冰箱门里的景象更是令他感到毛骨悚然,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体的肢体,躯干,手臂,那些胳膊和手伸出抓住了马俊峰,撕扯着他的头发。
马俊峰吃痛猛的拉开,然后他再次醒了。
马俊峰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这是梦中梦吗?
可为什么那个梦这么真实?梦里不是看不清楚人的脸吗?他看了看表,才四点钟,马俊峰躺在床上想着再睡一会,可他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赫然发现自己掉了一片头发,是被人薅下来的!!!就在自己的枕头上!!!
这时候马俊峰才感觉心里发怵,给房东打电话,可房东只是搪塞敷衍,说不可能什么的。
马俊峰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会做这样的梦,每次醒来都会发现自己掉头发了!还是被薅下来的!
有一次白天,马俊峰突然放假了,他就白天回了家,可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居然听见了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是听不清的低语声音,马俊峰还以为是家里进了人,猛的拉开门,屋里却空无一人,怎么回事?是自己听错了吗?
马俊峰觉得这个屋子里越来越诡异,一切问题都是出自那个冰箱!
因为他每次做噩梦都和那个冰箱有关系,那个冰箱也总是散发出腐烂的恶臭,应该是那个臭冰箱影响了自己的心情,才会做这样的噩梦吧。
至于头发,马俊峰也觉得是自己梦游拽下来的,他去医院看了看,开了一些镇定类的药物。
回到家后,马俊峰也试着打开冰箱看看,里面却空无一物,他忍受不了了,给房东打电话问冰箱的事情。
房东只是说上一个租客留下的旧冰箱,没用就丢掉吧。
于是他叫来了搬家公司,把那个冰箱拉走丢掉了。
果不其然,这一夜,马俊峰睡了个安安稳稳的好觉。
可没想到好景不长,几天之后的某一天晚上,马俊峰刚回到家打起了游戏,就闻到了一股腐烂的臭味。
他好熟悉,这不是那个冰箱的味道吗?于是马俊峰也没心思打游戏了,坐起来开始翻找。
可找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那扇冰箱的踪迹,那气味也消失了。
马俊峰去洗漱了,洗漱完后已经十二点钟,他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凌晨三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然后从门缝里弥漫出一股臭味。
马俊峰爬了起来,这大晚上会是谁呢?他趴在猫眼上,观察外面,空无一人。
当他转过身的一刻敲门声再次响起“咚咚咚”,马俊峰小心翼翼地看着猫眼,突然猫眼贴上来一只充满血丝的恐怖眼睛!!!
马俊峰向后退了几步,却撞到了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
是一个冰箱,冰箱门开了,马俊峰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恐惧……
几日后一则房屋出租的消息发了出来,而一个即将毕业的学生就此失踪...
第3章 塑料袋的声音
大家有听说过一个说法吗?当你一个人待着,突然听见屋里传来类似揉搓塑料袋的声音,那就是阿飘来了。
凌晨四点,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手汗。
这是我感到紧张时候的身体反应,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那里一片漆黑,玻璃上倒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是一名开网约车的司机,刚才接上了我的顾客,起点就是一个陌生地点。
这里荒无人烟,奇怪的是:她悄无声息的上车,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我很确定我没有出现幻觉,因为那感觉无比真实。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软件里却查不到任何刚才这单订单的消息,我只是开了十分钟左右,却不知不觉来到距离我家200多公里的某个乡镇,我现在只想回家。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这条公路上仿佛没有尽头,路上居然一辆车也没看见!!!
突然,一阵细微的“唦唦唦”的声音从后座传了出来,我顿时汗毛竖起,背后一阵寒意袭来,我抬头向头顶的后视镜看去,后排空无一人!!!
可那“唦唦唦”的揉搓塑料袋的声音却真真切切地从后排传来,就好像是空气中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似的!!!
对了,后备箱里有一袋子我回老家上坟用剩下的贡品,是用塑料袋包裹的,可能是开车颠簸到了吗???
我想强行安慰自己,可心里还是很慌,开了几年网约车,从没经历过这样离奇诡异的事情。
不知道开了多久,差不多快到加油站了,希望那里能看见人吧,求求了,让我看见一个活人!!!
就在这时,后排揉搓塑料袋的声音再次传来,我选择无视,装作听不到,突然,我在后视镜里发现一道白影闪过,我把车速慢了下来,猛地回头,后排依旧空空如也。
当我把视线转回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挡风玻璃上趴着一个女人,并且她不断发出凄厉的尖叫!!!我认得她,正是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顾客!!!
她的五官扭曲变形,面色苍白,嘴巴大大地张着,双眼是黑漆漆的空洞,那骇人的画面让我一时之间把握不住方向盘大声喊叫了起来:“我!草!”
她就好像紧紧扒着我的车玻璃上似的,我猛打方向盘也甩不掉,车头都在高速公路的护栏上碰撞了一下。
等我冷静下来稳住车身,她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呼,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试想一下,大晚上,你一个人开夜车,突然这么一个鬼东西趴在你的车玻璃上,你有何感想?
我是被吓得半死,心脏咚咚直跳,我只感觉它下一秒就要跳出我的嗓子眼了。
而接下来我看见的画面更是令我终身难忘:一个虚幻的黑影慢慢地在后座上凝实,然后变成一个长着长长黑发的诡异女人,她坐在后座上一句话也不说,而是开始晃动身体。
那身影以一种无比诡异说不清的姿势一晃一晃地,吓得我根本不敢发出声音,我此刻再骗自己也没用了,因为我确定了,我遇到了脏东西。
再后来的时间无比煎熬,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的,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回到当时那个场景,经历当时的那个事情,一个恐怖扭曲的女人在你后座上晃荡,而你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默默开着车,终于,她晃着晃着,消失了。
我好累啊,看了看导航,待会就是下一个服务区了,我想去服务区上个厕所,顺便看看活人吧,求求了。
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去的,终于我开到了服务区,进去后我根本没有停车,而是继续开去,出了服务区。
因为我看见服务区里晃来晃去的全是纸人!!!那种画着大大的腮红的诡异纸人!!!他们画着红扑扑的脸蛋,眼中点着黑漆漆的瞳孔,是那种直击灵魂的恐惧。
我头皮发麻,心里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怎么就招惹这群脏东西了。
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我把车停到了这个收费站,那么自己就回不来了,因为当我把车开过去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那些纸人扭曲着身体朝着我这里看。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等我回家后发现100公里的路程自己居然只开了10分钟,这一切太不科学了,完全违背常识啊!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吧,嗯,一定是这样,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奇怪的事情还在发生。
明明小小的出租屋里只有我一个人,耳朵里却清晰地听见外面有动静,有贼吗?我坐了起来,连忙蹑手蹑脚跑到卧室门口,为了不发出动静,我都没有穿拖鞋,小心地关上门,上了锁。
可上锁却发出了声音,外面的“人”好像是听见了,冲了过来疯狂地拍打着门。
“咚咚咚!!!咚咚咚!!!”
那拍门的力度,砸门的声音让我心惊胆战,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这应该不是贼吧,如果贼听见了声音也是立刻逃走,强盗吗?那可就危险了。
在我拨打电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开门,开门啊!!!给我打开门!!!”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凄惨,撕心裂肺,后来又渐渐消失了。
我长呼一口气,看来是个疯子,可回头的瞬间却有一张令我恐惧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今天开车遇到诡异事情的那张鬼脸。
她歪着头问道:“为什么......不开门?”
“啊啊啊!!!”我被吓得双腿发软蹲了下来,颤颤巍巍问:“你,你,你要干嘛......”
“给...你...钱...”说着她伸出了干枯的手臂,我受不了了,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还躺在地上,而面前放着一沓纸钱...
我知道这不是梦,因为小时候我家楼下的老奶奶去世的那天,我也听见了塑料袋揉搓的声音,还梦到了她走出去的画面......
第4章 深夜加班
李浩在一栋高层写字楼工作,是一个公司的分管领导,他们公司的位置曾经是一个小区,后来小区拆迁了,居民们都搬走了,就在这里盖上了大楼。
这个大楼门口就是地铁站和十字路口,这个十字路口经常发生车祸,后来就在这条路上安了很多减速带,红绿灯,配备了交警,这才让发生车祸的频率大大减少。
李浩工作的地方是17楼,这天晚上他加班了,要在下班前处理一些文件,等下班的时候他们楼层已经没人了,李浩一个人走进了电梯。
就在电梯门关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一道红色的身影走了过去。
李浩就立刻伸出手拦住了电梯门的关闭,他想着可能是谁这么晚了还没走吧,正好电梯到这层了就一起,可奇怪的是当电梯门开了,也没有人进来。
李浩出于好奇,就伸出头看了看两侧,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当时电梯的构造是这样的,电梯出门左拐是一圈过道,过道两侧是租出去的写字楼房间,都是不同的公司,往前走有楼梯和厕所,而电梯右拐只有窗户和货梯,一般货梯是不走人的,因为需要这栋大楼负责人员的电梯卡才能进入。
李浩看见右边空无一人,刚才那个身影明明是向右走的啊,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李浩再看向隔壁货梯的电梯,电梯显示楼层是顶楼没有动弹,就是那个人进去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到顶楼的。
李浩就认为应该是自己工作太忙了,看错了吧,回到了电梯里坐电梯下去了。
这是其中一次,因为李浩作为公司的管理层,他的工作内容还是不少的,经常需要加班,时不时就自己一个人了。
有一次李浩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加班,当时公司里的人已经走出去了,外面的灯还没关,因为李浩没走。
李浩的办公室是那种透明玻璃墙,门是非透明玻璃,透明的墙上有百叶窗,所以屋子里的人可以通过调节来看外面,外面看不清里面。
突然外面的灯被人关掉了,李浩想也不想冲着外面喊:“先别关灯,我没走呢......”
可外面没有人回应他,他站起来打开门,发现公司里空无一人,工位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李浩感觉很奇怪,但只是认为应该是谁关灯就走了,可他为什么离开不关门呢。
李浩脑子里还有工作,就先去打开灯,然后扭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
刚走两步,灯又关掉了,而且他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自己走路的时候会听到另一个和自己走路频率不同的步伐!!!
当自己停下脚步,那个步伐就会消失!!!
李浩瞬间就炸毛了!!!因为现在公司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们公司的空间过道还是很宽敞的,明显没有藏人,他多么希望现在是有谁在和他开玩笑啊。
李浩环顾四周,还是空无一人,他不想那么多了,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脊背流出了冷汗,拿上办公室里的衣服和车钥匙就往出走,这期间他又听见了自己身后的脚步声,他猛地一回头,身后是一团空气。
“草了!!!”李浩骂了一句扭头就往外走,关上了公司的门,然后下楼了。
第二天白天,李浩打开电脑看公司的监控,发现昨天公司里确实是除了自己空无一人,他理解不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是幻觉吗?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太忙了吗?
就这样,李浩给自己放了几天假期,让另一个公司的副总帮忙工作,自己请个假去医院看看,谁知过了没几天,就看见了那个副总给自己发的消息:“李总,我昨天晚上加班,撞邪了!!!”
“什么?”李浩连忙给那个副总拨过去了电话这才得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个副总昨天正帮李浩完成他的工作,不知不觉也加班了,外面的灯再次关掉,副总就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喊道:“别关灯啊,我还在呢。”
话音刚落,灯又亮了。
这给那个副总弄得疑惑了,因为他们公司的灯不是声控灯,开关灯光的按钮在门口,副总看着门口明明空无一人啊,正在这时,副总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
“我去!!!”这突如其来拍肩膀的行为给副总吓了一跳,他扭过头来却发现是崔经理,这一吓也就让他暂时忘记了灯光无人自动开关的事情,副总问道:“崔经理,你吓死我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走?”
崔经理机械般地一字一顿说道:“你,不,也,没,走,么。”
副总说道:“我在加班呢,倒是你,没工作怎么不走呢?”
这个崔经理顿了顿,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歪过头来,那个表情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副总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连忙问道:“怎,怎么了?”
崔经理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罢,他就自己走进另一个杂物间了,崔经理平时自己就一个人去杂物间里休息,尤其是午休的时候,他还给自己弄了个行军床,副总以为他可能有什么事,比如和女朋友吵架了,在公司休息一晚上,也就没多问,而且看他的情绪好像有点不正常。
副总回到办公室里忙完工作,就出去了,他还锁上了门,因为公司的门里外都能打开,是输入密码或者刷脸的。
第二天早上副总问起崔经理的事情,崔经理却说自己昨天晚上去应酬了,就在公司楼下的饭店里,而且很多人可以证明,副总不信邪,打开了监控,却从画面里看见自己一个人跟空气说话,想起那天晚上崔经理奇怪的神态动作和表情他就忍不住心里直发毛,赶忙给李浩发了消息。
然后几个公司的管理层交谈一番却发现每个深夜加班的人,如果是独自一人,都会在这栋大楼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大家就请了一位所谓的高人来看看,那个阴阳先生说是因为这个大楼的位置,十字路口以前有很多车祸死掉的灵魂,被这个大楼截住了路,长期没办法离开,阴气积攒就会发生邪祟奇怪的事情。
一开始还不会害人,时间久了就不一样了,于是大家请师傅画了个符,贴在了公司办公室的里面,再后来就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5章 减肥药
在人类不同历史阶段的审美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唐朝的时候,大家都以胖为美,而在民国时期,大家都以瘦为美,现代人的审美也种类很多,有的喜欢白幼瘦,有的喜欢丰乳肥臀,但还是有很多女孩子节食减肥,想要让自己的腿腰都瘦下来......
文慧是一个想学模特专业的女生,但她是所谓的易胖体质,吃一点东西就容易胖,减肥对她来说可谓是极其痛苦。
她尝试过各种的减肥食谱,断碳水,有氧运动结合无氧运动,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停下来减肥就会反弹,她索性就节食减肥了,可一旦恢复正常饮食,她的身材反弹就会更加严重。
这可怎么办呢,要学模特的她看着自己同学们那纤细的身材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文慧在网上找了各种各样的减肥偏方,可都没有用,直到她在某种机缘巧合下加了一个网友,网名叫“丽丽”,这个丽丽帮助文慧,卖给她一个偏方,结果文慧很快就瘦了下来。
这下身边的人可羡慕坏了,纷纷问文慧是怎么瘦下来的。
而文慧给出的解释就是自己每天运动,注意饮食之类的那一套话,显得她很自律,但最后瘦下去靠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直到有一天文慧在上课的时候打瞌睡,眼睛一闭一睁开,赫然看见自己的桌子上盘腿坐着一个干尸!!!这具干尸面如枯槁,浑身的肌肉萎缩,穿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褪色大裤衩,是个大光头,半闭着眼睛,因为身上没有什么肉,骨头透过皮肉露出了轮廓。
胸脯子的肋骨,嘴巴前的牙齿......然后那个干尸张开了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双手做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手势,文慧从没见过那种动作。
“啊!”文慧眨了一下眼睛,那个干尸又消失了。
正在讲课的老师问道:“怎么了?文慧同学?”
“啊,没事啊老师,我,我刚才看错了,”文慧连忙说道,旁边的同学都侧目看她让她很不要好意思。
“嗯,好好听课,别发出怪声。”老师说着就继续讲课了。
接下来文慧开始回忆刚才眼前出现的干尸画面,难道是打瞌睡做的噩梦?可那画面太真实了,自己最近也没有看什么类似干尸的恐怖片或者小说之类的啊。
很快下课了,文慧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去厕所,上厕所的时候文慧感觉肚子疼,是那种从来没经历过的疼痛,她疼得满头大汗,只感觉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掀起上衣看着自己的肚子,发现自己的肚皮居然被一只手撑了起来!!!严重变形,然后一只手的形状通过自己的肚子上皮肤突了出来,做了一个刚才那个干尸一只手做出的奇怪手势。
“啊啊啊!!!”文慧尖叫着,然后就看那只手缩了回去,自己的肚皮变成了正常的肚皮,再然后一张脸透过自己的肚皮凸显了出来,它表现出了愤怒的表情,文慧被吓哭了,她的好朋友在厕所外面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文慧出来,就听见厕所里发出尖叫声。
“怎么了?慧慧?你怎么了?”女生在外面焦急地拍打厕所隔间的门。
里面的文慧哭喊着打开门了,她抱住自己的好闺蜜嚎啕大哭,然后哆哆嗦嗦说出自己刚才的恐怖经历。
大家一起去了校医室,但校医什么也看不出来,就请假去了医院,医院医生也表示她肚子里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
结合最近总是出现的诡异画面,文慧就感觉应该是和自己吃的减肥药有关系,她就问了卖减肥药的网友丽丽。
谁知丽丽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你知道一直以来你吃的是什么东西吗?是以前饿死的人们的手指头......以前我们老家留下的秘术,大部分人吃了就会身体迅速变瘦,但大多数的人什么副作用也没有,极少数人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
“难怪你不告诉我这个药的成分...”文慧想起来当时拿到药的那一刻,大部分人是不敢随便吃网上人买的东西的,这东西完全就是三无产品,没有食品包装和成分表之类的,卖家也拒绝说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告诉自己放心吃就能瘦,当时的自己为了瘦没想那么多,现在才知道居然吃的人饿死的人的手指头。
丽丽说:“如果想不再看见那些恐怖的东西,只要停止继续吃慢慢的就会恢复正常。”
“会有什么影响吗?”文慧关心的问道:“如果继续吃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如果不吃会有副作用吗?”
丽丽在网上告诉她:“如果再吃下去我也不知道,因为以前吃这些东西的人如果看到了恐怖的画面就会停止进食,但他们会慢慢胖回去。”
“不要,我要继续吃。”文慧说。
丽丽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为了变瘦变美可以接受时不时看见鬼的现象,但毕竟能赚钱,她也不多管了。
就这样,文慧继续吃丽丽邮过来的“饿死人的手指头”,她也不在乎丽丽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只是她有时候会看见的干尸看起来不像是黄种人的样子,有时候是老人,有时候是孩子,慢慢地她居然也习惯了。
相比较看见恐怖的画面,她更害怕变胖,她更在意大家对她身材的赞美,更在意自己变好看后的样子,更在意男生们对她投来爱慕的眼神......
结果临近考试了,有一天早上文慧的家里人却发现文慧的门紧闭着,文慧妈妈奇怪地说着:“怎么这家伙这么晚了还不起床?”说着打开门。
“啊啊啊!!!”一声刺耳的尖叫从文慧屋里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文慧的爸爸连忙赶来,然后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屋子里是文慧的尸体,她浑身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得七零八落,满屋子都是她的身体组织碎片,画面异常血腥残忍......
没人知道在她的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6章 找包公伸冤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以前的戏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在戏剧演员演包公的时候,不能把头顶的月牙画正,那是因为害怕有鬼来伸冤。
戏一开腔,八方来听。
一方为人,三方为鬼。
四方为神明,中途绝不能停。
也就是说只要开戏了,就算台下没有了一个看得见的观众,也绝对不要停止,而且必须要一直唱下去,直到结束。
因为谁也不知道,台下的空气中有没有看不见的“人”在听戏,着名导演林正英说过:阴历七月十四的戏就是表演给鬼看得。
在某个农村里,一个大戏班子来到这里演出,台下人山人海,以前没有智能手机,很多人就是喜欢看戏。
这出戏表演的是深受人们喜欢的《包公判案》,这个戏班子的演员们表演功底也很深厚,台下的人们连连叫好。
可演着演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大家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阵阴风吹了过来。
这阵阴风把整个舞台上的东西都刮的东倒西歪,而且周围呼啸的风声里伴随着莫名其妙的鬼哭狼嚎的声音。
现场画面变得极其诡异,即使人山人海,众人还是感觉一阵阴冷从脚底钻到全身。
所有人都意识到大事不妙,不知道谁先喊着扭头跑了起来,其他人效仿也纷纷跟着跑了。
有些没立刻跟着逃跑的人们注意到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台下的人们都开始四处逃窜了,而台上的表演者和配乐师傅们却镇定自若,依旧自顾自的表演着戏曲,没有丝毫被影响到。
现场画面就好像是两个世界似的,台下逃的逃跑的跑,台上的不受影响。
只有舞台上的表演者们才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他们千万不能随便中断表演。
还记得上一次,也是在表演《包公断案》这出戏的时候,而且上面表演包公的演员头上的帽子还被吹落了。
俗话说包公的帽子落,那就是有冤情。
上次的表演中也是类似这样的阴风刮过,“包公”的帽子就被吹到了地上。
然后只有台上演员们才可以看见的“人”出现了,那起初是一个黑漆漆的身影,随着狂风夹杂着灰尘在空地上转着圈慢慢地形成。
那阵邪风呼啸着发出声音,渐渐的竟然传出了一个老妇人的哀嚎哭声。
慢慢的,在舞台中心出现了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妇人,只是这个老妇人的面容看起来无比骇人。
她的面色苍白,浑身穿着破破烂烂的古代服饰,双眼黑漆漆的,动作僵硬看着包公演员。
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用一种方言对着演员诉说着冤情……
大致内容是自己儿子的房子被人霸占了,然后当地的官员被恶人用金钱收买,后来在她儿子去讨个公道的时候,那群恶人反而把他儿子活生生打死了,后来老妇人悲痛欲绝,就投河自尽……
只求包青天老爷帮自己申冤。
现场的那种画面感刻入了每个人的心中,看着冤死的阿飘悲痛的讲述自己的故事,而那个老妇人在提到恶人的时候面露狰狞之色。
整个戏台都好像发生了震动,屋顶的吊灯随着老妇人的怒火而跟着一闪一灭。
台上的演员们吓坏了,这可如何是好?看样子这是古代的冤魂,估计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
况且舞台上的又不是真正的包公,只是一个演员。
慢慢的大家还发现台下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人”坐在舞台上,他们一个个面露不满的表情,好像是在不满戏剧的突然中断。
大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冤魂老妇人问道:“青天大老爷怎么不说话?”同时用渗人的眼神盯着包公演员看,看的他心里发毛。
这时台上的包公演员终于忍不住了,哭喊着说:“大,大娘,我不是真的包公……我…我是唱戏的啊……”
谁知这话音刚落,那个大娘的冤魂立刻变得面目狰狞,一双干枯苍老的手张开放到自己脸上自言自语喃喃道:“不是?不是?你不是包公?不可能……不可能啊啊啊!!!”
随后她居然硬生生撕扯掉了自己的脸颊,露出里面的血肉和面部骨骼,半拉子眼睛珠子也掉了出来,画面感无比恐怖血腥,旁边胆子小的演员直接吓晕了过去。
配乐师们也被吓傻了,突然一个人扭头就跑。
这却吸引了这个冤魂的注意力,她立刻闪现到那个人的面前,然后掐住他的脖子,面目狰狞地怒吼:“你们是一伙的吗?我问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吗?啊?说啊!!!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个人被掐得昏迷了过去,旁边谁也不敢动。
后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台下的“人们”好像干预了,也和老妇人说了些什么。
随后那个冤魂才慢慢消散,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除了戏班子空无一“人”。
大家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直到看见那个脖子有黑青手印口吐白沫的演员……
大家立刻带着那个被掐晕的人去了医院。
后来索幸没有大碍,只是很多人生了一场大病。
再后来戏班子请了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说这是以前的冤魂以为见到了包公,所以来伸冤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理会他们,继续表演,他们最后自己会发现的,如果搭理了他们,就不一定会遇到什么样的阿飘了。
轻则最近几天霉运连连或是生一场病,重则冤魂缠身。
这样的情况很复杂,但解决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台上的戏要唱完,不要停,扮演包公的演员,头上等月牙尽量不要花的太正,这也会容易吸引冤魂。
这也就是这次阴风阵阵,台上却没有停止表演的原因了。
果不其然,在戏班子眼中一个弱女子哭诉着自己的冤情,大家无视她继续表演,慢慢地她就自己消失了。
最后戏曲结束,大家都相安无事,台下观戏的众人也都回来了。
第7章 地铁
苏艳是一个刚下了夜班的女孩,下班后的她赶忙去地铁站赶最后一列地铁。
因为她现在还是在实习期,赚的实在不多,刨去租房和吃饭就攒不下钱了,所以能省点就省点,坐地铁比打车便宜。
此刻天已经黑了,让苏艳感觉奇怪的是,往常除了自己也有很多人来赶最后一列地铁,怎么今天的地铁站空荡荡呢?她没有想太多,毕竟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比穷更可怕呢。
苏艳带上耳机,坐在地铁上刷着短视频,刷着刷着,她突然抬起了头,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往常这列车很快就会到一站停一下,但今天却运行了很久都没有停下,而且地铁上空无一人,窗户外面看到的广告也和今天上午坐地铁看到的广告不一样,完全是没见过的老品牌商品的广告。
苏艳觉得很奇怪,自己是不是坐过站了?不应该啊,自己虽然带上了耳机,但余光也可以看见面前侧边的列车门,从没有打开过,这么久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深夜坐在地铁上,气氛有点恐怖。
苏艳想了想,决定去前面其他的车厢看看,可苏艳向前走了很久,让她感觉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地铁的车厢好像无限延伸一样,她这一走居然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到尽头,而且走进前面的车厢里,这车厢里的环境却发生了改变。
周围的车厢墙皮变得很旧,上面也没有最新的酒品牌,化妆品之类的广告,取而代之的是旧报纸糊了上去。
苏艳想了想,要不然回去吧先。
谁知当她往回走的时候,却发现后面的车厢里站满了“人”,终于看见人了啊,苏艳这才觉得心情放松了一些,起码不是自己一个人那么闷得慌了。
但苏艳仔细看去,发现这些“人”都一动不动,有的人低着头,有的人抬起头向上,有的睁着眼睛一眨不眨,有的闭着眼睛就像一尊雕塑,还有的人眼睛珠子咕噜咕噜一直转,还露出诡异的微笑,看起来没有一个正常人!!!
苏艳在那一刻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是不是来到精神病的地铁上了???
苏艳看了看,试着走到离她很近的一个闭目养神的女人身边,起码这个女人看起来最正常了,应该是很疲惫眯了会,苏艳小声问道:“女士,女士您好......”
可她一动不动,面色惨白,苏艳看她居然觉得越看越像一具尸体,她心里莫名其妙涌起了恐惧,不行了,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地铁上待着了,快到站吧,求求了。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地铁停了,然后车厢打开了,语音播报声响起,到了什么什么广场,苏艳没有多想,她一直觉得这个地铁上阴森诡异,能出去最好不过了。
苏艳立刻走了出来,可身后的地铁就好像故意似的,在她下车的那一刻地铁就关门离开了。
苏艳环顾四周,自己没有任何印象来过这个站台,这个站台的灯光居然是诡异的绿色,头顶的电视屏幕一直播放着“雪花”,苏艳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信号了,她忍不住骂道:“这是什么破地方啊?”
然后苏艳朝着楼梯上走去,想着来到地面,找个共享单车回去得了,再不行打车吧,她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只想回去吃饭睡觉。
随着苏艳从楼梯上走来,她越看周围的环境心里越发毛,因为这个站台就好像是被荒废了的站台似的,栏杆布满了铁锈,墙壁满是掉皮,甚至有的墙壁上那血红色的颜料写着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
苏艳感觉心里很害怕,可身后的地铁站突然开始关灯了,一盏一盏的灯关掉,黑暗笼罩了过来,苏艳说不清楚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应该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不能被黑暗笼罩,她朝着楼梯上面跑去。
这个破步梯旁边还没有电梯,等苏艳走出地铁站后傻了眼,因为周围的环境不是说陌生了,而是一大片树林,连一座现代化的建筑也没有。
时不时从树林里传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叫声,地铁口的灯光忽闪忽暗,苏艳被吓哭了,她从没经历过这样诡异离奇的事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这时一个老人把手背到后面走了出来:“怎么了小姑娘?”
“大爷,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了,这是什么地方啊?”苏艳问道。
经过一番交谈,苏艳了解到这是个还未通车的地铁站,这个大爷是附近住着的人,他声称可以带着苏艳离开这个地方,只要顺着一条路一直走。
苏艳顺着大爷手指着方向看去,这是一条通往森林里的路。
苏艳表现的很犹豫,跟着大爷走了没两步,她思考了一会,下定了某种决心。
突然,她扭头就跑,朝着大爷指着的方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大爷不知道嘴里谩骂着些什么,一瘸一拐追赶着苏艳,奇怪的是一个瘸腿的老头居然速度飞快。
他追她逃……
好在最后一刻苏艳看见了一处光亮,朝着前面跑去,她出来了,回到了刚才进入的地铁口入口。
出来后的苏艳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忍不住哭了。
末班地铁已经走了,苏艳回想起刚才的经历就觉得后怕。
种种迹象表明那个突然出现的大爷不可信,大黑夜的,那周围全是树木,根本看不见现代建筑的地方怎么可能通地铁。
而且自己看见头顶的地铁站出口站台名字是鲜红色的,两个根本没见过的字。
苏艳还观察到,那个老大爷的影子缺了一条腿,所以他是瘸子吗???
至于他说的道路尽头究竟是哪里,这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时间太晚了,苏艳就叫了个出租车直接回家了,一路上她安慰着自己没事了,安全了。
终于到家了,出租车师傅的头扭了一百八十度!!!是那个奇怪地方的老大爷!!.
他咧嘴笑着,满嘴獠牙:“姑娘,你刚才跑什么呢?”
第8章 闹鬼大酒店
这是当地的一座很有名的大酒店,只是这个酒店里经常传出有闹鬼的传闻,但都没有被证实过,一直都是不同的人群传言不断。
这一天晚上,夜班保安正在巡查,突然听见了空无一人的楼道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他走近了却又什么都没有。
一离开那个断断续续的哭声却又突然出现,保安想了个法子,假装离开,然后突然猛的一回头,同时拿出手电筒朝着哭声的方向照了过去。
那手电光线照射到一张女人的脸上,那张脸是在墙壁里面的!!!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画面吓得保安连跪带爬就离开了,第二天保安就辞职了,说什么也不来了。
没办法,酒店负责人就只能再次招聘保安。
郭伟是一名暑假工,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他想买一部新手机,就来应聘了这个保安的职位。
酒店负责人虽然不愿意招暑假工,干俩月就跑,还得再招人,但无奈,实在没人来当夜班保安,所以就让郭伟上班了,
郭伟上了一段时间夜班就发现了这个酒店有个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电梯每次到达第三层都会停一次,里面空无一人,没有人上,也没有人下,但就是会莫名其妙的停顿一次。
而且这样的现象每次都是发生在晚上,白天的时候电梯就一切正常。
酒店的三楼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并不是房间,里面放着很多平时用不上或者暂时放到这里的杂物。
所以这里也就没什么人来,这样的情况经常出现,电梯的向下按键也会在空无一人的时候突然按下。
郭伟就觉得可能是电梯时间久了,出现了故障,于是就和负责人说了。
酒店负责人也不愿意说可能是什么鬼怪作祟,就打电话叫这个电梯的厂家来检测了。
可最后检测结果显示电梯一切正常。
因为没什么大影响,郭伟也懒得管它了,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值夜班的时候。
郭伟一如既往溜达溜达,晚上回到保安室睡觉就没事了,结果坐电梯又是停到了三楼的位置,门开了。
电梯门外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郭伟的手电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好使了。
他此刻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虽然他不相信那些鬼鬼神神的东西,但大晚上的一个人在乌漆嘛黑的地方,环境还这么诡异,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渗得慌。
电梯的门开始关关合合,它关上了一半,又自己打开。
关上了一半,再次自己打开。
“我草了,破电梯,”郭伟疯狂地按着电梯的按钮,想要关上门,可每当电梯的门关到一半,它就会自动打开。
这时郭伟只感觉周围的环境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诡异感。
但这时他心里还是觉得是电梯故障了,没有往脏东西的方向去想,索性就拿手机的手电照着,从楼梯处走下去。
谁知郭伟刚走出来的时候,电梯门就关上了,然后开始显示下降,一直到了一楼。
郭伟忍不住骂道:“什么破电梯啊。”然后他也不再管它,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当郭伟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听见楼梯间有脚步声,很响亮,穿着高跟鞋的那种走路声音“哒哒哒……哒哒哒……”
而且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郭伟头皮发麻,因为他眼里什么都没有,那脚步声却是从自己面前传来的!!!
郭伟本能地心里感受到了恐惧,扭头就跑,朝着另一边的楼梯走去。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电梯的声音,“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郭伟好像是见到救星了,连忙按下按钮走进电梯里。
可这时电梯门又开始关不上了,那脚步声还是越来越近,郭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汗流浃背,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他大脑飞速思考的时候,脚步声停了,电梯门也关闭了,电梯开始下降,郭伟长舒一口气,觉得没事了。
谁知当电梯门开的那一刹那,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从电梯里响起的!!!而且听声音是朝外面走的!!!
郭伟再也忍不住了,朝着门外跑去,可当他跑出来,环顾四周,却赫然发现自己在二楼!!!
反正就一层楼了,郭伟就打算走下去,可他在下楼的时候听见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喂…”
然后没有继续说话了,郭伟感觉自己的双腿突然不受控制了,双腿发软,直接瘫了下去,他扶着栏杆,颤抖着缓缓扭头。
郭伟拿着手机的手电筒转过头来,在光线的照射下,他看见了一个支离破碎的“人”,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头上有个大大的窟窿,还不断往外冒着血,整个人面无血色,而且身上的衣服是纸扎的,胳膊腿断了半截,却从断的地方隔空连接!!!
她歪着头,以一种正常人类做不出的扭曲动作看着郭伟,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
“啊啊啊!!!”郭伟当场就被得尿了裤子,在他尿裤裆的一瞬间,双腿就好像重新恢复了控制权一样,能动弹了。
他鬼哭狼嚎地跑了出去,头也不回。
第二天他就就找负责人申请了辞职,还讲述了自己昨天晚上的经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负责人完全没有质疑,而是同意了他的辞职申请。
后来郭伟听说了:这个酒店以前的故事,在一楼二楼之间之前有个夹层,因为安全隐患被拆,拆的过程中有个女员工被高处落下的东西砸死了。
据说她有样东西落在那里了,后来夹层被拆,但那个女员工却还一直在寻找她遗落在哪里的东西……
很多人也都见过那个不断徘徊的女员工。
至于郭伟那天为什么能突然动弹,可能因为那时候他尿了吧,童子尿是极阳之物
后来郭伟上了大学,回来的时候和朋友圈聊起这件事,他又听一些人说,到了晚上就会从外面酒店的玻璃上隐约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在里面走路……
第9章 敲击的声音
南方某个城市的某个中学组织了一次年级学生的研学,大家一起乘坐校方安排的火车。
晚上在列车上大家载歌载舞,吃着带来的零食,大家表现得特别开心,老师们在列车两侧看着学生们。
正在中间几名女学生跳舞的时候,两侧坐的几个学生突然指着列车的一个角落大喊大叫起来:“啊啊啊!!!有,有鬼!!!”
这其中甚至有学生昏了过去,现场一片混乱,老师连忙赶了过来。
等列车到站后就把这些昏迷的学生带去了医院,昏迷的学生有两位数,而且不只是一个班级,不只是一节列车,旁边很多学生都感觉莫名其妙,因为他们顺着那些昏迷学生指着的方向什么都没看见。
老师们就开始问那些和昏迷了的学生挨着坐的学生:“同学们,告诉老师们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离得最近。”
有的学生说道:“老师,好像是他们在讲鬼故事,然后被吓到了。”
“不是吧,我看见他们很多人很惊慌,指着一个角落,怕不是真看到什么东西了吧。”另一个学生反驳道。
这个说话有点道理,学生们讲鬼故事,然后气氛烘托到位了,就被吓到了。
可仔细一想又不成立,因为这些学生并不在同同一节列车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好在这些学生们在医院里经过检查,结果显示大家的身体都很健康,既然当事人醒了,老师们就亲自问这些学生,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害怕,还昏倒了那么多人。
这些学生们的说法不太一样,但又大同小异。
有的说看见列车上有断了脖子捧着脑袋连带着皮的鬼从列车窗户上穿了进来;有的说看见了拿着大斧子,浑身漆黑没有皮肤,只有一只眼睛的怪物发出怪异的声音;有的说看见了满脸都张着嘴巴的女人在列车里哈哈大笑着跑;有的说车里飘着一个断胳膊断腿血淋淋的小男孩;还有的说看见了长满了眼睛的后脑勺,总之那些场面诡异至极......
总之大家看到的都不一样,却都是看到了超自然的恐怖现象。
让老师们感到匪夷所思是,这些学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统统可以把细节描绘得特别详细,相同点就是大家都看见了阿飘,而且看到阿飘的那一刻就从心里出现了一种言语无法描述的极度恐惧,浑身瑟瑟发抖,然后一阵眩晕感袭来就失去了意识。
老师再次把这样的画面总结了一下,也找不到什么联系,就再次问了问当时挨着他们坐的,或者是同一节列车上的学生们,可大家表示什么也没有看见。
就是身边的同学突然表现得很惊恐,然后翻着白眼就昏迷过去了。
后来经过老师进一步的询问和调查也摸索到了一些线索。
这些学生们在研学的宾馆里挨着,大都是一个房间,据他们交代当时住在那个宾馆里,半夜总是能听见敲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就好像是寺庙里和尚敲击木鱼的声音,不一样的是在寺庙里听到这样的声音会感觉心里一种安心的感觉,可大半夜要睡觉了,脑海里传来这样的声音只会感觉麻烦,睡不着觉。
大家起初都是以为是隔壁的同学半夜不睡觉,敲水管或者是敲什么地方玩,于是一间宿舍的学生打开门,到隔壁宿舍敲了敲门,想要提醒隔壁的同学不要发出噪音。
当隔壁的学生打开门后却表现得很茫然,表示他们也听到了敲击东西的声音,但不是他们传来的。
“难道说,是楼上传来的?”一个学生说道。
“可楼上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啊。”另一个学生说道。
“管他呢,回去睡觉吧,捂住耳朵,反正比咱屋里同志打呼噜的声音强点。”那个学生又说道。
可还是有的学生表示好奇,想上楼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感兴趣的学生就回到屋子里休息了,另一些学生就结伴上楼看看。
大家上楼后发现这个宾馆的楼上空无一人,甚至楼道的灯都忽闪忽灭,气氛极其诡异,好像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于是有胆子小的同学提议道:“咱要不然回去吧,有声音就有,明天不就走了吗。”
一个胆子大的学生问:“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不就是去看看么,反正明天不上课,大晚上的也无聊,去看看呗。”
最后大家还是没走,来到他们宾馆正上方对应的房间,门没有上锁,甚至门是半开着的,大家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接下来大家就看到了很诡异的画面:屋子里空无一人,但房间很整洁,一尘不染,窗户大开着,外面的月亮很明亮,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照射进来。
在月光下有一个小人,只有人的手掌大小的人,而且身体比例很不正常,他的头大身子小,浑身黑乎乎的,眼睛很大,看起来就和洋娃娃似的,但长得很丑。
那个小人抱着一根棍子一直敲击着旁边的水管,突然他回头看见了这些目瞪口呆的学生们,这个小人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啊啊啊!!!”
学生们也被吓到了发出了尖叫:“啊啊啊!!!”
“那是什么鬼东西啊???”
其中一个学生扭头就跑,旁边的学生们也就跟着本能一起逃跑,一溜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回去后就说自己刚才的经历,可大家并没有人相信。
最后说着说着,学生们又上去了一趟,这次那个门却锁住了,打不开,敲击的声音也消失了,大家就觉得那些学生在恶作剧,胡说八道,那些亲眼所见的学生纷纷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可太晚了,大家只能先休息,要是告诉老师自己不睡觉,偷偷去楼上探索一定会挨骂的,就这样大家睡下了。
事情就这样先过去了。
一直到第二天大家坐火车的晚上,就是那些上过楼的学生们,纷纷看到了恐怖的阿飘,然后吓晕了过去。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老师给那个宾馆打了电话,宾馆表示那天学生们住的是顶楼,楼上是天台......
这件事也就没有下文了。
你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第10章 包子铺
老赵是一个包子铺的老板,平日里为人和善,很好相处。
关键还是他家的包子馅大皮薄,特别好吃,用的肉是五花肉,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香气飘飘,所以他家包子店的生意很好。
老赵家包子铺的生意格外红火,刘文哲是附近的高中生,记得他还在上初中的时候,老赵一家搬了过来,然后开了一间包子铺。
因为他家包子特别好吃,没几天就打出了名堂,远近闻名,每天老赵凌晨就开始工作了,准备肉馅,包包子,蒸包子,不到六点就会有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出来。
老赵人很心善,还经常煮一锅热乎乎的稀粥,让来得早的老人们来喝,附近一些拾荒老人,环卫工来得早就会喝免费的包子。
可就是有个很奇怪的事情,老赵的包子铺总是会招人,招一些小姑娘来干活,刘文哲却发现这些来打工的小姑娘总会换,而且老赵只收外地来的小姑娘,老赵给出的理由是年轻人干不长久,干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还有就是那些早早来的老人们也是时不时就会突然少几个,可其他人没注意到过。
过了六点多,就会有很多买包子的客人来排队,不到八点就会卖完,这时大家还想吃,老赵却说没肉馅了,明天再来吧。
有一天晚上,刘文哲下了晚自习路过老赵的包子铺,因为老赵的包子铺是走的早点路线,所以就没有在晚上开门。
在他家包子铺门口有一个披着黑色大衣的老人,为什么说是老人呢,因为他身形佝偻,动作缓慢,看起来上了岁数,他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左顾右盼,弯腰寻找。
刘文哲就很奇怪,问道:“老人家,您找什么呢?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啊,太好了,我找不到我的眼睛和手指头,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啊。”话音刚落,这个披着黑色大衣的老人抬起头,这可给刘文哲吓了一大跳。
因为这个老人没有下巴!!!虽然没有下巴,却能靠半张嘴发出声音,从喉咙的地方一直到下面都是空的,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肉!!!而且他的脸上也好像被切下去了很多肉,没有眼睛,他从黑色袍子里伸出了一只干枯瘦弱的手。
那手也被剁掉了手指!!!
这一惊悚恐怖的画面给刘文哲吓坏了,他大喊大叫着就逃跑,一直跑到了家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刘文哲的爸爸妈妈感觉很奇怪就问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刘文哲就把自己刚才的所见说了出来,可却被他爸爸妈妈教育了一番,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觉得刘文哲准是看小说看多了,胡言乱语,让他好好学习,刘文哲见讲不通就不再多说。
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脑海里满是那个恐怖的画面,他一时也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那个可怜的老人受了很多伤,而且脑子有点不正常?所以在人家包子店门口胡言乱语。
等等,刘文哲想起那个老人身上的肉少了很多,好像是被刀割开的整齐伤口,他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床上一翻身,一张诡异恐怖满是伤口的脸和他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啊啊啊呜!!!”刘文哲还没发出声音,就被那个老人失去手指的手按住了嘴巴,他的面部就和骷髅一样,他的手掌触感无比冰凉,而且硬邦邦的,根本不像是活人。
刘文哲整个人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一般,然后他瞪大了双眼,因为他赫然看见这个诡异的老人身后还站着很多“人”。
他们身上的肉都破破烂烂有所残缺,还有的已经俨然是一具骷髅了!!!
其中一具骷髅的发型让他看起来很像是老赵家招来打工的外地小姑娘,她开口说话了,那声音和刘文哲以前在店里吃包子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帮帮我们......”
说罢,刘文哲感觉大脑一阵眩晕,然后昏迷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外面爸爸妈妈的声音传来:“怎么还不醒啊?快上早自习了,今天不做饭了,早点去买包子吃吧......”
“哦,呜呕......”不知道为什么,刘文哲突然听见包子这两个子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他来到了包子铺,闻到那包子的味道,也感觉浑身不适,老赵笑眯眯地在店里朝他招手:“小伙子,今天怎么不来买包子了?”
“啊,我,我在家吃过了,改日吧。”刘文哲随口搪塞过去了,然后就先去上学了。
“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往日老赵慈祥的笑容,此刻却看起来阴森诡异。
但刘文哲还是想了想说:“我,买一个包子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背后趴着一个“人”,有意无意引导他买一个包子。
“给。”老赵拿塑料袋给他包了一个包子。
刘文哲拿着包子来到了教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买下这个包子,这时他的同桌看见了刘文哲手里的包子:“好香啊,你吃不吃?”
“给你吧。”刘文哲本来也不想吃这个包子,他当时买这个包子好像是身体短暂被什么东西附身控制了似的。
“好呀,”同桌说着一口咬了下去:“我去,啊......什么东西,草...”
他的同桌不知道为什么,被什么东西崩牙了,他吐到桌子上仔细一看,那竟然是半截人手指的骨头!!!
“啊啊啊啊!!!!!!”一声尖叫从教室里传出。
后来他们报了警,警察经过调查,带走这个包子去化验了,结果显示这确实是人的手指头!!!
于是警察立刻出动,老赵被抓了,在他家的包子铺后厨发现了一个内部中空的瓷砖,打开后发现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里面是处理肉的房间。
砧板上放着尸体和被剁碎的人肉......
其中一个木桶里还泡着一颗被削掉很多肉的人头!!!
第11章 梦中的求助
你们经历过或者听说过“托梦”的故事吗?
张曼在某个城市工作长得年轻漂亮,当时公司里有一个男同事叫梁会伟,长得挺白净但不是很帅。
因为两个人年纪相仿,还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梁会伟就开始了追求张曼。
梁会伟虽然长得看起来很白净清爽,每一个五官都不错,但组合起来就是不帅。
关键问题是他的性格有点装,别人说什么话题他都要掺和进来,然后反驳别人,突出自己有多厉害。
张曼就觉得这个男的好烦,但梁会伟每天都追求她,给她发微信。
张曼也是爱搭不理的态度,梁会伟只觉得自己坚持下去会成功的,他觉得自己真挺喜欢张曼的。
一直到某天,梁会伟给张曼发了消息,第二天就消失了,没有去上班。
后来公司就报了警,还有很多人帮忙一起寻找,当时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和联系方式都用过了,也联系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也表示根本找不到,最后却都没有找到梁会伟。
可谓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一般来讲,一个人如果突然离开至少会和家里人联系吧,但是没有,如果去哪里生存,应该会消费吧,起码得吃饭睡觉,但是他也没有消费记录。
警察根本查不到他的任何个人信息使用记录,再后来,张曼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这个城市。
虽然梁会伟一直在追求张曼,但张曼确实是对他不感兴趣,所以很多年后就一度忘记了这个突然失踪的男同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晚上,张曼突然做了个梦,她居然梦见了梁会伟在向她求助,梁会伟整个人穿的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缩着一个大大的铁笼子里,他的身上还挂着铁链子,周围各种苍蝇飞来飞去。
梁会伟的身边还站着很多看起来凶神恶煞,身上纹龙画虎的大汉们守着他,梁会伟哭喊着求张曼救救他,带他回去。
张曼就很疑惑,他究竟是在哪里,而在梦里,张曼也不敢靠近他,因为害怕他身边的大汉们,这时,他身边的大汉发现了张曼的存在,一个个朝着张曼走来,张曼连忙就跑。
一直朝着前面的光点跑去,然后张曼就醒来了,再之后,张曼做了无数次这样奇怪的梦,想通的是梦中的场景。
不同的是梦中梁会伟每天的状态,他变得一天比一天虚弱,而且梦里的天气也不太一样,有时候是刮风下雨,有时候是下雪,有时候是炎炎烈日,好像找不到什么规律可言。
后来张曼就觉得很奇怪,那个梦无比真实,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般来说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张曼明明好几年都没有接触过也没有想起过梁会伟了,自己这么多年早就有了男朋友,自己甚至早就忘记那个男同事的样貌了。
可在梦里,他的面容却无比清晰,为什么最近就突然梦到他了呢?张曼百思不得其解,再突然想到当时那个男同事突然失踪,总觉得这件事很诡异。
然后张曼就去找了阴阳先生帮忙解惑,虽然张曼本来是不相信阴阳之说,但无奈自己天天做这样的梦,如果不解决也睡不好啊。
张曼把事情的经历都告诉了阴阳先生,这个阴阳先生就说了一些很耐人寻味的话:“如果人还活着,又怎么会托梦?如果人不在了,突然托梦,说明他执念太深,落叶归根,死了也想要回家。”
张曼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那他为什么会突然找到我呢?”
“因为一些限制,很多鬼是没办法给亲人朋友托梦的,只能托给自己生前执念深,但对方对自己没什么执念的人。”阴阳先生给出了解释。
张曼继续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吗?比如说帮到他,或者说让他不要再纠缠我......”
“看你是要帮他,还是要帮自己了。”阴阳先生说道:“如果要帮他,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如果要帮自己,我就给你们切断联系。”
张曼想了想:“我还是帮帮他吧......”
阴阳先生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让张曼按照他的说法去布置,晚上在自己的脚腕上套一根红绳,他男朋友不要睡觉,拉住那根绳子,然后床头放着一个碗,上面烧了一根香,当那根香断掉了,张曼的男朋友就用力拽红绳子,把张曼弄醒。
要注意的是除了拽红绳子,不要通过其他方式唤醒张曼,否则张曼会很难醒来,另外张曼在梦里可以四处走动,但注意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一旦说了话,就立刻逃跑,不要回头!!!
做好这一切后张曼就睡觉了,原本张曼还觉得睡不着怎么办,神奇的是点燃那根香后倦意就袭来了。
张曼再次来到了梦中的那个场景,这次她可以自由,四处逛逛,观察附近的装饰,场景,走到街头看街头的指示牌,张曼把这一切都记了下来。
“救救我,张曼,求你救救我......”梁会伟跪在笼子里,低着头喃喃说道。
张曼看着她不敢说话,然后环顾四周,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也变成了骷髅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恐怖,张曼蹲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梁会伟。
她突然感觉很害怕,因为她发现梁会伟面无血色,双眼的瞳孔放大,好像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保持在他死前的状态,突然梁会伟抬起头说道:“张曼,是你吗?是你吗?”
“张曼,张曼!!!救救我啊!!!让我回家,我想回家......”
张曼不敢说话,只能慢慢向后退去,突然她扭头看见了那个阴阳先生穿着道袍站在身后,忍不住问道:“师傅,您怎么......”
话音未落,张曼扭头就跑,因为他看见那个阴阳先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整个人的衣服和皮肤融化了,变成了一个恐怖狰狞没有皮肤的厉鬼!!!
香断了,张曼的男朋友在外面拽着红绳子,在梦里的张曼被那个厉鬼抓住了脚腕,面前出现了一根红绳子,缠住张曼的腰部,它们开始争分夺秒......
最终张曼回来了,她醒来后按照记忆画出写出梦里见到的场景和地方,第二天就想办法联系到梁会伟的家人,把这些信息告诉了他的家人。
只不过最后家人们也没能找到那个张曼梦中的地方,据说那些地方可能几年前就已经没了,张曼至此也再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第12章 闯祸害人
一个街头艺人自称能人异士,在一场表演后引来了灾祸......
故事发生的时候蔡晓坤还小,是北方的某个村子里,这个村子就暂时化名蔡徐村吧,这天他正躺在家里一边看电视一边抄作业,突然就听外面一阵喧闹。
蔡晓坤出于好奇心就跟着一起出去了,出来后看见了一个大约四五十岁样子的男人,这个男人自称自己是什么门派的传人,他学成后已经下山历练两年半了,这个大叔衣衫褴褛,浑身臭烘烘的,看起来和乞丐无异。
蔡晓坤所在的村子民风淳朴,大家都很善良,都觉得他很可怜,看样子就像是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于是开始接待他,想着让他先住下来吃顿饱饭。
于是蔡徐村里设酒杀鸡作食,大家聊了起来这才知道这个大叔叫张海涛,就是爱喝酒,喝酒嘛,喝着喝着就聊起来了,张海涛喝多了就开始聊自己的所见所闻,各种各样的奇闻异事,村里的大家们就当笑谈听听了。
小孩子们可喜欢这样的画面,蔡晓坤就一个劲请张大叔多讲讲自己的经历。
说着说着,张海涛就自称自己会法术,可这下子小孩子们都半信半疑,更不用说大人们了,大家都觉得他是喝多了,胡说八道,开始吹牛了。
这下张海涛不乐意了:“谁和你们吹牛了?我张某人不骗人,真的,我真会法术。”
这时候不知道哪个小伙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就起哄道:“那就给大家开开眼,表演一个法术吧!!!”
村里人也起哄了:“来一个,表演一个吧,来一个!!!”
“是啊,给大家露一手。”
张海涛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他喝多了,但还是有一点意识:“这法术可不是随随便便表演用得。”
“诶,吹牛呢。”那个小伙子说道:“你这么大人了,吹牛都不会吹,还会法术,骗小孩子呢?”
这一句话可火药味十足了,听得张海涛心里窝火:“谁骗人了?”
“不骗人你来一个啊,我看你是喝多了。”小伙子说道。
接下来两边就是他说他没吹牛,他说他吹牛,他说他没吹,村里人就纷纷让他表演,要说这两边都是杠精,嘴硬,最后一个村里人说道:“你再这么能吹牛皮我们就不带你吃喝了,什么玩意......还什么什么门派,我看都是骗人的江湖术士。”
这句话可让张海涛不舒服了,侮辱他他还能忍受,能屈能伸,方位丈夫嘛,可他们带上了自己的门派,张海涛说道:“那我就来一个,别吓到你们了。”
“好啊,来一个,吓着我们......”
张海涛拿起自己来的时候背着的破麻袋,从里面一通翻找,找到了一把看起来通体漆黑的诡异小刀:“我作法的时候你们可不能打扰我,无论看到了什么,也不能随便打断我,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轻易动弹,否则后果自负,听明白了吗???”
这下大家都将信将疑了,但还是有人不相信,大家点了点头,想看看张海涛怎么表演,蔡晓坤就站在最前面,兴致勃勃地看着。
张海涛拿出一张符纸,用那把黑色小刀在符纸上一摸,符纸居然自燃了起来,散发出阵阵白色的烟雾,张海涛迈着奇奇怪怪的步伐,围着那个掉在地上的燃烧符纸。
慢慢地,慢慢地,那个符咒上面燃烧的火焰居然越来越旺盛,整个符纸飘了起来,然后张海涛拿着那把刀在自己的小拇指上划了一道,挤出一点血,滴落到地上。
然后继续念念有词,那个符纸烧尽了,但烟雾却没有散开,变成了一个阵法的形状围着张海涛转悠,最后张海涛那滴本来渗入地面的血液从地面钻了出来。
接下来张海涛说道:“你们全部都不要动!!!”
于是大家屏气凝神看着中间,慢慢地那血液伴随着泥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人!!!
那个小小的人站起来后就和真人似的,大家仔细看去,发现他居然有鼻子有眼有五官,甚至还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泥土血液小人环顾四周,挠了挠头,露出一脸惊恐。
这一幕可让众人佩服无比,大家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神奇的一幕,刚才那个叫嚣的小伙子也拱手佩服张大叔,蔡晓坤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发慌,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总之看见了那个泥土血液小人后就浑身不舒服。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看样子是开始下雨了,张海涛面露难色:“不好,大家能不能帮我弄个棚子什么的,帮忙给这个小人挡一下,不能让他受伤!!!”
听罢众人连忙去找东西,找塑料伞什么的帮忙遮住。
天空雷声滚滚,那个小人露出害怕的样子,张海涛还一直做着法,嘴脸念念有词,看样子这个法术一旦开始就得结束。
突然一道落地雷劈到了众人身后的石头上,大家吓得四散而逃,蔡晓坤看见一个粗鲁的大汉摔了一跤,离那个小人很近,给小人吓得跑了出去,然后天空下起了雨水,打到小人的身上,小人开始被雨水弄化了。
与此同时,张海涛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跪在了地上,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蔡晓坤想着拿伞去给小人遮住,可小人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融化了......
然后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张海涛的双眼流出了血泪:“你们害我啊!!!”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跟失去骨头似的,软塌塌趴在了地上,然后血肉开始分离,硬生生融化掉了,场面极其凄惨,张海涛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变成了一滩血水!!!
然后天空又劈下来了落地雷,这次不偏不倚劈到血水上,血水被点燃了,张海涛什么也没剩下,那个闯祸的大汉害怕极了。
后来听说那个大汉天天一到晚上睡觉就哭喊着说老张找他,让他偿命,没过多久他也病死了......
第13章 自行车上的黑影
给大家分享一个乡下孩子童年的阴影。
故事发生在某个乡下的夜晚,主角化名小李,那天晚上月光如水,洒在曲折蜿蜒的小路上,年幼的小李和爷爷一人一台自行车,正骑在回家的路上。
小李的爷爷在前面,骑得稳稳当当,小李则跟在后面,距离不过十来米。
那天夜风微凉,乡下就是环境好,就连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这四周静悄悄的,小李只能听得见车轮碾过沙石路的“沙沙”声。
突然,小李的自行车像是被一股力量往后拉扯,车把猛的一歪,当时并没有刮风,而且近在咫尺的爷爷没有任何影响。
然后小李的自行车车身不稳,一下子他就双腿放下,靠着踩地上的双脚保持平衡了。
起先小李还以为是路不平的原因,以前乡下的路两侧还没有安装路灯,但因为空气很好,月光非常亮,是那种看的很清楚有影子的那种。
小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隐约感觉不对,就感觉身后有人,是一种身体的本能。
小李猛地回头看去,在月光下,四周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小李心里有些发毛,但看到爷爷还在前面,他也没多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追上爷爷的自行车!!!
小李再次用力蹬着自行车跟了上去,于是,他再次用力蹬起自行车。
可奇怪的是,车头和后轮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劲的原地打滑。
同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碎沙子在车轮下飞溅,这其中还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像是陌生人的低语声。
这下小李彻底心慌了,他心跳加速,又认真回头看了看,环顾四周,借着月光看去,他确定没东西啊。
可自行车就是走不动,这时候小李瞪大了双眼,因为他赫然看见自己的影子后面还有个不属于他的影子!!!
那是坐在他的自行车上,月光下,小李的自行车后面坐着一个很大很胖的黑影!!!
但小李扭头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在影子里才能发现,这时那个影子伸出手朝着小李抓去,小李的心砰砰直跳。
在前面的爷爷又没发现小李遇到的问题,真怕他一脚就回家了才发现小李没跟上来。
小李的心怦怦直跳,内心充满了恐惧感,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想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是发不出声音。
于是小李又拼命蹬着自行车,想要摆脱那个黑影,离开这个地方,可奇怪的是自行车依旧纹丝不动,就好像是被困住了一般。
就在这时,前面的爷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就在爷爷回头的瞬间,小李突然可以发出声音了。
虽然他完全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还是急忙大声喊:“爷爷!!!爷爷等等我!!!”
就在他喊出口的那一刻,爷爷扭了过来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走呀???是摔倒了吗???”
那身后的黑影消失了,这时候就又正常了。
“啊,来了爷爷,我没摔倒,没,没事。”小李顾不上多想,赶紧追上爷爷,一路爷孙俩就骑到了家门口。
这一路上,他心里乱成一团,既害怕又困惑,却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有把刚才的经历告诉爷爷。
或许是因为害怕爷爷不信,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或许是害怕如果说出来,那个黑影会不会伤害爷爷?老一辈的人更迷信,会不会胡思乱想?毕竟这个黑影还没伤害到自己……
当时小李和爷爷停自行车的地方右边两三米有个水沟,当地村子里人们去世生前用的物品,比如药罐碗草席之类的东西都烧在那里随流水流走。
可能是由于地方特殊,小李总是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有一种神秘感,从不敢一个人过来,但更巧合的是左手边五米左右远的地方是有个小神庙的,全村人都会去烧香拜拜的那种。
小李也不知道那个神庙拜的是什么,进家门之前,小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在月光下,小李赫然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正跟在他身后,仿佛在暗中窥视着他。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顾忌不敢靠近小神庙,小李吓得浑身一颤,赶紧跑进家门,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那天晚上,小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耳边有低语声,像是有人在轻声说话,可他怎么也听不清内容。
小李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身体也动弹不得,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恍惚间,小李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一个又高又胖的黑影,说要带小李走,梦中的地点就是在小李的家门口。
小李哭喊着抱着家门口的门框:“我不要走,我不走,我要在家里!!!”
那个黑影就开始抓小李,最后小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然后朝着家里逃去,这个黑影追了好久,最后差一点点,小李进了自己的卧室,他看见床上睡着的自己。
然后小李本能地朝着睡着的“自己”身上一钻,然后小李就醒来了,醒来后的小李大汗淋漓,抱紧了被子,再也没有困意,他也不敢动弹,只是把被子盖到了头上。
时间终于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小李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发冷,头昏脑涨,显然是发高烧了。
后来小李连着吃了好几天的药,才慢慢好转。
那几天,他几乎不敢出门,心里总是隐隐觉得不安。
这段经历成了小李心中一个难以解开的谜团。
小李怕说出来没人相信,也怕家里人担心,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任何人。
直到多年后,小李才把这件事分享到了网上,希望能找到一些答案,或者至少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第14章 高速公路上的八仙桌
八卦是阴阳两鱼,而黑鱼和白鱼的眼睛又分别是白的和黑的,也就是说正午阳光最强烈的时候也许反而是阴气最重的……
试想一下,大中午打,你正在高速公路上开着车,突然看见车前有一张八仙桌,旁边还坐着四个人在喝什么东西你会怎么办?
一脚刹车踩下去停到旁边一看,没了……
黄虎是一名在南方某公司房地产的经理。
故事发生的时候他正谈了一次生意,要去另一个公司面聊,于是就叫了一个同事张小龙一起开车过去了。
他们上了高速公路,此刻正值正午,烈日当头,他们车开到了一半的路上,突然黄虎远远的看见了一个八仙桌放在马路的正中间!!!
而且那个八仙桌的四个角还坐着四个人,这些人的服饰不像是现代服饰,更像是古装。
他们如此淡定,一人拿了一个透明的杯子,不知道在喝些什么东西。
据黄虎回忆,他们的杯子里是绿色的液体。
“我草,这是什么情况???”黄虎瞪大了双眼。
张小龙因为不会开车,而且平日里也有午休的习惯,正值正午,倦意袭来。
张小龙坐在副驾驶早就打起了盹,听见黄虎说话,他也就睁开了眼睛问道:“怎么了?黄经理?”
“你……你看啊……前面那是什么?”黄虎示意了前面,张小龙扭头朝着前面看去。
张小龙瞪大了双眼,他也看见了这奇怪的画面,不禁揉了揉眼感叹道:“我去,他们疯了,不要命了吗?这是高速公路啊!!!”
来不及细想,黄虎打了一点方向,避开了这个桌子和四个“人”。
在车开过去的时候,张小龙还回头看去,那四个“人”依旧在冷静地喝茶。
这太不科学了,高速公路怎么可能让人上去呢?而且还能搬上去一张八仙桌,这是喝完东西打麻将?
不是,他们刚才开过去的路段两侧都是山,也不可能翻山越岭搬一张桌子故意到马路上吧。
张小龙说出自己的猜想:“难不成,是海市蜃楼?”
黄虎反驳道:“不能啊,我听说海市蜃楼靠近了就会消失。”
“那就奇怪了啊,”张小龙挠着头,然后他们就开进了隧道里,在隧道里开了很久,周围突然弥漫起了一股奇怪的白色烟雾。
“这今天是撞邪了吗?”两个人觉得越来越奇怪了,摸不清头脑。
等他们终于开出隧道,还是刚才的八仙桌,还是那四个人,此刻正坐在桌子前,然后扭过头来看着他们。
有的“人”穿着红色的衣服,有的“人”穿着黄色的衣服,他们的脸都是煞白煞白的那种,看起来无比骇人!!!
“靠!”黄虎本能地一脚踩下了刹车,眼看就要撞上了,结果他们全部消失了,还真是幻觉啊。
踩下刹车后,两个人都懵了。
突然身后传来车鸣笛的声音,然后一辆商务车一边按喇叭一边打着方向,随后从两人的车边擦肩而过。
估计商务车里的人在骂娘了,试想一下,你开车在高速公路上,刚通过了隧道就看见前车急刹车,这太危险了。
张小龙和黄虎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决定继续开车吧,哪有在高速公路上停车的。
黄虎踩下了油门,还是继续前进吧。
“喂……”突然一个从没听到过的声音在后面喊道。
黄虎从后视镜看去,他们身后或者两侧什么都没有。
但声音却真真切切地传来,张小龙不用开车,整个人扭过去看向后面:“啊啊啊!!!”
他发出了尖叫,这让黄虎也不安了起来:“怎么了?”
“没,没事……开快点!!!”张小龙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喘气说道。
“到底什么情况?”黄虎很好奇,但从两侧的后视镜里什么也看不到。
身旁坐着的张小龙却表现得无比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整个人环抱着自己,浑身颤抖,慢慢把脸扭了回来。
“小龙,你到底看到什么了?”黄虎问道。
“黄……黄经理……你……你别问了……注意安……安全吧。”张小龙还是被吓的惊魂未定。
黄虎见状也不再多问,他也不想回头看了,只想着认真开车,希望早点到达目的地了。
接下来的路段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安安稳稳地下了高速。
事后两个人平复了一下心情,去看了客户,这单生意成没成倒不说,起码安全了。
回公司的路两个人决定先不走高速公路了,绕开走了国道。
回去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有个消息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他们昨天走过的那段高速,下午的时候出了车祸。
车祸现场极其凄惨,据说是看事后监控,一辆小轿车开车的时候突然急打转向,车身侧过去了45度撞到了栏杆上。
更可怕的是紧随其后,有一辆拉着钢卷的大货车,货车司机不敢急刹车,更不敢撞上去,因为撞击后的车头会停下来,后面几吨重的钢卷会压垮驾驶室!!!
所以货车司机向左打了方向,强大的惯性带动着车后面的钢卷脱离固定的束缚,碾压上了撞到护栏的小轿车。
车里有一家四口,一个成年男人和成年女人,一对可爱的儿女。
最后法医鉴定结果是那个副驾驶靠窗户的女人直接撞上护栏死了,男人下车后看见滚来的钢卷,本能的想去拦住它来保护车上的孩子们。
结果却被几吨重的钢卷压扁,他的腿一个向前一个向后,五脏六腑挤扁后从他的七窍流出鲜红的液体,头颅变成了碎片,白的红的散落一地……
在钢卷的压力下,车座上的孩子和这辆车融为了一体……
货车司机全然没有注意到公路边有四个人和一张桌子,在烈日下化为了灰烬,随风消散。
再后来听说这条高速公路上偶尔有人会在正午的时候看见一家四口,手牵着手站在高速公路中间,朝着来往的车辆微笑着招手……
第15章 红袍戏服
试想一下,时间是凌晨五点,你遇到了一个身穿红色戏服的女人,她的脸妆容画得无比诡异,脸颊两侧红扑扑的,还一脸阴森地不停对你招手,你会怎么办?
A.逃跑。b.大叫。c.呼救。d.无视。
今天的故事角色化名小美,讲述了小美的男朋友走夜路,遭遇了一个红衣唱戏女阿飘的故事。
那件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女生小美的男朋友和朋友们出去喝酒了,一直喝到第二天的凌晨四点多。
男朋友早上七点还要上班,所以就打电话跟小美聊天,并且一边聊一边朝着公司的方向走。
俩人正聊的好好地,男朋友突然间来了一句:“我草!!!”
小美不知道男朋友那边发生了什么,慌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电话里边沉默了两三秒之后。
那边传来男朋友连续不断地喊叫声:“我艹,我艹,我艹……”
同时电话那头还传来了男朋友跑动的脚步声,手机麦被压住的声音。
小美更疑惑了,心想该不会是男朋友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扭了脚了还是怎么的,也不敢挂掉电话。
过了将近一分钟左右,小美的手机里再次传来男朋友慌张并且震惊的声音:“我艹……”
小美更着急了:“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
但是男朋友并没有说出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这边发生了什么,只是说道:“我见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我不能和亲人说,我得路上找个人问问。”
接下来,小美就听到电话里男朋友和路人的交谈,也了解到电话那头男朋友经历事情的来龙去脉。
男朋友遇到了一个老大爷,并且问那个老大爷,刚才桥洞底下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大爷说不能把,这么早的时候,谁没事干在桥洞底下呢。
男朋友继续和老大爷说,自己刚才看见了一个穿着鲜红色戏服的女人!!!整张脸画的红扑扑的,正在桥洞底下对着他不停地招手。
老大爷说那肯定是个神经病吧,就像谁没事干会穿着背带裤打篮球,谁没事干会把篮球和鸡联系到一起,谁没事干大早上的穿上戏服去桥洞下面招手呢,不用搭理她。
男朋友见和老大爷也问不出什么,就先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男朋友遇到了两个环卫工人,于是就上去问这两个环卫工人:“您好,我问一下,这附近是不是有经常唱戏的疯子啊?”
两个环卫工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没有啊,在这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说罢,两个环卫工人就开始干活了。
小美男朋友见状又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那,这个时间有人能下桥洞吗?”
其中一个环卫工人扭头很肯定地回答道:“这个时间点肯定没有人能下桥洞,而且天亮了也没人能下去啊,根本就没有路通向桥洞底下,那个地方全都是水啊,谁去那地方干什么,除了水什么也没有,钓鱼的也是在岸边。”
听到这里,小美也大致明白自己男朋友遇到什么事情了,于是安慰男朋友:“宝宝,你别多想了,肯定是看错了,赶紧回公司吧,待会迟到了。”
其实小美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男朋友看错出现幻觉了,也许真的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了,赶紧去公司,起码人多阳气旺,还可以好点。
于是这一路上他们就开始聊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可聊着聊着,小美就听见手机里面不停地传出“滋滋”的电流声,就好像是手机故障了一般。
男朋友说话也断断续续,甚至声音开始变化,隐隐约约好像有“人”在电话里唱戏,小美这时候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难道说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影响了周围的磁场吗?
但小美没有说,因为怕吓到男朋友,终于,男朋友到了公司里,人来人往说话的声音响起,男朋友要开始上班了就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的两天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男朋友和她打电话聊天什么的也一切正常,两个人就不再提起这件事了,都以为过去了。
谁知两天后两个人见面了,聊着聊着,不知道为什么又聊到了这个话题,小美问道:“宝宝,那天去公司后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一切还好吗?对了,宝宝你知道吗?那天咱们打电话里面一直有“滋滋”的电流声音,甚至,甚至我隐隐约约听见好像有人在电话里唱戏......”
男朋友听后脸色都变了,整个人好像脊背发凉,面露恐惧之色,小美连忙安慰男朋友。
男朋友冷静了一会,然后才开始讲述自己那天去公司里发生的事情:“那天我到了公司,因为前一天通宵喝酒没睡觉,就感觉很困,就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接下来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公司的老总要来我的办公室找我,谁知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子里......”
“屋子里怎么了?”小美着急地问道。
男朋友顿了顿说道:“听见屋子里有人在唱戏!!!”
小美也害怕了:“啊,那,那然后呢!!!你没事吧???”
男朋友继续说:“当时老总觉得很奇怪,也很搞笑,谁没事干大早上的在办公室里唱戏啊,于是就在门口给自己的闺女发了个语音信息,告诉他闺女,大早上的办公室里有人在唱戏,然后就推门而入了。
谁知老总进门后就看见我躺在那睡着了,并没有看见有人在唱戏,老总感觉很纳闷,但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感觉屋子里阴森森的,充满了寒气,而且当时公司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离开了。
后来我们老总觉得屋子里太冷了,我睡觉也许会感冒,又掉头回来,并且把我叫醒,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我醒来也感觉屋子里凉飕飕的,看见老总来了,我就把今天早上的经历告诉他了。
我告诉他今天早上,我在桥洞底下看见了一个身穿红色戏服的诡异女人,没想到老总脸色大变,立刻打断我的话,然后把他早上听见我办公室里有人唱戏的声音告诉我了。
然后老总说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一直不踏实,冥冥之中就好像要回来看看我。
我们两个人都懵逼了,我突然问老总有没有感觉这个屋子很冷,不正常的那种冷,好像,好像是墓地里的阴寒一样!!!
老总被吓坏了,连忙起身给公司里供奉的关公神像上了上香,上完香后老总取了个厕所,就开车带着我一起离开了。
路上,老总表现得很紧张,小心翼翼地说:“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也听见唱戏的声音了!!!”
而且那天在公司里上班的员工们都表示很冷,空调也不管事了。”
后来男朋友回去就生病了,直到今天好些了才来找小美。
小美听后觉得太可怕了,她连忙带着男朋友去找了一个很灵验的寺庙,进去请了一个观音给男朋友带在了身上。
老总觉得不妥,也是被吓坏了,回去后也生了一场病,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每当老总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时不时好像听见有人在唱戏一样!!!
比如你一个人在卧室里,就听见客厅有人在唱戏,你去客厅,就听见厨房有人在唱戏,你去了厨房,又听见厕所有人在唱戏!!!但此时此刻,整个房间里却只有你一个人!!!
老总无奈去请了一位阴阳先生,阴阳先生经过一阵作法,来到了公司的办公室里告诉老总和小美的男朋友,说自己算出来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戏子???
这给老总更吓到了,因为老总从没说那个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也还没说过唱戏的事情,接下来阴阳先生又大致说了一下那个东西的样子,和男朋友记忆力那天桥洞底下看见的诡异红衣戏服女人一模一样!
最后阴阳先生表示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是给了一些驱邪的符纸就离开了。
然后男朋友有事要出差,几天没有和小美联系,小美也是一个人住,一个人住在屋里的时候总是很害怕,觉得屋子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整夜整夜不敢一个人睡觉,也不敢关灯。
直到男朋友回来了,搬过来和她一起住才好了点,他们事后又去找了另一个阴阳先生,那个阴阳先生说那天看见的戏子,她脸很红不是化妆化的,而是被烫的,烧的,这段时间她已经跟上了另一个八字不好的人身上。
再后来老总就生了大病,一直看也看不好,甚至住进了IcU里,男朋友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就问小美:“你说这个事情是不是和咱们有关呢?”
“有可能......”小美回答道。
之后他们又去请了那个阴阳先生想请他帮忙,那个阴阳先生让老总的家人回去找找,好好看看家里有没有不属于家中女人的衣服。
老总的家人回去后一阵仔细的翻找,还真让他们在许久没有收拾过,都落灰的柜子顶上找到了一条鲜红色的戏服!!!那戏服看起来也很有年代感了,看见这条陌生的红色戏袍,老总的家人都吓坏了。
因为他们家从没有在衣柜顶上放东西的习惯,而且谁也对这条红色的戏袍没有印象,阴阳先生表示把戏袍烧掉就可以了,老总的家人怕不妥,硬是和阴阳先生又要了一个驱邪的符纸贴到家里的门上才罢休。
第16章 已故的同学(1)
不知道在座有没有来自上海的朋友呢?或者说去上海玩过的朋友?
今天的故事来自于上海,主角化名郑杰,他多年未见的好友在2022年的年初因病去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郑杰翻到了这个好友初中时用到的语文课本,没想到发现了惊天的事情。
在已故的好友初中语文课本在《黔之驴》这篇文章的旁边用铅笔写下了一句话:“如果有人看见了这句话,救救我,10年,20年,后22,病一灾。”
看到这句话后,郑杰的脊背发凉!!!
因为他的好友就是在2022年去世的,在他和好友见面的最后一面,他的好朋友露出了诡异令人不适的笑,加上他家人的态度遮遮掩掩,看起来让人感觉摸不清头脑,诡异万分。
2021年2月21日,郑杰在某网络社区发文求助,并且再三申明,这不是他编造的故事,如果不相信,可以不看。
郑杰是上海本地人,他家住在黄浦区鲁班路,距离上海世博会的旧址很近,郑杰初中的时候就读于卢湾区,也就是现在的黄浦区某个初中的国际班上。
当时郑杰班里有一个日本同学,音译名叫“助内”,准确来说是他的一个中日混血的朋友,不过如今已经在日本的东京帝国大学读书了。
助内和郑杰是一个初中的,学习成绩很差,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小提琴手,上小学的时候忽略了学习数学英语之类的课程,后来的人生规划也是去日本投靠自己的日本父亲,所以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学习成绩不怎么注意。
初中的时候,助内借住在他上海的姨夫家里,初中毕业之后,郑杰和助内很少来往了,原因是他不爱学习,可郑杰必须紧抓学习高中的知识,因为应试教育的要求如此。
(人啊,如果没有能力改变环境,那就只能去适应环境。)
自从他们分别后就是两年的时间,这两年时间里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了。
就在郑杰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在郑杰高二下学期的时候,也就是在2015年,助内在日本的中学放假了,就准备回到中国上海看望自己姨夫之类的亲戚。
更让郑杰没想到的是,助内联系上了自己,郑杰在和助内见面的那一瞬间,听到助内的声音比原来成熟很多了,脸上的痘痘也多了起来,整个人外貌显得有些油腻。
郑杰的父母给了他五百多块钱的活动经费,让他和助内一块出去玩会。
郑杰拿到这五百块钱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和助内一起去下馆子,他们初中毕业的时候,助内就已经离开中国,乘坐飞机飞往了日本,也因这件事错过了他们的毕业师生宴,感觉很遗憾。
那次他们是在千岛湖鱼味馆吃的饭,这个饭馆就开在西藏南路上,至今是否还在营业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助内是半个日本,所以理论上来说应该喜欢吃鱼,郑杰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哪里,助内也欣然答应了。
郑杰家距离那个鱼味馆还可以,只是没有可以直达的公交车,他们就决定步行过去。
后来郑杰回想起来,如果那个时候他们选择打车过去,也许后面一系列离奇诡异的怪事就不会发生了。
这一路正是上海世博会旧址的道路,沿着龙华东路一直到南车站路附近,他们那天本来就是计划去鱼味馆吃晚饭的,结果那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鱼味馆早早歇业了,并且提前关了门。
于是郑杰就和助内随便找了点吃的,然后边吃边聊,其中还和助内聊了聊当年暗恋过的女同学,学校里的一些趣事,那个时候助内还第一次告诉郑杰,自己以前非常喜欢郑杰前排的一个女生,可惜胆子小,直到毕业去了日本都没有表露心迹,他感觉很后悔。
吃完饭后走着走着,他们路过了上海世博会的旧址,这个时候他们路过了一个叫什么“远大馆”的地方,郑杰之所以对这个地方印象深刻,是因为这里的建筑造型非常奇特,有点像倾斜的金字塔,还有一个手握屏幕的雕像,旁边还挨着一个保安亭,总之看起来非常诡异。
保安亭里亮着灯,里面却没有人,他们觉得估计是保安上厕所了。
突然,助内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极度诡异不正常的笑容,对着郑杰说道:“我们进去看吧。”
那是一个郑杰终生都无法忘记的诡异表情,当时郑杰就感觉他有什么坏心思,想进去捣乱什么的吗?或者说就是单纯的想去看看,只是那个表情有点吓到郑杰了。
郑杰没有多想,和助内一起走了进去,助内当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在漆黑的夜晚显得很是晃眼,郑杰怕被别人看见,就多次提醒他要动作幅度小一点,可助内就好像耳朵聋了一样,一直往前冲。
郑杰生怕被保安发现了,但还是跟着助内走了进去,走进保安亭后,郑杰发现这一排老房子都贴着封条,显得十分诡异,哪里也没法去。
于是他们很快就退出了这个黑黢黢的小地方,并不是不敢继续冒险了,而实在是这个地方太小了,活动不开。
上海世博会的旧址里很多馆与馆之间都拉起了铁丝隔离墙,“远大馆”这个地方被划分到的地方实在太小了。
郑杰和助内离开后,选择了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馆,这个馆是锁着的,助内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块石头,然后狠狠的把锁砸开。
在郑杰的印象里,之前的助内虽然并不是什么很文静的人,但也没有这么冲动啊,他不由得心生恐惧,感觉眼前的助内无比陌生,而且充满了危险的因素,也不敢反抗他,也想让他停下来,可很快助内就把门锁砸开了,助内就直接推开门溜进了这个漆黑的园区里。
助内溜进来后发出了兴奋的喊叫声,那叫喊声简直不像是正常的人类,郑杰吓到了,但犹豫再三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第17章 已故的同学(2)
在夜色下,这一片地方显得无比阴森恐怖,可助内却无比兴奋活跃,到处摸摸,看看,那样子就好像来到自己的主场似的。
后来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进来后的两人发现这个地方有着破旧的天桥,而且天桥早就坏掉被人用铁丝网封住了,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以及一个生锈了的海宝雕塑(海宝是当时上海世博会的吉祥物,那个海宝雕塑有点生锈的颜色,但雕塑并不是金属做的,应该是外表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
为了能够顺利进去探险,助内直接硬生生用脚踹开了一个大口子,两个人就这样顺利上了天桥,助内提议要去旁边的另一个房子看看,去探险,但郑杰实在是不敢了,一方面现在是晚上,在空无一人的废弃建筑里冒险,漆黑漆黑的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吓人的东西,另一方面害怕有保安抓住他们。
于是郑杰就说:“助内,你自己进去吧。”
助内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郑杰,顿了顿,沉默了一会,一句话也没说就下去了。
可谁知当助内走进那个地方后就没有了声音,任何动静就此消失,郑杰就站在外面等了他好久,几乎是半个多小时吧,也没有看见任何人从那个房子里走出来,房子里漆黑一片。
这时,郑杰身后的远处有两个,他猜想大概是保安在巡逻,如果保安看见了天桥下面的铁丝网被弄破一个大口子,一定会上来查看的,这个地方什么遮挡物都没有,郑杰一定会被抓住。
思索再三,郑杰脑子很懵,居然直接拔腿就跑了,也不顾助内是否还一个人在里面,想着就在保安发现之前逃走了。
走的时候郑杰撞到了“海宝”,那一瞬间他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居然看见那个“海宝”吉祥物雕塑好像活了,眼睛一溜烟转了一下,当时给郑杰吓得魂儿都飞了。
但这件事情也很奇怪,事后,根据郑杰的回忆,那个“海宝”雕塑按理说离他们进来的路线很远啊,而且他们进来的时候都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怎么会在郑杰逃跑的时候和自己撞到呢?
难道说,是这个雕塑“活了”,自己在荒无人烟的诡异废弃建筑里漫步???
郑杰不敢多想,一溜烟跑回了家,回家后的郑杰浑浑噩噩,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回去之后的郑杰也开始思考,自己这该怎么和助内交代呢,把他一个人丢下就跑了,而且怎么和助内的家人交代呢?自己私自溜进了世博会旧址,还把好朋友一个人留在那里,这样恶劣的行为会不会被高中辞退啊,郑杰想着想着就感觉很崩溃。
最后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郑杰就把这个事情和父母说了,父母倒是觉得没什么事情,为了以防万一,郑杰的爸爸还是给助内的家里人打了个电话,可电话那边的结果却让郑杰感到毛骨悚然,至今难忘......
可怕诡异的事情即将发生,在郑杰的父亲打过去电话后,露出了一脸的疑惑,然后是很耐人寻味的似笑非笑表情对着郑杰说道:“儿子,助内根本没有失踪啊,他早早的就回家了,他说自己并没有去世博会旧址,而是很早就和你回家了!”
“什么???!!!”郑杰懵了,自己明明是和助内一起溜进了世博会旧址去冒险,为什么助内的家人说没有这回事,而且助内很早就回家了?明明自己才是先出来,先回家的那个吧。
郑杰感觉脑子很乱,快疯掉了,那天和助内一起回家的人到底是谁?就这样,越想越觉得可怕,郑杰的父亲则是安慰他,也许助内是怕挨骂编造了谎言,或者说他早就回家了呢,郑杰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不合乎逻辑,但也不再多想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天,助内就要回日本了,在离开之前,郑杰去看看他,这个时候的助内和昨天去冒险的时候判若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郑杰就感觉这个时候的助内表情没有昨天晚上的诡异,昨天那是一种很狡黠的感觉!!!可今天却好像是发自内心的和朋友离别的高兴!!!
郑杰忍不住问道:“助内,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助内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
然后郑杰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可助内露出很疑惑的表情:“我昨天没和你一起去鱼味馆吃饭然后就一起回家了啊,就是这么简单,回家后我还和我姨夫一起去看电视了,我们看的是一档东方卫视的综艺节目,然后早早就睡觉了啊,这些我姨夫都能作证,我也可以说出昨天那个节目的内容。”
眼见助内说的信誓旦旦,也给郑杰弄得怀疑人生了。
助内可能是看郑杰表情很是尴尬,就大大方方地告诉郑杰:“我昨天看的那档子节目是一档讲关于老年健康的节目,请来的是xx中医,你要是不信还可以回去查查!”(事后郑杰不信邪,去查了查,结果全部都对得上!!!)
助内说的时间恰好是他们一起去上海世博会旧址里探险的时候,事后为了验证之前发生的事情,郑杰还亲自又去了一趟那个园区里,发现园区的锁确实有被砸过的痕迹,那个馆也没有其他的出口,也就是表明助内的家人和他都在撒谎?还是说有另一个助内的存在?
后来助内回到了日本,郑杰就和他失去了联系,郑杰坚信在上海世博会那天的记忆是没有错的,绝对不是梦,也不是幻觉,因为那段探险的记忆,每一幕都清清楚楚的被记在脑海里,从他们是如何破门而入,到助内如何从路边捡起石头砸锁,这一切绝不可能是梦或者幻觉。
在那之后的一年里,郑杰的身边又发生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将成为他一生的噩梦。
第18章 已故的同学(3)
郑杰的初中班主任是当年华师大的应届生,年纪轻轻的就结婚了,可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就闪速生子,从郑杰的母校辞职,然后待在家里靠老公养活,直到生了孩子后就转行去了其他的地方。
一次教师节,郑杰回到母校去看望几位教过他的老师,这一切还是那些老师告诉他的,并且关于助内的过去,以及成绩单这些事情的档案都随着那个班主任的辞职而被尘封了,至于交过他们的物理老师和数学老师都早早的退休,回到老家去养老了。
以往的同班同学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很难再有来往,甚至很多人都不记得助内长什么样子了,只是模糊的印象里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再无其他了。
当然,这些同学们并没有像是某些恐怖电影里表写的一样一个个死去,只是单纯不记得助内的相貌,甚至不记得有助内这样一个人了。
助内暗恋的女生出国去澳大利亚留学了,和所有其他的同学们都失去了联系,而自从那次探险之后,他们去过的世博园旧址就被重新利用了起来,在原地建造起了电影,商场,停车场等设施,甚至形成了一个沿街的步行街。
似乎,关于郑杰和助内一起在探险留下的痕迹都在被人为刻意的抹除。
如果上述事情都可以算是巧合的话,但所有的巧合聚集到一起,又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一直到2021年,郑杰从助内的姨夫那里得知,助内已经因病去世了。
得知助内去世后,郑杰感觉非常的疑惑和惊恐,因为他故地重游回到了初中,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助内留下的东西。
助内的柜子被人挪走了,但郑杰特意去找,还真的在助内以前用过的柜子发现了收获了,在卢湾体育馆失物招领的箱子里,他找到了一些助内的东西(有些东西郑杰见过,但有些东西是不是属于助内的,郑杰也不是很确定)
那些东西里有“薄荷糖”,“花露水”,“护手霜”以及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郑杰并不认识,只是记得好像是助内曾经喜欢的一个小说家,这张照片的后面有一串鬼画符,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但这一切主要的问题并不是出自这张照片上,而是在于那盒薄荷糖,那根本不是薄荷糖。
郑杰虽然化学成绩一般,但还是很明显的感觉那不是糖,样子非常奇怪,在郑杰发出帖子后,有网友好心提醒,可能是硫酸铜晶体,郑杰还晒出了助内曾经考大东文化大学的研究生准考证,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考了。
郑杰是相信巧合的,但很难相信一连串的巧合,那些事情除了归结为灵异事件,他实在没办法解释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针对奇奇怪怪的事情都会想尽办法去证明他,解答他,可在关于助内的事情上却好像一切证明的手段都失效了。
自从2021年的大年初一起,郑杰就一直没有闲着,甚至从助内的姨夫姨妈那里要到了助内的父母电话号码,可这个电话打过去显示是空号。
那盒“薄荷糖”里面的东西也拿去化验了,被证明是硫酸铜,估计是助内觉得硫酸铜蓝色晶体的样子很好看,所以拿来当装饰品了吧。
关于照片,郑杰终于在网上找到了那个作家,叫做周德东,是一名恐怖小说的作家,和助内这个人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想必只是他的偶像作家罢了。
因为郑杰一直在想这些事情,却也得不出结论,心里就很不舒服,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想,越想越感觉细思极恐,就分享给了广大网友。
再后来郑杰又发现了可怕的东西,那是郑杰在回到母校的初中后,耗费了很大一番功夫,终于在办公室墙角的一个旧书堆里找到了助内初一时候用过的书籍。
其中在《黔之驴》这一篇文章里,助内用铅笔写着:“如果有人看见这句话,请救救我,10年,20年,后22病一灾。”
看到了这里,郑杰除出了一身冷汗,十年前的助内还是初中生,为什么要在这篇文章旁边写下这样奇怪的话?十年后的2021年,助内因病去世和这些话有什么关系?这串文字带给了郑杰害怕的情绪,疑惑,不解。
在教室里的郑杰忍不住环顾四周,他看着空荡荡熟悉又陌生的初中教室,就好像坐满了“人”,又好像空无一人只有自己,又好像助内就站在某个角落默默看着自己......
郑杰立刻拿起东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怦怦直跳。
再后来,郑杰找到了他们初中时候的数学老师的家庭住址,结果去的时候却发现人去楼空,原来这个地方很多年前就已经拆迁了,现在他们的老师住在徐泾东,青谱区这边。
于是郑杰又给他的数学老师打电话,是数学老师的儿子接的,他儿子告知了郑杰数学老师的新地址,结果那天郑杰坐地铁,那个线路却发生了故障,并且停留在了某一站很长时间,等他赶到的时候,数学老师还以为他不去,就离开出门了。
当郑杰又改乘坐了其他线路的地铁,下车又坐出租车到了老师的家里,有一段路车过不去只能步行走过去,可手机又恰好不能使用了,前面是一段没有路灯的地方,郑杰心底有种预感,那块黑暗的地方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浑身不舒服。
不知道各位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做,前面有一段路黑漆漆的,你突然有预感那段路不应该过去,你会怎么做?
郑杰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离开了,明天再来。
可第二天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老师家的狗要去绝育”、“自己学校的论文突然要提交查重修改”、“莫名其妙的拉下了手机”、“地铁故障,铺路”、“突然被路边的流浪狗咬伤”、“确认过无数次却坐反了方向的车”……
这样各种巧合离奇的原因而一直到数学老师离开了上海都没能去见到老师......
第19章 已故的同学(4)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着什么,干扰郑杰去找到数学老师调查这一切。
郑洁开始害怕了,因为他感觉冥冥之中有种力量不想让他再去调查了。
试想一下,假如他得到了某些线索之间的关联,而马路上突然来了一辆汽车把他撞死了。
也许这在旁人看来是很倒霉,但对他而言这是某种巧合之下的必然现象!
可郑杰还是心里有个声音:继续调查,不要调查,继续调查……
郑杰回家后,从旧手机里查看初中时候的照片,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结果他当天晚上就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呕吐,吐出来了黑乎乎的东西。
然后他就去了医院,诊断是突发了急性肠胃炎,更离奇的是,护士扎针的时候明明有血出来,但扎下去后死活不回血,扎了两个孔才有血回了上来。
第二天早上就立刻康复了……
回家后才发现自己旧手机的硬盘坏掉了,无法修复读取里面出现的照片。
这也太巧了,太巧了……这一切的巧合联系到一起,带给郑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感。
如果再追查下去,这股力量会不会杀死自己?!!!
于是郑杰停止了继续调查,时光很快,郑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
他已经不再去研究关于助内的事情,可怕的不仅仅是助内发生的事情,还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调查助内……
郑杰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帖子到这里就结束了,也许助内的事情就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了。
下面跟帖的网友评论道:“很正常,世界就是虚假的,客观现实并不存在,我曾落下一个工具,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工具。
再一回头,那个工具又突然出现!还变成了三个!!!
那个地方绝对没有其他人进来,而且我确信,那个地方一开始并没有工具,也就是说,现实被改变了!!!”
也有另一个网友评论:“也许一开始跟你去上海世博园旧址的就不是真正的“助内”?而是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消失,已经完成了某种任务,所以对你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郑杰则是表示,那天助内的笑至今他还记忆犹新,很瘆人,至今没有见过那样的表情。
后面还有网友评论:“你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很可能是你那个朋友身体磁场不稳定。
导致三魂七魄出来了一个,跟你在一起的是那个3+7当中的1个。
通俗点讲就是身体不佳被迫分身了,他本人也不知道,事情都过去了。”
还有一个网友分享了自己的故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东西说不清楚的。
有一次我和我老公去上海旅游,住下了一个酒店,在机场附近的宾馆住了两个晚上。
打算第二天去广西玩,结果到了广西的宾馆入住后发现自己的白衬衫少了一个。
可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离开上海宾馆,我和老公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找了很多遍,很确定没有东西落下。
而且我和我老公都是很仔细的人,都记得白衬衫就在箱子里,可就是找不到了。
第二天出去玩,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就开始牙疼,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就好像灵魂出窍一样。
去医院看了也不怎么管用,之后整个下半年的身体都不太好,虚的不行,没有精神,之前从不这样,后来干什么都不顺,还被公司裁员了。”
又有一个网友分享:“平行时空当下的每个选择动作都会导向不同事件平行发展。
从而导致记忆偏差了,其实就是不同平行时空的记忆错乱了。
我小时候和外婆去乡下,外婆还给我买了一个羽毛球拍子形状的糖果,然后我们一起坐车,车上晕车我就吐了。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中午我吃得是白稀饭和虾肉,吃了很多。
那天外婆和乡下的亲戚还表扬我吃得多,后来许多年后和家里人提起此事,家人却一致说没有这样的事情,外婆也说从没单独带我去过乡下。”
在生活中很多时候我们也许收拾东西,突然就找不到那个东西了,然后过去若干天,那个东西又突然出现这样神奇的事情。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是记错了吗?还是......
第20章 午休时的人脸
故事发生在高三学生鲁晓悦夏天时候的一次经历,这次经历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平静规律的生活。
那天中午,鲁晓悦吃完饭后像往常一样回了宿舍躺在床上,正准备午休了。
鲁晓悦刚闭上眼睛,忽然感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甚至就连手指都无法抬起。
只不过鲁晓悦的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就在这时,她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然后迷迷糊糊之中看见了一张人脸!!!
鲁晓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张脸离她很近,眼睛小小的,头发乌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试想一下,当你和往常一样午休,突然遭遇了鬼压床,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却看到这样一个诡异的人脸和你近距离接触,你会怎么想???
鲁晓悦想要尖叫,可是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鲁晓悦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型在努力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呼救,好像是空气被隔绝,失去了传播声音的媒介一般。
那种无助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一切恢复了正常,鲁晓悦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估计就是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吧。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鲁晓悦下次午休的时候却再次看见了那个诡异的人脸,再次遭遇鬼压床,还是一样的发不出声音,只是每经历一次,她就会感觉呼吸不畅,直到醒来,鲁晓悦问了其他人,别人却表示一切正常,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最好的朋友。
可她最好的朋友却认为她是学习压力太大,或者缺乏睡眠而出现幻觉了。
鲁晓悦一开始也这样认为,直到一次午休的时候,那个诡异的脸再次出现,同时不知道从哪里还出现一双手死死掐着鲁晓悦的脖子。
当时的鲁晓悦只感觉上不来气,她翻着白眼,拼命挣扎,差点死掉。
醒来后的她照照镜子,却看见了那手印!!!鲁晓悦问别人,别人什么也不知道,她告诉了老师和家长,老师和家长却误以为她是遭遇了校园霸凌,或者自己出现了精神问题掐了自己,折腾了很久也没有帮上忙,然后她爸爸和她的后妈认为暂时没事了,就把鲁晓悦送回学校了。
奇怪的是这样的情况只有中午会发生,晚上没事,于是从那以后,鲁晓悦再也不敢在宿舍里午休时真正入睡。
即使很困她总是眯着眼睛,稍微休息一下就赶紧醒来,生怕再次陷入那种可怕的境地。
有一次,她实在困得不行,便用被子蒙住头,想要稍微眯一会儿。
然而,就在她半梦半醒之间,被子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了。她清楚地记得,那张脸再次出现。
就在那一刻,她的心跳几乎停止,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虽然是大夏天,她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直到醒来,下午鲁晓悦上着课,就被班主任推开门,让她出来一趟。
出门后鲁晓悦才知道,是自己后妈的几个月大的女儿死了,据说是活生生憋死的。
医生也检查不出原因,只能归咎为某种突发性的呼吸道疾病,可问题是这个婴儿死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等等,憋死?鲁晓悦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回到家里后和家人们去火葬场送妹妹最后一面。
这种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自从鲁晓悦的后妈从火葬场吊唁回来之后,家里开始频繁发生怪事。后妈总是说自己的女儿还在家里,整天躲在房间里不出门。
鲁晓悦每次看后妈就会浑身发抖,很不舒服,那感觉就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大家只当是她女儿死了,伤心过度导致的精神出现问题。
就这样过去了很久很久,鲁晓悦的后妈在给爸爸洗衣服时,突然一个婴儿的哭泣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那哭声异常凄厉,听得人毛骨悚然,但后妈却咧开嘴巴笑了,笑着说自己的女儿在屋里,然后手舞足蹈着回去了。
爸爸觉得不对劲,便找了个神婆来看。神婆说后妈身上跟着四个“阿飘”,其中三个是火葬场带来的,必须赶紧送走。经过一番做法,家里才恢复了平静。
然而,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鲁晓悦的后妈有一次去买香,扫二维码时手机突然黑屏。
她以为是手机出了问题,退出微信重新进入,结果还是黑屏。她又走到信号更好的地方,再次尝试扫码,屏幕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头。
后妈吓得魂飞魄散,连香都没买就赶紧跑回了家。没过多久,后妈在一次意外中摔倒,脚受了重伤,肋骨也断了几根。
与此同时,鲁晓悦的爸爸经历了怪事。
就在那天,鲁晓悦的爸爸从别人家玩完回家,路上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路边,爸爸看错了以为是熟人,便想走近一点看清楚再打招呼。
然而,等他走近时,那个人影却突然消失了。爸爸吓得赶紧跑回家,第二天就病倒了。
这些诡异的事情让鲁晓悦感到无比压抑。
她开始怀疑家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并没有清理完。
于是鲁晓悦的爸爸再次请来了神婆。
神婆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鲁晓悦的房门前,皱着眉头说:“是之前的那个东西,没想到我漏了一个,得赶紧送走。”
神婆开始做法,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挥舞着符纸,具体做法内容略过了。
当时鲁晓悦站在一旁,感到一阵阵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驱散。
做完这一切后,那个神婆表示没什么事了。
从那以后,鲁晓悦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她再也没有经历过那种诡异的压迫感,家里的怪事也渐渐消失了。
然而,那段经历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成为她永远无法忘记的阴影。
第21章 “嘿嘿”
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突然听见“嘿嘿”的声音?
没有?
再仔细听听......
主角化名张伟,张伟是一个房产中介,当时他们的老板用了十多万块钱,就收到一套价值五十万的房子!!!收房子的时候张伟还在场,当时老板带着他。
那天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房子里的租客还在,只是屋里人不少,却感觉有点阴森,张伟当时是觉得晚上的缘故吧。
可这五十多万的房子,区区十万就能拿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于是张伟问上一个房主:“您好,这房子以前是出过事情吗?”
上一个房主矢口否认,拍着胸脯表示房子没有任何问题。
这时张伟的老板也跟着道:“咱这都是老朋友了,还能坑咱不成?”
有了老板这句话,张伟也就不再说什么,就收下了那套房子。
等上一个房主的租客搬走后,老板就花钱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准备再以四十多万的价格卖出去,张伟觉得这可赚不少,也为了冲一冲业绩,就和老板商量这房子让自己给卖,毕竟价值五十万的房子卖四十万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老板也同意了,张伟就开开心心地跟着老板去打扫屋子,到房子里,老板有事没来,派了另一个同事和他一起收拾,那个同事下楼去买清洁用品了,张伟就在屋子里等他。
这时,张伟感觉到了一股便意袭来,就去了趟厕所,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张伟坐到马桶上的那一刻,突然就感觉屋子里有“人”,于是张伟就环顾四周,发现卫生间里什么都没有,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吧,就又坐了下去。
在方便完后,那个同事还没有回来,张伟就躺到了沙发上玩手机,可在他刚躺在沙发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的时候,他耳边传来了“嘿嘿”一声。
那是一个男孩的声音,是那种趴在耳边发出的诡异笑声:“嘿嘿。”
然后立刻消失,没有任何动静,张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双腿双脚都缩起来了,然后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正当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拿起手机的时候。
手机屏幕还没亮,漆黑的屏幕反射出一个没有双眼的小男孩,他的头大大的,圆圆的,浑身没有一根毛,正站在张伟的身后歪了一下头。
“草!!!”张伟大骂一声,差点没拿住手机,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等张伟下楼后就遇到了回来的同事,张伟就把刚才的事情和同事说了,张伟还不放心,就打给老板电话,问问老板之前这房子到底有没有出过事情,自己怎么感觉那么诡异呢,同时也把刚才恐怖的怪事告诉了老板。
老板接过电话表示前一个房主那么肯定,应该是没出过什么事,再说了,就算出事还能怎么的。
同事也不太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觉得张伟是出现幻觉了。
听罢,张伟也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前几天在番茄小说上看恐怖小说看多了吧,自己是该练练胆子了,得多看,于是这个事情就先过去了。
结果等这个房子开始往出租的时候,不管来过多少各种各样的人,他们回去后都不租,各种情况都有,就是租不出去。
直到老板也开始怀疑张伟现在的业务能力,就让张伟和那个同事一起来接客户看房,后来同事去接客户了,张伟再次一个人在屋里等着。
这次张伟正在房间里溜达,看着刚刚装修好的房子,采光,布局,风格都挑不出毛病啊,怎么可能租不出去呢,正疑惑着呢,突然耳边再次传来那个小男孩的诡异声音:“嘿嘿嘿嘿。”
那声音还是紧紧地贴到耳边发出的,张伟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竖起,脊背发凉,吓得他头也不回,连外套都没拿,夺门而出,一口气跑到了楼底。
冲出单元门的时候撞上了同事和客户,同事就问道:“张伟,你怎么出来了,我们刚过来。”
张伟看了看客户,陪着笑脸说:“先生,您稍等一下。”随后就把同事拉到一旁,悄悄的把刚才发生的恐怖事件告诉了同事,第一次可能是出现幻觉,可第二次又是怎么回事?
同事一开始还是不太信:“我说张伟,你是不是看错了啊,那客户还在呢。”
但张伟一顿分析:“五十万啊,五十万的房子,怎么区区十万就卖出来了,而且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租?是不是里面有鬼???”
“可,老板不是说朋友不会坑他吗?”同事说道。
张伟摇了摇头:“现实中朋友坑朋友的事情还少吗?”
这一顿分析下,同事也有几分相信了,不禁感觉到了害怕,但同事还是将信将疑的状态,就拉着张伟继续给客户看房,毕竟三个大男人,大白天怕什么鬼呢。
两个人就抱着侥幸的心理,带着客户进屋了,万一这个客户不怕鬼,或者能镇住呢......万一张伟就是听错了呢......有钱不赚是小乌龟呗。
直到这个客户进屋里逛了会,什么都很满意,就决定签合同了,最后考虑一下,三个人下楼的时候,客户遇到了一个大妈,好巧不巧,两个人是亲戚关系。
你一嘴我一嘴就聊起来了,你怎么来这了,我租房啊,租哪里啊?那那那......
两个人也从大妈变了的脸色和口中的话了解到,这个房子以前还真出过事!一个小男孩得了病死掉了,死的时候老凄惨了,双目失明,毛发都掉光了,后来老有人晚上能看见窗户上有个小孩子,双手和脸都贴到玻璃上笑......
随后大妈还严厉教训了一下张伟和同事,表示这做中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情况呢?凶宅也不事先和人家说一声。
最后当然,这个生意也黄了,张伟就和同事回去把事情告诉了老板,老板见状也只能打电话调查了一番,还真查到了几年前有这么一桩命案,一个小男孩,得了重病死在屋里,而他们家庭好像也有问题,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再后来这个房子又被老板退还给了前一个房主,前一个房主怎么处理就不得而知了。
第22章 新房子怪事
你们有买到新房后经历一些离奇诡异的经历吗?
故事发生在2013年的6月份,主角化名郭佳慧,她和自己的老公都是普通上班族,在2013年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孩子上学原因,买了一个二手的学区房。
因为他们当地的初中高中都挨着,大部分学生都是念完初中就在本地上高中了,所以夫妻俩就想着找一个好一点的房子,大一点的。
就在夫妻俩找了两个多月的房子后,终于买到了自己心仪的屋子,屋子是学校附近的商场边的房子,离医院也不远,最重要的是离孩子的学校近。
可是这么好的地段租房子,价格就便宜不了,夫妻俩搞价搞了很久,对方才松开了口,答应便宜了一点。
这套房子早就装修好了,该有的家具家电一样不落,所以郭佳慧和老公就没有买太多其他东西,买了一些被褥洗漱用品就入住了,过日子嘛,都是满满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
当天晚上一家人就搬了进去,这个屋子有一百二十多平米,三室一厅,其中一间屋子当做孩子读书的地方,腾出来放书架,课桌,凳子,还给孩子贴心的弄了个放零食的架子,其他两间屋子分别是夫妻俩住的和孩子睡觉的地方。
夫妻俩和孩子睡觉的地方是相对的,刚搬进来的时候一家三口都感觉无比幸福,因为位置这么好,屋子里的环境又带给了他们新鲜感,还都是新的。
然而不久后噩梦就笼罩上了他们。
大概是半个多月后,他们的女儿晚上写作业的时候突然捂着头,郭佳慧问道:“闺女,怎么了?”
女儿则是一脸痛苦的表情回答:“妈,我好头疼,好肚子疼,想吐。”
郭佳慧觉得是女儿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想带她去医院看看,谁知一走出屋子,女儿就感觉好了,就是带去医院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而且这样奇怪的症状经常会发生,还都是发生在晚上,一般是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出现,就好像是定闹钟似的,每当时间过了十点多,他们的女儿就开始浑身难受,这样的现象持续了一段时间。
郭佳慧带着女儿去医院检查,还是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一开始郭佳慧还以为是女儿不想学习,或者学习压力大导致的心理作用。
但回过头一想,他们的闺女一直以来都学习很好,而且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从来也不藏着掖着,有什么想法都会及时和爸妈沟通,应该不是学习压力吧。
郭佳慧和老公继续跟女儿沟通,还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甚至还特意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带着女儿一起出门去旅游。
可回来之后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女儿经常在晚上十点后学习的时候手里的笔就不听使唤了,就好像有人在握着她手里的笔一样,写出一些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话。
比如有一次,女儿在写作业,写着写着就走神了,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开始恍惚,回过神来吓了一跳。
因为她的笔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写了很多恐怖的内容:“饭没有了,”“心里好难受啊,”“头发都打结了,”“这个地方感觉很潮湿”,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给女儿吓到了,她大哭了起来。
郭佳慧和丈夫赶忙走进来问是怎么回事,可女儿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能一遍遍安慰女儿。
当天晚上,女儿就经历了鬼压床,根据女儿说,每次晚上鬼压床的时候,她都会醒来,看见自己的胸口坐着一个“小人”,那个“小人”的身体比例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而且看不清楚它的脸部,脸部好像是用铅笔画出来的脸,然后用胳膊袖子擦模糊一般。
事情发展到这里,郭佳慧和老公也开始害怕了,虽然他们两口子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但是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情实在无法用科学解释,他们的事儿也从不是那种骗人,恶作剧的孩子,加上看女儿的表现和反应,太逼真了。
这也太离奇了,不得不让人往鬼神之说上面去瞎想。
就这样,郭佳慧和老公交流,打算叫个懂这些事情的高人来看看,可连续请了两个所谓的“高人”来看,都没有什么效果。
这段时间之后,郭佳慧和自己的老公也开始遇到了这样奇怪的事情。
一开始是郭佳慧,她莫名其妙的头疼,然后自己的腿也开始疼,去医院检查根本查不出问题,更奇怪的是一走出屋子不久,就会不疼,一靠进自己家,就会感觉到痛感,贴了膏药也没有任何作用。
再后来郭佳慧也遭遇了鬼压床的情况,她大晚上的想去上厕所,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也不能说话,意识的清醒的,她只有眼睛能动。
郭佳慧瞪大了双眼,因为她真真切切地看见了一个没有脸的“小人”坐在自己的腿上!!!而且是左边那条最疼的腿,不知道过去多久,自己才能从这场鬼压床里醒来,恢复身体的控制权,而且恢复之后的郭佳慧满身大汗,感觉一阵后怕,一看时间,却根本没有过去几秒,自己却感觉时界好像过去了一个时纪。
再后来是自己的老公也经历了一些超自然的现象,老公声称总是能听见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那个声音一出现,自己就会感觉后背发凉,心脏狂跳不止。
有一次老公吃完饭后刚站起身去把碗放到厨房,走到厨房后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这声音突然的出现给老公吓出了一身冷汗。
老公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再看看客厅里的妻女俩还在看电视,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在一回头,郭佳慧的老公在厨房玻璃上看见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从它的外貌看起来像是个女人,这一画面出现,郭佳慧的老公立刻吓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同时不由自主地喊出声:“啊啊啊!!!”
这瞬间出现的恐怖画面把老公吓得不轻,客厅的妻女听见他的叫喊连忙赶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郭佳慧的老公怕让自己的妻女遭遇危险,或者怕吓到她们,就安慰道,没,没事。
郭佳慧通过老公的视线看向玻璃里,却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女儿也是,她们两个感觉很疑惑,这时老公紧紧闭住双眼,因为他听说过遇到脏东西就要凶狠一点,然后伸出手指着窗户上的玻璃骂了起来,因为女儿还在,就没有说特别脏的话,但表情和语气很凶。
这一幕可把郭佳慧和女儿吓坏了,看自己的老公或者爸爸对着厨房的玻璃破口大骂,可她们却什么也看不见,吓得哭喊了起来。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离奇恐怖。
郭佳慧的老公睁开双眼,发现刚才那个模糊的东西已经消失了,他还在暗自庆幸,准备去安慰妻子和女儿的时候,他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本来倒立着的一个杯子,在他眼里,眼睁睁被空气中一股看不见的神秘力量“拿”了起来,然后丢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碎掉了。
给一家三口都吓得够呛,妻女紧紧抱着男人,郭佳慧和老公护住孩子,看着屋子里这诡异的一幕。
突然郭佳慧的老公感觉自己的头发很疼,抬头一看,赫然看见一个没有眼珠子的小孩正坐在自己的脸上,面目狰狞地笑着拔自己的头发!!!
一家三口吓得大喊大叫,郭佳慧的老公猛烈地摇头,那个恐怖的小孩消失了,他们搬上东西,当天晚上离开了这里,去郭佳慧妈妈家住了。
去了郭佳慧的妈妈家,他们也并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一来是怕老年人听到了害怕,二来是这样恐怖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说出来也很难让人相信的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郭佳慧和老公就感觉自己的头皮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枕头边都是自己的头发!!!
再去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头皮是被硬生生的薅下来的!!!头发在他们夫妻俩睡着的时候被“人”拔了下来!!!
这大晚上的,他们关着门,女儿还在被窝里熟睡,是谁呢?
两个人赶忙去查看女儿,好在女儿安全无恙,夫妻俩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也没有心思睡觉了,就坐在旁边看着女儿,老公还时不时弯腰看看床底下,或者拉开柜子看看,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蹦出来。
睡到了半夜,女儿突然自言自语了起来,说的话他们根本听不清,然后女儿就坐起来了,夫妻俩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按不动,女儿突然惊醒,然后大哭了起来,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不管夫妻俩怎么问,女儿也一句话不说。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他们也不强问了,就这样,一家三口心力憔瘁,白天的时候给女儿请了假,让她和奶奶在家好好休息,郭佳慧也看着女儿,让老公一个人出门再去请一些所谓的阴阳先生,让那些高人帮帮忙。
老公就怀疑自己家是不是之前发生过凶杀案,或者说屋子的旧址是盖在什么东西上面的?还进行了一番调查,然而调查的结果却什么有效的信息也没得到。
老公请了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说他也需要了解一下情况,就和郭佳慧的老公一起去屋子里看了看,还给上个房子的主人打了电话,问他在住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情。
房子的前主人愣了一下,说道:“你怎么会这样问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郭佳慧的老公把自己一家三口在屋子里发生的,经历的事情都和房子的前主人说了一遍,顺便让旁边的阴阳先生一起听听。
说完后,房子的前主人就表示会立刻来看看,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没多久,前主人就来了,这是个老太太,之前签合同的时候是中介代签的,因为没什么其他事情,那个房子的前主人还说有事情,就一直没来过,没见过面。
这个老太太的眼眶红了起来,说这个房子之前是自己儿子一家三口住的,结果他们一家三口都意外出了车祸,全家死了,因为觉得自己儿子一家三口不是在家里死的,后来就把这个房子卖了,也没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阴阳先生点了点头,就跟老太太一起瞧了瞧,说是老太太给儿子一家三口办葬礼的时候少了一个名为“拾魂”的环节。(这个环节是当地人特有的,所谓“拾魂”,就是去因为意外而死的死者生前最后一个地方,做一场法事,把一家三口“请”回“家”,“家”当然是指人死后要去的地方)
因为老太太没有办这个“拾魂”的步骤,自己儿子一家三口没地方去,晃晃荡荡就回到了家里,出于生前的领土意识,儿子一家三口就对郭佳慧一家三口充满了敌意,只在晚上十点后才可以影响到他们,就开始捣乱。
然后那个阴阳先生帮忙在房间里做了一场法事,倒也并不难,然后屋子里也就再也没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郭佳慧和自己的老公一开始是唯物主义者,自从遇到这样的事情后,也不得不对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有点怀疑了。
第23章 回来的老太太
这是一块山地,土壤渗透着红色,有人说这是因为这块地以前是执行死刑,墙壁杀人犯的地方,所以那些带怨念的血长年累月堆积在土壤里,把这块地染成了红色,有人说这是地里有什么金属成分,所以是红色的。
但他们说的都不假,这块山地曾经确实是枪决死刑犯的地方,而这块地的土壤也确实是泛着血红色,很多人不敢来。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人们经过了教育的普及不再迷信了,人们也就慢慢地遗忘了那些事。
当地的老百姓在这里种植了很多的农作物,一直到后来又发生了一件离奇古怪的事情......
曹丽萍从小和奶奶一起在山村里长大,在她记事起奶奶就和她说:“萍萍,你可不要一个人在菜地里乱跑呀,尤其是别跑到山里面。”
年幼的曹丽萍只是懵懂的点了点头,后来随着发展,这片山地附近通了路,家家户户也开上了汽车。
结果一天中午,这条路上很多正在行驶的汽车突然发生了失控,并且发生了连环车祸,现场惨不忍睹,死的死,伤的伤,最后侥幸活下来的人也疯掉了,整天疯言疯语,说是看见了很多没头的人拦路......
这件事情也在村里引起了轰动,不过也随着时间流逝而让人们淡忘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一个经常和曹丽萍奶奶一起种地的老太太去菜地里了,可那天晚上却没有回家,她家的老爷爷以为自己老伴是去曹丽萍奶奶家了,就上门看看。曹丽萍和奶奶却表示今天没有见到那个奶奶。
于是,众人商量一番,决定结伴去找找,一大堆人大晚上的就拿着手电筒上山路了,虽然这片山地并不是很大,但因为种植着许多农作物,所以不好走,大家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那个老太太。
曹丽萍提议道:“咱要不然去山里看看?”
曹丽萍说的就是从小奶奶不让她自己去的山上,那块地方自从出了车祸,就时不时有传言称那里闹鬼,会看见残肢断臂的人哭嚎,大家纷纷打了退堂鼓,不想去了。
只是不信鬼神之论的曹丽萍,奶奶,以及那个老太太的家属一起去看看。
就在这时,突然头顶掉下来一只死鸟!!!
众人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只鸟居然已经腐烂了,一只早就腐烂的鸟是怎么飞到他们头顶然后掉下来的???难道说它死了还在飞???这就好像是在警告众人不要进入山里一样,众人没有犹豫,还是进去了,毕竟一个老太太自己在山里总不能不管她吧。
等大家进入了山里,曹丽萍喊道:“找到了!!!”大家顺着她看着的方向扭头,果然看见了那个老太太。
可奇怪的是,这个老太太紧闭双眼,站在山谷里一动不动,还高高举起自己一只手,大家连忙跑过去,老太太就好像泄了劲一样,整个人瘫软下来。
大家手忙脚乱扶着老太太,看了看,还有气,一个人背着,剩下的人围着就这样下山了,下山后他们打电话叫的救护车也到了,就这样把老太太送上了救护车。
回去的路上大家心里就很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老太太,不回家,站在山谷里,举起一只拳头,直挺挺站着,还有腐烂的死鸟......
那个老太太的家人还和大家说:“感谢大家帮忙救了我妈,等明天我请大伙一起吃饭。”
谁知到了第二天,这个老太太就出院了!!!
没错,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站在山谷里失去了意识,居然第二天就出院了,医院检查老太太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可大家也没有细想,就去吃饭了,在酒席上,突然来了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想要点吃的,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流浪汉看了老太太一眼,突然面色大变,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流浪汉哆哆嗦嗦指着老太太:“她......她......她不是人!!!”
这话一出,曹丽萍看着老太太,那老太太看着流浪汉的眼神十分凶狠,分明是想杀人!!!
曹丽萍感觉好像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总让她不想亲近,明明以前是那么和蔼的邻居奶奶。
在场宾客就无语了,人家请客吃饭,你说人家老太太不是人,这也太过分了,老太太的家属过来骂道:“一个臭要饭的别来捣乱。”
老太太的儿子年轻力壮,也心里窝火:“你骂我妈干什么???”说着,他就把流浪汉赶出去了。
可流浪汉走的时候还一遍遍重复着:“我,我没骂人,我说的是真的,那个老太太不是人!!!她真的不是人啊!!!不信......你们就看吧......”
流浪汉一边说着一边就跑了。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老太太出了院,回家后她的小孙子就一个劲的哭,老太太不在家就不哭,老太太的儿子看是自己亲妈,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只是发现自己亲妈的很多生活习惯变了。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村子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那个老太太回家后拿着枕头,把自己还在襁褓之中的小孙子给捂死了!!!同时她又下毒把自己的儿媳妇给毒死了!!!接着,老太太大笑着自杀了!!!
据说那天老太太的儿子和老伴回家的时候,看见老太太疯疯癫癫,大笑着,跑得飞快,那胳膊腿一点儿也不像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反而像是个精壮的中年人,一股气冲到墙上撞死!!!
回屋里也看见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毒死的儿媳妇,和面色铁青被活活捂死的小婴儿......
经过事后调查也查不出原因,村里人后来有个管档案的,查到了以前这块地方有个杀人犯被处决了,那个杀人犯就是疯子,把自己的媳妇毒死了,把自己的儿子拿枕头闷死了,杀人犯被处决的地方就是在那片山地......
第24章 消失的弟弟
当和你一起从小长到大的弟弟突然消失,就好像从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那将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温家琪和温家伟是一对亲姐弟,姐姐比弟弟大五岁,小时候是冤家,天天吵架打架,长大了,姐弟俩也就都懂事了。
那是在温家伟高中毕业的时候,高考完的那天晚上,温家的父母订了一桌菜,想庆祝一下弟弟高考结束,也让他放松一下心情,弟弟和父母的距离不远,所以溜达着早早就去了那家饭馆,大家就等姐姐下班一起吃饭了。
而温佳琪下班时间晚,等下班的时候又遇到了晚高峰,因为今天高考完了,很多家长去接学生,也就堵车了。
温佳琪开车在市区里,平日二十分钟的路程,这次却整整堵了一个小时了。
还在车流中堵着,温佳琪就接到了弟弟拿爸爸手机打来的电话:“喂?姐姐你什么时候到啊,我们都要点菜啦。”
“哎呀,路上车多,还堵着呢。”姐姐无奈地说道。
弟弟说:“那你快点,待会吃完饭我还要去和同学们玩呢,好不容易高考完了,可要痛痛快快玩几天,放松放松!!!”
温佳琪笑着说:“好,实在不行你们先点菜,不用太等我。”
“还是等等你吧。”说着,温家伟挂掉了电话。
突然前面的车流动了,温佳琪挂挡开始向前,正好是十字路口,前面绿灯差几秒变红灯,温佳琪稍微踩了点油门想着赶紧过去,要不然别再堵了。
谁知这时从旁边的车头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孩子,这孩子旁边也没有大人,温佳琪吓了一跳,赶忙猛踩刹车,这一下自己的头撞到了方向盘上。
那一瞬间温佳琪只感觉头很痛,剧烈的耳鸣传来,然后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从全身流动,温佳琪缓缓睁开眼,耳朵也慢慢恢复了听力。
“滴滴!!!滴滴滴!!!!”身后的车辆按着喇叭,此刻眼前的红绿灯再次变成了绿灯,后面的司机们用车喇叭催促着停在斑马线前的温佳琪。
温佳琪环顾四周,看不见刚才的小孩了,可能是走掉了吧,别想那么多了,她赶紧挂挡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温佳琪总感觉有点奇怪,她也说不出来是哪种奇怪,街边的广告什么时候换了,桥边有这个垃圾桶吗,那栋楼之前是在这里吗......
等温佳琪终于赶到了这家餐厅,却发现这家餐厅里面的布局,装潢全变了,自己之前来过这里,难不成是重新装修了?
服务员热情地上来问有没有预约,温佳琪点了点头,说出之前电话里弟弟和自己说的房间号,然后跟着服务员走了过去。
谁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无比疑惑,打开门后,屋里却都是陌生人在吃饭,温佳琪还以为是走错了,连忙道歉然后走出来。
温佳琪再次拨打电话,这次是爸爸接的:“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啊?回家?咱们不是要来饭馆吃饭吗?”
爸爸说:“饭馆?什么时候,谁说的?”
温佳琪更疑惑了:“爸爸,你别开玩笑了,今天弟弟高考完了,咱们来吃饭啊。”
“什么弟弟???”爸爸接下来说出了让温佳琪怀疑人生的话:“咱们家一直就你一个闺女啊,你哪里有什么弟弟???”
温佳琪接下来又和妈妈确认了一遍,甚至和其他认识的朋友,同学,亲戚,最后都确认了他们不认识温家伟这样的人。
温佳琪不信邪,开车回了家,回家后却看见本该是一家四口的合照,却变成了一家三口!!!!!!
温佳琪忍不住一屁坐到了地上,自己的亲弟弟!!!
十几年一起成长,生活,各种经历的亲弟弟居然人间蒸发了,就像是从没来到过这个世界一样,所有关于他的痕迹都没了。
不管是他房间里的衣服,篮球,门口的鞋,微信号,甚至是自己给弟弟买过零食的订单,全部消失了,难道自己的弟弟一直以来是自己的幻想吗???还是说......自己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第25章 矮门和起尸
不知道屏幕前有没有来自西藏的朋友?
今天和大家分享一下“西藏的矮门和起尸”。
当大家去西藏旅游的时候,就会看见西藏独有的矮门,比如即使是很华丽的房子,但底楼的门却都是很矮的,大概只有一般情况下门的三分之一。
这样的矮门除了小孩子可以站着进出,大人都是需要弯腰才可以进出,不过这样的矮门却不是因为设计失误的问题,而是为了防止西藏传说中的“起尸”罢了。
“起尸”是除了僵尸外的另一种行尸,就是能站起来的尸体,在西藏的传说中,起尸并不是突发性的,都是提前会有预兆。
“起尸”在西藏也被称为“弱郎”,并不是死亡,也不是复活,也不是诈尸,是人死后,因为生前有过余孽,因为遗憾,就导致了起尸,很多老人和天葬师都说过亲眼见过“起尸”
那些将要“起尸”的尸体面部会膨胀,皮肤变成黑紫的颜色,头发立起来,身上多多少少起水泡,然后本来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尸体会突然睁开双眼直挺挺坐起来!!!
然后举起双手朝着前方跑去,它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不会弯腰,也不会拐弯,只能直勾勾盯着前方,身体僵硬笔直的朝着面前跑。
这时如果它面前有一个或者的人,“起尸”就会抓住活人,然后用双手去摸他的头,这样那个活人就会立刻死掉,再变成一个“起尸”,“起尸”对其他动物没有任何效果,只对人有效。
(其实在作者本人之前的作品也分享过类似“起尸”的故事,起尸分为五种,分别是“肤起”、“血起”、“骨起”、“痣起”、“肉起”)
“肤起”和“肉起”是最容易对付的,因为它们是皮肤和血肉,所以只要物理攻击的手段,破坏它们的血肉就可以阻止起尸,“骨起”相对麻烦一点,需要破坏它的骨头,不过有一把劈骨刀也可以应对,最麻烦的是“痣起”,因为导致它起尸的原因是它身上的某一颗痣,如果没有破坏那颗痣,就无法阻止它,所以要想阻止它,就得先抓住,控制住它,然后破坏身上所有的痣,听起来就很麻烦。
传说中,西藏曾经有一个主持,他死后的遗体被寺庙里的僧人们放到庙里超度,可就在他死后第三天的一个夜晚。
这个主持的尸体却突然直勾勾坐了起来!!!然后一晚上的时间里,全寺庙的僧人都变成了“起尸”!!!还一直在庙里横冲直撞!!!
后来来了一位法力无边的大师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就独自拿着法器,念着咒语冲进寺庙里,在“起尸”的面前跳起了神舞,那些“起尸”居然被这大师的舞蹈控制了,全部跟在大师的身后缓慢行进。
当这些“起尸”跟着大师来到一座桥上后,大师带头跳进了河里,这些“起尸”就一个个跟着跳了下去,从此这些“起尸”就都被消灭掉了。
有一些西藏的网友表示自己从小到大就愣是没听说过这些事,后来其他西藏网友跟评表示自己听过挺多的,那个网友就回去问过家里的长辈,结果真的有这样的故事流传,也许这就是一个迷信的传说,或者有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第26章 关阴阳眼
有个人化名马俊宇,马俊宇分享了自己家亲戚小孩子有阴阳眼的故事。
马俊宇亲戚家有个小孩,是他的表弟。
在马俊宇表弟满月的时候全家摆了宴席,亲朋好友欢聚一堂,大家正热热闹闹吃着饭,突然来了几个叫花子。
大家都知道,在结婚的时候经常会有叫花子来要饭吃,或者要点钱,这时候给他们点零钱就完事了。
几个叫花子一个个站在酒桌的旁边,拿着响板,一边打响板一边说着一堆编出来很顺溜的吉利话,讨着开心,向大家道喜。
马家的主人也是好人,不仅没有赶走这些叫花子,除了给他们零钱,还又摆了一桌酒席请他们吃饭。
当地有个俗话,是如果孩子的名字让叫花子来起,就很好养活,这也和早的时候小孩起名叫狗蛋,狗剩之类的一样,阎王爷就不容易看得上,这样的孩子就好养活。
于是马家的主人请叫花子来给马俊宇的表弟起个名字,其中一个叫花子的头头,这是个身材佝偻,穿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老头,他站了出来,喝了一口酒,满嘴是吃剩的油,裂开大黄牙笑嘻嘻地给孩子起名。
他挠着头,想了半天,毕竟也没什么文化,又想了想,就说:“这孩子叫虎子吧。”
这主人家一听,感觉不太好,虎,虽然这名字适合男孩子,有力气,有力量,虎头虎脑也符合壮实孩子的模样,但他们家姓马啊,叫马虎可不行,这起名字不能马虎,做人更不能马虎。
于是马家主人摇了摇头说道:“您再给重新起一个名字吧。”
叫花子也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但那个头头却表示自己也不太会起名字,不懂那些,就换了个叫花子。
另一个叫花子想了想:“叫马浩吧。”这个名字纯属是当地某个领导叫马浩,叫花子听说了,觉得领导的名字就是好名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说了出来。
马家的人也只好就这样,让孩子叫做马浩了。
谁知等这个叫花子给孩子起名叫马浩之后,这孩子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大家连忙哄,孩子却还是哭。
叫花子拿起酒喝了一口,然后在孩子面前嬉皮笑脸做鬼脸,给小孩子逗笑了,但孩子看了看旁边的空地,再次哭了起来。
叫花子就说着快板,对着旁边的空地啐了几口唾沫,说起来也怪,孩子就不哭不闹了,大家也觉得这个叫花子有点本事。
可谁能想到,是马浩能看见旁边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被吓哭的......
在马浩六岁的时候,马家的老人去世了。
去世前的那个老人经常带着马浩长大,那一天是马浩的六岁生日,大家正摆了一桌饭菜,准备了蛋糕,给小马浩庆祝生日呢。
那个去世的老人是马浩的爷爷,而马浩的奶奶在吃了点饭,喝了两口酒后,感情也上来了,借着酒劲感慨:“马浩啊,你爷爷走了,不在了,以后可要好好的,好好学习,健健康康的,别让你爷爷失望啊。”
可谁知马浩奶奶刚说完这句话,马浩就反驳道:“奶奶,爷爷这不是在旁边吗?你怎么说他不在了呢,他走了?爷爷去哪了啊?爷爷不是天天还在家里呢,就在他那屋里躺着呢,有时候咱们吃饭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屋里转悠。”
大家摇了摇头,觉得是小孩子胡说八道,谁知马浩接着说:“爷爷有时候还要去那个地方吃东西呢。”说着,马浩指了指旁边的供桌。
大家也觉得神奇,是不是这孩子能看见自己的爷爷啊。
一开始大家只觉得是爷爷显灵,可后面这孩子老是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时间长了大伙也害怕啊。
一开始是马浩老说一些有的没的,比如他们一家人去河边烧烤,吃野餐,欣赏大自然的风景,呼吸新鲜的空气。
马浩就指着旁边的河里说有人漂过去了,大家朝着马浩指着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马浩就对着河里自言自语,不,不是自言自语,是那种有看不见的“人”和他交谈对话,这孩子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是有个哥哥在河里和他说话呢,这个哥哥和自己差不多大,但小的时候被水冲跑了,很羡慕自己和全家人在一块什么的。
后来马浩又说那个哥哥让自己去陪他玩呢。
大家一开始也没在意,以为是小孩子想象力丰富,可谁知马浩的妈妈一转头,就看着马浩面无表情朝着河里走!!!
本来很缓和清澈的河水也变得湍急起来,似乎真的要把马浩卷走!!!
马浩的妈妈吓坏了,立刻喊道:“儿子,你干嘛啊?”
然而马浩面无表情,一步步朝着河里走,妈妈连忙跑过去把马浩抱了起来,带着马浩来到了众人身边,马浩才恢复了正常。
妈妈厉声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要吓死妈妈啊,你干什么呢?”
谁知马浩说的话却吓了大家一跳:“刚才有个哥哥拉着我往河里走呢,呜呜呜,后来哥哥变坏了,变得可吓人了,呜呜呜。”
后面小马浩把那个所谓的“哥哥”描绘的特别真实,大家都心里咯噔一下,其中一个亲戚说道:“前几年好像是有个小孩淹死了,上了新闻,我看过图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个孩子就是穿着红色衣服,蓝色裤子,和马浩描述的一模一样!!!”
而且可以确定的是马浩根本没看过那个新闻,那时候小马浩才多小,这下大家也没了胃口,收拾东西离开了。
后来在学校,有个小朋友说自己老看不清楚东西,马浩和他说,有个姐姐捂着他的眼睛,他肯定看不清楚啊。
给那个小朋友吓得回家告诉了妈妈,老师也批评了马浩,还叫马浩的家人去了学校,说这小小孩子为什么搞封建迷信,吓唬其他的小朋友。
小马浩却赌气似的说着:“我没骗人,是你们胡说,你们什么都看不见!!!”
说着,马浩指着旁边的空地说:“这有个叔叔说他的坟垮了,那天下雨被冲垮的,说是你怎么不给他修,他还拍你的头呢!!!”
那块空地旁边站着一个老师,这老师听了面色大变,因为她的老公前年因为意外去世了,自己也确实很久没去看老公的坟了,自己这段时间头疼,这个小孩是怎么知道的。
事后那个老师怎么想也觉得不踏实,回去看看,果然,自己老公的坟被雨水冲垮了。
还真有个大洞,这个老师连忙就去找人把那个坟修好了,这事情也就在学校,当地传开了。
弄得马浩的老师也不敢管他,不敢招惹他,生怕这个小孩能和阿飘交流,或者晦气什么的,甚至老师同学们都不敢经常和马浩说话。
马浩就这样,感觉很孤独,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和空气说话,和墙角说话,大家也知道,他在和什么说话。
家人一看,这样可不行啊,马浩这么小,怎么能不交朋友呢,怎么能不跟人相处呢,怎么能没有老师管教呢。
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去交一群“鬼朋友”吧,大家就想到了,看看能不能去请孩子出生满月的宴席上那个叫花子,当时叫花子不是朝着空地啐了口唾沫就好了么。
然而时间太过久远,当时也没有和那个叫花子留下联系方式,这去哪里找呢。
于是家人就请了阴阳先生来看看,请了好几个阴阳先生来,他们却都说没办法,这孩子是天生开的天眼,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这要是强行关住违背什么规则,出手的人会遭到天谴的,会被惩罚的。
这说的可邪乎了,马家的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孩子在当地小有名气,知道的还好,这要是出到外地了,上了大学,那不被人当成精神病啊???
其中一个阴阳先生还说了:“这孩子口无遮拦,能看见那些东西还要说出来,这可不好,遇到没问题的还行,遇到了坏的就麻烦了,而且时间长了损阳寿。”
家里人一听,联想到上次去野餐,马浩朝着河里走的那一幕可吓坏了,就没有放弃,继续去找其他的阴阳先生,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结果后来来了个神婆,这神婆一只眼只有眼白,整个人哆哆嗦嗦的,据说也是小时候开了天眼的,家人也不愿意让孩子去当阴阳神婆什么的,这东西以后越来越没有市场了,随着现代化的推进,科技也导致脏东西的磁场越来越弱,以后见鬼的情况会越来越少,而且大家都不信这个了。
神婆想了想,就出了个招,这个招可有点损,是拿孩子自己的排泄物,混合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物,抹在了孩子的眼皮上,一连抹了三天,孩子果然看不见那些东西了。
神婆还告诫了家里人,让马浩在二十岁之前千万要保留童子身,不然会有坏事发生,家里人也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对马浩严加看管。
第27章 石敢当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石敢当”这个词,咱这里说的可不是《黑神话悟空》里的小怪名字,而是“泰山石敢当”,用来驱邪除煞的。
这个故事的主角化名王秀兰,王秀兰的公司最近业务繁忙,于是公司让大家都加班加点工作,王秀兰也不得不住在公司里。
公司还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大家住下。
这个房间就在一座有着小院子的屋子里,这个屋子正对着大门,有一天一个懂风水的同事和王秀兰说:“你这个房间正对着外面很长的路,不好,这叫“路冲煞”,需要请一个“石敢当”才可以化解。”
王秀兰只是个普通职工,上哪里请什么“石敢当”呢,她试着和老板说了一句,可老板却说:“别弄那些有的没的,好好上班,别搞封建迷信了。”
王秀兰没办法,只好作罢,可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后悔莫及。
王秀兰的工作是在车间里组装零件,没想到进去后就经常受伤,各种擦伤。
一开始她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是天天和机器打交道,难免会受点伤什么的,而且自己也是刚来不久,技术不够娴熟。
可晚上睡觉的时候,王秀兰就梦到自己在屋子里,外面来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他们看起来长相和行为举止都十分诡异,王秀兰总是醒来后感觉莫名其妙的害怕。
然而连着三天,王秀兰还是经常受伤,这时候她接到了他丈夫的电话,说女儿突然生病了,发烧,呕吐,昏迷,去医院吃了药输了液也不见好转。
王秀兰一听这个消息可急坏了,连忙回去看了看,好在后来女儿醒来了,不知道怎么的,好了一点。
那边工作还很忙,王秀兰也没办法。
可又过了一天,王秀兰的丈夫也病了,和女儿是相同的症状,王秀兰当时想着该不会是有什么流行病毒吧?
回去后王秀兰的丈夫又好了点,可王秀兰一离开,她的其他亲戚朋友就再次开始生病,自己也在工厂里容易受伤。
这时王秀兰就觉得,是不是和那个同事说的什么煞有关系呢?
于是王秀兰去找那个懂风水的同事看看,这个同事是坐办公室的,连忙问王秀兰是怎么回事,看王秀兰面色苍白,也快要生病的样子。
于是王秀兰就把自己这些天经历的,家里人生病的事情说了出来。
同事表示他们家也经历过这个“路冲煞”,所以他懂,后来在这个同事的安排下,请了个“石敢当”,还挂了个铜葫芦。
在请了“石敢当”的晚上,王秀兰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王秀兰就站在自己家的门口,里面有很多奇怪的“人”,打打杀杀的,最后被一个高大的黑影抱着个大葫芦,把他们都吸走了,王秀兰就醒了。
在那之后王秀兰的生活和工作就都变得很顺利,那个同事还给王秀兰解释了一下:“石敢当”代表仙体任人物,“铜葫芦”是法宝,石敢当带着铜葫芦这样的法宝可以收煞,就是这样的道理。
第28章 花裙子的小女孩
曾经有一位高人告诉过我说:人没的头七天是不知道自己没的......
王香秀(化名)是一个女生,她所居住的小区里有两个和她关系特别好的闺蜜,三个人经常一起逛街,聊天,就拉了一个小群,其中一个就叫王小蒙吧,另一个叫刘莹。(都是化名)
几年前在中元节前的一个晚上,早上六点多,王香秀被自己微信群里的消息通知给吵醒了,王香秀属于那种早上被吵醒就睡不着的睡眠类型,于是她就坐起来看手机。
这一看,发现是她的闺蜜小群里,王小蒙正和刘莹聊天聊得高兴呢,聊了有几百多条记录,王香秀就开始往前翻。
翻着翻着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龄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花裙子躺在他们小区的假山下面。
小女孩脸朝下,从头部向外都是鲜红的血液,小女孩的四肢都扭断了发生弯曲,场面看起来无比骇人。
好像是这个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家里了,凌晨被经过假山的人发现了,然后拍照发在小区群里,也报了警。
小女孩的家长起床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女孩了,最后看见小区群里的消息,认出小女孩最喜欢的裙子,连忙夺门而出,在假山处找到了摔死的小女孩,看样子好像是怕假山掉下来摔死的!!!
可奇怪就奇怪在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怎么凌晨就不睡觉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出来了,还一个人爬假山,从假山上摔死......
这个小女孩经常在楼下玩,闺蜜三人经常看见,因为这个小女孩还比较有礼貌,经常和她们打招呼,这就引起三人的叹息。
小区中心的假山处传来男女哭泣的声音,三个人就都到窗边看去,看见了小女孩的妈妈抱着自己孩子的尸体痛苦的哭嚎,那哭喊的声音撕心裂肺,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动容。
后来就来了救护车把小女孩拉走了,孩子的父母也跟着上车,估计是去了医院,就是不知道都摔成这样了还有没有救。
最后的结果也是小女孩不治身亡,听说面目都摔得模糊了,不成完整的形状,闺蜜三人就在群里又发出了感叹,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脆弱。
这个事情过去了大概三四天吧,又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王小蒙的孩子是个小男孩,自己都一个人睡觉睡了好久了,突然有一天非不自己睡了,说害怕,要和妈妈一起睡,总说家里有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在死死盯着他,背后瘆得慌。
这话一出可给王小蒙也吓得够呛,王小蒙立刻就联想到了那个摔死的小女孩,因为那个小女孩是早上死的,早早的就被拉走了,他们谁也没和孩子说过这件事,孩子也没问过。
王小蒙觉得太邪乎了,当天晚上决定抱着自己的儿子睡觉。
一连好几天也没什么事情发生,直到那个摔死的小女孩头七晚上,王小蒙正睡着觉,就感觉自己的儿子坐起来了。
王小蒙揉了揉眼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儿子闭着眼睛站起来了,这是梦游了吗,他一路下床朝着客厅走,王小蒙就赶紧喊,喊了好几声也没有用,直到喊了儿子的全名。
儿子才惊醒,醒来后的儿子大哭着,说有个很吓人的小女孩要让他陪自己玩,穿着花裙子,浑身是血,脸上乱七八糟的,孩子这里说的乱七八糟应该指的是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完整肉。
第二天王小蒙就和闺蜜群里说了这件事情,结果刘莹说了一个更加邪乎的事情。
小女孩生前住的那栋楼,楼下也有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经常和摔死的小女孩玩,在花裙子小女孩头七的晚上,楼下的小女孩正坐在阳台上玩玩具呢。
突然就大哭了起来,一片哭一片朝着自己的妈妈身边跑,说楼上的姐姐找自己来玩了,姐姐看起来可吓人了。
她妈妈当即吓坏了,连忙让她不要胡说八道,结果孩子还来劲了,指着一片空地说这个姐姐朝她们走过来了,还一边走一边喊她的名字,让她去陪自己玩!!!
妈妈问:“哪里有人啊,妈妈什么也没看到,花花(小孩子的化名)你可别瞎妈妈啊。”
“她从窗户那里爬进来的啊,啊啊啊,过来了,啊啊!!!姐姐眼睛鼻子里全都是血......”
这句话瞬间把孩子妈妈吓得头皮发麻,因为这个小孩子并不知道楼上姐姐坠楼而亡的事情,当天晚上那个妈妈一晚上都没有睡,看着自己的孩子。
闺蜜群里的三人聊了半天这个事情,聊完的时候就分别各干各的事情了。
到了花裙子小女孩头七的早上,王香秀正在卫生间洗漱呢,刷着牙的功夫,从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从自己身后跑了过去。
而那个方向正是自己孩子卧室的方向!!!
王香秀连忙跑进屋里,却发现屋里空空如也,自己的孩子在客厅喊道:“妈妈,你快点,我上学要迟到了!!!”
王香秀感觉很疑惑,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应该是吧,聊了那么久那个花裙子小孩的故事,把自己也吓到了。
王香秀连忙跑出卧室去看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已经背上了小书包,穿的整整齐齐准备出门了,王香秀看了看时间,确实是要迟到了,连忙送孩子去上学了。
送孩子上学后,王香秀就回去上班了,上班的时候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是家里另一个手机打来的视频。(王香秀的旧手机安装了一个卡,给孩子用的)
王香秀就感觉很奇怪,这个时候自己儿子是在学校的啊,难道说悄悄把手机拿到学校玩了?但他也不应该给自己打视频啊,也许按错了吧,这个臭小子,待会教训他。
这样想着,王香秀就接通了视频,结果接通后画面里空无一人,画面对着自己家的天花板,也没有人发出声音。
王香秀喊道:“喂?喂?是儿子吗?谁啊?”
接着那个手机就自己挂掉了,王香秀以为是手机出现故障了,或者中了什么病毒吧,但联想到自己闺蜜群里说过的邪门事情,心里不禁后怕。
该不会,该不会是那个死掉的花裙子小女孩在自己家里,拿着儿子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吧!!!
这件事情过了几天,她们的闺蜜群里又有了新消息。
刘莹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那个和花裙子小女孩玩的好的孩子,家里纷纷出现了奇怪的事情,诸如没人的屋子里玩具被摆了一地!自己和孩子在一个屋子,另一个屋子却传来小孩子的笑声!孩子睡觉梦游,醒来后嚎啕大哭说花裙子小女孩在家里吓唬他!
后来她们还知道,花裙子小女孩死后不到头七的时候,她家就搬家了,也许是父母不愿待在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所以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那个花裙子小女孩死后回不了家,感到孤单寂寞就来找生前的玩伴吗?
至此,原本一到放学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广场,也因为花裙子小女孩的死,假山附近没有孩子玩了,家长都不愿意让孩子们过去,怕出什么事情。
又过了一段时间,刘莹又发了一个视频,是当天小区里监控拍摄到的,不知道为什么流传了出来。
监控画面里显示,花裙子小女孩当天晚上自己凌晨就出了门,而且走路的时候居然的踮起脚的!!!
她走到了假山的旁边,全程呆滞,动作很僵硬,就好像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或者说身上有脏东西的感觉。
只见那个小女孩一步步爬上了假山,然后很木讷的表情,从假山上一跃而下,面朝下。
“啪嗒!!!”一下,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看见这个视频,王小蒙想起自己孩子梦游的事情,王香秀想起自己家里的花裙子身影,都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随后这闺蜜三人经过商量,都决定搬家了,除了刘莹,因为刘莹没有孩子。
不久,王小蒙和王香秀就先后搬出了这个小区,可搬家的时候还是出现了怪事。
就在王小蒙搬家的时候,搬家公司的人来了,都进入屋子搬床的时候,一个工人吓得大喊了起来,并且扔下的床,砸到了另一个工人的脚。
疼得那个工人嗷嗷大叫骂他,受到惊吓的工人声称搬床的时候看见床底下有个穿花裙子的小女孩咧着嘴朝他笑,那个小女孩面容模糊,浑身的皮肤腐烂,七窍流血......一眨眼又消失了......
王香秀搬家的时候,家里的灯总是自己打开或者关上,在带王香秀孩子离开的前一刻,灯泡“啪”的一声爆掉了......
后来她们就搬走了,倒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直到一年后听刘莹在闺蜜群里说,小区里又死了一个小女孩,这次是穿着蓝色的裙子,还是在假山的位置,是在花裙子小女孩死后满一周年的时候......
第29章 教室里的遇难者学生
今天给大家分享一个故事,许多人小时候都听说过这件离奇恐怖的传说。
那是在90年代初期,某个学校在秋天的时候组织学生们去秋游,学生们玩得很开心,最后回到了大巴士上,大巴在途径某个水库的时候,开车的司机师傅突然眼前一黑,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眼睛一样!!!
这下整个车辆不受控制,一口气冲进水库了。
当时的水面距离地面有十六七米的高度,这个大巴车的乘客还是超载的状态,大巴车很快就沉到了水底,许多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在那寒冷刺骨的河水里,只有几个师生被救了,其他人无一生还。
事后打捞尸体的工作也十分困难,经过了两个多月才完成全部尸体的打捞,所有的遇难者才入土为安。
但就在这期间,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在发生那场事故后的第七天晚上,一位保安大爷在夜间巡逻,刚刚关了总电闸,突然发现学校教学楼的某个房间还亮着光芒。
大爷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我都关了总闸了,怎么还能亮着灯光呢?”
一开始这个大爷心里还想着兴许是哪个学生不听话,在教室里拿手电筒恶作剧吧,或者说拿着灯学习?可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还不回去。
想着想着,保安大爷就上去了,走到了发出光亮的那层走廊,他把头伸进了教室里。
这个保安大爷立刻瞪大了双眼,嘴巴都忍不住张开,浑身的汗毛竖起,极度恐怖的一幕在他的眼前发生:当时遇难的学生们,都坐在班级教室里上课!!!
所有的学生们都面无表情,浑身湿漉漉的坐在那里,他们没有瞳孔,双眼都是白乎乎一片,整个教室里弥漫着像是水雾一样的东西。
这,这是那些遇难学生们的头七!!!
“啊啊啊!!!”保安大爷忍不住大喊了出来,他被吓得魂不守舍,转身就跑,出去的时候还撞到了墙壁,踉踉跄跄绊倒了再爬起来,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逃出去的。
第二天保安大爷就立刻向校长报告了这个事情。
校长根本不相信这样荒诞的事情,认为这个保安大爷是在胡言乱语,或者是昨天晚上喝多了做噩梦,并且校长对他一顿训斥,告诉他去医院看看精神科,保安大爷看校长不相信自己的话,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垂着头离开。
谁知到了第二天,这个保安大爷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吊死在了学校操场上的篮球架上!!!
吊死的大爷吐着长长的舌头,整个人身体僵硬,面目苍白,表情像是遇到了什么惊吓,更令人匪夷所思是,这个保安大爷的双脚距离地面很高,地上也没有板凳之类的东西用来垫脚。
那他是怎么完成上吊的???是他杀???
后来以上的恐怖传说就传开了,后来这个学校就取消了晚自习,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以上的故事只是传说,大家知道这是什么事件么。
第30章 回魂夜
“别装了,我知道,你看到我了。”
主角化名刘子轩,刘子轩的老家在山西晋西北,那个地方属于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历史上着名的“走西口”就是指的那个地方。
因为当地气候干旱,早年的时候这边大部分还是住的窑洞,(说个题外话,实不相瞒本人老家也还有窑洞,以前有人要花几万买,家里没卖,现在后悔万分)
刘子轩和他的二叔,以及另一个邻居住的很近,他们两家人共用一个小院子,院子的中间用木头栅栏一分为二,这两家人各占一半院子,二叔邻居家有个小孩子,刚十岁出头。
那一天,这个小孩子和他的小伙伴一起去一处废弃了的土窑坡附近玩,这些熊孩子们拿着铲子挖土玩。
结果前一天刚刚下过雨,这个地方的土质很酥软,加上熊孩子用铲子造成的外力因素就导致土窑塌了,这个小孩就掉了下去,然后被土压在了下面。
等大人们来了,把小孩子挖出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这个小孩已经没了。
根据当地的风俗,如果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因为意外去世,当天就得立刻下葬掩埋,而且这个小孩不能入祖坟。
因为刘子轩的二叔是个木匠,还是隔壁的邻居他们都是从小看着孩子长大的,于是二叔就亲自为小孩子加班加点赶制了一个木头箱子,并且帮他家大人一把手,一起连夜把这个小孩子埋了。
刘子轩的二叔也有一个小孩,在隔壁家孩子没了的那天,二叔的小孩才刚刚满月。
而自从隔壁小孩去世后,二叔家的孩子每天晚上准时的莫名其妙哭泣哭闹,怎么哄也不好哄,这时窑洞外面的墙壁后面总会出现奇怪的响动。
在那段时间,刘子轩的二叔有事,整天在外面干木匠活,也没时间回家,没在家住。
家里就只有刘子轩的二婶一个人带着孩子,这大晚上的院子里有响动,一开始二婶也没在意,哄了哄孩子,等孩子好些了就准备继续睡觉。
可连着整整七天都会这样,二婶一开始也害怕,是不是附近有什么贼,不过她们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况且锁好门,有什么事可以喊出来,隔壁的邻居都会出来帮忙的,所以二婶就忍了下来,也没打算出去看看。
就在第七天晚上,二婶正在家哄着孩子,时间来到了后半夜,孩子睡了,二婶也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之中,墙壁后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因为前几天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二婶就没在意,继续睡觉,可那声音慢慢地居然从自家的屋子里传来!!!
二婶一听,这可不行啊,她爬起来睁开眼一看,这一看不要紧,二婶差点丢掉了半条魂。
因为她赫然看见那个去世的邻居小孩此刻正站在二婶家卧室的门口不停的笑!!!
那去世的邻居小孩在从窗户处照射进来的月光下面色惨白,浑身脏兮兮的,和死的那天一样,沾满了土,头发乱糟糟的,露出恐怖渗人的笑容:“咯咯咯......”
二婶只感觉头皮发麻,呼吸急促,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立刻没有了睡意。
但此刻二叔没回家,屋子里有这样一个脏东西,二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敢轻举妄动啊,家里就自己和孩子,二婶只好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
二婶闭上双眼装睡,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响,让自己的呼吸尽量平稳下来。
可没想到屋子里那死去的邻居孩子丝毫都没有要停下来笑的意思,反而声音越来越恐怖。
二婶没什么办法,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心里默念着:“快离开,快走吧,别吓唬我了......”
她就假装屋子里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存在,可就在这时候那个邻居小孩居然凑到了二婶的耳边说道:“婶子,别装了,我知道你看到我了!!!”
“啊!”二婶吓得嗖一下就窜了起来,然后嚎啕大哭起来:“你......你可别吓唬婶子啊......”
可那小孩却露出了更加恐怖的表情,发出阴森刺耳的笑声:“咯咯咯,你果然看得见,咯咯咯......”
说着,邻居小孩用一种吓人的眼神看着二婶的孩子,二婶见状连忙抱着孩子紧闭双眼:“你,你可不要害我的孩子啊,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
二婶都不知道那天是怎么过去的,只知道自己紧紧抱着孩子,感觉身边很冷,但外面的狗叫了几声,二婶就昏了过去。
当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二婶醒了,她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连忙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孩子,她长舒一口气,还好孩子没事。
二婶又环顾四周,什么小孩的身影根本没有,难道说昨天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吗?
可当二婶看到自己床头地上的时候又被吓到了,因为她床头的地上有一撮泥土,看样子就好像是刚从新坟弄过来的土一样!!!
二婶知道,那不是噩梦,她连忙抱着孩子给二叔打电话,二叔回来了,他连忙请了当地着名的神婆,神婆在二叔家里贴了驱邪的符,当天开始二叔也住在了家里,再后来就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了。
再后来二叔一家还是觉得搬离了这个地方。
第31章 女人哭声
在座的有没有还在上学的朋友?如果平时缺乏锻炼,睡眠不足可能导致阳气弱,这个时候就要少一个人走夜路,早点回家。
今天故事主角化名刘星宇,那时候刘星宇是一个下了晚自习的高中生,因为平时在学校就缺乏锻炼,也没时间锻炼,他们高中时期学习压力很大,导致刘星宇身体不是很好。
有一天,刘星宇的一个亲戚家的孩子结婚了,刘星宇的爸爸就非给他请了一天假带他去吃席,吃完饭后,晚上一家人又待了好了会就决定回家了。
这时候外面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刘星宇和爸爸两个人就往家的方向走,走到半路的时候,他们突然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哭声。
而且那个声音忽远忽近的,就跟3d环绕音乐似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这大晚上的,爸爸想着自己还带着儿子,还下着小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管了,就想着赶紧回去,而刘星宇有点害怕,他从小胆子就小,大晚上听见女人哭声总觉得瘆得慌。
爸爸看出来刘星宇害怕了,为了不让他怕,就开始聊天,说一些其他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然后父子俩就继续向前走。
走着走着,爸爸停下了脚步,并且站在了刘星宇的前面,挡住他的视线。
刘星宇感觉很奇怪问道:“怎么不走了啊,爸?”
爸爸没有接话茬,而是自言自语地嘟囔:“奇了怪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在河边洗头啊???”
他们路过的是一个桥,桥下面的河边没有护栏,经常有人在那里洗头,可这是大晚上。
刘星宇因为好奇,就伸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看到:“啊?什么人也没有啊。”
这话说完,爸爸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赶快拉着刘星宇向前走:“对,什么人也没有,是爸爸看错了。”
刘星宇虽然心里也疑惑,但他感觉到爸爸的手心出汗了,然后他没忍住,又朝着爸爸刚才看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就这样,父子俩一口气走回了家,刘星宇的妈妈早就回家了。
妈妈就问:“这么晚了才回来,下着小雨呢,有没有淋湿了啊?”
刘星宇刚一开口说没事,换换衣服洗个澡吧,爸爸本来在沙发上靠着,突然一屁股坐了起来,指着门外喊道:“门外有人!!!”
“什么人???”刘星宇和妈妈疑惑了,可爸爸露出了非常惊恐的表情,刘星宇也想到了他和爸爸刚才在外面经历的事情,也感觉不对劲了。
妈妈胆子大点,她也是个聪明人,从小在村里什么都见过,什么事情也听说过,知道脏东西怕煞气,就抄起厨房切肉的刀站在门口恶狠狠骂了一通。
然后又把眼贴到猫眼上,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就觉得没事了。
然后刘星宇就把自己和爸爸刚才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爸爸一言不发,也不说自己看见了什么,只是沉默着。
突然爸爸一字一顿地说:“他,进来了,蹲在我们家茶几上!!!”
母子俩一听这话,也吓了一跳,看向旁边的茶几,什么都没有,这大晚上的怕不是爸爸的精神出问题了吧?
于是母子俩人和爸爸确认了一下,真的有东西吗?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可爸爸就跟中邪了一样,两只眼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看着茶几,然后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一翻白眼就昏了过去。
就这样,他们叫了救护车,把爸爸带到医院后,医生却检查一番,表示一切正常,估计是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等爸爸醒来了,他拍着自己的胸脯子,还是不愿意说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
到了第二天白天,他们去找了刘星宇的奶奶,奶奶在村里也认识一些高人,请高人看了看,做了法,说是驱散了那个东西,可他们没注意到,在高人做法后,刘星宇感觉脊背发凉,有一种有个冰冰凉凉的手按在自己背上的感觉,环顾四周,什么也没看见,想着阴阳先生还在呢,那些邪祟怎么敢做坏事,就没多想。
然后生活就步入了正轨,刘星宇也去上学了。
就在刘星宇上晚自习结束了,他还想着再多学习一会,因为距离宿舍熄灯还有一会,他想着自己晚上熄了灯再泡泡脚,然后睡觉,就让舍友们先回去了。
自己一个人在教室里学习了一会,此刻这层楼都快走完了,等他不学了,发现楼道里确实没人了,就打算回去了。
突然,楼道里回荡起了女人的哭声,这可给刘星宇吓坏了,这不是和爸爸那天晚上听到的一样吗?
试想一下,如果你一个人,大晚上的在教室里,听到楼道里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前几天你们家还经历了灵异事件,你会不会害怕?
刘星宇吓坏了,想着赶紧冲出去回宿舍吧?于是他深呼吸,闭上双眼,再睁开眼就往出冲,就在他跑的路上,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个长头发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头发长得夸张,已经拖地上了,在靠在墙边。
刘星宇的心中怦怦直跳,也不敢回头,就这样一溜烟回到了宿舍楼里,因为受到了强烈的惊吓,舍友和他说话他也不搭理,就在那瞪大了双眼发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熄灯了,刘星宇钻到了被窝里,根本不敢探出头,因为他感觉到,那个东西已经跟着进了宿舍,就在宿舍的地上来回走,刘星宇之前听说过,如果把鞋弄乱,别鞋尖对着床,脏东西就找不到你。
于是刘星宇睡前已经把鞋故意摆的很乱,那个东西就在地上来来回回走,大晚上的舍友们都睡着了,刘星宇却根本睡不着,因为他听见耳边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哭泣声,舍友们可能是阳气旺,也没有招惹到阿飘。
到了第二天,刘星宇就请假回家了,回去再找那个阴阳先生看了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压力太大了,后来找阴阳先生也可能是一种心理安慰吧,后来就没事了。
第32章 活人阴差
z在神话故事中,经常听说过阴间,鬼差的故事,而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活人也可以当阴差......
主角化名闫志恒,闫志恒已经是有了孙子和孙女的人了,生活可谓是幸福美满,不过闫志恒也有秘密,那就是:他在阴间有一个判官鬼差这样的职位,每当时间来到了夜晚,他就会下去工作,不过闫志恒并没有和家里人说过自己的身份。
后来家里人还是发现了他特殊的身份,最开始是闫志恒家亲戚的老太太要去世了,那时候闫志恒还是中年人,全家人轮班陪护,都想着送这个老太太最后一程。
闫志恒的表妹成宿成宿睡不着觉,大家每天忙忙碌碌,也不知道这个老太太什么时候去世,闫志恒就告诉自己的表妹:“你好好休息去吧,这段时间老太太还走不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哥,”表妹感觉很不解,于是追问,可闫志恒什么也不说,只是一脸严肃的告诉她老太太最近不会去世的事实。
果不其然,过了有半个月老太太都还好好的,直到又过去了几天,闫志恒和表妹说好好去陪着老太太在身边吧。
老太太在弥留之际哭着说看见自己的妈妈了,自己的妈妈在另一边等着自己呢,现在能好好说话痛哭都是回光返照,晚上就走了。
世上还是妈妈好,当你是婴儿的时候抱着你,哄你入睡,当你长大了教育你,陪伴你,有什么好吃的都先想着自己的子女,很多人在弥留之际也会看见或者想起自己过世的母亲......
大家自然是不太相信的,只是觉得老太太弥留之际出现了幻觉,或者说太思念自己母亲了。
结果到了半夜,闫志恒把大家都叫醒了,大家感觉很奇怪,大半夜的要干什么,闫志恒就说大家一起去医院看看老太太去吧,送她最后一面。
一大家子陆陆续续赶到了医院,果不其然,老太太咽气离开了这个世界。
等第二天吃席的时候,众人都问闫志恒是不是懂一些东西,闫志恒只是推脱一个字也不说,埋头吃饭,众人见他不想说,也就不强行问了。
后来有一次闫志恒出门去爬山了,一个不小心从山腰摔了下去,还是脸朝下!!!最后整个人被带到了医院,全家人都吓坏了。
那伤太严重了,众人都以为闫志恒不行了,却没想到闫志恒和大家说:“是我昨天做了错事,我应得到的惩罚。”
这话大家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道闫志恒是什么意思,都一个劲劝他别胡说八道了,好好休息,配合治疗。
说着说着,闫志恒又是吐出来一口血,但他还是笑眯眯地安慰大家:“没事,我没什么大事。”
医生检查的结果出来了,闫志恒果然是没什么大事,这就很奇怪了,一个人从半山腰摔了下去,却没什么大事,这不是运气逆天就是开了外挂。
回家后闫志恒的媳妇就一个劲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也感觉不对劲。
最后架不住逼问,闫志恒叹了口气解释了起来:“我小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有一个长得特别奇怪的老头,他让我在下面当官,在这一块什么人要没了,什么人要出生我都能提前知道,然后谁要死之前,晚上都会有“人”来找我确定办手续的。
今天是因为我要签一个熟人,那个熟人帮过我不少忙,而且他是个大好人,我没忍心,这次没签字可以让他多活十年,理论上来说,这个人做了很多的善事,我帮他续命了,我也不会有太多的惩罚,可坏就坏在原来这个熟人都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其实他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他们”就给我一次警告报应,也怪我知人知面不知心,私自更改结果吧,以后我也就没有签字办手续的本事了。”
这话说完让闫志恒的媳妇听得根本不敢相信,但看闫志恒一脸认真的表情,也忍不住怀疑是他摔坏了脑袋,只是医院没有检查出来,但闫志恒媳妇还是处于好奇,坚持去问那个熟人的名字。
媳妇想起来了,他对那个熟人也有印象,印象里是个很不错的好人,可照闫志恒的话来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只是人面兽心罢了。
媳妇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说说,下面是什么样子的?你说自己能随便下去,还当官......”
闫志恒解释道:“下面不同于我们平时的传说,不是黑白的,也是彩色的,那边的“人们”都穿着寿衣那种,小纸扎人的衣服是什么样子,在那边就会变成合身的同款普通衣服,有的是正常的穿着普通衣服。
大部分情况那边都是黑天,室外特别特别冷,屋子里却很暖和,而且有个问题,他们自己不能买衣服,有的“人”就没有衣服穿,冻得很可怜,有的一般是穿着寿衣,新来的“人”都没有表情。
环境呢就是风景很好,古建筑,小河,两侧都是房子,彩灯,路边还长着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花,是我们这边世界上从没有见过的。
后来随着现实世界科技的发展,那边也开始出现了现代化的建筑,比如有的时候还会出现带着电梯的大楼,只是那些电器不用电,很多“人”呆不久的,他们带来的衣服和建筑也待不久,迟早会去投胎循环的,
街道上很热闹,但不管是“人”还是建筑总是飘飘忽忽的,每次回来,我都会多晒晒太阳,要不然就很容易生病。”
这闫志恒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和他平日爱晒太阳的习惯也联系上了,一时之间也让他媳妇分不清真假,只能暂时相信。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这个人就因为做过的坏事被揭露了出来,受到了法律的惩罚,在牢房里又因为莫名其妙的突发心脏病暴毙而亡,这下闫志恒的媳妇也有几分相信了。
后来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很长时间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闫志恒的媳妇也就慢慢忘记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两个人睡得好好的,闫志恒突然猛地坐起来大喊道:“我靠,完蛋了!!!”
“怎么了怎么了?大半夜你不睡觉干什么呢?”媳妇着急地问道。
闫志恒解释道:“我,我在下面看见了,咱大表妹的脖子上挂上了牌子!!!”
“牌子?你说什么呢?”闫志恒媳妇根本听不懂:“你睡糊涂了?”
“不是!!!”闫志恒叹了口气,给他媳妇解释了起来:“脖子上挂了牌子,接下来就是阴差去拿他了,也就是这个人就要走了。”
“你确定你没看错吗?”闫志恒媳妇问道:“不会是同名吧,咱表妹多年轻啊,好好的也没什么病。”
闫志恒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着很久,然后说:“再睡会吧,等我回去看看。”
就这样,闫志恒躺下立刻睡着了,一秒不到,就睡着了,闫志恒的媳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先等等他吧,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坐了回来,玩会手机顺便等等看看。
(在这一会,闫志恒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他看见了自己表妹模样的“人”,只是这个“人”没有任何表情,脖子上挂着牌子,闫志恒表情严肃,想了想,悄悄把牌子摘下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闫志恒醒了,坐起来后说:“没看错,唉,那就是我表妹。”
闫志恒的媳妇很吃惊,连忙问道:“啊?那,那怎么办啊?能救救她吗?”
闫志恒叹了口气,用手揉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表情很凝重:“我已经把牌子偷偷摘下来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救她,不知道我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这话说完,闫志恒的媳妇也心里感觉很慌。
到了第二天早上,闫志恒在收拾屋子的时候,突然感觉手很麻,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闫志恒媳妇吓得赶忙去扶他,然后打电话叫家里人接他去医院看看。
去了医院后检查出来是脑梗,闫志恒输了液后,整个人身体就好了很多,这时候媳妇也接了一个电话,她看起来很开心,告诉闫志恒,表妹昨天回家的路上,头顶上掉下来一个广告牌,不偏不倚砸到了她面前一米的位置,但凡差一点,表妹就凶多吉少了!!!
而闫志恒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该接受的惩罚会慢慢地来。
在那以后,闫志恒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经常生病难受,但就是没有致命的病,只是干什么都很倒霉,不论是打牌,一打牌就输,一出门就摔倒,闫志恒每天都抽烟喝酒,得过且过。
媳妇就劝他好好的吧,闫志恒却表示自己还能活三十年呢,这三十年会不死,一直遭罪,如果擅自离开,这个灾祸就会降临到身边人身上,自己还不如得过且过呢......
第33章 泰国夺舍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夺舍”这个词?在小说里经常出现,意思是灵魂夺走了别人的身体控制权,直接变成那个人。
主角化名温如玉,温如玉家里是开企业的,他们家的企业很大,家里很有钱,可惜的是她父母早早的就去世了,家里的生意只能交给温如玉的舅舅帮忙打理。
其中和她们家合作的有一家企业是在泰国,温如玉的叔叔经常去泰国,回来的时候还给温如玉带一些小特产什么的,也经常在温如玉大学放假的时候带她去泰国游玩。
那段时间温如玉一学期没什么课程了,家里也有钱,就不上学了,温如玉就打算去看看舅舅。
结果等温如玉来到了泰国,却得知舅舅有事忙不开,就只能让她自己去玩会,一开始舅舅是找了公司的人安排温如玉去玩,可温如玉这个女孩的性格和她的名字一点也不匹配,是个自由自在性格活泼的女生,她不喜欢束缚,也不喜欢别人管着,就拒绝了舅舅的安排,打算一个人在泰国玩玩。
她去泰国的大街上溜达着,看见了街边有很多人举着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出租民宿的标语,温如玉就上前打听了几个。
后来有一个女人举着的牌子,上面价格很实惠,虽然温如玉家有钱,但有钱人也不是傻子,很多懂事的孩子还是喜欢物美价廉的东西,毕竟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而且这个房子也距离她们不远,温如玉就跟着这个女人去了,这个女人居然还会中文,中文说的也不错,两个人就聊了一路。
温如玉这才知道,这个女人的老公是中国人,所以她学习了中文,她老公这段时间离开泰国回中国办事了,她自己待着也是待着,就出来看看有没有女孩子游客租她的民宿,一方面是可以赚点钱,另一方面也可以有个人陪陪自己。
两个人相谈甚欢,温如玉对她的印象还挺好,感觉这是个很亲切和蔼的女人,可当温如玉踏入这个女人的屋子里后,温如玉浑身打了个冷颤。
也不知道为啥,自从踏入这个屋子的地板上,温如玉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怪怪的,温如玉自己在屋子里逛了会,发现她家的墙角贴着几张黄色纸张血红色字迹的符纸。
屋子进门就是大沙发,大沙发对面墙壁是一块整个的镜子,旁边放着电视,电视机和沙发不是正对着的,反而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的是镜子,这样的摆设就很奇怪,就是说如果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得歪着头,时间长了脖子疼。
女人看出来温如玉的疑虑,就解释道:“装修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弄得,确实很不方便,你要是看电视我就搬过来,平时我们也不看,就不管它了。
那些符纸呢,是我老公比较迷信,他非要贴几张符纸说是镇宅。”
温如玉被女人三言两语就忽悠了,还是决定住了下来,晚饭也是和女人一起吃的。
吃完饭后,温如玉就想着出去溜达溜达,在附近转悠转悠,女人一开始还说要陪着温如玉在附近逛逛,但温如玉表示自己想一个人走走,女人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她要回来。
温如玉就很奇怪,自己都住下了,怎么可能走呢,但她也没多想。
夜深了,温如玉回来了,那个女人应该早就睡了,屋子客厅还留着灯,温如玉就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半夜的时候,温如玉突然来了尿意,可能是来了泰国水果吃多了,毕竟又便宜又多,水果含水分多,含糖也多,喝水就不少,温如玉在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就躺下睡觉了。
睡着睡着,温如玉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自己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分明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和镜子外的自己动作有点不合拍,好像慢一拍是怎么的。
温如玉又感觉是自己多想了,可人吧,有时候预感很准,她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有这个事,就觉得起来看看有什么的,就起床去外面看看。
温如玉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缝,她瞪大了双眼,因为她从镜子里看到的不是自己打开门缝,而是一个女人,背对着她!!!
温如玉看到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头发又长又黑,已经到了腰部的位置,温如玉吓坏了,联想到屋子里奇怪的布局,墙上的符纸,这个屋子肯定有问题。
这一晚上温如玉都没有睡,她怕外面镜子里那个奇怪的东西出来,又怕自己贸然出去会打草惊蛇。
一直到天亮,温如玉就说自己还有事情要离开了,那个女人听了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挽留,只是笑着说:“可以啊,但是咱们吃完早饭再走吧。”
她很热情,温如玉推脱不开,就坐下了,可她一口也不想吃,只说自己没胃口,那个女人见状也不着急,突然从身后拿出来一个手帕按到了温如玉的脸上!!!
温如玉只感觉眼前一黑,一阵眩晕感袭来,那个女人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念叨着一些温如玉听不懂的话,听起来好像是泰国语言。
然后温如玉就靠在凳子上,眼看要昏迷了,温如玉悄悄用指甲掐自己的手,用牙齿咬自己的舌头,剧烈的疼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但她还是装作昏迷,把眼睛眯一条缝。
女人以为温如玉昏迷了,也没太注意,就转过身去,又唱又跳,然后去墙壁那里撕符纸,每撕掉一个,镜子里就出现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那个女人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就从镜子里出来一样!!!
温如玉突然猛地站起来,夺门而出,而那个女人尖叫着,镜子里突然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屋子里已经没有了温如玉,那个“女人”抓住了屋子里的女人,她痛苦地伸出手瞪大了双眼。
温如玉没有回头,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头还是很晕,就这样昏倒在地。
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因为大街上人很多,有附近的好心人报了警,还好泰国不是印度,泰国警察把她带到了医院,温如玉也给自己舅舅打了电话,把自己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
后来泰国的警察去那个地方调查,在屋子里找到了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矢口否认,因为没有任何伤害温如玉的证据,温如玉和舅舅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温如玉注意到,屋子里的符纸全部撕掉了。
那个女人的眼神,动作,神态和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看样子是某种夺舍的仪式,只是失败了,自己代替温如玉变成了被夺舍的容器。
后来听说那个女人离开了这个民宿,去别人家住了,去另一个陌生人的家里住......
第34章 花棉袄怪婴
在网上总是流传着很多不得了的照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拍到过什么出乎意料的东西?
几个大学生深夜来到了某个沿河的酒吧里找点乐子,他们当时坐的位置是靠门边的地方。
一开始,这几个大学生都很正常的玩着游戏喝酒,后来大家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做留念。
其中他们中有一对情侣,女生带着眼镜来陪男生出来玩,而那个男生就要出国留学了,请其中一个女生朋友给他们俩拍个照片。
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后,这个戴眼镜的女生把手机拿了过去,想着挑一张最满意的做留念,发个朋友圈。
就在翻前面几张照片的时候一切都正常,可一直到翻到第六张照片的时候,事情发生了不对劲。
戴眼镜的女生面色大变,一张一张翻,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整个人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眼睛瞪得大大的。
旁边的男生见她这个样子连忙问道:“怎么了宝贝?”
可女生没有回答他,而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门口,大家也都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可门口什么都没有,很正常啊。
男生就问了:“你说话啊,你看到什么了?”
眼睛妹还是没有说话,男生着急了,径直站起来到了门口,环顾四周,然后他自言自语道:“怪了,怪了,奇怪了......”
其他几个人也停止了游戏,都纷纷问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怪了?”
“怎么回事啊?什么奇怪了?”
‘’“发生什么事了?”
眼镜妹指了指手机里的照片。
大家的几个脑袋都凑了过来,全部都愣住了,其中一张照片,男生和眼镜妹笑眯眯地抱在一起,身后的背景是酒吧大门,门框的左下角赫然出现了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婴儿!!!
而且那个婴儿看起来很奇怪,躺在大门口的位置,婴儿穿着花棉袄,黑裤子,小小的双臂高高举起,双脚弯曲起来,脑袋长得和普通婴儿没有区别,但在照片里向左平移了一点,看起来就好像是没长在脖子上一样!而是长在了他的左肩膀上!
这模样十分诡异。
照片里都出现了,可门口却什么也没有。
几名大学生也没有继续玩游戏的心情了,纷纷站起来环顾四周,开始寻找,甚至还有人找着找着到了隔壁的酒吧,还有人在大街上找着。
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找过了,也没见那个奇怪的婴儿,也许是谁的玩具放在地上?被谁拿走了?而且也问过别人,都没有看见什么穿着花棉袄的婴儿,就这因为一张照片就报警也不合适吧,几个大学生就这样先把这个事情放下不了了之了。
到了第二天的夜晚,他们拍照酒吧隔壁的一个清吧(清吧就是环境安静,灯光柔和温馨,设计优雅,注重营造和谐氛围适合朋友之间谈心聊天,播放轻柔舒缓音乐的酒吧)来了一对男女。
其中男人是个外国人,长着满脸大胡子,女人是个中国人,他们选择了一个靠着门的地方坐下。
女人给外国男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她发出了尖叫。
只见女人拍摄的照片墙角位置也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婴儿,女人就把那个照片给了自己的闺蜜,自己的闺蜜是泰国人,泰国不是有养小鬼,古曼童之类的东西,所以对鬼婴,怪婴之类的东西了解更深。
他们就去打听了泰国懂得一些事情的人,在回复之前,这些人就约好一起去那个清吧看看情况。
就在当天晚上,大家来到这个清吧,还是靠门的位置,几个人来了这里就直奔主题,对着门口一顿拍。
可奇怪的是,大家拍了无数张照片,照片里都没有出现那个怪婴,他们不信邪,又等了会再拍,等会再拍,一直整整两个多小时,其他的客人是来了走,走了来。
后来也引起其他桌的客人聊起了这件事,就在大家决定要离开的时候,气氛又喧闹了起来。
原来是有人再次拍到了那个怪婴,原来是清吧的服务员听说了这件事,出于好奇,也对着门口拍了几张照片,还真的就拍到了那个怪婴,其他人也想继续拍。
这时老板不干了,因为怕这样的事情影响他的生意,就不让大家再一直堵在门口咔咔拍。
这些人索性就点了个桌,买了几瓶酒,然后再次掏出手机对着门口拍,然而接下来谁也没有再拍到那个怪婴。
大家就很纳闷了,为什么前两天这酒吧,清吧都有人能拍到怪婴,服务员也拍到了,这认认真真拍,这么多人,就是拍不到了呢。
其中一个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个怪婴会动,估计是去其他酒吧了,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着,一部分人就去旁边的两个酒吧里,但也没拍到怪婴。
这时一个人又说话了,说话的时候他直勾勾盯着门外的河:“恐怕,不是怪婴会动。”
这时候别人就很奇怪了,不是怪婴在动是怎么回事呢,突然拍到又突然拍不到的。
这个人伸出手,指着门外的河:“是河水在动。”
三天后,当地这条河有一具婴儿的尸体被打捞了起来,这个婴儿的尸体在河里冲泡的已经不成人形,是漂着卡在桥墩的旁边才被人发现并捞起来了,婴儿当时正是穿着一花棉袄和黑裤子,跟那照片里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个婴儿没有头颅......
这是个真实故事,大家可以去搜一下:九眼桥酒吧怪婴事件。
第35章 一只阴阳眼
他叫关跃,身边朋友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关羽”,不过他长得和关羽可一点也不像。
他原本有一只眼可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他们”,后来看不见了……
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在老一辈的口中说法就是“阴阳眼”,拥有“阴阳眼”的人们可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他们”,或者看见一些超自然的东西。
关跃今年三十多了,长得很着急,有一次路边的小孩子叫他爷爷,可把他给气坏了,不过不说题外话了,关跃从小到大可经历了不少离奇的事情。
关跃是一名90后,从他出生到三岁的时候都还一直是一个健康的普通孩子,一直到他过了三岁生日的那天晚上,突然就变得不一样的起来。
当时关跃的爸爸去外地打工了,他的妈妈带着他和自己的公公婆婆住在一起,他爷爷奶奶家是在某个单位的家属楼公寓里。
关跃的爷爷特别喜欢玩,打麻将,推牌九,炸金花,推筒子之类的,在关跃过完生日后的那天晚上,爷爷带着几个他的朋友在客厅里打着麻将,这个时候关跃因为年龄小,早就睡着了。
关跃的妈妈虽然心生不满,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怕爷爷他们打麻将的声音吵到了年幼的关跃,就抱着孩子进屋里休息了,还关上了门,关跃的奶奶也没得干,就在外面看电视。
到了后半夜一两点的时候,爷爷还在玩,妈妈此刻有了尿意,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突然屋里一声惨叫传来,那时候的屋里只有年幼的关跃一人,众人还以为是孩子睡觉不老实,从床上滚到地上了。
连忙站起来去看看,妈妈也匆匆赶来,可进了屋里却看见关跃好好地,没掉在地上,但他在床上哇哇大哭。
妈妈就抱着儿子哄了好一会,突然关跃开口说话了:“老奶奶......在外面......笑着呜呜呜......呜呜呜......”
咿呀学语的小关跃哭着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原来是刚才他正睡着觉,虽然外面爷爷们在打麻将,但妈妈在旁边哄着,倒也睡着了,刚才妈妈去厕所把他吵醒了。
醒来后的小关跃环顾四周在找妈妈,居然看见了一个老奶奶扒在窗户上,那个老奶奶还是楼上住的,她露出恐怖狰狞的表情,正笑嘻嘻地看着屋里,小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画面,直接给小关跃吓哭了。
妈妈听后的第一反应是这孩子做噩梦了,睡昏头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才知道,楼上的老奶奶昨天晚上去世了......后来小关跃生了一场大病,去医院点了好几天点滴才好。
后来等关跃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有一天睡着觉,突然就听见身边“人”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给他吵醒了,关跃后来就和爸爸妈妈说了,表示家里每天人来人往的吵死了,能不能搬走啊。
这话给妈妈听了却感觉很莫名其妙,因为家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这时候关跃的爸爸已经在外打工回来了,在本地找了个工作干着。
妈妈让关跃别胡说八道了,大白天的也怪吓人呢。
可没想到关跃指着他们的柜子说,这柜子上还趴着一个小孩呢!!!这话他自己没瞎说,因为在他的眼里确实是看见了一个肤色惨白惨白的小男孩!!!
此话一出,当场就给妈妈吓坏了,后来关跃也经常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事情放着不管也不行啊,于是妈妈就联系了爸爸和爷爷,想看看老家村里有没有能看看这方面的人。
爸爸觉得是不是孩子胡闹,爱说瞎话,可妈妈表示应该不是,因为以前爸爸没回来的时候,妈妈能看见关跃一个人在屋里和空气说话,本来以为是小孩子的自言自语,后来总感觉他是能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爷爷就提议去大城市的医院看看,可来来回回在医院里看了好几次,医生都表示关跃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没办法,一家人又带着关跃回到了老家,去找老家的阴阳先生看了看,阴阳先生表示这孩子有一只眼是阴阳眼,确实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但是这孩子体质特殊,想关掉阴阳眼,以免影响以后的生活,还需要亲人的血来做药引子。
药引子需要的血越老,效果越好,这孩子关眼的速度就越快,这期间阴阳先生还给了一个选择,那就是选择不去关眼,让孩子学点奇门之术,但被爷爷拒绝了,他觉得这孩子还是以后当个普通人最好了。
阴阳先生也就不再硬劝了,做了一场法,然后取了爷爷的一滴血,让小关跃喝了下去。
这个时候爷爷突然接了个电话,爷爷当时在县城里还干着小买卖,同时也是半个体制内的身份,接了电话那头说有急事,爷爷就赶忙回去,让爸爸妈妈先照顾关跃。
谁知爷爷刚走不久,关跃就哭了起来,吵着闹着让妈妈给爷爷打电话,让爷爷赶快回来。
妈妈就奇怪这是怎么了,阴阳先生也问发生什么了。
关跃说爷爷被很多黑影跟上了,不能一个人回去,今天得回来,爸爸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阴阳先生却一脸严肃,说这孩子说是什么就什么,快给老爷子打电话。
就在妈妈打电话让爷爷返程的时候,爷爷差点过了一堵桥,那堵桥那天晚上塌了......如果爷爷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还好回来了。
最后一家人一起从头另一条路走了,回去后,关跃就失去了阴阳眼的能力,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等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那个阴阳先生和爷爷都相继去世了,关跃的长相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断崖式衰老!!!
才30多岁的年龄,就满脸沟壑,满头白发,身体倒是没别的毛病,就是长得活脱脱一个小老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第36章 借寿
这个故事来自东北,不知道有没有来自东北的同志。
这是个叫宝山的老人,宝山常年不在家里待着,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已经成家立业了,大家就觉得宝山有点大病。
一把年纪了,不在家里好好享受,为什么非要天天出去晃荡呢。
而大家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老人每天出去在忙什么,他在忙着“长生”,上到秦始皇,下到平民百姓,能多活好几年是很多人的愿望。
就在过年的时候,宝山终于回家了,家里人还觉得挺开心,想着宝山终于安安稳稳回来过年了,过个团圆年多好啊。
可就在大年三十的时候,新年的钟声敲响了,按照传统的风俗,晚辈小辈该给长辈老人们拜年了。
就在十二点的钟声响着的时候,宝山居然做出了一个离奇的举动,他安排自己的三个子女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跪在了地上磕头!!!
本来三个子女还要给老人磕头拜年呢,宝山却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
然后强行安排三个子女坐着,自己一个一把年纪的老头却跪在地上“砰砰”磕头,这真是倒反天罡啊,更让人觉得逆天的是,宝山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喊道:“三个爹妈啊,三个爹妈,诶,哎,儿子祝你们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啊!!!”
三个子女看到这一幕可吓坏了,自己的老爹是不是疯了啊?怎么能跟着傻子似的。
三人连忙站起来拉起宝山问道:“爸,你这是干什么啊?”
“是啊,平时你就不在家,这大过年的怎么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呢?”
“你是不是有什么压力?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一个长辈,大过年的反而跪在年轻人前面跪着磕头,这不是胡闹么,这算怎么回事,哪里有长辈给晚辈拜年的道理呢,还是跪下来磕头拜年?
可宝山却笑着连连摆手,闭口不谈,一问到这个话题,宝山就开始扯开话题,他又变得似乎正常了点。
三个子女也觉得很郁闷,可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老爹也不说,只能摇头走开。
时间很快来到了大年初一的这一天,宝山这个老头居然又马不停蹄地离家出走了,这太奇怪了,太不符合常理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奇怪。
就在新年之后,宝山的三个子女接连发生了意外!!!
第一个大儿子是在工地干活的工人,正在工地忙着呢,本来好好的,觉得太热了,就摘下来头盔擦擦汗,就这么一会,头顶的一根钢筋突然松动,直勾勾砸了下来,直接插进了大儿子的头顶!!!
大儿子一命呜呼,变成了人头串......
二儿子是个开车的司机,在开车的时候也发生了车祸,拐弯遇到了山路,为了避免掉下去猛打方向盘,却没成想撞到了护栏,护栏断开后扎进了车里,二儿子的整个下半身都被碾碎,半截大腿骨头因为反作用力扎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随着车速的作用,二儿子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被搅碎......
三闺女也得了一场怪病,整个人好像被抽走灵魂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可宝山这个人却好像返老还童了一样,整个人健健康康,本来地中海的发型也开始长头发了,甚至能唱跳rap打篮球......
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寿”......
第37章 殡仪馆
今天给大家分享一个殡仪馆的灵异事件。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名出租车司机在外面接客人,出租车司机化名张强,张强正开着车在路上行驶,突然他发现路边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头发遮住双眼的女人,正低着脑袋缓缓招手。
张强就把汽车停了下来,等那个白衣服女人上车后缓缓说道:“师傅,我去,殡仪馆。”
张强一听这话,这下雨天大晚上的,你还穿着白衣服,弄那么长头发,去哪不好非要去殡仪馆,多晦气,实在不想去。
而且大晚上的去那个地方,怪渗人的,可那个女人掏出了三百块钱,直接递到了张强的面前。
张强想了想,谁会和钱过不去呢,什么都可怕,就是穷最可怕,而且不就是开车送个人,能发生什么,就接过了那300块钱,然后驱车驶往了殡仪馆。
张强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还去殡仪馆啊?”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低着头。
张强想了想又觉得车里气氛很压抑,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啊?”
可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回答。
张强觉得有点尴尬,就没有继续说话,就这样,一路开到了殡仪馆门口。
等那个白衣服女人下车了,她才开口说道:“师傅,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张强点了点头,心想这下还省得跑空车回去了,就把车停到了殡仪馆门口等着她。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个殡仪馆的保安走了过来,他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大晚上的来殡仪馆这干什么?哪有人来这坐车呢?”
张强说道:“刚才有个白衣服的女的说来这,我把她接过来了,她让我等会,不是你们的工作人员吗?”
那个保安听后,面色一变说道:“你别胡说啊,这个地方晚上只有保安,工作人员白天才来,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强很疑惑:“就刚才那个地方开过来的啊。”说着张强伸出手指了指刚才开过来的方向。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吗?你自己看看!!!”保安说道。
张强打开窗户朝着后面看去,这一看,可给他吓了一跳,因为刚才开车过来的地方是一堵墙!!!
墙壁的旁边倒是有一扇门,可那扇大门上挂着锁,自己刚才也没拐弯啊,总不可能是穿墙而过吧。
就这样,他俩说了几句,保安又问道:“你刚才说的人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她刚才进去的,说一会出来啊。”张强说道。
保安想了想,就提议一块进去找找,于是张强下车跟着保安走进殡仪馆,可找了半天,也没见一个活人,就在他们经过一个放着骨灰盒的照片前,张强吓了一跳,因为他赫然看见那张照片上就是刚才后排的乘客。
张强吓坏了,张大嘴巴,瞪大双眼,指着那张照片就是发不出声音。
保安问道:“你怎么了?”然后他回头看了看继续说:“这个人是今天刚刚活化的,你不会想说,这是你的乘客吧?”
张强点了点头,可保安根本不相信,张强也不管他信不信,夺门而出,一路开车回到了家里,掏出钱一看,刚才的300人民币已经变成了冥币......
此刻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师傅,怎么不等我啊?”
第38章 大学的合租舍友
主角化名张梦琪,张梦琪是一名女大学生,大家都知道,大学宿舍人际关系也是很复杂的,尤其是女生宿舍,甚至会出现女生宿舍里八个人能出来十来个群的情况。
张梦琪和舍友的关系并不好,而且她的个人作息时间和大家也不太一致,就决定租个房子在外面住。
张梦琪当时在做游戏主播,租房了也确实方便很多,晚上可以自己打游戏,还可以开直播,找了好久,找到一个价格实惠的合租房间,她提前也和房东沟通过,这个合租房的舍友任何要求都没有,加上合租的缘故价格很便宜,张梦琪就选择这个房了。
张梦琪搬进来后就收拾打扫了一下自己的房间,一开始她还拿了一些零食去隔壁敲敲门,因为听说隔壁合租舍友也是个女生嘛,和自己宿舍的人没搞好关系,这次说什么也先表现一下友好。
可连着三天,隔壁房间都没人,敲门没人搭理,晚上也不见有人回来。
这下张梦琪更开心了,合租的房间变成了整租,这不是赚大发了,可以更自由了。
到了第四天的晚上,张梦琪去拉屎的时候走出了房间,刚一出来却吓了一跳,因为此刻黑灯瞎火的,正有一个女生在客厅里打扫卫生。
张梦琪感觉很奇怪,因为她刚才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开门关门的声音,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而且这个女生的行为也很奇怪,哪有人大晚上不开灯在客厅打扫卫生呢?
张梦琪说道:“额,那个,你好,我是你的合租舍友,我叫张梦琪,怎么你不开灯打扫啊?你叫什么?哪个学校的?”
这个正在打扫卫生的舍友抬起了头,她头发发质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但皮肤很白很白:“你好,叫我涵涵就行,不开灯是为了省点电,我是xx学校的,舞蹈系的学生。”
“哇,我也是xx学校的,”张梦琪点了点头:“我先去上厕所了憋不住了,姐们你先继续打扫昂。”
说罢,张梦琪就去卫生间了,等她出来的时候,涵涵也不在客厅了,看样子是回到自己房间了。
张梦琪晚上就开始了直播打游戏,一直播到了天亮才休息。
张梦琪每天晚上活动白天睡觉,平时学校里有重要的点名课就去,去了睡一节课再后来,没有就逃课了,反正很多老师都会给自己过。
后来张梦琪也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张梦琪就算是白天起来,也根本见不到涵涵,只有晚上直播中途去厕所的时候才会看到涵涵。
每次看到涵涵的时候,她都是在客厅里打扫卫生,而且不开灯。
一开始张梦琪心想,这姐们也太省了啊,可时间长了张梦琪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扫卫生啊。
然后正好这几天张梦琪因为直播的时候言语不当,对网友的父母家人表示了问候,平台给她暂时封了。
张梦琪就打算先暂停几天直播,打游戏是耗丸,但如果把打游戏当做直播这样的工作也就不好玩了,她打算这两天晚上帮涵涵打扫一下卫生,然后早点休息。
这么想着,张梦琪早早的回到了出租屋,她敲了敲门,可没有人搭理她,张梦琪就寻思估计涵涵睡着了或者没回来吧,她就自己开门了。
开门后,张梦琪就打扫了一下客厅的卫生,一晚上涵涵也没出来也没回来。
然后张梦琪就回去睡觉了,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屋子里刮了一阵阴风,张梦琪感觉很冷,更多的是奇怪,疑惑,屋子连窗户都没开,怎么会刮风呢?这也太不科学了,但也就刮了那一下,张梦琪太困了,就继续睡觉了。
可睡着睡着,她就突然感觉自己身前站着一个“人”,张梦琪眯着眼睛,想看看是谁,可因为屋子里没有开灯,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过了会眼前的身影好像消失了,张梦琪坐起来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可能是自己做了个梦吧,她又躺下继续睡觉。
睡着睡着,床底下突然传来了动静!!!
是那种人用指甲很用力慢慢地划床板发出的刺耳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有人被活埋了,用长长地指甲刮棺材盖一样!!!
张梦琪吓坏了,连忙一个弹射起步,一脚蹬穿上裤子和衣服就往外跑,一口气跑到了楼下,这大晚上的去哪呢,她去网吧待了一晚上。
等天亮了,学校开门了,张梦琪回到了宿舍,张梦琪觉得太可怕了,就找了学校里自己关系好的朋友,一起回出租屋看看。
回到出租屋里,大家弯腰打开手电,却看见床板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也根本没有划痕,但是却发现了很多黑色的长长头发!!!
张梦琪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这是谁的头发?除了自己还能有谁,自己清清楚楚记得刚来那天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床底下也扫了,什么都没有。
难道说自己的合租舍友晚上不睡觉,钻到自己床底下拿指甲划床板?然后拔掉自己的头发放到床底下?
张梦琪只感觉又后怕又生气,这不是有病吗,她们就去敲隔壁的门了,可等了很久也没有任何反应。
大家就决定在出租屋里等着,晚上涵涵出来的时候问问她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这样做,可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回来,张梦琪觉得一个人住实在害怕,就和大家回了宿舍,同时张梦琪和房东要到了自己合租舍友的联系方式。
等和那个舍友联系上后,两个人聊了几句,张梦琪很奇怪,因为这个人并不是涵涵,合租舍友是租了房,但这段时间有事就没来住,那自己客厅里的女生是谁呢?
张梦琪就问她认不认识涵涵,我们学校舞蹈系的,谁知对面听到了这个名字立刻语气大变,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梦琪就把自己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告诉她了,而且还描述了涵涵的长相,电话那头说,之前舞蹈系是有一个外号涵涵的女生,可她已经因为死掉了......
张梦琪就问房东,结果得知之前确实有个舞蹈系的女生在这个出租屋里死掉,张梦琪就感觉很生气,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租房的时候没有说,她就决定报警。
可房东好说歹说,张梦琪最后还是没有报警,房东把钱都退给了她,张梦琪也搬走了,那个合租舍友也不租了......
第39章 邻座消失的乘客
这个故事的主角胡小川早早的就辍学了,是一名精神小伙,那时候二十出头,也没什么想法,就是整天玩,整天和狐朋狗友拿着家里的钱去酒吧玩。
故事发生的时候是一次凌晨三四点刚从酒吧里出来,因为天色已晚,加上胡小川和朋友都喝了点酒,索性就打车回去吧,一开始他们还想着待会“飞出租车”(精神小伙圈里的术语,“飞出租车”的意思是坐出租车,到了地点开门就跑,不给钱)很快,他们就看见了一辆黑色的出租车。
几个人上车后开始商量,因为他们是三个人,其中一个朋友的家不远,所以就打算让出租车师傅把那个朋友送到地点,然后再送他们俩,送到一个中间位置的时候停车,两个人下车后分头跑,往小巷里跑,这样出租车师傅也不好追。
上车后,其中一个朋友坐到了出租车前排,胡小川和距离目的地最近的朋友坐到了出租车后排,后排另一个朋友犯困了,上车后就打起了盹,胡小川还比较清醒,靠窗看着外面的风景。
不久,就到了第一个地方,他们那个朋友下车了,然后就剩下胡小川和另一个小伙,一个坐前排,一个坐后排。
这时,胡小川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出租车师傅总是时不时回头看自己和自己的身旁。
胡小川还以为是准备“飞出租车”的事情败露了,因为这一块的精神小伙不少,胡小川就问到:“怎么了,师傅?”
谁知接下来司机的话却给胡小川说懵逼了:“后面那个女人和你们是一块的吗?她到哪啊,都睡着了。”
“女,女人?”胡小川头皮发麻,因为后座上,只有他一个人。
“是啊,就你旁边的,和你们不是一块的?”司机说罢继续开车,胡小川一个人在原地凌乱,这是司机在开玩笑吗?还是这个司机开车时间长了出现幻觉了?还是这个司机单身久了想女人想出幻觉了?
“啊......”胡小川大脑宕机了。
没多久,司机再次开口:“你看,她醒了,怎么这个女人一直垂着头啊,脖子不疼吗?”
司机说完这句话后,胡小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顿了顿,借着后视镜看到司机一脸严肃的表情,这也不像开玩笑啊,胡小川说道:“师傅,您说什么呢?后排就我一个人啊,大晚上的可别开这样的玩笑,怪吓人的。”
“我去,大晚上的你开什么玩笑呢,这么大个人坐在你旁边,我还看不......”话音未落,这个司机突然表情很惊恐:“我去,刚才你旁边的女人去哪里了?我,刚才,不是......”
司机的语气有些语无伦次,可能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胡小川说道:“师傅,你看,就是你看错了吧。”
“我怎么可能看错两次啊。”司机有些急了。
说完这句话,胡小川只感觉车里的气氛冷飕飕的,气氛无比诡异,自己身边刚才好像确实有一个似的,胡小川余光感觉有东西,连忙扭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那个朋友也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了,随着胡小川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拉开车门就朝着不同的方向跑。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以往遇到“飞出租车”的师傅都会要么追,要么摇下车窗破口大骂,可这次的出租车师傅却什么也没有做,而是愣在原地很久,就好像收不收这次的钱都无所谓似的。
胡小川跑的时候忍不住回头,他看见司机呆滞在车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胡小川只感觉心底涌起莫大的恐惧。
回到家后,胡小川通过手机和朋友们联系,问都到家了没,胡小川随口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第一个朋友因为早就到家了,所以肯定不知道,但第二个朋友却说:“我刚才一直睡觉呢,半睡半醒的,你和出租车司机没说话啊。”
“什么?”胡小川头皮发麻:“你耳朵聋了吗,还是说你早就睡着了?”
随后两个人争辩一番,也没得出结论,就是双方都认为对方在开玩笑,可这大晚上的,那个出租车师傅看样子五十多岁了,至于和他们两个晚上开玩笑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胡小川就做了个奇怪的噩梦,梦中他坐到了出租车上,看不清前面司机和副驾驶的脸,但他身边坐着一个红衣服的女人,那个女人下垂着脑袋,摇摇晃晃,看起来就渗人。
胡小川当时有一种直觉,这个不是人。
胡小川心里无比害怕,想下车,车门却锁住了,而且在飞速行驶,胡小川在梦里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停下来,就时不时看看旁边坐着的诡异女人,时不时看看旁边的女人,时不时看看窗外。
突然他再一回头,那个女人消失了,他刚锁了一口气,回头的时候却看见前面座位的后面袋子里钻出一颗人头,她面色苍白,两眼发黑,面目狰狞,披头散发朝着胡小川嘶牙咧嘴的扑了过来。
同时后座位钻出两只干枯的手臂掐住了胡小川的脖子,胡小川只感觉窒息感袭来。
然后他醒了,发现是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接下来几天里,胡小川经常做类似的噩梦,后来他听朋友说他们也开始做噩梦了,当地的出租车有一辆失踪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河里,被打捞了起来,据说就是一辆黑色的车。
车里的出租车师傅的嘴唇莫名其妙的消失,好像是被什么人咬下去一样......
胡小川连忙找自己的外婆,帮忙请了一个阴阳先生看了看,后来阴阳先生算了一次说道:“你们不用害怕,那个东西是找司机的,和你们没关系。”
可胡小川还是心里不踏实,非得请了一个神牌,晚上才停止了做噩梦。
故事由网友分享自身经历改编。
第40章 蛊虫
王浩然小的时候经常听爷爷给他讲故事,他的爷爷是一个阴阳先生,总会给他讲神奇的故事,还说自己会一些道法,只是这个道法施展出来会有副作用,甚至会伤及子孙后代,所以爷爷就不做阴阳先生了。
小时候的王浩然对此深信不疑,可随着年龄的长大,受教育程度的提升,王浩然开始从怀疑到不再相信爷爷的话了,他觉得爷爷就是吹牛,小时候在逗他玩。
一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王浩然姑姑家的孩子,也就是他表哥王俊杰,比他大十多岁,早些年做生意赚了很多钱,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忽然有一天,王俊杰被人抬着回家了,而且整个人瘦了好几圈,简直就像是个皮包骨,而且他瞪大了双眼,可给家里人吓坏了,据说是前几天出去做生意,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东西,回来就得了怪病,开始暴瘦,去了好几家医院也查不出病因。
各种方式也都试过了,甚至输了营养液也不吸收,可各种检查结果出来都是一切正常,也没有什么癌症的。
一直到把王俊杰带回来了,爷爷看了看说道:“这是被人下了蛊了!!!”
此话一出,王浩然感觉一阵无语,都什么时候了,爷爷还在这开玩笑呢,可看着爷爷甚至是全家人一脸认真的表情,他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就继续听爷爷说下去。
爷爷想了想问和王俊杰一起回来的合伙人:“俊杰在外面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尤其是南方的,或者国外的?”
合伙人互相看了看,面露难色:“我们这做生意的,利益纠纷那可就多了,要是做人,俊杰这人有点傲气,血性,平时也没少得罪人。”
听完这话,爷爷叹了口气,奶奶问道:“老头子,那你能治好不?”
爷爷什么也没说,把手背到后面回屋里了,不知道捣鼓什么了。
过了几天,爷爷买回来了一双假肢,全家人感觉很奇怪,爷爷这是买假肢干什么?而且爷爷不光是买了双腿的假肢,就连双手胳膊的都买了,爷爷什么也没说,拿着一张大纸,画了一个躯干,一个纸人的头,上面写下了表哥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旁边还准备了油,一碗水,打火机,火柴之类的。
接下来爷爷拿着笔,犹犹豫豫,笔尖停了下来,就是不继续了。
奶奶着急了:“怎么了?这可是你外孙啊,怎么不继续了?”
爷爷好像有点犹豫,想说什么但没说,只是默默看了一眼王浩然,看了看全家人,叹了口气。
这让奶奶更着急了:“你说话啊。”
爷爷还是没和奶奶说话,而是拉着王浩然说道:“孩子,你愿意帮你表哥吗?”
王浩然被问懵了,但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爷爷,我愿意啊,我肯定希望表哥好起来。”
“好孩子,”爷爷点了点头,把王俊杰扶了起来,让他盘腿坐下,然后在那个纸人的头上写下了王俊杰的名字,然后爷爷嘴巴里念叨了很多听不懂的话,还拿出符咒在表哥的额头按了下去。
王浩然看不懂爷爷在干什么,心里还泛着嘀咕,这真的能救好表哥吗?
念着念着,爷爷就把表哥的上衣脱了,只见表哥的肚皮上,胸脯上开始突起,就好像是里面有虫子一样!!!
画面看起来无比骇人,表哥的眼珠子也在眼睛里一直转圈。
而且那些虫子挣扎着,从表哥身体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姑姑看到这一幕可心疼坏了,哭着求爷爷:“爹,你可要救救俊杰啊,我的儿啊,呜呜呜......”
爷爷一句话也没说,他也顾不上说什么,而是继续施法,然后在王浩然的手指拿针扎了一下。
捏着王浩然的手指,滴出一滴血,倒入了一碗水里,然后爷爷含了一口,把那混杂着王浩然血液的水喷到表哥胸脯和肚皮上的突起部位,接下来,表哥那些突起虫子的地方就好像里面在燃烧一样,“滋滋滋”的冒起了白烟,里面传出虫子痛苦的哀嚎。
与此同时,旁边那个纸人的躯干也冒气了,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表哥的身体渐渐变得正常,虫子凸起的部分开始下降,变得平缓,同时那纸人躯干上与表哥同步的位置也慢慢地也开始着火。
从纸人里面居然发出了烧虫子的声音,一些烧焦的虫子残骸随着纸人的燃尽出现在众人面前!!!
爷爷死死盯着纸人,突然,爷爷面色大变:“不好!!!”
大家顺着爷爷的视野看去,只见一只虫子朝着那木质的腿下面钻去,爷爷喊着:“快,快烧了那条木腿!!!快啊!!!”
众人手忙脚乱,拿起那根木腿,拿起打火机点燃,可奇了怪了,火就是点不着,爷爷摇了摇头,闭上了双眼,仿佛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情,等火终于点着了,把那根木腿烧尽的时候,也没看见烧焦的虫子尸体。
与此同时,爷爷突然双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
等爷爷醒来的时候,他的一条腿失去了知觉,从此爷爷变成了瘸子,爷爷表示对方道行比自己高,自己也救不了俊杰了,只是给他续了命,活多久就看他的造化了。
果不其然,王俊杰后来好了一点,但整日身体病病殃殃的,活了不到半年就没了。
爷爷也至此变成了瘸子,爷爷后来告诉王浩然,自己当时是借用孙子的血来引出蛊虫,自己和他们下蛊的不是一家,所以应对方式不一定对。
时机不对就赶快切断联系,要不然蛊虫看上了王浩然的血,孙子也会有危险,好在只是自己失去了一条腿,就是可惜外孙没能救活。
对面下蛊的那个人应该也被反噬了,道行够深兴许能保一命,不够格的也过不去了。
好在后来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估计是那个下蛊的也被反噬了,不然就他们的性格一定睚眦必报。
第41章 白仙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东北五大仙其中的白仙,也就是刺猬。
王磊是一个厨师,烹饪技术相当高超,而且他自己也是老板,用人成本下来了,饭菜价格也就便宜了,在当地很出名,还有很多红白事的席和请客吃饭的聚会都找他。
就这么过了几年,王磊积攒下来了很多钱,也在当地很有面子。
在某个下午,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乌云密布,没什么客人来,王磊就休息会,坐在柜台前面看着小说,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王磊就拿着纸书看小说。
这种时候最舒服了,也不缺钱,也没客人,正好休息,如果来了客人那就当来财了,怎么想都是赢。
没多久,还真有人走进了饭馆,王磊抬头一看,发现这位客人是常客了。
他还拿着一个大大的铁笼子,里面装着一只大大的刺猬,这刺猬看样子活了很久了,身体也很壮实。
王磊问道:“今天吃什么,喝什么酒?”
客人说道:“今天先不吃饭了,我还有事,但是我们老板明天过生日,说是要来你这个地方吃饭。
早都听说磊哥的手艺好,准备办个大聚会。
而且啊,我们老板这人喜欢尝试新鲜事物,这不是,不知道从哪抓了个刺猬,非说是没吃过刺猬,想尝尝,麻烦磊哥处理一下了。”
“好嘞,没问题。”王磊说着蹲下来看看这个刺猬,这刺猬看样子很淡定,也不着急反抗,也没有什么攻击的欲望,就静静地趴在笼子里,长大了眼睛观察屋子里,看样子还挺有灵性的。
这时王磊说了句:“别担心,我待会肯定下手快点,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刺猬听懂了王磊的话,眼神中居然散发出仇恨的感觉,死死盯着王磊,王磊虽然是个人,站在笼子外面,但突然被这动物的眼神也吓到了,头皮发麻。
王磊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刺猬好像有点不简单,这么多年的厨师生涯,他也亲自动手杀过一些动物,但那都是家常菜里的常客,像是鸡鸭鱼羊什么的,这刺猬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而且那眼神总让他心里不安。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见,这是定金,”说着那个常客还留下了一些钱。
“好,”王磊虽然也不太舒服,但自己都夸下海口了,先是答应了人家,现在反悔多没面子啊,王磊把这个刺猬带到了厨房里。
到了晚上,客人多了起来,,王磊就开始做饭应付今天的客人,同时也处理其他食材,准备明天的聚会,王磊还叫来了家里人帮忙收拾,忙到了很晚才关门。
这一天的工作可算是结束了,王磊拖着劳累的身躯躺在了床上,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一大堆活要干呢。
对方可是大老板,要是吃得满意了,说不准还会包红包,以后有了什么生意也会考虑自己睡觉吧。
王磊闭上了双眼进入梦乡,可他没想到自己在梦里会遇到“白仙”。
王磊在梦里,有个模糊的身影说道:“醒!”
然后他就开始慢慢苏醒,还听到房间里有人在轻轻咳嗽,自己的房间明明关的好好的啊,窗户也没开,一开始实在是困,没在意。
可慢慢的那声音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王磊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朝着周围看去,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做梦了?
正打算睡觉,回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椅子,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服,还长着长长的胡须和眉毛,看起来很生气,用愤怒的眼神打量着王磊,王磊被吓到了:“我去,叔,您是怎么进来的啊,什么时候进来的啊?怎么回事?”
可这个老人却没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王磊。
王磊一想,这么晚了,自己也没听见什么开门的声音,联想到自己刚才梦里听到的“醒”,这模仿不是什么常人,王磊说道:“叔,您说话啊。”
这老人说话了:“我是你们人口中的“白仙”,有几百年的道行了,就在渡劫的时候受伤了,本来化解这次劫难就没事了,没想到被你们人给抓住了,还想要吃掉我。”
“什么,吃你?”王磊懵了:“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谁吃人呢?”
“你两个耳朵中间夹着的是什么???我说了我是“白仙”!”这个老人没好气的说:“赶快放了我,这一切还好说,要不然我让你们后悔。”
说罢,王磊再次醒来了,他环顾四周,屋子里空荡荡的,看来自己是做了个梦中梦啊,可他没注意到,自己床边那个梦中出现椅子的地方,灰尘上有四个椅子腿的痕迹。
王磊起来后还是觉得那个梦太过于真实了,“白仙”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老人自称自己是白仙,谁要吃他?就这样走进了厨房,进了厨房王磊突然想起来了,不是有一只刺猬吗?那什么“白仙”不会就是刺猬吧?
王磊赶忙冲进厨房,却看见了令他骇然的一幕。
自己的家人已经帮他杀掉了那个刺猬,还处理了他的皮毛,把刺都拔下来了!!!
王磊大喊道:“天哪,你们干什么了?”
其中王磊的弟弟说:“哥,你怎么了?我们这不是看你还没起,帮忙来了。”
原来是王磊的家人觉得王磊太忙太累了,就先过来帮忙处理食材了,昨天晚上王磊和常客的聊天他们也有人听到了,就想着先帮他处理了刺猬,到时候王磊做饭就完事了。
王磊把自己做的梦说了出来,大家没人相信,都表示这不过就是个梦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王磊也被说动了,只能硬着头皮处理了那个刺猬,做了一道菜,心里也祈祷着希望是个梦,毕竟自己家人已经杀了那刺猬,自己只是做个菜罢了。
当天客人也吃得很开心,可奇怪的是,过了没多久,那个客人的公司就倒闭了,老板负债累累最后自杀,而王磊的饭馆生意也越来越差,总有人会在饭菜里发现刺猬的刺,王磊在一次切菜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剁坏了,那天很奇怪,刀落下来的时候就好像出现了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着刀就把王磊的手剁了。
王磊的饭馆关门了。
某天晚上王磊的弟弟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家里,死状凄惨,浑身的皮都被剥了下来,身上的毛发都被拔出来了......
第42章 奶茶店的同学
当你的朋友说他有阴阳眼,你会相信吗?
陈博文在一家公司里上班,有一次,他们的总公司给他调了工作岗位,让他去了另一家新开的分公司,来到了新的办公地点。
来到这里后,陈博文认识了一个名叫李海燕的女生。
然而接下来讲的并不是什么遇到漂亮女同事小姐姐,然后两个人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之类的故事。
相反很奇怪的是,这个名叫李海燕的女生长得不好看,在这里没有任何颜值歧视的意思,只是说李海燕的脸很大,而且眼睛是歪的,长得很高很壮很黑。
一般来说面试的时候要么看能力,要么也得五官端正,可李海燕的眼睛还有一只是斜着的,在陈博文想来,大概是能力很强的那种同事类型吧。
果不其然,在陈博文和李海燕一起工作的过程中,陈博文发现李海燕的业务能力很强,做什么事情都很利索,不拖沓,和她一起当同事很舒服。
时间长了,两个人也就熟了,而且关系也越来越好,一开始是只聊聊工作上的事情,慢慢地也开始聊生活上的事情,两个人就这样成了好朋友。
陈博文并不是那种颜控的男生,相反他更在意女生的性格,因为他觉得性格决定命运,更决定未来的生活,不过毕竟人还是视觉动物,他不会直接对一个很好,但长得不好看的女生动心,可他会慢慢产生好感,更何况陈博文发现李海燕人品也特别好,还和自己的兴趣爱好很接近,简直是异性知己,如果李海燕是个男生,陈博文就要和他拜把子了。
有一天晚上下班了,李海燕就约了陈博文一起去附近的饭馆吃顿饭,买了两杯奶茶,陈博文也同意了。
吃完饭,两个人就在商场里溜达溜达,聊聊天。
两个人都是奶茶爱好者,很快,两个人又想喝点什么了,就顺势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奶茶店。
这个奶茶店之前陈文博来过,虽然是小众品牌,但味道不错价格也不贵,关键是人少不用排队。
两个人进来的一瞬间,陈博文就感觉好像温度骤降了,而且他发现这个奶茶店换老板了,奶茶店里的卫生也好像很久没有收拾了。
原本虽然地方不大,但环境不错的小奶茶店,因为貌似长期没有打扫,变得灰蒙蒙的,角落还有小垃圾没有丢,这不是砸自己的场子么。
还有,陈文博进门后就感觉这个地方变得阴森森的,很陌生的感觉,
李海燕在跟着陈文博走进奶茶店的时候脸色突然变了,很不自然的感觉,好像是想离开了。
陈文博就问道:“怎么了?”
“嗯,没,没什么,”李海燕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很紧张很不舒服的表情。
于是两个人坐在了一个还算干净的角落,陈文博率先找了话题,从工作,爱好开始聊,然后陈文博聊到了最近新出的动漫。
两个人都喜欢看动漫,一般在公司里,李海燕一聊到这个话题就好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可今天却总是时不时看向两侧,聊天内容也总是很敷衍,好像心里有事似的。
气氛好像一下子随着进入奶茶店就降到了冰点,陈文博觉得很尴尬,又试着找了个话题。
在喝了几口奶茶后,陈文博说道:“要不然咱走吧,去别的地方逛逛。”
“好!”李海燕回答的很快。
两个人走出奶茶店后都明显感觉轻松了很多,直到两个人走着走着,远离这个奶茶店很长一段距离的时候,李海燕靠近了陈文博说道:“快回家,路上不要回头,这几天注意安全,到家后一定要发个安全到家的消息。”
陈文博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可李海燕只说不要多问,照做就行,陈文博只好先回家了,回家后给李海燕回了个安全到家的消息。
这时李海燕立刻打来了电话:“喂?”
陈文博说:“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李海燕说:“嗯,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很让人难以置信,但我还是要说,我,能看见鬼。”
听李海燕说这话,陈文博肯定是不相信的,觉得她在开玩笑,可李海燕接着说:“刚才那个奶茶店的阴气很重,而且在刚才有个比你矮了一个头的“人”站在了你的身边,他穿着一身工人的制服,浑身都是血,散发着黑乎乎的气息。”
李海燕接着说:“我从小就能看见这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我们家里人每一辈都会出一个,从小到大我能看见各种各样的那种东西,而这种全身冒黑气的是身上怨气重的枉死鬼,我们家从小就说过,遇到这些东西不能让它们知道你可以看到他们,或者感觉到他们,尤其是枉死鬼!!!
这也就是为什么信鬼的更容易见鬼,不信的也许就是看不见。”
陈文博听到这话也被吓到了,因为他曾经有一个同学关系很近,后来因为一些别的事情闹翻了。
这个同学是工人,因为一次意外死掉了,而那个同学死前那几天,陈文博正是和这个同学关系闹翻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如果是两个曾经关系很好的朋友闹翻了,那他们俩的关系会加倍的差。
陈文博同学死后的几天里,陈文博经常做噩梦,梦见这个同学满身是血,穿着工作服,浑身冒着黑色的气息,然后露出渗人的笑站在他的床头说要带走他。
这个同学的事情,陈文博从来没有和李海燕讲过,那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李海燕还很详细的描述了一下这个同学的长相,头发很短,鼻子是那种蒜头鼻,眼睛不大......简直和自己同学描述的一模一样,加上李海燕说的特别真实,陈文博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了。
后来陈文博就去了一个很灵验的寺庙,寺庙的师傅一眼就看出陈文博身边跟着一个阴阳两隔的存在,并且帮他免费超度了,自那以后,陈文博也就没有梦到那个同学了。
此后,陈文博每到到了一个突然感觉很不舒服的地方,立刻就离开。
第43章 死而复生的经历
人们常说,人死不能复生,而这个故事和死而复生有关......
王军是一个文员,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疾病,这个病后来加重了,抢救无效,被医生宣告了死亡。
但奇怪的是,没过几十分钟后,他就恢复了心跳,清醒后的王军说出了一段无比令人震惊而神奇的经历。
王军说那时候他感觉不到自己死掉了,起初只能看见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光点,他慢慢走近了发现这是一道门,打开门走进去后是另一个世界。
这个地方有山有水,就好像世外桃源一样,鸟语花香,非常美好,他一个人就在这个地方逛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来到了一条河的旁边,河对面有很多白乎乎的人影。
然后有一艘小船朝着河对岸漂过去,王军就跳上了这个小船,想着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问问那些白乎乎的“人”,然而当他上船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艘小船没有船桨,他只能用手划。
就这样,他硬生生用手划着小船抵达了河对岸,此刻他已经精疲力尽了,那几个白乎乎的人影也可以看清楚,是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他们有男有女,发现了王军的存在。
其中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问道:“奇怪,你怎么会到这个地方?”
王军更迷茫反问:“我怎么会知道,我还想问你们呢,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个地方?”
然后那个几个穿白衣服的“人”互相看来看,就带着王军走进了一座大山里,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王军这一路上看见了许多自己已经过世的家人,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女人也在和路上的“人”们说话,这时候傻子也明白了,这是个不正常的地方,自己不该来。
一群人带着王军开始爬山,等王军爬到了山顶,山顶上凭空出现了一张大脸,这个大脸对着王军说了很多话,可王军后来都忘记了,一个字也没记住。
等王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病床上,王军还看见了身边的家人,王军对着正在哭泣的父母说话,却发现他们根本听不见也看不见自己,王军就连忙下床,却发现自己摸不到自己的家人。
王军一回头,赫然发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躺在床上!!!
王军此刻才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已经死了!!!但此刻的王军却还保留着视觉和听觉,王军听到妈妈哭着说:“完了,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了,呜呜呜呜......”
然后妈妈就跑出了屋子,王军看到妈妈的情绪激动,很害怕她出什么事,就跟着出去了,然后就看见妈妈正在给自己的妹妹打电话说自己的死讯。
王军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就这么一想,自己居然一瞬间出现在妹妹的面前,妹妹此刻和妹夫一起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王军意识到自己可以瞬移了。
王军想,自己能不能回到过去呢?他就努力地回忆自己的童年,结果他还真来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妹妹面前,妹妹正跟着小时候的自己在玩耍呢。
然后王军就想,能回到过去,那么能不能去未来呢?他就开始想着到未来看看。
然而他并没有到未来,似乎只能回到过去。
但很快,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抓住了王军,王军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开始飞快的倒退,很快,一阵眩晕感袭来,他昏了过去。
等王军醒来的时候看见一脸诧异的医生和家人们,自己从濒死状态回来了。
以上是王军死前的经历......后来有人说,他那时候的状态叫“中阴身”,也就是人死后到没转世前的状态,他瞬移的能力也不是穿越,叫“神通足”......
第44章 自动熄灭的蚊香
刘畅在大学的时候遭遇了疫情,然后他就被隔离在了一个酒店里。
当时很不赶巧,其他同学安排的那个酒店已经满了,他就只能被隔离在另一个新装修的酒店,听说那是个旧房子重新改造的民宿。
刘畅一个人被隔离了,也会定时有人来送饭吃,测体温,做核酸什么的,刘畅自己也无聊,网课越听越困,索性就一个人在屋子里打游戏了。
经常就是游戏一打一天,他所在的房间是那栋建筑里的最后一个房间,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后来和经常送饭的人混熟了,这个送饭的人就住在附近。
那人告诉刘畅,这个民宿改装前是一户住户,后来死过人,听说是得心脏病猝死的,后来人没了,这屋子就卖出来了,改装成了民宿,一直也没人来住过,直到发生了疫情,这个地方就被征用当隔离点了。
刘畅一听这个说法,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总觉得屋子里阴气重,加上这里死过人,还是有点瘆得慌。
好在刘畅的心很大,打上游戏就会忘记一切,那时候还在玩云顶之弈,正是海克斯科技版本刚来的时候,他除了打游戏,就是看直播,吃饭的时候也在看直播学技术,为的就是突破一下王者段位。
可屋子里老是有蚊子,总是打扰刘畅,刘畅就和送饭的人要了点蚊香。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刘畅点燃了蚊香,蚊香过了会就自己熄灭了,按道理蚊香自己熄灭也不算什么怪事,毕竟房间里潮的时候可能会自己灭。
刘畅再次点燃,过一会就再次熄灭,待会再点燃,再熄灭。
晚上扛不住睡觉的时候,刘畅总是会听见床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音,一开始他还觉得是老鼠,也没有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刘畅睡不着,不,准确讲是游戏瘾又上来了,一直在下棋,就在他突破了宗师段位,想着一口气冲击王者的时候,他身后的手机突然自己打开了音乐软件。
更加可怕的是,那个手机里音乐软件播放出的不是阴阳,而是一个女人的哭声,那哭声无比凄惨,在房间里久久回荡,刘畅瞬间头皮发麻。
“呜呜呜......呜呜呜......”
他很确定,自己根本没有碰那个手机,怎么可能自己打开音乐软件呢,深更半夜,一个人的房间里手机播放出女人凄惨的哭声,刘畅吓坏了,哆哆嗦嗦拿起手机,却看见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惨白的鬼脸!!!
“啊啊啊!!!”刘畅吓得丢掉了手机,浑身汗毛竖立,连忙到门口呼救,打开门。
很快就有人过来了,刘畅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外面的人将信将疑,但在刘畅的坚持下,还是成功帮他更换了房间。
更换了房间后,说起来也怪,这个房间更潮,可晚上点的蚊香却没有断过。
据说,蚊香如果一直自己莫名其妙熄灭,那是有看不见的东西想吃香火......
第45章 死去多年的发小
如果你亲眼目睹自己的发小在面前被撕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那半空中飘散的血雾和遍地的残碎身躯......
故事还要从张强从小亲眼目睹的一场无比惨烈的车祸说起,那时候张强还小,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共五个小孩在家附近的火车道旁玩。
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发小玩着玩着,突然腿卡在了火车的轨道旁,一开始大家并没有重视这个问题,想着拔出来不就好了。
可直到那个发小嚎啕大哭,怎么也拔不出来的时候,大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全都慌了神。
当时张强是这群孩子里年龄最大的,他还算有主见,就让其中两个孩子赶快跑回去寻求大人的帮助,然后自己和另外一个年龄大点的孩子一起帮助这个发小往出拔他被卡住的腿。
但很遗憾,两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拔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效果,其中试了各种办法,就连刚才四个小伙伴一起拔也没用,而跑回去喊大人的小孩们也迟迟没有回来。
就在这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嘟嘟嘟!!!”一声火车的鸣笛声从不远处传来,这一声可把三人的魂都要惊出来了,张强看着疾驶而来的火车心想:完了,这下完了!!!
张强当场就被吓得尿了裤子,那个被卡住腿的小孩也不哭了,直接被吓傻了,呆愣在原地,等张强反应过来后,立刻给了他一巴掌:“快用力啊,活命!!!”
三个人竭尽全力往出拔,大家都憋得满脸通红,况且这可是性命攸关啊,当时为了救人,自己的好朋友,张强和另一个帮忙的小孩也没注意向着他们疾驶而来的火车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灭顶之灾。
可火车的速度丝毫没有减少,火车头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大,要知道,火车的制动系统是通过压缩空气控制刹车片,需要提前预判制动距离,一般火车紧急刹车是需要一公里才可以停下来,而火车并不能急刹车,因为一列满载的火车大概五千多吨,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行驶时候,紧急制动距离可达到一点五公里!!!
或许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变得意识清醒,就在张强和另一个小伙伴奋力去救那个小伙伴的时候,张强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张强抬起头,发现发小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放弃挣扎了,发小此刻就像个真男人,很冷静地说了一句让张强终身难忘的话:“哥,算了吧。”
然后他猛地一使劲,就把张强和另一个小伙伴推了出去,在张强和另一个小孩爬起来的时候,那辆火车轰隆隆地从面前呼啸而过......
张强小小的年纪眼睁睁见识到无比残忍血腥的一幕:自己的发小被这钢铁巨兽撞得稀巴烂,血和身体碎片喷洒在空中,那画面至今在张强的脑海里依旧好像昨天一样,让他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张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的,自从那件事后,张强大病了一场,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一闭上双眼,自己发小惨死的画面就会出现在脑袋里。
张强的爸妈怕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负担,就决定了搬家,带着全家人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其他的城市定居。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张强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公司安排张强出差,很不赶巧的是,他要去的地方就是自己小时候住的城市。
在忙完自己的工作,张强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他想回到自己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看看。
自己也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虽然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时间安排可能有点急,但张强还是决定要回去看看。
张强回来了,这周围的环境和张强小时候一点也不一样了,变化很大,张强在崭新的街道上走着,看着陌生的脸庞,走着走着,他来到了一栋废弃的屋子前面,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这是谁家呢?
就在张强努力回忆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了狗叫的声音:“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留下了阴影,张强挺怕狗的,他的心怦怦直跳,感觉到了恐惧,本能地跑进了这个废弃的屋子里关上了门,想着等门外的狗离开后自己再出来。
就这样等了不大一会,外面的狗“汪汪汪”叫了几声,觉得没什么用,就离开了,听着狗叫声越来越远,张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去开门准备出去了。
可他用力拉门的时候却发现这门纹丝不动,张强又拉了几下,还是没有用,他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这房子年久失修,门坏了?就跟在外面被锁住了一样,张强心里有点慌,因为屋子里黑漆漆的光线很暗,因为废弃很久的缘故,看起来就跟鬼屋似的。
这地方乌漆嘛黑的,手机也快没电了,要是自己一个人被锁在这里可太吓人了,就这样想着,张强抬起腿踹了几脚,推也没用,拉也没用,门就是死死锁着,就好像外面有人拿东西顶住了似的,张强什么办法也用过了,就是没办法打开。
实在没办法,张强就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想看看这个房间有没有其他的出口,比如窗户或者其他的门之类的,就在张强在屋子里打量一番后,推开最近的一扇门。
这扇门上的金属门把手已经生锈了,木门也开始腐烂,推开门的时候发出恐怖游戏里“咯吱”的开门声,进来后,张强环顾四周,看样子是前房主的卧室,因为里面有一张大床,床边有个床头柜,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此刻强烈的好奇心突然驱使着张强靠近那张照片,冥冥之中,好像有股力量,控制张强想看看这是谁的房子,他的双腿朝着那床头柜走去,然后拿起来了那张泛黄的照片。
这一看,张强立刻瞪大了双眼,脊背直冒冷汗,双腿打起了哆嗦。
因为照片上的人让他回忆起了童年的阴影,那残忍的画面感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照片上是一个正咧嘴笑着的小孩子,可这个笑容却没有任何开心的感觉,甚至让人觉得无比诡异,这孩子正是当年在张强面前被火车撞死的发小!!!
此刻他忽然感觉那个死掉的发小正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露出诡异渗人的笑容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张强感觉心脏都凝固了,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没办法挪动腿半分,后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强反应过来了,他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离开这个鬼地方。
张强扭头就跑,但屋子里太黑了,张强一股不注意就绊倒在地,手机随着他摔倒的惯性滑动进了旁边的床底下。
接下来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这一切太巧合了,太诡异了,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出现在那荒废的建筑前,还莫名其妙被狗吓到进来,门也打不开了,自己出不去了,自己又不受控制地来到这个卧室,自己死掉的发小的卧室,这一切的巧合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种力量控制一切似的。
外面的天完全黑了,手里唯一的光源手机还因为自己摔倒掉进了床底下,张强感觉无比绝望。
他看着那张床,床底下就好像有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似的,此刻换成你们是拿还是不拿,不拿,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出去,而且还丢一个手机,拿的话,这屋子里乌漆嘛黑的,床底下只有微弱的手机亮光。
总感觉床底下有什么脏东西,张强吓坏了,这是他这辈子感觉到最恐惧的时刻。
大脑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曾经看过的恐怖电影,番茄上看过的恐怖小说,然后伴随着自己的想象力感觉身边哪里都不安全,处处有“人”。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手机响了,估计是自己的领导,找不到自己打来电话了吧。
张强强行捏了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朝着床底靠近,张强紧闭着双眼,伸出手去够自己的手机,在一番摸索的时候,他摸到了手机。
等拿出来的时候,张强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回去再和领导解释吧,拿上手机的张强正准备走,突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是手里手机的触感不对劲,那手机的背面就好像沾上了什么东西似的。
张强把手机翻了过来,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看着,手机背面是一张贴画,那贴画是小时候抽奖抽到的,非常珍惜,然后自己小时候和发小闹矛盾,两个人打了一架,为了防止发小告家长自己就把这个贴画送给了发小!
看到这张贴画后,张强明白了,这不是和恐怖电影里的剧情一模一样吗,是自己死去多年的发小让自己来的!
难不成是冤魂索命?可发小被火车撞死这也不该怪自己啊,难不成人变成阿飘之后就会善恶不分?
张强壮着胆子问:“是你吗?当年咱们一块玩,最后没能救你,你出来啊,别吓唬我,妈的,老子不怕......”
可不论张强说什么,屋子里还是像死一样的寂静,没有任何东西出来。
房间越来越黑,伸手不见五指,张强心里本来已经压制下去的恐惧感再次涌起,张强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逃出这个鬼地方,想到这里,张强一点点轻轻挪动脚步,一直挪到了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张强瞪大了双眼,很疑惑,刚才这个门无论如何都打不开,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张强都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但反应过来后立刻跑了出来,然后一路狂奔,头也不回,心里只想着要离开这片荒废建筑的周围,一直到跑到了有人的地方,亮着灯的地方,张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安全了。
张强再回头看那片即将拆迁的地方,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楚,难不成是自己多想了?那个门刚才卡住了,然后自己又打开了?可怎么想也不对劲,这一切好像太巧了。
还是阿飘也怕恶人,自己刚才表现出不怕阿飘,反而还要破口大骂的模样让自己跑出来了?想着想着,张强摇了摇头,自己不想了,这时候肚子也饿了,张强朝着商业街走去,想着找点东西吃。
就在这时,张强手里的电话响起,张强拿起手机发现是自己的老板,张强接通了电话,正要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接电话,也没及时回去的时候,就听见领导那边先说话了:“哎呀,强子,你吓死我了,你小子,还能接电话就好啊,能接电话就好啊。”
这话可弄得张强摸不清头脑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领导说话云里雾里啊,张强下意识问道:“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领导说:“诶?你不知道吗?今天晚上你要跟着一起回来坐的大巴车出了车祸,开到河里面了!!!你没坐咱公司安排的大巴车吗?哎,别管是不是了,你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快回来吧,好好休息几天,给你放放假,带薪休假!!!好了好了,先不说了,我要去开会了!!!”
说罢,还没等张强张口,领导就挂掉了电话,留下张强一人懵逼。
张强顿时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被困在那个废弃房子里了,要不然自己可就危险了,自己保住了一条小命啊。
想到这里,张强突然脑袋里好像有一根弦搭上了,他怔了一下,然后眼泪夺眶而出,他拿起手机,看着手机背面还在的贴画,那是自己送给早已死去的发小的贴画。
今天这件事可能另有蹊跷,是来自和自己阴阳两隔发小的关心,发小可能预感到了什么,比如那条河必经之路上有什么其他索命的东西,发小为了保护自己,把自己困在了房间里那么久,就是为了让自己避开那辆大巴车,就是为了救自己啊......
张强心情复杂,抬起头朝着那片废弃建筑的方向说道:“谢谢,兄弟。”
自那以后,张强再也不害怕这件事情,也不怕逝去之人了,而多了一丝对这个世界的敬重。
第46章 纹身
大家有没有见过一个纹身的图案,上面写着“奉圣大敕令之保命护身符令”的道家符文形式的文字?这个纹身的寓意是奉圣令保命护身,可大家知道吗?纹身不能乱纹,这样的东西也不能乱纹。
今天故事的主角化名马宇航,她男朋友化名李坤杰,在李坤杰纹了这个东西后,家里就开始发生怪事。
当天正是晚上十二点,马宇航在家里打着某款三个字的游戏,本来应该下班了的男朋友突然打电话过来,让他开开门,自己没有带钥匙。
那个时候马宇航正在打游戏,就低着头出去了,打开门后也没抬头,而是转身坐到了沙发上继续打游戏,游戏结束的时候她抬起头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这个时候马宇航懵逼了,想给男朋友打个电话,却发现刚才根本没有通话记录!可自己真真切切接了男朋友的电话,还说给他开一下门的。
这个时候男朋友李坤杰回来了,他面色苍白,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回来后,马宇航就说了刚才奇怪的事情,李坤杰听后也被吓坏了问道:“你刚才不是在楼下吗?”
马宇航说:“什么?我刚才一直在家里打游戏呢,怎么可能去外面啊,不是在家等你呢。”
这时男朋友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刚才和马宇航的通话记录,马宇航揉了揉眼睛,又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那个消失的通话记录又出现了!
这一幕可把马宇航给绕晕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坤杰说道:“我刚才给你打电话,问你吃没吃饭,你说没吃呢,我说咱今天懒得做饭了,出来吃一顿,还不用收拾处理食材,不用洗碗,你就同意了,等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那个时候的你笑眯眯的,动作很僵硬,但我也没多想,就骑着打电话,等你上车后咱们就出去了,一直到了咱们经常去的那个小饭馆。
然后,然后我下车的时候就看不见你了,哪里也找不到你,就差报警了,我想着刚才骑车的时候也没感觉后座有动静啊,我就先回家了,没想到回家发现咱们家的门没关,进来后看见你在打游戏!!!”
这话说完,马宇航也懵了,自己想说没有啊。
可男朋友先说了:“宝贝,你是不是故意这样逗我玩呢,别吓我啊。”
可想想也不太可能,马宇航现在在家打着游戏没穿外套,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从电动车后座下去,关键到饭馆前的那一路两个人还一直聊着天呢,怎么突然就回家了,而且马宇航跑得比电动车还快吗,平时马宇航的运动能力和耐力不太行的。
而且李坤杰这一路也没看见啊。
马宇航也讲了自己刚才接电话,李坤杰说让自己开门,开门后却没有人,后来那个通话记录还莫名其妙消失又出现的事情。
就这样,两个人觉得太奇怪了,总感觉屋子里阴森森的,怪渗人的,两个人就这样穿好衣服出门了,去李坤杰的爸妈家。
李坤杰的爸妈也听了两个人的事情,一开始是不太信的,觉得是他们工作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但两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同时出现幻觉呢。
说话间,李坤杰的爸爸看见了李坤杰胳膊上有东西,一把抓过他的胳膊,然后掀起袖子,发现了纹身。
他爸爸问道:“这是什么?”
“纹,纹身啊,爸。”李坤杰回答道。
爸爸看起来有些事情,反应很大,他仔细看了看李坤杰的纹身,满脸通红站起来:“我真是服了,草!!!”
“不是,爸,你淡定,”李坤杰还以为是自己突然纹身,没有和家里说,爸爸不同意生气了呢:“爸,我都多大的人了,纹身也没什么了吧,而且我又不考公,这个年纪也不当兵了,你冷静,不就没和你说么。”
“不是啊,”爸爸解释了起来:“我不是因为你纹身和你生气,你都这么大人了,纹什么也和我没关系,可你不应该乱纹身啊。
这个“奉圣大敕令之保命护身符令”纹身的符头和符脚都不对,内胆主事神也没有,还有,就是这个符不能刻在身上,不干不净的,没有纸就是块皮墨,不仅起不到作用,还会吸引那些不不干净的东西啊,这个纹身师害人!!!
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
后来李坤杰和马宇航就在李坤杰的爸妈家里住了一宿,第二天带着去纹身店洗纹身了。
后来李坤杰回忆起来,自己曾经还经历过其他的事情,自从有了这个纹身,自己老莫名其妙听见别人叫自己的小名。
可自己的小名只有家里亲近的人才知道,外人是不知道的,而他环顾四周也看不见是谁叫自己,还以为是听错了,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就是遇到了“他们”。
纹身洗掉了李坤杰和马宇航就再也没遇到奇怪的事情,只是那个纹身洗掉后的地方看起来很难看,让李坤杰后悔死了,后悔为什么要纹身。
故事在这里就结束了,纹身是一门艺术,但也不能瞎纹,未成年人更不能纹,因为这不仅仅伤身体,有可能断掉以后的路。
以后长大的孩子可能要当兵,考公,甚至一些大公司的offer都不要有纹身的人,还有就是纹身也随着时代在变。
我身边有个朋友,他是二十年前逛庙会随便纹的身,那时候他还是小孩子,也不懂,没花几个钱。
结果现在去澡堂都自卑,因为以前便宜的纹身当时觉得好看,现在觉得很难看,这东西纹上了就是一辈子,以后哪天觉得不好看了也麻烦,洗是不可能一点没有痕迹的,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
还有说法,一些有门道的纹身也许八字扛不住......甚至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故事就讲这么多了,告诫大家纹身需谨慎,一定要深思熟虑,未成年人不要纹身。
第47章 黄皮子
你相信黄皮子报复人,然后涉及了轮回转世的故事吗?因为杀了一只黄鼠狼,却招惹来了一大串事。
主角化名刘畅,刘畅家在农村,但他的祖上积累了不少钱财,家庭条件可以说在村子里数一数二的,那时候刘畅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而且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刘畅平日里的工作就是开着大卡车运沙子。
故事发生的时候是在夏天,那年的夏天异常炎热,刘畅家里养了很多鸡,半夜刘畅起床来上厕所了,突然发现院子里有一只大大的黄鼠狼!
那个黄鼠狼嘴巴里还咬着一只鸡,这很明显就是刘畅家里的鸡,刘畅可不管你是什么黄大仙还是黄皮子,抄起旁边的镰刀就朝着黄鼠狼劈了过去。
连续两刀就给黄鼠狼劈的浑身是伤口,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奇怪的是这个黄鼠狼一声也没叫喊,而是死死盯着刘畅,它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
随后黄鼠狼一头栽倒在了院子里,一命呜呼,刘畅就提溜着黄鼠狼扔到了门口的草堆里,然后继续上厕所了。
可当天晚上,刘畅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个浑身穿着黄色袍子的男人,他长得好像犬科动物那样的脸,对着刘畅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回来的,等着吧......”
刘畅猛然惊醒,他浑身是汗,回想起梦里的话,他不禁也怀疑是不是和刚才杀死的黄鼠狼有关系,但转念一想,一定是村子里人们老说什么黄皮子黄大仙的,给自己了心理暗示,不就是杀了个黄鼠狼么,它还偷吃自己的鸡呢,怎么没有鸡大仙报复它呢。
刘畅就这样心里安慰着自己,觉得也一定是自己干活太累,导致了脑子里胡思乱想。
就这样一直过了几天,刘畅继续开着卡车去运沙子了,就在回去的路上卡车突然出现了故障,刘畅把卡车停到了路边。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拉了手刹,还用石头卡住了轮胎,就是防止卡车会滑动,然后刘畅开始修车。
突然那块石头被一股神秘的看不见的力量推动了,石头挪开了!!!车上的手刹也被拉开!!!
卡车径直朝着刘畅撞了过来,等刘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整个人被卡车撞倒,然后从他的下半身,腿,一直向上压过了他的头,刘畅的脑袋被卡车的重量压碎,胸口肚子里的内脏都被挤扁,血液渗透了出来,碎掉的头颅流了一地脑浆和血液。
事故现场无比血腥,刘畅直接就死在了自己的车前。
然而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刘畅的儿子名叫刘泽,也十七八岁了,早早的辍学,一天天也不正干就是拿家里的钱出去玩。
刘畅这么一死,就算家里有基业,你也得干活啊,要不然入不敷出,刘畅的儿子就拿着他的卡车继续开。
可总是开着压死自己爸爸的车也不是个事,刘畅的儿子刘泽就卖掉了卡车,也不去运沙子了。
刘泽开了一个小卖部,日子倒也慢慢好了起来。
在某天晚上,刘泽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梦中出现一个穿着黄色袍子的男人,那个男人露出诡异的笑容:“你爸得罪了我,他虽然死了,但这个事还没完,等着吧。”
刘泽也是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刘泽从小也是不相信这些东西,但自从他爸突然没了,加上自己做了那样的梦,梦中无比真实,而且那个男人的样貌也清清楚楚的出现,刘泽有点害怕了。
一晚上他都没睡着,一到白天,刘泽就去他们村子里逼经出门的阴阳先生家里,然后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那个阴阳先生经过一通算说道:“你爹得罪了一个道行很深的大仙,还杀了他的后代,这事情可不好办啊。”
“那我爹不都没了吗?”刘泽有些头疼然后说道:“这玩意也太缺德了,杀了我爹,我也想给我爹报仇。”
“唉,你爹杀了人家后代,人家不仅仅要你爹偿命,还要......”阴阳先生摇了摇头:“关键是这个大仙道行深,我也没办法啊,你另求高明吧。”
说罢,阴阳先生就让刘泽离开了。
刘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去问了其他村子的神婆阴阳先生之类的,他们有的也说管不了,有的给刘泽出了个招。
半夜,刘泽杀了鸡,摆在了院子里,就一直等着。
直到后半夜刘泽突然感觉困意袭来,很奇怪,因为大晚上坐在院子里,还有凉风吹着,可他居然感觉困了,而且是直接昏迷。
刘泽在梦里又遇到了那个穿着黄色袍子的男人,男人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了,我们又一命抵一命了,说实在的,我也受了天谴惩罚,道行被毁,那我就放下了,你呢。”
刘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了想:“你这是杀父之仇,按道理说我也不能放下,但我爹杀了你的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泽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确实是个普通人,对面是有些道行成了妖的黄鼠狼,自己贸然说什么也许还会影响自己的其他家人。
最后黄皮子离开了,表示从今往后不会再打扰他了,离开之前黄皮子还补充了一句:“你爹投胎到村里另一户姓刘的家里了,按道理应该是几代才能投胎,但我也觉得该放下了,就让你爹早早投胎了。”
说罢,黄皮子离开了。
刘泽醒来后感觉心里百般滋味,自己亲爹被黄大仙弄死了,这可是杀父之仇,按道理来讲是不共戴天,可自己一方面没有报酬的本身,另一方面还有其他亲人,害怕他们被牵连报复,再一个方面就是也是自己的爹先杀了他的孩子,如果说动物没有通人性也许就是动物,可成了妖,通了人性也算是杀了高级动物吗?
刘泽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二天,刘泽就去村里另一家姓刘的人看看,他们家本来好些年前是一家,后来分了家,果然他们家新生了一个孩子,刘泽看了十分亲切。
等这孩子大了点,刘泽经常来看他,还给他买好吃的,好衣服。
第48章 深夜灵异电话
试想一下,半夜十二点你一个人在家里,突然来了一个电话,接听的时候却显示是空号,或者是奇怪的哭声,或者是鬼叫声,或者是求救声......你会怎么办呢。
今天分享一个关于深夜灵异电话的故事,不过不太一样,不是别人打给你的,也不是你给别人打的电话,而是它在用电话......
故事发生的时候,王一诺还是一个初中生,那时候家里有个座机电话安在王一诺的房间里。
有一天晚上,王一诺正睡觉,突然电话响了,王一诺就被吵醒,她感觉好烦,谁大晚上的打电话啊,于是她就没有起身。
因为她很困很生气,如果自己一直不起床去搭理它的话,自己的父母就会出来接电话,所以王一诺翻了个身就继续睡觉。
可躺着躺着,王一诺突然感觉这个电话很不对劲,因为平时来电话是来电铃声,可今天却是一段电话免提的提示音!!!
那边开口了:“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王一诺瞬间头皮发麻,感觉太不正常了,这很不对劲啊,她害怕了,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集中了注意力竖起耳朵再去听听。
这时更加恐怖的声音出现了!
王一诺清清楚楚地听见耳边传来手指按动电话键盘的声音!!!
王一诺吓坏了,是谁?王一诺睡觉是有关卧室门的习惯的,怎么自己没听见开门的声音,直接就听见一只手按动电话键盘的声音了?
此刻她吓得一动不动,浑身冷汗直流,不敢去看电话那个方向,因为她此刻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阿飘,或者说是空气中看不见的东西在按电话键盘。王一诺心里很慌,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爸妈呢,怎么还不起床过来,他们听不见吗,还是说卧室关着门声音太小了?
她此刻只能祈祷父母过来救她,她可不敢起来叫父母,还是说自己该冲出去,或者说喊爸妈?那会不会惹到屋子里那个恐怖的存在?
就在王一诺犹豫不决的时候,电话那边又传来了刚才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这个提示音消失后,再次响起电话挂断之后的盲音。
王一诺已经快吓死了,浑身颤抖,她竖起耳朵继续听,让她感觉绝望的是,那个按电话按键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一诺的情绪达到了极点,她再也忍不住大喊道:“爸妈快过来!!!啊啊啊!!!”然后钻进被窝里紧闭双眼。
她的父母本来都准备给她创造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什么的了,听见这声音,她爸差点没吓得软弱无力,连忙暂停动作。
两个人穿好衣服,妈妈一边喊着:“怎么了闺女?”
爸爸一边喊着:“怎么了?怎么了?你最好是有事!”
两个人就赶过来了,打开王一诺这屋的门,打开了灯,开灯的那一刻王一诺感觉自己得救了,一下就翻坐了起来哭喊着。
妈妈就问:“你怎么了?大半夜的嚎叫什么呢?”
王一诺什么也说不出来,此刻身体还处于恐惧之中,只是颤抖着手指向旁边的电话,然后三个人就看见桌子上的电话,那听筒并没有扣在电话上,而是被放在了桌子上!!!
此刻电话还在“嘟嘟嘟”地响着盲音,王一诺哭着也说不出来,三个人就这样去了父母的屋子里,爸爸眼疾手快收起来一些什么手套和小玩具之类的。
然后就听王一诺哭着把自己刚才经历的声音说了出来,这时候父母还半信半疑,觉得是女儿睡糊涂了,然后安慰她肯定是做噩梦了,但王一诺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这天晚上就只好让女儿和父母挤在一起睡了。
到了第二天白天,他们检查了半天也没有发现电话有什么异样,到了晚上,王一诺还是不愿意回到自己的房间,爸爸有些着急了:“你怕什么呢?快回去睡吧!”
但王一诺一直说自己的房间里闹鬼,根本不给回去。
没办法,三个人就一起坐在客厅里等着,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
结果时间来到了晚上十二点,王一诺房间里还真发出了动静,一家人赶忙围在王一诺卧室的门口去听里面的动静。
三个人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手指按电话键盘的声音!!!
然后是空号提示音,然后是电话忙音。
爸爸胆子比较大,立刻开门,打开灯,想看看是谁在搞鬼。
结果不出所料的是,电话的听筒没有扣在电话上,而是放在的桌子上,屋子里空无一人!!!
这天晚上,三个人一夜无眠,硬生生开着灯看着电视熬到了早上,期间三人又听见那屋的动静,爸爸就进去看看,还是没有什么收获,他就把连接电话的电线拔了。
到了第二天他们请阴阳来看看,可阴阳不知道是不是水平不够,也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只说是那个电话有问题,给做了法,也收了钱,拍着胸脯表示解决了。
到了晚上,已经拔了电话线的电话,居然再次发出盲音!!!而且前面那个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这句话,也变得离奇诡异,好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声音一样。
爸爸没办法,就丢掉了那个电话,毕竟是电话闹阿飘,家里其他地方没有出现灵异事件。
接下来的晚上,三个人再次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结果这次晚上听见屋子里传来了几声找东西的声音,然后一个女人的叹息声:“唉......”
再后来鸦雀无声......
然后接下来几天还是让王一诺和爸爸妈妈睡,也没发现隔壁屋子传来别的什么动静,慢慢的就让王一诺回去住了。
看样子是那个阿飘离开了,也许是看不见的某个存在回到了这个屋子,想用电话给联系亲人吧。
第49章 梦见凶手
科学也无法解释很多事情,比如梦和现实的联系,一个丈夫失踪多天后,他的妻子做了一个噩梦,得知了丈夫遇害的消息,并且找到了丈夫的尸体还知道了嫌疑人的外貌特征......
世界上因为亲人托梦而破获的案件很多,无独有偶,但内容还是有些许不同。
主角化名王芳,有个丈夫,丈夫和她是同村的,也姓王,叫王伟,王伟是一个常年驾驶大货车跑长途运输的司机,在以前那个年代的大车司机可以说是相当赚钱,特别有面子。
有一年春天,王家隔壁村子里一个老人去世了,农村的白事都习惯在自家院子里搭着棚子办,一时之间,村里吹打唢呐丧曲的声音传来。
王芳的小儿子也过去凑热闹了,等晚上回家的时候,这个逆子居然抱着一个白花花的大花圈高高兴兴跑进门了!!!
可给王芳气坏了,一把抢走儿子手里的花钱,这可太晦气了,一把扔掉了门外,然后抓住自己的熊儿子一顿爱的棍棒教育,小孩子根本不理解花圈的含义,只是一个劲的表示大大的白花花多好看,放家里怎么了?还一直叫嚷着就拿回家。
王芳眼看说不通,就要脱下儿子的裤子拿棍子打他屁股,最后眼看下手太凶残了,才被丈夫阻止,王芳的丈夫表示:“小孩子又不懂,咱们没教过他,讲讲道理再揍呗。”
这件事才作罢了,可王芳一到晚上睡觉,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起那个大白花圈的样子,总觉得心里膈应的慌。
于是就出门,想把门口的花圈扔远点,可出门后却发现那个花圈消失了,她也没多想,兴许是被别人捡走扔了吧。
过几天后,王芳发现丈夫车里的保平安符纸丢了,她就问丈夫有没有看见,丈夫表示没看见,王伟也没在意这件事,这么一来,王芳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过几天后,王伟又准备出门跑长途了,出门前,王芳总感觉心慌,而且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就劝丈夫今天先不要出门了。
王伟问她为什么,王芳就把自己心里不得劲的事情说了出来,王伟笑了笑不以为然,觉得她想多了,这算什么不让出门的理由呢,而且自己这单都和货主约好了,突然不去了,这就没有信誉,以后还怎么混。
出门前,王伟还安慰王芳:“媳妇别担心,我都开了多少年车了,什么事都没有,别瞎想了啊。”
可王芳还是坚持不让他出门,王伟说着说着都急了,却没想到,这一走,王伟就再也没能回家。
从出去后,王伟的手机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一开始王芳还以为是他手机没电了,谁知一直连着三天都没消息,怎么打电话,找谁联系都联系不上,无奈,王芳只能报了警。
从报警开始的那天,王芳总是会梦到自己的丈夫王伟,浑身是血,浑身是伤口,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她面前看着自己。
而王伟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鲜红的血液不断从他身上滴落到地上,甚至慢慢的,他的七窍也都开始流出血液,双眼,鼻子,嘴巴,耳朵,看样子无比骇人,在王伟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披绿色军大衣的男人,只是那个男人的脸怎么也看不清楚,王芳有种感觉,这个男人自己从没见过。
王芳醒来后就开始心慌,这时自己的儿子突然哭着哭着惊醒了,醒来后浑身发抖。
王芳连忙问自己的儿子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儿子连连点头,哭喊着结结巴巴描述了自己恐怖的梦。
听完儿子的梦,王芳也被吓了个够呛,因为儿子梦见自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一开门,却看见是自己的爸爸,不,准确来讲是爸爸的头!!!
王伟的头颅从脖子的地方断开,只有一颗头颅冲进屋子里,在房间顶上飞来飞去,脖子处还流下鲜血,鲜红的血液飞洒四溅地全家哪里都是,儿子吓坏了,哭喊着叫爸爸别吓唬自己,而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王伟的儿子还以为是妈妈回来了,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谁知打开门一看,地上只有一只手掌,一点点爬着进了家里,慢慢地,爸爸的身体碎片,残肢断臂一个接着一个回了家。
儿子哭喊着,突然看见头顶爸爸的头不动弹了,漂浮在空中,死死看着门外,脸上露出了愤怒,恐惧,不安的表情。
儿子也顺着方向看去,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的男人,他拿着刀冲了进来,然后对着爸爸的身体开始挥舞手里的凶器......
听完儿子的梦,王芳联想到自己做的噩梦,她有了不祥的预感,自己的丈夫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于是去了派出所把自己和儿子的梦给帽子叔叔讲了。
可他们的梦怎么可能当做破案线索呢,加上这梦太过荒诞离奇。
无奈之下,王芳只能再去找当地有名的神婆,神婆经过一阵法事后告诉王芳,她的丈夫王伟确实是遭遇了不测,人已经没了,尸体的大概方向在南方,我只能帮到这里,不过我可以给你施法,具体内容等你丈夫告诉你们吧。
接下来王芳天天都会梦到丈夫,梦到丈夫的场景也渐渐变了,出现在一口井的旁边,而且自己的丈夫也变成了一堆碎片,样子无比凄惨。
后来经过帽子叔叔的调查,好不容易抓到了那个嫌疑人,离谱的是,那个嫌疑人当时正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大衣,相貌平平,因为和王伟发生了矛盾,失手把他打死,后来把王伟分尸丢到了附近的井里。
井里只有分散的四肢和躯干,头颅已经不翼而飞......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确实是很匪夷所思,而且很巧,难道真的有托梦的说法吗???而且王伟遭遇飞来横祸和儿子先前的做法有没有关系......
第50章 敲门声
有人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然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另一句话:“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也惊?”
李玉博在某个大学读书,已经大四了,他想再考个研究生,就平时在图书馆和宿舍两点一线,吃饭睡觉都在宿舍,学习就去图书馆。
上过大四的同学们可能也知道,有的时候大四宿舍也许都没有人了,或者就只有你一个人。
因为大四的同学们有的选择去实习,有的选择回去继承家业,有的选择出去报个培训班考公考研,平时吃喝拉撒就住在培训班安排的地方,方便学习。
除了大四答辩的时候,有的宿舍里就没有人了。
李玉博想着自己就不报班了,他报考的研究生学校往年不少学长学姐自学也考上了,所以他们这个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了。
那一天,李玉博学习完了,就一个人回宿舍了,毕竟是男生,加上平时脑子里就想着学习,上岸这些事,所以也没感觉太寂寞,回了宿舍觉得烦了就刷刷视频,压力还是不小的。
那个时候还是十一点多,李玉博正刷着短视频,短视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窃听功能,自从他开始考研,就时不时给他推考研的视频,这么一来,短视频的内容给他施加了压力,他就不刷了,洗漱后就关灯了睡觉。
很快李玉博就睡着了,不知道到了几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咚咚咚!!!”
李玉博醒来了,这大晚上的会是谁呢?李玉博也没多想,就下床开门了。
然而打开门后,李玉博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李玉博又把脖子伸了出来,环顾左右,还是空无一人。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做梦了?这都大学生了,快毕业了,谁还这么无聊来恶作剧啊。
李玉博锁上门了,继续躺床上睡觉。
很快他又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李玉博又被吵醒了。
这时候李玉博有些生气了,好好的睡个觉都不让吗,看来不是自己听错了,还真是谁故意恶作剧啊,他猛地打开门,还是空无一人。
李玉博就走出走廊,看看隔壁宿舍有没有人,因为敲门声突然消失,他也不可能跑太远,肯定是躲进其他人宿舍里了。
结果其他的宿舍都上着锁,还是在宿舍外面上的,挂着的那种锁,从窗户上看过去,他们的宿舍都黑漆漆,里面看样子是没有人的。
李玉博很郁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次李玉博回了宿舍,再次上了锁,他爬上了上铺,在靠近上铺窗户的位置盖上了被子,但他还是悄悄留了个缝,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这么无聊。
李玉博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外,此刻声控灯灭了,外面漆黑一片,就这样,不知道看了多久,李玉博实在犯困,要是那个恶作剧的家伙不来,自己还就盯一晚上啊,于是李玉博索幸就在上铺闭上眼睛睡着了。
就这样睡了不知道多久。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如约而至,声控灯也亮了起来,李玉博又一次被吵醒,李玉博立刻坐起来,朝着窗外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把李玉博吓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从窗户处往外看,整个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可那个敲门声却还是从门口不断传来:“咚咚咚,咚咚咚!!!”
这实在是太过诡异,难以接受了,为什么大晚上的门口会有敲门声?而发出敲门声的位置还没有人???难道是......
李玉博不敢细想,他躲进了被窝里,不敢出去。
可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甚至慢慢地变得好像是在捶打门,李玉博紧紧裹住自己,他掏出手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拿出手机看看。
慢慢地,外面敲门声又消失了,难道说是外面的东西走了?还是说进来了?
突然,一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响起,是谁?如果是阿飘的话,不至于还要拿钥匙吧?可这也说不定啊,李玉博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门,开了,一阵脚步声从被子外面传来,然后舍友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啊,我给你敲门你也不开门,干什么呢你。”
李玉博一听,心里的神经再也绷不住了,是舍友回来了,是活人回来了,哈哈,李玉博猛地掀起被子说道:“啊,你早说啊,吓死我了,我和你说......”话音未落,李玉博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下面。
因为宿舍黑不溜秋的,借着外面的月光可以看见宿舍门是开着的,而宿舍的地板上站着一个黑漆漆的身影,他很确定,那不是自己那个舍友的,因为身材完全不一样!
这,是谁???
“你,为什么不开门呢?”舍友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玉博猛地惊醒,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吗?他发现自己还在被子里,他没多想,掀起了被子,坐起来了,发现宿舍空荡荡的,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刚才的黑影也没有,门也没有打开,敲门声也是没有的。
李玉博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吗。
正在他以为刚才都是一场噩梦的时候,敲门声再再再次出现了,这次还伴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声控灯响了,他吓坏了,因为他赫然看见自己宿舍的门把手在自己转动,而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李玉博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个时候逃跑,往哪跑,他只能钻进被窝里,然后外面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什么这个舍友回来了,那个舍友回来了,敲门的声音,开门的声音,甚至是打游戏的声音,但李玉博就是不起来,也不下去开门。
最后硬生生熬到了天亮,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李玉博才下来了,自那天起,李玉博就搬出去住了,也没有回到学校,一直到毕业。
第51章 给阿飘接生
给给大家分享一个关于给鬼接生的故事......
李黔贵是一个医生,是一个好同志,他搬到了南方的某个小村庄,所谓扎根基层。
主要是来看病的村民,李黔贵都会悉心救治,对于那些无法下地,活动能力差的人们,李黔贵也会上门给他们治病,对于那些家庭贫困,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可怜人,李黔贵就开启了义诊服务项目,免费给他们治疗。
于是,李黔贵就在当地名声大噪,提起他,村里人都会自主竖起大拇指。
一天晚上,李黔贵刚刚和媳妇躺下,正准备切磋一下某方面的技巧,促进夫妻亲密关系,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
李黔贵也没有生气,先提裤子后穿鞋。
这时就听见门外一个年迈老太太焦急的呼喊声:“李医生在家吗?我们家有急事要找李医生!!!”
李黔贵的老婆听到后,也明白今天晚上的造娃计划只能泡汤了,为李家延续香火到任务暂且搁置,为人民服务才是医者的任务。
李黔贵的老婆打开了床头灯,然后李黔贵边披上外套边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李黔贵就看见了一位满头白发,面脸褶皱的老妪。
李黔贵还没开口,这个老太太居然直接跪了下来声泪俱下:“我是咱们同村崔家的,听说李大夫医术精湛,求求你救救我儿媳妇吧!!!”
李黔贵也看出了情况紧急,连忙问:“老太太您先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儿媳妇难产大出血!快救救她吧,我家……”老太太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就被李黔贵制止。
自古反派死于话多,咱正派普通人可不能话多了。
李黔贵的媳妇扶起来老太太,李黔贵也拿上了药箱就让老太太指路带着他去。
临走前李黔贵还和媳妇嘱咐:“我去看看情况,你在家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媳妇说:“好我知道,快去吧,救人要紧!”
李黔贵就匆匆和老太太走了,李黔贵的媳妇也就关上了门,锁好了门。
可李家媳妇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心里泛起了嘀咕,崔家,老太太,崔家有这个老太太吗?怎么我越想那个老太太越觉得陌生呢?好像从没见过这个人啊。
她总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于是赶忙起床打开门,想跟李黔贵说点什么,谁知开门后却发现李黔贵和那个老太太都已经消失得没影了,走的这么快啊。
李家媳妇只好关上门,也没多想,毕竟救人要紧,这山村里也没有听说大半夜拐卖男人的。
第二天白天,李家媳妇正在家里做饭的时候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崔家老太太,她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慌,莫名其妙的心里不安,心跳速度很快很快。
李家媳妇就打算坐下休息会,可能是没休息好,这一坐下,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醒了,这醒来可吓了她一跳,这天怎么黑了,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己准备的食材都已经做好变成了菜。
起初她还以为是老公回来了,可家里除了她空无一人,她看了看门窗都紧紧关着。
奇了怪了,是谁把饭菜做好的,难道是自己做好了饭然后忘记了睡着了?可时间也对不上啊,这都天黑了。
还是说自己没有做饭?!
李家媳妇尝了尝,这饭菜做的不像是自己的手艺,她更加疑惑了,还有个问题就是自己的老公还没有回家,这都出去多久了,还不回来?
李家媳妇终于按耐不住了,起身穿好了衣服朝着记忆中几个姓崔的家里去,可没想到连续几家都表示家里没有老太太,或者老太太不是昨天晚上那个,家里也没有女人生孩子。
她又去村委会问问村主任,他了解不少情况。
谁知村主任听到李家媳妇说出的“崔家老太太”几个字的时候面色大变,看村主任这个反应,李家媳妇连忙问道:“怎么了?主任?”
村主任顿了顿说道:“在你们家搬过来之前,还有一家人姓崔,家里一共有三个人。
崔家老太太,她儿子和儿媳妇,后来在崔家老太太儿媳妇怀孕生孩子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大出血,当时村里的医生和产婆们都没办法。
最后儿媳妇人没了,崔家的儿子因为伤心过度总是心不在焉,在出门的时候没注意,从半山腰摔下去人也没了,后来就剩这个可怜的老太太待着也没意思,就吃了农药也没了。
好端端的一家人就这么都没了,再后来,村里人就经常说能看见崔老太太在村里晃荡,老说是找医生救救她儿媳妇。
你们是新搬来的,不知道这些事。”
这时村主任的媳妇也说道:“弟妹说的崔老太太不会就是那个吧,她,不会,不会要带走李黔贵吧?”
“啊?真的假的啊,那我可怎么办啊......”李家媳妇听后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呜呜呜......村主任,求求你救救我家李黔贵啊。”
村主任则是安慰道:“弟妹啊,你别瞎想,咱们赶紧多叫点人去找找。”
李家媳妇就尽量收敛,然后全村人好多都出力去寻找,一直找了很久。
终于一个村民在半山坡上某个坟包旁边发现了正在地上挖土的李黔贵。
村主任吓坏了大喊:‘这,这不就是崔家的坟吗???’
所有村民聚集到一起,李家媳妇也哭着抱住了李黔贵:“老公你别吓唬我,你怎么不回家啊,你干什么呢?”
可李黔贵似乎没有任何反应,眼神呆滞,好像是中邪了,一个人双手在土壤里挖着,整个双手都沾满了鲜血,浑身都是泥土。
村民连忙去叫附近村子的阴阳,阴阳先生来了之后就让村民们让开,然后做了一场法事,然后烧了几张符纸,在嘴里念叨着很多话,最后让村民们抓住李黔贵,拿着筷子沾着那烧焦符纸的灰烬去夹他的手指。
很快李黔贵的身上冒出了黑烟,恢复了神志。
然后李黔贵说自己经历了什么。
李黔贵跟着老太太到了一个屋子里,看见了她难产大出血的儿媳妇,只是那血液发黑,然后李黔贵就上去帮忙接生,孩子就开始慢慢出来,都出来半个身子了。
突然自己就醒了,看见了众人。
最后阴阳先生帮助崔家超度,这件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第52章 又是鬼压床,耳边有人说话
主角化名李心悦,李心悦是一名汽车销售,晚上喜欢开开直播唱歌,后来直播的流量越来越少,最关键的问题是她不想搞擦边,搞擦边被家里人看见了很尴尬,被亲戚朋友知道了很丢人,也容易被封号,于是李心悦就不再干直播了。
光靠自己销售的那份工作赚的钱有点不能满足李心悦的消费水平,于是她凭借自己会唱歌跳舞,去当地附近一个酒吧唱歌了。
这个酒吧当然是正经酒吧,只是在酒吧工作,有时候难免就会工作到一两点多,有时候甚至是三点多,好在是在大城市里,治安还不错,监控设施完善,所以也不觉得危险。
也许别人觉得这样太累了,晚上睡那么晚了,早上还得去上班,可李心悦却觉得过得很充实,赚钱,花钱刺激着她的多巴胺,卷起来还是很爽的。
可李心悦租的房子距离酒吧有点远,你就算离汽车销售的店远点也没啥,毕竟是白天,坐公交或者挤地铁,酒吧那个太远了,毕竟还是一个女生,走夜路也不好,于是李心悦就想着换个房子。
后来李心悦在网上中介公司看了一个距离酒吧挺近的房子,她抽空看了看,感觉不错,就搬了过去。
结果住了还不到一个星期,她整个人就要崩溃了。
在她晚上一点多回家了,在等电梯的时候,总感觉周围阴森森的,有股阴风吹过的感觉,那时候还是夏天,在城市里。
这个城市的现代化很严重,而且绿化少,旁边还挨着一个山脉。(在这里科普一下,热岛效应和焚风效应,具体内容就不解释了,大家可以去搜,只是告诉大家有这么两个原理,导致李心悦所在城市即使的晚上三点多还是很热,热到睡不着的地步)
可李心悦走进这个电梯却感觉很冷,这个电梯里没有空调啊,但李心悦还是没有太在意,也许是这个电梯一天也晒不到太阳,而且是阴面,所以凉快吧。
李心悦回去卸妆,洗脸的时候闭着眼睛,总感觉屋子里有“人”在盯着她,李心悦擦干了脸,环顾四周也什么都看不见,是自己吓自己吗。
李心悦是个女生,胆子小,晚上睡觉就把屋里的灯都打开了,就在住了三天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她遭遇了鬼压床。
也就是睡觉的时候醒来了,眼睛可移动,身体不能动弹,意识很清醒,就是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李心悦的耳朵里听到屋子里有人在说话!!!李心悦吓坏了,难道是屋里进人了???
可她很快一阵倦意袭来,等醒来的时候李心悦连忙看自己的身上,睡衣好好的,她又去看自己家里的存折,财物,什么都没有丢,而且门窗也关的好好的。
李心悦长舒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才觉得是自己昨天做噩梦了,或者就是听到其他人家里说话的声音,传过来导致她听错了。
李心悦去化了个妆就继续上班了,等她下班回家后,在电梯里,又有那凉飕飕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耳边吹凉风似的,很奇怪很诡异的状态。
晚上,李心悦再次遭遇鬼压床,这次屋里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了,而且她感觉头皮发麻,一阵极度的恐惧感袭来,她的眼泪都被吓得流了出来,可白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心悦白天请了个假,去医院看看,自己这段时间有点神经衰弱,可能也是压力大,或者缺乏睡眠吧,医生开了点药,检查一番,结果后来毫无卵用。
一天晚上,李心悦正在卸妆的时候,闭着眼睛,她又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身后有人!!!
李心悦猛地睁开眼,赫然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自己身后,它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慢慢向后退,消失在了黑暗中。
“呀!!!”李心悦尖叫着,连忙关上门,她的心脏怦怦直跳,立马被吓哭了,胡乱擦了擦脸,然后就报警了,说自己家里进来人了。
可谁知等警察来了,却什么也没发现,对李心悦进行一番教育就离开了,等警察离开后,李心悦又感觉这个屋子里有说不出的诡异感,那个黑影似乎是消失在墙壁上,就好像小时候看《成龙历险记》里面鬼影兵团的能力似的,可以消失在影子里。
李心悦没办法,就试试找了一个当地比较有名的阴阳先生,阴阳先生看了看,就直接说出来了李心悦最近经历过的事情,大差不差,屋里感觉有“人”,“鬼压床”,“凉风”什么的,李心悦当时直接惊呆了,因为自己什么还没说,阴阳先生就先算出来了。
阴阳先生却摇着头表示自己在这个城市见多了这样的情况,看李心悦的印堂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当天晚上,李心悦和自己一个朋友结伴,把阴阳先生请到了自己家里。
阴阳先生在家里贴了符纸,门口撒了一些庙里烧香的灰烬,然后阴阳先生就进行了一些作法准备。
接下来他们三个就在屋子里等了许久,差不多快十二点的时候,阴阳先生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小铃铛响了,阴阳先生拿着铃铛听了听,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阴阳先生对着那个方向念着听不懂的话,最后恶狠狠拿着桃木剑在地上劈了几下,就听见什么东西在哀嚎。
接着那个东西就朝着门口走去,李心悦眼睁睁看着地上的灰烬上出现了一双人的脚印!!!
可那个东西没有出去,然后脚印又开始换了方向,阴阳先生追着脚印的方向继续作法,后来就解决了。
阴阳先生还带着李心悦和朋友到外面一片空地上,让她们拿着纸钱烧掉了,还让李心悦一边烧纸钱一边自己念叨,说什么“别来找我了,赶紧走吧,无意冒犯......”之类的话,阴阳先生还威逼利诱警告了一番。
李心悦在后面还打听了一下,这个屋子以前好像是出过事,但自从那件事后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李心悦就接着住下去了。
第53章 缝隙的双眼
今天故事的主角化名王宇轩,王宇轩是一名大学生,他所读的大学紧紧挨着一所附属小学,两个学校的围墙是挨着的,中间的缝隙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他们的大学里有一面非常出名的墙壁,被称为“网球墙”,之所以被称为网球墙,是因为附近的老师,学生们都喜欢到那个地方打网球,所以这面墙也特别出名。
这面墙就属于学校围墙的一部分,大概有十米长五米高,这堵墙的另一边是一大片空地,平时大家喜欢在这里打网球。
墙壁的另一边是紧紧挨着附属小学的围墙,这个附属小学的围墙更高一点,围墙的另一边是小学的操场。
根据王宇轩的回忆,最开始这个地方不是用来打网球的,因为这个地方没有很宽敞,也没有球网,也没有画边线,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带头经常在这里打网球,所以大家就开始习惯来这个地方打网球了。
大家都会对着墙壁打网球,网球再从墙壁上弹回来,这样就是可以让新手来一个人练手,因为那面墙并不是很高,所以有时候大家下手重了点,网球就会打到墙壁的另一边,丢到对面小学的操场上。
如果这个时候对面的小学是下课时候,或者操场上有小学生在上体育课,这边的大学生们喊几声,帮帮忙什么的,对面的学生或者老师就会帮忙把网球丢回来。
如果不赶巧,对面没有人,那也就算了,丢了一个网球就丢了吧,因为小学不是随随便便就进去的,翻进去也没有什么必要。
而后来这堵墙,发生了一件很诡异奇怪的事情。
那时候正是清明节,小学放假了,大学生理论上也放假,不过有的人就不回去了,有的人回去。
王宇轩和自己的好朋友马浩宇约好了一起去“球墙”那个地方打网球,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因为大学生嘛,早上不想起床,多睡一会,下午一点多太晒了,下午三四点正好,打完了去食堂吃饭吃得香。
王宇轩和马浩宇放开了手脚,对着墙壁打网球,打着打着,王宇轩一个不小心,把网球打到了围墙的对面,王宇轩就试着朝着对面喊了一下:“有人吗?你好,帮帮我把球丢回来好吗?谢谢!!!”
马浩宇摇了摇头:“这清明节,对面的小学都放假了,谁还在学校里呢。”
王宇轩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啊,可惜了,刚开始就丢了一个球。”
“不对啊,我看你那个球好像没打过去,”马浩宇说道:“好像是掉到墙缝里了。”
那个墙缝,就是大学和附属小学紧紧挨着之间的墙缝,中间有一个大概十多公分宽的缝隙,这里面掉进去过不少的网球,因为太过狭窄,人也不方便过去,根本没法捡球,就算是小学生也进不去的程度,所以一旦网球不小心掉到那个缝隙里,就只能放弃。
王宇轩听到马浩宇这么说,就露出了可惜的表情:“好吧。”
然后他拿起了另一颗网球继续打球,就在马浩宇和王宇轩打得开心的时候,突然从墙壁的另一边飞过来一颗网球!
一开始王宇轩还挺开心:“谁说对面没人的,兴许就有老师或者校工没走呢,好心人谢谢啊!!!”
“还说我打到缝隙里了,你老瞎说,”然后他拿起了那颗网球,当王宇轩把网球捡起来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这个网球上面很脏,还湿漉漉的,仔细一看,和自己打过去的网球并不是一个品牌的网球。
所以说,这根本就不是王宇轩的球,旁边看着的马浩宇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说道:“我草!!!”
“怎怎么了?”王宇轩问道。
马浩宇说:“那个墙缝里有人!!!球是从球缝里出来的!!!”
“什么???”王宇轩呆住了。
因为这就意味着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墙缝里有“人”!!!这墙壁的缝隙那么狭小,正常的人类怎么可能进去呢?如果有,那只能表示不是人!
一开始王宇轩也半信半疑,但他看着那颗不属于他的球,那个球的样貌就好像放在那里很旧了,对面也没有理由丢一颗其他的球,把他的球留下......
因为是大白天,校园里还有其他人,两个人又都是大老爷们,胆子还算大,就都把耳朵贴到墙壁上去听,看看缝隙里有没有声音。
听了一会,什么声音都没有,两个人又对着墙壁敲了敲,踢了几脚,喊了几声,什么反应都没有,王宇轩有点怀疑了:“兄弟,你看清楚了吗?那个球到底是不是从墙缝里出来的啊?”
马浩宇说道:“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一定是从墙缝里出来的!而且,而且前几天我还看见了有人搭着梯子,从墙缝里拿夹子往外夹球,那夹出来的球和你这个球一模一样!!!”
王宇轩是个很轴的人,非想要知道那个墙缝里到底有什么,他就去了操场下面,操场下面是一个杂物室,王宇轩是学生会的成员,体育发展中心的同学有钥匙,他就去借了借钥匙,杂物室里放着梯子。
然后王宇轩也搭了梯子,马浩宇在下面扶着,王宇轩爬着梯子上去,上去后,王宇轩朝着缝隙看去。
这个缝隙里面黑乎乎的,阴暗潮湿,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底下应该还有很多积水。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啊,王宇轩就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到底下确实放了很多网球,突然王宇轩头皮发麻,整个人被吓到了,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差点从梯子上摔了下去:“我去,我下来了,你扶好啊!”
说着,王宇轩很快就跳下了梯子,气喘吁吁。
马浩宇好奇地问道:“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王宇轩拉着马浩宇往另一个方向跑,跑了很久,感觉周围人很多了他才停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我看见了一双眼睛看着我!!!”
墙角极其狭窄的缝隙里,有一双带着红血丝的,瞪得圆圆的诡异眼睛看着他!!!
他们回忆起来了,在之前附近的居民区里有过一次失踪人口的案件,说是来这附近打网球了......
试想一下,你一个人在家里,墙缝,桌子缝隙,柜子的缝隙,你正在收拾的时候,突然看见缝隙里有一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你......
第54章 飞机失事
应该很多人都坐过飞机吧......不管坐没坐过都来这里举个小手报个到。
大家有没有见过那种从来不坐飞机的人?我说的是能做,有钱,但就是不坐的,我相信在这个时代应该很少了,那今天就要讲一个这样的故事。
他不坐飞机可不是因为晕飞机,也不是因为没有条件,而是因为两个字:“怕死!!!”
张强是一个八零后,有一个彼此恩爱的媳妇,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个人做了点小买卖也很有起色,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过得生活很有滋味。
有钱了,有时间了,那当然就要去旅游了,一家人订好了机票和酒店,而出门前的晚上张强的媳妇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自己坐飞机的时候遭遇了一场空难,飞机发生了故障,从飞机里就开始冒黑烟,爆炸,着火,在飞机上要么是熊熊烈火被烧死,要么是跳下去从万米高的地方自由落体摔死。
所有人都无比绝望,最后在挣扎和犹豫中被死神收割走了生命。
因为被这个梦吓到了,张强媳妇从噩梦中惊醒,她大口大口喘气,定了定神,看了看时间,天还没亮。
媳妇知道自己是做了个可怕的梦,时间还早,就继续睡觉吧。
很快她就再次进入了梦乡,结果在梦里,她再一次回到了那辆飞机上,似乎是预感到待会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媳妇立刻呼救,想让大家下飞机,可大家只当她是个神经病,就连老公和孩子们也劝说她不要瞎闹,好好待着。
最后张强媳妇坐在飞机上默默祈祷,结果她突然看见了一个飞机乘客冲着她笑了一下,咧着嘴的样子看起来很诡异渗人。
张强媳妇瞪大了双眼,因为她认出来那正是自己上一次死在飞机上见过的乘客,诶,为什么自己会想上一次?
张强媳妇突然就开始怀疑,虽然是在梦里,但人还是会思考的,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周围的一切无比逼真,她还是当务之急要活下去,正在思考着。
只见那个“人”振臂一挥,然后许多和他一样的“人”站了起来,他们都面色灰白,浑身上下好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世界是彩色的,而他们却是灰白的。
张强媳妇一脸惊恐拉着老公指着他们说:“快,快看啊,他们要干什么?”
可张强和孩子们就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一样,一个劲劝她别瞎弄了,好好坐着。
就这样,那些黑白“人”穿过了飞机的墙壁,来到了飞机的翅膀上,大家一起朝着飞机引擎跳了进去......
无数的残肢碎片和黑色的血液四处飞溅,飞机的引擎也因为堵住开始冒黑烟,后面飞机上发生的事情开始和自己第一个梦相似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她家都在,都要死了!!!
可张强媳妇又一想,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还是在梦里,自己没有死!!!因为自己没有上飞机啊,甚至没有登机,自己一辈子都没坐过飞机怎么会死呢?
就这样,张强的媳妇猛然惊醒,醒来的时候她浑身冒着冷汗,自己居然连续做了这样的梦,难道是有什么预兆吗,这个预兆可不太好。
后来张强媳妇就开始回忆自己的梦,那个梦太真实了,甚至各种细节都还存在,就好像真实发生的一样。
从飞机起飞的声音,飞机上的语音播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坐在飞机上的失重感,这一切太真实了。
接下来张强媳妇怎么都睡不着了,她只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浑身的毛孔都有风进出一般。
一直到天亮了,张强起床了,看见媳妇一脸愁容坐在旁边就问她怎么了。
媳妇就把昨天晚上做的噩梦说了出来,还表示这个梦一定是某种预示,咱们明天千万不能坐飞机了,要不然会出事的!!!
张强觉得很莫名其妙:“这不是个梦吗?你别瞎想了,肯定是你晚上瞎想做噩梦了,票什么的都订好了,行程也准备好了,哪能说不去就去去了呢?”
可张强的媳妇还是一个劲表示不去了,千万不去了,大家都不许去,这也太不吉利了。
在张强的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操作下,张强只好妥协了,答应不坐飞机。
大家就重新订票坐了火车出去玩了一圈。
再后来,不论张强要做什么,旅游或者做生意出去谈业务,只要有张强的媳妇在,就甭想坐飞机!!!
因为她冥冥之中有预感,那个梦是在警告她什么。
可张强只觉得是她做了个逼真的噩梦给自己留下了阴影,坐一次飞机没事就好了,毕竟飞机出事死人的概率比出车祸死掉的概率还小。
可张强媳妇就是不听,张强也不再强求。
一直到时间来到了几年后,张强在外面出差,媳妇一个人在家里住,女儿也在外地上大学。
突然媳妇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张强家里女儿和妈妈比较亲,所以在大学填写联系方式什么的都先填妈妈的手机号。
只听那边老师说他们的女儿出了事!!!
原来是张强的女儿在过马路的时候骑着电动车在车流中来了个鬼探头!(也就是在密集的车流中突然骑车穿梭,很多开车的人是刹不住的)然后被撞到了,现在已经送去了医院。
当时张强还有很重要的生意要谈,而且离得远,一时半会回不来,于是只能决定让张强的媳妇先去,事后张强再过去。
因为事情比较紧急,老师虽然电话里说了女儿的情况,但谁也不敢打包票,不敢打保证说什么你女儿肯定没什么事情的之类的话。
张强媳妇很着急,她为了快点去看到女儿,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不坐飞机的誓言,第一次坐了飞机。
可就在她登机的时候,张强突然感觉心里很慌,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女儿那边虽然躺在病床上,但居然也神奇的开始跳右眼皮。
后来张强都赶到了医院,却和女儿都没能等到媳妇的到来,张强到了医院,医生说女儿并无大碍,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张强也放心了很多,给媳妇发了消息没收到回复,心想也许是坐飞机了,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吧。
一开始张强还和女儿高兴地说:“你妈妈终于克服坐飞机有阴影这个问题了,以后咱们就可以一家三口坐飞机出去玩啦!!!”
然后再次给媳妇打电话,可等了好久,都没有收到回复。
一直到后来张强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原来是那架飞机出事了......
就这样,张强的媳妇躲了大半辈子,还是为了女儿才坐一次飞机,却没有躲过,难道命运有时候是安排好的吗?你们信命吗?
第55章 索命河
从小家长老师们一到节假日就会警告同学们不要去河边玩,小心被水冲跑了淹死。
那是个清明节,王杰和自己的母亲,还有两个亲戚一起回老家去扫墓。
王杰从小就听老家村子里的老人们说,他们老家附近总有离奇古怪的事情发生,而且都是在一条河的附近,那里每年都会有人死掉。
虽然王杰也不太信这些事情,但经过这条河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生怕招惹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回了村里,扫墓结束后,王杰一行人就被村里的老人叫住了,一起聊聊天,毕竟好久才回来一次,王杰也饿了,感觉村子里待着很无聊,什么都没有,尤其现在村里都没有什么年轻人,同龄人了。
王杰也不想吃农村老人做的饭,感觉不合胃口,就嚷嚷着要早点回家。
王杰的妈妈只是骂他几句不懂事,然后再和老人们聊了起来,毕竟在他母亲那里,这些老人都是陪伴自己长大的人们,也许见一面就少一面了。
这时王杰实在无聊,就坐在旁边听他们在聊什么。
他们聊到了村子里有一户人家,以前他们经常来往,可那家人出事了。
王杰的妈妈感觉很意外:“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什么时候出事的?我记得上次看见那家人,老人还很硬朗,儿女也很有出息啊。”
老人们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什么,于是王杰妈妈一行人就来到这家人看看。
妈妈看见了那家人的儿女在屋子里打扫卫生,妈妈就上前说道:“我回来后听说你们家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突然啊。”
屋里的人摇了摇头:“哎,别提了,我爹妈还在的时候,家里就出怪事了,出完那件事,我爸就没了。”说着说着还流出了眼泪。
然后他继续说道:“那时候我爸总是凌晨出门,天亮了才回来,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久,全家人谁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去干什么了,再后来他出门的时间就更早了,回来也越来越晚。
我们就继续问他到底去哪了,我爸却说自己也忘了,只记得到那个点就得出去。
我们就觉得可能是他年龄大了,糊涂了,还是看好点吧,那个点出去再出什么事,我们也没在意,想着去医院看看,或者村里的神婆看看,但我爸老不同意,而且平时也正常,只有晚上老想出去,我们就没在意。
直到有一天,他很早就偷偷出去了,我们没看住,那时候我们轮流看着他,他总是趁人不在意的时候往外跑,时间长了,总会有疏漏的时候。
那天他出门了,就再也没回来。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走丢了,大家就发动全村人一起找,还报了警,可那时候没到72小时,没办法立案,让我们回家等待。
谁坐得住啊,我们就出去找。”
妈妈问:“后来呢?”
他回答道:“后来啊,我们找着找着,就遇到了一个怪人,那个人好像是在等我们似的,穿的衣服和大家格格不入,一身白,就跟纸衣服似的,但当时着急一心找我爸,就没在意。
他说是不是在找人,我们全家还以为看到了希望,就赶忙问他。
结果这个人说我爸在河里!!!
还说不要用网去打捞,不然全家会有灾祸。
那时候我就着急了,骂了他一顿,还想揍他,后来被家里人拉开了,全家人找了好久还是找不到,走着走着,还是走到那河的旁边,一眼,就看见我爸在河上漂!!!
我们全家人立刻就哭了,后来就打捞了上来,给我爸找了个好地方下葬了。”
“啊,那后来呢?”妈妈着急的问。
那人顿了顿,看了看天空,继续说:“后来在我爸头七的晚上,我妈突然就疯了。
在家里又哭又闹,非说让把自己挖出来,我们都说,妈你这不是在这呢,挖什么啊,她当时的语气动作就好像我爸似的,一个劲哭闹说把自己挖出来先,要不然家里会出事的。
我们没信,后来她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一切正常,而且谁问也是想不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们觉得不对劲,就问了问村里的神婆,还是把我爸给挖出来了,换了个地方安葬,再后来就说是那条河是索命河,邪乎的很,待会你们走的时候也要小心,别老看那个河。”
说罢就回屋子收拾东西了,好像也要搬走了。
第56章 捉迷藏
你们小时候玩过捉迷藏吗?如果玩着玩着,你发现里面多出来一个“人”会怎么办呢......
李佳伟小的时候家住某个单位的家属楼,以前这边是冬天烧煤的,小区中间就有一处被围起来的区域放置煤炭和一些杂物。
很自然的,这里就成为小区里小朋友们玩耍的最佳地点,除了被东西盖起来的煤炭,这里还有很多人不要了的旧家具,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在这里,里面也长出了高高的杂草。
有一次李佳伟和他小区里的小朋友们一起在这个地方玩捉迷藏,硬生生玩了一天,李佳伟一看时间居然这么晚了,因为家里父母很凶,他就害怕回家挨骂。
但他转念一想,多玩会也挨骂,现在回去也挨骂,不如多玩会呢。
于是李佳伟和大家商量着,最后玩一把捉迷藏吧。
小孩们都想着,这都最后一把捉迷藏了,就可得好好玩,好好藏了,于是很多孩子都开始在里面藏。
这块区域还有一个屋子是被封锁起来的,里面有很多碎掉的水泥,木板什么的,估计是以前什么人留下来的废料。
小朋友们以前去过一次,后来被大人看见了,大人们说这里太危险,随时有可能塌下来,那些水泥板和木板不知道多少年了。
可今天小朋友们把以前家长们的警告抛在了脑后,很多来到这个地方藏起来了。
尤其是李佳伟,也不管什么危不危险,找了个犄角旮旯就藏进去了,钻进去后他发现里面还有一扇很有年代感的生锈的铁门。
也不知道里面是用来做什么的,李佳伟还是不进去了,他躲在旁边一堆木板的后面蹲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心怦怦直跳。
可是蹲着蹲着,他突然感觉哪里有人在看他,当时的天也黑了下来,李佳伟就朝着旁边水泥板附近看了一眼,那后面似乎也有个黑影蹲着。
李佳伟心里还想着: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聪明,和我藏到了一起,跟我想一块去了啊。
李佳伟看了看外面似乎没有人过来,就朝着那个蹲着的黑影轻轻说道:“你是谁啊。”
“我叫张敏,”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我和我朋友们玩捉迷藏呢。”
李佳伟一听声音,这个是女孩子啊,但他转头又一想,刚才一起来玩捉迷藏的小伙伴差不多都认识,有这么个叫张敏的女孩子吗?自己怎么从没听过呢。
李佳伟就继续问:“你和谁玩捉迷藏呢?都谁啊?”
接下来张敏报出一连串的名字:“李静、刘伟、刘洋、张磊、王小军......”
很奇怪的是,这些名字里李佳伟都没有听过,没听说过小区里的小朋友有叫这个名字的,一直到其中一个叫张磊的名字好像和一个姓张的小伙伴爸爸同名。
李佳伟思索着,还是没有印象:“哦。”
接下来双方都不说话了,就这样藏着,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来找他们,两个人也不说话,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很压抑,天色也越来越暗。
后来外面负责找的小伙伴喊了一句:“不玩啦,我要回家吃饭啦,我找不到你们,我认输!!!”
李佳伟正打算走出去嘲笑他一声,然后回家慷慨赴“揍”的时候,旁边的张敏说了一句:“我能去你那边躲着吗?”
“我这边?游戏没结束吗?”李佳伟刚说出来,但又一想她说的名字自己可都不认识啊,没准她是和其他小伙伴玩的呢,还没等李佳伟答应,那个张敏就站起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张敏走过来的时候是在黑影里,看不清楚脸,只是梳着一双麻花辫,穿的衣服很有年代感,是那种上面有很多碎花的,绿的红的,不过也是通过她走出黑影时短暂的看清。
突然,李佳伟感觉心里很慌,随着这个女孩的靠近,他感觉浑身发冷,身体的毛孔好像都张开了,控制不住地打哆嗦,他居然感觉到了恐惧。
随着这女生的靠近,李佳伟本能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他脊背发凉于是说了句:“我要回家吃饭了,他们等我呢。”
然后李佳伟就站起来朝外面走:“你也早点回家吧,这么晚了。”
可没想到那个张敏却转头朝着他的方向跟了过来,还伸出一只手朝着李佳伟抓了过来。
李佳伟本能地闪躲,然后心里出现一个想法:“跑!!!赶快跑!!!”
李佳伟撒腿就跑,躲开无数的障碍物和木板,等他跑出这块地方,看见了集合的小伙伴们时候才长舒一口气。
他感觉心里有块石头安全落地了,他转身看看刚才跑出来的地方,那里因为天色暗淡,路灯也照不到,透露着黑暗和诡异。
可那个女生走到了距离出来还有几步路的地方,朝着自己一直机械一般地挥舞手臂,随着她又往前“飘”了一步,李佳伟看清楚了她的脸。
李佳伟看见了一张面色苍白的脸,她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嘴唇颜色却很深。
李佳伟也朝着她挥了挥手:“你快点回家吧,都这么晚了别和你朋友们捉迷藏了。”
说罢,李佳伟就回家了,回家挨了一顿骂,被告诫以后再回来这么晚就不让他出来玩后,爸妈还是让他先吃饭了。
李佳伟边吃饭边说出来刚才的经历,还把刚才依稀记得的人名说了几个。
谁知他爸妈脸色突然变了,甚至爸爸都停止吃饭了,还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你说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她说的其他人都叫什么?”
李佳伟又说了一次,这次他还描述了一下那女生的穿着相貌,只不过因为天色很暗,看不太清,说道脚上穿什么鞋的时候李佳伟想不起来了,好像没看见那小姑娘穿什么鞋,好像双腿一直在黑暗中,看不见有脚的存在......
爸爸妈妈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李佳伟给出了确定的回答,此后爸爸就不说话了,而是转身进卧室打了几个电话。
过了会那个叫张磊的叔叔和其他几个大人来了家里,不知道和爸爸说了些什么,大家就一起出去了,拿着手电去李佳伟藏起来的那个地方。
再后来那个地方就被封起来了,也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只是告诫李佳伟千万不许去那个地方玩了......
你们猜猜这个故事的真相是什么。
第57章 有问题的屋子(1)
王浩然是一个留学生,在搬进了一间很奇怪的公寓后,发生了一系列离奇诡异的现象,他从没想象过恐怖电影和小说里那些闹鬼的桥段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王浩然本来是想在外面租房的,但他们的学校强烈要求学生住宿,所以王浩然就住宿了。
可就在他住了半个多学期的时候发现自己实在是不习惯和别人共处一个房间,打呼噜,舍友不冲马桶,脏东西乱扔,说了也不听这样的生活习惯等等都让他很难熬,于是王浩然决定搬出去住。
王浩然先是和父母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和自己的不适感,接下来又和父母说自己打听过学校附近的租房,可能不比在宿舍贵,性价比挺高的时候,父母同意了,也表示理解王浩然自己租房的决定。
在那之后,王浩然就开始仔细找房子,这期间也加了很多的房屋中介,他之前从没有自己找过租房的,等自己开始找的时候才发现想找到一个性价比高,便宜又合适的房子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在找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王浩然终于有了好消息。
从一个房屋中介那里,王浩然发现了一个离学校很近的,还是精装修两居室,最关键是价格还很便宜,就问王浩然要不要看看。
王浩然差点就与这个房子失之交臂,因为他觉得两居室太大了,自己用不着,租上了挺浪费的。
可中介却表示可以先去看看房子,而且房租的价格不比那些一居室贵,王浩然就答应了。
在看过房子后,王浩然对这个房子的装修,格局,采光等等方面都很满意,于是王浩然就和房东开始商量价格,最后还真的以很低的价格砍下来了。
这个房子是押二付三(意思是租户向房东缴纳两个月租金作为押金,然后一次性支付三个月的租金)达成交易的,王浩然也理解,押金是为了防止自己弄坏东西,一次性付三个月是为了避免太短租,中介还得再去找其他的租户,麻烦。
再加上王浩然的父母也很心动,觉得这个不错,改日父母有空了也可以去旅游玩的时候看看王浩然,可以住在那,房子大点平时还可以放很多东西。
就这样,三天后王浩然搬了进去,前两个月还很正常,直到某一天,这个屋子的空调制冷功能坏了,而且吹出来的风还是臭的。
王浩然就联系了房东,想让他找人来修理一下。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每次都是维修工过来简单修两下就弄好了,才间隔不到三天就会再次出现那样的情况,就在反复修理了两三次后房东也不耐烦了,表示是王浩然弄坏了空调,自己也不管了,要不然就自己买一个新的。
王浩然很生气,这是个什么狗屁房东,这么不负责任,怎么东西坏了还是自己的错了,自己也不可能闲的没事故意把空调弄坏吧。
最后王浩然毕竟是留学生,家底殷实,买了个新空调,是那种放置在地上的大空调,等自己不租了一定带走。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空调莫名其妙坏掉只是一个开始的小麻烦。
有一天王浩然在刷眼,他刚醒来,还迷糊着呢,突然感觉嘴里不对劲,“噗”的一下吐出来,居然吐出来了一堆蛆虫!!!
王浩然恶心坏了,连忙想漱口,可谁知打开水龙头里面又涌出了好几只蛆虫,接下来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都发现了蛆虫,王浩然这次不给房东打电话可不行了。
房东只好再次找人去帮他清理了,并且表示可能是其他管道坏了让蛆虫钻进去,虽然这个回答太牵强了,更像是有人搞恶作剧,但王浩然平日里跟人无冤无仇,加上快要考试了没空细想,就不再去管他。
某天放学后,王浩然回家在写论文,正写着写着,突然一阵困意袭来,他感觉浑身发软,刚靠在沙发上就立刻睡着了。
在半睡半醒之间,王浩然感觉自己家的门开了,然后他强撑着身体想睁开眼,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去。
发现是一对男女,好像是情侣走了进来,他们手里还提溜着蔬菜,男人在关门,女人正在换鞋。
王浩然感觉很奇怪,这不是自己的家么,他们是谁,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可此刻王浩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
女的说话了:“你看他怎么睡在这里啊?”
男的笑了笑:“你去问问他得了呗。”
女人就径直走到王浩然的面前问道:“你是不是太累了啊,怎么睡在沙发上,多累啊,去床上睡吧。”
而王浩然的身体就好像接到指令一般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朝着房间里走去,刚躺到床上,王浩然立刻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们是谁?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啊!!!
王浩然立刻朝着屋外跑了过去,可屋子里空无一人,他又在其他房间里翻找一通,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一切正常,也没有任何人进来的痕迹。
“是我学习太累出现幻觉了吗?”王浩然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事后当他回想起来那一切,他感觉后背发凉,所有的细节他全部都记得,那细节太逼真了。
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王浩然住在房子里,每天晚上都会发生梦魇,而且梦魇很频繁,但他经历的梦魇和其他剧情里不太一样。
那时候他就是单纯像鬼压床一样根本动弹不得,也看不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所以到这个时候王浩然还是把这个现象归结给学习压力太大,平时太累了,缺乏睡眠,毕竟“鬼压床”是可以用科学来合理解释的。
(鬼压床在医学生被称为睡眠瘫痪症,其原理就是睡眠周期紊乱,长期精神压力大,焦虑,紧张,或者不良的睡眠习惯,身体过度疲劳或者吃了神经性药物都会导致这样的现象发生)
直到时间来到考试前的晚上,王浩然再次遭遇了梦魇......
第58章 有问题的屋子(2)
这次王浩然经历的梦魇和前几次都不一样,因为这次,他亲眼看见了恐怖的画面!!!
那就是他动弹不了了,然后眼睁睁看见之前出现的男人和女人,而且这两个人好像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这对男女甚至大打出手,后来那个男人做出了过激的行为,居然拿着刀子在捅那个女人!!!两个人浑身都是血,看起来很可怕。
男人还一边用刀捅,一边撕心地喊着:“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女人被男人抓着头发硬生生拖着,是在地上拖着,到了王浩然睡觉的卧室里,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就好像鲜红的油漆一般。
然后那个男人继续施暴,这个女人身上的伤口不断喷出鲜血,最后男人又把女人拖到了卧室旁边的洗手间里。
王浩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这是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不是幻觉了,面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王浩然自己身处在一个可怕的凶杀案现场一样,王浩然想逃走,他不知道那个疯狂的男人能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可身体根本不能动弹。
王浩然想报警,想逃跑,想呼救,可他浑身上下只有那双眼睛能动,只有鼻子在呼吸,只有大脑在思考,只有心脏砰砰的狂跳!
因为画面感太过血腥真实,甚至王浩然还闻到了鲜血的腥味,好几次他都被吓晕了过去,直到最后一次,王浩然醒了过来,他挣扎着爬起来。
他回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被男人拖到卫生间里,硬生生拽着她的头发往卫生间洗手池上猛砸的画面。(王浩然的卧室挨着卫生间,因为角度问题可以清晰从镜子的倒影里看见卫生间的画面)
那个女人的牙齿被砸掉,眼睛被砸烂,头部渗出鲜血的恐怖画面......
王浩然感觉强烈的心里不适,“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王浩然环顾四周,还是空无一人,又是幻觉吗?
王浩然坐在床上开始思考,难不成自己出现精神问题了?经常幻想到那一对男女,可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他们,自己从没有见过这两个人,而且在噩梦和幻想中他们又无比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甚至记得他们穿的是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表情和神态。
就在这时,王浩然抽动了几下鼻子,他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腥臭的铁锈味,王浩然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看见床边有一只手,那是一个女人的手!!!
就是自己幻想中,还是噩梦中出现的女人的手,沾满了血迹,一瞬间又好像床底下有什么人似的,把它拉到床底下。
这一惊悚的画面让王浩然想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王浩然才壮着胆子弯腰朝着床底下一探头!!!
什么都没有,他拿着手机手电照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
可王浩然现在内心充满了恐惧,再联系到这几日来连续发生的各种诡异现象,王浩然这次彻底明白过来了,自己这个房子里有脏东西。
但是因为王浩然的学校当时马上临近假期,王浩然立刻就要回国了,就想着实在不行坚持两天,反正自己也没受伤不是么。
他突然想起陈佩斯小品里的话:“自己再坚持那么一下,咬咬牙,不就挺过来了吗?”
要说王浩然也是心大,就继续住了。
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王浩然还是害怕,于是到了晚上自己就不关灯了,他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灯,也在屋子里摆了一些自己打印出来的各种神佛的照片什么的,这才睡着。
可前一秒王浩然刚睡着,就又一次遭遇了梦魇。
这次是那个被男人摧残伤害得满身是伤口和血液的女人正面目狰狞掐住了王浩然的脖子:“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视若无睹?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被捅?你为什么不救我?”
就在王浩然被掐的快要窒息的时候,这个女人却突然松开了手,蹲在原地嚎啕大哭了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
王浩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是害怕自己再遭受伤害,也许是出于同情说道:“我,我也想救你,但那时候,我没办法救你......”
刚说完这句话,王浩然就从梦里醒了过来,而在这次醒来后王浩然去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双掐出来的手印!!!
王浩然下了个决定,当天夜里就搬出去,到附近的酒店里住了,以后说什么也不在晚上在这个屋子里待着了。
在宾馆里,王浩然给房东打电话,他把自己经历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问道;“你这个屋子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凶杀案?”
可房东却一直含糊其辞:“啊?你说什么呢,发生什么了,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凶杀案?”
王浩然问:“对,有没有?yes or no?”
房东:“or?”
王浩然被房东的回答要气笑了,又连忙去问中介,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被那个中介拉黑了。
冷静下来的王浩然感觉自己也挺害怕得到事情真实答案的,也许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吧,那些东西对自己的伤害也就越小吧。
就这样,王浩然在宾馆里住了两天就回国了,原本以为自己过国后就没有危险,万事大吉了,却没想到,自己在家里还是会出现梦魇,遭遇鬼压床!
甚至王浩然总感觉背后有阴风吹过,身边能听见听不清的低语,房子的角落里有看不清楚的东西存在。
就连王浩然家里的狗子也总是莫名其妙对着空气叫,每当王浩然感觉身体不舒服,屋子里阴冷的时候,狗子朝着他的身边叫唤几声,这样的感觉就会消失。
王浩然没办法,就把自己在国外的经历和这几天的感觉和父母说了,谁知父母听后根本不相信,反而觉得是不是儿子吃了什么致幻性的药物?最后经过一番检查,发现王浩然身体正常,父母就把这个归结为王浩然上学压力大导致的。
可没过多久,王浩然在深夜里突然生病了......
第59章 有问题的屋子(3)
王浩然一场大病居然直接住进了IcU,这个病很重很急,甚至来的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发病的那天好像疯了一样,一直全身抓自己,说自己好痒,好难受,整个人变得特别狂躁,就跟那祖安的医生打了九龙之力似的,之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王浩然总共在IcU里待了七天,身上还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王浩然的父母双眼都早已哭红,他们被吓坏了,想不明白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等王浩然醒来后的第三天终于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医生也终于查出了病因,原来是病毒性脑膜炎,王浩然又在普通病房里待了五天,医生给出了建议,建议王浩然在医院里多住个几天。
可这时候即将是新学期开始,学生们得马上回到学校,没办法,王浩然只好提前出院,出国回到了学校。
这这次回校的时候,王浩然的妈妈也跟上了。
妈妈是觉得他大病初愈,实在不放心。
本来打算这次回学校就换房子的,可因为妈妈来了,一时之间还得再找找房子。
虽然王浩然再三强调这个房子里有脏东西,无奈妈妈就是不相信,认为王浩然生病就是因为感染了病毒,也不相信他说的那些恐怖经历。
王浩然万般无奈,只能暂时搁置了换房子的计划。
还有就是如果有妈妈陪着,王浩然就没那么害怕了,而且多一个人,阳气旺盛点会不会就没什么鬼怪了?要说王浩然也是坑妈,换个正常人谁不会拼了命闹也闹着不住这里,换个房子呢。
本来就是两居室,王浩然和妈妈各住了一个房间,然而就在一星期之后,妈妈突然向王浩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每天晚上你都要去厨房里走来走去呢?是没吃饱吗?”
王浩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卧室里睡觉,没去过厨房啊。”
可妈妈很肯定:“我就是听见你的声音了,而且是光着脚在厨房里来回走路,还有开冰箱的声音。”
当时王浩然就觉得很奇怪,以为是其他家的人走路,声音传过来了,妈妈也听错了。
可当时间来到第二天晚上,王浩然正和妈妈在房间里睡着觉,就突然听到了外面“哗哗哗”的水声,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来查看情况。
出来一看,才发现是外面的水龙头突然自己打开了,妈妈上前关上了水阀还自我安慰地说道:“应该是这个水龙头坏了,儿子你也别瞎想。”
王浩然总觉得不对劲,可现在也没表现出什么很明显的灵异现象,他就打算再等等。
时间来到第二天白天,王浩然要去上学,妈妈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在国外,语言也不通,就自己在家里待着不出门。
后来妈妈的签证要到期了,就一直和王浩然嘟囔着一定要找个舍友,一起住,找个舍友。
王浩然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没听,而是直接换了个房子。
这个破房子闹鬼,你让我找个舍友有什么用,一起被鬼吓唬吗?还不如直接从根部解决问题呢。
但王浩然换了房子后虽然不经常出现梦魇的现象的,可还是偶尔发生一两次。
那是一天晚上的凌晨,王浩然正在做着美梦,迷迷糊糊之中王浩然就被一阵沉重的呼吸声给吵醒了。
王浩然当时很确定,自己是清醒着的,不是梦魇,他的耳朵清晰听到旁边有很粗很重的呼吸声音。
可自己又鬼压床了,身体不能动弹,也做不出反应,一直过了好久,那样的状态才消失,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多月,王浩然交了个女朋友。
他的女朋友也是留学生,不过是其他国家的,家里是来这个国家做生意的。
当女朋友被王浩然带着来家里住的第一晚,王浩然就再次听见了客厅里出现莫名其妙的脚步声!
过了没多久,洗手间的水龙头也自己打开,“哗哗哗”地响了。
女朋友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坐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家里进来人了吗?”
“啊?”王浩然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女朋友胆子还真大,一个人下床,然后下意识地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听,然后扭过来小声说道:“外面洗手间里不仅是水龙头的声音,那分明就是有人在洗澡啊!!!”
这可给王浩然吓坏了,但他还是拿出自己事先准备的佛牌,这个佛牌是王浩然上次回国去一个寺庙找人开过光的。
王浩然把佛牌拿到了手里和女朋友说:“别担心,我去看看。”
因为王浩然留学的国家也是东南亚,这边也是信奉佛教的,估计多少有点法力管辖。
等王浩然走到客厅里去开灯的时候,灯却无缘无故闪了几下,随后王浩然试着把那个佛牌放到客厅的桌子上,卫生间的洗澡声音立刻就小了很多。
只剩下了水流的哗哗声音。
王浩然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浴室里满地都是水,他就回头拿起佛牌拉住女朋友:“咱们出去躲躲,先别问。”
女朋友此刻也意识到王浩然是什么意思,这个屋子里可能是有什么脏东西,但王浩然强撑着让自己不露出害怕的表情,女朋友还以为他也有点应对方案。
王浩然看起来也没多慌,就这样,两个人当天晚上去了附近的酒店住。
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回到租房的地方,而是一起来到了一个乡村的小楼前面。
原来王浩然早已提前打听了当地的“阴阳专家”,这里住着一个远近闻名的神婆,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王浩然还叮嘱女朋友,进去以后不要乱说话。
女朋友也懂事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女朋友也不是无神论者,因为她从始至终都表现得相信超自然现象。
之后两个人拉着手走进了房间,之后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王浩然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两个人刚刚走进屋子就看见一个穿着古怪的老太太闭着眼睛坐在一个神像的前面,脚下是画着各种花纹的地毯。
两个人走进来后,这个老太太就睁开了双眼,然后眼光就停留在了王浩然的身上。
还没等王浩然反应过来,老太太就拿出一个木质的拐杖朝着王浩然的头打了过来!!!
“咔!!!”的一下就打在了王浩然的头上。
女朋友连忙急了:“你怎么打人啊?”
可王浩然却拦住了女朋友,因为他刚才一点都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是整个人的脑袋里好像真的被打出去了什么东西,头脑立刻清晰,一下就变得通透了很多。
王浩然立刻变得异常清醒,丢掉了往日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
接下来王浩然看着手机翻译软件里显示出的老太太说的话:“我在驱散你身上的某种东西。”
女朋友却不太认同神婆的这种做法和说法,她虽然昨天经历了一些灵异事件,而且从她的接受能力也可以看出她相信有灵异的存在。
可女朋友还是怀疑这个神婆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真的不是骗子,不是唬人的吗?
王浩然回忆了一下自己那段时间经历的光怪陆离的事情,感觉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出现了幻觉,那自己还是相信什么神婆的吧,要不然怎么办。
总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那个神婆真的如她所言驱散了某些东西。
自从他们从老太太那里离开后,王浩然又在这个国家换了两次房子,虽然自己有时候一个人住回忆起那些经历还是会觉得害怕,会疑神疑鬼。
当然了,也可能是那件事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但好消息是,王浩然再也没有经历过梦魇。
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和恐怖疯狂的男人也似乎消失了。
第60章 大学传说
不知道在坐的有没有重庆人,今天分享一个很着名的重庆工商大学都市传说。
这所大学是一个依山傍水很美丽的大学,它背靠龙脊湾,校门正对着回龙湾。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回龙湾是一大片坟地,后来被建设改造,很多坟都被平了,也许是很多坟里的辈分还不到转世轮回的时候,所以里面很多冤魂就无家可归,到处游荡。
无数的冤魂就顺着陡峭的山路一直飘到了重庆工商大学的校门前,当年整个学校里到处都游荡着孤魂野鬼,当然这是相传了。
在这所大学里有一个人工湖,叫做翠湖,这里一年四季都碧波荡漾十分美丽,相传当年在日本鬼子轰炸重庆的时候,很多死人都被埋在了这个湖的地下。
后来这里蓄了水,整个湖的怨气就变得更重了,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翠湖这里就经常死人,而且死的都是男同学......
重庆工商大学原本在南校区是有十二栋楼的,其中十一栋楼至今还在,但这里面的四号楼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旧址上栽满了很多树木。
相传,当年的四号楼在建成后,校方就安排同学们搬进去了,可是还没过了多久,其中的404号房间里四名女大学生全部死亡!!!
这四个女大学生在生前没有任何抑郁症,或者轻生的预兆,都是很普通的学生,但她们却都在同一天上吊,吊死在了宿舍里。
经过调查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也不能因为死过人这个宿舍就不用了吧,后来这个宿舍还是给学生们住,来来往往更替了好几届,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毕业生。
而在后来某一年,那是个临近期末考试的夜晚。
大家都在复习着功课,睡的就比较晚。
其中一位住在404对门的女生深夜出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404的宿舍门半开着,里面有一个同学背对着门外在学习。
这个女生本想无视离开,却突然看见屋里不对劲,她一靠近,赫然看见了屋子里的四个角吊着四具女尸!!!
那四具女尸分别吊在屋子里的四个角落,她们的舌头伸得老长,面色很难看,翻着白眼,看起来无比恐怖狰狞!!!
其中一具尸体还在晃荡着转向了她的方向。
女生当场被吓得惊声尖叫了出来,一屁股坐到地上,浑身发软,宿舍楼里的同学们都被吵醒,纷纷出来看,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女生指着屋里,说自己看见了四具女尸,但其他人却什么都看不见,以为是她出现了幻觉,这个事件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这个女生从此就变得精神不正常,疯掉了一般,过了没多久就退学了。
住在404的女生们却对这个事情没有过多在意,觉得也就是那个同学的精神有问题。
可后来有一次其中一个同学和其他高年级的学长聊天时候听说了在404的宿舍里还真曾经吊死过4个人,大家这才万分惊恐。
更加可怕得巧合的是,正对门女生看见那四个吊死鬼的那天和当时四个上吊自杀的女生日子是同一天!!!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学校就把整栋四号楼给拆掉了,然后在上面种上了树......
第61章 凌晨诡异的老人合唱
王俊杰是一个上班族,他出差的时候入住了南方某个县城的一家酒店,而接下来连续两个晚上,他都经历了恐怖的事情......
在以前他是无神论者,可经历了一些事情后,也慢慢开始变得心怀敬畏,对那些科学还无法解释的事情......
王俊杰因为工作原因会经常出差,所以住酒店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这段时间和自己同事一起去南方的某个小县城见客户。
到了现场后和客户聊到了很晚,于是两个人就随便找了个附近的酒店住下。
这家酒店看起来很平常,周围环境也比较安静,王俊杰和同事过来入住的时候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
同事笑着说:“咱这个环境真好啊,晚上睡觉也不用担心有噪音,可以睡个好觉了。”
王俊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好好休息吧。”
他们之前住的酒店都是临近闹市,每到晚上就会出现嘈杂的声音,常常吵得睡不踏实。
很快两个人就办理了入住的手续,开了一个标间,这次他们住的房间是在酒店中间的位置,不是尽头的尾房,也不是拐角的地方。
两个人打开了房间,发现房间里的灯居然是开着的,按道理说酒店的房间应该是插上房卡才会亮啊,这个房间却会自己通电,这不太寻常了,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房间里的灯又自动熄灭了。
王俊杰连忙插上了房卡,可这时候却没有任何反应,难不成是线路出问题了?两个人第一反应是这个房间的电路有问题,就连忙打电话给前台。
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服务员,他拿出一张房卡插了一下,这时候房间里的灯又亮了,这个酒店服务员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他就说道:“可能是刚才有点接触不良吧,现在好了,实在不好意思啊,如果你们执意要换房间也不是不可以,给您带来的不便很抱歉。”
“啊,没事没事,”王俊杰和同事也连忙说着客套的话,毕竟都是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呢。
两个人忙了一天,身体疲惫,也不愿意再去折腾了,就在这个房间里住下了,第二天还有工作要忙呢,两人就匆匆洗漱,然后上床睡觉。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就在迷迷糊糊之中,王俊杰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很嘈杂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一开始王俊杰还以为是自己做梦导致的半睡半醒的幻听,可这个声音却越来越明显,好像是一群人说话发出的嘈杂声音,王俊杰立刻就惊醒了。
他睁开双眼,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旁边的同事还在打呼噜,看样子是没听见什么声音。、
而这时那个嘈杂的声音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了,王俊杰竖起耳朵顺着声音走去,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他朝着窗户走去,这个声音好像是从酒店的旁边传来的。
王俊杰贴着窗户听了一会,他听清楚了,那是一群老年人在搞合唱的声音!而且是那种上世纪富有年代感的歌曲,好像是在搞排练,还时不时传来对话的声音。
这大晚上的,一群老年人在楼下搞排练合唱,附近还有回声,听起来还怪渗人的,王俊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拿起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多了,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唱歌,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王俊杰犹豫了一下,要不然下去和他们说说,可又觉得这大晚上的,没什么必要,加上嫌麻烦,自己也很困了,就把窗户关的更严实点,窗帘拉紧点,再次回到床上睡觉了。
这一晚上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醒了,王俊杰就问同事:“你昨天晚上听到楼下有老年人合唱的声音吗?”
同事摇了摇头:“没有啊,昨天晚上我睡得很沉,没听见什么声音。”
王俊杰说:“奥,这样啊,算了,先去吃饭吧。”
于是两个人就下楼去吃早饭了,路过前台的时候王俊杰还对前台提了一嘴。
前台接下来说的话让王俊杰感觉不可置信:“隔壁以前是个敬老院,可是在两年前就已经搬走了,到现在一直荒废着,哪里有什么老人啊。”
“啊?”王俊杰感觉很疑惑,但自己毕竟还有工作忙,就先不过多纠缠了,跟同事先出门了。
走出酒店两个人路过酒店隔壁的建筑,他还特意朝着里面看了看,果然,这栋建筑的门紧紧锁着,从围栏往里看里面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动静,门窗上面到处都是灰尘,院子里也都是灰尘落叶,看样子确实是荒废了很久的样子。
王俊杰这时候更疑惑了,那昨天晚上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因为还有工作,王俊杰就没有过多的去思考。
忙了一天,两个人又回来了,接下来这一晚上王俊杰就要经历真正恐怖的事情,而且因为他的无知,将要遭遇诡异的报复......
王俊杰和同事忙到了很晚才回来,昨天晚上的声音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但这大晚上的也懒得去换酒店了,两个大老爷们在一个屋子里还怕什么。
两个人和昨天晚上一样,匆匆洗漱就上床睡觉了,躺在床上,王俊杰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今天晚上会不会再次听见那个声音呢?正想着,一阵困意袭来,他睡着了。
睡着睡着,王俊杰再次听见了那诡异的老人合唱声音,他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把灯打开了,然后拍醒了隔壁的同事。
同事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很快他也瞪大了双眼:“我去,还真的有人合唱的声音啊。”
两个人都听见了老年人诡异的合唱声音,就都靠近窗户听了一会,都很确定,这个声音就是从隔壁那个荒废的敬老院传来的。
可是白天路过的时候看见那个敬老院是荒废了的啊,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怎么会有人在里面唱歌呢?
两个人就开始聊这个事情,会不会有人半夜进来排练,但这也不符合常理啊,这大晚上的,谁闲疯了没事干到这个鬼地方排练,不觉得瘆得慌也觉得冷吧,老年人平时也睡得很早,这都凌晨了,他们也真有精神啊。
再说了,这个合唱的声音还不少,两个人就立刻给前台拨打了电话。
很快酒店前台就上来了,三个人一起靠近窗户开始听,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自从酒店前台上来听的那一刻,窗外的声音消失了,楼下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任何动静,三人还又等待了一会,那个声音却始终没有出现。
两个人只好让酒店前台先回去吧,大半夜的折腾人家也不好,这下好了,没有声音了,王俊杰和同事就继续躺下睡觉。
可躺下睡觉的时候王俊杰却辗转难眠,脑袋里一直回荡着那个诡异的合唱,他总觉得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王俊杰在半睡半醒之间耳边再次传来那个合唱的声音。
这老年人合唱的声音还越来越大,吵得他根本睡不着觉。
王俊杰也来了火,刚才前台来的时候你们不唱,我们睡下的时候才唱,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吧,他猛地爬起来,带着满腔怒火,打开了窗户。
他对着敬老院的方向一通乱骂:“鬼东西,唱什么唱,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了?一群吃了s的东西......”
没想到这个办法还真的管用了,那诡异的合唱声音还真的消失了,窗外再次恢复了寂静,王俊杰再次躺下,同事也和他说:“快睡吧,没声音了,困死我了。”
说罢,两个人就再次睡觉了。
可接下来后半夜发生的事情给王俊杰留下了一生的阴影。
那是在凌晨四五点多的时候,王俊杰迷迷糊糊听到厕所里有人在冲水,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同事,可他翻了个身,张开双眼却赫然看见同事正好好的躺在旁边的床上睡得正香。
整个房间顿时变得无比诡异,厕所里冲水声音消失了,可并没有任何人从厕所里出来,里面叮呤咣啷的,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这时王俊杰想张开嘴喊醒同事,却发现自己张开嘴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而且身体也不受控制了,没法动弹,这是鬼压床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弥漫在王俊杰的全身上下,突然,王俊杰感觉到有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小腿上!
那只手无比的冰冷,而且感觉是一只宛如枯槁的老人手掌,王俊杰整个人被吓麻了,脊背冷汗直流,那手掌的老茧传来的触感让王俊杰感觉度日如年。
突然,另一只手重重的拍打在王俊杰的大腿上,王俊杰浑身一颤,要被吓尿了,浑身剧烈的颤抖,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他瞪大了双眼。
越来越多的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在王俊杰的浑身拍打,王俊杰眼前也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雾气状东西,只感觉一股窒息感袭来,他昏了过去。
等王俊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他发现自己整个床单都湿透了。
同事说:“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听见你床上发出了声音,好像是你上不来气了,然后我叫了你好几声你也不搭理。”
王俊杰此刻还以为自己是做了噩梦,结果他起床穿衣服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全身都是伤,是那只被人拍打击打的淤青,尤其是大腿上有一大片。
而昨天晚上王俊杰清清楚楚记得有一只漆黑的大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王俊杰只感觉头皮发麻,脑袋都要炸了,连忙拉着同事下楼去退房。
就这样,他们落荒而逃,王俊杰事后回忆,一定是自己晚上的破口大骂得罪了那些“人”,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离远点吧。
第62章 虐杀动物
有很多调皮,或者说是天生超雄的小孩,看见一些小动物就想踩死,踢走......
应雨桐出生在北方某个城市,他从小就是个臭脾气的小孩,在读小学的时候假期跟着家里人回老家玩。
那几天连续下了大雨,在雨停下来的时候,应雨桐才出来玩,他在村子里交了个名叫王志强的朋友,两个人一起去山上野。
王志强也是个调皮的孩子,而且长得很壮实,可以说和应雨桐是臭味相投,两个小孩家里住的很近,每天出去玩。
当时的村子里有一条小溪,他们俩经常路过那里。
也是因为雨刚停了,小溪里面的水就涨了起来,什么小鱼小虾,甚至小螃蟹都会显露出来,两个孩子就比赛看谁抓住的多。
应雨桐最喜欢把小鱼抓住按到石头上,然后用细小的木棍捅穿它,还说自己回头要烤鱼吃,其实每天都是被他玩死了就丢掉。
那一天两个人分头抓鱼,突然王志强就喊了起来:“应雨桐,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应雨桐赶了过来,看见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下面好像还有个洞,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小动物。
两个人就一起发力,把那块石头翻了过来,露出了那个斜着的大洞,不一会,从洞里面爬出来一只蛤蟆。
那只癞蛤蟆个头很大,浑身滑溜溜的,被两个人折腾出来就跳到了岸上。
王志强一脸兴奋:“俺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蛤蟆,真有意思啊。”
应雨桐说:“切,这有啥的,我就是好奇一件事。”
王志强好奇地问:“什么事?”
谁知应雨桐笑着说:“我想看看我踩死它是什么样子的。”
咱现在也不知道这些小孩的想法是什么,是单纯觉得这样耍帅很酷,还是内心有种欲望,喜欢看小动物惨死,被踩死捅死露出那内脏器官的模样。
应雨桐邪魅一笑,然后抬起穿着鞋的脚一下就踩了上去,蛤蟆拼命挣扎,看着蛤蟆的挣扎求生欲,应雨桐好像更开心了,疯狂踩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一直把那个蛤蟆活活踩死还不够,一直踩,还用脚在地上碾,最后这只蛤蟆皮肉分离,血肉模糊,器官不成形了才心满意足。
应雨桐笑着看了看王志强:“咱们走吧。”
结果王志强愣住了,看着应雨桐的身后,应雨桐不明所以就扭过来。
结果他的身后还有一只蛤蟆,而且这蛤蟆居然站起来了!!!
它死死盯着应雨桐,应雨桐来活了,低等生物也配这样瞪我???从地上拿起一块大石头就朝着它丢了过去。
这石头一下就把蛤蟆砸倒在地,应雨桐还不解气,从地上拾起一块木棍,朝着蛤蟆的身上乱戳,可他却被王志强拉住了。
王志强看着有些疯狂的应雨桐咽了口唾沫,应雨桐问道:“怎么了?”
王志强想了想说:“别弄了,有点恶心,咱们走吧。”
应雨桐摇了摇头:“等等,我要把它的肚皮戳烂,把里面的东西搅乱。”
谁知那个蛤蟆死死盯着应雨桐,那眼神居然好像一个仇人的眼神,这下给应雨桐看得心里发毛,脊背直冒冷汗。
这时他的肩膀上突然被什么黏糊糊的手拍了一下,给应雨桐吓了一跳:“啊!”他回头看,什么都没有,然后再一回头,那只蛤蟆居然消失了,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只被踩死弄烂的蛤蟆。
这可太不符合常理了,那蛤蟆都那么碎了,如果不拿工具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地上一滴液体都没有。
两个孩子越想越怕,决定先回家吧,于是他们俩就赶忙跑了。
一口气回到了家里,应雨桐回想起那个被踩死的蛤蟆的尸体,那个盯着他看的蛤蟆,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黏糊糊的手,他的心怦怦狂跳,也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够了好久好久才平静了下来。
这时候家里也要吃饭了,吃饭的时候应雨桐刚拿起筷子,突然身后一声蛤蟆叫,吓得他筷子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家里人感觉很奇怪就问他怎么看起来那么慌张,应雨桐就把事情说了出来,家里人却不相信,觉得是这孩子玩疯了胡说八道,让他少看动画片。
到了晚上应雨桐怎么也不敢入睡,问家里人能不能陪他,爸爸训斥道:“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今天这是怎么了?快睡吧。”
然后就关上了门,关上门后屋子里漆黑一片,应雨桐突然从心底涌起了恐惧,他总感觉屋子里有一只蛤蟆在盯着他。
应雨桐伸出手去开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结果却摸到了一个黏糊糊的存在,吓得他大叫一声,哭喊着让家里人过来。
可外面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家里人听不见他的哭喊一样。
接着外面下起了大雨,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把整个房间照亮了一秒。
就在这一秒里,应雨桐赫然看见他房间的地板上站着一个浑身破烂的人形蛤蟆,它的皮肉都绽开,浑身是血,肚皮是破开的,半拉脑袋由一丝皮连着,然后居然用蛤蟆的脸露出的骇人的笑。
“啊啊啊!!!”
又是一道闪电,它歪了脑袋,死死盯着应雨桐,然后房间又是一片黑暗,应雨桐靠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出,连忙磕头认错:“对不起,我错了啊,饶了我吧......”
可他哪里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他只是害怕了而已。
又是一道闪电,整个房间亮起,那只成精的蛤蟆站在应雨桐身前,用冰冷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举起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石头......
那一天,应雨桐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被蛤蟆用石头砸碎了,被蛤蟆踩死了,然后碾成了粉末,肠子都被拽了出来挂到电风扇上,然后开启风扇。
一瞬间,屎尿,血液,粘液被转动的电风扇和肠子甩的满屋子都是......
第二天早上,应雨桐毫发无伤,可他却疯了,王志强也闭口不言那天经历了什么,从此也沉默寡言。
而王志强家门外总是徘徊着一只经常站起来的蛤蟆......
第63章 皮影
那是在某天的下午,一个十字路口上发生了一场车祸。
一辆飞速疾驶的汽车把一位横穿马路的外卖小哥撞飞了,电瓶车立刻支离破碎,外卖小哥整个人也飞出去几米远,外卖小哥躺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又躺在了地上,看起来撞得很严重。
开汽车的司机是一个中年大汉,他吓坏了,连忙打开车门下去看那个外卖小哥的情况。
外卖小哥昏迷不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中年大汉试探着呼喊,轻轻拍拍外卖小哥的身体,又喊了喊,外卖小哥起初什么反应也没有。
正当中年大汉懊悔着要去拨打救护车电话的时候,外卖小哥突然猛地睁开了双眼,晃晃悠悠挣扎站了起来。
此刻周围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有人注意到,那个外卖小哥站起来后的姿势很奇怪。
一开始中年大汉长舒一口气,人都站起来了,而且也没有出血,当场是看不出什么伤情,还以为没事了呢,于是中年大汉开口问道:“小伙子,没事吧?咱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谁知这个外卖小哥没有接话茬,反而面露凶相,眼中露出杀机,挥起拳头朝着中年大汉的脸上重重的来了一下。
中年大汉被外卖小哥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倒在地,可这一拳实在威力太大了,中年大汉甚至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还没等中年大汉反应过来站起来,那个外卖小哥就猛地扑到中年大汉的身上,继续持续输出,朝着中年大汉的头上继续攻击。
中年大汉慢慢反应过来了,也一下来了火,然后两个人就在大街上扭打在一起,同时嘴里问候着对方的至爱双亲,这一现象吸引了更多吃瓜群众围观。
甚至造成了交通堵塞,可打着打着,大家也发现了,中年大汉是有理智的,时不时抬起胳膊保护自己的眼睛头部。
可外卖小哥就好像是疯掉了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怒发冲冠,两只眼甚至都要瞪出来,活脱脱的甲亢患者模样,然后疯狂朝着男人的身上砸去,那模样就好像是遇到杀父仇人一样,非要置人于死地!!!
当时旁边的围观群众谁也不敢上前拉架,主要是外卖小哥看起来太疯狂了,跟那诺手A出血怒,剑圣开了大,典韦彻底疯狂似的,慢慢的吃瓜群众开始了议论:“这小伙子太狠了,不至于吧,司机也不是故意的。”
“是啊,司机也下来了,好好说呗,还这么狠。”
这时其中一个围观者说出了让大家都突然意识到的问题:“那个外卖小哥怎么好像一点伤也没有呢,刚才被车撞到,现在又和人家打了起来。”
大家纷纷看去,其实准确地讲,外卖小哥不是没有伤,而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伤,他打人甚至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中年大叔倒在地上,外卖小哥一拳挥出,大汉扭开,小哥的拳头就抡到了地上。
外卖小哥的拳头立刻擦破了,流出鲜血,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然疯狂输出,中年大叔被吓坏了,这是个不要命的主啊,连忙转身准备逃跑。
可就在外卖小哥要乘胜追击的时候,突然双眼一翻白,仰头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就好像死掉了一样。
这时大家才围了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中年大汉也靠前一步,想看看这外卖小哥是怎么了。
此刻的外卖小哥就好像死掉了一样,身体僵硬,中年大汉也吓到了,刚才的外卖小哥那是什么情况?开启后备隐藏能源?燃烧最后的小宇宙,八门开到死门了?重粒子模式?回光返照???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外卖小哥又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他环顾四周,好像有人在呼唤他一样,然后他的四肢扭曲,挣扎着站起来了,那动作准确讲不是自己站起来,而好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神秘力量提溜起来似的。
周围的众人吓坏了,这是什么鬼东西啊,然后外卖小哥开始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众人,不是吧,这是要无差别攻击吗?
大家扭头就跑,那个外卖小哥一个起身,一脚把其中一个动作慢了点的胖子踢倒在地,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胖子人高马大,身材很壮实,比外卖小哥多出好几个吨位,却被外卖小哥踢飞了。
这也不符合牛顿第三定律啊。
然后外卖小哥就对着倒地的胖子一顿虐待,就在没有人能阻止小哥的时候,外卖小哥又愣住了,就跟那机器人突然断电下线似的,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再次躺在地上,和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
大家又停了下来,开始讨论了起来,这外卖小哥是怎么了,是精神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被车撞得有问题了?还是磕了药了?
终于,警车来了,下来了两名帽子叔叔,开始了解情况,大家就争着把刚才离奇诡异的一幕说了出来,其中一个警察还很疑惑:“还有这样的事情?”说着朝着外卖小哥走去,想看看有没有受伤。
可外卖小哥又又又一次猛地睁开双眼,好像空气中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操纵木偶一样,把他折腾了起来,外卖小哥起身的动作就好像是被提线提起来一样,然后看向了警察。
警察刚想问他几句话,谁知他就袭警了,好在这个警察的反应快,转身就躲开了,这时趁着空隙,另一个警察上前按住了他,周围的热心群众一拥而上,制服了这个疯狂的外卖小哥。
这不会真是疯子吧,警察给他铐上了手铐,带上了警察,然后叫走了那个中年大汉,做了一个现场笔录,这时有一个年迈的老头走上前,却没有看这些人,而是环顾四周看了看天上,看看空气中,然后离开了,大家也没在意。
围观群众就解散了,过几天后这个外卖小哥被放出来了,根据调查,他没有喝酒,没有嗑药,也没有精神病史,甚至,对当天发生的事情都一点没有印象,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外卖小哥说道:“当时我被那个车子撞倒在地后,就完全失去知觉了,醒来的时候自己也就在派出所了。”
大家都觉得很神奇。
过了一段时间,就在发生那事情的地方,周围一个居民楼里,传出一则消息,就是那天外卖小哥打人的当天这里死了一个人,一个老人死掉了,而且巧合的是,死掉老人的屋子窗户正对着大马路上外卖小哥和中年大汉打架的地方!!!
据说那个老人常年卧病在床,家里的儿女没时间照顾老人,只好请了一个护工来看着老人,那天下午听到窗外传来打闹的声音,护工就过去看了。
这时就感觉自己眼角的余光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回头一看,看见了恐怖离奇的一幕。
那个躺在床上根本不能动弹的老人,举起了双手!
他的双手高高举在半空中,然后伸出了指头,就好像在玩提线木偶的动作,一上一下的,很有节奏,拉了一会,他就放下了双臂。
过了会,老人又抬起胳膊继续拉,然后再放下手臂,这个动作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那个老人做动作的时候,恰好就是外卖小哥打人的时候,老人放下了双手,外卖小哥就躺在了地上。
过了会,外卖小哥被带走了,老人的双手也就再也没有抬起来,护工感觉不对劲,上前一查看,老人居然已经没了。
这个死掉的老人生前是一个戏剧团的成员,而他死前反复做的动作,在这个老人能动弹的时候也经常做,原来,老人在身体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是一个在团里拉皮影戏的演员师傅。
据说在老人死后的第二天,他的子女请来了拉皮影戏的师傅来送送老爷子,拉皮影戏的师傅听说了那天的事情后思考了许久。
然后师傅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这老爷子生前一定是在“拉金棺”!!!”
老人生前最擅长的就是“拉金棺”,这其中还有个皮人,是个冤死鬼,怨念很大,所以相传平时不能随便表演。
这时旁边的人们就说了:“你给大家表演一下吧,让我们看看。”
师傅百般推脱,表示自己拉的不好,又表示表演出来不太好,又说自己手里没有那个皮人,最后大家还是一再坚持,没有那个皮人就随便找个皮人表演一下呗,在大家反复劝说下师傅只好表演了。
只见老师傅随便找了个皮人就开始拉。
只见那个皮人先是倒在地上,然后突然站起来,举起双手,朝着前方类似棺材的皮影猛打,打了好几下。
然后皮人又倒在地上,停了几秒,皮人又突然站起来举起双手朝着棺材猛打,就这样来来回回了三四次。
那画面感无比诡异,让人难以描述的不舒服。
其中一个曾去过那个打架现场的吃瓜群众说道:“我的天,这个皮人和那天那个打人的小伙子好像啊!!!”
故事结束了,就这样,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纷纷表示不再想看这出戏了,就在这时,棺材里传出了拍打声......
第64章 不存在的站台
那是在一个夜晚,一个名叫刘淼的男人从公司出来赶地铁,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刘淼一路小跑,生怕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
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十一点了,终于他赶上了末班车。
有个小插曲,他即将上列车的前一秒,整个楼道和列车闪了一下,他还是赶快冲进了即将关闭的列车门了。
坐在这个末班车末尾的一节车厢里,刘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看着窗外,突然他变了脸色,因为他赫然看见窗外门口出现了一双脚尖朝着里面的绣花鞋!!!
刘淼揉了揉眼睛再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看来是自己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吧。
此刻整个车厢里除了他,还有其他几个人,刘淼环顾了一圈,这些人一个个看起来都灰头土脸的,衣着也很破破烂烂。
刘淼心想这是哪里的叫花子还是学土木的大学生呢?
这时车厢里传出来即将到站的语音提示,就在地铁驶入一截隧道的时候,相邻几节车厢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
四周一片漆黑,刘淼看了一眼,并没有当回事,过会就好了吧,刘淼拿起手机给女朋友打电话,可女朋友那边一直没有接,他只好挂掉电话。
就在他向外看着外面的站台灯光时候,感觉应该是停电了吧,因为大厅里也只是开了一些应急灯,而且那些灯的颜色还都是红色的。
周围的光线很昏暗,四面墙壁破破烂烂,好像是在翻修过程的样子。
刘淼太困了,他今天工作忙了很久,还那么晚下班,太需要休息了,这些万恶的资本家压榨可怜的打工人!!!
刘淼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这时他隐约中听见对面坐着的几个人说道:“我们到了,各位就在这里分别吧。”
随后刘淼居然听见了几个人下车之后相互道别的声音,脚步声,然后又是车门关闭的声音,再后来就是地铁启动的声音。
不一会,整个地铁的车辆灯光亮了起来,世界恢复了光明,刘淼这才睁开双眼看看周围。
接下来他再次听到了语音播报里传出的即将到站声,刘淼听着这个站台心里就咯噔了一声。
什么情况?
刘淼在这条地铁线来回了无数次,他已经把路线铭记于心,比如A站之后就是b站,接着是c站。
可今天列车在A站开始出发,在某个站停了一次,接下来才到达b站???
刘淼懵了,A站之后不就是b站么,那刚才在中间停的那个车站是什么车站???
刘淼再次拿出手机给女朋友打电话,可连续打了好几个,女朋友都没有回复,他再给女朋友发消息,女朋友也没有回复。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时地铁缓缓驶入了b站,刘淼通过窗户看向外面确实是自己记忆中熟悉的那个b站。
好在后面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一切正常,刘淼就这样安全地回到了家里。
他回家后和女朋友说自己的经历,还问女朋友为什么不接电话。
谁知女朋友直接脸色大变,她觉得太可怕了,因为她拿出手机显示了刘淼的来电记录,显示是通过话的,女朋友还说刘淼接通了电话,只是没有回话,自己也给刘淼发了消息,是他没回。
两个人就这样对照了一下彼此的聊天记录,谁知两个人都给彼此发了消息,只是各发各的,各自回答各自的,好像真的错开了,都没有看见对方的消息!!!就好像是刘淼有一段时间去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而那些车上同行的“人”究竟是什么存在???那突然消失的车站又是什么情况???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也无法解释。
事后刘淼每次回想起那个诡异的车站,莫名其妙停电的经历,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绣花鞋,以及那些看起来衣衫褴褛怪异的人们都会感觉脊背发凉,浑身毛发竖起。
因为他听女朋友讲,这个地铁站在建设的时候曾经有几个站点建设了,但并没有开放,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秘密,又或者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被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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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诡异短信
每天深夜的两点半,手机就会准时收到一则诡异奇怪的陌生短信,让人看了感觉脊背发凉。
李泽玲是一个普通的房地产女销售,在某天中午和同事们吃完饭,距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就在附近逛逛,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家超市的门口。
超市门口一个中年大妈突然凑了上来,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一支笔和一盒牙膏,看样子就是搞推销的吧,自己也是销售,实在不想买暂时不缺的东西。
然后中年大妈还没开口,几人就连连摆手想要拒绝,可这个中年大妈却说道:“我不是卖给你们东西的,只是简单做一个调查,就是帮忙填个表,然后送你们一盒牙膏,不要钱的。”
李泽玲觉得那就还行,于是上前接过了纸和笔准备填报,结果大妈拿着的本子,李泽玲看了上面的内容后明白了,这是一个牙膏品牌商的调查问卷,李泽玲就开始填写调查问卷,就在要写到手机号的时候,李泽玲就填了假的手机号,把自己的手机号故意写错几个。
毕竟她也是销售,知道如果手机号随意泄露出去就很麻烦,填完后,李泽玲就拿到了牙膏,大家就离开了。
可走到上班的地方时候,李泽玲的心底突然出来一个想法,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就给自己过程故意写错的电话打了过去,想看看这个错误的电话号有没有。
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正是这则电话,给她带来了噩梦。
电话拨打过去不久,居然有人接了,李泽玲下意识想着问问对方有没有想买房的想法,对面却提前开口了,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一个男人,在水里面说话,叽里咕噜听不清是在说什么,就好像是溺亡者生前的声音一样。
这声音吓到李泽玲了,她立刻挂断了电话,当时也没多想就回去上班了。
干过销售的都知道,是有业绩要求的,李泽玲还想再冲一冲业绩,晚上就加个班,有时候陪客户聊聊天,吃吃饭,兴许就成了。
工作完后李泽玲就回家了,正准备睡觉,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原来是收到了一则短信。
李泽玲拿起手机想看看这么晚了是谁发来的呢,点开短信后却吓了她一跳,原来短信的内容是一句看了很让人头皮发麻的话:“我在你家楼下。”
李泽玲看到那个电话号码又是一愣,这,这不是自己今天瞎编的电话吗?自己还打过去的那个,李泽玲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人会是谁呢,居然三更半夜发这样吓人的短信,还说这么恐怖的话。
李泽玲愣了愣,然后看看门口,又小心翼翼到窗户边,轻轻扒开窗帘朝楼下看了一眼,没有人,她又转身到卧室的窗户朝楼下看了看,黑乎乎的,有人也看不见。
李泽玲想了想,可能是整蛊恶搞的短信吧,吓唬人的,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或者,也许是他发错了吧,毕竟中午打了一次电话,发错短信也是有可能的,说不准那个人手滑就发过来了。
就这样,她睡下了,一晚上到早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李泽玲去洗漱的时候习惯性拿起手机看看,发现自己又收到了一条短信,还是那个编出来的电话号码发过来的,内容还是:“我在你家楼下!”
李泽玲有些心慌了,她心想这人不会是个跟踪狂或者变态什么的吧,她出门的时候也小心翼翼,不过好在是白天,外面人很多,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一直到来了公司,李泽玲上班的时候就把这件事和同事们说了,可同事们都没有当回事,有的人还开玩笑说是不是哪个暗恋她的人发的,有的同事也安慰道现在治安这么好,哪有什么变态的。
又过了一天,李泽玲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个编造的号码又一次发来了短信,短信内容还是没有变,依旧是:“我在你家楼下!”
李泽玲的心怦怦直跳,她头皮发麻,顿时感觉这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等她到了公司把这件事又和大家说了。
于是其中一个同事说道:“你把手机给我们看看。”
李泽玲伸出手把手机给他,大家围观着翻看了几下,那个同事说道:“咦?奇怪,这三条短信发的时间一模一样。”
这下看来不是发错那么简单了,如果是恶作剧也说不通啊,谁没事干给一个陌生人天天定闹钟卡点发消息呢,还发“我在你家楼下”这样的消息,大家分析分析的时候把李泽玲吓坏了。
这时旁边一个名叫王舒然的女生说道:“你们怂死了,这么点事还能吓到你们,来给我看看。”
说着她拿过来了手机,然后直接拨通了那个电话!
可是等了好久,电话那头显示的都是无人接听,王舒然就直接编辑了一个短信骂对面那个人。
李泽玲说:“可你这样也没有用啊,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个人是谁,他要干什么,会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其中一个叫何子龙男生给出一个主意:“编辑一条短信,说,你还不来啊,我们都在这等着呢。”
他们就试着发了过去,可过了好久,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就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大家去吃饭了,这件事也就被搁置下来。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李泽玲突然坐了起来:“他回消息了!”
大家连忙围了过来,一看手机短信:“您是哪位?”
大家都觉得很摸不清头脑,但何子龙拿过手机回复:“我是你老同学啊,忘了吗?”
很快手机那边回信:“你是王刚的同学?”
何子龙回复:“是啊,你不是本人吗?”
对方很快再次回复:“我是他的妈妈。”
这下何子龙感觉很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回复:“阿姨您好,是这样的,王刚中午约了我们吃饭,可结果他没来。”
这一次,对面停顿了好久才回复:“你确定是他约你们吃饭???”
何子龙:“是啊。”
对面回复:“你真的是他同学吗?”
何子龙:“是啊,我是他大学同学。”
对面回复:“是xx大学的吗?”
何子龙想了想:“对啊,是。”
对面又问:“哪一届的?”
何子龙这下尴尬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回复:“10届的。”
对面回复:“那你认错了,于是短信再也没有回复。”
何子龙和李泽玲说道:“你晚上再看看,看看他会不会继续发短信过来。”
到了晚上,李泽玲就等着,一直没有睡意,很快时间来到了凌晨两点,可那个短信没有发过来,李泽玲又等了一会,可那个短信依旧没有发过来。
太困了,李泽玲就去睡觉了,到了第二天白天洗漱的时候依旧没有收到短信。
到了公司,大家就这样聊了起来,得知那个短信没有发过来,那这件事应该就是要结束了吧。
何子龙有个朋友,正好是xx大学的,他就和自己朋友打听了,在那届有没有一个叫王刚的人。
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多,何子龙的朋友告诉他:“确实有个叫王刚的人,而且在他们那一届很出名,只有这一个叫王刚的人,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别害怕。”
“害怕?”何子龙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朋友说道:“王刚这个人在大学的时候人还是很正常的,只是这个人的性格很倔,做事情也容易走极端,在大学毕业后没多久就出事了。”
听到这里,何子龙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出事?难道他......死了?”
“不,”何子龙的朋友说道:“比死了更可怕,王刚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谈了一个对象,这个对象姓杨,家里是南方xx城市的,长得特别漂亮。
毕业后家里有关系还是怎么的,就去一个事业单位上班了,两个人至此开始了异地恋。
没过多久,这个姓杨的女生就和自己单位里的官二代好上了,然后就和王刚提出了分手,那时候王刚还在另一个城市,听说这件事就马不停蹄赶了过去,去小杨的单位大闹一场。
甚至还打了人,后来又一个人跪在这个单位门口,谁拉也不听,第二天,王刚就被人收拾了一顿,让王刚不要再纠缠小杨了。
小杨还给王刚的家里人打电话,王刚的家里人就过来把王刚带回去了。
本来以为这个事情就结束了,但是没想到,过了几天,王刚又去了小杨那里,还直接跪在了小杨的楼下。
小杨没办法只能下来劝他,最后耐不住软磨硬泡,和他最后吃一顿散伙饭,结果吃完饭后王刚还是死活不同意分手,两个人又开始纠缠,纠缠了好久,小杨就跑,王刚就抓她,小杨跑到大街上的时候,突然一辆大货车疾驶过来,把小杨给撞飞了。
小杨就这样死掉了,王刚也被警察抓起来调查,还被关了一段时间,最后放出来了。
王刚出来后就经常做出诡异恐怖的动作,老朝着楼上看,一看就是看一整晚,然后一到晚上就会准时给小杨的手机发短信,每次都是发:“我在你家楼下。”时间就是小杨死亡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一直都在给一个死人发信息!!!”
何子龙听愣了,问道:“那,那后来呢?”
朋友说:“后来就有人报了警,然后通知王刚的家属,又把王刚领了回去,回家后,王刚家里人怕他出去胡闹或者有什么想不开的,就把他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可让谁都没想到的是,王刚在某个晚上突然失踪了。
很离奇的是,那个屋子的窗户也没坏,门也没开过,最最最诡异的是,他们家的地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油印子。
他们家是住在一楼,可地板砖都好好的,也不能挖地道跑,当时警察也查了好久都没有任何线索,查看了周围的监控也没看见他出来,只能登记一个人口失踪,到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以,你说他给你同事发短信,还说的是这句话,那就太恐怖了。”
何子龙听罢,他也感觉吓到了,想了想,对李泽玲编造了一个说法,说那个人好像是个精神病,招惹到了很麻烦,现在就去营业厅换个手机号吧。
李泽玲说自己没带身份证,明天再去吧,何子龙点了点头,表示明天自己和她一起去吧。
当天晚上,李泽玲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里一直想着那个短信的事情,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醒了,拿起手机一看。
那条短信就如同一个幽灵:“我在你家楼下。”
李泽玲心想,这精神病真是没完没了了,然后放下手机把灯关了。
就在这时,手机短信又发来了一条,李泽玲拿起来一看,她瞪大了双眼,脊背发凉,浑身颤抖:“把灯打开!!!”
第66章 左手狙神
在场的有玩过cF的朋友吗?
cF是一款名叫穿越火线的游戏,在这里讲的是端游。
你们是否还记得cF北方大区闹鬼事件呢?
那是在2011年,许多穿越火线的玩家发现在cF北方网通大区挑战模式2频道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突然爆满。
如果你经常玩这款游戏就会知道,一个频道突然在后半夜变得爆满是很反常的现象,当有玩家挤进这个爆满的频道后却发现这个频道只有一个房间!
一个房间是怎么可能爆满的呢?虽然不可理喻,但更诡异的现象是后面,这个房间名叫“我死了,谁来陪我?”
这个房间是生化模式,地图是一个叫“13号地区”的地图,里面是九回合的。
当你进入游戏后就会发现这个房间里的人数远多于房间限制的16人,大概有30多个人。
这个游戏里会有一个“猎狐者”和两个“飞虎队”的角色,他们的游戏昵称都是空白,等级是最低级的,名字前面有“复仇”的标志。
生化模式按道理说是不会有“复仇”的标志的,更诡异的是,他们的ping值一直都是0,而且他们会按照一个固定的路线在房间里不停地走,也不聊天,也不做其他的行为,看起来就很诡异。
他也不会主动攻击其他玩家,其他的玩家攻击他也是无效的。
后来还有玩家表示他们看见了一些人在空中飘着,其中一个的游戏名称是“左手狙神”,而且奇怪的是,在这个房间里充钱的VIp也不能踢人出去,每次九回合结束后,房间上面的回合数就会重新变成一回合,就好像是无限循环下去,没有终点结束一样。
一直到凌晨两点,所有人都会被强制退出游戏,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十一点,这个房间再次出现。
还有的玩家发现在这个“闹鬼”频道里创造的其他任何挑战模式都会变成生化模式,地图“13号地区”。
当年一个频道最多只有50个房间,而只有这个频道会出现73号房间,也有玩家和客服沟通了这个情况,问是不是游戏出bug了,还是被人攻击了。
可游戏客服却回答玩家这个游戏每天晚上那个时间段都一切正常,经过检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很快,这个可怕的消息被传开了,之前不是说过一个叫“左手狙神”的玩家吗,他线下地址是在安徽,而他的游戏角色在游戏里飘着的那段时间,他玩穿越火线猝死在了电脑前......
而在那个“闹鬼”的频道房间里,无数人看见了那个“左手狙神”,他的游戏角色在游戏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当时的穿越火线玩家主要都是学生,尤其是小学生,初中生,这可给孩子们吓坏了,纷纷传开了这个闹鬼的传闻。
当然也有很多玩家不信这个,去调查了一番。
结果他们却在cF系统查询过,所以电信,网通区只有一个叫“左手狙神”的玩家,而且自从那个男孩打游戏猝死后,他的账号就再也没有人登陆过游戏了......
那么网友们在闹鬼频道里看见的“左手狙神”是谁???
很多玩家在晚上熬夜打游戏的时候看见那个Id就会感觉浑身汗毛竖起,背后一阵凉意,就好像自己在和一个死掉的人一起玩游戏一样。
有的人说那个猝死的男孩把灵魂留在了穿越火线里,每天晚上都会在北方大区“挑战模式2频道”里游荡,他还是在等人陪他来玩。
试想一下,你在半夜打游戏,你的游戏朋友却和你说:“我已经死了,好无聊,陪我来玩啊......”
然后你关掉电脑,在电脑后面冒出来一张泛着蓝光的恐怖鬼脸,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看着你,那眼神中充满了一起打游戏的乞求......
还有人记得这个事件吗?
听说其他游戏里也出现过闹鬼事件,大家还记得吗?
第67章 “好”闺蜜
吴浩楠有一个和她关系特别要好的闺蜜叫陈诺,两个人一起从小玩到大,都十多年了,她一直觉得陈诺是对她交心要好的,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有一段时间吴浩楠交了一个男朋友,没过多久就结婚了,吴浩楠的男朋友长得又帅又多金,最关键的是对她好。
很奇怪的是,人一旦结了婚就和朋友闺蜜什么的来往少了。
吴浩楠就和自己的好闺蜜陈诺来往不再那么密切,吴浩楠结婚三年左右一直没怀上孩子,她和男朋友的家里都催得挺紧的,于是两个人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结果医生却告知了吴浩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你这辈子自然受孕会是很难的,除非是想办法要个试管婴儿。”
吴浩楠听了医生的话后大受打击,因为不知道和谁倾诉,这时就想到了陈诺。
吴浩楠把这件事告诉了陈诺,陈诺听完之后也表示替她心疼,表示一定会帮她想办法。
吴浩楠当时也没放在心上,觉得医生都没有什么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呢,谁知过了几天后,陈诺还真联系上了吴浩楠。
陈诺告诉吴浩楠,自己从泰国请来了一个古曼童,并且告之这是求子用的。
一开始吴浩楠看见了这个古曼童也是半信半疑,这东西有那么神奇吗,这古曼童看上去第一眼是很可爱,但要是盯着它的眼睛看的话,就会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总觉得有点瘆得慌,但她还是半信半疑收下了。
吴浩楠在网上查了一下关于泰国古曼童的相关资料,她发现这好像真是个好东西,也有点说法,于是就把这个古曼童给供上了,心里还想着闺蜜的好。
但是就在吴浩楠供奉上古曼童的一年后,她整个人性情大变。
以前她是一个温柔懂事的女孩子,她老公也是因为这点感觉两个人性格很合得来,可后来她却莫名其妙变得易怒,暴躁,经常乱发脾气,而且无理取闹。
一开始吴浩楠的老公还会迁就她,觉得女孩子闹闹脾气哄哄就好了,结果越哄她脾气越大,越让着她越不讲理。
大家都知道男人一般会先忍着,但积攒久了也会爆发,那一天吴浩楠因为老公比自己先睡着觉而大发雷霆。
她一巴掌把老公扇醒了,然后让他道歉,老公也忍无可忍和她大吵了一架,每到这个时候吴浩楠要么会继续嘴硬和他闹,要么就会恢复正常,然后可怜兮兮地说一句:“你吼我?”
然后就是每当吴浩楠睡着的时候,如果老公不在身边,她就会做噩梦。
梦中她总会遇到一些诡异的“人”,他们要么缺胳膊断腿,要么面目狰狞眼神邪恶。
后来又过了半年多,吴浩楠就给陈诺打电话了:“诺诺啊,这个东西到底管不管用呢,我都供奉一年多了,总感觉没什么效果,要不然处理掉了吧。”
谁知陈诺说道:“这种东西毕竟邪乎,要是不管事,你试试供奉点血,这样可以增强它的法力!”
吴浩楠听了陈诺的话,一开始还不太敢,可莫名其妙耳边老有幻觉似的暗示,让她去供奉一杯血。
谁知就在吴浩楠照做的当天,她的老公在开车回来的路上被突如其来的大货车给撞了,整个人失去了意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双腿。
夫妻俩悲痛欲绝,这时老公拉住了吴浩楠:“楠楠,我有话想说。”
吴浩楠早已哭成了泪人:“你说。”
老公却反常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空地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说了。”
吴浩楠看着老公的眼神,也回头看了看身后,空无一物,但她总感觉不对劲,那个地方就好像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一样。
吴浩楠当即说道:“是不是那个古曼童搞的鬼?要不然我们送走吧,我总感觉这个东西邪乎的很。”
老公点了点头,于是他们就准备送走这个古曼童。
可这时陈诺也找到了吴浩楠表示不能送走古曼童,还说:“如果你送走了这个东西,会对你们家有危险的,听我的,这东西请过来容易,送走可就难了。”
吴浩楠看着陈诺的脸,她回忆起自己去医院看老公时候闺蜜刚赶到的样子,那时候她的眼神里居然带着欣喜!!!
吴浩楠自己想了想,然后说:“不了,我决定一定要送走,我送不走也要想办法请有本事的人帮我送走!”
陈诺还是一直不同意,表示真不能,什么的,看起来很着急,就好像送走这个古曼童她会有损失似的。
吴浩楠就先假装同意不送了,还问她自己该怎么办。
陈诺表现得很高兴说道:“这就对了嘛,你这样,再供奉一次血,肯定会好的,还能让你老公恢复。”
吴浩楠嘴上答应,心里却说:我信你个鬼。
然后她就想办法找到了一个能人异士,结果那个能人异士来吴浩楠家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这哪里是什么古曼童?这是鬼仔!”
“啊?它们有什么区别吗?”吴浩楠着急了。
高人说:“那当然,而且你迟迟不能怀孕的原因,你自己估计也知道吧,罪孽啊。”
吴浩楠心里一惊,自己曾经在学生时代被渣男骗过,还堕过胎......
接下来那个高人说,有这些邪祟跟着你,你怎么可能顺利怀孕?
这下吴浩楠可服了,这高人后来说的话都在点上,看来是真有本事,于是吴浩楠连忙求这个高人帮帮自己。
吴浩楠也把这件事坦白给了老公,出乎意料的是,她老公居然原谅她了,还说出了她老公总会看见恐怖的小孩在笑,一开始还以为是幻觉,联系到这一切,也就对得上了。
后来这个古曼童就被高人处理掉了,还给那些冤魂做了一场法事,结果陈诺得病了,大病一场,听说整个人患上了癫痫,怎么也治不好,看样子是受到反噬了。
从此吴浩楠与陈诺再也不来往了,陈诺当年应该也是见不得闺蜜过得好吧,见不得她找了一个帅气多金对她好的男朋友......
第68章 看这个恐怖小说不给好评
相信大家来到这里都是很喜欢看灵异故事的,那么你要感觉一下身边的温度有没有奇怪的变化,如果有,那可能是“他们”在你身边一起看......
故事发生在疫情期间,米传兆是一名男大学生,那段时间他在宿舍里被封着感觉很无聊,就在番茄小说上看《老魏讲鬼故事》这本书。
他一边看一边吐槽,这个破作者更新的真慢,什么玩意,于是他转头去看其他恐怖小说了。
(其实他不知道作者可能也是因为囊中羞涩需要去面对生活,除非多评论,多给好评,最好是刷点小礼物什么的肯定会更得变快的,这不是本人想的,这是阿飘拿我电脑打上去的字)
那时候米传兆一看就看一两小时,后来看完一本就加速看另一本,甚至不看恐怖小说就会浑身难受,就跟上瘾了一样。
米传兆每天两眼一睁开就是看,或者听,睡觉也听,听完了做噩梦,在梦里遇到闹鬼的故事感受刺激。
突然有一天晚上,米传兆正听着恐怖小说,然后就听见楼下有女人的笑声:“嘿嘿嘿嘿嘿嘿......”
起初米传兆没在意,偶尔有人出去也正常吧,只是这个女人的笑声好渗人。
那个声音一开始很远,后来就靠近了,那个笑声甚至出现在了米传兆的窗前。
很明显的,米传兆听那个渗人笑声距离感是在自己的窗前。
米传兆瞬间头皮发麻,因为看了很多恐怖小说,此刻他的脑袋里全是那些东西,而且更关键的是,他们宿舍是在四楼啊!
米传兆咽了口唾沫,然后一步步朝着窗边走去,他猛地打开窗户,什么都没看见,然后朝楼下看,楼下空无一人,那个声音也戛然而止。
是自己听错了吧,肯定是这样,看得太多就会出现这样的幻觉,嗯,米传兆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到了第二天,米传兆还在看着恐怖小说的时候,突然远处又传来了笑声,这次还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他们由远到近,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
甚至仔细听还可以听见他们其中有在咬东西的声音,是那种人在吃脆骨时候发出的“嘎嘣,嘎嘣”的声音,还有人在尖叫......
当时的米传兆被吓坏了,这个肯定不是错觉啊。
此刻米传兆还拉着窗帘,透过外面路灯照射的影子出现在窗帘上,那是一群人!
“啪,啪,啪!!!”
他们居然在拍打宿舍的玻璃窗户!!!
米传兆吓坏了,此刻宿舍里就他自己,他连忙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怎么都打不开。
他看了一眼床底下,黑漆漆的,这时米传兆就想起一个恐怖小说的片段,他钻进床底下,然后倒立着的死人过来,头对着头,脸对着脸......
米传兆还是钻进了被窝里瑟瑟发抖,他还闭住了双眼,生怕睁开眼看见被窝里出现什么脏东西,好在没过多久那个声音就消失了。
米传兆起初还不敢出来,后来随着一点点试探,他走出来了,这下他可不敢再看恐怖小说了,然后还想找导员和楼道外的人们反映这个情况。
当然,大家都不相信,认为是他一个人在胡说八道。
没办法,米传兆还得一个人被隔离着住在这里,当时在大家眼里最可怕的是疫情,是病毒。
第三天,米传兆晚上睡觉关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睡着了。
“草,谁挤我啊?”米传兆正要发火,突然他愣住了,自己宿舍哪有人啊?
他紧闭着双眼,豆大的汗珠从头顶滑落,身边的“人”还在挤着他,可米传兆大气都不敢喘,完全睡不着了,也不敢睁开眼。
米传兆心里暗示自己,这是个噩梦,这是幻觉,错觉,是自己被隔离时间久了精神出现问题了。
可身边冰冷僵硬的尸体般的触感却无比真实,就好像一睁开眼就会看见一个睁着大大眼睛的死人看着自己!
这时触感消失了,当然,按照恐怖小说的尿性,这个时候睁开眼肯定有问题。
米传兆就继续忍耐,可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然后是导员的声音:“米传兆,出来,出来做核酸了!!!”
米传兆正要打开门,却突然想到,谁他妈大半夜做核酸啊?
米传兆就假装听不见捂住耳朵,可那个敲门的声音慢慢变成砸门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大,外面导员的声音也变得狰狞恐怖。
一会变成自己最怕的严厉的爸爸怒斥的声音:“兔崽子,快开门!!!”
一会变成自己舍友的声音:“兆,开门啊,饭回来了。”
再后来居然变成了一堆人,一群人在劝自己打开门,掀开被子,“人”好像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杂乱,那感觉就跟在自己门外开派对似的,不,跟一群人乱糟糟说话似的,后来米传兆都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
再后来这个声音就消失了......
米传兆快要被折磨疯了,想着自己说闹鬼也没人信,就编造了一个谎言。
米传兆去卫生间的时候弄凉水往身上浇下来,然后不擦干回到宿舍,虽然是白天,但是开着窗户就有风吹进来。
很快他感冒了,米传兆打电话给导员:“喂?导员,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导员吓得赶快安排人去上门给米传兆做核酸,做检测。
虽然结果是暂时没有阳,但在疫情初期管的是很严的,即使是感冒发热都得再隔离,就这样,米传兆被换了隔离的房间。
米传兆本来还以为自己遇到阿飘是因为房间的缘故,可很快他明白了是为什么。
在他连续不断看恐怖小说的时候,一息屏,看见手机屏幕倒映出自己身后一群笑嘻嘻的“人”脸......
(当然这个故事其实不是看恐怖小说多了,而是看这个恐怖小说不给好评,那些阿飘看不下去才去找他们的,当然这些内容也是阿飘悄悄拿作者电脑打上去的)
最好是好评的时候留下自己经历过,或者听说过的恐怖故事,当地传说,这样可以驱邪避灾。
第69章 厕所的口臭味
那是一个厕所,里面臭气熏天,你可能觉得很正常,厕所不就这样,可里面的环境却无比干净,就好像新的一样,然后厕所发生的诡异怪事让周围人都不敢再去了。
这是一个公共厕所,以前是什么旧建筑已经没人记得了,只记得在零几年的时候翻新了一次,就改造成公共厕所了。
王文磊是一个夜跑爱好者,他总是喜欢晚上吹着夜风在河边跑步,挥洒汗水。
他每天跑步总会路过这个公共厕所,有时候来了尿意就进去解决一下,毕竟这随地大小便挺不讲文明的。
可就当他这次走进厕所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扑天的恶臭,臭味却不是粪便的臭味,也不是消毒液次氯酸的刺激性呛鼻子味道,而是一种口臭。
没错,在公共厕所里有一股口臭,奇臭无比。
本来在这个公共厕所周围是有很多住户的,他们还住着平房,家里有的有茅坑,有的没有厕所,所以总会来这里。
可最近这个反常的臭味却熏得大家忍受不了了,有的人甚至会专门去一公里外的另一个公共厕所,那里可没有这样的味道,有的人就忍着,每次出来都会紧皱眉头,甚至后来这臭味居然扩散了,即使不进入厕所,单是站在厕所门口就会闻到那股臭味,让人头晕眼花,更别说进去如厕了。
于是街道附近的大伙就联名反映了这个事情。
当时负责打扫这个卫生间的厕所清洁工感觉很奇怪,他打扫过很多卫生间,可这个公厕却好像怎么也打扫不了里面的臭味似的。
公共厕所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人认认真真打扫过,用过的洁厕灵,空气清新剂也换了好几瓶,可过不了一会,这臭味就会盖住原来的味道。
按道理说这口臭的味道,如果是一个有口臭的人散发出来的还可以理解,可总不会到现在还散不出去吧。
直到上级部门又派过来了几个维修工人,把公共厕所里里外外都全部仔细检查了一遍,任何管道和狭小的角落都看过了,还是没办法得出结论。
直到一天晚上,王文磊跑步路过这个公厕的时候,突然来了尿意,他实在跑不动了,索性就捏着鼻子,进厕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进去的时候发现男厕所的门被哪个讨厌的家伙给锁住了,他憋不住,朝着女厕所喊了几嗓子,确定没有人后,就进去了,想着快点解决快点出来。
可他走进女厕所后,还是怕有人进来,就从里面锁上了女厕所的门,随便进了一个隔间就开始撒尿。
终于舒服多了,王文磊准备出去了,这时隔壁的隔间发出了声音:“啊......”
“?”王文磊疑惑,难道隔壁有人?可自己刚才喊了几嗓子也没人搭理啊,算了走吧,正当他扭过去的时候又听见身后厕所里发出了动静:“啊!!!”是很低的声音。
王文磊有些害怕了,他本想离开,可那时候不知道怎么的,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上来,他朝着那个隔间走了过去,慢慢打开门。
他赫然看见卫生间的便池坑里有一颗女人的头颅!!!
那个女人的头颅嘴巴长得特别大,一双眼死死盯着前方,是的,只有一颗头,她的嗓子里不断发出很低的声音:“啊......”
更可怕的是,在王文磊打开这个隔间的时候,那股口臭味翻了好几倍,很明显,那味道是从这头的嘴巴里发出来的。
王文磊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扭头就跑,然后一口气逃出了厕所,他想了想自己该怎么办,算了还是报警吧,毕竟男厕所锁着门,自己进不去才被迫进女厕所的。
后来帽子叔叔来了,却什么都没看见,教育了王文磊一番就离开了。
再后来王文磊听说一个老人说:几十年前这个厕所里死过一个人,而且死的很难看,是个女的,被分尸了。
她的头被插在那个下水道口的地方,当时帽子叔叔还在女人的身上搜到一个纸条,说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人的冤魂还在卫生间里久久不离去......
第70章 门口的小鬼
杨立鹏和罗文静是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和自己的女儿在某个小区里租房住。
这个小区里的小孩特别多,他们的女儿就在小区里交了很多好朋友,经常在楼下玩。
故事发生在那一天,罗文静正在家里做饭,他们的女儿就问:“妈妈,可以让弟弟进来玩吗?”
罗文静起初没在意,还以为是女儿在小区里的好朋友,因为饭快好了就拒绝道:“不行,弟弟也要回家吃饭,吃完饭你们再玩。”
“好,”女儿很乖巧地答应了。
就这样,一家人吃完了饭,女儿就去门外蹲着玩了。
玩了一会,女儿回来洗漱睡觉了,就在睡觉的时候,女儿还朝着外面摆摆手说:“再见。”
这时罗文静还是没在意,她没有注意到门外一个小朋友都没有......还以为那个小朋友刚离开。
可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每天都是这样的,女儿在楼下玩完后回家,在家门口很乖,也不吵了也不闹了,经常一个人傻笑,笑的很开心,毕竟是这个年纪的小孩,有些神奇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而他们家对门有一个老太太,那个老太太特别喜欢这个小女孩,经常给她零食吃。
某天罗文静买菜上楼的时候遇到老太太了,两个人就结伴一起回家,老太太就突然问道:“你们闺女的身体还好吧?”
“啊?挺好的啊,”罗文静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突然这样问?然后罗文静回去了,她发现女儿还是蹲在家门口一个人玩,拿着玩具,和空气对话,不是那种自言自语,而是对问对答!!!
罗文静吓了一跳,此后就开始留意女儿的举动,有时候女儿一个人玩的很投入,叫她吃饭她也听不见,而且接下来的一周里经常生病,大大小小的感冒让夫妻俩很心疼。
有一天老太太回来了,看见门口蹲着玩的小女孩,老太太问道:“小姑娘,你和谁玩呢?”
谁知小女孩想也没想回答:“和我面前这个小弟弟玩呢。”
老太太见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面色立刻就变了,过了没多久,老太太敲响了杨立鹏家的门,杨立鹏在上班没在家,只有罗文静在看电视。
见老太太上门了,罗文静连忙热情地招呼她进来,可老太太摆了摆手:“这个小区不太好。”
“嗯?怎么了?”罗文静感觉老太太说话很突兀,就问道。
谁知老太太看了看身后,就转移了话题:“哎哟,这个小区,租金太贵,物业也不行,前段时间还有物业拿走别人家门口放着的土豆和水果什么的呢。”
话说到了这里,罗文静也感觉出来这个老太太是想让自己搬家,罗文静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我又不是租你们家房子,为什么话里话外想撵我走啊。
罗文静就敷衍着老太太的话,老太太就回去了。
又过了几天,这是一个雨天,罗文静在家里做运动,突然女儿冷不丁说了句:“妈妈,弟弟邀请我出去玩呢。”
罗文静不让:“不行,这外面下着雨去哪里玩呢?”
女儿就开了个门缝对着外面说:“不行,妈妈说不让我出去玩。”
说完女儿回来了,结果她没走两步路就一头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这可给罗文静吓坏了,连忙跑过去叫女儿,谁知女儿怎么也叫不醒,就只好背起女儿朝着附近的医院赶去。
出门的时候又遇到了对门的老太太,老太太听说了小女孩昏倒的消息就立刻也跟了上来,她们打着伞就一口气到了附近的医院。
在医院里,女儿没多久就醒了。
老太太把罗文静叫到了医院的走廊里说道:“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你们家附近有点不干净。”
罗文静听后吓了一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罗文静也没有生气,因为她突然联想到自己女儿前段时间的反常举动,而且刚才突然就昏倒了,她想先听听这个老太太会说什么。
老太太接着说:“这个屋子,以前是租给一个女生的,那个女生谈了恋爱,不小心怀了男朋友的孩子,结果那个男生不想要孩子,因为两个人还没结婚,还没毕业。
两个人就一起去了医院打孩子,从医院回家的路上,那个女生就突然被一辆快递车撞了,她晚上的背部疼得不行,就去镜子那里看,结果你猜看见什么了?”
罗文静想着你别卖关子了就直截了当地问:“看见什么了?”
老太太说:“她看见自己的背上背着一个小孩!!!然后那个女孩就吓得赶快跑到床上了,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的男朋友,哭着打电话,她男朋友就立刻来家里,可到了家里却什么都没发现,那个女生执意说有个鬼娃娃跟着自己。
没办法,男生就带着女生去看看阴阳,那个阴阳来了看看,居然直接问他们最近是不是堕过胎,这时候他们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也没有隐瞒,说“是的”。
那个阴阳说:“你们别怕,这个孩子也不是来报仇的,这个孩子只是离不开妈妈,你最近是不是还出了车祸?”
他们心想这个阴阳真神了:“是啊,你怎么知道。”
阴阳没有解释,而是继续说:“要不是这个孩子帮了你们一次,你这次会伤的很严重,现在需要你们帮他做一场法事超度一下,就能送走了,每天给孩子烧香就可以,连续三年。”
本来到这里是可以的,结果后来不到三年,两个人毕业了,还分手了,男生就再也不来了,两个人又觉得当时看见小孩会不会是出现幻觉,比如堕胎后心里有阴影,导致出现的幻觉,那个阴阳也是骗子,于是两个人谁也没想着烧香什么的。
结果事情过去了半年,女生一个人回家,一开门就看见一个浑身皮肤发白的小孩站在门口,一开门,那个小孩就抱住她的腿喊妈妈。
这女生吓坏了,扭头边跑边喊有鬼啊,救命啊,离我远点,走开,走远点之类的话,身后一直有小孩喊妈妈的声音,可就是什么都看不见。
后来这个女生就不敢住了,和房东说了声就搬走了,然后就是你们一家三口搬了进来。”
听到这里,罗文静又害怕又生气:“这个该死的房东,怎么没告诉我们,而且这个女生也不是好东西,她男朋友也不是个好东西,一点也不负责。”
说罢,罗文静就给房东打电话了,然后骂了房东一通,房东觉得自己没理,只好花钱请了阴阳先生来看看,这个阴阳和前面的说法差不多,表示法事都做了,只要给这孩子超度就皆大欢喜,挺可怜的小孩没必要收了他或者灭了他。
最后阴阳先生还说了一句:“每天在门口上一炷香,等三年后,他就会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果他们还在一块能有孩子,这孩子就会投胎成为他们的孩子,否则他们无论如何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然后咱们也得赶快。
好在这个小鬼天性善良,而且还什么都不懂,要是以后懂得一些事情,受了影响会滋生怨气害人的。”
就这样,罗文静每天都会在门口上一炷香,杨立鹏回来问是怎么回事,罗文静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他了,他也同意了妻子的做法,就是自那以后女儿再也看不见那个小鬼了。
第71章 失踪的哥哥和嫂子
卓俊杰在农村老家平房的大门门口和街坊邻居们闲聊了一会,结果一辆讨厌的车呼啸而过,他们大门口是土路,很多尘土刮了卢俊杰一身。
卢俊杰觉得很不舒服,就要回去洗澡了,先不聊了。
可回家后卢俊杰却发现家里的太阳能里的热水用完了,于是每天就搬回城里的楼房住下,反正明天楼房也就供暖了,于是卢俊杰先回去洗洗衣。
因为是大白天,门口还有很多街坊邻居,大家平时关系都很近和一家人似的,卢俊杰就没有关门。
卢俊杰在城里和村里都有房子,平时夏天就回农村,凉快,到了冬天就回城里,有暖气。
农村这边的房子就留下一条狗看门,时不时回来喂喂,添点粮和水。
可奇怪的是,自从卢俊杰说要回家洗澡进了屋子,大家就再也没看见卢俊杰出来,甚至也没见卢俊杰的媳妇出来。
卢俊杰的弟弟叫卢山,卢山晚上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的哥哥和嫂子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那衣服特别特别红,看起来都有点吓人,然后嫂子告诉自己说他们要出远门了。
说着,卢山在梦里清清楚楚看着哥哥和嫂子直勾勾看着他,那眼神有点吓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个浑身黑衣服的“人”就抓住了哥哥和嫂子。
然后卢山就醒了,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多,卢山家里人带着自己家煮的骨头给卢俊杰家里送点,看见他们家敞开着大门还以为两口子就在家里。
家里人走进了院子,看见他们家里面的门也敞开着,心里还思想这两个人也不怕遭贼,然后就在院子里大声喊着他们的名字。
可没想到没有任何回应,家里人还心想这两个人去哪里了,也不关门?
家里人进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人,就把煮好的骨头给他们放在桌子上,拿一个罩子罩住了,想着门都开着,估计也没走多远,也许一会就回来了,回来看见煮好的骨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家里人就给他们关上门然后回家了,全家人吃完饭也没接到卢俊杰的电话,按道理他们回家也应该打个电话,说一声,看看煮好的骨头是谁的吧。
家里人不放心,又来到了卢俊杰家门口,看着他们的大门还是关着的,就断定是不是没回家,去城里的楼房住了。
卢俊杰的爸爸就推门而入,喊了几声他们的名字,可依旧没有人回应,卢俊杰的妈妈就掏出了手机给这两口子打电话。
电话是通着的,但还是显示无人接听,他们又左邻右舍打听了一遍,看看是不是去谁家串门了没听见手机铃声,但大家都表示已经两天没看见这两口子了。
妈妈说:“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不然报警?”
可爸爸在院子看了看说道:“应该没什么事情吧,你看院子里屋子里都这么整洁,也不像是有出事的样子,再等等吧,没准过会就回来了。”
两个老人就在家里等着,爸爸躺着玩手机,妈妈看电视,过了没多久,爸爸困意袭来就睡着了。
爸爸醒来后感觉浑身特别冷,而且心里很发慌,梦是什么内容来着,想不起来了了,但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见到爸爸醒了,妈妈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爸爸没回答她,而是环顾四周问了句:“他们回来没?”
“没有啊。”
爸爸又给卢俊杰和儿媳妇打了一次电话,依旧无人接听,这次他慌了,和妈妈一起叫了街坊邻居,大家一起找,打听。
然而大家居然都表示,那天自从卢俊杰回到家里就没出来过!!!
爸爸不信邪,就让卢山去哥哥在城里的楼房小区那调监控看看,卢山看着监控,发现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哥哥和嫂子挽着手从小区里出来了。
爸爸问:“你看清楚了吗?确定吗?”
卢山回答道:“肯定看清楚了啊,这可是我亲哥啊。”
可时间来到了十二点,还是没有这两个人的消息,亲朋好友们问了所有可能认识的人,能联系到的人,去了所有他们可能去过的地方,依旧是一无所获,两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还联系不上???
有人就猜测是不是昨天进贼了,或者有歹徒???
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家里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如果有,那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呼救声,打斗声,以及屋子里看门狗的叫声,这些统统都没有。
说起来这只狗,大家才突然想起来,农村里看门的狗一旦遇到陌生人就会很凶地叫个不停,可今天怎么没有动静呢。
大伙朝着狗看去,发现那只狗好像被吸走了精气神一样,无精打采地趴在笼子里,水和粮都一点没动。
爸爸和妈妈最终选择了报警,在报警的同时,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继续帮忙找,这次大家扩大了范围,甚至去看了看附近的井里面,但想也不可能,哪有这么傻的两口子,一个接着一个掉进去......
卢山也说出昨天自己做的梦,一开始没说是觉得这个梦太荒诞了,可现在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失踪了,也只能说出来。
大家还把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像是什么柜子之类的,打电话也还是没人接。
这时妈妈看见地上有一个毛巾掉了,妈妈弯腰捡了起来。
就在这时,妈妈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条手臂,她的脑袋里嗡了一声,然后弯腰看向床底下,接下来她嚎啕大哭。
卢俊杰和妻子双双死在了床底下,没有任何外伤,表情一脸惊恐,法医也来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两个人是猝死的,已经死了三天了。
大家都很难接受这个死因,好好地两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同时死亡呢?
卢山也喊道:“不可能,今天我查监控还看见他们在城里小区啊!!!”
最后这个故事也没得出结论,有个老人说监控里出现的是他们的魂魄......其实不是猝死,而是两个人被勾走了婚,至于为什么躲进床底下,可能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最后也难逃一死......
第72章 泰国酒店恐怖之旅
郭子萱带着妈妈一起来泰国旅游了,那天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却能明显察觉到自己妈妈的神态有些不正常。
一开始是妈妈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郭子萱就以为妈妈是乘坐交通工具时间长的缘故,可妈妈总是时不时对着空气说话,而且语气也变了,说话的口音和习惯也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变得陌生。
妈妈变得言语和举止都很古怪,郭子萱总觉得不对劲,就试着在网上搜了搜这个酒店,结果还真的搜到别人曾经入住过这家酒店,还和自己是同一个房间的故事。
那个网友声称自己曾经跟团旅游了六七天,然后入住了这家酒店,是在一楼左手边的第二间,当一打开门的时候,网友就觉定这个房间不错,看起来很干净,只是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当时网友和朋友还以为是在海边的缘故,潮湿导致的发霉味道,她们也就没多想,放下了行李就去隔壁看看其他旅行团的朋友们,顺便看看其他房间是不是都一样。
出门前,网友和朋友把自己的包放到了沙发上,出去了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
可等她们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网友的披肩上放着一个半透明的手机壳,网友起初以为是朋友的,就把那个半透明的手机壳给他。
然而朋友却反问道:“这是谁的啊?”
网友说:“是你的吧。”
朋友很疑惑说道:“我没有手机壳啊。”
当时网友就感觉害怕了,因为她很确定自己当时放包包和披肩的时候,那里绝对没有手机壳!
网友把手机壳拿过来仔细观察着,这个手机壳绝对不是9plus,因为它比6plus大,而且是方形的。
当时网友和朋友对视一眼,她们都吓坏了,怎么出门一圈,回来就多了这么个东西啊,可最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只能作罢,两个人洗漱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导游问她们:“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网友就把昨天晚上突然出现手机壳这件事告诉了她们的带队导游,然后没想到导游听后说道:“这个酒店确实是有问题,以前发生过灵异事件。”
可具体是什么事情导游也没说,她们也没有往心里去。
第二天的他们又换了一家酒店,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很舒服,晚上睡得很安稳,第三天和第四天又换了个酒店,刚上岛后,他们团里有一对夫妻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估计是落在之前那个酒店了,里面还有很多钱。
导游就给昨天晚上住的酒店打电话,酒店方表示没有找到他们说的钱包,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酒店又回了电话表示找到了那个钱包,就在枕头下面。
晚上,导游带着这对夫妻去那家酒店把钱包拿了回来,可里面的钱少了很多,导游解释:“这很正常,泰国这边的酒店应该是私自拿了里面的钱当做消费。”
好吧,那对夫妻也就接受了,起码里面其他重要东西,比如身份证银行卡都还在,钱也剩了一些。
他们就回到后面的酒店了,在后面的酒店里住的很差,白天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旅游的过程也就变得很差劲,根本没有玩好,吃也没有吃好,不过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重点是在第五天晚上。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第五天的行程要回到第一天晚上住的酒店,从第五晚的酒店回到第一晚的酒店要有四个多小时的行程。
这一路上,网友和朋友因为回忆起导游说的话,什么灵异事件,联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手机壳,总觉得紧张兮兮。
就在这时,和她们同行的一个叫小娟的女生说话了:“其实,在第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没有关厕所的灯,就在我晚上睡觉闭上双眼的时候,突然看见三个外国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三个人的模样就好像是电影里的丧尸,一个人穿着红色的半袖和棕色的短裤,头顶带着一个太阳眼镜,一个人穿着蓝色的半袖和褐色的短裤,脖子上带着项链,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短裤和半袖,还背着一个大书包,只是这三个人都面无血色。
他们身上,脖子上都是血淋淋的伤口,他们若隐若现,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活人......”
网友和朋友看这个小娟讲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网友相信她,因为她没有必要骗她们,她们听说过那个酒店有问题。
虽然大家不愿意回这个酒店,但晚上又不得不回去休息,都跟团旅游了。
路上导游也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叹了口气:“唉,曾经发生过一场海啸,死了好多人,包括一些外国人,这些都是有依据的,不过也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对人真正造成危害的事情,大家不要担心。”
晚上,导游给大家分好了房间,这次网友和朋友住的是三楼的房间,那对夫妻住的是二楼房间。
回到房间后,隔壁的两个女生推开门,发现头顶的电扇在自己转,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当时她们并没有插房卡,又没有打开窗户,这电扇怎么自己会动起来???
两个人瞬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马上关门来到了网友和朋友住的房间,好在他们的房间里有两张大床,所以他们决定四个人挤一挤,反正明天早上六点就集合出发了,大家都觉得没有睡觉的必要了,人多还胆子大点,阳气也旺点。
晚上四个人一起洗漱后,开着灯,聊着天,谁也没有睡意。
大概到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网友聊天的时候突然呆住了,因为她赫然看见床边有个影子。
那影子好像是一个老头,正弯着腰,驼着背,朝着门口的房间,那影子出现了三秒,然后就消失了。
“怎么了?”朋友问道。
网友摇了摇头:“不,没事。”
她没有选择告诉大家,不想让她们害怕,晚上网友心里一直在说服着自己,那什么都没有,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睡觉导致过度劳累疲惫,眼睛看花出现幻觉了。。
就这样,大家一直熬到了五点三十去洗漱了,六点就上车出发了。
大家也遇到了二楼住的那对夫妻,没想到上车后那对夫妻说他们丢的那些钱突然自己出现在了床上。
到这里就很奇怪了,丢的钱不是在第二个酒店丢的吗?为什么它会自己出现在第一个住的酒店里?
大家不想深究了,只想赶快坐飞机回国,到了机场,导游问了一句:“你们住的是哪个房间来着?”
那对夫妻说:“219,怎么了?”
导游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顿了顿自言自语道:“难怪,难怪,那个219是真的闹鬼......因为曾经有个中国游客在里面上吊自杀了。”
最后网友和朋友感觉对这次旅游很失望和愤怒,死过人,闹灵异事件的酒店怎么可以安排给人住呢?要不是人生地不熟的,报了团,也不必来了。
然后郭子萱读完了这个网友分享的帖子,她看着帖子里分享的酒店内饰照片和自己正在和妈妈一起住的酒店内饰一模一样!!!
这让她浑身发抖,感觉脊背发凉,汗毛竖了起来,一股惊恐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看着旁边身体不适的母亲,立刻把这个事情发给了帖子的网友。
网友回复道:“这个酒店就是这样的,海啸时候死过人,当地搞旅游的都知道,专门坑不知情的外国人,你妈妈是不是碰过酒店外面花坛里摆放着的那些花了?那些花千万不要碰......”
郭子萱回复道:“可我妈妈已经碰了,她还真的碰过那些花。”
于是郭子萱按照网友给的主意去和酒店负责人沟通,更换了酒店。
郭子萱在回去的路上看着妈妈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很多时候甚至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直到回了国,请了一些阴阳先生之类的高人给做了驱邪的法事,最后才慢慢恢复了正常,依旧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第73章 疯子(1)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你身边的精神病,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病吗?
或许这个世界看起来,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张晓枫是一名某着名内刊的艺术总监,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做这个职业的一般都是思维活跃,性格懒散的人。
但张晓枫不一样,她这个人做事一丝不苟,性格还是比较孤僻的那种,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公司里总是显得很不合群。
甚至很多下属都会聊天时候拿他取乐。
不过张晓枫是个忍耐力很强的人,不论别人说什么闲言碎语,她都好像听不见。
每天早上张晓枫都是在公司里第一个上班的人,也是最后一个下班的人。
当一个工作狂势必就会忽略了家庭,连张晓枫的爸妈都老说她是不想要这个家了,每天连人都看不见,看看别人家的女儿多么多么贴心,自己家的却连面都见不上,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真是白生了这个闺女了......
而张晓枫因为在家里和公司都得不到任何支持和温暖,时间长了,她就把全部的情感都寄托给了一个叫徐坤的男子。
徐坤可是一个留学生,而且人长得超级帅,还会很多才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什么,总感觉他看他不喜欢正眼看,而是低着头用可怕的白眼偷偷的瞄。
张晓枫的朋友们都和她说,徐坤是一个看不透的男人,要小心点。
只是张晓枫却不以为然:“我很了解他,而且我可以完全的把握好这段感情。”
直到那么一天,张晓枫的表弟去一家桑拿房消费,恰好在这里看见了表姐的男友徐坤和两个技师。
表弟就很不识趣地打电话给张晓枫:“姐,我看见你对象了,在xx桑拿房呢。”
张晓枫立刻就给徐坤打电话,因为徐坤和她说自己去加班了,谁成想男朋友欺骗了她,还来到了这个地方。
当天晚上张晓枫就和徐坤大吵了一架。
在电话里,徐坤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体谅我一下啊,我只是来这里消费,又不代表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似的?”
张晓枫觉得很莫名其妙,明明是男朋友先欺骗自己有错在先,还反过来倒打一耙:“你?那两个女技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加班了吗?你骗人还有理了吗?”
“那你至于这么生气吗?我不能放松一下吗?真是个xx东西,就连那些技师都比你强,她们性格可比你好多了,”就这样,徐坤说出了逆天的渣男发言。
张晓枫是个工作狂,干什么事都很严谨,但不代表她没有心,她可以说性格上也是对伴侣很严谨的,在今天她才发现自己的男朋友是那么差劲,还在对自己破口大骂。
于是自从了那通电话后,张晓枫就和徐坤分手了,至此,张晓枫的生活里几乎没有一个和她走得很近的人。
这也就让她的情绪崩溃,张晓枫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大哭了一整天,也不肯吃东西。
她的爸爸妈妈怎么劝也没有用,心里十分着急,但也觉得她可能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就这样过去了一天,当她的爸爸打开门后才发现,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张晓枫突然疯掉了......
那天晚上妈妈做好了女儿最喜欢的饭菜,本来想着安慰她一下,怎么也不能不吃饭吧,爸爸去打开了女儿的房门。
谁知当爸爸走到门口就听见张晓枫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咒骂声,可是那咒骂声听起来好像不是张晓枫的嗓音,倒像是一个半男半女的声音,要么就是那种很粗的女嗓音,反正很粗哑。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地砸东西的声音,爸爸赶快推开门。
眼前的一幕把他吓坏了,只见自己的女儿一丝不挂的坐在地上,双手在自己的浑身抠挖,她的背上,胳膊上,甚至是脖子上脸上都是一道道血印,浑身都是淤青。
房间里的东西散落一片,杯子和桌子上的摆件都已经被砸碎,而更可怕的是,张晓枫此刻低着头眼睛朝上看着,嘴巴里发出好像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不断咒骂着,发出各种恶毒的语言,那都是从来没听张晓枫说过的不堪入耳的脏话。
当天晚上,张晓枫的爸爸妈妈两个人合力才勉强把她按下去,然后就这么撑过去了一晚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张晓枫醒了,她露出了很迷茫的眼神,带着一丝诧异问她的父母:“爸,妈,你们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啊?发生什么了?”
此刻张晓枫的嗓音又恢复如常,而且她看起来有些惊恐,就好像丢掉了昨天的记忆似的,不断打量着周围破破烂烂的环境和自己身上的伤。
她的爸爸妈妈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这个折腾了自己一晚上的女儿,这个一点也不给人省心的女儿,听她说的话和表现好像是真的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就始终没有提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个时候,爸爸妈妈还以为女儿恢复正常了,昨天晚上只不过是因为分手带来的压力,以及平日里情绪的低落导致张晓枫暂时失控了而已。
随着张晓枫一晚上的发泄,心情应该好多了吧,应该会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吧。
可是让这两个可怜老人没想到的是,就在那天晚上一点多的时候,也就是昨天张晓枫发疯的那个点,张晓枫再次发疯了......
从张晓枫的房间里再次传来疯狂的咒骂声,摔东西的声音,砸东西的声音,以及房间里东西破碎的声音和张晓枫时不时的怒吼。
打开门后,张晓枫双手都已经把自己掐的面目通红,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她面目狰狞,胳膊上手背上是暴起的青筋,看起来活脱脱就像个不要命的人。
张晓枫的爸爸妈妈连忙上去拼命抓住她的手想从她的脖子上拿下来,可没想到这个时候张晓枫的眼神无比陌生,嘴巴里居然发出了男人的声音:“弄死那个婊子,该死的东西,草,我要弄死她......”
第74章 疯子(2)
后来张晓枫的父母一起发力把她按在床上,只是张晓枫这时候力气大得离谱,一个女孩子居然和男人似的。
最后父母费了大力气才把她按下,张晓枫的嘴巴里还不断用男人的声音发出咒骂。
张晓枫的妈妈就趁机给张晓枫的表弟打电话了,想让表弟过来帮忙,或者找别人来帮忙。
当时表弟正和女朋友在外面约会呢,接到了这个电话觉得表姐变成这样自己也有责任,毕竟是自己告状,就和女朋友说了这个事情。
表弟的女朋友也是个够意思的人,当场就决定和表弟一起去帮忙,同时开导开导表姐,毕竟年龄差不多的女生可能更好说话吧。
等表弟和女朋友来到张晓枫的房间时,他们都愣住了。
这哪里是平时那个不苟言笑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表姐啊,这狰狞恐怖的表情,上下翻动的眼珠子,以及嘴里各种没听过的污言秽语,这活脱脱的像一个醉汉,大街上吃完烧烤喝醉了酒骂街的男人。
那天晚上表弟和他的女朋友可能是听过这辈子听到得最多最恶毒的脏话了,而且听起来张晓枫的语气和口音都不像是本人。
到这个时候家里人还以为是张晓枫的精神受到了创伤,所以口音也会变吧。
一直到了天亮,张晓枫醒了,依然是表现得很惊讶,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自己的屋子里,而且张晓枫对自己表弟和女朋友到来的情况是一无所知。
就如同她第一次发病一样,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
这也让大家感觉很困惑,表弟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一直观察着表姐当时的表情,除了很疲惫,好像没有睡好以外,没有任何异常,就和昨天晚上的表现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自己昨天晚上亲眼所见,别人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张晓枫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中午吃完饭后,张晓枫的爸爸拉着表弟说道:“侄子啊,我觉得你表姐肯定是精神出现了问题,一到晚上就发病也像是在发泄情绪,咱们得把她带到精神病院看看。”
起初张晓枫的妈妈和张晓枫说这些事情,张晓枫全然不信,因为她丝毫没有记忆,觉得那是家里人在骗她,说什么也不去精神病院。
后来家里几个人好说歹说,才好不容易把她骗到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的诊断结果是,张晓枫得了重度的精神分裂!!!
她需要接受长期的住院治疗,而其他的同事们和朋友们听说了张晓枫这样的情况后纷纷表示不可置信。
他们并没有像普通朋友那样来看望,反而是想尽一切办法躲开她们家的任何事情,更不用说是去看望张晓枫了。
只有表弟一旦有空了就去医院看望张晓枫,一方面是自己的亲戚,另一方面可能和自己有点关系,表弟总是心里惴惴不安。
到了医院,张晓枫就哭得梨花带雨声称自己没有病,不知道身边人怎么了,都觉得自己有精神病,后来又说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要害她什么的话,而且到了晚上就会有个男人来她的病房里用各种恶毒的语气去骂她,折磨她。
张晓枫苦苦哀求自己的表弟把自己带走吧,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自己从精神病院带出去。
表弟也表现得很为难,显然张晓枫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很多有精神问题的人们都会有被害的妄想症。
后来张晓枫的病情迟迟得不到好转就被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区,表弟通过找关系才被允许去看望表姐。
然后表弟就穿过了一道道和恐怖电影里类似的监狱一般的铁门后,通过铁网,他看见了面如死灰的张晓枫正躺在床上,她的身上还被捆上了绳子固定起来,整个人就好像丢了魂一样,双眼黯淡无光,看着墙角的黑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往日那个正常的表姐变成如今这个行尸走肉一般的模样,表弟也控制不住地摇着头,眼泪甚至划了出来。
然后表弟苦苦哀求了医生,才被允许打开铁门进去看望表姐。
张晓枫看见表弟进来了,就好像看见了希望一般立刻露出了渴求的表情:“弟弟,救救姐姐啊,我没有病!!!我没有病!!!我真的没有病,我是正常人啊!!!
求求你救救我吧,把我放出来吧,我真的没有病,求求你了。”
表弟只好一直安慰着张晓枫,就这样,慢慢地张晓枫的情绪稳定下来后,表弟和她聊了一会。
当旁边看着的医生刚扭头出去,表姐就左看看右看看,然后鬼鬼祟祟悄悄和表弟说:“你去帮我告他!就是刚才那个医生,他每天晚上都折磨我,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他还一直用脏话骂我,没错,就是他!!!”
张晓枫的表弟听着自己表姐这样的话先是愣了一会,但看了看浑身没有一丝伤口的表姐,痛心的说道:“姐,我会帮你的。”
然后他拿出随时带来的零食,这都是张晓枫正常时候最喜欢吃的,表弟一点点喂着表姐,就在这时那个医生突然冲进来了。
医生拽住了表弟问道:“都让你和她单独说话了,你怎么还带吃的给她啊,这不是影响治疗么,你不要捣乱害人了好不好?待会她要是发病把你的手指头咬掉了,我该负什么责任???
我还怎么和医院交差???”
表弟听这个医生说了这件事情的厉害性后,只好一遍遍跟医生道歉,然后跟着医生出去了。
就在病房的门要关闭的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我要弄死你!!!等着吧,等我出去的,你们都得死!!!”
表弟扭头看去,他被吓到了,只见表姐张晓枫此刻满脸横肉,眼神里充满着杀气,好像如果没有束缚她,她真的会杀人,她好像真的疯了,但又好像不是她一样......
第75章 疯子(3)
医生说道:“你看,辛亏我早点进来了,要不然她发病真的有可能会咬掉你的手指头!!!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表弟总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待了,可又不能直接带走疯掉的表姐。
中午了,表弟带着医生吃了顿饭,医生告诉表弟:“在以前啊,你表姐还是晚上才会发病,而且很准时都是一点多,最多的也就是骂人,不知道在骂谁,后来就是自残,拼命拿身体撞击墙壁。
可后来病情严重了,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随时都有可能会犯病。”
后来又过了一个多月,表姐居然恢复了不少,到了晚上都不犯病了,而且医院检查也很正常。
就这样,张晓枫出院了,此刻张晓枫整个人瘦的好像皮包骨头似的,可给她的父母心疼坏了,实在看不下去了。
医生还给她父母开了很多镇静剂,意思是偶尔她还会犯病,一旦张晓枫犯病了,就给她注射镇静剂。
就这样,张晓枫的爸爸妈妈还请了两个保姆来帮忙,这两个保姆都是他们乡底下的亲戚,让她们和张晓枫住在一个屋子里,如果张晓枫犯病了,闹得太厉害就把她绑起来。
最开始的几天张晓枫没有犯病,但表弟看见表姐的眼神总觉得不是她,她还是不正常!!!
一直到后来张晓枫发现到了晚上也有人看着自己,就再也忍不住撕开了伪装,原来她居然通过装没病出了精神病院!!!
张晓枫又开始犯病了,最初大家还可以把她压制住,可后来保姆都不想干了。
因为张晓枫发病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是有妖魔鬼怪附身一样,她说脏话时候的语气声音,以及那个恐怖的眼神根本都不是一个女人能发出来的。
张晓枫还经常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保姆,就好像是一个猥琐的大叔那样的眼神,盯着保姆私密的部位......
而且到了晚上还会用恶毒下流的话还咒骂她们,让她们不要多管闲事。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个保姆的屁股上有一颗痣,张晓枫可从来没有看见过,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保姆也不脱衣服,洗澡的时候张晓枫也没进去过,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还会读心术???一个精神病患者,会读心术或者是灵魂出窍???
这太反常了......
然后保姆终于说出了关键的话:“我看她根本就不是精神病,一定,一定是被鬼附身了!!!”
大家听了这个观点后都表示震惊不已,张晓枫的爸爸妈妈只想过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从没有想过其他的方面。
虽然他们家人都并不迷信,可结合张晓枫发病的状态,一个女人的声带为什么会发出男人的声音?
而且她对保姆说的话,这些都让他们意识到,可以考虑考虑从其他的角度看看了。
换句话说,此时此刻的张晓枫父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就试试找个阴阳先生看看吧,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有用呢。
可结果并不是很理想,张晓枫的父母找了很多神婆啊,阴阳先生啊,能人异士什么的,都说这个事情管不了。
他们都说在张晓枫身上的东西很难缠,自己没有办法让它下来,甚至根本看不透,更不用说去驱邪了。
不过张晓枫的父母并没有放弃,一直去找,直到通过朋友的关系,他们找到了当时某个着名寺庙里的一个老和尚想寻求帮助。
老和尚一眼就看出张晓枫的爸爸是为什么而来,就说了一堆什么宿命,怨念之类的话,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而且这个老和尚说:“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换句话说,这个附身的阿飘不是现代的,而是前世,甚至是古代的冤亲债主找了过来,而张晓枫至今还能活着,也是因为一些特定的限制,那个前世的阿飘并没有什么施展的手段和条件。
具体是因为什么,这个老和尚也不知道,只是表示自己可以给一些建议,具体怎么办,结果怎么样,还是看缘分了。
就这样,他说了一堆看似没用,但还是给了一些信息的话,大家得知了所谓的前世,好像是张晓枫的前世种下的因太多了,单单靠外力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而这一世的果,也只能靠她自己的造化了,说罢老和尚就念叨一句:“阿弥陀佛。”起身离开了。
只剩下张晓枫的爸爸和妈妈在禅房里悲伤地落泪,他们为自己帮不到女儿而伤心,为自己的女儿受苦而悲伤,自己的女儿上一世有什么因,又不是这一世的她做的,凭什么让这一世的她来还???
他们原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什么神佛鬼怪之论,可这东西好像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暂时也无法解释。
就好比也许真的有另一个次元的东西呢?也许宇宙中还有目前科学无法解释或者控制的规律呢?谁又能说得清呢。
自从张晓枫经历了那些发疯的事情后,张晓枫的父母也慢慢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张晓枫的妈妈,她想办法请来了一位“地藏王菩萨”的铜像放置在了屋里,然后每日供奉着,她还每天都跪在菩萨面前吃斋念佛,日日烧香。
本来张晓枫的爸爸是极其讨厌迷信的,他自诩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可现在,也只好默许了自己妻子的行为。
张晓枫的爸爸就负责照顾女儿,负责收拾家里,张晓枫的妈妈就负责求神拜佛,为女儿祈愿。
就在那段时间,张晓枫的爸爸整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而张晓枫的爸爸因为精神也受了很大的影响,经常在张晓枫发病的时候甚至下跪,“砰砰”地用力给她磕头:“求求你了,别折磨我的女儿了,她是无辜的,她没有做任何坏事,求求你了,离开她吧,冲我来吧......
哪怕是拿我的命来换......”
第76章 疯子(4)
张晓枫那段时间整个人的身体也是每况日下,甚至出现了好几次上不来气,最严重的一次呼吸衰竭还住了院,去重症监护室待了十多天。
最后一次,张晓枫出院了,张晓枫突然就变了,好像那个东西真的离开了,又好像那个东西被父亲母亲的行为打动,又好像是家里的佛像真的起到了什么作用。
总之,张晓枫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暴躁了,她看着因为自己发疯而长期受到折磨,吃不好睡不好经常熬夜的父母身体暴瘦,甚至父亲的眼睛都要凸出来了,张晓枫哭了。
不,准确讲好像不是张晓枫哭了。
因为她接下来用男人的声音说道:“你们怕我了吗,怕我就把我送到xx江的xx村子去吧,等到了那里,你们就一切都明白了。”
这时候张晓枫的妈妈被吓坏了,浑身颤抖着看着女儿:“你,你到底是谁?我的女儿呢?”
“张晓枫”说道:“我是谁这个不重要,反正我不是你们的女儿。”
张晓枫的妈妈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道:“那你为什么要祸害我女儿啊!!!”
“哈哈哈哈,为什么?”“张晓枫”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接下来说出了这样一段话:“你们知道你们的女儿,当年把我拐骗后,对我做了什么吗???
如果说把我当年收到过的折磨施加到你的身上,你又会怎么做呢???”
说到这里,“张晓枫”把脸扭到一边,不再和他们说话了。
而张晓枫的爸爸妈妈目瞪口呆,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这些话超出了他们活了几十年的认知。
到了第二天,他们就开始打听那个村子,发现还真的有“女儿”说的那个村子,不过那个村子已经被拆掉了,现在变成了一个工业区。
白天,张晓枫恢复了正常,张晓枫的爸爸妈妈做了强烈的心理斗争和思考,还是决定去看看,然后他们以带着张晓枫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的借口,叫上了表弟一起去那个地方。
为了以防万一,张晓枫的父母还叫上了两个阴阳先生,对张晓枫说这是他们的远房亲戚。
这些人一起前往了那个工业区,终于到了。
然后他们住进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宾馆,张晓枫和张晓枫的表弟和父母住在一间屋子里,阴阳先生在隔壁。
到了这里的张晓枫突然就变得很平静了,甚至还开心地哼哼起了不知名的歌谣。
这还自从张晓枫发疯以来第一次变得这么开心,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慢慢变得有点陌生了。
与此同时,在宾馆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一堆唢呐等乐器发出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听着这个乐器的调调怎么这么陌生又熟悉?表弟率先开口了:“和表姐哼的声音一样!!!”
大家仔细去听,果不其然,这些唢呐等乐器发出的声音,调调居然和表姐哼的声音一样。
而这时隔壁的阴阳先生敲门了,大家开门后却发现这两个阴阳先生表情很严肃,其中一个还有些发白,看样子很严重的问题要发生。
阴阳先生解释道:“这个声音是道士给死人念的经!!!”
另一个阴阳先生说:“这里有点问题......”
说着两个先生拿出了各自的法器要以备不时之需,其中一个阴阳先生看样子还有点后悔了,可能在后悔自己学艺不精,可能在后悔提前不知道这个阿飘的可怕。
当然,也许是阿飘的来历时间久远,年代越久的阿飘一般也越厉害点......
整个房间里的人们都紧张了起来,张晓枫的爸爸妈妈和表弟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所有人此刻都把目光留在了张晓枫的脸上。
可张晓枫此刻无视了他们,依旧自顾自地哼着那个调,那个给死人念经的调,宾馆外面的乐器声音也时而响起,时而消失,断断续续地......
两个阴阳先生一句话也不敢说,额头的冷汗冒出,死死看着张晓枫,张晓枫则是没有任何举动,一直哼了一个多小时的歌!!!
这时宾馆的负责人和旁边住的人却不合时宜地过来了:“好吵啊,你们干什么呢?”
其中一个住客似乎是听过这个调调,也抗议道:“是啊,怎么大白天的放死人的音调,还有人哼呢?这也太不吉利了!!!谁这么讨厌啊!!!”
就在这时,外面的乐器声音消失了,他们也没有打开过门。
只见这时,张晓枫动了,她推开了门,无视门口站着的人们自顾自朝着外面走。
大家也赶忙追上去,想看看她(他)要干什么。
而张晓枫走到外面,外面居然有一大群表演者,张晓枫站在他们的中间大声地哼唱着,后来这群人就慢慢离开了,张晓枫的爸爸妈妈也连忙把她带回到房间里。
张晓枫的表弟和其他人道歉,而其他人也不想追究什么了,因为他们也看出来这个人有问题,还是离远点好。
回到了房间的张晓枫继续露出恶毒的表情,然后张晓枫说道:“你们都走,就他留下!”说着她指向了张晓枫的爸爸。
大家面面相觑,可张晓枫的爸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陪着女儿,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再叫你们。
于是大家都去隔壁的房间了,这个房间只留下了张晓枫和她的爸爸。
到了第二天早上,大家去敲门,开门的却只有张晓枫的爸爸!!!
张晓枫的爸爸率先和两个阴阳先生说:“你们走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帮忙了,多谢了。”说着还给他们了钱,两个阴阳先生互相看了看,朝着他们抱了抱拳就离开了。
而大家赶忙问张晓枫的事情,爸爸却摇了摇头,看起来很疲惫:“大家该干啥干点啥,附近逛逛,玩会吧,我再住几天,陪陪晓枫。”
张晓枫的妈妈肯定不放心:“你说什么呢?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说啊。”
爸爸摇了摇头闭口不谈:“我说了,你们回去吧,该干啥干啥,过几天我们也会回去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我保证,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第77章 疯子(5)
大家还是不放心,坚持要陪着他们,还一直追问张晓枫的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张晓枫不见了。
最后爸爸实在扛不住了,无奈之下说了出来:“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骗大家来的,只是怕说出来,你们不相信而已。”
然后他就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最后表弟和阴阳先生都回去了,只留下张晓枫的爸爸和妈妈留下住在这个宾馆。
就在表弟回家的几天后,张晓枫一家也回来了。
让大家都很意外的是,张晓枫居然变得正常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犯过病,而关于她之前犯病那段时间的记忆也全部消失了!!!
这件事也就成了他们家的禁忌,谁也不能提出来。
张晓枫自然也感觉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自己记不得了,她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可张晓枫的爸爸妈妈却是依旧拒绝回答,不让任何人再问了。
张晓枫的表弟实在是好奇,就去问了那天的阴阳先生,还问了问宾馆的店家,村子里的人们,看看他们是不是懂得什么。
最后表弟在从所有人的只言片语中,收集到了一些信息。
表弟得出了这样不一定全,不一定真实的结论故事:
首先是宾馆的负责人说,那天张晓枫和爸爸妈妈出去了一次,具体干什么了他们也不知道,因为是大半夜就一家三口出去,所以他很有印象,他们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后来是村子里的人们说的话,被表弟串了起来:
那里村子的工厂里有脏东西,也经常闹鬼,而且很凶,最开始只是发生过几次火灾,后来工厂里经常出现浑身被烧焦的“人”,还有各种各样的尸体,各种恐怖惊悚的画面。
再后来甚至大白天也会闹鬼,很多人都被吓晕了。
其中还有人说自己看见了一个全身发黄的“人”,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弹来弹去,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出现幻觉了,就好奇地走近看看。
谁知这一看可不要紧,他居然看见了一个没有双手和双脚的“人”,他只有躯干和头颅,这个可以用古代的词语来形容,那就是“人彘”!!!
那个目击者当场就被吓得昏了过去,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声称自己看见了那个鬼东西,有时候甚至还不是一个,是十几个!!!
与此同时,这个工厂大大小小的火灾几乎都没有停过,不是这里着火了,就是那里着火了。
甚至最最最离谱的是,刚刚检查过或者换新的电路会突然短路发生火灾,工厂不得不停业整顿,最后排除了所有,一切可能起火的火源后,才再次开工。
但这次却发生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那是一个女管理员,在大半夜居然被埋进了工厂院子最中间的水泥地里!!!
整整被埋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才被人发现,被人紧急送往了医院,水泥地的周围还散落了很多的香火灰烬,纸钱之类看起来就很诡异的东西。
大家报警了,却根本调查不出任何,因为当晚的监控莫名其妙坏掉了一会,就是这一会,那个女管理员就凭空出现在了水泥地里,这太反常了,无法用科学解释!!!
接着工厂里人心惶惶,大家纷纷猜测是怎么回事,有的人说是那个女管理员自己把自己埋进去的,但这显然不可能,一个女人疯了吗,大半夜的把自己埋进土里,除非是她被鬼上身了,自认为自己应该入土为安......
还有人说为什么会有香火灰烬和纸钱,是因为闹鬼,鬼在害人,宣泄怨气什么的。
就在大家还在猜测的时候,又有一个女管理员被埋进了工厂院子里的水泥地里,这次的情况一模一样,周围还是散落了很多香火灰烬和纸钱,好在她们都没死,被救了过来。
但两个人都疯掉了,整日满口胡言,说自己是哪里的人,是什么朝代的人,和很多人当年被拐骗到了这个地方,现在就是想回去看看家里人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
工厂也请来了很多阴阳先生之类的看看,可都表示没有办法,这个地方的鬼太多了,除非找到关键的那个人,具体是谁他们都没有办法。
说到拐骗,这个词好像是张晓枫被鬼上身时候说过的词语。
接下来就是表弟自己结合村子里人们说的事情,那天工厂这边火光冲天,看见了一对老夫妻进去,后来一家三口出来,里面还时不时发出声音,然后就是表弟自己猜测的内容了:
那天晚上,张晓枫的父母本来和“张晓枫”一起溜达着,一转眼,他们的“女儿”就消失不见了,夫妻俩着急地寻找,一直找到了那个工厂里。
在工厂里再次响起了那熟悉的旋律,没错,就是道士给死人唱的歌。
在这个工厂里还燃起了火焰,其中不断地有“人”在往里面填木头,周围不远都感觉到了热量,火焰里不断发出木头被燃烧的声音。
一群道士模样打扮的“人”把这个火焰围了一个圈,“张晓枫”就站在那个圈里,一堆道士模样的“人”吹奏敲打着什么,“张晓枫”的嘴里也一直念叨着什么。
张晓枫的父母想过去,却因为火焰进不去,其中一个“人”还朝着他们摆了摆手,似乎是让他们不要靠近。
就这样,过了一晚上,火焰灭了,敲打声也结束了,那些“人”一个个消失不见了。
其中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还说:“这个女的前世居然养了这么多鬼,真是死了都不让我们省心。”
另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还说:“可不是么,要是过几年咱们轮回了可没人管这个事情了。”
再后来,张晓枫就恢复正常了。
故事大概可能就是张晓枫在前世养过阿飘,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死掉了,还进入了轮回。
那些可怜的阿飘没有办法自己轮回,就只能不断带着怨念游荡在这片土地,后来这片土地变成了工厂,他们的怨念太大,就会害人。
他们要想轮回就得找到那个罪人的转世,这也就是那个东西为什么不直接害死张晓枫,而是想让她到那个村子的原因......
具体真实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有张晓枫的父母知道了......
第78章 不要随便结拜
付广利是一名初中生,正是叛逆的年龄,经常喜欢逃课。
有时候还带着他的狐朋狗友一起逃课出去玩。
当时他们学校后面那条路两侧有很多的树,正值夏天,天气很炎热,付广利他们就没事干进树林里玩。
大家甚至还在树林里铺一块布,弄点吃的喝的,烟酒,打打游戏,吹吹牛逼什么的。
当时那个树林里有好几个坟墓,上面的字迹都被岁月安排的青苔遮住了字迹,也看不清楚写得是什么了。
付广利比较调皮,他每次经过这些坟墓的时候,抽的烟屁会倒着放到那些墓碑前面,还开着玩笑说:“交个朋友!!!”
幸亏他没有说出桃园结义的那句话“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时光匆匆,一眨眼间就毕业了。
付广利因为天天逃课,学习成绩很差,就和和好哥们约好了出去打工,去打工前还是回到学校附近逛逛,告别一下自己荒诞的青春。
两个人是下午去的,离开的时候已经天要黑了,就在经过学校后面那片树林的时候,他的眼角突然看见树林里有个黑乎乎的人影。
付广利就朝着那边看去,结果这一眼差点没把他魂吓出来。
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只不过这男人的身材比例很不正常,胳膊腿腰都很细,不,应该说是正常的,只是太高了,跟树差不多高,得有三米?
而他的脑袋是倒过来的,面色苍白,长着一双深邃的大眼睛,眼珠子疯狂地不规则转动,看起来无比诡异。
就在这时,那个“人”的双眼停了下来,朝着付广利看了过来。
“我草!”付广利吓得喊了一声,他的朋友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那个“人”突然就以肉眼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一下跑没影了,消失在了树林里。
要不是他跑过去带着树林里的树叶哗哗落下,付广利真以为自己看错了,付广利说了自己刚才看见的东西,可他的朋友居然好像视若无睹一样,感觉很正常似的:“嗯,知道了。”
“不是,我说我看见了一个三米多的人,还跑得很快,脑袋是反着的啊!!!”付广利再次重复了一遍。
可他的朋友还是好像很淡定:“哦。”
就这样了,两个人开始离开了,付广利还是时不时看着左右两侧的树林,总怕突然有什么东西窜出来。
就在两个人走了半个多小时的时候,付广利意识到不对了,他们一直是走直线,但却遭遇鬼打墙了!!!
他回头看去,那个学校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周围的环境也好像是来过,付广利害怕了,可他的朋友就好像中邪了似的拉着他往前走,整个人仿佛一个机器。
就在付广利不知所措,脊背发凉的时候,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很古怪的“人”,他也是浑身漆黑,长得特别特别高,只是跟那个树林里的“人”不是同一个,可以从脸看出来,这个“人”的脸是侧着歪着的。
他朝着付广利抓了过来,付广利大喊着想跑却跑不掉,只是害怕得闭住了双眼,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树林里了。
而他的朋友也一脸恐慌站在旁边。
付广利连忙问:“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啊?”
朋友也很害怕:“我不知道啊,刚才不是走路呢,怎么就突然跑到这里了???”
朋友的表现和刚才判若两人,看样子他的朋友也是刚才被阿飘上身了不受控制了,然后付广利就把自己刚才和朋友说的话,以及看见的奇怪现象说了一遍。
朋友则是表示一点没有印象,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一看可吓了他们一大跳。
原来付广利发现他此刻正身处以前逃课经常给点烟的墓碑前!!!
两个人此刻已经要吓尿了,付广利连忙哆哆嗦嗦拿出一根烟点燃了,然后给这个墓碑前的土插了上去。
然后付广利跪下连连磕头:“那个,我错了,以前说交朋友的事情您别在意,放过我吧,你不要带我走啊......呜呜呜......”
说到底付广利还是怕这个阿飘把自己带走,朋友听了他的话也意识到可能是以前付广利经常给阿飘插烟,还嘟囔着要交朋友什么的,这下他们要毕业了,阿飘舍不得付广利要留下他。
可要留留他啊,自己算是被卷进来的无辜者,于是这个朋友也连忙磕头求饶什么的。
过了不久,一阵阴风吹过,他们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回头一看。
却发现空无一物,只是前面的草地好像被什么东西踩出了一条路,两个人意识到这是那个东西让他们离开了。
付广利连连继续磕头,然后和朋友离开了。
后来付广利去了工地,吃了很多苦。
他刚去不久就被安排了扫厕所,他忍了,第二天被安排打扫厨房,结果那个厨房是工地人们上次放假前做过饭的没收拾过,里面还有鸡蛋长毛了,看起来比厕所还恶心,付广利还是强忍着打扫完了。
到了第三天,付广利被安排干苦力,就在他经过一片施工区域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在他的眼前闪过。
付广利揉了揉眼睛,那个黑影好像自己在树林里看见的“人”,只不过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之前的那个。
然后前面一个工人低着头,从他头顶掉下来一大块钢筋,硬生生从这个可怜人的头顶扎了下去,连着工程帽一起扎穿了,就像人肉串似的当场毙命。
鲜红的血液和白花花的脑浆从钢筋的部位流了出来......
“啊啊啊!!!”付广利被吓到直接裤兜湿了,他还被恶心坏了,当场吐了出来。
事后回忆起那天的经历,付广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那个黑影救了,还是差一点被黑影吓死。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活了下来,但那天恐怖的画面也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第79章 换房子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样一个现象,我们在做梦的时候会梦到各种各样的美食,也许吃的时候也感觉很美味,但醒来之后就是会忘记味道,而且在梦里好像是没有嗅觉的。
离奇死去的女同事,梦中出现的陌生又熟悉的诡异女人,阴森恐怖的老房子,满屋子呛人的味道,以及醒来后恐怖的一幕......
故事发生在几十年前了,王桂英在某地铁路局办的一个集体性的劳资社工作,有一段时间单位集体分房子。
众所周知,在中国很多时候讲究的是人情世故,所以一些“能力出众”、“多才多艺”的同事们就被分到了好的位置以及楼层,户型也是那种最佳的。
而王桂英因为不擅长人情世故所以被分到的房子都是别人挑剩下来的,看不上的房子,那种阴面的房子,也看不见什么阳光。
虽然王桂英表面上没法说什么,总不能和领导翻脸,但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弱小呢,从古至今,从中到外,不都这样么。
住进了这个房子,王桂英心里更不愿意了,她总是很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就是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直到某一天晚上,王桂英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有个看不清楚身份的人主动和她说道:“咱们要不要换个房子住?咱们先去看看?”
王桂英因为平时早就不想在这里住了,所以想也没想就欣然答应:“嗯,带我去看看房子吧。”
“好啊,哈哈哈哈,我带你去看看。”那人有些欣喜地说道。
一晃眼,两个人就出现在了一个新房子的前面,王桂英看着身边的人,总感觉很熟悉,自己好像认识,但又有种陌生感,不知道这是谁,就是想不起来,还根本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
王桂英跟着那人走进了屋子,看着这房子的环境,户型都比自己之前那套好,王桂英立即有了换房子的念头,还生怕那个人反悔,但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王桂英心里突然有点顾虑了:“等等,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那人一听王桂英说要考虑就急了:“你考虑什么呀,换吧,换房子吧,”
这个人显得很着急,一遍又一遍地催促王桂英,想要换房子,王桂英很疑惑,他急什么呢,但怎么想自己也是赚的,可自己又心里有种抵触感,不想和面前这个人交易,甚至有点恐慌的心情。
就在王桂英不安地犹豫许久,准备答应他的时候。
忽然王桂英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这房子看起来很新,新房子有味道是很正常,可这个房子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臭味,旁边那个人还和复读机似的一遍遍催促王桂英答应,王桂英感觉这事情有蹊跷,不对劲,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王桂英说道:“我再好好看看房子吧。”
同时王桂英心里想着待会自己可得仔细查看一下这个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让他这么着急和自己换房子,如果没什么问题是个好房子,那就答应和他换了。
那人听了王桂英的想法也欣然答应,立刻掏出钥匙打开门邀请王桂英进去,接下来让王桂英醒了觉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般大家在做梦的时候都是没有味觉的,可这个梦里,王桂英刚把脚踏入那个房子的时候,那股刺鼻的臭味就更加浓郁了,而且屋子里透露着说不出的古怪。
那就是从外面看,这是个户型空间很大的房子,可走进来环顾四周却发现空间很小,有一种在棺材里躺着的压抑感,天花板都好像要掉下来压到人一样,有股上不来气的感觉。
王桂英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当场要和那个人换房子的请求:“不了,我不换了,你这个房子里面有点小了,我们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住,太挤了,我不换了。”
王桂英说到这里的时候,对面那个人就立刻着急了,连忙拉着她说:“别啊,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你就不换了呢?换了不吃亏的,换了吧,换了吧,换了吧......”
本身王桂英就感觉很疑惑,看到他这样模样就更奇怪了,直接问:“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换房子呢?”
那人一时支支吾吾说不上来,王桂英见他这个样子就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说了换不了,就是不换了!!!”
那人一听王桂英这样说,立刻恼羞成怒拽住了王桂英恶狠狠地说着:“不行,今天你就得和我换房子了,不换你就别想走了。”
王桂英也着急了:“不换,就不换。”说着扭头挣扎着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人家不换房子还不行了?放开我,我要走了。”
说着,就看那人恶狠狠的眼神,那双眼珠里周围布满了血丝......
王桂英猛然惊醒,她看着卧室门口瞪大了双眼,这是怎么回事?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睡觉前把门关紧了,可现在怎么门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打开了。
就在王桂英准备下床去关门的一瞬间,突然就看见卧室的门外赫然出现一双高跟鞋!!!
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的颜色就和被鲜血浸染了一样,鞋尖直直地指着自己,王桂英被吓了一跳,连忙推着旁边的老公。
王桂英的老公揉着眼睛问:“怎么了,怎么了?”
“快,快看门口!”说着王桂英指着卧室门口,可这时候,门外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却和鬼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莫名其妙就消失了,王桂英感觉头一下就炸了,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老公说了。
她和老公起来找了一遍,发现家里的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没有人进出的痕迹,而且哪里也没有王桂英口中所说的红色高跟鞋。
老公生气了,冲着王桂英说:“你大晚上的折腾啥啊,好好睡觉不行吗?这很明显就是你做噩梦了,然后醒来就折腾我,我不管了,我要睡觉了!”
说着,老公躺下扭到另一边就睡觉了。
王桂英此刻愣神了,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难道说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接下来晚上,王桂英怎么也睡不着,时不时从梦中惊醒,醒来后她就会看看门口,有没有凭空出现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
好在一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王桂英也就不再去想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确信,那不仅仅是一个梦。
第二天早上,王桂英起床了去上班了,下班后王桂英路过她们家门口一个绿豆糕店时闻到了香味,排队的人也很多,是当地的畅销产品,王桂英就想着买点回去寄给老家,让爸妈尝尝。
等王桂英买完绿豆糕准备去寄快递的时候偶遇了同事王晓伟(女),王晓伟也准备去寄快递,就顺便帮王桂英拿上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王桂英做梦都不会想到。
王晓伟当天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很适合她,在王晓伟拿着快递过马路的时候,一辆汽车突然失控,直勾勾撞向了王晓伟。
就这样,王晓伟在王桂英的眼前飞了出去,她立刻拨打了救护车,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王晓伟死不瞑目,瞪大了双眼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王晓伟脚上那双白色的高跟鞋被自己的鲜血浸染成了红色,居然和王桂英梦里,不,还是说昨天晚上亲眼看到的红色高跟鞋一模一样!!!
后来王桂英去参加王晓伟葬礼的时候,一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熟悉又刺鼻的味道,起初王桂英还在疑惑: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熟悉?在哪里闻过?
一时半会她也想不起来,王桂英朝屋里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因为她看见了装着王晓伟的黑漆漆的大棺材。
王桂英瞬间就联想到自己那天晚上的噩梦,那方方正正的棺材头不正是那天梦中屋子里的黑色门口吗?
那棺材里的感受,不就是压抑,狭小吗?而且那味道,好像就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王桂英愣住了。
自己居然梦见了几天后同事死后所存放的棺材味道,是那种刚准备好的木制棺材刷上新油漆的刺鼻味道,也许还带着些许人死后尸体腐烂的臭味!!!
想到这里,王桂英细思极恐,如果自己当初在梦里答应了那人换房子的请求,现在躺在棺材里的会不会是自己?自己同事是怎么死的,该不会,该不会是自己害死的吧,还是说王晓伟在死前也做过和自己一样的噩梦,她是否在梦里答应了那个人换房子的请求?这里这个人,应该得带上引号了。
下面补充一句网友留下让人细思极恐的话语。
听说阿飘在找替身的时候会投其所好!还有,有没有一种可能,王桂英梦到的就是王晓伟呢?
第80章 广州荔湾广场
在座的有没有广州的朋友呢?
有没有出来说一下,位于我国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的荔湾广场多年以来各种死人的事件都是真的吗?
这是一个位于繁华地段的广场,占地四万多平米,共有六层,2000多间商铺,以及一千多套住宅。
多年以来,在这个广场流传着各种各样的恐怖传说,当你来到这座广场的时候,引入眼帘的就是商场正门上四个大字“荔湾广场”,而这四个字写得实在是像“荔湾尸场”,看起来确实是无比诡异......
下面是在这座商场死过人的记录:
在2004年1月14日,1044号商铺的店主正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被电闸电死。
2004年2月14日两位女性在住宅区的7号楼相约一起跳楼坠亡。
2004年10月9日下午三点的时候,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04年10月19日的凌晨,一位女子住宅楼的15楼跳楼坠亡。
2004年10月19日的上午7点有一位女性在南塔5楼跳楼坠亡。
2004年12月一位保安在吃火锅的时候因为一氧化碳中毒身亡。
2005年5月1日晚上七点,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08年3月4日,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08年11月5日中午的时候,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09年7月19日上午,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10年1月30日下午,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跳楼坠亡。
2010年5月30日晚上,一位女性在4楼的平台坠亡。
2010年6月29日一位女性在北塔坠亡。
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暂时没有人死了,直到......
2014年12月4日两位男性又在充满谜题的南塔五楼坠亡。
2016年5月27日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坠亡。
2016年8月7日,一位男性在四楼平台坠亡。
2016年8月14日,一位女性在南塔五楼坠亡。
2017年4月1日,一位男性在南塔五楼自杀身亡。
然后2019年也有人坠亡,后面就不再统计......
恐怕全国各种传言闹鬼的地方,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有这个广场死的人多吧,曾经有目击者传言,在2014年12月4日的晚上,一位跳楼的男性跳下来的时候正巧砸到了一个无辜的路人。
结果被砸到的路人当场身亡,这个跳楼的男性却神奇地活了下来,只是骨折。
上了救护车后他一言不发,问什么都不回答,最后在帽子叔叔的调查下,居然发现这个男人是在曾经犯下惊天大案的悍匪,名为林锦成。(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百度一下)
这个人曾经在1997年犯下了抢劫犯后和警方交火,期间还抢走了一把枪,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17年后以这样离奇诡异的方式落网了。
后来有民间的阴阳先生说这个广场位于风水学上讲的“八颗牙”的位置上。
也就是在清朝,曾有人抓住了八个穷凶极恶的死囚犯并且把他们关在了棺材里,想要镇在这里,没成想在现代人建造荔湾广场的时候把这八口棺材挖了出来。
因为招惹了邪祟......
后来商场的管理者就在关键地方加装了防护网,还在广场的多处镜子上画了符咒,商场里也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装饰品,看起来很像是立起来的棺材!!!不知道是不是请了哪位高人的手笔。
但至今还有很多广州朋友说进入了这个广场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感觉是磁场有问题,楼层设计的也很不正常,甚至在一楼二楼都容易迷路。
还有人去逛街的时候来了便意,进入厕所后就感觉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具体还有没有其他恐怖的传闻呢?还请评论区的大家分享一下吧。(顺便一提,据广州的朋友说正佳广场死的人已经超过了荔湾广场的死亡记录......)
第81章 诡异别墅
如果有一天你打扫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家里有奇怪的东西,诸如看不懂的奇怪符纸,富有年代感的古代铜钱,诡异的线出现在翘起的地板下面,你还会住下去吗?
刘宇轩在朋友刚买的二手房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更诡异的是,当他们拿走这些东西后,就开始发生一系列恐怖的灵异事件,科学无法解释的情况让刘宇轩原本一个唯物主义者也开始动摇内心。
那是在一个夏天的周末,刘宇轩和另外三个好朋友一起约好了,去城市郊区的某个古镇玩。
四人事先在网上订了民宿,那是一处环境很好,地段也不错的别墅分隔出的民宿。
这栋别墅是一栋二层的小洋楼,里面有四个客房,正好他们来了四个人,一人一间。
四个人在古镇逛街游玩了一天,然后回到了民宿里,大家就在院子里烤起了烧烤,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聊天吹牛,欢乐时光就这样开始了。
就在第二天中午,大家打算退房的时候,他们发现其中一个朋友张小龙和民宿老板在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大家了解到这个老板除了这里,还有两套别墅,真是有钱人啊。
老板还声称自己打算卖掉,这时张小龙听说就来了兴趣:“老板,你详细讲讲那房子的情况。”
老板一听这样说道:“怎么,有兴趣啊,房子都是我前几年买的,当时全国的政策是在反贪,就有个业主一下挂出来好几套房子,价格又低,又是精装修,我看房子不错,就一口气买了他四套,这些年就拿来做民宿的生意,生意还不错,也回本了。
我看你也是诚心想要,我可以以很低的价格给你一套,哪怕是投资,还是自己住都不亏本。”
老板的口才也是相当了得,这一通下来给张小龙说的心动了,于是和老板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大家就回去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才仅仅过去了一个多月,张小龙就真把房子买下来了,也是个实干派。
其实一方面是张小龙这个人很喜欢那种依山傍水的环境,从住所出来就是古镇,环境很好,另一个方面就是老板给张小龙的价格非常便宜,张小龙都感觉自己捡漏了,自己占了个大便宜。
可世界上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吗?
这看似很划算的买卖,可给张小龙以及刘宇轩他们带来了恐怖的经历。
就在张小龙买下这套房子后不久,他就邀请刘宇轩以及之前的两个朋友一起来古镇玩,玩了一天,晚上直接住进了张小龙买下的别墅里。
住了一晚上,四个人立刻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房子犯潮,晚上睡觉很不舒服,浑身难受。
于是第二天他们就打算回去了,等屋子除了潮再住下,就当大家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屋子的很多角落里有发霉的斑点,是很密集的,看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刺挠难受的黑色斑点群落。
张小龙挠了挠头:“我在刚看房子的时候是发现了一些,可没有这么多啊,想着收拾收拾就好了。”
加上大家昨天晚上都没休息好,实在太潮了的感受,张小龙就叫了一个家政来收拾一下除霉去湿,打扫打扫卫生。
大家出去吃了个午饭,回来的时候保洁阿姨也来了,她来了就开始打扫卫生。
就在保洁阿姨打扫到客厅的吊灯时候发现这个吊灯的结构有护罩,需要拆下来才能打扫干净进行擦洗,于是在张小龙的同意下,保洁阿姨开始拆吊灯了。
“啊!!!”保洁阿姨尖叫了一声,众人连忙跑过来看看怎么了。
只见拆下来的灯罩里贴着很多黄色的符纸,张小龙想也没想就撕下来一张拿在手里看看,可能是因为受潮了,上面的字迹不再清晰,但还是很明显的看出来那是某种镇压什么东西邪祟的符。
这下大家的心里都发毛了,这好好的灯罩里贴这个东西要干什么?等大家把剩下的符纸都打开的时候,发现无一例外,都是一样的符。
上面写着什么“鬼王”、“阴兵”之类骇人的字眼,虽然大家看不懂,但还是觉得很邪门,这里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张小龙拿起手机给之前的老板打电话,然后说出了刚才的发现。
没想到那个老板却表示他在买过来这个房子的时候只是补充了一些家具之类的东西,其他东西从没有动过,都是原封不动,也才没有见过他们发现的这种黄色符纸。
张小龙听老板这么说也只好作罢了,大家觉得可能是以前的房主比较迷信,捣鼓的什么跟风水有关系的,肯定没啥用。
可另一个朋友分析道:“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小龙你想啊,如果是正常的房子,会放那么多符吗?而且搞封建迷信的,就真的只是放一些符?”
这么说,刘宇轩也提议:“要不然咱们再找找,看看屋子里还没有没有其他东西。”
于是众人分头寻找,张小龙也拿手机把这些符拍了下来,想着等去请教一下懂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因素,张小龙把那些符重新贴到了灯罩里面,然后就和大家一起寻找了。
大家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翻找了这个房子的各个角落,抽屉里,卫生间的暖气后面,床底下,沙发角落,和墙壁的间隙里......
起初大家还挺兴奋的,因为有种在玩密室逃脱,寻找线索什么的感觉。
大概找了有二十多分钟,其中一个朋友从某个客房里传出来了喊声:“你们过来看看!!!”
众人朝着那个房子里走去。
进来后,那个朋友就打算把床移开,大家就感觉在移动床的时候,床其中一条腿好像在晃动,不牢固,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于是大家一起上手掀起了这个床。
大家这才发现,床腿是空心的,里面齐刷刷塞着一堆方孔圆形的古铜钱!
那些铜钱的大小刚好比床腿小一点,所以在床挪动的时候,铜钱会在里面来回晃动。
大家感觉很奇怪,是谁,为什么要在床腿里放钱呢?难道说之前老板说的什么反贪,前房主把自己收藏的古铜钱藏在这个地方?可卖房子的时候怎么不拿走?还是说联系起大家发现的符,这是什么迷信行为吗......
大家愣了一会,张小龙的面色变了,小声说:“咱们要不然先走吧。”
保洁阿姨上了岁数,她倒是很迷信,被吓到了。
保洁阿姨连连说:“我不做了,不做了,这个活我不接了,钱我也不要了,谢谢你们。”
但刘宇轩是个唯物主义者,觉得大家有点小题大做了,这有什么的,而且这是大白天,这么多男人都在怕什么就说:“咱们先别急着走,再好好找找,楼下还没找呢。”
另一个朋友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众人又决定下楼去客厅看看。
张小龙当时想了想,觉得万一这个古铜钱值钱呢,就拿了一些放到自己裤兜里,回头给自己懂得古玩的朋友们看看,看看有没有价值。
保洁阿姨则是一刻也不想待了,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张小龙只好再叫一个保洁阿姨,毕竟收拾到一半还没收拾完,就在等保洁阿姨的期间,大家来到了客厅。
“不对,”张小龙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在我下决定买房子的时候,我们家里人跟着来看了一次,当时家里人觉得除了采光不太好,没有其他的问题。
只是地板可能因为时间长了,或者犯潮什么的,翘起来了,于是我就找了个人来换地板,那时候包工头还给我打电话了,说是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众人好奇地问道:“怎么现在才说啊。”
“我才想起来啊,”张小龙继续说:“那个包工头把翘起来的地板撬开后,发现下面有很多红色的和黑色的线,还有一些头发!!!
而且它们都是特别有规律的排列,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这肯定是人为的。
那时候那个包工头就问我:“要不然请个阴阳先生什么的来看看?”
我觉得反正也没啥影响,而且我也不太信这些,前面那个老板用来当民宿用了那么久都没事,我就拒绝了,我告诉他:“直接清理掉就可以了。”
最后包工头和我说:“那我就清理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怪我,别找我。”
当时我也没放心上,觉得这能出什么事啊。”
可是现在,这些奇怪的现象布局联系到一起,这个屋子肯定有什么秘密。
不大一会,另一个保洁阿姨来了,张小龙就让她去收拾屋子了,然后刘宇轩感到好奇说道:“要不然咱们把地板撬开看看地下有没有什么东西?”
众人一拍即合,连忙回去找来了东西,有改锥有榔头什么的,忙活了好一会,还真的把那个包工头说的翘起的地板给撬开了,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安装,就先把撬开的地板砖放到了旁边,张小龙说下次再找供人来安装吧。
可大家翻找了好几块地板,有没有发现包工头说的那种现象,大家什么都没有发现,看样子是包工头给清理干净了。
于是大家又去撬别的地板,但都没有发现。
这时候保洁阿姨也打扫完了,众人就一起出门了。
就在张小龙一行人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席卷了张小龙全身,他突然有种预感,那就是自己得把那铜钱放回原处,否则就会遇到很严重的后果。
可这时候谁都不愿意独自回到屋子里,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铜钱放到门口物业安装的储物柜里,等下次回来再取吧。
当天晚上一行人回到市区里,刘宇轩就把这件事情分享给了他们其他的朋友们,还准备把手机里拍的黄色符纸、铜钱、别墅场景的照片分享出来。
可谁知道他翻找了半天,惊讶地发现那些照片全部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起初张小龙还不相信,以为是刘宇轩误删了,说着自己拿出手机,却发现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居然也消失了!!!两个人面色苍白。
而这时张小龙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表示自己到了下午,整个人就变得不对劲了,他冷不丁地说道:“就咱我们发现那些铜钱的时候,我有一瞬间浑身发冷,感觉屋子里有股阴风吹过,而且我还听到了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了脚步声,所以那时候才说我们出去吧。
当时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感觉错了,毕竟可能有心理因素,就没说出来,也怕吓着了大伙,谁知道现在照片消失了,我一下就想起来那时候的感觉了。”
张小龙说:“这房子一定有问题!!!草!!!”
其他的朋友们却以为他们在恶作剧,并不相信,就好像一起编造的玩笑,还纷纷调侃说他们演的真相。
见大伙不相信,刘宇轩急了:“你们不信是吧?不信,好,那咱们明天一起去一趟,看看有没有那么邪门的东西。”
于是大家约好了,这次的朋友们有七八个人,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几个人开了两辆车就朝着古镇出发了。
可接下来,他们居然接二连三撞邪......
最开始是两辆车同时在一座桥中间爆胎了!还好当时车速不快,所以没有发生事故,一个骑电动车的阿姨还险些追尾他们的汽车...然后他们就去修车了,修好后先是开到了那个古镇,这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一行人就决定先去吃饭。
点了菜后,大家吃了几口,却勃然大怒,因为他们吃得这个肉是臭的,就纷纷叫嚷着让饭店老板过来给一个说法,哪有人这么做买卖的。
可谁知老板来了却很疑惑:“不能啊,这都是今天新到的肉,而且这样的菜其他客人上了好多次也没有这情况啊,说着老板就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尝尝。”
老板立刻变了脸:“想讹人换别家去!!!”说着丢下筷子就走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尝了口,发现肉又变得正常!!!
这太超乎常理了,为什么刚才几个人同时吃了肉是臭的?这下几个人也没心思吃饭了,继续出门上路。
等到了那个地方附近本来张小龙存放铜钱的储物柜时,张小龙打开了柜子,却立刻表现得惊慌失措,好像被吓到了似的。
因为柜子里空无一物!!!那些铜钱,消失了!!!
大家都不相信,纷纷表示要去调监控,然后监控画面里清清楚楚地显示张小龙确实是把铜钱放到了柜子里。
然后大家完完整整把监控视频看了两三遍,一直从张小龙把铜钱放进去,然后到大家一起来打开柜子的时候,这其中没有任何人来动过这个柜子!!!
这时候大家才相信,而且所有人都被吓到了,有人就提议要不然去请阴阳先生看看,或者找个道士什么的驱驱邪,但大家都已经到小区了,而且人很多,还是决定先去别墅里看看。
打开门后,一群人走了进去,当他们走到厨房的时候,刘宇轩和张小龙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我草???”
昨天他们把地板砖撬起来了,可眼前屋子里所有的地板砖都完完整整地在那里,没有任何撬开的痕迹,那就好像是它们自己恢复了!
张小龙又给昨天来过的保洁阿姨打电话,谁知保洁阿姨电话那头说出了颠覆他认知的话:“昨天我来的时候你们四个人一起在那里翻箱倒柜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过了会你们都说自己困了,就回到房间睡觉了。
后来我把活快干完的时候你们还在睡,我就把你们叫起来了,结果你们其中一个人还上楼了,下来时候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和黑色的线,让我拿去和垃圾一起扔掉。
我昨天也没看见你们撬什么地板砖啊?”
听到这里,大家觉得太不对劲了,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来,刘宇轩的头皮都炸了,立刻朝着门外跑去,其他人也被他带动着一起往外跑。
然后他们心里很慌,就把车开到了附近最近的寺庙,在寺庙里闻着香火的气息,看着那些佛像神像什么的才心安了很多。
后来张小龙就联系中介把这个房子再次卖出去了。
到最后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这个房子背后有什么故事,有什么秘密,他们也不想知道,更不想知道那天保洁阿姨看到的四个“人”是谁......
第82章 小穷奇?
王翠芬的家住在北方某个小山村里,这个村子被群山环抱,村里住着几十家。
可以说是地广人稀,那个时候的山上还有狼。
故事发生的时候,王翠芬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突然有一天村里有人死掉了,那是一家老小在睡梦中被杀害。
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仰面朝上,满脸惊恐,身上都是反抗留下的伤口,最恐怖的是他们的肚子都被剖开,里面的五脏六腑和各种体液到处都是,甚至还有器官被自己的胃酸溶解掉。
一进屋子就会闻到满满的血腥味和胆汁胃里没消化完食物的臭味......
当这家人被杀害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猜想凶手是谁。
有的人说是他们得罪了仇人,仇家来干的,还有人说是有狼入室了,但这些说法很快都被否定了。
因为首先,他们家的门窗没有被破坏,不管是狼还是仇家都不会进来啊,但很久了也得不到结论。
不过大家以为这只是偶然的一次意外,所以都只是想着多提防一下。
当时候正是要秋收的时候,农村里最忙,谁也没想到,这次的死人意外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有人会死!!!
其中有个人忙着秋收,一直干到了天黑才晚回家了一会,结果就没有回家,等村里人一起出动去找到他的时候,这个人的腹部已经被掏空了。
死状可谓也是极其凄惨,看起来让人心里直发毛。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情况不仅发生在他们村里,周边的村子里也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于是一时间流言四起,传言越来越恐怖。
有的人死了不仅被掏空了内脏,甚至还有把他的肠子挂到附近的墙壁上,就好像是在炫耀自己战利品一样,这可一定不是某种野兽了,可以确定的是,那是有智慧的生物才能做出来的行为!!!
当时村民们还给这个杀人者取了个外号“抖肠子的”,这可真是王翠芬小时候的童年噩梦了,十里八乡村里的孩子们一听到这个名字,那都得是浑身发抖,直打哆嗦,谁也不敢很晚回家。
每天都有人死,整个村子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紧张,人人自危,也许今天还是一起的玩伴,明天就是一具被掏空了的尸体。
为了保命,很多人都聚在一起住,男人们晚上爬上房顶去放哨站岗,还拿着金属的脸盆,所有人也都得在夜晚降临前回到家里。
白天外出也得很多人作伴,这样的方法立竿见影,不再出现大批死人的情况了,可这样一来大家的生产效率被大大降低。
好多庄稼都要被冻死在地里了,大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样下去即使不会被“抖肠子的”吃掉,也会被饿死啊。
那个年代的生产力低下,加上住在山村里,根本没有富裕的粮食,整个冬天都指望着地里这些粮食呢,冬天还靠着秸秆取暖呢。
人们也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冥思苦想解决办法,最后大家还是决定要抓住这个鬼东西。
村民们设置了陷阱,把房顶的明哨撤掉了,只留下两个不明显的,其他的人们住在村里最大的一间屋子里,让身强力壮的男人们保护妇女老人和儿童。
其他的人们则是三四个人组成一个小队伍,一起去死过人的村子边和住户边,观察,埋伏。
大概是设置好陷阱的第六天吧,那个“抖肠子的”来了,最开始是暗哨发现了它的存在,暗哨的大哥叫李刚。
当时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李刚突然发现从远处飘过来了一个红色的大球,速度特别快,方向是朝着村子里来的,先是飞进了几个没人住的屋子里。
更离奇的是这个红球居然还会穿墙,进入一间没人的屋子里后,没多久就出来了,从前面几个没有人的房子里飞进去,穿出来后,终于飞进了一户有埋伏的村户里。
刚进去就被王翠芬看见了,王翠芬吓坏了,连忙开始敲盆子报位置,外面身强体壮的埋伏男人们也跟着敲盆子报位置,同时拿着能用的武器冲了出来,朝着这个屋子过来。
王翠芬也趁机逃了出去,这些埋伏的男人们一开始是谁也不敢靠近,毕竟死了那么多人,而且这个红色的球有点超出大家的认知,谁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但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草!”
一个人就突然从茅草屋的房顶飞了出来,然后重重摔到了地上,直接给这个人摔得不成人形了!!!
这下大家更不敢靠前了,突然有个人喊了句:“上啊,想想咱们老婆孩子!!!”
这么一声,大家反应过来了,一边拿着武器一边高声喊着:“草,拼了!!!”
“上啊!!!”
大家都视死如归冲了进去,把门撞开后大家看见了一只牛!
准确讲是一只红色的小牛犊,那个小牛犊因为没有皮肤所以是红色的,只不过它的嘴里长出了一双可怕的獠牙,还有一对不是很大的翅膀,翅膀上长满了羽毛,看样子就和鸡翅膀似的。
大家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怪物不像想象中那么可怕,但估计也不是好对付的,大家咽了口唾沫,然后就冲了上去!
柴刀,斧子,棍子,全部往哪个小牛犊的身上招呼,可它却刀枪不入,也不跑,也不反抗,在人群聚到一起的时候,猛地一挥翅膀,大家都四散开来。
这时一个男人拿着一把红缨枪,这个红缨枪是他家祖传下来的,好像还被开过光怎么的。
他举着那枪朝着怪物身后的翅膀轧了过去,只听怪物发出一声惨叫,它还真的受到了伤害,翅膀被扎破,流出了鲜血。
这时大家也反应过来了,这翅膀才是它的弱点,纷纷朝着那对翅膀上招呼,这个怪物就不断发出惨叫,只是那声音很像人的惨叫......
最后这个怪物的翅膀坏掉了,不能飞了,它就想逃跑,开始顶撞大家,这哪能让它跑呢,人群一起按住了怪物,然后把它捆了起来。
不过后来试了多种办法,外力无法轻易伤到他,大家就试着把它放到火上去烧,结果这还真管用,连着烧了好几天,终于把这个鬼东西烧死了。
从那以后,村子里再也没有发生过被掏空内脏的死人事件了,时间过了好多年,王翠芬也当了奶奶,把这个故事分享给自己的孙子辈。
第83章 夜班保安的经历(1)
赵海鹏是一名八五后,曾经也是一个二流子,后来成兵哥哥了,不过当时他当兵是属于那种学习不好,身体素质高,调皮捣蛋,父母很怕他惹事,就给送到了军营里。
在部队里被班长多次“提干”后也收敛了锋芒,退伍后就回到了家乡,也不愿意去上学也不没有成功转业成事业编,他非常羡慕那些一起当兵的朋友转业去了城管,工商这些部门,但士官转业都是要士兵里优秀人才的,他只能作罢。
后来在家里待了好久,经人介绍进入了一个小区里当保安,不过这个保安也不错了,毕竟小区是当地的高档小区,只是这个小区在盖的时候好像选址出了问题。
当时挖掘机在工作的时候挖出了乱葬缸、棺材板,甚至是死人的骨头,陪葬品什么的。
当时请了一位阴阳先生,给出的建议是等小区楼盖好后刷上红色的油漆,毕竟古代建筑都是红色的,显得威严,代表吉祥,可以辟邪。
为了避开忌讳,他们还把小区里所有的四号楼都改了名字,反正就是和“死”这个字以及谐音避开。
赵海鹏在这个小区里工作了两年半,前前后后却遭遇了许多人一生都不会经历的各种离奇古怪的事情。
还记得赵海鹏刚入职保安的时候,培训了一个礼拜就上岗了,他们那个保安队是分成两班倒的,白班肯定是正常,但夜班就不一定了。
赵海鹏上夜班的时候还会跟着一个作为师傅的老保安,美其名曰可以是带徒弟,但其实就是带着他熟悉工作。
当时赵海鹏刚上班,这个小区里住的人还不算多,白天时候还行,赵海鹏可以看到很多人,可到了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赵海亮就总感觉心慌。
他走在路上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比如小区里有个垃圾桶,是做成那种卡通形象的,在白天看着还挺可爱,一到了晚上,那双卡通的大眼睛看起来就无比骇人。
加上听说过这个小区曾经选址挖出来什么东西的问题,赵海亮就一直心里不安,感觉晚上老是有阴风吹过。
不过他心理素质还不错,慢慢地就习惯了,还把之前那些情况当成了心理因素,慢慢地就放松了。
那天晚上,赵海鹏正和同事一起像往常一样在小区里巡逻,在经过一片空地的时候,赵海鹏突然看见远处有一群小娃娃。
一群穿着红扑扑衣服的小娃娃突然出现在远处,赵海鹏第一反应没想到是那种东西,而是朝着那边喊了句:“喂,谁家小孩,还不回......”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同事捂住了,只见同事一脸惊恐看着赵海鹏,赵海鹏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捂他的嘴,就发现刚才的小娃娃都消失了......
这时赵海鹏的心也咯噔一声,同事给了个眼神:“赶紧走!!!”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赵海鹏本能地感觉到自己被一些“人”盯上了,正在两个人要走的时候,一阵阴风吹过,他们的手电都闪了几下,然后失灵了。
此刻赵海鹏心里也害怕了,他和同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都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可走着走着,赵海鹏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先是环顾了左右两侧,然后压低声音和同事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周围多了很多“人”呢?”
这话刚说出口,同事就瞪了他一眼:“赶紧走,别说话!!!”
当时的时间已经来到凌晨,可赵海鹏却明显感觉到自己两侧多了好多“人”影,但很奇怪的他正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眼角的余光会看见一团团黑乎乎类似人形的东西从旁边飘过。
就在两个人走了不到三十多米的时候,身边就已经不仅仅多出来“人影”了,甚至出现了各种低语,各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渗人的哭声,还有诡异可怕的笑声,这些声音还不是几个,从最开始的三四个到后面的越来越多。
整个情景就好像恐怖电影里一样,当时赵海鹏的大脑都宕机了,他和同事十分紧张,谁也不敢撒腿跑,都怕惊动了这些脏东西,就这样强装镇定快步走着。
都希望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在这时,路两侧的灯就好像提前安排好了一样,一瞬间全部爆裂!!!
随着灯泡碎掉,灯也跟着熄灭了,周围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赵海鹏和同事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先动的,但两个人都一起好像信号枪发了一样拼命朝着前面跑,就这样两个人跑了好几分钟,一直跑到有路灯的,还看不见那些“人”影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两个人大口大口喘着气,此时此刻两个人谁都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那片区域。
为了壮胆子,赵海鹏点燃了一支香烟,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朝着值班室走去,期间双方都没有说一句话,今天晚上也根本没有走出去过。
赵海鹏思考了一晚上,自己还是要命要紧,谁也不知道这些脏东西会不会伤人,还是早点跑路吧。
第二天早上,赵海鹏就和保安大队的负责人提出了辞职的想法,没想到负责人看了看赵海鹏,说了一句“鸡酱法”的话,一下就让赵海鹏多干了两年半。
负责人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当兵的,和他们不一样呢,还怕这个东西呢?”
赵海鹏毕竟当过兵,心里很有荣誉感,一听这样的话,虽然自己明知是激将法,但还是为了维护自己当过兵的荣誉决定不走了,接着干,谁怕谁,毕竟这么久了也没听说过有人出事。
不过一连好久,赵海鹏和同事们在夜班也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诡异的事情了。
直到那一天......
随着小区里住的人变多了,而且那段时间房地产行业是上升的趋势,所以很多人来买房了,小区里的住户就越来越多,人越来越多想必阳气也就越来越旺盛,设施也越来越完善,地下车库这个地方也就加入了赵海鹏他们保安巡逻的地方。
第84章 夜班保安的经历(2)
赵海鹏和同事们每天都会轮班去地下车库巡逻,因为大家有对讲机,所以基本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都能联系到。
那天是赵海鹏巡逻,他先是在地面上巡逻,完成巡逻任务后拿着手电去巡逻地下车库了。
等赵海鹏下了地下车库之前还检查了一遍,调试了一次对讲机,一切正常,信号也很畅通。
但是当他走进地下车库的那一刻,就有一股阴风刮过,起初他还没在意,等路程走到一半的时候,赵海鹏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总感觉身边又出现了上次看见的那些“人”阴影,它们在灯光找不到的黑暗中闪来闪去。
还没等赵海鹏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吗?有人吗?”
这个声音不算大,语气很奇怪,让人听了感觉浑身发凉,大半夜的在地下车库听到这个声音,如果是一般人估计会不搭理,或者立刻离开,除了真的饿了的单身汉。
赵海鹏毕竟是保安,职责所在,他也怕如果是业主出了什么事情就朝着那边喊道:“谁啊?谁在那?出什么事情了?”
他接连喊了三四声,对面那个女人的声音并没有回复,反而继续重复:“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赵海鹏总有点发怵,他感觉这个女人好像不是人!!!
他拿起了对讲机,想先给一起值班的同事们说一声,让他们下来一起看看,人多点感觉也安全点。
可结果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与此同时,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是那么渗人的音色,更加恐怖的是这次的声音来源不再是赵海鹏的前面,是从他背后传来的!!!
赵海鹏甚至可以明显感觉这个声音就在距离他身后三四米的距离!!!
怎么回事,她刚刚不是在前面吗?怎么一瞬间就跑到我身后了,那只有一个答案,这根本不是“人”!!!
赵海鹏本能地回头看去,身后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无一人。
等赵海鹏把头扭回来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赵海鹏忽然看见旁边一辆汽车的倒车镜上显示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那个女人面色惨白,皮肤浮肿,眼睛已经腐烂变得空洞,但还是有看起来恶心黏糊的残肉。
顿时他就被吓得浑身发软,硬着头皮再回头看了一眼。
可他的身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再回头看看汽车倒车镜,倒车镜里的女人还是站在那里,甚至好像察觉到赵海鹏在看她了,向前飘了几步!!!
就在这时,赵海鹏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了那个女人恐怖的笑声:“咯咯咯.......”
这吓得赵海鹏连忙把对讲机丢下甩了出去,然后拔腿就跑,自从他退伍就没有这么拼命跑过了。
赵海鹏一口气跑到了值班室里,然后大口大口喘气,平复心情。
这时其他几个值班的同事也都跑了过来,其中一个同事说道:“刚才我们听见了你在地下车库里喊救援,然后我们回复你你却没回音了,我们大伙担心你出什么事,就赶紧从别的靠近车库的入口过来。
就在下来找你的时候,我们从三个入口下来都遇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
另一个同事也说:“是的,我们又去了监控房调取地下车库的视频,结果包括看见监控画面里除了你空无一人!!!”
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地方还是邪门。
不过好在没有人受伤。
到了第二天,他们就把这个情况给领导负责人们说了,但领导的反应是担心这个事情传出去会影响小区的销量,就告诫他们不要往外说。
直到一个星期后,有其他的业主在地下车库也遇到过那个穿着黑衣服的恐怖女“人”,也都被吓得够呛了。
直到这个时候,领导还想办法请了一些阴阳师傅来做做处理,想办法把地下车库中心几个柱子都刷红了,还在其中四个柱子上挂上了八卦镜。
一直捣鼓了半个多月才结束,保安队们也就继续巡逻。
虽然自从那场阴阳师傅做过的法事后,大家就再也没看见什么穿黑衣服的恐怖女人,但是大家也都再也不敢独自去巡逻地下车库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远远还没有结束。
在这之后的两年里,赵海鹏还是陆陆续续遇到了几次诡异,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但都是不痛不痒,没什么大碍,直到最后一次出了人命......赵海鹏才决定了辞职不干。
那是在黑衣女人事件结束后的一段时间,保安队们也过了一年多的安生日子,赵海鹏还荣幸当上了队长,之前的保安队长离职了,赵海鹏也涨了点工资。
可就在赵海鹏当上保安队长还不到两个多月的时候,小区里就发生了一件事情。
那是在清明节的前一个晚上,小区里的某个男性业主打电话投诉,表示有人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在楼道里面唱歌,还是那种咿咿呀呀的歌声,听起来就很渗人的感诉,也听不清楚唱的是什么,跟鬼哭狼嚎似的,吵得大家晚上根本睡不着。
等那个业主趴在猫眼上往外看的时候,就看见有个长头发的女“人”背对着自己,站在楼梯边一边唱歌一边来回舞动着身子。
那个业主还以为是有人在搞恶作剧,可赵海鹏总觉得不对劲。
赵海鹏想了想,让那个业主和外面的女“人”沟通,万一是恶作剧呢,让她赶紧走就完事了。
可那个业主却很激动:“要你们保安有什么用?还让我自己出去说?我告诉你们,我们外面的声控灯好好的,可外面那个女人唱歌声音特别高,那个声控灯死活就不开!!!谁他妈敢开门啊,再说了谁没事干大半夜恶作剧?要是疯子咬我怎么办?要不是人我敢招惹吗???啊?”
赵海鹏被业主训了一顿,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亲自去现场看看了。
第85章 夜班保安的经历(3)
出于安全考虑,赵海鹏还叫了两个年轻力壮的同事,结伴来到了那个业主所在的单元楼门口。
刚走到楼道里,他们就听见了确实有一个女人的唱歌声音,三人拿着手电就这样上楼了,就在他们走到四楼往五楼走的平台时,五楼的灯还没亮,三个人却同时看见了在五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三人一边向上走一边开口说道:“您好?”
结果脚步声和说话声音弄亮了五楼的声控灯,在灯亮起来的瞬间,前一秒还站在那里的女人突然就消失了!!!
赵海鹏感觉头皮发麻,旁边一同来的同事也都吓得脸刷一下就白了,他们也确定刚才真真切切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在灯亮的瞬间就没有了。
当时三个人心里都打着退堂鼓,但还是硬着头皮打算再上去看,一直走到了六楼,确定六楼没有人后再往楼下走。
当三个人刚走到二楼的时候,三人的背后再次传来那个女“人”咿咿呀呀恐怖的歌声,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只好再次回去看看。
接下来发生的就是三个人再次看见了那个女人,他们在楼梯拐角处很小心,不再发出声音弄亮声控灯。
这下他们看见那个女人穿着长裙飘在空中,下面根本没有脚!!!
三个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根本的不是人!!!
赵海鹏三人立刻扭头就跑,一溜烟就逃出了单元楼,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三人跑出来后,楼上那诡异恐怖的歌声就消失了。
大家原本以为这个事情发展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的时候,第二天,依旧是同样的时间,还是那栋楼的五楼。
业主给保安们打电话投诉,说是有个女人正站在门口咿咿呀呀的唱歌,鉴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不愿意上去了。
只好打电话告诉了领导负责人,领导考虑了一番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最后只能报警看看能不能处理,赵海鹏领着帽子蜀黍上楼,刚走到楼下的时候他们就听见了女人的唱歌声音,可结果大家一走进了单元门,那个歌声就戛然而止。
等大家上了五楼也一无所获,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帽子蜀黍还在周围检查了一番,特意敲门走访了五楼的住户,可当时五楼住的两户人家,一户只有老太太和老大爷,另一户没有人!!!
而那老大爷和老太太表示他们都没听见楼道里有什么女人的歌声,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接下来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老太太告诉大家,对门已经一年多没有人了,好像是以前住着一一家三口,后来男主人出车祸死掉了,他的媳妇就带着孩子搬到了公公婆婆家住!!!
听到这里的时候,赵海鹏和另一个保安同事都很肯定那个打电话投诉的是男业主,而且只有五楼看见了女人,五楼那户人家怎么会没有人呢。
为此物业的领导还特意查了查相关信息,给那个业主打了电话核实,结果很确定,五楼那家的男业主确实是没了,女业主这一年多压根就没有回来过!!!也没有把房子租出去!!!
最后事情只能不了了之,物业的领导给保安们一人发了点安慰奖金,其实说白了就是封口费。
就在这个事情发生过后的三个多月吧,因为小区里不太平,老有人能看见灵异现象就陆陆续续地搬走了。
甚至还有业主在网上发帖说这个小区里闹鬼的事情,赵海鹏也在一栋楼门口连续四次看见一个黑影。
前三次都是自己靠近那个黑影就消失了,赵海鹏甚至都有点习惯这些阿飘了,可第四次等赵海鹏巡逻到这里远远就看见了一个黑影。
这次那个黑影没有消失,而是在做着什么奇怪的动作,然后赵海鹏就拿着手电筒照了过去。
这一照,可给赵海鹏吓了一跳,只见那又是一个女“人”,她的头顶和满脸都是血,伸出了手朝着赵海鹏身前的一片空地,用手指一戳一戳的。
一开始赵海鹏还以为这是个小区的业主,她受伤了怎么的呢,就赶忙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问:“您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那个诡异的女人抬起了脸,她居然脸上的肉是碎的!!!然后朝着赵海鹏咧嘴一笑,赵海鹏立刻减缓了脚步。
可就在赵海鹏准备停下来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啪!!!”的一声,刚好砸到了这个女人手指着的地方!!!
然后那黑影传出了一声闷响,那个诡异的女人突然就消失了,赵海鹏再看向那个发出闷响的黑影大惊失色。
那个黑影正趴在地上,浑身抽搐,一抽一抽的,很快一大片鲜红色的血液从他身上流了出来。
赵海鹏一开始被吓懵了,然后是控制不住地呕吐,恶心,接着发出惊恐的叫声,连滚带爬就跑。
这里的动静声吸引了周围的住户和他的同事们,同事们赶紧叫了救护车,赵海鹏也双眼一黑进入了医院,医院给出的结果是惊吓过度。
在赵海鹏住了几天院回来的时候,从同事们那里得知了,原来那天是有一个女业主跳楼了,据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得了抑郁症。
白天刚出了医院,到了晚上就跳楼了。
赵海鹏回想起那天晚上亲眼看到的诡异现象,他并没有和其他人说,反正自己是不打算干下去了,如果自己再往前跑几步,那个跳楼的女人砸下来很可能就是一尸两命了。
就这样,赵海鹏把辞职手续办了,然后在离开这个小区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一辆汽车突然失去了控制把赵海鹏撞倒。
这一切太过巧合,就好像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操纵着,赵海鹏就这样又去了医院,又从医院里出来,这次的车祸也让赵海鹏失去了半嘴的牙齿和两个脚指头。
物业的领导听说了这件事情,给赵海鹏拿了三万块钱慰问,其实也是打着封口的目的……
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第86章 KTV的瓷娃娃
付广利是一名某个KtV的服务生,他所在的KtV是一整栋楼,这里每层楼都有两个VIp包房,而顶楼是四楼,四楼则是有一整间特别大的VIp包间。
平时四楼的VIp包间不怎么使用,偶尔才有人包下来,比如同学聚会毕业,或者家庭聚餐,公司聚餐什么的,三四十个人都可以放得下。
所以一般情况人们都不上四楼,下面几层房间就够用了。
付广利经常负责的是三楼,那天他正在上夜班,这个点了客人也不多了,所以他就偷偷去四楼抽烟摸鱼。
付广利正蹲在四楼尽头的卫生间抽着烟玩着手机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人唱歌,声音好像是从最大的VIp包房传过来的。
唱的歌还是从没有听过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声音,唱出来也好像是鬼哭狼嚎一样。
这时付广利把烟头踩在地上,心想这是哪个笨蛋,喝醉酒了然后上四楼唱歌了???而且这人唱歌也太难听了,什么东西啊。
于是他就走出了楼道,想去VIp包房看看,劝阻一下,要不然老板知道了还得扣钱。
结果当付广利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才发现这层楼的灯怎么关掉了。
平时每个楼层即使是没有人用也是会开着灯的,而且刚才付广利去厕所抽烟上来时候也灯火通明,怎么现在出来整个楼道却变得黑漆漆一片了。
此刻昏暗的楼道里只有付广利一个人,而且前面的VIp包间里还在发出诡异恐怖的歌声,付广利此刻有点害怕了,他的脊背发凉,腿也忍不住打哆嗦,毕竟一个人大晚上的来这里。
但前面就是包间,就是下楼也得经过那里,他就想着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有喝醉酒的顾客就劝劝。
付广利打开手里的手电筒朝着前面走。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他刚刚走到这个VIp包间的门口却惊讶地发现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就好像是故意等他靠近了就不唱了似的。
付广利轻轻推开了一点门,从门缝里看着屋子里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付广利本来还想推开门走进去,但此刻整层楼都是黑的,他有点怂,就打退堂鼓了,想下楼去叫一下自己的同事过来一起看看。
谁知他下楼和同事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后,同事却根本不相信:“怎么可能有人唱歌,刚才四楼跳闸了,所以刚才停电了,电闸都没有开。”
“那我听见唱歌的声音,不是清唱!!!”
同事还是不相信,话筒都没有电,不是清唱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就这样说了起来,谁也不相信对方说的。
后来同事就打开了电闸,然后跟付广利一起上去看看。
等两个人到了四楼那个VIp大包间里后却发现包间里的话筒连电池都没有安!!!
付广利立刻就慌了,同事还问:“你小子是不是喝酒了啊?别胡说了啊,我还忙着呢。”
说着同事就先离开了,留下付广利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付广利拍了拍脸,可能真的是自己幻听了吗,然后他就关了灯,往外走,可当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屋子里又传出了唱歌的声音!!!
付广利当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猛地拉开门打开灯,他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他并没有看见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鬼,而是看见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话筒此刻挪了地方,被放在旁边另一张桌子上!!!
而且那个沙发上还有刚才被坐下去现在上来恢复的痕迹,付广利顿时头皮发麻,这是怎么回事,有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吗。
他扭头就想跑,可这一刻门却“咚!!!”的一声关掉了。
付广利欲哭无泪,怎么敲门都打不开,也拽不开,只是自己一个人哭喊着大喊救命,而这时他的身后再次传来了那个诡异恐怖的歌声,以及沉重的脚步声!!!
付广利被吓得浑身发抖,他一点点回过头来,赫然看见一个头上带着发簪满脸画着浓妆,穿着古代戏服的瓷娃娃!!!
这太诡异了,那居然是一个瓷器做的“人”,嘴巴是画出来的,却还不断地发出恐怖的歌声。
然后那个“人”走到付广利的面前,对着早就被吓破胆的付广利问了句:“我唱的好听吗?”
付广利被吓得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瓷娃娃的表情立刻从期待慢慢转变成了愤怒,好像是你如果不夸我就要弄死你一样。
付广利连忙点头夸奖:“啊,好听,好听!!!太好听了!!!”
这个瓷娃娃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很渗人,很诡异,然后她说出了更加可怕的话:“既然好听,那你就陪着我吧,我天天给你唱。”
“不,不要啊!!!”付广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突然脑海里响起一个设定,好像是如果遇到脏东西,对着它破口大骂,让它以为你是恶人就没事了。
于是付广利颤抖着站起来,装作很坏的样子:“我去你xxx的吧,唱的和狗屎一样!!!娶你的!!!”
然后就是一顿国粹输出......
可问题错就错在付广利没有一开始装作恶人,脏东西知道他害怕,不是真的恶人,没有煞气。
脏东西一般就不会靠近两种,一种是正气多的,阳气旺的,这种阳气会伤到他们,另一种是恶人,他们有煞气。
可付广利很明显是胆子小的人,他早就没了气势,此刻到一半装着骂还双腿不停地颤抖,声音都带着颤音,反而激怒了那个脏东西。
瓷娃娃的表情越来越复杂,然后“砰!!!”的一声碎掉了,那些破碎的瓷器碎片扎了付广利满脸,顿时他脸上血流成河,付广利鬼哭狼嚎着。
然后瓷娃娃抓住了付广利,拿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瓷器碎片一下一下砸了下去......
那一天,四楼跳闸了,监控也没有留下画面,但有一个叫付广利的员工失踪了,大家怎么找也找不到,报警了也没有用。
最邪乎的是他从没出来过,外面的监控也看不见,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直到某一天,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打扫四楼VIp包间的时候在角落发现一个从没见过的瓷器瓶子:“咦?这瓶子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只见她拿起那个瓶子,瓶子上画着一个满脸惊恐哭泣的人脸,他的脸上都是被碎片扎破的伤口......
第87章 厕所怪人
周毅是一名高中生,平日里除了上课下课吃喝拉撒就是在宿舍睡觉,毕竟他们寄宿制学校管的很挺严的。
那天晚上,周毅正睡着觉,突然感觉到一股尿意袭来,于是他就下床去厕所。
这里要额外提一下,周毅他们宿舍里是有厕所的,可是这时候他一个舍友霸占上了屋里的厕所,这个舍友还偷偷带了手机。
周毅把耳朵贴近了宿舍厕所的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微小的日本爱情动作片传出的声音,看来这个舍友是在做些什么事情来缓解自己的压力,嗯,压力太大了。
周毅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出来,看着宿舍里其他舍友还在睡觉,他叹了口气,还是出去上厕所吧。
他走出了宿舍来到黑漆漆的楼道,就朝着公共卫生间走去。
没想到当他一走进公共卫生间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穿着他们学校冬季校服还带着一顶保暖帽子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和他擦肩而过。
当时周毅就觉得很奇怪,因为那天是夏天,天气非常炎热,即使是晚上也很闷热。
这大夏天的穿冬季校服,也太反常了,厕所里更是十分闷热,难道那个人肾虚还是生病了吗,不对,那也不至于没换夏季校服啊。
那个人和周毅擦肩而过的时候周毅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周毅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好奇心,总是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那好奇心甚至让他的便意都减少了许多。
周毅就绕过来走到他的前面看到了他的相貌,只见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脸,是三角脸,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大,面无表情,甚至有点不像是三次元的生物!
周毅就这样看着他,在脑海里回忆,这张脸好陌生啊,感觉没见过,他是哪个班级的呢?
就这么想着,只见那个穿厚校服的人径直朝着前面走去,差点撞到周毅,周毅就闪身一躲看着他机械般的动作,直勾勾朝着前面走了。
那个人就好像不知道周毅的存在一般,这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突然从周毅心底升起,因为这个人看起来有点诡异。
周毅试着喊了一句:“喂!!!”
可刚喊完,他就后悔了,因为那个人走到了窗户里月光照射进来的地方,周毅惊骇地发现他没有影子!!!
好在那个诡异的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向前走了,周毅越来越害怕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就连忙回到了宿舍。
好在宿舍里厕所的同学走出来了,周毅赶忙去上厕所了,上厕所的时候他脑海里就一直浮现那个透露着诡异的“人”,没有影子,奇怪的脸,厚衣服......
等周毅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看电影的同学没睡,同学还好奇地问:“你怎么出去那么久啊。”
周毅没好气的说:“我才出去多久啊,你不是霸占卫生间很久了吗。”
两个人都很小声地说话,因为怕吵醒其他人。
那个同学说:“哪里啊,我从卫生间出来上床躺下都一个多小时了!而且你回来怎么还要上厕所呢?”
周毅一听这话,瞬间头皮发麻,因为他感觉自己明明只出去了一小会,从去公共卫生间,到看见那个诡异的人,周毅拿起电子表,果不其然,时间居然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难道时间变快了???
那天晚上周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因为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起那个诡异的孩子,就好像一闭上眼睡着,宿舍的地上就会出现那个诡异的人站在床头,用毫无生机的眼死死盯着他一样。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周毅也十分没精神,还要跑操,他只好硬着头皮去跑道了。
等大家到了跑道的时候,周毅跟着大队伍开始跑操,迷迷糊糊之中他的眼角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扭头看去,这不是昨天那个诡异的人吗,他还带着那顶帽子跑步呢,好像是察觉到周毅的眼光,他也扭头看向周毅。
周毅被吓了一跳,直接绊倒了,连带着身后的同学也摔倒两个。
大家纷纷抱怨:“你干什么呢???”
“对啊,周毅,你干什么呢???”
周毅爬了起来:“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然后他抬头看去,可那个跟着跑操的人却已经消失了,他环顾四周也没看见,只好暂时作罢,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看错了,毕竟自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天晚上看见的不是梦,因为他就一夜没睡!!!
时间很快来到了冬天,冬天的某个夜晚,周毅又出来上厕所了,原因还是和上次一样,宿舍厕所被某个爱玩手机鉴赏电影很久(非得精心挑选)后才开始缓解压力的同学霸占了。
周毅走出宿舍朝着公共厕所走去,因为是冬天了,楼道里很冷,他还穿着睡衣,在走进厕所隔间的时候隔壁恰好有人出来了。
周毅一个不小心把纸弄掉了,他嫌掉到地上的纸太脏了,就朝着外面喊道:“那个,哥们,能借点纸不。”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而是默默从地下伸进来一只手,里面拿着一团纸。
周毅立刻很感激:“谢谢,谢谢啊。”
可很奇怪,外面还是没有说话,周毅只是默默接过这个纸,他想也没想就开始擦。
却感觉很不舒服,拿在手里一看,上面沾满了泥土,这宿舍里怎么会有泥土呢,而且这个纸很粗糙,是哪里来的呢?这也不好用啊。
周毅也没办法,毕竟还得提裤子,他就匆匆擦了擦屁股,然后提起裤子出来了。
就在他走出来要朝着宿舍方向回去的时候,身后自己刚走出来的隔间门自己开了。
周毅瞬间感觉浑身冒汗,自己不是刚出来吗?他颤抖着向前走去,朝着卫生间里看着。
他瞬间被吓得魂都要飞了,逃也似的回到了宿舍。
那天晚上,周毅又看见了那个诡异的人,只是这一次他穿着夏季的校服,尖尖的下巴扭了一圈,整个“人”都双手双脚扒着卫生间的隔间在上面,周毅过来的时候他还歪了一下头,伸了一下手。
只见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刚才借给周毅纸!!!
周毅回去后时间居然过去了两个小时,自己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难不成那个诡异的怪人一直在自己拉屎的时候在自己头顶扒着看吗?还等着借给自己纸呢???
就这样,周毅生了一场重病,而且怎么也好不起来,后来就转学了......
第88章 鬼东西(1)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突然间变得很陌生,陌生得好像不是他自己那样的人......
乔建伟家里很有钱,不过那是他爷爷那辈混得很好,留下了很多遗产,他爹不上进,他也不上进,属于是还在吃老本,儿孙自有儿孙福那种的。
乔建伟跟其他富三代不一样,不喜欢鬼混,倒是爱好很单一,喜欢打游戏。
这天他打游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妹子,他起初是觉得人家声音好听,后来人家说自己是主播,乔建伟就好奇跟着妹子说的直播间过去了。
结果他发现这还真是个主播,长得还很漂亮,属于是人美声音甜还会打游戏,立刻给乔建伟迷住了。
乔建伟就刷了十多万的礼物,当天成了榜一大哥,然后约妹子线下见面。
毕竟妹子打游戏开直播就是为了赚钱,见一面有什么的,人家刷十几万礼物还不能见一面了。
等两个人见面后,乔建伟就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然后开始了追求。
很多女网红只要是靠着色相的都是吃青春饭,还有擦边的,也许就是赚这几年钱,毕竟网红这条路也越来越难干,网红太多啦!!!
这个女网红就想着傍上乔建伟这个大腿上岸了,然后两个人很快闪婚。
结婚后小两口就要去旅游,出去旅游的时候还想着拍一些美美的照片,就这样,他们认识了一个摄影师老李。
老李是个情商很高长得也帅,会说话的人,乔建伟属于是人傻钱多,很快这俩人也玩到了一起。
有一天他们就约好了要出去玩然后拍一些好看的照片。
乔建伟就带着老婆,带着老李,又带了一个好兄弟和他对象五个人开车出去玩了,里面的费用全部由乔建伟买单。
因为他们出发的时候是旅游旺季,而且大家提前也没有规划,出发还是很仓促的,所以等他们到了目的地才发现已经没有酒店了。
几个人也不着急,就出来逛街,一边逛一边找找有没有住的地方。
很快就到了晚上,他们在一条商业街的尽头,乔建伟的朋友来了尿意就进某个小胡同去撒尿了,没多久就出来喊大家过去。
大家过来后发现了一个很老旧的院子,院子门口还挂着民宿出租的牌子。
于是几个人就走进去了。
这个院子是一栋很旧的二层小楼,不过还是很干净的,装潢摆设都很有年代感,这可给老李高兴坏了,他毕竟是玩摄影的,而大家一商量,还可以住下来。
于是乔建伟就在院子里喊:“有人吗?老板?有人吗?”
很快院子里其中一个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太太,她问大家选哪个房间住。
大家就进去挑了,乔建伟和媳妇一个屋子,摄影师老李一个屋子,乔建伟的朋友和女友住一个屋子。
因为他们住的是老房子,隔音很差,所以三间房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隔间隔开。
摄影师老马长得帅也会说话,很快就出去玩了,还在周围商业街的酒吧里认识了好几个小姑娘,在外面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而乔建伟虽然有钱但也挺老实的,就和媳妇在屋子里休息了。
他朋友和女友也在屋子里收拾一下就睡觉了。
晚上乔建伟睡觉的时候总是睡不踏实,总感觉隔壁好像有人,声音还时而大,时而小的。
媳妇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两个人商量着可能是隔壁住进来人了吧,也没有怎么在意,就睡觉了。
两个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乔建伟就和媳妇出来叫大家去吃饭。
五个人就这样去吃饭了,吃完饭五个人就继续在附近玩,玩了一天又回到了那个老院子里的各自住所休息。
这两对夫妻情侣休息的时候又从窗户上看见摄影师老李出去了,这个也不怪人家,毕竟他没对象,一个人来了还不得好好玩玩。
睡到了半夜,乔建伟又被隔壁的声音吵醒了,这次隔壁好像有很多人,他们都在压着声音说话,密密麻麻的声音乱糟糟的。
乔建伟来了火,昨天就吵闹,今天这么多想干什么?
于是他穿上衣服到隔壁去敲门了,可他还没敲门就看见隔壁房间没有拉窗帘,里面灯都没开,从窗户上就可以看见隔壁屋子里空无一人!!!
乔建伟很纳闷,挠了挠头就回去了,可一躺下,隔壁就再次传来乱糟糟的说话声音。
因为懒得出去了,就这样睡吧,结果这个声音老是吵醒他,看着时间太晚了,也就不管他们了。
就这样,乔建伟和媳妇一夜都没有睡好,到了中午才醒来,吃饭时候才知道摄影师老李半夜三点多才回去的,而且他朋友和女友也是被吵到很晚,到了凌晨才睡着。
一问,也听见了那种很多人压低了声音的说话。
一开始大家还在吐槽是谁这么讨厌,大晚上的那么多人说话,他们还以为是房子太老旧了,从其他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到院子这里被放大了。
第三天晚上,大家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听见隔壁摄影师老李的叫喊声,乔建伟就和朋友都连忙穿好衣服跑了出来。
他们来到摄影师老李的门口,他并没有关门,打开门后发现老李就一个人缩在墙角,满脸写满了惊恐,浑身颤抖着一个劲大声叫喊:“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啊!!!”
乔建伟还想问问这是怎么了,老李却突然猛地跳起来就朝着门外跑。
这时他媳妇和朋友女友也穿好衣服出来了,四个人就这样看见老李往外跑撞上了门口的栏杆,然后向后坐在了地上。
这下老李不跑了,在原地打滚,还一边吼叫一边伸出双手挖自己的后背和身体,拼命喊着:“你们帮帮我,把它弄下去,把它从我身上弄下去啊!!!”
四个人都愣住了,老李那个时候只穿了内裤,他光溜溜的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让弄下去什么???
第89章 鬼东西(2)
当时老李的动作很激烈,看起来也很疯狂,大家都害怕被他伤到,就谁也没有上前帮忙。
只见老李后来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两只手不断地向后抓着,嘴里喃喃道:“把它弄下去,快把它弄下去......”
而他的双眼也开始慢慢变得无神。
这时几个人才上前把老李扶起来然后安抚他,老李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冷静了下来。
乔建伟问道:“老李,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吃什么药了吧?”
老李说:“刚才有东西抓我,而且骑在我的背上不下来,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见吗???”
大家连忙安慰他,说他可能是喝多了,做噩梦了什么的,大家确实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慢慢地老李才完全安静了下来,大家就扶着他回到了房间,很快老李就睡下了,大家也各自回屋子了。
在自己屋子里,乔建伟和媳妇没有睡觉,而是琢磨今天发生的事情。
乔建伟看了看窗外说道:“媳妇,你说是不是这个地方有脏东西啊?老李是不是撞邪了?你说隔壁房间老有乱糟糟的说话声音,可我出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他媳妇一听这话,连忙钻到被子里:“你别吓唬我!!!我害怕,我,我其实也觉得这个地方怪吓人的,是有你们我才不怕的。”
于是两个人就商量决定明天说什么都不住了,换个地方,没地方住的话就回家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两个屋子的人都收拾好东西了,过来找老李。
却看见老李一个人坐到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张着大嘴,他的双眼都是黑眼圈。
乔建伟说大家快点收拾,他去退房了,乔建伟就这样去找那个身材佝偻的老太太说要退房,退了房后,走在半路上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昨天晚上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也没听到老太太出来啊,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不管那么多了,几个人带着行李就离开了这里,到街上逛着想看看别的能住的地方。
就在大家出来的时候,乔建伟发现自己的摄像机没带,除了老李他们每个人也买了自己的摄像机。
可能是落在上个院子里了,乔建伟就回去拿一下,大家先去找吃饭的地方,找好了给自己发位置。
等乔建伟到了之前的院子时候天已经开始发黑了,门被关着,不过没有锁。
乔建伟发现门上本来写着“民宿出租”的牌子被拿下去了,乔建伟就推开门走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外面是刚开始黑,进了院子却感觉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好像已经深夜一样。
所有的房间都黑洞洞的,乔建伟喊了一声:“老太太!!!”
没有人搭理他,乔建伟又喊了一句:“有人吗???”
还是没有人搭理,乔建伟就自己先上楼了,他找到了原来住的房间,门也没有锁,他就推开门去打开灯的开关,结果灯没有亮,没有任何反应。
乔建伟就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去找东西,正在屋子里找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说话!!!
这可给他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
“年轻人,你找什么呢?”原来是老太太。
这个房子的楼梯是木质的,按道理走上来走下去肯定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可这个老太太就跟鬼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么安静的环境里,老太太怎么走路没声音呢?
但乔建伟还是说:“老太太,您看见一个摄影机吗?我好像忘记带了落在这里了。”
老太太回答道:“我看见了,在楼下厨房的圆桌子上。”
乔建伟连忙感谢:“啊,谢谢您。”
然后他就赶忙下楼了,总感觉和这个老太太单独说话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还是早点下去找东西拿上就走吧,这时候他也全然没有想到为什么东西会被放到厨房。
院子里实在太黑了,就好像所有东西都被用一种名叫黑夜的颜料涂抹过似的,但乔建伟还是靠着手机的照亮下来了,走到了厨房里。
厨房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他也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就拿手机的闪光灯去找。
还真的在一个大圆桌上看见了自己的摄影机,乔建伟拿上了自己的摄影机就要走。
一扭头,那个老太太居然又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地站在了他的身后,而且还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死死看着他,那眼神就好像是死人一般......
乔建伟当时被吓得头皮发麻,脊背的汗都湿透了衣服,他强装镇定连忙道谢:“谢谢您啊,我找到了。”
老太太没有说话,而是木讷地继续盯着他。
乔建伟见状也不多言,而是从旁边绕过,一溜烟逃了出去,等出了院子,乔建伟就感觉整个世界变亮了,他顿时感觉这个院子好像真的有问题!!!
也不敢过多停留,就这样一口气跑到大家发的饭馆位置,简简单单吃了几口饭后,大家又找了个宾馆。
然后大家就各自休息了,这天晚上没有密密麻麻“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老李发疯的叫喊,大家都睡得很香。
以至于第二天不到中午大家就醒来了,乔建伟感觉昨天晚上没吃饱,还想着带大家去吃早点,然后去找了老李和朋友,朋友女友。
老李却摇了摇头:“我好累,你们去吧,我再睡会。”
于是四个人就不等他了,等晚上再一起吃吧。
这一天他们四个人玩的很开心,把附近的景点都逛了一圈,乔建伟还在一个工艺品店发现了一个做工精致的小佛,那个老板说这是朱砂做的,可以驱邪。
乔建伟觉得挺好玩的,就买了下来。
等晚上他们回到了酒店发现老李还在睡觉,乔建伟上去骂了一句:“猪!!!”
然后大家就把他喊醒一起去吃饭了,到了饭店里大家点了一些烤串和啤酒,聊着天。
这时乔建伟就发现平时活泼外向的老李此刻一句话也不说,而是眼眶无比漆黑,默默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90章 鬼东西(3)
乔建伟觉得很奇怪,平时这小子最爱喝酒撸串了,怎么今天无动于衷呢。
突然乔建伟就有个不好的念头,该不会是还有脏东西跟着吧。
乔建伟就试着把自己买的朱砂佛像拿了出来。
就在这时,本来还好像被抽干了精魄一样无精打采的老李突然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立刻弹了起来:“这,这是什么?你从哪弄得???”
乔建伟觉得很奇怪:“就是刚才买的啊,怎么了?”
四个人都一脸惊异地看着反常的老李,老李却看起来有点害怕:“快,快丢掉!!!”
乔建伟继续问:“怎么了?这个东西有问题吗?”
其实此刻乔建伟心里猜到了一些什么,但不想说出来,而是“一不小心”把朱砂佛像递给了老李。
老李瞬间就站了起来,然后向后退去:“你,你别过来,赶快把这个东西丢掉,扔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乔建伟明知故问,又追了一步。
老李哆哆嗦嗦也说不出所以然:“我,有点怕......”
眼看老李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就好像要抽搐发疯一样,乔建伟的朋友怕出事连忙打着圆场:“你别怕,我们丢了就好了。”
同时朋友给乔建伟使了使眼色,乔建伟见状也只好把东西收起来,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放到了包里。
而这时老李又恢复了无精打采的样子,一脸黑眼圈坐在那里发呆。
就这样,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玩闹了,就回到了宾馆里。
在宾馆里乔建伟的媳妇分析道:“怎么回事啊,老李怎么看见你的朱砂佛牌就好像跟鬼见了神佛一样,那么害怕,非要让你丢掉。
而且,他在你拿出来佛像前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乔建伟虽然心里有个答案,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毕竟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万一是自己想错了呢。
到了第二天,四个人到老李门口,叫老李出来想问问昨天的事情。
可老李怎么也不愿意出来,表示自己困了要睡觉。
于是乔建伟就把自己的猜想和媳妇的分析说了出来,表示他感觉老李是不是身上跟了东西,有点不正常呢。
大家都觉得挺有道理的,四个人就一起回到了那个小院子想看看怎么回事,回到了那里,院子门口的“民宿出租”牌子还是没有挂,门却锁住了,他们进不去了。
然后他们仔细观察,却感觉发现了这个屋子不对劲的地方,因为那个院子的屋顶和院子的墙头都是被翻新过的。
而没有盖住或者破损露出了的地方好像是一些经幡,破庙改造的一样。
这下大家觉得更不对劲了,他们又绕了两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回到了宾馆去找老李。
回去后老李显得很正常,乔建伟也觉得很奇怪,就想把自己的朱砂佛像拿出来看看老李有没有反应,没想到他一伸手,发现自己的朱砂佛像什么时候丢了,可自己明明没丢啊???
是谁给自己丢掉的???
乔建伟首先排除了自己的媳妇,因为媳妇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第一个怀疑的是朋友,因为朋友昨天晚上让自己收起来佛像的。
于是乔建伟就和媳妇说了,可没想到媳妇露出了诡异的笑:“不是他扔的,是我们一起扔的。”
然后朋友,朋友女友,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里,大家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着乔建伟。
乔建伟顿时感觉脊背发凉,然后夺门而出,朝着那个老旧院子那边跑。
因为他记得那边有个卖朱砂佛像的小店,他们怕这个东西,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跑了好几条街都没有发现那个店了。
于是他壮着胆子向另一条街胡同跑去,却看见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寺庙,乔建伟看着寺庙好像佛光普照,连忙走了进去。
进去后里面有很多慈眉善目的和尚,进来就问乔建伟:“所为何事。”
乔建伟就连忙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结果那些上一秒还看起来很慈祥的和尚下一秒都变得狰狞恐怖哈哈大笑。
与此同时和他一起来的另外四个“人”也从大门走了进来,他们都狞笑着,看起来无比恐怖。
乔建伟再去看那寺庙正中心本来金身塑像的佛像哪里还是佛像,都变成了一个漆黑的邪神像!!!
和尚们也变得皮开肉绽,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和只有血肉的恐怖面貌,屋子里再次漆黑一片,各种诡异的妖魔鬼怪从房间的角落钻了出来,他们有的一瘸一拐,有的歪头乱叫......
乔建伟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后来乔建伟回家了,回家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和媳妇各自办了一些食品加工的公司,媳妇去了其他的地方,也不知道干什么了,乔建伟还时不时给媳妇发钱。
老李,朋友,朋友女友也分别去了全国不同的地方,不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了......
故事结束了,在这里提起一个传说“末法时代”。
所谓“末法时期”是佛教术语,指的是正法灭绝,佛法衰退的时代。
所谓“末法”,是因为佛教里一些“恶比丘”的堕落,魔强法弱,佛在《楞严经》里说:“彼等诸魔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次魔民,炽盛世间......”(再写就有抄水字数的嫌疑了)
大体就是因为魔王波旬曾预言在“末法时代”,他的魔子魔孙将混入佛教,穿着袈裟,破坏佛法......
而有传言,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因为社会风气恶化,道德沦丧,很多寺庙都商业化不研究正法,而是互相攀比名气,误导大众,众生堕落,污染环境,食品水源都被自私自利的人污染,农残留,非法使用添加剂,一些人道德败坏无恶不作,还外表看起来如正人君子,那岂不是魔子魔孙......
第91章 恐怖技师
齐鹏举是个大学生,他是比较爱玩的那种人。
一天晚上,齐鹏举去酒吧玩到了很晚,也喝了点酒,宿舍和学校肯定是关门回不去了,他就想着去找个洗脚店休息会。
齐鹏举到了店里,进了工作人员安排的房间后,他躺在那闭上双眼就眯了起来,小憩了一会,一阵脚步声响起。
齐鹏举睁开双眼,发现了一个很哇塞的女技师进来了,一阵行云流水的熟练操作后就给齐鹏举捏脚了。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加上喝了好多酒,女技师的手法又很舒服,齐鹏举就这样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接,技师就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客人,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按道理一般的技师不都闲聊一会,吹捧一会么,什么老板好有气质,老板哪里赚钱之类的哪有人上来就问这个的。
齐鹏举顿时睁开了眼,他心里想着你一个女技师,大晚上的问这个问题,是要给我讲鬼故事玩吗???
他睁开眼看见这个技师吓了一跳,刚才那个很漂亮的女技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人了。
倒不是说这个不漂亮,只是好像长得有点病态的美,特殊人群可能会喜欢。
她长着长长的头发,面无血色,印堂和双眼都发黑,就好像是被重击过似的,又好像是传说中中邪了似的......
齐鹏举咽了口唾沫,浑身不自然:“嗯,姐,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啊?世界上哪有鬼啊?”
没想到这个女技师也不管齐鹏举说什么,自顾自地讲述故事:“我啊,曾经有个孩子,可那个孩子不应该生,我就把他给打了。
自从那之后,就经常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
这话却勾起了齐鹏举的好奇心:“奇奇怪怪的声音?什么,什么声音?”
女技师解释道:“我经常会听见乱七八糟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人在胡言乱语一样,有时候还会听见小孩子哇哇的哭声,一闭上眼就听见,好久都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齐鹏举虽然贪玩,但是胆子很小,平时舍友在宿舍里玩恐怖游戏什么的都不敢看。
齐鹏举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好了姐,我不安了,你走吧,我想休息会了。”
于是这个女技师一言不发就开始收拾东西,那动作就和机械似的,然后直勾勾站起来,回头用一种很怪异的表情说道:“那你现在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吗?”
“走吧姐,”齐鹏举实在嫌她烦:‘快,快,快走吧,别说了。’
可那个女技师就在原地杵着一动不动。
齐鹏举急了:“你再不走再胡说八道我就投诉你了!!!”
而刚说完这句话,齐鹏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突然后悔了,因为他看见那个女技师直挺挺地站在灯光正下方。
她头顶的灯光照射下来把她那发黑的额头和眼圈阴影照的实在不像个活人,齐鹏举看着她那说不出来的眼神,咽了口唾沫。
好在这个女人并没有发疯,而是默默走了出去,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只是齐鹏举没有注意到,那门没有关紧,留了一个小缝隙。
齐鹏举此刻困意袭来,反正屋子里也没有别人了,这么晚了,他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很不对劲,就好像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个“人”在自己身边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他猛地睁开双眼,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头皮发麻!!!
只见那个门缝处有一只眼睛正看着他!!!
“我曹!!!”齐鹏举猛地坐起来了:“谁???”
而那个门也慢慢地被推开了,还是刚才那个透露着诡异的女技师,她以一种特别不自然的怪异微笑说道:“是我,我看看你睡好没...”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发黑的眼圈好像比刚才更黑了,她那阴森的语气和突然冒出来的形象给齐鹏举吓到了。
齐鹏举骂道:“快他妈滚出去,草了!!!”
这个女技师就这样出去了,齐鹏举连忙给前台打电话。
没多久,负责人就来了,负责人来了就给齐鹏举一顿道歉,毕竟是服务行业,还是服务好顾客最重要的,在负责人不断道歉和答应优惠直到免单的时候,齐鹏举才消停了下来。
这天晚上,齐鹏举锁上了这屋子的门,可他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每次当他闭上眼的时候,脑海里就会出现那个渗人的脸,骇人的眼睛。
一直到早上了他都没睡着,这时候宿舍也快开门了,齐鹏举就打算收拾东西回学校睡觉。
没想到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当齐鹏举回到宿舍的时候舍友们都在呼呼大睡,他也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等醒来后,他们让舍友帮忙带饭的时候,其中一个舍友就提了一嘴:“鹏举,你昨天晚上怎么了,回来睡觉我们和你说话都不搭理我们,我们还以为你是心情不好有什么事呢,也就没问。”
“啊???”这可给齐鹏举问懵了:“我是早上才回宿舍的,昨天晚上?你在说什么?”
但舍友们的口径却都一致,表示齐鹏举昨天晚上就回宿舍了,而且面无表情,就好像是遇到什么事似的,谁说话也不搭理,都没洗漱就上床睡觉了。
齐鹏举还以为是舍友们在合起伙开玩笑,但看着大家一脸认真的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
齐鹏举一度怀疑是自己的问题,但他还是拿出手机翻找了一通,好在他昨天晚上去酒吧,去足浴店的消费记录都还在,他拿出来给大家看了看,大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没什么重要的,大家也就不多想了,其中一个比较勤快的舍友负责给全宿舍带饭,剩下的该休息休息,该打游戏打游戏。
到了下午,因为昨天没有休息好,齐鹏举再次躺在床上睡了起来,下午还有课,大家去上课了,齐鹏举让他们给自己签个到,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说他去卫生间了,立刻赶过去。
就这样,齐鹏举拉上窗帘美美的睡觉了,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就感觉好像有“人”在挠他的脚底板。
齐鹏举坐起来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他就又拿被子盖好了脚,然后翻个身继续睡觉。
谁知他翻身的时候赫然看见昨天那个鬼技师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还和自己面对面贴着,阴森森说道:“你相信有鬼吗?”
“啊啊啊!!!”齐鹏举被吓得一下就坐起来了,头还磕到了上面的床板,捂着头他再看去。
床上空无一人,然后他环视四周,还是空无一人,齐鹏举还是很害怕,就下床打开灯,拉开了窗帘,趴下看了看床底下,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齐鹏举才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是自己太累出现幻觉了,而他没有注意到,一个笑嘻嘻的女“人”正背靠着天花板,贴在房顶嘻嘻笑着,直勾勾看着他......
第92章 下一站,噩梦
于淼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每次醒来的时候他都发现这其实还是梦,直到别人把他唤醒,他才感觉一阵地后怕。
结果,他的别人把他喊醒这个情节,依旧是梦,每一次于淼都感觉自己要醒了,可醒来后还是发现,这依旧是梦。
最后他忽然想起,以前好像有人说过,如果你在梦里醒不过来的时候,就拼命摇头。
于淼就在梦里拼命地摇头,最后终于醒来了。
故事开始。
于淼是个初中生,因为不想在学校里待着,就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了,很快他就玩到了凌晨三点。
不知道是不是匹配机制的原因,还是于淼个人操作原因,于淼总觉得他的队友的操作都是胎盘,人机,唐的感觉,因为他已经连跪一晚上了。
本来高高兴兴逃课出来打游戏,结果是连输一晚上的结局,他很郁闷,也没有了打游戏的兴趣。
于是索性倒头就睡,不再去管电脑了。
躺在网吧的椅子上,很快于淼就睡着了。
然后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发现自己身处自己家楼下的地铁站,只是这个地方好像比平日里要昏暗,而且看不见一个人影。
这时突然地铁站的广播响了,那是一个机械般的诡异声音:“列车即将到站,请各位旅客准备好行李,下一站,太平间。”
于淼当时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是那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而且可以在梦里操控自己身体的清醒梦,所以他虽然觉得这个梦很突兀,但此时并不害怕。
眼前一亮列车驶来,于淼瞪大了眼睛,发现这个列车居然是自己小时候看过动画片里的“托马斯小火车”,只是自己从小就不爱看那个动画片,总感觉里面的“托马斯”这种小火车看起来很诡异,灰色的大脸长在火车头的前面表情和神态都类人非人的感觉。
在这个列车经过于淼的时候,那车头的灰色人脸诡异地偷瞄了他一眼,于淼感觉浑身不舒服,正打算远离这个地方,身后一阵狂风刮了过来。
于淼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到了列车上,列车的门在于淼靠近的时候自动打开,于淼进来后又自动关闭。
算了,于淼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倒要看看这里会发生什么,反正这只是在梦里而已。
于是他就坐上了这个小火车了,车厢里还有很多其他的“人”,只是这些人的面色都很不好,看起来不像是活人。
坐上了火车,车窗开着,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吹到于淼的脸上。
于淼的头皮发麻,这不是梦吗,为什么这么真实,梦里也有这样的触感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列车的广播里那个机械般的声音再次说话了:“列车要发车了,大家扶稳坐好,下一站,太平间。”
就在列车开出去一段路程后,他们经过了一座桥,这个桥下有无数黑色的液体不断翻涌,时不时露出恐怖的人脸,是那种没有双眼,只有其他五官的人脸,似乎是在下面痛苦地嘶吼。
于淼突然想起来这个地方他有印象,是哪里来着?
哦,对了,这不是我小时候和父母逛庙会在鬼屋里坐车路过的地方吗,那个地方也有一条河一样的东西,只是那时候是黑色的幕布,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时于淼就感觉自己应该是把小时候去鬼屋游玩的记忆带入到梦里了。
这时列车到站了,很多“人”都纷纷站了起来,然后朝着车门外走去,于淼带着强烈的好奇心也跟着探头看过去。
这一次,他被吓到了,虽然他知道这是在梦里。
可这梦中的场景无比真实,面前是一大片铁柜,很多“人”自己拉开了铁柜然后躺了进去,于淼这次看清楚了那些“人”。
有的“人”缺胳膊少腿,有的“人”好像是被烧死的,浑身和焦炭一般,还有的“人”已经开始腐烂,周围还有苍蝇围着他飞舞......
这眼前的画面宛如地狱,恐怖而诡异,就好像如果在这里下站就会被塞进太平间的铁柜里,永世不能出来一样。
突然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出现,开始从后面推于淼,好在于淼猛地抓住了栏杆,把自己的腿卡在了一个座椅下面才没有出去。
这时列车广播里那个机械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站,屠宰场。”
屠宰场?于淼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屠宰的是动物还是人?在这个恐怖的梦里应该正常不了吧。
很快列车就驶入了一大片倒挂着肉块的地方,那些肉很明显就是高级动物的。
甚至还有人没有死,被绳子绑住了在地上挣扎惨叫:“啊!!!救命啊!!!”
只见一个小矮人,他面目狰狞,穿着滑稽的背带裤,脸上画着奇怪的妆容,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尖刀,朝着那个被绑住的人猛地扎了下去。
他的脖子被扎了一个大窟窿,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整个空气都弥漫着血腥味,然后这个人痛苦地哀嚎着,慢慢地双眼失去了生机。
这一幕让于淼头皮发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这个画面我从没看见过啊,这是从哪里来的画面,为什么我的梦里会出现这样恐怖的东西?
后来这个小矮人把那死人的浑身肢解了,五脏六腑分类摆放,血肉模糊的头颅被砍了下来,他还贴心的给那头颅闭上了眼睛,让他瞑目。
突然那个小矮人转身察觉到了于淼的存在,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满嘴的牙齿白森森的,举着沾着血液的尖刀朝着于淼冲来:“嘻嘻嘻嘻......”
“草,离我远点!”于淼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好在列车继续行驶,那个小矮人的脸贴在了列车的窗户上,留下一个恐怖的笑脸痕迹。
“下一站,储藏罐。”
接下来的画面让于淼想吐,这是个放满各种各样透明玻璃罐子的房间,里面装着福尔马林液体,泡着各种各样的尸体,这些尸体还形态动作各异,年龄各异,其中还有死掉的恐怖婴儿朝着于淼挥手。
于淼要被吓死了,他强迫让自己醒来,然而一股不注意,那股神秘的力量把他拖了出来。
然后有“人”站在他的面前,那是个穿着白大褂,面色平常的消瘦男子,他的力气却很大。
他按住了于淼,然后拿着一个铁勺子,朝着于淼的眼睛挖了过来!!!
“啊啊啊,别,不啊啊啊!!!”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于淼闭上了双眼,可很快他感觉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于淼睁开了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卧室里了,原来是自己醒来了。
于淼长舒一口气,快速走到了卫生间,就在这时他还没意识到什么。
就在卫生间水池前,他才发现自己的左眼视力好像下降了,不,左眼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
于淼猛地抬起头,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左眼被挖掉了,只剩下一个黑色的空洞!!!
然后那个白大褂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于淼大喊着不要然后关紧了卫生间的门,这时卫生间里漆黑一片,他身后却传来了“嘿嘿”的阴森笑声,是那个小矮人!
小矮人猛地拿刀扎在于淼的身后,于淼吃痛,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可他突然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在卧室里,他赶忙跑去照照镜子,发现自己完好无损,还好,只是做了个梦啊,自己该去干什么来着?哦对,该去上学了。
于淼来到了学校,他还把自己做的那个恐怖的梦和同学们讲了,谁知同学们的反应却很平静,不过也正常,谁会对别人的梦感兴趣呢,除了灵异爱好者。
然后就开始上课,结果就在外面老师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的时候,于淼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不是去网吧逃课了吗?怎么可能在家里醒来?自己还是在噩梦里!!!
果不其然,那个老师并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学校老师,而是一个表情怪异,两只眼睛来回乱动的怪人,他走路姿势和丧尸似着,手里还抓着一把大大的电锯!
“草!”于淼疯狂地逃跑,可身边的同学吧都朝着他伸出了手,那些手臂变得很长很长,捆住了他,就这样,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电锯锯掉了,然后同学们开开心心一遍跳着一边唱着歌,把他瓜分了......
就在这时,于淼又醒了,原来是网管拍醒了他,网管说他别睡了,已经早上了,你的电脑早就没费了。
于淼这才揉了揉眼睛开始想着逃回学校,走在学校的路上,他突然脑海里有一个意识,我现在是不是还在梦里,想到这里他开始拼命摇头,心里就一个想法:醒来!
就这样,他又又又一次醒了,这次是从网吧的凳子上爬起来了,于淼感觉好累,自己再也不想做那个恐怖的噩梦了。
就这样,于淼回到了学校,开始继续过日常的生活,突然有一天,他在食堂低头吃饭的时候,耳朵后面响起一声:“下一站,太平间......”
于淼猛地抬起头,看着身后来来往往打饭的学生们,他不知道那声音是哪里传出来的,但他很肯定的是,自己在现实,不在梦境......
第93章 辛亥隧道
你们听说过“辛亥隧道”吗?许多路过这个地方的人都声称自己见过超自然现象。
“辛亥隧道”位于台湾省台北市文山区辛亥路三段与四段之间的一座公路,如其名字,这是一条隧道,它全长487.5米。
而“辛亥隧道”的地理位置最耐人寻味的是它所处的那座山正上方,是一座公墓。
本来那是一座公墓在一座山的正上方,而这条公路正好被山挡住了,人们就把山打通,形成了现在的“辛亥隧道”。
一到下雨的时候“辛亥隧道”就容易渗水,很多人严重怀疑这些水是泡过上面公墓里尸骨的。
当开车经过这片隧道的时候会被水淋在身上,大家觉得很晦气,每次隧道渗水,如果从隧道经过被这些水淋了后的人们回家就感觉好像被不干净的东西跟上了。
而且这个隧道的出口就是台北市第二殡仪馆,可以说是标签贴满了。
人们经常出了隧道就会看见送葬的队伍,甚至“鬼打墙”,看到这里你应该就觉得很奇怪了,“鬼打墙”这样的情况不应该是发生在野外吗?通常不是发生在人意识朦胧后迷路了,无论怎么走都无法走出一片区域,无论走多远都会回到起点这样的情况吗?
可直行通过隧道却遭遇“鬼打墙”的情况却发生在很多人的身上,无数在台湾的同胞们声称深夜在“辛亥隧道”通过的时候遭遇了“鬼打墙”。
他们在短短四百多米的隧道里无论怎么往前开车,或者骑车,就是无法出去,就是无法看见尽头。
抬起头看着隧道的尽头只有一片漆黑的黑点,就好像这条隧道无限长一样,好像通往另一个次元一样!
接下来讲几个“辛亥隧道”的灵异传说。
第一个故事:
李家豪是一名台北市民,那一次他独自开着车进入“辛亥隧道”,却在隧道里看见了一个长长的送葬队伍。
起初李家豪还没有多想,因为前面就是第二殡仪馆,看见送葬队伍也是很正常的。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把车开过这个送葬队伍后,他不经意向后瞥了一眼,惊讶地发现送葬队伍中间的黑白死人照片居然是自己!!!
没错,这支送葬队伍在给他送葬,李家豪被吓到了,猛地踩下了刹车,然后回头看去。
更加诡异的是那支送葬队伍凭空消失了!!!
于是李家豪一脚油门离开了“辛亥隧道”,他再也不敢一个人经过这里了。
另一个故事是出租车师傅的,高志雄是一位出租车师傅,那一天他在隧道的入口处载了一名女子上车。
在车上的闲聊中了解到这个女子姓陈,就叫她陈女士吧,她自称自己住在“辛亥隧道”前面不远处的山坡上。
于是李家豪按照陈女士的指引朝着山里开,只见他们进入了一大片高级别墅区。
停车后,陈女士也下了车,回头给李家豪钱就离开了。
李家豪也决定收工回家了,可他回家睡了一觉,白天却被媳妇叫醒了。
“家豪,家豪你看看,”媳妇呼喊着他。
李家豪问道:“怎么了?”
只见她媳妇翻开了钱包展示给他看,钱包里装着的钱居然是冥币!
李家豪开始回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那些乘客只有陈女士看起来不太正常,总感觉她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好像是刻意低头的,哪有人心里没鬼不敢见人的?
于是李家豪开车沿着昨天晚上行驶的路线前进,可他惊讶地发现眼前的景象却和昨天晚上截然不同。
当他按照记忆开到昨天的别墅区时,他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掉头离开了。
原来这里是一大片公墓!!!
等李家豪回家后就大病一场,他回忆着那天晚上的细节,感觉无比真实,难道说他中了阿飘的幻术吗?
其实是一只尸骨在给他冥币?
还是说他开车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不论是因为什么,那都让人细思极恐,头皮发麻。
第三个故事,林明德是一个飞车党,在他骑着自己的摩托车进入隧道后,突然感觉自己的摩托车后座变沉了,而且还时不时传来好像是女人的低语声。
林明德竖起耳朵仔细去听:“你好机车呀,骑慢一点啦。”
这一声把林明德吓得脊背发凉,险些没控制住骑着摩托车的把,然后他轻轻掰过了摩托车的后视镜,赫然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坐在自己的身后。
她面色惨白,露出恐怖的笑容,那笑容双眼眯成一道缝,嘴巴上扬到不正常的角度。
接下来这个白衣女子说道:“谢谢你载我一程,你真是个好心人,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家住在哪里啊?”
林明德头都要想破了,自己什么时候骑车载着这个诡异的女人了?
这个女人一直问一直问,快要被林明德折磨得精神崩溃了,林明德就随便回了句:“我叫林明德,你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那你家住哪里呀?你家住哪里呀?我去感谢你,你家住哪里呀?”白衣女子就和精神不正常似的一直在问,那双眼睛慢慢变得大了起来,漆黑无比,看着让人直发毛。
突然,他想起来自己从朋友那里听说过的都市怪谈。
在“辛亥隧道”里开车经过会遇到一个不断招手的白衣女子,千万不要让她上车。
因为当她上车后就会没完没了地说话,问,问像你家住在哪里,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之类的话。
林明德身后的那个诡异白衣女子就是这样,一直在问,就好像开了复读机似的。
如果这个时候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实姓名或者家庭住址,那么你将要引火上身,她晚上就会去找你,而林明德可能是骑着摩托车,座椅在外面,所以她不请自来了......
林明德闭上了嘴,不再理会他,心里祈祷着赶快出去。
不久,他驶出了隧道,再看后视镜已经没有那个可怕的女人了,林明德长舒一口气,谁知第二天他就被发现暴毙在家里!!!
第四个故事,张淑芳是一位老太太,慢悠悠的经过“辛亥隧道”。
此刻有一个开大车的司机低头点了一支烟,抬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直接把张淑芳撞死,司机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该怎么办?我撞死人了!!!
在短暂的思考后,司机一脚油门离开,他选择了肇事逃逸。
后来老太太的尸体还是被人发现并且报警了。
当地的警察就调取了附近的监控,逐一排查后发现了那个肇事车辆前面的人体碎片和血迹,于是就上门实施抓捕。
谁知这时警方才了解到,那个肇事司机在撞死老太太后就死在了另外一起交通事故中,还有现场目击者表示看见了一个老太太大笑着从现场经过,跑到了一辆车的后面,可事后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然后很多司机就会声称自己经常在“辛亥隧道”里看见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那个老太太穿着灰色的衣服,有时候会站在车后面招手,有时候会在车的前面奔跑。
于是很多司机在晚上经过“辛亥隧道”的时候,会选择用红色的布来遮住后视镜。
甚至一些人直接过隧道的时候穿着红色的衣服过去,还有很多人开车进入“辛亥隧道”后就会发现各种广播之类的设备失灵了,就好像这里有无形的磁场一样。
第五件事,
马品彦在开车经过隧道的时候本来是开着广播的,可他发现在隧道中央没信号的地方,车上的广播会自动换台,然后接收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马品彦就很好奇,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马品彦张开口问道:“你是谁?你是鬼吗?”
当然,没有任何回答,就在马品彦长舒一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离奇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广播再次出现了一道杂音,他感觉背后毛毛的,身上流淌着黏糊糊的血腥味液体,他伸手去摸的时候能感觉到触感,可通过镜子却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广播里发出了一道男人的声音:“嘿嘿,杂音,嘿,杂音......”
接下来前面的隧道里就传来一片诡异的诵经声音,然后马品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离开这里的。
以上就是着名的“辛亥隧道”,台湾十大闹鬼地之一,这里的都市传说真伪已经无法取证,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些诡异的诵经声也有无数市民曾经听到过。
当地的市政部门对此做出了解释:“广播设备老化导致的电流声,可那声音怎么听都像是“人”群念叨发出来的声音......”
你们的家乡也有传闻闹鬼的地方吗......
第94章 宿舍怪谈
你在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听过老师或者领导说过这样类似的话:“大家放假后要尽快离开宿舍,避免落单......”
张宇宁是天津某个大学的男大学生,故事发生在他大一快要放寒假的时候。
事情发生在他们大学宿舍楼的四楼。
那天晚上下着大雪,宿舍楼外面狂风大作,周围的树木和走廊的窗户都被风吹得发出声响。
就在十点多的时候,宿舍断电了,各个宿舍关上了门,因为张宇宁他们因为是大一学生,都很老实,加上外面刮着风下着雪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大家就都躺在宿舍里老老实实的,大家躺在宿舍里吐槽着:“这个大学怎么十点多就断电了。”
“是啊,这不是有病么,大学生了又不是高中生,学校是要省那点电费呢???”
此刻在熄灯断电后,只有走廊外面的公共区域和在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里面的灯还是开着的,他们的走廊拐角,楼梯的地方很破旧,墙皮都脱落了许多,栏杆也生锈了,不过学校也没有装修......
那天晚上,到了十点多断电的时候,“啪!!!”的一声,他们四楼走廊的灯也跟着熄灭了,大家也没有太在意,觉得可能是外面风雪太大,刮坏了某个电路设备吧。
张宇宁就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旁边放着一个大充电宝,就这样一直玩到了十二点多才有了困意。
张宇宁是有睡前上厕所习惯的,于是他站起来穿个外套就出来上卫生间了。
就在他打开门的时候,看着走廊外面乌漆嘛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外面的狂风呼啸着发出声音,就好像是鬼哭狼嚎一样,让他忍不住脊背发凉。
走廊外面只能看见安全出口的标识牌“<ExIt”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看起来更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他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朝着卫生间走去,这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拖鞋走路在地上发出的踢踏声“啪嗒、啪嗒......”
当时张宇宁是觉得哪个同学也去上卫生间吧,而随着这个声音离他越来越近,就好像是专门靠近他一样,张宇宁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奇怪了,张宇宁回头看去没有人啊......
整个走廊空荡荡的。
难道说是自己听错了?从其他宿舍传出来的吧,张宇宁这样安慰着自己,快步小跑着去了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张宇宁开始嘘嘘,在他抖搂着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那拖鞋在走廊里走路的声音“啪嗒、啪嗒......”
这声音还走进了卫生间里,可当他回头看去,顿时头皮发麻,整个卫生间里空无一人,是谁在装神弄鬼,难道说有人在外面吓唬自己吗,在走廊里没有进卫生间,这是为什么啊。
张宇宁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出卫生间,他发现整个走廊和卫生间里都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只有水房的阳台上晾衣绳上挂着许多衣服。
这时候张宇宁害怕了,他有种预感,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朝着宿舍走,心里一边祈祷着“不要出来什么东西,别吓唬我了,别害我啊......”在他刚走了两步的时候,身后刚才检查过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居然又传出“啪嗒、啪嗒”的走路声音。
而且一股阴风突然在走廊里刮起,按道理走廊是没有开窗户的,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起风呢,张宇宁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感觉那个东西就在自己的身后侧右边的地方!!!
张宇宁不敢回头,他低着头快速走路,想快点回宿舍,毕竟宿舍里都是大老爷们,阳气重。
没想到那个脚步声随着他的速度改变,他快,脚步声也快,他慢,脚步声就慢点,就好像是故意追着他玩似的。
张宇宁忍不了了,快速一口气跑回了宿舍,关上了门,那个速度可以说体测的时候有了!!!
关上门后张宇宁喘着气拍着自己的胸脯,然后侧耳听外面还没有那个声音了,果不其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还在走廊里!!!
而且是在张宇宁他们宿舍的门口来回走,走来走去,好像是失去了目标的无头苍蝇一样,又是过了不知道多久,这个声音消失了。
张宇宁很确定,那不是人。
这时宿舍里大伙都还没睡觉,有的在打游戏,有的在刷视频,其中一个舍友就问道:“宁啊,你干什么呢?看你挺慌的样子,见鬼啦???”
张宇宁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舍友回答:“我去,我就开个玩笑,还真见鬼了?怎么回事?”
于是张宇宁就问大伙:“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啊......”
宿舍里的大伙都表示没有听见什么拖鞋走路的“啪嗒、啪嗒”声音,然后大家也纷纷劝他,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谁信鬼神之说啊,肯定是他一个人胆子小,大半夜上厕所,加上外面风大,所以胡思乱想出现幻觉了。
大家都这么说,慢慢的张宇宁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过毕竟没发生什么事,张宇宁也就不去纠结了,躺在床上睡觉了。
当天晚上张宇宁被舍友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本来他还打算骂人的,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准是床头的舍友在打一款“四字游戏”还要骂人之类的。
可当他睁开眼却赫然发现舍友正面对着他,闭着眼睛!!!
而且嘴巴里还在和空气沟通聊着什么,在说自己的家里有几口人,住在哪里,大致就是家长里短的事情。
张宇宁不敢喊,因为据说梦游的人是不能喊的,要不然就会出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舍友又躺下睡着了,好在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看来真的就是他有梦游说梦话的习惯吧。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多月,大家都考完试了,张宇宁几乎都要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
考完试后大家有的该回家的回家,有的该出去玩的出去玩,张宇宁暂时没有别的安排就先留在了宿舍,其实是因为他没抢到回家的票,明天爸妈来接他。
结果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张宇宁又回想起那天楼道里的“啪嗒”声音,还让他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
张宇宁一个人在宿舍也没得干,就打开电脑玩游戏了。
本来他们宿舍是断电的,但俗话说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大家很快就发现虽然宿舍楼是熄灯的,但空调电源是分开的呀,于是张宇宁就接上了空调的电源通宵打游戏。
一直玩了一晚上,他爸妈到了第二天才过来,他就开始睡觉,不知道睡了多久。
在朦朦胧胧之中,张宇宁被“人”说话的声音吵醒了,而且还不止是一个“人”!!!
他们就好像在开会讨论什么事情似的,甚至还有“人”吵架的声音,打闹的声音,慢慢地不知道谁放了一把火。
然后张宇宁居然真的闻到了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道!!!
这下张宇宁终于醒了,他咳嗽着发现床头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
还一直冒着黑烟,而这时宿舍屋顶的烟雾报警器就好像失去作用一般,张宇宁第一反应是灭火,于是他拿起旁边一双手递给他的被子,朝着那火扑了好几下,火灭了。
他顿时头皮发麻,手?
他环顾四周,发现宿舍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一个人,那刚才那双手是谁的???
而且事后张宇宁观察了很久,宿舍里根本没有火源,怎么可能窗帘就自己自燃了呢,这太诡异了,太不正常了。
试想一下,你一个人在宿舍里躺着睡觉,然后听见“人”吵架的声音,然后起火,然后不知道谁给你递过来被子让你灭火,这就好像有一群不存在的存在一样!
以上一系列离奇恐怖的遭遇让张宇宁感觉不是巧合,他头皮发麻。
而且他突然想起来一些细节,他军训时候的教官是大三的学长,当完兵回来给他们当教官的,学长和他说过:“你体质特殊,不要一个人待在宿舍里,尽量和同学们一起,没什么事也要出来......”
当初张宇宁还不知道学长是什么意思,看来学长是知道些什么的,一开始是为自己安全着想,可现在看来也许有其他的意思。
张宇宁立刻搬上行李出去了,就在学校外面的假山旁边等他爸妈来接也不回宿舍休息了。
然后张宇宁还给学长发消息,说了自己的遭遇。
学长告诉他,这个宿舍的四楼,也就是他们宿舍的一个同学曾经自杀了,就是穿着一双拖鞋在水房里面吊死了。
看见学长说的话,张宇宁感觉一阵后怕,好像之前宿舍里自己经历的怪事都可以得到解释一样,张宇宁一开始还去看了看心理医生,医生却表示他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张宇宁再也不独自一人在宿舍躺着了......
第95章 奇怪的乞丐
大家在电子厂打过工吗?你们的厂里有发生过灵异事件或者怪谈传闻吗?
张鹏跃是一名技校学生,他被学校给安排到扬州某个电子厂实习了,而他没想到来电子厂最可怕的不是做牛马,而是经历恐怖的灵异事件......
当时张鹏跃住在一栋宿舍的二楼,那里的宿舍布局是这样的:中间是走廊,两侧都是房间住宿的。
两个房间最里面的阳台是通着的,也就是说两个紧挨着的房间是共用一个阳台的。
然后房间号是201,202,203......一直到223结束。
那时候张鹏跃去电子厂里实习也是过着很枯燥无味的生活,就是有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比如总是有人走错房间,回房间的时候会走进他们的宿舍里。
更奇怪的是这个事情的频率还很高,每个星期都会发生最少两次。
他们宿舍是标准的八人间,都是一个学校宿舍里被安排过来的,最初住宿是随机打乱安排,后来大家发现都是一个学校的,就私底下换了房间。
除了关系实在处不好的,一般都是原来学校里一个宿舍的和自己宿舍的住在一起,大家都是上下铺的关系,两张床和两张床之间是桌子,两侧靠着墙根的地方也有桌子。
有一天晚上,张鹏跃正睡着觉,突然就醒了。
张鹏跃的睡眠质量很差,有一点声音都会醒,他突然听见宿舍里有人在说话,一开始还有点不高兴,谁这么没素质,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说话也不知道小点声。
于是他就醒了,然后坐起来看了看,可他却惊讶的发现周围的舍友都在睡觉,他以为是上铺的舍友在说话,就穿上拖鞋站到宿舍地上想提醒他们小点声,却发现上铺的舍友也在呼呼大睡,有的甚至还在打呼噜。
宿舍里黑漆漆的,大家都静静地躺着,张鹏跃一头雾水,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就躺下继续睡觉。
可他还没合上眼,刚躺在床上,就再次听见宿舍里有人在说话,而且这个声音的音色不属于他们宿舍任何一个人。
张鹏跃看着昏暗的房间里舍友都在睡觉,他们似乎没有被这声音吵醒,而且一旦他坐起来那个声音就会突然消失。
张鹏跃被吓到了,他瞬间清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也很确定,不是隔壁宿舍的人在说话,因为如果是隔壁人说话那么声音一定是从阳台传过来。
而这宿舍里“人”说话的声音却分明是从自己床边另一个舍友的床上传来的,说的话还是叽里咕噜的,也不像是英语。
虽然张鹏跃英语完全不会,但他也能听出来那根本不像是其他语言,他也平时看动漫韩剧美剧什么的,那分明不是其他语音,而是在叽里咕噜乱说话,就好像是一个疯子完全没有逻辑地发言。
张鹏跃浑身冷汗直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宿舍闹鬼了???
张鹏跃看了看手机,此刻已经凌晨三点了,他又慢慢仰起头朝着对面床上看了一眼,只见他对面的舍友坐起来了,还是睁着眼睛的。
是他的嘴巴在叽里咕噜乱说话,张鹏跃刚松了口气,原来是在说梦话啊,可他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因为那声音的音色不是他舍友的啊,而且他在乱说什么呢,双眼还直勾勾看着张鹏跃。
这是睁着眼睛睡觉还说梦话,还坐起来梦游吗?只见他伸出手指了指张鹏跃,然后一下躺倒就睡着了。
张鹏跃被指了一下,顿时也感觉一阵倦意袭来,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只不过他进入的是噩梦。
张鹏跃走在一条山路上,山路很难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只是知道自己要上去。
就这样,弯弯绕绕走了很久,路边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奇怪的乞丐。
那个乞丐的双手和双脚换了位置,是双手趴在地上,双脚推着饭盆,然后用一脸哀求的表情说:“张鹏跃,给点钱吧。”
张鹏跃觉得很意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张鹏跃刚想说自己身上没带钱,只见那张碗的前面出现了很多钱。
张鹏跃就捡起一张钱放到了他的碗里,谁知一瞬间,那个碗里的钱就变成了纸钱。
那个奇怪的乞丐也露出了诡异得逞的笑容看着张鹏跃,他的眼睛里眼球凸出来了,然后死死盯着他。
张鹏跃被看的发毛,连忙逃跑,可不管怎么跑那个奇怪的乞丐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在这时,奇怪的乞丐说了句可怕的话:“等你醒了,我会去找你的......”
然后张鹏跃居然真的醒了,此刻是早上七点多。
隔壁那个舍友嘟嘟囔囔着:“谁他妈把我闹钟改了啊,怎么是三点。”
这时张鹏跃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在噩梦里那种恐惧感带入到了现实,休息了一会张鹏跃就去洗漱了。
在洗漱的时候他听到了隔壁传来的怪事,一个宿舍的同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床头出现了一个灰堆,里面还夹杂着没被烧完的纸钱!!!
这个消息可把大家吓坏了,因为那个同学的墙壁上还出现了一个灰组成的手印!!!
到了中午张鹏跃还没说话,就听一起吃饭的舍友也讲了自己昨天晚上的怪事,半夜三点,张鹏跃对面的舍友被闹钟吵醒了一下。
张鹏跃顿时感觉懵了,自己三点没看见他醒了啊,也没听见什么闹钟的声音,只是听见了诡异的说话声音。
另一个舍友说出来的话更让人毛骨悚然:“张鹏跃,昨天晚上大半夜你不睡觉去阳台刷鞋子干什么啊?”
张鹏跃懵了:“啊?什么时候?”
“凌晨三点啊,”那个舍友说道:“昨天晚上我还问你为什么这个点刷鞋,你朝我笑了笑没搭理我。”
这时他们宿舍的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了,结果是有四个舍友表示有印象,而另外四个舍友包括张鹏跃,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没有半夜刷鞋子的印象......
大家讨论了很久也没讨论出结果,难不成是这个宿舍真的闹鬼?还是说平行世界错乱什么的?还是大家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就这样,他们宿舍和隔壁宿舍闹鬼的传言传开了,越传越邪乎,也不知道怎么的,张鹏跃居然听说别人也梦到了一个手和脚换过去的乞丐,那个梦是看见那个乞丐推着个盆子朝着张鹏跃的宿舍里进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在后来一直也没发生奇怪的事情,就在大家不再去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一天晚上,张鹏跃半夜犯了烟瘾,他们宿舍八个人都是抽烟的,不过抽烟人好像也是怕闻二手烟的,嗯,总之,张鹏跃是个没有什么素质的人。
他在自己的床上就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看见对面床上的某个舍友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站在他们宿舍的镜子面前,一动也不动。
张鹏跃起初没在意,可等他烟都抽完了,那个舍友还是一动也不动。
于是他就站起来走过去,他打开了手电筒照了过去,刚想问这个舍友在干什么,就看见了恐怖的一幕。
只见那哪里是什么舍友,分明是那个奇怪诡异的乞丐,正站在镜子面前一脸渗人的笑着,在镜子里的倒影看着张鹏跃,看得他心里直发毛:“我草!!!”
这一声把大家都吵醒了:“怎么了,怎么了?”
“能不能有点素质啊,大半夜抽烟就算了,还骂人?”
灯开了,那个奇怪的乞丐却消失了,镜子面前的只有张鹏跃自己,其他的舍友都在床上好好待着呢!!!
张鹏跃越想越后怕,总感觉屋子里有鬼,他就和大家说了,大家却有点不舒服,其中一个胆子小的舍友骂道:“你能不能别他妈说了啊,我本来就怕,之前那个事情都要过去了,你还提。”
另一个舍友也说道:“是啊,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抽烟,骂街,也说不出所以然,还吓唬人,你自己玩吧,别吵我睡觉了。”
说罢大家就睡觉了,只有和张鹏跃对头的舍友还在睡觉,期间什么都没有说。
到了晚上,张鹏跃怎么也睡不着,就拿起手机朝着宿舍拍了一圈,什么也没拍到,但他还是总感觉宿舍里有什么东西,又拍了一圈。
结果还真从手机里,在宿舍拍到了咧嘴大笑着的头颅在半空中飘着!!!
张鹏跃被吓得立刻钻进了被窝,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他快被逼疯了,宿舍里发生的一切都好不正常,张鹏跃这时感觉自己被子外面有人,他掀开了被子的一个小角,赫然发现自己的床头站着一个人!!!
不过那个裤子腿看起来倒像是和自己头对头的舍友的,他站自己床头干什么呢?张鹏跃刚掀开被子想问,却发现被子外面什么都没有,刚才的“人”也消失了,那个和自己对头的舍友早就睡着了。
后来张鹏跃总是感觉头皮发麻,总是感觉那个和自己对头的舍友总是时不时看自己,或者靠在自己身后盯着自己,但当他扭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舍友没有看自己,有很多时候甚至人家在睡觉而已!!!
张鹏跃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怎么确定自己屋子里有鬼,有一个人回复是这样的:你可以端来一碗清水,在屋子地上放着,然后插进去两根筷子,如果筷子立了,那说明有鬼。
张鹏跃就试了试,结果筷子还真立住了,然后张鹏跃就想尽办法请了假,说什么也不能在闹鬼的宿舍待着吧。
后来张鹏跃就走了,宿舍的舍友们帮他搬东西,没成想他们走出学校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了那个奇怪的乞丐声音:“我来了哦。”
他一回头,就看见那个和自己对头的舍友就和着魔了一样,朝着过道中间走,此刻一辆疾驶的汽车按着喇叭好像失控了!!!
一场激烈的车祸发生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撞得,居然把这个舍友给碾压变形了,他整个脊柱都断裂,双手和双脚挨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和双手双脚随时可以交换一样,和张鹏跃梦里的乞丐一样......
就这样,张鹏跃好像间接害死了他的舍友,或者本来该死的是他,谁知道呢,他只知道这个噩梦会一直伴随张鹏跃的终身......
第96章 院子里蹲着的白衣服
张启阳小时候是从农村长大的,故事发生的是在某个夏天的晚上。
张启阳半夜起床去屋子外面的茅厕上厕所,因为当时农村外面的虫子特别多,他就顺便带了一盆蚊香,要不然一不小心屁股就得被蚊子叮一堆包。
那时候张启阳的爸妈都早就睡了,张启阳很快发现他们当地农村夏天的蚊子可不是一般的多,点蚊香是根本扛不住的。
于是张启阳一边活动活动身体,摇晃摇晃,一边上厕所。
就是为了让蚊子不在他的身上停留太久。
很快张启阳上完了厕所,擦了擦屁股往外走。
农村院子里的旱厕都是没有门的,是一堵墙挡着,当张启阳从厕所走出来在那扇墙后面看见了他家门口蹲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那个白衣服的“人”面色惨白,比粉刷了的墙壁还要白,两只眼凸出来了,面无表情,他就驼着背,一动不动蹲在走廊的尽头,看起来无比诡异。
张启阳被吓到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的大脑飞速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办?如果要回家就势必会经过那个“人”的身边,但看他的神态动作好像不是正常人,是个疯子之类的,甚至,都有可能不是人!!!
张启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如果叫喊会不会吸引他的注意力,如果逃跑会不会吸引他追自己。
试想一下,大晚上的,空荡荡的院子里你看见一个诡异奇怪的“人”蹲在你家的门口,你该怎么办,你会怎么想。
张启阳揉了揉眼睛,然后回到厕所里,然后再走出来。
让他失望的是那个家伙还一动不动蹲在那里,张启阳实在是心慌,他也没有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这家伙一直蹲在家门口自己就要一直陪着他吗......
就在这时,张启阳想到如果自己一直不回家,家里人开门找他,开门的瞬间碰到他了,或者照着他爸妈那个脾气开门就破口大骂,什么臭小子也不回家干什么之类的会不会更容易吸引这个奇怪的“人”的吸引???
想到这里,张启阳做了很久决定,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回去吧。
张启阳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每一步的落下都心惊胆战,因为他不知道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会干什么。
张启阳多么希望那个穿白衣服的只是一个幻觉,或者就保持这样蹲着,不要搭理自己。
一步,两步,三步......在张启阳一点点靠近家门的过程也离那个白衣服的越来越近,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和举动。
就在张启阳距离家还有几步路的时候,那个穿白衣服的家伙居然动弹了,他硬生生扭过头来,用凸出来的双眼盯着张启阳看。
那一瞬间看得张启阳头皮发麻,脊背不断地冒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张启阳一低头一口气冲进了家门,进门的一瞬间就把门重重地关上,就在他关门前,恐怖而短暂的一幕在他眼中发生,那个诡异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门口,还弯过腰来朝着屋里的张启阳看去。
在张启阳关门前的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
张启阳被吓坏了,双腿直发软,他好怕外面那个东西砸门,或者闯进来会造成危险什么的,哇哇大哭了起来。
张启阳一边哭还一边朝着爸爸妈妈睡觉的那屋跑去,把他们都叫醒了。
爸爸骂道:“臭小子,又捅什么篓子了?大晚上的来这屋哭哭啼啼干什么???”
张启阳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把刚才看见的东西说了出来。
听张启阳这样说,爸妈的脸色也都变得严肃,立刻穿衣服下床,拿起了手电。
他们家的厨房和住的屋子是连着的,爸爸妈妈还一人拿了一把菜刀就打开门了,可他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爸妈还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也拿着手电照了一圈,依旧什么都没有看见,哪里有所谓的白衣服突出眼睛的“人”蹲在他家门口。
爸爸妈妈就骂了张启阳一顿,张启阳还觉得很委屈,但更多的是害怕,他害怕那个家伙没有走,只是知道他们拿着菜刀出来才躲起来了,此刻正躲在院子里哪个黑暗的角落里......
到了晚上,张启阳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他拉紧了窗帘还打开了灯,闭上眼就会在脑海里浮现那个恐怖的脸,当时他家里有个衣柜,在他睡觉的时候那个衣柜突然晃动了起来。
张启阳被吓了一跳,这衣柜怎么会突然晃动呢?难道说他家的猫钻进去了?
张启阳家里是养猫的,这个猫咪有时候就爱钻到衣柜里睡觉,可衣柜是锁着的啊,难道说在猫进去睡觉的时候谁没注意给锁上了???
衣柜就这样晃动着,张启阳壮着胆子咽了口唾沫,一步步靠近,然后在挂着锁的衣柜慢慢拉开一个小角的瞬间,他被吓得魂都要丢了。
只见柜子里蹲着那个诡异的白衣服“人”,正凸出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他看呢!!!
“啊啊啊!!!!有鬼啊!!!”张启阳被吓得大声尖叫坐到了地上,爸爸妈妈听见了动静也连忙赶了过来,张启阳就这样哆嗦着指着衣柜。
爸爸立刻找到了锁打开了门,里面什么都没有。
妈妈又是开始责备张启阳,但爸爸拦住了妈妈,表情也变得严肃,然后爸爸把一把菜刀放到了这个屋子的床上,拉着张启阳回去和自己睡觉了。
而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每当回忆起那天的经历,张启阳都会脊背发凉,他坚信自己不是看见了幻觉。
至于为什么爸爸要那样做,可能是因为爸爸虽然在衣柜里什么都没有看见,但他发现衣柜的衣服有一块陷了下去,就好像刚才有什么“人”蹲在上面一样......
菜刀有着锋利的刃和坚硬的材质,在传统的文化观念中被认为是能够驱邪的利器。
第97章 八年
王晓博是一名本科生,他辛辛苦苦考上了自己梦寐以求学校的研究生后很开心,带着心中的期待迈进了新学校的大门。
这是他入学的第一天中午,王晓博带着自己的行李进入了宿舍,他还带了一只自己的宠物小乌龟,因为小乌龟不占地方,宿舍也就没怎么管,也有可能是宿管没看见。
宿舍里按道理是双人间,上床下桌,那天是阴天,他走进来后发现屋子有点暗,就开了灯。
开灯后发现宿舍里没有人,但东西都还在,还没有开灯,王晓博第一反应是觉得舍友可能是出去了,于是自己先收拾东西。
等把一切都收拾好后,王晓博看见自己舍友的床头登记卡上写着,这个舍友入住的时间是八年前的今天。
王晓博陷入了沉思,八年,这小子八年了还住在这???难道说他是个博士吗,所以在这个学校里住了这么久。
过了会灯突然忽闪忽闪灭了,王晓博再去开灯却发现怎么开关也打不开了,于是他下楼去找宿管。
宿管检查一番后告诉他是这整个宿舍的电闸被拉掉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拉上去就完事了,反正也没什么影响。
王晓博回到了宿舍,打开灯后发现宿舍还是很脏乱,看来这位舍友的生活习惯不怎么好啊,顺便一提的是他们还有独立卫生间。
王晓博去卫生间看了看,差点没吐出来,因为卫生间里爬满了虫子,而且各种各样的垃圾都被随地乱丢。
王晓博顿时对这个舍友的期待值拉到了最低,认为这是个很不讲卫生的邋遢鬼,就算是偶尔回来一次也不至于这样吧。
到了晚上,王晓博没有选择在这里住,因为他收拾了一下午还是有点脏,王晓博是个爱干净的人,上学时候都不喜欢别人坐在他的床上,属于有点洁癖。
于是王晓博那天就去订了一个干净的宾馆,第二天早上王晓博才回到宿舍,他发现自己的舍友还是没有回来,他只好继续自己打扫卫生。
就在打扫卫生的过程中,王晓博发现了一些令他细思极恐的事情。
那就是他突然感觉这个宿舍里的时间停留在了八年前,除了舍友床头的登记卡是八年前入学的以外,王晓博还发现这个宿舍里其他所有东西都是八年前的。
比如泡面后面的生产日期,在七年前就该过期了,为什么还没有丢掉,而是留在宿舍里?
舍友的其他生活用品,比如说洗面奶,洗发水,沐浴液之类的大都是八年前左右的时间,难道说这个舍友在八年前入住了后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里也没有人打扫过吗,这也太反常了。
带着满心的疑问,王晓博就去问宿管了,这个宿舍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管说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记得几年前这个宿舍被封住了,从没有住过人,直到前几天才被解封,加上宿管也是新来的,他也不了解情况,都只是听说。
王晓博想了想还是觉得很不对劲,前几年封住了?这好好的封住干什么,而且屋子里的东西都还在,也不住人,也不腾出来让别人住的?
王晓博越想越感觉这个房间里阴森森的,有点诡异,就提出了想换宿舍。
可宿管并没有同意,因为其他宿舍都满员了,于是王晓博就把这件事发到了网上。
结果还真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回复,大部分都是恶搞的,直到有一个比较较真的网友在网上搜到了这样的信息:
九年前这个学校有一个学生跳楼坠亡了,死亡的时间是在九年前左右,不过和八年前对不上,应该不是这个舍友。
然后下面又有网友发出了十年前的事件,也是这个学校,一个学生突然在宿舍里仰面倒地直接猝死了,最后也没有抢救回来。
王晓博顿时脊背发凉,看着网友的回复,他好害怕,因为八年前宿舍被封住了,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宿舍有问题?八年前的舍友是谁?而那十年前和九年前的学生死亡事件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王晓博越想越觉得害怕,当天晚上也没睡好,直到快天亮才有了困意。
就在这时,他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看见一个男的坐在他的床上!!!王晓博一动都不能动,那个男的身上还挂着一些红色的线,背对着他。
然后还有一个女的,也是模模糊糊,不过从身材和头发形状看像是女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走路一点都没有声音!!!
王晓博吓坏了,这都快天亮了怎么还能闹鬼呢,自己难道也要死在这里了吗?
接着那个男的突然整个头扭了一百八十度过来,然后黑漆漆的浑身看不到五官,只有那双眼的地方很明显,可以看见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那个男的伸出大手朝着王晓博抓去,就在快要抓到他的一瞬间,他的手又缩回去了,然后用很忌惮的表情看了看王晓博,随后就下地上了。
在他跳到地上的一刻瞬间变成两三米高的样子,头顶着屋顶,然后飘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王晓博。
而刚才那个走出来的女的也到王晓博的床底下,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就这样,王晓博突然一阵困意袭来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王晓博感到很害怕,昨天是做噩梦了吗?
可当他摸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观音像却意识到自己不是做噩梦,因为那观音像碎裂了,这个是开过光的菩萨像,可能是它给自己挡了一次灾。
然后王晓博下床后发现自己的小乌龟消失了,他怎么找也找不到,直到出来的时候在楼梯拐角发现小乌龟被摔死了,它被摔得稀巴烂,很惨,按道理说从楼顶摔下来也不至于这样。就好像是被“人”从很高的地方用力向下丢一样!!!
王晓博脊背发凉,当天就闹着和宿管说要走,这件事闹得还告诉了学校,学校为了防止影响就让王晓博换了宿舍,而且把原来的宿舍封住了。
这一次王晓博的东西也都留在那了,因为他不想再拿走,感觉很晦气,还把自己当天穿的衣服找了个机会烧掉了......
也许一开始坠楼的学生就住在这个宿舍,后来住进来的人猝死,可能这个宿舍空出来不用就稍微可以理解了,但还是有很多谜题......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第98章 离奇的火灾
王劲家住在一个四线小城市,这个城市曾发生过一场严重的火灾,死了好几个亲戚。
但事后大家却觉得这场火灾好像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有很多地方都透露着诡异和反常。
王劲是一个销售,故事是从他妈妈住的房子开始的,那时候王劲妈妈有一天突然感觉很不舒服,就和王劲说道:“儿啊,妈总感觉心慌,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能不能搬走啊,不想住这个房子。”
王劲觉得就是老人瞎想,因为人到了老年吧,你的朋友就会一个个去世,在这期间是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
于是王劲好好地陪了陪妈妈,还带着她出去逛了两天,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毕竟王劲还有孩子,现在的经济条件不足以让他给老人换房子......更何况王劲调查了一番,发现妈妈说的不舒服也没有任何依据,觉得就是老人胡思乱想。
王劲的妈妈年龄也大了,每天都会拿着自己的拐杖走路,拐杖在地上会发出敲地的声音“哒哒哒......”
过了几年后,王劲的妈妈去世了,王劲还有个姐姐,姐夫是在外打工的,姐姐的孩子也在外地上班,平时就是王劲的姐姐陪着妈妈,王劲一家三口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晚上王劲和媳妇,孩子再回家。
可现在妈妈去世了,就剩下姐姐一个人住。
可诡异的事情来了,王劲的姐姐有时候早上总能听见家里传来拐棍敲击地板的声音“哒哒哒......”
这时姐姐开始觉得很奇怪,但出来看后那个声音又消失了,一开始她还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可能是太思念母亲了,但总是出现这样的声音,她就觉得有点瘆得慌,虽然是自己的亲妈妈,但让她感觉恐怖的好像另有其他的东西......
那天早上姐姐一如既往听见了拐棍敲击地板的声音,而这次姐姐出来后走到了客厅,却在卫生间传来那个声音,等她走到卫生间,又在楼道出现了那个声音,就好像在引导着她一步步走出这个房子。
姐姐顿时心里很慌乱,她也有了母亲一样的不舒服的感觉,于是问弟弟能不能搬走,或者让自己出去租个房子住。
谁知王劲却劝道:“姐,家里又没人,你住呗,好好的出去住干什么?”
姐姐又问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可都得到了一致的答案,别出去了,原因就是姐姐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在这住,只是说自己感觉心慌,可他们都觉得心慌怎么可能和住在家里有关呢。
直到有一天早上,姐姐出门买菜的时候被一辆车撞死了......
就这样,偌大的房子只剩下王劲一个家三口人了,本来是五口人,现在少了人,谁都会觉得心情不好。
大家在家里摆上了灵台祭奠王劲的姐姐和妈妈,就在姐姐去世的第七天,也就是“头七”的时候,姐姐的灵堂还摆放在客厅里。
一家三口都在卧室里,王劲的孩子突然说:“爸爸,我看见了很多人在咱们家外面晃悠。”
王劲问:“啊?什么时候?”
媳妇也说道:“就是这几天,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路过的,但他们天天在咱们家外面晃悠来晃悠去的,孩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王劲奥了一声,安慰了孩子和媳妇几句,然后就去关好门窗,也许是附近有贼在踩点?可得锁好门窗了,必要的时候准备点武器同时报警。
然而王劲没想到,正是把所有门窗锁好将成为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当天晚上一家三口都睡着了,王劲的儿子被尿意憋醒,爬起来上厕所了,突然看见客厅灵堂的灯开始了闪烁。
儿子觉得很奇怪,就想着上前去看看,谁知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把灵堂上的蜡烛都吹倒了,蜡烛的火苗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沙发上的火又点燃了旁边的窗帘......
顿时整个屋子燃起了熊熊烈火!!!
儿子大喊大叫:“救命啊,着火了,救命啊,着火了!!!”
说着,他没想到去卫生间端盆水来灭火,却看着门窗紧闭,觉得得打开窗户一会容易逃生。
结果正是这个逆天的举动,一下就把窗外的氧气带了进来,整个火焰燃得更旺盛了,他们家正好都是纯木的家具,一下整个客厅都变成了火海。
当时打开窗户就好像不是儿子自己的决定一样,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驱使着他,突然让他在脑海里出现这样一个念头一般......
更加离奇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家里人都跑了出来打算开门逃命,没想到那一天钥匙居然消失了,谁也找不到,而且屋里还断了水断了电,就是这么巧合!!!
早不断水断电,偏偏是在着火这天断水断电了,还找不到钥匙了。
那一天,王劲的媳妇被烧死了,他自己却和儿子活了下来。
这就很奇怪,为什么火灾偏偏烧死了他的媳妇......而且这个小区平时很少发生断水停电的事情,在火灾那天却突然断水停电,就在火灾之后不久,电和水就来了。
就这样,这个房子被笼罩着一层恐怖的阴影,更加令人细思极恐的是,那天之后王劲所称儿子和媳妇都说看见了有人在家门口晃荡才锁门的。
事后儿子却否认了,他表示没有说过也没有看见过外面有人,是爸爸自己说要去锁门的,当然,媳妇不是他们其中的人害死的。
如果是这样,那在门口晃荡的黑影是谁,是人吗?儿子和父亲哪个在说谎呢?还是说灵异的力量造就了某种幻觉?
这个故事还有很多疑点,本故事是由某个真实事件改编的,其中还有疑点,为什么前面的奶奶和姐姐都说不舒服,后来奶奶的拐杖敲击地板声音是在警告姐姐吗,为什么后来又没有那个声音了。
难道说屋子里一直有看不见的脏东西,奶奶一开始还可意提醒亲人,后来却被其他的脏东西给干扰了......
第99章 不要做渣男(1)
李博洋是一个小老板的儿子,从小也不爱学习,好在家底殷实,混到高中毕业就在自己家的公司里上班了。
他爹的想法是反正这小子也不正干,读书估计也读不出什么名堂,让他出去闯荡再闹出事来,毕竟自己的儿子还是了解的,不学无术,交了一堆狐朋狗友,不如就让他在家里公司上班吧,还能看着。
李博洋在自己家公司上班当然也是经常摸鱼,迟到早退,有一天他去健身房玩,看见了一个穿瑜伽裤的女生。
李博洋是个老色批,看见人家的轮廓就走不动道了,上去加了她的微信。
因为李博洋长得不差,家里也有钱,很快就和这个女生谈了恋爱,比他大一点,也是本地人。
两个人谈了一年多的恋爱,很快就被李博洋的花言巧语下带着她一起同居了,虽然都是本地人,但还是租了房子,两个人都属于是家里管不了的那种。
等两个人同居的时候,李博洋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女朋友的爱好很广泛,可以说还有点邪门。
虽然女朋友的作息规律,早睡早起,爱健身,但她还喜欢捣鼓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什么黄符纸,不明动物的骨头,奇奇怪怪的小雕像......
李博洋就问道:“媳妇,这是什么东西啊?”
女朋友解释:“这只是个人爱好罢了,我看着好奇,占卜什么的,瞎弄着玩玩。”
李博洋心里升起了一丝疑惑,一般女生喜欢的占卜什么的不是星座吗?这是什么,看起来更像是下蛊巫术什么的。
不过李博洋并没有太在意,就把这些东西当成民俗文化吧。
时间很快来到了另一个同居一年多,李博洋是个不老实的孩子,在他去考驾照的驾校看上了一个女生,然后加人家微信天天聊,后面李博洋还问人家约不约。
结果被他女朋友发现了,两个人大吵一架,然后对面那个女生后来也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也没看上他。
本来就是李博洋的错,可他可能是喜新厌旧,就很理直气壮地和女朋友分手了。
过了一个多月吧,李博洋又想起来自己女朋友的好,就和人家提出了复合,最开始他死缠烂打各种认错送礼物,慢慢的女朋友也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两个人就又在一起了。
谁知才不到一个星期,女朋友就再次发现李博洋在社交软件聊天上和人家的内容,内容极其暧昧,言语中带着想要进行下一步的话。
女朋友对李博洋感到很失望,觉得这个人无药可救,不仅仅是不老实,而且蠢,要不然为啥一直想出轨还求复合,最后还能一直被发现。
就这样,两个人再次分手,李博洋苦苦哀求了好久也没复合,就这样,李博洋对女朋友破口大骂一通,然后删掉了微信。
慢慢的日子好像步入了正轨,谁知某天这个李博洋又被人加了微信,发现是前女友。
通过后,前女友就要求两个人见面谈谈,李博洋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不成是缺钱了???
就在女朋友来到他家里,两个人坐下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然后女朋友提出要去一下卫生间,在前女友在卫生间的时候,李博洋也开始了反思。
李博洋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对不起人家女孩,正当他痛定思痛,下定决心“改正”的时候,前女友出来了,这下说要走了,李博洋挽留再次失败,搞得他气急败坏,没给前女友好脸色,谁知前女友离开之前还显得很开心,好像是你就这样保持,要不然我会心软的那种表情。
到了晚上,李博洋打游戏的时候突然一股风在自己脖子后面吹了过来,给他吓得一激灵,扭头一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他突然惊讶地发现卧室门口站着一个全身漆黑的“人”,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李博洋仔细看去,赫然发现他手里抓着自己的头和脖子!!!
李博洋猛然被惊醒了,发现自己做了个噩梦,原来自己早就打完游戏关电脑睡觉了,他气喘吁吁,虽然觉得那个梦无比真实,但还是没多想,继续睡觉了。
没成想,他居然连续做这样类似的恐怖梦好久,最后不得不怀疑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李博洋就这样去看医生了。
到了医院,医生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只是给他开了一些安神的药物就让他回去了。
李博洋吃了安神的药物很快就睡着了,睡着睡着,一股风吹来,他的被子被掀开了,李博洋就这样被冻醒。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光溜溜躺在床上,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他挠了挠头,自己什么时候把被子踢掉了???
不多想,他弯腰下去捡起被子,结果刚一伸手,无比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从床底下,一只漆黑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只手无比冰冷而且僵硬,感觉就好像是死人的手,李博洋被吓坏了,他被吓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草,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可那冰冷真实的触感和周围的环境让他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博洋不敢去弯腰看床底下,而是想把胳膊抽回来,谁知他越用力,床底下那条胳膊就越用力,给他着急地拿另一只手去攥成拳头砸那条漆黑的手臂。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痛,还是放过他,那只手臂松开了。
李博洋因为惯性倒在了床上,他瞪大了双眼看着前方,浑身都被惊吓出来的汗水浸透了,他的心怦怦直跳,自己的床底下有个死人?
李博洋就这样看着前方,慢慢地,慢慢地,从床下钻出来一个黑色的身影,那是一个脸颊拼凑出来的怪物,歪着嘴露出一脸哭悲的模样看着他,还不断抽搐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泥土的气息。
那怪物脸上的裂隙渗出了鲜血,然后朝着李博洋伸出手抓了过来......
第100章 不要做渣男(2)
“啊啊啊!!!”李博洋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个梦,但为什么那么真实呢,李博洋不放心,慢慢下床,打开手机的手电,猛地趴下。
发现床下什么都没有,看来自己还真是做噩梦了,最近这是怎么了,天天做噩梦。
李博洋去厕所尿了个尿,就在他抖搂的时候瞪大了双眼,他再次露出惊恐的表情,头皮都炸开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胳膊上有一个无比清晰的手印,漆黑色的!!!
这,这不是梦吗?李博洋捏了自己一把,好疼。
李博洋就这样怎么也睡不着了,把灯打开,拿手机播放着欢快喜庆的歌曲壮胆子,就坐在床头熬着。
这一晚上还是发生了一点其他离奇的事情,比如李博洋一转头就发现自己的电脑被打开了,而且进入了一个恐怖游戏的画面,里面的怪物或者鬼会看着自己......
一转头听见了拖鞋在地上“啪嗒”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看去发现自己的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到了阳台。
自己放着欢快喜庆的歌曲会自动切换变成鬼哭狼嚎或者恐怖电影配音的那种背景音乐。
李博洋一晚上被折腾得够呛,连忙跟自己爸爸说了这件事。
他爸本来还在忙着跟人谈业务,接到李博洋电话的时候还以为这臭小子又没钱了,刚打算挂了电话给他转钱就听见电话那头这个纨绔子弟的哭泣声音。
就这样全家人都回来了,李博洋也从出租屋搬回了家里住。
在家里李博洋说了自己的经历,他爸妈第一反应是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喝酒了,甚至会不会沾染上了什么药品,连忙带着他去检查,好在结果显示李博洋很健康,除了有点脂肪肝没有别的大碍。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李博洋还想着家里人多,而且出租屋闹鬼总不能追到家里来吧,但让他没想到的意外还是来了。
李博洋在家里正躺着玩手机,突然就听见自己卧室外面有人在跑步!!!
李博洋当时还纳闷,谁啊大半夜的在自己屋外跑步,自己爹妈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李博洋还喊了一句:“爸,妈,是你们吗?”
外面没有人搭理他,而是继续跑着。
李博洋索性打开了门走出来,谁知刚关上门,整个房间周围的环境就变了。
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昏暗破旧的屋子,头顶有暗黄色发红的诡异灯光,墙壁上挂着奇奇怪怪的壁画。
屋子里弥漫着发霉的灰尘,李博洋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情况啊???
然后就听着楼上传来“咯咯咯”的小声,一个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在木质的梯子上下来,还能听见金属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那画面宛如是有一个拿着大斧在地上摩擦的疯子走下来,李博洋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扭头就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离开这个屋子!!!
他一路跑,后面那个还没看见的怪物就一路追,他好不容易进了一个屋子,关上了门。
一把利斧就劈开了脆弱的木门,然后一张带着红血丝的恐怖眼睛贴到那个破口的位置:“咯咯咯......你跑什么呀......”阴森恐怖的疯子笑声听不出性别,只知道对方十分危险,李博洋也顾不上看自己是在哪里,本能扭头逃跑。
这个屋子没有其他门,只有一扇窗户,外面那个疯子不断抡着大斧子劈木门,李博洋没办法只好抱起旁边一摞书,台灯之类的东西朝着窗户上猛地砸去。
很快玻璃碎了,那个疯子也劈开了门钻进了屋子,李博洋惊恐地朝窗外跳了出去。
后面那个怪物一瘸一拐地追他,可速度却很反常的快,眼看就要抓住李博洋,李博洋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这是二楼,因为率先没有反应,李博洋摔倒了地上,腿受了伤。
“哎哟......”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腿部传来,李博洋明白这不是梦,自己真的有生命危险!!!
那个疯子继续“咯咯咯”笑着然后从楼梯上转身下来,李博洋看着周围这恐怖片一样的环境知道自己没时间喊疼了,他挣扎着一瘸一拐逃跑。
李博洋跑着跑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扇门,是的,空旷的大地上有一扇很普通的卧室门,正是李博洋家卧室的那种。
他就加快速度一点点向着那个地方逃,身后的疯子也追了上来,李博洋还是快了一步,他猛地打开门钻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因为他关门很用力,发出“咚!!!”的一声。
李博洋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是剧烈运动和极度恐惧导致冒出的汗,然后他抱着自己的腿喊疼。
这时候他爸妈也过来了,问干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猛地关门,却看见自己的儿子坐在地上满脸通红,痛苦二字写满了他的脸。
李博洋的爸妈连夜带着他去了医院,显示是腿崴了,好好的在家怎么会崴了腿呢,李博洋就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他爸妈一开始还是不太相信,但李博洋一脸认真:“你们为什么还不信我啊,再不相信我就要死了!!!你们就没有儿子了!!!”
看着李博洋这么认真,他爸爸妈妈也开始了思考,觉得儿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而且他们好像分明还听见了关门时候有什么斧子劈门的声音。
但门却完好无损,如果不是李博洋在看电影,那就真的可能有脏东西,问题是他们二老开门的时候发现李博洋没碰手机,只是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于是李博洋的爸爸就花钱找人,最后寻到了一位很有本事的阴阳先生,这个阴阳先生就听李博洋把自己遇到的邪乎事情全说了一遍。
李博洋说着说着还声泪俱下,自己不能死啊,自己还没有活够呢之类的话,阴阳先生看了看李博洋的胳膊,又看了看他崴了的腿,眉头皱了起来......
第101章 不要做渣男(3)
阴阳先生解释道:“你应该是被人下了降头了......”
李博洋大惊失色:“为什么啊,我也没得罪人啊,不至于害死我吧......”
阴阳先生让李博洋好好回忆一下,还说道:“你这个降头是真的厉害,能让那么多脏东西盯上你,不过如果你三天内没出大事,那个下降头的人也许会出事。”
李博洋回忆起自己从真正意义上接触到鬼东西到今天正好是第三天了,他就欣喜地问阴阳先生:“是不是那个给我下降头的人要被报复?”
阴阳先生表示这个不能说,但是要解决这个问题还得回出租屋看看,因为很多脏东西不是下降头的人停止就能停止的。
一听阴阳先生这样说,李博洋的心情又跌落了谷底,但还是带着阴阳先生去自己租的房子那里去看看。
李博洋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一进了屋子,李博洋就感觉浑身刺骨的发冷,就好像没穿衣服在冬天的户外似的,他浑身颤抖。
阴阳先生则是拿着桃木剑在地上画了什么,很快李博洋就感觉暖和了起来。
随后这个阴阳先生就在屋子里绕了一圈,然后问李博洋当时出现灵异事件的地方在哪里,李博洋想了想就说是在床底下吧,有个脏东西的手。
阴阳先生点了点头就和李博洋进卧室了,他趴下看了看床底下,然后站起来说:“你看看床底下有什么,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
李博洋一开始还不敢,但人家阴阳先生就在身边怕什么呢,而且大白天的。
于是李博洋就弯腰带着疑惑朝床底下看去,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床底下有一个通体漆黑的纸人,一条胳膊正朝着前面伸着。
这个纸人不是很大,就好像小猫小狗那么大似的,但李博洋看见了它的脸可吓了一跳,因为它的脸是缝合起来的,中间是用红色的线。
顿时让他回忆起那天看见通体漆黑的怪物了,难道它就是这个纸人吗?
阴阳先生解释道:“这个被下降头的东西只有被下降的人才能拿出来,别人拿不出来,拿出来也会出问题的。”
李博洋恍然大悟,他钻到床底下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递给了阴阳先生,阴阳先生看了看这个纸人,然后拿着一个小瓶子,倒出来一些鲜红色的液体到自己的手上。
阴阳先生的手指变成了红色,然后他就把这个小纸人给撕开了,撕开后里面有个小夹层,夹层里是一些头发。
那个夹层里还写着李博洋的生辰八字,阴阳先生就问:“都有谁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不要随便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给乱七八糟的人。”
李博洋被问的一头雾水,谁会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呢,还和自己有仇,然后他就开始想,还能得到自己贴身物品的人,自己爸妈总不可能吧。
他突然瞪大了双眼,想起了前女友,自己前女友还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细思极恐,觉得女人真可怕。
后来阴阳先生又在屋子里绕了一圈,他烧了一炷香,香很快就断掉了,阴阳先生就说屋子里还有脏东西。
最后两个人找了一圈,才在马桶的储水箱盖子解开后发现了一个拿着斧子的小木人!!!
就这样,降头都被解决了,屋子里的脏东西也都被阴阳先生驱散,李博洋很生气,就找他前女友和他共同好友的人,想看看前女友的近况。
谁知这时候他才知道,他的前女友前段时间出了车祸,不过问题不大,只是被电动车撞到了,只是胳膊和腿都伤到了,住院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李博洋叹了口气,这不是遭到反噬了么,还好自己没出什么大事,要不然前女友估计也好不了。
分手就体面一点呗,何必下那么狠的贱呢。
不过李博洋这样的渣男以后还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报复他也要选择正确的方式,伤人或者破坏别人的财产还有违法犯罪的嫌疑,大家还是要小心点,男孩子们还是要老实点,别朝三暮四的,女孩子们更是,擦亮眼睛......
第102章 想象一下,一个在你身边隐藏能力到极致的存在
先提出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们明知一个人时,还要故意大声说话?
那就是我们的潜意识里察觉到了其他存在,每种生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技能而不断地进化,这会让生存技能逐步变得完美。
比如为了捕猎而进化完美的捕猎者,以及完美进化的防御,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还有一种生命进化出了完美的隐藏?
从逻辑上来说,这完全行得通。
可是如果他的隐藏技能进化完美,他们又会做什么呢?而我们又该如何发现他们呢?
其实这就是你一个人时感到莫名恐惧的原因。
因为他很可能就在你的身边。
比如你在寂静深夜听到的某些奇怪声音,比如你在下床时候的床底下突然伸出的手抓住了你的小腿,比如你在写作业,笔掉到了地上,当你捡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作业本上多出了一行字,可那字迹分明不是你的......
很多人都有过梦魇,比如你半睡半醒间,突然察觉到了某个东西隐藏在黑暗中,那时候你想要安慰自己,这是假的,那是幻觉。
但是经过你不断地观察房间,却忽然发现房间里的有些物品不太一样,可你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就在你不断暗示自己,这是错觉的时候。
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传来,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你的小腿,可人们却总是在之后把这样的事情描述为噩梦。
一个女人发现自己的儿子坐在地上不愿意上床睡觉就问到:“怎么了?你怎么不去睡觉呢?”
男孩恐惧地看着地上说:“床底下有恐怖的东西。”
妈妈安慰他:“那不过是你自己吓唬自己,我也曾经做过被抓住脚踝的噩梦,可那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说着妈妈就钻进了床底下,目的就是让儿子看看,床下面什么都没有,有了妈妈的鼓励,儿子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妈妈得意地说:“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可怕的。”
可就在此时,床突然向着下面塌陷,似乎床上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就这样坐了上去,把床压了下来,而灯也突然关掉了,屋子变得很暗。
妈妈当场汗毛倒竖,咽了口唾沫。
可就这样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啊,她一咬牙猛地钻出来,却被惊到浑身无法动弹。
因为她看见床上的被子鼓了起来,下面好像有一个“人”躲在里面。
妈妈惊魂不定地左看右看,她的大脑飞速思考着这是什么东西,自己该怎么办,同时强忍着恐惧安慰儿子:“这可能是个恶作剧。”
就在下一刻,那个东西缓缓起身......
这时妈妈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存在有强烈的杀意,除非你看不见它,于是妈妈带着儿子扭到后面,她们只感觉汗毛竖起,危险在逼近......
随后一阵阴风吹过,她们扭过来看着面前空无一物了,儿子才上床睡觉,妈妈安慰儿子:“今天只是你经历的一场噩梦罢了。”
早上儿子醒来后发现一切安然无恙,自己好像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一场噩梦,可他回头却看见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
故事结束了,大家平日里不要刻意留意一个人独处时候会不会害怕,如果害怕,那可能就是某个你看不见的存在在你的身边......
第103章 宿舍楼
今天分享一个在演艺公司里的故事。
李绍华是一个演员,在他刚进入这个娱乐公司的时候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作为一个新人,他必须得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
当李绍华来到公司给他早安排好的那间宿舍后,立刻感觉到了浑身不对劲。
在这层楼里,其他的宿舍都住满了人,只有给自己安排的房间和隔壁的房间都没有人住,显得格外冷清。
当李绍华走进去的时候就感觉浑身发冷,那时候还是炎热的夏天。
而且还有个奇怪的现象,其他房间的同事在经过这两间宿舍的时候都不愿意过多停留,匆匆走开,似乎对这两个房间避之不及。
在李绍华带着行李住进宿舍里,刚想放下东西喝口水休息一下,奇怪的事情立刻发生了。
他刚把自己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去烧水了,回来就发现杯子不见了!!!
李绍华把房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找了一遍,居然发现自己的杯子自己跑到卫生间里了,还是在卫生间的洗漱池下面立着!!!
李绍华只感觉很奇怪,自己清清楚楚记得把水杯放到桌子上了啊,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洗漱池下面呢,还是立着呢,这就好像是有“人”在捉弄自己一样。
但李绍华还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有可能是自己记错了?还是自己不小心提到杯子了,到了卫生间又立起来了?我草还是说不通啊,李绍华反复想了想,算了不管了。
就这样他住下了。
李绍华的人缘很好,很快就和其他几个同事打成一片,他去别人宿舍玩的时候发现其他楼层,甚至是同一楼层远一点的宿舍都热热闹闹的,唯独自己住的宿舍附近冷冷清清,甚至如果这几天体质不好,一靠近自己的宿舍就浑身不舒服。
在一次酒局上,同事们出于好意提醒了李绍华:“绍华啊,你平时可要小心你住的这间宿舍啊,这个宿舍以前是废弃的,因为里面曾经死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听到这里李绍华还以为是大家在开玩笑,整蛊他,于是李绍华只是笑了笑。
但同事们的表情却格外认真,还纷纷劝告他要想办法赶快搬走,不要住在这个地方。
李绍华还是不太相信,因为他本身就是个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而且从小他的胆子就很大,什么鬼片,恐怖游戏都敢接触,加上他家里是体制内的,爸妈还是从事执法者这样阳气很重的职业,所以他就没有把同事们的话放在心上,选择了不换房。
李绍华就这样住了下来,他们的宿舍都是双人间,后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离奇。
李绍华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突然头顶的灯光开始闪烁,闪着闪着,“啪!!!”的一声,灯就灭了。
刚才咱们说过了,李绍华的胆子很大,他直接就伸手去按开关,想要打开开关继续洗澡,可没想到刚打开灯。
“啪!!!”的一声,灯又自己关掉了。
李绍华很倔,再次开灯,灯再次关掉,再次打开,再次关掉。
“草,老子不洗了!!!”李绍华骂道:“什么破灯,一直出故障,玩我呢?”
好在没有上沐浴液,就这样他擦了擦身子回去睡觉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李绍华刚快睡着了,原本安静无比的门外楼道上就立刻响起嘈杂的声音,有时候是女人的哭声,有时候是小孩的嬉闹声音,甚至还有男女吵架的声音,给李绍华听的快哄温了。
这又不是什么混合宿舍,怎么有那么多牛鬼蛇神在发挥啊???
李绍华立刻站起来打开门,正准备开骂,却发现楼道外空无一人,难道说是自己听错了吗。
李绍华回到了房间刚躺下,就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自己明明记得刚才是关上的,窗户处的窗帘无风自动,看起来就好像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在舞蹈。
李绍华咽了口唾沫,他也终于开始有点害怕了,但好在上面的负责人告诉他很快就会有其他同事搬进来,让他坚持一下。
没过多久,李绍华居住的这间房子就又搬进来了一位演员。
两个人回宿舍的时候赫然发现楼道那昏暗的灯光会把他们俩的影子照射得巨大无比,而且他们宿舍尽头是一扇大大的玻璃,他们的影子就会在玻璃的折射下做出一些看似扭曲且很诡异的动作。
他们一开始也曾经吐槽,感觉这个破屋子不对劲,但好在是两个人互相陪着住,加上都是新人,没有出名的演员在公司里地位是很低的,也不敢提什么要求,只能不断接受公司的pUA。
加上他们虽然偶尔经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都没有发生什么对人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事情,可后来那些脏东西好像越来越过分了。
有一天晚上,李绍华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就醒了,他眯着眼睛看,赫然看见房间中间出现了一个大电视。
按道理他们房间是没有电视的啊,可这电视是哪里来的?
李绍华觉得不对劲,就眯着眼睛继续去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给他吓坏了,只见那电视机上出现一只大大的黑手,还在那里做着扭曲诡异的动作!!!
然后那只手按了下来,朝着李绍华指了指,仿佛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我了!!!”
接着那个大手就变得更黑,和电视机没打开的屏幕混为一体,然后李绍华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掀翻了一下趴在了地上。
“我草!!!”李绍华大喊着:“有鬼!!!”
可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左顾右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看着自己的舍友还在睡觉,一时之间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噩梦了,从床上摔下来了,算了还是继续睡吧。
只是李绍华没有注意到,他都那么大动静了,他的舍友却没有苏醒......
让李绍华没想到的是,自从这个演员搬进来后就出大事了。
这个演员刚搬进来不到一个月就......死掉了......
还是在那间宿舍里死掉的,在洗澡的时候死掉的,那个演员在洗手间里整个人赤身裸体。
关键是这个演员很年轻,什么疾病都没有,也不可能被冻死吧。
一开始李绍华也不能解释这样的现象,也觉得很害怕,但上面的负责人一直安慰他说这只是意外现象,那个演员本来就身体不好有什么基础病什么的,慢慢就给李绍华忽悠了。
更可怕的是在这后来一个编剧被安排到了这个房间里,这个编剧也是在卫生间里,无缘无故就死在了厕所里。
就这样,李绍华搬走了,说什么也不能住了,虽然从前面的经历可以看得出李绍华是个命很硬的人,毕竟死了两个人都不是他,但再硬的命也扛不住一直造啊,于是他还是搬走了。
就这样,公司有很久都没有再派演员去那个房间里住。
从此这个宿舍就彻底荒废了,再也没有人住了。
后来李绍华离开这个公司了,在好奇心驱使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之前自己住的那个宿舍里曾经有很多工作人员和演员因为压力大,抑郁症之类的原因寻了短见。
其中有个女演员,经常扮演电影或者电视剧里一些受气的角色,可能是入戏太深,后来真的抑郁了,然后寻了短见。
她死那天是上吊自杀的,当时的死状极其恐怖,舌头突出来长长的,脖子上满是淤青,两个眼球都充血仿佛下一秒就凸出来了。
让人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女演员还有个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在两年后也死在了女演员自杀身亡的那个楼层,同样是上吊自杀了。
如果说这个男的是为了殉情也自杀,为什么没有当时就一起自杀?这根本说不通啊,后来就有大量的演员住过那个宿舍里都声称见到了怨气很强的厉鬼,后来都搬走了。
再后来就没有人住在这个宿舍楼了。
人去楼空,时过境迁。
一直到再后来这个荒废的大楼也被拆了重建......不知道这里的故事是否还会继续......
第104章 时空错乱
李杰是一个初中生,那天早上他正准备出门上学,可正值冬天,外面下着大雪。
李杰是一个二流子学生,也就是精神小伙,没事干就想来根烟。
这时他的烟瘾犯了,于是就随便找了个居民楼的楼道,进来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个楼道进来后看起来破破的,四处都堆积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墙壁上还被刮破了好多,看起来是个老楼了。
正在李杰一阵吞云吐雾享受顶级过瘾感觉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抽的太久了,因为他胳膊上戴着手表。
李杰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可自己手里的烟才抽了一半,没办法,还是先去上学吧,要不然会挨骂的。
李杰弹掉了那根烟就朝着外面走,可很诡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李杰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天好像变了点颜色,也说不上来,毕竟早上下着雪也看不见太阳。
更奇怪的是很多同学和他是一行的,却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
一开始看到一个逆行的学生,李杰心里还想着这孩子是请假回家了吧,可随着他越往学校走就越看见更多学生和自己前进的方向完全相反,一直到最后,只有李杰一个人朝着学校走去。
李杰顿时就感觉不对劲了,难道今天大家都开始放假了?也没听到通知啊。
等他走到了学校门口居然看见很多家长在门口接学生呢,没错,不是送学生去上学,而是来接学生!!!
还有平时在门口卖小吃的小摊贩也开始收拾摊位了,此时,雪停了。
那就不可能是因为雪太大而临时放假了,这时候李杰开始害怕了,朝着学校方向走去,随便找到一个同学问道:“诶,我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放学的时候啊,”说着那个同学就匆匆离开了,看样子是着急回家吃晚饭的。
而李杰也急匆匆朝着回家的方向赶去,路上他看见街边一个店里上面挂着钟表,上面显示居然是下午了!!!
李杰瞬间懵了,浑身冷汗直流,自己明明就是上午出来的,在旁边楼道里抽了根烟,甚至还没抽完就出来了,这就,就下午了???
那时候李杰家里是没人管的,所以他一个人就这样带着惊恐吃完饭后就睡觉了。
等第二天一早李杰来到了学校,同学们就问他昨天怎么没来上学,是不是又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了。
因为李杰之前就经常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他实在不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老师们管教了好几次也管不了,就不管了,所以老师们也很少去过问他的情况。
自那天之后,李杰都很害怕那栋楼的楼道,有一天实在按耐不住好奇朝着那个楼道靠近去看看。
居然发现里面的空间不对了,和自己那天进去抽烟的装修完全不一样,从很破旧的样子变成了很新的样子,难不成是有人粉刷了?
李杰忍不住又靠近了看看,然后他立刻跑掉了,因为他那天去的楼道里地下室是在楼梯左侧,而这次却好像镜像一样,倒过来了......
是时空错乱了么,还是说李杰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孩子......
第105章 人肉火锅店
她叫王安琪,她来报案了,她告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刘陆七年前犯了罪,杀人,分尸,肢解,其中还有灵异事件......
王安琪和刘陆开了一间夫妻火锅店,开了好多年,生意也是不温不火。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深夜,一个男子独自一个人在他们的店里吃东西,这个男人是他们店里的常客了,也不知道真实姓名是什么,只知道别人叫他阿峰,于是他们也叫他阿峰。
那天晚上阿峰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一个人吃了火锅喝了好多酒,喝多了就开始撒酒疯,还打碎了好几个杯子和碗。
刘陆是个暴脾气,当场就跟阿峰吵了起来,王安琪一开始还拉架劝架:“别吵了,他就是个醉汉,你和他一般见识干什么,报警呗。”
刘陆一听这话还准备去报警,谁知阿峰说了一句话:“怂了?”
其实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听到这样明显挑衅的话,加上是一个醉汉嘴里说出来的应该无视,但刘陆就是一个很不成熟容易冲动的人,当场急了。
两个人瞬间扭打到了一起,因为阿峰喝醉酒了干什么都反应很慢,刘陆就搬起一个凳子砸倒了他,还上去一下下拿凳子去砸他的后脑勺!!!
大家都知道,人的后脑勺是很脆弱的,阿峰当场就休克了。
整个店瞬间安静了下来,因为那天太晚了,店里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只有阿峰一个顾客,要不是他是常客,他们早就关门了。
王安琪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刘陆说:“你先去关门!!!”
王安琪就出去锁住了门,然后在外面拉下了卷帘门,接着就从后门进了店里。
谁知当她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居然听见了让她终生难忘的声音——厨房里传来阵阵剁肉的声音!!!
王安琪瞬间不淡定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又自己安慰自己说应该不会吧,虽然她男朋友刘陆的脾气特别不好,但也不至于做出太疯狂的事情吧......
当她走进后厨的那一刻,愣住了。
只见在玻璃窗外可以看到后厨里,她的男朋友刘陆竟然把阿峰肢解了!!!
整个厨房里到处都是喷溅上去的血迹......
更可怕的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刘陆居然把阿峰尸体上的肉给削下来当肉煮了,还给后来光顾的客人们吃掉了。
就这样,他不仅毁灭了证据,还白嫖了食材......
当时那段时间王安琪的精神很差,经常感到很害怕,觉得她男朋友疯了,不是疯子怎么能干出那么可怕的事情呢。
有一天,王安琪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立刻跑到店里大喊:“杀人了,刘陆杀人了!!!”
店里的客人们都目瞪口呆,眼看刘陆出来捂着王安琪的嘴就回去了,他还笑着说:“我们吵架了她胡说八道呢。”
客人们当时想着也是,毕竟半天也没见谁去后厨,怎么莫名其妙就杀人了呢,谁也没想到杀的是几天前的人,而且现在那个人还在他们的锅里,碗里,肚子里......
刘陆把王安琪关到了房间里,并且恐吓她,警告她,说她也是共犯了,到时候捅出去了一起坐牢,甚至被判死刑!!!
这可给王安琪吓坏了,整日惶惶度日。
刘陆脾气很差,还经常殴打家暴王安琪,甚至他为了恐吓王安琪,还拔掉了她的牙齿,只要有一点不顺他心的事情就拔她的牙齿!!!
一直到后来王安琪报案的时候只剩下了三颗牙齿......
警察还问王安琪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报案?
王安琪说自己前一段时间总能做噩梦,梦到死者阿峰,一开始只是一个黑影,就在那里站着,然后向左弯一下腰,向右弯一下腰的,时不时动动胳膊。
后来那个诡异的黑影做着奇怪的动作越来越近,等她看清楚的时候被吓了一跳,那正是阿峰。
阿峰瞪大了双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浑身都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却不像是水,他发出很恐慌的声音:“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这里好冷好湿啊.......”
每次王安琪醒来都会感觉浑身不舒服,那梦无比真实,更让她感觉奇怪的是,过去的七年多都没有梦到阿峰,怎么最近这段时间连着做噩梦梦到他呢?
后来每天做噩梦,在恐惧和道德的折磨下王安琪还是选择了报案,最后王安琪还告诉了警方当年刘陆把阿峰杀掉煮熟后把剩余的头颅,手脚这些不能被做成火锅食材的东西放到了一个火锅盒里拿胶带封紧后埋掉了。
一开始警察也不好调查,毕竟是七年前的案子了,也不知道死者的真实姓名,而且不能轻易打草惊蛇,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是无法立案的。
警察们带着试试看的心理去调查了,结果还真在一个小卖部里跟老板的闲聊下找到了线索。
当时他们问:“你认识附近一个外号叫阿峰的人吗?”
老板表现的很诧异:“阿峰?你们找他干什么,人都丢了七年多了。”
这下警察很惊喜,没想到在这里了解到了阿峰。
后来也明白了阿峰的真实姓名,家庭住址,七年前失踪了。
警察也开始调查,发现七年前因为其他案子,警察在这里找一个失踪人口,没找到那个失踪的人,却意外发现一个火锅底料的纸箱子,打开后里面居然密封着一颗男尸的头颅和手脚!!!
当年警察也无法破案,不知道这个无名男尸是属于谁的,只好把这具尸体泡到了福尔马林里,装着一个塑料袋就下葬了。
目的就是为了以后有一天如果有线索了,还可以挖出来开棺验尸。
没想到等警察们去调档案的时候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具尸骨的具体埋葬地点了,因为那个年代还是纸质档案,如果想找到尘封多年前的档案资料是很难的。
去调档案的警察正准备离开,没想到档案员就说:“等等!!!”
接着好像一股神奇的力量驱动着他一样,他转身走进了档案室,居然一下就找到了要找的,明明丢了的资料。
事后档案员说当时本来找不到那个档案了,但后来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提醒他一样。
根据资料,警察很快就找到了当年埋葬尸体的地方,等挖开墓穴时候大家看见那具尸体依然泡在福尔马林液中。
大家瞬间就联想到了王安琪这段时间做的噩梦,阿峰浑身湿漉漉的和她求救,这不禁让人感觉细思极恐......
最后在警方进行了dNA比对后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就是失踪的阿峰。
最后在对比多方证据和王安琪的证词下,刘陆被绳之以法。
其实这个故事最让人感觉细思极恐的不是杀人分尸,而是那冥冥之中好像有种神秘力量,还有就是那些顾客在不知不觉间吃了人肉火锅。。。。。。
第106章 纵火犯的下场
这是一栋大楼。。。。。。
这是一栋与众不同的大楼。。。。。。
这栋大楼从外面看格外扎眼,因为它所有的窗户都是破掉的,整栋楼的外墙也是破破烂烂,没有人给粉刷过。
就连这栋大楼一楼的门脸商铺也都是破破烂烂的,它们紧闭着卷帘门,也没有任何人租用。
可是很奇怪,因为这栋大楼所在位置可是在市中心啊,还是市中心比较繁华的地方,又不是郊区。
这栋大楼的周围其他商户则是很正常,偏偏只有这栋大楼看起来很荒废。
而这栋大楼上面经常被挂着横幅,上面写着:“本楼凶宅,近期举办超度法会(新渡众多亡灵)”下面却很突兀地写着“出售”的字样。
想想也知道,这么离奇古怪的凶宅怎么可能会有人买呢。
而这归根结底就是源于一场纵火案。
在曾经这里还很繁华,是一栋商业大厦,里面各种商场,洗浴场所,游戏厅,饭店,应有尽有。
那一天下午,一个名叫王民豪的社会小青年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在这栋大楼的KtV跟老板发生了冲突,起因好像是王民豪想偷KtV大门口放着的财神像里被客人塞进去的零钱,结果被老板发现了。
然后他就被赶出来了,王民豪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当时就十分生气,还扬言要报复这个老板。
说什么要放一把火把这个KtV给烧掉,他朋友们倒是比较理智,纷纷劝告他不要做傻事。
谁知王民豪就是不听,非要纵火,最后这几个狐朋狗友也是逆天人才,居然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这个KtV门口。
可以说这群小伙子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还是很疯狂的。
王民豪来到附近的加油站买了两瓶汽油,然后和朋友们拿着喝空的饮料瓶一起来到了这栋大楼负一层的正上方。
(负一层正是开设这个KtV的地方)
他们把装着汽油的饮料瓶丢了下去,然后把点燃的火柴带着易燃的纸一起朝着装满汽油的饮料瓶丢上去,顿时火光朝天。
一群人立刻逃离了大楼,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将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这个时候负一层的KtV已经处于一片火海,而更严重的是在一楼靠着地下KtV的停车场有一排油车背靠着这里停放。
从地下蔓延上来的火焰点燃了汽车的油箱,整个一楼也都变成了火海,从二楼以及上面的人都没办法从一楼下楼逃出来了。
一开始在二楼的人们还好,可以早点从二楼窗户跳出来捡回一命,等火焰蔓延到三楼的时候大家只能朝着楼上逃跑。
最后大家都想着要逃到天台,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顶楼的天台不知道为什么被锁住了,许多想要逃到天台避难的人们也就失去了随后可以活命的机会。
无数的人都被挤在狭窄的楼道里,下面的火焰就这样一点点蔓延上来,最后烧死了无数人。
等参与救援的人们来到这里时候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们看见了无数的尸体叠叠放置在通往天台的狭窄楼道里。
王民豪等人后来听说他们纵火的行为居然造成了如此严重后果的时候就被吓得连夜逃跑,想要离开这个城市。
而后面离奇的事情发生了,等几个人分别逃到不同的城市时,时间也来到了遇难者们“头七”的那天。
几个纵火者居然接二连三的暴毙而亡,有的是在被警方追捕的途中不慎掉河身亡。
他掉到河里的画面也极为诡异,只见监控画面里他就在河边骑着摩托车,突然一阵怪异的大风刮来,把他硬生生从桥上挂到了河里。
而在河里的他不断扑腾着,表情充满了恐惧,好像是在河里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最后淹没在了河里。
还有个纵火者是在路上被广告牌突然掉下来砸死的,而那广告牌明明是新安装的,也经过了安装者的反复检查,不可能存在质量问题!!!
最后要数王民豪的死最为离奇,他并不是在追捕之中暴毙而亡的,而是死在了拘留所里。
就在他被警方抓到的时候,他声称自己被一双别人都看不见的手给握住了小腿,根本没法逃跑。
等被关在拘留所里等着法院定罪的过程,一天夜里,他硬生生把自己的每一根脚指头都掰断,然后扭断了自己的小腿,大腿!!!
甚至最后扭断自己一只手全部的手指头后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按道理一个人是不可能有这么大力气的,而且这样扭自己的身体关节也没办法发力,所以离奇就离奇在这里。
在监控的画面里,王民豪突然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一直摇着头后退,张开嘴就是发不出声音,然后监控画面闪烁几下,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断了自己下半身的所有关节......
最后惨死在拘留室里......
几个纵火犯死了,他们死有余辜,那些遇难者可是无辜的。
这座大楼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可能这栋大楼里的遇难者怨气不足以平息吧。
经常有人能听到大楼里半夜就传来哀嚎声,无数人群的逃跑声音,脚步声,甚至还有火焰燃烧的声音......
其中有一对夫妻不信鬼神之说,看上了这栋大楼事后低价出售的价格,就买了下来住下了。
就在他刚搬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屋里站满了很多浑身被烧的衣服没有一块完整,皮肤都烧焦的“人”冲着他们哭喊,当天晚上他们就搬了出去。
更为奇怪的是,很多当地的流浪汉住在这里就没有出来过,等人们在白天壮着胆子进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他们都早已死在了肉里,浑身的肉已经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
至此这栋大楼再也卖不出去了,成为了白给都没人要的房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迷信的人带阴阳来这里做了法事也无济于事,最后这栋大楼被拆迁了,重新盖了其他的建筑,也就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了。
第107章 水鬼女友
王庆宇是一个高中生,故事发生在他放假的时候。
王庆宇的爸妈是卖菜的,天天都要去批发市场进货然后出去卖,没时间管他,他就自己在老家待着,整天无所事事很是无聊。
那时候王庆宇有两个好朋友,一个叫刘超,一个叫杨旭,他们哥们三人整日形影不离。
杨旭谈了个女朋友,他们每天就四个人一起玩,四个人比较相同的点就是爸妈没空管,要么是在外地打工,要么是忙于工作。
有一天,杨旭不知道怎么的和女朋友吵起来了,两个人吵得很凶,因为正是脾气倔的年纪,谁也不让谁。
王庆宇和刘超觉得平时四个人都在一块玩,还是劝劝吧,而且哥们里都是劝和不劝分(cs除外)
他们就去劝了,你们俩有什么好吵的,好好的吧,想想好的时候,都是小事,不至于啊。
谁知杨旭越说越来劲了,张嘴说脏话骂了他女朋友。
女朋友情绪崩溃了,哭着就跑了,王庆宇就劝:“杨旭啊,你快去追啊。”
“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不管了!!!都是惯得!!!”杨旭环抱双臂赌气似的坐在那翘个二郎腿。
兄弟俩人就这样劝,他还是雷打不动。
后来刘超跟王庆宇说:“宇啊,咱们出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王庆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们俩出门前和杨旭说了声:“我们先给你去看看,你消消气,不至于和女生发那么大火。”
说着,两个人就出去了。
在附近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当时天都快黑了,那时候老家晚上也不一定很安全,两个人就寻思着是去哪里了。
溜达溜达着,他们就听见前面有人断断续续说着话:“太惨了,唉。”
“是啊,太惨了,也不知道是谁家孩子,她家父母可怎么办呢,唉。。。。。。”
说话的是几个大人,正摇着头从前面走过来。
听到他们的话,王庆宇和刘超顿感不妙,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朝着前面跑去。
结果他们绕过前面是老家的水库,水库边上有很多人围观,只见河里漂着一具女尸!!!
两个人瞪大了双眼,这不就是杨旭女朋友吗,我草,跳河了???还是因为情绪激动在河边溜达不小心掉进去的???
两个人此刻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水库很深,而且水里有水草什么的,谁也不敢下去。
就在这时,他们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个女孩,在人群中,他们也看不清楚样子。
那个女孩说道:“给我等着......”
说完这话,他俩都感觉那声音很耳熟,不是杨旭女朋友的声音吗?
他们人就顺着声音走过去,却根本看不见什么女孩,王庆宇还问了问刘超,刘超表示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王庆宇一拍脑袋:“快去叫杨旭过来吧,唉。”
然后他们俩人就去找杨旭了,岸边的人早就叫来了专业人士开始打捞,也开始跟女孩的家长打电话。
就这样,杨旭跪在河边大哭了一场,他很后悔对女朋友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生死离别了。
然后等那个女孩被捞上来的瞬间,杨旭突然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睛里的眼神都变了,最先察觉到的是王庆宇,他看见杨旭直勾勾站了起来,嘴巴里还嘟囔着:“我要你陪我,陪我......”
然后杨旭居然径直朝着水库的方向跑了过去,王庆宇急忙喊道:“快拦住他啊!!!”
河边的人很多,他们都看这个傻小子朝着水库的方向跑,傻子也知道他是要干什么,大家纷纷上来阻拦他。
可他的速度特别快,很多人都没拦住他,直到他在翻过水库护栏的时候被刘超抓住了,王庆宇和众人也赶了过来拉住他。
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六岁上下的孩子居然力气大的惊人,很多人都险些拉不住,而且他面目狰狞,上下嘴咬着自己的牙齿,发出牙齿摩擦的声音。
旁边人就劝道:“小伙子,你这是何苦啊,干什么呢?”
“是啊,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想不开要跳河呢???”
王庆宇和刘超也被吓坏了,连忙边拉边劝:“是啊杨旭,人死不能复生,你这还要跟着去吗?”
“我要让他陪我!!!”没想到从杨旭嘴巴里传出了女孩的声音!!!正是杨旭的女朋友!!!
然后他(她)一巴掌甩飞了很多人,另一边的人见状不对劲,猛地发力把杨旭拽了上来,然后大家压到他的身上,他此刻疯狂地嘶吼着。
而他的动作居然还有点娘......好像不是个小伙子,倒像是个小姑娘。
人群中一个见多识广的大爷连忙走向了旁边的商店里,过了会拿出一对筷子,让大家按住杨旭,然后嘴里念叨着什么同时用那双筷子去夹杨旭的手指头。
慢慢地杨旭翻着白眼昏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家里了,他一脸懵,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王庆宇和刘超就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杨旭被吓到了,但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女朋友会自杀死掉,最后还会想害死自己,他还是不敢相信。
后来一直到了半夜两点多,杨旭本来在家里睡觉,他爸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家里地上出现了很多水,连忙感觉不妙就冲到了杨旭睡觉的那屋。
发现杨旭正被掐着自己的脖子,爸爸连忙打开灯一边喊一边拉开杨旭,结果杨旭醒了,他说刚才是有个女人在掐自己的脖子,但那个女人不是自己女朋友,这话给他爸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第二天,他们就去找了个阴阳先生看了看,阴阳先生说什么有水鬼,他女朋友就是被害死的,那天他女朋友也是被水鬼蛊惑想让他陪自己,后来放弃了,结果因为杨旭身上还有很多阴气,就被其他的水鬼顺着什么找了过来。
再后来阴阳先生就做了一场法,因为他女朋友变成水鬼还不久,加上八字之类的说法,是不需要找替身的,阴阳先生就给她超度了,还告诫他们平时晚上情绪激动要少去这条河的附近。
第108章 梦游的舍友
你有梦游的习惯吗?你身边的人有梦游的习惯吗?
梁大伟在疫情的时候被和他的同事张天龙一起被隔离了,结果张天龙每天晚上都会说奇奇怪怪的梦话,一开始梁大伟也没有太过在意,然而后来他从说梦话变成了梦游......
疫情被隔离嘛,当然是很无聊的,除了在屋里用笔记本电脑办公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于是梁大伟天天和张天龙打游戏,两个人打到很晚才开始休息。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梁大伟精力充沛,还会再玩会手机,而张天龙则是那种一沾床就立刻睡着的人。
就在梁大伟躺着玩手机,张天龙早就睡着的时候。
张天龙突然坐起来了,还嘴里念念有词:“是他,是那个人!!!”
说罢,他就躺下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梁大伟就好奇地问道:“天龙啊,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你知道不,还有印象吗?”
张天龙则是一脸懵:“我不知道啊,我也不记得我梦到什么了......”
于是他俩就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很多时候做梦都会被忘记。
到了第二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张天龙睡得比较早,在梁大伟玩游戏的时候张天龙突然又坐起来了。
梁大伟是透过电脑屏幕反光看见的,只见自己的舍友闭着眼睛,一点点坐了起来,而且双手还直勾勾地向前伸着,看起来很诡异。
这给梁大伟吓了一跳,你天天这么是干什么呢。
张天龙又开始说话了:“我找不到我的东西了......你看见了吗?”
梁大伟还带着耳机呢就摇了摇头,随口问道:“你找什么呢?”
“我找糖呢,”张天龙说道:“你看见我的糖了吗?”
“没有,”梁大伟回答。
张天龙点了点头:“哦,那我继续找了,你忙吧。”
然后张天龙就躺下继续睡觉了,睡觉的时候双手双脚居然在动弹,看起来真像是梦到了自己在找糖吃,一边走路一遍翻找,看起来动作很奇怪。
这下梁大伟笑着拍了下来,到了第二天又问道:“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吗?”
张天龙问:“干什么了?难道说我又做梦了???”
“哈哈哈,何止啊,”然后梁大伟就把昨天晚上拍的视频和他们的对话说了出来。
可张天龙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这样到了第三天晚上,张天龙又又又一次准时说梦话。
这次梁大伟很快就打开了摄像机开始拍摄,只见张天龙抬起手指着窗外:“还有一个,就快了!!!”
梁大伟听的云里雾里问道:“什么?还有一个什么?快了是什么意思?”
张天龙说道:“哦,没什么。”说着就躺下睡着了。
到这里还很正常,虽然很诡异奇怪,但还说不上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一直到后来......
张天龙梦话时候直接坐起来了,然后伸出手在一顿翻找。
梁大伟问:“你今天是找什么呢?”
“我找人。”
“找什么人?”
“找一个快要死的年轻人...”
这话说完,梁大伟突然头皮发麻,看着这个闭着双眼还要说梦话的同事,突然感觉心怦怦直跳,脊背发凉,一时之间也不再问了。
到第二天还是如期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张天龙,当然了,张天龙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说自己根本没有做梦。
这下梁大伟开始害怕了,照着这个势头下去,天龙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吧,不过之前也只是说梦话,最多伸出手乱动几下,也没什么事。
到了晚上,准时梦话时间,张天龙这次坐起来指着窗外:“昨天你就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找到你了!!!”
就在这时,梁大伟的耳机开始了电流声,“滋滋滋”的,这时梁大伟突然感觉毛骨悚然,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之前张天龙说话的时候他的耳机都会出现“滋滋”的电流声,此刻梁大伟脊背发凉,总感觉那电流声出现就是伴随着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出现在了房间里!!!
他本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胁感和恐惧感,然后盖上被子钻进被窝里。
因为传说被窝里是不能进鬼的......
他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会不会是杞人忧天,毕竟这么多天也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此刻他一股尿意袭来,也不能尿在被窝里吧。
于是他站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发现一切正常。
此刻他又想了想,也许一切都只是自己想多了吧,毕竟电流声也许不是什么脏东西造成的磁场问题呢,也许是巧合呢?而舍友也正好是个会梦游的呢?
梁大伟慢慢的就坐到床上继续刷视频玩,过了会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张天龙这次没有坐起来,而是躺着说梦话,这和之前都不一样。
张天龙说道:“他在那!!!”
然后抬起一只胳膊,指着上面的空调。
梁大伟猛地抬头,赫然看见空调的扇叶自己打开了,然后里面出来一双手指按下了空调扇叶,里面露出一双眼睛!!!
就好像是小小的空调里面钻着一个恐怖的存在似的,梁大伟被吓得浑身发抖。
“我草!!!有鬼!!!”梁大伟大喊一声。
接着他立刻跑了出去,然后去找了外面的工作人员,但大家都不相信,跟着他进来后也检查了空调,空调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们的动静也吵醒了张天龙,张天龙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根本不知道自己睡着的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
梁大伟可不管别的了,不是这个屋子有问题,就是这个舍友有问题,他吵着闹着必须要换个屋子,不和他住了,大家没办法给他换了房间。
此后梁大伟也就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听说后来和张天龙一个屋子的舍友们也纷纷换了,好像都说是这个人有梦游的习惯,而且太吓人了。
这个故事结束了,可能你们会觉得这梦游也没有发生什么伤人的事情啊,可换成你们遇到这样的事情呢,等发生意外可就晚了。
第109章 七盗
公路作为一座城市的交通命脉给人们带来了无数的便利,但是在给我们带来便利的同时,每年也会有很多因为发生意外而去世的人。
每年在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很正常,但是如果在一条路上连续不断地发生意外,那可就不太正常了。
这次给大家分享一件和公路有关的灵异故事。
故事要从某个沿海城市里的一条绿荫小道说起了,随着城市化现代化的完善,这条绿荫小道已经难以满足大众们对于交通方面的需求。
当地政府决定把沿街的居民楼拆掉,然后向后挪移拓宽道路。
一开始的工程进行还是很顺利的,可是等大家在把某一栋房子拆掉,往下挖掘并且进行管道线路铺设的时候却挖掘出来很多奇奇怪怪的陶瓷人俑和动物俑。
当地的施工队里很多人开始感觉很害怕。
不过他们倒不是害怕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而是害怕当地负责文物保护的部门得知情况后会封锁现场,甚至勒令停工!!!
这工程量可不小啊,等施工队都停下来,停一天就是造成一天的损失。
上面项目的负责人在了解到这件事后,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了第一时间隐瞒,他们吩咐所有参与筑路的工人们对此严加保密。
把那些看着像文物的东西挖出来后清理一下,其他的都不要管了,等管线埋好了再说,大不了就把东西都放回去,都当做没有发生这件事。
在出现这样一个小插曲后,工程起初倒是进行的很顺利。
施工队也在原定的时间内完成了任务,一切事情都好像是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看似美好的发展只是短暂的。
三个月后,沿路的路灯莫名其妙的开始坏掉。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电压不稳导致的,就叫来了电力公司,在电力公司的一番检查后发现并不是因为电压不稳,也根本调查不出任何原因。
从沿路的路灯出现问题后,这里就开始发生一起起惨烈的交通事故。
平均每个月都要发生一起,最多的时候可能还会发生五六起交通事故。
而且每一次的交通事故都一定伴随着受害者收到一张去阴曹地府的车票,只不过是单程票......
唯一的一次例外,就是一起警车发生的交通事故,驾驶警车的司机死里逃生,但还是受了很重的伤。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这条公路上就有三四十个人殒命至此。
而且当地的交通管理部门也使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比如设置什么交通警示牌,道路广角镜,限速,加大宣传教育等等,都没有任何卵用。
根本无法阻止这条公路上不断死人的事情发生,随着这一起起事故的发生,各种惨案的发生,周围住着的居民们也开始害怕了起来。
有的人在窗户上挂着一些驱邪的东西,什么朱砂,桃木剑,八卦镜,符纸,泰山石敢当之类的。
当地的很多负责人也坐不住了,毕竟一直出事,他们就得一直被追问责任,还得承担责任,这日子肯定是过不安稳的,明面上什么工作都做了,不管用。
于是他们就开始背地里也经常拜神拜佛,或者请阴阳先生,风水大师,神婆什么的能人异士来看。
看看他们能否在这条公路上布置什么东西,做个法事什么的,只求别让这个公路再出事情了。
马旭阳和王军是两个阴阳先生,分别是师兄和师弟的关系。
王军是师兄,当地背地里的一些大佬也邀请王军来,王军就问了问马旭阳,想听听他是什么意见。
王军和马旭阳说他了解到的情况,其中那个死里逃生的警车司机说到那天他在开车开到这个路段的时候,公路路面上莫名其妙起了一大片雾。
那感觉就跟有人故意丢了很多烟雾弹似的,一下就失去了能见度,这时候司机也不敢贸然踩刹车,毕竟后面有没有车跟着,当时车速不慢,如果后面有车的话踩刹车是会发生追尾的。
司机只好慢慢地开着车,可他并没有开多久,前面就出现了一根巨大的石柱子,整个车撞了上去,好在车速不快,才捡回一条命来。
王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这个像“遮眼”,也许这条公路就没有发生什么灵异事件,只是来来回回出现了太多的问题,车祸也太多了,一时间死了很多人,很多“人”还没有来得及得到祭祀,就开始发生这类的怪事。
像这样的情况其实只要进行一些很简单的祭祀孤魂野鬼的仪式就可以了。
马旭阳听后也跟着点头,嗯,师兄说的很在理,然后也就没有什么异议。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就开始为祭祀孤魂野鬼的流程来做准备,在三天后,在找了一些背后有关部门人员的帮助下,半夜十二点,给那些路段都封路了。
挂上了公路维修的封路牌,以免有闲杂人等进入,马旭阳和王军就顺着这条公路一边走一边插好蜡烛,然后按照提前调整好的位置来摆上香案。
还从路的这一头一直到另一头用白色的丝线将一根根电线杆给连接起来,布置下结节,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会突然闯进来,打扰了祭祀。
其中还有很多很复杂的流程,可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大家忙活了大半夜后,就差最后一步,准备招魂的时候,却一个魂都没有招到。
王军和马旭阳觉得很奇怪,这条路上殒命了那么多人,按道理来说在路上殒命的是最好招魂的,因为都是横死的,怨气很大。
怨气大的阿飘可以很轻易地感受到他们。
然而古怪的就是当天晚上,他们一个魂都没有招到。
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个都很诧异的时候,突然王军和马旭阳摆的仙家上身了王军。
被附身的王军拿着手里的家伙事径直走到马路上的某一个地方,然后不断地向下戳去。
以往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一般都是这个地方有什么让仙家看不过去的东西,或者说地底下有亟待解决的大问题,
但那天已经很晚了,而他们也没有带什么工具,所以也没办法解决,就只好先做个标记,打算明天再说。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王军把昨天的事情情况跟负责人们说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祭祀很不成功,好像问题是出现在地底下。
负责人听说后就立刻安排人来听从王军他们的安排来挖,那天下午施工队刚挖开路面还没多久,就发现了那块地方下面的泥土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碎陶瓷片,而且越往下挖就越多。
马旭阳过来看了看,他发现这不是平时大家使用的普通瓷器花瓶什么的碎片,上面画着很多符咒。
马旭阳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叫来了师兄王军,把这个情况和王军说了一下。
就在他们还在讨论的时候,施工队那边又挖出来一个完完整整的陶瓷狮子,等大家走上前一看。
王军和马旭阳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在古代战场上或者刑场上才会出现的镇阴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个陶狮子很完整,上面的符文也清晰可见,正是“八大元帅的先天符”,根据这个,他们判断下面应该还有7只不同的陶俑神兽。
于是大家继续开始挖掘,果不其然,在后续的挖掘中,施工队挖掘出了或者完整,或者碎掉的其他动物陶俑。
就在大家暗自猜测下面到底是镇压何方神圣的时候,王军又突然被仙家附体,直接跑到了正在挖掘的坑边,然后一直朝着坑里做出手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现场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因为后来施工队挖出来一口大大的通体漆黑的棺材!!!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谁也不敢马虎,都小心翼翼,大家把那口漆黑的大棺材用绳索前后套紧吊了上来。
在吊起来的过程中黑色的棺材里不断发出“嘎嘣嘎嘣”的怪异声音,等掉到地上,“砰!!!”的一声巨响,棺材落地,居然发出了金属的声音。
马旭阳上去敲了敲,发现这居然是个铁做的棺材,古代要用到铜棺材的非邪及妖,那是因为下葬用的铜棺材极易荫尸,尸体不化,对后人不利,天长地久下,一定是会出问题的。
但这铁质的棺材他们也从没听说过,等落到地上,他们只好按照以往的经验,用提前准备好的麻绳在朱砂里浸泡后将棺材横五纵六地捆扎好。
想着先拉到附近阳气旺盛的地方,负责人一看就觉得这东西不正常,而且专家也给出了这个铁棺材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于是就任由他们拉走了。
等王军他们把铁棺材带到指定地点后,做了一场法事,就准备当晚开棺。
铁棺材因为时间长了,已经锈住了,大家只好用工具一点点凿开,砸开,最后用力一撬开,“哐当”一声,棺材掀开了。
里面是一汪黑漆漆的脏水,还不断散发着恶臭。
看到了这些脏兮兮的黑水,他们也不由得疑惑,这棺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散发恶臭的黑水呢,他们就下意识准备把水清理出去。
可就在大家拿出水桶往外排水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噗!!!”的一声,这黑水地下浮上来一颗骷髅头,给最近的在排水的人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而“噗!!!”“噗!!!”的声音还在继续,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骷髅头一直往外浮起来,一直到整整七个骷髅头!!!
它们从左到右依次漂浮在棺材里面,一棺七命!!!闻所未闻!!!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王军再次被仙家附体,拿出笔和符,连着画出了七张镇邪符咒,然后一张张按在了那七颗骷髅头上面,这才解除了附体。
这样的情况王军和马旭阳他们一行人也从未见过,事后打听过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查查当地以前的历史。
当年如果有这样奇怪的下葬方式,按道理说一定会引起轰动,并且记录在当地的县志里。
经过了很麻烦的查看过程后,他们还真的查到了。
那是在清朝时期,这个地方出现了七个强盗,这七个强盗结拜成了兄弟,一直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强抢民女,后来终于被绳之以法一网打尽。
当地的官府为了惩罚他们,把七个强盗吊死示众。
然而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七个强盗居然是同时被吊死的,就真的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
之后当地就开始频频出现怪象,发生各种灵异事件。
于是就有人请来阴阳先生重新挖开了他们的坟包,把头颅斩下来,然后做了一场法事,镇压在铁棺里面,再用镇阴兽镇压,这才完事。
可没想到的是,若干年后这个地方修路,把镇阴兽挖了出来,还有的被弄碎了,破坏了阵法,这就导致下面封印松动了,那七个东西一直被镇压着也没办法投胎,就在活人身上打起了注意。
他们每个都需要九具人命,七个人就是六十三条人命!!!
这也就是那天晚上王军和马旭阳一行阴阳先生在这个地方招魂找不到的原因,那些可怜的魂在死后也被恶鬼给吞掉了。
还好被他们发现的及时,附身王军的仙家也及时作出了反应,要是真的被那七个家伙达到了目的,就算是仙家本体现世也没办法了。
然后他们就把那七个骷髅头放到太阳底下暴晒了七七四十九天后,放在一个寺庙里带着金色的符纸一起烧,然后在火炉里焚化了,也是封印了许久,他们的灵力失去太多,这才可以彻底解决。
就在焚化的过程中,那七个骷髅头还在转动,似乎是在挣扎想要逃走,好在他们的气数已尽......
第110章 凶宅有漂亮女鬼
假如你租房租到了一处凶宅,凶宅里还有个女鬼,你还会租吗???
也许大部分人扭头就走,先别走!!!
那个女鬼很漂亮,你们还租吗???
张鑫磊在某个一线城市的一家小公司上班,最近考虑找个离公司近的房子租,因为每天上班下班通勤时间太长了。
可他连着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是价格太昂贵,就是环境实在差。
就在张鑫磊加了一大堆中介,一边上班一边慢慢找房子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一个中介给他发来了消息。
最近有一套屋子出租,是上一任租客突然不租了,说是天天做噩梦,觉得屋子里不干净,然后换了两个租客都说有同样的问题都不租了。
中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套房是在上一任租客租之前的上上任租客是个女生,因为感情问题在屋子里滞砂了,然后房子空了很久。
等这个租客租进去后一直都说闹鬼什么的。
张鑫磊从来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他就联系中介想去看看这套房子,中介也是敞亮的人,直接告诉他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不过张鑫磊表示不介意,而且凶宅肯定也很便宜。
第二天,中介就带着张鑫磊去看房子了,到了这里张鑫磊发现屋子环境很好,距离也里公司很近,于是他就心动了。
中介还问张鑫磊:“你不怕吗?很多人还是很介意这凶宅的。”
张鑫磊则是摇了摇头:“不怕不怕,而且我一个大老爷们,阳气重,不怕什么鬼,更何况我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鬼,肯定是之前的租客听说这是凶宅就胡思乱想导致的噩梦。”
中介听张鑫磊这么说也很高兴,一来是房子租出去了可以冲业绩,二来张鑫磊又不怕鬼,他也租到了自己合适的房子,可谓是双赢。
后来张鑫磊就把自己的行李带到了这个房子,还跟公司请了一天假,收拾收拾。
看着这个新家,张鑫磊别提有多开心了,心里压根就没把什么凶宅放到心上。
就这样,他住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让张鑫磊更加确定,什么闹鬼的凶宅,都是自己吓自己,骗人的!!!
只是有时候张鑫磊会感觉有些小小的怪事,比如感觉自己上一秒听见衣服掉到了地上,等他出来却发现衣服还好好的挂在衣架上......
直到那天晚上......
张鑫磊半夜跟朋友喝完酒回到了家里,时间已经很晚了。
等张鑫磊进门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感觉天旋地转,就躺在了沙发上。
突然卧室的门自己开了,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自己关掉了,张鑫磊就感觉很奇怪,你好好的门为什么会自己突然打开?还能自己慢慢关闭?
张鑫磊摇摇晃晃站起来朝着那边走去,他咽了口唾沫,顿时酒都醒了一半。
借着酒精壮胆子的前提下,张鑫磊缓缓推开了门,开门后什么都没有看见,他长舒一口气,然后回到沙发上躺下。
躺着躺着,张鑫磊感觉很口渴,就伸出手打算去给自己倒水,谁知一下就抓到了一杯水。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咕嘟咕嘟喝完了,等喝完后他就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刚才明明还没有倒水啊!!!
张鑫磊猛地坐起来看着手里刚刚喝完的水,已经透明水壶下去半壶的水位线,他头皮发麻,自己的房间里莫不是真的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张鑫磊就这样环顾了四周,还在屋子里找寻了一番,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张鑫磊摇了摇头,可能真就是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了,于是他回去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不知道睡到了几点,张鑫磊做了一个梦,一个女生,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睡衣站在他的门外一直敲门。
而张鑫磊在梦中慢慢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屋子里,那个女生在门外,在梦里却可以看见房间的每个角落,就好像打游戏里上帝视角那样感觉似的。
张鑫磊就要开门的瞬间,醒了。
张鑫磊坐起来后看自己关上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他只感觉那个梦里的女生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但你可以明显感觉到和你不是同一种生物,不,严格意义上讲那不是生物......
张鑫磊憋不住了,去了个厕所,上厕所的时候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正在擦屁股的时候就看听见客厅传来了声音。
是小偷吗???
张鑫磊立刻紧张了起来,然后慢慢站起来朝着外面一点点走去,只见窗帘地下出现了一双脚!!!
只是那双脚看起来很白净,很干净,不像是男人的。
虽然不是男人的,但谁大半夜看见独居的阳台窗帘后面突然出现一双脚不害怕啊,张鑫磊脊背发凉盯着那里看了会,只见那双脚跑了起来,一直跑没影了。
张鑫磊也跑过去猛地拉开窗帘,什么都没有,只是阳台上挂着晾晒的衣服在缓缓晃动。
这下他是真的害怕了,难不成真的有鬼吗,他顿时联想到了之前租客都不租了,说什么闹鬼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张鑫磊上班的时候反复思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在自己的酒还没醒所以出现了幻觉。
这样吧,晚上再回去看看。
可接下来张鑫磊再次做梦,梦到有个女生在外面敲门。
然后他再次半夜醒来。
张鑫磊这次感觉到的不是害怕,而是有点生气,有点起床气那样的感觉,你大半夜不让我睡觉吗?就这么爱敲门?
要不然说这个张鑫磊不信鬼不怕鬼呢,他直接把门打开了继续睡觉。
这次张鑫磊半夜又醒了,他居然看见那个女生走进来了,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白白净净,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五官很精致,就是看起来有点虚弱。
张鑫磊并不感觉害怕,而是好奇地问她是谁。
她并没有回答,而是这天晚上和张鑫磊彻夜长谈,两个人聊了很久很久,再后来,天亮了,当早上的第一束光打在张鑫磊脸上时候,张鑫磊醒了。
原来是一场梦吗,只是他隐约记得那个梦里的姑娘和自己说她要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停留了太久不得不要离开了,这个月来有他在屋子里感觉到不再那么孤单了。
谢谢他陪自己聊了那么久......
后来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张鑫磊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第111章 扎纸人
民间一些迷信的传说讲:“如果给纸人画上眼睛纸人就会活过来......”
然后这个说法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只是接下来的故事还是和这种传说有关系的。
杨志强是一个扎纸匠,平时专门做一些纸人,纸牛马羊,以及纸房子,纸汽车什么的,也就是赚死人钱的。
不过杨志强最擅长的还是扎纸人。
扎纸人可不是随随便便拿一张纸就用剪刀剪成一个小人,真正的扎纸人的时候讲究还是不少的。
一开始是用藤条来做骨架,在骨架上面糊一层纸,然后染上颜色。
最后做好的纸人看上去栩栩如生,就好像一个真人一样,再具体的内容就不过多讲了,如果评论区有做这行业的有兴趣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下。
杨志强可是把这门手艺学了多半辈子,因为他的师傅就是一个传统的扎纸匠,在他们那一块也是很出名的,在这里就称他为老王吧。
而杨志强的师傅老王对杨志强从开始就十分严格,甚至可以用特别严苛来形容,因为老王师傅认为:每次做一个纸人都要注入大量的心血,做这个行业必须心无杂念,否则容易引火上身,甚至找来邪祟。
按照老王师傅的做法,扎纸人必须得一气呵成,中间不可以停顿。
比如你扎纸人扎到一半有点什么事,想上个厕所,或者玩会手机,中间中断了一下再续上这样的做法是不可取的。
甚至在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一点点,即使是刮破了一点点皮也得整个毁掉重新做!!!
老王师傅说只有这样的纸人才能保证期间不被脏东西附上。
但后来啊,随着科技的发展,做纸人这个行业也开始被工业化了,大批量的工厂机器可以做出大批量的纸人,也就造成这个纸人变得越来越便宜,这一行业也越来越难干。
再一个就是很多人的思想观念变了,很多人对这个纸人的要求没有以前传统那么多讲究了,只要是有个纸人就可以。
所以杨志强后来就改行了,去卖水果了,每天去进货再卖货,也是很辛苦。
辛苦归辛苦,杨志强在做买卖的时候还是很讲规矩的,比如有的不良商贩偷斤少量使用鬼秤,有的卖菜的时候故意弄点泥土显得新鲜还占分量,这样的行为杨志强都不干。
倒不全是因为他很正直,还因为他曾经扎纸人的时候经历过这样一件事,让他一直相信还是规规矩矩得安全。
那时候杨志强很年轻,跟老王学会了扎纸人的技术,很快就能一个人扎一个完整的纸人,可以说是到了独当一面的实力。
杨志强的朋友们听说杨志强干这行,就总是问他一些问题,诸如扎纸人能不能点眼睛什么的。
杨志强笑着解释:“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听说过,也问过我的师傅,师傅告诉我,那都是无稽之谈。
不过如果给纸人画眼睛,确实是有可能,也容易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邪祟,但是如果不画眼睛,那就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纸人,就算是给纸人画了眼睛,招惹到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很简单,烧掉就行了。”
不过朋友们也听不出杨志强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老王师傅的店里,有一天老王师傅要出门,就让杨志强自己看家,然后师傅嘱咐道:“小杨,我出去几天,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看家,如果有什么生意,简单的你能应付的就帮忙应付一下,如果不行的就别接,等我回来再说。”
杨志强当时很自信,觉得自己都学得差不多了,能有什么问题,于是拍着胸脯很自信地说着:“没事师傅,您就放心吧,交给我吧。”
说罢师傅点了点头就走了。
过了没几天还真的有生意上门了,一个中年人自称是自己的父亲去世了,想来订一套烧纸的东西,想给自己的父亲风风光光办一场体面的白事。
当时是想要一套纸事,也就是金山银山,纸马,纸房屋,纸扎的童男童女一对照顾去世者。
当时这个中年人还特意嘱咐了,务必要最好的品质,钱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速度,要快点弄出来。
这个生意的工作量还是比较大的,而且要求又快质量又好。
杨志强那个时候刚学了点本事,其实不应该接这个活。
但他很要强,还想着要是自己接了这个活做好了,到时候老王师傅回来了一定会对自己一顿夸奖,于是杨志强想了想还是接下了这个工作。
金山银山纸马之类的都还好,杨志强很快就扎完了,问题就出在纸人上。
杨志强费劲力气熬了好几个日夜后,终于完成了那两个纸人,还给纸人的眼睛用针扎了两个小窟窿,再画上眼珠,可以说是做的无比逼真。
最后杨志强小心翼翼打量着自己扎好的两个纸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心里还想着等师傅回来了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对自己一顿夸奖。
然后杨志强就给客户打了电话,等客户中午过来取货。
就在这段时间,杨志强一件件把东西搬出来,想着放到院子里等客户来取。
就在这时发生了意外,因为杨志强心里很兴奋,一个不留神就抱着纸人在门框上绊倒了,把纸人的小腿在墙壁边上磕坏了,里面用来固定的藤条都崩出来一小截。
杨志强大惊失色,觉得这可怎么办呢,师傅可说过,纸人如果弄坏了就得毁掉重新做一个,可时间来不及了啊,自己刚刚才信誓旦旦和客户说了过来取货,哪里有时间再做一个呢。
杨志强对自己的鲁莽感到很懊悔,也怕砸了师傅的招牌,毕竟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讲究招牌,师傅那么响亮的招牌要是被弄上了污点可就麻烦了!!!
杨志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一直也想不出来好的解决办法,最后他把眼神停留在了纸人身上。
唉,事到如今,只好把这个纸人缝补一下了,应付一下了。
于是杨志强就把这个小腿断掉的纸人给修补了一下,先是接上了,然后再糊上去一些纸,涂上颜色,外表是看不出任何问题了。
在他刚修好不久,还没喘口气的功夫,门开了。
是客人来了,那个中年人一进屋就看见了杨志强坐在地上摆弄着纸人,满头大汗。
好在中年人看了看做好的纸物都不错,手艺挑不出毛病,就对着杨志强一顿夸,说这个小伙子做的真不错,跟师傅没白学,可以给师傅好好长脸了之类的话。
当天这个中年人还多给了一些钱,然后把纸物搬走了。
杨志强表面上什么都没说,但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因为他坏了规矩,按照师傅的说法是不能这样的,给了客户一个损坏的纸人,如果那个死者来报复怎么办???
当天晚上还真出现了点问题,杨志强吃饭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小腿出现了一些淤青,他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自己安慰自己是白天摔倒的时候在门框上磕到了吧。
可没想到到了深夜,杨志强被疼醒了,醒了的时候就感觉屋子里刮过一阵阴风。
杨志强顿时头皮发麻,这屋子门也关着,也没开窗户,怎么莫名其妙刮风呢,他环顾四周,生怕在哪个角落有个恐怖的存在。
好在当天晚上是个平安夜。
过了几天,那个客人找上门了,进门就问:“你师父呢?什么时候回来呢?”
杨志强回到:“没有呢,我也不知道师傅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您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解释道:“这几天啊,我爹天天晚上给我托梦,骂我不孝顺,说是我给他烧纸还烧了个瘸子纸人,干啥事都不利索,唉,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啊。”
杨志强感觉很愧疚,看着这个客人面色很憔悴,看样子连着好几天没睡好了,黑眼圈都爬满了他的眼眶。
杨志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瞒下去还是怎么办。
好在这个时候,老王师傅回来了,也算赶巧,师傅就听客人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客人也说自己明明看见那些纸人都完好无损,为什么天天做噩梦,他爹吓唬他骂他呢。
师傅听后看了看旁边早已因为心虚满头大汗的杨志强,顿时明白了一切,虽然他很生气,但还是要先解决客人的问题。
客人听后也不好说什么,就先回去了。
老王师傅立刻开始了忙活,直接把那一套纸事全部从头到尾好好做了一遍,也没打骂杨志强,这弄得杨志强更加自责了,自己差点就闯了大祸,师傅还不怪罪自己......
到了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他们师徒连着把那些东西搬到了中年人的坟地上,然后把纸事全烧了,还带着杨志强跪在那坟墓前连连道歉。
结果后来客人也不做梦他爹骂他了,杨志强的腿也好了起来,从此,杨志强干什么事都很守规矩。
在他摆摊的不久,隔壁的摊贩因为买的东西价格对不上被群众收集了证据,拍照录像什么的举报了。
市监的工作人员也来这里检查带走了隔壁不良商贩的鬼秤,对他进行了处罚,还在摊点上挂了个“不诚信商户”的黄色牌子,可谓是砸了自己的招牌,没多久就不赚钱灰溜溜跑了。
第112章 怪屋404
我们前面的故事里多次提到过凶宅,人在这个屋子里待着也会感到不适和不安,尤其是在知道这个屋子里曾经可怕的过去后,住在这里的人可能会感到焦虑和恐惧......
但有过一些科学研究表明,经常居住在凶宅里确实会对人的大脑和精神情绪造成影响,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
王杰是上班族的一员,他所在的公司提供住宿和吃饭。
当时为了工作方便,领导还给王杰提供了办公室附近小区里租了一套房子。
这个房子还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门牌号是“404”,这个领导有够大气的了,如果这么想,那你就错了...
当时王杰带着同事一起去打扫一下屋子,一开始他们是准备打扫卫生间的。
谁知当他们进入房子的瞬间,王杰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这个屋子的采光不怎么好,即使是在白天,客厅里也进不来多少光线,看起来无比昏暗,甚至得开灯才能看得清楚。
等两个人打扫到了卧室里,同事说:“这个地方是坏的,要不要拍个照,到时候退租的时候好说清楚不是咱们弄坏的。”
王杰顺着同事指着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其中一个卧室的百叶窗上破了个洞,他走了过来还发现木洞里塞了一个又脏又破的玩偶。
那是一个小女孩模样的玩偶,看上去很诡异,给人不舒服的感觉,直接触发了他俩的“恐怖谷效应”。
(恐怖谷效应最早是在1987年代被masahiro mori发现的。mori认为当一个机器人的外表变得更像人的时候,观察者会对机器人的情感变得更积极,更有同情心;
但是当它的外表相似到某个点时候,观察者的情感反应会迅速向着相反的方向转化,变为强烈的反感。
当机器人的外表变得继续向人的方向偏移,甚至都无法与真人轻易区分的时候,观察者的反应会继续正向回归,接近于真人与真人的情感反应。
简而言之就是看得类人的东西会害怕不舒服)
同事还吐槽了一句:“这玩意怎么那么渗人呢?”
王杰不想多看玩偶一眼,就直接给重新塞回去了。
王杰被领导安排和同事一起住在这里,他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诡异奇怪的玩偶,谁也不愿意住在这个卧室里。
至于这个有奇怪玩偶的卧室就被他们俩用来存放一些行李和杂物了。
王杰和同事住的卧室去厕所的话会经过这个卧室,他们两个人每次经过这个卧室,即使是关着门,都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慌害怕感觉。
至于到底是在怕什么,他们俩也说不清楚。
一开始两个人住了几个月,相安无事。
一直到后来两个人的工作越来越忙,项目越来越多,领导就继续安排了另一个同事和他们一起住。
故事才开始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新同事搬进来之后和王杰住在一个屋子里,毕竟那个卧室用来堆放杂物了。
第一天很快就过去,新同事醒来后就和王杰说道:“兄弟,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房子不对劲呢?我昨天晚上鬼压床了。”
王杰也没多想,只是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我也觉得这个房子不太正常,但住了好几个月也没发生什么事情,都习惯了。”
一听王杰这样说,新同事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可后来随着住的时间变长,他遭遇梦魇的次数居然越来越多,后来甚至怎么挣扎也不管用了。
他心里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就是醒不过来。
有一天中午,大家没什么工作,王杰正躺在床上睡觉,后面的同事突然就喊叫了起来:“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可把王杰吓了一跳,王杰看着新同事那诡异的举动,王杰被吓得后背发凉。
新同事整个人在床上蠕动着,嘴巴也好像被“人”拿手捂着张不开,却断断续续能发出叫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救命......”
王杰被吓得头皮发麻,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王杰立刻喊醒他,可没有任何效果,王杰就使劲推他才给他推醒了过来。
王杰连忙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新同事解释道:“我刚才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有个黑影压了过来,压到了我的身上,接着我就梦魇了,而且不管是怎么挣扎我都醒不过来,最关键的是,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就是醒不来!!!”
王杰听他这么说,还是没有太在意,以为是新同事最近太忙了,工作压力大,或者就是个人有什么毛病,需要去医院看看,王杰就没有深想。
一直到后来有一天,正值中午,三个人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旧同事突然说道:“要不然让咱们老板再叫过来一个同事一起住吧。”
王杰问道:“这是怎么了?”
旧同事解释道:“我实在是太害怕了,之前我怕吓到大伙,而且也不确定是真的假的就没说,但最近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前两天我做梦,梦到自己去了超市,结果正在梦中的超市里逛着逛着,我就醒过来了,醒来后一看时间是凌晨两点,然后我就决定继续睡觉。
可就在我翻身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她正死死地瞪着双眼看着我,那时候给我吓坏了,根本忘记了呼喊,我当时就感觉这不是人,本能反应就拿被子盖住了脑袋,就这样蒙着我想给你们俩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信号了。
就这样熬着熬着,一直快到了天亮,手机才来了信号,可后来我也不确定是梦还是真的了。”
王杰不知道新同事是怎么想的,但自己一听他这么说,第一反应也是觉得他做噩梦了,而且一个大男人怎么胆子这么小,做个噩梦还要人陪着睡。
但旧同事的面色很不好,王杰也就没说些什么。
后来旧同事就给老板打电话了,只不过也没有说什么闹鬼,只是说工作有点忙,而且屋子很大,想再派过来一个人。
可老板表示人手很紧缺,最近没办法,让他们坚持一下,老板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只好让步。
王杰想了想,就让新同事去和旧同事住了,毕竟自己又不怕,也不信,可没想到,就在他一个人住的当晚,就亲身经历了那样的事情。
王杰在某天晚上下班回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劳累了一天他啥也不想干,就想在床上躺会。
突然耳边就传来了女人哼歌的声音,那是一个无比陌生而且空灵的声音。
王杰懵了,这个房间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是同事们带回来的女朋友?不应该吧?谁的手机声音?听着也不像啊。
王杰立刻把正在刷着短视频的手机按下了暂停键,竖起耳朵仔细听,还坐起来朝着客厅里看了看,看看有没有人。
可结果是客厅没有开灯,两个同事好像也没有回来呢,客厅黑漆漆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
王杰又环顾了四周,没有再出现女人的声音,他觉得可能又是自己听错了,就继续刷视频。
他正刷到了一个黑人小伙听《阳光彩虹小白马》而暴怒的搞笑视频呢。
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一个女“人”飘了过去,这给王杰吓坏了,抬起头左看右看,却什么都没看见,再一扭头。
一个女“人”翻着白眼,浑身散发着恶臭,皮肤都已经溃烂了,飘在他的身后死死盯着他。
“我草!!!”王杰吓得一后仰,结果头朝后磕到了地上,昏了过去。
等同事们回来把他拍醒了,王杰吓得语无伦次,可再看向两侧,哪里有什么女鬼,同事们问他是怎么回事,王杰就说没什么,可能工作压力太大了。
因为两个同事刚加完班很累,就没有过多追问,匆匆洗漱就睡觉了,那天晚上王杰把灯开着,他总感觉屋子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但又不确定,熬着熬着就睡着了,好在这一夜没什么事情发生。
后来他们的领导想再调过来几个人,但他们的房子也住不下了,恰好他们房间对面是空着的,就想让王杰去问问。
王杰在对面门口找到了出租屋子的电话打了过去,对面却态度很不好,表示不租,帮忙把那个出租屋子的纸撕掉吧。
王杰还很疑惑,你屋子没人住为什么不出租,对面的房东说不租就是不租,哪那么多话。
然后王杰就让其他同事打电话,结果都是一样的结果。
其中第三个人打过去的时候对面还问:“你们是404的吧,为什么要租我的房子,是不是你们404的房子有什么问题???”
说完这句话对面就挂了,这弄得三个人很莫名其妙。
本身他们就遇到了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加上对门房东这样的话,他们也感觉自己住的屋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于是王杰就找了小区的物业问了问,结果还真打听到他们住的屋子曾经出过问题,前面两个房主都死掉了。
其中一个是病死的,后一个是出车祸死的,但那两个房主都是男人,也不是所谓的女鬼......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和领导反映了这个事情,好在领导也是比较相信鬼神之说,加上就算不信租了个死过两次房主的屋子也不应该啊。
所以领导就提出来明天就给他们换房子,搬走,他们当天就很高兴地收拾了东西,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可以搬了。
谁知当天晚上,那个新同事又遭遇了梦魇,而且这次还是大家都睡着了,旧同事被新同事抽搐呼喊呼救的声音弄醒了。
打开灯却看见他翻着白眼浑身的肢体都扭曲了,那一惊悚的画面把他吓坏了,他连忙去喊来了王杰。
王杰有经验,上去就一直摇晃把他晃醒了。
新同事醒来后就说自己梦见了自己在这个屋子里,但只有他自己,而有一个很恐怖的女鬼坐在沙发上怒吼,说什么你们三个谁都别想走,都别想搬走。
然后她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张开了大嘴,她嘴巴里是一排排尖尖的獠牙,朝着他的脖子就咬了过来,好在王杰把他摇晃醒来了。
三个人这时候也惊恐的发现新同事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排红色的手印,好像是掐出来的,真不敢想象如果王杰推醒他晚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三个人就这样挨着熬了一晚上,三个大男人阳气还算旺盛,然后到了第二天他们就搬走了。
等到了新的住宿房间时,王杰收拾行李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行李箱里装着之前那个屋子里坏掉百叶窗窟窿里塞着的诡异娃娃......
第113章 毕业设计
很多电视剧和电影在开拍前都会举办开机仪式,在座的有读影视传媒的小伙伴吗?
李建新是一个读影视传媒专业的大四学生,临近毕业需要做个毕业设计。
他们的毕业设计要求是拍摄一个纪录片。
于是李建新和舍友一起合拍了个内容有关农村家庭小女孩得白血病的故事,他们出于农村家境很差,父母无力支付昂贵的医疗费用,还要供弟弟上学。
他们选择这样的题材起初是觉得很有意义,可能让社会注意到这一类人群,后来就想着拍出来看看能不能发到网上,或者在学校里放映,这样才能帮助到小女孩。
这个纪录片前期的拍摄时间花了有大半年,小女孩初期还是维持着相对健康的状态。
可医生表示小女孩能治愈的可能性很大,只要能够支付医疗费用就是可以救命的。
在拍摄过程中,李建新和舍友们八个人给小女孩家里凑了两万多块钱就开拍了。
拍摄结束后就开始整理素材,剪辑之类的操作。
在上传素材的时候一切正常,只是因为拍摄的时间线太长了,他们每天都轮班熬夜剪辑,终于也剪辑完毕了粗剪。
接下来就是进一步完善,一天晚上李建新和其中一个舍友剪辑到了半夜。
李建新感觉很累,想着先抽根烟提提神,可烟抽完了,就打算下楼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点,他舍友就陪着李建新一起去。
他们在下楼后,李建新就进去买烟了,舍友则是想透透风,就在外面等他了。
正在舍友在路边发呆的时候,突然看见自己旁边出现一双小女孩的鞋子,他怎么看怎么感觉眼熟,好像那个素材里小女孩一直穿着的鞋子啊,舍友就想蹲在地上捡起来。
就在他弯腰的时候身后有车路过,按了按喇叭,他这么一回头,再回过神来,却发现鞋子已经消失了。
大晚上的自己身边怎么可能有小女孩的鞋子呢,可舍友当时总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就感觉有点慌张了,该不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试想一下,大半夜你一个人站在路边,突然身边出现一双小女孩穿的鞋子,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你将作何感想?
舍友就想去便利店里待着,还没进去就见李建新走出来了。
李建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太好。”
舍友摇了摇头,但还是想了想问:“你看见便利店里有什么小女孩吗?或者你买烟的时候看见外面有什么吗?”
“没有啊,怎么了?”李建新连连问。
舍友就把刚才看见的事情说了,李建新笑了笑:“你肯定是看错了吧,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小女孩的鞋。”
舍友却很肯定地说:“我真看见了,而且我觉得我没有看错,那双鞋,还是咱们拍摄纪录片那个小女孩穿着的鞋!!!你说她该不会......”
舍友还没说出来就被李建新打断了,李建新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人家小女孩好好的还,我看你就是看错了,多想。”
见李建新这个反应,舍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两个人就上楼回去了,这时李建新感觉到一股尿意袭来,不知道是刚才舍友说的话还是卫生间此时灯坏了,黑不溜秋的,李建新就想让舍友跟他一块去厕所。
舍友也就同意了,两个大男人都不说自己怕,其实都不想一个人待着,就这样结伴去了厕所。
出来洗手的时候,水龙头突然开的很大。
他们明明洗手的时候只开了一点点水龙头,那水却直接喷了出来,弄得两个人都湿透了。
李建新边喊边跳的躲着:“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啊,大半夜的水龙头松了吗?”
舍友也连忙关上水龙头,两个人看着他们都湿透了,就决定回去换个衣服,毕竟在剪视频的机房里可没有衣服,穿着湿透的衣服也没法工作,还有可能感冒。
他们就回去换了件衣服,他们宿舍离机房不远,换好衣服后,为了不影响剪视频的进度,他们再次回来坐到了电脑前。
可接下来,他们傻眼了,因为电脑死机了,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当时电脑上的画面就卡在小女孩出现的画面里。
那是他们给小女孩拍摄时候,小女孩朝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甜美充满童真的笑。
然而这大半夜的,画面卡在一个小女孩冲着镜头露出笑容的表情画面,那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他们捣鼓半天电脑也是卡着的,而且李建新脊背发凉,他感觉画面里的小女孩就好像是冲着他俩笑,眼神也会在你不看她的时候,盯着你看,只有你利用眼角的余光才能发现。
李建新一着急,就拔了电源要重新开机。
这下好了,重新打开电脑,他们发现之前编辑的一整段片子都消失不见了!!!
他们感觉很奇怪,就算是死机关机重启也不可能整段片子全部消失啊,怎么说也会停留在上一次保存的地方。
他们都无比确定,在下楼前是会保存的,都干了这么久工作了,不可能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两个人觉得没办法,只好重新在素材库里找出原始素材重新剪视频。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原始素材也出现了问题。
大量的画面变得模糊,而且很多小女孩原本存在的画面里,小女孩却消失了。
他们立刻通知了宿舍其他人,回去后大家开始商量,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立刻给小女孩家里打去了电话,却得知了一个噩耗。
那就是小女孩在一周前去世了,昨天晚上正是小女孩的“头七”,小女孩在离开这个世界前最后的遗言就是说要好好感谢帮助过她的哥哥们。
大家感觉心里很难受,带着一些纸钱和小女孩喜欢的玩具零食去她的坟上祭拜了一下。
等回到学校后,居然发现前面剪辑的视频和原始素材又恢复了正常,可能小女孩最开始是想告诉哥哥们不用再费心剪辑片子了,后面又为了让哥哥们完成毕业设计给恢复了吧。
插一句题外话,你们爱看丧尸小说吗,我超想写一本的啊,鬼故事一直不瘟不火,本人也是个丧尸迷,想听听大家意见
第114章 爬山经历
你们独自一个人有爬山的习惯吗?如果有一座山被传言有很多灵异事件,那么你敢独自去爬吗?
张嘉文是一名登山爱好者,这段时间来到了一座海拔很高,景色十分优美迷人的山脚下。
据说这座看似十分美丽的山在十几年以来频频出现灵异事件。
这座山常年景色秀丽,还有云雾缭绕,所以很多游客慕名而来,他们拿着相机四处拍照留念,而慢慢的就开始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
首先是一些游客开始发生意外,有些甚至会不小心失足摔死,还有些侥幸活下来也会变得疯疯癫癫,变成一个傻子。
正是因为这些事故频率很高,所以也给这座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就连当地人也说这座山的晚上阴气很重,那些坠崖的人找不到自己的尸体,时间救了就会变成孤魂野鬼飘荡在人世间......
偶尔他们会在深夜的山中飘荡,这时就会把过往的路人和村民吓到。
张嘉文是不相信这些话的,他觉得肯定就是以讹传讹,作为登山爱好者肯定要挑战一下的。
在他走进大山时候,立刻耳边传来一阵凄厉怪异的叫声,接着居然传来的敲门的声音。
没错,在大山里传出了敲门的声音。
一开始张嘉文并不在意,觉得那怪异的叫声无非就是鸟叫,而敲门的声音估计是山里的小动物,比如猴子或者松鼠在敲石头坚果什么的?
就这样,张嘉文很快就登到了山顶,看着山顶秀丽的景色也感慨自己这一趟没白来。
可就在张嘉文下山的时候却遭遇了“鬼打墙”的情况,张嘉文之前中午在山上吃了点自己带的干粮和水,然后就在山上逛了逛。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谁知还没到晚上,天就黑了下来。
霎时间张嘉文就迷路了,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景物。
就在这时朦朦胧胧之中,他看见前面有一个背着背包的男子,正弯腰不知道在捡什么东西。
看他的穿着打扮也像是个游客,于是张嘉文就挥着手过去和他打招呼:“喂!!!你知道怎么下山吗???”
这个男子站起来了,他面无表情,指着一个方向说道:“一直朝着那里走就可以下山。”
张嘉文点了点头谢过他后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
可奇怪的是张嘉文走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下山的路,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岔了,于是沿路返回想再仔细问问。
可等张嘉文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刚才那个男子了。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居然从耳边传来,张嘉文顿时头皮发麻,这山里怎么可能传来马蹄的声音呢?什么年代了,谁还骑马,而且是在大山里骑马?
但他又转头一想,会不会是有人在附近拍戏?这么一想也就合理了,毕竟有人拍戏就可能会用马来当道具嘛。
然而这个马蹄声一直持续了很久,张嘉文环顾四周就是看不见那个声音的来源,到底是谁?
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一个想法告诉自己:不要暴露自己的存在。
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张嘉文就没有张口去喊。
“你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张嘉文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刚才那个背着书包的男子,可这时男子身边还站着另外两个男子。
张嘉文也没多想,立刻就问:“我怎么没找到下山的路啊,你确定是那个方向吗?”
这次男子没有说话,还是面无表情,扭头朝着一个方向伸出手指了过去。
张嘉文朝着那个方向看了看,就是自己过去的路啊,然后转回头想再问些什么,可那三个人已经消失了。
张嘉文立刻仰起头在四周寻找,可这个大山里就好像空无一人,起码在他周围是这样的。
张嘉文瞬间汗毛倒竖,整个人头皮发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己是出现幻觉了吗?难不成这个大山里有什么磁场?该不会,这山里真的是有什么东西吧......
但张嘉文想了想,朝着那个方向再次走了走,一直到前面出现一片大雾,张嘉文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时,身后一双手猛地推了他一把!!!
“我草!!!”张嘉文大喊着站稳了脚步,这时他瞪大了双眼,因为他赫然看见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悬崖边了!!!
真是差一步就丢了小命了,张嘉文好像还听见了周围一个很失望的声音,他顾不上在这个地方停留,立刻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就这样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下山了。
下山后的张嘉文就和大家说了这件事,有的人不相信,但有的人相信。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张嘉文事后在一个新闻上发现了这个山上有三个遇难者的遗体被带了出来。
那是三个男子,其中一个遇难者遗体背着那个背包自己无比眼熟,正是那天山里遇到的男子!!!
可他们被法医诊断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啊,那天给自己指路而且还说话的究竟是谁?想想都感觉细思极恐。。。。。。
第115章 自己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明明从没有做过那件事,却又感觉自己做过,或者别人说你做过......
王建奇是个打工仔,他每天的娱乐活动就是结束牛马的一天后去喝两杯,这天就和他的好朋友秦霄,马瑞博,李宇哲一起来到一个烤串店,吃点,喝点。
王建奇来到这里后就问:“今天哥几个怎么约到这个地方来吃饭了啊,这个地方味道咋说???”
谁知他说完这句话,大家都露出很诧异的表情。
秦霄就问:“不是你带我们来过这的吗?那天咱们没啥事,就来到这吃了顿饭。”
“什么?”王建奇一点印象都没有,转头问别人:“我怎么不记得啊,我来过这个地方吗?我没有来过啊,是今天你们约我出来我才第一次找到这个烤串店的。”
马瑞博摇了摇头:“不是,那天你叫我们来的。”
李宇哲此时也过来伸手摸了摸王建奇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咋说胡话呢,年纪轻轻就糊涂了???”
王建奇的下巴都快合不住了,在记忆中寻找一番,还是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的记忆:“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而且这家店装修这么有特色,我怎么可能来过没印象呢,更何况是我带你们来的。”
秦霄就说道:“你不记得了不要紧,我告诉你,上次......”
接下来秦霄还说出了很多细节,包括那天王建奇大概说过什么话,穿的什么衣服,还和自己吐槽自己厂里什么人的人品不好之类的。
这可给王建奇听愣了,因为自己确实很讨厌自己工作的厂子里那个人,但是他很确定,自己从没和任何人说过他的坏话,难不成是自己喝醉了不小心说了?这也不对啊,自己就是没来过这个地方。
后来秦霄还翻找了一通手机,找到了那天他们吃饭喝完的酒瓶子,一大桌子。
王建奇还是难以接受,坚持声称自己没来过这个地方,而且自己的脑子是好的,没有记错,哪里有人拿出一张一大桌酒瓶子照片就说自己去过的。
这时候王建奇突然顿悟了:“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在合起伙来耍我呢,逗我玩呢是吧,哈哈哈。”
可笑到一半,却看见大家表情很古怪,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几个人就先不说了,进去点了菜,看菜谱的时候王建奇也不知道吃什么好。
李宇哲说:“你今天点菜怎么这么磨叽呢,那天你不是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吗,这家的烤杏坛和烤鹌鹑好么。”
王建奇闷了:“你们怎么还一直说我来过呢?要不然你们拿出点证据来。”
这时候马瑞博突然说:“我想起来了,我这里有证据,我要是拿出来怎么办吧。”
“拿出来我一个人买单!”王建奇就不信了,几个人合伙整蛊自己还真能拿出所谓的证据?
可接下来他傻眼了,马瑞博真的拿出照片,里面是四个人在这家店,就是这个桌子上一起比耶的照片。
王建奇嘴里还在嚼着什么,不过他的眼神有点呆滞,看起来很不正常。
王健奇不可置信的看着照片,照片里的人确实是他,但自己从没有穿过照片上“自己”穿过的衣服啊!
可既然人家拿出了照片,自己也没办法,只能买单了。
吃完这顿饭后,王健奇越想越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回家后的第二天,王健奇越想越不对劲。
他开始翻找衣柜,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照片上自己穿着的那件衣服。
王建奇还是想弄明白,就给秦宵打了电话,想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和他们约上吃饭的,看看有没有电话记录和网上聊天记录。
毕竟吃饭时候他推算过,那天自己是在家里吃饭的,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给自己做了蛋炒饭还买了瓶啤酒!!!
结果让他失望了,秦宵说自己是在街上偶遇他的,然后他们就一起去吃饭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秦宵说那天的王健奇说话不太对劲,本来王健奇是前后鼻音不分的。那天的普通话却十分标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更加离奇。
秦宵说自己接个电话,是马瑞博打过来的,可能有急事。
王健奇就说:“那你先接吧。”
“好,”挂了电话,没过多久,秦宵居然又打了过来:“王建奇,你在哪呢?”
王健奇懵了:“我在家啊,怎么了?”
“真的假的?你说实话!”秦宵又问道。
“真的啊,”王健奇也急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还不信我吗?马瑞博说什么了?怎么了?”
接下来电话那头不说话了一会,王健奇又问了几句,秦宵才说话:“我信你,可是,可是马瑞博说你和李宇哲打起来了,是你们喝酒喝多了才打起来的!”
“什么?”王健奇只觉得不可置信,自己明明没出去,也没有喝酒,今天更没见过李宇哲了,怎么可能和他打起来了呢?
接下来秦宵说道:“咱们出去看看吧。”
“好。”王健奇同意了。
他们两个人住得很近,很快就见面了,然后一起去马瑞博发来的地址。
又是哪家烧烤店!!!
等他们进了房间后居然看见了另一个王健奇正和李宇哲扭打到了一起!?
两个王健奇对视一眼,那个王健奇表情很古怪,扭头就跑,从二楼窗户翻出去掉到地上扭了一下就继续逃跑。
王健奇喊了句:“追!”
四个人就去追他,最后追到一条河边,只见那个王健奇叹了口气,直接跳到了河里!!!
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怎么说?我自己追自己,然后自己跳河了?
他们想了想还是报警,结果那天警察没有找到有谁跳河,现场目击者都说看见有人跳下去了。
但让人细思极恐的是,他们翻看监控,却在监控上看不见跳河的“人”!!!
只有四个人好像在追逐空气,就这样,李宇哲说那天他们俩两句话说的不对就吵起来了,后来就打起来了。
和李宇哲打架的王健奇浑身硬邦邦的,冷的,好像石头一样!
再后来就是王健奇到了门口,一起追那个和自己打起来的王健奇……
难道四个人同时出现幻觉了?这也说不通啊。
就这样也没有结果,大家只好回去了,晚上王健奇洗澡的时候听见自己家门开了!
他擦了擦头出来看看,因为他的钥匙只在他哥们那里放了一把备用的。
谁知一个戴着帽子的人拿着一把刀就捅到他的胸口,还捂住了他的嘴巴,那个人的身体无比坚硬,好像石头一样,冰冷,硬邦邦的,而且力气大得出奇。
王健奇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看见了他帽子下面的脸,那是自己!!!
第116章 失踪的女儿
林晓璐是一个三线城市的中学生,故事发生的时候是夏天的暑假,那个夏天异常的炎热,林晓璐就在家里待着避暑。
那段时间她感觉好无聊,百无聊赖,这么热的天气也没有伙伴出去玩,更不想学习了。
就在这时她的爸爸说:“璐璐啊,爸爸去看爷爷,爷爷这段时间好像病的更重了,你快去收拾收拾东西。”
林晓璐一听这话就赶忙去收拾东西了,一方面是在家待着实在是无聊,另一个更重要的方面是她和爷爷的关系十分要好,听到爷爷重病自己也很担心,想赶快去看看爷爷。
收拾好东西后,林晓璐就出门了,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出门居然会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天林晓璐的爸爸把林晓璐送到爷爷家楼下后接了个电话,那边有事,他就只好先回家那边,让林晓璐自己去找爷爷。
林晓璐点了点头就目送爸爸开车离开了。
父亲就这样忙了一天,最后回了家,躺在沙发上休息着看了看电视,这时,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爸爸接了电话发现是林晓璐的爷爷:“喂?怎么了爸。”
爷爷那边用非常急促的语气问道:“璐璐呢?”
爸爸听到爷爷这个话感到一头雾水:“璐璐?她不是......”
还没等爸爸说完,爷爷就继续说:“我听说今天璐璐来看我,高高兴兴地等了一整天,可她根本没有来啊。”
这话可把爸爸吓坏了,赶忙给林晓璐打电话,却根本联系不上,又想办法联系林晓璐其他的朋友亲戚们,问他们今天是否见到过林晓璐。
可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否定的答复。
爸爸这时明白,出事了,女儿失踪了!!!
爸爸连忙打电话报警,负责本案的警察到林晓璐所在的学校和家里进行了调查,了解到林晓璐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学习成绩也很好,平时比较懂事,也不是那种会突然离家出走或者出去玩不和家里说一声的孩子。
警察经过了进一步的了解,发现他们家是个重组家庭,林晓璐是爸爸和前妻生得,爸爸和前妻离婚后把孩子判给了爸爸,父女俩相依为命。
在几年前父亲娶了现在的妻子,也就是林晓璐有了后妈,后妈还带着三个孩子,他们就这样变成了六口之家。
林晓璐平日里在家里反而像是个外人,后妈和爸爸还有其他三个孩子更亲近,这也是难免的。
警方就初步判断,会不会是林晓璐在青春期对这样的事情感觉自己不受重视,日积月累的痛苦没有排解的渠道,最后选择了离家出走???
可大家都反对警方的判断,因为虽然是后妈,但后妈对林晓璐非常好,林晓璐过得很幸福,从来没有一点要离家出走的迹象。
而且离家出走也得有所准备吧,哪里有爸爸把她送到爷爷家门口然后离家出走的,也不回去看看爷爷?她也没带什么钱,那么仓促,加上出门前林晓璐知道要去看爷爷的时候表现得特别开心。
警方只好继续走访了林晓璐所有的老师同学们,想看看这里有没有线索,看看是不是在谁家留宿了,但都一无所获。
警方又去调取了交通运输部门的资料,发现林晓璐也没有买过离开这里的车票之类的,查监控却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林晓璐爷爷家门口恰好是监控的死角,当时也没有可疑的人员。
就这样,林家是度日如年,爸爸非常想念女儿,也很担忧女儿,于是整日出去寻找女儿。
没想到这一找就是找了八年多,爸爸印刷了好多林晓璐的照片来做寻人启事,走遍了当地的大街小巷到处见人就问。
又是过了几天,爷爷在没看见孙女的最后一面后痛苦着去世了。
没想到在爷爷死后,却发生了怪事。
在爷爷死后的一段时间里,爸爸也很悲伤,都要放弃寻找女儿了,甚至大家都怀疑女儿早就被人绑架带到一些危险的国家或者地方,甚至悲观的想,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可爸爸又想着女儿和爷爷的关系那么好,自己在林晓璐的爷爷死前也答应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女儿,于是爸爸又做了一件事。
他在当地的各家媒体上花了重金张贴爷爷的讣告,因为他想如果女儿还活着,看到爷爷的讣告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他。
没想到在爷爷死后的第七天,也就是“头七”的晚上,正在守灵的家人们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居然传来了林晓璐的声音!!!
爸爸问:“你在哪?你在哪???”
林晓璐哭着回答:“爸爸,我不能说,我不能告诉你这具体的地点,只能说这是一个充满了黑暗的地方......”
随后就挂掉了电话。
爸爸连忙回拨电话,却无法接通。
充满黑暗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个地方没有光线吗?或者说女儿被囚禁了,被关在一个没有光线的地方?
但后来很多迷信的人却说出这样的观点:“这是已故的孙女因为怀念爷爷,也思念家人,从地下打来的鬼来电!!!”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晓璐的电话铃声没有停止,一共打过13通电话,但电话里都没有透露出过任何信息,只是说过这个地方好黑,好可怕之类的。
全家人也听过那个声音,就是林晓璐的声音,后来爸爸只能再次找警方求助。
警察通过电话号码进行了调查,查到这个电话确实是在当地的附近,可进一步调查却发现这是个虚拟号码,无法追溯确切的地址。
而在这奇怪的13通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电话铃声响起。
当爸爸回拨过去,却永远是提示空号。
又是过了好多好多年,爸爸没有办法,只好给女儿注销了户口,从法律上认定了女儿的死亡。
究竟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呢?可能只有林晓璐自己才知道......
第117章 变态
张小草是个高一女生,她的爸爸常年在外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她们家是北方的,她爸爸去了南方,所以张小草特别想念自己的爸爸。
而她妈妈也因为工作,没有什么假期,所以在张小草暑假的时候就想去看看爸爸。
虽然张小草的妈妈不愿意让女儿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毕竟一个高一的小女生去那么远的地方,加上爸爸是在打工,工地上的人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很不安全。
但张小草一直要去,妈妈也没办法,只好依着她。
张小草第一次坐了飞机,第一次一个人来回倒车,不知道怎么走了就问路,终于也是到了爸爸打工的地方。
那是在一个偏远山区的工地里,爸爸这边都是很多男人住在一起的宿舍,都是铁皮搭建起的临时屋子,附近也没有什么宾馆,要去住宿都得坐车去很远的城里了。
于是张小草就被住在同事们隔壁没人住的一个小屋子里,爸爸给她的木门上挂了个插钥匙的那种锁,钥匙张小草拿一把,爸爸拿一把。
这边还有一个临时来的女技术员和张小草住在一起,两个人也算是可以做个伴。
到了白天,女技术员就出去工作,张小草就在屋子里待着,爸爸闲下来的时候就去带上张小草到附近逛逛,爬爬山,逛逛景点,城里当然没啥看的,全国城市一般大差不差。
就在他们爬完山的后回来的晚上,就发生了怪事。
那个年代用得手机是翻盖手机,张小草看着自己白天和爸爸一起拍的照片,花花草草山水什么的,还有她拍摄的视频。
其中张小草看着看着表情就变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拍摄的视频某一段里,在一棵树上出现一个女人的影子。
再看下去发现那个女人的手正在动弹着,好像是在朝他们招手,摆手!!!
当时的手机像素可以说很差劲,但还是反复看了几遍,依稀可以看出是个女人,站在树上朝着他们的方向摆手!!!
这个时候张小草就感觉到一股诡异感,那树很高,谁没事干会爬上去呢?
张小草就打算到了第二天把这个事情和爸爸说说。
可谁知到了第二天等张小草找到爸爸的时候,那个手机视频里的女人居然就消失了,爸爸就安慰她肯定是看错了,估计一个人坐车太累了,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吧。
张小草也怀疑自己的眼睛,可等她晚上回去后却发现视频里的摆手女人居然又出现了!!!
张小草头皮发麻,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感觉这个视频很邪乎,就删掉了视频。
过了几天,张小草发现自己洗过的衣服莫名其妙丢了,就是洗完衣服在门口晾衣架上挂着,她的袜子,内裤,胸罩什么的莫名其妙丢了一些。
一开始张小草还以为是风吹掉了,掉地上被人扫地收拾垃圾的弄走了吧。
可后来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又过了一天张小草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是少了,难道说是有人偷衣服吗,这山村里也不至于吧。
于是张小草就决定洗完衣服后在屋里晾,干得慢点就慢点吧,起码不丢。
等张小草和爸爸出去玩一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他们房间的木门被踹开了,门锁也被弄坏了!!!
屋子里很乱,就好像遭贼了似的,更让张小草和爸爸心里害怕的是,张小草的贴身衣服又丢了好多,这次还有她拿过来的鞋,袜子都丢了,床上也乱七八糟脏兮兮的......
爸爸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刻决定把张小草送回去,这一定是有个变态盯上了张小草,看她是个小女生。
当天爸爸连夜带着张小草去办公室睡了一晚上,当然,在办公室睡觉一点也不舒服,干什么都不方便,也不能脱衣服。
等他们订好票后,最近的也得三天了,爸爸就又给张小草那屋子修了修门,换了个更结实的锁,还在出门前在外面给张小草把锁锁上了。
张小草就这样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着,除了爸爸来看她就不出去了,毕竟也许有个变态就在那里盯着她......
就在张小草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一阵动静传来,她站起来把耳朵贴到门上,赫然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
过了会她就听到有人的耳朵贴到了门上,然后还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
张小草顿时感觉一阵恶心,想吐,但她还是捂住了嘴,忍住不哭也不叫,不能让外面知道自己在屋子里!
外面的人也许还在犹豫要不要踹开门,如果只是个恋物的变态还好说,踹开门偷点东西就行了,可现在要是踹开门看见张小草在屋里,会不会做些别的出格的事情?
于是张小草立刻悄悄给爸爸发短信,爸爸收到短信后很快回复:“我马上到!!!”
而外面的人好像察觉到张小草在屋里,他敲了敲门:“你好,开一下门,我是修东西的...”
张小草听到那个声音感觉一阵恶心,但还是强行忍住不说话。
过了会外面的人又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开门咱们玩会啊,来,开门啊!!!”
说着他就开始一脚一脚踹门,看着那摇摇欲坠的门,张小草也开始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人放弃了,就离开了。
后来爸爸来了,带着张小草在城里宾馆住了两天然后送走她了。
故事结束了,也许那个变态还在门口等着,看见爸爸来了才作罢,也许那个手机里摆手的女人就是上个被害的人,挥手是让张小草快走......
你们遇到过变态吗,有应对变态的方法吗......在这里还是呼吁广大女性要注意安全,个别男性同胞不要太变态,有想法也要及时扼杀在摇篮里,不要执迷不悟踏上犯罪的道路。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118章 垒尸小巷
有的地方也许阴气重,有很多看不见的“人”,不过一般阿飘都喜欢缠着心思不正的人......
(本故事都是一些传言恐怖故事改编整合而成......)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条小巷里,在这个小巷里曾经发生过人神共愤的事情,那就是在明末清军入关的时候大肆屠杀百姓,被屠杀后的尸体堆积如山,就都被丢到了这个巷子里,都堆了起来。
这里的尸体甚至堆积数量超过了屋顶,人称“垒尸及顶”的,时间长了就被叫成了螺丝结顶。
没错,这个小巷就是位于扬州市广陵路东侧叫做螺丝结顶的巷子,外号叫“无灯巷”,这个名字也被保留至今。
螺丝结顶也发生过无数的恐怖传说,外号也是因为里面没有灯,所以叫“无灯巷”。
至于为什么不装路灯也是有过传言,只要装上了路灯,到了第二天就会莫名其妙的坏掉。
当地很多人就认为这是阴气太重,所以家家户户都在门口贴着佛经,什么“南无阿弥陀佛”之类的,或者在大门门框顶上放置一个镜子,用来辟邪。
很多人到了晚上路过这个小巷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地方异常的黑,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很多人都感觉到过周围的门自动开关的“吱呀”声音。
那天晚上,付守博是附近在工厂刚加完班回家的工人,他正骑着自行车回家,他看上了工厂里工友的女朋友。
虽然这样的行为很不齿,但付守博有个逆天的想法,那就是这只是女朋友,又没有结婚,自己有机会,可以撬过来。
当然他没有让工友知道,而是悄悄追逐那个工友的女朋友,只是人家姑娘看不上他,给他骂了一顿,晚上付守博很郁闷,不知不觉就骑着车进了这条小巷。
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走了一半的路程。
付守博环顾四周,叹了口气,有什么比找不到女朋友更可悲的呢,其实更可悲的是付守博本身能找到女朋友,只是他觉得工友女朋友漂亮见色起意罢了。
这时突然车胎破了,也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东西,付守博就走了下来。
这时由远及近传来了“吱呀,吱呀”的声音,付守博犯了个错误,那就是一个人走夜路还回头看。
他扭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巷子,觉得脊背发凉,还是早点离开吧,就又回头朝着前面走去,车胎坏了他就下来推着车子,想着早点离开这个恐怖的小巷。
“吱呀,吱呀......”这开门关门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出来...
没走两步,他一下差点绊倒,一个踉跄,手里的自行车也倒在了地上。
“哎哟!”付守博连人带车甩了出去,好在摔得不太用力,人倒是没受伤,只是眼镜摔碎了,他看东西也就模糊了起来。
付守博很快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这时他看见前面有一个电线杆,他就想着先把自行车锁到电线杆上,反正也丢不了,等明天白天再来推走修理吧,推着自行车走实在是不方便。
付守博眯着眼推自行车朝着那个电线杆走去,他越走越觉得不太对劲,怎么那个电线杆看起来不太直呢,电线杆不都笔直笔直的,怎么还有点弯曲呢。
等他走近一看被吓了一跳,那赫然是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的肩膀上,以此类推是好几个“人”,而且他们都穿着古代的服饰,面无血色,都紧闭着双眼,直直地立着,看起来无比诡异。
付守博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撞邪了,他回想起经常听说这个小巷闹鬼的声音,立刻吓得把自行车丢到一边扭头就跑。
什么自行车不自行车的,先逃命要紧!!!
不管那些诡异恐怖的闹鬼传闻是不是真的,当年清军屠杀了人就把尸体堆垒到这个地方的事实是不假的,阴气怨念肯定不小。
可就在付守博走着走着,却听见黑漆漆的小巷前面传来了音乐的声音,那好像是送葬的音乐!!!
付守博此刻大气都不敢喘,眯着眼睛去看。
(付守博是近视,近视的发病原理就是看近处清楚、看远处模糊,属于屈光不正,光线经过眼球屈光系统折射后,不能在视网膜上清晰成像。当眯眼的时候,眼睛能限制光线入射,减少像差,从而让我们看得更清楚点)
慢慢地在他眼前出现一堆白乎乎的东西,等他看清楚时候已经来不及跑了。
那是一支出殡的队伍!!!
他们披麻戴孝看不清楚脸,其中还有一口大大的黑色棺材,而且走路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月光下也没有一点影子!!!
这个出殡的队伍把小巷挤得满满当当,哪里有人在大晚上的出殡啊,这肯定不正常!!!
此刻身后的一堆堆“人”踩“人”垒起来,面前是一群“人”出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说什么付守博也不能扭头跑,到时候被这些鬼东西来个夹击可就完了,于是他想着靠边点给它们让个道。
付守博紧紧贴着墙,那些鬼东西就直直的向着巷子里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付守博受不了了,他可不敢面朝它们了。
于是付守博扭过头去,面对着墙壁闭上了双眼,心里不停念叨着让我活下去吧,我一定当个好人,我一定不去抢别人女朋友了,我,让我活下去干什么都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其妙头脑里就开始忏悔这些和活命毫不沾边的内容,也许是身体本能的自保反应吧,想要让他的心术正下来,才能尽可能避免邪祟。
等了不知道多久,付守博慢慢回头来,那送葬队伍居然在他面前不动了,一个面无血色,双眼,嘴巴都被封住的“人”早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啊啊啊!!!”付守博挣扎着,被这群“人”抓住,抬着塞进了那口大黑棺材里面......
第119章 博物馆的怪事
深夜,这座博物馆被浓稠的黑暗包裹,寂静得有些压抑。
张殿泽是这里新招来的保安。
今天晚上,保安队一共派了六个人值班,按照惯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两人一组出去巡逻。
第一组巡逻两位人员准时出发。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远远超过了平常返回的时间,他们却仍不见踪影。
张殿泽和剩下的三名同事心中涌起不安,面面相觑,一种不祥的预感在空气中蔓延。
因为那个博物馆之前经常有传闻,说什么半夜会有脏东西,那些所谓的文物上面都有看不见的东西存在,虽然他们一开始也不相信,但这大晚上的,博物馆里也怪吓人的。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
“不能吧,这两个大男人在博物馆里巡逻,也不是出去哪,还能出什么事,”另一个人反驳道。
张殿泽挠了挠头:“那为什么他们还不回来呢?”
谁也说不出所以说,于是在大家商议后,决定再派两人出去查看情况。
然而,这两人同样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复返。
张殿泽和最后一名同事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疑惑,但职责让他们硬着头皮拿起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去寻找失踪的同伴。
他们的脚步在空旷的博物馆内回荡,手电筒昏黄的光在黑暗中摇曳,更添几分诡异。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博物馆的新展厅,这里放置着一件刚出土不久的文物。当他们靠近,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眼前的东西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干尸。
“喂!你们在吗?”张殿泽大声呼喊着失踪同事的名字,声音在展厅内回响,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突然,他们发现展厅的角落里,四个身影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正是之前出去巡逻失踪的同事。
张殿泽和同伴急忙跑过去,可那四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对他们的呼喊充耳不闻,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同伴壮着胆子靠近其中一人,想要拍醒他。
可就在触碰到对方的瞬间,同伴的动作戛然而止,也如着魔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张殿泽惊恐万分,意识到事情远超想象,他转身拼命朝着博物馆外跑去,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迅速赶到,当他们再次进入博物馆,来到那个展厅时,却看到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那五名失踪的保安,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像是陷入了沉睡。
众人合力将他们叫醒,可这五人却一脸茫然,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仿佛那段时间被从他们的生命中硬生生抹去 。
那次诡异事件之后,博物馆方面认为不过是一场虚惊,便给涉事的保安们发了些钱,还叮嘱他们切勿声张。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都风平浪静,张殿泽也继续留在博物馆干着保安的活儿。
暑假一到,博物馆里热闹起来,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前来参观。
其中有一个小男孩特别顽皮,他趁着大人不注意,钻过了博物馆拉设的警戒线,跑到展柜前,疯狂地拍打着放置文物的玻璃,一边又蹦又跳,嘴里还叫嚷个不停。
对待熊孩子,大家一向是反感的。
张殿泽瞧见这情形,急忙赶过去制止。“小朋友,不可以这样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拉小男孩。
可就在他刚触碰到小男孩的瞬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小男孩像被一股无形的大力击飞,直直地摔在地上,紧接着口吐白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这一幕把张殿泽吓得呆立当场,发生什么事了???
小男孩的妈妈见状,以为是张殿泽推了自己的孩子,瞬间怒火中烧,冲过去就要动手:“你凭什么推我的孩子???”
张殿泽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抵挡,只听“砰”的一声。
等他回过神,孩子妈妈也摔倒在地。
孩子爸爸没有立刻冲上去动手,没有学“葫芦娃救爷爷”,而是先让妻子照看孩子,自己则与张殿泽理论起来,说什么你这么大个男人怎么欺负妇女儿童呢。
可张殿泽自己也懵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他根本说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博物馆方面就先让张殿泽躲起来了,让其他工作人员赔礼道歉,安抚他们。
一直到事后,众人调监控复盘,才发现这事情的诡异程度远超想象。
在监控画面里,张殿泽仅仅是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小男孩却像是被侧面飞来的一脚踹中,横着飞了出去。
那感觉就好像是空气中有什么看不见的存在一样。
倒地后的小男孩口吐白沫,眼神涣散,还满口胡言乱语,说的话也变了口音,就跟被脏东西附体了似的。
孩子父母赶忙带他去医院检查,结果更奇怪的是,孩子各项指标正常,什么病都查不出来。
而当这个孩子的妈妈冲向张殿泽时,也是自己莫名摔倒。
最最最古怪的是,这次熊孩子的妈妈还没碰到张殿泽就自己摔倒在地,当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监控画面里不断卡顿,那感觉就像有股神秘的力量在干扰似的。
孩子爸爸为此大闹了许久,博物馆方面也觉得很头疼,正打算去赔钱,破财消灾的时候。
孩子的爸爸却联系了博物馆的负责人,表示已经决定不再追究。
这一反常举动让大家摸不清头脑,经过打听一番后才知道,原来是孩子回家后,一直胡言乱语,去医院怎么看怎么检查也毫无效果。
无奈之下,小男孩的家长就找了些民间懂行的人,经过一番做法、驱邪之类的操作,孩子的状况才逐渐好转 。
那些人还说,这个孩子得罪了一个老祖宗年代的“人”,好在人家看他是个孩子,就没有不放过,只是以后让这个熊孩子注意,出门在外,除了亲爹妈可没有什么“人”会惯着他。
第120章 姑姑的死
那是在春节刚过的某一天,平静的生活被一场悲剧骤然打破。
王永平的姑姑跳河自杀了,而这一事件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了层层离奇古怪的涟漪。
王永平的姑姑长期饱受抑郁症的折磨,然而家人对此却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家中的老人们甚至觉得抑郁症不过是无病呻吟,还说只要找点事情做就会没事。
但王永平不这么想,因为他时常看到姑姑独自在屋内默默流泪。
姑姑曾向他倾诉,姑父总是打骂、侮辱她,要不是为了孩子,自己早就不想活了。
面对这些,王永平满心无奈,毕竟这是姑姑的家务事,自己实在不好插嘴。
可王永平心里又很矛盾,因为姑姑从小就对他关爱有加,经常给他买玩具,这份亲情他一直铭记于心,王永平就试着和爷爷说了一下,姑姑经常被姑父欺负的事情。
可爷爷却说什么人家家里的私事不要管,在家里一个男人就是当家的之类的大男子主义话,可能在那个年代的人们觉得这样的思想是正确的吧。
意外的事情发生一天中午,王永平正坐在家中吃饭。
突然,妈妈的手机响了,只见妈妈接起电话后,顿时变得神色慌张,急切地问他有没有看到姑姑。
王永平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他放学后就径直回家吃饭,根本没见过姑姑,那时的他,还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变故。
到了下午,王永平正准备要去上学,妈妈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妈妈接完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门都没关好就冲了出去。
王永平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直觉告诉他,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赶紧跟在妈妈身后跑了出去。
他们一路狂奔,来到了一条河边。
只见河边围满了人,河中漂浮着一个身着粉色大棉袄的女人。
王永平顿感不妙,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件衣服,熟悉的颜色和款式让他的心猛地一沉——那正是姑姑的衣服。
姑姑死了,面无血色,披头散发,浑身湿透了。
王永平和妈妈的泪水夺眶而出,满心悲戚难以自抑。亲眼看着无比熟悉、亲近的亲人骤然离世,这种剜心之痛,任谁都无法承受。
依照当地的风俗,姑姑死后,尸体被停放在王永平家门口,要摆放整整3天,方便亲友前来祭奠和守灵。
守灵期间,需给死者裹上裹尸布,也就是用白布将死者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就连每一根手指头都要仔细分开单独包裹。
然而,就在众人给姑姑裹尸时,诡异的事情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
帮忙裹尸的是王永平的爸爸,在这过程中,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怎么也掰不开姑姑紧紧攥着的手指头。
爸爸累得气喘吁吁,满脸沮丧地坐到一旁,对着姑姑的遗体,无奈又带着几分恳切地劝道:“姐,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来帮你裹布,你咋就不配合呢?”
谁也没想到,这话刚一出口,就像被施了魔法。
神奇的是,当爸爸再次起身去裹尸时,姑姑原本僵硬的身体竟变得异常柔软,一切都变得十分顺利,很快就裹好了尸布。
王永平当时就站在一旁,将这诡异的一幕看得真真切切。那一瞬间,恐惧与震惊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冲击着他幼小的心灵 ,让他呆立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守灵的第二天,又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家人们赫然发现,停放姑姑尸体的床板下,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滩积水。
积水的面积不大,却在这肃穆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滩积水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大家赶忙仔细检查姑姑身上的裹尸布,裹尸布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渗水的痕迹。
家里的老人神色凝重,赶忙叮嘱王永平千万不要出去乱说,以免吓到周围的邻居,徒增恐慌。
在爸爸的安排下,王永平从火炉里铲来一些炉渣,小心翼翼地盖在那滩积水之上,试图掩盖这怪异的现象。
可谁能想到,还不到半天,中午时分,当王永平再次朝床板下望去时,那滩积水竟然又出现了,就像从未消失过一样。
王永平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蹿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再也不敢耽搁,慌慌张张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大人们。
家人们得知后,也是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
无奈之下,接下来的两天,家人赶忙请了一些风水先生。风水先生们念念有词,摆阵作法,经过一番折腾,这件事总算是渐渐平息了下来。
又过了几日,姑姑的尸体被送去了火葬场火化。
当家里人捧着骨灰回老家安葬的时候,一同前去的亲戚说,安葬骨灰那天,天空晴朗,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可奇怪的是,准备好的那些丧葬用品,无论怎么点火,都怎么也点不着,火苗刚一接触,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扑灭了。
在安葬姑姑的现场,各种丧葬用品怎么都点不着,所有人都无计可施。
这时,生前与姑姑感情最好的姐姐,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嘴唇,声声呼唤着姑姑的名字:“妈啊,你就别再折腾了,安心地走吧……”
神奇的是,话音刚落,那些原本怎么也点不着的物品竟顺利燃烧起来,袅袅青烟缓缓升腾,似乎姑姑真的听到了这最后的嘱托。
送走姑姑的那个夜晚,恐怖的氛围再次笼罩了王永平的家。
当一家人正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与疲惫中时,突然有人发现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硕大的苍蝇。
这一幕,让全家人惊恐万分,粗略估算,竟不下上千只。可眼下正值寒冬,冬天本就鲜见苍蝇,更何况家中突然出现如此之多,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起初,王永平一家人还试图用工具将这些苍蝇打死,然后用铲子铲出去,想要消除这诡异的景象。
可到了第二天,苍蝇的数量虽有所减少,却依旧存在,嗡嗡地在屋内盘旋,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之后家人围坐聊天时,更多离奇的事情浮出水面。
这些怪事都发生在姑姑去世前的一个月,那时春节还未到来。据回忆,姑姑家周围每周都会莫名其妙地死一只动物。
一开始是家中饲养的鸡,每周都会离奇死亡一只,直至四只鸡全部死光。
紧接着,姑姑家养的猫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命呜呼。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春节吃年夜饭时,姑姑正用着筷子吃饭,那筷子竟毫无预兆地从正中间齐刷刷地断成了两半。
而姑姑的父亲,也就是王永平的姑父,抽烟抽到最后一口扔掉烟头时,那烟头竟然直直地立在了地上。
如今,即便姑姑已经离世,当大家将这些事情一一回忆、谈论起来时,才惊觉原来此前竟有如此多的诡异现象接连发生。
每一件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让人不禁汗毛直立,仿佛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被命运的丝线悄然串联,预示着姑姑的死亡 。
据说姑姑离世那天,形单影只、晃晃悠悠地走到河边,毫无征兆地从桥上纵身一跃。
桥上的行人顿时吓得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呼喊着找人帮忙打捞。
姑姑刚被捞上岸时,胸口还有些许余温,众人赶忙想尽办法急救,可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后来听老人们说起,姑姑去世的那条河边时常有人丧命,那段时间姑姑又总爱去河边溜达。
老人们便私下议论,或许那时姑姑就已经被勾魂的邪祟给缠上了,命中注定要死在那里。
当然,这些不过是迷信的老人们口中传出的说法,当不得真。
王永平却觉得,或许是姑父长期家暴,对姑姑太过恶劣,让姑姑彻底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自那之后的许多年,王永平一家再没遭遇过奇怪的事情。
日子平淡地流逝,王永平本以为这件事会慢慢从记忆里淡去,不再影响自己的生活。万万没想到,多年后的又一个春节,一件离奇的灵异事件再次打破了平静。
此时的王永平早已娶妻生子,孩子也已经三岁多了。
恰逢王永平接了一个业务需要出差,可就在他临走的时候,孩子突然发起烧来。
王永平满心担忧孩子的状况,却又因工作无法推脱,只能时不时往家里打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
谁能想到,孩子这一发烧就是半个多月。
更诡异的是,每天只要一到医院,体温就立刻降下来,可从医院回到家,又马上烧了起来。
因为孩子发烧大多在晚上,这种情况乍一看似乎也还算常见,小孩子发烧时出现反复的情况并不稀奇,所以当时王永平和妻子也没多想。
直到一天早上,王永平的妈妈带着孩子坐公交车前往医院。
车上,旁边坐着一位中年男人,突然主动搭话:“您家孩子是不是发烧了?”
王永平的妈妈正满心忧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男人接着追问:“是不是高烧不退,打针输液都不太管用?”
这话一下子引起了王永平妈妈的注意,她再次点头,眼中满是疑惑与期待。
男人随后说道:“您孩子这病,医院可治不了,看医生没啥用。”
他口中所说的病,根源颇为玄学,暗指孩子可能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王永平一家本就对这类说法深信不疑,再加上孩子确实发烧半个多月,医院也毫无办法,便连忙向男人询问是否能帮忙看看。
男人表示自己倒是懂一些,可由于某些原因,效果可能不会很快显现,还建议他们直接去找一位专治这类病症的阴阳先生,那样效果会好得多。
在那个男人的引领下,王永平一家心急如焚地找到了那位阴阳先生。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面容神秘的中年女性,她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中年女性神情肃穆,当即摆开卦象,手指翻飞间念念有词。
一番算卦后,她缓缓开口,称此次诊疗费用为66元。
紧接着,她便开始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神神秘秘的做法。只见她手持桃木剑,在孩子头顶虚晃,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周围弥漫着一种神秘又紧张的氛围。
做完法后,阴阳先生面色凝重,直言王永平的孩子确实被阿飘缠上了,而且这个阿飘是王永平家的一位女性长辈,还是含恨而死。
起初,大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是姑姑。王永平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家族中有谁符合这一描述。
然而,阴阳先生却斩钉截铁地再次强调:“你们家以前肯定有个年纪轻轻就去世的女性,死的时候披头散发,浑身是水。”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敲醒了王永平,他脑海中猛地浮现出姑姑被打捞上岸时的凄惨模样,可不就是头发凌乱地散落着,浑身被河水浸透吗?可他满心疑惑,实在想不通姑姑为何要折腾自己年幼无辜的孩子。
面对王永平的追问,阴阳先生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一般只有亲人去世后化为厉鬼,才会闹腾得这般厉害。
至于她为什么偏偏缠着你们家,有些缘由,就不便细说了。”那讳莫如深的语气,让王永平一家更加忐忑不安。
在阴阳先生的建议下,王永平一家又带着孩子去医院开了药、输了液。神奇的是,到了第三天,孩子的烧竟真的退了,一家人的生活也渐渐回归平静,再没发生过什么怪事。
但这件事却成了王永平心中一道解不开的结。
他时常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思索,姑姑生前对自己疼爱有加,为何死后却要加害自己的孩子?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怨念呢?这个疑问,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始终萦绕在他心间,挥之不去 。
第121章 网友谜影
李朝阳是一个性格方面很差的人,典型属于普信又自负的男人,长得也实在算不上英俊,关键是他整日里愤世嫉俗,总觉得世间女子都负了他。
平日里他最爱虚张声势、装腔作势,通俗点讲,就是个爱吹牛的人。
这般令人反感的做派,让他的感情世界一片荒芜,始终与恋爱无缘。
但他不甘心就此孤独,还是想“得吃”,李朝阳思来想去,就将主意打到了网络世界,毕竟隔着屏幕,谁也瞧不见谁,一旦闹得不愉快,一键拉黑便万事皆休。
没过多久,李朝阳就成功在网上结识了一位女网友。
两人交谈甚欢,居然在兴趣爱好和脾气秉性的方面都和李朝阳出奇地契合。
李朝阳说自己多牛逼多牛逼,女网友就一直夸他,哇你好厉害,真的啊,什么什么的,和之前否定自己的人都不一样。
李朝阳在网络上看了那个女生的照片,嗯,还不错,配得上自己。
李朝阳觉得自己遇到了自己灵魂的另一半,每天都聊很多很多。
他们很快就约好要线下见面一同游玩。
李朝阳顿时心花怒放,满心以为自己即将告别单身,爱情的曙光已然照进生活,心里想着终于有个有眼光的女人了。
这位女网友提议去当地附近一座新开发的大水库,水库旁边新开发了一处景区,更巧的是,李朝阳家就坐落于水库附近。
一听到这个提议,李朝阳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暗自琢磨着要是这姑娘现在也长得漂亮,晚上保不准还能把她带回自己家。
这般想着,他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下来。
见面那天,李朝阳又惊又喜,眼前的姑娘和照片上几乎毫无差别,长得特别白净,模样俊俏,身姿婀娜,和自己站在一起,那真是绰绰有余。
李朝阳难掩内心的得意,美滋滋地开着车,载着女网友前往水库。
一路上,李朝阳一直说着自己多牛逼,多有本事,以前谈过多少恋爱。(其实恋爱次数为0,每次只能和自己的右手作伴)
这个女网友则是笑笑不说话,很认真地倾听。
水库边是一片茂密幽深的树林,他们漫步其中,有说有笑。
李朝阳表面上和姑娘愉快交谈,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晚上如何把她留下,和自己住一晚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于是李朝阳就和女网友在山上溜达,还故意拖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游客们纷纷踏上归途。
李朝阳对女网友说道:“咱们也回去吧,这天色太晚,待在山里不安全。”
“嗯,”女网友点了点头。
说着便自顾自地走在前面,还时不时回头叮嘱姑娘小心脚下,妄图塑造一个贴心暖男的形象。
可走着走着,他的身后没了声响,他疑惑地回过头,却发现女网友居然消失了,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hello???你去哪了???”李朝阳环顾四周却也看不见女网友,喊了几声也没有人搭理。
此时夜幕即将降临,四周的光线愈发昏暗。
李朝阳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掏出手机拨通女网友的电话,焦急地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网友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迷路了,这附近有个山头,周围黑漆漆的,我好害怕……”
李朝阳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虽然有些烦躁,这个女人真是麻烦,走路也能跟丢啊,猪脑子吗。
但一想到晚上的计划,还是强忍着不耐说道:“你说说你在哪?你在那儿别动,我这就去找你,这地方我熟。”
毕竟是在自家附近,李朝阳自认为对地形了如指掌,便信心满满地朝着山里走去。
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到达了女网友所说的地方。
可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四周一片死寂,别说女网友的身影,连个活物都瞧不见。
此时一阵阴风刮过,不知道为什么,李朝阳总觉得哪里有“人”在盯着自己,他心里直发毛,再次拨通电话。
一番沟通后,他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
此时的他又累又气,本想干脆放弃寻找,转身回家算了,但一想到那漂亮的女网友,晚上或许还能共度良宵,便咬咬牙,强撑着继续前行。
不知又走了多久,他的手机电量也岌岌可危。
李朝阳疲惫不堪,再次拨通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和不耐烦问道:“你旁边到底还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女网友带着哭腔回答:“旁边有棵特别大的树,还有一个荒废的小房子。”
李朝阳顺着她的描述,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过去。等他终于找到那个地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寒毛直竖,头皮一阵发麻。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十几个坟包错落分布在四周,在这漆黑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李朝阳吓得手脚冰凉,手忙脚乱地发短信、打电话:“你到底在哪儿呢?我没有看见你,这里怎么全是坟包啊?”
女网友却幽幽地回道:“我就在这里啊,你看不见我吗?”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透着丝丝凉意。
李朝阳瞬间慌了神,他被吓到了,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但他还是强撑着想着世界上哪有什么鬼,(他却没想过哪个正常漂亮的女人会什么都不图来倒贴他这样的人)
李朝阳说道:“肯定是你搞错地方了,咱们一起下山,在山底下见面吧。”
女网友沉默片刻后,冷冷地说了句:“好吧。”
李朝阳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到了山脚下,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满心期待地等着女网友出现。
可是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陆续有更多的游客下山,李朝阳赶忙拉住几个人打听一番,然而得到的答复都是没见到有女生独自下山。
他心急如焚,再次拨打女网友的电话,可这一次,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怎么也打不通了。
更诡异的是,当他翻遍手机,所有与女网友的联系方式、聊天记录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好像这个女生从未在他的世界里存在过,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朝阳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被吓得六神无主,惊恐万分地跑回了家。
回家后李朝阳才感觉到了安全感,拿起手机却发现那个女网友的聊天方式又都出现了,难道说是手机出bug了?
李朝阳也不好意思和女生说自己是因为害怕逃走的,反而对那个女生指责一通,什么我怎么没等到你,你是猪吗这都能走丢之类的话,女生也没有回答。
李朝阳就不管她了,打开网站,玩了一把游戏,三秒解决了战斗,然后他感觉身体很虚弱。
晚上,身心俱疲的他一头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他突然感觉身边好像来了很多人,耳边传来阵阵嘈杂的声响,有人在又唱又跳,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音,吵得他头疼欲裂。
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紧闭双眼,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些“东西”赶快离开。可那吵闹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不知过了多久,李朝阳实在忍不住,微微睁开眼睛,这一看,差点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只见今天约会的女网友,此刻像根僵硬的木头桩子一般,直挺挺地站在他的床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空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而在她身后,一群纸人正围着床又唱又跳,动作机械又诡异,纸人的脸上画着夸张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李朝阳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成冰,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似乎随时都会冲破胸膛。
他分不清这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残酷的现实,此时窗外的天空依旧漆黑一片,黎明还未到来。
女网友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你怎么不等我呀?你怎么不来找我呀?我当时就在你的脚下……”
李朝阳听到这话,瞬间想起自己在寻找她时,脚下确实踩到过一个坟包,一种强烈的恐惧和绝望涌上心头。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哇”的一声大叫,惊恐地坐了起来。
女网友见他坐起,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就知道你没睡……”
说罢,伸出一双苍白如纸的手,向他抓来。
周围的纸人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围着他们越跳越快,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那天晚上过后,李朝阳离奇失踪了。
当人们走进他的卧室时,发现床上莫名其妙出现了许多泥土,地上还有不少凌乱的脚印。
可更加奇怪的是,这些泥土和脚印只出现在他的卧室里,他家门外的监控没有拍到任何异常人员进出的画面。
李朝阳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仿佛被黑暗吞噬。
或许,他真的被永远埋在了山上某棵大树旁的坟包底下,成为了那片阴森山林中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
第122章 镜中诡影
张阳曾经算是一个活力满满、阳光开朗的青年,可他最近却被一种怪异又恐怖的病症死死纠缠。
这病症的核心,竟是日常再普通不过的镜子。
他并非因自己长相不佳而不敢面对镜子,而是在那看似平常的镜面背后,隐藏着令他胆战心惊的秘密。
如今,不仅是镜子,任何能映照出影像的物体。
诸如黑屏的手机、智能手表、电视电脑屏幕,甚至是洁净光滑得能反光的墙面和地面,都会让他瞬间寒毛直立,内心被恐惧填满。
在张阳的认知里,镜子连通着另一个世界,每当他看向镜子,就会看到一群与自己外貌别无二致,却周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怪物,如影随形地模仿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故事的开端,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
张阳站在镜子前,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他看着镜中“帅气”的自己。
张阳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还对着镜子耍帅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嘴里念叨着:“我真是塔马的帅气啊。”
就在他自我欣赏时,恍惚间,镜中的自己竟做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表情。
那一瞬间,张阳感觉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试图确认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然而,镜中的影像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依旧是那张熟悉的、带着自信笑容的脸。
张阳摇了摇头,心想可能是自己昨晚没睡好,出现了幻觉。
可当他穿衣服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镜子,竟看见镜中的自己正对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那全然不是他自己的神态。
张阳瞬间头皮发麻,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猛地脱下衣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镜子。
片刻后,镜子里的自己又恢复成了正常的模样,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自那以后,张阳心里便多了个心眼,开始偷偷留意身边任何能反光的物体。
在公司上班时,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有一次,他正端起水杯喝水,不经意间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熄屏的电脑屏幕。
这一瞄,差点让他把口中的水直接喷出来。电脑屏幕里倒映出的“自己”,竟然没有在喝水。
而是用一双直勾勾、空洞无神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透着无尽的寒意。
张阳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水杯里的水也跟着一起晃荡个不停。
他惊恐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而电脑屏幕里的“自己”,正在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恐怖的笑容。
那笑容扭曲得不成样子,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张阳感觉头皮像是要炸开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成了冰,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似乎随时都会冲破胸膛。
就在屏幕里的“张阳”双手即将从屏幕中伸出来触碰到他的时候,张阳因为过度恐惧,被口中正喝着的水狠狠呛到了。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救了他,这让他猛地恢复了行动能力。
“啊啊啊!!!”他顾不上周围同事异样的目光,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电脑桌前。
同事们纷纷看向他,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惊讶,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有个同事走过来,关切地问道:“张阳,你怎么了?”
张阳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用颤抖的手指着电脑,语无伦次地喊道:“有……有鬼啊!有鬼!”
同事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电脑,屏幕依旧是漆黑一片,什么异常都没有。
刚才那个同事说道:“什么都没有啊?你说什么呢大白天的。”
“不不不,有鬼!!!在电脑里,电脑里面啊!!!”
大家都以为张阳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他。
自从那天以后,张阳对任何能反光的东西都避之不及。
张阳回到家后,他立刻找来厚厚的布,将家里的电脑、电视机屏幕、镜子全都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可怕的东西隔绝在外。
在确定家里任何可以反射出画面的东西都被遮盖住后,张阳才松了口气。
假期,张阳的爸妈带着吃的来看张阳,却发现他家很多东西都被盖住了,就问他是怎么回事,听张阳说了一番后,他爸妈觉得这也太荒诞了。
随后教育了他一番,可张阳根本听不进去,坚持不让把镜子上的布掀下来,谁掀和谁急。
再后来,家人发现他的行为越来越怪异,就算是回到爸妈家里也会在看见镜子,反光的屏幕之后露出恐惧的表情,甚至他还给手机弄了一块布,平时不用的时候就盖住。
要用的时候就先按开屏幕再掀起布,在家里人都了解情况后,都觉得他可能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于是带着他去看医生。
到了医院。
医生们尝试了各种方法开导张阳,试图让他相信这一切只是他的幻觉,只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张阳的头摇的像拨浪鼓,说什么也不信。
还有一位医生耐心地向他科普一个感知饱和现象:“就像我们长时间盯着一个字看,会觉得这个字变得很陌生,盯着一个词久了,也会怀疑它原本的写法,这是很常见的心理现象,你的情况可能也是类似的原理。”
然而,张阳根本听不进去医生的话,在他心中,医生和那些镜子里的怪物是一伙的,他们都在试图欺骗他。
张阳情绪激动地反驳医生,还向医生讲述了一种古老的刑法——摄魂。
“在古书上有记载,把一个人捆在椅子上,用三面镜子围着他,除了每天给他送食物和水的时候用黑布遮住镜子,其他时间都让镜子照着他。
不到一个星期,这个犯人要么会疯掉,要么就会死掉,要么就会变成一个不会说话、什么都不会做的废人。这镜子里肯定有鬼,有怪物,有另一个世界啊!!!
你们,你们都不相信我!”
医生眼见无法说服张阳,只能先让他回家,打算再想想办法,比如考虑给他开一些药物治疗。
医生私下里还和张阳的家人说,张阳可能患上了一种接近人格丧失的症状,接下来有可能会导致人格分裂,但也不排除他会慢慢恢复正常,只是目前情况还不明朗。
家人听说这个情况都很担心,可一时之间也只有由着他,让他把镜子什么的盖住。
等张阳回到家,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爸妈则是在客厅愁眉苦脸,自己好好的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是受了什么打击吗?
张阳看着被自己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下终于安全了,自己得救了。
他疲惫地走到窗边,刚想要打开窗户透透气。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看向窗户上面的玻璃,这一看,他的血液瞬间凝固,全身僵在原地。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自己”正用一双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透着彻骨的寒意,让张阳感觉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虫子在自己的脊梁上爬动。
张阳惊恐到了极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很快,那恐惧感转化成求生欲,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做出动作。
“我草!!!”他不顾一切地朝着镜子挥出一拳,想要打破这可怕的幻象,朝着那个怪物挥拳。
然而,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镜子里的“自己”竟然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拳头,随后伸出一只苍白、扭曲的手,抓住了张阳的胳膊。
张阳拼命挣扎,却感觉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挣脱。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紧接着,他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拽着,朝着窗户扑了过去。
张阳从高楼的窗户直直地摔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他的身体扭曲变形,头部破裂,鲜血四溅,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路过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状吓得尖叫连连,纷纷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
客厅的爸妈听见动静连忙赶了进来,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张阳也消失了,听着窗外的嘈杂,爸妈从玻璃上看见楼下已经摔死的张阳......
事后,警方对这起事件展开调查。
然而,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浮出水面:张阳家的窗户在事发时根本没有打开,可他却像是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从玻璃中“穿”了出去,摔死在楼下!!!
这个诡异的案件,至今仍笼罩在一片无法解释的迷雾之中,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恐怖传说。
每当有人提起,都会忍不住脊背发凉,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
你今天照镜子了吗.…..
第123章 华航空难诡异音频
大家有听说过一架编号为cI611的民航客机吗?
它在台湾省澎湖县的东北方向23海里处上空突然解体,飞机上206位乘客和19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而就在事故发生后的第六天,也就是民宿中说法要到“头七”的前一天。
身处台湾的一位姓张的先生突然手机上收到一条来自“遇难死者”的语音留言!!!
那段恐怖的录音里充满着一个男人的哭泣声音和海浪的声音,更可怕的是那哭泣声音似哭似笑,时不时还发问:“为什么?为什么?”
“早知道就不飞了......”
“我不要死在这......”
那里面男人的抽泣声音和一些非常绝望的话语。
而让人感到很奇怪的是,这位收到消息的张先生只是一位普通的市民,并不是死者的家属,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收到这条恐怖的语音留言。
很快,那段时间这条语音留言就传遍了整个台湾省的网络,再后来就传遍了中国网络,让这段空难就成为了让很多人谈之色变的恐怖故事。
当时张先生选择了报警,可警方什么都没有查到。
在一个月后,一位空难遇难者的家属声称这个声音很像他前不久遭遇空难的父亲。
但经过调查,让大家感觉更离奇恐怖的是时间!!!
根据张先生的手机上显示,这条短信发出的时间是2022年5月24日,也就是当时发生空难的前一天。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空难还没有发生,为什么死者就前一天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条语音是空难前一天发出的,为什么张先生的手机却是空难发生后的第六天才收到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这条语音被某种神秘力量左右,七天后才能出来,发到素未谋面的张先生手机里?
而还有很多和这次空难相关的事情,比如1994年,这里发生了“千岛湖事件”,有几十名台湾同胞死了,当时是台湾华航公司派了一辆客机来接遇难者的骨灰回台湾岛安葬。
然而就在那架货机完成骨灰的运输任务后,没几天,那客机就在1994年4月26日在日本的名古屋离奇坠毁。
飞机上的264名乘客全部遇难。
华航又派出了这次故事的主角客机去把296名新的死者遗体运回台湾,到了2002年,这架客机却又离奇坠毁。
更离奇的是,事后派遣新的客机运回这些遗体,却再次坠毁。
坠毁的地点还居然离上次飞机坠毁地点只相距几公里!!!
难道是死者的阴魂在飞机里不散,找替身吗?
这些意外实在是巧合,巧合地让人细思极恐。
所以台湾就出现了一个“华航四年大限”这样的说话,或称“四年魔咒”,意思是每到四年,华航的飞机就会发生一次重大事故。
类似的故事在网络上还有:一位名为“zohar”的网友分享了自己家的收音机在汶川地震时候突然受到了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
起初他还以为是电台串信号了,把收音机关掉重新打开依然是那个女人的哭泣,听起来非常渗人。
直到今天这个事情也就成了不解之谜,即使通过科技手段可以调查出几架飞机的坠毁原因,也无法了解到那些巧合如何解释......
难道真的就是巧合?
第124章 会移动的臭味(1)
那是在疫情期间的某个晚上,楚安琪明天要和自己的闺蜜去参加她们另一位闺蜜的婚礼,所以她们晚上九点多去楼下做核酸了。
等她俩做完核酸已经将近到晚上十点了,因为闺蜜家里距离医院步行走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所以她们决定走着回去。
一路上经过了好几个十字路口,行人也窸窸窣窣。
虽然是两个女生,但有彼此作伴,所以也不太怕走夜路。
可后来她们才意识到,也许在某个途经的十字路口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晚上十点半,她们两个人回到闺蜜的家里,打开门后在门口弯下腰去换鞋。
就在这时,楚安琪抬头闻了闻:“小花(闺蜜化名)你们家怎么一股粑粑味啊?”
“不能吧,是不是咱们路上踩到狗屎了?”
两个女生都很害怕,毕竟是女孩子爱干净,头仔仔细细检查了自己的鞋底,结果发现并没有什么脏狗屎的痕迹。
于是她俩就没有太在意,兴许是下水道反味呢,就进屋了。
那天晚上闺蜜小花的父母没在家,这天晚上只有她们两人住。
闺蜜家的环境是这样的,走廊中间最里面是主卧,旁边的次卧是闺蜜自己住的房间,里面是一个二层床,很小,次卧的对门是厕所。
那天晚上楚安琪和闺蜜玩手机到了十二点就去厕所洗漱完毕后准备休息。
刚来到主卧门口时,楚安琪就突然又闻到了一股很恶臭的味道,那味道就好像死去老鼠开始腐烂发出的恶臭一般。
楚安琪就喊:“小花,我又闻到那个味道了,你们家这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闺蜜走到楚安琪旁边抬起鼻子嗅了嗅,摊了摊手:“我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啊。”
楚安琪顿时觉得该不会是人家厕所经常反味,然后习惯了吧,自己也不好意思说了,而闺蜜却是觉得楚安琪的鼻子出了什么问题。
到了第二天,她们一起去参加闺蜜的婚礼,这场婚礼举办了好几天才结束。
在结束后那天的下午,她们俩再次坐车回到闺蜜家里。
那天楚安琪在路上喝了太多水,一股尿意袭来,就急急忙忙跑去厕所了,她刚来到厕所门口,就闻到一股非常浓烈而且恶心的肉体腐烂味道。
这是第三次闻到这个味道了,即使下水道反味也不是这个味道啊,反而是房间里哪个角落有什么死老鼠的尸体才会散发出这样的味道。
楚安琪就喊来了闺蜜,这次闺蜜居然也闻到了。
“不会是你们家有死老鼠吧,”楚安琪说道。
“啊,好恶心啊......”
两个人都认为家里哪个角落里有死老鼠,于是就打算寻找一番,因为味道太难闻了,闺蜜就打开了卫生间的排风扇。
谁知那个臭味居然瞬间就消失了!
闺蜜又打开了次卧的房门,没想到这次两个人又在次卧的门口闻到了那股臭味道,难道说又有老鼠死在了次卧里面???
她们寻找了一番,还是没有找到,也许是死在天花板里了吧,这也没什么办法,等明天再找人来收拾。
她们就先出去吃饭了,吃完饭回到家,到了晚上,次卧室里的臭味熏得人头疼,特别是在躺在床上的时候,那股味道仿佛更加浓烈。
这次楚安琪实在忍无可忍,而且味道这次好像是从自己身子下面传来的,她站起来本能地掀开床垫检查。
没想到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就在楚安琪掀开床垫的瞬间,那臭味又突然消失了!
而且这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老鼠的臭味,楚安琪和闺蜜十分纳闷,这个臭味怎么就和活体似的,好像是在一直移动。
想象一下,那个臭味是会活动的,一会出现在你的床头,一会出现在你的床尾,一会出现在你的床底。
等你过去做出什么动作后,它又跑开了,就好像是在故意捉弄你一般......
到了这个时候,楚安琪觉得很不对劲了,因为她想起来,在自己小时候有一种“招阴”的体质。
而且甚至不止一次经历过在晚上睡觉,半睡半醒间就被看不见的东西掐住脖子!!!
等她睁开眼一看,就发现一个浑身腐烂,面目狰狞的小鬼在双手死死掐着自己!!!
不过那次在她醒来后小鬼就消失了。
再后来楚安琪成年了,这样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就好像是体质改变了。
但这时楚安琪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会不会是尸体的臭味?有个阿飘散发出鬼的臭味?
第一次出现这个臭味是在晚上和闺蜜出去做完核酸,到家后就出现了这个味道。
也许是那天晚上在路上经过,染上了什么脏东西吧。
这屋子里实在是臭,这时小花就来叫楚安琪出去吃宵夜了,毕竟到了晚上吃烧烤更香。
楚安琪也想着出去躲躲,等两个人出来后,楚安琪的心里一直都是刚才心里想的阿飘的烦心事,就和小花说了一遍。
谁知被旁边烧烤店正在上菜的老板听到了,老板说道:“姑娘啊,你们刚才说的事情我听到了,这附近镇里面有个很有名的大仙,要不然你们去找他看看。”
楚安琪心想,自己从小到大经历过很多次的灵异事件,虽然也挺害怕,但经历的多了,也没受到过什么很危险的伤害,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但自己的闺蜜是无辜的,她可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许这个阿飘是自己招来的吧,如果不处理,一个脏东西在闺蜜家待着怪不好的,到时候要是连累了闺蜜家里跟着遭殃,那可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了。
于是她就和闺蜜商量了一下,两个女生当即决定等明天一早就去这个镇里找烧烤店老板口中提到的大仙去看看。
她们吃完烧烤走在回家的路上,楚安琪觉得那个臭味一定还会出现,于是和闺蜜说了一个自己老家驱鬼的小偏方。
第125章 会移动的臭味(2)
她们进门后就去烧了三盆艾草水,分别摆放在主卧,次卧,还有厕所的门口位置。
接着,楚安琪去厨房招来了两把菜刀,一把递给闺蜜,自己则是拿着菜刀在主卧,次卧,厕所之间的过道举着菜刀来回疯狂的劈砍。
一边劈砍还一边好像疯子一样破口大骂,那样子倒是把闺蜜给吓到了,楚安琪什么脏话恶毒的话都说了出来。
接下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尸臭味好像是在躲避楚安琪手中菜刀的位置,比如她在主卧门口砍,那个臭味就从次卧传来。
她在次卧门口劈砍,那臭味就从厕所门口传来,当楚安琪拿着菜刀从厕所门口劈砍的时候,臭味又跑回了主卧门口。
而且这个味道一会大,一会小,一会很浓郁,一会变得淡了。
一个不小心,楚安琪还追着臭味劈到了闺蜜的床上,把床垫给劈坏了......
等追到次卧里,楚安琪在挥刀的时候,从次卧旁边的镜子里猛地发现自己在镜子里的面部极度扭曲,看起来很恐怖。
见这个办法不管用,楚安琪就端来艾草水,朝着地上泼洒。
在泼洒水的过程中,楚安琪好像感应到那个东西,就在房间里一直躲藏。
最让楚安琪感觉崩溃的是,在艾草水撒完了,那个东西还是在,那股恶心得让人想呕吐的臭味依旧传出。
这下楚安琪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刚才那些招数都是自己在老家时候经常遇到阿飘,老家人就教给她了这样的办法,可来到城里遇到这个阿飘居然不太管用。
无奈之下,楚安琪哀求地对着空气喊道:“你能不能走啊,好臭啊,弄得我们晚上都睡不好觉啊......”
很遗憾,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那股臭味还是在。
深夜,楚安琪和闺蜜两个人身心俱疲,她们瘫倒在沙发上。
这时候闺蜜的男朋友打来了电话,闺蜜接通,男朋友问闺蜜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脸色特别不好。
闺蜜就把她们经历的前后经过都和男朋友说了,然后还说等到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去镇里找到那个大仙来驱邪。
就在闺蜜说这话的时候,楚安琪突然闻到了一股特别浓郁的尸臭味!!!
这尸臭味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两个女生的身旁,当时楚安琪心里就感觉这个东西是不是会干扰信号啊?
因为有个这样的说法,在你打着电话,好好的,突然信号就变得不好,那就是旁边有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在干扰磁场。
而果不其然,闺蜜在和男朋友打电话,每说到关键的地方,通话就开始出现问题,反反复复挂断了好几次电话。
一直到第二天,闺蜜男朋友来了,带着闺蜜和楚安琪三个人一起去镇上寻找那个很出名的大仙,很快他们就问到了地址。
等大家找到大仙后,发现这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
老爷爷经过和他们一番沟通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就开始和阿飘进行沟通。
他询问阿飘的意图,大仙问了两次阿飘能不能走,阿飘都不同意,要求楚安琪和闺蜜得给它烧香烧纸送饭吃,这样才肯离开。
这时楚安琪回答说她们两个人都能闻到那股臭味,大仙就说,既然两个人都能闻到,那就两个人一起送走阿飘。
三个人就回到了闺蜜家里。,他们又叫来了闺蜜的姐姐来帮忙。
四个人准备晚上一起出门,根据大仙给出的办法去找一个空地进行送鬼的仪式。
下午四个人就一直讨论这件事,楚安琪有一种感觉,感觉那个东西就在旁边的某个角落在偷听他们说话。
楚安琪还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一米六的身高,每次在低头弯腰的时候才能闻到更浓郁的臭味,臭味才变得更加真切,这个臭味的反味也是很小很有限的。
因此,楚安琪就判断这个阿飘也许是个小孩子。
那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了那么多的十字路口,在离闺蜜家最近的十字路口经常发生过交通事故。
上个星期还有个小孩子因为闯红灯被突如其来的大货车给撞死,死得很凄惨。
当然,以上的内容全部都是楚安琪自己的猜测和分析。
也许是因为心里有事情,大家都想要快点解决,所以这个下午的时间就度过得无比漫长。
阿飘仿佛也异常躁动,感觉它就在次卧和厕所这边来来回回的游荡。
等待的过程,楚安琪也饿了,她就从冰箱里拿出来蛋挞液和蛋挞皮,弄好后放到空气炸锅里烤,香喷喷的蛋挞一出炉还没吃上一口,楚安琪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恶臭味。
楚安琪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不让人吃东西了?
还让楚安琪想到最近网络上的热梗歌词:“他们朝我扔粑粑,我拿粑粑做蛋挞......”
顿时楚安琪就没有了食欲,立刻跑下楼,闺蜜家小区的楼下有桃树,楚安琪就下楼摘下来一条树枝。
回到家里就追着恶臭的味道追着打,结果追得阿飘开始四处逃窜,臭味忽大忽小,一直躲避楚安琪的追赶。
就这样,楚安琪在次卧主卧和厕所之间的过道对着空气来来回回抽打了好久,闺蜜和男朋友,姐姐三人就这样目瞪口呆看着楚安琪物理性驱魔。
最后楚安琪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歇了会后站起来,却感觉自己的腰部很疼。
起初以为自己是站起来太猛了,闪了腰,就没有太在意。
等时间来到了晚上的七点钟,四个人就开始下楼送诡,下楼的时候,楚安琪在走廊里就闻到了那股臭味,这也就知道了那个阿飘跟着他们一路来到了楼下。
等大家出来找到了一片空地,楚安琪,闺蜜,闺蜜男朋友,闺蜜姐姐,四个人分别站出来开始按照大仙要求的做法,其中两个人拿着黄色的纸,朝着北方烧香烧纸。
然后再点燃黄纸转身对着西南方向烧纸钱,等纸钱都烧完后,他们立刻把供奉的饭反手朝下,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洒到空中。
连同饭碗也扔到了土里,这时大家就立刻离开现场,期间不能有人回头。
第126章 会移动的臭味(3)
刚才跟大家讲过,楚安琪的体质特殊,小时候就可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在刚才大家进行仪式的一瞬间,楚安琪就在闺蜜的姐姐身后看见了一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长着一张大圆脸,面无血色,他的眼睛也很大,可双眼却没有眼白,满满的都是瞳孔,浑身上下到处都有红色的血液,身高大概比一米六的自己低了两个头,长得很诡异,如果大晚上突然看见一定会被吓到。
那个小男孩就这样双眼直勾勾盯着他们烧的香火和纸钱,以及那碗饭。
当时楚安琪就意识到,这一定是那个小鬼吧,此时此刻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方面是担心破坏了仪式导致这个小鬼继续缠上他们不走,天天臭烘烘的还怎么吃饭,另一方面是这个小男孩在显现后确实长得很恐怖。
但楚安琪还是心里警告着:你吃饱喝足就赶紧滚蛋,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然后楚安琪他们就回去了,回去后,楚安琪就很担心,因为自己这段时间是借住在闺蜜家里的,闺蜜的爸妈也经常不在家。
如果自己走了,留下闺蜜一个人住在家里,要是阿飘还不走,那闺蜜可怎么办。
作法后,四个人就继续去吃路边摊了,一方面是闺蜜和楚安琪对着闺蜜男朋友和闺蜜姐姐进行了感谢,一起来帮忙。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阿飘真的被送走了吗?事情真的就这样被解决了吗?
大家吃饱喝足就各自回家了,楚安琪和闺蜜回到了屋子里。
楚安琪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次卧里,因为那个小鬼之前最喜欢待在次卧,楚安琪弯腰下身,果然,她到处也闻不到那股臭味了。
看样子是真的送走了,日子又重新步入了正轨。
两个女生美美地睡了一觉,没有臭味真是舒服。
可让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一早,楚安琪醒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难道说这个阿飘还没走?
楚安琪当即就给大仙打电话,谁知大仙这时才说,他们要连续三天把淘米时候第二碗的淘米水撒到大门口。
最好是在淘米水里加上五种杂粮和茶叶,咸盐,混合搅拌一下。
不加也可以,加上了效果更佳。
当然楚安琪他们也不是那么吝啬的人,都这个时候了。
她们就这样在屋子里四处泼洒了一番,每个角落都没有落下,而且这次也有说法,不能由楚安琪和闺蜜两个人亲自动手。
于是她们又叫来了闺蜜的男朋友和闺蜜的姐姐。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吧,楚安琪突然感觉自己的腰部很疼,就是那天疼痛的地方,楚安琪自己看不见,就让闺蜜给拍个照片。
只见照片上自己的后背出现了一大块淤青,楚安琪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tmd,没完没了了?苟日德,我去年买了个表!!!你这个小瘪三,四件人!!!”
反正是想到了什么脏话就说什么脏话。
楚安琪还气鼓鼓地说道:“早知道这个东西这么不要脸,就不应该好吃好喝招待它!!!就应该让它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到了第二天早上,楚安琪怒气冲冲打开次卧的门,可这次却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臭味,几乎快要感受不到那个脏东西的存在了。
再后来连那很淡很淡的臭味也闻不到了,看来真的是厉害了,楚安琪的腰部也好了起来。
当时楚安琪心里还想,要是那个家伙还不走,自己也就不走了,天天拿着柳条或者桃木枝抽它!!!
第127章 梦游梳头发
你知道住在凶宅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凶宅的故事虽然很多,但它经久不衰。
俞雷曾经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什么鬼啊,什么神的那一套。
可知道发生了那件事,让他的内心动摇了,同时也让他对某些事物多了一丝敬畏感。
俞雷在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一家公司,他这一干就是干了好多年。
这其中几年俞雷一直是住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小区里。
一直到某一年的夏天,他的房东找上了俞雷,并且告诉俞雷,房东将要提前收回房子了。
因为房东的儿子明年夏天就要结婚了,所以就打算把这个房子重新装修一下,给儿子当婚房使用。
俞雷也只好把房子还给房东。
在他租房的期间房东这个人也非常好,比如说那段时间房价涨了,周围的房租也跟着水涨船高。
唯独俞雷所住的小区里那个房东没有给他涨过一分钱。
而且这个房东还经常照顾俞雷,比如端午节给他送个粽子,平时房东家包点饺子包子什么的都会给俞雷带点。
俞雷在房子里遇到什么问题,灯坏了呀,洗衣机坏了呀,什么的房东都会上门维修。
总之是对他特别好,因为房东对俞雷照顾了这么多年。
俞雷也就当场答应了房东,说自己一旦找到了房子就会立刻搬走,再慢也会在月底之前搬走。
这时俞雷就开始了寻找新房子,而大家都知道,要想找到一个心仪的房子。
距离公司又近价格又便宜,那是很难的。
加上俞雷过几年也得结婚,所以干什么事都很节俭,不想花太多钱放在租房上。
就在他找了将近半个月的时候,俞雷始终都没有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出租房。
这天俞雷正在上班的他就摸鱼在网上浏览,看看有没有好的房源。
慢慢的俞雷想新租房的事情也被公司里的人知道了。
其中一位公司的同事就找到了俞雷,还神秘兮兮地说:“俞雷,你姓鬼神之类的东西吗?”
“啊?”俞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连摇头表示,表示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世界上哪有鬼啊,不都是人心里的吗?”
他从不相信那种东西,而这个同事一听俞雷这么说也就连忙解释:“那挺好,你这不是在租房吗?我有亲戚他们那里有一套房源,距离公司很近,而且租金很便宜,你这边要看看去吗?”
同事还说要是看着合适的话,很快就可以搬到那里去住。
俞雷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这样的好事会找上自己?
还要问自己信不信鬼神什么的?
难不成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见俞雷还在犹豫,那个同事就开始解释:“是这样,因为我听说他们的房子好像不太太平,有什么脏东西,也就是说闹鬼,所以我才问你相不相信那方面的事情。”
俞雷听后恍然大悟,他感觉很高兴,这又便宜又离公司近的房子自己终于找到了。
什么牛鬼蛇神都没有穷可怕,更何况自己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根本不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都是人编造的!
于是俞雷一口答应,成交后那个同事却连连道谢,还说要请他吃饭,看起来就好像租出那个房子,自己如释重负似的。
同事随后就给亲戚打了个电话,表示今天下午就可以把房子的钥匙给俞雷送来。
再后来发生那些恐怖的事情俞雷也没有办法怪这个同事。
因为毕竟同事人家提前说了这个房子闹鬼,只是自己不相信罢了,而且自己当时也有贪小便宜的心理,也怪不得人家。
但经历了这件事,俞雷明白了很多事可以不信,但是一定要心生敬畏,否则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这个普通人却可没法承受。
很快,到了当天下午同事就把那个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俞雷。
下班后俞雷就连夜搬了家,把东西搬了过去。
因为俞雷搬家忙碌了一天,导致他的浑身很劳累,所以睡着得很很快。
这天俞雷睡得也很香,还做了个美梦,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俞雷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他心想果然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可没想到一个星期后的某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同事们都说俞雷的脸色很差,是不是最近熬夜了,而且黑眼圈也特别重。
俞雷一听赶忙就去照镜子,果不其然,自己脸色特别差,面色苍白,还长着浓浓的黑眼圈。
俞雷开始回忆起,自从搬进这个房子之后,自己就感觉每天都睡不醒总是感觉很困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精力似的。
但那个时候俞雷每天都要熬夜打游戏,所以也没有放在心里。
只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天晚上打游戏不要打得那么晚了,不能再熬夜了。
要不然时间长了对身体可不好,还会影响工作。
很快晚上到了,晚上俞雷打了两把游戏就睡觉了,也不熬夜了。
他洗漱之后就休息了,就这样坚持了一个礼拜后。
俞雷还是感觉很奇怪,因为他感觉更困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也起不来,整个人就好像被抽走了精力似的。
怎么睡都睡不够。
而且连着这几天俞雷总是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突然冻醒,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窗户打开了。
可自己明明记得睡前把它关紧了呀。
一开始俞雷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于是俞雷每天都刻意地注意自己要把窗户关紧。
他还每天提醒自己,而自己也记得清清楚楚明明在睡觉之前关好了窗户。
他却总是在两三点的时候被冻醒。
起来时候也发现那原本应该关着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如果一开始俞雷还以为是窗户没关紧,被风吹开,可后来他发现把窗户锁上也会被打开。
难道说有小偷进来了吗?那更不可能了俞雷当时是在二十多层楼。
那个小偷疯了?钱要钱不要命的来自己家偷东西?
而且家里也没有丢过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有人进来翻找的痕迹,这窗户为什么会自己打开呢?
俞雷每天都检查,还是找不到原因。
但到目前为止俞雷从没有把这些事情往闹鬼的方向去想,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
但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窗户每天会自动打开。
俞雷为了搞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他就特地去买了一个带有夜视功能的摄像头,
连接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还下了一个可以连续录制的视频软件。
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摄像头打开,对着窗户开始录制。
俞雷想要明天看看这窗户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打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俞雷的世界观,也成为了俞雷这辈子感觉最可怕的事情。
那天俞雷很早就上床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感觉很困,他从床上起来,洗漱之后回到屋子里,准备看看录像。
他按下了暂停键,可他一看时间发现快迟到了就赶紧先去上班了。
等晚上下了班回来后他就点开电脑前的视频。
看看晚上俞雷是快进看的,因为前面好久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一开始只是俞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觉,时间来到了凌晨1:00的时候。
俞雷的脸变了,浑身颤抖他感觉到一阵害怕。
因为只见自己在床上明明是睡着的状态,却直溜溜地了起来。
可俞雷从没有梦游的习惯,只见画面里的俞雷自己站了起来在地上转了一圈,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就走来走去。
接着俞雷居然做出一件极其恐怖诡异的事情。
他去房间里找到了一把梳子,然后做坐在镜子,面前露出了瘆人的微笑。
还在那里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梳头,甚至手中还好像在拖着看不见的长发似的。
那感觉像极了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梳头!!!
看到这里俞雷,感觉事情恐怖至极,太诡异了,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而接下来发生的画面更加恐怖,只见俞雷梳的梳着梳着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接着俞雷走到了窗户,前面打开窗户趴在了窗户上!!!
然后他就坐在窗户边上双腿抖动一下一下的。
俞雷好像在玩耍,但仔细看又好像在哭,还一直自言自语,但是就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好像又听不懂说的是什么。
一直到凌晨两三点,俞雷才从窗户上翻了下来,然后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再后来俞雷就被冻醒了。
看完视频的俞雷被吓的浑身颤抖,脊背发凉。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搬进这个房子之前,同事告诫自己的话。
说什么这个房子闹鬼,自己还从不相信,俞雷再也受不了了,穿好衣服就从屋子里出去了。
俞雷当时身上的毛都炸了,他浑身颤抖着发抖,害怕双腿都不听使唤。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个房间的,或许是因为极度恐惧的原因。
他总感觉自己身后有一个“人”正在某个角落看着自己!!!
俞雷有预感,如果这天晚上不走,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俞雷住在公司睡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回来就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和同事们分享了。
有的同事还说俞雷是不是梦游了,可俞雷说自己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
而且为什么梦游会对着镜子梳头发,会坐在窗边抖腿,这不是疯子才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有的同事说也许被鬼上身了,俞雷对此沉默不语。
到了第二天,俞雷跟公司请了个假,去医院里检查了一番,结果医生却表示俞雷一切正常。
俞雷也打电话问了家里人,家里人都说俞雷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也没有这得过这方面的病。
全家人也都没有得过梦游这方面的疾病。
俞雷在找了所有的方向之后,终于不得不相信世界上也许会是存在某些东西的。
他就给那个同事打个电话,当然他并没有直接说自己的房间发生什么了。
而是先是问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接着慢慢地扯了回去问那个同事:“你之前说那个房子不太干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同事听俞雷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了?”
俞雷却说:“你就告诉我这个到底有什么吧。”
那个同事叹了口气,然后说:“从古至今世界上死过那么多的人,也许每个房子都有人死过吧。”
俞雷说:“你能不能不要扯开话题,赶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同事叹了口气之后告诉了他:“曾经有一个女人租这个房子,后来因为感情问题就翻开窗户从那个房间里跳了下去。
她摔死了和房间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不是在屋子里死。
可后来这个房间却一直不太平,总是有脏东西,连续换了很多租户都说不租了。
所以我才给你提了个醒,因为我听说你不在意,这个也不相信有鬼。”
接下来这个同事又说了很多话,俞雷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心里感觉十分害怕。
难怪在自己梦游的时候就好像是个女人,还会坐在窗户上抖腿,还会对着镜子梳头发。
而且每天早上都跟睡不醒似的,浑身抽干精力似的,长满黑眼圈。
还好自己提前用了录制视频的方法发现了这个问题,要不然哪天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小心从窗户上掉下去,自己真的就在睡梦之中摔死了。
如果说这件事是巧合,那也太巧了,突然一个从不梦游的人开始了梦游,还会坐在窗边像个女人似的梳头发。
而这个房间里之前确实有个女人死掉,还是在窗户上跳下去死了。
故事的最后,俞雷还是搬走了。
再后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告诉大家这个故事,只是说大家可以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神,但你一定要心怀敬畏。
第128章 电梯诡事
又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天,周永浩是个即将上大学的学生,他和朋友一起在北京租了个房子,因为他想在开学前在北京打工赚点钱,买个新手机。
此周永浩下班了,他的手里攥着刚买的可乐瓶往小区走。
那塑料瓶外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混着掌心的汗。
这个时候他不自觉地想起白天读的那篇恐怖小说——故事里,那些密闭的电梯都变成了一个个吞噬活人的铁棺,每一层数字亮起都伴随着死亡和恐惧。
“不想了,”他仰头就灌下一口可乐,气泡在喉咙里炸开。
然后周永浩抬头望向单元楼,他家住在二十四层的。
电梯厅的玻璃门映出他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身后空无一人,此时身后却突然聚拢出来了很多人。
周永浩有了一股奇怪的感觉,这明明是闷热的夏夜,他的脖颈却泛起细密的凉意,像是有人对着后颈哈气。
周永浩因为是站在靠前面的位置,很快进入电梯就被人群挤到了最里面。
他挤开了人群,想要去按24层的按钮,却发现那个红色小灯已经亮着。
“谁这么巧?难道和我住同一个楼层?”他喃喃自语,钻了回那个角落。
这个时候电梯启动了,轿厢突然剧烈晃动,头顶的白炽灯滋滋闪烁,在众人脸上投下青灰色的阴影。
中途停了四次,每一次开门,都有几个人沉默着走进走出,他们都一言不发,气氛也很压抑很诡异,不过想想也是,很多人忙碌一天这个点才下班回家,早都没有什么精力和活力了,自然是变得死气沉沉了。。
当倒数第二站的乘客全部离开的时候,这个电梯里突然陷入死寂。
周永浩这才惊觉,哪里有人和自己一样去24层呢,这都没人了啊。
就在这时,24层的按钮骤然熄灭,幽绿的数字22开始跳动。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跨进来。
他的皮鞋踩在地面上没有半点声响,苍白的手指按下1楼按钮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青紫的勒痕。
我去,下楼啊,周永浩慌忙去按24层,然而此刻的电梯按钮毫无反应。
没办法,再不出去就跟着去一楼了,周永浩逃也似的冲出去,正巧旁边的电梯门打开。
他刚踏入轿厢,按下关门键的瞬间,门却又反常地弹开了,就好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在阻拦。
周永浩反反复复试了三次,电梯始终保持着很诡异的开开合合的状态。
周永浩被冷汗浸透后背,因为此时此刻,他想起来白天看得恐怖小说里被困电梯的主角,耳边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第三个电梯同样如此。
周永浩彻底崩溃,转身冲向楼梯间,不坐电梯了,咱走楼梯。
然而当他走到楼梯口,看着那防火门后的黑暗深不见底,应急灯的绿光也很诡异,将逃生指示牌上的人形图标染成诡异的幽绿。
手机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台阶,照见斑驳的墙面上用血写的“别回头”。
这是什么情况???
周永浩当然没有回头,他赶紧咬牙往上跑,皮鞋在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终于到了24层,电梯厅的三扇门也突然同时打开。
那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可三个轿厢里空无一人!!!
“真是太奇怪了,”周永浩一口气冲进房间,反锁房门的手还在发抖。
他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想着开会电视能有点声音,也许就没事了。
可这时屏幕却亮起刺目的雪花点,紧接着开始播放恐怖片。
草,本来就够害怕了,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播放恐怖片呢,周永浩换台,不管用,关机,也不管用,拍了拍电视,然后他吓得突然后退。
因为电视机的屏幕上跳出一段扭曲的画面——那是血肉模糊的女人从井道里爬出,长发间缠绕着锈迹斑斑的电梯缆绳。
周永浩受不了了,想拔掉电视机的电源,电源线却突然发烫,他抓不住。
然后那屏幕里的女鬼缓缓转头,咧开的嘴角滴下鲜血。
周永浩吓了一跳闭住了眼,再睁开眼时发现电视机里的恐怖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馨的广告,他长舒一口气,刚打算歇会,可故事还没有结束。
“啪嗒”,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脸上。
周永浩颤抖着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满是腥甜的血。
天花板传来指甲抓挠的声音,周永浩抬头望去,发现那些水渍正以诡异的速度在天花板晕染,逐渐拼凑出一张腐烂的人脸。
电视机又变成了恐怖片的化名,里面那个女鬼突然发出尖笑,和头顶的抓挠声混在一起,震得他耳膜生疼。
“啊啊啊!!!”周永浩要被吓死了,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合租朋友的来电。
而刚才那些恐怖的画面全部消失了,周永浩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捏了捏自己的脸,好疼。
难道说自己刚才出现幻觉了?看来不能看太多恐怖片什么的啊,容易瞎想,不对,不能熬夜加班,那才是罪魁祸首。
然后手机铃声还在响着,周永浩接了,合租朋友说:“永浩,今天我不回去住了,我有事,在别人家住一晚上啊,不用给我留门了。”
周永浩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却听见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周永浩被吓了一跳,赶忙过去,从猫眼里赫然看见了他的朋友!!!
周永浩的大脑无法思考了,这是什么情况???
手机是朋友打来的电话,他和自己说今天不回来了,但门外的又是谁?
门外的朋友敲着门:“开门啊,永浩,我的钥匙好像坏了,今天不小心被我坐了一下,压坏了。”
周永浩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机还没有挂掉,周永浩就问电话里:“你在你朋友家吗?”
“对啊,我不是刚和你说了么,今天不回去住了。”
周永浩头皮发麻,外面的到底是谁?外面的“朋友”一直在敲门:“开门啊,快开门啊永浩,你干什么呢?”
周永浩决定不开门,然而电话铃声里却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我说什么你都信呀。”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朋友”,歪着头,周永浩缓缓扭过来瞪大了双眼,看这个这个“朋友”变成了刚才女鬼的模样......
第129章 千万别给陌生人开门
郭佳慧是一名高二的学生,当时他们学校每周下午接近6:00的时候放学去吃饭,然后回来上课,然后晚上上完晚自习再回去。
那天下午郭佳慧在6:00放学的时候回到了宿舍,因为郭佳慧长得有点胖,她想减肥就打算不去食堂。
她认为自己回到宿舍,随便吃一点零食就够了。
从宿舍离开的时候,她拿出钥匙锁好了宿舍然后就回去上晚自习了。
等上完晚自习,郭佳慧就回到了宿舍。
当她回到宿舍门口时,郭佳慧发现宿舍的门是开着的。
不过当时郭佳慧也没有多想,下意识的认为也许是宿管用钥匙把门开了,或者是哪个舍友提前回来了。
于是郭佳慧推开了门,还同时朝着屋里喊道:“回来了呀?”
之后她就立刻听到了其中一个舍友的声音回答:“嗯。”
但听到这个声音的郭佳慧却感觉很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她也说不出来一时半会儿想不出。
而且在她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宿舍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人开灯。
这大晚上的回来为什么不开灯啊?郭佳慧就问:“怎么不开灯啊?”
说着郭佳慧就伸手把灯打开了,可结果随着宿舍的灯光亮起,郭佳慧整个人都蒙了。
因为她赫然发现整个宿舍里除了她自己空无一人。
那刚才和自己说话的是谁呀?而且宿舍的门是怎么被打开的?
不过郭佳慧是一个神经很大条的人,她自我安慰到可能就是我听错了。
摇摇头,并没有细想,门也许也是自己走的时候忘关了吧。
接着郭佳慧就拿着洗漱用品去卫生间了,这个卫生间距离她们的宿舍很远。
而且这个卫生间很大,有很多的隔间。
郭佳慧刚洗完脸就听到身后的厕所格子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女生的哭泣声音。
那个声音很危险,而且断断续续的就好像是哪个女生正在偷偷小声啜泣。
郭佳慧又是一个很热心肠的人,还以为是谁受了什么委屈,比如校园霸凌啦,失恋了被老师骂了之类的。
所以郭佳慧就走过去想看看安慰安慰她。
然而在郭佳慧把每个隔间都查看后,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厕所里还是空无一人。
在刚刚宿舍里就经历了空无一人的事件,来到了卫生间又经历一遍。
郭佳慧感觉不对劲,整个人也开始浑身颤抖,头皮发麻,从她的心里涌现一丝惊恐。
随后郭佳慧就抱着自己的东西跑回了宿舍。
看舍友们都没回来,郭佳慧就问舍友们今天回来吗!都去哪里啦?
当时他们的学校并不是封闭式的。舍友们大都也是本地人,也许回家了。
有舍友给郭佳慧发消息说不回来了,于是郭佳慧就把宿舍门锁上了。
郭佳慧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看着时间快熄灯了就打算睡觉。
然而就在这时,刚才在厕所里听到的断断续续诡异的哭泣声再次传来。
而且郭佳慧很确定那个声音就是从自己宿舍门外传来的。
郭佳慧是个唯物主义者,当场就觉得可能是那个女生一直就没在厕所。
现在自己都准备睡觉了,还来宿舍门口哭,烦不烦人啊,那会儿还把自己吓到了。
于是郭佳慧就对着门口吼道:“大半夜的,别他妈哭了,不让人睡了吗?”
随着郭佳慧的大吼,那诡异的哭声真的停了下来,于是郭佳慧就躺下睡觉了。
郭佳慧是个睡觉睡得很死的人,一般情况发生一些动静,她都中途不会醒的,而且晚上也很少起夜。
可就在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郭佳慧迷迷糊糊睡着,睡到了凌晨3:00多的时候突然自己就醒了。
而且是那种怎么都睡睡不着的。
这时候宿舍早就断电了,郭佳慧只好摸黑在那玩手机。
还没玩多久,门外就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那声音就好像是外面有个“人”在自己宿舍门外,来来回回踱步似的。
是外面有人要上厕所吗?
郭佳慧没有在意继续玩手机,可过了不久,外面居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
那敲门声很急促,很突然把郭佳慧吓了一跳,差点没拿住手机。
郭佳慧下意识的问道:“谁呀?怎么啦?”
外面回答:“是我开开门!”
郭佳慧一听这个声音很熟悉,是她的舍友。
当时郭佳慧还觉得很奇怪,怎么这个点回来了?这么晚了才回来吗?
宿舍大门难道没锁吗?
但是郭佳慧还是怕对方等得太急了,就下床穿拖鞋去开门。
可接下来诡异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郭佳慧打开门之后发现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空气。
而这时郭佳慧感觉浑身发冷,当场就被吓到,连忙扭头回到宿舍里,关上了门锁进了被窝里。
这是她的心里一直想着从回到宿舍开始到去厕所,再到晚上开门发生的一系列诡异恐怖的奇怪现象。
她从原本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慢慢地开始动摇了。
这会儿被吓得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总不可能连续出现三次幻觉幻听吧。
此时此刻,郭佳慧脑袋里起,回忆起很多恐怖电影的画面。
她根本不敢把头从被窝里面伸出来,生怕如果出了被窝,看见什么更恐怖的诡异的东西。
怕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和自己对视!!!
不知不觉间郭佳慧感觉一阵困意袭来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再郭佳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而自己的身边围满了,家人,爸爸妈妈还有老师见自己醒了,连忙凑了上来问道:“没事吧你没事吧?”
“老师知道高中的学习压力很大,但你也不要想不开呀!有什么困难要和老师说!”老师说道:“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老师,怎么和你的爸妈交代呀?”
这一连串的话可给郭佳慧说懵了,什么鬼想不开?
郭佳慧,连忙问道:“怎么了?我刚刚不是在宿舍里吗?发生什么事了?”
后来郭家慧从大家口中得知,那是在早上,上早自习之前大家发现郭佳慧从宿舍楼上跳了下来,好在楼层不高,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昏迷了过去。
后来郭佳慧就被带到了医院,差点把老师的饭碗砸了。
后来郭佳慧就把自己的经历和爸爸妈妈说了,恰好郭佳慧的爸妈很信这些东西,当下就没有耽搁时间。
带着郭佳慧去看了阴阳先生,后来事情就被解决了。
阴阳先生说:“那个缠着你的是比你大一届的学姐,因为一些事情选了短见。”
一直在宿舍楼里飘荡,至于为什么找上了郭佳慧?大概是因为那段时间郭佳慧总是自己在宿舍里待着,还不好好吃饭,体质变弱,阳气变弱。
而这件事也就成了郭佳慧这辈子经历过最恐怖的事情。
第130章 墙内秘影
那是在秋天的一个深夜,在警局值班室里的白炽灯发出刺目的光,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
王辉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端起那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值班好累啊。
值班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偶尔传来远处车辆驶过的轰鸣,打破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寂静。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猛地撞开,刺骨的冷风裹挟着一个浑身发抖的男人冲了进来。
这个男人脸色惨白如纸,而且额头上布满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刚从地狱逃出来一般。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值班室的桌子,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我要报案!!!”男人声音颤抖,还带着哭腔。
王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瞬间清醒,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惊魂未定的男人。
从警多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报案人,但像这样满脸惊恐、仿佛遭遇了什么可怕事情的,却不多见。
有警察朋友或者当过警察的朋友都知道,其实大部分来报案的没什么大事,或者说根本没法达到立案条件不符合程序的事情。
尤其是基层,比如情侣吵架啦,家里养的猪丢啦,小孩子打架了什么的。
出于职业习惯,他还是迅速站起身,王辉安抚道:“别急,先坐下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身体还止不住地颤抖:“我,我遇到鬼了。。。。。。”
听他这么一说,王辉有点无语,因为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什么的,这人怕不是喝酒了,或者说吃药了什么的。
王辉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男人双手接过,杯子在他手中不停地晃动,热水洒出一些,在他手背上烫出红印,可他却还是浑然不觉。
“我,我叫谢永强,目前在一个4S店里面工作。”男人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几个月前,我为了方便,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房子。
那个房子地段绝佳,采光也充足,面积还宽敞,最诱人的是租金低得离谱,但是,唉,便宜没好货啊。”
说到了这里,谢永强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其实也怪我,当时房东就跟我说,这房子不干净,不是卫生问题,而是有……脏东西。
但我根本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而且那时我手头紧,急需找个便宜的住处,就没把房东的话当回事,还签了一年的租房协议,一次性交清了租金。
房东反复强调,中途退房一分钱都不退,我当时还觉得他小题大做,租个房子能出什么事???”
这也勾起了王辉的好奇心,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谢永强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继续说道:“可没想到,在我搬进去的第一晚,噩梦就开始了。
那天夜里十二点多,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咚咚咚’的敲击声给惊醒了。
声音是从卧室对面的墙壁传来的,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本来就有起床气,当时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坐起来,走到墙边,对着墙就是几拳,大声喊道:‘别敲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谢永强喝了口水,继续说着:“说来也怪,我刚敲完,对面的声音就停了。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床上接着睡,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不只是敲击声,还夹杂着指甲抓挠墙壁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听得我浑身发毛,头皮都麻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的另一边,拼命想要钻出来一样。”
谢永强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恐惧之色愈发浓重,“我当时以为是隔壁住了个神经病,或者有人故意恶作剧,就穿上衣服,跑到邻居家门口使劲敲门。
可是我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气得抬脚踹门,大喊:‘出来!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说到这里,谢永强身体微微颤抖,王辉说道:“你别害怕,慢慢说。”
谢永强抬头看了看上面的警徽,情绪也冷静了下来:“就在这时,隔壁另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老头走了出来,那个老头看起来刚被我吵醒了,还有些迷糊,他问我大半夜敲人家门干什么。
我跟他说隔壁一直在敲墙,吵得我睡不着。
结果接下来那个老头的话让我当场愣住了,他说:‘隔壁根本没人住,那还是间毛坯房。’一开始我以为老头在跟我开玩笑,可他却一脸严肃地问我是什么时候搬来的。
我也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今天刚搬来,老头叹了口气,劝我赶紧搬走,说这房子邪乎得很,之前的租客最多住一晚上就都吓跑了。
我当时半信半疑,给老头递了根烟,想多问问情况。
老头说房东自己装修好房子后就没住过,专门租给别人,还总是强调不能退租,都换了两任租客了都没住多久。
我想着已经交了一年租金,房东肯定不会退钱,就打算凑合着住。
我又给那个老头一支烟,想再问点啥,那个老头也不抽烟,摆了摆手,老头也没再多说什么,摇摇头回屋了。”
“然后,我回到房间,刚躺下没多久,那恐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但是我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这次我就戴上耳机,强迫自己睡觉,心想不就是噪音嘛,忍忍就过去了,那是住的第一天。
然后第二天晚上,可就在我半睡半醒之间,突然看到一个恐怖的女鬼从天花板上飘了下来。
她脸色惨白,双眼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还挂着诡异的表情。
那个表情和眼神真的,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当时我吓得浑身动弹不得,浑身冒冷汗,心都要跳出来了,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我快吓死的时候,我却猛地惊醒了,打开灯一看,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到这里我还以为是自己做噩梦了,可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同样的事情不断发生,那感觉真实得可怕,根本不像是做梦。”
谢永强说到这里,再次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内心的恐惧。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实在是不敢再住下去了,这才跑来找你们,求求你们帮帮我!”
王辉皱起眉头,作为一名警察,他向来不信鬼神之说,觉得谢永强的遭遇可能是心理作用或者有人故意捣乱。
但看着谢永强那副失魂落魄、惊恐万分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出于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他决定跟着谢永强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
“好,那我跟你去看看吧。”
两人就这样驱车来到谢永强租住的小区。
夜色中,小区里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走进了楼道,刚到谢永强居住的那一层后,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就开始忽明忽暗。
打开房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谢永强带着王辉来到卧室,指着那面墙说:“这!!!就是这里,声音都是从这面墙传出来的。”
王辉凑近墙壁,仔细观察,发现这面墙确实有些异样,比其他墙面要厚一些,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怪味。
谢永强突然脸色大变,惊恐地说:“这味道……是肉腐烂的味道,该不会,该不会里面有尸体吧!!!草,这就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谢永强的情绪很激动。
而王辉心中一紧,作为警察,他也闻过尸臭,这股味道确实与记忆中的十分相似。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击声和“刺啦刺啦”的抓挠声再次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墙的另一边拼命挣扎。
谢永强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停地往后退,缩到了王辉的身后;而王辉也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但他强忍着恐惧,示意谢永强先离开这里。
回到了警局,王辉先给谢永强找到了个临时住处,然后就将情况向上级汇报。
当然王辉不会汇报什么闹鬼,而是汇报某个反映人的房间墙壁里传出怪味,好像是腐臭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警局联合小区物业和房东,在谢永强家门外拉起了警戒线。
几名警察拿着大锤开始砸墙,“哐当哐当”的砸墙声在楼道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随着那里的墙体被砸开,众人发现里面果然是空的。
接着大家发现在横七竖八的木条中间,一具被塑料薄膜紧紧包裹的人形物体呈现在眼前。
当众人将其搬出来时,一只已经白骨化的手从薄膜中伸了出来,周围的木条上还留有明显的抓痕,仿佛诉说着死者生前的绝望与挣扎。
不是,王辉立刻头皮发麻,这早就白骨化了,为什么会发出腐臭的味道?腐臭的味道不应该很早以前就要消失了吗?
而且根据谢永强反应的说法,在自己过来前也没有味道,当自己靠近那个墙壁才出现了腐臭味。
法医鉴定结果显示,这是一具女性尸体,死亡时间超过四年,死因暂未公开。
通过现场遗留的物品和死者的衣物,警方确定死者是一名农民工。
经过多方调查,警方联系到了当年负责施工的包工头。
包工头回忆道:“几年前,有个砌墙刷腻子的工人确实带了个女人来过工地。
那工人手艺挺好,就是有些奇怪,干了不到二十天就突然走了,那个女人也跟着消失了。工地上农民工的流动性很强,人来人往,大家也没太在意。”
然而,当警方找到当年的那名工人时,却得知他早在半年前就因车祸去世了,案件一时陷入了僵局。
墙被重新封好后,毕竟还得用啊,里面也没有尸体了,谢永强也花了租金,总得住人,于是谢永强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住在了那里。
一开始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然而在某一天夜里,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在睡梦中突然感觉浑身动弹不得,陷入了“鬼压床”的恐怖境地。
恍惚间,那个面色惨白,面容狰狞的女鬼又出现在他身边,谢永强吓坏了,瞪大了双眼看着。
只见这次女鬼诡异的扭动着身躯,然后僵硬地伸出手指,缓缓指向天花板,随后便消失不见。
谢永强猛地惊醒,又是个噩梦吗,不,不是梦,他打开灯一看,发现天花板上有几处水渍,水渍的形状竟像是几个字。
写着谁谁谁杀了谁谁谁!!!
他赶紧用手机拍下照片,拨通了报警电话。
没想到,这些水渍形成的字迹,竟成为了破解案件的关键线索。
经过调查,警方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当警察将其逮捕时,犯罪嫌疑人显得异常平静,他长叹一声:“唉,你们终于来了,求你们快点枪毙我吧,我不想再每天晚上梦到她了。”
警察问道:“那你为什么不主动自首?”
犯罪嫌疑人苦笑着说:“当时心存侥幸,觉得没人知道是我干的。可是这些年来,我每天都活在恐惧和愧疚中,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她那怨毒的眼神……”
案件告破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但在后面更加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一天,谢永强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女人撞倒。
两人一同去了医院,在后续的相处中,彼此的距离逐渐拉近,性格相投的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
让谢永强没想到的是,两个人经过一番更进一步的了解,谢永强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墙中女尸的女儿!!!
命运的轨迹,以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还是说这是可怜遇害者女人死不瞑目的安排?
这也为这个充满恐怖与悬疑的故事,画上了一个令人唏嘘的句号。
第131章 意外死亡的儿子
今天这个的故事必须细品......
故事主角叫李美艳,他们一家人一直过得挺幸福的。
李美艳的老公姓王,就叫王大哥了,他有个很稳定的生意,人非常热情,而且特别开朗,不管多苦多累,只要见到人,他都会笑着给你打招呼。
他们儿子也特别聪明,也能吃苦。
甚至在18岁那年自己靠打工都挣钱了,还买了一辆摩托车。
当地的人们,都特别羡慕这一家。
可造化弄人,也就是那一年,有几个混混在当地的桥上飙车。
李美艳儿子骑着摩托车躲闪不及时,撞到了桥边的护栏,后脑勺都撞碎了,白的红的流了一地,当场死亡。
就这样,她家发生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惨剧。
李美艳和王大哥哭昏过去好多次,按照当地的规矩,人死了在家里停放三天之后才能下葬。
然而到了下葬的那天,所有的宾客都见证了离奇诡异的一幕,给王家儿子点着香火后三四秒之内,香火就灭了。
起初大家还以为是香的问题,可是,同一根香,只要拿出王家儿子的灵堂就能正常燃烧。
一拿进了灵堂就灭,王大哥就跪在地上疯狂地哭着,他声泪俱下,一边哭一边喊:“儿子,你放心走吧,爹一定会替你报仇!!!”
看得在场宾客们无不落泪,奇怪的是,在王大哥这一番话之后,那个香居然点着了。
在那之后,王大哥整个人都蔫了,生意也没心思做了,他的脸上也没了往日爽朗的笑容,每天拿着酒到儿子的灵堂里,靠在旁边,一喝就是一天。
而李美艳这个人呢,有点太神经大条了。
儿子的白事干完不到七天就开始出门打麻将。
当地很多人背后就议论纷纷,但毕竟是别人家的私家事,谁管得了呢。
就这么过了几个月后,他们家的邻居突然发现,王大哥总是时不时的捂着自己的头,还说自己头疼,巧合的是他头疼的位置刚好就是儿子受伤的地方。
尽管如此李美艳依旧是每天照旧出门打牌,似乎是想靠打牌来麻痹自己,一天天的也不做饭也不做家务了更不管王大哥了。
王大哥只能靠邻居们照顾了,再后来王大哥的头疼就变得越发频繁,人也开始变得疯疯癫癫的,还一惊一乍。
一会儿王大哥伸出手指向无人的角落骂道:“你给我滚!!!滚远点啊!!!”
一会儿王大哥就指着天花板上:“你也滚!!!滚远点!!!都滚!!!”
别人就问他在让谁滚,王大哥就躲在角落看样子被吓到了说道:“家里来了好多人啊,这都是我儿子带过来的。”
邻居们当然不信,私底下都议论就是太思念儿子了,出现幻觉了。
当然也有人说是他们儿子走得不甘心,葬礼那天王大哥都说了要给他报仇。
可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是法制社会,凡事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哪有报仇这么说的。
直到有一天,王大哥干了一件离谱的事情,他打开了家里的煤气灶,然后把自己的一条腿放在火上烤!!!
还一边烤一边大喊:“你们都给我下来不下来,老子烧死你们!!!”
邻居们听到了动静,就都跑过去拉他。
可是王大哥指着自己的腿说:“你们都看不到吗?儿子带回来的这帮小孩正趴在我的腿上咬我呢。”
邻居们就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说你儿子带回来的人,那你儿子人呢?”
谁知这个时候,王大哥非常惊恐的指着天花板一边跑步,一边喊:“儿子是老爸本事没能给你报仇,你让他们走啊!!!”
当时邻居们看见这场面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很害怕,只好把王大哥送到了精神病院中。
王大哥去了精神病院还没几天,李美艳就接到了精神病医院的电话。
医院的电话里说:“你老公现在的身体很不好,可能跟他之前喝酒太多了有关系,要到正常的医院先把身体治好,再回来治疗精神问题,你过来办一下手续吧。”
但李美艳的嘴上答应去,却一直拖着不去。
过了几天医院又来了电话,说让李美艳抓紧时间过来赶手续,王大哥的情况很不好。
然而李美艳那边还是说着要好好马上去,一边继续打麻将。
李美艳挂了电话之后连动都没有动。
两个小时之后医院再次打来电话,李美艳开始继续敷衍:“啊,我已经出发了,在路上了!!!”
谁知医院那边说:“你老公死了,赶紧过来!!!”
听到这个话呢,李美艳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然而她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李美艳还去医院闹了好久,最后说是医疗事故,让医院赔了很多钱。
到了这个时候,当地人都看不惯李美艳了,这人人品实在有问题,从此也没人跟她玩牌了。
李美艳也没脸面在这个地方住了,她就去城里买了一套房。
不过有些看不见的东西可没有放过李美艳,李美艳住了几个月之后也开始头疼。
疼得一到晚上就开始大喊大叫。
吵得她楼上楼下的邻居睡不好,投诉过她好多次,一些人好奇地去看了李美艳才知道,李美艳居然也是后脑勺疼。
也就是她儿子死前受伤的那个位置疼!!!
再后来,就听说李美艳几乎很少出门了,人也老得特别快,每天待在家里除了吃喝拉撒睡别的什么都不干了。
一直到几年后,当地的小区楼下办了一个小食堂,自助餐的那种。
李美艳也跟着去吃饭了,别人是什么都吃点,而李美艳只逮住里面的海鲜大口大口的吃,别的都不吃。
大家也没在意,毕竟自助餐谁管她呢,谁知等要散场的时候,有小区里的邻居看见李美艳拿着袋子打包海鲜。
邻居就说:“你还没吃够呢,吃了那么多,再说了这个是自助餐,不能带走。”
谁知李美艳抬起了头,半张脸阴森森的,半张脸笑眯眯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我要吃,是我儿子爱吃......”
第132章 君悦酒店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台北的君悦酒店?
君悦酒店位于台北市信义区,挨着台北市政府和101大厦,附近还有两个公园,可以说是地段相当不错了,也因此很受欢迎。
但这个君悦酒店在多年前日本侵华的时候是日军的军用仓库。
后来在日本战败后,台湾当地政府就把这个地方改造成了兵工厂,其中还有很多仓库改成了刑场和监狱。
在现代,随着台湾的发展,和平年代的到来。
这个地方就慢慢变成了台北的政治和经济中心,也被搭建了君悦酒店,可让大家始料未及的是,自从这个酒店开业,关于阿飘的传闻就没有停过......
进了酒店后就可以发现大门两侧挂着两道很大的符,不知道是在镇压什么,一道勒令一道佛令。
后来觉得可能会做实闹鬼的传闻就被摘下去了,换成了两个等身1:1的保安蜡像。
到了晚上这两个保安蜡像就看起来无比的诡异,江湖有传言,这次把那两个符放到了蜡像的里面,具体真假已经无从考证。
很多旅客住过之后都把自己的遭遇分享到了网络上。
(当然不可排除是一些其他酒店的竞争方式,或者是自己酒店为了提升知名度,再或者是其他人为了名气编造故事的说法,不过这个就是一个分享故事)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两个明星的经历,韩国女星金贤政刚参加完金钟奖的颁奖典礼,晚上就入住了君悦酒店。
在她晚上休息的时候,她所入住房间的电视机居然莫名其妙地自己打开。
当金贤政想过去关掉电视机的时候,电视机又自动关闭。
在她重新躺在床上准备继续休息的时候,电视机就好像在捉弄她一般,再一次自己打开......
一开始金贤政还以为是电视机出现了故障,所幸就拔掉了电源。
可让她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在电视剧没有电源的情况下还依然开业自己打开再关闭。
金贤政被吓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这时她才明白这个屋子不正常,于是打电话叫来了酒店的工作人员。
更奇怪的是,在酒店的工作人员上来后电视剧就恢复了正常,变成再正常不过的普通电视剧。
难道说刚才真的发生故障了?
没有办法,金贤政只好让工作人员先回去,就这样住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金贤政早早地起床开始化妆,先准备好妆容再休息会。
在化妆人员离开后,金贤政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就在这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电视剧又又又自己打开了,还是在没有插电源的前提!!!
金贤政睁开双眼,她被吓得花容失色,只见电视剧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头颅,慢慢从电视剧的大屏幕里飘了出来!!!
金贤政一边尖叫一边起身就要逃走,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失去了控制没法动弹......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了,金贤政哭了好久,立刻换了酒店。
而另一个明星也是家喻户晓的存在,是国内某知名动作明星,他住在了君悦酒店的某个总统套房。
那天晚上他拍完戏跟剧组喝完酒后已经是半夜两三点了,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突然门铃响了。
他就喊道:“谁啊?”
可外面没有人回答,他起身打开门后发现外面空无一人,一开始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
在他转身关门朝着床走去的时候,门外就瞬间响起了敲门声。
他趴在猫眼上看去,门外还是空无一人!!!
因为那天喝了很多酒,他觉得自己估计是太累了,酒精的作用下也使他出现了幻觉,就去冲个澡。
可就在洗澡的时候,他的意识无比清晰,浴室门外却再次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他擦了擦穿上浴衣就过去看看。
他在找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任何人,此刻他才开始感觉害怕,给经纪人打去了电话。
整个团队连夜就搬走了。
除了明星也有很多普通人在这里住下经历了灵异事件。
那是一对来旅游的夫妻,他们选择了君悦酒店,在去酒店的路上,出租车司机听说了他们要去这个酒店还好意劝道:“你们是来旅游的吗?怎么住这个酒店啊,听说,这个酒店不太干净,你们要小心点啊。”
这夫妻俩听了司机大哥的话连连感谢,但心里却是不太相信,还觉得司机说的不太干净也许是酒店卫生?
等夫妻俩入住了酒店,晚上睡觉的时候床头柜就开始晃动发出了声响,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男人早就睡得和死猪一样,打起了呼噜,而那个女人睡眠质量不太好,睡得浅,就朝着床头柜的方向看了看。
她赫然发现床头柜下面的抽屉自己居然慢慢打开了!!!
然而再看了会,什么都没有发生,女人也没多想,觉得也许是床头柜里面的机关坏了呗,就自己把床头柜的抽屉推了进去。
然而在她推进去这个抽屉的时候,上面另一个抽屉自己却慢慢打开了!!!
女人顿时整个人头皮发麻,因为她想起了路上司机说的话,不干净,是不是说的闹鬼那种不干净的含义啊???
女人立刻推醒了自己的老公,跟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男人听罢就站起来对着空气骂了一通,你好机车啊,xxxxxx。。。。。。
就在男人骂了一通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以为是脏东西被自己吓到了,就先去抱着自己的老婆安慰她。
这时从卫生间里飞出来一个毛巾!!!
然后那个毛巾径直砸到了他们的脸上,就好像是对男人刚才破口大骂的报复!!!
夫妻俩吓坏了,这鬼东西还可以直接伤人吗,两个人连夜就跑路了,搬走了其他的酒店。
但他们又不是明星,酒店一开始是不想退的,给他们换了一个房间,两个人进了新房间也一直神经紧绷着,好在这天晚上是个平安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他们就搬走了。
第133章 通灵禁忌
今天这个故事要从几个女孩子一起玩招魂游戏说起。
那是在一个夏天,有几个女生一起玩关于招魂的恐怖通灵游戏,其中一个女生叫王楠,她们选择在小区楼道的地下室里玩。
这个游戏的大致内容是可以招来一个最近死去的人,并且和他问一些问题。
就类似于碟仙笔仙之类的游戏,当然了,这个游戏和那些游戏有同样的忌讳。
那就是通灵招魂的过程中,不能中途被打断,否则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这个游戏一开始进行的很正常,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在所有女生们觉得这个东西是假的,都是骗人的,正准备放弃的时候。
中间手指按着的通灵工具却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然后指着一个又一个奇怪的符号,女生们刚准备问问题,意外却发生了。
“谁家没关灯啊,”一个来地下室收拾东西的人猛地推开了门。
“啊!!!”这可把这几个女孩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了按着通灵工具的手。
结果“砰”的一声,那个通灵用的工具居然自己碎掉了!!!
仪式就这样结束了,而那个来地下室收拾东西的人挠着头,连连表示抱歉。
他解释说自己是看着这地下室关着门开着灯,还以为是谁家忘关灯了,打算过来帮个忙,却没成想几个女孩子在这里玩游戏。
这些女生们也觉得很扫兴,懒得搭理这个人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意外发生了,因为大家是在王楠家的地下室玩游戏,王楠就肯定是要收拾一下那些碎片的。
在收拾的过程中她却突然不小心被碎片给割破了手指,王楠的血就这样滴落到了通灵用的工具上。
等大家走出来后,王楠突然双眼一发黑昏倒在了地上。
于是大家围了上来,都很焦急,问她怎么了的时候,王楠却整个人闭着眼睛,然后一种很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
紧接着她的嘴巴里发出很多奇怪的声音。
可把那些女生们都吓坏了,不过是玩个通灵游戏,怎么还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但谁也不认识什么会法术的人啊,大家就抱着侥幸的心理,心想王楠会不会是被吓到了,然后精神出现了问题。
于是大家就带着王楠去了医院,结果等她们刚到了医院的时候,王楠就奇迹般的恢复了!!!
王楠还说自己已经没有刚才的记忆,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医生也经过一番检查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所以大家就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可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在这几天后奇怪的事情就开始发生。
比如王楠总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发抖,而且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有时候会梦到有一个不可名状的血肉模糊的怪物,朝着自己伸手。
当她醒来后就会看见身上有手印,还有时候还会出现很多恐怖的幻觉,比如看见什么残肢断臂,什么没有脸的人,王楠把这些所见和父母说了。
一开始父母不相信觉得这不过是王楠不想去上学编造的谎言,还把王楠训斥了一番。
结果有一天,王楠再次昏倒在了家里,父母很焦急正打算带她去医院,却赫然发现王楠自己动了起来!!!
而且这次她居然自己扭动着身体,做出了一个正常人做不出的姿势。
她把自己的身体从腰部折叠了起来,浑身抽搐,嘴巴张开嘴巴张大到很夸张的地步。
按道理来说,嘴巴长得那么大的角度,她的嘴角会撕裂的,可是并没有。
家里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还是打电话叫了急救人员。
急救人员赶到后表示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只能先把王楠放到担架上,想着上了救护车回医院看看。
结果就在上救护车的过程中,王楠的嘴巴里硬生生伸出一只漆黑的大手!!!
那只大手绕着当场所有人指了一圈,然后缩了回去。
就在大家被吓坏了,目瞪口呆的时候,王楠的身体突然爆体而亡。
事后法医经过鉴定却说王楠的身体内有某种气体经过膨胀把她炸死了,但现场的目击者谁都不肯相信。
因为那个画面,任谁看了都觉得那是一种超自然现象,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
不过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现场被那只漆黑的大手指过的所有人身上都开始陆陆续续发生怪事。
他们经常会听到诡异的声音,看见其他人看不见的人影。
其中有一个人晚上睡觉总会听到巨大的奇怪的声响,当他想要爬起来时,却发现自己被鬼压床了。
只能看见听见,却不能动弹。
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按住他,等他睁开双眼赫然看见自己床头柜放着的那张风景画里风景画的小木屋里门开了。
从走出一个很诡异恐怖的人,然后伸出了一双漆黑的手,把他活活掐死......
还有另外的人屋里总是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就是那种碎玻璃的声音,等他们被吵醒而睁开眼的时候。
他们床头放着的玻璃杯就会爆碎,玻璃渣子会弹射到他们的满脸弄得血肉模糊。
在这其中如果不小心绊倒,就会被玻璃渣子割喉......
还有的人晚上睡觉突然看见窗帘后面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站在窗户的外面不停走动。
当时那个人被吓坏了,扭头朝着其他的房间跑,可就在跑到自己家客厅中央的吊灯底下时,吊灯却突然掉了下来。
然后把他活活给砸死......
接下来其他人的死状更加奇怪,有的是被卡在门窗里挤死,有的是被夹在床垫底下闷死......
更奇怪的是所有人死掉的现场只要是有画的那些画都被倒着挂了起来。
一直到王楠的父母也死去,那天,王楠的遗像露出了哭泣的表情,然后开始自燃。
接着此时有人看见了着火的烟连忙走进了这个房间,而王楠的遗像暂停了自燃,遗像里的王楠张开了嘴巴,从里面伸出一只漆黑的手,绕着在场的人指了一圈......
第134章 影子
我们每个人都再熟悉不过自己的影子,它就像忠诚的伙伴,时刻相随,一举一动都与我们如出一辙。
可要是有一天,这如影随形的影子做出了和你不一样的动作,甚至开始与你对话,你会作何反应?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便是遭遇了这般离奇之事的杨海静。
杨海静出生在北方的一个村子,和丈夫在村里开了一家小超市。
小本生意,赚不了太多钱,所以店里一直是夫妻二人亲自打理,忙忙碌碌却也平淡安稳。
变故发生在儿子参加高考那天。
烈日高悬,酷热难耐,杨海进在考场外焦急等待,炽热的阳光烤得她头晕目眩,很快就中暑了。但她满心都系着儿子,没把这点不适放在心上。
第二天,她又在烈日下暴晒了一整天。等儿子考完回家,她因为中暑加上长时间暴晒,病情愈发严重。
杨海静只好去诊所拿了些药吃下,想着能缓解症状。
当天晚上,一家人围坐闲聊。
杨海静的丈夫突然发现她精神萎靡,神情恍惚,还时不时小声嘀咕,像是在和谁说话。丈夫疑惑地问:“你在说什么呢?”
杨海静却眼神闪躲,答非所问,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丈夫以为她是生病难受,便没有深究。
谁料第二天,杨海静的病情急剧恶化,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胡言乱语。
家人赶忙将她送往医院,挂了好几天吊瓶才退了烧。
本以为一切都要回归正轨,可病好后的杨海静却变得有些奇怪。
她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不是抱怨村里谁爱占小便宜,就是对其他人的家长里短评头论足,言语毫无逻辑,让人摸不着头脑,仿佛变了一个人。
直到一天晚上,丈夫起夜时,竟看到杨海静对着墙角,正说得眉飞色舞。
他好奇又疑惑,走近一看,吓得寒毛直竖——杨海静居然是在和自己的影子对话,而且一问一答,有来有回,仿佛那影子真的能回应她。
丈夫震惊地跑过去问:“你在跟谁说话呢?”
杨海静先是一愣,随后支支吾吾地说:“没说啥,没和谁说呀。”
紧接着,便急忙扯开话题,跟丈夫说起超市里的琐事。
丈夫一开始还自我安慰,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毕竟杨海静算账、干活都还正常。
可没过几天,杨海静的怪异行为愈发严重。
她不仅频繁与影子交谈,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话语内容更是阴森诡异:“想害我?没那么容易!他敢害我,我也不会让他好过,我一定弄死他……”
丈夫看着言行举止愈发失常的妻子,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怪异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杨海静一扭头,发现丈夫正满脸震惊地盯着自己,她故作镇定,连忙解释道:“哦,我在和自己说话呢,怎么啦?”
面对丈夫接下来一连串的追问,杨海静眼神坦荡,对答如流。
可丈夫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就在刚刚交谈时,杨海静的口音明显变了,那可不是她平日里说的本地话,而是带着一种陌生又怪异的腔调。
第二天,满心忧虑的丈夫赶忙带着杨海静去医院检查。
医生一番细致的检查后,却没发现任何器质性病变,只能无奈地开了些镇定药物。
然而,吃了药的杨海静症状丝毫没有减轻,她依旧频繁地对着影子说话,而且交谈的次数愈发频繁。
丈夫带着她四处寻医,可看了许多医生,都毫无头绪,开的药也都石沉大海,不见效果。
村里的闲言碎语渐渐传开,大家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说好好的一个女人怎么突然就疯了,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丈夫听在耳里,急在心里。
杨海静的情况却愈发糟糕,她每天对着影子说话的时间更长了,也不再避讳旁人,仿佛陷入了一个只有她和影子知晓的世界。
更邪乎的是,她说话的口音每天都在变换,让人毛骨悚然。
丈夫还发现,只要十分钟内没和杨海静交流,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和影子攀谈起来。
又过了不久,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在大白天,丈夫走进屋内,竟看见杨海静端坐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
可这影子却透着说不出的怪异——杨海静身前还有一条格外明显的影子。
丈夫顿时心里直发毛,头皮一阵发麻。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寒毛直竖:杨海静和自己的影子交谈时,她们的动作竟然完全不同步,就像两个毫无关联的个体。
虽然影子和杨海静的身体连在一起,但哪有人会在阳面出现这样离奇的双影,而且动作还南辕北辙呢?
丈夫惊恐万分,双腿发软,但他强撑着,毕竟这是自己的妻子,他总得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鼓足勇气,大喊一声,然后朝着那诡异的影子狠狠地踩了几脚。
刹那间,杨海静面目狰狞,大声尖叫:“你在干什么?”可就在丈夫踩下影子的瞬间,杨海静两眼一黑,昏了过去,与此同时,那怪异的影子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等杨海静醒来,她却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
丈夫本以为这场噩梦就此结束,可没过几天,杨海静又开始对着影子自言自语,甚至还时不时和影子玩起了拳击,那模样就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对手搏斗。
这下,任谁都能看出事情不对劲,肯定是有什么邪祟在作祟。
丈夫心急如焚,四处托人打听,终于请来了当地一位颇有名气的阴阳先生。
他将杨海静的离奇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阴阳先生,阴阳先生听后,神色凝重,到现场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良久,他缓缓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这个人救不了了,准备料理后事吧。”
丈夫听后,目瞪口呆,怎么也不敢相信:“怎么会呢?她明明还活着啊!”
阴阳先生却一脸无奈,再次强调:“你的妻子早就没了,现在的她,甚至连影子都不再属于原来的她了。”
丈夫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愤怒地大骂阴阳先生胡说八道。阴阳先生也不辩解,只是无奈地摇着头,转身离去 ,只留下丈夫呆立原地,满心绝望与无助,而杨海静的怪异行为,依旧在继续,这个家,似乎永远也走不出这无尽的黑暗与恐惧了……
后来的某一天,夜已深沉,万籁俱寂。
丈夫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结束了忙碌的一天,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在睡梦中,他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在胸口,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猛地睁开双眼,黑暗中,房间里空无一人,可脖子上传来的那股力量却真实得可怕,就像是有一双冰冷的手正紧紧掐着他。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下意识地弯腰查看,这一看,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只见自己的身上竟趴着一条影子,那影子的形状扭曲怪异,双手呈弯曲状,正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部位。那影子虽然没有实体,却散发着一种阴森的气息,让他不寒而栗。
丈夫瞬间明白过来,这肯定又是那诡异的影子在作祟。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挣扎起来。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甩,挣脱了那股无形的束缚,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一把打开了灯。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他紧张地四处张望,却发现那可怕的影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脖子上残留的刺痛感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惧,却又让他清楚地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一次,他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恐惧和折磨,天一亮,他便不顾一切地再次找到了那位阴阳先生。他声泪俱下地向阴阳先生讲述了昨晚的可怕遭遇,言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阴阳先生听后,面色凝重,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看来那股邪祟的力量又增强了,不过事已至此,我会尽力一试。”
说罢,阴阳先生便准备了一场法事,具体法事怎么做的就略过了。
随着阴阳先生的做法,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雾,让人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过了许久,阴阳先生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长舒一口气,说道:“事情已经结束了,那邪祟已被驱散。你回去给你的妻子好好安葬吧,她也该安息了。”
丈夫听后,心中五味杂陈,有对妻子的不舍,也有对终于摆脱这一切的庆幸。他匆匆赶回了家,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走进卧室,看到杨海静的尸体静静地趴在地上,模样十分凄惨。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干瘪的气球,皮肤皱巴巴的,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吸干了。
而杨海静的影子此刻静静地躺在她的身旁,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形状,不再有之前的诡异和扭曲。丈夫看着杨海静的尸体,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第135章 “艾普”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款名叫“艾普”的通灵游戏。
王小雨在念大学的时候无意间搜到了一个英文软件,中文谐音叫“艾普”,打开这个软件后的操作盘里面也都是英文。
软件里面有一个雷达,雷达周围还有好几个圈圈,其中在正中间有一个小绿点代表着自己在圈里。
如果出现了黄色的点就是有鬼在附近。
如果出现了橙色的点就是说周围出现了更厉害的鬼。
红色就是怨气怨念很强的厉鬼恶鬼,那些点距离中心的绿点越近就代表那个鬼距离你越近。
基本上前后左右的方向只要依靠软件上的雷达就可以分辨出来,当时王小雨的同学们都在玩这个,就说让她也下载一个试试,反正就是个游戏。
王小雨就下载了一个,刚下载完,打开后发现这个软件的界面变成花的了,周围全都是点!!!
当时王小雨就疑惑地问周围的朋友们:“我这个软件是怎么了?是出什么bug了吗?”
在当时那个软件界面上有一个雷达的指针,就是一圈一圈地扫着,扫了好几圈,那个软件的界面就崩溃消失了。
这给王小雨看懵了,什么鬼啊,这个名叫“艾普”的软件是什么东西,这有啥意思啊,没啥好玩的。
于是王小雨就退出了软件的界面,再也不去管它了。
没想到时间很快来到了阴历的七月十四日,家里要给长辈们烧纸钱。
正要出门前,王小雨的爸爸和妈妈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大吵了一架,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就先打算分开各自给自己的长辈烧纸钱了。
到了晚上再喊王小雨轮流去帮忙烧纸,王小雨就这样连续两天去不同地方烧纸。
第一天,王小雨是陪自己爸爸烧纸,那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正好是到了七月十四当天,王小雨和妈妈一起去烧纸的地方是一个老家后面的路口。
这个路口周围两侧全都是烧纸的,看起来特别壮观。
里面还有人在一边烧纸一边哭喊着呼唤着:“爸,来拿你的钱吧,爸啊,啊啊啊......”
“妈,呜呜呜,妈,我来给你烧纸了,呜呜呜......”
“。。。。。。”
妈妈就带着王小雨找了一处很偏僻的地方,蹲在那里就开始收拾准备烧纸。
王小雨刚蹲下身,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好像有“人”在自己身后跟着自己看自己似的,王小雨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一阵有一阵阴风吹过。
烧纸的时候王小雨还时不时回头看,不过当然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那天晚上回家后王小雨就发烧了,王小雨就把自己刚才的感觉说了:“妈,刚才烧纸的时候我感觉身边好像有好多人啊,是不是被跟上什么东西了?”
妈妈摇着头反驳:“别胡说了,出去烧个纸你又没干别的,怎么就跟上东西了?肯定是你平时不注意健康,穿得少了,冻着了吧,都说了多少变了,让你少开空调,就是不听,你看看。”
很快,王小雨就康复了,回去继续上学了。
在上学去教室的路上,王小雨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比如她如果走在阴暗的楼梯间,眼角的余光就会看见角落有“人”。
大学的走廊拐角经常会有小马扎凳子什么的,那是有的同学喜欢找个没人的地方学习,教室里也有人容易被打扰,他们就喜欢在拐角处学习,就会把马扎放在那里。
而王小雨只要仔细看,正眼看,那个“人”就消失了,一开始王小雨还以为是自己休息的不够看错了,一直到那天。
那天王小雨的社团让她去送个东西,她们所在的社团征用了某个教学楼里的某一间教室。
这间教室的门是可以正反都能拉开的,王小雨正准备进门前就看见门上窗户里,对面有人在朝着外面走过来。
那是个个子很高的男人,穿着打扮怎么说呢,很朴素,或者说很土,好像是上个世纪的学生,只是看长相和自己差不多大。
就在两个人都慢慢靠近这扇门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来到了门前,王小雨伸出手去拉门了,就看见那个男人也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打算拉门。
王小雨当时心想别推门了,免得撞到人家,就向后拉这扇门,如果拉不过对面那个男生就等人家开门呗。
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王小雨傻了眼。
她一下就把门拉开了,而门后空无一人!!!
王小雨瞬间头皮发麻,一股股的恐惧从心里袭来,刚才门后那么大的窗户,玻璃窗户后面过来的男生自己不可能看错啊。
王小雨就给社团打了个电话,让一个学生过来取了东西就离开了。
回到宿舍后,王小雨看着满屋子的舍友才感觉安心了一点,就算是看见脏东西了,宿舍里这么多活人,阳气旺,应该没事吧。
和王小雨头对头的舍友叫马小瑶,她们两个人关系平时最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小雨就突然问马小瑶:“小瑶啊,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我去,这大晚上的你说这个干什么,想吓死我啊?”
王小雨躺着看着床板摇了摇头:“不是,为我是想和你讲讲最近这两天我遇到的事情。”
“不听不听,我害怕,你肯定要讲什么鬼故事,”说着马小瑶就扭过去继续睡觉了,见没人分享,王小雨也睡不着,就拿出手机玩会。
突然她就看见了自己手机上安装的软件“艾普”了,她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鬼使神差般打开了这个软件。
页面上的雷达在一圈又一圈的旋转,半天也没有出现什么点。
王小雨从始至终就不相信这是个能探灵的软件,肯定是骗人的恶作剧,她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会信这样的东西。”
说罢就打算卸载了这个软件。
就在这时,那个雷达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是在最外圈,王小雨的右手边方向。
在王小雨的右手边方向正对着的是一张桌子,王小雨心想,如果这是个真的能探灵的软件,那鬼应该是在桌子那个方向吧。
王小雨下意识朝着桌子方向抬头看了一眼,空无一物,再回头看软件,上面的红点已经消失了。
“我怎么老是自己吓唬自己啊,”王小雨摇了摇头正要继续卸载软件,谁知软件的画面上的红点再次出现,而它距离那个绿点近了点。
慢慢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如果绿点是自己,那就代表那个看不见的鬼在一点点接近自己!!!
王小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红点和绿点重合了,那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她不敢想象,当时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其他的舍友好像早早的睡着了,有点反常,平时再怎么晚也会发出一点声音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睡前把空调弄得温度太低了,王小雨感觉周围好冷,就好像掉进了冰窖子一样!
最后那个红点和绿点重叠了!王小雨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温度更冷了,耳边还出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哈气声音。
“啊!!!”王小雨吓得一下就把手机弄掉到地上了,然后钻进了被窝里瑟瑟发抖。
不知道在被窝里待了多久,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什么可怕的鬼和自己说话,舍友也没有被自己的尖叫声吵醒,那氛围无比诡异和恐怖。
然后王小雨就犹豫,自己要不要伸出手去捡手机呢,捡吗,不捡了吧。
算了还是捡吧,不捡手机玩什么呢。
就在王小雨钻出被窝伸出手的那一刹那,外面的天空中一声闷响“轰隆!!!”
打雷了,然后下起了大雨,这时王小雨浑身都无法动弹,就好像是清醒的状态,大半个身子在被窝里,小半截手臂伸出去捡手机的时候被“鬼压床”了!!!
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接着,她瞪大了双眼,因为从床底下,一个浑身血肉模糊,露出诡异表情,紧绷着嘴巴,瞪大了双眼,头发乱糟糟的“人”仰面钻了出来,不,是平移了出来!!!
这时那个“人”笑了,而且双眼和嘴巴都开始流出血泪!!!
那画面无比恐怖惊悚,王小雨吓坏了,可就是没办法动弹,只能默默流出眼泪,就在这时,那个“人”伸出了冰冷的手朝着王小雨抓了过来。
就在要抓到她的前一秒,王小雨突然看见自己胸口闪出一道光,然后自己就昏了过去。
等第二天早上王小雨从床上醒来了,看着周围一切正常,正以为自己昨天是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胸口带着的佛牌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
上面出现了裂痕,然后接下来几天里王小雨总觉得自己的胸口上不来气。
她就经常出去晒太阳,还把那个软件删除了,自那以后暂时就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王小雨也把碎掉的佛牌扔了。
等放假回家后,王小雨在自己的卧室里玩着手机,突然就听见床底下传出“咯咯咯”的诡异笑声,王小雨浑身颤抖不敢动弹,她默默拿出手机准备打开灯查看一番。
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机上不知道何时又重新下载了那个探灵软件“艾普”,而这次,绿点的周围一圈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红色光点出现,还越来越近!!!
一个又一个摇摇晃晃的“人”,露出诡异惨白的笑脸也越来越近......
第136章 血汗钱
李耀强是一位开大车的司机,一年里差不多365天有300多天都是在开车。
经常开车的同志们都知道,开车久了就经常容易看见一些惨烈的事故,不过李耀强很幸运,自己倒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故。
李耀强的家里并不是很富裕,他的媳妇赚的不多,家里两个孩子还一个刚大学毕业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另一个还在上学。
李耀强经常觉得自己就是个司机,也没啥文化学历,只能多跑几趟赚点钱养活家里人。
可赚钱和陪伴在很多人这里就是难以兼顾,李耀强从小到大陪家里人的时间都不长,他就总觉得很亏欠他们。
每次自己要出远门前老婆都对自己恋恋不舍,孩子们也哇哇大哭。
弄得李耀强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没办法啊,要生活,就得干活。
网络上很多“何不食肉糜”的人和那些“吃苦就是有罪”论的人又何尝体会过底层人的生活,不是他们想吃苦,是不得不吃苦,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天天躺着,谁想吃苦呢。
不过好在李耀强终于要结束这样的生活了,因为他已经找好了一位买大车的买主,在年底五月份的时候就可以把车卖出去了,到时候有点积蓄,李耀强想着和老婆一起在家附近干点活,毕竟这么多年也攒了一些钱了。
不过最后还得跑一趟,这一趟是去南方。
一路上很顺利,在交完货后,李耀强就和同行的司机一起返程了,他和这位司机是日夜兼程,白天李耀强开,晚上那个司机开,两个人就这样接替着开车,为了效率嘛。
在他们开车路过一段山路的时候,在爬山坡的时候突然熄火了。
李耀强和司机的大车熄火的地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天渐渐地黑了下来。
两个人也没办法,只能打着手电轮流修车,慢慢的这山上居然还起了雾气。
这个鬼天气根本不会有人开车路过了,而这个地方还被当地称为“车辆的鬼门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方车就很容易抛锚,一旦熄火就很难离开了。
好在两个人就在越来越绝望的时候,车被修好了,可现在的大雾很浓郁,能见度特别低。
李耀强刚才修了好久的车,还在白天开了车,感觉身心俱疲就想休息会,就让另一位司机开车。
司机开了没多久就进入了下坡的路,在下坡的时候,李耀强就听见车窗外传出很轻微的声音“咔嗒,咔嗒......”
李耀强叹了口气,看来车又出毛病了,就说道:“兄弟,停车吧,车又有毛病了。”
司机一脚刹车把大车停了下来:“唉,我也听出来了,不用你说我也要停车了。”
然而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两个人突然脸色大变。
因为车并没有被刹住,反而继续向前开。
“怎么了?怎么不停车啊!!!”李耀强问道。
司机则是脸色煞白,恐惧爬满了他的脸:“不行,刹车失灵了!!!”
“草,拐弯!”李耀强把过方向盘使劲打方向,因为他开过这段路,李耀强很清晰地记得这里是个大转弯。
那个司机已经被吓傻了,就这样看着李耀强操作。
然而刹车刹不住,这辆车一直开着,躲过了一个弯后面还有弯,这可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李耀强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走马灯,孩子,父母,媳妇......
等李耀强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司机仰面躺在自己的身前,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车祸了。
那个司机已经被车祸弄得不成人形,鲜血流淌满地,很凄惨。
李耀强吓傻了,忍不住喊道:“兄弟,兄弟,兄弟你还好吗???”
可没有人回应他。
然而接下来很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司机居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慢慢地爬了起来。
只见这个司机的关节都扭断了,番茄酱溢了出来。
“我去,你都这样了还能站起来,真狠啊,”李耀强看傻眼了,生命有这么顽强的吗?
而那个司机也目瞪口呆:“兄弟,你,你也没死啊!”
“是啊,咱哥俩福大命大啊,”李耀强感叹着也站起来了。
“草,”司机喊道:“兄弟,你的头!!!”
李耀强一摸自己的头,发现自己头上有一个大洞,但当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家。
两个人就这样,费尽周折又把弄好了车,也不知道怎么修好的,反正再次上路了。
车没了,人还好就行。
两个人就这样继续上路了,终于到了家里。
李耀强的老婆都吓傻了,看着李耀强伤成这个样子立刻痛哭流涕:“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钱没了,车没了,没事。”
李耀强则是心里很内疚,如果自己小心点,如果自己换一条路会不会结局就可以改变了,自己就不会损失这辆车了,大车很贵的。
到了第二天,李耀强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带着大车去修理厂了,可修理厂的人则是哈哈大笑:“哥们,都这样了,还能修?等着报废吧。”
“不行啊哥们,能不能再试试看啊,修修吧,我还指望着把车卖了呢。”李耀强几乎是央求地说着。
而修理工见李耀强这么可怜就帮他看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吓了修理工一跳。
这车都已经坏的不像样了,李耀强是怎么把车弄过来的,是怎么开回来的???
李耀强也没想到自己会把车弄得这么坏,可他确实是把车开回来了啊。
修理工根本不相信,没办法,李耀强就亲自开着车在院子里面绕了一圈,所有人目瞪口呆,仿佛见证了一场奇迹。
但大家还是不愿意修,不是不愿意,是没法修,这根本就是破车了。
李耀强是越来越着急,自己孩子开学的学费还没交呢,可这个车破的卖不出去了啊,钱怎么弄呢。
李耀强想了很久,结果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挖矿。
他们当地的山上有很多丰富的矿产资源,当地的矿工都很有钱,就是唯一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危险。
李耀强的老婆得知李耀强有这样的想法,死活不同意,因为这个活太危险了。
但李耀强还是不管她老婆同不同意,毕竟缺钱啊,义无反顾上了山。
上山后的李耀强像个战神,每天吭哧吭哧玩命干活,别人干不了的活他干,别人不想干的活他干,别人因为害怕不能干的他也干。
有一次他还是出了意外,在一个缆车上径直摔了下来,还滚到了一大片水里。
当时周围的人们都说李耀强肯定是要尸骨无存,没救了。
可没想到下一秒他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从河里爬了出来。
旁边的人都说他命大,只有李耀强一言不发。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不能死,还有老婆孩子呢。
所以李耀强继续冒着风险继续干,还真让他给发现了一处富矿,工友们都很羡慕李耀强,一车又一车的富矿从山上被拉了下来。
然后老板的手里也赚了越来越多的钱,自然,李耀强也跟着赚了很多钱。
工友们羡慕嫉妒李耀强赚的钱比他们多好几倍,但是也没人不服气,因为李耀强这家伙太能玩命了。
李耀强已经赚够了他们家以前好几年才能赚到的钱,可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不堪重负。
经常感觉自己很头疼,莫名其妙感觉很累,浑身难受什么的。
但李耀强还是决定再坚持一下,多干几天再下山休息,就在这时,李耀强的媳妇上山了,大家都很意外。
李耀强把钱交到了老婆的手里:“你怎么来了?不用担心我,咱孩子上学的钱有了,我还赚了可多呢。”
而媳妇拿着手里厚厚的钞票,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心疼地看着李耀强。
李耀强看着自己的老婆,突然就感觉自己心脏的地方超级疼,浑身很冷,好像进入了冰窖子似的。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你放心吧,放心的走吧,我会好好把孩子带大的,”说着说着,老婆都已经泣不成声了。
李耀强还一脸懵:“你怎么了这是,怎么说着说着好好的还哭上了呢?媳妇,你哭啥呢?”
李耀强的老婆接下来说出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话:“有人在山上看到了那个司机的尸体,旁边,还有你的......”
说完这句话,老婆再也忍不住,抱头痛哭了起来:“我去看过了,那就是你的......”
李耀强恍然大悟,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自己已经死了啊,自己当时都飞出了那么远怎么可能活下来呢,自己明明看见了自己的尸体。
自己的老婆变成了寡妇,孩子们没有了爸爸,自己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个结局,也不想接受,就欺骗自己。
此时此刻李耀强知道,自己该走了,自己一直撑到现在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他只想说:“媳妇我爱你,告诉孩子们,爸爸爱他们。”
然后只想和父母孩子们道个别,跟父母道个歉没办法尽孝了,跟儿女们道个歉不能陪着他们长大了,想劝他们好好听妈妈的话,可这一切都办不到了。
慢慢地,李耀强消失了,媳妇哭着拿着她手里的钱,那是老公真正的血汗钱......
第137章 谶
何宇飞是个单身女性,从大学毕业后就再没有谈过恋爱,好像是在大学时候被人伤了,就一直对谈恋爱这件事情很抵触。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闯入了她的生活。
那个男人叫沈川,是个离异的中年男人。
他们是在一次聚会认识的,而沈川在第一次见到何宇飞时就被她身上独特的气质吸引。
从那以后,沈川展开了疯狂的追求,那段时间,他每天准时接送何宇飞上下班,风雨无阻。
比如沈川总是精心准备浪漫的晚餐,用烛光和鲜花营造温馨的氛围;还时不时送上贴心的小礼物,每一件都饱含着他的心意。
何宇飞起初还是有些抗拒,但很快,在沈川的执着与温柔下,她的心渐渐软化,两人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恋爱一段时间后,他们见了双方家长。
沈川在何宇飞父母面前表现得得体大方,成功赢得了二老的好感;何宇飞在沈川家人那里也得到了热情的欢迎。
一切看似都很顺利,可何宇飞心里却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让她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那一天。
阳光明媚,何宇飞和沈川相约出去游玩。
他们来到ll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漫步在青石板路上,一起感受着小镇的宁静与美好。
街边,一位白胡子算命先生的摊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里里里外外围了很多人。
周围的人都说这位算命先生神通广大,算的命准得惊人。
何宇飞和沈川相视笑了笑,抱着好奇的心态,决定算一卦,不过何宇飞倒是一直不相信这些算命的,觉得不过是个心理安慰罢了。
何宇飞将她和沈川的生辰八字递给算命先生。
老先生接过纸张,眯起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手指不停地掐算。
片刻后,他皱起眉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们二人,不合适啊。”
何宇飞心里一紧,连忙问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两个在一起好好的,怎么就不合适了?”
那个算命先生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俩若一直在一起,最后会发生极其糟糕的事情。”
何宇飞很不服气,毕竟谁谈恋爱好好的,说你们不合适也会不高兴,但何宇飞没有发作,而是继续追问道:“能有多糟糕?难道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分手吗?”
算命先生却郑重地摇了摇头,一脸凝重:“我说的,是最坏的结果。”
何宇飞还想再问,算命先生却闭上了嘴,任她怎么追问,都不再透露半个字,只是说:“有些事,说破了对我不好,这是天机。”
“装神弄鬼,你吓唬谁呢,”何宇飞不高兴了,还要和那个算命先生理论一番,不过很快就被沈川拉走了。
何宇飞走出摊位,心里满是疑惑和不屑。
因为她觉得算命不过是封建迷信,那些话都是骗人的,不过是利用人们的心理罢了,多少事情都是心理作用,自己作为一个年轻女生连星座都不信,怎么可能信这些。
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因为一个陌生人在大街上的几句话就选择分手。
于是,她和沈川依旧甜蜜地谈着恋爱,不久后,两人便同居了。
然而,生活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
同居后,起初两人就开始频繁地争吵。
大部分争吵的原因都是为了生活中的琐事,为了彼此的小脾气,甚至为了一句话、一个眼神。
他们的感情在争吵中变得支离破碎,分分合合成了家常便饭。
一开始,何宇飞把责任都归咎于沈川,觉得是他的问题导致两人矛盾不断,觉得两个人生活上的习惯很多都不一样。
但随着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心里开始产生动摇。
那个算命先生的话时不时在她耳边响起,她不禁开始怀疑,难道算命先生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不合适?
不过分分合合好几次,最后结果还是和了,而且经过长时间性格上的磨合,两个人也变得成熟不再那么容易吵架。
时间过的很快,几年后的一个假期,何宇飞和沈川决定去爬山放松心情。
他们来到一座山上,这个山上有一座古老的寺庙,附近的人们也经常来拜一拜,寺庙里供奉着一尊高大的佛像。
何宇飞走进寺庙,看着庄严肃穆的大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她跪在佛前,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她希望自己和沈川能够一直好好的,就在这时,她突然脑海里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样许愿:除非出现原则性的错误,或者沈川死去,否则两人绝不分手。
就在她心里默念完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
她感觉一阵阴风刮过,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起,头发都炸了起来。
何宇飞惊恐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下山后去吃饭时,她发现沈川整个人变得萎靡不振,脸色苍白,浑身冒着冷汗,就像生了一场大病。
他们急忙去医院检查,可医生做了各种检查,都查不出病因,开的药吃了也不见效,打针也毫无作用。
奇怪的是,到了第二天,沈川又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
何宇飞和沈川面面相觑,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见沈川没事,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很快假期结束,生活回归正轨。
一天晚上,何宇飞在公司加班,沈川来接她回家。
两个人一起回到家后,家里的狗突然对着沈川狂吠不止。
这只狗平时和沈川最亲近,可此刻却像看到陌生人一样,警惕地挡在何宇飞面前,龇牙咧嘴,叫声凶狠。
何宇飞十分诧异,她怀疑沈川身上是不是沾了什么奇怪的味道,才让狗认不出来。
于是,她提议和沈川一起去洗澡。
何宇飞因为化了浓妆,需要先卸妆。
她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作响。
就在她低头卸妆的时候,突然浑身一阵抽搐。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卫生间的门,这一眼,让她惊恐万分。
她看见沈川站在自己身后,可那身影却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能看见背后的墙壁。
何宇飞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刚想尖叫,一眨眼,那个半透明的身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颤抖着双腿走出卫生间,却看见沈川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出来,还问道:“怎么了?不是卸妆去了吗?”
何宇飞强装镇定,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事儿。”
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最近的工作太忙了吗???
从那以后,何宇飞整日都提心吊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不敢和沈川说自己看到的一切,只能独自承受着这份恐惧和不安。
直到有一天下午,她的右眼皮不停地跳,心里莫名地慌乱。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听到的消息如晴天霹雳——沈川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
何宇飞发疯似的赶到医院,医生告诉她,沈川伤势严重,情况不容乐观。
她看着医院的走廊,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当她看到监控画面时,更是毛骨悚然。
只见那监控画面里,沈川明明在等红灯,可就在一辆车横穿马路的瞬间,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出去,直直地飞向行驶的汽车,最终惨死在车轮下。
这,这也太不科学了,最后只能认定为意外事故,可能是突然刮风,或者沈川自己没站稳导致的。
当然何宇飞是不相信的,她绝不相信这是简单的事故,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宇飞想去找到之前的算命先生,可那怎么能找得到,茫茫人海,而且人死不能复生,找到了还能怎么办呢。
沈川的离世让何宇飞悲痛欲绝。
按照他们那里的习俗,死者生前的东西都要烧掉。
何宇飞和沈川的家人带着打包好的衣物等物品来到火葬场。
然而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当他们点燃火堆时,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火都点不着。
明明天气干燥,也没有风,可那些东西就像是被施了什么东西一样,怎么都烧不起来。
大家试了各种办法,急得团团转。
何宇飞泪流满面,她跪在地上,哭着对空中说道:“老公,你人都没了,到了那边也是需要这些东西的,你就收下吧。”
神奇的是,她话音刚落,火堆突然窜起熊熊大火,将那些衣物瞬间吞噬。
这一刻,何宇飞终于明白,算命先生所说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沈川的死亡。
原来,一语真的可以成谶,命运的齿轮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朝着那个可怕的方向转动。
而她之前看到的半透明身影,正是沈川即将消散的生魂。
这一段充满诡异与悲伤的经历,成了何宇飞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也让她对命运和未知的力量,产生了深深的敬畏。
第138章 上菜
杨志强出生在一个小县城里,爸爸是城管,妈妈是老工商的事业编。
但出生在双职工的家庭里,杨志强也没有好好学习,反而是一直看不上爸妈的死工资,总觉得自己日后能出人头地,混出一番大事业。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但没办法看出自己几斤几两可就不行了。
很快杨志强就因为学习成绩差,打架斗殴等原因辍学了,高中都没念完就天天在大街上混,爸妈也管不了,也不管了,想着等他再长大点懂事了给他弄个小买卖得了。
杨志强后来也没得干,就去找了个饭店当服务生了,虽然杨志强学习不怎么样,其实那是因为他不学,本身杨志强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情商也高。
很快就和饭馆里的所有人混得很熟,玩的也很开。
那是在他之前的同学们假期的时候,几个和杨志强玩的要好的同学就在杨志强所在的饭店里找他玩了,其中还有个女生,是他们班的班花(当然是杨志强自己评判的)。
那颜值就好像沉鱼落雁,国色天香,具体有没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情况,这就不得而知了。
那天晚上杨志强忙完店里的工作,就也弄了点好吃的,和同学朋友们一起边吃饭边喝酒。
这时周围还有一桌醉汉没有离开,其中有个小混混就看女生长得好看上来搭讪,还很猥琐地说着:“小妹妹,来陪哥哥喝酒啊。”之类的话。
一开始他们还很客气地拒绝,后来其中一个小混混居然得寸进尺,说出了很低俗的话:“我想操作你......”
这话说出来,大家也很生气,之前一直不发作是因为杨志强在这里上班,大家都怕吵起来影响他,可现在都这么欺负人了,大家都忍无可忍。
杨志强首当其冲骂道:“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欠揍是吧?”
而那几个小混混也不是吃素的,拎起凳子就冲了过来,杨志强他们几个高中生正是血气方刚,无处宣泄荷尔蒙的年纪。
抄起东西就打了起来,其中一个小混混还想去趁乱上手去动女生,杨志强可忍不了了,拿起一瓶啤酒朝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结果给那个人打的后脑勺出血了,当场昏迷了过去。
见自己闯了祸,大家开始跑了,杨志强熟悉地形,跟大伙从后门逃出去了。
其中一个同学认识的人多,就和杨志强说其中几个混混就是当地道上混得,报警倒是不怕,就怕他们报复杨志强,让杨志强躲躲吧。
杨志强也觉得自己理亏,不想告诉爹妈,就答应了。
然后杨志强就拿着大家凑出来的几百块钱跑路了,到了隔壁的城市,在隔壁城市里杨志强人不生地不熟的,一开始杨志强的爸妈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是闯了祸出去躲着,毕竟小混混们也没有报警。
他爸妈还以为是这兔崽子又离家出走出去玩了,也感觉很心累,不想管他了。
杨志强就这样在外面晃荡了好几天,看着钱越来越少,心里很是着急,又不确定现在能不能回去。
他就想着再找点活干,可他一没学历二没能力的,只能再次找个饭馆打杂了。
老板看他年纪轻轻长得挺机灵的,就留下他给洗盘子打扫卫生什么的,管吃管住还有钱,杨志强就待了下来。
一开始杨志强还觉得心里踏实了,就睡下了,谁知他没想到第一天住在这里的晚上就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杨志强自己在屋子里睡着觉,不知道睡到几点了,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杨志强也不知道是几点,还以为是哪个客人来了,就朝着门外喊:“早就打烊了!!!别敲了别敲了!!!”
然后他就翻身继续睡,可还没睡着,屋子里就传来挪动凳子的声音。
奇怪,自己没开门啊,人是怎么走进来的?
杨志强第一反应是不是进来小偷了,可那也逻辑上对不上啊,自己刚刚喊出声了,一般如果是小偷听见有人不就离开了吗,该不会是强盗吧。
那也不对啊,强盗怎么能打草惊蛇呢,带着浓浓的疑惑,杨志强翻了翻抽屉拿出手电,又绕到厨房抄出一把刀就回来了。
杨志强四处照了一下,空无一人,杨志强又一个一个的包间查看,打开门,里面还是空无一人,难道是躲到厕所里了?
杨志强屏气凝神,慢慢的靠近厕所的门,这时,门后传出脚步声,看样子那个家伙是进厕所了!!!
杨志强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亮出菜刀。
可他很快就懵了,厕所里也是空无一人!!!
这是什么情况啊?
杨志强很疑惑,但找了一圈,把灯都打开也没发现半个人影,既然找不到人,那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呢。
杨志强就回去睡觉了,睡着睡着,他再次听到有“人”进来了,杨志强想起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鬼压床”!!!
可这次的“鬼压床”很严重,杨志强甚至无法睁开双眼,只能拼尽全力睁开一条缝,看着外面进来了好多“人”,他们从杨志强的身边经过无视了他,然后绕了一圈就走了。
而他们走的方向是杨志强后面的墙壁!!!
等杨志强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什么人都没有,而墙壁上多了一些污渍。
杨志强有点害怕了,如果自己刚才不是出现幻觉,那么那群“人”绝对不是正常人!!!
后来杨志强就睡不着了,一直到了早上,外面的门开了,是老板来了。
杨志强在白天干活空闲下来的时候就和老板说了自己昨天晚上经历的怪事,谁知老板只是安慰了他几句:“你小伙子想象力挺丰富啊,平时没少看鬼片什么的吧?”
“我说的是真的啊老板!!!我没骗你!!!”杨志强很着急。
老板笑着说:“小伙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你应该是第一次离开家那么远,还不太适应吧。”
杨志强也不好说什么了,忙忙碌碌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时间又来到了晚上,老板交代了杨志强几句话后就离开了,杨志强去洗漱一番就躺下了。
那时候杨志强都没有手机,也没别的干,加上白天干了一天的活浑身很累,他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昨天晚上那“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出现。
杨志强被吵醒了,只是他太困了,反正昨天没发生什么意外,今天也没事,他就转身继续睡觉。
门外继续传来走路的声音,挪动凳子的声音。
接下来,杨志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上菜!!!”
杨志强被吓了一跳,而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等杨志强从厨房里出来,已经端了好几盘菜,朝着角落那群看不清长什么样子的“人”们端了过去。
等他们吃饱喝足,杨志强恢复了正常,他目瞪口呆,因为自己站在空无一人黑漆漆的饭馆里,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哪里有什么饭菜,都是空盘子!!!
杨志强看着周围的黑暗,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
杨志强就这样又睡不着了,一直到了白天,白天又是很忙碌,杨志强和老板说了,老板当然还是不相信。
杨志强这次下定了决心,把自己锁在屋里,看那些东西能怎么着。
杨志强就把自己锁上了,到了晚上睡着后,再次被那“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了,杨志强不去理会他们。
然后外面又是喊道:“上菜!!!”
杨志强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但只是怎么也打不开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杨志强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然后他做了个梦,外面来了一群客人,他们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子,然后杨志强就给他们端菜,等杨志强醒来后赫然发现自己站着!!!
还在角落的桌子上摆了很多空盘子!!!
而更加诡异恐怖的是,杨志强屋子里的门压根就没有打开,这时杨志强浑身被惊出了冷汗,如果说自己前几天可能是梦游了,出现幻觉了,那今天作何解释?
自己总不能会穿墙术吧!!!
想到这里,杨志强再也忍不住了,自己再待下去会不会死啊,因为他很明显发现自己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于是杨志强和老板提出了离职,还是先回家那边吧。
等杨志强回家了,才知道那个被自己打过的小混混也没多大事,找了杨志强很久都没有找到他,后来小混混因为其他的打架斗殴意外进监狱了。
杨志强早就可以回来了,回家后的杨志强立志要好好的,不再瞎混了。
爸妈也感觉杨志强好像有了什么变化,最后商量着给他开了个小店,是卖麻辣烫那种串串的,杨志强就好好地干,没过多久也赚了不少钱。
突然有一天晚上,杨志强正在家里睡着觉,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而诡异的声音:“上菜!!!”
然后等杨志强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自己家的串串店里,手里还拿着空签和空盘子......
第139章 耳光(1)
刘建国是在一个咖啡馆里上班的男人,当时年纪小,也不想读书,早早辍学了,就和几个朋友一起在这里做点事干。
平时下班时候就会去上上网,打打游戏。
其中有个朋友叫王强,更是网瘾少年中的网瘾少年,最喜欢通宵上网,平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少,还是自我奖励多了,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瘦干瘦干的样子。
平时总是带着大大的黑眼圈,而且这个人还不喜欢光线,简直就是个夜行动物。
每天下班后要么去通宵上网,要么就在屋子里拉上帘子待着。
那一天刘建国一伙朋友们出去玩了一天,回来后发现王强早就回来睡觉了,早早地就钻进了被窝里。
大家都感觉很意外,难得啊,没有去上网,居然这么早就去睡觉了。
不过人家睡觉了也就别打扰人家了,今天不去通宵了,天色这么晚了,几个人就打算洗洗脚,洗漱一下就睡觉了。
几个人一边泡脚一边聊着天,就在这时,本来应该是睡着的王强突然喊了起来:“啊!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这给几个人看懵了,其中一个哥们还开玩笑似的说着:“这是做噩梦被坚强了?”
刘建国摇了摇头:“估计是做噩梦了吧。”
大家也就没有在意,还在聊着天。
可接下来王强做噩梦的现象越来越严重,慢慢的不仅是哭喊,居然直接从床上“嗖”的一下就坐起来了。
然后睁开了双眼,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下铺正在泡脚的大伙,那个眼神让大家都感觉心里发毛,好陌生,好瘆得慌。
但王强只是盯了一会大家,一言不发就继续躺下了。
这个大家都看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面面相觑,就在大家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王强突然再次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身体,他用的劲特别大,浑身都被抓破了,身上一道一道的都是伤痕。
更可怕的是他硬生生扭过头来,脑袋和脖子的角度极其古怪,嘴巴里一字一顿发出声音:“救......救我......”
这一幕可把大伙都吓坏了,宿舍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刘建国壮着胆子上前抓住了王强的胳膊,摇了摇他:“你,你怎么了这是?”
可王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自顾自地疯狂抓挠自己,大概是抓挠了有五分钟左右,他突然就停了下来。
然后整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神再次变了,一脸疑惑地问刘建国:“诶,建国,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这问题给大家都问懵了:“什么?你刚才干什么呢王强,我们都回来好大一会了。”
“是啊,你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吓人了。”
“别吓唬我们了,兄弟。”
可大家很快也意识到王强也许不是在吓唬他们或者开玩笑,因为王强都给自己浑身抓挠破了,出了很多伤口和血,怎么可能还在开玩笑呢。
王强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我去,我这是怎么了?疼,好疼啊。”
接着大家就把刚才王强的反应和做的事情说了一遍,王强挠着头表示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刚才睡觉的时候好像做噩梦了。
这下就对上了,大家一致认为是王强做噩梦了,然后梦游给自己浑身抓破了,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算是一个理由。
大家眼看王强醒来了,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没太在意,大家就这样休息了。
好在晚上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晚上,时间刚来到昨天晚上大家回宿舍看见王强抓挠自己的那个时间时候,王强再次开始发作。
大家那时候还在洗着脚聊着天,突然王强就在铺上喊了一句:“啊啊啊!!!”
正当大家都扭过去看他的时候,就看见王强一翻身,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他从床上掉到地上的时候还在嘴巴里一直喊着:“啊......不要啊。。。。。。救救我。。。啊啊啊。。。。。。救救我。。。。。。”
大家都看懵了,那王强发作的状态太疯狂了,谁都不敢靠近,王强就这样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别咬我......我错了啊......啊啊啊......”
一开始谁都不敢上前,可眼看都过去十多分钟了,王强还是这样癫狂的状态,大家都忍不住了。
刘建国颤抖着说:“要......要不然带他去医院看看吧......这样不是个事儿啊......”
当时他们居住的宿舍对面就是一个医院,大家商量着还给他们打工的咖啡馆老板打了个电话,毕竟老板认识的人多,阅历丰富,也许有什么好办法呢。
老板在接了电话后,听刘建国描绘了一遍王强发病的症状后,就给刘建国发过去一个电话号码,说打过去找一个男的,他可能有办法。
刘建国就这样先和朋友们带着王强去医院,等去医院看不好再给老板发的手机号打电话吧。
王强很快到了医院,而他在到医院后就不再发狂,而是浑身发软,四肢一直在颤抖,大家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不过医生在检查一番后却说王强没有任何问题,身体除了昨天晚上的抓挠和从铺上滚落下来摔得黑青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刘建国眼看医生并没有得出有效的结论,就给老板发的手机号打电话了。
等大家回到宿舍后,刘建国也联系上了那个手机号对面的先生,这是一位姓李的先生,李先生听了刘建国说王强的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发病症状后,沉思片刻。
很快他就给出了解决方案,让刘建国他们去找朱砂,把朱砂擦拭到王强的耳垂部位,人中补位。
刘建国很为难地和李先生说:“哥,这大晚上的我们去哪里找朱砂啊。”
李先生想了想:“也罢,用红墨水代替也可以。”
“可,红墨水也没有啊。”刘建国说道。
李先生听后说:“那就让你们宿舍里长得最高最强壮的那个人去打他两个耳光!!!”
刘建国点了点头:“这个可以有。”
第140章 耳光(2)
李先生详细说道:“一定要让你们宿舍里最高的那个人,去打他的耳光,如果还没有效果就一直打,连续打,打到他意识变得更清醒为止。”
等刘建国他们回到宿舍后,眼看王强还不用打就变得清醒了,只是看起来有些害怕,不敢上床睡觉。
大家就很好奇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啊,发生什么了,怎么就开始发疯病了?”
王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模糊得记得,我做了个梦,在梦里有人要找我帮忙。”
大家还是听不懂王强在说些什么,可毕竟大晚上的要睡觉啊,就先休息吧。
很快大伙都慢慢地睡着了,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时间很快来到第三天晚上,因为王强这段时间太疯狂了,咖啡店老板就让王强在宿舍里好好休息。
也因为王强最近几天大晚上的折腾,睡都没睡好,甚至刘建国晚上睡觉还会做噩梦,所以他们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那天下班也就早了半个多小时。
刘建国在下班回去的路上也就忘记了去买红墨水,朱砂之类的东西。
等回到宿舍才想起来,大家的心里都十分忐忑,今天晚上王强会不会再次发生那样的疯癫状态呢?
会不会再次有事呢?
时间很快来到同样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地点,王强再次开始发疯。
而这次发疯的症状更加严重,王强直接朝着大伙吐口水,还一边吐一边骂人:“你们这群cs!!!都给我灯死吧!!!”
大家看他这么疯狂就想按住他,可没想到就在靠近的时候,王强反而开始攻击他们了。
王强先是抱住其中一个兄弟的大腿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啊!!!!”一声痛苦的呼喊从宿舍里传来,大家谁也没办法靠近了。
谁靠近,王强就咬谁,整个人和疯狗似的,而且特别凶。
王强接下来嘴巴里就开始含糊不清地说一些迷迷糊糊的话。
刘建国想起了那个李先生,就给李先生打电话,李先生接了电话后就让刘建国赶快按照计划行动。
刘建国听罢点了点头,那就让自己来做这个拯救舍友的人吧,(毕竟刘建国恰好也是宿舍里个子最高的人)
刘建国按照李先生的说法,进去后让王强咬住了毛巾,然后刘建国抽他大嘴巴子。
刘建国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毅然过去。
王强看见刘建国过来了,立刻变得和一个疯狗似的对着他嘶吼,还嘴巴里发出恶毒的话语:“咬死你......咬破你的喉咙......弄死你......”
他还张嘴就要咬刘建国,刘建国深吸一口气,抬起胳膊,“啪!!!”的一声,一巴掌给王强打懵了。
王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继续开始嘶吼。
“啪!!!”刘建国乘胜追击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下王强捂着脸老实了许多,但眼神里还是透露着不屑。
眼看这样有效果,刘建国就放开了手脚,一边大声骂他一边开始输出:“草!!!还敢不敢咬我了???看我揍你!!!”
“啪!啪!啪!”的声音在宿舍里传来,王强一直被打的脸上出现了红色的大手印,然后也老实了许多。
接着,刘建国就赶忙给李先生打电话汇报,李先生说他很快就赶到。
刘建国虽然鼓起勇气打了王强好几个巴掌,但心里还是没底,因为王强一直都有想往前扑过来咬人的冲动,不过好在都被刘建国扇巴掌打了回去。
就这样,两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刘建国虽然还没删够,有点上瘾了,但也和对方僵持了起来。
外面的舍友们一阵骚动:“李先生来了!!!”
就这样,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李先生走了进来,那是个个子不高,但看起来很有精神的一个人。
在他的脚踏入这个屋子的那一刻,王强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老鼠看见猫了一样,整个人蜷缩到了角落里不敢再造次。
接下来李先生就说:“这三天里看见他发疯的是所有人都进来!”
这下大家都进屋子里了,然后在李先生的指挥下一起合力把王强按在了床上。
不过很奇怪的是,这次王强并没有挣扎,接着李先生就捏着王强的嘴,念叨出来一堆很奇怪的话,谁也听不懂。
一开始因为谁都听不懂李先生说的话,加上李先生做出一些神神秘秘的动作,有些滑稽,其他人还忍不住偷偷发笑。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让大家都笑不出来了,只见在李先生念叨的过程中,本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王强突然浑身开始颤抖。
接着直挺挺坐了起来,不,准确来说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给抓了起来!!!
然后王强就开始挣扎,他的四肢疯狂的抽搐着,可再怎么扑腾也离不开床上那块地方,就好像空气中有一个看不见的大手把他按在了原地。
这时李先生表情变得严肃,双眼炯炯有神对着王强怒吼:“说!!!你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到哪里去!为什么要打扰无辜的人?老实回答,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王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慢慢继续变得癫狂:“我去年买了个表的,管你老子呢?弄死你啊,去年买表的!!!”
这给李先生骂的也发怒了,眼看吓唬他没有效果,就拿出随身携带的朱砂和一张黄色的符纸,把两样东西贴到一起,一下就打到了王强的脸上。
“啊啊啊!!!”王强立刻撕心裂肺地哭喊了起来:“疼啊!!!”
“知道疼了?你这个畜生,说不说!!!”李先生威胁道:“你不说就别想走了!!!”
说着使了个眼色,刘建国心领神会,撸起了袖子就继续对着王强的脸扇了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加上李先生拿来的朱砂和黄纸一起对王强造成着魔法和物理的双重伤害。
第141章 耳光(3)
“说!!!”王强终于是忍受不了了,连忙哭着求饶:“我说,我说,我是路过这里的孤魂野鬼,眼看这个孩子身体虚,还有罪孽,就找上他了。我其实就是想让他帮我完成一些我生前没有完成的事情。”
“放屁,”李先生继续骂道:“人家有什么罪孽?”
“他,他做淫邪之事,然后身子虚......”“王强”解释着。
李先生骂道:“畜生!!!那也不是你找人家的理由!!!赶紧走!!!赶紧走!!!何必做这些事情呢,要是再不走我就让你没法投胎!”
可“王强”的态度又变得很强硬:“不行,我那件事情还没有完成,我不能走。”
“不走是吧!!!”李先生继续拿出朱砂和黄色符纸贴到了“王强”的身上,刘建国这次不用李先生提醒就自发扇王强的巴掌。
他们俩一边打一边骂一边问:“你走不走?你走不走?”
每一次攻击都会让“王强”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啊!!!好疼!”
李先生问:“走不走?”
“王强”摇了摇头继续嘴硬:“啊!!!不走!!!”
李先生也有些着急了,继续问:“到底走不走?!!”
“啊!!!不走!!!”
“草,”刘建国见状换了一只手,自己刚才那只手有些累了,都扇巴掌扇得自己麻了,就换了一只手:“走不走!!!”
终于,“王强”受不了了:“我走,我走,让我走!!!”
然后众人就看见“王强”整个人在床上浑身抽搐了一番,接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李先生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而刘建国也收起了正准备继续挥舞的手掌......
其他人是被吓坏了,这场面就和拍恐怖电影似的,驱魔仪式居然在自己眼前发生了。
再后来,李先生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几根香在宿舍里点了起来,大家闻到了香火燃烧的气味都感到了心安。
李先生回头和刘建国说:“是你镇的他,你拿着这些朱砂和符纸、香火下楼,朝着东边的空地跑,一直跑到角落,然后用香火把符纸点着,这期间什么也不要说,也不要回头,一直到回来。
千万,不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或者有什么东西阻挠你,一定要完整完成我交代你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刘建国听后就准备去做。
可李先生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咱们打电话,通话状态下去办这件事吧。”
“好,”刘建国就拿着香火、朱砂、黄纸下楼了。
下楼后他就按照李先生的吩咐朝着东边的空地尽头跑去,身后突然有人喊他:“建国!”
刘建国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估计是那个脏东西狡猾的手段,不去理会。
接着身后又传来了李先生的声音:“你回来,忘记带东西了!!!”
刘建国懵了,正准备回头,心里还嘀咕着自己忘拿什么东西了,就听见李先生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出来:“别听他的,继续去做!”
刘建国又反应过来了,差点就酿成大祸,还好还好。
接着刘建国的身后就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他女神喊他名字的声音,有他妈喊他吃饭的声音,还有“王强”哭喊着让他回头看看的声音,可刘建国长记性了,无论后面发生什么都不会回头的。
接下来那个脏东西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在刘建国身后传出来有他晚上偷偷看岛国动作小电影发出的“嘿咻嘿咻”的声音,还有外国女人的喊叫声音。
“草!这叫什么事啊!”
刘建国差点就忍不住要回头去一睹风采了,但他还是忍住了,要是真回头了可没准会发生什么事情。
接着一声诡异的低吼:“你真就软的不吃是吧......”
等刘建国快到尽头的时候,明显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迈步子变得特别艰难,在他用力向前迈步的时候突然摔倒在地。
那些东西也都被掉到了地上。
李先生听见刘建国摔倒的声音了,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没事吧?还好吗?”
“没,没事,只是摔了一下。”刘建国看了看东西都还好,香火也没灭,看来那个东西没办法很直接的阻拦自己。
“没事就快点继续做事情!!!别回头!!!”李先生喊道。
刘建国也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尘了,赶快拿着那些东西继续跑,很快就按照李先生说的那一套流程做完了。
做完后刘建国站起身就往回走,李先生过了会也挂了电话。
等刘建国回到宿舍里,他发现王强醒了过来。
大家看王强醒来也都感觉放心了一大半,纷纷感叹李先生真有本事,还和王强说刚才发生的经历的事情,王强则是捂着自己隐隐发热的脸颊笑着对刘建国和李先生道谢。
而李先生则是谦虚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小问题,你们先出去,我和这个小兄弟单独问几句,说几句话。”
大家听李先生这样说就纷纷出去了。
接下来李先生单独跟王强了解询问了一些事情,比如王强平时的生活作息,一些不良习惯什么的,还有王强的生辰八字,听的李先生是连连摇头。
李先生说道:“难怪现在你们年轻人都这么脆皮呢,这样的作息可不行啊。”
接着李先生让王强以后要早睡早起,多锻炼,注意饮食,少些奖励自己的事情,加上他八字本身就容易吸引一些脏东西。
如果他的身子太虚,体内阳气弱,很容易就会被那些脏东西盯上的。
王强听后也感觉很有道理,但他反应了一会,还是很不服气问道:“李先生,我听他们还说我做了罪孽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坏事啊???”
李先生哈哈大笑:“你啊,太多小孩,死在你的手上了......”
“啊?”王强一开始还没听懂......
第142章 性情大变
刘云梦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在面试失败多次后,终于有幸入职了一家公司。
他们的老板姓蔡,副总是老板的老婆,名字叫刘芳芳,他们都是40多岁。
蔡总负责公司主要的大方向,而刘芳芳则负责其他的方面还兼职了财务,当然财务负责人是挂到其他人的头上。
在两个人多年经营下公司发展的特别好。
刘云梦进入公司后就在刘芳芳的手底下干活,这个部门还有另外几个同事都是年轻人。
刘芳芳虽然40多岁,但是长得还挺年轻,而且也特别大气,平时经常给公司人们发福利发补贴,大家有时候加个班或者下午的时候还会买下午茶之类的。
一旦谈成了一单赚钱的业务,还有请大家出去吃饭或者团建。
平时在公司里谁不论生活上还是业务上,有什么难题都可以找她帮忙。
刘云梦刚来的时候也觉得很不错,就这样一直干了半年多。
差不多有半年多的时候,刘云梦突然发现刘芳芳的性格变了。
当然不止是她发现了,公司上上下下都发现,原本刘芳芳性格又大气,还很温柔,现在突然变得很尖酸刻薄。
公司里一旦谁犯了什么错误,她就会揪着那个问题一直说人家还会破口大骂。
她还出台了新的制度,动不动就会罚款扣工资。
有一次,刘云梦走路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刘芳芳二话不说就要开除她。
蔡总看他这个样子,就把她叫到办公室里单独谈话,说是面对底下的人不要那么严苛。
结果两个人还没说多久,就在办公室里面吵起来了。
蔡总本身也是一个脾气,还不错的人,这对夫妻从结婚到现在也一直没怎么吵过架,没想到这次不仅吵架还吵得特别厉害。
最后当然是以蔡总失败为结束,蔡总满脸无奈。
后来有一天刘芳芳去和一个老客户那里签合同,结果居然谈崩了。
本来他们两家是长期合作,都是一起赚钱,不论在人情还是业务方面都维护得很好,这次居然谈崩了。
两家的负责人打电话,结果对面直接就挂掉了。
后来没办法让刘云梦和其他同事一起登门拜访,来到这里赔礼道歉才算好。
结果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刘芳芳再次和对方谈崩了,这次的业务也就谈崩了。
眼看着他们的公司一步步陷入了危机,蔡总一开始还以为是刘芳芳的更年期,到了起初常是和她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但是他们还没说几句,就会再次吵起来,这个公司怎么看都要黄了。
有的同事就怂恿刘云梦一起去找下家。
结果还没等他们找到下家,这个公司就凉了,公司被查了,资金流水有问题蔡总被抓了。
结果居然是刘芳芳举报了蔡总,大家也不清楚这个蔡总到底犯了什么事,后来公司就这样停业了一段时间。
蔡总的家里人有想办法把他捞出来了,很多同事包括之前怂恿刘云梦找夏家的那个女同事都离职了。
但刘云梦还想再看看,蔡总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他的儿子居然就和人打架斗殴,因为意外去世了!
刘芳芳彻底爆发,整个人像疯掉了一样对着蔡总破口大骂,死活都要和蔡总离婚。
蔡总此刻也受不了了,和刘芳芳大吵起来两个人最后终于离婚。
但好好的一家公司就这么没了,因为发不出工资,刘云梦也就离职了。
一直到离职后的多年的,刘云梦偶然和之前的那个女同事联系到了解到,自从刘云梦离职后,其他剩余的同事们慢慢地又把公司搞起来了。
而刘芳芳也好像醒悟了,一般重新开始工作,而公司里其中一个挑大梁的男同事居然和刘芳芳表白了。
那个男同事又年轻长得又帅,关键是比刘芳芳小好几岁,
可在男同事的不屑追求下,最终两个人还是在一起,没过多久就打算在年底结婚。
公司起死回生了,刘芳芳也找到了新的归宿。
刘云梦还在感慨,谁知那个女同事表情很奇怪,偷偷地说:“其实刘芳芳心情那边就是因为那个男同事!”
“啊,这是什么意思?”刘云梦很好奇。
接下来这个女同事就开始讲述,有一次那个男同事有急事,让她去帮忙拿一下一个文件。
结果女同事在男同事工位附近发现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有动静。
好好的一个公文包,怎么会发出动静?同时感觉好奇。
但毕竟男同事的公文包是有密码的,自己打不开,正准备放弃,却突然发现男同事忘记拿自己的钥匙了,钥匙链上还写着一串数字。
女同事当时鬼使神差地试了试,居然把那个男同事的包打开了。
包里面放着一个浑身发黑,看起来很诡异的人形娃娃,而那个人形娃娃下面用绳子连着一根稻草人,稻草人上面写着蔡总的名字。
在包里,其他地方贴满了刘芳芳的照片,女同事还好奇地拿起一个照片,赫然发现那照片后面写着刘芳芳的生辰八字,还用胶带粘了几根长长的头发!
女同事心里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顿时感觉那个男同事肯定不简单。
后来慢慢地,刘芳芳就开始心情大变,蔡总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倒霉。
女同事就怀疑是那个男同事在搞鬼,后来早早的就离开了这个公司。
在女同事离开这个公司后,还是因为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去搜索了一下自己记忆中那个娃娃的模样,资料之类的。
她也了解到一些养小鬼的东西,其中有一样和那个男同事公文包里放着的小鬼大差不差。
据说不仅要随身携带,家里也要放一个一直供奉,想必那个男同事家里也在做着什么可怕的仪式。
后来这个女同事细思极恐,这个男同事先毁掉刘芳芳的生活,害得蔡总,最后在拯救这个公司。
再后来不知过去了多久,刘云梦听说之前那个男同事因为一场意外死掉了,而死状极其凄惨,处处透露着古怪。
可能是他被反噬掉了吧……
第143章 死而复生的爷爷
如果有一天,一个人的亲人死而复生了,这一定是好事么……
刘佳是一个学生,她原本有一个性格和蔼可亲的爷爷。
那一天,刘佳的爷爷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全家人对于爷爷的死都哭得很伤心。
按照他们当地的规矩,去世的老人需要停放七天后再走流程。
结果就在第四天的时候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那个时候,刘佳一家人正在灵堂里。
突然就看见死去四天的爷爷突然坐起来,还张开嘴巴说话:“水!我要喝水!”
而全家人看到这样的画面都感觉到很开心,难道说老人没死?
但很快他们又觉得有点害怕,因为之前这个老人去世都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大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谁也不敢上前。
而这个老人穿着寿衣就这样直板板的坐着,坐了很久。
后来终于有胆子大一些的亲戚上去就把刘佳的爷爷抬出来了。
可医院都已经开具了死亡证明,人在社会上也都销户了,那活过来了该怎么办?
后来大家就赶紧带着刘家的爷爷去医院检查。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经过一番检查,爷爷原本身上的慢性病全部消失了,包括脑溢血。
而爷爷原本牙齿都掉光了,现在居然奇迹般地长出出来上下还长了四颗尖尖的虎牙。
不过毕竟老人活过来就好,大家也没有多想。
等回到家后,他们却发现原本性格和蔼的爷爷脾气突然变得特别暴躁。
现在的爷爷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人,刘佳也总觉得爷爷好像哪里变了,好像不再是原来的他。
爷爷就这样又多活了好几年,本来家里的老人续命应该是好事。
可民间又有这样的说法:老人长新牙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没过多久,刘佳的家里人就开始因为各种原因离奇的去世。
有的是出车祸,有的是突发脑溢血,有的是突发脑梗,总之各种各样。
原本不属于他们的疾病都找上了他们而各种各样的意外也找上了他们。
更让大家不可理喻的是,在他们有人去世后,刘佳的爷爷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
再后来连刘佳的爸爸和妈妈都没了,刘佳也觉得很悲伤。
可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自己只剩下爷爷这一个亲人了,只能两个人相依为命。
爷爷后来就开始摆摊,毕竟得赚钱吧。
而爷爷因为占道经营每次摆完摊也不收拾垃圾,还经常堵塞交通,而且是在一家商户的门脸前。
后来那家商户就举报了爷爷,爷爷被城管没收了东西,本来好好说几句,城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东西还给爷爷。
可没想到爷爷大吵大闹,又骂人又打人。
爷爷还想让所有人都给他道歉,赔钱,当然也一直没有得到结果。
让刘佳没想到的是,爷爷接下来做了一件异常恐怖的事情。
爷爷去当地的相关部门放出了狠话,大致内容是:要么满足他的诉求,要么他就会自杀,变成鬼也要让他们不好受。
爷爷现在变得已经和刘佳印象里那个开朗和蔼的爷爷完全不一样,变得无比的陌生。
可刘佳当时还在上学,自己也什么都不能做。
到了那天下午,商户为了避免麻烦就关门了,还把大门一直锁着。
谁都没想到,爷爷来到这家商户门口,发现锁着门就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拿来绳子,趁没人的时候吊死在了这个商户门口。
后来被过往的行人发现后报警了,当地很多领导也都来了第一时间当然是把爷爷的尸体抱了下来。
然而,让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的事再次发生。
只见爷爷吊死的那根绳子和他的脖子紧紧地粘到了一起,不,就好像是长在了一起一样,怎么都弄不下来。
最后大家只能一点点把爷爷的脖子和绳子分开。
就在绳子离开刘佳爷爷脖子的时候,老人突然张开嘴发出一声类似于怪物般的低吼:“吼……”
那一声在场的人都听得无比清楚,这事情也变得太离奇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听到这个声音时,身后好像有一阵阵的阴风刮过。
当时谣言四起,在把刘佳的爷爷尸体处理过后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多了。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是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开始。
那时候在这家商户附近有一些工厂,工厂里有很多年轻人在上夜班。
因为一直在工厂里面,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
到了凌晨6:00多,工厂里的年轻人夜班下了。
他们陆陆续续走出了工厂,沿着这条路回去,而很多人赫然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老头,在他们的面前时隐时现的飘过!!!
当时一些胆子小的女生直接吓昏了过去,后来一个个都发了,高烧好几天后才好。
而胆子大的男同志很多,也被吓得至今都记得那天的画面。
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因为这个商户还在调查中,所以就没有开业。
那个商户里的店长就在自己家里休息,事后很久都没有人能联系到他。
警方为了调查了解情况,也联系不到他,等上门后他们却发现了极其恐怖的画面。
只见那个店长在自己的卫生间里死掉了,而他死亡凄惨翻着白眼。
他的脖子处有一个被某种动物咬过的痕迹,四个尖尖的伤口。
更诡异的是,这个店长的血都被吸干了。
后来很多人都在晚上这条街道的附近会看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老头,那个老头面目狰狞,长得长长的犬牙。
刘佳也经常做噩梦,梦见一个自己爷爷模样的怪物经常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为什么说是爷爷模样的怪物呢,因为刘佳觉得那不是自己的爷爷,可能刘佳原本的爷爷早就因为脑溢血死去了吧。
那个怪物的传说就弄得当地人心惶惶,谁也过不好,晚上大家都不敢出门了。
再后来当地一些人就请来了一些风水大师,做了法事。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件事才销声匿迹。
第144章 奇怪的妈妈
故事发生在吴启强读6年级的那个时候。
那是一天晚上,刚刚下完一场雪。
吴启强一如既往背着书包下了学。
他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都要经过一个小巷子,那个小巷子里没有灯。
而今天晚上很奇怪,往常就是再黑,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黑,今天都已经看不到路了。
吴启强的心中莫名其妙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恐惧感,他只觉得自己浑身汗毛竖起,头皮发麻,好像在那黑暗之中有什么看不见的鬼东西。
吴启强犹豫一番,因为这条路回家最近,而且天色越来越晚了,不早点回家一方面会挨骂,一方面不能早点写作业,他还等着早点写完作业打游戏呢。
于是吴启强下定了决心,硬着头皮走进了这条小巷子。
然而接下来恐怖的事情开始发生,吴启强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耳后也传来了脚步声。
自己进小巷子的时候明明身后没有人啊,难道是自己没注意到?这样也好,有人跟着起码心里踏实点。
试想一下,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地方是自己一个人心里踏实还是有人跟着踏实,这可能也是人类的本能吧。
可是随着他越走路越感觉到诡异,因为后面那个“人”似乎就是在跟在他的身后走路,不管吴启强速度多慢也没想着超过他,也没打算追上来并排走。
吴启强还试着放慢脚步,后面的“人”就跟着慢下来,吴启强加快脚步,后面的“人”也加快跟上来,这下吴启强心里慌了。
但心里还是抱有侥幸的心理,毕竟这个巷子很窄,也许是人家过不去呢。
于是吴启强就靠边点,想让人家先走,可就在这时,后面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吴启强因为靠边了,就好奇地回头看看,这一看可不要紧,他身后压根就没人!!!
这什么情况啊?吴启强浑身颤抖,腿都软了,活见鬼了!
可自己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现在回去肯定不行,那个鬼东西刚才就在自己的身后发出声音,而向前走吧,一会就到家了。
吴启强就继续硬着头皮向前走,还加快了脚步。
可他这么一行动,身后的脚步声再次凭空响起......
怎么办,我该不该回头看看?吴启强又不敢,生怕回头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此时此刻气氛无比诡异。
他脑海里也想起一个说法:身后有脏东西跟着的时候突然回头会灭掉自己肩膀上的“火”。
天色黑得不像话,在巷子里低头都快看不见自己的双腿了。
于是吴启强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一溜烟就跑回到了家里,敲门进屋后他气喘吁吁,还从门上猫眼处看了看。
发现外面已经空无一物,看样子是安全了吧。
回过头来,吴启强的妈妈正在做饭。
吴启强的妈妈属于那种脾气特别不好,爱骂孩子的,每次打骂孩子都和那后妈似的。
妈妈回头看见吴启强着急忙慌的,立刻火冒三丈,就骂道:“兔崽子,去哪玩了,回家还不老实?”
就这样,吴启强被骂了一通,好在没什么事情发生。
就在他这样以为的时候,吃完饭了,吴启强去写作业,妈妈在洗碗的时候。
突然妈妈扭过头来,面色大变继续朝着吴启强吼道:“啊!吴启强!!!你干什么呢???为什么把地上弄的这么乱?”
吴启强一脸懵地从卧室里出来了,只见满地都是脚印:“这我也不知道啊,不是我弄的。”
满地都是黑乎乎的脚印,还是那种没穿鞋的,自己明明没出来啊,这是怎么回事?
吴启强一时也解释不出来,因为他太害怕了,从小就怕严厉到病态到病态的母亲:“我,我一回家就换了拖鞋啊……”
“还有狡辩?家里就你和我,不是你弄的谁弄的?我天天做家务容易吗?”
妈妈可不管别的,对着吴启强继续一通骂,甚至还第一次拿起擀面杖动手打了他!!!
吴启强被打的伤痕累累,浑身疼痛,他感觉委屈极了,可越是辩解妈妈打得越是凶。
那天的妈妈异常的凶狠,眼神里透露着陌生。
到了晚上,吴启强睡觉的时候还做了个梦,梦到有个模模糊糊的白色影子抱住了他,就好像是在安慰他一样:“没事的,我回来了……”
梦里特别温暖,吴启强总感觉那个白色的影子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吴启强睡着睡着感觉不对劲,有人在摸自己的头!!!
吴启强猛然惊醒,却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妈妈在一边抱着自己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头。
吴启强看着妈妈现在的语气特别温柔,和昨天完全判若两人:“儿子,妈妈昨天打疼你了没有呀?”
吴启强有点受宠若惊,印象中妈妈很少这么温柔,于是他试探着点着头说:“疼,挺疼的。”
妈妈就立刻露出一脸心疼,甚至带点跟自己生气的表情:“哎呀,妈妈给你揉揉,都是妈妈不好,这要是打坏了可怎么办啊。”
看得吴启强一愣一愣的,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说罢,妈妈又问:“儿子,你想吃什么呀?妈妈去给你做。”
“可乐鸡翅!”吴启强说道,妈妈笑眯眯的点着头就答应他了。
等妈妈出门了,吴启强还心里嘀咕妈妈这是怎么了?
谁知接下来却又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妈妈还没出门几分钟就回来了。
楼道里传来妈妈气喘吁吁的声音,还一边上楼,一边怒吼着叫骂着敲门:“累死我了,妈的,她妈的!开门!开门啊!”
妈妈不是刚出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个时间到附近的菜市场开车都回不来啊。
虽然疑惑,但吴启强还是去开门了。
妈妈一进门,吴启强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妈妈好像和刚才出去时候判若两人。
她的脸色,说话语气都变了,凶巴巴的问:“让你开个门怎么这么磨叽?”
吴启强很疑惑:“妈,你刚才不是去买菜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我都出去多久了?”妈妈没好气的说道。
自从这天以后吴启强就感觉妈妈每次出门回来都好像会变一个人似的,不仅说话语气性格,甚至爱好和习惯都会变。
比如有时候爱吃甜口,有时候爱吃咸口,慢慢地吴启强的爸爸也发现了这个状况。
但父子俩都认为可能是妈妈进入更年期了,情绪不稳定导致的,也就没有太在意。
吴启强也开始不再管它,毕竟问多了还容易挨揍。
可是慢慢地,妈妈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好,脾气差的时候越来越少。
甚至慢慢地还经常关心吴启强,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各样好吃的。
发生的一件事,让吴启强和爸爸都感觉很奇怪,那是一天中午妈妈在洗碗。
还一边洗着碗,一边唱着歌,歌声十分优美动听。
爸爸就疑惑地问道:“老婆,你不是从小就五音不全吗?而且也讨厌唱歌,我们放音乐什么的还要跟我们生气呢。”
吴启强也说:“是啊,怎么今天唱起歌来了?什么时候学的?”
问者无心,听者有心。
没想到妈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什么:“就是那个一直都会呀,和那个朋友学的,有些时间了。”
可爸爸和吴启强从没听妈妈在家里唱过歌,她的朋友们教的,谁?
妈妈就说道:“别管了。”说的时候还脸色变了,冷冰冰的。
而吴启强和爸爸居然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还有点冷。
后来又有一件事让爸爸和吴启强都感觉有些后怕。
那是他们当地一个节日,供奉后山奶奶的,以前吴启强的妈妈总是会带着家里人去上香,可今年一反常态不去了。
后来就是吴启强和爸爸去供奉了后山奶奶,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祈福的红纸。
谁知妈妈看到祈福用的红纸就一脸惊恐,还嚷嚷着让拿开快点拿开。
爸爸却拿着那祈福的纸贴到了妈妈的身上,而妈妈一阵抽搐就昏迷了过去。
爸爸重重的叹了口气,哭了一会儿,然后表情很犹豫,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最后背着妈妈出门了。
吴启强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
后来听说,那天爸爸带着妈妈去找到了一个阴阳先生,还进行了一场驱魂仪式。
再后来等妈妈回来后还是昏迷的,等醒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但也没有之前的暴躁,就像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一样。
吴强虽然觉得很不舒服,但他也没说什么。
因为他事后了解到,他的妈妈其实早就在他小的时候,因为一次意外去世了。
而在他还不懂人事的时候,爸爸就娶了现在的后妈。
后妈一直对家里人很不好,还经常打骂体罚吴启强,而后妈为什么会突然对吴启强很温柔呢?
那天跟着吴启强回来的又会是谁呢……
为什么触碰到红纸又会昏迷呢?
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第145章 网吧异事
那是在南方某个小县城里,时间是在七月的一天夜里,那段时间天气闷热得像个蒸笼。
故事来到一个破旧的老网吧里面,这地方黏腻的空气里飘浮着汗味与烟味的混合气息。
18岁的网瘾少年李清窝在一个网吧角落的卡座里,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耳机里不时传出游戏音效的轰鸣声。
身旁坐着几个同样辍学的朋友,几人一边玩游戏,一边吞云吐雾,烟灰缸里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烟头。
突然,李清烦躁地把手中的空烟盒捏成一团,狠狠扔在桌上:“我草,没烟了!这破网吧也不卖烟,真他妈扫兴!”
“要不出去买?对面那条街应该有便利店还开着。”朋友阿强头也不抬地说道。
李清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街道上应该早已没什么行人了,一个人上街挺吓人的。
但烟瘾上来,他实在是坐不住了,浑身难受,他起身拍了拍阿强的肩膀:“你在这儿帮我盯着点,我和他们出去买包烟。”
老网吧是得找人看着,要不然总会有坏孩子去替你把机子下了,然后拿着剩余的零钱溜之大吉......
这几个男生走出了网吧所在的小胡同,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味。
这条街道上寂静得可怕,路灯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人沿着街道走了快五分钟,平时营业到很晚的便利店居然都关了门,卷帘门紧紧拉着,透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正当他们准备放弃时,转过一个街角,一家烟酒铺突然出现在眼前。
红色的“烟酒”招牌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光,灯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李清一愣,他每天都在这附近活动,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家店?而且看装修风格,也不像是短时间能开起来的,不可能装修的那么快吧。
“这店是什么时候开的啊?”李清疑惑地看向同伴朝他们发问。
“不知道啊,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从没见过。”
“管他呢,有烟买就行,我烟瘾都快要憋死了。”另一个朋友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了店门。
门铃发出一阵刺耳的“叮铃”声,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让他们感觉浑身难受,这个老板真是个耳鼻,用这样的门铃。
店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腐味,混杂着发霉的纸张和潮湿的木头气息。
货架上的商品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包装都已经褪色得很厉害,还有的生产日期模糊不清,有的甚至已经完全消失。
柜台后的白炽灯忽闪忽闪,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大家进来后脑海里都不约而同出现一个想法:这是个什么破店啊,难道还有过期食品吗,也不怕被举报了。
在柜台后,一个脸色青白的男人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浑浊无光,像是蒙着一层灰白色的雾,有一点像丧尸电影里的丧尸白内障似的眼睛,他的嘴唇发紫,干裂得渗着血丝,肤色也很古怪,好像恐怖电影里被泡在福尔马林里似的。
李清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店破,人也长得磕碜,不过他们来这又不是旅游赏风景的,也不是来看老板的,是来买烟的,于是那烟瘾还是让他强压下内心的不安。
“老板,来包烟,你的码呢?老板,你码呢?”李清掏出手机,准备扫码支付却怎么也看不见支付收款的二维码。
“你这小伙子怎么骂人呢?”老板看样子很生气,作势就要打人。
而李清连忙解释:“我是要扫码啊老板,扫码支付。”
“扫码?那是什么?”老板声音很古怪,语气也很古怪,好像是喉咙里卡着碎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李清愣住了,诧异地看着老板:“现在不都用扫码支付吗?微信、支付宝都行啊。”
老板面无表情地盯着李清,顿了顿,眼神空洞得让人发毛:“本店概不赊账,只收现金。”
李清心里暗骂一声晦气,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只收现金,这人老古董吧,怎么可能正常人没听说过支付宝和微信呢。
好在他们所在的地方跟网吧离得不远,他决定回去取钱,去网吧前台换点现金:“咱们先回网吧吧,我回去拿现金,一会儿就来。”
朋友们嫌麻烦,嘟囔着先回网吧等他。
大家很快回到了网吧里,李清一个人出来继续买烟。
当李清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死死盯着自己。
每走一步,都只能听见自己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那氛围怪吓人的。
当他再次来到那家烟铺的位置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街道上一片漆黑,哪有什么烟铺。
这里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毛坯房!!!
那墙面裸露着斑驳的水泥,地面上散落着碎砖块和灰尘,甚至,甚至连门框都没有安装,漆黑的洞口,透着阴森的气息。
“活见鬼了!!!这什么情况啊!!!”李清瞬间头皮发麻,他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此时的他不敢多做停留,转身撒腿就往网吧跑,耳边似乎还能听见若有若无的笑声在回荡。
等李清回到了网吧,朋友们见他空手而归,纷纷调侃:“烟呢?被狗叼走了?”
李清还惊魂未定,颤抖着就将刚才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可朋友们非但不相信,反而笑得前仰后合,觉得李清这小子又说胡话了,不就是一会不抽烟么,怎么还说胡话了呢。
“你小子肯定是半夜眼花了,大半夜见鬼了吧!哈哈哈哈!!!”
“就是,哪有这么邪乎的事儿,肯定是你太累出现幻觉了,该不会,该不会是你小子不想给烟钱吧,编了这么个借口,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早点说啊,我给!!!”
“草!!!你们放屁!!!”李清急得面红耳赤,说了半天也说不通,于是他就想拉着众人非要去证实。
当他们再次来到那条街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家烟铺竟然又堂而皇之地立在那里,红色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仿佛在嘲笑李清。
这下李清怎么也说不清了,但他还是不往店里走。
朋友们笑着说着里清果然是在胡说八道,于是纷纷摇头推开门走了进去买烟。
而李清站在门口,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说什么也不敢再踏进去一步。
因为他透过门缝,看见店内灯光昏黄,老板正背对着他们整理货架。借着微弱的光,李清惊恐地发现,老板的脚下,竟然没有一丝影子!!!
“快走!快走!这地方不对劲!”李清声音颤抖,脸色煞白。
“你怎么了啊???”
朋友们虽然觉得奇怪,这时老板回过头来看着李清。
李清假装咳嗽两下:“没,没什么。”
大家看了一圈发现货架上都是没见过的烟,自己熟悉爱抽的烟这里都没有。
这个破店,人破,店破,东西也破!!!
于是大家随便买了一包不知名的烟就匆匆离开了。
回到网吧,阿强就迫不及待地点燃香烟,谁知他刚吸一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紧接他着“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这什么玩意儿!一股腐烂的味道,根本不是烟!”
众人凑近一看,所谓的香烟不过是卷起来的白纸,里面空空如也,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草!!!那个老板相思了吧!!!”
“那个老板真没有素质!!!真他妈的,没有素质!!!”
“那个老板我槽你骂叻搁笔!!!”
愤怒的朋友们吵嚷着要去找老板算账,李清知道劝不住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然而,当他们再次来到那家烟铺的位置时,街道上却空空如也,只有阴冷的风卷着几片枯叶,在地上打着转。
而原本那烟铺所在的地方,依旧是那个空荡荡的毛坯房,墙面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仿佛一张死人的脸。
“不是,那个店呢???”
“这么快就跑了???”
“不对......”
朋友们这下彻底慌了神,一个个脸色苍白,撒腿就往网吧跑。
等他们气喘吁吁地回到网吧,却发现原本热热闹闹、坐满了人的网吧,此刻一片漆黑。
电脑屏幕全部熄灭,椅子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臭味,仿佛这里早已荒废许久。
“你们跑什么呀……我来找钱......”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悠悠响起。
这时众人浑身僵硬,缓缓回头。
只见那个烟铺老板不知何时出现在网吧门口,他依旧面无表情,手里攥着一沓冥币,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脸上挂着渗人的笑容。
李清感觉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而他身旁的朋友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在空旷的网吧里回荡……
第146章 古董
张云海在某个大学里当导员,当然,平时也会干点别的副业,要不然体制内的工资是不太够的,只能说算是个保底,饿不死,富不了。
张云海的副业就是跟人入股合伙开了个茶叶店什么的。
这天张云海刚下了班,就接到自己姑姑带来的电话:“喂?小海啊,你快来姑姑家一趟,姑姑家里出事了!!!”
张云海就赶紧去找姑姑,因为张云海所在的大学距离姑姑家很近,所以姑姑平时有什么事情都会给张云海打电话。
在路上张云海一直在电话里问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姑姑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所以然,只是好像听到说什么“家里不太平,有奇怪的东西”之类的话。
张云海就感觉很莫名其妙,但还是去了。
到了家里,姑姑解释了半天,张云海听懂了,姑姑家里闹鬼了。
因为姑姑的孩子在外地上大学,一方面还在上学,另一方面离得远,而姑父这几天有事不在家,所以就叫自己的亲侄子过来了。
姑姑家很有钱,住在一栋三层小楼里,外面还有个大院子,种了一些花花草草什么的,而姑父有时候做生意,慢慢的就培养出了一个爱好,那就是收藏各种各样的古玩。
家里就单独空出来一些屋子放什么瓶瓶罐罐之类的,那天姑父不知道又从哪里淘来一批古玩,有瓶子,装饰物之类的,反正姑姑是门外汉也不懂。
那天晚上姑姑在二楼睡觉,东西都放到一楼某个屋子了。
睡到了后半夜,姑姑就突然听到自己家楼下的客厅里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姑姑睡眠质量很差,也就是睡得很浅,很快就醒来了,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正准备报警。
可过了会,那个声音就消失了,姑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报警,毕竟要是家里没进贼,你报了警,人家白跑一趟,这多不好啊。
姑姑就打算再看看动静,通过窗户处也没看出来院子里有人什么的,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先睡下了。
第二天白天,家里什么东西都没丢,姑姑就确信是自己听错了,或者也许地下有什么管道?算了不管了。
没想到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那个声音再次出现,是一种很有规律的“咔咔咔”的声音,从一楼的客厅传了出来。
姑姑当时不知道怎么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穿好衣服拿着手电筒就想下楼看看,(可能是觉得没贼,也许是哪个管道发出的声音吧)
等姑姑走到了楼梯的转角,赫然看见了一个黑影!!!
姑姑吓坏了,还真进来人了?
而且那个“人”正在客厅的角落里微微晃动着,做出诡异恐怖的动作,那姿势动作好像四肢关节都是软的一样,还慢慢地从嘴巴里发出听不清楚的低语。
姑姑就赶紧后退想要回到屋里,锁上门再报警。
谁知姑姑在上楼的时候,那个黑影扭了过来,姑姑吓坏了,只见那是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女人,浑身破破烂烂的。
这里的破破烂烂倒不是衣服破破烂烂,而是她的脸,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都破破烂烂的,这里缺一块,那里缺一片的,看起来异常诡异。
姑姑当时就被吓得头皮发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颤抖着把手机丢出去了。
而那个诡异的女人看了姑姑一眼,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然后就开始继续做自己那个诡异的动作,扭曲着四肢。
在这个期间,不小心碰到桌子上放着的茶壶了,茶壶里还有水。
带着茶叶和水壶,茶水都倒在了地上,落到那个诡异女人的身上,诡异的女人突然就不动了。
然后缓缓地,就好像卡住了似的,一点点机械般地扭动身体,朝着一个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拜了一拜。
慢慢地就开始消散,一直到完全消失。
姑姑哪见过这样的画面,当时就被吓傻了。
这样的情况报警也不好使啊,说不准会被人当成精神病。
姑姑就连忙给姑父打电话,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可姑父完全不相信,还说是她怎么疯疯癫癫的,做了什么噩梦了吗?
姑姑见说不通,也只好想办法找证据,就买了几个监控,放在了一楼客厅的各个角落里。
因为那个诡异的声音连续出现了两天,姑姑就觉得第三天也会发生。
终于来到了第三天的晚上,监控画面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就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出现了一些雪花,接下来的画面,让远在外地的姑父也吓了一跳。
只见那画面中心慢慢地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团状态的东西,然后慢慢地化作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女人露出了自己的脸和衣服,果然,她的脸是一块一块的,中间破碎的地方就好像是空心的,大晚上的做出扭曲到不正常的动作无比恐怖。
跳了十几分钟后才慢慢消失。
姑父沉默了许久,就让姑姑第二天先搬出去住,免得遇到什么危险,但是姑父自己这边有很重要的买卖要谈,根本不能离开,如果离开那将会对他家做的生意造成沉重的打击。
姑姑也就答应了,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一些行李去外面住宾馆了,然后给张云海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想看看自己的侄子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张云海也在这个城市里混了很久,别看明面上是个大学导员,但私下因为也有身份,也有开茶馆的生意,认识不少的人。
爱喝茶的有很多也是信教的,姑姑就想问问张云海能不能来看看,张云海笑了:“姑姑,我是个导员,学生有什么小事能找我,我还开茶馆,喝茶能找我,你这个降妖除魔还能找我啊?”
姑姑拍着脑袋说着:“哎哟,我这不是一开始没说清楚么,想让你看看有没有人能帮忙。”
张云海点了点头,就给姑姑去打听打听。
没过多久,还真的在自己茶馆的老主顾朋友那里打听到了一位经历过这样事情的。
听说是一个老熟客家里也闹过鬼,后来请了很多人都不管用,终于请到了一位阴阳先生,很快就解决了那个问题。
张云海就请来了这位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到了姑姑家里,一进门就立刻变得表情严肃,在周围看了好几圈,最后停留在院子里的角落。
“怎么了师傅,这院子里都是我种的一些花花草草。”姑姑看阴阳先生表情这么严肃,很担忧地问道。
阴阳先生并没有说些什么,然后进入了屋子里,他没有在大厅里待多久,径直进入了其中一个紧闭着大门的屋子。
姑姑很意外,因为那就是自己放着那些古董的屋子,阴阳先生最后说了句:“这东西晚上才出来,到那个时候更好解决。”
听师傅这么说,大家也知道有底了,就带着师傅出去吃了顿饭,请阴阳先生喝酒,可阴阳先生不喝酒,只是喝了很多茶,还挺养生的。
慢慢地天黑了,阴阳先生说道:“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姑姑和张云海还有阴阳先生就先回去了,回到屋子里,张云海跟姑姑就感觉脊背一阵发凉,就好像房间的某个角落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悄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似的,就是很不自在。
姑姑就害怕得说:“我能上楼吗?”
阴阳先生点了点头:“去吧,你也去,上去安全。”
张云海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准能帮上忙呢,其实张云海就是好奇,想长长见识,没想到阴阳先生答应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客厅里坐着,姑姑躲在楼上的屋子里,时间越来越晚,阴阳先生开始不说话了。
他紧闭着双眼,盘腿坐在沙发上,然后嘴巴里念叨着什么。
张云海毕竟也不懂这个,就坐在旁边玩手机,突然,阴阳先生双眼睁开,对着张云海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
张云海赶快把自己正刷着的短视频关掉,手机调成静音,看看阴阳先生接下来要干什么。
阴阳先生让张云海和自己先躲进客厅旁边的一个屋子里,果不其然,那个东西在客厅没有人后就开始出来了。
“咔咔咔”的奇怪声音从客厅里突然出现,然后阴阳先生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道缝,他们就看见客厅出现了一团黑雾。
张云海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亲眼见到了脏东西肯定是害怕的,总觉得不安全,但毕竟阴阳先生在自己前面,他也鼓起了勇气,大不了就是干!
慢慢地那团黑雾开始凝结成实物,化成了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这个女人浑身都是破破烂烂的,当然不是衣服。
而这个女人的表情很僵硬,就好像木偶似的,舞蹈更加诡异,四肢都扭曲到正常人完全做不到的地步。
女人的嘴巴很小,但里面发出诡异的低吟,就在这时,那个女人好像察觉到偷看她的张云海和阴阳先生。
就在他们眼神对视的那一刻,张云海赫然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了,而阴阳先生却不受任何影响,反而推开门,大大方方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走去。
这个诡异女人似乎并不在意阴阳先生,依然自顾自地跳着舞,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做了一个鞠躬的动作,再次消失。
等女人消失后,张云海就能动弹了,姑姑也听到楼下没有动静赶忙下来问:“怎么了,怎么回事,那个东西除掉了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云海也好奇地问:“是啊师傅,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阴阳先生则是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在屋子里寻找。
找了一会师傅有些烦了,因为屋子里东西太多了,师傅就说:“你们帮我一起去找个木头人,或者看见木头制成的东西就喊我。”
听师傅这么说,张云海和姑姑心里还怪瘆得慌的,难道说是哪个邪祟附到木头制品上了?木头人?想想就可怕。
但还是硬着头皮帮助师傅一起找,没过多久,张云海就找到了一个木头小人,大概有十多厘米高。
阴阳先生拿了一张朱砂纸,在木头人上擦拭了一番,而且做的特别精巧,后面还有个发条。
阴阳先生试着扭动发条,然后把木头人放到了桌子上,结果令人感觉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之间那个木头小人还是扭动身体跳舞,还发出“咔咔咔”的声音,这时张云海和姑姑恍然大悟,原来客厅的“咔咔咔”的声音是这么来的。
而阴阳先生说:“都去睡觉吧,明天再解决。”
“啊,今天不除掉它不会......”姑姑担忧地问道,在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看看那个木头小人,生怕它听见了会做些什么。
阴阳先生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先去睡觉吧。”
因为天色很晚了,大家就先去睡觉了,况且阴阳先生都这么说过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阴阳先生就开始做法,一番操作后,把那个木头小人放到了一个姑姑家里的酸菜坛子里(使用腌酸菜的缸纯属是因为方便,正好有)
经过一番略过内容的作法,阴阳先生表示已经解决了,那个木人并不是被什么邪祟给染上了,而是恰好做工太过精巧,又是老物件了,还跟很多古董放到一起慢慢的有了精气。
也就是成精了,现在晚上只是跳跳舞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危险,如果真的放任不管是有可能吸人精气的。
时间久了住在屋子里的人就会觉得浑身无力,干什么都没精神,白天还会容易困。
再时间久了还有可能影响健康。
后来阴阳先生还说,刚进门的时候看了看菜地倒是和这个木人没什么关系,只是菜地里面也有东西,得早点挖出来,埋在里面不好,里面有个以前死人用过的物件。
家里的很多古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瞎放之类的。
比如其中还有很多陪葬品,不宜和人住的屋子放到一起。
后来姑父就又租了个房子,把这些古董之类的物件搬走了。
第147章 一堆纸人
李响是一个农村人,从小爸妈去城市里打工了,就跟着自己的姥姥姥爷住。
故事发生的时候,李响还是个小不点,襁褓之中。
那天姥姥正抱着李响在家门口坐着。
突然有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这个道士一身道袍,背了个大包裹,看起来仙风道骨。
他径直走到李响和姥姥的面前端详了几下就说道:“大姐,你这怀里的孙子……”
道士似乎是算了一下,立刻改口:“啊不对不对,你这怀里的外孙子长得真端正啊,天庭饱满,眉清目秀,必定是有福之人呐。”
“你这什么眼神啊?”姥姥当场就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说道:“这是我外孙女,不是外孙子!”
“啊?”老道士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唉,这要是小姑娘,那可就可惜了,这长相就普通了……”
“什么意思啊?深井冰?”姥姥骂了一句然后白他一眼,表情变得特别不耐烦。
然而这个道士还是一种很可惜的表情,对于姥姥骂他的话也没有再搭话。
只见他走到李响的额头上比划了几下,就好像画了某种特殊的符,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姥姥见他这样着急了:“你干什么呢?比画什么呢?”
老道士也没有过多解释,摇摇头,扭头就走了。
姥姥看看李响,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也就没有太在意。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李响长大的时候,李响长大后在一家工厂上班。
那是在一个很冷的冬天,夜晚大概10:00多,李响下班后开车回家的路上。
马上就要回到家里了,就在路过某个小十字路口的时候,她的车前面突然出现了很多“人”。
这群“人”看起来特别奇怪,因为他们都穿着很破旧的衣服,看起来像是电视剧里早些年人穿的衣服,一个个都穿着粗布大褂。
他们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像是发黄的白纸,而且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拴着一根很粗的麻绳。
这些“人”是神经病吧,大晚上的弄什么呢?
李响只感觉当时很诡异,气氛也很不对劲,心里隐约有些恐惧的感觉。
她揉了揉眼睛,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画面更加离奇诡异。
这群“人”站在马路中间没有走,而是把他们腰上捆着的绳子全部拴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
接着他们围着那个圈开始跳舞,他们的肢体扭曲而诡异,表情也很癫狂。
这样的现象太反常了,李响顿时就感觉很害怕,脊背发凉。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了方向盘,甚至都无法动弹,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李响当时突然有一种感觉,他们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看得见他们?因为他们丝毫没有在意李响,都自顾自的跳着舞。
可很快,他的想法被打破了。
因为这群“人”一个个在跳舞的过程中把脸扭了过来,他们的双眼紧紧盯着李响,似乎是发现李响能看见他们,表情都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他们舞也不跳了,一个个扭曲着动作,疯狂朝着李响的方向移动。
那感觉就好像是丧尸一样,当时的李响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股莫大的危机感袭来,李响有一种预感,如果被他们接触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而这群“人”似乎也不真的是人,于是李响做了个决定。
她深呼吸一口,闭住双眼,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路口对面冲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李响的世界观。
因为没有碰撞的感觉,也没有与什么实体物体接触到的感觉。
只是李响的额头很热,就像两个眉毛,中间有人用火烧他一样,火辣辣的疼。
她实在被疼的受不了了,一脚刹车停在了原地。
捂着脑袋想缓缓,同时抬起头看看周围,惊讶的发现,刚刚还朝着他跑的那些“人们”身上的衣服全部着了火。
他们的衣服着火燃烧的时候,没有任何火焰燃烧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哭喊的惨叫。
只是表情特别痛苦,好像被惩罚一样,慢慢地他们的身上脸上也燃起了火。
李响眨了下眼,就这一瞬间,那群“人”突然消失了。
刚才经历的事情太过离奇诡异,李响的额头还在缓解疼痛,她就想着把车停到路边歇一会。
毕竟一个女孩子下了班遇到这么一群诡异奇怪恐怖的东西,已经不敢再往前走了。
等她的头缓过来后,趴在方向盘上害怕的哭泣了起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咚咚咚!咚咚咚!”
旁边有人在敲窗户,李响抬头一看,赫然发现了一个刚才那群里面的“人”。
他的表情十分瘆人,看起来似笑似哭,李响再眨眼发现这个人是他的爸爸。
可是刚才发生的那一系列诡异的事情,李响心里又总觉得外面这个人不一定是他的爸爸,所以就没有第一时间开门。
果不其然,外面这个“人”嘴巴没有张开,没有说话。
正常情况下,如果你的爸爸敲门,你不开门,肯定是会开口说话,问候你的吧?
李响鼓起勇气对着车窗外面破口大骂,外面那个“爸爸”开始变得身影模糊,很快又变成了刚才那个“人”。
接着,李响的额头又火辣辣的疼,那个“人”再次浑身着火。
李响就这样继续骂,骂得特别难听,也特别凶狠,那个“人”身上的火就着得更加旺盛。
很快就烧得一点灰烬都不留,不知道歇了多久,李响终于觉得安全了,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
爸妈亲自来接她了,这次来的爹妈让李响一下就感觉出来是真实的。
爸爸自己打开车门坐上来,和李响换个位置开车回家了。
回家后的爸爸把李响今天穿这件衣服烧掉了,还拿出菜刀对着门外的空气挥舞了几下。
后来家里人聊了聊就感觉李响这是遇到了阿飘,不过具体她是怎么摆脱这群阿飘的?大家谁也不知道。
后来姥姥提起了李响小时候遇到那个道士的经历,大家才恍然大悟,应该和当时那个道士有关系吧。
第148章 喊魂
王伟的爷爷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他爸爸是最小的孩子。
在很早的时候,王伟的爷爷拜了一位高人为师傅,学到了一身的本事,帮人看事啊,看风水什么的,而且都看得特别准。
但是到了王伟爸爸这一代,只有王伟的二伯略懂一些皮毛,学到了一点东西。
虽然二伯偶尔也能帮人看看事看看风水什么的,但是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
爸爸和大伯二伯三兄弟在婚后没有分家,他们都住在一个大院子里。
王伟记得那一年发生一件事,那是王伟在刚上初一的时候,他还对神神鬼鬼什么的事情没有什么了解。
王伟只是一直觉得他的二伯神神秘秘的,总是有很多陌生人来找二伯看事情或者办事。
每次王伟和其他的堂兄弟想在旁边听个热闹什么的,家里的长辈们都会把他们撵到外面,不让他们听。
那年在正月十六、十七的两天里,王伟的堂哥刚刚吃完晚饭,就接到了朋友的电话邀请他打牌。
堂哥朋友家的距离跟王伟家的距离不远,大概就是几分钟的路程。
堂哥挂断了电话,跟家里人说了一声就出门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
是大伯接的电话,电话那头有人问:“喂?你好,你儿子呢?出发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到啊?”
大伯听到这个话,一头雾水,说道:“啊?他吃完饭在7:00多的时候就出去了。还没有到你们家吗?”
电话那边的人回答:“没有啊,我们等了好久,可他一直都没有来,我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接啊。”
大伯看了一眼表,只见时间来到了晚上10:00多,堂哥出门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了。
这时候大伯有点慌了,儿子出去哪儿了?怎么三个多小时都没到人家里?这大晚上的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因为王伟他们家是在一个小山村里,那个时候发展还不行,到了晚上很多地方没有路灯,大家出门在外都是靠手电筒来照亮的。
所以以前经常有人晚上出门的时候看不清路,不小心就会掉到沟里。
大伯挂断了电话,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这小子该不会掉到沟里了吧。”
王伟的爸爸连忙安慰:“哥别多想,肯定没事了。”
说着,一家人包括大伯还有爸爸和几个堂兄弟就一起出去了,要去找找堂哥。
那个时候因为大家出门着急,他们家住的是上下两层楼,王伟此刻正在楼上看电视,看得正入迷起劲也没有听到楼下的动静都不知道大家出门了。
楼下的大家也没有注意到王伟没下楼,事后爸爸告诉了王伟,大家出门去找堂哥这件事,他才知道。
爸爸告诉王伟,他们这一群人从家里出发,一直沿着村里人经常走的那条路往堂哥朋友家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他们打着手电筒沿着路边,甚至每个沟都检查了一下。
没走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村里附近的一座小桥的旁边。
结果大家就看到了堂哥。
堂哥那个时候就在原地走来走去,在原地转圈走,他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好像在跟空气里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一样。
大伯就朝他喊:“儿子,你在那干什么呢?快回来啊。”
可是堂哥就好像听不见一样,依旧自顾自地在那里绕圈子。
大伯见状,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儿子这怕不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大伯连忙掏出手机给二伯打电话,并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二伯,想让二伯赶快过来看看。
没过多久,二伯就牵着家里的大黑狗跑了过来。
还没靠近大黑狗,就率先有了反应,直接拿大黑狗对着堂哥不停地凶狠叫唤:“汪汪汪汪汪汪!!!”
这一叫堂哥立刻就好像清醒了一样站住了,不再转圈走路,他揉揉揉眼睛,拍了拍头扭过来。
堂哥看见一打架的人正用着手电筒照着自己感到十分疑惑:“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大伯此刻还感觉很害怕,也并不想多说什么走上前就拉住了堂哥:“快点先回家!”
堂哥察觉到大家的神情十分紧张,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多问什么。
一路上大家观察着堂哥,堂哥在路上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的。
回到家后,堂哥就说自己有点困了,你们先聊天吧,我回去睡觉了。
大家眼看没什么事情,就先不管了,大伯也就先让堂哥去睡觉,然后去和二伯他们聊聊刚才发生的怪事。
没曾想,还不到半个多小时,他们正聊着聊着突然就听见屋子里面堂哥大喊大叫的声音:“啊啊啊!??!”
一大家子人连忙冲进了堂哥的房间,只见堂哥自己躺在床上手舞足蹈,他的眼睛睁不开,嘴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不停的阿阿大叫。
那一幕就好像看到这么恐怖的东西似的,堂哥的脸涨得通红,大伯连忙上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堂哥发烧了,额头特别烫。
二伯在旁边看了看:“这是掉魂了,得赶紧喊魂!!!”
这时候,王伟还在二楼乐呵呵地看着电视,这个时候恰好电视节目在插播广告,王伟也就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子。
这时候王伟就听见了楼下一堆人叽叽喳喳吵闹的声音,他还以为是楼下人在玩耍,也就没有多在意。
王伟看了看时间,原来这么晚了,往常这个时候爸爸是会上来让自己关电视的。
突然,王伟就听到外面一阵咿咿哑哑好像是唱戏的声音。
大半夜的外面传来唱戏的声音,十分诡异,王伟还在想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在外面唱戏呢?出于好奇心王伟就打开了窗户。
王伟趴在窗户边上往楼下看。
只见楼下的院子里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台子。
台子的中间放了一个大大的盘子,盘子里面装了一堆大米饭。
自己的爸爸站在那个台子旁边用左手举着一个东西,因为离得远自己也看不清楚。
只是感觉好像是个牌子。
二伯站在台子上面唱着一些很诡异的调子,跟王伟他们当地的方言不一样,王伟听不懂。
只记得那一幕带给了王伟很大的震撼,二伯在那里边唱边跳每唱一句,其他人就喊了一个句堂哥的名字。
王伟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就好奇地盯着看。
突然正在楼下唱戏的二伯,一抬头发现了王伟。
王伟立刻头皮发麻,因为他看见二伯双眼的眼神特别凶狠,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王伟被吓到了,顿时觉得这是自己不应该看的。
其实当时王伟的感觉是对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喊魂收惊”,是千万不能被打扰的。
于是王伟连忙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这时候广告也结束了,王伟就继续看电视。
那天晚上外面一直在吵闹,折腾到了很晚,王伟也就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堂哥恢复的正常。
二伯就问堂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都去哪儿了?”
堂哥回答道:“昨天晚上我接到我朋友的电话,叫我过去打牌,然后我就出发去他家的路上。
那时候我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在路上走着走着,当时周围特别黑,我就听到有人在身边喊我,说是让我等一下什么的,咱们一起走。
我当时很好奇是谁,就回头看发现是个老头。
那个老头的个子不高,满头的头发和呼吸都白了,而且佝偻着腰穿着一身很脏很烂的衣服。
那个老头慢悠悠地朝我走了过来,然后笑嘻嘻地。
我就问他你怎么不拿手电啊,那个老头先是楞了一会儿,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忘带了。
老头就说我也看不见路能不能跟你一块儿走啊?我岁数大了就怕摔着。
一开始我是觉得有点奇怪的,因为咱们村的人不多,谁我都见过这个老头,我是没见过。
当时就想着是谁家的亲戚来了吧,毕竟人家也没有说什么别的事儿就是跟我一起走,所以我当时就答应了。
一边打着手电,一边扶着他走。
我扶着那个老头的时候就感觉他是浑身发冷,而且硬邦邦的就好像不是活人一样但是当时也没多想,觉得可能这就是人老了,身上有病。
路上他偶尔跟我说几句话,我也没得和他说,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了有狗叫的声音。
昨天那条路太黑了,那狗叫声给我吓了一跳。
结果我一回头就看见了咱家的大黑狗,还看见你们。
我都没想到回去之后才知道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二伯听了堂哥的话,思考了一会儿继续问:“那后来呢你回到家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堂哥回答:“后来我就完全没有印象了,只记得很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大伯就问二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伯摇了摇头表示不要再多问了。
后来堂哥大病了一场,二伯又做了一些事,然后告诉堂哥平时要多锻炼身体,阳气足点,晚上才不会被脏东西盯上。
再后来堂哥也就没遇到其他奇怪的事情了。
第149章 晚上开网约车
张金虎是一名开网约车的司机,他在北方某个城市里全职开了网约车八年了,对这个城市相当熟悉了。
而故事发生在某年的七月份,他接触到一个非常离奇诡异的订单。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再也不在晚上开网约车了。
那是在某个老城区的郊区,张金虎开着网约车,根据导航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区里。
这个破旧的小区门口没有门卫,只在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老旧的灯,从窗户外面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张金虎在这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行人,于是他就给乘客打电话。
可是他打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又等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反应。
张金虎就准备取消订单,就在这时从小区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朝着张金虎摆手,果不其然,他是顾客。
张金虎总觉得他穿的衣服很奇怪,不符合这个年纪年轻人穿的,但他也没有多想。
等那个年轻人上车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在城区里面前进,一路上还偶尔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从这个年轻人的嘴里,张金虎听到了很多奇怪的事。
比如说这个年轻人说自己是来办事的,等办完事还要回到哪个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他也不说。
张金虎就觉得他故弄玄虚,也不再管他就开好自己的车吧。
而张金虎在根据导航开到了一条马路上,这条马路上很长,很宽,一眼望不到头。
张金虎起初还纳闷什么时候这里建造了这么一条马路,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终生难忘。
车在好好的行驶,前面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莫名其妙飘出来一堆纸钱。
开了这么多年车,张金虎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状况,心里难免发慌。
越来越多的纸钱围绕了他们,张金虎说:“这地方也太邪门了,这大晚上的从哪儿来这么多的纸钱啊?”
那个年轻人却说道:“跟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没看见?”
而就在这个年轻人说完,张金虎赫然发现那漫天的纸钱突然消失了,他揉了揉眼睛。
很奇怪啊,上1秒还漫天飘满了诡异的纸钱而下1秒一回头就全部消失了。
张金虎清晰的记得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看错,可这怎么解释呢?
毕竟是在路上开车,现在贸然停下来,也许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张金虎就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开。
在手机上显示的终点终于要到了,可在张金虎的记忆中,这附近是一片空地。
哪个好人来这个地方呀?
张金虎当时瞬间头皮发麻,脑海里想起自己曾经看过各种各样的恐怖故事,很多都是送谁到一个奇怪的地方,然后就会发生恐怖的事情。
比如收的什么钱,突然变成纸钱。
于是张金虎就颤抖着,从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的年轻人,只见那个年轻人一切正常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诡异的脏东西。
张金虎张开嘴问道:“这附近也不像是有什么东西的样子啊,你是要去……”
还没等张金虎说完后面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年轻人就说:“我要回家去了,只是现在我也不确定我家在哪。”
张金虎觉得很奇怪:“你家?”
“是啊,你就按照我指的路往前开就行了,”那个年轻人说。
就这样,车又向前开了一段时间,突然张金虎就看见在道路尽头的右手边有一个很奇怪的建筑。
为什么说奇怪呢,这看似是一个古代建筑,但是它特别高,上面还有玻璃门窗。
张金湖隐约感觉这个建筑是虚幻的,好像下1秒就要消失一样。
年轻人说:“老哥你向左开。”
“啊,向左开吗?”张金虎以为自己听错错了,又问了一遍。
得到年轻人肯定答复后,他就向道路的左边开,谁知没过多久,那个建筑居然从倒车镜上消失了,然后出现在了前面。
这栋奇怪建筑中间还有一个大门打开了,张金虎沿着大门走了进去。
张金虎越来越觉得奇怪,自己都跑了这么多年网约车了,对这个城市可以说无比熟悉,在他的印象中,这条道路附近没有这么大奇怪的建筑。
可张金虎也不敢随便问,他只敢硬着头皮往前开,心里不断地祈祷着,不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当时开过去那扇门后两侧都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然后他们又开过了一片树林。
张金虎忍不住问道:“小兄弟咱,咱还得开多久啊?”
后面的年轻人回答道:“老哥你往前开吧,没多久很快就到了。”
“好,”张金虎继续往前开,他们又经过了一个隧道,终于开到了另一个建筑的面前。
这个建筑黑漆漆的,接着身后的年轻人说:“我要回家了,把这个给你吧,对了,路上切记,路上没有人不要停车。”
说罢,车的后座上就没有声音了。
张金虎猛地扭头,发现后座上哪里有人?刚才也没有关车门的声音。
此刻张金虎被吓得头皮发麻,冷汗不断地从额头冒出,他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开车一脚油门就朝着来的路原路返回了。
不知道开了多久,周围突然跑出来很多长得很奇怪的“人”。
他们面色苍白,有的或笑,有的或哭,有的面无表情,但只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跑得飞快,朝着张金虎行驶的车辆跑来。
张金虎吓坏了,他感觉那些都不是人,因为他们的动作很扭曲,诡异。
甚至还有人是后脑勺朝前!!!
此刻张金虎也不敢细看,只听“咚咚咚,咚咚咚”张金虎一扭头,赫然发现一个两只眼上下长着的“人”正在敲他的车窗玻璃!!!
“啊啊啊!!!”张金虎吓坏了,一路朝着前面开,他顿时想到刚才那个年轻人口中说的“路上没有人”是什么意思。
张金虎还惊讶地发现自己汽车的仪表盘上,不管怎么开车油也不会减少。
这个空间就好像完全不符合科学逻辑一样,他也不知道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张金虎的心很慌乱,想要打电话,一只手拿出手机,却发现也没有信号,手机也显示不在服务区内。
他就快绝望了,越想越觉得这个地方太邪门了,继续向前开了很久。
终于他看见前面有一处亮光,朝着那个亮光开去。
亮光又是一扇门,只是门内散发着让人感觉到心安的光。
门的两侧站着两个石狮子,是的,两个镇邪用的石狮子站了起来。
不过它们并没有拦住张金虎,而是把目光看上了张金虎身后追着的那群“人”的身上。
从汽车的后视镜隐约看到,两个石狮子张开血盆大口疯狂的撕咬吞噬那群“人”,而那群“人”似乎是感觉不到痛觉和害怕依旧自顾自地追着开车的张金虎。
张金虎被吓得汗毛倒竖,再往前开,又陆陆续续看到了很多怪异的“人”。
有的“人”在招手,似乎是想让张金虎停下来停,张金虎发现他们穿着现代的服装,而周围的环境也好像变得正常。
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记得刚才那个年轻人说的“路上没有人”这句话。
张金虎继续向前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感觉脊背发凉而又庆幸。
只见那群看似正常的“人”的头颅,都随着张金虎驾驶车辆的远去,而跟着扭动就这样紧紧的盯着。
他们的脖子就跟可以随意转动一样,张金虎又是不知道往前开了多久一阵白光闪现后自己已经回到了,刚才接年轻人上路的那条公路上。
周围环境变得无比熟悉,但张金虎还是不敢懈怠,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已经有信号了。
张金虎试着给家里人打电话,直接就打通了。
他再也忍不住情绪都要崩溃了,这一路上经历的事情太过离奇,诡异也不知道,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会不会被怎么样……
张金虎不敢细想,把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跟家里人说了。
家里人就这样安慰着他,让他先回家,等张金虎回家后发现自己从开网约车去到那个陌生的地方接年轻人,一直到后来经历那些荒诞诡异的事情。
居然一共还没有30分钟,要知道开了那么久的车按道理应该两个多小时了。
时间的流逝却变了。
就这样,张金虎回到家里洗漱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终于睡了一觉。
到了第二天,他下楼开车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后座上出现了一枚古代的铜钱。
张金虎尝试把那个铜钱送给专家鉴定,鉴定结果却显示这是一枚真正的古代,很有收藏价值的铜钱。
虽然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但也算是一个古董,但是价格远远超过了他开一单网约车的价格。
可是张金虎还是觉得它很不吉利就卖掉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张金虎总是回忆起那天发生的怪事。
鬼使神差般就回到了那条路上,一直开到,却怎么再也没有看见那个诡异的建筑。
而张金虎那天晚上的行车记录仪画面里居然全部变成了雪花,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的磁场干涉了一样。
那以后张金虎再也不敢在大晚上的开网约车了。
第150章 黑袍人群
赵家建是一个初中生,赵家建住在村子里,平时上学就得去镇上。
在暑假的时候就在村子里和朋友们一起玩。
因为他们一些人都是男孩子,爱玩贪玩,又野,所以家里就没有管得特别严。
村子里也没什么太多好玩的,很快,小伙伴们就玩腻了,大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每天白天偷偷去镇子上面玩,到了下午再从镇子里往家的方向走。
一直到时间来到了那天。
那天他们玩的时间很晚了,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7:00多。
大家就赶忙骑着自行车往村子里赶,在他们快离开镇子的时候,离着老远,大家就看见有一栋镇子上的建筑着起了火。
那是在镇子边上有一栋小区的居民楼,正在冒着滚滚的浓烟,火光四射。
赵家健顿时意识到情况很严重,因为那栋居民楼所在的位置附近有一个小学,是专门给附近村子里的孩子们读书的地方。
那小学是赵家健曾经上过的,也就是他的母校。
着火的建筑是在小学附近建起来的,还记得当年是职工宿舍,现在因为学校里盖了新的宿舍,这两栋楼就被租出去了。
孩子们眼看着火燃了起来,其中有一个拿手机的孩子就拨打了消防员的电话。
这群孩子们非常有责任感,就觉得看见了着火的东西也不能坐视不管。
虽然他们什么都做不到,但就这么离开也不好。
所以大家就都在附近待着,想着一会儿消防员们来了,没准还能帮忙指路,帮帮忙。
赵家健是这群孩子里面胆子最大的,他当时就想着要过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家健告诉大家,自己要过去看看,其他人也不敢过去,只是叮嘱赵家健要注意安全。
赵家健点了点头,就骑着自行车过去了。
没想到接下来遇到的画面将是赵家健一生的噩梦。
赵家健刚刚靠近,就听见那栋大楼里传出很多人的惨叫和哀嚎。
那声音无比的凄厉,听起来让人心里难受。
然后赵佳健就亲眼看见有的人在窗户旁边挥着手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还有很多人哭着。
可是赵家建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这样看着,为他们祈祷,祈祷消防员能赶快到来。
就在这时,赵佳健突然看见在这栋楼房的另一边,居然站着一排整整齐齐的“人”。
他们都长得特别高,而且都是差不多多高!!!
这群“人”们都统一穿着黑色的长袍,带着特别尖的帽子,就好像日本动漫《笨蛋测验召唤兽》里面那群纵火的教徒一样。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好像拿着一些东西,但是赵家健离的不够近也看不清楚。
他当时就感觉很奇怪,这都着火了,这些人也不着急,一个个穿着一样的衣服干什么呢?
他其他的朋友们都没有过来,所以也看不见这群人,此刻这边就只有赵家健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赵家健看见那群穿着黑袍一动也不动的神秘人群,就感觉莫名其妙的心里发慌。
他的背后一阵一阵的阴冷,就在这时,不知道为什么那群穿着黑袍的家伙已经不在楼上,而是出现在了楼底。
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这完全颠覆了赵家健的世界观。
赵家县也不确定这群家伙是什么,如果是人的话,为什么不救火呢?
当时赵佳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就对着那群家伙喊:“喂,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不帮忙救火呢?都这么大人了,而且那么多。”
结果就在赵家健说完那些话的时候,那群人突然一眨眼又消失了。
但是赵家健清楚地记得,那群家伙在消失前同时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他脊背发凉。
眼看着一排奇奇怪怪的“人”消失了,燃烧的大楼里面还有人们哭嚎惨叫的声音,以及熊熊烈火吞噬燃烧的声音。
赵家健被吓得扭头就跑,骑着自行车朝着小伙伴的方向而去。
赵家健来到了小伙伴们的旁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小伙伴们就问他看见什么了,赵家健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那些人痛苦哭嚎的画面,他不想回忆,那群奇怪的黑袍人,赵家健觉得说出来,大家也不会相信。
很快消防车就来了,这群孩子们眼看自己帮不上忙,天色又越来越晚了,只好离开先回家。
后来这里着火的事情就传开了。
听说是那栋大楼里住的人不多,平时就没有物业打理,人们的一些废旧物品就堆积到了楼道堵住了消防通道,也造成了着火的隐患。
当时是有一个人推着电动车进入了电梯,结果出来的时候着火了。
火焰把消防通道的东西都烧着了,从下往上烧,住在里面的人们没法逃跑。
虽然这栋楼住的人并不是很多,但大部分都已经被烧死了。
赵家健不知道哪天自己看到的黑袍人群和这场火焰有什么关系。
到底他们是纵火的,还是来带走生命的。
这件事过去了很多年,赵家健也长大了,虽然他一直认为自己那天很清楚地看见了黑袍人。
但毕竟自己那时候还小,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被火灾吓的,所以出现了幻觉。
直到有一天,赵家健上班就要迟到了,他着急忙慌得来到了公司。
而公司楼下过去了一堆,好像是要参加漫展的coser。
当时他也没在意,毕竟快迟到了,这个月全勤奖就拿不到了。
谁知赵家健经过的时候看见了一群很眼熟的人,他们穿着黑黑的袍子,起初他还以为是coser。
等他坐到了工位上,赫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看见的画面,而且印象中刚才那群黑袍人好像只有自己饶过了他们。
赵佳健顿时心中充满了恐惧,然后就闻到了一股糊味。
那一天,又是一场火灾在某个公司的楼下,这次是某个机械设备出现了故障而导致的火灾。
公司楼上无人生还……
第151章 安娜丽丝
今天给大家分享一个来自国外的驱魔故事。
2022年9月21日,一些德国天主教徒到来位于河畔的克林根贝格公墓纪念生于1952年的女性70冥诞。
主角的姓名叫安娜丽丝米歇尔,她于1976年去世。
她只活了23年,她的墓碑却成为了天主教的宗教圣地,甚至在谷歌地图上直接搜他的名字,就可以找到这个坟墓还标有宗教圣地。
她流星一般短暂的人生中发生了什么?
安娜丽丝于1952年生于德国巴伐利亚的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家庭,生于这样的家庭安娜丽丝日久受父母的影响也成了天主教徒。
没想到转瞬厄运降临改变了她的16岁人生,安娜丽丝时常在夜里惊醒,感觉自己遭遇到了异常。
她经常会在睡梦中醒来,还会时不时地出现身体僵直,麻痹,还有身体下坠感,感觉有千斤重能力量压在自己的前胸,没有丝毫喘气的机会。
后来这种情况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症状也越来越严重,安娜丽丝的父母虽然是姓教的,但并不愚昧,带她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
但是检查结果表明安娜丽丝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医生也只能猜测会不会是她压力过大,休息不好导致的,或者是癫痫病的一种发作方式。
癫痫这种病,在不发作的时候是很难被检查出来。
最后安娜丽丝只好遵医嘱服药整整三年,这三年里她只发病了几次,看来略有好转。
一直到三年后的某天正在教室上课的时候,安娜丽丝突然尖叫起来,随失去意识开始浑身抽搐。
当天她是被别人送回家的,当晚她都睡觉的时候感觉不能呼吸,胸口有负重感,耳边还有阵阵风鸣,
慢慢的变成了巨大的噪声,安娜丽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恢复正常。
但从此她的性格大变,开始变得烦躁不安,暴力嗜血,经常在课堂上无故辱骂老师和同学,还会用恶毒的语言来侮辱自己。
在原本虔诚信奉的宗教的环境中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上述种种过激行为安娜丽丝被勒令退学。
随即她的病情也更加严重,信奉天主教的家人无奈将安娜丽丝带到教堂中祈祷希望得到神灵保佑。
安娜丽丝踏入教堂的瞬间,没想到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
原本对教堂无比尊敬的安娜丽丝开始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巡视着周围无助地打量着的同时,眼神还刻意躲避着一旁的十字架。
与此同时,安娜丽丝身上也开始了,莫名发出阵阵恶臭,一种腐烂的和尸体极为相似的臭味。
众人都认为这个孩子是被恶灵附体。
其中一位老夫人更是对安娜里斯的父母说她看见了这个孩子脸上有恶魔的影子,不时会闪现出恶灵的样子,建议他们去找神父驱魔,只有这样才能救孩子一命。
从此安娜丽丝的父母带着她正式开启了驱魔之路,起初当地的神父直接拒绝了他们的驱魔请求,并告诉他们要相信科学和医生。
在被拒绝后的症状更加严重,开始安娜丽丝用头撞墙,还挥刀划伤自己和家人,在几个小时不间断地大声尖叫,将自己的衣服撕的一条条的,还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趴在家中的角落。
同时她的喉咙里发出阵阵,阴沉的低吼,如果饿了,就会在那里吞食自己的排泄物,有时候也会把家里的煤炭蜘蛛苍蝇塞进嘴里,此时的力气会变得极其大。
安娜丽丝发病时,需要五六个男子才能将其制服。
她的症状很快在当地开始传开,一位神父实在看不下去,和当地的主教上报了此事,
那边的规矩是驱魔仪式不是谁都能做的,只有主教能做,而且还有一套相当复杂繁荣的程序。
最终主教同意了为安娜丽丝进行驱魔的请求,并指派的另一位叫阿诺德的神父一同完成。
在1975年至1976年的近10个月的时间内,两位神父共计为安娜里斯进行了近70次驱魔。
在安娜丽丝的驱魔过程中都会进行录音拍照,为了保存细节,整整用了四次录音该才记录下全过程。
现在网上还可以找到一个时长一个半小时的当年给安娜丽丝驱魔仪式的录音。
神父声称在安娜丽丝身体里的魔鬼不是一个,而是六个。
然而令人心痛的是,在经过多番的驱魔几年过去,安娜丽丝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暴瘦了四十多斤。
因为每次驱魔仪式时都要安娜丽丝不停地跪拜600多次,一个身体健康正常的人都不一定能完成这个活动量,别说病重的小女生安娜丽丝。
她的膝盖完全碎裂,已经无法正常直立行走。
最终1976年6月30日最后一次驱魔仪式结束后,安娜丽丝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生命的最后一刻安娜丽丝说了句:“妈妈,我害怕......”
安娜丽丝的去世在当地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地政府得知此事后经过详细的调查认定,安娜丽丝的父母和两位神父存在主观过失,随即检方对几人提起公诉之后,他们犯有过失杀人罪。
检察官认为安娜丽丝是一名患有精神方面疾病的病人,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发病时产生的幻觉让她误以为自己被恶灵附身。
而经过法医鉴定安娜丽丝真实的死亡原因是长期的饥饿和缺水引起的营养不良,长期进行驱膜仪式导致的身心耗尽。
是他们用一种近乎无知愚蠢的方式令安娜丽丝的病情加重的。
最终案件宣判安娜丽丝的父母和两名神父,以过失杀人罪被判处六个月到三年的监禁。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很多虔诚的天主教徒认为安娜丽丝的肉体和灵魂并没有真正的安息和解脱。
他们那边认为这样的尸体是不会腐烂,于是大批的天主教徒在半年内将安娜丽丝的尸体挖出来,只为证实她到底有没有腐坏。
如果腐坏了,就是安娜丽丝解脱了。
具体安娜丽丝到底是不是被恶魔附身,这个事情已经无从考证了,你们怎么看呢,不过本人个人认为封建迷信很害人啊,不论中外。
对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可以心怀敬畏,但不要盲目迷信,甚至害人。
第152章 死人敲门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以前在某个菜市场有人被砍头了,到了晚上菜市场附近卖针线的人家就被敲响了门。
外面敲门的说:“好疼啊,借借针线……”
以下的故事就是和上面类似。
齐老二在家中排行,所以叫老二,他今年60多了,在火葬场里工作,是一个晚上看门的打更人。
齐老二在50多岁的时候开始从事这份工作,他没有媳妇儿,打了一辈子光棍,所以也就没有孩子儿女。
他在这个工作岗位上,且经历了很多离奇古怪的事。
那是在疫情的时候,齐老二被隔离在了火葬场。
齐老二就给自己的侄子打电话,让他给自己送个耳机,再送过来一把剪刀,剪刀是要沾过鸡血或者狗血的。
齐老二一再叮嘱自己的侄子,务必要尽快送到。
侄子就感觉很疑惑,自己的伯伯为什么也非要那些东西?还记得几年前伯伯就让自己送过一次剪刀。
但当时自己也没有问要用来做什么,他只是感觉可能会有特殊的用处,毕竟是在火葬场,地点比较特殊,阴气比较足。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打算给伯伯送。
那个时候齐老二的侄子所住的街道封控并不是很严格,很多人可以在附近走路,当然如果被工作人员发现了会被遣返回去。
齐老二的侄子还是伯伯送了,等疫情解封之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在疫情期间去世的人有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老人,本来就有基础病,加上新冠的摧残,他们就扛不住了。
大量的人去世,而齐老二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县城,整个县城只有一个火葬场,所以烧人都烧不过来,只能在火葬场外面搭建一个小棚子。
把尸体都放在棚子里,当时正值冬天,所以尸体都不是那么容易腐烂。
齐老二晚上睡觉或者值班的时候,一旦到了午夜12:00,他的房门就会准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外面会有“人”说:“外面好冷啊,你开一下门让我进去吧……”
齐老二见多识广,知道这大半夜的,又是疫情封控的时候,哪会有活人来火葬场值班室敲门。
他曾经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如果你不搭理他们,他们就会一直敲。
但是敲门的频率也没那么高,毕竟现在死的人多。
以前拿来粘过血的剪刀,齐老二就会把剪刀插到门把手上,粘过血的剪刀带有煞气,这样脏东西就不敢靠近了。
如果这时候还有厉害一点的脏东西敢过来敲门,就恶狠狠的骂他几句,如果还没有用,那就带上耳机假装听不见睡觉吧。
可那段时间,敲门的脏东西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高。
齐老二都习惯了,可他让侄子送来剪刀的前一天晚上,他本来插在门把手上的剪刀断掉了。
也就是外面的脏东西太多了,敲门的频率过高,甚至把剪刀都给敲断了。
那时候门外还有一堆听不清声音的说话声,甚至当时不仅仅是门口,齐老二感觉自己的屋顶,四面的墙后面都有“人”。
有他们说话的声音,有他们敲击的声音。
“开门,外面好冷……”
“开开门吧,好冷啊……”
“冷,冻……”
之后等齐老二用上了侄子送来的剪刀,当时的情况就好了一点,但还是不治根,带上耳机有时候也不管用。
那些声音就好像直接绕过耳机,钻进齐老二的耳朵里一样,齐老二实在受不了了,外面就这样一直敲着,说话,弄得没法睡觉。
然后齐老二就和领导请假了,可那个时候火葬场也缺人手,领导就问齐老二请假的原因。
齐老二如实照说了,领导就表示再坚持一下,他会想办法解决的。
后来一天晚上,领导就领着一位高人来了。
那个高人看起来50多岁,留着长长的胡子,穿着很宽大的衣服,领导就给齐老二介绍,这是请来的阴阳先生。
让这个阴阳先生给齐老二解决问题,这段时间和他住一起。
时间来到了晚上,阴阳先生打开门后就出去了,齐老二就好奇地看。
那个阴阳先生在齐老二的屋子门口放了一个大大的瓷器盘子。
然后在那个盘子里面烧起了炭火,又从自己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一堆金色的锡箔纸。
接着阴阳先生把金色的锡箔纸折成了一堆金色的纸元宝,等盘子里的炭火烤着了之后,就把那些金色的纸元宝一个个往里面扔。
神奇的事,那些金色的纸元宝在着火之后无风自动,螺旋式的飞了出去。
阴阳先生已经扔了一会儿,那些金色的纸元宝都飞出去,在很多空地上转着圈,更神奇的是,那些纸元宝上面的火都没有熄灭。
随着这些纸元宝烧尽了,院子里面就传来一阵阵的说话声音低语。
那些说话的低语,可以参考恐怖游戏《港诡实录》放满佛像的屋子前听到的那些声音。
就像是一群人窸窸窣窣地说话。
这种声音跟3d环绕似的,一会儿好像在你的前面一会儿好像在你的后面一会儿又好像在你的侧面。
齐老二都60多岁了,在火葬场工作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的怪事。
像今天这么神奇的还是第一次见,眼看那个阴阳先生对着那些转圈的着火元宝说话,骂他们。
说都已经是死掉的人了,怎么还不消停?还有要一直说话。
拿完了东西就赶快找一个角落待着,别再打扰活人了。
等阴阳先生说完以上那些内容的话,那些着火的纸元宝烧尽之后就散发出了很多火星,一直朝着火葬场墙壁的四面角落飞了出去。
当时的场面很神奇,很壮观。
然后当天晚上就没有出现敲门的声音。
第二天晚上,阴阳先生再次进行了一次之前的操作。
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
后来阴阳先生就告诉齐老二,事情办得差不多了,等明天他就要离开了。
后来齐老二在这里住,就再也没有遇到过那些夜半敲门的声音了。
第153章 没有声音
这个故事发生在2017年的七八月份,故事的主人公叫王司徒,那个时候王司徒是大一的学生,正值暑假时期。
王司徒的家里刚刚装修好了,所以他回家看着也感觉心情特别舒畅,平时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干。
从假期回家后,王司徒的日子就是三班倒。
所谓三班倒就是:白天睡一整天,晚上就熬夜打游戏到天亮,出门去买一个早饭,然后回来睡觉。
这样的行为也可以称作“早点睡”,顾名思义是吃完早点睡觉。
当然,这也是很多高中毕业生或者大学生放假的生活状态了。
那是在8月4号的一天,王司徒正像往常一样打游戏一直打到了凌晨4:00多。
这时候他的肚子饿了,看了一眼表时间才到凌晨4:00,也不知道外面早餐店有没有开门,有没有提前准备好食物的早餐店。
王司徒摇摇头,出去看看呗。
王司徒穿上了衣服就骑着电动车出门了。
在路过一片街区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那一片街区的电路系统维护,所以沿街的路灯都没有亮。
在这个街道里可以说是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为了看清楚路,王司徒就一只手抓着车把一只手拿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
王司徒慢慢地骑到了一条大马路上,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马路上的路灯开了一侧,另一侧却没有开。
也就是左侧的马路路灯是亮着的,右侧全都暗的离谱,全都是黑的。
可能是时间还早的原因,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也很少。
突然,王司徒就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点发毛,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好像第六感一样。
王司徒又向前骑了大概几百米,在一处中学的门口终于碰到了一个路人。
然而这个路人真的是人吗?
起初,王司徒感觉这个路人十分怪异,因为他的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就好像受伤了一样,或者说是刚刚学会了走路。
用王司徒的话来说,那就是电影或者游戏里面的丧尸,走路一瘸一拐先把一只脚拖着,然后再迈出去再挪动另一只脚慢慢走着。
如果上面的行为都可以用人家腿上有点疾病,或者也许人家上了岁数身体不好来解释。
但下面让人感觉更加奇怪的是,那时候是夏天,天气十分的炎热。
那个“人”却穿着一件看起来很厚很厚的黑色卫衣,以及一条黑色的裤子,甚至还带着帽子。
王司徒心里就吐槽着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他难道不怕热吗?这不得热死吗?王司徒感觉很奇怪,不过自己也没权利管人家穿什么。
王司徒就离开了,可是在他骑着电动车经过他大概30米的时候,出于好奇心,王司徒就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看却把王司徒吓了一跳,因为王司徒赫然发现,那个家伙居然也一直在盯着他看,一直注视着他……
而且那个家伙明明是身体超前的,头却硬生生扭了过来!!!
这个“人”的脸色极其诡异,整张脸都是面无表情的,看起来皮肤特别光滑,比韩国明星那种水光肌还光滑,甚至能反光,颜色就像纸一样惨白。
最最最恐怖的是那个“人”的眼睛很大,整个眼睛珠子里面都是眼白,只有一点点的黑色瞳孔,就好像是点了一下。
这个“人”的眼睛还不像是那种极力的撑开,而是眼球中心的瞳孔,小到让人匪夷所思。
王司徒突然就联想到了一个很恐怖的东西,那就是在葬礼上烧给死人的那些纸人!!!
这个“人”发现王司徒在看他之后,突然就迈开了步子朝着王司徒猛地冲过来。
王司徒只感觉一阵毛骨悚然,当时被吓得不自觉怪叫一声:“啊啊啊!!!”然后扭头猛地扭动电动车车把。
他根本不敢回头,像疯子一样把电拧到最底,一口气穿过了好几个路口,期间心里一直祈祷着:“你不要过来啊……”
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旁边,王司徒看见了一辆停在路边的交警执法车,在车辆的旁边还有几个工人正叼着烟拿着工具准备去干活。
王司徒顿时感觉安全了很多,看见他们都觉得很亲切。
王司徒把电动车停在了那辆警车的后备箱位置,大口大口的颤抖着喘着粗气。
他浑身汗如雨下,他看了一眼那辆警车的前排,发现里面有两个警察正在聊着天吃包子。
王司徒顿时感觉安全感爆棚,这才敢扭头看看,发现笔直的马路上没有一个人更没有刚才看见那个怪异的“人”。
只见有一辆车从远处缓缓驶来,王司图松了口气,不过想起刚才的经历,还是浑身忍不住颤抖,并且时不时回头看看。
这个时候天已经更亮了,王思图就在一个路口待到了6:00多。
当天更加亮的时候王司徒才赶去买了一些早点,然后回家。
回家的时候他还只是敢在大马路上骑车。
等王司徒回到家后,发现他爸妈正在吃早饭,蒸了一些鸡蛋糕,热了两个馒头什么的。
王司徒也把自己买的包子拿了回来,他松了口气。
这时候王司徒突然想到,刚才遇到的那个怪人,不论是走路还是冲向他的时候都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只感觉那不是个活人,自从经过了这件事,王司徒再也不敢独自天黑的时候经过那段公路了。
一直到后来有一天,王司徒大学毕业了,他回到老家正骑着电动车,那是在一个大中午。
因为是中午,王司徒就继续经过了那条街,然而原本还热热闹闹的街道突然空无一人。
王司徒再次向前前进,就看见了一个背影,很熟悉的“人”,他走路没有一点点声音。
王司徒起初还怎么都想不起来那是谁?突然那个“人”把头扭了过来:“上次你看见我跑什么?”
“艹!”王司徒扭头再跑,一口气绕着回到了家里,他也不知道刚才自己经历了什么。
接下来,王司徒突然发现,自己的爸妈吃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而且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第154章 端午恐怖事件
那是在一个端午节的前后,葛菲和自己的老公去北京旅游。
他们就住在国家体育馆附近的宾馆里,事情发生在他们离开北京的几个小时前。
因为他们离开北京要坐的飞机,所以他们前一天晚上早早的休息了,为的是凌晨3:00起床做最后的收拾。
到了凌晨3:00,葛菲准时起床了,他的老公还在睡觉,葛菲就准备上个厕所,然后收拾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旅店的电话响了,葛菲接起来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小女孩的声音:“请问是605房间吗?”
葛菲这个时候还比较懵,自己记得没有叫起床叫醒服务啊。
而且听电话那边的声音是个很小的小女孩,前台应该不会让小女孩玩电话吧,那个声音听起来特别稚嫩,好像三四岁,幽幽地说话。
葛菲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那个小女孩继续说:“你是不是准备要搬行李啊?”
葛菲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今天,除了她和自己的老公,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今天要搬行李离开,这个小女孩是怎么知道的?
葛菲想了想,有些紧张的回答:“没有啊,我不用搬行李。”
那个小女孩继续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要搬行李啊?”
葛菲继续否认:“不没有,你是不是打错了?”
说罢,葛菲就挂断了电话。
等老公醒来之后两个人收拾东西,葛菲记得清清楚楚,所有的行李都带上了。
然而老公却说你的衣服怎么没拿呀?
葛菲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她的一件裙子没有带走,正放在沙发上,形状就好像有一个躺着的小女孩。
等等,小女孩?葛菲瞬间就感觉有些害怕了。
因为她有一瞬间好像看见一个小女孩穿着自己的裙子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嘻嘻嘻的笑着看她。
葛菲摇摇头,还是把那件裙子给装上了。
等时间来到了凌晨4:00,葛菲和自己的老公收拾好东西后到了前台准备退房。
这个时候前台的服务员正在睡觉呢,于是葛菲就随口问了一嘴:“你们这里房间和房间之间的电话能不能互相打?”
服务员否认了:“不能。”
然后葛菲又问:“那么前台有没有一个小孩子在打电话?”
那个服务员继续说:“没有啊,怎么了?”
于是葛菲就把刚才小女孩打电话的事情说了一遍,前台的服务员表现得很不耐烦“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别的。
就这样过去了许多年,葛菲依旧对这件事充满了疑惑和恐惧,那个小女孩究竟是谁?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收拾东西离开的?
而且前台说了其他房间不能打电话。
后来在一次偶然巧合下,葛菲了解到之前在那个宾馆附近,有一个小女孩去世了,时间恰好就是她和老公要离开前的几天。
葛菲觉得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伤害人的恐怖的事情,但也算是经历一次灵异事件了。
就是不知道,如果当时答应那个小女孩,说是可以上来搬东西,会发生什么……
第155章 夜骑吃柿子
张娟是一个上班族,因为她的工作并不是繁忙,所以她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
后来她爱上了骑行,不知道是天赋还是努力,张娟慢慢地还成为了骑行圈的一个小领袖。
很快在她的骑行圈微信群里,群友们组织了一次夜骑活动。
差不多是晚上10:00出发,全程将近100公里。
出发的时候是一起,起初大家还离得并不远,可慢慢骑着骑着,大家的距离就拉开了。
在他们骑行的过程中,有时候会有一些落脚点,专门用来休息。
因为张娟是他们骑行队伍里的领袖,所以每次在这样的骑行活动中,都是由张娟来牵头,上一个领袖因为年纪上来了,就换了,给了张娟。
张娟需要先到骑行落脚地点,然后把定位和照片发给群友们。
大家在这些落脚点休息好之后再上路,那天晚上等大家陆陆续续到了第一个集合点已经是12:00多了。
张娟点完了的人数就开始准备出发了,大家休息了一番,陆陆续续出发,而张娟提前出发前往下一个落脚点。
可等张娟来到第二个落脚点,奇怪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
当时第二个落脚点,距离第一个落脚点只有二十多公里。
张娟作为第一个出发的人,肯定是先到第二个落脚点,到达那里之后在群里通知大家,然后他会在落脚点打开闪光灯来提醒大家。
可是等大家来到了第二个落脚点,都休息好之后群里就没有张娟的消息了。
群里面的大伙纷纷给张娟发私信群里@的消息可都没有人回,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那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大家对张娟的技术和体力还是很放心的,可她毕竟是一个女生,难免让一些人担心。
但其他人也认为就算路上遇到了一些危险或者意外,后面骑行的朋友们也能很快看到。
不过他们的骑行圈里,张娟曾经历过一个规矩,那就是不论大家速度快慢,最后都要等清点完人数人齐了再出发。
于是有的人就打算先找到了张娟再说,大家就在1号落脚点和2号落脚点之间的马路上,以及周围的岔道寻找了一番,可大家都一无所获。
其中有一组在一个岔道上寻找张娟,他们在这个岔道上骑行了五六分钟,突然看见在旁边的草丛里站着一个人。
这大半夜的草丛里面站一个人,看起来还怪瘆人的。
那个人也因为是晚上还站在草丛里,所以看不清面孔。
大家讨论一下就打算过去看看,在大家靠近那个人影的时候,为首的人喊了一句:“张娟?是你吗?是张娟吗?”
稍等片刻,那个人并没有回应。
大家又喊道:“您好?”
可那个人还是没有回应,随着慢慢靠近大家发现这个人影旁边的过道上停着一辆自行车,那自行车就是张娟的。
所以大家都感觉那个人就是张娟,也不知道干什么呢说话都不搭理。
于是也不管他回不回应都在路边停下来自行车。
靠近之后他们发现了果然就是张娟。
只是张娟此刻的状态有点奇怪。
她此时此刻手里拿着一堆柿子,一口一口的塞进嘴里,她的动作很生硬。
其中一个人就问:“张娟,你干什么呢?这大晚上的骑行啊。怎么群里消息也不回也不接电话一个人跑在这里吃柿子?”
然而张娟根本就没有抬起头看他,依然自顾自地吃柿子。
而这时大家才发现,张娟吃柿子几乎是两口一个,好像拿饿死鬼投胎似的。
张娟刚吃完,就会伸出手向着她头上的柿子树摘下来继续吃。
众人这才发现周围路过的地方刚好是一片柿子树林。
其中一个人又劝:“张娟,你说句话呀,这大晚上的。”
眼看张娟一句话都不说,气氛就搞得很尴尬。
张娟大口大口吃着柿子,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让后面一个人看着都流口水了。
于是其中一个人也走上前,打算摘一个尝尝,剩下两个人还是喊着张娟的名字和她搭话,只不过还是得不到回应。
那个人摘下来一个柿子后发现这柿子还是硬的,他咬了一口直接吐了,这柿子还没熟啊,特别涩,根本无法下咽。
而张娟还是一口一个地吃着,大家就好奇地走上前。
可其中一个人正准备说话,却吓得大叫一声:“我操!!!这……这是什么情况?”
另外,两个人看到张娟的模样,也被吓得后退一步。
只见张娟面色苍白,两只眼里面都没有瞳孔,只是看起来骇人的眼白,而且她额头发黑,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个柿子了。
他们颤抖着拉住了张娟,不能再让她吃了。
可是张娟的力气大的出奇,触碰到她的身体还会发现她浑身发冷。
其中一个人也看出了不对劲说:“看样子是中邪了吧,有什么脏东西!!!”
大家见状赶紧在群里发这个消息,毕竟群里人多。
然而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他们想在微信里面发定位,却发现定位一直在乱动,根本就无法锁定。
每一次都在不同的地方,而后来两个男人都拉不住张娟,一个女人吃柿子的动作。
现场画面太过诡异,也太反常了。
其中那个用微信发消息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就骑上车,想离远点看看。
果不其然,等他离得远点了信号突然就好了,微信的手机定位也不乱晃了。
赶快发了坐标,就等大家过来帮忙了。
很快,人们陆陆续续地赶到了,就看见张娟还在那里吃柿子。
一堆人上去合力才勉强把张娟按住,然后把她拉到旁边。
能把张娟拉开离开那个一片柿子树林后,张娟突然一阵抽搐,就跟身上本来附着的什么东西下去了一样。
张娟口吐白沫,然后就昏迷不醒了。
等更多的人赶到,其中有人是学医的,请帮忙用掐人中之类的方法把张娟弄醒了。
张娟醒来后就一直吐,都快把自己胃里的柿子吐干净了,等她缓了好一会儿,大家连忙好奇地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娟,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呀?吓坏我了。”
“是啊,微信也不回,怎么就自顾自吃柿子了?”
张娟脸色还是很难看,但还是和大家解释:“刚才我一个人骑到了这里看着有这么多柿子,就想着摘点柿子,等回去熟了再吃,反正还有的是时间。
结果我正摘着呢,突然从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那是个很吓人的老太太,她还特别凶,当时把我吓坏了,因为这个老太太走路都没有声音,这大晚上乌漆墨黑的突然出来这么一下。
那个时候她直接就问我为什么要偷柿子。
然后我就解释说自己想摘几个吃,然后给老太太道歉说是可以赔钱。
没想到这个老太太没有手机,不能通过转账支付,我也没有带现金啊。
然后我就再给她道歉,老太太就表示,这次目前下次补上吧,你吃了多少补多少。
等老太太刚说完这句话,她一扭头就消失了,在之后我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众人听到这里将信将疑,有的感觉事情太过蹊跷就不想继续骑行了,有的人则是不太相信,有的人还是打算完成。
张娟是没有心情了,所以后来当天晚上的骑行任务就交给了另一个人。
其他人就带着张娟回去了。
这一晚上也没有再发生其他奇怪的事情,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几个人就来到了附近,想打听打听村民们有没有什么怪事。
村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怪事是什么,只是打听到了柿子。
后来就听村民们介绍,这一片柿子林是一个叫王泽的人承包的。
大家就跟着村民来到了王泽的家门口,敲了敲大门后,张娟一进屋,立刻满脸惊恐,被吓坏了的样子。
看见张娟这个模样,大家也觉得很疑惑。
顺着张娟的目光看去,只见这个人家客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张死人的黑白照片。
死人黑白照片里正是一个看起来很吓人,很凶的老太太模样。
下面还摆放了很多供品,张娟一边道歉,一边就要跪下来。
原来这就是那天晚上张娟遇到的老太太,王泽问大家是来干什么了。
大家就把故事的前因后果都和王泽说了一遍。
王泽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娟就准备付钱,可王泽死活都不要。
张娟看了看王泽,又看了看那个黑白照片,看起来可怜死了。
王泽没办法,就收下了钱。
然后张娟他们还买来了一些纸钱和香火之类的,张娟亲自带头祭拜了一下那个老太太。
再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了,张娟也就不再担任那个领袖,因为有了心理阴影,她再也不去参加夜骑活动了。
不过他们的夜骑活动还在继续,听说是不是也会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不过毕竟人多,而且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安全事故,大家也就没有在意。
第156章 来自死去表姐的电话
肖力玮是一个大学即将毕业的学生,肖力玮通过学校大学的校招,在七月份毕业后来到了南方沿海的一个城市里面上班。
因为当时刚刚上班,而且是在一几年,实习期的肖力玮工资只有2000多一个月。
可他也不好意思和家里人要钱,所以日子过得很节俭,平时能省就省。
每天早上起来坐班车上班,下班后回到宿舍里自己做个饭,收拾收拾东西,玩玩手机就睡觉了。
周末的时候最多去逛逛街,也不消费。
就这样日子平淡而简单,日复一日,时间过得很快。
直到时间来到第二年,肖力玮的手机突然黑屏打不开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记得也没有摔到手机啊。
不过因为穷,舍不得换新手机。
肖力玮就拿着手机去官方店里咨询维修的事情,结果老板说换一个主板就需要花1000多块钱,这个价格直接劝退了肖力玮。
可手机也不能不修,肖力玮就在网上随便找一个手机维修的店,大概维修费花了几百块。
肖力玮把自己的手机邮寄了过去,过了不到一个星期。
一个被修好的手机邮寄了回来。
起初,肖力玮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因为手机可以正常使用。
然而后来肖力玮开始发现手机偶尔会出现一些诡异的事情。
比如有一次,肖力玮正在打着电话,突然手机就串线了。
电话码头变成了一个北方口音的男人,说什么晚上一起去吃点烤串之类的话。
好像没过多久,手机就会恢复正常,再次变成原来的通话对象。
有的时候会突然插进来一些陌生人的声音。
比如有一次,肖力玮正和他的爸爸打电话,话说到了一半。
手机里面就传出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还说着一些,他根本听不懂方言。
而且有的时候,时间来到了晚上12:00,就会有陌生的号码给他打电话。
等肖力玮接通了电话,就会发现有一个很苍老,陌生的声音对着肖力玮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个声音叽哩咕噜的,后来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肖力玮觉得很莫名其妙,就挂断了电话。
当时的肖力玮太穷了,也就没当回事儿。
而且当时他很年轻,也不相信什么有的没的,觉得就是手机故障了,凑合能用就行,毕竟手机故障大多数是出现在晚上,晚上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电话。
所以肖力玮一直没有舍得换手机。
直到时间来到了端午节,肖力玮开始莫名其妙的发高烧。
他去医院里挂过水,也吃过药,但就是一直高烧不退。
在上午的时候精神还好一些,到了下午就开始发烧。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折腾了两个多星期都没好。
有一天,肖力玮发高烧烧到了40多度,已经快说胡话了,生活难以自理。
看不下去的舍友就出门给他买药,他们宿舍本来就两个人,等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手机响了。
肖力玮当时还是有意识的,他摸索着找到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第一句话就是:“肖力玮,你猜我是谁呀?”
“伞兵?”肖力玮骂道,当时他身体特别难受,根本没心思开玩笑,还以为是自己哪个朋友舍友在开玩笑。
“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呢?怎么这么没有素质?你猜猜我是谁?”对面那个人又说了一遍。
于是肖力玮就随便编了一个同学的名字,可能也因为病了糊涂。
对面说:“不是,我是你的表姐。”
肖力玮开始回忆,自己好像是有一个表姐,比他大几岁。
那个表姐和他并不是很熟,但是在印象中表姐对他挺好的,家里人还说,肖力玮的那个表姐曾经在上初中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一个坑里。
等被人救出来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经常住院生病,甚至有好几次严重的还进入IcU。
这个表姐常年都得吃药,所以身体是虚胖的,上次听说表姐的情况,好像还说她的肠子出了什么问题,后来自己见到表姐,已经瘦了很多。
当然是减肥瘦的,而是缺乏营养。
电话那头表姐的声音听起来状态很好,心情好像也不错。
肖力玮一想到自己刚才骂了表姐就连忙道歉:“对不起啊,表姐,我今天发烧了,我还以为是我朋友跟我开玩笑呢,我的脑袋都烧糊涂了。”
表姐那边表示:“没关系没关系,就是我要走了,给你打个电话和你说一声。”
听到表姐这么说,肖力玮疑惑的问道:“走了?表姐你去哪儿了?”
表姐回答:“我也说不清楚,嗯,我也不知道。”
接下来肖力玮,因为身体实在不舒服,就和表姐又说便,来来回回扯了几句话就找机会挂了。
等舍友买药回来了,肖力玮吃了药就和舍友吐槽,吐槽自己刚刚接到来表姐的电话。
可是自己和那个表姐根本不熟,以前从没见到过这个表姐的电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的。
舍友因为也不知道情况就说:“也许是你爸妈给她的吧。”
“嗯,有可能,”肖力玮说道。
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肖力玮的病好了。
后来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肖力玮在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他和妈妈通过电话聊着天。
肖力玮突然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就问妈妈:“妈,你什么时候把我的电话给表姐了?”
“表姐,你哪个表姐?”妈妈问道。
肖力玮就说:“就那个经常生病的表姐啊。”
“奥,我知道了,”接下来妈妈的回答让肖力玮感觉不可置信:“我没有给她你的手机号啊,哎,说起来你这个表姐的命是真苦啊,一辈子都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好像是今年四月份就没了。
明明还那么年轻,可惜呀,可惜你表姐还没结婚呢,她小时候对你最好了还记得吗?有那么一次……”
接下来妈妈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表示惋惜以及怀旧的话,可是肖力玮根本听不进去,因为他只是感觉到一阵的害怕。
自己和表姐打电话的时候是在四月份之后啊。
自己明明在端午节的时候还和姐姐通过电话,那一年的端午节是6月2号,怎么表姐四月份就去世了?
而且自己前天晚上还接了那么多电话,那些电话里说话的还是人吗?还是活人吗?
肖力玮只感觉脊背发凉,后来挂了电话就和舍友讨论起了这件事。
即使是自己的亲人,在想到她死后和自己通话,肖力玮还是感觉头皮发麻。
舍友听后说:“可能是你烧糊涂了吧,也分不清楚做梦还是现实,睡了一觉起来就记错了。”
肖力玮摇摇头:“不对呀,我很清楚,我很确定,我接过这个电话,那绝对不是梦!!!”
为了确保万一,肖力玮还检查了一下自己曾经的通话记录,又打听了表姐的手机号,事实让他感觉毛骨悚然。
自己死去的亲人居然在端午节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那一天,原本省吃俭用,干什么都抠抠嗖嗖的肖力玮破天荒的去买了一个新手机,并且把自己的旧手机丢掉了。
那段时间,肖力玮还思考过会不会是其他人恶作剧。
但是事后想了想,不太可能。
因为接到表姐的电话后,表姐用的是他们那边的方言,而且声音就是表姐本人,在一几年的时候也没有什么AI合成声音这样的功能。
如果有也没必要专门用来恶作剧啊,那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那个时候表姐还报了自己的名字,表姐和肖力玮平时也不熟,没有什么共同的朋友,更不可能做恶作剧了。
而且后来盘算了一下时间,表姐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正是她去世后的第49天……
肖力玮每次回想到之前那个手机,也不知道手机被修理厂怎么捣鼓了,网上修完手机之后居然可以通灵了……
后来有的朋友听了肖力玮的经历,给出了大胆的推测。
可能是维修店的人用了过世的人用过的手机作为配件,或者说那个维修店就是个通灵人士。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肖力玮丢掉的那个手机被一个拾荒者捡到了。
拾荒者把那个被丢到的手机拿去给了换旧手机的地方,换了点钱就离开了。
回收旧手机的地点把这个手机修好,再次卖了出去。
一个新用户用上了这个手机,然而他没想到自己总是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而且大多是在晚上。
自从用上了那个手机,这个新用户就接连不断地发高烧做噩梦。
尤其是晚上,有一次这个新用户的手机没电了,他正准备找充电器的时候,赫然听到了身后的震动声音。
扭头一看,那个手机亮了,明明右上角显示的电量是0%!!!
大家都知道手机快没电的时候是不能接打电话的,没电量,甚至都不能点亮屏幕!
可那个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联系人:表姐……
第157章 厨房窗户对面的啊飘
刘鹏是个山东的小伙,在大学毕业后就来到了山西上班,同时还在这里交到了女朋友。
他女朋友工作的性质要经常值夜班,所以女朋友的日常时间作息什么的都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刘鹏是一个干什么事都很讲究的男生,加上那段时间他的女朋友很忙,而他自己很闲。
所以刘鹏每天早早下了班之后就会回家做晚饭等女朋友一起回来。
刘鹏女朋友的夜班是从下午2:00多开始一直到晚上9:00结束。
所以在这段时间之前,刘鹏都会在家里准备好饭菜。
要不然他就会把饭菜送到女朋友上班的地方,要不然就是把饭菜先准备好,等他的女朋友下班,晚上9:00多下班,到家后再一起回来吃饭。
而直到那一天,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他们当时租的是一个老旧小区,这个老旧小区坐西朝东,北边南边和西边都是单元楼,最边缘两侧是南北方向的单元楼。
中间是东西方向的单元楼,这个布局就很奇怪,也不知道风水上面有没有什么说法。
因为以前楼房在建造的时候没有考虑过楼房间距的问题,所以挨着路边的楼房跟小区里面靠边的住户紧紧的挨着。
而这些地方狭窄的住户价格就比较便宜,所以刘鹏和自己的女朋友就住在这里。
当时刘鹏家厨房那里的窗户是和对面那栋楼四楼里面的窗户是正对着的。
可以说是面对面。
在刘鹏搬进去的第一天,他和女朋友好好的收拾东西。
在整理到厨房的时候,刘鹏就看见厨房窗户对面四楼里面有个男人正在做饭。
刘鹏朝那边看去的时候,正好和那个男人对视。
双方不知道是出于尴尬还是礼貌微笑了一下,互相点头示意。
可能因为他们平时工作压力都很大,白天也没有什么时间,只有晚上才可以好好做一顿夜宵来犒劳自己。
就这样,他们晚上做夜宵的次数越来越多,见面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刘鹏经常都能看见对面楼里那个男人也在做饭,看他做饭的动作十分熟练。
刘鹏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种和对方做好兄弟的感觉,可能这就是男人吧,英雄所见略同,英雄惺惺相惜。
刘鹏的女朋友感觉两边窗户看得这么清楚,有点影响隐私,而且到了夏天太晒,就想在窗户上贴一层磨砂纸。
刘鹏却拒绝了:“我每次都可以和隔壁的哥们儿一起做饭,做饭时候做个伴。
你平时又不怎么进入厨房,磨砂纸就不要贴了。”
听刘鹏这么说,女朋友也只好作罢。
因为他们小区的格局,刘鹏在厨房就可以看到对面那个男人。
但要真的过去,就得走出小区,绕到小区的另一边才能过去。
可以说两边白天相遇是特别困难的,所以刘鹏在白天也就没有遇到过这个男人。
刘鹏还一直觉得挺可惜的,没事干,可以邀请他喝几杯,交个朋友,那多好啊。
而就在那么一天的晚上,刘鹏刚准备躺下睡觉。
突然一阵激烈的争吵,不知道从谁们家里闯了过来。
又是吵架时候摔东西的声音,又是女人的哭喊声。
但这个声音又若有若无,刘鹏就猜测,可能是隔壁的单元就懒得管了。
毕竟小情侣吵架,打打闹闹都是很正常的。
包括刘鹏和自己的女朋友也经常吵架,互相包容一下吧。
刘鹏那天晚上就和女朋友一起戴上耳机睡觉了。
本来他们以为这就是一天晚上的事,可没想到每次到了半夜,这个争吵的声音就会出现。
而且仿佛很有规律,在时间过了几点的时候,这个争吵的声音就会变得更加激烈。
一开始戴耳机可以,可不能天天戴吧。
刘鹏倒是无所谓,自己一个大男人睡得死,可他女朋友不行啊,这样下去没法好好休息的。
于是刘鹏就在小区的物业群里面发了消息:“xx号单元楼是谁家?总是在半夜吵架能不能消停一点?你不休息,别人还要休息呢。”
可是群里并没有有人搭理他,到了第二天,争吵声再次出现。
刘鹏只能在群里再次发声:“隔壁别吵了,能不能消停点?不知道你们在不在群里,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报警了。”
接着刘鹏还忍不住在群里爆了几句粗口。
可是群里面还是没有人说话。
刘鹏还有点生气,这个小区群里的人都这么隐忍吗?吵架的人也不知道在不在这个群里。
如果他们在这个群里那也太怂了,自己都爆粗口了,也没人吱声。
不过好在刘鹏发过那些消息后,就很少很少再听到那些争吵的声音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每当到晚上9:00多的时候,女朋友下班了也没好好吃饭。
这时,刘鹏的女朋友饿了,刘鹏去厨房下个面条来当夜宵给女朋友吃。
偶尔的时候他还能和对面的那个男人遇到,两个人还是心有灵犀般的点头互相示意。
后来他们又住了一年多。
因为他们家的阳台上面缝隙发生了老化,每次到了刮大风的时候,那个窗户就晃动了,特别厉害。
有时候窗户晃动就好像是“人”在那里晃动一样,看起来却很是吓人。
于是,刘鹏就把这样的事情反映给了房东,房东一开始不答应更换。
但架不住刘鹏一直提出他的诉求,后来房东终于答应了要拆掉这个窗户。
那是在一个周末的上午,房东亲自带来了一些工人,还差那个破旧的窗户。
刘鹏就没事儿和房东聊聊天,等工人来到厨房工作的时候,拆掉了窗户。
刘鹏抬头,看见对面楼里面漆黑的窗户说道:“这个厨房和对面的楼挨着也太近了,有点压抑,不过好在对面那哥们人不错,我们每次做饭碰上了就会互相笑笑点头示意。”
房东听刘鹏这么说,当场就反驳:“不可能不可能,你说哪里?”
刘鹏伸出手指着对面的楼:“这里啊,怎么就不可能了?什么不可能?”
接着刘鹏又说自己前几天还和厨房对面的那个哥们儿互相招手打招呼呢。
房东的表情特别严肃:“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个玩笑可不好玩。”
“玩笑?”刘鹏好奇地问。
“是啊,”房东解释:“对面楼里那家起码有四五年都没住过了,这家夫妻以前经常会吵架。
后来那个女的太过偏激,就喝了一瓶农药,结果没抢救过来。
那个男人也跟着跳楼了,可怜的孩子只能交给在老家的爷爷奶奶养着。
而他们死后这里的房子就有好几年都没人管了,怎么可能有人住在那里?”
“真的假的呀?”刘鹏有些不敢相信:“哥,你不会是记错了吧?”
刘鹏和女朋友第一反应都觉得房东是记错了。
可是,房东却很肯定的说:“我没有记错,不信你们去问问隔壁其他的街坊邻居,或者亲自去看看。”
见房东这么说,刘鹏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后来刘鹏和女朋友绕路,想要去对面那个单元楼里看看。
等他们来到四楼后,发现这家住户的门把手上面被塞了很多的广告,看样子是很多年没有人来收拾过了。
这里的楼道里都是很多灰尘,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打扫。
就在这时,他们对面那户屋子的门突然自己缓缓打开了。
门打开的时候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那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无比诡异。
刘鹏和女朋友先是对视一眼,然后缓缓地打开门,朝里面看去。
只见整个屋子里空无一人,门是怎么自己打开的???
地上的灰尘无风自动,就好像有什么他们看不见的存在一般。
两个人顿时感觉脊背发凉,都吓得连滚带爬朝着楼下跑去。
一路回家后刘鹏和女朋友两个人一句话都不想说。
而刘鹏在经过厨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头去看,不知道是不是和之前不一样了,自从知道对面没有人住着,他看见对面四楼的男人已经没有了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扑克脸,只是那眼睛还紧紧盯着刘鹏,盯着刘鹏头皮发麻,刘鹏只好假装没看见,赶快离开厨房。
到了第二天早上,刘鹏第一时间就按照女朋友以前的建议买了磨砂纸给窗户贴上了。
对面那个窗户里也一直都是黑漆漆的,灯再也没亮过。
后来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在这个屋子里面住着会很难受,后来决定把屋子转租出去。
这个屋子转租出去之后,他们就换了一个屋子。
有天他们下楼偶遇了楼下的邻居,楼下的邻居是一对很和蔼的老人,他们就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就聊到他们之前租的屋子了,这两个老人表示:“你们之前租的那个屋子的租客就是一直在换的,就没有几个能住的长久的。”
果不其然,再后来听说转租出去的人也不租了。
好在这个故事里的阿飘没有伤害人,租房真的需谨慎。
第158章 黑煞神
李玉的家里一共有两个孩子,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有一个弟弟。
这个故事发生在李玉小的时候,那是在李玉12岁的时候,他的弟弟才5岁,他的妈妈也才30多岁,爸爸在外面打工偶尔才回来。
那是在某一天的上午,李玉和妈妈上班之前因为一些事情吵起来了。
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他已经记不得,只记得是一些很小的琐事,但是李玉和妈妈吵得特别凶,谁也不让谁。
吵架完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和对方说话。
一直等到了要上班的时间,李玉的妈妈就去上班了。
当时李玉的妈妈那个班是到晚上11:00多才下班。
晚上李玉因为白天和妈妈吵架了,一天的冷静下来还是觉得不太好,可是又拉不下面子去接妈妈。
想了想,李玉就决定带着自己的弟弟一起去接妈妈回家。
当时他们家距离李玉妈妈上班的地方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李玉带着弟弟来到妈妈上班位置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00多了。
两个人刚刚走到妈妈单位门口,就看见妈妈上班的那个办公室灯还亮着,而且能听见里面有工作的声音。
李玉就和弟弟说:“弟弟,咱们去马路对面那里坐会儿,一块儿等妈妈下班吧。”
弟弟点了点头,于是兄弟俩就这样老老实实坐到马路牙的对面一起等着妈妈下班。
因为李玉也上了一天的学,感觉很劳累,没有多久就有点犯困了。
李玉抱着弟弟和他说:“弟弟,哥哥困了,眯一会儿,一会儿妈妈出来了,你喊哥哥醒来,这段时间别乱跑,别乱走,听到了吗?”
弟弟很乖巧的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然后李玉就闭上了眼睛靠在一棵树的旁边打起了盹。
没过多久,李玉就感觉有人在拼命的推他,摇晃他的肩膀。
应该是弟弟,弟弟一边拼命地摇晃,他一边喊着:“哥哥,哥哥,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李玉睁开了双眼,问:“怎么了?咱妈妈出来了吗?”
谁知弟弟没有说话,而是惊慌失措的用手指着天上。
意思是让李玉看上面。
李玉顺着弟弟的小手往天上一看,这一看,瞬间把他吓得面色苍白,浑身立刻被汗水湿透了,一动也不敢动。
只见李玉的头顶有一个“人”影飘在了半空中。
那个“人”的身材比例特别奇怪,四肢都不是一样长的。
就是有的胳膊长,有的胳膊短,有的腿长有的腿短。
而且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那个人居然没有长下巴!!!
在原本应该长下巴的部位是黑漆漆的空洞,看起来恐怖之极。
此刻那个奇怪的“人”正居高临下,俯视着李玉和自己的弟弟。
他的两只眼睛是血红色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诡异恐怖的画面,李玉和弟弟都吓得说不出话了,就这样直勾勾的跟着那个奇怪的东西对视着。
两个孩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弟弟被吓哭了:“哥哥,哥哥,你看那是什么呀?怎么有人在天上飞着?他长得好吓人。”
李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怕天上的这个东西伤害他们兄弟俩,因为这个东西长得实在是吓人。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突然,一阵风吹来,天上的那个奇怪的“人”一眨眼就被风给刮跑了。
在这个“人”被风刮跑的时候,还是先被刮跑了下半身,只剩下上半身又观察了一会,上半身也被风刮散了……
他直接消失在了天空中。
兄弟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来没遇到过这样诡异奇怪的事情。
不过李玉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那个奇怪的人没有伤害他们。
就在这时,李玉站起来发现妈妈工作的地方黑灯了,妈妈什么时候下班?回去了吗?
李玉问弟弟,可是弟弟也摇了摇头什么也不知道。
李玉只好背起弟弟,先回家看看。
这一路上他一刻钟都不敢耽搁,一方面是害怕妈妈提前回家找不到他们俩,担心他们。
另一方面是刚才看见那恐怖的画面,担心这路上出现什么意外。
等李玉跑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精疲力尽,大口大口喘着气。
好在他发现妈妈已经回家了,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11:00多了。
看见妈妈回来了,李玉直接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他和弟弟抱着妈妈嚎啕大哭。
妈妈还以为是两个孩子迷路了,找不到妈妈,或者说是路上太黑害怕了。
但看两个孩子一直哭也不说话,妈妈就好奇地问:“怎么啦儿子你们两个哭什么呢?妈妈这不是回来了吗?早上妈妈不应该跟你吵架的。”
一听妈妈这样说,李玉觉得更加愧疚了,又哭了一会儿,等他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就先是跟妈妈道了个歉,然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妈妈听完李玉说刚才的事情,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询问了一下李玉他和弟弟有没有受伤什么的,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妈妈松了口气。
随后妈妈进屋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
妈妈和爸爸电话里聊天的内容被李玉听到了,妈妈那边说什么“黑煞神”之类的词,附近各家的烟筒什么的话。
不过后来也没发生别的怪事。
后来等李玉长大了,才听说他们当地有一个叫“黑煞神”的传说怪物,是附近各家烟囱里面飘出来的烟凝聚成的。
在那个怪物的眼中,小孩子是火,所以那天以为李玉和弟弟对他有什么恶意,所以观察了一下。
后来那个怪物发现了,只是两个小孩子,于是就离开了。
虽然没有伤害李玉,但那天的画面还是给李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留下了心理阴影。
自从那件事以后,只要天一黑,李玉就立刻往回家跑,再也不敢在外面多待着了。
不过那个“黑煞神”,他再也没有见过了。
不知道你们老家那边有没有这样的传说怪物?或者其他什么怪物。
第159章 夜路
王斌出生在一个做生意的世家,他爸爸是从一个小农村里长大的,后来来到大城市做生意,生意做得非常大。
可能也是因为他爸太忙了,所以他生下来就在南方某个城市里,除了妈妈平时也没什么人管。
在他上小学的时候,王斌的妹妹出生了,爸爸的生意也稳定了下来。
爸爸就把王斌和妹妹和妈妈都接到了自己那里照顾着。
那一年过年王斌的爸爸带着一家人要回老家去看看王斌的爷爷奶奶他们。
因为爷爷奶奶太想念孩子们了,平时忙,出门在外也很少回去,只能偶尔打打电话。
今年过年实在是想看看孙子孙女了,加上王斌的爸爸也没以前那么忙了。
一家人回到农村后,王斌对农村里的一切都感觉非常新鲜。
毕竟他从小就是在城市里长大的,整天带着自己的小妹妹和爷爷家养的大黑狗在村子里到处逛到处溜达。
回家后爷爷和奶奶就把家里养的走地鸡鸡现杀现吃。
那段时间王斌可吃了个爽,爷爷家有两边的屋子,那段时候王斌和妹妹还有爸爸妈妈住在一起,爷爷奶奶住在一起。
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在爷爷家齐聚一堂,吃饭喝酒看春晚。
因为妹妹年纪很小,早早就困了,不想熬夜就被妈妈带回去,先睡觉了。
而王斌还敬了长辈们几杯酒,可给长辈们高兴坏了。
到了后半夜王斌就要回去睡觉,因为大人们有的在打麻将,有的在干别的事儿。
爷爷家两边的屋子也不远,王斌就要自己回去。
爷爷很不放心:“你还小,让爷爷送你回去吧。”
“哎呀,爸他都多大了,”没想到这时爸爸反驳道:“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干农活了。”
“你那时候和现在一样吗?”爷爷说道:“走爷爷带你回去。”
王斌摇摇头:“我都这么大了,我还能走丢啊,这才几步路。”
说着王斌就要自己回去,见王斌怎么也说不通,爷爷也没什么办法回到屋里拿了个手电交到他的手里。
临走的时候还再三嘱咐:“等回去之后打个电话给家里人报个信。”
王斌点了点头,拿着爷爷给的手电筒就出门了。
王斌非常激动,因为自己从小是从城市长大的周围灯火通明到处都是人,现在回了农村一个人走夜路,感觉还挺刺激的。
可是接下来王斌走着走着却感觉不对劲了,按道理说两边的屋子没多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可是他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头,第一反应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在爷爷家喝多了,脑子混乱,再走走吧,一会儿就到了。
可是王斌越走,感觉心越慌,因为他发现周围没有一家一户是亮着灯的,这样是平时也就没什么,毕竟这么晚了。
可那天可是大年夜啊,家家户户都有人为什么不开灯呢?也不可能没有亲戚回去啊。
于是王斌就想着给家里打个电话,但转念又一想才出来多久就打电话显得自己胆子太小了,于是他就把手机装了起来。
王斌继续向前走,还一边走一边心里数数,可他接下来走了十多分钟还是没有看见那个间屋子。
而且周围路边黑漆漆的,两侧房子的轮廓几乎是一模一样,那个时候周围还特别安静,安静的有一丝诡异。
王斌感觉明显不对,他脊背发凉,恐惧从心底蔓延,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可现在才发现手机没信号了,根本打不出去。
王斌现在彻彻底底是慌了,看着前面又黑又长,看不到尽头的路,他叹了口气朝扭头朝着时后的路走。
就想着回到爷爷家里,可他跑着跑着,迎面突然撞上了一个小孩。
王斌立刻就停下脚步,面前那个小孩在距离他四五米的地方也停下了脚步,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
大晚上的深山野岭突然遇到一个小孩子,王冰总觉得很诡异。
他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是谁呀?”
那边回道:“哥是我。”
王斌这下放心了,应该是亲戚家的孩子。
王斌就继续问:“是你妈让你来接我的吗?”
那个小孩子:“嗯。”没有说别的话。
王斌想着,亲戚家的孩子胆子还挺大,他妈怕自己找不着路,让他出来找自己了吧。
而那个小孩子一直低着头,慢慢地走到了王斌的面前,他伸出小手。
王斌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拉着那个小孩子的手跟着他往前走。
可走路的时候,王斌就感觉这个孩子怎么手那么冷啊?而且手指头好像还硬邦邦的。
王斌就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感觉很冷啊?”
“嗯。”那个小孩子还是没有抬起头。
王斌想了想,就把自己穿的衣服脱下来给他披上了。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这个小孩子突然拐弯了。
王斌懵了,刚才自己一直是走直线的呀,就算是回爷爷家也应该直线回去,也不应该在这里拐弯啊。
但是他转念想了想,毕竟人家常年住在这里,可能自己记错了吧,或者说拐弯是一条走捷径的路。
就在这时,前面那个小孩子突然问:“哥你叫什么?”
这下王斌心里一惊,不对呀,刚才在爷爷家所有的小孩子都知道自己叫什么,而且自己名字这么好记,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现在他越想越感觉后怕,大半夜的怎么可能家里让一个小孩子出来给自己带路,再怎么说也会出来个大人。
王斌立刻站住,甩开了那个小孩子的手向后退了几步。
他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那个小孩子也扭了过来,可还是没有抬起头:“哥你叫什么?”
王斌顿时浑身发抖,他真的害怕了,周围环境又很陌生,又很黑。
那个小孩子似乎开始生气了,语气也变得很恐怖:“你到底叫什么?”
那个声音让王斌再也忍不住扭头就跑,他没有方向和目的,只想着离这个孩子越远越好。
而突然从侧边出来一个身影把王斌扑倒了,王斌顿时被吓尿了,一股热乎乎的童子尿,把他的裤裆都弄湿了。
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随后远处传来了家人呼唤他名字的声音。
王斌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喊着:“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后来家人就把王斌带回去了,家里人说是爷爷,突然感觉心里很慌,就给另一个屋子的妈妈打电话。
说是过去很久了,王斌也没回去,所以全家人就出来找他了。
结果出来没多远,就看到王斌趴在地上尿裤子。
也许那天还好,他被吓尿了,民间说童子尿能驱邪……
第160章 腰部的怪物
那是在一个清明节的几天前后,王旭东刚刚从外地回来,他准备参军入伍。
回来是为了好好陪陪家里人,在老家里看看他的爷爷奶奶们。
当时在他们的老家新修建了一栋小平房,这个小平房一共有三个房间。
分别由爷爷奶奶住一个,王旭东的爸爸妈妈住一个,王旭东自己住一个屋子。
因为平时只有爷爷奶奶在老家,王旭东还有他的爸爸妈妈都在外地,要么上学要么打工,所以老家那些房子都是空着的,从没有人住。
王旭东回来了,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们好好吃顿饭聊了很久,实在是舍不得家乡啊。
王旭东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上学,总是渴望着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真正当自己要很久回不了家时,还是心里很不舍得。
天色晚了,王旭东就睡觉了,睡觉之前窗户外面突然过去一个黑影。
王旭东坐了起来,他打开窗户朝院子里看了一圈,院子里空无一物,院外的大门也是紧紧关着的。
王旭东心想可能是过去了一只猫吧,也就没有在意。
躺下睡觉的时候还觉得被子好冷,农村真是不容易呀。
这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等到了早上王旭东睡醒之后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倒并不是那种感冒发烧,而是感觉自己浑身的皮痒痒,而且没有睡好。
王旭东心想,不会是这张床上的哪些材质导致自己过敏吧,因为这么冷的天,而且自己也看过床上没有什么小虫子。
于是王旭东第二天就去和自己的爸爸妈妈睡一个屋子。
王旭东去爸妈那屋的时候是早上8:00,爸妈也还没起。
王旭东就找了一个空位侧着躺下,当时他记得自己是身体朝着右侧躺着那个姿势。
因为之前在网上看到过,朝着左边躺会压迫心脏。
王旭东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边肩膀有点冷,是那种局部地方很冷,这样的感觉很奇怪。
他就想把被子拉起来看看,却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体不受控制。
王旭东接下来就感觉到有一股诡异的冷风,一直朝他的肩膀上吹,可他肩膀上盖着被子,被子底下应该是没有东西的!!!
那东西朝着王旭东的肩膀吹起吹了有半分钟多,这期间王旭东根本动弹不得,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什么东西。
第一反应就认为这不是个正常东西,浑身一阵一阵的阴冷。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那东西突然不吹了,王旭东心里就感觉他是不是走了?
这时候王旭东的头和脖子都可以动弹了,他正准备回头看看。
突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直接坐到了他的腰上!!!
出于本能反应,王旭东把脸扭了过去,接下来的画面让他终生难忘。
只见他的腰部有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盯着他看。
那个东西明明是坐在王旭东的腰上,可王旭东却根本看不到那东西的双腿。
那个东西长着长长的头发,大概得有一两米,头发特别黑,看起来还很脏。
那双眼睛特别大,确是那种诡异的圆,而且里面没有眼白,全都是黑色的瞳孔。
整个眼球都快要凸出来了,鼻子的地方没有血肉,是空洞洞的黑色。
嘴巴周围一圈都没有肉,露出了狰狞恐怖的牙齿。
那个怪物的皮肤是死人一般的苍白,可能比墙壁还要白一点。
就这样,那个怪物直勾勾的盯着王旭东,王旭东当时被吓的心砰砰直跳,浑身颤抖,似乎下1秒就尿裤裆了。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王旭东赶紧扭过头去闭上了双眼。
就跟掩耳盗铃一样,心里想着我只要一直不看他,他会不会自己走。
王旭东心里默默祈祷着。
可是没想到接下来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王旭东感觉自己的腰上那个东西没有离开,而接下来的动静好像离他越来越近。
就好像是他把脖子伸得过来一样!!!
王旭东缓缓睁开双眼,赫然看见那个怪物的脖子拉得特别长,就和一条大蟒蛇似的,扭动着脖子弯曲着过来。
怪物的头已经贴到了王旭东的脸上,就这样直勾勾看着他。
王旭东赶紧再次闭上双眼,又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王旭东明显感觉那个怪物好像离远了。
他还以为怪物要走了,结果那个怪物继续在他的肩膀上吹气,吹出来的都是很冷的气。
后来又慢慢没有了吹气的感觉,王旭东这次才感觉他真的走了,因为自己已经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王旭东一个弹跳从床上翻了起来,起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爸爸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那自己刚才进来时候看见的是谁???还说自己的爸爸妈妈被他怪物带走了???
王旭东不敢细想,头皮发麻,他双腿颤抖着朝着屋子外面就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看见了外面的太阳,这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也都回来了。
爷爷和蔼的问:“东东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再睡会儿了?”
奶奶也说:“是啊,等你当了兵就不能睡懒觉了。”
爸爸妈妈则是说:“都这么大了,快早点起吧,起来干点活。”
可他们很快发现了王旭东的脸色很不妙,王旭东就说:“爸妈,你们刚才在屋子里吗?什么时候出去的?”
爸爸和妈妈却说:“我们啊,早上7:00多就出去了,跟爷爷奶奶逛了逛大集。”
王旭东脑袋乱的一团,后来说了这个事情,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认为是他睡过头了,做噩梦了,谁也不相信。
结果到了晚上,王旭东帮家里干活的时候突然就闪了腰,受伤的部位就是那个怪物坐过的部位。
一开始家里面以为是小伤,结果连着疼了好几天。
后来王旭东没事干就去晒晒太阳,让太阳温暖的光线照射到自己受伤的腰,也就慢慢好起来了。
一直到今天王旭东也不知道那天看到的怪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第161章 校园里封闭的大楼(1)
世界上很多诡异的经历就是这样,说不清也道不明。
这个地方不一定有人去世,也不一定有什么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时候也会突然结束,但是希望大家一辈子都不会碰到各种诡异的经历。
王聪上大学的时候特别热衷于跑步,起初是因为他有点胖,跑步只是为了减减肥肥,减肥是为了找女朋友。
结果人瘦下来了,女朋友还没找到,他却先爱上了这项运动。
每天无论刮风下雨他都要去操场跑个一个小时多。
当时从他们的宿舍到操场中间隔了一栋大楼,这栋大楼外观看起来特别新,但奇怪的是,自从王聪来上学以后,就从没见过这栋大楼开放。
出于好奇,王聪问过他的学长学姐,但学长学姐也不知道。
偶然一次王聪问了一位在学校里待过好多年的老师。
让那个老师当时并没有正面回答是这样说的:“你们要离那栋大楼远点,小心上面可能会掉落一些玻璃啊,墙皮什么的,砸到你们可就不好了。”
王聪明白了,原来这种大楼是一个豆腐渣工厂装修好了,但是验收不合格,所以就空着了。
王聪白天有时候起不来,就喜欢晚上去跑步。
有一天王聪因为有事,一开始晚上没去跑步,后来回来宿舍了,天都黑了。
王聪又感觉不跑步,好像缺了点什么就穿上运动鞋继续往操场跑。
自然那栋大楼是他的必经之路,以前去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可那天恰好来往的学生很少,而且天色很晚了。
王聪路过那栋大楼时候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就好像有人在哪个角落里盯着他看似的。
王聪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可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学生们都开始往宿舍里面跑。
王聪一开始也准备走,但都走到一半了,跑一圈再回去吧,换个衣服洗洗澡。
走着走着往左右感觉哪个角落有人在看他,往左朝着自己直觉的那个角落看去。
只见那是那栋大楼的玻璃窗户,窗户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为什么他起了鸡皮疙瘩,王聪摇摇头朝着操场跑去。
很快他就跑完了几圈,在这时那个小雨也变大了,雨点越来越多,王聪就朝着宿舍跑去,打算今天不跑了。
就在他路过那栋大楼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一股怪异的邪风,刮的他显时站立不稳。
王聪只好贴着这种大楼往回走,这样又可以借用大楼的屋檐,这一些雨又可以不至于被风刮的站立不稳。
那个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了,就在王聪差不多走到大楼中间的时候。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哐当”一声,从大楼上面掉下来一块玻璃,还好王聪反应快立刻朝着前面躲去。
他扭头一看,不知道从大楼的什么地方掉下来一块玻璃险些砸到他的头,玻璃砸碎了一地,看起来很吓人。
王聪深吸一口气自己差一点点就被砸到头了。
他有些愤怒的朝头顶看去,却感觉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他赫然看见整栋大楼上面的玻璃都是完好无损的,窗户也没有打开,那么刚才的玻璃是从哪里来的???
王聪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刚才被人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王聪猛地扭头一看,就在这栋大楼旁边挨着他的窗户处,有一个黑影正在盯着他看那个黑影察觉到王聪在看他扭头就跑。
消失在了大楼黑漆漆的环境之中。
王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时脑子一抽。
第一反应就觉得是这个黑影打开窗户扔玻璃吓唬他,然后被发现了就逃跑。
于是王聪对着窗户里面破口大骂,还伸竖起了中指。
骂着骂着那个黑影停下来脚步,缓缓扭过头就这样看着王聪。
虽然王聪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只感觉有点瘆的慌,王聪想了想还是回去吧,这估计是个疯子。
走在路上,王聪越想越感觉后怕,那栋大楼不是封闭着的不让人进去吗?那么刚才那个黑影是什么?
他边想边走,终于回到了宿舍,结果回到宿舍里,那天晚上就开始发烧。
整整烧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好。
因为没出什么事,王聪心也大,也就没在意这件事,觉得就是个恶作剧的人。
很快意外再次降临,王聪当时是学生会的,学生会要搞什么团建活动,需要提前布置。
王聪就和学生会的成员们去操场上布置现场,期间需要路过那个封闭的大楼。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后来学生会长和一个老师要到了废弃大楼的钥匙。
毕竟这个地方里面有多地方,可以给大家搞团建,也没必要在操场上,让其他同学看他们,也不需要征用其他教室。
王聪和另一个学生一起先来到了这个楼里面布置现场。
他俩拿着钥匙打开了大门。
这栋大楼的一楼是玻璃门,已经很久没有人擦过了。
所以门上面糊了一层很厚的灰,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打开门后发现在一楼的大厅处放着一面大大的镜子,镜子周围还贴了很多黄黄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王聪两人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周围一圈居然贴满了黄色的符纸,上面还用红色的字迹写着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王聪当时就感觉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这是什么啊?怎么会跟中式恐怖的氛围感感觉似的。
“啧,这是什么啊?”另一个同学也说。
王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给会长看看吧,”那个同学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学生会长。
很快学生会长说了他们一通,都大学生了,还迷信呢,不用管它。
当时是白天,楼外面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所以两个人也没多想,大白天的估计没什么事。
而且大一的新生不懂,还是很听学生会会长的话的。
两个人就和牛马似的开始布置会场,其他人去采购了,会长也不知道干什么了。
第162章 校园里封闭的大楼(2)
两个人布置了一下午,什么气球,彩带,其实仅是些没用的东西。
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快黑了,居然已经到晚上7:00了。
因为到现在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吃饭,而且王聪还没有跑步。
于是,王聪就说:“咱要不吃一口饭去,今天就干到这儿,明天再来吧,我还有跑步的任务呢。”
没想到另一个同学居然开始犯病,阴阳怪气的跟王聪说:“这才几点啊你就饿了,学长交给咱们的工作,咱们加个班怎么了?
我看你就是懒,刚刚加入学生会时候问的那些问题,不一个个都说自己会干活吗?”
这个同学看起来特别奇葩,而且做事也不懂变通,实在是把某些cos行政单位的学生会太当回事儿了。
干不完,明天再干呗,或者就不干了,能怎么的,学生会会长留下的工作,有那么重要吗?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这栋楼因为是封闭的,所以没有通电,两个人只能拿着手电筒照亮。
王聪本来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很无语,什么都没有说,就开始摸我收拾东西,准备转身离开。
那个同学看王聪要走,连忙说:“aaa别走啊,咱们再干一会儿就干完了,贴几个字,搬几个凳子,到时候明年留任不就是咱们俩吗?”
王聪很无语,大一来的时候什么也不懂,以为进了学生会能学到很多东西……
可那个同学继续说:“待会儿吃饭,我请。”
于是王聪心软了,心想再跟他干一会儿就干一会儿吧,毕竟一直在学生会留任,当上会长了,好像是有积极分子的名额。
他们俩就继续在墙壁上贴一些什么大字,什么第几届学生会团建什么的,又从其他屋子搬来很多凳子,好好地擦拭一番摆到周围。
一开始还好好的,他们俩轮流打着手电干活。
就在两个人走进一间屋子,想搬出来凳子的时候,“砰”的一声,外面的门突然自己关了。
两个人被吓了一跳,但是起初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被风吹的。
但当时他们所在的屋子比较靠里,也没有开窗户,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风呢。
就算是有风,也不至于能吹动一个门“砰”的一声关上。
但是两个人毕竟干了一下午的活,还没有吃饭又累又饿,也就没有过多的思考。
继续搬着凳子准备出来。
就在这时,王聪发现这个房间里门上面窗户的玻璃是消失的。
王聪突然感觉头皮发麻,因为他赫然想起来那天下午下雨遭遇的事情。
那个黑影自己跑进了封闭的大楼里,想起来的一瞬间,王聪就拉着那个同学凳子也不要了,扭头就跑。
那个同学还没反应过来,连忙问着:“怎么了?怎么了?你想拉屎也不用拉着我呀,着急什么?”
王聪实在是无语,都想扭头扇这个同学嘴巴子。
但是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王聪怎么都拉不开那个门,推也推不开。
刚才还好好的门也没有上锁,就是被风吹了一下,猛的关上,居然拉不开了。
那感觉就好像是有谁在外面推着这个门一样。
王聪和那个同学两人轮流推了好几下都推不开也拉不开。
那个同学摸了摸头上的汗:“我去,这门怎么打不开?”
王聪大口大口的喘气,心跳越来越快。
周围环境变得越来越诡异,教室里很黑,只有两个人手电的照亮,窗户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那个学生也开始慌张了,跟王聪一起拼命的想要打开这个门。
两个人就这样用力,一不小心手电筒掉到了地上。
那个同学就弯腰去捡手电,弯腰的时候“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王聪扭头看去,也被吓了一跳。
只见远处的桌子凳子底下趴着一个女的,根本看不清楚五官,只是通过她的身形依稀判断是一个女人。
两个小伙子吓坏了,开始抬脚踹门砸门。
那个女人就这样一点点靠近,走路的姿势,不,准确来讲是四肢在地上爬动的姿势十分诡异扭曲。
两个人满头大汗,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他们两个拼命的朝前跑去,就在奔跑的过程中也感觉到背后有东西在追他们。
王聪和那个同学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就看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那个四肢在地上的女人就和一个蜘蛛一样,从地上爬到天花板上,然后手脚并用特别快的追了过来。
当时他俩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如果被抓住一定会死的,那种危险的本能席卷到全身。
好在他俩很快跑到了大厅,那种感觉一下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大厅周围那些黄色的符纸有关。
两个人就这样一口气跑出了大楼,气喘吁吁。
因为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连东西都没有拿,就一口气朝着宿舍跑去了,当时的本能反应是觉得宿舍里人多,阳气旺盛。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俩又突然感觉周围有很多人。
环顾四周,很多学生吵吵闹闹,走来走去,可是明明刚才还没有,他们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出现了幻觉。
两个人这时才心安了一点。
一起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前,王聪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废弃的大楼,他只感觉很恐惧,这辈子再进去了。
回到宿舍后,两个人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和别人说,毕竟和别人说了也只能会被当成神经病。
那个同学就先去找学生会长报告了,结果被学生会长把他俩骂了一顿,说他俩不好好干就退出学生会。
王聪当时脾气也上来了:“退出就退出,大不了我不干了!”
那个学生会长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学长都不叫,多少人想进来都进不来的。”
王聪冷笑一声,心想还是命更重要:“不需要。”
学生会长为了脸上的面子还是威胁:“你退出可以给我写一个1000多字的退出信,否则我。。。。。。”
还没等学生会长说完,王聪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第163章 校园里封闭的大楼(3)
王聪就这样退出了学生会。
另一个学生倒是没有,还傻傻的觉得王聪退出后自己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没准儿好好干自己也可以当学生会长。
他觉得自己当了学生会长就很威风,有了很大的权利,却从没想过进入学生会是为了更好的为学生和老师们服务的。
王聪倒是没有多想。
他只是感觉那栋楼里绝对是有问题,劝他也劝不动自己就离开了。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王聪偶然间听别人说那天学生会去那栋大楼里面搞团建。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唤着“有鬼,闹鬼啊!”之类的话,都逃了出来。
再后来王聪又听别人说了那天发生的事。
原来是学生会长和那个同学一起把剩下的活儿完成了。(其实是在学生会长的监督下让那个学生自己完成了)
然后整个学生会的新生去那栋封闭的大楼里搞团建。
一开始还很正常,大家还带了很多零食,唱歌,做游戏。
结果那个学生会长出了幺蛾子。
学生会长嫌那个镜子上面那些黄色的符纸很难看,感觉很不舒服,就命令大家把那些符纸撕了下来。
等大家把那些黄色的符纸撕下来后,整栋大楼突然外面刮了一阵风。
那阵诡异的风在大楼外呼啸着转了一圈,接着就消失了,大家也没有在意。
接着,大家准备玩“撕名牌”的游戏,大家就开始在这栋楼里“捉迷藏撕名牌”,突然有人尖叫一声:“啊啊啊!!!有鬼!!!”
大家就从各个楼层跑了出来,问这个同学发生什么了?
原来那个同学开始解释:原本明明是自己一个人被靠在教室里,身后的名牌却莫名其妙被撕了下来。
他本来还在纳闷,突然一扭头,看见了一个扭曲着肢体爬动的女人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然后歪了歪头,那画面极其诡异恐怖。
学生会长根本不相信让他不要胡说八道,还正在插着腰给大家指点的时候。
身后的学生们就颤抖着,嘴巴张成了“o型”,颤巍巍的伸出手指。
学生会长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扭过头来,他瞬间也感觉头皮发麻,只见镜子里面有一个女鬼慢慢的爬了出来。
看见这一恐怖的画面,大家谁也顾不上谁一溜烟的逃了出去。
这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
跑在学生会长身后有一个女生,学生会长只顾着自己逃跑,猛的关门,把那个女生关在了门内。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生平安无事的出来了。
只不过后来大家就都以一种很鄙视的眼神看这个学生会长。
最后学生会长也就把那栋楼给锁起来了。
慢慢的校园里也流传开来这种大楼闹鬼的事情,王聪也因为好奇心试着从贴吧上寻找这栋大楼的故事。
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故事:
以前这栋大楼曾经是一个女生宿舍楼。
后来宿舍楼里某个学姐谈恋爱了,结果谈恋爱遇到了一个渣男。
那个渣男不仅pUA她,吵架的时候还动手打她,最后在一个雨夜里把这个学姐甩了,然后无缝衔接和其他的女生在一起了。
那个学姐想不开,就不想活了。
当时宿舍里偶尔会有很多蚂蚁,宿舍里的人就买了蚂蚁药,在一个带喷头的瓶子里。
那个学姐一股脑给喝完了,学姐也是个狠人,当天夜里身体再难受也不说。
到了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宿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半夜肚子里的药导致她特别难受,学姐的四肢和动作是扭曲的,到早上的时候已经爬到了地上。
可能是自己在死之前还有一口气向前爬了几步。
总之死状极其凄惨,学校连忙通知了学姐的家长,还和学姐的家长协商处理这个事情。
家长闹了很久,最后也得不出什么结果。
结果没过多久,学校这边就开始发生各种诡异的事情。
首先是这栋大楼里经常有人上厕所的时候会看见一个在地上爬着的女人。
有人在水房里刷牙,突然头上就掉下来一滴水。
抬头一看,赫然就会看见一个女鬼四肢朝上,趴在天花板上,脑袋转过来朝着她笑......
最后那个学姐的人渣前男友和自己的女朋友因为吵架两个人居然互殴了起来。
最后那个渣男把自己现在这个小三女友活活给打死了,之后自己很诡异的把手塞到嗓子里活活憋死。
两个人的死状极其凄惨,更加诡异,巧合的是他们俩也是在一个雨夜里死掉的,位置还是在这栋宿舍大楼的其中一侧外面。
那个位置上面的窗户里面就是曾经学姐死掉的那个宿舍。
因为下了一晚上的雨,加上同宿舍的人以为他们去谈恋爱出去了,就都没有在意,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发现他们的尸体。
通过监控才了解到他们俩的死因。
但是很奇怪,那个渣男再怎么也不能吵架的时候把人活活打死吧。
杀了人之后会用那样诡异的自杀手段也是令人匪夷所思的。
到了这时候,学校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这栋宿舍楼根本没法住了,怨气特别重。
后来学校就请来了一些风水先生弄些黄符之类的把这栋大楼封了起来。
风水先生还说只要这栋大楼里面黄色的符纸贴好了,几年内不动它。
慢慢的里面的怨气就会消散,以后这栋楼就可以用了。
不过毕竟这算是封建迷信的事,学校当然不能说出去,有的老师知道,但也不能说出来。
不过偶尔有学生路过这里会有一些玻璃或者是楼上什么别的东西掉下来,差点儿砸到那些学生。
所以老师就会让学生们离这栋楼远点。
后来这一届的学生会长搞砸了,把那些黄色的符纸都撕了下来就得重新封楼,还得再重新请高人来。
最后学校就以这个学生会长私自拆掉封闭大楼的封条为由,让他赔了一些钱,并且取消了他引以为傲的学生会长的身份。
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王聪看完这个故事还感觉脊背发凉。
因为他经常会想起那天晚上见到的恐怖画面。
还好在那个下雨天里,他那位学姐没有跟他一般见识,或者说黄色的符纸还没有被撕掉,不然自己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第164章 四合院里的怪事
今天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四合院里。
当时那个年代大家的条件都不是太好,一个院子里有很多户人家。
其中有一户姓白的人家,老白一家一共三口人。
除了老白和老白的媳妇儿还有一个儿子小白,一家三口平时就是干干农活儿,家里养点儿鸡什么的。
但这个儿子小白并不是老白亲生的,是从另一个亲戚家里过继过来的。
本来老白没有自己的亲儿子,就把小白当亲儿子一样疼爱,可没想到小白的性格和脾气都特别差。
稍微有点儿不顺心就大吵大闹,暴跳如雷,但是对待外人,尤其是对待其他比他还厉害的人就不会这样属于那种窝里横的类型。
毕竟小白本来就不是亲生的,加上他性格这么差,老白慢慢的也就不想过多的培养和疼爱干预他。
就这样过去了大概10多年。
小白也长大了,变成了大白。
大白还成了家和自己的新婚妻子感情特别好。
毕竟正是新婚燕尔,两个人甜甜蜜蜜的。
但这时候也不知道小白的母亲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居然在结婚后的第6天就非要逼着小白回去上班。
小白并不同意,毕竟自己刚刚结婚,正是度蜜月的时候,好歹要跟自己的媳妇儿好好待几天。
而且上班赚钱也不着急这么几天。
可是小白的妈妈催的特别厉害,就一直让他去上班,很莫名其妙,每天从早到晚都一直在催。
小白就是不去上班,最后小白被催的心烦了,他本来脾气就不好,于是发起了火。
而且小白发火的时候特别不考虑后果,直接去厨房里拿了两把刀。
他在自己的炕上面狠狠一劈,还说了一句让人感觉细思极恐的话:“我就是不愿意去,你非让我去,再让我上班的话,我就会死的比院子里的鸡还惨。”
说完之后小白也没理会他妈,到了第二天就自己去上班去了。
那个时候小白上班的地方是在某个矿山。
谁都没想到在小白去上班的第三天,那个矿山就发生了矿难,而且小白还真的就这样不幸遇难了。
矿上的负责人派来人去小白家里通知家属报告了这个不好的消息。
小白的爸妈可吓坏了,跟着负责人到矿上把小白的尸体给带了回来,连夜就下葬了。
小白在遇难的时候大概是二十七八岁,在下葬之后,过了小白头七的那天,诡异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最开始那是在9点多,当时小白家隔壁有一户姓王的邻居。
邻居家里本来正在好好的床上坐着,突然就听见窗户外面有人用指甲挠玻璃的声音。
那个声音特别刺耳,滋啦滋啦的,听起来让人浑身刺挠。
姓王的邻居脾气也十分火爆,当时就坐了起来:“妈的,是不是哪里来的野猫找吃的了?”
本来他们也没有在意,毕竟野猫找不到吃的,自己就离开了,但是这个声音时断时续,一直也没有结束,弄得王家一家人都心里很烦躁。
于是老王就站起身来,出去看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总是挠窗户。
要真是个野猫的话就把它赶走,或者给它随便丢几块骨头,弄点儿剩饭什么的。
结果等老王走出来后转了一圈,发现外面空无一物。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或者说那个野猫走了吧?打完回来后收拾收拾就洗漱了,正准备上床睡觉,那个刺挠的声音就再次传了出来。
“我他妈服了,让不让人睡觉?”老王刚刚脱了衣服,所以也就懒得出门了,就想着如果还是那个野猫,过会儿应该会离开的吧。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还真的慢慢安静了下来。
于是老王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结果到了第二天又是同一个时间段,那个刺挠的声音再次准时而来。
因为那个年代条件不是很好,经常停电,恰好第二天老王家里就停电了。
老王一家在桌子上摆了一根蜡烛,用来照亮,门窗是紧闭的。
那个时候老王和媳妇儿还没躺下睡觉,正聊着天呢,突然就看见桌子上的烛火在不停的跳动。
毕竟屋子里面没有风,那个烛火跳动的特别诡异。
两个人就突然不说话了,盯着那个烛火跳动,结果就看见那个烛火突然上下,乱窜的跳了好几下,然后一瞬间就熄灭了。
这屋子里也没有风啊,怎么突然就熄灭了?很是奇怪。
突然在屋子外面放置的那些杂物稀里哗啦就都掉到了地上。
两口子突然就感觉到一阵恐惧,老王的媳妇儿因为胆子比较小,率先吓哭了,哇的一声哭了几声就昏了过去。
老王胆子大一些,拿了根棍子冲到院子里骂骂咧咧,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要从院子里一回来,那个奇怪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而且院子里原本整整齐齐摆放的东西也会莫名其妙的被打乱。
自那天开始,老王的家里就变得不安生了,有时候会传来指甲抠玻璃的声音,有时候会传来人走路的声音,有时候会传来鸡你太美的声音。
老王好几次出去都没看见什么东西,自此情绪也就变得越来越激动。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那个东西好像开始进来了。
到了后半夜,老王的家里就开始出现翻箱倒柜找东西的声音,有时候还能听到自己家水缸里有用水瓢舀水的声音。
老王猛的一起床过去看还是空无一物,有一次老王假装睡着,眯着眼睛,把那个水缸搬到了屋子里,就盯着看。
可没过多会儿就睡着了,等他听到那个摇水的声音。
他一睁开眼就再次什么都看不见,声音也会随之消失。
很奇怪的是除了老王家外,其他家都没有发生这样奇怪的现象。
最最最恐怖的来了。
老王家买了一辆新的自行车,他正和自己的老婆一起擦车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耳边有声音。
那是有人在轻轻拍自行车后座的声音,老王和老婆回头一看,却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很确定,因为两个人都听见这个声音了。
接下来空气中的某个地方一个看不见的存在说话了:“你人不错啊,还买一辆新自行车。”
莫名其妙空气中传出这么一句人说话的声音,把老王两夫妻吓的瞬间头皮发麻。
两个人连滚带爬就逃走了,等回来之后发现自行车挪了个位置,换了个方向。
后来两个人也曾经尝试过去找什么阴阳先生,可都没有效果,也不知道是阴阳先生的道上不够,还是那些阴阳先生是骗人的。
只要是请阴阳先生来那个脏东西就不闹,阴阳先生也什么都看不出来,等阴阳先生一走,家里就开始闹鬼。
两个人也想搬家,可是那个年代,人们的生活水平都很差。
吃都吃不饱,谁还搬家?老王两口子就想着先凑合过着,慢慢的再想办法。
直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半夜有人去水缸喝水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大,家里其他的东西也慢慢开始发生了自己被挪动地方的现象。
老王一家里也尝试过放一些蚂蚁药,蟑螂药什么的,可都没有任何效果。
也试过找阴阳先生请一些黄色的符纸,但都没有用。
这时候整个四合院里只有老王一家人不停的闹,别人家都没有什么事情。
一直到某一天的晚上,老王一家人实在是受不了了,被那个东西快折腾的疯掉了,夫妻俩就商量了一下。
不是自己家一直闹吗?咱们再去找别人家的人过来住一天,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后来老王一家就请来了一个老杨住在了家里作伴。
这个老杨的家里和老王家里是对门。
那一天老王敲响了老杨家的门,把老杨叫到了院子里。
老王小声的说:“兄弟啊,最近我们家出了点事情,求求你帮个忙,在这儿不太好讲,你能跟我去我们家吗?”
因为老杨家里也经常发出一些鸡飞狗跳的声音,其他人还以为是他家到了晚上夫妻俩就吵架,老杨也没有多想,就跟着过去了。
老杨还想着如果夫妻俩有什么矛盾的话,自己去了劝劝不就行了。
结果刚一进门,老王就把自己家发生的各种各样怪事告诉了老杨。
说自己家这段时间一到晚上就有这样的那样的怪事,还有奇怪的声音,弄得两口子根本睡不好。
老王想着叫一个外人过来看看还会不会发生这样的问题。
如果发生了,能不能找到什么他们两口子没注意到的地方,而且多一个大活人他们也不会那么害怕。
老杨起初想着都是邻居,而且自己还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呢。
于是老杨回家和家里人说了一声儿,说自己要去老王家里喝酒,就拿着枕头过去了。
老杨来到老王家后,老王就帮着他把铺盖收拾了一下。
然后老王就去外面锁门了,结果老王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外面有一团黑漆漆的影子。投射到了地上。
老王顺着那一团黑漆漆的影子看过去,结果看见了令他脊背发凉的一幕。
只见他家屋子的窗户上面趴着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正是已经死去多久的小白!!!
小白穿着的正是他死之前穿着的那身衣服,而且身体也是在发生矿难后的形态,看起来血淋淋的还有很多伤口,十分恐怖。
老王看小白的时候,小白正趴在窗户上拿指甲抠玻璃。
似乎是察觉到了老王在看他,小白愣硬生生把头扭了过来,那惨白没有血色的脸让老王吓坏了。
老王吓得“啊”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老王的媳妇儿和老杨听到外面老王摔倒大叫的声音,连忙赶了出来。
出来之后两个人就又是福气,老王推他喊他掐人中或者拿热水擦他的脸。
折腾了好久,老王才醒来。
老王醒来后就把自己刚才看见的恐怖一幕告诉了两个人,两个人都被吓得面色惨白。
最后三个人就躲在屋子里面,一夜未眠。
后来他们又去请十里八乡外的神婆,阴阳先生什么的,可也都没有什么效果。
最后老杨想了想给老王出了个招儿,这不是小白么,那孩子生前就不是什么好鸟,吃软不吃硬。
要不然给他烧点儿纸试试?
于是老王就在晚上给院子里烧了一些纸钱,并且在院子里念叨了一下,说什么小白呀,你别吓唬你王叔叔了,最后点了三支烟,拜了拜。
果不其然发生奇怪事情的频率变少了。
但偶尔还是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后来某一天,老王的媳妇儿在院子里又看见了小白。
此时的小白血肉模糊,看起来异常震惊,恐怖。
老王的媳妇儿吓得大哭大喊的回到了屋子里,然后就开始发烧。
后来去找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这才从老王媳妇儿身上看到了,说是跟了小鬼,应该是有其他脏东西带过来的。
到这时老王一家才选择了搬家,老王媳妇儿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
直到今天,他们回想起这件事,还感觉心有余悸。
就是大家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小白会因为自己说的话死掉,为什么死掉之后要去折腾和他们家没仇没怨的老王家......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自从小白死后没多久,他新婚不久的媳妇儿就怀孕了,还给白家生了个大孙子......
第165章 无法解决的风水
那是在杨浩宇上初三的第一天的凌晨。
明天就要回到学校报到了,但是自己作业还没写完。
杨浩宇正在疯狂的熬夜补作业。
每个人的学生时代都有过疯狂的赶作业的时候吧,那该死的作业。
平时杨浩宇都是和家里人住在城市里的,他的奶奶住在村子里的老家。
杨浩宇的爷爷很早就去世了,原本姑姑一家跟奶奶家一起住。
但是在前几年,姑姑因为癌症去世了。
姑姑家的孩子去外面打工,姑父也就跟着走了,只剩下杨浩宇的奶奶一个人住。
那一天杨浩宇被家里人带着回去陪奶奶,回到了村子里。
爸爸还带来了自己的朋友,杨浩宇管他叫大伯,姑父也带着孩子回来了。
原本老家十分冷清,现在回来这么多人,院子里变得热热闹闹的。
有的人打麻将,有的人看电视,有的人围在一圈儿喝酒聊天。
一直到了12点多,大家才散了场。
杨浩宇的奶奶家是一个院子里的几间房间坐北朝南,东边儿都是厨房,厕所,还有堆柴火的屋子。
北边和西边都是住人的屋子。
杨浩宇和其他两个弟弟住在西边的屋子。
他的爸爸和大伯住在一个屋子里,这个屋子恰好是姑姑生前住的屋子。
奶奶和其他人住在剩下的屋子。
因为本来那天大家就玩的很晚了,所以都很困,躺下后就早早睡了。
杨浩宇疯狂的补着作业,所以就暂时没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杨浩宇听到了门口有人在说话,而且声音语气还很激动。
杨浩宇带着好奇心悄悄起来把门打开了,想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一打开门就看见自己的爸爸和大伯正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他们两个穿着上衣都没穿下面的裤子。
两个人浑身颤抖,毛发都站立起来。
再往下看,两个人都来不及穿鞋,光着脚丫子,当时正是冬天,外面很冷。
杨浩宇一看这样赶紧开门:“爸,大伯,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进来啊,外面多冷。”
说罢,杨浩宇的爸爸和大伯就赶忙进来了,两个人缓了好一会,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12点多,大家散场之后,他们都回到之前姑姑住的那屋子里面休息。
两个男人抽了会儿烟,聊了聊就睡了,可没过多久,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
两个人做了同一个梦,梦到出现在一片沙滩上,大伯和爸爸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有一个女人躺在地上。
还有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背对着他们狠狠的掐着躺在地上那个女人的脖子。
两个人走近一看,赫然发现被掐住脖子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死去已久的姑姑。
两个人连忙冲上前想把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拉开。
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猛的一回头,这一幕可把他们两人吓了一跳。
只见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长着一张早已腐烂的脸,双眼是空洞的,还流淌着恶心的血液。
那个女子一回头和大伯对视了,立刻尖叫着发出恐怖的声音,上来掐大伯的脖子。
大伯和爸爸两个人就这样拉扯那个恐怖的女鬼,可是两个人的力气都没有那个女鬼大。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旁边有一个洞。
两个人就一起发力,把那个可怕的女鬼推到了洞里,然后扭头就跑。
就在这时两个人同时惊醒了,他们连忙打开灯。
醒来之后发现他们俩都浑身被汗湿透了,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喘着气。
两个人披上外套,经过一番沟通,发现他们两个居然做了同一个噩梦。
这时爸爸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看见大伯的脖子上出现了两道红色的手印!!!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啪”一下灭了。
屋子里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出,刚才噩梦里那个女鬼恐怖的尖叫声。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吓得屁滚尿流来不及穿衣服和鞋子跑了出去。
再后来就跑到了杨浩宇屋子的门口,这么一闹,其他人也都醒来了。
大伯和爸爸就把刚才恐怖的经历讲给大家听,没想到姑父突然喊了一声:“我去!”
大家看姑父吓得满脸惧色哆哆嗦嗦的说自己也梦到过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鬼。
原来自从姑姑去世后,姑父起初还和孩子住在这里,他在梦里梦到过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
那个还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还要把自己的孩子带走。
姑父当然是不同意了,上去就和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扭打了到一起,到这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女人,而是女鬼!!!
眼看就要落到下风,去世多年的姑姑突然出现了,过来帮忙,并且让姑父赶紧带着孩子跑。
后来姑父就被吓醒了,当时就带着孩子去找了奶奶。
后来姑父就不敢带着孩子在那个屋子里住了,当时也只是以为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加上后来孩子学习也不好,就去打工了。
没想到今天杨浩宇的爸爸和大伯居然也做到了这样的梦。
只有奶奶表现的很悲伤,很担忧:“我的大闺女可怎么办呢?”这里说的当然是姑姑。
今天晚上什么也做不了了,大家就都躲到其他的屋子里。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就请了一位十里八乡有名的风水先生来看看。
那个风水先生刚走进屋子里脸色就变了:“这么凶吗?”
风水先生就问了一下大家这里发生过什么恐怖的事情,听大家说完后,风水先生就表示这个屋子的风水不行。
那个风水先生解释:“隔壁的楼梯口正对着你家的侧边,就好像一把刀对着你家。
然后是你家的地基下面都是坟,而且你家有一个女人早早的就死了,带来了晦气。
而且最重要的是是因为你们家的厕所建在了一个东西的坟墓上!”
奶奶一听连忙问风水先生:“那还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风水先生摇了摇头:“没办法啊,没办法。”说吧,他就走了,也不收钱。
再后来杨浩宇他们家里人又请了一些其他的阴阳先生,终于有一个给出了一些做法。
那就是一家人都搬走,然后在新家门口挂几串短的鞭炮。
前几天夜里就点燃炸一会儿,光亮和声音都可以驱邪,鞭炮里面的火药和硫磺还可以让那些东西找不到他们的新家。
然而没过几年姑父去世了,据说死因是颅内出血,头盖骨损伤。
杨浩宇的奶奶也总是感觉浑身不舒服,心慌......
直到某一天,杨浩宇晚上睡觉梦到了有一个穿着旗袍浑身腐烂的女人手里提溜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半圆形状的东西......
第166章 皮影惊魂夜
今天故事主角名字叫刘国伟,是一个苦哈哈的社畜,从大学毕业就进了一家私企。
那天刚从公司加班出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打开一看是大学舍友崔博发来的消息:“兄弟!!!我家新别墅装修好了,周末来聚聚啊!烧烤管够,啤酒随便喝!!!”
刘国伟叹了口气,不禁发出感慨,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人出生在罗马,有的人天生就是牛马,比如刘国伟.....
说实话,刘国伟本来想拒绝的。
天天加班累成狗,周末就想在家瘫着。
可架不住崔博一直发消息,说宿舍那几个兄弟都会去,刘国伟想着也确实好久没聚了,就咬咬牙答应下来。
周末那天,刘国伟和另外三个哥们挤在一辆出租车里,路上还一直调侃崔博。
这小子家里一直挺有钱,但没想到直接搞了栋大别墅,羡慕死刘国伟了。
一群人先是去吃了顿饭,喝了喝酒,喝完酒后就打车去崔博家里看看了。
出租车在别墅区门口停下,他们哥们几个站在铁艺大门前都看傻了眼。
那大门雕着精致的花纹,门柱上还装着泛着暖光的壁灯,咋看咋像电视剧里高官富豪们才住的地方。
一进门,大伙差点被晃瞎眼,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
水晶吊灯亮得能照出人影,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真皮沙发看着就软乎。
一个哥们直接扑上去,“我草,这沙发坐上去跟云端似的!!!”
另一个哥们就嚷嚷着要参观整个别墅,一群人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这儿摸摸那儿看看。
逛着逛着,刘国伟突然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个特别不起眼的小房间。
那门破旧得很,看着就瘆得慌。
总而言之就是跟周围豪华的装修比起来,简直格格不入。
“别看那个屋,晦气。”崔博递来瓶啤酒,瓶口还挂着水珠,“那里面都是我爷爷从乡下老宅搬来的破烂,我爸说动了要倒八辈子霉,我们家好久没人进去过了。”
刘国伟当时喝了点酒,脑袋一热,根本没把这话放心上:“没事,我去看看去,我命格硬!!!”
说着,他伸手去拧门把手,那锁锈得厉害,拧起来吱呀吱呀响,感觉下一秒就要散架。
门一推开,一股霉味混合着檀香味扑面而来,呛得刘国伟一直咳嗽。
只见这个屋里堆满了老旧的樟木箱,铜烛台都结满了绿锈,墙角还挂着蜘蛛网,好像很久没人打扫了,上面垂落着半截褪色的红绸。
确实都是很多老物件。
刘国伟一眼就瞅见角落里放着个雕花檀木盒,看着旧旧的,可做工特别精致。
盒子外面还贴着一道泛黄的符纸,朱砂画的符文都晕染开了,边缘卷起来因为时间久远,已经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了。
刘国伟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伸手把盒子拿起来,问崔博:“这是啥玩意儿?”
崔博凑过来瞅了一眼,脸色突然就变了:“这盒子我小时候见过!但从来没见过上面贴符啊......
我爸一直说爷爷留下的东西不能乱动,估计挺重要的吧,但是我个人感觉,嗯,没啥事。”
“哦,没啥事啊,”刘国伟当时哪管那么多,心里就想着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啥宝贝。
他也是毫不客气,刚掀开盒盖,“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旁边几个哥们直往后躲。
盒盖上的符纸也跟着撕裂了,露出里面两个木雕小人。
大的小人戴着武将头盔,牵着小木偶的手,咧嘴笑着,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看着特别诡异。
旁边还有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刘国伟伸手把红布掀开,里面是三个皮影。
一个拿着宝剑的将军,铠甲缝隙里看着像是渗着暗红的液体;一个握着长刀的战士,眼珠居然是两颗漆黑的纽扣;还有个宫女模样的皮影,眉眼低垂,可嘴角却挂着一抹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啊?这不是我爷爷以前给我表演的皮影吗?”崔博声音都有些哆嗦了,“不对啊,他说这些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是老物件了。
他早就想扔了,但是怎么会......还被封在盒子里?”
刘国伟一听也有点慌,一方面是老物件说是早就该扔了却莫名其妙出现,一方面是这东西看得很邪乎。
刘国伟就赶紧把皮影塞回盒子,想把符纸重新贴好。
结果手指碰到符纸裂口的时候,妈呀,就感觉布料下面有东西在动,好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顺着他的血管往身体里钻,吓得刘国伟一激灵。
“我去!!!”
“怎么了?”大伙问道。
刘国伟看了看手指,什么都没有,他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没事没事。”
大家匆匆退出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刘国伟恍惚看见那个宫女皮影的眼珠动了一下,可再定睛一看,又好像是刘国伟眼花了。
晚上他们在客厅打游戏、喝酒,一直闹到半夜。刘国伟喝得晕晕乎乎的,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到啥时候,刘国伟突然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了。
睁眼一看,屋里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道白森森的影子,看着跟血痕似的。
我迷迷糊糊地转头,瞥见崔博房间的门缝里正往外渗黑雾,那雾气翻涌着,就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挣扎。
刘国伟刚想叫醒旁边的哥们,一阵阴风“呼”地刮进来。
“嘿嘿嘿......”不知道从哪传来了诡异的笑声。
“草!!!”刘国伟吓得一哆嗦,赶紧起来把窗户关上,然后环顾四周,却一切正常,他心里想着可能是喝多了产生幻觉,躺下又接着睡了。
第二天早上,小张顶着俩黑眼圈,脸色煞白地跟我们说:“兄弟们,我昨晚做了个噩梦,太邪乎了!”
大伙都笑着说他肯定是酒喝多了,只有刘国伟很在意,因为他昨天好像也看见了邪乎的事情。
小张特别认真地说:“我梦见两个黑影站在床头,跟咱们昨天看的皮影一模一样!他们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话,看起来很着急,还一直指着其他的方向,我也听不懂,后来就出现了三个黑影,其中两个朝着咱们过来了,我感觉我差点就交代了!
而且,我感觉那个梦是真的!!!”
刘国伟听完心里“咯噔”一下,昨晚那阵阴风好像又缠上了他的脖子,后脊发凉。
可崔博却嗤笑一声:“得了吧你,少在这儿吓唬人,我在这房子住了这么久,咋没见过啥怪事?”
但刘国伟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闪躲。
到了晚上,他们又在别墅里喝酒玩游戏。
刘国伟和崔博玩骰子输得最多,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没一会儿就醉得晕头转向。
刘国伟就迷迷糊糊爬上楼,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划破寂静。
刘国伟猛地坐起来,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就听见小张带着哭腔大喊:“有鬼!墙上有鬼!两个鬼在打架!”
“啊?!!!”他们几个赶紧冲过去,就看见小张脸色惨白,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指着墙壁,眼神里全是恐惧。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月光透过窗户,在墙上投下巨大的黑影。
可不就是两个武士皮影在激烈地搏斗吗?那个宫女皮影跪在一旁,空洞的眼眶正对着正在搭建的他们,看着就像在嘲笑他们。
“是那三个皮影!”刘国伟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话刚说完,那个宫女皮影好像听见他们说话了,突然转头。
另外两个皮影也跟着注意扭过来,它们握着武器的手臂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一步一步朝着大家走过来。
崔博的反应很快,大喊一声:“跑!”
刘国伟一群人撒腿就往另一个房间跑,关上门后,大家靠在门上直喘气,心脏“砰砰”跳得跟擂鼓似的。
大家在房间里熬了一整夜,谁也不敢睡觉,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大家分析一通,觉得肯定是刘国伟干的破事,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崔博赶紧给他爸打电话说了这事。
电话那头,崔博的爸爸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还再三叮嘱:“千万别让你爷爷知道这事!!!”
过了几个小时,崔博的爸爸派来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这男人看着四十岁上下,背着桃木剑,腰间挂着的铜钱在阳光下泛着青芒,看着就透着股神秘劲儿。
毫不夸张,看见他就像看见了英叔似的。
他一进屋,眉头就皱起来了,嘴里嘟囔着:“作孽啊作孽......”
然后这个男人就让大家躲在一个屋子里不要出来。
男人从包里掏出一堆法器,什么符咒、铃铛、桃木剑,还有几幅字画。
他在一楼的房间里布置了一番,点上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那符纸烧起来居然是绿色的火焰,还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些皮影可不简单。”男人一边忙活一边说,“它们沾了百年人气,又在战乱的时候染上了尸气!!!
崔老爷子知道后,用符咒把它们封起来,再封着一段时间就可以除掉了!!!
没想到你们倒好,擅自把封印解开了!现在它们在争夺解开封印的人,想借肉身还魂!!!”
刘国伟他们听了这话,都傻了眼,他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不打开那个盒子了。(当然,好人也不能随便打开别人家的东西)
那个法事做到一半,整栋别墅突然开始剧烈摇晃。
天花板渗出暗红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慢慢汇聚成了三个皮影的形状。
“孙子,看剑!!!”男人挥舞着桃木剑,大声念着咒语,那些皮影的动作好像变慢了。
皮影们扭曲着身躯,露出诡异的神情,但它们很快就转身要逃。
其中一个皮影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墙上的字画,“嗖”的一声就被吸了进去。男人抓住机会,把剩下的字画贴在另外两个皮影身上。
那个皮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画里不停地挣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了。
事情结束后,男人收拾东西准备走。
刘国伟一群人赶紧拦住他,七嘴八舌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他并不想说,架不住大家连着问。
那个男人叹了口气,说:“这些皮影传了好几代,被人看的次数多了,就沾上了人气,慢慢有了灵识。
后来赶上战争,它们被埋在死人堆里,染上了怨气。
等崔老爷子发现后,就用符咒把它们封起来,封着时间够了就可以让它们自然除掉怨气,没想到......让你们给拆开了,只能重新封了。”
男人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国伟一眼:“年轻人,记住,有些东西,永远不该被唤醒。好奇心有时候啊,真能害死人。”
大家觉得很神奇,他是怎么知道是刘国伟打开的。
从那以后,刘国伟再也不敢随便乱碰那些看着邪乎的老物件了。
每次想起那个惊魂夜,后背还是会直冒冷汗。
崔博家那个放着皮影的小房间,也被重新上了锁,估计再也不会有人敢打开了。
第167章 对不起
屏幕前上过学或者还在上学的朋友们经历过霸凌事件吗?
陈兆飞和陈兆月是一对孪生姐弟,他们的父母非常奇怪,让他们用对方的性别去生活,不知道是有什么迷信的想法。
也就是让男生打扮成女生的模样去生活,让女生打扮成男生的模样去生活。
当然了,没过多久,这样奇葩的行为就被学校里的人发现了。
姐弟俩就因此在学校里被人嘲笑,戏弄,侮辱,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柄,当成哗众取宠的小丑。
陈兆飞经常一翻开书本就看见自己的书上写着“娘炮”、“恶心”、“娘娘腔”、“人妖”等等的侮辱性字样,陈兆月也是被同学们背后喊“变态”、“神经病”之类的话,还经常被排挤。
一开始姐姐还会保护弟弟,可时间久了,霸凌者越来越多,他们兄妹俩也承受不住。
甚至一些人有时候会把他们挤到角落里侮辱殴打,扇耳光,吐唾沫......
和家里人说却换来一句不理解:“怎么他们不欺负别人?我让你们换着穿衣服是因为好养活,这样能长寿,懂不懂?这是为了你们好!”
最终有一天,姐姐陈兆月受不了了,在某一天悄悄离开家里,她穿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碎花裙子,一双白色的小帆布鞋,拿了一根很结实的绳子,吊死在了学校的楼顶。
没人知道陈兆月的心里多么绝望,她拿那根绳子在自己的脖子上缠绕了好几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在那一天晚上从楼顶上一跃而下。
自身的重量让她脖子处的绳子猛地收紧,绳子陷入了她的血肉,让她无法呼吸。
陈兆月的眼球突出,满脸通红,脖子处勒出了青紫色的痕迹。
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在楼顶上踢踏几下腿,身躯摇摆着晃荡着撞了几下墙壁后,终于,结束了。
因为是晚上自杀的,没有人及时发现,她的尸体就这样在教学楼顶上挂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所有来上学的学生们都看见了她那凄惨的死状。
很多人在楼下呆呆地望着她,很快有的人反应快,拨打了报警和求救电话,有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到了恐惧,有的人浑身不适感觉晦气,但是没有人对她的死感觉难过,只是觉得死了一个怪胎,除了校长和陈兆飞,因为校长是要丢饭碗被上级部门追责问责的。
而陈兆飞只感觉很可悲,自己的姐姐就这样死了,是谁杀死她的?
陈兆飞无比愤怒,怒目圆睁看着周围的人们,可他很快哭了出来,他在哭没有人同情他们,他在哭人性会恃强凌弱的丑陋,他在哭自己的无能。
令人无比气愤的是,人群之中还有唯恐天下不乱者,掏出手机拍照留念,“咔嚓”一声,比了个耶,发在吃瓜的群里,炫耀自己亲身经历了这样的场面。
就好像发生了什么好事落到他头上了似的。
等大家回到了教室,那个自杀的女生被有关部门带走了,也开始调查。
那些霸凌者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行为,都在想尽办法销毁证据,最终陈兆月的死只能被归咎为抑郁症......
她原本的座位空出来了。
某一天上课的时候,老师正在讲课,那是一节历史课。
原本老师讲到了唐朝武则天时期,顺便提了一嘴武则天喜欢男宠,男宠就跟娘娘腔似的,打扮成女人,还化妆。
不知道提了一嘴:“是不是和陈兆飞一样啊。”
教室里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看一样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别胡说,男宠可比娘娘腔爷们多了,哈哈哈......”
此刻大家都在看陈兆飞,长期以来打扮成女生,被家里人当成女生养,已经让他的肢体动作,行为举止变得失去了雄性的特征。
陈兆飞面无表情,就在原地默默流泪。
老师一开始还在维持秩序:“你们,你们别胡说,呵呵......”但是他也不经意间笑出来,那是因为他没有对人的尊重。
他们忘记了就在这之前还因为他们恶言恶语杀死过一个小女孩。
全班人都在笑,其实大家上过学经历过霸凌事件的都知道,很多时候旁观者也会参与霸凌,那仅仅是因为为了表现得自己不会不合群。
在参与过霸凌后,新的霸凌者也就诞生了。
某个角落里一个从没参与过霸凌的同学也跟着笑了起来,起初只是随波逐流的行为,慢慢地他也觉得有趣,可以从弱者的身上找到自尊。
慢慢地,大家突然感觉很害怕,因为所有人都突然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很多人累了,明明不想再笑了,却控制不住地疯狂大笑。
所有人站起来欢呼雀跃,大家笑着,闹着,其他班里参与过霸凌这对兄妹的人,冷漠旁观的人,见过女孩死状的人都手拉着手,就好像理所应当一样,跳着唱歌。
就好像是在庆祝什么事情似的。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句侮辱性的词汇,所有人都破口大骂起来。
到最后又是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气氛变得极其诡异,有的人嚎啕大哭,有的人哈哈大笑,有的人一会哭一会笑。
他们变得无比亢奋,无比疯狂。
这时候有的人手机发起了震动,有的人出于好奇拿出来查看,有的人因为害怕不敢拿,却被身边疯狂大笑的人拿出来他们的手机。
打开后,屏幕里赫然是陈兆月凄惨的死状,歪着头,面无血色,双眼带着浓浓的怨念。
接下来,所有人屏幕一黑,三个红色的大字飘了出来:“对不起!”
接下来,大家又开始机械般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人群声音嗡嗡的,然后一个个开始扭动自己的脖子,一个个倒在地上。
曾经的霸凌者脖子一根根断掉,喷出红色,甚至有的老师和学生脖子扭曲成诡异的九十度,一百八十度,转一圈......
脖子骨骼扭断的声音,临死前的惨叫声,还没有变化的大笑声和哭泣声,学校里乱疯了。
一个浑身发抖,脊背发凉的学生战战栗栗看着周围的惨状,突然眼前一闪,看见了陈兆月,她还是死的时候的状态。
那个学生哭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他不是知道错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那个学生只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个恐怖的存在,然后脖颈处出现冰冰凉凉的触感。
“嘎巴”一声,他的脑袋歪了九十度,双眼变得血红,眼睛里的世界变得血色模糊,然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画面一转,还是在历史课堂上,老师在不断地指责陈兆月太过脆弱,居然只是因为同学开玩笑就自杀,太不负责,太自私,不考虑别人。
陈兆飞偶尔感觉背后学生“嘻嘻”的笑声,拿笔从背后捅他:“娘炮,你怎么不去死?”
陈兆飞叹了口气,突然表情一变,双目通红,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字一顿颤抖着说道:“对不起......”
第168章 失踪的孩子(1)
今天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影视基地,那是在2023年的某一天,他们剧组里出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在一个早上,大家突然发现一个叫小蛮的小女孩失踪了。
小蛮今年还不到五岁,家庭条件特别好,失踪前的晚上和自己的妈妈在一个房车里睡觉。
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妈妈才发现她已经不在这儿了。
在剧组里里里外外找了很久,问了很多人也找不到,最后无奈之下只能报警。
等警察来了之后开始调取监控,在她们居住的房车附近,有两个摄像头。
在监控画面里,那天晚上拍戏收工后,小女孩小蛮就和自己的妈妈一起进了房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而一直到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还一切正常,然而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凌晨3:00。
在凌晨3:00的时候,那两个监控画面同时开始变得卡顿模糊,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磁场在干扰一样,在之后就失灵了,变成了一片雪花点。
而就在变成一片雪花的这十几秒钟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后来就恢复了正常。
一直到后来早上,小蛮的妈妈着急忙慌得出来也一切正常。
在警察们勘察现场的过程中,他们发现就在房车外面的靓衣绳子上有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的红色印记。
经过检查后,发现这是某种鸟类的血液。
原本在晾衣架上小蛮的几件衣服也随之一起消失了。
根据以上的条件,警察们的初步判断是有人踩点了,提前就准备好要绑架小蛮,应该是在那监控画面出现故障的十几秒之内做了什么。
然而大家怎么都想不通的是,就在这短短十几秒钟,是怎么能够把一个小女孩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房车里带走呢?
没办法证据太少了,只能再次排查。
就在剧组中,有一位专门负责武术指导的李师傅会一些奇奇怪怪的本领。
大家也觉得小蛮的失踪太蹊跷了,正常,人类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妈妈身边,把他的孩子从房车里带走吗?还是在十几秒钟内?
一开始那个李师傅表示,警察都介入了,不能搞这些奇奇怪怪封建迷信的东西。
但是大家一直劝他,还表示这是帮忙做好事,怎么能算是封建迷信,如果这个算的话,那大家平时求神拜佛还不都得被抓起来?
李师傅听了大家的话,也觉得小蛮妈妈很可怜,而且他也担心小蛮的安全就答应给算一卦。
李师傅再算一卦后跟大家说:“让我帮忙找小蛮这件事可以的,但是千万不要和小蛮的妈妈说,因为万一如果我失败了呢,没找到的话也可以有个退路。”
导演听了李师傅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李师傅,那就按照你的要求说。”
后来他们就想办法找到了小蛮的妈妈,跟小蛮的妈妈要了几根在小蛮枕头上面的头发。
大家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去寺庙里祈福帮忙,求求保佑小蛮平安。
小蛮的妈妈并不信这些东西,但毕竟人家是一片好意,而且终归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平安回来祈福,就答应了。
导演拿上小蛮的头发就给了李师傅,而李师傅又要了一根绳子,还拿出一把桃木剑,拿出一些纸钱,后来又在附近的商店里买了一些食物和水。
李师傅又拿一张黄色的纸,把它用剪刀剪成了一个小人,在那个小人上面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画了些什么,随后就把小蛮的头发粘到了纸人的身上。
最后点燃了纸钱和香火,摆好供品后就开始了仪式。
接下来的画面特别神奇,只见那个用黄色纸剪成的人居然自己动弹了起来。
当时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一直到在李师傅口中念念有词下,那个纸人朝着外面走了很久。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李师傅和大家说:“找到小蛮了,导演快点报警察,大家一起去找。”
最后人就被接回来了,具体小蛮是怎么失踪的,小蛮是被什么带走的,李师傅都不说,别人问他也是闭口不言。
而大家就转头去问小蛮,谁知小蛮说的话特别离奇:“是一个会飞的阿姨把我抓走了。”
大家只觉得是小孩子异想天开,胡说八道而已,哪有人会飞呀,不过大概是个阿姨带走了她。
好在人回来了,怎么调查也没有结果,大家也只能作罢。
事情过去了好久,一直到在他们拍的那部戏杀青的散伙饭上,李师傅被人用酒灌醉了。
大家就趁着李师傅喝醉连忙问起当时的情况。
而那个时候小蛮和她的妈妈早就离开剧组了。
李师傅也就借着酒劲说起了当时的情况:“那天啊,我跟着我的纸人一直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离开了影视城。
后来就走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大山里,其中一个山峰挺高,挺险峻。
那个纸人伸出手指了指另一边的山,我就回去开车来到了这个山的另一边。
等下车后我发现纸人还是在指着山上,那个位置车已经开不上去了,我心里就很纳闷,再往上车根本开不上去,谁这么大晚上闲的蛋疼去上面了。
虽然我是这么想,但还是只能往上走,这个路特别难走,很难想象是谁能带着一个小女孩来这。
山路实在太崎岖了,周围杂草丛生,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草,那些草坚硬又锋利,甚至把李师傅的胳膊都划破皮了。”
然后呢?大家好奇的继续问,李师傅喝了一口酒就继续叙述自己的故事:“那时候我就再往上走,就突然看见有一大块石头,而石头中间好像有个洞。
因为当时太黑了,根本就无法用肉眼看见里面的东西,我就拿出手机的手电筒,可照射过去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他就打开夜视功能,拍一张照片,然后再放大照片。
只见照片里的洞中间有一个鸟巢,鸟巢旁边还有好多小孩子的衣服。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些有的衣服是小蛮经常穿的,看来小蛮就是在这里了。”
第169章 失踪的孩子(2)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把小蔓带到这个地方?
他不仅会踩点偷东西,还可以悄无声息地把一个孩子从房车里偷走。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这一定不是一个绑匪或者绑架团伙什么的,因为他们偷孩子也不会带到深山老林里这个洞里吧。
当时我只感觉很奇怪,然后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很难过去,或者说很难从侧边跳到那块平台上。
而且当时周围的石头也没有什么落脚点,我唯一过去的办法就是爬到那个洞的正上方找到一个着力点。
然后从那个着力点弄一根绳子,顺着绳子滑到下面。
当时我出发前算了一卦,就预感到了要用到绳子,所以我出发前的包里就装了一捆登山绳。
果不其然,来到这个地方就派上用场。
最后我好不容易爬到了正上方,然后向下面看一眼,还是一片漆黑。
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后,我发现下午面空无一人,并没有什么人下去。
所以我也不敢大声地呼喊小蛮,生怕惊动了角落里的什么东西,想了想我还是自己亲自下去吧。
等我在那个着力点,也就是一棵树上捆好的绳子。
然后我顺着绳子慢慢地向下滑,滑了大概快有10米,依稀就可以看到下面的平台了。
最后我又一点点荡了过去,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我勉勉强强可以看清下面的样子。
等我刚跳到下面就听到了一声小孩子很惊恐的喊叫:“啊!!!”当时听那个声音就很像小蛮。
等我适应了下面的黑暗,发现这个孩子果不其然就是小蛮,然后我就连忙蹲了下来告诉小蛮,你别害怕。
我说我是李师傅,是导演让我来救你的。
没想到小蛮突然声音嘶哑的说道:“我记得你,我好害怕那个阿姨。”
我就问小蛮:“阿姨?什么阿姨?”
小蛮那个时候已经吓坏了,立刻扑了上来紧紧抱着我:“我好害怕呀,我好怕,呜呜,就是那个阿姨,阿姨的脾气好坏。”
听小蛮这么说,我稍微想了想,第一反应觉得就是一个人贩子。
可是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有毛病的人贩子,别是个变态吧,为什么偷了小孩子要来到这个深山老林里。
是打算把孩子先放到这个山洞里,等过一段时间风声过去了,再把孩子带走吗?
算了,也不多想了,毕竟那样的话逻辑也不对,也不合理。
那个时候小蛮就一直哇哇哇地哭着,我就一边安慰着他一边慢慢查看周围的情况。
这里的平台大概有四五米,只有一小半楼住在外面,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鸟巢。
那个鸟巢里面铺着好几件小孩子的衣服,其中有的就是小蛮的。
在仔细看里面还夹杂着很多羽毛和一些血迹,甚至能看到一些骨头。
看样子这是一个猛禽的巢穴,可是如果是老鹰之类的,也不会把巢穴建造在这么个鬼地方。
当时我打算立即带小蛮离开,可接下来小蛮说的话让我愣住了。
小蔓说道:“那个阿姨长得很奇怪,很吓人,很吓人。
她当时抓着我就飞到这儿了,非说要哄着我吃她对奶,让我在这儿睡觉,还非要让我叫她妈妈。
我都这么大了,早都不喝奶了,而且那个怪阿姨的奶一点也不好喝,很臭,很腥。
可是我不喝她就骂我,我好害怕呀,她可凶了。
我当时听了小蛮说的话,也是心里觉得很奇怪。
会飞的女人,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而且她是不是个变态,难道是缺孩子?
就在这时,我想拉着小蛮离开,小蛮的浑身就开始发抖:“哇,呜呜呜呜……”
小蛮突然就吓得哭了起来,好像是想起来或者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紧接着,我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扑扇翅膀的声音,难道说是小蛮口中的怪阿姨回来了???
顿时我就感觉后面有东西,然后我就转身把小蛮护到了身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桃木剑。
这时候月亮出来了,就在刚才很长一段时间,天空都黑不溜秋的,结果等这个东西回来之后月亮就出来了。
借着月光,还有手机的手电筒光线,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
只见半空中飞着一只鸟,不,我从没见过那么奇怪的鸟,应该准确讲不算是一只完整的鸟。
那是一只特别大特别大的鸟形状的生物,差不多有两米多高,全身都长满了羽毛,但它的身体却是人形的,胳膊两边连着大翅膀。
脑袋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样子,她的双眼是空洞的,嘴唇开裂,满嘴都是血淋淋的东西,不知道刚刚是不是出去觅食了。
她的鼻子都是空的,胸口部分是鸟的身体,也看不清楚肤色,当时我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看着这个东西就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我稍微想了想,在记忆中就搜索到了!!!
马上我就想起来曾经听说过的一个东西,姑获鸟!!!
姑获鸟是一种因为女人难产而死,死后她产生的怨气就形成,变成了一只大鸟,所以她就会去抓小孩子,因为她以为那是自己的孩子。
怪不得小时候很多老人都会把小孩子的衣服收回去,到了白天再晒。
当时现场的视觉冲击力特别足,那个女鬼或者说是女妖?
或者说是比较接近于妖怪的一种怪物被……
反正她的脸长得特别狰狞,恐怖,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当时我的双腿都忍不住发颤。
她看了看我身后的小蛮,然后看了看我,立刻表情变得很怨毒。
当时我被吓坏了,谁知它还突然间叫了一声。
那个叫声我根本无法学习,因为我从来没有听到过那种叫声,特别诡异奇怪,只是让人听到就心里发慌。
她一直叫一直叫,然后慢慢地我就感觉整个人头晕目眩,一股股反胃恶心的感觉上来了。
就在我站不稳的时候,那个女妖怪居然张口开始说话了……”
第170章 失踪的孩子(3)
“说话了?”众人已一惊,连忙好奇的想听听这个怪物说了什么。
李师傅喝了口水,继续讲道:“那个怪物的声音特别低沉,嗓音很嘶哑。
用一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奇怪声音很生气的问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靠近我的孩子?”
我在冷静几秒后,深吸一口气。
那时候我是有点害怕,但是还是更生气的,小蛮怎么就成了这个怪物的孩子了?
于是我冷笑着问道:“呵呵,她是你的孩子?这封面是别人的孩子被你给偷过来了。
你自己没有孩子,偷走别人的孩子还想要哄孩子,想要自己生去啊,偷别人的孩子算什么?
你真是不要脸!!!”
也不知道我说多久,哪个怪物就好像被我戳中了痛点一样,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愤怒不甘。
怪物疯狂的大叫着:“这分明就是我的孩子,谁敢动我的孩子,我就跟谁拼命,我就弄死谁!!!”
说着那个怪物就开始扇动它的翅膀,还朝着我扑了过来。
那时候我本来就害怕了,双腿早就颤抖,加上它翅膀扇动带来的风太过强劲,根本站不稳。
我一阵一阵后退,后退两步就碰到了身后的小蛮。
小蛮当时也被吓得哇哇大哭,后来直接吓昏过去了。
我当时就感觉脑袋朝后一躺磕到了石头,那个怪物也落到了地上,它身上的羽毛也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身后的翅膀也慢慢消失,变成了胳膊。
最后这个怪物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面目狰狞,像一个泼妇一样的女人。
她大喊大叫着朝着我冲来,她的双手长着长长的指甲,然后掐到了我的脖子上。
那只手特别冰凉而且坚硬,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
但是我一看他这样心里也就冷静下来了,看来这个怪物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说是要杀我结果却只能化成人形,然后掐我的脖子。
既然她要偷小蛮,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必客气了。
我抬起一脚就给她踹到肚子上,然后挥舞着手里的桃木剑,在进屋前我都已经在身上涂过专门去驱邪的药水。
对她打了几下后,那个怪物就疼的呲牙咧嘴,连滚带爬朝后。
她一脚落空,掉到了悬崖下面。
但我知道还没结束,没过多久,那个怪物又变成长着羽毛的翅膀的怪物。
再次朝着我扑了过来,双眼空洞眼角都青筋暴起:“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不然我和你没完!!!”
“这他妈是你的孩子啊?!!!”我一边骂一边继续挥舞桃木剑。
可那个怪物就好像听不进去似的:“孩子还给我!!!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这怪物简直就是个疯子,我就继续拿桃木剑想逼退她。
这个怪物可能是害怕我手里的桃木剑,也一时之间不靠近了。
它从地上捡起好几块大石头,朝着我丢了过来,我躲开了一个,两个,第三个没躲开,砸到了我身上。
给我疼死了,脑门都打破了一个小口流出了血。
然后那个怪物就继续落下来,大吼大叫了:“死,给我死!!!”
它继续一边嚎叫着一边冲上来,那时候我脑袋疼,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清了,但是出于本能,我就举起了手里的桃木剑。
怪物可能是冲得太快,也没有注意,直接就撞到了我手拿的桃木剑上。
本来只是一个拿桃木做的剑,上面涂抹过一些驱邪用的东西。
对人肯定不会效果那么好。
可对于这些妖魔鬼怪,直接就穿透了怪物的身体。
那时候我也懵了,本能的松开手。
怪物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师傅,那个怪物流血了吗?”其中一个男人好奇地问。
李师傅,摇摇头:“那个怪物伤口处没有流出一滴血,她本来空洞的双眼,居然慢慢长出了眼睛。
或者说慢慢出现了眼睛,双手就低垂到下面,脸上本来充满了怨气,现在也慢慢消散了。
最后化成了一副很痛苦的表情,最后它缓缓闭上眼睛,浑身就开始冒出诡异的红光。
几乎是一瞬间,那个怪物的肉体就消散了。
最后剩下一个浑身干瘪贴着皮的骨头架子,后来也被洞口里凌烈的狂风给吹得散架了一地。
那些骨头架子落到地上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
那时候我也昏过去了,可能是因为疼的,可能是因为累的。
又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蛮把我推醒了,还一边哭一边喊着:“叔叔,你快起来,我想妈妈了,我想回家了!!!”
然后我起来后就打电话联系了导演,可当时手机没有信号。
我只能用之前的绳子,把手机绑在了桃木剑上,举着剑柄,站在高处,拼命向洞口伸。
终于是有了信号。
后来就是导演报警,带着人来到了这里。
我还打开手机的手电,一直在那里挥舞,来当给他们指路的信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和小蛮就得救了。”
“真的假的,这怎么听着跟电视剧似的?跟写小说似的。”有的人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别管真的假的,起码李师傅把小蛮带回来了,换成你,你行吗?”也有人反驳道。
李师傅笑而不语,也不去争辩,也不去解释。
又有人问:“李师傅,那么当时警察来了,你是怎么回答的?”
李师傅哈哈大笑:“跟警察我肯定不能说那些呀,说了不管人家信不信,也不会写到笔录里。
我就随便编了个借口,说是我上山来找到了小蛮。”
后来听南方的朋友们说:小孩子衣服不能晾在外面过夜,比如说下午太阳没落山的时候就得把小孩的衣服都收回来。
还有人说除了姑获鸟,还有一种怪物叫做食人美,麻告儿,就是专门抓人吃的。
也不知道是以前的老人吓唬小孩子们编的,还是有真实的故事原型。
这些都无从考证了,只是奉劝各位家里有小孩的,或者本身就是小孩子,出去玩要注意安全。
第171章 残秽房间(1)
小美是一名资深的灵异文化爱好者,最近新租了一间屋,房间号是202室。自从搬进新屋子里后就感觉屋子里好像不止她一个人。
每天晚上小美都会在客厅里办公,身后的卧室都会传来窸窣的拖地声音。
可是等她一回头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检查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定屋子里除了她以外并没有其他人。
小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重新返回客厅里工作。
可到了下一秒,那很烦人的窸窣声音就再次响起,就好像有一个年老体弱的老妇人在偷偷的扫地。
小美尝试过拿相机去拍那些传来声音的角落,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小美尝试了观察几次后掌握了规律,只要自己一离开卧室的视线,那窸窣的声音就会从卧室里响起。
等她一转身的时候声音就再次出现。
小美突然脑海中出现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难道是上一任房子的主人死了之后还惦记自己的房子,所以时不时过来整理打扫?
小美突然被自己那匪夷所思的想法吓得脊背发凉。
不过毕竟是一个灵异爱好者,她的胆子比一般人要大,不过更重要的是她是刚刚租来的房子,现在解约是比较麻烦的。
于是小美就想了个办法,她把客厅的桌子反过来正对着卧室,时不时可以抬头看看卧室。
就这样,窸窣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出现。
可是这样下去,小美很难安心的工作,她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卧室。
没办法,小美只好再次上前关闭卧室的门。
然而就在她关掉卧室门的一刹那,屋子里立刻传来重物跌落的声音,随后窸窣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美感觉心惊胆战,猛的拉开卧室门。
拉开门的一瞬间,一条腰带一闪而过。
加上刚才关门后什么东西跌倒在地上的声音,小美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恐怖的画面。
一个身穿很华丽衣服的女人在这个地方上吊自杀,刚才重物坠落到地上的响声就是她踢倒椅子撞到地上的声音。
她身上的腰带垂了下来,在地板上来回晃就产生了摩擦的窸窣怪声。
小美恍然大悟,自己这是住进了凶宅啊。
到了第二天,小美立刻找到了中介公司要求退房,并且把自己的想法和经历说了一遍。
然而中介公司却表示在这栋大楼建成的10年里面,从来没有过自杀或者他杀的事情。
这时小美感觉很无语,那么自己房间里面的诡异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这样想着小美回到了家门口,隔壁原本控制的201室搬进来一家新的住户,那是一家三口,一男一女,一个小男孩儿。
这家的男主人小张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问小美:“咱这栋楼是不是有什么异常啊?为什么租金比周围的公寓低了那么一大截?”
小美想了想笑着把刚才中介公司和自己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小张听后如释重负,感觉自己捡到了宝,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省下来的钱,可是他们一家三口的买命钱。
自此之后小美再也不敢睡在卧室,她在客厅里打了地铺,虽然那个稀疏的声音还是时常会出现,但是并没有给她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于是小美就继续住下去了,毕竟她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实在太穷了。
只能咬牙撑到这里租房的合同到期之后再搬家。
小美还把这件事情写给了自己最喜欢的恐怖作家小野。
作家小野却发现自己两年前听到过同样的怪事。
更加诡异的是这两件事全部发生在小美现在租的这栋公寓。
另一个投稿人小鹏住在小美楼上的405室。
她也是经常听到的窸窣的拖地声音,同样是在客厅里,只要一转身看向卧室,那个奇怪的声音就会消失不见。
更加诡异的是她的女儿一直盯着天花板上面看。
要知道小孩子能够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她的女儿指着天花板说:“秋千!!!”
小鹏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只感觉一阵毛骨悚然,随后强装镇定询问她的女儿:“秋千,秋千是什么样子的?”
女儿发现母亲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拿出自己的玩具小熊模仿出了自己看见秋千的样子。
只见女儿拿一根绳子缠住了玩具小熊的头,然后荡来荡去。
这这不就是上吊吗?!!!
小鹏吓坏了,火速带着女儿搬离了这个公寓,并且把这段恐怖的经历当做怪谈发给了作家小野。
小野看完这两段故事有一个疑虑,如果说小美所居住的202室有女性上吊自杀过,那么鬼魂为什么会出现楼上小鹏居住过的405室呢?
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有女性在405上吊自杀,为什么鬼魂会出现在202室?
而且这两个房间既不是横向的,也不是并列的,也不是纵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相同的怪事。
总不能是那个女鬼在其中一个房间里面上吊上烦了,就给自己换了一个房间吧。
小野就把小鹏家的事情以及她的投稿告诉了小美,并且嘱咐小美去查看一下405室现在的情况,小美就去了405室。
来到405室,发现405室已经住进了新人小溪一家。
而且小溪家的太太并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事情,自己在这里都住了两年多了,一直太平。
这就让小美很难理解,难道上吊的女鬼骚扰人也是有选择的嘛。
为了查清楚这个公寓发生的怪事真相,小美就找到了上一任住在202室的人小川。
可是他并没有找到真正的小川,只是找到了小川曾经工作的公司。
了解到小川是一个十分认真而且出色的销售员,但是自从搬到小美现在居住的公寓后,就整天神经兮兮,变得无精打采。
不但时常发呆,干什么工作也会出错,甚至无缘无故的开始早退,缺勤。
结果在一个月后自杀身亡了。
新公寓的房东太太也告诉小美,小川以前时不时会问过房东太太这个公寓里面有没有小孩子?
在得到房东太太否定的回答附近都没有小孩子时,小川表现的安心了不少。
随后小川不仅没有讨价还价,还直接租了下来。
房东太太就推测小川可能是之前租的房里半夜被小孩子的哭闹声音所困扰过。
听完这些话小梅美感觉更茫然了,自己并没有听到过什么小孩子哭闹声。
难道说202室里面不仅一只鬼吗?房东太太还告诉了小美,就在小川自杀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梦到半夜有一个男人隔着窗帘敲他们家的窗户,小川的声音在外面传来,还在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等一脸懵逼的房东太太拉开窗帘时,外面又空无一人。
到了下一秒,房东太太就从噩梦中惊醒,就在她松了一口气,发现这是个噩梦的时候,敲门的声音就开始响起。
这次是门外,房东太太的门中间有一条玻璃缝,是可以看见门外的。
只见门外的小川面目有些模糊一个劲的敲门,而且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
房东太太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回答,还是自顾自的说声对不起。
房东太太又问:“你真的是小川吗?”
说完这句话,外面的那个男人就开始沉默无语。
到了这个时候,房东太太开始心感不安,告诉他:“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请明天再说吧。”
好在外面的“小川”听话的离开了。
房东太太这才感觉有点心安了,长舒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她一回头可被吓了一跳,那个小川居然突然到了她的房间里。
小川目光呆滞,面无血色,眼神很迷离,整个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状态,然后小川缓缓扭过头来:“对不起......”
到了这个时候,房东太太再次惊醒,难道自己又做了一个梦吗?
眼看时间已经蒙蒙亮了,房东太太顿时睡意全无,赶忙起床朝着小川的房间去看。
他来到小川房间门口看见小川房门上贴着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工整的写着:“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房东太太连忙拉开门,瞬间脸色变得惊恐,因为她发现小川已经上吊自杀了,而且吊死在了床头上。
房东太太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完小美之后说:“如果小川在自杀之前能找到自己好好聊聊的话,会不会就事情不这样发展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川自杀的那个房间里窗户被打开了,一个男人探出头来问小美:“你是不是来调查小川自杀的事情?”
小美感觉很惊讶,一个诡异的有人自杀后的凶宅居然这么快就租出去了。
房东太太连忙解释:“现在有很多年轻人专门去租刚刚死过人的凶宅,因为房租会少一大半,穷可比鬼可怕的多啊。”
小美这时也意识到自己也是没有因为没钱才没搬家的呀。
小美就把调查后小川去世的消息告诉了作家小野。
第172章 残秽房间(2)
作家小野和租客小美一顿分析,认为可能是死后的男人到原来的公寓里闲逛了一圈。
可是作家小野却认为并不是小川的鬼魂。
因为在小美之前的小鹏也听到了摩擦的窸窣声音,而那个时候小川还没有自杀呢,时间也对不上。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房东太太说开门就看到了在床尾吊死的小川,那个时候小川的双脚并没有离地,不可能发出摩擦的声音。
而且小美不是看见一根带子吗?小川也穿的不是裙子,没有带子。
在202室上吊的肯定是一个女人,小川极有可能是被那个女鬼当成替死鬼。
至于婴儿的声音,两个人暂时也没有什么线索。
听作家小野分析到这里,小美也意识到这个房子没法住了,要不然很有可能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就在小美回到房间门口,思考自己接下来去哪里住的时候,隔壁201室的房间门突然打开。
隔壁的太太表情很阴森从门后生了出来。
而就在几天前来的时候,这一家人还是一脸的笑意。
小美忍不住问:“您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隔壁张家的太太解释:“自从我搬进来之后,每天深夜都会接到很多恶作剧电话,有时候要么是问我家里几点了,要么是问我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说着说着那些声音在电话里就变得扭曲十分恐怖。
那些声音就好像从地狱里面来的一样。”
张家的太太看起来非常惊慌:“果然太便宜的房子就会有诸多的问题。”
小美忍不住嘟囔着:“可是,这栋公寓自从建成以后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命案。”
这一桩桩诡异的事件根本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川所询问的婴儿的哭声,穿着裙子上吊的女人,在地上拖拉的带子,发出的窸窣声音,扭曲的声音,骚扰电话。
小美又和小野联系了起来,作家小野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在公寓建成之前,这片土地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些带着强烈的怨念的鬼魂一直在这片土地上徘徊,并没有进入轮回。
说到这里,作家小野和租客小美决定见面,两个人一起去彻查一下这里的历史。
他们拿着地图来到公寓对面的另一个公寓,从这里的住户口中得知,曾经这里的公寓建成之前是一个停车场。
只是一直很少有人去停车,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
而在在此之前,这片土地曾经是四个单独的住宅。
第一个住宅里房子的主人是一个臭名昭着的怪人,那是一位独居老人。
这个独居老人把所有的垃圾全部堆到房间里,院子外面却打扫的干干净净。
老人声称自己很讨厌缝隙,最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孤独的死在了自己家里。
第二个住宅的主人是一个怪异的老太太。
她喜欢每天趴在走廊上神神叨叨的说屋子底下有猫叫的声音,说的时候还咧着嘴笑,露出一嘴的白牙,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异常诡异。
她还会时不时的买猫粮丢到地上,但是和他同住的家人们却从没听到过什么声音。
第三家的家里面有一个很不孝顺的高中生,那个高中生特别叛逆,不仅时不时会殴打自己的母亲,还经常深夜拨打骚扰电话,打完之后就抱着话筒睡觉。
最严重的时候直接放了一把火点着了自己家的房子。
第三家的母子二人就活活的被烧死了。
第四家倒是没有说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里小美意识到隔壁201室接到的骚扰电话应该就是死去的那个叛逆少年打的。
但是上吊的女人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经过了一天的调查,小美就打算回去休息一下。
可她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邻居已经搬走了,看人骚扰电话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就这样住了一晚上,相安无事。
第二天小美和小野两个人又去找到了原先住到这里的一位先生。
从这位先生这里得知以前这栋公寓还是4套独立住宅的时候。
左侧两家住宅和右侧两家住宅分别属于两个家族。
左边的是高家,右边的是李家。
高家当时家里都是和银行有关系的名门望族,家族本来应该蒸蒸日上。
然而就在高家女儿结婚的当天晚上,高家的太太却莫名其妙上吊自杀了,身上穿着的正是参加婚礼的高档裙子。
随着自杀的那天,高家太太不断的晃动着,裙子上的腰带和地板发出沙沙的扫地声响。
小美恍然大悟,这正是自己和之前住户小鹏听到的声音。
到了这里,小美和小野也终于知道202室上吊的女人正是之前高家的太太。
顺着这条线索,两个人又找到高家太太生前的闺蜜。
高家太太的闺蜜也说出了高家老太太在生前不断的听到婴儿的哭泣声,甚至就连晚上也不消停。
有时候闺蜜和高家太太就在一起,闺蜜明明什么都没有听到。
本来高家太太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后来却慢慢变得疯癫了,表情变得狰狞,满脸的皱纹都拧成了一坨,眼睛瞪得大大的,圆圆的。
闺蜜分析这一切和高家女儿的去世有关。
因为传闻高家女儿曾经外出打工,后来怀了男朋友的孩子,男朋友却是个渣男。
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回家。
回家之后也堕了胎,为了名声就火速找人结婚。
很有可能是高家的老太太实在太在意这件事才导致的精神失常,总是会听见婴儿的哭泣声。
但到了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没办法解释,比如高家的太太曾经说过,婴儿是从地板底下涌出来哭泣声的。
这句话让作家小野和租客小美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高家的女儿不止堕胎过一次?
202室的上一任住户小川此前也曾经被婴儿的哭泣声所困扰,现在已经调查明白。
上吊的女人是高家的太太,不断哭泣的婴儿声音,也许就是他那还没有出世就被堕胎的外孙,202室的上一任租客小川很可能就是被高家太太还有她那外孙的怨念所带走的。
自那之后小美就好像之前那个怪异的老头一样不断的向卧室里面扔垃圾,却把外面打扫的干干净净,好像是填充完屋内的空间才可以更有安全感。
之前那个怪异的老人所住的房间范围也是高家的范围。
难道说那个怪异的老人也是看见或者听到了什么诡异的声音才会做出这样诡异的举动?
事件调查到这里也就暂时进行不下去了,虽然小美还有大半年的租期,但是也得搬走了,这个地方简直就好像是地狱一样,处处都是带着怨念的鬼魂。
作家小野也由此得到了很多灵感,把这个故事写成了一个鬼故事打算日后发表。
作家小野还有一个好朋友,那就是同样是灵异作家的小明。
小明听到婴儿的哭声涌出时,就表示自己也听到过类似的故事。
接下来是小明开始讲自己听说的故事:那是在195几年。
某个县城里面有一个十分狠毒的女人,这个女人把自己刚刚生下来的孩子给勒死了。
然后把那个孩子装进石油罐子后埋到了地底下。
最后被警察抓住了,在警察的逼问下,女人又交代出了她曾经犯过更严重的恶行。
那就是在这个女人曾经居住过的屋子里,基本上每7年都会生下一个婴儿,然后杀掉。
这女人曾经居住过的房子所在地,也正是后来的高家和李家。
故事到这里事情都一切很明朗了。
最开始那个女人杀掉的众多婴儿被埋在了这里。
众多婴儿死后带着怨念污染了这片土地。
高家的女儿在堕胎后彻底激发了这些恶灵的怨念,恰好就把高家的太太当成了它们报复的对象。
毕竟有的时候婴儿小鬼是最可怕的,它们并没有善恶之分,也没听说过纲常伦理道德,有的只是对这个世界的怨念。
那些小鬼日日夜夜的哭泣声让高家太太的精神崩溃,最后就上吊自杀了。
高家太太死后的地下不断的有婴儿哭泣声涌出,有的时候地板上甚至还会透出婴儿的笑脸和哭脸的轮廓。
后来高家这片土地上面就先后建成了停车场,停车场因为来的人少,后来又拆掉建成了现在这座公寓。
而这片土地上的怨念并没有消散,最后他们带着惨死的高家太太又找上了可怜的上一任租户小川。
即使这个年轻人搬离了这里,最终也很可怜的被这些污秽怨念纠缠至死。
后来高家夫人的怨魂又找到了405的小鹏一家,好在小鹏一家的小女儿早早看到这些怪异的现象后,一家人就火速搬离了。
在之后那个高家太太的鬼魂就下楼缠上了小美。
至于为什么没有停留在405继续骚扰新的住户,那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讨论了一番后,感觉这个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还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因为一个正常的母亲是不可能连续残杀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在之前也被另一种怨念所污染。
第173章 残秽房间(3)
小美作为灵异爱好者,小野又作为一个灵异作家,两个人都顿时对这片土地之前的历史产生了好奇。
毕竟调查清楚之后,也许才可以更好的帮助小美摆脱危险。
小野就带着自己的同事和小美一起进行调查。
他们来到历史档案调查出上一任的户主曾经有一个儿子,他的儿子在15岁的时候突发精神病。
突发精神病的儿子不但无故的殴打家里人,还会放火烧毁自己的房屋。
那个儿子在发精神病的时候还会念叨着是有一个很可怕的声音命令他去这样做的。
并且让他不断的去放火,让他去杀人。
眼看自己儿子发狂的症状越发的严重,家里人只好把他接进到了房间中的某一个角落里。
这个角落里还给他挖了一个排便池。
已经疯掉的儿子就经常从这个排便池里听到声音邀请他下去玩耍,最后他就从这里下去淹死在了底下。
看到这里的档案作家小野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随后迅速拿出之前那个伤害自己孩子的女人的档案。
果不其然,那个女人说到自己的作案动机时,也是说自己是被地板底下传出来的声音所命令的。
烧吧,烧吧!杀吧!杀吧!烧吧,杀吧!
那个女人在某个角落突然看见一个精神病一样的15岁少年。
这个少年死后变成了新的怨念,并且命令诱导这个女人不停的杀害自己的孩子。
这些怨念比诅咒都要可怕,也许曾经那个贴在地板上听底下有猫叫的女人都是地板底下有一个15岁的精神病少年的恶作剧......
随着作家小野的不断调查,她自己也不知不觉间被那个怨念所污染。
房间里有一个原本有人走过才亮的感应灯,莫名其妙的自己亮了起来。
等小野朝那个方向看去,这个灯又自己熄灭。
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参与调查的人最后都会被这些怨念感染。
在他们当地所有的大户人家死后都会被葬在附近的寺庙里,并且家里人还会定期向寺庙捐助大量的财物。
于是小野一行人就走访了附近的寺庙,果不其然找到了之前有疯掉儿子男人家的祖坟。
这座寺庙的住持告诉她们这家人曾经有一个埋葬在这里的女人叫三喜,三喜比自己的弟弟大了5岁。
自从这个三喜嫁到他家之后,他家就接连的遭遇不幸。
一年怀孕两次都以流产告终,他的弟弟也在当年突发精神病被关了起来。
4年之后三喜就病死了,被葬在了这个寺庙里。
就在他死后一周年,这家把她的嫁妆,那是一幅画,画里面有一个妇人的图案,被捐献给了这个寺庙。
主持说上一任主持说过这幅画非常的邪乎。
只要画面中的女人脸型扭曲变丑,与之相关的人就会遭到不幸。
这么看来,当时那个15岁的少年之所以会疯掉,肯定是和这幅画有关。
不过这个画在早些年因为战争被烧掉了,主持也表示从没见过那幅画长什么鬼样子。
只是让主持想不通的是,三喜明明知道这幅画很不祥,但为什么还要把它带进自己的丈夫家。
难道是为了转嫁解灾吗?
三喜的娘家又在很远的另一个县里,怨念也许就是从那个县随着这幅画转到了这里。
小野把这个调查的结果告诉了自己工作室的同事小明。
小明恰好也有个朋友,也是一个灵异爱好者,就居住在那个县。
关于这幅诡异的画他也有所耳闻,本来是当地一个大户人家的传家宝。
传说那幅画上的女人脸一旦变成扭曲,变丑,身边就会伴随着嚎叫一般的风声。
仔细听还可以听到许多人的呻吟,呻吟,痛苦的声音。
传说只要看到了这副扭曲脸的人最终都会疯掉,受到诅咒。
这是曾经当地有一个矿山突然发生了意外,死去了矿工们的怨恨。
三喜的娘家承包了一座矿山,但是当时挖矿的技术并不成熟,时常就会有矿难发生。
他家就曾经发生过死亡成百上千人的矿难。
在那个技术落后的年代,一旦煤矿的内部发生火灾就很难被扑灭了,唯一的有效阻止办法就是堵死坑道。
里面没有了氧气,那些火焰自然就会被熄灭的,三喜家里的经济损失也会降到最低。
可是这样一来就连曾经原本可以逃生的矿工也会被一同封在里面。
要么在绝望中被火焰活活烧死,要么因为氧气缺乏被活活憋死。
这些带着怨念的矿工一直无法进入轮回,怨念就越来越大停留在这片土地上,最后诅咒了那幅妇人画。
起初三喜的娘家还用强硬的手段镇压受害人的家属。
后来某天晚上三喜的爸爸正一个人在睡觉,突然惊醒,然后亲眼看到了一群浑身黝黑的人形怪物从自己家的门外里爬了出来。
嘴巴里还在不断的念叨:“杀吧,杀吧,杀吧,烧吧!”
最后三喜的爸爸拿着刀和疯掉了一样,把自己家里很多人都杀了,自己也就上吊自杀了。
当地就流传了这样一个恐怖的故事。
这时候作家小野突然又想起来自己曾经收到的一个读者的投稿。
这个投稿的故事内容是这样的:里面的经历也是很相似。
投稿人幼年的时候在一个暑假去自己家亲戚家里做客。
当天晚上他听到房间里某一个角落传出呻吟的声音。
等他打开房门就看到一群皮肤黝黑的人形怪物不断的从某个角落里面爬了出来。
当时比那投稿人吓坏了,差点就被抓住。
随着不断的调查,作家小野也感觉身体变差了。
她总是感觉自己的肩膀和颈部很酸疼,因此还带上了一些颈部的护套之类的。
可即使是这样依然没能阻挡她探索真相的决心。(作死的决心)
一行人又来到了这个三喜家的祖宅,里面就是一切怨念的起源地。
房间里随处都可以看见贴着一些符纸,摆放着一些已经被什么东西打碎的神像佛像。
看到这样的画面,作家小野真感觉这个地方恐惧。
当时三喜家也许是想要用这样的东西来对抗那些邪祟之物,拜过神,拜过佛但最后也没有成功。
而就在这时,小美突然发现了一则恐怖的新闻。
那就是曾经住在自己隔壁201室的张家,在搬走之后,一家三口全部死亡。
张家男主人杀死妻儿后上吊自杀了。
即使搬离了这个公寓也依然难逃一死,就好像202室的小川一样。
小美害怕极了,连忙找到作家小野,祈求他们能帮帮自己,表示大家赶快停止调查吧,一起想想办法活下去。
身心俱疲的小野立即答应了下来,因为事件很明了。
随着受害人越来越多,这些邪祟的力量会变得越来越强大,每一个受害者死后都会变成新的邪祟祸害无辜的人。
小美立即搬走了,此后几个人过上了一段正常人的生活。
住进上吊自杀后的小川家里那个男人也安然无恙的活着,他还对低廉的房租很是满意。
曾经在405房间看到上吊的高家太太的小鹏和女儿一家也很幸福的过着日子。
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小鹏女儿过6岁生日时候的录像中,画面的角落有一个婴儿的身影在慢慢的爬行。
这些怨念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没有爆发。
而小美搬走之后,202房间在这两年里又搬进搬出了三套人家。
就在大家以为这一切已经结束时,某一天晚上,作家小野正在加班,突然听到手机铃声。
此时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谁会莫名其妙的打电话?可这一幕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小野顿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鼓起勇气接起了电话:“喂?”
电话的那头是很阴森的笑声:“嘻嘻嘻嘻......现在你房间里面是几点了?有灭火器吗?”
小野吓坏了,看着阴森的房间,角落似乎蹲着一个咧着嘴露出诡异笑容的15岁少年......
而在另一个房间,作家小野的同事一个编辑也遭遇了灵异事件。
这是一个从没有参与过调查,但是帮助编辑文字的男人,他正在电脑上看小野新写的文章,突然就看见桌面上所有的文字开始自动的移动排列组合。
最终形成了一句话:“也会遭到报应的!!!”
这个男人吓坏了,瞪大了双眼,连忙摸了摸额头的汗水。
突然就发现自己的双手以及键盘都变成了红色,黑色。
自己工作的办公室桌子底下爬出了皮肤黝黑的人形的东西,身边其他的房间角落缝隙都钻出了同样的东西,它们伸出手朝着男人过来。
与此同时,小美正睡着觉突然惊醒了。
她赫然看见自己面前挂着一双正在不断摇摆的双脚,最后这群人一个又一个被带走了......
而在那个寺庙里,那个住持也偷偷的从房间里打开了一幅画,那幅画上的是一个妇人。
妇人的脸变得扭曲而恐怖,这意味着又将有无数的人将会惨死。
受害人的数量会不断的变大......
这个故事的原型是一部恐怖电影,而更加令人细思极恐的是,女主角在演完这部电影后就自杀身亡了,死亡的方式是在自己家里上吊......
第174章 音乐细胞
这个故事发生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前后,杨天明当时刚刚跟他的妻子结婚,这时候还没有孩子。
他们想着换一套距离单位近一点的房子,就在北京的朝阳区北五环那边看房子。
当时杨天明和妻子看了很多套可都觉得不太合适。
这些房子要么太小,要么就太破,看上的却很贵。
后来好不容易联系到一个中介,中介告诉他们:“我这里有一套比较合适的房,这里的房主人着急要出国,所以让我快点租出去,这个房主人只要求长租,你们过来看看吧。”
杨天明听中介这么说,就打算过去看看。
来到这里后发现果然价格还比较合适,这套房子是在北京北五环外的某个小区,位置接近奥林匹克森林公园。
这个房子是一楼,三室一厅,虽然房子的采光一般,但好在价格很便宜。
杨天明原本是这么以为的,是因为采光不好,所以这套房子的房价才低。
杨天明和妻子本来计划是租个两室一厅就行,毕竟就两个人,但是这套三室的房子跟他看其他两室的房子是一个价格。
而且看这套房子的时候,杨天明已经看了很多很多套房子了,早就疲惫不堪了。
终于找到一个差不多合适的,他二话没说就把合同签了下来。
租了一年,起初杨天明和妻子住进来以后开始并没有什么问题,直到有一天晚上。
时间比较晚了,他的妻子睡眠质量很好,早早的就睡着了。
杨天明此时还没有睡着,正处在努力让自己睡着的过程中。
突然平静的夜色中传来一声清晰的拨动琴弦的声音。
当时杨天明和妻子的床尾正对的位置有一个棕色的矮柜子。
那个棕色矮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个他之前在新疆旅游的时候买的一个维吾尔族的乐器,叫做热瓦普。
那个热瓦普的尺寸比较小,是当工艺品买的。
里面并没有电池,就是同比例缩小的一把小琴。
这个琴弦用指甲拨动可以拨弄发出响声,但是,琴弦平时比较松,不动它的话,肯定是不会响的。
听到琴弦声音的时候,杨天明第一个感觉就是有点儿紧张。
寂静的夜里突然传出琴弦声音把吓了他一跳。
杨天明犹豫一下后壮起胆子睁开了眼睛。
他顺着方向望去,睁开眼睛顺着方向望去。
在家里小夜灯微弱的光线下,杨天明发现柜子前面什么都没有。
他又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闹钟,正正好好是12点整。
杨天明非常忐忑,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心里做了无数次可能性的联想,也许是家里有老鼠碰到了琴弦吗?也许是那个东西不小心掉到地上拨弄到琴弦了呢?也许是......有个阿飘???
想到最后,杨天明还是没敢下床,就一直在床上躺着,过了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杨天明一起床,他就立刻走到柜子前面,拿起那个热瓦普端详了半天,他也试着拨动琴弦发出了琴弦声音。
但是怎他么都想象不出来,在无人波动的情况下,他是怎么能发出那个拨弦的声音呢???
虽然很奇怪,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原因,杨天明就抱着侥幸的心理给自己洗脑,说是自己的幻听罢了。
很快到了第二天晚上,杨天明就有点难以入睡了。
因为他躺下以后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想着昨天晚上的经历。
他还时不时的看一下墙上的挂钟,结果指针刚刚走到12点,又传来一声清晰的琴弦。
今天拨动琴弦的声音和昨天有些许不同,那不同之处是昨天是清脆的一声响,而今天琴弦的回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清晰而悠长,尾音拖了几秒钟才停下来。
当时吓得杨天明汗毛倒竖,但是他脑子里却无比的清醒,杨天明硬着头皮直起了身子看向柜子。
但是柜子前面还是什么都没有,杨天明也不敢叫醒自己的妻子,怕她跟着害怕。
于是杨天明躺下硬逼着自己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的很,胡思乱想了好久才睡着。
又过了一天的早上起床后,他又去看那个热瓦普,怎么样都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出声响呢???
因为实在害怕,于是杨天明就把琴弦全部给弄松了,松到了不容易发出声响的程度。
到了第三天夜里,杨天明在11点多的时候先去了趟主卧的厕所,当时那个厕所门口儿他放了一个厚厚的加绒的小垫儿。
进洗手间之前,因为卧室里只开了一个小夜灯,光线暗,厕所灯泡亮,所以他每次都是下意识的低头。
目的是为了不让灯泡晃到他的眼睛,顺便看清脚下,上完厕所他直接上床玩手机。
杨天明一边玩一边注意时间,等着看到12点,今天这个琴弦还响不响。
结果杨天明熬到12:30了也没响。
他感觉安心了很多。
心想着那大概今天是不会再发出响声了,睡觉前杨天明又去了趟厕所,结果走到厕所门口,打开灯低头一看。
又是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只见地上那个脚垫儿居然折叠了起来。
杨天明很清楚的记得他11点多去的,那个时候脚垫儿是平整的,好好铺在那儿的,出来的时候也是好好的。
那个脚垫是加绒的那种厚重的,即便是走路时候一不小心踢到脚,也会自己回落。
如果是踢到了脚垫的中间甚至会被绊一下。
所以如果不用手去操作是几乎根本不可能折叠起来的,甚至自从杨天明把这个脚垫买来以后,这个脚垫儿就没折过,一直都是平的。
而且杨天明的妻子也一直躺在他身边熟睡,根本没有醒。
幸好在这之后屋子里再没发生过什么异常现象,中间他们亲戚也租了他们这个小区的其他房子。
不过价格比他们贵很多,但是采光也好,所以杨天明也没有多想。
他还经常去亲戚家串门儿,联络一下感情。
日子就这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一年,虽然经历了这些奇怪的事儿,但是杨天明始终没有告诉妻子和家人们。
因为一方面是杨天明觉得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他们两口子身体也挺好的,一点都不受影响,事情也没再发生了。
另一方面是如果把这件事说出来,妻子和自己还会害怕,也解决不了问题,就把这个秘密自己藏在心里。
一年后房子到期了,两口子的新房也可以住了,就搬了出去。
虽然他们搬走了,但是亲戚还是在小区里,所以偶尔会过来看看亲戚。
久而久之跟亲戚家里单元的几个爱遛弯儿的人们也都熟了一些。
原本以为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但是让杨天明感觉细思极恐的事情还是来了。
那是有一天,杨天明照例去亲戚家串门,那条路是从小区大门走到亲戚家,期间会路过他之前租的这个房子。
杨天明刚走进小区远远的就看见他亲戚家单元的一个大爷正和一个保洁正在他之前租的那个1楼窗户前聊天儿。
那个保洁还一边聊一边用手指指着那个房子的窗户,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等杨天明走近的时候,保洁已经走开了。
那个老大爷就独自站在窗户旁边端详哪里,察觉到杨天明过来,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老大爷还像平时一样跟他打个打个招呼:“小伙子又来了。”
杨天明感觉很好奇:“是啊,大爷,我又来了,您刚才和那个保洁说什么了?让我也听听。”
没想到那个老大爷笑着跟他说:“我说了你可别害怕呀。”
听老大爷这样说,杨天明感觉更好奇了:“你说吧,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大爷点了点头:“刚才那个保洁说这里的房子闹鬼,他有一次去打扫卫生,某一户家里没有人,那个保洁在卧室里打扫卫生,就听见摆放在客厅里的钢琴自己演奏了起来。”
当时杨天明听到老大爷这样说就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顿时想起来之前自己家里半夜突然响起的拨弦声音。
杨天明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屋子里自己和媳妇儿正在睡觉。
屋子外面空气中一个看不见的恐怖存在正在拨弄琴弦......
因为这个老大爷并不知道他之前住的是这一户,所以肯定不是故意吓唬他。
大爷看杨天明愣住了,连忙关切的问:“小伙子,小伙子,你怎么了?”
杨天明缓过神来:“没没,没什么大爷,那没有什么人受伤吧?”
“这倒是没听说。”
杨天林长呼了一口气。
杨天明这才反应过来这房子为什么比其他房子便宜那么多。
原来他所经历的并不是偶然事件,至于房子为什么闹鬼,之前又发生过什么事儿,他就没有勇气去仔细的了解打听了。
他怕听了以后更害怕,就顺其自然了,也许很多时候它们也不是想伤害你,比如这个故事里面的它们还挺有音乐细胞的。
这样的故事没有波澜,也没有特色,不是自己经历的就不觉得恐怖,但这种反应其实是最真实的......
说个题外话,如果是你,会因为没钱会住在凶宅吗?
第175章 寻尸
今天给大家分享一则在2015年台湾上发生过的一起恐怖的抛尸杀人案。
这个案件其实并不复杂,但是在警方侦破案子的过程中,却发生了很多奇怪的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故事开始:那是在2005年的7月15日,一名家住在台湾省72岁高龄老人在和家人说过,要跟朋友一起去观光,旅游后就独自驾驶汽车离开了家里。
谁都没想到,这居然是这个老人和家人最后的道别。
那天晚上老人在离开家后就没有回家,一开始家人们还以为是老人没有玩得尽兴,住在了朋友的家里。
所以家里人并没有多想,但是在经过了两天的等待后,老人一个消息也没发,也没有回来。
家人们逐渐有了不好的感觉,因为在老人离开家后就没有跟家人报过平安。
这是很反常的,也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而且当家人打电话联系老人的时候,发现老人的手机也关机了。
当时家人们就以为老人是不是走丢了或者手机丢了,于是一部分家人去张贴寻人启事一部分去报警。
当地警方接到报案后就按照人口失踪立达。
可是当警方调取监控发现那个老人在早上出门后就失去了踪影中。
然而到了晚上,他的车却莫名其妙出现在了大街上,车上的人并不是这个老人,而是一个陌生的蒙面的男子。
之后通过各大路口的监控器也成功追踪到了这辆车。
而接下来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在这辆车周围发现了一堆还没有烧尽的金色的纸,还有三柱香。
这个形式很像是当地的民俗说法,祭奠亡灵的意思。
难道说老人已经遇害了吗?
就在这时,负责查监控的警员却打电话告知他们在其他的路口监控中发现了这个老人。
老人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副驾驶座上,但看起来是昏迷或者已经死亡的状态。
从身型上发现这个陌生男子就是前面发现的那个蒙面男子。
很快警方就找到了这个男子的真实身份,以及个人信息,了解到这个男子和老人认识。
他们还是牌友,非常喜欢赌博。
一直以来赌博吗?都是有输有赢。
可是很快,这个老人一直输给男子,因为一直输钱,这就让他心生疑惑,慢慢地他发现这个男子每次打牌的时候都会做一些奇怪的动作,那些动作很明显就是在出老千。
很生气的老人就经常去这个男子的家里骂他,跟他讨要那些输出去的钱。
因此,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不好。
警方就开始调查这个男子,却发现这个男子也失踪了。
但很快通过警方努力的寻找下,终于找到了这个男子藏匿的地方,并且逮捕了他。
在接下来调查的过程中,从这个藏匿地点人家的妻子那里却发现了一个很诡异的现象。
在男子住到他们家的第一天晚上,她就梦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秃头老人,把她推下了床。
还指着他的鼻子大声怒斥。
没想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女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总觉得他丈夫收留的这个男子有问题。
后来警方把死者老人的照片拿给女人看时,那个女人浑身颤抖,脊背发凉。
她楞了几秒后惊呼道:“我梦到的那个秃头老人,就是他就是他推的我!”
警方都感觉很不可思议,因为他们调查到这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时,他们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身后仿佛有一股风吹过。
男子被抓到了,不过他嘴特别硬,在人证物证都在的情况下就是不承认自己杀害老人的事实。
加上没有尸体,嫌犯也不认罪,这案子不能顺利结案呀,甚至连那个老人是否真正的死了都没办法确定。
而这个时候一个姓赖的男子向警方提供了线索声称犯罪嫌疑人曾找他帮忙丢掉过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很重的大桶。
于是警方开车来到了那个他所说的地点,来来回回找了很久,就是找不到那个他所说的大桶。
就在警方怀疑姓赖的男子是不是提供了假证词?
受害老人的家人却打来了一通电话,那是受害老人的儿媳妇,她说大早上的他们家里还不到10岁的小女孩就说自己梦到了外公。
外公在梦里和小女儿说道:“走过红色的桥,后面经过山洞一处有水声的地方他被三根木枝挡住了。”
可能也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当地警方便就这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线索开始来调查。
在组织大批警力后,根据小女孩口中的关键词搜寻了当地附近很多红色桥的地方。
最终找到了一处和小女孩梦中情景非常相似的地点。
先经过红桥后进入山洞,再通过隧道后,警方的车突然就抛锚了,怎么都启动不了。
再进原门下车,检查车辆时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警察刚一下车,眼角就看到道路下方有一个蓝色的铁桶。
他大声呼喊着:“找到了找到啦!”
大家就把这个铁桶从那个陡坡下面拉了上来,为了拉上来一个警员就绑着绳子下去,想要用绳子把铁桶绑住。
在那名警员下去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这个铁桶居然正被三根树枝支撑着。
这再次与那个小女孩的梦吻合,如果没有这三根树枝支撑着铁桶。那么铁桶一定会掉下去。
等大家打开铁桶都震惊了,这个小小的铁桶里面装着正是死去的老人。
半人高不到的小铁桶,装着被折叠起来的老人。
而这起案件就好像是被死者老人通过托梦给解决了,但让他们谁都没想到的事更加离奇的事情还在后面。
原本态度非常慢,坚决拒绝承认的犯罪嫌疑人突然认罪了。
而受害者的家人们,为了祭奠老人,正要来老人死去的地方烧纸。
却在路过那个隧道的时候,车子又意外爆胎了。
大家就打算先步行回去,毕竟不能浪费时间。
让人就在大家下车,走路的过程中,突然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尸臭味道。
他们寻着味道居然在下方的山谷里发现了另一个绿色的大铁桶。
因为死去的老人就是被装在蓝色的大铁桶里,受害者的家属们当场就觉得这个绿色的大铁桶也很不正常,他们就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的电话。
等警方打捞出来那个铁桶后发现里面果然又是一具尸体。
不出所料的话,这个命案也是杀害老人的犯罪嫌疑人做的。
这个受害者正是老人的朋友在犯罪仙人那里,看来自己做的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能知道。
然而他却没想到很多事情是瞒不住的……
第176章 不孝子孙
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三团鬼火,往死里追你,你会怎么办?
赵玉田出生在某个小村子里,那是在一个夏天,赵玉田和自己的好朋友王志刚一起出去玩。
王志刚这个人可以说是性格非常卑劣,也很不孝顺,从小被家里人惯坏了。
王志刚的爷爷因为得了糖尿病,从一开始腿脚不灵,眼睛有些模糊,耳朵听不清楚。
到后来躺在了床上,连自己翻身都做不到,经常会自己控制不住大小便,弄得屋子里臭烘烘的。
因为王志刚的爷爷后来看不见,听不见,也没有了时间观念,有时候晚上就会喊:“几点了你们告诉我几点了呀?”
王志刚就会骂道:“你知道几点了有什么用啊?老不死的东西。”
每当听到亲孙子这样说,王志刚的爷爷就会闭上嘴。
王志刚每天就觉得他爷爷是个累赘,经常对着他的爷爷非打即骂。
终于有朝一日王志刚的爷爷去世了,而爷爷在去世前王志刚的嘴里还念叨着:“终于死了,这老不死的。”
爷爷去世后,家里人就把他埋到了自己家的后院里。
赵玉田则是纯属在村子里没有其他同龄人,只能和这样的不孝子玩。
有一天晚上,赵玉田正在王志刚家里和他一起看电视,看着某个动画片呢。
两个人就觉得有点饿了,而赵雨田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个人商量一番就决定去村门口的超市里偷东西。
偷点鸡爪在什么的吃,那时候已经是9:00多了,天色黑了。
两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出发了,很快就来到超市,一个人在前台吸引超市老板的注意一直和他聊天。
另一个人在超市里面假装挑选,最后偷偷把吃的装到衣服兜里,最后假装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两个人再离开。
两个人毕竟是偷东西,心里就很慌。
赵玉田正在货架前把鸡爪子塞到自己的衣服兜里,袖子里面。
两个人偷完东西后很快就出去了,走在路上,撕开包装袋后一边吃一边走。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王志刚的家门口,就在这时两个人看见王志刚爷爷的坟头上冒出了三团火。
那三团伙正在慢慢地汇聚,慢慢地越来越大,好像有一颗人头那么大。
两个人的眼睛都看着了,这是什么情况?
大概停留了几秒钟,那三团火就朝着两个人的方向开始移动。
“我操,有鬼!!!”赵玉田喊道,两个人就这样撒腿就跑。
王志刚看见从自己爷爷坟头里飘出的三团火焰,顿时想起自己以前那么对待爷爷,心里害怕极了。
感觉是不是自己偷东西,被爷爷知道之后来报复自己?
也顾不上多想,两个人就这样跑到了村门口的河边,当时河边有两条路,其中一条路不太好走。
“分开跑!!!”王志刚喊道,然后王志刚就挑选了好走的那条路。
没办法,赵玉田只好跑步好走的那条路。
结果很神奇的是,赵玉田扭头发现那三团火不追自己了,而是朝着王志刚的方向追去。
很快就追上了王志刚,赵玉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怕自己贸然上去被那三团火给攻击。
于是他扭头朝着村子里跑去,跑到村子里后看着谁家灯亮着就朝着那边跑去,想着敲门喊人帮忙。
跑着跑着赵玉田就感觉自己的小腿很疼,低头一看,他被吓坏了。
只见自己的小腿处有一团火焰,火焰中间有一个老人的头颅,那正是王志刚的爷爷。
他露出很生气愤怒的表情,那团火疯狂的燃烧,把赵玉田烧的腿疼。
赵玉田躺在地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求饶:“我错了,再也不干坏事了,对不起啊,我错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发现那灼烧感消失了,低头一看,那团火也消失了。
然后其中一间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似乎是那家人正好出来。
这时赵玉田就感觉天旋地转,躺在地上昏迷了过去,恰好出来的那家人就过来救赵玉田了。
等赵玉田醒来之后,已经是在自己的家里,醒来后的赵玉田,还以为昨天晚上是做了一个噩梦。
他摇了摇头,开始穿衣服下床,可就在下床的时候。
赵玉田感觉自己的小腿很疼,低头一看,赫然发现有伤口。
而这时门外也传来王志刚妈妈的声音:“昨天小刚怎么没回家呀?是在你们家住的吗?”
“没有啊,”赵玉田的妈妈回答道,然后王志刚的妈妈就继续出去找人了。
这下赵玉田心里不淡定了,昨天晚上发生那件恐怖的事情,可能不是个噩梦。
那王志刚到底去哪儿了?
于是赵玉田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家,这一下大伙都吓坏了。
尤其是王志刚的妈妈,王志刚的爸爸常年在外面打工,而王志刚的妈妈和王志刚一直对瘫痪在床的爷爷很不好。
大家分开沿着昨天晚上赵玉田所描述的路线去寻找,赵玉田也一瘸一拐来找王志刚。
很快突然有人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涌了过去,赵玉田透过人群就看到地上有一个浑身烧焦的发黑的尸体,他的头栽在河里。
可以依稀辨认出,这就是王志刚,他的下半身都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
王志刚的妈妈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着哭着突然一脸惊恐,然后扭头就跑,撞到一棵树上后躺在地上昏倒了。
而赵玉田也被吓到了,因为他恍惚之间看见了那棵树上出现了王志刚爷爷的脸。
后来王志刚的妈妈也疯掉了,天天在村子里乱晃,某一个冬天也被冻死了。
而赵玉田自从那件事之后也生了一场大病,怎么都不见好,一到晚上还会做噩梦。
梦到王志刚的爷爷凶巴巴的,而且诡异扭曲的动作朝着自己攻击。
醒来后身上就莫名其妙多很多伤口家里没办法,只好请了一个阴阳先生看看。
后来他们给王志刚的爷爷捎了一些纸,还找了一个纸人,写上赵玉田的生辰八字,烧掉后就没事了。
第177章 失踪
刘一水是南方某个县城里长大的人,他长大后和自己的老婆谢小梅一起去外地打工。
两个人白天都在流水线里上班,晚上就回到出租屋里住。
那是在一个冬天的晚上,谢小梅做好饭菜后叫刘一水过来吃饭。
可是刘一水坐在桌子边上不仅一口饭都没动,还朝着沙发那边挥了挥手,说了句:“来来来,你们俩别看着了,你们嫂子炒了一桌子菜,不赶快吃都要凉了。”
这一幕可给谢小梅看懵了,因为当时出租屋里只有刘一水和谢小梅两个人。
刘一水这个人非常爱喝酒,下班之后他就进屋先整两口酒喝喝,然后吃饭时候再边吃边喝。
那天晚上刘一水也是,一如既往回到家里就开了两瓶啤酒。
谢小梅看了看旁边的空酒瓶子松了口气,心想:这家伙应该是喝多了胡说八道呢。
于是谢小梅说道:“刘一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家里就咱们两个人,沙发上哪有人啊?”
可是刘一水没有搭理她,依旧自顾自的指着沙发上放着的两件衣服说道:“这不我两个兄弟吗?都在那儿坐着呢。”
谢小梅,接下来不管说什么,刘一水也不听,而是继续说:“小梅啊,不是我说你家里来了客人,你怎么一点也不热情呢?”
说着,刘一水再次把头扭向沙发:“快来吧,兄弟们,抓紧时间吃饭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朝着沙发上挥手,谢小梅,看他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觉得心里很慌。
而且看着沙发的方向也觉得有点瘆的慌,似乎空气中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谢小梅壮着胆子朝着沙发走去,只见沙发上确实摆放着两件衣服,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谢小梅走过来观察一番松了口气:“刘一水我看你真是喝多了。”
说着,谢小梅就拿起那两件衣服开始收拾起来。
刘一水立刻就着急了:“诶,你别赶我两个兄弟走啊,别走啊,兄弟,好不容易来一次吃点东西再走啊。”
然而接下来,刘一水却没有朝着谢小梅的方向走,反而是朝着门的方向走。
刘一水打开门后就跑了出去,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出乎了谢小梅的意料。
刘一水自从跑出去后一个多月人就这样失踪了,电话也不接,哪也找不到。
这可给谢小梅吓坏了,于是,谢小梅给家里打个电话,还叫身边的亲朋好友一起发动,大家去找。
大家怎么也找不到只好再次报警,可是当地的警察在调取监控后。
监控画面里显示,刘一水朝着一个路口跑去,正在这时旁边开过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遮挡住了监控里刘一水的画面。
等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开走后,刘一水整个人就消失了。
这可太奇怪了。
接下来大家就开始满大街的张贴寻人启事,寻人启事贴了有半个月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这时距离刘一水失踪已经20多天了,这个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大家都心里报了最坏的打算,但还是没有放弃寻找。
毕竟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消失就消失了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谢小梅把附近所有的洗浴、酒店、网吧、便利店等等,任何地方都找了一遍,可还是没有他的线索。
后来也不知道谁提出,要不然请个风水先生看看。
大家就找来当地很出名的一位风水先生算了算,那个风水先生说道:“这个人没有丢,他还在这里,只不过现在看不到他的具体位置,如果想找到他就试着在你们家附近的十字路口烧一些纸,你们一定要快,要不然晚了,也许真就找不到他了。”
风水先生说的太过玄幻,很多人都不相信。
但是谢小梅觉得有希望就是好事,还是应该去试试的,万一真找到了呢?
于是大家就按照风水先生说的,到了晚上,大家分头去附近的每个十字路口,准备一些纸钱烧了。
也不知道是在哪个路口烧过之后,家里的电话居然响了,当时家里恰好有人接过电话后就说:“人找到了,人找到了。”
随后大家就在距离刘一水他们租的出租屋附近不远的几条街后找到了刘一水。
只见刘一水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憔悴,甚至瘦了好几圈,脸上的胡子碴看上去很久没有刮了,而且他双眼无神,面无血色。
谢小梅,心疼坏了,上去抱住了刘一水:“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啊?为什么不回家啊?那么多人找你都找不到。”
刘一水叹了口气解释道:“那天我看见咱们家有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着他们从家里面出来。
他们告诉我要带我去喝酒,那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聊,很开心。
可后来这两个“人”却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等我反应过来时候已经跟丢了。
我想着既然喝不上酒,那就回家呗,没想到我却迷路了,附近变得特别陌生,哪条路都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想给家里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也没信号了。
就在这几天,我更害怕的发现一个活人都没看见,饿了就在附近树上摘点果子,有时候路边莫名其妙会出现一些供品,渴了我就喝点水。
最后在很多路口都看见自己的画像,我就朝着那边走去,后来发现手机也有信号了。
等我给家里打个电话,电话挂断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这个街道上。”
所有人听刘一水说完自己的经历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到底是跟上什么了?
如果没有那个风水先生的指点,刘一水是不是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后来刘一水和谢小梅就搬离了这个出租屋,他们换了一份工作,换了一个新房子。
可知那以后谢小梅发现刘一水这个人好像是变了,变得在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对着空气说话,发呆。
而且原本嗜酒如命的刘一水变得滴酒不沾……
也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或者说当时回来的是他本人吗?
第178章 香港达德小学
和大家分享一个学校,这是香港的达德小学。
那在1899年,英国在强租新界的时候,屏山村民为了抵抗英军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
大约有500多名村民被杀害,尸骸都被随便丢在或者掩埋到了附近形成一个乱葬岗。
后来过去了很久,这里盖上了一座学校,有些学生在山上溜达的时候甚至会捡到一些人的碎骨。
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那些碎骨一捏就碎,很多孩子因为没有什么畏惧或者害怕,没事儿干就去捡死人的骨头玩儿。
后来在1941年日本占领香港的期间,很多屏山的村民遭到日军的杀害,尸体被埋葬在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的阴气就变得更重了,屏山这个地方过往死过太多的人阴气很重。
后来当地政府就把一座学校建在了乱葬岗上,而且距离学校步行不到2分钟的地方还有一个火葬场。
不迷信的说法,可能是这个地方空旷占地面积比较大。
而迷信的说法就是用学生的阳气,尤其是男学生的阳气进行镇压当地的阴气。
相传在早些年的时候,有一位女校长在这里的女厕所里面上吊自杀了。
自此不断的传出闹鬼事件,不少的学生上厕所时候会看见有一个女鬼在厕所里游荡。
还有当地的村民说曾经在晚上看见过学校里面的露天阳台上面悬挂着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男人。
那个半截身子的男人浑身还冒出一缕缕的青烟。
诸如以上的说法很多,但真正让这个地方出名的事件是在2011年几个中学生的探险。
当时在某个星期一下午3点多,有12个中学生趁学校放假,约好后结伴进入废弃的校园里面探险。
香港达德小学已经荒废了十几年了,附近有很多乱坟,周围都是杂草,环境阴森恐怖。
后来有一个女生在篮球场旁边的女厕所附近,说是看见了一个长发穿着红衣服的女鬼在盯着自己。
可是其他人却纷纷表示看不见,只是他们感觉浑身不舒服,只要一靠近这个学校,心中就充满了不安的感觉。
大家狂奔着快跑到地铁的时候,刚才说看见女鬼的少女突然脸色变得苍白,就跟疯了一样乱叫乱跳,还猛力的捏自己的头。
其中同行的一个男生用自己携带的水想泼醒她,结果却被她袭击,被她咬伤,抓伤了手臂。
当时那个女生力气大的出奇,大家合力才勉强制服了她,大家太过害怕了,连忙报警。
网络上还可以搜到这样的视频“达德学校撞邪,女生猛力捏自己的头和用口咬人,救护员接报后将她送往医院。”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有网友恶搞,也许是有人做恶作剧,总是会往学校里面丢一些假人模特之类的恐怖东西。
以上各种事件也给这个荒废的小学增添了一丝灵异恐怖的元素。
具体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不过这里的小学还被美国国家地理频道列为亚洲十大恐怖地点之一。
第179章 湖边的钱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捡过钱?有些时候捡到的钱可能是幸运,也有可能是飞来横祸......
那是在零几年的时候,赵娜一家人搬到了镇上去居住。
当时赵娜才刚刚八岁,还是爱玩爱闹的年纪,来到镇上之后,很快就认识了很多同龄的小伙伴。
当时那个镇上有个大公园,这群小伙伴们就经常会到公园里面玩耍。
公园里有几个不大不小的人工湖,湖里面还养了许多鱼,这群小孩子就经常喜欢来湖边看鱼玩。
有那么一天,赵娜和几个小伙伴刚刚到公园的门口集合。
其中几个小伙伴早就来了,就从公园里面跑了出来,看起来他们表现的很兴奋。
小伙伴们还一边跑一边喊他们:“快过来看看啊,过来看看湖边上有好多钱。”
不愧是小孩子,就是天真烂漫,有捡钱的好事还会叫小伙伴一起来。
小伙伴们一听还有这种好事都赶忙跟着跑了过去。
赵娜他们跑到这几个湖边上后,发现果不其然,好多好多钱散落在这里,有硬币,有纸币,还有一些没见过的钱,不过并没有数额很大的那种。
赵娜和几个小伙伴在这里捡了一些钱,几个小伙伴拿着能花人识的钱就去小卖部里买了一些吃的。
结果自从这件事之后,赵娜晚上睡觉就开始频繁的做噩梦。
有的时候赵娜会梦见自己在家里,和爸爸妈妈说话,但是爸爸妈妈根本不搭理她,甚至看不见她。
一回头居然发现自己的黑白照片被放在一个小桌子上面,旁边还供奉着一些香火和吃的......
赵娜一伸手,爸爸和妈妈居然径直从她的身上穿过去了。
在那个梦里赵娜感觉自己非常的无助,非常的悲伤,就好像再也回不到这个家里了。
后来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慢慢飘了起,慢慢的从家里飘了出来,再后来赵娜就醒了。
那个梦是无比的真实,赵娜忍不住醒来就嚎啕大哭,这时候妈妈就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赵娜就哭着抱着妈妈说不要离开妈妈就很温柔的安慰她。
慢慢的那个梦开始变得更加真实,还会换着不同的场景。
有的时候也是在家里,但并不是她们这个家,而是一个很陌生的屋子场景,在梦中的设定就是她们的家。
还有的时候赵娜会梦见自己去那个湖边,只不过这个湖边环境和自己现实中稍微有点出处有点不一样。
自己在那里伸出手捞小鱼玩,突然水里就有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把自己拉进去了。
赵娜吓坏了,在水中张开嘴又想嚎啕大哭,又逃出这个地方,在水中不断的扑腾。
大量的河水灌进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里,窒息感和火辣辣的刺激感在她肺部蔓延。
就这样她慢慢的沉底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甚至还有小鱼开始吃她。
再后来就是爸爸妈妈来到湖边,抱着刚打捞起来的赵娜嚎啕大哭,赵娜就站在旁边和爸爸妈妈说话,可他们就看不见自己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赵娜又醒来了。
醒来之后又害怕,又悲伤,害怕的是梦中那些恐怖的场景以及那个看不清楚面容的黑影,悲伤是因为梦中要离开爸爸妈妈。
每次做噩梦都是和家人分离,她记得在梦中非常悲伤,而且这样的梦非常真实。
等梦醒来之后就赶忙抱住爸爸妈妈,还把自己的梦告诉他们,赵娜的心里很慌,生怕离开家人。
这样的梦连续做了好久,每次都是在不同的场景,但结果都是一样,就是和家人分离。
一开始还好,爸爸妈妈会很耐心的安慰,长大告诉他不要瞎想,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跟家人分离呢?
后面时间长了,毕竟天天这样折腾,爸爸妈妈也觉得很心烦。
觉得就是赵娜这个小孩子瞎想,天天闹。
一开始爸爸妈妈还和她讲道理,说什么你都长这么大了,也应该独立点。
可是赵娜每次醒来还是会哭着去找爸爸妈妈。
妈妈很生气这个时候就会教育她:“哪有小孩子天天这样折腾的,爸爸妈妈不干别的事情了,就天天哄你吗?”
说着还会让赵娜去干点儿别的事儿,有时候甚至会推她几下。
可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好转,每次到晚上赵娜还是会做噩梦,在梦中会哭着呼喊。
慢慢的,赵娜的爸爸妈妈发现可能并不是孩子淘气,而是孩子真的天天都在做噩梦。
因为有的时候赵娜睡着了,爸爸妈妈在旁边就会看见她闭着眼睛哭,而且表情好像很伤心,很害怕。
家里人带她去了医院,可是医生却看不出什么问题,只是叮嘱爸爸妈妈平时要多陪陪孩子,让孩子更有安全感。
问题是家里人也没少陪她,这样的噩梦也没有间断。
后来家里也用了很多办法带她出去玩或者是给她买玩具,可都没有好转。
慢慢的家里人就感觉会不会是其他方面出现了问题。
于是就给她请了一个神婆看看。
神婆好好看了看赵娜,然后问她最近做的梦的细节,然后还做了一些算卦的那些程序。
最后神婆得出了结论:“你们家的小孩确实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有一个在湖里淹死的小孩儿,你去问问你们家孩子是不是最近去河边或者湖边有水的地方玩了?”
听到神婆这样说,妈妈就转头去问了赵娜,还真得到了肯定的结论。
神婆还叹了口气:“不是什么钱都应该花的。”
妈妈就连忙问神婆:“您说的钱是什么意思?那这样该怎么办?我们家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神婆摇了摇头:“没事,小鬼的把戏罢了。”
神婆表示这个事情也好解决,后来就做了一场法事。
其中还烧了一些符纸在一个盘子里,让赵娜从那个棚子里跨过去。
说是这样之后就没什么问题了。
于是妈妈就带着赵娜先回去了,结果还真的从那天之后赵娜就不会做噩梦了。
第180章 为什么要占我的地方?
尹鹏飞是电力公司工作的人,他经常会出差去修电路。
有一次尹鹏飞和自己公司的同事三个人一起出差。
他们订了两个房间,一个同事住在大床房,另一个同事和尹鹏飞一起住在标间。
他们三人睡到了半夜,突然就感觉耳边特别吵。
迷迷糊糊之间,尹鹏飞就听见声音好像是从旁边同事房间那边传来的。
嘀嘀咕咕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尹鹏飞还是第一次出差,和这个同事住在了一起,以为他这个同事有说梦话的习惯。
尹鹏飞心想既然被吵醒了,那就算了。
他翻了一个身就打算继续睡,可是还没过2秒钟,他就整个人懵了。
因为尹鹏飞很清楚的听见旁边同事那个位置发出来的声音并不是男人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尹鹏飞感觉自己要被搞糊涂了,猪脑过载了好几圈。
迷迷糊糊之中心里就开始分析:第一,我是在出差吧。第二,我是在和我的同事男同事一起出差吧。
难道说他偷偷把女人带进来了,或者说在给自己的女朋友打电话吗?
此时尹鹏飞是背对着同事的,就打算听一听再说。
结果尹鹏飞仔细一听却吓了一跳,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的同事的那个位置一直念叨:“你是为什么要睡在这里?你为什么要睡在这儿?你为什么要睡在这儿?为什么要抢我的位置?”
那个女人的声音特别凶残,变得越来越狰狞。
尹鹏飞突然间就清醒了,那是因为他突然感觉屋子里进来其他人了。
尹鹏飞赶忙爬起身来打开酒店的床头灯,就在灯被打开的一瞬间,他的同事也醒了。
同事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不断的往外冒汗。
尹鹏飞问同事:“刚才在那里的是谁?你听到有人说话了吗?”
同事看起来吓坏了,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说:“有,我听到有人说话了,刚才这里有人。
那个人不那真的是人吗?她掐着我的脖子疯狂的问我为什么要睡在这里,我操,吓死我了。”
尹鹏飞和同事两个人连忙起床把房间里面的灯打开,跑到房间门口,发现房门是锁着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
两个人又去检查了一下窗帘,甚至看了看床底下,看了看柜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按照尹鹏飞一听到声音就立刻爬起来打开灯的速度,不可能有个人瞬间逃跑。
两个人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就坐在床上开始聊天。
同事说:“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会突然爬起来开灯啊?”
尹鹏飞回答说:“因为我刚才听到你这边有人在说话,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在说梦话,或者说打电话呢,结果听着却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诡异,就好像有人进来了一样。我就感觉打开灯看看是谁。”
同事顿时联想到刚才自己的感觉:“我草,我刚才真的感觉有人在掐我的脖子,这个屋子不会不干净吧。”
两个人分析一通的确如果是一个人的幻觉,那还能解释两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幻觉吧。
此刻两个人都感觉有些害怕了,认为刚才肯定不是人,估计是什么脏东西。
两个人聊完之后都感觉这件事非常的蹊跷,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往灵异的方向去想了,因为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
可是转念一想,进来人也很可怕呀,不应该呀,两个人又跑到床下翻找了一圈。
翻找的时候,同事不小心把自己的褥子给翻开了,结果赫然发现原本洁白的床垫上面出现了一大摊血迹!
这下两人被吓得更狠了,都躲到旁边一直骂着,我草,我草......
这动静把隔壁的同事都给弄醒了,隔壁的同事也过来了:“你们俩大晚上的折腾什么呢?什么我操我操的有没有点素质啊?我本来睡着觉呢,就梦见你们在那儿骂人。”
于是尹鹏飞和同事就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
起初住在另外一个房间,这位同事还不相信,但是看两个人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心里秉承着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观念,这个同事就表示相信他们吧。
随后三个人就和宾馆协商了一下,退了房间后就换了其他的宾馆。
住在了新的宾馆里,一开始一切都正常。
到了第二天,三个人完成了当天的工作后,按照原定的计划晚上开车连夜回家。
本来是昨天睡在尹鹏飞旁边的那个同事负责开车,尹鹏飞坐在副驾驶。隔壁另一个房间住的同事坐在后座上。
当时时间太晚了,已经是7点多了,天色越来越黑了,但是还没黑透。
三个人开车走在一条国道上,这条国道平时就没什么人,只有一些大车。
那个同事正开车开着开着前面老远的突然路边就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离着大老远就冲着他们招手,一直招手。
尹鹏飞心想这荒山野岭的怎么还会有人呢?该不会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吧?
也许是个女的开车的时候车抛锚了,自己回不去了,需要别人帮忙,尹鹏飞甚至还自己脑补了一段英雄救美的桥段。
尹鹏飞说:“前面如果是个女的,咱们就把车停下来问问,毕竟咱三大老爷们儿也不怕一个女的把咱们抢劫了。”
他们车再往前一点,突然发现这还真是个女的,只是尹鹏飞有些失望了,因为那是一个中年妇女,而且看起来很普普通通,有些发福,不过好在看面相并不是什么坏人。
同时把车停到了那个女人的旁边,尹鹏飞起初很谨慎,也没有开门。
因为害怕周围有什么打结的,就环顾了一下四周。
尹鹏飞把车窗摇下来一个缝问那个女人:“你好,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需要帮助吗?”
那个女人张嘴就开始哭:“你们可不可以让我上你们的车上跟你们一起走啊?呜呜呜呜呜......”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惨,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人。
尹鹏飞本来是打算让她上车的,但是转念一想,她哭成这个样子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于是尹鹏飞又问:“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和我们说一声啊。”
可是这个女人就是不回答尹鹏飞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着,哭着念叨着说让自己上车。
尹鹏飞留了一个心眼,让后座的同事报个警。
结果尹鹏飞和后座的同事话还没说完,不到2秒钟,那个女人就瞬移了。
没错,是瞬移了,就和闪现一样。
这个女人原本还在副驾驶的门口,下一秒突然就到了主驾驶的车门口。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可以做到的啊。
接下来这个中年妇女做出的动作更加令人匪夷所思,大晚上的显得特别诡异。
只见这个女人趴在车窗上,两只手也按在车窗上,整张大脸都贴在车玻璃上,两只眼瞪得大大的,朝着里面看。
她还一边看一边呲着牙乐,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诡异了,把大家都给吓坏了,太恐怖了。
那个女人刚才哭的时候还看着挺干净的,看着挺正常的,现在一咧嘴笑,两只眼瞪的大大的,看起来很渗人,就和疯子一样。
女人对那个开车的同事问道:“你怎么在我的位置上啊?你为什么在这里呀?”
尹鹏飞被吓得破口大骂:“我去年买了个表的,快走,快走,他妈的,快开车,快走!”
尹鹏飞想起来了,这个女人的声音就是昨天晚上在宾馆里面突然听见的声音。
还好刚才停车的时候并没有熄火,同事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坐在后座的同事也张口大骂:“滚啊,精神病吧,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我真他妈服了。
草,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这时候车速越来越快,尹鹏飞壮着胆子从后视镜往后看,结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那个诡异的女人正在追着车跑跑步的姿势也极其诡异,但是速度却很快。
当时那辆车起码是有100多码的速度,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女人能跟得上的呢?
几个人吓得吱哇乱叫,同时狠狠的踩油门。
直到开了几分钟后,前方突然有一个拐弯儿的路线,如果一直往前开就会摔到山底下。
好在同事的技术特别娴熟,直接把车贴到墙体上,加上踩刹车,强行制动才避开了这次灾难。
几个人再回头看去,刚才那个恐怖的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追了。
他们也不确定刚才恐怖的画面究竟是不是幻觉?
好在后面路程一直开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遇到恐怖的事情,只是几个人都不敢下车上厕所,生怕上厕所的时候再遇到那个诡异的女人。
最后几个人一口气回了家,那个同事先是病了一场,等病好后也就没有再遇到过那个女人了。
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同事是什么时候招惹的,什么时候沾上了那个鬼东西。
第181章 甄小妍和父亲的经历(1)
这个故事是一个叫甄晓研的女生和父亲的亲身经历。
甄晓妍的父亲今年46了,在26年前,他的父亲刚刚20岁,才从师范学校里毕业。
父亲被分配到家乡农村的某个中学里面当英语老师,自从分配到了这个学校后,就住在了学校里宿舍。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学校很早以前也是一个乱葬岗,后来因为土地规划变成了学校。
甄晓妍的父亲当年是20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态。
当时学校宿舍的住宿条件很差,所谓的宿舍其实也就是在食堂里用木板弄出几个隔间。
在这些隔间里面放上一个桌子,一个床,一个柜子,再由老师自己带来一些东西生活用品,这就算是一位老师的宿舍了。
当年甄晓妍父亲隔壁住着一位黄老师,后来这个黄老师还成为了甄晓妍的初中历史老师。
当时父亲住的宿舍有两个门,前面是食堂,后门是厨房。
一开始住进去的时候没感觉什么,后来父亲觉得住在这么一个小破屋里。
非要前后弄两个门,实在是不舒服,就用床把后门给堵上了。
可是自从堵上之后就开始发生怪事,每到深夜,父亲就会听见外面有很多“人”的喧闹声音。
还有锅碗瓢盆儿乱扔撞击的声音,吃东西的声音,大声乱糟糟的聊天声音,甚至有时候还有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
起初父亲还以为是谁大晚上的出来找吃的了,就不去管他们。
可是到了第二天,父亲问了学校很多人,大家都说晚上没有人出来。
一细想也觉得不对劲,谁晚上出来找吃的还会带小孩子呢,一般的小孩子这个点不都已经睡着了吗。
第二天的深夜,父亲再次听到了那些奇怪的声音,依旧是有一群人说话吃东西。聊天,追逐打闹。
父亲带着浓浓的疑惑打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外面却突然变得安静,而且空无一人。
父亲看了看周围,四周的环境寂静无比,整个食堂里面漆黑一片。
父亲顿时感觉很疑惑,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可没想到一关上门,外面那些嘈杂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父亲再一打开门,外面的声音再次消失。
自己在那里寻找了很久,也找不到声音发出的地方,一关门那个声音就再次出现,就这样一直吵到了第二天早上。
父亲到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了外面不对劲,可还是抱有侥幸心理。
想着先凑合住着,毕竟当时的条件很差,不住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去处。
可是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晚上根本睡不好。
刚才说了父亲天不怕地不怕,胆子也大,毕竟年少轻狂脾气也不好。
父亲终于忍不住了,就敲了敲墙,大声的喊:“他妈的,吵死了,你们别吵了!!!大晚上的要不要脸了?!!”
当时父亲的语气还很凶。
没想到刚说完这句话,外面立刻就安静下来了。
父亲心想脏东西也怕凶啊!!!
他笑了笑了,刚躺下准备睡觉,可墙边再次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这下弄得他还是睡不着。
当时甄晓妍的父亲脾气很火爆,胆子也很大。
于是穿上衣服猛的打开门,开门之后却发现外面依然是一片寂静空无一人,那窃窃私语的声音也消失了。
父亲就对着外面一片漆黑的环境骂到:“一群怂包,老子出来你们就不出声儿了,是吧?什么东西?给我安静点,让我好好!!!”
说罢,他正打算关门回到房,那窃窃私语的声音突然又从厨房里传出来了。
父亲心里一阵窝火,又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可是接下来真正恐怖的事情才开始发生。
等郑晓妍父亲走进厨房之后,这里还是一片黑暗,伸手看不见五指。
可他却突然听到了几个“人”聊天的声音。
这几个人谈话的内容大概是说父亲冒犯了他们,“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之类的话。
当时父亲很生气,大晚上的不让我睡觉,你们还不放过我,刚准备发作,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甄晓妍的父亲只感觉头皮发麻,因为他赫然感觉到有人正在撕扯他的双腿,双脚。
自己眼前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啊!!!
可自己动弹不得,不知道这群脏东西会做什么。
父亲的嘴巴是可以动弹的,他大声呼救:“来人啊!救命啊!鬼啊!!!”
可是爸爸喊了很久,根本没有人来。
按道理来说,那个黄老师的宿舍紧挨着父亲的宿舍,可是黄老师就跟听不见似的,不论父亲怎么喊,就是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空荡的房间里某个角落突然传出了小孩子稚嫩却带着一丝邪恶的声音:“不用喊了,他听不到的,嘻嘻嘻......”
这个时候父亲被吓得浑身湿透了,心想这下完了,得罪了这群家伙,今天估计是好不了了,难道自己要死在这了吗。
可是父亲心里想着自己不能死,因为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儿子,如果自己死了,家里可就绝后了,而且自己的爸爸妈妈该怎么办??!
因为心里带着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所以父亲开始拼命的挣扎,心里也一直祈祷。
期间还会听到很多不同人的声音叽叽喳喳说着各种各样带着嘲讽的话,那些声音很诡异恐怖。
“这下知道错了?嘻嘻嘻......”
“这次知道害怕了……嘻嘻嘻……”
“哈哈哈……”
后来父亲还真的好不容易挣脱了,但是发现自己的衣服居然被撕开扯开了好几个角。
然后父亲拼命的朝着外面跑,只感觉身后就好像有一群看不见的双手在撕扯拽他一样。
还不断的有脏东西在嘲讽......
终于父亲跑到了自己自行车的旁边,骑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父亲回到了学校,收拾收拾东西,就打算晚上回家住了,晚上再也不来了。
再后来越来越多住宿的老师都搬走,那所学校很快就被废弃了,现如今已经废弃了10多年,但是仍然没有人敢去动工。
因为后来又陆陆续续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可是故事还没有结束,自从那个恐怖的中学荒废掉之后,乡里又新盖了一座中学。
父亲因为资历够高,教书质量也好,还升成了主任被安排到了这所新的中学里。
当时这个学校有一个规定,那就是所有的校领导必须轮流的在学校里面值夜班。
父亲恰好被安排在每周五的晚上值夜班。
有一天父亲正在值班,甄小妍那个时候念初一,她还有一个弟弟才刚刚5岁。
因为弟弟年龄小,没有别人看着,所以爸爸就经常带着他一起在学校里面值夜班。
那天晚上弟弟早早的睡着了,爸爸因为睡不着。
大概在晚上一两点的时候就自己坐在值班室的沙发上,很无聊的自己玩着纸牌打发时间。
爸爸玩着玩着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背后好像有人,有一股气息或者走路带风的感觉。
一开始还以为是弟弟醒来了站在身后,可是一扭头却发现甄晓妍的弟弟睡得正香,身后根本就没有人。
爸爸就觉得是自己感觉错了,低下头继续一个人玩会儿纸牌。
可是越玩就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自己的脖颈后面一直是有冷风吹过。
当时爸爸坐的那个沙发后面是贴着墙的而且窗户根本没有打开。
父亲就心想要不然换个位置坐吧。
换了一个位置之后,一开始那种感觉还没有,可是后来那股背后有风吹过的感觉再次出现。
接下来,父亲在房间里面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那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样的感觉慢慢的让父亲心里涌现了恐惧。
毕竟他是经历过灵异事件的,就算自己不怕,自己还带着儿子呢。
父亲也不敢多想了,就跑到弟弟旁边躺下去,打算睡觉。
可那天晚上怎么翻来覆去都是睡不着。
要不是有甄小妍的弟弟在旁边睡觉,父亲早就自己回家了。
到了下一个星期五,又该父亲值班了,这次爸爸死活都不让弟弟跟着去值班,因为不确定会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到了晚上爸爸又是睡不着了,实在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只能再坐到那个桌子上面玩纸牌。
刚刚来到了凌晨的一点多,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父亲连忙就给甄晓妍的伯伯打电话:“喂,睡了吗?”
伯伯回答:“还没有呢,怎么了?有什么事?”
当时郑晓妍的伯伯是在庙里学了一些东西的,还据说开了天眼,他能看到很多人看不见的东西,自己也会画符之类的。
父亲继续说:“我一个人在学校里太无聊了,你过来陪陪我。”
伯伯问道:“不是,大晚上的你让我去陪你会?你不睡觉了吗?”
爸爸顿了顿,因为他也怕屋子里有脏东西,会听到他叫人来帮忙,也就不想直说。
第182章 甄小妍和父亲的经历(2)
父亲说:“你过来吧,咱们喝点茶,有点事想请教你,咱们打会牌什么的,一个人没意思。”
伯伯听完后,思考了一会,感觉也许是有些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说,然后他就来了。
结果等这个伯伯来了之后,进门看了一眼就骂父亲:“你这里有这么多人,还叫我干什么???”
“什么???”听伯伯说完这句话,父亲吓得脸都白了。
因为在父亲自己的视角里,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父亲连忙拉着伯伯凑到耳边说了几句话:“怎么我一个人都看不见?”
伯伯顿时明白了,父亲是没有开天眼的,伯伯朝屋子里好好看了看,然后扭头告诉父亲:“我在那个房间里面看见了三个小孩儿,还有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那个女的站在床尾。
两个孩子蹲在沙发那里玩几个孩子并没有什么害人的感觉,只是觉得你打牌的时候很有意思,就在旁边围观。”
父亲连忙问伯伯:“啊?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伯伯笑了笑:“好办,没事,早猜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说着伯伯给父亲拿了几张符,让父亲带了一段时间。
自那以后爸爸周五值班,自己玩牌的时候再也没有发生过这些奇怪恐怖的事情了。
后来又过去了几年,父亲因为工作能力突出又被组织调到了一个小学,还升成了那里的校长。
当时那所学校里面有两条楼梯,一条是人经常走的,一条是人去的少的。
结果开学还没多久,就经常有住在学校里的老师和父亲反映,表示总是在学校里面看见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孩儿走来走去。
可是学校里面按道理说没有任何金色头发的孩子。
第一学校是不允许小孩子染发的,第二父亲是校长,从没见过金色头发的孩子。
反映的内容表示:那个金色头发的孩子白天就在树林里面走,晚上还会在校园里面到处走,总是一个“人”,也从没见过他上课。
只有那些住校的人可以看见,不住校的人看不见。
而且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孩子长得很吓人。
可是父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劝大家也许是看错了或者没什么事情发生,就别管了。
这样的说法自然不能服众,但又能怎么办,自己是校长,不能搞那些封建迷信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父亲还是请伯伯弄了几张护身符,保命的符对外宣称是祈福的,当然就不算封建迷信了。
某一天,父亲去巡视教学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学校里本来人烟稀少的那条楼梯。
父亲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冷,正准备回去穿衣服。
可他突然发觉一个问题,当时可是夏天啊,怎么前面不冷,来到这突然就冷了呢,该不会又有脏东西吧。
但是父亲转念一想,就想着算了,抽根烟壮壮胆。
父亲点了一根烟,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父亲点的那根烟一直就是点不着。
父亲此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只有自己,顿时联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经历以及这些老师反映的问题。
父亲立刻头皮发麻,但还是强装镇定,点烟可就是点不着。
就在这时父亲一抬头被吓了一跳,因为他突然看见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孩子蹲在角落里,表情很怪异的盯着自己。
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孩子浑身肤色特别白,可以说比墙皮都白,他的两只眼睛没有眼白,只有黑色的瞳孔,瞪得特别特别大,表情看起来很诡异。
“我草!”父亲当时被吓了一跳,没忍住又飙出了脏话,连烟都没抓住掉到了地上。
只见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孩儿就笑了一下,再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父亲赶忙扭头就跑,一口气跑到了楼底下。
突然遇到了一个女老师,女老师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儿,那个女老师哭着来找父亲:“校长,你快帮帮忙啊,这孩子不知道突然就怎么了!!!”
原来这是一个三年级的小男孩儿,这个小男孩儿已经口吐白沫,眼睛翻白了,浑身抽搐个不停,不知道是为什么发病了。
父亲连忙带着女老师,还有这个小孩儿要就要去医院,一边通知着医生,一边通知家长。
可突然这个小孩脸色发青,呼吸不通。
再后来现场有很多人围观,大家正在忙的时候,父亲突然一抬头在人群中看见了刚才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孩子。
这个小孩子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再次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从那之后学校里面就再也没有人说见过他了。
当时那个孩子被医生诊断出是受到突然的惊吓恐惧的刺激,后来活生生憋死的。
可是监控画面里面显示,这个孩子原本就是坐在教室里,教室里很平常,什么东西都没有。
甚至连别的小朋友和老师都没有靠近那个孩子!!!
问了其他的学生们,大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回过神来就看见那个孩子浑身抽搐......
那个孩子捂住自己的嘴和脖子,还时不时挥手朝着空气打,最后翻白眼昏了过去......
最后谁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看见了什么。
一直到这个事情过去了好多年,父亲都一直在疑惑这件事情,也和伯伯说过。
伯伯分析就是可能那个小孩子孤单想要找个人陪,就带走了那个三年级的孩子,让那个三年级的孩子和自己当朋友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想要找个替死鬼。
不过事实就是自从那三年级的孩子死后,那个金头发的小孩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再后来等甄晓妍到了高中的时候也开始经历灵异的事件。
那是在甄晓妍高一的时候,当时他们的宿舍是在学校最里面的一栋宿舍楼。
那栋宿舍楼有9层,每一层里面有8个宿舍,每个宿舍是标准的8人间。
因为都是高一的新生,他们被安排到了顶楼。
当时甄晓妍的宿舍是907,其他几个同学住在908。
他们所在的是A栋,A栋和d栋的宿舍楼是连着的。
A栋和b栋之间又有一条走廊。
学校里相传在以前曾经有一个学姐因为想不开就在这里的走廊里跳了下去。
后来摔死了,而且血溅的特别高,周围还有很多白色的液体。
整片空地上都被撒满了红色的鲜血。
大概是在7月份的时候天气特别热,因为甄晓妍他们所在的是顶楼,所以更热。
有一个晚上,大家实在热的睡不着了,甄晓妍他们宿舍就和908的宿舍几个同学们搬着马扎坐在走廊里面吹风。
当时一共有6个人,毕竟热的实在睡不着了,而晚上的风却很凉爽。
突然有两个同学小燕和小娜说自己困了,他们就回到宿舍里睡觉了。
于是就剩下他们4个人继续一边聊天一边吹风。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12点,他们突然就看到对面的楼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
大家本来还以为是谁出来偷偷给家里或者给男朋友打电话。
可是大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谁没事儿干,大晚上的还要专门穿一条白色的裙子,还有披着头发看起来很吓人。
其中有个叫小芳的女生问大家:“你们看见了吗?”
几个人纷纷点头。
大家再一回头,居然看见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突然飘了起来,还飘进了908的宿舍!!!
当时几个女生都被吓坏了,赶忙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908宿舍里的人还真说自己宿舍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908宿舍其中一个女生说晚上她突然就惊醒了,醒来之后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正站在床尾盯着自己看。
这个女生本来是睡在上铺的,自己的床尾怎么可能有一个人站着盯着自己看?
当时给她吓坏了,连忙钻到了被窝里,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再后来很快就放假了,舍友小玲家里找了人就把她们一起换到了楼下的宿舍。
放假回来后大家就被安排到了6楼,小玲则是被安排到了5楼。
9楼就又让给了新来的一批新生,没想到后来这批新生里面就传出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那些新生说自己晚上总是睡不着,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在楼道里面晃来晃去。
在楼道里晃来晃去也就算了,还总是喜欢敲大家宿舍的门。
起初大家还以为是谁恶作剧,可是问遍了所有人都没有穿白裙子,晚上敲门的。
后来大家对了对,结果发现每个宿舍都有人被敲过门,一时之间所有的新生都人心惶惶。
不过暂时也没有发生什么有人受伤的事情。
一直到后来又过了一个多月的某一天,甄小妍和舍友小夕两个人在宿舍里。
小夕突然开口说:“小妍,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啊?每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183章 甄小妍和父亲的经历(3)
甄晓妍连忙安慰她:“小夕,你肯定是想多了,毕竟咱们到6楼都住了这么久了。
也一直没发生什么事,更何况这里也不是9楼,也许是晚上谁玩手机有亮光把你吓到了。”
小夕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是那种很真切的有人在盯着我,而且是在盯着我的眼睛。”
甄晓妍即使听她这样说,还是不太相信。
小夕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算了,可能真的是我多心了吧。”说完这句话小夕就出去了。
可没想到那一天晚上之后她就没回宿舍。
这天晚上甄晓妍正在宿舍里面通宵上网,小夕没有在,宿舍里其他人早早休息了。
甄晓妍是在下铺,她靠着墙摆了一个床上桌然后玩笔记本电脑。
本来她一个人玩游戏玩的好好的,突然到了大概12点的时候。
甄晓妍就感觉有个人站在她面前的梯子边上,透过甄晓妍的蚊帐朝着里面看。
甄晓妍本来还以为是上铺下来上厕所的小夕,可是她突然意识到小夕今天是不在的。
而且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
甄晓妍有些被吓到了,就拿起手机手电朝着那个方向照去,突然发现那个人的身影很模糊,不过也可能是因为隔着蚊帐的缘故。
但是甄晓妍很清晰的看见那个人在盯着他看,甄小妍揉了揉眼睛再去看,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啊啊啊!!!”甄晓妍吓得大喊了起来,宿舍里的人都被她吓醒了,纷纷问她发生了什么。
甄小妍此时也想起来小夕说的话,难不成这个宿舍里真的不干净?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她反应了一会儿,毕竟又看不见那个东西了,就和大家说没事自己做了个噩梦,还和大家道歉,不好意思吵到了大伙。
因为甄晓妍也怕吓到舍友们
甄晓妍此刻也没有玩游戏的心情了。
她关掉了电脑背对着墙壁开始睡觉,这时候甄晓研还留了一个心眼,悄悄把眼睛眯成一条线看前面。
这一次她赫然看见还是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在盯着她,甄晓妍只感觉浑身不舒服,可是也不敢说话。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早上,甄晓妍就问舍友们,可是大家都表示昨天晚上根本没人下床,更没有人盯着她看。
自从那天之后,甄晓妍就不敢通宵了,还每天晚上早早的睡觉,因为这件事她还被舍友们嘲笑了一阵子,说她大晚上的做噩梦还要大喊大叫。
后来小夕回来了,回来的第一时间,小夕告诉甄晓妍,让她去9楼顶楼到天台的那个楼梯中间的位置,说是有事和她说。
小夕表示自己有一件事情一直想说出来,可是又不知道跟谁说,实在憋不住了。只能告诉甄晓妍,可是又怕她被吓到。
甄晓妍表示没关系,自己不怕,于是甄晓妍就和小夕两个人上了到了9楼半。
所谓9楼半就是9楼的顶楼到天台那个楼梯中间的位置。
然后,小夕就开始讲述这段时间自己遇到的事情。
小夕说:“小妍,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待在宿舍,很多人以为我是因为跟大家合不来,所以不待在宿舍。
我其实也一直知道大家对我的评价不太好认为我不合群,但是我不在乎。
因为我真的不喜欢待在宿舍的原因另有其他。”
听到小夕这样说,甄晓妍顿时感觉不对劲,但她还是决定听下去。
小夕继续说:“之前我不是跟你说在宿舍里面睡觉的时候,我经常感觉有人盯着我吗?
一开始我也觉得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后来我慢慢的观察发现并不是我想的太多。
有一天晚上你们都没在,宿舍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在睡觉。
等我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感觉有东西滴到了我的脸上,一开始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实在太困了,就没有在意。
可是一直有东西滴到了我的脸上,我就睁开了眼睛。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被吓呆了,因为旁边的墙上居然生出了满墙的鲜血。
我旁边的整面墙都变成了鲜红色!!!就连天花板上都是红色的,可是其他的床位上都没有这样的现象。
我就尖叫了一声,然后从床上翻过来摔到了地上。
然后我就跑出去了,等我跑出来之后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没有办法,因为实在太害怕,也不敢回去了,我就只能在宿舍门口等着,等下课等人多了,热闹了,我才敢回到宿舍。
可是等我再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哪有什么血,墙上还是白色的墙纸。
天花板上也没有什么红色,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但是当时的感觉真的很真实。
这件事我也是憋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跟谁说我不敢跟爸妈说,爸妈会说我胡说八道,我也不敢跟其他人说,只有你相信我。
我很确定那不是幻觉,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我当时很清楚感觉。
那种恐惧真的不是幻觉。
没办法,我只能告诉你了,你看这就是我那天摔下来之后摔伤的地方。”
说着,小夕还伸出胳膊给甄晓妍看了一下自己胳膊上摔的淤青发黑的地方。
甄晓妍也感觉有点害怕,但还是强行克制着自己的恐惧安慰小夕:“没事的,没事的,毕竟没发生什么事,这样吧,我给你一张图纸,看看能不能帮得到你。
这是我伯伯给我做的,他可有本事了。”
说着甄晓妍就把伯伯给他的一张护身符递给了小夕。
后来小夕就说自己还真的度过了一段比较安稳的日子也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有时候甄晓妍还主动问小夕有没有看见什么怪异的事情,小夕也表示没有看到。
可能真的是那张护身符起了什么作用吧。
毕竟她们学校除了之前有一个跳楼的学姐,再也没有发生过其他很可怕,很不好的事情。
第184章 半夜对着镜子抽烟
王怡琳是一个高一的学生,那是在一次寒假。
这个冬天异常的寒冷,王怡琳算是个比较叛逆的孩子,经常和学校里的混子玩,还偷偷抽烟。
爸妈因为担心王怡琳的健康问题,和影响学习的问题,就不让她抽烟。
可有一天王怡琳烟瘾犯了,就趁着爸妈睡觉的时候偷偷拿着烟去卫生间。
那天的时间很晚了,王怡琳也没有开灯。
她家的厕所窗户恰好正对着隔壁邻居家的客厅窗户门口。
王怡琳把窗户打开为了更好的散味,在黑暗之中把烟点着了。
可是这大晚上的,开着窗户实在有点冷。
于是王怡琳就把窗户关了一半,只留一个缝儿,她就这样一边抽烟一边跺脚搓手。
这时王怡琳突然就想照照镜子,就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还时不时呼一个烟圈,觉得自己好帅,好有个性。
可就在这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镜子里的王怡琳突然多吸了一口烟。
王怡琳当时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揉了揉眼睛,想仔细看清楚。
可在一片黑暗的卫生间里,借着邻居家微弱的光亮,王怡琳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而且她们俩的动作是不一致的!
王怡琳当时就打了一个寒颤,一瞬间王怡琳都感觉空气被冻住了,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就在这时,镜子里的自己慢慢的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的五根手指开始弯曲慢慢朝着镜子外面伸出来。
当时的画面和氛围极度的诡异和恐怖,王怡琳已经被吓得动弹不得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直颤抖。
王怡琳两只眼泪水都滑落了下来,两只泪眼瞪得大大的,惊恐写满了她的脸,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镜子里面的自己却面无表情,王怡琳绝望般的闭上了双眼,心中默默的祈祷,祈祷谁能救救自己。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突然发现自己能发出声音了。
她立刻大声的尖叫了起来:“啊!!!”
爸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想看看是什么情况,王怡琳连忙就把厕所里的灯打开了。
镜子里的自己也恢复了正常,奇怪的是屋子里的烟特别大。
按道理自己只点了一支烟,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烟的,更何况刚才窗户还是开着的。
王依琳被吓得嚎啕大哭,坐在了地上只感觉很绝望。
爸爸打开门气冲冲的骂着:“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抽烟还嚎叫什么?”
王怡琳一边哭一边说:“鬼,有鬼,我看见鬼了……呜呜呜呜……”
爸爸根本不相信,妈妈则是抱住了王怡琳:“你肯定是看错了吧,走,咱们先回去吧,没事儿。”
爸爸和妈妈对视了一眼,爸爸立刻就不发火了,而妈妈也是安慰着自己。
王怡琳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觉得爸爸妈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后来两个人就把她安顿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妈妈还给她打开了灯,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你肯定就是抽烟抽蒙了。”
说吧,父母就离开了,然后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王怡琳就悄悄的贴到爸妈所在屋子的门外偷听。
门的后面妈妈率先说道:“这个房子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爸爸的声音传来:“别瞎想,哪有那些东西。”
妈妈继续说:“要不是你图便宜,咱们怎么可能买一个被烧死过人的屋子?”
刚听妈妈说的这句话,王怡琳就再也忍不住,猛的推开门:“爸妈,你们刚才说什么呢???咱们这个屋子以前有人被烧死过???”
爸爸妈妈沉默了一会,然后爸爸率先说:“是,但是你不要害怕,我和你妈出去一趟,你等会儿。”
王怡琳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什么?你们两个别让我自己在家。”
这还是亲爹亲妈吗?让自己一个人独自待在闹鬼的屋子里。
但是爸爸妈妈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让王怡琳相信自己。
很快爸爸妈妈就穿好衣服,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出门了。
后来王怡琳才知道爸爸妈妈那天出门是去烧纸了。
王怡琳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害怕的瑟瑟发抖,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自己。
她只感觉屋子哪里都不安全,不过好在这期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很快,爸爸和妈妈回来了,看她吓成这样,也不忍心再骂她了。
一家三口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个晚上。
原来当初这个屋子里面曾经有人被烧死过,就是因为抽烟不小心点燃了窗帘,后来引起了大火,所以这个屋子的房价就很便宜,而且还免费送一个车库。
当时爸爸妈妈也是商量了很久,毕竟谁也不信有那些东西,于是就买了这个房子。
之前可能也是一直相安无事,直到王怡琳自己偷偷在卫生间里抽烟,可能是招惹到了那个东西。
后来他们第二天就去拜访了一个老家很有名的神婆。
他们开着车回到了老家,还弯弯绕绕走了一段山路,终于找到了那个神婆的家。
神婆是个穿的非常立正的老太太。
她先是听王怡琳讲述了自己看见的恐怖经历,然后听爸爸说了一遍那个屋子里发生过的事情。
神婆饶有兴致的看了看王怡琳:“你在特定的时候会看见一些东西,以后千万不要在半夜对着镜子做什么事了,尤其是对烧死过人的屋子里,照着镜子抽烟......”
神婆解释:凌晨1点~3点是最容易照镜子,招惹到脏东西的,加上你的体质比较特殊。
如果遇到脏东西,你就大声的骂它,表现的很凶,脏东西一般都会害怕坏人,因为坏人有煞气。
后来一家人就回去了,在家里很多角落贴上了那个神婆给的符纸,就这样相安无事,很多天后按照说明把符纸撕掉。
再后来就没有发生过其他奇怪的事了,直到今天,王怡琳再也不敢在大半夜照镜子抽烟了。
第185章 床下的小白鞋
张寒雪是一个高一刚刚开学的学生,当时她们住在三楼的寝室。
因为刚刚开学,所以他们还在军训。
白天他们去军训的时候,老师和宿管们就会来查学生的宿舍,看看卫生或者有没有带违禁品之类的。
毕竟是军训期间,老师还要求他们每天都要叠豆腐块被子。
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床上不能有人,各种洗漱用品要归类整齐摆放。
当时她们的宿舍是标准的八人间,一共四张床,上下铺。
因为下铺床底下就是生活用的盆子之类的,所以老师对下铺的检查尤为严格。
宿舍里的同学们每天都要轮流严格打扫卫生,尽量做到一尘不染。
床底下的行李箱,盆子,以及其他用品都整齐摆放,尽量往里面推一推,或者都放到一个固定位置。
床底下的东西少了才更好打扫。
而直到那一天,老师和宿管照例来检查卫生。
张寒雪和舍友们一起出去跑步,等跑步活动结束后,一起回到宿舍接受检查卫生。
按照规矩,以上流程完成后才可以去食堂吃饭,然后再开始军训。
张寒雪和舍友们在宿舍等待着来检查卫生的人。
因为那几天已经连着好几天检查了,所以她们早就很熟练的把宿舍打扫干净,拖好地,然后再出去跑步。
这样一来,等回到宿舍的时候,地板已经干了,就不至于一走路踩一脚鞋印。
班主任来了,她走进宿舍后就是大概看了看大家的被子,叠得整不整齐,卫生有没有收拾好。
随后班主任低头看了一眼床底下,只见她的眉头皱着:“这是谁的床啊?怎么鞋子乱扔?”
说着,她从床底下拿出一双小白鞋。
只见那双小白鞋看起来特别脏,好像刚刚刚跑完步一样,款式也是那种很老旧的。
张寒雪和舍友面面相觑,都纷纷摇头表示,这不是自己的鞋。
大家也清楚的记得,没见过其他舍友穿这样的鞋子,就算有,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而且这双小白鞋太脏了,上面全是灰,就好像是一个很旧的东西。
今天负责拖地的是张寒雪,她跟老师说道:“老师,早上我拖地的时候还没见到这双鞋,而且这也不是我们宿舍的鞋,我从没见过。”
班主任根本不相信:“这不是你们的鞋?难道是我的?!
谁会没事干把自己的鞋放到你们宿舍床底下,就是这样收拾卫生的吗?”
大家不论怎么解释,班主任也不听。
她们只好低下头接受班主任的训斥,等班主任说完她们,又嘱咐几句,要搞好卫生后就离开了。
张寒雪觉得很生气,都是这双破鞋搞得,莫名其妙出来一双脏兮兮的小白鞋,然后因为它被老师训一顿,谁的心情都不好。
于是张寒雪把那双鞋丢到地上踩了几脚,踹了几下,最后丢到垃圾桶里。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已经来到熄灯时间了。
张寒雪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过了会儿来的尿意,她就爬起来去厕所。
当时其他舍友也没睡觉,都在很小声地聊天。
宿舍已经熄灯了,张寒雪低头发现自己的拖鞋,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就拿出手电,弯腰朝着床底下照去。
结果她赫然看见那双早已被她丢掉的小白鞋,再次出现在自己的床底,而且摆放的整整齐齐鞋尖正对着她的脸!
张寒雪第一反应是觉得是哪位舍友和他恶作剧,怒气冲冲的说:“是谁呀?这么讨厌,我都把它扔掉了,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张寒雪就把那双脏兮兮的小白鞋勾了出来,然后丢到了地上
张寒雪问舍友:“你们谁呀,这不是恶心人吗?”
舍友们安静了几秒,接着一个个开始说话。
其中一位舍友说:“不应该呀,我清楚地记得是你自己丢掉的,而且丢到垃圾桶里,垃圾袋都被收拾走了。”
另一位舍友也说:“是啊,垃圾袋都被收拾走了,谁会专门去翻垃圾袋把鞋找回来。”
“而且今天军训了一天,咱们几个形影不离的呀。”
高中的小女生只要关系不是特别差,大多数就连上厕所都不愿意分开,都要手拉手去。
“没错啊,回宿舍和离开宿舍咱们都是没分开的,也没见谁悄悄把这个东西放到你床底下……”
等大家说完后都沉默了。
没错,大家都没有做这件事的时间。
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该不会咱宿舍进陌生人了吧?”
这句话让大家心里顿时涌现了恐惧,因为怎么想这件事都是很莫名其妙的。
宿舍里每天门都是被锁上的,除了宿管和班主任没人能进来。
但是宿管和班主任没必要拿一双脏兮兮的小白鞋,专门放到床底下搞恶作剧。
一个舍友发着颤音说:“那种不会是它自己回来了吧?”
“我去,你别吓我,我害怕……”
几个女生都在自己的被窝里瑟瑟发抖,张寒雪还把自己露在外面的腿脚也缩了回来,尿意全无。
张寒雪看了看自己的床底下,生怕会爬出什么可怕的东西:“你们,我能不能和你们谁一起睡呀?我害怕。”
最后在张寒雪的请求下,她们出了一个女生和她一起上卫生间,然后张寒雪跟一位舍友挤在一起睡。
因为害怕,她们还把那双小白鞋丢到了宿舍门口,打算明天早上再扔掉,回来时还锁了门。
结果到了晚上,几个舍友都被吵醒了,因为她们听见宿舍的地上有走路的声音。
几个人抬头一看,顿时被吓得尖叫出来:“啊啊啊!!!”
只见宿舍的地上,那双脏兮兮的小白鞋正在向无头苍蝇一样走来走去!!!
有的女生胆子小,哇得上就哭了出来,张寒雪只感觉头皮发麻,心都快跳出来了。
最后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双小白鞋走到了张寒雪的空床前停下脚步。
那张空床晃了一下,发出上床的咯吱声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上床了。
就这样几个女生被吓得一夜无眠,到了早上,那双脏兮兮的小白鞋又自己消失了。
她们因为害怕还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
最后告老师说要换宿舍,学校也没有同意,毕竟没有多余的宿舍了。
不过好在后来也没有发生其他奇怪的事情,张寒雪总感觉脊背发凉,也不知道那天如果自己还在床上,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第186章 给死者穿鞋
在包括中国在内的很多国家以及地区,都有以下这样的说法:
人在死后是需要穿好袜子,穿好鞋才可以走好路,走得更远。
因此,在葬礼上,很多人会给死者穿上袜子或鞋,大部分都是绸缎、羊皮、麻布等材料。
李文轩是在某个医院里面工作的护士,那个时候她刚刚工作过了实习期。
这天晚上,她和几个护士一起值夜班。
那是在大概凌晨2:00多的时候,一位病人的吊瓶已经拔了针了。
一个护士回到休息的地方去睡觉了,李文轩自己就在护士站玩手机。
玩着玩着,实在太困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半睡半醒,迷迷糊糊之间,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文轩,李文轩……”
陌生是因为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熟悉是因为在喊自己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等她爬起来,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发现这是一位某个病房里的大爷。
大爷今年七十多岁了,身体状况不是很好。
不过大爷人很不错,平时也经常和护士们聊天,大爷记住了她的名字,平时也喜欢直接叫她的名字。
此刻这个大爷站着,不知道为什么,李文轩看不清楚他的脸,感觉很黑。
周围有点冷冰冰的感觉。
李文轩问道:“大爷,您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了?”
那个老大爷说:“李文轩,我想去买一双鞋,我没有鞋穿。”
“啊?没有鞋穿?”李文轩此刻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
她脑袋里面很懵,但还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这大晚上的上哪里买鞋?而且怎么就没鞋穿了?
李文轩问:“大爷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买鞋啊?要不然明天再去吧,明天叫您的孩子们去给你买鞋,您看看这都几点了。”
李文轩说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只见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2:30。
都这个点了,哪有人开门了?就算是24小时便利店也不卖鞋。
她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一抬头,居然发现那个大爷消失了。
奇怪了,大爷去哪儿了,李文轩环顾四周,发现那个大爷已经走远了。
她正准备去喊,却感觉眼皮子特别沉,昏昏沉沉之间就趴下睡着了。
可还没睡多久,一阵呼叫的铃声响了起来,李文轩立刻变得清醒了。
她赶忙跑到刚才发出呼叫铃声的房间,进门后发现按铃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个大爷的家属!!!
家属哭喊着说大爷快不行了。
情况十分紧急,李文轩连忙去叫醒其他的护士和值班医生。
大家着急忙慌得就开始抢救,然而很遗憾,大家抢救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以失败告终了。
当时李文轩注意到那个大爷是光着脚的,没有穿鞋袜。
到了第二天早上,李文轩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儿,就亲自去买了纸鞋袜子,然后交给了大爷的家属们。
大爷的家属们万分感激李文轩,因为他们提前没有准备,正好,李文轩送来的纸鞋,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家属们说在老大爷去世前的晚上他们都梦到大爷说自己没有鞋什么的。
后来李文轩也梦到了那个大爷,大爷穿着她买的鞋子对她表示感谢。
自从那天以后的一段时间,李文轩的运气就变得特别好,工作和生活什么的也都特别顺利。
祝愿所有善良心细的人都可以过得特别顺利,很幸福。
第187章 特殊体质
不知道屏幕前的各位有没有那种特殊体质的?
王浩然从小到大经历过许多莫名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家的血统有一些特殊的体质,家里人也都经常遇到很莫名其妙的事情。
其中他的奶奶是当地土地庙的管理员,当地的说法是庙祝。
有时候也可以帮别人看看事什么的,以下直接就称她为王奶奶吧。
在王浩然大四的时候,他加入了考研的队伍,可是因为开始学习的时间太短了,而且底子很差,选择的院校目标也不低,所以当时压力特别大,整个人天天学习。
家里人以及亲戚朋友都劝他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学习耽误了自己的健康。
后来宿舍里其他的舍友们都各自该实习的实习,该出去报培训班的就去培训班了,只剩下王浩然以及自己的舍友小张。
王浩然和舍友小张是床铺相对的,有一天晚上上床睡觉之前很平常。
可是等王浩然上床睡觉的时候,关了灯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在他同侧的床位那里有一个遮光的帘子,这个帘子是他另一位舍友留下的,那位舍友去附近的企业实习了。
因为离得不远,东西就留在了这里,平时放个假呀,干什么的,舍友就会回来。
因为王浩然从小就会见到莫名其妙的东西,所以也见怪不怪,只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帘子后面有一个一般人见不到的东西。
当时是那个王浩然学习的太累了,压力也很大,很需要睡眠。
王浩然也顾不得这些有的没的了,毕竟从小到大遇到了那么多,一般也没什么坏的。
大部分不要管他自己就走了。
他躺在床上就闭上了双眼,睡着之后他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他来到了一个四四方方,周围都是白色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特别特别冷。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中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里居然拿着一颗小孩子的头颅。
这颗小孩子的头颅比平时的小孩头颅还小,就好像缩水了一样。
王浩然吓坏了,一把就把那个小孩子的头颅丢了出去,然后他就醒来了。
可是他醒来之后就经历了鬼压床,从小到大,因为他见到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少,所以遇到的鬼压床也不少,他也就没有在意。
心想一会儿就醒来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是他从没经历过的。
他突然就感觉到有一个小孩子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那个小孩子的手特别凉,特别硬,在触碰到他脚踝的一瞬间,他打了一个激灵。
感觉一股钻心的寒冷从脚底直上全身,更加恐怖的是那个东西居然开始慢慢向上爬。
朝着王浩然脸的方向爬去,而且就在这个时候,王浩然的耳边出现了小孩子的哭声。
就好像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的哭声一样。
那个东西一直往前爬,直到爬到了王浩然的脸前。
王浩然紧闭住双眼不去看它,心里默默念着一些以前记过的能驱邪的经书什么的。
可让他惊奇的发现这次心里怎么默念都没有用,这次的脏东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王浩然的恐惧达到了极点,就听着自己的耳边传来那个脏东西哭诉的话:“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王浩然只感觉浑身特别难受,直接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王浩然还依旧记得昨天晚上经历的恐怖事件。
他感觉头很疼,好像有点生病了,好在并没有对他造成更多的伤害。
王浩然直接打电话告诉奶奶,让自己的奶奶赶忙出手,救救自己。
当时考研政治王浩然还一直在背唯物主义,结果遇到了唯心主义的东西吓唬他......这可真的太搞了。
不过王浩然从小到大经历这样的东西很多,他还是感觉这个家伙也许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多的伤害。
到了晚上他的舍友出去玩了,夜不归宿,王浩然就一个人睡觉。
没过多久,他感觉到窗帘后那个东西又来了,不过好在他已经提前给奶奶打了电话。
把自己的经历以及附近的情况都告诉了奶奶。
奶奶后来算出来了,那是一个小男孩儿,是一个附近很可怜的孤魂野鬼,应该是个胎儿的时候就被打掉了,后来因为吸收了其他的怨气引起才慢慢长大,这也就是为什么王浩然梦中看见他的头颅特别小。
他感觉身体难受是因为这个东西的怨气很重。
很快王浩然又进入了梦乡,不过今天晚上的梦没有昨天那么恐怖。
只是看见了那个小男孩儿身边还跟着一个纸人,纸人拉着小男孩儿。
这个小孩子也不像昨天晚上那么恐怖,而是一个正常小孩的模样,脸上带着笑,挥手朝他道别,还不断跟王浩然道谢。
王浩然叹了口气:“快走吧,快走吧!”
这件事情也就结束了。
后来王浩然参加了考试,很遗憾没有上岸,他就开始到了一个寄宿中心,准备二战。
这个寄宿中心正前方就是一个医院学习和睡觉的地方,只有2分钟就能走到。
跟前一年不同的是王浩然这次开始坚持锻炼,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因为当他身体弱,阳气弱的时候,脏东西就会缠上来。
当时王浩然住的考研宿舍是个双人间,他住在上铺,另一个本地的舍友住在下铺。那天晚上王浩然睡得很早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出现了一个浑身发黑的人,慢慢的从这门口走了进来,然后拿出一个长长的绳子一样或者说是鞭子一样的东西对着上铺的王浩然一直抽打。
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而是有一种电流带来的麻麻的感觉。
王浩然猛然就惊醒了,醒来后想着那也许就是个梦,但是他也留了个心眼儿。
这时候弯腰发现下铺的舍友还没睡觉,正在打游戏。
王浩然叹了口气,心想你都来寄宿学校了,不是为了二战考研吗?你还天天熬夜打游戏。
不过这些也和自己没有关系,王浩然就翻个身继续睡。
等他睡着之后,梦里那个东西又来了,依旧是站在原地拿着鞭子抽打了他,这次王浩然开始感觉身上疼痛了。
因为王浩然翻了个身,所以这次变成了背部传来麻麻的感觉,因为那东西抽打的频率变快,用力,所以开始变疼。
王浩然被疼醒了,醒来之后发现下铺的兄弟还在打游戏,王浩然就问他:“你刚才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下午的兄弟摇了摇头:“没有啊。”说吧,就继续打游戏了。
王浩然就开始分析昨天做的梦,不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想会不会和下午的哥们儿有关系?
于是王浩然就把那个梦和下铺的兄弟说了一遍,下铺的舍友只是说:“哥们儿,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这样的事情能跟我扯上什么关系呢?”
后来下铺的舍友就出去玩了,宿舍里又剩下王浩然一个人睡觉。
看不见这个舍友,王浩然的心情还挺好的,因为舍友总是打游戏,有的时候多多少少会影响他,比如说大半夜的吼叫一声什么的。
那天晚上回宿舍的路上,王浩然就给自己的妈妈打电话,突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影子嗖的一下穿了过去。
王浩然告诉妈妈,然后妈妈说:“你别对那些东西好奇,不要去探究,就当没看见回宿舍吧。”
等王浩然回到宿舍才觉得出现了问题,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了,一直在颤抖。
并不是那种抽筋,而是一阵一阵的膝跳反射。
王浩然起初还觉得可能是自己着凉了身体上的问题,躺在床上一直折腾了很久才睡着。
这样的情况时不时发生,他起初以为是自己生病了就去附近的医院精神内科挂了号。
可是各种检查都显示正常家里人就认为是他二战考研的压力太大了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王浩然倒不这样认为,因为自己经常散心。自己其实没有那么紧张,整个人身体状态其实挺好的,可这个病情却越来越重。
慢慢的他不仅仅是睡不着觉,而是白天走路或者学习的时候也会发生不断的颤抖,这样一来也影响了他的学习。
就是那种痉挛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戳他。
后来家里人就劝他先请个假,回到老家来看看。
王浩然回到老家,他们当地有一个叫老中医特别出名。
这个老中医帮王浩然看了看,最后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奇怪了,你这样的情况我从来没见过,虽然我行医这么多年了。但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发现你这样的问题,从脉象上看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你的心率有点偏快。
我先给你开半个月的药试试看吧,你最近要少看书,少做有压力的事情,该玩儿玩儿不要去很刻意的锻炼,多在白天出去亲近一下大自然。”
在看见这个老中医之前,王浩然确实是有些刻意的锻炼自己。
但是看完老中医后回家第一天这个症状就消失了。
王浩然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对的,就又换了一位老中医,结果另一个老中医却说王浩然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王浩然叹了口气,只能再次回到寄宿学校,可等他回到了学校,刚走进教室里这样的情况就再次发生。
以至于身边的老师或者同学们以为他是在装病,只是不想学习,或者说家里人认为他是心理的作用。
王浩然感觉自己被冤枉了,最后只能再次请假。
不过这次请假回家后,王浩然去找自己的奶奶看看。
用奶奶的方法查了查,发现王浩然确实有问题,而且身上跟了两个脏东西,一个老的,一个小的。
那个小的脏东西和王浩然年纪差不多,那个年轻的想弄死王浩然。
但是那个老的并没有那么严重。
至于为什么王浩然总是发抖,是因为那两个人都是被电死的,其中一个是当时在施工的时候被电死的,另一个是想去救人帮忙跟着被电死了。
那个小的因为心里不平衡,心里有怨气,就想害人,盯上了王浩然。
因为王浩然的体质特殊,从小到大也能看到或者吸引这些脏东西,那个小的也恰好是死在考研宿舍的附近,一直在周边游荡。
王浩然梦里的抽打其实是用一种具象化的表现来伤害他,其实是电流的感觉。
奶奶让王浩然尽快离开那个地方,回家后让家里的土地庙护着他。
王浩然心想自己还得回宿舍拿东西呢,他就先回到了宿舍收拾,可是车得第二天才走,他想着住一晚上也没事。
可是接下来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王浩然睡觉的时候居然没有做任何噩梦,而且睡得很香。
可是等他第二天早上一起床被吓了一跳,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舍友正在站在床头死死的盯着他,双眼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你你醒了吗?”
王浩然感觉一头雾水:“我醒了啊,你怎么了?”
舍友就解释:“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王浩然说:“不记得了,发生什么了嘛?”
舍友说:“昨天晚上在你睡着之后,我本来还正在玩着游戏,突然听到上铺的你开始说话,只是说着说着我听着不对劲,发现那居然是女人的声音。
后来你就开始尖叫,发出那种歇斯底里的尖叫,一会儿哭一会儿。我很确定那肯定不是你的声音,后来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给我吓得一晚上都没法睡。”
王浩然猜测肯定是那个鬼想做着最后的努力,想要在自己离开之前害死自己。
不过那个鬼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离开之前,奶奶就给自己身上带了一些驱邪的东西。
那是一根红色的绳子捆在了自己的腰上,只要那根红绳触碰不到水,就可以保护自己一周安然无恙。
王浩然趁着现在是白天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
王浩然还是有点儿疑惑,你是被电死的,为什么要找我报仇?而且自己怎么没听说过这附近曾经有过事故。
带着好奇心他查了一下,还真的查到了一次事故的通报,这个考研的寄宿中心就在医院附近。
可能那个被电死的人就是被送到这里的医院抢救,最后抢救无效。
回到老家后又喝了点儿老中医给的药,然后又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才慢慢好了。
可是到了第二年自己还时不时的会复发,奶奶就解释是因为之前那个小鬼弄得他身体受了伤。
所以有时候会时不时的复发,这次他真的是应该去找医生了。
第188章 瘫痪在床的媳妇
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世纪的70年代。
在山西大同的某个村子里,有一个男人叫侯平。
侯平的老婆这么多年里身体一直不太好,一直在生病,找了很多大夫,还吃了很多药都不太好。
随着侯平妻子病情的严重,居然开始瘫痪了,甚至无法正常的下地走路。
就这样在床上一躺就是好多好多年。
有一天早上,侯平的老婆一起床就和他:“哎,我这几天去县城里面转了一圈,这县城里就是好啊。”
侯平一听他妻子这样说,顿时觉得她是在胡说八道,在开玩笑。
但还是很有耐心的问她:“媳妇儿,你是做梦了吗?胡说什么呢?”
没想到他的媳妇儿却很严肃的回答:“没有啊,我就是前几天去县城里玩的。”
侯平上下打量了一下在家里卧病在床,无法动弹好几年的媳妇儿摇了摇头:“你别逗我了,就你这个腿脚能去哪里啊?
哪天出门不是我得背着你,而且县城那么远,我都没去过,你还去过呀?
再说了,我天天都在家里,你去没去过我还能不知道吗?”
没想到侯平的媳妇儿还是很认真的说:“你还别真不信我,我在县城逛的时候还遇到咱们村里卖香菜的那个老头儿了,他还送给我一筐香菜呢。”
“吹吹吹,跟我吹什么吹啊?”侯平笑着摇摇头。
媳妇儿却说:“你不信你去厨房里看看。”
这下侯平站起身去厨房里果真发现了一把香菜,那把香菜正放在厨房的桌子上,而且很新鲜。
侯平这下纳闷儿了,因为他家的饭菜一直都是他做的,他买的。所以平时买什么菜,在什么地方买,什么时候买都是他清楚不过的。
自己明明没有买菜啊,难不成是哪个亲戚过来串门儿的时候来厨房把香菜放到这儿了吗?
一定是这样的,自己的妻子怕自己天天在家里心闷得慌,随便编出来这么一个故事,逗自己玩儿呢。
没想到,第二天,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侯平恰好因为一些事情还真得去一趟县城。
他就这么去一趟县城,真的就碰到了那个卖香菜的老张。
侯平顿时想起来自己妻子说的话,虽然觉得有点不可置信,但还是问了出来:“老张,你什么时候来县城卖菜的?”
“我早就来了啊,怎么了?”
侯平又问了问:“那你昨天看见我媳妇儿了吗?”
接下来老张说的话彻底颠覆了侯平的三观:“看见了呀昨天我在县城里摆摊的时候看见你媳妇儿了。
对了,你媳妇儿身体什么时候好的?昨天忘了问了,我还给她送了一把香菜呢。”
侯平接下来整个人都懵了,等回到家之后连忙去问他媳妇儿到底怎么回事儿。
没想到他媳妇儿已经忘记了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而且怎么也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些事情。
最后媳妇儿给他讲,那天自己睡觉的时候就好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只不过自己可以走路,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后来媳妇儿就去县城里玩了一圈,还遇到了老张,老张给他拿了一把香菜,自己就拿回家了。
但从始至终侯平的媳妇儿一直是瘫痪在床的......
第189章 亲人
大家有在梦里梦到过自己死去的亲人吗?
刘广坤从小就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很不好,因为他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爸总是要干涉他。
小的时候干什么都得不到父亲的肯定,甚至自己找工作什么的,也不能做出自己的选择。
他爸还经常指责和谩骂他,甚至他在和自己的媳妇儿结婚多年,还不想有孩子,他爸就去家里闹腾,甚至还骂他们两口子。
所以在刘广坤的印象里,他爸一直是个脾气,特别暴躁的人。
但是尽管刘广坤很怕自己的爸爸,也很不想让他多管自己的事情,他爸也经常骂他。
但毕竟他爸很多时候出发点是为他好,只是老人有老人的想法。
刘广坤的爸爸在刘广坤小的时候有个坏毛病,就是喜欢赌博。
那时候妈妈和爸爸经常吵架,不过因为家里的钱都是爸爸赚的,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但是爸爸在赌博方面经常输,后来把家里的大房子也输掉了,因为长年累月的赌博,爸爸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很不好,钱也不好赚了。
其实有一个冷知识:赌博最大的坏处不一定是直接输钱,而是他会击垮人的三观,比如你赢了,那就是赚快钱。
转过快钱的人是很难接受,再去慢慢打工,一点一点积累财富的。
后来因为家里没钱了,刘广坤也没心思学习了,早早的就辍学去打工了。
而且刘广坤的爸爸在输完钱后也不想上班,就天天在家里躺着借酒消愁。
他每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导致整个人身体也越来越不好。
终于有一天,在刘广坤30岁的时候,他爸爸就去世了。
在他爸爸去世的那一天,刘广坤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他的心情很复杂。
因为他家现在的状况也是他爸一手造成的,这些年他和他妈吃了很多苦。
而且他爸还特别喜欢指点江山,动不动就对他们家里人管教,明明自己天天就是在家里喝酒。
可是奇怪的是,在爸爸去世后,刘广坤经常做各种各样奇怪的梦。
第一次是在他爸去世第七天,那天晚上刘广坤梦到了爸爸穿着很利索的衣服。
一身工作装,整个人也年轻了很多,还说要带着自己去买东西。
刘广坤很好奇就跟爸爸去了,没想到爸爸居然带自己去了玩具店。
刘广坤依稀记得那是在他小时候,家里很穷(当然穷,是因为他爸把钱输光了)看着同学们买的新玩具,他特别羡慕。
只能站在玩具店外的橱窗边看着。
而在梦里,爸爸居然带他来到玩具店买玩具了。
刘广坤莫名的心理感觉很难受,虽然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喜欢那些玩具了,但就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后来爸爸说要带自己换一套衣服,两个人就去买衣裳的地方逛了逛。
而这个地方是小时候过年期间,别的小朋友都换了新衣服,只有刘广坤穿着往年的旧衣服。
后来妈妈带着他去拿一家店里挑了一件便宜的衣服换上。
在梦里,爸爸带着他挑选了很多新衣服。
而不知道为什么刘广坤感觉在梦里遇到的其他人眼神都特别奇怪。
不过刘广坤也没有多想,多在意。
后来两个人就这样逛了一天,还聊了很多,爸爸还聊到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后来天快黑了,两个人就朝回家的方向走。
路上的行人总会把头扭过来看着他们,准确地讲是会把头扭过来看刘广坤。
而刘广坤却看不清那些行人的脸,他总感觉这些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就是看不清脸,但是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
这时刘广坤的爸爸手机响了,他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挂断,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的兜里。
刘广坤问道:“爸你怎么不接电话呀?谁呀?”
刘广坤的爸爸表情很不自然:“呃,没没什么。”
刘广坤也注意到自己爸爸的手机特别破旧,他感觉很奇怪,因为记得自己爸爸之前换过新手机啊。
爸爸挂断电话后表情也变得很失落,他叹了口气,告诉刘广坤:“儿子,你长大了,以前爸做过很多错事,对不起你和你妈,在这里爸和你道个歉。”
刘广坤连忙问:“爸你说什么呢?这突然是怎么了?咱们回家呀。”
爸爸摇了摇头,他哭着和刘广坤说:“儿子你答应爸,好好照顾好你和你妈。”
看着爸爸这个样子,刘广坤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哭着出来。
就这样父子俩抱着在路上哭,爸爸说了很多话,说自己非常后悔,也不奢求他们原谅自己。
而刘广坤也说:“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爸呀。”
爸爸点了点头。
刘广坤还想说要给他爸换个新手机什么的,突然眼前一阵白光闪现。
他们所在周围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爸爸摆摆手:“再见了儿子。”
刘广坤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他就醒来了。
那以后刘广坤暂时再也没有梦到过他的爸爸。
为什么要说暂时呢?因为民间有句话这样说,如果你平时经常梦到或者说念叨去世的亲人。
这样他们在底下是过得不安生的。
后来刘广坤和自己的媳妇儿带着刘广坤的妈妈过了很多年日子。
那一天晚上刘广坤突然梦到了自己的爸爸,他的爸爸还带着一个小孩子。
刘广坤很惊喜问:“爸你怎么才来呀?我都多久没见你了。”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刘广坤在梦里就是知道那不是现实。
爸爸说:“儿子,我给你送孙子来了。”
说完这句话刘广坤就醒了过来,刘广坤的媳妇儿也说自己梦到了公公。
结果就在那个月,刘广坤的媳妇儿就被查出来怀孕了。
再后来又过去了很多很多年,刘广坤的妈妈躺在了重症监护室。
刘广坤在病房外焦急的等待,后来实在熬不住在靠椅上睡着了。
他梦见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和自己说他们要回家了,让他以后好好的。
等刘广坤醒来之后,他的妈妈不到一个小时就去世了。
第190章 记忆偏差
那是在刘利高二的假期里,他和自己的好哥们段云鹏一起去网吧里通宵。
他们那边网吧晚上7:00开始算通宵,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已经8:00多了。
那个时候上网吧玩的人特别多,网络游戏也特别火爆。
像什么炫舞,飞车,穿越火线之类的游戏可以说是承载了一代人的青春。
两个人找了好几个网吧,不巧的是都没有地方。
实在没有办法,刘利就和段云鹏一起压马路,也就是在大街上待着,晃荡。
就这样,两个人呆到了晚上11:00多,又去了几家网吧,人还是满的,前台网管还说了,这都是包夜的。
两个人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了,大晚上的又不能回家。
因为他们两个人出门前都是和自己的父母说去对方的家里面住。
最后两个人就找到了他们学校附近的一家饭馆,两个人想着吃点夜宵。
那个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12:00,而奇怪的事情也是从这个时候发生的。
刘利很清楚的记得,在他们走进这家饭馆后,老板表现得非常热情。
还特意给他们收拾了一张桌子,然后拿来了菜单。
可段云鹏也不知道吃什么没什么胃口,纯属是刘利说要来这个地方才跟着一起来的。
后来他们两个人随便吃点烤串就再次出门,这次他们发现饭馆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家新的台球馆。
刘利问道:“奇怪了,刚才咱们俩进饭馆前有这家台球馆吗?”
段云鹏摇摇头:“我也不记得了,应该有吧,总不能是咱们吃完饭他就开了吧。”
确实也是不可能一顿饭的时候就新开一家台球馆,还能装修好。
两个人就这样进去打台球了,没玩多久,段云鹏就困了。
段云鹏就靠到旁边的凳子上睡觉去了,而刘利就和老板两个人一起打台球,他们就这样打了一个多小时。
两个人一边打一边聊天,这个老板话里话外意思都是不想让他们走,想让他们一直玩。
后来段云鹏突然睡醒了,表情很奇怪,一直嚷嚷着要走:“刘利咱们走吧,赶紧走吧。”
“啊?”刘利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老板就在一旁劝:“这么晚了,多玩会儿吧,别走了。”
不过他们最后也没有接受老板的挽留,还是离开这里了。
两个人很快找了一个网吧,巧的是这里面有两台机子下机了,他们就在这里新开了一个通宵。
虽然说现在开包夜比较亏,但那也比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交钱划算点。
两个人没玩多久,段云鹏就躺在座椅上睡着了。
以上都是刘利的记忆。
而接下来是段云鹏的记忆:两个人走进了台球厅后,台球厅也一直爆满,根本没有地方玩。
于是两个人就去了附近的网吧玩,那里的网管特别热情。
网管还提醒他们后面有两台空电脑,刚才那两个人有事离开了,还没有下机,你们赶快玩吧。
那个时候是12:00多,刘利坐下之后就开始打游戏,而玩的又是一款段云鹏从来没见过的游戏。
两个人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对方在自己玩的时候睡觉。
一直到两个人到早上7:00下机的时候,毕竟熬了一个通宵,都很累。
两个人一起去早餐店吃包子的时候在聊天中突然发现了这么多对不上的地方。
这也太不合理了,而接下来诡异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发生。
两个人都说对方记错了,这才一晚上就糊涂了吗?
谁也不服谁,后来两个人就回到了那个台球厅去看看。
台球厅里并没有和刘利一起打台球的老板。
这家台球厅的老板是一个老太太,他们问了一下老太太,老太太表示,昨天晚上早早就关门了。
台球厅的监控也可以作证。
两个人不服气,又去了网吧去玩,然而那个热情的提醒,两个人有机器可以玩的,网管也是不存在的。
就是换了一个网管,而这个网管也自称昨天晚上是他在值班,并没有看见这两个人来上网。
后来两个人觉得实在不对劲,就想着去调调监控,他们先在网吧前给那个网管买了两盒烟,并且求他调调监控,说自己丢东西了。
结果两个人看完监控后,只感觉脊背发凉。
只见监控画面里,他们两个人只剩下的一个人。
在段云鹏头顶上的灯一直忽闪忽闪。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段云鹏一个人在那里玩电脑,他还一边玩一边对着旁边的空气说话。
在说话的过程中,段云鹏的动作十分僵硬,很不自然。
而他们一直到又过了一会儿,刘利才到了这个店里,两个人才坐到一起玩。
可这一个小时里,在段云鹏的记忆中,自始至终都是两个人一起在网吧打游戏的,而且刘利是一直在睡觉的。
在刘利的记忆中,两个人是先去打了台球,后来才来到了网吧,没玩多久段云鹏就去睡觉了。
而且在监控画面里显示两个人也很不正常,说话的时候表情呆滞,跟对方说话的时候,对方要么就没有搭理他,一个人自顾自说话,要么就是对着空气说话方向完全是错的。
也就是说,两个人不仅在记忆中发生了偏差,在现实的监控记录画面里也发生了很诡异恐怖的事情。
两个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想了想又去找台球厅的老板求他调取了监控。
看了台球厅这边的监控,两个人更害怕了,之前台球厅里面昨天一晚上都是空无一人,连灯都没有开黑漆漆的。
而台球厅外面只有刘利一个人在那里晃荡,就跟丢了会儿似的在那里发呆。
他还时不时笑着跟空气说话,过会儿还要露出很瘆人的笑。
而在他旁边也有一团风,把地上的尘土吹得转成一个圈一直转……
两个人看到这里只觉得头皮发麻,立刻离开了这个台球厅。
那么昨天晚上分别陪伴两个人的究竟是什么?
或者说他们进入了另一个看不见的空间吗?
还是说他们在饭馆吃完饭后就发生了幻觉?
再后来这件事也就一直成了两个人心中的谜团。
第191章 把字典还给我
张海涛早年因为犯了一些事不幸被关进了监狱。
当时他们所在的那所监狱是在一个大院子里,关男犯人的在北边,关女犯人在西边。
结果在监狱里,他就听说并经历了这样一件事:死去的囚犯在半夜里敲窗户……
在女囚犯那边被关押去了一个经济犯,她的情节特别恶劣严重,所以就被判处了死刑。
这个女囚犯是一个文化水平很高的知识分子,平时也无聊,没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方式,女囚犯就让家里托关系给他带来了一本字典。
女囚犯就每天看自己来打发她所剩无几的时光,很快在行刑的那天就来了。
那一天女囚犯穿好了衣服,吃完最后一顿饭,被五花大绑地上了路。
走之前监狱的狱警问她:“你还有什么没有了解的心愿吗?出于人道主义,你尽管说,只要诉求合理,而且在我们可以帮助的范围,我们会尽量帮你去完成。”
女囚犯想了想说出这样一句很奇怪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愿,希望我死后,你们今天晚上把那本字典烧给我。”
“烧字典?”
女囚犯点了点头:“没错,这本字典是我小的时候我的妈妈买给我的,陪伴了我很长时间,你把字典烧给我,这样等我去了下面也会不那么孤单。
等字典到了下面,就好像我的妈妈在陪着我一样。”
监狱的工作人员听了这个诉求,感觉还算合理就答应了她:“好的,我答应你,安心上路吧,还有别的诉求吗?”
女囚犯摇了摇头:“没有别的了。”
就这样,女囚犯上路了。
但是那段时间监狱比较忙,而且工作人员也不迷信,工作任务太多了,答应女囚犯的工作人员就忘记了这件事。
就这样过去了,大概七天,那个打应女囚犯的狱警来值班了。
白天的时候还一切正常,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结果等来到了晚上,狱警在检查完所有的房间后,刚坐到凳子上,准备写今天的工作日记。
“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敲击声从他的办公室窗户那个方向传来。
这名狱警所在的办公室窗户是可以看到看守所广场的全貌的,狱警听到这个声音后一抬头。
结果却发现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外面是空荡荡的,于是这名狱警再次低下头开始忙手里的工作。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还没过一会儿那个敲击窗户的声音再次传来:“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用手指的关节敲击窗户玻璃的声音。
这次狱警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再次抬起了头看向窗外。
可此时此刻,窗外还是空无一物,狱警顿时感觉不妙,难不成是有人越狱了,或者是在放风的时候哪个同事因为粗心大意,把犯人拉在外面了?
于是这名狱警拿着手电筒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来到了监狱外的广场上巡视,可巡视一圈后,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就一边心里纳闷,一边往回走。
等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又检查检查办公室的周围还是没有任何问题,虽然心里纳闷,但只能先继续回到位置上办公。
可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屁股刚坐下,还没2分钟,身后的窗户玻璃上再次传来敲击的声音。
狱警这次先假装没听见,然后在声音不断敲击的时候,猛的抬头看去。
这次他看到了,看得特别真切,那画面把狱警吓得头皮发麻。
因为窗户外面赫然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脸好熟悉,这不是别人真是在七天前被枪决的那个女囚犯!!!
女囚犯并不是挺直的站着,而是腿脚胳膊都有点弯曲,脖子缓缓向前伸,脸上一丁点血色都没有,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没有光,嘴巴张开。
女囚犯的脸上正中间片上有个大大的窟窿,还有血在源源不断地从窟窿里流出,女囚犯的身上还穿着执行死刑时候穿着的那件衣服。
狱警当时反应不过来了,他的心砰砰砰砰直跳,这是鬼???
就这样一人一鬼很诡异的对视了几秒钟,然后那个死去的女囚犯突然张开了嘴开口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是被吓到了,狱警第一时间还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随着那个女囚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狱警这才听清楚了她在说些什么?
那声音无比凄厉:“字典我的字典,把字典还给我!!!”
说完这句话后,那个女囚犯把自己的脸贴到了窗户上。
贴在窗户上的脸露出一个十分愤怒的表情,特别狰狞,嘴角也咧开,弧度越来越大,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类可以做到的角度。
当时那个画面是谁看了都会心惊肉跳的程度。
狱警当场就被吓得昏了过去,等他醒来之后就得了一场大病,一直住院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但是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停止,一开始那个女囚犯只是偶尔敲敲窗户和人索要自己的字典。
再后来女囚犯就开始用她的指甲去刮窗户,发出让人听到心里就感觉很难受的声音。
女囚犯还一边挂,一边凄厉地说着:“还我字典!!!还我字典!!!还我字典!!!”
有的时候是值班的狱警看到这样诡异的画面,有的时候是监狱里面的犯人会看到这样恐怖的画面。
大半夜的犯人正在睡觉,突然感觉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还在不断问着自己:“你看到我的字典了吗?”
有的犯人闹着说监狱里面闹鬼要求更换监狱,有的值班工作人员也天天很不舒服,他们就去找那个生病的狱警,问了问他女囚犯死前有什么诉求?字典是怎么回事?
狱警就把女囚犯死前说的话告诉了相关人员。
最后监狱里面实在是闹得没有办法了,有那个狱警把字典烧了。
可是这个东西对他们的怨气越来越重,字典烧给了她,她也不肯轻易地离开监狱。
后来他们就在烧字典后的晚上又给女囚犯烧了一些纸钱。
神奇的是就再也看不到那个女鬼了。
第192章 窗户外面的声音
那是在赵新月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爸爸和妈妈都不是医护人员,他俩当时尽量调班的时候把时间错开上班。
当然是为了保证晚上的时候可以有个人在家里陪赵新月。
实在没办法,两个人都得值夜班的时候,赵新月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家睡觉。
有那么一天,下午5点多的时候,赵新月的妈妈就去医院上班了。
爸爸也说那天大概晚上10点多才能回来。
赵新月就一个人自己在家里写作业,写完作业就打开电视看了会儿动画片。
正看着动画片呢,突然就听到了有人在敲窗户的声音。
当时他们家是住在6楼的,窗帘是那种很厚实的遮光帘。
赵新月一回头发现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正是在窗帘外面。
透过窗帘外面隐约看到有一个人的轮廓。
赵新月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跑了过去,拉开窗帘一看,却发现外面并没有人。
发现外面没有人,赵新月就回去看电视了。
可能是当时的岁数小,或者是当时实在是爱看动画片,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再后来爸妈的医院那边有很多工作,所以经常不在家。
只要爸爸妈妈不在家,赵新月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就总会听到外面有人在敲窗户,还会在窗户外面喊她的名字。
那个时候赵新月还没看过什么鬼片,也不懂害怕。
那个声音喊她,她就“哎”一声,然后跑到窗户前面看看,发现楼下并没有人,就又跑回去继续看电视。
某一天赵新月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
大概是快到10点多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白天的时候赵新月爸妈告诉她,他们大概晚上10点多回家。
赵新月正看着动画片,看着看着,突然听见窗外就有人喊:“月月,月月......”
那是他的小名。
“月月,月月,开下窗户。”
赵新月一听这次的声音是妈妈的声音,她连忙跑到窗户边。
把窗户打开之后,突然一股强烈的风就吹着赵新月要往外带。
赵新月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半个身子,赵新月吓坏了,脑袋里只想着活下去。
她拼命的抱住窗户,当时她们家的窗户是向外开的,赵新月就这样挂在了窗户上。
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被拽到了外面。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们家的大门被打开了。
是爸爸妈妈回来了。
赵新月的爸爸妈妈看赵新月出了窗户半个身子吓坏了,连忙冲过来拽住她。
把她拽回来之后就开始对她一顿训斥,到底刚才在干什么呢?还想不想活了?
赵新月很委屈:“妈,不是你让我打开窗户的吗?风把我吹出去的。”
妈妈感觉很莫名其妙:“你说谁让你开窗户的?我才刚刚回来。”
然后又是对赵新月一顿训斥,爸爸也把门关上了,一起去训斥她。
赵新月也说了,自己看见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影,还有一个叫做他开窗户的声音和妈妈的声音一模一样,可是爸爸妈妈并不相信。
只是觉得她是因为害怕挨骂才编出的谎言。
后来赵新月长大了,回忆起自己童年的这次经历。
总是感觉一阵后怕,如果爸爸妈妈回来晚了,自己可能就已经从楼上掉下去了......
第193章 远在外地的姐姐和姐夫
张佳有一个姐姐,她的姐姐因为工作的原因和姐夫一起去外地打工了。
姐姐和姐夫除了逢年过节,平时也不会回老家。
直到某一天,张佳他们一家人正在吃着饭。
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发现是隔壁的邻居家的孩子。
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和张佳的姐姐是同一辈儿的,他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
邻居家孩子看是张佳开门就乐呵呵的问:“哟,都长这么大了,吃着饭呢,你姐呢?”
应该是来找张佳的姐姐玩儿了。
张佳这个时候很奇怪的问道:“姐姐,我姐和姐夫去打工了呀,很久都没有回来了,难道说他们回来了?。”
这个时候张佳还以为是姐姐回来了,然后邻居就来找他们玩儿了。
就在这时在屋里面正在吃饭的爸爸和妈妈也过来了。
爸爸妈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很疑惑:“他们没有回来呀,那两口子还在外地打工呢,也没听他们说这两天回来。”
邻居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真的假的?我今天还看见她了呢。”
“你在哪里看到的我姐姐?”张佳问道。
邻居挠了挠头:“就是在那个谁谁谁的家里,诶,那叫谁叫什么名字来着?想不起来了。”
大家听邻居说完话都笑了笑,觉得邻居肯定是看错了。
但是邻居很不服气:“我没有看错啊,我很确定,你们稍等啊,我记得我记得我妈也看见了。”
说着那个邻居就回去叫他的妈妈了。
没过多久,邻居拉着他妈妈过来了,还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邻居的妈妈也跟着确定了一下,他们俩都很坚定的表示没有看错,确实是看见张佳的姐姐回来了。
这个时候张佳的妈妈突然就感觉心里很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只见张佳的妈妈突然捂着胸口,表情很痛苦的坐在沙发上。
这可把一家人吓坏了,纷纷围过来问她怎么了。
张佳的妈妈摇了摇头,看起来表情很着急:“快快给我闺女打电话。”
这里说的闺女肯定是张佳的姐姐了,都说出门在外母子连心,这里的子肯定不是只指这是儿子,指的是子女。
大家见状连忙去打电话,张佳也生怕自己的姐姐出事儿。
结果他们给姐姐打电话,姐姐都没有接,大家就反复的打电话。
终于知道下午姐姐接电话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姐姐和姐夫租的房子煤气爆炸了,这时候姐姐正在IcU里抢救,而姐夫居然直接被带走了。
两个人都浑身被烧的不成样子。
后来大家才知道,隔壁邻居看见姐姐的时候,正巧是那边煤气爆炸的时候,时间吻合上了。
好在姐姐最终被抢救了回来,这是姐夫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后来根据姐姐说那时候她和姐夫两个人到了一个很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他们俩环顾四周,发现这是自己家的附近,恍惚之中还感觉有人在看他们。
这里指的看他们可能就是邻居了。
后来一阵爆炸袭来,姐夫推了姐姐一把,姐姐就安全活了下来,只是姐夫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可发生事情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外地离家很远,邻居是怎么看见他们的呢?而妈妈又是怎么突然感觉到心里很不舒服?
故事就这么结束了,世界上有很多的故事就是荒诞的,突兀的,在这里还是希望大家以及大家的家人能够平安顺遂。
第194章 AI生成视频
张允是一个上班族,那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他的朋友约张允出去吃宵夜。
那是在一个夏天,白天的时候,刚下完雨,所以到了晚上外面就很冷。
张允就多穿了几件衣服,可奇怪的是即使是穿上冬天穿的棉服都感觉冷。
张允本来就不是一个怕冷的人,而现在可是夏天啊,就算是下雨还能冷到哪里去?但是他也没多想,可能是突然变温,让自己不适应。
两个人找到了一个烧烤摊,边吃边聊。
大概吃了一个多小时,张允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当时两个人也没喝酒,但是张允越来越困,而且头晕目眩,就和喝醉了的感觉似的,特别想躺在床上睡觉的那种。
张允实在扛不住了:“兄弟,咱们改日再聚吧,我有点难受,想回去躺会儿。”
他的朋友也是很关心的问:“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感冒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张允摇了摇头:“没事儿,没事儿,我回去躺会儿就行。”
说吧,张允就回家了。
回家之后他实在是困,就懒得洗漱了,直接上床睡了。
结果这一睡居然直接睡到了第三天的中午,他起来一看时间吓了一跳,自己睡了40多个小时。
这期间除了上厕所和喝水,其他的事情都没干,甚至连饭都没吃。
张允只感觉自己的头很疼,昏昏沉沉的就和喝多了似的,在这期间他还做了很多噩梦。
张允虽然还是很头晕,但总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怎么着也得吃点东西啊,于是他就点了一个外卖。
就这样,张允一边等外卖一边回忆自己的噩梦。
张允做了三个梦。
第一个梦是张允在和公司里的领导吵架,第二个梦是和爸妈吵架,不过前两个梦倒还算相对正常。
第三个噩梦就不一样了,他梦到自己和朋友吃饭。
吃饭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美女坐在他的旁边和他们一起吃,张允毕竟还是单身,而且看着这个女生也觉得很有眼缘。
于是张允就掏出手机和这个女生加微信。
不过后面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吃完饭大家就各自回家了。
朋友先走了,没想到这个女生居然主动提出要送张允回家。
这个女生还骑了一个摩托车。
张允感觉很有意思,这个女生不仅长相符合自己的审美,居然还会骑摩托车。
张允自然是欣然答应了,坐在女生的车后排。
这一路上那个女生突然开口说:“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张允一愣,心想难道他们不是今天第一天见面的吗?
接下来的画面直接让张允头皮发麻,只见那个女生的头突然扭了180度转了过来。
然后开口说自己是谁谁谁,那个具体的名字张允已经不记得了。
张允只记得那个女生还说了一些他们两个之间以前的经历,还说自己之前追过张允,只是张允当时觉得她长得不好看,没有同意。
张允当时愣住了。
梦中的画面突然一转转到了之前他和这个女生第一次见面的画面。
那是在某个网吧里,张允正在上网,这个女生是网吧里的一个服务员,把张允点好的泡面,火腿肠以及饮料什么的送了过来。
这个服务员看上了张允,因为张允也来了好几次,服务员就大胆的和张允表白了。
当时那个女生长得有点胖,而且张允恰好心情不好,也没有心情谈恋爱,当时就给她拒绝了。
后来张允参加了工作也就忘记了这件事。
画面再次一转,张允又回到了那个摩托车上。
摩托车上的那个女生还是脑袋扭180度,头朝后的诡异姿势。
她一字一顿的说:“我还是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张允吓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那个女生就这样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望。
张允也不敢随便说话,不知道这个东西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那个女生突然脖子伸的很长,吻了上去。
突然到这个时候张允就感觉头很疼,然后猛然惊醒了。
这个时候外卖也到了,张允吃完外卖后,也回忆完了刚才那个离奇的梦。
张允还是感觉很困,可自己都睡了那么久了,如果现在睡了,晚上还睡不睡了?
于是张允就坐起来打游戏了,想着刚才毕竟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打了一下午游戏,张允又吃了个饭,就感觉很无聊,开始刷短视频。
他突然偶然刷到一个短视频,是那种AI合成的。
内容是把两个人的照片插入进去,AI就会生成两个人打架,或者两个人接吻,或者两个人搂着的动态图片或者视频。
张允就感觉很好玩,随便找了一张自己和自己朋友的照片插入了进去。
本来是想看看自己和自己朋友被AI生成的拥抱视频,没想到视频出来后张允却感觉脊背发凉。
之前那个视频画面里自己和朋友是拥抱着的,但从远处突然飘过来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看不见正脸,只能看见长长的黑发,她直接飘到了张允的脸上和他吻了起来。
当时张允就被吓蒙了,他又壮着胆子试了试其他的照片。
好在其他的照片里都没有出现第三个人。
张允一瞬间就想起来之前做的那个梦,梦中脑袋向后扭,脖子伸长的女人。
以及她口中说的那句:“我还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张允只感觉屋子里哪哪都不安全,浑身都有点发冷。
他又看了一遍刚才AI生成的视频,只感觉画面中飘出来的女人给他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而且他瞪大了双眼,因为张允认出来了,这就是梦中的那个恐怖女人。
后来张允熬了很晚才睡着,早上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
张允不知道怎么办,就试着回到之前去过的那家网吧,可惜这间网吧已经倒闭了,之前的那个服务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再后来张允就一直感觉头疼。
第195章 关门的商场大楼
李娟是一个开服装店的老板,他的服装店做了好多年,已经开的挺大挺高端了。
隔三差五李娟就会去广州那边进货,那一次因为家里有些事耽搁了一点时间。
等李娟来到广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多了,她要去的那个进货的地点四点就要关门。
李娟直奔楼上,等来到了他要去的进货地点时候,发现很多档口都已经挂上帘子关门了。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广播里还播放着音乐,是那种商场里面听到很舒缓的音乐。
商场里播放这些很舒缓的音乐,就是关门前播放的。
李娟很不甘心,自己总不能白来一趟吧,总不能一无所获就离开,于是她就继续往前走,逛一逛,想看看有没有没关门的档口。
李娟越往里面走就感觉光线越暗,慢慢的那个音乐突然就停了,商场里大部分的灯都灭掉了。
接下来李娟就听到那里有人在吵架,不过他听不懂说的是什么话,那个吵架的声音男男女女都有。
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李娟这个时候也彻底都不想再逛了,就想要离开商场出去了。可是她一扭头就看见走廊的尽头凳子上面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脸是模糊不清的,不过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巡逻的保安之类的工作人员。
那个商场很大,李娟有点不知道怎么出去了就想走过去问路,因为黑夜的商场和白天的商场不一样,此刻很多商户关了门,现场的氛围还是有点诡异和恐怖。
李娟朝着那个人走过去,发现他真的是一个工作人员就开口问道:“您好,打扰了,我想问一下怎么出去?我迷路了,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那个工作人员看见了李娟表情变得有些惊讶,接下来就低下了头,而且把头低的很低:“快走吧,快走吧!”
李娟突然就感觉周围很冷,当时明明是夏天,自己身处的位置却好像是在冰窖里面。
只见那个工作人员伸出手拉开了一扇门,那扇门的上面还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非工作人员不允许进入”,门内的墙上还贴着“此处不允许随地大小便”。
门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李娟感觉有点害怕,不过回头看去商场的后边也关了灯,也是一片漆黑,自己走又找不到路。
然后这个工作人员就说:“从这里走,赶紧离开,赶紧走。”
他说话就好像带着催促的意思一样。
李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手里还拿着电话,想着随时发生什么事情,自己立刻拨打报警电话。
等她走到了这个门内的环境后,身后的那些吵架的声音就突然消失了。
然后就传出了有人很凄厉的惨叫声:“啊!!!”
李娟猛的一回头就看见有一个男人拉着旁边的栏杆,向上一翻身,然后就从楼梯上掉了下去。
李娟被吓坏了,这个人肯定得摔死,他连忙喊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摔下去了,快来人啊!”
门后的那个工作人员的声音继续传来:“不用管他,不要看,不要问,赶紧走,再晚了你就走不了了。”
李娟顿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工作人员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也被吓傻了,只能赶紧听工作人员的话往前走。
这整个走廊整个楼道黑漆漆的,环境异常诡异和恐怖。
有时候走在半道还时不时听见有人凄厉的惨叫,有人咯咯咯的诡异的笑着,李娟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也不再回头,继续硬着头皮向前走,最近都走在这里了,回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着走着,李娟就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光点,是一个白色的光点,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脚走的很痛。
她在向前走去,走到了楼下,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而且自己的脚下黏糊糊的,她的脑海里顿时想到了一个恐怖的画面,这是刚才从楼上摔下去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此刻在一片黑暗之中摔的血肉模糊,场面极其血腥。
自己现在踩到了什么?不用多想。
突然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小腿,接着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呃......”
“啊!!!”李娟吓坏了,尖叫了起来,拼命挣脱往前跑。
那只手就握着紧紧自己的小腿,可是却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还有什么东西在身后啪嗒啪嗒的。
那不用多想了,肯定是一直断手......
李娟就这样朝着光点跑去,终于跑了出来。
跑出来后她发现那个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外,身上穿的制服特别脏,而且他的脸色很不好,面无血色。
这个工作人员的眼神也没有光,瞳孔好像是扩散的,就这样愣愣的盯着李娟,李娟感觉浑身不舒服。
正要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腿,那个工作人员突然说:“别低头,什么也别看,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往外走。”
李娟不知道为什么就听他的话,也不再低头看去。
在经过那个工作人员的时候,她感觉浑身更冷了,然后就感觉那个工作人员在自己的脚后跟后面踩了一脚,不知道踩了什么。
李娟继续向前走,发现前面真的有一个出口,就颤抖着说:“谢谢,谢谢你。”
不过身后并没有听到工作人员的回应了,再往前走,发现有一个铁栅栏围着这里,好像是这里的门被封住了。
李娟就赶忙趴在铁栅栏周围,向着外面呼救,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李娟就说刚才有人跳楼了,自己也走不出来了,后面很可怕,乱七八糟说了一堆。
等工作人员来了打开这个铁栅栏,把李娟放了出来就开始盘问为什么没走,为什么还在这栋大楼里边?
李娟就把自己经历的整件事情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可是他们根本不相信哪里有人会跳楼。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派人进去检查了一下,最后确实是没发现有人跳楼。
然后那个工作人员继续说:“你刚才说到看见和我们穿着一样制服的工作人员,他长什么样子啊?按道理说不可能现在都几点了我们早就检查完出来了,也不可能有人在里面。”
李娟就形容了一下那个工作人员的穿着打扮。
接下来这个工作人员立刻变得面色大变,说李娟是个精神病,然后对她破口大骂,就把她赶出去了。
李娟只感觉一阵莫名其妙,但也只好离开,至于那栋大楼究竟背后有什么故事,李娟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第196章 破房子
赵志红是一个上班族,他们的公司没有宿舍,所以赵志红今年刚刚租了一个房子。
看到这里很多朋友们就想到了,估计又是租到了便宜的房子,然后见鬼。
然而赵志红租到了不便宜的房子还是见鬼......
赵志红在租到房子之后发现其他屋子的灯总是会莫名其妙自己亮起来。
起初还以为是电路或者是别的什么问题,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屋子里面,家具,凳子,桌子什么的会莫名其妙的自己挪动位置。
这些可不是电器啊,怎么会自己动弹?
最奇怪的是有一次赵志红在玩一款三个字的游戏,中途上了个卫生间,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牌被卖掉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接触不良,或者网络卡顿导致的。
而且这些事情还是在他醒着的时候发生的,起初赵志红只是觉得是自己记错了。
一直到某天,赵志红刚刚下班回家那个时候已经12点多了。
因为劳累了一天,浑身特别疲惫,整个人油光满面的浑身不舒服。
赵志红就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觉,就无聊的开始玩手机。
当时赵志红睡觉是关着窗户,关着门的。
玩手机玩着玩着就听见屋外有个人喊:“我操,有没有人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
起初赵志宏觉得是谁们家在看电影,看短剧什么的。
可是那个声音特别大,就好像是从客厅里面发出来的喊叫声,本来赵志红感觉很困,此时困意全无。
赵志红坐起来后打开灯朝着客厅里走去,却发现那个声音消失了,客厅里非常安静。
赵志宏是个很神经大条的人,自己安慰自己应该是加班加傻了,自己脑子糊涂了,所以继续睡觉吧。
赵志红刚躺在了床上,突然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真的到底有没有人吗?救救我啊,我快要死了,快救救我吧。”
赵志红此刻又精神了,坐起来再朝着屋外走去,可那个声音再次消失。
赵志红吐槽道:“这个屋子怎么隔音这么差呀?以前不这样啊。”
他继续刷着抖音,刷着刷着困意袭来,马上就要睡着了,突然耳边传来声音。
那声音就好像紧紧贴着他一样,在他耳边轻轻说:“滑一下。”
当时赵志红被吓得整个人都坐了起来,他很清楚,刚才肯定有个人在自己的耳边说话。
他只感觉屋子里凉飕飕的。
赵志红有些害怕,但同时转念一想,老子花了那么多钱租的房怎么还闹鬼?于是顿时又生气了。
自己真他妈惨,辛辛苦苦加了班,然后租了很贵的房,怎么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啊?
他当时心一狠,干脆今天晚上就不睡觉了,去朋友家吧,到了明天让朋友陪自己来睡。
过了一会儿,赵志红感觉一阵尿意袭来,就起身去上厕所,进了厕所却发现浴室里面特别湿。
地上都是水,而且空气中都是水汽,就好像刚才有人刚刚洗过澡。
这让他感觉到恐惧的是,在卫生间镜子上面有一个手印,赵志红吓坏了,因为自己根本没有。
在洗澡的时候按上手印,而且距离自己洗完澡已经很久很久了。
赵志红这个人还有洗完澡之后把浴室的门打开让浴室地板晾干的习惯。
因为他实在不喜欢穿着拖鞋在地板上湿的踏拉的走。
开了那么久的门,卫生间里怎么可能还到处都是水汽自己出来的时候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灯也开着。
最让他感觉恐惧的是这墙上的手印。
赵志红颤抖着伸手上去,用自己的手去对应那个手印。
发现那个镜子上面的手印至少比自己大了一圈,这下厕所也不想上了。
赵志红在客厅里随便拿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解决,然后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昨天晚上赵志红去网吧里度过了一个晚上然后给老板请了假到了第二天请朋友陪同一起来家里住。
至于为什么不搬走,赵志红实在是舍不得那些租金,就编了个借口让朋友陪自己住。
看看两个人的阳气能不能镇住那些脏东西。
结果两个人当天晚上再次听到了外面有男生说话的声音。
一会儿是哭,一会儿是笑,一会儿又求别人救救自己。
起初朋友问:“外面是什么声音啊?”
赵志红强装镇定:“啊,不知道啊,可能是别人家在打游戏吧?”
朋友叹了口气:“你这个地方租金这么贵,怎么隔音还这么差。”
赵志红也叹了口气:“实在没办法被坑了,上当受骗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屋子里打起了游戏,打着打着,朋友不知不觉就送出了很多人头。
朋友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好菜。”
朋友回过头问赵志红:“你刚才说我菜了吗?那不是我一直被抓吗?打野差距!”
赵志红依旧是摇了摇头,此刻他很确定屋子里有脏东西。
于是赵志红和朋友就继续玩,玩着玩着,赵志红也玩不到心里去了。
两个人就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可这时客厅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我不想上学,救救我!”
朋友又坐了起来:“你有没有听见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
赵志红点了点头。
朋友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骂道:“你他妈的又坑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赵志红有点忍不住了,说了出来:“我本来以为咱们两个人的阳气可以镇住这脏脏东西。”
“我去年买了个表。”朋友和赵志红诉说着自己去年刚刚买了一块新表的故事,然后两个人连夜收拾东西离开了。
离开之后第二天赵志红白天就和朋友一起搬了家,这次说什么也不能住了,万一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后来赵志红就打听了一下。
听说他们家房子确实是一个凶宅,那是一个学生因为上学压力大,家里管的特别严,后来心理承受能力也弱,就在厕所里割腕自杀了。
等爸妈回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来不及救治。
第197章 被拆掉的五楼六楼
本故事发生在浙江省的某个小学。
大概是在九几年左右,安静怡还是个学生。
那时候她所在地区的一个学校里建了一个科技馆,不过她也没有在那所学校里读过。
只是听人说,那个科技馆最上面的五楼和六楼的阳光棚子都是一直锁着的,不让别人上去。
时间一直过去了十多年,那一年,学校突然把五楼和六楼两层都拆掉了。
机缘巧合之下,安静怡考上了编制,回到了这个学校当老师。
后来在学校里听说了以前发生的故事。
那是在以前的某一年,学校新来了一批实习老师,一共有四个人。
他们都是从师范大学毕业来实习的,一开始他们日子也过得安安稳稳,没有波澜,也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直到有一天,大家突然发现这批老师里面其中一位实习老师突然消失了,大家好久都没有见过她了。
至于为什么大家好久没见到她,也没有人及时寻找,那是因为这个实习老师和其他的几个实习老师关系并不是很近,几个人并不熟,大家都是刚来的。
那时候恰好临近周末,就没给实习老师们安排课程。
这些实习老师在那几天的工作就只是和他们负责的几个班级的学生们打完招呼,就由人带着去熟悉学校了,在学校及周边逛逛。
等大家察觉到这个实习女老师好几天都没有来上班的时候,急忙联系她的家里人和校方。
结果谁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谁也没有这个女老师的消息。
这老师丢了可不是小事,学校立刻安排全校老师和工作人员上上下下开始寻找。
最后,有一名校工在教学楼顶楼的阳光棚子里发现了那位女老师的尸体。
去那个校工声称,自己是走到顶楼附近,突然听到了手指敲击黑板的声音,但顶楼是没有黑板的!!!
起初他是感觉到好奇走了过去,现在想想都感觉到后怕,一个没有黑板的地方,怎么会发出手指敲击黑板的声音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女老师的尸体被晒得不成人样子了。
女教师的尸体呈现黑褐色的皮革化,软组织干燥,看起来十分恐怖。
从她失踪一直到被发现恰好过去七天了。
最后一番调查,也找不到那个女老师的死因,因为她浑身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体内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就好像是自然死亡。
而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正常成年人的尸体变成干尸是需要六个月到半年的,她却从消失到被发现才只有七天。
这七天之前也有人上过教学楼顶楼,但都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也没有闻到过奇怪的味道。
再后来教学楼的五六楼上的阳光棚子就被锁了起来。
安静怡起初还很好奇,就算是有人死掉了,警方也没有调查出什么结论,也可以在很久之后打扫干净现场继续正常使用吧???
为什么非要把这两层都封锁了呢,多浪费资源。
安静怡对此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她在学校的贴吧里发现也有别人问出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女老师被发现在顶楼去世后要封住五六楼的阳光棚子?
底下也有网友进行了解答,网友们讲述了很多道听途说的故事。
原来,在那个那个女老师去世后,很多老师都遭遇了灵异事件。
那时候在五楼和六楼的阳光棚子里是放置生物标本的。
有一位老师带着学生们上楼去准备上生物课,带着一个班级的学生来了,上课前老师是需要点名的。
然而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老师点名的时候,发现学生的数量总是多一个,老师是点着学生的头数数,数了好几次,都是多一个。
老师当场就觉得很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就让学生们喊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拿着人名单一个个拿着铅笔划掉,最后才证明了学生没有少,可多出来的学生数量却是无法解释的。
这个老师就把这件奇怪的事情告诉了其他的老师。
其他老师们起初还不相信,等其中一个老师也在上实验课的时候试着点学生的人头来数数,发现居然真的是多出来一个!
这个老师就让学生们排队站好,一个个再次数了一遍,这太诡异了,就在这时,这名老师发现在学生排队的最后面站着一个低着头不说话的学生。
那个学生站着的位置是角落,在以前实习老师在教室旁听的时候会搬来凳子坐到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师看见那个奇怪的不说话就是低着头的学生感觉心里莫名其妙涌起了恐惧。
因为总感觉看不见那个学生的眼睛……
他扭了一下头,扭回来的时候赫然发现那个学生消失了!!!
不只是老师们,越来越多的学生们也发现了怪事,有几次学生们从五楼下楼,居然遭遇了“鬼打墙”,他们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从五楼下楼的,结果下楼后却抵达了六楼!!!
五楼六楼女生的卫生间里有个隔间是封着的,因为装修问题导致的漏水,就一直没有开放过。
结果有的学生上厕所时候就会听到那个被封死的隔间里传出了女人的唱歌声音!!!
试想一下,你正准备上课出来摸鱼,或者肚子疼来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结果你旁边原本封死的隔间却传来诡异恐怖的歌声。
加上这层楼曾经被发现过尸体,死过人,你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你会害怕吗?
那段时间在五楼和六楼发生的怪事层出不穷。
有的胆小的学生都不愿意来上课,一些迷信的人也觉得迟早会发生意外。
因为实在没有办法,校方为了防止出意外,还是决定推掉了五楼和六楼。
后来五楼和六楼被拆掉了,在那以后,也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别的怪事了。
上面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已经无从考证了,大家学校那边有发生过什么灵异事件吗?请大家一块分享在评论区里讨论讨论吧。
第198章 仪器
刘星是一个保安,他在某个地方负责看守一些物品。
在他刚去的时候,发现在三楼最里面的屋子上了一把很古老的锁。
刘星就很好奇地问了一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还要锁起来?”
当时负责带他的人没有说话,而是拉着他下楼了。
两个人出去走了挺远的路,负责人看了看那边,然后开始解释:“故事发生在大约一年前了。
那间房本来是安放一些设备的,有人用就过来取,没人用就放着,在这里也是属于我们看守的。
而其中有一天一个保安兄弟巡逻检查的时候进去就看了看那些设备。
看设备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发现其中一个设备反光镜的地方有一片红色的点。
他回过头去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再也回头那个反光镜上的红点已经消失了,当时他没有太在意,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就在那个兄弟回到宿舍里,到了晚上奇怪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正在洗漱的时候,水房里突然有人喊他,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他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一声,可很快,那个兄弟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是在男生宿舍里啊,水房也不可能进来女生。
这个兄弟环顾四周,但是那天晚上是他和另一个兄弟两个人值班,所以也没有其他人。
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感觉有点害怕,不过也没有多想就回去睡觉了。
结果就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另一个兄弟就听见他偷偷地在被窝里面说话,时不时还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那个兄弟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被窝里面玩手机或者跟人打电话呢,所以也就没在意,想着人家打一会儿电话就睡觉了。
可是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那个兄弟居然在被窝里面笑了半个多小时。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好奇,小心翼翼走到这个兄弟身边把被子掀开了。
结果一下把他吓到了,只见那个兄弟直挺挺地躺在床板上,双手双脚都很直溜,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可是没有黑眼珠。
顿时这个兄弟就被吓坏了,这是怎么了?
然后他就给负责人打电话,也就是我。”
负责人接着说:“那时候我去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晚了去医院也不方便,当时还以为是他在装神弄鬼。
我就对着他骂了几句,还要把他拽起来,可另一个和他同宿舍的兄弟却拉着我。
表示万一人家是病了呢?
我就想着那就明天看看,那天晚上我也不回去睡了,住在这里。
谁知道了,第二天早上这个兄弟的症状更加严重了,他开始发烧,但是很诡异的发烧。
他的下半身特别热,特别烫,而上半身却很冷,很僵硬,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闭上了,一直喘着粗气。
我们都吓坏了,想带他去医院,去了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他也吃不进任何东西。
后来那个兄弟突然想起来说他曾经跟自己提过一嘴在屋子里某个仪器镜片上总是看见红点。
后来我们就一起撞着胆子去屋子里看了看那个仪器,我还特别注意的假装和那个兄弟在看仪器,实则观察仪器反光镜的地方。
你猜我们看见了什么?”
刘星摇了摇头:“看到什么了?”
“我们看见了一口大红棺材,就在我们的身后!!!
当时给我们吓的呀,等我们扭过头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这时候我们也明白了,应该是遇到脏东西了。
于是我们就去请了风水先生做了一场法。
结果到了晚上再次发生奇怪的事情,晚上我们睡觉,窗外就有人敲窗户,可那时候是三楼啊。
隐约就从窗户上看见有外面有个手臂的影子,后来我们谁也不敢去开窗户,外面那个东西好像是生气了,猛地一拳把窗户干碎了。
当时那个兄弟还在医院里,也不知道他那边什么情况。
等天亮后,我们再次找到了风水先生和他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风水生生皱着皱眉,感觉这东西还挺不好对付的。
于是风水先生又叫了他的师兄,还带了很多东西来一起对着那个仪器做了一场法事。
最后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让我们站在了里面还发了一张符咒贴到了我们的身边,让我们不要说话。
然后那个风水先生还拿一根绳子带了一些墨水,那墨水是红的,可能里面加了朱砂之类的驱邪物品吧。
风水先生用绳子把红墨水在仪器的周围弹了一圈,做完这一切后我们就先回去了。
在后来我们去医院看那个兄弟,那个兄弟也慢慢地好了起来。
后来风水先生告诉我们,那个仪器有问题,以前有个怨气很大的女人用过,后来他死了。
本来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可能是你们那个兄弟的八字恰好有问题,容易招邪祟。
然后那个女鬼出来一下,被你兄弟看见了,后来你兄弟还答应她一声。
结果女鬼就看上了你的那个兄弟,要是再晚几天也许就救不回来了。
后来他们就准备了一些五谷杂粮,在一天早上用这些五谷杂粮,咱那个兄弟。
还用一个黄色纸扎的小人,写上了这个兄弟的生辰八字,用香火点燃围着那个仪器转了一圈。
在这期间,他们总感觉做法的时候身后一阵阵的发凉,有风吹过。
再后来风水先生就说解决了,可没过几天那个风水先生居然死了。
那个兄弟也没能幸免,没过几天跟着死了,后来这件事被压了下来,谁也不敢进那个屋子,谁也不敢动那个仪器了。
你要是不信邪,或者实在好奇的话,你可以去看看。”
“算了吧,算了吧。”刘星虽然不迷信,但还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上锁封住了,就不管他了。
以上的故事仅仅是分享给大家,大家在身边的时候还是要先去看医生,要相信科学,只是对科学无法解释的地方可以抱有敬畏。
第199章 密室逃脱(1)
安逸春是一个密室爱好者,在他们那座城市里所有主题的密室都玩了一个遍。
后来他来到了本地评价最高的一家店,玩了一次他就爱上,而且把他家的所有主题都刷了一遍。
但是他最后一次玩完一个主题后就再也没去过了。
因为他把最恐怖的主题留到了最后。
那是他一个周末,因为人很多爆满,所以安逸春和朋友就只能玩午夜场。
还记得那是一个校园主题的恐怖游戏,当时他们都得穿上校服,戴上眼罩,按照游戏剧情,他们被关到了单独的一个小厕所里。
然后通过各种解谜从厕所的小门里出来。
出来之后的画面营造非常棒,安逸春到了做得非常逼人的洗手池,还有滴水的声音,旁边还有一面大大的镜子。
镜子上缓缓地浮现出红色的字样:“等着吧,我回来找你……”
不知道为什么,安逸春看到那几个字后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心底浮现出莫名的恐惧,甚至当场就想退出这个游戏。
可毕竟他花了钱,还有一堆朋友们,现在退出也就不知道后面的剧情了,比较可惜,所以为了不扫兴,他就继续玩游戏了。
看过我们之前故事的朋友们都知道,有时候如果你莫名其妙有一种预感,还是要相信的。
在之后游戏的环节就是走流程做任务,安逸春很倒霉,他接到的是单人任务,而且是再次去厕所。
他还需要挨个去敲门,喊那个女鬼的名字,问她在不在,还要拿到她的书包。
安逸春被吓坏了,玩密室最可怕的就是过单人任务,他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那个楼道一片漆黑,安逸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时只能摸着黑一点点向前走。
其中好几次安逸春还走错了,当时生怕从哪里蹦出一个npc吓唬他。
安逸春脊背发凉,等他来到厕所时,发现厕所上红色的字迹都已经消失了。
安逸春还以为是道具,也就没有在意。
他强忍住恐惧,去厕所的隔间挨个敲门问,挨个喊女鬼的码字。
“你在吗?”
“你好?”
……
那个感觉就和开盲盒一样,也不知道女鬼会从哪个门里出来。
安逸春咬着牙从最里面的隔间往外面的隔间敲,因为安逸春,当时感觉女鬼可能会藏在最里面的隔间出来吓唬他。
吓唬完之后就完事了,他就可以直接逃跑,这样也就不用受折磨了。
等安逸春走到最里面,开始敲门的时候。
果不其然,一个穿着红衣服披头散发的Npc冲了出来,还发出奥的一嗓子。
安逸春被吓得扭头就跑,结果Npc一看,安逸春还没有完成任务呢,就连忙大声喊着提醒他:“你还没有拿我的书包呢?”
安逸春听到他的喊叫,也意识到这只是个游戏,没必要那么可怕,他就停下了脚步。
等Npc把自己的书包扔到了的地上,安逸春慢慢地走过去,拿起了书包。
两个人对视一眼,特别默契的继续开始,你跑我追的游戏。
安逸春被吓得鬼哭狼嚎,边跑边叫唤。
最后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进入了玩家大部队的屋子里。
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累的,浑身出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而玩密室逃脱的魅力就是在受到惊吓之后,心脏快速跳动,那种刺激感解压感。
安逸春感觉特别痛快。
接着他们就开始了下一个游戏,而直到这个游戏,安逸春才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这个游戏叫“四角游戏”,安逸春曾经听说过这个游戏,就是通灵的。
安逸春并不想玩,当时他和另一个玩家就被关到了一个寝室。
那个寝室做得特别逼真写实,安逸春一进去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在这个寝室,外面的楼道里东西南北方向都还有一个寝室。
每个寝室里都需要出一个玩家来配合着玩游戏,当时大家都是在摸黑的状态玩游戏游,背景音乐是山村老尸的bgm,恐惧的氛围感特别足。
这游戏有个规则,那就是所有玩家都不能说话,从第一间屋子里走出来的人要摸黑去另一间屋子敲门。
另一间的屋子里的人被叫出来后,第一间屋子的人就站在原地,然后另一间屋子出来的人再去敲下一间屋子的门,以此类推。
等所有寝室都出来一个人后,大家开始玩“四角游戏”。
当时安逸春特别不想玩这个游戏,因为总感觉这个游戏真的是很邪乎,没办法,只好让和安逸春一个寝室的另一名玩家出去。
那个玩家出去之后,安逸春就在寝室里等着。
寝室是模仿学校寝室复刻的,安逸春就躺在其中一个上下铺的下铺上。
听着广播,再一次说游戏规则,还反复提示大家,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停。
等游戏开始后,附近的灯都被关掉了。
然后广播里发出一个特别诡异的声音,提示安逸春这个屋子里的玩家出去,等安逸春屋子里的另一个玩家出去后,安逸春顿时就感觉害怕了。
设定上一个闹鬼的寝室,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安逸春看着周围破败不堪的环境,总感觉周围好像都是“人”。
安逸春不由自主的向后挪一挪,可这个时候他的床就开始发生晃动。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躺在学校的寝室下铺,上下铺上铺的人踩着梯子正在下来!!!
安逸春吓坏了,可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做着自我安慰。
突然安逸春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敲自己寝室的门。
游戏规则不是敲下一扇门吗?自己这是第一扇门了。
安逸春的第一反应是其他的玩家规则没有弄明白,“咚咚咚”门再次被敲响。
安逸春打开门后发现是一个女生,安逸春还以为是其他的玩家,因为害怕就想进来躲会儿。
安逸春问道:“你也是不想出去玩游戏的玩家吗?”
可这个女孩走进来后,一言不发,只是找了一个铺就坐上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游戏结束了,安逸春寝室的门被敲响,有人喊游戏结束了,咱们走吧。
安逸春就站了起来,准备叫那个女生一起离开,然后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他环顾整个寝室,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刚才那个女生去哪儿了?
第200章 密室逃脱(2)
安逸春只觉得心里一股细思极恐的感觉上来了。
在后来他试着问了问周围的其他玩家,结果很确定的是,其他玩家都一直没有离开过别人的视线,更没有谁来过安逸春的屋子。
安逸春和其他一起来的玩家也确认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再继续玩的心情了。
等他终于结束游戏,走的时候老板还说:“欢迎下次光临啊!”
安逸春笑着摇了摇头:“老板,下次咱不来了,您这个店有点不干净。”
“啊?”老板表情很古怪:“不干净?我们的卫生可以保障啊。”
“不,安逸春在此摇头:“我说的是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啊?”
说罢,安逸春就离开了这里,留下老板一个人发懵。
回家后老板就给安逸春发了消息,问他,今天的体验感如何。
安逸春则是说了今天可能有脏东西出现,老板不相信,最后他们就没有交集了。
再后来就听说那个密室逃脱的店里又发生了很多灵异事件,老板,其他玩家他们也看见了那个女“人”。
那个阿飘很有可能就是“四角游戏”给招惹出来的。
因为“四角游戏”可是着名的禁忌游戏……
因为真的出现了阿飘,也可能带来危险,这个密室店也就快要倒闭了。
安逸春倒不是出于和老板显摆,而是好奇地给老板发消息:“老板,怎么好好的店不开了啊,我看你朋友圈发要倒闭的消息。”
老板发来了消息:“唉,别提了,真的如你所说,这个密室确实是不干净。”
安逸春很好奇问:“具体怎么回事啊?”
接下来,安逸春被勾起了好奇心,就刨根问底的想让老板清楚点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板只好详细说道:“自从你和我说密室里有脏东西之后,我起初根本就没有在意。
但是啊,有的时候有午夜场,店里Npc们不能回家,就会在店里睡觉。
这时候有的Npc就遭遇了梦魇,还总是睡觉的时候,听到有脚步来回走动。
后来还有Npc说在客人进场之前,他们需要提前藏起来,藏进去之前就会看见自己之前准备好的道具被谁挪动了为止,被动过了。
起初我还不相信,以为是这些Npc想要让我给他们涨工资而编造的故事,然而直到那一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哦?”安逸春好奇地听老板讲述后来的故事。
那是在不久后的几天,当时有几个客人想要玩密室逃脱。
可是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店里的员工们全都下班了,只剩下了一个Npc在。
可不巧的是,那个Npc还在其他的场里扮演其他的角色。
老板为了留住那些客人,亲自下场去扮演Npc。
玩的还是安逸春玩的那个最恐怖的主题,当游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有人喊停。
他们说什么:“不玩了不玩了……”
“太吓人了……”
“真是太恐怖了……”
起初那个老板还沾沾自喜,自己的密室这么恐怖,把这些人都给吓到了。
于是老板就问他们:“具体是什么地方最恐怖啊。”
没想到客人们的回答让老板都怀疑人生了,客人们说:“一共三个Npc,其中那两个Npc太吓人了。”
“三个?”老板很疑惑。
客人们继续说:“是啊,那个穿红衣服的一直追着我们跑,而且特效做得太逼真了。”
“是啊,还有那个穿白衣服的,怎么哪个角落都有他?总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出现吓人一跳。”
“太真实了,就跟真的鬼一样,我们是不敢玩了……”
老板听他们说完之后笑容都凝结了,白色的Npc,红色的Npc,自己确实是穿着白色的衣服,但自己只在几个地方出现过,根本不存在人家们说的每个角落都有。
红色的Npc又是谁呢?
他们还说直到游戏结束,其中两个Npc就突然消失了,应该是有什么暗门吧。
老板不信邪,又反反复复和其他几个玩家问了一遍,结果都是同样的回答。
在玩家们都离开之后老板就开始害怕了,那天晚上明明就剩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场里扮演鬼。
怎么还能多出来两个了?
老板去看了一下监控,客人们被一团空气追的吓得满街跑,自己当时还疑惑呢。
再后来这个店里就遭到了投诉,原因是Npc总是乱入,甚至是其他并没有那么恐怖的场里也会出现很恐怖的Npc吓唬人。
在另一次“四角游戏”的时候,有一对情侣,女生因为害怕就没有出去,结果还是有Npc进来吓唬她。
老板说这个环节并没有让Npc进入寝室吓唬人的内容。
玩家们都不相信,最后去掉了监控,发现在寝室里只有女生一个人在那里,吓得哇哇哭。
和女生却分明记得当时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Npc进来了。
最后他们只能安慰那个女生,说可能是她太害怕了都出现幻觉了。
最后这一场的玩家只能先行离开。
而后来这个店里也发生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比如背景音乐总是莫名其妙的自己更换。
灯光会莫名其妙,自己打开关闭,即使是刚刚维护过也无济于事。
有的时候播放的音乐特别瘆人,根本就不是他们收录过的。
还有的Npc明明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蹲着吓人,结果却出来其他的Npc。
甚至有一次进场之前,Npc发现里面还有上一波的玩家没有离开,等他们进去提醒的时候那个玩家就消失了。
一时之间这个店里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待不下去了,都要离职。
老板没有办法,也只好准备关门,后来也请过一些风水先生看过大概率就是之前加进去的“四角游戏”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
然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被困在了密室里,最后这个店就关门了。
老板,后来又在其他地方重新开的密室,再也不敢随便加这些比较真实的恐怖游戏了。
第201章 切歌
李文宽是一个上班族,平时就喜欢骑车出去逛逛。
李文宽还特别喜欢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听歌,而且他听的音乐都是那种小众音乐。
别人听不惯的那种,反正是属于一般人不会听的。
有一周末的时候,李文宽正骑着自行车在附近的公园里玩,一边骑车一边听歌,迎面吹来的风特别舒服。
阳光不晒,微风很缓。
突然,他耳机里的音乐被关掉了,一阵诡异的阴风吹过。
李文宽突然感觉自己自行车后座变重了,就好像有个“人”坐上来了一样。
可这骑车骑得好好的,怎么会有人坐上来呢?
李文宽扭头,果然什么都没看见。
然后他以为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或者说有什么别的消息打断了音乐。
他就拿出手机,停下了自行车,发现并没有上述情况发生。
原来是他的耳机插得不够紧,松了,自行车此刻也恢复了正常。
李文宽觉得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吧。
于是李文宽插紧了耳机,继续开始播放音乐,一边骑车一边听歌,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可是骑着骑着,那个音乐再次停了下来,自行车后座也变重了。
李文宽有点恼火了,停下自行车打开手机,先是检查了一下自行车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又是检查了一下手机手机也没有问题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文宽此刻也没有继续骑的心情了,就打算回去。
这时李文宽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骑到了他们城市的殡仪馆附近。
当时李文宽瞬间感觉脊背有点发凉,一个不好的念头从脑海里想起。
但他摇摇头,自言自语说道:“别吓唬自己了,都是瞎想。”
于是他又骑上了自行车,打算离开。
可他刚骑上,耳机里再次传来了音乐的声音,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正在捉弄他一样。
李文宽是一点脾气也没有,还没前进多久耳机里的音乐再次戛然而止。
他觉得也许是手机或者耳机出了故障,就把耳机拔掉,音乐软件也关掉。
往前骑了,有一会儿。
音乐居然外放播放的出来!!!
更加奇怪的是手机里传出的音乐一直在变,也就是一直在有“人”切换!!!
手机在自己的兜里,居然会自己换歌,这样的事情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
李文宽拿出手机,发现手机里播放的音乐是自己从没听过的,也从来没有加过收藏的。
李文宽只感觉自己的身后刚才是冷的,从自己停下自行车查看手机的时候,自己身后又变得温暖,好像上升了几度。
他也不想管着,有的没的了,插上耳机把手机塞到了兜里。
你不是出故障吗?你不是爱切歌吗?我这次不听你了。
骑着骑着,李文宽再次炸毛了,因为他分明听到身后有一个“人”在哼歌!!!
可自己刚才一路上没有其他人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脏东西给跟上了。
当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昏暗无比,李文宽是真的害怕了。
慢慢地,耳机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自己不带耳机都能听到里面的歌声了。
李文宽索性停下了自行车,然后把手机关机了。
骑了没多久,它还是自己发出音乐。
李文宽拿出手机一看,手机什么时候自己开机了?他这次又是卸载了音乐软件。
可还是无济于事,软件自己会回来。
这下李文宽拿起手机开机又关机,锁屏的时候,通过黑掉的手机屏幕反光,他突然看见自己身后的自行车,座上坐着一个陌生人!!!
那是一个长得很丑的“人”,为什么说人家丑呢?因为那个“人”的五官是向里面凹的。
突然李文宽透过手机反射的平面,和那个家伙四目相对了,双方看着。
然后李文宽就看见无比惊悚的一幕,后座上的那个“人”的物关开始向里面凹陷!!!
“啊啊啊!!!”李文宽惊恐的大喊,随后手机不要了,自行车也推倒在地上,扭头就跑。
他不知道一口气跑了多远,站在远处一棵树的后面,悄悄抬起头向自己扔掉的手机和自行车方向看。
看了很久也没有发生其他奇怪的事情。
李文宽本来是被吓到,准备走了,但是他又是有点舍不得。
自己只是一个上班族,没什么钱,这手机和自行车如果丢了,还得再买,可刚才那个家伙实在太恐怖了,如果伤害自己怎么办?
李文宽就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最后下了一个决定,他回去了,把手机装到了兜里,扶起了自行车,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一口气蹬着自行车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偶尔会有音乐播放,偶尔自行车后座会变沉,他都不再去理会。
等终于回去之后,合租舍友问他:“李文宽,你今天怎么才回来?”
“我今天回来的很晚吗?路上确实发生一些事耽搁了。”李文宽一开始还觉得是路上那些怪事耽搁了自己,可是等他一看时间吓了一跳。
平时半小时的路程,这次自己居然骑了两个多小时。
按道理说耽搁那些事情也发表一个半小时啊,想到这里李文宽感觉越来越细思极。
也许刚才有阿飘,跟着坐上他的车,然后嫌他的音乐不好听,换成了自己的……
到了第二天,李文宽就找了一位阴阳先生,阴阳先生听了他的遭遇后看了看手机。
阴阳先生没有收钱,只是给他一个方法,那就是拿着手机去太阳底下晒晒太阳,当然是晒晒自己。
没过多久,李文宽再也没有遭遇这样奇怪的事情了。
故事结束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明明没有碰手机,手机却自己打开了其他的软件。
有时候是你一个人带着耳机悄悄地刷短视频,突然音量调大很大,吓你一跳。
有的时候是晚上手机莫名其妙打开一些应用,它还得自己滑动,就好像有人在使用它一样……
有的时候是接触不良,有的时候是系统软件错误,可有的时候也许是……
第202章 私人影院的故事
李向伟是一个大学生,他已经和他的女朋友已经谈了两年多了,有那么一天两个人就打算去看电影。
当然不只是看电影这一件事,两个人肯定还是要做一些其他事情的。
他们来到了一家私人影院,那个私人影院的一楼是网吧,二楼是私人影院三楼是可以住宿的宾馆。
李向伟和女朋友两个人一起吃完饭去网吧打会儿游戏,打完游戏后就直接上楼了。
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11:00多了,因为这里只能看电影,屋子里只有一张小床沙发和屏幕,不能洗澡,想上厕所都得去楼下网吧隔壁的公共卫生间。
李向伟和女朋友上床后就打开了一部电影,女朋友这个时候也来了尿意,就下楼上个厕所。
等女朋友上完厕所回来后回来抱怨道:“刚才我遇到了一个变态,上完厕所出来后,在卫生间洗手池那里,有一个脱光了的只穿了一个裤衩子的男人。
他长得特别猥琐,穿的还是那种红色三角裤衩,就站在厕所门口,一直盯着我看。
后来我回来了,他就站在走廊的过道里某个房间门口,我浑身都不自在。
只要我停下来,他就假装要进屋,打开门可就是不进去,一直盯着我看。”
刘向伟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火,那个时候正是20多岁的年纪。
一听说自己的女朋友被猥琐男盯着看了,就立刻站了起来:“我出去看看!”
刘向伟走出去后没多久就回来了,他问自己的女朋友:“刚才那个人在哪?”
女朋友就出来朝着一个房间指着:“就是这里。”
刘向伟走过去朝着门上砸了几下,还一边砸一边骂:“你个畜生东西,猥琐的,给我滚出来!!!”
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
刘向伟就把耳朵贴到门上听,门内也没有任何动静,他只好先回到房间里。
既然没什么事,两个人就先看电影了。
他们两个人正看着电影,女朋友就开始抓挠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痒痒呢?这里的床沙发是不是有什么化学物质?”
女朋友浑身刺痒的,脖子上腰上胳膊都很痒痒。
可是李向伟并没有感觉,这个时候电影也来到了高潮的部分,李向伟就先看了几眼电影没有注意女朋友。
可是他看着看着,女朋友突然就哭了起来。
李向伟扭过去问道:“你怎么了?哭什么呢?”
可在他问完这句话后,女朋友突然咧嘴笑起来。
当时女朋友是背对着他的,李向伟就拍了拍他女朋友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可他的女朋友还是没有搭理他,反而又哭了起来。
过一会儿又“嘿嘿嘿”笑了起来。
这可给李向伟弄懵了,一把就把他的女朋友给翻了过来。
两个人面对面看着,然而这下可把李向伟吓坏了。
因为他原本熟悉的女朋友突然变了一个人,就是脸变得特别陌生。
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女朋友”还是在一边哭,一边笑给李向伟吓坏了。
李向伟下就坐了起来:“你你是谁呀?”
而“他的女朋友”翻身过去,朝着地上爬。
李向伟反应过来就想拉住她,可是她的力气太大了,大得不像是一个女生,一向为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拉回来。
是那个“女朋友”还是在疯狂的挣扎,李向伟就感觉不对劲了,顿时怀疑女朋友是不是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李向伟就一边拉住他的女朋友,一边给自己的爸爸打电话。
因为李向伟的爸爸就是相信神神鬼鬼的,还对此颇有研究。
电话打通后,李向伟就把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爸爸说了。
他爸就让他打开了免提,然后爸爸在电话里喊大声地喊着李向伟女朋友的名字,还念叨着很多听不懂的话。
慢慢地他的女朋友开始挣扎的缓慢,也不再笑了,只剩下低声的哭。
然后爸爸就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朋友”回答:“知道,你是阿伟的爸爸。”
爸爸再次说:“那好,那你再回答我这个问题。”
接下来两个人就一问一答聊了起来,慢慢地,李向伟的女朋友情绪就稳定了下来。
也不哭了,也不笑了。
后来李向伟也觉得女朋友变得不再那么陌生。
爸爸就说:“好了,现在没事了,你们先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挂断了电话,女朋友好像很累,就躺在那里睡着了,而李向伟此刻也没有在看电视的心情。
他感觉有点害怕,就打算换一个欢快一点氛围的电影就在那里放着,起码有点声音。
可电影放着放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一会儿是很多人在楼道里奔跑,一会儿是有人在拉凳子把桌子搬东西。
如果说外面有什么需要搬东西的活,按道理你搬一两个或者搬一会儿不就行了,怪就怪的这个声音一直发生。
李向伟当时还想这大晚上的谁呀?神经病吗?这不。
李向伟也感觉到很好奇,就站起来打开门。
来到走廊里发现那个声音是从斜对面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也正是李向伟女朋友刚才提到指着的猥琐男所在的屋子。
李向伟也一下想起来刚才女朋友说的话了,顿时怒火中烧,刚才猥琐的看我女朋友,现在大晚上不让人睡觉,折腾什么呢?
他冲过去,举起拳头就对着门敲了起来“咚咚咚咚咚咚!!!”
他又是敲门,又是砸门地喊道:“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折腾什么呢?刚才叫你出来你就装怂,装死了。
不出来是吧?我去年买了个表不出来,你就是怂包,王八蛋!!!!”
不知道是不是李向伟骂的越来越难听,还没过多久里面的声音就消停了下来,停止。
李向伟继续骂,又什么又是砸的,可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在李向伟看来里面就是个怂包,又猥琐还不敢出来,毕竟他在门里面,自己也不可能把门打开。
李向伟朝着他门口吐了口唾沫,然后就扭头回自己房间了。
可就在她回到自己房间后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
只见他的女朋友突然坐了起来,直勾勾坐在了床上,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李向伟连忙问:“媳妇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女朋友害怕的哭着:“刚才呜呜……刚才有两个人坐在床尾……呜呜呜呜对着我笑……”
李向伟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再看了看女朋友刚才指着的床尾也是空无一物。
李向伟瞬间头皮发麻,难道还有脏东西?
他也感觉脊背发凉,他也没有办法安慰女朋友说什么看错了的话,因为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此刻李向伟总感觉自己周围有“人”,于是他颤抖着问:“媳妇儿……那两个人还在吗?”
谁知女朋友颤抖着,抬起头看了一眼,连忙捂住双眼哇的吓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还在呀……就在你旁边,还对着我笑呢……救命啊……”
李向伟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之后搂住了他的女朋友,这样两个人都可以壮壮胆子。
然后李向伟给爸爸打电话,可是手机好像没有信号了,就好像周围有什么看不见的磁场在干扰一样。
李向伟索性就对着空气大骂,骂得特别难听,慢慢地他感觉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上升了。
在这之前,他们两个人进了这个屋子,就感觉一阵阴冷。
后来两个人就这样抱着,也一直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过了会儿女朋友就这样睡着了,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什么东西影响的。
两个人折腾太久了,李向伟看了看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3:00,他身心俱疲,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好在过去这么久,那些脏东西也没有伤害他们,李向伟曾经听他的爸爸说过,大部分的脏东西只能吓唬人,几乎很少很少,才可以伤害到人。
于是李向伟就抱着他的女朋友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女朋友给叫醒了。
女朋友说:“已经到早上了,咱们该出去玩了。”
“什么?出去玩?”李向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怎么还有心情要出去玩?而且女朋友难道不困吗?
李向伟就问道:“你不害怕吗?”
“害怕害怕什么?”女朋友一脸茫然。
李向伟就说:“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你都忘了吗?”
女朋友更加茫然了,两个人聊了起来,让人没想到的是女朋友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点没有印象。
李向伟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就一起出去了,下楼的时候他们看见了老板,李向伟还说:“老板,你这个地方以后要避免让一些猥琐的人住进来,要不然会影响你的生意的。”
老板就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李向伟就说昨天晚上有个猥琐男什么都没穿,只穿了个红色的裤衩盯着他的女朋友看。
老板矢口否认说昨天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住。
李向伟不相信,老板也着急了,然后就把所有的门都打开。
所有屋子里都空无一人,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因为并没有人受伤,事后李向伟也就不管了,毕竟他女朋友都不记得这件事。
第203章 高速公路怪事
李强强是一个在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他所工作的地点比较偏僻,平时到了晚上也没有什么车。
有一天晚上,李强强正在值班,这大晚上的也没什么车,他就很无聊。
想要到外面透透气,就在这时他看见远处开来了一辆车,那辆车也没有去Etc通道,于是李强强就赶紧回到屋子里。
李强强走进来后就打算抬杆子,可很奇怪,等他走进屋子里等了很久外面都没有车经过。
出于好奇心,李强强就把头伸了出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刚才过来的那辆车停到了高速公路,距离收费站十多米远的旁边,上面还下来了一个人。
那是个男人,他点燃了一支香烟,靠边就开始抽。
李强强就朝着他大声喊道:“喂,你那是什么情况啊???不要在高速收费站附近停留很危险的!!!”
那个男人就朝着李强强喊:“我不开了,不开车了!!!”
这话给李强强听得满头雾水,就想这司机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只见那个男人确实是脸色不太好,面色苍白,李强强靠近他甚至感觉有点冷,难道说是他生病了?
于是他一边喊着一边想从屋子里出来过去:“你是有什么身体不适吗?需不需要帮忙啊?”
谁直接下来那个男人说的话让李强强愣住了:“我感觉我的车里面有东西,我不想再开了。”
“东西?”李强强继续问:“你车里有什么东西啊?”
“脏东西!”那个男人一边抽烟一边说道。
这下可勾起了李强强的好奇心,就听那个男人继续讲述故事。
原来这个男人是自己开车自驾游的,在开车的时候,他就感觉背后一阵阴冷,而且遇到晚上后座上就会传来揉搓塑料袋的声音。
有的时候明明是他自己在车上,突然就会有“人”和他聊天。
等男人和另一个“人”聊了很久后,他却才能反应过来自己车上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
此刻男人感觉到害怕了,就把车开到附近当地某个熟人的地方,且那个熟人找了一位阴阳先生给看看。
阴阳先生在这个男人的车里面贴了一张黄色的符咒,上面写着什么驱鬼之类的话。
然后阴阳先生告诉他已经解决了。
谁知道,等男人开车上路后,那个黄色的符咒就自己掉了下来……
后面车上继续出现灵异事件。
然后男人就把车停到了高速公路收费站附近,继续给阴阳先生打电话。
阴阳先生得知了符咒掉下来的情况,就告诉他在附近停车,等他过来。
然后这个司机就把车停到了高速收费站的附近,在后来就是李强强问他了。
李强强恍然大悟,这个司机面色苍白是被吓的呀。
司机朝着自己的车上看了一眼,只见车里面有一团黑糊糊的雾气:“那个脏东西还在车上。”
李强强实在是好奇,他也不太相信,远远看去车里面好像是有什么黑色的雾气,就是看不清楚,于是他就朝着那个司机的车走了过去。
李强强站在车前左看右看,透过玻璃朝车里面看什么都没有发现,刚才那个黑色的雾气也消失了:“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正当李强强准备回去的时候,他一扭头,瞬间感觉头皮发麻。
因为刚才抽烟的那个司机消失了!!!
李强强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那个司机:“您好?你去哪儿了??喂?”
突然,自己身后的车的车灯突然亮了,照射到李强强的身上。
透过车灯李强强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自己影子身后还有一个“人”。
难道是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了?
李强强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车上也空无一人,那车灯是谁打开了?
李强强感觉十分害怕,双腿都止不住的颤抖,当时天色很黑了,高速公路两侧的树林黑森森的,看起来也十分恐怖。
李强强就赶紧朝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刚走到屋子里后,李强强就赶紧给同事打电话。
结果等了很久,同时都没有接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屋外的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我操!”李强强被吓得一激灵,扭头一看是那个司机。
“你你你……你是人还是鬼呀?你刚才去哪里了?”李强强壮着胆子问他。
司机表示很无奈:“我当然是人了,刚才我就找了个角落,上个厕所的功夫,回头就看不见你了。
再看你就已经跑到屋子里怎么样从我车上看见脏东西了吧?”
“你你怎么和你说话不搭理我呀?”李强强颤抖着说。
那个司机回答:“刚才我正在角落里尿尿呢,你突然叫我,弄得我尿尿都断断续续的,谁在撒尿的时候想搭理你啊?”
听司机这么说,李强强心想难道说是刚才真的是这个司机去角落尿尿,自己没看见?
但是李强强摇了摇头:“我在你车上什么都没看见,只是那个车灯自己亮了,你说的阴阳先生什么时候到呀?”
“快了,我刚才又打了个电话,很快就到了。”司机说道。
后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又有一辆车开过来停到了司机那个车的身后。
走下来一个男人,看上去很普通,难道这就是阴阳先生吗?
司机说:“我有点害怕,你能让我进去吗?”
李强强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把门打开了,司机走进来后站到李强强的身后。
两个人就这样在屋子里朝着那个车的方向看,只见阴阳先生拿了一大堆东西开始布置。
后来阴阳先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那个车灯就开始忽闪忽灭。
李强强就和后面的司机说:“好神奇啊,在这之前,我从不信这些东西。”
“是啊,好神奇啊,谢谢你……”司机的声音很阴冷,从李强强的背后传来。
李强强感觉不对劲,一回头,哪里有什么事机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再一回头,刚才高速公路上的两辆车,阴阳先生也全部消失了!!!
李强强揉了揉眼睛,又环顾四周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李强强被吓坏了,自己今天这是经历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强强好不容易熬过了早上,回去后李强强和同事们说,但同事们都不相信。
同事们还说李强强自己昨天给他打电话,自己和他说话李强强却一个字也不说。
两眼眼看两边说的不对劲,他们就打开了监控。
结果监控画面让李强强头皮发麻,自始至终从那个屋子里到外面只有李强强一个人!!!
他还走过去和空气交谈,还扭头还朝着一个空地观察了很久。
李强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等他回去之后就大病了一场。
有一天晚上,李强强正在屋里躺着,突然就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咚”
李强强没多想出去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更可怕的是楼道的感应灯都没有亮。
李强强第一反应是他自己听错了,大家很快想起那天在高速公路上发生的事情,他只感觉莫名其妙的恐惧从心里蔓延。
李强强关上门后,稍后传来那个司机的声音:“你在找我吗?”
“啊!!!!”李强强吓得头皮发麻,只见那天高速公路上的那个司机已经站在李强强家的卧室中央。
可这个司机看样子不像是活人了,脸上没有一点气血,两只眼睛一直在转圈,还是不规则的分开转。
当时的场面极其诡异,恐怖。
“不不不!!!”屋里传来李强强痛苦的哀嚎声音。
自从那天以后,李强强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从他的性格说话甚至是声音爱好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另一个小伙在高速公路边上的亭子里待着,就看见一辆车开了过来停在距离亭子10多米的距离。
那个小伙子就朝着对面喊:“不要停车,到这里太危险了,晚上这车来车往的。”
车上下来一个人,长得很像李强强,李强强过来说:“我的车上有脏东西……”
那个小伙就围着李强强的车转了一圈,回头却看不见李强强了。
等那个小伙被突然打开的车灯吓到了,回到屋子里后,屋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咚”
外面传来李强强的声音:“开个门啊,我有点害怕,一会儿一个阴阳先生就来了……”
小伙子没有开门,因为他从旁边屋子可以反射的地方看到,自己的屋外没有人!!!
后来小伙子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再眨眼,外面停着的车辆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
有这样一个说法,那就是脏东西,如果没有接到你的邀请是不能来到你家里的,也是不能伤害到你的。
有时候在晚上脏东西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开门。
当然,以上内容都是故事,我们自己一个人在家,开门前还是要注意安全,毕竟恶鬼也许不多,但是坏人还是要防范的。
第204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1)
曾城烨是一个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有一个谈了还没多久,但是感情很好的女朋友,也找到了一家很不错的公司工作,更好的是他在市中心租下了一套特别便宜的房子。
起初曾城烨还以为是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因为这个房子的地理位置特别好,而且装修也很棒,价格还划算。
如果只看上面的信息,那么曾城烨可以说是一个特别幸运的人了,但是一切的不幸都从那个没有其他问题却特别便宜的房子开始。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劳累了,自从租进这个房子之后,曾城烨就总感觉自己的肩膀很沉重。
可是没想到刚搬进来第一天就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曾城烨下班回家后发现冰箱的门莫名其妙打开了。
起初他也并没有当回事儿,毕竟有时候他的女朋友会过来给他往冰箱里放一些食物。
然而等他打开冰箱门仔细一看却傻了眼,只见冰箱里的食物没有变多,反而变少了,自己没有打开的可乐被打开了,并且喝掉了一半。
曾城烨挠了挠头:“难道是最近加班太多,太累了,所以记忆力也变差了?”
算了,先不去想那些了,刚下班,还没有吃饭。
曾城烨点了个外卖坐到桌子上,还没动筷子,就听到自己身后“咚”的一声,还有“叮”的很清脆声音。
他扭过头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发现是自己的闹钟从柜子上掉了下来。
曾城烨感觉很奇怪他房间里的窗户门都是关着的也没有风为什么东西会莫名其妙掉下来了。
但他还是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是没有把它放稳吧。
曾城烨上前把那个闹钟放到了床头柜上,还往里塞了塞。
然后扭过头继续朝着餐桌走去,可是还没走两步,“咚”的一声,他扭过头来发现闹钟居然又掉到了地上。
可自己刚才明明是把闹钟好好的放在了柜子上面,还往里塞了塞,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掉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曾城烨才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过去把那个闹钟拿了起来。
谁知刚一抬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曾城烨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发现墙上居然有一张人脸。
他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在市中心这么好的地段,装修又这么好,价格还便宜。
不过好在很快墙上的人脸就自己消失了。
曾城烨揉了揉眼睛,发现墙上并没有什么人脸,因为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所以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只当是自己这几天工作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吃完饭洗漱过后,他就躺在床上睡觉了,睡着睡着,曾城烨突然惊醒,他吓了一跳,因为此时此刻自己“鬼压床”了。
而且自己的胸口有一个黑影,他仔细看去发现那居然是一个老头。
曾城烨吓坏了,可是那个老头也没有搭理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曾城烨双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曾城烨环顾四周,看着明亮的房间并没有任何异常,他心想昨天晚上做了这么恐怖的梦吧。
然后曾城烨也开始了今天一天的工作,今天因为外面下雨,而且下的很大,所以他选择了居家办公。
就在和自己的老板打视频电话沟通工作的时候,老板看着自己的身后:“曾城烨你后边那是你的孩子吗?”
“什么?”曾城烨愣住了,房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啊,他回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不,没有啊。”
老板也没有说别的,只是两个人继续沟通工作了,很快,上午的工作完成了。
时间来到了中午雨越来越小,曾城烨就准备下午去公司上班。
上了一下午的班,下班的时候路过了一个小摊子,摊子前面坐了一个老头和老太太,那个小摊子上面只铺了一块布,什么都没有。
曾城烨感觉很好奇:“叔叔阿姨,你们这是什么摊子呀?”
那个老太太回答:“我们这儿是算命的。”
“哦,”曾城烨并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正要离开的时候被那个老太太叫住了。
“稍等,”老太太站了起来,走到曾城烨的面前拍了拍他两边的肩膀:“小伙子最近要注意安全啊,要不要我们给你看看?”
曾城烨摇了摇头:“啊,不了,谢谢。”说着他就扭头离开了。
可是曾城烨突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前几天自己的肩膀总是感觉很沉重,此时此刻却突然变得很轻松了。
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再次下起了大雨,雨下的特别大,外面电闪雷鸣的。
曾城烨打开了灯,打开了电脑,继续和领导视频通话,在网上汇报工作。
因为今天的雨实在太大了,他的很多同事也都没有去公司通勤,而是一起开了一个视频会议。
就在曾城烨汇报工作的时候,所有的同事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的身后。
一个又一个的同事说起了话:“后面好像有东西。”
“是小孩子,小孩子一直在跑。”
“跑的那么快,几个小孩子不怕受伤吗?”
“孩子的数量变多了。”
......
“什么?你们说什么呢?孩子?”曾城烨一脸疑惑。
几个同事们开始给曾城烨解释:“你身后有个小孩子呀,你身后后面没看见吗?”
“不是你家里的小孩子吗?”
曾城烨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地板上空空如也。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说什么呢?”曾城烨挠了挠头,心想怕不是公司的同事们都在和自己开玩笑吧?
很快他就继续汇报自己的工作,同事们也就不再说别的,只是在结束会议之前,领导说了一句:“曾城烨以后晚上工作的时候,不要让你们家的小孩儿在身后跑来跑去。”
说吧,领导就挂断了视频通话,曾城烨感觉更疑惑了,领导也会跟着一起跟自己开玩笑嘛。
随后曾城烨就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和遭遇和女朋友分享了,女朋友把这件事重视了起来,说是要给他查一查,看看怎么回事。
天越来越黑了,很快他的女朋友来了,还带来了自己查到的资料。
曾城烨做好了一桌饭菜,两个人坐在那里边吃边说,可是女朋友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胃口,要先告诉他一些自己查到的事情。
女朋友露出了很惊恐,很担忧的表情和他说:“我查到了,这是一个凶宅里面死过很多人,要不然咱们就搬走吧?”
曾城烨倒是显得很淡定,完全没有任何惊讶:“哦,这个我想到过,房子既然这么便宜肯定是有一些理由的。”
“不是哥们儿,”女朋友显得有些意外:“你明知这个地方是凶宅,还遭遇了那些事情,还不打算搬走吗?”
曾城烨表示:“但这个地方身处市中心,而且那么便宜,我再也找不到别的更好的工作了,鬼哪有穷可怕呀,再说了,我从不相信有什么鬼,我一直觉得之前只是自己的幻觉。”
“那你的领导同事们都看见你身后有小孩子跑来跑去,这是怎么回事儿?”女朋友继续问。
曾城烨则是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吧应该是他们在一起跟我开玩笑,毕竟他们以前就爱跟我开玩笑。”
女朋友摇了摇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咱们还是搬走吧。”
曾城烨输出了他的观点:“我还是想着等工作稳定了以后再说,我压根就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
女朋友又是对他劝了很多,说是换房子之类的观点,但是曾城烨根本没有采纳。
女朋友眼看劝不动他就提出了:“要不然你试试驱邪的办法,我这里有。”
曾城烨还是没有当回事,女朋友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查到的那个驱邪的偏方给他留下了。
然后草草吃完饭后就离开了,临走之前女朋友还说:“你不觉得你房间里很冷吗?明明是阳面。”
曾城烨说:“没有感觉啊,可能我的感觉有些迟钝吧。”
女朋友叹了口气,看自己劝不动,也就只好离开了。
晚上曾城烨就继续工作,不过好在整整一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曾城烨心里更得意了,我就说世界上没有什么鬼吧。
如果真的有鬼的话,为什么不在晚上出来?不是说什么阴气最重吗?
工作了一晚上,曾城烨感觉自己的脖子肩膀很酸痛,正在揉着呢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了动静。
曾城烨站了起来,正打算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谁知下一秒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从他家门口的厕所里跑出来了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女人。
那个女人满脸惊恐,一直跑,还同时朝后看去,最后在曾城烨的面前穿透了一个墙壁,消失了。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浑身裸露出来的肌肤特别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而且在奔跑的过程中底下没有影子!!!
曾城烨目瞪口呆,吓坏了,等到回过神来,他意识到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啊。
第205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2)
曾城烨立刻开始寻找女朋友给他的驱邪配方,找到了一些白色的食盐放到一个碗里面,还点了三炷香插到了食盐的上面。
有一种传统的说法是点燃三炷香,就意思是向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传达一些信息。
然后曾城烨又照着之前的做法把各个插着香的食盐碗放在了房间里的角落。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做法究竟有没有用,不过也只好试试了。
结果奇怪的事情还真的没有发生了,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发生。
曾城烨顿时觉得心情十分舒畅,没想到女朋友给的办法还这么奏效。
曾城烨立刻给女朋友打去了电话:“喂,亲爱的,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女朋友问:“怎么了?是成功搬走,找到下一个房子了吗?”
曾城烨摇了摇头:“不是,是你找到的驱邪办法真的很有用,房子里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女朋友并没有觉得特别开心:“我还是建议你小心点儿吧,要不然就听我的搬走吧?我找到的那些驱邪办法也仅仅是驱邪,并不一定对很多有怨气的东西有用。”
曾城烨心特别大:“那你真的是想多了,我都这么久了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肯定没有什么怨气太大的东西。”
“哎呀,我和你说什么才好,为什么不听我的?我这也是为你好,快搬走吧,”女朋友显得有些着急了。
但是曾城烨实在是太倔了,他坚持认为既然没有发生什么事,那就是没有什么意外,可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将是为时已晚。
后来两个人又聊了聊,不欢而散挂掉了电话。
而且他觉得脏东西也不过如此,放点儿盐就可以解决了呀。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家门口放着的那碗白色的盐开始逐渐的发黑,房间里的各个角落也开始变得更黑。
到了晚上曾城烨依旧是在加班工作,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再次传来了动静。
他暂停了笔记本电脑上的工作,抬起头,朝着漆黑的门口那边看去。
只见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又从厕所里跑了出来,而且一边跑一边惊恐的朝后回头看,最后径直穿透了一道墙。
曾城烨吓的呼吸都变重了,向后坐了点,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不是已经按照方式方法驱邪了吗???
而且家里都连着好几天没有发生怪事了,还正纳闷呢,怎么回事呢,门口再次传来了动静。
又是刚才那个红衣女人一边跑一边朝着墙边穿了过去。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个女人的怨气变得更重了???
曾城烨也不敢跑到门口,就这样犹豫着坐在了原地,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就这样紧紧盯着门口,过去了好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就在他以为那个红衣服的女鬼不会再出来的时候,刚拿起一杯水准备喝下,突然喷了出来。
因为门口再次传来了动静,从厕所里那个皮肤惨白,满脸惊恐,一直回头看的没有影子的女鬼再次冲了出来,而且跑到了一堵墙里。
这下曾城烨再也受不了了,他瞬间想起来那天遇到的那个小摊,于是就这样熬到了天亮。
天一亮他就凭借着记忆来到那天看见小摊的位置,好在这对老夫妻没有走。
那个老太太似乎早就知道他要回来,看着曾城烨靠近了他们的小摊:“年轻人回来了,我就说你不信邪吧,啊?”老太太话还没说完就表情变了。
那个原本很淡定也不抬头的老爷爷也抬起了头打量着曾城烨:“怎么有这么多?”
曾城烨听他俩这么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开口问道:“这么多,我身上有什么?”
老太太说:“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自己的肩膀很沉重?脖子也开始沉重了。”
“是啊,老太太你是怎么知道的?”曾城烨感觉很好奇。
老爷爷低下头来,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同时开口解释:“因为有东西挂在你的两条胳膊上,还有脖子上,有小男孩儿,还有小女孩儿。”
听到老爷爷这么说,曾城烨立刻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求他们救救自己,随后曾城烨就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和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
这对老夫妻想了想,商量了几句后就表示既然曾城烨又回来找他们帮忙了,那他们就要帮这个忙。
于是老爷爷和老太太为了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跟着曾城烨回到他的家里去看看。
可是没想到老爷爷和老太太刚走进了曾成业的家房门,脸色立刻变了。
老太太环顾四周:“这房间里的怨气也太多了。”
老爷爷也是左瞧瞧,右看看:“这里有一只,那里有两只,这边还有一只,你这房子里面怎么有这么多?”
随后老爷爷和老太太就开始施法,老太太在原地念叨着什么,并且做出奇怪的手势,然后老爷爷就从他带来的包里拿出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粉开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撒着。
最后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念叨一声,点着了。
曾城烨看到这里很担心:“哎,你们小心点啊,别把这个房子给弄坏了,这可是我租的。”
但老爷爷和老太太并没有搭理他,增曾城烨严重怀疑他们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但是下一秒曾城烨就被打脸了,因为房间的门窗都紧闭着,屋子里却无风自动,所有的粉尘都分散开来。
曾城烨这才相信他们是真的有些本事
老爷爷和老太太施法结束后,老太太上前还是劝他:“小伙子你还是早点离开吧,这个屋子里面有一个东西怨气太大了。
我们的手段也只能暂时压它一会儿,时间长了压不住的。”
老爷爷也这样说:“是啊,最好赶快搬走。”
曾城烨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就算是你们这么说,我也没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太太打断了,原本老太太是个很慈祥的人,现在却看起来很严厉,很严肃:“这个屋子没有那么简单的,你再待下去肯定活不了的。”
说罢,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
曾城烨愣了一会儿,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也只好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跑路吧,可是就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绊倒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还是怎么回事。
曾城烨倒在了地上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曾城烨睁开眼睛一抬头,视线正对着床头柜的方向,床头柜上面再次出现了那张恐怖的人脸,那是一张双目发呆,面色铁青朝着前面看去的诡异男人的脸。
“我去,”曾城烨吓的赶紧爬了起来向后退去!
后退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后很凉,他回头一看,只见那天在自己身上坐着的那个老头也坐在自己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其他的方向。
曾城烨赶紧靠到了墙壁上,然后仔细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房间角落里四处都有“人”。
有小孩子,有男有女,有老人......
曾城烨吓坏了,这意思是不是就说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
接着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继续从卫生间里惊恐的跑了出来,冲到了墙里。
曾城烨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画面:原来那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她在活着的时候被自己的男友追杀,结果本来死在半路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了。
就这样一直在重复着逃跑的动作,那个红衣服的女鬼一直跑出来进墙里,跑出来进墙里......
曾城烨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活不了了,他就赶紧贴着墙根想要悄悄出去避开所有的阿飘。
可是下一秒,曾城烨也吓坏了,因为他发现那个红衣女鬼站在了门口,就这样死死盯着他。
红衣女鬼的双眼里满是怨念,满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表情特别狰狞,从刚才的惊恐变成了怨恨。
当时画面感极其强烈,曾城烨从没遇到过这样恐怖的事情,就感觉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然后那个红衣女鬼就一秒一卡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曾城烨的面前。
曾城烨吓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边其他的鬼虽然无比诡异,但都没有这只红衣女鬼可怕,那是一种刻在心里的恐惧。
曾城烨此刻无比的后悔当时没有听从女朋友的建议搬走。
可是为时已晚,一切都太迟了。
那只红衣女鬼伸出了双手......
一声惨叫声传了出来,到了第二天女朋友怎么也联系不到曾城烨,后来来到他家门口敲门也没有人回应。
无奈之下选择了打电话叫来开锁的师傅,打开门后他们吓得尖叫了出来。
因为曾城烨瞪大了双眼,满眼都是惊恐,他的四肢,脖子全部都被扭断了......而屋子里没有任何其他人......
第206章 黄皮子附身女子
大概是一九九几年的时候,张云水的老家有很多野生动物,其中属黄鼠狼的传说最多。
大家都说黄鼠狼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可以操控别人。
黄鼠狼做什么动作,那个被他操纵的人就会跟着做什么。
当然了,这样的说法并没有科学依据,大家也就当个乐子听一听。
那一天晚上,张云水的厂里工人们下班了,大家正成群结队的一起走在路上,突然就听见身后有人“嗷”了一声。
张云水回头一看,发现厂子里自己暗恋的那个姑娘突然变得张牙舞爪的起来。
这个姑娘是工厂里的会计,平时是个很柔弱的小姑娘,人也是很文静的,平日里和大家说话什么的都很客气,也从没见过他生气。
可是现在这个小姑娘就好像疯了一样,一边怪叫着一边挥舞着双手,动作很不自然,径直的向后退退到了电线杆子上面。
以前的电线杆子都是木质的,很粗糙,她扭过来,双手环抱着电线杆子就爬了上去。
这可把大家都看冷了,因为在正常的情况下,一个人没有经过训练怎么能那么容易爬上电线杆子呢?更何况是平时这么瘦弱的会计。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当时那个姑娘是背靠着电线杆往上爬。
她爬的特别快,三两下就穿的特别高了,看的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能做到的。
大家都已经看傻了,这时候人群中有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工人见多识广:“完蛋了,这是不是被黄鼠狼给上身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吱声儿,因为大家根本不相信这样的说法。
但是眼前这个诡异的现象谁又解释不出来。
一个瘦弱的女人背靠着电线杆,她的臂力真的能爬上去吗?
而且这个女人爬上电线杆子以后还吱哇地乱叫,不管是谁和她说话,她都好像听不懂似的。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人,而是像一个动物。
这时那个年长的工人说:“大家快行动起来,看看附近的哪个仓库里有黄鼠狼,肯定没有太远。”
大家此刻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好听这个工人的四处寻找起来,张云水很担心这个小姑娘会发生什么危险,立刻加入到去寻找黄鼠狼的队伍中。
结果还没过几分钟,在旁边的仓库里面某个角落找到了那只黄鼠狼。
而这只黄鼠狼的姿势动作和电线杆上的女会计一模一样。
张云水拿起自己携带的铁锹猛的扑了上去,身后拿着武器的人们也就跟着上了。
最后你一下我一下把那个黄鼠狼活活的拍死了。
最后大家就把这个女会计救了下来。
后来得知是张云水救的她,女会计对张云水特别感激,两个人来往就密切了起来。
后来根据之前那个年长的工人分析,女会计应该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那只黄鼠狼,所以遭到了报复,就被黄鼠狼附身了。
如果没有把那只迷惑人的黄鼠狼打死,后果不堪设想。
第207章 奇怪的姐姐家
付佳然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那段时间考研复试过了,就在家里等着开学。
有时候也闲的没事儿干,就出去跟朋友们玩会儿,在自己家附近逛逛。
因为爸爸妈妈工作比较忙,付佳然就和自己的姐姐一起住。
姐姐有时候会出去和男朋友玩,起初付佳然也跟着去,后来慢慢的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有点多余。
为了避免尴尬,每次姐姐出去约会,自己就不去了,后来付佳然因为无聊就在附近找了个快递驿站的兼职。
一边白天干着兼职,顺便赚点钱,一边可以等着开学。
有一天晚上,下午干完了兼职,付佳然出去吃了顿饭,晚上才回家,姐姐告诉她自己晚上先不回去了,所以这天付佳然就自己回家。
到家之后,付佳然就开始和朋友们打游戏,结果游戏瘾上来了,她们一直打到了凌晨两点多。
那时候也不顾明天上不上班了,后来付佳然一看时间都这么晚了,连忙叫停,就去洗漱了。
而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姐姐家的卧室是带卫生间的,那个卫生间,就在一堵墙后面,墙的另一边是床。
这里的布局就和大多数宾馆里一样。
付佳然给手机充上电之后就去卫生间洗漱了,在刷牙的时候她就突然听到了有人在用搓布的声音。
就是那种有什么东西在搓布或者是有什么在床上摩擦的声音。
付佳然在刷牙的时候周围环境异常安静,所以那个声音就显得特别大。
起初付佳然还以为是隔壁的声音,隔壁在洗衣服什么的。
于是她就没有理会继续刷自己的牙,可是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
付佳然吓了一跳,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枕头被挪动了位置。
原本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刚才付佳然打游戏的时候,是趴在枕头上的,所以枕头在床的中间。
可洗漱完之后出来,床上的枕头却已经回到了床尾。
付佳然吓坏了,立刻就给姐姐打电话,可是姐姐那边接了电话问付佳然怎么了?
刚接通电话的时候,姐姐那边好像是在做剧烈运动。
付佳然吞吞吐吐就说自己的枕头被换了位置,姐姐说了句你可能记错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可能姐姐正在忙着做什么事情。
看姐姐靠不住,付佳然就又给朋友打去了电话。
把刚才的情况和朋友说了一次,还拍了张照片发给朋友。
付佳然表示她很清楚枕头的位置,甚至枕头的方向都被翻过来了。
付佳然就靠在墙边盯着那个枕头并且在电话里和她的朋友说:“这个枕头现在是横着放的,放在床尾,这个位置正好是对着窗户,真的不是我放的,我刚才记得很清楚,因为我一直是趴在枕头上打游戏的。”
电话里的朋友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开口:“枕头这样摆放的方位,是死人的躺法。”
朋友刚说完这句话,付佳然就感觉头皮发麻。
接着床尾那边就突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被吓坏了,恐惧席卷了她的全身,“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朋友见她这么害怕,连忙说:“咱们打视频。”
两个人就这样打了视频,付佳然也不敢回到床上睡觉,就一直坐在沙发上,还时不时看看床上面的枕头。
两个人打视频聊了一会儿,突然床上那边发出“啪”的一声,就好像有一个气球被针扎破了一样。
付佳然吓得差点跳起来,但是等他仔细去看却发现床上什么都没有。
朋友也很确定,刚才听见了,“啪”的一声。
两个人又聊了聊,朋友为了让付佳然不那么害怕,还在打视频的时候播放比较喜庆的音乐。
而音乐播放了不久,客厅的灯就会忽闪忽灭,付佳然只感觉平时听起来比较喜庆的音乐在此时却显得异常诡异。
于是她也让朋友把音乐关掉,两个人就这样聊着。
就这样时间过了很久,天都亮了,付佳然才敢去睡觉。
好在后来就暂时没发生什么别的怪事。
但是就在发生那件奇怪的事情之后,连着好几天付佳然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在姐姐家里睡觉。
姐姐在家的时候,她睡觉也总是睡不好,脑海里总是会浮现起那天经历的恐怖画面。
只有实在困得不行了才会睡着。
后来慢慢的就开学了,付佳然来到学校之后发现自己睡眠质量特别好。
可是一到放假回到姐姐家里住就会再次无缘无故的失眠。
有一次暑假,付佳然又回到了姐姐家。
晚上睡着睡着突然就惊醒了,但是也找不到什么别的原因。
有一天姐姐又出门了,付佳然这个时候也没有做兼职,就自己在家里待着。
她老是觉得姐姐家一个人待着很不舒服,就打电话叫自己的朋友一起来玩。
这天晚上姐姐又说不回来了。
因为有上次恐怖的经历,加上自己本来在姐姐家也睡不好,她更不敢一个人在姐姐家休息。
就想方设法的劝朋友留下一起休息,朋友还以为是她热情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睡到了半夜2点多的时候,付佳然突然再次惊醒。
醒来之后她就听见一阵敲床板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
正是在她床底下向上用力的拍,那个力道特别大大到床板都在颤抖。
一开始付佳然还以为是朋友在恶作剧,结果一扭头却发现朋友正在那边睡得很香。
即使是她朋友拍床板那位置也不对啊。
顿时付佳然又感觉头皮发麻,难不成奇怪的事情又要发生了?
付佳然刚刚这么想,空气中就突然刮起了风,可当时她们家是关着窗户的!
付佳然吓坏了,难道是又是什么东西来了?很奇怪的是这些动静都没有把朋友弄醒。
付佳然连忙去推她的朋友,可是很奇怪,她朋友刚刚醒来,那些声音那些动静就突然消失。
朋友实在困得不行,付佳然就让朋友睡吧,朋友一睡着,那诡异的风和拍床板的声音就再次回来。
就这样熬了一晚上,快到天亮的时候,付佳然才能睡着,那个动静也才消失。
到了第二天,付佳然就把昨天经历的恐怖事情说了,至于为什么不昨天说单纯是因为朋友太困了,付佳然也怕吓到朋友。
然后只要朋友醒来,那个奇怪的现象就会消失,就好像是单纯针对付佳然一个人一样。
到了这天晚上,两个人就说好了,这次让付佳然先睡,朋友先玩会儿手机,等她睡着之后朋友再睡。
但是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
这次朋友是醒着的,付佳然还没睡着,突然发现自己鬼压床了,浑身不能动弹!!!除了她的双眼!!!
当时付佳然睡觉的姿势恰好是侧躺着背对着朋友的。
付佳然瞪大了双眼,因为她眼睁睁的看见从床底下到外面出现了很多手印和脚印。
然后那些手印脚印在地板上好像转了一圈,最终扭了过来,停在了付佳然的面前。
她清晰的感觉自己面前空气的温度都骤降了。
接着她就感觉有一双很凉的手伸了过来,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嘴上,另一只手摸在自己的脖子上。
突然那另一只手猛的用力,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付佳然吓坏了,想张开嘴说话喊她朋友却也发不出声音,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人”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只能从指缝里面发出声音。
付佳然用尽全力哼了一声。
她的朋友这时才察觉到不对劲,赶忙把手机放下:“然然,你怎么了?”
付佳然说不出话,只能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朋友顿时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忙转过来,想拉她。
就在朋友触碰到付佳然肩膀的一瞬间,付佳然突然就解除了鬼压床的状态,再次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付佳然哭着把自己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朋友也让她扭过去,看见了她脖颈上的一个黑色的手印。
两个人在看向地板上,地板上确实还有很多手印和脚印可那最后手印和脚印的方向却是床底。
朋友咽了口唾沫,慢慢的朝床底下伸头看去。
付佳然还想说什么不要,朋友看了看床底下,然后缩了回来,她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表示床底下什么也没看见。
虽然最后没看见那个东西,但很确定这个屋子里是有问题的。
然后两个人就一夜没睡觉,生生熬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付佳然就和朋友去自己家住了。
前面讲到过付佳然的爸爸妈妈很忙,所以她在自己姐姐家住,原本是打算有姐姐作伴的。
现在姐姐也时常不回家,而且自己在姐姐家里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付佳然把自己在姐姐家经历的事情和家里人说了,可是谁都不相信。
因为姐姐从没遇到过那样的事情。
于是自从这天以后,付佳然就不去姐姐家住了,也就没经历过其他诡异的事情。
不过一直让她想不通的是,姐姐自己在家却从没遇到过奇怪的事情。
第208章 道士
王帅每次回老家的时候,家里的老人们就会张罗着大家一起回到老家唯一的一所寺庙里祭拜一下。
以往王帅每年回老家的时候,都会跟着家人一起去祭拜。
可是在某一年夏天,因为有一些事情,王帅就提前回去了。
那个时候王帅还是一个小学生,在回去的那天,姥姥就带着王帅一家人上山去祭拜。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一家人都走的是一条很好走的道路,可是今天姥姥却带着他们走了另一条崎岖的小路。
本来王帅还以为姥姥走这条小路是因为更近,走的可以更快,可没想到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看样子是绕远了。
等来到之后,王帅看见这座庙却感觉有些陌生,根本不像是他从小到大见过的那些庙。
以往他见过的庙供奉神仙的大殿都是独立的。
可是这座庙在1楼却是几个工作人员住的房子中间有一个楼梯。
楼梯上面就是唯一一座大殿,也就是寺庙里面供奉神仙的大殿。
而且这座寺庙特别特别破,也没什么人来,王帅他们一家人刚刚来到1楼,就看见1楼出来了一个工作人员。
那个工作人员听了大家的来意之后,就带着一家人一起往上走。
王帅因为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也对四处都感觉很好奇,毕竟小孩子嘛,好奇心更重。
王帅对1楼底下的小房子产生了兴趣,就没有跟着大家一起上去祭拜,而是悄悄来到了1楼的小房子门口。
王帅伸着头朝着房间里面一个个的看,看着看着他就发现身边走来了一个道士。
那个道士穿着一身蓝色的道服,倒是看起来很瘦很瘦,个子也不高,头上戴着一个发簪。
那个道士走过来问:“你在做什么?”
王帅回答:“我们家里人来上香了,我在这里逛逛。”
那个道士听他说完之后就开始介绍这个寺庙,可是王帅根本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心里只是感觉有些疑惑。
这不是寺庙吗?不应该是和尚吗?为什么会有一个道士呢?
说着说着那个道士最后说的话却被王帅记住了:“这个庙的院子墙后面有一口井,里边特别干净水,特别好喝,很甜,咱们一块儿去看看吧。”
王帅对此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就想过去看看,但是又怕家里人因为找不到自己就着急,所以和道士说:“等会儿吧,我先上去跟家里人说一声再去。”
说完之后王帅就顺着楼梯往上跑,可是让他感觉奇怪的是跑进大殿里转了一圈儿,并没有看见家里人的身影。
而这个楼梯上面就只有大殿一间屋子并没有其他的地方了。
王帅感觉非常奇怪,但是又怕底下那个道士等自己半天,等不到就自己走了,于是王帅又急忙跑了下去。
王帅和道士说道:“你带我去看看吧,我想看看那个井。”
倒是点了点头,就领着王帅一起来到了庙的侧边,在一堵墙的前面停了下来。
王帅发现那堵墙上面有一个拱形状的门洞,门洞里面还摆放了一尊神像,那个神像是通体白的,特别特别白,还有些透明。
看起来就感觉心里被净化了,很圣洁的感觉。
那个神像的前面还摆了两个蜡烛,现在王帅回忆起来感觉应该是个观音像。
道士说道:“我说的那口井就在这个观音巷的下面,你过来看看吧。”说着道士就伸出手指指着下面。
王帅把头伸了过去,发现果然有一口井井的下面还有很多沉淀的东西,就像是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看起来特别好看。
道士又伸出手打起来了一盆水:“给你尝尝吧。”
王帅摇了摇头:“我爸爸妈妈说过不能喝生的水里面有寄生虫,容易拉肚子。”
道士见状皱着眉头:“胡说,这里的井水可不会那样。”
说着道士就仰起头喝了一大口,王帅看到是喝了什么事情也没有眼睛端过来喝了一口。
王帅摇了摇头:“这井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就是很普通的水。”
他刚喝完那一口水就听见自己家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他连忙放下了水瓢,就朝着外面跑了过去。
跑到家人身边之后,姥爷问王帅:“小兔崽子,你刚才去哪儿了?我们都找不着你。”
王帅回答道:“刚才有个人带我去看那边的井了,还要让我喝水呢。”
姥爷皱了皱头问:“什么人?”
王帅继续回答:“一个道士穿着蓝色的衣服。”
姥爷训斥道:“小小年纪胡说八道,这寺庙里怎么可能有道士,而且那边就一个工作人员,刚才一直跟着我们,没有别的人了。”
王帅眼见老爷不相信自己,就拉着老爷的衣服朝着刚才道士在他走过的房间方向去。
可是让他感觉想不通的事,来到这里后却发现自己刚刚去的那个地方不见了。
王帅带着家里人在寺庙里绕了一大圈,却怎么都看不到刚才的那尊菩萨像和那口井了。
家里人纷纷觉得王帅是在胡说,是在调皮,就告诉他不要乱跑,然后继续去祭拜了。
王帅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庙的门口,他也很疑惑,刚刚明明就有那些地方,怎么现在突然消失了呢?于是王帅就自己朝着刚才去的方向跑了起来。
他跑来跑去绕来绕去,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走的,居然真的找到了那个地方。
但是很疑惑的是刚才看起来很白透明,看起来很圣洁,很干净的观音像此刻却变得有些旧,看起来很老了,上面还有很多灰尘和磕破的缺的地方。
和自己刚才看见的完全判若两个神像,刚才放置那个观音神像的桥洞里也布满了蜘蛛网和各种各样的灰尘。
旁边的那口井还在,王帅感觉很疑惑,就趴在井上想朝着下面看一看,却发现底下的井水也很浑浊。
就好像已经过了很多年一样的死水,下面全都是破旧的石块儿,瓦块儿,并没有看见什么发亮的宝石。
此时王帅又听到了家里人在喊他的名字,王帅就应了一声朝着家里人跑去。
来到家人身边后,姥爷再次对着王帅训斥:“小兔崽子不跟着一块儿几百来就算了,怎么又到处乱跑呢?一会儿再跑丢了。”
被家里人说了一顿后,王帅也不做声,就跟着家里人一起下山了,在下山的时候,王帅突然发现家里人走的特别快。
王帅还说:“等等我,你们等等我啊,怎么都不搭理我呢?”
让王帅感觉很可怕的是家里人明明是在慢慢的走路,可步伐也不大,频率也不快,就是速度越来越快,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王帅被他们甩了下去。
他们出来的时候天还很亮,可是王帅沿着这条路走了好久好久,那条路就慢慢变黑了,而且一个人都看不见。
王帅突然发现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一样,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又是不知道走了多久,王帅走啊走,终于看见了一个大爷正在地里走着。
王帅就朝着那个大爷的方向跑去,可是自己怎么也追不到那个大爷,不过好在最后他走了出来。
终于走到了熟悉的道路上,王帅最后才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家里人就骂他,刚才又是去了哪里了,走着走着就不见人影了,家里人都快急死了。
王帅就把自己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可是他们谁都不相信,反而把王帅骂了一通。
王帅虽然委屈,但还是很确定,自己绝对不是出现了幻觉,一定是真实的经历。
一直到王帅后来长大了,偶然一下和自己当地的一位朋友聊天。
在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那个庙。
结果让王帅很惊讶的是这位朋友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怪事。
只不过略有一些不一样,他的朋友发生这样的怪事并不是在寺庙里面,而是在离开寺庙准备下山的时候。
那一天这位朋友和自己其他的伙伴们一起下山,下山的时候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发现小伙伴们走路的频率并没有加快,走路的步伐也不大,可就是和自己拉开了,自己慢慢的就被甩了下去,期间和别人说话喊他们都听不见似的。
就好像是一条直线上遭遇“鬼打墙”一样,这样走了好久好久。
最后走到了一个田埂上,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房子一片地,后来又是看见了一个拿着农具的老大爷。
朋友就追着那个老大爷,想要问路。
可是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那个老大爷都跟听不见似的,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朋友追着追着也就出来了,找到了回家的路。
等他回到家之后,天已经黑了。
按道理说谁也不会只顾自己走,而不管身后的人,尤其是王帅那次家里的大人也不可能自己走,不管后面的孩子。
在其他人的眼中看来,这两个孩子就好像走着走着凭空消失一样,等回到家才被发现没跟上来。
至今王帅也不知道之前在寺庙里遇到的那个道士究竟是什么人,那个神像和那口井的井水又有什么联系,有什么关系。
第209章 谁才是鬼?
四名大学生两男两女约好了一起晚上去一个别墅里面举行聚会,可是都快到了要出发的时间,小香的男朋友却迟迟没有出现。
小香给男朋友小建打电话的时候才得知男朋友被老师叫走了,临时有事情,一时之间走不了。
于是大家只能先行出发,等男朋友那边忙完了再赶过来。
两个朋友坐在了前面,而小香在后排,她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从一个别墅的床上坐了起来。
小香环顾四周,她刚想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谁知发现两个朋友表情非常难过,就好像有什么话一样。
小香连忙问他们:“你们怎么了?是有话要说吗?”
两个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立刻告诉了她一个噩耗:
原来刚才医院那边打来了通知,小香的男朋友小建在来别墅的路上遭遇了很严重的车祸,因为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
小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双眼问道:“你,你说什么呢?开玩笑呢吧,我不相信。”
小香根本不敢相信男朋友已经去世,明明就是睡了一个觉的功夫。
她立刻就想去医院确认一下情况,另一个朋友却拦住了她:“小香,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冷静一下啊。”
另一个女性朋友也说:“没错,现在的山里雾气很大,路况十分危险,我们根本没办法离开的,而且小建已经去世了,我们着急也没有办法了。”
小香感觉很崩溃,拿出了手机就想给医院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根本没信号。
小香就问他们两个刚才医院打来的具体细节,两个人也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三个人后来就坐在客厅里面,根本没有在聚会的心情。
小香因为脑子很乱,也一时没想起来一些细节上的东西,一些刚才出现的逻辑上的问题。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快给我开开门啊,是我,小建。”
梦外面那正是小建的声音。
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门外还不断的传来小建的声音:“快开门啊,给我开开门!你们怎么都不开门?!”
“是小建,小建回来了!”小香当即就想过去开门,她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但是另一个男生立刻就拦住了她:“不行,不能开。”
小香着急了:“为什么?小建还活着,小建在外面为什么不给他开门?”
他顿了顿,然后解释道:“那根本就不是小建。”
小香吼道:“别胡说!那怎么就不是他了?明明是他的声音!”
他继续说:“虽然是他的声音,不错,但既是他又不是他,小建明明已经死了!!!”
旁边那个女生也说:“是啊,要不然他为什么不能自己打开门?因为他已经是一个鬼了。”
此时门外的小建还在苦苦的哀求着小香:“开开门啊,求求你开门!小香。”
门把手还在不停的转动着,可确实好像是在外面的他打不开门。
男生和女生都在那里露出了很忧伤的表情:“你已经死了,小建,小建。”
“没错,小建,你都已经死了,你就别想把小香也一起带走啊。”
“咚咚咚,咚咚咚咚......”外面的敲门声还是没有间断,小建的声音也一遍一遍的重复:“我好想你啊!小香,我好想你,你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男生和女生突然想起来这个别墅还有很多门窗,他们立刻分别跑去两边把其他的窗户关好,防止小建从窗户里进来。
小香就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那个恐怖的敲门声。
门外面的小建叫着小香的名字:“小香开开门啊,我爱你啊!无论如何也不开门吗?”
小香也一时动摇,但是她此刻还是更害怕,恐惧占据了头脑里的上峰:“不,不,你已经死了......我虽然爱你......”
接下来小建就开始不断的诉说着两个人恋爱时候的甜蜜过往,还说他们一起以往的那些约定。
小香感觉心如刀绞,捂着脑袋,低下头,强迫自己不要去听小建的声音。
就在这时,楼下的三人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他们都感觉很害怕,但是男生要在门口看着门。
那个女生就说要上去看看,可是等她跑上来之后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走在黑暗的走廊里,头顶的灯泡忽闪了两下,然后忽然熄灭。
女生缓缓扭过头来瞬间感觉头皮发麻,尖叫了出来:“啊!!!”
因为刚刚自己身后那个紧紧关闭着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
她缓缓走进房间,打开门后,发现原本整洁的屋子里此刻狼狈不堪,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这个女生就听到了物体摩擦地板的声音,她只感觉一阵脊背发凉,然后颤抖着缓缓蹲下身子朝着床底下看去。
床底下空无一物,女生又慢慢站了起来,可就在站起来扭过身的一瞬间,他看见了遭遇车祸被撞得血肉模糊的小建!!!
“啊!!!”
一声尖叫从楼上传出来,楼下的男生听到尖叫连忙跑上楼,同时还跟楼下的小香说:“你就待在楼下,千万不要乱动,千万不要开门。”
男生冲上楼后发现了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女生,她不知道受到了怎样的惊吓,嘴巴还在一直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而小香就站在楼下,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打开一看居然是小建打过来的。
小香也感觉浑身的毛发都炸了,她瞪大了双眼,一时之间被吓得不知所措,缓缓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小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给我开门,快给我开门啊!我没有办法和你分离,我忘不掉你,我爱你啊,求求你不要和我分开。”
接下来小建继续在电话里诉说这两个人一切美好的回忆,小香听着那些话感觉心如刀绞,她也舍不得小建。
两个人曾经都有过那么美好的约定,可都还没有全部实现,就在这时她好像被电话里的小建控制了一样。
双腿机械般的朝着门口走去,眼神迷离,不顾一切的打开了大门。
打开大门后,门口一阵阴风刮过,空无一人。
突然头顶一双血淋淋的手伸了下来,摸上了她的脸颊,小香瞬间愣在了原地,然后瞪大双眼缓缓抬起头。
她看见头顶是遭遇了车祸,浑身已经不成人形的小建,那形象惊悚无比,他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小建抓住了小香慢慢把她拉了起来。
小香立刻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啊!!!”
而这时楼上的男生和女生也恢复了,走了下来,可是一切都晚了,他们下来的时候只看见了小香被拖出了门外,门被关上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香睁开了眼睛,她这次是从病床上起来的,旁边小建握着她的手,他的手是那么温暖。
小建表现的很开心:“医生她醒来了!”
原来出车祸的根本不是小建,而是小香和另外两个人,另外两位朋友当场死亡,只有小香幸免于难。
小建喜极而泣:“小香,你昨天昏迷了一整晚,我一直握住你的手叫你。
叫你回来,我还告诉你我喜欢你,求你不要离开我,我还说了很多咱们两个的点点滴滴,每到那个时候你的眼睛就好像在动。
不过好在现在你终于醒来了。”
原来刚才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自己的男朋友还活着,也没有什么鬼。
后来医生说:“患者既然醒来了也没什么大碍,就让她多休息一下吧。”
小建点了点头:“小香,你闭上眼歇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嗯,好的。”
小香彻底放松了下来,闭上了双眼,她只感觉好累好困。
可就在她将要进入梦乡的前一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病房外传来:“咚咚咚。”
是哪个男生和女生的声音:“小香是我,是我快开门!”
小香吓坏了,难道他的两个朋友才是鬼?想要带自己离开吗?
“你赶快起来,打开门跟我们走,出来了你就从梦里醒来了。”
“是啊,如果你现在不出来就再也醒不来了,小建就真的把你带走了!!!”
小香突然想起来,刚才好像就是被小建带走了,然后就从门口被抓走,再醒来就是在医院里了。
而小建也端着一杯水站在旁边,看着小香坐了起来,小建连忙焦急的说:“不,不要开门!他们才是鬼,一旦开门就中了他们的计了,刚才你一定是做梦,被他们带到了梦里。
如果你刚才没有跟着我出来,就你就永远的从梦里出不来了!!!”
小香犹豫了起来,此时一边是男朋友,一边是两个朋友,他们究竟谁才是鬼?自己该怎样才能活下去?
第210章 善良
胡志是一名80后,在自己小的时候和自己的家里人搬进了楼房,但是那个楼房外面紧紧挨着一个村子。
这个村子很小,也没有什么产业,人们都很穷,但是周围依山傍水的环境很优美。
胡志经常在爸妈去上班的时候,就约上几个小伙伴到村子里面附近玩,有时候爬山,有时候去河边摸鱼,他们去摸鱼的地方就是一条1米多长的小河。
后来村子里有人承包了这个鱼塘,但是因为监管的很严,像胡志他们这样的小孩子根本进不去。
直到有那么一天,胡志的爸妈有事出门了,胡志就在家里准备了一些东西,火柴,盐,油,生抽,小米辣之类的东西放到一个盆子里就出去找鱼了。
胡志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起来到了河边,把衣服脱了就跳了下去。
大家把盆放到了水面上,然后一个个扎进了水里,摸到了鱼就扔到那个盆子里。
可是今天很不幸运,几个人抓了半天也没抓住几条,而且还都是小鱼。
最后大家叹了口气,胡志朝着大家喊:“算了,不抓了,不抓了,咱们上岸吧。”
一群人就这样上岸了,收拾收拾就回家了。
可这个时候还有两个小伙伴不甘心,一个叫王志红,一个叫李丹。
两个人还是打算继续再抓抓,还边抓边聊。
聊天中才得知李丹是从外地转过来的学生,他小姨还是胡志的老师。
胡志听说了这个赶紧跟李丹说:“你待会儿回家可千万别和你小姨说咱们这件事啊,你小姨跟我们强调了很多次放假不要上河里抓鱼,说了咱们会挨骂的。”
李丹回答:“哎,你放心吧,这有什么说的?我特别讲义气的。”
于是胡志就继续跟他们抓鱼,几个人就这样抓着抓着到了快5点多的时候。
这个时候大人们下班了,家里的父母们也该回去了,几个人就打算先把鱼藏起来,回家之后先写作业,写完作业再出来玩。
李丹说:“一会儿你们来找我吧,就说是来老师家。”
胡志答应了,回家和爸妈一说,果然爸妈挺高兴的,毕竟自己的孩子要去老师家里找老师家的孩子玩,这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题或者功课肯定会辅导一下的。
爸妈还给了胡志一点零花钱,让他买点儿水果什么的去看看老师。
胡志就拿着零花钱去找李丹他们了,他们路上还拿了几根树枝,准备待会儿穿烤鱼吃。
胡志找到李丹看了看他的身后:“诶,王志红呢?”
李丹摇了摇头:“他回去了,不用管他,咱们玩儿吧。”
“好吧,”当时胡志也没有多想。
就在这时突然周围刮起了风,乌云密布,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两个人就商量着找一个能躲起来的地方,后来就来到了一个鱼塘的边儿上,这个鱼塘这里有个窝棚。
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到窝棚的后边靠着墙开始点火。
可是点火的时候特别顺利,一下就点着了,顺利的甚至有点不自然,就好像是那火焰主动窜到了树枝上一样。
可是让胡志没想到的是,这火焰一下就把旁边的杂草都给窜着了,燃烧的火焰冒着黑烟。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窝棚里就传来了声音:“他妈的,谁呀?怎么放火呀?”
胡志吓坏了,赶紧就端着盆子准备去弄点儿水救火。
可是让胡志没想到的是李丹居然拿了一根木桩把这个窝棚的门给抵住了。
胡志懵了:“不是,你这是干什么呢?还不让不让人里面的人活了?”
李丹说:“不让,他看见咱们了,不能让他活着出去,他要是活着出去,咱俩就都完了。”
胡志没有任何犹豫推开了李丹,然后把那个木桩也给拿走了:“我们不能这样,这也是一条人命啊。”
李丹看看胡志,眼神有些变了,然后扭头就跑到了树林里面。
胡志看门开了,自己也赶紧跟着李丹跑到了树林里,在这里等着肯定会挨骂的。
这个时候屋子里面的人也都冲了出来,他们被刚才点燃的黑烟给呛的咳嗽起来:“操谁呀?真他妈缺德。”
而胡志看了看就跟着李丹一起上山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山底下很多大人们拿着手电一边朝着山上走来,一边到处照。
“妈的,偷鱼的贼也太过分了,不光偷贼,还要放火烧人。”
“就是,让我抓住了绝对饶不了他们。”
“抓住了,打死他!”
......
那些人看起来义愤填膺,胡志吓坏了,他也听懂了,这些人是把他们当成偷鱼的贼了,不光偷鱼,还有谋财害命的那种。
胡志回过头来发现李丹这时候一直躲在自己的身后低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看样子也是被吓到了。
胡志立刻安慰李丹:“没事儿,你别害怕,咱们一看就不是偷鱼的贼,咱俩这么小,被抓住了最多挨骂,或者咱俩就说咱们是上山玩儿来的。”
李丹还是没有抬头,而是默默的说了一句让胡志没想到的话:“要不然咱们俩扮鬼吧?”
“扮鬼?”胡志问:“这是什么意思?”
李丹就开始解释:“要是被抓住了,咱们肯定是要挨骂的,而且出了这么大事也许还会影响咱们爸妈的工作。”
胡志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两个人就这样从地上弄了一些泥土抹到了身上,李丹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很多红色的液体抹到了胡志的身上和自己的身上。
胡志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心想李丹这是把鱼的血弄出来了。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翻着白眼儿装鬼。
很快,那群大人慢慢的上来了,上来之后发现这两个孩子这么奇怪都愣住了,谁也不敢上前。
李丹先是压着嗓子发出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一句:“我死的好冤啊!我死的好冤啊!”
说着那群大人有人胆子小,尖叫了一声,然后大家就一拥而散。
胡志原本想着把人吓唬吓唬就得了,可没想到李丹居然来劲了追着那群人跑。
胡志看着这个滑稽的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时候他突然感觉身后有动静。
胡志朝着身后走去,发现有一个人背着鱼篓里面装了一堆鱼,而且整个人看的鬼鬼祟祟的:“怎么还上山了这群人,不就是几条鱼嘛,太小气了。”
突然他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扭过头来看见了胡志,胡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咧着嘴朝着他笑了一下。
只不过当时胡志身上都是血,都是泥土,而且还故意翻了个白眼儿。
那个真正的偷鱼贼吓得尖叫一声:“啊,有鬼啊!”
然后连滚带爬的就跑了,跑着跑着冲到了山底下,最后就被村民们给抓住了。
后来胡志也悄悄的回到家里,收拾收拾自己的身上。
家里人也没有骂他,而是跟胡志说:“最近你不要随便上山了,没事儿也别出去。”
胡志很疑惑,问他的爸爸妈妈:“这是为什么呀?”
胡志其实心里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是自己闯祸了被禁足,那爸爸妈妈一定会很生气。
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表现的有点担忧。
谁知爸爸妈妈说:“最近山上不干净,有脏东西。”
“脏东西?”胡志有些兴趣:“什么不干净,什么脏东西啊?”
然后爸爸妈妈就你一嘴我一嘴的说什么山上闹鬼,身上又是血又是土,还没有眼睛珠子,那东西还要追着人,反正可吓人了。
胡志听爸妈这么说,差点没憋住笑了出来,他听出来了,因为爸爸妈妈说的就是自己和李丹装的鬼。
后来这件事越传越夸张,越来越邪乎,就有人在山上盖了一个小房子,用来放一些贡品之类的,说是要安抚一下山上那只鬼的怨念。
后来村子里还真的风调雨顺了,不过其实也许也是因为偷鱼的贼被抓住了。
等胡志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李丹,可是他根本没有找到李丹。
胡志很疑惑,又去找王志红:“你最近没有看到李丹吗?”
王志红一见胡志问他这个问题脸色立刻都变了,摇了摇头:“我没看见你以后别问我这个问题了。”
说吧,王志红就走了,以后看见了胡志都躲着。
胡志就感觉很奇怪,打听了很多人,结果这一打听可不要紧。
胡志居然听大家说那天最后留下的只有自己和王志红,谁也没见过,谁也没听说过所谓的有个叫李丹的这么个孩子。
而且从外地调来的孩子也没有叫这样名字的,老师家里也根本没有孩子。
胡志也愣住了,李丹究竟是人还是鬼?
后来胡志弄明白了,那天上山的大人们之所以真的那么害怕李丹,是因为他是真的......
李丹在很多年前就死了,他是被当时鱼塘老板的孩子给霸凌致死的,只是后来那些孩子都被关进了监狱,自己还是有怨念。
别人没看见李丹,只有胡志看见了,建造的小房子里面放的贡品都是用来安抚李丹的。
李丹当时那样做其实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有怨念是真的要杀人了,另一半是在试探胡志。
看看胡志究竟和那些人是不是一样的,是不是真的善良......
第211章 玉玉症
孙研是一个女高中生,因为玉玉症的原因休学回家了,可是家里人还找不到抑郁症的具体原因,不管怎么问孙妍,孙妍也不愿意说。
孙妍的爸爸妈妈还是比较重视她生病这件事情。
他们仔细的了解过,也不去逼着她去学习或者干什么的,也不去说她,骂她,这是先干什么都顺着她来,只要孙妍的病能好,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
当时孙妍只对针线活有兴趣,就是想织毛线衣服,于是家里人给她买了很多针线让她织。
家里只希望这样能让她的心情好点。
每天孙妍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织毛衣,或者织毛巾,自己待在自己的家里也不出门,有时候也会忘记吃饭。
整天日夜颠倒,后来家里人发现孙研也不愿意让别人进她的屋子,也不愿意走出来,家里不想逼她,妈妈就给孙妍买了一只小猫咪,整天陪着她。
有了小动物的陪伴,孙妍好了很多。
有那么一天白天,爸爸有事情要出差,孙妍终于答应妈妈一起出去了,于是就她们母女二人一起来到心理门诊看病。
看完病之后又一起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吃了顿饭,母女俩又聊了很多,等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回家之后妈妈就洗漱,然后睡觉去了,而孙妍还是睡不着。
孙妍实在闲着无聊,就打开手机听着音乐开始织毛衣。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很快就凌晨3:30了。
孙妍有些饿了,因为那会儿在外面没吃多少,她就自己去厨房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桶泡面。
烧开水后给自己泡了一桶泡面,然后给旁边正在蹭自己的小猫咪也开了一个猫条。
一人一猫吃饱之后就回到房间里继续了,谁知孙研刚刚坐到床上,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一开始孙妍还以为是小猫的声音,但还没过多久,再次从哪里传来了“咕噜噜”的声音。
就好像是谁饿肚子了一样,孙研看了看小猫咪:“刚刚喂过你,怎么肚子还饿啊?”
说着孙妍就又给小猫咪开了一个猫条,可是猫咪已经吃饱了,闻了闻猫条并没有吃。
孙妍只好把毛条放在了一边,继续织毛线活,听歌听腻了,就想安静的织,时间不早了,就想着继续织自己的那一条围巾吧。
当时孙妍正织着围巾,下半截围巾耷拉到了地上。
织着织着突然孙妍发现毛巾的下半部分动弹了一下。
起初她还以为是床底下小猫咪正在玩,于是她还故意抖动了一下围巾。
下面那条围巾又被拽来拽去,扒拉扒拉的,孙妍忍俊不禁,可就在这时,孙妍的笑凝固了。
因为她突然发现那只猫咪正在自己的桌子上面趴着睡觉呢。
孙妍愣住了,猫咪正在桌子上睡觉,那下面和自己玩的是谁?
当时她也没多想,下意识的就弯腰伸头朝着床底下看。
结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儿把孙妍的魂儿都吓飞了。
只见漆黑的床底下趴着一个男人,正一脸猥琐的笑着,而且拉着孙妍的围巾轻轻的拽着,还一直拿自己粗糙的大手摩挲。
似乎是注意到了孙妍的视线,那个男人抬起了头,两个人就这样双眼对视了。
孙妍立刻坐了起来,然后缩到被子里,哇哇的哭了。
猫咪此刻也醒来了,然后立刻炸毛,双眼紧紧盯着床底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然后床底下就传出正在往外钻的动静,就是四肢磕碰到床腿发出的声响。
孙妍吓坏了,好在并没有吓傻,立刻站起来抱上了猫咪赶紧朝着妈妈睡觉那屋跑去。
冲进妈妈那屋,扭头就反锁了门,然后把灯打开了。
这个时候爸爸还在外面出差,家里面就只有孙妍,妈妈,还有一只猫咪。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刚坐起来就看见孙妍一脸惊恐的锁住了门。
然后门外居然传来走动的声音,再然后客厅的门被打开了。
再接下来就听见了有人正在往楼下跑的声音。
妈妈立刻反应过来了,她意识到家里是不是进贼了,或者进什么变态了?
于是拉着孙妍一起拿床头柜,屋子里能搬运的猫砂盆,小箱子,反正能搬过来的东西都抵在了门上。
毕竟她们只是一对弱母女,总不能现在出去确认一下外面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跑下楼了,万一躲在哪个黑暗的角落等着杀回马枪呢。
然后妈妈就赶紧报警了,但是等帽子叔叔来了之后也没有找到那个人,可能他跑的太快了。
后来家里发现孙妍那屋的窗户没关,大家就分析可能是从楼下的防盗窗那里爬进来的。
于是孙妍家里就安装了防盗窗,然后也换了房门,孙妍也跟着妈妈住了好几天。
奇怪的是,期间他们也检查了监控,但什么人影都没看见。
就在那天发生事情的晚上,前几天也没看见有人进去,那天从孙妍妈妈报警之后也没看见有人出来。
不过连着好几天也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终于她们觉得那个贼不会回来了,爸爸也回家了,孙妍就回自己的屋里睡觉了。
晚上正睡着觉,突然就听见自己身边的猫咪开始发出“呼呼呜呜”的声音,不是那种开心的打呼噜,而是那种警告的声音。
孙妍吓了一跳,连忙坐了起来,然后就看见猫咪对着她的床头柜做出了弓起腰炸毛的姿势。
孙妍咽了口唾沫,缓缓拉开了抽屉,结果看见里面有一个把自己压缩的很小,扭曲起来的男人。
这是那天晚上在床底下看见的变态,此刻露出了一脸猥琐的表情看着她,孙妍吓得尖叫一声:“啊啊啊!!!”
然后就想逃跑,谁知一只又长又细的胳膊从床头柜里伸了出来,拉住了孙妍就不让她走。
好在爸爸妈妈听见了叫声,赶忙冲过来,那个家伙赶紧钻回了床头柜里,床头柜也合住了。
孙妍哭着用手指着床头柜,爸爸妈妈猛的一拉开,床头柜里面空无一物。
原本床头柜里都是孙妍的贴身衣物,可此刻一件也没了。
爸爸也觉得很头疼,到了第二天检查了小区的监控,却发现没有任何人进来。
后来家里人请了一个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进来之后检查一番最后居然说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屋里没有鬼,也没有妖,有的是魔。”
家里人很意外:“魔?”
阴阳先生点了点头:“是,是这个小姑娘的心魔。”
后来阴阳先生做了一场法,最后又借助心理医生的帮助,让孙妍说出了导致她抑郁症的原因。
原来孙妍有一天上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变态,那个变态一直尾随着她,后来跟在一个小胡同里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再后来孙妍心理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也不愿意上学,因为她得了一些创伤后应激的障碍。
而因为体质特殊,孙妍反复回想起那个给她造成伤害的家伙,有时候会回避,但在心里会产生强烈的情绪反应。
最后就造成了心魔,最终,在孙妍的指证下,配合警方的现场调查,询问调查之类的一系列工作抓住了那个变态,并且将他绳之以法。
而阴阳先生就这么离开了,然后让心理医生,以及家里人不断的开导孙妍,慢慢的孙妍也好了起来,家里也再也没出现过奇怪的事情。
第212章 睡醒时床头的黑影
张子琪是一个大学生,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就很不好,整个人特别瘦弱,而且经常生病。
直到有一天晚上张子琪睡觉的时候,在半睡半醒之间,突然看见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坐在自己的床头上。
看他的身形好像是个男人,但是张子琪也不太确定。
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迷迷糊糊再次睡了过去。
可他没想到这才是1系列奇怪事情发生的开始。
自从那天看见了床头的黑影之后,张子琪就经常感觉自己头疼,头很晕,浑身都不舒服。
家里人带着她去看病,看医生,但是吃了很多药也没什么好转。
突然有一天,张子琪的男朋友说想要带着她去隔壁的城市玩两天,两个人就开始规划怎么去。
如果坐大客车的话太慢了,而且隔壁的城市也不太远,就决定直接打车去了。
当时那个年代没有什么打车软件,所以打的也就是所谓的黑车。
两个人刚刚打算出门,男朋友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换一个双肩包了,他们家衣柜里面有一个很久很久都没有用的双肩包。
这双肩包上面都落灰了,但是男朋友就是想背,一打开发现包里正好放着一张私家车司机的名片。
电话打过去之后,更巧的是这个司机要去跑长途车里已经有两位乘客了。
当时私家车一次性是拉三四位乘客,副驾驶一位,后排两位或者三位,四个人齐了才会发车。
种种巧合到一起就变得有些说不通了,可当时张子琪和男朋友并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自己今天运气是真的好。
于是就联系那个司机拉上他们就开始出发了。
司机开车开的特别快,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了。
可没想到车开到一半在路上发生了意外。
那是在下午3点多的时候,他们走了一半的路程,迎面来了一辆其他汽车。
那辆汽车一边开一边坐一下,右一下的晃荡着,看起来很不稳当。
结果直接撞上了他们的车,当时他们开的车道是双车道,他们坐的私家车为了躲开那辆车,不小心就开到了路边下面了。
因为当时速度太快了,冲击力特别大,张子琪正坐在中间,前面没有座椅,也没有系安全带。
张子琪因为惯性直接飞了出去,还好她的男朋友在旁边搂住了她这才避免了意外发生。
那辆车直接撞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等他们反应过来拖着疼痛的身体从路边爬了出来。
叫了救护车之后发现旁边的那个女生满脸都插满了车窗玻璃碎片,张子琪吓得哭了出来。
副驾驶和司机也都受了很重的伤,出人意料的是除了张子琪和男朋友以外,所有人都去医院了,他们俩只是一些皮外伤。
后来得知副驾驶进了IcU,旁边那个满脸插满玻璃的女生毁容了,后来据说因为毁容了后来就抑郁了。
两个人回家之后就突然觉得这件事很多蹊跷说不通,为什么两个人突然就想去外地玩了?为什么出门前还就想换一个包?包里面还正好有个司机的名片?
拨打电话后,那个司机车上还正好有两个空座,还在大白天遇到迎面而来发生意外的车。
他们觉得很奇怪,这个时候张子琪瞬间就想起来自己那天看见床头的黑影,加上自己经常头疼,头晕。
两个人就商量着去找了一个阴阳先生看看,结果还真的看出了什么门道。
有一个男的脏东西看上了张子琪,张子琪之前在床头板上看见的漆黑人影就是那个脏东西。
这个东西是因为车祸发生意外死掉的,所以就想把她也带走,如果当时张子琪坐在最靠边的位置,或者说她的男朋友没有去搂住她,那么张子琪就会直接飞出去。
张子琪吓得连忙问阴阳先生自己该怎么办?求阴阳先生救救自己。
阴阳先生告诉张子琪,这段时间都不要坐车了,如果非要坐车,也不要坐最左边的位置。
然后在阴阳先生的嘱咐下,他们还烧了很多纸钱,拿张子琪的生辰八字写在了一张纸上,然后拿那张纸做了个小纸人,在午夜的时候烧掉。
后来还给家里的家具什么的摆设换了大地方,慢慢的张子琪头疼的毛病就很少犯了。
第213章 夜里开车遇到招手的人
你在夜晚开过车吗?在荒无一人的不限速路段开过车吗?
张睿是一个物资队里运送物资的小伙,他的家里是在北方靠近草原的某个小县城里的一个乡镇。
那里的乡镇和乡镇之间距离特别远,甚至得有几十公里。
所以在运输物资的时候需要经过大片的私人草场,在运输物资的那段距离里,几乎很多的路段都是没有路灯的,这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住,所以就没有房子。
所以到了晚上就黑漆漆的,能见度特别低。
有一次张瑞跟着车队一起运送物资,那次车队有6辆车,每一辆车上面都有三个人,分别是司机和两个副驾驶。
前面坐着的副驾驶是经验特别丰富的一个老司机,看着驾驶的司机并且传授经验。
那一天张瑞他们装完货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为了赶时间,他们又开始了跑夜路,其实跑夜路对于他们来讲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是那天有点不一样,从乡镇开始出发,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候,周围就一点亮光都没有了,就只能靠车灯的大灯照着路。
所以大家开的速度也很慢,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准备右拐的时候,头车就开始慢慢减速,一直到减速后停了下来。
张睿好奇的伸出头往前看:“这好好的怎么停下来了?想撒尿了?”
同时车灯朝着前面直射过去,眼见十字路口旁边有一个路碑,接下来张瑞看见了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孩子围着那个石碑蹦蹦跳跳。
那个小孩子穿的衣服一尘不染,按道理说在这草原上有时候刮风,有时候有土的,在外面玩很久,衣服不可能特别干净。
而那个小孩子的皮肤还特别苍白。
张睿感觉很奇怪,现在已经是半夜12点多了,到底是谁们家会让小孩子在这样一个时间点还在这样一个荒郊野岭的地方玩呢?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人住,没有房子。
而且此时此刻那个石碑旁边是让大车的大灯给照亮的,如果他们没有来,那个石碑周围就是乌漆嘛黑的。
正常的小孩子也怕黑,怎么可能在晚上没有任何灯光的地方玩呢,而且看见了一堆大车的车队过来也无动于衷,自顾自的在那里蹦蹦跳跳。
可是那个小孩子就好像没有看见大家一样,依旧围着石碑蹦蹦跳跳,跑跑追追的玩。
张睿瞬间就感觉那个画面感特别诡异奇怪。
头车的副驾驶下车了,他挨个拍了拍后面的车窗并且嘱咐了一句话:“都别往那个方向看了,没事儿,咱们继续往前开,跟着我们。”
然后整个车队开始重新发动,重新向前。
但是张睿很好奇,就忍不住从倒车镜向着那个石碑看去,结果这一看不要紧。
他居然看见那个小孩子还在原地蹦蹦跳跳的玩,只不过脑袋已经扭向了他们车队的方向,就这样从倒车镜里看着张睿。
张睿瞬间就感觉头皮发麻,这个孩子大晚上的太奇怪了。
于是他赶忙把头扭过去,不再去看,只是这一路上总是会在路边眼角的余光中看见有个小孩子跟着他们。
这可是汽车呀!哪个小孩子速度这么快?
一直上路,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头车的副驾驶告诉大家:“咱们开车在路口要右拐的时候,我突然看见有一块石碑旁边有个小孩子,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孩子走丢了在这里。
我就让司机停下去想过去问问那个孩子,结果下车喊了几句小孩子一顿听不见一样,继续自己一个人玩。
也不抬头,也不管别的,这时候我就感觉可能是遇到脏东西了,这种情况千万不要再继续搭理他,不要让他发现咱们的存在,要不然会惹麻烦的。
所以我就让你们继续开车,不要回头,因为在草原上开车经常是不限速的 ,所以在路口旁边经常容易出现车祸什么的。
这些地方怨气重,就更容易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可张睿早就明白了,因为他看见那个小孩子就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还比划出了一个“嘘”的动作。
它面色苍白,眼睛是空洞洞的黑色,嘴角咧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张睿吓得冷汗直流,他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旁敲侧击的问:“那如果我是说如果被脏东西给跟上了会怎么办?”
副驾驶的人笑着说:“那就不知道了,看他们是什么样的脏东西了。”
张睿叹了口气,心想这可如何是好?
结果他就突然看见远处一片黑暗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看不清五官,穿着很浅色的衣服,露出来的面部,脖子,双手都特别白。
然后双腿岔开,双臂展开,就这样疯狂的浑身抖动着,还两只手一起挥手。
那动作特别诡异,奇怪,旁边的这个小孩子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径直跳了下去,朝着那个东西蹦蹦跳跳跑着过去。
张睿把头扭了过去,等过会儿再去看就已经消失了。
可能是已经把孩子接走了吧,终于结束了。
回到家之后,张睿躺在床上睡觉,他就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道路上。
只不过这次开车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前面的路特别黑,只有灯光能照射出路线。
开着开着路边就出来一个不断招手的人,那个招手的人动作频率特别快,快到根本不自然,也是看不清楚五官,露出来的皮肤部分苍白无比。
张睿吓坏了,他突然就意识到那是脏东西,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梦里。
于是他拼了命念叨着要醒来,要醒来,可就是无法从梦中醒来。
张睿决定不再去管那个东西,一脚油门从旁边绕了过去,可是从倒车镜看那个东西拼命的追了过来。
双腿岔开双臂展开,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大”字就这样追着过来了,张睿大喊:“救命啊!”
可就在这时,他却感觉脚下有东西,低头一看,正是那个小孩,小孩子露出渗人的笑容,然后躺在了刹车上。
大车因为高速急刹车发生了侧翻,张睿昏迷了过去。
是的,他在自己的梦中昏迷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醒来,发现自己在病床上。
众人告诉他,自从那天运送货物回来之后,他就大病一场,连着三天才醒来。
自那以后张睿如果在夜晚开车,路边突然看见奇怪的招手的人就赶紧掉头或者赶紧绕开,也不再去看他们了。
第214章 殊途
几世等待,终是殊途......
这个故事发生的最开始,翟宇还是一个学生,假期的时候回到了老家住几天。
姥姥有三个孩子,分别是翟宇的大姨,翟宇的妈妈和翟宇的小姨。
那时候他们晚上吃完了饭,看了会儿电视,聊聊天,然后大家就准备休息了。
当时因为家里人多,所以大姨一家人在1楼住,翟宇和小姨一家人就去2楼的小阁楼住了。
当时翟宇姥姥家的小阁楼需要搬梯子才能上去,把那个阁楼的木板打开,然后把梯子搭上去才能爬上去。
到了2楼有一个小房间,打开房间后里面有两张床,就让翟宇自己睡一张床,他的爸爸妈妈打地铺,小姨抱着妹妹睡在另一张床上面。
到了晚上,妹妹非要去上卫生间,吵着闹着,2楼的所有人都醒了。
毕竟不能让一个小孩子自己爬梯子,所以小姨打开了房间的灯,爸爸也要去上个卫生间,妈妈感觉口渴下去倒了一杯水。
翟宇太困了,就没有跟着下去,这个时候房间的门是敞开着的,翟宇一回头发现那个梯子口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因为那个地方灯是暗的,周围漆黑一片,但是依稀可以从对方低着的头以及垂下来的长长黑发头发依稀中判断出来是一个女人。
而且翟宇看着那个女人的身影总感觉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现在在姥姥家的女人,也就是妈妈,小姨和大姨了,妈妈的身形自己是太熟悉了,可以直接排除,小姨刚刚领着妹妹去上厕所了,所以这估计就是大姨。
翟宇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大姨要一直站在楼梯口呢?
只见她就这么默默的站着,也不说话,也不动弹,翟宇当时太困了,实在是不想动弹,也不想说话,只是听着楼下的人走来走去说着话。
他就这样躺着仰面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结果等妹妹上完厕所,从梯子上爬过来的时候,翟宇瞪大了双眼。
因为他清晰的看到妹妹的身体直接穿过了那个身影,然后回来了。
翟宇立刻坐了起来,然后揉了揉双眼,接着就看紧随其后的小姨也若无其事的穿过了那个身影。
小姨和妹妹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也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翟宇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接下来楼下传来大姨的声音:“还有人要上厕所或者喝水吗?没有人下来的话我就关灯了。”
这时候翟宇更可以确定了那个身影根本也不是大姨。
翟宇不敢看那个身影,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当时一阵困意袭来,他居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到了第二天醒来,翟宇也不确定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做梦,毕竟那个段经历太过蹊跷,而且没有任何其他人看见。
翟宇也试着问大家:“昨天晚上你们上厕所的时候在阁楼口看到什么东西了吗?或者感觉到什么了吗?”
大家纷纷摇头,小姨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翟宇摇摇头:“不,没什么,我可能做了一个梦吧。”
爸爸则是说:“挺大个小伙子,有话就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然后翟宇就把昨天晚上的经历说了一遍,大家纷纷说他是做梦了,因为毕竟这些人里面妹妹的年龄最小,连妹妹都没看见什么脏东西。
但是翟宇后来想起这件事总是感觉一阵后怕,于是就带起了妈妈以前给他买的一个玉佩。
之前妈妈买那个玉佩,他还一直懒得带呢,但是因为听说一直带着玉佩,带着的那个玉就可以挡灾。
不过后来一直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不知道和戴着的那个玉佩有没有关系。
大概又过去了10多年,翟宇都已经大学毕业了,慢慢的也就不带那个玉佩了。
那个时候翟宇找了一个工作,因为经济压力和舍友合租。
结果住进去的第一天晚上就遭遇“鬼压床”了。
那个时候翟宇浑身无法动弹,但是意识是特别清醒的,能够动眼睛,他睁大了双眼,赫然看见一个女人站在了自己的床位。
翟宇一瞬间就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就是当时在姥姥家2楼阁楼看见的那个身影,只不过这次比姥姥家阁楼上面更加清晰,可以依稀看到她的五官。
那是一个面无血色,脸色白的有些发蓝,头微微低下来,但是双眼却紧紧盯着自己,就好像是两个眼珠子全部抬到了眼睛的最顶上,表情也带着一丝诡异。
翟宇当时吓得头皮发麻,但是却无可奈何,只见那个东西慢慢的朝自己靠近,是那种平移式的,飘了过来。
突然一阵困意袭来,翟宇就昏了过去,到了第二天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梦。
结果一个星期中至少有两三天都会有这样的经历
甚至翟宇开始害怕睡觉了,因为感觉自己一旦睡着就会遭遇鬼压床,而且看到那个可怕的女人。
每到这个时候,一股莫名其妙的困意就会袭来,即使自己强烈的控制自己,却无可奈何,总会昏迷过去。
结果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个脏东西开始得寸进尺了,居然躺到了翟宇的枕头旁边,还瞪大了双眼,就这样盯着他。
翟宇拼尽全力,居然能动弹自己的双手了,猛的一把把那个东西推了出去。
结果自己感觉什么都没有碰到,却也没有从那个女人身上穿过去,只感觉好像什么都没碰到,又好像碰到了什么特别轻的东西。
她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上下摔着,就好像一个空壳子一样,但是动作完全没有变化。
那个女“人”的身材和姿势特别僵硬,保持着自己刚刚被推下床的那个状态,面部朝上,双眼随着上下摔来摔去也一直动弹,那就是紧紧盯着翟宇。
翟宇被看的心里发毛了,这绝对不是一个活人,一瞬间翟宇突然清醒了,他猛地坐了起来,却看到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周围漆黑一片,翟宇又缓缓弯腰看向床底,床底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而自己的舍友还在呼呼大睡。
后来翟宇就搬走了,搬走到了一个新房子后,前几天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自从搬到新房子后一直都是自己住,有那么一天晚上翟宇做梦居然又梦到了那个女人。
她这次飘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翟宇突然意识到这是梦,因为自己感觉不到任何触感。
接下来那个女人居然把嘴慢慢贴到了自己的嘴上。
翟宇瞪大了双眼,人鬼殊途啊,人鬼殊途,男女授受不亲......
他拼命的挣扎着,突然发现自己能控制身体了,翟宇想推开她,可这次自己的双手却从那个女人的身上穿了过去。
然后那个女人的嘴唇却贴到了他的嘴上......
这个画面太过离奇了,下半身是虚化的,上半身确实可以感觉到的,翟宇清晰的感觉到她没有任何温度,而且自己的浑身感觉越来越冷,就好像刺骨一般。
翟宇猛然醒来发现这是个梦,但他浑身却冻得瑟瑟发抖,家里此刻温度低的就好像北方的冬天一样,翟宇拼了命穿上衣服冲到了门外,结果到了门外就感觉温暖如春。
晚上翟宇就凑合着去网吧,将就了一晚上,毕竟网吧人多阳气足。
到了第二天早上,翟宇心想我躲也躲不开,那我必须得解决这个问题了,于是他去找了一个阴阳先生。
不过他找了好几个阴阳先生,前面几个都没有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办法,感觉都是什么江湖骗子。
一直到后来的一个阴阳先生告诉翟宇:“这个女人前世和你有姻缘,并没有进入轮回,后来你回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女人就要和你继续续缘分,好好跟她聊聊,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不过如果你想用强硬的手段除掉她,赶走她,我也可以。”
翟宇还是太善良了,决定要直面对她一下,翟宇听从阴阳先生的说法,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放了一把剪刀。
结果到了晚上他又做梦,在梦中无法动弹,可是突然翟宇不知道怎么的手里就拿到了那把剪刀,然后看到身边出现了一条红绳子,翟宇就拿起剪刀剪断了那个红绳子。
接着翟宇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能动了,而自己的面前站着那个女人。
翟宇咽了口唾沫,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自己毕竟还得去面对。
翟宇就试着和她沟通,不过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双手握住了翟宇的头,然后把自己的头慢慢贴了上来。
接下来翟宇就看到那个女鬼的头开始虚化,和自己的头重叠了。
接下来翟宇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段画面,虽然现实中只过去了几分钟,但是在他的记忆中却好像过去了一辈子。
他真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前世,不知道那是哪一世,翟宇那时候是一个征战的士兵,在沙场上浴血奋战,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在家里照顾他的父母,后来因为战争,翟宇死在了战场上,死后进入了轮回。
结果等女人死后找不到了翟宇,没能成功等他回来,两个人就这样错过了。
时光悠悠流转,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春秋,她终于在这一世见到了他,只是这一世起初他只是个平凡的小学生。
她只是远处看了看,他并没有靠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等待陪伴。
等翟宇长大后,女人回来找他了,可是翟宇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人,已经有自己的新人生了。
她白白等待了。
翟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流出了眼泪。
但翟宇在那个状态还是说了自己和她人鬼殊途,让她不要再等了,自己这辈子已经是翟宇,不是上辈子的谁谁谁了。
那个女鬼把头伸了出来,翟宇瞬间又失去了刚才的那段记忆,只感觉心里挺痛的。
最后那个女鬼的表情显得很痛苦,但还是离开了......她终于明白即使等了无数个轮回,人鬼终究殊途。
那一段未完成的缘分,化作了忘川河畔的声声叹息。
再后来翟宇就再也没遇到过那个女鬼了,也许她等了几辈子,最后放弃了,重新进入了轮回。
也许她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还是默默等待,等看着他脸上爬上皱纹,垂垂老矣,躺在床上即将闭眼时,再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第215章 永远到不了的3楼
李凤霞是一个小学生,故事发生在她在学校的时候。
当时他们学校的教学楼只有一栋楼,是一共5层,1楼到4楼是学生上课的地方,5楼是各种办公室。
李凤霞所在的教室是在第三层楼,有那么一天,李凤霞作为小组的组长要去帮老师送作业,需要上5楼。
在李凤霞好不容易收齐了作业之后就开始往5楼跑。
结果抱着一大摞作业来到5楼之后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按道理说这样的情况很少,一定会有几个老师在5楼的。
李凤霞就心想也许是老师们出去开会了,或者有什么活动,有什么事情一起出去了吧,自己就等一等。
可是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来,她就把那一摞作业放到了老师的办公桌上了,转身朝着楼下走。
因为再等就该上课了,可就在他准备下楼的时候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这层楼一个老师都没有,那老师都去哪儿了?没有老师还怎么上课呢?
就在他走到了4楼和5楼中间的那个楼梯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个穿着校服,留着长长辫子的女同学,正在往5楼上面走。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上楼,一个下楼,互相看了看对方。
李凤霞也没有注意自己往下走了几层,她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抬头一看,墙上写着2楼。
自己的班级是在3楼的,于是李凤霞又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可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李凤霞刚刚来到了上一层楼。在右侧的楼梯上又看见了一个女生,慢慢的朝着上面走去。
可这个女生正是刚才自己从5楼下来的时候遇到上楼的那个女生啊。
李凤霞也来不及多想,看了一眼墙上的字,居然写着4楼。
李凤霞拍了拍自己的头:怎么今天这么笨呀?老是不由自主的走过。
马上就要上课了,上课该迟到了,李凤霞又快步的跑到楼下,却到楼下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第二层,而且那个女生再次从下面走了上来。
李凤霞整个人都懵了,自己大白天的就遇到鬼打墙了吗?
此刻她感觉头皮发麻,脊背发凉,也不敢再看那个女生扭头就朝着楼上跑。
可是更加让她感觉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李凤霞跑上楼的过程中,又经过了一个女生从自己的眼角斜光,她赫然发现自己身边的那个女生正是之前一直遇到的那个女生!!!
等李凤霞跑上楼之后再一看,自己又回到了5楼,李凤霞站在5楼的楼梯口上忍不住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走廊看起来让人感觉心里毛毛的。
李凤霞快吓坏了,他只能再次硬着头皮朝下走,而且慢慢的走,慢慢的走,看看。旁边的墙上。
走到4楼和5楼中间的楼梯的时候,那个女生再次走了上来,李凤霞此刻也不敢说话了,就假装没看见她慢慢的往下走。
结果李凤霞下楼之后却发现自己又来到了2楼,自己要去的班级3楼居然消失了。
这时候她突然又猛然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上楼下楼根本就没看见那些学生啊。
就好像发生这样一件诡异的事情,你在楼梯上一直鬼打墙,回不到自己想去的楼层。
而在其他的楼层却空无一人,只有你自己,以及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女生一直从楼下往楼上走......
李凤霞只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开始发软,她拼了命的往上跑,往下跑,结果无一例外的就是回不到自己想去的3楼。
而且每一次往上跑,往下跑的时候都会遇到那个上楼的女同学,那个女同学就这样面无表情,一直朝着上面走。
李凤霞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这次我就一直一直往下跑跑到1楼,我要看看学校外面是什么,有没有人?
她一口气朝着下面跑,然而让李凤霞感觉绝望的是她怎么也跑不出这栋“鬼打墙”的教学楼。
因为一直往下跑,最后一抬头她却发现自己回到了5楼!!!
此时此刻李凤霞已经要疯掉了,那个女生也慢慢走了上来。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眼,李凤霞突然抛掉了之前的所有恐惧感,转为了愤怒。
也许生物的本能是让你在感到受到危机的时候会愤怒吧。
但是李凤霞还是先强压住了愤怒,走上前试着问那个女生:“你怎么一直在上楼?终于来到了5楼,我怎么下楼上楼都回不到3楼呢?”
那个女生先是歪着头看了一眼李凤霞,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一直从本来露出一点诡异的微笑,慢慢变成了疯子一样的嚎啕大笑。
那笑声让李凤霞再次感觉到了毛骨悚然,李凤霞毕竟还是个小学生,忍不住哭了出来。
然后那个女生就慢慢朝着李凤霞走来,手也慢慢朝着她的身上抓来。
李凤霞被吓得跌倒在地,抬起胳膊本能的去阻挡,同时哇哇大哭。
就在这时上课的铃声响起来了。
李凤霞紧闭双眼,却没有任何东西碰她,她猛地站起身,环顾4周,发现已经有很多老师,学生从各个楼层开始往教室的方向赶。
李凤霞就这样发着呆,额头全是汗,突然她的班主任路过了:“你怎么不回去上课啊?在这里干什么呢?”
李凤霞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也把班主任吓了一跳,赶忙把她带回了办公室里面,询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儿。
班主任同时也看到李凤霞浑身都是汗,把自己的衣服都浸透了。
李凤霞哭了一会儿后,就一边抽泣着,一边把自己刚才经历的恐怖事情和班主任说了一遍。
但是班主任有些不相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也不烫啊,你是不是身上难受?告诉老师。”
李凤霞再怎么解释,班主任也不相信,只是觉得她会不会是思维出现了什么问题?
李凤霞眼看自己就快被老师当成精神病了,就只好又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可能刚才是看错了。
老师这才安慰了她几句,然后让她回到教室了。
等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李凤霞还是感觉自己惊魂未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放学了,李凤霞的同学等着她,而李凤霞感觉一阵尿意,就先去了一趟卫生间。
结果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她却发现楼道里空无一人,走到了楼梯边,抬头一看:5楼!!!
此时自己的身后也传来一个疯子一样的女生笑声:“咯咯咯......终于找到你了,你能看见我啊?”
李凤霞满脸惊恐,缓缓扭过头来。
一声惨叫从卫生间里传出,但当时不巧卫生间附近没有学生。
在楼梯拐角处等候了李凤霞很久的小伙伴也没等到她,实在忍不了了,就来到卫生间喊,喊了半天李凤霞也没有回应。
还以为李凤霞抛下自己悄悄地回家了,小伙伴感觉很生气,也就自顾自的回家了。
又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个叫李凤霞的小学生失踪了。
再后来被大家发现她在卫生间里自杀了。
有的人说她是因为学习压力过大,有的人说她是遭遇了校园霸凌,有的人说她是有些精神失常出现了幻觉。
后来还有人说发现李凤霞的书桌兜里面装着要自杀,有轻生意向的遗书。
可让大家都想不通的是,李凤霞是在卫生间里把自己掐死的,而死的时候,还满脸惊恐的抬头看着上面。
最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一个人如果有预谋的自杀应该是会穿戴整齐,可是李凤霞死的时候是在卫生间里连裤子都没提,屁股都没擦......
李凤霞究竟是自杀了吗?还是说她被永远留在了5楼......
第216章 电视机上倒映出女同事的脸(1)
故事发生在2019年的3月份,李博洋在江苏上班,因为工作的原因要和同事一行5个人一起到河南的某个县城出差。
本来大家都应该提前一天到的,但是其他的三个男同事还在石家庄干其他的工作没有完成。
于是李博洋就只能先和自己的一位女同事高敏一同来到了这个河南的小县城里。
3月份中旬的一个下午,李博洋和高敏一起到达了目的地。
当地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也领着他们俩先去到酒店放行李。
来到酒店的门口,李博洋发现这是一栋5层楼高的外表有些装修发旧的酒店,也是一栋独立的建筑,正中心竖着还用红色醒目的字体写着“新和平大酒店”,大门口还立着一根柱子。
如果李博洋可以未卜先知,知道自己将要在这座大酒店里面遭遇怎样离奇诡异的事情,那他绝对不会居住的。
李博洋来到了酒店门口,就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看着附近冷冷清清的街道忍不住问出:“怎么这个酒店附近这么冷清啊?”
来接待他们的负责人解释:“嗨,别提了,原本这个地方也是特别热闹的,很多人来,但是因为最近在修路,很多人过不来,也就没有人来了。
这也就导致了附近的很多饭店都没有开门,所以来的人就更少了。”
这个时候天还没有黑,大酒店的大门看起来锈迹斑斑,门口还立着一根柱子,这让李博洋感到了莫名其妙的寒意。
很多其他的故事中或者大家生活中也许也有过类似的感受,就是到了一个地方也说不出有什么问题,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李博洋把自己心里的感受告诉了同行的高敏,高敏也说:“你也有这样的感受吗?我也有点不舒服,看着周围有点害怕。”
李博洋想了想还是说出了一些安慰的话:“没事,有什么害怕的,还能发生什么事情?这里这么安静,晚上肯定能睡个好觉了。”
很快他们就办理了入住,李博洋的房间在3楼,女同事高敏的房间在4楼,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在上楼梯的时候,高敏说:“我总感觉这个酒店看起来有些诡异,如果待会儿我的房间是尾房,那我一定不住。”
李博洋倒不是很信这些事情:“没事儿别自己吓唬自己,没有那么多说法,都是写小说的胡说八道。”
很快李博洋来到了3楼,他先走出了电梯,发现自己的房间恰好就在走廊右边的尽头。
虽然李博洋从来没有这些讲究,也不信那些,觉得住尾房也没什么,但是想起来刚才高敏说的那些话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回到房间后他放下了自己的行李,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高敏。
接通了电话,高敏那边说:“怎么办呀?我的房间就是在走廊的尽头,我不住了,我要去换房间。”
李博洋想了想说:“可以,那咱们先去吃口饭吧,吃完饭再去和那边工作人员对接一下工作,让他们给咱们换个房间。”
高敏也同意了两个人就出去对接工作,等两个人完成了工作之后回到了酒店。
高敏和酒店的前台说了一声,随后他们就把酒店换成了3楼中间的房间。
但是高敏总觉得4楼酒店的镜头有点不舒服,就不敢回到4楼房间拿行李,她转头和李博洋说:“博洋哥,你能帮我去拿一下行李吗?麻烦你了。”
李博洋作为一个男人,人家同事都这样求自己了,这点忙肯定得帮的:“没问题,这有什么的?”
高敏连连道谢:“哎呀,太感谢你了。”
“见外了,见外了,”李博洋说着就上楼了,很快来到了4楼最右边尽头的那个房间。
打开房门,李博洋发现窗户玻璃上面反射着蓝色的光线。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有些地方又被这诡异的蓝色光线反射到,李博洋忍不住感觉脊背发凉。
此时房间里又寂静无声,虽然李博洋平时并不是一个胆小的男人,但是这样的场景却还是给他带来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恐惧。
李博洋迅速找到了行李拿着就赶紧下楼了,下楼后把行李交给了高敏,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李博洋正准备入睡,脑海里却一直想着住进这间酒店总有诡异的感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李博洋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别瞎想了,过几天还有好多工作要忙呢,赶紧睡吧,要不然第二天要困了。”
于是李博洋躺下让自己强行入睡,但是这一晚上他并没有睡好。
大概是在凌晨3:10,12分的时候,李博洋醒来了。
他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给吵醒的,“哒哒哒”的声音。
李博洋瞬间惊醒,他仔细去听,感觉这声音好像是有人在窗户外面敲东西,就好像是敲碗,一会儿很急促的敲,一会儿又三长三短的敲。
李博洋的第一反应是生气,这大晚上的也不让人睡个好觉吗?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先去卫生间撒了个尿,然后来到了窗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李博洋拉开窗帘后,窗外什么都没有,而那个声音也消失了。
李博洋也就没有太在意,躺在床上继续睡觉,到了第二天见到了高敏,因为人家是个女生,怕她害怕,就没有说这件事。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去工作,白天的时候工作一切正常,另外的三名男同事也从石家庄完成了工作,来到这里了,而且他们也在这间酒店里办理了入住。
他们的房间都在5楼,是一个很普通的标准三人间,也不是尾房不在走廊的尽头。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后,三个人之中的那个活动负责人蔡黎明就提议让大家来开一个小会。
高敏是最后一个来的,来了之后她先说:“我总是还感觉这个酒店有点诡异,刚刚我下楼去买东西的时候回来发现整栋楼就只有咱们这一个房间亮着灯。”
活动负责人蔡黎明听他说完这些事情后也表示:“你们说的没错,我来到这个酒店也感觉心里有点发毛,可是咱们来住这个酒店都是公费,如果换酒店出去住还得自费,而且这个时候换酒店让接待方的面子挂不住,这样是不利于工作进行的。”
另外两个男同事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蔡黎明的说法。
最后5个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先将就一晚上吧,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找借口换酒店。
酒店的话题就这样结束了,5个人继续开会,谈到工作的事情。
聊着聊着,走廊的外面突然传来了小孩子嬉戏打闹的声音,虽然只有两三秒,但是李博洋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经历,总感觉说不出的恐惧。
于是李博洋提议:“老蔡,今天晚上我能不能拿行李跟你们三个挤一挤啊?咱们一起睡吧,昨天晚上我那个房间老有怪声音,睡不好觉。”
蔡黎明同意了,然后就陪着李博洋回到他的房间去拿行李了。
进了房间后,李博洋先去上了个厕所,蔡黎明就坐在窗户旁边的沙发上面等他。
还没等李博洋从厕所里出来,蔡黎明就开口说话:“要不然咱们今天晚上还是收拾收拾东西,换个地方住吧?”
李博洋正在卫生间里听到蔡黎明这样说感觉有点奇怪,刚才开会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他为什么会主动提出要换酒店?这是怎么回事?
李博洋正准备问,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别的,毕竟自己也早就不想住了:“好的,都听你的。”
正好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赶紧离开这个酒店。
他们收拾好了东西就来到了县城中心的另外一家酒店里住下。
住下之后几个人都感觉心里很舒服,因为这里的酒店和之前的那个酒店完全不一样。
在之前那间酒店门口都冷冷清清,感觉没有什么人,甚至路灯都没有几个,黑灯瞎火的,换了这间酒店附近却十分热闹,外面车水马龙,楼下还有许多小吃摊。
他们在新酒店里开了三个房间,蔡黎明和李博洋住在了一起,另外两个男同事住在了一起,高敏自己住一个大床房。
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即使离开了之前那间酒店,诡异的事情还没有被摆脱。
到了第二天他们开始了工作,几个人却发现高敏并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李博洋就给高敏打电话:“小高啊,你怎么没出来?快要到工作时间了。”
高敏那边的语气有点不舒服:“博洋哥我有点难受,发高烧了,我想休息一天。”
李博洋把这件事情和蔡黎明说了说,他们想着高敏的工作前期已经基本上完成了,所以他来不来也没什么关系,大家就让她吃点药,好好休么休息,今天就先不用出来了。
等到了晚上,大家给高敏带了许多好吃的就各自回到房间里睡觉了。
第217章 电视机上倒映出女同事的脸(2)
又过了一天,高敏的高烧还是不退,大家就带着她去了医院,医院给她打过针后就让几个人回来了。
等到了下午,高敏表示自己的病好了不少,烧已经退了,大家就说让她先回去吧,反正这边别的工作也不用她操心。
可是高敏怎么说都不回去,问为什么她也只是找别的借口。
李博洋当时就感觉好像是有人在逼她留在这里一样,但是毕竟没有别的借口,也只好不说什么。
等到他们来这里工作的第4天,高敏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先是说自己烧已经退掉了,但是并不想出门,就想在酒店里面坐着待着。
李博洋劝她:“你还是出来吧,在酒店里面闷着对你身体也不好,而且出来吃点儿好吃的,溜达溜达。”
高敏却拒绝了:“不了哥,我没有时间。”
蔡黎明感觉很疑惑就问她:“没有时间,你在忙什么呀?”
高敏只是在电话那头说:“忙着和别人聊天呢。”
说罢,高敏就把电话挂掉了。
等到了晚上,高敏再次发起了高烧,几个人就觉得是不是小县城里面的小医院不管用,他们就领着高敏一起去附近的大医院。
可是来到这里医生检查一番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只说她可能是水土不服,让高敏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李博洋听医生说完话后回头看了看高敏。
此时此刻高敏就坐在那里,双眼无神,眼睛里有些空洞,脸色特别不好,整个人的状态显得和行尸走肉似的。
李博洋瞬间感觉有些害怕,但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等到他们工作的第5天,所有人都忙着,都没有去打扰高敏,想让他在屋子里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她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不愿意吃东西了,什么都不吃,他们晚上给她带了一些吃的,想让她吃一些。
然后大家第6天工作白天的时候给高敏发了一条消息,高敏只是回复了一句:“我又开始发烧了。”
于是几个人晚上回来之后,另外两个男同事就带着高敏又来到了医院,可是医生还是检查不出什么问题,觉得只是水土不服,让她让好好休息。
男同事们回来之后告诉李博洋和蔡黎明,他们带着高敏的时候,高敏就坐在车后面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的过程中,说着说着还会突然笑起来,笑声特别尖锐,那感觉看起来很可怕。
李博洋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但是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工作了,完成之后大家就可以回去了。
最后一天工作完之后,工作有点不顺利,大家一起回来的时候还出了车祸。
几个人就联想到了高敏那些不正常的举动以及发生的这一系列倒霉的事情,出了车祸人没什么事,只是车不能开了,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要留下他们。
蔡黎敏表示:“车先留在这里,咱们包个车,今天连夜也要回去。”
联系好了车后,大家就敲响了高敏的门:“小高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咱们一会儿就出发了。”
高敏没有开门,房间里传出了她的声音:“好的,我知道了。”
大家就下去收拾了,收拾好之后车都到了半个小时了,可是高敏还是迟迟没有下来,大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蔡黎明和李博洋上去敲门催她,可没想到高敏的房间里却传出了:“今天我不回去了,等到明天我自己去和你们汇合。”
李博洋和蔡黎明开始劝她:“别啊,车都到了,咱们都一块儿回去了呗。”
可是高敏坚持今天不回了,几个人也说不过他只好先回去。
在路上还给高敏买了一张明天回去的机票。
可就在这时恐怖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等到这天几个人睡醒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中午,飞机是下午3点多起飞,可是高敏那边迟迟也不回消息,打电话也没人接,联系不上了。
几个人特别生气,也很着急,另外两个男同事忍不住吐槽着:“就不该带她来,来工作了,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这么磨叽。”
李博洋也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说。
蔡黎明想来想去,最后决定给酒店的前台打电话:“喂,你们去xx房间敲敲门,看看这个房主怎么回事?有没有走呢?她是不是病重昏倒了?”
酒店那边过了一会儿给蔡黎明回了电话,在电话那边说:“刚才打扫卫生的阿姨去看过了,房间里面的女生说话声音很洪亮,很有精神,跟本不像是生了病。
而且她也不愿意打开门,我们没别的办法。”
几个人就弄不明白了,高敏这是干什么呢?这几天来一直做出各种各样诡异的举动。
让她自己回去也不愿意,让她跟着他们一起回,也不愿意,等到了约定要坐飞机的时候还是不出来。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最后还联系不上,万般无奈之下,大家退掉了高敏的机票,因为电话打不通就给她发了语音:“等你什么时候打算回来的时候联系我们,我们再给你买票。”
到了晚上10点多的时候,李博洋回到了自己家里,带着满身的疲惫,洗漱之后就睡觉了。
凌晨6点多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但是看了看时间又躺下继续睡觉。
很快来到了晚早上9点多的时候,老板打来了电话,那边老板声音特别激动:“刘博洋,你现在在哪里呢?”
李博洋有些懵了:“啊,我在家里呢,怎么了?老板?”
老板说话的声音又着急,然后又带着一些哭腔:“高敏死了!”
“什么?老板你说什么?”李博洋不敢相信老板说的话。
接着又继续问了下去,这才知道高敏早就死在了他们一起在那个县的酒店里,因为昨天房间没有续费,客房的服务员敲门也没有人搭理,无奈之下打开门后才发现高敏的尸体。
几个人只能带着老板一起又回到了那个县里面找公安局做笔录。
检查了高敏在死之前的最后一条消息,那是在午夜12点多给老板发的语音。
老板因为当时恰好有事情,就没有听那条语音转文字的又失败了,就先没有回复。
此刻在帽子叔叔的见证下打开了那条语音,语音一播放,老板吓得直接把手机就丢了出去。
因为这条语音是一条很渗人的声音,可以说是鬼哭狼嚎。
就好像是一片漆黑的酒店里面,一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东西再拿着高敏的手机发出来......
再后来经过某个专业的机构鉴定,并且发表了出来:高敏被公司派到了那个县城去工作,在出差期间,因为发病分别有两天晚上去医院就诊。
最后她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在客房里面已经死亡了。
死亡的原因是双肺间质性肺炎,她的双肺高度淤血水肿,心脏血管扩张淤血,心肌水肿,重度脂肪心,轻度脑水肿,中度脂肪肝,胆囊粘膜自溶......(以下省略)
而以上的发病症状和高敏在生前的行为举止很相似,但是也有其他的学医者提出了另外的意见。
有可能是发生了自身免疫性脑炎,因为这样的症状发病之前会导致患者前言不搭后语,双眼空洞,性格执拗。
高敏不愿意离开就属于这个病情影响的导致她情绪转变。
李博洋平时和高敏的关系特别好,他们两个还是老乡,自从高敏去世之后,李博洋也感觉挺不开心的。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高敏头七的那天夜里,李博洋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李博洋和高敏坐在一辆人力的三轮车上面,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这周围有很多的雾。
李博洋突然想起来这个场景,就好像他们两个人一起去那个酒店的目的地的方向路上。
等他们到达了某个地方,这个雾就散掉了,天是很黄的颜色,也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因为天上并没有太阳。
李博洋抬起头发现了眼前一堆建筑,看起来很像是一座村子,但是又不像是村子,更像是电视剧里看到的古代村落。
那些建筑的楼顶上都有瓦片,每一家门口都没有挂灯笼,李博洋的视线看的特别清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光。
毕竟这里又没有挂灯笼,又没有太阳。
李博洋跟着高敏来到了一个那种很破旧的老式车站一样的大厅里,这周围的墙壁是白的,墙壁上还有很多裂痕,最底下刷了一层绿色的油漆,就好像老医院里那样诡异恐怖的氛围。
高敏开口说话了:“博洋哥,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然后她转头就不知道去干什么了,这里的整个大厅里没有人。
李博洋眼睁睁看着高敏进入了一个房间里,然后很久很久才出来,她走到了李博洋的面前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博洋哥,我走不了了,但是你还得回去,我要把你送回去,你现在应该回去了。”
刚说完这句话,李博洋就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辆红色的人力三轮车上面。
第218章 电视机上倒映出女同事的脸(3)
坐在红色的人力三轮车上,周围又变成了一片看不清楚路况的大雾里面,就这样朝着前面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雾中一个车夫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到了。”
说吧,李博洋猛然醒了过来,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看了一眼手机距离自己刚才睡着才过去了10分钟。
可是自己在梦里却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李博洋的脑海里浮现起高敏在梦中的那张笑脸,总感觉浑身在发抖。
李博洋打开了灯,给自己的妈妈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情。
李博洋的妈妈决定要来他公司这边陪他待几天,见到李博洋之后,妈妈都吓坏了:“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李博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最近总感觉心神不宁的。”
后来妈妈就给李博洋找了一个神婆,帮她看看李博洋。
神婆在做了一场法后说:“这个孩子的命硬,他的阳寿还不该走,有个东西想带他走,他们去了一趟酆都城,那个东西没能把他带走。”
“酆都城?”李博洋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东西。
神婆就解释:“酆都就是地府。”
李博洋吓得脊背发凉,难不成高敏要把自己也带走了?他连忙求这个神婆救救自己。
好在神婆表示:“那个东西第一次没能带走你,它就不来了。”
果不其然,再后来李博洋也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了,但是关于梦中去到的那个奇怪的地方,这段记忆却一直很清晰。
李博洋也不知道那个地方为什么没有光源却能发亮,李博洋总是会想起来高敏那张诡异的笑脸,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
后来李博洋跟蔡黎明谈起了这件事,蔡黎明也吓了一跳:“你还记得当时住在第一个酒店,那天晚上我主动提出来要换酒店吗?”
“我记得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主动提出来要换酒店?”李博洋赶忙问。
蔡黎明却反过来问他:“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废话。”
蔡黎明叹了口气开始解释:“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你的时候,左边不是有一个电视吗?电视机就播放了雪花的画面,然后那个画面里突然印出来了一张人脸。”
“人脸?”李博洋此刻心里有点发毛。
蔡黎明点了点头,用加重的语气说:“是是高敏的脸!!!”
最后几个人都不认为这件事有那么简单,后来经过了一番打听,得知之前那家酒店确实有些不正常。
也就是他们第一次去到的那家酒店里,虽然高敏是死在第二间酒店里的,但是几个人的诡异经历却是之前那家酒店。
而且根据那个县城本地的很多恐怖传说的发源地也是在这第一家酒店里的,此时那第一间酒店已经关门了。
在酒店的对面还有一个桥坡,乔波旁边有一座学校,从酒店的后墙跳过去就直接可以看到桥坡。
曾经还有过很多学生在桥坡上面,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说是看见了穿着白衣服在上面飘的东西。
还有的人在那个桥坡底下看见过死掉的小孩,但有人说这个桥坡以前就是一个刑场。
还有一些人说,在几天之前他和朋友一行4个人开了两辆车路过这个酒店,那天下着大雨,时间是11点多。
他们开车开着开着就路过了那个桥坡,在下坡的时候,车突然就不听使唤的滑了下,几个人突然发现这两侧全都是坟,而这个时候倒车影像直接就变得模糊了。
他们打开窗户看路,让司机倒车,左看右看,突然就看见坟上面站着一个“人”,穿了一身的白衣服,那个东西还披着一身的头发。
后来几个人就吓得赶紧离开,等到回到家两天之后的晚上,上厕所的时候,那个穿白衣服的东西还在自己的眼前晃现了几次。
还有本地的网友说这间酒店之前就死过两个女孩,后来这个酒店门口的路也修了很久,他们本地人几乎根本不去这里的酒店,因为一直都传说很邪门。
这个酒店的对面还有一排专门做算命生意的地摊,因为对面的风水并不好,也没有什么人气,干什么买卖都会倒闭。
故事结束了,不知道在你们家乡的那边有没有很邪门的地方?有过很多传说的地方?
第219章 你到底属于谁
你会在人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吗?只是听说这样可以送别死去的好友......
马福,何泽成和娄佳琪是三个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马福和何泽成分别是一个胖胖的和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生,娄佳琪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马福一直暗恋着娄佳琪,终于在某一天向娄佳琪表白了:“小琪,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娄佳琪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给问懵了:“你你喜欢我,你为什么喜欢我?”
马福回答道:“只因你太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心动了,感觉自己快被融化了。”
娄佳琪拒绝了他:“不,马福,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不喜欢你,我一直把你们都当做好朋友,咱们是纯友谊。”
马福不甘心的说:“为什么?就因为我长得胖吗?能不能答应我?我想把你占为己有......”
“不,我不喜欢你。”
但最后娄佳琪拒绝了他,天真的马福还以为真的是娄佳琪想和自己以及何泽成做好朋友。
可谁知直到那一天,马福看到了何泽成和娄佳琪在一起了,马福万念俱灰,低着头悲伤的走在马路上。
因为他心里一直想着娄佳琪,居然没有看到面前疾驰而来的大卡车。
“人生啊,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大卡车上的司机正听着音乐唱着歌,也全然没注意到车前的男生,只感觉卡车轱辘咯噔了一下,司机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就这样,马福离开了这个世界。
三个曾经形影不离的朋友,现在只剩下了娄佳琪和何泽城这对情侣。
后来马福的妈妈邀请他们来老家参加马福的葬礼。
两个人经过辗转反侧的山路来到了马福的家里。
停到了一座山脚下,山脚下面有茫茫的雾气,这雾气仿佛能吞噬一切,旁边还有一个路牌上面指着“马家村”。
看样子车不能再往里了,只能步行上山了,于是何泽成和娄佳琪一起走路上山。
走着走着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你们终于来了。”
两个人一回头发现是一个笑着很诡异的白发老人,这个白头发的老人说:“是马福的朋友吧?”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那个老人继续说:“走吧,一起上山,村里人都在等着你们来呢。”
然后这两个人就跟着那个老人上山了,在上山的路上发现路两侧有很多白色的怪异木偶。
两个人看的感觉浑身不舒服,老人解释说:“这是我们村子的特色,马家的木偶。”
何泽成说:“啊,这个我听说过,传说中在马家村子附近举办葬礼的地方都会做一个木偶来,作为死者所爱之人的替代品,只要放到棺材中一起火化就可以了。”
老头点了点头表示:“有一样的地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我们村子的习俗和传说中略有些不同,这里更看重大家的感情。
所以要在那些人偶上写上自己的真实名字,这样代表着跟死者有很深厚的友谊,然后人偶就会代表他们陪着死者一起上路。
这样吧,我建议你们也给马福做一个人偶......”
他们一起上山后,遇到了早就等候已久的马福的妈妈,她早就从马夫那里听说过何泽城和娄佳琪,也知道他们三人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没想到一看到他们两个,马福的妈妈赶紧就冲上前紧紧握住了娄佳琪的手,而且对她极其热情:“非常感谢你的到来,马福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着她还用一种不易察觉的特殊眼神看了看旁边的何泽晨。
大家一起来到了马福的葬礼上,只见这里坐着很多的村里人。
马福的妈妈站在了众人的最前面向大家宣布:“葬礼开始!!!”
话音刚落,大家纷纷起身开始了唱歌和跳舞,那些歌词特别奇怪,何泽成和娄佳琪听不懂歌词中的大意。
而大家跳的舞蹈也特别诡异,所有人闭上了双眼,用陶醉般的表情伸出了手,抖动的身体,这场面看起来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
何泽成和娄佳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安和困惑。
可毕竟是人家的葬礼,也是人家这边的风俗,只能尊重。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后到达了葬礼的最后一个环节。
所有人依次上去,最后看一眼马福的遗容,只有娄佳琪感觉有些不舒服,不想过去。
马福的妈妈察觉到了这一现象,连忙走了过来和她说:“小琪,马福以前经常跟我提到你,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你也去最后看看马福一眼吧。”
看见人家妈妈都这样说了,娄佳琪感觉很不是滋味,连忙带着困意上前最后看了马福一眼,然后仓皇逃离了。
何泽成看出了女朋友的不对劲,连忙追了上去:“怎么了?小琪。”
娄佳琪刚想跟何泽晨说自己感觉这里很不对劲,刚想说自己的心里事,突然就被身后出现的老人打断了。
这个老人走到娄佳琪面前微笑着说:“我们一直想听听你讲你们那边的故事,听听你们和马福的故事。”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被架着来到了饭堂,一边吃席一边聊。
可是让这两个人感觉十分奇怪的是,这里的席和自己曾经遇到过,见过的都不一样。
桌子上摆满了黑色的食物,看起来异常诡异,不论是面条,不论是鸡肉。
何泽成尽可能的保持镇定,开始和大家讲述跟马福曾经在上学时候的点点滴滴,娄佳琪也说了很多。
大家听完后非常感谢他们对马福的照顾,然后那个老人再次借这个机会,拜托他们,想让他们也做一个人偶。
马福的妈妈也从门后出来请求娄佳琪,他们两个人可以留到葬礼的最后。
两个人看着马福的妈妈那期盼的眼神只好点头答应。
到了夜晚,马福的妈妈拿来了几块本地的木头,然后就开始动手制作人偶。
在完成人偶的时候,就让他们把名字写到了木头上。
就在写名字的时候,娄佳琪感觉浑身好像有电流经过一般,她猛的抬起头,注意到窗外,居然有人在偷看他们。
娄佳琪瞪大了双眼,此刻窗外漆黑一片,借助着屋内微弱的灯光,她看清了,那居然是马福???!
此刻的马福表情特别怪异,浑身上下苍白一片,瞪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屋内的两人。
娄佳琪吓坏了,指着窗外大喊:“马福是马福吗?他没死吗?”
何泽成立刻扭头出去,打开门一看,外面根本就空无一人。
何泽成安慰娄佳琪:“小琪,你应该是看错了吧?马福是咱们的朋友,但他已经去世了,你不要太悲伤了。”
娄佳琪摇着头,瞪大了双眼:“不,不是的,我刚才很确定我看见了他。”
娄佳琪想起来之前举办葬礼时那些奇怪的仪式以及黑色的食物还有到现在要写自己的真实姓名写到一个人偶上,娄佳琪越来越觉得这个村子充满了古怪。
她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难道说这些人偶会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
她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何泽成,何泽成也表示自己也感觉这个村子里处处透露着各种诡异,但是他们要去怎么求证啊?
娄佳琪突然想到:“马福曾经说过,说过他们村子有特殊的人偶,而这种人偶的作用被写在在他的笔记本里。”
于是两个人迅速找借口来到了马福的屋子里,翻开一看,发现里面的内容让他们震惊不已:马家村在葬礼上用稻草做成人偶,写上名字可以送死者上路。
如果用木头来制作人偶,并且把名字写在上面,只要将人偶和棺材一起烧掉,那么就可以把被写上名字的人和死者一起带去地下。
两个人吓坏了,可他们没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老头已经悄悄进来拿着两个人偶出去了。
外面一帮村民就把娄佳琪和何泽成两个人给绑在了仓库里。
两个人在仓库里想尽一切办法要逃脱,在这个时候娄佳琪的情绪崩溃,告诉了何泽成曾经马福追求过她的事情,但最终自己拒绝了马福。
如今却发生了这一系列事件,娄佳琪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
何泽成立刻安慰她,这不是她的错,并且一边安慰一边从地上发现了一颗尖锐的石头。
两个人借着地上尖锐的石头划破了绑着他们双手的绳子,终于这两个人成功逃脱了。
而在另一边,马家村的人们把马福的棺材围了起来,然后把写着何泽成名字的人偶放进了棺材里。
一群送葬队伍前往了火葬场......
何泽成正和娄佳琪四处寻找下山的路,突然何泽成就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啊,好热啊!好烫,好烫啊!啊啊!!!”
说着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娄佳琪在旁边害怕的哭喊:“小何,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小何?”
与此同时,另一边,马福的棺材和那个人偶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何泽成也彻底昏了过去。
娄佳琪惊慌失措,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与此同时听到了身后村民们的声音,他们两个最终还是被村民给抓住了。
村民捂着娄佳琪的鼻子,欧佳琪因为呼吸不畅昏了过去。
等娄佳琪哭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马夫的灵堂里,旁边正躺着何泽成。
而马福的妈妈抱着马福的骨灰盒坐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个时候,何泽成突然坐了起来,然后茫然的环顾着四周。
娄佳琪看何泽成安然无恙,立刻喜极而泣:“小何小何,你没事吧?”
然而何泽成却只是看着马福的妈妈笑了。
原来如果把那个木质的人偶由本人自愿写上名字然后和死者的棺材一起燃烧时,不仅会把那个人带到地下,还会让曾经已经死掉的人进行灵魂互换。
何泽成露出了马福那样的笑,对着马福的妈妈说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然后一脸猥琐的冲着娄佳琪笑道:“小琪......这下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娄佳琪感觉头皮发麻,满脸惊恐的看着他:“小小何?不,难道说你是......马福?”
“太好了呀!”马夫的妈妈眼角和嘴角都笑着眯成了一条线。
何泽城最后问道:“现在确认的告诉我,你到底属于谁?”
第220章 不祥的征兆
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60年代,穆泽慧有个哥哥住在隔壁的县城。
那时候哥哥来看妹妹,一大家子人,因为团聚包了一堆饺子。
因为穆泽慧忙不过来,就让自己的儿子去街上买点儿菜回来。
她的儿子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买菜了,其他一家人就继续包饺子。
等儿子买完菜回来的路上就感觉浑身有点儿不舒服。
就好像旁边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跟着他一样,是风,儿子走快点,身边就有什么风吹的快一点,儿子走的慢一点,身边的风就缓了一点。
一直到穆泽慧儿子回到了家里,这阵风才停在了门外。
儿子回家后跟大家说了这个事情,大家只是笑了笑。
穆泽慧说道:“我的傻儿子啊,怎么你一点儿没有常识啊,人走的快了,风肯定就大。”
但是儿子摇了摇头,信誓旦旦的说:“我当然有这样的常识,但刚才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大家还是笑了笑,觉得只是小孩子。
可是没过几天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穆泽慧下班回家,偶遇了自己家的邻居。
邻居大吃一惊:“泽慧,你怎么了?”
穆泽慧感觉很奇怪:“啊,什么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邻居说:“你回去照照镜子吧,是不是发烧了?怎么满脸通红呢?”
穆泽慧听邻居这么说,赶忙进屋子里拿出镜子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脸色很正常。
穆泽慧走出来说:“没有啊,我看我的脸色很正常。”
这时恰巧他俩说话的声音被隔壁的邻居听到了,隔壁的其他邻居都过来。
大家看了看,纷纷说:“没错啊,泽慧你这个脸很红。”
一个邻居大爷说:“是啊,你脸都红成这样了,你自己看不出来吗?是不是发烧了?”
另一位邻居大妈也关切的问:“泽慧,你的身上不难受吗?”
还有一个小孩子不知道从哪学了一句:“精神焕发!”
穆泽慧听大家这样说,再次照了照镜子,可她怎么也没感觉出自己的脸到底哪里红了:“没有啊,是你们看错了吧?我怎么不觉得?”
于是她就没有在意,回到家里继续打扫卫生了。
就在打扫到自家厨房的时候,闻到了自家腌菜缸子里面发出很臭的味道。
那像是一种某种肉制品腐烂发出的恶臭味,穆泽慧感觉很奇怪。
因为穆泽慧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自己腌了好多年的咸菜也不会有这样的臭味。
当时她心想难不成是掉进去什么老鼠?
穆泽慧检查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又搬起腌菜缸看了看缸底下还是什么都没有。
最后穆泽慧把家里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都找不到这个味道的来源。
可是这股味道就这样连续持续了好几天都没有散。
当时穆泽慧养了两只鸡,其中一只鸡是肉鸡,准备杀了吃肉的,另一只鸡是用来下蛋的。
有那么一段时间,其他邻居经常能听到那只下蛋的鸡在打鸣。
院子里的人就私下讨论,按道理说用来下蛋的草鸡是很少发出鸡叫的。
当地有一个说法就是下蛋的草鸡如果经常叫喊那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于是大家私下里就是继续讨论。
穆泽慧则是不以为意,觉得只是大家过分解读了。
然而没几天意外就发生了。
穆泽慧的老公是当地的干部,某一天外面下起了大雨,河边的堤坝被冲垮了。
当时的干部都被叫去帮忙抗洪了,穆泽慧的老公那天就没有活着回来。
后来大家都说发生这样奇怪的事情,就是那只下蛋的鸡天天叫唤。
包括穆泽慧脸莫名其妙的发红,这一切都是不祥的事情发生前的征兆......
这个故事结束了,虽然没有任何科学表明发生什么事是不祥的征兆,但还是告诫大家要注意安全。
第221章 卫生间里上吊的患者
王云是一个在医院里实习的实习生,而她在实习的第一个月被分在了某一个科室。
那天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师姐一起上夜班的日子。
到了半夜12点,她的师姐和往常一样把科室的大门锁了起来,然后开始查房。
王云拿着一个手电筒一边听着师姐说查夜的注意事项一边告诉她为什么一定要打开厕所的门里外都得看一看。
这是曾经这所医院里发生过的一件事情。
有一个患者为了不拖累自己的家里,在半夜5点多的时候自己跑到了卫生间后面一个铁钩的地方。
用毛巾和绳上吊自杀了,那个时候别人还以为是他去上厕所了,可没想到都5:30天快亮了,这位患者也没出来。
等家属去卫生间里找人,打开门的时候,这个吊死的患者正好被夹在门的后面。
一开始家属也没有留意卫生间门的后边儿,谁能想到患者会躲在门后面呢?
家属们还以为是这个患者又不想住院了,跑了出去大家就一起出去寻找,翻监控。
很快,等6点多的时候,其他的患者去上厕所,一关门就看到了那个上吊自杀了的患者的尸体。
试想一下,如果你去上厕所一关门就看见另一个人吊死在门后。
会不会造成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呢?
再后来这个厕所这里就传言有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
师姐就说:“王云,你是想跟我一起还是我们分开?从中间往两边查?”
王云虽然不太相信有什么阿飘之类的事情,但是也有些害怕,稍微犹豫之后还是决定不要忌讳这些事情,毕竟都学医了。
然后王云和师姐就选择分开查,毕竟这样查夜的效率更高。
一开始12点~2点的时候,王云都在医院的西边开始查,这期间很顺利,也从没发生过什么所谓的灵异事件。
一直到时间来到4点多的时候,隔壁的科室把师姐喊去帮忙。
师姐看王云也不害怕就说道:“我去帮个忙,你自己把这一幅近都查完吧。”
王云点了点头。
当时这个医院的病房这中间都是靠近护士站的,所以中间这里的灯光就很亮。而越靠边灯光就越暗。
当时正值炎热的夏天,等王云走到了东边的时候,经过某一间病房时,突然感觉房间里面透露着一股阴冷。
王云走过去一看,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开窗户,空调也没开。
那这个地方透露着阴冷是很违反常识的。
王云突然就感觉心里有点炸毛了,而且脊背发凉。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患者念叨说自己头疼的声音,还有收音机里面播放佛经的声音嗡嗡嗡的。
王云顺着声音走过去,看见了卫生间,发现这个卫生间的灯没有关,但是门是关着的。
那个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的,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是能看见大致的轮廓,也能看见里面的灯有没有关。
王云走就从外面看见卫生间里面有一个人影,当时把王云给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就想应该是病房里其他患者来上厕所了,深吸几口气,调整好心情之后就敲响了门。
可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应答,最后就开门进去查看。
进门后王云更害怕了,因为卫生间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环顾完四周,王云浑身感觉瑟瑟发抖匆匆忙忙出去继续查查,完了最后一天就赶快跑回了护士站等他的师姐。
在护士站的时候,王云就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和师姐说这个事情了,毕竟那个时候并不太熟,自己又没有什么证据,而且在实习期间也不要太多事。
后面在查房的时候,王云都尽量选择在西边,让师姐去东边。
大概又工作了几个星期,王云和师姐们也混熟了,最后才在一次闲聊中说出了这件事情。
而从一位师姐的口中,王云才了解到之前那个患者上吊自杀的病房就是自己查过的东边的那一间病房。
当然了,王云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和自己的爸妈说,怕他们担心而是自己悄悄买了一个有辟邪功能的朱砂吊坠带上。
后续也没有发生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只是偶尔在值夜班的时候会看见东边那间病房的门口有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是在墙壁上的,他漂浮在半空中伸出双手。
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双脚在空中踢他,看起来就好像上吊自杀前最后的挣扎。
上过吊的朋友都知道在上吊的时候是一心求死的,而在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求生的本能又会让你去控制不住挣扎,这个过程是极其痛苦的。
第222章 倒立的女人
郭燕的爷爷去世了5年了,又是一个清明节,郭燕和父母一起回到老家给爷爷上坟。
在上完坟后的第二天,郭燕的父母因为有急事,所以就要离开一趟。
那天晚上郭燕就躺在爷爷房间对面的房间里玩着手机。
她躺了一会儿就听到爷爷房间里面传来拉抽屉的声音,起初郭燕还以为是大伯回来了,也就没有在意。
但结果这个拉抽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是不断的从不同的抽屉里面翻找东西一样。
郭燕就朝着爷爷那屋里面喊了一句:“大伯你找什么呢?好烦呀。”
郭燕刚喊完这一声隔壁拉抽屉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但是大伯并没有回答她。
大约过了几秒之后,这种拉抽屉的声音再次断断续续响了起来。
郭燕就心想这么晚了大伯也不回家,在这里找什么东西呢?怎么也不回答我呢?想到这里,郭燕就坐起来想着去爷爷的房间里面看一看。
谁知郭燕刚坐起来看了一眼,立刻就愣住了,只见爷爷房间里的门是大开着的,房间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只不过那个人很明显不是大伯。
这个人很瘦,躯干很小,但是四肢却特别特别长,尤其是那两只胳膊朝着天花板上面伸了过去,伸的又高又笔直。
反正画面感就是特别诡异,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借助着自己屋里这边的灯光可以看到那个家伙的四肢两条胳膊特别白。
大伯的皮肤黝黑,这肯定不是大伯,而且看身形就好像是个女人。
郭燕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试想一下,你本来在家里躺着玩手机,可是家里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个陌生女人,还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在翻找东西,你会害怕吗?
郭燕正准备开灯,可是爷爷那屋的开灯按钮却在爷爷那屋的屋里面。
于是郭燕犹豫了一下,又朝着她喊了一句:“你你是谁呀?”
这个声音很高,似乎是为了壮胆子。
结果这个时候住在隔壁屋子里的大伯回答道:“怎么了?燕燕,有什么事吗?”
结果大伯的声音传出来之后,屋子里翻东西那个“人”也停下了动作。
然后她就朝着郭燕的这个方向慢慢转过了身。
结果等她转过来之后,郭燕差点没被吓死。
因为只见这个“人”太诡异,太诡异了,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
因为刚才升到天花板上面的那两条根本不是胳膊,而是她的两条腿,她的头朝着地板,双脚朝着天花板。
郭燕吓得立刻尖叫了出来,那个东西听到郭燕尖叫也嗖的一下就从爷爷的卧室里面朝着客厅的方向跑去。
大伯听到了郭燕的尖叫声,连忙从自己的房间里面冲出来,来找郭燕:“怎么了?怎么了?”
大伯因为住的很近,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个东西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大伯揉了揉眼睛:“那是个什么东西啊?”说着他就赶了过去,结果到了客厅里面寻找一番,却发现屋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而邻居家的狗一直叫着唤了起来:“汪汪汪汪!!!”
邻居家也表示奇了怪了:“这外面也没有陌生人来,你叫唤什么呢?大半夜的莫名其妙。”
郭燕此刻被吓坏了,蹲在地上浑身发抖,大伯连忙上来安慰她,并且把屋子里的灯全都打开了。
然后确定郭燕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就开始问她刚才究竟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郭燕说完之后,他们两个就在屋子里找了一番,结果奇怪的是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而爷爷房间里面的抽屉都被拉开了。
这么一来郭燕也不敢在爷爷这屋待了,晚上就去大伯的家里睡觉。
晚上睡觉的时候,郭燕就发起了高烧,开始说胡话,而且每到半夜就会梦到那个头朝下脚朝上的诡异女人。
而且因为那个诡异的女人一直是倒立的状态,所以也始终看不清她的脸,也不知道她是谁。
梦中这个诡异的女人每次都是在拉爷爷桌子里的抽屉。
后来家里人就觉得问题可能出在爷爷的抽屉里,大家翻找了一番发现爷爷的抽屉里都是爷爷以前用过的旧东西。
其中有一个上着锁的抽屉,他们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有一本老相册,相册里面的照片都是用胶水粘着的。
家人们发现其中夹着一张从没见过的两个人的合影,其他的照片都是用胶水固定在相册上面的,只是这一个合影照片却是夹在里边的。
爷爷的旁边站着一个所有亲戚都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但是郭燕看到这张照片立刻就浑身发抖,因为郭燕发现大家的视角里这个女人是正常的。
但是从自己的视角里,这个女人在照片里面却是倒立着的,她的头朝下脚朝天,就和自己那天晚上在爷爷房间里面看到诡异女人的状态一模一样。
很显然这就是那天看到的诡异女人!!!
后来大家就商量着,可能这个诡异的女人曾经和爷爷有过什么故事,但是奶奶死的早其他事情也无从考证了。
郭燕就心想,既然总是梦到那个诡异的倒立女人,而且每次梦到她都在找这个照片,要不然这次就把这个照片放到桌子上?
于是到了晚上,郭燕就把那张照片放到了爷爷屋子的桌子上,因为害怕还把门关住了。
后来郭燕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玩着手机,但是玩的也心不在焉,总是竖起耳朵听着隔壁。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爷爷那屋就传来了动静,郭燕悄悄踮起脚尖靠到了门上。
屋里面传来脚步声,但是这脚步声却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
郭燕深吸一口气,就在门外等着,后来听到桌子上的照片被拿走了,屋内也没有任何动静。
郭燕打开了门打开灯,发现爷爷桌子上的照片果然不见了,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梦到那个诡异的女人。
郭燕也不想去探究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故事了,毕竟涉及到这类东西,好奇心害死猫,还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223章 失踪姐姐和无头尸体
刘莎莎和刘鹏是一对姐弟,刘莎莎特别喜欢旅游,在某一天出门前告诉刘鹏:“我走了,周日就回来了。”
刘鹏也没有多在意:“好的,姐,你路上注意安全。”
可是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刘鹏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说出了一个不幸的消息:他的姐姐刘莎莎遭遇了严重的车祸,身体被撞的四分五裂,警方通过尸体上面的身份证得以辨认了她的身份。
妈妈和爸爸早就离婚了,已经分居,刘鹏,刘莎莎还有爸爸住在一起,妈妈又改嫁了。
今天妈妈没有来来的只有刘鹏和爸爸,爸爸说话了:“我想看看脸来确定这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女儿。”
法医很遗憾的表示:“这具尸体曾经被货车拖行了好几百米,以至于到现在她的头部都还没有被找到。”
跟刘莎莎的头部一起不翼而飞的,还有她离开家之前拿的黑色旅行包。
刘鹏每天都感觉很难过,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姐姐死亡的这个事实,总是自言自语:“我总感觉姐姐还活着。”
刘鹏来到了姐姐的房间里,感受姐姐的气息,自言自语说着:“明明之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只剩一些残肢断臂了吗?”
他突然发现了姐姐桌子上有一本旅行手册,旅行手册里面还夹着一张刘莎莎手写的旅行指南,显示着今天要到某个地方旅游。
妈妈突然联系了刘鹏和爸爸:“昨天莎莎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明天要来家里找我。”
刘鹏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他连忙拿起姐姐手写的旅行手册,给自己今天要去的旅馆打去了电话:“喂,你好,你们那里有没有一个女士大概二十七八岁住店,她还拿了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店员先是表达了肯定,然后问:“啊,是的,您是?”
刘鹏有些开心:“我是她的弟弟。”
“啊,啊,你好,不过那个女士刚刚走。”
刘鹏立刻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爸妈,听到了老板娘这样的话,父母都松了一口气,但是父亲也有些疑惑:“可是警方不是说你姐姐出车祸了吗,咱们也看到了尸体。”
妈妈解释:“对呀,这是怎么回事?你姐姐真的还活着吗?”
刘鹏表示要立刻去找姐姐:“我要去看,如果姐姐还活着,那就是有别人拿着她的身份证死掉了。”
刘鹏在路上心里也不禁疑惑:如果姐姐还活着,那个死掉的人到底是谁呢?
很快他来到了这里的宾馆,宾馆的店员表示她清楚的记得那个女生带着一个很大的黑色旅行包,并且拒绝服务员给她提包。
刘鹏拿出了刘莎莎的图片问店员:“您看看这个照片是她吗?”
可是奇怪的是所有的工作人员一个个竟然都想不起来刘莎莎的模样,谁也不确定这个到底是谁。
刘鹏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姐姐的照片,心里无比的疑惑。
为什么都给他们看姐姐的照片了?怎么会都不认识呢?
刘鹏很快带着姐姐的旅行指南来到了姐姐下一个要住宿的酒店。
酒店的前台微笑着回答:“刘莎莎女士刚才打电话了,说今天晚上要在别的地方过夜,所以取消预约。”
刘鹏很惊讶的问:“真的吗?是这样吗?”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原来是妈妈打电话。
妈妈哭着说:“儿子你别找了,刚才警方核对了那断臂的指纹已经确定了,尸体就是你的姐姐”
刘鹏越来越搞不清楚了:“不是吧?搞错了吧?昨天晚上姐姐不是还打过电话吗?那么那个去住店的人是谁?拿着姐姐黑色行李包的人又是谁?”
刘鹏突然想起来姐姐在离开前给自己说的话:周日我就回来了。
刘鹏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但他还是按照旅行的指南找到了姐姐的闺蜜家。
因为旅行指南上写着今天要到闺蜜家拜访,到了之后,刘鹏就率先说出自己来的目的:“你好,我听说我姐姐今天要来拜访。”
“啊,莎莎呀!”姐姐的闺蜜笑着回答:“她早就来过了,刚刚回去了,我们两个人见面之后还喝了一个通宵呢,直到今天中午才起来,因为时间实在紧迫,莎莎就直接回去了。”
“哦,是这样啊。”刘鹏更加云里雾里。
可是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姐姐闺蜜突然摸着脑袋说:“真是奇怪了,我明明只是和莎莎喝了一个晚上,怎么突然想不起来莎莎长什么样子了?”
闺蜜的妈妈也说:“哎呀,确实是昨天晚上来找你玩的那个女生长什么样子来着?我也忘记了。”
刘鹏听她们俩说完这话,和她们道别后走在路上心里疑惑。
等回到了家里之后,站在姐姐的房间里独自伤感。
今天就是周日了,姐姐还会回来吗?
突然门把手响了,门被打开了。
刘鹏紧紧的看着门口,他居然看见姐姐完好无损的走进来了。
姐姐吓了一跳:“哎呦,吓死我了,你怎么在我的屋子里?”
刘鹏感觉心情很复杂,激动的上去抱住了姐姐:“姐,你没事儿啊。”
姐姐很疑惑:“怎么了?”
刘鹏问姐姐为什么要去那两家旅馆,但是姐姐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空气中就弥漫着尴尬的气氛,然后姐姐躺在了床上:“哎呀,好累啦,你去给我倒一杯水。”
从小到大,姐姐和弟弟都是这样的关系,姐姐有什么事情都会去指挥使唤弟弟。
刘鹏以前是很不情愿给姐姐当跑腿儿的,但是此刻看见姐姐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开心。
“好的,马上回来,”刘鹏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他给姐姐倒了一杯水。
端着水回到姐姐的房间里,却发现床上原本躺着的姐姐已经消失不见,而且床是十分工整的,根本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刘鹏环顾四周,发现地上只剩下一个黑色的旅行包。
刘鹏顿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缓缓拉开了旅行包的拉链。
随着拉链的打开,里面慢慢露出了一颗人头,那正是闭着眼睛的姐姐。
刘鹏叹了口气:“真是冒失鬼,连自己死掉了都不知道还在继续旅行吗?不过你总算是回家了,姐。”
有人看懂了这个故事吗?
第224章 怪物
那是一个看似很平常的夜晚,高宇和自己的妈妈还有姐姐三个人正在家里看电视。
“咚咚咚……”
突然他们听到了,有人在敲门,而且那个敲门声很急促,好像很着急,连续不断地敲,这么晚了,有谁会来呢?
于是妈妈地凑到了门前从猫眼看去,外面一片漆黑。
妈妈壮着胆子朝外面问道:“是谁呀?这么晚了。”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再从猫眼看去外面还是漆黑一片。
这个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有人敲门,妈妈还朝着外面回答,按道理来说,外面的声控灯应该亮起来,不可能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
唯一可以解释的,那就是外面的猫眼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想到这里,在家的三个人顿时感觉害怕了。
妈妈又问了一声:“是谁呀?”
但还是没有人回答,而且三个人很确定,刚才是有人敲门的。
该不会是小偷或者强盗之类的吧,为了以防万一,高宇就去厨房里拿上了一把菜刀。
同时妈妈在此喊道:“到底是谁呀?这么晚了。”
这时姐姐说:“会不会是恶作剧啊?”
三个人觉得有这个可能,也许是哪个顽皮的孩子大半夜的敲人家门,然后把猫眼堵住了,只为了搞一个恶作剧。
但毕竟外面也许有危险,所以就不开门了。
等三个人重新坐到了沙发上,那个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三个人再次惊坐起来朝着猫眼看去,可依旧是一片漆黑。
然而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次外面有回答的声音,而且声音居然是爸爸的!!!
“是我,我回来了,”爸爸敲着门:“快开门,我要回家。”
一家人都感觉很好奇,高宇的爸爸一直是在外地工作的,为什么会突然回家?而且正常来说,回家前不应该打个电话说一声吗?
那个年代的交通很不方便,所以爸爸平时很少回家。
但听声音确实是爸爸的,于是大家还是打开了门。
爸爸一瘸一拐的走进屋内,看起来有些奇怪,大家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或者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了,他都不说,既然不说,大家也就不再问了。
然后爸爸就去洗澡了。
因为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给高宇买手机,所以高宇就想玩爸爸的手机。
拿爸爸的手机随便刷了一会儿后就觉得有点无聊,打开相册一张一张看着。
结果就看到了几张很奇怪的照片,前面是一些爸爸自己的自拍,可爸爸明明不怎么喜欢自拍的。
后面的照片背景是在一片黄昏之下的大草原上,只是除了草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植物。
在这片大草原中间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人形生物,但也不像是人。
因为那个生物是站着的,但他下面好像有三条腿,眼睛瞪得溜圆,那眼神就好像透出照片盯着外面的自己一样。
站着的和人差不多,大的动物也就只有袋鼠了吧,可袋鼠又不是黑色的,而且在澳大利亚,熊?可也不像熊。
看着这个诡异的眼神,高宇顿时感觉有些发毛,然后就问爸爸:“爸爸,你手机里面有一个照片照片里面这是什么动物啊?”
爸爸此刻也洗完澡出来了,支支吾吾的并不想说,还说什么小孩子别多问了。
但是高宇特别好奇,就一直缠着爸爸。
这时候妈妈和姐姐也听到了高宇说的话,也看过了,那张照片都表示很好奇,想让爸爸讲讲。
大家就这样一直问,万般无奈之下,爸爸才慢慢地回答:“在藏区那边有一种传说中的怪物。
这些怪物会在晚上跑出来吃人,爸爸打工所在的工地那里都是外地人,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信这些。
大概是在两天前吧,我在工作的时候来到了某个仓库门口,结果没发现前一晚上值班的工人,然后看到了一堆血。
后来我就拿出手机报警了,当时觉得可能是有熊吃人了,为了不引起恐慌,当时工地里知道这件事的领导就告诉我不要传播出去这个消息。
等警察们来了之后还带了几个猎人一起来到的现场,那几个猎人看完现场的血迹之后很确定的说,这根本就不是熊,肯定不是熊。
然后他们用藏语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词,我把那几个词的发音记了下来。
后来回去听藏区的老百姓说,这是他们那边特有的一种怪物,可比熊可怕多了。
这个而且这个东西不会只来一次,工地的监控视角都是对着建材的,因为为了防止被偷。
在检查了监控之后,只能看到一个工人住的集装箱,但还是勉强中看到了一个东西,把门撞开了,然后又拖着另一个东西出来了。
那个监控的画面特别糊看不清楚,但我是见过熊的,这绝不是熊。
后来第二天晚上我们就安排排了四个工人配了一个猎人一起守在这个建材的附近。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那个怪物果然又来了,猎人很有经验,直接朝怪物的脚底下开了几枪,把那个东西直接吓跑了。
我们问猎人为什么不直接射杀那个怪物猎人告诉我们这边的藏民有自己的信仰不能杀这个东西,只能把这个东西吓走。
后来到了后半夜那个怪物就再也没来过了。
又过了一天,我就去另一个工地上面工作了,在去这个工地路上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怪物。
然后我就顺手拍了下来,后来我们公司就给我放了半天假。”
一家人都听得很震撼,高宇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东西,于是在爸爸和妈妈,以及姐姐分别回到自己卧室里休息的时候。
高宇又拿起爸爸的手机,从贴吧上搜索了一下,看看这个怪物。
结果这时高宇在贴吧上真的发现了这个怪物,底下有人评论说,这个怪物还会装成被吃掉人的亲人,获得亲人的记忆,然后追到人家家里……
高宇顿时愣住了,迅速去查看爸爸进门时换鞋的地方,他赫然发现爸爸进门门口的地方有三个脚印!!!
第225章 夫妻搬家遭遇的灵异事件(1)
老吴(化名)曾经是一名军人,后来转业到了国企,曾经是一个从不相信有鬼神的人,可知道后来和妻子一起经历了一连串的恐怖诡异的事情,也让他的世界观产生了动摇。
直到后来在某年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在单位的附近租了一套三居室。
家里只有他和自己的妻子两个人,某一天晚上妻子和老吴说:“老公,最近这两天晚上我一直睡觉睡不踏实,只要睡着就会发生“鬼压床”。”
作为无神论者的老吴听到妻子的抱怨时,他只是笑了笑:“别瞎想了,把心放宽了就不会遭遇“鬼压床了”。”
因为老吴曾经听说过,在医学上鬼压床这样的现象叫做睡眠障碍,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造成的,所以老吴也就没有太在意。
可是慢慢的过了几天,老吴发现这件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那是又过了几天,老吴正在熬夜看世界杯,突然就听见自己的妻子那屋里在睡梦中传出一声尖叫。
老吴连忙过去关切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媳妇儿?”
妻子一脸惊恐的说:“刚才刚才我梦到从咱们家墙壁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民国时期服饰的女人,她歪着脸笑,眼睛和嘴都眯成了一条线,然后她问我自己能不能进来?”
老吴拍了拍妻子没有太在意:“你肯定是做噩梦了,赶紧继续睡觉吧。”
等到了第四天白天,老吴正常去上班,今天下班回家,因为没有球赛,所以老吴也就早早的睡下了。
可是他没想到这一次是自己做了恐怖的噩梦,当他睡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浑身不能动弹,只有非常用力才能睁开一双眼睛。
努力睁开眼睛之后,老吴赫然看见自己的床尾站着两个民国女孩儿。
她们的头发分别是一长一短,一个竖着一对麻花双马尾,一个是干净利落的短发,她们正直勾勾的盯着老吴的眼睛。
还没等老吴反应过来,那个短头发的女生率先就喊道:“老吴(老吴的真实名字),请问一下,新?城怎么走?”
老吴愣住了,努力的在大脑中回想思考她说的这个名字是什么地方。
突然老吴反应过来了,这他妈是自己的家里啊,为什么会有人出现在她的家里问路?而且为什么她们穿着民国的服饰?
老吴顿时就联想到之前自己妻子和自己说的事情,从墙壁里走出的民国少女,随后老吴瞬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到全身。
老吴猛的惊醒坐了起来,一看时间此刻是4:35。
老吴顿时也意识到家里可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后来老吴和妻子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妻子的母亲。
岳母就花钱请来了附近一个很有名的阴阳先生求过来了三张符纸,并且按照这位阴阳先生的吩咐,把一张符纸贴到了床后面,一张符纸贴到了卧室的门后面,一张直接烧掉。
老吴一边照着阴阳先生的吩咐去做了,一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可笑,为什么会相信这样的东西?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的11:45,老吴突然发现家里的饮用水不多了,就下楼打算打水。
出门之前下意识看了一眼门上的符咒。很好,没有任何异常。
等12点左右的时候,老吴回来了,他回来之后就感觉浑身炸毛,因为门框上面的符咒消失不见了。
在门框上面还有很多双面胶的痕迹,是不可能被风吹掉的,只是上面的符咒不见了。
老吴迅速搬来凳子站在上面,用脸贴近的去看,居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而且在这个门框的上面还有许多燃烧后剩余的残渣。
老吴有些惊恐了,他连忙问自己的妻子和岳母,但她们都表示自己从没动过那张符咒。
岳母听说了这件事,赶忙打电话问了阴阳先生符咒消失的事情。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阴阳先生只是很疑惑缓缓从口中念出了三个字:“这么凶?”
随后阴阳先生安慰了大家一顿,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
老吴很无奈,只能在吃完饭之后和妻子两个人来到了他们当地求仙拜神的地方,那是某一个仙洞。
来到这个仙洞之后抽了一支签,签的上面写着:“六甲 第二十三枪 上吉”,意思是“吉上”。
排队解挂之后,这个仙洞的道士告诉老吴你所求的事情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最近你可能会运气不好。
老吴顿时心想这个道上有点本事啊,跟人家客气的笑了笑就正准备离开,可是他要离开的时候就发现那个道士正眯着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
老吴顿时觉得脊背发凉,该不会是这个道士发现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吧?于是老吴走了上去询问道士,并且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都告诉了他。
在听完老吴自述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后,这个道士送给了他一个桃木做成的令牌,说是可以帮他防止做噩梦,并且告诉他:“等你不做梦了,就来找我,咱们一起解决其他的问题。”
那天晚上老吴和自己的妻子依旧是遇到了鬼压床,不过这次没有看到那两个民国时期打扮的少女。
于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老吴第一时间就通过联系上了那位道士,约好一起去仙洞。
来到这里后,这个道士又给他介绍了两个同行。
这些道士经过一通分析判断这些脏东西原本是在他们新租的屋子里。
是老吴和妻子新搬了进来惊扰到了他们,随后送给了他几本书,道士指着那几本书告诉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声朗诵这几个咒语,如果你再次遇见了鬼压床就大喊“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说完这一切后,这个道士还亲自上门帮助老吴做了一场法。
老吴眼看那个道士进了他们家里,等了大概10多分钟,就看见一个身穿道袍的小时候又拿来了一堆东西。
先是拿了一碗水在老吴和妻子的身上撒,然后拍了拍他们的后背。最后又给了他们一把扇子,一个葫芦和他们之前画的那三张符。
那个道士说:“这是一张镇宅符和两张除噩梦的符。”
老吴和妻子拿着符纸按照他们的吩咐就回家了,回家后把扇子和葫芦放在一起,符纸贴到门上,然后他们就睡觉了。
说起来也很奇怪,这一天晚上睡得很踏实。
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怪事再次开始发生。
先是老吴发现新贴在门上的符纸又不见了,凑近一看,这次并没有烧焦的味道。
老吴四下寻找,却赫然发现贴在门内的符咒居然跑到了门外边去了,更可怕的是符咒上面的双面胶也消失了,这次是符咒自己立在了那个墙上。
老吴赶忙联系了道士,这次那个道士说:“你赶快赶快把那个符纸烧掉,明天我赶紧去。”
第二天这个道士亲自上门又带了很多东西施法。
做法的时候烧了三炷香,突然那三柱香灭了,倒是顿时脸色大变:“不好!那个东西不想善了。”
只见那三柱香灭的方式是“三长两短”。
三个人走进卧室的一瞬间,突然床头的一面镜子就炸掉了,碎片炸的满床都是。
这次这个小师傅吓得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然后开始磕头。
磕完头后,这个小师傅连滚带爬就跑了出去,留下老吴和妻子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然后道士大喊了一声:“不想死就立马跟着我走。”
老吴和妻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跑了,出去把门关好后,就看那个道士又念了一些什么咒语,什么除光咒什么咒的不得开门。
然后三个人就一路小跑着离开了这栋建筑。
到了楼底下这个道士告诉老吴:“这个东西很厉害,这不是我能解决的了,而且我也被盯上了,明天我要回仙洞避一避了。
至于你们就先不要回家了。”
这下老吴和妻子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无奈之下,老吴和妻子以及岳母逃离到了市中心的某个商业街上,开了两间酒店就暂时住下。
昨天晚上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的早上,他们再次来到仙洞,又找了一位老师傅。
这个老师傅看了一眼老吴就说:“你的气场很乱,你再抽一个签吧。”
老吴抽了一个签:“第二十六中签:钟馗得道”
老师傅安慰了老吴:“别怕,没事的,可以解决。”
然后他们又约定了下一次登门做法的日期,老吴和妻子这才稍微感觉有点放松了,回到酒店继续睡觉,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之前只是经历了一些小小的插曲,接下来才是遇到真正的恐怖。
很快黑夜了,老吴和妻子睡着了,在梦中老吴迷迷糊糊就听见有人好像在喊自己的名字。
等他睁开眼之后,赫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在酒店,而是在一片空地上。
老吴抬起头,看见自己的面前站着三个三个“人”。
其中两个是之前见过的民国少女,还有一个“人”......
第226章 夫妻搬家遭遇的灵异事件(2)
老吴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醒来,醒来之后发现妻子也一脸惊恐,好像在做噩梦,他赶紧推醒了妻子。
两个人聊了起来才知道妻子刚刚也遭遇了鬼压床,而老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中的第三个人到底是谁。
此刻两个人也不敢睡觉了,就这样坐着坐到了天亮,他们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之前不是说梦中的这两个脏东西是房子里面自己带着的嘛,可现在他们出来到酒店里住,居然也梦到了那些脏东西。
那就说明这些脏东西已经跟到了自己的身上。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白天到晚上,老吴睡觉的时候再次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醒来之后自己又出现在了那片空地上,再一次看到了那三个“人”。
老吴这次集中精力去看那第三个“人”。
只见那是一个道士,身上穿着黑色的道袍,面前有一个桌子,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个通体漆黑的神像。
神像前面插着三炷香,正是“三长两短”,桌子下面的地上遍地都是黑底金色字迹的符纸。
老吴去仔细看那第三个人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等老吴醒来之后,凭借自己刚睡醒的记忆把刚才在梦中看到的东西画了出来。
在之后的几天,老吴就把自己画出来的东西请那个道士看了看。
道士一行人又来到自己的家中做法。
他们照着那个老师傅的吩咐,在5点到了仙洞的门口。
但是老师傅三个人并没有在罐中通过电话联系后得知他们三个人已经到了一个街上,去购买其他做法需要的用品了。
老吴和妻子又下山接到师傅三人后回到出租屋。
刚到出租屋,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仔细观察才发现,前两天点来外卖的饭菜因为没有放到冰箱里已经坏掉了。
老师傅三个人刚一进门就把道袍穿上了,他们三个人让老吴和妻子站在门口等候,然后他们进去了。
三个道士走到客厅的时候开始交谈起来,具体说了什么“反煞”,“放阴”之类普通人听不懂的话。
接下来老道士让老吴把他们带来的一只大公鸡放了出来。
老吴按照指示打开了装公鸡的袋子,剪开了绑住公鸡脚的绳子,然后就看到那只大公鸡扑腾了几下翅膀,开始吃地上撒起的小米。
再然后就看到那个老道士。把准备来的白酒打开了,倒了一个碗,把朱砂掺和了进去。然后开始磨,最后拿出一支笔和黄纸开始画符。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只大公鸡就低头吃着小米一路吃,一路吃,直到走到了卧室的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站在那里用自己的嘴去啄自己的后背。
老师傅画了一张符,然后一边走一边唱,走一步唱一句,他们就一步步的跟着一直跟到了卧室的门口。
老道士大喊了一声:“魙!”然后就把那个符纸贴到了门框上,贴好之后几个人一起退了出来吩咐他们去做饭。
不管做什么都行,总之就是要生火做饭。
老吴和妻子就去准备吃的了,平时他们家里也不做饭,家里只有一些方便面什么的,就只好烧水泡方便面。
然后三个道士就在老吴家的饭桌上面摆了一个神像,插好了香烛,插在准备好的饭上。
又拿出了类似铃铛一样的东西,三个人就在那里摇头晃脑,然后摇铃铛。
大概持续了5分钟后,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他们听到卧室里面的小米开始小声的跳动了起来,就好像上面有人正在踩着走路。
老吴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他们三个道士都在这里,自己和妻子也没有离开,顿时就感觉到了一丝惊恐。
那个老道士对着老吴做出了一个虚的动作,意思是让他什么也都别管。
那个时候天还没黑,脏东西就出来了嘛,老吴顿时头皮发麻,接着就看见老师傅做饭的过程中脸色开始变化。
大概僵持了几秒之后,三个道士就大声喊着:“关火,别做了。”
三个道士就把神像收了回来吹灭了蜡烛,并且让老吴妻子跟着他们一起走。
老吴和妻子只感觉一头雾水,心里想难道老师傅也镇压不住这个东西吗?那他们今后的出路在哪里?
带着浓浓的疑问跟着几人下楼之后坐到了楼下的板凳上,老师傅开口说话:“这个事情我管不了了。”
听老师傅这样说,老吴顿时心变得拔凉,感觉万念俱灰这东西就这么邪门吗?
老吴忍不住问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找我们?他有什么目的啊?”
老师傅解释说:“可能和冤亲债主什么的有关,我不方便再去弄下去,弄下去对你们都不好。”
老吴苦笑一声:“好吧,好吧。”难道真的和什么前世今生有关系吗?
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一半给师傅们,毕竟跟着跑了一趟,事情也没有办成。
但老师傅们推辞了:“不了,事情没办好,我们就不收了,送我们回去就行。”
分文未取才是最可怕的......
老吴和妻子下车库开上车,顺利的带着师傅们回到了仙洞。
送完道士回去后,老吴和妻子决定开车去西藏拉萨拜访一下,去看看藏传的佛教有没有解决办法。
等他们开车到了成都某间酒店住下之后,当天晚上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
老吴睡下之后再次梦到了那三个“人”。
但这次老吴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酒店里,但是老吴很害怕,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之前自己住的重庆那间酒店了,他们明明到新的地方了呀。
老吴迅速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等他集中精力之后,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梦中梦。
然后他醒了过来发现只是一场虚惊,但是他很快在自己对镜子的自拍照片之中发现自己的眼睛里面有一个白色的人影!
可自己明明穿的都是黑色的衣服,为什么眼中会有白色的人影呢?老吴放大看后感觉整个人都麻木了,心想该来的总会来的,继续出发吧。
等他和妻子顺利到达了康定,住在这里的酒店后老吴和妻子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的时候,赫然看见电视中倒映出了一张红色的人脸。
这期间老吴和妻子也持续在鬼压床之中,持续做着噩梦,每天都这样周而复始。
老吴也养成了一个习惯,老是爱拍自己的眼睛,打开手机相册全都是自己的眼睛。就想看看眼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人影。
在老吴发现电视机里有那个红色的倒着的人脸后,他意识到了自己虽然远赴了藏区,但那个家伙还是跟着过来了。
万般无奈之下,老吴拿出了自己当年服兵役时候的臂章,睡觉前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结果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一夜没有做噩梦,事实证明这个臂章确实是有用的。
到了第二天他和妻子到达了拉萨,他已经和妻子被折磨了一个多月了,他和妻子继续一路向前,终于开到了理塘,顺便看了看当地的风景缓解一下心情。
结果这一天夜里风平浪静,并没有做噩梦。
又过了几天他们到达了八宿然乌湖,在这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天夜里有些路段塌方了,所以他们一路走走停停,十分坎坷。
晚上8点多的时候,老吴和妻子还在开车赶着夜路,周围没有路灯,一片漆黑。
此时老吴的心里还是挺发怵的,毕竟最近这几天经历了太多神神鬼鬼的事情,然后开车外面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的脑袋里总是往那个方向去想,他的妻子为了让他放心,就一直在旁边陪着他说话。
突然一道强烈的闪电几乎照亮了整个路况,借着闪电的亮光,老吴可人看见挡风玻璃上面出现了一张人脸。
他猛然想起来就是梦中那个黑衣道士的脸,这个黑衣道士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老吴被吓坏了,猛的一个急刹车,把他的妻子也吓了一跳:“怎么了?你干什么呀?”
老吴就把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一幕讲述给了自己的妻子。
妻子听他说完之后脸色都变了,老吴也十分害怕把头靠在了方向盘上,双手一直在颤抖。
老吴沉默了许久,转头告诉他的妻子:“前面有个小镇叫然乌湖镇,咱们今天晚上住在那里吧,我的状态很不好,我感觉不能再继续开车了。”
没错,下雨,打雷,黑暗,外加一些灵异事件,这样开车怎么能不遇到意外呢?
妻子听后满口答应,因为她也看出了老吴的惊恐。
在时速20km的速度下花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赶到了然乌湖镇,在这里随便就找了个酒店住下了,回到房间后老吴双手和双腿依旧在颤抖,他去洗了个热水澡才觉得好了一些。
躺在床上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困意来袭,直接睡觉。
第二天醒来他们来到了林芝,让人感觉可怕的事情再次来了。
第227章 夫妻搬家遭遇的灵异事件(3)
经过了一晚上的平静,老吴的精神状态恢复了许多,只是坐在车上看着挡风玻璃心就有点发怵,虽然是在大白天,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某个角落看着他们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
因为昨天晚上在挡风玻璃上看见人脸给老吴留下了阴影,所以这一路他开的很慢,无论如何也不能死在路上,到了晚上才来到了林芝市。
他们又在当地一间很有名的民宿住下,洗完澡后,老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在半睡半醒之中,他突然感觉有人在黑暗之中一根一根扯他的头发!!!
老吴猛的惊醒,这一个月以来的恐怖经历让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醒来之后先确定一下自己是醒了还是梦中梦。
醒来之后他确定自己是在现世的,他拿起床头的手机发现时间是凌晨4:14。
老吴打开灯后下意识看了一眼枕头,这一看不要紧,他几乎是吓哭了出来。
老吴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怎么爱哭的孩子,无论是什么时候在他的记忆中几乎很少哭。
可这次看到了枕头上全都是自己的头发!!!
老吴这个时候又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做梦,他推醒了妻子,这次确定了不是梦。
老吴就这样呆呆傻傻的看着枕头上的头发,他妻子也被这些场景吓坏了,根本说不出话。
此刻老吴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要不然认命死了算了吧,反正都是命。
后来老吴对着自己的头顶拍了一张照片,发现自己的头顶确实是秃了一片。
“半夜鬼剃头......”
最后冷静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去吧。
天一亮他们就赶快出发前往了西藏,之前一切经历都没有什么对人实质的伤害,可昨天晚上却真正发生了对自己身体伤害的问题。
老吴实在受不了了,他去附近找了一间医院挂的皮肤科。
医生查看了一下老吴的情况,说他的皮肤并没有任何问题,老吴心里就有什么答案了。
所以也没有买什么药,吃了点东西就继续开车前往拉萨,这一路上的风景很美,他却没有心情去欣赏。
等他们到达酒店之后把车停好,打算去布达拉宫转一转,路上出租车司机还在吐槽着什么附近的房价好贵。
他和妻子在布达拉宫附近转了一天,这一晚在拉萨居然没有做噩梦。
老吴此刻才发现,当自己的心情放松或者愉悦的时候,那个家伙就很少能找到自己。
到了第二天,老吴和妻子再次开车来到了此次的目的地,桑耶寺。
桑耶寺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这个地方是藏传佛教的发源处。
到达寺庙之外,老吴就联系了事先联系好的他的战友。
他的战友带着一位喇嘛从寺庙里走了出来,这个喇嘛是活佛的弟子,是一个佛学院的高材生,汉语说的特别流利。
他们一起等待着活佛,下午老吴见到活佛之后,活佛摸了摸老吴的头,说了几句藏话。
随后活佛就把他们领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摆放着很多佛像,佛像的背后还放着一张很大的唐卡。
活佛就示意老吴坐下,这时候老吴有些手足无措,因为里面根本就没有凳子,他也不知道坐在哪里。
犹豫再三之后,老吴一个盘腿坐到了地上,坐下来之后就看见活佛拿来了一个蒲团,坐在了老吴的面前,然后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藏话。
那个弟子翻译说:“活佛让你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里里外外说一遍,他之前没有了解过。”
老吴就大概花了20多分钟把自己怎么来的西藏遇到了什么事,事无巨细的都说了一遍。
当老吴说到自己前天晚上头发都没了的时候,活佛示意老吴靠近一些,然后低头给他看到了那少掉头发的一块儿。
活佛看完之后又伸手摸了一下,示意老吴继续说下去。
再然后老吴的妻子又补充了一些他梦境里面梦到的东西,活佛先生没有说话,并坐在那里闭着双眼,大概又过了两三分钟,活佛继续说,弟子继续翻译。
“这些都是孽缘因果,这种妖魔论本来在藏传佛教中是不受欢迎的,你来到这里也是有缘分的指引,虽然活佛并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但是活佛可以为你诵经念文。保佑你的平安,你的路还得继续往下走,每件事都有轮回,有因也有果,直到轮回的那天自然就可以解除了。”
老吴听出来了,什么驱魔的活佛也不会等于说没说了。
老吴心如死灰,难道真的是前世的冤亲债主来报仇了?一股绝望感蔓延开来,连活佛都不能帮助自己,自己还怎么活下去?
老吴继续问:“那我还能接着活下去回到正常的生活吗?”
活佛通过翻译安慰他:“你不要多虑,继续走下去吧。”
之后老吴给活佛磕了一个头,随后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那个翻译还告诉老吴:“活佛说你这个问题不是死局,只要继续向前走,相信自己就是了。”
老吴问:“需要多少钱?”
翻译摇摇头:“不用,不要在这里谈金钱。”
随后双方弯腰深深的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老吴当天晚上来到战友家里住了一晚上,也没有经历什么恐怖的事情,等醒来之后突然感觉心里一阵空虚。
他突然就失去了目标和方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战友邀请他再住几天,可是老吴拒绝了,准备带着妻子继续向前走。
活佛不是说了吗?前进。
老吴和妻子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继续前进,在第二天夜里9点的时候到达了那曲市。
这里的住宿条件很差,可这里也是必经之路。
晚上老吴和妻子睡下了,奇怪的事情又开始发生在迷迷糊糊之中,老吴突然感觉自己秃掉了那块头皮,正在被人拨弄。
老吴瞬间翻身坐起来,发现床头上又出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头发,当他回过头时突然看见窗户外面站着一个黑衣服打扮的家伙。
老吴浑身炸毛了,顿时感觉自己呼吸困难,鼓起勇气大喊一声:“滚啊!”
再一眨眼那个家伙就突然不见了。
老吴的这一声大吼把妻子惊醒了,他告诉了妻子刚才经历的事情,妻子也崩溃了,哭了出来。
连续多久了,天天这样被折磨,换谁都会被崩溃的。最后老吴抱着妻子安慰他:“反正活佛说过了,死也死不了,咱们别害怕,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
昨天晚上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天亮就退房了,他们走在国道上非常颠簸,昏昏沉沉的,也没有心情看沿路的风景。
等天快黑了,距离目的地还有200多公里,老吴实在困死了,决定在车里将就着睡一晚,当时正是昆仑山的脚下。
老吴告诉自己,传说中昆仑山脚下可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哪个鬼敢惹他呢?他们就在加油站附近睡着了,好在昆仑山脚下这一夜没有做梦。
然后他们来到了青海开了一间酒店,正准备好好的睡着补一觉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老吴来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房子里面,推开门之后看见了一块牌坊,牌坊上面写着三个字,但老吴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三个字写的是什么。
牌坊下面还有四棵高矮不一的小树苗,老吴又向其他的方向看去,发现有一座石头做的长板凳。
凳子上坐着两个穿着民国蓝色服饰的女孩儿,她们似乎是在那里聊着什么。
突然这两个女孩儿好像意识到老吴在看她们,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儿就抬头朝着老吴笑了一下,这个时候老吴的意识就清醒了,他坐了起来。
这次没有任何恐惧的感觉,可能是彻底麻木了,他起身来到桌子的前面,拿酒店的纸和笔把梦中的场景画了出来。
好在这次的梦里面没有那个黑袍的道士,只有这两个女孩儿,他感觉那两个女孩儿并没有什么恶意,更多的好像是有点悲哀和无奈。
又过了一天,老吴他们继续在附近闲逛,这期间老吴也把自己的经历分享到了网上。
其中一位网友给他推荐了一位西宁的很有名的师傅,反正都在青海,也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地,去了碰碰运气吧,这样也算是有了下一个目标,不至于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他们朝着那个城市去,到了晚上正和妻子两个人在酒店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慢慢的两个人都睡着了,这一天晚上也没有做什么噩梦。
后来又有一位网友说他们银川那边有个很出名的老师傅,平时可以帮助周边的居民们处理许多不普通的问题。
老吴心想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去看看吧。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就开车前往了那个方向,之前又有一个网友介绍了一位西宁的老师傅,不过不太靠谱。
在西宁这一天晚上依旧是做了噩梦,他们又前往银川,到了某一个偏僻的小县城。
终于最后找到了一处居民点,按照地址敲开了一扇门找到了那位老师傅。
第228章 夫妻搬家遭遇的灵异事件(4)
这位老师傅看起来60多岁,老吴和妻子就说明了来意。
师傅开门招待两个人坐了进来,进来之后劳务发现师傅家里客厅的中央有一堵很大的墙壁。墙壁上面还挂着一幅画画上有一个大胡子的中年人,提着一把长剑穿一身红袍。
老吴也不知道这是谁,只是感觉这幅画十分震撼。
师傅安排老吴和妻子坐下之后,他们就讲述了这几天的经历,师傅听后面色沉重,老吴一个人带进卧室后,让他躺在了床上,让他闭上眼睛。
老吴闭上眼睛后就听见师傅在抽屉里拿什么东西,还有折纸的声音,随后老吴就感觉自己的脸上有被纸张轻轻划过的感觉。
再然后老吴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身体很轻,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几分钟后,师傅说:“你可以起来了。”
老吴起来之后发现师傅大汗淋漓,看起来十分疲惫,和刚才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师傅先让老吴从屋里出来,过了2分钟后,师傅又从屋里走了出来,并且告诉他:“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但了解的不多,你总是梦到了那两个民国的少女,一个姓谢,生于1916年,一个姓王,生于1918年,两个人都是因为自杀而死,灵魂得不到解脱,所以才会遗留到这个世界上。
这两个女孩儿并没有恶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跟着你,至于那个黑袍道士我也看不清楚。”
老吴陷入了沉思,不过至少得到了两个线索,一个是这两个民国少女的由来,另一个是他们两个并没有恶意。
老吴赶忙道谢师傅并且询问需要多少钱?
师父随口说了四个字:“北斗七星。”
老吴被吓了一跳:“7000?不会是7万吧?”
随后师傅说:“7块钱。”
老吴十分诧异,这一路走来见过太多师傅了,什么叫什么派的都有,也花了不少钱,还是第一次见过才要7块钱的。
难道这真的是遇上高人了?于是老吴奉上了7块钱。
师傅进屋之后不知道做了什么,2分钟后出来给了老吴一个防尘袋。
打开防尘袋后里面装着一张福纸,不过和以前见过的图纸不一样,这张是纯黑色的,师傅告诉老吴:“你把这个东西收好,关键的时刻依旧会有用。”
老吴收好符纸后弯腰鞠躬就向师傅拜谢,并且道别。
师傅挥了挥手:“咱们有缘再见。”
老吴和妻子道别,离开后就感觉心中又是一阵空虚,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不过也获得了一些关键性的信息,算不是一无所获。
起码自己现在还活着,可是不知道哪天才是个头。
两个人前往银川想着去找点东西吃,路上妻子又说自己在网上联系到一位网友,又有一个师傅加她。
加上联系方式之后,对方说可以尝试一下,但是不能保证一定有效果。
老吴这次有一种预感,感觉这应该是一个靠谱的人问了对方的住所,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重庆人,挂断电话之后他们就决定先回去。
等他们回到了重庆已经很晚了,但他们还是连夜去拜访那位师傅。
到达了那个地址之后,师傅来了,居然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他还扎着长发,屋子里面放了几只猫猫狗狗。
这个师傅告诉老吴:“你的阳气很弱,而且你也很疲惫。”
进屋后,师傅告诉老吴和妻子跟他一起进入卧室,先不要说话。
进入这间屋子之后,老吴发现这个屋子很昏暗,里面放着一个神台,上面还供奉了一个神位,具体看不清什么。
师傅就让老吴和妻子一起拿着香拜了拜,最后又给了两人两张符纸,上面写着一段话,又让两人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出一个装满黄色的沙粒的袋子。
师傅就说:“等明天早上我去你们出事的那个出租屋去,今天晚上先把这些东西挂到床头上,主要是为了让折磨你的那个东西,知道现在是让我来介入跟他谈判。”
老吴和妻子回到了家里,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躺在好久没回来的家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老吴和妻子按照师傅的吩咐把那些东西挂到了床头床尾,然后简简单单洗漱后就睡觉了。
没想到快睡着的时候怪事就再次发生了,因为关了灯,屋子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老吴很清楚的在耳边听到有沙沙的翻书声音,老吴猛的坐了起来,打开灯发现在床边,师傅交代挂着的两样东西居然自己掉到了地上。
老吴立刻联系了师傅,师傅也没睡觉,就告诉他:“没事儿,先别管了,把那两个东西捡起来放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老吴和妻子就打算继续睡觉,可就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面前的墙壁上有一道人影,那个黑影弯着腰有些驼背,正是侧对着他的。
仔细看这个黑影好像是穿着道袍,上半身看起来很宽大。
妻子吓得尖叫了出来,老吴立刻冲到影子的地方查看,可过来的时候那个影子就消失了。
两个人知道今天晚上也别想好好睡觉了,于是就立刻开车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夜市直接在车上休息,毕竟夜市人多。
等天亮之后师傅告诉他们:“要等到5点才可以出门,于是两个人又找到了一家足疗店在此睡了一觉。”
等到下午5点,老吴和妻子开车去接那个师傅,师傅带了一个大箱子告诉他们:“我要做饭的东西都在这个箱子里面。”
等他们来到了最早出事的那个出租屋里,打开门的一刻,老吴感觉特别心酸。
自己曾经也是个无神论者,可是经历了这些事情,到现在也不能安心的回到自己家里。
进门之后,师傅说:“外面的天气多热呀,你们看屋子里却这么凉。”
老吴和妻子也顿时意识到当时可是大夏天,他甚至下意识的看了看空调,空调可根本没有通电。
师傅把那个大箱子打开后拿出了一些道具,有罗盘,道袍,蜡烛之类的。
后来师傅拿着一个罗盘在屋子里四处走动,大约过了几分钟后,他来到了卧室窗户的位置。
然后师傅就点燃了几根蜡烛,把蜡烛放到了一张很大的黄色纸上,按照一定顺序摆放。
师傅示意老吴不要说话,他盘腿坐在卧室的床上,嘴里一边念叨着什么手里一边正在敲击着什么东西,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再然后这个师傅就和老吴,妻子一起出来了,并且告诉他们:“这个正主还没有来,待会儿我再次尝试沟通一下。”
大概过了10多分钟,师傅又从沙发上坐起来,来到了卧室,老吴也紧随其后发现刚才点燃的那些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灭掉了。
师傅说:“他来了。”
然后这个师傅又坐到卧室的床上,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来师傅累的满头大汗,扭头告诉老吴:“我刚才收了5个东西,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正主我也不知道,看看之后的情况吧,如果还是和之前一样,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的能力就到这里了。”
说完这些之后,老吴和妻子就帮师傅收拾了东西,离开了这个出租屋。
很遗憾的是噩梦依然在继续,最让老吴无法理解的是梦中那两个民国少女为什么总是问他新城怎么走?
老吴找了一位学地理的专家,请他研究一下这个地名,后来那个专家发来消息告诉老吴:“在民国时期国内有6个地方都叫新城县,在西南那边只有贵州是有的,其他都分布在沿海或者东部,东北。”
老吴心想反正也没别的事干,就一起和妻子去贵州那边看看吧。
第二天早上,老吴和妻子坐着飞机来到了贵阳,在当地朋友的帮助下又来到了一座小县城,遇到了这位师傅。
这次的老师傅看起来居然有80多岁了,就问老吴:“有何贵干?”
老吴就把自己过去全部的经历讲给了老师傅,师傅听完之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告诉老吴:“你去街上买一个葫芦,就是在左手边第7个摊位,其他的事情买完葫芦回来再说。”
老吴就这样上街了,去了菜市场花了5块钱买了一个葫芦,回来之后老师傅告诉老吴的妻子:“你可以先回去了。”
等妻子回去之后,老吴跟师傅进了他的屋子里,让妻子在外面等着。
进屋之后,老吴突然感觉自己浑身很暖和,和之前所有的师傅都不同,这里并没有摆放任何类似神像呀符纸之类的宗教用品。
他们坐下之后,师傅告诉老吴:“事情的经过我都已经知晓了。”
老吴感觉很崩溃:“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为什么要找上我呢?”
师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管他为什么我只负责处理那个问题,那个折磨你的东西是魙。”
第229章 夫妻搬家遭遇的灵异事件(5)
在《聊斋志异.章阿端》里面提到了:人死为鬼,鬼死为魙。鬼之畏魙,犹人之畏鬼。也就是说,魙是鬼害怕的东西。
折磨老吴的魙就是那个他在梦中始终看不清楚的黑衣道士,他抓来了那两个民国女孩的鬼魂用来害老吴,就是想要把老吴害死。
老师傅还告诉老吴:“之前你找到的那些师傅没有帮你解决问题,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而是因为魙这种东西十分少见,我也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才遇到过一次,所以才认识。”
然后老吴按照师傅的吩咐用笔在葫芦上乱画,就是随心所欲的随便乱画。
老吴在那个葫芦上面画了一条龙一只老虎,然后写了乱七八糟画了一些。
随后老师傅就做了一场特别复杂的施法,等结束之后,老师傅告诉了老吴:“那两个女孩儿已经被我超度走了,魙也被我收到了这个葫芦里面。”
接着老吴就突然看见那个葫芦自己摇晃动了几下。
老师傅告诉老吴接下来要把这个葫芦24小时里面用香火供奉守着,整整守50多天。
接下来的50多天里,白天师傅守着,晚上老吴守着,终于是解决了问题了。
老吴感觉真的是感慨万千,没想到跑了大半个中国,居然在这个老师傅这里很快就把问题解决了。
老师傅又告诉老吴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话:“你知道为什么梦中那两个民国少女总是说新城这两个字吗?因为我们这里在民国的时候就叫新城县,所以那两个民国的少女根本不是在朝你问路,而是想要告诉你来到这里解决问题。”
听老师傅说完之后,老吴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老吴对师傅连连道谢,并且问师傅酬劳的问题。
老师傅摆了摆手拒绝了,老吴环顾四周看了看师傅的家里,好像比自己富裕多了,根本不需要有钱什么的。
接着老师傅说:“我儿子走的早,现在孙子正在大学里面读书,如果有一天我没在了,你帮忙照应一下我的孙子就行了。”
老吴连连点头答应老师傅:“师傅您放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心尽力。”
老师傅点了点头又告诉了老吴一句话:“修神先修魔,修魔先修人,修道先修心,道法一切都是自然,自然皆是道法。”
没想到一语成谶,老师傅在帮老吴解决完这个问题后,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老吴还亲自去送了师傅一次。
很快到了年底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再次回来了。
起初是老吴发现魙被老师傅给收进了葫芦里之后,那些可怕的梦魇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些都印证了在仙洞里抽到了签子“钟馗得道”,以及在西藏活佛说的那些“一直往前走,缘分到了那天自然会好。”
在老吴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度过这次劫难之后,却从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超出了灵异的范畴。
因为工作的原因,老吴需要出差,可是当时遭遇了疫情,所以隔离了三天。
本来老吴打算办完事就赶紧回去,结果被耽搁了4天之后才能回去,等回到重庆的家里后,一开门,老吴发现家里的东西很乱。
按道理老吴自己是个邋遢的人,但是再怎么邋遢也不可能这么乱,而且自己的妻子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家里一直都会收拾的。
于是老吴打电话告诉了妻子,后来了解到这几天因为自己出差妻子第二天就请了家政公司的人打扫了,家里应该不是乱糟糟的。
老吴的第一反应是家里该不会是进贼了吧,于是老吴打开了每一间房门,开始挨个检查。
柜子里的东西都没有丢,甚至电子的产品钱,银行卡什么的都完好无损的摆放出来。
老吴正在疑惑之中,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巨大的恐惧感从心底弥漫。
他一口气冲到了地下室,打开柜门发现柜子里面空空如也。
他只感觉自己站立不稳,脑袋里嗡嗡的。
那个装着“魙”的葫芦消失不见了。
老吴赶快跟家里人沟通,然后一起寻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这次确定葫芦真的不见了。
老吴先选择了报警,看看是怎么回事。
因为并没有财务丢失,所以暂时只能定性为非法入侵,请行政介入采集了家里的指纹,在查看监控录像。
发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夹克,黑色裤子和一双迷你解放鞋的人从花园的地方翻进了老吴家里。
老吴一刻也不敢多待了,立刻开车前往市区,毕竟人多阳气旺,他才感觉心安一点。
这个贼直接就是冲着那个葫芦去的嘛,毕竟家里任何财务都还在,只是那个葫芦消失了。
然后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出门的?正好在自己出差被隔离的几天里。
老吴只感觉事情又回到了原点,那些怪事又要缠上他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看样子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之前帮助了自己的那个贵州的老师傅已经去世了,自己只能再去寻找那个银川的师傅了。
那个师傅毕竟帮助自己查出了那两个民国女孩儿对自己没有恶意,还能查出他们是哪年哪月哪日出生的。
老吴很快就找上了银川师傅,并且告诉了他最近的这些遭遇。
老师傅说让老吴先待会儿再联系他,老吴就出去吃了点东西。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又去联系老师傅,还没等老吴开口,师傅就先说:“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从卦象上看这是人为的,而且你很有可能有性命之危,此卦是凶卦,也是死卦。”
老吴被吓坏了,连忙问:“那么师傅我现在该怎么办?”
师傅告诉老吴:“你现在赶紧去一个人多的地方住下去,如果这个事没有结果就去南京,那个地方可以帮助你得到答案。”
老吴感觉心里很复杂,难道自己又要出去漂泊了,又要回到之前那个不安稳的生活了吗?
老吴最后做了个决定,我不想再去逃了,我就想直面他看看能怎么着。
毕竟消除恐惧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老吴来到自家的另一个住所,妻子,还有岳母,还有另一个朋友一起来了。
因为岳母家一直都很迷信,所以觉得人多阳气重,而且这也顺应着师傅说的找一个人多的地方。
几个人就决定陪着老吴一起住一段时间,看看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第一天晚上就发生了超出他们认知的怪事。
那是在晚上11点多的时候,大家正准备睡觉,老吴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玩手机。
突然外面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
老吴站起身掐灭了烟,打开门后还一边问着自己的妻子:“这么晚了会是谁呀?你点外卖了吗?”
妻子感觉很疑惑:“我没有点外卖啊。”
“那真是奇了怪了。”
说着老吴就去开门了,可他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敲门这个事可能也是一个灵异事件。
打开门后外面空无一人,等老吴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下,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老吴迅速起身,以很快的速度打开门,发现走廊外面依旧空无一人。
难道那些脏东西又找上门来了吗?老吴又回到沙发上,这次他离门口又近了一点然后等待着敲门声。
果然不到2分钟那个敲门声再次响了,这次他不去开门了,就任由他敲,看看能怎么办。
没想到这次的敲门声变得越来越大了,甚至吵的岳母和朋友都被吵醒了,墙壁都被敲的有点震动。
几个人连忙出来问怎么回事,老吴就说了:“外面一直有敲门声,等我打开门后,外面根本就没有人。”
就在他说这些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再次传来,老吴就当着大家的面再次把门打开,发现外面还是空无一人。
岳母说了一句话:“那会不会是谁家走错了或者说是有人恶作剧?”
可是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都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因为就在岳母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让走廊外的声控灯亮了起来,大家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才敲门声音那么大,为什么走廊外面的感应灯也没亮呢?
那就只能说明外面并没有敲门的人,只是有敲门的东西,让他们屋里面的人可以听到声音。
之后那个敲门的声音又陆陆续续持续了几个小时,大家战战兢兢度过了一晚上,谁也没睡觉。
到了第二天早上,老吴和妻子来到物业,说是想要查一查监控。
结果发现昨天晚上敲门的那段时间,电梯以及楼道里根本没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人进出。
岳母又请了一个阴阳先生,老吴实在是太困了,就回卧室里补觉了,好在没有做梦。
昏昏沉沉之间就听见客厅里有人说话,出来之后发现客厅里来了几位岳母心情看事的阴阳先生。
老吴对这些所谓的阴阳先生心情十分复杂,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
第230章 夫妻搬家遭遇的灵异事件(6)
世界上肯定是有一些高人存在的,不过他们占的比例太少了,一个电话就能请到家里的阴阳先生,真的有什么本事吗?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老吴还是把昨天晚上敲门的事情说了一遍。
阴阳先生们听老吴说完之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箱子,然后拿出了高达几百支的蜡烛,让老吴把这些蜡烛全部点燃。
老吴看着这几百支的蜡烛感觉很头疼,但为了一丝希望还是照做了。
老吴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把这些蜡烛都点燃,家里瞬间就热了起来。
阴阳先生拿出了一个转经筒,看来又是一个藏传的派系。
师傅拿着转经筒坐在那里不停的转着,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师傅告诉老吴:“你们家里确实有东西,但是那个东西只能去感化你,只能在心里感化,千万不要有伤害对方的心思。”
老吴又听到了这样的说法,感觉心里都快崩溃了。
他因为屋子里很热,而且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事情已经极度的不耐烦,这些鬼东西伤害我,我居然还要感化他,不能伤害他。
就在这时突然屋子里无风自动,蜡烛一下刷的灭掉了一大半。
但是家里的蜡烛分布在四处,也是同时熄灭了一大半。
杨先生再次拿出了转经筒,在屋子里四处走来走去,还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过了几分钟后,阴阳先生让老吴重新点燃那些蜡烛,老吴都快累死了,费了好大的功夫又把蜡烛都点燃,并且等待的他们都烧完。
等蜡烛烧完之后就再也没发生其他的怪事,这时天色已经晚了,老吴一家就送走了阴阳先生,顺便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回家后依然能闻到那股蜡烛烧过的酥油味。
于是一家人开始清理那些蜡烛,不过有些蜡油滴到了地板上,很难清理,等大家收拾完之后也是累的腰酸背痛。
大家躺在沙发上继续休息,老吴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个东西还是会来的。
果不其然,时间来到了半夜11点,那个敲门声如期而至,大家4个人就坐在沙发上,任由那个敲门声一直持续,谁也不去开门。
老吴受不了了,站起来轻轻的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果不其然,外面还是一片漆黑,走廊的声控灯根本就没有亮起来,看来那个敲门声还是只有屋子里面的人可以听到。
老吴忍无可忍,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咱们做一个实验吧,我自己站在走廊上等一会儿,看看敲门声会不会在屋子里出现吧?这样我可以可以试一试,看看走廊外面是不是能听到这个敲门声。”
老吴出去之后站在漆黑的楼道里感觉十分恐惧,但还是强压着恐惧等待着。
过了10多分钟后,那敲门声再次响了,老吴很害怕,因为现在走廊一片黑暗,根本没有声控灯亮起来。
而且关键的是自己家门前空无一人,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活人在敲门。
老吴听到这个声音跺了一下脚,走廊的声控灯立刻亮了起来。
他十分疑惑,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敲门声,声控灯都不亮的,此时老吴就呆呆的站在原地那“咚咚咚。”的敲门声音一直在响。
老吴只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赶快回到了屋子里。
一家人就这样经过了两天多,他们总结出来一个规律,那个敲门声是从每天晚上11点多出现,一直持续到凌晨4点才会消失。
老吴回忆起来了,去年经历的那些恐怖经历都是在凌晨4点多的时候。
天亮了,老吴只能再次给银川的师傅打了电话,说着这两天搬家之后遇到了敲门声。
可是师傅表示自己居然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说一些安慰的话来宽慰老吴。
老吴的心里拔凉拔凉的,这是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网友的消息: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的,会周而复始。
到凌晨大家才可以安心入睡,睡了一觉起来都已经是中午了。
好在去年一直会做噩梦,梦到那些什么民国少女和黑袍的道士,今年不会做噩梦,不会鬼压床,但是变成外面有敲门的声音。
虽然人们说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其实事实是不管做不做亏心事,有鬼敲门,你难道不怕吗?
老吴觉得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那个偷走葫芦的人,可是自己只能从监控上看到他的画面,根本不了解他的身份,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吴家就想办法让物业来值守,他们也听到了敲门声,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后来在某一天晚上,自家的阳台上中间出现了一个人影!
老吴一家赶紧报警,可是他们却看不见任何一个人。
等民警来了之后,在他家的阳台上发现了有攀爬的痕迹,而且痕迹很新,但是通过监控却找不到任何人。
岳母他们就劝老吴,要不然去搬走吧,去其他的城市居住,比如说岳母他们的老家。
老吴拒绝了,因为他感觉很多事情不是说逃避就可以解决的,有时候那个脏东西会跟着自己,所以这样的事情总得面,对于是他留了下来。
没想到当天晚上这次的敲门声不仅如期而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超过以往任何一次。
在那敲门声最大的时候,整个卧室都在颤抖,就好像有地震一样。
当然老吴并没有理会他,大概在两个多小时,也就是凌晨2点的时候,这个声音才消失了。
老吴从卧室里走出来,发现客厅地上放着一双被折断的筷子。
而且那双筷子是横竖放着的,形状如同一个十字架。
老吴叫来了全家人,家人们都表示这不是自己放的,老吴很慌,他意识到家里应该是有什么人进来了。
可是大家经过一番寻找,一个人影都没看见,检查了家里所有的门窗,门窗却都是紧闭着的。
根本不可能有人往这里放一双折断的筷子。
这下一行四人也感觉到了危险,一起逃了出去,来到酒店住,等酒店睡了一晚上,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老吴只能又又又一次给银川的师傅打了电话。
师傅听到了有折断的筷子出现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就问老吴家的户型。
师傅沉默了一会儿,让老吴回家看看家里的某几个方位有没有什么东西。
然后老吴就立刻回到了家里,然后拨通了师傅的电话。
结果老吴直接在家里找出了十九双断掉的筷子,老吴很慌乱,问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师傅叹了一口气:“这是想要你的命。”
没错,家里门窗紧闭,却突然在各个角落出现了十九双断裂的筷子。
之前很多的时候都说那个东西不会要自己的命,怎么现在开始变了,想要自己的命了。
老吴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东西能够进我家里悄无声息的放十九双断掉的筷子,却不直接要自己的命。
老吴慢慢的有些细思极恐这东西究竟是人是鬼?难不成是自己家里人嘛?老吴不敢再细想下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就让妻子和岳母一行人回到了老家,而自己再次去附近的仙洞看看。
最后找到了最早帮助自己的那个老师傅虽然没有解决问题,但是也给了自己很多帮助。
老吴又把自己这些天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老师傅,然后问老师傅:“这些事情在玄学上有没有什么联系?有没有什么说法?”
老师傅摇了摇头:“那个葫芦被偷可以确定是人为的,敲门的事情肯定不简单,那些断掉的筷子好像是一种放阴阵,但是听你讲的摆放方式又完全不同,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阵法究竟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老师傅和老吴聊了很久,离开的时候,老师傅又给了老吴一个桃木做的木牌,上面写着一个雷字,并且告诉老吴要随身携带,而且也没有跟老吴收钱。
老吴回到家里睡了一觉,结果梦中自己迷迷糊糊来到了一片很陌生的森林,就在他正准备走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老吴想回头看,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弹了。
等那个声音已经靠近到自己身边时,“咚咚咚,咚咚。”老吴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梦里他拼命的想要自己醒来,最后终于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浑身充满了汗,门外那个敲门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吴走到了门口,从猫眼看去发现原来是个外卖小哥,打开门后拿上了外卖,老吴也没心思吃了。
后来老吴开始回忆之前在贵州的师傅教给自己摆脱噩梦的办法,那就是当你意识到自己身处噩梦的时候,去努力想一下会发光的东西,比如太阳灯光之类的。
或者直接在梦中大喊“杀!”这样有气势的话。
老吴也不想睡觉了就来玩电脑,在深夜11点多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出现了,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敲门声非常的微弱,如果你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
而且这次敲门声的频率很慢,是1秒钟才跳一下。
“咚!”
“咚!”
“咚!”
......
老吴轻轻的发问:“是谁呀?”
那个声音就消失了,老吴就不再理会,过了1分钟后,敲门的声又传来了。
还是一样的微弱,还是一样的慢,老吴就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可是一来到门口那个敲门声音就在此消失。
老吴打开门后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回到房间里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又出现了,这次特别想想到桌子上放着的一杯水,水上都泛起了涟漪。
老吴立刻给物业打电话,让物业公司过来一趟。
过了会儿,门外响起了另一种节奏的敲门声,打开门之后发现是物业人员来了。
来了的物业人员都满脸惊恐:“我们刚才到楼下就听到了很大的敲门声,但是等我们到3楼的时候,那个敲门声就突然消失了,而且楼道里确实没有亮灯。
在我们敲门的时候,那个声控灯却亮了。”
后来这件事就闹得很大了,让当地的物业和一些部门的工作人员轮班在老吴家里值守。
有时候地面居然平白无故的渗出了水,那是满屋子的水,而且他家是3楼,任何人都无法解释,所以也管不了了。
这些敲门声和莫名其妙渗出水的事情都无法解释。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整个小区都知道老吴家里出现了问题,最后老吴就搬走了。
搬走之后,老吴又持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最后在另一位师傅的指点下让他躲到国外。结果出国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些事情神奇般的都消失了。
出国之后那些噩梦和怪事都没有出现了。
但是老吴还有回国的打算,就是不知道回国之后还会不会遇到那些事情了。
有些其他人根据分析觉得事情越来越像是人为的了。
特别是声控灯这一段,有些声控灯是需要特殊分贝才会亮。
如果这些故事都是真实的,那么老吴他们一家大概率是被人下蛊了或者诅咒了,具体是哪个派系就不清楚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对方如何准确的知道他家的家庭地址和他每一次换的房子。
还有偷东西以及放置的19双木质筷子,如果是人围的,那会不会是家人......
第231章 前女友
冯瑞阳有一个女朋友叫做李冰,两个人的感情特别好,这一天他正在家里办公,李冰在做饭。
结果做饭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李冰想给电饭锅插上电,可是没想到刚刚做饭的时候手上洒了很多水,而且这个电饭锅的线也年久老化了,就这样意外发生了。
李冰当场就触电身亡了,冯瑞阳抱着李冰的尸体悲痛万分,嚎啕大哭,他十分后悔让女朋友来做饭,也很后悔没有细心点儿,注意点儿。
就这样一局过去了半年多,冯瑞阳一直没办法从失去李冰的悲痛之中走出来。
有一天晚上,冯瑞阳的朋友邀请他一起去聚会,可是冯瑞阳没有什么心思,随手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瓶饮料。
打开之后里面是“再来一瓶”,朋友立刻表现的非常惊讶:“你这个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每次在自动贩卖机前买饮料都能中,再来一瓶。”
冯瑞阳苦笑着摇摇头:“这算什么?运气好,如果真的运气好的话,当时......”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真的认为他应该去参加一下聚会,认识一下新的女生,这样才能走出来。
到了晚上,冯瑞阳跟朋友一起去参加聚会了,聚会里的男男女女有很多,其中有一个叫李雪的早就暗恋冯瑞阳了,在李冰还活着的时候就有意思。
她一直觉得冯瑞阳长得又帅又专一,人又好,于是主动提出给他倒酒,想攻略他。
冯瑞阳笑着拒绝了她的好意:“不了,不了,谢谢,我要回家了。”
说着冯瑞阳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就和大家道别。
等冯瑞阳走了之后,朋友们就开始讨论:“哎,他也是可怜,当时李冰死的时候哭了好几天呢,好几天他都没吃饭。”
“是啊,两个人当时关系多好。”
“真是造化弄人啊。”
李雪听了心里有些嫉妒,心想自己喜欢的男人居然还在喜欢那个死去的前女友就忍不住吐槽:“那还是李冰太笨了吧,居然没有把手擦干就去用插座插电,这不是迟早触电吗?”
大家因为跟李雪的关系也不错,也都应和着:“嗯,确实是她也太笨了。”
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很多时候逝者是应该被尊重的。
屋子里空调的外机自动就调节成了强力的冷风模式对着几个人吹了起来。
“卧槽,怎么这么冷?”
“冻死我了,这个空调坏掉了吗?”又有一个人拿起遥控器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空调。
突然灯也灭了,几个人的聚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李雪突然发现冯瑞阳走之前没有拿自己的钥匙,连忙拿起了钥匙,穿好衣服追着出去。
好在冯瑞阳走的不快,也没太远,很快就被李雪追上了:“哥,你没拿你的钥匙啊。”
“啊,谢谢你,”冯瑞阳笑着对他表示了感谢。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了起来。
李雪试探着问:“都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你的前女友?”
冯瑞阳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李雪继续说:“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活着你得赶紧想办法放下过去啊。”
冯瑞阳点了点头:“嗯,你说的这倒不假,但很多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我总是感觉她一直在我的身边如影随形。”
李雪只觉得那是冯瑞阳太过专一的表现,还是鼓起了勇气:“哥,我喜欢你,我会等你彻底放下她的那一天。”
谁知李雪刚说完这句话,他身边的那个路灯就突然爆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黑暗之中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推了李雪一把,李雪直接脚下踩空从台阶上面滚了下去,摔得浑身都是伤。
冯瑞阳赶忙冲了下去,把李雪扶了起来查看她的伤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路灯又忽闪忽灭了一下。
李雪叹了口气:“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然后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冯瑞阳见她这样只好把她先带着回去帮助她处理伤口。
李雪刚走进了冯瑞阳的家里,家里就突然断电了,所有的灯都灭掉了。
冯瑞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李雪瞬间就感觉脊背发凉,想到了什么,她颤抖着问:“那个李冰是不是就是死在这个地方?”
冯瑞阳摇了摇头:“我不想再讨论她的问题了。”
而话音刚落,旁边的电视突然就亮了起来,然后里面出现了一张人脸,那正是早就死掉的李冰。
这下外面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着看着电视机,而房间也也来电了,只不过是那些灯都开始疯狂的闪烁了起来,所有的电器都运转了起来,电话,冰箱,电视,洗衣机......
冯瑞阳也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突然就想起来李冰当时触电抽搐的样子忍不住问:“是你吗?李冰?”
李雪吓坏了,捂着脑袋自己安慰着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幻觉,这都是假的。”
说着李雪拿起遥控开始关电视了,可是根本关不掉。
原本电视上只是李冰脸的照片,可这个时候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而旁边的音箱也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整个房间开始震动。
旁边的杯子突然爆裂了,飞出来的碎片划伤了李雪的脸。
两个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拼了命朝着门口冲去。
可是等两个人来到了大街上也没有安全,旁边到了哪里那里的路灯就炸裂。
终于两个人来到了一处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地方,刚想松一口气,一片黑暗的地方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影。
冯瑞阳瞪大了双眼,这个人影很像死去的李冰,李雪再也忍不住了:“求求你放过我,你要干什么?”
那个人影的方向果然传出了李冰的声音:“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默默的照顾她,陪着他,烤面包的温度,空调的温度,还有一直中再来一瓶的自动贩卖机,等等都是我为他做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却和你这样一个狐狸精搞在一起?”
冯瑞阳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伤害别人呢?”
李冰的声音显得歇斯底里:“因为我不允许有任何人来破坏我们的幸福,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幸福!”
说着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更冷,李雪吓坏了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而冯瑞阳鼓起了勇气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李冰,你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们早就应该放下了。”
其实这也是冯瑞阳一直以来犹豫不决的想法,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说出来了。
听他这么说,李冰变得更加疯狂了:“都是这个狐狸精搞的,你是不是想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
说着,两只苍白无比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分别掐住了冯瑞阳和李雪的脖子:“你们两个不可以被饶恕。”
冯瑞阳摇了摇头:“不,我曾经只是喜欢你,可是你已经死了,咱们就不能放下嘛?我们是阴阳两隔,我怎么可能和一个死人在一起?”
李冰好像听到了什么,那双手又缩了回来,冯瑞阳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有效果了,就开始继续讲道理。
那边那个人影停下了脚步,沉默许久后说道:“好的,我明白了。”
接着它就扭头离开了,最后留下了李雪和冯瑞阳两个人,冯瑞阳把李雪带了回去帮她包扎伤口,并且说了很多安慰的话。
李雪慢慢的抬起了头,也表现的楚楚可怜。
后来冯瑞阳去了个卫生间,李雪开始有些害怕,看向了某个黑暗的角落,总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
李雪试探着说:“李冰,是你吗?”
旁边书架上的一摞书掉了下来,似乎是在回应她。
李雪想了想然后开口说:“你应该放下了,赶快离开吧,我会对他好的,祝福我们吧,如果你还爱着冯瑞阳的话。”
说完这句话,屋子里阴风刮了一阵,然后就慢慢消散了。
李雪又稍微等了一会儿,感觉李冰应该是真的走了,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终于走了,一个早就死了的蠢货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待着?”
话音刚落,黑暗之中突然又生出了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呼吸,也没办法呼救,墙壁上一张惨白恐怖的人脸慢慢生了出来死死盯着李雪:“我就知道......”
接着李雪连声音都没发出就闭上了双眼。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冯瑞阳回来了,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也没有怎么放下,但是我感觉她毕竟早就死了,还是放下对我们都好。”
“那你喜欢我吗?”李雪问。
冯瑞阳思考良久,点了点头:“有一点。”
“没事的,”李雪的声音变了,然后一把抱住了冯瑞阳:“你是逃不掉的,我会和你如影随形......”
第232章 死去女友的消息
死去的女友不断的发消息给我,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那是在2012年的8月7日,我的女友小爱每天都是下午4:30下班回家,可是那一天到了5:30她依旧没有回来,也不回任何消息,打电话也打不通。
我给她发去了很多消息:“嘿,你回家了吗?小爱?”
等了很久也没有消息回过来,于是我立刻联系了小爱的同事,问问有没有见到小爱。
但是同事告诉我她4:30就走了。
于是我又发了许多消息给小爱:“你回家了吗?”
“小爱,看见消息给我回一下啊!”
“别吓我,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快回回我,喂?”
“小爱,小爱,快接电话!”
......
没想到时间来到了那天的半夜12点,我接到了一则噩耗。
我的女朋友小爱在这天的下午回家路上发生了车祸,她在过马路的时候,有一台超速闯红灯的红色轿车造成了多车连环相撞,小爱就这样被波及到了。
她的腿被当场撞断了,失血过多,当场离世。
之后的日子里我每天都非常难过,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切。
回忆起我和小爱生活的点点滴滴,我们已经相恋5年了,她曾经是那么一个活泼可爱,大大咧咧的女孩。
我们一起去登山,去露营,去徒步,一起看日落,可是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已经不在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事发前的几天,小爱好像有什么预感,经常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请不要总说我的好话。”
“你胡说什么呢?快呸,呸,呸!”当时我有些不开心,哪有人莫名其妙说自己会死的:“而且为什么不能说你的好话?”
小爱一本正经的回答:“因为我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啊。”
没想到一语成谶。
直到后来我还留着小爱的联系方式,经常没事的时候翻阅我们两个的聊天记录,看看她的朋友圈,怀念那段美好的时光。
甚至我时常还给他发一些消息,倾诉我对他的想念,分享我生活中的经历点点滴滴,当然我明白她已经死了,再也收不到小爱的回复了。
可是没想到,就在小爱出车祸去世的第7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拿起手机,想也知道没什么人给我发消息的,曾经我的全世界只有小爱。
可是就在拿起手机解锁的那一刻我的脸色大变,因为我收到了一条消息,是小爱发来的:“你好。”
我傻眼了,小爱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摇了摇头,一定是谁盗用他的账号。
我立刻回问对方:“你是谁?是怎么?你是怎么使用小爱联系方式的?”
可是小爱还是只回复:“你好。”
我很严肃的告诉他:“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用自己的账号,不要用小爱的,这样很不尊重逝者。”
可没想到对方又回了第三个:“你好。”
我这个时候想起来对方会不会是小爱 的妈妈?于是我立刻拨打电话,可是对面却否认了,小爱的妈妈在他死后就登陆过一次社交账号,然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了。
我又想小爱生前有许多朋友,会不会是其他朋友登陆了小爱的账号来恶作剧?
之后我就问遍了小爱全部的好友,但都被否决了,所有人都说他们不会做这种恶劣的事情。
后来又过去了两个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想到就在小爱死的满两个月时,我再次收到了她的消息:“嘿,周日出去玩呀。”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瞬间感觉冷汗直冒,头皮发麻,她是怎么知道以前我和小爱经常周日出去玩的?
我不经意看了看房间的各个角落,什么都没有,但是心里却很不舒服,我继续不断的回问:“你到底是谁?你快点告诉我是谁,你他妈的是谁呀?”
接下来小爱又发了一段话:“巴士转呀转。”
我感觉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但我突然想起来什么,然后立刻去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发现这是小爱曾经给我发过的消息。
《巴士转呀转》也是一首儿歌,难道是系统bug了?还是谁登录了小爱的聊天方式通过发以前的记录来恶作剧?
我调查了很久可都没有任何进展,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
有一天我依旧翻看着小爱的社交网站,突然我发现小爱曾经发过的照片有些不一样了,表情好像有点变化。
并不是那种大变动,而是有点微表情的变动,然后我收到了一条消息那居然是我此时此刻房间里的照片。
我正在拿着手机坐在床上,而我身后一片黑暗的靠近门框的空位上被红色的圈圈住了。
而发来这条消息的正是小爱!小爱还附赠了一条消息:“我就在这里。”
这张照片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不是谁给我拍照的?我头皮发麻,颤抖着站了起来,瞬间感觉房间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然后我缓缓走向照片里可以给我拍摄的那个方向,查看了一番,根本没有发现什么针孔摄像头也没有发现什么别的。
难道说是曾经的照片?可是还是想不通。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大概每两个星期小爱就会给我发这样一张照片,然后圈一个空位,说:“我在这里。”
然后过不了多久那个聊天记录就会迅速消失,难道说小爱一直就在我的身边陪伴着自己?
但是我每次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是恶作剧,可能是哪个黑客利用了某种手段偷拍我的?
我瞬间想到了,要不然给小爱的账号消号吧?但是我又舍不得,我立刻给对方发去了质问:“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无奈之下我去咨询了客服,想让对方查一下小爱的账号在哪里登录过,然后我还给她的账号上了各种密保,改了好几次密码,可都无济于事。
客服查不到任何信息,每过两周小爱依旧是准时来信。
直到有一天小爱发了一堆:“你好!”然后就像是复读机一样,一直发着这样的曾经发过的消息。
我快被逼疯了,是哪个无聊的黑客在捉弄我吗?还是......
突然她发了一条消息:“我好冷,好冷啊!”
然后不管我发什么,对方都不回了,直到那天之后,每天晚上我都会被同一个噩梦所折磨。
噩梦之中,我看见小爱被关在了一个冰冷的汽车里面,她全身都是冷汗,缩在那里瑟瑟发抖,环抱着自己的胳膊,面色铁青,嘴唇是青紫色的。
而自己就站在车外,车外面特别暖和,我就在那里苦苦求着小爱:“小爱,你快出来,快出来!”
可是小爱始终出不来,那个车就像被封住了。
直到有一天我喝醉了,不知道怎么的给小爱发了一条消息:“小爱我好想你啊,我不管账号对面的到底是谁,我只期待能接到小爱的消息,难道我释怀不了你的离去吗。”
没想到小爱又回复了一句:“让我走吧。”这句话让我感觉冷冰冰的,突然脊背发凉。
让我走吧,是小爱生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那天我正打算开车去接他,可是小爱却说自己想走路回去,并且留了一句“让我走吧。”
随后她就在路边出了车祸,后来我总感觉房间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但又感觉那是我的错觉。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就把小爱的账号先拉黑了,终于收不到她发来的任何消息了。
可是直到又过了一个月的某个晚上,我刚准备把手机关掉网络上床睡觉,突然小爱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傻眼了,我不是把她拉黑了吗?消息上面回到:“你回家了吗?你看到消息给我回一下,我开始着急了。”
这究竟是不是小爱?
然后她又发来了消息:“我好冷,我想回家。”
然后发来了一张照片,角度是从是我的头顶向下拍摄的,此刻我正坐在床边低着头拿着手机。
画面里的我后脑勺是很油的,因为最近并没有洗头。
我猛的抬起头,但是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空无一物。
这照片究竟是怎么拍摄的?而且从照片里的角度,我的动作以及我的状态,这明明就是此时此刻!
我立刻站起身走向按钮,想打开房间的灯,可是灯却打不开了,屋子里漆黑一片。
就在这时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那是拍摄,我正在按钮旁想要开灯,角度居然是我的床下!
小爱又发了一条消息:“我站不起来,没办法上床,你能抱我起来吗?”
我有点害怕,咽了口唾沫,紧紧盯着那漆黑的床底,慢慢的弯下腰来。
床底下是一堆人体组织的残肢碎片,其中那张熟悉但又恐怖的脸微笑着,正是小爱!!!
“啊!不,不要!”我不知道为什么惊恐地向后退去。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想我吗?”小爱的脸色变了,一堆人体残肢碎片把我围住挤压了起来......
第233章 你吃饭吗?
你曾经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独自一人走夜路,突然身后有人拍你的肩膀的名字。
当你答应了一回头,却发现空无一人,是自己听错了。
老一辈们都说,人的身体体内有三把火,分别在头部和两个肩膀上。
这三把火或旺或衰,也就是俗话中的阳气。
阳气重的三把火就旺盛,阴气重的三把火就衰弱。
对于在夜晚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尤其是女孩子,本身晚上的阳气就比白天弱,加上独自一个人的缘故,阳气就更弱了一点。
这个时候很多看不见的存在就会趁虚而入……
如果你一个人在晚上走夜路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你的名字或者拍你的肩膀,这时候千万不要答应或者回头。
如果这样做了,那些看不见的存在就会偷走你的一把火。
阳气旺盛的人也许没有什么影响,但阳气弱的就会高烧不退,重病一场,甚至会威胁到生命。
当然,以上内容只是民间传说,本人反对一切封建迷信,还是呼吁大家要少走夜路,确实是危险。
王雪放假的时候在老家住着,她们老家周围一圈都是那种很久远古老,没什么人住的老屋子。
这里一到晚上就会安静得可怕,王雪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害怕的就是在晚上,从老家屋子里的窗户朝外面看去。
因为窗外太黑了,王雪生怕会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现在王雪已经长大了,上班了,假期时候过来住着。
那是在某一天晚上,王雪睡着觉就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醒来。
醒来后王雪看了看手机,只见时间显示的是凌晨三点。
隔壁爸妈那屋传来稀稀疏疏聊天的声音,王雪就感觉很好奇,隔壁的爸妈在讨论什么东西呢,这么晚了还不睡。
王雪的爸爸和妈妈是种地的农民,平时地里没有活就会去他们村一个开花圃的老板家里干活,是地地道道的体力工作者。
第二天还要早起工作呢,一般是不可能聊天聊到半夜三点多不睡觉的。
同时王雪还在奇怪自己怎么就突然醒来了,不过,王雪转念一想,自己醒都醒了,干脆去上个厕所吧。
王雪正准备出去上厕所,突然就听到一阵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
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按道理说,他们家院子是关着的,王雪的爸妈在隔壁聊天,怎么院子里突然出现走路的声音???
然后那个声音就走进了客厅。
王雪老家屋子不大,院子门口进门就是客厅,客厅一张大桌子是吃饭的,客厅正对着的屋子就是厨房。
接下来,从厨房里传出让王雪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刀在菜板上剁东西的声音!!!
那个声音传到王雪耳朵里非常清楚,王雪吓坏了,整个人小心翼翼过来给门上了锁,然后钻到了被窝里。
她的心情很犹豫,自己该怎么办啊?外面那个人看起来不是什么歹徒,小偷,更像是个疯子,谁大半夜没事干去别人家拿厨房的刀剁菜板子呢。
此刻王雪的心情也很犹豫,外面是谁?在干什么?
接下来她又听到了外面用刀在菜板上把东西扫到盘子等容器里的声音,没过多久,倒在菜板上切东西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雪很确定外面有人在剁什么东西,但问题是谁大半夜的黑灯瞎火来她家里剁东西啊。
王雪浑身往外冒汗,被吓得脊背发凉。
她想要去呼喊隔壁的爸妈,但是又不敢,一方面是怕外面那个东西伤害自己,一方面是不确定外面那个东西会不会伤害爸妈。
王雪只能试着给隔壁的爸妈发消息,但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没人回复,当然了,肯定是睡着了,她又给爸妈打过了电话,可还是没有人接。
但是那也不应该呀,因为刚才她还听见了,隔壁爸妈在说话聊天,不知道说什么。
王雪深思熟虑后壮着胆子对着外面大吼一声:“爸妈!!!”
就在这时,外面的交谈声消失了,那在菜板上剁东西的声音也消失了。
四周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隔壁的谈话声音再次出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爸妈并没有回复她。
王雪吓哭了,她也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就准备报警,打开手机却发现信号消失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居然亮了。
王雪就壮着胆子出来,经过一番交谈,爸妈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弄得王雪都怀疑了人生。
王雪还问爸妈:“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从厨房地方传来。”
妈妈否认:“没有听到啊,是不是有什么老鼠进厨房?”
王雪摇摇头:“肯定不是,我听到了有谁在用刀剁什么东西。”
爸爸听她这么说,也摇了摇头:“大晚上的你做梦了吧,我们怎么什么也听不见?”
王雪接着又说:“那你们晚上聊天聊到很晚很晚都什么都没听到吗?”
“不可能啊,我们哪里聊那么晚了,第二天还要干活呢,”妈妈又否认。
到了这个时候王雪终于慌了,可是她明明听到爸妈的屋子,一直有人聊天。
爸妈一看王雪的表情和语气十分认真,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互相看了看。
但他们还是坚持表示自己没有聊天到很晚,早早就睡觉了。
没办法,这件事就只能这样过去了。
可是后来王雪就大病了一场,发着高烧,一直在家里躺着,躺到了第二天下午才有所好转。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王雪的病好了,爸妈因为有事都要出门,留下她一个人在家。
于是王雪又一个人回到房间里锁门睡觉,她清楚的记得当天晚上自己是锁了门的,而且因为害怕,昨天晚上遇到了那样无法解释的事情,她就把家里的灯打开了。
当时王雪终于睡着了,睡着睡着忽然就醒了,和昨天一样睡着睡着就醒了。
她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阵恐惧,睁开了双眼,赫然看见自己的床头有一黑影。
当时王雪就被吓蒙了,张开嘴大喊:“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帮你关灯啊,”爸爸的熟悉的声音传来。
王雪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她爸爸,王雪松了一口气,可还是在不断地颤抖。
爸爸问王雪:“怎么了?你这是这几天神经兮兮的。”
王雪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说完爸爸就出去了,顺便帮王雪关上门。
可是突然王雪感觉到更恐惧了,因为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睡前是锁了门的,爸爸是怎么进来的?
而且爸爸今天不是不回来了吗?自己因为一个人在家才会把灯打开。
当时王雪被吓到了,而且根本不敢出门去问她爸爸,因为他有一种预感,外面的真的是她爸爸吗?
当时王雪的爸爸帮王雪关了灯,屋子里没有灯光,陷入一片黑暗。
王雪就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自己把灯打开,结果更加恐怖的发生了。
只见那个“爸爸”模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出去,还在王雪的屋子里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她。
“啊啊啊!!!”王雪尖叫一声:“爸爸,你怎么没有出去啊?”
那个“爸爸”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问:“你饿吗?我给你做饭吃。”
“做饭吃?”王雪说:“可是这都几点了大半夜的做什么……”
王雪刚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因为她突然看见“爸爸”的一只手背在身后拿着一把菜刀,那把菜刀上面粘着红色的液体……
“真的不吃吗?出来吧。”爸爸说。
“好,你先出去,我穿个衣服……”王雪只能这样推脱。
“穿什么衣服啊?你冷吗?”爸爸似乎就想看着王雪出来。
王雪点了点头:“有点冷,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来。”
“好一定出来啊,”说完“爸爸”就先出去了。
而屋子外面再次传来了刀在菜板上剁东西的声音,王雪立刻冲上去把门锁住。
外面发出“爸爸”疯狂的怒吼:“为什么不出来?出来?!!!你给我出来!!!”
王雪吓的浑身颤抖,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根本不敢去开门,只是钻在被窝里默默地颤抖。
可是外面的“爸爸”好像对自己暂时无可奈何,只要自己不主动出去。
她想拿出手机,却发现再次没有信号,就好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隔断了信号一样。
王雪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躲在被窝里默默的祈祷。
外面那个“爸爸”就这样疯狂的叫喊,还拿他的菜刀在门上劈,一直到了,早上那个声音突然就消失了。
那个声音刚刚消失的时候,王雪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听到院子里开门的声音,还有爸爸妈妈交谈着进门的声音,王雪才松了一口气。
等爸爸妈妈回来之后也被吓到了,因为他们看见了王雪屋子,外面的门上有一道道拿着菜刀劈出来的痕迹!
后来爸妈就请了一个开过光的观音像,摆在家里供奉着,暂时也就没有发生其他奇怪的事情了。
第234章 预知梦
蔡金波做过两次很奇怪的梦,都梦到了其他人死掉......
那是在蔡金波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一天的下午,蔡金波正在和朋友们一起玩卡片。
00后的同志们应该都很熟悉,那个年代大家喜欢玩卡片,有时候是那种抽卡,把别人的卡片抽的翻过来,这卡片就归别人了。
蔡金波和小伙伴们玩了一下午,感觉很累,而且玩的时候也经常输,不一会儿自己的卡片就都输没了。
蔡金波觉得玩的没意思,而且觉得很累,很困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简单吃了点儿,饭后就躺到床上睡着了。
不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梦里,梦中的蔡金波和小伙伴们一起来到了自家小区后门旁边的一块空地里玩儿。
这片空地有时候在清晨的时候会被小摊小贩们占上当菜市场用,中午往后没什么人。
旁边有一个房子,房子顶上站了很多工人,工人们正在一起砌一个圆圆的,直直的,圆柱形的大烟囱。
那个烟囱特别大,从上到下大概比十多层的楼还高。
蔡金波就和小伙伴们一起好奇的靠近看着,小朋友们抬着头。
大家都对此感到很好奇,因为从没见过别人砌烟囱。
只是让蔡金波感到奇怪的是,大家站在最底下,即使很仔细也看不清楚上面工作的工人们的脸。
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刮了过来,蔡金波看到上面有一个工人身子一歪,就失去了平衡。
然后那个工人紧紧抓住吊着他的绳子,可不知道是不是质量的问题,那根绳子开始崩断。
这个工人绝望的发出:“啊!!!”的尖叫声,这最后的语气尖叫声成了他在这世上的遗言。
只见这个工人从最高处摔了下来,“砰!!!”的一声巨响,这个工人的脑袋都从脖子上飞了出去。
他的肢体断裂,浑身摔的血肉模糊,各种各样的人体的组织液和血液都流了出来。
只能说死状极其凄惨。
就在这时,蔡金波被惊醒了。
他感觉特别害怕,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个工人的死状。
但毕竟只是一个梦,即使再害怕蔡金波也没有放到心里,而且实在太困了,他就继续睡了过去。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在蔡金波以为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时,意外发生了。
蔡金波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本来要从前门走,但是前门那段时间车有点多。
所以蔡金波就和朋友鬼使神差一般一起来到了菜市场后边的空地上面。
也就是在他做的那个噩梦中,最后一起去的空地上。
还没等大家靠近,居然真的看到有工人在上面砌烟囱。
只不过还是和蔡金波的梦有些不一样,梦中工人们砌的烟囱特别高,很不自然。
但现实中工人干的工作和蔡金波的梦里是一样的。
顿时蔡金波就停下了脚步,他呆呆的望着这些工人,感觉脑子很乱。
小伙伴在旁边问:“你怎么不走了?”
蔡金波摇了摇头回答:“我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了,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啊,你说什么呢?”小伙伴看着蔡金波一头雾水。
蔡金波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啊,好疼。”
原来这不是在梦里,但是蔡金波感觉更害怕了。
因为突然旁边一阵风刮来,这阵风和梦中那诡异的风感觉一样。
蔡金波赶忙大喊:“小心!!!”
可是话音还未说出口就已经晚了。
只见头顶上的那名工人被风刮的失去了平衡,晃动了一下,然后就从上面摔了下来。
“啊!!!”
“砰!!!”
事情的经过一切都和蔡金波的梦一模一样。
那个工人直接一命呜呼,现场一片混乱。
蔡金波只感觉浑身难受,毕竟一个小学生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第二天居然成真的了。
蔡金波环顾四周,他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围有什么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吗?
可他什么也看不见。
回到家里后,蔡金波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时间长了,他经常回想起那件事,于是他就试着和父母沟通。
当然了,爸妈是不相信这些说法的,不过他们倒是认为是蔡金波亲眼目睹了那么血腥的画面,作为一个小学生,当然是留下了强烈的心理阴影。
于是大家都安慰着蔡金波,让他不要多想,不要太过于内疚,毕竟那个工人的死又不是他的错。
慢慢的蔡金波终于要从这件事走出来了。
时间很快,他来到了初中,那又是某一天的下午。
蔡金波做梦梦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大院子门口。
这里的院子大门是一个红色的大铁门,自己过来的时候,门被从里面朝外推开了。
蔡金波好奇的朝着院子里走了进去,还没等自己看清楚院子里有什么东西。
他就听到“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蔡金波扭头去看,可能是风给带上的,然后他扭了过来,发现这个院子中间有一个废弃的蓄水池,旁边还有很多很破旧的家具之类的烂玩意儿。
而且这个院子里面长满了杂草,看样子好像是很久没有人进来,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院子里这些房间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正中间是一个办公室。
蔡金波刚刚好奇的朝着办公室里看去,瞬间天就暗了下来。
然后电闪雷鸣,乌云密布,看起来就好像是要下雨了。
狂风刮起风沙让蔡金波迷的睁不开眼睛。
突然间蔡金波就听到从正前方的办公室楼里面传出了铁链子拖地的声音。
蔡金波感觉很害怕,下意识的就在旁边的一个箱子后面躲了下去。
他半蹲着,小心翼翼朝那边看去。
随着铁链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蔡金波也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音。
然后他看见从仓库里面走出来一个戴着很恐怖的鬼脸面具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五大三粗,浑身是肌肉,身上还有很多伤痕。
身上系着一个大大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条又粗又长的铁链。
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和一些恐怖游戏或者恐怖电影里面的反派怪物似的,慢慢的朝着外面走来。
看见这样的画面,蔡金波更不敢出来了。
他屏住了呼吸,等那个东西走远了才敢慢慢冒出来。
这个时候蔡金波才发现院子里面还有一辆小汽车,被一大块布盖着,自己这个角落刚刚可以看到。
蔡金波正奇怪着呢,按道理说一辆汽车在院子里即使是被布盖着也不至于没发现,还有就是为什么要给这块小汽车拿布盖上呢?
正当他深度思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声音:“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蔡金波扭过头来发现正是自己的初中同学,蔡金波顿时感觉很开心,毕竟在这么一个恐怖的地方看见了熟人。
蔡金波刚想开口就被同学打断了,这个同学面色苍白,拉着蔡金波的手,一边往外面跑一边说:“你快走,你快离开这个地方,快走啊,别让他看见那个家伙会杀人的。”
说着这个同学就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个护身符放到了蔡金波的手里:“这是我的护身符,你先拿着先跑。”
然后那个铁链子声音再次传来。
只见刚才看起来很恐怖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朝着这边跑来,蔡金波实在害怕,扭头就跑。
他边跑边回头看见那个东西拉开了那辆红色汽车的门坐了进去,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径直朝着自己的初中同学身上撞了过去。
自己的同学被撞飞了,而且身上也变得不再完整。
蔡金波吓坏了,尖叫着喊着同学的名字。
可那个同学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重重的躺在地上。
那辆红色的小轿车在同学的身上反复碾压,一直压,一直压,直到自己的同学已经看不出人形。
远处传来一声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和车轱辘在肉体上碾压的声音。
自己的初中同学应该是彻底救不回来了,蔡金波就站在这里眼睁睁看到了这一切。
突然他从梦中惊醒,醒来的蔡金波坐在床上猛猛的拍打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真是疯了吧?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怎么能梦到自己同学被车压死呢?”
结果到了第二天,一到班里。
蔡金波就听到了老师说出的一个噩耗,那就是蔡金波的那个初中同学出车祸去世了。
蔡金波感到不可思议,于是顺着这样的消息去搜索,结果真的搜索到后来有一条新闻,一个初中生被一辆红色的小轿车给撞死了。
司机不知道怎么想的,在撞倒那名初中生后还要反复碾压。
事后经过调查,双方根本就不认识,而且也没有任何过节。
一个活生生的人,自己身边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失了。
蔡金波感觉很不可思议,到了晚上,蔡金波无精打采的回家,回家后突然发现自己屋子的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东西。
是那种明明上一秒还空无一物,下一秒就突然出现的东西。
那是一个护身符......
第235章 阳台外漂浮着的老太太
很多人在临死前都会出现幻觉,会看见自己的妈妈,这是因为母亲是自己心底最爱的人,还是因为真的是她来接自己上路了呢......
我和我的同事老余是同一个小区的,所以我们下班时候总会一起走。
老余家里有个儿子,快大学毕业了,家里只有自己和老婆两个人住。
他在老家那里有个老母亲,今年都九十多岁了,老余一直想把老人家接到城里住,毕竟在身边照顾又放心又方便。
可是老年人在村子里住一辈子了,不愿意来城里待着,就是喜欢乡下。
值得一提的是我和老余家不仅是同一个小区,单元楼还挨着,我家是五楼,他家是三楼,有时候在我家窗户上正好可以看见老余家的屋子里。
当然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偷窥别人的人,但老余家总不喜欢拉窗帘,我喜欢在阳台抽烟,就经常能看见老余家里的情况。
我也从没和老余说过这件事,有点不好意思,怕老余觉得我偷看他。
有时候我抽烟的时候就看见老余在客厅里看电视,在阳台晾衣服,扫地墩地什么的。
直到某一天我烟瘾上来了,正来到阳台打开窗在吞云吐雾的时候,突然就看见老余家的窗户前面飘着一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窗外的风很大,但她身上的衣服却好像一动不动一样,感觉很诡异。
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什么情况?会飞的老太太?坤都不能飞这么高。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仔细看去,那个老太太居然闪了一下,然后进入了老余家的阳台,再然后仰起头,向后仰面看向了我。
周围漆黑一片,可那个老太太的身影却无比清晰,她的脸色是灰蒙蒙的,眼睛周围黑乎乎的,就这样和我对视了。
我瞬间头皮发麻,感觉心脏的跳动都漏掉了半拍,然后我再次眨眨眼,揉了揉,再看过去,发现他家的阳台上空无一人。
我再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看来是我看错了,此刻我也没有抽烟的心情了,掐灭了烟,关上了窗户,回到床上躺下,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总是会出现那个奇怪的老太太恐怖的身影。
一晚上没睡好,心想明天去问问老余,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公司里,却听同事们说老余今天没有来上班,好像是他在老家的老母亲去世了,所以这几天老余都没在家。
我心里咯噔一下,母亲去世?家里出现的老太太,这一切有什么联系吗。
过了没几天,老余回来了,他看起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而且特别憔悴。
毕竟亲生母亲去世了,来回奔波,操持葬礼这都是很忙的事情。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老余:“老余,这眼看过年了,你们孩子回来了没。”
老余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找到了个实习单位,要上班的。”
“哦,”我接着问:“那这段时间你们家一直就是你们两口子是吧。”
“是啊,怎么了?”老余听出来我话里有话:“有什么事吗?”
我摇了摇头:“不不不,没事。”
我还是没有说出来那天晚上看见的画面,因为我心想人家的母亲刚刚去世,我说这样的话不太好。
万一老余再觉得我有什么别的意思了,毕竟我也没有证据,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的,也许就是我看错了呢。
后来这件事就过去了,大概六七天的时候。
我晚上又在阳台抽烟,就看见了老余两口子在家里走来走去打扫卫生,这几天确实我只看到了老余他们两口子在家里活动。
也没有看见其他人,不存在什么把丈母娘或者谁接过来住的情况,这么说了那天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也许是把人家晾的衣服看成人影了吧。
可没想到我刚刚这么想,就再次看见了一个老太太突然出现在老余家的阳台外面,她穿着一身的白衣服,我这次仔细看去,赫然发现那白衣服正是寿衣!!!
我吓得嘴里的烟都掉到地上了,然后不知道怎么想的,拿出手机朝着那边拍了一张照片。
拍照的时候没有关闪光灯,那个老太太就脖子一卡一卡的扭了过来,就这样用一种很渗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快吓死了,赶紧双手合十连连道歉,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不要招惹到脏东西。
好在那个老太太没有做别的事情,而是再次把头扭过去,然后一闪就消失了。
缓了好一会,今天看见的画面已经冲击了我的价值观,我连忙拿起手机,却发现自己刚才拍的照片里没有老太太的身影。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么,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去看医生了。
好在接下来半个多月我依旧来阳台抽烟,再也没有看见那个诡异的老太太。
可是老余出事了,听说他请了病假,去首都天坛医院检查了,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成了皮包骨头。
这时候我才知道他得了脑肿瘤。
我们纷纷去看望老余,看望老余的时候我和他聊了很多,这才知道在老余确诊癌症之前的那段时间正是我看见他家出现老太太的时候。
我也和老余说了自己看见的画面,老余整个人愣住了,连忙问我那个老太太长什么样子。
在听到我说老太太穿着白色的寿衣,大致的面部轮廓时,老余表现得很激动:“看来是老娘来接我了。”
听老余这样说,我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然后老余就说他去世的母亲和我描述的老太太模样一样。
可惜的是老余后来还是没有康复,没过半年就去世了,再后来我也搬走了。
一开始我是很害怕的,但后来我想到,如果老余走的时候是他妈妈来接他,那么死亡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第236章 孩子
这个故事发生在很早以前了,那个时候手机都没有普及,更不用说可以视频通话的智能手机了。
很多在外打工的人们想和家人见一面都需要在周末赶回去。
袁成宇是一个上班族,他老家是在一个小村子里,上班的地方是隔壁的城市,自从儿子出生之后,每一周都要回去看一看儿子。
那个时候袁成宇回老家的路上,泥泞的土路,特别不好走。
他晚上10点多下了班,再踏上回家的路差不多要走将近一个多小时才能回到家里。
那是在某一个夏天的晚上,因为袁成宇加了班下班时间晚了,走的也晚了,等回家的时候已经接近12点。
袁成宇想着自己反正走过这条路很多次了,每周都要回一次看看自己的大儿子,自己一个男人也不怕走夜路,于是他就想着走回家去。
他回家途中有一段路是一大片草地,草地的周围还有很多石头子之类的。
袁成宇打着手电走着路,一开始也没多想什么,可就在他走了很久才发现,怎么今天走了那么久也没走出去。
袁成宇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了,我就不信我走不出去。”
可没想到他走了好久了,还是没走出去,今天的时间好像变慢了,这条平时无比熟悉的路也好像变得更长了。
袁成宇逐渐开始心慌,他一只手拿手电打着光,一只手抬起胳膊看看手表。
他倒吸一口凉气,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走了三个多小时了!!!
“嘿嘿嘿!”突然一片漆黑的环境中传出来一阵小孩子的笑声。
这原本大白天听起来充满童真可爱的声音到了夜晚里空无一人的荒野却显得无比诡异。
是谁?袁成宇顺着声音回头看去,但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他把手电的灯光照射过去也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空无一人的草地。
可自己刚才明明听见了有小孩子的笑声,就在这时自己的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一声:“嘿嘿!”的小孩子笑声。
袁成宇猛的一回头同时把光线照过去,依旧是空无一人,但是因为袁成宇的动作很快,在光线照过去的最后一秒还是看见了一个小孩子的身影飞快的跑了过去。
这大晚上的有谁家会让小孩子出来玩呢?而且哪个小孩子大晚上不睡觉会在这里捉弄人!?
袁成宇摇了摇头,开始深呼吸,一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然后他就再次竖起耳朵仔细听,却没有听到那个小孩子的笑声了。
袁成宇长舒了一口气,但是看着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顿时心里开始发毛。
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袁成宇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自己的裤腿。
袁成宇颤抖着慢慢转过头来,拿着手电照去。
“啊!!!”
他看见了一个浑身沾满泥土,衣服破破烂烂,皮肤都已经开始腐烂,面部溃烂,双眼已经空洞,却还站在那里咧着嘴笑着的小孩子!!!
“嘿嘿嘿!陪......我......玩......”刚才被袁成宇误以为是幻觉的声音,从面前这个根本不可能是活人的小孩儿那早已腐烂暴露在外的喉咙发出。
袁成宇疯狂的尖叫着,肾上腺素开始分泌,求生的本能促使袁成宇拼了命的朝着前面跑去。
结果他不知道跑了多久,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又跑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此刻袁成宇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浑身都在颤抖,虽然他知道今天这事情太邪乎了,但自己也不能放弃,自己还有老婆和孩子呢。
袁成宇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有时候周围还会看见地上会有小孩子的脚印。
袁成宇一开始是避开那些脚印走路的,但慢慢的他发现这些脚印好像就是在误导自己,让自己打转。
于是袁成宇也不顺着那脚印走路也不避开脚印,就深吸一口气,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冲去。
不知道又是跑了多久,袁成宇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汪汪汪”的声音。
袁成宇终于听到了一个活物的声音,他顺着声音走过去。
结果他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那户人家亮了灯,朝着外面大喊:“大半夜的是谁呀?”
原来这是袁成宇自己莫名其妙走到了别人家门口,别人家养的狗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朝着袁成宇汪汪叫,这么一来就把那户人家给吵醒了。
那户人家还以为是贼,就打开了灯朝着外面走来。
这时袁成宇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别人家菜地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坟包周围打着转。
这个坟包周围一圈都是自己的脚步,袁成宇顿时感觉脊背发凉,赶紧朝着刚才那户人家跑了过去。
跑过来之后,袁成宇就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讲述了自己刚才遭遇了什么鬼打墙之类的。
那会儿人家听了之后面色大变:“你等等我。”
然后那个人就从厨房取来了菜刀,然后对着袁成宇周围的空气挥舞了几下,最后找了一些结实的木棍点燃之后做成了火把递给袁成宇,让他借着火光回去。
袁成宇刚刚回到家里,天也快亮了,袁成宇的媳妇儿问他:“ 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啊?这都快早上了。”
“嗨,别提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么......”袁成宇一边脱衣服,一边刚准备讲这件事情,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袁成宇的媳妇儿吓坏了,赶紧叫来医生照顾他。
后来袁成宇就连着发了高烧好几天,经常昏迷不醒。
后来袁成宇路过的那户人家也说家里经常发生怪事,他们家就请来了一个十里八乡很出名的道士。
那个道士看出了问题的所在最后做了一场法事。
这个坟包在很早以前就有了,只不过周围本来一直也没人住,后来那户人家搬了过来,也不知道住了多久,外面就老听到小孩子的笑声。
一开始这户人家也没在意,直到后来发生了袁成宇这档子事,外面那个小孩子的脏东西就好像越来越活跃了。
这才迫不得已花钱请了道士来解决,这件事解决之后,那户人家搬走了,袁成宇也慢慢好了过来。
那是在道士离开这里的第二个年头,袁成宇的儿子突然会说话了,但这件事却让袁成宇感觉脊背发凉。
因为自己孩子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叫爸爸,也不是叫妈妈......
那是在某一天的下午,袁成宇又回家了,他媳妇儿出去买菜,袁成宇自己在家里看着孩子。
他刚一扭头的功夫,突然听到自己的孩子开口说话,而那声音让他感觉无比熟悉。
“嘿嘿嘿!陪......我......玩......”
袁成宇猛的一扭头,发现自己的孩子此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到自己的身边,拽着自己的裤腿,歪着头,露出了诡异的笑。
第237章 舍不得我的孩子
马文胜是一个从村子里去大城市打工的男人,打工了许多年,也攒了不少的积蓄。
终于在某一年,马文胜带着自己的积蓄回到了老家,并且告诉家里人这次就不去打工了。
他打算拿着剩下的积蓄在自己老家做个小买卖,然后结个婚。
后来马文胜就娶了个老婆,并且生了个孩子,可是好景不长,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又离婚了,前妻也带着孩子离开了。
马文胜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住在村子里的老房子里。
时间长了,马文胜就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聊天的谈资,一个好好的男人媳妇儿都生孩子了,为什么还会离开他?肯定是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一时之间村子里各种闲言碎语,而马文胜自从离婚之后也对女人失望了,唯一和他比较来往多的就是隔壁院子里的男邻居。
有时候会聊聊天,其他的时候马文胜都是独来独往。
可能他离婚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这也就导致马文胜买卖也不好好做了,慢慢的就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出门。
偶尔出一次门,也就是买点儿生活用品,吃的东西之类的。
后来大家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马文胜每次出门都会带着一种尖尖的白色麻布料子做的帽子。
这种帽子应该是正常人在葬礼上才会戴的,走在大马路上老远看见马文胜戴着这样的帽子换谁都会觉得很不舒服。
偶尔在马路上遇到了和他说两句话,他就会把帽子摘下,等你们两个一离开,他就会再次戴上那个帽子。
大家都感觉很奇怪,有的人还会念叨着说这个人是不是精神失常了?
结果有一天真的出事了,那是某天下午,马文胜隔壁男邻居家的屋里突然断电了。
那个男邻居就想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想着问问隔壁的马文胜,他们家是不是也停电了。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马文胜的声音传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说什么舍不得孩子。
一般在村子里白天大家都不会锁大院子的门。
邻居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慢慢朝着屋里走去,心里想着你既然想孩子直接去找孩子得了呗,自己在家里喊什么?
邻居一来到马文胜的家门口,拉开他的门,就看见有个男人在屋子中间的门框上面上吊自杀了。
那个邻居吓得尖叫一声,然后赶忙出去喊人。
一群人手忙脚乱把他抬了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就是马文胜,而且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一伙人连忙报了警,后来认定是自杀,可是邻居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院子里听到马文胜喊自己孩子的名字,说什么舍不得的话?
但这个事情让人感觉最诡异的是马文胜应该是好几天前就死掉了。
而且马文胜不是在房顶上吊死的,而是在门框上。
马文胜长得很高大,他家的门框又很矮,按道理说他是不会被吊死的。
经常上吊的同志们应该会知道,上吊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后悔,所以要找一个高的地方吊起来,然后一脚把那个垫着的凳子踢开,最后因为呼吸不畅窒息而死。
可是像马文胜这样人比门框还高,那该是怎么吊死的?
他的双腿双脚也都是直的,难道说有另一个人把他的双腿双脚给端了起来,然后向远处拉,硬生生把他给吊死的嘛。
可是屋子里也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任何痕迹。
村部也调取了监控,在马文胜回家后,这期间也从没有人来过他们家。
一个人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是会昏迷的,马文胜最后也不可能是双腿双脚都是直的。
后来马文胜的前妻带着他的孩子回来祭拜他。
有的人也趁着现在问马文胜的前妻为什么当时要和马文胜离婚?他的前妻起初只是说过去都过去了。
可架不住大家一直问,马文胜的前妻也只能坦白,马文胜当时回到家之后,晚上睡觉总是会念叨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后来两个人就经常因为这个事情吵架,前妻也经常问马文胜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可是马文胜总是闭口不言。
家里人总是觉得很奇怪,感觉他的死很蹊跷。
可是最后不管怎么调查也只能归为自杀。
家人就想着找了一个阴阳先生过来看了看。
结果就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情。
原来马文胜当年出去打工的时候身上跟了一个女鬼,他回来的时候,女鬼也总是在梦里找他。
这就导致马文胜经常会说梦话,那个女鬼也在引导马文胜说自己的名字。
慢慢的时间长了,那个女鬼就想把马文胜也带走。
后来前妻以为是马文胜心里有别人,就跟他日子也过不好了,带着孩子一离开,家里人少了,阳气就弱了。
那个女鬼也就找到了可乘之机,就这样把马文胜给带走了。
而至于为什么男邻居会在院子里听到马文胜喊孩子的名字,那应该是马文胜在弥留之际想到了自己最在乎的人......
第238章 陌生人的消息
赵薇刚买完东西回家,她住在一个很破旧的出租屋,最近这个单身少女感觉很寂寞。
前不久赵薇刚刚出了车祸,现在一条腿还瘸着,因为这件事赵薇不仅仅失去了工作,而且经常被房东催她还钱。
赵薇看着要交房租的账单上面显示的金额瞬间感觉心都拔凉拔凉的。
赵薇想了想给自己的闺蜜发消息,因为自己实在是无聊,两个人就经常在手机上面聊天,不聊的时候就会用电脑去找工作。
可是因为自己一条腿还是瘸的,所以工作也不好找。
这一天晚上赵薇正照常在电脑上找工作,突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赵薇还以为是自己闺蜜发来的。
打开一看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内容也特别奇怪,只有一句话:“我想认识你。”
起初赵薇并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的电话号泄露出去,被人恶作剧了。
可没过多久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发过来一条:“我想和你聊聊,别那么狠心嘛。”
这一次赵薇还是装作没看见,因为他想着找找工作打发一下时间,可这个时候电脑突然断网了,可能是房东把wiFi关掉了。
毕竟自己也没有交房租,这下赵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躺在床上无聊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看见了那条短信赵薇就试着回复了过去:“你之前认识我吗?”
很快那个手机就响了起来:“以前不认识,但是现在认识了。”
这话说的,赵薇噗嗤一笑,毕竟自己也单身很久了,赵薇居然开始有些期待:“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没过一会儿对方就回信了,赵薇缓缓把手指拿开,上面清晰的写着男生两个字。
赵薇立刻高兴的手舞足蹈,自己单身这么久了,居然还能遇到一个男生撩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很久很久,一晚上都没睡,赵薇居然和一个没见过面的男生彻夜长聊,她也感觉对方很了解自己。
到了第二天早上,赵薇想让两个人的感情更进一步,就试着打过电话去了。
可奇怪的是那个电话根本就打不通,对面一直显示着通话无法接通。
赵薇虽然很失望,但还是主动给那个男人发过去了消息。
可是让她遗憾的是这一次等了很久很久,始终没有收到对方的消息。
时间也不早了,赵薇下去吃了个饭就继续回到了出租屋。
刚回到出租屋,对方的消息又发了过来,赵薇立刻欣喜的打开了手机。
上面显示那个男人的话:“你好啊,在干嘛呢?”
赵薇想了想,为了不把天聊死,就故意回了一句:“在欣赏风景。”其实她很无聊,什么也没干。
这时对方就继续回:“好无聊啊,好寂寞呀!”
赵薇看到这句话感觉更开心了,因为她感觉这个男人是没有对象的,然后赵薇继续问:“你那边有电脑吗?”
对方回答:“我没有,因为我在一个很窄的地方。”
赵薇没有多想继续发消息:“那闲着无聊的时候可以给我发消息哦。”
对方立刻回:“和你聊一个晚上的话根本不会闲的。”
这下给赵薇吊成翘嘴了,毕竟赵薇已经很久没有和男生聊天了:“好开心啊,好久没有人跟我聊这么久了。”
对方也立刻回答:“我也是已经一个人满100多天了,对了,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这句话让赵薇感觉很纳闷儿,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但是她还是没有多想,就顺势把自己坐车出车祸的事情说了出来。
对方继续用安慰的话说:“你知道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
这句话让赵薇感觉开心坏了,对方一定是一个特别贴心的暖男,就这样两个人继续聊了一个晚上,对方突然说:“我想看看你的照片。”
赵薇其实也想看对方的照片,于是就提议:“那我们两个交换照片吧。”
对方表示可以:“好的,不过女士优先哦。”
赵薇想了想为了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连忙收拾一下头发,然后找了一个角度拍了一张自拍发过去。
并且谦虚的配文:“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漂亮。”
没过多久对方就发回来消息:“我也是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帅哦。”
赵薇赶紧点开照片,可是他打开一看却发现这不还是自己刚才发的那张照片吗?
赵薇假装生气的说:“你搞什么呢?这不还是我发的那张照片吗?怎么你这个人没点诚意呢?”
对方却回了一句:“你看清楚啊,我和你一块儿拍的。”
赵薇仔细看自己自拍的那张照片,却发现身后好像站着一个男人!!!
但是很诡异的是赵薇扭头看去,发现屋子里根本没有人,而且自己明明记得自拍的时候也没看见有人啊,她再次去看照片,却发现照片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顿时赵薇不敢聊天了,也没有什么心情了,感觉背后凉凉的。
到了第二天白天,赵薇放不下心,又给那个男人打了个电话。
可是和上次一模一样,还是一直说你呼叫的电话无法接通。
时间来到了晚上,赵薇在网上冲浪的时候偶然看到一个帖子,上面写着“去参加100天的葬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吓了一跳。
帖子里面的内容写着死者因为自杀身亡,死者的家属就会把手机放到棺材里,这样做主要是担心自己的亲人会寂寞。
说不定知情人可以用手机去联系谁。
看完这一段话,赵薇立刻感觉头皮发麻,瞬间想到之前和自己手机聊天的那个人只在晚上发消息,而且他好像也说过自己已经满100天之类的话,还有那个诡异的照片,这一系列难道真的都是巧合吗?
赵薇又打开了那张照片,发现那个男人的身影在照片身后又出现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电视机突然关掉了。
赵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环顾四周却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砰!”的一声,空气中不知道什么东西把赵薇的手机打掉了,手机顺势滑进了床底下。
赵薇坐在地上,连忙弯腰去够手机,可是根本够不着。
赵薇只能起来拿一些棍子之类的东西想着去购手机,可是转头一看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出来了,而且收到了一条短信。
赵薇有些害怕,咽了一口唾沫,但还是壮着胆子打开。
短信:“你在怕什么?”
这下赵薇真的感觉害怕了,立刻把手机关机了。
然后缓缓向后靠去,可没过2秒钟,手机自动开机,而且又发来了一条短信:“不许关机,我不喜欢你这样。”
赵薇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了,感觉屋子里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对方继续发:“我会经过你那边的可以去找你吗?”
赵薇此刻心里只剩下害怕,故意回答:“不行,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对方却好像看不见她身边一样:“你是一个人,我在看着你,而且我马上就要到了。”
赵薇吓坏了,赶忙去窗户上看楼底下,只见底下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有。
这时短信再次发了出来:“我要上楼了。”
同时楼道里确实传出了很沉重的上楼脚步声音。
赵薇的心脏都快停跳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房门牢牢锁死,最后她顶着恐惧从猫眼处朝着楼道里看。
只见楼道里什么都没有,但是灯光一个一个关闭,很快楼道里就变得黑漆漆一片。
赵薇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紧紧靠着门,心里祈祷着对面不是什么脏东西。
突然间房间里的灯也都莫名其妙关闭,赵薇壮着胆子拿起手机照向前方。
赵薇拿手机照照左边什么也没有,拿手机,照照右边还是什么都没有,这时候窗户好像有一些微微无风自动。
赵薇已经吓得哭了出来,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很快手机又响了出来:“我到你房间里面了。”
然后赵薇又是对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照去,突然黑暗的角落里探出一个面色苍白的恐怖鬼脸。
“砰”的一声,赵薇所住房子的窗户玻璃碎掉了,赵薇从楼上掉了下来。
那个手机也跟着重重摔到了地上,就这样,赵薇香消玉殒,身死道消。
与此同时,一辆灵车缓缓驶了过来路过这里,灵车上面正是那个男人的黑白照片。
真相也在这里浮现出来:就在不久前,这个男人被自己的女朋友提出了分手,男人一时之间心里接受不了,所以没有注意身后。
他突然扭头过马路,被一辆正在积水的出租车给撞飞了,当时赵薇恰好坐在出租车的后排。
正是因为这件事赵薇才会腿骨折,而那个男人死之前也飞了出来,和赵薇就这样四目相对。
赵薇吓坏了,看着眼前瞪大的双眼,早就没有了生机的男人......
后来赵薇昏了过去,这段记忆也就消失了。
画面回到刚刚赵薇从楼上摔下来的地方,那辆灵车很诡异的从他旁边开了过去,车上的“人”都面无表情,不断的撒着纸钱,缓缓的消失了。
那个男人在死之前把赵薇的脸记住了,即使自己死了,他也要让其他人尝一尝被吊成翘嘴是什么滋味......
所以不要随便回复大晚上发来的陌生人消息,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是人还是什么......
第239章 水泥墙里的声音
孙志杰住在北方的某座城市里,他的爸爸妈妈都是人民教师,当时在学校的附近盖了一些家属楼,孙志杰就和爸爸妈妈一起在家属楼这边生活。
他们家属楼里有很多和孙志杰同龄的小朋友。
大家平时上学,放学都一起走,平时晚上还会在小区里一起玩,所以大家关系处的特别好。
小区里的小朋友大部分都是老师的孩子,基本素质也还行,所以这些家长也都放心他们在一起玩。
孙志杰的家里住的是3楼,他和4楼西侧的一个小男孩儿玩的特别好,4楼东侧住着一对年轻人,目前还没有孩子。
1楼的东边是一对教师夫妇,他们家的孩子还很小,所以也不怎么和孩子们玩。
起初他们觉得1楼这对教师夫妇关系特别好,生活特别融洽。
可是慢慢的孙志杰他们来回总能听到这对夫妻吵架,吵的特别凶,还摔锅摔盆的,有时候甚至会动手掐架,吵着吵着就来到了楼道里。
孙志杰慢慢的发现这层楼里那个阿姨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慢慢的只能看到那个叔叔进进出出带着孩子。
还有一阵子这对夫妻都看不见了。
起初孙志杰并没有想那么多,毕竟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有那么一天晚上,孙志杰正在屋子里写作业,突然就听到爸爸妈妈在客厅里面神神秘秘说着什么八卦。
孙志杰就悄悄的来到门口,想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他蹑手蹑脚来到门口,听到爸爸妈妈隐约间说了什么,那个女的精神变得不好了,就剩那男的自己带孩子了。
听了几句话也听不懂,他就继续回去写作业了。
又是过了几个月,某一天孙志杰晚上放学刚走进单元楼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施工队。
这个施工队忙前忙后,正在拆1楼那对年轻夫妻居住房子的大门。
孙志杰感觉很好奇,但是毕竟要回家上楼的时候就朝里面看了一眼。
孙志杰看见屋子里的那个叔叔正在帮施工队们抬门,而里面传来了一些哭声。
听起来好像是那个阿姨的哭声。
这下孙志杰特别好奇,但是门口堵了好多工人,长得又高又大,孙志杰也不好意思挤开大家过去听,就以很慢的速度慢慢的朝着楼梯上面走。
他一边走一边偷听,但是都快走到2楼了,也没听出怎么回事儿,就放弃了,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走。
心想着人家没准儿就是想换个新的防盗门吧。
因为那个时候这里都流行那种双层的,最外层是个网,二层是铁门的双层防盗门。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正从楼上往楼下走的时候,刚到了1楼,2楼中间的台子时,孙志杰愣住了。
1楼居然没有换防盗门,反而是用水泥把整个门都封了起来!!!
孙志杰一瞬间居然想到了看电视剧里面给坟墓封住的画面。
孙志杰愣愣的走了过去,看见这堵刚刚填好的墙,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觉得有点发慌。
谁家好人没事儿干,会用水泥把门封起来啊,这还怎么住呢?
等孙志杰走出了单元门,赫然发现这家人的窗户也用水泥给封住了,只留了一个一人宽的小洞。
孙志杰彻底懵了,他瞬间头皮发麻,这家人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以后要从小洞里面进进出出嘛。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孙志杰放学回家了,他赶紧去问了爸爸妈妈,1楼那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爸爸妈妈就跟他解释:从去年的时候开始,1楼的那个阿姨就开始变得精神不太正常了,一开始只是絮絮叨叨,不断重复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后来就开始吵架,莫名其妙的摔锅,摔盆,甚至有一次拿起刀想伤害自己的孩子。
那个叔叔被吓得够呛,带着阿姨去看了好多家医院,见了好多名医生,但都是查不出什么病,没有发现病因。
一开始是想把那个阿姨放到精神病院里面养病,但是她对其他人的攻击性太强了,本地没有一家精神病院收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让这个阿姨跑不出去,阿姨的爸爸妈妈在外面放一个梯子,每天从梯子处再从那个小洞处钻进钻出的给她送饭,收拾收拾屋子。
等送完饭收拾完东西之后再回去,再把梯子撤掉。
那家原本住着的叔叔也带着孩子重新去找房子过日子了。
孙志杰毕竟还是一个学生,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在这之前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离奇古怪的事情,自那以后孙志杰对那堵墙越发的好奇。
每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孙志杰都会靠近那堵墙,用耳朵紧紧贴着墙壁,悄悄听里面的声音。
有的时候他会听到那个阿姨自己在唱歌,有的时候会听见女人在哭泣的声音,偶尔也会听到女人在里面大喊大叫,撕心裂肺的声音。
有时候孙志杰还会带着楼上一起玩的那个小男孩一起趴在墙上听,一边听两个人还一边要吐槽。
直到又过去了一年,有一天孙志杰梦到了楼下住着的那个阿姨。
那个阿姨是当年年轻,很温柔,很正常的样子。
这个阿姨和孙志杰说:“小朋友,你能给我开开门吗?我感觉好闷啊。”
孙志杰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他不想给人家开门,是他不知道怎么开门:“阿姨,你们家不是水泥门吗?我这怎么给开门呢?”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从梦中醒了过来,虽然这个梦很莫名其妙,但是孙志杰也没有多想。
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家人正在吃早饭的时候,孙志杰就把昨天晚上做的奇怪的梦说了一遍。
然后爸爸妈妈的脸色特别古怪,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他。
没过多久,爸爸妈妈就连忙说他不要胡说八道,赶紧吃饭什么的。
孙志杰这个时候还没有多想,觉得只是一个梦。
谁知还没过几天,整个走廊就出现一股特别臭的味道,就好像那种肉放久了腐烂的味道。
楼道里那个小男孩也告诉孙志杰经常能闻到臭味,他的爸爸妈妈也都猜测是不是下水道堵了或者是谁家的肉放到哪里臭掉了。
结果后来孙志杰放学回家的时候,发现1楼的那堵水泥墙已经被砸开了。
一群人在这里忙进忙出,还有的人在门口低头哭泣。
这时孙志杰才知道,因为邻居们发现有臭味,都以为是下水道堵了,可是检查臭味来源的时候却发现臭味是在被水泥封起来的那个小洞口里飘出来的。
大家顿时觉得不妙,赶紧就报警了。
后来把那堵墙砸开之后才发现这个阿姨早就死在了这堵墙的门口,人早就腐烂了,所以才会有很多臭味飘了出来。
自从这个阿姨死了之后,他们家人也觉得房子卖不出去了,也就把这个水泥重新封上了。
具体里面有没有放什么东西,比如阿姨的骨灰盒什么的,就不得而知了。
孙志杰一家也自从发生这件事之后,没过两年就把这个房子低价转卖出去了,搬到了新的小区里居住。
在某一年过年的时候,孙志杰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他爸爸妈妈才告诉孙志杰。
那天孙志杰说梦到阿姨让他开门的前一天晚上,他的爸爸妈妈也做了这个梦。
所以爸爸妈妈当时才会那么惊讶,觉得可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是就算做了这样的梦,他们也做不了什么事。
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家事,总不能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就把水泥砸了吧。
时间过去了很久,那个叔叔早就更换了工作,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了。
后来没过几天他们就闻到了味道,孙志杰的爸爸妈妈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阿姨去世了,可能是身体发生腐烂了,也就报了警。
后来大家都也感到很自责,如果提前把阿姨托梦的事情告诉那家人,或者找人把墙砸开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呢。
但转念一想,如果阿姨已经能托梦了,会不会是已经不在了?
而且孙志杰记得那个阿姨在梦中已经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很可能是之前水泥封墙的时候,阿姨得了产后抑郁症,精神不好,想生孩子什么的。
人已经死了,就恢复了生前最正常的状态。
但是这件事感觉有很多疑惑的地方。
比如,那家人不是天天进出送饭收拾吗?怎么没有提前发现女主人死掉?
而那个女主人都死掉腐烂好久了,孙志杰却在做那个梦的前几天还能听到里面有唱歌或者说话的声音,一个早就死掉腐烂的人怎么能发出声音呢......
第240章 抬头,低头
某一年的夏天,张伟和几个朋友们一起组织去爬山,这里的山又高又密,即使是白天进去也有股凉飕飕的感觉。
所以当地很多人都喜欢来到这里避暑,或者野餐烧烤之类的。
当时张伟和朋友们刚来这里,走到一半突然就下雨了。
虽然这里的树木很密,雨水淋不到大家身上,但是因为害怕打雷引发的安全问题,大家还是决定赶快离开这片树林。
为了能赶快离开,大家就抄了近路,走着走着就发现前面有一个很破旧,没有人住的房屋。
大家就觉得也可以在这里避一避雨,毕竟这就是一个空房子。
等大家进来之后发现这是一个空房子,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门窗早就破掉了,四下漏风。
于是大家站在背风的一个墙后面躲雨。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跟他们一起同行的女生感觉有些精神恍惚,站立不稳。
张伟还以为这是淋了雨生病发烧了。
过了不久等,雨停了,大家就赶紧一起下山,还没过两天那个女生的家里人就联系了张伟一行人。
联系这群人的原因是要问他们那天上山都遇到了什么,是吵架了还是遭遇什么事情了。
张伟感觉很奇怪,就问那个女生家里人到底怎么了。
这下张伟才知道,原来那个女生自从回家之后就开始不吃饭了,而且一个人懵懵的,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搭理人。
一个女生就这样坐在卧室的落地窗前面,一直反复的抬头,低头,抬头,低头......
家里人看着觉得不对劲,连忙就想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什么经历什么了。
那个女生的奶奶看出来觉得可能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张伟听说这件事之后,就把那天去了一个破房子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家人,并且也一直关注着这件事,时不时和她的家人们联系,想知道一些后续。
后来那个女生的奶奶也懂得一些东西,就扶着那个女生回去坐下,然后安慰着她,还让父母买了一对门神贴到了女生的卧室门外。
结果那个女生突然猛的抬起头对着奶奶咧嘴笑着说:“那么我不是还进来了吗?哈哈哈......”
说完之后就继续开始低头,抬头,低头,抬头,继续不说话了。
奶奶这可吓坏了,明白这个事情自己管不了,就赶紧打电话给自己原来村子里面懂行的人。
等那个师傅来了之后,师傅就说这是被一些不好的东西跟上了,问题不大。
后来家里人就做了长法把那个东西给送走了,慢慢的这个女生精神也变正常了,只是这段时间他因为不吃东西精神变得很憔悴,瘦了很多。
大家感到很好奇,问他当时记不记得为什么要一直抬头和低头了。
那个女生只说了一句话,就是这句话顿时让大家感觉毛骨悚然,尤其是张伟:“我当时总觉得有人趴在我的背上,我想看清楚是谁......”
第241章 被堵住的猫眼
这是某个大学生在学校的一次奇怪经历。
石佳伟是一个住校的学生,那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天,每个宿舍都开着空调。
大家一般都在晚上开空调,为了省电,设置一个自动关闭,在半夜的时候关机。
恰好在某一天的时候空调遥控器没电了,但是附近也借不到电池,石佳伟作为这个宿舍的宿舍长就去其他宿舍借一个空调遥控器。
因为他们隔壁宿舍的人就和他们关系特别好,所以就去敲了隔壁宿舍的门。
隔壁宿舍的王聪就在里面问:“谁呀?我们都在床上躺着呢。”
石佳伟好奇的从这个宿舍外面的猫眼上朝着里面看,他们宿舍的猫眼属于从外面看里面也能看到,只是很模糊。
结果他从猫眼上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他们宿舍有一个穿着绿色睡衣和黄色裤子的人正站在宿舍的中间,应该是他们其他的舍友。
石佳伟心想骗我干什么呀?明明有人站在宿舍的地上,为什么骗我?所有人都在床上,就是懒得给我开门呗。
石佳伟就想再看看怎么回事,他看到那个穿绿色睡衣的人看了一下猫眼,然后向后退了一步,接下来又歪了一下头。
这时候又从床上下来了一个人,石家伟感觉那应该是王聪。
只见王聪和那个穿绿色睡衣的人走到书桌旁边左右晃了晃,然后猛地扑向了门。
绿色睡衣的人把眼都贴到了猫眼上,就这样两个人隔着猫眼看到了对方的眼睛。
石佳伟还以为是这个人在和自己开玩笑,他就侧过旁边躲了躲,还笑着说:“就不让你看了,嘿嘿。”
可是他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出来,就感觉有些尴尬,刚准备出门,就听见宿舍里面有人说了一声:“等一下来了。”
石佳伟这时候在看猫眼发现里面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接着“嘎吱”一声门就被打开了,王聪站在门口问:“你咋了?大半夜的傻笑什么呢?”
石佳伟也没有多想就直接说来借空调遥控器了,王聪说:“我们宿舍晚上也要用遥控器。”
石佳伟并没有多想,只好作罢,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旁边宿舍床上也有一个躺着穿着黄色短裤和绿色睡衣的人。
石佳伟感觉很奇怪,问他:“诶,你刚才不是下来了吗?什么时候回去的?”
那个舍友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刚才一直都在床上,我们谁也没下来啊。”
这时候王聪又问石佳伟:“我刚才开门的时候,你站在门口傻笑什么?”
然后石佳伟就把刚才自己从猫眼上看到的一切说了一遍。
他们宿舍的人连忙都表示不可能,肯定是石佳伟看花眼了。
石佳伟表示那也是也是不可能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傻笑,因为自己以为他们宿舍人在和自己闹着玩儿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石佳伟就想让他们把门关上,让那个穿着绿色睡衣的舍友站在地上。
他转身刚想去关门,就突然看到他们猫眼的位置上贴了一张纸片儿,上面下面都有胶带。
石佳伟立刻愣住了:“你们你们这个猫眼是什么时候贴上的这个纸片啊?”
他们宿舍的人纷纷表示,因为这个猫眼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所以他们在开学的时候就把猫眼用纸片贴上了,一直也没有掀开纸片。
这个时候石佳伟也想到刚才开门的时候根本没见到他们往下撕纸片。
也就是说从刚才那个绿衣服的舍友下床过来又回去一共不到1分钟的时间。
那么刚才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究竟是谁?想到这里石佳伟立刻感到瑟瑟发抖,也没有心思再借遥控器了,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回到自己宿舍后,自己的舍友问他:“你刚才去哪了?干什么了?怎么我们喊你那么多声你都没听见?”
石佳伟都可懵了:“你们刚才喊我了吗?我真的没听见。”
结果所有人都可以证明刚才大家确实在喊他,而且喊的声音特别大,可是石佳伟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刚才自己站在那个宿舍门口的时候,整个走廊都显得特别安静。
再后来大家就发现同一个宿舍某一个舍友的床上总是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而那个舍友早就请假好几天没回来了。
大家就去翻了翻那个舍友的床铺,却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242章 上铺
王家宝是一个上职高的小伙,学的是厨师专业,当时为了方便就选择住校了。
他们的宿舍里一共有6个学生,那是在某一天的晚上,王家宝发烧了。
于是他早早的吃完感冒药后就躺下睡觉了,到了半夜一两点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感冒药的效果就浑身出汗。
王家宝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但是比白天的时候强多了。
突然间他就睡不着了,王家宝就这样躺在床板上看着上面发呆,发了几分钟的呆,准备出去上个厕所。
就在这时他的上铺舍友田利突然就探出了脑袋,然后把脸垂了下来。
田利是王家宝的上铺,两个人关系一直是最铁的,平时也喜欢互相开玩笑,搞恶作剧什么的。
今天晚上田利突然保持一个倒吊的姿势,把脸探了出来,然后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王家宝。
王家宝也就这样看着他,心里还想着这家伙又大半夜跟我开玩笑呢。
于是王家宝就抬出脚蹬到了床板上开玩笑的说着:“你看什么呢?要是再不把脸伸回去,我就把你的床板掀翻。”
平时王家宝在下铺用双脚蹬着上面的床板就能把田利整个人顶起来。
但今天很奇怪,自己根本没有使一点劲,那个床板就感觉被顶起来一大截。
那感觉就好像田利没有一点重量似的,怎么感觉今天床板上轻飘飘的没有人在上面躺着似的?
就在王家宝愣神的时候,再一扭头就发现刚才田利把脑袋伸出来的位置已经没有他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又把脑袋缩回去了?可自己根本没有看到啊。
王家宝瞬间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然后身上居然出现了一股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了的感觉。
接下来王家宝突然就听到宿舍里的角落传出来了毛骨悚然的笑声,那个笑声听起来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
过了一会儿,王家宝就突然听到自己的上铺传来了一声尖叫:“啊啊啊!!!”
然后穿了一身重重的“咚!”的声音,就好像是田利重重的躺在床上似的。
王家宝瞬间就感觉头皮发麻,明明声音那么大,其他的舍友却好像听不见似的,也没有人做出任何反应。
他想要张嘴说话喊别人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好像卡了东西似的,根本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想动弹,却发现也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而且身体越是反抗,身上看不见的东西压着自己的感觉就越重。
接着突然王家宝就感觉头晕目眩然后昏了过去。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王家宝醒来了,醒来之后他赶紧去看看上铺。
结果这一看可给他吓坏了,只见田利根本不在床上,床铺也是整整齐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上铺的田利这小子平时一直都不离开自己的床铺,而且早上数他起的最晚,不可能这么早突然消失了。
王家宝就跟其他舍友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田利从昨天早上就说自己家有事,请假回家了。
这个时候王家宝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那么昨天晚上自己上铺出现的那家伙是谁?自己和谁对视了那么久?
王家宝只感觉昨天晚上的经历无比真实,然后他就问大家:“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其他的舍友回答:“没有啊,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王家宝摇了摇头,继续追问:“那么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其他不一样的感觉?就是和平常不一样。”
其他一个舍友想了想回答:“也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感觉昨天晚上好像有点凉,半夜的时候突然屋子里阴风嗖嗖的,都把我冻醒了,我就把衣服也盖到了被子上面。”
另一个舍友也说:“是啊,你这么一说,我发现了昨天晚上是有点冷。”
但是他们并没有感觉其他奇怪的地方,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后来到了第二天下午,田利才回到了宿舍。
他回来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舍友们很好奇,纷纷问他怎么了这是?
田利告诉大家:“我这几天有点不舒服,有事情,所以要走读了,今后就不住校了。”
大家都表示很可惜,还有舍友挽留田利,但是也表示尊重他的选择。
这个时候只有王家宝一句话也没说,王家宝就感觉这其中可能有事情,于是趁大家不在的时候悄悄靠近了田利:“哎,我跟你说昨天晚上......”
王家宝正想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田利,看看他知不知道一些什么,没想到田利居然先开口说话了:“王家宝我跟你说咱们宿舍不干净。”
“不干净?”王家宝心里咯噔一下。
接着田利就开始说:“平时咱俩关系最好,这些话我也就不和别人说了,我说真的,我劝你要么想办法换个宿舍住,要不然就跟我一样走读得了。”
王家宝瞬间反应了过来:“田利,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田利告诉王家宝:“不,这倒没有,我没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但是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是感觉这张床特别挤。
明明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却总感觉旁边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陪着自己躺着,所以上次放假回去我就跟家里人说了这件事。
我们家里有一个亲戚就是从这个学校里面某个专业毕业的,那个亲戚就告诉了我大概在七八年前有一个和咱们同一届但是不同专业的男生猝死在了204的宿舍。
学校对外通报是他熬夜或者说过度劳累而猝死的,但是据当时了解这个男生,知道具体情况的其他人透露说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
那天那个男生到了半夜突然坐起来大喊了一声,然后等大家匆忙打开灯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男生已经死了,而且满脸惊恐。
说白了他就是被吓死的!!!”
王家宝听田利这么说,顿时感觉毛骨悚然:“有这么邪乎的吗?但是就算有脏东西也应该是隔壁宿舍先发生呀,咱们宿舍又不是204,咱们宿舍明明是201,为什么闹不干净的东西却从咱们宿舍开始?”
田利立刻回答:“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家的亲戚,当年这件事发生之后,整个学校就引起了恐慌。
出事的这间宿舍就被封住了,而且这一段时间里也有一些专业人士请了一些阴阳先生什么的来这个宿舍做了一些仪式,当然这件事情并没有放在明面说。
后来那个宿舍的号码牌就被换掉了,所以咱们这个宿舍就是204,而且晚上我感觉床边很挤,就是那个猝死的男生在挤我。”
田利说这些的时候,王家宝就感觉浑身冰凉。
王家宝心想,如果田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话,那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个倒掉着脑袋的人要么就是那个被吓死的男生,要么就是那个吓死男生的脏东西。
然后田利就搬走了,田利搬走之后,王家宝非常听劝,立刻就办了走读手续。
结果他走读之后,剩下的几个学生陆陆续续也都向学校提出了要换宿舍或者要走读的申请,而且学校也突然答应了。
后来王家宝曾经住过的那间宿舍被改成了杂物间,还有人说如果晚上一个人路过杂物间的时候,会听见里面有人尖叫或者有人笑的声音......
这也许从侧面也反映了那个屋子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吧。
第243章 没见过面的姐姐
刘金勇和李梅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他们结婚还没多久就生下了第一个孩子。
当时他们两个人感情特别好,家里条件也不错,就希望再要一个女孩子。
结果没过多久还真的盼来了一个女孩子,但是很可惜当时因为一些原因不迫不得已打掉了这个孩子。
等他们打掉了之后才知道这一胎怀的正是他们心心念念想要的女儿。
这对夫妻后悔莫及,但是为时已晚。
于是刘金勇和李梅就决定要再要一个孩子,这次生下来一个小男孩。
为了方便记住,第一个孩子就叫刘老大,第二孩子就叫刘老二。
自从刘老二出生起,他的父母就从没跟他讲过,他曾经有一个未出世的姐姐。
刘老二一直以为自从大哥出生,后面的兄弟姐妹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那是在刘老二上小学的时候,某一天晚上他睡觉做梦,梦到自己身处于一片大沙漠中。
沙漠的尽头隐约看到有一个人缓缓的朝着他走了过来,走近一看是一个比他高一点点的女孩子。
梦里这个女孩子跟刘老二说:“你叫我姐姐,叫我雪儿姐姐。”
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从未谋面,但是刘老二却对这个雪儿姐姐感觉特别亲切。
然后这个姐姐就带着刘老二一起去了游乐园,陪他一起玩耍,还给他买了好多好吃的。
等到了第二天醒来后,刘老二对这个梦印象还是十分深刻,就连现在他回想起来都能清清楚楚记得梦中出现的细节。
以至于连续好几天他都一直在回忆这个梦,大概又过了那么几个月,在偶然的谈话间,刘老二就和他父母讲了他前阵子做的这个梦。
刘老二还说:“我记得可清楚了,这个姐姐让我叫她雪儿姐姐,而且对我特别好。”
刘金勇和李梅听完这句话立刻愣在了当场,他们的表情神色很复杂。
这对夫妻犹豫了许久,告诉自己的儿子:“孩子,你曾经真的有个姐姐,那是在妈妈的肚子里的时候就起好了名字,就叫雪儿。”
后来等刘老二年纪大了起来,在某一年清明节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带着他一起去扫墓了。
发现在他家老人的墓碑旁还有一个小碑,这是他父母给那个未曾谋面姐姐立的墓碑,上面写的名字正是雪儿。
虽然他们当地的规矩是小孩子死了不能立碑,但是爸爸妈妈还是坚持选择给雪儿立了个碑。
爸爸告诉刘老二:“当年在你妈妈流产了之后,我们两个都感觉特别悲痛,后来就给你姐姐立了个墓碑,只是希望每年都可以给这个孩子烧点纸,也只能这样尽尽心意了。”
后来刘老二听说他的哥哥刘老大也曾经梦到过雪儿。
再后来刘老二梦到雪儿的时候已经比她大了,雪儿姐姐告诉他:“你长大了,要说再见了。”
等刘老二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梦到那个雪儿姐姐了。
那个姐姐的样貌也会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模糊。
第244章 雪山凶灵
故事的开始是一架飞机意外坠毁在了一座无人的雪山上。
这架飞机上只有5个人幸存了下来,这5个人里有两个女生,三个男人,分别是小美,小丽,医生,老板和记者。
小丽的腿因为受伤了没办法行走,她痛苦的惨叫不已:“啊,疼死我了,救救我啊!”
还好这5名幸存者之中有一个医生,医生对小丽的腿进行了包扎和治疗。
那个记者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出于自己的职业素养,记者拿着相机对着这群人拍个不停。
这顿时引起了大家强烈的不满:“这都什么情况了?为什么还要拍照?”
记者眼看激起了群愤也就收起了相机。
幸存者中的那个老板提出了自己的提议:“大家一起朝着南边走吧,我记得这个方向的南边有个小木屋,咱们就在那里一直等着等救援。”
但是小美并不想听他的指挥:“喂,不是吧?我们这里有伤员,她的腿受伤了,我们很难移动那么远的距离。”
老板摇了摇头:“没事的,咱们一起肯定能到的。”
小美很质疑:“那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话?”
老板回答:“我在公司里有100多个员工,而且在这样的情况大家就得听从一个领导者的命令,就得有我这样一个人做出决策。”
这时候记者发现老板身上穿着遇难者的衣服,还背着遇难者的书包顿时大骂:“你怎么还偷东西呢?”
老板有些无语:“穿过这件衣服的家伙已经感受不到寒冷了,他们都死掉了。”
这时候那个医生插嘴道:“你们都别吵了,好冷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冻死。那个老板前面真的有小屋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我肯定知道啊,”说着老板就拿出了一张地图,原来刚才这个老板在飞机上面找到了一张地图,目测就感觉不远处会有一个小木屋。
因为飞机坠毁了有一个大洞,外面风雪不断的往里灌,大家待在这里也迟早是被冻死的,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前往那个小木屋。
好在老板也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人,自告奋勇主动背起了受伤的小丽。
几个人就这样艰难的在雪地里面走着,结果还没走几步,那个老板就受不了了一不小心摔倒趴在了地上。
老板喊着:“没事的,没事的,我就休息一下,你们先走吧。 ”
几个人见状就先往前走,但是小美心里顿时感觉不安,于是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向后看去,结果发现老板居然把小丽放到了旁边,然后在原地挖雪。
小美尖叫着冲了过去:“你在干什么啊?”
老板解释:“挖个坑把她埋进去。”
小美觉得这个老板简直不可理喻:“你疯掉了吗?她还活着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挖个坑让她在里面避难啊!”老板解释:“咱们这么多人背上他肯定是个累赘。”
结果大家都不同意把小丽埋在雪坑里,最后让那个记者背着小李前进。
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还没走几步,记者也走不动了蹲了下来。
那个老板说:“看吧,所以我才想让她在那里待着,你这样只是在浪费体力。”
最后这几个人商量了一番,男人们纷纷商量着打算放弃小丽,小美不愿意,她和小丽可是好朋友。
于是由小美背上了小丽,可是风雪很大,一个女生背着另一个腿受伤的女生根本寸步难行。
最终疲惫不堪的小美也不得不放弃。
几个人就这样挖了一个大坑,把小丽放了进去,小美还给小丽留下了一些物资,并且承诺一会儿会回来救她的。
小丽哭着求他们不要放下自己,几个人纷纷表示躲在这里是很安全的。
后来几个人放下小丽后再往前走,没过多远就发现了一个小木屋。
几个人走进小木屋后,看见屋子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小火炉,他们就拿废弃的衣物什么的点燃了那个火炉。
可是火炉里微弱的火焰居然是绿色的,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一丝温暖。
那个老板疯狂的想要拆掉木屋里面的木板来烧,但是被别人阻止了,因为这个单薄的木屋里面还是很冷,如果木屋拆掉了木板,那他们很可能会被冻死。
最后医生提议:“我们大家都盯着这个火焰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到火焰上,一定可以暖和起来的。”
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个绿色的火焰居然神奇般的变成了暖黄色,大家终于感觉到了温暖。
医生发现木屋里面正好还有4张床和4张毛毯,在床底下还有一些食物。
老板急忙冲过来抢了一个苹果,大口啃一口,却露出了很古怪的表情:“这根本就没有任何味道啊。”
不过大家也没有过多在意,眼下危机已经解决,小美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小丽被埋在了雪坑里。
小美和记者一同出去去救援,结果就发现在雪地里,小丽此刻被雪埋的只剩下一个头在外面。
小美和记者着急的就想要把小丽挖出来,他们在木屋里面找到了一个铲子。
结果意外发生了,一铲子下去居然直接铲到了小丽的大动脉。
小丽张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看着眼前的记者,她的眼上,眉毛上,嘴上已经被风雪冻得结冰,眼神里面带着一股怨念。
鲜血瞬间就染红了雪地,老板冲过来大喊:“你是什么记者,你就是个杀人犯!”
记者也吓得呆愣在原地。
不过那个老板没有做别的工作,只是默默的把小丽的背包拿了过来,背在自己的身上。
小美颤抖着靠近了小丽,小丽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紧紧的抓住了小美的衣服,双眼里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小美吓坏了,奋力的挣脱开了小丽,几个人就这样狼狈的逃回了木屋里面。
回到木屋里面,几个人开始安慰自己:“这根本不是谁的错。”
“对啊,刚才那样的情况是没有办法的。”
最后几个人开始翻小丽的包,在包里面翻出了一条白色的裙子。
小美立刻冲过来夺走了衣服和包然后把头扭到了一边:“你们别碰这是小丽的东西!”
随后几个人继续围着篝火坐了下来,医生给大家讲起了一个故事:
曾经有一支登山队遭遇了一场雪崩,最后只有两个男人活了下来。
但是其中一个人腿受了伤,于是他们搭起了帐篷,等待着救援,没有受伤的人每天都会离开帐篷,他声称自己要出去外面看看情况。
其实是那个男人要到外面吃他藏起来的食物,不久后那个受伤的男人越来越虚弱,没有受伤的男人也没有把食物拿出来给他吃。
等受伤的男人死后,尸体就被埋在了帐篷外面的雪地里,而到了第二天没有受伤的男人醒来居然发现那具尸体躺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又尝试着买了几次,到了第二天尸体都会再次躺到他的身边。
“别说了,别说了,”小美吓得环抱住自己哭了出来。
老板也有些头皮发麻,不经意的扭了一下:“你有病吧?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说这样的故事?”
医生也意识到了不对连忙道歉:“啊,抱歉,我也不是想说鬼故事,只是想借这个故事告诉大家不要争夺食物。”
等医生讲完了故事,他就提出了一个提议:那就是大家轮流睡觉,保持体力,因为在这么冷的天里一旦睡着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让一个人保持清醒,其他三个人睡觉,时间一到,清醒的人就立马去叫下一个人,然后躺在他的床上。
10轮过后医生会把大家全部叫醒。
老板忍不住问:“你们真的以为还能醒来吗?”
医生叹了口气:“那就只能依靠信任了。”
然后大家一致按照医生的规则开始睡觉守夜,过了10轮之后,医生按照计划叫醒大家,并且给每人分了一块饼干。
小美突然尖叫出来:“啊!!!”
大家连忙问她:“怎么了?怎么了?”
小美满脸惊恐的说:“多了一个人,在这个小屋里。”
记者,医生和老板都看着她,然后小美就开始解释。
她颤抖着用饼干摆出了4个人的位置,如果每次叫醒下一个人并躺到他的床上,那么最后一个人会来到一个空床铺。
结果4个人发现居然没有空床铺,也就是说屋里还有第5个人存在!!!
想到这里4个人瞬间感觉细思极恐,头皮发麻,医生大喊着:“是谁还有谁在这里?”
记者也开始问:“我叫醒的是谁啊?”
老板也问:“那么是谁把我叫醒的?”
几个人的神经都开始紧绷,不约而同的怀疑这个屋子里有鬼。
医生再次提议:“那就这样吧,大家叫醒每下一个人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床铺。”
很快,10轮又过去了,医生轮流叫醒大家,可是叫到老板的时候却发现老板已经死掉了。
他面无血色,身体发硬,脖子上还有两个手指印。
医生经过检查发现他已经死亡了两个多小时了,然后医生瞬间面色大变:“那么刚才究竟是谁叫醒我的?”
医生彻底崩溃了,他冲到食物前拿起了香肠,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因为如果注定要死的话,他决定做一个饱死鬼。
记者和小美连忙过来阻止他,就在拉拉扯扯之间,医生突然扭过头来,他看见了身后有东西。
随后一只女人的手从一片黑暗中伸了出来,然后捂住了医生的口鼻。
等小美和记者反应过来时发现木屋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活人。
记者放下了这个摄影机,对准了他们:“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也可以记录一下我们是怎样活到最后的。”
记者显得有些兴奋,两个人互相安慰,互相鼓励,表示一定要活下去。
不知不觉间小美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靠在自己身边的记者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更让小美感觉恐惧的是记者的身后插着一把锋利的斧头。
是谁?是谁杀掉的记者??!明明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最后小美就成了唯一一个幸存者,他颤抖着拿起了摄影机想查看之前的录像。
在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拿起了斧子重重的朝着记者的背后劈去。
记者还来不及惨叫出来就死去了。
“啊!”小美吓坏了,吓得急忙扔掉了摄影机,因为小美赫然记得刚才自己是靠在记者的右肩膀上面睡觉的!
小美此刻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嘴巴里不停的念叨着道歉的话,不停的忏悔,企图得到小丽的原谅:“不是我,不是我杀掉的你,不是我。”
就在这时,小美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拉掉了身上裹着的毯子,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穿着小丽的那件白裙子,她又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指甲上沾染着血迹。
小美瞬间又陷入了疑惑,难道难道是自己杀掉了记者?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然后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杀人了?
就在她伸出手看着自己那沾着鲜血手时,旁边突然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握住了自己。
小美吓得瞬间尖叫了出来:“啊,啊!”
然后是一个男人出现在他面前:“喂,你没事吧?喂,发生了什么了?”
原来是救援人员来了,小美环顾四周,这才反应过来,慢慢的冷静下来。
随后小美十分惊讶的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小木屋,不远处还放着一堆烧的十分残破的衣服。
几个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在远处的一片雪地里,小丽只剩一个头在雪地的外面,她的脖子处还插着一把铲子,鲜血染红的大地。
顺便一提,之前医生讲的那个故事的结局是:那个幸存下来的男人因为感觉到害怕,就设置了摄影机开始录像。
到了第二天,尸体再次躺在了他的身边,男人就回放了之前录制下来的视频,发现是他自己把尸体挖了出来,并且搬进了帐篷里......
第245章 记错了?
这是个发生在很早以前的故事。
杨晓燕有个朋友叫代青莲,她们两家人住在北方某个住宅小区里。
两家人都是斜对楼的关系,步行几步路就能到。
有那么一天,杨晓燕带着自己仅仅有五岁的孩子皮皮一起去代青莲家里做客。
只见刚进门后,代青莲家里宿舍的并不是很干净。
她们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就开始嘘寒问暖,开始聊家长里短,抱怨最近让人不顺心的事情。
小皮皮虽然觉得无聊不爱听,但也是在阿姨家里也是很老实地坐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转眼间时间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女人还是聊的热火朝天,根本没有结束的迹象。
正聊着聊着,他们三人突然听到了杨晓燕的老公在小区里大喊着杨晓燕的名字。
那个年代固定电话都没有流行,代青莲家里也没有安装固定电话,所以杨晓燕的老公早就猜到了,他们俩会去这里。
“杨晓燕!!!杨晓燕!!!”
这一声声给杨晓燕弄的都不好意思了,嘟嘟囔囔说:“这个死鬼喊那么大声也不嫌丢人啊。”
然后她也没有去迎和自己的老公,而是皮皮趴到窗户上喊了声:“爸爸我们这就下去了。”
看了看表,快到吃饭时间的点了就没有逗留,和代青莲道了别,领着小皮皮就回家了。
下到代青莲家一楼的时候,皮皮率先出来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爸爸的身影,他还想着也许爸爸没听到他下楼的回应,自己先回家了吧。
这时候在皮皮的眼中,自己的妈妈杨晓燕也表现的特别奇怪,她完全没有去寻找爸爸的想法。
根本都没有提这件事,直接领着皮皮就往家的方向走走,到他家楼下之后,杨晓燕就领着皮皮径直朝2单元里面走。
他家并不是2单元。
皮皮感觉奇怪极了:“妈妈,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妈妈并没有回答皮皮,虽然岁数小,但是皮皮经常和小伙伴们出去玩,认家门肯定认不错的。
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来二单元干什么?
皮皮就站在单元楼的门口扭扭捏捏,也不愿意进去:“妈妈,这不是咱们家,妈妈,你走错了。”
可是杨晓燕就跟听不见似的,一声不吭的带着皮皮闷头往里面走。
等他们来到了二单元二楼的西户,皮皮看到了一个木门木门的上面还有一个带着透明玻璃的通风窗。
那个年代大部分有这样萌的人都会在玻璃里面贴一张纸遮上,以免外面有人从这个口朝里面看,看见人家家里。
皮皮清清楚楚的看见那扇木门上玻璃贴着的纸是一张年代很久远的报纸,报纸上面大大的写着年代更久远的日期。
皮皮拉住妈妈指着那扇门大喊:“妈妈你看啊,你走错了。”
可是杨晓燕此刻的表情却很奇怪,甚至有些生气对着皮皮吼:“你个小屁孩子,懂什么呢?”
说着杨晓燕竟然掏出钥匙把那门给打开了。
就这样水灵灵的把门打开了。
皮皮看呆了,他无比震惊,这是咱们家吗?难不成记错的人是我?
皮皮赶紧冲进屋子里一看,他显得更加惊讶,只见这屋子里面所有的陈设摆列物品以及家具都和他家里一模一样,甚至是摆放的位置都一点没差。
以前那个年代人们家中确实没有个性,但是不可能每件物品放的地方都一模一样吧。
但皮皮还是很快发现了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以前自己家里是有些乱的,可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的。
并不是多干净,甚至有一点脏,有一点发旧,而且这个家里面空气中好像有一丝丝的灰尘在空气中上下浮动,这带给他一股奇异的陌生感。
皮皮这时想起来了,爸爸不是早就回来了吗?真奇怪,爸爸怎么没在家呀?
皮皮转头问妈妈:“妈妈,爸爸去哪儿了?”
杨晓燕回答:“今天爸爸工作很忙,早就说过了,今天中午是不回家的。”
皮皮感觉更加奇怪了,因为也就在不久之前在代青莲阿姨家里面爸爸不是在楼下喊了好久妈妈名字吗?
妈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代青莲阿姨告别的本来都依依不舍的。
皮皮赶紧就说:“不对,刚才爸爸明明下班了呀,还在楼底下喊你呢。”
妈妈此刻看皮皮就好像看精神病一样,特别无语,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皮皮毕竟年龄还小,实在无法承受这些奇怪的事情,他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好,在这个房间和自己的房间还是一模一样。
他钻到被窝里感觉有些害怕,但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爸爸已经回家了,而且正在和妈妈一起在厨房里面做饭。
可看着他们的背影,皮皮却感觉有些陌生感,他拼命的朝楼底下跑跑,到单元楼底下发现自己家还是3单元,他们又回家了!!!
后来皮皮多次询问爸爸妈妈,可是爸爸妈妈都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是皮皮自己记错了。
但这样的经历实在是太真实了,皮皮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记错。
然后皮皮在讲这件事的时候提到了代青莲阿姨,可妈妈的表情却很古怪:“你说什么呢?代阿姨早就去世好几年了,诶,不对啊,我记得你没见过代阿姨啊,她在你出生前就去世了。
你是怎么知道代阿姨的?是不是爸爸和你说的?”
爸爸也对此表示了否认。
皮皮也去证实了,发现这都是真的,那个代阿姨在皮皮出生之前就已经去世了,那自己的记忆出现偏差了吗?自己还明明记得第一次吃西瓜,就是去代阿姨家里吃的。
而在爸爸妈妈以及这个世界的世界观里,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讲过代阿姨,因为人家早就去世了,妈妈更没有经常带自己去代阿姨家里。
如果前面的事情可以用自己记错了来解释,那么代青莲阿姨怎么解释?
皮皮顿时感觉细思极恐......
第246章 空房里传来打麻将的声音
黄碧霞是一个很努力的人,她自从大学毕业后几年刚在老家买了一个房子。
因为这是自己攒了好久的积蓄付了全款,所以自己手里面也没什么多余的钱了。
可以说除了简单装修一下,什么都没有置办。
可是让黄碧霞感到很不自在的是,自己观察了一下这栋楼里面除了还在施工装修的师傅们只有她自己。
黄碧霞心想:妈的,不会是我买房买贵了吧?还是说现在都不买房了。
每天到了晚上,这栋楼里就只剩下黄碧霞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少,阳气弱的原因,每次到了晚上黄碧霞都会做噩梦。
慢慢的又过了几天,在他对面的楼里有几户人家和她一样搬来的很早。
有的时候黄碧霞在阳台浇花的时候,可以看到对面的楼里有人在忙碌一些什么,等到下午6点多的时候,那些人就消失了,也许是在工作吧,工作到6点多就走了。
这个时候黄碧霞实在无聊,她就把家里的窗户都打开了,想着通通风。
那是在某一天晚上的时候,黄碧霞刚准备睡觉,正躺在床上刷着视频,突然就听到了一个女人很尖锐恐怖的笑声。
“咯咯咯......”笑了一阵子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黄碧霞被吓了一跳,但她的第一反应是可能是哪栋楼的业主来看房子了,经过楼道吧,只是这逼人的笑声太恶心了。
结果到了晚上,黄碧霞又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那个声音很像是从自己家门口传来的一样。
黄碧霞走下了床,从猫眼处往外看,却发现楼道里的声控灯都没亮,但是那“哗啦哗啦”的声音却一直从楼道外传进来,着实是很奇怪。
于是黄碧霞壮着胆子就把门打开了,可是打开门后声控灯就亮了,那“哗啦哗啦”的声音也就消失了。
黄碧霞看着空荡荡的楼道,顿时感到心生寒意,立刻又把门关上了。
刚回到床上躺了不久,那“哗啦哗啦”的声音再次响起。
黄碧霞顿时心想这个破小区的隔音怎么这么差啊?自己当时果真是买错了,她十分后悔那可是自己很久的积蓄。
黄碧霞壮着胆子再次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她这次拿着一个手电筒,顺着声音来到了走廊的窗户处。
她们小区走廊窗户处距离另一栋楼很近,黄碧霞恍然大悟,原来那“哗啦哗啦”的声音是从另一栋楼里传出来的。
难怪外面的声控灯没有亮,有的时候只要声音是从其他地方传出来,声控灯也不一定会亮的。
这个时候黄碧霞就发现对面那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住满了人,明明前几天还发现那些房子都是毛坯房,此刻却看到房间里面灯火通明,一堆人围着桌子在打麻将。
因为两栋楼的距离很近,所以黄碧霞清清楚楚看到那些人正在搓麻将,而且面无表情。
黄碧霞也没有多想,就想着回家睡觉了。
可是那些声音很吵,如果隔壁家有人通宵打麻将,那么住在这隔壁的人一定感同身受,那声音实在是折磨。
后来黄碧霞忍无可忍了,穿着一件衣服走了出去,很快就来到走廊的窗户边朝着对面喊去:“喂,你们能不能小点声啊?好吵啊,我都睡不好觉了,要不然你们把窗户关上?这大半夜的你们打麻将声音太大,实在是没有素质。”
她刚说完这句话,正在打麻将的几个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直直的转过头看着黄碧霞。
黄碧霞被吓坏了,因为那几个人是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同时机械般的转头,而且都露出了微笑,露出了一排排整齐的牙齿。
这些人的笑容看的黄碧霞心里直发毛,她喊了一声:“啊,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你们继续玩,我不说了。”
黄碧霞正准备走,突然就听到身后有一个人的声音说:“好啊,好啊!”
黄碧霞立刻走回去锁住了门,她关掉了所有的窗户,想着如果再继续吵的话,自己就报警举报他们聚众赌博,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因为黄碧霞刚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的桌子下面压着一摞一摞的钞票,这赌资这么大,绝对是赌博。
而那些人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看着自己又这么有钱,绝对都不是普通人,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们了。
好在后来就没有发生过很吵闹的声音了,慢慢的黄碧霞也就睡着了。
可是让黄碧霞感到很奇怪的是,等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却吓了一跳,发现自己家的大门居然开着,而且开的大大的。
黄碧霞吓坏了,难道说昨天晚上有贼进来了,她立刻就开始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发现根本没有人进来的痕迹,而且自己家也没有什么丢失。
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还在茶几上放着,根本没有人动过。
黄碧霞心里就猜想,难道说是自己忘记关门了?可那也不可能,自己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还反锁了一下门。
于是黄碧霞就报警了,警方过来检查了黄碧霞家的门窗什么的,都没有发现有人进出的痕迹。
后来去物业那里调了监控,物业却说暂时监控没开,等住进来的人多了才能打开。
毕竟黄碧霞在家里也没丢什么东西,最后就只能先备个案。
等黄碧霞回来之后就跟物业吐槽:“还得等多久人来才能打开监控啊?昨天晚上我们楼对面那么多人打麻将,怎么还不开监控?而且他们声音真的好吵,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投诉了。”
这个时候黄碧霞还怀疑是楼对面的那些人晚上来报复自己的,他们把门打开了,但是也不偷东西,就是为了吓唬吓唬自己。
物业表示他们可以帮忙从中协商,不用黄碧霞出面解决了,然后物业就问黄碧霞,昨天晚上打麻将那些人的房间号,他们准备去询问一下。
等到了下午黄碧霞得到了物业的回信电话,结果黄碧霞接了电话之后才听到物业那边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清楚,就问:“你现在有没有空啊?”
黄碧霞顿时心想不好,估计是对面楼的人们不同意,或者他们态度很差什么的,于是黄碧霞说:“让他们直接上来说也行。”
结果物业接下来说的话却让黄碧霞蒙了:“对面那栋楼里根本就没有人住,那些房主从买了房之后就没有回来过,而且他们楼里根本就没装修,还是毛坯房,根本不可能有人打麻将。”
黄碧霞整个人都愣住了,听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挪动不开脚步。
那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听到的究竟是什么?黄碧霞又和物业确认了一下,还是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黄碧霞顿时就感觉有些细思极恐,他立刻叫了朋友来自己家里陪自己住,这样晚上还可以一起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朋友来了之后,她和黄碧霞吃完饭就在沙发上坐着玩手机。
两个人玩着玩着突然听到旁边的玻璃上“啪啪”的传来两声拍打玻璃的声音。
黄碧霞顿时就愣住了,黄碧霞家是5层高的楼,怎么可能外面有人拍窗户呢。
黄碧霞就问朋友:“喂,你听到了吗?”
朋友一脸懵:“啊,听到什么了?”
黄碧霞就说:“刚才有人拍窗户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朋友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听朋友这样说,黄碧霞松了一口气,也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自己这几天实在是精神紧张,可能都开始出现幻听了。
于是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回去准备睡觉了,这一晚上也没传来“哗啦哗啦”打麻将的声音。
到了第二天早上,黄碧霞起床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黄碧霞的心跳都瞬间慢了半拍。
只见窗户上居然有两道清晰的手印!!!
黄碧霞擦了擦,发现根本擦不掉,好家伙,看明白了,这是从外面出现的手印。
这时候朋友过来也看到了:“我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后来两个人都感到心里发慌,感觉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朋友突然就说:“啊,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煤气没关,我赶紧回去了。”
“不是,你家哪有煤气,不是一直用着电磁炉吗?”黄碧霞有些无语,顿时就想和朋友一起出去。
但她的朋友看着黄碧霞印堂有些发黑,然后又编了个借口:“那几天刚换的煤气,煤气比电磁炉火大,炒菜好吃,行了,先不说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然后朋友就迅速离开了,这就是塑料姐妹情,刚说完自己就溜了,溜了还不愿意带上自己。
黄碧霞顿时有些生气,然后再一回头就看见那手印好像向上挪动了一点!!!
然后黄碧霞揉了揉眼睛,可松开眼睛的时候却让她如坠冰窟,因为那双手印好像又向上挪动了一点。
黄碧霞立刻明白这个屋子不能待了,她赶紧穿衣服准备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黄碧霞吓坏了,怎么开门都打不开,然后想拿出手机报警,却发现手机也没信号了。
实在没办法,她推开了窗户,朝着楼下大喊,可是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就好像听不见她的声音一样,也没有人抬头看。
黄碧霞看了看5楼高的地面,这个高度就是跳下去落到草坪里,估计也不死就残。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只能绕来绕去,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
终于天黑了,黄碧霞突然把门打开了,她刚有些庆幸门打开了,可是手在门把手上却不敢开门。
黄碧霞浑身颤抖,因为她赫然听到自己的门外传来了“哗啦哗啦”打麻将的声音。
突然外面传出男人的笑,女人的笑,打麻将的声音,那些声音越来越吵,越来越闹,就好像疯掉了一样。
黄碧霞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双耳,那个声音却好像能绕开双手一样进入她的大脑里。
“啊啊啊啊!!!”
黄碧霞突然感到有人从身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本能地一回头,自己身上的三把火就灭了两个。
然后他就看到了四个浑身上下黑白颜色的“人”正坐在一个古怪的麻将桌前对她咧着嘴笑,后面还有一个空桌子。
不知道从哪里房间的其他地方又走出来两个看起来很诡异的“人”,坐到了那个空桌子前面。
“来......玩......吧......”其中一个“人”歪着脑袋,浑身颤抖着用很恐怖的声音说了出来。
黄碧霞恍然大悟,这是附近的孤魂野鬼在玩麻将,自己那天是打扰到了他们,刚才其中一个脏东西拍了自己的肩膀灭掉了一盏火,自己一扭头又灭了一盏,恐怕今天自己要凶多吉少了。
从黄碧霞家外看,她家的灯忽然就灭了,从楼道里看,她刚才推开一个小缝的门突然被关了。
另一边,朋友正打算睡觉,她也没在意黄碧霞怎么回事,突然手机铃声就响了。
一看是黄碧霞打来的,朋友接了:“怎么了?这大晚上的我可不过去了。”
“没......事......三缺一,来吧......你不是......说有事就找......你......么......”黄碧霞的声音幽幽地从朋友的手机里以及朋友的身后传来......
第二天早上,这座城市有两个女生莫名其妙的被发现猝死在家里,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诡异的微笑。
第247章 你发现了?
在去年夏天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孙晨阳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那个梦不是从某个很模糊的场景开始的,相反在梦里他是很清醒的。
这个梦是在某天早上开始的,在梦中,孙晨阳正在起床穿衣服,洗漱。
和往常一样,去楼下的早餐店里吃包子,本来他家的楼下是有家早餐店的。
可是今天早上他下去,却发现原本卖包子的早餐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家文具店。
孙晨阳在梦里很疑惑,但并没有多想,毕竟快要上学迟到了。
于是孙晨阳就随便在路边摊买了一个煎饼,一边啃着煎饼,一边坐上了公交车前往学校了。
这一路上孙晨阳看着窗外的风景,总感觉熟悉又陌生。
好多店好多地方,昨天还不是这个样子。
终于到达了该下车的站点。
孙晨阳下车后觉得很疑惑,因为平时这个点已经有很多学生来上课了,还有很多家长送他们的孩子到校门口。
按道理说这个点校门口是很堵的,可今天孙晨阳来到学校,却发现学校里面好像是在装修。
学校的操场上有很多很多的坑,上面还有很多的工人正在施工。
孙晨阳觉得很不对劲,因为昨天晚上还没有这么多的坑,难不成这些工人都是连夜施工的?
看了一眼时间,毕竟孙晨阳还是个学生,上学不迟到才是最重要的。
梦中的孙晨阳继续朝着自己上课的教室走,来到教室门口。
他们教室门口是一个打水的台子,孙晨阳从身后书包里拿出一个杯就想上去接一杯水。
但是等他拿出水杯一看,却发现这个杯子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平时用的那个杯子。
孙晨阳原本的杯子是绿色的,外面还有小熊的图案。
可现在这个杯子变成了黑色的,上面有很多红色的斑点。
孙晨阳第一反应是谁?把自己的杯子拿错了?然后把他的杯子放到了自己这里。
于是孙晨阳就打算先回到教室,等下了课问一问,问不到就去小卖部买一瓶矿泉水,毕竟只是一个杯子,丢了就丢了。
就在他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一个女同学过来和孙晨阳说:“该交作业了。”
孙晨阳特别诧异,因为自己的印象中昨天老师没有留作业啊。
孙晨阳很莫名其妙,而是愣愣地看着这个女同学,这一看他感觉更加奇怪。
因为眼前这个女同学是个陌生人,自己班里没有这1号人啊,难不成是自己走错班级了。
孙晨阳环顾四周,发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也发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他感觉更奇怪了。
那个女同学看孙晨阳半天没有交作业的意思,还在环顾四周,东张西望就说:“你交不交作业啊,不交我就要告老师了。”
孙晨阳傻眼了:“昨天,昨天不是没有留作业吗?”
“不交就不交,胡说什么呢?”那个女同学扭头就去和其他同学收作业了。
孙晨阳又看了看教室里,只感觉教室环境和以前大不相同。
后来上课时候更是让他感觉匪夷所思。
因为老师走进来后,先是批评了孙晨阳没交作业,然后又夸奖了孙晨阳,在上一次学校的运动会上给班级争夺了荣誉。
老师还和孙晨阳说:“帮班里争光,这很棒,但是你作为学生本职工作还是学习,要好好写作业啊,回去就补上吧。”
在孙晨阳的印象中,这个老师是特别凶的,根本不可能这么好说话。
而且自己什么时候参加运动会了?他们学校举办运动会了吗?
孙晨阳就这样被夸和被批评的都很莫名其妙。
终于下课了,孙晨阳满教室寻找自己的好哥们李良。
然而他找遍了教室,也没看见李良,在原本应该坐着身材很瘦小的李良的位置,此刻却坐着另一个从没见过的大胖子。
这下,孙晨阳彻底是慌了,他感觉十分口渴,去小卖部买了瓶水,发现这瓶水上面的包装也从没见过。
绕了一圈小卖部里面不论是摆设环境还是其他的地方,都和自己记忆中有偏差。
孙晨阳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不是在睡觉吗?难道说自己在做梦?
于是孙晨阳掐了掐自己,但他感觉不到疼。
孙晨阳这下有些确定了,他对着身边的一个同学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就在这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在小卖部里,所有的人包括小卖部的老板,还有其他来买东西的学生们都停下了手中的脚步和动作。
原本都半只脚迈出小卖部的学生,正在给钱的学生,正在接钱的老板……
所有人都缓缓扭过头来看着孙晨阳,甚至身体背朝孙晨阳的人,脑袋都扭了180度。
接下来他们的嘴角慢慢咧成一个标准的一模一样的弧度,露出瘆人的笑容。
刚才被孙晨阳问的那个学生突然脑袋歪了下来,转了一圈,然后瞪大了双眼看着孙晨阳。
孙晨阳被吓坏了,虽然他好像知道这只是在梦里,但周围的画面太过真实恐怖。
那个学生咧开嘴哈哈大笑:“居然被你发现了,咯咯咯咯咯……”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孙晨阳觉得那个声音太过吵闹,吵得他心脏都有点受不了,浑身都很难受。
就在这时,他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一瞬间,他就醒来了。
孙晨阳醒来之后看着熟悉的卧室,大口大口喘着气,一时之间居然不太适应现实的生活。
在那天孙晨阳时不时就会想,梦见真的只是人类大脑皮层活跃反应造成的现象吗?有没有可能梦境也是另一个世界?
然后孙晨阳就先去上课了,下楼后是熟悉的早餐店,包子是熟悉的味道。
坐上公交车到了校门口,和往常一样的环境,很多熟悉的面孔,书包里掏出的杯子是自己的,老师也没有留作业。
孙晨阳松了口气,接着他就去上课了。
下课之后,孙晨阳就去和自己的好哥们李良一起去小卖部买吃的了。
就在进入小卖部的时候,突然孙晨阳被一个学生撞倒,他刚想爬起来发怒,却突然发现自己刚才摔倒没有一点痛觉。
孙晨阳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猛地回头看,他浑身颤抖,面色苍白。
那个撞到他的“人”歪着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身后原本熟悉的好哥们在他耳边幽幽地说道:“你又发现啦?”
第248章 活着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好么?
曹卫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大学生,在他大二的时候,他的奶奶因为摔了一跤,最后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很多老年人就是这样的,也许生个什么小病或者摔一跤,最后就变得非常严重。
在曹卫国奶奶活着的时候,最疼他了,所以曹卫国就立刻请假回去给奶奶守了好几天的夜,一直都没有睡觉。
在这期间所有人都不敢睡奶奶去世的那张床,因为奶奶就是在这张床上去世的,其他人躺上去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最后只有曹卫国和自己的姐姐去奶奶那张床上睡觉了,只有他们姐弟俩躺上去才没有那样奇怪的感觉。
让曹卫国自己也感到奇怪的是,一直到奶奶下葬了,曹卫国都没有挤出一滴眼泪。
曹卫国看起来就好像是很麻木的感觉,他也感觉不到什么情绪。
(亲人去世时暂时感受不到任何悲痛,其实这可能是一种大脑的心理防御机制在发挥保护作用,也就是所谓的“情感隔离”。
大脑会暂时切断对悲痛情绪的感知,避免强烈情绪冲击,引发心理崩溃,给情绪按下了“暂停键”。
当然这样的状态是短期的保护反应,后续随着情绪逐渐平复,悲痛会慢慢涌现。
就好像是自己的亲人突然离世,但当事人不会有任何反应,也许在某一天,某一个时刻,某个深夜突然想起来某个片段了,眼泪才会夺眶而出。)
很快这一天就来了,曹卫国看着村里的人们抬着棺材放到土地,然后大家埋上了土,放上杯之后,所有人匆匆就走了。
奶奶就这样永远进入了那个小土堆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曹卫国到这个时候才感觉心止不住的痛,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奶奶了,再也不能吃奶奶做的饭了,再也没有奶奶疼爱哄着自己了,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奶奶啊!!!”
曹卫国从小的时候父亲就死了,母亲改嫁了,一直也没来看过他和姐姐,所以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奶奶带大的他和姐姐,三人就这样相依为靠。
他们过得很不容易,因为奶奶一直是靠卖菜而谋生的,一年挣不了几个钱。
从小到大曹卫国和姐姐都不能经常换新衣服,一直都是吃着奶奶亲手做的饭长大的。
但是姐弟俩很懂事,也不闹,也不虚荣。
后来姐弟两个人大了,姐姐上班了,曹卫国上大学了,每次曹卫国要走的时候,奶奶总会给他塞一些零钱。
那些全都是皱皱巴巴的一块,五块钱,甚至是五毛钱的钢镚,虽然并不多,但这也是老人的一切了。
曹卫国很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疼自己和姐姐的人就是奶奶了。
在奶奶去世了一年之后,曹卫国大三了,曹卫国谈了一个对象,后来还把对象领到了家里。
因为曹卫国的姐姐已经上班出去了,现在曹卫国家里就剩下自己和对象两个人。
有一天早上,女朋友突然告诉曹卫国自己很害怕,曹卫国就问女朋友发生什么了。
女朋友说:“那是昨天晚上,你起夜去上厕所的时候没有关门。
然后我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面有一个老太太,那个老太太穿着皱巴巴的黑衣服就坐在那个沙发上盯着我看,然后慢慢的就走到房门门口看着我,吓死我了。
而且那个时候我突然根本就动弹不得,直到你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才能动弹,然后你把门关上了,那个老太太消失了。
当时心里太害怕了,就没敢跟你说,今天我才敢说。”
曹卫国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很清楚,这就是自己的奶奶,因为那个沙发上经常是奶奶在上面坐的。
曹卫国知道这是奶奶来看自己了,也来看看自己过得好不好。
曹卫国把这件事说了,然后就开始流眼泪,他女朋友也知道了这件事,就安慰他,瞬间也就不感觉害怕了。
后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曹卫国回到大学上学的时候,他女朋友居然出轨了。
然后两个人断崖式的分手了,女朋友也无缝衔接。
因为曹卫国心里有他的女朋友,所以整段时间过得浑浑噩噩的,甚至有一次就准备喝点儿酒上楼顶跳下去了。
突然大半夜的有人在外面敲门,曹卫国开门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也就是这么一会儿曹卫国突然打消了自杀的念头。
因为很多时候人自杀也都是突然的想法。
但是这段时间里曹卫国还是觉得很煎熬,没办法接受那种事情,哪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被戴绿帽子,当然可能除了某些玩龙龟的剑魔。
曹卫国从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头上。
很快曹卫国就大学毕业了,毕业之后找了几份工作,结果都因为工作态度不认真为由被人辞退了。
这下自己在情感上和事业上都经历了挫折,可以说是人财两空了。
自己的姐姐又常年在外地,好像已经成家了,曹卫国也不愿意再打扰她,每次姐姐和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曹卫国都会说自己过得很好。
其实都是挂了电话之后自己悄悄挤眼泪,有一段时间曹卫国因为没钱, 在家里吃饭都是买面条连油都舍不得放。
他看着自己这个家,爸妈早就没了,女朋友背叛了自己,工作也找不到,最疼爱自己的奶奶早就离自己而去了,自己要不然去见奶奶吧?
曹卫国再次萌生了轻生的念头,他又喝了几瓶酒,然后打开门就来到了楼顶。
站在楼顶边缘,他突然昏了过去。
曹卫国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见到了奶奶,奶奶还带着更早之前就去世的爷爷,还有爸爸都站在自己的面前。
曹卫国在梦中却变成了小孩子,一切好像回到小的时候了,他拼了命的跑向自己的家人们,然后抱住了他们,放声的大哭。
人生真的是太难了。
家里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抱着他,奶奶则是慈祥的不断的抚摸着他的头,然后拍拍他的背。
小的时候曹卫国每次受了委屈,都是奶奶这样摸着头拍着背安慰他的。
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光的照射下,曹卫国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站在天台上,而自己昨天晚上明明已经走到了天台的边缘。
此时此刻自己却走到了天台的正中间,可以说是很安全的位置。
曹卫国看了看蓝天白云,看了看太阳,总感觉远处的云好像奶奶和蔼的笑。
他明白这是奶奶他们不放心自己来看自己了。
自那以后曹卫国就振作了起来,重新去好好学知识,既然没有人做自己的靠山,那自己也只能靠自己了,自己不能白白辜负家里人的这份心。
因为曹卫国还是一个本科,所以他就去买了一些行测和申论的书籍,后来白天打工,晚上学习,赚到了钱就去报了个面试班。
到了第二年,曹卫国考上了一个编制,虽然这辈子和大富大贵无缘了,但可以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要投入新的目标了,大目标是“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小目标当然就是好好活着,漂亮地活着,开心地活着,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
毕竟奶奶从小就告诉曹卫刚:“奶奶不想你做个什么样的人,奶奶只想让你做个快乐的人。”
再那以后曹卫国就再也没有梦到自己已去世的家人们了,可能因为大家已经放心去投胎转世了吧。
人生虽然是很艰难的,但是时间终究会改变很多东西,包括好的,也包括不好的。
第249章 水鬼
李福是个男大学生,他平时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运动,尤其是打乒乓球。
很幸运的是他们学校里就有几个露天的公共乒乓球台就在他们宿舍后面,在体育馆里还有几个乒乓球台。
不过那个露天乒乓球台因为很久没有人打扫了,所以有些脏,上面全都是灰尘什么的,在体育馆里的乒乓球台那个屋子每次到了周末就不开放。
李福就会避开这个时间去打乒乓球,他们宿舍还有个男生马国强也特别喜欢打乒乓球。
两个人一方面觉得打乒乓球可以锻炼身体,对人身体很健康,另一方面是觉得乒乓球是国球,平时他们也爱看比赛。
在李福的劝说之下,两个人就这样结成了球搭子,两个人经常一起打完乒乓球就去吃饭。
可是好景不长,后来马国强谈了一个女朋友,就是在附近其他区的某个大学里上学的。
马国强有时候就要去找他女朋友玩,所以慢慢的就剩下李福自己一个人打乒乓球了。
一个人当然玩儿不好乒乓球,最多和墙对练,没办法,李福只能试着去找找陌生人。
可是大部分去打乒乓球的都是结伴的,李福也很难找到别人,所以李福就不去了。
毕竟人家如果遇到了没有课的时候,或者有空闲时间的时候,肯定是要陪女朋友约会的,人家念大学谈个恋爱很正常。
当然了,李福作为一个大男人也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肯定不至于吃醋什么的。
但是时间久了,自己一个人难免会孤独。
李福宿舍里的其他同学们都是喜欢打游戏,属于那种懒得去运动的类型,而李福没有了这个舍友之后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就没法去打乒乓球了。
虽然说大男人不在乎这个,但是也不能每天就自己一个人,有这个爱好也没人陪自己玩。
有时候李福就经常会问马国强:“哥们儿去打会儿乒乓球吗?”
“不去,去约会。”
“你真该死啊!”
“......”
直到有一天,李福刚问完马国强,马国强也说了自己要陪女朋友,李福正打算去跑跑步却被马国强拉住了:“没事儿,咱们一块儿出去玩会儿。”
李福摇了摇头:“这可不太好吧。”
人家男女朋友一起自己去算,怎么回事。
结果马国强非常淡定的告诉李福:“这有什么的不就一块儿玩会儿,万一出去了,你还能也谈个恋爱,找个女朋友呢。”
李福还是拒绝了好几遍,跟着人家一对小情侣出去玩,自己怎么说也放不开。
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刚起来,马国强就很兴奋的告诉李福:“赶紧起床吧,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床出去玩儿。”
李福看马国强都这么热情了,想着拒绝也不太好,只能跟着他去了。
其实李福起初还觉得挺开心的,因为到时候跟马国强的女朋友聊聊,也许人家还能给自己介绍个她的舍友什么的。
他们出来之后来到了一处市区和郊区中间的地方,进入了一座从没有来过的电玩城,从外表看并不怎么样,设备什么的都很陈旧,道路也坑坑洼洼的。
甚至他们从地铁出来之后还得打车才能到这个地方。
李福心里就想这两个人平时怎么想的?就天天来这样的地方玩吗?但是也没怎么说。
李福看着马国强的女朋友,长得还挺漂亮的,顿时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孤独。
然后看着那一对小情侣甜言蜜语,你侬我侬的,顿时感觉自己今天跟他们来这里实在是太多余了,但是自己又觉得很无聊,就在旁边悄悄刷着手机。
突然李福在团购上发现就在附近300m距离内有一家游泳馆特别便宜,而且这家游泳馆还免费提供泳衣。
想着过去游会儿泳,也是一种运动,这样也可以避免当电灯泡,避免尴尬。
于是李福说道:“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儿,我得先回去一趟。”
马国强听他这么一说,也只好让他先回去。
然后李福就来到了这个游泳馆里了。
结果他来到这里才发现这个游泳馆是建在一栋很旧的居民楼的健身房里面。
李福等核销完了团购进来一看才发现自己当了冤大头。
只见游泳馆免费提供的泳衣特别脏,翻开一看,裆口居然黑乎乎黄乎乎的,实属特别恶心。
李福就问游泳馆的工作人员:“你们这儿还有别的泳衣吗?”
游泳馆的工作人员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的说:“我右边的那个篓子里。”
李福看着篓子里面堆积如山的脏兮兮的泳衣顿时有些犯恶心,那些泳衣还散发着臭味,实在是太埋汰了。
但是自己毕竟已经验了卷,现在离开也不是那么回事,就只好硬着头皮说:“给我买一件新的泳衣吧。”
他这句话刚说完,那个工作人员立刻拿出一套崭新的泳衣拆开递给了他。
李福目瞪口呆,自己都没决定要买哪一套都没有选好这个工作人员就先帮自己决定了。
李福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个破地方了,然后他就拿出了付款码,结果一件破泳衣收了他300多块钱,李福网上一搜,同款的只要几十块钱。
李福只感觉这个破地方很恶心,感觉心里很难受,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难受的事情还在后面。
等李福去了游泳池那边才发现这边的游泳池里没有人,该不会是水质不太好吧?
李福慢慢的靠近游泳池,然后下去游了一圈,发现水质也没有什么问题。
让李福唯一感到心理平衡的是整个游泳池只有他一个人,这次肯定得大游特游的。
结果在李福游到中间,正在换气入水的时候,突然看到身底下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飘了过去。
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好像一团散开的头发,李福吓了一大跳。
等他停下来准备换气,再次入水的时候,却发现水底下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
李福并没有多想继续游泳,游着游着却发现自己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想要靠近旁边的岸边游,却怎么也游不过去。
李福低头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只见脚底下赫然缠着一团黑乎乎的头发。
他很确定那个肯定是头发,因为那团头发的另一边是一个背对着在泳池里面站着的人!!!
水在上下浮动的时候,那一团头发就跟着上下飘动,飘着,飘着,露出了半张脸。
那半张脸被水泡的发白肿胀,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发紫,一看就根本不是人。
因为他在水底下也根本不产生气泡,这也就说明了那个东西根本没有呼吸。
李福这个时候已经要憋不住了,一不小心被迫张开了嘴,结果满嘴都灌进来了水,他一下就被呛到了。
慢慢的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沉重。
然后李福就做了一个梦,那个梦的具体内容他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梦中很长很长,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追赶似的,好在自己最终成功逃离。
等李福反应过来才发现有人在捞自己,是游泳馆的救生员。
等游泳馆的救生员把李福捞上来之后,赶紧就问他怎么了,然而李福刚想说自己遇到脏东西了,回头却看见游泳池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最后他只能说是自己的腿抽筋了,自己也不敢说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李福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等心情慢慢平复之后就立马去冲澡了。
洗完澡出去他就立刻打车回到了学校,等晚上马国强回来了,问他今天究竟是什么事,那么着急李福也没有说起今天遇到的事。
因为李福就想着让今天这件事过去吧,结果到了晚上那个东西居然来找他了。
李福晚上正准备入睡的时候,突然看到宿舍玻璃上出现了一张倒着的人脸!!!
那张人脸正是自己在游泳池里看到的泡的发白肿胀,眼睛瞪的老大的女人脸,而且她的头发还在空气中就好像在水中一样上下浮动。
这个脏东西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李福顿时头皮发麻,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女人把嘴咧的很大。
她的嘴咧的很开在笑,结果再用力一点,脸皮居然扯开了!!!这下看起来更让人感到惊悚。
李福:“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舍友们连忙问他怎么了?
李福颤颤巍巍,用手指着窗户玻璃,可那个东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此刻李福已经浑身是汗,他的神经高度紧张,此刻就听到了卫生间里水龙头在滴水,他慌忙喊:“快那个东西来找我了,快关水,快关掉水啊。”
大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好在马国强立刻去卫生间把水龙头关紧了,然后李福就说自己看到了脏东西的事情大家都不相信。
今天这一晚李福没有睡好,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经常神经紧绷,只要一听到水滴的声音就会害怕。
不过时间长了也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慢慢的李福也就好起来了。
直到有一天的下午,李福和马国强打完了乒乓球浑身是汗,两个人就出去去泡澡。
偌大的热水池里此刻还没有人,马国强就决定先去搓一搓,李福则是想先泡一会儿。
结果马国强走后,李福刚刚一只脚踏进去,顿时感到水冰冷刺骨。
泡澡的热水池可是正在冒着白色的雾气啊,然后李福瞬间就不能动弹了,他瞪大了双眼,看见泡澡池的角落蹲着那个恐怖的女人。
她面色苍白,浑身的皮肤泡的肿胀,甚至已经溃烂,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慢慢从水里面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了李福,以夫此刻瞪大了双眼,浑身冒汗,可他却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浑身不能动弹......
“李福,李福,帮我拿拿沐浴液......”马国强正洗着澡,可是怎么也没有听到李福的回应。
当马国强带着好奇心出来的时候却愣住了,只见李福被淹死在泡澡的热水池里,而且表情是满脸的惊恐头朝下......
是的,泡澡的热水池,就算是小孩子站进去都只到腰部。
这么浅的水却把李福给淹死了。
后来警方经过调查却发现一个惊人的真相,那就是李福在被淹死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挣扎的痕迹,表情就好像是死之前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
而澡堂里的人们也没听到在泡澡热水池那边有什么人打斗的声音。
最后跟马国强做完了笔录,也查不到什么,最后只能给李福认定为自杀,或者说是精神出现了问题。
就当大家以为这一切事情都结束的时候,那一天,马国强刚准备出宿舍找女朋友约会,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敲宿舍的窗户玻璃。
他回头一看,瞬间惊呆了。
只见早已死去的李福此刻正倒挂着漂在窗户外面,他的皮肤早已被泡的肿胀溃烂,那双眼瞪得大大的,露出了一个夸张的微笑,正在用一种机械般的节奏敲击着窗户的玻璃......
第250章 万里高空遇到鬼
陈艳秋是一名专业的私人航班服务员,这一天她正在休息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领导的任务。
任务内容是让陈艳秋护送一位富家千金前往另一个地方,听到这里陈艳秋有些不自然,因为自己正在休息度假,可是领导却说是那个富家千金点名让她去的。
陈艳秋没有办法,她的表情有些不悦,但毕竟还是不能丢了工作饭碗。
不久后,陈艳秋带着行李来到了对应的航班,然后那个富家千金就来了。
富家千金穿了一身黑色的高贵礼服,浓妆艳抹走了进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很快航班就正式起飞了,程艳秋很礼貌的和这位千金做了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您的专属服务员陈艳秋。”
可是那个富家千金看都没看她一眼,倒是陈艳秋发现了富家千金戴着的戒指。
陈艳秋立刻拿手遮住了自己的戒指,因为自己和那个富家千金戴着的戒指是同一款的。
陈艳秋就有些心慌,赶忙去卫生间,想要把戒指拔出来,可是戒指很紧根本拽不出来。
一方面不让戴戒指是他们航空公司的规定,另一方面这个戒指也是有故事的。
可是戒指怎么也拔不出来,很快就到了第二次的服务时间。
万般无奈之下,陈艳秋只好把戒指反过来带转到了自己的拳头里。
陈艳秋来到那个富家千金的身边,蹲下温柔的询问:“你好,这位女士,您是需要茶还是咖啡?”
可是那个富家千金把脸扭到另一边,装作听不见一样。
陈艳秋重复了好几遍,那个富家千金才冷漠的回复一句:“喝茶。”
于是陈艳秋赶紧回去端茶,可是端过来的时候一个不注意,不小心把勺子弄到了地上。
她刚刚弯下身子准备去捡,突然附加千金一把将茶水推倒在她的身上。
滚烫的茶水把陈艳秋烫的嗷嗷直叫:“啊!!!”
那个富家千金这才有些开心,嘲讽的回答一句:“不好意思哦。”
陈艳秋虽然很生气,但是因为他们公司有规定,所以自己也不敢对客户乱发脾气。
为了报复,陈艳秋在此调了一杯咖啡,还在咖啡里面用自己的鞋底搅拌均匀,然后再一次端给了那个富家千金。
然而遗憾的是富家千金好像察觉到了不对劲,果断拒绝了端来的茶水。
就在陈艳秋准备要走的时候,富家千金突然说道:“我看看你手里戴的那个戒指。”
没有办法,陈艳秋只能把手伸出来,富家千金看着陈艳秋带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戒指,耐人寻味的说:“在有些南方国家如果一个女人和另一个有夫之妇发生了外遇,那么她就会被抓起来然后被人用石头活活砸死。”
显然这句话是对陈艳秋说的,富家千金这次来就是为了狠狠的报复陈艳秋。
陈艳秋虽然表面淡定,但是回去之后已经快抓狂了,心里被气的不成样子了,因为她就是那个富家千金口中说的小三。
时间来到了中午,陈艳秋按照航空公司的流程给富家千金端来了午餐。
富家千金还是很不开心就开始继续刁难她:“我现在对面前的这些没有胃口,我只想吃你的工作餐。”
很显然富家千金想让陈艳秋饿肚子,因为私人空姐只有一份午餐,所以她才会用这样的招数。
陈艳秋很无奈,但也只能乖乖照做,自己也不能悄悄吃富家千金的食物,因为她没有让自己带走。
因为富家千金说了自己对虾过敏,陈艳秋还要把自己的虾都挑出来,然后重新摆盘。
这一次富家千金还比较满意,一口一口的就把食物都吃完了,可刚没吃多久就出事儿了,她开始剧烈的咳嗽,转身就去了厕所。
这个时候富家千金身边的照片吸引了陈艳秋的注意力,她拿起来一看,这正是和自己男朋友一起快乐玩耍的照片。
陈艳秋终于明白这个富家千金为什么一直针对自己,没有多久,富家千金回来了,程艳秋赶紧把照片放回到原位。
可是等她抬头一看却吓了一跳,只见富家千金满脸布满了可怕的红斑,很显然是对虾过敏了,即使把虾都挑了出来,剩下的食物里还带着一些过敏源。
没过多久飞机就到了目的地,富家千金的情况也没有好转,就直接去了医院,走的时候还白了一眼陈艳秋。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陈艳秋正准备回家,突然就被旁边的新闻吓了一跳。
一位航空公司的旅客因为过敏去世了。
富家千金的父亲很生气,要求他们的航班必须10个小时以内把尸体送回去。
更可怕的是这次还要让陈艳秋一起前往,除了机长和尸体以外,整个机舱里只有陈艳秋一个人。
而陈艳秋的领导也和她说了,这次如果去了工资翻倍,如果不去那就要丢饭碗。
如果换成你们,你们会去吗?
陈艳秋选择了前者,她此刻眼睛里只有钱,根本不相信什么鬼。
富家千金的尸体被白色的布包裹了起来,放到了前面的座位,陈艳秋则是独自坐在最后面的座位,机长在最前面的驾驶室里锁着门。
很快飞机起飞了,一开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在经过一处乱流的时候,整个机舱开始不断的剧烈摇晃。
富家千金的尸体居然摔了下来,不仅如此,那具尸体就好像活了一样,慢慢的朝着陈艳秋的座位滑了过去。
陈艳秋吓坏了,赶紧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然后想要躲开。
就在这时,富家千金外面包裹头部的白布散了,长长的黑发伸了出来铺满了一地。
陈艳秋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双腿都软的站不起来了,等飞机度过了这段气流晃动彻底消失之后,她才壮起胆子过去看。
然而她刚想把富家千金盖起来,那具尸体居然自己翻了个身!!!
陈艳秋被吓得头皮发麻,赶紧打电话呼叫机长,原本想要说起这件事,可一想起机长看见富家千金的尸体被这样弄,一定会生气的。
最后陈艳秋还是硬着头皮隐瞒了这件事,鼓起勇气走了出去,快速把这具尸体收拾完毕,然后把它拖回原位,牢牢的用绳子绑住。
很快时间来到了深夜,陈艳秋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觉,她看着昏暗的机舱,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突然一低头,发现那具尸体居然在自己的下面张开了大嘴,仰起了头。
“啊啊啊!”
陈艳秋尖叫着醒来了,原来刚才自己只是经历了一场梦,随后陈艳秋喝了口水想冷静一下,突然侧边有一个身影飘了过去。
陈艳秋没有多想过去看一看,却发现富家千金的尸体居然消失不见了。
这个恐怖的一幕瞬间让她汗毛瞬间竖起来,自己明明把那具尸体绑的紧紧的,为什么会消失呢?
陈研究还是不认为世界上有鬼,只是认为是机长把那具尸体藏了起来,就赶紧给机长打电话。
机长听后大发雷霆:“你他妈的胡说什么呢?是不是不想干了?我没事儿干,做那个事情干什么?再给我胡说就把你开除了!”
说吧,机长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样就很害怕尸体消失了自己会被开除,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陈艳秋战战兢兢朝着门后过去,却发现厕所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这声音也是从厕所里传出来的。
更可怕的是厕所门口还有那个富家千金尸体身上裹着的白布。
睁眼就一看,特别纳闷,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难不成是误诊还活着吗?就这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慢慢的走了过去。
卫生间里不断的传出呕吐声,门嘎吱嘎吱的晃着,陈艳秋缓缓打开门,却发现门内空无一人。
可是那个水龙头还开着。
陈艳秋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突然整个架飞机都剧烈的晃动了起来,陈艳秋站立不稳,想着离开这里,却发现厕所的门打不开了。
这时刚才的声音再次传来,陈艳秋用余光一扫,发现那一个富家千金就在自己的身后站着。
陈艳秋被吓得疯狂敲打厕所的门,最后把门锁弄坏,自己才跑了出来。
她疯狂跑向驾驶舱的门口,想要去找机长,可还没跑一会儿就发现前面没有路了。
这时候一个大箱子飞了过来,狠狠的砸到了陈艳秋的腿上,陈艳秋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身后有一具尸体。
富家千金那张面色铁青面目狰狞的恐怖鬼脸,张大了嘴巴尖叫着。
陈艳秋赶紧就跑,拿起了消防服,一边喊着让机长赶紧降落,一边对着玻璃一顿乱砸。
机长还以为他疯掉了,赶忙出来阻止了陈艳秋。
陈艳秋一边和机长推搡,扭打,一边说着刚才恐怖的闹鬼事件。
可是机长根本不相信,为了防止陈艳秋继续发疯就直接把她绑了起来,把她绑住的位置正是那具尸体的面前。
然后机长就继续回到了驾驶室里。
陈艳秋彻底被吓得后悔了,哭着表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接近他了。”
然而这样根本没有用,那具被白布包裹起来的尸体里不断的发出咳嗽声音。
然后那块布开始缓缓移动,尸体再次动了起来。
突然一张翻着白眼,面目狰狞,披头散发,满脸都是可怕恶心的红斑的女鬼脸紧紧的贴到了陈艳秋的面前。
“啊啊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久后飞机到了目标地点,等工作人员上来后往里面一看,却发现陈艳秋早已没有了呼吸,她原本被绑着的绳子已经松开了,胳膊已经被扭断到身后......
所以一定不要破坏别人的感情,不要去勾引有妇之夫。
其实这故事还有另一种意思,虽然人人是平等的,但是阶层和阶层之间还是有一种不可逾越的隐形墙壁。
富家千金点那个空姐,如果她不去就一定会被开除,就因为人家有钱有地位,即使富家千金死掉了也是被放在头等舱的。
第251章 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东西
张江华是一个大四实习的学生,因为他的实习单位并不管住宿,所以就在实习单位附近新租了个房子。
这个房子普普通通,不管是价格,位置还是其他方面都算是适中,当时也没犹豫,他直接租下了这套房子。
租下来之后,他的舍友郭泽恰好也要租房子,所以两个人就合租住了,下来平摊租金,这样就很划算了。
两个人住进去了大概一星期,张江华就感觉不对劲了。
每天一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楼上就会发出“咚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非常吵,根本没法好好睡。
一开始张江华还忍了下来,想着人家,也许家里有什么事情,也许过几天就好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连着好几天睡觉都会被“咚咚咚......”的声音给吵醒。
每天早上醒来都很头疼,时间长了都要神经衰弱了,于是张江华问了郭泽这件事:“你说咱们家楼上的人是不是有病啊?天天吵什么呢?”
让他没想到的是郭泽却一脸懵:“什么声音?”
“每天晚上楼上都会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啊。”张江华又说:“难道你听不见吗?”
郭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啊,我没听到我那屋有声音,而且就算有声音我也听不到,因为每天我睡得很死。”
张江华就觉得可能是郭泽睡觉睡得死,根本听不见吧?这么一来受折磨的不就只有自己了吗?
又过了两三天,张江华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就打算去楼上看看,想了想先和中介说一下,看看能不能中间调解。
毕竟自己刚刚上班本来就很累,天天上一天的班回来了还没法好好休息,这样一来怎么能受得了?
中介听了张江华的诉求之后就答应了但是一直也没有给他反馈,也没有告诉他楼上到底有什么情况。
反正就是没有之后的后续了,张江华晚上睡觉刚刚闭上双眼,“咚咚咚......”这样的声音如期而至。
张江华受不了了,实在想上去跟人说说,可今天太晚了,要不然明天吧?
第二天下了班,张江华就带着郭泽一起上楼了,想问问他们每天晚上都做什么呢?就不能消停一些?
结果张江华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开门,没人搭理他们又把耳朵贴到了门上,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声音,可能是这家人还没下班回来吧。
郭泽就说:“该不会他们家每天晚上下夜班回所以回来了比较吵闹吧。”
张江华听着觉得是有些道理,但吵闹归吵闹,总不能影响别人休息。
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吃完了晚饭,然后早早的洗漱了,然后就在客厅里玩手机。
只是张江华一直玩的心不在焉,总是时不时听着楼上有没有传来那“咚咚咚”的声音。
楼道只要有人走过,他就会赶快来到门口的猫眼处往外看,看看人家是几楼停下来的。
然后张江华就看到有个老太太慢慢的走到了楼上,然后停下来。
张江华迅速穿上鞋,上楼了就开始敲门,可敲了半天门还是没人开。
张江华心想难不成这老太太是对门的,于是又敲了敲对门。
门开了,果然是刚才上来的那个老太太,张江华问那个老太太:“老奶奶,您知道您隔壁这家是什么时候下班的吗?”
没想到接下来老太太说的话却让张江华一头雾水:“隔壁这家,隔壁这家没人住啊。”
接着老太太就告诉张江华,隔壁这家人因为小孩子要上学就搬走了,后来往出租也租不出去,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张江华摇摇头:“不应该呀,这也太奇怪了,那为什么我楼上没有人晚上还会传来声音?”
老太太也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有还有事吗?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说着老太太关上了门,张江华一边下楼一边心里想着:会不会是隔壁的单元楼里楼上有声音传了过来呢。
到了晚上,张江华刚躺到床上闭上了双眼,从楼上再次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一直到早上,张江华带着疲惫的身躯坐起来了,因为没有睡好,他实在烦躁。
后来吃饭的时候就和家里人说了这件事,楼上根本没有人住,但还一直发出“咚咚咚”的响声,中介也不管。
张江华的爸爸听他说完这些事后就告诉他:“你确定楼上没有人住吗?如果确定的话,周末就回家一趟,我这边找人给你看看。”
张江华很疑惑:“看什么啊?爸,难道你怀疑我出现幻觉了吗?”
张江华的爸爸否认道:“不是啊,我要给你看看有没有别的说法,算了,我先不和你说了,周末你就回来吧。”
很快时间来到了周末,张江华坐了两个半小时的车之后就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他爸就带着他去村里找了一个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听完张江华的遭遇后就告诉他:“你回去回去之后找一面大镜子对着你的床,然后再找个能录像的东西对着镜子录。”
张江华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回去之后还是照做了,他租房的地方床头恰好就有一个大镜子,没费多少功夫就把那个镜子搬到了床尾然后对着自己拿着一个录像机开始录像了。
那天晚上依旧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而且持续了很久。
张江华每次快睡着就会被惊醒,醒来之后他就突然感觉周围很冷,但是因为太累了,而且折腾的实在不想动弹就继续睡觉。
到了第二天早上,张江华好奇的看昨天晚上的录像,结果这一看,张江华的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只见录像的画面十分诡异,自己的床上也就是录像,现实中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在录像的镜子之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她倒吊着和张江华贴着脸看着他!!!
因为是镜子里看到的,根本看不见那个女“人”的正脸。
但是从镜子中的背影可以看出,她的身体都有些扭曲,好像是受过什么重大的外力冲击,总之这根本不可能是活人!!!
而那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正是那个女“人”头朝下脚朝上,在天花板上跺脚的声音!!!
张江华此刻感觉屋子里面哪里都不安全,立刻冲出了房间,然后敲响了郭泽的房门。
郭泽揉着眼睛:“怎么了?怎么了?”
“快,我给你看个东西,”说着,张江华就把自己昨天晚上的录像给郭泽看了。
一开始郭泽还以为他在恶作剧,可是看着张江华一本正经的样子,也顿时吓得头皮发麻。
然后两个人就先请假了,当天就赶紧订了一个民宿搬走了。
在民宿里住了好几天,也一直找租房,后来就换了房子。
他们的押金也没想着能全要回来,但没想到和中介沟通之后,中介却很轻松的就把剩下的房租和押金都退给了他们。
后来张江华和郭泽就听中介说,那个中介也不清楚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最近才接手的这一套房子。
当时中介收这房子的钥匙时,这套房子也没有发生什么问题,楼上发生什么事他也不清楚。
还是那天张江华反映了这件事后,中介去了解才知道这个小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他们租的房子楼上原来有一个女主人,那个女主人有一天在家里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头朝下从5楼摔了下去。
张江华他们租的又是4楼,那个当场摔死的女人可能就......
中介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虽然租给他们的房子并不是凶宅,但肯定是因为这些事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很痛快的退掉了所有的钱。
后来张江华搬走之后还大病了一场,不知道为什么郭泽没什么印象。
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摔下去的窗户是挨着张江华那个屋子的,郭泽也有可能就是个人体质的原因了。
反正后来张江华整整病了大半年,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不过让他们想不通的是,那个女鬼摔下去为什么不去1楼?
第252章 保家仙保命
不知道各位朋友家里是否有供奉一些神仙了,在东北广袤的土地上,许多家庭都供奉着保家仙,期望得到庇佑,守护家庭平安顺遂。
那是在黑龙江省的某个城市里,宋淼是一家私企的普通职员,她的丈夫则是一位常年奔波在路上的大车司机,长、中、短途运输都是他的工作日常,而他们的孩子尚在襁褓之中,还未断奶。
某一天,宋淼晚上睡觉的时候进入了一个离奇的梦境。
梦中,她竟开着丈夫的大货车,行驶在一条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副驾驶坐着一位身着朴素、慈眉善目的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宋淼一见到她,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此次行程的目的是为附近一座小县城运送货物。
宋淼回头看了一眼货车车厢,里面装载的不过是些零散小物件,并没有大件物品。
她心中暗自疑惑,这么小的货物,何必动用如此庞大的货车来运输,实在是浪费空间。但既然雇主已经付费,她也不好多问。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原本平坦的路面突然变得颠簸起来,无数小石子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副驾驶的那个女人见状就和宋淼温柔地说:“还是让我来开吧。”
两人随即交换了位置。
然而,车子还没开出多远,女子突然猛踩刹车,同时迅速向右打方向。只听“砰”的一声,货车撞上了公路右侧一棵纤细的小树上面。
宋淼立刻就着急了,质问着那个女人:“你怎么开的车呀?怎么把车给开到路边了?还撞到树上了?”
女子却神色淡定,不紧不慢地回应:“车算得了什么,只要你们一家三口平安就好了啊。”
宋淼听完这句话顿时心里很纳闷,这是什么意思啊?
宋淼满心困惑,不解地问道:“哪来的三口人,今天就我一个人啊!”带着满心疑问,她急忙下车查看车况,想看看自己家车被撞成什么样子了。
等下车的时候,宋淼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前方公路发生塌方,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泥土、石块纷纷坠入进去,刚才继续行驶,后果不堪设想。
宋淼再看看自家货车,发现自家车后车的轱辘掉了下去,马上就要到旁边的那个大沟里了。
宋淼正着急的时候,只见从后方开过来了两辆车,一辆白车,一辆黑车,这两辆车上分别下来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这一男一女表现的特别热心,他们立刻就用拖车绳把宋淼的大货车给拉了回来。
拉着拉着大货车居然被两辆很小的小汽车给拉了上来。
随后,宋淼便从梦中惊醒。
醒来后的宋淼心有余悸,总觉得这梦预示着什么。她反复叮嘱丈夫:“你最近开车一定要格外小心,我做梦梦到开车差点掉沟里去了。”
丈夫连连答应,承诺会谨慎驾驶,表示自己开车一定会小心。
六天后,宋淼的老公接到一单生意。
巧合的是这单生意正是运送一个非常小的物件,从他们所在的城市开往旁边的一个县城里,而这个县城还正好是宋淼老公家的老家。
宋淼就想着顺便带上孩子一起顺路回去探望一下家里的长辈们。
就这样一家三口坐着车踏上了行程。
途中,老公突然感慨道:“其实跑大车的时候最不应该就是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跑。”
“这是为什么?”宋淼问道。
她的老公回答:“这要是我自己跑车出了什么事情就是折了我一个人,老婆孩子起码还活着,还能留着一些血脉。”
宋淼听老公说这样的话,顿时觉得十分晦气,心中一阵不悦,生气的骂了老公几句,然后说:“快,呸,呸,呸!以后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给我好好开车。”
就这样她的老公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车子平稳的行驶了大概两个多小时。
就在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道路开始慢慢变得颠簸了起来,路面上还出现了一些散落的石头。
对于大车司机来说,这种情况因常有拉土车经过,也算司空见惯。
但是宋淼顿时意识到了不对劲,怎么这个场景看起来这么熟悉呢?
她的老公把车速放慢了,想着反正快到了又不着急,慢慢开吧,毕竟老婆孩子还在车上。
谁知还没等开过这段颠簸的路面,方向盘突然就失控了。
“我靠,刹车怎么自己踩下去了?”宋淼的老公大喊着。
然后大货车猛的刹车。方向盘不受控制的向右边一拐,好在车并没有侧翻。
那辆大货车撞到了路边的一棵小树上,巨大的冲击力差点让车上的人们飞出去,还好上车前宋淼千叮万嘱,让家里人都系上了安全带。
两口子冷静下来之后定睛一看,才发现车的前面有一个大坑。
还好有旁边这棵小树,如果他们的车没撞到这棵小树上,肯定是直直冲过去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宋淼这时候猛然想起来这场景,这树这道路和她做梦的内容一模一样。
按照正常来说,大货车的速度和惯性这种小数根本是拦不住他们的。
但很邪门儿的是这棵小树居然把大货车的车头给撞凹陷了。
可树还直挺挺的立在那儿,就好像没事儿似的。
这一路上旁边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树木,就这一棵小树立在公路的右侧,再往前一点点就是那个大坑了,这棵小树就好像为此而生似的。
宋淼此刻整个脑袋都是懵的,太像了,这一切的经历和梦中太像了。
忽然宋淼和老公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断断续续女人的哭声。
宋淼连忙抱紧了孩子,她和老公左右张望着,孩子此时也莫名其妙哇哇大哭了起来。
宋淼告诉老公:“你先抱着孩子慢慢从驾驶位下去。”
然后她自己慢慢的从右侧小心下车。
打开车门之后,宋淼的脚刚踏到地上了,就发现刚才因为惯性,整辆货车的半个身子都已经甩出马路了。
宋淼顺势就从那个土坡上滑了下去。
好在她很快又从大坑另一边的小树苗那里爬了上来。
此时此刻,他们后方突然开过来一辆白色的小货车。
老公就朝着那辆车挥手,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小伙子,小伙子听了他们的遭遇之后,就很热心的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来拖车绳,然后开始帮他们拖车。
可是一辆车怎么也拖不动,没过多久又有辆黑车来了,下来了一个小姑娘。
这一切都和梦中对上了。
宋淼连忙对这一连串的巧合给震惊了,她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回到家里之后,宋淼就开始后怕,怎么做个梦还能预知未来发生的危险呢,然后就请了一位阴阳先生帮忙看了看。
那个阴阳先生笑着回答:“你梦中跟你一起开车的那个女人就是从小你们家供奉的仙家。”
原来是宋淼家里供奉的仙家在提前跟她预警,也幸亏那天是宋淼带着孩子跟她老公一起出门的。
宋淼的老公沾着宋淼的光才能正巧的撞到那棵树上才能得救。
如果那天老公一个人去,那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宋淼又疑惑的问:“那后来我还听到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怎么回事?我老公也听到了,我们家孩子还哭了。”
阴阳先生又算了算,然后开始解释:“这是因为你们走的那条路上之前出过事故,以前有一辆客车在那里翻了车。
这上面有一个年轻女人运气很不好,当场就死掉了,死之前那个女人很痛苦,怨念极深,一直在路上寻找替身。
好,在你们家的保家仙保了你一次,这个劫数也就过去了。”
宋淼听完这些话只感到脊背发凉,但同时又感到很庆幸,于是回去之后又好好的供奉了一下她们的保家仙。
当然这只是个故事。
从另一个角度看,宋淼一家人没有出事,还有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宋淼之前让老公好好开车,他们提前就减缓了车速,而且系好了安全带。
但愿屏幕前的大家以及大家的家人都能平安顺遂。
第253章 好兄弟
那是在某个寒冬,辛安琪是一个东北人,她缩着脖子,在昏黄路灯下等待那辆熟悉的拼车,她因为经常拼车,所以跟一个拼车师傅特别熟,经常坐他的车。
某一天那个拼车师傅正和往常一样拉着辛安琪回家。
辛安琪有个习惯,那就是不喜欢坐在副驾驶,因为她觉着坐在副驾驶阳光晒上来很热,而且还容易给自己晒黑,还可以躲开后面陌生人避免尴尬。
所以辛安琪一般都喜欢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
这天辛安琪搓着冻僵的手,准备拉开车门,却猛地愣住了,因为她透过车窗看到后座上面坐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生的脸又黑又圆,留着很短的寸头,脸上轮廓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点阴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男人后她心里有有了一丝寒意。
辛安琪心里嘀咕怎么这个人比我来的还早,因为辛安琪每次都是从第一站坐,一般都是第一个上车的人。
既然后座有人了,辛安琪就顺势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在副驾驶上就开始和司机聊天,也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人,虽然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她心里的寒意。
辛安琪就心想自己一个女孩子都和司机聊天,可自从她上车,后座就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动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辛安琪心想,这人八成是不常拼车,不太合群。
后来等车辆行驶到了下一站,要接剩下的两个乘客停下车的时候,辛安琪就顺势回头看了一眼,她当时就愣住了。
因为后座上空无一人,只有空荡荡的座椅,仿佛之前看到的男人从未出现过,整个车上只有她和司机两个人。
这个时候辛安琪就感觉有些害怕了,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色煞白。
她不敢声张,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盼着快点到家。
等到了下午辛安琪还坐这个拼车师傅的车回来的时候,司机师傅送完了其他的乘客,最后送辛安琪的时候,辛安琪忍不住鼓起勇气,声音颤抖着和司机师傅说了这个诡异的事。
司机说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早上的时候车里真没有人,你是第一个上车的。”
辛安琪就和司机描述了一下那个人的样子:“那就奇怪了,那个男人长得圆脸特别黑,而且是个寸头。”
司机师傅听到辛安琪说的话就沉默了,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应该是我的好兄弟,前一阵子我有一个好兄弟出车祸被烧死在车里了,他就是圆脸,而且烧死的时候脸都被烧黑了,他一直留着寸头。
我最近开车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看后视镜,总感觉后座有人,但是什么也看不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感觉,那感觉让我毛骨悚然。
白天的时候开车还好,一到晚上就感觉车里的氛围特别奇怪,好像有人盯着自己似的。
所以最近我只在白天开车了,夜晚就很少出车了。”
辛安琪知道这件事后就和司机师傅道别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这个司机师傅就去世了,也是死于车祸。
辛安琪惊恐万分,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司机师傅会死?
好在辛安琪有一个有点本事的朋友,她就把这件事和朋友说了,想让朋友分析分析。
朋友听完这个故事说道:“具体原因我怎么可能知道?
但是据我个人分析,有这样的可能。
那就是那个司机师傅知道后座上坐的是自己的兄弟,就觉得没什么事,就算是变成鬼了,毕竟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晚上也开始开车了。
但他的好兄弟毕竟死了,成了孤魂野鬼,要么是不甘心自己惨死,看见自己好兄弟开着车好好的活着,所以不甘心就把他也拉着一起垫背了或者当替身了。
另一种可能就是他的好兄弟太孤单了就拉着他一起走了,想让他陪他作伴吧,这可真是好兄弟了。”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心难测,更何况有的时候人变成了鬼,那可就更不一样了。
从那以后,辛安琪每次等车都提心吊胆。
一天晚上,辛安琪在等拼车的时候看见一辆熟悉的车缓缓驶来,车灯昏黄,仿佛鬼火。
她立刻头皮发麻,转身拔腿就跑......因为透过车窗,辛安琪隐约看见副驾驶后坐着个黑影,圆脸上的寸头若隐若现。
第254章 大龄剩女的故事
某天晚上,李婉珍站在自家新宅的院子里,望着百米外那座租给年轻租客的老宅,恍惚间,她又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指间烟头明明灭灭。
李婉珍现在年龄很大了,但至今没有结婚......
那是在几年前,李婉珍所在的农村里基本上都是自建房,村里人结婚的时候也是男方和女方一起建一个房子。
有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些房子就不住了,他们就会把这些房子租出去。
李婉珍的婆家就把房子租给了一个看起来还比较年轻的小伙子,其实租房一般都爱租给年轻人,因为老年人有时候容易生病。
这个老房子就在距离新房子不到一公里的位置,从这个房子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另一个房子的院子里。
这小伙子面容清秀,干干净净的。而且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时候还会帮李婉珍家里干点活,时间长了,李婉珍也有些心动,毕竟自己一直也没有谈过恋爱。
慢慢的李婉珍一家也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平时比较照顾,比如说燃气灶坏了,灯不亮了,李婉珍就立刻花钱找人去修。
逢年过节,比如说中秋节什么的,李婉珍就会给这个小伙子送粽子。
有一次家里吃饭的时候,李婉珍就去叫这个小伙子一起来吃饭。
李婉珍的父亲是一位老中医,所学的技艺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从小到大,李婉珍只要生个病,感冒发烧什么的都不需要去看病,都是自己的父亲亲自治好的。
就在几个人吃饭的时候,她的父亲脸色一直都不好。
等终于吃完饭,父亲就叫李婉珍过去,然后和李婉珍说:“你得小心这个小伙子离他远点。”
李婉珍不明所以:“怎么了啊?爹,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父亲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这个人不行,只是......”
父亲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你看他的嘴巴乌漆麻黑的,而且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我也看出他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这个小伙子最多再能活半个多月了,赶紧就把他赶走吧。”
李婉珍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看起来那么健康的一个小伙子,只是因为气色不太好,难道就活不了多久了?
李婉珍又和父亲聊了几句,最后李婉珍只觉得半信半疑,最后根本没有听她父亲的话,没有把这个小伙子赶走。
只是李婉珍偷偷观察了一下这个小伙子,感觉他确实有点虚,要真的表露心意,还需再观察一下。
结果前前后后真的过了一个多月,这个小伙子一直也没出门,李婉珍觉得很奇怪。
因为平时这个小伙子没什么事的时候就会来找自己,有时候帮家里干点活什么的。
但后来李婉珍又打消了这种疑虑,因为有的时候晚上她总是会看到那个小伙子在院子里坐着抽烟,甚至有时候晚上路过房子还能听到这小伙子的咳嗽声。
可能这个小伙子就是有什么事情,白天没有出门吧?难不成是他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么。
结果李婉珍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只要晚上发消息,那个小伙子都会回复,只不过回复的内容看起来没有一点感情。
到了白天小伙子就不回消息,打电话也不接。
李婉珍也没办法去质疑人家,毕竟自己也没有表露心意,人家又不是自己的对象。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只要路过这小伙子家附近,就会闻到一股子臭味,而且那股味儿越来越臭
后来李婉珍就叫上父亲一起去看看,打开门一看,地上居然全都是水。
开门之后那股臭气更明显了,扑鼻而来,而且门窗上面还扒着特别多的苍蝇和蛆虫什么的。
他们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报警了。
后来警方通知这个小伙子的家里人来了一趟,来收尸什么的。
警方特意跟李婉珍沟通交流,大致意思就是这个小伙子的家里人不愿意来收拾,可能期间有什么原因,这个小伙子之前就有骨癌。
李婉珍愣住了,不治之症,这还真和自己父亲说的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父亲说的那个跟着他的东西是什么。
后来法医判断这个小伙子去世的时间大概有15天左右,结果过了一个多月才被人发现。
李婉珍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前几天还看到这个小伙子坐在门口抽烟啊,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究竟是什么在晚上给自己回消息。
因为在自己新房子的院子里正好能看到老房子的院子。
直到最后那个小伙子家里人也没来替他收拾,最后李婉珍不仅没有收上来房租,还失去了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最后还帮这个男生垫付了去殡仪馆的钱。
后来李婉珍连着几夜都会梦到这个小伙子,起初这个小伙子只是面无表情和往常无异,可是慢慢的他开始印堂发黑,然后浑身发臭。
是的,李婉珍在梦中居然闻到了臭味,醒来之后,李婉珍就把这件事和父亲说了。
然后父亲请了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说是:“这房子阴气太重,他死后怨气不散,怕是想留个伴儿......”阴阳先生给出的解决方案就是把老房子给推倒了。
再后来就梦不到这个小伙子了,但是她总是闻到若有若无熟悉的腐臭味,阴阳先生也不说是为什么,医生也查不出病因,只说是心理作用。
而且李婉珍就此再也不谈恋爱了,倒并不是说她心里还有那个小伙子,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止她一样。
只要李婉珍和人谈恋爱谈一段时间,对方就会莫名其妙的提出分手,眼神中透着恐惧,也说不出具体理由......
第255章 吃饺子
这个故事发生在以前,导航都还不是很方便的时代。
庄芦隐是北方的某个大车司机,他很年轻,还是个刚工作的小伙子,所以厂子里就给他安排了一些跑短途的小货车。
某一天冬至,跑长途的师傅因为临时没时间来,厂子里还着急送出一批特别重要的货物,就找上了庄芦隐。
就这样庄芦隐临危受命,头一次跑了一单长途远活,开的还是重卡。
刚刚接到厂里指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庄芦隐饭都没扒了几口就立刻回到厂里去工作了。
路上就感觉自己肚子还有点饿。
等他上车的时候发现车里居然还坐着一位女生,这个女生自己上了好久的班也从没认识过。
虽然不认识,但是庄芦隐有时候上下班的时候总能看见这个女生坐在这辆重卡的副驾驶上,所以他也就没多想。
这个女生先开口了:“兄弟,我叫李心洁,叫我小李就行,这次跑活儿,领导让我和你一起去,咱们路上还能做个伴。”
庄芦隐顿时觉得有些无语,哪他妈还有开重卡配一个女生陪着的,该不会是厂子里给自己安排的?
但是他也没多问,就下车买了两瓶水,还给小李买了一些零食,想着路上还能和人家吃点儿东西。
起初他们是在高速上跑着大货车的,大概驾驶了几个小时,前面突然出现了雾气。
庄芦隐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路况上,而旁边的小李似乎一直正在打电话:“嗯,嗯,好的,能不能......”
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说了好久好久,后来挂断了电话就和自己说:“咱们从下个口下去吧,这高速上面太危险了,你看看这雾。”
庄芦隐也表示同意,后来他们下了高速没多久在行驶的路上,那个小李总是能提出莫名其妙的想法:“小庄,你在前面停一下。”
庄芦隐很疑惑:“啊,这是为什么?”
小李就说:“停一下就停一下,别问那么多了,咱们约定好的时间肯定能到达,今天冬至了,我带你吃饺子去。”
庄芦隐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自己给人家买水,买零食,人家不想欠自己的人情。
而且这个时候自己的肚子确实很饿,于是庄芦隐就答应了。
下车之后跟着小李来到了一家看起来不大的饺子馆。
这屋子里面一共才三张桌子,这个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而且这家饺子馆前后看起来没有别的店,外面也没有什么明亮的路灯,有些黑灯瞎火的。
不过难能可贵的是这么晚了这个地段,这个饺子馆居然还能开着门。
他们一进门之后,庄芦隐就立刻觉得这个地方真好,这里的灯虽然很昏暗,但是给他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而且从饺子馆后厨里不断的飘出一阵阵香味,店家还先盛出来两碗饺子汤。
小李说:“小庄,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庄芦隐回答:“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咱都来这个地方了肯定吃饺子,对了,我想尝尝鲅鱼馅的饺子,从来也没吃过。”
“好啊。”
等他们点完了饺子,两个人就坐在这里等着。
就在这时后厨的帘子撩了起来,里面有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头僵硬的朝着小李招手:“过来帮帮忙。”
小李看起来就和这些店员很熟悉回头跟小庄说了一句:“你稍等我一会儿,我进去帮帮忙,待会儿就看我给你露一手吧。”
“好。”
就这样庄芦隐坐在原地等着,时不时看看自己提前写好的路线。
因为下了高速,所以他们的路线会有改动,庄芦隐就自顾自的谋划着路线,然后他还没感觉过了多大,一会儿后厨就没有动静了。
庄芦隐朝着后厨喊了一句:“哎,人呢?我的饺子呢?小李?”
小李回答了一句:“来了。”
但是只听见他说了一句来了也没看见人过来。
庄芦隐感觉很奇怪,就朝着后厨走过去,撩起帘子却傻了眼。
只见刚才还热热闹闹正干着活的后厨此刻空无一人,而后厨里也根本没有其他的门。
后厨的锅甚至都是冷的,灶台也根本没有打开,就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人的样子。
庄芦隐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回头一看,发现店里所有的椅子都倒扣在桌面上了,自己刚才进门倒的那一碗儿热气腾腾的饺子,汤也不翼而飞。
整个店里就只有庄芦隐一个人,他一看表发现不知不觉居然都要白天了,完蛋了,这次货肯定是送不过去了。
而且这个店里的卷帘门已经关到地上,让他感觉最匪夷所思的是那些人都去哪了,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
如果刚才自己看路线的时候,从自己身边悄悄走过,也得拉开卷帘门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啊。
庄芦隐一打开手机发现厂里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有好多短信问他到哪里了车呢?
庄芦隐彻底是傻了眼了,就想试着通过店里的送餐电话联系店里的老板。
等这家店老板来了之后,看见门口停的那辆重卡似乎情绪特别激动立刻抓住了庄芦隐说什么都不让他离开。
后来其他店员来了才拉开他们。
后来庄芦隐听厂里的人说大家从没见到过什么小李,而庄芦隐也因为这件事被开除了。
但是厂里面的某个领导还是私下把他介绍给了其他的车队,让他可以工作。
庄芦隐很疑惑,就问这个领导之前那些事到底怎么回事?感觉有事情瞒着他。
然后两个人就出去吃饭,一边吃饭一边听这个领导告诉庄芦隐这发生过的故事,巧合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面前端上来了一盘饺子。
庄芦隐就一边吃饺子,一边听领导说。
领导回答:“那天你开的那辆车曾经出过事,好像是撞了一个饺子馆的老板娘,那个老板娘当场就死了,时间正是去年冬至。”
他咬了一口,发现是鲅鱼馅的饺子。
等吃完饭结账的时候庄芦隐就觉得有些疑惑:“你们是不是算错账了呀?怎么我们这里多了一盘饺子?”
结果整个店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说根本没有算错账,而且这里根本没有鲅鱼馅的饺子......
第256章 自建房的尾房
翟玉涛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他毕业之后租了一个房子,这是一个单间。
这里有一个小插曲,那就是翟玉涛刚走进这个房子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有小孩子的笑声“咯咯咯......”
那笑声听起来特别渗人,翟玉涛就问房东。
房东却解释是窗户外面走廊里有小孩子在玩耍。
翟玉涛表示理解,他也没多想,毕竟自己的消费观念就是要多存钱,为了多存钱可以降低自己的生活条件,当然打游戏充皮肤除外。
虽然房子不大,但是也够他住了,他还配了一台电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打游戏。
不过这里的房间可以说被房东利用充分了,那是一栋自建房,房东把每一层都隔出来一两间房间租出去,有时候甚至在楼梯底下能隔出来一个房间。
不过翟玉涛并没有住那些房间,他租了一个位于4楼的某个墙角的房间。
翟玉涛住的这个房间一进门就是厕所,关上门,另一边就是厨房,然后正中间是一个床铺,床铺上面是翟玉涛自己组的电脑。
旁边有个小窗户,虽然光线不太好,但起码能透透气。
有一次翟玉涛的朋友来找他玩,还和他开玩笑:“你这个破房子真的是上了一天的班回来住进来感觉人生完了,右拐就能拉屎,左拐就能吃饭,这辈子真是有了。”
翟玉涛笑着摇了摇头:“那咋了?我这房子便宜啊,我可是存下来好多钱了,下个月就又可以氪一个通行证,抽好几次卡了。”
朋友连忙说:“真假?你存下来多少钱了?能借我点儿不?”
“滚。”
后来翟玉涛发现自己慢慢的开始莫名其妙头晕呕吐,那感觉就好像是中暑了。
当时正是冬天,中暑肯定是不会的,可翟玉涛是在南方也不会下雪。
翟玉涛就怀疑自己又得了最近流行的疾病,晚上他就吃了点退烧药,然后睡觉。
可是第二天自己还是头晕,呕吐,发烧,感觉浑身疼痛。
翟玉涛就不怎么打游戏了,想着好好休息休息,他躺在床上揉着脑袋盯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他右侧的窗户上的窗帘开始动了起来。
可那时候他没有开门,也没有开窗,这是无风自动,而且翟玉涛也没动。
翟玉涛就很好奇这个窗帘后面有什么东西吗?结果他就发现窗帘挡着一个空调通向外面的孔,那里居然有一只手!!!
这只手很小很小,就好像是个小孩子正在扒拉窗帘玩一样!!!
翟玉涛瞬间就被吓得一下坐直了,他赶紧打开灯,想看看,可他拉开窗帘之后却发现后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翟玉涛赶紧安慰着自己,也许是别人家的小孩子调皮。
因为他那个窗户外面有一个小走廊,其他自建房的房间里也有一些人带着孩子住,也不排除有小孩子把手伸进来,闲着无聊玩。
翟玉涛本来就头疼,难受,此刻就懒得追究了。
然后他继续拉上窗帘,扭到一边开始刷视频。
刷着刷着,翟玉涛刷到了一个那种解压小视频,他就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手机突然自己滑到了下一个视频,滑下去的一瞬间,这个视频里传出一堆很吵闹的小孩子的笑声:“咯咯咯......”
然后画面是一个小孩子贴着手机很静很静的在傻笑,然后小孩子向后退了一步,只见他满脸溃烂,后面还有一个小孩子举着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翟玉涛”。
翟玉涛仔细确认了一下,发现那果然是自己的名字,他刚想仔细看看这个视频,却又刷下去了。
然后视频就卡住了。
翟玉涛就把手机后台清了,然后重新点进软件,却刷不到那个视频了,他翻看了后台记录,点进去也发现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解压小视频,和自己刚才看的根本不一样。
翟玉涛又反反复复进出了好几次,怎么都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吓人恐怖的直播间了。
翟玉涛虽然感觉很奇怪,但实在太累,头很疼,也就没有多想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翟玉涛醒了过来,发现头已经不怎么疼了,就想着坚持一下,马上过年了,等过完年自己再换个房子住吧。
然后在过年的时候,翟玉涛就回到了老家,一大家子人吃饭的时候,翟玉涛的舅舅突然就过来了。
翟玉涛的舅舅是一个阴阳先生,在当地是给人们看事的,翟玉涛就想起来自己那天晚上的经历就把事情和舅舅说了。
舅舅给翟玉涛算了一下,告诉他:“涛子啊,听舅舅的,赶紧搬家,那个房子的位置里边特别不好,你们的房间是不是正对外面一个城中村的村门口?”
翟玉涛愣住了,他点了点头,自己从没和家人说过自己租到哪里的房子,舅舅更是不知道,舅舅还真的算出来了。
从小到大,翟玉涛从来都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他一直也认为作为阴阳先生的舅舅是骗人的,可到了今天他才感觉舅舅也许真的有些东西。
然后舅舅接着说:“你们那个城中村的门口是不是对着一个十字路口?没猜错的话,你租的房子还是尾房?”
翟玉涛连忙说:“是啊,舅舅你说的都对上了,不过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舅舅闭目凝神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你那个房子的床上面应该还有一个悬梁,这属于压生人,很容易引来脏东西的。
你那个房子又是尾房,这属于山脚煞。
附近的磁场特别乱,很难聚集阴气,你遇到的那些东西都是路过的小孩子在捉弄你呢。
当然我说的这些小孩子可不是活人。
时间久了很容易遇到事情的,你这段时间发烧,头痛,难受,这都算轻的了,赶紧搬走吧。”
翟玉涛吓坏了,赶紧就搬走了,他换了一个又贵距离工作地点又远的房子,不过这个房子住的特别舒服。
因为这段时间好多好房子都被租出去了,他也没时间仔细挑。
不过好在后来没发生什么事情了,自那以后翟玉涛就改变了自己的消费观念,他之前是想着租个便宜的房子凑合住,现在才觉得花出去的钱才是属于自己的钱。
第257章 预知死亡
孙浩是一个高三的学生,时间已经临近高考,但有那么一段时间孙浩突然感觉很不对劲。
当时他们学校的走廊处有一个窗户,从窗户处可以看到男生的宿舍楼。
那是在孙浩每次在学校的走廊里走路的时候,总感觉对面的宿舍楼会有人掉下来。
孙浩在教室里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回到宿舍里之后却对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于是回到宿舍后,孙浩就刻意的远离他们宿舍的阳台,总是看见阳台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有一种下一秒就会从楼上掉下来什么东西什么人的。
这样的感觉在白天的时候也不太强烈,尤其是来到了晚上,孙浩一看见阳台就会感觉特别害怕。
直到某一天孙浩出现了幻觉,那是在上课的时候,他恍惚之间就从教室的窗户上看到了宿舍楼。
当然原本在教室位置是看不见宿舍楼的,可他就是看见了,然后恍惚之中看见有一个人从楼上跳了下来。
那个人直接摔到了一楼外面的道路上,从楼上摔下来之后特别凄惨,关节错位,四肢扭曲,浑身是血。
孙浩跑到教室旁边的窗户朝楼下看去,结果就和那个摔到地面上的人对视了,那人的眼神就动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孙浩被吓傻了:“啊!”的一声就尖叫了出来。
然后老师就扭过来问:“孙浩这都几次了,上课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可孙浩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的道着歉,表示自己太困了,打瞌睡做了噩梦。
于是老师就让他去后面站着,可孙浩站到了教室的后面也会经常出现这样的幻觉。
这些恐怖的幻觉反反复复。
孙浩感觉自己是不是因为临近高考压力太大了才出现这样的幻觉,可自己和老师家长说,他们都让自己别想那么多,别胡思乱想,好好学习。
于是孙浩只好和舍友们说,可舍友们也表示可能是因为到高三快接近高考,孙浩的压力太大了。
没有任何人相信孙浩说的话,毕竟孙浩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很多幻觉时而有时而无呢。
一直到过了几天后,学校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就是放假了。
孙浩所在的学校平时是从不莫名放假的,毕竟都是高中生了,学业繁忙,哪里有什么突然放假的。
可这次学校却以一个很蹩脚的理由给学生们放假了,而且理由很牵强。
孙浩他们所在的学校原本都是一周放一次,一次放半天。
因为临近高考,学校都恨不得不给他们放假,让他们到了下午就来上课。
这突如其来的假期让学生们感觉挺开心的,天天上学够腻了,放假是真舒服。
可等所有学生回到学校的那一天,立刻就有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传了出来。
那就是学校放假的理由是:在男生宿舍楼有人跳楼了!
当时男生宿舍楼是两栋,还有一栋是和孙浩他们宿舍楼平行的。
孙浩在听到这件事之后整个人都发懵了,是不是因为那栋宿舍楼和自己的宿舍楼是平行的,而且离得特别近所以自己会莫名其妙感应到这样的事情?
但奇怪的是就在这件事传出之前,孙浩也从没见过谁跳楼,也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说法,是自己先出现了那些奇怪的幻觉,然后才听到这些小道消息。
后来那些消息越来越全,据说是有一个男生在宿舍楼隔壁装修新楼的时候,不小心从阳台上掉了下去。
那个男生摔下去之后因为从高楼上跳下来的冲击力导致他的四肢都扭断了,浑身是血,眼睛死死瞪着上面。
一开始还没有断气,但因为自己掉下来的位置正好被装修新楼周围的栏杆给围上了,所以来来回回都没有人看见。
最后这个男生可以说是硬生生疼死的,本来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后来那个男生宿舍里的舍友们心也特别大,恰好晚上也没人去阳台。
大家都以为那个男生是半夜逃出去上网了,所以宿管查宿的时候还给他找借口,说是去厕所了什么的,把宿管查宿给敷衍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老师才发现那个男生一直没来上课,然后回到宿舍楼处才发现了这件事,第二天立刻就给学校放假了。
但还有一小部分人慢慢的把这个小道消息给传了出来。
等大家找到那个男生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没气了。
后来大家还发现那个男生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掉到地上那个角度虽然外面的人看不见,但是有一个开着的摄像头对着的。
也就是说这件可悲的事情发生一方面是因为这个男生安全意识淡薄,不小心从阳台上掉了下去。
一方面是舍友们的思想有偏差,觉得舍友突然失踪是去上网了,也没去找,也没及时通知老师。
还有一方面就是学校有问题,明明有监控,监控前却没有及时有人看着,而且晚上查宿的过程也有漏洞。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个男生摔下去的视频居然也被传了出来,虽然后来被下架了,但还是有一部分人保存了那个视频。
孙浩看见那个视频后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因为他赫然看见视频画面里,那个男生从楼上掉下去之后,眼睛动了一下。
按道理说那个男生头上是没有人的,动了一下也应该是看监控,可却朝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中动了一下。
他究竟是在看空气中什么看不见的存在,还是在看知道这一切事情即将发生的孙浩?
不管是哪种结果都令人感到细思极恐。
第258章 讲鬼故事
之前讲过类似的故事,如果真的有些看不见的存在在我们身边,那么我们在看恐怖故事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存在。
那是发生在崔扬生初中的时候,崔杨森家住在某个城市里。
但是这个城里很多年轻人劳动力流失严重,所以附近很多商场都开不下去,开始倒闭,最后只剩下一些两层多的小商场。
每次到了周六,周日休息的时候,崔杨生就会和小伙伴们一起来附近的小商场周围一些空地上集合,这里有一个小文化艺术活动室。
文化艺术活动室是公家造的,所以住在这里人们都可以免费使用。
大家经常会在里面打打球,搞一些文娱类的活动。
这个文化艺术活动室一共有三层,1楼是打羽毛球的场地和一些观众席,2楼有很多空闲出来的房间,空会议室,空办公室之类的,3楼一般都紧锁着大门,大家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没有人去。
一直到某一年的年初,那个年代手机还没有普及大家联系方式还是用家里的固定电话。
所以大家就喜欢看书,也不是看什么世界名着,而是看一些小人书,杂志,小说什么的。
大家这个时候就喜欢把里面看到的精彩故事情节讲给其他人。
崔扬生和同学们来到了这个文化艺术活动室,大家一起找一个空房间一起交换书籍,互相分享故事。
崔扬生喜欢看鬼故事,当时特别流行那些封面很粗糙,名字就叫猛鬼故事或者鬼故事之类的书。
崔扬生每次看完精彩的故事都会分享给同学们听,看见同学们被吓得尖叫,他总会觉得特别有意思。
那一天的周六,崔扬生和另外三个好朋友一起来这里打了会儿乒乓球之后,几个人一起就跑到2楼的某个空房间里面开始分享小说,分享故事。
这个房间并不小,中间摆放着一张很大的会议桌,旁边还配了8个椅子,最旁边也不知道为什么放置了一面很大很大的镜子,旁边还包了一些塑料膜,不知道里面封的是什么。
几个人互相交换看了会儿故事,感觉没啥意思了。
崔扬生就和其他三个伙伴提议:“哎,兄弟们,我最近看了一个特别吓人的鬼故事,要不要我分享给你们?”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立刻兴奋起来,一人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崔扬生的旁边就等着他开口。
崔扬生坐的位置正好是镜子的上方,他的凳子腿紧紧挨着镜子的边缘。
崔扬生挪动了一下凳子侧着坐下来,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从镜子里看到和他并排的那个朋友。
此刻他正和另外一个小男孩并排坐着,桌子对面坐着另外两个小男孩,调整完座位之后他就开始讲。
这个故事是以前那些小人书里的,也许现在看觉得没什么意思,但当时大家都还小。
“在某一个学校里有一对好朋友住在同一个寝室,一个人睡上铺,一个人睡下铺。
一天下铺的孩子对上铺的孩子说:“我今天要单独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你要在寝室里认真学习哦。”说罢他就出门了。
时间就这样1分分1秒秒的过去,到了晚上10点多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上铺的孩子急了,便出去寻找,但一直也没找到好朋友。
到了晚上12点,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好朋友——背靠背,背靠背,好温暖......嘟......”电话挂断了。
这个孩子想回电话却找不到刚才的通话记录了。
到了第二天他的好朋友还是没回来,他还担心朋友是不是出事了。
一直时间来到晚上12点,那个电话又响起来了,孩子连忙接电话:“好朋友,背靠背,背靠背,好温暖——嘟......”
电话又挂断了。
这时候他突然感到毛骨悚然,会不会别人在恶作剧或者是好朋友在吓唬自己,他想了一整晚都没有睡。
一直到第三天,他还是没有找到好朋友的踪影,这个孩子又害怕又担心,就开始睡这下铺了。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自己的脸上,他抬头一看,突然发现自己的好朋友被钉子钉在了他的床板底下。
好朋友正极度睁大的眼睛死死看着自己,滴到自己脸上的正是好朋友的血。
这时候电话铃声再次响了,他害怕的把手机丢了出去,手机却自己接通了,从电话里不断的传出:“好朋友 背靠背,背靠背好温暖......””
讲这个故事的过程中,这些孩子们一惊一乍的。
崔扬生讲的过程中,眼角的余光扫向地上的镜子,因为这个镜子实在是太明显了,让人不由自主的多想看它几眼。
在故事快讲完的时候,郭阳生突然发现镜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因为在镜子里还能照出来另外一个和他坐在同一排的朋友,所以崔阳生还以为是朋友的动作太大了,挥手的时候产生的错觉。
或者是窗户外面有飞来飞去的小鸟倒映在地上的镜子里。
结果还没过几秒,又一次在镜子里有个什么东西飘了过去。
这一次崔扬生看的清清楚楚,是个人!!!
那个人从镜子里面走了过去,那是一个长着长长卷发的女人,但他的朋友们都是男生,也没有人留着长头发和卷发。
崔扬生瞬间愣在了原地,其他三个男生看见他愣住了,连忙问他到底怎么了。
“然后呢后面是什么内容?”
“就这么讲完了吗?继续讲啊。”
“嘿,你发什么呆呢?”
“......”
但是这个时候崔扬生已经感觉到头皮发麻,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的大脑已经宕机了,根本没有心情在讲什么鬼故事。
然后,其他一个同学突然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的手表好像落在刚才的洗手间里了,不会被别人捡走了吧?你们快陪我去看看。”
这话刚说完,大家都起身帮他去找,崔扬生也不敢说别的,就跟着这几个人一起来到了楼下,来到楼下之后,崔扬生赶紧就朝着外面跑去。
身后的小伙伴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跟着他跑了过去。
崔扬生这时候才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和几个小伙伴们讲了一遍,自那以后,大家再也不敢去那个房间里看书了。
后来崔扬生也把这件事和其他人说了,但是大家都说那栋楼也没听说过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没有死过人,可能是他看错了吧。
如果真的有什么鬼魂在我们的周围,那可真的就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
就好比一个人正在房间里看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奖励自己,旁边围着一堆阿飘,那个场面实在是无法想象了。
第259章 变化很大的舍友
那是在一个某个月圆之夜的晚上。
丁小乐是一个女大学生,她们的宿舍里一共住了8个人,宿舍是有专门的独立卫浴,所以大家晚上上厕所也不用结伴出去。
在丁小乐宿舍里有一个叫刘美娜的舍友,她的作息可以说是美国时差,夜行性动物,每天白天睡觉也不去上课,晚上就打游戏追剧。
为此她们宿舍还发明了一个新名词“早点睡”,意思是刘美娜玩一晚上游戏,早上去吃一个早点,然后回来睡觉。
当时那一天,丁小乐睡在上铺,那天晚上突然来了尿意。
下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上床下床的梯子旁边站着一个同学。
丁小乐戴好了眼镜才看清楚这个同学正是自己对床的舍友刘美娜。
此刻刘美娜正在那里晃来晃去,动作还有一丝诡异,难道是梦游了吗?
丁小乐本来还觉得有些可怕,但因为想起来听过一个传言,如果贸然把梦游的人叫醒,那么那个被叫醒的人就可能会疯掉。
可此时此刻丁小乐特别着急上厕所,就悄悄的绕开刘美娜自己去了卫生间。
可是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她就发现旁边的另一个梯子旁边还站着另一个人,也是在那里左摇右晃的。
丁小乐心想,这一个个大晚上的都不躺在床上好好睡觉,都疯了吗?梦游起来了。
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怎么办?她就想上前关心一下。
靠近了丁小乐才发现这个人穿了一身很土很旧的衣服,好像是以前爸妈那个年代的人才穿的。
然后这个人旁边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丁小乐仔细一看,躺着的那个人正是刘美娜!!!
那刚才那个晃来晃去站在地上的人是谁?
丁小乐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刚想喊出声,嗓子眼却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卡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来声音。
然后她就感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到了第二天,丁小乐醒了,这才发现自己从床上醒来的回到了上铺。
丁小乐感觉很奇怪,如果自己爬回来的怎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是舍友把自己搬上来的,也没人和自己说过。
然后丁小乐就发现一个更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平时作为“夜行性动物”的刘美娜此时此刻居然去上课了。
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而且平常刘美娜中午没什么事,都是在睡觉,也不吃饭的,要吃饭也是点外卖或者让舍友带。
今天刘美娜居然亲自从食堂打了一份看起来特别健康的饭菜,还一边吃饭一边不断的翻阅着课本学习。
丁小乐就仔细的观察她,发现刘美娜在学习的时候还一直自言自语:“嗯,没什么大的变化。”
然后的每一天,刘美娜就好像被夺舍了一样,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以前又懒又不讲卫生的一个人,此刻居然每天早早的起来打扫卫生。
而且有时候刘美娜还时不时的会说一些大家听不懂的方言。
也不打游戏了,也不追剧了,每天猛猛的学习,到了期末考试,往常经常挂科的刘美娜居然在班里名列前茅。
到了晚上刘美娜还会提醒大家早点睡觉。
丁小乐觉得越来越疑惑了,这家伙是梦游一次,然后就变了性格了!?
丁小乐留了一个心眼,又是某一天晚上大家在刘美娜的督促下早早的熄灯睡觉了。
然后丁小乐悄悄的偷看刘美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瞬间让丁小乐感觉头皮发麻。
只见刘美娜躺在自己的床板上,直挺挺的,而且瞪大了双眼,就这样看着上面。
丁小乐壮着胆子喊了几句:“娜娜,娜娜,你干什么呢?怎么不睡觉啊?”
但是刘美娜也没有回应她,到了第二天,丁小乐问她的时候,刘美娜居然说自己是睁着眼睛睡觉的。
丁小乐这辈子就听说过两个人能睁着眼睛睡觉,一个是《三国演义》中的张飞,一个就是刘美娜了。
直到某一天中午,刘美娜有些闲的无聊,突然看见宿管阿姨正在打扫卫生,顺便收一收宿舍里人们不要的纸壳子。
刘美娜立刻兴奋的跑过去和人家聊天,聊着聊着宿管阿姨的脸色变了,然后宿管阿姨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刘美娜,摇了摇头:“千千?不会的,应该不是吧?可能是我老了眼花了。”
然后宿管阿姨就留下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离开了。
丁小乐虽然偶尔还会偷偷观察刘美娜,但也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很快大学时间就过去了,大家即将毕业,看着就要各奔东西去面对生活了。
在大家填表的时候,丁小乐突然发现刘美娜居然把自己的名字都写错了,别人都是整整齐齐的,她写错一次,然后在上面涂改了一下。
丁小乐仔细一看,发现那被涂改过的地方隐约能看见最后面的字“千”。
她瞬间想起来之前宿管阿姨说的“千千”。
回到宿舍的时候,丁小乐就拿着毕业照跑去问了宿管阿姨,谁是千千。
宿管阿姨带上老花镜看了看,指着刘美娜说道:“这孩子挺像孙千千的,但那是不可能的,孙千千是大你们好几届的一个女生,以前就在这个宿舍,后来没遇到好人。”
“这这是什么意思?”
宿管阿姨摇了摇头:“别问了,接下来的内容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第260章 对霸凌者的诅咒
杨真是一个非常内向的南方男孩,因为他的妈妈有东南亚国家的血统,所以杨真长得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
起初杨真来到学校之后交了一群好朋友,可是慢慢的因为性格懦弱,长相和口音都和大家不一样,所以遭到了其他同学们的孤立。
后来他还常常因为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得罪同学,然后被那些坏同学们霸凌。
更加过分的是他们不仅欺负他,打他,辱骂他,还逼着让他自己退学。
威胁他,如果不这样做,就会用更加残忍的方式去霸凌他。
旁边有一个女生路过看见了这一幕,虽然想去阻止,但因为内心害怕其他的霸凌者还是让这个女生选择了袖手旁观。
到了第二天早上,杨真并没有选择退学,他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学校。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几个霸凌者早就在路口等候了多时,尽管杨真已经选择绕道去上学,但还是被这几个同学不依不饶的抓住了。
就这样他们被几个同学打的不成样子,之前那个女同学看到这一幕,鼓起勇气去阻止,但换来的却是其他霸凌者们不屑的眼神。
女同学看了一眼被打的不成样子的杨真,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时候那些霸凌者已经打红了眼,为了让杨真退学,他们把人性的恶演绎到了极致,居然拿起打火机,按住了杨真,然后慢慢让火焰靠近他的眉毛。
“啊!!!”杨真发出了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眉毛后背痛哭流涕。
其他的霸凌者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又把他拖到了外面某个废弃建筑的里面,他们拉着杨真来到靠近窗户的位置。
本来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杨真,让他误以为自己要掉下去,可突然一不小心没抓住,杨真从楼上掉了下去。
几个霸凌者吓坏了,转身就跑。
等他们回到教室以后,也不管杨真到底是死还是活。
后来有一个同学说他悄悄回去看了一次,发现杨真掉下去的位置有一个死掉的小猫,但不知道杨真跑到哪里去了。
众人这就认为杨真应该没死,应该是跑了。
几个人还没说完话,杨真就突然抱着几本书跑进来了。
还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杨真就一脸严肃,仿佛整个变了一个人似的,抱着一本奇怪的书。
看见这个被自己欺负的不成样子的杨真居然还敢出现其中一个霸凌者上去就一个爆摔。
霸凌者说着:“你居然还敢回来啊!”
杨真慢慢爬了起来,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是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杀意。
这时又一个同学好奇的捡起了杨真摔到地上那本奇怪的书。
结果他只是稍微看了一眼,整个人突然不受控制,尖叫起来,然后双脚不受控制的迅速朝后后退,直接撞破了玻璃从楼上摔了下去。
几个人立刻来到窗户那里,却发现这个同学已经头朝下摔死了,脖子的部位还插进去一把钢筋,可以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那个同学脖子部位的鲜血拼命喷了出来。
杨真就像疯了一样不断的嘲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也有今天呀也能这样啊哈哈哈哈。”
这几个人又害怕又生气,觉得平日里被欺负的人居然能这么得意。
几个人正要过去揍杨真,其中一个人捡起那本书朝着杨真丢了过去。
杨峥不小心看到了书里面的内容,突然就变得特别害怕,瞪大了双眼,不断说着:“走开,走开!!!”
他一边说还一边慢慢的向后退,一不小心就退到其中另一个霸凌者的身边。
那个霸凌者一扭身,杨真就从刚才那个破碎的玻璃窗户上掉了下去......
鲜血四溅,楼下的人们被溅了满脸,他们纷纷发出尖叫。
看到这样血腥恐怖的一幕,其他的霸凌者也都慌了,几个人赶紧下楼去把楼下的那个朋友送到医院,可那个朋友早就死了,不能再死了。
这一次他们彻底害怕了,在没有以前的嚣张气焰了,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说:“我总觉得这些事情跟杨真拿过来的那本书有关系。”
听他说完这句话,另一个戴着耳钉的男生突然想起一件事:“前不久我和女朋友在某个废弃大楼里约会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的声音,我们悄悄过去看,就发现是杨真拿着一本奇怪的书在搞什么诅咒的书。”
另一个有些懂行的人听那个男生说了杨真施术的全过程颤颤巍巍的说:“我好像听说过这种术,是从南方传过来的,一旦施展,被诅咒的人一定会死,诅咒者也够呛。”
几个人听后立刻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一个老实人居然会这样。
话音刚落,那个眼镜男人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张纸,就和之前的霸凌者一样,他好奇的拿起来看了一眼,顿时头顶上的电扇掉了下来。
鲜血四溅,电扇居然能把他的半张脸削了下去......
“啊啊啊啊!!!”
另外那张纸就好像火力一样,不断的在空气中飞来飞去,然后靠近窗户旁边的两个男生突然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窗户上推了出去。
还剩下一个人还活着,从楼梯上赶紧跑了下去,他可不想再摔下去了。
来到楼底下突然就看见早已死去的杨真正抱着那本书看。
他知道自己错了,真诚的跟杨真说:“对不起......”
但他最后还是死了,头顶的空调外机突然掉了下来。
最后那个旁观的女生也吓哭了,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杨真幽幽地声音:“看到了吗?这就是欺负别人的下场!”
女生扭过头来,只见杨真此刻就好像浑身的皮被剥掉了一样,只剩下裸露在外的血肉,而且面目狰狞的朝着她吼。
“啊啊啊!!!”
这个女生被吓得不知所措,只能跪在地上求饶,然后没过多久,周围出了无数的纸片,把她包围了起来。
杨真在她耳边说:“我曾经以为我们真的是好朋友,但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袖手旁观。”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袖手旁观也是一种霸凌,就应该让霸凌者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261章 宠物救助站的狗狗
袁家宝是一个销售,他工作的环境特别差,同事们勾心斗角,工作业绩也经常不达标,这就导致了他压力特别大,很累,每天都在焦虑。
慢慢的袁家宝就开始脱发了,原本他还是一个又高又帅的小伙子,工作了不到半年就变成了一个秃头肥胖的大叔。
新长出来的头发也很稀疏,轻轻一薅就掉了,估计过不了几年就要变成谢广坤了。
后来在某一年的体检时,袁家宝才得知自己再也不能从事压力大的工作了,必须得休息一段时间,然后从事一些压力小的工作。
等袁家宝回到家里后,家里人都很鼓励他,支持他辞职。
后来在他姑姑的帮助下,袁家宝进入一个宠物救助站里面工作。
其实一开始他只是想去那个宠物救助站领养一只狗狗做陪伴,因为袁家宝从小就很喜欢狗,但是从上学到工作都没有什么时间,这次辞职了,有时间去领养一只。
等他到了宠物救助站之后,才发现自己其实可以帮大家做很多很多事情,于是她就留在这里工作了。
慢慢的他发现宠物救助站里的动物并不全都是被遗弃或者残疾的,还有很多动物根本没有什么毛病,仅仅是因为走丢了,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再给他找一个领养的家庭。
不过领养并不是那么简单,也是有要求的。
比如要找到一个有基本收入的家庭,要看领养家庭的三观,不要是那种喜欢虐待小动物的。
所以宠物救助站就需要定期回访。
袁家宝就担任了回访的工作,而回访工作也不能让领养者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毕竟不能影响人家的家庭体验。
袁家宝去回访的时候就要带上一些宠物的零食和一些宠物玩具之类的送给人家。
这么一来,袁家宝每次回访工作的时候就好像是去见老朋友。
有一次,袁家宝要去某一只大黑狗的家里,那个大灰狗家里的领养人叫吴帅。
这个叫吴帅的男人之前是在某个单位里工作的,所以算是有稳定收入的。
其他义工们也有过两次回访记录,但是都显示不成功,因为显示的地址根本不对。
所以袁家宝在回访工作之前先给吴帅打了电话。
可是那个叫吴帅的直接关机了,没过多久袁家宝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这条短信的大致内容是吴帅家里最近在忙着搬家,所以没有时间,然后发来了新的地址,并且表示随时欢迎。
袁家宝长舒一口气,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这个新地址是一个很少有人定居的小区。
这个小区大部分都是对外出租,一段时间就走,因为这里的居住环境很差,一般稍微有点条件的人都不会住在这里。
袁家宝来到了这个地方,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开门,隐隐约约就觉得是不是哪里不对?这个吴帅真的是某单位的工作人员吗?该不会是个骗子或者狗贩子之类的吧?
但是他如果是狗贩子或者骗子,那么直接失联就可以了,何必要多此一举,告诉自己什么新地址呢?
袁家宝刚准备走,突然门被打开了。
随着门被打开门缝里也钻出一股子恶臭味,袁家宝还以为是吴帅开门了就打算进去,可仔细一看却发现一个老太太把脸伸了出来。
老太太缓缓问:“你找谁呀?”
袁家宝赶紧进行自我介绍,说自己是给狗狗们带零食的宠物救助站工作人员。
老太太愣了会儿,然后就跟着袁家宝把宠物零食给拿了进来,还把宠物玩具扔到了里屋,然后对着袁家宝咧开嘴笑着。
袁家宝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因为如果有人敲门,狗遇到陌生人一对会汪汪叫的,就算是那种很不认真,不会叫的狗也会出来看看,因为都有好奇心。
可现在这个老太太把玩具球丢到了里,屋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袁家宝立刻就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老太太就解释意思是这个狗好像快不行了。
袁家宝连忙追问:“怎么回事?难道她病了吗?”
那个老太太言语含糊其辞就把袁家宝给打发出去了,然后把门给“咣当”一声关上了。
袁家宝愣在了外面,人家硬要关门,你也没有权利非要进去,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执法部门。
而且这个老太太看起来很诡异,尤其咧嘴笑的时候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屋子里的恶臭味以及种种现象让袁家宝有些害怕。
袁家宝把这次回访给记录了下来,接待者很不对劲,屋子里也散发着恶臭,感觉很古怪,并不是吴帅本人。
等袁家宝下楼之后,明显感觉到从吴帅的家里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
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特别明显,跟家宝感觉头皮发麻,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在开车的过程中,从一扇又一扇的路灯下面路过,车里面的光线忽明忽暗,袁家宝突然总是感觉自己的后排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等袁家宝晚上回到了家里后,就一直梦到那个老太太,梦到他去人家家里门口进行那个回访工作。
第二天工作的时候回到了宠物救助站,宠物救助站就开始重新审核吴帅的身份,最后得知这个叫吴帅的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名字。
和其他的宠物救助站之类的地方进行了信息交换,结果发现这个表面上叫吴帅的总是用假名,而且他总是喜欢领养小型犬,领回去之后就会对这些狗进行折磨。
把那些狗折磨致死的过程录了下来,并且发到网上或者找一些有特殊爱好的人群卖出去了。
当时宠物救助站的其他工作人员连忙问袁家宝:“昨天发给你的那个地址在哪里?咱们赶紧过去看看,难不成这个老太太是这个畜生他妈?”
袁家宝听他们说这些话也就上头了,感觉义愤填膺,就把那个地址说了出来,大家一起出去了。
等大家到了这个地址才发现,袁家宝昨天只是感觉屋子里有一股子味儿,现在已经整个楼道里有一股子恶臭味。
可能这一整层楼道只有昨天那个老太太那一户租出去了,但奇怪的是昨天老太太那个门是半开着的。
几个人毕竟也不能随便闯进去,就在门口捏着鼻子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搭理。
大家一看也不能白来,就悄悄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来之后才发现那个“吴帅”的脚底被绑了一块大石头,然后脖子用狗链子勒起来,挂在了这个房间最中间上面的吊扇上。
而且他浑身都是被狗咬过的痕迹,还有被东西砸过的淤青,衣服也被撕成了碎片。
整个人上下都没有一块完整的肉,可以说是血肉模糊,散发着恶臭。
一开始他是背对着大家的,结果这个屋子里面也没开窗,也没有风,上面挂的那根狗链子莫名其妙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然后“吴帅”就晃荡着自己慢慢转过来,大家这才发现他的脸上已经更没有一块完整的肉了。
而且他的脖子已经扭断了,整个人脑袋都快掉下来了。
几个人看见这样的画面哇哇就吐一起出来了。
冲出来之后几个人决定赶紧报案,大家在走廊里害怕极了。
袁家宝已经吐的感觉都快站不住了。
等现场的工作人员把那个“吴帅”弄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拿下来的时候的惯性导致他居然张开了嘴,然后嘴巴里吐出来了一个昨天袁家宝拿过来的小狗玩的玩具。
大家都看冷了袁家宝更是缓了好久自己只是做一个宠物救助站的工作人员,怎么还会遭遇这样恐怖的事情?
后来他的工作群里发来了消息,有人前几天带过来一只黑色的狗,就是某个老人在活着时候养的。
后来那个老人去世了,那只狗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存在似的,一直叫唤着往外跑。
没过多久,那只狗就跑丢了。
后来那家人发出了寻狗启示,这个寻狗启示是已去世的老人和那只狗的合照。
袁家宝看见那张合照后,立刻感觉根本无法呼吸,心脏都跳动减少了半拍。
他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袁家宝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发现那只狗的合照里的狗主人正是那天看见的那个老太太!!!
按照这家人的说法,那个老太太早就已经去世了!!!
自己真是活见鬼了。
再后来有关部门人员发现在“吴帅”住的那个屋子里面发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一直在动。
打开盒子之后发现是那只黑色的狗,而这只狗浑身完好无损,甚至干干净净的,也不渴,也不饿。
最后宠物救助站就把这只狗送还给了那家人。
不过后来袁家宝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恐怖的事情了,反而经历过这件事之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以及身体状况莫名其妙好了起来。
第262章 善恶有报
那是在某一个漆黑的夜晚,两个熊孩子戴着黑色的头盔,穿的一身黑衣服,骑着一个摩托车正准备来一场抢劫,赚点零花钱。
这俩孩子平时家里就不怎么管教,慢慢的变得心狠手辣,有着不属于自己年龄的早熟。
很快他们的目标就出现了,坐在车后面的李帅想都没想直接就用手中拿着的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成功被砸倒,眼看车子停了下来,他们赶忙上去索要钱财。
然而等这两个熊孩子走近一看,整个脸瞬间变了,他刚才砸到的不是别人,居然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满身鲜血,已经没了呼吸,李帅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刀割一般。
李帅从小到大都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以说是好到了极致。
李帅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拿着拳头狠狠的砸地面。
他的脑海中回忆起往事的场景,李帅再也忍不住了,浑身抽搐了起来。
这也从侧面反映出单亲家庭带给孩子的心理影响,如果当初李帅的母亲没有和父亲离婚,由父亲和母亲两个人一起好好教育,也许就不会走到抢劫这一步。
后来李帅的母亲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坐牢,就把他带到了一处很偏僻的寺庙附近。
李帅的头发和眉毛都被剃光了,被带进去当和尚,顺便躲躲风波。
李帅来到了这里,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是表面还是得忍着。
很快主持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后山,李帅环顾四周,感觉这里特别诡异,不仅房子都破破烂烂的,地上还刻意的摆放了许许多多的食物,那些食物又新鲜,看起来又美味。
李帅被这一幕给吸引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食物一脚踩了一下,他也没多想,随便拿手收拾收拾。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正是这个无心之举让他后面付出惨烈的代价。
随着这一行人越来越往里走,一棵巨大的棕榈树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寺庙的住持表示:“这个地方是我们当地人用来举行饿鬼祭典的,我们会在上方下那些恶鬼吃过的食物,底下的村民看见后就会疯抢。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只要抢到这些食物就会对自己带来好运。
地上的这些食物正是当地村民贡献给饿死鬼的。”
李帅听到这些故事立刻变得一脸不屑,因为他从来不相信所谓的鬼神之说。
很快来到了晚上,李帅因为挑食,白天没有吃多少寺庙里的食物,现在饿的肚子咕咕叫。
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出去找一些吃的,很快他又发现两侧供奉给饿死鬼吃的食物。
虽然李帅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肚子,捡起一块饼干,刚准备吃嘴巴就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很明显这是饿死鬼在护食。
但是李帅并没有多想,觉得可能是那块饼干太干了太硬了,于是他就继续开始翻找起来,想找点其他松软的食物。
就在这时树林里莫名其妙传来一阵声音,李帅回头看了看还是没多想,可能是哪个鸟吧,他迅速拿了一大块面包和一些没拆包装的肉制品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他就赶紧准备吃东西,突然旁边的师兄出现了:“我们这里人晚上是不能吃饭的,立刻把食物放下。”
说完那个师兄就开始用手抢夺食物,李帅很生气,觉得肚子很饿,就和师兄抢:“放手啊,我好饿。”
师兄说:“我已经放手了。”
可是李帅还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和自己抢,他愤怒的说:“胡说,你没放!”
然而一低头却发现师兄真的没有和自己抢,李帅吓坏了,赶紧松开那些食物。
结果这些食物在空中漂浮了一会儿就掉到了地上,这次李帅彻底相信了世界上是有饿死鬼的,他被吓得肚子一不饿了,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等他走到树林口的时候,可是他刚走到那棵棕榈树的前面,一阵奇怪的声音就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他找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声音的来源。
这时那个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比赛回头仔细一看,赫然发现了一个浑身干瘦,几乎漆黑尤其肚子特别干瘪的家伙。
你剩下的不知所措,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然后缓缓向后退,就在这时整个祭坛突然倒塌了。
倒塌的声音彻底把李帅的心理防线给击溃了,于帅立刻躲进后山的树林里面,生怕刚才那个怪物找到自己。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头上又传来一阵动静。
李帅抬头一看,头顶居然漂浮着很多那样的东西,那些人形的皮肤黝黑,浑身干瘪这家伙看来就是饿死鬼了。
李帅吓得尖叫起来,然后再也承受不住,趴在地上赶紧把头盖上,毕竟眼睛看不见东西,心里也不会太过害怕。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些饿死鬼没有就此罢休,他们趁李帅刚松一口气,突然冲了过来。
李帅赶紧躲到一个小木屋里面紧紧关着房门,外面不断的传来砸门敲门的声音,此刻李帅心里只有恐惧,他默默祈祷着自己不要被吃掉。
就这样这群饿死鬼折腾了他一个晚上,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听到师兄的呼喊,李帅的心里才好受了一些,他看了看却发现没有昨天晚上那些饿死鬼经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儿?难道昨天晚上只是一场噩梦吗?可李帅很快又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他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很显然昨天那些经历是真实发生过事情,并不是噩梦。
另一边,寺庙里的大家惊恐的看着倒塌下来的祭坛。
当地有一个传闻,一旦祭坛无缘无故的倒下,那就说明附近的饿死鬼要找替身了。
看到了这一幕,李帅更加确定,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不只是一场梦。
很快时间来到了下午,李帅在给寺庙打水的时候,突然看到旁边的空碗动了起来。
李帅吓得赶紧跑回了房间,他做了一个决定,自己宁愿坐牢也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李帅换好了自己的衣服跑了出去,寺庙的住持本来还想把他挽留下来,可是李帅根本油盐不进。
就这样一个人在森林里走了很久很久,不仅没有顺利出去,才发现自己在森林里面迷路了。
其实也很有可能是这些饿死鬼太强了,让他白天遭遇了鬼打墙。
就在李帅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师兄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师兄开口道:“我早就料到了,你是找不出去的,这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些饿死鬼把你选择当成替身。
如果想要顺利走去,就只能真心的忏悔自己所有罪过,只有这样才能摆脱那些脏东西,这样你才可以安然无事。”
然后师兄就带着李帅来到了一个山洞里,这里是曾经犯过错的人们反省错误的位置。
师兄说:“因为洞里只能一个人忏悔,所以你一定要真诚心忏悔,无论看到什么都是假的千万不要走保持清醒就可以摆脱这次的危险。”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李帅一直在里面忏悔,紧闭着双眼。
然而还没过多久,恐怖的父亲突然出现了,父亲的脑袋上有一个大大的伤口正是自己用石头砸的,父亲满脸也开始腐烂,站在自己面前。
李帅吓得尖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山洞周围所有的蜡烛都被一阵怪风给吹灭了,那些原本白天看起来庄严的佛像此刻看起来却无比诡异。
洞口外面传来了一阵惨烈的怪声,李帅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穿好衣服就朝着山洞外面跑。
可是他跑着跑着突然被一堆白线给绊倒了,他此刻心里只有害怕,想都没想就把那些看似有规律,绑起来的白线给扯断了。
可殊不知这些白线是寺庙里的住持们为了保护他专门布置好的法阵。
大家发现法正已经被攻破了,主持很无奈:“我们也无能为力了,这就是因果报应。”
另一边的李帅已经跑到了一片空地上,看着四周都是路口,他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往哪里走了,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帅吓坏了,捡起石头就朝着那边砸了过去,可奇怪的是过了很久,那里的人影也没有出来,很快声音又从身后传出。
李帅此刻又害怕,又生气,又丢了一块石头。
突然又一个石头狠狠的朝他这边砸了过来,砸到了他的头,李帅捂着头躺在地上吃痛的嚎叫,大量的血液从他额头流出。
李帅只好跑路,挣扎着站起来,可不知道从哪里又丢过来一块石头。
一块,两块,三块......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石头把李帅砸的面目全非,李帅出于本能拿出手机想跟他妈打电话求助,可是这里却显示根本没有信号。
李帅感觉无比的绝望,同时也知道自己错了,他不断的忏悔着自己做过的恶事。
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他的浑身开始发黑,体内的血肉开始消失,那都被饿死鬼给吃掉了。
最后李帅感觉自己无比的饥饿......他成为了替身。
第263章 宅尸(1)
这个故事要从一个胖胖的男人带自己的老婆买车说起。
这天两口子正在车店里研究车的时候就吵了起来。
李良感觉很生气,用力跺脚,皮鞋都被压开了,他正准备动手给媳妇一拳的时候(这样的行为务必不能提倡)。
突然李良的手机铃声响了,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也就暂时作罢。
李良接通了电话,只听对方语气非常焦急的说:“我是猛子,是老驴介绍过来的,现在有一件特别麻烦的事,希望您能亲自来帮帮忙。”
因为说话声音太快,所以李良并没有听清,所以李良又问了一遍:“什么焖子?”
“老驴介绍的猛子!”
原来李良是一个可以帮人处理特殊事情的人,一般都只有朋友介绍才会帮忙。
还没等李良问清楚具体发生是什么事情的时候,对方就说要加联系方式详聊,并且支付定金。
等李良通过了对方的好友之后,对方立刻就转过来了一笔定金。
然后李良就问他:“你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
对方却只是回答:“这样的事情在手机上根本说不清楚,还是当面谈比较好。”
李良也明白,很多事情确实在手机上说不清楚,于是他立刻回家收拾了家伙事,连夜往对方发的地点赶,那是在山东的某个地区。
等李良开着自己的小星星面包车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李良看见了三个男人,他们是三兄弟。
可让李良感觉很奇怪的是,这三个男人好像并不是显得很着急,因为根本没有和李良说需要解决的具体问题,而是先带着李良去吃饭。
如果换成别人,也许这个点是吃完饭来的,但是李良生活作息比较规律,他喜欢少食多餐,所以就去加餐了。
不愧是山东人,待客之道可以说相当实诚,好客山东。
满桌都是地道的硬菜,而且味道也特别好。
李良吃了一大口肉,然后美滋滋的不由得发出:“嗯,味真足。”这样的感慨。
吃完饭之后李良感觉特别饱,特别舒服,就这样揉着自己的肚子。
其他的三兄弟有一个忍不住吐槽:“师傅,您这肚子真大是不是该考虑减肥了。”
另一个兄弟立刻打断他这根本没情商的话:“你胡说什么呢?师傅根本一点都不胖,只是胃袋有点大,你说是吧?师傅。”
李良根本没有和他们多说什么,擦了擦嘴就往外走。
三兄弟立刻打开车门让李良坐上车,一行人来到了县城边上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这个小区特别老,特别旧,整个小区的墙皮都掉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
车停到小区最里面的一栋楼前,然后大家就下车了。
当时李良还特别纳闷,因为这三兄弟开的车是豪车,身上也穿金戴银的,衣服也特别体面,怎么会住这么破的小区呢。
不过等李良走进了他们的屋子里,立刻恍然大悟。
只见走进屋里后,他发现这个屋子里所有能采光的窗户都被用一种很厚的棉布给挡上了。
不仅如此,屋子里面还停着一具通体漆黑,但是并不是很大的棺材,在那口棺材前面是一些燃烧后留下的香和纸钱什么的。
旁边还有一些没有用到的香火和贡品,在旁边还摆放着一张大大的供桌,供桌上面有一位老人的遗像,还有一个骨灰盒一样的东西。
但是李良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只见那口棺材上面落满了灰尘,看起来这口棺材已经被停放在这里很久了。
李良感觉特别不可思议,心里暗自有一些想法。
就在他进这个房间之前,李良想过好多种可能,就是没有想到这张的情况,事已至此,李良就开口了:“你们三个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吧。”
然后三兄弟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缓缓开口,把这件事情来龙去脉详细说了出来:“这套房子一直是我们父母在住的,几年前因为我们父亲去世了。
母亲特别难过,要死要活的,后来还提出要把我们父亲的骨灰放到家里。
我们兄弟三个也看不下去,觉得老娘实在可怜,而且母亲一直放出狠话,说什么如果不同意这样做的话,她就不活了。
后来我们几个也被逼的没办法了,就只能妥协了。
就在我们父亲还没去世之前,母亲是一个特别开朗的人,这老两口也经常在小区附近里一起遛弯,一起出去逛街买菜什么的。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母亲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变得每天特别抑郁,而且也不爱出门,甚至还要求我们兄弟三个给她买来厚厚的棉布。
买了棉布之后,母亲就用那些棉布把所有的窗户都给封住了。
就这样老母亲一个人陪伴着父亲的骨灰一直生活在这个老房子里。
我们兄弟三个的媳妇儿都觉得她这样的做法实在太诡异了,因为她们很害怕,所以平时也很少来,再到后来她们基本上也都不来了。
这期间也一直都是我们兄弟三人轮流过来看看母亲,虽然也觉得很膈应的慌,但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啊,我们也不会太过害怕。
只不过自打前年开始但凡我们三兄弟过来了,母亲就会跟我们强调一件事。那就是等母亲去世之后不要火化,也不要埋下去,就买一口小小的棺材,然后放到这个房间里,不管我们三个谁来,这个都是必不可少的话题。”接着这个兄弟就不说了。
“哦?”李良摸了摸自己的胃袋继续问:“然后呢继续说。”
“然后啊然后我们当然问过母亲。”猛子继续说:“但是我们母亲也不解释就是说按照她说的做法去做就可以了。
然后在去年的3月份的时候,母亲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快不行了,就让我赶紧通知老二和老三一起来一趟这个房子。
还叮嘱了我们其他人谁也不要通知,包括我们三个的媳妇儿。
我们一直都很听我们母亲的话,加上我们母亲年纪大了,人特别固执,所以我们也没有把母亲说的那句自己快不行了当回事,因为我们所有人都觉得谁可以完美的预料到自己死期呢。
估计又是老太太作了。
就在当天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我们三兄弟都急匆匆来到这里,等我们三个一进门就看到老太太已经提前给自己穿好了老衣服。”
第264章 宅尸(2)
“她整个人就那样佝偻着身子,举着一根小棍子,加上这个房子里常年不开窗户,整个气氛特别诡异。
我们兄弟三个就这样看着母亲,也不禁感觉脊背发凉。
后来母亲就让我连夜去准备一口棺材弄过来之后又让老二去弄了一些土过来,然后又让老三在家里一直陪着她。
看见这样的架势,我们三个瞬间感觉头都麻了,老母亲这是要动真格的呀,哪有人走了,不火化也不埋,就把身子放到棺材里,然后放到家里面呢。
当时我们就不干了。
可是我们母亲就好像提前准备好似的,直接冲到厨房里拿起一把菜刀往自己脖子上面一架,然后以死相逼。
后来我和老二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就只能照做了,让老三在家里看着母亲。
等到了晚上,我们再悄悄的把那口小棺材运到了房间里面,母亲又说让老二把取过来的桶放到棺材里。
等天亮的时候,老太太又让老三去买一些菜回来。
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期间问,母亲也不说。
再然后就在那天的下午,母亲居然亲自下厨,我们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
吃完这顿饭之后,母亲就把我们叫到了身边,说自己要走了,等她走了之后就要求我们把他的身体放到棺材里面,然后用桶埋起来,只要把脸露在外面就可以了。
还叮嘱我们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而且一定要按照她说的这么去做,否则她死不瞑目的。
说完这句话母亲就哭了,而且哭的很伤心,我们三兄弟看的也特别心疼,这期间母亲一直来回摸着我们的头,看样子特别舍不得我们,可没过一会儿我们母亲还真的就死了。
而真正恐怖的事情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发生的。”
这个时候猛子不太敢说下去了,老二又接着话他一说:“然后眼看我们的母亲要断气了,我们三个哭的你死我活。
等平复了情绪之后,我们就等着大哥猛子说话,想问问他是不是按照母亲的遗愿去做,还是按照正常的下葬流程?
这个时候猛子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然后突然站起来告诉我们,就按母亲说的去做吧。
一般来说,猛子都是一个特别稳重的人,所以我们兄弟三个都是听大哥的话。
而母亲死的时候是弯着腰的,所以要想让母亲平躺在棺材里面,这就难了。
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房间外面传来了猫的惨叫声,那声音听的我们浑身起鸡皮疙瘩。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随着那猫的惨叫声,老太太身子居然开始一点点一点点变直了。
再然后我们就总算是按照她的遗愿做完了一切,还把那口棺材正冲着父亲的骨灰盒和遗像。
最后看见老太太整个人被埋在土里只露出一张脸的样子我们三个还是禁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但是为了避免出事,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三个都会隔不久就轮流过来看一看。
一直到半年以后,我们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在这个小区周围有一个学校,小区里面住的基本上也都是一些老人,平时很多家长们为了方便让孩子们去上学,就把孩子们放到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的家里。
嗯这期间就让这些老人们负责每天接送孩子,然后那些家长去上班。
我们家对门住着一对的老年夫妇和他们的小孙子,那个小孙子就在附近的学校里面上学。
因为这个小孩子平时特别调皮,每次上下楼的时候都会使劲的跺脚,在楼道里面发出特别大的动静。
因为这个事儿那老夫妻还没少数落他,可是就在前段时间,这个孩子放学之后正和小区里面其他的小朋友玩呢,按正常来说,这孩子快到饭点了就会早早的跑回来。
可是那一天,饭都做好很久了,也不见孩子回。
那对老夫妻就主动出门去寻找了,结果一出单元门居然看见,看见那孩子正坐在花坛前面发呆。
老头子朝那个孩子喊了一嗓子,结果小孙子瞬间就被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老夫妻俩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因为这小孩子平时根本就不怕这夫妻俩,就算打骂也根本不听的。
可今天只是喊了一嗓子居然被吓哭了,他们立刻带着孩子回家就问。
那孩子回家之后就告诉爷爷奶奶,原来这个孩子原本就准备回家,可是结果刚上了楼梯就看见对面家里开了一个缝隙。
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就看见一个老太太正躲在门缝后面阴森森的瞪着他,那个样子特别吓人!!!
小孙子因为太害怕也就不敢上楼了,就跑到楼下面等爷爷奶奶下来找他。
等那对老夫妻听完这话,心里就立刻明白了。
本来对门这家老太太自从老爷子去世之后性格就变了,加上自己家的小孙子特别顽皮,每次上下楼时候都会用力跺脚,制造一堆噪音,一定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老太太了。
于是那个老头子就打算第二天过来主动给我们母亲道个歉,说声对不起什么的。
结果他们来敲门的时候肯定怎么也敲也没反应的。
说来也巧,巧的是那天正好是轮到我来查看情况,老头子看见我就把这些事和我说了。
我听完的时候也被吓得心里怦怦直跳,但表面上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说我们这个母亲最近有些不舒服,今天一大早就被带到大哥家里去了。
回头我和我母亲说一说,别吓唬你们孙子了。
说完这句话我扭头就走,也不敢进屋子了,等出楼道的时候,我的腿都软了,站不直了。
然后我就第一时间拿手机跟大哥三弟说。
结果结果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在敲车窗玻璃,回头一看居然是我母亲!!!
然后我都被吓坏了,后来我就昏了过去,等醒来之后又听到有人在敲车窗户玻璃,吓得我一激灵就坐起来了,起来之后才发现是邻居。”
第265章 宅尸(3)
“摇下车窗玻璃,邻居就问我,最近老太太在家里晚上干什么?为什么一到晚上家里就会发出吱吱的声音?就好像是在用手用力去抠木门之类的。
听完邻居说这样的话,我再也受不了了。
如果刚才那对门大爷说的情况,只是小孩子顽皮,撒谎乱说的,那也情有可原,毕竟大爷也没亲眼看到。
但现在邻居一个成年人说了这样的动静,那是怎么回事?
那个时候我也就只能先胡乱敷衍了邻居一次。
然后赶紧就开车离开了这个小区,等到了晚上我们三兄弟就把这件事说了,然后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老二说的太多了,有些口干舌燥。
老三就继续补充:“是啊,当时我们还怕老太太去世之后尸体腐烂了有味道,结果这半年以来一点味道都没有。
有时候我们悄悄打开棺材,居然看见母亲和刚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身子一点都没烂,这一点就让我们特别奇怪。
后来加上两个邻居反映出来的情况,我们就寻思这个事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于是我们就做了一个决定,晚上悄悄去看一看是什么情况。
然后连续的一个礼拜我们三兄弟就一起躲在车里住,轮流让一个兄弟上去找个走廊角落打地铺,连我们媳妇儿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直到某一天的凌晨,大哥和二哥睡了,轮到我盯着的时候,我正困得不行,准备点一支烟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屋子那边发出吱呀一声。
这声音太熟悉了,这就是我们家那个老房子防盗门开关的声音。
然后我赶紧就爬起来,接下来我亲眼看到从我们家里慢慢走出来了一道黑影。
这下我实在受不了了,正准备给大哥和二哥打电话的时候,就看见那个黑影佝偻着身子,蹑手蹑脚一点点往外出。
这这正是老太太,而且很奇怪的是那个老太太虽然蹑手蹑脚的,但是速度特别快,这期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老太太就出去了,我就一直悄悄跟着,刚到了楼道外面,我就上车把大哥二哥叫起来了,我们三个就一起跟着老太太一直跟到了小区外边的围栏边上。
接下来老太太居然一抬身子就跳了过去,朝着旁边的一个湖跑了过去,那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人,更何况是一个死了好久的人了。
都看见这样的情况了,我们三个再也受不了了,然后赶紧躲回了车里,直到这个时间过去了好久,母亲的声音又从刚才那个方向慢慢的朝着小区这里走了过来。
然后又从围栏那边跳了进来,只是跟刚才不同的是这时候我们看到母亲手里面还抓了一条鱼。
然后母亲就跑到墙根一个角落,蹲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开始生啃这条鱼。
当时那个画面吓死我们了,本来大晚上的看见已经去世的老太太,这就挺吓人了,他还露出半个身子,半张脑袋,正在啃手里的那条鱼,啃的满嘴都是血,给我们三个都吓了个半死。
再然后老太太就捏手捏脚的悄悄回了楼道。”
猛子说:“是啊,在这以前我从来不信什么神神鬼鬼的,但那天看到那样的情况,我也被吓得实在受不了了。
还有一点,那可是我们的亲母亲啊,这让我们该如何面对?那天晚上我们就这样睡不着了,一直坐到了天亮,母亲进去之后也就再没有出来。
等天彻底亮了时候,我们才壮着胆子进了屋子里,发现老太太就这样安静的躺在棺材里。
根本看不出什么其他的异样,昨天晚上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等我们走近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母亲的手从土里面露出来了一点,而且手里好像还抓着什么东西。
我们就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掰开,这才发现指甲缝里都是鱼肉,就在这个时候母亲睁了一下眼,整张眼里面都是血丝。
我们吓坏了,然后又看母亲的眼睛缓缓闭上,张开了嘴,嘴里面也都是一些血丝。
这事情发展到这样,我们三兄弟也再也不敢犹豫了,立刻就离开了这个房子,然后就开始寻找身边懂得办事的人。终于在朋友老驴的介绍下也就找到您了。”
李良听完这个事情的经过,然后又问了一句:“老太太在活着的时候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三兄弟都摇了摇头,他们每天忙自己的事业根本不清楚。
李良观察了一下整个屋子,用自己家族的秘术好好查看了一番。
他掀起老太太的棺材,只是稍微看了一眼,李良就长呼一口气:“还好这个事情发现的早,要不然可就晚了,再晚点也许就特别难处理了。”
猛子问道:“啊,那我们母亲这是怎么了?”
李良摇了摇头:“别问了,这房间里这一块。”
看李良不想解释,猛子也很识趣,不去刨根问底,而是转头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良说:“烧,火烧。”
李良的说法是虽然老太太生前不让用火烧,但其实现在老太太早就走了,留在棺材里面的只是一个空壳,准确来说还是随时可能尸变的空壳。
再放任不管会特别危险的,最后兄弟三人也就答应听从了李良的做法。
然后李良做了一场法,然后一直念念有词,不断的摆弄,做了一些动作,在三兄弟看起来就跟跳舞似的。
再然后老太太就这样带着棺材跟着一起烧掉了。
根据李良的说法,那个老太太是不知道从谁那里得到了封宅炼尸的办法,具体不能细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266章 掏钥匙的声音
大半夜睡觉总能听见楼道里钥匙响动的声音……
齐香婷的姑姑家是开饭店的,齐香亭刚刚高中毕业,因为也没什么事干,就打算去姑姑家里帮帮忙,干点儿活
所以齐香婷就在姑姑家饭馆的对面租了一套房子。
这套房子还是姑姑家帮忙找的。
因为当时齐香婷的手头并不宽裕,所以特意叮嘱姑姑要帮自己找一个特别便宜的房子,哪怕楼层高一点,装修旧一点什么的都可以。
后来姑姑就帮齐香婷找到了饭馆对面楼有一个7楼的房子在出租。
这一块儿都是老小区了,楼层还特别高,所以租金就很低。
但是这一块的楼距离他们饭店很近。
到了晚上齐香婷忙完工作后,就回去上床睡觉了,这么一来就非常方便。
但是也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这套房子的对门前一阵有个男的因为出意外去世了,起初租的时候,中介就说过,要是不觉得晦气,就可以住这里和房东沟通沟通。
俗话说的好,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比穷更可怕的了。
所以齐香婷他们一家人一大早就去看房子了。
这里的房子都是上世纪初盖的,所以这么多年以来里外也没有什么维护,走廊里还放置了很多杂物,也不知道是谁的,很多杂物上面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看样子很久都没有人带走了。
这里房子的窗户也脏兮兮的,一行人来到这里才发现这一层的走廊里没有窗户,所以显得格外的暗。
一进屋里就发现这普普通通的装修,柜子都是那种黄色木板打造的一体衣柜,以前很多人家里都有。
不过这个房子里面倒是被房东收拾的特别干净,就是因为光线暗,所以即使白天从外面往里看也会觉得有些偏暗,但是这个价位在附近已经很不错了。
齐香婷出于好奇就问了一嘴:“对,门现在住的是什么人呢?”
房东回答道:“哦,对,门现在没有人住,所以还挺安静的,你住这里就不用害怕别人打扰你了。”
齐香婷和姑姑在权衡利弊之下觉得房子还不错,于是又谈了谈价格,还让房东请了一些家政打扫打扫卫生,就签了一年的合同。
齐香婷白天的时候就帮着姑姑在店里帮忙,下午4点多店里就忙了起来,忙到后面忙不过来姑父就会过来接齐香婷的班。
一家人一直忙到晚上12点多才能回家,齐香亭就简单吃了一些,然后回家,有一天晚上8点多的时候,齐香婷正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玩着手机。
突然齐香亭就听见门外有钥匙响动的声音,好像是谁在找钥匙要开门。
她还觉得挺奇怪的,这个时候才8点多,就算是姑姑来也要12点才会下班,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找自己了,如果是对门更不可能了,房东都说过对门没有人住,而且这么久了对门也没有什么动静。
谁知齐香婷刚打算过来开门,那个钥匙的声音就瞬间消失了,齐香婷走到门口的猫眼处往外一看,楼道里空无一人。
齐香婷觉得很莫名其妙,刚才自己明明听到钥匙的声音了,不过她也没多想,就继续回到沙发上躺下了。
等12点多姑父和姑姑回来了,齐香婷就问他们:“你们今天谁8点多的时候回来了吗?”
姑父和姑姑都摇摇头,表示今天的店里特别忙,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齐香婷就觉得自己大概率是听错了,也许把楼上楼下的声音听成这一层的了吧。
又过了那么几天,还是在晚上8点左右,齐香婷正躺在沙发上用手机看着番茄小说,忽然再次听到门口有人在翻钥匙。
“叮叮当当”的翻钥匙声音特别大,因为今天齐香婷还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玩手机,所以屋子里就特别安静。
齐香婷发现自己根本没听到走廊里有任何的脚步声,难道说外面翻钥匙的那个家伙是悄悄过来的?
她这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有贼来了,齐香婷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然后踮起脚尖猛的把眼睛趴在猫眼上一看,这时候才发现门口还是根本没有人。
齐香婷这个时候比较谨慎,他知道绝对不能开门,万一有坏蛋在门外哪个角落躲着呢?
这里奉劝大家也要学习一下齐香婷这样的谨慎,如果外面有什么声音千万不要出来开门,那有可能是有歹徒为了吸引你开门设下的陷阱。
齐香婷这个时候一边观察着猫眼里门外的情况,一边悄悄的给姑姑他们发消息,让大家赶紧回来,说是门外还有可能有贼。
发完消息之后,齐香婷就一直紧紧的盯着猫眼外面,过了大概5分钟,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是姑父回来了。
姑父直接用钥匙打开了大门,看到齐香婷站在门口就开口问:“贼呢,你说的贼在哪呢?”
齐香婷穿着拖鞋就走出了大门,门前门后,楼上楼下哪里都看了,但是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她回家后关上了门对姑父讲:“不对呀,我刚才真的清清楚楚听到有人在咱们家门口翻钥匙的声音,我还一直盯着猫眼,外面根本没有人站起来,朝着楼下走去,这都两次了,我总不可能连续听错两次吧。”
后来他们研究了半天,也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姑父就继续回到店里忙了。
后来时间又过去了一周,齐香婷开始身体不舒服了,她就躺在床上休息。
睡到一半突然就醒了,感觉浑身很沉重,半梦半醒之间就听到有钥匙翻动的声音,“叮当,叮当”一直在响。
恍恍惚惚之间,齐香婷看到卧室的门打开了,然后有一团黑色的人形的东西走了进来。
严谨的来说应该是半走半飘进来的,那个东西就坐到了齐香婷的旁边。
齐香婷很努力的想看清楚,可就是睁不大眼睛,眯着的眼睛中看到那团黑影俯下来,趴在齐香婷的耳边说:“我叫张海,可以帮我开一下门吗?”
然后这个自称张海的家伙就和齐香婷絮絮叨叨讲了半天他是怎么死的,前因后果叫什么。
齐香婷感觉特别害怕,但她实在是太困了,听着听着居然睡着了。
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已经是凌晨4点了,齐香婷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睡觉了。
她就这样打开手机放着欢快的音乐你自己壮胆子,一直玩手机玩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她立刻就去找姑姑了,后来姑姑带着她一起问了一下房东才知道之前隔壁的邻居名字就叫做张海。
张海是一个40多岁的单身汉,有一次张海在外面和朋友们喝完酒之后就要带着朋友们一起回家休息。
来到家门口,张海才发现自己忘带钥匙了。
其中一个朋友就说:“张海你找个开锁的帮你开锁吧。”
张海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脑子一抽:“诶,我们家的窗户还开着呢,我从邻居家窗户那里爬过去,进屋给你们开门吧。”
“不是,兄弟,找个开锁师傅就100块钱的事儿,别......”
最后大家也没劝住张海,张海还是从隔壁窗户那里爬过去了,大家都劝了好几句,半天也不劝不住。
结果他还真的趁大家不注意从对门的窗户往自己家里爬,都已经爬到自己家窗户上了。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一个没抓稳,从7楼摔了下去,当场毙命。
听到这里,齐香婷立刻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这个人无论是死因还是名字都和那个梦中出现的黑乎乎的声音讲的一模一样,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而且齐香婷听到的钥匙声音大概率也是他想打开自己家的家门,但是永远也拿不到那一串钥匙,永远在自己死之前的那里循环。
张海永远也回不了家了,但是就这样一直纠缠到了对门邻居齐香婷这里,齐香婷也觉得很害怕。
后来他们就去道观里面求了一些护身符,还试着在家里门口都挂上了驱邪的挂件,那个东西也就再也不来了。
俗话说的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还是不要做那些危险事情了。
而那个死掉的张海他永远有一个执念,就是那串钥匙。
第267章 床底下的石头
那是在某年年初过年的时候。
一个学生李德琛在老家那里和同学们一起玩,同学们神秘兮兮地告诉他:“你最近看论坛了吗?”
李德琛摇摇头:“没有啊。”
然后他就听同学们告诉自己最近有一个论坛上的都市怪谈:如果回家后看到床底下突然出现了一块石头,泰山石敢当的那种,这就预示着家里即将发生诡异奇怪的事情。
李德琛根本不相信,大家就继续一起玩游戏了。
一群人玩得真开心时,李德琛收到了爸爸的消息:“早点回家。”
起初李德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直接回答:“行。”
结果爸爸突然又说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老人不让孩子们走夜路吗?”
李德琛翻了个白眼回他爸爸消息:“把你就别拿那些封建迷信吓唬我了,都这么晚了。”
然后李德琛往回走的时候,路边上还有一家寿衣店和一个精神病院。
可以说是已经把buff叠满了,走在路上李德琛就感觉脊背发凉,就想着给爸爸打电话一边打一边回去,这样心里不会太害怕。
可是让他感觉很奇怪的事,连着给爸爸打了好多电话,爸爸那边都没人接。
李德琛有些着急了,就给妈妈打电话,很快妈妈的电话接通了。
李德琛问道:“妈妈为什么爸爸不接我电话呀?”
妈妈回答:“我也不知道,我给他打一个。”
然后妈妈也给爸爸打了个电话,爸爸也没接。
李德琛想起刚才爸爸吓唬自己的话,然后看着空无一人,阴气森森的街道,停下来脚步,然后叫了一个网约车回家了。
回家之后他发现爸爸不在家,就自己先去洗漱睡觉了。
一直睡到半夜突然门开了,是爸爸回来了。
李德琛还打算和爸爸说些什么?只见爸爸一言不发,莫名其妙对着旁边祭祀着的爷爷遗照跪拜了下来,还一边拜一边念叨着:“对不起啊……是我错了,真的对不起…….”
李德琛在旁边听着,看着爸爸这诡异的举动,总感觉很害怕,然后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赶紧问:“爸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是干什么呢?”
结果李德琛的爸爸根本没有回答他,而是扭头看着家里的小狗。
“不是我和你说说话呢,你看着狗干什么?”李德琛是真的着急了。
然后他爸突然就转过头来看着他,发出了几个怪声。
那个声音根本进入不像正常,人类可以发出来的,反而像是狗的声音。
李德琛瞬间头皮发麻,然后又和爸爸说了几句话,却发现根本沟通不了,只好先回到屋里回到屋里后立刻锁上了门。
李德琛感觉很害怕,他们要拿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床底下有一块特别大的石头。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论坛上比较火的一个传说,那就是如果床底下有一块大石头泰山石敢当之类的,就说明这里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因为联想到爸爸那些怪异的举动,李德春十分害怕就想去问问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出房门后就看见爸爸正直愣愣地坐在电视机前面看着屏幕,可是因为没有开机顶盒,电视没有信号,画面里是白花花的雪花。
李德琛连忙问道:“你又在干什么呀?”
只见他的爸爸慢悠悠地转过头来回答:“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声音什么声音?”李德琛咽了口唾沫。
爸爸嘻嘻一笑:“那种用手指挠地板的声音,特别特别长的指甲。”
当时爸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德琛的脑海里画面感特别强,瞬间感觉更害怕了。
因为他在家里从来没有听到过这里声音,李德琛对着爸爸很生气的说:“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了,你是不是喝多了?”
然后赶紧跟妈妈打电话,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想让妈妈把自己接走。
很快,妈妈就来了,要接走他之前,李德琛回头看了一眼爸爸发现他的爸爸用一种更加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种眼神透露着一丝凶狠,李德琛顿时就不敢在家里待了,跟着妈妈离开了。
到了妈妈这里之后,他又从网上搜索了一下,可都搜不到这类相关事情。
他想了想,还是给爸爸打了个电话,想在电话里问清楚到底晚上发生了什么。
可是爸爸那边扯东扯西,一直不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爸爸到底要干什么,然后爸爸突然说了一句让李德琛摸不到头脑的话:“你是谁呀?你为什么要打我的电话?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电话号码的?”
当时李德琛的妈妈也在旁边,李德琛正打开了免提,所以刚才那句话也让妈妈听到了。
妈妈生气了说:“你最近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拿我们开玩笑呢?怎么连儿子都不认识。”
爸爸却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然后爸爸说了一堆很诡异,很奇怪的话,可就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李德琛仿佛听到爸爸的身边有另一个人在边上提醒他,让他怎么说怎么说似的。
还说这什么小孩子没有资格管大人。
就感觉他爸爸好像出现了幻觉,说话语无伦次似的。
接着爸爸突然又说:“儿子,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你打车回来的时候,车子后面还站着一个人。”
李德琛感觉非常奇怪:“当时车上并没有别的人,车后面也没有人啊。”
这个时候妈妈抢话问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爸爸回答:“当时那个人就站在马路中间,然后一直跟着我儿子的车,一直跟着,一直跟着。”
李德琛觉得很奇怪,因为从自己下楼开始楼下就只有妈妈和司机两个人也没有另一个人了。
李德琛和妈妈根本搞不清楚爸爸到底一直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李德琛很害怕的问:“你说的另一个人是司机吗?”
爸爸立刻否认:“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的是你车子后面还干了一个人,诶,对了,是活人还是死人来着?”
话说到这里,电话就突然中断了,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爸爸那边挂掉了。
然后妈妈就问到底刚才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李德琛就把在家里经历的看到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妈妈却不相信:“就这么点事吗?没有别的了,你爸到底怎么了?”
李德琛回答:“没别的事了呀,我不知道。”
妈妈最近本来工作上就很不顺利,大晚上的还发生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心情也是很不好就跟李德琛说话语气很不好,
结果这母子俩就吵了起来,然后妈妈就把他赶了出去。
李德琛出来之后,发现楼道里黑的令人害怕,再加上刚才爸爸那个奇怪的事,他也不敢打车了,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就在马路上慢慢地走。
后来他想着要不然再去看看爸爸那边,他还是很担心爸爸的,然后他边走边给爸爸打电话,却还是打不通。
他又试着给妈妈打电话,这次却也打不通了。
李德琛已经走到了一半的路程,心想我现在回去看妈妈还是先去看看爸爸。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那个寿衣店的旁边了,在旁边还有一个精神病院精神病院里面传来一声声病人们怪异的喊声。
那声音鬼哭狼嚎的给李德琛吓了一跳,李德琛立刻就离那个精神病院远点,结果一回头却发现了更可怕的画面。
只见旁边的寿衣店没有关门,按道理说都这么晚了,其他店铺早就关门了,这家店为什么不关?
而且寿衣店的老板是一个面无血色的老头,就这样坐在门口紧紧盯着自己,寿衣店里面还关着灯,门口点了一炷香。
这到底是在给谁开的李德琛吓坏了,立刻就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看到了一家有很多人的烧烤店,他顿时感觉看到了就行,毕竟人这么多,而且里面灯火通明。
进来之后却感觉这些人都很奇怪,好像只要自己不看他们,他们就会偷偷看自己一样。
然后李德琛进来找了个地方坐下,老板就上来问他:“点点什么吃?”
他看了看菜单,发现居然上面的一个字都不认识,就是那种字都特别熟悉,但却没有一个是学过的认识的。
李德琛抬头看了看表,发现自己居然看不清楚那个表上显示的是几点,他脱口而出:“现在几点啦?”
老板回答:“我们从来不看几点了,有客人来了我们就接待。”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德琛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其他的客人看自己的眼神也很耐人寻味。
他颤抖着站起来就想离开,可这时候却被老板给拉住了:“进了我们店里就得消费,要不然不要走了。”
他最后想了想说道:“那给我来一点喝的吧,很清淡的那种。”
老板给他上了一碗黑乎乎的水,就这样看着李德琛,他环顾四周,最后喝下了这碗水,其他的客人才把眼神都从他身上挪开。
这碗水的口感很快,就好像是雨水加了一点泥水一样。
喝了一口水,李德琛就和老板道别,赶快离开了这家店,结果前面突然看到一个小巷的尽头居然是自己的卧室。
李德琛好奇地朝着那里走去,结果走到了尽头,一阵白光闪过。
他醒了过来,怎么回事?难道昨天一切都是梦吗?所以说一切都那么不合逻辑。
奇怪的老板,饭店,寿衣店,精神病院,诡异的父母,反常的行为……
总之就是乱七八糟的。
李德琛起床之后,爸爸妈妈都一切正常,正常的反而有些不正常了。
原本爸爸妈妈经常吵架,谁也不和谁说话客气,可今天两个人却和善无比。
李德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突然想到了什么?
连忙回到自己卧室趴在床底下,朝着底下看,结果看到了床底下有一颗大石头……
第268章 楼下碎尸案
你是否见过凶杀现场?如果凶案现场的脏东西跟上你了怎么办.......
赵炳文的家里是在南方某个城市,他在大学放假的时候回到老家住,他们老家居住的那个小区是老小区,并没有大门,谁都可以进入。
这个小区大门外还有一条公路,公路晚上经常有很多来来往往的货车,不论多晚都能从家里听到开车的声音。
因为比较无聊,每天除了吃喝就是打游戏,他的生物钟完全不规律。
某一天,赵炳文半夜1点多刚打完游戏,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想要去冰箱里翻找一下,想去觅个食。
寻找一番,赵炳文从冰箱里拿出一些火腿肠,一边吃一边靠在窗户边,朝着外面看。
平时赵炳文所在的小区里,很多人晚上一两点都还没熄灯睡觉,可是今天却很反常,所有灯都熄了。
整个小区里面看起来黑漆漆的。
唯一的光源就是旁边公路上的路灯和偶尔经过的货车车灯。
可此时此刻整个公路上,特别安静。
赵炳文一边吃着火腿肠,一边无聊的看着窗外,他刚刚把时间看到花坛的时候,就看见有两个穿着黑衣服的身影鬼鬼祟祟的。
这两个穿着黑衣服的身影扛着一根木棍抬着一个大大的包裹。
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了,抬的是什么东西?赵炳文也看不清楚了,只能看到这两个人动作好像很紧张,鬼鬼祟祟的,好像是踮着脚走路的。
就这样从小区的花坛朝着附近的小区外面走。
赵炳文就一直盯着他们,这么晚了哪有人搬家的,该不会是偷东西了吧?
就在这时,那两个黑衣服的身影就好像感应到了一样,同时停了下来,齐刷刷的扭过来,朝着赵炳文的方向看。
这个距离赵炳文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他们停了下来,而且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朝着自己这里看。
这大晚上的突然被两个黑衣身影盯着,赵炳文瞬间觉得脊背发凉。
当时赵炳文并没有开灯,心里还抱有侥幸的想法,他们应该没看到自己吧?没准儿是在看楼上或者楼下的邻居吧。
可是那两个家伙就这样直直的杵在原地盯着自己,这个方向还是让赵炳文觉得有点瘆得慌。
于是赵炳文就拉上窗帘回去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出事了。
赵炳文还做着美梦,就被楼下人群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给吵醒了,他的家人也在客厅里面聊着什么。
赵炳文揉着眼睛起来,去了个厕所,回到卧室,趴在阳台上,朝着下面看。
这时候才发现花坛周围围了一圈人,旁边还停着一辆警车,正在由工作人员维持着秩序,疏散群众。
而那个花坛的旁边盖着一块大布,布的轮廓正是人形。
赵炳文瞬间就清醒了,他赶紧问他爸妈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听爸爸妈妈讲述才知道,是早上出来晨跑的人路过花坛的时候发现花坛这儿有一大块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出于好奇心就想过来看看。
结果那个人靠近才发现这里有一大袋子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大袋生肉。
当时那个人还想着这也太浪费了,看着这些肉根本就没有坏,随手翻了一下,结果翻出了一根人的手指头。
那个晨跑的人瞬间吓坏了,赶紧报警。
赵炳文起床的时候,警察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赵炳文猛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看见了两个男人,想起来有些嫌疑。
虽然觉得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也有可能遭到报复,但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和警方汇报了一下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看到的情况。
虽然也不确定那两个人就一定是凶手,但起码还能为警方提供一些线索,帮助他们早日抓住凶手。
在这天晚上,赵炳文因为小区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有些害怕,没什么心情打游戏了,就早早的睡下了。
谁知他才睡了没多久,突然听到旁边有一阵子敲窗户的声音。
本来赵炳文的睡眠就浅,此刻立即清醒了,自己家这可是5楼啊。
他坐了起来,扭过头紧紧盯着这个窗户,心里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是那两个歹徒来找自己了吧?
但那不应该呀,5楼楼层也是很高的,而且窗户还是紧闭的,那两个歹徒撬门进来不是又安全又快吗?
可能是自己听错了。
赵炳文就这样心里安慰着自己,深呼吸了几下,但他还是心里觉得不对劲儿,就朝着窗户旁边走去。
走过去的时候,赵炳文还拿了一根棍子,心想如果真的有什么歹徒要爬上来,自己就给他一棍子。
赵炳文靠在窗户边上,悄悄的从窗帘的缝隙朝外面看去,左右看去发现外面并没有什么东西。
他这下壮起胆子拉开窗帘,右左右看了看,还是没看见什么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定是自己白天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出现幻听了。
就这样这个事情过去了几天。
大概是第7天的时候吧,赵炳文晚上正躺在床上打游戏,打着打着突然发现信号不好了。
正打着团,赵炳文着急坏了,照自己刚才那样的操作,现在应该是冲到人堆里了。
而接下来赵炳文就感觉耳朵旁边好像被吹了一口气,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却根本没发现自己身边有什么东西。
也许他的队友也没想到,打游戏打着打着突然站着不操作了,也许是身边闹鬼了。
自那天以后,赵炳文隔三差五,晚上就会经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坐在床上正打游戏,突然感觉身后的床陷了下去,就好像有谁坐到了自己的身后。
可是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赵炳文回头看也发现空无一人。
再比如窗帘外面总会偶尔响起敲窗户的声音,过去看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奇奇怪怪的事情越来越多,直到那一天,赵炳文猛然醒来,他是被谁给摇醒来的。
他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他只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赵炳文就这样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只有眼珠能动,意识是清醒的,是的,他鬼压床了,只能用眼睛看着漆黑一片的卧室。
就在这时自己的耳边出现一个女人哭着的声音,然后还一边说着什么。
赵炳文吓坏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天晚上的,到了第二天早上就连忙把这样的事情和爸妈说了。
他爸妈起初不太相信,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给赵炳文请了一位阴阳先生。
那个阴阳先生来到赵炳文家里做了一场法,摆了个祭坛,贴了一些符纸,烧了一些香什么的,然后就告诫赵炳文,接下来的半年里都不要再住进这个房间了。
具体因为什么阴阳先生也没有细说,只是告诉赵炳文:“那东西想跟你说她是怎么被杀的,是被谁杀的,是怎么被分尸的,如果凶手一直不被绳之以法,她的怨念就会越来越大......”
赵炳文听完这个话感觉浑身都在颤抖,自己一直大晚上的听脏东西讲自己怎么死的啊。
不过好在后来过了一段时间,这个案子被破获了,原来是一个犯罪分子在杀人分尸后顺手就把尸体丢到了他们小区的花坛里。
抛尸之后就开着车跑到其他城市了。
赵炳文听说这个事情松了一口气:“当时在楼下花坛里发现碎尸案之后,我还以为前一天晚上自己看到了两个凶手,还担惊受怕了很久呢。”
谁知他爸说了一句话让赵炳文顿时感觉心情复杂:“那段时间因为怕你害怕没跟你细讲,当时警方调查了监控,把那段时间进进出出,小区所有人都查了一遍。
根本就没有在晚上看见有两个人进出过咱们的小区,这导致警方还浪费了很多精力在有两个凶手这个线索上。
那个阴阳先生说你这个屋子不干净,不光光是说有被碎尸的那个女的。”
赵炳文顿时懵了,那自己那天看到的那两个家伙是谁......
爸爸解释:“以阴阳先生的说法,那大概是阴差吧,那段时间你老熬夜阳气就弱,所以就看见阴差押着她去地府,来收魂了。
那个女人死后也不记得自己是被谁杀的了,所以就只能跟着阴差走。
那天晚上因为她看见了你就以为你是那个杀人犯,因为怨气太大,想要报仇,阴差就带不走他了。
所以这个东西就开始缠着你。
当时阴阳先生做法就是为了让这个女人找不到你,后来案子破了,我们也烧了纸告诉了她,她也就自己离开了。”
赵炳文恍然大悟,自己那天看到的两个黑衣身影根本就不是鬼鬼祟祟,人家踮着脚走路是因为脏东西和大地的磁场有排斥作用,导致他们的脚后跟无法落地。
所以如果晚上你走夜路的时候,看见踮着脚走路,脚跟不着地状态的人,那你可就要小心了。
第269章 出差居住的尾房
张扬是一个经常出差的销售经理,经常因为工作需要要跨越某个省的多个地区去做销售工作。
那是在某一个夏天,张扬的公司安排他去某个小县城处理业务。
这里是他们新开发的销售点,位置还比较偏,公司需要张扬考察一下开发新客户。
那天张扬,因为白天有事,晚上来晚了,到达的时候已经是8:00多了。
因为时间太晚了,张扬就决定等明天早上再进行工作,晚上就先找一个地方住下。
不巧天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张扬半天也找不到停车点,就感觉很累很疲惫。
恰好此时在路边张扬,看到了一家黄色牌匾,上面都是繁体字,墙体都有些脱落,看得很旧的宾馆。
张扬实在太疲惫了,就懒得去寻找其他宾馆,直接把车停到了这里的门口,想着将就一晚上得了。
虽然看起来环境很简陋,但是很多时候男人是不在乎那么多的,只要卫生别太差,起码能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于是张扬很快把车停到门口,进了宾馆开始办理入。
张扬刚走进了这个宾馆,就看见前台坐着一个60多岁的大爷,张扬走了过去向他询问道:“大爷,咱这边还有空房吗?”
那个60多岁的大爷没有抬头,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的脸,他用苍老的声音缓缓回答:“只剩二楼走廊最末端有一间房了。”
这个大爷的声音特别僵硬,让张扬听到感觉脊背有些发凉,很不舒服,很不想和他沟通。
但是张扬也没有多想,只想着赶紧躺床上睡觉就行。
但是张扬听到只剩下尾房了,还是有一些忌讳,因为张扬还是一个有些迷信的人,他就试着问:“大爷还有没有其他房间了能给我换一个吗?”
此时那个大爷抬起头来,他满脸沟壑,面色铁青,嘴唇都看不见血色,眼睛很浑浊,他缓缓张开口:“就剩那一间了,别的房间都已经住满了。”
张扬犹豫了一下,此时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他回头看了看,叹了口气。
这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是懒得再出去找房间了。
所以张扬硬着头皮住了下来:“好吧,那就给我开一间房间。“
付款的时候那个大爷还说:“有现金吗?最好付现金。”
张扬摇了摇头,心想现在这个年代谁还带现金,不过有些老年人还是习惯使用现金。
大爷很无奈,但还是拿出来收款码。
开好房间后张扬,就沿着二楼的走廊走向了尽头,他打开房间之后,发现这里面的装修和外面一样的老旧,就好像上个世纪的宾馆似的。
而且屋子里面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房间特别昏暗,张扬立刻打开了灯,却发现这灯光的颜色也很难受。
张扬觉得屋里呛得慌,还想开窗户,可是开了一点,外面的雨水就捎进来了,他急忙又把窗户关上。
张扬感觉饿了,想点个外卖,却发现这里无法配送,张扬觉得很奇怪,这里也不太偏僻吧,好多乡镇都可以送外卖了。
算了,张扬还是下楼买了个泡面吃完之后洗漱了就睡觉了。
睡着睡着,突然“咔嚓!!!”一声雷声把张扬从梦中给惊醒了。
醒来之后张扬,发现窗户开开了,明明刚才睡觉前还关好了,难道风刮开了?
张扬站起来,打开灯去关窗户,就在他刚关掉窗户的时候,然后传来那种木门“吱呀”打开的声音的。
张扬回头看去,只见走廊里的灯光从自己的门缝处照射了进来。
张扬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他妈什么破宾馆?以后再也不住了,窗户也关不进门也锁不紧。”
然后又是一阵咒骂,就又朝着门口走去准备去关门。
可突然他看见门口缓缓伸出来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正是前台那个面无血色的老大爷。
大爷的眼神甚至不像活人的,就这样空洞无神的看着自己。
张扬被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啊?开我门干什么?有事吗?”
可是一直到张扬走到房门口那个大爷都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继续看着他。
张扬此刻有些生气了:“你这个老头听不懂人话么?为什么要开我门?”
甚至下一秒那个大爷噗哧一下笑着哭了出来,那笑容和疯子似的,顿时让张扬浑身好像有电流通过,头皮发麻。
大爷就在楼道里面发出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笑声:“咯咯咯……嘿嘿嘿……”
“滚滚滚!”张扬说着就把那个大爷推送出去,然后紧紧关了门,并且反锁住了。
张扬在躺会时睡觉的时候,就一会儿一会儿地睡醒,醒来他就看看窗户看看门,窗户和门都好好的关闭着才继续睡觉。
后来他又醒来了,醒来喝一口水,却发现地上居然出现了湿漉漉的脚印!!!尤其是墙角的地方,好像是来回踱步踩出来的脚印!!!
那就意味着刚才开窗户或者开门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张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迅速站起来环顾四周,破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然后张扬又缓缓打开灯,仔细检查了床底下,厕所里,柜子里,甚至是窗帘的后边,但都没有发现有人。
他只好安慰着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可能是自己的脚印,但是张扬又觉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没有踩那些角落,怎么会出现那些脚印呢?
张扬还时不时做噩梦,梦到那个大爷悄悄溜进了他的房间里就站在他的床头盯着他笑,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他也没睡好。
到了早上,张扬下楼正准备退房,并且想着怎么跟那个大爷说几句,谁知下楼后,却发现前台只有一个年轻人。
张扬朝着那个年轻小伙走去,然后就问他:“小伙子,昨天晚上那个老大爷去哪里了?”
这个年轻小伙愣了一会儿,上下打量着张扬然后回答:“什么老大爷,这里的前台就只有我一个人啊,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谁给你开的房?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张扬也蒙了,根本反应不过来,但也有些生气:“你放什么屁呢?昨天那个大爷给我开的房。”
那个小伙子也不服的回答道:“昨天晚上下着大雨,我就晚来了一会儿,根本没有别人值班啊。”
张扬摇摇头:“明白了,肯定是你来之前,上一个值班那个大爷给我开的。”
那个小伙子接下来说的话让张扬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爷,另一个前台值班的是个女生,你别胡说了。”
但张扬还是带着些许怀疑,毕竟如果小伙子说的是真的,那自己昨天晚上见到的是什么?
最后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慢慢吵了起来,嚷嚷着要看监控,谁知道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出来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监控里昨天晚上宾馆的前台空无一人,只有张扬一个人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看到这里两个人都傻眼了,那个小伙子也满头出汗:“你,你不是什么精神病吗?”
“什么精神病,你把二楼的监控调出来。”
接着监控画面里显示,那个大爷开门的时间段里,整个走廊里还是空无一人。
而那个时候,张扬住的房间门是自己打开的。
然后张扬从门口不知道朝外推了什么,还说了一些什么,看起来就好像是空气中有什么只有他看得见的东西似的。
最后他就把房门重重地关上了,张扬浑身颤抖。
而接下来更加恐怖的画面出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声控灯突然亮了起来。
而且这个酒店的走廊声控灯是一节一节的,也就是说声控灯是永远寂静慢慢到了张扬所住的尾房门口。
地板上凭空出现了湿漉漉的脚印,最后那双脚印正对着张扬的门口消失了……
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离开这个宾馆。
但自己的行李还没带,张扬又很害怕,不敢一个人上去,于是张扬颤抖着说:“你能不能跟我一块儿上去拿个行李?”
小伙子想了想,也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上去把行李拿下来了。
走廊里虽然说不上暖和,但也不至于寒冷,但是两个人走进卧房的时候,却感觉浑身发抖。
进房间后张扬,还发现自己的行李,莫名其妙被换了一些地方,不过这都是小事,毕竟现在是白天。
后来张扬立刻离开了这家宾馆,先去工作了。
可惜工作也不太顺利,他忙完之后就回去了,回到家里就莫名其妙生了一场大病,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才好。
等下一次张扬负责的工作,又需要回到那个县城,张扬还是驾驶着汽车行驶在同样的道路上,不经意间沿途看着两侧的店铺。
他却发现之前住那个住过的宾馆已经倒闭了,不知道是不是和什么东西有关系……
虽然迷信的说法是说酒店不能住尾房,阴气重,但其实是因为发生事故时,尾房距离逃生楼梯最远,而且发生火灾时逃生最容易被遗忘。
第270章 体质问题
这个故事发生在吴华小的时候,吴华刚刚和父母分房睡,就比较害怕。
于是每天晚上他的妈妈都会坐在床边哄他睡觉,睡前讲点小故事什么的。
那是在一个夏天,当地的蚊子特别多,天气也很炎热。
吴华躺在一个蚊帐里面,吴华睡不着觉,就仰面躺着看着蚊帐。
可能是因为蚊帐是刚支起来的,上面有很多的褶皱。
吴华看着看着,突然心里涌现出莫名的恐惧。
因为他突然感觉蚊帐上面的这些褶皱,那些扭扭曲曲的线条好像组成了一个人脸,这边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边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还有各种各样不同的人脸。
有的脸好像是在不断地蠕动,有的好像是一个面目狰狞龇牙咧嘴的鬼。
小孩子的想象力很丰富,同时心也很大。
吴华也没有在意没过多久就睡着了,而且这天晚上也什么都没发生。
一直到吴华第二天早上醒来,才从妈妈的口中得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吴华记的那一整天,他的妈妈看他的眼神都特别的奇怪,透露的一丝复杂。
在吃饭的时候,妈妈问吴华:“儿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梦了?”
吴华否认道:“没有啊?”
妈妈表现得很奇怪:“咿?昨天晚上我哄你睡着后出来,就看见你自己坐了起来,我刚想问你怎么起来了。
你就伸出手指头指着床尾,还说那里站着一个人,后面就是重复这句话,那里站着一个人,那里站着一个人,那里站着一个人……”
吴华听妈妈说的话,也感觉很害怕,但不论怎么想也不记得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这件事就先放着了,也许是吴华自己做噩梦梦游,但他忘记了呢。
后来吴华上了初中,初中距离他家有点远,他的爸爸和妈妈也没时间送他,于是吴华就得住校。
那是吴华第一次开始住校,他们宿舍有八个人,是标准的八人间。
后来在住校的一天晚上,吴华睡不着觉,突然,他就看见自己的舍友正睡得好好的,猛地爬起来就往外跑。
这个舍友姓王,姑且就叫他小王了。
小王跑出去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很多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开门的,就好像是纸质的朝着门上穿过去。
睡着的舍友被这个动静弄醒了,没睡着的也都愣在了原地。
大家起初还以为是他憋不住要上厕所,然后大家却等了很久都没见到他回来。
所有人都感觉很奇怪,厕所也不远,学校也不大,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难不成还得出点什么事吗?
那个时候条件不是很好,厕所到他们宿舍中间这段路上没有灯,黑漆漆的,大家也都不太敢出去。
好在几个人商量着一起出门去找找小王,结果等大家来到卫生间,却发现卫生间里根本空无一人。
这大晚上的一个小伙子能去哪儿呢?当时学校真的不大,大晚上的活生生一个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失踪?
于是大家把这个事告诉了老师,老师又告诉了校长。
丢了一个学生,这可是大事,越是几乎住校的全部学校师生都着急起来找人了。
就在大家找了一个晚上,终于,某个学生在教学楼教室的门口发现了他。
听说发现舍友小王的时候,小王正跪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呆滞,那个模样好像是被老师骂过,然后跪着惩罚一样。
当时是冬天,天气很冷,他却只穿了一套睡衣就跪在教室的门口。
这可把大家都吓坏了,老师深吸一口气上前问:“同学,你怎么要跪在这里啊?是谁欺负你了吗?”
小王说:“刚才有一个老师说我不好好学习,让我跪在这里接受惩罚。”
小王说这句话的时候,两只眼瞪得很大,瞳孔也放大了很多,看起来有点瘆人。
老师,哪个老师?
“你先回去好吗?外面这么冷。”那个老师就说道。
可是小王还在地上跪着一言不发,大家上前拉他居然拉不动!!!
他的身上就好像绑了千斤的秤砣一样,也不知道他这么一个小孩子怎么那么重。
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诡异,周围围观的孩子们都被吓坏了,一个个头皮发麻。
最后大家和他说了好久,小王才默默地站了起来,老师带着小王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小王进门后,老师就把宿舍的门锁住了,怕他自己再跑出去。
后来吴华就和舍友们先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也不知道大家是兴奋还是怎么的,都睡不着,你嘴我一嘴地聊着这个事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宿舍里面的舍友小李睡着了。
突然他睡着睡着,小李猛地坐着起来,大家愣愣地看着他。
另一个舍友突然反应过来:“他怕不是也要出去吧?!”
在门口的舍友连忙就把门锁上了,好在小李没有出去,但他接下来做的事情也是令人无法理解。
只见小李站到了地上就开始跳舞,手舞足蹈的跳舞,明明是一个男生,看起来却像是一个女生。
这一幕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也不敢打断,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结果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小李跳着跳着停下来,扭头对着吴华说:“我跳舞跳得好好看吗?”
吴华吓得根本不敢回答,小李继续说:“我要是表现得好,你可要跟咱们那位老师说一说啊。”
说吧,小李就躺床上睡着了。
什么鬼?哪位老师?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话?一连串的问题让吴华无法理解。
接下来这一晚上大家都不敢入睡,吴华是在下铺,仰头看见上铺床板底下那些木质的斑纹。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斑纹和线条看起来就很像是一个个人脸,这感觉就和小时候一样,周围的空气也好像冷了下来。
吴华连忙钻到了被窝里,拿被子蒙住了头,胳膊腿都不敢往外伸。
到了第二天,学校经过一番调查,根本没有什么老师让小王跪在外面。
而更关键的是小王和小李,也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经历。
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毕竟没有谁受伤,调查也调查不出什么结果。
后来吴华其实是觉得是自己体质问题,可能自己的体质吸引了一些看不见的东西,结果影响了他的舍友。
当然,以上都是他的猜测,他只是有着一种预感。
不过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伤害人的事情,他就没有在意。
第271章 大马路中间的假人
张伟一行四人一起出去玩,他们一起去某一个温泉酒吧那里泡温泉。
大家是从早上出发的,玩了一整天,晚上他们就到附近的饭店里面吃了个饭,一直吃饭吃到了,9:00多才开始回去。
开车的是张伟,副驾驶坐着的叫王强,后座上的两个分别是小崔和小刘,小崔和小刘玩得太累了,又是后座,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副驾驶的王强,因为担心张伟会困也就想着一直陪他说话。
当时他们那边的温泉都是比较偏僻的地方,离城区是不远也不近。开车大概需要两个半小时左右。
郊区这边也没有什么住宅,新修建的公路两边也都是很笔直的双向车道。
这边的公路也没有什么限速路段,但是张伟玩了一天也感觉很累了,所以开车就开得很慢。
路上张伟和王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而就在距离下一个十字路口大概几百米的距离,王强突然说话:“你慢点开,换到左边的车道上。”
张伟觉得很奇怪,一边问一边朝着左边的车道上开过去:“怎么了?左边更近吗?”
接下来张伟把车主开得更慢,并且切换到了左边的车道上。
没想到他们刚开过去,张伟就发现了之前的车道上大马路中间站着一个人。
因为不知道这个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张伟离得还老远就把车速慢了下来。
好在这个人也没有动弹,就在张伟的车路过这个人身边的时候。
张伟注意到,这是一个穿了一身黑衣服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脸上戴了黑色的口罩还是面具,整张脸也是黑的。
虽然没看见他的眼,但是总感觉有一股视线。
这条马路虽然很宽敞,但是路灯很少,所以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楚。
张伟长呼一口气:“还好有你啊,要不是你,我刚才真没看见这个人。”
王强点了点头,但他还是通过汽车的后视镜观察着那个人。
他总感觉那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因为他就这样站在大马路中间一动不动,也没有过马路的意思。
王强说道:“这该不会是个碰瓷的吧。”
张伟也跟着应和:“是啊,有时候会有那种专门去找摄像头少的路段,然后往人车身上撞碰瓷的。”
他们的汽车这时候已经向前行驶了20多米,即将到达那个十字路口。
王强忍不住吐槽:“这个人是神经病吗?大半夜的找死呢?为什么站在马路中间移动不动啊?”
张伟说道:“对啊,别不是谁家的老人有什么痴呆类的疾病?走丢了吧。”
于是,两个人就商量着一会儿张伟把车停到路边,王强下车跑过去看看。
很快张伟就找到了一个能够临时停车的地方,眼看着王强跑下了车朝着那个黑影而去。
很快王强到了黑影的身边,只见王强弯腰朝着那个黑影看去,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
谁知下1秒王强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扭头就往回跑。
甚至当时十字路口是闯红灯跑过来的,王强跑到了张伟的车旁边大口大口喘着气,面露惊慌之色:“快快走!”
说着王强赶快拉开车门坐上车,他浑身还在不断地颤抖。
张伟忍不住问:“怎么了?”同时也启动了汽车。
王强没有回答,张伟也就没有再问。
等他们的汽车已经开到下一个十字路口,距离之前十字路口很远,从后车镜上面也看不到那个黑影的时候,张伟才继续好奇地问:“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
王强惊魂未定:“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一个人体模特放到了马路中间,那个人体模特长得特别吓人,我过去的时候,它正好是脸朝着我这边看的!!!”
张伟恍然大悟,王强刚才是以为那是个人,就跑过去和他打招呼。
结果那个“人”没有搭理他,王强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个假人,而且假人带着黑色的口罩,口罩上方那双眼恰好是和王强四目相对的。
就是不知道遇到这样的情况,别人会怎么做。
是扭头就跑还是一脚踹倒?
张伟忍不住吐槽:“一个假人而已,至于这么害怕吗?”
王强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那个假人真的做得特别逼真,我甚至感觉他是活着的!!!
而且哪个好人大半夜把一个假人放在马路中间啊,这样是一不小心不得撞到。”
车继续向前开着,突然王强和张伟都瞪大了双眼,因为他们赫然发现前面的十字路口再次出现一个刚才的人影。
那分明就是一个假人!!!
可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之前那个假人了,如果是,那么他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不是,那是谁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把这么恐怖的东西放在马路中间。
两个人深吸一口气,张伟猛的踩下油门,想要快速通过。
就在路过那个假人的时候,假人居然伸出了手!!!
家人的手瞬间就被车撞歪了,好在没有发生意外。
王强和张伟忍不住看见倒车镜,结果他们看到了终生难以忘记的画面。
一个无比诡异的假人,缓缓扭动着身体,把头歪了过来!!!
“我操,我操!!!”两个人忍不住爆起了粗口,“刚才那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是两个人聊天的声音太大了,也可能是刚刚忙的踩油门,碰撞到假人的手,就把后座睡觉的两个人吵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小崔问。
他们起来后好奇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王强就把刚才的恐怖经历说了一遍。
醒来的小崔和小刘也感觉很害怕,他们相信,因为他们刚才也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在一个很黑的地方找不到出口。
后来里面有一个假人说要带自己走什么的,刚才突然出来一辆车把那个假人的手给撞了,然后他们就醒来了。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气氛十分诡异,四个人都感觉到很害怕。
后面天越来越黑,也不知道有没有一个恐怖的假人正在那黑暗之中追逐他们……
不过好在那天晚上相安无事,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还没到半个月就开始发生接二连三的意外。
首先是那天亲眼去见那个假人的王强,突然有一天出了车祸,被撞断了好几根肋骨,住进了医院,据说那个司机的车是突然失灵的。
开车也同时看到了假人的张伟也在工作时候不小心受伤,张伟是在工厂里工作的,本来差一点,他可能就要丢命,好在他反应迅速,只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甚至后座上两个一直睡觉的小刘和小崔也开始干什么事都不顺,特别倒霉。
而且几个人总是出现幻听,上1秒还被幻听吓到,下1秒就忘记了幻听的内容。
几个人合计起来聊了聊,就觉得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估计和那天晚上看见的马路中间假人有关。
于是几个人就去找到了一位阴阳先生,那个阴阳先生在附近很出名。
阴阳先生了解到他们的事情后,就帮他们做了法,每个人都带上了一张符,就先让他们回去了。
回去之后那天晚上,王强在睡眠中做了一个梦。
王强梦到自己出现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大森林里,周围一片黑暗,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他走不出去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王强就问道:“您好,您知道出去的路吗??”
只见那个人影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就朝着前面走。
这是要跟上他的意思,王强就跟着他一路来到了一处很湍急的河流边。
王强刚打算问他这河河可怎么过啊,就看见那个人缓缓把头扭了过来。
这下王强吓坏了,那分明是一个假人,它扭曲着身体,做出诡异的动作,拉住了王强的胳膊。
假人的身子和腿朝着那湍急的河流方向用力,力气很大,似乎是要抓住王强按到水里。
王强吓得正要逃跑,可他也挣脱不开,就在绝望之际,突然他身上就冒出了金光,一摸兜里发现是阴阳先生给他的符咒。
王强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那个符咒的光线照射到假人的身上。
然后假人捂着脸浑身起了火,看起来很痛苦。
没过多久就烧成了灰烬跪在地上。
最后一阵风吹,那些灰烬也都消失了。
然后那个火光照射的王强脸上感觉很热很亮。
王强突然醒了,发现照射到自己脸上的是太阳光,而昨天阴阳先生给自己的符咒也好像是燃烧过一样,成了一堆灰烬。
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不是被烧死了,会不会再回来?
王强就给朋友们打电话,这才了解到他们的朋友也都做了类似的梦,他们再联系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表示事情已经结束了,果不其然,他们也就没在经历其他奇怪的事。
事后他们也问过阴阳先生那个假人是什么来头,但阴阳先生摇头闭口不言。
张伟还想问,王强就拉住了张伟让他先走。
等他们离开很远之后,张伟问王强:“为什么不问他了?难道也有天机不可泄露一说。”
王强头皮发麻,浑身颤抖:“因为我看见那个阴阳先生的家里,有一个还未完成的假人零件!!!”
第272章 灵魂出窍
张允熙经历过两次类似灵魂出窍之类的经历。
第一次是在张允熙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家住在县城里。
因为他们的小县城附近没有什么公园,所以就经常在家旁边的空地上面和小伙伴们嬉戏打闹。
这个空地旁边又挨着一条国道,来来往往很多大车。
平时小孩子们都很小心的避开大车,毕竟小孩子虽然能闹腾,但都不是傻子,谁也不想出意外。
正是因为大家都很小心翼翼,所以也从没有出现过意外。
但是某一天张云熙过马路的时候没注意到,一方面是她横穿马路,一方面是那个大货车超载,根本刹不下来,她居然被一辆大货车给撞倒了。
张允熙眼睁睁看着那辆货车从自己的身上压了过去,但是奇怪的是自己居然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只是感觉好困啊,眼皮子慢慢合住了。
没过多久,张允熙就感到自己恍恍惚惚飘了起来,但又是在那一瞬间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把她拉回到了地上躺着的身体里面。
张允熙缓缓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大马路的中间。
她顿时想起来,刚才不是有辆车把自己撞倒了,还压过去吗?
反应过来后才发现那辆压过她的大货车早就已经驶离这里。
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一个小孩子被大货车压过去,居然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有什么很重的伤。
不过张允熙毕竟还小,不敢把这件事跟家里人说,只是单纯因为害怕被骂,自己也一直没有在意,也就没有去追究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也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第二次经历发生在后来张允熙上了高中的时候,临近高考,压力特别大,非常影响她的睡眠质量,经常每夜都睡不着。
她总是想着自己的学习成绩,焦虑的心情让她熬到天亮才能睡着,然后又得早早的起来去上学。
时间长了,张允熙居然感觉自己的心总是很慌,还会莫名其妙感到脊背发凉,平时身体也不是很健康,总是多病。
那一天又是凌晨,张允熙进入了梦乡,梦到旁边来了两个穿着很怪异的男人,他们拉起了张云熙的手就飞了起来。
然后慢慢的又从天上钻进了地里,张云熙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很稀薄,快上不来气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地府一样的地方,前面坐着一个很黑的男人,还穿了一身古代装扮。
张云熙莫名其妙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可能就是掌管地府的阎王爷之类的东西。
只见那个男人上下打量着张云熙,然后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没事了,小姑娘,这次轮不到你,你回去吧。”
然后那两个人就拉起张允熙,又朝着天上飞了过去,一只张允熙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睡着觉。
他们推着张允熙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张云熙就醒了过来。
她感觉刚才这个梦无比的真实,不过后来也没有发生过其他的怪事。
第273章
前几天刚刚过了520,在那一天无论有没有人给你鲜花和情话,都请好好的爱自己,祝大家幸福快乐。
故事开始,刘婷婷是在某个电影院里上班的工作人员,在520的那一天说好了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出去玩。
可是没想到公司却安排刘婷婷加班,毕竟520这一天很多情侣都会选择来看电影,所以电影院非常火爆。
刘婷婷实在是不想加班,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前台的同事和她说:“我有急事,我得先回去一趟,你先在这里顶住。”
刘婷婷还想说什么?可同时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刘婷婷憋着一股子气,看着旁边的电影海报,这个电影的场景里是一个很破旧的小屋子,刘婷婷摇了摇头:“这是个什么破电影啊?什么破地方?”
刘婷婷无聊的刷着朋友圈,没过多久就发现同事已经出去约会了,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有急事么......
在晚上11点多,随着人越来越少,工作量也越来越少,那些工作人员也就陆陆续续离开了。
刘婷婷就想着去打听一下,看看最后一场电影的房间里有多少人。
如果看的人不多的话,就先收拾一下,一会儿再去收拾那个屋子就可以下班和男朋友约会了。
打听完之后,刘婷婷得知最后一场电影屋子里只有四个人,而且最后一场电影是在4号厅了。
于是刘婷婷就先把外面清理完了,清理完之后就无聊的刷着手机等电影结束。
等电影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刘婷婷走到了4号厅的门口。
她就等着客人出来,等客人出来之后自己就可以进去打扫了。
没等多久,4号厅里的客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刘婷婷看着出来的人:“1234,没错,是四个人。”
刘婷婷眼见看电影的四个人都出来了,自己就走进去收拾了。
结果等她走进电影院之后却发现电影院里还有人。
刘婷婷有些疑惑,自己刚刚明明清清楚楚的数完了出去了四个人,怎么电影院里还有人呢。
刚才不是说这个4号厅里只有4个人看么。
此时刘婷婷就想到了一种解释,那就是在别的厅看完电影的客人,出来之后没有离开,偷偷的溜进了4号厅,跟着一起看电影。
刘婷婷摇了摇头,她可懒得管这档子事,人家看完就看完吧,自己毕竟要早点下班出去约会呢。
她就在外面等着,等客人走出来之后再进去打扫,结果他站在门口等了好几分钟,也没有人出来。
刘婷婷好奇的看了看这部电影的简介:“这也不是漫威电影啊,哪有那么多彩蛋呢?怎么还不出来?”
刘婷婷着急的就在放映厅的门口走来走去,可是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人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刘婷婷实在着急了,放映厅里面都是有监控的,他们别是在里面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于是刘婷婷就打算进去催一催,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等她进来之后却发现银幕里面的电影已经放映完了,但是整个放映厅里面却有很多很多人。
这些人都穿着或黑或白的衣服就坐在那里,双手朝下,头也抬起来,就朝着银幕上面看。
刘婷婷第一反应就是“鬼”!
因为自己刚刚进来还没有这么多人呢,而且这些人的动作整齐一致,进来就感觉死气沉沉的。
刘婷婷吓得大惊失色,连忙尖叫着:“啊!!!”
这一声尖叫划破了放映厅里面的寂静,所有人都整整齐齐的刷的一下扭过头来看着她,他们的眼神看起来就让人心里瘆得慌。
所有人的脸都画着很浓很白的妆,就好像人死掉之后化的妆一样。
刘婷婷此刻双腿发软,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强行扶着门,扶着墙,赶紧离开。
她是一刻也不敢待,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跑了,终于在外面看到刚才那个同事。
同事看刘婷婷这么惊慌,而且站都站不稳,扶着墙就连忙问她:“婷婷,你这是怎么了?着急什么呢?看见什么了?”
刘婷婷哭着就把刚才看见的东西告诉了她。
可是同事根本不相信:“这场也不是恐怖片呀,你怎么还出现幻觉了?”
刘婷婷见同事不相信,就又说了一遍,而且很坚定的表示:“我刚才说的是真的肯定没有看错,刚才的画面太真实了,太可怕了。”
于是两个人就商量着一起过去再看看。
刘婷婷和同事就这样慢慢的走到了放映厅的门口。
然后刘婷婷不往前走了,不管同事怎么说,她也不向前走一步。
同事耸了耸肩:“那你就在这儿待着,我过去看看,你等我回来。”
结果同事走进去几秒之后又出来了:“我就说你是看错了吧,你还跟我犟,里面分明就一个人影都没有啊,咱们赶紧打扫卫生,赶紧下班吧,别折腾了。”
刘婷婷整个人都懵了:“什么?你确定里面没有人吗?”
同事此刻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那不然呢?是不是你跟我开玩笑呢?”
刘婷婷摇摇头:“该不会真的是我眼花了,看错了吧?不应该呀。”
不过转念一想,世界上哪里有那些东西呢,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于是刘婷婷就跟着同事一起进去打扫卫生了,本来如果今天让她自己打扫,她是打死都不会进去的。
不过好在有同事的陪伴,也不至于那么害怕了。
只是刘婷婷还是对这个放映厅有点害怕,在同事的不断催促下才哆哆嗦嗦的走了进来。
刘婷婷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刚才这个同事不是已经出去约会了吗?为什么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都忘了问了。
结果两个人刚一走进放映厅,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放映厅的门“砰”的一下关掉了。
因为有刚才恐怖的经历,刘婷婷在此吓得尖叫:“啊!”
可她发现同事正一个人站在前面,一动不动的就这样抬头看着幕布。
刘婷婷有些颤抖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结果她硬生生头扭了180度,嘴角还咧出恐怖诡异的微笑,用很慢很慢的语气问:“怎......么.......了......?”
刘婷婷被吓坏了,就这样仰面昏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很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刘婷婷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刚才在外面看的电影海报的环境吗?
然后他就朝着周围看看,结果她发现旁边有一个电视。
电视上面播放的画面正是一堆面色苍白的“人”正在看电影,而站在最后面的是那个诡异的同事。
此时自己的手机响了,是男朋友打来的,刘婷婷哭着喊叫,结果男朋友那边好像听不见自己说话似的:“什么?你让我现在去放映厅,好的,等我来马上。”
刘婷婷拼命的摇头:“没有,你别过来,不要来。”
可无济于事,男朋友那边把电话挂掉了。
刘婷婷惊恐的看着台上那些面无表情,紧紧盯着自己的“人”,突然发现刚才那个同事看不见了。
刘婷婷环顾四周,还是看不见。
就在这时,刘婷婷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找我吗?”
刘婷婷缓缓转过头,她看见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那个同事满脸溃烂,五官往外流血,看起来异常狰狞恐怖。
就这样一只手抓住了刘婷婷的脸,几根手指分别按进了她的眼珠子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刘婷婷的男朋友来到电影院了。
到电影院前台的时候就看见刘婷婷的那个同事正在打扫卫生。
男朋友问:“你好,婷婷呢?”
那个同事头也不抬地回答:“在里边呢她说要跟你一起看一部电影。”
男朋友挠了挠头:“这提前也没说呀,算了,我先进去看看。”
等男朋友走了进去,那个前台的同事抬起头就这样看着他。
等男朋友走进放映厅之后,放映厅里面人很多,而刘婷婷就坐在某个角落朝着他机械地挥手。
等男朋友走过来坐到旁边后,还刚想问些什么,就被刘婷婷打断了:“亲爱的,待会儿再说,电影要开始了。”
男朋友:“哦。”了一声,就先不说话了。
可是让他感觉很奇怪的是,电影开场之后,荧屏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底下的人却有哭有笑,一个个看的十分津津有味。
刘婷婷的男朋友就感觉奇怪,拿起手机想查看一下这一档电影演的是什么。
他却发现这个点这个放映厅已经没有电影了。
这时候刘婷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的身边:“亲爱的,你看什么呢?抬头看电影啊,多好看啊。”
男朋友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是在一个很破旧的屋子里。
其中有一个电视,电视机下面是电影院的场景,有很多眼神无光的“人”坐在下面津津有味的看着他。
身后刘婷婷的声音幽幽地传来:“520快乐......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第274章 笔仙
你们说笔仙召唤出来的究竟是什么?
那是某一年年初的时候,全国突然上下兴起了一阵关于笔仙这类的恐怖游戏。
笔仙就是一种招灵的游戏,通过笔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进行交流,通常就是有两个人用同一支笔和一张白纸。
大家把那张白纸放平之后,在纸上写上各种数字,名字等选项,然后两个人双手交叉共同执笔。
动作保持手臂悬空,让笔垂直在纸面上准备开始。
一起念诵请笔仙的词,然后笔就会朝着一个方向画着圈走,最后走到其中一个答案上。
请完笔仙就需要举办仪式把笔仙请走,如果中途松手或者没有成功送走,就会发生一系列不好的事情。
有一些迷信的说法说:笔仙属于一种简易招魂的办法。
有时候别的请神的方法也是请神解决问题,然后再送走,这些能请神的人都是有传承的,如果没有传承,也没有具体想着要找谁。
那么盲目的去招,就不一定招到的是谁了,这也就是很多请神的阴阳先生或者神婆,有的人厉害,有的人不厉害。
笔仙这样招灵的办法甚至不是起源于中国本土,而且做这件事情的都是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传承或者本事,所以招来的也许只是附近飘荡的孤魂野鬼。
这些孤魂野鬼也不是全职全能的,所以有的时候为了这些孤魂野鬼,这些孤魂野鬼也只是会随便给你指一下问题的答案,具体零不零,准不准可就不敢保证了。
翟彦彤和李飞是两个小女孩,她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世,那都是父亲去世了。
因为有共同的经历,两个小女孩就关系特别好,因为她们非常想念已故的父亲,而且听说笔仙可以召唤已故的亲人,所以就在某一天的夜里玩起了笔仙这个游戏。
翟彦彤和李飞在刚开始尝试的时候,两个女孩双手交叉,让笔开始移动。
翟彦彤率先问笔仙:“你是我的爸爸吗?”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根笔画了一个圈,然后不偏不倚的滑向了纸上写的那个字“是”。
翟雨桐感觉特别开心,还以为真的召唤到了已经死去的爸爸。
她喜极而泣,和爸爸哭诉,讲了自己很多经历,还讲述了自己在父亲去世之后遭遇的种种委屈。
不过轮到李飞召唤笔仙的时候,那根笔却不偏不倚的转向了“否”字。
最后游戏结束了,翟彦彤更加痴迷笔仙这款游戏,每天都想带着李飞一起玩,她想着多跟自己的爸爸沟通交流。
但是有一天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两个人玩完游戏后,李飞就用绳子把翟彦彤活活勒死了。
更让人感觉匪夷所思的是,李飞在把翟彦彤勒死之后就立即报警。
等警方赶到的时候,翟彦彤已经彻底没气了,仰着脑袋,双眼翻白。
警方就立刻把李飞带回了警局,经过多重审问后才了解到,那是在两个人开始玩笔仙之后,翟彦彤每天都要玩,玩儿完了还要大哭一场。
而李飞总是召唤不出自己的父亲,后来就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然后和翟彦彤聊了很多。
两个女生商量好了,等玩完最后一次笔仙就一起自杀,去看看下面的亲人。
翟彦彤死后直接可以让她的父亲带她走,而李飞下去之后也可以去寻找自己的父亲。
但是她们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自杀。
最后居然还是用笔仙这个游戏来决定的。
笔仙给出的决定是先让李飞用绳子勒死翟彦彤,然后再让李飞自杀。
当时李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浑身的身体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真的用绳子活活勒死了翟彦彤。
在李飞把翟彦彤勒死之后,自己却恢复了神志,看着昔日的伙伴惨死在自己的手下,李飞感觉害怕极了,便立即报了警。
李飞事后回忆的时候非常冷静:“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真的去杀人了,但现在我也想明白了,我这都是为了她好,是为了她,是在帮助她。
这么一来小彤就能和她的爸爸不用阴阳两隔了。”
后来因为李飞还是未成年,也不能处罚过重,就只能先把李飞关了起来,还有专门的心理医生负责沟通交流。
后来在查看监控的时候,大家还发现李飞总是对着空气说话,可能这个时候她的心理已经有问题了。
心理医生表示:笔仙是一种心理暗示的潜意识行为。
在玩笔仙游戏的时候,人心里的情绪,心理状态以及周围的环境等因素都会影响到大脑产生某种心理暗示。
这个时候参与者需要保持手腕和手臂的悬空,不断克服自身的重力以防止笔倾斜。
这种的持续重力会慢慢导致身体发生微小的晃动,当事人在察觉不到这些晃动,在传递力量的时候就会产生那些所谓的笔仙现象。
而且昏暗的灯光和安静的环境都会加重这样的心理暗示,使得参与者更容易产生幻觉和不由自主的行为。
值得一提的是,警方通过后续调查发现翟彦彤和李飞的同学们也去尝试过笔仙游戏。
这群学生们找了一个废旧的仓库点燃了蜡烛,就由其中两个胆子最大的学生玩了起来。
他们玩的时间有点久了,已经记不起具体问过笔仙什么问题。
只记得当时问了一句下一次考试能考多少分?
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没想到那天笔仙指向的分数居然和那个同学问过之后考出来的分数一模一样。
所以后来这些学生们都不再敢接触任何关于笔仙的事情了,也许心理学家说的有道理,但也许真的会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还是不要去做那些作死的事情,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了。
第275章 女儿失踪了
一名叫桑明的男人来到了警察局报案,他的女儿已经失踪一天了,想让警察局帮忙找一找。
当时的警方只是把这个失踪的女生当成普通的案件也并没有特别上心。
因为很多失踪的人口在24小时后还会回去,也许就是有些子女叛逆或者说是出去谈恋爱,和家里吵架了,离家出走什么的,这样的情况很常见。
所以当时的警方并没有特别重视,后来过了两天之后,桑明先生一大清早的就立刻又来到了警察局。
桑明来到警察局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女儿给我晚上托梦了。”
警察局的值班人员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些无语:“你说这样的话并不靠谱啊,托梦什么的太扯了。”
桑明见警方不相信他立刻不依不饶的求着警方能听他说说:“我的女儿真的托梦了,快去救救她,跟我一起去找去,救救她吧。”
警方就问:“那你做了什么样的梦啊?”
桑明立刻说:“我梦到我的女儿和我说了一句:“爸爸,我已经不在了,我被人给奸杀了,我的尸体被丢到了村子附近对面的某个水潭里面,你快去帮我把我的尸体找上来,我好冷啊,好黑呀!”
说完这句话,我就醒来了,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告诉你们。”
警方没办法就决定先派几个警员跟着桑明去看。
结果来到了他梦中的这个村子旁边还真的找到了一个水塘。
而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水塘里面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的尸体不早不晚的正好在大家过来的时候飘了起来,显露出来。
众人立刻下水去捞,就发现这个女子的尸体确实是桑明先生的女儿。
当时的办案人员派人下去捞的时候,6个大男人却根本捞不动这个女尸,这具女尸就好像被灌了铅块一样。
大家就怀疑底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把女尸给绑住了,于是其中一个人就带着潜水镜下去观察。
可下来之后观察一番,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就把这个女尸的身体拿绳子拴住了。
这具女尸只是简单的漂在水里面,露出一点点皮肤,但他们还是怎么拉也拉不上去,可给大家吓坏了,这是尸体不愿意上来吗?
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而且天也慢慢的黑了下来,再三考虑之下,大家只能收队,等明天早上再想办法过来。
当天晚上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桑明先生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梦到了他的女儿,女儿告诉他:“爸爸你给我找点衣服啊我在水里赤身裸体的,岸上全都是大男人。”
桑明醒来了,顿时找到女儿生前穿的衣服来到了案发现场,然后把自己昨天做的梦又告诉了大家。
说是自己的女儿托梦了,她要穿好衣服才肯上来。
于是又派了一个胆子大的人潜水下去,给女尸把衣服穿上,这一下大家很轻松的就把女生的尸体抬出来了,而且穿衣服的时候也特别容易。
后来又在桑明先生做梦中的细节中找到了犯罪分子的细节,最后犯罪分子也都被绳之以法了。
第276章 游戏厅
这又是一个以前的故事。
那是在刘泽小学4年级的时候,他住在某个城市的老城区市中心小吃街附近。
穿过那个小吃街里面有一个小巷子,巷子的尽头有一个空旷的露天停车场,再往旁边拐会经过一段小路,这也就到了当地最热闹的超市。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超市,而是又能娱乐,又能购物,又能逛街的那种中型购物商场,在那个没有万达广场的年代属于很高级了。
这个中型购物商场的侧边有一个逃生铁楼梯,每次刘泽到了休息日的时候,就会跟着小朋友们一起来到大楼这边来玩耍。
虽然上上下下走的人并不多,但是只要在营业,这栋楼就不会上锁。
每一扇铁门都通往那层楼层的商场,这一共八层,只有二层的铁门是上锁的。
二楼当时是一个综合游戏厅的儿童乐园,为了让孩童们不走丢,不乱跑,所以就把二楼那扇铁门给锁上了。
那是在某一年的寒假,刘泽快要过生日了。
刘泽和当时年龄相仿的几个小伙伴们一起来到商场外边的铁楼梯上玩,从上面往下面跑,跑来跑去,到了二楼。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来到这里很多次了,从没有拉开过二楼的门,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刘泽鬼使神差般就把手放到了二楼的门把手上。
刘泽一拧,那扇门居然被打开了。
虽然这群小朋友平时并不去二楼的游戏厅玩,但是今天的门居然开了。
这几个孩子就抱着从没走过这条路的探险的想法朝着里面走。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进门之后顿时就傻眼了,这里面的设施和他们平时看到的一模一样,但很奇怪,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里面的环境光线特别昏暗,只有游戏街机的那些屏幕还亮着,但是一闪一闪的,其他的角落特别黑,静悄悄的,非常诡异。
当时他们的岁数还小,突然来到这么一个地方都被吓到了。
更可怕的是突然从黑暗的角落中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很古怪的老人,那个老人两鬓斑白站都站不稳,笑眯眯的问这些孩子:“来玩游戏啦,快进来呀!”
这群孩子被吓到了,赶忙尖叫着沿着原路返回,走出了这家店。
出了这家店之后,他们就立刻从二楼的铁楼梯上跑了下来,虽然都跑了出来,但总是觉得哪里特别奇怪。
他们又商量商量,决定最后还是从正门走进去看一看。
于是几个小朋友再次走到了正门,从正门的二楼来到了娱乐城,可这一看可把他们给吓坏了。
因为这个时候的娱乐城根本没有熄灯,里边特别明亮,还有很多很多小朋友正在抓娃娃,玩街机之类的,人来人往,热热闹闹,根本不像刚才从后面开门的样子。
而里面转了一圈也根本没看到刚才那个老人,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很年轻的小姐姐,或者就是中年男人。
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刚开业吗?
但如果在他们离开之后就开业也不可能,因为如果从他们刚刚跑出来的时候到现在就开业了,那这批客人就算等了一会儿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带入进去玩游戏。
最起码第一件事是排队去买游戏币啊,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子,看上去好像玩了很久。
其他的小伙伴们也傻了眼,连文问这是怎么回事儿?谁也解释不清。
刘泽想了想,还是想不通,于是又提出了一个提议:“要不然咱们再跑回刚才那个铁架子上面二楼看一看?万一那个二楼的门不通往这边的。”
结果这些人又跑回了铁架子的楼梯上了二楼,这个时候这里的铁门依旧没有上锁。
他们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游戏厅灯火通明,好像跟他们刚才从正门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可让这群小朋友们百思不得其解,困扰了很久。
难道说很多解释不清的事情都是因为有平行空间的存在吗?
还是说这群人都是Npc?
第277章 偷窥偷听的变态
已经凌晨2点多了,郭子涵还是不敢睡觉。
因为郭子涵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手头并不宽裕,就租了一个合租的房子。
郭子涵刚刚和男朋友搬进这个新房子一周就发生了一件怪事。
他们搬进的这个新房子处于当地的靠近工业区的房子,毕竟是为了便宜。
房子是很破旧的步梯房子,从外面看很破旧,也没有门禁,郭子涵和男朋友住的还是顶楼,冬天冷夏天热的。
每天下了班,两个人感觉非常劳累,但还得爬楼梯。
而且他们所处的房间隔音也特别不好,经常能听见其他人家里“嗯嗯啊啊”的叫唤。
就连楼道里也贴满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小广告,墙皮也脱落了很多。
这个小区有一大半都被改造成了出租房,郭子涵和她的男朋友就住在距离门最近的那一间。
有那么一天,郭子涵晚上睡着觉,突然男朋友一翻身把被子全拿走了,郭子涵被冻醒了。
她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是半夜两点多,因为实在太困了,翻了个身抢回来被子就继续睡觉了。
大概是睡了十多分钟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了外面楼梯上有人走路的声音。
而且那个声音特别特别沉重,就好像是谁背了很多东西还故意缓慢地走路似的,大概两三秒才走一步,这沉重的脚步声听起来特别诡异。
郭子涵当时心里就想,下次一定要换一间房,这个破地方实在是隔音太差了。
不是说钱不钱的问题,实在是没法睡好觉。
郭子涵坐了起来,因为清醒了,听力也变得更好了,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居然发现那个沉重的脚步声正在一点点靠近他们,从5楼慢慢到了他们6楼这层,然后停到了他们家的门口。
起初郭子涵还以为是对门的邻居回来了,可是过了几秒之后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楼道里的这个人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也没有掏钥匙开门,也没有敲门。
就好像是在黑暗的楼道里站在他家的门口一直站着似的,这让郭子涵感觉非常恐怖。
郭子涵生怕是有什么小偷或者强盗躲在家门口,但是毕竟没有证据也不确定,就先没有叫醒男朋友。
她自己一个人悄悄壮着胆子来到了家门口,蹑手蹑脚的爬到猫眼上,发现楼道里的灯此刻是亮着的,但是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郭子涵也看过类似的视频,她并没有大意。
而是继续听着,此时郭子涵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听到了外面好像有呼吸的声音。
就好像那种悄悄的贴到别人家门底下,故意避开猫眼,而且强烈的试图压制自己呼吸声音,但又压制不住的那种。
郭子涵此刻冷汗直流,再次从猫眼往外看去,从猫眼往下面看。
她吓得差点尖叫了出来,因为他赫然发现在自己家门口地上有个人趴着!
只不过自己只能看见那个人的腿,郭子涵连忙喊男朋友的名字。
男朋友醒来了冲了出来,然后郭子涵就立刻打开了门。
打开门之后发现自己家门口地上趴着一个秃头的男人。
这是一个看上去已经人到中年,秃顶,浑身邋里邋遢的男人,此刻正把耳朵贴到了自己家的门上。
郭子涵生气的骂道:“你是神经病啊,有病吧?要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过来别人家门口趴着干什么?”
男朋友也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立刻把自己平时健身用的臂力棒拿了过来。:“你要干什么?”
他们就这样看着他在地上的中年秃头男人,但是看上去不像是强盗,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带。
小偷也不确定到,更像是个变态。
中年男人先是面无表情,也没有说任何话,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几秒后,他看着郭子涵,然后咧起嘴露出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微笑。
最后他站起身就打开邻居对面的门进去了。
在郭子涵看来这是逃跑的行为,起码确定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强盗,小偷,只是一个邻居变态。
郭子涵生气的大骂:“什么别的变态行为我可不会客气的。”
不过骂归骂,但是别的什么她也没做,毕竟那个变态只是趴在别人家的门外面偷听,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违法行为。
加上既然是变态,骂几句出出气就得了万一激到他了,做出什么别的事可就不好了。
回到家里,郭子涵和男朋友商量着,明天就去问问房东,看看家对面住的是不是什么变态,今天太晚了,明天再问房东吧。
结果到了第二天两个人都上了一天的班,特别忙。
然后就把这件事给耽搁了,放到了脑后。
又是同样的时间,郭子涵在2点多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自己醒来,然后又听到了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又是到了楼道就消失了,停在了自己家的门口。
再然后郭子涵就听到了自己家门外有摩擦门板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个人贴到了自己家的门上,一直的蹭,一直的摩擦。
这声音让郭子涵瞬间感觉毛骨悚然,她很确定这肯定是个变态。
郭子涵又悄悄来到了自己家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郭子涵看见了让她今生难忘的画面。
那个秃头的男人此刻贴到了她家的门上疯狂的蹭,但是别的什么东西也没拿。
郭子涵吓坏了,这样也睡不好觉啊,她就叫来了男朋友。
两个人一打开门,结果门外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刚才听到了屋内的动静逃掉了?
两个人又走到楼梯口向下看去,楼梯上也什么都没有。
郭子涵很确定,刚才没有对面开门的声音,因为之前说过这个楼的。
隔音很差,如果邻居家开门锁一定会有声音的。
可现在门口的变态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到了第二天郭子涵立刻就联系了房东把这件事说了,然而房东却说:“不可能啊你们家对面的那套房还没有租出去呢。”
郭子涵不相信:“可是我昨天还看见有人开门进去了啊。”
房东也很确定:“不可能,不可能,对面这套房一直没租出去,以前租出去过,后来也都不知道什么原因,都不住了。”
说罢房东就挂掉了电话。
郭子涵总感觉这件事有蹊跷,因为如果是自己看错了,那男朋友也看见有个秃头男人还进入了邻居家的房里,这是怎么回事儿?
后来郭子涵就打听了一圈儿,居然得出了这样一个事情。
之前对门的那套房里有一个男人跳楼了,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个变态,总喜欢偷听或者偷拍别人,偶然一次变态行为被人抓住了,还发到了网上,他感觉很没面子。
虽然也被相关部门处理过了,但还是每天都遭遇着网暴。
最后这个变态感觉生无可恋就跳楼自杀了,可是每次新租进来这个房子的人,总是感觉卧室门外有人偷看偷听,租不了多久就会逃跑。
房东毕竟是怕会影响到生意,就一直不说这件事。
只是后来租进去的人都说里面不干净,后来就都搬走了。
郭子涵也感觉心里很慌,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候都不敢一个人在楼道里走了。
感觉那个变态又回来了。
因为每次路过邻居家门口的时候,总感觉那栋没有人的房子防盗门的后边趴着一个秃头的男人,不出恐怖的微笑,悄悄的听着外面,或者从猫眼处看着外面......
第278章 半夜鬼打墙
大家应该都听说过鬼打墙吧,所谓的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者郊区行走的时候分不清方向,自我的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哪里走,所以老是在原地转圈。
何靖宇是一名研究生,他考到的学校所在的城市是一座很有名的旅游城市,所以他之前的大学同学都会经常来何靖宇所在的城市旅行。
那是在4月份的某一天,何靖宇本科时候的两个舍友和舍友的女朋友来到他的城市旅游。
本着地主之谊,何靖宇就负责舍友和舍友女朋友两个人的住宿,因为他所在的学校是在郊区,所以无论吃饭还是住宿什么的都给他舍友安排在接近市中心的位置。
两个人聊天聊到了很晚,喝了点儿酒,喝的也很尽兴。
因为等第二天早上还有事情,就想着12点之前赶快回到宿舍。
何靖宇刚刚掏出手机想打个网约车回去,结果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于是他就让舍友帮自己约个网约车。
打完还不到1分钟,网约车就到了,告别了舍友何靖宇就坐上了车。
上车之后,何靖宇顿时发觉不妙,自己忘了舍友的手机尾号是多少了,不过好在司机并没有问他,他就没有多嘴了。
喝酒喝的晕晕乎乎的,何靖宇就坐在后排睡着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车停下来了。
那车猛的一停,给何靖宇晃醒了。
何靖宇从窗户朝外面望去一看没错到自己学校了,因为他们的宿舍楼是紧挨着学校的后门,所以那辆车正好停在了后门。
何靖宇下车之后就直接朝宿舍里面走,可他怎么感觉今天的学校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
旁边的保安厅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看见值班大爷,人脸识别也有点迟钝。
进来之后发现整栋宿舍楼都黑漆漆的,按道理说他们研究生的宿舍楼是不断电的,所以何靖宇就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多想,也许是停电了吧。
要么说他喝酒喝的晕乎乎的了,如果停电了怎么可能有人脸识别?
何靖宇来到宿舍门口正打算刷门禁卡的时候,结果发现门轻轻的一推就被推开了。
他带着疑惑摸黑来到了楼梯间,只见楼梯间的安全出口上面的绿色牌子还亮着,他就借着那一点微亮的光慢慢的往上走。
何靖宇的宿舍在3楼,他来到3楼之后发现走廊里还是黑漆漆的,何靖宇凭借着记忆朝着自己的宿舍方向走,结果走到了门口却发现门牌号不对。
他们宿舍的门牌号是两位数的,可这个门牌号借着绿色安全出口的那个光却发现上面写着1401。
门也长得和之前不太一样,贺靖宇就往右边又走了几步,发现隔壁宿舍上面的字也是4个数字。
何靖宇这个时候顿时整个人的酒就醒了一半,开始疑惑。
他清楚的记得整栋楼里都根本没有4位数的门牌号啊,自己上楼的时候也数过了,总共就上了三层楼,根本不可能看错,而且大门口也是人脸识别,不知他们学校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时候何靖宇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留在这儿了,他就赶紧沿着刚才来的楼梯想着先走出去再说。
借着这个绿光,何靖宇踏着楼梯一层一层继续往下走,可是下了至少七八层了,还是没有到1楼。
这个时候何靖宇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的酒彻底醒了,虽然当时是春天,但是浑身的卫衣都被自己着急出的汗给弄湿了,黏黏糊糊的贴在了身上。
何靖宇也顾不得难受了,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就是求自己能够走出去。
心里嘴里不断的念叨,什么阿弥陀佛呀,什么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之类的。
也不知道念到了哪个,念到了第几遍,突然就好像有用了,他看到前面就是1楼的大门。
何靖宇疯了似的朝着大门口跑出去,跑出来之后就好了。
然而让何靖宇没想到的是,跑出来之后却发现楼外的景色变了,并不是他们学校的院子里,而是一片荒凉的土地。
这片荒凉的土地有各种各样的垃圾,废旧的钢筋杂草丛生。
何靖宇愣了几秒,发现前面200m左右有一个保安亭,保安亭里还亮着灯。
何靖宇当时就感觉看到希望了,他玩了命的朝着那里跑,发现保安亭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大叔,50多岁的样子正低头,不知道干些什么。
何靖宇敲了敲保安亭的玻璃,那个保安站起来走出来后,何靖宇就告诉保安说自己迷路了,是某某学校的大学生,问问保安能不能帮自己打个车回学校?
保安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拿出自己手机上的打车软件操作了一通,何靖宇把自己的详细地址说了出来,然后看着那个保安填完了信息。
在等车的过程中,何靖宇跟这个保安借了一张纸,还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了上面,就告诉保安:“大哥,你人真好,回头你可以用这个手机号加我的微信,我一定把钱转过来,真的太感谢你了,真的谢谢你。”
而这个保安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那个纸条收了起来,然后又回到了保安亭里,低下了头。
这个时候何靖宇才自觉的走出了院子,走出这个大院才发现外面也没有什么门牌,他就在路边等车。
何静宇环顾四周,感觉这里是个郊区的废旧工厂。
这周围黑漆漆的完全没有光亮,唯一的光亮就是何靖宇身后的保安亭。
这个时候何靖宇感觉自己心里有些发毛,他动都不敢动,只站在灯光能照到的地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从黑暗中开出来了一辆车停到了大门口。
何靖宇心里还想这车主有病吧,这么黑的路都不开灯吗?
但他还是和保安打了个招呼就上车了,这次司机和保安都是一句话也没说,司机也没有问他手机后4位的尾号。
开了一小会儿,他们就到了。
何靖宇下车抬头一看,立刻懵了,怎么又回到那个熟悉的保安亭,熟悉的保安这个地方了。
他这个时候才赫然发现,刚才那个保安亭和他们学校后门这个一模一样,但是眼前这个学校的宿舍楼特别亮,很多熬夜党的灯还亮着。
进入宿舍楼之后,走廊里面亮堂堂的,上了3楼,何靖宇发现宿舍的门依旧是他熟悉的样子。
何靖宇躺在床上,这个时候才有一种我终于回来的那种感觉。
第二天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发现并没有人给自己打电话,也没有人添加自己的联系方式。
那个保安并没有找自己。
这件事就好像莫名其妙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似的,何靖宇就仿佛是做了一场很诡异的梦,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空荡荡的楼到底是哪里?为什么不同的地方却出现了相同的保安亭。
第279章 黑白
那一年,李维峰的爷爷被确诊了癌症晚期,李维峰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家里看望爷爷。
他的爸爸和姑姑轮番上阵日夜看守着爷爷,不过因为他们的年龄也大了,精力不够,李维峰就帮忙一起照顾爷爷。
当时的爷爷年龄大了根本经受不起化疗造成的痛苦,只能吃药保守治疗。
李维峰把一天里大多数的时间留在陪爷爷,爷爷偶尔的时候清醒了就会和李维峰聊天聊一些以前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就一直到后来爷爷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不过在爷爷去世前的一周,他的身体状况却突然好转,可能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回光返照吧。
爷爷有时候会突然把所有人叫过来,叮嘱他们一些事情,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叫李维峰去给自己买一只烧鸡。
李维峰看爷爷吃的满嘴流油,心里还想是不是好起来了,可家里人却更加悲伤,因为这更加是回光返照的现象。
一直到李维峰的爷爷在去世前一天,李维峰正在卫生间里,突然就听到爷爷的屋子里,爷爷正在跟别人说话。
起初李维峰还以为是爸爸来了,可等他走出卫生间来到爷爷的屋子里,却发现屋子里只有爷爷一个人。
难道刚才是自己听错了吗?此时此刻爷爷也正闭着眼睛睡觉,那应该就是自己听错了吧。
到了晚上,奶奶包了饺子,李维峰就去带了一份饺子过来给爷爷吃。
爷爷大口大口吃着特别香,一句话也没说。
等爷爷吃完后,静静地抓着孙子的手,还是什么话也没说,此时爷孙俩互相对视着,回忆着往日的时光。
爷爷突然说话,起初还是对李维峰说一些叮嘱他的话,包括什么以后要好好的,要注意身体,好好学习什么的。
李维峰也安慰着爷爷说什么爷爷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也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爷孙俩说着说着,突然爷爷就开始说胡话,同时还伸出两只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
李维峰被吓坏了,赶忙呼喊爷爷。
可那个时候爷爷双眼目光呆滞愣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没事不用了,他们来了。”
李维峰听得满头雾水:“他们来了,他们是谁呀?”
“你难道没听见吗?锁链的声音。,”爷爷看了一眼外面继续说:“他们要拿锁链把我锁上带走。”
李维峰一听爷爷说这样的话,眼泪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也感觉爷爷到了弥留之际赶紧给家里打电话。
家里人都赶过来了,时间来到了很晚,李维峰当时感觉特别特别累,快熬不住了。
李维峰就去外面的座椅上歇一会儿,他靠在座椅上闭上了双眼,可根本睡不着。
李维峰的心特别慌,就好像周围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那个东西会给活人带来恐惧。
而且他内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叮嘱着他不要睡觉,千万不要睡着。
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指引着李维峰。
就在这时,李维峰突然睁开了双眼,站起身又回到了爷爷所在的病房里。
家里的长辈都围着爷爷看李维锋进来了,其中姑姑还说:“把你快起来看看啊,你孙子进来了,爸……”
李维峰走了过来,爷爷此刻一只手在输液,另一只手抓住了李维锋。
就在那一瞬间,李维峰突然感觉脊背发凉,一股阴风不知道从哪里吹了过来,刚才还很温暖,但此刻李维峰就感觉很冷。
而且心里涌现着莫名其妙的恐惧,李维锋急忙喊着让他们去叫医生,自己的双眼控制不住的看着病房门口的角落。
看了一会儿又把事情挪开,家里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劲问他发生了什么。
可当时现场的那种情况,那样的感觉是根本说不出口的。
李维峰的双腿都在颤抖,哆哆嗦嗦说出这样的话:“爷爷,爷爷好像不行了。”
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维峰突然眼神变得惊恐,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某个角落,然后又把视线挪开。
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笼罩着他,压迫着他。
家里人赶忙出去喊医生,叫护士。
很快屋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冷,李维峰紧紧地抓着爷爷的手,想要弯腰去抱爷爷,却突然身体无法被控制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医生护士们来了,李维峰突然又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医生们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对爷爷展开了急救,可是经过一番急救后还是没有成功。
爷爷走了,死亡是所有人都会经历的,只有在面对或者经历它的时候,人类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无力。
就在这时,外面下起了大雪,仿佛是在给爷爷送别一样。
后来有家里人问李维峰那天究竟看到了什么?感觉他的眼神不对劲,但是当时也没法问。
李维锋说:“那天我看见了两个人,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人。
他们一个穿着黑色的衣服,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嘴唇特别红,脸特别白,他们两个都长得特别特别高,当时我就感觉他们是某种不能说出来的存在。”
听到李维峰这样说,别人也吓了一跳,因为那天除了李维锋,谁也没有在病房里看到其他人,更别提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了。
后来有人说他那天看到的是黑白无常,黑白无常指的是职位,而不是固定的那两位。
有的人可能看到我的是古代服装,有的人可能看到的是现代服装。
还有人说也许是其他的勾魂阴差,因为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早就位列仙班了。
不过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用自己的认真来理解,就是根本不想不通的。
也许真的存在另一个世界吧,另一个世界也会派来一些引路的“人” ,不是有句话那样说吗:你所害怕的鬼都是别人日日夜夜思念的家人。
第280章 出租屋里的黑雾
耿学明是一个河源人,在某一年的夏天,他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妹妹一起搬到了深圳的某一个街道上。
他们新搬去的那套房子在4楼是两室一厅,各个房间的采光都很不错。
但是因为房间的房间在中间,地理位置原因导致客厅里的采光不行。
很多时候外面的光线稍微暗一点,客厅就会黑漆漆的,需要打开灯。
刚搬来的那一天,耿学明和家里人刚把东西带上来,很热很累,所以出了一身汗。
正是炎炎夏天,可是当耿学明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却感觉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按道理说在夏天,即使采光很差,也不应该这么冷啊。
起初他们也没想那么多,就继续收拾东西,干活儿。
在住进的第一个星期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从第二个星期开始,怪事就一件一件的找了上来。
那一天耿学明刚洗完衣服,正在阳台上一边听着音乐,跳着舞,一边晾衣服。
忽然他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向他靠近。
耿学明猛的一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但是刚才有人靠近的感觉很强烈,他就在房间里又找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没注意到的是房间里某个角落有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慢慢凝聚。
耿学明当时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也就没有再管其他的。
有那么一天耿学明和妹妹在外面玩玩之后回来了。
耿学明正在门口翻找钥匙的时候,就听见客厅里面传来声音很大的呼噜的声音。
起初耿学明还以为是爸爸在客厅里睡觉呢。
然而等他们打开门后却发现客厅里根本就没有人。
而且那个呼噜声音在他们走进客厅的一瞬间就消失了,耿学明还以为爸爸在卧室里面睡觉,因为开门被吵醒了。
然而等妹妹上前打开卧室的门时,发现卧室里也是空无一人。
耿学明转身把客厅的灯打开。
兄妹俩又去另一间卧室,却发现另一间卧室里也空无一人,那么刚才的呼噜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
邻居离他们家很远,不可能是邻居家传进来的。
妹妹忍不住问:“不会是家里进来蛇了吧?”
这话说的,耿学明也感觉有点害怕。
两个人就这样躲在客厅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等着等着等爸爸妈妈下了班回来了。
他们就把那件事和爸妈说了,爸爸妈妈在家里找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就告诉他们别瞎想了,也许是楼上楼下传来的声音呢。
时间来到了晚上11点,耿学明和妹妹一起回到房间里睡觉,就在耿学明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很清楚地听到客厅里传出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
那个声音听起来很忙碌,仿佛是从房间不同的角落走到另一个角落。
耿学明一开始还以为是爸爸或者妈妈出来找东西了,但是他们外面的脚步声走了很久。
后来妹妹也听到了,就问:“哥,你说他们怎么这么久还不睡觉呀?”
“我也不知道,我出去看看吧,”耿学明说着就打开了门。
结果他刚把门一打开,发现客厅里漆黑一片,爸爸妈妈的房间紧紧关着门。
客厅里也空无一人,耿学明此时还以为是楼上邻居发出的声音,但是他就在门口站了很久都没有那个脚步声。
耿学明又壮着胆子走到客厅里,在各个角落听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那个声音。
耿学明还以为楼上可能是忙完了,收拾完东西或者找到了就回去睡觉了吧。
耿全明毕竟和妹妹出去玩了一天,他也感觉很累了,可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门外再次传来走来走去的声音。
这次耿学明就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发现这个声音就是从客厅里传出来的。
一开始耿学明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出现幻觉之类的,然而自己听错了,妹妹也能听错吗?
难道有这么巧的?是两个人都一起听错吗?
张学明和妹妹对视了一眼,吓得赶紧钻到了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但那天很奇怪,两个人明明很害怕,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就好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控制着他们睡着一样。
门外的那个身影就不停的来回走动。
慢慢的居然走到了两个人的梦里。
那天晚上耿学明和妹妹做了一个梦,做了同一个梦。
两个人就在一片森林里面。
森林周围传出不停的脚步声,两个人很害怕。
突然一声鸟叫,天亮了,耿学明和妹妹睁开了眼。
兄妹俩就立刻把昨天听到的奇怪声音以及做了同一个梦这样的事情告诉了爸爸妈妈。
可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却表示,昨天晚上根本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兄妹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爸妈也不相信,只能劝自己,可能是真的是他们俩听错了,也许是楼上传出来的声音正好传到他们家了吧。
可是耿学明越想越想不通,两个人做同样的梦是怎么回事?
时间很快来到了11点,两个人再次睡觉。
又是关上门的那一刻,外面的脚步声再次传出,耿学明壮着胆子推开门,发现外面根本没有人。
他一关上门,那个声音再次出现,耿学明瞬间感觉人都炸毛了。
回头看着床上的妹妹,妹妹也吓得头皮发麻,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耿学明颤抖着问:“你是不是也听到那个声音了?”
妹妹被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一味的点着头。
耿学明本来还想着壮着胆子出去看看,可突然就听到那个走路的声音,慢慢的走到了他们房间的门口。
“咚咚咚。”
他俩吓傻了,那个东西第一次开始了敲门。
耿学明和妹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蜷缩在被子里,谁也不敢发出声音。
兄妹俩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实在太过恐惧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和昨天一模一样,虽然两个人很恐惧,但是不知不觉间还是睡着了。
又是再次进入了同一个梦。
这次梦里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兄妹俩就一路朝着树林里逃跑,终于发现了一间屋子。
兄妹俩躲进了屋子,那个声音就追到了屋子门口,不停的敲门,砸门。
后来妹妹发现屋后有一个后门,兄妹俩就从后门往外跑,发现了一条小路。
小路尽头是一个看不清的白色光点。
兄妹俩头也不敢回,手拉着手,一口气跑到了那个光点处,就来到了白天,两个人醒了。
这下兄妹俩再也不敢瞎想了,直接把昨天晚上恐怖的经历告诉了父母。
他们很确定昨天晚上的客厅里一定是有脏东西的,而且他们又做了同一个梦。
但爸爸妈妈还是不相信小孩子的胡说八道。
爸爸就说:“要不然你上去问问看看是不是楼上十一点多就在外面走路,我和你妈是没听见。”
耿学明就上楼了。
结果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耿学明一问隔壁却了解到他们楼上很久就没有人住人了。
听说是之前的住户说这里有脏东西,被吓得离开了。
耿学明连忙下楼告诉了爸爸这个事情,可是爸爸还是不相信。
还说那就是楼下或者隔壁的声音。
耿学明和妹妹服了,妹妹都吓哭了,但是爸爸妈妈就不相信他们俩。
毕竟刚刚搬到这里,因为两个孩子莫名其妙的说辞就搬家,肯定是不行的。
后来每天晚上兄妹俩都在恐怖的经历中度过,而且耿学明和妹妹突然发现,本来爸爸妈妈在外面大家都是一直有说有笑。
可是他们一回到了这个房子里就变得不说话了,情绪也很低落,大家的气氛也变得异常压抑。
而且耿学明和妹妹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都是梦见自己出现在树林里,只不过慢慢的那个东西离他们越来越近。
终于有一天耿学明和妹妹发现那个东西的模样,那是一团黑色的雾气,黑雾中间有人的五官。
那个雾气中人的五官是张着大嘴,双眼是空洞,看起来异常诡异恐怖。
呼啸着朝兄妹俩冲来,兄妹俩每次都躲到屋子里从后门逃跑,可那个黑雾好像越来越快,离他们也越来越近。
兄妹俩不知道那个黑雾什么时候会冲进来,也不知道当他们被黑雾抓住之后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于是兄妹俩再次和爸爸妈妈说了这个事,但爸爸妈妈依旧是不相信他们说的这个房子有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这个房子当时确实是很便宜,而且他们没住多久,搬家是会很折腾的,用以上的理由,爸妈还是不同意搬走。
于是耿学明和妹妹就想了一个新的办法,他们吵着闹着要和爸爸妈妈换房子住。
没想到爸爸妈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说要搬走了。
原来昨天晚上爸爸妈妈正睡着觉,也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起初爸爸还以为是耿学明或者妹妹出来恶作剧。
结果爸爸一出门却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也许外面那个脏东西已经出来的时间太久,变得越来越强了,耿学明第一次出来的时候,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出现的。
然而爸爸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却一个人都没发现,突然爸爸发现阳台有个黑影。
爸爸一边喊:“是哪个小兔崽子不睡觉了?”一边朝着阳台走去。
结果爸爸来到阳台却发现刚才那个黑影已经消失不见,正当爸爸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又听到厨房传来了动静。
爸爸转头又回到了厨房,却发现厨房里的一个杯子当着他的面掉到了地上。
那个杯子并不是被放到了边缘掉到地上,而是径直漂浮到了空中,然后掉到地上。
这一现象也超出了爸爸的认知。
很清脆的玻璃掉到地上的声音让爸爸反应了过来,就在这时爸爸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
他猛地一回头,赫然发现自己身后有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慢慢的凝结。
最后那团黑色的雾气中间出现了人的五官表情面目狰狞,十分恐怖。
大晚上的那个扭曲的五官呼啸着朝爸爸冲来。
爸爸被吓得大喊一声:“我去,那是什么鬼东西?”
爸爸的喊叫声把妈妈也吸引出来了,可很奇怪的是在兄妹俩那屋子却什么都听不到。
妈妈出来后也吓得尖叫一声:“啊!!!”
爸爸和妈妈弯腰躲着那个黑雾,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
好,在关上门之后,那个黑雾就进不来了,而是在客厅外再次传来走来走去的声音。
慢慢的那个脚步声又停到了门口,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爸爸妈妈当然不是傻子,不会开门。
然而那个敲门的声音接下来居然去敲兄妹俩的门了。
“咚咚咚咚咚咚。”
妹妹睡眼朦胧,揉着眼睛说:“怎么回事?”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准备去开门。
爸爸和妈妈在之前的屋子里喊着不要开门,可外面好像一点声音都没有,也没有听到兄妹俩的回应。
这时爸爸壮着胆子推开门,大喊:“不要开门。”
这次妹妹那屋也听到了声音,耿学明立刻拉住了妹妹,示意不要开。
果然是那团黑雾幻化成了人的形状,正在敲门。
看到爸爸坏了他的好事,立刻表情变得愤怒,狰狞,朝着爸爸呼啸而来。
好在爸爸眼疾手快,立刻关上了门。
结果那天晚上一家四口在屋子里感觉十分恐惧,瑟瑟发抖,但还是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更加神奇的是今天是一家四口一起进入了同一个梦里。
还是那个天空很阴森,周围看不清楚各种各样黑影的树林里。
兄妹俩是有经验的,立刻喊着爸爸妈妈跟他们来。
远处继续传来走路的声音,那个黑雾慢慢的继续凝结,这次好像凝结的更真实了。
居然幻化出了肉体,只不过是腐烂的肉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全身高度腐烂的尸体。
谁看见了都会把晚饭吐出来的。
一家四口很快跑到了那个房子里,正准备从后门逃出,那个怪物居然把门给砸开了。
好在一家四口在最后一刻被抓住之前进入了那个尽头的光点。
早上一家四口醒来了,等他们出来之后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
他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房东的电视被砸碎了,玻璃茶几也被什么东西打碎,玻璃杯,碗什么的都碎落一地,甚至木质的凳子都被拆开了。
一家四口知道这是那个恐怖的东西干得,后来一家四口连夜就搬走了。
虽然一时之间没有租到新房子,但大家还是去宾馆住。
直到租到了新房子,他们就搬走了。
在那之后,耿学明一家也就没有遇到其他奇怪的事情。
直到今天耿学明也不知道那个屋子里的恐怖东西是什么。
第281章 飘
李晶是一名学生,她的宿舍是一个5人间,进门后右手是两张双人床,左手是一排书桌,书桌的上面是一个单独的上铺,门正对着的是窗户。
李晶自己的床就是单独的,而且是靠窗户的位置。
她晚上是脚对着窗户,头对着门睡觉的,也就是说只有李晶的床下铺是没有人的。
有一天李晶刷了好久的短视频,所以一直不困,就睡得很晚。
就在她困意袭来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眼前有一个人飘了过去。
没错,李晶是在上铺,不可能走过去的,肯定是飘过去的。
李晶和前面故事的主人公不一样,并不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她立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坐了起来。
虽然刚才她没有刻意的去看旁边,但是眼角的余光也让她察觉,不仅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生飘了过去。
这可是女生宿舍。
李晶拉开了视线,她看见了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床头飘着,脸部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看样子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
而且他的脸比较大,颧骨比较宽,就和那种嚼槟榔嚼多了的人似的。
李晶突然感觉特别害怕,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把脸扭过去看见的这个男生,而是从另一个视角看见了这个男人以及躺在床上的自己!!!
也就是说她是通过第三人称看见的这一切她的脸正看着她自己的床。
自己漂浮在窗户旁边,一条腿坐在了窗户上,半个身子靠在了窗户边的窗框。
那个角度正好看见了自己的床,而李晶自己还正好好的在床上躺着睡觉。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死了吗?还是灵魂出窍了?
李晶当时感觉到很害怕,只是怕的是旁边那个漂浮着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李晶也迅速飘了过去,过去之后大声的朝他吼叫:“你是谁呀?你在这里干什么?赶快离我远一点。”
那个男生扭头就跑,硬生生从地板上飘了出去,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男生飘走的时候,他的头颅是先飞出去的,身子随后而来。
然后李晶就转过身来朝着自己飘了过去,随后李晶就睁开了双眼,就好像睡醒了一样,自己的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李晶只感觉自己特别累,累到根本不想去思考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李晶醒来之后还是记得这件事,但她只是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但前面说过,李晶不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她也想过万一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那该怎么办呢?
于是李晶就去学校对面的超市里买了一把菜刀。
回到宿舍之后就把菜刀放到了自己的枕头下面,因为有一些地方的习俗是说菜刀这样的东西可以驱邪,具体各个地方的习俗说法都不一样,有的说是得用过的菜刀,有的说新的也可以。
不过也不知道和菜刀有没有关系,李晶自从把那把菜刀放到自己枕头下面之后,也就连着没有做过噩梦了。
然而有那么一天,宿舍开始收拾卫生了。
李晶就把那把菜刀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里,等收拾完之后就和舍友们出去吃饭了,吃完饭回来也就忘记了放到枕头底下。
那天晚上李晶已经躺在床上睡觉,睡着睡着就感觉宿舍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起初李晶还以为是舍友回来了,毕竟她有的舍友回来的很晚。
而且奇怪的是一直都没有人进来,她觉得很奇怪,还以为有人在搞恶作剧,就抬起头来朝着门口看去。
可这时她却看到了门底下,有一团模模糊糊的东西,李晶是有近视眼的,她当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虽然自己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就是感觉到不对劲了。
而且她忽然就遭遇了鬼压床,浑身除了眼睛都不能动弹。
当时李晶是以这样的姿势遭遇鬼压床的。
她躺在床上,脖子扭了过来,脸朝着门口,门开了一条缝儿,浑身不能动弹。
接着那个东西就慢慢的朝着自己飘了过来,李晶吓坏了,赶紧闭上了双眼。
慢慢的他就感觉自己的手上好像毛茸茸的,李晶吓坏了。
当时李晶的脖子上还戴了一块佛像的玉,突然“咔”的一声,李晶就听见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发生了碎裂的声音。
然后自己就可以动弹了,立即坐起来环顾四周,哪里还看得见什么模模糊糊的东西。
李晶在看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石发现它已经碎掉了,看来是这个被雕刻成佛像的玉石帮自己挡了一次吧。
后来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李晶从床上醒来,她就去打听了一下自己原来宿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还旁敲侧击的问舍友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舍友们纷纷表示没有,她也没有打听到自己宿舍所在这张床曾经发生过什么。
但是李晶还是觉得不对劲,所以每天晚上还是会把那把菜刀放到自己的枕头上。
在偶然一次去做实验的实验课上,李晶偶然间听说了他的老师讲述了一个故事。
曾经他们学校的实验室里有一个学生晚上做实验,结果在实验室里睡着了,正在反应的仪器没有关。
后来直接爆炸了,因为他附近的一个容器里都是强酸,那种强腐蚀性的液体,直接就把这个学生先给炸死了。
脑袋都从脖子上炸飞了出去,那些爆炸的带有强腐蚀性液体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让这个学生的脸都被腐蚀的血肉模糊。
等第二天有人来的时候当然是被吓坏了。
而李晶是大一的学生,他们的宿舍在曾经是男生宿舍,最后在他们这一届换走了。
李晶所在的这张床恰好也是之前那个男生住过的床的上铺,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上床下桌。
可能他回来之后找不到自己的床就得只能乱飘,乱打乱撞之间就有了那些经历吧。
后来李晶索性就一直把那把菜刀放到自己的枕头下面,就这样一直度过了大学四年。
在这里奉劝各位化工系的学生做实验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第282章 背后的白影
赵向前是一个南方人,他和家里人都住在市中心,靠近河边的某个小区里。
赵向前他们家是两室一厅,房间都是朝南的,他的爸爸妈妈平时睡在主卧室自己睡在次卧室。
虽然次卧室没有主卧室大,但是这个卧室带一个小阳台。
平时家里晾衣服或者一些花盆之类的东西都会在阳台里摆着,赵向前的书桌挨着床,房间虽然不大,但他特别喜欢。
某一天赵向前正和往常一样在卧室里面写着作业。
因为那段时间临近考试,照赵向前的学习压力有点大,所以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多学习一会儿。
这天晚上正学习着,学到了半夜十二点多。
这个时候爸爸妈妈早就去睡觉了,睡觉前爸爸妈妈还在看着电视,后来过来说了一嘴:“别学那么晚了,早点睡觉吧。”
然后就回去了。
留下赵向前自己在卧室里面学习。
学着学着突然从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的爸爸穿了一个白色的背心从自己的旁边走了过去,一直朝着阳台走去。
照相前家里的阳台是有灯的,所以按道理说大晚上的进来去阳台不管干什么都应该开灯。
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爸爸走进去之后并没有打开灯,也没和赵向前说话。
起初他并没有多想,觉得爸爸平时话也不多,也许就是去阳台拿个东西,一会儿就出来了,就不开灯了。
是不是今天没浇花,爸爸就想着去浇花了,反正浇完花就去睡觉了,所以赵向前也没注意。
很快自己写完作业了,他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那就是时间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爸爸呢?爸爸为什么还没从阳台里出来?
赵向前朝着阳台喊道:“爸,你干什么呢?”
一边朝着阳台走去,结果等到来到阳台之后,发现阳台里空无一物,爸爸根本就不在这里。
赵向前感觉很奇怪,自己明明看见爸爸了,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吗?
可是自己刚才余光确实是清清楚楚看到爸爸过去了,就在照相前写作业的那个桌子前面还有一个大镜子。
自己也是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爸爸穿着白色的衣服走了过去。
于是赵向前就来到了爸爸妈妈的屋子里打开了灯。
爸爸妈妈醒了过来,爸爸还一边睡眼朦胧的揉着眼睛,一边问他:“儿子,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过来干什么呢?”
赵向前很疑惑,问他的爸爸:“爸,你刚才去哪了吗?我怎么看到你穿着白背心去阳台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爸爸挠了挠头,表情很是古怪:“白背心去阳台,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去你的房间了?我是刚才关了电视就睡下了,一直到你进来就没出去过。”
赵向前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刚才从阳台后面经过的那个穿白背心的男人是谁?家里除了自己和爸妈可就没有别人了啊。
爸爸妈妈见他这样子,连忙问他发生什么了,然后照相前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爸爸妈妈连忙安慰他:“别瞎想了,肯定是你学习太晚了,压力太大了。”
“是啊,你眼花了吧?应该没什么的。”
起初赵向前还很确定是自己没有看错,但慢慢的也开始怀疑,也就把刚才的经历归咎为自己看错了。
慢慢的时间又过去了很久,这件事情都要被他们抛到脑后了。
那是在赵向前和家里人回老家的时候,一次闲聊中赵向前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当即他就和妈妈提起了这件事:“妈,你还记得吗?上次我说阳台后面有个白影过去,我其实一直觉得不是我看错了。”
谁知妈妈却这样说:“对,我还记得,其实我也一直知道你当时不是眼花了,没有看错。”
赵向前听到妈妈这样说顿时感到很意外:“啊?妈,你说什么呢?”
然后他看妈妈的表情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妈妈顿了顿,开始说:“那是之前吧,有一天中午我一个人在家里睡午觉,就睡到你那屋了。
半睡半醒之间,我就看到有个男的坐到你桌子旁边的凳子上面了,那个男的当时就穿着一身白背心,起初我还以为是你还是你爸。
但我顿时就意识到你爸还在外面上班,你也在上学,根本家里没有第三个人,吓得我立刻坐了起来,然后揉了揉眼睛。
但结果那个东西一瞬间就消失了,然后我来到凳子前面,桌子前面也没看见有人,可是从镜子里我却看到有个人穿着白背心去了阳台。
等我扭头再去阳台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赵向前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你说这是真的吗?那为什么之前那次你不这样说?”
妈妈解释:“是真的呀,那还不是怕你害怕,所以我就只告诉了你爸这件事,到了第二天你去上学了,我和你爸就找了阴阳先生来家里做了点事。”
赵向前顿时就觉得自己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居然还敢让自己住这个出现过脏东西的屋子。
而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他们家住的那个小区不干净,虽然是处于市中心,但是小区的地势很低,而且挨着河。
那条河的另一边很早以前是枪决犯人的地方,而且并不是建国后枪决犯人,所以阴气很重,然后那段时间好像有一群小孩子在河边玩。
不知道怎么的挖出了一堆骨头,那群孩子们就拿着骨头打来打去。
后来大人们去找孩子们,才发现他们拿着一堆人的骨头玩......
孩子们都挨揍了,领回家后大人们才发现有个孩子还拿了一根,因为感到晦气,直接从窗户上扔了出去。
那个窗户的正上方就是对着赵向前的家里。
那段时间他家楼下也经常发生很多离奇古怪的事情,比如一些人下了班,在回家的路上看见前面有个人,只要一拐弯儿就看不见那个人了。
后来在附近盖了一座大商场,因为人多,阳气足,慢慢的脏东西出现的现象也就消失了。
第283章 小猫咪
张雅丽在15岁的时候,家里养了一只奶牛猫。
那个时候她家里都没有买什么猫砂,大部分给猫用来埋便便的都是用楼下小区绿化带挖的泥土,泥土晒干之后就当猫砂了。
也没有买猫粮什么的,基本上是家里吃什么小猫就吃什么,有时候给点儿面条,有时候给点儿蛋炒饭什么的。
而且猫也是算是放养,平时没事儿干就把门开个小缝,猫就跑出去玩玩儿一圈儿累了就回来挠挠门或者在门口叫几声,家里人就把门打开让它回来。
这么做的好处就是猫发情了也不会在家里折腾,想出去就能出去。
但这样做毕竟猫没有绝育,就很有可能导致外面的流浪猫数量泛滥。
等到了冬天,北方零下几十度的天气,很多流浪猫依旧会再次冻死。
一般家里养的猫如果是放养的,都是在白天家里吃饭睡觉,晚上就跑出去玩,给其他猫咪搞大肚子了也不会负责。
但是张雅丽家里养的这只猫很不一样。
这只猫用人说的话来讲就是做事很讲究,每次她家养的猫如果把外面的小母猫弄怀孕了,就会把它带回来。
而张雅丽一家也并不抵触流浪猫,总会把带来家里的流浪猫照顾的很好。
等家里的小猫生下来之后,她们就会想办法送给其他喜欢猫咪的家庭里,又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只奶牛猫出去了一次就再也没回来,也不知道是被别人抓走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后来有一只梨花猫被送了出去,就送到了邻居家里,没过半年就长得又大又胖。
邻居家里本来还养了一只大狗,这小狸花猫可以说是被那个大狗给带大的一家人。养了很久。
后来等张雅丽也长大了,大学毕业后回到家里找了一份工作,就在家附近待着。
她的爸爸妈妈总是不在家,邻居家也出了什么事情,张雅丽就决定把小狸花猫和大狗都带到自己家里养着。
反正也只是多一张口的事,自己也喜欢小猫和小狗。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又一年,慢慢的小猫和小狗都长大了,他们也变老了,吃饭喝水都不像小的时候那么利索。
后来张雅丽家也买了猫粮,狸花猫吃上了
就是狸花猫有一个习惯,就是它每次吃猫粮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吃到外面。
它吃猫粮的时候,只要是掉到了地上,掉到外面它就不会再吃了,掉到地上的猫粮就变成了玩具,总是被它扒拉的玩着。
可以说是很讲究不吃地上的猫粮,就跟网络上着名的新鲜哥一样。
大狗和猫咪的关系特别好,一起从小长到大,有的时候大狗会舔猫咪,猫咪就揍他,但是大狗也不生气,也不反抗。
后来出了意外。
张雅丽家当时的暖气还是以前的那种旧式的,因为冬天不暖和,大家就想着放放水。
家里人拿了一个大盆子,把暖气里的水都放了出来。
养过猫的同志们都知道,猫咪这种东西就是喜欢喝新鲜的水。
自己碗里的水就是不好喝,别人杯里的水就是美味甘露,马桶里的水就是国窖,可能就是好奇,喜欢新鲜的。
猫咪就这样喝了放出来的暖气水喝了很多,后来肚子就不舒服了。
如果是一般的猫咪,也许熬个两三天就慢慢恢复了,可是当时张雅丽家的猫咪已经年龄大了,肠胃恢复能力也很差了。
就这样连着好几天没吃,没喝。
张雅丽很着急,带着猫咪去看了医生,可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本身这只猫咪已经老了,加上喝了很多暖气里的水,已经吃不了东西了,慢慢的就这样饿死渴死了。
张雅丽感觉很伤心,就给猫咪举办了一场小葬礼。
最后在公园里找了一个平时没人打扫的角落,挖一个小坑把它安葬了。
毕竟是陪伴了自己好多年的小猫咪张雅丽很难过。
回到家里,在房间的某个角落看到了一缕猫毛,在一拐角处看到了还没吃完的猫粮碗,张雅丽就感觉更加悲伤了。
她也不想去收拾,总觉得放在这里更好一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月,有那么一天晚上,张雅丽正躺在床上刷着视频。
大狗在旁边陪着她。
忽然张雅丽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张雅丽迅速就把正在看的视频,暂停,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发现是什么东西正在咀嚼。
那个声音很像是以前猫咪在吃猫粮,嘎嘣嘎嘣嚼的声音,这不正是以前猫咪咀嚼猫粮的声音吗?
张雅丽愣住了,自己家里进来了什么动物吗?是没有关好门进来了一只小猫?还是说家里进老鼠了?
旁边的大狗突然坐了起来,也竖起了耳朵,开始观望着屋外,好像是变得警惕了起来。
张雅丽轻轻的去阳台把扫把拿上了,心想着如果是一只老鼠就打它。
张雅丽和大狗就这样一人一狗慢慢的走到了客厅。
客厅此刻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张雅丽就打开了灯。
结果在他打开灯之后仔细找了一圈,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
她不信这个邪又弯腰在沙发底下,甚至窗帘的后边,都没有看见有什么动物。
而且自己家的门窗都紧闭,张雅丽一回头,发现自己家的猫往旁边散落着几颗猫粮。
就好像之前养的猫咪回来吃东西了,不小心又把猫粮吃到了地上。
她蹲下腰,就看见猫粮中间有一个小坑。
猫砂也有翻过的痕迹。
旁边的地上又有一缕猫毛。
张雅丽瞬间就绷不住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早上,张雅丽开门准备去上班,眼看那个电梯门就要关闭下去了。
突然就好像碰到了空气中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样,再次打开,张雅丽还没过去,电梯门又关上,然后再次打开。
最后张雅丽站在了电梯里,电梯门关闭,把她带了下去。
张雅丽也不知道是不是猫咪回来看看她了,她总感觉刚才电梯没有离开,是她养的小猫在帮她拦电梯。
第284章 神龛
这个学校正在举办恐怖主题的万圣节活动,分成好几个小组,各个小组比试谁打扮的最吓人。
装扮最吓人的获胜者就可以获得一个花环作为奖励。
获得花环最多的获胜者将成为今晚的“恐怖之星”,还可以获得额外的奖励。
在场的同学们都化妆化的妖艳无比。
张丹生怕自己拿不到花环,就想让自己的男朋友徐畅去买一个。
男朋友徐畅来到贩卖花圈的摊点上却怎么也找不到和奖励同一个款式的花环。
就在他感觉很忧愁不知道怎么交差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一个浑身漆黑,目光呆滞,皮肤溃烂的大叔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
徐畅还在感慨这个大叔化妆怎么画的这么逼真。
突然就看见他手指着的方向有一个神龛,那个神龛的上面居然挂着好几串花环,神龛的下面还放着许多小人。
更令他感到惊喜的是那些花环和学校万圣节活动的奖励花环是同一个款式的。
徐畅犹豫了一下,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要动这些来路不明的花环了。
可就在这时,张丹打来了电话:“你买上花了没有?”
徐畅摇了摇头:“没有,我找不到同一个款式的。”
张丹说道:“那怎么办呀?我一个花环都没有,这也太丢人了,你偷也务必要给我偷一个回来。”
徐畅感觉很无奈,他再次犹豫看了看那座神龛,恰好此时徐畅拿着一瓶饮料。
他把那瓶饮料放到了神龛前面:“那个不要怪我,我和您换一个花环。”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要拿起花环的时候,忽然周围狂风大作。
徐畅顿时感觉一阵害怕,赶忙掏兜从兜里拿出一把散钱也跟着放到了神龛上面,并且不断的低头祷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阵狂风停止了。
徐畅长呼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的交易完成了,可是他并不知道的是这将是他噩梦的开始。
徐畅刚刚回头拿着花环离开。
这个神龛就突然消失了......
回到化妆舞会上的徐畅把自己拿来的花环给女朋友戴上了。
张丹刚戴上这对花环,就在人群之中看见了两个特别诡异的老夫妇。
他们的穿着打扮都和普通人格格不入,两只眼睛里没有瞳孔,都是眼白。
表情看起来有些凶,浑身的皮肤是绿色的。
毕竟是万圣节,张丹还以为这只是两个打扮的特别真实的情侣,突然就在眨了一下眼的时候,那个老太太就瞬移到了张丹的面前。
并且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可是除了徐畅和张丹在其他人的眼前都看不见这对老夫妇,大家只看到张丹仰起头,伸长了脖子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她头顶的探照灯突然就爆炸了。
直接那个探照灯掉了下来硬生生砸到了张丹的身上,张丹也躺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人群骚乱起来。
好在那个老太太消失了,探照灯的碎片四溅开来,其中一个碎片也划伤了正在旁边看着的徐畅的脸。
张丹缓过神来张嘴说话:“啊?啊?我的声音怎么了?”
张丹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难道是刚才那个老太太掐自己脖子造成的吗?
徐畅也来忙,凑过来扶起张丹:“别去管你的声音了,你刚才难道没看见一个老太太掐着你的脖子吗?”
接着两个人突然眼睛瞪大,因为他们同时看见房间的某个角落站着那一对十分诡异的老夫妇。
两个人赶忙就跑,跑到一个看不见那对老夫妇的位置两个人才坐下歇息。
张丹逼问徐畅:“那个花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一套上这个花环就发生这些奇怪的事情。”
徐畅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事实:“其实其实这个花环是找死人借的。”
然后徐畅就把自己刚才看见那个无人的神龛,以及自己是怎么借的,刮了一阵狂风这些经过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张丹说了一遍。
张丹感觉很无语,两个人决定立马去归还。
等跟着徐畅来到他所说的位置后,两个人傻眼了。
因为原本在这里的那个神龛早已消失不见。
于是两个人赶忙再回到人群中,徐畅问了自己比较见多识广的一位学长。
那个学长告诉他这里传说中曾经有一个很邪门的神龛。
那个神龛会不定时的在学校里不同的地方溜达,更加诡异的是所有见过和听过他故事的人将永远看不见它,被这座学校里曾经的学长学姐们称为幽灵神龛。
张丹和徐畅只感觉完了,如果看不见那个神龛的话,花环就没办法归还了。
那个神龛里的鬼是不是要成天找自己了?就在两个人发愁的时候,徐畅顿时想起来自己有一个经常逃课的朋友。
那个朋友可能没有在学校里听过这个故事,于是徐畅想了个办法。
徐畅找到自己的好朋友说:“兄弟,咱们学校正在举办一个找神龛的活动......”
徐畅和自己的好兄弟李佳伟以及张丹三个人就开始在学校里面寻找。
三个人坐电梯的时候,突然就看见电梯远处慢慢的走来三个面色惨白的女人。
李佳伟还以为这三个女人是万圣节装扮出来的,连忙笑着拦住了正要关闭的电梯门,还朝前面点了点头。
徐畅和张丹心里觉得不妙,因为他们俩看着外面空荡荡的走廊以及露出笑脸,绘声绘色的李佳伟。
他们知道这是遇到鬼了。
徐畅连忙关门,可就在关门的一刹那,那三个女鬼也突然出现在了电梯里。
徐畅和张丹又赶忙打开门逃了出去,李佳伟不明所以也跟着追了上去。
可张丹走在最后面,突然被那三只女鬼抓住了自己身后的长发。
逃出去的徐畅也遇到了那个恐怖的老头,李佳伟这时也意识到这些都不是化妆扮演者,而是真正的脏东西。
李佳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救张丹,从电梯门口猛的拽了一下。
那三只女鬼把张丹的头发薅下来了,张丹吃痛捂着后脑勺,两个人就这样逃了出来可是徐畅不知道去哪里了。
两个人又开始寻找徐畅,找了一圈后,又发现刚才那只女鬼做出诡异的动作,歪着头伸出手指指着一个方向。
两个人深吸一口气,绕开这只女鬼,朝着她手指的方向走去。
好在还真的发现了那个消失的神龛,在神龛里面放着一个乌漆麻黑的泥人,神龛的外面却摆放了很多小人。
那个乌漆抹黑的泥人看起来就和这个神龛格格不入,李佳伟当时就有一个念头,把那个泥人拿出来。
可就在这时泥人上面冒出一股黑烟,黑烟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化作了一个高大的骷髅。
这个骷髅的骨骼上还长着很多刺,它伸出大手朝着李佳伟抓来。
好在刚才的那三只女鬼突然出现给李佳伟挡了一下,接下来那个神龛再次消失。
然后李佳伟和张丹继续逃跑,在这些阿飘的指引下找到了徐畅。
三个人汇合后发现他们被周围一群阿飘围住了。
有之前看见的那个诡异的老夫妇,有那三只女鬼还有一些没见过的阿飘。
李佳伟看他们围着自己以及联想到刚才看见的画面,大胆的询问他们:“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忙需要我们帮?”
众鬼点头确定,其中一个阿飘断断续续说了一些话。
众人这才明白,本来那个花环是用来镇压邪灵的贡品,没想到被徐畅给偷偷拿走还钱给了张丹。
看来手贱是要付出代价的,一开始那里的邪灵被释放了出来,这些阿飘就要报复徐畅和张丹。
不过现在有求于他们,毕竟这些阿飘不能直接触碰神龛。
最后三个人寻找了一番在校园的舞台上面找到了那个神龛,眼看神龛又要消失,那个黑色的骷髅又出现了。
一群鬼上来围住了骷髅,趁着他们拖住了时间,李佳伟拿着花环跑着丢了上去。
幸运的是那个花环稳稳的落到了即将消失的神龛上面。
然后黑色的骷髅消失了,李佳伟拿出了那个黑色的泥人。
大家这才知道这个黑色的泥人是一个邪恶的祭祀娃娃,三个人就这样把外面的那群小人重新摆放进了神龛的里面。
外面这群面目狰狞,恐怖的阿飘也都消失了,重新回到了神龛里。
解决完这些事情后,第二天早上,三个人拿一个手工制作的小船把邪恶的祭祀娃娃装到小船上面,然后轻轻一推。
这件事情就解决了,三个人离开了。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股阴风刮来,小船又飘了回来。
一个路过的小孩子好奇的把上面的黑色的泥娃娃拿了出来:“妈妈,你看这是什么?一个泥娃娃,我捡到了一个泥娃娃。”
小孩子的妈妈给了他一巴掌,然后伸出手拿走这个泥娃娃:“你从哪里拿的?不要随便捡奇怪的东西,说着就随手把泥娃娃放到了身后突然出现的神龛里面。”
......
第285章 她
郭雷是一个初中女生,虽然名字看起来比较男生化,但人如其名,她是一个实打实的假小子。
郭雷平时在学校里特别闹腾,经常和自己的小伙伴们搞一些小群体,觉得校门口那些小混混什么的都帅呆了,总是喜欢说自己有什么什么大哥当后台。
因为郭雷比较闹腾,所以对班里比较安静爱学习的那些学生,她总是看不惯,觉得他们心眼儿多,还经常阴阳怪气他们。
那时候他们班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因为追她的人多,郭雷就曾经把人家的情书偷出来在全班传阅,结果就弄得人家成了全班的笑柄,没过多久就退学了。
当然了,郭雷也没在学校坚持多久。
在一次学校要求他不要再搞那些奇装异服,怪异的发型时,她和老师大吵了一架,最后被送回家反省。
回家之后的郭雷还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架,最后离家出走,在自己几个好哥们儿的群里面说了自己离家出走的情况,希望找个人收留她。
郭雷起初还以为很多人都会收留他,以为这群哥们姐们儿都特别的“讲义气”。
但是结果没有人搭理她,最后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之前那个被自己逼走的漂亮女生私信了她。
这个女生叫刘燕姿,说自己就在隔壁的城市,父母在老家,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问她要不要一起来。
起初郭雷还觉得不太好,自己和人家关系也不近,更何况自己曾经做过那样的事。
但她最终还是忐忑不安的找到了那个位置。
这是在一个很老旧的小区,郭雷很快进入了刘燕姿的屋子里,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
进门后郭雷就发现屋子中间堆着很多杂物,很明显刘燕姿给自己腾出来了一间屋子住。
刘燕姿表现的很热情,这让郭雷觉得更愧疚了,自己什么都没带,还得用人家的日用品。
刘燕姿还给郭雷下了一碗面,两个人就一起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聊。
聊着聊着就聊到上学的时候了,郭雷就表示特别抱歉,做出了伤害人家的事。
刘燕姿笑了笑表示:“有什么道歉的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了,当时咱们都小,只是开个玩笑。
更何况我现在辍学了反而过得更好,现在我在摆摊儿市场里面也认识很多人。”
后来刘燕姿就讲述了自己出了社会经历的那些事情。
郭雷顿时觉得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强大,而不像自己曾经崇拜那些混日子的人,所谓混的人。
一直住了两天,郭雷就被刘燕姿邀请着一起去她摆的摊儿那里帮忙干活了。
她们还一起去进货,两个人本来也不想上学,反而这段日子过得特别充实,特别快乐,后来两个人就租了一间小屋子开了个店。
直到后来有一段时间,刘燕姿突然生了一场重病,身上长了很多脓包,还需要抹药,弄得店里也一股药味儿。
店里很多事情就得让郭雷帮忙撑起来,郭雷也没有辜负她,把店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可是有一天让郭雷感觉很不舒服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天郭雷正在店里煮面,突然就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一回头她吓了一跳。
只见刘燕姿正在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死死盯着她看。
郭雷吓得大喊一声:“我去,你吓死我了,你要干什么呀?”
刘燕姿以质问的语气问:“你怎么现在干的这么认真?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店?”
“啊,你说什么呢?”郭雷只觉得很莫名其妙:“我好好干活也不对吗?”
刘燕姿接下来说的话让郭雷特别心寒:“你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你是不是心里在嫌弃我,嫌弃我浑身长这些脓包,现在好好干,其实就是想要夺得我的店。
以前你夺走了我可以上学的权利,现在你要夺走我开店的权利吗?”
两个人后来就大吵了一架,郭雷觉得刘燕姿怎么这样不理解自己,于是就一个人出去了。
出来之后郭雷歇了一会儿,就开始思考她们怎么就吵起来了。
后来郭雷觉得可能是刘燕姿身上长的病,让她整个人变得过于敏感了吧?毕竟曾经长得那么漂亮一个小姑娘,现在浑身长满了脓包换谁也不会舒服的。
毕竟人家还收留了自己,自己以前确实做过很过分的事情,自己还是回去道个歉吧。
于是郭雷就回到了两个人的出租屋,回到屋子的时候,刘燕姿正在哭,还一边哭一边往外跑。
跑的时候两个人就这样撞到了一起,然后抱在了一起。
刘燕姿还在哭哭的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伸出手颤抖着指着屋子里面:“屋屋子里面......”
郭雷一听这话连忙安慰她:“怎么了?屋子里面有什么?”
刘燕姿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郭雷都快急死了,后来才听出来大概是屋子里面有人把刘燕姿吓到了。
于是郭雷又安慰了她几句,然后朝着屋里走去,想看看怎么回事儿。
结果一推开门,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刘燕姿脖子上有一根绳子在天花板上的电风扇上面挂着,两只腿耷拉在下面,轻轻的晃动......
郭雷在回头看身后,只见身后空无一人。
她被吓坏了,脑袋也无法思考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随后拨打了报警电话,最后经过调查也证实了刘燕姿是自杀的。
经过分析也是刘燕姿不堪病痛的折磨,自己承受不了自杀了,可是做笔录的时候却弄不清楚了。
因为郭雷说是刘燕姿给他开的门,她还一边哭一边跑到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却打开门看见了她的尸体。
这是完全不符合逻辑的,也对不上这个实际的情况。
最后也只能理解为是郭雷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而出现的幻想。
到了第二天,刘燕姿的父母也来了,父母哭了一场,然后收拾了几天刘燕姿的物品和郭雷聊了几句就要离开了,他们表示剩下的东西都不要了。
最后郭雷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决定把自己和刘燕姿之前合伙的东西一件一件卖掉,店也开着,最后换成的钱给刘艳姿的父母。
后来这里的房租租期也到了,因为出了那样的事情,房东也不想租这个屋子了。
郭雷就叫来了搬家公司,把这个屋子里面她们俩以前的东西一起搬走,自己则是直接住在了两个人一起打理的店里。
而接下来让郭雷也没想到的是她的生意变得出奇的火爆。
但很快也遇到了怪事。
那就是店里面之前刘燕姿抹的那股药膏味儿始终都存在。
然后还有大量的销售出去的产品被退回来了,说是看见了不明的红色液体,明明买的时候还没有,买回去之后却会出现,而且还有一股的怪味儿。
还有店里的人说曾经在店里吃饭的时候会看见另一个女生,浑身长满了脓包,脖子上还有一道血印,看起来很恐怖。
于是很多人也都不来了。
郭雷每天都会把店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可那股药膏味儿就是消散不去,而且不管前一天晚上怎么弄的干干净净。
到了第二天回到店里就会发现店里被翻的乱七八糟。
郭雷顿时也明白了问题是什么。
但她一开始还是坚持,可时间久了生意也快没了,她好好干也无济于事。
于是郭雷把门关上了,然后一个人炒了一盘菜,一边吃一边喝酒。
喝着喝着酒劲上来了,她就对着空气破口大骂:“我知道你还在这儿没走,但这个店可是咱们两个人的心血呀,你怎么能胡闹呢?我在这里还在经营,那不是想让你爸妈过的好一点吗?你想干什么?”
说着说着突然厨房的门自己吱呀一声打开了。
刚才还在破口大骂的郭雷顿时感觉有点头皮发麻,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突然看见厨房里面有一个身影,是刘燕姿吗?
郭雷仔细看去却发现这是一个男人,而且他怒目圆睁,看起来很凶。
郭雷感觉心里有点发毛,颤抖的站起身就想逃跑。
突然屋子里的灯灭了,那个很凶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就追了过来。
突然身后不知道是谁拉起了自己门也自己开了。
过来就这样几步路被她拉着逃到了大马路上。
郭雷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身边分明是空无一人......
再后来郭雷了解到刘燕姿从一开始开店是没有启动资金的,很可能是她养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换来了些许财运。。
只是后来遭到了那个东西的反噬,最后那个东西也没有离开。
到了晚上郭雷做了一个梦,梦中刘燕姿告诉她自己还是要走了,不过有些东西自己会带着一起走,让她以后也要好好的。
郭雷猛的惊醒,却看见自己床头的窗帘无风自动......
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上滑了下来,后来郭雷重新开了一家店,变得正干了,懂得孝顺自己父母了,也会经常照顾刘燕姿的父母。
第286章 变态,
在这个故事开始前,我先奉劝各位女生一定不要穿着一些单薄的衣服独自走夜路,因为上次某个人就跟丢了这样一个......
李琦出生在一个离异家庭,从小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并没有人看管,所以学习成绩就不太好。
后来李琦很遗憾地单招落榜了,他认为是被资本做局了,可能动了资本的蛋糕吧,所以被针对了。
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出外地打工了,进入了老家附近的一个工厂。
因为工厂也带动了附近的消费,所以附近开了一条很火爆的商业街,虽然没有多正规,全都是苍蝇小馆。
一般正是这样的苍蝇小馆好吃,不过卫生不一定能保证了,可因为价格优惠,附近还有一些理发店有一些不能拿到明面上细说的产业。
当时李琦很年轻,可是他找不着什么女朋友,在工厂里虽然也有一些女生,但她们都不属于自己,毕竟年轻气盛的总有一股无处宣泄的荷尔蒙。
于是李琦就觉得自己要不平时多去去理发店,找一些站在理发店门口抽着烟,染着头发揽客的那些女生,进行一下基因交流。
于是有一天李琦就来到了店门口,不过来来往往的很多人他就有点不好意思。
等到11点往后他们快关门的时候,李琦才过来。
那时候很多店都关门了,李琦看到了,有一个女生穿的特别单薄,背对着自己往前走,而且这个女生走的特别慢,就好像是在专门等自己一样。
李琦当时就提起了兴趣,他还以为这个女生也是特殊行业的,就慢慢的尾随他,想着会不会到店里。
跟着跟着就跟到了这个女生的家里,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胡同的门口里。
那个女生进去了,李琦顿时后知后觉,自己成了死变态了,尾随陌生的女生。
结果那个女生扭头关门的时候看见了李琦,顿时知道是李琦跟了自己一路立刻变得大惊失色:“救命啊,救命啊,有变态!”
李奇扭头就跑,一直跑了很远才停下来。歇下来之后,李琦突然感觉一股莫名其妙的刺激,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现在李琦真的变成了一个变态,为了满足自己那猎奇的欲望,他就经常尾随女生,尤其是那种晚上独居的女生。
就这样,李琦白天去工厂里上班,晚上下了班就出去寻找单独走夜路的女生。
不过好在李琦也没有别的想法,就只是喜欢尾随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李琦看到了一个穿着非常哇塞的女生只是大晚上还戴着墨镜,有点奇怪,不过那腿又长又漂亮,还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胡同里。
李琦心想机会来了立刻就跟了过去,结果穿过了一条胡同,后来到了一个公寓附近。
这里只有一条路,通往那个公寓门口的保安正在打瞌睡,李琦也看不见那个女生了,心想肯定是进去了。
李琦索性就走进去,进来之后他果然看见了那个女生进了某个单元楼,他就跟着上楼梯一层一层的找。
想看看哪一层有开门的声音,因为是晚上了,小区里也没什么人,所以很安静,李琦也听的很清楚。
加上李琦不是第一次尾随了,已经积攒了很多经验。
等李琦听那个女生上楼后也没有关门的声音,他又等了许久,也没听见人关门。
他就知道了是哪一层悄悄跟了上去。
上来的时候发现这一层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熄灭了,而这里还有很多住户不过都是关着门锁着门的,只是其中有一户开着门,而且还有灯光。
李琦顿时感觉更加兴奋了,肯定是刚才那个女生可能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关门吧,她就悄悄的跟了过去,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结果等李琦走到这扇门口时发现屋里面没有任何东西生火的痕迹,包括家具什么的都没有。
李琦还观察了一下,也没看见有人,他就心想也许在这扇门后边,还有其他的房间嘛,他就顺着这扇门后的门缝往里看。
突然就有一个人影闪了过去,那个人影闪过去的频率特别快。
不过李琦大约可以看得出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女生,李琦此刻突然涌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偷偷溜进这个房间找个角落躲起来。
谁知他刚进入这个房间之后,灯突然就灭了。
李琦以前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突然就感觉到有股害怕的感觉从心底涌动。
而且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他正想悄悄开门溜出去就看见。眼前的阳台上面有一个瘦瘦的黑影。
李琦眯着眼睛看去,赫然看见那个黑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李琦赶忙开门冲下楼,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外面看,可他并没有看见有什么尸体。
李琦吓坏了,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赶忙一口气跑回了宿舍,回到宿舍后还安慰着自己。
一定是太紧张了,所以看错了,毕竟自己到楼底下什么尸体也没看见。
到了晚上,李琦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入了梦乡。
梦中有一个穿着特别哇塞的女生,就是自己尾随的那个,突然出现在李琦的床前:“救命啊,救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李琦吓坏了,因为他近距离接触后才看见这个女生根本不像是一个活着的人。
只见那个女生翻着白眼浑身的皮肤也有溃烂塌陷的感觉,脑袋斜后侧还有一大块坠楼后摔碎的伤口。
那个女生继续问:“你怎么不说话?你为什么尾随我?是不是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李琦摇着头大喊:“不要!”
然后那个女生就面露凶光,死死掐住了李琦的脖子,李琦就快上不来气了。摇着头醒了过来,醒来之后猛的坐起来,发现是自己在掐自己的脖子。
李琦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能继续睡觉,心想一定是自己做噩梦了。
可是接下来几天连续晚上李琦都会做这样的梦,而且会把自己掐醒,甚至上班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睡着,睡着之后就大喊的不要,然后掐着自己的脖子。
就这样李琦天天挨骂还被扣工钱,属实也是罪有应得了。
李琦顿时意识到自己是被跟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他就连续来附近的几家寺庙里拜过上过香,可是都没有用。
李琦心想这些寺庙不是很灵验吗?为什么没有用呢?该不会是自己没有别跟上什么脏东西,只是因为心理压力大而产生的幻想吧。
可是李琦又从不相信那些所谓的心理医生,所以就趁着一次放假的三天,花钱出去旅游了。
在旅游期间,李琦就晚上住在民宿里,白天出去旅游,顺便看着旅游景点一些穿着单薄的女生养养眼。
在偶然一次下,李琦听附近的村民说,这里有一个道馆特别管事。
李琦心想既然来都来了,就过去看看吧,李琦来到了这个道观里,就听道士和他说一些有的没的话。
本来李琦听的都无聊了,正想走却听到这个道士话里话外在点自己。
说让自己丢掉自己的邪念之类的,尤其是淫欲,很多事心里想想,没人会管你,但你非要出去招惹,那么就会带来灾祸。
要是再不停止,自己就该小命不保了。
李琦两眼放光,自己终于遇到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了李琦接下来就问:“道长,您给我指一条明路吧,我该怎么做?”
道长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了。
李琦也不知道这个道长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顺其自然,什么都不做吗?还是说让自己慢慢悟?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琦还是会做那些奇怪的梦,每天都会被自己掐醒,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而且在精神压力下他的食欲也不好。
李琦就一天比一天瘦,后来李琦回到工厂就先辞掉了,毕竟这样的精神状态没法好好干活,干活的时候还很容易遇到危险。
李琦就回到了家里,可是他在家里晚上还是经常会梦到那个翻着白眼的恐怖女鬼缠着自己。
到后来那个女鬼做的越来越过分,不仅会掐自己的脖子,还会伸出指甲。在自己的身上抠,划出血淋淋的伤口。
李琦惊醒后感觉浑身都疼,每天都很心慌。
后来李琦就觉得自己在之前那个道观里心情才是平静的,于是他又借了点钱,然后回到了那个道观。
回到道观后,他并没有找到之前的那位道长,只是找到了另一位道长,愿意跟他说几句。
李琦就把自己的经历和诉求说了,这位道长也说的类似的话,不过给他说的更多:“如果你是真心悔改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后来李琦就留在了这个道馆天天干点儿活儿,学学知识。
再后来李琦就没有做过奇怪的梦了,只是他偶尔会去做一些善事,比如赚到的钱会拿出一部分资助给需要的人,会主动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那个女鬼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有可能是离开了,也有可能自始至终都只是他自己的心魔。
第287章 楼下是凶宅
丁小珍在某一年的夏天新租了一个房子,价格,位置什么的都很合适,反正比她上一次租的地方好多了。
租好之后,丁小珍就开始搬东西,她和自己的男朋友搬东西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包扔到了新租房子的沙发上。
当时他们那栋新小区房子里的防盗门都很厚重,这个房间也没有开窗户,所以并没有风,丁小珍还拿着一个凳子卡住,也不用担心门会被关上。
但是等他们下楼搬上东西上来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是关上了。
而且丁小珍已经把包放到了沙发上,他们的房间钥匙还在她的包里。
丁小珍挠了挠头,男朋友吐槽道:“你可真是粗心大意啊,我下去一趟跟你回来,你就把咱们锁外边了。”
起初他们只是这样认为的,觉得只是一件小事,于是就去房东那里拿了一趟钥匙回来开门。
就在丁小珍搬进去住了10多天的时候,她的男朋友出差了两三天回来的时候丁小珍就去车站接男朋友。
从丁小珍居住的地方过去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丁小珍提前一个小时就出发了,时间很充裕。
两个人见面之后就先吃了顿饭,吃完饭之后,男朋友从后备箱拿了一些出差地顺道买的土特产,两个人就搬着上楼。
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就听到屋子里面有声音,丁小珍迅速打开门。
开门之后站在门口,他们听到厨房里面有叮铃咣啷的声音。
两个人赶紧来到厨房查看,发现厨房里面的燃气灶是开着的,上面架着一口锅,锅里还有水,水已经烧开了。
丁小珍赶紧冲上去关了火,揭开锅盖。
男朋友又说了她几句:“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啊?”
丁小珍觉得很委屈,因为自己清清楚楚的记得出来之前并没有烧水,甚至都没有打开燃气灶的火。
可是自己也没法说什么,毕竟家里就自己一个人住,而且从出来到接男朋友这段路也没有任何人回家。
再说了,就算有外人进来,也不可能不偷东西,只是拿你的燃气灶烧一点水吧。
丁小珍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我怎么觉得是我去接你的这段时间里它自己打开的呢?”
男朋友完全不认同这样的说法:“快别胡说了,粗心就是粗心,还给自己找借口,算了,我也懒得说你。”
丁小珍瞬间感觉有些害怕,这燃气灶自己打开了吗?但是她现在还是没有太当回事,这当时可能电路不稳吧。
可是没过两天让她感觉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那一天男朋友还没下班,丁小珍就自己先下楼买菜,打算回来做饭。
丁小珍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出门之前把门关紧了,甚至还拿钥匙锁了一圈。
可是就在自己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大门敞开了,丁小珍还以为是男朋友提前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不关门呢?
她赶紧走进屋内喊着男朋友的名字,可是没有人搭理,环顾四周走了一圈,家里空无一人。
丁小珍十分郁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站在自己的客厅里愣住了。
又开始怀疑自己,自己这是记忆力变得越来越差了吗?可是不应该啊,丁小珍很确定自己肯定是把门关掉了,甚至锁了一下。
可是门为什么又自己打开?东西还是没有丢。
丁小珍感觉坐不住了,赶忙和她的男朋友说了这件事,男朋友也很重视立刻就去调查,查查这个房子有什么问题。
结果一打听还真的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只不过丁小珍他们租的房子并不是凶宅。
而问题出现在他们的楼下,楼下是凶宅,但是也从没有出租过,甚至房东都不敢卖楼下这套房。
楼下的原本的主人突然生了病,后来不管怎么治也治不好,医生也看不出病因,最后这家原本的主人就死掉了。
后来这个房子在准备租出去的时候叫了家政公司的人来打扫,结果家政公司的人在屋子里打扫卫生的时候,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
被送往医院的时候,医生就说他们是突发的脑梗,可有这么巧吗?几个来打扫卫生的人,一个个在同一天突发脑梗,还都去世了。
再后来这个房子又开始往外租,有人在屋子里面打扫卫生的时候又是倒下了,依旧是脑梗。
可是这些人曾经从没有脑梗的征兆,身体也很健康,平时工作活动也特别规律。
这下房子的房东再也不淡定了,立刻请了阴阳先生过来看看。
当时那个阴阳先生来到了家里查看一番后并没有进屋,而是转头和房东说:“别看了,这个房子里住满了。”
故事听到了,这里丁小珍只感觉自己脊背发凉:“那怎么办?咱们楼下是凶宅,还住什么呀?”
“我们赶快和房东说说吧,”男朋友也说:“要不然住着实在不舒服。”
后来他们就和房东说了,可是房东并不同意。
房东是这样解释的:“你们家楼下之前是凶宅,这个没错,但楼下是凶宅,归你们楼上有什么关系?而且不要搞什么封建迷信那一套,这里也没有那么邪乎。
如果实在不想住那就搬走,租金我是不可能退的。”
房东说这话的语气表现的还有些生气,毕竟谁也不想被说自己的房子是不好的。
丁小珍一时也拿不准主意,男朋友又和房东说了几句,可房东就是不让步。
没办法,两个人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在这里住下来,毕竟租金都交了,两个人还去找了一个阴阳先生。
来到自己家里贴了一些符纸什么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过终归是暂时好几天都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
结果有那么一天,两个人出去吃了饭,回来的时候丁小珍来了姨妈,正坐在马桶上捂着肚子疼呢,她的男朋友很贴心的给她拿来了换洗的贴身衣物。
突然男朋友一脸惊恐:“我草!!!”
“怎么了?”丁小珍正肚子疼呢,就看见男朋友瞪大了双眼,看着镜子里。
丁小珍也吓得尖叫了出来:“啊!!!”
因为两个人同时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是和现实中的自己动作不一致的,而且镜子中的丁小珍和男朋友分别朝着他们俩自己咧嘴笑了一下。
那画面感极其诡异,两个人都受不了了,丁小珍赶紧擦一擦就和男朋友跑出来了。
两个人在出来之前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咧嘴露出渗人的笑容,而且眼睛珠子一直随着镜子外面的自己移动。
两个人出来之后关掉了卫生间的门,再去查看之前阴阳先生给贴的符纸,却发现那个符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动,已经掉了下来,而且上面还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黑色手印。
这时候两个人再也淡定不住了,连夜就出去订了宾馆在外面住了。
在外面住了一晚上,两个人还商量着这租金也不给退,找房东也不管,这可该怎么办?
于是就商量着等明天再找那个阴阳先生过来看看,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又跟阴阳先生说了这件事,阴阳先生给他们再次写了一个符纸表示再试试。
两个人将信将疑的回去贴了个符纸,这时候男朋友想起来了:“不是说照相机什么的能照到那些东西吗?”
丁小珍回答:“是有这样的说法,但是我们总不能一晚上不睡觉,拿着照相机照吧。”
男朋友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装一个监控看看是怎么回事。”
丁小珍也只好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就在家里客厅,卧室的地方都装了监控。
还把阴阳先生准备好的符纸贴在了让贴的地方。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两个人正在卧室里玩手机的时候,突然手机上就收到了监控的报警提醒。
丁小珍拿起手机:“这是怎么了?一直收到报警提醒,几分钟前。”
男朋友一看:“这早就收到好几条报警提醒了。”
丁小珍说:“哎呀,我的手机没开声音,刚刚才看到。”
于是两个人就赶紧看监控里面的录像,接下来的画面让两个人瞬间头皮发麻,一刻也不想在了。
因为在监控录像里他们两个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瞬间从门口的方向到自己家客厅,再到卧室,陆陆续续亮起了好多个绿色的小方框。
这些小方框都分别是代表着有人进来了,而且有一个小方框从客厅走到了厨房。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燃气灶再次被打开了,他们赶快来到厨房把燃气灶关掉。
接着继续看监控里的画面,就看见有一个绿色的小方框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第二个小方框,第三个小方框......
此时是夏天,可他们的身后却感觉一阵阴寒,两个人真的不敢住了,赶快又逃了出来。
再后来他们的租金也不要了,就直接搬走了。
可能是楼下已经住满了,那些东西来到楼上了。
第288章 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郭金科是一个南方人,他前几年大学毕业后就参加了工作,工作的时候让同事们给他介绍了一个相亲的对象。
郭金科和那个相亲对象起初都很有眼缘,双方的家长都聊的很不错,就定下了结婚的日期,当然了,两个人的性格也还算合得来。
在刚开始结婚的时候,郭金科感觉日子过得特别幸福,自己的老婆长得太漂亮,是那种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感觉,反正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
两个人一起结婚了几年后就生下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儿。
郭金科的老婆平时特别温柔,可以说是一个很贤良的女人,在工作之外就会照顾家里的家务,还会照顾女儿和家里的老人。
郭金科的家里堂屋供奉着一个牌位,上面写着“天官赐福”。
在这里科普一下,天官在传统的文化中代表着上天的福泽与恩赐,寓意着天官将福运,好运,长寿和平安。
在广东有的人供在家门口也有人供在阳台,因为大部分现在供天宫的都是城市里的人比较多。
城市里以阳台为向所以天官地官水官,他们都选择了天官,因为天官是赐福的,水官之类的是解恶的。
虽然有的时候郭金科的老婆也会上上香祭拜一下什么的,但是郭金科他们家属于自建房,老人们住在1楼,2楼是一个大客厅,其中还有两个房间被家里人放了各种农具之类的杂物。
郭金科就和自己的老婆住在3楼,一般晚上没有什么事就不会再下楼了。
突然有那么一天晚上,郭金科的妈妈和郭金科说:“白天有个男人过来找你,我说你不在,他就说改天再来,是不是你的朋友啊?”
郭金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呀,你跟我说说他长什么样子。”
然后妈妈就和郭金科说了那个人的长相之类的,但是郭金科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根本没有印象,也就没有在意这件事。
后来妈妈告诉郭金科自己有一天梦到了天官下来让自己小心家里人说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郭金科笑了笑,觉得这是妈妈做了个梦想多了。
直到某一天大家在家里吃饭休息的时候,窗户外面出现了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家门口打转。
郭金科就下楼问他找谁。
谁知一番询问后才知道这个男人是郭金科老婆的堂哥,因为他老婆的堂哥长期住在外面也不经常回来,直到他们结婚也没有参加过,所以并不怎么熟。
当时郭金科的媳妇儿出去买菜了,想着也不能怠慢他的堂哥,就把堂哥请到屋里面喝茶了。
郭金科和堂哥聊了一会儿,感觉和堂哥聊的特别有感觉后来两个人就以兄弟相称了。
等郭金科老婆回来之后,老婆的堂哥却突然什么话也不说了,也表示不吃饭了,匆匆就离开了,而郭金科的老婆脸色也很奇怪。
不过郭金科也就没有多想,但就这样,郭金科和老婆的堂哥成了朋友,两个人还经常一起喝酒吃饭。
一方面是两个人聊得来,另一方面是堂哥这个人出手特别阔绰,出去吃饭干什么的都抢着掏钱,还是几万几万的花。
有一次郭金科的闺女快过生日了,堂哥还主动买了蛋糕和礼物上门。
那礼物是一块很名贵的手表,堂哥还和郭金科强调这块表一定要收下,这表是从外国带回来的非常珍贵,一定要每天戴在手上。
郭金科原本还打算推辞,说自己的女儿还小,上学的时候不带这么名贵的手表,堂哥就借坡下驴表示郭金科自己带上吧。
后来郭金科就每天把那块表戴在手上,一开始还好,可是慢慢的郭金科就感觉自己每天精力都被抽走了。
每天早上都睡不醒,醒来就是感觉浑身腰酸背痛,还时常会有莫名其妙的伤痕淤青。
郭金科有一次还跟堂哥提到了这件事情,堂哥告诉郭金科自己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法师只要把郭金科的生辰八字告诉他,他帮忙请法师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郭金科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必要就推脱了。
但是堂哥一直说,而且后来郭金科的症状开始变得严重了,每天居然开始流鼻血。
郭金科就去医院查看了一番,却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
回去之后郭金科还安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不要担心,但实际上自己心里也特别害怕,生怕自己遇到什么危险。
毕竟自己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和老人,他们都需要自己。
郭金科最终还是去找了堂哥,让他找那个法师帮帮自己。
就这样堂哥得到了郭金科的生辰八字,后来堂哥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拿了一个小包。
小包里面装着一些黏乎乎黑乎乎的东西,堂哥把这些东西搬进了一个碗里,让郭金科喝下去。
郭金科起初有点犹豫,感觉有点恶心,但是郭金科看了看堂哥还是选择信任就喝了下去。
喝下去的时候特别想吐,但是一开始郭金科真的感觉自己好了很多。也不流鼻血了,身体每天早上也不累了,也没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淤青了。
郭金科还觉得堂哥人真好,平时大手大脚的,一分钱都不要自己的,还跟自己特别聊得来。
一直到后来的某一天,郭金科下了班刚走过一个路口,一拐弯郭金科就看见路口蹲着一个小孩子。
那个小孩子蹲在大马路上,后面一辆载满货物的货车朝他驶来。
郭金科这个人比较心善,连忙大声喊着让那个孩子离开,可孩子就好像聋子一样没听见似的,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郭金科连忙冲过去想把孩子抱走,等过来之后才发现手直接穿过了那个小孩子。
而这个小孩子也整个人头扭了180度,朝着郭金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再接下来郭金科整个人被那个大货车给撞飞了,然后就没有意识了。
他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大脑一片空白,隐约之间能听见有人喊着报警,叫救护车之类的话。
等郭金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医院,自己身上有很多伤口,他的下半身已经没有知觉了。
不过万幸之中是命保住了,一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自己接下来下半生很有可能都得躺在床上。
郭金科万念俱灰,心想为什么自己当时不直接死掉呢?
后来家人来看郭金科,大家问郭金科为什么好好的要跑到大马路中间?
郭金科就说:“那天我在路口中间看见了一个蹲着的小孩子,可是走过去他就消失了。”
妈妈哭着告诉他:“你是不是被诅咒了呀?之前每天早上睡不醒,还有那些奇怪的症状,现在又被车给撞了,还有你说的那个奇怪的小孩儿。”
后来妈妈就特意请来了一个阴阳先生来看看。
谁知阴阳先生来了之后看了看,说这件事他管不了,另请高明吧,因为这个脏东西不属于中国。
但郭金科的母亲表示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孩子,还给这个阴阳先生塞了很多钱。
阴阳先生看着可怜的老人也感觉到于心不忍,才答应帮忙试试看。
阴阳先生就想着问顾金科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身上有个东西不干净,是从外国来的,在哪儿呢?”
这一开口就让郭金科忍住了,郭金科想了想,赶忙把自己戴着的手表取了下来。
这是堂哥送的,阴阳先生查看了一番:“就是这个东西你被人下了降头了,你是不是还告诉了别人你的生辰八字,还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此时郭金科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想法就把堂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那个阴阳先生连忙说赶紧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人,郭金科此刻才发现电话已经被拉黑了,微信也被删掉了。
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吃饭,把酒言欢的人就这么突然消失了,郭金科想不通自己得罪他什么了?不是两个人关系很好吗?
郭金科一开始有点难以接受,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也只能是好好休息,先养身体,毕竟自己身上还有很重的伤。
然后郭金科每天都还在继续流鼻血,阴阳先生又请来了自己的朋友帮忙一起处理。
阴阳先生的朋友表示自己懂得东南亚那边的邪术,后来在老婆和妈妈的照顾下,顾金科的情况也慢慢的好了起来,阴阳先生也带来了消息,说这个法术已经被破解了,而且那个人正在遭受反噬。
等阴阳先生来到病房的时候,郭金科就要出院了,虽然还是偶尔会有流鼻血的情况,郭金科也经常有轻生的想法。
阴阳先生告诉郭金科最近不要随意走动,阴阳先生就在当地给郭金科做了一场法事念叨了很多莫名其妙听不懂的话。
这期间郭金科的头就特别疼,直到后来吐出来了一团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发现这正是堂哥给自己吃下去的。
他这时才看清楚那些东西好像是头发会一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现在阴阳先生才说这次终于好了,等出了院,郭金科就问自己的媳妇儿,那个堂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媳妇儿哭着才告诉了郭金科事情的真相,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堂哥,是她的前男友。
因为各种原因,比如这个前男友经常会在屋子里面解剖一些老鼠呀,蛇呀什么的东西,有时候也会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郭金科的老婆觉得很害怕。
最后两个人分开了,再后来她前男友又来追求她,却发现自己已经和郭金科结婚了。
可能是这个前男友可能是气不过,觉得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得毁掉,得知郭金科的老婆嫁给了郭金科,就恶意报复。
后来郭金科和自己的老婆就搬走到另一个地方居住了,自己永远失去了双腿。
不过好在孩子健康的长大,再也没有听说过那个所谓堂哥的事情了,根据阴阳先生的说法,可能他遭到了反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从那以后,郭金科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其他人了。
其实大家也是一样,不要随便吃来历不明的东西。
第289章 白布怪
陈龙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因为家里忙没空接他,就把他放在学校里住校。
那是在一个月圆之夜,月光特别白,特别亮,月亮也特别圆,天上也没有一点云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感觉这样的夜晚很瘆的慌。
放学之后,陈龙吃完饭就和同学们回到宿舍里了。
大家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外面是老师在查寝。
当时因为条件比较艰苦,没有足够的宿舍,学校就安排了一间教室改装成了宿舍。
把两个双人床并到一起,然后学生们就在上面睡觉。
当时陈龙和一位同学是在上铺,两个人是靠墙的位置,陈龙在里面贴着墙,那个同学在外面。
因为怕把另一个同学挤下去,陈龙就尽可能靠里贴着墙。
结果晚上睡着睡着,突然就听到了揉搓塑料袋的声音,陈龙瞬间就惊醒了,开始竖起耳朵听那个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结果他这一天才发现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居然是从宿舍里的某个角落传出来的。
陈龙想把舍友推醒,问问他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可是舍友却怎么也醒不来。
陈龙没办法,之后自己一个人绕开他下床了。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听见那个声音感觉很好奇,就想找到声音的来源,陈龙也没有去叫其他同学就一个人走出了宿舍。
陈龙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然后那个声音从操场的另一个角落传出。
此刻无比明亮的月光,把整个操场都照的特别清楚,陈龙也不敢跑出去,就这样在栏杆这里紧紧盯着那个角落看去。
不过好在看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就消失了,也没有任何东西出来。
陈龙当时心想可能是哪个小猫小狗的在翻找食物弄到了塑料袋吧,毕竟也没发出什么其他声音。
结果他正准备扭头回到宿舍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角落突然飘出来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个白色的东西移动速度特别快,嗖的一下就绕着学校的围墙跑了起来。
陈龙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动物,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绝不是人,因为人的动作不是那样的,也没有那么快,但也不是猫,因为猫没有那么大。
然后一直跑到了学校操场靠门口那里的一口井里。
“奇怪,”陈龙喃喃道:“学校那里原本有一口井吗?”
但是他突然想起来更奇怪的是刚才那个白色的东西。
还没有过多久,那个白色的东西又飘了出来,然后站在了井边。
明亮的月光照在了那东西的脸上,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东西的脸是人脸,只是面色实在苍白,不像是活人的脸色。
然后那个东西吐出了长长的舌头,冲着陈龙做出一个过来的手势。
接下来陈龙双腿就开始不受控制了,想往那边过去,陈龙只感觉头皮发麻,但是他心里有一个念头,如果自己过去了,那就回不来了。
于是陈龙抬起胳膊用力地咬到了自己的胳膊上,强烈的刺痛感,让他恢复了意识。
趁着这个间隙,扭头就跑,在跑到宿舍门口打开门的一瞬间,那个东西也飞了过来,就好像一张白布一样。
陈龙回头看见那个苍白的人脸和自己近距离贴了过来,那张脸被他看到无比清晰。
因为受到了强烈的惊吓,陈龙昏了过去。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陈龙惊讶的发现自己睡到了外侧,原本应该睡到外侧的舍友,此刻却贴着墙睡到了里边。
那个舍友还问陈龙:“你半夜上厕所去了吗?怎么和我换了位置了?我都一点不知道。”
陈龙摇摇头,此刻心里还想着昨天晚上那个恐怖的经历。
最关键的问题是自己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有吵醒,原本睡眠质量很差的这个舍友。
明明平时自己翻个身,舍友都有可能睡醒。
这时候陈龙突然想起来什么,赶紧穿上衣服跑到了走廊处朝着校门口看去。
果不其然,原本昨天晚上有一口井的地方,此刻却空空如也。
后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偶然之下,陈龙打听到这所小学的校门口原本是有一口井的。
曾经有人想不开就跳井自杀了,后来那口井周围就总是出现什么各种各样的传说。
再后来那口井就被人给填没了,然后在这个地方盖了一座小学。
等陈龙高中假期的时候,买了一本《聊斋志异》,发现里面有一个叫做白布怪的东西。
白天喜欢潜在水底下,到了晚上就会从水里出来,吸收月光。
自己记忆里的那天,月光特别特别亮,学校门口曾经底下又有一口井,以前一定是有井水的,现在下面有地下水也说不定。
这一切都对上了,那个白布怪吸收了月光,然后晚上就想把人带下去。
可是让陈龙想不明白的是自己那天是怎么活着回到宿舍的。
第290章 莫名其妙的摔倒
赵英杰的家住在北方的某个小镇里,他一毕业就考到了乡镇,所以上班的地方距离家很近。
他每天去上班只需要骑着电动车,大概几分钟就可以了。
可结果今天下午,在一点多上班的路上却发生了意外。
当时赵英杰正骑着电动车,马上就要到村子门口了。
当时他们那个村子门口放着一个本地的石像,这个石像是本地人用来镇宅的一个神像。
结果赵英杰在快到神像那个位置的时候整个人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疼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
此时此刻他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他的脸上被擦伤了一大片,自己的胳膊,腿,身上好像也有淤青。
看到自己变成这个模样之后,赵英杰也吓坏了,连忙问别人说是怎么了,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就伤成这个样子了?
可是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路人发现赵英杰昏迷在了地上,就把他送到了医院。
家人们看赵英杰的伤总觉得不像是摔的,而是像被车撞的。
于是家里人立刻就去找关系调监控了,在调取了监控画面后,他们发现赵英杰的确是自己突然摔倒了,当时身边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不过,监控里赵英杰摔倒的时候却有些奇怪。
只见他在骑车的过程中原本是很正常的行驶,突然头就被低了下来。
就好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人把他的头给按下了一样,然后赵英杰的车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摔倒了。
事后检查赵英杰的电动车也确实发现他的车筐被撞歪了。
家里人只能看出这么多,但是赵英杰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门道,毕竟监控里看不出什么。
于是家里人就去找了当地的神婆看看。
神婆看了看就告诉大家:“那个地方前段时间刚死过人吧。”
赵英杰点了点头,之前上班的时候是听同事们讲过。
有一个女的,在骑着电车经过那个地方时候被一辆超速行驶的车给撞到了,后来不治身亡。
神婆告诉赵英杰:“你在骑车的时候冲撞到了那个家伙,而这个家伙有怨念,就是觉得你们一样都是骑车过去,她却出了意外,你却没事。”
赵英杰感觉很郁闷:“我和他没仇没怨的,她为什么不去找撞死他的司机呀?”
神婆摇了摇头:“有些脏东西就是这样,离不开她因为意外死掉的那个地方,怨念也会带给无辜的人。”
然后神婆告诉赵英杰,他每天上班路过的那个村子本身风水上阴气就很重,所以经常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
后来这个村子竖起一个神像就是为了镇压这些邪祟。
而赵英杰本人的体质也很弱,就被这个脏东西给盯上了。
不过这个脏东西因为也在忌惮那边的神像,所以就选择了赵英杰还没到那个石像的前面提前动手。
正午又是太阳最强烈的时候,反而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后来神婆就帮助赵英杰去了邪,送走了那个脏东西。
第291章 石头人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密洛陀”,这是在盗墓笔记中的词语,但盗墓笔记也是通过收集民间传说故事写出来的,在广西确实有这样一个地方……
在某一个地方,有一个刚刚成年的女生,她和自己的两个弟弟相依为命为。
她经常会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去附近的矿里面捡东西。
在那个地方有朱砂矿,很多穷人家的孩子就会偷偷地去这里捡东西。
女生带着自己的弟弟捡东西去,不能走大道,因为他们说着是去捡东西,其实相当于是偷东西,自然是不能被发现的。
他们就会走一些比较偏僻的小路。
有一次姐姐带着两个弟弟去的时候,她的两个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吵起架来了。
姐姐当然是向着年龄小的弟弟,说什么作为哥哥就要让着弟弟之类的话。
结果那个年龄大一点的弟弟就很生气,不由自主推了姐姐一把。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可能是没有控制好力度。
推的那一把就把姐姐推倒了,姐姐恰好还站在一个悬崖的边上。
当时姐姐差点就掉下去了,不过好像没有立刻掉下去,而是在下落的前一刻双手抓住了岸边。
当时的情况特别紧急危险,两个弟弟都吓坏了,年龄较大一点的弟弟不断地道歉,还伸出手去拉姐姐。
两个弟弟一起拉,姐姐也自己使着劲,但当时情况很奇怪,就是不管怎么用力都爬不上来,姐弟三个人就在那里吓哭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一位路人。
那个路人就从悬崖的旁边爬上来了,只见这个路人特别奇怪,他没有穿衣服,而且整个人的皮肤从上到下都是青灰色的,头发修剪的特别平整。
当时两个弟弟被吓到了,这这是怪物吗?
那个怪人就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两个弟弟,毕竟年幼,但实在是没有出息,居然就这样抛下了姐姐自己逃掉了。
两个弟弟回去找了其他的大人,叫了村子里,其他能帮忙的人就回来了。
等大家回来之后发现姐姐不见了,那个他们口中所说的怪物也不见了。
但是很多村民们也到悬崖下面去找,悬崖下面也空空如也。
大家还以为姐姐可能是遭遇到了不幸,两个弟弟当时愧疚万分。
结果神奇的事发生了,就在一个月之后姐姐自己回来了!
姐姐当时浑身破破烂烂的,弟弟们连忙问姐姐那天去哪儿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一言也不发,弟弟们知道可能是姐姐和自己生气了,也就不再好意思多问,好的姐姐安安全全活着回来了。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后来这个姐姐就心情大变,从一个原本特别活泼的人变得沉默寡言,只是默默地干活,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没事干就捡点石头。
一直到又过去了半年,姐姐的肚子居然大了起来。
弟弟们吓坏了,连忙问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姐姐再也忍受不住崩溃了,想也知道,姐姐那天遭遇了什么。
可正常来说人怀孕了,不可能七八个月才看,而姐姐就这样怀了两年多。
村子里人们各种闲言碎语,两个弟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想办法去给姐姐弄来吃的。
就这样,两年后,姐姐突然有了反应,好像是要生了。
弟弟们毕竟也没有什么经验,就去帮姐姐叫来了村子里的接生婆。
没想到接生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帮姐姐生出来了一个小孩子。
那个小孩子浑身的皮肤是青黑色的,看得特别恐怖,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
小孩子的脸好像是人脸,但看起来又好像是一块石头。
更加让人感觉遗憾的是,就在那个小孩子出生之后姐姐就去世了。
两个弟弟十分难过,可是也没办法,毕竟那个姐姐生的孩子是自己的亲人吧。
就在这时,他们家的门被砸开了。
两个弟弟扭头一看满脸惊恐,只见那天那个怪人又来了。
这个怪人长得特别特别高,浑身特别强壮,也不穿衣服皮肤是灰灰色的,就好像是一块石头。
两个弟弟吓坏了,站在这个怪人的面前,怕他伤害姐姐生的孩子,又怕他带走姐姐的尸体。
那个怪人根本不搭理两个弟弟,双手一挥就把他们推飞到了一边。
然后怪人把姐姐刚刚生的小孩子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就出门了。
两个弟弟愣了几秒,顿时反应过来,就是这个怪物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两个弟弟一个拿了根棍子,一个拿着家里的菜刀叫喊着冲着出去。
没想到他们很快就追上了这个怪物,怪物虽然长得高,但是走路特别慢。
两个人冲上去之后,拿起刀拿起武器对着怪物一顿输出,然而根本伤害不到这个怪物。
那个怪物搭理都不搭理他们俩依然自顾自地朝着山里走,两个弟弟喊着打打杀杀的话,说着要给姐姐报仇的话。
突然那个怪物说了一句话,立刻就让两个弟弟愣住:“怎么现在知道报仇了?当时你们俩去哪儿了?”
说完这句话怪物继续向前走,两个弟弟虽然羞愧难当,但是出于愤怒和自责,还是要这个怪物付出代价。
菜刀都被砍卷了,棍子都被打折了,可那个怪物还是毫发无伤。
这时候村子里其他的人过来了,看见两个孩子对着一个高大的青灰色皮肤怪人攻击连忙叫喊着让大家出来了。
人们越来越多,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那个怪人不知道是因为人多害怕还是别的原因,低下头开始奋力奔跑。
怪人的双腿原本是有一圈青灰色纹理的肌肉,看起来就好像是石头,在那时一块块掉了下来变得很轻盈。
怪人突然跑得特别快,大家都追不上。
等大家奋力追去,有人喊前面就是悬崖,他跑不掉了。
谁知道大家一拐弯跑过去,却什么怪人都没看见,只是看见周围有很多大石头。
后来当地村子里就有这样的说法:如果有的石头变成了人形,就要想办法炸掉……
第292章 没有见过的奶奶
王建华是个小孩子,他的爸爸是个军官,平时工作特别忙,需要长期在某个小岛上驻扎的军队里待着,偶尔回来一次。
虽然王建华和妈妈也可以去陪同,但最终还是选择在自己家里待着了,偶尔爸爸回来一次。
平时家里就王建华和妈妈住,有一次妈妈因为身体原因需要手术。
白天妈妈会去做手术,就让姥姥带着王建华,给他做饭,照顾他,等晚上妈妈回来了再和王建华一起住。
可是有一天,等妈妈回来之后发现王建华变得很不对劲。
那就是无论说什么都不肯进自己的房间,非要在院子里面待着,妈妈不管怎么说他,他也不听。
万般无奈之下,妈妈就叫来平时和王建华最亲的姥姥,姥姥和妈妈一起哄着王建华让他回去。
可是王建华一回到屋子里就开始哇哇哭,一边哭一边喊着:“哇呜呜,奶奶,你走开都走开,我胳膊好疼啊,奶奶。”
听到这话,妈妈和姥姥都觉得很奇怪,因为王建华的奶奶长期在外地,妈妈那时候和奶奶关系并不好,也是婆媳矛盾。
后来从王建华出生起就没见过奶奶,怎么会突然喊奶奶呢?
可是王建华哇哇大哭:“哇呜呜,奶奶,你走开,我胳膊疼,胳膊疼。”
妈妈起初还以为是王建华分不清奶奶和姥姥,于是立刻教育:“这个是姥姥,你奶奶没在这个地方,你姥姥天天给你做饭,又不是外人,你怕姥姥干什么?”
姥姥也说着:“是啊,华华,天天都是姥姥给你做饭,姥姥疼你,不怕姥姥,不怕姥姥啊。”
可是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王建华还是又哭又闹。
等到了快早上时候王建华才有了困意,这才老实下来,结果到了第二天王建华就开始生病。
他高烧不退,紧闭着双眼一直说胡话,家里人找来了小诊所的医生。
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给他吃一些退烧药,输个液什么的,也找不到病因,妈妈就觉得是小诊所的医生不行。
然后妈妈就赶紧给爸爸打电话了,让他赶紧回来,赶紧带着王建华去医院。
可是来到医院里,医院的医生用各种仪器把王建华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也检查不出到底为什么发烧,只能再次开点退烧药让他先回家。
没想到还没过几天,爸爸就和妈妈说:“他奶奶去世了。”
妈妈表现的很惊讶:“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爸爸叹了口气:“就在前几天,唉,我不孝啊,怎么忙到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说着爸爸开始捶胸顿足起来,一个大男人嚎啕大哭了起来。
妈妈连忙安慰着爸爸,可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突然想起来,前几天王建华念叨着什么“奶奶,胳膊疼”之类的话。
该不会是和他的奶奶有关系吧?该不会是去世的奶奶因为没见过王建华,所以就来看他了,就是胳膊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那一天晚上,爸爸请了假回老家帮奶奶处理后事,去看看奶奶最后一面,虽然人已经走了。
因为王建华还发着高烧,没法动弹,家里的妈妈和姥姥就这样看着王建华。
折腾了好久,妈妈和姥姥也慢慢睡着了,睡着睡着,妈妈突然醒了。
她是被冻醒的,整个人就跟如坠冰窟似的,从搂着王建华的那条胳膊处,一股股寒气传了出来。
妈妈当时那感觉就好像搂着不是儿子的胳膊,而是像搂着一根冰棍似的。
妈妈吓坏了,立马就坐了起来,姥姥也感觉到了这样的情况也跟着坐了起来。
妈妈迅速冲过去打开灯,想看看怎么回事儿,结果打开灯后就看见屋内的半空中有一大团灰蒙蒙的雾气在到处乱撞。
妈妈和姥姥都没见过这样的情况,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妈妈嘴巴里蹦出了一个字:“妈!!?”
那团灰色的雾气顿时停住了,姥姥也哆哆嗦嗦的说:“是,亲,亲家吗?”
那团灰色的雾气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妈妈顿时哭了出来:“妈,咱们俩以前有矛盾,那都是我的错,我一直脾气也倔,没有去看您最后一面,对不起,是我的错。
接着妈妈说,我知道您一直没见过孩子,就是想来看看他,但是孩子年龄还小,我刚刚做完手术身体也不太好。
您看一看就走吧,别吓到了,孩子也别伤到他了,以前的事都是我错了,是我不好,对不起。”
最后妈妈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那团雾气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后,就飞到了窗帘的旁边。
姥姥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毕竟阴气会伤到小孩子,姥姥立刻冲到厨房里拿来了一把菜刀,那团气立刻就从窗户旁边钻出去,离开了。
慢慢的王建华的体温也开始恢复,不再那么冷了。
她的本意也不想伤害去世的奶奶,只是菜刀有煞气,多少对脏东西来说还是忌讳的。
到了第二天,一家人就请来当地一个特别有名的神婆看一看。
神婆走进了房间念念叨叨的,然后拿着一些黄色的符咒用火点燃之后在屋子里面到处乱甩。
再然后拿出一个碗接了一些水,用两根筷子插了进去,那一双筷子立刻立了起来。
神婆看见这个情况又抽出一打比较厚的黄色符纸,一把火点着了,然后让妈妈和姥姥开始烧纸,一边烧纸一边念叨着说给奶奶的。
再后来他们就感觉身后有一个“人”,年幼的王建华可以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原本那天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老太太,陌生的老太太面无血色,面部隐隐透出骷髅的轮廓,行为举止都特别诡异,所以吓到了他。
那个老太太也怕伤到他,但是还是很想看看他,想摸摸他,后来就伤到了王建华。
而今天王建华看到的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太太,看起来也很温暖,她欣慰的看了看王建华点了点头。
爸爸也连夜赶回了老家,到了晚上大家又给王建华的奶奶烧了烧纸,还念叨了很多话。
爸爸哭着说:“娘儿子不孝顺,最后没见你一面,知道你想孙子,以后时不时就会带孙子去给你烧纸去让你看。”
妈妈也哭着和奶奶说了很多心里话。
姥姥也表示会好好照顾爸爸他们。
再后来王建华的高烧就退掉了,而妈妈生了一场病,病了一个多星期才慢慢好了起来。
后来每一年爸爸妈妈都会带着王建华去给奶奶烧纸,但是起初每次烧纸之后都会发烧。
于是爸爸妈妈就先不让他去烧纸了,每次拿一张王建华最近的照片,拿着过去给奶奶的坟头放着,放上一会儿再带走。
王建华也经常在那段时间梦到奶奶。
再后来王建华年龄大了一些,家里才带他再去烧纸,他也不再那么容易生病了。
迷信的说法是说小孩子不能上坟,因为阴气会伤到他。
但其实身子弱的人和小孩子不能上坟也是有讲究的,因为墓园一般都很偏僻,也很冷,而且体质弱的人被各种烟熏的也会不舒服,容易生病。
第293章 表亲托梦
胡豆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那一年他的表亲去世了,两个人生前关系特别好,两个人经常一起出去喝酒或者打牌什么的。
胡豆天生就能看到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也就是有一副灵异体质,总是容易招惹上一些脏东西。
只不过因为他年轻力壮,阳气旺盛,也没闹出过什么大问题,所以就一直没理会这件事。
一直到了那一年,胡豆的工作单位正是一年里最忙的时候,有很多工作需要让他去外地出差。
胡豆经常有好几个月都在外地,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只能让自己的媳妇儿去处理了。
也是很多事情被媳妇儿处理完后再和胡豆说。
那个时候胡豆的表亲确诊了一个病情,胡豆正在外地出差,实在忙,也没有太过的关注这件事情。
结果没想到他的表亲病情发展十分迅速,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
而胡豆的工作实在不能脱身,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让媳妇儿帮忙多照看一下。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那是一个晚上,胡豆在出差的宾馆里睡觉,突然做了一个梦。
梦中自己来到已死去的表亲家里做客。
只见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房间,现实中的表亲家里就是住着普通的楼房。
可梦中他住的却是一个小平房,一进平房脚下就铺了一层厚厚的灰色塑料布,胡豆感觉很奇怪,谁没事干会在家里铺塑料布呢。
胡豆就问表亲:“你这屋子里面铺这些东西是要干什么的?是新装修的吗?”
表亲就解释:“嗨,这里是我的新家啊,我就在这个屋里住,因为家里潮,所以就铺了一层塑料布。”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胡豆领到了一个角落里。
伸出手指着这里说:“你看啊,这个地方还渗水的,这破地方实在是没法待了,你和我儿子去说一声,帮我把这个地方重新铺。
昨天晚上下雨都把我这个角落给灌湿了。”
胡豆歪了歪头很奇怪:“不是,你这种事为什么不自己和儿子说呢?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传第二遍话呢?”
因为是位于梦里,胡豆忘记了表亲已经去世的事情,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察觉到其他异常。
再然后表亲就端出了很多水果和点心,请胡豆吃,两个人一边边吃边聊,就这么很快过去了一个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胡豆醒来之后想到自己的表亲已经去世了,感到十分难过,两个人这么多年的好关系,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距离上次见面的时候,虽然表亲并没什么精神,但是还是能有说有笑的,谁都没想到这么一别就是永远了。
等胡豆出差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后了。
胡豆带着媳妇儿一起去墓地里祭拜了一下表亲。
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等晚上回家之后,胡豆精神状态就变得不好了。
起初家里人还以为胡豆只是累了,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胡豆就开始发疯,疯疯癫癫的,语无伦次,开始讲表亲的事情。
说一些让身边人撬开他的墓地看一看。
后来表亲的儿子听说了这件事情,就连忙来到胡豆的家里。
没想到胡豆刚刚看到了表亲的儿子,立刻就恢复了正常,还抓住他的手和他讲:“你爸爸来找我了,他说他的房间里漏水啊,你赶紧把旁边的洞口补一补,一直漏水还怎么待呢?”
表亲的儿子听后吓了一大跳,因为前一阵子他们所在的城市确实是下了两周左右的雨。
该不会把他爹的墓地给淹了吧?
表亲的儿子听完之后立刻带了几个人就去墓地了,胡豆也跟着一起去了。
因为这边的公墓附近有很多新建的墓地,所以还没有铺水泥路,山上的土地泥泞的特别厉害,大家费了老大的劲才上来。
表亲的儿子和人们带着工具就把放表亲骨灰的石板撬开了。
这一撬开,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最底下铺着一层灰色的塑料布,里面半盆子的水都快淹没骨灰盒了。
这时候胡豆脑子清醒了很多,站在旁边一看,看见了那层灰色的塑料布。
这个塑料布的颜色和质地和自己做的梦一模一样。
而自己之前从没见过他们下葬的过程,也从没见到过这个东西,第一次就是在梦中看到的。
大家一起把水槽里面的水清理干净之后发现左侧有一个很大的破洞。
干燥的时候没注意,可能是下雨之后就从这个破洞里流了进去。
大量的雨水被积在了水槽里,一群人找人修修补补,才把石板重新封好,让胡豆的表亲入土为安。
胡豆自从表亲的儿子修补完那个墓地以后,就再也没有梦到过表亲了,他整个人的精神也恢复了正常。
后来他也经常梦到过好几次已故之人托梦的事情。
比如身边某个长辈说自己实在太冷了,醒来之后就让人们去给那个长辈捎几件衣服。
有的长辈说自己这边缺个干活的,就去给他烧几个纸人。
甚至还有的长辈说自己想喝啤酒了,想吃什么东西,大家就带着东西去祭奠一下。
胡豆经常梦到这样的东西,加上这些人都是曾经的朋友和亲人,能借助他托梦完成一些未完成的心愿,胡豆也就不觉得害怕了。
我们所害怕的鬼,也许正是别人日思夜想,再也见不到的亲人......
第294章 井下煞(1)
这个故事要从某个村子里的一口井说起,那口井在一棵大槐树下面是一口荒废已久的井。
这口井上面还压着一块巨石,周围长满了杂草,离老远看就感觉阴森森的。
村子里的人们从这口井旁边走过都会感觉自己脊背发凉。
王海花是这个村子里的一个新娘,她娘家是外地的,从外地嫁过来之后没多久就生了一个女儿,她的老公去外地打工了,每年都赚很多很多钱才回来。
虽然王海花一个人拉扯女儿特别辛苦,但好在在家里也不愁吃不愁喝。
她家逢年过节还能买点新衣服,每顿饭也顿顿有肉,女儿还能买点零食和玩具,这小日子也是过得不错了。
可是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在王海花的女儿5岁那年经历了一件特别邪性的事,差点丧命。
每次经过这口井的时候,王海花都会感觉很奇怪,因为她发现村子里的人每次经过这口井都好像有些忌惮。
每到了夏天,天气炎热,村子里的人们都喜欢在大树底下乘凉,村子里的人你一嘴我一嘴的,七嘴八舌说闲话。
旁边那棵大槐树长得特别好,下面特别凉快,是乘凉避暑的好地方,可从没有人来这里乘凉。
有的时候村子里小孩子们路过这里,他们的大人看见了就会硬撑着脸训斥他们,火急火燎的带着小孩子离开。
就好像是那口井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王海花也曾经问过自己家里人,那口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被石头压住?为什么大家都看起来很怕?
王海花的家里人总是含糊其辞,扯开话题,反正就是不肯说清楚那口井到底有什么,只是说那口井很邪乎,千万不要一个人去那里。
这可让王海花对那口井越发的好奇,但是心里又感觉有些害怕,毕竟好奇心害死猫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平时王海花没事的话是绝对不会去那口井附近的,因为村里人的奇怪表现和家里人含糊其辞的说法,王海花即使路过也会远远的绕开。
这口井旁边还有一条小河,村里人们洗衣服都会来到这个河里洗。
站在这条小河里一回头就可以看到那口井。
每次王海花在这里洗衣服的时候,她总感觉身后井的方向好像有什么人在看自己。
当王海花回头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见。
有那么一天,周围起了大雾,但村子里也没什么事儿,王海花就去河边洗衣服了,正洗衣服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王海花忍不住回头朝着井那里看去,透过浓雾依稀看见井的边缘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特别小很矮,可能是个小孩子。
因为那个身影站在雾气里,所以王海花看不清楚他的脸,但通过轮廓依稀辨认出应该是个小女孩,因为头上还扎着两根小辫子呢。
王海花觉得特别疑惑,这大雾天的谁家小孩子会自己来这个井旁边玩?这小孩子家的大人呢?
王海花本来也想着赶紧回去,但她是个善良的人,放心不下那个小孩子,自己就朝着那边喊:“喂,那个小娃娃,你怎么自己站在井边呀?你们家大人呢?”
可是那边的小孩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站在井边,似乎正直勾勾的盯着王海花看。
这下王海花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心跳都似乎漏跳了半拍。
如果是正常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搭个话或者不过来?
王海花此刻不断的祈祷,希望是自己看花了眼,她咽了咽唾沫,壮起胆子慢慢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王海花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等她穿过了浓雾,突然眼前就刮过去一阵怪风。
眼前的雾气全部被这股怪风给吹散了,只见这后面什么都没有,王海花长舒一口气,心想估计是自己看错了,一直以来自己就疑神疑鬼的。
王海花刚转身想要离开,却听到身后有个声音。
“嘻嘻嘻嘻嘻嘻......”这正是一个小孩子的笑声。
如果这个声音是在白天是在太阳底下,那听起来肯定是又天真无邪又稚嫩。
可此时此刻是大雾弥漫的阴森场景,却给王海花的心里写下了极为恐怖的一笔。
而且王海花竖起耳朵仔细听,这笑声似乎是从那被大石头封住的井口里传出来的。
王海花瞬间就被吓得头皮发麻,她扭头就跑,甚至就连河边的衣物都没有来得及拿。
等王海花一口气跑回家里后,仍感觉心有余悸。
自这天之后,王海花对那口井的恐惧越来越严重了,她经常会做梦梦到那口井。
然后王海花每次去河边洗衣服都必须得有人陪同。
又是一天,王海花正跟邻居一起去河边洗衣服过去。
王海花把女儿交给邻居家的其他人帮忙照看一会儿,可她们还没走,邻居家就来了串门儿的亲人。
王海花就只能自己带着女儿去河边洗衣服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刚才女儿还在自己身后蹦蹦跳跳和自己说着话,下一秒就没声音了。
王海华回头一看,发现女儿消失不见了。
这可给王海花吓坏了,自己的女儿才刚刚5岁,这能跑到哪里了?
她立刻火急火燎的在周边寻找,等王海花找到那口井边的时候,她猛的愣住了。
看着那口井,王海花突然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因为这口井上原本被压着的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谁给弄走了。
这个石头看起来那么大,估计得有好几百斤重,那么长,村子里肯定没有人能轻易弄得动,而且谁没事干把这石头搬走呢?
来不及细想,王海花赶紧跑到井边朝着下面看。
“啊啊啊!!!”
王海花大叫了起来,只见她的女儿果然还掉进了井里面,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她的女儿还没有沉下去,在水里面挣扎着,浮浮沉沉。
王海花立刻喊着:“别慌,别乱动,抓紧那个绳子。”
然后女儿抓紧了精神,王海花立刻回头去附近叫人。
可让王海花没想到的是平日里和她关系特别密切,特别熟悉的村里人,一听到她的女儿掉到了那个大槐树底下的井里面瞬间都脸色大变。
大家纷纷都摇头表示不肯帮忙。
王海花又着急又生气,不知道大家这是怎么了,正焦急的时候邻居家的来探亲的家人过来了。
其中有个男人叫刘铁柱,刘铁柱是从小到大和王海花的老公一起玩到大的,可以说是关系特别硬,特别铁。
听说王海花的女儿掉到井里了,二话不说就下井,然后把王海花的女儿救了上来。
女儿上来之后没有哭闹,也没有说任何话,就站在旁边显得特别乖巧。
王海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女儿没有什么事情,便安心了。
然后对着刘铁柱连连道谢,刘铁柱却表示这没什么的。
等王海花回家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女儿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自己的女儿以前特别聪明伶俐,可现在却变得整天死气沉沉的,总是喜欢自己找一个角落一动不动的待着。
有时候王海花喊她,她也不答应,女儿现在就喜欢两只眼直勾勾的盯着别人看,嘴里还喜欢嘀咕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可以说是跟以前判若两人,行为举止特别异常。
王海花就觉得是不是女儿掉到了井里,被吓坏了,就给她喊了魂,可是也没有什么用。
又带着女儿去看了医生,医生也瞧不出什么毛病,只是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吃完也不见好转。
第295章 井下煞(2)
慢慢的王海花的女儿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有一次王海花半夜起床的时候发现女儿正歪个脑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王海花顿时被吓得脊背发凉。
女儿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王海花每天都愁眉苦脸的。
后来这件事就传开了,被村子里面人知道了。
邻居家的老太太私底下告诉王海花:“是你闺女掉进去的那口井太邪乎了,估计是得了虚病了,不行就出去找找神婆什么的,咱们隔壁村有个宋仙姑,是专门给人看事的,听说她给人看事看的特别灵。”
王海花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就只好带着女儿出门了,她们找到了那个宋仙姑。
这个宋仙姑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外表上就和寻常人一样,宋仙姑的家里也是平平无奇,顿时让王海花心里有些担忧。
等进了宋仙姑家里之后,看见有一个大大的香炉,香炉周围还有一股香味。
王海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宋仙姑说了一遍,宋仙姑很客气的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宋仙姑看了看王海花的女儿,然后掰了掰她的眼睛:“这孩子的双目中各有一条红线。”说着宋仙姑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王海花见这个送仙姑的脸色变了,心里也顿时咯噔了一下,连忙问道:“仙姑,我家孩子这是怎么了?”
宋仙姑回答:“这孩子眼中有红线,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扑了,得了虚病,不过应该不打紧,你按照我的说法去做。”
接下来宋仙姑告诉王海花,让她赶紧回家找一只养了5年以上的大公鸡,然后找针去刺破鸡冠子,从里面挤出鸡血,把那些积血滴到她女儿的肩膀和头部。
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那只大公鸡放到家里。
其实就是因为人的身上有三把阳火,分别在双肩和头部的位置,人本身的阳火可以让那些脏东西无法靠近。
但如果是老弱妇孺或者是得病的人身上阳气就不足,这样三把阳火就烧的不旺,就容易被脏东西给跟上,长期以往就容易生病。
鸡冠子上面的血是至阳之物,把这鸡冠子里面的血滴到女儿的头上,就好像给那阳火添柴火一样,让女儿身上的三把洋火烧的更旺。
这样在王海花女儿身体里面的邪祟就会被烧的受不了就会出来。
等那脏东西出来的时候,就会被那养了5年多的大公鸡给赶走。
王海花听完宋仙姑说的话,立刻觉得有救了。
村子里很多人都养着鸡,5年以上的大公鸡也不稀罕,很快王海花就找到了一只。
王海花按照宋仙姑说的取出了机关子上面的积血,但是正在往她女儿身上滴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
那滴鸡血刚一滴下去,瞬间就发出“呲”的声音,然后就被烧的蒸发了。
就好像把一滴水滴到了烧的通红的铁板上一样,瞬间就蒸发了。
连续滴了好几滴都是这样的情况,甚至最后女儿的肩膀上头上都没有任何鸡血的痕迹。
最后把那个大公鸡疼的到处乱窜。
王海花看傻眼了,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就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往女儿的肩膀和额头上面滴鸡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就哄着女儿睡着了,可她自己却失眠了。
王海花不断祈祷着女儿不要有事,白天早点来吧。
差不多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王海花实在熬不住了就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王海花赶紧去看女儿的状况,想看看女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起来?
可她过来却发现女儿正蹲在地上,背对着她,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王海花绕过来,走到女儿的面前,她瞪大了双眼,浑身颤抖着。
只见女儿手里提着那只大公鸡,公鸡的脖子都已经被扭断了,头正耷拉下来,在伤口处不断的往外滴血。
女儿就这样提溜着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海花,还不断发出阴森恐怖的笑声“嘻嘻嘻嘻嘻嘻......”
王海花瞬间感觉头皮发麻,着急坏了,女儿居然变成这么恐怖的样子了,他赶紧抱起女儿就冲出去去找宋仙姑了。
来到宋仙姑的家里,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
宋仙姑立刻面色大变:“这么凶?不简单啊,不简单啊。”
王海花立刻跪在地上:“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不能让我怎么做都行。”
宋仙姑冥思苦想了一番,然后缓缓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只能给你女儿认一个祖宗了。”
“什么?”王海花听不明白。
宋仙姑就给她解释,王海花的女儿除了自己身体虚弱以外,也没有祖宗的庇护。
一般出生在大家族的人或者世家子弟什么的,平时都会祭祖,每到家族风灾遇难的时候,家里的先人都会挺身而出帮子孙后代挡灾。
所以好多世家子弟大家族都更重视祭祖,他们也会连续好多年兴旺不衰。
普通人家并不怎么祭祀祖宗,也不供奉什么,而且先人大部分也就轮回了。
所以普通人也许就得不到祖宗的保佑。
有的人家祖上行善积德,这个福报就会惠及他们的子孙后代,保佑子孙后代们没有灾祸,邪祟不能侵扰。
宋仙姑说:“先给你闺女认个干爹吧,就是说给她找个靠山,看看有没有愿意帮忙的。
可是......”宋仙姑说着说着又皱起了眉头。
王海花连忙问:“怎么了?可是什么?”
宋仙姑继续解释:“你闺女遇上的这东西太凶了,要是找个普通的认干爹可能不管用,只能找那那个试试了。”
王海花赶忙问:“那个,是谁?”
可宋仙姑并没有明说,只是给王海花盛了一碗白米饭和一双筷子,然后要了王海花女儿的生辰八字,又给王海花手里塞了一个长命锁。
然后王海花按照宋香菇的说法,拿着这些东西出了村子,一路向西走。
一直走了20多里的路,这个时候天也差不多黑了,王海花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子。
她走进村子里之后又没走多远,就看见一棵被剥了皮的大槐树,大槐树后面有一个坟。
这个时候天黑了,站在大槐树后面的坟前,王海花只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害怕,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还是要做这些事。
王海花把筷子插到了米饭上,和长命锁一起放到了那个坟的后面,然后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这把长命锁如果自己锁上了,那就说明下面的人同意收王海花的女儿为干女儿了,这就说明他同意管这档子事了,这事也就能逢凶化吉。
王海花不断的祈祷着,心里想着宋仙姑的嘱咐,这下面的主也不是什么善茬,逢年过节必须得带女儿去看看他,给他烧一些香什么的。
王海花看着周围满地的落叶,村子里也几乎没有什么人家没有什么光亮,看起来特别诡异。
这一路过来路边都是半人高的荒草也没有人打理,给她一种荒凉破败的感觉。
过了不知道多久,这些房屋突然窗户里亮了起来。
王海花瞪大了双眼,因为在光亮的照射下,她这才看清楚。
这个村子里所有的房屋都破破烂烂的,破败不堪,而那些窗户都是窗户纸,里面也没有什么灯光,都是蜡烛的火苗,而且这些烛火都是同一时间亮起来的。
那些烛火忽明忽暗,不断的摇曳着。
房子里里外外都没有人......
第296章 井下煞(3)
这个时候王海花的心里也忐忑不安了起来,怎么感觉这个村子就好像不是给人住的呢?
此刻村子里寂静的有些可怕,王海花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这里的树都是没有树皮的,这是有什么原因吗?正在想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王海花突然听到自己身后有一个老人的咳嗽声。
“咳咳咳......”
然后一阵阴风刮过,王海花回过头来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一个老太太和一个老大爷。
他们都面色铁青,面无表情,佝偻的身子却机械般的站着,根本看不清他们的眼睛。
其中那个老大爷缓缓走到米饭的前面端起那碗米又拿着长命锁,老大爷闻起米饭的香味。
而那个老太太好像有些不乐意大骂:“呸,嘴馋把米饭还给人家,免得惹来没必要的麻烦。”
这个老太太的声音特别古怪,就好像是捏着嗓子说话似的,听起来让王海花感觉特别不舒服。
但那个老大爷并没有理会老太太的话,儿子端着米饭又闻了一会儿,闻着闻着打了个嗝:“嗯,吃饱了。”
然后他就把那碗米饭放了下来,把长命锁也还给了王海花。
王海花端起那个长命锁,发现这长命锁已经被锁上了,她立刻大喜明白这件事成了。
王海花连连磕头,等他不知道磕了几个头起来的时候,却发现那老太太和老大爷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王海华也顾不上别的了,就把长命锁挂到了自己女儿的脖子上,刚打算走。
突然身后又传来了大爷的声音:“既然咱们成了干亲戚,今天就别走了,这村子里面晚上不太平,外面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就在我这儿住一晚上吧。”
王海花一回头看见那个老大爷正一脸和蔼的表情提溜着一个纸灯笼站在旁边。
王海花看了看这村子里的夜道,顿时也感觉心里有些害怕,害怕回去路上遇到别的什么危险。
虽然王海花觉得这个老大爷和老太太也特别奇怪,不准确来讲这整个村子就不是什么正常村子。
但毕竟是宋仙姑让自己过来的,应该他们两口子不是什么坏人,于是就答应了。
王海花跟着老大爷来到了他家里,那是同样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王海花带着女儿刚走进来,那老太太和老大爷就消失不见了,门也被关上了。
王海花朝着周围喊了几句,也没有人答应,然后老大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晚上别随便出来,不安全。”
说吧,老大爷的身影就在窗户纸外面闪现了一下。
王海花看见旁边有一个炕就抱着女儿睡到了炕上。
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她们就进入了梦乡。
正睡得迷迷糊糊之中,王海花就听到外面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在打架,声音特别嘈杂,而且人好像越来越多。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实在是困,根本睁不开眼睛。
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那个声音消失了,等第二天早上王海花醒来了,她感觉有点冷。
睁开眼睛一看,王海花立刻就懵了,自己和女儿哪里睡在什么破破烂烂的房子里了,分明是睡在一个坟包上面。
周围也根本没有什么村子,而也望去全都是荒坟。
而自己睡的这个坟好像被什么人给挖开了,里面有两具棺材被打开。
里面的尸骨都被丢的这一块儿,那一块儿,看起来很吓人。
王海花被吓得头皮发麻,抱起女儿扭头就跑。
跑的时候,女儿回头看着那边发出恐怖阴森的笑声:“嘻嘻嘻嘻嘻嘻......”
王海花不经意看了一眼女儿那诡异的笑容,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女儿特别陌生,恐怖。
下一眼王海花愣住了,只见女儿脖子上正戴着的长命锁已经断掉了,就好像是被外力硬生生扯断似的。
王海花实在没办法了,带着女儿来找了宋仙姑,这次还没等王海花把昨天晚上经历的事情说出来,宋仙姑就摆了摆手。
只见宋仙姑的脸色特别不好:“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老人家都给我托梦了,把事情告诉我了。
我让你女儿认的这是阴亲,找个死人给你女儿做干爹,因为咱们阳间的东西压不住那个邪祟,没想到就连阴间的东西也压不住。”说到这里的时候,宋仙姑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害怕。
宋仙姑接着说:“昨天带你认的那个老人可是那些荒坟里面的村长,是可以喊动那个村子里面所有鬼的。
没想到就这样还是没有压住你女儿身上的东西。”
王海花这才明白,为什么昨天去的那个村子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她被惊出一身冷汗,感觉后怕不已。
但相比较这些,她更害怕自己的女儿出事,于是王海花连忙问该怎么办?
宋仙姑继续说:“不要太害怕,那个鬼村里面的都是好人。
以前那个村子特别好,人也都很好,可是后来发生了意外,发生了一场大灾荒。
后来那个村子里面的人们能逃的都逃了,剩下一些老弱病残没能扛过去,甚至连树皮都啃完了,但最后实在没吃的,就都死完了。
但是村子里面的人都不甘心,好不容易快过上好日子了,却遇到了灾荒,实在觉得自己死的很冤。
然后怨念就让他们无法进入轮回,就这么留下了,所以他们从来也没害过人。
我和那个村子里面那位老人认识的,有时候帮人看事,碰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请他帮忙。
那个老人也是被饿死的,所以很嘴馋,就让你去给他供上一碗白米饭,他因为高兴就答应了这件事,本来想着让他帮帮你孩子,却没想到那东西居然这么凶。
这样的事情我以前从来都没遇到过,也不知道你身上的邪祟是什么来历,居然这么凶。”
王海花听宋仙姑这样说,立刻心都拔凉拔凉的连忙求着她:“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呀,我孩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宋仙姑想了想,连忙把王海花拉到了旁边:“你闺女身上的脏东西来头应该不小,让阳间的和阴间的都压不住,要不然就试试上面的?”
王海花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需要我怎么做?”
宋仙姑解释说:“找个神仙压一压,得找那种供奉了10年以上还开过光的神像或者佛像,可是供奉了10多年的神像佛像可不好找,能不能找到就看你孩子的造化了。
等找到了那样的神像供奉一番,然后放到你孩子睡觉的屋子里面,要是还没有作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王海花听完宋仙姑的话,顿时明白这件事并不好办。
王海花就带着女儿准备走了,出门前他女儿突然扭过头来朝着宋仙姑冷冷的说了一句:“还帮别人呢,泥菩萨过江......”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宋仙姑顿时就愣住了。
等王海花她们走后,宋仙姑手上常年戴着的佛珠突然就崩断了,那些佛珠散落的一地。
但是王海花回去之后很巧的从邻居家要到了一个供奉10多年的菩萨像,因为邻居家的老婆婆是信佛的,而且特别虔诚。
王海花立刻去找了邻居婆婆借来了菩萨像,然后把菩萨像放到了女儿睡觉的屋子里又供上了香火。
王海花跪拜在地,祈求菩萨可以帮自己驱邪,保佑自己的女儿赶快好起来。
第297章 井下煞(4)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王海花正和女儿睡在一张床上,也不知道晚上到了几点,王海华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怪味儿。
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着了王海花猛的睁开眼仔细一看,眼前的画面却让她汗毛倒立。
只见那个菩萨像居然着火了,就在那火光之中,坐在莲花台上面的菩萨居然面露悲色,双目流血,画面感极其诡异。
旁边自己的女儿正站在那菩萨像的旁边发出阴森恐怖的笑声:“嘻嘻嘻嘻嘻嘻......”而且也不知道低声念叨着什么。
王海花仔细听,发现女儿正念叨着一句没听过的童谣:“鼠号出头鸟,九州降大难,遍地枯骨堆,井里尸满田,只听鬼哭坟,不见神仙脸。”
女儿原本那稚嫩的声音,此刻却让王海花感觉说不出的寒意。
让王海花没想到的是女儿身上的脏东西居然连菩萨都不怕,那还谁能治得了她?
王海花赶紧把女儿锁到屋里,冲出去继续找宋仙姑,就想问问宋仙姑还有没有什么办法了?难不成还得请如来佛祖?
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宋仙姑家的门前站着许多人,好像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海花急忙挤进人堆里询问一番,其中一个村民的话让王海花大惊失色。
宋仙姑死了。
早上的时候被人发现上吊死了,宋仙姑死的特别奇怪,她的脚下根本没有能垫脚的东西,就好像是被人凭空拉到了房梁上面吊死了一样。
宋仙姑此刻死不瞑目,脖子上是深深的泪勒痕,面无血色,双腿直溜溜的朝着下面,瞪大了双眼看着突然进来的王海花。
王海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那个脏东西在报复,在报复宋仙姑多管闲事,这下把宋仙姑也给害死了。
王海花感觉特别愧疚,看见宋仙姑死不瞑目的眼神,又感觉有些脊背发凉。
王海花扭头就跑,跑着跑着居然哭了出来。
突然王海花不知道和谁撞到了,王海华抬头一看,发现此人打扮好像是个老道士。
王海花一想,道士不就能降妖除魔吗?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王海花立刻给这个老道士跪下磕着头:“求求你帮帮我吧,求求你帮帮我的女儿。”
这个老道士表情特别淡定,然后就听王海花把事情说了一遍。
等老道士听到了那个菩萨像都压不住脏东西的时候,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东西怎么能这么凶呢?总不能是波旬那个级别的吧?”
但很快道士还是决定要亲自去看看,毕竟自己的职责就是降妖除魔。
王海花带着老道士回家后,推开房门,老道士刚看到王海花的女儿立刻面色大变:“难怪啊,难怪。”
他把王海花拉到了一边:“你闺女身上的可不是一般的脏东西,可以说是鬼王,身上怨气冲天,凶的很,难怪菩萨一样压不住。
鬼王可不是一个鬼变成的,而是由一群有怨气的脏东西死后化成了,他们都死在了同一个地方,身上都有怨气,积攒的多了,就连普通的菩萨像也不能压得住。”
王海花听完老道士说这样的话,感觉没救了,眼神里透露着绝望。
当老道士很快又说了一句重新带给她希望的话:“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什么办法,就是很危险。”
“危险也要做,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老道士说:“需要去找到那个东西的怨气源头,找到了源头,才消灭了他的执念。
这样鬼王也就自然而然消散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这东西的来历。”
“来历......”王海花哪里知道这脏东西的来历,但她只知道肯定和那口井有关系,然后王海花就带着老道士来到了邻居家。
他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邻居家的老婆婆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把那口井的事情说了出来。
“故事还是要从某一个鼠年的大灾荒说起,那个时候是在天旱的严重,根本就不下雨。
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甚至人都没水喝,而且路边的草也都干死了。
那棵大槐树下面的井打的特别深,里面一开始还有水,可架不住人多,慢慢的井水也越来越少了,水位越来越低了,打上来的水根本就没法喝。
这口井是村子里面最后的水源了,如果这口井干枯了,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得渴死。
当时有的村子里的人不知道谁说这口井之所以要干了,是因为里面有个龙王,那个龙王震怒,想要平息龙王的愤怒就需要献祭童男童女。
一开始村子里的人也都不相信,毕竟孩子们都是生出来自己养大的,谁也不舍得把自己的孩子扔到井里。
可后来随着井里的水越来越少,大家也开始着急了,村民们就觉得这样下去横竖也是个死,倒不如试试。
当然了,他们不会用自己的孩子去试。
当时村民们找到村子里一个寡妇,把那个寡妇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儿丢到了井里。
这个寡妇一开始不同意,但自己势单力薄,后来女儿被人们抢走,硬生生丢到了井里。
一开始那个小女孩儿还没有死,毕竟井里面没有水,最后小女孩儿是活生生被饿死渴死的!!!
那个寡妇哭的特别惨,后来跟着一起跳到井里了。
说起来也奇怪,后来还真的有水从泉里面涌出来了。
村里人都特别高兴,以为这下子村子有救了,可没想到过了没几天,井里的水又干了。
就有人说是因为献祭的东南通就不够,得继续献祭才行,村民们就继续把别人家的下去孩子丢了。
当然丢的都是那些好欺负的人家的孩子。
可是过去了好久,村子里的井水还没有长出来,村民们这才知道这只是谣言。
不过好在过去了没多久就下了一场雨,这旱灾就缓解了,村民们得救了。
后来旱灾过去了,村子也慢慢恢复了,正常,但是那口井却从了全村人的忌讳,谁也不愿意提起来。
再后来就有人会时常看到井口会站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扎着两个马尾辫,好像在等什么人。
有人说那个小姑娘就好像是最开始寡妇的小女孩儿。
家里面本来就死过那么多孩子和人,现在又出了这样恐怖的事,村子里就人心惶惶,没过多久那口井就被村里人用大石头给压上了。
人们每次路过这口井都会绕道走,都不愿意从井边上过。”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了。
老道士叹了口气:“这几年的怨气实在太大了,后来还死了那么多人,井里面怨气冲天就成了养煞的地方,最后第一个死的小女孩儿就变成了鬼王。
一旦人死了,怨气积攒起来就会失去原本的性格,就只知道嗜血害人伤人了。
不过我推测这个小女孩心里还有执念,所以还有一丝神智,一直想要一个东西。”
王海花问:“什么东西?”
“母爱。”
“?”
道士解释:“应该是她看见你和你女儿在一起,触景生情,想起来自己母亲了,就附了你孩子的身,所以一直以来没有伤害你。
要不然以她的本事,你们母女俩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王海花一想到关心着自己女儿的安危,就想问道士该怎么办?
老道士想了想说:“既然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了,知道怨念所在就好办了,让她娘带着他走,这样她没有了执念也就没有了,怨念自然就消散了。”
第298章 井下煞(5)
邻居家的老婆婆说:“不行啊,那个寡妇早就死掉了。”
老道士想了想:“那就找一个特别像寡妇的人,试一试吧。”
老婆婆说:“我认识隔壁村子的一个女人,巧的是她还没有孩子,那个女人长得就特别像之前的寡妇,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帮忙。”
老道士和王海花表示可以去试一试,然后他们就一起按照老婆婆给的地址赶了过去。
找到那个女人之后,老道士和王海花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一开始那个女人并不愿意帮忙。
但是后来王海花不断的下跪磕头,把自己的额头都磕出血了,看着王海花这样那个女人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觉得很可怜,最后还真的答应了。
后来老道士就带着这个女的过去了,还借了这个女人的生辰八字,写到了一个纸人身上,又弄了一个纸人写了当年寡妇的生辰八字。
把女人的血滴到了这两个纸人上面。
老道士说这样可以骗脏东西。
然后王海花按照老道士的说法,买了很多红绳子编到了一起拉到了纸人的手上。
等时间来到正中午的时候,王海华按照老道士的说法把自己的女儿用绳子绑到了大树上。
然后老道士开始做法念念有词,挥舞着桃木剑。
这个时候那被贴上了符纸的纸人就好像被操纵的木偶一般站了起来,然后慢慢的朝着王海花的女儿走了过去。
王海花的女儿看见了那个纸人,顿时表情变了,直愣愣的看着这个纸人,忍不住颤抖着嘴唇说出一个词:“妈妈。”
女儿好像想扑过去扑到纸人的怀里,可根本动弹不得,因为正被绳子绑着。
就这样从女儿的身上分离出来一个模糊的黑影,那个黑影也是一个小女孩儿的身姿,和那个雾天王海花看见的一模一样。
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踉踉跄跄跑到了纸人的身上,然后拉住了纸人手上的绳子。
那个纸人就带着这个小女孩朝着太阳底下走了过去。
慢慢的小女孩的身上被太阳晒得冒出了烟,她愣了愣,但还是没有松开人的手,任凭只能带着她往前走。
就这样这个小女孩身上不断的发出“嗞嗞”的声音,也不断的散发出黑烟。
慢慢的小女孩和纸人一起着起了火,王海华这个时候注意到那小女孩握着纸人的手慢慢攥紧,似乎是很痛的苦。
然后只能和小女孩儿已经全身都冒起了火,最后烧成了灰,一阵风吹过,它们就这样消失了。
王海花感慨万千,小女孩还以为来接她的是她的妈妈......却没想到只是一个纸人,而且带着她一起在太阳底下魂飞魄散了。
老道士也叹了口气:“虽然我也于心不忍,但是如果做事不管,会有更多的人被害死。”
虽然那是个恶鬼,鬼王,但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在那个阴暗潮湿的井里活生生的饿死渴死,最后还被人欺骗,还要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实在是可怜。
然后王海花的女儿醒来了,哭着喊着叫妈妈。
王海花紧紧的抱着女儿回去了。
到了晚上,王海花突然听到卧室和客厅之间的门外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咚咚”的敲着。
王海花一开门,看见了一双直溜溜朝下的脚......
第299章 发生过火灾路口建造的餐厅
李岳阳是一个20多岁的男子,学习不怎么好,但是很有想法,家里也很有钱。
李岳阳跟家里借了钱,加上身边朋友有一些资源,他就开了一家餐厅。
那个餐厅是在南方的某个路口处开业了,当时路口处对面曾经有一个教师公寓发生过火灾,据说发生火灾的那天,里面有四五十条鲜活的生命去世了。
也许是因为那个缘故,这个地方的租金一直不太贵。
作为一个路口,交通要道,来来往往的人流量很大,但是租金却不贵,李岳阳觉得无比划算。
毕竟是自己的店,李岳阳除了雇了几名工作人员以外,自己也经常在店里帮忙干活。
有那么一天,外面下起了雨,也到了下班时间了。
工作人员们纷纷离开回家,李岳阳自己就把门锁上,然后找了一个角落,拿起手机打游戏。
他想着,反正是自己的店,自己也不着急回家,就想着打会儿游戏等雨小了溜达着回家。
没想到,他刚刚开启了一把游戏,突然就感觉周围很冷,李岳阳站起来看看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而且还是开的强劲模式。
李岳阳嘟囔一句:“这都下班了也都不记得关空调吗?而且今天也不热。”
说着他走上去,把空调关掉了,可这时李岳阳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来店里的时候好像记得没有开空调。
难道说是自己记错了吗?还是说有人临走的时候把空调打开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继续打游戏吧。
让李岳阳感觉有些奇怪的是,虽然把空调关了,但是店里的温度还是很低,而且越来越低。
外面又不是下雪,明明只是下雨,屋里面就跟冰窖似的。
就在这时,李岳阳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讲话,还有一些“嘶嘶”的电流声音。
出于好奇心,他把手机先放到了桌子上,然后顺着那个声音走过去。
就发现自己旁边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工作服,工作服的边上还塞着一个对讲机,对讲机里面一直发出声音。
李岳阳起初想着,这估计又是哪个员工粗心大意,就打算把对讲机关掉。
谁知他刚刚拿起来对讲机,就听见对讲机里传出人们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
“完蛋了,完蛋了,救命啊!!!!”
“啊,救命啊,着火了!!!”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呜呜呜……”
“……”
里面传出一堆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背井里还有火焰燃烧的声音东西被烧断的声音,人们跑来跑去踩踏的声音,人们绝望的哭喊声音。
李岳阳当场就被吓住了,他面色苍白,感觉脊背发凉,因为他瞬间想起来这个餐厅选址的地方曾经发生过火灾,脑海里也浮现了发生火灾的画面。
突然身后一个阿姨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小伙子,你有水吗?”
“我草!!!”李岳阳,吓得猛地把对讲机摔到了地上,然后扭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
整个店里除了自己刚刚打游戏,这个位置打开了一点灯以外,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但是李岳阳却感觉明明空无一人的店里却好像有很多自己看不见的“人”,那种感觉太过诡异了。
对讲机摔到了地上,瞬间就变得安静,李岳阳赶紧收拾东西,穿好衣服,打了个车就离开了。
后来他调取了那天店里面的监控,监控里的画面,让他感觉头皮发麻。
因为临走的时候,员工们明明把空调关掉了,而自己一个人在店里锁上门坐在那里的时候,空调却又自己打开。
如果只是一个空调自动打开,还可以用机械故障来解释。
那么后面监控的画面里是不是出现一些绿色的小方框,绿色的小方框在监控画面里是代表着有“人”经过。
可是画面里却什么都看不见,就在李岳阳拿起衣服里的对讲机满脸惊恐的时候,监控画面却显示自己的身后出来了,密密麻麻很多的小方框。
等李岳阳把对讲机丢了出去,其中一个小方框还靠近在他身后。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李岳阳都不敢自己一个人,或者让员工独自逗留在店里。
后来李岳阳就想,那天对讲机里面那些着火的哭喊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是由另一个时空把当时着火大厦里面的声音传出来了吗?
而那个和自己借水的声音,以及自动打开空调,都是因为“他们”感觉身上太热了,太烫了吧……
第300章 新疆离奇事件(1)
这是一个家住新疆的网友分享故事,网友化名鲁志高。
鲁志高的家乡在遥远的新疆伊犁河畔边,可以说是非常偏远。
据说以前这个地方整个团场都是一片芦苇荡。
是他爷爷那一辈一点点垦荒建设出来的。现在他们家住的地方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大寺”。
小时候鲁志高就很好奇,为什么要叫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因为他们那个地方既没有寺庙,也没有几户人家,还没有30多户。
每户人家之间都有50m以上的距离,在周围就是看一眼望不到头的田地了,距离最近的连队也要2km,还没有距离河近。
后来鲁志高的母亲告诉他,这个地方曾经有一座很大的清真寺,后来荒废了。
母亲和姥爷一起搬过来的时候还见过那座寺庙的废墟。
母亲说:“我那个时候很小,远远的就看到寺庙院子里有几根倒下的大柱子,周围长满了杂草,里面都是1米来长的蛇。
大家都不敢靠近了,后来为了垦荒就把寺庙的遗迹清理干净了,又在上面建了一些民居。
但是后来这地方的名字就一直没改,所以就叫大寺了,但这个地方后来发生了很多诡异的事件,所以这里的人几乎都搬走了。”
鲁志高这才觉得有很多疑问,为什么这周围几公里荒芜人员却要建造一座巨大的寺庙。
好好的寺庙为什么要荒弃呢?这其中是不是和后面发生的那一系列诡异事情有关系。
那要从鲁志高姥爷那里说起了,他姥爷是跟部队一起进的疆,解放新疆之后不准他们走,让他们全部就地把就是一还原有家室的就接过来,没有的就在部队里内部解决。
姥姥是从甘肃老家跟着姥爷一起天南海北的跑过来,吃了不少的苦,都一把年纪了,老了才到大寺这里定居。
他们是大四的第一代住户,那时候一共才10来户人家周围的田地都是这些人一点一点开垦出来的。
又过了几年大四来了不少下乡的知识分子,其中有一个老会计,因为人到中年了,还是孑然一身,他来到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
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下地干活儿也干不了多少活,大家就都把他当做反面典型,经常批评他。
时间长了他的性格就变得越来越孤僻。
那是在某个秋天的早上,这里起了一场大雾,大家还是很早的就下地劳动干活了,走着走着大家就看到田地边的白杨树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挂在上面。
有的人就说:“看啊,那边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估计是风刮的灌木吧。”
“应该是死掉的乌鸦。”
说着说着大家朝着那边走近了。
走近了,大家都目瞪口呆,这才赫然发现上面挂着的是老会计的尸体。
他用自己的裤腰带把自己吊死在了那高高的白杨树上,因为是上吊自杀的,所以面目十分狰狞。
大家赶紧手忙脚乱的把他弄了下来,这才发现他早已断气了,连尸体都已经变得冰冷僵硬。
当时这件事轰动了一时,团里面还专门派人调查了一下,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只调查出他是自己爬到很高的白杨树上。
但这里就有一个疑问,新疆种的都是那种白皮的钻天杨,这种树的优点就是长得特别笔直,可以阻挡风沙,缺点就是这种树的枝芽很少。
而且离地稍近的都已经被人用镰刀刮起来,当柴火烧了,整个树干都是十分滑的,普通人都很难攀爬,更不用说老会计这样没有什么力气还年老衰弱的人,居然爬到了树腰上面。
那可是距离地面整整四五米的地方。
这不得不让人感觉匪夷所思。
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线索表明是他,只能以他想不开自杀来定论。
大家议论了一阵子,慢慢的这件事就被抛在脑后了。
直到过了8年之后,8年后的某一天,鲁志高的妈妈正值青春年华,那时候她们同龄的孩子也不上学,就每天在这里学生产,学劳动,没事了,就在广阔的田野里面撒欢。
因为人少,总共就这么几户人家,大家的关系都特别密切。
姥爷家一共有7个女儿,鲁志高的妈妈排行第三,从数量上就可以看出姥爷是多么想要一个男孩,可一直也没有生出男孩。
别人家男孩子挺多的家庭又想要个闺女,都羡慕姥爷家有这么多闺女,就有人提出来换一个吧。
姥爷总是打着哈哈,从没有同意,毕竟都是自己生的孩子。
其中有一个差点换到姥爷家给鲁志高母亲当弟弟的一个男孩,叫王超。
王超那个时候14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整天到处乱窜,特别调皮。
有一天王超又闹犯了事情,不过因为事情很小,所以大家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王超的爸爸摆出父亲的架子训了他几句。
鲁志高的母亲清楚的记得,那时候他还不服气,和自己的爸爸顶嘴,被他爸扇了一个耳光,然后王超就很生气的跑掉了。
大家还笑着说,这小子不知道又干什么坏事儿了。
但是等中午大家都收工回家的时候,就听到有一声惨叫,那是来自王超妈妈凄厉的声音。
大家就赶紧飞奔过去,正好看见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王超吊死在他家屋后的一棵杨树上,也是用着裤腰带。
当时他的父母就立刻崩溃了,一家人在树底下嚎啕大哭。
这件事非常难以解释,要知道那一代人都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家家户户平时可没少打孩子。
就算家里养的女儿也没少被揍过,更何况是王超这样调皮的孩子。
他把打印的二巴掌按道理说是很轻的,平时生气都用棍子打,王超也满不在乎。
可就在这一次怎么可能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呢?
这件事发生之后,大家沉寂了好久,慢慢的就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王超家就盖在那座寺庙的遗址上面,而吊死老会计的白杨树正是他家门口不到500米正对着的地方。
好多人就说那是老会计的冤魂在索命,在找替身什么的。
在那个年代大家很迷信,但是这样的事情又很敏感,根本不能提出来。
王超的父母处理了他的后事之后就搬出了大寺。
他家的房子也慢慢的废弃了。
因为前两件事都时隔久远,所以鲁志高也只是听长辈们说的,所以很多细节上的事情已经不是很清楚了。
但是第三件事确实在入职高长大之后发生的其中的细节他都记得很清楚,每次想起来都会感觉脊背发凉。
这事情发生在王超上吊身亡后的20多年后。
王超的父母搬走后,那院子就荒废了,又过了10多年吧,有人在上面盖了新房子,不久后他家对面的空地上也盖了一座新房子,那是鲁志高加邻居弟弟家盖的婚房。
说起来也奇怪,他弟弟盖好婚房之后就一直在找对象和找来找去,都是找不到合适的,所以那房子也就一直空着了,成了鲁志高小时候的乐园。
鲁志高和邻居家的小孩最喜欢在夏天的时候去那里乘凉。
因为他们都感觉那个地方比别的地方更加阴凉,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他们。
现在回想起来,他居然在那个房子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只感觉心里发毛,一阵后怕......
那个地方为什么那么凉快,那么安静呢???
第301章 新疆离奇事件(2)
一直到鲁志高念了高中,那个房子整整空了5年多,邻居家的弟弟才找到了对象,结了婚。
他们两口子经常来找鲁志高玩,尤其是新娘是一个特别开朗活泼的人,附近的人都特别喜欢她。
又过了两年,新娘生了一个孩子,丈夫平时做一些小生意,日子也就过得越来越好了。
就这样到了那一年的秋天,有一天晚上妻子正在和丈夫吵架,夫妻俩嘛,吵架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很小的事情。
丈夫说不过妻子就说:“太累了,我先睡觉了。”
因为丈夫一直都知道妻子是十分直爽的脾气,顶多也就生气一会儿,明天保准就好了,丈夫也就自顾自的先睡觉了。
到了后半夜他就感觉特别冷,起初他因为太困了就懒得起来找厚被子,后来实在冷的受不了了,他就醒来。
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妻子并不在身边。
丈夫赶紧起床去找,可刚走出客厅就发现面前悬挂着一双脚。
丈夫当时整个人都吓得腿软了,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只见自己的妻子就挂在房梁之上,离地特别高,用的是一条红色的围巾,自己过来的时候还在原地一晃一晃的。
那画面感无比惊悚。
就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大家都不愿意相信,那么一个活泼开朗的人居然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自杀,居然会抛下她不满2岁的孩子。
平时这对夫妻关系特别和睦,在自杀当晚妻子移了桌子,还移了椅子,那么大的动静,丈夫居然一点都听不见。
而且当时他们一家人是丈夫,婆婆和媳妇一起住的,就连旁边住着的婆婆也一点声音没有听到,这实在是让人感觉诡异万分。
难不成一个女子挪动桌子,椅子什么的都能一点动静发不出来,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这是三个人在这里上吊了。
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死的特别突然,而且自杀地距离特别近。
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那个丈夫也就搬走了,寺庙遗址上的住户又少了一家。
但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自从邻居弟弟的老婆死了一年多,他家门口,也就是王超家和他家中间的一条路上猝死了一个哈萨克族的老头。
那个老头是半夜死的,直到早上才被人发现,根据医生检查说是脑溢血。
可大家听到之后都说这是报应。
原来这个哈萨克族的老头非常嗜酒,平时总是喝的醉醺醺的,喝醉了还要发酒疯,他老婆据说就是被他喝醉之后给家暴活活打死的。
他不仅对老婆整日暴力相向,而且还有很多变态的办法折磨她,有一次那个老头喝的劲气,居然找了一个碗接了自己的尿液,撒下了很多的辣椒面,硬是给他老婆灌了下去。
就这样他老婆年纪轻轻就死掉了,可是没人报警,因为当时的管理特别宽松,有些人也没必要多管闲事。
后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有老婆之后,那个老头更加的放荡。
每天他都是在外面喝的很晚才回家,根据别人的回忆说那天11点多左右路过那条路还没有看到他的尸体。
所以推断出他至少是12点以后才回去的。
就是这么巧,刚好走到邻居弟弟家门口附近,他就栽倒在地。
再也没有起来。
大家一方面纷纷说是报应,一方面又很疑惑,难道真的是脑淤血吗?怎么就那么巧?刚好是那个地方呢?
那个老头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后来那条路基本上天黑之后就没有人再敢走了,宁愿绕的远一点。
鲁志高那里连路灯都没有,晚上就是漆黑一片,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自从发生这几件事之后,鲁志高他们家也就搬离了大寺。
原来的邻居们也都觉得这个地方太邪乎了,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只剩下寥寥的几户。
有那么一户人家离寺庙遗址的距离也很近,是从父辈就开始住在那里的,本来他家附近还有好几家,也挺热闹的。
可是今天搬走一家,明天搬走一家,不知不觉间就剩下他们自己一家了,他们也不是不想搬了。
可是就是在前两年他们才添了一对双胞胎,因为是早产,那两个孩子老是生病,花了不少钱,他们实在没有精力,也没有经济条件在别处再盖新房了。
他们只能继续住在旧屋子里。
这家有两个男人,大哥就是双胞胎的爹,娶的是一个很厉害的老婆,小弟还没有结婚,这个大嫂确实特别彪悍,经常骂的大哥抬不起头。
不过这个大哥的脾气一直很好,倒是也不怎么在乎大嫂,骂归骂,但还是一心打底家庭抚养两个孩子,一家人过得也很是有滋有味。
可是就在某一年的秋天,又是秋天。
大家都在玉米地里收玉米的时候发生了震惊他们整个团的大案。
一向脾气特别好的大哥居然用一把菜刀整整砍了大嫂30多刀,尸体都被肢解了。
案发现场惨不忍睹,极其血腥,大嫂的头和身子只连着一些皮肉了。
整个玉米地里到处都是鲜血。
大哥干完这一切之后就拿着刀坐在路边等人抓,他自始至终都表现的特别镇静,后来医院对大哥进行了精神方面的鉴定,说他没有患精神疾病,完全正常。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对自己孩子的母亲能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居然下这样的狠手。
还是说冥冥之中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控制着他,有什么类似咒怨一样的东西,带着一股强烈的怨恨,附在某个空间之中,不断的影响这里面的人。
虽然无法解释,但是很多事情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这下寺庙附近现在是没有住人了,整个大寺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搬走了。
后来鲁志高的妈妈告诉他:那个地方很早之前就不吉利,很早很早之前就有人说过,在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老是会看到穿着白袍子的人在那里晃来晃去。
再后来是鲁志高表弟的亲身经历。
表弟家距离他们家特别远,足足有六七公里。
不过表弟平时经常来他家里玩,他们经常一起去伊犁河的旁边钓鱼,游泳。
那个时候我表弟才刚刚上初二,刚刚学会骑自行车,有几个同学约他一起玩,他们就一起骑着车子到处乱转。
也不知道怎么的表弟就突然提起要去伊犁河玩了。
其他几个同伴们也都欣然同意,纷纷说着。
“天好热呀,正好去玩会儿。”
“是啊,还可以下河玩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特别诡异,所有的人都好像冥冥之中想要去河里玩。
每次来伊犁河玩的时候,鲁志高的表弟都会把自行车停到他家的院子里。
那一天他们就直接骑着车子到了河边。
鲁志高他们家就在去河边玩必经的路上,不用绕路,表弟就带着他的小伙伴们一起去他们经常游泳的浅河。
可不知道怎么的,半路上他们突然就发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大坑,里面的水特别清澈,看起来也不怎么深。
就好像是有人临时挖出来的大坑一样。
包括鲁志高和他的表弟以及几个小伙伴都纷纷想着就在这里游吧,这个地方挺好的。
他们迅速都脱光了衣服,跳进去游泳嬉闹,突然鲁志高发现,这个时候大家都下来了,只有表弟一个人站着不动。
小伙伴们以为是他不敢下来,纷纷嘲笑他胆小,起哄让表弟下来一起游泳。
第302章 新疆离奇事件(3)
一开始表弟确实是有些害怕,因为以前都是和表哥两个人一起游泳的。
两个人一起来还带着救生圈什么的,而且都是在很浅的地方游泳,这次突然出来这么深的大坑。
看着那个深深的大坑,表弟确实有些不敢下水了。
而且看着这水表弟莫名的感觉心里有些不安:“我,我不太想下去了。”
大家又开始起哄,说让表弟下去。
就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表弟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因为他依稀在水底下看见水下居然有一个村子,村子里面还有很多。人和鱼走来走去。
表弟揉了揉眼睛,刚才那些画面已经消失,是幻觉吗?
突然,有一个小伙伴突然在水里面挣扎了起来。
那个小伙伴还大声叫喊着:“救命啊,我的脚被缠住了,快救救我!”
说着说着开始疯狂的在水里扑腾着,这时候几个小孩儿都已经被吓得发傻了。
大家居然都从水里跑了出来。
然后大家开始四处找棍子想要救他,表弟站在原地呆愣了一阵子,马上往岸边跑,表弟和鲁志高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救命。
那时刚好有一个人在附近放羊,那个人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跟着他一起跑过去救人。
可是就在这么短短的十几分钟里,那个小伙伴就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永远离开了大伙。
不过这十几分钟对于溺水的人可是不短的,根本来不及。
后来这家人的父母就把怨气全部撒在了鲁志高的表弟一家人的身上。
觉得是表弟带着他的小伙伴一起去游泳才害死了小伙伴。
就这样他们一直打了很久的官司,还不停的去骚扰表弟。
表弟从一个原本活泼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表弟后来说自己至今还经常做噩梦,梦见那个小伙伴在水里面伸着手对着他大喊大叫。
“救救我,快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有一次表弟睡着觉突然就惊醒了,醒来之后,他突然看见有一个人从自己的卧室门口冲着进来。
表弟直接就被吓到了因为他通常睡觉都是喜欢反锁着门而且那个时候是黑夜。
表弟赶紧打开灯,这才发现居然是那个已经溺死的小伙伴。
此刻这个小伙伴的眼圈漆黑,脸也特别发黑,就那样呆愣愣的看着表弟。
表弟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喃喃的说着他的名字。
但是那个小伙伴一言不发,表弟立刻反应过来,他头皮发麻,扭头就想逃跑。
但是他的腿立刻就被小伙伴给抓住了,而且小伙伴此刻力大无穷,一把把他给摔了过去。
他机械般的说着:“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有东西抓住了我的脚?”
表弟疯狂的摇着头,就在这时他不知道为什么前面出现了一个坑坑里面都是水,那个坑里面还有一些石头,石头上面居然布满了青苔。
小伙伴按住表弟的头就往池子里面压,反复多次,表弟就感觉自己要被呛死了,他开始心慌,一阵心悸。
就这样表弟感觉自己死了,他就被吓得昏了过去。
后来表弟醒来感觉更害怕了,因为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但是自己居然是趴在地上的,而且地上全都是水。
表弟站起来感觉自己的小腿很疼,连起裤腿才发现自己的小腿黑青了一块,正是刚才噩梦中被溺死的小伙伴抓住的地方。
表弟赶紧问爸爸妈妈,但得到的消息是刚才爸爸妈妈都没有来过他的屋子。
从那以后,除了表弟自己谁也不相信他经历了那天那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就暂时这样过去了。
鲁志高一直相信表弟,因为表弟从小到大不是一个爱骗人的孩子,而且有一次兄弟两个出去吃饭喝酒喝多了,表弟还哭着做噩梦。
做噩梦的时候,表弟嘴里一直念叨着之前说过的那件恐怖事情,醒来之后就和鲁志高说那个小伙伴又来找他了,还说什么表弟以后一定会死在水里。
自那以后,表弟再也不敢去野外游泳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
其中还有一个跟无头尸体有关的案子,事情发生在鲁职高上初中的时候,他们的学校在团部,距离他家有6km的距离。
夏天还好,但是一旦到了冬天,尤其是下了大雪的冬天,他们就只能坐着班车回家了。
那是在一个阴沉沉的冬天,他们都在等着车。
大概是因为积雪实在是太厚了,路况不好,所以班车迟迟也没有来。
一行人都等车等的又冷又饿。
就在这时有一个高二的女生说道:“不等了,不等了,反正自己走回去也没有多远。”
那个高二的女生家比鲁志高的家更近,大概有3km多。
说着说着那个女生就独自朝着学校附近的树林里走了进去,大家知道这个女生是要走小路了。
小路也就是从农田里面穿过,这条小路完全是下雪之后人们用脚踩出来的比走公路近了不少。
缺点就是这路两旁都是广阔的农田,没有住户。
那个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几个胆小的孩子还很佩服这个女生,一个人说走就走。
那个女生走了之后,大家又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班车才来,等到她家那站的时候,鲁志高看见了那个高二女生的妈妈和很多家长一起在路旁等着。
那个女生的家长看下来的孩子们没有她家的女儿还专门上车询问了一番。
大家都说那个女生早就走了,走的是小路,应该早就回家了。
她妈妈听完这句话立刻脸色大变,急急忙忙下车,就朝着家里跑了过去。
等到了第二天鲁志高上学的时候,就听说那个女生一直都没有回家。
家里人发动了很多人去找,还报案了。
等到了下午大家就得到了消息,那个女生的尸体被找到了,躺在一条水渠里。
而且头部被砸的稀烂,下半身还有被侵犯的痕迹。
这样的案子在当时是特别轰动。
整个伊犁市的警察都出动了,在调查了很久以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案子和几年前的一个无头案是同一个人所为。
几年前,当地有一个独居的护士被杀了,尸体也是第二天才被发现,头部还被割了下来。
警察找了好久,最后才在路边的井里面发现了那个头。
结果这个案子到最后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还是不了了之。
这个事情闹大了之后,有一个女人去报案,说自己可能曾经遇到过这个凶手。
有一次那个女人也是独自走着小路,半路上突然就看见有一个黑衣的男子跟踪着他,还想拖着那个女人往树林里面走。
还好女人拼命抵抗,一脚踢到了男人的命根子才得以逃脱。
现在想想感觉一阵后怕,应该就是那个家伙。
和当时正是冬天那个男人围的特别严实,根本看不清楚脸,这个女人的这条线索还是断了。
时间久了,这个案子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那个时候鲁志高他们当地地广人稀,整个团部才几千个人,那段时间又没有外来人,所以有一个很可怕的结论。
那就是这个变态凶手是大家都互相认识的。
也许是谁家的父亲,也许是谁家的儿子,也许是谁家的兄弟姐妹,总之这个凶手还逍遥法外,而且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也有一些人说,当地出现这样的变态正是因为那些看不见的怨念导致,也有人说是这样的变态导致了这些怨念的滋生......
第303章 无意间踩破的坟包(1)
那是在四川西部的某个地区,牛小树今年刚满12岁,因为他的爸爸妈妈常年都在外地做生意,所以牛小树打小就是和奶奶一起住的。
也就是说牛小树是大家口中常说的农村留守儿童。
那个时候牛小树的奶奶特别辛苦,除了负责自己的饮食起居以外,平时还要种许多的菜地。
每天晚上9点不到就得早早的休息,上床睡觉,然后等到凌晨3点左右的时候就要起床去菜地里面干活。
干完活儿之后再拉到下面的镇子里面去卖菜。
牛小树就这样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了,所以牛小树从小就特别懂事。
牛小树特别心疼他的奶奶,所以每天放学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做完功课早点休息。
早早休息之后,第二天就可以早起,然后去地里帮奶奶干活了。
那是在某一天的下午,牛小树正和村里的一帮小朋友们一起去山上玩。
结果大家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棵核桃树。
大家就立刻嘴馋了,想要弄几个核桃吃。
于是几个小孩就商量一起上树去摘核桃,就在一帮人正摘核桃摘的起劲的时候,核桃树底下不远处,一家人家里突然走出来一个老头。
那个老头骂骂咧咧的,从他口中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这是他家的核桃树,还要等着核桃熟了去卖钱呢。
一开始大家看这个老头太凶了,都打算离开,但是这个老头实在骂人骂的太脏,太难听了,顿时几个小伙伴就来了脾气。
几个小孩子就这样和那个老头对骂了起来。
“你们这群熊孩子。”
“你这个死老头。”
“这群没家教的东西。”
“老不死的玩意儿。”
......
你一嘴我一嘴,结果这老头在一气之下居然拿起石头开始朝树上面丢。
牛小树他们几个孩子那时候还小,尤其是牛小树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场就被吓得从树上跳了下来。
然后大家一起像没头苍蝇似的一股气儿朝山底下跑。
可能是那个时候他们太慌张了,加上那个老头一直在后面追赶,所以牛小树慌不择路之中就跳到了一块被围栏给围起来的菜地。
巧合的是这片菜地里还有几座没有人打理的坟包。
在惊慌之下,牛小树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坟包,所以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就踩了上去。
其中有一座坟包当场就被牛小树给踩塌了,牛小树也吓了一跳,一顿翻转腾挪蹦蹦跳跳之后,牛小树从这个坟包里逃了出来,一口气跑回了家里。
他也没有把这个踩踏坏坟包的事情放在心上,更不敢和家里的奶奶说了,毕竟老年人都迷信,到时候奶奶吓坏了。
可是让牛小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从那天开始,一件件各种各样的诡异事情找上了他,甚至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就在这件事发生过后的第二天凌晨,牛小树早早的就起床了,和奶奶一起下地去干活,还不到4点钟,他们就把菜地里的菜都收完了。
然后就在那里等着其他村民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他们回家的时候,奶奶突然发现灯忘记带了,落在了地里。
然后奶奶就告诉牛小树:“小树,奶奶忘记拿灯了,你回去地里面取一下。”
因为当时电动三轮车的后面拉了一车的菜,加上菜地距离街道也并不是很远,中间只隔了一条河,牛小树就想着赶紧走过去算了。
然而就在牛小树一点点朝着菜地里走的时候,突然冷不丁的发现旁边的河底下居然趴着一个人!!!
牛小树被吓了一跳,只见那个人的身形看起来很像是自己其中一个小伙伴。
牛小树下意识的就拿着手电筒朝着那边晃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喊小伙伴的名字,还问他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而且要趴在河里面,这是在干什么?行为艺术吗?
很快对方就回复了牛小树:“我在河里面抓东西呢,你赶紧下来陪我一块儿抓。”
牛小树当时清清楚楚的看着那个人正是自己村子里和自己一起玩的小伙伴。
包括外貌,神态,说话的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牛小树当时也并没有多想,就拿着手电筒一点点朝着小伙伴靠近。
可是牛小树突然感觉到有些奇怪,随着自己每走近一点,那个小伙伴就会匍匐着朝前面爬出一段。
不管牛小树怎么走,那个小伙伴总会和他保持着一点点的距离。
后来牛小树就觉得这个小子可能在故意吓唬自己,故意捣乱。
于是牛小树就双腿发力猛的朝前面跑了过去,准备抓住小伙伴。
结果却让牛小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开始跑的时候,小伙伴也立刻起身跑了起来。
就这样你追我赶,你追我赶,两个人很快就跑到了河的尽头,再往前面可就没有路了。
当时牛小树还很得意的朝着对方喊了一嗓子:“你跑什么呢?看你这次往哪跑。”
然而牛小璐这句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小伙伴突然猛的一跳,跳到了河里。
牛小树目瞪口呆,只见小伙伴一口气跳到了六七米高的河岸上面。
牛小树瞬间感觉脊背发凉,他揉了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眼睛里面的画面。
这个小伙伴和自己年龄差不多,怎么可能一口气跳六七米高的高度呢?这是人吗?
牛小树就在原地愣着,正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站在河岸对面的小伙伴突然一点点的以一种很缓慢很机械般的动作把自己的头给扭了过来。
然后他恶狠狠的瞪了牛小树一眼。
就这一个眼神,牛小树突然感觉自己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
因为牛小树清清楚楚看见自己小伙伴的那张侧脸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显得特别狰狞恐怖,而且小伙伴的眼睛都已经翻了上去,整个眼里都是眼白,根本就没有黑眼珠。
牛小树吓得嗷一声,也根本不记得拿奶奶交代的手电了,转身就拼了命的往家里跑。
等牛小树一口气跑回家里之后,就语无伦次的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告诉了奶奶。
奶奶缓了缓,不知道她相不相信,总之为了安慰牛小树,一个劲儿说肯定是他看错了,肯定是他的眼里出现了幻觉,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究竟是不是幻觉,牛小树是特别清楚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到学校的时候,牛小树还特地找到了那个小伙伴和他对质,想问问那天是怎么回事。
结果这个小伙伴却说昨天晚上他发了一晚上的高烧,而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也不记得自己做什么梦了,只记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小伙伴说自己也是这会儿才来学校和老师请假的,昨天根本就没有出去。
听完小伙伴说的话之后,牛小树心里特别害怕,如果说自己今天看到的那个人不是小伙伴,那究竟是谁呢?
这个世界上除了双胞胎哪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都是住在附近镇子上的牛小树,可没见过这个小伙伴有什么孪生兄弟,而且一口气跳六七米高,这也太诡异了。
牛小树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就是那个看似是小伙伴的人脸上那狰狞的面孔。
牛小树摇了摇头,他不敢再想了,因为想下去就会更害怕。
结果当天上午就在牛小树上课的时候突然发起了高烧,老师就打电话让奶奶过来接牛小树一起去镇上看医生了。
第304章 无意间踩破的坟包(2)
奶奶就这样带着牛小树去镇上的医院输了连续一个多星期的液也始终没有退烧。
奶奶实在是着急,眼看着自己的孙子难受,发烧,找医生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后来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脏东西在作怪,也难免朝那样的方向去想。
奶奶就这样试着带牛小树去附近的庙里面找一些阴阳师傅看看。
可结果他们来来回回跑了好几座庙,找了好多师傅也都没有任何效果。
牛小树还是高烧不退,奶奶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亲戚们。
其中一个亲戚的介绍一下,让奶奶带着牛小树一起去了距离村子很远的一个小道观里。
他们来到这里之后,进门牛小树就看到这个道观里面只有一个老道人,听他们交流沟通,还得知这个老道人的年纪已经100多岁了,在当地特别的有权威。
奶奶带着牛小树进来的时候,那个道人一句话也没说,一句话也没问,直接就让牛小树跟着他一起去了某一个房间里,然后开始比比划划。
只见那个道人开始做一些牛小树看不懂的动作和事情。
等牛小树从那个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心情特别舒畅,而且浑身也很轻松,脑袋也一点都不疼了。
然后那个老道人又取来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牙齿做成的吊坠交到了奶奶的手上并且嘱咐:“回去让孩子把这个东西带到脖子上,而且在18岁之前千万不能取下来,无论什么都不能取下来。”
回去之后奶奶就把这个牙齿吊坠给牛小树戴上了。
更为神奇的是当时牛小树和奶奶一句话都没和那个老道人说,对方也根本没有发问,却很精准的说出了问题的所在。
那个道人说:“你们家孩子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把人家的一个土包给踩塌了,那个土包里面的正主一直跟着这个孩子还一直折腾他。”
然后这个道人又告诉奶奶,那个土包大概的位置到底在哪儿?让奶奶亲自过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并且修缮一下坟包。
等交代完这一切之后,老道人又很严肃的叮嘱着奶奶:“18岁之前千万不能让那个孩子把吊坠给取下来,千万不行,那个东西难缠的很,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说完这些之后,奶奶和牛小树就这样对着道人连连感谢,感谢之后两个人就下山了。
之后他们就按照老道人的吩咐给牛小树带上了那个吊坠。
然后又是道歉,又是给那个修缮坟包。
等这一套流程都弄完之后牛小树立刻感觉身轻如燕,又能活蹦乱跳了。
而且他的高烧也突然退掉了。
再后来牛小树不管做什么事,一直都是很小心翼翼,从来没有摘下过那个道人给的吊坠。
不过时间长了也难免,好了伤疤忘了疼。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来到了牛小树17岁的那一年。
那天晚上11点多的时候,牛小树正和村子里的几个孩子们一起带上一些女孩子一起来到了当年他出事的那个山上去了。
因为闲的没事,大家就点了一堆篝火,然后坐在那里围着火堆聊天,聊着聊着突然有一个男生就故意朝鬼故事方面去讲。
可能是想吓唬吓唬这些一起出来的女生。
而本身牛小树就对这座山有一些心理阴影。
当时因为还有几个女生一起跟着他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个年纪的男生最好面子了,生怕别人觉得他胆小。
结果就在大家正聊的起劲的时候,牛小树突然感觉自己的脊背有些发凉,心里面咯噔咯噔的。
出于本能反应,牛小树缓缓把头朝着身后扭去。
只见自己的身后那一大片都是大杨树。
不过他这么一看,除了树以外也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当时就寻思着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于是就打算把头扭回来。
可结果就扭小树,在把头扭回来的一瞬间,突然眼角的余光里发现距离自己大概30多米左右的位置的一棵大杨树的树尖上面站着一个人。
那天的天气特别好,晚上月亮也特别的亮,所以牛小树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树尖上面。
只见那个人冷冷的盯着他们这边的方向。
牛小树吓着立刻面色大变。
旁边坐着那个男生也很快察觉到了牛小树的不对劲,于是开口问道:“牛小树,你怎么了?”
牛小树结结巴巴的趴在对方的耳边说:“那边,那边那棵树,树上面有个人。”
那个男生下意识的就朝后看去,结果这一回头那个男生也愣住了,但是又不敢声张,怕把大家都吓着导致大家做出什么反应,把后面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吸引过来。
他们很有默契的,你一嘴我一嘴说:“哎呀,今天太晚了,咱们要不然回去吧?”
其中一个不长眼的人说:“别呀,咱们这个火还没烧完呢。”
“去你的!”牛小树一下就把那个火给扑灭了。
然后牛小树就和那个男生一起拉着其他几个女生就往山下走,其他的男生见状也只好跟着。
这时候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其他人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就这么有说有笑的下了山。
而这一路上牛小树可以说是如履薄冰,时不时还要回头看一看,生怕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跟着他们跟过来。
好不容易牛小树才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的牛小树就觉得特别奇怪,怎么自己又遇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难道说是时间太晚的缘故吗?
想着想着牛小树顺势就摸了摸他胸口的那个吊坠,结果这一摸立刻面色大变。
原来牛小树发现他的吊坠不见了,好在后来找了一圈才在今天换下的衣服里面找到了。
后来在牛小树的回忆下想起来估计是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给带掉了。
牛小树一下就想起来了之前的那个黑影,他也不敢多想,只是硬往巧合的方向去想,也许是自己看错了。
当年那个老道人说的话一直在牛小树的潜意识里面回荡。
“吊坠在18岁之前千万不能摘下来。”
牛小树就这样自我安慰着,应该没什么事,应该没什么事。
就在那件事过去了一天后,还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而就在这件事发生的两天时间后,原本还心存侥幸的牛小树真觉得那应该就是一个巧合,可就在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天晚上牛小树睡到了半夜,突然就被尿给憋醒了,下床正准备去院子里的猪圈那里上个厕所。
可结果就等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到猪圈里厕所的那个位置的时候,突然眼角的余光冷不丁的看到旁边黑暗的角落里面站着一个人。
或许是那个人出现的太突然了,牛小树整个人瞬间被吓得呆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接下来牛小树就看到那个黑影一点点的朝着自己这个位置走了过来。
而且一边走一边直勾勾的盯着牛小树。
牛小树当时整个人被吓得双腿就好像灌了铅似的,连步子都挪动不了半分。
与此同时,牛小树家养的那条大狗突然醒了过来。
然后那只大狗从狗窝里面爬了出来,发了疯似的朝着那个角落里面的黑影狂吠。
“汪汪,汪汪汪汪!”
就在那一瞬间,牛小树整个人立刻清醒了过来,好像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他转过身拔腿就朝着屋里面跑去。
“狗哥助我!!!”
第305章 无意间踩破的坟包(3)
这个时候奶奶也被院子里面牛小树的尖叫声和狗的狂吠声音给吵醒了。
奶奶连忙朝着外面问:“怎么了?怎么了?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
大狗还在外面叫叫叫,牛小树已经害怕的跑了回来。
这个时候牛小树已经害怕的说不出一点话来了,就站在奶奶的旁边,哆哆嗦嗦的朝着猪圈那边伸出了手指。
看见牛小树这个样子,奶奶也仿佛猜到了什么,转身就冲进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
奶奶举着那把菜刀对着猪圈那边就是一顿脏话。
说完之后就带着牛小树回去休息了。
可是当天晚上牛小树再次发起了高烧,而且这一次比小时候的那次还要严重,严重的特别多。
在牛小树的眼里,还可以看到一个很凶很凶的黑影在屋子里面一直跑来跑去,但奶奶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这期间,奶奶连忙问牛小树到底怎么了?
牛小树也说出自己不小心把吊坠给弄掉的事情。
奶奶叹了口气,但是或许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期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其他奇怪的事,他们俩也都不敢相信还是之前那件事做的孽。
奶奶也觉得会不会是家里的祖宗回来了什么的。
万一真是家里的祖宗回来看来了,自己还拿着菜刀把人骂走,多不好。
就这样奶奶照着老方法,然后试着去立筷子,结果来来回回问了好几个家里老人的名字之后都不对。
再后来奶奶就试着问对方是不是上次那个人?
结果瞬间筷子啪的一下就立住了。
你看这个样子,奶奶和牛小树也只好连忙说好话跟人道歉。
奶奶又在院子里面点了很多东西,烧了一些纸钱,金银珠宝什么的,让对方拿上钱就走。
说着奶奶又拿起了菜刀,准备把筷子给砍倒,把筷子砍倒之后就是把那个东西送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牛小树这么多年以来最不能理解的一件事情发生了。
当时奶奶特别用力的拿着菜刀连续砍了那根筷子好几下,后来刀都砍卷了。
居然那根筷子还屹立不倒,而且也没有被砍断。
这样的画面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也完全不符合任何原理。
看这东西这么难送走奶奶的表情也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之后就赶紧联系人打算再去找之前的那个老道人。
打着电话找了很多联系人后,结果这个时候才得知,那个老道人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这下完了,帮助牛小树的道人死掉了,这下还有谁能帮他?
那段时间牛小树整个人每天都是半死不活的,眼看就要不行了,就要被那个脏东西给带走了。
后来这件事被在色达工作的舅舅知道之后,就把牛小树带到了色达,找了一个当地的活佛来看看。
牛小树在那个活佛那里待了连续三天,这三天里牛小树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总之在待了三天以后,回去的时候,整个人才清醒了过来,这件事也就这样结束了。
后来牛小树出于好奇,无数次的询问过奶奶和舅舅那三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东西当初为什么一直要跟着自己?明明都已经道过了歉,还修饰了他的坟包,还烧了那么多的纸钱东西什么的。
舅舅和牛小树解释,那三天里发生了什么,舅舅和奶奶也不知道,活佛也不让多问。
至于其他的事情,活佛说那个东西是很多年以前奴隶主统治时期的一个家奴,生前受到了很多不公的待遇,最后被虐待致死的,所以怨念特别深。
他死了以后就一直在那里徘徊着,不肯走。
恰好这个时候牛小树还得罪了他,把人家的坟包一脚踩碎,头也不回就回去了。
那人家肯定要报复牛小树。
当年那个老道人也是看这个东西太可怜了,就没有把他灭掉,想着让牛小树带着那颗吊坠,慢慢的等到年满18岁身体壮实的时候,那个东西也就近不了他的身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那个东西的执念这么深,居然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走。
一想到有个脏东西,这么多年以来执着的躲在某个暗处找机会报复自己,牛小树就感觉很害怕。
这不是阿飘界的老六吗?
刚好那天牛小树脱衣服的时候还把吊坠给弄丢了,脏东西也就有了可乘之机。
事情结束之后,那个活佛本来想把脏东西往生,但是无奈他的执念还是太重了,死活都不肯走,估计现在还在那个山头上面晃悠着。
那座山也就成了长大以后的牛小树到现在都不敢踏足的地方,给他留下了一生的童年阴影。
第306章 阳台上的女人
侯思宇是一名女大学生,但是她最近在学校的寝室里跳楼去世了。
侯思宇的母亲每天来到学校都痛不欲生,她问遍了侯思宇的所有老师,同学们。
可是大家都表示这是一个很好的女生,平时也没有和谁闹过任何矛盾,也没有人欺负她,而且侯思雨一直和自己的男朋友感情也很好,也没有过争吵。
自从侯思雨去世之后,她男朋友还过来看过侯思雨的母亲。
而侯思雨的手机密码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要是强行刷机开机的话,里面的东西就可能会消失,所以这个手机也就一直没打开。
因为人证很多,也就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最终警方就以自杀结案了。
这个事情看似好像就这样结束了。
但很快时间来到了侯思雨头七的那天晚上,她的一位同学突然给侯思雨的妈妈打过去了电话。
妈妈接过电话,却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侯思雨的声音:“妈妈,我并不是因为感情自杀,我也不是有什么抑郁症,我死的那天在天阳台上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整个脸都是模糊的女人。
当时我被吓了一跳,然后她趁我愣住的时候就把我推了出去。”
侯思雨的妈妈并不相信鬼魂附体什么的事情,起初只是半信半疑,觉得可能是哪个同学恶作剧,学侯思宇的声音。
于是妈妈试探的问:“你手机密码是多少啊?你的生日是多少?再说一些咱们小时候共同发生过的事情。”
侯思宇都一一回答了出来,然后我妈妈拿手机试了试,发现果然是对的。
接下来电话那边还把侯思宇死后这几天葬礼上什么人,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细节都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而侯思雨的葬礼上根本没有让任何同学来过。
这个时候侯思雨的妈妈才真正相信侯思雨是把自己的同学给附身了。
然后第二天妈妈就去请了一个阴阳先生,做了一场法事之后就让侯思雨好好上路了。
具体那个披头散发,脸部模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调查了那天走廊上的监控,发现并没有拍到任何陌生人有进出。
宿舍的同学们也表示没看到阳台上有什么奇怪的人。
阴阳先生经过做法最后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查了,这个事情我管不了,或者说是现在管也晚了,没法报仇了。”
原来那个披头散发,脸部模糊的女人是之前的学姐,之前侯思宇所在的宿舍楼是一栋实验楼改的。
这间教室里那个学姐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被酸给泼到了脸,整张脸就变得模糊了,因为毁容心里承受不住学姐就跳楼自杀了。
但是学姐死后却灵魂迟迟不能进入轮回,就慢慢的开始积攒了怨念。
直到那一天偶然之下,侯思雨特殊的命格让她看到了这个学姐,这个学姐也为了让自己摆脱轮回,就让侯思雨做了替身。
后来学姐先去轮回了,侯思雨也被阴阳先生做法超度了。
这件事情也就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所以说有些时候如果你看到了脏东西,就一定要装作看不到它,如果它知道你可以看到它,那么它一定就知道它可以伤害到你了。)
第307章 白房子(1)
至今,那两双眼还在窗外看着我,看着我写下这些故事......
小新家附近有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这里有一个特别出名的鬼屋。
这鬼屋一共有两层,是一个特别大的庭院,因为鬼屋的外墙全部被刷成了白色,所以当地人把它叫做白房子。
这座白房子大概是在08年的时候盖起来的,当时里面住着一家四口。
分别是一对夫妻和两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
在小新的印象中,这家人的父亲是一个老师,母亲是一个特别温柔的家庭主妇,两个孩子是一对姐妹,都是学生,长得也特别可爱。
根据他们家的邻居说,他们家一家刚搬过来的时候还会主动跟邻居打招呼。
可在他们搬进来差不多一个月左右,父亲就用绳子勒死了母亲和两姐妹之中的姐姐。
再然后父亲就上吊自杀了,而妹妹因为看见父亲杀掉姐姐之后躲了起来才侥幸捡回来一条命。
后来妹妹被远房亲戚给收养了,而自从那场人间惨案发生之后,那个房子就荒废掉了。
这个房子没有对外买卖,也没有被租出去,就这样一直处于闲置封闭的状态。
在小新上高二那年的某天的暑假,小新和他的同学小帅,小强三个人因为闲的实在无聊就商量了,决定一起去那个房子里面探险。
当时特别流行在凶宅里面探险,他们打算进去自拍,然后发到社交网站上。
等开学了就可以用社交网站上的照片和同学们一起炫耀。
几天后的某天凌晨,他们三个人准备好了装备,一起骑车前往了那栋二层小楼。
虽然说这座房子周围特别黑,但是外墙的白色在这黑夜里面却十分显眼,离得很远,他们就看到了这座白房子。
等抵达目的地之后,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他们还把车子专门停到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然后悄悄的踮着脚围着房子四周开始观察,试着寻找能进去的地方。
观察之后小心发现房子的一楼窗户全部被木板给封起来了二楼的窗户没有关但是里面被贴满了纸,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前门和后门也都被上了,锁锁还特别大,看着特别难搞。
为了方便进去,三个人就绕到了隐蔽的后门处。
他们拆掉门旁边一扇小窗户的木板。
这扇木板比想象中要好拆很多,很快他们就看到窗户上的玻璃,但是房子里面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小新着手电筒朝里面照,隐约看到里面有个圆形的东西,还有橱柜,桌椅板凳之类的。
估计这些都是以前那家人留下的事,发之后也没有搬走,在拆掉木板之后,他们用螺丝刀把手砸碎了玻璃,再从玻璃碎掉的位置伸手进去。
打开了窗户和锁扣,然后再从这扇窗户进去了。
进去之后就是厨房窗户特别小,每次只能进去一个人,所以他们依次进去。
小帅第一个进去,小强第二个进去,小新第三。
三个人进来之后发现房子里面很明显被人里里外外打扫过,并没有一点垃圾,也特别干净。
桌椅板凳之类的家具虽然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但是摆放特别整齐,橱柜里面的厨具甚至也特别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要是他们对这房子之前的事情毫不知情,可能还会误以为这是有人一直居住的房子。
在三个人在厨房里搜索的差不多之后就准备拍照留念了,这个时候小新突然发现,小帅的手好像在流血。
小新立刻关心的询问:“子帅,你的手怎么了?这是怎么弄的呀?要不要咱们先出去处理一下?”
小帅摇了摇头解释:“这是刚才进来的时候被碎玻璃给划伤的,我都没感觉到疼痛,应该没什么事的,大家放心吧,先别太在意。”
然后三个人就离开了厨房,来到客厅。
客厅和厨房一样,除了落了点灰,很干净,也没有什么别的特殊的东西,但是客厅里有一个停摆的座钟。
小新在看到这座钟的时候,心里突然就感觉特别不舒服。
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就总感觉这中和那家人一样,都死掉了。
因为客厅里也没什么东西,所以三个人稍微转了转就前往房子走廊的位置。
行走的过程中,他们发现走廊两侧各有几个门。
左侧一扇门,右侧一扇门。
走廊的尽头右侧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和玄关。
三个男生在厨房和客厅时,周围虽然很黑,但是氛围并没有怎么紧张,大家还有说有笑的。
可当他们一走进走廊里,小新却发现这里和外面完全不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甚至这里的空气都和外面有些不一样了。
当时小强整个人表现的特别紧张,连忙嚷嚷:“哎,咱们快拍个照片,赶紧离开吧,我不太想待了,我想回家。”
小帅立刻说服他:“来都来了,拍几张照片再回去呗,上去探险一下,你都就差这一步吗?而且咱们刚进来没多久,别扫兴啊,进去看一看再说。”
在他们刚走进走廊的时候,小新对着玄关的位置拍了一张自拍,因为开了闪光灯,所以那一瞬间把周围拍的特别清楚。
小新看到走廊左边的门框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就用手电筒照了过去。
仔细观察一番才看清,这是贴在门框上的几张符纸。
这样的东西一出现让本来就不轻松的氛围变得更紧张了,几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过没有过一会儿,小帅就突然提议先去右边的那两个没有贴符纸的屋子探索吧。
最后他们发现那两个房间里分别是更衣室和卫生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小新还对着里面拍了一张照片。
探索完右边这两个房间之后,小帅又问他们俩:“咱们要不要到左边那个房间里看看?”
小强当时明显就不想去了,甚至都不太愿意靠近那个门。
不过最后在小帅的一番怂恿之下,还是跑过去拉开了那扇门。
门打开之后发现这里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书房,这个书房里的面积特别大,除了一些书柜,就只剩下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
但是在那桌子后面的墙上却挂着很多十分恐怖的面具。
这些面具张牙舞爪的,看起来特别诡异。
立刻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不过随后三个人还是走进了书房里面进行探索,毕竟是三个大小伙子。
进来之后发现这些书柜里面的书他们都看不懂,甚至是连关于哪个方面的都看不懂。
除此之外,书柜上面还摆放着许许多多奇怪的挂饰,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国内的东西,他们都感觉这些东西很新奇。
在三个人仔细打量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小新突然发现书柜上面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奇怪物品。
那个物品用黄色的油纸包裹着油脂分布的地方还贴了一个白色的小标签,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他们也看不懂。
然后小新就把这个东西给拿下来了,小心翼翼的打开。
他们发现这里面包裹的是一个类似陶器之类的东西,外形是圆形的,有些像吃饭的盘子中间还有小小的凹陷,这个东西周围还刻了一圈很奇怪的文字和图案。
当小新发现这个东西的时候,小帅何小强表现的特别兴奋,还开心的把那个东西当做了纪念品一起拍照。
小强是第一个拿起这东西拍照的,接下来是小帅,可是当小帅拿起这个东西的时候,手上伤口流出的血却粘在了上面。
就在小帅拿的这个东西拍完照的下一秒,不知道从房间的哪个位置,突然传来了一阵“吱吱吱”的声音。
第308章 白房子(2)
当时四周特别安静,房子里面也没有任何杂音,这声音听起来特别明显。
三个人立即就被吓得浑身打哆嗦,来回张望着寻找声音的源头,不过最后他们也没有找到。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这个声音才消失。
周围又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
小帅开口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发生地震了吧?”
小强立刻摇了摇头:“不是,我完全没有感到摇晃,只有声音,肯定是咱们随便动的房子里面什么东西,房子里面原来的主人不高兴了,这个东西很不对劲。”
小强一边说着一边把刚才的那个东西用油纸给包了起来,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之后三个人什么都没说,直接就离开书房了。
当时他们都感觉很害怕,不过出门的时候,小新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还是拍了一张照片。
从书房出来之后,就只剩下2楼没有探索了,虽然刚才发生了令人惊悚的事情,小强更是吓得想离开了,不过最后因为不甘心,还是决定一起上2楼看看。
小新继续走向走廊深处的时候依旧感觉一股压抑,不过那感觉比在书房的时候强多了。
就在三个人准备上2楼之前,小帅还拉着小强站在玄关的位置,让小新给他们两个拍照留念。
可是就在小新通过取景器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人的表情异常惊悚,他们面色苍白,满脸恐惧,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小新当时还以为这两个人是为了应景,故意商量好做出这样的表情。
可在拍完照片喊他们两个离开的时候,两个人却完全没有反应,依旧自顾自的摆出这样的表情站在原地。
小新立刻就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在注意到他们两人看的位置是自己身后。
小新立刻回过头来查看身后的情况。
他回过头时一眼就看到书房的门居然慢慢的打开了,可是门口却根本没有人。
三个人就这样死死盯着书房的方向,根本不敢离开视线,生怕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窜了出来。
这个过程中小新也在慢慢的后退,一直退到房子的玄关底下才停下。
停下来之后,三人同时拿着手电筒照向缓缓打开的房门,然后他们就发现门后面好像躲着什么东西,正对着他们三个人。
小新意识到事情不对,立刻把手藏在了身后,尝试转动玄关的门锁,想要悄悄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可是这时候他突然想到,这栋房子的门可全是在外面被锁起来了呀,虽然门把手可以转动,但是门却纹丝不动,在里面是根本打不开的。
就在这时小帅和小强也注意到他的动作,明显知道他想干什么,纷纷用问询的目光看向了他。
小新无奈的耸了耸肩,压低声音:“玄关的门是锁着的,打不开。”
就在这时小强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那声惨叫就好像要哭了似的。
小新和小帅先是看向了小强,然后发现他的眼睛正看向书房的位置,他们也立刻把目光转了过去,然后看到书房门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双惨白的手!!!
很明显的可以看到一对白色的指尖。
这惊悚的场面立刻把三个人吓得根本无法动弹,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
那个时候小新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只能站在原地呆愣愣的看着那双白色的手。
紧接着那双手的旁边又缓缓出现了其他的东西。
那是一个黑黑的半圆形的,正从门后面一点点的伸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一双竖着的眼睛,那是一双瞪得特别大的,特别圆的眼睛。
这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那居然是一颗人头!!!
可那双眼睛又却不太像是人类的。
在这双眼睛和他们对视的瞬间,小帅又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叫:“啊!”
然后他转身顺着楼梯跑上了2楼,同时他的惨叫声也唤醒了被吓蒙了的小新和小强。
两个人的身体也瞬间恢复自由活动,立刻跟着小帅一起跑上了2楼。
三个人一边跑还一边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了。
上到2楼之后,小帅就随便找了一个房间钻了进去,小新和小强也紧随其后。
三人全部进到这个房间之后就把门从外面反锁了起来,因为看到楼下的东西太过恐怖了。
三个人明明是从书房里出来的,书房里本来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吗?居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头的一样的东西,还有那惨白的手。
这画面太过恐怖了,三个人跑到2楼也没有办法正常说话交流。
不过当时小新的脑袋里确实特别的清醒,他用背靠着门仔细巡视着这个房间。
虽然这个房间里面很昏暗,但是他的眼睛却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可以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首先可以看到房间的窗户上面全部贴着报纸。
窗户正下方还有一张桌子,右手边是一整面墙的壁橱,那个壁橱已经开裂了。
左手边是一张大床。
这时候三个人谁也不敢说话,都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声音,生怕刚才楼下那只惨白的手和那颗脑袋的主人会追上来。
不过听了半天他们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外面特别的安静。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三个人才稍微缓过来一点,逐渐冷静下来。
然而这房子里的东西就好像在耍他们一样。
远处突然传出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特别的低沉,好像是从1楼传上来的。
他们又瞬间被吓得浑身发抖,绷紧了神经。
三个男生的身体都已经被吓出了僵直。
又过了一会儿,小强挤着嗓子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楼下的声音很可能是附近的人们听到咱们刚才惨叫的声音被吸引过来了,也许是救咱们的。”
他这句话立刻让小新的大脑陷入了思考。
如果刚才三个人的惨叫声被附近的居民们听到,确实会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是当时小新根本没有听到任何人从外面进来的声音,而是直接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这就意识到那个声音的主人原本就在房子里面。
就在小新还在拼命的思考着权衡这件事情时,楼下再次传来刚才那个男人的说话的声音。
这次小强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门口大声的呼叫:“救命啊,救救我们,我们在2楼,快上来救我们!”
因为小新对这件事有所怀疑,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和旁边的小帅对视一眼之后就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他们仔细听外面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紧接着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从楼下发出来的,而是从他们躲藏的那个房间的门口传来的。
他们终于听清了这个低沉的男声音说话的内容。
“你在这里?”
三个人同时被这个声音给吓了一跳,立刻远离那扇门,眼睛死死的盯着。
生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闯进来。
他们看了好久房间的门都没有动静,可这样的情况反而让他们感觉更恐惧了,明明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却没有人进来,这也太不正常了。
这个时候小新还好,除了极度的害怕,脑子还是很清楚的。
但是小帅和小强就不一样了,两个人明显被吓得精神出现了问题。
小帅嘴里不停的重复念叨着:“被找到了咱们的位置,咱们被发现了,要赶紧从这里逃出去.......”
第309章 白房子(3)
小强则是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一些什么。
这时候小新突然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建议:“咱们可以从2楼窗户的位置上逃出去。”
这句话就好像点醒了小帅一样,小帅立刻回复:“对,2楼的窗户应该可以逃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就在小帅说完这句话本来还想继续说,却突然戛然而止,嘴巴里开始说着一些不知所云的话,还自问自答着。
“我们逃不出去了,我们逃不出去了,是的,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说话的时候小帅的眼神也特别涣散。
小新意识到小帅不对劲,立刻跑过去抓着他的肩膀使劲的摇晃,还扇了他一巴掌,可这一巴掌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小帅依旧保持那样的状态。
小帅的眼神涣散,根本没有任何焦点,好像完全看不到眼前的小新一样。
这时候小新没有办法了,心里又害怕,立刻把头转向了小强所在的位置。
可此刻小强还坐在地上,双手抱膝不停的发抖。
看见两个人都是这副模样,小新完全没有办法,该做的事情还得继续做。
他暂时不管这两个人开始撕窗户上面的报纸,没过一会儿报纸就被他撕的一张也不剩。
透过窗户他看到街边的路灯,他心里安稳了一些。
可就在这个时候,小新无意间发现窗户的倒影出身后有两个人影。
小新被吓了一跳,立刻回头查看,发现是小帅和小强,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啥时候站起来的,就这样背对着小新直直的站着。
小新好奇的问:“你们怎么了?”
然而这两个人还没有任何反应,不回头也不说话,大约又过了十几秒钟,小帅突然用一种很机械般的语气说:“这样从窗户上跳下去特别危险。”
接下来小强也用相同的语气很僵硬的附和着:“对呀,隔壁的房间里面有绳子,咱们一起过去拿过来。”
小强这句话刚说完,两个人一起快步走向了门的位置,头也不回的就打开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虽然小强和小帅都是小新的好朋友,但他们两个这样怪异的举动让小新特别害怕。
他感觉这两个人绝不是自己所认识的熟识的小帅和小强。
要么是其他“人”,要么是被其他“人”给控制了。
小新这时候心里有了自己逃走的想法,可最后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就只好选择在房间里面等待。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小新先是听到另外两个人的脚步声,接着听到隔壁房间开关门的声音。
因为房子里实在是很安静,他们透过墙壁听到小强和小帅好像在隔壁房间里面交谈。
他很好奇就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聆听,可刚把耳朵贴在墙上,隔壁两个人对话声音又戛然而止。
从对话的声音变成了缓缓的笑声,那笑声太过诡异,又像哭又像笑。
这诡异的笑声让小新感觉毛骨悚然,自己认识这两个人那么久了,他们第一次发出这么诡异的笑声,这让他坚定了自己要先逃出去的想法。
然而就在小新要去开窗户的时候,窗户却死活打不开,尝试了几次之后,隔壁的房间里传来房门开关的声音。
这声音让小新感觉很恐惧,他立刻用手肘去砸玻璃,但是没有打碎。
紧接着走廊里传来了脚步的声音,离自己的房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门口了。
小新感觉越来越紧张,他环顾周围的环境,发现床底下可以躲,于是赶紧爬到了床底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使劲,生怕被他们发现。
很快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刚才去拿绳子的小帅和小强。
他们进来之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好像在寻找小新。
小新在床底下能看到一点外面的景象,看到小帅和小强真的把绳子拿过来了,安心了一点。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想起刚才两个人的反常行为,而且他们两个怎么知道隔壁房间里面有绳子的,还有那一阵诡异的怪笑,就决定再等一会儿再观察观察。
又过了一会儿,他很庆幸自己这次的选择。
因为两个人开始行动了,他们没有说话,直接走向了窗户。
刚才小新完全打不开的这扇窗户却被他们两个人打开的很轻松。
接下来两个人一下一顿的动作特别机械,僵硬,没有一点顿挫的语调说话,小帅说:“就绑在这里吧。”
小强回复:“好的。”
之后两个人就围着窗户下面的桌子忙活,大概忙活了几分钟才把绳子整理好。
接下来两个人就相继爬上了窗台,因为窗户实在太高了,床底下的小新完全看不到什么了,只能听见外面的对话。
小强说:“好了,逃走吧。”
小帅说:“好的,绳子在脖子上面绑的很牢固。”
这句话瞬间让小新倒吸了一口凉气,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完全不清楚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而就在他们两个人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房间里的桌子突然被一股猛力拽到了窗户的下面。
那桌子抵住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还有一边桌脚被拽的悬空了。
紧接着有两个东西一直撞击墙壁的声音传来。
不过很快那个声音就消失了,周围安静了下来,此时此刻小新在床底下被吓得缩成了一团。
傻子都知道那两个人到底做了什么,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好朋友挂在外面的样子。
小新也不知道自己在床底下躲了多久,一直发呆。
直到又听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才从刚才的那种状态中醒了过来。
但这个声音并不是从窗户或者楼下面传来的,而是在外面的走廊深处传来的,慢慢的朝着自己所在的房间靠近,很快很快就靠近到了房间门口。
那个脚步声缓缓消失,周围恢复了寂静,此时小新害怕极了,为了不让自己叫出来,直接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房间的门被缓缓打开了,发出吱吱的声音。
小新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位置,不敢转移视线。
虽然门口很暗看不清楚,但他好像能识别出有人站在那里,因为很清晰的看到一双没有穿鞋的男人的脚。
那双脚很快就走了过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可能因为房间太黑了,他感觉那双脚特别苍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
就在小新思索着这双脚的主人是谁时,毫无征兆的那双脚在床前面停了下来。
这下小新更害怕了,他吓得双手压住了嘴,生怕发出一点点声音,也非常害怕这双脚的主人会忽然弯腰看向床下。
万幸的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这双脚的主人停留了一会儿之后缓缓转向了门的位置,然后离开了。
走到门外之后,那双脚好像与黑暗融为了一体,立刻消失了。
门也在无人操作之下慢慢关上。
之后他又听到走廊里有个声音渐行渐远,逐渐变小,小新一直等这个声音完全消失之后,小新才小心翼翼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离开这边儿,再待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当时想从这个房间里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顺着窗户爬下去,他看向窗户的位置,看清了情况。
小帅和小强拿来的绳子一头绑住了桌子,另一头延伸到窗户外面。
很明显绳子的另一侧的东西特别重,绳子被绷的很紧。
第310章 白房子(4)
那两个人肯定在外面挂着,桌子上还有一条闲置的绳子,同样一头绑在桌子上。
小新拿起那条绳子一看,另一头被绑成了和头差不多大小的圈。
小新心里很清楚,这是刚才那两个人给自己准备上吊用的绳子。
一想到这里小新立刻浑身直冒冷汗。
试想一下,两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朋友一起露出诡异的笑容,发出渗人的笑声,然后拿着一条绳子套在你的脖子上,拉着你一起上吊那该是怎样的场景???
他心里害怕,犹豫一番后,最后还是决定用这根绳子逃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从自己的身后方向传来。
就好像是躲在床底下的,后面还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后面似的。
小新立刻回头查看。
然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在当他把视线转过来再看向绳子的时候,眼睛突然看到窗户边上多了两个半圆形的黑影!!!
定睛一看,是......是小帅和小强!!!
他们两个趴在窗户台上只露出了半个脑袋看着他。
而他们的眼睛就和刚才门口看到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瞪得特别大。
这一幕把小新直接给整麻了,立刻被吓得连连后退,一直到撞到门上才停了下来。
被撞到门的时候小新浑身都在发抖。
紧接着门的另一侧,刚才从走廊深处走来的哒哒哒的脚步声再次出来。
这一刻小新心里绝望了,根本没有地方再让他好好的躲藏下去了。
最后无奈之下,他直接躲进了房子的衣柜里。
躲进去之后小新突然意识到这样被发现的话,跑都跑不掉。
小新有些后悔了,自己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拿着绳子跳下去?但是如果自己跳下去的话,身边的那两个朋友会不会抓住自己?他们会不会再次把绳子套到自己脖子上?
不行了,越想越乱,此时此刻,原本脑袋里清晰的小新也变得无法思考了。
可这个时候那双脚的主人已经到房间里面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只能听天由命。
那脚步声的主人和上次一样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接着又走到门口开门出去了。
这样的情况让小新的心里安稳了一些。
但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又响起了另一个陌生的脚步声。
为什么说是陌生的脚步声呢,因为这脚步声是凭空出现的,小新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开门的声音。
而且这脚步声很明显是穿着鞋的,有一种穿着鞋的声音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这个声音又让小新立刻紧张了,他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紧接着,衣柜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声音正对着衣柜。
“在这里面,是吗?”
这个声音说出来的话瞬间让小新把心里的恐惧提到了极点,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还好他反应很快,立刻用手把嘴捂住了,豆大的汗珠从自己的额头流了下来。
紧接着刚才那个光脚走路的男人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伴随着拉门的声音,他机械而僵硬的说道:“在这里面,是吗?”
小新感觉外面这些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东西想要拉开衣柜的门,不对,都这样了,肯定不是人啊。
他赶紧用身体把门给抵住,因为衣柜边儿上还有一个突出来的木把手,小新用胳膊挽住了那个木把手阻止衣柜的门被拉开。
紧接着门的另一侧传来一股很大的力量,把门搞得嘎吱作响,好像是要散架似的。
外面那个男人机械般的声音反复重复着:“在里面,在里面,在里面......”
接着旁边那个光脚男人的声音也跟他重叠,甚至窗户外面两个好朋友的声音也跟着传出来。
“在里面,在里面,在里面......”
此时小新也被吓哭了,他特别后悔的大喊着:“我不在这儿,我不在这儿。”
自己为什么非要来这个鬼地方?好后悔,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还是死死的抓住这个门。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的手突然一滑,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紧接着眼前闪过了一阵光芒,因为太过刺眼,小新的眼睛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紧接着突然好像有人对小新说了些什么,他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当时一直在哭着大喊。
“我不在这儿,我不在这儿。”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警察给架到了外面,最后打开衣柜的门和他讲话的都是警察。
小新忍不住回头朝着房间那里看去,只见警察们正从墙壁上拉起挂在那里上吊的小帅和小强。
他们瞪大了双眼,张着大嘴死死看着小新。
当天小新被警察给带回警局里面接受调查了,也可以说是审讯。
毕竟是闹出了两条人命,他又是在现场的人嫌疑很大。
在问询室里小新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一点细节都没有落下。
现场的绳子当天也被去做了指纹的检测,很快结果就出来了,上面没有小新的指纹。
就这样他被洗脱了嫌疑,但是他和警察们讲的故事很让人难以信服。
因为在那栋房子里面除了他们三个人的脚印,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脚印。
不过当时小新突然听到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警察嘟囔了一句。
“果然又是在衣柜里面得救的......”
反正最后警察把这些事情都定义为了集体自杀,他们在那栋房子里面拍的所有照片都被警察给没收销毁掉了。
做笔录的时候警察还问过,小新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在书房和玄关拍照的时候,除了他们三个以外,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小新说那个时候只有他们三个人之后警察们瞬间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小新严重怀疑那个照片上面肯定有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那个陶瓷碗上面的字据说是用其他某个民族的字写的,好像是写的什么通往冥界的路。
除了这些信息小新就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似乎还没有结束,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小新就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
每次在午夜看向窗户外的时候,总是可以看到小帅和小强。
小帅和小强就挨着趴在他卧室外的窗户上露出半个脑袋,看着他一看就是一整晚。
这件事小新和父母说了,父母也带着他到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很同情他,告诉他:“你是得了心理创伤,总有一天你的心理创伤会痊愈的,你不要担心,这只是很轻微的心理疾病而已。”
小新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心里却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心理疾病。
因为小新在把这个故事分享出来的过程中,再把这件事写出来的过程中,小强和小帅还依旧一直趴在窗户上面看着他。
而这次他们把整个头都伸了出来。
还用非常冰冷的语气对他说:“小新......我们一直在等你哦。”
小新心里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心理创伤,他也解释不了原因。
也许自己有朝一日再去一次,那个房子你就知道了吧。
从警察的话中来看,他们遇到的事情应该不是个例。
那个房子之前就有人进去探险过,肯定发生过和他们类似的事情。
那些深夜窗外的身影,房间里的离奇声响,两个朋友的诡异行为和离奇的死亡,至今都困惑着他,那个白色的房子里面肯定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等着被人揭开。
又或许很多事情本来就不应该被深究。
第311章 采石场的一群小孩子
几年前戴文泽的一个长辈没了,按照他们那边的规矩,这个长辈是一定要进他们家祖坟的。
然后戴文泽就被安排和另一批人去给这个长辈的祖坟上面挖坟。
并且这个长辈的家族前几年混的比较好,祖坟上就长得特别气派。
甚至还在门口弄了两个石狮子在祖坟的位置,就在他们当地的一座山上,接近山顶的位置。
一群人到了之后就开始挖,挖好之后本来是准备要下山的,但是他们当地的那个规矩就是死了人之后,三天之内墓坑不能被人动。
加上戴文泽他们家族有些实力,所以想整他们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时就有一些人故意使坏,去弄他们家门口的那对石狮子,或者说破坏他们家的一些东西。
他们就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所以就安排了6个男的在山上守三天。
当时戴文泽就是其中之一。
还有另外两个是他长辈从部队里面出来的战友,其他三个则是他的堂兄弟。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这6个人就开始搭帐篷,寻思把这几天吃的喝的什么的都放好。
结果帐篷刚搭好没多久,山上就下起了暴雨,雨势特别大,大到他们这个帐篷根本就顶不住。
他们当时也没有开车,车子早就被山底下的人给开走了,约好是三天之后再来接他们,但是那个时候天已经很黑了,这么晚了让人过来接,那也不合适,不靠谱。
所以其中一个长辈提议,要不然去半山腰的那个采石场里避避,因为你在山顶如果雨下大了,那会导致泥石流特别危险的。
但山底下的采石场就不一样,平时踩了特别多的石头,地面已经被弄得很平了,所以不会存在什么山体滑坡之类的事情。
之前他们白天去的时候,那种开工的动静包括人也很多,他们都看到了。
所以说这个采石场里面肯定是有人去避个雨,应该没问题的。
所以6个人商量一番就去了。
等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2点多了,结果大家发现采石场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要死。
这下一行人也懵了,不过那时候的雨势也来不及让他们细想,他们就赶紧冲进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最后就在采石场里面的矿场发现了一栋小楼,6个人就朝着那个小楼跑。
跑过来之后他们发现这是一栋4层的楼,这栋楼长得很奇怪,外表破破烂烂的,他们虽然没来过这个采石场,也不熟悉,但是他们的长辈知道这个采石场是什么时候建的。
这采石场一共也才没建了几年,所以这楼应该也是才没建了几年才对。
但为什么这栋楼可以破成这个样子呢?
来不及细想,他们把其中一个房间的门给打开了,打开之后大家就觉得更纳闷了,地上全都是灰,甚至沙发上都长满了青苔,有的角落还脏的要死。
明明白天来采石场工作的人那么多,这至少是人们的房子,总得打扫一下卫生吧。
反正戴文泽6个人觉得特别无语。
接着就开始寻找能住人的地方。
最后找到了一间大房子,还从地上捡了一根大木棒放到了门外顶上,这样就相当于是门锁了。
在这个房间里有几个大沙发,几个人也都累的够呛,就各自找了个地方躺下休息了。
有的开始休息,有的把湿掉的衣服脱下来拧干。
当时戴文泽的长辈们知道要在山上过夜就带了那种便携式的暖炉,为了保暖。
他们把暖炉装拿出来之后就开始烤衣服。
几个人闲着无聊就该聊天的聊天,睡觉的睡觉,戴文泽就坐在那个沙发上,想着第二天再和那些工人们解释吧。
慢慢的戴文泽也睡着了,结果睡着了,不知道到半夜几点的时候他突然醒了。
戴文泽醒来一看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他余光往旁边一扫,发现了。
睡觉之前旁边有两个小暖炉,就在6个人中间的位置。
戴文泽居然发现暖炉前面站着一群小孩子,大大小小的都不一样,有男有女穿的衣服也特别显眼,红的,黄的,绿的,紫的什么的。
至于那些衣服的样子,清一色的都是人死后穿的寿衣。
这一幕太过诡异恐怖,让戴文泽一下就吓得浑身发抖,感觉脊背发凉。
那群小孩就在那里站着,好像是在烤火,而且火光映在小孩子的脸上也特别清晰。
问题是戴文泽想仔细看那个小孩子的时候,却感觉和照相机无法聚焦一样,怎么也看不清楚。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戴文泽发现自己旁边站了一个10多岁的小孩子,正伸出手想要摸他。
戴文泽看了那小孩子一眼,两人一对视,那孩子不动弹了,戴文泽也不敢动弹了。
这个时候戴文泽发现堂哥那边有动静,是一个小孩子正在拉堂哥的膝盖。
堂哥这个时候也醒了,看到了旁边的小孩子立刻惊的大喊一声:“我操!”说着猛的抬起脚一踹。
随着他堂哥这么一喊,其他的几个人也都醒了过来,两个长辈看到这一幕张开嘴就口吐芬芳,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朝着两个年纪大一点的长辈那边靠。
大家都对着这群小孩子讲出了国粹。
大概有十几个小孩子站在火堆旁边,几秒之后砰的一声,那根用来顶门的大木棒莫名其妙的就被弹开了。
6个人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就回头看,结果等他们转过来之后,所有的小孩都已经消失了。
更为严重的是他们6个人都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些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什么个别人出现的幻觉。
几个人吓得都挤在了一起,环顾四周。
这时候其中有一个长辈开口说话了:“顶在后面的这个木棒子刚刚才掉,那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所有人听完之后都觉得细思极恐,头皮发麻。
谁也不敢睡觉了,几个人就把火炉都拿了近了点,两个小火炉拼在一起,大家瑟瑟的发抖。
怎么办呀?这怎么办呀?只能等天亮了。
看了一下时间,凌晨3点多,但他们等着等着突然外面就劈了一道惊雷。
咔嚓一声,刚好在戴文泽和那个长辈的面前有一个窗户,两个人同时看到窗户外面露着一排小孩子的头。
黑暗之中一排小孩子的头露出了诡异的表情,都趴在窗户外面看着他们。
然后那个长辈又开始一顿语言输出,才把这群孩子给吓走。
又是熬一直熬到了早上5点多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外面那些孩子也消失了,6个人才一起跑出去寻找这些采石场的工人。
后来采石场的厂长也来了,他们把这件事一板一眼的说了出来,那个厂长就顿时知道他们是戴家的人了。
厂长又把他们请到了办公室里,还说了采石场的这个怪事。
原来自从厂长接下采石场的时候就出现了很多问题,至于说为什么这个房子盖好了还不用。
就是因为这个房子也请过很多阴阳先生,和尚,道士的来看过,但都没有用。
其中一个道士说过,他们那个地方以前还没开采石场的时候是一个万人坑。
当地很多人有那种不想要的小孩子或者意外死掉的小孩子都会丢到这里,时间久了就积攒了怨念。
这个采石场但凡是阴天或者下雨的时候就会起雾。
至于他们会看见那群小孩,也许是因为之前在坟地里面看坟身上也沾染了许多阴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们了解完情况就赶紧回去了。
戴文泽他们连那个看坟的事情也不敢干了。
戴文泽后来感觉幸亏是一群小孩子也应该没有什么思维。
如果是一群成年的脏东西,把他们当做替身,那他们6个可就完了。
第312章 他人的因果别乱碰(1)
赵洁只因为帮别人化解了一段20多年前的情债孽缘,却导致被脏东西报复,她的生活被搞得一团糟。
赵洁是一个山西运城人,从小体质就很特殊,五官异常敏锐。
那时候她刚刚走出校园没多久,在某个私企里面当hR。
当时因为工作需求,公司临时安排赵杰和另一位市场部的女经理一起前往运城协助当地的办事处进行人事招聘。
这个办事处在市里面租了一套三居室,是赵洁她们的临时居所。
这套三居室一共有90多平,家具家电什么的都很齐全,而且特别新。
因为前面提到了赵洁的五官异常敏锐,当她迈进这房子的第一刻,心里就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
因为房子很新,所以布置采光什么的都没有明显的问题,所以赵洁也就并没有把心里那份异样当回事。
结果入住的第一天晚上,经理,因为附近有朋友所以去和朋友赴约了,留下赵洁一个人在屋子里。
赵洁记得特别清楚,当时她忙完手里的工作就去卫生间里洗澡了。
然而就在这个过程中,赵洁突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开门声,紧接着就是有脚步走了进来。
甚至那个人还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水。
这一切动作赵洁听的清清楚楚,他还纳闷寻思着这个同事不是去和朋友赴约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然而当她洗完澡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同事的卧室里并没有人。
赵洁感觉特别疑惑就给同事打了电话,可得到的结果却是那个同事一直在朋友的家里,在此期间也根本没有回来过。
得到这个回答之后,赵洁的心中顿时生出了寒意,她赶紧把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寻思着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回到了卧室里,躺在床上看着番茄小说。
就在这个时候,安静的客厅里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赵洁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谁呀?”
可结果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来到客厅里看了看,当然客厅依然是空无一人。
赵洁瞬间感觉到了一丝惊恐,立刻返回卧室里把门反锁,心里害怕极了,因为这一切太过诡异了。
赵洁相信自己没有听错,也没有出现任何幻听。
刚才那个脚步声实打实的,而且特别清晰,从客厅里面发出的。
更让她感觉惊恐的是再出去查看一番过后,那个脚步声就再也没有响起来过。
但是她心中的那股压抑感突然倍增。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在自己的卧室门外站着一个人。
甚至赵洁清晰的感觉到那个人正贴在门上,窃听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种诡异的感觉直到赵洁一直督促着同事回来之后才消失。
然而等第二天早上她们两个吃早饭的时候,同事却突然问赵洁:“小赵啊,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走廊壁橱里面好像有撕塑料袋的声音?”
赵洁听后摇了摇头说:“没有,我没有听到。”
那个同事却坚称自己听到了什么东西,甚至还担心房子里有老鼠,打开了房间走廊的壁橱查看一番。
但奇怪的是壁橱里面任何东西都没有,空空如也却传出了撕塑料袋的声音。
赵洁心里虽然有一些想法,但是并没有和同事明说。
一方面是怕她笑话自己很迷信,另一方面是害怕两个人不敢住。
赵洁心里自己嘀咕着:撕塑料袋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两个女生在这样奇怪的环境下一起住了三天,直到第四天,另一个女会计入住了。
在会计入住的当晚,三个人正在赵洁的卧室里聊天的时候,同时听到了客厅里传来奇怪的响声。
时而是那种咚咚咚的拍皮球声音,时而又是女生穿着高跟鞋来回踱步的声音。
三个人赶紧出门查看,那个声音就立刻消失了,客厅里也空无一人。
这时三人都感觉脊背发凉,三个人立刻躲在同一个房间里,这天晚上外面又发出了那样奇怪的声音,可这次三个人说什么也不敢出去查看了,反而是把门紧紧的锁上。
到了第二天,她们立刻把这个情况反映给了办事处。
办事处就立即找房东退房,房东似乎是心知肚明,所以非常爽快的答应退房,并且全额退掉了押金。
这次的经历对赵洁来说显然是再一次打破了她的认知。
在这期间赵洁也结识了一些能人异士,这也推动了后面的故事。
又过了几年后,赵洁的婚姻发生了问题,她离婚之后住在云南的某个地方。
这是一个古镇,古镇的风景如画,气候宜人,赵洁的生活可以说是特别安逸自在。
可是这个宁静的日子仅仅维持了两年半。
就在后来的某一天,一个昔日的朋友打来了电话。
这个朋友姓谭,长得又高又帅,家里也特别有钱,年轻的时候就没少收获很多女孩子的喜爱和追求。
以前老谭还有一个女朋友,是一个护士长得特别漂亮,老谭和女护士交往的时候还时不时给赵洁打电话,跟她咨询一些意见,比如快过节了,该给女朋友买什么礼物之类的。
就在那个朋友打电话来,赵洁和他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然后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寒,肉眼可见的从胳膊上起了一堆鸡皮疙瘩,甚至从电话里闻到了一股臭味。
那并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腐臭腥臭,好几种臭味夹杂在一起交织起来的臭味,根本不能简单的用言语来形容。
挂断电话之后,赵洁就好像刚刚进行了一场剧烈运动,刚刚经历一场压力很大的考试测试什么的,立刻感觉极度的脱力感。
她眼前一黑,手脚发软,而且浑身发抖,感觉上不来气。
或许这时候是某个脏东西的一次威胁,是在劝她不要多管闲事。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电话里老谭提到,自己和女护士交往多年了,眼看就要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老谭却又认识了另外一个女生。
这个女生长得更漂亮,而且完全是不同的风格,肤白貌美大长腿。
这个女生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性格特别偏激。
可无奈老谭是个渣男,虽然自己和女护士之间谈着恋爱,但还是对这个女生一见钟情。
后来老谭就和女护士提出了分手。
女护士心中十分不甘,天天去找老谭哭闹,还一直辱骂那个女生。
毕竟两个人有多年的感情,老谭这边一时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里难免有一些动摇。
为此老谭就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徘徊,那个长腿女生还曾经私下找了女护士,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反而大吵了一架。
在这几天之后,居然传来了女护士自杀身亡的消息。
自从那个女护士死了以后,老谭一家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厄运缠身。
先是老谭和长腿女生陷入了感情的纠葛,这个女生变得越来越偏激,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东西的影响,总是特别多疑,天天和老谭吵架。
而且只要一吵架就要去老谭的工作单位里大闹一番,还要动手摔东西,打人。
老谭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提出了离婚,结果那个女生就以死相逼。
因为有前面女护士的前车之鉴,老谭也就害怕再闹出人命,只能咬着牙再次妥协了。
就这样这场家庭闹剧纠缠了十几年,最后还是离婚。
第313章 他人的因果别乱碰(2)
等他们离婚之后,那个女生的神经质越来越严重,患上了精神类的疾病,被害妄想症之类的,然后也常年不出门。
那个女生每天用各种各样的东西把窗户和门都堵住挡住光,还频频报警,声称有人在看着她。
老谭也因为之前护士的自杀,还有这个女生的大吵大闹弄得事业和爱情都一直停滞不前。
不管做什么都倒霉极了,屡次在工作中出错,受到领导的批评,也一次又一次的失去提拔的机会,只能在基层得过且过。
后来老谭的家里亲人也相继离世了,或者是因为发生了意外或者是因为突发的疾病。
老谭慢慢的欠了一大笔钱,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老谭感觉自己的肩膀特别疼,不管去按摩还是去医院看什么的都查不出病因。
不管怎么休息,肩膀都是觉得很困,很累,很酸痛。
老谭可以说是从精神和肉体上受到了双重的折磨。
就在离婚后没多久,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有人提醒了老谭。
这么多年来诸事不顺,是不是和当年死去的女护士有关系呢?听到这些人的话,老谭恍然大悟。
因为和赵洁相识了多年,两个人偶尔也会聊聊天,老谭也得知了赵洁这么多年来认识了很多能人异士,就立刻打来电话求助。
希望赵洁可以帮他发现,请一位阴阳先生师傅什么的帮忙化解。
挂断电话之后,赵洁也并没有多想想着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了,这么点忙也不算什么。
然后赵洁就帮老谭推荐了一位阴阳先生,这个阴阳先生让他的师弟远程给老谭做了一个很大的化解的程序。
等法事做完之后,阴阳先生打来电话告诉赵洁:“这个事情有点难办,有点棘手,我师弟因为这件事还吃了个大亏,现在胳膊一直疼的抬不起来。”
赵洁听完之后感觉很疑惑,连忙问道:“啊,那这是怎么回事啊?”
对方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死掉的女人怨气特别重,虽然已经去世多年了,但是从没有离开过你那个朋友半步,这么多年了一直都蹲在你朋友的肩膀上。
再加上你朋友走的时候心中积怨,所以这个事情很难搞。”
再后来阴阳先生又说了什么,赵洁已经记不清楚了。
因为在这个时候赵洁突然想起来老谭和自己说的他胳膊特别疼,好像得了很严重的肩周炎。
而且肩膀疼到深处的时候经常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当细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赵洁感觉太可怕了。
每天都有一个看不见的女鬼蹲在他的肩膀上。
就在做完这个法事之后,赵洁还试着去问过老谭。
没想到老谭接到电话之后语气特别开心,先是对赵洁一通感谢,然后告诉她:“太感谢你了,这个法式做的太成功了,自从那个法制做完之后,我的肩膀就不疼了。
也没吃药,也没去看病,你一定要替我去感谢一下师傅,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原本以为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结束了,可以说是积累功德,皆大欢喜。
可结果自打老谭这边没事之后,赵洁这边开始发生各种各样的怪事。
某一天赵洁刚买了一条金鱼,这条金鱼特别有灵性,每次当赵洁拿着鱼饲料罐子的时候,这条鱼就会朝她摇头摆尾。
赵洁把脸贴近鱼缸的时候,那条鱼也会张开两侧的鱼鳍,欢迎赵洁。
自从跟老谭打过电话之后,那条原本又能吃又活泼的金鱼就突然停止了进食。
总会跟发了疯一样在鱼缸里面乱窜,或者就把脑袋藏在石头的缝隙里面,浑身还在瑟瑟发抖。
赵洁第一次知道,原来金鱼也会颤抖。
那条金鱼颤抖的时候看起来就好像触电了一样。
有的时候金鱼就像栽葱一样栽在鱼缸底部一动不动,整整保持一个多小时。
一开始赵洁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发了朋友圈:“我养了一条瑜伽鱼。”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月,那条鱼就死掉了。
而随着那条金鱼的死,怪事并没有停止。
又是过了一个月,某天晚上,赵洁在睡梦之中睡着睡着,突然听到枕边传来一阵轻笑。
“咯咯咯......”那是一阵听起来极其渗人的笑声。
她瞬间就被惊醒,赶紧坐起来打开了灯。
赵洁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看了一下时间是凌晨2点多。
赵洁还以为是自己做噩梦了,也并没有多想。
可接下来多日的睡梦之中,赵洁又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自己旁边有轻轻的叹息声,或者是哭声,或者是笑声,有时候还有重重的拍打床头的声音。
就是不让她好好的休息。
有一次赵洁在柜子里放了一个相框,半夜里突然自己就倒了,摔到地上之后,赵洁惊醒,把那个相框拿了起来。
只见那个相框背面的支架还好好的立着,相框里面是自己和朋友们自拍的照片,朋友们都相安无事,照片里面的自己却脸上碎掉了一块。
赵洁晚上睡觉一般都是习惯性关窗户和关门的,在没有外力和风的作用下,好好的相框支架怎么会倒呢?
而且发现这几次怪事的时候,赵洁都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就好像自己第一次跟经理和会计住在那个房间里闻到的臭味似的。
赵洁瞬间就不淡定了,她判断闻到了这股臭味,就是附近有什么脏东西。
就在当时和老谭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也闻到了那股臭味。
而且有一段时间自己的身上频频出现很多莫名其妙的抓痕,就好像是用尖锐的指甲划伤似的。
这些旧的伤痕刚刚恢复,新的伤痕又会出现。
家里原本摆放的一丝不苟的,干干净净的东西会莫名其妙的被弄乱。
赵洁的床头还放着一个小兔子摆件,某天晚上睡觉前那个摆件是放到离自己远一点的桌子边上的,还面向着另一个方向。
自己刚一关灯,突然想起来没拿手机,又把灯打开的时候,那个摆件居然自己挪动了位置,跑到了靠近自己的桌子边,而且那个摆件还面向着自己,就好像在盯着自己看似的。
赵洁感觉百思不得其解,她感觉细思极恐。
而更害人的事情是某一天赵洁又打开门去倒垃圾,本来扔掉的一双鞋又莫名其妙出现,而且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走廊过道旁边。
鞋头朝着自家大门入户的方向。
赵洁问过了家里人鞋子怎么放在了门外,还对着家门和家里人都坚称那个鞋子早就被丢掉了,没有人把它双鞋放到外面。
除掉这些诡异的事情之外,赵洁的儿子也开始食物中毒,又是过了一个月,赵洁自己发生了事故骨折。
那天是赵洁正骑着电动车在半路,电动车突然自己捏了一下闸,然后赵洁就摔到了半路,被行驶过来的汽车给压伤了腿。
家里摆放了多年的银饰物品忽然莫名其妙的发黑。
这一切都在发生在帮的那个老谭之后,赵洁的家里出了一件件各种各样不顺利而且诡异的事情。
后来赵洁实在是没办法,在家里摆放了很多克制邪祟的东西,也请来了阴阳先生,这才太平了一段时间。
在此期间,老谭又突然打来了电话告诉赵洁自己的肩膀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包括自己后来又新娶的媳妇也在前段时间出事了,是在和朋友们去饭店吃饭的时候,路上突然被人在背后推了一下,从楼梯上跌落下来,磕破了头。
监控的时候,饭店的监控里显示他新婚妻子背后根本就没有人,好像是自己突然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推的直直摔下了楼梯。
然后老谭又询问了一下赵洁能不能再帮忙联系一下那位师傅?
赵洁一瞬间就醒悟了,这一切事件的源头都是来自于跟老谭打的那通求助电话。
那个纠缠老谭的邪祟好像也盯上了自己。
赵洁反应过来之后就赶紧编了个借口挂掉了电话,然后不论老谭怎么打,自己也不接了,搬家之后就主动和老谭断掉了联系。
她删除并且拉黑了一切老谭的联系方式。
至于老谭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以后还是不要乱插手别人的因果了,也许脏东西就会顺着网线找过来。
第314章 格格屋(1)
这是在乡野间一栋诡异的空房子,这里一个古老的家族有一个特别诡异的习俗。
王红家所在的村子和别的村子没有什么区别,放眼望去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稻田以及村民们居住的房子连一个玩的地方都没有,看起来特别无聊。
王红家的门外就是一大片稻田。
在稻田很深的地方有一栋没有人住的房子,这个房子离他家特别近,就是站在家门口大声呼喊,从这种房子周围都可以听得清楚的那种。
这是一栋两层的老房子,因为一直没有人住,也没有人收拾,从外面看起来就特别破破烂烂的。
按理说这就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老房子。
可村里人对这房子的态度,还有这房子本身的样子都让他变得特别诡异和恐怖。
首先村里的大人们从来都不提这栋房子,要是家里的孩子们问了,肯定会被骂的狗血喷头,有时候甚至还会被揍。
村里几乎每家每户的孩子们都有过这段类似的经历,王红也不例外。
这房子看起来还特别奇怪,门窗什么的都不缺,可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就没有玄关,这就显得这个房子特别奇怪。
王红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完全想象不了这种种子以前的主人是怎么进入的。
而且她们也并不知道这栋房子的主人是谁。
就因为这各种各样的谜题,村里的小孩们都对这栋房子感觉特别奇怪。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的孩子们就管这个房子叫“格格屋”,就是小时候都看蓝精灵,觉得格格巫很坏,也很黑,就叫这个房子“格格屋”。
在王红小时候“格格屋”绝对是他们这群孩子里面讨论最多最热门的话题。
虽然当时这栋房子特别火,但是他们一直都没有敢进去。
其实要进入这个房子里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难度,因为大人们平时都会小心翼翼的绕开这里走。
所以就算他们进去了也不会被发现。
但就是因为小时候被揍多了,害怕继续被父母男女混合双打,所以就一直没人敢进去。
王红刚刚上初中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对“格格屋”的话题特别感兴趣,他就是小波。
小波的姥姥家和王红家在一个村子,他的妈妈本来嫁到外县去了,后来因为离婚了就带着小波回到了这个村子。
小波当时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村子,所以他压根就不知道有什么“格格屋”的故事。
王红一开始对小波也不咋熟悉。
那个时候王红和小丽,小龙,小鹏4个人玩儿的特别好,值得一提的是小龙还留着长的头发。
小龙和小鹏又和小波很熟悉,一来二去小波就加入到他们这个小团体里面了。
有一次这5个孩子聚到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格格屋”。
聊到了最后小波非常不解的问:“那不就是一栋非常普普通通的小房子吗?为什么我去问我妈妈她要骂我一顿?”
其实关于小波这个疑问也一直困扰着其他人,大家也完全搞不懂为什么父母们会对这件事这么敏感。
小龙就接着说:“你挨骂算什么?我问的时候我爸妈肯定会揍我的。”
小龙这句话音刚落,其他的小伙伴们都纷纷开始吐槽抱怨了起来。
不过慢慢的话题很快就演变成了那栋房子里究竟有什么?
当然大家谁也不知道那房子里究竟有什么,到底有什么藏着不能说出来的秘密?这个秘密大人他们肯定都知道,而且故意瞒着这些孩子。
最后小波就提议:“要不然咱们去那栋房子里面看看吧?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一些什么?”
一开始,王红以及其他三个人因为担心父母他们会生气,都特别的反对。
但是因为小波一直在软磨硬泡说服他们。
再加上村里的小伙伴们本来就一直想进去看看,没过一会儿大家都被他给说服了。
就在答应小波的那一刻,王红感觉自己心里压着了很久的石头被弄下去了,自己心里顿时一下就感觉轻松了很多,又紧张又兴奋。
在所有人都同意之后,他们就开始商量了。
商量什么时候去那个房子里面探险,最后大家把时间定在了周末的早上。
周末的早上是一个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天气,那是在早上7点多的时候,大家都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而且小龙还把自己的妹妹也一起带来了。
这栋房子里面没有玄关,不过好在这栋房子一层的窗户特别低,他们打碎了玻璃之后就翻了进去。
(玄关又称门厅,是指厅堂的外门,是客厅和大门之间的缓冲地带)
从窗户翻进来之后里面就是客厅,客厅的左侧是厨房,正对着客厅中间的地方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左边分别是洗手间和浴室。
但是王红一伙人发现在走廊正中间的位置居然是一堵墙,这里按道理来说是玄关才对。
墙的右边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虽然说他们去的那天是一个下着雨的阴天,但是今天的光线却特别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玄关的缘故,这里走廊那一块儿看起来特别的暗,也什么都看不清楚。
王红看着那里总感觉有些心里发毛。
虽然这座房子的外面看起来破败不堪,但是室内的情况却出人意料的完整。
墙面和地面都保持着特别平整,也没有明显的破损和塌陷。
但是奇怪的是,这里无论是客厅还是厨房,整个1楼都没有任何的家居陈设,也找不到任何被人居住过的痕迹,也没有什么生活杂物。
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人使用过。
整个房子里都显得空荡荡的。
在几个孩子查看完1楼之后,众人就准备前往2楼。
当时王红,小龙和小龙的妹妹三个人手拉着手朝着楼梯的方向走。
但是当他们走进昏暗的走廊里,三个人几乎同一时间都停下了脚步,瞪大了双眼。
因为他们赫然发现在浴室和厕所的中间居然摆放着一张梳妆台,梳妆台前面还立着一根木棍似的东西,在那个木棍上面挂着一顶头发。
这顶头发不仅有完整的发型,看起来更像是直接从人的头上面扯下来,然后挂在上面的一样。
而且这个棍棒的高度正好和一个人坐在那里的高度差不多。
乍一看上去就好像真的有一个人坐在梳妆台的前面!!!
虽然后来他们看清楚了,那只是一顶假发,但是王红他们当时还是被吓了一跳,浑身都汗毛倒竖。
这个时候小鹏小波还有小丽也都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那顶诡异的假发之后也同样被吓到了,脸上露出了惊悚的表情。
不过这样惊悚的表情在小波的身上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他反应过来之后就问旁边的小鹏:“那个,那个是什么东西啊?这是真的头发吗?要不然咱们过去摸一摸?”
听到小波这么说,王红和小鹏赶紧上前去阻止他。
“别这样,那个东西看起来太奇怪了,而且我觉得太恶心了。”
“是啊,千万不能过去碰那个东西。”
因为当时在场的6个人里面有4个人都很坚决的反对他去触碰那点头发。(王红,小丽,小龙,小鹏,小龙的妹妹没说话)所以小波还是想一探究竟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他们先回到了客厅,商量着上楼的对策。
因为如果想要上到2楼,就必须从那个梳妆台的前面经过,可是这个东西出现的实在太过诡异,而且有一种突兀的感觉,不论怎么想都让人感觉心里发毛。
第315章 格格屋(2)
看见那个东西就会让人感觉心里充满了不安。
这个时候王红,小龙还有小龙的妹妹三个人因为看见这个出乎意料的诡异东西,心里都已经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不想继续再留在这里了,都想要回去,小丽也是个女生,胆子小,都听王红的。
但是小波却说服着小鹏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态度却特别坚决,说是一定要上去看看。
他们两个觉得既然1楼没有发现什么,那么秘密肯定都有藏在2楼。
随后小波就开始安慰王红他们:“现在可是大白天的,从那个东西旁边经过的时候不去看它就好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虽然小波这么说了,但是王红他们4个人还是心中充满了恐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小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妹妹不见了。
他们刚才所处的位置就是被砸碎的窗户旁边。
而这个窗户是这栋房子1楼里唯一的出口,所以小龙的妹妹肯定不会自己跑出去的。
并且他们所占的位置可以把客厅和厨房的情况一览无余。
但是整个一楼都没有看见小龙的妹妹身影。
几个人开始大声的呼喊小龙的妹妹,尤其是小龙都已经喊到破音了。
可是这里始终都没有人回应。
此时小波说了一句:“小龙的妹妹会不会是跑到2楼上去了?”
听到他说完这句话,大家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走廊的方向。
这个时候小龙都已经急得哭了出来,嘴里还一边抱怨着:“妹妹,你真是太不懂事了,这里乱跑什么呢?”
有了小波的猜测之后,几个人也顾不上心里的害怕了,就马上朝着2楼的方向走去准备寻找小龙的妹妹。
大家一起一边壮着胆子朝2楼走,一边嘴里不停的喊着小龙妹妹。
但是始终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他们来到2楼发现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另一个房间的门是关着的。
众人来到2楼之后,先进去的那个门开着的房间,但是房间里面同样没有任何家具,也没有小龙妹妹的身影。
于是他们又前往第二个房间里。
在打开这个紧闭的房间的门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只见小龙的妹妹正背对着他们站着,而且在这个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和楼下一模一样的梳妆台。
同样的梳妆台上面也立着一根棍子,棍子上面还挂着一顶头发。
眼前这样诡异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呆愣愣的站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
紧接着小龙的妹妹突然就开始说话了:“哥哥,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她的身体就开始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小龙的妹妹慢慢的靠近了梳妆台,并且伸手打开了上面的抽屉,在这个梳妆台上面一共摆放着三个竖着排列的抽屉。
小龙的妹妹打开了最上面的那个抽屉。
打开抽屉之后,她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东西展示给众人看。
“哥哥,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时候大家就看到小龙妹妹手里拿着的是一张写着字的纸。
那个纸上用毛笔写着两个看不懂的字。
但是所有人都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谁也根本无法回答小龙妹妹口中的问题。
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就好像是生僻字一样,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又感觉很熟悉。
小龙的妹妹似乎根本不在意其他有没有人回应,也并不在意这张纸。
她默默地把手里的纸放了回去,并且关上了第一个抽屉,然后她又很快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小龙妹妹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又顺手关上了抽屉。
让人感觉到惊讶的是,这第二个抽屉里面装着的东西和第一个抽屉里面装着的东西一模一样。
背后还是写着刚才那两个字。
看到这第二张纸之后,所有人的身体居然集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小龙突然在旁边冲了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恢复了可以行动的能力。
小龙立刻跑到了妹妹的面前,又生气又着急的责备她,并且抢走了她手中的那张纸,还准备打开抽屉放回去。
但可能是因为太过慌张的缘故,小龙伸手打开的并不是第二个抽屉,而是第三个最底下的抽屉。
就在小龙打开这个抽屉往里看的一瞬间,他瞬间不动弹了,也不说话了,而是直直的盯着抽屉的里面。
小龙此时此刻的身体状态和王红他们根本不一样。
王红他们的身体还可以微微的晃动或者颤抖,但是此时此刻的小龙整个人就好像被瞬间定格了一样。
他没有任何动作。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小红他们4人的身体突然又可以动弹了。
就在他们准备靠近小龙兄妹的那一瞬间。
“砰!”的一声,小龙重重的关上了刚才被打开的抽屉。
接下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小龙就把自己身后的头发拉到了鼻子的下面,开始疯狂的贴着自己的鼻子,疯狂的闻自己的头发。
这一幕让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心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大家连忙慌忙的询问小龙到底怎么了?抽屉里面有什么?
可是不论大家怎么问,小龙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不断的闻着自己的头发在一旁的妹妹也被小龙这样的行为给吓到了,开始站在原地大声的哭了出来。
可是由于当时的情况太过紧急了,再加上这房子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诡异。
王红立刻大喊着说,赶紧要离开这里。
此时的小波也没有了刚才的生气和大胆,他现在和其他的三个人抱起小龙就往楼下跑。
王红则是紧紧抓住小龙妹妹的手,就这样匆匆忙忙离开了这栋恐怖的房子。
在这个过程中,小龙就这样持续着闻自己头发那样的怪异动作。
等大家出了这个房子之后都慌张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心里明白这件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处理能力。
现在眼下只能去找大人来解决了。
因为这栋房子距离王红家比较近,他们便一边哭喊着一边朝着王红的家跑去。
王红一边大喊着一边喊妈妈。
王红的妈妈很快就被这群孩子的叫喊声给吸引了出来,看见了孩子跑来的方向,心里大概猜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王红还在哭泣,她妈妈也顾不上询问具体情况,走过来就生气的揍了她一顿。
然后又责备了其他几个人。
等王红妈妈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点之后,就问大家是不是去了那栋空房子里。
他们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感之中,没有办法好好说话,只能拼命的点着头承认。
王红的妈妈叹了口气,让大家都在这里好好的去等着他去联系其他几个孩子的父母。
说完之后,王红就带着大家进入了家门,然后抱着小龙上了2楼。
其他的5个人就只能在客厅里面呆愣着,心里充满了忐忑。
就在这个时候,王红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概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所有人的父母都来了。
小龙的妈妈过来之后直接就去了2楼。
王红的妈妈则在客厅里面说了一句话:“这些孩子们都去了那栋房子里。”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感到坐立难安,房间里的大人们都表现的十分混乱,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大家就围着王红他们问:“你们在里面看见了什么?”
第316章 格格屋(3)
这个时候的王红大脑里依旧是一片混乱,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
小波和小鹏虽然说话的时候有些结结巴巴的,但是他们的逻辑思维还算是清晰,立刻跟大家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只是讲述了砸玻璃进入房子,看到梳妆台和头发这样的东西。
但是在大人的不断追问下,他们说出了从抽屉里面拿出来的那张纸写着两个不认识的字。
等这两个人说完这一切之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与此同时,2楼传来了小龙妈妈很大的哭声。
听到哭声之后,王红的妈妈慌慌张张就跑上了2楼。
几分钟之后,他扶着满脸泪水的小龙妈妈走了下来,小龙的妈妈下来之后一边哭着一边问他们说:“你们打开了梳妆台的抽屉,并看见了里面的东西,是吗?”
刚才小波在讲述的时候只提到了第一个抽屉和第二个抽屉的情况,现场的其他大人也开始追问。
“2楼的梳妆台的第三个抽屉里面到底是什么?”
小波唯唯诺诺的回复说:“第一个抽屉和第二个抽屉大家都看到了。
但是第三个抽屉就只有小龙看到了。。。”
就在小波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小龙的妈妈就像疯掉了一样扑上来拼命的抓住小波,然后不停的摇晃他的肩膀,大声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你们是好朋友,对吧?为什么不阻止他?”
因为其他的家长们都也在现场,小龙的爸爸就和其他的大人赶紧围上来,拉住了小龙的妈妈,并且不断的安慰她,想让她冷静一些,振作起来。
就这样安慰了很久,小龙的妈妈才渐渐平静了下来,然后他带着小龙的妹妹去了2楼。
接下来那4个孩子就被带到了小鹏的家里。
小鹏的父亲在了解情况之后告诉了他们一些关于那栋房子的事情。
小鹏的父亲说:“那栋房子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在里面正常的居住过。
建那栋房子的时候好像单独就是为了放那两个梳妆台,还有上面的头发,但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那个梳妆台就已经在里面了。
而且还是被人使用过的痕迹里面的头发也都是真人的头发。”
接着小鹏的父亲找出了纸和笔。
在上面写下了那两个字,并且拿给他们看,询问他们看到的是不是这两个字。
孩子们看到之后纷纷表示确定说就是这两个字。
然后小鹏的父亲就说:“这两个字就是那个头发主人的名字,但是如果不知道真正的读音的话是念不出来的。”说罢,小鹏的父亲就站起身准备走出这个房间。
小鹏则是想把这件事彻底弄清楚,他立刻追问说:“那么小龙怎么样?”
小鹏的父亲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只是告诉他们:“你们还是忘记这件事情吧,还有忘记小龙吧,因为小龙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你们以后再也不会跟他们见面了。
而小龙的母亲也会因为这件事恨你们一辈子,但是已经发生了这件事情,也不会对任何人追究什么责任。
而且,你们以后不要再试图和小龙一家有任何交集了。”
说完这句话,小鹏的父亲就离开了房间。
剩下的4个孩子就这样愣在原地,大脑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思考刚才听到的一切。
到了第二天,经历这件事的所有家庭的家长都决定不再提起这件事,就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而至于小龙后面究竟怎么样了,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见过他。
又是一个月之后,小龙他们家搬出了这个村子,那栋充满诡异的房子则是让人用木头把剩下的窗户全部封了起来。
这下彻底是没有人可以进去了,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王红4个人就再也没有靠近过那栋房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关于小龙的事情慢慢的被大家淡忘了。
等大家高中毕业之后,大家都各自离开了村子,距离现在已经有10多年了。
又后来到了王洪大学毕业的时候,小龙的母亲给王红的母亲写过一封信。
但是信里面的内容无论王红怎么追问,母亲就是不肯说。
但那个时候母亲耐人寻味的话,至今都让王红感觉很在意。
母亲说:“作为一名母亲,无论如何都要有为孩子献出一切的觉悟,如果是在你的身上同样发生了那样事情的话,我也会像小龙母亲一样做出相同的选择,尽管那是错的,我也会这样的选。”
再后来经过王红的了解,知道了“格格屋”的其他事情。
这是一个关于有一个女儿的母亲继承三个仪式的故事。
那是他们那个家族代代相传的习俗。
在这个家族里,女儿是母亲的所有物,她会被当成材料来举行某种仪式,而母亲则是这个仪式的发起人,生产者。
并且生产者还不止一个人,如果剩下的女儿很多,那么就会从里面选出来一个被当做材料。
没有选中的女儿则是跟母亲一样会成为下一代的生产者,并且他们不允许结婚,也不被允许生育。
虽然他们也会生下男孩儿,但是在这个畸形的家族里,男孩子会被怎么样处理掉,那就不得而知了。
被选中的女儿通常会被赋予两个名字,一个是日常称呼的名字,但另一个是只有母亲知道的真名。
并且这个真名字会被永远的隐瞒下去,母亲还会把这个名字的读音给替换掉,换成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念法。
所以就算有人知道了这个字是怎么写的,但是念法绝对就只有她的母亲知道。
而且就算是只有母亲和女儿单独相处的情况下也不能乱叫。
而且取这个真名字的当天一定会准备一个梳妆台,然后那个女儿只有10岁,13岁,16岁的当天才可以看到这个梳妆台。
除此之外,三天里的任何时间都绝对不能让女儿看到这个梳妆台,如果看到了,那这个仪式就算是失败了,不叫真名也是有原因的。
是为了让女儿知道这个材料物有所值。
并且从小母亲就会教授女儿一些特殊的记忆,比如说把猫狗杀掉,并且把它们分成很多的小块,它们的尾巴会被留下来当做身体养着。
因女儿周围的人们全部都会把这个尾巴当做活的猫狗,并且女儿也会渐渐的认为这个才是真实的。
母亲还会教女儿使用猫咪的毛或者用猫咪的胡须来做某种法器。
并且用这个法器来杀掉老鼠。
母亲还会把蜘蛛的身体来进行分解,再让女儿拼成原来的样子,甚至会让女儿把自己或者他人的排泄物来当做食物来使用。
但这一切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此外还有很多类似的事情,无一不令人作呕。
在这个畸形的家族里,和男性有关的就只有生孩子这个事情。
当孩子达到了他们的预期之后,就会彻底和男性切断联系。
虽然他们已经在事先和这些男性谈好了条件,但还是有违背约定私自调查这个家族秘密的人。
为了处理这样的问题,从某一代开始,这个家族里面的女性在和男性交往的时候都会使用咒术。
把诅咒转移到男性的身上。
然后这个男性的家族之中就会发生非常严重的灾难,男性会在不久之后死去。
这样扭曲的教育要在女儿身上持续13年。
在这个期间会进行三个仪式中的其中两个。
10岁这一年的生日,女儿会被母亲带到梳妆台前。
第317章 格格屋(4)
然后提供支指甲。
这是女儿第一次知道梳妆台的存在。
所谓提供指甲就是把指甲拔下来,而且双手双脚的指甲都要拔。
拔下来之后,母亲会连同写有女儿真名字的纸一起放入梳妆台第一个的抽屉里,然后母亲就会坐在梳妆台前整整一天。
但这个仪式结束之后,一直到13岁的这一年,女儿会在梳妆台被指示提供自己的牙齿。
牙齿的数量要看当时的情况,同样的也是女儿自己强行拔下牙齿。
然后母亲把写有女儿证明的纸和牙齿一起放进梳妆台的第二个抽屉里。
等这两个仪式结束之后,从隔天开始一直到女儿16岁的生日,母亲就会停止对女儿的所有教育。
这也代表13岁的这一年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了,此时的女儿也应该按照母亲的教导变成了一具活着的人偶。
女儿在16岁这一年会举行最后的仪式。
最后的仪式就是母亲坐在梳妆台前面将女儿的头发吃进自己的体内。
母亲在吃完女儿的头发之后会喊出女儿真正的名字,在这个时候是女儿第一次听到自己的真名。
在这个仪式进行到这里也算是彻底完成了,目的也就达成了。
再隔一天开始,母亲就会变成一个从天到晚只会吸女儿头发的废人,之后就会被隔离起来。
说在这个仪式完成之后,母亲就会变成一具只剩下空壳的躯体,她的灵魂已经不在了,或者说是已经被献祭掉了。
和原来那个母亲完全是两种生物了。
但是按照这个家族他们自己的描述,说是母亲已经去了一个谁也没有见过谁又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之前母亲做的所有事情全部是为了自己的灵魂能够到达前往那个地方的资格。
那个未知的场所是一个天堂,是一个乐园,可以净化掉人身上的一切罪恶,就和我们所说的极乐世界一样。
大家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邪教。
母亲在死了之后,女儿就会被母亲的姐妹或者说自己的姐妹照顾着。
从母亲那里得到继承的女儿的头发恢复到原来的长度,就开始和交配产子。
生了孩子之后再次充当母亲的角色,重复母亲对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
以上就是关于这个家族的全部秘密,其实这个变态的陋习也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
在家族之中,很快就有人对这件事情提出了疑问。
家族的一些母女也开始寻找普通人那样的相处方式。
在这样摸索的过程中,家族也慢慢找到了本来应该有的定位。
随后这个恶习就被逐渐废除掉了,直到最后被彻底禁止。
但是这个家族到最后却把真名和梳妆台给保留了下来。
后来真名就被当成了母亲的证明。
梳妆台则变成了结婚时候的嫁妆。
慢慢的这个家族和周围的邻居便有了接触,开始有人和他们的人家族联姻,开始建立起了新的家庭。
就这样又是过去了许多年,在这个家族里其中有一个叫阿秋的女性,结婚之后成了某个人的妻子。
因为家中的恶习早早的就被废除了,所以阿秋和她的母亲都是非常普通的女性。
阿秋也或多或少从母亲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自己家族的往事,但是她也并不是非常在意。
结婚之后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女儿的名字叫做东杰,就和家里的长辈们一样,东杰也被取了隐藏的名字,真是和母亲阿秋共用的一个。
按照正常逻辑来讲,他们一家人应该会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
但是东杰却在10岁的时候发生了变化。
有一天,阿秋回娘家办事。
家里只剩下了丈夫和女儿东杰,到了晚上事情办完之后,阿秋就回家了,但是她回家之后看到了非常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
东杰死在了家里面,但是丈夫却不见了。
东杰不知道拔下了多少的牙齿和指甲,而且被拔下来的牙齿和指甲全部散落在梳妆台上面。
地上还有一张写着东杰真名的纸。
当时阿秋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抱着女儿的遗体不断的哭泣着,附近的邻居听到她的哭泣之后便跑过来查看情况。
眼前的一幕让邻居们大为震惊,邻居们发现这样的情况之后便分成了两组,一组去通知阿秋的父母,另一组出去寻找她的丈夫。
那一晚所有的人离开之后,阿秋就在东杰的身边自杀了。
邻居们在告诉阿秋的父母这件事之后,她的父母表现的特别冷静,而且当时就猜到了这件事就是阿秋的丈夫做的。
他应该是从阿秋那里听到了仪式的内容,不过因为阿秋并没有详细说明,所以他只有不完整的信息。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能够等到东杰10岁。
然后他们就立刻前往了阿秋的家里。
但是到了之后,阿秋已经抱着东杰死掉了。
邻居们当时全部扔在了一旁,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但是阿秋的父母却一直保持着冷静,他们走进房子里之后就跟邻居们交代说:“在我们出来之前谁都不准进来。”
然后他们夫妻两个人就把门给关上了,就在几个小时之后,阿秋的父母终于出来了。
他们告诉众人:“阿秋和东杰,我们自己会负责安葬。
至于阿秋的丈夫就不用找了,大家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
说罢就解散了村民们。
然后又过了没几天,阿秋的丈夫就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的门前,并且他的嘴里面还似乎有大量的头发。
当时邻居们都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便跑去问阿秋的父母。
阿秋的父母是这样解释的:“在阿秋死掉的那一天,我们给阿秋的丈夫下了一个诅咒。
那就是只要他回到家就会死的诅咒。
然后你们不要轻易的进入阿秋的家里,这座房子就要这样保存下去,也算是对她们母女二人的供养。”
邻居们也都答应了这个请求,虽然谁都不知道这栋房子里面究竟有什么,但是承诺过阿秋的父母谁也没有进去看过。
就这样那栋房子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变成了供养这两个人的地方,一直过去了好多好多年,直到这个房子破旧到不行。
等这个房子不得不拆的时候,邻居们才第一次知道了房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在房子里面他们看到了梳妆台和头发,因为阿秋他们家没有2楼,所以梳妆台就直接放在了玄关前面。
了解这背后诅咒的村民们才小心翼翼的把梳妆台和头发都挪到了新建好的空屋子里面。
在这时候又有一个人不小心看到了抽屉里面的东西。
但似乎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当时邻居们就猜想说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正在供养这对母女的关系。
所以才没有出事。
很显然王红他们去的房子就是这一栋。
在故事的最后再来说明一下抽屉里面有什么:
1楼走廊里的梳妆台是阿秋的。
2楼的是东杰的。
阿秋的梳妆台里面第一个抽屉放的是支架,第二个抽屉里是牙齿,写着真名的纸也在里面。
冻结的梳妆台里面第二个和第二个都只放着自己真名的纸。
第三个抽屉里面放的是手。
阿秋的第三个柜子里面放着自己的左手和东杰的右手手。
东杰的梳妆台里面则放的是阿秋的右手和自己的左手。
那两只手和都是十指紧扣的状态。
在抽屉的内侧还写满了两个人名字的真正念法。
所以小龙那个时候是看到了那两只手和真名才会导致变得精神异常的。
至今那个空房子还在,但是现在里面是什么样子已经无从得知了。
网红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现在的孩子们应该也都不清楚这个禁忌了。
不知道你们的家乡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禁忌?
第318章 车上的护身符
刘军的车是去年换的,这辆车的外观和内饰都是很不错,唯独挂在后视镜的护身符却和整辆车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护身符不但掉色了,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磨破了。
因为这个刘军的媳妇儿可没少数落他,她认为新车配着一个破破的护身符根本不搭配。
可是刘军从来没和自己媳妇儿说过这个护身符的来历,只是说过这个护身符特别有效。
对于刘军的话,他的两个孩子是深信不疑的。
那是在5年前。
那个时候刘军的儿子考上了本省省会的某一所大学。
暑假就要接近尾声了,到了要去大学里报到的日子,刘军本来打算带着儿子开车去学校,女儿就放在家里。
可不赶巧的是他媳妇儿正好赶上了公司培训出差了,大概有半个多月都不在家。
无奈之下刘军就只能带着女儿一起上路。
儿子即将要开始新的大学生活了,他有些期待,而且有点飘飘然。
一路上,刘军和儿子还有女儿都有说有笑的,三个人特别放松。
去省会要开4个多小时的车,他们本身也不着急,再开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以后,刘军把车拐进了高速路旁边的服务区里,正准备休息一下。
这个服务区看起来特别大,里面的店铺也特别多。
他女儿有些嘴馋,就要了一个烤肠,还买了一些一看就是预制菜的东西。
三个人在服务区里面逛了20多分钟,大概休息够了,就准备继续上车赶路了。
来到停车的地点后,刘军先上了车,儿子拉着女儿准备从后座上车。
在儿子拉开车门推了推妹妹的背:“你先进去。”
可就在儿子碰到妹妹的那一刹那,感觉妹妹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僵硬的。
是那种肌肉紧绷的状态。
儿子又推了推,女儿催促她赶紧上车。
然而女儿不但没有上车往里爬,还不断的往后退,似乎是车里面有什么东西把她给吓到了。
就这样女儿往后退了好几步,她脸色特别白,眼泪都挤了出来。
儿子赶紧俯下身子朝着车里面看,刘军也注意到了女儿和儿子的异样,扭头看去,却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
刘军和儿子还以为是女儿在恶作剧,觉得小孩子私底下的鬼点子太多了。
可是女儿带着哭腔用手指着车里话都说的哆哆嗦嗦。
他们此时又同时朝着后座看去,可是后座上根本就没有人。
这个时候儿子也感觉有些害怕了,因为曾经听说小孩子的眼睛有时候能看见一些大人看不见的不干净的东西。
觉得妹妹是不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正这么想着刘军突然下车了,他把女儿抱了起来,声音有些严厉的说:“别耍脾气了,咱们该走了。”说着就把女儿放进了后座。
刘军这么说虽然是有些道理的,但是他的儿子心里很慌,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妹妹并不像是在耍脾气。
果不其然,就在刘军把女儿放到后座的那一刹那,女儿就好像是掉入了万丈深渊里一般绝望的大哭大喊了起来。
那种绝望让他们听到都感觉不像是演的。
刘军又赶紧把女儿抱了出来。
但是女儿的哭声根本没有停下来,眼泪鼻涕都流了一脸。
刘军这个时候也不知所措了。
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尽量离车远了一点。
因为女儿的哭声实在太大了,周围也聚了一些人,有几个人还特别关心的问是怎么了?
刘军赶紧弄那些好奇的人解释。
其中有一个人听完之后就说:“你闺女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
另外一个人也跟着附和:“是啊,我也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刘军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女儿终于是不哭了,但还是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个时候刘军可有些犯难了,再这样耽搁下去怕是来不及带儿子去学校报到了。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的雄厚有力,周围的人们都朝着那个方向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只见这是一个又高又壮的年轻男人,他皮肤特别黑,浑身长着结实的肌肉。
这个人问清楚了情况之后,笑了笑,朝着前面的停车场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拿出来了一个护身符:“车里没有多余的了,我就先把自己的给你们吧。”
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然后这个男人告诉刘军,让把这个护身符挂在车上面应该就没有事情了。
“那好吧,试一试吧。”刘军看这个男人露出了一脸真诚的表情,还真的让他感觉不好拒绝。
几个人又回到了车子旁边。
女儿很明显的又在浑身发抖,根本不敢说话。
旁边那个男人赶紧安慰着:“小朋友,你别害怕,我来把坏人赶跑。”
说着男人细心的一边安慰着刘军的女儿一边看着刘军把车门打开。
然后那个男人就把护身符挂到了后视镜上面:“应该没有事儿了,你把你女儿放下来,看看还有没有人在这里了。”
退后几步,那个男人看起来特别自信。
刘军就试着把女儿放了下来,女儿一开始还是有些害怕,但是看了看后车座明显整个人平静了下来。
看起来女儿可以看到的那个人确实是消失了,只是女儿还是不住的四处张望。
这下大家都轻松了不少。
刘军赶紧就向着那个中年男子道谢,男人还是很爽朗的笑着,一边笑一边伸出手指了指车的位置。
刘军有些不好意思,没成想那个男人摆了摆手,转身就离开了。
这个人群很快就散掉了,刘军又开车上路。
在他们快开出服务区的时候,有一辆红色的轿车和他们并排行驶。
女儿突然指着旁边的那辆车喊了一句:“那个吓人的阿姨在车上。”
儿子和刘军赶紧伸过头去看,可是什么都没看清,那辆车一瞬间就超了过去。
刘军还在认真的行驶,儿子也什么没看清楚。
接下来的路程都十分顺利,眼看就要到收费站了,可是距离他们省会还有七八公里的时候,车速却慢了下来。
刘军判断,估计是前面出车祸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路程里,车程开的很慢,差不多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车祸地址。
看到车祸场景的时候,他们都震惊了。
只见出事的正是刚才超过的那辆红色轿车正是女儿口中说的,上面有一个吓人的阿姨的那辆红色轿车。
也不知道车里面人的伤亡情况,总之从车子的受损程度来看,恐怕是凶多吉少。
后来刘军还和他儿子聊起过这件事情,虽然刘军也一直认为这是有什么情况,但在儿子面前还是一直坚持,那天的事情就是个巧合,也怕儿子害怕,也怕儿子多想。
儿子也看出来了,虽然刘军的嘴上这么说,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刘军把那个男人给的护身符一直都没有丢掉,一直都挂在了自己的车里。
哪怕那个护身符已经变得特别破旧了,依然被他挂在了车上。
后来女儿渐渐的长大了,女儿就说自己小时候总是能看到一些看起来很可怕的人。
还在小区的巷子里面看见过缺了半张脸的老太太,在公园里面看见脖子断掉的叔叔,甚至在幼儿园里还看见了没有眼睛的小孩......
这些东西确实困扰了女儿一段时间,可是等女儿长大了以后看不见那些东西了。
第319章 发怒的佛像
李浩上大学的时候读的是警校,毕业之后被分到了某个乡的派出所里实习。
因为地方很小,一天到晚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水什么的。
那是在他实习的两年中遇到的最大一件事。
某天早上,李浩刚刚一上班就遇到了一个村民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报案。
“死人了,死人了。”
只见这个村民慌慌张张的,而且说话什么的语无伦次。
李浩就告诉他先稳定一下情绪,把事情说的清楚一点。
那个村民就说在他们村口的一处土坡那里死了几个人。
李浩赶紧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的所长。
两个人驾车就直接朝着那个村子去了,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这里的土坡上面已经围了许多村民。
李浩只感觉自己心惊肉跳的,如果是命案的话,现场估计已经被破坏掉了。
他们走在前面,往坡下面一看,都是大吃一惊。
只见坡下面有一个佛像,斜坡上面还躺着三个人,一看都是从坡上面滚下去的。
整个土坡上面全都是血。
有村民看见是警察来了就赶紧解释说:“坡底下面的佛像是我们村里庙上的,那三个人肯定是想偷走这个佛像,结果从坡上滚下去了。”
所长叫上李浩一块儿下去。
到了坡底,李浩查看了其中的一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
可以说是死的透透的了,整个脑袋都已经变形了。
看起来应该是佛像从他的身上压过去造成的。
所长先查看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也已经死掉了。
就在这时,第三个人发出了微弱的呼救声。
李浩立马跑了过去,只见那个人满身满脸都是血,而且表情看起来极其的惊恐,嘴里面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佛像生气了,他生气了。”说着说着双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李浩这时候才去看旁边的佛像,这是一个实质的佛像,但他也认不出来这是什么佛,只见这个佛像双目微垂,嘴角上扬,看起来特别的慈祥,只是身上沾了一些血,显得有些诡异。
不久之后救护车也赶到了,把那个受伤的人送到了医院,一番抢救之下,总算是让他清醒了过来。
李浩和所长赶紧对着那个人进行了询问。
这个人自我介绍是姓王的,他也并不知道两个伙伴已经死掉了。
所长骗他说:“另外两个人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已经对你们偷盗这个石佛的事情供认不讳。”
老王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之后还是交代了和他同村的两个人一起偷盗石佛的事情。
因为三个人平时都游手好闲的,也没什么事干,没事儿就聚到村子的破庙前面抽烟闲聊。
村里的破庙前面偶尔会有几个游客到这里。
案发的那一天,破庙里面走出来了一男一女,他们听到了这一男一女的谈论。
谈论内容大概就是庙里面的那一尊石佛,认为这庙里的佛像值很多钱。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三个人都听见这个消息之后,都有了不小的震惊。
等人走了,他们三人全部起身走进了这个破庙,平时这个庙也没有人打理看管什么的,里面有一尊石佛。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叫不上名字的佛像居然还是个值钱的东西。
三个人看着眼前的佛像顿时心生贪念,他们商量好了,到了晚上就一起把石像给偷走了。
把石像卖掉,钱1分就可以过一段滋润的日子了。
三个人下定主意之后就先各自回家了,到了晚上又重新聚到了这个破庙的前面。
老王推了一个木板车,另外两个人分别拿了撬棍和绳子什么的。
就正准备偷佛像的时候,老王突然感觉有些害怕。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心生恐惧,就想打退堂鼓,看着眼前的佛像,突然感觉有些诡异。
老王跟另外两个人说着:“要不然,要不然先别干这件事儿了,别惹的佛祖不高兴了什么的。”
可另外两个人都骂他:“那不就是一个石头墩子吗?有什么好害怕的?他如果真的很灵验的话,那些人拜他的人不都得发达了吗?”
结果另外两个人还对着破庙那个方向骂了几句。
在他们大骂的时候,突然身后一阵狂风刮过,就好像是真的有什么存在被触怒了一样,不过对于这阵风,三个人也没有太在意。
三个人来到破庙门前,只见门上挂着一个破锁,其中一个人拿着撬棍稍微一用力就把锁给撬开了。
三个人打着手电筒进入了庙里,石像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双目低垂,面带笑容,看起来很慈祥。
老王举着手电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看着这个石像就好像看到了一堆钞票一样。
三个人赶紧合起伙来动手,把木板车推到了庙里面,又费尽了力气把石佛从台子上面弄了下来装到了车上。
然后他们驾着车开始把佛像往外拉,老王有些心虚,就忍不住朝着佛像的脸上又看了看,发现那石像正瞪着眼睛,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老王吓的尖叫一声:“哎呀!”手还撒开了一不小心那个木板车都差点倒了,好在被另外两个人给扶住了。
另外两个人大骂了老王几句,老王赶紧解释说是那个佛像生气了,刚才还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另外两个人朝着佛像的脸上看了看,石佛的脸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变化,他们就说老王肯定是自己吓唬自己了,一个石头怎么可能睁开眼睛呢?
三个人就打算合力把我想拉到村外面找个地方先藏起来。
老王在前面拉着车,一边拉着车,心里还一边默念着什么,莫怪莫怪,之类的话。
他总感觉身后的佛像在盯着自己看,而且那种感觉还越来越强烈,他实在忍受不住了,就转过头去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瞬间让他感觉浑身发软。
佛像正对着他怒目而视,甚至还举起了一只拳头,看起来并不是像往常一样慈眉善目的佛,而是一个看起来很恐怖的存在。
“啊啊啊?!!”老王心里一慌,车把松了手,那车轮一转方向就滚到了坡下面。
另外两个人一边骂一边朝着前面拦着,结果被一边带到了沟里。
石佛从车上面滚了下来,顺风而下,先是压到了其中一个人,然后又滚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最后撞到了老王。
其中另一个人在昏迷之前看了一眼,好像只见那个佛像果然和老王说的一样,这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他感觉一阵昏厥过去了。
等老王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李浩他们,最后因为偷盗国家宝物受到了法律的督促。
老王对这件事情供认不讳,在所长对他宣布了法律条文之后,他就得等待法律的严惩了。
后来老王听说另外两个人已经死掉了,还有自己即将面临的法律,露出了既后悔又恐惧的神情。
后来那个庙就多了一个看庙人,李浩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去看了看那个石佛,结果就看见那石佛露出了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
至于那些小偷看到石佛发怒的表情,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他们真的触怒了佛像吧。
而有一件事他们都不知道,也被所长压了下来。
那就是其中一个小偷身上有一个大大的拳头印,还有另一个小偷身上有一个大大的脚印,那拳头印和脚印特别深,看起来大小和石佛的拳头和脚差不多。
但是那石佛的动作却是盘腿坐着,双手也是合掌的动作......
第320章 闺蜜旅游入住不存在的酒店(1)
周媛媛五一假期的时候和闺蜜两个人一起去北方某城市旅游的时候,入住了一间根本不存在的诡异酒店。
那个时候周媛媛刚刚迎接她的大三的五一小长假,放暑假结束之后,她们就要去实习了。
所以这是她们在学校里最后一个比较长的假期了。
于是周媛媛就和同宿舍关系最好的一个姐妹相约一起出去玩一趟。
可毕竟两个人都是穷学生,也没有什么足够的经费支撑她们去特别远的地方,所以在经过一番斟酌考量之后,两个人决定自驾去北方某个物价比较低的城市玩两天。
不愧是年轻人,说走就走。
假期的第一天,周媛媛和闺蜜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开了一天的车,等她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快晚上11点了。
两个人就想着第二天白天再出去玩,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一个能住的地方。
可能是五一的原因,景点附近的酒店,旅店什么的都已经爆满,提前没有做好规划的两人完全没有预料到。
因为景点附近酒店她周媛媛就和闺蜜两个人在附近找了好久,转了十几家的酒店,但最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落脚点。
她们看的特别多,就算是假期也不能离谱到爆满,更何况这才是假期的第一天啊。
这眼看就快到凌晨一点了,两个人想着实在不行就在车上凑合着睡一晚上得了吧。
这个时候周媛媛突然又想到自己同班一个同学的老家好像就是在这里的。
于是周媛媛就给同学打电话求助。
但不巧的是那个同学也出去玩了,并没有在当地,不过同学给她发了一个定位,告诉这是她家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那边的旅客来住的比较少。
同学让周媛媛和闺蜜去看一看,应该还有房间。
于是两个人就按照定位导航找到了同学说的那个地方距离也并不是太远,离景点也就是30多分钟的车程,但是十分偏僻。
这个旅馆是在一条很小的公路上,这条公路上也没有什么路灯,路两边都是一大片的野地。
远远看过去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她们在这条小路上走了好久,两个人终于找到了同学所说的那家旅店,但是这家旅店看起来特别小,里面的设施什么的都已经非常老旧。
周媛媛和闺蜜两个人发现这里住的人也还挺多的,不过隔音并不好。
两个人在前台甚至能听到附近房间里传来的说话声音或者切磋声音什么的。
毕竟是两个女孩子,对这种方面可能还是要有一些挑剔的需求。
正好两人来的时候发现再往前两三百米,还有一家酒店。
周媛媛和闺蜜两个人一商量就想着去那里再去看看,如果那边环境比这边好,就在那边住了。
等来到这家酒店走进门后,两个人发现这家酒店的大堂竟然出乎意料的安静,甚至看起来有些冷清。
整个酒店就好像只有前台站着的那位服务员一样。
但是这个酒店很明显比刚才那个小旅馆的环境设施要好上好几个档次。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就决定住在这里了。
她们就这样走到前台那边说要开一个房间。
前台也不说话,就这样低着头一直在那里操作,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周媛媛心里想这可能是大半夜的在值夜班,所以比较困,态度也不好,可以理解。
等她们办理完入住之后,周媛媛就惊奇的发现这里的住房价格居然特别的便宜,就好像是上世纪的。
两个人商量一下后,就打算之后的几天都住在这里。
她们拿完钥匙之后,就赶紧搬着随行带来的行李进入了这个房间。
她们发现房间在三楼的这一层,房间是很多,但是特别的安静。
似乎整个房间只有周媛媛和闺蜜两个人在这里住一样。
房间里面很干净,基础设施也比较齐全完善,但是房间里的味道实在是有点奇怪,就好像那种从来没有人住过的房子一样。
还隐约有一种发霉腐烂的味道。
周媛媛心想可能觉得这个酒店有些偏僻吧,平时的人流量也比较少,所以她就把房间窗户打开了,想换换气,也把屋子里的发霉味道散出去。
两个人毕竟开了一整天的车,加上刚才一直在找酒店,现在真的心力交瘁,感觉非常累,于是两个人就在洗漱之后很利索的躺在床上休息了。
也不知道她们睡了多久,突然两个人就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给吵醒了。
周媛媛坐起来听这声音好像是从外面的走廊里传出来的,好像是哪个小孩子在外面正在追逐打闹之类的声音。
周媛媛又困又累,此刻感觉特别生气,哪个熊孩子啊?被吵醒之后,起床气一下就上来了,感觉自己都要爆发了。
周媛媛起身就去开门,打算训斥两句这孩子。
可是等她打开门之后却发现外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空荡荡又宽敞的走廊,看起来还有点儿让人心里发毛。
周媛媛心里就想,难不成这个熊孩子已经跑到别的楼层里了?小样跑的还挺快的。
于是周媛媛就接着关上门,准备回去睡觉了,想着等天亮了再去找前台说一下。
到了第二天早上,周媛媛睡醒之后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当时实在太困了,也没有多想,但是现在她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虽然感觉昨天晚上没有看时间,但是被吵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肯定是黑的,一定是凌晨,谁家的大人会这么不负责呢?让自己的孩子这么晚还在外面吵吵闹闹的。
不过毕竟着急出去玩,周媛媛还是和闺蜜两个人收拾完就下楼了。
开始还打算和前台反应一下再出去玩,可是两个人下到一楼大厅之后,发现昨天给她们办理入住的那个服务员并不在。
此时此刻整个前台是没有人值班的。
周媛媛就猜测,可能人家去吃饭了,两个人也并没有等,就先出去逛街了,打算晚上回来再说。
出门之后,两个人就发现这个酒店门口只停着她们一辆车,肯定是生意不太好。
但是明明这里的环境很不错,而且价格也很便宜,为什么生意不好呢?明明这个酒店和附近那个破烂的小旅馆一对比,就特别鲜明。
接下来周媛媛和闺蜜两个人在景点里玩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又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回来的时候她们发现前台还是不在,而且整个酒店显得更加冷清。
两个人从大厅走回到三楼的房间里,一路上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闺蜜就忍不住问周媛媛:“小媛,你说这么个酒店怎么就没有人住呢?”
周媛媛思索片刻就回答:“嗯,没准是实在太晚了,大家都已经睡着了吧。”
两个人也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出过多的纠结,回到房间洗漱之后就休息了。
这次休息到半夜之后,周媛媛和闺蜜两个人都被吵醒了。
不过这次却是敲门的声音,醒来之后两个人十分疑惑,但是也感觉有些害怕,毕竟她们是两个女生。
这大半夜的会有谁来敲门呢?万一是有什么坏人,两个弱女子可没有什么战斗力啊,加上又是外地人。
周媛媛壮起胆子朝着门口喊话问道:“谁呀?”
可是外面的人并没有回答,依然是自顾自的敲着门。
闺蜜是一个胆子特别小的女生,此刻已经浑身发抖。
周媛媛也感觉头皮发麻,心里有些没底,她脑子里一直回忆起之前看过的那些女生旅游期间被歹徒给害了的案子。
第321章 闺蜜旅游入住不存在的酒店(2)
两个人也都没敢过去开门。
周媛媛就拿起酒店的座机给酒店前台打,想让酒店的服务人员上来看看外面是谁。
然而电话里却一直显示着占线,外面的敲门声还在持续不断。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周媛媛只好壮起胆子起身,想要通过猫眼看看外面。
如果外面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话,自己就立刻报警。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开过门,外面的人已经等不及离开了。
反正等周媛媛走到门口从猫眼向外看的时候敲门声已经消失,外面也没有人了。
周媛媛和闺蜜就只能把这件事当成虚惊一场,松了口气,两个人就回去躺下继续睡觉。
可是还没有休息多长时间,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次两个人真的被吓坏了,不知道为什么,周媛媛想起以前听谁说过的?人敲三,鬼敲四。
周媛媛连忙起身去看猫眼,与此同时,让闺蜜赶紧打电话给前台。
但等周媛媛来到猫眼处的时候,外面还是没有人,前台的电话也依旧是占线,这就让两个人感觉很奇怪了。
明明这家酒店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住的样子,可为什么还一直占线呢?
周媛媛隔着门朝外面大喊:“是谁呀?别敲了,不然我就报警了。”
喊完这一嗓子之后,走廊外面立刻变得特别安静。
就好像根本从没有人来敲过门似的。
周媛媛就站在门口又等了许久,也没有听见外面有什么别的东西,敲门声也没有再次响起,她这才回到床上。
这次周媛媛决定明天天亮了一定要去前台问问情况,最好只能调出监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敲她们两个人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起床之后就直接飞奔到一楼,可是此时前台依旧是没有人。
这次两个人也没有离开,就在那里干等着。
可是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人来,她们都感觉特别纳闷。
这是酒店的生意不好,直接摆烂了吗?这怎么能大白天的也没有人值班啊,怪不得这个破酒店没有人住呢。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反正等着等着也是浪费时间,你先出去玩会儿再说吧。
门外和晚上一样,只停着着她们两个一辆车。
但是路上的行人很多。
可突然周媛媛发现一个现象。
那就是这些路人看到她们从酒店里面出来,眼神都变得特别奇怪。
周媛媛有些纳闷儿,难不成这家酒店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该不会是有什么灵异传说的地点吧?自己和闺蜜两个人是中奖了吗?
于是周媛媛就给本地的那位同学打电话,开始询问询问她们这家酒店周围有没有什么闹鬼的传说之类的。
那个同学告诉周媛媛,自己都已经在这儿住了20多年了,从没听说过什么。
这下两个人才放下心来,继续去附近的景点愉快的玩去了。
玩的时候,周媛媛心里还想着等回来必须得找酒店前台。
这天她们两个人没有玩太晚,八九点钟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酒店。
可此时大厅依旧是没有人,两个人感觉十分纳闷,难不成这个酒店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能一直没人呢?
酒店门口贴着一个手机号码,她们两个人猜测这可能是老板的号码。
于是就打了过去。
可等了许久,周媛媛也没有听到对方接听。
万般无奈,两个人只能继续回到了房间。
两个人决定再住一晚上,明天要是还没有人就要换个地方住了,毕竟两个人只交了住两天的钱,押金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希望今天晚上没有人再来打扰自己和闺蜜了。
然而到了半夜的时候,两个人再次被吵醒了。
但这次的声音似乎是在房间里面发出来的!!!
周媛媛胆子比较大,她站起身循着声音去寻找。
突然就看见门口那里有个人影,似乎是个小孩子,她被吓了一大跳。
周媛媛大喊一声:“是谁?”
那个人影似乎也被她吓到了,转身就跑进了厕所。
周媛媛想着就赶紧叫着闺蜜一起过去看看是不是进贼了。
可是周媛媛发现闺蜜早就被吓得坐在那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动弹。
周媛媛刚想坐起来,却被闺蜜一把拉住了。
周媛媛问:“怎么了?”
然后闺蜜的手指着床尾那边的位置,满眼都是惊恐。
周媛媛扭头看去,就看到那里此时正一动不动的站着一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的脸像是被黑雾笼罩的,看不清楚五官。
但是周媛媛可以通过小孩子身上的衣服看出来,正是自己刚才看到的人影。
不对呀!
周媛媛心想刚才小孩子不是已经跑到厕所里了吗?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
她正想着就下意识的扭头朝着厕所看去。
这一看可不要紧,差点就把周媛媛当场送走。
只见厕所门口正有个小孩儿扒着门露出脑袋朝外看。
虽然五官是看不清楚,模糊一片的,但周媛媛知道这俩是同一个孩子。
这下完了,周媛媛彻底被吓坏了。
两个女生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一动都不敢动,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熬到了凌晨5点。
终于天开始亮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以后,她们才敢动弹,改变姿势。
此时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周媛媛就和闺蜜赶紧一起收拾行李,打算逃离这个诡异的房间。
心想只要出去了就得救了。
可一开门,两个人就呆愣在原地。
闺蜜更是被吓得立刻瘫软在地上。
外边原本干净整洁的走廊,此刻已经变得破败不堪,墙皮都掉了好多,都是撑起来的,地面上是一层厚厚的灰尘,只有两排脚印,那是周媛媛和她闺蜜留下的。
正是这几天她们两个人进出踩出来的。
满墙的蜘蛛网似乎是在向两个人解释,这个地方已经荒废很久了。
周媛媛和闺蜜实在受不了了,两个人拉着手拖着行李,心惊胆战的,就朝着楼下走去。
等来到一楼大厅看到这里的场景,他们更加震惊。
只见整个一楼大厅已经长满了杂草,那杂草都已经有半人高了。
前台的桌子上也全都是土沙发上的皮已经烂完了。
这个时候周媛媛才回想起来,昨天路人看到她们从酒店里出来的那个怪异的眼神。
而且周媛媛发现昨天看到的那个贴在酒店门口手机号上的那张纸上面写的是出租。
两个人从第一晚住进酒店就总觉得缺少点什么,现在才回想起来,缺少的是酒店的名字。
她们看到的就只有酒店这两个字。
周媛媛和闺蜜再也不敢继续停留了,也没有一点心思再继续玩了,赶紧上车往回家跑。
一直到上了高速,两个人都没有摆脱刚才的那种恐惧感。
而且还会时不时的听到车窗玻璃被敲的声音!!!
可是窗户外面却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是有什么小孩子想留下她们一起陪着那孩子玩耍似的。
周媛媛赶紧给当地的朋友打去电话,结果朋友说那条路上就只有一家旅馆,是一家环境挺不好的,挺破旧的旅馆。
而原本开在那家旅馆附近还开过一家酒店,但是早在前几年就已经倒闭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朋友说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
后来周媛媛和闺蜜回去就大病了一场,不过慢慢的也好了。
直到今天周媛媛想起那三个晚上的经历,仍然会感到后背发凉,如果自己再多住一段时间,是不是就离不开了?
第322章 外公的微笑
日常的琐碎和忙碌很容易让人沉浸在“时间无限”的错觉里——总觉得还有大把机会去弥补遗憾,去实现未完成的事。
就像手机电量满格时,很少会想它什么时候会耗尽。
故事发生在去年的秋天,外公生病了。
刘雨然的外公整个秋天都在咳嗽,起初大家还以为是感冒了或者有些过敏,就先试着吃点药。
然而去药店里拿了很多药吃都没有什么效果。
家里人没办法就带着外公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天是舅舅领着外公去医院检查的,结果被告知是胃癌晚期。
毕竟这个病根本就属于是不治之症,如果告诉了老两口大概率也会让他们增加心理负担,心情不好了,病情也会恶化。
为了不让外公外婆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一家人就把这个病瞒着。
外公年轻的时候是一位教书育人的老师,属于老一辈里面文化程度比较高的。
所以家里人就把在医院检查过的病历单之类的都收起来。
后来家人们在医院拿了一些药给外公吃。
虽然是不治之症,但是家人们也还是想再尝试一下,期待有奇迹发生,就算没有奇迹发生也要保守治疗了,尽可能为外公延续生命。
这时家里人就听说他们本地有一个性格比较怪癖的老中医,什么疑难杂症都有办法。
他说不准有什么办法,最后是去他那里拿着中药,想着中药,西药合起来一起吃。
刘雨然对药学有一些理解,她认为中药和西药的药理不一样,一起吃的话可能会有冲突,对外公的身体不好,于是就把这样的想法告诉了妈妈。
可其他家人们并没有采纳她的意见,而是认为中西药合起来用,可能会效果更好。
说了好几次也不管用,刘雨然也就只能听他们的了。
因为刘雨然在家里带孩子,孩子才三个月多,正是需要母亲在旁边的年纪,实在是不方便。
所以在外公生病期间,刘雨然就去看过一次外公,让丈夫来看孩子。
还是从舅舅那里坐着出租车走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外公家之后,刘雨然看着外公的状态还挺好的,就是有些喘,而且说话声音很小,谁知道是不是在强撑着呢。
这时候妈妈小声的告诉刘雨然:“哎,你外公现在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最近什么也吃不了多少,而且还走不了路。”
听完这话刘雨然也感觉很担忧,因为当人生病之后,吃不进什么东西也走不了路的时候,可能会更严重。
后来的某天早上,刘雨然下楼没看到自己的妈妈,只有爸爸带着她的孩子。
刘雨然就问:“爸,我妈呢?”
爸爸回答她:“一大早上你外婆给你妈打电话说外公让她过去。”
“哦,”刘雨然点了点头,但心里隐约有了一些担忧。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回来了,表情看起来很悲伤。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外公不知道在哪里翻出来了去医院的检查单,知道自己时日不长之后整晚都在哭。
到了早上,外公告诉外婆说是想自己的女儿了。
刘雨然也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瞒住,让外公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妈妈又是早早的出门去外公家了,刘雨然想问问外公的情况,就给妈妈打电话,可是没人接。
可能是妈妈正在忙或者没听见吧,刘雨然就先去晾衣服了。
晾衣服的时候听见爸爸在和妈妈打电话,虽然听不清楚妈妈说了什么,但是听爸爸说着安慰妈妈的话,让她不要哭,说清楚什么的。
挂了电话,爸爸就出门骑着车子匆匆忙忙走了,临走之前还叮嘱刘雨然要带好两个孩子。
中午的时候爸爸回来了一次,但是刘雨然都没看到人又走了,只是听到对门的阿姨告诉刘雨然,爸爸接了妈妈的电话就赶快去医院了,可能是有事情让她也赶紧去。
刘雨然因为很着急穿着睡衣就直接去了,也没准备什么。
奇迹终究还是没有发生,外公的病情恶化了,时日无多。
到了医院看见爸爸正在安排着各种事宜,其他家里人都愣在原地。
外公和爸爸正聊着天,可大家很快发现外公并不是只和爸爸说话,还时不时说一些外人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
妈妈赶紧问爸爸外公在聊什么。
谁知这时,外公看着空气的一个角落说:“这是我以前的老朋友,那是我小时候一个村的发小。”
听外公说这话的时候,大家都感觉莫名其妙,但屋子里的温度好像开始越来越低了,有些人还忍不住抱了抱自己的肩膀。
接着外公还说了一堆根本就没听过的名字,众人一脸茫然,但听起来好像是外公那个年代的人。
妈妈问了问大姨姨夫他们,可他们也都根本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只听着那些名字,众人怀疑是不是外公儿时的玩伴或是在早些年的亲人们。。
接着外公和众人们嘱托了一番,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大家抬起头来才发现外公已经“睡着了”,他去另一个世界找等着自己的亲人们了。
偶尔被“死亡”这个念头轻轻敲一下,反而像给生活按下暂停键。
比如看到老树凋零,或是听到远方的故事,突然意识到:原来每一次日出都是限定款,每句“下次见”都可能藏着意外。
这种清醒未必是沉重的,反而会悄悄改变一些选择——可能更愿意花时间陪家人,更果断去做心里惦记的事,不再把“以后”当口头禅。
毕竟,正是因为有终点,那些认真活过的痕迹才是更重要的。
大家赶紧给外公穿寿衣,刘雨然忙着在门口进出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脸。
那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身体下意识的转过了头。
回头看去,外公正坐在床上对着自己微笑,是那种很温柔,很慈祥的微笑。
只是这张脸并不是刘雨然很熟悉的外公的脸,而好像是年轻了几十岁似的。
刘雨然揉了揉眼睛,只看见一群人还在着急忙慌的给外公穿寿衣。
她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肯定是看错了,外公去世了,自己实在是悲伤都出现幻觉了。
不久之后,在外公的灵堂上,刘雨然瞪大了双眼。
因为她看见灵堂上面那张遗照,正是自己那天在医院病房里看到的,是外公年轻几十岁的照片,看起来很年轻,可自己从来也没有见过这张照片啊。
醒来是外公不想让自己太过悲伤和自己微笑了一下,道别吧。
人总会有离开世界的那一天,死亡是生命循环里不可避免的一环。就像花开花落、四季更迭,人从出生那天起,其实就在慢慢走向这个终点。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死亡是很遥远的事,像书架最顶层那本永远不会翻开的书。
可突然在某个瞬间,看到一片落叶、听到一句告别,就会猛地意识到——原来我们都是带着期限在生活的。
不过呀,这个“期限”不是为了让人焦虑,反而像给生活加了层滤镜。
我们会发现,那些曾经纠结的小事好像变轻了,陪家人吃顿饭、跟朋友拌个嘴、甚至独自晒晒太阳,都多了点“要好好感受”的郑重。
就像烟花知道自己会熄灭,才会在绽放时拼尽全力亮成星河。
我们也是,正因为知道有终点,才更要把当下的每一秒,都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愿屏幕前的大家都可以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哪怕慢一点也不要紧。
第323章 右鞠躬(1)
大家千万不要随便触碰一些神秘的游戏。
话说在前面,当你被某些东西盯上乃至于被缠上的时候,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因为那绝对不是驱一次两次邪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因为有些东西会一点一点的长期的慢慢腐蚀你的身体。
甚至可能根本无法可以彻底驱邪。
这是一位化名宋追的小伙的经历:
宋追刚刚24岁步入了社会,从大学校园里出来的他正在努力的适应着新生活。
他所在的公司里面有一个叫张林的人,因为公司规模比较小,同龄的人很少,他又和宋追是同龄人,所以两个人的关系自然而然的就很好。
这哥们儿是一个东北人,走南闯北的知识面很多,见过的事和认识的人也很多。
某一次张林和宋追说:“你知道那种如果做了特殊的事情就会发生比较诡异的事情的神秘游戏吗?”
在宋追看来,这些故事大多数都是假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但是张林说:“有些事情确实可能发生,只要若干个条件能偶然凑齐,就会发生某些诡异的事情。”
宋追还是摇了摇头,不相信。
后来宋追一时兴起,最近他刚刚买了车开始独居生活,工资薪水比打零工时候多的多,周末也是到处的玩。
某天宋追和认识的几个人一起去某个传说中的灵异地点探险找刺激。
这个地方确实很吓人,他们刚来这里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浑身不自在,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但总的来说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
探险完之后大家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三天之后就都来上班了。
他们公司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新人在老板回家之前不能离开。
所以宋追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回到家时已经疲惫不堪了。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宋追当时做了一个到现在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他尝试了一个灵异传说。
宋追走到了房间的镜子前面,他也并不是想试一试,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当时他的房间距离车站有步行15分钟的距离,是一个小房间。
从门口进去有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房间,镜子放在了房间的入口处。
也就是在走廊和房间的分界线上,宋追想起了一个张林和自己讲过的灵异传说。
张林那边的说法是:“当你站在镜子前面弯下腰,上半身转向右边,这样就可以看到一些诡异的东西。”
这个奇怪的姿势就好像是在向右边鞠躬。
宋追当时想着肯定不会有事的,所以就做了一下这个动作。
就在他做这个姿势鞠躬右转的时候,在房间中间的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那个东西外形看上去非常诡异,大概有1米6左右,长发及腰像竹帘一样垂在了脸上。
它的脸上贴着若干像符纸一样的东西,根本就看不见脸。
宋追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这个诡异的东西就穿着给死人穿的白色丧服。
它的身体还在微微的晃着。
宋追当时就呆愣住了,根本就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弹不得。
但他的头脑里面正在努力的尝试着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屏幕前的你能想象到吗?在一个狭小寂静的房间中央会出现这样诡异的东西。
尽管宋追认为是右鞠躬引发的,但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根本无法让人理解,大脑里一片混乱,太诡异了。
虽然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但这却让宋追感到更加的害怕,因为突然出现的眼前这个诡异东西是清晰可见的,根本不是幻觉。
他此刻脑子里能想到的就是立刻逃离这里。
宋追可以活动了,他谨慎的拿起了放在脚下的包,同时也不敢把眼睛从那个诡异的东西身上离开。
他感觉眼睛一旦离开就会大事不妙。
在一步步后退的过程中,那个东西开始在房间中央摇摆,摇摆的动作逐渐加大。
与此同时,它居然发出了一些类似呻吟的声音。
宋追感觉头皮发麻,恐惧之余他已经不记得怎么逃出来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车站前的小卖部里了。
站在有人的小卖部里,宋追感觉有些安心了,但他那天根本没有勇气再回家。
整个夜晚都在网吧里等待到天亮,等天空开始变白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还好那个可怕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宋追试探性的进入了房间,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也许当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吧,房间里还拉着窗帘,虽然是白天,但是还是比较暗。
就在宋追把灯打开的一瞬间,他却看到了昨晚发生事情的证据。
在昨天那个恐怖东西出现的地方,地板上残留着一滩淤泥。
这淤泥的味道特别刺鼻,宋追突然意识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变得更加恐慌。
就在看到自己按下开关的左手时,发现手上也沾满了泥巴。
清除完了泥巴,洗了个澡宋追就先去上班了,到了公司之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试图从告诉他这个灵异行为的同事张林那里获取一些信息。
在午休的时候成功找到了张林,为了让他相信宋追很冷静的解释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开始张林还以为是个玩笑。
但渐渐的张林听着宋追描述的那么详细,他也半信半疑了。
工作结束之后,他们一起来到了宋追的家里准备确认一下,再打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怪异的气味扑鼻而来。
直到这个时候张林瞬间就相信了,在宋追身上发生了某种无法解释的怪事。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张林是否能提供解决方案?
对此宋追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张林说:“最好要去驱驱邪,我去试着问问熟人。”说罢他就匆匆离开了,虽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但是宋追还是寄希望于他的人脉。
由于不想待在这个刺鼻的地方,当天晚上,宋追就开了一个宾馆住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先去了附近的寺庙里,因为这诡异的事情搞得自己根本无心工作。
宋追和寺庙里的僧侣们解释了原因之后,僧侣告诉宋追:“你先去休息一下,可能这只是错觉吧。”
这个轻松的回答就是眼下最现实的世界。
那天在市区内宋追拜访了好几个着名的寺庙,但都和第一个寺庙的回答一样。
于是他选择先回家里找父母咨询。
有一个和他外婆关系特别好的主持,这个主持为人和蔼,说话比较温和平稳,在宋追上初中的时候,他爸爸买了一块地盖了房子。
那个时候就是这位主持操办了地基之类的风水法事。
太阳已经下山了,接近晚上9点宋追抵达了老家附近的公交站。
不同于繁华的市区,这是一个工业化的城镇,大街上空无一人,于是宋追就加快了脚步。
在那寂静而且昏暗的街道上,路灯间隔而立,散发出了很微弱的光芒。
虽然前天发生的事情让宋追感觉心有余悸,但有些庆幸的是那种给他不安感觉的恐怖存在并没有出现。
天很快黑了,随着温度的下降,宋追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他脖子某个地方莫名其妙的发热,有一种难以言明的不适感。
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有一条绳子绕在了脖子的根部,而且还在左右摇摆一样!
他用手摸了摸,这里很热,而且开始发痒,似乎有一种类似皮疹的东西。
宋追拼尽全力跑到了父母家。
第324章 右鞠躬(2)
他气喘吁吁的打开了房门,一进家门,他妈妈刚放下电话告诉了宋追:“你奶奶从那边打来了电话,担心你,听说你有麻烦,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妈妈的目光转向了宋追的脖子,问道:“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宋追看了一眼镜子,他发现自己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条红线,那就像是绳索的泪痕,仔细看下去,红疹密布。
这个时候宋归的大脑里一片混乱,他立刻冲上了楼。
来到母亲房里面一直祭祀的那个小菩萨雕像前,口中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请求菩萨佛祖保佑,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这个时候父亲的声音从楼下响起,听起来无比焦急:“出什么事了?”
妈妈察觉到了异样,连忙给外婆打电话,一边聊还一边哭了出来。
那哭泣声中夹杂着焦急的对话,宋追也明白了事态的严重。
不知道是出于精神的压力还是被那股无形的威胁所导致。随后两天里宋追遭受了高烧的煎熬。
他的脖子汗如雨下,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居然开始渗血了。
到了第三天早上血止住了,热度稍微减少了一些,然而瘙痒却接踵而至。
每次碰到衣服就感觉一股细微而且尖锐的痛楚。
宋追猜想这是那个脏东西在作祟,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免脖子触碰到衣物,试图忽略掉这种不适感。
然而到了傍晚的时候,好奇心驱使着他走向了那面镜子。
虽然心里很抗拒,但他还是需要直面真相,镜子里面的景象让宋追感觉无比震惊。
只见脖子上的红疹已经今非昔比的模样,扩张蔓延开来,让他感觉不寒而栗。
在三天前缠绕着颈部周围的线,原本有1厘米左右,那里面的火红与它本来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好像是有一根红色的绳子缠绕在那里,而现在在镜子前映照出的那一部分脓液堆积。
不太准确的说脓液积聚在了那些造成红疹的地方,就好像是巨大的粉刺,在那里面全部都渗透着脓液。
宋追感觉无比恶心,当场呕吐了出来,他还用清水洗了洗脖子。
后来拿着药膏一边涂抹一边哭着回到了被窝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招惹这些厉害又诡异的东西。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是张林打过来的。
他问了问宋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宋追回答:“很严重。”
张林很抱歉的告诉他:“我问了很多的朋友,可遗憾的是没人懂这些。”
宋追几乎是咆哮的喊了出来:“那该怎么办?”
老实说,现在宋追认为张林在这期间一定也为此做了不少的事,但在那个时候实在是处于极度的恐慌。
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张林愣了好一会儿,他告诉宋追:“我的一个朋友说认识一个这方面很擅长的人可以介绍给你,但是需要花钱差不多得2万多。”
那个时候宋追虽然已经工作了,但是这个金额对他来说还是无法支付的。
虽然资金比较紧张,但是如果能早点从恐惧和痛苦之中解脱出来,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宋追告诉张林:“我可以接受。”
张林告诉了宋追那个人在哪个地方,要自己去联系一下,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宋追又在菩萨像面前反复的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与此同时,母亲也在和外婆通着电话。
很快,外婆就和那个主持讲述了现在的情况,请求帮忙。
万幸的是主持答应过来,但是主持很忙,而且年事已高,他要到这里还得等三周。
换句话说,宋追无奈的在接下来的三周里一直会处于恐惧而且任何事都可能发生的状态之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不尽量做点事情,根本就无法安静。
晚上11点多,张林给宋追打来了电话:“我朋友说明天会有时间,我们明天一起开车来你爸妈家。”
听到张林和他的朋友都会来,宋追顿时安心了不少。
虽然安排的有些仓促,但也只能这样了。
当天晚上,宋追做了一个梦。
在睡觉的时候,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年轻女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当宋追注意到的时候,她深深的鞠了三个躬,然后离开了房间。
在离开房间之前她又深深鞠了一躬,宋追也不知道这个梦是否和那个诡异的东西有关系。
到了第二天下午,张林给宋追打来了电话。
他按照电话里的指示出来迎来的是张林和他那位朋友以及一个大概30多岁的男人。
一开始宋追真的以为那个男人就是个普通人,而且长得还很像那种流氓地痞,更何况无法从外表看出他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因为之前没有好好的和父母解释,导致父母对他的到来也感到了一些疑惑。
这个长得像流氓地痞的人自称叫沉默,毫无疑问他用的一定是假名。
聊了一通之后,陈默告诉宋追:“我也曾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但这样糟糕的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这个房间里面充满了怨气。”
宋追的父亲又问了沉默的职业,沉默回答:“你很在意这些吗?也对,我突然跑过来说这样的话,确实有些可疑,但要是不好好的驱鬼净化一些,这里真的会被它带走。”
父亲听明白了沉默的意思,就问:“需要多少钱?”
谁知沉默开口:“需要最少8万块。”
父亲大吃一惊:“这也太贵了吧。”
沉默回答:“我花了时间专程的赶过来,是因为我的朋友希望我帮忙,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这个价格的话也没关系,不过如果能得救仅仅只是花8万块钱,这还是很划算的。
而且寺庙你们也去过了吧?他们也处理不了了,你们要是再想找一个懂行的人可不是那么的容易。”
宋追默默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在听到10万的时候看了一眼张林。
这个时候张林的表情也有些尴尬,最终父母也对不了解的事情无法提出更多的意见,只能勉强同意了。
陈默表示今天晚上就要进行驱鬼,他说:“我要去做一些准备。”说完他就先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宋追父母准备好的佣金。
晚上沉默回来了,他点燃了一些蜡烛,在房间里贴满了符纸,他在桌子前面放了一个球,在手里拿着一串念珠,倒了一杯看起来很清澈的液体。
总而言之,真有一种驱鬼的感觉。
沉默说:“现在就要开始驱鬼仪式了,希望被跟上那个人的父母能离开家,因为到时候脏东西可能会伤害到其他人。”
宋追的父母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勉强同意了,在外面等候。
太阳下山以后,房子周围变得很昏暗,驱鬼仪式开始。
陈默一边念叨着一些咒语,一边在特定时刻用手指蘸了一下杯中的液体弹向宋追。
宋追则是按照要求半信半疑的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之后,自从驱鬼仪式发生过了一段时间,那诵经的声音起初绵延不绝,到后面越发的支离破碎。
因为一直闭着眼睛看不见周围,但宋追一直感觉氛围变得很奇怪,而且那咒语也念得越来越怪了。
起初并没有察觉异样,可他的脖子异常疼痛,为了忍受疼痛,咬紧了牙关,没有睁开眼睛。
驱鬼仪式突然就中断了。
但奇怪的是虽然纵追不太懂正常的结束应该是怎么样,但这次的结束方式非常奇怪。
第325章 右鞠躬(3)
聚会仪式结束以后没有任何的声音。
至关重要的是脖子的疼痛有增无减,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宋追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挂在了床上,他不能睁开眼睛,自己明白这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之后,宋追立刻感觉寒意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因为他的眼中看见了可怕的景象。
原本沉默是坐在自己右手边的被褥上面进行驱鬼仪式,当他睁开眼睛时候,眼前却是地狱般的恐怖景象。
只见那个诡异的家伙坐在了陈默和宋追的中间。
那个东西把手放在了膝盖上,上半身挺直,死死的盯着沉默的脸。
沉默和那家伙的脸还不足一拳的距离,那个东西斜着头,就好像一个好奇的猫头鹰一样小幅度的摇动着头。
虽然听不清楚,但宋追知道那个东西正在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凝视着沉默的脸。
就好像是在跟沉默定语些什么。
沉默微微的低下头,视线垂直向下,一直没有眨眼。
口水从他斜开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偶尔微微的点着头。
宋追一直在盯着,甚至忘记了眨眼,突然那个东西的脑袋停止了动作,下一秒,瞬间把脸扭了过来,对准了宋追。
宋追赶紧闭上双眼,用被子遮住自己,心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太他妈可怕了。
这个时候周围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声音,就好像是在楼梯上的脚步声。
沉默好像逃跑了,宋追害怕的不敢动弹,父母赶紧冲了进来。
在父母打开灯拉开被子的时候,只见宋锥已经害怕的缩成了一个团。
沉默丝毫没有犹豫停顿的冲上了汽车和那里原本等待的张林,以及张林的朋友一起消失了。
后来张林告诉宋追,沉默除了开车特别快以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一路上都是沉默的。
所以现状就是不但没有解决问题,相反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了。
宋追已经没有任何时间等三天之后的主持了。
自从再次见到那个诡异的东西以来已经过去了4天过去因为时间的原因,他的颈部居然已经好了很多。
虽然留下了一些痕迹,但体力明显恢复,烧也退了下来。
然而这些只是身体上的情况,不管是早晨还是夜晚,宋追都还是感到很恐慌。
一想到那个家伙可能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出现,他就感到无比害怕。
接连几个夜晚都没办法入眠,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警惕着四周的任何异动。
短短不到10天的时间里,宋追就整个人瘦了好几圈,精神上的恐慌让他已经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甚至不得不拜托父母帮自己去辞了工作。
总之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害怕,甚至只是看到晾在窗户上的衣服,或者看到窗户外面随风摇摆的树木时,他都惊恐的在想会不会那个家伙。
距离主持到来还有两周多的时间,这对宋追来说实在是太过漫长了,看不下去的父母把他强行塞进车里,朝着某个方向驶去。
父亲多次安慰他:“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
母亲一边抱着他的肩膀,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被母亲拥抱让宋追感觉逐渐安心。
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事实上他已经连续睡了整整一天半。
看着窗户外面车子在陌生的景色中行驶着,渐渐的他看见了一些熟悉的风景。
为了避免宋追一直处在恐惧之中,他们一直坚持开着车,没有停下来几次,母亲一直安慰着宋追。
他们把车开到了外婆家,然后就去叫外婆和外公了,母亲也跟着一起去了。
当时宋追还以为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说了一句:“没事,你们去吧。”
结果他做了一个很草率的决定。
在父母去叫外公外婆的这段时间里,宋追一直独自待在车里,或许是因为终于能够好好的睡一觉,自己又身处距离家很远的外婆家,他对此感到了一丝松懈。
宋追蜷缩着身体坐在了车辆的后座,随意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突然他感觉到颈部有一阵剧痛,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但这种痛苦往往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疼痛。
摸着颈部的时候感到了一股湿滑,拿起手一看是血!!!
宋追不由自主的被拉回了现实之中,再次感到了害怕,当时他已经有些崩溃了,因此更加的愤怒。
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再这样了,之前的嘀咕声和哭声一起涌出。
父母搀扶着外公外婆回来的时候,他们立刻也陷入了恐慌,毕竟颈部正在流血的宋追蜷缩在了车后座上。
他此刻正在低头哭泣着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父母还有外公外婆开始焦急的询问。
这个时候宋追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你们可真是烦人啊,你们什么都做不到,就赶紧闭嘴吧。”
然后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父亲突然对着宋追的左脸狠狠来了一巴掌,疼的要命。
父亲虽然一直很严厉,但记忆里从出生到现在,宋追一直没有被他打过。
父亲只是默默说了一句话:“向你外公外婆道歉。”
父亲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语气特别严厉,于是宋追冷静了下来。
之前的绝望感似乎消失了,恢复冷静之后向大家道了个歉。
大家一起去了那个住持所在的寺庙,宋追感觉到了一阵轻松,这种感觉是不知不觉的安心了下来。
他们穿过门口铺着石头的小巷,最里面有一个佛堂那个柱石就和宋追记忆里面的一样,正坐在佛像前摆放的坐垫上。
住持慢慢的转过头,众人一阵寒暄过后,主持走上前来。
尽管只是走到了住持的面前,宋追此前的慌乱感似乎全都消失了。
于是住持招呼着父母让他们去旁边的屋子里休息,并且说直到他叫他们为止,否则千万不要过来。
父母离开之后,宋追就向住持讲述了自己那段诡异的经历。
讲到了后来情绪非常激动,哭诉着说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样的事情。
宋追只是做了那一个动作,去过一个灵异地点,可又不止他一个人去了,真的搞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忽然宋追一直看着住持的眼睛,而住持也看着宋飞的眼睛,但是住持那一直温柔的脸突然变得毫无表情。
宋追突然发现左边的视野中隐约看到一些东西,因为虽然一直都盯着住持看,但他还时不时的通过余光看到,于是他就把头转向了左边。
那个东西就站在这里,弯曲的身体,它的脸几乎就要贴到宋追的身体上了!!!
明明这里是寺庙,眼前还有一个住持,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和上周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东西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是猫头鹰一样,不停的晃动着脸,好奇的凝视着自己。
与一周前不同的是这次听清楚了。
那家伙的嘴巴里一直嘟囔着是:“为什么?”
宋追忘记了呼吸,他的眼睛和嘴都张的大大的,不应该说是呼吸不畅,有时还会尝试着吸气,但感觉吸不上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家伙动了动手,慢慢翻开了贴在脸上的符纸。
绝对不能看,绝对不能看,宋追心里知道绝对不能看,但他根本动不了。
已经看到那家伙附近的下巴了!!!
第326章 右鞠躬(4)
宋追心里喊着停止,不要再翻了。
但他嘴里却只能发出可怜的呼吸声,就在这一刻好像“啪”的一声,宋追跳了起来,转头跑了出去。
他感觉自己的脚有些发麻,跑的还一瘸一拐,因为一直没看前面头撞到了墙上,但感觉并不痛。
虽然自己的额头上流出了血,当时太慌张了,周围什么都看不见,被鞋迷住了眼睛,于是摆着手寻找出口。
忽然住持大声的喊:“还不行,还不行。”
宋追不知道他是对对面的父母和外公外婆他们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于是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住持确认送追停下来之后,以及试图进来的父母和外公外婆的动作都停下来之后。
过了一会儿,住持开始说话:“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已经没事儿了,回到这边来吧,大家没事儿了,再等一等吧。”
宋追在擦鞋的时候听到了纸拉门那边不断的传来声音。
擦干鞋之后回到了住持的面前,住持递给宋追一块手帕,那里有一种很好闻的香火味道。
在这个时候宋追才终于意识到刚才“啪”的一声是住持拍手的声音。
和宋追交谈的时候,住持的脸已经变回了平常温柔的表情:“你看到那个家伙了吗?还是听到了那家伙的声音?”
宋追回答:“看到那家伙了,但是那家伙一直在重复着问我为什么?为什么?”
住持点了点头:“是啊,为什么呢?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对于住持的这个原因,宋追感觉很莫名其妙,于是回答:“不知道。”
住持又问:“你害怕吗?”
“是的,我非常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
“因为这不正常,是鬼。”
这个时候宋追的大脑已经超越了思考能力的极限,住持继续说:“但是你并没有受到伤害,对吧?”
宋追表示:“我的脖子上都流血了,而且那个家伙好像要分开脸上符纸一样的东西,显然这一切是不正常的。”
住持点了点头:“是啊,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了吧。”
宋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住持接下来继续说的话更像是开导。
“首先那东西肯定不是人,但要说他是邪灵或者恶灵什么的,我觉得不像,兵器只是属于一个范畴,但却感受不到恶意。
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力量过于强大就会导致这样,那个家伙一直都很孤独,想要找人说说话,想要触摸,想要被看到,想要被触摸到,一直就这样在等,自始至终都在等。
它对你也许还不了解,但却感受到了你的热情,你可能不理解,但你是温柔的人,受到很多人的喜欢,这对它来说一定是真好啊,好温柔啊这样的感觉。
所以当也有人关注到它的时候,它可能会非常高兴,但是你相对于它来说太弱了,所以只是靠近你,你就会害怕你的身体就会产生反应。”
住持继续慢慢的给宋追解释,语言上没有使用复杂的词汇,这让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之前一直以为那个东西肯定是恶灵怨鬼什么的,但住持在讨论的时候一直也在帮那个东西说话,这反而让宋追感到非常的困扰,疑惑。
住持说:“那么我们必须尽快的解决这个问题,虽然要花点时间,但我会帮助你的。”
听到这儿宋追松了一口气,可住持接着说:“即使外表看起来很可怕,即使你不了解它,你也要想象它和你一样的痛苦,想象着他正在等待着援手。”
说完之后住持开始念经,并不是为了消灭邪灵,而是为了让那个东西可以得到解脱。
虽然额头磕破了,而且脖颈处的伤痕也出现了大大的裂痕,但最后宋追可以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虽然起的很早,但主持已经做完了早操准备带着他一起去总寺庙。
住持所属的总寺庙历史十分悠久,信徒和修行者遍布全国,但因为一些原因,东西各有一个总寺庙。
宋追将要被带到的是西边的总寺庙,他需要去那里短暂的居住。
住持告诉他:“这是为了提升你原本拥有的善德,以及为了让那个家伙可以尽早的得到解脱。”
到达这里之后有一位年轻的和尚在等着,看见他们之后做出了崇高的敬意。
在总寺庙的一处小屋边,住持向总寺庙的人们致以问候。
在这里住持保持了相当低的姿态,后来宋追在总寺庙里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虽然只是一个过客,但他过上了和料理和尚们相似的生活。
也许是因为有住持的解说,他在其中真的感受到了自己是多么幸运。
旁边还有一位女性也住在这里,在40年间一直遭受着一个蛇妖的折磨。
她的祖上是一个名门望族,但因为这个蛇妖家道中落,亲人全部毁灭,到头来就只剩下自己了。
这么说来比自己遭受苦难大的多的人不少,或许是因为生活上的艰辛,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又或者是因为住持的讲述,恐惧感已经被大大的削弱。
虽然在某个瞬间他还会突然感到那个家伙在靠近宋追,还是会相当害怕,但在总寺庙里住了一个月之后,住持来接他了。
住持说:“你看起来好多了。”
宋追回答:“是啊,多亏了你。”
住持:“在那以后有没有再见到那个家伙。”
宋追摇了摇头:“没有一次都没有,也许它已经被超度到了什么地方吧,毕竟这里是总司庙。”
谁知住持却很冷静的说:“不可能的事。”
这时候宋追的脸都扭曲了,然后住持又恢复了冷静:“哎呀,抱歉这样又吓到你了吧?但是这里有很多正在受苦的人,我们的工作就是尽可能的帮助这些人。”
宋追心想住持的话可能也包含着那个家伙,住持又接着说:“再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学习吧,毕竟来一趟不容易。”
宋追听从了住持的话,他还是很害怕,所以还想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就这样待了整整三个月。
从这次见面之后,住持就一直没有再露面了,而没有了住持的指点,宋追感觉特别不安。
然而可悲的是尽管在这三个月成功的把自己隔离出了原来混乱而且喧嚣的世界,但他却越发的感觉到不满。
自那之后的又两个月后,住持终于来了。
这终于标志着宋追在总寺庙的生活即将结束,他对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每一个人道别,准备和住持一起回去的时候,他回头一看,本来应该在身旁的住持却消失不见了。
宋追有些怀疑的回过头发现住持在稍微远点的地方,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走的太快,住持温和的告诉宋追:“要不你就别走了?就一直留在这里吧。”
宋追觉得可能是被住持认可的,还有些高兴,但还是说:“谢谢不了,我不可能像这里的人们那样,真的觉得大家都很了不起,很伟大,但自己是无法做到的。”
在有些局促中的回答之后,住持又说:“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你不能回去。”
宋追有些诧异:“为什么?”
住持有些纠结的说:“因为那个东西还在。”
结果又是两个月之后,宋追才离开了这个寺庙,一共在这寺庙里待了好几个月。
住持告诉宋追:“也许你已经没事了,但请在未来的时间里每个月都过来一次,因为那个家伙也许是只是暂时躲起来了,真实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第327章 右鞠躬(5)
在总寺庙的生活终于结束了,回到了日常生活,回到了父母家和父母道别之后,宋追搬着行李回到了自己家里。
当宋追打开公寓的门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烟熏的气味。
而且在房间的中间地带地板上还聚集着很多小虫子,因为太过害怕,所以那天什么都没做就出去了。
第二天宋追不得不鼓起勇气再次打开了房门。
尽管屋子里的气味还在,但虫子却消失了。
从离开自己的家一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半年多的时间了,宋追看了看自从去了寺庙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的手机。
他发现里面有大量的未接来电和短信,其中张林来电短信数量最多,通过短信中能够感受到他的自责。
因为一切都是因为张林告诉了宋追那个灵异行为之后才变成了这样。
他借此向宋追诚恳的道歉,以及告诉了他找到或那样的办法之类的。
离开父母家之前,妈妈还告诉宋追,张林曾经来家里道过歉。
第二天回到住所之后,宋追给张林回了个电话,电话里面嘈杂不安。
张林说话断断续续,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直到后来才听出他可能在参加派对什么的。
总之宋追打断了电话,给他发了个消息:“滚吧!”
毕竟这个世界上别人都靠不住。
第二天宋追接到张林的回信,说自己想要弥补,想要一点时间。
显然张林不想通过电话和宋追沟通,可能是因为有些尴尬。
晚上,张林来到了宋追的家里,他专门走了这么远,应该深感后悔和自责了。
打开门一看张林,宋追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两拳,一方面是为了缓解他的自责感,另一方面是确实对他还有些愤怒。
而道歉的措施有时候被打一顿比通过言语的原谅更让人感觉爽快。
宋追和张林讲述了整个过程,那天晚上两个人过的既兴奋又害怕。
而从张林那里,宋追了解到了之前给自己驱邪的那个沉默。
沉默在逃跑的时候就已经明显不对劲了,一直在车里等着沉默的张林和张林的朋友马上也就意识到整件事情的不对劲。
但是沉默跳上车之后显然很焦急,于是大家赶快开车走了。
“如果我当初反抗或者挣扎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是沉默的原话。
当时他们的车停在了宋追家的附近,在接近高速路口的交叉路口时沉默下车跑了。
同时他还一边跑一边颤抖着,还不停的说:“我不是这样的,我不会做那种事。”
之类的话看起来实在太可怕了。
那个家伙低声喃喃自语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了宋追的脑海里。
张林从车上下来之后没有返回送追的父母家,只是因为太害怕了。
后来没有人知道沉默的去向,虽然这次的事件让张林也感觉很生气,他询问了介绍沉默的朋友。
最终他们查明沉默就是个诈骗犯。
之所以张林的朋友会把沉默介绍给张玲,也是因为沉默怂恿了张林的朋友,想着一起骗人,赚点钱。
之后的日子里,宋追遵循了住持的嘱托,每个月去总寺庙一次。
第一年是每个月拜访一次,第二年是每三个月拜访一次。
张林或许是对宋追的愧疚,或许是本来就没什么事开始很频繁的来到他家里,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好了。
大概两年之后住持告诉宋追:“看来你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从现在开始偶尔来一次就可以了,但是不要再搞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结束了,宋追不知道,但是在三个月之后住持不幸离世了!!!
那个受人尊敬而且很和蔼的住持莫名其妙的就离世了。
宋追虽然还想再学习到更多东西,或者说受到更多的保护,但现在也只能相信一切已经结束了。
就在距离住持的葬礼过去了两个月,寂寞以及失去至关重要人的心痛感也开始讲了。
宋追逐渐回归到日常生活之中,在忙碌的每一天里偶尔会回想起那一天的事情,有时候会觉得太过离奇,真的不知道是否真实发生过这事吗?
突然一封来自外婆的信,就这样打破了平凡的日子。
打开信封发现外婆的信和另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外婆的信上写着:“这是住持交给我的信已经过去了49天,按照住持的约定,我把它交给了你。”
49天?尾七?
看来那封没署名的信就是住持手中的信,现在看来信中的话是否属实他也无法证实了。
以下内容大概是:
“好久不见,从那以后已经很久了吧?你还好吗?
能不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当然很好,我就不要去绕弯子了。
今天写这封信是向你道歉,那时候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但我还是要说一声对不起,那天你来我寺庙的时候。
师傅我,真的很害怕。
因为跟着你来的那个东西是师傅我无法抗衡的,但是你当时应该很害怕吧?所以我想我不能表现出来害怕。
说实话,那时候你的运气真好,你在总寺庙的日子里怎么样?有没有分散一些注意力呢?
你还记得我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会对你说还没结束吧?
因为我觉得如果你离开总寺庙的话就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所以虽然对不起,但是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我每天都在祈祷,但是一直没放弃,可现在应该没事了,因为那个东西好像是走了。
但是如果如果你再次遇到了那个东西,请立刻去走寺庙,在那里你也许会变得更坚强,而那些东西难以对你造成伤害。
最后呢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好好的告诉你,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就上西天去伺候佛祖吧,如果还是没有用,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绝不是想让你死,但如果真的还没有结束,对你来说痛苦也就不会结束。
你在总寺庙也遇到了很多人吧,真正邪恶的东西会慢慢的折磨人,它们并不会直接杀掉你。
因为它们有着大把的时间,而且不会让你逃离,永远也不会结束,就算你死掉变成了它们的同类。
它们想象着人类痛苦的面容会开心的咧嘴一笑。
很遗憾,即使我们想要帮助你,但有时候也无能为力,我真的想用尽全力去帮助你。
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虽然后来我感觉不到那个东西的存在了,也许它已经完全离开了,但你仍然不能松懈,因为说不准它就在等着你放松警惕。
绝对不能彻底的松懈啊,不要接近回忆的地方,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相信师傅,好吗?
对师傅当时的谎言我再次感到抱歉,对不起,我奢望请求你的原谅。
然而即便如此,最后请相信我曾一直都向佛祖为你祈求,祈祷你每天都过得很健康。”
以上就是住持写给宋追的全部内容。
读信的时候宋追握着信的手都在颤抖,他额头上渗出了不安的汗水,心跳越来越快,到底应该怎么办啊?还没有结束吗?
突然间他感觉好像那个家伙好像在什么地方盯着自己,现在已经逃脱不掉了吗?
那个家伙也许只是暂时躲起来了,只要它愿意,随时可以在自己面前出现,一旦怀疑开始,那就再也无法摆脱了。
一切都变得令人生疑,说不定住持也在那里被那个东西给折磨了,所以他才会留下了这封信,最后一切到底有没有改变?沉默难道也被那个家伙给跟上了吗?
那个家伙跟沉默到底说了些什么和与我说话的内容不同吗?是更恐怖的话所以才让沉默疯掉了嘛。
主持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才发了这个谎这意味着情况已经到了不得不说谎的地步。
归根结底,住持是不是也从始至终都很害怕?怀疑越深,混乱也就越来越多,到底该怎么办?他一点也不知道。
两年半后的某天,宋追仍然无法确定这一切是否完全结束。
到头来虽然不清楚什么原因,只能说也许都是一些巧合,也许是出自哪里不明的邪门知识招来的恶果,还是说真的存在着某种因果报应。
对宋追来说,这一切根本无法理解,只能自认倒霉。但即便是巧合,这也太过痛苦了,到底造了什么孽才要被折磨到如此的地步?
这也太不公平了,这是他真实的感受。
如果有什么要说的,那就是当你被某些东西盯上了,以至于纠缠住时,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即便最后有人告诉你,没事了也绝不能松懈。
还有很抱歉把这句话放在最后的最后。
但是宋追有一件不得不道歉的事情要说。
这个故事里有若干细小的谎言,这多多少少是为了便于大家理解,而且其他地方他也并不是很清楚。
希望大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于种种原因,前面的内容有很多意思不畅的地方。
关于这个故事的合理性,他在关键的地方撒了谎,希望大家没有注意到,不过他还是希望有人能知道这个故事。
分享这个故事的不是宋追,而是张林啊。
无论张林现在怎样的懊悔,也都于事无补了。
第328章 伪人
乔梦哲家里是开饭店的,他们家饭店不大,但是生意很不错,因为在当地比较有名气。
乔梦哲的爸爸负责做饭颠勺,母亲就负责算账,乔梦哲就负责当服务员,有时候忙不过来了,爸爸妈妈也会互相帮忙。
到了夏天旺季的时候,家里还会雇两个临时工来帮忙。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个小县城,也没什么夜生活,所以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夜店。
他们家因为生意很好,却往往可以开到半夜两三点才关门。
后来生意又好了一点,他们家就买了一个门市房,又在门市房的2楼上买了一套房子,就在那里住着,平时在下楼就可以干活。
有时候乔梦哲在楼上,妈妈在楼下喊他名字,他就可以下去了。
而某天晚上的10点多,乔梦哲正在楼上写作业。
爸爸妈妈在楼下饭馆里招待客人,这会儿开始忙了起来。
乔梦哲写着写着听到楼下有人喊他的名字,好像是妈妈的声音。
他就站起来把窗户打开,伸出头朝下面答应了一声:“A。”
结果发现妈妈并不在楼下,她又等了2分钟,妈妈也没有上来。
乔梦哲就心想估计是自己听错了,于是他回到了座位上开始写作业。
大概又过了20分钟,他听到妈妈又在叫他,他又站起身朝着窗外看,可下面还是没有人。
乔梦哲这时候有点烦了,他转身去客厅里转了一圈,溜达溜达,拿了点零食回到屋里。
乔梦哲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自己在家时候会把卧室的门关的好好的。
而且如果自己的门想要关上,一定要用力推一下,这样门锁才能卡进门边的凹槽里。
当时乔梦哲写作业的桌子是背对着门的,他关上房门就低着头开始写作业。
写着写着他忽然就感觉身后的房门被人打开。
乔梦哲回头看去,发现门果然开了,是他的妈妈。
乔梦哲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因为此刻的妈妈整个人状态显得特别诡异。
爸爸妈妈平时很节约,水龙头要省着点开,没人的时候就要关灯,不用的热水器一定要拔电之类的。
所以此刻客厅里并没有开灯,妈妈也没有开门进来。
但妈妈站在外面,身体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是把头伸了进来。
身体退着很远,头却长长的伸过来,从乔梦哲这里的角度只能看到妈妈一个脑袋,看不见下半身。
甚至根本都看不到妈妈的手,只有孤零零的一颗脑袋。
看上去就好像是妈妈的头在半空中漂浮着一样。
妈妈看见乔梦哲扭过头来就咧开嘴朝着他笑,脸色极其不对劲。
她惨白的脸上透露着一股青灰色。
乔梦哲有些害怕的说:“妈,你干什么呢?你吓我一跳,刚才你喊我了?”
然而妈妈并没有回答,也没说话,就继续用这个诡异的姿势站着,咧着嘴看着他。
乔梦哲感觉很烦,妈妈一定是过来看看自己有没有玩游戏。
他此刻正处在青春叛逆期,很不想让人管着。
而妈妈此刻一定是悄悄开着门偷看自己,于是乔梦哲就赌气转过来继续写作业,不再去理她。
大概过了几分钟,乔梦哲再一回头,发现门口已经没人了,但是门还是开着的。
“哎呀,好烦呀,说了多少次又不关门。”
他带着一股气站起来就想要过去把门关上,刚摸到了门把手,就发现客厅内侧的门把手上面亮晶晶的,也不知道这门把手上面是什么东西。
乔梦哲就顺手摸了一把,发现这东西就跟粘液一样,看起来很恶心。
透明的粘液里面还有黑色的细丝,好像是头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闻起来有一股恶臭。
乔梦哲更生气了,绝对是妈妈,是不是在楼下给客人上菜或者干什么的,抓到了什么脏东西上来了也没注意,就把门给磨成了这个样子。
乔梦哲打开了客厅的灯,正准备收拾一下,一开灯就发现地上稀稀拉拉的出现了好多湿漉漉的点子。
那些点子和刚才门把手上是同样的东西。
乔梦哲一边抱怨着一边去拿拖把过来拖地,拖着拖着妈妈就走进来了。
妈妈看他在拖地,就说:“你拖地别光拖中间啊,把边上也拖一拖。”
这话一开口,乔梦哲顿时就被点燃了怒火,整个人炸毛了一般:“这还不是怪你吗?弄得满地都是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然而妈妈整个人都懵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两个人聊了起来,然后乔梦哲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和妈妈从头到尾讲一遍。
结果妈妈却表示自己一直在楼下忙,根本没有上来,爸爸也可以作证。
更何况楼下饭馆那么忙,妈妈怎么可能有空上来看他呢?
乔梦哲这才发现刚才走进来的根本不是妈妈,而期间妈妈也根本没叫过自己的名字。
那么刚才那个诡异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晚上家里人一商量,可能是遇到了脏东西,于是第二天一早爸爸就在家门口杀了一只大公鸡。
还把那只大公鸡的鸡血洒在了门口,鸡毛贴到了他家门上。
老家这边的说法是这样可以驱邪。
不过在那以后他家就再也没有遇到过那样诡异的东西了。
只是没过几天他们饭店对面有一户住宅有一个学生从楼上掉了下来。
好在没有摔到致命部位,及时的被街上的人们给带到医院去了。
听说抢救过来之后,大家问那个学生为什么要轻生?想不开什么的。
谁知那个学生却说是他的妈妈把自己推下去的。
原来在学生的那个视角那天是自己正在卧室的桌子旁边写作业,卧室的桌子是靠着窗户的。
他实在是太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结果听见妈妈在窗户外面叫他,叫他下去。
接着还敲了敲窗户玻璃。
这个学生就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但他很快觉得不对劲。
自己家可是3楼啊,妈妈怎么可能敲自己家窗户玻璃呢?
他就赶紧抬起头发现妈妈此刻看不见下半截身子,但是上半截身子就在窗户外面。
妈妈的双手扶着窗户外面的地方,正咧着嘴朝他笑,笑的无比诡异。
学生被吓坏了,虽然此刻的妈妈显得无比不正常,但她看起来毕竟是自己的妈妈。
学生还以为妈妈是因为怎么了扒在窗户外面,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他赶紧打开窗户就准备把妈妈拉上来。
没想到一打开窗户妈妈就消失了。
他弯腰看着楼下什么都没有,在抬起头左顾右盼也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出现幻觉了吗?
他挠了挠头,刚一回头就看见刚才那个诡异的妈妈站在自己的面前贴的很近。
而且她两只眼没有眼白,全都是瞳孔,面色苍白,苍白之中还带着一些青灰色,正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她浑身上下还在往出流着一股粘液似的东西。
“妈?”
话音未落,那双手就把他推了出去。
还好是三楼,而且没有摔到致命部位。
这个学生在医院的时候还感觉很害怕,可事后经过调查那天,这个学生的妈妈一直都在单位里上班,单位的同事还有街道上的监控都可以作证。
最后找到了一个监控的角度,正好看见他家窗户那边有一双手把这个学生推了出来。
只不过这双手的主人脸是看不见的。
根据那个学生讲的话,就可以推断出有一个和他妈妈长得一样的人把他推了出去。
后来网络上火起来了一个词叫伪人,乔梦哲这才想到自己那天可能遇到了一个伪人吧。
有些说法是,我们的身边是有伪人这样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亲人或者朋友突然变得很陌生,很诡异,一定要小心。
第329章 解惑篇
这一篇解释一下很多读者的疑问:为什么很多鬼没有逻辑?为什么不去报复杀害它的人?为什么有的鬼不报复恶人,有的鬼报复恶人之类的问题。
鬼怪的报复逻辑,本质是“能量适配”而非“因果对等”。
鬼魂的怨念会随时间稀释,而仇人及其血脉可能因“阳气旺盛”“风水庇护”或“命格强硬”形成天然屏障。
例如《聊斋志异》中,不少冤魂因仇人后代考取功名(正气护体),无法近身,只能转向气场较弱的过路人。
《子不语》中,某书生祖先曾害死仆人,仆人鬼魂因书生中举(文曲星气护体)无法报复,只能纠缠借住的穷秀才。
恶人或其后代若性格暴戾、行事狠辣,其身上的“煞气”会成为鬼魂的克星。
对抗恶人需消耗极大怨念,就像凡人打架要掂量对手实力。
多数鬼魂的怨念仅够维持基本形态,若强行冲击煞气护体者,可能导致自身魂飞魄散。港式恐怖片《凶榜》中,恶鬼宁愿附身在胆小保安身上,也不直接招惹暴戾的警察,正是这种“成本核算”的体现。
如《水浒传》中李逵这类“天杀星”命格的角色,鬼怪往往退避三舍。这种设定在港式恐怖片里尤为常见:黑帮大佬家宅即便闹鬼,鬼魂也不敢直接作祟,只会骚扰上门收债的小人物。
如《三言二拍》中,恶霸死后化为厉鬼,却不敢靠近同样凶狠的仇家儿子——因对方常年打杀,身上“血气”过重,鬼魂靠近会被灼伤。
鬼魂的怨念如同磁场,会自动吸附“能量频率相近”的目标——路过者若恰逢体虚、情绪低落或身处“阴阳交界”(如深夜的乱葬岗),就会成为怨念的“导体”。
日本恐怖小说《咒怨》中,伽椰子的怨念不针对任何特定仇人,而是无差别感染进入凶宅的人,正是这种“弱目标捕获”机制。
部分怨念为可扩散的“精神病毒”。
例如《午夜凶铃》中,贞子的诅咒通过录像带传递,与最初的仇恨对象已无直接关联,无辜者的受害只是怨念增殖的必然结果。
例如《鬼域》中,荒废空间里的鬼魂不再记得仇恨,只会无差别攻击闯入者——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怨念的“具象化”,伤害无辜只是维持自身形态的本能。
这就是“恶会循环”的隐喻——仇恨一旦产生,便会脱离源头,成为伤害无辜的洪流。
但凡事也有例外,当鬼魂的仇恨达到“滔天”级别,怨念会凝结成“实体化凶器”,无视煞气。
例如伽椰子因被丈夫虐杀、儿子惨死,怨念形成“诅咒领域”,无论闯入者是黑帮还是警察,只要触发条件就会被无差别虐杀——此时的怨念已升级为“规则本身”,而非单纯的复仇工具。
若遭遇破产、重病等“阳气衰败”时刻,煞气会暂时减弱,成为鬼魂的可乘之机。
李逵晚年遇鬼缠身,正是因其杀戮过多导致“阳寿折损”,煞气护不住将死之人。
鬼魂最中意的是有一念恶意的普通人。
普通人的“瞬间恶念”(如见财起意、见死不救)会像“信号塔”,主动引来鬼魂。
《半身死灵》中,主角因曾对车祸受害者见死不救,被死者鬼魂盯上——这种“微小恶意”如同给鬼魂递了一把钥匙,比纯粹的善恶更易成为突破口。
这类人既无煞气护体,又因内心愧疚产生“精神裂缝”,鬼魂可通过幻觉、梦魇放大其负罪感,实现“低成本附身”。
总结:本质是对现实的隐喻——真正的邪恶往往不遵循“冤有头债有主”的公平原则。
它更像随机降临的灾难,暴露了弱者在暴力循环中的无奈。而鬼怪对无辜者的攻击,正是这种“不公”的极端化呈现。
“仇恨的重量”足以扭曲所有规则。它从不遵循绝对正义,却总在人性的缝隙里精准下手。
第330章 小宝宝
刘星月和自己的老公本来特别恩爱,幸福,某一年的年底查出来怀孕了。
他们一家人都特别开心,因为刘星月本身备孕了很久都没有怀,上去医院检查的医生也说她怀孕很不容易。
后来一家人就顺其自然了,本来还想着不行就去抱一个孩子,结果顺其自然,反而却怀上了。
一家人忙上忙下的开始买产妇用的物品。
一开始怀孕的时候任何指标都很好,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也不需要保胎什么的。
医生表示只要按时的产检就可以满心欢喜等待宝宝的到来了。
就在刘星月做四维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只见那个画面里刘星月的孩子一直用手捂着脸,后来医生都觉得有些不耐烦了,就提出了建议:“要不然休息一下,或者等下次再来吧?”
刘星月就像平常哄宝宝一样,拍着自己的肚子:“宝宝不要闹了,把手拿开给医生看看,妈妈实在太累了,就要休息了。”
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做四维的时候一遍就过了。
但医生却说出来一句让她心情坠到冰窟的话:“你的宝宝唇腭裂,我建议引产。”
刘星月一开始也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听到这几个字就觉得很难受,就忍不住的流泪。
她就想着明天再去其他城市找一个医生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或者查查结果。
刘星月看过并且咨询了很多的医生都表示如果只是单纯的唇腭裂的话,那么问题并不大,只要出生之后做手术就可以解决了。
可是刘星月的孩子情况很严重,不仅仅是单纯的纯恶劣,还包括牙槽。
最终刘星月决定听从医生的建议引产。
并不是怕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会花更多的钱,而是害怕这个孩子以后生活中会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过的很痛苦。
毕竟从小到大接受孩子们的白眼,甚至是可能会引发校园霸凌的。
刘星月每天早晚都在流眼泪,甚至哭到自己的眼睛都肿了,哭到眼睛都发痛。
等做完手术之后,刘星月的家人就一直照顾她的情绪,安慰她。
大家告诉刘星月,以后一定会再有一个很健康的宝宝的。
但是刘星月每天的心情还是很差,即使换一个宝宝也不是曾经这个了,她根本就不想吃饭,也不想出门,每天看着之前给宝宝准备的小衣服就感觉很难受。
是啊,一个母亲能做出杀掉自己孩子这样的决定,那该多痛苦。
就在某一天,刘星月正在家里午睡的时候就想翻个身,这个时候刘星月才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
是那种意识十分清醒,但身体却不能动弹,她突然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服。
刘星月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不过那个拽自己的衣服的感觉特别小。
就好像一个很小很小的手,一直在用力扯自己胸前的衣服,扯了一会儿,那个小家伙就趴在了自己的胸口,给刘星月的感觉特别乖。
刘星月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引产的宝宝,她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然后哭了出来,慢慢的她就能动弹了。
醒来的时候那个小家伙已经走了,刘星月知道这是自己的小宝宝来看自己了。
但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刘星月都再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那个小家伙又去投胎了吧。
后来刘星月突然想起来当时做四维的时候,小家伙一直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可能就是因为害怕自己被妈妈抛弃吧......
第331章 医院液体库的墙壁声
陈和宇从小就有一种特殊的体质,对什么占卜或者是诡异的东西都很敏感。
正是因为这种体质,她从小到大经常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打扰。
因为她平时身体就不怎么强壮,有时候工作或者学习太累了都会容易生病。
后来她去医院实习,实习的医院是离他家有点远的一个医院,因为医院的工作很繁忙,人手又不够,所以她们上班都是采用轮岗制。
一个部门待一段时间,然后再到另一个部门,可以说是每天忙来忙去。
加上陈和宇本身体质就偏弱,又长期处在这样的高压下,整个人经常生病,感冒发烧什么的。
有时候甚至一个星期都处在一种不舒服的状态,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每天继续该上班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也没有去请假。
毕竟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
后来陈和宇就轮岗到地处地下1楼的住院部药房值班了。
厕所是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这个厕所连接着另一个仓库,名为液体库。
顾名思义,这是一个存放各种各样液体药物的仓库。
这个液体库平时特别的阴冷,温度也很低,除此之外,陈和宇还感觉这个液体裤有一点奇怪。
那就是有一次,她正在午休时间到液体库旁边上厕所。
上完厕所出去的时候,陈和宇突然发现门打不开了。
起初他也没感到奇怪,因为这是她第三次被锁在厕所里面了。
这个厕所年久失修,门锁早就老化,所以经常会发生打不开的现象。
这时候正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休息,陈和宇就先玩会儿手机,想着待会儿领导同事们上班的时候就会来人救她了。
可就在她玩手机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传来重重的敲击声。
那个声音一直敲,一直敲。
陈和宇感到很奇怪,隔着墙壁的另一边就是液体库。
现在正处午休时间,谁吃饱了撑的去隔壁敲墙啊,而且这时候液体库应该没有人才对。
之前也说了,陈和宇从小就有敏感的体质,她瞬间意识到隔壁可能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所以她越想越害怕,开始疯狂的砸门,弄出一些动静,想着如果有人经过就可以来救她。
但是陈和宇越砸门越感到害怕,因为随着她闸砸门,隔壁砸墙壁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水涨船高,越来越激烈。
就好像是隔壁的那个东西知道她害怕,所以更兴奋的砸墙壁似的。
陈和宇受不了了,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同时朝着对面骂了起来。
不知道骂了多久,隔壁有个保洁阿姨经过听到里面的声音就把她救了出来。
晚上陈和宇回家,因为医院离家有点远,所以她要坐好久的公交车才能回家。
在公交车上陈和宇感到非常难受,好像有点发烧的感觉,她靠着车窗玻璃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就进入了乱七八糟的梦境里,但是陈和宇也没有睡得很沉。
介于清醒与半清醒之间的状态,鼻子还能闻到公交车哪里传来一股奇异的香味。
这个状态睡了很久很久,突然陈和宇又听到在砸墙壁的声音。
那声音很大,很清晰,陈和宇被吓的一激灵就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发现已经该下车了,她慌忙的就赶紧下了公交车,感觉身上越来越不舒服了。
可能是害怕或者说有点难过,居然蹲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此刻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某个可怕的东西在跟着自己。
此刻已经是晚上了,天黑了下来,公交车站旁边有一个小夜市很热闹,她赶紧钻进了夜市。
毕竟夜市里面人多阳气旺,陈和宇之前了解过一些玄学的东西,那就是如果人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不能回家。
因为如果回家就会把那个东西跟着带回家里,反而去人多的地方走一走,也许人多阳气重,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跟散,慢慢的就被驱散掉了。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如果被脏东西跟上了就可以去便利店,打开卖饮料的冰柜。
打开冰柜的一瞬间会有股冷气冲出来,也可以把那些脏东西给驱散。
陈和宇在人群之中停留了一会儿,走来走去感到身体好了起来,于是她随便找了个店坐下,准备吃点东西,顺便给家里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接自己。
然而她却发现不管怎么打打多少个电话都是打不通。
看来周围人群旺盛的阳气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好一点嘛,那个东西还跟着自己。
她实在没办法,时间越来越晚,再这样下去夜市都要散了,只好打了个车回家,回到家门口小区的时候陈和宇不太想回去。
但都到家门口了,不回去也没办法了,等她下车之后,陈和宇发现今天小区里没有什么人。
她只好硬着头皮往家里走,此时身后又来了一股被什么人跟着的感觉。
陈和宇也不敢回头,就加快了脚步往家里方向赶。
因为她家的小区是一个老小区,所以这个点人都睡觉了,自然人就少了,而且她们家也是步梯,陈和宇一心想快点回家,顾不上累,埋头就往楼上爬。
就在陈和宇爬了一会儿楼梯后,发现自己身后怎么有其他脚步的声音。
起初还以为是错觉,但等她仔细听,每走一步就会听到另外两个脚步的声音。
自己一停下,那其他脚步的声音就会消失,就好像故意跟着自己似的!
一开始那个脚步声像是一个很拖拉,腿脚很不好的人,一条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可却好像还是能紧紧跟着自己似的。
陈和宇每走一步,那东西就跟一步,吓得她一股脑就往上冲冲到了楼门口猛的敲门,一边喊家里人一边开门。
等开门回来的时候发现爸爸妈妈已经睡着了,她拿起他们的电话一看,上面居然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
也就是说自己刚才打了那么多电话,其实一个都没有拨进来。
可能是某些鬼魂影响了磁场之类的缘故。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陈和宇干什么都很倒霉,而且浑身不舒服,好在生了一场病后就慢慢好起来了。
某一天她正上班的时候又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舒服,此刻陈和宇已经被调到门诊部去实习了。
虽然这个部门特别忙,但她也强忍着难受上班。
下班之后给妈妈打电话让她来接自己回家之后又开始发高烧,烧了1天1夜。
等高烧退掉,她回去上班的时候,在医院听到同事们说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之前自己被关在的那个厕所里面的液体库,死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也不知道怎么的监护人没看住,跑到了液体库里面去上吊,死的时候还是面朝墙壁。
那个精神病患者脖子上套着绳子把自己拴了起来,在死之前,因为求生的本能还是促使他不断的挣扎。
这么一挣扎,身体和绳子就来回晃荡,脑袋脸什么的就一直撞击着墙壁,疯狂的撞击,疯狂的拍打着墙壁,想要让谁来救救自己。
可他最后还是活活勒死了。
而那精神病患者面朝的墙壁对面,就是关了陈和宇的厕所。
陈和宇他们总是会去搬很多药物上去,用用完之后再下来,所以仓库有时候10天半个月都没有人过去。
经过鉴定,那人已经死了,有好几天发臭了才被人发现,因为液体库本身很阴冷,所以尸体腐烂的没有太快。
后来有人说那个精神病患者死后就时不时在液体库里敲墙壁。
但也有人说那个液体库本来就不干净,有可能是精神病患者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最后被引进去自杀。
陈和宇感觉自己不能在这个医院继续工作了,于是通过家里找关系调走了,好在后来也没有后话了。
第332章 去安置点厕所的经历
周超是一个高中生,因为地震的缘故,影响到他所在的县城。
就在下午2:30的时候,全校所有的师生都被校方给集结起来了。
学校在操场上开了个会,决定放假三天。
并且还提议让他们尽量住在县政府安排的安置点里面。
等那个会开完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四点多了。
由于对刚才的余震还心有余悸,所以周超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后发现家里一切都如常,这才放下心来就准备学习。
刚写完了一套数学卷,就听到母亲在喊他吃饭。
周超吃完饭已经是下午6点了,这时候社区有人过来挨家挨户说:“晚上不要住在自建房里面,要住到安置点里去,这样才安全。”
于是父亲就带着一家人到安置点去了。
抵达安置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30,有些人早早的就准备好帐篷安置了。
天气预报显示未来几天都没有雨,所以他们家也没拿帐篷,就住在政府安排的大棚伞底下。
他们打了个地铺,收拾完了,天色也暗了下来。
那时候已经入夏了,不过因为刚刚入夏天气也不热。
虽然没有家里舒服,但这样的体验也挺新奇的。
周超紧张了一天的情绪,这个时候也慢慢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在梦里听到奶奶喊他的名字。
奶奶的声音从很低慢慢的变得很高,从很远变得很近。
周超猛的就睁开了眼睛,发现躺在他身边的奶奶还在睡觉,睡得正熟,他才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周超深呼了一口气,刚准备躺下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很疼。
他准备去上厕所,可厕所在外面,所以他就没有脱衣服,拿着卫生纸穿上鞋就跑出去了。
本来政府是要在室外建一个厕所,但是考虑安置点这里有几百人。
这么多人的话吐厕所会引起气味特别难闻,而且正是夏天容易滋生很多蚊虫,苍蝇,也有卫生方面的风险。
所以政府就把厕所安排在了广场的办公楼里,为了方便群众们,还把1楼的男女厕所都划分为了女厕,2楼都是男厕。
这可苦了周超了,他从办公楼大门到2楼楼梯拐角的厕所距离还有20多米。
他一只手拿着卫生纸,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弯着腰朝着这里跑来。
可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开足了马力朝着厕所的方向飞奔过去。谁知快到拐角的时候就听到楼梯拐角有一个老年人的声音,他在不停的咳嗽。
还好他听到了老年人咳嗽的声音,及时刹住了车,要不然就把人家撞倒了。
停下来之后,周超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他们邻居家的董大爷。
董大爷拄着一根拐杖。
董大爷看见是他连忙问:“怎么了?这么着急?”
周超喘着粗气告诉董大爷:“大爷快让开道,我实在憋不住了。”
于是董大爷给他让了一条道,周超就连忙朝着厕所飞奔而去,到了厕所找好了坑位。
那个年代还没有普及智能手机,他拿的是一个翻盖手机,而且厕所里的灯光也很暗,加上关上了门,厕所里已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周超感觉还有点害怕,正上着厕所呢就听到隔壁的坑位传来人咳嗽的声音。
起初周超没有当回事儿,可是越听越感觉不对劲,这不是,这不是董大爷的声音吗?
董大爷不是刚刚下去和自己碰面吗?怎么还会在这儿?难道他又上来了?
可是周超清楚的记得董大爷行动缓慢,步履蹒跚,还需要拐杖走路。
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上来,而且自己也刚蹲下不久没听见什么声音。
周超想了想,也许是人家声音很像吧,但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鼓起勇气朝着隔壁询问:“董大爷,董大爷,是你吗?”
而隔壁并没有回答他,又问了好几遍,只能听到咳嗽的声音。
这时周超心里不由自主的发毛了,他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隔壁的位置。
“咳咳咳咳咳咳。”
整个厕所里突然变得无比安静,只能听到这清楚的咳嗽声。
没过多久,周超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了过来,他这才松了口气,想着赶紧离开。
可越听这脚步越感觉不对劲,因为上楼梯要用力,所以脚步应该是很沉重的,而下楼的声音应该是很轻快的。
所以周超感觉无比困惑,因为这声音听到好像是有人从楼上快速跑了下来。
但这栋楼分明只有两层啊。
如果要上房顶可是需要爬梯子的那个梯子距离厕所还有一大截距离呢怎么可能越来越近呢?
还有就是他感觉这个下楼梯的声音好像就要降临到他头顶一样。
周超此刻感觉脊背发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见一个脚步声走进了厕所里,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在每一个厕所的隔间门前踱步。
那脚步声让周超感觉更害怕了,因为这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个老年人,而且还一瘸一拐的,依稀听到这老年人还拄着一个拐杖,就这样在厕所前面来回走了两趟。
终于那个脚步声听到了周超所在的隔间门前。
这时周超发现虽然灯光很暗,但他居然可以在外面看见一些微弱的灯光。
灯光反射的地面上无比光滑,外面空无一人。
周超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方向,这灯光下什么都没有。
可是周超就是感觉门口有什么人还是什么东西停在了他所在的隔间前面。
旁边的大爷还在不停的咳嗽着,厕所还有其他的空格间,所以停在他门前的这个东西大概不是来上厕所的。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周超强忍着厕所里面的恶臭深吸了一口气,屏住了呼吸,让自己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同时把自己的双脚抬了起来。
这是周超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为了不让自己被外面的东西发现。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感觉如果被发现的话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而这时站在门口的那个东西居然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周超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人盯着看,他能感到外面那东西有些可怕,却又没有什么办。
这个时候周超已经憋气憋的受不了了,感觉自己要受不了了,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停的颤抖。
而门外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居然开始移动了,朝着隔壁走去。
直到周超受不了开始呼吸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不论是夹杂着拿着拐杖的脚步声,还是隔壁大爷的咳嗽声都通通消失了,就好像是厕所里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因为在厕所里坐着的时间太久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双腿都发麻。
周超站起来缓了好一会儿,赶紧擦干净,踉踉跄跄着起身冲水。
他等发麻的双腿恢复一会儿后才打开了厕所的门,居然还是害怕的不行,但还是壮着胆子打开了隔壁的门,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好奇。
可周超却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整个男厕所里那么多摊位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儿。
周超摇了摇头,这才离开了厕所,因为腿麻的缘故,只能一点点的挪动。
快到一楼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人,那个熟人问他:“周超你怎么走路这样啊?是哪不舒服吗?”
周超面色苍白的就把刚才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个熟人就这样扶着他出了办公楼,回到了安置点。
回到安置点后周超就开始发烧,生了一场大病,等父母把他送到了医院检查之后,他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父母连忙问他,到底昨天晚上怎么了。
周超就把昨天的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谁知父母此刻却目瞪口呆,瞪大了双眼。
原来董大爷早在前几天就去世了,那两三天里还有好几个老人都去世了。
周围的人们说是遇到了勾人的东西。
周超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那天隔间外面是勾人的东西还是被勾走的董大爷,亦或是董大爷为了不让自己被勾走想和自己替换......
第333章 聚餐时的经历
林峰刚从某城市的广告公司离职,想回到老家发展,于是就在8月的时候回了老家。
那时候他的好兄弟在老家上班,兄弟就告诉他过渡期的时候可以先去自己租的房子里住一阵子。
林峰在兄弟那里住了七八天,在这七八天里他各地去投简历,终于在最后一天的时候接到了某一家公司的offer。
因为这家公司是包吃包住的,所以他就得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想着请好兄弟吃个饭,感谢他这几天的照顾。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叫上之前一起玩的另外两个朋友,趁这个机会大家一起聚一聚,吃吃喝喝聊聊天。
到了晚上,四人就打算去找吃饭的地方了,很快他们就选择了从小到大经常去的老地方。
因为那个地方也没太远,所以他们就选择了步行去。
他们老家的基建并不是很完善,他们走的那条街上路灯有的一闪一闪的,有的索性就直接是灭的。
所以那条街的照明特别暗,只有通过来往车辆行人开着的灯光才能看清楚路面。
一行四人走了没多久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当时正是红灯。
可是就在林峰刚要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就突然感到脚下踩了一堆什么东西,“咔吱咔吱”的响,就好像是某种塑料玩具什么的。
很快,他摇摇头,大概是干枯的落叶吧,那么厚。
估计是哪位环卫工人把落叶都扫到了一起,然后自己踩到了被堆积起来的落叶。
所以他也就没在意。
刚准备离开,林峰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人拍了拍。
他回过头问:“怎么了?”
谁知他话音刚落就愣在了原地,只见自己身后空无一人,他又赶紧把头扭到前面,发现另外三个朋友早就走在他前面了。
那三位朋友还回头问林峰到底怎么了?林峰摇摇头说没什么,他只当是感觉错了。
可走在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这感觉怎么能感觉错呢?刚才分明是感到有人自己肩膀上拍了拍。
很快,林峰跟着朋友们一起来到了吃饭的地方,四个人就开始点菜吃饭。
饭桌上的四人聊着天,讨论着儿时的趣事,倾诉着这些年的不易,调侃着讨厌的人,一边吃肉一边喝酒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这时林峰突然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身子好像冷了下来。
他抬起头环顾了周围,发现空调并没有向他吹,可自己的右半边身子特别冷。
那身子感觉不仅是很冷,还有一股麻木的感觉,就好像是触电。
这感觉一直从脚底往上蔓延,蔓延到了自己的手心。
而坐在他右手边的那个朋友也看起来感觉很奇怪,林峰发现他正在不停的用右手扒拉着左边的胳膊。
林峰就问:“哥们儿,你怎么了?”
突然那个朋友的脸色变得很奇怪,说话也支支吾吾的。
“嗯,好像是好像是有虫子在我胳膊上面,好像是虫子在我胳膊上面爬。”
这时候林峰的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觉得他们这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邪祟了。
林峰的大脑一片混乱,当时就想拉着朋友赶紧走,可他的身子却不知道怎么失去了控制,怎么也站不起来。
林峰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居然也张不开了,他急中生智想起了小时候爷爷告诉他的办法。
爷爷让他学过金刚经,如果遇到什么诡异的东西就赶紧心里默念,这样遇到那些有怨气的脏东西可以帮他们化解怨气,甚至帮他们超度,而遇到路过的孤魂野鬼也可以让他们离开。
那时候林峰不想学还哭闹呢,小时候可没想到居然长大后的今天会用上。
于是林峰就在心里默念起了金刚经。
念着念着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时候,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两个朋友好像说了些什么。
可就好像眼前有什么看不见摸不到的屏障一样,他只能看到对面两个人在说话,嘴巴一张一合的,却根本听不到一点声音。
还好在林峰心里默念几遍金刚经之后,他的身体慢慢的就恢复了控制权,可以动弹了。
对面坐着的那两个朋友也是满脸的担忧,连忙问他们两个。
“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也不动弹?”
“还有你胳膊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奇怪啊?”
缓过来之后,林峰赶紧扭头看右边坐着的那个哥们儿。
只见右边坐着的朋友此刻双目紧闭,低着脑袋,不论他们怎么叫,也没有任何反应。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或者说跟这个朋友关系特别好的原因。
他当时心里想的就是有什么脏东西,他们也没招人,也没惹人,难道是自己刚才不小心踩到什么了?
啊,那个感觉估计并不是什么落叶,而是给别人烧的纸钱。
林峰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可是他又转念一想,不就是路过不小心踩到了吗?又不是自己的错。
那条路那么黑,大晚上的谁看得见啊?就好比你大半夜的去国道上面躺着,撞大运了,也不能怪司机啊。
更何况这个脏东西不仅找自己,还找上了自己右边坐着的朋友,可见它是有多么不讲理。
林峰当时特别勇,心里一股火就窜上来了,心里默默的怒骂着。
“不管你或者你们是什么脏东西,哪里来的鬼怪,要找就冲我来,放开我兄弟!老子可不怕你们。”
突然这时林峰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一阵轻松,之前身上各种沉重的感觉或者其他症状都一扫而空。
也是就是在这一瞬间右边坐的那个哥们儿醒了过来,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捂着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是刚刚从鬼门关边捡回来了一条命似的。
对面两个哥们看他半天也没有什么反应,手忙脚乱的都要打急救电话了。
林峰则是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们两个刚才睡着了。”
林峰心里想的是那个什么脏东西可能还在这屋子里面,也就没有说出这事。
可不要说出来让对面两个朋友也受到牵连。
对面那两个朋友实在着急坏了,再聚再吃饭也没心情了,大家也没了胃口,也没了兴趣。
林峰就主动提出:“要不然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大家纷纷附议,然后大家就开始离开了。
林峰回到了房子里,躺在床上半天也睡不着。
可慢慢的他突然感觉自己眼皮发沉,一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那个梦特别长,好像见到了什么人,可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个人是什么模样。
等梦快醒的时候,林峰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最遗憾的是林峰一觉醒来却忘记了那个梦。
醒来之后林峰的好朋友说自己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林峰哈哈大笑嘲笑着他,莫不是还是为昨天的晚上担心?那他的胆子可太小了。
他们白天开始联系另外两个朋友,这才知道另外两个朋友在昨天夜里都开始发烧了。
后来他们生了一场病,林峰却和自己一起住的这个哥们儿什么事都没有。
也不知道和那天吃饭的时候心里默念的金刚经有没有什么关系。
后来时间一晃来到了中元节。
中元节当然是有在路边烧纸的习俗,那天晚上在某个十字路口放一个空的铁桶和一桶水,专门给路人们烧纸用。
于是林峰就来到了这个路口开始烧纸,还一边烧一边说着什么道歉的话。
他觉得可能是那天出来吃饭,不小心踢到别人什么东西了。
第334章 村子(1)
这是一段极其诡异和恐惧的经历。
试想一下,当你回到深山去爷爷奶奶家时,却发现儿时的整座村子从没存在过,那最后的真相居然是因为自己童年时就遭遇过的恐怖存在,那你该如何是好?
康哲他爷爷奶奶家是位于某个深山之中的小村子。
小的时候,康哲的父母经常开着家里的低排量车带着他去玩。
从康哲家开车到那里要走很长的一段路,不过自从康哲上了学之后,因为学业的繁忙以及家中各种各样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记忆中康哲去爷爷奶奶家的路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很破的路,但是也很窄,宽度仅够两辆车勉强的错开了。
那条路两侧杂草丛生,感觉十分荒凉,但是也只能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而且手机信号也是时有时无。
每次康哲回到村子之后,就感觉像是回到了早些年。
因为村子里大多都是老人们,房子也很老。
在村子里只有一个小商店和一个破邮局,白天的时候老人们就会聚集在商店里面闲聊。
每次跟着父母来到爷爷奶奶家之后,康哲能做的事也就是看看电视或者出去溜达溜达,探险探险。
康哲就会把爷爷奶奶给的零食还有餐桌上的好吃的什么的装到袋子里,然后背上自己的水壶和弟弟冲到山林中去玩耍。
周围的老年人看到之后总会笑着打招呼。
“哎呀,你们又回来了呀。”
因为这个村子是在山里面开辟出来的,所以走不了多远就会进入山林。
如果没水了就去喝山泉水,零食吃完了就去摘一些野果子。
虽然这里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但是康哲和弟弟却非常喜欢这里,不过村子里并没有学校同龄的孩子也很少。
康哲记得很清楚,当时有两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还有一个年龄和他相仿的女孩。
康哲经常带着弟弟找那个女孩一起玩,她知道很多很多好玩的地方。
比如山顶上绝佳的观影台,山林里面美丽的河滩之类的。
可是等长大之后的康哲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了。
和父母说起那个女孩子时,也都是说起她的外号小丸子,因为总觉得那个女生长得很像动画片里面的樱桃小丸子,所以在这里就称她为丸子了。
和丸子的认识还是在康哲小学低年级的时候。
有一次康哲正和父母在村子里面散步,遇到了丸子和她的母亲,大人们互相打了招呼,康哲和丸子都很害羞,两个孩子都躲在大人的身后,互相打量着对方。
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后来康哲又去了几次村子,偶尔还是会遇到丸子和她的妈妈。
在父母的鼓励下想让他交一交朋友,康哲才慢慢的和那个女生一起玩耍。
每次去到爷爷奶奶家的时候就会去找丸子玩,这几乎是成了康哲的固定项目。
而随着一起玩耍的次数增多,康哲和丸子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近,彼此越来越信任。
丸子就告诉康哲:“小康,我知道一个秘密的地方,你要去吗?”
康哲感到很好奇:“什么秘密的地方?”
丸子就开始介绍:“那个地方大人们一直警告我说是绝对不可以靠近,但是我偶尔还是会偷偷的去那个地方,据说是供奉着什么神。
但好像不是什么善良的神,只是一个邪恶的神。
村子里的大人们为了不让他出来作恶,就把他给封印在那里了。
那边还有4条写着很奇怪符号的柱子连着绳子分别绑在4座石头墓碑上,这绳子连接起来的形状是四边形。
在那四边形的正中间有一块和我差不多高的石头。”
那个时候康哲还小,对丸子描述的那些奇奇怪怪事物的词语感到不是很理解。
加上丸子本身也还小,解释的也不是太清楚,所以康哲完全想象不出来那个地方是长什么样子的,但是他觉得只要是丸子说的,那一定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临近了,中午要先回到爷爷家吃完午饭才去。
吃完午饭后,大概是中午1点多了,康哲就准备去丸子家里去找她。
因为弟弟要写作业被父母说不让去,弟弟还大哭了一场。
只有康哲一个人出去了。
康哲到了丸子家之后,丸子的妈妈告诉他丸子在2楼,让他自己上去找她吧。
康哲走在楼上看到一扇门,上面贴着花瓣的装饰。
一看这就是小女孩的房间,估计这里就是丸子的房间了吧,康哲正准备叫她,却听到房子里面传出丸子的声音。
丸子好像是在和别人对话。
“嗯,对,是这样的。”
康哲感觉很好奇,难道丸子还有别的朋友来了吗?
但是康哲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丸子有其他的朋友,就在康哲愣神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丸子惊声尖叫了出来:“啊,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双双向后摔倒在地上。
康哲到现在还都还挺清楚的,记得当时丸子身上穿着一个短t恤,下身只穿着内裤。
丸子发现自己的样子被康哲看到之后大声的尖叫,丸子的妈妈听到声音也马上跑了过来。
看到这个场景之后感觉哭笑不得,觉得都是小孩子:“哎呀,你们这是怎么了?”
然后看着丸子关上门,回去之后,妈妈又下去了。
丸子穿好衣服出来之后看起来又害羞又生气,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丸子说:“那咱们就出发吧。”
当时看着还很小,对性别方面也没什么概念,但是看到丸子匆匆忙忙穿裤子的样子也感觉到了很尴尬。
自己刚才居然还一直盯着看。
不过毕竟是小孩子,两人很快就把这件事给忘掉了。
他们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丸子突然问康哲:“你听到了吗?”
康哲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在说刚才的事情,连忙吓得连连摇头。
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了,人家说的是听,不是看,她好像是在说之前和其他人聊天的事情。
康哲就很好奇的问:“丸子,你是在和谁聊天啊?”
丸子神秘兮兮的说:“是一个神明,就是我现在要带你去的那个地方,那个神明会和我说话,不过他并没有实体看不到样子,要是我在爸爸妈妈面前和他说话肯定是会被当成怪物的。
而且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去了那个不让去的地方一定也会骂我的,所以我都是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才会和神明聊天。”
听到这话康哲感觉更好奇了,就接着问:“那个神明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呀?他的声音好听吗?”
丸子则是说:“神秘的声音就好像是男人的声音和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又好像是老人的声音和小孩的声音混在一起。
总之就像是两个人同时说话一样,聊的内容就是一些日常之类的话,比如今天准备做什么之类的。
你每次回村子的时候,他还会告诉我呢。
正是因为那个神明和我说,如果有一天能把你带去一起玩就好了,所以我才会邀请你去那个地方。
对了,我是去了那个地方好几次之后,有一天神明突然就和我说话了。”
康哲连连点头,但是心里却想着这是神明吗?这该不会是个鬼吧?然后康哲就心生退意。
但转念一想,丸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自己也好奇,就过去看看吧。
况且如果现在心生退意,被丸子嘲笑的。
第335章 村子(2)
康哲想着丸子一个女孩子都敢去那个地方,自己肯定也没什么问题的,就这样康哲给自己心里打气,说肯定没事的。
两个人沿着一条比较平整的水泥路走了一会儿。
丸子突然间就停了下来,指着前面一条很窄很窄,几乎只能容下一个人勉强通过的小路说:“就是这里就是从这里过去。”
当时是白天,但是这条小路却显得格外的昏暗,而且阴气森森。
小路两边的杂草和树枝都扔到了地上,用杂草隧道来形容这里似乎更合适。
走到这里之后,康哲站都站不直了,还得弯着腰,还要担心哪里有蛇,心里很是犹豫。
但是丸子却毫不犹豫的一边走一边回头说:“快走啊!”
说着丸子大步大步朝前走去。
康哲看着丸子的背影也鼓起了勇气跟了上去,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头顶的树枝渐渐分开了,出现了一片有光亮的地方。
两个人就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其实这里也没有多亮,周围都是杂草和树木。
只是恰好有一束阳光照射在这个地方,康哲就问丸子:“你经常一个人走这条路去那个神明的那里吗?”
丸子摇了摇头回答:“不是的,平时我都是走另一条更正常的路,今天是因为有你一起,所以走在这里就好像是探险一样,感觉很有趣。
所以我就选择了这条路。”
康哲听完之后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女孩子是不是有病啊?但他还是忍住了,没说,继续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这条小路的?”
丸子回答:“有一次我回家的时候想抄近道,所以就进了这条小路,结果迷路了,不过后来是神明给我指了路,最后我就走到了那条水泥路上。
所以现在就算是走这条小路,我也知道该怎么走了。”
稍微休息之后,两个人就继续出发,大概又走了几十分钟,康哲都出了一身汗,累的快要走不动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片很开阔的区域。
丸子十分兴奋的说:“到了,到了。”
只见眼前的景象就和丸子描述的一模一样,有4座石头墓碑一样的东西。
那上面系着形状怪异的绳子,有些地方还垂着好像是头发的柱子,这些绳子连接起来成了一个四边形,而这正中间供奉着一块表面特别粗糙的石头。
这个地方看起来很神秘,但也很诡异。
丸子就问康哲:“这个地方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奇妙啊?”
康哲现在只想喝一口盐汽水喷她脸上。
他来到这个地方只感觉毛骨悚然,根本没有什么奇妙的感觉。
虽然当时是一个炎热的盛夏,天气闷热,但是看着却突然感觉在这里浑身发冷,他只想要离开这里。
就好像是想要逃离这里似的,于是他对丸子说:“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咱们快回去吧。”
然而这个时候丸子却突然没有了回应,只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康哲还以为她是在开什么玩笑呢,就走进了绳子,想仔细看看里面的那一块石头。
那石头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什么受苦受难,什么怨什么的。
总之康哲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当时也不明白是什么字,总是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字。
然后康哲就趴在那些绳子前面专注查看的时候,身后突然感觉一阵冷风吹来,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周围的树木也都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康哲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拉着呆立在原地不动弹的丸子,想赶紧逃走。
可是他的身体就好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康哲吓得就想哭,但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就在他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时,却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靠近。
等那个东西靠近在他身边之后,康哲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大大的黑色的影子,总感觉像是人,但又不像是人。
接着康哲就听到那个东西在自己身边说了一句话。
康哲没有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但是声音和丸子描绘的一样,是两种声音夹杂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小孩和老人。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里面传来一个大叔的声音:“诶,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与此同时,康哲的身体感觉一下子轻松了很多,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旁边的丸子就好像是回过神来一样,那个大叔二话不说拉着他们两个就往外跑,几乎是半拖半拽的把两个人带出了这个地方。
大叔一直拉着两个人的手跑的飞快,康哲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没过多久三个人就跑到了一条水泥路上。
这里有一辆小货车,看起来小货车的主人就是这个大叔。
大叔让康哲和丸子赶紧爬到车厢里面,然后他开上车就赶紧走了。
坐在车厢里的康哲心想一定会被父母责备的,而且耳边一直回想着刚才那个声音,心情是糟糕透顶。
他又回头看了看旁边的丸子,发现丸子依然是一脸茫然的静静的坐在那里发呆,看着远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很快小货车就开到了村子里的商店边上,大叔给两个人分别买了一瓶汽水,然后问康哲:“你们两个是不是看到了一些什么?还是听到了一些什么呀?”
康哲被吓得还没有缓过来,丸子则是神情呆滞不说话。
大叔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哎,那就先送你们回家吧,我再去和村长说说这件事。”
于是大叔就开着车去了丸子的家和他父母说明了情况。
丸子的妈妈听说这件事之后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接着大叔又送康哲回了家,和康哲的家人们说了这样的情况。
康哲的爷爷奶奶听完之后看起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而康哲的父母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父亲则是生气的责备:“你这小子到底惹了什么事?”
然后两家人就决定一起去村长家说说这件事。
一路上父亲十分严肃的开着车,母亲则是沉默不语,奶奶温柔的对康哲说:“没事的,别担心。”
康哲感觉害怕极了,他根本想象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快他们就到了村长家。
村长家是一栋很普通的老式住宅,村长和他的妻子笑着出来迎接。
进屋之后,大家围落在一个火炉旁。
周围弥漫着一股像葬礼一般严肃的气氛。
村长的妻子给大人们沏上了茶,给康哲和丸子倒了两杯果汁。
康哲现在哪里也找不到那种果汁了,只记得那杯果汁特别难喝,不过这么难喝的果汁肯定也卖不了多久吧。
康哲喝了两口就赶紧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在一片宁静之中,村长突然开口说:“丸子啊,你能和康哲说说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丸子低着头,就像是个做错事了的孩子,然后断断续续的就把事情的经过前因后果如实讲了一遍。
村长一边听一边点着头丸子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平常一个人去的那个地方,以及和那个神明聊天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轮到康哲讲。
康哲就把遗漏的部分补充了一下,还说了自己耳边会听到那个奇怪声音的事情。
当听到康哲会听到奇怪声音时,村长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大人们也都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
不过等全部事情说完之后,村长却又一反常态的,变成了很温和的表情说:“你们两个肯定都吓坏了吧。
那我给你们详细的讲一下这件事情吧。”
第336章 村子(3)
村长说:“这个村子以前是靠种植农作物和养殖家畜为生的。
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祭祀,人们会把收获的农作物作为祭品,祈求来年的丰收。
但是从有一年开始,村子遭遇了连续的欠收,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被饿死的。
于是村子里面召开了大会。
决定在家畜之中选一些作为祭品来增加供奉的数量,然而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
后来就开始把村民作为祭品。
为了这个事还专门建造了一个祭坛,从那以后村子的收成就渐渐好了起来,也慢慢恢复了生机。
有一年按照惯例,一位村民被抽中了,前往森林中间的祭坛去献祭。
等那个村民看到祭坛的时候,发现那里有一个头发长的拖到地上,嘴巴咧到耳根的怪异女人。
这个诡异的女人正在生吃祭坛上面的牲畜。
那位村民也被吓得不管献祭的事情了,拼命跑回到了村子。
回到村子里之后,村民们纷纷责备他都被抽中了,却没有完成献祭,但是他坚持说那个女人根本就无视神明。
当时的我听到这件事之后也觉得十分可疑。
因为之前去献祭的村民从来没见过什么神明或者是奇怪的女人。
而且一旦成为了祭品就再也不能回到村子,这是村里的禁忌。
于是我就带着村子里的男人们前往祭坛,到了之后正好看到那个诡异的女人正在生吃祭品的样子。
从那个女人的样子来看,这显然不是什么神明。
分明是一个怪物。
于是村子里的男人就把这个女人给杀掉了,并且把她的尸体埋在了祭坛的下面,还进行了严格的封印,防止她的亡灵出现。
而那个中间部分的是墓碑,也是祭坛的一部分,上面刻的字就是为了让这个怪异的东西永远都不要出来。
你们两个不小心触碰了封印那个东西,可能是感觉到你们的关注才出现的,不管是进入那些柱子连接绳围起来的区域,还是试图读取石头上的文字都是不可以的。
就算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要有读取文字的想法,就相当于对那个沉睡在里面的东西表示了关注。
所以说大人们才一直禁止你们靠近那个地方。”
康哲听完之后感觉心里很害怕,自己肯定是闯了大祸。
康哲的父母则是赶紧询问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村长回答说:“消除这样影响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大家们遗忘。
以后大家都不要再靠近那里了,要是听到那个东西的声音也不要理会,只要当做是没有听见这样的话就没事了。”
村长说完这些之后,大家便各自离去,康哲因为太过劳累回到爷爷奶奶家后就倒头睡着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康哲甚至怀疑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一场梦。
毕竟什么邪祟,怨灵之类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实在是难以让人接受。
但是自己又亲身经历了那段恐惧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
晚上,康哲回到家里的路上,一想到这件事心里就有些发怵,完全没有了游玩的心情。
弟弟写完作业之后邀请康哲一起出去玩,康哲根本提不起兴趣,一个人就在屋子前面百无聊赖的看着院子里面一群蚂蚁搬运东西的样子,就这样打发着时间。
那天晚上康哲一家人早早的返回到家里。
后来家里人虽然有一些节日,有很多机会都可以再去爷爷奶奶家玩,但是康哲他们一家就再也没有去过。
后来康哲又上了初中,又上了高中,时间过得特别快,康哲每天都忙着身边的事情。
而即使如此,康哲还是没有忘记村子里发生过的事情。
某年正月的时候,他们学校也迎来了假期,康哲想着要不要和朋友们一起去附近逛逛?毕竟他们家附近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而这时候父母突然说要带着康哲回爷爷奶奶家。
康哲感觉很意外,毕竟他们都好久没有回去过了,就这样他呆愣在原地。
父母见康哲没有反应便说:“好久没有回去看爷爷奶奶了,也得回去让他们开心开心。”
虽然康哲觉得他们在说教也有些生气,但是现在对那件事的恐惧已经淡了很多,想着去就去吧,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康哲又一次坐上了父母的车前往爷爷奶奶家,一路上他都在睡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
爷爷奶奶看见了康哲非常高兴的说:“哎呀,大孙子回来了,你都长这么高了。”
一家人就这样围坐在暖炉旁边聊起了家常。
大家都没有提起过那件事,康哲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说,还是大家都已经忘记了。
正当康哲这么想着的时候,奶奶突然说:“听说丸子也回来了。”
康德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谁,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小时候有一个外号叫丸子的朋友。
那个时候康哲正是青春期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莫名其妙有些紧张,毕竟人家是一个女孩子。
爸妈看出来了,还打趣的说:“这臭小子居然还害羞了,你们应该是小学5年级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吧。”
然后父母就把康哲从家里赶了出来,让他去找丸子玩玩。
康哲走在村子里,发现村子还是老样子,也没什么变化,康哲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朝着丸子的家走了过去。
到了丸子家门口,丸子妈妈出来迎接康哲,心里紧张极了,结结巴巴的说:“啊,那个我我只是来来打个招呼,马上就回回爷爷奶奶家吃饭了。”
但是丸子的妈妈根本不听,直接把康哲拉进了客厅里。
丸子正和丸子的爸爸坐在客厅里面。
丸子长大了看起来变漂亮了。
但是丸子的爸爸却像是喝了酒走过来用力的拍了拍康哲的肩膀说:“哎呀,你小子都长得这么大了,还这么帅了。”
说着就把康哲领到了暖桌的旁边热情的倒了一杯酒。
康哲连忙拒绝:“叔叔,我还未成年呢,我不喝酒。”
丸子的爸爸这才反应了过来:“哦,对,你和丸子是同一年级的。
你看我都给忘记了。”
之后康哲就被丸子他们家里人给邀请着留下来一起吃着丰盛的晚餐,一起闲聊。
但这期间丸子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过了一会儿,丸子的妈妈说:“你们两个好久都没有见面了,出去走走吧。”
康哲本来还想拒绝说:“今天外面太冷了,丸子容易感冒。”
但丸子的妈妈却硬是把两个人都推了出去,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丸子和康哲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尴尬。
毕竟是好久都没见面了,又发生了之前那件事情,康哲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了打破僵局,康哲率先开口说:“啊,那个好久不见了啊。”
丸子却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个:“嗯。”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走着,突然丸子小声的说:“其实我知道你回来了。”
康哲听到之后心里一紧,他猜想到了什么,但还是惊讶的问:“就是说你现在还听得见那个声音,是吗?”
丸子点了点头说:“虽然不像以前那么频繁了,但偶尔还是会听到,自从那件事以后,只要他和我说话,我就一直装作没有听见。
不过他只要是提到关于你的事情,我就会忍不住想回应。”
康者听到之后,心中难免有些感慨,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之后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走着走着康哲突然想起了村长。
第337章 村子(4)
康哲对丸子说:“咱们一起去看看村长吧,我挺想拜访他的。”
丸子并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行吧,他应该会很高兴的。”
在去村长家的路上,康哲看着银装素裹,雪后洁白的环境,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心中难免有些忐忑,想不到过去了这么久,那个东西居然还在。
到了村长家之后出来的是村长的妻子,她看到康哲之后有些疑惑问丸子:“这是谁呀?”
康哲自我介绍说好久不见自己是谁的孙子,以前来过村长家的,现在自己又回到了村子,特地过来和村长问个好。
村长的妻子这才认出了康哲,愣了一下说:“哎呀,你都长这么大了,外面很冷吧,快进来,快进来。”
村长家还是老样子,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在进门的走廊上多了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按摩椅。
康哲走进来之后看见了以前那个火炉还在原来的位置,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在火炉边上停留,而是被村长的妻子带到了旁边的卧室。
妻子冲着里面喊:“孩子他爸小康来看你了。”
不过进到房间之后并没有人房间的中间有一个很气派的佛坛,上面放着村长的遗像以及一些罐子之类的东西。
看着这才知道村长已经去世了,他在佛坛前上了一炷香,站了一会儿,然后问村长的妻子:“村长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村长的妻子脸色变得十分悲伤,开始讲述村长过世的经历。
原来在那件事发生后一年的某一天,村长像往常一样去村里面干活,却一直都没有回家。
村长的妻子很担心,正准备去找,就有人跑过来告诉她,村长已经倒在路上了。
康哲听了之后感觉再聊下去,村长的妻子可能会更难过,于是就打断了她结束了这个话题。
之后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村长的妻子告诉康哲和丸子:“你们有空一定要常来玩啊,大家都盼着你们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放在心上了。”
康哲觉得村长的妻子好像是看出了自己还在想着那件事。
离开了村长家之后,丸子说了一些关于村长去世更为详细的事情。
丸子说:“村长去世的时候,他的背篓里面装着各种蔬菜,鸡鸭,还有兔子,好像是要去那个地方。
虽然他身上并没有外伤,但是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向上翻着。”
康哲听到之后心中一阵难受,急忙说:“村长该不会是为了我们才去世的吧?他是不是想帮我们去解决掉那个东西啊?”
丸子看着康哲说:“应该是吧?所以我们还是像村长说的那样把这件事彻底忘记吧,忘记才能好好的生活。”
康哲点了点头之后,两个人就各自聊起了之后经历的事情,车子的高中生活心情也逐渐变得轻松了起来,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丸子家门口。
康哲告诉丸子:“那我就送到你这里了。”
然后两个人还说了一下自己的梦想,以后要去哪里上大学,说什么以后。一定要再见面。
康哲说到时候可不要装作不认识。
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康哲回到了爷爷奶奶家,拿了压岁钱就和父母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家。
之后康哲一直到20多岁,都没有回到爷爷奶奶家了,这期间从高中到大学,具体的细节康哲也记不清了,因为日子过得平淡无奇。
不过在这段时间,康哲也经常会给丸子发信息联系。
可是到了20岁之后,康哲就变得不爱学习了,经常会跟着朋友们一起去酒吧。
并且那个时候他已经从家里搬了出来一个人住了。
和丸子的联系也开始变少了,直到22岁那一天,康哲和朋友们一起去海边钓鱼,正发呆的时候,康哲的鱼竿儿有了动静。
因为不会收紧,康哲用力一拉,结果把人家的鱼竿给扯断了,还不小心把旁边放着的手机掉到了海里。
为了钓个鱼,康哲把自己的鱼竿和手机都给牺牲掉了。
不过上来的那条鱼确实很大。
手机丢了就只好再换新的,因为没有备份,康哲就把丸子的联系方式给弄丢了,从此便和她失去了联系。
在24岁的时候,康哲搬到了一个所谓有某些方面瑕疵的出租屋,因为觉得和小时候那次经历相比应该没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了。
所以康哲听了房产中介的介绍之后并没有介意,还是决定租在了这里。
而住在这里之后,刚开始并没有发生什么灵异现象,但是后来康哲偶尔会听到有人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
他洗澡的时候门也好像被打开过,不过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康哲觉得既然这么低的租金,这些应该都可以忍受的,所以依旧住在了这里。
但是又住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个东西好像正式盯上了康哲。
那一天他正准备和朋友们去吃饭,在换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穿着拖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
本来这样的声音他已经习惯了,所以康哲并没有在意,一边系着鞋带,一边想着今天吃什么,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呜呜的声音。
康哲瞬间脊背发凉,因为他立刻听出来这并不是房间里面经常会出现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和女人同时呜呜的声音。
这声音真是小时候在村子里面听到过的那个奇怪东西的声音,看着一直以为那次在村子里面就是最后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了,没想到现在又听到了。
康哲害怕的急忙跑出了房门,朝着与朋友约定的方向跑去。
出来之后康哲才想起来,刚才忘关门了,但是他也不敢回去,就一路跑到了那个地方。
跑到这里之后,康哲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被吓到了,就在这个小卖部门口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而他的朋友刚好也开着车来接康哲了,看到他这副模样惊讶的问他:“你怎么了?”
康哲想了想,传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什么,就是一些着急而已。”
然后他就上车了,和朋友一起去了经常去的饭馆。
因为康哲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说的要假装听不见那个声音,所以她也不敢和朋友说。
朋友平时话并不多,一般都是康哲主导着聊天,但是那天康哲脑子里全是儿时那个诡异奇怪东西的事情,就连平时最喜欢的饭菜也没有什么胃口。
朋友看见康哲魂不守舍的样子,就问康哲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康哲从没和丸子以外的人说过这件事。
他觉得和别人说肯定也会觉得自己是在胡说八道,但是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康哲觉得他应该会相信。
再加上自己已经离开家门这么远了,刚才听到那个声音之后,经理房间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求别人的帮助。
于是在饭馆里康哲就把村子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朋友。
一开始朋友也不太相信康哲说的话,以为他在开玩笑。
可是看着康哲一脸严肃的认真讲述,朋友也渐渐认真了起来,一直安静的听完。
然后朋友说:“你遇到的这个事情还挺离奇的,不过现在如果那个东西突然来找你,说不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康哲就问朋友:“你真的相信我说的这些吗?”
朋友说:“你能滔滔不绝的讲一个小时,要是编故事的话,那还真不是一般人做到的。
而且这要是编的话,你就能当编剧了,我从没发现过你有这样的能力。”
不是说好遗忘的吗......
第338章 村子(5)
康哲听了朋友的话觉得特别温暖,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好朋友。
接着朋友就说想要和他一起去看那个村子,说不定因为村子里面有了什么变化,那个东西才会突然来找康哲的。
当时康哲是在另一个县,距离村子很远,不过朋友听完之后更兴奋了,他就说两个人一起可以来一次长途骑行。
就这样康哲和朋友决定一起骑着摩托车去爷爷奶奶的那个村子里再看一看。
这是康德第一次和家人以外的人一起到那个村子商量好之后,就决定下周日再出发。在之后的5天里,康哲因为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就一直和朋友们住。
但即使如此,耳边还是时不时能够听到那个东西的低语声。
终于来到了周日,康哲先是回到自己的公寓收拾好了行李,然后马上骑着摩托车前往了和朋友约定好的见面地点。
在这段路程中,那个东西诡异的笑声一直在康哲的耳边回荡。
和朋友汇合之后,两个人便一人骑着一台摩托车朝着老家出发了,虽然是开着手机导航,可是地图上并没有标注那个小村子全靠康哲的记忆里来寻找。
这一路可花了不少的时间才把车子骑到了通往村子的脚下。
康哲是看到了小时候经常看到的一棵古老的大树,才确定没有走错路,然后又把车子停到了旁边,告诉朋友说要从这里开始爬山了。
两个人决定先休息一下,朋友看着周围的环境苦笑着说:“这地方比我想的还要乱啊,这路灯太少了,估计晚上都没有人敢走这条路。”
当时的太阳已经被大山给挡住了,周围的光线很昏暗,他们两个感到有些不安。不过康哲对朋友说:“没事的,只要找到村子到了我爷爷奶奶家就不会有别的问题了。”
朋友点了点头深思一下,然后问康哲:“你说的这个村子真的没事吗?我一个外人骑着摩托车去了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比如遭到袭击之类的。”
康哲说:“你这说的是什么奇怪的话,这又不是在古代,我们村子也都不是野蛮人。”
两个人哈哈大笑了一会儿,又继续出发了,在此时山路上只有偶尔才有一些路灯。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摩托车的灯光在这条路上走。
这条山路也很不好走,很多岔路都是通往山的另一边,有的向左,有的向右,很多地方车子根本无法通行,要么是通往村民们的田地,要么是死路。
康哲还记得去村子的路是通过了第一个插口之后,在第二个叉口向右拐弯,然后到了第二个插口的时候,康哲停下了摩托车。
他确认了一下路没有错。
然后他就告诉朋友:“从这里右拐,然后一直走就能到村子了。”
朋友看着这条狭窄的小路有点担心的说:“这条路这么窄,车子能过去。”
康哲则是回答:“放心吧,这条路看起来虽然窄了一些,但肯定能过去的,我小时候可是我们家一起开车去的。”
说完康哲便骑着自行车向右拐,踏上了回往村子的路,走在这条路上,路面还是记忆中那坑洼不平的样子。
看来的确没有错,康哲心里还有些激动,毕竟这是第一次和朋友一起骑着摩托车回到村子里。
康哲心里想的爷爷奶奶还有丸子,还有村长的妻子,他们看到自己肯定会觉得很惊讶。
但是走着走着康哲却发现路边的草长得特别高,而且快把路都给挡住了。
康哲心想,怎么会这样?以前开车来的时候,两边的草可不会碰到车子啊。
不过康哲也并没有太在意,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没有回到车子路上,有些变化也是很正常的,便继续往前走。
可又走了好久,始终看不到村子的踪影。按照正常情况,这个时候应该看到村子里的灯光了,可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这时候康哲的心里有些犯嘀咕,怎么这么久还没到?
可是不管怎么前进就是看不到村子的灯光,连村子的一根毛都看不到,这条路开始下坡了,可还是没有真正的迹象。
看着就感觉很奇怪,明明记得就是这条路啊,怎么会这样呢?可是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依旧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但是现在走了这么远了,康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在前面带路,又走了一会儿之后终于看到灯光了,可走近之后才发现已经走出来到了山脚下了,已经完全偏离了去村子的方向。
康哲和朋友都傻了眼,这种情况实在太不对劲了,康哲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路,朋友也是说一直跟着康哲在后面走。
但是这里的山路岔路实在太多了,要不然回去掉个头再找找其他的路,但是康哲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走错路。
不过现在天已经黑透了,康哲不忍心让朋友跟着自己在冒险,于是说:“算了吧,咱们先回市区吧,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最后两个人就一起回到了市区,找了个酒店住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就各自回家了。
回家之后康哲觉得很过意不去,多次向朋友道歉,朋友却笑着说这次的经历也挺有意思的,让他别往心里去。
但是康哲还是感觉很奇怪,虽然很多年没有回去了,但是自己应该没有记错啊,该不会那天晚上被什么东西给骗了?
于是第二天康哲决定一个人再次寻找爷爷奶奶家住着的村子,这次康哲选择在白天出发,心想就算是走错路了,也能把所有的路都找一遍。
这样的话再怎么说也能找到村子吧?可结果还是让康哲失望了。
这一天他在山里面找了很久,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不仅没有找到村子,就连村子那里盆地一样的地形都没有找到。
康哲感到很沮丧,他心里一直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才突然想到干脆去问问父母,反正都已经到这里了,不如回趟家问问他们说不定就知道答案了。
可是回到家之后,这件事不仅没有解决,反而变得更加混乱了。
康哲和父母说自己骑着摩托车去找爷爷奶奶家所在的那个村子的时候却找不到做事情。
没想到爸爸妈妈听了之后却一脸疑惑的看着康哲说:“什么村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康哲却很认真的说:“就是爷爷奶奶住的那个村子啊,小时候经常爸爸妈妈你们一起领着我去的。
我在那里还和丸子一起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可是父母还是一脸茫然,父亲还问康哲:“你说的那个丸子是谁呀?我怎么从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
康哲有些生气的吼道:“我说的全都是真的。”
他觉得父母有些奇怪,反而问他们:“你们是不是在故意糊弄我?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家在哪都忘记了呢?”
但是父母看到康哲严肃的样子,就开始担心康哲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连忙问他是不是太累了。
康哲又问父母:“那么爷爷奶奶的家是在哪里?”
谁知母亲居然说了另一个地名。
康哲知道那个地方只是普通的住宅,根本就不是一个村子。
康哲是越说越着急,可是父母还是不知道他说的那个村子究竟在哪里,没有办法,康哲只能说那明天自己回爷爷奶奶家去看看。
母亲却回答说:“你奶奶因为老年痴呆去年就住进了疗养院,你爷爷在你上高中的时候就去世了啊。”
第339章 村子(6)
康哲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上高中那一年的正月里还回到村子看望过爷爷奶奶。
但是母亲却坚称奶奶住院的时候通知过他,还说康哲参加过爷爷的葬礼,怎么连这些都忘记呢?
爸爸也十分担忧的问着康哲:“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呀?身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或者是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父母的话让康哲感觉越来越困惑,感觉他们说的话和自己的记忆完全就对不上,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康哲就决定去某些部门咨询。
不能再和父母聊这些事情了,不过父亲可能还是觉得康哲遇到了什么怪事就告诉他:“你最好先去一趟家附近的寺庙,找一个熟悉的师傅帮忙看看,说不定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
爸爸说的这个寺庙,康哲以前经常和父母一起去,他自己也去过很多次,里面有一位师傅和康哲很熟悉。
但是康哲现在更关心那个村子的事情,并没有回答,而是独自回到了房间。
到了第二天,康哲在回自己公寓之前先去了一下当地的职能部门,在综合服务窗口前,他向工作人员打听那个村子的情况。
这位工作人员看起来年龄很大了,他听完康哲说完之后又问了一遍:“啊,你说的是什么村子啊?”
康哲又说了一遍那个村子的名字,结果这个老职工听完之后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个地方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说的那个山以前确实有个村子,但是他的村子和这个村子名字不一样啊,而且在我印象中那个村子在我小时候就已经荒废了。
因为村子是在深山里面,交通不便,收入也很少,人们都逐渐离开,最后就废弃掉了。”
康哲听完之后觉得虽然这个名字不一样,但是感觉记忆中的村子很像,就追问:“那有没有照片之类的资料留存啊?”
老职工则是摇了摇头表示:“很抱歉啊,没有照片留存。
对了,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个村子,非要找到这个村子呢?”
康哲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那个老职工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说:“我之前好像听到过类似的事情,我帮你查查看吧,不过需要一些时间,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康哲表示万分感谢,之后留下了手机电话就离开了,接下来康德去了家附近的那座寺庙里,见到了那位熟悉的老师傅。
老师傅看到康哲之后,笑着和他表示,好久不见,长这么大了,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然后康哲就把之前在村子里面的遭遇以及后来的经历都告诉了师傅。
师傅一直微笑的听着康德讲述,并没有打断,等他说完之后,老师傅缓缓的说:“你说的这些事情确实很离奇,但是世间万物都有其存在的原因和依据。
我先帮你看看吧,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缠着你?不过我没有办法帮你驱邪,我只是能够通过念经帮你净化它。
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会感觉到不舒服,要是难受的话就不用忍着,放松身体就行。”
说完之后,这个老师傅就坐在那里开始念经,在老师傅开始念经的时候,康哲就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个东西的声音,一开始声音断断续续的,后来越来越频繁,音量也越来越大。
之前虽然也能听到过这个声音,但都是偶尔传来,而且声音很小。
这次这个声音却好像是在他耳边大喊大叫,康哲感觉头痛欲裂,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摇晃了起来,拼命忍着才没能倒下。
可他最后还是没有坚持住,失去的意识,等康哲再次醒来的时候,老师傅就在旁边问着他:“你感觉怎么样了?”
康哲说:“除了有些喉咙痛,其他的感觉都还不错。”
老师傅说:“我只是让那个东西暂时的离开你并没有完全去掉他,之前他附在你身上,借助你的身体表现出来的一些现象,在你刚才失去了意识的时候,我听到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我念经。
那个声音并不是你的,而是好几个声音混合在一起,不过最后我还是顺利完成了这个仪式。”
康哲听老师傅说完之后觉得这些事情太过离奇了,就好像是恐怖电影里面看到的一样,但是他又觉得老师傅没有必要骗自己。
接着老师傅又拿出来一张地图和一个类似相册的大本子,然后告诉康哲:“我们先来看看你说的那一座山吧。
这座山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你看它周围有很多的寺庙和神像,这些寺庙神像环绕起来的地方格局其实并不好,很容易发生灵异的现象。
尤其是你提到的那个区域情况非常糟糕,而且这座大山是自然形成的,人类过度的干涉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去的那个职能部门听说过一个村子吧?虽然和你说的村子名字不一样,但我觉得可能存在某种联系。
从地图上看,人们离开那个村子的原因可能并不是要交通不便。
因为周围有很多的寺庙,这里的历史悠久,在村子存在之前,他们可能就已经存在了。
而那些神佛之类的建筑选址往往都是很讲究的。
所以可以说这座山被环绕的格局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注定的。”
康哲对师傅的解释听的似懂非懂,师傅说:“这座山的格局本来就不好,并不是因为人类把它变糟了。”
康哲听完之后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让老师傅这么费心的解释了这么久,他就问老师傅:“师傅,那么这座山的位置这么不好和我之前的经历又有什么关系呢?”
师傅还没有回答,康哲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赶紧挂断了电话,对师傅说:“不好意思,请您继续说。”
师傅则是说:“从地图上来看,这座山和周围的寺庙什么的形成的格局很不好。
你说的那个村子如果是真的存在的话,也可能是受到了这种影响,而且在地图上还可以看到这座山和另一座山也是相连的。
另一座山上面也有一个村子,名字和你说的那个村子名字特别像,可能和你要找的村子有什么关联?
不过现在那个村子已经废弃掉了,只有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通往深山。
你可以从那里找找看,说不定会得到一些线索,但是千万要注意那个区域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最好不要轻易进入。”
康哲听师傅说完的话,虽然感觉很害怕,但是还是想去看看,他谢过了师傅就准备离开。
而老师傅又对康哲说:“你可能还会听到那个东西的声音,但是千万不要理会,就当做是幻听就可以了。”
康哲谢过了老师傅就离开了寺庙,刚出门不久,他的手机又响了,是职能部门的那个老职工打过来的。
老职工表示:“我还是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我想起来有一个村子在旁边山上,这个山上的村子里面人可能知道什么?”
然后老职工就告诉了康哲关于这个村子的住址和周边的一些特征,康哲听完之后发现居然和老师傅所说的一样。
接着他就骑着摩托车朝着那个方向赶去。
到了之后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了,周围的光线很暗。
康哲找到了这个村子,他发现了一栋很旧的建筑。
康哲上前按拉门铃也没有人回应,他又敲了敲门喊道:“你好,有人吗?”
第340章 村子(7)
里面传来一个很苍老的声音:“来了。”
接着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出来的是一位弯腰驼背,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康哲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老奶奶听完之后就把他请进了屋里。
屋子的架子上面摆满了一些小玩偶和一些旅游景点的小摆件,看起来有些诡异阴森。
老奶奶告诉康哲让他坐下,还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慢悠悠的就说起来,隔壁那个山上的村子的事情。
老奶奶说:“我小的时候是和我父母还有4个兄弟姐妹,还有我的爷爷一起生活的。
可是我小的时候,家里就从山上搬到了山下之后,那个村子很快就废弃掉了,爷爷经常给我讲以前村子的事情。
说是村子里有个不能进去的禁忌之地,我和哥哥还偷偷过去找过,但是一直也没有找到。
后来我哥哥去城里打工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就没事干自己去找,不过还是一直没有找到。
原本以为那只是个传说,直到某一天我们一家人在山上采野菜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条很狭窄的小路,只能一个人勉强通过。
我好奇的顺着这条小路走过去,结果发现了一个小山坡,那上面看起来有一个很久都没有人打理的坟墓。
那坟墓的周围长满了杂草,还有一根柱子连着绳子掉到了地上。
很明显看出来以前祭祀过的痕迹,那个地方看起来特别阴森,给我一种神秘的感觉。
我感觉害怕赶紧就离开了,现在想想那个地方说不定就是我爷爷说过的禁忌之地。”
康哲听完这个老奶奶的话,正准备开口问她一些其他问题,老奶奶却突然说:“这天也快黑了,你今晚有住的地方吗?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住在我这里吧。”
康哲略一犹豫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住下了,毕竟确实是天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康哲想着明天晚上之前回去应该是没有问题,这个时候老奶奶突然问他:“你到底在寻找什么啊?看你这么执着,真的有必要要找吗?
说不定有些东西找不到,就是因为不应该被找到的,你找的东西不会是不应该被找到的东西吧?”
康哲听完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确实啊,求知欲是人类的本能。
老奶奶又说:“我也不知道你找的是什么,但是那个山是一座很神圣的地方,有很多历史沉淀在那里,可不能随便进去乱找。”
康哲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吃完饭之后,老奶奶又问康哲要找的村子叫什么名字?
康哲告诉了奶奶村子的名字。
老奶奶听完之后眼睛瞬间就瞪得老大紧紧的盯着康哲。
顿了顿她又问:“你是在哪里听过这个村子名字的?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村子?”
康哲被老奶奶的反应吓了一跳,老奶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说:“你别急,慢慢给我讲讲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康哲就把自己记忆中关于这个村子的事情,还有包括丸子一起在村子里生活的经历都告诉了老奶奶。
康哲说完之后,老奶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小的时候爷爷也和我提到过一个类似的村子,但是具体的位置和名字我都不太记得了。
爷爷说那个村子有一些很奇怪的风俗,还说是绝对不能靠近,我父母也告诉我,要是小孩子不听话的话就会被送到那个村子里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村子在其他村子的眼中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村子,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你说的这个村子和我爷爷说的很像啊。”
康哲听完老奶奶说的话,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个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不存在的吗?如果存在的话,为什么大家的记忆又这么模糊呢?
康哲突然又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个能够证明去过那个村子的证据,那就是左边膝盖有一个伤疤。
康哲告诉老奶奶:“我小时候在那个村子里玩的时候和丸子在河边不小心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破了膝盖,留下了这个伤疤。
这肯定能证明我去过那个村子。”
老奶奶看了看康哲的伤疤说:“这确实是个证据,但是也并不能完全证明那个村子就是真实存在的,总不能证明这个伤疤肯定是在那村子里面的石头造成的吧。
这可能只是你记忆中的事情,也许那个村子根本就是你想象出来的呢。”
康哲听完之后感觉心里有些失落,但又觉得老奶奶说的也有一些道理,这个时候老奶奶看了看时间说:“时候也不早了,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康哲被安排在2楼的某个房间里,房间有些昏暗,康哲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听到的这些事情怎么也睡不着。
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老奶奶突然来敲门,大声的喊着:“该起床了,该起床了。
跟我一块儿去地里干活儿。”
康哲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拉到了田地里帮忙拔草运肥料。
老奶奶则是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的看着康哲干活,干完了农活,吃完了早饭,康哲准备离开。
他还向老奶奶道谢,感谢她收留了自己,给自己做了饭,还让自己干了农活。
老奶奶则是回答:“没有什么关系。听你讲的这些故事还挺有意思的,不过你也别太执着于过去的事情了,向前看才是最重要的。”
康哲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寻找那座山的入口。
这座山很大,一直延伸到隔壁的城镇,康哲不知道该从哪里进去。
只能沿着一条看起来很像是上山的路上去,但是这条路不是一个死胡同,就是回到原来的地方。
结果到天要黑的时候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康哲只好下山,而在这次之后,康哲很久都没有再去尝试爬山了。
一个是生活中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另一个是老师傅也告诫我不要轻易进入这座山。
后来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康哲二十五岁了,他的工作之前还是一直顺利的,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却诸事不顺。
不是上班的时候犯一些小错误,就是生活中遇到一些倒霉的烦心小事。
好像所有烦心事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生活中也是有时候会不小心把钱包弄丢,有时候骑着摩托车会出事故。
甚至玩游戏的时候也总是倒霉,各种不幸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
康哲变得越来越烦躁了,那个东西的声音还时不时在他的耳边响起。
之前老师傅的帮忙似乎只是暂时的,最后康哲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他就失去了工作。
康哲开始整天待在家里面,什么都不想做,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完全没有了意义,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去了也挺好。
他的好朋友比较关心康哲,发现联系不到他之后就来到了他的家里。
好朋友看到康哲这副样子就问他:“是不是那个东西在作怪?”
康哲回答说:“那个东西我已经不在乎了,随他去吧。”
好朋友则是什么都没有说,半拖半拽的拉着康哲去了医院,并把康哲之前的经历和他说的话告诉了医生。
医生经过诊断判断康哲患有边缘性人格障碍,建议治疗。
但是康哲却坚持拒绝了,最后无奈之下医生给康哲开了很多药,让他在家中疗养。
好朋友则是把康哲送回家之后就离开了,等朋友一走,康哲就把药都扔了,嘴里还嘟囔着:“怎么把我当成病人一样?”
第341章 村子(8)
然后康哲就在客厅的沙发上面睡着了,然而在睡着之后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梦中这是一片黄色的空间,丸子面无表情的站在离他大概10m远的位置,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别的动作,梦就这样结束了。
康哲醒来之后觉得非常奇怪,为什么会梦到丸子呢?
而在这之后,他每次睡觉都会梦到相同的场景,只不过丸子距离康哲越来越近。
第二次梦到的时候,丸子距离康哲只有几米远。
而且她的脸上好像蒙了一层黑色的雾气。
到了第三次梦到的时候,折距离丸子只有一步距离。
她脸上的雾气也变得更加浓重了,已经完全看不清丸子的脸。
等到第四次梦到的时候,丸子就站在康德的身旁,肩膀几乎都要碰到了,只是各自朝向的方向并不同。
两个人面朝完全相反的方向。
康哲可以用余光感受到丸子的存在,可就是看不清楚她的脸。
而这一次的梦和前三次都完全不同,丸子开口说话了,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是那个东西的声音
康哲一下就从梦中惊醒了,心中满是悲伤,烦躁,而且还带着一丝惊讶,这样的情绪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之后这样的怪梦就开始反复循环。
从十多米外面无表情的丸子开始到第四次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而且用那个东西奇怪的声音说话。
就这样一共循环了5次,每次循环到第4次睡觉前的时候,康哲都能预测会听到那个声音。
这么一来他的心中也有一些预料,不然那个东西又出现了会特别害怕。
接着就进入了第6次循环,可是这一次的梦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梦中的丸子在哭泣,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康哲不停的流泪。
康哲从这个梦中醒来之后,自己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止都止不住,从那天开始他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这样他开始了找工作。
因为康哲之前是视觉传达那样的专业,在他们当地有很多不错的就业机会,所以很快就到找到了新的工作。
在这之后,康哲更加积极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晋升速度也很快,和同事领导们的关系也处理的很好。
在生活中,康哲偶尔也会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亲近一下感情。
总之康哲每天都过得特别充实。
渐渐的康哲不再去想那个村子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向前看,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了,就好像是一切恢复了正常。
直到又到了某一个周末,这次康哲没有什么安排,他就决定去疗养院看看患有认知障碍的奶奶。
他坐了很久的车才到达了疗养院,只不过这时候奶奶已经不认识康哲了。
奶奶的认知障碍还是很严重,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康哲就带着奶奶一起回忆过去的事。
奶奶突然说:“小康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忘记了反而会更好,就算是自己犯过的错也不要一直记在心上。”
康哲听到奶奶说的话,心中感慨,奶奶虽然是得了认知障碍才这样说,但是也决定以后都不去探讨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经历虽然充满了各种谜团和痛苦,但是这次也让自己成长了,就这样,康哲就这样想要在自己的心里和自己的过去画上了一个句号。
不对,奶奶为什么要说自己曾经犯过的错?康哲瞬间就回忆起他和丸子曾经不小心打破的封印。
一段尘封的回忆突然涌上脑海里来。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康哲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也弄清楚了一些真相,那个村子就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后来废弃了。
在康哲最后一次去村子的七八年里,村民们陆续开始搬家,大家都想要彻底忘掉这件事。
父母也是装作不知道,知道康哲遇到了那件危险的事情之后,父母才终于肯说出真相。
那一次康哲骑着摩托车去散心,没有目的地就是随意的骑行着,出发时候一切都很顺利,但是不知不觉太阳就下山了。
康哲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身处何处,但是当时夜空晴朗,天上的星星也很美,康哲没有觉得害怕,就继续朝着山里面前行。
康哲一边欣赏着星星,一边心里想着这座山真的是没什么人啊,就这样想的时候,周围突然起了大雾,视线一下变得很差。
他立刻警觉起来,而且把车速降到了20迈以下,可是大雾一直也没散,他只好慢慢的下山。
可是刚刚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女人侧身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因为雾实在太大了,康哲只能看到前面10多米左右的距离,就在康泽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两人的距离已经特别近了。
女人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楚样子。
康哲做出判断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把摩托车往地上一倒,就这样连人带车滑了出去。
巧合的是这里还是个弯道,最后康德撞到了护栏上才停了下来,而此刻康德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身上传来剧痛,当时康哲只戴了一个像帽子一样的头盔,脸上完全没有防护。
所以康哲摔倒的时候是脸贴着地在沙石上面滑行了一段距离。
可想而知他左脸被划伤的非常严重。
等康哲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发现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康哲想把摩托车扶起来,但是身体根本动弹不得,他的左脚被摩托车压着,鞋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摩托车是卡在护栏下面的,很难移动,情况非常糟糕。
而让康哲感到稍微有些幸运的是在护栏外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能卡在这里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然后康哲拼命的用力想一点点把摩托车推开,直到把左脚抽出来才挣扎着站起身走。
他坐在路边检查身体,发现左脸,左肘还有左脚踝,左腰部,身上的地方都受伤了。
衣服也破了,全身都是血,在这荒无人烟的大山里,康哲感觉无比的绝望。
摩托车的前刹车也坏了,发动机也发生了故障,根本就没办法继续骑行。
最后康哲只能推着摩托车下山,幸运的是等他下山之后就遇到了一个好心人。
好心人把他送到了医院,也正是这件事之后,父母觉得情况可能会变得更严重,再把真相告诉了他。
康哲之前之所以找不到村子,就是因为走错路了,按照父母的说法,进入山之后路是左右交替的。
但必须在第二个岔路口向右转才行,而之前康哲是进入之后,第一个岔路口就向右转了。
而且康哲再去寻找村子的时候,村子已经废弃了,为了不让人进去,已经把原来的路给破坏掉了。
路口的混凝土被砸碎,铺上了草和树木,还建了很多木栅栏。
所以让人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有条路,就算康哲找对了路,也根本找不到村子。
然后就是为什么职能部门也查不到那个村子?就是因为那个村子只是当地人的俗称。
这村子真正的名字康哲之前也并不知道,所以职能部门的那位老员工也不知道这个村子。
而且老师傅也不知道这个村子父母和弟弟之前也不告诉康哲村子的事情是想让康哲彻底忘掉这件事,所以才会演戏,说村子并不存在。
而且毕竟现在村子都已经废弃了,大家也都在选择遗忘,那里迟早也会消失的。
另外关于爷爷去世和奶奶住院的事情,康哲确实是不知道,都是父母在骗他。
想着把孙子的事情给遮掩过去,相关的事情也就没有告诉他。
至于丸子父母也说了一些关于丸子的事情,因为担心打扰她的生活,其实丸子已经结婚了,离得也不远,而且现在过得挺好的那个东西对她的影响应该已经消失了。
不过丸子的父亲前几年因为癌症都已经去世了。
第342章 夜晚山上倒着走路
赵志恒是一个司机兼导游。
那是在口罩时期那两年,某地方的旅游业相对比较平淡。
某天晚上,赵志恒开着车,车上就一个乘客。
乘客突然感觉特别不舒服,说是要吸氧。
因为正是开着车,司机也没办法把车停下来去拿氧气瓶,就只能让乘客忍一忍。
说是尽快穿过山头,海拔就下去了。
这条山路是没有灯的,开在这路上,你目光能看到的就只有车灯打到的那一块路面,还有长在山上的树。
他们这些跑夜班的司机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车还是能开的很快的。
而且因为这条路上经常有落石之类的,所以就要求他们司机的视力和反应能力都特别好。
赵志恒本来都做好了突发路障前刹车的准备。
大概是开到了海拔4100m的时候,乘客因为不舒服已经在车座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了。
赵志恒本来正聚精会神的开着车,突然间车灯却照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的在高海拔的山道外侧穿了一件脏兮兮的蓝色羽绒服,好像是游客,但确实背对着他们的。
更令人感觉诡异的是,她居然在公路上慢吞吞的倒着走路。
赵志恒都跑车跑了这么多年,泥石流,道路塌方,落石什么的都碰到过,从来没有一次带给他今天这样的惊吓。
本来山上就很冷,又没有路灯,还有一个人在黑暗中倒退着走路,这不管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
加上他们本地这边迷信比较多,赵志恒看到之后就没敢细看,立马一脚油门踩过去,就把那个人给超了。
也没看清楚那个女的的脸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觉得多半之前这条路上出事过留下来的东西。
因为那个女的身上的蓝色羽绒服颜色特别亮,一看就是只有游客才会穿的,接着他又往前开了一段不到2km的路程。
结果又遇到了那个东西。
赵志恒又选择开车开了过去。
接下来发生的就是又一段路开到遇到一次超过去再开一会儿又碰到如此反复。
一直在这条山路上足足遇到了那女的有七八回!!!
而且每一次这个蓝色羽绒服都是在慢吞吞的倒退着走路,可他却一次比一次看的清晰。
一开始赵志恒只能看到那个女人身上穿着的羽绒服以及黑色的裤子,可到了最后一次居然已经能看到她的侧脸。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就在那1秒钟,赵志恒都觉得对方不是人。
他感觉细思极恐,不知道再这样下去看清楚了,那个家伙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过好在开到了山口附近,他们碰到了从对向开来的车队之后,就再也没有在高海拔地区碰到那个东西了。
然后下山的时候也很顺利,直接把乘客送到了小镇的酒店上。
之后赵志恒也在司机群里面打听过,其他司机也说在山上碰到过类似的,不过有男有女。
还有的人看到是个老人,还有的人看的是个孩子,基本上都是游客的扮相,也都在倒退着走路。
但那东西的脸基本上没有人看到过,因为每次都是在夜间出现,而且还倒着走,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你想看到他的脸的话,就得在夜间的山道上面回头。
可任何老司机都不可能在这山道上干出这样的蠢事。
如果谁突然回头了,那就可能会变成下一个在山道上倒着走路的人。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没有经验的司机还是不要在夜晚开山道。
第343章 桥上的小孩
王晨轩从小生活在一个北方的沿海城市,这座沿海城市用俗话说就是被掏了两个腰子(懂的都懂)
他那个城市有一条河,在某一年河上面修了一座很长的桥,桥刚修好的时候,王晨轩正在当外卖小哥,每天从早到晚跑外卖在他们城市算是收入比较高的了。
某天晚上11点多的时候,王晨轩刚送完一单,正骑着电动车哼着喜欢的音乐行驶在那座刚修好的桥上。
骑着骑着王晨轩突然就看见他前面有一个小孩子正在手里抱着什么东西,而且一直嚎啕大哭。
王晨轩当时就感觉很好奇,这么晚了怎么有一个小孩子,而且手里抱着什么东西还坐在那里大哭。
于是王晨轩就加快了骑行的速度,朝着那边赶去。
结果骑过去的时候,王晨轩仔细一看,差点儿被吓的屎都要被喷出来了。
只见那个小孩子面色惨白,双眼旁边有很浓的黑黑的圈,也不知道是化的妆还是什么疾病,手里捧着一个血淋淋的小人,那个小人看不清楚,但是只感觉特别逼真,就好像是真人似的。
小孩子还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哭着一边念叨着:“小梦,我错了,我错了,小梦。”
还没等王晨轩反应过来,那个小孩子居然捧起了血淋淋的小人,嘴对嘴的亲了一口,然后就抱着那个小人扑通一下跳进了河里。
王晨轩吓坏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要出人命了啊。
王晨轩赶紧就报警,然后在旁边等着。
很快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就赶来了,立刻组织了搜救队开始捕捞。
大家一直唠到了第二天的凌晨都什么也没有捞到,天都亮了,大家都已经出来吃早饭了。
最后王晨轩就因为报假警即将被拘留了,还好当时家里面有认识的人,帮忙找了熟人,王晨轩这件事才被罢了。
但是自从那个事情发生之后,王成轩就感觉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差。
有时候骑着电动车好好的半路爆胎了,有的时候骑着好好的,突然一阵狂风刮来把自己吹倒,外面撒了一地,还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和其他的车辆撞到。
总之在那段时间,王晨轩经常受伤,从头到脚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受伤。
王晨轩一气之下就辞了工作,不干了。
但是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自从王晨轩看到了那个诡异的小孩子和血淋淋的小人之后,也陆陆续续地有其他人听说在河边看到了这个现象。
都是一个面色苍白,很诡异的小孩子,自言自语的抱着血淋淋的小人,捧着脑袋亲一口,然后就跳河了。
这期间别人壮着胆子上去和那孩子说话,那孩子也不搭理。
附近的派出所也接到好多次这样的报案,可是每次不管怎么样都捞不到什么东西,调查当天的监控,可是每到某一个时间点,那个监控就会变得模糊扭曲,什么画面都看不到。
再后来这件邪乎的事情就在当地传开了。
本地的一些领导听说这件事之后,就觉得这样下去再这么闹影响是很不好的,毕竟好多老百姓晚上下班也不敢回家了,新修好的桥没人敢过了。
于是他们决定必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当地的警方立刻感觉压力山大。
后来警方开了几次调度会,又找了其他部门形成合力一起巡逻检查多次之后,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就有人推断是不是有人在搞恶作剧?于是他们就在这座桥的周边又加强了警力,多派了人手,附近的商店什么地方都有人巡逻。
但是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直到某一天,王晨轩不知道怎么的又出来了,晚上溜达着玩着手机莫名其妙又走到了这座桥的旁边。
上桥之后王晨轩才反应过来,终于又看到了那个诡异的小孩。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晨轩看到那个孩子感觉到的不是恐惧,而是有一点生气。
就是因为这个孩子,自己当时差点被拘留了,还想尽办法找熟人帮自己,这下终于让自己给逮到了,事后王晨轩自己还想这恐怕是个袖珍人或者熊孩子爱搞恶作剧吧。
王晨轩就立刻冲了上去质问那个孩子:“站住,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还把我害了?”说着王晨轩就冲上去要抓住那个诡异的小孩子。
谁知这个时候王晨轩却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谁拉住了。
他一回头发现是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警察把另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察也拉住了。
年长点的警察开口道:“站住!赶紧跟我走。”
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又要跳下去,另一个警察和王晨轩都感觉很不解,都很不乐意。
结果那个老警察立刻急眼了:“都别他妈的废话了,赶紧走,赶紧走啊!”
看他这个样子,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办法,只好跟他离开。
等离开一段距离之后,他们就问这个老警察,刚才为什么不让他上去?就这么急匆匆的离开。
那个老警察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你们没看见刚才那个小孩子没有影子吗?”
后来王晨轩就回去了,后来听说这件事被解决了,不过至于具体怎么解决的没人知道。
只知道后来那座桥被封了几天,有个大牌子上面大大的写着禁止通行,而且两边都有人把手抓。
再后来王晨轩就感觉自己的运气好像又变好了。
后来就有传言,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
在上世纪末期的时候,当地有一个大大的工厂,工厂里面有一个叫什么梦的女生,长得特别漂亮。
工厂里面很多小伙子都追过她,其中更是有一个小伙子最为执着追了他好几年都没有成功,只不过那个小伙子是个袖珍人,长得就和小孩子似的。
那个袖珍人一口咬定非这个女孩不娶,可人家那个女生又不喜欢他,慢慢的就从单相思,单恋,追求变成了纠缠。
那个女生感觉特别崩溃,后来在公共场合之下骂了那个袖珍人一通,说他什么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明明一个成年人还长得跟小孩子似的,看起来真恶心。
天生残疾的人本身就对自己这方面特别敏感更何况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说,当时那天那个袖珍人的眼神就变得很黑,就好像多了两圈黑眼圈似的,恶狠狠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一言不发的就跑掉了。
结果不知道怎么的,那个女生就死掉了。
只知道那个女生是被发现在宿舍里死掉的,死的时候浑身是血,满身都是刀伤。
那个女生死掉之后,这个袖珍人也就跳河自杀了,在这个袖珍人的住所被搜出来一把沾满了血的水果刀。
后来就经常有人看见有这个袖珍人手里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小人在那里亲。
后来有人请来了本地的阴阳先生出手把这个脏东西给镇压了,连着好多年也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后来这里修桥,施工队不小心就打破了这个被镇压的脏东西,后来这个脏东西就又跑出来了。
不过这个事情被传的越来越邪乎。
还有人说如果你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路过这条桥,跟那个小孩子说自己就是小梦。
那个小孩子就会哭着面目狰狞的说什么你不是小梦,你不是小梦。
然后就会把你的头给打爆。
不过后来这些事情也被人辟谣。
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也就不得而知了。
第344章 北京前门歌舞厅关公杀人案
1994年的某一天,北京前门派出所接到了一起报案。
报案内容是附近有一家新开不久的舞厅死了一个人,报案人声称是因为死者打架,在歌舞厅门口被人用刀给插死了。
可当警察们抵达现场后却发现并不像报案人声称的那样。
因为死者的死因特别奇怪,他好像是从进门后脚下一滑扑到了门口供着的一台关公像的刀尖上。
关公像手里铜制的刀扎进了他的嗓子里,好巧不巧扎在了大动脉上。
现场人们看到血喷出来都慌了,谁也不敢靠前,所以耽误了救治的最好时机,最终也导致了人员死亡。
后来警察们仔细查看了现场,发现确实是一个意外。
当时那个年代,北京管做生意的人叫做万元户,那个年代的歌舞厅也很少,所以前门这家歌舞厅算是非常豪华的了。
进门处还特意装了大理石的地面,而就是这块大理石导致了当事人滑倒,进而导致这个案件发生。
警察们把老板带回去聊了很长的时间。
大致内容就是问他为什么做生意要供一个关羽像。
老板解释,因为做生意都是供财神,但听人说关羽是武财神,而且有关公还可以让客人们(尤其是黑道上的)看关公的面子,不要搞事情。
这才找到做铜料的好哥们儿,定下了这尊关公像。
而昨天晚上刚送过来就出了这样奇怪的事。
警察了解完之后就立刻找到了那个专门做铜料的老板。
做铜料的老板名叫于子兴,警察准备找他再问问,可能找到他家时却发现于子兴已经失踪了。
根据认识他的人声称已经三天联系不上他了,不管怎么打电话也不接,当时警察还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其他事。
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事,于是警方又回头找到了歌舞厅的老板。
找到老板后详细询问了关于于子兴的事。
歌舞厅老板声称:“我我和老于只是生意上面的朋友,不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和老于吃饭的时候,在酒桌上他说他要买一辆夏利,然后我就问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这时候老于就说他马上买,那时候还准备让我开着也试试。
我只当他是喝酒喝多了吹牛逼,开玩笑,也没往心里去。”
警方听完这话就继续询问:“那么于子兴还有做其他什么生意吗?平时花销什么的大手大脚吗?”
老板就继续说:“老于这个人是一个特别小气,特别吝啬,而且胆子还小的人,手里应该有个几万块钱。
一直在北京做铜料和废金属的生意,但是要说他买夏利,我看还差点。”
在之后的两个星期里,警察又着重调查了一下于子兴,发现他有一个情人。
家里的元都不翼而飞了,而且这个情人还知道于子兴确实和很多朋友们都说过自己要买车的事情。
根据情人说:“于子兴因为帮别人弄了200多吨公家的水泥,赚了很多钱,而这个和他一起弄水泥的人近期还被叫到我家里喝过酒。”
又经过了两个多星期的调查期间,西罗园派出所上报了一条消息。
在西罗园的臭水河里捞上来了一颗人头,但那颗头颅已经高度腐烂,经过一些周转,丰台的刑警和法医们鉴定出结果。
这颗头颅的主人正是众人一直寻找的于子兴,属于他杀。
是被木工府先门槛死者的颈部之后,再用木工大锯把头给锯了下来。
西罗园臭水河只是抛尸现场,并不是杀人现场。
得出这个结论后,警方又立刻派人寻找于子兴的情人。
情人立刻就招了:“我和于子兴好了有两个多月了,后来有一天于子兴带回来一个人30多岁,是个北方人。
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说要弄水泥的事情,后来于子兴又说起了要买车的事,再后来那个男人就单独来到我家里。
我觉得这个人还不错,于是我们两个就背着于子兴好了。
后来那人就问我,于子兴买车的钱都放在哪了?我就说放在家里,再后来那个人又来找过我几次,结果有一次被于子兴发现了。
然后这两个人当场就厮打了起来,从那个人在我家走后又找了我一次。
说是要把他弄死,带着他的钱一起回北方,谁也发现不了。
然后我们两个就商量怎么弄死他,后来这个北方人让我配了一把加盟钥匙,再把于子兴灌醉了,突然下手。
又过了三天,我们就按照商定好的那样办了,等把于子兴灌醉之后偷偷打开了房门溜进来等于子兴听到后面有动静扭头看的时候,他已经拿起斧子砍了于子兴。
于子兴的尸体就被我们埋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树底下,头颅也抛在了臭水河里。”
警方听完之后就准备逮捕那个杀人的北方人,可找了一大圈,却发现那个杀人的男子正好就是三个星期以前在歌舞厅门口意外身亡的那个。
当时大家把怎么调查案子的起因给忽略了,这才想起来正是这个意外的奇怪,死亡引出了这个恶性杀人案。
后来人们说是于子兴曾经和那个人关系特别好,甚至一起在关公前面结拜过,当然也发过类似于不会背叛对方之类的话。
后来于子兴的怨魂借着关公的刀报了仇,他的亡灵附在自己和工人们手工做的关公像上。
可以说关二爷都看不下去了,斩杀了不义之人,因果报应也显现的特别快。
第345章 意外
李杰是一个大学生,今天正忙着写一篇论文。
等写完之后才想起来今天晚上和自己的女朋友有约。
完了,李杰一拍脑袋看看时间,发现自己已经放了女朋友超过一个小时的鸽子了。
他匆匆忙忙换了衣服,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他们约好的地点。
这是一个公园的湖畔,可来到这里却发现女朋友早就不见了踪影。
李杰心想:这下可完蛋了,女朋友一定在生自己的气。
自己得赶紧给她打个电话道歉,可是等李杰给女朋友打了10多次电话始终也没有人接听。
李杰感觉更着急了,之前和女朋友闹过矛盾之后,女朋友都是对着他大吵大闹,闹过之后也就平息了,也就和好了。
可这次女朋友不接他的电话不予理睬,反而让他更加紧张,这是不是女朋友跟自己更生气了?
但是他心中隐约有一丝担忧,女朋友可别因为这件事和自己分手了。
他真的很爱女朋友,从大一追上他,一直到大四已经有了4年的感情,眼看着也要毕业了,总不能在毕业之前两个人分道扬镳吧。
就在李杰挠着脑袋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他的电话铃声响起。
拿起一看,发现是女朋友打来的,他赶紧接通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李杰吧?你的女朋友已经死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她吧。
他现在就在我们大学的停尸间里面。”
“什么?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是谁?你怎么拿着她的电话?”
李杰顿时感觉很心慌,感觉是有蹊跷,大声的质问着。
“你就别管我是谁了,反正话已经带到了,信不信由你。”对方说完之后,还没等李杰再问什么,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这个时候李杰心里带着一丝疑虑,他并不相信对方所说的话,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对方在电话里也从没有提到过要钱什么的事。
该不会自己的女朋友真的出事了吧?对方只是好心提醒自己,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自己女朋友的手机?
再一联想到之前迟迟没有联系到女朋友,李杰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想法,那段时间该不会是你朋友出事的时候吧?
这么一想,李杰的心头一震更加确信自己女朋友可能出事了,他心急如焚的飞奔向学校的太平间。
他们学校是一所医科大学,所以里面有存放大体老师的停尸间,也就是太平间。
在赶往学校的途中,他心急如焚,脑海里全都是和女朋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十分后悔不应该约会迟到,要不然女朋友也许不会出事,他甚至觉得女朋友会不会因为自己对他太过冷淡的原因而出事。
此时此刻李杰满脑子想的都是女朋友。
他早就忘记了,自己已经走在马路上了。
忽然一辆大货车朝着他这边按着喇叭冲了过来,根本刹不住。
砰的一声。
李杰被这辆大货车重重的撞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可能是他心里都想着女朋友吧,他居然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身上也甚至没有什么很大的伤。
他缓慢的爬了起来,也没有查看自己的伤情,拍了拍图就朝着学校跑了过去。
他们医科大学的停尸间位于地下二层,里面存放的尸体基本上都是在外面暴毙的流浪汉或者是其他无人认领的尸体,再或者就是医学捐献。
主要目的都是为了给学生们授课用的,有些尸体被闻讯而来的家属找到就认领了回来,有些搁置时间太久的实在不能存放了。
学校就会来一些必要的手续再送去火化。
所以停尸间里一般都不会存放太多的尸体,此时李杰已经匆匆的赶到了停尸间里。
停车间里面摆放着5张床,其中三张床上都躺着用白布遮盖住的尸体。
李杰心里忐忑不安,他既紧张又害怕,虽然自己曾经也来过停尸间,但那个时候有老师领着,人也多。
自己可从没有独自一人来到过天世间啊,而且现在又是夜晚。
不过此刻他内心的悲痛远远大于自己的恐惧,想着面前白布下面的尸体很有可能就有自己女朋友的尸体,他就忍不住流下了泪。
不过他也有一些心存侥幸,如果掀开白布,女朋友没有在这里,会不会刚才只是一个恶作剧?谁捡到了女朋友的电话,或者说女朋友为了气他而找到别人搞的恶作剧。
这一刻李杰的心越来越紧张了。
他很害怕失去女朋友,但是又不得不上前查看一番。
李杰迈着沉重的步伐,无比缓慢的朝着第一张床走了过去,当他走到那张床前时,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怦怦直跳。
这个时候他居然犹豫了,有些不敢去掀开那块白布,生怕白布下面是自己的女朋友,他还是不敢信自己的女朋友会死。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终于克服了心理的那道坎,稍稍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神,怀着无比紧张忐忑的心情伸出颤抖的手,慢慢揭开了盖在尸体上面的白布单子。
他长舒一口气,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老的面孔,满脸的褶皱,长着一头白发,这很明显是另一个年迈的死者。
李杰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冲着那个老人弯腰鞠了躬:“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说着他就重新盖上了白布单子又缓缓走向另一张床前。
掀开白布后,这里躺着的是一具年轻男人的尸体,在刚揭开那白布看见尸体的时候,虽然李杰见过各种各样的尸体,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因为这具尸体的头颅中间有一个大大的伤口分开了,白红相间的东西都裸露而出。
那双眼睛大大的睁开眼,珠子上扬,给人感觉好像是在盯着李杰一样。
任谁遇到这样的场面都会被吓一跳。
李杰缓缓给他盖上了白布单子,正准备看向最后那躺着床的尸体时。
原本放松一点的心情又紧张了起来。
等他来到这张床前时,心情极度紧张,伸出双手揭开那白布单时,下面的尸体居然坐了起来。
李杰条件反射般躲开了,慌忙的朝后退去。
“我是鬼,李杰,你来找我干什么?”那熟悉无比的声音朝着李杰这边嬉皮笑脸的说着,真是他的女朋友:“李杰你怎么了?我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你真以为我死了吗?”
看到李杰满脸苍白的站在原地,女朋友很关心的问他。
“没有,没有,我没有害怕,我这不是配合你吗?不过宝贝你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在我得知你出事的时候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李杰说到这里顿了顿脸色很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女朋友随即画风一转:“还好你现在没事没事就好。”
“李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呀?”女朋友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生气的说:“要不是你不收拾,我也不会来这里扮鬼吓唬你。”
“都是我不好,可是你能告诉我刚刚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又是谁吗?”
“那是我的表弟也和咱们一个学校的你从没见过他,所以听不出他的声音。”女朋友还一边嬉皮笑脸的说着:“还是我表弟的这个主意好啊,可以吓到你,把手机事先给了他,让他谎称我死了。
然后我就跑到了停尸间里扮鬼,这下还真的吓到你了吧。”
就在李杰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停尸间的门被撞开了,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一群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这些人正是女朋友的家里人。
女朋友正感觉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家人们会匆匆的赶过来,刚想打招呼,却发现家里人都没有看到她。
而是直奔她刚刚躺着的床上,她扭头一看,发现床上躺着的人居然是她自己!
她惊呆了,而接下来人群中的表弟和家里人解释之后,让她明白了一切。
原来自从她把手机给表弟之后,就在赶往停之间的过程中出了车祸,当场毙命。
学校就把她的尸体先放置在了停尸间,而她却一直以为自己没有死,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得知这一切之后,女朋友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还真的是一只鬼。
难怪刚才男朋友李杰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和李洁继续维持下去了,就在两个人互相倾诉感情的时候。
他们两人又发现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抬着另一具尸体走进了停尸间,看见那具尸体脸的时候,两个人都瞪大了双眼。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赫然是李杰的尸体。
第346章 宿舍里奇怪的事
马雨桐是一个高三的艺术生,因为他跟不上学校的复习进度,所以才考完艺术类的科目之后就花钱找了一个封闭式的文化复习学校。
学校里面大部分都是艺术生,不太好管理,所以学校就把地址选在了一个远离市区的山庄里面。
这山庄在很早以前是底下有一口热泉水,后来被改造成了山庄。
慢慢的不知道怎么的地下的那些热泉水消失了,山庄也就倒闭了,这个建筑就被空置了下来。
这周围方圆好几公里都没有什么人。
马雨桐刚去的时候没多久就听说有同学被鬼压床了。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是个例,因为休息不好。
但是偶然聊天的时候,众人却发现一件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事情。
那就是每一个遭遇鬼压床的同学当天都会做噩梦。
他们都会梦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
慢慢的有越来越多的同学也看到了那个白色裙子的女人。
所以同学们就聚在一起商量着这该怎么办?
起初和学校老师说根本没有人相信,和家长说也会被骂,后来有人尝试着总结出了经验。
那就是只要对着那个白裙子的女人破口大骂,骂的特别脏,她就会离开。
只要她被骂的离开了,大家当天就不会遭遇鬼压床,也不会再做噩梦。
时间特别快,马雨桐即将考试了,他宿舍里的舍友们全都回家去复习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住校。
某天晚上他实在是不想去学习,就躲在宿舍里面玩手机,玩着玩着突然听到很刺耳的声音。
马雨桐猛的坐了起来,因为他听出来了,这是有人用指甲挠门的声音。
这可给马雨桐吓得脊背发凉,起初以为是有宿管来抓逃课的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啊,人家没事儿干,拿指甲挠门干啥?
可出于恐惧的本能,马雨桐还是钻进了被子里,把头也蒙住了。
过了没多久,马雨桐根本没听见开门的声音,却听见自己床边有人走动的身影。
他感觉无比的纳闷。
因为他们宿舍的门是那种很老旧的木门,只要开关都会有吱呀吱呀的声音,而且门上是有锁的。
从始至终马雨桐根本就没听见有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也没有听到有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可凭空在旁边就听见了有人在走动。
马雨桐害怕极了,他蒙着被子在床上面对着墙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后面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存在,发现他在床上。
下一秒马雨桐就听见走路时候衣服摩擦的声音,紧接着那个家伙又转到了他们摆放杂物的地方。
好像乱七八糟的翻了翻什么?马雨桐清晰的听到桌子上的东西被人拿起来又放下,书被翻开又合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声音消失了。
马雨彤刚松了口气,以为那个家伙离开,刚准备把被子掀开,就听见自己身后有动静。
他瞬间意识到那个东西没走,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
很有可能那个东西还在看着自己!
身后的那个东西偶尔还发出一些人的声音。
马雨桐害怕极了,他觉得这个东西太奇怪了,但他满脑子都无法思考,也不敢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声音一直持续不知道多久。
整个宿舍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但是出于刚才的事情,马雨桐还是十分谨慎,并没有立刻做起来。
又等了几分钟,他才悄悄的从黑暗之中坐了起来。
只见屋内空无一人,马雨彤赶紧下床去看房门。
这一看马雨桐瞬间心跳都漏了半拍。
因为他没有记错,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门是被他给反锁上的。
不论刚才那个人是谁,舍友还是宿管什么的,想开门也得有钥匙插入拧门锁的声音。
马雨彤现在确定自己一定是遇到脏东西了。
但是他现在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别的办法,他没地方去,所以这天晚上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睡在宿舍里。
因为实在害怕,所以睡前就给父母打电话,可父母根本不相信他只能给同学们打电话。
打着打着,马雨桐就听见宿舍门外开始下雨了,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
同学那边说:“这也太奇怪了,我这边怎么没有下雨打雷呀?怎么你那边的雨那么大?”
按道理说同一个区域,就算是下雨打雷,别的地方也不可能完全不下,最多就是雨大雨小,雷声大,雷声小的区别不可能完全天气不一样。
就好像他们身处不同的地方似的。
马雨桐十分无法理解,他也不敢去想那么多。
诡异的事情就在马雨桐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才知道。
昨天他们所在的区域根本就没有下雨,好像他宿舍自己在下雨打雷似的。
没过几天,马雨桐就发现同一个楼层里只有他们宿舍的温度越来越低,甚至比其他宿舍温度明显感觉低到好几度。
从外面刚一迈进来就跟进了空调房似的。
后来马雨桐也不敢自己住在宿舍里了,就偷偷溜出去去其他同学的宿舍里强撑了几天。
马上就要临近高考了,大家压力都很大。
某一天同学们都提议一起出去唱唱歌,马雨桐跟着一起去了。
结果唱完歌从KtV出来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浑身都没有伤,只有爸爸给他带的玉观音碎掉了。
不过自从那玉观音碎了之后,宿舍里面奇怪的事情居然全部消失了。
马雨桐也不想去研究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毕竟自己都要上大学了。
有句话讲好奇心害死猫,这其中有什么前因后果或者有什么脏东西的由来,他也不想去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被那个玉观音给挡了一次劫。
第347章 木夯
那是在某个村子的几十年前。
村子西口有一座小小的土地庙,因为破四旧的原因就荒废掉了。
土地爷的塑像也被砸毁了,什么东西都不剩了。
好在小庙并不漏雨,生产队们就把一些不好用的粗食农具什么的存放在这里。
那是在某一个漫长而且炎热的夏天。
当时也没有电视可以看。
村民们吃完了晚饭,就几个人聚在一起,在街上扇着蒲扇乘凉闲聊。
某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村里有个人叫春生,他的脚趾头被砸到了。
5个脚趾头被砸的都肿了起来。
这事情发生的特别突然,春生就站在这里突然哀嚎啕大哭:“哎呦,啊,疼死我了,哎呦,哎呦,哎呀。”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吸引了周围闲聊的人们,大家赶紧走过来看看他问春生怎么了。
春生说:“我正站在街上乘凉呢,突然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肩膀,可我回头一看,一个人影都没有。
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感觉脚趾头钻心的疼,突然钻心的疼。
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给砸到。”
这时候旁边一个老大爷就赶紧回家取了手电筒出来,围着春生站立的位置仔仔细细的绕了一圈。
围观的群众们也跟着凑热闹,帮忙四处寻找,看看是什么东西砸到了他,可大家找了好久都什么也没有发现。
本来春生站的那个位置旁边就没有任何东西能把脚趾头砸痛的物件肯定也不轻。
这下所有人都觉得他正在撒谎,戏弄大家。
春生此刻百口莫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回到家里了。
原本这件事不算什么大事,所以谁也没有放在心里。
每天晚上众人干完了农活,继续在街上聊着天。
可没想到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除了春生之外,接连有村民们被砸了脚趾头,每次被砸的时候还都看不见任何东西,而且每个人都被砸的很严重,脚趾头都肿了起来。
大家都惊慌无比,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都紧闭上门窗,后来严重到白天,村民们都不敢去生产队干活了。
村民们纷纷躲在屋子里。
顿时流言四起,有人说周围有个专吃人脚趾头的妖怪,还有人说有什么脏东西,还有人说是土地来报仇了。
这样的话越传越邪乎,后来连隔壁的村镇都听到了,这事在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村长和生产队的大家都非常着急,这事情闹得大家都不出去下地劳作了,时间长了,庄稼不就完了。
无论如何这件事也得赶快解决,于是村长只能冒着被批斗的风险。从很远的地方请来了一位高人。
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阴阳先生,整个人特别干瘦,穿着一件老破旧的衣服。
这个阴阳先生围着整个村子转了一圈,也没看出任何问题,就和村长说:“现在是白天,我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你去找一些身体好的村民,晚上站在街上聊天,我看看能不能把那东西引出来。”
村长点了点头,就找了几个身体硬朗的村民,又仔细吩咐了几个人。
晚上了,村长和几个村民正在街上聊天,几个人假装说说笑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个阴阳先生就躲在暗处观察这些人的周围。
阴阳先生悄悄拿出了一个八卦镜,就在八卦镜的反射里看到有一个黑影朝着几个人一蹦一蹦的跳了过来。
而他用肉眼看去却什么都看不见。
周围几个村民和村长也根本看不到那个黑影,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哎呦,我的脚趾啊,疼死我了。”
大家赶紧四处张望,什么都看不见,但他们还是大喊。
“捉妖,捉妖。”
阴阳先生从暗处冲了出来,然后拿八卦镜照着又端着一个盘子朝着那黑影泼出一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接下来大家就听到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砸在地上,还激起了一层尘土。
大家赶紧拿着手电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照了过去。
只见那里居然倒着的是一把木夯!?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所谓木夯就是很早以前村里人盖房子砸地基所用的东西。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原木墩子,旁边有两个长把手,可以扶着用手砸地基。
随着科技的发展,慢慢的这东西就被淘汰了,现在用来挖地基,砸地基,根本就不用这东西了。
阴阳先生解释:“这玩意儿放在庙里面,长年累月没人用,它后来就变成了精怪,出来害人了。”
不过这东西也很好处理,最后大家找了一些柴火把它给烧掉了,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发生了。
再也没有听说谁莫名其妙被砸脚了。
第348章 纸人勾魂
吴梦琪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家里住在农村。
因为他父母常年出去打工的缘故,她和奶奶特别亲,加上她的体质比较特殊,奶奶也略微懂一些医术或者特殊的门道。
吴梦琪天天待在奶奶家,奶奶家附近所有的老人都认识她。
最喜欢吴梦琪的莫过于奶奶家屋后的张爷爷。
张爷爷已经80多岁了,每次看见吴梦琪都会温暖的笑着。
可是在某一年的秋天,张爷爷去世了。
张爷爷有两个女儿特别的孝顺,那两个女儿开始操办丧事。
该买寿材的买寿材,该买纸钱的买纸钱,张爷爷家被贴上了很多白纸。
吴梦琪也特别伤心,毕竟小时候张爷爷没少给她零食吃,没少冲着她笑。
吴梦琪也从这个时候明白了一些生死离别。
奶奶和妈妈已经去张爷爷家帮忙干活了。
因为吴梦琪年龄很小,所以大家不允许她去,吴梦琪只能一个人在家里难过的待着。
时间很快,转眼就来到了出丧的那天,当地老家有一个特别的习俗,那就是要把放着老人遗像的供桌给抬出来摆到老人家门口的路上。
然后儿女宗亲们一起对着老人的遗像跪拜。
附近的邻里们都要来送别。
当时那个摆放张爷爷遗像供桌的位置正对着吴梦琪奶奶家的门口。
吴梦琪看着张爷爷的儿子今天们穿着丧服磕头痛哭着。
桌子上是熟悉又陌生的张爷爷的遗像,桌子一左一右,还分别各摆着个招魂幡。
那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正午时分。
吴梦琪突然感觉特别悲伤,看着张爷爷的遗像也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吴梦琪突然看见光桌旁的招魂幡下面有一个穿着红色上衣黄色短裤的小女孩儿,年龄和她差不多。
那小女孩红色上衣上面还写着一个大大的“福”字,这个小女孩的脸特别白,就好像化了妆一样。
但那煞白的脸蛋左右两侧又抹了一些红色的颜料,看起来十分诡异。
小女孩的头发后面扎了一个翘起来的小辫子。
吴梦琪当时感觉特别奇怪,觉得为什么会有孩子打扮成这个样子?
突然那小女孩冲着吴梦琪开始诡异的笑了出来,是那种让人看见了都会浑身发抖的笑。
人群之中吴梦琪盯着那小女孩儿的眼睛,总感觉那眼睛不太对劲。
两个小女孩的眼睛在人群中对视着,小女孩的眼睛仿佛有种魔力似的吸引着吴梦琪,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走了过去。
吴梦琪慢慢的走了过去,可其他人仿佛都看不见那小女孩儿一般。
等她走到了供桌旁边,突然身边传过来一阵阴风。
吴梦琪不自觉的就抬起头看着他晃动的招魂三等低下头的时候瞬间头皮发麻。
自己眼前哪里有什么小女孩儿,分明是一个纸人。
那是纸糊的眼,脸上是朱砂做的腮红,特别鲜艳的颜色。
那嘴巴画的笑容正对着吴梦琪。
那只能画的就是红上衣,黄裤子,脑袋后面还画着一个翘起来的小辫子,就跟刚才吴梦琪看到的小女孩长得一模一样。
吴梦琪和眼前的纸人距离不到1厘米,那黑色颜料画的眼睛仿佛正在盯着他看,仿佛里面有灵魂似的。
吴梦琪瞬间被吓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害怕的立刻绕过了供桌,跑到了奶奶家里。
刚跑进奶奶家的院子,吴梦琪看见那个纸人居然正在院子的树下面,还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吴梦琪向左一点,那眼睛就向左点,吴梦琪向右一点,那眼睛就向右一点,正在溜溜的转着看着她。
突然纸人小女孩用一种极其诡异而且奸细的声音说:“来陪我玩呀,来陪我玩呀!”
吴梦琪当时大脑里一片空白,反应过来之后哭着跑到了奶奶家的屋子里。
回头再看,只见那纸糊的诡异的笑着的脸又跑到了堂屋的桌子旁边。
只是脸上圆溜溜的,眼睛还在一直转着。
那无比恐怖的声音又说了几遍:“来陪我玩吧,来陪我玩呀!”
吴梦琪被吓得一下钻进了屋子里奶奶床上的被子里。
她一边哭一边颤抖着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听这屋子里没有声音了才敢缓缓的拉开被子。
而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她丢了魂。
只见近在咫尺,一个苍白的画着大大红圈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
吴梦琪差点窒息,随后尖叫着哭了出来。
那纸人画着圆溜溜的眼睛转着“咯咯咯”的笑着。
吴梦琪看着眼前的纸人脸嚎啕大哭,鼻子里不断的传入一种令人作呕的纸灰味道。
吴梦琪随手开始摸身边奶奶的东西,那个纸人还在疯狂的笑着。
纸人的笑声又尖细又恐怖:“跟我走吧,跟我走呀。”
吴梦琪突然摸到了一把尖利的东西,身体的本能控制着她举起那个东西哭着朝前面胡乱扎去。
“啊!”那纸人诡异的尖叫了一声,便后退一步捂着自己的脖子。
纸人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吴梦琪,随后用一种诡异的姿态跑出了门。
吴梦琪大哭着突然惊醒了,发现眼前是奶奶,屋子里面还有一大群人。
吴梦琪猛的抱住奶奶,并且痛哭着嘴里不断的重复着:“纸人,纸人,纸人!”
奶奶无比心疼的抱着吴梦琪拍着她的背说:“造孽啊,真是造孽啊!琪琪,我一看你下午昏倒在那招魂幡下面却看不见那个孽障了,我就立刻明白了。”
吴梦琪还是在哭着,奶奶继续说:“好孙女,乖孙女,别怕,那东西已经被烧掉了,被烧了,别害怕了。”
后来奶奶又给她带了一个镯子和一个平安符,家里面也经常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那些奇怪的人在家里做饭。
后来吴梦琪长大了,偶然想起来问奶奶这件事,奶奶用苍老的声音说:“估计是那个纸人被点了眼睛,然后迷惑了一下你。
吸了你的一口阳气,那东西就成精了。
那个扎纸人的爷爷来这里亲手用法术然后找到它,然后烧掉了,那天那个纸人是想把你的魂拐走。
那个东西那天被烧到一半,还大声的叫嚣着说还要找你呢。”
奶奶说着说着咳嗽了起来,吴梦琪就不再去问了。
等听奶奶说完这个故事,吴梦琪越来越感觉细思极恐,浑身发抖。
她仿佛刚刚又经历了一遍,那只能追着自己跑的恐怖经历。
后来吴梦琪家里一波三折,先是奶奶去世了,后来爸爸又得了罕见的病,也去世了,而且妈妈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杀了。
好在吴梦琪遇到了现在的老公。
某一天晚上吴梦琪回家看见她老公居然在化妆。
而且并不是那种把自己脸画白的妆容,反而是在给自己画黑,画肉色。
只见自己的老公真正的脸上好像是打了粉底一样的白,恰到好处的微笑,脸颊两边还有红色的点。
晚上吴梦琪睡觉怎么都睡不着,悄悄打开手电,看着老公脖子上那里居然有一个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缺口的胎记。
突然吴梦琪赫然发现自己的老公居然没有睡觉,而是两个眼睛秃噜噜的一直在转,嘴角还有一抹诡异的微笑。
“你发现了?”
第349章 逃亡
刘璐是一个很早以前的南京人,他顺着南京城区外围的胡同里跑了很久,当然因为什么?大家不说也知道。
当时刘璐的爸爸和妈妈还带着刘璐,还有弟弟一个妹妹一行五口人逃跑。
刘璐本来说逃跑,他爸爸和妈妈就想把小妹妹给扔了,因为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别到时候弄得一家五口全都跑不掉。
刘璐舍不得妹妹,就一边求着一边威胁爸爸说你敢把我的妹妹扔了,我就出去叫那些日本人,大家都不要活了。
爸爸这才只能罢了,想着先逃出去再说。
当时跑出去一家人和托人的那个传呼接引,但是马上出城的时候,城墙上面的鬼子看见了这一家人。
于是那些没有人性的东西就拿着枪胡乱扫射,一家人马上都跳到水里了。
当时他们就躲到水里,但是马上就被鬼子的灯罩给看到了,妹妹立刻就死了,然后整个尸体飘了上去。
刘璐抓着妹妹的手本来都是软软的。
因为从小他和妹妹的关系是最要好的,后来就是四个人先跑到乡下。
这一路上遇到了鬼子,他们发现不对劲就会扔炸弹,把整条路都给炸毁了。
刘璐一家只好顺着有人家的路用石头盖着的羊圈躲着。
等天黑了出来一看,外面全都是尸体,而且都没有头。
一家人顾不上多想,只能朝着这条路往上走,因为往上走可能会遇到人,这才有得救的可能。
当时有的人家早早的就躲到山洞里面想谋个出路,可结果被日本人一个炸弹全部活埋到里面了。
如果时间太晚了,他们就不炸了。
所以刘璐他们一家人都是白天躲着,晚上赶路。
这一路上吃草根,吃树皮,到了晚上看到一个还好点的山洞,看上去挺结实,挺隐蔽的。
刘璐当时10多岁,骨架小,他爸爸就说进去看看能不能躲一晚。
结果刘璐一进去感觉温度特别正好,还有煤油灯。
里面坐了八九个穿着国军衣服的人。
他们看到刘璐一家人进来了,就问他们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刘璐当时实在太饿了,抓起对方递过来的饼就大口大口的看,然后叫自己的爸爸妈妈进来。
带头的那个国军说进山洞就是为了躲住日本人嘛,结果洞口被堵住了,这几天才刚打开,准备明天就走。
刘璐实在是太累了,早早的睡着了。
第二天可能天还没亮,附近有流民在逃跑,日本人发现了拿着炸弹轰。
这么一轰导致这个洞口直接就塌掉了,进来的口子被堵住了。
刘璐他们想这可怎么办呀?
后来几个人就用军人的枪杆撬一下。
刘璐就回头和那几个军人说:“叔叔能把枪借我一下吗?”
可结果黑漆漆的洞里除了他爸爸妈妈还有弟弟的声音,剩下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
刘璐跪在地上摸呀摸呀,摸到了一种硬邦邦,黏糊糊的东西。
刘璐瞬间就被吓哭了,她知道,这可能是人骨头。
大概又过了三四个小时,听到外面轰隆隆一声可能又有轰炸了。
这次的轰炸把大石头上面炸开了一个口子,几个人你拉着我,我拉着你,这才爬了出来。
爬出来之后他们回头一看,因为这个洞只有几平方米的空地,后面都塌陷了,还压着八九个人,那几个人都已经腐烂了。
通过服装判断这几个人应该就是昨天晚上他们见到的人,可这几个人明明都已经腐烂了,怎么可能一晚上就烂这么快,看起来应该死了很久的样子。
但这也说不通啊,明明昨天晚上还和他们说话,还给他们吃东西。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给他们吃东西的是死了好久的。
不过他们可顾不上害怕,因为比起鬼什么的,他们更怕鬼子,一家人赶紧继续逃命。
天黑之前到了接应点,一家人也就搬了家了。
这个故事其实灵异色彩并不是特别足,但是早一辈人传下来的故事,还是希望我们能勿忘国耻。
第350章 控制欲很强的丈夫
马红霞和自己的老公结婚了有20多年了,可是在前两年的时候她老公不幸去世了。
马红霞的老公是一个控制欲特别强的男人,不管马红霞要去哪里,都得随时随地和自己的老公报备。
甚至每次出门到哪里都要计算一下时间,如果超时了,还让马红霞每次都要解释一下自己中间干什么去了。
马红霞每次因为这些行为都很少有自己的朋友圈子。
虽然丈夫控制欲很强,但毕竟两个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基础的,所以她还是很伤心。
自从自己的丈夫因为生病去世之后,马红霞先是消沉了很久,最后决定搬家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马红霞把自己的旧房子卖掉,然后买了一个离家很远的房子,这是在某个高层楼的二十多楼。
等房屋装修找好不久马红霞就搬进去住了。
她大概住了有半年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晚上马红霞正在睡觉,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她起床过去看猫眼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于是马红霞又回去睡觉,但刚躺下没多久,再次有人敲门,他过来查看猫眼,还是发现外面没有人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好几次。
马红霞就觉得应该是邻居孩子的恶作剧。
每一次她都是在半夜睡着的时候醒来听到有人敲门,马文霞立刻跑过去去看,已经看不到有人在门口了。
马红霞就立刻在小区的物业群里和业主们说:“能不能不要大晚上的乱敲门或者管好自己的孩子,不要恶作剧了。”
结果还没过几天,又是一天的凌晨时候,这次没人敲门了,开始敲窗户了!!!
自己家这可是20多楼呀,马红霞居然听到有人在外面敲窗户,还“咣咣咣咣”的一直在敲。
但是马红霞起初还是以为可能是左邻右舍的邻居拿着什么东西用晾衣杆之类的东西敲她家窗户。
马红霞立刻就发火了,猛的站起来拉开了窗帘。
这一拉开窗帘却把她吓得脊背发凉。
只见窗户外面已经去世的丈夫的脸紧紧贴着窗户,正在用他的头“咣咣咣”的撞着玻璃!!!
“啊啊啊啊啊!!!”马红霞吓得扭头就跑跑到了客厅。
马红霞本来也年纪大了,有心脏病,被这么一吓,心脏病也开始犯了,她立刻就打了120大半夜就把她拉走了。
后来马红霞把这些事告诉了家里人,告诉了医生。
当然有的人不信,觉得这是她的幻觉,觉得她做噩梦了,但是有的人也是觉得应该去看一看阴阳先生。
马红霞就去找了一个阴阳先生,那个阴阳先生告诉她:“你们家前几年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亲人去世了。”
马红霞连连点头:“是,是我的丈夫。”
阴阳先生说:“我算过了,你是不是搬家了?这是因为你搬家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他回到之前的家里找不到你了,就花了大半年的时间追了过来。
幸亏你来的早,要不然最后会变得很凶的,类似于飞头降。”
她瞬间想到自己的丈夫一颗大脑袋挨家挨户的看......
马红霞感觉头皮发麻,最后按照阴阳先生的指示,给自己的丈夫烧了很多的钱,又请了一些镇宅的东西,最后也就没有这样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第351章 被涂红色的洋娃娃
看过《玩具总动员》吗?玩具活过来的那个。
每个女孩小时候都喜欢洋娃娃什么的吧?
什么芭比娃娃,布娃娃,小熊大熊什么的。
大部分女孩都会给她的娃娃买一堆衣服,并且玩一些什么过家家的游戏。
但是李兰有些不一样,她比较爱破坏。
平时没事儿干就喜欢给布娃娃脸上涂鸦,有时候还喜欢把娃娃的腿掰坏,然后妈妈再缝起来。
大概是李兰6岁的时候,那天天黑的很快。
李兰和妈妈去外婆家玩了,玩的很开心,天快黑了才回到家。
公交车到了之后,他们下了车朝着家的方向走,那一路李兰蹦蹦跳跳的甩着她妈妈的手。
李兰是一个特别调皮的孩子,声音嗓门什么的也很大。
虽然妈妈经常提醒他,但那次妈妈捂住了李兰的嘴说:“邻居家里的人去世了,人家在办葬礼。”
因为李兰还小,并搞不清楚这些事,所以他只知道那些人在唱些什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个时候李兰总是感觉身体不舒服,所以就乖乖闭上嘴,安静的回到了她家门口。
那个时候家里的构造是爷爷奶奶住在1楼,李兰和爸爸妈妈住在2楼。
打开1楼大门,里面就是客厅,再往前就是爷爷奶奶的卧室。
小时候李兰特别喜欢爷爷奶奶的卧室,因为总是在里面能找到她喜欢的零食,那都是爷爷奶奶给她买的。
所以基本上每天李兰放学之后都会回家溜到爷爷奶奶那屋。
那天也和往常一样,那个时候爷爷奶奶可能是去田里或者隔壁了。
等妈妈一打开门,李兰就溜了进去,准备冲到房间里,却发现房间的电视是开着的。
爷爷奶奶房间的电视是雪花屏,没有频道,估计是没信号了。
最让李兰感觉不理解的是有两个小女孩背对着他坐在电视机对面的床上,她们正“咯咯咯”的笑着。
她们的手里好像还在捣鼓些什么。
李兰感觉很奇怪:“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两个女生好像也听到了,转过头来朝着她笑。
只见这两个小女孩的脸色特别苍白,不知道是本来这样还是电视机的光线照射出这样。
那天屋里并没有开灯,但她们的嘴巴却红红的,梳着两个羊角辫,还一直晃着头动来动去。
两个女生看到李兰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举起手里的东西给她。
不看还好,李兰一看就着急了,因为那两个女生居然拿着自己的玩具娃娃。
那个玩具娃娃的脸和她们一样的惨白,嘴巴也是特别红的。
两个女生貌似看出了李兰的紧张。
她们笑呵呵的在娃娃脸上画了两下,这时候李兰才发现那两个女生手里有红色的笔。
就这样,玩具娃娃的脸被涂上了红色,李兰当时就气哭了,明明是自己的玩具。
她转身就朝着妈妈的屋里跑,一边跑还一边说屋里有人。
妈妈一听就着急了,赶紧过来打开房间的灯,她环顾一圈后出来问李兰里面哪有人。
李兰擦了擦眼泪,发现果然里面空无一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开着的雪花屏的电视。
“不对啊,可是刚才明明。。。。。。”
李兰还没说完,妈妈就不想搭理她了,觉得她是在胡说八道。
等妈妈走后,李兰还挠着头。
突然她看见了地上的娃娃,娃娃的脸上被画了红色。
李兰又拿起娃娃过去和妈妈说,妈妈却并不相信,因为本来她就喜欢在娃娃脸上涂涂画画。
等爷爷奶奶回来之后,李兰又问爷爷奶奶家里有没有让两个女孩进来。
爷爷奶奶摇头表示没有,家里也没有人,怎么可能让别人进来呢?
再说了,邻居周围的小孩李兰又怎么可能没见过?
后来李兰长大了才想起来那天附近有人办葬礼,怎么会让自己家的孩子乱跑?
一直以来李兰都相信自己那天经历的是真事,因为自己的娃娃确实脸上被涂红了。
而自己家并没有那个红颜色型号的画笔......
第352章 你吊瓶打完了,按着手回家吧
李小雨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近期她所在的城市闹起了一些病毒,李小雨又是一个经常熬夜也平时不锻炼的人。
其实也没办法,这是很多打工仔的真实写照,白天上班的时间属于公司,晚上自己玩一会儿手机才感觉时间属于自己。
平时也没时间做什么饭,天天就是拼好饭,时间久了难免会导致体质下降,从一个校门里走出来的脆皮大学生变成一个脆皮打工人。
最近李小雨因为生病了高烧不退,就在医院里面输液。
她玩手机玩的无聊了,就开始抬头看吊瓶里的滴水。
可能是因为医院吊瓶的滴速太慢,她看着吊瓶里面滴答滴答的水,看着看着慢慢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他突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然后站在自己面前,然后那个人就在自己的脸前挥舞了几下,不知道做了什么手势动作。
紧接着他就说:“你的吊瓶打完了,再按一下,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李小雨起初还以为是医生或者护士之类的,但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并没有起身确认。
而是直接迷迷糊糊站起来就朝着外面走,才走两步,她就顿时发现了不对劲。
刚才是谁跟自己说话的?怎么听起来那么陌生?
而且自己这段时间发烧了,身体应该很沉重,但是此时此刻自己却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好像没有重量,好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
李小雨感觉很奇怪,于是先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可给李小雨吓坏了,她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直溜溜的躺在床上,而目前这个自己正飘在半空中。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死了吗?不至于吧?我不就是发了个烧么。
李小雨被吓得愣了几秒,然后赶忙朝着自己的身体跑去,准确的讲应该是朝着自己的身体飘了过去。
而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那个黑影看样子就好像是刚才和自己说话的家伙。
这个家伙朝着自己的身体冲去,不知道他是要做什么。
他先是和跳水一样,从上往下想进入自己的身体。
可他在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的瞬间又弹出了出来。
然后他又再次触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弹出来,只是这一次弹出来的幅度明显变小。
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不被弹出来,黑影再次朝着自己的身体跳了过去。
李小雨因为着急,猛的冲过去,居然拉住了那个黑影,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把那个黑影甩飞了出去。
然后她顺着本能猛的躺在床上的自己的身上。
然后一瞬间李小雨就从病床上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就看见旁边的窗帘无风自动。
李小雨瞬间感觉头皮发麻,自己只是来医院打个吊瓶的功夫,就被一些脏东西盯上了身子么......
毕竟医院里面去世的人多,可能有一些人因为去世了,还很不甘心,就盯上了一些生着重病,阳气弱的人,想夺走他们的身体吧。
第353章 一氧化碳中毒
有北方的小伙伴吗?还有那种住在老家烧炉子的吗?
那是在某年的冬天,某个大学里秋招招进来一批年龄很相近的小伙子们。
大家每次到了周末都会因为无聊一起去聚个会,吃点儿饭,喝点儿酒什么的。
又是在一个周末,几个人找了一间单位里许久不用的空房子。
因为是在北方的冬天,天气太冷了。
大家就在房子里面烧煤大炉子取暖,然后买了一堆下酒菜,喝点儿酒。
众人一边喝一边吹牛皮,结果意外发生了,因为当时门窗紧闭,而且炉子并没有烧的太干净。
大家喝了点酒,头脑已经神志不清了,所以很多人就直接在旁边的炕上眯着了。
其中赵鸿飞因为比较怕冷,他就在炉子的旁边靠着睡着了。
等睡着之后,赵鸿飞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是在夕阳之下面,还是他们这屋子里的一群人正在喝酒聊天,而且大家聊天的内容就是在他睡着做梦之前大家聊着的内容接下去的。
众人聊着聊着,其中一个同事就和赵鸿飞说:“鸿飞啊,我们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也想去吗?咱们一块儿玩儿去。”
赵鸿飞一听很肯定的说:“去啊,你们都去,我当然也去了,咱们这是去旅游吗?”
其中另一个同事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赵鸿飞的肩膀:“还是算了吧,你别去了,我们也不会带你一起走的,毕竟你们家就你一个人而且刚来不久。”
另一个同事也说:“是啊,他还有孩子,现在跟咱们一起走可是太早了。”
说完这句话,几个同事就站起身来聊了几句,然后和赵鸿飞一一道别了。
这个时候赵鸿飞才发现这几名同事的脸色都有点不好。
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大家就一起朝着夕阳底下走过去了,只留下赵鸿飞一个人愣愣的留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赵鸿飞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他就醒了。
等赵鸿飞醒来之后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他睁开双眼见自己的媳妇儿,很开心的看着自己:“老公,你终于醒来了。”
赵鸿飞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病房里,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根本无法思考,缓了好一会儿才疑惑的问大家:“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哪里?这怎么回事儿啊?”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就在刚刚他还和他的同事们一起吃完,喝完,然后同事们和他一一道别在夕阳底下。
然后自己的媳妇儿就把她和她同事们的事情一点点的都告诉了他。
原来那天晚上他外面的人怎么都联系不到他们,于是就派单位的人来寻找他们了。
终于在这间空房子里面发现了亮着灯,本来这个房子里是没有人用的,可现在亮着灯。
等人们靠近之后发现他们几个人在屋子里面躺着也没锁门。
推开门一看,地上,床上,炕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人,桌子上还有饭菜,地上还有酒瓶子,可给大家吓坏了。
因为这些人看似好像是喝多了一样,但仔细一看却发现很多人根本就晃不醒。
而其中地上有一个人的姿势好像是拼命朝着门外爬去,但是还没够到大门就已经昏迷过去了。
几个人见状连忙去叫了救护车,可惜很遗憾,除了赵鸿飞以外的其他所有人都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所有人都死于一氧化碳中毒,赵鸿飞听媳妇儿讲了事情的经过,他认为这不可能啊。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还刚刚和大家喝完了酒,聊完天儿怎么醒来之后就都死掉了呢。
可是所有人都和赵鸿飞这样说的,赵鸿飞没有办法,只能慢慢的接受了现实看来大家都走了。
后来赵鸿飞经常会想起来那天做的那个梦,梦中同事和自己说要不要一起走?另一个同事还说自己的孩子自己哪里有孩子呢?想当然的,赵鸿飞就觉得这只是一个梦。
等赵鸿飞缓过来之后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没过多久就出了院。
赵鸿飞出院没几天,他的妻子居然就被检查出来有身孕了,而有身孕的时间应该也是在赵鸿飞出事之前。
赵鸿飞感觉很神奇,他突然也想起来之前那个梦,以及做梦醒来之前的时候,明明自己是距离那个炉子最近的,按道理说一氧化碳中毒最深的也应该是自己,可自己却成了现场唯一的幸存者。
真是造化弄人,也许是他这群好哥们儿用尽全力帮了他一次吧。
第354章 亚曼拉公主
有对埃及,木乃伊,诅咒这些内容感兴趣的小伙伴吗?
故事发生在1912年的4月13日,大家都听说过非常着名的泰坦尼克号游轮沉没了。
很多人说他是因为跟冰川相撞后沉没的,但是有一种传言,是和木乃伊有关的......
那是在3500多年前埃及有一个公主叫亚曼拉,相传他是拉美西斯二世的妹妹,同时也是妻子,也是上一任法老最疼爱的女儿,可是她却因为一些原因英年早逝了。
此后就被制作成了木乃伊,并且埋葬到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在她的棺材上面还写着:谁要是打扰了她沉睡的宁静就会被诅咒这样类型的话。
后来在1980年,有4个来自英国的探险者偶然之下发现了亚曼拉公主的墓穴。
他们就想要把这个墓里面的财宝和木乃伊都运回英国。
可是就在准备运走宝藏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却离奇的失踪了,那个人还是4个人之中的领队。
领队当时是一言不发,然后没有任何表情就朝着外面走,谁说话也不搭理,就径直朝着沙漠的方向走去。
起初大家都以为他只是去上个厕所一会儿就回来,可是没想到他在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木乃伊的墓室这种地方突然失踪了一个人,应该是会让人很担惊后怕的。
但是贪婪的欲望遮住了他们的眼睛,剩下的三个人想着是少一个人就可以少一份宝藏被分。
于是三个人就带着剩余的宝藏和木乃伊继续离开,他们当时是骑着马的。
骑着骑着其中一个人突然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马背上给掀了下来,摔下来之后脖子就摔断了。
最后只剩下两个人也感觉一阵害怕,立刻一边祈祷着一边离开,好在最终他们俩平平安安回到了英国。
结果他们逃回了英国,故事也没有结束,剩下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回家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后来遭遇了一场抢劫,被人杀掉了。
而另一个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得疯疯癫癫的,整个人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虽然其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还是有一个富豪买下了亚曼拉的木乃伊。
富豪看见这具木乃伊还很开心,专门给她打造了一个储藏室,用来放这具木乃伊以及她的宝物。
没有过多久,这个富豪的家里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出车祸了。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和木乃伊有关,都是意外,但是富豪也开始有些害怕,于是他把那个木乃伊免费捐献给了大英博物馆。
结果大英博物馆在派一辆车运木乃伊的时候,在半路上车却莫名其妙又出了车祸。
当时是那辆车突然失灵了,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和司机抢夺方向盘一样,径直朝着人群冲了过去,甚至还压死了两个无辜的路人,最后开车的司机也受了重伤。
当木乃伊运送到博物馆附近准备往下搬运的时候,突然那个棺木就变得异常的重。
硬生生的把一个搬运工的一只脚砸没了,作为一个靠搬运体力活儿来谋生的人,失去了一只脚无异于是丢掉了饭碗。
而且原本用来储藏亚曼拉公主木乃伊的仓库每天晚上都会发出很奇怪的声音。
每天夜里值班的保安们都会听到仓库里面发出哭泣的声音,还有用手指甲抠,敲击棺木的声音。
这个仓库里还有很多其他来自埃及的宝物。
原先这些宝物都是很正常的,自从木乃伊来了之后,其他来自埃及的宝物也开始发生异常。
有的从内部往外发出金属般的敲击声,有的偶尔会发出人说话的声音,但是他们听不懂。
就在某一天夜晚,其中三名守卫在值班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个一袭黑衣飘来飘去的“人”。
他们吓得大喊大叫,在逃走之前还有一个人绊倒,一头磕在了桌角上,鲜血流了一地,直接就当场死在了那里。
后来这件事情也传了出来。
许多人因为害怕都不敢在这里工作,短短的一个月里就换了17个工作人员。
自那以后各种各样恐怖的传言都流传了出来,有的人就说如果把这个木乃伊放到了地底下就可以隔断诅咒。
可是等把木乃伊搬到了地底下,诅咒也没有结束,无数涉及有关木乃伊的人一个一个死掉了。
比如有的报道这个事件的记者亲自来拍木乃伊的照片,结果再回去洗照片的过程中却发现很多照片都不能用了,照片上面还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些模糊的东西,看起来就像人的脸。
后来这个记者也疯掉了,直接吞枪自杀。
随着事态越来越严重,大英博物馆的负责人也感觉到有一些害怕,于是就发出了声明,大致意思就是谁想要这具木乃伊,他可以免费送出去。
终于后来有一个美国的收藏家想要这具木乃伊,英国的白金海运公司就派出了当时的最大游轮,也就是着名的泰坦尼克号。
泰坦尼克号号称是永不沉没的。
但是后来泰坦尼克号遭遇了什么?这是众所周知的。
这艘永不沉没的巨轮与一座冰山相撞最后沉没了,2000多名乘客以及工作人员有1500多人都死掉了,很多人连尸体都找不到,最后只找到了333具遇难者的遗体。
随着巨轮的沉没,亚曼拉公主木乃伊的遗体也随之沉在了大海里,就好像亚曼拉公主当时自己下的诅咒一样:要永坠黑暗......
再后来时间来到了2023年的6月18日,有5个外国的富豪乘坐着潜水艇,他们想要亲自去看看泰坦尼克号的残骸。
其中还有一个人是当时泰坦尼克号上幸存下来的人的后代。
结果等他们下海之后,潜水艇就发生了内爆,5个人当场去世,死状惨不忍睹。
第355章 小孩子才能看到的东西
刘睿智在小的时候,他妈妈因为一些事情需要去舅舅家借住一年左右。
故事发生在舅舅家的那套老房子里。
舅舅家一家三口有一个儿子比刘睿智大2岁左右,是刘睿智的表哥。
在刘睿智和妈妈搬过去之前,表哥一直都是独自睡在次卧。
刘睿智和妈妈搬过去之后,表哥就和舅舅舅妈他们一起睡在主卧了。
刘睿智和妈妈就睡在之前表哥睡的那间次卧,次卧的床是在房间中间,在房间的右侧有一扇窗户。
那扇窗户和隔壁房间的窗户都与外面的阳台相连,所以刘睿智和表哥有时候会在这个房间的窗户那里翻到阳台去,再通过阳台搬到对面的窗户里。
这么一来两个孩子就可以通过窗户翻到对方的屋子里,找对方一起玩玩具。
阳台那个时候挂着两个大大的红灯笼,不是纸做的是普通的电子灯笼,里面有灯芯。
某一天妈妈睡在的左侧,他们是背靠背睡着的,刘瑞志实在是睡不着,就看着右边的那扇窗户。
因为他们是在高层,外面的月光能够通过窗户照射进来,所以房间和阳台都比较亮。
正在刘睿智发呆的时候,突然看见阳台的左半边开着。
不对呀,刚才明明记得那边是关着的。
然后刘睿智就在开车的窗户那里突然看见了两个白色的人影。
特别特别白,他们脸色苍白,脸颊上还涂着红色的圆形腮红,嘴巴上也涂着那种口红似的东西。
看起来有点像唱戏里面的丑角,一个又高又瘦,一个又胖又矮。
不然那个又高又瘦的白影伸手去摸又胖又矮的人头,然后他们一起笑。
这两个白影笑的特别诡异,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然后他们在说些什么,刘睿智听不清楚。
那两个家伙就好像是努力在逗自己笑似的,后来刘睿智的目光就移不开了。
他努力的盯着那两个人,其实自己心里特别害怕,早就脊背被冷汗湿透了。
不久之后感觉自己能动弹的时候,刘睿智立刻翻了个身钻进了妈妈,当时的妈妈被他弄醒了。
妈妈连忙说:“你这家伙都那么大了,怎么还朝我这边挤?”
于是妈妈就睡到刘睿智刚才睡觉的地方,也就是说妈妈和刘立志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妈妈再次背对着他。
现在刘睿智妈妈的脸朝着窗户,而刘睿智就躲在妈妈的背后探出了一个脑袋。
因为刘睿智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或者是看错了什么的。
刘睿智继续朝着窗户那边看去,结果那两个白色的人影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打开窗户坐在那里逗着他开心。
他们的声音更加明显了,刘睿智实在是笑不出来,因为他真的太害怕了。
于是他躲在妈妈的背后,用妈妈的被挡住自己的视线,也把被子裹得紧紧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不过也并没有睡好。
到了第二天早上,刘睿智和表哥在隔壁房间玩的时候,突然说起昨天晚上看见的东西。
起初表哥愣了愣,然后睁大了眼睛说:“你也看到了吗?”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表哥才说原来他之前也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不过和刘睿智看到的并不一样。
表哥看到的也是那种人形,但和刘睿智描述的并不是很像。
之前表哥和家里人说过,但家里人都不相信,就好像那些奇怪的东西只有小孩子才能看到似的。
又过了好多年,刘睿智和表哥又见面了,他们聊起了之前的事情,但他们也不知道当时看的是什么东西。
表哥也说不清楚,但是表哥很确定他们确实是看到了一些东西。
小时候在刘睿智他妈来之前,表哥看到了那些东西,但爸爸妈妈不相信表哥又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睡,实在是吓坏了。
其实那天晚上刘睿智总觉得他俩是在逗自己开心,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那些东西长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就是不知道表哥看到的东西有没有什么恶意了。
总之感觉那些并不是鬼,但也不是人,你们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或者说有谁还见过类似的东西吗?
这个故事起初被分享出来的时候,只是感觉那些东西没有恶意,但旁边另一个人看完这个故事后吐槽了一句,让我感到细思极恐。
如果,当时刘睿智真的被逗笑了,会不会算是触发了某种条件,会发生什么可怕的结局吗。
第356章 不要瞎捡东西(1)
谢晓辉快过生日了,因为他要过生日的原因,所以经常开着车东跑西跑,找自己的朋友们玩,顺便告诉大家一起来吃顿饭什么的。
某一天,谢晓辉临时被一个叫张宝龙的朋友邀请到他家里去做客。
张宝龙是谢晓辉大学里最好的朋友,之前两个人关系特别好,只不过毕业之后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见的也比较少,所以感情有些生疏。
毕业之后,张宝龙就回到老家上班了,从事的是百货业,其实就是某个商场里面的柜员。
所以两个人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张宝龙告诉谢晓辉:“兄弟啊,我最近刚要搬新家了,所以邀请你过来一块儿坐坐,叙叙旧,聊聊天什么的。”
这次一听好朋友要搬新家了,正好一起过去暖暖房。
等谢晓辉到了张宝龙的家里一看,张宝龙面容变得特别憔悴,整个人的神情都不对。
等来到屋里一看,新房子里面也是乱糟糟的,地上摆的全都是纸箱子。
谢晓辉就问:“哥们儿,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能这么邋遢呢?”
因为以前张宝龙一直是一个特别阳光乐观的男孩,只不过一直有点点儿背,以前总是什么东西都收拾的井井有条。
可现在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显得气场特别低,谢晓辉直接就感觉到他的整个人气场和身体都好像被一层黑雾给笼罩着似的。
张宝龙有一些慌里慌张的感觉,有一些不安的情绪,但是你又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谢晓辉转念一想,毕竟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老朋友了,也许人家最近有什么事忙吧,所以也就没有在意这些事,两个人聊了很多。
两个人就在屋里面抽着烟,不知不觉间,整个屋里烟雾缭绕。
谢晓辉很好奇的问:“兄弟,你这儿刚搬完家,为什么家里这纸箱子也不收拾啊?要干什么呢?”
张宝龙就回答:“我是从上个星期才搬到这里的,一直以来也没时间收拾呢。”
然后谢晓辉也就没有多想,一边和张宝龙聊着,一边在屋里面瞎转悠。
走着走着,谢晓辉突然发现房间里的角落桌子上放了一些东西。
那个东西被布盖着。
顿时就激起了谢晓辉的好奇心,他掀起来一看,只见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电脑屏幕显示器。
谢晓辉就问:“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屏幕给遮上呢?”
张宝龙肉眼可见的神情慌张了起来,挠了挠头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怕落灰。”
谢晓辉也没有在意,就接着在屋子里面转发,现屋子里除了电脑屏幕以外,也没看见电视。
谢晓辉又问:“哥们儿,你家的电视呢我记得你一直都特别爱看那个快乐大什么的综艺,怎么也没有电视机啊?”
张宝龙又打着马虎眼:“哎呦,别管了,管那么多干啥?又没烟了,走,咱们买点烟去。”
说着他就去门口穿鞋准备出门了。
谢晓辉也只好跟他一起去。
在买烟的路上,张宝龙就和谢晓辉说:“兄弟,你也知道,因为我出社会很早,一直不打算靠家里之前啊我就想靠着自己的本领去赚钱。
后来我在当地租了一个小套房,楼下的车位特别便利,旁边还有一个便利店和小卖部什么的,这对我来说也就够了,我非常满意。
但是这个房子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我这个房间门外面左边有一个小空间是一个死角,这个死角被房东用各种各样的废弃的家具,什么东西都给堆在那儿了。
相当于在我房间门口有一个垃圾堆,虽然这东西并不是真正的垃圾,也没有什么臭味儿,但是有的时候我下班回家看着这边散落着很多东西都特别别扭,心里很别扭。
但是也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有一次我下班回家路过门口的时候,看到我这堆东西里面摆了一个电竞椅。
那个电竞椅特别行,我就把这个电竞椅给搬回家里用去了。
当时我心里还想这房东是不是放这里不要了?反正他也不过来,我就拿走用去了。
这么好的电竞椅不要白不要,我就把它搬到家里了。
结果又过了几天,我一下班回来,发现这堆东西里面多了一个鞋柜。”
谢晓辉听到这话立刻调侃起来:“我去你这里可以说是百宝箱了。”
但是张宝龙的脸色一点没有变好,而是自顾自的接着说:“当时我看那个鞋柜也是特别新,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也挺好,没有什么别的问题,就搬回去放我自己的鞋了。”
虽然说这有点占便宜的嫌疑,但是毕竟这是人家放到外面不要的,而且又挺新,挺好的。
于是自那以后只要张宝龙下班,每天他会去那里看看,看看这个角落有没有刷新出爆出什么新的装备来。
张宝龙继续说:“就这样过了几天,某一天我晚上回家的时候走到家里看这堆里面居然堆了一个大电视!”
“啊?”谢晓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他一直认为这是别人不要的杂物丢在这里,这怎么能爆出打电视呢,于是他继续听。
张宝龙说:“这是那种老式的大屁股电视,那几天我正好想买一个电视呢,正无聊着呢。
这不我就得到了一个电视,反正也没有人用,我就把电视机又搬到我的房间里面来了。
等搬到房间里就放到了床边的位置,躺在床上看。
然后我又去外边买了一个万能的遥控器,拿回来装上电池,一打开,发现果然能看。
但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电视实在是太老了,所以它的信号接收棒你每播一个台,他都会黑那么一两秒,也就是说换台的时候不是无缝衔接的,而且画质看起来也有些模糊。
但是这个东西毕竟不花钱,我觉得凑合能用。
自从有了电视之后,我每天都挺高兴的,因为家里有了动静,有了声音,朋友们来了也不会觉得无聊。
加上你说的我自己没事儿干,爱看一些综艺,看一些比赛什么的都特别方便。
但是唯一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每次看完电视之后都会笑话我,说这个电视实在是太老了,画质实在是不行。
每次看完我们都头晕眼花的,不太舒服。
我也只能陪着笑脸,好无奈,其实我本人是一个睡觉特别死的人,一旦我睡着了,别人打我什么的,我才能醒过来,什么吵吵闹的声音我都不怕。
结果某一天半夜我突然就醒过来了。
醒了以后我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唯一让我感到比较怪异的点就是,虽然我是坐在床上面对着电视睡着的。”
谢晓辉问:“坐着睡着的?”
张宝龙点了点头:“那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我看电视看太累了,睡着了,或者说不知道怎么的,总之就是没太往心里去。
结果自从这一件事开始之后,我每天半夜醒来的频率也就越来越高。
而且每一次醒来后的姿势都是坐在床上看电视的姿势。”
听他说完这句话,谢晓辉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脑海中也有了画面感。
试想一下,你每天都是躺着睡觉,没有坐着,但是就好像梦游了一样,每天醒来都会发现自己是坐着看电视的状态。
张宝龙就觉得:“是喜欢看电视,但自己也没有这么喜欢看电视吧,这也太奇怪诡异了。
后来有一天我带着一个同柜台的女生一起回家。
那个女生一进房门第一句话就是......*
第357章 不要瞎捡东西(2)
“我草,你这个房间里面的空气也太差了吧。
然后我就说这怎么可能啊?你看我们房子窗户多大,每天我都会开窗户通风,我房间里的空气怎么会差呢?而且我不是那种不爱干净的人。
我就想她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后来那个女孩儿说她也不知道,总之就是感觉我这个房间里面特别闷。
然后我就把这个遥控器递给这个女孩儿了,因为房间里面也没有别的东西,就打算一起看会儿电视。
我想着让她看会儿电视,我先去趟洗手间。
正当我关上门上着厕所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蹦了一声。
我一下就慌了,想着外面怎么了?然后朝着外面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结果外面没有人搭理我。
那时候我就感觉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赶紧收拾好了东西出来,出来一看,发现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只有一个打开的电视在那里,还在播放着节目。”
谢晓辉越听越害怕:“人没了?”
张宝龙看着前面继续说:“没错,后来我想着可能刚才那砰的一声是关上门了。”
谢晓辉长出一口气:“哦,跑了呀。”
张宝龙又开始说:“我就想她要干什么呢?怎么就跑了呢?我就赶紧给她打电话。
然后这个女孩接了告诉我,她在我家旁边的那个便利店里呢让我过去找她,她就不过来了。
而且电话里面说话支支吾吾的,我就一直问她是怎么回事,什么原因她也不说,后来我就赶紧到了那个小卖部。
进去以后我就看见这个女生在那里一个人待着。
看见我过来之后,女生一把抓住了我,告诉我,你屋子里有鬼。”
“啊?”谢晓辉没忍住喊了出来。
张宝龙打断了他:“我就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那屋子里怎么可能有鬼呢?我都住了这么长时间了。
那个女生的双眼已经通红,流出的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女生一直说这是真的,真的。”
谢晓辉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重点,快跟我说说。”
张宝龙转述了那个女生说的话:“当时我不是上厕所了嘛,然后这个女生正坐在床上看着综艺节目正在播台呢。
随便播播播,播了几次突然觉得有点儿别扭。
因为每次播电视都会黑一下,每次转台到黑色的时候,那个女生就看到她旁边后边的画面都被倒映了出来。
然后那个女生居然看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就在床上站着。
她赶紧回过头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个女生又回来接着试着切换了几个台,结果发现每次都可以从电视的倒映之中看到有那么一个影子。
这个时候这个女生仔细端详着那个影子,居然发现他没有五官。
也看不出来这个东西是面对着她,还是背对着她。
只能依稀看出来是一个黑色的人形。
等那女生看清楚之后又回了一下头,身后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她居然发现床上有两个凹陷的地方。”
“床上有两个坑?”
“没错,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人站在上面似的。
那个女生再也受不了了,拿着包就冲了出去。
然后我在上厕所的时候,那个女生就砰的一下把门给关掉了,这就是她告诉我那段时间她经历的事情。
后来我就告诉这个女生我并不太相信,只是这个女生一直在哭,我也只好安慰她的情绪说她看错了什么的。”
当时张宝龙就觉得可能是他睡觉不老实,把这个床给压下去了两块。
张宝龙说:“后来那个女孩儿总算是哄好了,我就把她给送回家,在回家的路上,这个女孩儿还一直跟我说什么回家一定要好好的把这件事儿处理一下,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我也没有放在心上,还是敷衍了事,觉得她肯定是看错了,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些事。
当我把那个女生送到家回家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就想着明天早上我还要上班呢,我就赶紧洗漱了,洗漱完之后关灯睡觉。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也没有感到任何的异常。
但是唯一有一点不好的是这个跟我同专柜的女生,她把这件事怎么回事别人都说了一遍。
结果同志们也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反正大致意思就是说我们家有鬼,还有的人开玩笑逗我。
主管甚至都过来问我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导致我最近工作业绩不太好什么的。
我当时就觉得特别无奈,觉得这个不应该的,他们老是这么传,也不太好,但是我仔细想了想。
我的朋友们来看完这个电视之后都感觉这个头晕眼花,而且或多或少的说过我屋子里面的空气特别不好,说让我要不要去庙里面走一走看看?
所以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自己心里也犯嘀咕,毕竟说的人多了,谁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然后我就打了个马虎眼,这件事就过去了。”
谢晓辉顿时就听明白了,张宝龙这个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特别爱面子。
张宝龙毕竟是在专柜里面工作里面都是名牌,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电视机是自己捡回来的。
毕竟捡回来一个东西和他自己身上穿的光鲜亮丽的不太匹配,容易被人看不起。
所以张宝龙就把这件事打了个马虎眼过去了。
然后就听张宝龙继续说:“某一天我正上着班呢,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看发现是我的妹妹发过来的短信。
妹妹和我说我爸生病了,刚刚送到医院,想要跟我说一声,让我有时间什么的赶紧过来看看。
我正和我妹妹回着消息说话呢,突然有一个客户过来了,客户正在那里看着商品,然后开口就问我。
正好主管也过来了,就看见我在那里摆弄手机,客人在那里一个人看商品,问我。
主管还以为是我自己在那儿玩手机呢,客人和我说话我也没搭理。
然后主管就给我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当时我就觉得有点绷不住了,我毕竟是我爸生病,我已经够烦的了,还要被主管冤枉挨骂,那时候我就很烦很烦就想着赶紧下班回家吧。
下班回家之后,我骑着摩托车,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了一个小吃店。
我就把摩托车停到了门口,进去吃点东西。
买完东西出来一看,发现我的摩托车在街上面倒着放着,估计是让什么人给撞倒了,方向吧,灯都已经碎了,而且车身上面全都是划痕,后边的排气管也歪了。
那个时候我太心疼了,哥们儿,你也知道这个可是我大学时候辛辛苦苦攒的钱才买的摩托车。
对我来说特别爱惜,怎么今天的点儿就能背成这样了?
然后我心情特别差,骑着摩托车就回家了,回到家里把吃的往旁边一搁,点了一支烟,我就坐在那个床上面发呆。
我就还在想着这一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闹心了,太别扭了。
我就想着先去冲冲澡,缓解一下压力,结果进去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说到这里张宝龙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讲:“我一开门我就看见自己的鞋,正在以一步一步走的方式从我的房门口走到了我的床边上!!!”
“啊?我曹,你说的是真的吗?哥们儿,我胆小,你可别吓我。”谢晓辉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可是看着张宝龙一脸严肃正经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编故事开玩笑。
第358章 不要随便捡东西(3)
听到这儿的时候,谢晓辉都已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张宝龙一脸憔悴,继续说:“我就心想是怎么回事啊?但是我还是强装着镇定走到了床边上。
看了看我的鞋,一切正常,又拿起来看了看,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好像脑袋发懵了,并没有逃跑,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床边,点了一支烟。
抽了一口之后,我突然很生气,就一脚把这个鞋给踢到了门口去了。
我坐在那里就开始想坐在床尾看着电视,我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想自己刚才难不成是产生幻觉了?最近太累了?刚才我的鞋是这样摆着的吗?
但是我没有印象了,我只记得应该不可能把鞋摆的这么奇怪。
毕竟我是在卫生间,拖鞋也不可能拖到卧室里的床边上还是正对着床。
这怎么想都是里面绝对有问题的。
但是我又实在是不想把事情往那么玄乎的事情去想,毕竟我从小到大都不相信这些地方。
正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电视本来是开着的,突然啪的一声就给灭了。
电视黑屏之后我就下意识的去看电视。
坐在床位上看着电视,我就发现果真和那个女同事说的一样,在黑屏的电视机里倒映出我身后有一个黑影。
那个黑影正坐在床尾上。
也就是说我当时和那个黑影已经高度重合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我稍微动弹一下就可以看到那个黑影和我并不是完全重合。
当时我就感觉身边的那个黑影好像是透过电视的反光也看到我了。
那个影子就开始一直往前探脖子。
黑影的脑袋都恨不得要略过了我的脑袋头顶了。
那时候我已经被吓得浑身僵直了,完全动不了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恐怖片都想了一遍,这电视机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它赶紧消失啊。
但那时候好像浑身不能动弹了。不过好在后来整个房间突然啪的一下就断电了,漆黑一片。
我就可以感觉自己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赶紧强撑着双腿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门。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有那天跑的那么快过一路往外面冲,一直冲到了门口的便利店。
我就在这一块等到了天亮,等天亮之后,我想着不能这样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就又跑回了房间,拿着自己的钱包和随身该带的东西跑回了老家。
回到老家之后,我父母就看我一脸慌张,而且大早晨的就回老家了,他们问我怎么了,我就把这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的父母。
说完以后我妈就告诉我,也别说别的了,就带着我去庙里看看。
我们老家那里有一个庙,从小到大我们就一直在那里待,后来我们也去找那个人了。
进去之后庙里面有一个老头告诉我是不是最近捡了什么不该捡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事情一下就串起来了,我就把我捡的那些什么电竞椅,鞋柜,电视之类的都给说了出来。
老头就开始说我实在是爱占小便宜,最近导致运势特别低,别的东西没出什么问题,问题就出在这个电视机上有一个脏东西附在了电视上。
那个东西并不是针对我的。
老头又说幸亏这个东西不是针对我的,所以我目前也没有出现什么大事。
但是如果我一直继续住在那里的话,还是会对我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
后来我就问那个老头到底该怎么办?
老头就告诉我,也不用在这里做什么法事,让我赶紧回到家里,把这个电视机还有我捡的那些东西物归原主。
我就心想我也不知道原主是谁呀?
老头就说如果实在是找不到原主,就请现在的主人把它给处理掉。
我们家里人一听就说我怎么这么没有出息,捡了那么多东西,这么爱占小便宜,骂完我之后还是让我赶紧给房东打电话。
我就给房东打电话了,房东听完之后也没有避讳,就和我说谁让我捡到这个东西了?房东说他并不是只有我这一个屋子,他还有别的屋子,可能是别的屋子里面的人把这个东西给丢了出来。
房东又说前段时间楼上有一户独居的房客突然出事了。
他出车祸意外身亡。
后来家属们整理房间的时候看到了有好多的家具比较老旧什么的,包括这电视机都让我给清理掉了。
那天实在是搬不动了,就放到了那个房间的角落。
毕竟也没有别的地方了,我就想起你房间门口那块地了。
后来找了几个工人把所有能要的东西都搬走了,没想到让你把剩下的东西都给搬回去。
后来又过了没有一个星期,我就办理了退租的手续,就直接回到了老家。
直到上个月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跟老家有一段距离,所以我又找了个新房,所以我就找到了你过来我们才遇到你说的这件事,这件事也挺离谱的。
后来我就对屏幕这些东西特别害怕的,所以我就把那个东西给盖上了,不用了。
而且我坐在那里看影子的姿势和我半夜坐在床边看见那个黑影朝前探头的姿势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晚上那个东西估计已经付到了我的身上,正在看电视。”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宝龙还一直时不时的看一下自己的手表。
“诶,不对啊。”谢晓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已经走了一路,张宝龙已经说了很久,可是他们还是没有走到买烟的便利店。
也就是说他们一直以来走了好久的路。
甚至谢晓辉发现他们这一路走来的人们好像都很奇怪。
看似喜怒哀乐什么人都有,但好像这些人从前面经过之后再往前走还是会看到这些人他们做过的事情,他们说过的话什么的都在重放。
而且张宝龙一直在看自己的表,而他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欣喜。
谢晓辉脑袋里轰的一下,他颤抖着问张宝龙:“不对,你和我是一个老家的,你说的那个老头该不会就是十里八乡比较出名那个庙里的老刘头吧?
可是,可是.......”
谢晓辉越来越感觉毛骨悚然。
张宝龙突然露出诡异的阴笑:“可是他已经死了,没错吧。”
说着张宝龙就在谢晓辉满脸的不可置信中解释了出来:“其实我刚才说的事情一半真一半假。
那就是之前那个脏东西虽然没有针对我,但是我最后没有成功逃脱,那个脏东西一直缠上了我。
电视机已经被我送出去了,但自从那天开始,每天我醒来,我的面前都会出现我家的电脑屏幕,或者是手机屏幕,或者是能反射光线的任何电子产品。
也就是说虽然电视被丢掉了,但是脏东西却没有被送走。
而且老刘头已经死了,我们家里人去庙里没有找到老刘头,最后是上香请老刘头上身才得到了最终摆脱这个脏东西的真正办法。
那就是......换一个人替我。”
说着说着张宝龙就笑着向后退,他的距离和谢晓会越来越远。
谢晓辉不可置信的大吼着朝着张宝龙跑去,可他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直到谢晓辉发现远处的天边,地上,角落都有一个黑色的四四方方黑色的边框线。
画面一转,张宝龙逃也似的把门锁住,一边回头一边拼命的朝楼下跑去。
而门内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谢晓辉满脸惊恐的环顾四周。
电视机里面黑色的角落里倒映着一个黑色的人影,正坐在那里伸长了脖子看着电视。
第359章 赵老大的故事(1)
那是张琦在上高中的时候因为父亲工作的缘故转学到了外地某一个高中。
因为他不是本地人,所以来到了一所寄宿学校。
这所寄宿学校里面上学的学生们几乎都是家庭条件特别好的,而且其中一大半也都是外地来的孩子。
张琦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就发现班级里面有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同学。
只见这位同学的打扮和其他同学不一样。
可以说穿的特别像大人,也就是平时总是穿一身正装。
张琦就觉得很奇怪,正是中学的年龄,为啥没事儿干穿个礼服上学呢?这不是缺心眼吗?
不过后来张琦才知道这个孩子是班里的老大,家里是最有钱的,有权有势,可能是为了凸显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所以这样穿。
后来张琦和大家熟络了,也就融入到同学们的生活中去,他和这个同学也逐渐成为了朋友。
这个同学特别爱装逼,爱吹牛,喜欢把自己打扮的跟大人似的,但是人并不坏出去玩什么的都要主动买单。
而且自己的朋友受到别人班同学的欺负,他还非常讲义气,要带着同学们一起去出头。
慢慢的张琦就和他成为了好朋友,还加入了他的小团伙里,因为这个同学姓赵,大家都爱叫他赵老大。
等张琦在这所学校上了有两年半的时候才得知赵老大要过生日了,他的生日还正好赶上了周日。
赵老大就邀请当时班里的几个同学们一起到他家里聚会。
因为张琦之前也从没参加过这种生日派对,所以就很期待。
来到赵老大家里之后,几个小伙子们玩的特别开,吃的喝的弄得乱七八糟。
虽然不到10个人,但是却买了20多个人喝酒的量。
那天张琦在赵老大家里玩的特别快乐,但是就在晚上吃完饭大概9:30的时候,张琦发现了一件怪事。
大家吃完饭后正坐在赵老大家的沙发上面看电视,突然门铃就响了起来,那个门铃响的特别急促,不停的有人在好像外面有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
赵老大去开门了,张琦就从旁边同学们口中得知赵老大的爸妈在外地工作根本就不可能回来。
大家都觉得不太好,人家爸妈长年累月不回来一次,也许这次就是回来给赵老大过生日的,他们几个孩子在家里这么闹,把人家家里弄得这么脏,这么乱,也太不合适了。
地上烟头,啤酒瓶子什么都有。
赵老大来到门口也没看猫眼,也没看是谁,直接就把门给拉开了。
可是门口却站着两个特别奇怪的人,给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
其他同学们的目光也都看向门外。
大家统一见到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这两个人看起来特别不对劲,穿着特别奇怪,穿着像是那种古代人穿的大褂。
衣服上面还绣着很多奇奇怪怪的文字,两个肩膀上还挂着臂章,而且他们面色铁青,脑袋微微下低,好像故意不让人看见眼睛似的。
大家在朝脚底下看去,发现他们脚下穿的鞋也像是古代人穿的鞋,总之这两个人从头到脚都是给人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同学们正觉得奇怪的时候,赵老大就准备问对方是谁,谁知那两个人就先开口说话。
男人说:“赵文宽是住在这里吗?”
赵老大摇了摇头,他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当即就回答:“不是,你走错了吧。”
那个男人试着朝屋里探了探头,结果探头一看,发现屋子里面都是学生,他也没说话,就后退了一步。
接下来赵老大又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男人和女人一起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头就朝着楼上走去,他们的步伐特别僵硬,而且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等这两个人走了之后,同学们就感觉很奇怪,纷纷讨论着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随后赵老大就关上了门。
回来之后他表示他也没见过这两个人,他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并不认识这两个人。
大家就聊起来了,说这两个人怎么像个神经病啊,说着说着大家就哈哈大笑起来。
甚至有的学生还拿刚才那两个人开起玩笑来了。
接下来张琦突然想起来了,就问赵老大:“牢大,刚才他们说的马文宽那个人你认识吗?”
赵老大笑了笑:“我爸就叫赵文宽,他们可能来找我爸的,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而且咱们在屋里还在玩儿,我就说不认识。”
同学们一看赵老大的临场反应真快。
后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张琦总是时不时想起这件事,因为他感觉那两个人特别不对劲。
第一是穿着打扮,第二是他们的脸色和说话语气,第三就是行为动作。
大晚上的一直低着头,因为楼道里很黑,也看不清他们的眼色。
后来事情又恢复到了平静的校园生活之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是大概又隔了一个星期多,某一天赵老大忽然接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正上着课的时候,老师把赵老大给叫出去了。
等赵老大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特别不好,别人问什么也不说,默默的就开始收拾东西,也没和别人打任何招呼,后来就被家里人给接走了。
当时因为赵老大的人缘很好,所以同学们都特别关心他。
那个时候班里同学们还会互相传纸条,互相传着纸条,讨论着发生什么事了。
还有的同学们悄悄拿着手机给赵老大发消息留言,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是一直半个多月,赵老大居然都没有回过消息。
同学们再也按耐不住了,就纷纷去问老师,赵老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老师也闭口不言,只是告诉大家不要瞎打听,让他们好好学习去。
这件事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这件事已经被大伙遗忘到了脑后,只是偶尔有人提起来。
还有人说赵老大可能是要转学了,被调走了,大家也纷纷感慨,临走了也不和大家说一声,这么多天都不来了。
后来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某一天上午赵老大来上学了,有的早早来教室里学习的同学就发现了他。
一听到这个消息,张琦就立刻从宿舍来到了班级。
来到班里后,张琦吓了一跳。
因为曾经赵老大脸色特别红润,精神焕发,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才几天没见面,整个人感觉特别憔悴,就好像老了三四岁似的。
赵老大的脸上带着重重的黑眼圈,而且人还瘦了好几圈,甚至曾经最注重自己形象的发型都不弄了。
那个时候班里的男生们就算不弄什么发型也是要天天洗头的,可现在赵老大的头特别油,而且已经飞了。
此时看着头发乱七八糟的赵老大,张琦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好几天没见,已经有些陌生。
这时候同学们都来了,张琦也没有和赵老大说话,而且不止他一个人这样所有人都貌似和他生疏了。
第一堂课下课之后,同学们之中有一些主动的直接去找赵老大聊了起来询问他这些天到底去哪儿了。
张琦也围了上去,也跟着问。
可无论大家怎么问,怎么说,眼前的赵老大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并不正面回答,说话特别含蓄,而且语气特别内向,就好像和之前判若两人。
整个课间大家都没问出个所以然,就这么先上课了。
后来这样的事情在这一天里反复了好几次,同学们怎么问赵老大都只字不提。
第360章 赵老大的故事(2)
慢慢的大家也不好意思再问了。
再后来赵老大在班里就一直保持这种状态,起码沉默了三四天,同学们不管问什么,他都不会正面回答。
再后来同学们就商量着,虽然赵老大之前有些霸道,但起码对他们特别好,可以说是非常够哥们儿了。
于是几个学生们就号召起来,一起和赵老大谈谈心吧,中午邀请他一起吃顿饭。
张琦也觉得赵老大这个样子挺可怜的,他也想了解一下他们家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而且张琦就想起来上次在他家里过生日的时候找他父亲来的那两个人,别是因为那两个人出事了吧。
此时同学们全都产生了好奇心,觉得这个同学说的是对的,大家就反复的说,反复邀请,这才把赵老大叫到了一个餐厅。
中午的时候几个人叫了几瓶酒就吃饭去了。
几个人喝了几口酒之后,慢慢的话夹子就敞开了,之前的隔膜也就没了。
赵老大也终于开口说话了。
然后赵老大就讲述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这些人听完之后全都傻了眼。
原来赵老大的父亲李文宽死了。
也就是说那天赵老大突然被人打电话回了家,是因为他的父亲去世了,这才被人叫到医院里去了。
父亲临走时的最后一刻也没见着赵老大一面,所以说赵老大特别憔悴,特别难过。
而且造成他这样的原因还不只是这些。
接下来赵老大告诉大家:“不只是我的父亲没了,我家里家里还闹鬼了。”
大家都瞪大了眼,张琦顿时心里感觉不对劲:“难道说是和上次过生日有关?”
赵老大看了张琦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你们还记得吗?上次我过生日的时候来了两个人。
我听我家邻居还有我妈跟我说,说让我以后别提这件事儿了。
好多人说那两个人那天就是来找我爸的。”
赵老大一说完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立刻慌了,张琦只感觉脊背发凉。
但是他们还是带着好奇心开始询问:“怎么回事儿啊?”
“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老大就继续说:“那天过生日来的那一男一女......”
接下来赵老大就讲述了这几天他家里发生的怪事。
这个怪事还得从上次过生日开始说起,自从那两个奇怪的男女离开之后,生日派对也结束了,大家都回到了学校里面。
也就是说直到赵老大收到父亲去世的消息之前,他就没有回到过家里。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一概不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两男两女多次都出现在了赵老大家的楼道里。
全楼的邻居他俩人都敲过门,而且都口口声声说要找赵文宽。
当时赵老大把这件事情规避开了,因为他家就是赵文宽的家。
但是别的邻居有人认识赵文宽,所以就有嘴欠的邻居告诉了那两个怪人。
说是赵文宽就是住在哪栋哪栋楼。
当时邻里邻居也没说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大家也都不知道那两个怪人挨家挨户把所有的门都敲遍了。
直到后来,又过了一段日子之后,赵老大的父亲生病了。
这个病来的可以说特别突然,赵文宽正在公司里面上着班,突然就感觉浑身难受。
同事们赶紧就把赵文宽送到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赵文宽就好像出现幻觉一样,一直手指着四处说是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一直在跟着他们。
而且赵文宽的表情好像特别惊恐,浑身一直在冒着冷汗,越来越感觉上不来气。
就在即将到达医院的时候,赵文宽突发心肌梗塞去世了。
赵文宽去世之后,赵老大才得知了这个消息,也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
可是等他来了之后,父亲已经走了。
接下来就是忙忙碌碌的几天,出殡的时候。
那个时候出殡当然是要送花圈的。
花圈上面一般都会写着名字纪念某某人走了,刚好赵文宽的名字放在了门口那一大片花圈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所以全楼里面的人都知道赵文宽去世了。
这个消息一下就被传开。
好多人这一对一一对话,这才得知那两个人穿的特别奇怪的诡异的人已经敲过所有人的房门。
说什么这家是赵文宽的家吗,说过什么赵文宽的家里在哪里,确定一下。
这个消息一下就传到了出殡那天赵老大的亲朋好友的耳朵里了。
其中有和赵文宽关系特别好的一个兄弟,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赵老大的母亲。
赵老大母亲一听这个消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瞪大了双眼,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的心也跳的厉害。
赵老大赶紧扶起母亲,父亲都已经去世了,母亲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母亲缓缓和赵老大说:“儿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我和老家的那个保姆,大概就在你爹临走的前的第三天他和我说过有两个人来找她。
还说什么他们穿的奇奇怪怪的,脸色也特别不好,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都穿着大袍子。
这这难道是来接你爹的吗?”
赵老大听完这个消息也感觉心跳加速。
可以说赵老大一家原本不是住在这个地方的,因为父亲工作调动的原因才来到了这里。
赵老大也就来到这里上学了,而那两个怪人就一直从他们的老家找赵老大的父亲,可是没找到,就跑到了这边来。
张琦一行人因为担心赵老大,连忙安慰着赵老大,那天赵老大哭的很伤心,喝了好多酒,后来是大家一起扶着送回到他家里。
来到他家里是赵老大的母亲开的门,张琦就突然注意到赵老大母亲身上带了一个护身符,那个护身符看起来很奇怪,张琦看到的时候就感觉不像是一般的东西。
后来这个事情又过去了好多年,大家早就已经高中毕业上了大学。
上大学的某一天,张琦因为机缘巧合之下也看到了一个护身符,是在天桥的一个很古怪的老人手里买到的。
当时在路过天桥的时候,张琦就看见那个护身符,这才得知那个护身符可以避开邪祟。
张琦顿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之前可能是有两个脏东西一直从赵老大家的老家那里追着赵老大的父亲。
因为父亲和母亲待在一起,母亲又带着那个护身符,所以那两个脏东西才一直没有找到他们。
后来两个脏东西还是靠着询问邻居才找到了赵老大的父亲。
而具体那两个脏东西是什么,和赵老大一家又有什么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张琦觉得这个护身符真管用,拿上护身符,脏东西就跟不上你了,于是也从那里要了一个。
就在张琦以为这件事已经画上了一个句号的时候,某一天晚上,张琦刚刚洗完澡,从澡堂里出来。
他回到宿舍后才发现自己爸妈给自己打了两个电话。
张琦把电话回拨过去:“喂,爸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爸爸和妈妈的声音传来:“没事儿,张琦爸妈就是问你一下,最近你得罪什么人了吗?还是说。”
这话给张琦问的一头雾水:“爸妈,你说什么呢?我还上着大学呢,也没回家,也没出去,怎么就得罪人了?”
妈妈说:“哦,哦,那应该没事儿,刚才有人找你。”
张琦感觉更奇怪了,连忙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爸爸妈妈说:“刚才有个人敲门,开门的时候就问张琦是不是在这里,我们告诉他你是我们的孩子,但是现在在上大学,他听完之后就走了,我们觉得可能是你的朋友。”
张琦立刻脸色一变。
不好,那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避开邪祟的护身符!
第361章 凭空出现的腐臭味和气息(1)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野外露营的爱好,在夜晚的帐篷周围,你有没有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声音,或者说遇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比如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莫名其妙的视线感,又或者看到一些本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林宇是一名男大学生,当时大学快要放暑假了,他接到了好朋友张驰的电话。
虽然他们自从高中毕业后去了不同的地方念大学,见面的机会很少,但偶尔还是会联系。
电话里张驰说:“老朋友,咱们好久没聚了,不如趁着暑假刚开始一起干点什么。”
于是他们约好在暑假开始后的不久时间段里在张驰家集合。
到场的有林宇,张驰,李浩还有陈阳总共4个人。
这4个人在高中时候都是特别要好的伙伴。
一开始大家寒暄一番,先聊了聊近况之后才进入了战局,讨论接下来要做什么。
可聚到一起后他们却都没有什么好主意,就在4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的时候,陈阳在张驰的电脑上捣鼓些什么?
突然陈阳回过头来说:“要不然咱们在地图上随便点一个位置,然后去露营吧?”
李浩,林宇还有张驰听到这个话觉得有些突然,这有点疯狂。
但陈阳却很认真的说:“这样不是很有趣吗?目的地是完全随机的,我们要去一个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去露营,这样多刺激啊。”
说这话的时候,陈阳还露出了非常得意的表情,好像是自己想了个很不错的点子。
不过说实话,这样说走就走的旅行似乎还是很吸引人的。
正在林宇这么想的时候发现旁边的李浩好像也动了心:“好啊,那我们就在网上搜一下,看看周围有没有比较好的露营地吧。”
陈阳却反驳了他说:“别啊,这样也太无聊了,咱们干脆不要去那种专门的露营地,随便点一个地方是无人的山区也就去了。”
他说的话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当时4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之后4个人就随意的在地图上面搜索,看起来像是山区的地方。
找着找着他们发现了一个周围没有任何房子,却看起来很像林道的道路。
他们在某地区的一个角落随便点一下,发现了一个地点,放大地图来看,这里是河边。
河边有一块稍微开阔点的区域,看起来似乎很像是适合露营的地方。
他们平时没去过那个地方,但是从地图的地形和位置来看,似乎很符合他们理想的露营地点。
短暂的经过讨论一番后,他们就这么决定了。
到了出发前的早上,陈阳开着他爸给他买的二手小破轿车载着一行人一起出发了。
刚开始周围路过的建筑还是很多的,到了下午周围的房子就变少了。
大概晚上8点多左右,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附近,在附近一家类似小旅馆的地方吃了个饭,洗了个澡,然后就在附近的公园里搭起帐篷凑合睡了一晚。
到了第二天早上,4个人又在附近的便利店和超市买了三天的食物和水,然后朝着目的地继续前进。
他们一边用手机来确认地图,一边不断的开着车朝深山老林前进!
突然手机收不到任何信号了,不过一直走来的路确实是之前搜索之后找到的那条领道,所以他们就积极沿着这条道路前进。
很顺利的抵达了目的地那片开阔的区域。
到达这里之后林宇发现这个地方比地图上的航空图片看起来还要好很多,旁边就有一条河流水特别清澈,沿着那条河流的开阔地非常宽敞,一点也不潮湿。
4个男生立刻开始准备露营的事情,他们把车上的行李放了下来,摆好营地灯,搭好炉灶,捡拾了柴火。
他们还在帐篷周围挖好了排水沟,因为到达的早,下午2:30左右就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了。
在那之后,4个男生一边朝着河里面丢石头玩水漂一边聊天。
张驰突然提议到:“哎呀,好无聊呀,要不要咱们去周围探险一下?”
毕竟这个地方信号不太好。
4个人听了之后都没有表示特别反对,就决定这么做了。
张弛从河道变窄的地方走到了对岸,然后沿着对岸他们一直看到一条碎石路。往上走过去,他们大约走了有一会儿看到了一条小路。
在这条小路的尽头,森林空旷处出现了一栋白色水泥墙的小建筑。
这是一栋一层的长方形建筑,以他在山中的位置来说显得异常整洁,但是从外观来看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用途的。
这个房子的窗户很小,而且所有的窗户都被拉上了百叶窗,完全无法窥视内部,看起来有点瘆得慌。
但这周围并没有出现其他类似的建筑。
林宇就忍不住开口问:“这是什么地方啊?看起来也不像什么住宅或者什么设施之类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毕竟4个人这一路都已经见不到其他建筑了,谁没事儿干?在深山老林里面建一栋建筑。
大家都盯着那栋白色的房子看,总而言之,他们决定先在周围打探一下情况。
了解一番后发现这栋建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用了,特别简单,虽然建筑正面对的碎石土地看不出太多荒废的痕迹,但屋后的杂草长得都已经有半人高了。
很显然这个白房子已经被闲置了好多年。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到建筑物对面的当时突然大喊了一声:“喂,你们快过来看看啊。”
大家走过来才发现张驰竟然已经把门给打开了。
林宇吓了一跳,连忙说:“喂,哥们儿,这样不太好吧?没锁吗?”
张弛却表现的一脸兴奋回答:“没锁啊,转一下门把手就打开了。”
他的言语之中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妥的事情。
林宇看着被打开的门里面漆黑一片,莫名其妙心里有些发毛。
但是他又忍不住好奇的看着里面。
张弛突然说:“这房子不是废墟吗?既然门本来就没有锁,那我们稍微进去看看应该没什么事吧。
你们不想知道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李浩立即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们一起进去吧。”
林宇和陈阳虽然并没有怎么说话,但看起来也不太想阻止,林宇只是含糊的说:“那看看就看一会儿,应该也没事吧。”
于是4个人就决定走进去看看。
走到这个建筑物里面,周围空荡荡的,也并没有任何像样的摆设或者家具,显然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房间里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整个房间大概有10张大床那么大。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屋子,很奇怪的是房间正中央有一组通往地下的阶梯,4个人都沉默了,事到如今,好像也没有理由下去看看。
但大家都有点害怕了,谁也没有勇气先开口说下去。
因为这种建筑本身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再加上通往地下的阶梯,气氛压抑的更让人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张驰才小心翼翼的说:“这下面黑漆漆的,我们又没带手电筒,要不然明天准备好装备再过来吧。”
这样的提议其实很合理。
可是李浩却突然说:“难道我们手机屏幕没有光吗?”
说完这话他又有些后悔了,自己多嘴干什么?
4个人点了点头,看样子好像是同意以后的说法。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这个时候如果说不想去,很可能被其他朋友们嘲笑是胆小鬼,所以虽然心里害怕的厉害,但是每个人都很有默契的装作想下去的样子。
最后4个人还是决定一起走下阶梯。
这个阶梯并不算长,下到最底下,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大家只好凭感觉判断,大概这是个6㎡左右大小的正方形房间,和楼上不一样的是这房间的正中央居然放了一个大大的浴缸。
除了鱼缸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们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朝着浴缸找去,发现这里面有烧过东西的痕迹。
浴缸里面有黑色的烟灰残留着,但究竟烧的是什么东西已经被拿走了。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几个人顿时觉得有些扫兴,心里都想着:就这?就这?
于是他们决定回到露营地去爬楼梯的时候,林宇走在最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就在某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一股人的气息,就好像是有人在背后靠近火堆时候能够察觉到的那种存在感。
林宇被吓了一跳,猛然转过身,可身后空无一人。楼上其他三个朋友听到了动静,回头问他到底怎么了?
林宇之后摇摇头表示没什么:“没事,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说罢他就赶紧加快脚步爬上了楼梯。
他们回到露营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5点多了,大家刚坐着准备晚餐,吃完饭之后4个人围在篝火旁边闲聊。
聊着聊着,林宇突然注意到李浩在不停的回头,一直都在不停的回头,好像很在意背后的动作。
第362章 凭空出现的腐臭味和气息(2)
林宇忍不住诧异的问道:“李浩怎么了?后面有什么东西吗?”
李浩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说话,他这个奇怪的反应让旁边的张驰和陈阳也开始留意起来了。
张弛率先开口:“喂,李浩,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呀,挺大个男人支支吾吾干什么?这样反而让我们更担心。”
林宇也半开玩笑的讲:“是啊,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你这样搞得很可疑哦。”
这个时候李浩才犹豫的说:“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总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但想想应该是错觉这个地方除了我们应该没有别人了吧。”
这句话听起来虽然很奇怪,但林宇突然想起刚才在楼梯上的感觉,后背开始有些发凉了。
他突然也有一种身后有什么人在看自己的感觉,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这样的类似的感觉。张驰和陈阳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是时不时回头看看,4个人商量一番后决定提议一起拿着手电筒到周围逛逛。
于是4个人拿着手电筒一起在附近照了半天,结果别说人影了,连什么动物都没看见。
就在这个时候,陈阳突然尖叫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林宇问出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刚刚在我的后面吗?”
林宇懵了,摇了摇头表示:“我压根就没靠近你啊,怎么了?”
陈阳皱着眉头说:“我刚才突然感觉正后方好像有人脸凑过来,就跟你刚才说的那种感觉有点像。”
林宇心里咯噔了一下,总感觉这个事情有点不对劲。
心里正这么想着,一直盯着河边的张弛突然走了过来,他脸色还有些凝重:“兄弟们好像有点不对劲,这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林宇被吓到了,连忙追问:“什么叫好像有什么东西说清楚点啊?”
张驰摇了摇头表示:“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从刚才开始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在盯着我们,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息。”
林宇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赶紧催了催另外三个人赶紧进帐篷,进了帐篷大家稍微冷静了一会儿。
林宇就把白天在那栋建筑里感受到的气息说了出来。
没想到张驰和李浩也说他们当时也有同样的感觉。
也就是说他们当时4个人在大众建筑里面都感觉到了背后好像有人。沉默了一会儿,张驰开口说话。
“这里是不是不太对劲?要不然我们先开车下山吧?行李先放在这里,等明天天亮了再过来拿,怎么样?”
林宇点了点头:“行,我觉得像那种诡异的建筑看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张驰点了点头,他现在可没了,平时的大大咧咧,也透露着一股不安。
李浩表示也同意,他觉得行李放在这里估计也丢不了。
还是先开车离开这个鬼地方比较要紧,4个人刚准备起身收拾东西,可就在这时帐篷外面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
这周围的树木被吹得沙沙作响,而在这沙沙声音里他们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
那声音混在风声里面起初并不清晰,但仔细听下去很明显的分辨出来是人的声音。
似乎是有人正在唱歌,那调子飘忽不定,听不清具体的歌词。
却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与此同时,林宇的身体开始发抖,他又有一种被盯上来的感觉。
4个人并没有再多说话,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们拉开帐篷拉链,怪物朝着停车的地方走,风似乎吹的更急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想让他们离开似的。
这周围的树影晃的人头发晕,手电筒在黑暗里面摇摇晃晃,照来照去,走着走着。李浩突然停下了脚步。
李浩浑身发抖,抖的厉害,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车子的方向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惊叫。
接着他们的转身朝着和车子相反的河边狂奔过去。
林宇,陈阳还有张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喊着李浩的名字。
他们想追上去,但李浩就跟疯了一样,踩着河水里面的石头跑到了对岸。
然后他沿着白天看到的那条碎石路朝着那栋白色的建筑相反的方向跑。
大家根本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只能拼命的跟在后边追了一阵子,李浩突然停了一下。
接着他们的转了一个90度的弯,冲向了没有路的树林深处,几个人也顾不上多想,赶紧跟着钻进了树林里。
他们手电筒的光朝着速从扫来扫去,树枝不断划过他们的手臂和脸颊,跑着跑着,林宇突然脚下一滑,然后掉进了一个好像是被挖出来的大坑里面。
他后背重重的摔到地上,瞬间感觉喘不上气来,感觉自己浑身都特别疼,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隐约听到远处传来其他人的呼喊声。
看样子他们并没发现自己掉了队还在朝着前面跑。
林宇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幸好没有受伤,只是后背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等他硬撑着地面爬出这个大坑身边已经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了。
林宇定了定神,拿着手电筒朝四周照了照,决定先朝着刚才大家跑来的溪流方向走。
他大声喊着其他三个人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那股熟悉的气息又出现了。
林宇心头一紧,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去,手电筒的光束扫了过去。
可这空荡荡的树林里面什么都没有,它松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继续朝着前面走。
还没走几步,那股恐怖的气息再次袭来,这次还伴随着刚才在露营地里面听到了的歌声。
这声音比刚才静了很多,也更清晰了很多,但还是听不清楚歌词。
瞬间一股冷汗从林宇的背后流了下来,这和炎热天气里面流出的汗完全不一样,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现在他开始后悔非要来这里搞什么探险了。
那诡异的歌声越来越接近他,估摸着那个东西离自己只有二三十米了。
就在这时林宇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双脚好像是被钉到地上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恐怖的歌声一点点的靠近,直到仿佛就在身后响起一样。
这个歌声里的调子非常奇怪,好像是某种童谣,却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
林宇只感觉到一阵眩晕和恶心,拿着手电筒慌张的四处照射,却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但他很明显的感觉到周围还不止一个东西。
那好像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恐惧。
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正围绕着他透露出自己的气息,就好像是用一种想把他堵住。
有些时候你感觉身边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却看不见它可比亲眼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更让人感觉到恐惧。
就在林宇快要崩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声低语的声音。
这个语调特别特别奇怪,林宇被吓了一大跳,他立刻转过身拿着手电筒朝着前面直接绕过去。
但光照过去的地方依旧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的呼吸就在自己的眼前。
那还带着一股很潮湿的腥味。
终于极度的恐惧还是压倒了林宇心中最后的冷静。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了,朝着和歌声相反的方向拼命的奔跑过去,树枝和荆棘疯狂的抽打着他的脸和手臂。
但在这慌乱之中,林宇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一定要跑,快点跑!”
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他突然感觉脚下一青冲出了树林,眼前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
跑到马路上的那一刻,那些歌声和奇怪的气息也突然消失了。
林宇扶着路边的大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掏出手机一看,发现还是没有信号。
他只好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朝着前面走,心里想着这么宽的路总会通向有人的地方吧。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还没走多久,身后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林宇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心里想着终于可以得救了。
他停下脚步,朝着车灯的方向拼命挥手,还特意走到了路的中间,生怕对方看不见自己。
林宇拼尽了全力,大声喊着:“救命,救命啊,救命!”
那辆车正在向前行驶,眼看就要到他的面前了。
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毫无征兆的抓住了他的脚踝,那双手的力气特别特别大,疼的林宇差点叫出声来。
被抓住的那一瞬间林宇下意识的往后蹬,想要摆脱那双手。
但是林宇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是被水泥给封住了一样,抓住了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一点。
林宇也根本不敢往后看,他怕自己看到什么让自己承受不住的东西,只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面前那辆朝他驶过来的车上。
这个时候林宇已经被吓得大哭了起来,绝望又崩溃的大声喊叫:“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吧!”
那辆车终于在他的面前猛的停了下来。
第363章 凭空出现的腐臭味和气息(3)
这是一辆看起来很高级的轿车。
从轿车上面下来一个满脸汗肉,看起来很像是黑帮的大叔,他探出头嘴里骂骂咧咧的打开了。
“套里娃的,你他妈小兔崽子不想要命了,是吧?”
换做平时林宇,绝对不会想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但现在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他刚想开口请求这个大叔让自己上车。
那个大叔却突然愣住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背后。
只见大叔瞬间脸色变得惨白,没等林宇反应过来,他立刻“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子像疯了一样冲出去了,瞬间就没了踪影。
林宇愣住了,但脚踝还被死死的抓着,事已至此,他根本不敢再回头,可那背后熟悉的歌声再次传出来。
这里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比之前闻到的土腥味难闻10倍,他拼命的想逃脱,可脚踝被抓的更紧了。
林宇扭动身体,尝试着甩开那双手,但却不小心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还好跌倒产生的冲击力让被抓住的脚踝力量松了一下。
林宇趁机手脚并用冲了过去,然后猛的站起来,继续朝着前面跑的时候,他感觉背后有东西离自己特别近。
甚至还会听到那东西的呼吸声,林宇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一样,鬼使神差般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林宇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看见那东西之后双眼一翻,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肯定自己在跑,因为后来发现自己的膝盖都破了,手也流血了,但是他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跑的,怎么跑的,跑了多久。
这些都是后来看到才知道的,但是林宇确信自己一定看到了什么。
可诡异的是自己只要看完再扭回去,脑子里就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记忆似的,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刚才究竟看见了什么,只记得那东西无比的恐怖。
这样记不起来的空白比任何形式看见任何东西的恐惧都让人喘不过气。
等记忆再次出现的时候,林宇依旧在这条柏油马路上,但自己似乎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与此同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赶紧掏出来一看,发现已经有信号了。
而且是张驰打过来的。
“喂,林宇你没事儿吧?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张弛焦急的声音。
背景里面还有李浩和陈阳的说话声音。
“我没事,我没事。”林宇激动的说话声音都在发抖:“我跑到一条大马路上了,你们在哪里啊?”
张驰回答说:“我们三个人都在一起,在一个好像是物资堆放场的停车场里。”
看样子他们也是沿着那条路跑下山的。
林宇一边通着电话一边往前走,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停车场里的三个人影。
这个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从他们逃离露营地直到现在竟然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4个人汇合之后,林宇把自己掉队的经历讲述了一遍。
听他说完之后,李浩开口说:“我也看到了一个东西,具体长什么样子我也记不清楚了,但能记起来的是那东西是一个人形的轮廓,但那东西好像是比正常的人类要高出很多。
在我的印象里那东西至少得有四五米,但诡异的是一旦不看那东西很快就会忘掉他长什么样子,太奇怪了。”
接下来林宇又转头问张驰和陈阳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另外两个人都摇了摇头。
不过陈阳说:“我逃跑的时候也一直感觉背后有什么气息和视线跟着甩都甩不掉了。”
几个人一边聊着,一边看着太阳慢慢升了上来,周围也越来越亮,越来越温暖。
4个人用手机地图确认一下位置,发现他们已经绕了一大圈跑到了另一个山林里,但是离露营地并不算太远,还能走回去。
虽然谁都不想再回到那个鬼地方,但车子和行李都还在那里,也不得不回去。
大家花了三个小时慢慢沿着山路回到了那个露营地,回到营地之后似乎没什么变化。
帐篷,行李,车子都和离开时候一样,但4个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是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
林宇正打算进帐篷收拾行李,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那狐臭味是突然从帐篷里面飘出来的,就和刚才路上闻到的臭味一模一样,林宇害怕的大叫了一声。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正在收拾东西的其他人,张弛,李浩还有陈阳,赶紧冲了过来。
他们连忙问林宇发生什么事了?
林宇颤抖着指着帐篷说:“我闻到了,闻到了昨天晚上那股特别难闻的腐臭味。”
听他说完这句话,其他几个人也瞬间面色惨白,连连退后。
张驰感觉心里很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吧。”
大家尝试着从外面用棍子来戳帐篷,又朝里面丢石头,试探了大半天,帐篷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也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气息。
林宇小心翼翼的走到帐篷的窗户边,朝着里面看。
从他能看到的范围内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林宇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了帐篷的入口,里面的行李什么的都还在,除了那股刺鼻的臭味。
乍一看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仔细一看,帐篷中间居然有一块黑色的烧焦痕迹。
就好像这里曾经发生过小火灾似的,那股腐臭味就是从这个地方散发出来的格外浓烈。
4个人全都屏住呼吸,尽量不吸入那股奇怪的味道,赶紧把所有的行李都搬到了外面,又用河水把那帐篷反复冲洗了好几遍,一直到闻不到那股臭味才停下来。
等大家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他们立刻开车离开了这个鬼地方,1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在山脚下的小镇里旁敲侧击的打听。
可当地人都说这座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传闻,也没听说过发生过什么怪事,也没有什么妖怪或者鬼什么的。
4个人只好作罢,先回去了。
在之后的生活中,他们再也没有遇到过其他奇怪的事情,可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
直到今天,林宇还是感觉有点怕黑,虽然并不是经常这样,但每到深夜时候林宇脑子里面偶尔还是会莫名其妙的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露营确实会让人感到清净。
但是往往是那些地方或许本来有一些东西就待在那里,如果有,那你就成了闯入者。
接下来就和大家分享一些题外话。
以下是一些民俗或者传说,具体真实性有待考证。
有些人认为野外的深山老林或者水塘这些地方阴气比较重,这里产生的气场和大部分人生活区域也不同,容易吸引或者滋生脏东西。
比如在土族民间信仰之中,外围的耕地还有山野相对洁净程度差,是因为这些地方可能存在过死去的人。
另一方面野外的环境比较复杂,人迹罕至,缺乏人类活动的阳气滋养和约束。
比如一些古老的树木,这些树木就可能成精了。
即便没有那些树木高大茂密,遮挡阳光也会使得地暗,潮湿,阴暗,这样的环境是脏东西,喜欢气息的条件。
还有就是有的野外可能有当地的妖怪或者鬼魂等超自然的存在。
比如有些地方曾经是人的墓的,但是过了很多年已经没有人居住那些墓地没有人修缮也就看不出来了。
再有一个就是在露营时候,人们处于野外陌生的环境。
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人们心里可能会产生一些恐惧,紧张的情绪,这样的情绪会影响人的气场,使自身的气场变得紊乱。
这很容易与脏东西的气场产生共鸣或者吸引脏东西,而且在野外露营时,人的阳气较弱。
至于很多故事或者大家可能经历过的,莫名其妙在一个地方会闻到奇异的香味或者臭味,这是因为那些东西的阴气长时间聚集会产生特殊的气味。
鬼臭是鬼魂身上阴气长期聚集在一处产生的。
一般凶宅或者野外的地方容易出现鬼臭。
而奇异的香味是那些东西用来迷惑或者吸引人的手段,用香味营造一种特别诱人或者神秘的氛围,让人来放松警惕。
比如传言曾经有一个考古队在挖掘某一个墓地里夜间露营。
队员们突然察觉周围有很强烈的土腥味,接着众人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这些黑色的人影步伐径齐排成两排,而且走路没有任何声音。
还有在曾经一本古书里面记载,江西的某个人夜里读书的时候,看见月光下一个女子将麻绳藏在草垛子中。
那麻绳闻起来就有一股腥臭味,他知道这是恶鬼害人的东西就藏的起来。
后来缢鬼出现对邻居经常纺织到深夜的女子们百般引诱,劝其自缢,最后找不到绳子才作罢。
童年鬼故事合集
不知道90后,00后们小时候有没有看到那些纸质版的鬼故事书?
接下来是给大家分享一些很早以前的鬼故事收藏合集。
1.北京公交车失踪案件
相传那是在北京1995年11月14日的深夜。
那天的天气很冷风,也很大,北京375路的最后一班末班车缓缓驶入了圆明园公交总站。
当天那是一位中年司机和一个年轻的女售票员在搭班子。
车上还有4位乘客,分别是一对年轻夫妇,还有一位年迈的老太太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车刚过了北宫门站300多米,司机就看到前方100多米左右的地方有两个黑影在向车辆招手,车停下来之后就上来了三人。
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人架在中间的一个人。
这三个人上车之后一句话也不说,被架的那个人是披头散发的。
另外两个人则是穿着清朝官服样子的长袍,脸色泛白。
女售票员见状就跟大家说:“大家不要害怕,他们可能是在附近拍古装戏的,喝多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更换。”
大家听完之后感觉心里踏实多了,但只有那个老太太不断的回头仔细打量他们。
后面的那三个人没过一会儿,那对年轻夫妇就下车了。
突然年迈的老太太站起身子拉住了前面的小伙子,发疯一样拍手就打。
“你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为什么要偷我的钱包?什么东西?”
那小伙子也觉得很气愤,说老太太血口喷人,老太太则是不依不饶的,说前面就是派出所。
老太太想要带小伙子去评评理,小伙子也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无奈之下只好跟着老太太下车了。
下车之后看着远去的公交车,老太太长舒了一口气。
小伙子则是不耐烦的问道:“派出所在哪呀?咱们不是要去派出所吗?”
老太太却摇头说:“根本没有什么派出所啊。”
接下来老太太告诉小伙子的话却让他吓了一跳:“刚才后上车的那三个人不是人,是鬼。因为他们三个上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就紧紧盯着他们看。后来刮了一阵风,把后面那些人穿衣服的下身吹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脚。”
这话说完的时候,小伙子满头大汗,感觉脊背发凉,他惊恐万分。
到了第二天公交车总站报案,说是昨天晚上开末班车的司机和女售票员还有那辆车都已经失踪了。
到了第三天,警方在距离香山100多公里左右的密云水库附近发现了那辆失踪的公交车。
而且还在车上发现了三具已经严重腐烂的尸体。
更加诡异的是公交车不可能再跑了,一天的情况下再开出100多公里。这车油箱里的汽油根本不够。
打开油箱却发现这里面也根本不是汽油,而是鲜血。
经过监控查看也发现当天在通往密云的每个路口监视器都什么都没有发现,根本就没有看见那辆公交车。
这尸体在两天不到的时间里腐烂成这样的严重程度也根本不符合情理。
2.红衣服
在我们学校夜里经常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她经常上门推销。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绕过楼下宿管阿姨的,每天夜里这女人都要来一间间的房间里面敲。
如果你开门了,那女人就会问你要不要红衣服?
大部分女生被吵醒之后都感觉特别生气,大喊着:“不要,不要,烦不烦啊?”
一连几天晚上都是这样的,某一天晚上那个女人又来了。
“咚咚咚咚......”
挨个寝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时候有间宿舍的门被打开了,里面冲出来一个女生对着这个女人大吼道:“什么红衣服烦死了,让不让人睡觉?我都要了多少钱?”
没想到那女人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也并没有给这女同学什么红衣服。
这女同学只当这女人是个有病的疯子。
那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很香,很好,因为女人没有再来敲门了。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起床洗漱了,结果那个冲着红衣女人大喊的女生还没有起床。
同学们都觉得很奇怪,都到女生铺前轻轻拍了拍。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就把盖在女生身上的被子一掀。
这被子的一些把同学直接吓得尖叫了起来,只见那个女生上半身血肉模糊,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皮都已经被扒了。
那女生剩下的床垫都已经被血给浸透了,更诡异的是远远看上去好像真的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
3.熊嘎婆
在很久很久以前,某一座偏僻的大山里住着一对夫妻。
这对夫妻两人抚养着两个女儿,姐姐有十三四岁,听话的妹妹有七八岁。
这姐妹俩十分聪明活泼,有一天这对夫妻要出远门,不方便带两个孩子,于是就特别交代姐妹俩在家里要关好门窗,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还说晚一点会让阿婆过来照顾姐妹两个人。
但这件事碰巧就被附近游荡的熊嘎婆听到了,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那外婆果然来了。
熊嘎婆埋伏在山林里,把外婆吃了之后就披上了外婆的人皮,还打扮成了外婆的样子。
姐妹俩都很听父母的话,把房门关的紧紧的坐在灶台前面烤火。
突然有个声音轻轻的喊道:“孩子们快开门,是嘎婆来了。”
这姐妹俩刚开始还是很谨慎的,只是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一看是外婆来了就赶紧把门打开,把外婆请了进来。
关上门之后,熊嘎婆怕露馅,就要求不要开灯。
姐妹俩给嘎婆端了板凳,熊说自己不坐板凳,要坐在木桶上。
因为熊有尾巴坐在板凳上不好遮掩,会露出原形。
熊坐在木桶里,尾巴可以朝着桶里面晃,窸窸窣窣的在响。
这姐妹俩听了很奇怪,就问外婆:“你在做什么啊?”
熊嘎婆说:“我在上厕所。”
过了一会儿熊嘎婆就让她们去洗澡,还说:“今天你们俩谁洗的干净,谁就可以和我睡觉了。”
姐妹俩一听就乖乖的去洗澡了,跑过来挨着外婆睡觉。
熊嘎婆说:“妹妹洗的很香,又白又嫩,今天妹妹和我一起睡。”
然后姐姐就睡在一旁的床榻上。
到了半夜,姐姐听到隔壁床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睁开眼一看才发现刚才的外壳这会儿浑身长满了毛,坐在床边不知道在吃些什么。
而且嘎吱嘎吱咬的还特别响。
姐姐忍不住就问道:“外婆,你在吃什么?”
熊嘎婆说:“我在吃干胡豆。”
姐姐一听有干胡豆也要求着外婆说:“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外婆说:“小孩子不能吃,吃了要拉肚子的。”
但是怎么也抵不住姐姐的要求,于是随手抓了一把塞给姐姐,姐姐低头一看,发现外婆吃的根本不是干胡豆。
而是一些碎掉的脚趾头。
姐姐被吓得魂儿都要没了,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跑到了自己家的阁楼上面了。
爬上去之后在楼梯上涂满了油。
过了一会儿,熊嘎婆就跑过来找姐姐,发现怎么都上不去,就先回去睡觉了。
姐姐趁着熊嘎婆在睡觉,就跑到厨房里找了一把剪刀,然后爬到院子中央的大树上。
这个时候天快亮了,姐姐大喊着让外婆起床有果子吃。
熊嘎婆听了之后很开心,赶紧来到了院子里。姐姐说:“外婆你把嘴张开,我把果子给你扔下来。”
熊嘎婆一听更加开心了,给他乐坏了,张开了大嘴,就等着接果子。
结果姐姐一个用力就把那锋利的大剪刀扔到了熊嘎婆的嘴巴里。
吃下了两个人的熊嘎婆就这么吞下剪子死掉了。
4.爬山
曾经有一个科考队登到半山腰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得特别恶劣,但是科考就不想耽误进度,大家就商量一下,决定继续前行前行。
现在停留的位置就当做一个据点。
这对队伍里有一对小情侣,因为专业并不同,男生就留了下来等待补给。
他的女朋友就和另外7名科考队员继续前行。
就这样过了7天,第8天的时候,女朋友那对科考人员回来了。
男朋友离得老远就看见了,感觉很开心,跑过去迎接。
走近了一看,大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很奇怪的是唯独没有看到他的女朋友。
男朋友就问其他的队员:“我女朋友呢?”
所有人面面相觑,难过的说:“我们离开据点的第二天,队伍就遇上了暴风雪,你女朋友已经死在了那场暴风雪之中,因为当时的情况太凶险了,尸体我们都来不及拖回来。你节哀吧。”
男朋友一听如遭五雷轰顶,根本站不住,一屁股就坐到了雪里面。
突然有一只手拉着男朋友猛的就把他拽了起来。
男生踉跄着跟着那个人跑了起来,定睛一看,这不是他们口中已经去世的女朋友吗?
只见女朋友浑身都是伤,但是也没敢停留,抓着男生一股气往山底下跑,男生就跟着他跑。
男朋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事情的时候,女朋友就一边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们一行人在离开据点之后的第二天就遭遇了暴风雪,当时情况太风险了,但是我可以确定除了我以外,其他7个人都已经死了。”
男朋友在挫折中回头望去。
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死的到底是那7个人还是正拉着他的女朋友。
5.背靠背
小张是一名大一的学生,因为家庭比较贫困,父母只给了学费和一笔少的可怜的生活费。
第一年的暑假,小张决定不回家了,在学校附近找一份兼职,赚一点下学期的生活费。
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回家了,只剩下小张一个人在宿舍里,他每天上班,白天打工特别累,晚上回到宿舍里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某天晚上,小张忙碌一天睡得正香,突然来了一个电话。
“叮铃,叮铃铃。”
小张迷迷糊糊就起来接电话:“喂,哪位啊?”
只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很深沉的声音:“好朋友背靠背,好朋友背靠背。”
然后电话铃声就断了,还没等小张说话,那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因为小张太困了,迷迷糊糊之中他还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或者恶作剧之类的,也就没有在意。
小张放下了电话就继续睡觉了,可诡异的是等到第二天晚上,小张刚准备睡觉。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小张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机上赫然写着是未知号。
这次小张接通之后并没有发出声音,只听到对面还是昨天那个男生。
“好朋友背靠背,好朋友背靠背。”
“嘟嘟......”
说完之后电话再一次挂断了。
小张感觉心里已经睡意全无,急忙回拨了过去,电话里面却传来了冰冷的女声。
“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小张这下子感觉有些害怕了,连忙把手机关机,连碰都不敢碰。
然而到了晚上1点多的时候,放在小张床边,早就关机的电话突然又亮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很快,漫长的暑假就过去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学校。
当小张的舍友小王第一个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小张已经躺在床上没有了呼吸。
警察来了之后仔细把现场搜了一圈,发现在小张躺着的下铺的外面,以床板之隔,有一具干尸被人钉在了床板的背面。
那干尸跟小张背靠着背。
6.鬼是不能弯腰的
据说某个城市里曾经有一对恋人,他们相爱了多年,然后结婚了。
结婚之后两个人一直甜甜蜜蜜,结果还没过两年男人就出轨了,和自己的初恋搞到了一起。
女人一气之下,在曾经两个人待过的爱巢,也就是他们的房子里一跃而下,头先着地,当场身亡。
男人得知女人的死讯之后,就感觉这房子实在不吉利。
男人赶紧搬出了凶宅,但是诡异的是他经常在不经意间会看见那女人的鬼魂。
甚至每天晚上都会听到楼上传来重物坠落的声音,就会让他想起来那个女人跳楼头朝下光的砸在他天花板的位置画面。
这时男人就会猛的惊醒。
本来那个小三看原配没了还挺开心的,但是从原配死了之后,男子这一惊一乍,神经兮兮的样子实在让她受不了了。
后来那小三也和男人提出了分手。
濒临崩溃的男人经别人介绍找到了以驱邪闻名的陈老道,而且男人还隐瞒了自己恶毒的原型,只是说妻子是因意外去世的,如今冤魂不散的缠着自己。
男人一直哀求着请陈老师救命!
那陈老道做了一场法,又是摇铃画符念咒的,然后煞有其事的说:“这是一个怨气极其深重的厉鬼,但是鬼都有常理,其脊柱僵硬,无法弯腰俯身,此乃其弱点也。”
然后陈老道指着男人睡觉的床说:“今晚此时她必来寻你,你只需藏在床底下,紧贴地面,屏气凝神,她进屋之后只能看到床上空无一人,却无法弯腰查看床底,等她搜寻无果之后就会自己离开。”
陈老道给房间的门窗上都贴上了黄色的符纸,在床周围撒上了香灰和糯米,还给男人一张保命符,让他攥在手心。
而且陈老道反复的强调:“切记啊,切记,无论听到任何声响,无论闻到任何的味道也绝对不可以离开床底,鬼是不能弯腰的,床底就是你唯一的活路。”
男人一听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反复默念着:“鬼不能弯腰,鬼不能弯腰。”
然后他赶紧把床底下的杂物清空了,钻到床底下死死攥着那幅纸。
就这样慢慢的等待此时前妻的回来。
慢慢的天黑了,子时将近,忽然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那是一种刺骨的阴冷弥漫在周围,贴在门窗上面的图纸无缝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一种难以形容的腐臭味和血腥味穿进来了,越来越浓了。
男人知道是自己的前妻回来了。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但这个脚步声极其怪异,并不是两只腿走路的哒哒哒,而是沉闷黏腻的咚咚咚。
每一次动都伴随着极其轻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摩擦声音。
仿佛有什么坚硬又脆弱的东西在撞击着对面,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也没有任何钥匙转动的声音,紧闭的房门,突然传出一声吱呀的声音。
一个极其诡异的人影以一种更诡异的姿势走了进来,但奇怪的是她的腰向后弯折,头在最下面。
曾经的头发上沾满了血污,脑浆,还有尘土,长发缝隙之间隐约看到了一张倒转的破碎不堪的脸。
下巴在上面,额头在下面,两只眼布满了血丝,诡异的向上翻着。
她死死的盯着下方波经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向后弯折。
原来那咚咚的声音来源是她用自己破碎的头骨撞击地面行走时候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跳跃,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的晃动一下断裂的脖颈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女人没有丝毫迟疑,跳到了床边,然后停了下来,男子蜷缩在床的最深处,浑身被冷汗浸透了,牙齿不受控制的打着颤他死死捂住嘴,一声都不敢吱。
他祈祷到时说的话是真的,祈祷女人真的不能弯腰,然而一股混着血腥的恶臭味猛的灌注了他的鼻子。
他下意识的向旁边看去,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那颗头是倒着的,前期的双眼死死的盯住了男人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这时候守在门外的陈老道从睡梦之中被吵醒。
听到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严重的咚咚声音,他也害怕的不敢进门了,平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等一切安静下来之后,他等着片刻壮着胆子推开门,打开手电筒,照向床底下。
这一招吓得他扔下手电筒就朝外面跑,只见床底下的男人面目狰狞,张开了大嘴,显然已经被吓死了。
论坛灵异事件合集(左央事件,雷爷爷,鞋)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就是当你自己在家看恐怖片,恐怖游戏或者鬼故事的时候,当你感觉最害怕,最毛骨悚然的时候,总感觉身后有人。
甚至经常会突然听见房间中某个角落传来一点声响,尤其是在晚上。
1.左央事件
04年的时候,一个网名叫左央的用户在网上经常更新一些鬼故事,并且和大家一起讨论灵异事件。
可以说他本人就是一个重度的灵异事件爱好者,而在一年后的2月份,他发了一个名为《关于几种所谓恐怖游戏的亲身体验》的帖子。
早些年可能有人见过《见鬼十法》,号称是用那些方法就可以见到真正的鬼。
而左央在帖子里面说自己亲身体验了这些招鬼游戏:“我敢玩并不说明我胆子有多大,而是我从小就有强烈的好奇心,看到了不亲自做一下会很不舒服。
比较流行的几种恐怖游戏我大都玩过,都是一个人进行的,所以需要几个人同时进行的,还没有尝试过。
我可以很负责的说一下,我说的均属事实,否则我可以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招鬼方法一,半夜削苹果。
据说是晚上12点把灯关了,然后在镜子前面点根蜡烛,并且削苹果就能看到前世的自己。
那天晚上左央兴奋的一夜没睡,早早准备好了道具,镜子是他从妈妈梳妆台上拆下来的。
好不容易熬到12点便迫不及待的进行游戏,当时心里确实毛毛的,削苹果的手一直抖啊抖。
可是一个苹果削完了,什么都没发生,他不甘心又削了一个,接着又削了一个。
反正削了五六个苹果,实在困得不行就睡觉了,妈妈第二天早上叫他起来发现满地的苹果皮和镜子,以及若干道具被吓得半死。
还以为左央是梦游或者有什么心理疾病,吃早饭的时候和爸爸窃窃私语,左央就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招鬼方法二,午夜时分拿一碗白米饭,插上三柱香放在十字路口燃烧。
选越黑暗的地方越好,最好是没人经过的,然后等香烧完再把饭吃下去,因为这时候饭中早已注满了游魂野鬼的至阴之气。烧完后连着香灰和米饭一起吃下就能见到。
这游戏说实话确实有点诡异。游戏过程中左央好几次被吓得准备放弃,可后来还是坚持完成了,只是吃那碗饭的时候有点难度。
混着香沫子很难吃,好不容易吃完了,什么也没看到,他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可他走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回家,而他家到这里也不过10来分钟,是不是真的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招鬼方法三,血腥玛丽。
一个人走进浴室,关上灯,在镜子前面点一根蜡烛,再念一些什么咒语,镜子里就会出现,然后还会把人抓进镜子里的世界。
左央照做了,但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招鬼现象四,在月圆的午夜,在没有人的小巷子里对着自己的影子走,一边走一边念自己的名字。
当走到第13步的时候就会看到地上有两个影子,一个是你的,另一个是招来的鬼。
当时并不是月圆之夜,所以左阳表示等下个月再做,还开玩笑说如果自己死了,大家记得给他烧纸,他会半夜12点登门感谢你。
招鬼方法四,四角游戏。
这个游戏特别出名,大家应该都听说过,那就是4个人选,一个午夜在一个长方形的空房间内关掉所有的灯,4个人分别站在房间的视角面向墙壁不准回头。
游戏开始后,一个人朝着另一个角走去,轻轻的拍前面那个人的肩膀,被拍的人按照同样的方法朝下一个角再走,然后再拍下一个人的肩膀。
大家都按照同一方向顺时针前行,以此类推。
当你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时就咳嗽一声,过了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会出现没有人咳嗽的时候。
那就说明每一个角上都有人,但是却有一个人始终在走。
那么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呢?细思极恐。
那是一个晚上,左央开始直播四角游戏,刚开始玩的时候还很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
一直都有人咳嗽,直到转到一个叫小风的朋友时出现了异常,这家伙嗷的一声差点没把大家吓死,另一个人就开了灯,喊了一嗓子,怎么了?
小风就跟着说:“怎么少了一个?”
原来轮到小风的时候,他连走了两个没人的角落,也就是说人不但没多,反而少了一个,他们互相看了一下。发现果然少了一个朋友。
正当他们迷惑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那朋友把脑袋探了出来,看着他们几个人把他薅了进来,问他干什么去了。
结果这个朋友的回答令大家不寒而栗:“我喝多了,刚才去厕所了,一直没过来玩游戏。”
大家也没办法,只好明天再次玩一次游戏。
第二天再次玩游戏的时候,一个女玩家突然尖叫了出来:“我要走,我要走。”
大家把那个女生送到了医院,女生告诉大家,她感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从那以后左央就很少出现了。
直到下个月左央突然发帖告诉大家,他很好,谢谢关心,之后大家也没当回事,渐渐的把这个帖子给淡忘了。
而后来更加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三年之后,左央突然出现,这次他写下了很长一段话,大致内容就是:
这些游戏我真的都做完了,并没有骗人,但我为当年的无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让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感受到了最深的恐惧和绝望,并且连累了我身边的人。
现在我一无所有,我的生活刚刚有了起色,也许我应该感恩吧。
最后左央告诫所有看过帖子的朋友们,对于某些事情你可以不信,但你不要去亵渎,要怀有敬畏之心。
然后左央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后来左央的原帖突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他在好几年前发的帖子中的第4楼和第7楼,突然时间变成了前一年,而其它的楼层并没有变。
偏偏这两个楼是左央讲述自己遇到诡异事件内容的。
2.雷爷爷
这个故事大概发生在楼主初中的时候,他家住在3楼,4楼住在姓雷的一大家子,一对夫妻,爷爷奶奶,还有一个上幼儿园的小孙子。
因为那时候楼主的妈妈很忙,他外婆经常从农村来县城住一阵子,时间长了就和楼上的雷奶奶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小雷弟弟也很喜欢楼主一到周末就会来他家玩,或者拉他去小雷家玩,所以两家的关系都挺好。
可是好景不长,雷家温馨幸福的生活,从雷爷爷突然确诊了食道癌晚期开始戛然而止。
原本高大硬朗的雷爷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确诊的初期他还住在家里。
某次楼主被小雷拉去他家玩小玩具汽车,偶然看见雷爷爷正在吃饭,那个样子让人很心酸。
看着家里其他人都吃完饭下桌了,很丰盛的一大桌子饭菜,可雷爷爷一个人面色呆滞的,吞咽的特别费力,桌子下面还有一个红色塑料小桶,他吃几口都要低头呕吐,吐完了再继续慢慢吃。
压抑的呕吐声在屋子里面回荡,记得那天楼主待在雷家又不自在又难过,没一会儿就找个借口回自己家了。
过了一段时间,雷爷爷出院了,又过了一两周,雷爷爷去世了。
那几天雷奶奶每天都会来楼主家里找外婆,每次都哭着说自己是如何陪伴雷爷爷走完最后一程的,说白天儿媳,儿子一起去上班,孙子上幼儿园,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独自在家。
但回忆的事情在雷爷爷头七那天发生了,雷爷爷走的第8天,他才在雷奶奶对外婆的哭诉之中听说了前一天发生在雷家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在头七当日的凌晨一两点,雷奶奶和孙子睡一个房间,雷爸雷妈睡一个雷奶奶莫名其妙的惊醒。
她发现孙子不在床上,于是起床寻找,走到房门口就听见了孙子的说话声,顺着声音望去,发现孙子居然站在餐桌旁,紧紧贴着爷爷生前常坐的椅子,关键是那把椅子还被拉开了。
椅子特别大,是红木的,当时小雷才四五岁,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搬得动呢?
小雷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口中一直嘟囔着爷爷,爷爷。
小雷的后脑勺有一根很细的小辫子,雷奶奶目瞪口呆的看着孙子的小辫子,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悬空下垂,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小雷的后脑。
雷奶奶整个人都蒙了,冲过去把孙子抱到怀里,跑进了卧室里,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确认孩子睡着没事后又回到了餐厅。
她走到那被拉开的餐桌椅旁,椅子上空荡荡的低声说了一句:“老头子别来找孙子了,别折腾孩子。”说罢,就回到卧室关上门躺下,这一夜无眠。
雷爸雷妈第二天早上7点多上班,陪奶奶差不多9点时把孙子送去幼儿园,买完菜回家收拾卫生。
雷爷爷去世后,雷奶奶尽可能避免自己独自在家,消磨完一天时间后,下午4点再去幼儿园接小雷,然后和小雷待在家里和小雷玩。
五六点的时候准备晚餐,等雷爸雷妈回家就吃饭。
雷爷爷头七当天下午4点雷奶奶去幼儿园,接着小雷回去的时候,莫名在楼道里捡到两片自己家门口当摆设用的假盆栽上面的叶片。
家里人没人会这么无聊,把叶片摘下来再丢出去,而且叶片很牢固,除非用剪刀,不然光用手扯不大可能扯下来。
雷爸下班之后又发现自己养的两只乌龟丢了一只,这件事很离谱了。
因为雷爸养的特别专业,在一个大的方形玻璃缸里用假山石还有木头,苔藓什么的,玻璃箱的盖子上还焊了一个铁丝网小盖带锁,只有雷爸自己一个人有钥匙。
不换水的时候不会随便打开雷巴很纳闷,箱子和锁都完好,龟是怎么消失的?随后就发动全家人满屋子找龟,找了很久,最后在厕所发现了龟。
龟所在的位置很奇怪,因为雷家的厕所是蹲便龟卡在蹲便的那个口尾巴朝外,头朝里卡的死死的,龟壳都有些变形。
雷爸尝试过好几次想把龟从那里拽出来,但卡的太紧,始终卡在那里弄不出来,只能请来工人把蹲便器给砸了才取出来。
太奇怪了,因为龟不可能自己爬出来,自己也不会爬进蹲便器卡的那么紧。
反而很像有人故意把它塞进去的,再后来那两只龟就送人了。
3.鞋
那是在楼主初中的时候,家对面搬来了新的住户,是一对老夫妻,还有两个小女孩,一个比他大1岁,一个才上小学。
这两个女孩都是老夫妻的孙女,儿子,儿媳在外打工就把孩子托付给父母养。
比楼主大1岁的女孩叫小花,小花比她大一届,正好和楼主一起读初中,后来他们成了很好的朋友,至今都有联系。
因为是同一所学校,楼主每天都和小花一起上下学,周末也约着一起出去逛街。
某次楼主和小花一起逛街时,溜达到他们县城的一处水库。
很久以前,这附近还有个公园,他们很喜欢去那个水库边上散步,因为风景挺好的。
不过这个水库前几年有很多人溺死在这里,年年都会立禁止游泳的标牌,年年都有不听劝,最后丢命的。
南方小伙伴可能知道,因为南方的太阳毒的时候很毒,雨水也不小,所以像水库这些地方晒个几天,水位就会明显的下降,但一下雨的话,那水位就会上涨特别厉害。
那年楼主是初二,小花是初三,他们在一个周末出去逛街,逛到了水库边上,当时有一阵子没下雨了,水库里的水变浅了很多,他们就顺着长长的阶梯晃悠到水边上。
因为水位变低,平时被水淹的部分露出了一些淤泥。
他们就一边闲聊,一边围着水边的水泥路溜达,露出来的水底淤泥上布满了水草,还有死掉的鱼虾,塑料袋,垃圾什么的。
这时候楼主突然就看见远处的淤泥中插着一只鞋,那是一只女鞋。
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楼主就凑近弯腰一脚把那些踢了出来,还踢到了水泥路面上。
这只鞋是前两年在中青年妇女中比较流行的款式。
楼主妈妈很臭美,紧跟潮流买过这款鞋子看着还挺新颖,即使在水里泡过泥里埋过也还看得过去。
小花冲着楼主叫:“哎呦,你干嘛?还踢垃圾玩。”
楼主说这不是垃圾,因为这个鞋还挺新的。
小花白了楼主一眼,楼主想到小花平时胆子很小,就营造一下气氛:“你说这么新的鞋子好端端的,谁会把它扔在这儿啊?
会不会是有人掉水里了,鞋也挣扎掉了才被埋进泥里的?
你想想该不会这只鞋是从之前被淹死的某个女人脚上刚掉下来的吧?”
小花听到楼主这么说就有些害怕了,求楼主不要瞎说了,她也不敢听了,看到小花被吓住,楼主就更来劲了。
“如果这样的话,肯定还会有第二只在附近,我们去找找吧。”
不顾小花的阻挠,楼主就找鞋子,很快居然真的找到了,也是插在泥里。
两只鞋子离得没多远,他又一下把第二只鞋子踢了出去,小花看到第二只鞋真的被找到了,有些懵。
不知道怎么的,原本阳光明媚的天气一下就暗了,周围也吹起了凉风,楼主还很嘚瑟的说:“这么好的鞋子泡你里多不好,今天我遇到了把它带出去,让它重见天日。”
然后楼主就把那两只鞋往前面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踢,还说着:“我们把这些带出去,离这水远点。”
原本的天空阳光和煦,万里无云,就是从第二只鞋被楼主踢出来的时候变得阴暗变冷。
就在楼主踢着两只鞋走路时候,小花突然站在他身后不出声的期间,楼主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只是表情慌张,疑惑不安的看着他。
大概就这么走了一会儿,天气越来越恶劣了。
小花说:“你别玩了,我们走吧,我有点不舒服了。”
楼主嗯了一声,还是一边踢一边走,小花就开始哼哼唧唧,不一会儿哭了出来。
楼主回头正眼看她时,才发现小花已经面色苍白,很吓人,嘴唇也是很白。
小花嚷嚷着自己头疼,说要快走,楼主吃了一惊,连忙跟着一起走,转身拉着小花就往大堤上面爬。
就在这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前面不远处的两只鞋突然自己动了。
就是鞋面自己冲上立起来了很慢,但还是立起来动了两下,朝着他们缓慢的移动过来。
楼主当时感觉头皮发麻,就好像有两只看不见的脚穿着那两双鞋走着似的。
虽然很缓慢,但确实是凭空朝着他们走过来了。
小花一声尖叫,楼主也觉得惊悚,顿时拉着她的胳膊不管不顾就往大堤上面冲,也不敢回头看了,死命往上跑,一直跑到水库外面,离街道很近的地方。
两个孩子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小花就吐了出来,她吐出来的居然都是黑色浑浊的水,而且量特别大,可以说是从嘴里喷的一地。
普通的呕吐物一般都是反酸的臭味,但小花吐出来的却是腥味,就和水库边上淤泥味道似的。
小花又吐了很久,擦干净嘴之后再站起来时脸色恢复正常了。
楼主问小花,没事了吧?小花愣愣的看着楼主没说话。
这时候天气又变回了原来的阳光场了,他们走在街道上又逛了一会儿之后,楼主才舒了一口气问小花:“你今天吃什么了?刚才吐那么多脏水,你是吃坏东西了吗?”
小花很震惊的看着楼主:“你说谁吐了?我刚才没吐。”
楼主说:“我两包纸巾都让你给用完了,你还没吐吗?我扶着你半天我们才从那里离开了,你失忆了吗?”
然而小花斩钉截铁的告诉楼主:“我没有吐过,而且我完全接受不了你说的那种说法。”
楼主后来细想,两个人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吃的喝的都一样,就算是吐了,也不可能吐出那些水出来的。
楼主也很纳闷,咱们刚刚发生的事情小花就不记得了,还有那双鞋的事情实在是恐怖,小花也被吓得不轻,楼主就不再争辩了。
本来楼主以为这件事过去了,然而几个月之后,某天晚上楼主下了晚自习的时间比小花早。
因为小花初三了,楼主放学回家写了会儿作业了,小花就来他家找他了。
还没等楼主问他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小花就满脸惊恐,哆哆嗦嗦的说:“你能来我家陪我一会儿吗?我家没人。”
楼主跟小花去了她家,小花才慢慢说出来。
原来小花的妹妹去了父母那儿,所以家里只有爷爷奶奶和小花三个人。
小花爷爷平时爱打麻将,几乎每天都出去打麻将,吃完早饭出门,午饭回来再吃,打到晚上六七点才回家。
小花奶奶不打麻将,每天除了买菜做饭,收拾家务,就是散散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
当天也是这个情况,小花爷爷吃完午饭出门,小花奶奶就开始做家务,洗衣服,到了三四点做完了所有的事情就打算睡一会。
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奶奶迷迷糊糊隔着门问,是谁呀?门外的人说是卖货的东西又好又便宜,可以去看看挑一挑。
小花奶奶就把门打开了,门外的人背着一个大包,拎着两双鞋。
奶奶看看,这双鞋很洋气,而且款式很好,适合小姑娘穿,小花奶奶就想给小花买下来,小花不喜欢还可以给妹妹。
这个人要价很便宜,奶奶觉得自己撞了大运。
奶奶兴冲冲的去屋里拿钱,然后拿到了鞋子。
小花奶奶很高兴,觉得这么好的皮鞋才花了那么点钱。
她把皮鞋放在门口鞋架的最上面,这样小花一放学就可以回家看见,然后奶奶就回屋里睡觉去了。
等奶奶醒来的时候,客厅里传来爷爷愤怒的呵斥声。
奶奶看天都这么黑了,出来问爷爷怎么了,发什么脾气?
结果一出门都惊呆了,只见爷爷的鞋都没换手里,提溜着一双白鞋使劲晃着:“谁干的?谁把死人的鞋整到家里来了。”
奶奶定睛一看,只见他手里拿的那双鞋明显是一双白纸糊的鞋,又糙又脆。
就是死人下葬时穿的那种鞋子,奶奶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了。
爷爷连忙问奶奶怎么了?奶奶生了半天的气,才说有人上门卖鞋的事情。
还把那人找的钱拿了出来,结果这一拿两人再次傻眼。
你们会不会以为是冥币?
不过那就是一张白纸,很普通,被剪成了纸币大小,然后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钱。
小花爷爷脾气特别冲,很急,这会儿火冒三丈,问奶奶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这么缺德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令人诧异的事情来了,奶奶居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那人长的样子半点特征。
就连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高矮胖瘦都一点记不得了。
只记得那人背了个包,手里提着两双鞋,一双白色,另一双也忘记什么样子了,奶奶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生气,心脏都不舒服了。
爷爷就赶紧送奶奶去了医院,现在两个老人还在医院,医院的意思是要住院,小花被爷爷叫回来帮奶奶收拾日常用品和衣服的。
但小花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完全不敢在家收拾,只好来找楼主,让楼主陪她一起收拾,等收拾完楼主又送她下楼去打车。
楼主觉得这事情非常渗人,也很诡异,那时候就已经有了拍花子这一说。
楼主也怀疑小花奶奶是不是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但想想又不对劲,因为自己外婆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在买菜的路上被不认识的人拦下来,只记得那人是个中年女人,在外婆的头顶和肩膀上拍了两下和奶奶说话。
最后外婆戴的金耳环,金戒指,还有手机里和身上的现金都稀里糊涂给了那人。
因为这事外婆还伤心了好久,在看小花奶奶家里只有她的情况下,骗子完全可以骗走更多的钱,甚至顺走家里的东西,但并没有。
楼主就想起之前水库黑皮鞋那件事,总觉得有没有什么关联,但他没敢和小花讲,很心虚,也很内疚。
好在后来小花奶奶健康出院了,这件事又传了出去,最后直接被小花爷爷单独处理了,怎么处理的?他也不肯说,时间长了也没人问了。
又是某年的春节都回去过年找小花玩的时候,听小花说了一件很悲痛的事情。
那天晚上小花失落的说,爷爷去世了。
而且是自杀。
但是小花死活都不相信爷爷是自杀,因为爷爷在过年的前几天突然就失踪了。
家里人很着急,又是报警,又四处寻找的,怎么都找不到。
后来是小花的爸爸去很久没有人住的农村老家,在废弃的猪圈里找到了上吊的爷爷。
小花很伤心,她觉得自从爷爷奶奶来了县城照顾她和妹妹,农村老房子就闲置了。
之前过年也是全家在县城里过,那个猪圈又脏又破,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选择在那地方终结生命。
后来警方认定是自杀,因为完全找不到半点他杀的证据。
而且爷爷口袋里有一张诊断书,还有一张纸,诊断书是爷爷的食道癌晚期,全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日期也显示是最近的。
纸上面的内容很短,一页的字迹大致意思就是自己不想治了,不想拖累家人,就想这么安安静静的走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写。
小花无法接受自杀的说法,因为第一爷爷上吊的位置很低,他们发现的时候甚至在爷爷的脚下看到了无数用脚尖蹬地的划痕。
可以看出爷爷走的很痛苦,那个距离很奇怪,稍微垫脚就可以呼吸,当然时间长了也会体力不支,可是既然决定自我了结的话完全不用这么痛苦。
找一个高点的位置岂不是走的更干脆?
第二就是小花爷爷脚上居然穿着一双白色的纸鞋,就是给死人下葬的那种,没人能理解这一点。
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赴死?除了鞋子,其他衣服穿着也没有反常的地方。
小花哭着说,爷爷太过分了,为什么瞒着家里决定不治病,全家人这个年都过不好了。
小花很想爷爷,想到爷爷去世的那个猪圈和地上的划痕,她就哭的止不住。
楼主又震惊,心情又沉重,犹豫了半天终于和小花说:“你还记得咱们在水库中遇到的那件事吗?我很自责,但总觉得后面的事情是不是都和那事有关系?
如果那天在水库我没那么做,是不是后面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也觉得冒犯要说冲撞和不尊重明明都是我做的,你们只是旁人,为什么我这边什么事都没有?
为什么要找到你的家人呢?”
小花并没有怪罪楼主,只是安慰他想多了,虽然都和鞋子有关,但总感觉和水库的关系不大,也可能是他们家的事情招来了奇怪的事。
奶奶的受惊吓和爷爷的去世可能有其他联系。
到最后小花也诚恳的和楼主说明,那天在水库她坚决不觉得自己吐过。
后来再没有发生过邪门的事情,但楼主每次想起小花都会觉得很自责和愧疚,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做过什么脑残的行为。
后来有一个懂一些东西的人说过,楼主的八字很硬。
可能因为这个,楼主才能经历那些事情,至今还不受影响,反而影响了身边人。
但这件事实实在在让他觉得人真的不能作死,要心怀敬畏,就算自己无所谓,身边人的感受也是不能不考虑的。
论坛灵异事件合集
1.张家界山上遇到的三个怪人
这是楼主分享自己爷爷年轻时候的一件怪事,当年他们村里就没有不知道的。
那是爷爷二十三四岁的时候,有一天一个朋友办喜事,结婚,爷爷可能去人家参加婚礼,忙活了有三天左右。
这个村子距离爷爷的村子并不远,但是张家界那些地界看着距离不远,可没有一条正规的路。
爷爷从这个村子走到那个村子要翻过两座山,这两座山就变成了很难走的路。
当天晚上爷爷忙活完了三天的婚礼,走在回家的山路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这条山路按照爷爷的话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这条路遇到过奇怪的事,所以那天他走着也没觉得要发生什么。
可这天晚上却确实发生了一些事,因为张家界这天晚上降温了。
南方和北方并不一样,可能中午时候还顶着太阳穿着半袖,晚上气温突然就降了10多度。
爷爷参加婚礼那天天气本来很暖和,可这天突然变天,爷爷身上衣服很单薄,走在这条路上冻得浑身打哆嗦。
他在小路上拼命往前走着,随着天气变化越来越冷,就在他感觉实在冷的不行的时候,大老远看见路上前面20多米的距离,好像有人在烤火取暖。
这大老远一看爷爷感觉太好了,还有人在路边生火取暖,再加上这山路附近都是乡亲们,没有外人会来这里的,所以几乎都是认识的。
那时候爷爷很放松,就觉得应该是邻村的谁或者是自己村里的人可以在路边休息了。
他朝着火光走过去,但快到火光位置的时候,他却发现这火堆边上有三个人,有两个人在旁边站着,一个人蹲在火堆边上。
我也并没见过这些人,而且他们穿的衣服让爷爷感觉脊背发凉。
三个人中其中两个人一个人穿着类似于古代官服一样的衣服,这衣服颜色很灰,胸口还写了一个字。
但是爷爷并不认识那个字。
另一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偏黑,可能是深蓝色,因为夜晚看不清楚,胸口也写着一个不认识的字。
两个人站在那里面无表情,最让爷爷奇怪的是这周围漆黑一片,突然来了爷爷这样一个生人,那三个人就跟没看见爷爷一样,还在原地面无表情。
蹲在火堆旁边那个人更吓人,他脸上好像受过重伤,而且衣领上有鲜血的痕迹,这人一直低着头捂着脸。
很明显感觉这人就像囚犯一样,被那两个身上穿着古代官服带字的人押送着。
楼主的爷爷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胆子大,不然一般人也不会这么晚回家。
当时虽然三人比较奇怪,但爷爷还是试着和三人主动说了话。
一边说话一边从包里掏出了烟来,爷爷拿手往烟锅子里面按着烟开口说:“诶,你们不是我们村儿的吧?这是在干什么呢?你们俩抓人要送到哪里去?”
爷爷说完这话之后,那两个站着的人其中一个瞪了爷爷一眼,并不是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就好像死人一样。
爷爷再看这两人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因为两人的眼神里带着敌意,爷爷马上就露出了笑脸说:“哎,我可能多嘴了。”
爷爷当时的反应是这两人可能是警察,因为那个年代已经解放了,中国有了警察,但是因为爷爷很少出山,并不知道现在警察穿什么衣服。
说白了就是他有点没文化,但凭着这股傻劲还在跟那两个人说话。
这两个人态度极其不友好,也不回话,就是这么瞪着爷爷蹲在火堆边上的那个人就一直蹲着捂着自己的脸,一句话也不说。
爷爷这一看问也不说话,自己也不搭理他们了,就拿着烟袋朝着他们的火堆上面准备接个火。
想着抽两口烟暖和暖和,还得赶路回家呢。
可结果爷爷把烟袋锅子朝着伸过去之后发现很不对劲。
因为张家界的烟丝是遇到火苗就着,可这堆火却怎么吸着烟也完全不点燃。
爷爷感觉很奇怪,这烟怎么不着啊?
事后爷爷还把烟袋子拿回去,想看看是不是弄潮了,烟台点不着的,但是拿手一摸却发现里面的烟丝特别干燥。
又换了一个火,结果一下就着了。
爷爷当时觉得很奇怪,就试着伸手去摸那团火,结果手离近了的时候,那火居然一点没有温度。
爷爷终于反应过来了,坏了,这是遇到脏东西了。
当时爷爷就心想站在他们边上说话,就觉得他们仨有点古怪,现在终于明白了,弄不好这火都不是真的。
有经验的人遇到脏东西不会拔腿就跑,因为拔腿就跑的意思就是告诉那三个脏东西自己知道他们不是人了。
所以爷爷就下了一个决定,很聪明,他装傻。
假装不知道他们是人是鬼,还在跟他们说这话。
爷爷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好像是点不着烟就点不着,然后继续和那两个站着的人寒暄。
一会儿问他们从哪儿来的,一会儿问他们要哪儿去的,那俩人还是不搭理他爷爷就觉得自己有些尴尬无趣,再加上这三人确实不对劲,就含蓄的扯了个词。
“哎呀,我还得回家,谢谢你们啊,你们这火堆取取暖就得了,有缘再见。”
爷爷掉头就离开了,当爷爷走出五六米的时候,脚底下的脚步不自觉的开始加快,心里面特别慌。
其实爷爷早就被吓得站不稳了,加快了脚步就往前跑。
走了二三十步才敢回头一看,可这回头一看,瞬间头皮发麻。
只见刚才那三个人还有那摊货都消失不见了。
也就是说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那三个人都是不存在的。
周围黑漆漆的爷爷一口气朝着村里跑。
回到村里这天晚上,爷爷钻到被窝里根本不敢出来,脑海里都是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他觉得那可能就是底下的脏东西上来收人了。
或者就是周围村子里早年的孤魂野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自己大晚上给撞见了,反正不是好东西。
到了第二天白天,爷爷胆子大了些,就把这件事和别人分享了。
村里人就在邻村开始询问,问问谁家人死了,因为很多人都相信爷爷,当时火堆边上那个人应该是刚刚去世的。
结果邻村的朋友一打探,还真的打探到一个不远处的村子。
前天晚上真的死了一个人,那人是恨死的,好像是去别的村子里赌博,加上之前一直不顺,在那小黑赌场里欠了好多赌债,临走的时候想逃跑。
没想到别村的那些小赌场老板带人追上了他,追上他之后发现是在山里,周围又没有人,而且这小子不服气,还一直反抗。
赌场老板一不做二不休,就带着几个手下把这小子活活打死了。
据说死的时候很惨,满脸都是血,最后找到他的时候正捂着自己的脸。
2.赶尸
楼主小时候一到夏天就喜欢躺在床上听外婆讲他小时候寨子里的事情。
外婆大概25左右离开的寨子,因为外公去了另一个县,是个苗族自治县。
但比寨子里开化的多了,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城市。
楼主有一次好奇的问外婆,什么是赶尸死人?为什么会走路?
当时外婆说小孩子别乱问,楼主就更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问自己还不能问,于是隔三差五就问。
一直到他10多岁的时候,外婆还是不告诉他,还吓唬楼主:“小孩子别问了,小心让师傅抓走了炼油。”
师傅是苗人对赶尸人的称呼通常都是蛊苗的人来当,由此可见赶尸估计也是一种蛊术。
后来楼主长大了和外婆说,他觉得赶尸这件事是无稽之谈,也许就是胡说八道,要不然人怎么可能死了那么久还能走那么远,难道尸体不臭不烂吗?
外婆瞪了他一眼,被激将法了,表示小孩子懂什么?
楼主就继续说,你不告诉我,那我就永远不知道了,我怎么知道?
外婆只好说一些年轻时候知道的事。
外婆很小的时候,外婆妈妈就告诉外婆,别去碰一些刚死的小孩子。
别人把小孩子挖走的时候,你要是看见了,千万别让人知道,更不能出声。
外婆就问妈妈为什么呀?
太外婆就告诉外婆:“那是师傅拿小孩子炼油呢。练好了油就能做成噬心蛊,然后出去做事情。
噬心蛊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可以控制人的灵魂受他摆布。
或者会让人变成一个活死人,看起来还是他,但其实已经死了,身体属于鬼了。”
师傅们找到那些刚学不久的小孩,虽说是死的越惨的,炼出来的油越好,就把他们放到一个罐子里,用自己的血养着。
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拿出来立着绑在法坛上面,开始用各式各样的蛊虫喂。
不是吃是让虫子在小孩身上爬,等蛊虫死掉之后变了色就没毒了。
然后开始用油灯一样的东西烤小孩子的下巴,当然油灯里的油也是尸油。
一边烤一边念咒,还不停往小孩嘴里塞一些蛊虫进去。
等蛊虫爬出来之后再换新的虫子,一直到没有蛊虫愿意进去为止。
在外婆的描述里,似乎蛊虫是有自己思维的,或者那叫主人控制的。
那个时候就会把死小孩全身涂满一种液体,然后浸泡在自己血和药水混合的液体里。
到了第二天再拿出来放进装有蛊虫的罐子里,直到虫子被吃光了,然后把骨头扔出了。
那些吃了小孩尸体的蛊虫就变成了噬心蛊。
练好了噬心蛊就可以外出接尸体回家了。师傅到了义庄找到别人描述的棺材会放一只古城到棺材里。
如果蛊虫爬出来特别精神,就会打开棺材,如果蛊虫爬出来淹了,或者虫子压根不进去,师傅就不会去碰那个棺材。
虫子爬出来以后,师傅就绕着那个棺材撒一圈,然后只响一声。
当所有打开的棺材四周都撒上灰之后,师傅开始念咒,这里面的念咒都是下蛊的一种。
念完后开始摇铃铛,还有节奏,但那个节奏只有他们知道了。
摇完铃铛后,从左到右打开所有的棺材盖,师傅挨个把里面的人嘴捏开,喂他们噬心蛊,然后用符贴到他们的脑门和嘴巴上。
其实嘴巴上也贴符,只是符很小。
写好以后,师傅站到一个时间看好的地方大吼一声起。
然后摇一下铃铛,那些棺材里的人就会直直的立起来。
师傅再摇一下大喊跳。
那些人就会跳出来站在地上,然后摇一下铃铛大喊起。
那些人就会整齐的排成一排。
楼主问外婆:“为什么都是一个字?”
外婆解释道:“字多了他们就听不懂了。”
然后先说话还是先摇铃都是很有讲究的,等他们排好队之后,师傅就用朱砂经过的绳子把他们手臂下方腋窝那里一个一个绕一下。
把他们穿起来之后,师傅会在绳子上涂上尸油,做完这一切之后,师傅就开始领他们上路了。
值得注意的是并不是全都跳着走的道,行高的师傅会让他们走的只是僵硬。
而且他们的手并没有伸出来,相反用涂了尸油的绳子捆在身后。
据说是为了防止湿气太重,冲了蛊,造成反噬。
一般师傅接的工作路程不会太远,不会超过三天路程,而且只能晚上赶路。
不过不用像电视里那样不停的摇铃,摇铃是很有讲究的,而且有特定的节奏,特定的时间。
师傅在去接尸体的路上就已经勘察好了路段,一般到什么地方就该休息了,师傅心里都有数。
天快亮了就会安排他们休息,他们不躺下都是站着的。
一直到回到自己的家乡吐出了蛊虫,入了土才会躺下。
奇怪的是他们一入土就开始有腐烂的迹象,但却一点都不臭。
那些符是让他们听话用的,掉了就走不动了,就得重新写。
并非是什么掉了就会变成鬼之类的。
以上就是外婆知道了,或者说记起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苗族有些人是从事赶尸族,他们受人的委托把死在外地,但亲戚又没带那么多钱去把尸体运回来的那些人给带回来。
至于收多少钱就不知道了。
3.仙娘
在苗寨里有很多奇怪的职业,比如之前提到的赶尸师傅什么的,都是用蛊的高手可以称为蛊师,现在楼主要分享的不是他们,而是另一个很诡异甚至不可思议的职业。
仙娘,这也有男人,不过还是女人更多,一个优秀的新娘在苗寨里是被人膜拜的。
因为天上地下人是阴间无网不知。
仙娘能请来逝去已久的亲人和人交谈,甚至声音都一模一样,能说出每一个有求于仙娘的请求。
仙娘能说出人家里见不得人的事情,乍一听好像是算命的差不多,但也差很多。
仙娘是一种神乎其神,没有半点道理可以讲出来的现象。
比如她们开始工作的时候会坐在椅子上拿黑布蒙着头,两手平摊在膝盖上,问你要接谁。
回答之后,仙娘就开始双腿上下轻微抖动,越来越快,嘴里念念有词,持续大概一两分钟后开始讲话。
然后家人就会问那个被仙娘请上来的鬼魂一些问题。
鬼魂竟然能一一作答,无一不差。
其实楼主一直不相信这些东西,他一直认为仙娘肯定是没事的时候四处打听别人的家事,以便别人问起来的时候可以冒充鬼魂来回答。
如果回答的对,自然让人信服,可后来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有些不对。
楼主的爷爷去世了,那一年好大的雪把寨子上山的路都给封了。
迫不得已,到了三天后应该出殡的时候往后推了一天,因为上山的路还没有被清出来。
到了第四天总算清出来一个勉强可以走的路,大家才抬起爷爷的灵柩上山安葬去了。
在那以后每隔不久,奶奶都要去仙娘那里,可能是失去了爷爷心里空。
直到两年后去的才不那么勤了。
楼主一直嗤之以鼻,觉得奶奶是搞封建迷信。
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奶奶虽然不再去仙娘那么勤,但每年还是去一两次。
并不是每次都要接爷爷上来,有时候单纯是跟仙娘聊聊天,通过仙娘的蛊虫问问其他事情。
仙娘也养蛊,他养的蛊虫,叫魂蛊,是一种会飞的昆虫,能够吸取人的思想。
快过年的时候,奶奶又去找仙娘了。
聊了一会儿,奶奶就表示快过年了,都准备什么了?反正仙娘自己一个人不如到自己那里去过年吧。
仙娘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神情说:“你是不是看到我的虫子了?”
奶奶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她的头顶正上方有一只深绿色的虫子在绕着她的头打圈圈。
奶奶觉得很奇怪,问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对我用起虫了,仙娘笑了笑说:“不是我用的,是它自己过去的,今晚你家要出事,而且是大事,你三个儿子看看是哪一个吧。只能知道事子会出在你儿子身上。”
奶奶立刻脸色大变:“你说清楚点,我三个儿子都不能出事啊。”
仙娘挥了挥手:“我的虫在你身上收不到太多消息。”
奶奶急忙跑回家去了,当时楼主的爸爸和叔叔都在城里面上班,大伯在寨子里也没有出来。
就和家里的女人说了一下,让他们各自小心。
到了周末,楼主爸爸回来了,妈妈就和爸爸提了一下,爸爸笑了笑,觉得没有多严重,自己注意一下就是了。
因为外婆和奶奶的娘家也都是养蛊的,所以他们家一直不是很害怕什么。
仙娘说的话,他们虽然信,但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楼主更是觉得这群人都在故弄玄虚。
没过一个月,楼主爸爸还真的出事了,事情很巧合,具体过程就不说了。
结果就是楼主因为这件事差点坐牢,这件事之后,奶奶去了仙娘那里说起这件事。
又过了一年,楼主回奶奶去接爷爷,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的诡异。
那时候楼主回寨子里看奶奶,奶奶邀请楼主一起去仙娘那里去接爷爷。
楼主一开始不愿意去,但又不好意思驳了老人家的好意,就跟着一起去了。
楼主路上还一直说着仙娘有什么神的,我们怎么知道仙娘接来的是爷爷的婚,不是自己装神弄鬼。
奶奶打断了楼主的话:“别以为读了几年书就可以随便怀疑,这存在了几千年的事,别去质疑了。”
楼主不说话了,但他始终觉得仙娘只是个普通女人。
走了不远就到了仙娘那里,还没进院子呢,就听到仙娘说:“孩子回来了。”
仙娘所在的屋子窗户是看不到楼主所在的角度的,当时楼主心里咯噔了一下,看了奶奶一眼,奶奶笑了笑:“我可没有告诉仙娘你要来再说,你一来就来我这儿了,谁会知道你来了?”
说话间他们穿过了院子,寨子的屋子里前后都用篱笆围了院子,和一般的农家小院差不多。
不同的是如果是蛊苗进门的大门边上就画满了毒虫。
家美户的院门里更是有画毒虫,虫的多少和种类按照自己分配。
进到了仙娘的屋子里,她正在绣鞋垫,头也没抬:“来接爷爷啊,放心,真是你爷爷上来了,我可装的不像。”
楼主直接就愣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怀疑鬼魂是她装的呢?
仙娘又说:“到了新工作单位有很多人为难你吧?没事,不出三个月就没事了。”
然后仙娘又说了很多楼主在外面的事情,楼主很惊讶,她居然说的很对。
甚至还说别把狗带回来了,没给那些野人给吃了,他们可不管什么纯不纯种。
楼主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仙娘从一出生就没离开过苗寨,更没去过其他城市,楼主也从未讲过自己任何事情。
而以仙娘的知识水平绝对不可能知道什么是纯种狗的,在他们那儿,就是爸妈住的县城里,狗就是狗,没什么纯不纯种的。
奶奶说:“只要仙娘想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这时候仙娘的协定也绣完了,转身去洗手,楼主注意到她洗了两遍,第一遍是用很普通的水,第二遍是一种琥珀颜色的水。
仙娘坐了下来:“你也该见见你爷爷了,很久没和他说话了。”
说吧,她就把黑布蒙在了头上。
奶奶示意楼主要安静,果然仙娘开始浑身抖动,说一些听不清楚的话,依稀有什么过来吧之类的。
估计是在招魂,她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了,楼主一听就知道是爷爷的声音。
“(楼主小名)你来看爷爷了。”
楼主愣住了,只有爷爷才这样叫他,仙娘是不可能知道的。
楼主根本说不出话,只知道傻傻的点头,可他又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真正的爷爷,只是爷爷的魂而已,楼主赶紧说:“是啊,爷爷,我看你来了,你还好吗?”
爷爷的声音:“我很好啊,只是惦记你们,我曾来看过你,你不知道而已,爷爷知道你谈恋爱了,长大了顾不上看爷爷了。”
楼主不太好意思说:“我还没有呢,对了,爷爷你在下面看到我外公吗?”
爷爷却没有回答他,楼主又问了一遍,爷爷叹气说:“你外公怕是已经转世了吧,我也没见过他,他比我先下来,可能在我来之前他就走了。”
难道真的有阴间阴间的亲人还能互相见面?不是说灵魂在阴间只是一个亮点吗?难道有实体的表现吗?
实体和没死之前一样,还是说和人活着时候状态最好的时候一样?
这一问太多太多了,不是楼主这一个现在的人能够接受的,但那不好像真实存在。
楼主听完之后不知道高兴好还是伤心好,爷爷又说:“小张人虽然好,但你们走不到一起,他家里人不会同意的,你做好准备啊。”
楼主差点昏过去了,爷爷说的小张就是他的暧昧对象,他从未和任何人提到过他,而爷爷居然知道。
爷爷说的时候是全名,楼主有些呼吸困难的感觉,真有鬼魂他待在那里回不过神来。
耳朵里只有奶奶和爷爷说话的声音,突然有人叫他,是爷爷。
“这次回去上班直接从家坐火车走,别去坐飞机,你阳气低,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楼主很懵,他点了点头。
爷爷又说:“我要走了,占了人家身子拍走了会耗阳气的,再见,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别怕,爷爷会帮你的。”
说罢,屋子就安静了下来。
仙娘过了一会儿取下了头上的布,看起来很疲惫,而且有明显的黑眼圈,刚来的时候并没有。
奶奶和她寒暄了一句,他们就告辞了,在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
楼主就有这样一个疑问。
真有鬼吗?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是不是鬼不能和人说话?需要一个媒介?
论坛灵异事件合集 纸船
纸船
那是在某一个下午,楼主租了一辆自行车出门,想一边吹风一边拍点照片,结果忘记看天气预报了。
刚刚骑到郊区就下起了暴雨。
他眼看前面就是村子了,索性加快速度骑了过去。
楼主想着进村找户人家或者周边小店去避避雨,停了就赶紧往回走。
村口的第一家大门敞开着,门上挂了好多东西。
院子里放着一艘艘的纸船,那门的门沿也很宽。
楼主刚想避避雨,后面就有一辆车按了两下喇叭。
“滴滴。”
楼主赶紧猛蹬两下车子,等他停下来之后已经离刚才那个房子好几十米远了。
他正准备往回走,结果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老大哥站在他家屋檐底下朝着自己招手。
楼主看见后就骑了过去,冲进他家大门后刚停下来,他就把车推到了他家门廊里:“小伙子,这大雨天的还骑车呢。”
楼主挠头笑了笑:“本来打算骑车吹吹风呢,也没想到碰到这样的鬼天气啊,我也真是醉了。”
那时候“我真是醉了”这类话是很流行的用语。
谁知那白衣服老大哥说:“醉了,你喝酒还骑车呢,多么危险啊。”
楼主听完愣了一下,跟大哥解释:“我说的对了,是无语的意思,对了,大哥你为什么不关门?在这地方干什么呢?”
那大哥解释:“我们家老爷子去给邻居修龙舟了,今天还没回来呢,我想看看用不用一会儿去接他。”
楼主点了点头:“我就在这里借地方待一会儿,等雨停了我就走。”
“没事儿,没事儿,不着急。”说着大哥还给楼主递了一块毛巾:“我看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儿下不完,你先进屋歇会儿吧,我给你弄点儿热乎的喝。”
于是两个人就在门廊底下喝着茶聊了好久,这雨也不见停。
那雨打的屋檐叮咚响,慢慢喝着热茶,还挺有感觉的。
楼主问大哥:“我看见你们家院子里放了不少纸船,这是干什么的呢?”
大哥解释:“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啊,如果话长的话,不说也是可......”楼主话音未落,大哥就打开了话匣子。
接下来除了偶尔问楼主几句是哪里人,是干什么的,楼主基本上插不上话了,都是大哥在那里滔滔不绝。
等大哥说累了在那里喝水,楼主赶紧去卫生间方便一下,回来之后看见大哥又放了一些干果在桌子上。
楼主刚坐在椅子上,大哥就继续说上了。
“我从小就是在这村子里长大的,听我爸和我爷爷那一辈说,以前呢我们村子有个老太太。
大家都叫他吴老太,吴老太会帮人过阴,是十里八乡特别有名气的高人。
曾经很多在山林子里招惹上了虚病的人都有吴老太出手解决。
不过吴老太这过阴的手段比较折寿,有一段时间来了好多和你一样的外地人,他们都要找吴老太看事。
然后吴老太的身体就越来越差了,没过一两年她也就不做这些工作了,开始转行搞手剪纸了。
没想到那吴老太做手剪纸的手艺也特别精湛,有时候剪出来的东西老人拿在手里都一个劲夸。
关键是这吴老太手剪纸的东西不仅很灵动,还真的能动起来。
最初传出来这个消息的是吴老太的邻居,有一天他家邻居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了隔壁有动静响。
那咚咚的,邻居声音也不大,大半夜传过来却很清楚,邻居回头看看时间,这大半夜的吴老太怎么不睡觉呢?
出于好奇,邻居就搬来梯子爬上墙头,这么一看。
结果差点给邻居吓得摔下来,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黄衣服的男人,拿着一个棒槌在石桌前面敲。
邻居是个老头,老头老眼昏花,也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但是吴老太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生活,膝下也无儿无女,没听说过有邻居啊。
老头就怒骂,他娘的几点了还不睡觉,明天起来不干活了呀?
可说来奇怪,这老头骂的动静不小,坐在院子里面的黄衣服男人还是没有停下来。
老头气不过就从墙壁扣了一小半块砖扬了过去,好巧不巧砸中了那黄衣服男人,男人也没发出任何动静,直接歪倒在一旁,只是手上的动作还没停。
这样的场景看起来十分诡异,给老头看见砸到人就吓坏了。
老头赶快回到屋子里面睡觉,结果一夜到了天亮也没人找过来。
老头觉得自己理亏,第二天就去吴老太院子里想赔个不是。
结果刚进去就看见吴老太在院子里面吃糯米糕呢。
老头和吴老太说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吴老太笑了笑说,那些是指纸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打不坏他们的不要放在心里去。
结果自那以后村子里就传开了吴老太会剪活纸人的消息。
虽然这个事情传开了,但谁相信?
除了亲眼看到纸人干活的邻居老头,其他人都当个乐子听了。
毕竟谁能让纸人干活,这事情太玄乎了,所以大家只当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开始胡言乱语。
这老头还有个儿子,有一次上山隔了几天才找回来,不过找回来的时候发现儿子已经傻了。
估计是沾染上了虚病就请来吴老太过阴。
吴老太花了三四天的时间也没能给老头的儿子看好,后来吴老太说是孩子的环丢了,找不到也回不来了。
因为这个老头还哭的要死要活。
但村里人都知道吴老太已经尽力了,因为短短几天里吴老太就有了脱相的迹象。
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吴老太的纸人就开始出现在人们生活中了。
吴老太家离我们家前面不远,就是村口的那个大房子,吴老太是个残疾人,双腿残废,平时拄个拐杖走路,他们家有五六亩地,但是靠她自己怎么能种的完呢?
结果有人在凌晨时分看到吴老太家中地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四五个庄稼汉子正在她家地里面忙的热火朝天。
这消息一传出来,村子里面沸沸扬扬的,有人说吴老太是活神仙,有人说吴老太是邪教的魔鬼,还有人说吴老太是张角,自己可以召唤黄巾军。
我爸小时候去吴老太过阴的那房子,他说那房子又冷又黑,但里面却干干净净,收拾的很简单。
而且吴老太经常给我爸一些瓜果什么的吃,把村里面的孩子真正当成自己的孩子去看待。
我爸说他印象里一直觉得吴老太要是有孙子的话肯定是个好奶奶,但是也架不住流言蜚语的厉害。
很多邻居都去吴老太家问个明白,但吴老太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慈祥热情了。
吴老太的大门通常都是门不闭户的打开,等后来都来问纸人的时候,他的大门就常常紧闭着。
不过我爸和其他孩子去敲门,他有时候从门缝看到是孩子们,也还是会让他们进去玩的。
有一次我爸进去之后却发现吴老太家的桌子上摆了好多东西,纸张,金银箔,树皮,树叶,布,还有皮革什么的。
地上是一大堆的稀碎边角料,具体剪的是什么也看不见。
后来过去一年多,吴老太邻居老头去世了,这老头也不容易,有个傻了吧唧的儿子。
后来这白事还是全程好久不抛头露面的吴老太帮忙忙活的,结果等去地里下棺的时候,这棺材始终都放不正。
后来吴老太拍了拍棺材说,你儿子就跟我了,你放心去吧,这棺材才可以抬得动。
虽然老头的儿子早早也没了,但是老头的白事也是吴老太给忙活的。
没过多久,村子里又发生了怪事,也不知道谁摘下了一桩桩的柱子。
那些柱子特别粗,都得有大人的腰粗,光是抬起来就得十几个人,那竖起来的柱子之间还用麻绳给绑了起来。
从远处看就形成了一张大网,起初大伙儿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后来听人解释才知道这叫边坡防护网。
可我爸那时候都是孩子,孩子们怎么懂这个呀?
没过多久,山边发生了身体落实这东西救下了十几口人的人命,这东西究竟是谁干的?村里人一直都没人知道。
直到外地人来找吴老太借网绳子用,这事情才水落石出。
但这么多大珠子究竟是怎么埋进地下的呢?这些都是未解之谜,但是我爸和那些朋友们都一直相信肯定是吴老太的纸人干的。
我也相信吴老太有这个神通。
又过了一年,吴老太的身体就明显滑下坡了,一连十几天,半个月都看不到吴老太,大伙儿见他的家门紧闭,也不敢打扰。
后来大家就想了个法子,就是让自己的孩子去吴老太家送东西,什么米面油蛋什么的,接着去看看吴老太怎么样了。
结果吴老太都收了好一段时间,她家的门又重新打开,就和以前一样,大伙都高兴了起来。
但是高兴还没多长时间,以后大家就发现吴老太的活动越来越频繁,开始不分昼夜的做纸船,不光自己胡,还会照着村子里人一起做。
那时候我爸和村里的孩子们写完了作业就跟着去吴老太家里帮忙,大家都不知道做这个东西干什么用,可是吴老太说了,做好的成品就下放到村里人的家里,争取每家有一艘。
很多人嫌弃纸做的船晦气,不想放在家里,但是吴老太的态度很坚决,还说什么想活命就放着,别那么多讲究,不想看见的话就放在杂物间或者棚子里。
那时候已经临近端午节了,每家每户都有一艘纸船,我爷爷带着我爸曾经打量过那些船的船头都是用银箔纸糊的。
用手拍打都特别坚硬,就是放到村里的河里面也说不定能够当船用。
我爸想过这会不会就是赛龙舟的船,但是这个船体很宽,有的邻居家人多的还能坐下七八个人呢。
就在端午节的前夕,村里的小孩子们都高兴的往家里跑,可天上的云不一会儿就变黑了,还电闪雷鸣的。
豆大的雨滴砸落到地面上,不一会儿噼里啪啦的又下起了暴雨了。
我们家大门被人框框一顿乱砸,我爷爷就让我爸去开门,看看是谁,结果打开门后看见披着一件老式雨衣的吴老太。
我爸赶紧让吴老太进来做,吴老太却摆摆手,说什么如果暴雨下大了,记得保护好纸船,说完就走了。
我爸回屋告诉了我爷,当时我爷他们谁也没多想,以为吴老太已经回家了,没想到......
哎,那场雨来的太猛烈了,连续下了好几个小时,后来爆发了山洪。
当时大家看涨势越来越高的雨水都慌了神,我也想到吴老太说的话。
全家人都坐到院子里的纸船上,一家人都很无助,但很奇怪的是这床竟然摇摇晃晃,就是不翻风吹的再大再厉害,船依旧很稳。
好在我们村里家家都有吴老太的纸船,这大雨都漫起来了,也不见停的迹象。
暴雨过去了很长时间,被洪水冲散的村民们又回到了村子里。
村长统计人数,结果发现除了吴老太一个人都没少,大家就想吴老太能救这么多人,自己肯定也是没问题的。
当时整个村子都好像是被水洗了一遍,很多东西发霉发臭,大家也没多想,就自顾自的收拾东西回家了。
没几天到家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只不过有的人家需要重新砌墙,那也不着急。
只是村里人没看见吴老太,村民们就召开了一个会议出动去找吴老太了。
只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谁也没找到吴老太,其他人也问过没有吴老太的消息,大家都觉得吴老太多半是去世了。
后来有很多小孩子说看见了吴老太,大人们却看不见。
村里人就商量着给吴老太修了一个大祠堂,轮班给吴老太敬香。
后来大家还在吴老太的屋子里发现一个很长的纸箱,打开之后里面都是一些纸人,有的胳膊腿都断了,其中有一个很明显的黄色纸人。
那个黄色纸人的头部凹进去了,好像被什么人砸过了一样。
现在大家为了纪念吴老太,所以每逢这个节日都会叠一些纸船放到院子里。”
大哥讲完这个故事天色已经放晴了。
楼主正准备走了,走的时候路过了村口吴老太太家门口。
路过的时候看见堂屋里挂着吴老太的画像和灵位。
楼主就朝着吴老太的画像和灵位拜了拜。
结果等楼主站起来时却瞪大了双眼,只见屋子里坐满了很多各种造型的小孩子纸人。
那堂屋里面无风自动,所有的纸人都随风飘荡,好像活了过来似的。
那些只能朝着楼主挥手,好像是在道别。
他不是爸爸,阴庙
卓越是一个小学生,那是在他的暑假里发生的一件诡异事情。
因为放暑假了,卓越就和爸爸一起回了老家,爸爸吃完晚饭又喝了点酒,然后就带着他到朋友家里打麻将去了。
爸爸准备打的晚一点再回家,当时爸爸和其他人在客厅里打麻将,卓越就和其他大人的孩子们一起玩。
但是对于孩子来说已经太晚了,所以玩着玩着卓越就困了,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就听见爸爸叫他起床。
“起床,咱们回家回家睡觉。”
是粑粑的身影,卓越就乖乖的跟着起来了,迷迷糊糊就跟着爸爸回家。
从打麻将的地方到他家的路上有一个学校是他们必须经过的。
那学校后边还有一条路,那个路后面有一座荒山,山上面有很多坟墓,对于卓越来说,这样一个孩子那里是很可怕的。
这条路还有一棵大树,树底下还有一个坟墓。
所以每次卓越经过这条路的时候都会感觉脊背发凉,很阴森,感觉这周围的温度好像都比别的地方低。
卓越正和爸爸走过这条路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很安静,整个氛围让人感觉更加诡异了。
爸爸站在前面走着卓越,就在后面默默跟着,可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爸爸的步伐变快了,他就赶紧跟了上去。
然后爸爸走的更快了,越走越快,卓越不得不加快了脚步,甚至跑了起来,但就这样都跟不上爸爸。
卓越和爸爸落下了很长一段距离,他当时就着急了,一边跑一边喊着:“爸爸,你等等我,你等等我。”
卓越很害怕这周围黑漆漆的又有很多坟墓,可奇怪的是爸爸好像听不见他的叫声似的,完全没有停下来等他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不停往前走。
而且爸爸走的速度还在加快。
当时乡下的村子里没有什么路灯,就在卓越一低头,一抬头,这么一功夫,眼前的爸爸已经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周围黑漆漆的,只剩他一个人,卓越瞬间就害怕了,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他的两条腿也一直在发抖,脑门上都出了冷汗,但他也不敢停下来,也不敢东张西望,就一个劲的朝前面跑,一直跑。
本来这条路稍微走几步就会有一个拐弯的地方,可他现在跑了很久很久,甚至都要跑不动了,却还是到不了那个拐弯的地方。
他又抬起头看,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正站在树底下等着自己。
只见那个黑影正是自己的爸爸,爸爸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卓越下意识就想喊爸爸朝着那边跑过去,可转念一想,不对啊,那棵树底下不是一座坟墓吗?为什么爸爸要站在那里等自己?
只见爸爸面无表情,就好像是等着自己似的,看起来无比的陌生。
卓越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从小在老家听到人们讲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自己这好像是鬼打墙。
卓越记得听说过,如果遇到鬼打墙就要闭着眼睛走,因为有时候鬼打墙是那些东西在借用你的眼睛。
于是卓越赶紧闭上了双眼,一边哭一边朝着前面走,当他走过那树周围的时候,突然感觉左边的温度瞬间下降,就跟吹了空调似的。
然后有一股寒气吹自己的耳朵根,卓越也不敢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听见爸爸在喊自己的名字。
“卓越,你跑哪里去了?”
卓越还是闭着眼睛,根本不敢回应,因为爸爸从来不叫他大名字的,一直都是叫他小兔崽子或者叫小名什么的。
而且那语气很僵硬,很机械,这个所谓的爸爸喊自己的大名,这肯定不是爸爸。
卓越就没有搭理他,一直朝着前面走。
可是“爸爸”不死心,看卓越没搭理他,就跟在卓越的身后。
而且他还越来越凶,用一种严厉的语气问卓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不搭理我呀?”
卓越开始动摇了,怀疑难道身后真的是他爸爸吗?他正准备停下脚步的时候,身后叫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卓越听到爸爸的声音在前面传了出来,然后感觉有人把他抱了起来,而且那个怀抱还很温暖。
卓越睁开眼睛看见是爸爸在抱着自己,爸爸问他:“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卓越发现自己站的位置是在那个学校门口的位置。
回家之后卓越还是抱着爸爸不敢撒手,就把刚才的经历告诉了爸爸。
爸爸说刚才正打麻将,打着打着突然发现儿子不见了,问了别人都说儿子自己突然站起来就跑出去了,我就想着你是不是自己回家了?
结果就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闭着眼睛转圈。
听完爸爸说的话,卓越感觉脊背发凉。
刚才跟着自己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爸爸,甚至根本就不是人。
自那以后卓越再也不敢晚上一个人走这条路了。
刘一诺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去南方玩了,那是他第一次去海边,逛着逛着就突然在海边看到了一个小庙。
出于好奇,两个人就走进去看了看,发现这个庙和其他的庙并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呢?是这座庙里面黑漆漆的,而且也没有任何人供奉香火,也没有灯。
庙的正中央供奉着一个不认得是什么的神像,看不太清楚,只是依稀可以感觉是个女人的形象,门口的牌匾也没有写供奉的是谁。
但是毕竟都进来了,刘一诺就拉着男朋友在那儿鞠了几个躬,然后就出去了。
两个人又在海边逛了大半天,这次他们又逛到了一座大庙,这里香火十分旺盛,人也特别多。
他们进来拜了拜,也不知道是吹海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回去之后他们就感冒发烧了。
而奇怪的事情也就自此发生。
刘一诺发着烧浑浑噩噩之中就看到床头站着一个男人,他瞪大了双眼,只见这个男人没有头。
那个男人低下了身子,就快贴到刘一诺的身上了,然后那没有头的脖子处还传出了声音。
声音贴到刘一诺的耳边:“把我的头还给我,把头还给我,把我的头还给我。”
刘一诺浑身难受,还感觉特别害怕,他知道自己发烧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但人在幻觉的时候是不清楚的。
刘一诺浑身犯困,然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刘一诺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房间的厕所里面有脏东西。
刘一诺和男朋友住的这个房子是他们来这城市临时租的出租屋,而且他们去海边之前,这个房子里是一切正常的。
但自从回来之后,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回来了。
后来听朋友们讲,她和男朋友那天去的小庙应该是一个阴庙。
所谓的阴庙就是给无人供奉的无缘鬼魂建立的庙宇,里面有供奉着一些无人认领的尸体,或者是战死的人们,或者是一些亡魂,厉鬼什么的。
刘一诺和男朋友在这出租屋里待了几天,实在是觉得不舒服,就提前结束了行程,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不过自从回到家乡之后,他们就感受不到那些东西的存在了。
但是接下来的几年里,刘一诺的运势一直很差,身体也不好,经常生病,一生病还是会感觉到家里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且刘一诺经常会做噩梦,梦中她一直和一个没有头的男人谈恋爱,醒来之后感觉特别诡异。
也不知道为什么刘一诺在梦中潜意识觉得那个没有头的男人很帅,很有魅力。
但醒来之后就感觉脊背发凉,一股寒意穿满了全身,明明没有脑袋,帅什么帅呀?
因为这梦做的过于频繁,刘一诺就去找人看了看,可一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后来有闺蜜就建议刘一诺去庙里面拜一拜正神。
刘一诺就去庙宇里面经常拜一拜,而神奇的是这样的梦还真的越来越少。
然而那个建议刘一诺去庙里拜一拜的闺蜜却开始做梦了,在梦中看到了一个男人质问着闺蜜。
“我们马上就要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人家都已经答应我了。”
在梦中闺蜜回答:“你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有男朋友要是被你带走了,她可就没了,你没资格带走。”
话音刚落,那个没有头的男人就准备上来伤害闺蜜。
结果刘一诺一直供奉的菩萨什么的就出现了,然后那个男人就散掉了。
从那时候开始,刘一诺和闺蜜都没再也没有梦到过那个没有头的人了。
而刘一诺的运气也开始变好,应该说是变得正常了。
废弃医院(1)
那些长期废弃的密闭空间,比如废弃医院,老宅等,这些地方不仅可能存在结构塌陷,玻璃划伤等物理危险。
其长期隔绝阳光,空气不流通的环境,甚至还会造就一些超出认知的存在。
贸然闯入很有可能把自己闯入无法预料的危险。
那是在两三年前,刘创正在外面上大学,平时就打打工赚学费。
某天他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从小照顾他的奶奶生病倒下了。
刘创赶紧回到家乡直奔医院,好在奶奶最后没有大碍。
但他还是跟学校还有打工的地方请了一周的假,留在家里做陪护。
刘创以前的卧室早就被他弟弟刘钊住上了。
在家没事儿干的,他成天窝在客厅里实在无聊,就想约老家的朋友们见面。
可大部分朋友们要么已经正经工作,要么正在上学,在学校里也很忙,最后还剩下三个朋友正在本地。
那三个朋友分别是赵伟,何航还有孙晨。
他们约好了隔天见面。
刘创的老家是在乡下,没有什么娱乐节目,无非是唱唱KtV,打打台球什么的。
4个人见面之后,有人提议一起去喝酒,刘创想到这星期没打工,月底可能会缺钱,就婉拒了。
最后几个人只能在某个什么冰城里面点一杯饮料做了好几个小时闲聊。
事情发生在刘创准备回学校前的一周晚上,他和孙晨,何航又坐在那间熟悉的什么冰城里喝着饮料。
刘创抱怨着说:“真是太无聊了,这乡底下真是什么都玩不了,也没什么东西。”
孙晨接话说:“跟你上学的大城市相比肯定比不了啊,一看你就是在大城市里过爽了,都快变成城里人了。”
何航突然说:“那要不然去那个地方看看?”
何航口中说的那个地方正是当地年轻人都知道的很有名的闹鬼地点,那是一个偏僻的废弃医院。
这地方的传闻很多,比如手术室里还留着手术刀和各种器材,地下室里藏着干瘪的尸体,晚上还会看到鬼。
刘创当时就有些害怕,完全不想去,但何航还有孙晨这两个家伙却兴奋了起来,还立刻联系了赵伟。
直接联系赵伟,说去废弃医院现场会合。
这个医院已经废弃很久了,地点在他们住的地方,跟乡下是一个乡镇,这周围几乎全都是稻田,农田什么的,没有什么人。
不过这栋三层楼的医院连带院子看起来却很气派,可以想到当年的规模不小。
在路上孙晨还提起来,刘创曾经一个学长的朋友来到过这里,据说在里面丢了一根烟头,结果整个人突然疯掉了。
他回去还一直念叨着自己要回某个城市,可他根本就不是那个城市里的。
刘创大惊失色:“我操,有这种事情你早点说出来啊,我就肯定不过来了。”
另外两个人纷纷嘲笑他胆子小,最后刘创也不说什么了。
三个人很快来到了医院附近,周围只有大片的田地,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正对着的玻璃门正被一根粗重的铁链锁的死死的。
地上全是各种垃圾和涂鸦,玻璃门几乎全都被砸破了,看出经常有人来这里冒险。
刘创说:“要等赵伟过来吗?”
孙晨说:“他骑着摩托呢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我记得旁边有个侧边的窗户能进去。”
三个人就拿着刚从超市里买的廉价手电筒一起从侧边的窗户里潜入了医院。
刚踏入医院,脚底下就传来踩玻璃碎片发出的声音,刘创听的全身发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度想掉头逃走。
但是孙晨和何航已经走进去了,而且车钥匙在何航的手上,刘创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走在最后面。
刘创前面是两个朋友,背后是黑漆漆的走廊,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他脑子里面不停的浮现,如果有个什么脏东西从后面冲出来怎么办的念头?
他实在害怕不行了,随后他们走到了一个有前台的宽敞空间。
何航拿着手电筒四处一照,有一个破旧的长椅,还有掉落满一地的病历单,上面还有各种各样的灰尘,护理站的柜子都翻倒了,气氛非常阴森诡异。
何航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孙晨想当然的说:“那肯定是去地下室啊,看看有没有干瘪的尸体。”
不知道为什么刘创突然感觉浑身特别抗拒,心里也很不舒服,觉得真的不行,真的不能去那个地方,于是他就努力的试图说服另外两个人。
“不如先上楼看看吧?”
其实是他害怕再次被嘲笑胆小,与其说被胆小拉不下脸,还不如说先上去。
三个人经过诊疗室和病房往楼上的阶梯上走,因为实在太害怕了,刘创走楼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就在楼梯转角的墙壁那里,他看到了一双白色的脚。
刘创被吓得停住,呼吸困难,当场差点软掉。
走在最前面的孙晨回头问他:“你怎么了?”
刘创这才缓过神来,一边告诉自己应该是看错了,一边硬着头皮跟上他们两人。
上了2楼和3楼,虽然气氛依旧十分诡异,但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们看到吸烟室和休息室里面还有一些年代久远的电视,不过都已经被砸坏了。
何航还笑着指着其中一台电视说:“这台电视搞不好还是你亲爱的学长砸的。”
三个人又回去了,金航和孙晨理所当然的走向地下室的楼梯口,这次刘创真的忍不住了。
他极力想阻止两个人:“真的不行了,这里感觉不对劲,我们不要下去了,真的。”
孙晨却嘲笑他:“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只是娱乐一下,你不会真的以为会碰到什么东西吧?你真是笑死我了。”
何航也说:“就是啊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脏东西。”
被两个人这么一激,刘畅心里也来了火,他并不想认输,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俩往下走。
地下室里的黑是另一个层级的,真是一点光都照不进来。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手电筒的微光,三个人一边走还一边用手电筒照着,看到走廊上摆放着破旧的长椅,墙上挂着消毒液的瓶子。
奇怪的是和楼上的混乱相比起来,地下室反而干净的很异常干净的让人心里发寒。
这个时候孙成拉开了附近的一个房门,何航把手中的手电筒照向走廊深处说:“诶,你看那里是不是手术室?”
远处的牌子看起来就是电视剧里常见的手术中会亮起红灯的那种牌子。
虽然手电筒的光照不清楚,但何航却很兴奋,迈着大步朝着前面冲,孙成也笑着跟了过去。
但从这一刻起,刘创却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变得越来越不对劲,耳朵里有一种进水的闷胀感,还有一种类似感冒时候精神衰弱的恍惚感。
他可不敢一个人停留在原地,周围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他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两人,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留意走廊的另一头。
突然孙晨开始放声大笑。
这可把刘创吓了一跳,他抬头一看,原来是何航不知道什么原因摔倒了。
这下孙晨笑个不停,还拿手电筒照向倒下的何航,但何航却迟迟没有爬起来,两个人才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凑了上去。
只见何航的整张脸皱成了一团,牙关紧咬,双手死死抱着自己小腿的位置,看样子是磕到了什么?发出沉闷痛苦的呻吟。
孙晨很焦急的问:“阿姨,你怎么了?摔到磕到什么了吗?”
可何航已经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断的低声哀嚎着。
“来,我来看一下,你帮我照着一点。”孙晨说着让刘创拿着手电筒照向他的小腿。
孙晨让何航把他抱着腿的手分开,可是何航却不能在抵抗,显然已经痛到了极点。当何航把手挪开的瞬间,孙晨突然大叫了一声。
刘创赶紧凑上前来看清楚状况后,他立刻感觉恶心的想吐。
只见何航小腿骨头的那一侧皮和肉几乎全都被剥掉了,只剩下一层白白的东西隐约露了出来。
看起来那像是骨头,血还流个不停,场面极度骇人。
孙晨这下彻底慌了,嘴里不停的叨叨:“什么情况?这到底什么情况?”
刘创不停的跟孙晨说:“快走吧,咱们快走吧,这个地方真的很不对劲,不能再待下去了。”
两个人一边准备把何航拉起来,孙晨撑着何航的肩膀,刘创则是绕到另一边帮忙,可就在这个时候,刘创看到了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感到脊背发凉的一幕。
就在刘创起身的那一瞬间,手电筒掉到了地上,而掉到地上的手电筒刚好照着手术室的门。
刘创很清楚的记得刚进来的时候,那门绝对是关着的。
可此刻那扇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门后还有一个人正从里面看着他们。
可以想象一下,在那种黑暗之中被手电筒照到人脸是什么感觉。
那惨白的人脸,两颗眼珠子反光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废弃医院(2)
然后那东西的脸让刘创不确定那东西到底是不是人。
他的脸看起来特别胖,肉很多,身形有点像电视里看到的病态肥胖的无法行走的状态。
高度就是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横宽特别巨大,左右摇晃的身体,而且还很肿胀,一步步朝着他们靠近!
刘创顿时想起来自己曾经看过的某本书上写过一个现象。
“巨人观!”(感兴趣的朋友们千万不要搜,要是实在感兴趣,有本书《叫尸体鉴别图鉴》,这里面很全)
“啊!”
接着就听见孙晨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开始拖着何航往前冲。
刘创也什么都顾不上了,跟着一起往前冲,但他就怕手电筒突然熄灭,所以紧紧的抓着手电筒搂着何航的胳膊。
孙晨也拖着何航一起往前跑,手电筒的光特别暗淡,几乎完全看不清路。
加上三个人已经极度恐惧,刘创当时整个人已经要崩溃了,好不容易拖着何航快到楼梯口的时候,走廊深处突然传来类似金属的声音。
而且那个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刘创抬起手电筒照过去,发现那居然是一个没有人的轮椅,正高速直冲过来。
这诡异的场面让他吓得一时松手,何航还有孙晨瞬间失去了平衡,轮椅正面撞上了他们。
轮椅撞击的力度很大,何航被撞的直接倒地打滚。孙晨像是崩溃了一样,一边疯狂的尖叫,一边往错的方向跑。
刘创一边哭一边喊:“喂,你跑错了。”
他一边拉着何航的手想把他拖起来,可因为太惊慌了,两个手电筒全都掉到了地上。
就在刘创低头捡手链的那一刹那,他居然清楚的看到了一张小孩子的脸。
这小孩的脸正从他双腿之间正对着往上看。
小孩的脸也是无比惨白,好像被什么药水泡了很久似的,两眼是黑黢黢的空洞,鼻子和嘴那里也缺了很多肉。
这整张脸一点表情也没有,刘创感觉无比的恐惧,这一次刘创真的跑了。
他丢下了何航。
他的心里虽然充满了自责,但实在是害怕到了极点,他发疯了一般跌跌撞撞逃离了那个地方,一直往楼上爬,沿着墙壁摸索还重重的,摔了一跤,摔到了楼梯的边角。
整个人被撞的浑身难受,但他根本就顾不上疼痛,硬是爬回到了1楼,到了1楼靠着微弱的月光他勉强看清了周围。
刘创拼命冲向正门,抓住门把手拼命推拉,可门被锁的死死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左右看。
总感觉只要眼神一飘,他就会看到一些恐怖的可怕的东西正在背后盯着他。
就在刘创一边摇着门把手,一边用脚狂踹门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机车声。
一道刺眼的光朝他照来,是一辆机车在他的面前急转灯光达到流畅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
很显然来的人是赵伟,那一瞬间,刘创激动的哭了出来。
赵伟关掉了大灯,把安全帽挂到后视镜上,走近后隔着玻璃看着他。
一脸不知所措,好奇的问:“你在干嘛?”
刘创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朝他大声吼道:“快救我出去,快救我出去!”
赵伟虽然听不清楚,但还是无奈的朝着侧边走了几步。
跑到旁边才发现侧边的玻璃破了一块,有一个和他腰部差不多高的缺口之前他根本就没注意到。
赵伟说:“从这里爬出来是不是太危险了?”
刘创可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身体硬塞进这个破洞里,就算划破了衣服,划破了皮肤也无所谓,他现在只想赶紧爬出来。
赵伟被他这气势给吓到了,然后退两步爬出来之后刘创全身颤抖。坐在摩托上赶紧说:“快开车,快开车!”
赵伟骑着摩托车载着刘创到了一家便利店旁边。
刘创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出来了,但是另外两个朋友还在里面。
赵伟看见刘创一脸疑惑,但看到他这副样子决定让他先缓一缓。
刘创花了两三分钟才恢复了一点理智开始对着赵伟解释说刚才的那些经历。
三个人先是进入了医院,结果何航受伤倒下,里边有奇怪的东西,孙晨被夏风逃跑了,自己看到了鬼小孩子的脸。
他说的话语无伦次,讲的又急又乱,赵伟根本就听不明白,只能半信半疑。
但看见刘创的状态也开始觉得不对劲,赵伟的脸色变得很凝重,还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在开玩笑。”
“我像是有心情开玩笑吗?”刘创大吼着。
这一声把便利店的店员都给吸引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别在我们店里吵架啊,需要我们帮忙吗?”
还有周围店里其他人都被这声音吸引了,走过来围着看。
刘创只是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同时他想起来什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试着报警。
可当时刘创实在是太紧张了,手一直在抖,手机甚至卡在口袋里半天都掏不出来,好不容易把手机拔出来拨通电话以后。
“喂,我们去废弃医院了,有一个人受伤倒下,还有一个朋友被吓疯逃跑了。”
“哪家医院你说清楚点。”
“就是那个废弃的医院啊,我们这里。”
“呃,那您说一下地址,详细地址。”
刘创气的大喊大叫:“我哪里知道什么地址,就是蔡徐村那里那家废弃医院,那里面有人受伤,现在还不去等着看新闻吗?人也许要死了。”
他话音刚落,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断断续续的电流声音。
接下来电话里对方的声音断断续续,还问:“你是在恶作剧吗?”
后来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对方想打过来也是打不通。
刘创气的在原地狂骂,然后立刻回拨,可这次怎么也拨不通了,没有了信号。
他气的想要再重新拨号,却发现手机居然自动关机了,他还以为是自己手抖按错了,可怎么也打不开。他又跑过去拿赵伟的手机。
“快把你手机给我。”
刘创拿着赵伟的手机刚拨完电话,结果电话还是打不过去。
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一直阻止他似的。
便利店的店员又跑过来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创根本懒得搭理他们,就只盯着电话,赵伟在一旁跟尴尬的店员解释:“我也不太清楚,他好像被吓到了。”
很诡异的是刘创后来电话打通了,对面却没有任何声音,刘创刚刚想开口,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凄惨而且扭曲的惨叫。
刘创整个人被吓得坐在地上,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简直好像是从自己的耳膜里炸出来的似的。
刘创一边发出崩溃的怪声,一边好像是被烫到一样甩掉手机。
旁边的赵伟赶紧冲过去捡起手机,一脸下会的看着他:“哎呦,你干嘛?哎呀。别把我手机摔坏了。”
刘创整个人已经浑身发抖,情绪完全控制不住,把旁边便利店的店员都吓傻了。
“你还好吗?你要不要紧?你怎么流血了?”
刘创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在流血,好像是刚才从窗户钻出来的时候划破的,伤口还不小。
赵伟也注意到了伤口说:“你这还挺严重的。”
店员赶紧冲到了店里,找来另一个年长点的店员,他们拿着急救箱给刘创包扎。
可惜包扎布太短了,很快就把血给渗透了。
当时刘创整个人精神都很差。
来来去去的店员们看他一眼就匆匆路过,后来店员问:“要不要去医院?”
听到店员说“医院”这两个字,刘创立刻就崩溃了,开始语无伦次。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不能去医院啊,我千万不能去医院。”
他害怕自己被送去的不是普通医院,又想起了刚才的废弃医院,一边颤抖着一边拒绝着说自己没事,等冷静下来之后,他掏钱想把包扎的钱给店员。
可一摸口袋却发现钱包不见了。
他找了半天才惊觉前后大概是逃命时候弄丢了,那是个常用的钱包,平时都放在裤兜里面,可能是被割伤的时候一起掉的。
刘创盯着地上的血液发呆,旁边的赵伟帮他掏了钱。
就在刘创还在发愣的时候,赵伟的手机响了,赵伟接了电话:“喂,嗯,对,是在便利店,他就在我旁边。”
赵伟一边说还一边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旁边的刘畅,这时年整店的店员拿着找回的零钱给赵伟。
赵伟一边点着头一边继续讲话。
“对,对对,什么?你们还在那儿?”
突然赵伟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问了一句:“你们还在医院?”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刘创突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脑袋里面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赵伟的语气也变得越来越奇怪,强压着怒气:“啊,真的假的?你们这样也太过分了吧,什么?你们那边有医生在帮他治疗。”
赵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可这怎么可能啊?那边根本没通电。”
废弃医院(3)
刘创就坐在赵伟的旁边,浑身发冷,全身都在打颤。
只听见赵伟对着手机大大喊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喂?”
突然手机那头安静了下来,赵伟怒气爆发,对着手机爆吼:“你们他妈的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接着他挂掉了电话,转头瞪着刘创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事情?在搞什么鬼啊?”
赵伟说刚刚打来的是孙晨。
刘创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已经分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自己天旋地转,然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后来刘创才知道,当时的自己就好像瘫痪了一样,慢慢滑落到了地上,当场昏了过去,便利店的老板赶紧叫了救护车。
刘创被送到当地的医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才醒来,醒来时候看见了自己手上插着点滴。
身边还坐着自己的家里人,刘创的伤病不轻,手臂缝了好几针,脸部有擦伤,还有一根脚趾头已经骨折了,他猜测是逃跑时候撞在楼梯上弄断的。
医生建议刘创在留在医院观察一晚上可刘创说什么都不愿意待在这里,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待在医院。
刘创已经对医院这两个字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恐惧,只想赶紧离开。
当天晚上警察打来了电话,约他隔天去警局约谈。
第二天刘创去了警局,他被带进类似审讯室的房间,一个穿制服的中年警察问了他好几个小时,让他说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刘创把事情所有经过都老老实实说了,可根本没有人相信他,警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吸食了药品。
带着刘创去调查了,然后还要调查他的家里人,这把他搞得好像是个嫌疑犯,弄得一肚子气。
可刘创只能忍着,让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两个好朋友孙晨和何航。
于是刘创就问警察:“我那两个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可结果警察告诉他何航的尸体在他出事隔天下午就被发现了,位置在他描述的楼梯口附近,再往里一点死因可能是大量失血导致的休克性死亡。
具体还需要验尸才能够确定细节,但现场还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至今孙晨还是行踪不明,警方表面上说是行踪不明,但是刘创感觉到,他们根本就是怀疑是孙晨杀害了何航。
警方还提到了刘创遗失的钱包是在何航的尸体旁边找到的,因为要当做任务,暂时还不能还给他。
刘创当下就请求警方说:“那个钱包我不要了,不要给我了,请帮我处理掉,丢掉吧。”
因为他再也不想看到任何和那间废弃医院有关系的东西。
后来警方把那栋废弃医院列为完全禁止进入的区域,还增设了新的巡逻路线。
刘创最后也被他的家人给带走了,几天后刘创又被带去了警局,这次是警方专门问起了何航伤口的细节。
“你说当时看到他腿上的伤能描述一下吗?是割伤还是擦伤?”
刘创当时有些崩溃,他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回忆:“那天实在太暗了,但我记得看到了白色的东西应该是骨头,但是那个伤口真的很奇怪,绝对不是跌倒或者撞到能够造成的。”
警方继续追问:“那你能再描述一下你真的没看到是什么造成的伤口吗?”
刘创只能摇着头:“真的没有。”
等刘创走出审讯室的时候,他听到警方自言自语,低声说了一句:“这样的咬痕有点像人咬出来的。”
他这声音瞬间刺破了刘创刻意压抑的记忆。
他本来都快忘了那段画面了,可听完这句话,脑袋里面突然浮现出那个在他腿间仰望的没有表情的小孩子的脸!
他忍不住想如果当时何航的伤口是被那个孩子咬的呢?
现在的刘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也重新回到学校读书,但他只要听到手机铃声响还是会下意识的害怕,他总会忍不住想会不会是孙晨或者何航打过来的。
那间废弃医院的手术室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不是还在等着他?
故事也就到这里戛然而止了,这是某论坛上网友的真实经历改编,如果还有什么后续会补充的。
次卧…….
小的时候家里租了个房子,可只有马忠能感觉到家里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表哥在期间意外死亡,恐怖的事情持续了整整两年半,一直到他们家搬离的这个房子,奇怪的是才结束。
马忠是一个初中生,在他初二的时候经历了一件恐怖诡异的事情。
那时候父母为了方便他上学,就在学校附近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
这房子是三室一厅的。
这个房子的格局有点奇怪,房子有一个主卧,两个次卧。
这房子是在西边有一个大门,大门走进来就是客厅,客厅正对着的是主卧,主卧北边是次卧,过了客厅往南走就是厨房,而另一个次卧就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位置一个角落里。
这房子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里面都看不见光,黑漆漆一片,虽然有个小窗户,但根本没有任何卵用。
几乎没有什么光线可以进来,也就是在这里马忠遭遇了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恐怖事情。
马忠的表哥准备在这附近找工作,在找工作之前就顺便住在了他们家。
马忠和表哥的关系特别好,表哥总是会带着电脑回来让马忠玩。
平时爸妈一个房间,马忠和表哥一个房间,那个没有光线的小房间就用来堆放杂物。
可是某一天家里来了客人,而且要在家里过夜,所以就赶紧收拾收拾那个小房子,让马忠和表哥住在那个昏暗的小次卧里。
把他们原本明亮宽阔的房间让给了客人。
当天晚上马忠一开始还和表哥在床上有说有笑,两个人讨论着明天打什么游戏。
马忠仰面朝上正“嘻,嘻嘻”地笑着,突然上一秒还和他有说有笑的表哥,下一秒就安静了下来。
马忠没感觉到不对劲,叫了表哥好几声,但表哥都没有搭理他,马忠觉得可能表哥已经睡着了,是睡得很沉,很安静的那种。
因为房间里关了灯,这个房间又很昏暗,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所以马忠也不知道表哥到底睡了还是没睡。
他就准备过去把表哥推行起来再玩一会儿,可刚准备坐起来马忠就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
而且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按住,就好像是黑暗之中有一个大人用大手按住自己似的。
马忠被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并不是想到有什么脏东西之类的,只是想要挣扎开来。
可就挣扎的时候,他还清楚的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头,那是一只很大的手,而且又冷又硬。
马忠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表哥的。
而且那股力量很大,马忠越是挣扎,那大手就越用力。
突然一下子马忠感觉那个人的手松开了,马忠当时是想要站起来的抗衡那股力量的,所以惯性的作用下就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马上就坐了起来,然后朝着床那边看过去,只见前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马忠现在感觉头皮发麻,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也不敢再叫表哥了,只是一个人钻到了被窝里。
这一晚上他都睡不好,感觉心跳的很快。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马忠就和爸妈说的这个事情,爸妈却觉得他神经兮兮的,也许就是表哥和他开了个玩笑。
甚至爸妈还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就觉得是他在恶作剧。
马忠也没有办法,只能作罢。
就在这事情又过去了几天之后,家里又来了客人。
那天晚上马忠又被安排到这个房间里睡觉,就在这个时候,表哥已经是找到工作从他家搬了出去。
所以说这天晚上睡觉的只有他一个人。
马忠一个人只好硬着头皮在这房间里睡,正睡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背后有些痒痒。
他就伸出手绕过背那里去挠后背,正抓着抓着就突然发现背后除了自己的手之外,居然好像还有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也在挠他的后背,起初马忠还以为是错觉,就赶紧收回自己的手。
让马忠感觉头皮发麻的是另一只手也是存在的,他现在还是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抓他的后背。
他整个人都懵了,赶紧钻到被窝里瑟瑟发抖,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和爸妈说,爸妈还是不相信。
大概又过了几天,马忠的爸爸收到了警方的电话,说是马忠的表哥在外面游泳淹死了。
马忠听到这消息时候满脸不可置信,因为在印象中表哥的水性特别好。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当时表哥和几个朋友们一起去游泳,其他人都平安无事,但是上岸之后却发现表哥不见了。
大家在任何地方都找了,都找不到人,结果在水里面发现了表哥的遗体。
水库边上有一个监控,监控的画面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只见画面里表哥正游着泳,突然就好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到水里似的。
表哥拼命的挣扎着,还被呛到了,他拼命的想游起来,但好像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把表哥按了进去。
马忠瞬间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经历的事情。
他心里开始怀疑表哥的去世会不会和那天晚上发生的怪事有关。
从那件事以后,马忠再也不敢去次卧睡觉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表哥去世的缘故,屋子里再也没发生过其他奇怪的事情。
其实从最初搬进这个房子的时候,马忠就觉得这个小次卧不太对劲,每次从厨房经过客厅往屋子里看的时候就好像漆黑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似的。
每次路过这个房间,马忠都会快速的跑过去,不敢在房间门口过多停留。
后来在表哥头七的那天,马忠一家人还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阵敲碗的声音。
这次连爸妈也听到了,可他们来到厨房却什么也没看见。
顺便一提的是自从那之后,马忠以及家里人路过那个次卧也没有之前的奇怪感觉了。
即便如此,马忠还是很害怕。
他怀疑会不会是表哥替自己挡了一次劫难或者替某些东西去了什么地方。
韩国宿舍女生集体出逃(1)
金智恩是一个中国女生,但她去韩国时候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注:因为韩国名字是???,音译是金智恩还是金志恩就没有区别了,因为输入法的缘故不一定是哪个字,还望大家包涵)
那是在零几年的时候,高三最后一学期开学前,成绩一般不想参加高考的小金恰好碰上了韩国某个公立大学对外招收外籍预科生的消息。
就这样小金稀里糊涂的进了这所学校,还起了一个韩国名字金志恩。
据说金智恩所在的那个城市,古代打仗时候死了不少人,市区周边还有不少陵墓和遗址。
城市中间有一条河流穿过河流以南是市区,河流以北是学校所在的方向,这所学校在本地上预科课。
金智恩他们所有的留学生都被安排到了距离主校区差不多一个小时车程的深山里。
那是在一个叫公州印象的学院里面上课。
刚来到韩国时候,金智恩看到的是高楼大厦,人来人往,满星都是对发达国家未来的憧憬。
可大巴车却越开越偏,越开越偏,最后停在了这被群山环抱的校区里面。
金智恩这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自己要在大山里面扎根了。
这学校除了有零零星星几个商店,平时的时候非常冷清,校区的四周用铁网,高栏围着,也不知道是防止野兽还是防止人迷路。
学校里的住宿生不多,周边也没有什么娱乐设施。
可以说生活非常枯燥,这就导致这里的学生看起来都很阴沉,也不怎么爱说话。
金志恩他们这一批留学生一共有12个人,分别是七男,五女。
时间长了,大部分都处成了情侣,男生住着男生宿舍女生宿舍在男生宿舍楼的前方上坡的地方。
因为大家都是留学生,人数又少,大家就抱团取暖。
女生有事的时候需要帮忙,男生都很积极。
要是有人被欺负了,一群人一定会一致向外时间久了,这群留学男生在学校里面也算出了名,甚至有些韩国女生也会找他们帮忙。
但也因此这些男生宿舍这边口碑并不太好,还经常和韩国学生们打架,不过宿管也管不了他们。
到了9月份的时候,金志恩他她们已经在这里上了半年的预科班。
男生宿舍楼后面有一座山,听老师讲以前这里是古战场,好多人都战死在这里。
金智恩她们也听说有男生在后山看到过绿色的火焰,也就是鬼火什么的。
不过也没办法证实,但可以确定的是在金志恩这群留学生来之前,前后有三个女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跑到后山里迷路失踪了。
后来警察找了好久都没有被找到,估计这也是学校把围栏修的这么严实的原因。
而且距离学校不远处有一座坟场,在古时候好多人就被埋在这里,据说里面全都是不知道哪家人的无名尸体。
学校里也经常传出闹鬼的事件,后来金志恩他们总感觉这学校阴森森的。
因为在深山里面加上韩国是海洋气候,这里经常感觉湿漉漉的大雾,说来就来,还显得特别阴森。
要说起一件特别恐怖的事情,起因是因为一场自杀或者他杀事件,而且目击者特别多。
金智恩和另一个伙伴当时也在现场,那是在傍晚6点钟的时候刚下过小雨。
天阴沉的很厉害,学生们正在食堂里吃完饭结伴回宿舍,回宿舍的时候都会经过一个影像馆。
当时就有人看到顶楼的平台有一个女生站在边缘,金正恩就和伙伴一起朝着那个方向看去,结果看见一个女生正背对着平台边缘站在那里。
这女生站在双手挥舞不停的大声呼喊,因为距离很远,女生的声音又嘶哑,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楼下的学生都喊着这个女生让她注意安全,别掉下来,也有人立刻给老师打电话救援,但就这么持续了几分钟,女生向前走到了楼下人们的视野里。
大家都以为她安全了,事情要结束了,可突然有人大喊:“快看上面。”
金智恩回头就看到了那个女生趴在天台的边缘,半个身子已经露出去了,一只手在后边,一只手垂在天台边上。
好多人都惊慌的大叫起来让女生赶紧回去,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后边还是女生自己在挪动。
只见那女生一点一点半个身子都出了天台,楼下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女生突然一条腿朝外面伸了出来,因为重心不稳,直接翻身掉到楼下。
掉下来的时候正好掉到中间楼层,凸出来的水泥隔断上,伴随着众人的尖叫声,那女生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当时在场的男生们有一些立刻穿过树林跑了过去。
金智恩也跟着跑过去,到地方一看,只见那女生就趴在那里,已经摔的不成人形。
金正恩不敢多看了她心里又恐惧又紧张因为生理反应直犯恶心这场悲剧发生过后学校老师们就立刻来了把学生们都驱赶开。
最后警察们也迅速赶到了,这件事给金志恩和其他学生们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学校们到处都在议论,最后学校只说那女生是自杀,还发了通告,让大家别再讨论这件事,学校高层为了声誉也不接受任何财富。
学生家长到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发生,好像被压下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只能靠学生之间的传言来猜测。
有的人说是那女生因为和男朋友分手吵架,情绪激动,也有人说是因为学业压力太大,还有人说是因为被霸凌了。
但只有金智恩和当时目睹整个事件的学生都觉得那个事情没那么简单。
哪有人在准备跳楼的时候是趴在那里一点一点挪出平台的,那女生除了挪动,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有人和学校还有警察反馈过,但最后还是以自杀定论了。
所以当时所有的目击者都觉得楼层上面肯定还有其他人。
这件事过去几天后,金智恩和一起留学的一个学生外出聚餐时就聊起了这件事情。
女生们从出事的女生舍友那里打听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内幕。
一个同宿舍的女生说,出事的女生绝不会是因为感情问题,也根本不可能自杀,因为那个女生虽然平时不爱说话,性格很内向,但人特别好,还经常帮同屋的女生们收拾卫生,回来之后还给大家带好吃的,学习成绩也不错。
总之是一个怎么看起来都不会想不开的人。但就在出事前的那几天,那女生和舍友们却说了一件特别诡异的事情。
那个自杀的女生说自己总听到有人和自己搭话,只要他一回头就看不见那个人,或者是看见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自顾自的走了。
和自己搭话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像是老师,看起来有些像流浪汉,那女生觉得害怕就回宿舍和舍友们说了。
舍友们就给这女生出了出主意,让她下次看到那个人就拉着对方骂。
实在不行就叫其他人一起帮忙,然后吓走他。
结果过了几天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女生居然在女生宿舍楼的后院突然大吼大叫。
当时那女生应该是在晾衣服,距离宿舍不远,好多人都听到了,她的舍友也跑过去查看,只见那女生蹲在地上痛哭。
问女生怎么回事?女生稳定了一会儿情绪,说那男人又来了,还说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就走了,走的特别快。
那女生刚准备上去拉住他警告几句,刚一伸手就感觉头一阵眩晕,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等再一抬头看不见那个人了。
女生感觉那人就在森林里面看着自己笑。
所以这女生被吓坏了,又崩溃又害怕,就大哭了起来。
自从这次遭遇之后,这女生接下来几天一直过得浑浑噩噩的,晚上经常会突然的尖叫,醒来就说自己做噩梦了,同宿舍的女生也都被弄得神经紧张。
舍友们纷纷问她到底怎么了,女生就说总感觉那个人在那里看着自己特别害怕。
随后宿舍舍友找宿管帮忙,在附近找了两天,也陪着女生,但没有一点用。
这女生还是说总会看见有人盯着自己,最后大家就想让那女生回家休息两天,说不定能好转,女生也同意了,可谁都没想到,就在女生回家的那天就是自己跳楼的日子。
舍友们刚把这个女生送到车站,看着她上车离开,结果傍晚她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学校里,然后就跳楼了。
同宿舍的女生们都被吓得不敢再住那个宿舍,只能去朋友的宿舍里打地铺。
金志恩听完这些消息更加确定这女生不是自杀,结合那天看到的情景,肯定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脏东西让女生做出了那样的行为。
事情发生一个星期之后,这件事在学校里面传的沸沸扬扬,女生宿舍里人人自危,有人说是闹鬼,有人说是有一些变态跟踪杀人狂。
总之整个宿舍区人心惶惶,一过饭点宿舍外面根本就看不见人,大家都躲在了屋子里。
就算学校高层开大会安抚也没有任何作用,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整个女生宿舍楼都被学校封锁。
韩国宿舍女生集体出逃(2)
那是在那个女生跳楼后的第二周的周一。
那天晚上6:30,男生们吃完饭站在门口自动贩卖机前闲聊。
因为宿舍楼后面就是深山阴森森的,大家就聊起来山里的传闻,有人说看到过鬼火。
大家聊着聊着就到了8点左右,整个宿舍区基本上看不到人了,女生更是一个都见不到。
金志恩他们觉得聊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宿舍。
因为几个留学生经常一起聊天,正准备走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的女朋友打电话过来说女生宿舍乱糟糟的。
而且电话那边一直有人走来走去,她们害怕出事,就让男生们过去接一起去校外吃完饭再回来。
因为金志恩也是女生要回宿舍她也害怕,所以就想让男生们一起去。
后来大家到了这里,女生宿舍是4个女生一起住,还有另外一个和韩国人住时间长了,和他们这群留学生交流的也就少了。
男生们刚刚来到女生宿舍楼下等他们。
可快走到的时候,突然听到女生宿舍楼那边传来了巨大的嘈杂声音,有尖叫,有哭喊,紧接着不断有女生从宿舍楼里跑了出来。
甚至很多人衣不蔽体,有的穿着睡衣,有的穿着内裤。
总之所有女生都很害怕双手护着蹲到了地上越来越多的女生跑了出来挤在一起。
恐怖的氛围一下就感染了起来,有的人拖在地上,有的人躺在地上,还有一些人直接朝着男生宿舍的方向跑。
金志恩他们一群人被吓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诡异了,金智恩也不敢回宿舍了。
就在刚才打电话那个男生的女朋友跑出来,男生赶紧迎了上去,其他人也跟着走过去。
只见那个女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喊着有鬼,其他的女生也都抱在了一起。
保安和老师们都过来组织学生们去礼堂。
还有人去宿舍楼查看一下情况,同时也让那些不明所以的男生们一起离开。
那天晚上学校门口全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车辆。
一个个衣衫不整的女生们都在门口等家长,还有的被统一安排到大礼堂里。
那群留学生只好和女生们一起在校外找地方住,当时男生们护着几个哭的不行的女生一起到学校门口的餐馆里坐着。
本来他们就打算外出,都穿好了衣服,喝了一点热汤,女生们才稍微稳定下来。
但女生们的身体还一直在发抖,之后女生就说起了她们看到的情况。
那是在晚上8点左右,女生们听到宿舍楼外面有很多吵闹的声音,还有一个宿舍,一个宿舍挨着拍门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个女生是留学生,或者是因为住在最后一间,所以没人来拍女生宿舍门的。
起初女生们还以为是学生们闹矛盾,打架,怕被波及到都不出去决定。找男生们到外面躲一下。
结果女生们刚穿好衣服出门,就看到好多人疯了似的往楼下跑跑,到3楼下面的楼梯时,听到整个2楼传来一阵尖叫。
也就是刚才男生们听到的那一声,接着2楼走廊里涌出大量的女生。
女生们哭喊着向楼下跑,其中一个女生在路过2楼走廊的时候,顺着缘缝往里看了一眼,只见遍地都是血污,还有一个人蹲在走廊里面,远处还有人躺在地上。
这个女生也被吓得嚎啕大哭,几个人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跑,一路上都有人喊着有鬼。
后来就和金智恩他们碰上了,当时男生们猜测肯定不是真的有鬼,应该是有人闹矛盾伤害别人了。
但是看着女生们集体逃亡的动静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了安抚女生们,大家就都说是伤人的事件,让大家不要多想。
吃完饭之后,男生们带着女生们找了家宾馆住下,打算明天再问问其他人。
到了第二天,同学们早上回到学校上课。
金智恩他们被学校通知说是学校要放假休整三天,安抚大家。
整个学校也会进行整改。
金智恩正想着他们学校反应还挺快的,就打算坐车去市区玩,和舍友们一起调整心情,毕竟那天传说闹鬼的时候自己不在。
男生们和女生们一起来了,但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三天之后,金志恩他们按时回到学校上课,一进学校就发现平时上课高峰期的人们却寥寥无几。
老师看到他们还觉得挺惊讶的:“没想到你们留学生都来了,来的还挺齐。”
金智恩他们就问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女生宿舍里有人受伤。
老师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是发生了点伤人事件都已经处理好了。”
之后不管他们怎么问,老师也不再多说,我直接开始上课。
时间来到傍晚,下课吃完饭正准备回宿舍的时候,金智恩她们发现宿舍楼被锁起来了,值班室门卫室也没有人,他们只好给男生打电话。
毕竟这几个女生回不了宿舍,在外面,在里面都觉得挺害怕的。
男生们就跑去问留学的顾问老师,问过之后才知道。
老师给他们发过邮件说女生宿舍要清理,暂时不能住人,学校统一安排让女生们去教学楼住宿。
女生们赶紧去领床铺和洗漱用品,私人用品还要去市区里领。
男生们就带着金智恩她们去学校最东边的教学楼了。
一路上大家都在讨论那伤人事件,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吗?
在大家心里都觉得这事会不会没有那么简单?又联想到学校之前的传闻和女生跳楼的事情都感觉心里发毛。
金智恩想着问问有没有其他当时在场的人,知道真相,可惜来上课的女生太少了。而且都是留学生。
大部分都不清楚具体情况,估计知道真相的都被吓得不轻。
这么一来大家也无从得知真相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周左右,女生们还是没法回到宿舍住,有人说那栋宿舍楼要永久封锁,不再住人了。
金智恩他们只好继续过着无聊的学习生活,勉强在教学楼住。
直到有一次,金智恩和她关系很不错的一名学姐那里才知道了整件事的真实情况。
这学姐是学中文的留学生来了之后经常找金智恩他们吃饭,和大家一起互相学习,关系也特别好。
学姐当时就住在女生宿舍的2楼,那天是当晚她刚洗漱完,就看见有两个女生尖叫着从宿舍里跑了出来,只穿着睡裙。
学姐就问怎么回事?她们说宿舍突然进来一个男的,一直在嘟囔,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吓得女生赶紧跑了出来。
当时好多宿舍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学姐对着两个女生说,找个东西顶着门,别让那人跑了,自己去叫宿管。
说完学姐就去叫人了,等学姐和宿管回来,看到宿舍门口围了好几个人,那两个跑出来的女生一个在拍门喊:“你在干嘛?快出来,你在干嘛?”
但并没有看到另一个女生,学姐赶紧问:“那个人呢?”
女生回答:“刚才我舍友趴在门上,听见里面有动静,想看看那个男人在干什么,听了一会儿那人还在说话,然后不知道咋回事,她就开门进去还把门给锁上了。
我看见那个男的站在窗边台子上站的特别高,样子很诡异,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然后他一直拍门让我舍友进来,我舍友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听完之后学姐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都说那个女生的行为变得很奇怪,女生担心自己的舍友会有危险,就让大家继续拍门,自己跑去拿备用钥匙。
大家正准备接着敲门,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先前进去的那个女生直愣愣的站在门口,表情特别诡异,身体僵硬,浑身都在颤抖。
更诡异的是之前进去那个男人不见了。
所有人都见到一个男人进去,此刻开门,他却凭空消失了。
一个离得近的女生刚想问些什么?突然这女生的背后伸出一条男人的胳膊,一并把旁边的女生也拉了进去,随即门再次关上。
周围所有人都害怕了。
“有鬼啊!”
“有变态杀人犯!”
一时之间,人群骚乱了起来,有的人打电话报警,有的人去找认识的人,女生们四处乱跑,学姐当时也被吓傻了。
这时候宿管也回来了,看见这样的场面,先是愣了一下,又赶紧跑过去,听见有个女生被拉进去急忙开门。
打开门一看,宿管疯狂的尖叫。
人群更加混乱了,学姐看见了屋里的场景,感觉这是一辈子的噩梦。
只见最开始进去的女生正抓着纸巾敲门,女生的头发用出不像是一个女生能有的力气使劲把那人的头往地上砸。
那女生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半张脸已经模糊不成样子,但还是一直被砸。
看见人们进来,那个女生拉着同伴的头发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把人往地上一扔。
所有人都害怕的东躲西藏,学姐也害怕的站不住了,被宿管拖着往后跑。
那个女生嘴里一直嘟囔着大家听不懂的话,一边往前走,大家只能不断的后退。
再往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整个2楼走廊全都是人,突然,那个女生大声尖叫了出来,还一边叫一边用手抓着自己的脸。
只见这女生手上全都是血,手臂看起来异常粗壮,和女生的身体极其不协调,更像一个男生的。
后来那女生的尖叫声变成了吼叫,更像是男人的吼叫声,女生那里整个脸都血肉模糊。
看到这一幕,听到这声音的女生都疯狂的往外跑。
接下来就是之前女生集体出逃的场景,学姐也被宿管搀扶着顺着人流逃了出来。
后来就是金智恩在遇到学姐办转学手续,从她这里听说了那个事情的全过程。
学姐说那件事给自己留下的阴影太大了,实在没办法在这里继续上学,这群留学生后来也各奔东西了,有的选择留下,有的人去了别的学校,有的回国了。
反正再也没有人敢回到这个学校。
至今金智恩也不敢去探究这件事的因果背后事情,虽然很好奇那些闹鬼的东西是什么,但还是安全更重要,只是把这个故事分享了出来。
白裙子女人
林婉欣是一个小学生,她念的这所学校在某个市里。
学校的构造是以下这样的:
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走廊,两侧分别是老师办公室和教室。
4楼的圆形走廊被打造成了摆放各种图书的小图书馆。
5楼的圆形走廊打造成了其他知识什么的小科普馆,但是并不对外开放,除非有领导来视察。
林婉欣的妈妈是她们学校的老师,所以每天放学之后,林婉欣都会自己一个人在5楼班级里面做作业。
因为林婉欣妈妈的办公室里有电脑,林婉欣年纪小总是会偷偷玩电脑,后来妈妈担心会影响学习,就不让她去办公室了。
就这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林婉欣每天放学都会一个人在班级里面写作业。
某一天她刚写完作业,打算收拾收拾去4楼找妈妈一起回家了,刚整理好书本,就突然听到楼梯那边传来一阵扶梯楼梯被摇晃的声音。
当时小学的楼梯扶手是银色的空心管子做的,如果有人用力的摇晃,就会发出一些声音。
这时候林婉欣没有多想,觉得可能是有其他同学没走打闹时候发出的声响,一边想一边朝着楼梯口那边走。
当时太阳刚刚下山,窗外还有一些光亮,她从班级往楼道口的方向走,正好能路过这边所有的班级。
她挨个看了看,其他班级里的人们早都走光了,那楼梯口是谁呢?谁这么晚了还没走?
谁知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楼梯扶手正在剧烈的抖动,往常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但那一般都是上边有比较调皮的学生把身体靠在扶手上,然后坐上去一路滑下来。
只有这样的情况才会让扶手抖动的那么厉害,不知道在场的各位有小时候有没有这样玩过。
林婉欣也没有多想,就直接下楼了,再下到4楼的时候,楼梯扶手还是一直在抖,她就朝着上面朝着下面看了一下。
她发现在3楼的拐角处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人影一闪而过。
那人也是个长头发的,看起来是个女生,当时林婉欣也没觉得哪里吓人,还以为是有老师刚下班,只是觉得比较奇怪。
因为当时是冬天,哪有人在这么冷的天气还穿裙子呢?
而且后来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一路走的时候会蹦蹦跳跳,还让从上到下整个楼梯扶手都晃动,怎么想也不像是老师。
林婉欣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去找妈妈一起回家了,因为这事对她来讲也并不是什么事情,所以也没跟妈妈说。
直到后来林婉欣遇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她才知道了自己那天白天看到的是什么。
因为妈妈的办公室在4楼,每次放学没什么作业的时候,林婉欣都会和朋友们一起在那里玩。
4楼的走廊里有一条一条铝制的反光墙壁装饰。
当时林婉欣还和其他的小伙伴们想模仿动画片里面的场景,就是一堆人站成一排,然后一个个从上到下接着把头从侧边探出来。
这样在铝条里面就能看到好几个人一层叠着一层,看起来好神奇。然后再找一个小伙伴拍一张照片。
林婉欣站在后边,当前面两个同学把头探出来之后,她也把头探了出来,结果她刚把头探出来,就看到铝条的反光处,自己身后有一个黑影。
虽然在那墙上的铝条反光处特别模糊,但是还是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的五官。
这个黑影就站在林婉欣的身后和他们一起摆动作。
等其他人一起做下一个动作了,林婉欣愣住了。
其他小伙伴们看到镜子里的黑影还以为是林婉欣没有跟着动。
于是大家纷纷劝林婉欣赶紧站好,继续摆下一个动作。林婉欣这时候就觉得很奇怪,说:“我已经站好了呀。”
她一边说还一边在铝条前面晃了晃自己的身子,这时候大家才发现林婉欣身后的那个黑影并不属于这几个朋友任何一个。
当时大家都懵了,意识到几个孩子在一起做游戏的时候,突然玩着玩着发现多了一个。
大家感觉有些害怕,尖叫着集体就跑开了。
林婉欣也吓坏了,她回家之后就把那个事情告诉了妈妈,还把之前看到白裙子,长头发的女人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妈妈当了好几年的老师,知道学校的很多事情,但是妈妈并不迷信,也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妈妈并没有反驳林婉欣的话,也没有指责她,而是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那是在很久以前,这个学校的正门当时正在修路,挖了一块地方正重新填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新填出来的位置很像一个墓碑。
就好像是一个墓碑被放倒放在学校的大门口。
当时妈妈还过去看了那个大门口的墓碑形状的凸起正对着学校的大门。
而他们学校的后边有一个古建筑,古建筑的顶上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正好在学校大门外的凸起和学校大门以及学校后面那个古建筑顶部的东西连成了一条线。
从学校大门外可以一直看到里面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但是等大门修好之后,学校的办公室就出事了。
那是在某个夏天,有一个老师下班回家很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锁到了办公室。
据说那个老师无论如何都出不去,就是走不了。夏天办公室的空调开的很足,她却发现空调关不了了。
然后老师尝试搬着凳子起来关空调,直接拔掉电源。
可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电源拔掉之后,空调却依旧在制冷。
那个老师又尝试着打电话,可根本没有信号。
这一切也都是后来在办公室的监控给录下来的,当早晨老师们来打开门之后,发现门并没有锁着。
可那个监控视频里老师又是开门开不开又是打电话,却表现的很焦急,也打不通,又是站起来拔空调的电源。
最后却捂着自己的双臂活活的被冻死了。
让所有人都感觉不解的是,当时学校办公室也是有窗户的,她把窗户打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出不去。
就好像窗户外面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似的,那老师怎么往外走也出不去。
林婉欣听完这个故事觉得很扯淡,这故事也太诡异了。
哪有人会被空调活活冻死呢?
然而妈妈又补充了一句。
当时那个老师就是长头发,穿着白色裙子。
然后妈妈告诉林婉欣说这些故事并不是想吓唬她,而是想让林婉欣小心一点。
虽然妈妈反对封建迷信,但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事情无法用目前的科学去解释。
夜游的经历
那是在某一年的8月,李雪娜在他家附近的健身房报了一个游泳的课,还被班级上的老师忽悠着报了一个班。
她家本来在郊区的地方,那个健身房因为有游泳池地方比较受限,所以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广场里面。
虽然周围晚上有灯,但就算是白天来这个小广场的人也并不是很多,所以算很偏僻的地方。
8月虽然立秋了,但还是很热。
李雪娜为了避开和小朋友们一起游泳的高峰期,她一般都选择晚上才去游泳。
这个健身房的泳池开到晚上10点多,因为到了9点就没热水了。
所以李雪娜总会赶着这个时间点之前游完回家。
某天晚上李雪娜回去的比较晚了,周围也没什么人,他就想着游两圈就走。
整个泳池算上她只有另外三个人,分别是两男一女,算上李雪娜一共就四个人。
李雪娜在水下游泳的时候听不清岸上的声音,只能听个大致。
她在游泳的时候突然听到原本很安静,只有水深的岸上有一些嘈杂的模糊声音。
起初李雪娜还以为是另外两个大哥在聊天,也就没有在意。
但是当她继续游泳的时候,那嘈杂的声音突然就消失了。
刚恢复了没多久的安静,李雪娜就在水里听到自己身后方向的岸边传来了很清晰的自己妈妈喊自己小名的声音。
“小雪,小雪。”
那声音特别清楚,就好像是在耳边喊她一样。
当时李雪娜感觉很奇怪,第一,这个健身房可是办了会员卡的,没有卡是进不来的,自己妈妈是怎么进来的?
第二,自己在水里游泳怎么会听到那么清楚的声音呢?
于是李雪娜在水里把头抬起来,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岸边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那岸边一个人也没有,甚至之前和她一起游泳的另外两个男人也都走了,现在泳池里只有她,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在岸边坐着。
李雪娜瞬间感觉脊背发凉,看了看也快9点了。
于是她就上岸去冲了一个澡,然后回家了。
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办了卡花了钱,但李雪呢就是不太想再去游泳了。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李雪娜突然听说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自己办卡的那个游泳馆里有一个人溺死了。
监控录像不知道怎么的,还被传了出来。
只见那天还是游泳馆里只有一个人,那人游着游着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朝着岸边看去。
可监控画面里岸边是空无一人的,他挠了挠头就跟听错了什么声音似的,又低头继续游去。
又游了一圈,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去,还是空无一人,于是继续低头游泳。
最后又游了一圈,他停了下来,回头看去,突然满脸惊恐,眼睛瞪得溜圆,然后浑身抽搐,就这么淹死在了水里。
后来一个传言就传了出来,那就是游泳馆最后如果自己一个人留在泳池,一旦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绝对不能回头,尤其不能回头三次。
那些呼唤其实是有些东西在模仿你最在意的人的声音。
它知道你最不可能拒绝谁的呼唤就用谁的声音勾你回头。
如果回应三次就会被拖进水里,回头一次是给你靠近的机会,回头两次是允许触碰你的身体,回头三次就会彻底被变成替身。
所以很多游泳馆如果晚上人少的话会清场。
后来张雪娜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那个视频里被淹死的人。
每天梦里都是那个人被淹死的画面,最后那个人先是在水里泡的肿胀慢慢浮起来,接着飘到了岸边。
最后居然从岸上爬了上来,被淹死的这个人面目狰狞,瞳孔都已经模糊,张大了嘴巴对着张雪娜一字一顿的说:“我是替你死的,本来你是先被那东西看上的,为什么要让我在这里受这样的苦?以后只要你游泳,你就来替我吧。”
话音刚落,张雪娜就醒来了,接下来他经常做这样的噩梦,然后张雪娜就再也不敢去游泳了。
张雪娜觉得有些害怕,但觉得自己总不能这辈子都不去游泳吧?可她也不敢再下水,生怕被脏东西给当了替身。
后来张雪娜想着自己就找了个阴阳先生啥的看一看。
那阴阳先生帮她看了看,就说张雪娜被东西给跟上了。
本来张雪娜是先被别的脏东西给盯上了,结果那天岸边还有一个人,加上张雪娜回头一次就上岸了,那脏东西就换了个人找替身。
被找替身的人死后也变成了脏东西,怨念没地方宣泄就怨恨张雪娜。
虽然很没有道理,看这些怨念极深的东西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那阴阳先生给张雪娜准备了两杯水,一杯冷水,一杯热水。
接着他对着这两杯水念了一些她听不懂的咒语。
念完之后让张雪娜把其中一杯水从他家窗口倒了下去。
结果张雪娜开窗户的时候居然感觉外面很冷,之前说过,当时天气还是很炎热的,她窗户旁边就是邻居的空调外机,居然开窗户让张雪娜感觉一种阴寒。
更诡异的是就在那杯水从窗口倒下去的一瞬间,冰冷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阴阳先生告诉张雪娜,他已经帮她摆脱了那个东西的缠绕。
但就怕下一个倒霉蛋被这东西当新的替身。
张雪娜就想要去健身房,把那个游泳卡退掉,但健身房说什么也不退,毕竟你并不能以什么闹鬼为理由退卡。
梦到的血肠
李明宇在初中的时候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
他原本以为那只是个单纯的噩梦,但奇怪的是后来有人和他梦到了同样的东西。
那天是李明宇梦到自己和往常一样正在学校吃午餐。
刚打完了饭,他就发现有一道菜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道菜是一根很恶心的肠,就好像是没煮熟的腊肠一样。
他靠近了一看那一盘肠居然还在流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梦中就突然感觉这是用人肉灌出来的肠。
李明宇就拿着这一盘肠去问打菜的阿姨。
“阿姨,这个菜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呀?怎么还没熟?怎么还能流血呢?”
话音刚落,食堂里的打饭师傅,阿姨,还有周围的同学们都面色很古怪的打量着他。
李明宇被盯的有点发毛,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结果话音刚落,周围就不知道从哪冲过来一堆人把他绑了起来。
那些人用一些特别的眼神看着他,李明宇心里感觉慎得慌,他现在很确定那东西不是正常的。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那盘肠就是用人灌出来的。
突然有几个人把他绑起来扔到了44方方的屋子里,这屋子里面有两张床,是那种上下铺的双人床。
房子里面很对称,中间还有一个很大的柜子。
两边的床的上铺都各有一个人正在睡觉。
李明宇发现自己的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缠了一条绳子一端在脚踝上面缠着,另一端就在其中一个人的手上。
李明宇很害怕看那两个人睡觉,他就悄悄的把绳子解开了。
那绳子很难解开,最后李明宇是使了半天的劲把那绳子给拉动然后再慢慢的从自己腿上拽了下来。
还弄得自己小腿上勒红了一圈儿。
李明宇轻手轻脚的从屋子里面逃了出来,他刚走出门,跑到了第一个房间的时候,突然看见房间里很多学生们都在吃那道菜。
李明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就推开那扇门大喊:“喂,你们别吃了,你们不知道这个肠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吗?”
他刚喊完这句话,同学们的反应都不一样,有的同学立刻害怕慌乱了起来,有的同学嚎啕大哭,还有的同学扔掉饭盒就往外跑。
但是也有一些同学开始盯着李明宇或者其他逃跑的同学,他们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不可描述。
李明宇见状立刻头皮发麻,也跟着大家一起跑,一堆人都挤在学校教学楼后面的后门小道上。
但梦中很奇怪的是对面也有一堆学生跑了过来,他们也很害怕。
李明宇突然看见有几个学生是自己的好朋友,他们互相认识,但是只有一瞬间,李明宇还喊了一句,他们也回头看了一眼,但毕竟都在逃跑,也顾不得互相说话。
李明宇并没有想太多,他继续朝着前面跑,突然看见前面有一扇大门。
李明宇感觉跑过这扇大门他就逃脱了,可后面突然有人抓住了他。
李明宇一回头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人,他实在太害怕了,拼命的踹那家伙,然后推开这扇大门,门外是一扇光。
那闪光刺眼无比,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李明宇继续往前跑,突然睁开了双眼,发现天亮了,他醒了过来。
李明宇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但他一低头却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自己的小腿处,居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红了一圈。
李明宇看到自己梦到的那几个同学了,他赶紧过去和他们坐下。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就想起自己做的梦,鬼使神差般就问他们:“诶,你们昨天晚上做噩梦了吗?”
结果他们都一个个面色大变,一个个说的自己做噩梦的事情,更让李明宇脊背发凉的,那就是他们做的梦,居然是同一个梦。
“我昨天晚上梦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一个菜特别难吃,吃到嘴里就往出滋血。”
“我操,真的假的?我也做了类似的梦,反正我都吐出来了,然后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嘴,等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真的把嘴咬破了。”
“我比你们做的更恐怖,我被那些人带到了后厨,说要掏我的肠子。我拼命的跑,结果还是被刮伤了,我还踹了他们一脚,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脖子上有一道血印,我以为是自己做梦抓的。”
“......”
“对了,好像我刚打了饭回到班里就听到隔壁哪个班有人喊了什么声音?最后大家都跑了,我就跟着一起跑跑,到了一扇门后边,一打开门我就醒来了。”
大家也后知后觉想起来了,梦中那个声音正是李明宇的声音,也就是说他们做的噩梦居然是连着的,而且有些人做的梦中受了伤,醒来之后也真的在现实生活受到了伤害。
最终他们都成功逃脱了,李明宇这时想起来好像有一个同学没有逃掉。
那是一个隔壁班的同学,他们几个人就去隔壁班看了看,结果听说隔壁班的同学昨天请假了,今天还没来上课。
几个人只好作罢,带着忐忑的心又过了几天,后来学校里面就有了一个传言,说是那个同学回去之后突然发了一场高烧。
那场高烧很怪,医生看不出来是什么疾病,最后不治而亡了。
看见了阿飘
王丽丽是一个初中女生,他爸妈给她买了一个手机,然而这个手机屏幕很小,加上王丽丽是近视眼,所以每次看手机都会把脸凑的很近。
就是把脸凑的很近的看屏幕那样。
当时王丽丽的妈妈是在台球厅里上班,早上出去上班,晚上才回来,爸爸原本是一个运货车的司机,后来因为一次交通事故导致爸爸受了伤。
后来爸爸就换了一个工作单位去当保安了。
所以王丽丽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每天早上大概9点多的时候,王丽丽刚醒来,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玩着手机。
玩了一会儿她就犯困了,就关掉手机准备睡会儿觉。
可在刚刚关掉手机屏幕的时候,就在黑色的屏幕反光里看到有个女人在她身后慢慢躺了下去。
王丽丽是个近视眼,所以眼睛凑的屏幕很近,所以当时在屏幕里看的特别清楚。
那个女人面色很苍白,而且头发乱糟糟的,似乎没有双眼,没有嘴,原本应该长着嘴和双眼的地方是黑色的空洞。
然后这个女人正直勾勾的盯着王丽丽的手机屏幕,一瞬间王丽丽感觉和她对视上了。
王丽丽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转身。
可却经历了鬼压床,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她拼了命的挣扎,大概过了几分钟才能动弹。
王丽丽赶紧跑到了客厅给妈妈打电话。
可妈妈并不相信,王丽丽只好躲在外面。
再后来等爸妈回家了,王丽丽却没看见那个女人了,妈妈说肯定是王丽丽天天玩手机都出现幻觉了,准备要把手机收了。
她赶紧说自己一定也是出现幻觉了。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某个周末,王丽丽和同学在奶茶店喝奶茶的时候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朋友。
朋友听完之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和王丽丽说:“我相信你,因为我曾经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那是一件更加离奇恐怖的事情。
那时候朋友的爸妈在镇子上开了一家饭馆,家里有时候忙到三四点才能回家。
因为生意还不错,所以赚了点钱,朋友家里就换了大房子,晚上朋友一个人睡觉,房间距离门口很远。
所以她爸妈凌晨回来的时候走路声音很低,听不见。
和往常一样,朋友的爸妈还没有回家,朋友就自己在房间里睡觉,这个时候灯都已经关了。
她毕竟也是个女生,因为怕黑就把床头灯给打开了,灯光并不是很亮,但也是很柔和的那种,可以看清房间的周围。
朋友刚刚睡了一会儿,就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开她们家门的声音。
起初朋友觉得可能是爸妈回来了,所以朋友就没有起身,只是习惯性的朝着那边说:“爸妈,你们回来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身后的妈妈已经走到她的床边。
因为朋友也是女生,年纪也不小了,所以爸爸很少晚上会来她的房间。
反而是妈妈经常过来陪她睡觉。
朋友当时是侧着身子脸朝房间里面的方向睡觉的,所以妈妈走在自己身后她是看不见的,只能听到妈妈正慢慢走到自己的身后,然后躺下了。
朋友感觉到妈妈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腰,然后跟着她说了一句:“是啊,是妈妈回来了。”
朋友听完这句话立刻表情变得很复杂,瞪大了双眼,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妈妈的声音。
这个音色听起来比妈妈年纪大一些。
她瞬间就清醒了,正当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的时候,就低头看了一下,环抱着自己的那双手。
她瞬间脊背发凉,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朋友看到了一只布满皱纹的手。
她差点跳起来,可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就拼命的在原地挣扎,想要转过头去看身后究竟是什么。
身后那个所谓的妈妈又开口说话了:“ 不要转过来,转过来你会害怕的,快睡觉吧。”
听到这里的时候,朋友已经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不能转过来?为什么会害怕呀?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朋友突然能动弹了,她猛的转过身子。
只见自己面前躺着一个满脸皱纹,面色苍白,眼睛只有眼白的,正吐着长长的舌头的一个老太太。
当时朋友是和那个老太太面对面近距离贴着的,朋友立刻就被吓哭了。
“哇啊啊啊!”
突然老太太也就消失了,朋友赶紧跑到了客厅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听完立刻回到了家里。
后来朋友也就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了,好在朋友的爸妈是很相信她的,并没有觉得她胡说八道,所以每天爸妈都会早早的回家,也是害怕她会自己一个人害怕。
直到朋友上高中住宿的时候,这件事也就再也不经历了。
而后来自从王丽丽经历过那个看见诡异女人的事件之后,体质就好像变了,经常会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运气也开始越来越差。
一直到王丽丽大学毕业工作的时候,在她家附近的某个医院里面当护士,工作的科室是在手术室。
那天有朋友带着王丽丽一起工作,让她熟悉流程,直到自己能配合医生为止。
每次做完手术都需要护士自己推着操作台去清洗一下,然后再送到供应室里面消毒。
就和往常一样,那天刚做完一台手术,王丽丽的医生就推着病人去科室里面了,王丽丽就自己收拾一下手术用的一些器械正准备去清洗。
她当时正推着操作台往一条笔直的很远的清洗间走过去。
左右两侧都是大大小小的手术间,那些手术间的门是感应门。
每天下午的时候都会有人对着这里进行打扫和消毒。
每次打扫完之后,如果手术室没人用就会暂时把电给断掉,断电之后的门就会保持打开或者保持关闭的状态。
当时王丽丽正推着操作台往清洗间方向走,在路过最里面的一个手术室时。
她就看见里面站了一个男的,因为是晚上并没有灯,只有窗外的一点灯光让王丽丽看见。
王丽丽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只能看见这人正面对着他身高和呼吸机差不多。
这个男人正静静的站在手术室里面,王丽丽就发现那个人居然没有腿,只有上半身,她心里咯噔一声,自己这大晚上的又是见到脏东西了,太他妈吓人了。
王丽丽一边想一边推着操作台进入了清洗间。
进来之后她让自己的心平稳了一会儿就回想刚才外面有那个东西就不敢出去,可越想越害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好在医生发现送完病人之后,王丽丽还没有出来,就直接来亲戚间找她了,她这才算是得救了。
这事情过去没多久,王丽丽就听说了一个事情,那是在某个手术室里一个病人做一个很小的手术,麻醉之后,血压和心跳就开始不对劲。
可惜抢救了很久病人还是去世了,这个病人就是个男的。
因为一直在打官司,没有人处理,所以那个尸体就放在手术里放了很久。
听到这事情之后,王丽丽就浑身发抖,会不会自己那天看到的就是这个病人?
嘶嘶的声音
刘佳明是一个初中毕业生,刚刚考完试结束了初中生活的他即将迎接没有作业的暑假。
因为爸妈工作忙要去打工,没人照顾他,他就回到了乡下的老家。
爸妈都出去打工了,家里也没人陪他,虽然房子在公路边上,但是镇上的小学还没有考完试,所以小学就没有放假,周围很多房子都是紧锁的。
一到晚上村子里就显得格外的安静。
距离刘佳明老家房子最近的也在100m左右以外。
刘佳明家是两层的房子,2楼有一个大阳台。
因为刘佳明胆子比较小,所以晚上也只敢关着门窗睡觉。
回家后的第二天,刘佳明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正跟朋友开着语音打着游戏,前半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结果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堆挪动纸箱子的声音。
“嘶嘶,嘶嘶。”
刘佳明听完之后瞬间心头一紧,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怎么可能有人拖个纸箱子走夜路?
刘佳明是一个热心肠,他第一反应觉得可能是哪个老人正在外面推着纸箱子挪动,很可能需要帮助。
加上以前有一个很出名的公益广告。
广告内容是一个老大爷蹬着三轮车很艰难的上坡,后边有人帮他推。
村子并不是很大,他也是村里老人们看着长大的,于是他打开了房门,准备看看周围是哪个老人。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刘佳明打开房门出去的一瞬间,那拖动纸箱子的声音就消失了。
就好像这声音从来没有起来过一样。
刘佳明环顾四周,门前的公路上除了有一个昏暗的路灯,没有任何其他光源了。
这时候刘佳明还没感觉到有多恐怖,心想是不是那个老人已经推着纸箱子经过这里了。
没准过了哪个转角看不到他了。
于是刘佳明就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打游戏。
一边打游戏一边和朋友说了刚才的经历,朋友却笑着说了一句让刘佳明睡不着觉的话。
“你该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朋友是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的,刘佳明却感觉自己脊背发凉。
都这么晚了,谁没事儿干,拖着一个大纸箱子在别人家门口赶夜路呢。
他家门外面也没有什么别的房子,就算跑过去也要两三分钟,但是自己自从听到声音到开门,那声音是突然消失的,谁也不可能拖着纸箱子跑这么快啊。
那么外面的声音真的不是人发出来的吗?
正在刘佳明这么想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了刚才的声音。
“嘶嘶,嘶嘶。”
刘佳明瞬间头皮发麻,他汗毛倒竖,但还是好奇想弄明白外面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要真是个需要帮助的老人的话,那自己还是得出去帮帮忙。
刘佳明慢慢走到了房门口,摸了一下门把手。
正想趁着声音发出的时候开门而出,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声音的来源。
“嘶嘶,嘶嘶。”
刘佳明开门的一瞬间,那声音又戛然而止了。
他快速把头伸出来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又抬头看了看,甚至没有任何东西。
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有昏暗的路灯下可以依稀看到周围的环境。
刘佳明吓坏了,但还是壮着胆子对外面喊:“谁他妈的装神弄鬼啊?谁呀?没事儿干,别拖你那纸箱子了,要帮忙我就出来帮你,要不然就安静会儿。”
刘佳明害怕极了,眼睛看着外面慢慢的挪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这下他也没有心思打游戏了,朋友就连忙问刚才外面的人是谁?
刘佳明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撞鬼了。
“哥们儿,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刘佳明浑身发抖着一边说一边把灯打开了。
“你说啊,怎么了?”
刘佳明说:“今天晚上咱们不要挂电话,行吗?我有点害怕。”
“我操,真的假的呀?你怕什么?哪有鬼啊?”朋友的声音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突然就消失了。
刘佳明一看这个时候居然断网了,而且与此同时,外面再次传来的那拖动纸箱子的声音。
“嘶嘶,嘶嘶。”
刘佳明不敢出去看了,他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全身,然后把头蒙住。
但那声音就好像有穿透力一样,穿透了他的被子进入了自己的耳朵。
那声音直到凌晨六点的时候才彻底消失。
刘佳明一晚上也没睡,就时不时看看手机,手机电量都快耗尽了。等那声音一消失,手机居然联网了。
这时候他才发现手机里朋友给自己发了好多消息,打了好多电话,但自己都没有接收到。
刘佳明赶紧穿好衣服去另一个村子找自己的爷爷去了。
他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间。
这件自己房门口地上有一道很深的印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刘佳明有一种预感,那个时候如果不用被子蒙住自己探出头来的话,可能会遇到那个东西。
有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你看不见它也许也就罢了。
但如果看见了那东西,可就不好说了。
雪地的白影
刘俊豪是一名大车司机。
那是在早些年以前的某个冬天,他正在草原上面帮人拉物资。
大家都知道开长途大车必须是两个人轮班开。
当时刘俊豪和自己的兄弟王哲两个人轮流一起开车。
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晚上草原忽然下起了一场暴雪,路面上什么都看不清楚。
草原地区特别辽阔,方圆十几公里才可能会有个人家他们俩也不敢停下车来。因为到了晚上温度得零下20多度,停下来的话两个人肯定会在车上冻死的。
而且雪下的太大了,肯定会封路的,就算是在车上能撑上一个晚上,第二天能不能等到救援也是很难的。
那个时候通讯没那么发达,在这没有人的草原里也许都没有信号,两个人就只好硬着头皮开车。
结果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就是两人开车的时候开着开着突然熄火了。
大车发生故障了,这下可把两个人吓坏了,赶紧停下车来开始修车。
结果他们顶着暴风雪修了好长时间都没把车修好,两个人就想着不行啊,再这样下去会被冻死在这里。
两个人就赶紧回到车上待着,结果幸运的事情也发生了。
那就是他们俩在大车里面坐着前面的草原不远处好像看到了有亮光。
那是在暴风雪之中隐隐约约出现的光亮。
“该不会是哪个牧民家吧?”王哲很兴奋的说道。
两个人赶紧穿上了最厚的大衣,把能穿上的能披上的衣服都弄到身上了,然后车停到了路边,两个人下车步行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一直沿着公路朝有光亮的地方走。
恰好这时候雪也小了很多,走起来并没那么困难。
突然刘俊豪就感觉旁边的草地上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走。
刘俊豪朝那边看去发现是一个白色的东西。
刘俊豪就靠近王哲喊他:“喂,老王啊,你看见那边有什么东西了吗?”
王哲扭过去一看也看见了那个白色的东西。
这时随着两人看那个白色的东西停了下来,那白色的东西也停了下。
两人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一头狼。
两人这下才想起来,下车的时候光顾着裹好几层衣服保暖了,居然没有带什么防身的武器。
而且身上也没有带蛋黄派。
这暴风雪里如果那条狼冲上来了,虽然是两个大男人对一头狼,但也很难说能够绝对打赢这个东西。
而且就算打赢了那头狼,两个人也很有可能受伤,在这暴风雪的夜里就完蛋了。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头狼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狼?
两个人也不敢跑,生怕跑起来那头狼反而追过来,就只好加快了脚步,硬着头皮继续朝那有光亮的地方走去。
这条狼就不远,不近的继续跟着。
两个人也不敢把身子背对着狼,万一狼突然冲上来搞偷袭怎么办?于是他们就手拉着手,一个面朝狼,一个背朝狼。
就这样他们很艰难的朝前继续走去。
刘俊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只感觉时间太漫长了,那条狼就紧紧的跟着他们。
毕竟他们还是两个大男人,一只狼如果冲上来死斗的话也不一定能赢。
再加上在草原上的动物活的都很精,估计那狼也不确定这两个人身上有没有带武器什么的。
慢慢的他们终于从公路上下来了,奔向牧民的家。
那时候雪很大,都已经没过小腿了,两个人就用这样的姿势艰难的在雪地里面朝着牧民家方向走去,好在这个牧民家并不算太远。
他们终于走到了和那家牧民说了说车子抛锚情况。
这家牧民也很热情,让他们留宿了一晚。
那条狼见状也离开了。
两个人在牧民家里就聊了起来。
“你们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刘俊豪说刚才他们两个后面有一条狼一直跟着他们看见漫天的风雪,这边有一个光亮,就赶紧走了过来。
那牧民老汉听完之后皱了皱眉:“你们说的那个白影应该是雪狼引路。”
“雪狼引路?”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那老汉点了点头:“我只小时候听老一辈的人说过,我们这片草原上如果有人迷路,赶上了大雪,就会遇到白毛的狼,那并不是真的,狼是冻死在草原上的人变的。
他们记得回家的路,所以总在雪液里面引着人往有人的地方走。不过你们记得跟他们走的时候千万别回头,他们的脚印也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不然的话你们就回不来了。”
刘俊豪和王哲对视了一眼。
这天晚上他们总感觉蒙古包外面有双眼睛在盯着。
到了第二天雪停了,他们告别了牧民老汉离开,突然发现房子外面有一串奇怪的脚印,又像是狼爪,又像是人脚印的形状,两个人赶紧不再去,继续朝着自己的车方向走去。
更加奇怪的是他们回到车上就发现车居然没有修自己就好了。
后来刘俊豪想了两种可能。
一种就是那天本来那辆车就坏了,两个人下车之后就遇到了那个东西。
就跟规则怪谈似的,如果没有去数那东西的脚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可以平安走到人家,反之就再也回不来了。
另一种可能就是那天本来那辆车是好着的,只是遇到了那个东西才会在雪天坏掉。
这也就是为什么两个人白天回来这车不用修自己就好了......
水滴的声音
某一年的夏天,张伟杰因为离职在家没什么事干,又因为他家在县城里也没什么可玩儿的,所以他就经常去约朋友们出去打打麻将,打打台球什么的。
某一天,张伟杰和朋友们一行4个人决定去河边野餐烤串吃。
大家准备好了烤串儿的家伙事,然后又开了一辆二手车,就朝着河边去了。
张伟杰家县城边上的小河并不宽,河两岸一边很陡峭,一边却很平缓。
当地人从来都是在缓坡这边野餐,露营什么的。
顺便一提的是张伟杰并不会游泳,当地就算是会游泳的本地人也不敢在这河里面游。
因为河水和海水可不一样。
在海边是一点点的缓坡下去,河水往前走三步,可能水还只到膝盖,但是第四步也许一个踩空就下去了。
这条河虽然伴随了他们县城很多人的童年和成长,但没少淹死过人。
每次快到暑假了,周围的学校都会宣传让孩子们不要去河边玩,不要去游泳,玩水。
但是很多成年人根本不怕,因为成年人比较有分寸,也不容易掉到河里。
每年到夏天很多人都会来河边烧烤。
张伟杰来烧烤那天有点犯鼻炎了,大家摆好东西就开始支帐篷。
张伟杰和另一位朋友负责烧火,可他们那天带的碳并不是很多。
如果自己弄过烧火的朋友一定知道炭火这玩意儿如果烧了,就算是烧着了,火力也根本不够,烤串儿什么的很不方便。
于是那个朋友就告诉张伟杰:“你去捡点干柴火过来,正好你有鼻炎,怕烟呛着,你先去捡柴火,我烧火。”
张伟杰听了之后就去旁边捡了几块木头,摸了摸,觉得有点潮。
再往前走走,结果发现河对岸有一片树林特别茂盛,张伟杰就心想去树上撇几根树枝。
毕竟地上的树枝都沾上水了,很潮。
等张伟杰来到陡坡这边的树林掰了几根树枝,然后又在地上找了一些干树枝。
结果一回头发现离他不远的树上系了一根布条。
那布条是通体红色的,上面还有金色的字,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出于好奇,张伟杰就朝着那边走过去。
但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就算这种一人高的矮草丛里走路很费劲,也不至于怎么走也走不过去吧。
张伟杰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走,那个布条和自己距离的长度位置就没有变过。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也顾不得旁边的树枝是否扎人,就朝着布条的方向冲过去。
这么几步后,张伟杰终于离那个步调越来越近了。
等他走到这棵树下后,刚想伸手摸那个布条,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嘿,你疯了吧?要掉下去了。”
张伟杰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一只脚居然悬在了空中,下面正是那条河流。
他但凡再往前走一步,就会从陡峭的这一侧的岸上掉到河里去了。
本身自己就不怎么会游泳,加上这边的河海山要掉下去了,没人能捞起来他。
张伟杰瞬间脊背发凉,出了一身的冷汗,回头看那绑着红色的布条时,发现那红色布条居然不见了。
他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强撑着回到了烧烤的露营地。
回来之后他还心有余悸,没和朋友们说刚才发生的事情。
朋友们都兴高采烈的准备烧烤的事宜,他觉得说出来会扫兴,也就不说了。
4个小伙伴开始烧烤,喝酒,直到太阳快落山了,天有些暗了,才收拾东西往家里走。
这一路上车并不多,偶尔会过去一两辆,几个人有一句的没一句的就开始继续聊天。
突然有人感觉车颠簸了一下,好像压到什么东西了。
当地的那条道上经常有一些野兔之类的,有时候也会有猫有狗,突然从树林里穿过。
所以几个人就以为是压到了某些动物。
赶紧把车停到了路边,下车查看一下。
下车后,一个朋友趴在地上,前后左右底盘都看了一遍,也并没发现什么东西。
大家刚准备上车回去,副驾驶的那个朋友突然指着一个方向说道:“诶,那边那是个什么东西啊?”
说着他从车辆的雨刷器里抽出了一条布条。
张伟杰瞬间瞳孔收缩,这不是自己刚才看见的那条红色布条上面用金色字写的一些东西吗?
他整个人瞬间都愣住了,极度的恐惧突然转化成了愤怒,他冲上去抢过那个布条,扔到地上踩了好几脚,然后捡起来又拿打火机把布条给烧掉了。
因为他想起来刚才就是这个布条差点把自己给害死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回到车里,张伟杰冷静下来之后才缓缓和大家讲了自己刚才发生的事情。
其他三个朋友听完之后都感觉心有余悸。
张伟杰原本以为把那布条烧掉之后就再也不会发生其他事了。结果从那天开始每天张伟杰过的都特别折磨。
从露营那天回去就开始发烧了,那天张伟杰洗漱完回去早早睡下了,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自己头顶落下了一滴水。
水?张伟杰还迷迷糊糊呢,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在河边的经历。
他猛地睁开双眼,惊醒了。
赶紧打开灯,抬手一摸,发现只是单纯的一滴水,但问题很快就来了,自己家怎么会有水呢?抬头看了看,楼上也没有漏水啊。
他又站在床上朝着天花板上看了看,一点水迹也没有,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漏水的痕迹。
摸了摸墙上又摸了摸天花板,都是很干燥的,一点水印都没有。
张伟杰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水滴到了,但是既然想不明白就先睡觉吧。
可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掉到了那条河里,河里还有一根布条缠着自己的双腿,有一只冰冷的手抓着自己往河下面游。
张伟杰猛的惊醒,一边大喊着救命,赫然发现自己浑身湿透了。
他闻了闻这股味道,这不就是河里的味道吗?
张伟杰因为浑身湿透了也感冒了。
自那天之后他就发了一场高烧。
而且张伟杰时不时一个人在家就会听到有水滴的声音,他无论走到哪儿,那个声音都会跟着他。
躺在卧室里也会听到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就会听到水滴在某个瓷砖上面的声音。
他又尝试着找了邻居和物业,发现人家别人根本没用水,张伟杰甚至尝试了一下把水闸关掉,但依旧会感觉自己偶尔头上会有水。
最严重的是某一次张伟杰正在洗澡的时候,明明把水龙头关掉了,自己正在抹沐浴液,抹洗发液。
突然水龙头就开了,然后冲到了自己的头上,而且那水是冰凉的,还有一股河水的味道。
张伟杰赶紧向后退却,突然感觉身后有一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双手又冷又硬。
张伟杰害怕得大喊大叫着,突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头,那东西就消失了。
他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但是看到地上却发现地上有一些水草,还有那条河岸边飘着的一些树叶。
张伟杰这次真的被吓坏了,前几次遭遇的水滴如果说是幻听或者心理作用的话,那这次的经历无法解释。
张伟杰赶紧往外走,可结果脚下一滑没站稳,仰面朝天撞到了洗手池里。
此刻张伟杰的头仰着躺在洗手池里,洗手池的水龙头突然就开始放水,然后张伟杰想起来却看见一双冰冷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往水池里面按。
这东西是想淹死自己,张伟杰快受不了了,突然把自己刚才咬破舌尖的一口血喷了出去,听到滋啦一声,张伟杰猛的站起来。
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把自己遭遇的恐怖怪事告诉了家里人。
他爸妈听了之后赶紧告诉了他奶奶,他奶奶又请了一个神婆给张伟杰看了看。
那神婆问张伟杰最近是不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有没有做噩梦什么的?张伟杰一听,赶紧把自己前几天在河边的经历全部说了一遍。
神婆就告诉张伟杰应该是被水鬼给缠上了,那东西应该是想抓替身。
然后就让张伟杰这天晚上早点睡,神婆在她的房门外面贴了一些东西,然后也不知道神婆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只是依稀听到神婆和张伟杰的爸爸要了他的生辰八字,又让买一些纸钱和纸人什么的。
本来张伟杰还是偶尔会听到水滴的声音,但那天很奇怪,感觉特别特别困。
张伟杰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昏迷了过去,等他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这时候他爸也恰好回来了。
他爸就告诉张伟杰,神婆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果不其然,张伟杰再也没有听到过莫名其妙的水声了,也没有遭遇过什么可怕的经历了。
神婆还告诉张伟杰,三年之内不要接近任何有大量水的地方,泳池什么的,水库什么的,海边什么的都不行。
后来已经过了三年,甚至过了5年,张伟杰也再也不敢去那些水多的地方了。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在家里突然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比如水滴的声音?
快 回家去吧
孙航在某个镇子上的小店里打工,他每天骑着自行车通行半小时来回。
还记得发生事情那天是某个下午2点多的时候,天就黑了下来。
应该是要下雨了,老板看没什么人来,天气又不好,就告诉孙航实在不行回家吧,下午不用上班,工资照发。
孙航听了特别开心,就骑着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走,刚骑出去没过3分钟。天就下起了雨。
雨突然就下的特别大,坑坑洼洼的整条路上都是积水,孙航为了躲避这些积水,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的。
结果他正被雨水搞得只专注躲避地上的水坑的时候,突然迎面开过来一辆车。
这个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光线并不是很好,碰巧对面那个司机还没有开车灯。
孙航拐来拐去也没注意到司机,司机躲闪不及就撞了上去。
孙航感觉头脑一片模糊,一股失重感袭来,整个大脑都是懵的,下一秒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电动车上,对面刚才那辆车已经不见了。
孙航并没有感觉到哪里疼痛,恍恍惚惚之间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一开门他就闻到了家里的饭菜香味,赶紧往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边喊着家里人一边掀开了锅盖。
锅里面是爸妈不知道谁刚做好的香喷喷的饭菜。
孙航看了看今天的饭很香,还炖了自己最爱吃的大骨头。
他转头就去找爸妈了,结果奇怪的是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候应该是吃饭的时间,爸妈也应该在等着自己回家吃饭了,爸妈做完饭去哪里了?
孙航想着想着突然就感觉很困,上下眼皮要合起来控制不住了。
孙航坐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突然双眼一黑就睡了过去,等他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医院里。
而爸妈站在他的床边守着他孙航本能的想坐起来,结果浑身发疼疼的厉害,根本坐不起来。
后来孙航就听他爸妈讲,自原来自己那天在IcU里抢救了好久,幸运的是被医生抢救了回来。
孙航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当初被那辆车直接给撞飞了。
而且自己是当场昏迷,重伤不行,还好那司机立刻把孙航送到了医院里,然后报了警,警察联系到了他的父母。
接下来就是孙航的爸爸妈妈担惊受怕了好几天,一直到孙航清醒,孙航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他爸妈:“爸妈,我出事的那天,你们在家里做的是什么饭?”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问问。
没想到爸妈的回答让孙航大吃一惊:“那天超市里遇到了很便宜的大骨头你爸就买回来了,然后妈妈给炖了一大锅。”
然后爸妈刚做完饭就接到了电话,听说孙航出事了,连锅盖都没有揭开,就来到医院了。
孙航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自己差点死掉的那天自己居然灵魂回到了家里,可能是想回家看爸妈一眼,也可能是死后想回家,结果就看到了家里的锅里炖了骨头。
没想到自己经过医院医生的抢救活了过来。
在这里还是奉劝大家骑车开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光低头看路,也要抬头看人。
特殊的体质
小时候并没有感觉什么,长大一点李淑莲才发现自己有一些特殊的体质。
某一次,李淑莲和闺蜜一起去一片原始森林的水库夜钓。
那天已经很晚了,钓完鱼之后,她又和闺蜜一起骑着车在森林里乱窜。
这个森林到处都是野房,其实还挺恐怖的,但毕竟都是年轻人,当时玩心大起,没事干就想找找刺激。
大半夜的整个森林里空无一人,她们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这样很刺激,很好玩。
就是想着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怎么折腾也没有人管。
当她们骑车骑到一片乱葬岗附近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时候是朋友骑的车,李淑莲和闺蜜刚经过那个乱葬岗,她突然就感觉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样的感觉特别强烈,很明显一下子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李淑莲并不敢回头,更不敢和朋友。
她只是试探着一个劲和朋友说:“你骑快点,骑快点!”
想着早点离开这个森林或者说甩掉身后的东西。
那个时候太晚了,回家肯定来不及了,所以他们就把摩托车骑到了山上的某个房子边上。
这里这个房子是她们一个朋友家里的,这位朋友家里是养蜜蜂的,所以山上有个房子,他们偶尔去住。
李淑莲和闺蜜也只能在这里将就一晚了,进了房子,刚才那种感觉又消失了,李淑莲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
于是她就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也不说了。
可当李淑莲睡觉睡到后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就好像是黑暗的某个角落有什么人在看着她似的。
李淑莲缓缓把眼睛眯起了一条缝,就突然看见有个人站在她的床边上,而且正死死盯着她看。
这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浑身都是伤,身上还有一些尸斑类似的东西,面无表情。
但是这个女人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是布满了红血丝,正直勾勾的盯着李淑莲,而且站的离她很近。
李淑莲瞬间就被吓傻了,浑身动弹不得,根本不敢发出声音。
一开始还想叫朋友起来,但因为害怕还是装作没看见,闭上了眼睛,就这样装着自己还在睡觉。
僵持了一会儿,再眯起一条缝,发现那个东西还在。
然后就再次闭住眼睛假装睡觉,又过了会儿快天亮了,她把眼睛眯出一条缝儿,突然那个女人瞬间就不见了。
李淑莲还是没有敢轻举妄动,躺在床上假装睡了会儿,等朋友醒来了她才起来。
起来之后在这个屋子里也不敢说自己经历了什么,等回去之后才说了自己的恐怖经历。
回去之后的李淑莲就开始发高烧,高烧不退,很严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撞邪了。
就在这个事情发生后不久,李淑莲又在村子里遇到了另一件更恐怖的事情。
村里有一个老太太在田里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这个老太太年纪很大,摔倒了就爬不起来了,走过路过的人们也不敢扶,毕竟谁也不是家财万贯。
后来老太太就在地上躺了很久也没有人管,一直到后来天快黑了,才有人试着拨打了电话,才有人把老太太送回家了。
可这时候老太太的身体情况已经很严重,第二天躺在床上直接就起不来了。
于是亲戚朋友们都会来看这个老太太,李淑莲觉得这老太太挺可怜的。
老太太的儿女都在外地上班,老伴早就去世了,所以这么多年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住,这下摔一跤身体情况挺严重的,也没有人可以好好的管她。
不过老太太摔倒这件事传开了,还是有一些亲戚朋友陆陆续续来看她。
某一天李淑莲在路过老太太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她家的大门紧闭着,已经没有人来看她了。
有时候农村的老人就是这样,好可怜。
在那件事发生后的大概不到半个月时间,这个老太太就去世了。
因为老太太在村里曾经总是无依无靠,所以村委会就去看望她,谁知一推门就闻到一股恶臭。
再往里走去就发现老太太早就在床上断气了,村委会就通过村里的广播告诉大家。
并且呼吁大家过来帮帮忙,大家也都觉得老太太一个人挺可怜的,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去自发的帮忙料理后事。
还是有很多人比较善良,不会计较那么多。
没过多久,殡仪馆的车就把老太太拉走了,李淑莲当时也是从早帮忙忙到了晚上12点多。
老太太的儿女也回来了,把需要用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李淑莲也帮忙一起把灵堂布置好,等全部弄好之后正准备回家。
李淑莲刚转身想跟老太太的孩子打声招呼,就突然看见那去世的老太太正趴在自己儿子的背上静静的瞪着她!
这大半夜的李淑莲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这个老太太浑身上下都是灰白色的,双眼也是凹进去的,两只眼里是深邃的黑暗,但李淑莲却能感觉到目光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说李淑莲被吓到了,但他也没有声张,不敢说出来,只是假装没看见,转身就回家了。
到了第二天,李淑莲不敢去帮忙了。
又过了几天之后,老太太已经下葬完了。
村里人都要再去帮忙,而且那天是白天,李淑莲就觉得可能老太太都下葬了,也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所以她当天就跟着去了现场帮忙料理完最后的事情。
一开始正如她所料,所有事情都很顺利,也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情,到了中午大家都在那里吃席。
农村的大席特别好吃。
可是李淑莲刚坐下没吃两口的时候,眼角余光就看到那个老太太此刻正坐在自己儿子桌子的位置上。
双眼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正直勾勾的盯着正吃饭的人们。
似乎是察觉到李淑莲的目光,那老太太立刻扭过头来盯着李淑莲。
李淑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时看的真真切切,她被吓得头皮发麻,自己没得罪过老太太呀,相反还帮了很多忙呢。
但不敢细想,李淑莲就假装随便扒拉了几口,找个借口离开了。
这次虽然也被吓到了,但并没有和上次一样发了高烧。
李淑莲感觉是老太太并没有发现自己看见她的原因。
夜晚一个人爬山
罗彪是一名户外爱好者,他经常会去周围的景点去实验体验新到的户外装。
某一次罗彪在网上新买到的一个手电筒到了他就想要试试。
于是决定去隔壁县某个着名的景区给自己的新手电筒试试水。
当天晚上下午5点多的时候,他就到了景区那边。
随便吃了口饭就要进去了,因为夜晚景区来的人并不太多,所以只在山底下开了路灯,再到山腰上的位置就没有了。
这天的天气不错,空气质量也很好,月亮很圆很大。
罗彪在山路上走着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地上的石子。
但再走走,天越来越黑,他就开始看不清楚了。
大概时间来到了6:30,天已经黑了下来,他从石街到半山腰的一个台阶的时候,突然远远看见下山的公路上有一个黑影正在往下走。
只见那个人穿了一件特别宽大的衣服,看起来应该是个男人。
当时是夏天,虽然是在山上,那也是夏天啊。
这大夏天的如果下了山不得被热死了。
虽然在山上温度比较低,那也不至于穿这么厚啊。
罗彪就拿着手电筒朝那边照去,因为很好奇那人长什么样。
结果那个人影可能因为手电筒开的是最小档,所以光线很弱,并没有照到。
罗彪这个人比较没有素质,他就继续拿着手电筒照过去,又开了强光,可还是没有照到。
罗彪觉得自己就不信这个邪了,他快步朝着那个人影的方向走去,不远不近的跟在后。
但很快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那个人影走过一个拐角处后就消失了。
罗彪走到那个拐角处之后也跟着拐了过去,拐过来之后他立刻懵了。
只见从这里拐过来之后居然是一道悬崖。
自己但凡再走的快一点,跟的近一点,很有可能就从这陡峭的悬崖上掉下去了。
罗彪又朝着悬崖底下照了照,发现底下长满了一些树。
人肯定是不能从这个地方走过去的,就算是那种攀岩者也不可能。
加上刚才那个男人穿了一件很厚重的衣服,就算从这里不小心掉下去或者跳下去的衣服也会被挂住,自己肯定能看见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男人消失了。
可问题就是一个拐弯那人就消失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罗彪瞬间就感觉脊背发凉,有些害怕了,他想要离开,突然正这么想着,感觉身后有人推了他一下。
罗彪差点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下去,还好他反应比较快,抓住了旁边的石头。
扭过头来看见那个穿着大衣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了,罗彪出于本能反应骂他一句。
“你他妈有病啊,要谋财害命啊。”
同时他拿起强光手电筒朝着那个方向照去想看看这人长什么样。
结果令罗彪感觉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光线刚照到那人的身上时,那人就消失了。
罗彪现在是确定了自己绝对遇到脏东西了,他赶紧下山,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待了,下山之后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烧掉了。
回家之后他还是生了一场重病,总是会感觉浑身发冷。
后来罗彪连续晒了好几天太阳,慢慢的才好了起来。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晚上一个人爬山了。
傻孩子…..
故事开始之前,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孩子会骗人吗?
答案是会的,很多孩子都是会下意识的骗人。
那么换一个问题,如果智力缺陷或者说发育迟缓只会重复别人的话说的孩子会骗人吗?
梁帅的姐姐去世了,年龄并不大,50多岁。
50多岁的姐姐就得了胃癌,临死之前的几天,天天嚷嚷着自己要吃冰棍。
而且一口气都吃五六根,还闹着要回到老家的房子里。
老家房子的地基下沉,漏雨,也很久没有住人了,门槛都特别低,房间里还有一种很难闻的味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梁帅的姐姐就是要回去。
可能就是大家说的“树叶的一生只是为了归根。”吧。
老家是姐姐长大的地方,根据梁帅回忆,当时村子里已经没有自己小时候热闹了。
很小的时候一进村门口就有认识的人。
彼此打招呼,走到哪里都感觉很亲切,但现在大部分年轻人或者壮年都已经离开了。
村子空了留下了很多老房子。
村子里面人越少就越留不住人,很多房子修缮好了也没有人住。
梁帅的姐姐回到村子里后一直不吃不喝,梁帅就和老婆一起陪着姐姐。
很神奇的是姐姐也不睡觉,就瞪着两个眼坐着。
梁帅和老婆实在熬不住,先睡了一觉,等到第二天起来姐姐就已经去世了。
当时梁帅是在偏房跟自己的老婆一起睡觉。
半夜他们突然被一阵哭声给吓醒了。
醒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姐姐,然后就发现姐姐去世了,而那哭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接下来就只好停灵,就是把姐姐的遗体放在院子里面停三天。
期间有很多人来探望,因为平时村子里大家的关系都很不错,姐姐也是一个心眼好的人,所以人缘不错。
尤其是他家后院的邻居是个瘸子,家里的房子还是泥巴的,那时候就开始地基下沉。
门槛低到高一点的小孩都得弯腰进去,一走进去整个地面上坑坑洼洼的。
一到外面下大雨的时候,屋里也会上进去水,没有人愿意去那个瘸子家玩。
但梁帅的姐姐并不这么看,还经常把自己孩子们不用的书送给那瘸子家的孩子看。
后来瘸子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他们一家人也不在这里住了,这一次回来是特地看望姐姐的。
他们家还带了一个小男孩,好像是瘸子家的孙子。
梁帅一看就发现那小孩的智力有些问题,因为眼神明显是呆傻充愣。
就是视频上说的那种:这种呆傻的孩子长得都一样,眼睛宽,塌鼻子,表情都一样,你是中药,西药怎么开发他都不行。他的智力就是四五岁的智力。
这孩子看人眼睛都是直直的,还动不动就傻笑。
本来梁帅想要劝这个孩子的家长快把小孩子带回去吧。
结果那个家长就是不走,非说是梁帅的姐姐人特别好,想要送最后一程,家里人一听也就不再劝了。
出殡那天的时候,前面的人正在喊魂什么的,喊了一定的时候就可以走了。
等回来之后,那个瘸子家的人也领着孩子住了几天。
本来梁帅一家人不想搭理这个孩子,因为觉得那孩子就是个傻子。
所以他们一直可以和这家保持一定的距离。
某一天吃完晚饭,梁帅出来收拾院子的时候感慨万千,小时候一到了夏天自己在院子里玩,姐姐就会做好饭出来。
偶尔他们还会在院子里嬉戏打闹,躺在那里休息。
可转眼姐姐就去世了。
正在梁帅还在感慨的时候,那个小孩子跑了过来冲着梁帅笑着说:“梁欣也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呢?”
当时梁帅就愣住了,因为这孩子从没见着过自己的姐姐,更不会知道名字的。
“你说什么?你说谁在这儿?”
梁帅反复的问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在这里愣着傻笑,后来被问的烦了就直接说:“梁欣你都不知道吗?你真的你这都不知道吗?”
梁帅当时想着可能是这孩子听别人说的或者怎么样,也就没有在意。
于是他就去隔壁叫这傻的孩子的家长把孩子带走了。
走的时候路过梁帅时,梁帅突然感觉这孩子的眼神好像变了。
感觉那孩子的眼神并不是很傻,而是很精明的样子。
那孩子还转头指着那个地方说:“梁欣就在那里呢,就在那坐着呢。”
梁帅赫然想起自己的姐姐生前最喜欢坐在这里了。
又住了一段时间,一家人该离开老家了,走之前那瘸子家的女人领着孩子也和梁帅他们道别。
梁帅就盯着那个傻孩子看,想着是不是在装傻,也许他不傻,只是故意吓唬自己呢。
因为这家人一开始也并没有说过这孩子有什么问题,有什么智力缺陷,就是自己觉得这孩子长得像傻子。
梁帅还打趣的说这孩子前几天故意吓唬自己的事情,说这孩子真是聪明。
结果那女人愣了一下,说:“我倒真的希望这孩子聪明,可医生说他的智力停留在了2岁的时候,有时候甚至会吃自己的排泄物。这么多年照顾这孩子太累了。”
听到这里梁帅才明白这孩子是真的有问题。
当他们走之前,梁帅的媳妇出于礼貌送那家人去村门口等车,到门口发现还有很多别人也在等车。
梁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观察那个孩子。
就发现这小孩子很多时候和自己的姐姐很像,尤其是在看自己的时候。
因为姐姐在生前无聊的时候会有一个特殊的动作,那就是爱抓住自己的头发挠一挠。
还是那种从上往下的一下一下挠。
这小孩子分明是个小男孩儿,也没有长头发,但就好像是抓着一缕空气自上往下一直挠似的。
梁帅当时就情绪失控了,疯狂的跑到这孩子面前,抓住他的肩膀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知道我姐姐能看见她?”
结果这孩子又跟刚才一样傻乎乎的哇哇大哭。
那女人见状也生气了,就说自己的孩子就是一个傻子,没必要和她生这么大气。
等车来了他们就上车离开了。
那女人和傻孩子就坐在窗户边上。
梁帅还是盯着那个小孩子看,直到车开走,梁帅就看到那个傻孩子微笑着一直冲自己点头。
一直到这车开走不见了,梁帅已经被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他感觉这孩子就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
他肯定能看见!
再后来梁帅回老家的时候,听说那孩子没有活过5岁就去世了。
中元节消失的朋友
马玉田在一个职业高中里学习,感觉自己一直也学不到什么东西,老师的水平也不到位,班里的同学们也都不好好学习。
上课时候老师的要求特别简单,只求不要惹事情,不要出事情,也没指望让他们学到什么。
所以马玉田上课从来也不学习,就拿个U盘坐在最后一排,U盘里面下载了各种各样的游戏或者小电影什么的。
只要不影响别人,老师也不怎么管。
马玉田是一个住校生,在某一天自己的朋友吴鹏飞的手机被没收了。
马玉田的手机正好也发生了故障,就这样两个人没有手机玩。
那天恰好还是中元节。
两个男生就想着今天是中秋节,又没手机玩,于是商量着就偷偷去学校的机房打打游戏。
那天马玉田是值班生,所以故意没有锁门。
两个人实在是闲的无聊,就偷偷摸摸跑到了教学楼,还专门找到了监控的死角,又进入了教室。
教室里面是没有监控的,他们打开了电闸,又打开电脑,把亮度调到了最低。
插上了马玉田的U盘,两个人就玩起了游戏,也不敢开灯,生怕被楼下的值班老师给发现。
两个孩子玩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基本上把U盘里面的小游戏都玩遍了,实在玩腻了。
吴鹏飞就想着回宿舍睡觉了,但马玉田坚决不同意。
“今天可是中元节,我们今天晚上必须在这儿跨过12点,还剩下半个小时。”
吴鹏飞想着那就再陪他玩一会儿。
而奇怪的事情准时发生了。
吴鹏飞原本定了一个闹钟,就在12点整闹钟响起来的一瞬间,突然教室就跳闸了。
电脑直接关掉了。
马玉田挠了挠头:“好了,咱们正好关机回去睡觉。”
可这时马玉田才发现吴鹏飞还在盯着已经关掉的电脑屏幕,而自己的两个手还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按着。
就好像那游戏还依旧进行着似的,吴鹏飞的闹钟还在一直响着,他就跟听不见了似的。
马玉田以为吴鹏飞在吓唬自己,就拉着他说:“快走吧,别装了,这不好笑。”
然而吴鹏飞就像疯掉了一样,对马玉田的拉拽根本没有半点反应,依旧看着电脑屏幕快速的按着自己的键盘。
马玉田急了:“你还不走,是吧?你再不走我就开灯了。”
可吴鹏飞还是不理他,就在马玉田过去想要开灯的时候,吴鹏飞一把抓住了马玉田的手。
马玉田看见吴鹏飞的嘴唇正在以一种特别夸张的幅度张大。
但是张张合合又没有说话。
就好像是他很想说话,但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好像捂住了他的声带。
而吴鹏飞的嗓子眼发出了漱口一样的咕噜咕噜声音,这可给马玉田吓坏了。
再加上今天是中元节弄的马玉田立刻联想到了什么。
马玉田一把甩过了他的手,疯了一样朝着楼梯口跑。
马玉田发现今天特别奇怪,怎么学校里的路灯全都是关闭的,整条路上漆黑一片,他第一时间就觉得不对劲。
学校里根本不对劲。
于是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念头。
跑!往学校外面跑!
然后马玉田就死命的朝着学校外面跑。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刺眼的光线,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接下来就感觉自己的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等他昏了过去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大马路上,旁边还停了一辆车。
一个男人和另一个老师正在说话,两人看到马玉田坐起来之后就赶紧过来。
老师说道:“你这小子跑什么跑跑那么快干什么呀?怎么叫都叫不住。”
另外那个男的也说:“你赶快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检查检查什么?马玉田一脸懵。
接下来根据那个老师说,原来马玉田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在学校外面跑来跑去,疯狂的跑。
那天值班老师正好在窗户上看到了这个孩子。
值班老师赶紧下楼,过来喊他,结果拽都拽不住,然后马玉田就被一辆车给撞了。
后来马玉田去医院里检查了一下,好在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没什么事。
可是马玉田突然想起,吴鹏飞怎么样了?
等他检查完身体回到了学校,马玉田就听说吴鹏飞转学了。
其他的所有人都不清楚,马玉田也发现吴鹏飞的所有社交软件和社交账号都不回复了,就好像这个人消失了一样。
后来这件事过去了好几年,马玉田始终也联系不上吴鹏飞。
和别人打听也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儿,他去了哪儿。
后来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马玉田在偶然之下听说吴鹏飞的舍友讲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中元节的那天晚上,吴鹏飞很晚很晚才回来,回来了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同学们一起起床,发现吴鹏飞不见了。
再后来就是听老师说她转学了。
但是马玉田总觉得吴鹏飞的消失肯定和那天晚上遭遇的灵异事件有关系。
突然之间就拉闸了,突然之间就没电了,关掉了灯。
而吴鹏飞还坐在电脑前,对着早就黑屏的电脑疯狂按着键盘聚精会神的盯着,就跟着魔了一样。
这就好像被鬼迷了眼似的。
民俗传说里也叫“鬼遮眼”。
而且再怎么样,等好了之后也不会不回任何消息或者凭空消失吧。
马玉田后来细思极恐,想起自己之前在学校里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任何的亮光。
直到自己跑出了学校才看到一股白光,再后来才醒来。
有没有可能之前是一瞬间进入到了某一个其他的世界?自己的双眼早就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蒙蔽了。
还有就是吴鹏飞究竟是转学了还是已经去世了或者是消失了?为什么连消息也不回?但是至今已经是一个谜了。
看不到的朋友
刘雷有一个别人都看不到的朋友。
刘雷从小从农村长大,他父母生他的时候年纪已经比较大了,家里还有两个姐姐都在县城里读高中。
平时刘雷是家里最受宠爱的孩子。
刘雷所在的村子四面环山,平时景色特别优美。
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家房子下面有一户一对哑巴夫妻,他们家还有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
不过这个男孩好像不会说话。
因为刘雷小学第一次见到这男孩还很有礼貌的和他打招呼,不过这个孩子也不搭理他,就蹲在家门口呆呆的看着远方。
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看到那孩子,那孩子都是穿着一件大棉袄。
而且当时刘雷是4:30放学路过他家已经要5点了。
那孩子每天都准时在这里。
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刘雷毕竟也是个孩子,心想着你不搭理我,我也就不搭理你。
路过的时候,刘雷偶尔还买点零食来回逗那个孩子。
不过对方一直都无动于衷。
某一次那是在一个周五晚上吃饭的时候,刘雷就在饭桌上提到了这件事。
“那孩子真是也不搭理我,他不搭理我,我还不爱搭理他呢。”
谁知说完这话,刘雷就发现自己的爸妈都面色不太好看。
突然爸爸把筷子一摔说道:“这快清明节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刘雷还是个孩子,也不懂,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和清明节有什么关系,但看爸爸这么生气也不敢说些什么了。
那段时间爸爸妈妈也很奇怪。
每天都会去接刘雷,上班,下班不管什么时候,就是再短的路程也会亲自去接。
刘雷还觉得挺开心的,妈妈来接他,他就可以多要点零花钱买零食。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清明节的当天晚上。
那天晚上妈妈特意嘱咐刘雷。
一定要在晚上把窗户给关上,把窗帘也拉紧,一点缝都不用漏。
不管听到外面什么声音,也不要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什么的,一定要早点睡觉。
刘雷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还是答应了。
刘雷他家是三室一厅,进门右拐的房间是属于自己的,旁边就是客厅,有时候还会停着爸爸的车子。
再往里走就是爸爸妈妈的房间,还有一个放杂物的小屋。
刘雷的房间窗户是对着院子的。
有时候人就是有好奇心作祟,有些事你不告诉他,他也许也没什么反应。
但你特意嘱咐他,他也许还会有反骨。
刘雷当天晚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害怕了。
迷迷糊糊之间就看到自己的窗户前面好像有一个人影。
不过刘雷立刻觉得那好像是个树的影子什么的,正准备睡觉,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特别清脆的敲击声。
“当当当”
刘雷立刻就炸毛了,这是外面有人在敲自己的窗户玻璃。
刘雷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侧耳倾听,不一会儿那声音再次传来。
“当当当”
就是有人在敲玻璃,刘雷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拉开窗帘一看,发现是邻居家那个孩子。
邻居家这个孩子还是穿着他那件大棉袄,不过刘雷当时并不惊奇,因为农村的院子墙很矮,人啊,小孩子什么的都是可以翻进来的。
这次不一样的是那孩子居然开口说话了:“刘雷你和我出去玩吧,咱们今天后山河边有好多萤火虫呢,快出来,出来,出来和我一起去看看吧。等会儿我再把你送回来。”
刘雷那个时候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萤火虫,只是在课外书上听说过,感觉特别兴奋。
“好呀,好呀!”
可他刚答应完就立刻后悔了,因为客厅有一个大门是从里面插上的。
今天清明节,爸妈特意把那个门给插上。
开门的钥匙只有爸妈那里有,窗户外面还有一个铁栏杆也出不去。
刘雷只好和他说:“今天我是没法子了,我出不去,要不然明天我和我爸妈商量商量吧。”
刘雷虽然挺兴奋的想要迫不及待看到萤火虫,但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自己平时和这个孩子打招呼,说话什么的,他都不搭理自己。
怎么晚上突然来找自己出去玩了,自己得想想,别他认识什么人贩子把自己卖了,买辣条什么的。
但转念一想,也可能是这孩子突然想和自己玩了,明天不上学的时候上门去拜访拜访。
反正接下来刘雷就把窗帘又拉上了。
过了好久,窗户前面的影子才消失,再后来刘雷就睡着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刘雷就和爸妈说了这件事情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他慢慢的看爸妈的脸色不对劲了,就感觉爸妈好像是生气了。
结果爸妈根本不是生气,而是害怕他们和刘雷说了一件让他细思极恐的事情。
“那对哑巴夫妻之前确实有一个孩子,但是那孩子的智力有些问题,后来走到后山给冻死了。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是有人看见一个裸体的人,头冲下,泡在河里面。
自那以后他们家就没有孩子了。”
说完这话之后,我爸妈还让刘雷从今天开始就和爸妈一起睡。
刘雷听完这消息之后惊讶的根本闭不上嘴,更不敢想昨天自己晚上见到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敲自己的窗户。
到了第二天晚上,刘雷正在父母房间睡到了半夜,突然被砸铁门的声音给吵醒了。
刘雷实在太困了,想要喊爸妈,结果一翻身看到自己的爸爸正瞪着眼睛看自己!
爸爸还对着自己摆了一个“嘘”的手势,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原来爸爸早就已经醒了,还让刘雷不要发出声音。
刘雷吓坏了,眼眶里一直有眼泪在打转。
当时他爸妈房间后面阳台那里有个窗户,突然间砸门声就停了下来,马上后院就开始有动静了。
那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踩自己家柴火往上爬的声音,然后就是哭声,而且那哭声是由远及近。
刘雷被吓得浑身发抖,在爸妈的怀里面。
突然,前一天晚上那种类似的敲玻璃的声音再次传来。
“当当当”
是来找自己的穿棉袄的那个孩子吗?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这一家三口都忍着不去搭理。
后来刘雷迷迷糊糊之中就睡着了,第二天就开始发烧,爸妈还给刘雷请了好几天的假。
一大早一家三口就去请了一个和尚什么的。
请了那个和尚后,爸妈就着急的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和尚对着刘雷一直念经,还告诉他千万不能睁开眼就坐在这里,什么时候等听到和尚说可以,那再睁开眼。
期间不论是谁在叫他也千万不要睁开眼,不然就再也回不来了。
刘雷特别认真闭上了双眼,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开始有些困了的时候还真的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声音。
“刘雷刘雷,我好冷啊!”接着那个孩子就哭了起来,哭的特别惨。
“你回头看看我,你睁开眼呀,回头看看我。”
刘雷不敢搭理他。
“或者伸手拉我一把也行啊,求求你了。”
刘雷还是忍着装作听不见,直到听到那个和尚说话才睁开了双眼。
总而言之,这个和尚又和刘雷的爸妈叮嘱了特别多,刘雷的爸妈又带着刘雷去县城里面住了好久一段时间,这才回去。
刘雷都要忘记这件事情了,等回到家里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那个奇怪的孩子。
从那以后也没有别的怪事发生了。
唯一有些变化的是那对哑巴夫妻很少出现,后来甚至直接搬走了。
随着刘雷的长大,他越来越细思极恐,如果那个时候打开了窗户会怎么样?如果那时候自己真的能出去,和那个孩子一起出了门会怎么样?
最可怕的是那个东西来前院找自己,自己没出去那东西就开始砸门,砸门的时候又不开门,又来到了窗户前面......
刘雷还想起来,那个孩子一直穿着棉袄,可能就是因为太冷了。
听说那孩子之前是自己走到了后山那里,结果冻死了。
人在冻死之前会出现幻觉,会以为自己很热,就会把全身的衣服脱掉。
脱光衣服之后跳到了河里,头朝下,就这样变成了脏东西。
工友的儿子
曾贤是一个工厂里的工人,因为名字的缘故,朋友总是调侃笑他是什么你的月亮,我的心的主持人之类的。
但他确确实实是一个工人,是在一个玩具厂里工作的。
曾贤所在的工厂里有一个特别有毛病的规定,那就是每天早上都有早会。
大家一起组团站在底下大喊早上好之类的话,还要跳舞。
如果被哪一组的组长发现谁不卖力就要被拉出来单独跳舞,唱歌。
有时候还会让他做东西或者做俯卧撑之类的,直到那个组长满意为止。
而且各个组之间的组长还会互相比较,如果自己组的人表现的不够好,就会全体体罚。
当时那个年代人们法律意识淡薄,都没有人投诉这样的现象。
曾贤又是一个农村来的来赚钱的,所以也一直敢怒不敢言。
直到后来大家都这样,他们也就都麻木了,这是所有进这个厂的人的必之路。
曾贤在初中的时候就辍学了,外面混了几年,实在没钱了,只好进厂里打工。
也就是所谓的:初见还是校中龙,再见已是厂中猴。
一开始他也曾意气风发,不过在社会这个残酷的对手面前变得慢慢老实,慢慢磨平了棱角,也没脾气了。
每天就是在流水线上面和大家一起干活。
别人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反正也不出头了。
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同化成这样。
而某一天晚上,曾贤和工友们正买了点酒,准备打打牌,吃点下酒菜什么的。
他们在宿舍里一起喝酒的时候,突然一位工友哭着说:“我好想我的儿子呀,特别想特别想请假回家看看我儿子,但是真的不敢了,我们一家就靠我这份工作养着,现在是想死都不敢死。”
曾贤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因为之前就听说过有人因为请假了几天就被裁员了。
他也不敢请假,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个工友年龄大了,如果退出去再重新找工作,一方面是不好找,一方面是可能找不到这个合适的了。
那个工友还边说边拿出钱包,把自己儿子和老婆的照片给大家看。
他的老婆长得普普通通,但是看起来是个顾家的好女人,儿子活泼可爱,大概也就是四五岁的样子。
曾贤他们也都不说话了,就一直喝着酒,吃着小菜,喝着喝着突然感觉天越来越冷。
曾贤就去把宿舍的门关了。
刚一起身来到门口,就看到宿舍门口站着一个小男孩。
他瞪大了双眼,这小男孩儿不就是自己工友的儿子吗?因为刚刚才看过照片,绝对不会认错的,难道他从老家来城里找爸爸了吗?
曾贤一边回头一边喊:“哎,你看看谁来了呀?”
可他刚一回头却发现这个工友都趴在桌子上闭上了双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曾贤还觉得奇怪,过去推他们,结果谁都不醒来,是喝多了吗?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人家儿子就在门口站着呀,于是曾贤想着先让那孩子进来吧。
可曾贤刚一回头却发现那个小男孩儿不见了,出门逛了好几圈也看不见人。
算了,就当自己喝醉了吧。
曾贤这样想着,可能是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了,一边这么想一边拿起棉被给工友们盖上。
曾贤回到床上睡觉了,第二天起床发现那两个工友还在桌子上趴着睡觉呢,不过这次一推他们就醒了。
工友们还纷纷抱怨着说曾贤这小子也太不厚道了,昨天不叫他们一起上床睡觉,非让他们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上。
曾贤也是说自己根本推不动,他们睡得跟猪一样,一个个又长得那么壮。
大家提了几句洗漱之后就一起去参加早会了,和之前一样要唱歌跳舞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的那位工友喊不出来声音。
然后他就被组长单独拉出来训斥了。组长说:“你再这个态度的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在接下来这个组长说了一句特别不是人的话:“你儿子死了,你也跟着陪他去吧。”
听到组长说完这句话,那个工友立刻炸毛了,从身边桌子上拿起了一个制作玩具的工具照着组长的脑门上砸上一下。
组长被砸成了叫着其他的组长过来帮忙揍他!
而曾贤他们也特别仗义,一起冲过来护着那个工友一起帮忙,慢慢的大家就打了起来。
后来不知道谁报警了。
几个出头的人都被帽子叔叔带走了。
在那以后曾贤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工友,很可恨的是那个工友休息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了,看样子也没什么事。
后来才听说,原来那天那个工友去找组长请假了,说是自己的儿子出意外去世了,想要请假回去,但是组长并没有批假。
两个人还吵了几句工友还骂了他几句,组长可能对他怀恨在心,所以第二天早会针对他。
曾贤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感觉特别震惊,难道昨天晚上看到的男孩儿不是错觉?
这是工友的儿子来看他了。
再后来曾贤就离职了,毕竟他也不想在这样不当人的厂子里干活了。
车祸现场捡到的拖鞋
假如说你在野外没有鞋子穿,脚被石头硌的生疼。
就在这时发现前面正好停留着一双没有人穿的鞋子,摆放的整整齐齐,你会穿它吗?
有些时候无意间捡到的东西可能会把你拽入一场恐怖的噩梦中。
那是在一个特别炎热的夏天下午,阳光晃的人睁不开眼,实在是太热了。
吴鹏因为要回一趟老家,他感觉拼车有点贵,就坐了一辆大巴车。
上车的时候他还特意选了一个靠窗户的座,然后把行李背包什么的放到右边。
然后他脱了鞋瘸着腿就靠在了那里。
从小他就有这样的习惯,觉得光脚踩在自己鞋子上睡觉才很踏实,在家里也踩着家里的棉拖鞋。
当然这样可能有点没有素质,因为坐在他后排的乘客已经皱着眉头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好臭呀,真臭啊,是谁这么没有素质?”
吴鹏就和没听见似的,戴上了耳机,闭上了双眼,眯起来。
这辆大巴驶出了市区,路上的车渐渐变少了。
窗外的景色慢慢变成了绵绵的山,外面混杂着司机收音机里面的声音,没一会儿吴鹏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阵剧烈的撞击把他吵醒了。
“砰!”
这么一声好像整辆车撞到了山上,吴鹏整个人瞬间从座位上坐了起来,额头咚的一下撞到前面的靠背上。
“靠,疼死我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发黑,就感觉到大巴不受控制的向一侧倾斜。
车厢里充满了尖叫声,还有行李滑落在地上的碰撞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吴鹏下意识的抓住座椅的扶手,却只抓到满手的碎布。
扶手的外壳是塑料的,已经在刚才的撞击中碎成了一堆。
吴鹏眼睁睁看着前面坐着的一个人从座位上滑了下来,被翻滚的行李箱推着撞向了车门。
大巴顺着山坡翻滚了好几十米,这才停了下来,吴鹏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整个人在车里面滚来滚去的,胸口都闷着喘不上气来。
停下来之后,吴鹏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明显伤口,只是额头有一种火辣辣的疼,车厢里一片死寂。
偶尔车厢里会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吴鹏强撑着站起来,朝着车厢里面看。
而接下来的画面造就了吴鹏一辈子的阴影。
只见整个大巴的车舱已经完全变形了,前排的座椅都叠在了一起,有两个人的头都已经被挤烂了。
还有几个人被夹在车厢的铁皮之中,一点动静都没有,车厢里到处都是血。
整个车厢里的画面惨不忍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残肢断臂。
吴鹏强忍着不适,慢慢挪到了车门另一边,发现车门已经被撞到凹陷下去,根本打不开了。
还好旁边的车窗玻璃碎的很彻底,他手脚并用爬了出去。
刚一落地,吴鹏就瘫软躺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风一吹,他才感觉自己的脚凉飕飕的。
哦,对,刚才把鞋脱了,他刚刚想起来。
吴鹏很清楚的,记得睡觉前是把鞋摆在座位底下的,肯定是刚才翻车的时候被甩到车里什么地方了。
除了鞋子,背包也没在身边,兜里面的手机和钱包也都找不着了。
吴鹏坐在原地缓了好久,看着眼前变形的大巴车,心里又害怕又觉得好乱。
不管怎么说,先得把自己的东西找回来,尤其是手机,只有拿到了手机才能求救别人,才能联系到家里人。
于是他又强撑着爬回了车里面,小心翼翼的在扭曲的座椅还有散落的行李之间摸索着。
整个车厢里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吴鹏根本不敢再多看,只能低头找自己的鞋子和背包。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一阵刺痛感传来,他低头一看,发现这是一块带血的碎玻璃正扎在自己的脚踝上。
鲜血瞬间渗透了出来,顺着脚背流到地上,吴鹏咬着牙把玻璃拔了出来,脱下了衣服,缓缓包裹住了伤口。
可是找了半天,吴鹏还是没看到自己的鞋子和背包,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爬下车。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周围已经陆续有其他的幸存者爬了出来,有的人坐在地上大哭,有的人打电话求救,还有的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吴鹏光着脚站在碎石头上,脚踝处的伤口还有地上坚硬的石子把他硌的脚疼,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法好好走路。
他环顾周围,忽然发现远处的路边上居然有一双蓝色的拖鞋。
这就是最常见的那种塑料凉拖鞋,蓝色的还有一些发白,看起来有些年代了,鞋面上还沾着一些泥土。
这突然出现一双拖鞋也太突兀了,好像专门给自己准备似的,而且有些脏。
但吴鹏犹豫一下,还是决定凑合着先用吧,总比光着脚强,这太疼了。
他一瘸一拐走过去,把拖鞋捡起来穿在了脚上,穿上这双拖鞋后,他感觉脚底舒服多了。
脚踝处还有疼痛感,传来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他又沿着路面找了好久,终于在一个灌木丛里发现了自己的背包,可能是刚才被甩出去了。
他打开包一看,发现手机钱包都还在,只是手机屏幕摔坏了,根本打不开,他又把背包背在了身上,想着先找个有人的地方接电话。
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还有救护车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报了警,救援的人们来了。
救援的人很快赶到了,他们检查了幸存者的伤势,又把重伤的人抬上救护车,等到医院已经是傍晚。
医生帮吴鹏开了点消炎药,处理好了伤口,又做了个简单的全身检查,说是没什么大碍。
估计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吴鹏躺在病床上,看着外面的天渐渐黑了下来,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
他请护士帮忙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父母自己出了点小意外,但并没有大碍,让他们不要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父母就赶了过来,看到吴鹏没什么事情,悬着的心也才放了下来。
母亲拉着吴鹏的手不停的哭。
父亲则站在一旁不断的叮嘱他,以后出门千万要注意安全。
当天晚上父亲就留下来陪床,母亲在附近的宾馆住下了,等再晚一点父亲也过去。
病房里只有两张床。
吴鹏躺在靠窗户的那张床上,父亲就在门口那张床上看着他。
到了夜里吴鹏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父亲就拿出手机说要不要放点声音给他听?
于是父亲就打开了什么小说软件,开始放故事,渐渐的吴鹏开始有了睡意,眼皮也越来越沉,终于最后睡着了。
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突然就醒了过来。
并不是被什么噩梦吓醒,也并不是被声音给吵醒了,而是毫无征兆的莫名其妙的醒来了。
他睁开双眼,看着里面昏暗的病房外面只能透过窗户上的小窗户照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吴鹏翻了翻手指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动弹不得,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了似的。
就在这时,吴鹏眼角里的余光突然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
吴鹏瞬间被吓了一跳,头皮发麻,他屏住呼吸,慢慢转动眼睛,球往床边看去。
只见那个人站在自己的床位,离他不到1m,背对着门口看不清楚脸。
只能看见这是一个浑身发黑的人。
全身的衣服看起来皱巴巴的,很旧很脏,病房很近,吴鹏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个人先是原地不动的,站了好一会儿,接着慢慢的转过身来,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吴鹏看清楚了他的脸。
只见这是一个面无表情,毫无血色的脸,就好像是在水里泡了好久,肿胀了起来。
他的皮肤紧绷着,贴在突出来的颧骨上,眼睛特别大,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是黑黢黢的洞。
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吴鹏,吴鹏被吓得浑身发抖,想要喊父亲,却发现自己喉咙无法发出声音。
吴鹏想闭上眼不再去看这家伙,可发现自己的眼皮也动不了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一步步向着自己靠近,那人走的特别慢,每一步都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在飘着似的。
等那人来到了床边的时候,几乎要俯下身子,吴鹏突然感觉胸口一松,失去的力气好像都回来了。
他大叫了一声,猛地坐了起来,父亲被他的叫声给惊醒了,赶紧开灯看向吴鹏,然后问他怎么了?
吴鹏大口大口喘着气,指着床边说:“刚才有个人站在这里。”
父亲顺着他指指的方向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父亲在旁边开导着吴鹏,说是肯定是刚刚经历了那场车祸,容易胡思乱想。
“儿子你早点睡吧,别胡思乱想了,爸也知道你今天肯定看到了很多可怕的画面。”
“可是吧我感觉我刚才真的看到了。”
爸爸还是坚持着:“别说了,那一定是你的幻觉。”
吴鹏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点都不踏实,刚才那个人出现的画面太清楚了,自己感觉那个画面特别清晰,绝不像是普通的噩梦。
此刻他也彻底没有睡意了,坐了一会儿突然很想上卫生间。
医院的厕所走廊尽头,晚上没什么人黑漆漆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黄色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
来到卫生间里,这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潮湿的味道,地上还有一些积水。
吴鹏走上去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站在小便池前借着灯光低头解裤子。
就在解裤子时候,无意间,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影子,结果被吓得脊背发凉。
整个人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只见他的影子旁边多了一道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的影子比吴鹏的影子矮一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人蹲在他的身后,好像是因为没藏好而露出了半个身子被发现了。
吴鹏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那道轮廓还在,而且好像离自己更近了。
吴鹏下意识的歪了歪头,想回头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
就在这时,他看到厕所的隔间上面露出了半个人头!
而那脑袋看起来很奇怪,好像被什么东西压过一样,看起来很扁,一双眼睛好像要突出来似的。
紧接着那半颗头又迅速缩了回去,彻底的藏在了隔间里面。
吴鹏被吓得连忙后退两步,忍不住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就跑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之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也不敢和他爸说。
只是根本不敢睡觉,他很清楚刚才在卫生间看到的绝对不是幻觉,这已经是第二次看到那样的东西了。
那个东西肯定还在附近。
父亲一会儿醒了,发现吴鹏没有睡觉,还以为他还是在想白天经历车祸的事情,就坐在床边陪着他聊小时候的事,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儿子,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咱们把腿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然后说那是大吊车什么的。”
“还有那时候爸爸背着你,咱们在被窝里面说是要躲避外面的大狗熊。”
“......”
聊着聊着吴鹏感觉太困了,眼皮越来越长,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毕竟父亲在身边,身体也实在太疲惫,就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很香,也没做任何梦。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他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上气,他费力的睁开双眼,这一幕让他瞬间浑身发抖,头皮都要炸了。
之前有一个人正站在他的胸口上,那面无表情的脸,那双快要吐出来的眼睛,那扁下来的头。
这个人就是刚才床边看到的那个人,吴鹏很确定,这也是刚才在卫生间里面跟着自己的那个人,这真的是人吗?
吴鹏甚至能闻到身边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着泥土血腥和腐烂的味道,这让吴鹏感觉自己胃里一阵恶心。
那个人看了吴鹏一会儿,接着慢慢的把头往下低,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他的脸几乎贴到吴鹏的脸上。
吴鹏很清楚的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好像是想和自己说些什么。
慢慢的吴鹏听清楚了他的声音。
“我的......鞋子。”
“啊?”
“我的......鞋子......在哪里?”
“啊......”吴鹏被吓得脊背发凉,大脑根本无法思考,赶紧说:“不不知道,我没看见。”
他还想摇头,可是脖子根本动不了,就好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了一样,只能说出话来,只能动一动嘴巴和眼睛。
吴鹏接着说自己没有见到。
那人见他说这样的话就又问了一遍。
“我的......鞋子?你到底见没见到?给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带着一点着急和愤怒,而且一遍一遍的问。
吴鹏想要喊爸爸,却发现嗓子又发不出声音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人连续问了好几遍见吴鹏还是说不知道什么的。
吴鹏那时候脑子已经傻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什么时候把别人的鞋子拿走了或者藏起来。
那个人开始越来越急躁,他甚至在吴鹏的胸口上面跳,吴鹏很清楚的感觉自己胸口被踩的生疼。
“我的鞋子,我的鞋子,我的鞋子?”
“鞋子在哪儿?”
“我的鞋子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那个人一边喊一边跳着,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怨念。
“我走不动了,走不动了,走不动了,都是因为你都怪你!”
吴鹏感觉自己胸口都要被踩塌了,肋骨都要被踩断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他很清楚的听到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父亲就睡在旁边的床上,但好像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睡得特别沉。
吴鹏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听不到这么大的声音?为什么他不赶紧醒来救自己呢?
就在吴鹏快要喘不上气昏过去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停止了跳动,他弯下腰把脸凑到了吴鹏的耳边。
这人用一种极其冰冷的声音说:“你怎么不死?为什么!?为什么我死了你没死?”
接着吴鹏瞬间感觉一股莫大的恐惧感,一种痛苦感袭来。
他太害怕了,感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牙齿都在上下打颤。
紧接着他的意识突然陷入了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着自己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周围围着特别多人。
父母站在他的身边,医生和护士什么人都围着他一圈,母亲见到吴鹏醒了,激动的哭了出来。
原来早上的时候父亲起床叫吴鹏,却发现他怎么叫都叫不醒,急忙叫来了医生和护士来抢救,我发现他发高烧了,被烧晕了过去。
吴鹏张了张嘴,想问父亲有没有看到屋子里的那个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知道就算说了,大家也不会相信。
大家只会觉得是他烧糊涂了,出现了幻觉。
一名医生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说他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身体太虚弱了,需要好好休息,父亲见他没什么事情,就松了口气。
过了会儿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父亲和母亲单独留在病房里陪着他。
后来母亲也出去了,父亲就悄悄提醒吴鹏:“以后千万别再穿路边发现的鞋了,那里刚刚发生了车祸,有的死者基本上一只鞋都找不到。”
接着父亲说了一些迷信的说法,还说自己这些年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
听到父亲这样说,吴鹏猛的头皮一颤,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脚上穿着的那双蓝色拖鞋。
吴鹏赶紧问父亲:“拖鞋那双蓝色拖鞋去哪里了?”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回答:“我已经帮你处理了,你别再问了。”
吴鹏还想再问,却被父亲制止了,他看着父亲的表情,知道父亲不会再说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吴鹏在医院里面养伤,再也没有遇到过奇奇怪怪的事。
父母又给他买了一双新鞋,他也再也不敢穿什么外面发现的不属于自己的鞋子了。
而医院后面的太平间里面停留着车祸中遇难者的尸体。
每天都会有很多家属过来讨要赔偿,他们举着横幅在太平间门口大哭大闹。
吴鹏不敢过去看,他不知道那天晚上来找过他的家伙是不是也在这群人里面?
终于来到了吴鹏出院的前一天,他看到了那些家属们在太平间门口烧纸,他也走过去。
吴鹏花钱从外面也买了一些纸钱,还从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双均码的鞋子,还从外面买了一双纸鞋,他丢到了火盆里。
吴鹏对着火盆默念什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再来找我之类的话,接着就把那些东西都烧掉了。
最后吴鹏顺利出了医院,这件事过去了很多年,他再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诡异事情了。
但每次想起那张脸还有那些声音还有味道的时候还是会头皮发麻。
其实在民族的层面里,衣服是魂魄的附着物,就是人生前穿着的衣服,尤其是鞋子这样的贴身衣物,沾染了人身上的气息,命格甚至魂魄的残片。
车祸现场的人死于非命,魂魄并没有完全消散,或者转世还存留着某些执念怨气,因为是死于非命的。
那些衣服鞋子就会变成一个“灵”的媒介。
鞋子的特殊之处又在于常年接触地面,地面与应界关联紧密,又象征着那个人的行踪轨迹,捡到了鞋子就相当于承载了对方的轨迹印记。
这样一来那个魂魄就会顺着这个关联找到时捡到鞋子的人,形成跟随的表象。
中国民间还有很多类似的禁忌习俗,在路上很多东西是不能捡回家的,因为你不知道这些东西之前是什么样的,说不定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从科学的角度上讲,莫名其妙捡回家的东西也许上面有一些病菌或者不干净的东西。。
试胆大会4人集体撞鬼(1)
在传闻中有一个诡异的存在叫做“祸垂”,这东西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鬼,更像是山中积聚的怨念和阴气凝结起来的邪物。
也有传言说这是惨死在山中的人,因为执念太深,无法轮回,逐渐异化而成的。
他最恐怖的地方是会捕捉山中的孤魂当做傀儡。
还会对和这些孤魂有过关系的人下手。
被场上的人轻则被鬼魂骚扰,重则可能会被吸走精气,失去性命。
那是在赵乐安十几岁的时候,每次回想起来,这都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之一。
初中毕业之后他没能去上高中,也没有去找工作,整天无所事事的就带着朋友们到处晃荡。
那天和往常一样,朋友突然来电,说是要一起去山里面练练胆子。
赵乐安从心里就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还拍着胡子在电话里面保证。
“哪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啊,都是人瞎传的。”
挂了电话没多久,朋友就开车来接他了,几个人朝着试胆子的地点赶去。
那样的地方对他们来说其实并不远,具体来说就是附近山里的一条废弃隧道。
同行的一共有4个人。
带头的是胆子大的马阳,也是这次试胆游戏的队长,还有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名字叫吴然,剩下一个叫徐岩,徐岩天生有一些灵异体质。
从出发的时候,徐岩就一直惴惴不安。
除了徐岩,赵乐安,马阳还有吴然三个人都抱着,根本就没有鬼什么的从容心态。
他们觉得就是去山里面逛逛,走一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后来赵乐安才知道当时的从容简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呀。
从城市市区到山脚下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到了路上也没有任何异常。
可就在车子路过一个弯道时候,赵乐安无意间看见路边供奉着一朵白色的鲜花莫名其妙他就打了个寒颤,心里总觉得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最后只能把它归结为是心理作用。
4个人顺利开车到了隧道前面的停车场,因为隧道入口被封死了,没办法直接把车开进去,他们只能把车停在外面。
4个人就这样步行朝着隧道里走。
虽然说赵乐安一直嘴硬,说是不相信有鬼,但是半夜的山路实在太安静了,安静的能够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就连掉一滴水发出的声音都能传到耳朵里。
越往前走,赵乐安越感觉心里发毛。
这个时候马阳为了活跃气氛,一边用脚踹着山边的护栏,一边大声嚷嚷着说:“什么破地方呀?什么鬼待在这里都算完蛋了,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黑了一点嘛。”
赵乐安赶紧也跟着附和:“就是说什么东西都没有,还白期待了,真是扫兴。”
只有徐岩捏着衣角小心翼翼的说:“我觉得已经很恐怖了,要不然咱们回去吧,心里总是不舒服。”
几个人没有搭理他,依旧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不觉都走到了隧道的门口。
可等几个人真的走到隧道入口的时候,之前那份从容都瞬间消失了。
只见黑漆漆的隧道里传出来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好像是这个隧道主动在拒绝外人靠近似的,又好像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隧道入口被好几大块水泥块给封的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点点让人可以进去的缝隙。
几个人你追我上的,谁也没有勇气先迈脚进去,眼看没有人敢开头,马阳就一脸不屑的指着几个人说:“怎么这么怂啊你们?还男子汉大干活呢,我看都是大豆腐。”
马阳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现在跟着我一起进去,现在不进去就是承认自己胆子小。”
赵乐安也年轻气盛,不想被马阳看不起,脑子一热就跟着接了话:“谁怕呀?我就一个人去都可以,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可是话一出口他立刻就后悔了,就算他没有什么灵异体质,也能明显到这隧道周围的气氛十分不对劲。
可是牛已经吹出去了,当着朋友们的面也根本没办法收回,他只好硬着头皮从水泥块的缝隙钻了进去。
隧道里漆黑一片,他们出发前并没有准备手电筒,唯一能照亮的就只有赵乐安裤兜里装着的打火机。
那点火苗摇摇晃晃,照在粗糙的水泥墙上,反而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这隧道里安静的让人抓狂,除了洞顶,有时候水滴滴下来的滴答滴答声音,没有任何其他声响。
就算赵乐安一直心里给自己打气,说什么没有鬼都是假的,我被这个恐怖的氛围给吓得迈不开腿了。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这个他忍不住想回身往回跑,然后隧道外面的马阳突然扯着嗓子喊:“怎么样啊?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啊?怎么样?”
徐岩带着哭腔说:“别硬撑了,咱们真的回去放弃吧。”
吴然也跟着说:“是啊,要不然我们进去一起找你吧?”
听到朋友们的声音,赵乐安心中的恐惧少了很多,对着外面喊:“没事儿,没事儿,我再往前走走走,到底看看没什么就回来。”
说着他又咬着牙继续朝着隧道深处慢慢挪动,他真是又后悔了,自己没事儿干,怎么这么爱装呀?
等赵乐安真的朝前面走后反而又不害怕了,甚至不知道为何,越是往里走,越感觉这地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就好像好像是以前来过很多次一样。
赵乐安来到隧道前大概一半的位置,突然猛然想起刚才过弯道时那股奇怪的感觉,还有很多自己忘掉的事都和他的前女友周淑婷有关。
以前他和周舒婷处对象的时候,经常趁着两个人都喝醉了,跑到这个隧道里面涂鸦,墙上还留着他们当时画的乱七八糟的图案。
至于弯道处有一束鲜花,大概是周舒婷去世以后有人放在那里纪念她的。
想通了这一点,赵乐安突然心中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干脆加快了脚步,一直走到了隧道尽头,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隧道尽头只有一面冷冰冰的水泥墙。
正当赵乐安有些失望,准备转头往回走的时候,奇怪的事突然发生了。
他感觉有人好像在自己的耳边疯狂吹气,一股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了自己的耳光。
他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没当回事。
正当继续往回走的时候,接下来每隔10来秒,那股温热的气息就会准时出现在自己的耳边,而且一次比一次清晰,赵乐安明白,这绝对不是错觉。
这平凡的气息让恐惧感再次涌上了心头,赵乐安再也忍不住了,拼命朝着隧道口往那里冲,往那里跑跑的越快,耳边的气息就越低。
就好像那个东西开始贴在自己的耳边,怎么甩都甩不掉,越来越近。
直到赵德安冲出水泥块的缝隙,跌跌撞撞跑到隧道外面的时候,那股气息才终于消失。
赵乐安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刚想和朋友们说刚才遇到了怪事,抬头却发现朋友三个人都面色惨白,浑身发抖,都朝着他身后盯着看。
马阳声音发颤,指着他的身后说:“你你后面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吴然也得多说,跟着一起说:“别别开玩笑了,好吧?这个时候拿这种东西出来吓唬人,这好笑吗?”
赵乐安愣了一下,还以为是朋友们故意搞恶作剧整蛊他便有些生气的说:“你们差不多得了,我刚才差点被吓死,在里面你们还拿我取乐。”
可生刚说完他就注意到一旁的徐岩样子完全不对劲,徐岩一边浑身颤抖一边掉着眼泪。
徐岩这小子虽然胆子小,平时怕鬼,但是也能强装着镇定,现在却被吓得站都站不稳,而且哭的那样子根本不像是装的。
赵乐安顿时心头一紧,愣在了原地,他意识到自己的身后是不是真的跟着什么东西?
赵乐安不敢回头,只能死死盯着朋友们,可眼角的余光却看见左边有一条长长的头发正在慢慢存在的肩膀后面垂下来。
就在他吓得浑身发抖,肢体僵硬,根本都不能用力呼吸的时候,徐岩突然大喊了一声,扭头就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跑。
马阳和吴然也反应了过来,一边喊着对不起,一边跟着拔腿就跑。
而赵乐安也害怕也很慌,他知道不能就有一个人留在这里,也跟着他们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跑。
上路不平,他在一路上摔了好多次,手掌还有膝盖都擦破了皮,流出了血,可是跑着跑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
那就是这东西好像一直扔在了自己的身后,刚才因为朋友在,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朋友的身上,还有反应上根本没注意到。
现在周围只剩自己的脚步声,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有个东西正在跟着自己。
步伐还和自己完全一致,赵乐安更害怕了。
试胆大会4人集体撞鬼(2)
要是把那东西引到了停车场,说不定还会跟上车,所以必须得确认清楚。
虽然赵乐安心里被怕的要死,但是比起被几个不讲义气的家伙抛弃这点恐惧又算不上什么。
他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后猛然转过身。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他也想不通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转过身。
只见赵乐安的面前赫然站着一个女人,她平时看过不少恐怖小说,还有电影,总觉得再恐怖的场景自己也能扛住。
可就在那个时候,恐惧已经撕碎了他的理智。
赵乐安甚至被吓尿了,控制不住的小便失禁,浑身瘫软,站都站不住了。
那个女人不是电影里面的披头散发,穿白衣服的样子。
反而看起来很普通,留着齐眉的刘海,额头露在外面,还穿着一件很常见的短袖上衣和一条牛仔裤。
就好像是平时在大街上能看见的普通女孩,但她的脸却完全不正常。
只见这女生的嘴巴从嘴角两侧裂开,裂开的地方还在化脓,有圆乎乎的液体,从右边的鼻子,从右边的鼻孔开始,以上都是撕裂的,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肉。
最恐怖的是这女生的眼睛空洞的双眼里好像扎了无数发光的玻璃渣,还有黑色的不明液体从眼角往下流,就好像在哭一样,可是整张脸没有任何表情。
赵乐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跑这一个念头。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们的朝着停车场冲了过去。
也不管下面还沾着屎尿的裤子在滴水,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他觉得自己真就像个笑话。
跑着跑着耳边那股温热的气息再次出现了,恐惧再次加深。
赵乐安拼尽全力往前冲,终于看到了停车场里的
朋友们已经坐在车里,引擎正在发动,大灯也开着。
照了安拼命往车边跑,一车的越近耳边的气息就越远,直到他彻底跑到车旁边,那股气息也真的彻底消失了。
坐在后排的马阳赶紧打开车门喊:“快上车!”
赵乐安刚一上车,马阳就立刻喊开车的吴然:“快开车,快点往山下冲!”
话音刚落,吴然就一脚油门,车立马冲了出去。
赵乐安浑身还在发抖,他瘫倒在座椅上,盯着窗户外面确认外面没有那女人的身影,才稍微缓和过来一点。
马阳开口问道:“你没事吧?真的对不起,刚才我们被吓坏了。看到后面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所以我们才想的。”
说这话的时候马阳也带着颤音。
徐岩也跟着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你故意拿假人或者找了一个人来吓唬我们,没想到那个是真的。”
赵乐安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我刚才在里面也差点以为自己要完蛋了,你们跑的时候我还挺绝望的,不过换一个角度,要是我看到那样的东西肯定也会跑的,我会理解。
算了,不怪你们,我原谅你们了。”
下山的路几个人渐渐安心,可当车子路过之前看到鲜花的那个弯道时,赵乐安突然看见路边的树上挂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黑色的,也是人的形态。
赵乐安瞬间慌乱,他拼命地大吼着:“快快开车,快开,再快点,别停。”
他一边喊着一边下意识的坐到了座椅底下,双手拼命捂着头。
吴然十分紧张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了?”
这时候一直都没说话的马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也看到了树上有个女人就挂在那树上面。”
此话一出,车里面瞬间炸了锅。
吴然也根本不管不顾,超速不超速什么的,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车子以超过100多迈的速度往山下冲,甚至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几个人都顾不上了,只想着赶紧逃离这座山。
因为没人敢单独回家,都怕那个东西跟着自己回到家里,最后几人商量了一番,去马阳家住一晚。
马阳家是他们平时聚会的地方,大家都很熟悉,也觉得很熟悉的地方能稍微安心一点,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他们就是想单纯找个地方待着,等来到了马阳家,谁都没有心思睡觉,为了压压惊,他们还从家里翻出来一箱白酒几个人倒在杯子里,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
赵乐安因为裤子脏了,就在马阳家里借了一条干净的内裤,还有裤子去浴室里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其他三个人都已经喝的半醉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看着酒精能够缓解恐惧,赵乐安也就跟着喝了几口,心中的恐惧感渐渐退去。
困意袭了,上来几个人就挤在马阳家的客厅沙发上互相靠着睡着了。
半夜赵乐安突然被尿给憋醒了,站起来轻手轻脚的去厕所,刚走到厕所门口,他背后突然又传来了那股熟悉温热的气息,这就和隧道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恐惧感瞬间把他笼罩住了,赵乐安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
可能是还残留着一些酒精,所以他脑子里突然产生一个极为荒唐的念头:“要不然我转过身揍他一顿?”
可是当赵乐安真的鼓起勇气缓缓转过身时,他立马又后悔了。
那个恐怖的女人就站在自己身后不到半米远的位置,就那么盯着自己,这女人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动不动,她突然伸出了双手死死抓住了赵乐安的脸。
接着那女人的嘴巴张开了,张的越张越大,好像要给赵乐安说什么话似的。
黑色的液体从他的嘴巴里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赵乐安衣服上,说话时还会传出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
就好像是人含着水漱口,根本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赵乐安被吓得浑身发抖,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女人的脸。
这怪物离自己越来越近,就这样僵持了大概10多秒,他看清了那女人的脸,他突然反应过来了,这面前恐怖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前女友周淑婷。
就在他愣住的一瞬间,客厅里传来了无然翻身的声音,他还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
赵乐安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等他再回头的时候,那女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厕所的门口。
赵乐安浑身都是冷汗,后半夜他再也没有睡着。
他就这样靠在厕所门后的墙上,一直等到了天亮。
早上朋友们醒来之后看到他脸色惨白,就问他怎么了。
赵乐安就把自己昨天晚上半夜遇到周淑婷的事情说了出来几个人听了之后都感到极为震惊。
马阳也一脸严肃的说:“你这情况恐怕是被你前女友给缠上了吧?这可不是小事,赶紧找个阴阳先生什么的才可以。”
赵乐安也赶紧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颤抖着说:“是应该是被缠上了,那女人绝对就是周淑婷。我昨天晚上看的清清楚楚。”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朋友顺便都明白了。
因为周淑婷是他们几个人一起在酒吧喝酒时候认识的,几个人都觉得这个女孩人不错,还撮合过她和赵乐安。
后来赵乐安和周舒婷两个人越走越近,慢慢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可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有传言说周舒婷的男女关系很混乱,还经常和其他男生暧昧,甚至劈腿。
赵乐安一开始并不信,但是直到传言越来越多,他还是相信了。
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分了手分手之后周舒婷还给他打过几次电话想复合,但是赵乐安一直都没有接,慢慢的两个人就断了联系。
至于周舒婷去世的消息,赵乐安其实之前听到别人说过一回,说是出了意外,当时他还在气头上,觉得周舒婷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就没放在心上,甚至连她的葬礼都没去。
马阳叹了一口气说:“她肯定还是在埋怨你呢,就算你觉得分了手也没关系,但毕竟是你的前女友,你们两人有一段故事,连葬礼你都不去,能不缠着你吗?”
徐岩也点了点头:“是啊,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得赶紧找个靠谱的师傅来帮帮他。”
赵乐安面露难色的说:“我也想找啊,可我根本不认识这方面的人,而且我也没工作,也没多少钱,这可怎么办啊?”
徐岩又开口了:“我认识一个人,并不是那种寺庙里的和尚或者山上的道士去我老家的一个神婆。
以前我老家家里闹过什么妖怪,然后他帮忙的效果还不错,估计鬼她也可以处理。
我可以帮你问问愿不愿意帮忙。”
听到这话,赵乐安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了一番,赶忙让徐岩帮忙联系一下。
徐岩当场就拿出了手机给那个神婆打了电话,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徐岩还和她吵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赵乐安一脸懵,为什么还能吵起来呢?这不是让你帮我找人帮帮我吗?
试胆大会4人集体撞鬼(3)
徐岩说:“我刚刚和老家的神婆说了一下情况,她一开始说今天没时间,准备不想接,我和她强调了情况很紧急,不处理不行,她这才松口说今天没办法弄。
但是你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让我们中午去你家神婆得事先准备准备。”
几个人就这样在马阳家里待了会儿,快速吃了点早餐,就坐着吴然的车按照徐岩给的地址朝着那个神婆的家里赶。
等来到这里后才发现这个国家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民宅,和周围的房子没什么区别,一点都不像印象里那个什么神婆的住处。
徐岩按了按门铃,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围裙的大妈打开了门,她看起来还挺和蔼的,手里拿着还没洗完的菜。
赵乐安瞬间感觉有些失望,这难道就是徐岩说的神婆吗?
这看起来也太普通了,和家庭主妇没两样,还没等他多想,那阿姨就招呼着几个人进来。
“是徐岩的朋友吧?快进来坐会儿吧。”
几个人跟着阿姨走进了屋子,被带到客厅之后,那阿姨端着茶水才坐下说:“徐岩都和我说过了,你叫赵乐安,是吧?把你遇到的事情从头到尾和我说说吧。越详细越好。”
赵乐安也不敢隐瞒,就把几个人试胆进入隧道,遇到了周舒婷,在马洋家里又遇到周舒婷的事情全部完完整整说了出来,甚至连自己大小便整尽,还有被朋友抛弃的细节都说了出来,生怕漏掉什么。
那阿姨一边听一边点了点头,表情也越来越严肃,就等赵乐安说完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并不敢保证一定能帮你把这个东西彻底除掉,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费用的话就按我平时的标准来包含所有的手续费。”
阿姨说完那个价格之后,赵乐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要那么多钱。
赵乐安说:“阿姨啊,我现在手头很紧,能不能分期付款?我得找工作了,这笔钱我一定得还上的。”
那个阿姨看了他一眼,说:“没问题,你的情况很特殊,紧急情况也很高,分期付款也是可以的,但是我得清楚的告诉你,这可不是出普通的鬼。
你遇到的这个东西也就是你的前女友周淑婷,她对你的执念可以不一般,可不是简单的驱走就能够解决的。”
赵乐安吓坏了,连忙问:“啊,那这可怎么办呀?只要不要让她跟着我,我怎么配合都可以。”
阿姨继续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不直接和她产生对抗,而是让你从她的意念里面消失,简单来说就是让她觉得你已经不存在了,这样她就不会缠着你,你们之间的缘分也就断掉了。
简而言之,具体该怎么做需要你和你这三个朋友一起来配合。”
赵乐安还有其他的三个小伙子互相看了一眼,马阳率先说道:“阿姨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的。”
阿姨接着就说:“第一步就是你们4个都好好洗洗澡,然后去拿艾叶熏一熏,把身上的脏气都洗掉,第二步就是你们跟我去一个房间里,那个特殊的房间贴满了符纸,能够暂时挡住外面那些东西的吸引,第三步,也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你们需要在那房子里面待上一整晚,这一整晚赵乐安一句话都不能说,连咳嗽,叹气都不行,但你们三个必须一直都说话。这期间不能停止,也不能睡觉。
哪怕是说废话,甚至是吵架都可以,总之不能让房间安静下来。”
吴然感觉很疑惑的问:“这为什么要这样啊?一直说话也太累了吧。”
那个神婆阿姨解释道:“言语有一定的力量,你们说话时候会在房间里形成一层屏障。
周舒婷进来之后就能辨别出说话的人,找不到不说话的赵乐安,等到天亮了,她就再也找不到赵乐安了,这样就能断绝缘分了。
但是我可得事先提醒你们,周舒婷肯定会过来妨碍,特别是弄出声音,或者是做别的事情,你们务必要撑到天亮,一旦停下来就前功尽弃了。”
几个人纷纷点了点头,虽然觉得很难,但是为了帮助赵乐安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很快阿姨就准备了艾草的水,4个人轮流进去洗了澡,洗完澡之后,他们就被带到了某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空空荡荡的,除了4张垫子,别的什么都没有,4面墙上还有地上都贴满了黄色的图纸,看着有些压抑。
4个人坐在凳子上一句话也不敢说,等到阿姨指定的开始的时间,也就是晚上8点时候,阿姨说:“在8点之前,周舒婷进不了这个屋子,8点一到我就会离开我们家,故意让那东西进来,避免外人在场干扰。”
时间很快来到了8点,阿姨推门进来叮嘱的说道:“千万记住我说的话,赵乐安不要出声,你们其他三个人千万不要停下来。
只要撑到天亮就可以了,记住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
说完她就带着门离开了。
阿姨刚刚一走,马阳就率先开口问:“不就是说话吗?这有什么难的?我跟你们说,我小时候在乡下跟我爷爷聊庄稼都能聊一晚上。”
吴然也跟着接话:“就是啊,哎,我跟你们讲我小时候上学有趣的事情......”
徐岩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也硬着头皮加入了聊天。
赵乐安就坐在一边,双手紧紧攥着衣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听着其他三个人说话,心里默默祈祷着时间快点过去。
酒精的劲还没有完全过去,三个人聊的越来越投入,从学校聊到了挨打的游戏,再聊到了未来要做什么工作,不知不觉就到了11点。
赵乐安原本还以为会很难熬,但是没想到时间过去的这么快,几个人聊着也挺有趣的,心里稍微松了一点。
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外面传来的一阵“啪嗒啪嗒。”的跑步声音好像是有人穿着拖鞋在走廊里来回的走,声音很轻,却格外的清晰。
刚才阿姨出去明明是关上门的,也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那这只能说明......
三个人瞬间停了下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徐岩的声音发颤:“外面到底是什么声音?”
马阳率先反应了过来,大声喊道:“别停,咱们继续说,肯定是风吹的。我跟你们说我上一次去沙滩的时候,这风刮的可比这声音大的多了。”
说着说着他就硬头皮把话题又扯开了。
徐岩还有吴然也跟着刚才一起聊天,但声音都比刚才大了不少。
他们都想要盖过走廊里的脚步声,可脚步声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甚至停在了房间的门口。
紧接着房间门口传来一种特别刺耳的声音,好像是木头在磨砂,又好像是墙皮在开裂,听的让人头皮发麻。
徐岩都吓得眼泪流出来了,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吴然也有点慌,但只能硬着头皮扯着嗓子说话。
这个时候马阳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门口大喊:“你妈的,有本事就滚出来,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们可不怕你。”
说吧,他又坐了下来继续跟另外两个人聊天,这次聊的全都是故意放大声的开笑话,甚至还唱起了歌。
赵乐安看着其他三个人心里突然觉得不那么害怕了,有这么三个可靠的伙伴,他感觉他挺感动的。
就这样三个人一边跟着外面的声音对抗,一边不停的说着话,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凌晨2点。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墙壁突然传出一声巨响,就好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狠狠的砸墙,震的整个房间都在微微晃动。
紧接着门外面传来了一种熟悉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声音就和赵乐安曾经在厕所门口听到的一模一样,他确信外面的那个东西绝对是周淑婷。
这时候马阳也有些撑不住了,说话的声音开始颤抖,另外两个人甚至直接闭上了嘴,吓得浑身发抖。
房间里面巨大的声响,还有咕噜咕噜,声音也越来越大。
赵乐安被吓得整个人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想提醒朋友别停,可又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
可是当时三个人已经被下单没有了反应,就在赵乐安以为自己真的要完蛋了的时候,马阳突然站起来大声喊道:“我操妈了,怕个屁,不就是一个女鬼吗?我们三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女鬼。
吴然你不是说你什么也不怕吗?快说说上次咱们一块儿出去玩儿的事情。
还有徐岩,你不是老家有很多有趣的事吗?接着说。”
被他这么一喊,另外两个人也稍微缓过神来,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徐岩还有吴然跟着继续说话。
就这样几个人强撑着墙壁上的巨响,还有外面咕噜咕噜的声音,一直也没有停下来,直到凌晨5点的时候,窗户外面慢慢开始泛白了,那些声音才渐渐消失。
赵乐安看了一眼手机已经5:30了,距离天亮还剩半个小时,心中的恐惧感终于消退了。
外面传来了神婆阿姨的声音:“孩子们,你们还好吧?已经没有事情了。”
几个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徐岩当场又哭了出来,另外两个人也瘫软坐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开始喝水。
神婆阿姨推开门走进来,看着几个人说:“辛苦你们了,终于成功了,还有赵乐安,你的前女友不会再缠着你了。”
听到这句话,赵乐安忍不住哭了出来,对这一晚上的恐惧还有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连忙对着神婆道谢。
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用谢,不用谢,你早点付款就行。
对了,我还得提醒你们,以后绝对不可以再靠近那座山山上不止有一个脏东西,还有其他更危险的东西,下次再闯进去可就不一定能得救了。”
赵乐安连连点头,并且说这一辈子自己再也不会靠近那里了,几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就和阿姨道别了,离开了她们家。
又过了几年,赵乐安找了一份打工的工作,一边赚钱一边还钱,还一边努力的生活着。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遇到过怪事,大概又过去了一个月,赵乐安正在打工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神婆阿姨的电话,让她去家里一趟。
到了神婆阿姨家里,神婆笑着说:“我可不是来催你给钱的,而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那是关于周舒婷的。”
赵乐安愣了一下,虽然心里有些抵触,但还是坐下来听。
神婆阿姨说:“其实上次你们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周舒婷有些不对劲,她身上的怨气很奇怪,根本不像是单纯的怨恨。
后来我就找到了我的师傅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真相,原来周舒婷根本就不恨你,反而还很想着你。”
赵乐安一听立刻就懵了:“阿姨你说什么?她要是想着我为什么要那么吓唬我?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
神婆阿姨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控制她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而是山里面的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叫做“祸垂”,那个不是人变的,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我只知道那东西会抓山里的野鬼当傀儡。
周淑婷就是被那东西给抓了才会变成那样子。”
赵乐安听的满脑子发闷,这剧情怎么就和恐怖小说似的?他根本就没办法相信。
“那现在周舒婷怎么样了?我真的安全了吗?”
神婆阿姨的脸色沉了下来:““祸垂”把周淑婷的魂魄困在了山里面,我也没办法救他,只有帮你断了和她的联系,你现在是安全的,但是以后绝对不可以再靠近那座山了。一旦被“祸垂”盯上你就真的再也没救了。”
赵乐安此刻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对周舒婷生出一丝愧疚,当初分手时候的怨恨,此刻全都变成了同情,可怜。
他和阿姨道谢之后就离开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神婆阿姨。
后来他把这次费用全都还清了,换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就彻底离开了那座山,再也没有和身边的人提过那件事。
最后,他把这件故事发在了某一个帖子里,还告诫大家:人总有好奇的时候,但是有些东西真的不要随便轻易的碰,甚至是一时的冲动,那也可能会让你付出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代价。
骨灰盒里装着的红衣女子
那是楼主6岁半左右的时候,她家住在一个大型国有化工厂的家属区。
楼主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没有爷爷奶奶,外婆住在离化工厂大约三四公里的小镇上。
楼主念书的小学也在那座镇上面,她是一个女生,那时候扎着两个羊角辫,中午到外婆家吃饭,晚上就跟厂里的孩子们一起回家。
化工厂靠近这一条江的边上,所以他们可以沿着江边一直走到化工厂的小码头,然后再跳上拉货的缆车回到工厂。
那个时候江边经常有水大胖子出现。
所谓水大胖子就是上游拥挤的人飘到了下游来,身体被泡的肿胀了,整个尸体泡的又白又肿胀的吓人。
一般离得远一点就可以只看到肚子,大大的肚子胀的像个小山丘。
厂子里几个小男生的胆子大,还敢去翻那水胖子的衣服。
有时候能翻到几块钱就晒干了,拿去买糖吃。
楼主属于胆子小的,就只敢跟这几个女生站在很远的地方好奇的看着。
可是那个水胖子可能是欺软怕硬,偏偏找上了楼主。
后面的故事有些因为年代久远,楼主也记不太清了:
楼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好朋友叫小慧。
小慧的父母也是在化工厂上班的,她们都住在家属区,而且还是同桌。
那是在某一个春意盎然的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老师正在黑板上写的字楼主稀里糊涂的就赚到了她和小慧的课桌子底下。
上课实在太困了,楼主正犯着困,笔什么的掉到地上她就下去去捡了。
然而楼主刚趴到课桌底下不久,小慧就问她:“你在干什么?”
楼主笑着回答:“我在捡橡皮啊。”
小慧说:“你起来我帮你捡。”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楼主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都是小慧告诉她的。
当时小慧看楼主有点不对劲,就举手叫老师,老师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发烧了,立刻把楼主送到了办公室,又派了同学去通知家长。
大概是楼主烧的比较厉害,老师派的两个同学,一个通知楼主的外婆,另一个去化工厂通知父母。
那段时间楼主是完全没有记忆的,好像自己已经不是自己,因为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办公室,更不记得外婆是怎么把她接回去的,期间自己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表情,完全都没有印象。
但后来外婆告诉楼主,那段时间她所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个正常人的模样,而且精神很好,一点也不像是在发烧。
楼主到了外婆家里,外婆用土方法帮她降了温,没过多久妈妈就到了。
外婆看她的情况可能会反复,就建议妈妈带她回去厂里医务室看看。
于是妈妈背着楼主往家里走,她们是沿着河边那条路回的化工厂,因为那条路是最好走的,也是最近的。
可是那天对于妈妈来说,那条路却充满了意外。
妈妈正背着楼主走到江边的时候,楼主就咬着她的肩膀,非说她走错了路,不应该沿着江边走,应该往江里面走。
妈妈说楼主是烧糊涂了,楼主就发疯了,对着母亲拳打脚踢,然后从她的背上跳了下来,强行朝着江里冲。
还好妈妈及时拽住了楼主,她费尽力气,终于把楼主带回到了家里。
而这一切在楼主病好之后完全不记得,从她生病到基本康复,中间的记忆是空白的,回到了城里,妈妈带着楼主到医务室打的针拿的药,当时也看不出来原因,只能按照感冒发烧治。
但是楼主的体温一直也没有降下去,不停的反复着。
后来到了晚上,楼主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爸爸找了厂里面的人安排车子送她去市里的医院,医生依旧是没有诊断出任何原因。
医生只是挂了水让楼主住院观察,就这样住了三天,温度降下来了,但是楼主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一直在说胡话,至于说了什么,后来大人们都避而不谈。
楼主退烧了,又查不出来任何原因,医生就建议回家观察,于是父母又把她带回到了家里。
这个时候楼主开始有记忆了,但是确实是痛苦的记忆,并从此以后就成了她大概一年多的诡异记忆。
楼主总是做同一个梦,那是同一个场景,梦中有一种像是泥土,又像野草或者某种粉末的东西,瞬间填满了周围。
不只是自己的周围,而且是整个感觉就好像不仅能看到这群东西,还能摸到它,也能尝到,也能听到,甚至可以感知到。
它堵住了楼主的整个感官,让她无法呼吸,总之那样的感觉完全无法用文字描述。
那些东西在楼主的梦中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到最后完全承受不了了,楼主就哭着或者尖叫着醒来告诉自己的父母。
那是一种很麻乱复杂的东西,可他们无法理解。
楼主被这个梦折磨的虚弱无比,晚上也不敢睡觉,连白天都不敢闭眼了。
她也吃不下东西,总觉得自己没有吃东西的欲望。后来外婆出主意说是看看中医调理一下。
于是楼主开始喝很苦的中药,外国还到家里熬各种各样的汤粥给她喝,慢慢的楼主身体才好了一些。
楼主躺在床上意识恍惚,但是外婆一直鼓励着她,说会好起来的。
某一天楼主非要外婆拿镜子给自己看,外婆开始不答应,后来耐不住楼主软磨硬泡,终于递了镜子。
拿到镜子楼主立刻后悔了,因为她被自己的样子吓坏了。
自己已经变了,瘦的就像皮包骨头,脸色苍白,像一个将死之人。
外婆告诉楼主一定要多吃东西,吃东西就可以好起来。
那时候楼主虽然很小,但还是和所有女生一样都知道爱美,她不想让自己一直都这个样子,所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努力克服不想吃东西的感觉。
楼主艰难的吃下了一碗碗营养品和各种补药,慢慢的她的身体开始有了起色,照镜子也不会吓到自己。
只是噩梦还依旧继续着,每天都会被睡觉折磨尖叫着从梦中醒来。
外婆的邻居有个60多岁的老奶奶,她看到楼主一直被这样的怪梦折磨,就给外婆出了主意。
让外婆去给楼主拿了个水碗,具体怎么操作的她又不记得了,但是通过这个办法就知道了楼主做怪梦的原因。
外婆一开始也是不相信,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坚决不搞封建迷信。
但什么办法都试了,最后为了孙女还是急病乱投医。
在楼主的老家有一个能找到照水碗的地方,楼主父母带着楼主一起去了那个阿姨家里。
因为父母想着如果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个地方离她家很远,大概可以甩掉另外一个,还可以去乡下找一些神婆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缠着楼主?
这个阿姨家里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是农村典型的热闹大家庭。
当楼主在她家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个二哥居然拿了一把杀猪刀过来,说是可以辟邪。
楼主的父母为了找神婆照水碗,说是把他们家里的家具摆设都得说一清二楚,还很清楚楼主的情况,说是应该有和水里有关的东西害了她。
神婆嘱咐楼主的父母买两幅凶狠的猛兽图挂在客厅,还说不行的话,一定要找那东西墓穴做点动作,只有这样才能消灾,否则的话楼主可能小命难保。
从农村回来之后,父母真的买了两幅猛虎的挂在客厅,但是没有任何作用,楼主依旧做那个梦。
一次次又尖叫着从梦中醒来。
由于父母还要去上班,只好把楼主送回外婆家,这一次那个东西变本加厉,竟然让楼主看到了他的真实面目。
身体一直没养好,楼主一直休学,在家里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等着外婆附近的小朋友放学回来找她玩。
那个时候外婆家的邻居都很善良友好,他们虽然知道楼主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是没人嫌弃她,还有自家的小孩做完作业过来陪她玩。
那天大概7点钟的时候了,楼主正在外婆家院子里看着几个小伙伴跳绳。
外婆家是在一条公路的边上,就是如果在公路上下车,只要你下个斜坡就可以到家的那种。
公路的另一边则是几座连绵的大山,可以说外婆家就住在山脚下,只是中间隔了一条公路而已。
当时楼主就站在那里看着跳绳,看着看着觉得自己身体开始发冷。
那时候正是夏天天气特别炎热。
楼主却觉得越来越冷,后来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外婆赶紧过来问怎么了?楼主却说不出什么,外婆觉得事情不对劲,赶紧拖着楼主往家里走。
就在楼主抬头的一瞬间,看到外婆屋后的一座山,半山腰上的一座很大的石头上有一个红色衣服,很长头发的女人正低头坐着。
好像是在打坐,就是双腿盘着手放在两个膝盖的位置,低着头看不清楚脸。
这是楼主亲眼所见,当时就叫了起来那里有个人坐着穿红衣服的女人。
外婆用手捂住了楼主的眼睛,急匆匆把楼主抱进了屋子里,回到屋里,邻居们也过来帮忙了,给楼主掐人中又喂喝盐水什么的。
折腾了一大圈,楼主始终还是说了,说是害怕,最后有一个奶奶给外婆出了主意。
这时候只能试试迷信点的法子了,小孩子们都被叫回了家,外公上班还没有回来,外婆家的堂屋里有好几个邻居,具体是哪些人楼主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只记得有两个是同学的妈妈。
其中一个同学的妈妈说,楼主说那半山腰上曾经确实埋过一个女人。
当时是没有埋进土里,而是直接把骨灰盒箱子的那块石头后面的山崖里。
当时她一说所有人都震惊了,外婆却很生气:“我就不信那东西有这么厉害。”
邻居奶奶说:“我老家有个办法,只要愿意试一试就能验证,是不是那个女人。”
于是外婆按照奶奶说的找了一个空碗装上了垫底的一层米,半碗水。然后用手扶着三根筷子立在水中央,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屏气凝神,还在哭泣的楼主也被这一幕吸引了。
外婆扶着筷子,邻居奶奶就在旁边念叨着念叨着周围一些过世人的名字。
开始的时候念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外婆也念了几个,但是筷子一直都需要用手扶着,只要一松手就会倒下来。
可直到后来外国问是不是那个骨灰盒镶在山崖里的女人的时候,那筷子突然立了起来。
外婆松开手,三只筷子并在一起,在水中稳稳的立着,邻居奶奶连忙说好话。
“小娃子和你无缘也无仇的,你不要来害她呀,如果你安生了,我们就会感谢你的。”
这样的话说了好久,但是过了很久,筷子还在立在中间。
过了20多年了,楼主还记得当年的场景。
因为太深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一定不会相信那诡异的画面。
外婆特别生气,她用手碰了碰筷子,筷子纹丝不动,她试图折断它们,但是还是没有成功。
后来外婆发怒了,跑到厨房找了一把菜刀狠狠砍下去,筷子从中间断掉,碗被砍飞了,掉在地上居然没有摔碎。
剩下的三根断了半截的筷子依旧插在碗中央,直到碗里的水流完筷子才倒了。
楼主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有人给她额头涂了公鸡血。
然后外婆和另外两个同学的妈妈一起连夜把楼主送回到化工厂的家里,自那以后楼主做噩梦的次数少了许多。
基本上恢复了正常的作息时间,都以为一切过去了,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楼主终于上学了,因为落下了很多功课,还特地花星期天的时间在老师家里补习。
好在一二年级的课程很简单,勉强跟上了进度,就在恢复上课的第二个星期,有一天早上爸爸叫楼主吃饭的时候,突然问她:“额头上是怎么回事。”
楼主想也没想回答:“没有什么呀?”
爸爸就让楼主自己去照镜子,原来她的眉心处居然出现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团红印。
那个红印一看就不是碰到的,因为很小的一块儿,而且颜色也很奇怪,是粉红色的,和蚊虫叮咬的颜色也完全不一样。
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印上去的,妈妈问楼主痛不痛,她摸了摸没有任何感觉。最后爸爸同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爸爸用一些墨水把那个东西给涂了,然后再把楼主送到了认为神通广大的外婆家里。
到外婆家吃完饭,他们就把楼主安排到卧室里睡觉,半小时之后,大人们都以为楼主睡着了,开始小声的说话。
其实到那个时候楼主既害怕又好奇,根本睡不着,就偷偷的趴在卧室里门上听。
外婆告诉父母:“我已经打听到那个红衣服女人。”
原来爸爸工作的化工厂旁边还有一个小化工厂,女人就是那个厂里的,她是在江里游泳时候溺水身亡的。
当时女人只有20多岁,没有谈恋爱,没有父母,只有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哥哥,女亡之后,哥哥和朋友为她操办的丧事。
因为什么都不懂,给女人准备了一套红色的嫁衣,还额头点了一个红点。
听到这里楼主吓坏了,不敢再听下去,跑回床上蒙住头大睡。
然而这一次楼主在梦中看到了那女人还是坐在半山腰的石头上,低着头,长着长长的黑发,又是一堆像野草,像泥土或者像粉末的东西,把楼主包围了。
楼主再一次从哭喊中醒来,噩梦依旧在继续。
外婆终于相信了那邻居奶奶的话,后来又跟着邻居奶奶去照了一次水碗,那人说:“红衣女人是在小娃娃夏天到河边游泳时候缠上的,她什么都不要,就要孩子去,所以绝不会放过她。如果要救她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封掉墓。”
后来楼主不知道大人们具体是怎么做的,但在楼主一再追问下,爸爸终于透露了一些。
爸爸花了一些钱请人跟他一起去的,对,做了什么坚决不说,但是他说看见女人的骨灰盒确实是镶在山崖里。
石壁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十字架。
以至于现在楼主找了一个全家都姓天主教的老公。
爸爸虽然说和那件事有关,自那以后楼主额头上的红印就消失了,噩梦也减少了,再也没见到那个红衣服的女人。
大概一年之后,楼主完全摆脱了噩梦,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了。
可能因为小时候的这段经历让她的阴气重了,所以后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经常能看到经历一些不寻常的事,不过很幸运,再也没有遇到像红衣服女人那样想要害人的鬼。
有的也只是吓唬到她或者提醒某些事情。
但有一天却发生在了楼主家里的老房子。
有一个人租了楼主家的老房子,又租了楼上的老房子,最后被鬼害死了。
前面说过楼主家原来住在化工厂,在小学6年级的时候,厂里分了一次房。
小慧家里很幸运,分到了厂里在市区建的新房。
楼主家的还是在化工厂里分到了原来那些厂领导住过的比较好的一套两室一厅。
这个房子的格局有点奇怪,也就是从阳台这边可以看到4楼却不用爬4楼的楼梯,因为那房子是依着一个石壁建起来的。
楼主家那层的楼和石壁顶端刚好一样高,所以有一个天桥连接,只要上几步楼梯,过一个小天桥,再下几步楼梯就到家了,而下面的楼层其实就像现在的负数楼层了。
楼主家是一个标准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两个阳台,一个人用来晒衣服,一个用来补充太小的厨房面积。
楼主家从4年级开始就住在那里,刚开始两年一切正常,后来妈妈下岗了,外出去打工。
楼主第一次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也就是在那时候那天爸爸上中班,也就是晚上6点时候上班,第二天凌晨1点下班。
当时因为妈妈不在家,楼主就睡在和爸爸的主卧室里,其实楼主睡那个房间是有原因的,因为那个房间是靠近天桥连着的石壁的顶端。
顶端是一个平台,平台上有一排房子,是厂里单身员工的寝室门外面有很大的路灯,路灯可以照到屋子里。
这么一来睡觉就不会很害怕了。
当时是12点刚过楼主起来上厕所时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正好是12点。
她躺下还没多久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主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就是完全打开靠着墙壁的那种。
当时楼主家的那扇门有些掉下来了,已经摩擦到了地面,如果想要在关上的话就会和地面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而且在关门的时候会卡住,要花很大的力气推过摩擦点才能关过去。
可是楼主才刚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就好像是有人在推门。
楼主还以为是爸爸提前回来了,睁开眼睛却发现客厅的灯并没有亮,爸爸也并没有回来。
但是那门却以一种非常奇怪的速度关上了。
当时的门已经推过了,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推得动摩擦点,缓慢的移动着。
楼主睡的床头位置正对着门,外面的路灯从窗户玻璃透出来,就在这时候楼主看的清清楚楚,当门关到和她视线平行的时候,看到了门背后有一个黑色的身影趴在上面。
为什么说是趴在上面?因为那姿势实在太奇怪了,四肢都伸的特别直,几乎是摆成了一个大字,整个身体都趴在门上面。
就好像是一个人摔了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砰!”的一声,那门结结实实的关了,楼主被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的按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门上没有任何东西,但是门确实是被关上了。
楼主从小就习惯着开门睡觉,而那扇门又是坏的窗户没有关了。
所以肯定的是有什么东西替楼主关上了那扇门,楼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但是依旧不敢起床去看,窝在被窝里。
一直到后来听到爸爸开门的声音,他看着楼主开灯就走进来。
楼主不敢告诉爸爸,就借口刚刚做了噩梦想开着灯睡,爸爸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楼主一夜无眠,直到天亮。
再后来就是租房子那人发生的事情了。
高中住校之后,楼主回家的时间就少了,有时候周末回到妈妈公司的寝室里住,所以回老房子住的时间很少。
后来爸爸退休了,化工厂的交通不方便,每天只有厂车进出楼主家就搬出来,在妈妈工作的公司附近租了房子。
老房子空在那里,妈妈觉得很可惜,就把它租出去。
因为厂里的单身员工很多,有很多不喜欢和别人合租,就另外找地方租房子住。
房子空了大概两个月就有一个年轻的焊工来住了。
听说他是从外地偏远的农村来的人看起来比较爱干净,妈妈就把房子租给他了,他租了大概三个月就要求不租了,也不说是因为什么原因,就说不想租了。
妈妈也没有收押金,他不租就算了吧。
可是没想到过了没多久他就租了楼主家楼上的房子,妈妈很不高兴,说是价钱也一样,家具也差不多,租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换?
其实当时楼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又怕说出来被妈妈骂,也就没有说出来。
楼上的房子原来住的是厂子里义务是医生一家,他家有两个女儿,以前和楼主是好朋友,楼主念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到他家里玩,发现他家两个卧室和阳台的门上都贴了黄色的条条。
楼主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很好奇,姐妹俩就偷偷告诉楼主,说自己家里闹鬼。
她们的妈妈请来了黄色的条条贴在柜子和床底下,后来又贴到了门上,用来辟邪。
楼主就说怎么好好的闹鬼了?
那姐妹俩就说有一次傍晚时候看到一个穿着一身蓝色衣服的人在她家阳台外面忙碌。
当时爸爸妈妈也都看见了,经常在他们一家子吃过晚饭,客厅看电视的时候,或者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一个男人就会站在阳台外面的洗碗池那里低着头。
也不知道那男人手里在摆弄着什么远看还以为是洗碗或者洗菜什么的,可是走的稍微近一点或者发出声音就看不见了。
这姐妹的爸爸还很生气的骂过几次,也冲着那边冲过去一次,可到了眼前就消失了,下次又会继续出现。
这样的事情姐妹俩让楼主一定要保密,因为爸妈嘱咐过,不能告诉任何人。
接着再说租房子的那个焊工。
焊工租了楼上医生家没多久又不租了。
不过这次他给出了原因说那房子闹鬼,后来这件事在厂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连带着楼主家的房子也租不出去了。
根据楼主妈妈说,焊工又找了厂里申请了宿舍,搬回去和工友一起住了,可没搬回去一个月就出事了。
他在焊东西的时候焊头一直没有焊穿,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低头下去观察一下。
结果那个焊头一下就钻到了焊工的脑子里,当时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操作,外面人听到他啊了一声就没有声音了,还以为是工作中出了什么小问题。
可是走进去了才发现这个焊工已经把自己的脑袋给焊装了,他叫的那声正成了他最后的遗言。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低下头去,就这样被焊头给活活的撞死了。楼主后来想那个谭工大概是来自己家租房子的时候就已经被鬼盯上了。
不然为什么要突然退掉自己家的房子租楼上的?
如果楼上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鬼要害他,就会一直跟着他找机会下手。
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那会要等到他搬离了之后再动手?也许是因为楼上压在柜子底下和床底下的黄色符纸的存在吧。
不仗义的朋友
过年期间的时候,小陈在家闲的无聊就注册了一个聊天软件。
在聊天软件上认识了很多同城的朋友,有男有女的,后来大家因为比较聊得来,就约了一起出来聚个餐。
小陈和其中一个网友小徐的关系很好,虽然他们只在一起聚餐的时候见过面,但是群聊的时候话题都很投缘。
某一天,小陈正在和朋友们聚餐,聚餐完了之后去打麻将,一直打到了12点多准备散场的时候,他一看微信,发现了小徐发给自己一条很奇怪的消息。
小徐说:“你快点来找我有急事,某某酒店。”
小陈心想这大半夜的是找我干什么呢?
那个酒店在当地又小又偏,距离小陈打麻将的地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小陈觉得路途遥远,不太想去就开口问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然而小徐并没有回答。
小陈就打过去了一个语音电话,但还是没有人接。
挂断之后没过几秒钟,小徐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快来呀,着急事,求你过来帮帮我吧。”
小陈一看自己好朋友都这么着急了,而且明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反正是休息,闲着也是闲着,就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万一人家大半夜的真有急事呢?
做人就是这样,在人家有危难的时候帮一把,也许人能记一辈子。
于是小陈开始了导航,朝着那个酒店的位置前进。
一开始还好好的路上的车来车往人也很多,毕竟年轻人还是睡得很晚。
可等开出城区人就变少了。
慢慢的小陈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这么偏僻?周围的车和人都越来越少。
一开始还有一两辆,慢慢的一辆都不见了。
大概距离那宾馆还有几公里的时候,路上弥漫起了特别大的雾。
这时候开车的能见度特别低,路灯也没几个。
小陈感觉周围的环境有点诡异,就好像迷雾之中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似的。
小陈也不敢开快,万一撞到人了什么的就不好了。
开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到了那个地方。
一开始小陈还是比较有助人为乐的心思,可现在有些害怕。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思考了起来,这大晚上的又不是什么现实中的朋友,为什么不找自己身边人,不找家里人,而是给自己发消息?
要不然报警吧?
可他已经开到了酒店,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莫名其妙报警,会不会不太好?
小陈犹豫了起来,他又不敢上去了,上去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所以他就坐在车里面也没有熄火,继续给小徐打着语音。
想着让小徐下来自己就不用上去了,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上车。
可依旧过了很久还是没有接语音。
小陈这时候有些打退堂鼓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有这个功夫早就报警了,自己还是走吧。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徐就回了消息:“我有一个黑色的包放在酒店的前台了,你帮我拿着,等回去了我请你吃饭。”
小陈看完小徐发的消息后感觉特别无语。
合着大晚上叫我就是来取东西啊,你怎么不直接说呀?搞得那么神秘,好像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
小陈看完信息后就跑去了酒店的前台。
这个酒店按道理说还在正常运营,可灯火通明的大堂里却空无一人。
小陈喊了好几句,也没看到有人伸头一看,发现果然有一个黑色的包就放在前面台子的上面。
小陈想了想从前面拿笔纸留了一张纸留言后自己拿着包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小陈也没有着急走,而是捏了捏这个包裹,看看里面是什么感觉好像是衣服什么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违禁品。
毕竟随便给人家带违禁品是很有可能吃牢饭的。
小陈摸了摸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也不好意思打开人家东西了。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大晚上的让自己来取衣服?
小陈有点不开心了,觉得小徐这人就是闲的蛋疼。
于是随手把这个黑包裹扔到了后座后,就开车朝家的方向驶去。
这一路上依旧是大雾弥漫,不过刚才已经开了一遍,对道路也基本上有些了解,所以小陈并不是怎么不敢开。
但总觉得油门好像没进,怎么踩都是慢悠悠的,感觉车怎么也提不上来速度。
今天的车好沉的感觉,就好像车上坐满了人似的。
小陈心想可千万别抛锚了呀,这荒郊野岭的。
开着开着小陈突然听到车里面好像有声音,他把车载音乐关掉了,仔细一听,发现声音就是从自己的后座传来的。
这声音就好像是塑料袋发出来的似的。
小陈的后座从来不会放东西,车里面永远是干干净净的,根本不会有塑料袋。
刚才放的那个小徐的布包里面也都是衣服或者布什么的发不出来这塑料袋声音啊。
小陈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他下车的时候有其他人上了他的车,然后藏在了自己的车后面。
小陈顿时头皮发麻。
最让他感觉恐怖的是中央后视镜平时从来不看,就斜着掰向了自己。
这个时候从后视镜看不到后座的。
小陈也不敢把后视镜掰向后座。
谁知道后座是不是什么歹徒呢?
而且这荒郊野岭的如果贸然停车也会遇到危险。
于是小陈就想着赶紧开车来到附近人多的地方再下车检查。
这样一来起码自己还能安全一些,可能有人能帮助自己。
小陈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害怕的开着车就听到后座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然后那个东西又重新爬到了后座上。
小陈车辆上后座的垫子是那种皮质的后座,只要坐上去就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音,所以小陈每次后面有人坐上去,他都会听见。
小陈此刻血液都要凝固了,他觉得后座的声音难道不是人吗?
因为他回忆起来,刚才把包裹扔到后座的时候,后座上绝对是空无一人的,就算是天黑,也不可能有一个大男人藏在后座而自己没有发现。
那不是人还能是什么东西呢?
前面的大雾越来越浓郁了,光线又暗了一些。
小陈太害怕了。
他不停的眨着眼睛,因为越来越看不清前面的路。
渐渐的整辆车里面居然也起了雾,他踩油门的脚都开始发抖,开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一个加油站,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样,赶紧拐了过去。
到了这个加油站后,小陈开车门就跳了出来了,距离自己车门几米的地方,小陈看向自己的车里。
车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于是小陈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猛的拉开车门里面还是空无一人,打开后备箱里也是空无一物。
然而小陈发现一个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
那就是扔到后座的那个包被打开了。
明明记得上车时候那个包是被紧紧锁着的。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小陈越想越觉得害怕,就给自己的亲戚打个电话。
小陈的二舅是一名能人异士,被小陈大半夜的一个电话吵醒也没有生气,而是听小陈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就让小陈过去一趟。
小陈挂断电话没有耽误,立即驾车驶向了二舅的家。
到二舅家里之后,老远就看见二舅在家门口等着他,他刚把车停稳,二舅就说:“赶紧下来,你的后座上有东西。”
就算二舅没说这样的话,小陈也觉得自己车后面不对劲了。
他立刻跳了下来,眼见二舅拿了一叠红色的符纸,二舅一直揉搓着那些符纸,最后居然把它们搓成了一张。
二叔一边拿着那幅纸念叨着什么,做着什么动作,最后用手指头一指,紧皱眉头。
“有两个东西跟过来了,快拿火!”
小陈赶紧把打火机递了过去,就看二舅把那张纸给点着了,朝天上一撒。
那张纸诡异的燃烧着转圈。
那些烧完的灰居然在天上转了好几圈也没有落下来。
又过了十几秒后才慢慢落到了地上。
“东西没了。”
小陈目瞪口呆,这么容易吗?二舅本事多大呀?
然后二舅就把他后座拿出来的包裹打开后发现里面只有两套旧衣服。
那两套旧衣服看起来脏兮兮的,并不是很贵的样子。
小陈看看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二舅就让小陈把这衣服烧掉,告诉小陈:“这是死人的东西。”
小陈听完之后被吓了一跳,连忙问二舅这是怎么回事?
二舅就感觉是那个叫小徐的可能自己招惹上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把这东西引到小陈这边来了。
不过这东西并不怎么厉害,烧掉就行了。
小陈听完之后立刻就生气了,我拿你当哥们儿,你把我当什么?
小陈立刻就想给小徐打电话,却赫然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小徐的联系方式了,在软件上也找不到他的账号。
小陈就找自己其他的朋友,其他朋友们很确定有小徐这么个人,但是都找不到他的账号了。
根本不是注销,而是从头到尾就好像没有存在过似的。
不过好在后来没有发生其他奇怪的事情,那个诡异的朋友小徐也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其他朋友们在聊天软件群里也再也没有遇到过这个人。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娃娃小玩具
小孙是一名大学生,他和朋友们一起去了当地很有名的一个大集。
这个大集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开几次,周围的居民们都会过来逛逛。
这个大集上不但有平常的蔬菜水果什么的,还有人在这里做饭,还卖各种各样的日用品,还有衣服,小孩子的玩具,甚至有时候会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比如某一个大叔摆摊上面就会有一个粉色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东西,也不知道都在哪里捡的。
小孙和朋友们路过某个小摊后发现上面摆了很多书。
这些书看起来很旧了,旁边还放了一些旧的首饰,还有一些粗制滥造的东西,不过看起来并不像是真货。
小孙一眼就看上了一个娃娃玩具,这个玩具很特别,脸和手都是用陶瓷做的,眼睛的位置居然还可以打开关上。
是那种放平眼睛就闭上放的立起来也就是站起来眼睛就会睁开。
这个娃娃的整个品相特别好,只是那个衣服看起来有些问问价格居然也不贵。
小孙没有多想,就买下了这个娃娃拿回去后给她洗了洗那个旧衣服,晒干之后就放到了自己的床头,和自己其他的玩偶们放在了一起。
小孙就是这样一个人,平时比较喜欢把一些玩具熊或者玩具娃娃什么的放在床头陪着自己睡觉。
过了一段时间就快要考试了,考试结束后就能放假回家了。
等小孙在假期结束回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首先是自己床头的那些娃娃们位置总是莫名其妙的变换,小孙只当是自己的舍友摆弄完了,然后没放回原位。
然后就是小孙晚上睡觉总会睡着睡着莫名其妙起来。
她也把这样的现象归咎为自己刚刚回宿舍都没适应。
某天小孙看了一个恐怖故事,就是讲的一个日本娃娃的故事。
小孙立刻害怕,生怕自己买的这个娃娃可能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于是她睡前总会把娃娃背对着自己。
觉得这样心里能舒服一些。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感觉自己的睡眠越来越差,经常做噩梦,梦中有一个黑影在追着她。
小孙害怕极了,一直跑,那黑影一直追,最终追到了一个死胡同里面,梦中的小孙害怕的大哭了起来,一个劲的喊救命。
结果小孙猛的惊醒,抬头一看,瞬间被吓得头皮发麻,尖叫了起来。
整个宿舍的人都醒了,打开了灯,只见小孙的头顶,那个娃娃正面朝着小孙,而且脑袋微微朝下,好像就盯着小孙睡觉似的。
小孙立刻就把那个娃娃丢掉了。
结果在回去的时候还隐约听到了有小孩子哭声。
到了晚上,小孙的噩梦状况并没有好转,小孙依旧是被一个黑影追着。
追着追着又是逼到了死胡同,这次那个黑影眼看就要抓到小孙了,结果那黑影突然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然后就跑掉了。
小孙朝着黑影身后一看,发现是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长得特别可爱,就和娃娃似的。
她奶里奶气的说着:“姐姐,谢谢你收留了我一段时间,不用害怕,那东西已经被我赶走了。”
说罢之后小孙就醒来了。
醒来之后她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那个娃娃,结果发现自己的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什么东西。
小孙低头一看,发现那个娃娃正被自己搂着睡觉。
从那以后,小孙就觉得这个娃娃可以守护自己。
无论到哪里,即使是毕业进入了工作,即使是交了男朋友都一直带着那个娃娃,晚上睡觉也要抱着。
再后来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小孙在上班的路上,突然旁边即驶过来一辆无法刹住的汽车。
小孙想要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空气中就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好像替小孙挡了一下,接着小孙被汽车撞飞了。
不过小孙爬起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让她无法理解的是那辆车的车头居然撞碎了。
小孙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后就去交警队了。
事后了解到那辆车的司机酒驾,神志不清。
按道理说那个速度小孙肯定没命的,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孙却几乎毫发无伤。
回家之后小孙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自己的娃娃居然碎掉了。
小孙感觉就是自己的娃娃救了自己一命,于是小孙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它安葬掉了。
出租房里挂着百福图
小牛是一名大学生假期回老家的时候无聊想找一个兼职,但是他老家县城并没有什么能够干的。
后来小牛就在他们家这边找了一个前台的工作。
这期间小牛还和另一个男生一起租了个房子住。
这个地方是在院子里面的联排二层小楼,不过这房子南朝北,房子里面同住的其他人都是差不多大的孩子。
两个人去租的时候只有一间是空着的,在1楼靠墙数的第三间里面有两张床,还有一些最基础的家具。
这个房子并不大,不过男生没那么讲究,可以的。
奇怪的是没过多久,小牛就和舍友两个人隔三差五的开始生病,今天他发烧了,明天他嗓子疼了,后天他就咳嗽了,一天比一天严重。
后来舍友甚至病倒了,完全没办法去上班。
有一天晚上小牛下班吃完饭洗漱之后躺在床上,本来想着刷刷手机,结果躺下的一瞬间就看到了让自己终生难忘的东西。
他眼角的余光发现天花板的灯罩旁边有一张脸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小牛瞬间吓得跳了起来。
再仔细一看,刚才那张脸已经消失不见了,这可把小牛吓得够呛,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不时的醒来看看天花板。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小牛又生病了,这次他是不敢住下去了,天一亮就跑到了自己朋友家住了。
小牛和朋友讲了自己昨天晚上遭遇的事情,朋友听完之后问小牛:“你住的那房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你好好回忆一下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小牛想了一下,拍拍脑袋:“我和舍友搬进去刚两三天的时候,房东来过一次,他往墙上钉了一幅画。
那个画上面写满了很多的福字,底色是红色的,用黑色的字体写了各种各样不同字的福,应该叫百福图什么的。
房东也没说为什么要挂这东西,就是来了挂了一下就走了。
好像自从挂完这东西之后,我们两个就一直生病,开始遭遇诡异的事情。”
小牛的朋友略微懂一些这样的事情。
朋友就让小牛给自己看看那个百福图是什么样子的。
小牛就打开了手机给他看了一下自己房间里面拍的照片。
朋友看完之后说:“这个画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这个画周围两边有两个对联,这两个东西看起来好像是驱邪的。房子里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估计是房东因为心虚,怕你们俩出事才装上去的,不过装上去的时间已经太晚了,脏东西已经找上来了。
装完这百福图之后,脏东西难受了,所以开始折腾你们俩。”
小牛听完之后害怕极了,也不敢继续住了,直接就离开了这里,回到了爸妈家里里。
后来小牛告诉朋友,自己一回家家里养的狗跟疯了一样朝着自己叫唤,那只狗平时特别温顺,而且和自己感情最好,对自己特别热情,每次一见面都会朝着自己身上扑,还摇着尾巴。
而这次不但不朝着自己扑,还站在原地疯狂的叫,好像害怕似的,不敢靠近。
小牛告诉了爸妈之后,爸妈没有多想,觉得是小牛想多了。
但爸妈还是请了一位阴阳先生给小牛看了看。
阴阳先生一回来就说小牛背上背了一个东西,那肯定是会经常生病的,家里人听完之后都吓坏了。
阴阳先生还描绘了一下那个东西的样子。
小牛猛的想起来就是自己那天在天花板上看到的那张脸的样子。
于是赶紧一家人听着阴阳先生的安排去出门烧纸什么的。
一开始烧纸的时候,小牛就感觉自己背上特别麻,就好像有东西在自己背上爬似的,不过随着纸烧的越来越多,那种感觉消失了。
又烧了一会儿阴阳先生看了看,说:“那东西已经送走了,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等小牛回家之后倒头就睡,整整睡了好几天,等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也不发烧了。
然后小牛赶紧就退掉了房子,房东听小牛不租了,也没有阻拦,也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很爽快的退掉了押金。
只是舍友还继续在那个房子里面住着,不过小牛也没有经历什么怪事了,也没有和那个舍友联系过了。
生重病,生魂分离。
这个故事发生在手机还不普及的时候。
小艾一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离婚了,他就跟着爸爸一起生活。
还没过多久,爸爸就找了后妈,很快就有了弟弟。
爸爸跟后妈他们对弟弟特别好,有时候就会忽略小艾,其实后妈也并不是对她不好,只是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还是多少有差距的。
最让他感觉失望的是他的爸爸,每次弟弟抢自己的东西,爸爸总会向着弟弟说什么让着弟弟,弟弟小之类的话。
虽然小艾也会让着弟弟,但他毕竟跟弟弟的关系不是亲的。有时候和弟弟关系还不如自己的同学。
从小学的时候起有一个同学就一直和小艾一起玩。
这个同学的父母和小艾的爸爸是同事,所以同学的爸爸和小艾一家人都很熟悉。
时间很快来到了小艾上初中的时候。
同学的父母因为工作变动去了外地,而小艾的妈妈也去了外地。
所以小艾只有周六日时候才会去找同学待一会儿玩会儿,平时在家总觉得有些生疏,自己是个外人。
朋友也不在身边,亲妈也不在,爸爸又偏心弟弟总感觉自己孤零零的。
某一天小艾放学后因为一些小事情跟弟弟吵了起来还掐架了。
结果爸爸知道之后立刻打了小艾一巴掌。
小艾委屈极了,眼泪夺眶而出,穿着拖鞋就摔门出了家。
出家后不久外面就下起了大雨,他一个人没地方去,就慢慢的走到了爸爸工作的单位门口。
等了好久也没有见爸爸过来找自己,这外面又冷又湿。
后来小艾就慢慢的朝着学校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自己的小学。
这所小学自从小艾上了初中就没有回来过了,后来这个学校因为生源越来越少就空了下来,大门也不锁了。
附近的人在天气好的时候就会来学校操场上溜达溜达,跑跑步,运动什么的。
其他孩子们也会拿着篮球在这里的篮球场玩。
现在因为下雨,操场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
小艾走着走着走到了自己当时上学的教学楼门口。
从大门门缝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小艾也没办法进去,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小艾心里无比委屈,就蹲在学校大楼门口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就听到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喂,你哭什么呢?”
小艾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同学正站在自己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笑。
“诶,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艾感觉无比惊喜,同学不是和爸妈一起去外地了吗?
同学笑着和小艾说:“我爸爸妈妈有事回来一趟,我就跟着一起回来了,闲的无聊就来学校转转,没想到就看见你也在这里正蹲着哭呢。”
当时那个年代,孩子们都没有手机用座机什么的也不方便,所以孩子们找别人玩还是会敲门找人。
距离上一次联系两个人还是上一次,看见了好久不见的朋友小艾感觉特别激动。
两个人找了一个雨淋不到的地方坐了下来。
小艾就把这些日子里自己遭遇到的委屈还有孤独的感觉都和同学说了一遍。
同学就在那里很认真的倾听着。
两个人本来关系就好,同学又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人,就这样小艾敞开心扉说了好久,心里慢慢的也就没那么委屈了。
“你要是能在这里陪着我多待几年就好了,等咱们考上大学,离开这里一起去同一个地方。”小艾说着。
同学只是微笑着,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小艾还是继续想着自己在学校里面遭遇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居然说着说着困了,睡着了。
等小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墙上,这个时候雨已经停了,天都已经黑透了,他有些害怕。
因为整个校园里没有灯,毕竟好久都没有用过了。
而旁边的同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靠在刚才的位置上。
小艾喊了好久同学的名字,但是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喂,你别吓唬我呀!你在哪儿?”
小艾看着周围黑漆漆的校园只有自己一个人,心想同学怎么走也没和自己说一声,就骂了几句,然后回了家。
回家后打开门,爸爸就跟没看见他一样,根本不搭理他。
但是这时候小艾因为刚刚看见了同学心里并不是很难过,反正你不在乎我,我也不管你了。
于是小艾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独自待着去了。
又过了很久很久,小艾去另一位朋友家吃饭,突然想起好久没有和同学联系了。
于是小艾就问那个朋友上次是什么时候和同学联系的?还说自己上个月还看见了那个同学。
没想到这位朋友听完之后脸色就变了。
“你说什么?你确定是上个月吗?上个月他怎么可能回来呢?”
这话听的小艾一头雾水。
“没错啊,我上个月还和他一起在操场上坐着呢。”
“这不可能,他早就生病了,上个月一定是在病房里面躺着。前两天我看见他家里人回来了,就问了一句,听说他已经生病住院了。”
小艾听完之后愣住了,他也并没有详细再说,这是心里开始嘀咕一个月前看到的到底是谁,但是怎么看那个人都是自己的同学。
于是小艾借着朋友家的座机试着给同学打了过去。
电话那边是同学的妈妈接的,同学妈妈听到小艾的声音还挺高兴的:“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这么远还有人惦记着我儿子。”
过了会儿就是同学接了电话。
两个人就在那里聊了好久,先是聊了聊同学生病住院了恢复的状况。
原来同学之前得了很严重的病,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现在已经开始渐渐恢复,等彻底好了就要回去上学了。
同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说自己昏迷的时候确实做了一个梦,好像回到了老家,而且还去了学校。
同学说:“我回学校的那天是一个雨天,但这些记忆都很模糊,我已经记不清发生什么了,只记得好像你蹲在那里哭什么的。”
两个人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两个人的友谊很珍贵。
又是过去了好多好多年,两个人都考上了大学,去了同一个城市,最后一起工作了。
第472章 三个小故事:租房子。拍篮球。一幅画。
租房子
有一对母子租了一个老房子,儿子在每天书桌前学习的时候,总是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痒痒的。
可是他只要离开了书桌,这样的感觉就会立刻消失。
起初,男孩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可是这样的状况越来越严重,偶尔几次他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拍他的脖子。
因为母亲比较迷信,所以带他去看了一位阴阳先生。
那位阴阳先生建议他用摄像机什么的拍下儿子学习的场景。
因为有些肉眼看不见的东西通过摄像机可能会捕捉到。
那天晚上男孩正在书桌前面。
正学习着那样熟悉的拍打感就来了。
那还立刻母亲说了一下母亲听完之后立即举起摄像机按下快门。
等照片洗出来之后,两个人瞬间吓得面无血色,照片里只见儿子的身后悬空吊着一双脚。
那脚尖正在轻轻的触碰儿子的脖子。
原来这间房子上一任租客曾在这里上吊自杀,而那亡魂仍然留在这间房子里。
那双悬空的脚就是死后仍然不停摇摆着的身体。
拍篮球
学校里有一个女生因为大姨妈原因连着好几个晚自习都没有上。
宿舍前面的操场上,她总能看到另一个男生在操场上打着篮球。
时间长了,她就喜欢上了这男生打篮球的英姿,偶尔会把窗户打开,对着那男生大声的搭话。
然而这个男生只是一门心思的拍着篮球,并没有理会她。
直到某一次下了晚自习,女生鼓起勇气来到了操场上,正准备当面和男生说句话。
只见那个男生从远处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拍着篮球,慢慢的走近了。
可是女孩越看越感觉奇怪,她手里拍的东西好像不太对劲,好像是个没气的皮球。
弹性也没那么好。
夜晚的光线特别暗,直到走到眼前她才看清这哪里是篮球。
这男孩手里拍着的居然是个人头。
男孩一边拍一边嘴里念叨着:“第8个,第8个。”
画像
老李终于爬上了向往很久的高山,他从傍晚就开始爬,就想看一看第二天早上的日出,等快爬到山顶的时候,忽然遇到狂风骤雨。
真是奇怪了,出来之前看天气预报说是这几天都是晴天。
老李站在山坡上面四处张望着。
诶,对面山顶上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座房子。
老李赶紧往房子的方向走走,到房子前面,这才发现这房子应该是给护林园建造的小房子。
老李敲了很久的门,屋里并没有人回应他,他只好轻轻把门推开。
在这黑漆漆的屋子里摸到了蜡烛,还有火柴。
在微弱的火光下,他查看了周围的环境,屋子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墙上还画了一幅画。
不过这幅画很诡异,画着一个面色苍白,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的男人。
老李简简单单收拾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
雨下的这么大,明天早上是看不了日出了,还不如睡到天亮再下山。
可是这天晚上睡得一点也不踏实,老李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等老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是个晴天,太阳已经升的很高。
老李正为自己错过了日出而感觉遗憾,却突然感觉房子里少了什么东西。
他回头一看。
朝着昨天晚上来时看到的那幅画走了过去。
这这哪是一幅画?
这不是一个小窗户嘛?
第473章 淡黄色的发夹
一个女生刚刚从酒吧和朋友们道别,他们喝到了凌晨,终于要回家了。
这一路上女生一直都想上厕所,好不容易憋到了1楼,她赶紧跑进了单元里,一按电梯。
奇怪了,怎么没有反应?
电梯居然坏了。
完蛋了,自己家可是住在14层楼啊,这可怎么办呢?
实在是太高了,不想爬呀,不爬也没办法,电梯都坏掉了。
于是女生只好认命。一层一层的朝着上面爬。
爬到6楼的时候,刚刚站稳,就看到远处的消防通道门口站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披散着一头长发,正背对着自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看起来有些诡异。
通过走廊幽暗的灯光,女生隐约可以看到那个女人后脑勺中央正别着一个淡黄色的小发夹。
这可给女生吓了一跳,憋了大半天差点吼出来心里怒骂一句。
因为这个女人站着的位置正好挡住了女生的路。
女生没有好气说道:“让一下,我要过去。”
可是这个女人并没有理会她,女生有些不耐烦了:“有病啊,大半夜的披头散发站在这里吓唬谁呢?”
女生想要从这个女人身边自己过去,结果刚抬出脚迈一步,那眼前的女人也和她学着往前迈了一步。
只不过这女人依旧是背对着她。
女生心里感觉特别奇怪,这人不会是在学自己吧?
女生就试探着向后退了一步,那女人也和她一样,背对着向前迈了一步,两人就好像照镜子一样,动作一模一样,只不过是方向相反。
女生被吓坏了,扭头就朝着楼下跑,都快跑到1楼了,他也没忍住好奇心,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却吓了一跳。
只见那个女人就好像跟着自己一样也在往楼下跑。
只不过是背对着自己。
一个女人以和自己一样的速度背对着自己跑,这也太惊悚了。
而且她始终都和自己保持着最开始的距离。
女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口气跑到了1楼的大厅,大厅最亮的那个声控灯也亮了。
女生回过头发现那女人停了下来,并没有追上,她始终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
这感觉就好像是不能走出楼梯口的阴影,不能站在光底下一样。
女生看着楼外面一片黑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去。
此时此刻,犹豫之中。
女生借着大厅里的灯光看清了那女人的样子,只是一眼差点心脏骤停,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个女人头发站中间的并不是淡黄色的发夹,而是自己的鼻子!
那女人的头发特别长,遮住了自己的整张脸,只有鼻尖没有被头发挡住。
那就是说,从始至终这个女人都是正对着女生的。
女生扭头就跑。
好在那个女人并没有追上来。
这天晚上女生在外面住了一夜,第二天才回家。
连续好几天再也不敢那么晚出去了,好在也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直到某一天女生和朋友们出去玩来到了一个镜子迷宫。
在镜子迷宫中,女生赫然看见自己的后脑勺上有一个淡黄色的发夹......
第474章 废弃校区里的同学(1)
每当夜深人静,小游偶然路过老旧的校区,就会想起一段尘封的记忆。
那是小游在小学和高中经历过的诡异事件,那事情清晰无比,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
曾经小游一直是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至今都无法对之前那件事发生了有一个合理解释。
小游读小学的时候,学校分为新旧两个校区。
新校区是刚盖没几年的教学楼,红砖白墙,操场上还铺着崭新的塑胶跑道。
老校区就在隔壁隔着一个水田,但是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红砖楼,墙皮都掉了很多,露出里面的灰色水泥,远远看去就像一张满创伤的人脸。
尤其是到了下雨天,雨水打到掉漆的墙壁上就会露出里面深色的水渍,显得更加阴森。
小游第一次看到那老校区时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总是忍不住加快脚步回到新校区。
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过来一个名叫小皮的男生。
因为小皮是外地来的,爸爸正在外地打工,具体是从哪来的小游也不清楚,只知道小皮特别扎眼。
因为小皮特别奇怪,他的皮肤特别白,没有一点血色,人又长得又瘦又高,比同班同学都高出半个头,肩膀还很窄。
胳膊腿什么的都细的像一个竹竿站在人群里,总让人想起来星爷的电影功夫里面那个高个子只不过比他皮肤白多了。
小皮的脸也特别奇怪,总是没有什么表情,不管是遇到任何事。
也就是俗话说的面瘫脸。
而且他的声音也并不是小孩子的声音,反而是已经变声了的。
平时小皮几乎不说话,除非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或者别人让我说话。
只要小皮一说话,所有人都会安静下来,是那种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的氛围。
那小皮住的地方就是废弃小区的对面要去他们家必须经过一条十几米长的通道,那条通道上面有生锈的铁架,还有木板什么的。
这个铁架上还会走上去发出吱呀的声音。
有一次小游跟着小皮路过这里的时候,总感觉这个地方的缝隙里有什么眼睛在看着自己。
小皮住的那几栋房都是临时盖的,这些房子没有刷漆,窗户很小,玻璃上面蒙着一层灰,白天也看不到里面有活动,只有晚上才会有几户人家亮起昏黄的灯。
小游后来才从班主任那里听说,本来要在老校区旁边建一个路,一直通往郊外的田园。
可后来因为资金问题没有修成,只能在空地上盖了三四栋简易的租房,安置一些没有地方住的外来务工人员。
现在回想起来那片区域的布局处处都透露着各种不合理,好像是这些房子是硬被塞过去的。
到了学期末的时候,因为小皮来的晚,没有数学书,小游当时最要好的朋友小勇就把自己多余的一本借给了他。
小勇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平时特别喜欢打球,跟所有人都很热心,当时并没有多想,觉得只是借一本书而已。
谁都没想到在放暑假的前一天,小皮突然走到了小勇的身边,低头说道:“谢谢你借我书,放学之后你来我家一趟,我有东西给你。”
小勇当时正在收拾着东西,听到他的声音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不用,不用,不就是一本书嘛,不用谢。”
没成想小皮一听,抬起了头,表情并没有变化,只是双眼直直的看着小勇又重复了一遍。
“一定要来,明天上午10点,我在家里等你。”
当时小游就坐在小勇的旁边,听完小皮说话,突然感觉脊背发冷。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阴冷,因为老校区早就有闹鬼的传言了。有同学说晚上路过这里会看见废弃的楼上面有灯光。
还有人说听到过里面有诡异的哭声,但都没有人真的见过。
小游和小勇从来都不相信这些,都认为是大家编出来骗人的。
可是那天看见小皮的脸上的语气却让小游总感觉心里不踏实,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到了第二天,小游正在家里写着作业,电话突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小勇打过来的,小勇的声音很急促。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他们家?”
小游感觉很疑惑:“他叫的是你,我去干什么?”
电话那边的小勇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家没人,我爸出差了,我妈也出门了,家里唯一的电动车被我妈骑走了,我没办法自己去,你们家不是有电动车吗?你带着我去一趟呗。”
小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毕竟小勇是他最好的朋友。
小游也同时感觉很好奇,到底小皮要给小勇什么东西?
他先骑着电动车去接上了小勇,小勇家距离他家有3公里远,要经过一条特别热闹的大街,当时是暑假,街上的人特别多。
小游当时还想,这么好的天气能发生什么事情呢?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吧。
到了小勇家的楼下,小勇已经背着书包在等他。
两个人一起出发,先去街角的一家饭馆去吃个饭。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了好久完全没有任何不好的感觉。
等两个人一起骑着电动车朝老校区赶去时已经是下午了,刚一靠近老校区,小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上午还是大晴天,太阳晒的人睁不开眼了,可是越往老校区的方向走,天就越来越硬,并不是那种慢慢变硬,而是明显的感觉到暗了下来。
从一开始阳光还能透过云层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束,可是继续向前,大概5分钟,云层就把太阳都遮住了。
整个天空变得阴沉沉的。
不过他们也没有别的路可选,老校区周围都是水田,当时是水田旺季,田里面灌满了水,根本没法走。
他们只好走老校区的大门,那里是去小皮家的必经之路。
这个老校区的大门上面锈迹斑斑,门口还贴着早就褪色了的广告牌。
第475章 废弃校区里的同学(2)
进入了这里有一个15米左右的空地才能通过那个通道。
空地上面长满了杂草,有膝盖那么高,里面还夹杂了一些垃圾。
风一吹,这些杂草就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刚一来到空地的中间有一股阴风突然吹了过来,两个人感觉太奇怪了,夏天的风要么是热风,要么是雨后的凉风。
可是这大白天的那股风又冷又硬,还有一股潮湿的腥味。
他们同时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时,小勇突然指着老校区的3楼说:“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小游顺着小勇指着的方向看去。
老校区的窗户大部分都已经碎了,只有少数几扇还完好无损,那个窗口的玻璃都已经碎,只剩下了框架。
通过框架可以看见里面有一个模糊的东西正在摇摆,是灰色的。
晃动着的东西并不大,但是速度很快,规律的就好像是什么机器似的。
老校区的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树枝刚好扔到了那个窗户旁边,风一吹,树枝就会挡在窗户前面。
小游当时就说可能是风吹着树枝,他们看错了,但是小勇皱着眉头盯着那个窗口看了好几秒,只好点头默认。
走进了大门,里面堆放的很多废弃的桌椅都是从老校区里淘汰下来的。
他们继续往前面走,刚一踏上木板,小游就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就好像是把脸蒙在水里游泳呼吸不畅似的,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朦胧。
而且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明明只有十几米长,还是下午可是走了几步,前面就黑乎乎的。
他们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要比平时多用点力,就好像脚上有什么东西在拉着自己似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要不然咱们回去吧?”
“可是都已经到这里了,再回去又不太好。”
最后小游就建议先让小勇打一个电话问问。
于是小勇掏出手机,可是屏幕只亮了一下就变成了黑屏,再按任何键都没用了。
他把耳朵贴到手机上,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又试着关机再打开,还是一样,就这样两个人站在通道中央进退两难。
正商量着准备回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老校区二楼传来哗啦一声。
就好像是一摞书滑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声音无比清晰,那旁边刚好是老校区的一间生物实验室,窗户没有关,两个人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小游的余光看见实验室的门口有一个东西正在动。
他们看清楚了,是小皮。
小皮正在朝着他们走来,可是他的走路姿势却极为诡异,并不是那种普通的迈步,而是平移。
根本看不到他的脚在动,就好像向前飘着一样,就算通道里面很暗,小游也可以看清楚,小皮的脸上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他的头发看起来很是贴到了额头上,就好像刚刚淋过的雨,可当时根本没有下过雨。
小游被吓得双腿发软,小勇更害怕,因为小皮是来找自己的。
他突然破口大骂,对着小皮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但小皮就像没听到一样,还是慢悠悠的朝着这边飘。
这一路上还撞翻了好几张放在实验室里的木头桌子,但是就好像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疼痛似的。
那个实验室是少数没有被清理过的,里面还有很多旧桌子。
撞上去的时候,桌子腿在水泥地上滑动,发出刺耳的声响,听的人头皮发麻。
这时候小游注意到了小皮的双手慢慢抬到了腰间,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大小像是个鞋盒,外表看起来无比光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他的嘴巴一直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可是两个人根本听不见,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配上那张惨白的脸,看起来太吓人了。
就在两个人离小皮只有一个窗户远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就像是打了雷,虽然没有下雨,但雷声特别响,震得两个人耳朵嗡鸣。
他们再也忍不住了,扭头就朝着通道外面跑,小勇跑的太急,脚下一滑,摔倒在了杂草丛里,膝盖也磕破了,流出了血。
小游也顾不上扶他只好拽着他两个人跌跌撞撞朝着大门的方向跑跑,到通道口的时候,小游吓得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
他几乎是爬着出去的,刚刚爬出大门就看到一个保安坐在门口的值班室里。
保安看见他们俩显得很惊讶:“这里不让进去,不知道吗?”
小游和小勇伸出手指着老校区的方向语无伦次的说。
“哪里有个人飘?”
“飘着走。”
这样的话,两个人已经害怕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飘。”
“有。”
“有人飘着。”
保安听完之后叹了一口气,领着他们走到了值班室的门口,说了一些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就在一年前这里还有老师来收拾旧器材,那是一个40多岁的男老师教生物的。
正在去地下室拿实验器材的时候,一不小心从地下室通往1楼的台阶上滑倒了。
他的后脑勺磕在了台阶上,当场昏了过去,后来被人发现送到了医院。
这名老师被抢救两天抢救过来了,可是没过多久就因为脑部的问题,说是脑组织里面的伤口出血结块儿还是没治好,最终还是去世了。
听说那老师临走的时候不甘心,也很悲伤,毕竟家里还有老婆和孩子,所以有人传言他的魂魄还在那里待着。
保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一直看着老校区的方向,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小游和小勇听完了却更害怕,而且心中的疑惑也更重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个小皮还是很年轻,难道和这老师有什么关系吗?而且更诡异的是两个人明明觉得只在通道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可是出来天却已经快黑了。
他们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快晚上了。
第476章 废弃校区里的同学(3)
两个人看着手机,小勇也愣住了,明明是下午到的时间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快?
这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两个人顾不上多想骑着电动车就往家的方向去。
后来小游从同学那里打听到了更多关于小皮的事情。
有一个同学去办公室里面交作业,小皮的妈妈和班主任说小皮有智力障碍。
而且小皮还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平时需要吃药控制,有个同学悄悄把这件事告诉了小游。
小游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小皮平时看起来那么怪,不爱说话,表情也不好,走路姿势还很怪,可能都是因为这个病。
可是还没等小勇和小游把这个事情问清楚,小皮就已经转学了。
等暑假结束之后,小游回到了学校,发现小皮的位置是空的。
后来听老师说才知道,小皮早就搬走了,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在小学毕业拍毕业照的时候,小皮也没有出现,照片上就少了一个人,小游看着那个空位置总觉得自己好像丢了一部分记忆,甚至有种错觉。
那就是小皮好像从来没有在班里待过似的,那些和小皮一起的经理都是自己编出来的梦。
还有很多细节小游也是慢慢回忆起来的。
当时两个人跑出通道的时候能听到身后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小皮在实验室里弄出来的,有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铁质东西敲击的声音。
这些声音很嘈杂,而且在响雷的那一刻有一道闪电照亮了通道。
小游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地上有一块很奇怪的黑块边缘还有一些红色,当时他才八九岁,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很有可能是血。
也许是小皮不小心弄伤了自己,也许是别的东西还有小皮的头发总是很湿,而且贴在额头上,也不管天气有多热,他都是那样。
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不是汗,而是别的什么液体。
不过小游也并没有多想,这是小学时候的这段经历一直让他感觉很奇怪。
之后很多年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一直到上了高中。
小游高中时候去了县城里读书,因为很远就选择了住宿,他们的宿舍是一个6人间上下铺小游睡在上铺靠窗户的位置。
他们的桌子放在床铺的下面,每一个宿舍里都有独立的阳台,用来放行李和洗漱用品,学校管的很严格,晚上10点熄灯,早上6点起床。
宿管还会按时来查宿舍。
平时除了学生和老师之外,外人都是进不来的,一开始小游觉得是这样的环境会很安全,知道那些奇怪的事情发生。
那是在开学之后的第二个月,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住在小游下铺的舍友。
舍友喜欢看课外书,每天晚上都会把书放在桌子上,早上起来看,有一天早上舍友发现自己放在桌子上面的书被移到了右边。
而且书页也被翻开了,并不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页。
起初舍友还以为是其他的舍友看了他的书,就问了一问,谁动了他的书,可其他人都说没有动,还说早上起来之后就没有看见谁靠近过他的桌子。
舍友起初并没有在意,觉得自己也许记错了,或者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捡起来放错了位置。
然而接下来几天类似的事情一直被发生。
有时候书会被挪到桌子的中间,有时候会掉到地上,甚至有一次这名舍友的笔盒被打开了,里面的笔散落在桌子上。
他此刻才觉得不对劲,因为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把桌子收拾好,笔盒和书都会放在固定的位置,而且宿舍的门窗都是锁好的,也不可能有外人进来。
早上的时候会说好,晚上回来也是原样,宿管也不会进入学生宿舍做这样无聊的事情,而且他们也没有每个宿舍的钥匙。
谁没事儿会闲着搞这样的恶作剧啊。
没过多久,小游也发现了怪事。
他平时喜欢把椅子放在桌子前面,方便早上起床之后坐下来穿衣服,可某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的椅子居然偏移了原来的角度朝向了阳台的方向。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晚上起夜时候碰歪了,但是接下来几天椅子总会被挪到不同的位置。
有时候朝着门,有时候朝着窗户,每次还都不一样。
小游和下铺舍友聊起这件事时才发现,原来不止他俩1楼其他宿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隔壁宿舍的同学说他们宿舍的杯子有时候会被挪动位置。
斜对面宿舍的同学说他们放在桌子上的台灯被人关掉了,可明明前一天晚上确是开着的。
更奇怪的是大概持续了一周左右,1楼整个宿舍的绿植都不见了。
学校里面有规定,每个宿舍都必须放一盆绿植用来净化空气,这些都是学校统一发放的,放在桌子的角落。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绿植开始一个个消失了,有的宿舍早上起床之后发现不见了,有的是晚上回来发现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那绿植去哪里了,也没有人看到是谁拿走的。大家一开始都以为是小偷,可是宿舍里除了绿植,其他东西都没少。
甚至钱还有贵重物品什么的都没有丢。
小偷总不会专门偷这样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吧?
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直到某一天夜里发生了一件更诡异的事情。
那天那个晚上不用上晚自习,大家就在宿舍里面聊天,聊到了10点多熄灯。
小游平时的睡眠质量很好,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了,那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而且持续不断。
就好像是硬底鞋在水泥地上走路的声音。
这期间还伴随着类似铁链子的声音给人一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拖着一条铁链子在走。
第477章 废弃校区里的同学(4)
这声音就像是从1楼最东边的宿舍开始,沿着楼道慢慢往西走。
小游屏住了呼吸,仔细的听着。
那脚步声音很有规律,大概间隔在1秒左右,铁链声和脚步声听起来很沉重。
小游住在1楼中间的宿舍,当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他们宿舍门口的时候,小游忍不住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他睡在上铺靠窗户的位置。
宿舍门的顶部有一个小窗户,大概平板那么大。
可以看见外面的楼道。
小游透过那个窗户看到了一个黑影,这黑影很高大,站在窗户外面几乎遮住了半个窗户,看起来无比粗壮,身形早就超过了正常人。
看起来大概有2m多高。
那个黑影就站在外面一动也不动,就好像盯着宿舍里往里看。
小游特别紧张,也不敢出声,不敢呼吸。
本来还以为是宿管半夜巡逻,可转念一想,学校有规定宿舍11点之后不能巡逻,而且宿管巡逻的时候一般都拿着手电筒,更不可能拖着铁链走。
外面这个黑影也长得不像人。
小游就用余光大概盯了10多秒。
外面的黑影突然动弹了,朝着另一边的宿舍再次走去。
外面脚步声和铁链声又响了起来慢慢远去小游,这才松了一口气,外面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到了第二天早上,小游和舍友说起来这件事,没想到有的舍友也听到了。
下铺的舍友说:“我也被那声音吵醒了,从门缝里看到了那个东西特别高,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站在门口的时候我都不敢喘气。”
1楼其他宿舍的同学们也都听到了脚步声,还有铁链声,还有的看到了黑影的描述,和他们俩差不多。
大家都觉得很害怕,就一起去找老师和宿管们说了,宿管听完之后疑惑的回应,自己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去巡逻。
而且学校里面规定半夜不能随便进出学生的宿舍区。
宿管还问学生们是不是听错了,学校老师也觉得奇怪,就调了宿舍楼道里的监控。
监控覆盖了整个1楼的楼道,可是查了一晚上的监控外面空空如也。
整个画面里只有空荡荡的楼道,没有任何人经过,甚至连一点黑影都没有。更诡异的是2楼的同学也听说了这个声音,2楼的有个同学说自己昨天晚上半夜醒来就听到楼下有铁链声和脚步声。
一开始还以为1楼有人在吵架,可后来才知道1楼的同学都听到了,而且监控里什么都没有。
老师还查了宿舍大门外的监控,发现当晚并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出入,大门一直是锁着的,一直到早上6点才被打开。
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人说要报警,可没有证据,警察也不会受理。
后来不知道是谁和校领导说了这样的事情,学校居然还请了个风水先生来看看。
那风水先生什么时间看的,怎么看的?所有学生都不清楚。
过了一段时间后,那些怪事果然不再发生了,东西也不再异味,绿植也没有在自由失,晚上也听不到铁链声和脚步声了。
大家虽然觉得很迷信,但从没有人遇到过怪事,这样事也就慢慢过去了。
小游的地理老师讲了一个稍微合理点的解释。
他们的学校在地震带的小型分支上可能会有微型地震,虽然感觉不到,但地面会有轻微的晃动。
这么一来就会导致桌子上的物品移动,这就是物理共振的原理。
但是大家都不相信,因为危险地震不可能只让物品移动而绿植消失怎么解释?更不可能发生铁链声音和出现黑影。
小游现在想起来高中的事情感觉到像一段小插曲,也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可是那种拖在楼道里面的铁链绳到现在都忘不掉,他的同学们也都记得这个真实根本不是幻觉,也不是风声的事情。
小游还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一直以来都想对这些事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慢慢的就觉得有些事太过于离奇。
所有的事物都有它存在的原因,即使我们暂时无法理解,或许那些超出我们认知的事情本身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第478章 小镇上的医院(1)
在某一个小镇上,这里以农业为生。
某天晚上一名游客路过这里往另一个城市去,这个镇子离那个城市很近了,本来游客并没打算停留,但是突然狂风大作,紧接着就下起了雨。
游客瞬间就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实在无奈他只能先往小镇走,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熬过这一晚上。
沿途中游客经过了很多田地,因为太着急了,天又黑,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镇子边上的庄稼全都死了。
很显然这里已经好久没人打理了。
这里的人以农业为主是不可能好吃懒做的,换句话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死镇了。
但是游客并不知道只是在暴雨中一个劲往着小镇子中奔去。
他一边跑一边找亮灯的人家,但是也不知道是这些村民们睡得太早,还是这里人太少了。
他跑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任何亮灯的人家万幸之中拐过弯就看到前方有一处很高的建筑物的灯还亮着。
这是镇子上唯一有亮光的地方。
游客也没有想太多,奔着亮光的方向就冲了过去,跑到近处一看,啊,原来这是一家医院。
难怪这么晚了还有亮光。
这个小镇子到处都是平房,这个医院居然盖了这么多层,整个医院只有1楼的大厅是亮着的,从外面看来十分诡异阴森恐怖。
一阵阴风刮过,游客也想不了太多了,跑进了医院里,他看了看周围好像并没什么人。
于是他就往医院的深处走去,走着走着,忽然身后的灯暗了下来。
他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这一看瞬间发现一张鬼脸吓得他惊声尖叫了起来。
“叫唤什么?吓死我了。”原来是一名医生。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熄灯给我吓了一跳。”
游客仔细一看,发现刚才的鬼脸,现在看居然是一名医生正拿着个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看起来确实不人不鬼的。
怎么灯突然就暗了?游客感觉很疑惑。
这医生就好像能听到他心里的话似的:“哦,也许是有闪电把电缆给打坏了吧,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借宿一晚上。”游客说道。
医生感觉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借宿一晚上这可是医院啊。”
“啊,实在对不起。”游客看了看外面雨那么大,也没办法出去,就只想着在医院里混一晚上,明天早上再早点上路,于是他撒了个谎。
“我是说我病了。”
“那可以,不过现在整个镇上的人都得了怪病,大部分人都住在这里了,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空位吧。”
游客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整个小镇一片漆黑。
医生翻了翻床卡:“嗯,这里还有一个床位,不过睡在这里的床位的人昨天晚上刚死,你睡不睡?”
游客犹豫了一番,到底睡不睡呢?
现在出去又是暴雨又是黑夜,没准儿还会遇到一些危险的野兽,医院上哪张床没死过人啊?不怕了,那就睡吧。
“好的,我睡。”他对医生说道。
医生又接着问:“病房里面的人都得了怪病,你不害怕吗?”
游客此刻已经无处可去了,生怕医生不让他住,就说:“没关系,我也得了那种病。”
他话音刚落浑身一阵凉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他还以为是自己感冒了。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被一些东西给盯上了。
“嗯,那就走吧。”医生说着说着居然诡异的笑了起来,这笑容让游客感觉脊背发凉。
游客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想着赶快上床睡觉吧。
医生把他带到了某一个床上,他立刻就睡着。
第二天醒来之后,游客感觉浑身不舒服,就找了医生检查。
“你开什么玩笑,检查什么啊?是那种病啊,昨天晚上你不是自己说的吗?”
游客愣住了,心想才一晚上,不会这么点背吧?就被传染了吗?
“那可不可以医治啊?这病有什么危险?”
“很抱歉,至今为止这是一个绝症。”
“什么?”游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一个绝症,死定了吗?
“你别急啊,你听我说完。”医生继续说。
他的话让游客心中升起了曙光。
“这样你可以熬过10天,这病就能不治而愈。”
“那这10天里很难熬吗?”游客继续问。
医生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得了这样的病的病人总共没有活过10天的全部都在晚上神秘的死去,而且不可以远行,不然绝对会暴毙。”
很快夜晚就降临了,其他病人早就熟睡了,但游客还是想着医生的话久久不能入睡,就这样迷迷糊糊之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突然间听到了脚步声。
那是一种很沉重的脚步声,听起来这脚步声的主人行动不便,应该是个老人。
他这才心里放心些,但是那个脚步声一直也没有停歇,而且离自己的房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间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他把能搬的往被窝里面缩了一下,然后盖住自己的头,从被窝的缝隙隐约看见走进来的是一个老爷爷。
那个老爷爷身形矮胖,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有一股冷气从打开的门迅速蔓延开来。
这凉气让游客浑身发抖。
那老爷爷进来之后环顾四周,最后走到了某一个病房前,对着熟睡的病人嘿嘿嘿的叫了几声就离开了。
那老爷爷的笑声特别阴森诡异,让游客感觉浑身不舒服,走之前老爷爷还用自己阴冷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游客对视。
那感觉就好像是发现自己似的游客吓得赶紧用被子遮住了眼睛。
再后来在害怕之中慢慢的就睡着了,谁知他第二天醒来就听人说那个床上的病人死了。
他浑身颤抖,心中无比茫然。
当天晚上老婆婆又来了。
这次老婆婆对着旁边的床上又是嘿嘿嘿笑了几声。
第479章 小镇上的医院(2)
第二天早上游客又听说下一个床位上的病人又神秘的死掉了。
之后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的事情。
于是从1号到2号,3号,4号,5号,6号,直到7号,8号的床上的人都接连死去。
很快,第9天也过去了,整个病房里只剩下游客一个人。
游客感觉无比的害怕,又恐惧,又无助,但是又无可奈何,他想要离开却被医生告知,只要离得太远就会暴毙。
没有其他人例外。
游客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医生的话。
不知不觉间夜幕再次降临,游客回到了病床上盖上了被子。
那个老爷爷又来了。
游客听到了脚步声,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门被打开的前一秒,他飞一般的跳下床,打开了门,环顾周围。
本来游客还打算如果那个诡异的老爷爷过来,自己就推开他。
谁知开门之后外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游客知道自己该离开这里了,可是时间还没到,这是最后一天怎么办?
如果贸然离开的话会暴毙,如果不离开的话也许会被带走。
这里充满着各种诡异的现象。
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游客略一犹豫,心想不管了。
自己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还不如拼一下再说。
自己跑吧。
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会不会跑?
游客狂奔着朝着外面跑去,隐约间听到身后有人正在追赶。
再听去又好像是刮风的声音,他也不敢回头,只是一个劲的往外跑。
就这样整整一晚上。
那个脚步声在身后就没有停止过,但是他也渐渐跑到了山林里。
阴风刮过,树木哗啦啦的作响。
山顶里面还时不时发出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声音。
游客害怕极了,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不过他最终还是跑到了那座城市。
终于跑回了家里。
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但终归是回来了。
回来之后他就开始洗澡,一边洗的时候一边哈哈大笑,庆幸自己捡了一条命。
“老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哈哈哈。”
洗完澡之后他就躺在了床上,不知道怎么的怎么也睡不着,他就随手拿了一盘录像带看了起来。
但他没想到的是一打开电视,电视屏幕里却出现的是那个老爷爷。
老爷爷出现的瞬间,游客浑身都不能动弹了,只能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只见面前的老爷爷对着他阴森的连笑了三声。
“嘿嘿嘿!”
第二天早上,游客的朋友来找游客,但怎么敲门也没有人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个屋子里面传出了臭味。
终于有一天门被打开了,游客的尸体被人发现了。
从那以后,这个城市的人们又开始一个又一个神秘的死去,医生们都束手无策。
所有人都不知道哪一天晚上一打开电视机就会看见一个老爷爷,嘿嘿嘿的校长,或者说晚上会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第480章 树林里的恐怖女人(1)
那是在某一个夏天,张浩刚刚初中毕业,因为假期里也没什么正事,就爱和自己的朋友们聚在一起。
其中有一个朋友叫李宇的,这是一个很出名的刺头,混混。
在学校里他就有欺负同学的习惯,后来也没有考上高中。
假期结束之后,李宇就去南方打工了。
还有一个叫温春的小胖子跟李宇是好朋友,两个人都很喜欢打篮球,唱跳,rap什么的。
小时候李宇打架,或者经历一些别的什么事情,温春总是会来找他,还会叫上张浩一起。
高中毕业之后,温春就去了外地上大学,后来在某一家公司里上班,不过毕业之后就没联系过了。
最后还有一个叫赵一凡的,赵一凡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孩子,所以张浩家里的家长总会让他和赵一凡比成绩。
不过张浩还挺喜欢赵一凡的,因为赵一凡是一个性格很好的男生。
四个男生都是在乡下一起长大的,他们村子周围有一片树林。
不过因为小时候大家胆子小,都不会往山里面走太远,差不多往那边走走就会回去,也从不敢进入深山。
那时候他们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和伙伴们一起在树林的空地上生火烤土豆吃。
有时候他们还会带一些零食,还会买一些辣条,或者拿上家里不要的锅什么的,在外面自己做快餐吃,也曾经模仿过一些博主发表过网上只不过没有火。
每次张浩的家长看见他拿回去被烧黑的锅底都会骂他,甚至还会动手打他。
但是张浩每次都还是会偷偷的把锅带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的村子从山上搬了下来,而且以前的老房子也被推平了,后来变成了一块果园。
张浩他们总爱往果园里面跑,偷偷摘果子吃,山坡上面有一个看果子的人,不过他们因为每次都躲避的很隐蔽,专挑那个看果子的人不在时候才去,所以一次也没被发现过。
每次到了暑假,他们总会一起去山里面玩,那段时间过得特别开心,一直到初中毕业。
初中毕业的暑假,张浩他们年纪大了一些,家长们也就不再怎么管了。
他们几个总是会夜不归宿,提前和父母说要去朋友家一起住,留宿一晚上,可其实都是要去县城里面的网吧打一晚上游戏。
有时候是几个人一起凑钱租个宾馆在里面打麻将,打牌,喝酒什么的。
这样的时光短暂又快乐。
直到那一天。
张浩和这三个朋友一起在家里打游戏,这个时候小混混李宇突然提出一个提议:“要不然咱们找点刺激?”
胖胖温春说:“找刺激,咱们能找什么?刺激?咱们还没成年。”
李宇拍了他的脑袋一下:“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要不咱们去深山里面住一晚上吧?”
这个提议特别新颖,毕竟他们从来没有在深山里露营过,闲聊的四个人当场就都同意了。
在提出这个计划的那天晚上,他们就开始准备收拾东西,到了第二天早上几个人就在村里的广场上集合。
张浩买了泡面,零食什么的,还带了手电筒。
李宇也带了一些零食,烟酒什么的,还有一根棍子。
温春更是带了一大堆零食,还带了一些啤酒。
赵一凡则是带了家里的锅,还有一些被褥的。
那天是一个大晴天,太阳特别特别热。
大概到早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几个人到了山口这里进了山林就比外面凉快多了。
周围蝉鸣声不断,山林里面不断的有鸟叫声,几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感觉特别快活。
这条上山的路是一条水泥路,水泥路的尽头就是走进山林的地方,旁边还有一所废弃的学校。
曾经张浩就是在这里读过两年小学,只不过后来二年级之后,村子就都搬下来了,这个学校也就跟着一起闲置了,周围的土地被改成了果园。
不过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所废弃的学校还是一直被保留着。
张浩还曾经和朋友们在这里玩过捉迷藏。
以前流行cf的游戏,小孩子们就拿着手当枪,互相哒哒哒的玩,还有生化模式之类的。
不过这次张浩路过这所学校,他们还特地进去看了看,发现里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破旧。
让他们更意外的是里面居然被改造成了一个寺庙,不过里面没有人看起来好久没有被供奉过了,这些香炉里还插着一些香火,香灰落了一地。
可以看得出并不是荒废了好几年,最多就是几个月。
离开了这个废弃的学校,他们就立刻上山了,果园里的果子看起来有些熟了,他们顺手就偷了几个放在了书包里。
沿着这条果园的路走到尽头,后面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田地里边的麦子都已经收完了,所以现在里面都是刚种上的新苗。
在这一大片绿油油的新苗里,从山头往下看,特别壮观美丽,他们一边笑着一边放着音乐,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穿过了这片麦田。
他们面前是一大片黑压压的森林,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中午,虫鸣声特别响。
这个时候赵一凡带着的被褥就派上了用处,他们把被褥铺到地上不至于弄脏,还摆上了零食。
几个人拿出啤酒,拿出零食,一边吃一边喝了起来。
李宇还拿出了一副扑克牌,几个人一边打牌一边度过快乐的时光。
只不过周围的虫子,蚊子,蚂蚁什么的比较多。
有时候吃完零食丢到地上的垃圾,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有一大堆蚂蚁爬上来。
度过这段悠闲的时光之后,他们继续朝着深山里面走。
走到这里时,这里已经不是水泥路了,而是很宽的土路。
一开始走的时候,地上还有被车子压过的痕迹,可是大概走了两三个小时后路就慢慢变窄了,他们走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不过不是因为路不好走,而是实在走不动了。
尤其是赵一凡,他本身身子就很弱,所以四个人基本上走一会儿就休息一会儿。
第481章 树林里的恐怖女人(2)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五点多,天色渐渐开始暗了,树林也越来越密,最后他们停留到了一排废弃的窑洞旁边。
这个地方看起来很不错,适合露营。
这一排窑洞在他们右手边上的方向是一个好几米高的坡底挖出来的大洞一共有三个。
他们朝着那里走过去,选了最靠后边的一个窑洞走了进去。
很幸运的是这个窑洞里面并不是杂草丛生,而是很干燥,是那种特别干的黄土。
偶尔只有几根杂草长在了墙里面,墙角还有一个灶台和张浩的腰一边高。
可以看出来这里已经荒废过很久了,地面上还有生过火的痕迹,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随着天色越来越晚,他们在树林里面收集了一些干柴火,还有一大堆叶子什么的,把叶子铺到了窑洞的地上,再把被褥铺了上去,这样躺上去就不会那么硌得慌。
收拾完这一切后,他们就在窑洞里生起了火,刚一生好火,天色就全部暗了下来,这个窑洞原本有门还有窗户。
只是因为时间太久,窗户还有门都已经被风化了,大了一圈,但依稀可以看出原来的样子。
所以他们都在外面还可以隔着一层破碎的土墙。
这样他们就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聊,火生在被褥的前面。
这时候李宇突然说了一句开玩笑的话。
“前面是火堆,我们躺在这个被褥上像不像死人烧纸的感觉?”
这句话刚一说完,大家都安静下来,其他人开始劝李宇。
“这可是大晚上的,在深山里别开这样的玩笑,太吓人了。”
“是啊,你这样说也太不吉利了。”
可是李宇这小子很倔,你越不让说,他越是说,他觉得吓唬大家感觉很有趣。
正在屋子里面的气氛逐渐冷场下来的时候,温春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大包东西。
这包东西用红色的塑料袋包着,接着他又从书包里掏出了好几个绿色的瓶子。
“这是什么东西?”大家好奇的问着。
温春拿起一个瓶子指了指上面。
原来这是一小瓶一小瓶的白酒,还是那种很便宜的劣质白酒。
也就是平时大人们上坟的时候会买来把这东西撒在地上。
张浩并不喜欢喝白酒,一开始还说着不喝,但是大家都劝他喝,所以他只好也拿着一瓶。
几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谈笑,结果喝着喝着就开始喝醉了。
张浩也感觉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发现柴火已经烧的差不多快灭了,只留下了一点微弱的红光。
张浩是被尿憋醒的,当时有点害怕,但实在憋不住了就拿着手电筒出去尿尿。
因为实在太害怕他也没有走多远,就在窑洞门口的墙边上尿尿。
就在这个时候,他隐约间听到了一个声音,好像是女人说话的声音。
那说话的声音特别慢,就好像被开了零五倍速似的,而且特别模糊。
不认真的话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但很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张浩立刻就被吓愣了,可是心里还在安慰自己,也许是大半夜的山里的动物什么的在叫。
等他尿完尿之后,就蹲在窑洞前面仔细听取心,想要是不把这声音弄清楚,自己肯定睡不着的。
搞不好的话还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于是他就想要尽快找出声音的源头,到底是山里的什么动物?
可结果他越听越感觉脊背发凉。
这这就是女人的声音啊。
而且这个声音还越来越近了,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他当时还有点虎,心想没有什么鬼神的。
而且他还心想这肯定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的会来这个深山老林里。
可就在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大概还有二三十米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张浩感觉周围的虫子叫唤声音也跟着停了下来,整个窑洞周围寂静无比。
此刻周围黑乎乎的,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张浩彻底害怕了,他就赶紧起身准备回到窑洞,可是他刚起来的一瞬间突然感到头晕目眩,直接倒在了地上。
手电筒也跟着倒在了地上,就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目光不自觉的扫向手电筒照着的方向。
那手电筒的光刚好照在了十米多外的一棵树上面。
就在看见那边的画面之后,张浩瞬间头皮发麻。
因为那棵树前面正站着一个女人。
张浩确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因为那个女人的样子特别清楚。
她披头散发,而且低着头,整个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体态特别臃肿,就好像是那个什么词来着?对,巨人观!
张浩很清楚的看到了一个恐怖的身体轮廓,只有那一个瞬间他就感觉特别恶心。
因为这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太诡异了,整个人白的,就好像在水里面泡了好久一样。
根本不像是活人的状态。
她就这样安静的站在那里。
头一直是低着的。
一动也不动。
张浩当场就被吓得大叫了起来,还朝着那个方向骂了几句。
可那女人还是一动也不动。
张浩立刻就爬起来,赶紧跑回了窑洞里大声喊着想把几个人叫醒,结果几个人睡得都和死猪一样,只有赵一凡醒了过来。
赵一凡揉着眼睛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你在干什么?”
张浩赶紧拉着赵一凡:“外面有人,快起来看看。”
赵一凡迷迷糊糊的就这样跟着张浩一起走到了门口。
张浩指着刚才看见那个人的那棵树时说道:“就在那里刚才有一个女人站在那。”
赵一凡拿着手电筒朝着那边照。
光柱扫过了树干还有树枝,树叶,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满地的落叶,还有杂草。
赵一凡说:“哥们儿,你肯定是喝多了自己吓自己。”
张浩盯着那片空地,刚才的画面实在是太清晰了,绝对不可能是幻觉啊,可是眼下确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只好回去了。
被刚才那么一下睡意全无,可知酒劲还没散,脑袋昏昏沉沉的。
第482章 树林里的恐怖女人(3)
张浩躺在被褥上翻来覆去,眼睛盯着头顶的黄土,总觉得心里直发慌。
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他实在撑不住了,在迷迷糊糊又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股凉气贴在了脸上。
这并不是窑洞门口漏进来的夜风,而是一种潮气粘在皮肤上的凉意。
就好像是有人站在他面前呼气。
张浩猛的睁开眼睛就发现眼前居然有一双脚,离他的脸只有半尺远。
张浩瞬间就僵住了,喉咙里就像堵了一些东西,根本发不出声音。
而且鼻子里还能闻到一股腥臭味,还有腐烂的草味。
他不敢抬起头,只是悄悄的双眼盯着这双脚,动都不敢动。
紧接着一阵微弱的哭声响了起来。
但是刚才听到的那个女人声音,就在张浩的头顶好像贴到他的耳朵边似的。
张浩感觉有个东西垂了下来,扫过了他的额头。
这东西的感觉是头发。
又长又湿,还带着一些黏腻的触感蹭在了他的脸上。
张浩再也忍不住了,拼尽全力,大喊一声。
他想要起来,可刚一起身,眼前的东西突然就消失了,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似的,连那双脚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但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却根本没有消失!
整个窑洞各个角落都传来那女人的声音,有时候在哭,有时候在笑,还念叨着听不懂的话,明明到处都是声音,可看不到半个人影!
其他三个男生被张浩的喊声给吓醒了,揉着眼睛骂骂咧咧的。
可还话没说完,他们也都被那些声音给吓住了,脸上的醉意瞬间一扫而尽。
他们个个面色苍白,再也说不出话。
“卧槽,什么鬼东西啊?”
李宇壮着胆子大喊一声。
可话音未落,窑洞里突然又传来一声巨大而凄厉的哭嚎,那声音特别尖锐。
就在这个时候,赵一凡突然尖叫了起来,声音都变掉了,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就朝着窑洞外面跑去。
其他三个男生也瞬间被吓得反应了过来,跟着往外跑。
夜里的山路根本就看不清楚,全都是碎石,还有树根。
张浩跌跌撞撞摔了一跤,膝盖撞在了石头上,可是几个人根本不敢停,因为那哭声就好像影子一样追着他们。
还没跑多久,张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刚才那三个早已废弃的窑洞居然亮着灯,而绝不是他们刚才的柴火光,而是一户又一户昏暗的灯光。
每一个废弃的窑洞前面都好像站着人还在左右摇摆着,用一种诡异的姿势。
几个人被吓得连滚带爬跑了,就被树枝划的到处都是口子。
可那个时候谁都顾不上了,只知道拼命往下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到看到那所废弃小学的破围墙,他们才敢停了下来。
几个人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喘着气,微弱的手电筒灯光照在学校的窗户上。
那玻璃早就没了,可比起刚才的窑洞,这里反而让人更心安一点。
毕竟之前讲到过这里的学校被改成了寺庙,总觉得好像安全点儿。
几个人跌跌撞撞冲进了学校,一楼的门是破的,可以直接看见里面的香炉上面的香早就灭掉了。
李宇大口大口喘着气:“去二楼吧,我记得二楼有宿舍。可以把门锁上。”
几个人就摸着楼梯慢慢往上走。
二楼的宿舍楼是木质的,他们冲进去反锁,又搬了一张破桌子抵在门后,这才瘫软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宿舍里全都是灰尘,竟然只要一呼吸就呛的咳嗽,屋里面特别黑,只可以看见彼此的影子,谁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却充满了粗重的呼吸声。
可是还没过几分钟,远处的山坡上突然又传来了模糊的哭声。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
这期间还夹带着脚步声,好像是在往山下走,这样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他们都被吓得呼吸都不敢用力,可这样的哭声一直持续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接着居然停到了楼下。
就好像是在一楼里徘徊。
但是还没过多久,就突然消失了。
就在他们以为能喘口气的时候,一阵巨大的砸门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那力道大的吓人,整个门板都被撞得剧烈晃动,好像随时都会被撞开。
张浩吓得捂住了嘴巴,浑身都在颤抖,那怎么大概持续了三分钟,声音突然停止了,就好像从没出现过似的。
屋子里面安静的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路过的风声。
几个人还保持着顶着桌子的姿势不敢动弹,生怕一松手门就会被推开。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好像十多分钟吧,确定外面没有声音了,李宇才慢慢凑到门缝边往外看。
他看了半天才回头压低声音说:“外面没东西,黑乎乎的。”
几个人不敢出去,就挤在宿舍的墙角睁着眼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窗外泛起白光的时候,温春走到了窗边,拉开了破窗帘往外看:“天快亮了,好像没什么事了。”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宿舍,下楼梯的时候身体还在发抖,一楼的布局没有变,门口也空荡荡的。
他们不敢多待,顺着山路往山下走去,脚还是软着的。
等他们走到了村子商店的门口,才敢停下来买了一瓶水喝。
张浩突然想起赵一凡,其实在山上跑丢的时候,赵一凡就不见了,但是因为那时候太惊慌了,几个人都没有提这件事。
随后张浩赶紧掏出手机给赵一凡打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
大家都开始发慌了,三个人没有赶回家,直接朝着赵一凡的家里跑。
赵一凡家门没有关进屋看到他的妈妈之后,张浩就问:“阿姨,赵一凡在没在家?”
可赵一凡的妈妈说:“这小兔崽子一晚上都没回来,对了,他到底去哪儿了?”
第483章 树林里的恐怖女人(4)
几个人谁也不敢说话,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一直从深山里露营到看到了诡异女人,再到赵一凡跑丢了。
一开始赵一凡的父母根本不相信,还指着他们的鼻子骂,说是不是把赵一凡带去网吧了还要骗他们。
可看着三个男生浑身都是伤,衣服划破了脸色惨白的样子,赵一凡的父母也慌了。
他们赶紧给村里人们打电话,大家一起上山去找赵一凡。
三个孩子就先回了家,各自被家里的父母打了一顿,可谁都没有心思辩解,满脑子都是赵一凡的下落。
村子里的十几个大人们拿着锄头还有手电筒上山寻找,从早上找到了天黑,把他们去过的窑洞还有山路都搜几遍了。
可他们都没看到赵一凡的半点影子。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赵一凡的父母报案了。
相关人员来了,他们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可他们只是说也许是喝多了产生了幻觉,让他们再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赵一凡可能去的地方。
一直到了下午有搜山的人来报信,说是在距离窑洞十几公里的山崖底下看到了赵一凡。
赵一凡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赵一凡的母亲听完之后当场就晕倒在地,父亲则是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一言不发。
张浩,李宇,温春就这样站在旁边面色发白,浑身发抖,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根本喘不过气来。
李宇想,如果不是自己提议去深山,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赵一凡也许就不会死。
张浩也想,如果自己昨天晚上出去尿尿,早点回去,也许就不会招惹来奇怪的东西。
相关部门调查了半天,最后定了意外坠崖,而且几个人都是未成年人,还喝了酒,出现幻觉很正常,村里人们也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他们闯了祸,有的人说那片山本来就很邪门。
再后来赵一凡的父母搬走了,离开了这个村子。
而他们的房子就空在张浩家的隔壁,每次张浩从门口路过都觉得院子里冷清清的。
再后来张浩和李宇温春也联系的越来越少了。
每一次见面大家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提到了那个深山,就提到了赵一凡。
到这里谁都不说话,一直到现在张浩都不敢一个人再去深山里,到了晚上也不敢关灯。
因为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原因,每次一闭上双眼就会看到那双光着的脚。
就会想起赵一凡跑出去的背影。
甚至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家,晚上睡觉会突然听到屋子的某个角落传来女人的哭声,女人的笑声,这样的噩梦一直缠绕了他好多年。
他也尝试过去看心理医生,但根本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很多人都不相信他的经历,也不相信他们的说辞。
但只有他们三个人心里很清楚,那天晚上在深山里发生的一切绝对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以上故事是身边某位同事的朋友亲身经历改编......
第484章 医院探险(1)
梁宝琪是一名医学生,和其他专业不一样,医学本科一读就是要读5年,其中大四还是为期一年的临床见习。
这时候就主要以观察学习为主。
当时她们分配的依据就是以成绩为准,因为成绩排在末尾,所以就被集体分配到一家最差的县医院。
这个县城是某省里最穷的县之一,医院已经被私人老板给承包了,好像当时有什么特殊的政策,老板很有钱,还把新院区给修的很大。
不过她们的宿舍却并不在新院区,而是在一个看起来很荒废的旧院区。
旧院区在医院搬走之后还被短暂的改造成老年疗养院,不过也没多久就彻底荒废了。
她们所在的宿舍就是这些破败不堪的旧病房,整个旧院区的结构还是有点特别的。
这是由三栋相通的矮楼组成的,从临街往里依次是123号楼,但是1号楼正对着马路的正门已经被砖块给彻底封死了。
所以想回宿舍就得绕一大圈从3号楼的后门进出。
这三栋楼的高度也并不一致,1号楼是5层,2号楼,3号楼全都是四层,在三层以下的,每一层都有一条很长的走廊。
这个走廊把三栋楼都给连在了一起,但是到了四层及以上这些楼就完全的独立开了。
除此之外,每一层还设置了1~2条东西走向的长条状的延展楼层。
这些延展出来的楼层就是曾经的病房区。
2号楼西侧有一条是她们的宿舍。
但这个宿舍安排却令人很费解,女生全都被安排在了2号楼,男生则是都被安排在了3号楼后门的位置,那里特别方便,而且他们通道之间对隔着的对门病房都是空着的。
可是女生们却都被安排在了偏僻的2号楼四层里,这一层和其他的楼栋没有连廊了,并且只有西侧一个病区。
这也就意味着每天回宿舍,她们都需要先绕到后门,再从3号楼的连廊走到2号楼,然后再爬上四层。
在这一层的连廊里,每天都会开着24小时的绿色安全灯,两侧墙壁上还挂满了疗养院时期一些老人的相片。
这些老人的照片都显着笑的特别诡异。
每天让人看了都会感觉心里直发毛,电梯也不可以用,她们都要走上一个旋转楼梯才能到达四层。
除了宿舍位置比较古怪,还有一个很诡异的地方。
那就是1号楼已经完全被封死了。
不仅仅是正门完全被砖头封死了,就连2号楼和他连廊的尽头也都被一个大大的铁板给焊死了。
而且一层到三层全部如此。
如果站在旋转楼梯看向左侧和右侧还能发现1号楼都被装上了防盗网,所以理论上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一条常规入口可以进入1号楼。
不过还有和2号楼,1号楼之间连廊那里有一个窗户正好可以爬过去。
曾经有人因为好奇进去探险过,他们发现1号楼和23号楼完全不一样。
2号楼和3号楼所有的设备都已经被清空了,但是1号楼还一切都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不仅是个人物品,白大褂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电脑,甚至是昂贵的仪器,还有病历什么的都被保留在了原地。
这就好像是所有的大楼里的人都撤离掉了,但是这一切东西都被封存在这里。
起初所有人都觉得1号楼很可怕,没有人敢过去,直到某一天一个男同学突然在1号楼探险后搬回来一个显示器,而且又大又好用。
就这样人人开始效仿去那边探险。
有的搬回来了,镜子,有的搬回来了打印机,还有的搬回来一些A4纸之类的用品。
一时之间去1号楼寻宝就变成了一场潮流,大家都纷纷去组队探险了。
但是梁宝琪的父母也是医生,她父母曾经给她灌输过一个理念,那就是医院每一个表面都是污染源。
出于卫生的本能,梁宝琪就拒绝了每一次同学们去寻宝的邀请,可即使如此,该来的东西还是会来的。
某天下午,梁宝琪和几个同学,有男有女一行人刚下了班,天上乌云密布,快要下雨了。
大家就急忙骑上车往回赶,等到宿舍的时候已经饿的不行了。
于是大家就在附近的小饭馆吃了个饭,因为晚上也没什么事,大家还喝了点酒,聊聊天什么的。
等快到10点多了,看到外面的雨还在下,大家只好淋着雨回到了宿舍楼,结果一进后门,有一个胆子最大的同学给出一个提议:“这样下大雨的氛围感太足了,大家一起去1号楼探险吧。”
女生们都胆子小,不太敢去,可是架不住大家反复说,而且男生们其实目的也不单纯。
首先就是让人心跳加速的地方,更容易让人产生心动。
所以男生们都一直劝说女生一起去探险。
那个胆子大的男生外号叫虎子,虎子说:“我听说那个太平间就在1号楼的-1层。”
结果大家因为喝了点酒,集体上头了。
深夜暴雨,一大群学生加上一个特别刺激的提议,就连梁宝琪都被说动了。
就这样一群人借着酒劲很快翻过了那扇窗户,一起进入了通往1号楼的入口。
这个窗户一看就是被人为给暴力破坏开的玻璃渣子碎了一地,等大家翻进来之后,梁宝琪发现这是一间很普通的诊室,就连桌子上的电脑还在。
可能是那个电脑太破了,那些人看不上。
所有的抽屉都已经被翻的七零八乱,地上满地狼藉。
几乎所有的房间门都被暴力破坏开了,昂贵的仪器,还有一些私人物品,白大褂什么的,在地上乱七八糟的放着。
这感觉就好像是恐怖游戏或者是鬼屋之类的感觉。
按照计划,他们从顶楼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找。
一开始梁宝琪还脑洞大开想象不会从门后冒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吧,但是慢慢的这种紧张感就消失了,也的确没有发生任何怪事。
很快他们就转到第一层了,可是他们在第一层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能够通往-1层的入口。
于是大家聚在大厅里面,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办?
第485章 医院探险(2)
与其说是大厅,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
和另外两栋楼有绿色的安全灯不一样,1号楼的整体都是漆黑一片的,大家只能靠着手里的手电筒照亮。
他们前方的正门已经是封死了,1号楼还有2号楼通道的巨大铁板,身后是被砖头堵死的正门,左右两侧则是幽深的走廊。
走廊旁边还建立了一个很高的柜台,借着手电筒一照,可以看清柜台上方有一个很旧的标牌。
一边写着收费处,而另一侧写着抽血处。
几个人正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梁宝琪百无聊赖的就拿着手电筒无意识的在墙上乱晃。
结果晃着晃着突然光柱扫过了抽血处那三个血色的旧体字的时候,他
她的目光刚好定格在了那个玻璃柜台的最上面。
在距离地面2米多高的柜台顶上,居然站了一个人!
梁宝琪当时人都懵了,就盯着那人看,只见她身穿一身白色的衣服,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在这昏暗的环境里,那白色显得无比耀眼,梁宝琪甚至分不清到底是站着的还是被吊在了那里。
因为距离不够,也看不清楚那女人的五官,只能看见一头的黑发从头上垂了下来,一直延伸到了胸口。
那一刻她的大脑都是空白的,理智告诉她那里根本不可能有人,但是双眼却看到一个活脱脱的人。
还没等梁宝琪反应过来,耳边就响起了一声同学张雪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本能的回头一看就发现张雪像疯了一样,朝着他们来时候的楼梯冲了过去。
这个尖叫声无比尖锐,瞬间把梁宝琪给拉了回来,梁宝琪感觉自己也上头了立刻跟在那女生的后面跑着,其他人一看他们两个这样也跟着慌了,顾不上问,就拼命的跟着往回跑。
一群人一口气冲回到了屋子里,当时没有开灯,因为梁宝琪的舍友没有参加探险,早就躺下休息了,梁宝琪也顾不上满身的雨水和汗水,衣服都没脱就钻进了被窝里。
等梁宝琪躺下之后,她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了,毫无睡意,只有满脑子想着刚才那个白色的人。
这是人吗?还是什么脏东西还是反光造成的错觉?同学,张雪也跟着尖叫着往回跑,是怎么回事?也看到了那个东西吗?
不行,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梁宝琪就想弄明白为什么。
于是她下床去寻找尖叫的张雪了。
张雪和梁宝琪是隔壁宿舍,她们宿舍常年熬夜,可是这天晚上却很反常,还没到11点半全宿舍就睡觉了。
整个屋子里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来的微弱光亮。
等梁宝琪找到张雪之后,开门见山就问:“你刚才跑什么?”
张雪一看是梁宝琪还没等她问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别问了,等天亮再说。”
其实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不需要再问了,张雪一定是看到了,要不然怎么会害怕的都不敢说呢。
梁宝琪就这样战战兢兢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可能是因为身体到达了极限,这还没多久,她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突然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给惊醒了。
“咚咚咚,咚咚咚。”
起初梁宝琪还以为是舍友在走路,可是分辨了几下后,她才猛的意识到那居然是细高跟鞋在地上踩的声音。
她的舍友谁都没有高跟鞋,甚至整个班都没有女生穿高跟鞋,而且那个声音很渺茫,有一些回声。
细听之下都可以听出来那个声音,正在沿着她们逃出来的那个旋转楼梯一步步很有节奏的往上找。
而且很快就走到了走廊里,声音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梁宝琪被吓得头皮发麻,心里就一个念头。
“走过去赶紧离开,千万别停在我的门口。”
可那个声音最后还是慢慢的放缓,戛然而止的停在了梁宝琪的宿舍门口。
接下来就是无比沉重的寂静。
她躲在被窝里面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就这样又过了几分钟,那个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那声音居然已经来到了宿舍里!
没错,在没有任何开门响动的前提下,那个身影就这样一步步穿过了宿舍中间的空地,径直来到了梁宝琪的床边。
然后在她的床边停下来了。
当时她还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装睡,可是很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东西根本没有离开。
梁宝琪担心再这样下去的话,要是那东西进入了被窝里怎么办?
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想着先发制人,就把头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慢慢弹出了被窝。
其实刚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见,直到视线慢慢下移。
她看见了无比恐怖的一幕。
没错,她的床底下真的站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一身雪白头发很长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刚才她看到的那个站在玻璃柜台上面的家伙。
梁宝琪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发现那东西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东西。
大概就是在这女人的腰部,小小的牵着她的手。
那是一个小女孩。
一大一小,一个女人,一个女孩,就这样都抬着头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她
梁宝琪被吓得魂都要没了,根本都喊不出声音。
那个小孩的声音特别轻:“你好啊。”
接下来梁宝琪虽然说不出话,但却在脑子里和那个女孩聊了好久。
从女孩这里了解到这个女生在这里住了很久了,妈妈也一直陪着她。
整个过程之中,那个白衣服的女人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这样诡异的微笑着。
期间梁宝琪也怀疑过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唯一能动弹的手指抠了抠指甲缝,每一次都感觉很疼。
最后突然她听见舍友大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而就在舍友喊出名字的一瞬间,那对母女全都朝着舍友的方向看了过去,接着就慢慢的离开了宿舍。
第486章 医院探险(3)
接着又听见舍友喊了自己几声,可能没听见梁宝琪搭话,她就干脆下床走了过来。
然后梁宝琪就看见舍友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说了一句:“你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弹出来半个身子,然后头朝下扶着床。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个时候梁宝琪才意识到自己眼看就要掉下床了,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在半空中旋了好久。
她赶紧向后躺去,又怕大半夜的再吓到舍友就说:“没事没事,你先睡觉吧。”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梁宝琪就问舍友:“昨天晚上咱们宿舍有没有进来人啊?”
舍友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人进来:“你是不是淋了雨发烧出现幻觉了。”
舍友说当时正在看小说,看到12点的时候,去了个卫生间,回来准备睡觉了,结果一拉开窗帘就看见梁宝琪身子探了出去,在半空中。
这可给她吓了一跳,赶紧喊她。
梁宝琪也懒得和舍友继续解释,就跳下了床去找昨天晚上尖叫的张雪。
可这一次刚刚到了宿舍门口,还没问张雪,张雪就点了点头:“我也看见了。”
梁宝琪就问张雪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和她说?
没想到张雪小声的说了一句:“你没听过一种说法吗?如果在外面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到了晚上千万不要提起来,因为谁提起那个东西就会跟上谁。”
这话说完,梁宝琪被吓得一身冷汗,想着如果把后面见鬼的事情说出来了会怎么办?
于是梁宝琪赶紧给自己的哥哥打了个电话,她哥哥恰好懂一些这方面。
哥哥听完之后特别着急,赶紧联系了一位阴阳先生,那个人给梁宝琪回了个电话。
好在这位阴阳先生很淡定,没有提什么处理之类的事,就是让她不要惊慌,还邮过来了两本经书。
然后让梁宝琪完完整整念一遍就可以了。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可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就在实习快结束的时候,有一位儿科的老师来给她们上课。
在上课的时候,那位老师无意间提了一嘴:“在你们女生宿舍那一层,以前是我们医院的儿科房。”
刚听这老师说完,梁宝琪一下就想起来那天晚上看到的小女孩了,于是梁宝琪追问道:“老师,那个儿科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啊?有没有什么小女孩和妈妈一起出事的?”
老师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是啊,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件事很早了,那时候有一个妈妈抱着生病的女儿从1号楼跳了下去,后来家属就把医院都给围了起来,闹了好几天。当年这个事情闹得很大的。”
梁宝琪还想细问,可是老师不说了,然后老师就离开了。
梁宝琪实在是一个太好奇的宝宝,她心想老师不说就去问问网友。
于是回到了宿舍,梁宝琪就开始查网上这个医院地址,还有医闹纠纷之类的事情。
没想到还真搜出来一篇当年很爆火的帖子。
有一堆人在评论区里面交叉着验证了曾经有一起母女跳楼事件的真实事件。
而且这帖子里还有很多关于1号楼发生过的其他事情。
其中一位网友自称曾经是在这1号楼里面上班的护士,她在上班的时候,病人们入院前带来的衣服总是不翼而飞。
如果偶尔一两次可以说是人家忘记放在哪里了,可连着好几次,护士长就很纳闷,让她们去查查监控。
结果查完监控一看就发现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生,连着好几晚都会出现在走廊。
每次走进一个病房,随后不久会从另一个病房里面走出来,还穿着病人的衣服。
她们仔细对比了好几遍,发现每一次从病房里面出来的女生居然都是同一个人,而且是从这个病房里进去,却是从另一个病房里面出来的!
等走到走廊角落再看电梯监控或者楼梯往下一层的监控室,就发现再也没有人出来过了。
后来护士长就让这位网友每天留意一下那个人会不会出现,就这样,大概过了一星期左右,恰好轮到了护士值班。
就在11点多的时候,那个护士真的在走廊监控看到那个女人。
这女人还是穿着一个白大褂,慢慢走到了走廊尽头的病房里。
护士急忙朝着那个方向跑去,结果刚到门口,屋子里面就空无一人。
随后护士的身后出来一个人,这一次并没有换衣服,还是穿着白大褂:“怎么了?我看一下这个病人他的药快完了,快换一换吧。”
起初护士还以为这是一个值班医生,毕竟自己是新来的,没有认全人,也没敢说别的,就进去换药了。
可结果推开门一看,这里根本不是病房,而是一个放病历的杂物间。
等反应过来之后再一回头,刚才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就消失了,这期间不过两三秒,走廊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影了。
过了会他另一个病房的护士也回来了,两个人就在护士站那里翻监控,结果一看才发现前半段还真的拍到了那个后半段就消失了。
而是那个护士站在门口和空气交谈了一会。
还有很多诸如类似的灵异事件。
梁宝琪也不敢探究了,再也不敢去1号楼了。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院方又用砖头彻底封死了,学生们可以进出1号楼的窗户。
而且把所有可能通往1号楼的地方都加固了防盗网,就这样,1号楼成了一栋彻头彻尾的封闭楼了。
第487章 废弃房屋探险(1)
在农村里长大的孩子都听过长辈们说一些地方不要乱去之类的话。
也许是村里的某个破庙,也许是深山老林里,也许是某个枯井或者是水库的边上。
总有人说过什么地方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对于还小的孩子来说,这反而更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大人们越是不让去,大家越想去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
那是在赵军8岁那年,赵军生长在某个农村里,家里是很常见的独家小院。
小时候的赵军玩心很重,总是喜欢拉着长辈们去探索大人明令禁止的地方。
就好像那些越是静止的地方,越有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在他家的右边有一座只盖了一半的小二层自建房,那是赵军家一位亲戚的房子。
亲戚原本是在这里打算安家的,后来因为临时决定去南方发展,这个房子便彻底的荒废了。
在这没人打理的院子里,杂草疯狂的长着,最高能够长到赵军的膝盖处。
院子里面还立着一棵老槐树。
这树枝歪歪扭扭的,尤其到了晚上,看起来特别瘆得慌,风一吹,树枝晃动,总让人感觉背后阴森森的。
赵军总是和小伙伴们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溜进去玩。
那一年暑假天气特别特别热,太阳刚一落山。
赵军就拉着邻居家的孩子们一起去疯跑。
不知不觉间就从黄昏玩到了黑夜,慢慢的天气开始凉了5个孩子就一起商量接下来要去哪里玩。
一个孩子率先提出要去赵军家亲戚那个荒废的房子里面探索,还说自己早就想去了。
另一个孩子也跟着响应自己前几天路过那房子时,听到过里面有猫叫,却没有看到小猫咪,总想过去看看。
只有另外两个孩子胆子有些小。
毕竟大晚上的黑乎乎的,又没有人的荒宅,肯定会有孩子打退堂鼓的。
他们看这俩孩子这么说就忍不住调侃,谁不去,谁是胆小鬼。
然而其中一个孩子还是因为胆子太小了,你们说就说吧,他就离开了。
剩下一个孩子很不服气,反驳说自己不是胆小鬼,而是不想去那些大人们明令禁止的地方。
赵军则是说:“没事啊,我们不说,他们也不说,咱们不被发现不就得了,里面说不定还有很多好玩的。”
“是啊,别老拿着大人们当借口。”
“你不会也想当个懦夫和刚才那个怂包蛋一样吧?”
被他们说着说着这个孩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同意一起去了。
四个孩子就这样,晚上朝着荒宅而去,大晚上的还特别安静。
越是靠近荒宅,周围的空气感觉都更凉了。
因为这荒宅的大门常年没有人管,已经很松了,缝隙足够这些孩子伸进去胳膊。
其中一个比较瘦的孩子踮着脚把胳膊伸进了缝隙,然后手在那边摸索一番后打开了门。
顿时传来一股很潮湿的气息,里面还有一种类似烧过纸钱的味道。
赵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明明很炎热,为什么走到门口却感觉这么阴冷呢?他感觉自己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心里也莫名其妙有些不舒服。
但是为了不被伙伴们嘲笑,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大家走了进去。
开门的那个小伙子走在最前面,其他孩子和赵军一起紧随其后。
院子里面的杂草比外面看起来更密,脚底下时不时还会踩到一些枯枝,发生咔嚓的声音。
这安静的夜晚,院子里面显得无比清晰,几个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就朝着前面走,生怕被什么东西绊倒,可等他们走到正屋门口时候,突然背后窜出来一个黑影。
起初几个孩子可是被吓了一跳。
但是等大家看清楚之后却发现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猫,根本没有其他的杂色。
但是奇怪的是他居然有一只眼是瞎了的。
大概是和其他猫咪打架或者是什么的被伤到了吧,真是可怜。
那只猫咪稳当当的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喉咙里面还发出一声低吼,这好像是在驱赶他们似的。
这让赵军感觉很反常,一般猫咪不都是胆子很小的吗?
而且猫咪也不像狗一样,有什么领地意识,就算是狗,这里面也没有人住了。
那个胆子最小的孩子立刻停住了脚步,声音发颤:“那个要不咱们离开吧?”
瘦子开门的小孩说:“这不就是一个小黑猫吗?你要是害怕,你就现在可以自己回去。”
胆子小的孩子看了看身后黑漆漆的道路,还是没说话,只是往赵军的身后躲了躲。
赵军此刻才发现另一个孩子从进门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个孩子平时总是很活泼,叽叽喳喳的,不管看见什么都要说几句,看见小猫咪更是要过去。
可今天却异常安静,低着头,就好像很反常似的。
赵军上前和这个安静的孩子说:“别害怕,没事儿。”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黑猫在他们面前僵持了好久,然后那个瘦孩子撸起袖子准备上前去。
可突然黑猫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那原本很低的吼声,突然变成了尖锐的叫声,随后立刻从墙头跳了出去,钻进了院子角落里的杂草。
那个瘦孩子以为是自己把猫咪吓走了,还很得意的扬起下巴说:“你们就放心跟着我吧,是我把这猫给赶走的。”
赵军则是很不屑的白了个眼,继续跟着一起朝屋里走。
正屋的框架已经搭好了,墙上是裸露的红砖,没有抹水泥,粗糙的砖面。
不过门窗已经装好了,整个屋子里面空荡荡的,风从窗户缝钻了进来,发出呜呜的风声。
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一点点微弱的月光照了进来。
那个瘦孩子胆子最大,他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手电筒,朝屋子里面照了过去然后就率先走进去。
赵军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另外两个孩子则是紧紧跟着赵军的,后面四个人就这样摸索着往前走。
他们的脚步声在屋子里面回荡。
就在他们全神贯注的盯着地面生怕会踩到什么东西的时候,屋子里面的灯居然亮了。
第488章 废弃房屋探险(2)
这是一盏被挂在房梁上面的白炽灯,灯光很昏黄,还带着一些电流的声音。
赵军被吓了一跳,那个瘦孩子先生也被吓到了,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到地上,没想到这没人住的房子居然还通电。
几个人疑惑的互相看了看,问是谁开了灯。
可是大家都纷纷摇着头表示并不是自己。
这时大家都把目光瞬间停留在了不怎么说话的孩子身上。
不说话的孩子缓缓抬起头,声音很平淡:“没错,是我开的灯。”
他的语气特别奇怪,完全不像平时活泼的人,反而像一个很沉稳的成年人。
更让人疑惑的是,他们四个人之前从没来过这栋房子,他怎么知道那灯的开关在哪里?
可是几个人当时只顾着惊讶,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背后有什么不对劲,很快就被孩子们抛到了脑后。
没过多久,那瘦孩子又提议风头冒险:“大家都挤在一起,根本没有什么冒险的感觉呀。”
胆小孩子想都没想就抽到了,守孩子的身边,说是要跟着他一起。
赵军则是看了看旁边有些奇怪的孩子,决定和他一组。
就这样,四个人分成了两路。
受孩子和胆小孩子往左边的房间走,赵军则是和奇怪孩子往右边走。
刚刚进入右边的房间,赵军心中的不适感觉更重了。
因为这房屋里面更冷了。
就好像进入了冰柜一样。
屋子里面还有一股潮湿的气息,裹着一股烧过纸钱的味道,让人闻着心里发麻。
赵军想要和他说几句话,转移注意力,可还没等开口,一直沉默的他突然像个机器人一样。
那孩子僵硬的一顿一顿指着窗户外面的方向说:“那边有东西。”
赵军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窗户边的树底下居然站了一个黑色的高大的人影。
那黑色高大的人影差不多有2m多高。
根本看不清楚眼睛,只是这人的姿势特别诡异,一只手紧紧扶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僵硬的抬了起来,朝他们大幅度的挥着。
那感觉就好像。
就好像是在打招呼。
嘴巴里面还发出了呜呜的叫声。
这嗓音又尖又细,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的声音。
赵军吓得大喊一声,转身就想跑,可还没等他迈出脚步,身旁的那个孩子就突然发出笑声。
“嘿嘿嘿!”
这声音根本不是他平时的声音,也不像是小孩子的声音低沉又诡异。
听到这声音,赵军吓得浑身发抖,紧接着就见那孩子伸出两只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赵军感觉自己的脖子要上不来气了,这力气大的出奇。
赵军又疼又害怕,立刻哭了出来,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甩开这双手,可不管怎么动,那孩子都纹丝不动。
赵军一边哭一边喊着:“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耳边还不断的传来屋外那诡异东西的声音,还有耳边这孩子的笑声,声音越来越刺耳,赵军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掉了。
这时候瘦孩子和胆小的孩子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紧从左边的房间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这两孩子也都被吓傻了。
奇怪的孩子紧紧抓着赵军的脖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特别恐怖,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瘦孩子反应过来之后冲过来想要撞开他,然而不管怎么用力掰他的手,他的手就好像粘到了他的脖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赵军顾不上别的了,抬起腿朝着对方的要害部位踹去,就在昭君的腿碰到他要害部位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
紧接着这孩子的眼神突然变了,他松开了,掐着赵军脖子的手,疑惑的看着周围问:“大家这是怎么了?我在哪?”
赵军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院子里面传来大人们的呼喊声,原来是赵军的妈妈发现孩子们晚上没回家,到处寻找,最终听邻居说看到几个孩子朝着荒宅的方向来了,就赶紧叫上了瘦孩子的妈妈,还有那胆小孩子的妈妈一起过来。
大人们一起冲到了房间里,看到全身是汗,大声哭着的赵军,还有一脸茫然的奇怪孩子,还有另外两个害怕的孩子,赶紧把四个孩子拉了出去。
这时候赵军还有点懵,意识模糊之中,他下意识的回头突然看见房子里面还有那个高大的黑影,他还站在那里。
看到赵军回头,那黑影突然抬起一只手,抵在了自己好像是嘴唇上的部位,只不过看不清楚五官,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
再然后赵军就失去了意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家里人说他一直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嘴里还断断续续说着一些胡话。
等赵军可以清楚说出来的时候,就把那天晚上的经历一五一十告诉了家里人。
赵军的妈妈听他说完之后,脸色瞬间就变了,然后就告诉了赵军不让他们去那房子的原因。
妈妈说道:“那房子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
那是村子里之前有一个疯子。
疯子原本是个正常人,年轻时候父母就已经去世了,他自己打拼了多年,娶了一个孤儿做妻子。
两个人相依为命,后来还生了一个孩子。
可是在他30多岁的时候,妻子在车祸中去世了,孩子也因为生了一场重病,没有钱及时医治,变成了傻子。
后来因为他没看住孩子,孩子跑出去的时候被车给撞死了。
当时的监控也不发达,撞死孩子的车肇事逃逸,至今也没有找到。
接连的打击让男人彻底崩溃了,他整个人都疯掉了。
又是没过多久就一个人去天桥上面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时候摔断了脖子,都死了好几天臭了才被人发现。
赵军的母亲推测那个男人死了以后因为没有什么地方住,看见那里有个荒宅,就把那里当成了家。
后来看到几个小孩子闯进来,本来想吓唬他们离开。
后来赵军也试着和其他三个孩子提过这件事情,但他们好像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家长进行了提醒,不让他说。
每次赵军说几个孩子都扯开话题。
每次他们也都不承认,说的次数多了,赵军也就不提了。
但赵军认为那天发生的事情一定是真的,因为自己的脖子那天晚上回去还有一个手印。
而且他可以清晰的记得房子外面还有离开时候房子里面出现的高大黑影。
所以说有些地方之所以是禁地,也许真的不是没有原因。
某个废弃的角落里可能有一个执念。
第489章 出租屋惊魂(1)
霍林江是一个在南方打拼的人,他的老家在北方,毕业之后发现北方太不适合年轻人了,就来南方打工了。
一直都是靠着租房生活,在某一年租的房子到期了,租金也涨了,他就和认识多年的朋友商量,一起找一个性价比高点的房子合租。
霍林江和朋友一连跑了好几个老小区,最后找到一个回迁房,三室一厅。
朋友选了一个带飘窗的主卧,采光好一点,而霍林江则是住在阳台里面的次卧,平时晾晒衣服什么的方便,还有一个小一点的房间。
租房时房东说:“那里面常年锁着杂物,所以不给你们钥匙了。”
刚搬进去的时候,霍林江帮朋友一起收拾东西,突然看见门把手上面挂着桃木钉子。
那桃木钉子上面还用红绳给拴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霍林江问:“这是你带过来的吗?”
朋友摇着头说:“我来的时候就有。”
于是两个人就给房东打电话,房东说是之前住的人留下的,不用管。
当时霍林江也没多想,只觉得老房子可能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旧物件,也就没放在心上。
在搬进去的头两个月日子还算正常,霍林江白天上班,晚上就和朋友在客厅里面一起吃饭聊天。
那间锁着杂物,房子还有桃木钉子,逐渐就被他们遗忘在了脑后。
直到某一天发生了那样的事。
霍林江原本要开车回老家,他的对象在老家,两个人每周见一面。
他对象因为有事,不能请假,所以霍林江就选择下周再回去。
朋友也因为有事出去吃饭了,霍林江就一个人留在屋子里面躺着。
还没躺多久,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雨点砸在了窗户上面,噼里啪啦的响着,风也刮的很厉害。
霍林江想起来朋友没带伞,还骑着电动车,就掏出手机给朋友打电话,可是打了三四遍都没人接。
霍林江有些着急了,朋友虽然平时爱熬夜,爱在外面玩,但是电话基本都会接的。
眼看都要11点了,雨还没有停,和林江就又打了几通电话,可还是没人接。
以朋友的熬夜习惯,这个点肯定没有睡觉,更何况出去了那么久,也许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霍林江越想越担心,就换了一件衣服,拿着伞冒着雨出去了。
他在小区里面找。
因为小区是老回迁房,没有电梯,楼号也很乱,他就从朋友常去的便利店找到了门口的网吧,来回跑了两趟,衣服全都湿透了,也没有看见人。
一直手机快没电了,朋友还是没消息,他没办法,就只好先回出租屋了。
回了出租屋,翻出朋友的父母电话打了过去。
朋友的妈妈一听也着急了,让霍林江赶紧报警。
霍林江则是想着外面天又黑又雨很大,万一朋友骑车摔到了哪个角落,没人发现或者遇到什么坏人,那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就报了警。
警察很快来了,询问了相关情况,带他去警局附近看了看天网。
还调了朋友出门的那条监控。
就在这个时候,霍林江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朋友打过来的。
霍林江一接电话就问:“你去哪了?打你那么多遍电话也不接,也找不到人,你父母都快急死了。”
结果朋友那边很不耐烦:“我就是在和朋友玩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说罢就挂了电话。
霍林江又生气又无奈,警察眼看没事儿了,就让他先回去了。
朋友的父母电话很快又来了,还没说一句感谢,只是问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安全,确定之后就挂了。
霍林江实在是恼火,直接又给朋友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说:“我跟他合不来,你回头让他换一个舍友吧。以后不管他出什么事,也和我没关系。”
说罢,霍林江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昨天晚上又冷又生气,头还很疼,下了班他也没回出租屋,直接开车回老家了。
本来不打算回去的,回去只是找对象,可现在实在是不开心,还是回去吧。
回到老家的这几天,霍林江没有怎么联系舍友,心中的气也慢慢消了,本来也没打算再和他合作。
一直到周日才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准备回去上班,想着先回到出租屋。
等他开车回到了南方,停好车之后已经是下午了,没直接去出租屋,先是去公司处理了一些工作。
等忙完之后已经天快黑了,才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霍林江打开门后发现房屋里面黑漆漆的朋友应该没在,他也没打开客厅的灯,摸黑走到了卧室的门口,推开门就往床上坐。
因为实在太累了,想着先歇会,再收拾东西,结果刚躺下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这期间还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霍林江躺在自己的床上,床的左边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那黑色的影子伸出冷冰冰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而右边蹲着一个没有脑袋的女人,那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张麻纸,她把那些纸一张一张往着他的肚子右侧贴。
霍林江想喊却发不出声音,突然妈妈从阳台跑了出来,对他大喊着:“赶紧张开嘴喊出来。”
霍林江这才猛的张开嘴,终于喊出了声音,可那白衣服的眉头,女人却立刻把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嘴上,他憋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恐惧和绝望之中张开嘴,朝着那女人的胳膊咬了过去,而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醒了过来,浑身都是汗。
霍林江没有动弹,而是看着墙壁,他感觉嘴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腐臭味,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转过头向着右边看。
结果这一眼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床边还真的有一个白色的模糊人。
正是梦中蹲在那里的无头白色女人所在的位置!
霍林江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影子
第490章 出租屋惊魂(2)
在极度的恐惧之中,他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刚刚亮,霍林江就醒了。
他再也不敢待在卧室里,裹着外套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掏出了手机,先是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又给奶奶打了个电话。
他把昨天晚上做噩梦还有影子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
结果妈妈也说自己做了个梦,但想不起来梦到什么了,只梦见了去了霍林江租房子的那里甚至还能说出房子的摆设。
奶奶听完也着急了:“我给你找神婆看。你别慌,先别在那屋子里待着了。”
没过多久,奶奶终于回了消息说:“那神婆算了算了,说你没什么事,你别自己吓自己。”
霍林江还是觉得不对劲,这屋子总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接下来一星期里他没敢再睡次卧,只是在沙发的上面凑合一晚上。
而且晚上还开着灯。
即便是这样,霍林江还是经常做噩梦,梦中都是一些去世的人,醒来之后还是浑身大汗。
就这样熬了五六天,实在撑不住了,周五下班又开车回老家了,这次实在是害怕了,想要回去和家人们商量商量。
回到老家,霍林江就先和对象说了出租屋的事情。
他对象就说自己认识一位阴阳先生,听说比较厉害,可以给霍林江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就一起去了那阴阳先生家。
一进门阴阳先生就盯着霍林江看,看到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没等他开口,阴阳就说:“你身上沾了点东西,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霍林江就把自己搬进去看到桃木钉子,做噩梦,看到脏东西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阴阳听完之后却疑惑说:“不对呀,他们怎么盯上你的?”
这话一听,霍林江心里感觉绝望。
阴阳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给了他两张纸:“一张你放到车里别见光,拿到你住的那屋里烧了。上完的挥别清理,留在原地,后面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从阴阳先生家出来,霍林江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周日下午他回到了出租屋。
把那张纸放在车的仪表盘下面,又拿着另一张纸在次卧里面点着,看着灰落到了地上,才锁门离开。
原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结果到了周二晚上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中自己坐在小区门口的路边,旁边坐了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中年男人,穿着那种上世纪的衣服对着他说:“别害怕,我是房东的丈夫,我都死了好多年了。”
在梦中霍林江没敢回话。
那男人继续说:“这屋子不是好地方,你赶紧走。”
说吧,那男人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霍林江醒了,梦中的话,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赶紧掏出手机找到租房对接的那个人发消息。
那人自称是房东的哥哥,当初就是和他签的合同。
霍林江问:“这个房子以前是不是出过事情?房东的丈夫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过了好几分钟对方才回答:“不知道。”
霍林江又接着问:“你到底是不是房东的亲戚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对方还是无论问什么都回答不知道。
霍林江干脆给对方打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还没说话,对方就问:“你是不是要买房?我手上有性价比很高的新房。”
霍林江愣了一下,很生气的说:“我不买房,我就想知道这房子的事。”
结果话音刚落,对方就立刻变了一个语气:“那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就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之后,他坐在椅子上发愣。
心中那种不安感觉越来越重,心想这房子一定有问题,对方肯定是故意瞒着的。
他赶紧给妈妈打电话说了梦中的事情,还有房东大哥的反应,妈妈听完之后也吓到了,让他赶紧搬走。
挂断了妈妈的电话,霍林江决定当场就搬走,他和公司请了假,回到同事家里,拿着行李就往出租屋里去。
他想要把东西都搬走,再也不回来了,可刚收拾了,还没10分钟,奶奶的电话又回来了。
奶奶的,语气特别严肃: “刚才神婆算了算说你必须马上走,别在那屋子里面待哪怕1秒,东西能拿就拿,不行的就扔掉。”
霍林江一听手忙脚乱就往书包里面塞东西。
他想起行李箱还在那锁着的杂物房里,之前搬过去的时候,我朋友说帮他把行李箱放那里了,一直没拿出来。
他找到了钥匙。
哆哆嗦嗦打开了杂物间的门,按了灯,灯亮的那一刻,霍林江彻底愣住了。
只见地上铺着几张麻纸,整整齐齐的。
那些纸还用砖头压着。
霍林江顿时想到梦中那白衣无头女人铺的麻纸就和这只一模一样,霍林江看见我只感觉脊背发凉,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可行李箱还在里面,他只好硬着头皮进去,提起行李箱就跑。
等他拿着行李箱到楼梯口等电梯的时候,天刚刚黑了。
楼道里的感应灯按道理说跺脚或者咳嗽就会亮,可是霍林江跺了好几次脚,又咳嗽了好几声,灯就是不亮。
整个楼道里黑漆漆的,只能看到电梯口有一点光,他一着急出了汗,生怕再看到什么东西。
好在没过多久电梯来了,他赶紧进去下了楼。
把行李放到车里,就掏出电话给阴阳先生打个电话,把那麻纸的事情说了。
阴阳先生听完之后回答说:“那附近应该有冤魂,你住的房子里死过人,赶紧离开那个小区,再也别回去了。”
霍林江听完吓得挂了电话就开车,可刚打着火车子又灭了,再打着烟灭了,直到第三次才好。
可这个时候中控屏幕怎么也不亮,一直是黑着屏。
没有导航可怎么办?
他只好赶紧拿出手机找导航,一手握着方向盘。
霍林江顶着冷汗朝着朋友家开,好不容易开到了朋友家楼底下,朋友已经到路边等他了。
霍林江下车后看到朋友的那一刻,腿软都差点站不住了,朋友赶紧扶着他缓了好一会。
霍林江和朋友说让他帮忙看看车屏幕不亮,他怕明天开不了。
朋友点了点头,上车插了钥匙,结果屏幕一磕就亮了,车还是好好的。
霍林江愣住了,朋友也觉得很邪门,当天晚上霍林江就和公司请了长假,决定回老家待几天。
第二天一早他就开车回到了老家。
回家之后按照阴阳还是生火的说法,用桃木煮了水,让他洗了个澡,然后这三天每天晚上都拿着桃木枝在他身上轻轻敲打一遍,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霍林江还听神婆的嘱咐,一天不出门。
完这一切后已经是周六了,到了周日霍林静要回去搬剩下的东西,还有一些文件。
他约了朋友一起去,心想人多一点,能壮胆,阳气也足。
两个人大中午的回去快速收拾完东西,搬着东西就下楼,结果到1楼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只猫围着他的行李箱一直转,还一直在叫。
那猫的声音特别渗人。
霍林江本来就生的话,立刻就生气了。
“我去你妈的,还不想让老子走是吧?”
结果骂完之后那猫就走了。
两个人拎着东西赶紧上车离开了这个小区,当时合租的那个朋友还在屋子里,死活不走。
事情过去三个月了,霍林江又换了新的出租屋,离原来的老屋子很远,现在回忆起来还是一阵后怕。
还有一件事他一直也没忘。
那就是当时住着的时候,邻居家有一个小孩根本不会说话,每天下午都会在楼道里玩。
只要霍林江一开门,那个小孩子就会停下来盯着他的屋子里看,眼睛还直的。
当时霍林江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小孩子还不能说话,会不会能看见什么?
霍林江感觉就像没这些恐怖的事情也早想搬家了,因为合租的那个舍友没什么正经工作,只是天天要玩。
一开始霍林江只是想陪着朋友,结果朋友也不着调。
再后来等霍林江搬走不到一个星期之前住的那个次卧枕上方高一层的住户,有一个中年人去世了。
这也是霍林江没有退出之前租房的那个小区群,物业群里得知的。
这些东西到底是巧合还是那间老房子正着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有些事情永远不要去找答案,尽量远离还是好的。
要尽量远离那些让你感觉不安的地方。
第491章 大学校园怪谈
在某一个大学里,他们大学的性质特别特殊,一般人听到他们学校的名字,会认为他们那里不应该有这样的事情。
但实际上不止有一个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提起到过学校的位置,之前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太监坟,而且学校里面依旧保留了一个历史名人的坟墓。
这个学校的体育楼是一个大棺材的形状,对外宣称是升官发财之意。
但学长学姐们都说过,似乎是为了某些风水上的问题才修建成这个样子的。
那是在某一年毕业季,因为东西比较多,毕业的学长学姐会把一些东西留在宿舍里。
同宿舍里没有毕业的学生,可以在新生搬进来之前到他们的宿舍里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东西拿回去用。
某一届学生毕业以后,这栋楼的宿舍楼里的学生按照惯例去学长学姐的宿舍里淘金。
学姐的宿舍在5楼,而那些学生的宿舍在3楼。
就在爬了两层,拿东西的时候,还可以看见正在收楼道里杂物的保洁阿姨。
某个同学和他的舍友一起进入了学姐的宿舍,拿好东西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整个楼道里空荡荡的。
刚才门外的保洁阿姨也不见了,堆在楼道里的杂物都没有被收走。
他们心想也许保洁阿姨去了卫生间之类的地方吧,他们也没有多想,只是心里有些发毛。
“哎,咱们赶紧回宿舍吧。”
就这样,他们在楼道里下了两层,想要拐进宿舍走廊的时候,却发现楼下的楼道里依旧是空的,完全没有住过人的迹象。
他们后退回到楼道,发现自己从5楼下来两层,却依然在5楼的后面。
就这样不知道在楼梯上面跑了多久,感觉时间似乎静止了。
就这样,他们不停的下楼,下楼也不敢看楼道上面的数字,最后发现自己突然到了1楼,然后跑出了宿舍楼。
站在阳光底下的时候,他们才感觉到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冷气被吹散的感觉。
在慢慢上楼爬回宿舍的时候就没有遇到其他情况了。
后来住在这个宿舍的同学感觉鬼打墙似乎不是个例了。
再后来又是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有一个大三下学期的女生,她的宿舍上铺安装了窗帘,是那种支架式的,可以撑蚊帐的那种。
女生自己也有这种款式的窗帘,因为夏天特别热,有时候不把窗帘拉上,只拉蚊帐。
这样一来,既能透气又能防蚊子。
学姐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做的,她大半夜的在床上玩着手机是面对着墙的,毕竟是大学生了,晚上玩手机通宵也不是罕见的事情。
大概玩到两三点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台上有那种敲门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学姐还以为是舍友,因为他的手机光亮晃的睡不着觉,就把窗帘给拉上了,避免影响到别人,就在拉窗帘的时候,他看到窗户上有一个人影。
学姐还以为是舍友,就没有多想。
就这样玩手机玩到了快4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窗帘动了一下,就转过身去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这个女生发现自己的窗帘上可以看出一个人脸的形状压在文章上,正在朝里探的那种姿势。
女生瞬间有些生气了,就说了一句:“手机亮度已经调到最低了,我都拉了帘子了,不应该影响到你吧?”
可是那个人脸没有动,这个时候女生突然意识到那个人脸的位置并不是爬梯的正上方。
而正常人包括她舍友的身高都不可能在直立的情况下直接把脸伸到上铺来。
也就是说这个脸出现的位置应该是有一个飘着的人才能到达的。
这下女生被吓坏了,用被子蒙住了脸,一直到天亮,也不知道那个人脸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第二天女生就问舍友有没有半夜去过阳台,得到的答案也都是否定的。
而舍友也说昨天晚上遭遇了鬼压床。
上面的两个故事都是发生在同一个宿舍楼里的,听说之前学校里还发生过学生跳楼的事件,后来学校才用铁栅栏把窗户给封住了,自从那以后一直有鬼打墙的传言传出来。
第492章 深山山庄(1)
那不是一次普通的撞鬼,是一种能刻进骨头里的恐惧,哪怕过去5年,只要一想起那个东西,心中总会泛起阵阵寒意。
故事要从6年前说起,那个时候张志强和女朋友出去玩,两个人都是不爱循规蹈矩的性格。
他们既没有做攻略,也没有订酒店,只是背了两个包,带着通票就踏上了列车。
原本他们只是想随便晃荡,看哪里顺眼就下车逛逛,却没料到这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会变成一场差点逃不出来的噩梦!
当时是秋天了,山间已经带了凉意。
列车穿过了成片的葡萄园,可以看到农户们在田野里收割最后一茬葡萄,竹篮里的果实紫的发亮。
偶尔掠过几棵柿子树,橙红色的果子挂在枝头,风一吹就晃悠悠的格外赏心悦目。
张志强和女朋友靠在一起听着铁轨咣当咣当的声响,觉得这样的随行比任何精心计划的旅行都舒服。
他们拿着手机拍着窗外的风景,此时他们都没意识到这次的轻松很快就会被打破。
某天傍晚他们在一个小站下了车,车站周围很安静,只有几家临街的小店亮着灯。
两个人找了一家挂着商务旅馆招牌的地方,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他们还在附近吃了饭。
张志强当时还和女朋友说:“这次旅行太值了。”
可他没想到第二天的行程就会彻底拐向失控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两人退了房,继续搭乘列车前进。
路过一个小站后,站台海报上印着一幅战场遗址的照片。
山坡上有一些残碑,旁边还开着一些野花,看起来很有感觉。
女朋友就提议下去看看张志强点头同意两个人拎着行李下了车。
这个遗址很小,走一圈也就十几分钟,土坡上还长满了杂草和野花,风一吹就发出声响。
女朋友去残杯前拍了照片,张志强则蹲在地上看着这里感受历史。
两个人逛到傍晚才想起来该找地方住了,听说附近有不少商业街。
两个人又匆匆踏上了列车,想着泡个澡,缓解一天的疲惫,大概坐了半个多小时,广播里爆出一个陌生的站名。
窗外突然掠过一大片挂着红灯笼的小楼,木制的牌子上写着住宿的字样。
暖黄色的灯光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看起来格外温馨,女朋友戳了戳张志强的胳膊小声说:“要不就在这里下吧,看起来还挺像样的。”
张志强点点头,他也没多犹豫,拎着行李就下了车。
车站很小,只有一个自动售卖机,还有一个褪色的导览板,站牌上写着几家旅馆的电话,旁边还画着简易的地图。
张志强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按照顺序拨打电话,结果要么是占线,要么是电话那头有人用沙哑的声音说什么客满了。
眼看天越来越黑,女朋友有些着急,只能无意识的抠着行李袋和张志强说:“要是再找不到房间,今晚就只有在站台长椅上睡觉了。”
张志强也慌张了,赶紧对着剩下几个没拨打的电话号码。
结果最后一个电话号码备注是“深山山庄”,地址上写着一个距离车站20分钟路程,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山的图标,看起来比其他旅馆远上不少。
张志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不打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
接打电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声音很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就好像机械一般。
“要住店吗?”
张志强说自己想要两间单人房,对方顿了顿就说:“只剩一间大床房了,有空房我派车来接你们在车站门口等。”
还没等张志强说些什么电话就立刻被挂断了。
两个人只好在车站的长椅上等着,一开始还能聊几句,说深山的旅馆可能会更安静。
可是等了20多分钟,那辆车的影子都没有,风也越来越大,张志强掏出手机看信号只有一格,就连网络都连不上了。
又过了一会,终于有一辆修理车慢悠悠开了过来。
驾驶座下来的男人开口说话就可以知道这是接听电话的人。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很破的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朝着两个人抬了抬下巴。
“上车吧!”
张志强和女朋友对视一眼,心里有一丝不安的感觉,这根本不是旅馆该有的接送车到看起来好像是干活人开的。
可天色已经全黑了,周围连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两个人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车。
后座空间很小,堆满了各种旧报纸,还有一种特别浓郁的机油味,还有一股发霉的感觉。
那男人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就往山里开,一开始还可以看到商业街两侧的红灯笼,再后来就只剩下车灯照出来的一小片。
路两旁的树影就像鬼影一样疯狂往后靠,这一路上没有住户,也没有商店,连路灯都隔几百米才有一盏,昏昏暗暗的。
唯一的声音就是车轮碾过石头路发出的嘎吱声音,还有远处的溪流声。
女朋友悄悄抓住张志强的手,似乎有点害怕,张志强也紧绷神经,眼睛盯着前面的路面。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这次肯定踩雷了。
他刚想和司机搭话,问旅馆还有多远,可看到男人紧绷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概开了20多分钟,车子终于在一栋两层的木质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就是“深山山庄”?这也不像山庄啊,看起来好破旧,墙体剥落的很厉害,有些地方真的可以看到长出来了一些植物。
周围一片荒凉,只有几棵枯木围绕着旅馆。
周围不时传来溪水的声音,却看不到水的影子,男人下车后打开后备箱让他们拿行李,还是没有说话。
这男人只是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张志强和女朋友跟着他走进旅馆,地板踩上去嘎吱响动,柜台后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摆在角落扇叶上还积满了灰尘。
没有人出来迎接,也没有服务人员,整个旅馆安静的特别可怕,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493章 深山山庄(2)
2楼不时传来轻微的滴答声,不知道是管道漏水还是别的什么。
男人把他们带到2楼的一间大床房,刚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就扑面而来。
地板有些发黑,墙上挂着一幅画,根本看不清那画画的是什么颜色,因为颜料已经脱落了,所以看起来很诡异。
房间中央摆了一个桌子,桌布上有一些污渍,他指了指桌子,又指了指门口的拖鞋,终于说出了第二句话:“晚餐6点在楼下食堂,我来叫你们。”
说罢,他转身就走了,连门都没关,张志强赶紧关上门,松了一口气。
女朋友环顾四周,小声的和他说:“这地方也太破了吧,我都没看见任何电子产品。”
张志强侧耳听了听,隔壁两间房隐约有动静,左边房间传来翻行李的声音,右边房间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其他的客人,他这才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距离晚餐还有半个小时,女朋友说想要先去洗澡,毕竟坐了一天,浑身又酸又累。
可房间里面没有浴室,两人就下楼问男人,这周围哪里有浴场。
那男人当时正在厨房门口抽烟,看到他们就指了指1楼走廊的尽头说:“男女分时段,现在是女性时段,6点半之后换男性。”
女朋友点了点头回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就进去了,张志强留在房间里实在太累,就躺在床上靠着墙想歇会。
虽然说这旅馆有些破旧,但屋子里温度还很足,没过多久眼皮子就越来越重,模模糊糊就睡着了。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张志强突然觉得浑身动弹不得,就像被什么重物压着。
从脚尖开始,一股冰冷黏腻的东西慢慢爬了上来,不是那种水的凉,也不是风的冷,而是一种带着腥气,很滑嫩的触感。
就好像是一种有生命的粘液,正在贴着皮肤往上走。
那东西越来越重,爬到膝盖的时候,张志强能明显感觉到裤子被浸湿了。
爬到胸口时,他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吸声音。
张志强耳边也传来了声响,就好像有人拖着湿漉漉的衣服在床上走来走去,一步步越来越近。
地上也好像有人在围着房间转悠。
张志强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甚至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眼皮压在自己的脸上,面前一片漆黑,只有走路声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分不清是男是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刺骨的寒冷。
这个声音特别静,嘴唇都要碰到他的耳朵了,与此同时,那冰冷黏腻的东西也爬到了他的脖子,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片浑浊的水。
这浑浊的水里有什么东西在晃悠,突然“咔嚓”一声,门开了。
是女朋友回来了。
她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看见张志强靠在墙上,面色惨白,满头都是汗,嘴唇发青,赶紧冲过来摇晃他的胳膊:“喂,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中暑了?”
随着女朋友的触碰,那种压迫感突然就消失了,张志强猛的吸了一口气,浑身脱力的瘫倒在床上。
女朋友蹲在他面前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他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你别担心。”
张志强没有说实话,第一是因为他自己觉得刚才那种感觉实在是奇怪,不像是现实发生的。
第二是害怕女朋友害怕。
刚缓过来,楼下就传来男人的敲门声:“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下楼去食堂,食堂在1楼走廊的另一头摆放着四张桌子,桌子上铺着褪色的桌布。
除了他们,还有隔壁一对女性的客人坐在角落里,看起来像是一对闺蜜,20多岁的样子,正低头玩着手机。
饭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三菜一汤。
一盘烤鱼,一盘炒蔬菜,还有一碗米饭,还有一碗汤。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张志强端起饭来却发现全都是凉的,甚至连余温都没有。
试着夹起一块豆腐吃,却发现硬邦邦的。
那汤面上还飘着一层油花,烤鱼的皮还是黑的,咬了一口,里面还带着一股腥气。
炒菜也黏黏的,甚至有些发酸,米饭也犯潮了,嚼起来黏糊糊的。
张志强偷偷看了一眼女朋友,发现她也皱着眉头,筷子没动几下。
那对女性客人也没怎么吃东西,其中一个用筷子拨了拨烤鱼,然后就把食物都放下了,掏出包里自己携带的面包啃了起来。
那男人端上饭菜之后就站在角落,靠在墙上抽着烟,眼睛盯着他们,就像是在监督犯人一样。
没有人敢提饭菜的问题,怕惹来麻烦。
张志强就勉强扒拉了几口米饭,然后说吃饱了。
晚餐结束之后,终于到了南京浴场的时段,张志强想要赶紧泡个澡,缓解一下一天的疲惫。
浴场在走廊的尽头推开门后,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圆形的浴池,瓷砖还发黄,上面有不少的裂纹,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垢,看起来好久都没有清理了。
张志强走到旁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水是温的,甚至有些偏冷,刚碰到皮肤的时候还觉得挺舒服,可手伸进去没几秒就感觉有点冷。
这根本不像是温泉该有的温度,它不死心,又深处探了探,水温还是一样,甚至好像更凉了。
没办法,来都来了,只能勉强泡一会,毕竟走了一天,出汗都臭了。
话说女朋友不觉得冷吗?
张志强脱完衣服走进浴池,水缸没过腰,就感觉浑身的毛孔都收缩了起来,泡了没几分钟,手脚就开始发僵,反而比没泡之前更冷了。
他赶紧爬了出来,用毛巾擦了擦身子,准备去更衣间换衣服。
就在他走到更衣间门口时,“咚”的一声,旁边的窗户被敲击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浴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494章 深山山庄(3)
就好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头关节敲玻璃,张志强浑身一颤,猛的回头看向窗户。
这个浴场的窗户很高,装着磨砂玻璃,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张志强愣了几秒,还以为是风吹的树枝碰到了窗户。
可他刚转过身。
“咚咚咚。”
敲击声又响了起来,而且这次更急促一下,接着一下,还夹着一些熟悉的类似图形的声音。
就和刚才在房间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了上来,张志强赶紧抓过椅子上的雨衣,胡乱往身上劈,胶带都没有洗好就往浴场门口跑。
他感觉头皮发麻,穿过走廊的时候,能够听到身后的拖行声越来越近,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似的,就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张志强一口冲回了2楼的房间,立刻关上门,背靠着门,大口喘着气。
浴衣都被汗水给浸湿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女朋友看他这个样子,赶紧站了起来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跑的这么快?”
张志强再也忍不住,就把刚才在浴场里的事都说了出来,他说的很急促,声音都有些发颤,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的恐惧。
女朋友听完之后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但还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强装镇定的说:“一定是风吹的树枝,你别想太多了,咱们明天一早就退房离开,再也不来这个地方。”
女朋友说完还笑了笑,但眼神里的恐惧也压制不住。
张志强知道女朋友是在安慰自己,心里又愧疚又害怕,要是自己当时没同意住,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女朋友看张志强还是有些情绪紧绷着,就说着一起下楼买一杯热饮,喝了还能暖和点。
说罢女朋友就下楼了,让他在房间里等着,自己说完拿起钱包就离开了。
张志强还没反应过来,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才敲击窗户的声音,还有走路声音,越想越害怕,甚至觉得刚才在浴场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窗外看着自己似的。
只要自己一离开,那东西就跟了出来。
张志强还在懊恼自己刚才的惊慌失措,实在是太丢人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怕成这德行。
突然房门开了,女朋友拿着两杯热牛奶回来了。
热牛奶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手上,张志强感觉心里都踏实了一些,他喝了一口,顺着喉咙滑下去。
身上的寒意消散了一些,眼看快到11点了,两个人都累了,决定先早点睡觉,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就离开这个破地方。
棉被在壁橱里,张志强站起来,打开必出的门,里面铺着一层旧报纸,放着两张叠的整整齐齐的棉被。
被套是浅灰色的,看起来有些陈旧,还有一些淡淡的霉味,他把棉被拉了出来,铺在床上。
摸了摸,好像有点潮,但也只能将就了。
两个人躺下聊了几句没多久就睡着了。
张志强睡得很沉,大概白天太累了,连梦都没有做,直到一声尖锐的惨叫把他给惊醒。
那惨叫声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很凄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张志强和女朋友同时睁开眼睛对视一眼,脸上全是惊愕。
他们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接着就听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然后有人很慌张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期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尖叫,这是隔壁那对女性客人的声音。
张志强一开始还觉得很烦躁,真他妈麻烦,大晚上的。
加上白天的各种不顺,他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想要出去和那两个女生争论一下,让她们小声点。
张志强掀开被子起身,走到门口,刚打开一条缝,就看到两个女人站在走廊中间,她们面色苍白。
其中一个女生的睡衣上还沾着一些深色的什么东西,她们看到张志强探出头,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着往后退。
其中一个女生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念叨着:“别过来!”
女朋友跑过来扶住张志强的胳膊,小声问:“怎么了?她们怎么这么害怕?”
张志强也愣住了,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探了一个头,两个女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张志强刚往出走一步蹲在地上的女生就尖叫着摇着头说自己房间里面有东西,让张志强别出来过去。
张志强心里一沉,瞬间被恐惧弥漫。
他想起在浴场里的遭遇,难道这两个女生房间里也出事情了?
张志强问:“是不是有小偷,还是有人闯进去了?”
可两个女生只是摇着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指着自己的房间,眼神里全是恐惧。
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张志强咬了咬牙,转身回到房间,拿起门口的扫把。
这应该是旅馆用来打扫的,是一种木质的扫把头,用铁丝固定着的那种,还算结实。
张志强拿着扫把对女朋友说:“我过去看看。”
女朋友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隔壁另一间房间的门也开了,走出来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男人,看起来50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这男人显然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看到走廊里的情况,很疑惑:“大半夜的,你们这是搞什么?”
张志强就把大致情况和这男人说了一遍,两个女生说房间里有东西不敢进去,他想进去看看。
那男人听完点了点头回房间也拿了一把扫把,说两个人一起进去安全点。
万一真有什么事,两个男人也互相有个照应。
大叔拍了拍张志强的肩膀说:“别慌,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张志强稍微安心了一点。
两个人走到那两个女客人的房间门口,房门还开着,里面的灯亮着。
张志强深吸一口气,先迈了进去,房间的布局和他们住的那间差不多。
地板有一些发黑,桌子放在中间,壁橱的门是关着的,看起来很普通,也没有任何人进出的痕迹,也没有人影。
没人啊?
第495章 深山山庄(4)
张志强回头和两个女生说:“没扔啊,是不是你们看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熟悉的拖行声又响了起来。
这声音不是在门外,而是在房间里!
张志强和大叔瞬间愣住,循着声音望去,这声音就是从那个关着的壁橱里传出来的。
紧接着壁橱的门开始轻微震动,吱呀一声,门缝被慢慢推开了。
突然,露出一只手!
那只手无比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皮肤像泡发了一样,关节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就像是被折断过。
“就是这个!”门口的女生尖叫起来,指着那个壁橱。
大叔反应特别快,冲过去一下把壁橱门关上,死死拉住门,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那只手被夹在门缝里,却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感觉有一股力量强行把壁橱的门打开。
门缝又开始慢慢变大,大叔用了全身的力气,却还是按不住,大叔骂了一句:“你奶奶个腿儿的。”
然后拿起扫把,朝着门缝的手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扫把杆都弯了,可那只手都还没有动,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慢慢往外伸。
就快要碰到大叔的手了。
张志强也反应过来,冲过来用扫把抵住被崇文,然后和大叔一起用力往回推。
两个人的力气加在一起,终于把门缝压的小了些,就在这个时候,“咚”的一声,窗户突然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诡异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尖锐的刺耳。
张志强猛的转头看向窗户,窗户是关着的,玻璃外面一片漆黑,就像一面镜子,把房间里的景象完整的映照出来。
他可以看见自己握着扫把的样子,能看到大叔用力抵住壁橱门的身影,张志强还可以看到门口两个女性客人惨白的脸。
但有个地方却很不对劲。
镜子里的壁橱门明显是开着的!
在壁橱的上层,有个东西趴在那里,紧贴着天花板。
那东西像人,又不像人,身体扭曲变形,四肢弯折成奇怪的角度。
它的脸贴在笔出边缘的木头上,看不清楚五官,只能看见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没有眼白,正死死盯着镜子里的张志强。
张志强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猛的转头看向真实的壁橱,可壁橱明明是关着的。
壁橱被他和大叔死死顶住,没有任何缝隙,刚才那只手也不见了。
张志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大叔,却发现大叔也在盯着窗户,面色惨白,显然他已看到了镜子里的东西。
短短几秒之后,镜子里的那个东西又凭空消失了,窗户又恢复了正常。
门口传来脚步声,是那个旅馆工作男人来了。
他显然是被刚才的尖叫声吵过来的,脸色很不好,穿着拖鞋,看到房间里的场景,一脸不耐烦问:“发生什么事了?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张志强和大叔语无伦次的和他解释,他们越说越着急,可工作人员的脸色却越来越不耐烦。
最后打断了他们:“不可能,我们旅馆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你们出现了幻觉,看错了。”
“我没看错,那只手还在里面,我刚才还砸到了!”
大叔指着壁橱,语气很激动。
工作人员冷笑一声,走到壁橱前面,一把拉开门,里面只有两床叠的整整齐齐的棉被,没有任何异常。
他转过头态度强硬,让大家赶紧回房睡觉,别再吵了。
张志强愣住了,他明明刚才看到那只手了,还有扫把砸下去的那种硬邦邦的触感,怎么会没有?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把别的东西当成了手。
就在这个时候。
“咚”的一声,窗户又被敲了一下。
所有人都同时转头看向窗户,这次窗户的玻璃又像镜子一样,映出房间里的6个人。
张志强还有女朋友,还有大叔和两个女性客人,还有站在壁橱前的工作人员。
不对,不对不对。
这不应该是5个人吗?
仔细一看,两床棉被之间多了一张脸!
那张脸很模糊,分不清男女,没有眉毛,没有鼻子,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睛和一个裂开的没有嘴唇的嘴。
这脸正在冷冷的盯着他们。
女朋友突然尖叫起来,她指着镜子中的人脸张志强顺着女朋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心也差点跳出来。
镜子中的那张脸没有随着房间里的人移动而移动,反而越来越突出,越来越立体。
就好像在顺着窗户的玻璃里往外爬。
它的周围开始出现一团很薄的东西,就好像不成型,但是烂掉的肉正裹着那张脸慢慢往外渗透。
粘液顺着玻璃往下流,在镜子上留了一道很长的痕迹。
工作人员也看到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壁橱,手里的烟掉到了地上。
镜子里那团肉也越来越大,慢慢从玻璃里钻了出来,他们渐渐看清,那根本不是反射,而是真的在往房间里面爬!
张志强看的清清楚楚,那团肉大概有半个人口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粘液,上面垂着两个眼球,没有眼白嘴的地方是一个凹陷的洞,没有牙齿,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偶尔还会开合一下。
紧接着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就好像腐肉混着河水的腥气呛的人咳嗽。
“跑!”大叔喊了一声,拉着张志强就往外跑。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朝着外面跑,那两个女性客人跑的最快,尖叫着冲出门,女朋友和张志强在一起,后面的工作人员也慌了,连滚带爬往外跑,还差点撞到门框。
那团肉似乎被他们的动作刺激到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那东西沿着地板拖行着,追在他们后面,张志强回头看了一眼,那团肉已经追到了房间门口,离他们只有几步远。
他们一口气跑到1楼的大厅,工作人员赶紧锁上门,背靠着大口大口喘着气,房间里的灯很暗,只有柜台上面的一盏灯亮着,没有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门外隐约的吐心声和嘶吼声。
第496章 深山山庄(5)
两个女性客人抱在一起哭的浑身发抖,过了一会,工作人员站起来去厨房烧了点水,给大家递了一杯热茶和一个毛毯。
张志强还是觉得冷,是从骨头透出来的那种冷,大家围着桌子坐着,还是没有人说话,只有杯子碰撞的声音。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大叔终于开口了。
没有人回答他。
张志强一开始猜测是灵体可纳肉的触感却是真实的,扫把砸下去的力道也不是假的。
女朋友说是不是旅馆本身有问题,是不是以前出过事是死在里面的人变的?
两个女性客人只是摇着头说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明天一早就走,工作人员坐在角落还是没有说话。
张志强想问他为什么一开始要否认旅馆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可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紧绷的肩膀又没有开口。
他知道就算问了,工作人员也不会说的,就这样,他们在大厅里坐了一整晚,直到窗外泛白。
天一亮,两个女性客人就迫不及待的去房间收拾东西,嘴里还骂着什么鬼地方,再也不来了。
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张志强还有女朋友,还有大叔,也不敢单独回到房间,让工作人员陪着一起上去收拾行李的时候,张志强又看了一眼那个壁橱。
里面还是只有两床棉被,叠的整整齐齐,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看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离开旅馆的时候,工作人员开着那辆修理车送张志强和女朋友到车站。
大叔是自己开车来的,他把车停在了旅馆门口的空地上,那是一辆看起来比较旧的黑色轿车。
大家道别之后就都开车离开了。
到车站后,工作人员下车朝着他们鞠了个躬:“非常抱歉,期待您下次还来。”
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好像昨晚的事情没发生过似的,张志强心里只想妈卖批。
谁还会来这种地方?
张志强和女朋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赶紧进了车站了。
等列车开出山区,看着熟悉的城市环境,高楼大厦,还有川流不息的汽车,张志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后来张志强尝试着查过那深山中的东西。
可是搜索引擎上搜索出的关键词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那间旅馆。
就好像那间旅馆从来也不存在一样,他甚至问过住在那里的朋友有没有听到过附近有这样一个“深山山庄”。
朋友却表示那里的商业街很小,只有几家正规旅馆,没有听说过他说的这个地方。
张志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可那个破旧的宾馆,冰冷的浴池还有窗户的声音,还有壁橱里的手,还有那团从玻璃里爬出来的东西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这一切都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他至今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那间旅馆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是不是还在营业?他只知道这辈子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再也不去住那种生产里的陌生宾馆了。
最后他把这个故事分享在了某个论坛上,并且声称这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
还告诫广大网友,如果去深山里遇到一个需要坐修理车去那里的陌生宾馆,千万不要去。
出门旅行还是应该找正规旅馆。
第497章 昏暗楼梯中的老人头
李瑞斌是美术专业,毕业时找了一个画室工作。
他的工作就是教小朋友画画,面向群体,都是中小学生。
工作稳定下来以后,他就在画室附近租了一个房子,那房子是老小区的楼梯房。
这栋楼一共6层,他住在5楼那栋楼里,住的人不多,都是老年人,房租也很便宜。
但是有一点很不好,晚上他下班回去,楼道里面实在太黑了。
只有楼梯间的两层有那种老式的灯泡,而且走廊里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手机的手电也不是特别亮。
李瑞斌原本想着先慢慢的适应一下,实在不行就单独买一个手电筒,就这样,每天晚上他都是摸黑回家的。
故事发生的时候也挺巧的,正好撞上了农历7月。
那天他还是照常下班回到了小区,小区门口正有人在烧纸。
李瑞斌觉得很晦气,就绕路从另一边的一个门进去了。
当时他用余光扫过了那群烧纸的人,却模糊之中看见有好几个人站在他看着的方向。
而再一回头,那些人又全没了。
平时李瑞斌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所以没多想,就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于是他继续绕路去他那栋楼了。
他所在的那栋楼正对着小区的另一个口,他再次看的时候却发现那边烧纸的方向已经没有人了,那一大帮子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走了。
就连刚才烧的火都灭了。
李瑞斌当时很纳闷,前后也就过去了六七分钟,这也太奇怪了。
但他也没有多想,上楼的时候刚到了3楼,才发现今天楼道里的灯非常暗,有的甚至一点都不亮。
而且这灯比平时看还灰蒙蒙的。
这时候李瑞斌已经有点感觉不对劲了,就赶紧上楼,到5楼的时候,他发现对面走廊的灯是亮着的,他家正好在对面。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在对面楼梯间,他看见一个人。
准确的是说看见这一颗人头探了出来。
那个人头在那里看着他这一下就给李斌吓得头皮发麻,往后一退却,发现那颗人头竟然就往上探了一点。
这个头看起来像是一个老人,有点看不清楚,那个头的周围有一些发黑的雾状的东西,而且他眼睛特别大,张开大嘴,面目骇人。
就在这时,李瑞斌听到了一种喘气的声音,在灯光之下,那个头没有影子。
而且他能够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一个人。
当场他就愣在原地了。
这个时候想动也动弹不得,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似的。
那老人也从楼梯间一点点爬了出来,以一种特别扭曲的姿势,脖子歪着,而且脖子伸的特别长,顺着墙一点点爬了出来。
李瑞斌心里一狠,用劲咬了舌头,突然就能动弹了。
他当即也不敢回头了,就疯狂的往下跑。
当时他被吓得一边跑一边不停的冒冷汗,而且有一种很想吐的感觉,一直跑了好久,他缓过劲来,发现不对劲。
他已经跑了10多分钟了,怎么还没有下楼啊?
他停下来时又听到那种咳咳的喘气声。还有一种嘎巴嘎巴的声音。
他猛的一抬头,发现那个老人正好从上一段的楼梯探出了头,而且脖子完全拧了过来,整个头都是倒着的,就这样看着自己。
而且这老人的嘴角还咧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当时李瑞斌只觉得脑袋特别疼,眼睛也模糊了,但是他知道社长千万不能站在这里了。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跑不下去,那个东西就这样一直跟在他后面的楼梯上爬着,都快给他吓死了。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李瑞斌就直接跑到了1楼的走廊里,在这个走廊里几乎全都是黑的,他只感觉自己脊背发凉,而且直接趴在了地上,他也不敢回头爬起来又继续向前跑。
在这期间他疯狂的敲着别人的房门,但是根本没有人回应。
他又开始往下跑这个楼梯间的灯泡连一个都没有亮。
就在他跑到大脑都要充血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来,甚至后面没有办法了,直接破口大骂。
终于他看见有一层楼的走廊里有一扇门打开了,这里面有灯光,他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就赶紧冲了过去。
冲过去之后就感觉浑身麻麻的,眼前突然就黑了。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李瑞斌突然缓了过来,发现自己这时候居然在小区的花坛里。
他的脸正贴着花坛的土,手上全都是土脸下,还有一个大土坑,差点就憋死在了土里。
而那个花坛正对着就是他的那栋楼,恍惚之间,他看见楼上一个一个老头正一脸怨毒的看着他。
老头还张开嘴巴说着什么,那个嘴型分明是“去死!”
李瑞斌当时整个人都懵了,缓过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鼻子还有嘴巴里面全都是土。
第498章 高速收费站三口之家
某一天,高速收费站来了一位新的同事,大家都叫他李姐。
这个人有些神经质,在外人看来,她的行为上总是很怪异,神神叨叨的。
大家如果在平时工作中仔细观察的话,总会遇到这类人,看上去很普通,也可以工作,也可以学习,但就是有些古怪。
说实话,这类人群本身很难融入大群体之中,相对应的排挤自然也会出现。
理解就是这样,收费站的员工知道人不坏,但是也不待见李姐。
某天晚上上夜班的时候,你们班长在外侧执勤,主要负责疏导车流的工作。
李姐在业务上没毛病,肯干也能吃苦,所以被安排在了最靠边上一个收费亭里面收费。
最边上的收费亭隔着一条车道就是护栏,护栏之外就是荒郊野地了。
起初这一晚很平静,转眼就来到了凌晨1点多,站在外面的班长突然就听到李姐从收费亭里面打开门出来了。
她还扯着脖子喊班长过去。
从表情上来看,李姐整个人显得特别着急,很慌张,因为这个时间点,高速上的车已经很少了。
高速站里面也不会太忙,所以班长看起来很纳闷。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放眼一看,李姐的那条车道上没有车,大概心里有数了,这明显就是工作上面的事儿,所以很不耐烦,喊了一句:“什么情况啊?又怎么了?”
只见李姐人居然冲出了收费亭,欲言又止,开始冲着班长比划,手里还拼命的指着护栏外面。
班长有些无语:“有话直说啊,你别打哑谜啊。”
他不慌不忙,跨过了两条车道来到了李姐的面前,然后又问:“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李姐的表情显得很紧张,磕磕巴巴,指着护栏外面说:“刚才我在亭子里面看见从高速上走过来三个人就在旁边的荒地上,他们路过了收费亭,刚刚奔着下路的方向去了。”
班长一听:“你这不是扯淡吗?周围也没有住户啊,大晚上的谁会没事儿在高速上面溜达呢?”
但毕竟李姐讲出来了,该履行的职责肯定要履行的,于是他开始走到护栏边上往下路的方向看。
虽然不如白天的视野远,但高速站的顶灯也可以看个100多米。
班长在那里看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转身就问:“哪里有三个人啊?我半个人都没看见。”
李姐说道:“三个人,我不可能看错,一男一女,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三口。”
班长听到这里很费解,自己确实是确认过的,根本没有人,按照李姐说的,一家三口这么一会功夫,不可能走这么快啊。
可这个时候李姐的脸色立刻变了,而且感觉很难受,神神叨叨的说:“班长,我不是故意吓唬你,刚才我看到的那三个应该不是人,因为身子是半透明的。”
班长根本就不相信,有些生气了。
这明显是在这里讲胡话,我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干什么呢?于是他故意把嗓门调大了一些:“赶紧回收费厅老实干活去,别整天跟个精神病一样,大晚上的胡说八道什么的。”
李姐一听立马不说话了,回到了崔慧婷还把嘴巴闭上了,一声不吭。
半个多小时过后,班长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是高速监控中心发来的通知,内容特别简单,要求收费站入口的工作人员对所有上高速的车辆进行提示。
上方3km处发生了一起车祸,占用了两条车道,请司机小心避让。
班长收到消息之后,立刻就把提示交给了各个入口的工作人员,然后又用对讲机询问监控:“具体发生了什么呀?”
监控中心那边回答:“好像有一辆小客车撞到了护栏,因为速度太快了,车基本上都散架了。目前相关部门已经抵达了现场。”
这个时候班长还没有多想,正常的交通事故时常有发生。
然而几分钟过后,一辆救护车通过班长的这段路口奔着事故现场去了,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几十分钟,监控中心的人突然拨通了班长的对讲机。
“我刚才听现场的部门人员说过,确认完了,事故停产的车直接给撞报废了。这里面是一家三口人,当场全都没了,小女孩看着也不大七八岁的样子,太可惜了。”
班长听到这里的时候,后背已经发凉了,他下意识的转头朝着最里面的收费亭看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坐在里面的李姐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第499章 幽灵面包车
在墨西哥午夜的公路上,卡车司机之间流存着一种说法。
你永远都不知道,公路的尽头会遇到什么。
何塞是一名货车司机,在他工作的时候曾遇到过好多奇怪的事情,而对他影响最大的是一次灵异事件。
那天晚上何塞正要开车离开某一个城市,得沿路一路开到另一座城市。
他大概是晚上8点左右出发的,当时并不感觉累,因为在车里面刚刚小睡了一会,所以就打算开上一整晚。
一路上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天晚上的公路上很空旷,几乎没有什么车流。
何塞其实很喜欢这样的路况,可过了午夜之后,他突然就看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路边的灌木丛里冒了出来,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刚开始何在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临时跟车,那司机原本只是在灌木丛中休息,又开回了公路上。
他开的比较慢,平时如果有车跟在他的后面,他就会用灯光提示他们超车。
这次也一样。
何塞对着那辆白色面包车做出了同样的指示灯,可他仍然跟在何塞的后面,不肯超车。
原本以为是司机害怕,毕竟天已经黑了,也许他还不太会在高速路上开车。
于是何塞就把车速放的慢了些,并再一次打灯示意让他超车,可这一次他还是没有超。
反而也减慢了速度,跟上了何塞。
此刻他已经有些生气了,不知道这家伙在耍什么把戏,于是不再理他继续开车。
就这样,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那辆车居然还在何塞的后面。
于是他决定在下一个加油站停车,上个厕所,顺便买点吃的同时也希望那辆破车可以就此离开,不再跟着自己。
可等何在?拐进加油站的时候,那辆车居然也跟了进来,而且没有开进停车场里,反而停在了路边。
何塞进了厕所,去了便利店出来那辆车还在那里,就好像在等着他一样。
何塞非常生气,决定走过去和那个司机说清楚,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一直跟着自己?
到了现在,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荒唐的玩笑。
走到他车边的时候敲了敲车窗,车窗里面全都是黑的,何塞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他就用力碰了碰他的车窗户,示意对方把车窗打开,不要当一个懦夫,要给自己一个说法。
可对方居然一直都没有反应,何塞又喊:“如果你继续跟着我,我就要去告诉我那些也开大卡车的朋友,让他们把你这家伙放在该待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那辆车居然猛的发动了起来,差点把何塞撞倒,他虽然很生气,但也松了一口气,至少终于把那家伙甩掉了。
然后何赛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卡车上,停在原地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抽了一支烟之后又继续赶路。
一切看起来又恢复了正常,然而到凌晨3点的时候,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居然又一次出现了。
并且紧紧跟在了何塞的后面。
当时他真的被这辆车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这样被人跟着超过了3小时。
这已经完全不是巧合了,显然是故意针对自己的,那家伙一定想干些什么。
何赛打算开到前面一个,大约一个多小时车程到卡车休息站里。
到那里之后会有很多卡车司机朋友帮他来教训这个家伙,一定要把那家伙从面包车里拖出来,让他别再胡闹了。
于是何塞就这样继续耐心开着车,果不出所料,那辆白色的面包车依旧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突然那辆车开始并到了何塞的旁边,何塞以为他终于要超车了,于是开始减速,结果他也开始减速。
当他的窗户对着何塞的副驾驶时和再生就能感觉到那个司机在盯着自己看,他按了按喇叭示意对方离远点。
因为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可那辆车反而越来越靠近何塞的拖车,他只能一直按着喇叭。
何塞大声的喊着:“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撞击。
对方毫不意外的撞上了何在的车,卡车立刻就失去了控制,冲出了马路,冲破了围栏,最后停在一片荒地中。
幸好何塞本人没事,但是发动机却彻底熄火了,他试着重新启动,可怎么也打不着火。
那玩意儿似乎被撞坏了,手机更是没有信号,它完全处在了一种无法求助的状态,说实话,何塞这个时候开始真正的害怕了。
凌晨3点,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孤立无援。
正当他盘算着该怎么办时,突然看见前方有一束灯光正在靠近。
何塞心底一沉,难道说是刚才那辆车。
那辆车跟在何塞的车后熄灯关火,何塞立刻把自己的车窗锁上,拿起一把随身携带的弹簧刀。
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是那辆车上有一伙劫匪想要绑架自己。
因为那个时候墨西哥的治安特别差。
大概又过去了5分钟,那辆车上还是迟迟没有人下来。
这次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何塞决定下去跟那个人谈一谈,让他放过自己一马,别再跟着自己了。
他慢慢走向那辆面包车,裤子里揣着那把弹簧刀,准备随时拿出来保护自己。
这里距离马路已经不算近了,四周全都是荒野,只有夜晚的虫鸣声,而且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他拿出手机里自带的手电筒照亮了小路,他走到面包车旁边,站在车窗前面敲了两下。
“喂,我们能谈一谈吗?请你摇下车窗,可以吗?”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何塞又把脸贴近了车窗,双手挡在眼睛两边,想要看清楚车内的情况。
但是里面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何塞瞬间头皮发麻,他又走到车的后面,里面还是空的,只看到了一大堆垃圾。
那辆面包车就好像是被人遗弃了很久的样子。
他又壮着胆子拉开了车门,想要确定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时候何塞的恐惧已经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了,脑子里面只有一个问题。
在这几个小时里一直开车跟着他的人是谁?
何塞不敢多想,立刻跑回了自己的车里,然后就在准备上车的时候居然看见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就站在自己卡车前面几米远的距离。
何赛喊了一声。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跟着他走,何塞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般跟了上去。
那人走的特别快,几乎看不清楚样子,只能依稀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另外那个地方气味特别难闻,就好像是有某种动物尸体腐烂掉的味道。
何塞就这样一路跟着他,直到他停了下来,凝视着路上的某个地方,他才快步走上前去。
但当他站在他原本站着的位置时,那个人却消失了,何塞用手机的灯光来回照去喊,但没有人回应。
于是他转过头望向那人刚才凝视的地面。
结果瞬间浑身发抖,只见眼前有三具尸体。
不知道这三具尸体在这里躺了多久,也分辨不出到底是男是女,那一刻何塞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立刻拔腿跑回自己的卡车里。
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已经不见了,它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
何塞尝试着再次启动卡车,结果一次就发动了,真的像是个奇迹。
他立刻离开了这片荒地,并且打电话看见自己看见了三具尸体。
接下来这一路上都是哭着开车的。
内心的震撼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当他开到休息站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两个同事,他们看到何赛从卡车上下来的样子,立刻跑过来问他怎么了。
何塞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只能尽力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
同事们留在他身边陪着他,这倒是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因为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继续开车。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名警员打来,他们已经赶到了何塞的报案现场。
大概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警察就来了何赛就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为什么有那些尸体的事情讲了一遍,但这些也太离奇了。
讲完之后,其中一名警察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正是那辆白色的面包车。
就是一整晚都跟着他的那辆。
“是这辆车吗?”
何塞惊讶的看着照片:“是的,就是这个。”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说:“这面包车是属于三个年轻人的,他们是三名大学的年轻人,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星期,他们的家人早就报案了,据说几人最后一次被看到是在开车的路上。
不幸的是,他们并没有如愿抵达最初的目的地,自从失踪以后,大家就没有任何他们的消息了。”
因此两名警员非常想知道何塞究竟是怎么发现那三具尸体的,根据他们的现场勘察发现这三个年轻人是被人枪杀的。
何塞都要崩溃了,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
警察安慰着他,并且让他回忆更多的细节。
后来何塞就心想也许是那些孩子们的,但是发现他,带他去发现他们的尸体。
第500章 朋友死后的来电(1)
有一种说法是,如果死者含恨而终,那份怨念就会慢慢渗透生者的生活。
甚至跨越上海追着目标直至天涯海角,无论怎么甩都甩不掉。
李小凡至今还记得他好朋友张晓峰去世之前的样子。
张晓峰是从李小凡高中时候就和他很要好的朋友。
张晓峰长得高高胖胖,性格特别开朗豪爽,虽然在女生那里并不受欢迎,但是在男生这里确实人气很足。
高中毕业之后,李小凡去了某一所名牌大学,而张晓峰则是留在老家读大学。
时间一长,两个人联络就少了,直到大学毕业,李小凡找工作的时候才听说张晓峰一直在家里待着。
再后来就参加了张晓峰的葬礼。
张晓峰的父亲说,那段时间张晓峰脸上从来没有笑容。
李小凡和其他朋友都特别震惊,去问张晓峰的大学,同学们才了解到张晓峰从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开始就不愿意出门了。
在葬礼上也来了几个张晓峰大学的舍友,可他们也说不出具体原因,只记得从大二下半学期时候,张晓峰就开始躲着所有人。
他们拼凑了很多信息,才拼凑出一些线索。
张晓峰大二上半学期的时候,父母因为感情不和开始分居。
母亲买了一套新房子,带着张晓峰母子二人一起生活。
李小凡想起来高中时候张晓峰就经常和自己抱怨他的父母感情不和,两个人经常吵架,甚至还动手打人,摔东西,弄得张晓峰不想在家里待着。
葬礼过后,李小凡继续去工作了,关于张晓峰的事情渐渐被他放到了一边。
直到又过了几年,他接到了他们共同的另一位好朋友马飞的电话。
那天马飞的电话打的特别急,开口就带着一股哭腔:“有一件极其诡异的事,你一定要相信。”
李小凡还来不及回应,就听到马飞电话那边说:“我接到张晓峰的电话了!”
李小凡有些惊讶,觉得这玩笑开的也太过分了,张晓峰都已经去世好久了,可电话那头马飞的哭声也不像是假的。
马飞说:“我不是在开玩笑,按理说张晓峰的电话号早就被注销了,可昨天晚上我和高中朋友喝酒,晚上12点之后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明明白白写着张晓峰的名字!”
李小凡愣住了,自己还存着张晓峰的手机号,可这解释不了眼前的事情。
李小凡问:“那你有没有回拨过去?”
马飞说:“我回拨了两次,两次都接通了。”
听到接通这两个字,李小凡瞬间感觉一股力从脚底窜了上来,立刻追问:“是不是有人接电话?”
马飞突然崩溃大哭:“我也不清楚,你自己看看手机你就知道了。”
说罢他就挂断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李小凡看着手机满脸疑惑,心里又害怕又怕,自己多问什么。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手机就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居然是张晓峰的名字。
李小凡满脸惊恐,这个早就自杀,自己还对着棺材道别过,送过花圈的死人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他突然想起葬礼上张晓峰的妈妈疯了一般哭喊:“快起来还来得及,快起来!”
可这会不会是张晓峰妈妈接受不了儿子去世了,故意拿张晓峰的电话号打电话?
当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李小凡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谁呀?”
然而听筒里传来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居然和张晓峰的一模一样:“是我。”
话音刚落,对方就挂断了电话,李小凡的大脑里一片混乱,张晓峰已经死了,这个人到底是谁?死人怎么会有他的手机号?手机里又为什么会有张晓峰的电话记录?
可是他愣在原地想了好久,却怎么也想不通。
过了一会,李小凡终于还是颤抖着从通话记录里找到了张晓峰的电话号,按下了回拨。
他两只手拿着手机,心都要跳出来了。
电话拨号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响着,结果手机转进了语音信箱。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是张晓峰死之前录制的:“我现在要去死了。我会把所有声音录下来,我要诅咒你们,诅咒你们都来陪着我!”
听完这句话,李小凡吓得立刻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马飞居然说的都是真的。
李小凡再也忍不住,立刻又给马飞打过去的电话。
顾不上别的了,赶紧跟马飞打一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聊着,聊到了情绪平复,可他们都没想到这只是一个恐怖的开始。
李小凡一开始还有意思是其他人在恶作剧,在搞鬼这样的想法,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彻底推翻了这个理论。
挂断马飞的电话之后,他把手机扔的远远的,开着电视开始看小品,搞笑节目之类的。
听着本山大爷还有佩斯这些老一辈艺术家表演的喜剧才让他从恐惧之中逃出来一些。
他一直熬到了天亮,正准备跟老板请假休息一天时拿起手机瞬间愣住了。
屏幕上有13通未接来电,居然全都是张晓峰的号码,最后一通还留了语音。
也许是因为大白天的,他胆子大了点,李小凡点开语音,里面是张晓峰的笑声。
这其中还夹杂了一些诡异的话语:“是你吗?不是你吗?”
恐惧感又一次包裹了李小凡,他立刻联系马飞,让马飞又联系了一个共同的朋友董强一起去张晓峰妈妈家里看看。
很快他们就通过张晓峰大学时候的舍友问到了张晓峰妈妈的地址。
下午3点多,马飞打过来电话说约好了董强。
三个人碰面之后,一起前往了那栋房子在对方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一口凉气。
因为张晓峰的妈妈住在了村子里,而村子里这还是一座爬满了爬山虎的房子。
这房子就好像没有经过一点保养,也没有经过一点处理,好几扇窗户都是破的,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李小凡按了好几次门铃,却都没有一点声音,他又像高中一样拍着门。
还是没有人回应,就在他们准备走的时候,李小凡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张晓峰。
第501章 朋友死后的来电(2)
看到名字的瞬间,李小凡瞬间黄毛倒竖起来,他无意间抬头起,却从门上的破窗户里看到了一双眼睛!
李小凡指着窗口嘶吼道:“啊!”
马飞也被吓得大叫了起来,而董强却没有任何感觉恐惧的样子:“有人就出来,别吓唬人。”
话音刚落,他们就看到屋子里的那个人影晃了晃,又退回到房子深处,紧接着马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马飞给自己鼓着气,推了推门,没想到门没有锁。
他冲到门内后大喊:“你差不多就得了快出来,你这是对张晓峰的侮辱,请不要在死人家里玩这种游戏。”
刚喊完这句话,房子却突然震动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塌了,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很像张晓峰的身影在地下室门口一闪而过。
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但却依旧认为是有人在搞恶作剧。
等他们靠近之后却发现很像张晓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地下室的暗门之后只留下了一段黑洞洞的木质楼梯。
就在这个时候,马飞的手机屏幕也亮了,并不是来电,而是一条乱码的短信。
短信的发信人是张晓峰,下一秒三个人的手机就同时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小凡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的锁屏上跳出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更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电话居然自己接通了。
听筒那边传来混杂着电流声音乱七八糟的低语。
“你们看我妈把房子收拾的多好呀!”
与此同时,老房子里突然飘出来一种很浓烈的香味,在门后面的黑暗里,从来拖他的脚步声,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玻璃珠滚动的声音。
那是张晓峰小时候总会在课间玩的玻璃珠。
董强拽着李小凡和马飞往后退,可他们却发现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而且从外面锁上了。
外面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黑了,路灯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他们这才看清楚,墙上有密密麻麻的涂鸦。
这些涂鸦歪歪扭扭,全都是同一句话。
“你们不要丢下我。”
最下面的日期是几年前,正是张晓峰失踪的时候。
手机的铃声越来越焦急,马飞突然惊恐的大喊:“我的通讯录正在被自动删除。”
大家冲过去一看,只见马飞的手机里的联系人一个接一个消失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号码。
马飞颤抖的按下拨号键,地下室里立刻传来手机铃声。
紧接着三人的耳边同时响起张晓峰的声音:“求求你们了,留下来陪着我。”
几个人被吓得立刻撞开了门,好在门已经年久失修,他们立刻就撞开了,之后就跌跌撞撞的开车逃离了这里。
李小凡回到了家里,反锁了所有门窗,环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他本来以为离开那栋房子就可以躲开这个噩梦,可没想到到了凌晨2点半的时候,寂静的房间里又响起尖锐的手机铃声。
李小凡对着手机大声嘶吼:“求求你不要缠着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那一晚李小凡一夜没有合眼,一直到天亮。
天亮之后,李小凡就和马飞还有董强一起约好了他们常去的一个KtV门口见面。
见面之后,三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眼下都挂着黑眼圈,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董强说:“我换了新的电话号码,可刚才那个号又打过来了。”
马飞掏出新买的手机:“我连手机都换新的了,也是同样的情况。”
李小凡颤抖的打开了手机相册说:“昨天半夜我手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照片,照片地点是我们高中时候的教室,整个教室里就坐着张晓峰一个人!”
只见照片里张晓峰正对着镜头笑,而且特别的是更吓人的是照片角落的黑板上居然用红色粉笔写着李小凡他们三个人的名字!
每个名字上都还画着叉!
三个人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这张照片却突然莫名其妙消失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诡异的事情越来越多。
李小凡拉黑了张晓峰的号,我每天还是接到不同的电话号码,偶尔不小心接了,听筒里就传来沉重的声音,还有若无若有的哭声。
每次被半夜的电话惊醒时,李小凡都感觉特别崩溃,他辞掉了工作,再也扛不住这样的精神折磨。
而马飞的遭遇比李小凡遭遇更加恐怖,每到了晚上,家里的镜子上都会浮现出模糊的人影。
就好像有人在镜子另一边偷看他。
就算是他几乎不开手机,只有和李小凡还有董强联系时候才开机和关机的手机也会莫名其妙的震动。
他们尝试过报警,可警察只说这可能是骚扰电话,毕竟也调查不出什么原因,也没有办法处理。
他们也尝试过找阴阳先生,神婆之类的,结果那些人看到他们就面色大变,说他们身上缠绕着:“死劫。”
他们都不肯帮忙。
那段时间李小凡快撑不住了,都要疯掉了,直到有一天手机又响了,还是张晓峰的号。
李小凡刚想开口,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他收到了一条定位信息,地点正是那栋爬满爬山虎的宅子。
李小凡知道自己无处可躲,只有解开张晓峰的执念,也许才能摆脱这场噩梦。
于是李小凡联系了另外两个人,他们约好一起再去那栋房子,等再次抵达这栋诡异的房子前面时,感觉比上次更阴森了。
他们挨在一起朝着屋里走去,可刚进了屋子,就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腐臭味。
紧接着他们顺着地下室的楼梯往下走,手电筒的光照在墙上,在地下室的最深处,他们看到了张晓峰的骨灰盒。
“对不起,对不起......”
马飞突然喃喃自语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李小凡感觉到不对劲,刚想拉他,却被马飞一把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他的力气大的出奇。
马飞的眼神一会清醒,一会变得嘴里一直反复说这两个字。
“快......逃!”
第502章 朋友死后的来电(3)
话音刚落,整栋房子就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更恐怖的是,马飞嘴巴里居然传出张晓峰的笑声。
那笑声阴森又诡异。
李小凡和董强对视一眼,立刻不停的拍打马飞的耳光,他们又尝试夹马飞的手指,还强行把他拖拽出房子。
一直到三人跑出大门,马飞才恢复了意识。
三个人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为了彻底摆脱纠缠,他们继续四处打听,终于他们从一个有点道行的老人那里,听说附近有一个道观可以帮忙。
那个老人说:“南面有一个道观,很早以前就有,常常有人过来寻求帮助。”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就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那个道观。
在前往道观的路上,一直闻到一种让人很安心的香火气味,进入店内后,他们发现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正在那里闭目养神。
三人进来之后他就睁开了眼睛:“说说吧,你们经历了什么?”
三个人把这段时间的遭遇全都说了,那老人面色凝重,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你们确实被执念很重的东西缠上了,得办一场法事。”
商量好费用之后,这老人就选择了三天之后举行仪式。
那三天之后从阴阳学的角度来讲,是阴气最重的一天。
但物极必反,有时候阴气最重的一天,反而是最容易驱邪的一天。
在仪式当天这个道观周围布置的很庄严,在一片空地上还摆了一些看不懂的法器。
旁边的小道童用朱砂在黄纸上画出了复杂的符咒,据说这些符咒是按照他们三个人的生辰八字画出来的。
然后那个老人拿着一把剑在原地挥舞了起来,让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
每个人都拿了一根绳子,绳子上还缠了一个白色的小纸人。
然后老人点燃了三根香,青烟升起,他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一杯不知名的液体依次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触碰到皮肤之后,他们感觉一种很清凉的感觉。
慢慢的周围空气越来越长,突然远处的铃铛开始疯狂响动。
那个老人嘴里念叨着的话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声音大,三个人心里感觉忐忑不安,心都要跳出来了。
突然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过了一会,那老人笑着和他们说:“张公司已经被赶走了,你们以后可以安心生活了。”
三个人无比感激,朝着那老人鞠躬。
离开这里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他们原本以为这噩梦终于结束了,那张晓峰的魂魄应该也要放下执念离开了。
可他们心底的恐惧还没有消退,为了彻底放心,他们商量之后决定一起去旅游。
一方面也可以远离这个地方,说不定能彻底摆脱张晓峰。
三个人一起商量好去某一个小岛,他们坐在渡轮上,这个时候已经是深秋了,寒冷的风我斜着海洋的咸味吹了过来。
“嗯,海的味道我知道。”
到达岛上后,他们发现这里人很少,矮矮的木屋散落在山坡和海湾边上,木屋下面还挂着一些准备晒干的海带,还有鱼之类的东西。
可能这是当地渔民留下来的传统吧。
岛上的原住民看见这几个外来人只是很礼貌的点着头,眼神里却带着一些警惕。
三个人在这个小岛中间的一处民宿住了下来,老板是一个很和蔼的老爷爷,看见他们脸色不太好,老爷爷就在他们门口挂着一些可以驱邪的东西。
接着老爷爷又给他们做了可口的饭菜,冒着热气。
然而这样的平静只维持了三天不到。
上岛后的第三天晚上,窗外狂风大作,海浪拍打着礁石,声音大的无比吓人。
李小凡缩在被子里,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又跳出来一个陌生号码,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差点给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晓峰诡异的笑声。
几乎是同时另外两个人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他们慌乱的跑到民宿大厅,老板看着他们惨白的脸缓缓说道:“看看你们带过来的东西,真是难缠啊!”
老板说:“我们这个小岛其实一直都有驱邪的本领,就在从上岛的时候,大家都看出来一些什么,这样吧,到中间有一个供奉孤魂野鬼的小庙,每次有问题大家都会去那里祭拜,说不定会有鬼神帮助你们。”
第二天早上,李小凡和董强早早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准备沿着老板给出的地址前往目的地。
可是到了马飞房间门口叫他出发时看见他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的无比吓人。
看见两个人来到房间,马飞开口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后半夜我开始浑身发冷,头也疼的抬不起来,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我这个状态肯定走不了山路,万一在半道晕过去,反而拖累了你们。”
两个人看马飞说话都在颤抖,眼神还涣散,看起来确实是没办法硬撑着走上路,两个人只好松口。
临走之前两个人还和老板嘱咐了好几遍,请他多照顾一下马飞,看看马飞的状态。
两人走出去几十米后,李小凡还回头望了一眼民宿的像压着一块石头。
等他扭过来之后,窗户边缘露出张晓峰的脸,正诡异的笑着看着他们。
进入大山后,山里的雾气特别浓,空气中又潮湿又阴冷。
两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转过一个山脚后,一座古朴的小庙出现在眼前。
这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供奉台,旁边还有一个水池子。
他们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这里并没有人,他们以为他们犹豫要不要自己去祭拜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大串乱码,电话居然又自己接通了,听筒里传过来好多人的哀嚎声。
这些哀嚎声音分明还带着本地人的口音!
还有人在唱着凄厉苍凉的歌声,好像是从海底传上来似的。
突然那个水池子里的水翻涌了起来,池水也变成了诡异的黑色。
两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朝着民宿的方向跑,可没想到更恐怖的事情还在等着他们!
第503章 朋友死后的来电(4)
回到民宿,他们在院子里的木椅上面看到了马飞的尸体!
马飞瞳孔散开,手里还死死抓着手机屏幕亮着的,那上面来电人显示的赫然是张晓峰。
老板冲了出来,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荒魂作祟啊......”
李小凡和董强早就吓得瘫软在地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呕吐,他们吓得站都站不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小岛的宁静。
两名穿着制服的人走进了民宿,他仔细勘察着现场,用戴白手套的手轻轻掰开吗啡僵硬的手指。
他们取下手机之后查看一下,把手机装进了证物袋,回首那人突然开口说:“最后的通话记录是凌晨2点半。”
他抬头看向了李小凡和董强,目光特别尖锐:“那个时间段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人被带到了岛上的派出所询问。
“请从发现尸体前的24小时开始详细说说你们的动作。”
李小凡吓得结结巴巴说:“我我们是来旅游的......昨天,昨天晚上......我在走廊里听到了有玻璃弹珠滚动的声音,我们还去了这岛中央的小庙。”
话音未落,旁边的董强却抱着肩膀大声哭了出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就算说出来,警方也会当他们是精神不正常的人。
然后接着问:“也就是说死者单独离开房间之后,你们就没第一时间找他。”
这语气里面带着一种压迫感,还有怀疑。
“民宿的隔音也不好,期间你们没听到过任何异常的声响吗?”
李小凡冷汗直冒,声音颤抖着说:“我们还以为是风声。”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突然推进来一份尸检的初步报告。
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一些人体组织,鼻腔里还检测出了三氯甲烷的残留。
那人指着报告上的专业术语:“现在解释一下,为什么死者的衣物口袋里会有你们两个人的指纹?”
“我们平时一起行动,有什么指纹很正常吧?”
李小凡说道。
这场询问整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警察反复比对他们说话里的漏洞。
从监控画面到他们脚下的泥土,指纹,这一切所有的证据。
当他翻出什么记录看到墙的通话记录,看到标注着张晓峰的电话号码时,李小凡被吓得头皮发麻。
直到董强大喊着:“是张晓峰,是张晓峰干的,他早就死了。”
这个时候警方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在本子上写满了一些批注。
临走之前,他们把证物袋里面的手机屏幕转向了两个人。
只见屏幕上是一大连串乱码,就好像是一些看不懂的话排列而成的。
“技术科恢复了已删除的信息,死者最后输入的是这一串乱码,你们真的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吗?”
看着这一串诡异的字符的地派出所,派出所的时候,外面的天空越发阴沉。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你们暂时不能离开这个岛。”
接下来两个星期,他们两个一次次进出派出所,每次被传唤的流程都一模一样。
那段时间两个人既要考虑的纠缠的恐惧,又要应付警方的反复询问。
两个人已经累的不行了。
“可能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鬼在跟着我们!”李小凡气的青筋暴起,无数遍嘶吼的辩解。
每次询问结束,他们都要在笔录上按下红色的手印。
走出这里的时候,总能看见他们讨论案情,时不时看向李小凡和董强,就好像打量着两个罪犯似的。
警方慢慢开始调查他们其他方面,比如说财产的转移,收入支出的流水,甚至是社交媒体记录。
当警方把一张李小凡,马飞,还有张晓峰的合照摆在桌子上,用红笔圈出马飞的脸。
李小凡瞬间感觉脊背发凉,好像照片上马飞旁边的张晓峰正透过照片看着自己。
终于又过了半个多月,他们两个人才被允许离开这个小岛,但手机必须随时保持畅通。
这期间,马飞的家里人来了。
看着这两个人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仇人似的。
后来经过李小凡的回忆,自己根本不愿意再多想了。
离开这个小岛之后,他和董强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离开这个国家。
他们连夜去外交馆,想要办签证,办护照。
后来两个人拿着新办好的护照登上了返往隔壁泡菜国的航班。
坐在飞机上看着自己祖国渐渐缩小成模糊的轮廓,他们以为终于能摆脱这种噩梦。
却没想到那种阴魂不散的力量会追他们到天涯海角。
他们说服了家里人要去隔壁泡菜国留学,毕竟一些水果花钱就行。
两年的时间即是直到某一天董强在泡菜国死,死亡的消息传到了李小凡的耳朵里。
那个时候李小凡正在某一个制药公司实习,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摆脱这一切了。
可是恐惧还是像影子一样跟着他。
李小凡也说不清楚到底董强是怎么死的,因为两个人到了这个国家之后,因为学业安排没有在一块,后来各自躲藏。
李小凡很害怕,他怕自己会是下一个。
后来他还找到了当地国家一个出名的巫师。
这个巫师看起来像是个上班族,喝了一口咖啡之后,收了钱就开始举行驱邪仪式了。
黄昏时分,这个巫师拿着一个大大的瓶子盛满了水,把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都放到了水里,然后点燃了一堆蜡烛。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吹灭了几根蜡烛。
那巫师的神情瞬间严肃,大声呵斥:“立柜,赶紧滚开思密达!”
就在这个时候,李小凡居然看到了董强和马飞的身影在烛火中若隐若现!
他们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而在他们的身后是张晓峰狰狞的表情。
巫师迅速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刻满经文的佛牌挂在了李小凡的脖子上,然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
马飞和董强的身影开始消失了,最后一阵阴风吹过,那些早已熄灭的蜡烛,居然重新燃烧起来。
仪式结束之后,巫师说:“虽然暂时驱散了邪碎思密达,但是这个东西的怨念很深,你还是需要小心思密达,接下来49天里,你每天早上都必须得去寺庙里送礼物,思密达。”
李小凡的事情心怀感激,离开了这里,可他心里还是放不下,觉得这件事也许还没有结束。
上述故事是网友在某论坛发布,声称是自己的亲身经历。
然而故事在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我们也不知道最终李小凡是否摆脱了他好友怨灵的缠绕,究竟是生活步入正轨,还是和自己早已死去的朋友作伴了......
第504章 小时候带着的银锭削弱了阳气(1)
那是在林小满6岁的夏天,当时天气格外闷热。
林小满约了村子里5个伙伴一起去村后山上面玩。
后山深处有一间废弃的古宅,这对于一群孩子来说可是最有意思的探险地点了。
一群人在古宅里面翻来翻去,就想找点好玩的东西,结果林小满在这里屋的角落里摸到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他翻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个银锭,摸起来凉凉的,握在手里还有些分量。
林小满感觉特别新奇,走的时候还故意落在最后,趁大家不注意把那个银锭拽进了自己兜里。
回家后就藏到了床底下,谁也不说。
可他没想到这个银锭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带回来了。
那天晚上回来的下午他就开始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然后就开始不断呕吐。
中午吃的饭全都吐出来了,后来连喝水都开始反胃,只躺在床上,浑身没力气。
姥姥看他不对劲,赶紧摸了摸额头,也并不发烧,就在他的房屋里四处寻找,最终在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块银锭。
姥姥拿着那银锭手都有些发抖,赶紧跑出去找奶奶。
两个老人围着银锭,就追问林小满到底去了哪里?这个银锭是哪里来的?
林小满都被吓得哭了,出来也没敢隐瞒,就把事情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还说只有自己拿了这个东西。
奶奶很生气,骂他真是什么东西都往回拿,姥姥则是在旁边不断的叹气。
“这下真的是闯祸了。”
遇到这些撞上不干净的东西的事情,老人都有一个很常用的办法,那就是端一碗清水放在地上,里面竖三根筷子。
如果筷子可以立起来,那就证明真的有脏东西。
那天晚上姥姥在林小满床底下摆了一碗水,还有三根筷子,奶奶害怕就抱着她。
第二天早上林小满一醒,姥姥就拉着她去看床底下的筷子。
只见三根筷子都倒了,碗里的水也少了很多,姥姥没有多说话,赶紧用冷饭泡了水,装到了一个粗糙的瓷碗里,又用红色的纱布把那银锭包好。
再然后姥姥就拉着林小满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很快来到了这个古宅门口,姥姥让他跪下,自己蹲在他的旁边,嘴巴里还念叨了一些听不懂的话。
好像是在道歉,又好像是跟什么东西在商量。
奶奶则是拿着那碗水绕着古宅慢慢的走,一边走还一边撒着,嘴里也跟着念叨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林小满在地上跪了好久,头还是很晕,还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一直到过去了一段时间,姥姥说:“可以走了,跑着回去,路上不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回头。”
林小满这才爬了起来,撒丫子就往前冲,眼睛盯着前面的路,余光根本不敢往两边瞟。
这一路上那种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重。
林小满想蹲下来呕吐,但想起来姥姥说的话,还是咬着牙往前跑,好不容易跑回了家,他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这时候爷爷和姥爷都已经在屋里等着了,还端着一碗清水。
过了一会,奶奶和姥姥回来了,几个人一起用竖过筷子的水泡了冷饭,然后洒在林小满家门口的台阶上。
姥姥坐在门口和他说:“以后绝对不能再去那样的地方,看到路上山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也别碰,也别捡,不然会闯祸的。”
奶奶说:“像你这样的体质,以后更容易招一些东西。你经历这件事以后,阳气弱了很多。”
林小满那时候还不懂什么是阳气,只知道自那以后他比别的孩子更怕黑,而且晚上也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原本以为童年的那次经历只是偶然,没想到在某一年暑假,他经历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事情。
那是在林小满上大学的时候,放了暑假他就先去外面玩了一段时间。
那是一个特别热闹的旅游景点,这里的游客也很多,出门到处都是人。
林小满觉得很麻烦就决定回家了,他一路坐着高铁回到了家里,爸妈也从外地打工回来陪他,一家人难得团聚,他本来挺开心的,可没几天怪事就接连不断。
林小满家住在村边的大马路边,上来往的车有很多,那个时候家里装修顶层还剩下不少的水泥。
爸妈就用这些水泥在门口浇筑了一条小路人,家门口的停车位也弄成了水泥地,地面又平又干净。
林小满家是三层自建房,旁边还挨了一栋老房子,没有人住,只放了一些旧的家具和农具。门口还摆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粒。
又过了一个月,林小满隔壁村子有人去世了,那个月的月中正是送葬的时候。
送葬队伍从他家大门口路过,抬着棺材,还撒着黄色的纸钱,放着红色的炮仗。
每撒一次纸钱,就放一次炮仗,这路上堵了好一会,等队伍过去之后,路边全都是纸钱,还有炮仗的碎屑,还有好多都落在了林小满家门口的水泥地上,还有一些飘进了旁边的老房子里。
那天的天气很不好,眼看就要下雨了,林小满心想要是下雨了,纸钱淋湿了会在地上粘着,就不好清理了。
于是他就拿着扫把出门,把家门口的纸条和碎屑都扫干净,装进了塑料袋里,然后扔到了村门口的垃圾箱里。
就连老房子飘进去的碎片也都扫了一遍,全装到袋子里扔掉了,当天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只是觉得把家门口收拾干净了。
可从那天开始,怪事就接踵而至。
林小满住在2楼房间门口摆了一张床,床边还有绿色的窗帘。
平时他就喜欢坐在床上玩手机,玩电脑,电脑就在床边。
每天晚上睡觉他都感觉意识特别清醒,还能听到外面的车声,可身体就是动弹不得,就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住了似的,而且总可以看到窗帘外面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黑。
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形状。
他拼命蹬腿想喊救命,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一直挣扎了好久才猛的睁开双眼,睁开双眼后,窗户外面的黑影就消失了。
这样的情况连续了好几天,冰箱满也不敢和爸妈,还有奶奶,姥姥他们说。
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搬到客厅的沙发上面睡觉。
沙发是老式的组合,沙发上面还堆了很多杂物,一睡沙发的时候,客厅外面的窗帘就被风吹的响了。
但奇怪的是在沙发上睡觉就没有被压床过。
林小满还以为没事儿了,可直到三天后......
第505章 小时候带着的银锭削弱了阳气(2)
三天之后,更加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
前两天林小满在房间里,偶尔能听到楼下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是老太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但完全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林小满还以为是村里的老人在路边聊天,就没多想。
有时候他带着耳机看视频,那些声音也会莫名其妙冒出来,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耳机坏了,换了一副,可还是能听到。
于是林小满就开始害怕了。
当天晚上林小满正在楼下吃饭,吃完饭后回房间里看剧,一般他都看到很晚才睡觉。
那天晚上他正在盯着屏幕看的时候,突然在电脑屏幕黑色的边框部分倒映出来一张人脸。
虽然看不清楚五官,但很确定这就是一张人脸,而且是一个老太太的,通体漆黑,正在盯着自己。
林小满吓得把桌子都碰翻了。
他正对着屏幕,那屏幕绝对不是他自己的。
接下来他莫名其妙感觉很困,就想睡觉,躺在床上靠着右边睡,对着电脑,可刚闭上眼没多一会,就感觉有人在戳他的后背。
那手感特别僵硬,而且特别冷,就好像是一块石头,就在这一瞬间,林小满不能动弹了,可眼睛却能看到周围的环境。
更加诡异的是,明明没有关电脑,耳机却没有了声音,房间里一片黑暗,连外面的光亮都看不见,就好像窗户口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林小满特别慌,拼命的想要动弹,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身体就好像是被钉在床上似的,什么都动不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久,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最后用尽全力蹬了一下脚,才猛的醒来。
醒来之后,林小满发现房间的灯还亮着,电脑也放着音乐,屏幕也没黑。
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十几分钟,可他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衣服都湿透了,赶紧爬起来把电脑和灯都关了,然后拿出有线的耳机,听着歌就想睡觉。
突然耳机里传来一阵很渗人的老太太的笑声。
那声音特别刺耳。
林小满瞬间就被吓得把耳机拔了起来。
那天晚上他一晚上都睡不着,就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因为林小满偶尔也遭遇过一些其他奇怪的事情,所以觉得这次也和以前一样会扛过去,加上一家人团聚一次不容易,他就不想告诉家里人。
可他左思右想,实在撑不住了,就把今天经历的事情都告诉了家里人。
然后一家人就带着他去隔壁村给那老人烧了烧纸钱,磕头,赔不是。
一家人赶紧去买了一些贡品,还有纸钱,炮仗什么的去了那家人门口。
到了这家人门口说明了来意,一开始这家人语气很不好,根本不想接待,然后林小满父母就拿出了钱来递过去,赔着笑脸。
那家人借过钱才答应了他们。
后来来到了老人的坟前,爷爷奶奶已经提前到了在旁边烧了一把火。
丁小满拿着买来的纸钱,一张张扔进了火里,还对着坟磕了三个头,在坟前插了三柱香。
奶奶把苹果之类的贡品都摆好,还在旁边用方言念叨着什么孩子还小,不懂事,给您多烧点纸,您放过他什么话。
再后来他们就回家了,没想到回家后林小满的情况却更糟糕了,头特别疼,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似的。
而且不管吃什么都会吐出来,连水都喝不下去,一晚上都耳边听到那个老太太的笑声。
有时候是在房间里,有时候是在窗户外面听的林小满头皮发麻,浑身发毛。
有时候他甚至会看到窗户外面有人也在晃动,但是窗外根本没有阳台。
林小满不敢再住自己的房间了,就搬到了旁边的老房子里睡着,小时候睡的那个房间,有时候还会去奶奶家住。
奶奶看他这个样子,又用了之前的那个办法,端了一碗清水,上面竖三根筷子,然后一边念着他的名字,一边念着听不懂的话,又用冷饭泡水,然后往他身上和房间里面撒。
林小满原本在沙发上面睡,但太害怕了,就和奶奶一起睡。
可就算这样,被鬼压床的状态还是没有停过,每次都觉得自己睡了好久,醒过来一看时间才过去了十几分钟。
他的睡眠质量很差。
后来村子里一位老人听说了他们的事情,就说自己房间里放着个佛像,开过光,以前是在寺庙里面求的,一直没有用到。就这样借给了林小满。
当天下午林小满去那个老人家拿了这些东西,有一个用红布包起来的小牌子,是个护身符,还有一个很小的佛,像是陶瓷做的。
林小满按照老人的说法,把护身符压在了枕头底下,佛像放在家里的祠堂上面。
然后他们又准备了一些其他齐全的物品,比如死人穿的衣服,一堆纸钱和炮仗什么的,还有一只鸡。
一大家子人就这样陪着林小满一起去了老人的坟前。
到了之后,林小满先是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然后把纸钱烧了。
那衣服也跟着一起烧了,还一边烧一边念叨着对不起的话,然后把那只鸡放在了坟头,还有之前的水果,点心什么的。
弄完这一切后就回家了,那天晚上林小满的状态终于好了起来。
没有听到老太太的笑声,虽然还是很害怕,但终于能睡好觉了。
之后他们又去了附近的寺庙一趟。
寺庙的人看了看林小满就说他阳气不足,小时候估计被东西缠过,然后送了一些挂饰之类的东西,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月,林小满才渐渐好了起来。
这一个月里他瘦了10多斤,每天只能吃一小碗饭,多吃一点都会吐出来。
再后来他的阳气也被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补了回来。
有些时候对未知多一份敬畏,是对自己的保护。
(真实故事改编)
第506章 民国的学生
一个高速公路上有一个站点,当时收费站里一共有5个正式员工。
一个大概30多岁左右的班长,大家都叫他老胡。
还有另外四个收费员,还有一个安保。
某天晚上凌晨左右,老胡在战区里面疏通了前半宿,有些累了。
于是老胡就到高速收费站边上的工作楼里了,他先是去了个厕所,然后又去了食堂,想着吃点夜宵,补充一下体力。
进入食堂之后,左手边是一排沙发,右手边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
落地窗方面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的收费站大厅中央有几把桌子,还有几把椅子。
老胡进入食堂正想着吃点什么呢,突然听到外面收费站的车道里有一辆大货车正在疯狂的按着喇叭。
作为经验丰富的收费站老班长,他立刻来到了落地窗前面朝着外面看去,条件反射的认为外面可能发生什么情况了。
万一车道出现问题了,就得赶紧跑过去解决。
和他在这里看了一会,好像根本没什么大事,外面那辆车交完费也就离开了。
老胡当时还心想真是操心啊,想休息一会什么的还得担心外面。
老胡想着这里刚一转身就准备走,脚下的步子却停了下来。
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看见右边那排硬座沙发上面坐着一个女人。
老胡平时这个人胆子挺大的,但突然看见旁边出来一个人,当场就懵了。
一个大男人被吓得当场一动都不敢动,鸡皮疙瘩瞬间全冒了出来。
老胡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因为这女人穿着民国时期女大学生的那种服饰,浅蓝色的裙子,黑鞋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胡可以感觉对方正在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看。
先别说夜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看着自己吧,就像正常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本能的压迫感,也是很难受。
老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面开始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是不是这两天没睡好呀,身体发育产生幻觉了。
但这也太逼真了吧,就算是见鬼了也不应该呀,我都工作这么久了,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老胡当时有一种本能绝对不能和对方对上眼神,所以接下来他强装镇定,朝左边转了个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食堂,这一路都没敢回头看,一直到走出了工作楼这才撒丫子狂奔。
老胡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双腿竟然这么有力,肾上腺素都已经飙升,裤衩子都快跑掉了。
最后他一溜烟的冲进了收费站里。
老胡正在门前拼了命的大喘气,收费员也看见吓了一跳:“班长,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
老胡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因为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一阵后怕,巨大的恐惧感涌上了心头,根本散不了。
老胡靠在门边还缓了不知道多久,等最后那口气终于迷糊了,再看看旁边的收费员,全都看着自己。
老胡想把自己刚才的经历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站里面都是一群20出头的小姑娘,愿意上夜班的人本来就不多,这么一说,也许人家就不干了。
还有就是老胡想起来之前不知道听谁说过,当天晚上遇到脏东西千万不能讲出来,讲出来就会被跟上。
所以从头到尾老胡都没有提这件事情,简单敷衍几句,一晚上就过去了。
等到了早上5点多天已经开始亮了,员工楼的边上单独有一个小平房安保,平时晚上就睡在那里。
因为天已经快亮了,安保大爷起得早,来到了收费站的想着闲聊几句,让老胡看见了。
因为两个人平时关系就不错,没事总聚在一起抽抽烟,打打牌,走的很近,当场老胡就和大爷要了一根烟。
两个人就一起去旁边那里开始抽烟。
憋了一晚上了,老胡猛的吸了几口烟之后就和大爷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12点多自己在食堂遇到一个很邪门的事情,在食堂那排座位上居然看到了一个女人。
就在老胡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大爷一把就把他拦住了,然后平静的说:“你看见的是一个穿着民国服饰的女学生吧?”
虽然大爷是云淡风轻般的脱口而出,但是老胡紧接着眉头一紧,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瞪大了双眼,迫不及待的问道:“大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保大爷依旧是很平静,抽了一口烟继续说:“这个收费站刚建成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一转眼功夫我都干这么多年了,不瞒你说,我总共见过那姑娘5次。
最近的一次是在上个月初,不是故意吓你,故事听听就得了,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干,趴在安保室的桌子上,想睡一会,突然就感觉浑身发冷。
你也知道这房子虽然不大,但也不漏风啊,一股冷风,硬是把我给冻醒了。
当场我迷迷糊糊抬头一看,别看我60多岁了这一眼之后差点给我吓成孙子了。
谁能想到有一个穿着民国服饰的女学生正站在桌子旁边看着我呢。
那一瞬间我就看了一眼,长相一般,但是人很文静。虽然我活这么久了,但是我也心里特别慌,特别害怕。
但凡看到了这些东西,千万不能犯冲,就当没看见是最好的。
但凡跟这些东西真的对上了眼神后果谁都会想不到的,所以当时我就假装跟没事儿人一样,把头低下,继续装睡。
但你也知道,这根本就睡不着了,我心都快跳出来了,没有招,只能憋着,也不知道隔了多长时间,我再抬起头看看,结果那姑娘不见了。”
老胡听到这里连忙接着问:“那个女生是谁啊?”
安保大爷摇了摇头:“是谁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我就住在这附近了,之前这里是一块荒地,自打我记事起,就听说曾经有人想在这里开垦种一些什么。
但很奇怪的是,不管施肥还是翻土就是长不出任何东西,根据村里的老人讲,在抗战的时候,这里是一个小规模的刑场。
前年高速征地的时候,在这里挖过土,盖过楼,不瞒你说。还真的挖出来过人骨头,所以我觉得那姑娘可能就是常年住在这里的冤魂吧。”
不过好在这姑娘也从没有害过人,就这样在夜里悄悄的看着你。
第507章 马鞍山的故事(1)
那是某一个村子,曾经这里有枪毙犯人的地方,叫做马鞍山。
马鞍山附近有一户人家,那块有一条河,这户人家就住在河的对岸。
而河的这一案就是大家集中住在的地方。
河的对岸就只有那一户人家一个儿子和一个父亲,他们那户人家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
村里人们都叫那家的父亲为老黄,儿子叫小黄。
过年时候大人们都会互相串门,吃饭,喝酒,所以家里就只剩下小黄。
小黄一个人在家,年纪轻轻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好,索性就一个人在2楼玩电脑,想玩个通宵。
玩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的门被打开了,一看时间发现自己玩起游戏来都忘记时间了。
都玩到这么晚了呀。
平时要是玩游戏玩到这么点,肯定是被父亲骂的,不过毕竟父亲出去喝完酒回来估计也不怎么管自己。
但是小黄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爸爸今天这么晚才回家?不过他也不敢多想,转头又继续玩游戏。
突然,小黄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小黄爸爸。
但是小黄的爸爸手里还拿着一把刀,而且表情异常狰狞,一个人嘴里还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点什么。
小黄立刻感觉毛骨悚然,因为爸爸看起来很不正常。
突然爸爸举起刀朝着小黄砍去,小黄是真的慌了,一边往后退着一边喊:“爸,你干什么呢?你怎么了?我是你儿子呀,别呀。”
突然他爸爸被这句话说完之后就好像苏醒过来一样。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很惊恐的表情,把手里的刀颤颤巍巍往地上一扔,扭头就跑。
小黄看到爸爸这个样子,也就跟着追了过去,可是跑出家的时候却发现爸爸不在了。
他赶紧就给自己的几个朋友打电话,朋友也就跟其他家长说,全村人大大小小一起开始找老黄。
这大过节的就别想踏实了。
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实在没办法,他们决定要不要去马鞍山那边看看。
马鞍山这座山特别小,但是也很黑,村民们都打着手电筒,就这样借着月光,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往那边走。
毕竟以前这是一个刑场啊,这么多人虽然一起走,但依旧很渗人。
再加上山上有很多灌木,因为常年没有人去,已经长得很高了,几乎有成年人的腰部那么高,走路也很不方便。
众人只能一点点往里面挪。
虽然老黄丢了,但是小黄胆子小,所以他就走在了众人的后面。
走着走着,大家突然听到小黄喊了一声:“我刚才看见那边有一个草丛动了,好像是有个人。”
大家一听纷纷觉得那肯定是老王了,毕竟全村只有他一个人丢了十里八乡的也没人没事儿敢来这个地方。
于是大家纷纷朝着那个方向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马鞍山的一条河。
大家顺着河流一直往下游看手电筒就看到了,河的下游正飘着一个人。
年轻力壮的人们就上去打捞,捞上来的正是小黄的爸爸老黄。
对于这件事情,当地人的猜测是可能小黄的爸爸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些久久不能进入轮回的厉鬼占据了身体。
毕竟马鞍山之前被枪毙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犯人。
但是老黄听到小黄的呼喊,暂时清醒过来,恢复过了理智。
可他也不能一直控制着自己,所以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伤害自己的孩子,最后就选择了跳河自杀。
第508章 马鞍山的故事(2)
在上一个故事发生后不久也发生了一件事。
小陆是一名小学生,小陆的二奶奶也是住在马鞍山,而且因为孩子们常年在外打工,小孙子也在上学,所以只留下了二奶奶一个人在老家。
不过二奶奶一个人在家住倒是还挺精神的,每天都是早去晚归,和村里那些年轻力壮的人一样下地干活。
就算没什么事干,她也会去地里看看自己的庄稼怎么样。
二奶奶和小陆的奶奶关系特别好,虽然两个人并不是亲生的,但是就是和亲生姐妹一样。
因为二奶奶每天都是早出晚归,饭菜也通常是由小陆奶奶他们家做好之后送过去。
村里的老人们其实并不习惯上门去别人家吃饭,二奶奶也总不能每天都死乞白赖让小陆他奶奶家做饭吧,这样也怪不好意思的。
所以二奶奶也就每天等着小陆去给她送饭,小孩子就没什么问题了。
某天晚上,小陆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不舒服,只能麻烦自己奶奶去给送饭去。
当天晚上二奶奶的话很少,奶奶一去送饭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奶奶就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哎呀,你天天下地干活,明明都孩子那么多了,家里儿子什么的都能挣钱了,你怎么不享清福啊?”
二奶奶听她说完话后也没有回答奶奶。
于是奶奶送完饭后就回家了,恰好那时候正是夏天,当地村民们都喜欢晚上出来乘乘凉,钓钓鱼,去河边溜达溜达。
一般都是一个人去。
也就是那一阵子,某一个中年人去河边钓鱼的时候很晚了,鱼也钓够了,就准备收竿回家。
中年人回家的那条路要经过小陆二奶奶家,在他经过二奶奶家的时候,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就好像这老人家里有人在盯着自己似的。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所以他就回头看去。
这个男人瞬间头皮发麻,因为不远处正站着一个驼背的人,手里还拿着东西。
因为看不清楚,那个年代农村的路灯还不怎么发达,晚上不怎么亮。
那男人看了好一会适应黑暗之后,发现那个人居然正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就好像疯子一样。
中年人下意识的被吓坏了,撒腿就跑了,也不管那东西是什么。
可是那东西速度越来越快,马上就要追到自己了,中年人也管不上别的了,就把钓鱼的工具和鱼都扔到了地上。
因为他想到之前有脏东西害死了老黄,所以他就一口气逃离了马鞍山这一附近。
逃出去之后那东西也没有追了。
中年人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天亮了,他回到原本丢东西的地方,看看还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渔具和鱼。
回去之后,他只见自己那些鱼和鱼具全都碎了。
是那种稀碎,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砸碎,剁碎了似的。
中年人一想到昨天晚上见到的东西,立刻感觉一阵后怕,如果自己留在那里没有快点离开,那这里稀碎的就不是钓鱼工具和鱼,而是自己了。
而当时小陆的奶奶并不知道中年人在二奶奶家门口碰上了这个东西,所以吃饭的时候,奶奶依旧照常去给二奶奶送饭。
毕竟那时候网络并不发达,中年人遇到的这件事还没传开。
当奶奶到了二奶奶家门口后,发现居然没有人,好古怪啊,为什么没有来迎接呢?
奶奶一开门,发现二奶奶居然已经躺在地上了。
而且是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正张着大嘴大口大口用嘴呼吸。
可是双眼无神。
那感觉就像是抓住了一条鱼,然后鱼正睁着大眼睛在那里开口闭口开口闭口的感觉。
奶奶见状立刻被吓坏了,马上用二奶奶家的电话给村子里打个电话。
村子里的医生赶到之后看了一下情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好先给二奶奶吃个饭,然后打点葡萄糖再看看。
村医留下了葡萄糖点滴就回去了,让奶奶照顾二奶奶。
当天晚上奶奶就守了二奶奶一夜,好在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等拔完针,用完药,奶奶就回家了。
又过了一天,和往常一样,村子里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但是二奶奶一天都没有去地里,大家没看见二奶奶少,也没多想,也许二奶奶是病了吧。
到了晚饭时间,因为小陆得病好了就再次去给二奶奶送饭。
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二奶奶家附近有个人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这里的村子没有路灯,借着月光也看不清楚那人到底是谁,正在小陆疑惑,想探头看看那人是谁,正跑过来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发现跑来的这人越走越近。
小陆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害怕。
可是他已经浑身动弹不得了。
他提着饭愣在了原地。
那个人一上来就拉住了小陆的手。
这居然是自己的奶奶。
奶奶说:“我最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单纯的感觉,还是我去送饭吧,一个小孩子就在家里待着,别乱跑了。”
后来奶奶就去给二奶奶送饭了,奶奶把饭送到二奶奶家之后就想着和二奶奶说几句话,唠唠嗑。
“怎么昨天没下田,是不是最近累坏了,身体不舒服还没好吗?”
然而二奶奶并没有说话。
奶奶又找其他的话题,可二奶奶都没有理她。
眼看二奶奶这么冷漠,奶奶也自觉无趣,就准备离开了。
回家之后,奶奶就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下。
“我觉得小陆二奶奶最近有些奇怪呀,精神也恍恍惚惚的,是不是因为老黄出了什么事吓到她了吗?”
也就是当天晚上半夜三更的时候,邻居村子有一个年轻人去朋友家玩。
喝完酒回村的路上正经过马鞍山那个山头山脚的时候开着摩托车,突然看见路前面有一个人拦住了自己的路。
这状态就和那中年人遇到的情况差不多,虽然没有路灯,但这一次有摩托车的灯一照就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那拦路的人是谁。
正是小陆的二奶奶。
但小陆二奶奶并不是因为大夏天正在散步乘凉,而是手里提着一把斧头。
她满脸狰狞,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就好像在轻声细语的说些什么。
也就是和之前老黄的行为一模一样。
车灯一打在小陆二奶奶的脸上之后那年轻人就吓坏了:“老太太,这大半夜的,你拿着斧头在这里干什么呢?”
二奶奶没有回答他的话,就这样继续嘀咕的。
嘀咕了好久之后突然像疯狗一样冲了过来,拎起斧子就要砍。
这年轻人吓坏了,他突然想起曾经听说过马鞍山这一附近很邪性。
他并没有骑车回头走,因为这条路很拥挤,前面拦着一个拿斧头的人,根本就过不去。
眼看情况不对,那年轻人把车扔在地上,扭头就往别人家里跑。
二奶奶也没有追那个年轻人,而是跑到摩托车那里,把摩托车给剁了个稀碎。
第二天年轻人就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村里人并不相信。
“一个外村来玩的人,说什么瞎话?”
“真的真有这样的事情。”
“要不然咱们组团去看看呗?”
“还真有这样疯狂的老奶奶吗?”
于是大家组团一起去看小陆的二奶奶。
一打开门就看见二奶奶正在一个角落里坐着,自己对着房间角落说话。
这个人虽然年轻,火力旺,但是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情都压根不敢动他。
就在这时,二奶奶缓缓扭过头来,动作特别机械。
看见他们之后,二奶奶拎起地上的斧头就往他们身上砍,几个年轻人见状立马拔腿就跑。
眼看二奶奶一路追了上来,速度特别快,就快把他们追上了,几个人急中生智说:“快跳到河里。”
“潜水里她肯定找不着。”
年轻人纷纷跳到了河里,这样才躲过了一劫。
回去之后几个年轻人商量着这老太太是不是疯了呀,回家就跟周围人说了一遍。
有些懂得长辈们和年轻人说:“不,不是封了那个地方本来就有脏东西,之前害死过人,你们以后没事儿就别去那里瞎晃悠了。”
后来村里的长辈们都在议论这件事,慢慢这件事就在村里被传开了。
奶奶听了之后特别害怕,又很担心,毕竟她和二奶奶关系那么好。
所以奶奶的心情更多的还是伤心,谁的亲朋好友变成这个样子不伤心。
二奶奶对小陆一家人来说,几乎已经成了家中的一份子。
到了晚上,奶奶不顾大家的劝导:“不管疯了也好,要杀人也砍人,要好我也要给我的好姐妹送饭。”
就这样,奶奶照常把饭送到了二奶奶家。
老远看到二奶奶在那里疯了一样,嘀嘀咕咕,对着空气说话,奶奶并不是觉得害怕,而是觉得很可怜。
奶奶顿时就哭了,二奶奶眼看有人又进了屋子,拎起地上的斧头,可是就像老黄差点砍了小黄一样,二奶奶发现来的人是奶奶,又开始抽搐了。
就好像是二奶奶正在和附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一样。
奶奶就喊二奶奶的名字,想让她冷静一点。
二奶奶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一边又想砍砍不下来的样子,慢慢居然哭了。
很明显看到二奶奶的脸上留下了很多泪水,随后二奶奶一把把斧头扔了出去说:“有脏东西,快走!”
说完二奶奶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奶奶并没有走,而是走过去和她讲话,安抚她,等二奶奶冷静下来以后,并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呆呆的坐着,看着空气。
奶奶就一口一口喂二奶的饭,喂完之后就回家了。
看见奶奶的样子,小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知道奶奶肯定经历了特别难受的事情,但并没有立刻问。
晚上奶奶给二奶奶的儿子打了个电话说:“回来看一下你妈吧。”
因为二奶奶的儿子在外地打工,还暂时回不来,就只好让自己的表弟回来看一下。
第509章 马鞍山的故事(3)
接下来的事情要从马鞍山的文化中心讲起。
马鞍山的文化中心是一个小块空地,大家都在周末时候聚在一起,有男女老少。
那是某个周日,大概晚上10点的时候,一群阿姨开始用音响在这里跳广场舞。
当时有一个大叔站在他们家门口,正在抽烟。
恰好大叔家的楼顶可以看到聚集点,看到跳广场舞的人,还可以看到马鞍山和二奶奶的家。
正在大叔悠哉悠哉抽烟的时候,就不自觉的往山那边方向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就突然觉得很害怕。
等他一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就从余光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冲向了广场,他又仔细看去,那黑影就是传说中那个驼背的人。
她手里拿着个工具朝着广场走去,不用想,肯定是二奶奶。
大叔连忙大声喊着:“哎呀,大家赶紧躲家里呀!疯子来了。”
音乐设计都来不及关,所有人都跑到附近的房子里躲了起来。
有的甚至全部跑到了房子的2楼和3楼,没有一个人敢待在1楼,因为当时的屋子大部分都是木门木窗。
就怕二奶奶会拿着斧头一下把你的木门打开进来把人给剁了。
二奶奶到了广场发现没有人,第一时间就把那个还会发出声音的音响给剁碎了。
大家都躲在房子里不敢发出声音,就怕这么一叫被二奶奶听到了。
二奶奶把整个现场所有树干,椅子,还有音响之类的东西都看了一遍,然后一家一家开始找人。
只要听到哪个房子里有声音,她就会拿起斧头对着大门砍。
当时家家户户都是木门,所以二奶奶很轻松的,就砍开了很多家门。
也不知道一个老太太哪里来的这种体力,但是劈开的门洞并不足以让二奶奶钻进去,她就用自己的鼻子在里面闻。
一个老太太把自己的头探进屋子里面闻,就好像是某一部恐怖电影,那个丈夫用斧子劈开木门,然后露出一张脸看妻子一样。
屋子里面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二奶奶破门进来把人乱砍一番。
这种又疯又老的是很可怕的,谁也拦不住她,更可怕的是这个时候报警也没有用。
更何况那个年代人都是没有手机的,有手机的都是在外地打工的,年轻人,座机电话又通通放在了1楼。
而且座机的声音特别大,不管是扬声器还是电话铃声,所以没有一个人敢下楼去打电话,生怕惊扰到二奶奶。
就怕这么一打电话,二奶奶听到声音冲了过来。
正当二奶奶一扇门一扇门的看着的时候,某一栋楼传来了一个婴儿的哭声,二奶奶当时已经彻底疯掉了,搞不清楚状况了,他听到楼上传来声音,以为是天上来的哭声。
于是她一边吼着,一边把斧子往天上扔,斧子恰好就卡在了婴儿房那栋楼的屋顶。
整个斧子卡在屋顶那里没有了斧子,二奶奶又捡起了石头,继续朝着那个屋子丢石头。
屋子里那婴儿的妈妈已经吓死了,而小孩子也怎么哄也哄不安静,实在是没有办法,母亲只好硬着头皮用手捂住自己小孩子的嘴,才让声音安静下来。
后来听这个孩子的母亲讲,当时差点就把孩子给捂死了,脸都已经捂青了,可是怕也没办法,下面有个疯子砍人杀人能怎么办?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了,等二奶奶退回自己房子的时候,已经凌晨5点了。
所有人一晚上都没有睡,又悄悄的跑出了房间,离开广场各回各家。
大家在路上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好像全村都是小偷一样,更别说报警。
这时候有聪明的朋友就要问了,难道这个村子里没有阴阳先生吗?
好的,这个村子其实是有阴阳先生的。
然而就在老黄出事之前,阴阳先生因为年龄太大,已经死掉了。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每次有大的节目,阴阳先生都会雷打不动的,不论刮风下雨,都去马鞍山那边做法。
村民们都会说着:“一个迷信老头,多此一举。”
然而等阴阳先生一去世,没有人去马鞍山做法就接二连三的开始遭遇怪事。
先是老黄,然后是二奶奶。
这个时候村民们才想起之前那个阴阳先生,才觉得他的做法可能真的少不了,可是阴阳先生的儿女常年在外奔波,压根没有人继承这身本事。
阴阳先生也从来不收弟子,关门弟子也不收,可以说在这个村子里,这已经是失传了。
全村人也压根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才能解决这些怪事。
又过了一天。
早上,二奶奶,儿子的表弟,也就是二奶奶的外甥回来了。
外甥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说要去看看二奶奶,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就通过电话听说了很多怪事。
不过外甥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不怕什么牛鬼蛇神。
所以他一回家就发现家门没有关,客厅也没有二奶的身影,他就直接走进了二奶奶房间里去找她。
进来之后发现二奶奶果然正在睡觉。
“表婶,表婶......”
没有反应。
外甥又上去摇二奶奶,结果发现二奶奶根本就没有闭眼睛!
她此刻瞪着两个大眼睛在看着自己的外甥。
二奶奶的外甥说:“表婶,你怎么了?怎么不睡觉?怎么这么有精神呢?”
二奶奶跳起来一把扯住他,一边叫着一边打他。
二奶奶的力量就像是人用石头砸人的那拳头一直砸砸他的脸,砸他的头,关键是他也不能还手啊,毕竟一个老太太又是自己的长辈。
于是他连滚带爬的求救着朝外面喊。
“救命啊,打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外面好几个中年男人赶紧跑了进来帮他摆托二奶奶。
可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几个中年壮汉居然拉不开一个老太太。
周围的人终于肯报警了,因为眼看是按不住老奶奶。
等相关人员来了,也是拿着器械,一群人围起来才把这老太太捆住。
最后还给二奶奶打了镇静剂,才让她安静下来。
奶奶知道之后也赶紧赶到了现场,并且央求着相关部门说:“别把老太太关在牢里面,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真的是精神或者别的地方出了问题。”
但是为了当地居民的安全着想,必须先得把老太太带到派出所,然后请了医院的医生来看看。
医生来了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在家人和医生的反复讨论协商之下,只好把二奶奶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面的二奶奶一入院就和正常人一样无事发生,观察两年半之后二奶奶就回去了。
回家没几天又发生了那样的怪事,于是就只好把二奶奶送进精神病院。
其实在二奶奶离开这段时间,马鞍山一进入事闹得乱七八糟,人心惶惶的。
就连当地的相关部门都没有办法,只好请一些懂行的人做了一些法事。
最后又把二奶奶和当时老黄住的房子给彻底移平了。
又在旁边一块空地上给他们重新建造了房子,还打了一些补偿金。
但很奇怪的是,二奶奶从始至终都没有诊断出任何精神类的疾病,住院观察了,又是两年半,二奶奶回来了。
二奶奶住进离马鞍山近一些的新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了。
相关人员说:“马鞍山这边就像是火山停止了喷发一样。”
直到后来也没有任何怪事发生了。
第510章 纸钱的故事
安川是一名兽医,他某一次以一个临时随行兽医的身份参加了一个宠物旅行团。
原来的那个手机,因为当时临时有事,所以作为旅行团的负责人的朋友,他就临时去顶替了。
原计划这次出差工作应该是能够准时回家的。
但因为中途有一个旅客带了一只非常需要照顾的狗狗。
这只狗狗很老了,旅客希望让这只狗狗这一生能比较圆满,所以带出来一起。
结果不出所料,这个狗狗发生了一些呼吸困难等的问题,需要安川来急救。
安川救了狗狗之后,旅客为了感谢他,就让他返程的时候一起吃个饭,说是要请客。
但是景区也没有什么餐厅,只有一些服务区卖的小吃。
安川本身也不喜欢这样的小吃,觉得不好吃。
但是出于礼貌,人家还是请客的,还是吃了酒。
结果吃完之后就开始拉肚子,原本很早就可以回家,就因为一直拖着没能回家。
这时候安川的父亲给他打电话:“儿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安川听到父亲的语气很怪。
回来之后,他先去药店买好了药,解决了拉肚子的问题,到了晚上很久才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7点半了。
可是回家之后,安川发现怎么只有爸爸在家?
他问:“爸,我妈去哪了?”
爸爸说:“你妈睡觉了,休息去了。”
真是奇怪啊,妈妈怎么不到8点就睡觉了?平时不这样呀,妈妈平时睡前总是会在番茄小说上看《老魏讲灵异故事》。
那个老登作者还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更新,所以妈妈总是睡得很晚。
然而爸爸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安川自己就觉得可能是妈妈不舒服,就先和爸爸一起聊聊天吧。
聊聊,看看妈妈情况怎么样。
聊了一会后,安川一开门就看见妈妈半躺在床上,看着卧室里的电视不太精神。
走过去和妈妈打招呼。
可妈妈却突然间把他的手臂抓住,然后又把他的手掌摊开放在妈妈自己右臂的小臂上,好像在比对什么似的。
安川一开始也没看懂这是干什么呢?
可是妈妈就好像在确定什么似的。
妈妈点了点头,卷起袖子给安川看。
只见妈妈的手臂上有四道淤青,正好是一个男人的巴掌摊开的大小。
安川当时就汗毛倒竖:“怎么回事儿啊?妈,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我爸打你了?”
妈妈回答:“这是被你外公给抓的。”
安川被吓坏了,因为外公已经去世一年了呀。
在安川去旅行团的时候,妈妈去了一趟老家,她是在农村的老家。
因为这正是他外公去世一年的祭日,所以烧一些纸钱,烧纸元宝什么的。
他们的农村本地是用泥跟砖头垒起来的大灶台,加上一个特别大的一口锅,然后一起烧纸。
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的,所以烧完纸钱之后,我妈妈就和姨妈两个人一起扛着大锅去河边,要把剩下灰里面的纸灰倒掉。
那个时候姨妈说:“等等等等。”
妈妈问:“怎么了?”
姨妈指了指,原来是锅里还有一大半纸没有烧完,还带着点能够呼吸的火星。
姨妈说:“我回去拿个打火机吧。咱们来回两三分钟也就烧光了。”
妈妈摇了摇头:“就这么点纸钱,没事,来来回回起码有一半都已经烧过去了,剩着一半也无所谓了。”
话音刚落,妈妈就一下把那些还有一半纸钱的烟灰都给倒进了河里。
回去之后一家人一起吃饭,一起打牌,围成一桌,好不热闹。
可玩着玩着表姐突然问:“妈,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仔细一看,这可不得了,左手立刻出现了两道淤青,一开始还以为是磕磕碰碰到了。
妈妈说:“也许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吧,没事,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毕竟不痛不痒的,妈妈也没有在意,洗漱完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妈妈在天没亮的时候就已经醒了,醒来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一挪开被子起身的那一下突然感觉整个人浑身无力,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别人赶紧过来搀扶。
最后发现妈妈既没发烧也没有感冒,就是手不舒服,也没有力气,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妈妈左手的淤青已经变成了四道了。
而胳膊的另一面正好就有第五道是大拇指的印,合起来就好像一个巴掌抓住人的样子。
这也就是妈妈为什么在回家之后会躺在床上一直萎靡不振。
安川赶紧给妈妈找了一个阴阳,这阴阳的办法也没有很特别,就是看了看是做了很多金元宝,在他们家大门口烧掉。
邻居正出来倒垃圾,看见这一幕被吓出了阴影。
阴阳说是安川的外公觉得女儿给他的东西全都是烧完才能孝敬他的,所以还剩那一半的时候下意识抓了女儿一下。
其实就是想提示一下女儿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不同的人体质并不一样,有的人碰到这种东西立刻就会生病。
安川的妈妈就属于这样的人。
所以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并无大碍。
第511章 镇店的黄大仙
李国庆开了一家超市。
这个超市的位置很特别,位于路的尽头。
他租的房子是新盖的,两层楼,他把一层装成了超市2楼就自己住。
李国庆是一名回民,他恰好属于那种阴年阴日阴时生的人。
作为回民,他一般不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所以他有时候看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并不在乎。
毕竟这不属于自己的信仰民俗之类,不过即使不幸不在乎,在他超市开业之后还是发生了怪事。
一开始是新装修房子,厕所里面出现的。
白天快到天花板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手掌印,要知道这个位置只己踩着凳子才能拍到。
后来在晚上上厕所的时候,竟然在厕所门口看见一个小孩子蹲在玩。
李国庆可是独居啊。
他立刻吓得爆了粗口,直接问候那些东西八辈祖宗,然后一边扔东西砸。
过了一会,厕所门口就没有东西了。
从此,李国庆获得了把脏东西骂走的技能。
事后李国庆又请了人,把一些东西挂在厕所门把手上,用来驱邪。
后来李国庆半夜下楼的时候,居然看见一个类似人头的东西正在飘来飘去,他跑进屋里一晚上都没有再敢出来。
在后来的某天晚上,李国庆一群人正在他家店里吃饭的时候,他突然站起来就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一群人都愣住了,过了会李国庆就坐在那里继续吃。
大家就问李国庆到底怎么了,李国庆就解释说没什么,大家继续吃就行了。
后来有朋友私底下好奇问李国庆,李国庆才说出了自己看见有一个人头飘到了桌子边上,然后一骂就骂走了。
其他朋友来李国庆店里也发现有些奇怪,就算不开空调都很凉快,而且总感觉汗毛倒竖。
而李国庆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慢慢的就放下了架子,请人来看了看风水。
阴阳先生说:“我有一个好办法,你在你家靠近东北角位置那个展窗放一个大龙船,这样就镇住了。”
过了半年之后,李国庆又经历了一些事情。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得再找一个人来看看。”
这次换了一个阴阳先生,这个阴阳先生看的很仔细,甚至说:“你这房子最早盖的不是商店吧,是仓库。仓库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才改过来的?这底下有东西,我觉得可能我镇不住,所以我只能在前面放的那个轮船上面做点东西,要实在没办法,你只能请别家来解决了。”
就这样,这个阴阳先生又布置了很多东西,又做了一些事情,甚至没有收多少钱就离开了。
李国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东西,居然换了阴阳先生才能站住。
后来他找到了开发商,拿到了这家店原本的图纸,发现原来以前还真的是个仓库,后来才改成了底商。
李国庆相信了那阴阳先生的话,觉得这里确实有问题,也不住在这里了。
因为晚上闹得特别厉害。
李国庆把这里改成了只有白天开超市的时候才来店里,晚上就回到家里。
但是没办法,不住这里,晚上发生奇怪的事情依旧没有减少。
有一次李国庆白天来的时候发现钱柜里面少了几块钱,还有一些散装的蛋糕莫名其妙发霉了。
再后来接连三天都发生了丢钱的事情,丢失的钱数量还一样,就好像有人每次来就只为了偷偷拿起几块钱一样。
李国庆害怕店里面有贼,就特意留意看了一下监控摄像头,结果发现是一群黄鼠狼。
一群黄鼠狼半夜出来的时候把钱给叼走了,而这群黄鼠狼就像贼一样,每次都叼走几块钱。
多了也不拿,少了也不拿。
李国庆就心想,该不会之前发生的怪事都是这群黄鼠狼在作怪吧?
于是李国庆胆子又大了,起来偷偷住了回来。
而在这之后,他在店里也不闹了,就好像那群黄鼠狼还适应了他的存在一样。
某天中午,李国庆正在后厨做饭,突然发现一只大黄鼠狼窜了出来,正在找吃的,李国庆好奇就给那大黄鼠狼喂了一点吃的。
这黄鼠狼没有收,就好像挑食似的,偏偏绕过去转了好几圈,然后找到了一块散装的蛋糕。
找到蛋糕之后还和李国庆行了一下,礼拜了几下才离开。
在那之后,大黄鼠狼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吃的,而每次只会叼走一块散装的蛋糕。
李国庆也特意给这黄鼠狼准备了一些火腿肠和烧鸡什么的,还有水放在这里,但它都不吃,最多只喝一口水。
而自从李国庆搬回来以后,晚上的小黄鼠狼也不拿钱了,就都在店里面玩。
越到后面这群黄鼠狼和店长也越来越熟,有时候白天都敢跑出来钻到超市的货架里面。
可就好像知道自己不能打扰人家做生意似的,这群黄鼠狼只要等客人进了店就会躲起来不出来。
白天没有人的时候,黄鼠狼还会跳到蔬菜上面溜达来溜达去。
有一次,李国庆有些着急了:“我们卖的菜是给人吃的,你别在上面跑啊,跑来跑去不卫生。”
结果黄鼠狼好像通人性似的,再也没有在蔬菜上面跑过。
甚至外人来买菜的时候,黄鼠狼还会躲在蔡家的下面。
李国庆就请阴阳先生来看过,阴阳先生说:“你家这店后来再也没有闹过事了吧,有个保家仙把你们的店铺给保住了,这样吧,以后你也不用请我了,你专门善待你们家的黄鼠狼就行了,这是你们家的福分。而且最大的那只道行很高。”
李国庆一听想着也是自从黄鼠狼出来之后,他家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再也看不到那些脏东西了。
最后李国庆因为个人发展超市不打算干了,正准备关门走了,临走前还专门找到那群黄鼠狼跟他们说自己要关门离开的事情。
还问这群黄鼠狼愿不愿意跟着自己愿意就跟自己去新店。
可惜的是,这群黄鼠狼并没有跟来。
不过现在李国庆的工作特别顺利。
当是真实事情改编,现在李国庆还在做生意,而且做的还挺不错。
第515章 孝顺
董永康从小是从城里长大的,老家对他而言就有一种神秘感。
那是在他六七岁的时候,某年有一次回到了老家,那充满神秘感的老家。
刚回老家的时候,董永康对老家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加上那时候小孩子爱打着玩,董永康身体素质又很好。
慢慢的打着打着他就变成了老家的孩子王,平时就带着一群小孩子为非作歹。
过年时候老家经销店都会售卖一些鞭炮之类的,拿着零花钱买一些炮就变成了这群小孩子的娱乐方式。
有时候是往猪圈里面扔,有时候是往茅坑里面扔,什么二踢脚之类的炮仗。
当然了,调皮的事情办多了,董永康就会被父母混合双打。
皮带沾碘伏,边打边消毒。
所以董永康时间长了就把自己的活动范围往外面伸。
毕竟是过年,亲戚们来拜访了。
董永康的父母总能从不同的人口中听到自己儿子干的事情。
“你家儿子又去炸粪坑了,粪坑周围全是大粪拱子。”
“你家儿子把我家儿子的手炸伤了。”
“怎么我们家的狗被你们家儿子用炮给炸了?”
......
后来董永康就学精明了,在他老家后门的一片小树林里发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在这里玩炮肯定不会被人发现。
当然了,这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平时不会有人来。
这里是祖坟。
董永康特别虎,就这么拿着家里的铁锹带着一帮小孩浩浩荡荡的说是要去炸祖坟。
也许乐观点的想,这就是传说中的祖坟冒烟吧。
老祖宗在地底下都会笑着说,真热闹。
到了树林里后,董永康就带着大家四散去探索,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炸的。
有什么小动物或者小虫子可以炸的?
董永康拿着铁锹决定在这个小树林的入口挖了一个深深的坑,然后在里面灌上了泥水,用树枝,树叶什么的盖上去,再撒了一层干土。
突然有一个小伙伴过来问:“沈梦溪大哥,我咋看到一个小土包啊?上面是不是种了一棵树?那是不是坟头啊?”
董永康说:“别给我瞎起外号,叫我吉格斯,而且哪有坟头上长树的?肯定不是啊。”
旁边有一些小伙伴说:“有一个坟头,然后有一棵树,这不是很正常吗?”
于是一群孩子就激烈的争论了起来,最后也不知道谁想出了一个办法。
“咱们挖开看看不就得了。”
?
?
?
于是一群孩子就开始挖自己家的祖坟。
挖到了一半,突然发现树根纠缠了一些泥土,很难挖开。但是也没有办法把星数从坑里面挖出来。
这时候董永康提出了一个自认为特别牛逼的办法:“咱们拿炮竹把这个东西炸开不就完了吗?”
于是董永康就开始带头往树根的缝隙里面塞入他购买的炮。
当年给小孩子们买的有些炮仗还是威力很大的,现在都已经停产了。
因为火力太猛了,炸祖坟这件事还是被家里人给知道了。
董永康刚一回家,他爸就已经把皮带抽了出来。
还好董永康的姑姑刚好来串门,就拦住了他爸爸。
“哎呀,大过年的,他还是个孩子,别打了,别打了,他知道错了。”
最后爸爸在姑姑的调解之下暂时放过了他。
然后董永康在父亲的命令之下去院子里跪着了。
可他跪着跪着突然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昏倒在了地上。
当时妈妈正在屋里端饭,突然被吓了一跳,赶紧过来看看,发现他已经发高烧了。
再后来的事情就都是爸妈告诉董永康了。
那个时候爸妈把董永康放到床上,就赶紧去招待客人了。
因为爸爸妈妈还以为是董永康出去玩着凉了,以为他可能就是睡着了,所以没管他。
等他们吃过吃饭,送走了姑姑,妈妈过来看,却发现高烧已经退下去,体温正常了,就想着叫他起来。
然而怎么叫都叫不醒。
妈妈开始慌了,发现是正常的体温,可孩子为什么还是昏迷状态啊?
奶奶就去祖宗祠堂那里把各种的灵牌都请了出来,然后又放回去,然后又请出来再放回去。
到最后董永康的状况也没有任何见好,奶奶就换了一个办法。
软的不吃,吃硬的是吧?
奶奶让爸爸把一个二胎爷爷的牌位拿到了院子里来,然后让他爸拿下来一个柳树条,对着牌位一顿敲打。
嘴里还开始骂。
骂人的是奶奶。
被骂的是二太爷爷。
的灵牌。
来来回回打了10多分之后,妈妈突然冲过来说:“妈,咱们孩子好了,小康好了。”
奶奶也回去摸了摸董永康的头发,现确实变正常了,然后又喊了几句董永康慢慢醒了过来。
奶奶看孙子醒来也就放心了,然后安排爸爸把柳条放好,又把牌位放回了祠堂,一家人就开开心心的睡觉去了。
当然了,到了第二天董永康醒来之后,爸爸就把他从床上揪起来打。
爸爸打完之后妈妈接着打。
妈妈打完之后奶奶接着打。
男女老少混合三打。
接力打......
第516章 灵异游戏(1)
那是在张亚森很早之前的一次暑假。
暑假虽然有作业,但是很闲,张亚森本人特别喜欢看动漫,也喜欢搞一些动漫剪辑之类的,发在短信视频网上。
剪着剪着深入了,就加了一些博主交流群。
社群里面大家都喜欢聊天,每天从晚上聊到凌晨两三点甚至通宵。
这其中和张亚森关系特别好的一个朋友叫徐泽。
某天晚上群里站有五六个人在聊天,也没有什么固定话题,就是你聊几句,我聊几句。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灵异游戏这个话题。
那个时候差不多是晚上12点。
聊到这个特别刺激。
张亚森和徐泽的兴趣也就来了,他们就商量着要各自在家里玩灵异游戏。
然后一边玩一边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发到群里面。
两个人商量一通后决定好,那就玩一个人的捉迷藏。
这个游戏在凌晨2点半正式开始。
所谓一个人的捉迷藏,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游戏,其实是某地的降灵术。
可不是灵异游戏那么简单。
要玩这个游戏的话,准备的道具非常多。
首先要准备好一个玩偶,然后把玩偶的肚子剖开,把里面的毛绒心拿出来,再把自己的指甲和一些大米什么的放进去,再用红色的线给缝起来。
多余的红色的线也不能扔,必须要绑在这个玩偶上面,然后给这个玩偶起一个熟人的名字。
在凌晨2点半的时候开始游戏。
要对着玩偶说三次自己是鬼。
比如“我是鬼,我是鬼,我是鬼。”
接着把玩偶装到有水的浴缸里,关上房间里的灯,把电视打开到全是雪花的那种屏蔽频道,闭上眼睛数10秒。
然后拿着刀或者别的利器回到浴缸对着那玩偶说。
“我找到你了。”
说吧,就一刀捅到那个玩偶身上,然后对着玩偶说:“把你当鬼了。”
接着你就得含着一口盐水躲起来。
千万要记住,吐起来的时候,盐水绝对不能吐出来。
躲起来的这个期间玩偶也可能不会在浴缸里了......
至于怎么结束游戏,一定是要把玩偶烧毁了才能结束。
规则说完了,游戏开始。
首先,张亚森准备了一个特别老旧的玩偶,这是自己小时候的小熊玩偶,都已经放在角落柜子里面好几年了,一直也没用,正好拿出来玩一下。
而徐泽也非常的敷衍,他找了一个纸片人,然后用剪子剪出来一个人的样子,在上面写了三个字。
“徐牛逼。”
然后徐泽就给这个纸人娃娃起名叫徐牛逼。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流程一点点制作,一开始还说说笑笑的,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且张亚森为了更刺激一点,正好趁着父母不在家,还把家里的电闸给拉掉了。
前面一系列操作结束之后,他就躲到了卫生间对面的衣柜里,开始满怀期待的拿起手机和群里的徐泽,还有其他网友们分享自己的经历。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啊,是不是准备开始了?那个娃娃要来抓我了?”
随后恐怖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
浴缸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听到了有东西掉落浴缸。
“咚”的这么一声。
接着是一阵寂静。
张亚森有点被吓傻了,一开始就没觉得这是真的,因为只觉得是一个传说。
大概又过了10多分钟,他突然听见自己放到洗手盆里面的刀掉到了浴室的地板上。
“哐当”一声。
这时候张亚森真的有点头皮发麻了。
加上衣柜里面有些闷热,而且他听到这个声音几乎让他有点崩溃了。
张亚森有点大气,不敢喘,头皮发麻,就这样在衣柜里面待了10多分钟。
实在是害怕不行了,他咬着牙一口气冲到了楼底下,拉开电闸,再回到楼上,发现厕所里的娃娃居然真的不见了!
那把刀就掉在了地上,湿哒哒的砸在地面上。
更可怕的是张亚森在家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娃娃。
要知道那个娃娃足足有几十公分高,是不可能藏在家里的。
他家本身就这么大。
而且按照游戏规则,必须要他把盐水吐到这个娃娃身上,然后再烧掉才能结束。
这个时候张亚森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把盐水吐在了刀上,然后赶紧回到屋子里,再躲在床上锁上门睡觉。
明明原先被吓得很精神了,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躲进被窝里感觉特别困,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张亚森被父母给叫醒了。
“你昨天晚上在家干什么了?干什么把湿漉漉的沾满水的布娃娃扔到了衣柜里面?”
张亚森就赶紧上楼查看。
这一眼把他吓得脊背发凉,只见那个娃娃就躺在昨天他藏着的地方,就在那个衣柜里!
张亚森二话没说就赶紧把这个娃娃丢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等张亚森再回到家里,发现爸爸正在他家门口看着家里供奉的菩萨一直在端详。
好像是研究什么?
张亚森出于好奇就上前问:“爸,你在看什么呢?”
张亚森这样问,顺便也可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要不然自己真的被吓得不行了。
结果他赫然发现昨天还好端端的菩萨像,左边的肩膀莫名其妙出现一个裂缝。
这个裂口并不是风干的,而很明显是用刀砍的......
张亚增虽然被这件事情吓到了,但是胆子依旧大,对这样的灵异游戏还是乐此不疲。
在此期间,他和他的朋友们,同学们一起又玩了一个类似的游戏。
第517章 灵异游戏(2)
这个高中离张亚森家里比较远,所以他选择了住校。
他们宿舍包括舍友,包括他总共是6个人,不但喜欢听鬼故事,也敢陪他玩一些灵异故事。
舍友们熟悉几周之后就提出来要玩灵异游戏。
那是在某一个晚上,他们等宿舍宿管查完宿舍之后,时间就来到后半夜了,就开始选择两个游戏。
一个是进门鬼。
一个是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问话。
等到12点,大家就开始正式游戏。
游戏流程是这样的,先玩进门鬼,所有人都全部离开房间,所有人都远离门站着。
有之前大家抽签选到的序号,一个同学先到门边,等待几秒钟后再敲门。
然后下一个同学还过去敲门,以此类推。
全程为了保持严肃性,也都没有说话,据说等某个人开门的时候会看到一个陌生人。
那个陌生人不是真的人,正在门后面等着。
大概玩了七八轮之后,大家一直敲门,也没有看到什么陌生人什么鬼,就觉得很无聊。
于是大家就开始玩对着镜子说话的游戏。
大家的宿舍在5楼,刚好502这个房间被禁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封起来了,并不让大家进去,也不让大家住这个地方,在学生们的话题里一直都是保持神秘感。
就算是学生爆满的时候,老师也不会让同学们进去,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那个对着镜子说话的流程也很简单,一个人进入502的厕所里面,对着镜子不停的问。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就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大概喊了50多次,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这样结束了。
大家都觉得很扫兴,张亚森就打算先上个厕所再睡觉,等他刚进厕所,然后把门扣上进厕所的时候。
门突然就被拉开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因为熄灯了,隔着磨砂门就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
那个人正握着个门把手,在半开的门外。
“你干嘛呀?我上厕所呢,你待会。”
那个人并没有回答,然后又听到他舍友在床上回话。
“干什么呢?你一个人在那里说话。”
听到这话,张嘉兴当时就愣了一下,立刻把门打开,可是整个外面没有看到一个人。
虽然这次的经历并没有之前暑假那场那么刺激,但是到了周末他还是拉上朋友说要继续玩,看看这次还能不能再撞到脏东西。
为了刺激他们专门买了新的材料。
大家打算一起去502的房间里玩四角游戏。
他们分别买了白色蜡烛,烧了一个小角的纸鞋,冥币,还有纸钱什么的,为了增加氛围感,他们还特地打印了一些照片。
目的就是为了增加一些恐怖的氛围。
等到游戏时间之后,他们一共四个人就来到了这个502房间,把各种阴间的道具布置好,然后又用手机放了一首给死者超度的经。
他们就正式开始在四角游戏。
简单再提一下四角游戏的玩法。
四角游戏就是四个人站在空房间的四个角落,从第一个人开始闭着眼睛摸着墙。
然后走过去去摸下一个角落里的人。
依次摸着下一个人进行下去,走下去,这时候就会发现即使是空出来的那一个角落,有人走掉了。
但是留下来的那个空角落,你闭着眼睛走过去的时候依然可以摸到人。
因为他们的宿舍并不大,所以摸下来一轮很快闭着眼睛摸到床沿,走到了角落。
走到角落继续摸,没有人又继续往下走,又摸一个接一个去拍。
可是等走到第五轮的时候,张亚森发现手机突然变成了一个放童谣的声音。
这时候张亚森有点被吓到了。
因为让他恐惧的是,他的歌单里面并没有童谣,近期播放也没有听到过童谣。
而且之前那个超度的经书有特别长时间,根本不可能突然自动切换。
而且自己搜的也并不是VIp歌单也不会关掉。
他当时站在靠门的左边,就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右边的门,发现门那个镂空的地方原本是透光的,被一个奇怪的东西给挡住了。
而且看到下面那个东西好像并没有影子。
张亚森此时又害怕又兴奋,以为是真的撞鬼了,然后也不顾及这个游戏的规则了,直接打开门想冲出去看看是不是外面真的有东西过来了。
可和上次一样,打开门后外面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他打开了手机,发现也根本没有播放童谣的记录。
所以对于大家来讲,这次游戏依然不够尽兴。
正好张亚森买的道具也没有用完,他又蹦出了一个新主意。
那就是要继续玩。
过了一两天之后他就拉上朋友,一起在十字路口玩敲碗的游戏。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号召太多人,因为大家本身放假离开的人就多,只剩下他和另外一个同学总共两个人。
他们两个来到十字路口,一直等到了凌晨2点钟。
因为他们的学校在县城,县城到了凌晨就很少人了,那条路本身平常也没有人走,他们就决定彻底没人了,才开始游戏。
两个人这次准备的非常随意,碗就是拿泡面的碗。
香就用买来的香烟来代替筷子,也是食堂偷来的一次性筷子。
他之前打印的恐怖图片就象征性的摆在了旁边,然后冥币和纸人什么的生米都放了一下。
他们把冥币和纸人烧掉之后,就拿着手机在那里放超度的经书,说是能找到脏东西。
然后一直敲打两个人的碗。
敲了20多分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两个人就相视一笑。
“看来这几天我们玩的些些灵异游戏都是骗人的把戏啊。”
“走吧走吧,真没意思。”
两个人就开始收东西,打算走人。
走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点在碗里面的香烟居然过了20多分钟,一点都没有烧掉,不过到头来也没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所以管他烧没烧掉,也没当回事。
于是走上前把烟给踩灭了,东西丢到垃圾桶里就回宿舍了。
朋友当时也放假回去了。
因此张亚森就一个人回到了宿舍,再加上那天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宿舍离开学校了,所以那栋楼总共也没有几个人。
但是张亚森刚进宿舍的时候,门却被很大声的关上。
虽然张亚森的胆子特别大,但这个时候是自己一个人也确实被吓了一跳。
他走过去把门重新打开了,坐下铺开始自己打游戏。
打到了凌晨3点,决定去一趟厕所。
可是张亚森去完厕所回来之后,明明没有风,也没有任何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宿舍门已经被关上了。
而且他们宿舍的一个小马扎此时被打开放在了宿舍中间。
更可怕的是从宿舍这边来看透过外面的光线,可以看到有一个人好像坐在那个离外面比较近的床铺上。
这一次张亚森确实是被吓得愣住了。
终于看到东西了。
他头皮发麻,两只眼就一直盯着那个东西,盯了好几分钟,那东西就盘腿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不知道为什么,张亚森心里突然来了无名火,有些生气,随手拿起兜里的烟盒,就朝着那东西砸了过去。
张亚森本来心想只要我足够的火气大,足够厉害,就可以把那东西吓唬走。
然后他眼睁睁的就看到那个银河确实砸在什么东西上的,感觉反弹到了地上。
他顺势冲了上去,想揍那个东西,可是刚往前迈两步又怂了。
他就停在原地,但还是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伸出手指着那个脏东西大声骂了起来。
各种各样难听的话都蹦了出来,以对方,亲人,祖宗为半径无差别攻击。
等他再打开手电筒去照那张床,开手电筒的那一刹那,那个盘坐在床上的人影又瞬间不见了。
最后张亚森到底也没有见到什么鬼,什么东西的实体也没有影响到张亚森最后的运气。
张亚森就觉得这些事也不了了之了。
不过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在作死道路上越走越长
第518章 二楼
李星月的外婆有5个孩子,每次过年的时候,大舅和阿姨都会带着各自的家属回到老家。
人多了,老家也没有地方,不够睡觉。
外公外婆为了让大家不用每次回家都很辛苦,没有地方睡觉,就把原本的房子继续扩建了一下,搭建了一个简易的二层。
用一些铁板,还有塑胶板什么的,各种各样架起来,做了一个临时可以睡觉的2楼。
但是李欣悦从小就不喜欢上2楼,因为2楼真的太简陋了,走廊旁边是一大堆对外透明的落地窗,甚至没有窗帘。
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只要不开走廊灯,2楼这一层几乎全都是黑的,因为完全没有遮挡物,所以你站在2楼看着落地窗就和在乡下似的。
每次晚上上2楼,李星月都会觉得落地窗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贴在上面。
而且贴着的那个东西并不是人。
但能感觉到有东西在看着自己。
在老家的时候,李星月做过好几次噩梦,梦到大晚上的落地窗,上面有个女人在看自己,她也不知道这是谁,难道是什么托梦的亲戚吗?
反正李星月并不喜欢2楼。
好在妈妈总是让她去1楼陪外公外婆睡,这样就不用经常去2楼了。
直到某一年,回家的人实在太多了,实在没办法,李新月只好和姐姐一起到2楼的房间去睡觉。
她起初并不愿意,但毕竟是外婆家,别伤了老人家的心。
于是就乖乖到2楼和姐姐一起睡觉,当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第二天一大早,姐姐试图叫醒李星月一起到1楼去洗漱。
可是那天李星月实在是太困了,不论姐姐怎么叫都不起来:“姐姐,我再睡一下,再睡一下下,再睡一下。”
最后姐姐有些生气,准备打开门就下楼。
到门前姐姐还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是我叫过你了,你不下去可别后悔。”
说吧,姐姐就关门了。
李星月当时没有搭理姐姐,她调整了一下枕头,面对着门想闭上眼睛睡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星月觉得自己眼睛确实闭上了,可却看到了自己背后的景象。
这听起来很奇怪,就好像是你要睡觉了,闭上眼睛了,但你好像开了一双天眼似的,能够看到自己后脑勺的东西似的。
而她看到的不仅仅是背后的一堵墙,还有一双飘在半空的人腿!
准确来说是李星月视野中只能看到那双人腿在往上就看不到了。
因为他们在2楼是打着地铺睡的,睡得很低,她只能感觉到有一个脚尖距离地板差不多30厘米的地方,脚就像整个身体被吊着似的,自然下垂到她的身边。
如果把那个目光可以向上一点就可以看到那双腿的膝盖还有小腿肚的衣服下面。
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件红色的衣服,而且几乎是没有血色的,上面还穿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李星月只感觉头皮发麻,脊背不断的往外冒汗,她也不敢把视野向上移。
生怕自己一动弹就会被那个东西发现似的。
李星月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一动弹,那东西就会来找自己。
所以她就躺在那里一直祈祷,祈祷这个东西会自己消失不见。
然而让她失望了,并没有。
这东西就一直在背后一动不动的漂浮着。
李星月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
就在准备睁开眼睛想看一看的情况时,那双脚突然就飘了过来,同一时间,李星月就被吓得失禁了。
也顾不上别的了,她睁开眼睛就往门外冲,一路上也不敢回头,也不敢看身后的东西。
正好李星月的妈妈起床了,看着她:“大过节的,你也不知道给家里干干活吗?睡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可说着说着,妈妈就发现为什么李星月一脸惊恐,一句话也不说,而且下面是自己失禁了。
妈妈立刻想到了什么非常严肃的,也不数落她了,就带着她去冲洗,然后一起去祠堂里上香。
按照正常的过年流程,这样走下来之后虽然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是李星月自此之后运气开始变差了。
自那以后,李星月就再也不敢上楼了。
直到后来有一年,李星月为了帮妈妈收拾一些床垫,被褥什么的,就拉着姐姐挑战,中午的时候到2楼去收拾被子。
本来想着这大中午的,还有姐姐在旁边,应该不用怕吧。
结果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姐姐的动作停了,手上抓着叠了一半的被子,看着墙上。
李星月有点不耐烦了,因为她本来就很害怕,想着我赶紧收拾完就走了,就喊着:“姐姐,你干什么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朝着姐姐的方向看去。
等到她也注意到姐姐看着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她愣住了。
她看到了,那里有一幅不知道外公什么时候用来装饰的画,这幅画非常不起眼,很小。
因为李星月不怎么来2楼,所以平时也没有注意到,只是知道2楼挂有一些艺术品什么的,挂有一些画,至于画的是什么,也完全没有了解过,没有在意过。
但这一次她和姐姐看清楚了。
这幅画上面是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女人。
第519章 看不见的孩子
罗杰的妈妈去世之后,多亏了她的公公婆婆一直照顾自己的孩子,她也才能继续安心工作。
不过在罗杰的儿子进入幼儿园之后,基本上都会和老公一起,每到周末就带儿子回家待两天。
因为罗杰的孩子是个男生,再加上幼儿园的老师一直建议她从小就要培养孩子的独立习惯,就要求孩子单独睡一间。
所以罗杰总是会陪着儿子睡着,然后再从小孩子的房间里面出来让他自己睡觉。
大概那是某一年过年的前几天,罗杰的儿子4岁,当时是幼儿园的小班。
某天半夜4点多的时候,突然儿子“咚咚咚”的跑到了罗杰和她老公的房间里来了。
罗杰和老公还以为是小孩子,半夜睡醒了,想爸爸妈妈了,就让儿子过来一起睡觉,然后安慰他。
没想到儿子突然扑到了罗杰怀里面了,然后开口说了一个让成年人听见都会汗毛倒竖的话。
“妈妈,我房间的窗户上有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她让我陪她一起玩。”
罗杰和老公刚听完这句话,立刻睡意全无,就追着问儿子是什么东西。
老公还说:“傻儿子,大晚上的不要乱说。”
儿子就继续反驳:“但真的有啊,就在窗户外面站着呢。”
罗杰当时听完这句话就脊背发凉,因为她家可是五楼啊。
大半夜的,5楼窗户外面站了一个小姑娘,和自己的儿子说过去陪她玩,这换谁谁不害怕。
好在罗杰认识一些懂得这些东西的人,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晚上就抱着儿子睡觉。
过了那一天晚上后,第二天早上罗杰就联系了懂这些事情的爸爸和姐姐。
爸爸和姐姐听完这件事后就立刻准备了一些纸钱,还有一些道具。
然后在她家的每个角落都布满了东西。
不知道做过了什么操作,就再也没有发生这件怪事了。
可能是因为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罗杰就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发在了帖子上。
突然有一个网友联系了罗杰:“你最近是不是带你儿子去过什么地方呀?”
罗杰就分享了一点自己去过的地方。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网友在不知道他家孩子各种情况,比如生日,住所之类的状况下,居然说出了可能是儿子去了西面的老长辈家里。
回家的路上沾上了什么东西。
罗杰一想,细思极恐。
这个人猜的居然没有错误。
因为罗杰外婆家就住在她家的西面前几天,确实是带着儿子去了外婆家。
可是罗杰一直想不通,就这么一去一回,路上都是自己亲自开车,也会沾染上路上的一些东西吗?
罗杰突然又想起来自己儿子的其他经历。
该不会是小孩子的眼睛很纯净,可以看到成年人看不见的东西吧。
就在儿子一岁过一些的时候,在婆婆家刚刚学会站起来的时候,某天晚上儿子半夜熟睡着,突然醒来了。
他一个人站在摇篮里面嘻嘻哈哈的,跟着空气对话。
后来儿子开始上幼儿园的,就托班了,某一天回家,儿子特别兴奋的和罗杰说:“妈妈,有一个小女孩叫跳跳和我是好朋友,我们在委托班里玩的特别好。”
罗杰也没有多想,就心想可能是儿子交的好朋友吧。
可是儿子说着说着罗杰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因为这个跳跳在学校里面从不回家,是住在仓库里的。
难道说是儿子还小,说话不讲逻辑,所以讲的乱七八糟的吗?
某天罗杰去学校送儿子,特意问了一下幼托班的老师。
“老师,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做跳跳的小姑娘,听说和我儿子关系特别好。”
结果老师说:“整个幼托班也没有叫跳跳的女孩呀。”
......
说这句话的时候子还笑着冲着仓库的方向,而罗杰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第520章 三个
苏晚堂和朋友都是coser,而且都成年了。
那次她们出外景拍摄节日和平的时候订了一个民宿作为拍摄场地用,因为一些原因,她们当天到的比较晚,所以没仔细看那个房子。
再加上本来就没打算住下来待多久,就想着拍完就走,所以没在意住宿环境之类的。
一直拍摄到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又没有开车,所以不方便回家,心想就是晚上住民宿里吧。
可是这个民宿只剩下3楼的房间,别的地方都不能住,所以一群人就一起到3楼去查看一下。
这里之前可能租过婚房,到处都贴了一些红双喜,而且贴的久了撕下来还是会有很多印子印在石墙上面。
3楼总共四个房间,其中一个是用白色的门锁着的,并不能直接进去。
白色门的隔壁是一个比较大,比较宽敞的卧室,进门后一直有冷风在吹,一开始以为窗户问题就直接关上了。
结果关门后发现没有用,从床头对着墙莫名其妙吹过来的,所以当时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房间。
因为明明窗户关了门也关着,怎么会有风呢?
跑到另外一个房间看了一下,这个房间对面是一个套间,带一个阳台,阳台也锁不上,所以安全性还有保温性都令人比较担心。
里面有一个小房间带了一个卫生间,而且相对于其他两个卧室让苏晚堂和朋友觉得有点暖和。
所以她们敲定了主意,今天晚上大家挤一挤,住在这个房间吧。
想在剩下的朋友之前就钻进去打好地铺了,后来朋友来之后发现这个房间怎么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平台在高处上不去,人也爬不上去。
而且那个平台上面还有几个扒拉过墙的手印。
以上都没什么,只是让人觉得这房子以前可能会发生过什么故事。
但是节奏或者别的地方也有一些怪怪的。
凌晨的时候,苏晚堂莫名其妙醒了过来,下意识看了一下手机是5点多。
她并不像平常那样伸个懒腰什么的,而是直接睁开眼睛发现左手怎么麻了。
她记得自己的左手是靠在边上的,也没有枕头,也没有被自己压着,怎么可能莫名其妙麻了呢?
她的右手被他另一个朋友给拉住了。
有一个奇怪的事,那就是这个朋友和她一起睡,还有一只手在他的脖子上面夹着。
苏晚堂这下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了。
转头看着这个掐自己的朋友时候觉得很奇怪,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因为只见朋友正睁着大眼睛。
而且红血丝都可以看见,整个人没有一点神色,就像是在梦游。
朋友看见苏晚堂睁眼了就开始大喊大叫,就好像两个人完全不认识似的,而且那叫喊声特别嘶哑。
苏晚堂心想是不是朋友梦魇了?就不敢轻易叫醒她,生怕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而且朋友也没有很用力的掐着自己,她也没觉得有多疼,只是被从睡眠中吵醒而已,就没有怪朋友。
很快朋友真正的醒来了,接着她就问:“你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为什么睡在我旁边?”
苏晚堂完全没明白朋友到底想问什么,因为大家明明是一起住进来的,coser不可能互相不认识啊,但是怕朋友可能是睡梦了,就想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然后就把自己怎么醒来的,怎么被掐醒之类的事情说了一遍。
可是苏晚堂刚说到一半,朋友就开始疯狂的发抖,整个人钻到被窝里面抱着她一直发抖。
苏晚堂就赶紧安慰朋友说没事,没事,她当时也真的以为是没事。
她也不知道朋友为什么会被吓成这个样子,接着,她就顺着朋友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爬不上去的那个高处的平台那里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在动。
特别是一只正在爬来爬去的人。
苏晚堂和朋友离开了这个房子,去了附近的一个庙。
苏晚堂到这里其实是想着走一个流程,免得朋友吓到了,疑神疑鬼的。
因为朋友一直坚信房子里面有脏东西,但是苏晚堂只是觉得可能是看错了。
后来朋友还是没有好起来。
她就换了个办法,带着coser朋友去见了另一个朋友。
这一次进了新朋友家里面原本担惊受怕的那个coser朋友好了一点。
新朋友就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说:“你们别害怕啊!她身边确实有东西,而且至少是三个。一个大的,两个小的。尤其那两个小的,其中有一个孩子刚刚还敲了我家门两下。”
欢音刚落这个朋友立刻就生气了,开门对着外面大喊:“进不来就不要进来了,别试着跑进来,冤有头债有主,别来烦我。”
说着她还把家里的一个雷积木拿了出来,放在这个coser朋友的手里。
让她这两天得搂着这个睡觉,还问了一些情况,问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叮嘱她们在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得回到家里。
解决完之后,林晚堂就和coser朋友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遇到了怪事。
两个人快到车站的时候,她感觉肩膀被猛的拍了一下,当时没有回头,因为觉得很奇怪。
经常听说过三把火这个说法。
最早出自于道教,在英叔的电影里也经常出现过。
人的肩膀上和头上总共有三把火。
所以林晚堂很讨厌别人拍自己的肩膀。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那个coser朋友跟自己一起,根本不是走在自己的后面。
没想到后来朋友还真的告诉林晚堂:“刚才我看到了,拍你的是另一个跟着我们的小孩。”
很庆幸刚才林晚堂并没有回头看。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coser朋友和coser朋友的闺蜜堕过三次胎。
而打下来的小孩可能跟着她们了。
那个闺蜜找了一些东西想自保,可是供了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整个家里布局也很诡异。
家里有三面镜子,而且是整面墙的那种镜子,包括卧室。
这个人还有一个很古怪的房间,就是观音像和观音像都放在了里面,这两个位置还是呈斜对角线摆放的。
总之,格局特别诡异。
而三面大镜子对角线放菩萨和关公这样的布置是为了困灵。
也就是说相当于给屋子里那些东西设置一个迷宫,让脏东西回来找妈妈的时候,不仅那几面镜子炸掉碎掉,上面供的东西和家里的东西也毁摔了一地。
就好像是有人来家里面砸场子砸了一通似的。
可能是因为跟着这样的闺蜜,那个coser朋友也就被三个孩子盯上了。
她最近因为有雷积木,所以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
再后来就没有说后续了。
一个网友投稿改编故事,没有后续了。
第521章 小孩子的脚步声
丁乐乐一家是三口之家,平时晚上也没事干的时候就会玩会手机。
某天晚上,爸爸正在卧室睡觉,他和妈妈在客厅里玩着手机,突然听到楼梯上冷不丁传来一阵跑步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大晚上的一家三口正看着屏幕各干各的,怎么会突然来一阵跑步声的?
他和妈妈很默契的对视一眼。
这就证明了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听到这样的声音。
“妈,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没事。”妈妈第一反应摆了摆手:“应该是你爸又上来拿东西了,怎么走路这么用劲呢?”
没想到她一回头看向卧室,赫然发现丁乐乐爸爸正在卧室里戴着耳机睡觉呢。
爸爸正在卧室里面睡觉,那刚才的跑步声音是什么东西?
其实到这里的时候,丁乐乐觉得有点奇怪。
因为他们家是属于那种有点封建迷信的,家里有共同的东西,而且每扇门都贴了一些黄佛纸,用来镇压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按道理来说,有脏东西他们并不觉得奇怪,奇怪的是家里怎么会进来脏东西呢?
一般来说不是进不来嘛。
可是妈妈和丁乐乐也没有在意,毕竟只是突然听到了跑步声音,也许是别人家传过来的呢。
所以他们暂时就没有去深究这个声音的来头,而是继续正常的生活了。
不过这个时候丁乐乐有一种猜想,那就是那个声音会不会和黄色符纸有关系?
到最后丁乐乐他们发现这东西居然真的和黄符纸有关系。
在那跑步声音出现后的某天晚上,只有丁乐乐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大概是凌晨。
本来他在客厅里睡得迷迷糊糊。
突然来了一股尿意把他憋醒了,他就站起来沿着楼梯口走到了厕所。
可是走到厕所门口突然动弹不得了。
也就是同一时间,丁乐乐听见自己后面吧嗒吧嗒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而且是那种小孩子的特别碎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一路跑了下来,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可以试想一下这样的情况,自己一个人正在家里,突然后面传了一个小孩子的跑步声站在了自己后面,而且自己还不能动弹。
就算是能动弹,你敢回头看吗?
接着身后有一个小孩子凄厉的声音传了出来。
“爸爸,爸爸,爸爸,我出不去,我出不去这个屋子。”
丁乐乐被吓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才可以动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沙发上还是在床上睡着的。
直到后来家里来人了,知道这件事了,也找人搞清楚之后才意识到这些黄色符纸确实把不少脏东西关在了门外。
但是也阴差阳错的把本来就在这里的小孩子困在屋子里面,出不去了。
不过这个小孩子似乎玩心比较大,而且也比较天真,好在并没有害人的意思。
后来丁乐乐就把那黄色符纸摘下去了一天,再之后就没有听到小孩子的脚步声了。
第522章 留学生的经历
肖泽华毕业之后去了国外的一所大学留学,留学的地方是一个海港城市。
这还和他同一个课程的外国同学有关系。
肖泽华本人很社恐,虽然出国留学了,但课余更多时候还是把自己关在宿舍里面打游戏,就和大部分宅男一样,他的偏科很严重。
而他的两个外国同学不一样,很健谈,也长得很帅,五官很立体,就是成绩不太好。
他们学习的是游戏设计,导师随机给他们分配到一起了。
一个叫汤姆,一个就叫杰瑞吧。
当时他们的课程刚刚结束,互相在那里准备做结课设计,大家都是在最后一节课结束前提前想好了组员,然后剩下的学生要么人缘太差,要么专业水平太不好,大家不想带。
还有就是像肖泽华这种忘记组队的。
就这样,一群人聚集到了一起。
汤姆和杰瑞就是那种挺菜的。
最后还有肖泽华的一个舍友董家豪。
董家豪作为他的舍友,美术水平其实不错,大家都很赏识他,然后他做作业也很认真。
最终四个人也完成了这样一个作业,是一个民俗有关系的像素游戏。
要不是他们两个帮助,像汤姆和杰瑞那么拉胯的专业成绩居然能够毕业。
因为学业有成,汤姆顺势就邀请了大家一起去他家里做客。
汤姆说:“我叔叔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农场,我上学的资金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叔叔赞助的,这次去也是我叔叔的主意,为了报答咱们几个朋友提出来的。”
正好那个时候赶上了那个国家大学的假期。
肖泽华和董家豪没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安排,最多就是在宿舍里面打打游戏。
因为小组之间经常交流,也不像之前一样,社恐盘算了一番,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不如一起去看看。
放松放松也是挺好的。
汤姆的老家在某个高速边上的一个小镇子,不过这个地方没有标志,想去这个地方很偏僻。
首先得通过一个镇子口的单向隧道,这个隧道很短,也就几十米多一点,但是太长了,也很狭窄,需要先下车走过去,确定没有车了,在招呼后面的人开车过来。
虽然不方便,但是外人要是不走这地方还得单独租船,绕到非常远的一个小镇码头,在徒步走到这个小镇。
所以要去这里真的很麻烦。
但是肖泽华一听反而更感兴趣了,因为上次来这种地方还是上一次。
因为汤姆想着专心开车,肖泽华和董家豪聊着聊着就感觉更兴奋了,不多聊了,免得影响人家注意力。
然后他们就和副驾驶的杰瑞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大家都看到了一个通往小镇的隧道。
不过这次很幸运,汤姆下车看了看隧道里面很黑,说明里面没有车子过来,大家可以顺利通行了,按了按喇叭,四个人就开车进去了。
刚进隧道的时候,肖泽华还可以闻到隧道里面有一种很重的腥臭味。
看来前几天估计被水给淹过,不过现在不是涨潮的时候,汤姆开车很小心,毕竟隧道里面没有装灯,全靠车灯。
这里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小镇的人自发修建的一个隧道,原本是一个天然的洞窟,这里面不止一条路,但只有这一条足够修的让车过去。
也就是说其他的小路都被封上了,只留下中间这一条,改成了一个隧道,也没有花多少钱。
他们说着说着车底下突然传来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就好像是轮胎压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发出一阵响动。
车身有一些打滑,如果是正常的路面,车子现在的速度保持平衡易如反掌。
但是这里太窄了,而且很滑,汤姆好久不开车了,这件事好多年都不做了。
“啊!”他很紧张,他的车又不小心蹭到了隧道边上。
这个时候恰好又是傍晚,一道阳光斜照在车门上面,很方便看东西,但也很渗人。
不过问题不大,只是车门蹭掉了一些漆刮蹭的原因倒是比较奇怪。
他们的车压到了地上的一条死鱼。
董家豪还在洞口看到了几个死透了的螃蟹,味道特别臭,像是那种死去海鲜很久的腐败,好长一阵子的味道。
洞里面看起来就很渗人。
肖泽华为了,缓解气氛就和汤姆说:“你们这里的隧道还产海鲜呢,就是不太新鲜啊。”
汤姆皱了皱眉头,露出一种很疑惑的表情。
“不对劲啊,这通常会渗进来水,但是这里不连着海,怎么会有海鲜呢?”
杰瑞就开始分析:“也许是什么野兽叼过来的,或者是谁们家的车上拉了海鲜掉下去的,不要想太多。”
一群人就安慰着汤姆,让他不要担心太多。
大家回到了车上,过了这个隧道就来到这个小镇了,也算是有惊无险。
这个小镇特别小,如果你点上一支烟,从小镇的主道一直走到头直到尽头了,这这烟都不会熄灭。
但是这个小镇里开着的自给自足的小店却不少。
汤姆叔叔家里更是应有尽有,热情款待了他们,酒足饭饱之后,杰瑞就提议大家一起去海边散散步,玩会什么的。
因为也没什么事情做,大家全部接受了杰瑞的提议。
而这里的海滩并不是一般海边的沙滩,而是那种布满植被的礁石滩。
因为距离自然保护区很近,岸边稍微一远就是茂密的树林。
所以眼看这个海岸其实更像是看到一片树林。
董家豪随口就说:“你们这里没有什么传说之类的东西吗?这么大一片林子,肯定有些阴森恐怖的东西吧,带我们去看看。”
没想到一说到这里,汤姆就来了兴趣。
因为汤姆本身也是一个灵异爱好者,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就说。
“还真有这么个地方,但不算是灵异,比较诡异就是了,在那个林子尽头那边有一个废弃了的木头房子。”
董家豪就被勾起兴趣了。
肖泽华和杰瑞也催促汤姆不要卖关子,汤姆想了半天才形容:“那时候我小时候经常去树林里面玩,只不过后来上学就没有见到过了,这木房子也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构造比较诡异而已。如果你们想看,现在我就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听到这里的时候,肖泽华其实有点打退堂鼓了,但是架不住大家的兴奋劲。
汤姆也说:“其实不怎么远走过去也就5分钟就看到了,也就是在这个林子的边缘带你们去看看,一去一回而已。”
肖泽华一听也就不说些什么了。
他虽然很社恐,但是并不是胆小。
一行四人就这样打开手电筒,汤姆打头阵,他们跟在后面朝着树林那边走了,也完全没有做其他准备,想着就是散散步而已。
汤姆作为领头的,一边跟他们说这林子并不大迷路的,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半个小时内就能出去,然后教大家怎么出去。
汤姆讲了一大堆,但大家并不怎么害怕,因为在这个树林里还是手机可以有信号的,所以他们根本不担心迷路这样的事情。
当时他们还沿着海岸线走过去。
但很诡异的是,走进林子里面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风都被挡下来了,很安静,除了他们踩断树枝的声音,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这个林子里面特别安静,特别可怕,但是他们当时都很兴奋,也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异常。
而且四个人虽然都打开了手机的手电,但是这个光穿透性很弱,好像照到几米之外已经是浓黑的浓雾一样。
这周围很黑暗。
明明那个码头离他们并不远,可是进入林子以后就好像和周围的世界一样,声音也没有了,同时也没有光了。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绝了这个林子和外界。
在这个极其安静和黑暗的地方走了一段时间,他们终于看到了汤姆说的那个木屋。
灯光慢慢照出了这个木屋的轮廓,木屋的构造确实很诡异,有一面墙已经不翼而飞了,屋顶是成斜向下的坍塌。
说起来是房子,不如是一大堆建筑垃圾可以看出来,这房子卖相不佳,不过这并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因为房子的顶端已经塌陷,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房子的尖端有一个铁质的十字架。
这难道之前是一个小教堂吗?
剩下的三面墙每一面都是双层的,外面是木板缝合,里面是水泥浇筑的。
无论是哪一面墙都没有一扇窗户,这很不符合这个国家人的审美,也不符合他们的建筑逻辑。
这房子看起来就像是违章搭建的水泥房,简陋无比。
很难想象完好的时候,有谁会愿意住在这个破地方。
汤姆说:“这不是什么古迹存在的,年龄估计不超过50年,这是我叔叔告诉我的,我叔叔也是无神论者,只知道这房子以前可能是个教堂,偶尔会有人来打扫。
村子里建了一个教堂之后,这里就废弃了,所以即使是我也不知道这个房子具体是干什么的,又为什么会废弃。”
但是董家豪对这个建筑特别感兴趣,因为他发现里面的混凝土墙壁上有很深的划痕。
汤姆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在我的印象里,这个墙上是没有划痕的呀,而且以前这个房子也没有现在塌的这么厉害。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趁着没人在里面,就住下来了。”
想到这里,肖泽华后知后觉,他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不太对劲。
是声音。
他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呼呼的风声,就好像住在海边一样,而且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发霉,又好像是一种淡淡的腥臭味。
原来是隧道里面闻到的那种味道。
肖泽华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问了出来:“你们有没有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我好像又闻到了。”
这句话还说一半,他就愣住了,因为他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几乎是一瞬间,肖泽华腿一软,他头皮发麻。
他强忍着害怕呼喊着大家的名字。
但是完全没有人回应,不过还好手机是有信号的,他赶紧拨打董家豪的电话却根本打不通。
又试着拨打了汤姆的电话,还有杰瑞的电话同样打不通。
肖泽华还以为是自己拨错号了,但看看根本没有。
这个时候已经害怕的出现幻觉了,他甚至听到手机的提示音里也是风声,这周围的腥臭味也越来越浓郁,越来越重,他看了一眼手机的导航,对准了小镇的方向。
肖泽华一边喊着大家的名字,一边朝着那边跑,可是跑的太快了,好像踩到什么东西摔了一跤,他唯一的光源就是手机也摔了出去。
他连滚带爬的到了手机这里,一转身的时候才发现刚才绊倒他的是一条滑溜溜的死鱼。
这条死鱼的肚子已经被踩烂了,散发出一种很浓郁的恶臭,就好像隧道里面的味道一样。
肖泽华跌倒在地,他的大脑现在才清醒了一点,发现周围地上零零散散有好多鱼的尸体。
这腥臭味就是来自于这里。
可能是跑的太久了,也有可能是身体的保护机制,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发现自己勉强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壮着胆子再次朝着树林里面呼喊大家的名字。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有人回应了,但并不是汤姆,而是杰瑞。
声音特别远,但听的很清楚。
“杰瑞,是你吗?你在哪里啊?”
杰瑞大概在说:“在这,在这里,快救救我,我卡住了。”
这声音很远,但确实是杰瑞,他感觉得救了,转身去找杰瑞,可是越往那边走,风声也越来越大大到几乎听不见叫唤声了,他们的嗓音也是越来越长。
就是那种反复的一问一答,互相确认方向。
可是找着找着肖泽华才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那边确实是杰瑞的声音,但是杰瑞不会中文啊!
肖泽华瞬间头皮发麻。
这个时候杰瑞的呼救声又传了过来,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杰瑞,或者说是看见了那个用杰瑞声音说话的东西。
这是一个巨大的蜘蛛形状的东西,但是却长着人的脑袋,脸上还贴了一层好像是人皮似的东西,没有任何五官,胳膊腿都是人的,但是又细又长,看起来和蜘蛛似的。
整个身体完全不成比例,这个东西四肢着地慢慢爬了过来,还发出很有节奏的响声。
而杰瑞被那个东西下面伸出一双手缠绕住,抱住了。
杰瑞的衣服已经破了,皮肤跟融化了一样,生硬的贴在了这个怪物的腹部,杰瑞的嗓子也肿胀了,甚至皮肤有些透明。
如果不是穿着杰瑞的衣服,肖泽华甚至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同学。
而那个巨大的蜘蛛形状的怪物,腹部都是肋骨,风从那里进出好像是在呼吸,这一直在发出呼呼的声音,就是刚才的风声。
被绑在那里的杰瑞又张开那个已经变形的嘴巴,夹着怪物的风声喊。
“我在这里救救我!”
肖泽华已经害怕的不能动弹了,在地上瘫坐成一团,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简直泪流不止。
他的双脚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但那怪物就好像看不见他似的,贴着他爬了过去。
一股非常刺鼻难闻的臭味直冲到肖泽华的鼻腔里,即使现在他屏住呼吸,依旧可以闻得到。
他眼睁睁看着他们就这样飘过了他。
杰瑞就和那个怪物长在一起了似的,杰瑞原本是蓝色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纯白色的,看起来已经没命了,没有救了。
那怪物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缓慢的来回跑,来回跑,像蜘蛛一样的脚就一直反复抓握树林里的东西。
拖着杰瑞路过的地方都会留下那种很浓烈的腥臭味。
肖泽华现在是大气,不敢喘,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耳边听不到那些风声了,但是他又束手无策,只想活下去,待着各种懊悔和害怕,就蜷缩在林子里。
想着想着他昏了过去,等再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扛到了汤姆叔叔的屋子里。
但坐在旁边的不是汤姆,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性,那男人非常严肃。
这男人问了肖泽华很多问题,但出乎意料,因为肖泽华回答的答案非常令人匪夷所思,好像每个回答都像遇到了怪物似的。
但是对方都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似乎完全理解,也完全接受。
问完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人起身离开了,肖泽华赶紧追问了一句。
“我的同学们还好吗?”
那人回头说:“你的两个同学在隧道里找到了你。他们把你带回来了,他们还好。”
说完那人就转身离开了,不过在这之后肖泽华才知道这是当地的警察,根据当地警察一些例行问话,也没有打扰过他。
他很快就见到了汤姆还有舍友董家豪。
不过他们好像并没有遭遇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些奇怪的东西。
但是他们知道有一个人永远停留在了那个树林里。
肖泽华把自己的遭遇和另外两个人说了一遍,虽然一阵后怕,但是汤姆他们似乎没有意外。
后来肖泽华才知道,那两个同学不仅找到了他,还找到了杰瑞。
杰瑞就躺在他们之前的隧道里。
肖泽华从汤姆还有董家豪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
他知道找到杰瑞的时候,他们估计也看到这么可怕的场景,所以就没细问。
毕业之后,肖泽华没有停留,就匆匆回国了。
他听董家豪说,汤姆一家人在那之后不久就搬离了镇子,汤姆的叔叔甚至转让了自己的农场。
因为好奇心,肖泽华又打开了网上地图,不出他所料,之前那个镇子的地方,地图上什么都没有。
第523章 木马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吗?
如果你喜欢的玩具闹鬼了,你还敢玩吗?
在范永强一两岁的时候,有一个特别喜欢的玩具木马,这个木马做的特别精巧。
有红色的绒毛,金色的鬃毛和尾巴毛,还有小马鞍,上面有灯。
更生气的是这个小马只要一拍马头就会唱歌。
其实范永强并不是从小就对这个玩具记得清清楚楚,而是差不多在高中时候某一年,他回到老屋子里收拾东西时候翻出来的,才想起来有这个东西。
当时范永强就觉得自己是打心底喜欢这个东西,因为实在太喜欢了。
他就连小时候玩完了也不会放好,二是睡觉的时候把那个小木马暂时留在客厅里。
第二天起来就可以看见,就可以直接玩了。
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发现晚上睡觉的时候,家里开始出现了一些歌声。
起初妈妈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后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听了几个晚上,发现这个声音正是来自于自家的客厅。
而唱歌的正是那个木马!
试想一下,大半夜的有歌声从自家漆黑的客厅里面缓缓传出来。
等你出去借着窗外昏暗的灯光一看,发现是一个木马站在自己一边摇晃着一边播放着音乐。
但按道理说这个木马是要有人拍才会唱歌的呀。
更可怕的是这个歌声连续持续了好几天,一到晚上就会有。
范永强的妈妈马上就被这个事情给吓到了。
他妈妈害怕有什么脏东西在家里面,就和同事们聊了聊这个事情,把自家这个情况说出来了,看看大家有没有好的建议。
同事之中不知道谁和妈妈说了一句:“没事,不用怕,可能是你们家小朋友白天玩那个木马没有玩够。魂还没有回来,晚上去叫一叫就好了,让他好好回来睡觉就行了。”
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是妈妈还是听着同事的话照做了。
又是某一天晚上12点多,那个歌声刚响起来,妈妈就打开了房门,看见客厅那个木马就在一边正在一边摇晃着一边放着歌。
整个气氛看起来特别诡异恐怖。
妈妈走过来后就像哄着范永强一样说:“宝宝该上床睡觉了,来了快回屋上床睡觉了,不要再玩了。”
大概说了几句后,那个人就听了妈妈也就自己回屋关门睡觉了。
说起来很奇怪的是,在那之后这个音乐再也没有在半夜里响过了,这个木马也安静了好久。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同事说的一样,或许是范永强的魂有时候不太稳定,大晚上的走出来自己玩木马了。
或者说屋子里面真的有一些大人看不到的其他的玩伴呢......
对了,顺便一提。
小朋友自己在家的时候总是会自言自语,是不是说会有一些幻想中的朋友?
而细思极恐的是这些幻想中的朋友究竟是小朋友想象出来的还是说真的有什么东西只是大人看不见那个朋友而已......
第524章 长梦
马一航在高考的时候成绩并不算太好,所以和家里人讨论了一下,想要去国外留学,然后上个大学。
那时候马一航交了个女朋友,后面两个人同居就住在一起了。
而他在和女朋友同居时候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那段时间他一边读书一边看电影,他比较喜欢看丧尸片。
迷上丧尸片到时候是放假,他几乎每天都是白天看,中午看,晚上看。
几乎除了吃喝拉撒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看丧尸片。
结果某天晚上睡着之后,他就梦到自己在一个房子里面。
房子的装修和他看的那些美剧一样。是那种西方的小洋房,他一开始躺在床上,起来后就开始吃东西。
结果突然听到外面有叫喊声,撞车声,还有各种各样的哀嚎声。
他跑到窗边一看,很显然和电影里一样,丧尸病毒爆发了。
在梦里并不是特别害怕,因为就像电影播放一样,他开始在屋里面找吃的,找一些武器资源什么的,然后搬进了地下室里,后来他就一直住在地下室里。
上面的屋子玻璃什么都用窗帘给遮起来,然后使用剩下的物资。
每天就是锻炼身体或者出去寻找食物,出门就杀丧尸,寻找幸存者之类的。
然而这个梦做着做着却停不下来了。
就好像是在梦中醒不过来了,就这样,他在这梦里面,在这个地下室里居然待了整整10多年。
渐渐的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孤独,越来越没有希望,而且周围全都是丧尸,也没有任何的幸存者,很孤单,就很想死。
最后马一航忍不住了,决定要和丧尸们同归于尽,他就走出房子,在那里大喊大叫,引来了一大堆丧尸。
一大堆丧尸过来咬他,他很生气,然后和丧尸们开始肉搏,心想我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就这样,马一航左手抓住一个丧尸的脖子互相扭打起来。
突然间马一航就醒了。
他并不是因为在梦中死掉才醒的,而是被现实世界中女朋友给推醒的。
女朋友推起来之后,她整个人都是很恍惚的,很迷茫,而且全身酸痛,也感觉很累,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马一航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了,因为他在梦中已经10多年没有跟人开口说话了,他就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没有醒过来。
如果自己没有醒过来,会不会死在梦境中这里的感觉。
女朋友就在旁边一直咳嗽。
马一航有点反应过来了,缓过来问:“怎么回事?”
女朋友说:“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我本来是枕在你的胳膊上睡觉的。结果你突然开始掐我的脖子。”
马一航顿时想起来自己是在梦游,梦中自己是掐着丧尸脖子的。他差一点把他女朋友给掐死了。
女朋友说自己睡得好好的,突然间脖子疼,上不来气,然后就醒了,一开始还能开口叫他,可是怎么叫都叫不醒,到后来他越掐越紧,自己说不上话来。
因为自己气都喘不过来了,太难受了,就拼命挣扎,把马一航给弄醒了。
马一航缓过来之后,感觉一阵后怕,因为他担心自己继续这样下去就会死在梦里,或者是伤害到身边人。
而且梦中那种孤独感,身体的疲惫感就好像是身临其境一样,刻在心中的那种感觉,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已经脑袋不清醒了,也过得很沧桑的感觉。
毕竟人在梦里面待了10多年了。
自己如果没有及时醒来,真的把女朋友杀害了,自己会不会特别懊悔,而且这一辈子都毁了。
所以马一航很庆幸女朋友把自己叫醒了,然后他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样白天晚上反复去看电影了。
就这样,马一航乖乖的度过了自己的假期。
醒来之后的马一航感觉自己又饿又渴,就打算去厨房吃点东西。
结果来了厨房他却愣住了。
只见厨房的衣柜是打开的,而里面的罐头什么的都已经被开开了,有的被吃了几口,有的空了。
在马一航的梦中,那个丧尸世界这些罐子就是被自己给打开吃掉过。
难道说自己刚才梦游了吗?
还是说在梦中是另一个平行世界?
有时候做一个很长的梦,其实是现实世界和梦境世界进行了交织,也许会梦境影响现实,现实影响梦境......
有一本西方哲学家写过的书,讲过,其实意识是悬置于思维之上的。
梦并不一定真的是虚无的。
人睡着之后意识是悬置起来的。
可能你的梦境也是你的睡着之后意识悬置起来的,建构的另一个世界。
第525章 窗帘
这个故事发生在某个大学的女生宿舍。
这些学校有时候会有一些劳动教育的安排,所以通常劳动教育前的一天晚上,舍友们都会提前收拾好东西,然后提前去睡觉。
准备一下,第二天中午出发。
吴小莲晚上收拾好东西后就睡觉去了,睡得也特别早。
可是睡着睡着突然被宿舍里面一些的声音给吵醒了。
吴小莲本身是属于那种睡觉特别轻的人,平常一点声音就能弄醒她。
更何况这样的声音并不是一星半点,特别吵闹,就好像翻垃圾袋的声音。
而且还是非常用力的拧塑料瓶子或者翻垃圾袋。
“卡啦,卡啦,刺啦刺啦。”
但奇怪的是,好像这些声音只有吴小莲一个人能够听见。
她被吵醒了,而舍友们都睡得呼呼大响。
她总觉得这个声音应该是从宿舍阳台那个地方传过来的。
女生宿舍的阳台通常都会堆着很多行李箱,盆子,衣服之类的杂物,加上第二天要去劳动教育,所以已经放满了行李箱。
吴小莲就心想那里能站进去人吗?哪个舍友半夜想起来没放东西去收拾行李箱了吗?该不会是有老鼠吧?
阳台那边的声音就跟停不下来了一样,一直在传过来,一直在发出声音。
吴小莲有些受不了了,决定打开手机看看,发现现在已经凌晨3点多了。
阳台还是一直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吴小莲顿时就有些生气。
不管你是正在收拾东西的舍友还是老鼠什么的,这大半夜的声音还这么大,真是太讨厌了。
于是吴小莲就伸手敲了敲自己这边的金属栏杆,想着能不能让那边听见?
果不其然,敲完这边金属栏杆之后,阳台就停下了声音,吴小莲心想,看来还真是哪个舍友正在收拾东西。
可声音停止之后,她就感觉浑身难受,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一会这样躺,一会那样躺,在床上来回翻面。
等吴小莲再次面向床外边的窗帘睡觉的时候,突然隔着白色的窗帘,看见有一张脸正贴在了窗帘外面。
那张脸压着自己的窗帘布印在了上面。
加上原本吴小莲的窗帘材质就有一些透,她甚至可以看到压在上面的那张脸,嘴巴是红的,好像涂了什么口红似的。
这张脸就贴着窗帘,隔着半透明的纱在那里笑着看她。
更离奇的是,这张脸是自上而下的看着她。
也就是说,这张脸的主人大概得有2米多高!
吴小莲吓得一下就尖叫了出来,尖叫的声音都变了,这时候舍友们全都爬起来了。
其中一个人打开了灯,那张脸瞬间就不见了。
吴小莲哭着说自己刚才的经历,舍友们就安慰她说是做噩梦了,还有人说要不检查一下宿舍,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有查出个所有人,也没有人翻出什么古怪的东西。
所以这件事也就草草结束了。
这个故事其实相较于之前的灵异故事来说还是一般的,因为只是有一张脸贴在了窗帘上。
但细思极恐的是,如果这张脸不是脏东西的话,而是藏在女生宿舍里真的人,那才是更可怕的......
第526章 是恶作剧吗?
很多学校都有这样一个说法,什么建成之前是乱葬岗,坟地,刑场之类的地方。
某个学校也有类似的说法。
但是说的比较具体。
这学校之前一直是一个坟场,他们这一届是学校的第二届学生。
也就是说每个学校都是这个坟场建成到学校的见证者。
每次很多学生回家都要经过这个坟场,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自己的学校了,而且可以亲眼见证到自己经过的坟场,变成自己读书的地方。
也许是从他们这一届开始,这个学校开始提供住宿怪事,也就是在住宿区发生。
最开始是有一位女生,因为宿舍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晚上宿舍总是能听到隔壁宿舍有人在哭。
确切来说,和这个女生隔着一堵墙对应的那个床位,有同学在哭。
当时女生还以为是那个同学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也就没有在意,等到了第二天很随意的和隔壁宿舍人说了这件事。
说是要多关心舍友之类的话,不要欺负同学之类的话。
结果隔壁宿舍的人告诉她:“昨天靠近你们宿舍墙的那个床铺根本没人住,我们都有事回家了。而且我们整个宿舍没有人哭。”
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开端。
因为在之后有越来越多的住宿生隔着墙听到了哭声,他们形容那样的哭声是一种抽泣的声音,也就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那种抽泣。
还有好几个住宿生反映,说是这个抽屉声音出现的时候,就好像听到是在耳边哭。
可是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真正让这件事在学校传开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某天夜里,一个女生想要上卫生间。
那天晚上上卫生间的时候却发现厕所里两个公厕门都锁着,其中一个里面还有哭声。
女生起初心想两个学生都上厕所,可能一个上厕所了,一个失恋哭了,反正没和之前那些哭声串联起来也就无所谓了。
就在门口等着,这两个同学上完厕所就是了。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出来,就在这时又有另外一个隔壁宿舍的同学跑过来上厕所,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们宿舍是不是有谁不舒服?正在里面哭。”
可对方说:“我们宿舍的人都在睡觉,就我一个人出来啊。”
那女生这么一听,立刻不淡定了。
不对劲啊,这个时候她们的套间都是锁起来的,门是锁起来的,不能进,不能出。
所以说来这个厕所的只有她们宿舍和隔壁宿舍。
可是自己宿舍只有自己出来了。
隔壁宿舍只有这个学生出来。
那厕所里面关的两个人究竟是谁呢?
想到这里她们都感觉不寒而栗。
两个女生顿时大叫着怕的要死,直接回到了各自的宿舍,分别把所有人都叫醒。
两个宿舍十几个女生就跑过去开灯,但到的时候却发现两个厕所的门都没有锁,更不要说里面有什么人在哭了。
后来这件事就闹大了,在学校里面传开了。
好多女生本身是不住宿的,可是妈妈知道这件事了。
后来教学楼也出了事情。
好几次都有女生去上卫生间,会发现一排的厕所五六个门全部都锁着。
明明就是一下课就冲到卫生间的。
可是刚下课五六个厕所怎么就都站满了人?
当时还有人专门到厕所下面的门缝往里看看是不是有人。
结果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整个厕所隔间里面都没有人。
那这些门是为什么莫名其妙全部关上锁住了?
宿舍的事情和教学楼的事情特别古怪,学校也知道了,但是还没完成。
在哭声事件之后,男生宿舍也蹦出来更多乱七八糟的传说。
这一来一去,整个学校全都是灵异故事。
后来有一届学生毕业了,这些闹鬼事情就是少了很多。
某一次一个从这里初中毕业上高中的女生和自己的朋友聊了起来。
“哎,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上初中的时候,那些宿舍里有女生哭声了,还有厕所门反锁的灵异事件。”
“当然记得呀,你也是之前那个初中的。”
“没错,我也是,怎么了?”
“没事,告诉你个事情,之前那些事都是我干的。”
一听这话,那女生立刻变了脸问:“什么你干的?”
“是啊,”这个女生开始介绍自己的恶作剧。
原来是这个女生,当时在搞恶作剧,悄悄的在门外面把门反锁了。
厕所的隔间里都有那些锁,这些锁其实是可以从外面拿钥匙之类的东西,把锁外面显示的那个红色还有绿色的有人没人的标识转过去。
这些标识都连着里面的锁,因为是塑料的,所以很好操作。
那个女生笑了笑:“我说的呢,原来没有鬼啊,对了,咱们后来你就不做那个恶作剧了。”
这个女生的朋友顿时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说道:“某一次我又去搞恶作剧的时候,发现那些门早就反锁住了。
起初我还以为是别人和我一样在搞恶作剧,我想看看是什么同道中人,结果听到了厕所里面有哭声。
然后我弯腰一看......
每个隔间都有一个女生在那里哭,而且穿的衣服也不是我们的校服,我被吓坏了。
我也分不清是人是鬼,我就回去叫我的舍友过来一起陪我去厕所,结果来的时候这些门却都已经没有被反锁了......”
第527章 预知的梦
张青莲在某次旅途之前做过一个预知梦。
那是在她12岁的时候,梦中自己坐在家里的小轿车上,前面坐的是爸爸妈妈。
爸爸在主驾开车,妈妈在副驾驶,看样子应该是要去度假了。
周围的景色是很空旷,很漂亮的那种风景。
可突然间张青莲就感觉车向一边歪了过去,就和我们平时做的梦一样,变成了上帝视角。
原来前面的地面坍塌了,原本车子开的是很平坦的路,好端端的却变成了水坑。
车子轱辘卡在水坑里边,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大坑。
张青莲就听见爸爸妈妈让她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去,梦中还可以看见自己正很听话的照做。
自己出来了,可是爸爸妈妈却没能出来,还记得下车的一瞬间,车就掉进了深坑里。
张青莲看见自己坐在深坑旁边哭,给相关部门打电话,但是这个地方又不好描述。
正是在一条不知名的公路,也不知道是公路的哪一段,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带着爸爸妈妈一点点沉进了水坑里。
太惨了。
这个梦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张青莲醒了过来。
原本她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噩梦,因为那段时间他也经常反复做噩梦,可随之而来就是一个小长假。
偏偏爸爸妈妈还要说开车带她去隔壁旅游玩。
等小轿车一上高速,张青莲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因为眼前的景象就和梦中梦到的一模一样。
张青莲心里咯噔一下,浮现出了不好的预感,所以路上反反复复的说:“爸爸,你开车要小心点啊,注意路面啊,别撞到水里,别有水坑了。”
爸爸这一路听的都以为闺女魔怔了。
但是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张青莲心里到底有多不安心,多不安全。
张青莲心里一直咯噔咯噔的,总觉得这个梦是在预示某个结果。
是不是想让自己提前知道,让她规避风险呢?
小轿车慢慢开着,天也就慢慢沉了下来,爸爸突然对妈妈说:“今天的路况比我想象中要难走啊,估计我们到那个城市的时候要到晚上了。”
妈妈看张青莲比较惶恐,就专门从副驾驶到后座来陪她,也安慰说:“现在都已经入夜了,大晚上了,车也不多,没事的。”
张青莲看着周围的景象和梦中也不太一样,应该是安全的吧?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正这么想着,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昏了过去。
在车上张青莲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梦中的情况更糟糕了,前面的内容都一样,一家三口开着车上高速。
可是变成上帝视角的那一瞬间,在梦中清楚的看到塌陷的不仅仅是一边的路面,而是两边路全都塌了。
这一大片都变成了水坑,和两条河流一样。
突然张青莲就觉得自己剩下的车子晃动了一下,整个人就被惊醒了,直愣愣看着窗外。
然后就听见爸爸在前面安慰她们说:“没事,没事,只是车子的轱辘卡在了一个坑的边上,我们不要动啊,动的话我们就会掉水里了,我已经打电话给紧急避险了。”
一家三口就这样在水坑里面一动不动,可是等救援车的过程简直是太煎熬了。
因为随时感觉车子会掉到水坑里,好在精选车来的确实也快,车辆的大灯打在他们家车上的时候,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坑的全貌。
有水,而且塌陷,和梦中的一模一样。
这次的度假并没有继续,一家人赶紧回到了家里,事后爸爸说还好是闺女提醒自己开的慢点,要不然就不止一个前轮进去了。
这次的梦其实也是张青莲救了一家三口。
要不然一家三口连着车都翻进去了,可能这一次张青莲通过预知梦拯救了自己一家。
第528章 山上带回来的人
范伟和几个朋友一起爬山的时候比较倒霉。
因为这次爬山只有他一个人碰上了奇怪的事情,不过据他推断,因为其他人的阳气比较重要。
他们一起去爬了一座山,这座山不高,也不陡峭,不过爬到山顶之后会发现山的后面还有一条很直的路。
但不知道为什么,范伟每次爬到这个地方看见这条路都会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所以他每次都原路返回。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条路直直的,看起来特别长,他觉得走过去太累了。
但这次因为和朋友们一起去,他就觉得爬山也没问题,起码几个人还互相扶持着,也就是走到了山顶,看到这条路的时候,他站在路中央往前望。
范伟突然觉得这条路怎么越走越安静,因为除了他们几个以外没有其他人了。
再往前走就看到零零散散的有很多坟包。
范伟突然觉得这地方也不是大面积坟场,那应该就是住在山里的人们在这里埋葬的。
范伟突然有些头皮发麻,问朋友们:“你们有没有看到坟堆呀?要不咱们别走了这条路我一直都觉得很怪,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一行人中有一个叫曹壮的,曹壮是这群人中年龄最大的,而且自己也当过兵。
曹壮就是那种阳气很重的那种:“怕什么呀?咱们这么多大老爷们。”
曹壮拉着几个人一定要往前走,其余几个男的听他这么一说,也就大胆了,就拉着范伟一起往深处走。
从这里走到家范伟一直都觉得不对劲。
他总觉得那座山怪怪的,回去之后范伟就和自己妻子说了。
妻子说:“你以后别去这种地方了,我记得那个山底下的河里还淹死过人呢,你有事没事别自己在那里也别再出意外了。”
结果怪事就紧随而至了。
在那之后不久的一天晚上,范伟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准备起来上厕所,然后再回去睡觉的时候都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
他突然听见客厅的大门被吱呀的关上了。
范伟立刻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是有小偷进来了。
这个时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如果小偷拿了武器什么的还是很危险的。
而且这栋楼的地下室之前就被小偷给撬过,小偷也会拿着一些撬棍什么的,万一给自己一下。
范伟就这样小声的靠在门边,一边爬着,一边摸着回到了床上,盖上被子,等着外面的声音结束。
心想你不就偷东西吗?拿走东西走就完了。大不了我再报警。
可是范伟一直听到客厅里有来回走动的声音,他很确定,一定不是家里人,因为家里人回来肯定会和自己说的,妻子那段时间也回娘家了,根本不可能回来。
那个关门声也绝对不会是邻居的关门声,因为这个房子隔音很好,而且这栋楼每层就两户。
隔壁那户人睡得很早,大晚上的不会出来。
不过好在今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这个脚步声和关门声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这个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二天,范伟正在房间里面玩电脑,突然听到了矿泉水瓶子敲击的声音。
就是用一个空矿泉水瓶敲自己身体部位的声音。
范伟就感觉这个声音不仅是从家里面传来的,更是从自己房间衣柜里面传来的。
可是衣柜里面塞满了衣服,没有人啊。
他就感觉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个东西又来了?
于是范伟不敢动弹,装作没发生什么,继续沉迷于打游戏,心想只要我专注于打游戏,就不会遇到了。
到了晚上下雨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面乌漆摸黑,范伟还是一个人在家。
他就和昨天一样,在房间里面平躺着,拿着手机在那里看,正想转过头去床头柜充电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窗帘装的是那种白色的。
外面下着大雨,一道闪电过来把整个房间给打亮了。
而就是这一瞬间范伟看清楚了。
他借着闪电的光看清楚,就在那窗帘后面有一个高大男人的影子。
又是一道闪电。
那高大的男人居然跑到了自己的床上,俯下身子看着自己,范伟整个人吓得一哆嗦。
在一道闪电那个人就消失了。
不过范伟现在总算知道这几天听到声音的来源究竟是什么了。
然后他就开始疯狂的做噩梦。
之前他也做噩梦,但是每次醒来就忘记了,可是那段时间他每天梦到自己,有人要杀他,或者有脏东西在追他,或者在梦中被打。
每次都是他快死的时候,突然被吓醒醒,来之后就和肌无力一样,连手捏着个拳头都很费力,整个身体也很沉重。
后来妻子回来了,范伟就和妻子说:“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做噩梦,你有什么办法?帮我想想。”
但这时候他们也没有把这件事和爬山联系起来。
他的妻子比较传统,就去请了一位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问了他妻子几句话之后就让范伟出去了,然后又和妻子交代了一些东西,又让他进来。
阴阳先生给他们开了两瓶药,一瓶是黄色的,看起来和尿液一样。
另一瓶是白色的,还有些浓稠。
范伟不想喝,但是妻子却很相信这个阴阳先生每天都盯着让他喝。
就这样喝了一两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范伟有一天晚上独自走在路上,突然听见后面一直有一个猫在叫。
那个猫叫的声音特别惨,特别凄凉。
就好像猫咪那种发春了,然后奇奇怪怪的叫声。
返回就拿着手电筒照过去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就是看到后面的东西全部都被灌木丛遮挡住了。
然后范伟就发现有一个人形的黑影居然爬着过去了。
他没敢回头,赶紧跑回了家里。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从健身房出来回家的时候也是快天黑,傍晚快到家的时候。
他眼角的余光又感觉有一个人形的黑影在后面爬着追随他。
他又是吓得一哆嗦,跑回了家里。
回家后他就一股脑的把这些事情全部和妻子说了一遍。
妻子就重新给他请了一个阴阳先生。
恰好范伟那天穿了一身黑,阴阳先生看他进来之后屁股还没坐在椅子上,就说了一句话。
“这段时间你不要穿黑衣服。”
然后阴阳先生捏住范伟的双手,闭上眼睛就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最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往他脸上扑的吹了一口气,又在他家门上挂了一条绳子。
然后又在门把手上也挂了一条绳子,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结束了。
第529章 直觉
薛博是一名大学生,正好放假,准备和女朋友一起出去逛逛。
他们一起选到了去某个岛国旅游。
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
吃完晚饭后,两个人决定一起去看看海,这里是一个港口城市,去看海最好的地方那都不用说,一定是海边。
因为在港口边人太多了,薛博觉得太麻烦了。
这个城市最好的旅游资源是港口,但是晚上去看夜景的人肯定不少,人挤人。
所以薛博就决定和女朋友一起去找个人少的地方,他们搜了一下地图,发现有一个凸起的小型半岛的地方。
所以两个人就开着租来的车前往了这个地方。
他开车,女朋友坐在副驾驶,前半段的路程很安静,很惬意,可是这车自从驶上这个小型半岛之后就觉得有些难受了。
但是薛博一直也不是那种很有特殊能力的人,并不是说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那种人,所以他也就没有在意,继续往前开去。
他心想,也许是空调开大了,导致自己身上有点不舒服吧?
大概晚上9点多的时候,他们穿过了几栋连一点灯火都没有的民房,前面的路开始越来越窄。
甚至窄道双车道变成了一车道,而且周围杂草丛生,黑漆漆一片,路灯也全都没有了,整条路上就只有一辆车在开。
所有的光源也只剩下薛博轿车的车灯。
他开始感觉周围阴森森的,很奇怪,甚至头皮发麻。
但一瞬间他又不觉得有凉意了,而是疯狂的往外冒汗,脊背都已经湿透了。
这时候他就突然听到自己身后后颈部位有一丝人呼出来的凉气。
感觉是人呼出来的,但却是凉气。
他并没有想太多,就是扭头看一下女朋友,是不是女朋友在恶作剧,结果女朋友坐在副驾驶,头歪在一边,靠着窗户玩手机。
那到底是谁吹的气呢?薛博让自己心里别瞎想,又往前开了一会,他再次感觉身后有人正在朝着自己的脖子上吹凉气。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全都是黑的那一瞬间他就有一种感觉。
后座位上有东西。
可是女朋友胆子很小,她又怕吓到女朋友,并不敢说出来,自己只能憋着心继续往前开。
慢慢的他有些受不了了,就试探着问女朋友一句:“你热吗?”
女朋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啊,大晚上的不热呀。”
话音刚落,薛博就突然发现路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冒出来几个石碑。
可是整条路就只有他的灯在发光,所以没办法一下子看清楚。
路边那些石碑大大小小的上面不知道写些什么东西,可是他能看到石碑附近还有杂草丛生的那些树林里面站着蹲着一些不同的人的轮廓。
就好像四周有一群人在围观他们似的。
薛博瞬间汗毛倒竖:“哎,这条路我开始有点害怕,要不然咱们回去吧?”
女朋友嘲笑他:“我胆子那么小都不怕,你怎么胆子更小呢?”
没办法,薛博实在是害怕,就在女朋友的嘲笑声中二话不说开车掉头回去了。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他也没敢和女朋友说,直到回了酒店,他依旧感觉有些后怕,就背着女朋友在地图上搜索了一下那个地方。
结果搜出来这是一个灵异地点。
搜完之后他整个人就毛骨悚然。
因为查到的这个地方是当年一个海战战场之一,旁边的山顶上还有一个留下来的古战场,甚至可以说这个地方经常有人投海自杀或者自焚的。
一方面是一个古代战场,另一方面还是一个自杀圣地,还有也是一个灵异地点。
很多人路过这里都有同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薛博也有,那就是后座面有人在朝着自己吹凉气。
还有的人下去看海之后回来发现车子没发动,里面全都是冷气。
还有的人说他们去那里玩之后就发现车上面被留下了血手印。
这次有惊无险,薛博开着车离开了,如果依旧没有相信自己的感觉,往前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530章 凶宅
刘成杰因为工作的原因来到了一座沿海城市,在这里他没有亲戚朋友,所以来了就想找一个离公司近一点的房子。
他住不惯公寓,因为觉得单侧的窗户太闷了。
所以他在当地的一所中学对面找了一个标准的两室一厅居住。
这个小区位置特别好,有山有水的,而且对中学的教学质量也很好,所以小区无论是租房子还是卖房子都特别抢手。
而且大部分租户都是学生家长,治安也不错。
那天刘成杰来看房的时候,是房东亲自带他的。
因为刚好是冬天了,他跟着房东一起刚走到这一层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阴风吹过。
他们一回头就发现走廊的窗户开着。
房东说:“哪个人啊?脑袋被驴踢了吗?为什么这么冷?还把窗户打开,真冷啊。”
说着她随手就把窗户关上了。
进入房间后各方面都挺满意的,房子被打扫的很干净,家具也很齐全。
只是有一点他觉得不太好。
虽然说这房子南北通透,但总觉得屋里有点暗,但是当时连着几天都下雪,而且天气也不好,所以他没想那么多。
刘成杰想着天晴了,屋里可能采光就会好一点,痛快,交完了半年租金后,他就搬了进来。
搬进来住了一个星期,他就开始琢磨这屋子怎么这么冷啊?
虽然是有地暖的,但是供热好像也没自己老家供热效果好。
在家里,刘成杰经常被冻得瑟瑟发抖,不过因为刚进公司,他的工作特别忙,在家的时间也很短,每周只有周日一天在家。
有一天周日,他下午1点多才起床,打算下楼取个快递,吃个饭,刚一打开门要出去,就和门口一个要上楼的老太太撞上了。
他把老太太吓了一跳,刘成杰连连道歉。
没想到老太太不是被他撞到吓到了,而是说:“你住这里?”
刘成杰觉得很奇怪,但毕竟是邻居他也礼貌的回了一句:“对呀,我刚搬过来,怎么了老太太?”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又问了一句:“就你一个人吗?”
“对啊,我一个人住。”
结果老太太说了一句:“前阵子还是另一个小伙子呢。”
说罢,老太太就继续往楼上走,这个小插曲,刘成杰也没当回事,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又过了一个星期,他总觉得自己有点点背,工作上阻碍特别多,而且还经常发烧感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冷的原因。
某一天早上他一起床就发现自己发烧了,爬都爬不起来,就和老板请了假,准备在家里休息一天再说。
半睡半醒间,他就闻到空气里有一股酒味。
他还以为自己刚才上厕所把什么地上的酒精给弄洒了,因为他比较喜欢消毒,家里好几个地方都放了酒精喷雾。
或者说是自己哪瓶酒洒了?
可是仔细一闻,这不是酒精的味道,而且恶心的是是一种饭菜上的那种酒鬼呕吐出来的浑浊味道。
刘成杰爬起来挨个房间看了一遍,觉得很奇怪,大冬天的自己没开窗户,屋里也没有进人,这股味道究竟是哪里来的?
他找了半天,这味道也淡了很多,实在是难受,不行了就躺下来接着睡。
也不知道睡到了几点,他突然被脚边的晃动给惊醒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窗帘透了进来,他隐约看到一个黑影坐在了自己的床位,这是个男的。
一瞬间刘成杰以为自己看错了,屋里哪来另外的男人?
大脑飞速运转中,他只看到坐在床尾的那个男人转过来的身子一只手摸上了他的一条腿。
而且这男人嘴里还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在刘成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就呼的一下消失了。
刘成杰还想刚才那个人到底说的是什么?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刘成杰头皮发麻。
那人说的是:“你这条腿挺好的。”
刘成杰烧的迷迷糊糊的,坐在床头又害怕又难受。但这个时候他走也走不动,连开灯都要费好大的力气,就看了会手机,然后清醒了。
他安慰着自己,刚才应该是发烧烧糊涂了,这会清醒了,就继续睡觉吧,接着就不会梦到了。
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烧也退了,刘成杰也不敢耽误工作,免得被扣工资,就继续回公司加班去了。
又过了半个多月,有一天晚上刘成杰下班回了家里,正吃饭呢,突然听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发出一种高频率叮叮叮的声音,就好像是玻璃,或者是碗碟被敲击的声音。
他放下筷子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在一个不怎么用的酒柜子里发现了两个玻璃杯。
这看起来像是喝酒的那种小杯子,这两个杯子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快速震动着。
随着震动,两个玻璃杯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叮叮叮的声音。
刘成杰这一看还以为是地震了,正准备往桌子底下爬。
就发现除了这两个杯子以外,任何东西都没有晃动,房间里面特别安静,除了这两只颤抖着的杯子。
刘成杰轻轻把两个杯子分开,震动就消失了。
他这时候开始分析,也许是哪里的电路出了问题,或者是冰箱震动导致了杯子震动,但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那天晚上他早早就睡下了,当天晚上正睡得香,突然就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腿,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什么虫子飞过来了,随手一拍。
刘成杰瞬间脊背发凉。
因为他感觉自己拍到了人的手。
刘成杰赶紧坐起来,这一看房间里面安安静静,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很确定这就是一个人的手。
不可能是幻觉了。
刘成杰这下确定了这屋子里面不干净,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又遇到了上次开门遇到的那个楼上老太太。
刘成杰稍微犹豫一下就追上老太太问她:“老太太,我是住在你楼下的那个小伙子,你还记得吧?”
“记得呀,怎么着?”
刘成杰说:“我想问问您知道我住的房子之前住过什么奇怪的人吗?或者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没想到老太太欲言又止,然后就说:“总是有租客搬来搬去的,我也不认识啊。”
说完这句话,老太太就继续离开了。
刘成杰一看,邻居们估计也不好意思明说,毕竟得罪人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做,又过了几天,他在休息日的时候拎着一兜子水果就往楼上老太太家去了。
荆门和老太太寒暄了几句,说是给人家送点水果,吃不完给老太太一些。
老太太就让他进去坐了坐。
聊了几句之后,老太太听到刘成杰一个人来这里工作,工作又忙又不赚钱,觉得挺可怜的,就于心不忍。
最后两个人终于聊到了正题上,刘成杰趁热打铁说:“老太太,我那个房子之前是不是出过事啊?”
这次老太太也许是觉得拿了人家水果不好意思,也许是觉得刘成杰也挺可怜的,就讲了楼下的事情。
原来楼下的房东原本是一对夫妻,这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有一次男主人在家里喝多了,在家摔倒了,磕到了头,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女主人没过半年也就在家里上吊了,现在的房东是原来男主人的爹妈。
两口子死了没多久,房子就继续出租了,当时他们邻居还心想房子为什么不重新装修一下或者空一空直接就往外租?
而且这房子专门租给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现在邻居们都反应过来,也许是想找小伙子的阳气压一压。
结果有一天老太太晚上回家发现走廊里面全都是人,这才知道上一个租户莫名其妙生病,死在家里了,人都已经臭了。
结果租客都没了,又几天房子就继续租了,除去第二个租户在这个屋子里摔断了腿。
然后后面的租户都是非死即伤,这个房子特别凶。
最后老太太劝刘成杰能搬走就赶紧搬走吧,别在这里住,这房东心里太黑了。
自己家里人不住,专门让别人来住。
老太太也劝刘成杰不要告诉别人,这是自己说的,老太太是觉得刘成杰这孩子挺好的,就悄悄告诉了他。
刘成杰听完这话吓得当晚都没敢回去住,打电话骂了房东一通。
不过也没有说到底是谁那里听到的这个话。
房东也没有反驳,也许是自知理亏,也没说什么,就很痛快的把押金还有没住的那几个月房钱都退掉了。
刘成杰在宾馆里住了好几天,然后在一天中午回去把东西收拾了,就搬出去了,到现在他都很庆幸,幸好当时给楼上老太太买了水果。
幸好老太太告诉了他真相,他只是感冒生病了一段时间,要不然真有可能把命或者把一条腿搭进去。
第531章 抱抱
涂小文是一个高二的女学生,她的数学老师是全校教学水平最高的老师。
但这个老师有些奇怪。
这个老师平时戴着一副老式眼镜,总是一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表情,走路还有点不利索,一瘸一拐的,而且脸特别黑。
涂小文本身在学校也不怎么被学生喜欢,甚至有时候遭遇校园霸凌,每天上学都担惊受怕。
生怕同学会给他找麻烦。
某天数学老师正好在学校门口看见他被同学们欺负,正拖着往前拽着往前走。
数学老师就特别大声的喊:“喂,干什么呢?站住!”
那几个同学就赶紧人鸟兽散。
涂小文整个人就摔到了地上,摔到地上有些站不起来,数学老师就把扶起来,带到了办公室。
这也是涂小文第一次和数学老师有近距离的接触,算是对老师的初步印象。
后来她帮数学老师饲养了一些热带鱼,老师也经常邀请她去办公室里吃东西,还帮她处理一下被霸凌的伤口。
因为徐小文本身没有什么朋友,基本上下课,如果数学老师不找她,她就会一直在班级里待着坐着。
有一次她正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听到有人居然在讨论她喜欢的数学老师,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数学老师走路并不利索,为什么脸色煞白总是表情不好。
原本数学老师有一个妹妹,这个妹妹的丈夫总是家暴妹妹偶尔就让妹妹躲到数学老师家里。
有一次数学老师的妹妹实在忍不住了,收拾了包裹就离家出走了,当时数学老师和丈夫完全不知情。
但是妹夫以为是数学老师和妹妹合起伙骗他,就上午敲开了数学老师家的门。
当时数学老师不在家,妹夫就拿刀把数学老师的妻子给捅死了。
数学老师下课中午回家之后,一上楼就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妻子,整个人就吓得昏了过去,下楼的时候还把脚给崴了。
自那以后数学老师走路也不好了,整个人的气血也不好,得了心脏病。
那些同学说到后面就开始不好好说话了,有人说数学老师的命不好,都是因为他人不好。
因为数学老师有时候会因为学生学习问题或者是作业不完成及时问题说他们,但换个角度想,这也是老师负责任啊。
有的学生就因为数学老师管着他们,开始拿数学老师妻子被捅死这个事情开玩笑。
涂小文很生气,一拍桌子站起来骂了他们一通。
而涂小文本身在班里就是弱势的,经常被校园霸凌的那种,现在居然站起来骂人了。
果不其然,涂小文被几个人拽到1楼的走廊隔间那里,开始欺负她。
把涂小文的衣服都扯坏了,当时还是冬天,涂小文感觉浑身很冷,就一直在楼梯间缩着。
结果这个时候数学老师来了,那节正好又是他的课。
数学老师给他换了一件衣服,并且照顾好了他,自那以后师生关系更好了,老师也愿意跟他分享一些生活中的小事。
有时候老师晚上吃什么,甚至都是涂小文来决定的。
有一天下了课,涂小文去办公室找数学老师,就看他在那里搂着一本数学书,一直看着窗外。
她以为老师正在备课,没有及时搭理自己,结果过了会老师还没有搭理她,就好像没看见她一样,正想着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和平时不一样呢?
涂小文想拿一块蛋糕送给数学老师,老师还是没有理她,涂小文就先自己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撞见了办公室的另外一位老师,因为两个人同路,这个老师就和他一边走一边聊着。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就突然听到数学老师在里面大声的尖叫,好像对着什么人尖叫。
他们立刻冲过去,发现数学老师已经不叫了,躺在地上昏了过去。
涂小文吓了一跳,那老师也吓了一跳,两个人赶紧就找了急救,数学老师被急救之后就去了专业医院据说做了心脏搭桥,搭完桥之后要静养,不能怎么起床。
所以老师一段时间没有去学校上课,因为师生关系很好,涂小文就买了一些东西去数学老师家里想探望。
第一次去数学老师家里还是很局促的,每次都是老师来家访,而她是第一次去数学老师家。
涂小文也不记得是怎么一开始聊上天的,气氛比较僵硬,也比较尴尬,后来听老师说自己一直在点外卖,吃都吃不好。
涂小文就去厨房给老师切点水果,数学老师推脱不过也没有力气,就嘱咐让她也吃点,要小心别伤着手。
然后涂小文就在厨房里,数学老师就在外面,接着两个人继续讲话。
“最近我没在学校,你学习成绩怎么样啊?还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你家里怎么样?办公室的鱼有没有帮忙照看?”
因为涂小文第一次去数学老师家里很紧张,没注意到数学老师突然间就不和她讲话了,她还在那里把切好的水果摆成了一盘花。
她端着水果就往卧室里走,结果往回走就看到老师站在了卧室门口,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涂小文感觉很疑惑:“老师,你没事吧?你怎么起来了?”
但是数学老师没有回答她,而是往前走了几步,还一直盯着她看。
这看的涂小文有些头皮发麻,她也往后退了几步,老师就往前走几步,她再往后退几步,结果老师笑了一下,喊出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并不是涂小文的名字。
涂小文被吓坏了,继续往后退,结果她发现老师压根没有再看她。
数学老师的眼神是看着她斜后方的大门。
数学老师又喊了几遍刚才那个名字,再往前走,然后速度越来越快。
涂小文有些害怕,也有些担心,就赶紧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壮着胆子往前走几步,想扶着数学老师。
结果数学老师就像跑步一样,朝着大门那边冲了过去,原本病的还挺重的,却突然像有精力了一样,涂小文吓得往旁边一缩就摔倒。
数学老师也没有管她,冲到大门口,跪在地上抱着空气,就好像在抱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或者搂着什么人似的。
数学老师一直在叫那个名字,涂小文当时被吓得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妈妈给涂小文打电话了,结果电话铃声这么一响,数学老师原本还是拥抱的状态,突然被惊吓到了。
数学老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又扭过来,问涂小文:“你没事吧?”
但可以看出老师的神情有些不一样。
数学老师把涂小文扶起来,两个人又朝着卧室走去,后来老师躺下了,两个人再也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涂小文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或许数学老师一开始在办公室里尖叫,再到家里拥抱,都有可能是看见了意外去世的爱人吧。
第532章 大爷
潇潇是一名护士,因为晚上不怎么接急诊,所以到了后半夜可以睡上几个小时。
也因为人少,所以他们科室的护士一般都是只通宵。
事情发生在那时候,到了晚上11点多,潇潇就挨个病房里巡视了一圈,因为没什么事,就准备回护士站拼两个凳子躺一会。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潇潇突然被走廊里的脚步声给弄醒了。
她抬头一看,发现是里面的一个大爷。
这个大爷印象很深,平时坚决不穿病号服,就爱穿自己那件特别大的毛衣,所以即使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她也很容易就认出来是谁。
萧萧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大爷,大爷拿了个保温杯就往开水间的方向走去。
她心想估计大爷是想拿保温杯接杯水,但是这一折腾她就精神了。
心里想着等大爷接完水回来继续睡,这个时候看表的时间是凌晨2点多。
结果左等右等,发现大爷人不见了。
潇潇就觉得很不对劲,想要过去看看,因为科室之前有一个前车之鉴。
那就是病人自己偷偷跑出去喝酒,最后发病死掉了,最后家属们还过来闹了。
想到这里,潇潇就赶紧往开水房的房间走。
走过去一看,发现大爷并不在这里,她就往科室外面的走廊里,楼梯间里去看看。
想着大爷是不是晚上无聊,一个人来这里溜达溜达,或者偷偷跑到这里抽烟了,但是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
潇潇记得很清楚,自己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了房间里的表示凌晨2点半。
也就是说那个大爷已经消失半个小时了。
她赶紧朝着大爷床的方向去跑,心里祈祷着那时大爷出去溜达溜达,自己就回来了。
别大半夜的出去了,出什么事。
这个大爷住的是双人间,因为科室里面人少,他的房间就只有一个人在住。
潇潇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进去转了一圈,床上确实是空的,但是厕所的灯却是亮着的,她回头轻轻敲了几下门问:“大爷,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人回应她,她又等了一会,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潇潇慢慢蹲了下来,因为这个单间厕所设计的时候怕患者昏倒在里面,所以在门的最下面有几条通风口,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的人。
潇潇凑了个头,朝里面看了过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脚。
大爷,这不是在这里嘛,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呀。
她又跌了一下,往上看,这一看可把潇潇吓得尖叫了起来。
因为这个房间里的大爷把自己吊死在了厕所里头,正低着眼睛瞪的老大,脸还红彤彤的。
正好和大爷的眼神对视上了,而且身上还穿着刚才看到的那件毛衣。
她的惨叫声很快把其他房间的患者都吵醒了,保安也上来了。
在后来调查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大爷生病并不严重,但是之前有很严重的抑郁症,还有过自杀的行为,但是都被家属送到医院急诊抢救了过来。
这一次住院的病原本是不严重的,但是因为子女都要工作,上班,没空陪大爷,大爷又怕自己的药和医院的吊瓶犯冲。
所以就把治疗抑郁症的药给停掉了,最后就酿成了悲剧。
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自杀案件,但是科室里的人后来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
因为当时把大爷取下来之后都没有抢救的必要了,大爷都已经开始尸僵了。
据推算他也差不多是死在四个多小时以前。
也就是说护士刚巡查没多久,大爷就死掉了,那么刚才2点钟被惊醒时候看到的那个拿杯子的大爷又是谁呢?
第533章 濒死的梦
在王鹏小学放暑假的时候,被妈妈送到了乡下的奶奶家去住。
时间长了,王鹏就和当地的小伙伴们熟络了起来,一群人经常去河边玩,虽然家长不让,但是越不让他们越想去。
王鹏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又热的很厉害,几个小伙伴们说好了,一起去河边玩玩了,一会他们就发现离河边不远的地方飘起来了一个以前的那种老秤砣。
离得还没有几步远。
王鹏好奇心上来了,觉得好奇怪呀,秤砣怎么会飘起来呢?这玩意儿不是很重吗?
他也没多想,就淌着水朝着秤砣的方向走过去,看着挺近的,但是走了两步路,距离还是一样。
王鹏不甘心就继续朝着衬托的方向走,马上就要够,到的时候忽悠一下他,一脚踩空,整个人没入了水中。
王鹏是会游泳的,但是水性并不太好,扑腾了两下子水又有些凉,腿一下就抽筋了。
恍惚之间,他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脚踝呛了水,没几秒就失去了意识。
王鹏整个人沉了下去,等再睁开眼,发现天已经暗了下来,一个人躺在河边的石头滩上,天空的颜色很奇怪,是那种土黄色的感觉。
周围空气能见度也不高,自己就坐在岸上,四周都看不清楚。
王鹏叫了几声其他小伙伴的名字,但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他这时候有些害怕,想要赶紧回家,怕时间长了奶奶会骂他。
于是王鹏按照来时的小路往加尔的方向走,可是走了好久,他发现不对劲,自己折腾到哪里了。
周围的平房变成了古代的那种集市的地方,村中间的马路也变成了土路,前面还有很多人在往前走。
王鹏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有一种念头,就想跟着那群人一起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就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前面几个人走路静悄悄的,也没有声音,仔细一看,他们走过的地方都没有留下脚印,也没有影子。
王鹏瞬间头皮发麻,他赶紧回头看,发现自己的影子还在在地上踩了踩,依旧是有脚印的。
他有些发懵,就听到旁边有一个卖布料的老板说:“我也快看呀,他有脚印。”
旁边的人一听都扭过头来看王鹏。
“是啊,他还有影子,有影子。”
所有人都露出了很惊讶的神色,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人,穿了一身黑,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跟着过来逛什么?赶紧走。”
说着就领着王鹏到了一个很宽很长的大桥前面,二话不说就往桥上走,王鹏见了也跟着往上走。
但奇怪的是脚刚上去就往下滑,然后大叔说:“还没到时候呢,你赶紧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他一挥袖子,王鹏就昏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里了。
原来他溺水的时候,有一个附近钓鱼的人看见他了,就把他救了上来,但是因为他呛了太多的水,就昏迷了大半天送到了医院。
醒来之后,王鹏被奶奶骂了好久,病好之后被爸妈知道了,还因为这事揍了一顿,他也渐渐忘记了那个梦。
一直到后来王鹏上了班,在工地里面跟工人谈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一块砖头从楼上砸了下来,正好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虽然当时戴着安全帽,但安全帽的质量不太好,这么一砸直接把王鹏砸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后,王鹏又回到了那个昏黄的世界之中。
他隐约猜到这是个什么地方了,果然没多久又有人重新带他走那座桥,这次他依然没有踏上去,而是滑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王鹏就发现自己又在医院里了,经历了这两件事之后,王鹏到现在也不是特别害怕死亡,他觉得没准那些已经去掉的人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也许每个人终究会在那里重逢,要认真活下当下每一天。
第534章 再也不登山了
夏雅梦是一个非常心细的女生,在团队里是那种谨慎管事的那种,经常能在一群人没有注意到问题的时候,发现一些被忽略的问题,所以她的人缘特别好。
除此之外,夏雅梦还有一个特别的体质。
有的人觉得是幸运,有的人觉得是巧合,那就是每次出远门的时候,不管哪一天天气预报是大风大雨什么的,无一例外都会变成晴天。
这样的话有点夸张。
也就是说她的被动技能是每天出去天气预报,暴雨,暴雪什么的都会出错。
能够很巧妙的出去玩,然后避开糟糕的天气。
夏雅梦在大学时候是一个登山俱乐部的成员,经常跟着团队一起去山上到处爬。
她曾经也和自己的朋友炫耀过自己一套登山设备,可是登山设备后来全都积灰了。
那是在某一次登山经历后,她再也不敢爬山了。
故事的起因是某一天夏雅梦和登山团队的伙伴们一起去登山。
他们起初也有看天气预报,更何况天气预报那天整天都是太阳晴天。
朋友们也没有在意,毕竟夏雅梦的体质很特殊,可是她阴差阳错的带了一把伞。
等到达了目的地,朋友们就觉得很奇怪,这个山道平时也来过,挺有人气的,可那天人却特别少,总觉得怪怪的,但大家来都来了就开始往上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原本是大晴天,却突然起雾了。
作为登山爱好者的他们很清楚,在雾里面爬山是非常危险的,整支团队就打算折返,可是伤务已经大到只能一点点的摸索。
没有办法,只好全队停下来脚步休整,万一一脚踩空,那些人可能就接二连三的摔下山崖。
毕竟每年都有失足坠崖的新闻。
夏雅梦他们就觉得停下来歇息一下,等雾散去就好了,可是等了好几个小时,大雾还是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
爬山的人都开始抱怨了,有的人甚至抱怨夏雅梦每次和她出来都是大晴天,结果完全松懈了。
其实这也不应该怪人家。
这时候夏雅梦也没有管他们,打了个电话想要求救,可就和所有人想到的一样,毕竟在山里面没信号,一格都没有。
正在夏雅梦打算一个人鼓起勇气,你们埋怨我,就埋怨我吧,我到前面探探路。
可突然传来什么穿过草丛的声音。
朋友们就说是不是有什么野生动物来了,比如说有狼之类的?
不过他们其实也清楚,这山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但出于谨慎还是环顾四周。
下涯们也是环顾到处看,突然间她就失重,坐到了地上,好像被什么人拉了一下。
她回头一看,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更可怕的是不仅仅没东西,而且摔倒的地方只一步就摔下悬崖了。
夏雅梦回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朋友都是一脸铁青,大声叫喊着:“你快点儿啊,你快点快点过来。”
夏雅梦不明所以大家都叫他,她也没想那么多,就跟大家一起回去了。
就在几个人抱团取暖之中,时间不知不觉度过了,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这雾气终于差不多要散了几个人,一路上都很默契的,也没有说话。
等到了山脚下的休息站,她才发现自己的包上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这并不是登山设备从里面划开的,而是类似于外面有什么东西用手抓过一样。
在联想到其他人特别怪异的表现,夏雅梦就问大家。
“你们是不是在山上看见什么东西了没告诉我。”
结果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原来夏雅梦在山上突然摔倒的时候,其他人都看见她背后出现了一个大概2米多高脸是像猴子一样的东西。
但是所有人都看不出来,识别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再加上雾气很大,那东西只露了一个头在雾外面。
这野兽从雾里面伸出手,这只手就好像纪录片里面树懒的那种很长很尖的爪子,扯了夏雅梦一把,然后又退回到了雾里面。
当所有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夏雅梦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很确定当时所在的位置,只要那个手再用力一点点,自己就摔下悬崖了。
而且不管旁边站的是什么东西,2米高的动物在悬崖边上是怎么支撑的住呢?而且消失在了雾里,到底去哪里了呢?
因为悬崖边上很脆,2米高的东西站在那一定会掉下去的,难不成这东西是漂浮着的吗?
还是说这是什么人类不知道的东西?
也是在这之后,夏雅梦的登山装备都已经积灰了,再也没有爬过山。
第535章 夜晚海钓
徐爱水是做酒庄生意的,常常不回家,但不仅仅是因为做生意,到处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爱好。
徐爱水特别喜欢海钓,就是开着小船到静海那边去钓鱼。
徐爱水还尤其喜欢夜钓,虽然说晚上视线昏暗,但是更容易钓到一些白天不常见的鱼。
有一次就是在他夜钓时候遇到的事情。
那天徐爱水和朋友一起租了一条小船去夜钓。
这天的风浪比以往都要更大,不过根据他多年海钓的经验,越是坏天气越容易钓到大家伙。
这就和某部电视剧里面说的一样。
风浪越大。
所以两个钓鱼佬不管什么的就直接甩开了,拉开引擎朝着海里开。
小船在海里漂浮了一会,徐爱水就觉得有东西咬钩了,他特别开心,赶紧用船载的灯照。
只见水下有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靠近水面部分,大概是一米五,很大一条鱼,可能是一个人的大小了。
而且那条鱼还露出了一小截。
徐爱水经常钓鱼,自己虽然已经过了半百,但身体特别强壮。
但是他力气很大,也没有把那条鱼给拉上来,甚至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在被往海里拉。
徐爱水马上就感觉到不对劲,赶紧叫朋友过来看,朋友抱住他的腰,两个男人一起使劲,结果海里那东西的力气更大。
徐爱水觉得不好了,可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崩的一声,那钓鱼线居然被硬生生扯断了。
这种海钓线可是复合材料的钓鱼线,而且是常年海钓的人挑的,也是挑的比较好的。
一般来说,即使是力气很大的大型鱼类也不一定能够拉的断,竟然这样就被拉断了。
两个男人就这样啪的一下坐在甲板上等他们再次拿船载灯具照过去想找那条大鱼的时候,他们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鱼。
灯照到海面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黑影。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黑影居然长着一双人的手臂。
是的,这不是鱼鳍,而是人的手臂。
从腰的部位还挂了一种海带一样的东西,那影子就缠绕着徐安水的船一直在打转,时不时朝着他们的船底撞击。
差不多又过去一个多小时,这声音才结束,那东西才停止了撞击。
等徐爱水他们去检查海面的时候,那东西已经走远了,他们就看着那个飘走的影子,冷汗都冒了出来。
两个人立刻决定停止夜钓,开船回去还船的时候,老板还意味深长,问了他们一句。
“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徐爱水就赶紧追的那个老板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东西没和我们说啊?”
结果老板说的话,让他们两个再也不想这个点来海上夜钓了。
“之前也有两个雕客,趁着雨夜去钓鱼,结果发生了船只故障,租过来的小船被海浪打翻,两个人在海里没了命。
自此之后就经常有人说这海里附近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哀嚎,仔细凑过去听又听不清楚。打捞队事发之后也来这里打捞过,什么都没有捞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尸体才被冲上了岸。
被冲上岸的尸体就是两个钓鱼佬其中的一个。
其中一个人下半身不知道什么原因,缠绕了很多的海藻和海带,远远看上去就像是拖着很长的尾巴,长着手的鱼一样。”
第536章 娃娃脸
张奇高中的时候是在某个县城里上高中的,因为好兄弟要过生日,他就找了一个酒店,大家意思一下。
一群小伙子吃点菜,喝点酒,再聊聊天。
张奇他们开了一个3楼的标间,想玩一个通宵。
这说起来是酒店,其实就是一个老民宅改造出来的房子,周边都是一些卖家具的商铺,并不是那种真正传统意义上的酒店。
因为张奇本身不爱喝酒,所以那天也没有多喝,就头脑一直保持着清醒。
玩到凌晨刚过5分钟的时候,几个小伙子才决定睡觉。
其中一个哥们刚洗完澡,另一个哥们就已经准备睡了。
张奇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开着灯,看着电视,借着一些光亮和耳边的声音酝酿睡意,然后再慢慢入睡。
可在他刚睡下去没多长时间,迷迷糊糊就看见自己的一个哥们睡在床中间,一只手在两个床之间的过道上了出来。
“刺啦”一声,床单就被撑开了,然后露出来了一个小娃娃的大脑袋。
这个小娃娃的脑袋特别大,就像个篮球,而且两个眼睛边上还正在流着血。
张奇瞬间就动弹不得,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太累了,鬼压床了。
接下来就看见那个小娃娃慢慢爬了上来,给躺在旁边的哥们打了一个巴掌。
然后小娃娃又转头看向了张奇,一点点,一点点爬了过来。
爬到张奇的身上就开始抓他的脸。
张奇突然就有力气了,可以控制自己了,就和那个小娃娃打了起来。
毕竟张奇在学校里也是小混混那种成天打架的人,一下就把那个小娃娃按在了床上。
这个小娃娃的头不能说是被打的鼻青脸肿,可以说是被打的凹凸不平。
接着这个小娃娃就把张奇一把推开,还一边抱着头一边哭着跑:“呜呜呜,你完了,你完蛋了,你等着。”
就在那个小娃娃刚跑出门的时候,张奇醒了过来。
周围一切正常,他就欣赏,估计是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吧。
这时候发现哥们正睡在下面,脚对着门门也是开着的,周围的灯都关了。
可刚刚那鬼压床究竟是噩梦还是真的,那也太真实了,张奇瞬间觉得有些害怕。
他就起床想把朋友们叫醒,可没想到大家都睡得很沉,都叫不醒。
张奇也没胆子了,就想着自己看着吧。
就这样,他一直坐在床边等到了天亮,4点多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起床了,就要打道回府,各自回家了。
张奇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了,只是做了一次简单的噩梦,或者说是经历了压床。
过了一个星期之后,他和女朋友刚好晚上不回家,同样在这个酒店的时候,同样也是在晚上。
张奇刚刚躺下没多长时间,开着电视,开着厕所灯,在那里酝酿着睡意。
突然怪异的感觉再次袭来,让他头皮发麻。
他眼睛刚刚闭上,就听见房门开了。
眼睛一睁开就看见房间里面起了浓浓的雾。
他吓坏了,可身体又动弹不得,就和上次鬼压床一样,接着就看见门边扒拉着两张脸!
就是那种把身体藏在了后面,然后脑袋伸出来偷偷看人的感觉。
其中一张脸突然蹿了起来,并不是上次的小孩,而是一个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穿了一身蓝衣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下葬的人的穿着。
老太太慢慢走了过来,走到床头柜边上,俯视下来看着张奇:“你为什么要打我孙子?”
张奇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见这个老太太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对着自己的脸吹气。
张奇当时特别生气,浑身来劲了,突然张口骂道:“老子就打你孙子了,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他就跳起来掐住这老人的脖子,然后把老人往地上摔,又是一阵殴打,张奇醒了过来。
他整个床单都湿了,醒来之后看不到任何东西。
厕所还有电视全都关掉了,而且宾馆的门还真的大张开着,灯灭了也怎么打都打不开。
他想交女朋友,却发现也和上次和朋友们一样,怎么都叫不起来,就好像穿越回来那次晚上似的。
只不过身边的人都变了。
他着急忙慌就跑了出来,却发现走廊里其他的地方不管开着门还是关着门,都有电视的声音,还有灯开着亮着。
张奇就赶紧跑到前台把老板叫了出来。
他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跟老板说了一遍。
老板这时候才说:“这样吧,你今天晚上的房费我们给你免了,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只能说这是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们并没有处理好吧。”
张奇连忙追问:“是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好?”
老板就解释:“之前有一家子在那个房间里面被烧死了,没有一个逃出来,也是碰巧了,你两次都住在了那个房间。”
第537章 台风天的故事
陈海龙是一名南方人,他在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台风。
当时那个台风特别大,大到断水断电,很多基础设备设施全部都会瘫痪,哪里都不能去。
当地人大部分只能待在家里等着洪水退去,风也停下来。
所以家里面的物资其实特别稀缺,既没电也没有水。
那个时候陈海龙他们家的小区还算好,家家户户都会去小区的社区那个地方领物资。
就是政府会拿一些物资放在社区等大家领取。
毕竟陈海龙也不小了,都高中了,家里人就想让他去帮忙提几桶水,轮着去拿物资。
可是提水提东西的时间,还有拿饭的时间是会分波的,比如早上一次,中午一次,下午一次。
陈海龙家里人安排他去的时候,恰好是晚上那一次。
毕竟刚刚断水断电,台风天一过,晚上断电都没有路灯,整个小区里乌漆麻黑。
路面上也特别破败,各种东西都是倒在地上的。
所以陈海龙走夜路的时候还觉得挺瘆得慌的,这大晚上也看不见一个人乌漆麻黑的。
回去的路上他就心想自己要不要换一条近一点的路走?
他当时想着挑的那条小路,虽然受台风影响特别严重,各种各样的树和广告牌子都东倒西歪,散落一地,但是可以走捷径。
这么一走捷径就可以赶紧回到家里了,于是陈海龙就挑这条路走。
走着走着在移动,他几乎不怎么去过的单元楼那里,他突然间看到有人在朝着自己招手。
仔细一看,发现是一个比自己小一点的男孩,还有一个小女孩。
这两个孩子就在单元楼的门口和他招手。
陈海龙还以为是叫他过去玩呢,陈海龙心想,两个小逼崽子,这台风天的,我哪有空陪你们玩?
于是他赶紧提着水朝家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过单元楼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能看到那个小男孩是少一条胳膊的。
小女孩的头居然也是缺了一个角。
当时陈海龙就吓得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情况?
陈海龙也顾不上其他,一股脑就朝着家里跑过去,也不知道物资落下了多少,跑到家里就和家里人说自己刚才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东西。
再后来等台风过去了,大家去收东西的时候,各种各样的事情,还有附近发生的事情才被新闻报道了出来。
当家家户户都知道的时候,陈海龙才从妈妈嘴里了解到。
就是那天晚上自己经过的那个单元楼附近的一个儿童乐园那种小设施的地方,有两个小朋友,一男一女。
这两个小朋友当天在台风天并没有来得及回家,正在那个儿童乐园玩耍的时候,被滑梯直接砸了下来。
当场两个人就全都被砸死了。
小男孩的胳膊被砸没了,小女孩的头被砸破了。
陈海龙细思极恐,自己那天晚上究竟看到的是什么东西?
难道说就是小女孩和小男孩领走了,还想再找一个人陪他们一起玩,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自己真的走过去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538章 表姑
顾超的老家是北方一个不大不小的小乡镇,那是在他小学的时候。
以前的人们一般都会早睡早起,是真正意义上的早睡早起,大概晚上8点多就睡觉了,早上4点就要起床干活。
冬天可能会起床晚一点,因为天黑的比较早,天亮的也比较晚,不过通常第二天6点多就起床了。
因为北方那边要烧炉子,不然太冷了。
事情发生在顾超在小学的时候。
那是在某一个冬天的早上,他刚刚洗漱完,吃完早饭,突然听到了很急的一声狗叫声。
顾超家养了一条看门的大黑狗,是纯黑色的那种大狗,这只狗特别通人性。
顾超从来没有教过那只狗,但是只要比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对着那只狗一下,狗就会躺在地上装死。
然后再爬起来和顾超玩。
可以说这只狗特别机灵,最重要的是这只狗认主人。
就算是外面的朋友来了,说要把狗带走,那只狗也根本不会离开。
但是遇到陌生人,狗就会叫的特别凶。
听到大黑狗叫了,顾超就出门去看看这么早究竟是谁来了?
之前来的人是表姑,也就是他奶奶亲弟弟的女儿。
本来熟人来了,大狗叫就很奇怪,关键是表姑见了狗还一个劲的发抖,站在大门口不敢动弹。
那就更奇怪了。
表姑原本跟他们一起住过一段时间,奶奶是他的亲姑姑,还隔三差五来家里玩。
可以说是很熟悉的亲戚,而且那只狗对表姑也很熟悉,按道理说应该是摇着尾巴上去蹭,这只狗怎么会叫唤呢?
顾超就尝试过去拉住大黑狗,一般来了生人家里只要稍微呵斥一下那只狗就会乖乖回窝,不叫唤了。
可是那天很奇怪,顾超不管怎么叫大黑狗那只狗都疯狂的对着表姑一口一口叫着,甚至想咬上去。
最后顾超就把大黑狗拽了回来。
顾超让表姑进来,因为当时他很瘦小,那只狗很大,也拉不动,只好叫屋里的大人来帮忙。
没过多久,爷爷奶奶就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顾超的爷爷在村子里是很威望的那种人,一般家里干不了的事都会让爷爷去干。
爷爷一般去了也都能解决,家里的小辈甚至是村里的小辈都很敬重爷爷。
爷爷一出来很快镇住了黑狗,把狗拉了回去,表姑也算是进入了院子,进入院子的时候,没想到表姑对着权威这么大的爷爷生气的吼了一声:“你们家是不想让我进来吗?赶紧把这只狗给我杀了。”
爷爷奶奶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心想哪有小妹敢这样和他说话呀?
整个村子整个镇子都没有啊,更何况刚刚还帮表姑解围了,居然这么说话。
毕竟大人说话,小孩插不上嘴。
顾超就在旁边看着,突然发现旁边的黑狗一直在叫着表姑,根本没有停过。
小姑就趁黑狗被爷爷控制住,顺势进入了屋子,他们三个也顺势进入了那屋里。
进屋子里后他们才发现表姑一直在哭。
顾超心想不就是被狗凶了一下嘛,不至于这样哭吧?
表姑对着他们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我来了也不知道,帮我倒杯水嘛。”
这样的语气就好像是家里面爷爷对晚辈说话的语气。
爷爷奶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见表姑一直生气,一直在哭,也没敢发火,就上去哄着她。
没想到姑姑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这臭脾气啊。”
爷爷立刻感觉到不对劲了,换了一个小心翼翼的语气,凑上去问表姑。
“你是谁?”
表姑一边哭一边看了爷爷一眼说:“我是你爹,你没听出来吗?”
当场全家人都是一惊,奶奶当时就接话:“爹,你咋回来了?”
表姑说:“前两天有人回来上坟了,我惦记着你们跟他一块回来了。”
然后表姑看了一眼顾超说:“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我就喜欢这孩子,以前说把我一身本事教给他爹,他死活不肯学。”
顾超在旁边一听,吓了一跳,因为表姑说的确有其事。
表姑看着顾超说:“孩子,你去别的屋,免得我吓到你了。”
顾超拍了拍胸脯:“没事儿,我不怕。”
顾超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哭,一边哭一边和爷爷奶奶他妈妈家了。
听表姑和爷爷奶奶聊天,聊的内容就好像是很早以前,五六十年前的意思。
顾超完全听不懂,大概听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的黑狗又开始叫了。
爷爷就是让顾超去看看是谁来了。
顾超一出去发现是表姑的婆婆来了,而且带了一个陌生人。
这次狗很听话,顾超叫了一声,那只狗就立刻回到屋里了。
等表姑,婆婆,还有那陌生人进屋后才听大人们说的,知道原来表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这样了。
因为一直被婆婆拦着,所以没出来,今天趁婆婆做早饭,自己溜了出来。
旁边这个陌生人就是专门看阴病的人。
那人在屋里面看了一圈,然后坐下和表姑聊天,说的话,虽然是中国话,但他们一个字都听不懂。
可是两个人聊的有来有回,也不知道怎么的,聊了一个多小时,那人转过头对着爷爷奶奶他们说。
“这是我的前辈道行比我高,我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说的这个前辈其实就是顾超的太姥爷。
陌生人说:“我也解决不了,我就走了吧。”
然后他们又看了一眼表姑,表姑还是在那里一个劲的哭,虽然这人解决不了,但表姑说话了:“别找人了,一会我就自己走。”
接着表姑又和爷爷奶奶聊了好久。
奶奶说:“爹,你回去吧,你再这样下去,你孙女的身子受不了。”
表姑点了点头:“这次就是和你们道别的,我要回老家那边了。”
然后表姑又叮嘱了几句,说让给表姑喝点热水之类的,然后表姑就睡了过去。
表姑一觉睡到了很长时间,醒来之后一脸懵,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在这里?
她对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奶奶给表姑烧了点热水,表姑喝完之后浑身有力气了,然后跟着爷爷一起回了家。
这次经过狗窝的时候,那只狗一声也没有叫过。
第539章 大学遇到黄鼠狼
江辰是一名大学生,因为本身就是北方人,所读的大学也在北方某个工业很发达的省。
那是在某一个夏天,恰好那段时间他正在看有关老家那边东北仙家的小说。
小说里面的东西写的也很真实。
所以江辰总是和自己的舍友一起讨论牛鬼蛇神这些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和他整天捣鼓这些东西有关。
那是一个周末。
江辰晚上熬夜了,第二天睡到下午很晚才醒来,醒来一看居然都已经睡到下午了。
外面的天都要黑了。
他看了一眼,宿舍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还有一位姓刘的舍友。
他就问:“老刘,你吃饭了吗?”
老刘看了他一眼:“没呢,一块去吃吧。”
于是两个人就搭伙一起去食堂吃饭了,他们宿舍到食堂要经过学校的一个广场。
夏天的时候有很多学生在这个广场上面溜达,因为人多也不会出现什么动物。
有打球的,有跑步减肥的,也有晚上溜达的情侣。
就在他们经过那全是人的广场,快到食堂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朝着他们跑了过来,那个东西就冲着江辰和老刘的腿边嗖的一下窜了过去。
江辰因为反应不及时,还踩了那东西一脚,那东西叫唤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江辰吓了一跳,老刘也被吓了一跳。
“黄皮子!”
江辰明明是一直盯着那毛茸茸的东西,看看那东西就好像贴着他们两个的脚边,然后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是那种一点影子都没有,甚至看不见他是从哪个角落钻出去的。
如果是江辰一个人看见,可能还会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可是老刘当时就喊出来,那是一只黄皮子,那确实是有东西钻过了他们两个的脚边。
可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他们也没有多想。
晚上吃完饭去学校超市买了点东西就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晚上江辰都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本来他就看了不少这方面的小说。又想着学校那么多人,旁边就是人来人往的广场,怎么会钻出来一只黄皮子呢?
就算是自己老家的,村子里也不常见。
第二天早上江辰起床的时候,他对面的舍友老王突然对他说:“江辰,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失眠了?”
江辰听完这句话感觉很莫名其妙:“没有啊,昨天晚上我睡得好好的,躺下就睡着了。”
老王摇摇头:“不吧,你昨天晚上睡得好晚,我3点多上卫生间的时候,你还在那里玩手机呢,而且你一直疯狂的按你主屏幕的键。本来我都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下就醒了。”
江辰听完这句话感觉特别奇怪。
因为自己昨天晚上手机是放在外面充电的,没有把手机带上床啊。
江辰就问:“你确定是看到我在床上玩手机了吗?”
另一个舍友老刘也说话了:“是啊,就是你在那里按手机,我也听到了,按的特别快,嘎啦嘎啦的疯狂按住屏幕的按键。你不会跟你手机有仇吗?想着按坏呢。”
江辰这么一听,赶紧下床去找手机,可头刚从枕头上起来就感觉不对劲。
一阵天旋地转,他特别难受,脑袋跟要裂开了似的,强撑着下了床,坐在椅子上,发现手机还是在桌子上。
那舍友们听到嘎嘎的声音是怎么传出来的?
然后宿舍人们一起准备去上课,可江辰的头实在是太难受了,他就给导员请了假。
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躺着,没想到躺了一天,晚上的情况更糟糕了。
江辰开始发烧,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一点食欲也没有。
等舍友把饭带回来吃的时候,他一口都吃不下去。
舍友们一看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就赶紧带着江城去了医务室买了一些药,勉勉强强睡了过去,可并没有好。
第二天醒来又有人和江辰说听到他晚上在床上玩手机的声音。
“昨天晚上又听到你半夜在床上按手机,能不能消停一点啊?都病那么重了。”
没想到其他舍友也都说听到了。
而这时间正是见到黄皮子开始的第二天晚上。
每次到晚上,江辰的床上就不断发出按手机的嘎啦嘎啦声音。
当时他的身体实在太难受,太疼了,脑子里和浆糊一样,根本神志不清。
舍友们说的话,自己是听进去了,但是也没办法回应,也没办法思考。
到了第三天早上,舍友们还是和他讲,大半夜的床上总会发出那种很重的按手机的声音。
江辰实在是无语,自己病的动都动不了,下床都费劲,怎么可能有精力大半夜玩手机呢?
舍友们陆陆续续去上课了,只剩下老刘和他。
老刘说:“我其实就是故意等他们走完了我再走,我有事儿跟你说。”
然后老刘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江晨,你知道吗?他们说你晚上玩手机,这个我倒觉得没什么,但是你大半夜坐在床上直勾勾盯了我好几次,实在有点吓人啊。”
江辰看了老刘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
等到第一节课下课,舍友们回来了,还有别的同学来他们宿舍玩。
其中一个关系很好的同学因为姓蔡,名字中带了一个坤字,大家都叫他鸡哥,也不知道这个外号是怎么起的。
鸡哥听完他们的描述又听了老刘说那天晚上他们遇到了黄鼠狼,就把江辰从床上扶了起来。
鸡哥说:“这样吧,附近有一个寺庙,咱们正好一起去,拜拜,说不定管用。”
江辰摇了摇头:“我这个样子动都动不了,还去什么寺庙啊?”
鸡哥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没准逛逛人就好了。”
就这样,江城被强行拉上一起坐车去寺庙了。
按道理说,就算是北方,到了中午太阳也实在是晒得慌。
鸡哥和老刘就一直躲在阴凉的地方等公交,可是江城却站在太阳底下一点没感觉到很热,反而感觉是有点暖和。
就好像在这之前浑身都被冰冻一样。
后面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三个人刚刚到了寺庙,刚踏过寺庙的门槛。
江辰一闻到供香的味道,瞬间脑袋就清醒了,然后瞬间就好了。
头也不疼了,也有力气了,腰腿也能动弹了。
鸡哥就带着他去各个佛店里面拜佛,拜了一圈,然后又求了一个开过光的吊坠挂到脖子上。
他们在外面吃完饭就回了学校。
也就是那天起他的病好了,舍友们也没有听到过嘎哒哒哒的声音。
至今江晨还带着那个吊坠,因为某天他去洗澡的时候忘记带吊坠了,洗完澡出来,那老毛病又复发了。
他回到宿舍把吊坠带上,头立刻就不疼了。
江辰就明白了,自己是离不开这个吊坠了,所以他无时无刻带着这个吊坠。
第540章 无冤无仇的故事
有一位老师刚刚怀上儿子不久,所以晚上还能在女生宿舍和宿管阿姨一起值班。
故事是发生在某天晚上值班的时候。
老师突然听到宿舍里传来了一阵哭声,起初还以为是宿舍里的小女孩在闹矛盾呢,想要去管一下。
因为那个时候宿舍还都是平房,整个连在一起的一层而已,老师可以从头到尾绕一圈就能浏览完全部的房间。
但是宿管阿姨说:“你休息会吧,明天不是还得上课吗?好好休息,我去吧。女人怀孩子不容易。”
老师就顺理成章的同意了坐在桌子前开始继续备课,准备待会休息。
没成想过一会就听到了宿管阿姨的吼叫,还有一阵女生的哭泣声。
那声音就好像电视剧里面那种人被追杀时候发出的尖叫声。
老师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了,宿管阿姨一个人肯定处理不过来吧,她就赶紧跑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到了这个发生事情的房间里,发现有7个女孩站在宿管阿姨身后瑟瑟发抖。
宿管阿姨正拿着一大把扫把,面对的不是什么老鼠,蟑螂,而是一个坐在床对面的女生。
这个女生说是坐着,也不完全算是坐着,因为目前这个女生的状态也并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是没有意识的。
女生的动作特别古怪,上半身直勾勾的挺了起来,下半身跪在了床上。
她的表情对着宿管阿姨笑,那笑声特别诡异,眼神里都是血丝,而且只是瞪大了眼。
宿管阿姨后来告诉老师,自己一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这女生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这个姑娘是撞邪了。
宿管阿姨就让其他舍友躲到了自己身后,自己拿了个扫把壮壮胆子,然后还对着那个女生吼:“有什么都好说,这女孩和你无冤无仇,你折磨孩子干什么?不要吓唬孩子们,赶紧离开。”
老师刚到的时候是完全发懵的,因为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老一辈讲过类似的神神鬼鬼的事情,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大家就去了休息室,有人拿出一本地藏王菩萨的经书就想朝着这个女生脸上砸去。
结果扔的不准砸到女生的脸上了,女生立刻呈现出一种非常痛苦的暴怒状态,然后更加恶狠狠的盯着大家。
老师一看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随后老师就和宿管阿姨抱着其余7个小女生睡在门口。
把那个怪异的女生锁在房间里。
当然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晚上趁着灯比较暗,时不时的去看一眼那个女生。
但是老师每次进去发现这女生完全没有闭过眼,眼睛里还是布满了红血丝。
因为老师马上也要当母亲了,所以特别心疼这个小姑娘,但是没办法,对这方面也不了解,就只好抱着7个女生睡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还要跑操,不去也不行,老师就跟着宿管阿姨给这个小姑娘去教务处开了一个假条,并且说明了情况。
教务处的男老师看到这女生一直瞪着眼睛的时候,也被吓得发哆嗦,直接用电话给家长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可是这女生的家长正在外地打工,并不能很快赶回来,只能委托教务处先帮忙。
教务处思来想去,事情闹这么大,只好告诉了校长。
校长一开始是让大家什么都不要做,等自己过来,老师就把那个女生放在一个凳子上,然后抱在太阳底下晒一晒。
另外几个人就在门口围着小姑娘,这女生就坐在太阳底下,抬头看着大家眼睛一晚上都没有合过,已经完全红透了。
只是因为有太阳光照着,所以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那么一点黑色的眼珠子。
就这样又看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校长终于来了,不过这校长也有点本事。
这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校长,据说当年还参加过战争,所以眼神比较凶狠,是那种比较干练的退役军人。
校长天不怕地不怕的瞪了那女生一眼,然后直勾勾的站在女生面前,还真的就有效果了。
这个女生没有那么凶了。顿时软了下来,但还是睁着眼睛,根本不闭上眼睛里全都是血。
后来下午家长终于来了,满头大汗,一进屋看到女孩成了这个样子。
家长就抱着女生在那里哭哭着,哭着还说都这么多年了,该你给你们的也给你们了,怎么还不放过自己的孩子之类的话?
然后女生终于开口讲话了。
“你说的是他们三个吗?我不是他们三个,我在这里好久了。”
说吧,这个女生就开始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颤音的无比诡异的笑声,周围的人只感觉到狰狞恐怖。
他们的对话听的一头雾水,但大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不知道家长和老师校长说了什么,最后就把女生带走了。
校长也意识到出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事情,就临时通知学校要紧急装修,所有学生要放假几天。
把大家全部遣散之后,老师还有宿管阿姨他们几个执勤的人留了下来。
上午遣散完学生之后,下午就带他们来到当地馆里面的一群道士面前,又是做饭,又是烧纸的。
后来校长就雇人把宿舍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清理干净之后又找来了一群壮汉在宿舍底下挖开了。
当时宿舍水泥地挖开之后,底下不知道挖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老师看着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感觉越挖地下就飘出一股黑气。
老师赶紧捂着自己的肚子,害怕无比,赶紧躲到了校长的后面。
好在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老师的孩子也顺利生了出来,而且健健康康的,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壮汉们也在那个女生床位置的正下方大概是几米深的地方挖出一个黑乎乎的,略带一点深红色的棺材。
道士们还在棺材上面贴了一堆不知道写着什么的符纸,一群壮汉把带着吊坠的黑色绳子拴在这个棺材上,用吊车一下吊了起来。
老师看见那棺材上面插满了钉子,还有刚贴上的符纸。
道士把棺材挖出来之后就烧了,然后剩下的灰被道士装到了一个特别大的罐子里。
里面放了一大堆的鞭炮,最后壮士们把这个坑埋好。
最后整个宿舍都被填平成了一个空地,废弃下来了。
这个事情后续处理,老是因为去生孩子也不清楚。
但是后来校长因为要调走了,老师实在没忍住,也没有忘记那件事,就好奇的问了校长。
校长就告诉老师。
出事的小姑娘小时候家里有一棵特别大的树,这棵大树上曾经吊死过三个人。
小姑娘一家人住进去以后,因为小姑娘天生比较弱。
那三个人自杀了,入不了轮回,就想把这个小姑娘给弄死,然后逼死他爸跟他妈。
父母发现了不对劲就赶紧搬家了。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么远,还是遇到了他们宿舍楼下的一个女鬼,被他们给找到了。
小姑娘被接走以后其实并没有好转,反而过了没多久,人就直接疯掉了,父母没办法,只好辞了工作到处找人帮忙。
然而到最后小姑娘还是暴毙了。
三个东西想逼死夫妻俩,夫妻俩就发誓要给女儿报仇,即使自己死无全尸,不要让这三个恶鬼魂飞魄散。
本来夫妻俩都是很善良的人,之前也过着很平和的生活,不知道怎么了,就遇到了这样不幸的事。
但是后续也就没人知道了。
(本故事是身边外地人讲的他们当地真实故事传言改编)
第541章 出事的女同事
小苏是一个体质特殊的人,从小经常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不过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小苏在某个药业上班,当时她是一个包装工,负责包装产品袋。
她们的工作场所是在一个大桌子特别长的那种长方形大桌子上面,每一边坐三个人,两边一边坐一个,一张桌子上坐八个人。
小苏她们负责把成品包装起来,然后装箱。
她身后有一个女同事小安和一起上班的一个男生正在谈恋爱。
某一天这个男生中午要参加一个酒席,就请了一中午的假。
下午并没有来。
原因是这个男生在路边莫名其妙的摔倒,头磕到了马路牙子上,直接没了。
小安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都穿着红毛衣,大家也知道小安遭遇了什么情况,就问这是为什么?
小安解释:“每天八九点钟下班的时候,我总会听见有人跟着我走路,然后回头我也看不见人,所以我很害怕。就专门找人看了看,然后有人告诉我是他要把我带走。”
于是小安就穿了两个月红毛衣。
当大家都以为小安把黄毛衣脱掉之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突然有一天小苏她们上班的时候没有看见小安来,听说她家燃气爆炸,导致人没了。
当时小安在主卧,房间正对着厨房。
燃气爆炸是软管直接从燃气灶上脱落下来了,然后冒着气冒了一晚上。
小安的妈妈半夜起来上厕所,一按开关。
“砰!”的一声巨响。
冲击力把小安的房间连人带床,直接从7楼给轰下去了。
但奇怪的是小安的妈妈却毫发无伤。
因为小安的妈妈在厨房侧面的一个墙里。
后来同事们组织去看小安的妈妈,小安是一名离异女生还带着个孩子。
当时孩子幸存下来,正在次卧所以没有事情。
当孩子知道妈妈被轰下去的时候,光着脚丫就跑下去,边哭边喊着要找妈妈,后来被小安的妈妈拽住了。
因为邻居们说小安的样子非常吓人,怕给孩子留下一辈子的阴影,就没让孩子去看母亲。
在小安已经去世半年多后,小苏所在的公司有一个活动,要大批量的加工药,可以选择自己加班。
某一天晚上小苏加班到10点多才回家,回家之后感觉很困,很累。
平时她是一个很能熬夜的人,每天都要看会小说之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特别困,她就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小苏其实人是清醒的,突然听见自己家屋的卧室门“吱嘎”一声开了一半。
有一个身影横着从门缝里滑了进来。
在空中大约一米高的距离。
小苏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体特别僵硬,而且直直的,大约有一米多高。
小苏躺在床上是动弹不得的,却可以看见那个家伙从自己脚底下正在慢慢的,慢慢的滑到自己的面前和自己对视。
小苏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
他的眼睛不是眼球,而是两团粉色的肉。
在之后小苏才知道为什么是粉色的肉。
因为小苏后来听同事们说,当时小安的眼球已经没了,是脑浆爆出来的那种。
小安就这样和小苏对视着,看着她。
两张脸距离不到10厘米,浓烈的血腥味,冲的小苏当场就醒了过来。
她浑身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喘着气,自己居然做了这样恐怖的梦。
而接下来更恐怖的是,她发现自己家的门真的开了。
而且是和梦中一模一样的角度。
小苏瞬间头皮发麻,自己家的门明明需要拧才能开呀,因为自己一直都有锁门的习惯,不拧一下是开不了的。
小苏看了一眼时间,大概是半夜2点半,实在是睡不着了,就在那里翻来覆去。
她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起床上班干活吧。
毕竟有那个活动,加班也可以多赚点钱,而且可以赚很多。
于是小苏就爬起来了去卫生间洗漱。
但是她把房间的灯全都打开了,却有一种很冷,被什么东西盯着看的感觉。
小苏一只脖子上戴了一个护身符。
她在洗漱的时候,低头的一瞬间,突然感觉自己脖子上凉了一下。
手下意识的去接护身符。
然后护身符就掉到了自己的手里。
而护身符并不是在记的那里断掉,而是在某个地方断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故意把这护身符的线给磨破了似的。
小苏的护身符上面有一个古代的铜钱,这个时候那铜钱已经断成两半了。
小苏把铜钱放到了一边,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她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想着先去上班了。
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洗漱完事儿就这么下楼了。
大概4点多的时候她下楼了,骑着电动车朝着单位的方向前进了。
在骑着电动车路过河的时候,小苏发现自己的电动车特别特别慢,不论怎么拧电也特别慢,明明才充满电的。
突然小苏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恐怖的画面。
那就是小安站在了自己的后车座上。
是那种直挺挺的站在了自己后座上,而且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后脑勺。
小苏害怕无比,硬着头皮也不敢回头,感觉自己的脊背在发凉。
她一直捏着油门,拧着油门往前进。
硬着头皮骑到单位的时候,整个车间都是黑的,因为今天没有别人先来。
车间的走廊特别长,因为是无尘车间,所以要左拐右拐,周围还有绿色的安全通道牌,气氛无比渗人。
小苏走一个地方按开一个灯,走一个地方按开一个灯,一直按到了自己的车间。
走进车间之后就把自己工作位置上头顶的灯给打开了,正准备干活。
小安活着的时候,工作的位置就在小苏身后。
突然小苏就听见在小安的位置上,也就是自己的身后突然有敲水管的声音。
“邦......邦......邦......”
是那种很缓慢的敲击。
这么折腾了一晚上,小苏已经生气了,她猛的站起来,来到水管旁边看着水管。
自己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有本事当着自己的面敲击。
那个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小苏就扭头回去继续干活,戴上了耳机,放上音乐,坐在那里开始包药。
就在包药的时候,脑袋里突然又出现了诡异的画面。
因为小安就原本坐在小苏身后的位置是正对着自己的。
小苏突然就看见小安坐在自己身后坐的笔直。
两只手握在一起,放在肚子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的脸拉的特别长,而且皮肤有些发灰。
小苏也不回头,就继续干活,包药。
就在这时她旁边的那个同事来了,同事来了之后说:“哎呀,卷王呀,怎么来这么早呢?”
小苏摇了摇头:“别提了,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同事很好奇的问:“什么噩梦呀?”
小苏就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同事听完之后也害怕了:“你这也太可怕了。”
小苏叹了口气:“没办法啊,我都睡不着了,只能来干活了。”
正在两个人说的时候,同事对面的那个女生来了。
对面的女生来了,看见小苏就说:“我靠,昨天晚上我要吓死了。”
小苏感觉很疑惑:“怎么了?”
“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梦见我什么了?”
那个女生说出来的话,让小苏感觉毛骨悚然:“我梦见你和小安一起在那里玩。”
话音刚落,小苏和旁边的同事脸瞬间就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小安原本工作位置对面的那个女生小王也来了。
小王一进屋看见小苏就说:“哎呀,你来的真早啊,昨天晚上快吓死了。妈的,晚上梦见你了,梦见你和小安在一起,小安说自己没死,过两天要找你去玩。”
小王说到这里的时候,小苏心里已经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小苏就把自己的备用护身符带在了身上。
带了差不多两三个月,连洗澡都不敢沾,然后这个事情就先过去了。
第542章 吊扇
小美的爸爸是南方人,老家是住在山区里面的,因为奶奶是那边的初中老师,所以小美初中的时候在山里读过一年书。
小美住校,刚去的时候觉得学校条件并不怎么好。
毕竟是大山里,各种虫子,甚至有蛇什么的特别多,但是奇怪的是,这么破的环境,每个宿舍居然都安装了空调,还是那种很新的空调。
小美是住在上铺的,不知道为什么,经常晚上睡觉会莫名其妙闻到一股血腥味。
有时候还会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上撒上了一些黏糊糊的液体。
醒来之后摸一摸,擦一擦,却什么都看不见。
小美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有一天.......
小美记得有一天晚上月亮很亮,宿舍里面热的要死,大家开着空调就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小美突然就被尿憋醒了,一睁眼发现屋里面并不暗,她也没有开灯,就准备下床去上个卫生间。
她借着宿舍外面微弱的月光,隐约看到宿舍棚顶中央好像挂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好像是有一件衣服挂在了那里。
具体什么样子也看不清楚。
尿急的小美也没想那么多,迷迷糊糊下床就上厕所去了。
回来的时候人清醒了很多,不对呀,刚才上面挂着一个衣服形状的东西是什么?谁也不可能把衣服挂在那么高的地方。
她在往床上爬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什么看着自己的感觉。
她一回头,那黑乎乎的东西依旧挂在了棚顶。
突然她发现那段黑乎乎的东西动了起来。
就好像是一个吊扇一样,而且正在飞速的往外溅一些液体,很多液体正是落在了自己的床上。
吊扇吗?
谁把衣服挂在吊扇上面了?
不对。
小美的脑袋嗡了一下,因为她突然想起来她们宿舍里明明是用空调的,根本没有什么吊扇。
因为她很害怕,一下手抖了,脚一滑就直接摔了下去。
“哎呦!”
同学们听到小美的叫声都醒了,过来打开灯一看,发现棚顶什么东西都没有。
小美很害怕,第二天就和奶奶讲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奶奶一听当天就把小美带回家,不让小美继续住校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美偶然和食堂阿姨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学校以前用的都是固定在棚顶的那种电风扇。
据说后来有个女生在洗完头发,晾头发的时候随手这么一撩。
撩起来的头发就都被卷进电风扇里面去了。
那个女生的头皮被硬生生的薅下去了。
那个女生头皮上面的血都全部溅到上铺的另一个女生脸上去了。
那一天宿舍里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还有一个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疯掉了的那个女生一直住在山区里的某个疗养院里。
因为山区很小,大家互相都认识,所以听别人讲那个女生现在都不敢抬头看。
而且也见不得风扇形状的东西。
所以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学校就给大家安装了空调。
第543章 木三的舍友(1)
木三是一名女大学生,她们宿舍里有一个女生一天到晚神神叨叨装神弄鬼,所以大家都叫她小神。
小神的家族有精神病史,但平时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人,只是偶尔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大家也都不太当真。
某天夜里大家都睡下了,木三还在玩手机,突然就听见小神说梦话。
小神喊着同宿舍另一位女生小安的名字说道:“小安!她都死了!你快走快走啊!”
之后就各种大喊大叫,大家都觉得她是睡糊涂了,再说梦话也都没当回事。
没想到第二天小安闲聊的时候说自己昨天晚上梦到了一个小学同学,这个小学同学小时候出车祸死了。
这个时候木三心生疑惑,小安梦到了死去多年的同学,小神又恰好在说梦话。
“小安他都死了,你快走!”
大半夜的两个人怎么还能联动起来呢?
起初木三觉得可能这只是个巧合吧,可没想到之后的日子里,木三发现小神的好多话都不那么简单。
之后的某一天晚上,小神再次说梦话了。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会出事的。。。”然后就开始呜哇的大哭起来。
木三心想这是梦见别人打架了吗?
第二天早晨上课的时候,木三在班里听说有一位同学满头大汗,在给家里打电话,嘴里还念叨着:“不接,怎么还不接呢?”
木三就问她么了?
这个同学就解释,刚刚妈妈给她来电话,说是爸爸出车祸了之后怎么打电话妈妈也不接。
当时全班同学都为她很担心,只有小神非常冷静。
当晚家里的电话终于打通了,是她老姨接的。
原来这个同学的父亲出车祸去世了,母亲给她打完电话之后就心脏病犯了,也住院了。
这个女生赶紧请假回了家。
到了晚上,木三又想起了小神昨天晚上的梦话。
“别打了,再打会出事的。”这种话非常蹊跷,真的又只是巧合吗?
在那之后木三开始留意小神夜晚的举动,观察她晚上有没有说梦话,如果说了再看看能不能和现实对得上。
木三就发现有的时候小神的梦话真的能和第二天班里发生的事情对应。
比如一天夜里小神梦里说:“火车。”
第二天宿舍里一个女生正好抱怨说:“哎呀,我洗衣服的时候把火车票放到口袋里忘了给拿出来,结果给洗了。”
其实大家生活中都有这样的经历,比如你脑子里回荡着某首歌曲的旋律。
正巧身边一个人就把这个旋律给哼唱出来了,吓了一跳。
比如你心里正想着某件事,身边刚好有人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这样离奇古怪的巧合。
木三发现小神还有一个特别恶心的爱好,那就是喜欢养宠物。
不是普通的小猫小狗。
而是喂鱼的那种红色虫子。
是那种红色的,一球一球,左一瓶右一瓶的,会蠕动的红色线虫。
同宿舍的女生还看见过小神过养红虫的水。
又是某一天早上凌晨两三点左右,小神又说梦话了。
“砸死你,砸死你,我都砸死你。”
然后她很气愤的翻了个身。
同宿舍还有舍友看到四五点的时候,小神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发呆。
她把所有的人的水壶都摆成了一排,过一会又摆回了原位,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到了白天,小神因为挪桌子的事情和班里一个小姑娘吵架了,她很生气的和教室里面的人发飙,说:“你们都说我有病,我看你们才是有病的,我才是正常的,你们全都不正常!”
然后她很生气的跑出了宿舍。
到了晚上,白天和小神发生矛盾的那个女生突然就感冒发烧,去医院吊水了。
这也太邪性了,而且还挺严重。
后来还出了小意外,打点滴前皮试的时候过敏了。
舍友们开玩笑说以后别再惹小神了,谁惹她谁倒霉。
此刻,木三突然又想起来小神昨天晚上梦里说:“砸死你,砸死你!”
如果听错是:“扎死你,扎死你。”
在联想到那名女生扎针过敏,就不免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了。
但唯一在逻辑上解释不通的是,小神是在凌晨2点钟的时候说的扎死你。
然而和那名女生却是在白天发生矛盾的,难不成她的梦还可以预知第二天和别人发生矛盾吗?
又是过了一段时间,凌晨4点的时候。
木三闻到了一股怪味,半睡半醒间还发现宿舍里面有一团火。
她看见小神正在烧东西。
木三赶紧问:“你在我床前凳子上烧什么东西呢?”
她说:“我烧衣服线头呢。”
说完之后木三就感觉很无语。
到了早上打扫宿舍的舍友说在垃圾桶里面看到了一团烧焦的头发。
木三立刻感觉毛骨悚然。
而且大家发现小神烧的并不是自己的头发。
宿舍里其他人的头发也没有什么事情。
对了,在此介绍一下小神的家庭情况吧。
她的家境很优越,父亲是一名医生,母亲是一个美容顾问,家里还挺有钱的。
但是开学时候小神的爸爸就给人一种不正常的感觉,她妈妈倒是挺好说话的,小神长得也还可以,白白净净,身高也有1米6。
然而只要一张嘴,你就能感觉到这个人不正常。
舍友们经常和小神闹到不可开交,导员都介入了,后来她妈妈来了,给大家一通道歉,还给大家送了一些护肤品,这件事才过去了。
小神还有个爱好,那就是下雨天必须得穿雨衣,哪怕是在室内也要穿,在室外穿着雨衣还要打上伞。
小神要不这么诡异,大家还是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又是某一天。
木三再次被小神整无语了。
当天晚上睡得很早,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说梦话,上午上课的时候,木三坐在小神的前面。
小神突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昨天就告诉你了。”
这话给木三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这家伙又犯什么毛病。
中午木三订饭,炒肉饭,却发现饭没有熟,她直接吐出去。
没想到小神就坐在床上冲着她笑,笑的木三都毛了。
突然想起来那句“我昨天就告诉你了。”
木三非常害怕。
第544章 木三的舍友(2)
小神总是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很难猜出她的真实意思。
她还喜欢坐在床上盯着舍友挨个看,看的大家非常慎得慌。
某天上午宿舍的管理员把小神叫了出去,说是学校监控中发现每天凌晨,会看见小神凌晨一个人在楼道里面游荡。
而且还会在墙上蹭脚印,也不知道这个同学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小神被辅导员带走了。
到了下午,小神的妈妈又被叫来学校了,还是送了一些护肤品给宿管,说是照顾她一下,小神的妈妈还把她带回家住了两天。
这个姑娘实在是太奇怪了,害怕皮筋,头绳之类的。
一个女生居然会害怕皮筋,害怕头绳。
小神还从来也不照镜子,就算不和她一起洗漱,她也低着头,从来不看镜子里面的自己近视400多度,却从来也不戴眼镜。
某一次学校里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件,导员要求检查宿舍里有没有管制刀具。
小神有一个包神神秘秘的,从来不让人看,这次趁她不在,大家就给打开了,结果里面的东西让大家感觉不寒而栗。
那是两块红色的砖头,一个木板,半盒粉笔,一条红色丝袜,还有一袋红色的虫子,还有一个笔记本,里面全是自己乱画的各种符号。
还有各种医用针头。
过了几天,大半夜的又被小神给折腾醒了,她突然哈哈哈的大笑,然后说了一句:“你一裤裆都是。”然后就继续睡觉去了。
真是服了,一天到晚小心翼翼的,就怕出事,结果到头来木三去水房洗漱,水房的地滑,她抱着自己的洗脸水就坐在地上了,结果水洒了一裤裆。
本来感觉能避免的,结果一些意外就是突如其来的发生。
再后来木三又发现了小神的一些诡异举动。
比如晚上什么都不说,穿的整整齐齐,在屋子里面蹦,还不是僵尸的那种笨,是两只手插进了口袋里,在宿舍里顺时针的蹦,而且也不快蹦一下,停一下,大家都被吵醒了,但是没有人敢叫她。
还有时候在上课,小神就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发呆,看起来就跟一个疯子似的,不正常,但她却觉得其他人不正常,也没有朋友,也不被理解。
还有时候突然在人身边做一个虚的手势,然后就跑出了食堂,大家看见她的碗很脏,就让她洗一洗,结果小神就抱住了自己的碗说:“这样会吓到它的。”
直到后来,恐怖的事情来了。
那天是小神的生日。
家里人邀请宿舍的同学们去她家里做客,吃饭,今天要去给她挑礼物。
某个生日宴木三遭遇了一生里从未经历过的恐怖遭遇。
正常人的生日宴都是蛋糕,气球,唱歌,一桌美食。
而木三她们今天好像是参加了一场葬礼,第一次才发现,小神的妈妈也不是正常人。
到了小神家的家门口,发现门口两边挂着两个骷髅架子。
小神妈妈解释:“这是孩子她爸研究医学用的。”
而且小神的家里全都是白的,天花板是白的,墙是白的,就连地面,家具,窗帘也全都是白色的,说不好听点都晃眼睛。
礼物是一个娃娃,木三把娃娃递给了小神,小神接过礼物就放到了一个柜子里面。
木三猛然发现柜子上面摆着的居然是她爸她妈,还有她本人的黑白照片!
没错,就是死人的那种遗像。
小神的妈妈笑着说:“这是我们的全家福,好看吧。”
木三和舍友们想要逃跑,但是来参加人家的生日宴又不好做出失礼的动作。
大家就只能勉强笑一笑。
小神家里面积挺大的,有三个屋子,一个大厅,一个厨房,吃饭用的是长长的桌子,还旁边放了十几个凳子。
桌子中间还有一个玻璃,隔开了一半。
她们每道菜都要做两份,一份用来吃,一份就摆在玻璃的另一头,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饭菜倒是挺正常的,还挺可口,可是菜上齐之后,小神的妈妈就说:“快去叫爷爷奶奶跟叔叔们吃饭呀!”
小神走出了屋子。
木三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家里确实挺大,但怎么会住得了这么多人呢?
结果小神走进一个房间,拖出一个纸箱子,这下把木三吓得半死。
里面全部都是遗像!
然后小神就开始往那些空位子里面挨个摆照片。
“爷爷吃饭。”
“奶奶吃饭。”
“大爷吃饭。”
“二大爷吃饭。”
“三大爷吃饭。”
“五大爷吃饭。”
......
木三他们都看傻眼了,摆完之后小神对着天喊了一大嗓子:“四大爷,吃饭啦。”
然后小神的爸爸就从屋里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难道说四大爷就是她爸?
小神爸爸也没有和大家打招呼,大家也就没做声。
小神的妈妈说:“这是老祖宗的传统,你们不会介意吧?”
难道说大家还能说介意吗?木三的一个舍友说:“没事儿,阿姨,谁家里还没点传统呀!”
一群人战战兢兢,安安静静的吃完了饭,小神的妈妈居然说:“大家留下来住吧,还有一个屋子是空着的,里面的床挺大的。”
木三立刻就害怕了。
她家里还有一个屋子,那纸盒里面全都是她家亲戚,谁敢留下来住呢?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的离开了小神的家。
大家都被吓到了。
这一家人都是精神病吗?精神分裂都这么严重吗?
木三还在小神家里看到了小神小时候的照片,全都是面无表情的,看起来非常吓人。
小神的妈妈解释:“她小时候从3楼摔下来过,面部神经瘫痪。”
到了晚上木三就梦到了小神的家。
自己也变成了那些遗像框里面的人怎么也出不去。
还是自己爷爷给了自己一个大鼻兜,自己才从梦中惊醒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恐怖继续升级。
就连木三自己也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了,和自己形容的小神越来越像。
木三甚至说自己要理解了小神的感受。
第545章 木三的舍友(3)
木三回来之后开始发烧,并且向爷爷圆圆本本把这个怪异舍友的事情讲了一遍。
爷爷说:“你们每个人脑袋里都有一个神经像大粗,麻绳那么粗,你这个也那么粗,说不定那个地方就像头发丝那么细,所以哪天她要是受点什么刺激,这个绳子就彻底折了。”
后来木三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烧的都快要死了,在医院中一直都在做,梦梦里全都是小神。
小神一直和她:“ 回头回头。”
可是木三自己怎么也回不了头。
之后和舍友们进行了沟通,发现了两件事,一个是小神这几天就没有来上学,第二个是宿舍里的其他女生也开始接二连三的生病。
有的人嗓子疼,疼的说不出话,有人的脸肿了,也请假回去了,还有一个和男朋友出去吃饭,食物中毒了,其中一个女生看见灯管就一直打喷嚏。
大家陷入集体的恐惧之中,之前就开玩笑说不能得罪小神,这下参加一次生日宴可算完了。
木三鼓起勇气给小神打去了电话,她立刻就接了,就好像在等着她打电话。
木三说:“小神,你怎么没回学校呢?”
小神说:“我让你回头你就回头,不让你回头你就别回头,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放到相框里,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
然后就是哈哈哈的尖叫。
随后小神就挂断了电话,关机了。
木三万分恐惧。
木三的爷爷给她请了一个庙里面的和尚看看。
和尚来了,说了一大堆模棱两可的话,问他是不是惹上了什么,还说了什么信则有,不信则无的话。
但是临走前和尚还是在木三的手心里闭上眼写了一个字:“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无论通过什么载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要快点离开医院赶快回家,后天不要见任何人,也不要相信任何事。”
到了那一天,她的一个舍友说要来家里看她。
可转念一想,和尚告诫自己,后天不要见任何人,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舍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让舍友来了。
后来门铃响了。
木三的习惯是先不出声,先偷偷去猫眼看一看。
结果这一看给她吓得要命。
猫眼外面是那个舍友,还有小神,小神的母亲三个人直挺挺的站在了门前面。
木三下的直接抠掉了手机电池,装作家里没有人。
一直到三个人离开,木三在窗户里目送他们三人开车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木三赶紧给爷爷打电话,让爷爷过来陪自己,不久爷爷来了。
爷爷看见门外放了一个果篮,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红色的线虫。
里面密密麻麻的虫子。
木三直接把盒子从窗户上扔了出去,随后看着果篮,她心里也堵得慌,必须得处理掉。
扔了怪可惜的,木三就准备送给楼下的一个老太太。
可没想到老太太刚开门看见那个果,然后说什么也不要。
之后木三就给舍友打电话责怪她:“说好了你来看我,你为啥带着那俩货一起来呢?”
没想到舍友说:“我根本没叫她们,我正在路边等车呢呀,然后就看到了小神妈妈开着车,带着小神停在了路边。说是要一起来看你。”
慢慢的,木三的状态也发生了一些不正常。
后来木三的家长和学校闹了一下,学校就把她和另一位女生单独搬到了一个楼层的双人间。
这个楼层没有人住,更吓人,大半夜的木三还听到了砸门的声音,发现原来是门外的一个梯子倒了。
没几天有些孤独的木三听说小神正常了一些,就有搬回了原来的宿舍,和舍友们一起生活。
后来宿舍的女生们决定去KtV放松一下,大家默契的把小神给灌醉了。
小神喝多的时候像个正常人。
木三就趁着KtV热闹,偷偷趴在耳边问:“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和你爸说话呢。”
小神说:“他掰我使劲的掰我,他不是我爸,是我大爷。”
然后她就抱着包厢里面的垃圾桶不说话了。
后来可气的事情又发生了。
某天早上木三起来喝水,发现杯子里面有纽扣,其他的舍友瓶子里面也有一些东西。
有的是石子,线,还有钢珠之类的,闭着眼睛,大家都知道是谁干的了。
后来一个教授来学校里面开讲座,大家都快睡着了,小神突然站起来拍手:“好啊,说的好。”
整个会场的人都看着她,教授都感觉很尴尬,那个讲座讲的是大学生的心理健康辅导,还有正确对待婚前性行为。
木三问小神:“你知道今天讲座的内容讲的是什么吗?”
没想到小神说:“他跳了段舞,给我们感觉特别精彩,我们都像鸟一样飞。”
木三问:“是谁和你说的?”
小神回答:“台上的那些老头啊。”
到了凌晨,小神再次犯病,跪在宿舍的正中间,哭着喊:“爸对不起你爸,我他妈就不是人啊,爸,对不起啊爸。”
木三问:“大半夜的,你又折腾什么呢?”
小神说:“我要找我爸。”
说完就开始哭,哭声特别响,其他的宿舍都受到了影响,导员再一次联系她的母亲。
母亲把小神带回家休息了。
以上内容是贴吧的博主发的自己的经历。
贴吧博主的名字叫木三。
后来贴吧有网友分析:小神的家里有骷髅骨架,她爸爸还是医生,在KtV里提到“他掰我。”
加上小神小时候在楼上摔下来过,会不会是她爸爸掰她给她正骨的时候,让她的大脑受到了刺激,从此才变得如此的不正常?
这么一分析,倒是把前面的所有线索都串了起来。
后来楼主木三消失了好几天。
过了10多天后,木三再次发帖,讲述了自己10多天里的经历。
这些天父母把木三带去了外地的一个寺庙里,里面全都是和尚,不让她用手机每天看佛经,母亲住在山下,离寺庙不远的地方。
母亲告诉木三,她一到半夜就开始乱叫乱喊。
“爸,我不是故意杀了你爸的,爸,对不起。”
而且木三半夜还会拿菜刀剁菜板。
网友们终于发现小神身上的症状开始在木三的身上出现了。
后来父母把木三送到寺庙的第二天晚上,母亲就梦到木三死了。
第546章 木三的舍友(4)
第二天天亮,因为不放心母亲就上山看她,结果遭遇鬼打墙了,怎么也找不到上山去寺庙的路。
在寺庙的第一天晚上,木三半夜突然惊醒,看见住持就站在自己的床边。
木三吓坏了。
住持说了一句话:“睡觉。”然后就出去了。把房门锁了起来。
到了日子,木三离开了寺庙,给了钱,和尚给母亲一包东西,还低语说了一句话。
只不过因为母亲讳莫如深,根本没有告诉木三那是什么。
木三原本是一个很正常的人,可是认识小神之后,慢慢的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总是梦见自己变成了小神,还抱着自己的遗像。
木三发现一个问题:小神还在夜里犯病喊爸爸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根本不像是本人,而是像木三自己一样。
过了几天,小神依然没有回到学校,闹了这么大,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上学。
后来木三最后一次更新,只说了几句话。
可谁也没想到,从此之后木三也再也没有在互联网上出现过。
很多网友认为木三是在写故事,写到最后,编不下去就不编了。
很多网友却是因为当时这个帖子影响太大,有技术的网友们查过。
那个木三的账号根本就是好久都不登录了,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原因。
就算是断更了,烂尾了,也不应该不登陆自己的账号吧。
有些人认为是什么不可抗拒的因素导致木三消失了。
还有人认为木三说过自己宿舍里和小神的关系还挺好,会不会木三的肉体已经被小神给占据了?
毕竟许多网友发现楼主木三的文风一步步从正常趋势变得语无伦次了。
单说人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是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一家子都不正常,以至于被折磨的太久,木三也患上了某种精神疾病这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还有一种最细思极恐的猜测。
有些网友认为木三就是小神。
她有多重人格。
在潜意识里虚构出了一个舍友,自己来观察小神这个自己。
最后能佐证这个判断的是,按照木三的叙事时间线,小神被勒令休学,还有木三因为精神异常被家人们送去寺庙那段时间居然高度重合。
难道说木三真的就是小神本人而并不自知吗?
然后在木三的叙事之中,小神虽然有爸爸妈妈,但是她只提过妈妈,却说爸爸不存在。
网友们也发现木三在自己第一人称的叙事之中,从头到尾也只提到过妈妈,根本没提到过自己的爸爸,想起来让人感觉脊背发凉。
故事讲完了。
分享贴吧里的这个故事单纯是因为感觉比较有趣,也许严格意义上讲并不是鬼故事或者灵异故事。
但是大家身边多多少少也有过不正常的人,或者说自己的记忆,也许也出现过不正确的情况。
比如某一次本人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有天我翻相册的时候发现多了一个奇怪的视频。
视频里我在床上睡觉时脚是从床尾排过来的排到了我的全身。
视角里还多次翻转,我记得当时是在外地旅行,住的是民宿,房间里面是没有其他人的,我自己一个人。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视频是怎么录下来的......
如果细想的话,我感觉非常恐怖......
第547章 生日派对(1)
楼上邻居没完没了的唱生日快乐歌,已经5个多小时了。
李成才因为最近需要赚点外快,所以加了个早班。
下午2点多他就回家了,他住在某一栋公寓楼里,他的公寓在一层,同层还有另一个房间,属于一个很少在家的人。
底下是一个老太太的家,2楼有两户,一户住着一对老夫妇,另一户就在李成才的正上方,住着一家他不太常见到的人。
有时候李成才早上能听见孩子们抱怨着要准备上学,然后咚咚咚的跑下楼梯的声音。
有时候会听见压低的说话声和碗碟的碰撞声音。
晚上10点以后通常就一片寂静了。
李成才走到门口,正低头在包里翻找钥匙的时候,听到楼上有说话声音,声音压的很低,感觉有点紧张,一字一顿的混在了一起。
他听不清楚具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需要说明的是,李成才从来没有见过这家人。
所谓的一家人根本就是他猜测出来的,因为他总是能听到孩子的声音,还有那些通常属于家庭生活的声音。
但是李成才从没真正的见过那一家人,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他终于摸到钥匙打开了房门,但是门开后并没有立刻进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让门这么敞开着,自己站在门口又多听了2秒钟。
但现在有点庆幸他自己当时那么做了。
就在门发出声响的那一刻,楼上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彻底安静了。
就好像楼下也能听见李成才发出声音一样。
他一动也不动,都在寂静之中僵持了一会,他听到楼上传来了一声脚步声,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只想赶紧进屋关上门。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之后他把买来的东西放在了冰箱里,并且在屋里开始忙活一些琐事。
起初隐隐约约,后来越来越清晰,他开始听到楼上传来生日歌的声音。
李成才笑了笑,松了一口气,原来楼上正在策划生日派对呀。
所以刚才才那么小心翼翼的,那么紧张。
听起来好像是五六个人在唱生日快乐歌,亲爱的小乔。
他们唱完一遍又开始了,李成才突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可能是孩子要求再重唱一遍吧。
毕竟是小孩子,都喜欢吹蜡烛,唱歌什么的。
然而这首生日歌唱的离谱,正在不停的循环,就好像第一次那样结束。
里面还加了很多不必要的转调,还有填充的声音,还有一些额外的歌词。
等他们唱完生日歌后,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模一样的方式重新开始唱。
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李成才心想。
这个时候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于是干脆戴上耳机躺在沙发上。
大概下午5点多的时候他睡着了,一觉醒来有些晕头转向的,哎,下班之后睡一小觉最要命了。
他居然直接睡到了晚上8点多。
李成才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放学后睡觉,一觉睡醒喉咙就很疼,很干,脸上还会留着枕头印。
李成才站起来去倒水,想喝一口。
他光着脚走到了厨房,这个时候厨房已经一片黑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意识到一个重要的细节。
那就是楼上那群人还在唱生日快乐。
他听了一会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甚至李成才怀疑对方是不是录好了这个音乐一直在循环播放。
但是他多听了一会,又感觉不是因为这个版本和上一个并不一样,而是每个版本都和上一个版本不一样。
楼上这一家人也太奇怪了吧,或许是他们的孩子比较特别嘛。还是说他们在排练,为了什么表演之类的?
李成才开始胡思乱想,但是他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些人,所以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也许他们真的在排练,索性他就戴上了耳机,继续想办法弄点饭吃。
尽管李成才并不饿,喉咙有点干,他喝了点水,吃了点饭,又看了个电视剧,然后去洗澡了。
这个时候楼上的歌声让李成才有些火大。
这都晚上10点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上楼去叫他们停下来。
不过李成才是一个不太爱冲动的人,他真的很不想告诉别人,对方惹到自己了,而且就算是自己说了,大部分人也是反应平平。
李成才不想和别人过多说话,所以就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跟妈妈讲了自己的一天。
妈妈打断了李成才问起楼上的人。
“嗯,对,楼上已经唱了好几个小时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想干啥,让我实在烦得慌。”
“那你上去会敲敲门啊,其他的住户不烦吗?楼上的老夫妇,我想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睡觉了。”妈妈说道。
李成才继续说:“嗯,也许我可以放点音乐盖住他们的声音。”
妈妈问:“那你想听音乐吗?”
李成才表达了否认:“嗯,不太想。”
妈妈又说:“那你为什么要为了迎合他们而听音乐呢?去吧,让他们闭嘴。”
李成才叹了一口气,不太情愿的答应了。
挂掉电话之后,他套了一件毛衣,打开前门的锁,就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感觉空气的温度好像降了一度。
他看着黑暗的走廊,只有他家门里透出的光亮,还有楼上传来的一点微弱光亮照明。
啊,不行,不能再等了。
李成才走上楼梯,2楼比1楼有生气多了,那户人家的门微微打开一条缝,它可以看到后面有光线和动静。
李成才慢慢的靠近,偷偷的往里面看了一下,他看到一个门厅里面飘着气球,还有五彩的纸屑。
有一股淡淡的蜡烛味和甜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李成才其实并不太想打扰别人,所以尽量轻手轻脚,几乎在不引人注意的状态下把门推开了一点。
小门通向一个餐厅,人影在墙上舞动,人们正在围着桌子跳舞,唱歌。
桌子上放了一个大蛋糕,上面有粉色,紫色的糖霜和螃蟹,还有一些李成才看不懂的文字。
歌声还在继续,但肯定比他第一次听的时候要沙哑多了。
第548章 生日派对(2)
人们微笑着左右晃着身子,看着坐在蛋糕前面的那个人,灯光很昏暗,唯一的光源就是那些蜡烛周围的人好像很紧张。
但总体上让李成才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生日会。
他试图看的更清楚些,看了看周围的盒子或者是孩子们。
孩子看起来是个小男孩,还带着一个大大的生日帽,他让自己觉得大概是10来岁,脸圆圆的,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李成才盯着他的牙齿看了好一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注意到这个,但是他长着一口不属于小孩的牙齿。
又黄又烂,以不正常的方向从嘴里呲出来,而且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满了红血丝,好像哭了好久的样子。
在李成才观看的那几分钟里,他感觉自己过了好几个小时。
李成才注意到一个细节,他那个孩子根本就不眨眼,而且看起来非常紧张。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
李成才偷看之前积攒的勇气瞬间就没了,他一定是看这样的场景出生了,直到猛然惊醒。
那孩子的目光从蜡烛上移开,因为蜡烛几乎都要融化了,他直直的看向自己。
李成才和男孩子对上了眼,只见这孩子的笑容慢慢消失,变成了一种很怪的样子,好像是在做什么鬼脸。
李成才突然就想跑,但不知道怎么的僵在了原地,突然那孩子吹灭了剩下的蜡烛,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听见黑暗里有东西朝着自己过来,吓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关上了那扇门,几乎连滚带爬的冲下了楼梯。
身后的拖拽声和抓挠声紧追不舍,李成才跑到自己家门口紧紧抓住门把手往里拽,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有个东西从外面狠狠的撞了上来。
李成才眼睛瞪得溜圆,他感觉自己的视线都有些涣散了,他好不容易哆哆嗦嗦的撞上了门,门外的撞击声就开始了。
而楼上的歌声也终于停止了。
他凑到猫眼上面往外看,走廊现在一片漆黑,但他还是能看清楚那张脸,就是自己刚才在昏暗餐厅里看到的那张脸。
可是这张脸居然与自己的视线平齐,这也太不可能了吧,那明明是个孩子。
还是说自己刚才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孩子?
李成才开始胡思乱想,突然意识到自己当初为什么觉得是个孩子,那是因为圆圆的脸蛋还有孩子气的衣服。
可是只要一回想起那张脸的细节,他就浑身发毛,根本不敢细想。
撞击声变成了抓挠的声音,李成才冲着外面大喊:“我要报警了。”
可外面没人搭理他。
外面撞门的力度太大了,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声音,那是开门的声音。
李成才门外的撞击声和抓挠声音瞬间停止了,是那对老夫妇的声音。
“喂,楼下在干什么呢?这都大半夜了,让不让人睡觉啊?”
李成才从猫眼往外看。
那个不像孩子的,孩子从自己的门前走开,朝着楼上走去了。
“别闹了,再闹我就要报警了,每天听你们家孩子哭闹就够了,你们还......”
楼上老夫妇的声音瞬间就断了,李成才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声,也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阵微弱的抓挠声,然后是拖拽的声音。
然后是一身被捂住嘴似的呜咽。
李成才悄无声息的拨通了报警电话,悄悄的和警察说了发生什么,生怕被外面的东西发现。
就在他和警方描述情况的时候,又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那张脸正对着猫眼,扭曲的怪象还挂在了脸上,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恐怖无比。
“明年欢迎来参加哟,我们留着门就是为了等你。”
一个成年人的声音从那张10来岁的孩子嘴里传了出来。
李成才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蹲下去,就好像这样能躲过去似的。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警察终于赶到了。
他们上了2楼,然后把整个2楼都封锁了,李成才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却不肯说细节。
李成才只能等着看新闻,然后就是一遍一遍接受警方的询问,李成才把能说的都说了,后来警方说那个很像孩子的“孩子”已经在2楼被抓了。
得到的却只有含糊其辞的回答。
“先生楼上从来就没有孩子,那户人家有两个成年人,另外两个是装成孩子的样子。”
然后也不肯告诉李成才那对老夫妇怎么了?
只是含糊的提了几嘴,后来李成才悄悄听他们之间的交流,其中包含着绑架,屠杀,开膛破肚之类的词语。
还有很多受害者,其中一些是被劫持的人质,被逼着配合他们演这场戏。
那些所谓的礼物其实是一块块肉玩具是用骨头做的,还系着蝴蝶结。
其中还有一个礼物是用牙齿串成的项链。
李成才现在过得很困难,他想去公寓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但是却又再也不敢踏进那个地方。
这房子也卖不出去,也租不出去了,除非遇到那种特别喜欢真实犯罪故事的人。
李成才暂时搬到了父母家,还让他们给所有的门窗都加了很多锁,到处都安了监控。
父母觉得李成才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李成才也没有解释。
但其实李成才看过那天晚上他家门口监控拍下来的画面。
那个和他说话的孩子。
根本就没有回到2楼!
他只是爬到了1楼的窗户边上跳了出去。
李成才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他只是希望那人永远不要找到自己。
第549章 山鬼
阿丽是少数民族的,因为父母去大城市打工的,他同学就和两个弟弟妹妹一起和祖父母生活在他们民族的那个寨子里。
事情就发生在她在寨子里生活的时候。
还在五六岁的时候,祖父母带着她,还有弟弟妹妹一起去表舅的婚礼上吃席。
在酒席上,因为寨子里面都沾亲带故的,所以祖母就很放心,让三个孩子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
就这样大人吃饭,小孩子就去疯跑了。
那里的大山很多,几个人从小就跑惯了,不像是城市里的孩子,会因为小时候家里面讲的山里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就不去了。
反而他们对大山感觉很亲切。
阿丽和弟弟妹妹开始往山里面,树林里面捉迷藏。
跑进山里后,几个人就躲了起来,结果进入山里之后,她的记忆就消失了。
根据阿丽的回忆,再次跟父母,祖父母,还有弟弟妹妹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这是祖母告诉阿丽的。
等再次见到弟弟妹妹的时候,发现他们哭的很厉害,说什么还以为姐姐要死了。
阿丽却根本没有印象,自己只记得在往山里面走,钻进草丛准备躲起来,突然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还有人拍着自己的肩膀。
阿丽回头一看,就发现一个特别高大的黑漆漆的人影,但是那个人的那双眼睛全都是白的。
阿丽感觉特别害怕,但瞬间就失去了记忆。
再后面什么事情发生了都忘了。
等阿丽的祖母他们吃饭的时候,弟弟妹妹突然跑过来说姐姐丢了。
按道理说弟弟妹妹都没有丢,姐姐却丢了,这应该不会是小孩子乱跑。
祖母立刻感觉不妙,整个寨子里的人就开始在山里找,愣是找了一天都没找到。
然后就觉得阿丽这样熟悉山里树林的小孩子居然走丢了,这也太不对劲了。
于是祖母询问了寨子里的一位阿姨,这位阿姨是一名萨满。
萨满阿姨一算,讲出有一个在山里好久的山鬼想要把阿丽抓走。
萨满阿姨说:“山鬼看着小孩子长得可爱,想把她弄死陪自己。而且觉得家里有三个孩子,没了一个小孩子也无所谓。”
但是这样的道理对人来说太过分了。
所以 阿姨就去求了当地的一位守护神。
那是在山里特别原始的一个地方,找到了一个一眼见不到尽头的山洞。
阿丽当时就站在山洞的门口,一直瞪着眼睛看着洞口,外面最怪异的是找到他的时候几乎看不到这小孩里面的瞳孔,大概整个眼都是白的。
后来阿姨具体干了什么,阿丽也不知道。
类似于求山鬼放过孩子之类的话,还说母亲和祖母不能没有她,弟弟妹妹也不能没有她。
还会保证过几天送来牲口。
阿丽长大以后才知道是寨子里面找了几百只活鸡给那个阿姨,阿姨纷纷放在了山洞洞口。
一只一只的放血,然后扔进去废了几百只鸡,最后才解决了这件事情。
第550章 快开门
那是在某年清明节的前后,我在南方某个城市上职校。
有一段时间突然感觉宿舍里面的室内温度比室外温度要低几度。
身体也能明显感觉出来,因为当地的气温在冬天时候都不冷,4月份温度大概在20多度以上,不算低了。
又因为我是男生,当时年纪小,不怕冷,那时候感觉当时的天气特别舒服。
但是在那段时间,在班级的室外穿的是短袖,在宿舍里面就是穿长袖,这也太反常了。
这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觉得宿舍里面比外面温度低。
也没当回事,毕竟那时候火力很旺。
宿舍的布局是三张上下铺的床,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漱池,还有塑钢玻璃门隔开。
宿舍门是带玻璃窗的,铁防盗门。
上下铺的木床在宿舍门的两边,进门左手边就可以看到两张木质的上下床,右边是一个木质的上下床,还有六个木箱子。
一个宿舍有四个人。
我睡在进门左手边的第一张床,一直睡的都是上铺,下铺要放东西,又懒得关灯,我就没睡在下铺。
头顶着宿舍门的那面墙睡觉,进门左手边的另一个床下铺放着水壶和盆子,人就直接睡在了上铺。
顺便一提,我还有个收音机,我们宿舍有一个老传统,那就是晚上听鬼故事,睡觉。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半年多,每天熄灯了就听着入睡,就在那一段时间,我的收音机坏了,没有听上鬼故事。
晚上就躲在被窝里面悄悄看鬼故事小说。
那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白天本来想买个收音机的,但是晚上看小说看上头了,也没注意时间,两三点了还没睡觉。
突然我感觉斜对角床的那个同学小声嘀咕了几句。
我也没听清楚。
我就说:“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他没有搭理我,还在小声的嘀咕着,我就拿手电筒照了他一下。
只见他还在睡觉,我就想原来这是在说梦话呀。
我翻了个身,准备躺下了,突然那个舍友坐了起来还说:“你压到我了。”
我心想我也没碰到你啊,正想着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你还压我。”
当时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头皮发麻。
因为宿舍里面的娱乐设施只有收音机,还有看小说,我对面床的镜手右面那两个舍友也在看小说没有睡觉。
我们三个都被吓了一跳。
旁边下铺的同学还回了一句:“没有人压你啊。”
话音刚落,那个坐起来的舍友就倒了下去。
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躺下,而是那种洞底下完全没有收力的倒了下去。
我又尝试喊了两声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回答我,我们三个就以为他是梦游了。
第二天早上问他晚上的情况,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对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印象。
我有点慌张,有些害怕,就赶紧把床铺挪到了下铺。
之后的几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安稳的度过。
到了下一周周末晚上我对角的那个同学回家了,因为都是外地的,我和我最长的那两个同学是一个地方的,而我和我对角的是另一个地方的。
我对角的那个人家距离这座城市很近,周末了还可以回家。
而我们其他三个同学就没办法,回家了。
那天晚上,对床的两个同学翻墙出去上网包夜了,喊我,我没有去。
我就一个人在宿舍里面睡着觉。
瞌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让我起来开门,当时我实在困得不行了,就没有搭理他。
因为如果是舍友的话,喊不开门也会自己拿出钥匙开门。
当时也没多想,就继续睡觉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还听到了一些响声。
“快点起来开门啊!”这个声音还挺大的。
我当时就心想大晚上的喊这么大声也不怕宿管过来呀。
但我还是起床准备开门了,可是左开右开也打不开门。
难不成是我睡觉之前用钥匙把门反锁了吗?然后我找了半天的钥匙也没有找到,最后在上铺找到了宿舍的钥匙。
那是在宿舍的床板上放着。
我就想谁走之前还逗我玩呢,专门把宿舍钥匙放到上铺的床板上。
于是我拿了钥匙就准备开门,结果还是怎么开都打不开,任何方式都试过了,就是打不开门。
接着我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冷,而且有些累,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是会听见有人喊我开门,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人是坐在床边的,也没有躺着睡觉。
我正准备坐起来开门了,可人就是动弹不得,一直坐在床边。
这个时候我浑身动弹不得,就在床边一直坐着。
此刻我的意识无比清醒,脑袋嗡的一下。
鬼压床!
可是这又不太像鬼压床,是鬼压着人,不让你起床,但是没有听过,压着人不让坐起来。
但是其他和网上形容的鬼压床的症状一模一样,也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
我瞬间头皮发麻,感觉毛骨悚然,大脑疯狂的转动,想到了遇到鬼压床就要张口说脏话就可以破解,而且说的越难听越容易破解。
于是我心里就不停的咒骂,骂的特别难听,特别脏。
我把可以想到的各种低俗的脏话全部骂了一遍,可是人还是动弹不得。
完了,蛋了,这下完了。
结果刚这样想,人又莫名其妙的可以动弹了,我赶紧去找钥匙,想打开门。
可找到钥匙了,门也打不开。
因为放假了,所以有手机,我拿起手机一看是3点多。
同学打电话,结果电话提示说我的电话停机了,不能打电话。
我实在害怕的不得了了,赶紧钻到了被窝里面弄这裹住我。
手机一直亮着屏,就这样熬了一整晚。
直到我看到窗外的天亮了,才敢去睡觉。
然后我一觉又睡到了晚上才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舍友们已经回来了,我就和对床的两个舍友说了这个事情。
对面那个舍友说他们两个晚上包夜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在睡觉,中午怎么叫也叫不醒,还以为是我熬夜看了通宵的小说,后来也就没有喊我了。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就把昨天晚上遇到的奇怪事情告诉了他们。
他们听完也没说别的,但是从反应来看,估计他们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再后来几天在宿舍睡觉的时候,我一直用mp3听着佛经,后来直到毕业也没有遇到其他怪事了。
但有时候我想起来这件事就感觉细思极恐。
当时听到的快开门的声音究竟是谁呢?
我打不开门,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保护我,还是说不想让我逃出去。
如果我打开门了又会怎么样呢?
第551章 停电后宿舍闹鬼
小金是一个初二的学生,他上初二的时候,某一天晚自习下课以后和三个朋友赶回宿舍准备值日。
他们是寄宿学校,住的是那种大通铺高低的宿舍。
其他成员都知道大扫除会扬灰,所以别人都会晚半个小时再回宿舍,有一些人就会利用这段时间出去吃点夜宵。
这些都还算是守规矩的,还有的会去谈谈恋爱之类的。
那天月亮格外的明亮,他们四个人首先回到了宿舍门口,可不知道为什么宿舍门外的灯泡突然就熄灭了。
他们心里咯噔一下,反应过来大家也是黑黑的,默契一笑。
肯定是停电了,总不能是闹鬼了吧。
几个人就在外面聊天,等着来电,等了一会发现电还没来,就有一个人提议要去买蜡烛。
小金就先把门和靠近门的窗户打开了,想着先通通风。
接着他们就继续和朋友聊天,吹牛,吹着吹着,他无意间透过窗户朝着宿舍里面看了一眼。
诡异的现象发生了。
他说话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小金借助月光清晰的看出宿舍里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脊柱那人也只有一米多高的样子,慢慢的他的身高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大,他经过窗户向着门走了过去,在整个过程之中,他的身形还在不断变大。
等到了门口,它的高度已经超过了门框,变成了两米多高的样子。
那人头部,眼睛的位置闪着光。
小金当时整个人都被吓蒙了,呆呆的立在原地。
他两个朋友察觉到小金的异样之后也停下来,扭头朝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结果他们也吓愣住了。
几个人愣在原地几秒,确定不是氧化之后才回过神来鬼哭狼嚎的尖叫了起来。
几个孩子不要命的狂奔着,那速度记得是小金印象中最快的一次。
小金感觉自己就快打破百米记录一样。
几个人一路狂奔到了食堂,发现食堂的灯还亮着,好多同学和朋友们都在吃夜宵。
几个人这才惶恐不安的找了三个空位坐了下来,三个人语气颤抖着。
他们都在讨论着刚才的那一幕,自我安慰的解释。
“会不会是咱们班主任啊,趁咱们不在的时候查宿舍了呢?”
“对,很有这个可能。”
于是三个人就一起去班主任住的屋子去求证。
他们三个人敲门进去问班主任有没有查宿舍,班主任却一头雾水的表示并没有。
班主任正在用电饭煲煮面条吃。
“你们怎么了?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点?”
几个人完全没有胃口,就找了个借口,再次回到食堂里坐下。
这时候其他舍友也发现了,他们就过来打招呼。
“又打扫完卫生了呀,今天不是该你们值日了吗?怎么这么快?”
他们没有回答他们。
对方察觉到了他们的异常,随后就把宿舍长还有其他的舍友都叫了过来。
小金他们就如实讲了刚才的经历,几个人就瞬间炸开了锅。
最后仗着宿舍里人多,一起回到宿舍去看看。
回到了宿舍,这个时候电也来了,灯也亮了,那个买蜡烛的朋友正坐在床上等着他们,还抱怨他们怎么不回来和他一起值日。
在宿舍长的带头之下,几个人一起逐一搜查了每个床铺的底下,发现一切都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此时宿舍长就提议拿一根柳树条或者桃树枝条来驱邪。
大家就全体出动了。
可惜了校园花园里面的桃树了,那一夜他们都失眠了。
到了第二天,校长发现桃园里面的桃树都被摧残了,发了怒。
责令所有年级的班主任调查事情的真相,最后他们很快就被调查出来了。
他们也和班主任说明了情况,班主任觉得不可思议,但也如实和校长汇报了。
校长找到了小金他们三个再次核实的情况,最后这件事就做冷处理了。
学校通报批评了,他们三人带头搞恶作剧,公然破坏公物,但是也并没有给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只是惩罚他们义务劳动。
事情就这样被压了下来,后来快毕业的时候,他们那个宿舍连同其他宿舍一起拆除。
原位置重建了一栋新宿舍楼,听说在挖地基的时候还挖出了很多腐朽不堪的老棺材。
老棺材横七竖八的像是乱葬岗。
第552章 解梦
你会做很多稀奇古怪的梦吗?
梦中所见之物,也许和现实会有所联系。
小刘是那种天生体质比较特殊,敏感的女生。
小刘青春期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的预知梦特别准,因为从小就有学习周公解梦的习惯,她慢慢的就总结出了规律。
清晨的那种回笼觉做的尤其特别准。
无论是关于自己的还是关于身边人的。
长年累月总结下来就已经很明了了。
小刘在睡梦之中的时候,无法能够形容的某种能力就会觉醒并且发挥运用。
那是在小刘新婚不久,和公婆住在一起,公婆是很随和,也很通情达理的人,从来没有管过他们。
更是不让小刘做一点的家务活。
刚新婚的闲暇之余,小刘就和老公吃喝玩乐去了,按常理来说,没太多交集的人,他也不至于会梦到。
但就在婚后不久,婆婆跟团旅游,要去那种有山有水的地方,在一个清晨的回笼觉,她梦见婆婆出现在了一间低矮的破旧平房里。
房间很小,光线也很暗,落了很多灰,还结了很多蜘蛛网,屋子还一直都在漏水。
再具体的细节,小刘也记不清了。
小刘醒来之后就查了解梦的书。
说是自己或家人会有病痛。
小刘总结了一下,既然梦中自己是上帝视角,主角是婆婆,那应该就是婆婆要经历什么事儿了。
于是小刘赶紧给婆婆打了电话,嘱咐她在外面玩的要小心。
当然小刘没说是因为一个梦婆婆当时玩的很开心,说了一些知道了放心之类的话。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结果才过去三天,婆婆就瘸着腿回来了。
还好受的伤并不严重,据说是过小河的时候,在河里不小心摔了,四肢也有一些外伤。
崴到的那只脚也都水肿着。
小刘在心里感谢老天爷好久,还好有惊无险。
再后来小刘又梦到自己从另一个世界接回来了一个婴儿。
她和老公非常相爱,可恋爱两年加结婚三年,一直也没有办法怀孕。
小刘自己是在妇产医院里和老公把该检查的都检查了,两个人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们还办了健身卡,还请了私教,戒烟,戒酒,强健身体,这方方面面可以说做足了准备。
可是最终也没有个结果,某一天凌晨太阳初升天,刚刚亮的时候,小刘起了一个夜回来继续睡觉。
在睡梦之中,她处在一个被黑暗完全笼罩的小城市里。
第一视角的小刘是极其忐忑慌张的,因为自己好像偷走了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
小刘正准备逃跑,朝着出城的地方狂奔着,后面是人形的怪物,正在嘶吼着追赶。
小刘拦下了一辆车,坐在了后排,指着前面一个很长,很长镜头发光的一个隧道,城门之类的地方大喊:“司机师傅,开快点!”
司机也是一个油门就往前冲,此时小刘很慌乱,心里跳的很厉害。
浑身都在发抖,回头还能看到那些人形的怪物是绿色的,而且有很恶心的小鬼正在猛追不舍。
有个极其恶心恐怖的小鬼跳到了他们后车窗上,噼里啪啦的敲着小刘旁边的玻璃。
小刘吓坏了,抱紧了怀中的婴儿,还低头整理了一下那婴儿。
但是小刘根本看不清楚那婴儿的长相。
然后小刘就抱着这个婴儿。
她梦中的观点很明确,就是一心要把这个婴儿带出去,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跑,就一定能出去。
肯定是因为自己偷了不该偷的,所以这群小鬼对着自己穷追不舍。
小刘特别害怕那种近距离的恐惧,回想起来还是汗毛倒立。
但她的内心却是无比坚定。
自己一定能带出去。
然后小刘就咬着牙冲着司机喊:“师傅冲着有光的地方冲。”
接着小刘双手紧紧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手指头用力的那种咬着牙催促着。
并没有回应小刘的司机任凭几只小鬼拍打着车窗,踩下油门,最终车来到了距离那白光越来越近的地方。
然后小刘一口气憋的不行,自己把自己给憋醒了。
老公已经起床了,小刘平复了自己好几分钟,也开始了一天的牛马生涯。
在那之后好几天里,小刘都在反复思考这个梦,但抓不到关键词,也没办法查周公解梦。
只是总结自己肯定去了某个地方偷了什么东西出来,甚至还在害怕会不会有什么脏东西追着自己过来。
以至于小刘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擅自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知道差不多三个月之后,小刘怀孕了,拿着b超单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了这个梦,就哭了好久。
因为自己知道这个孩子就是自己辛辛苦苦从另一个世界抢回来的。
第553章 中午刨蒲公英的时候见鬼
小崔小时候家里穷,大人不给零花钱,他们就会自己想办法。
那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就是周围有很多蒲公英,所以没事儿干,小崔就和小伙伴们一起挖蒲公英。
忙活一下午卖个三五块的,但当时对于他们那些小孩子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交到母亲手里还能存点钱,买零食之类的。
上学的时候自然不能挖蒲公英,所以最多的时候是夏天。
不过他们当地的老人说,夏天的中午野地里会有脏东西,小孩子不能去。
容易被脏东西跟上。
究竟为什么老人这么说也没人知道,小崔心想,夏天的中午不应该是阳气最重的时候吗?虽然没有答案,但他深信那些老人说的这个事情。
因为他在夏天中午的时候遇到过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那是在四年级暑假的某一天,天气特别炎热。
知了正在树上没完没了的叫着,叫的让人心烦,小崔躺在床上正准备睡午觉。
可因为太热了,怎么也睡不着,所以就心想买根冰棍凉快一下。
可他手里也没钱,就想着挖一些蒲公英去赚钱。
没有多想,小崔扛着锄头拿上口袋就出门了。
他本来还想叫上小朋友一起去的,但当时起了私心。
毕竟一个人可以多挖一会,多挖一点,所以他谁也没喊自己一个人溜达着就去了。
他们村子后面是一条小河,过了河是一片小树林,树林里有很多的蒲公英。
但要去蒲公英最多的地方要穿过树林。
顺着树林一路往里走走,到一大片坡地。
大中午的那里挨着小树林和河边也不炎热,但是在小树林和河之间有一片坟地。
这里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坟,还是很吓人。
但是小崔那天选的地方靠着一条小路可以一直通到他们家里。
平常这里人很多,所以也不太害怕。
搞蒲公英是有技巧的,因为这种植物的根比较深,所以要用小铲子挖到最底下,把根全部掘出来。
然后一个完整的蒲公英就出来了。
在几个小伙伴之中,小崔挖的是最快的,他们谁也比不上小崔,那天就小崔一个人在玩蒲公英。
大中午的小路上也没有人来,所以小崔有些心慌。
他挖的速度比平时还要快很多,很快就挖了半口袋。
当时心里感觉很开心。
而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但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就只有一声。
喊完一声之后就没了,小崔还以为听错了,就抬头去看。
可是这大中午的四周空旷无比,根本没有人。
他找了两圈都没看见人,也就没有太在意,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小崔蹲下去继续忙活,还没缠两下,那个声音再次喊他的名字,这声音一响起,他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因为这个声音无比熟悉,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的声音。
但这个声音并不是从一个地方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
一会从东边,一会从西边,一会又从北边,一会又从南边。
就好像是他的小伙伴会瞬间移动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小崔瞬间就炸了,他身上无比寒冷,感觉想起了老年人说的中午不要去野地,会被脏东西跟上的事情。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能多想,你越想越害怕。
紧跟着小崔的头皮跟着发麻,这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心里有好的想法,但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也迈不开腿。
这个时候小崔又想起了老年人说的,如果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能答应。
只要答应了就会被脏东西给带走。
他们说的脏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也没人知道,问起来也没有答案。
但他们会说自己小时候哪个哪个小朋友就是这样的。
大中午的出去了,被人喊了名字,答应了之后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可当时小崔年纪小,心里没想过这些小朋友被喊了名字,究竟是被喊了名字带走了的呢,还是怎么回事?
后来有大人抬杠,问起来老年人就会说村西边的有个孩子。
那孩子小时候很聪明,学习也很好。
后来就是被脏东西喊的名字,眼看直挺挺的走到了池塘边,被人给拽了回来。
可知那以后整个人就变了,眼神也变呆了,脑子也不好了,话也不会说了。
只会时不时的说:“有小孩喊我来玩。”
可是谁也看不见那个小孩。
一想到这里小崔的心里就更害怕了。
不用说打眼,甚至连呼吸他都不敢大声喘。
到了这个时候,那个喊他名字的声音依旧在响,但并不是四面八方了,而是从他的身后。
从身后的那片坟地里传了过来。
这个声音一响起,小崔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了,这么热的天,他出了一身汗,觉得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
就这样,小崔傻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毫无知觉,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1分钟还是1小时。
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已经感觉不到时间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缓过来的,但还是不敢动弹。
想回头看看是什么东西喊他,但是他也不敢回头,胳膊犹豫了半天也没有转动半分。
当时是炎热的夏天,他身上却一阵阵的发冷,嘴里还发苦。
后来想起来也许是当时被吓破胆了。
小崔当时最期望的事情就是小路上能来个人,这样他就可以跟在后面回家了。
可巧合的是,他刚一有这个想法就真的来人了。
来的是一个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大棉裤,脚上穿了老布鞋,手上还推了一辆崭新的老式自行车。
看到那女人的到来,小崔瞬间激动无比。
可是他步子还没抬,就看到自行车后座上还坐了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具体长什么样子,他看不清楚。
只能看清楚,这小女孩扎着两条辫子,女人低着头推着车子也不看前面。
齐耳的短发下垂着挡住了整张脸,而且从小崔看到这女人开始就一直从自己身边走过,自己都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小女孩也是这个样子,坐在后面一直低着头,两条辫子挡在脸的两侧。
额头上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整张脸,按道理来说,如果是他们村子里的人,他多少都会有些印象。
毕竟一个村子也就那点,人家前后都没有多大。
但是看这个女人的身形,还有小孩子的样子,她脑海里和任何村子里的人都对不上号。
就在小崔思考这件事的时候,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女人低头推着车子,在小女孩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小崔一眼。
就这一眼让小崔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瞬间掉到了冰窟窿里。
他当时不知道什么叫愿读,只知道害怕,害怕到了极点,差点就大小便失禁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这对母女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小崔也不知道,反正浑身打了个冷战之后他撒丫子就往家里跑跑的,那叫一个快。
锄头和口袋什么的都不要了,回到家里也没有人,他浑身冻得直哆嗦。
为了保暖,小崔一下扎进了被窝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一趴下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小崔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对母女蹲坐在路边,脸色煞白的看着他。
“这个地方住的太久了,房子也破了,不想住了,想换个地方,但是出去的这几天家里没人看守,可不行,你帮我看两天吧。”
小崔被这对母女吓得快尿出来了,根本不敢答应。
那小女孩一听小崔不答应,一下就变了脸扑了上来。
小崔下意识抬起胳膊一挡,小女孩就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还要往坟里面拉。
小崔压根就没想到一个这样年纪小小的女孩,居然力气这么大,他蹲在地上被她拖着往前走。
当时小崔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无论小女孩怎么拉他,他都不能去,可是不得不说,小女孩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就算小崔蹲在地上不起来也无法抗衡。
就在小崔不断的挣扎的时候,路边突然来了个老太太。
老太太一到就把小女孩的手给拉开了,然后对着那个女的开始骂。
虽然老太太长得干枯瘦小,但是骂起来人却很厉害。
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都从老太太嘴里喷了出来,简直就是祖安来的。
最后把那对母女硬生生骂走了。
这对母女临走之前很不高兴,铁青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夸张,真的是铁青的一张脸。
那小女孩看起来更渗人,脸色特别白,两腮还有腮红,看起来无比诡异。
小女孩还用那种怨毒的眼神看着小崔一眼一眼看到底,让他浑身都冷。
那对母女离开之后,老太太就伸手把小崔拉了起来,前后左右看了看,然后告诉小崔:“快回去吧,别让你爸等急了,见到他,你就和他说放存折的铁盒子,桌角底下在第一块砖里面抛开就能看见了。”
老太太的话音刚落,小崔就醒了过来,当时身上那种寒冷的感觉就消失了,夏天又回到了他身边。
小崔醒来之后虽然是白天,但依旧不敢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就跑着出去找朋友们玩了。
找到朋友们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那个小伙伴中午是否喊自己的名字。
那个小伙伴自然是否认的,说自己中午和爷爷出门了,根本没在家里。
小崔听他这么一说,就把中午遇到的事情和小伙伴说了,小伙伴听完之后也是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
小伙伴的爷爷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小崔讲这个事情,就说:“幸亏你没答应她,要是答应了,这会你就已经躺在她的棺材里了。”
这话说的,小崔冷汗直冒一阵阵后怕。
这时候小崔又想起那个老太太的样子,刚描述完,小伙伴的爷爷就表示这是小崔的奶奶,是在他出生前一年走的。
走的时候惦记着抱孙子,可是没抱上。
在小伙伴的家里坐了一会儿,小崔爸妈就回来了看到他,就把他带了回去。
在回家的路上,小崔就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也说了老太太交代铁盒子的事情。
他爸当时没事,到家之后就掀开桌子底下的第一块砖,拿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当时不行了,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
后来爸爸告诉小崔,在梦里驱赶那对母女的确实是奶奶,奶奶是得了疾病,走的当天就昏迷了。
所以存折,土地证之类的谁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要是没有这次事情,可能直到拆房子的时候,这些东西才能重见天日。
在这件事情之后,小崔大病了一场。
他再也不敢一个人正午的时候去野地坟边了。
有些事不得不相信。
第554章 对面楼里的女人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小王的爸妈因为有事要出门,他和弟弟两个人在家。
大概是晚上10点的时候,他正在朋友家里看着电视,弟弟的手机被没收了,在家里写着作业。
后来妈妈给小王打电话。
弟弟一个人在家,妈妈并不放心。
小王就心想弟弟可能同学在,不是一个人,而且妈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但是小王又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就带着自己朋友去了他们家。
一回到家弟弟就告诉小王。
“哥哥,咱们家的阳台莫名其妙飘进来一些纸。”
要知道小王他们家是在20楼,这是比较高的地方了,楼和楼之间也隔得挺远的。
他们家阳台还是那种有铁丝网拦着的,一般也不会有东西飞进来。
更何况是一张纸。
小王拿着那张纸,只见这纸上画了三栋房子。
当时小王家里就只有小王,弟弟,还有朋友。
小王有些害怕,就带着朋友还有弟弟一起到了阳台上,看着对面那栋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他们对面那栋人家房间里衣架的后面有一个人正直勾勾盯着他们三个。
看上去那是一个女人的半张脸,而且另一半藏在了衣架的后面。
那双眼一直直勾勾盯着他们。
他们看了好一会,那女人一直不动弹,他们也没放在心上,就去玩游戏了。
玩了一会朋友就回家了,小王洗完澡在卧室里面玩着手机,弟弟还是老老实实的写着作业。
突然就听到弟弟在喊小王。
小王一开始也没注意,直到后来弟弟一直在喊他,他才问:“干什么呀?能不能闭会嘴?”
弟弟说:“哥哥,咱们家的门被打开了。”
家里可是那种密码锁,朋友走的时候,小王是听到那个锁被锁上了,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被打开了。
一瞬间,小王瞬间汗毛直立。
小王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还叫了那个朋友来家里陪他。
然后让弟弟睡在了一个比较小的房间,小王和朋友睡在了弟弟的卧室。
弟弟的卧室靠着门,当时也没有睡意,小王就和朋友一直玩手机。
差不多每隔半个小时他就会特意去看一眼猫眼。
一直到凌晨的时候再去看猫眼,突然发现自家猫眼的右上方突然有一个好小的黑黑的东西。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东西就一直在那里。
小王当时特别害怕,每隔一会都会去看一看,那东西就一直在原地一动不动。
后来小王实在是撑不住就睡着了。
第二天也没什么特别的,直到小王晚上洗完澡再趴到那个猫眼上去看,那个黑影就消失不见了。
当时小王让弟弟站在外面去模仿那个黑色的影子。
但是却发现根本就做不到人,站在那里总会被发现的。
而且不只是黑色的影子。
莫名飞来的纸,对面的女人,自己打开的门。
现在想起来小王还是感觉脊背发凉。
直到某一天,小王偶然听说对面楼里出现了命案。
命案据说就是小王他们家飞进来纸的前几天,死的是一个女人。
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了。
小王瞬间头皮发麻。
那么后来一直在楼对面看着自己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细思极恐的话,无论是受害者还是凶手都无比恐怖。
第555章 山雀
小谢的祖籍在东北,从小他出生在南方,家庭是很经典的南下创业家庭。
那是在小谢初中的时候,他那时候跟着爸妈一起回到了东北奶奶家里。
那天被父母叫起来去走了亲戚。
这是一个在曾经黑白两道上都有关系的叔叔。
那天太阳很大,他穿了一条他妈穿旧了的大羽绒服,甚至有些热。
那个叔叔的家住在一个山包包的底下,山并不高,但是长了很多树。
这个叔叔还养了大狗,是两条非常漂亮的黄土狗。
这两只狗对小谢他们都很热情,尤其是对小谢这个孩子。
再加上他的亲妹妹和两个堂弟都没来,几个大人就只带了小谢,这样小谢感觉特别开心。
毕竟是最小的孩子,大家都会让着。
当时小谢已经有了一部小手机了,偶尔会在社交软件上和朋友们聊一下天。
在屋里面待闷了,他就跑去玩雪,当时那个叔叔还夸他又乖巧又活泼。
一家人一直待到了下午两三点。
天气不黄,还是很亮堂,坐在车上,叔叔送他们回到了奶奶家,临走的时候,小谢看见路边有一个网。
小谢很好奇,就一直盯着叔叔,看见了,以为他喜欢,就说:“这是捕鸟用的。”
说着转身翻了一下那张网,从网上面摘下来,一只冻得冰冰凉凉的鸟递给了他。
小谢回头看了一眼他妈妈,妈妈说:“还不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那个叔叔笑眯眯的看着小谢:“你快拿回家,让你妈给你烤了吃吧。”
小谢点了点头,车开了,妈妈给他拿了一个塑料袋,用来装那只鸟冰冰凉凉的身体。
这只小鸟闭着眼睛,嘴也很小,头上一边一个红色。
车里面很暖和,小谢捧着那只小鸟,总感觉有些湿。
他低头一看,发现那小鸟居然开始往外淌血,他有些害怕,但是不想动弹,就只盯着小鸟。
慢慢的视线居然变得模糊了起来,他好像是睡着了,但他能意识到自己在车里,而且能感觉到车里大人们的谈笑。
那时候很暖和,也不热,这个时候小谢听到有人在叫他。
小谢感觉自己处在一处有阳光的草地上,一抬头看见了一个穿着彩色衣服的人,他头上还戴了红色的绒球。
说是彩色衣服,更像是杂色的球衣,什么颜色都带了点,看起来整体是偏棕绿色。
那个人和小谢说了很多事情。
“我是山雀,有求于你。你手上的那只鸟就是我的身体,能不能把你手上的那只鸟找个地方埋了,只求求你别吃了它。”
小谢不知道是怎么说的,但他同意了。
说实话,真的让小谢吃这只鸟,他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刚答应之后小谢就醒了过来,这个时候车已经来到了村口的桥上,小谢觉得很奇怪,叔叔家离奶奶家并不远。
但是他怎么睡了一觉才到这个小破桥上面了呢?
后来小谢就把那只鸟藏到了大衣的兜子里,一开始他是不相信这件事的,但总觉得良心不安,就把小鸟藏到了柴火垛后面。
还撒了个谎骗,妈妈说是给弄丢了,被妈妈骂了一顿。
第二天小谢觉得藏不住了,他就偷偷告诉了自己的一个弟弟。
弟弟当然觉得小谢在胡说八道。
但是“世子之争,素来如此。”
就在小谢跟弟弟展示了一段拳脚功夫,使用武力镇压之后,弟弟还是不敢反抗了。
弟弟和小谢一起去了土地庙,说是土地庙,但实在是太脏乱了。
小谢想着梦里那人的样子,只觉得埋在这里不太好,就去附近干净的空地上把雪给剥开,然后把鸟给埋了。
后来过去了10多年,小谢也记不清了,但他每次去去奶奶家还是想起那件事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那以后一段时间自己干什么都很顺利。
第556章 父亲(1)
李文杰的父亲最近总是装病,他想要留自己在家,直到李文杰在地下室发现了真相。
李文杰躲在衣柜里,用手机录下了一段音频。
希望老房子的隔音可以保证他不能听见这些事,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变回了小孩,还是躲在那个衣柜里。
像是一个希望躲开怪物的孩子。
但这次不一样。
那个怪物顶着自己父亲的脸。
还是从头说起吧。
李文杰20多岁和父亲住在一起,但这并不是他的初衷。
他原本计划上完大学找一份工作,然后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但是经济形势就摆在这里。
李文杰的母亲前几年也走了,而且他爸年纪也大了,他退休了,退休金刚好可以维持这个房子的开销。
其实这段时间也并不算太糟糕,李文杰在一个超市里面上班,下班回来就帮忙分担一些账单。
而他父亲就慢悠悠的忙活一些琐事,看看电影,偶尔抱怨一下,腰酸背疼的。
他们父子俩还算是父慈子孝,日子也算安静。
或许有些孤单吧,但也算是正常,变化是一点点发生的慢到李文杰根本没有注意到。
父亲这5年里基本上就是把电视机前的扶手椅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可突然之间他开始动起来了,年轻的时候,父亲是一个机修工,块头一直很大。
年纪大了之后整个人就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
但某一天仿佛身上的死气一下子都散了,大概是在一个月前吧。
父亲要去地下室修漏水的水管,李文杰本来想帮忙,但父亲拒绝了:“我这把老骨头还可以动弹呢。”
这话李文杰听过无数遍了,父亲在地下室待了好几个小时,李文杰问过一次:“爸,你干什么呢?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然而只听见父亲含糊的一句:“搞定了。”
最后父亲上来的时候,浑身沾满了泥垢,脸上却挂着笑容,是那种开怀的露着牙齿的笑。
李文杰10多年都没见过父亲这个模样。
“修好了。”他拍了拍满是灰尘的手,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李文杰当时只觉得父亲是为自己能修好水管而开心。
第二天他被早饭的香味和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
这并不算奇怪,奇怪的是站在灶台前哼着歌的是父亲。
自从妈妈走后,父亲就没正经的做过一顿早饭,最多是泡个牛奶,然后对着李文杰嘟囔一声早上好之类的。
而今天父亲居然很有精神:“儿子,早上好啊!”
他的声音亮堂的很:“吃鸡蛋吗?”
李文杰又惊又喜:“好啊,谢谢宝,你今天心情不错啊,身体看起来也挺好的,浑身都有劲。”
父亲翻着鸡蛋动作幅度很大:“是啊,我想想之前自己太懒了,日子总得好好过,对吧。”
接下来一周里,父亲简直是上了发条似的,门口的草坪,本来李文杰催好几天他才会剪,这次居然主动就去剪了。
而且父亲还给门锁上了润滑油,因为好几次钥匙都不好开。
李文杰很开心,感觉父亲终于走出了长久的悲伤,自己的那个壮实的老父亲终于回来了。
而她第一次感觉不对劲是在一星期之后,那是在某个晚上,李文杰难得休息,她约了一个朋友一起出去玩。
刚穿好外套,父亲就走了过来,双手扭在了一起:“你要出去啊?”
父亲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欢快,还有一种很紧绷的感觉。
“嗯,对,我就出去几个小时,跟朋友,同事喝点酒,稍微聊一会就回来了。”
父亲皱着眉头,手捂在了胸口:“嗯,我有点不舒服,胸口发闷,可能就是消化不良吧,但是你也知道......”
李文杰停了下来,钥匙刚装到口袋里就冻住了,看着父亲脸色苍白,他有一阵愧疚的感觉。
“没事吧,要不我叫人过来看看吧?”
“不用不用,没那么严重的。”父亲赶紧摆摆手:“应该过一会就好了,就是万一加重了,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怕。”
李文杰留下来了,他脱了外套,点了一份外卖,陪着老父亲看了一部老电影。
李文杰坐在沙发上,父亲的胸口奇迹般的就不疼了。
哎,李文杰有些生气,但他安慰着自己父亲,毕竟年纪大了,难免容易焦虑。
过了几天,李文杰在想出门的时候,父亲又说自己背疼的厉害,根本没办法从沙发上坐起来喝水。
李文杰一整晚都在给父亲递东西,揉肩,听他哼哼唧唧,结果朋友打电话问自己怎么还没到,李文杰就说自己走不开。
然后父亲立马就好点了,还自己起身去洗手间。
之后这样的状况就成了常态。
只要李文杰计划出门,除了上班,父亲总是突然得一些比较严重的病。
偏头疼,头疼,肚子疼之类的。
这些剂量明显让人很恼火,李文杰终于和父亲吵了一架。
“你别把我锁在家里行吗?”
有一次父亲假装咳嗽,拦着李文杰去超市,李文杰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爸,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父亲的脸终于垮了下来,并不是生气,而是那种深深的让人没法发火的悲伤:“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这很难吗?我一个人也太孤单了。”
李文杰没法说什么,感觉自己就是个混蛋,第一次他留了下来。
那个精力充沛的爸爸还在每次犯病的时候,他都干劲十足,重新刷了门框,修好了后院摇摇晃晃的栅栏。
天还不亮就起来给花浇水,这样的热情,李文杰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突然变得又强壮又殷勤。
买菜还能一次全都拎进来,而且也大气不喘,父亲以前爬个楼梯都喘的不行啊。
这种前后的反差,李文杰怎么也想不通。
而真正的恐惧是从阳光开始的。
那天他和父亲在院子里,父亲正在给妈妈多年前种的花花草草浇水。
李文杰躺在那里玩着手机,下午的阳光特别好,万里无云。
李文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个正在躺在躺椅上刷手机的轮廓。
再看父亲跪在泥地里,周围有花的影子,栅栏的影子,唯独没有父亲的......
第557章 父亲(2)
明明父亲是阳光下实实在在的一个人,可脚下的草地上却干干净净,连一点阴影都没有。
李文杰眨了眨眼,揉了揉眼睛,心想这肯定是光线角度的问题吧,错觉而已。
他移开视线在看还是没有。
在这个到处都是影子的世界里,父亲居然没有影子。
李文杰突然脊背发凉:“爸,能过来帮帮我吗?”
李文杰指着阳台的另一边,那是一个沉甸甸的陶土盆,那个地方正好被阳光直射,一点遮挡都没有。
父亲抬头看了李文杰一眼,那一瞬间,李文杰在父亲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他用手挡住了脸,明明已经眯着眼了。
“等会儿啊,等会儿啊,我把这一块弄完。”
父亲始终也没过来,一直待在花坛里,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才跟着房子的阴影退去的角度移动,始终让自己躲在阴影里。
从那天开始,李文杰就着了魔一样盯着父亲,他发现父亲白天从不靠近窗户,客厅里有阳光能照射到他的地方,他总会找借口挪开。
而且也总是会选择在黄昏或者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才出门。
他好像总是被阴影吸引,喜欢待在房子里阴暗的角落,后来李文杰的担忧慢慢变成了恐惧。
父亲拦着李文杰出门的手段越来越极端了。
某个星期他拔了李文杰电动车的电瓶,事后还装作一脸的无辜。
某一天李文杰发现前门不小心被父亲给锁住了,钥匙还丢了,就这样他们俩被困在了家里,直到晚上父亲才奇迹般的找到了钥匙。
李文杰试着和父亲聊过。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李文杰让父亲坐下来,当时他心跳的很厉害。
“爸,我觉得我们得谈谈你最近很不对劲,跟以前不一样了,而且你一直拦着我,不让我出门,让我很担心你。”
父亲只是看着李文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很可怕。
那个爱笑爱忙活的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动不动,眼神警惕的人:“我没事,儿子,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没有拦着你,我就是想让你多陪陪我,当爸爸的想让儿子在身边不行吗?”
“不不不不,只是这样,自从你去地下室修水管之后,一切都变了,地下室肯定发生了什么,对吗?”
父亲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眼神却冷了下来,就好像窗户关上了似的:“别胡思乱想,我就是修了个水管,没别的。这件事以后就别提了。”
父亲的语气斩钉截铁,根本没得商量,谈话就这么匆匆结束了,李文杰那一刻就知道真相,一定就在地下室里。
晚上李文杰等机会行动了,他就像往常一样按时上床,却睁着眼躺在床上,听着房子里的动静。
李文杰听见父亲在楼下行动,脚步很近,几乎听不到。
这其实又是一个新的变化,父亲以前走路声音特别大,咚咚作响。
父亲检查了前门的锁,又检查了后门的,然后走到李文杰卧室门口停了好一会。
李文杰屏住呼吸,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接着脚步声慢慢远去了。
他听见父亲卧室门咔的一声关上了,李文杰等了好,他应该是要睡着了。
李文杰悄悄下了床,没有打开任何灯,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地下室的门就在走廊尽头,这附近总是透着一股子寒气。
李文杰转动着老舅的门把手,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嚓声,他吓得一哆嗦。
推开门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臭气,还有一种带着些甜味的味道又好像是一种腐烂的味道。
手机是李文杰唯一的光源,他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光照在摇摇晃晃的木楼梯上,不安的移动,他一步一步向下走。
同时耳朵静静听着楼上的动静,地下室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水泥地,石墙。
每个角落堆放着杂物,旧家具也盖着白布。
箱子里面装着母亲的东西,还有自己小时候的玩具。
地下室的空气又闷又沉,他把手电筒对准后墙,那里是主水管入户的地方。
也是父亲在当时干活的地方。
父亲把旧的工具箱敞开放在地上,旁边是一把管钳,他修的那个铜管看起来崭新干净,确实是被修好了。
但李文杰被旁边的地面给吸引了目光,地下室大部分都是水泥地,那个地方却是夯实的泥土。
有一大块又长又宽的地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泥土的颜色更深,也更松散,不像是几十年没动过的样子,好像是刚刚被翻新过。
李文杰站在旁边,手机的光束不停的颤抖,脑子里面有个声音尖叫着让他跑跑出这个房子,逃出这个地方,永远也别回来。
但是李文杰做不到。
自己必须得知道真相,这到底是什么?
他在一桶生锈的工具里找到了一把旧铲子,泥土果然很松,一挖就可以挖开,他开始挖他的呼吸,又急又乱,满是恐慌。
周围偶尔只有铲子碰到石头的剐蹭声音,还有他狂跳的声音。
泥土的腥气也越来越重,而那股腐烂的气味也越来越重了。
坑并不算深,挖了大概1英尺。
铲子立刻碰到了软乎乎的东西,并不是石头。
李文杰吓了一跳,铲子掉到了地上,他的手抖的厉害,几乎握不住手机了,他强迫自己伸手进入这松散的泥土地上了眼睛。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布料,牛仔裤是父亲常穿的那条工装裤的质感,熟悉又陌生。
李文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大口大口喘着气,但他必须看清楚,必须确认一下,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他用双手扒拉着泥土,一层一层把泥土扒拉开,然后先是一条腿,接着是躯干。
穿着父亲最喜欢的那件黑色的衬衫。
接着是脸。
是他。
真的是父亲。
父亲的双眼闭着,嘴巴微微张着,皮肤已经腐烂了,但是自己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是父亲,周围沾满了血迹和泥土。
第558章 父亲(3)
父亲看起来很安详,还有种可怕的永恒的安详,好像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撞到了头。
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就结束了。
李文杰盯着父亲的脸那张自己看了一辈子的真正的脸。
李文杰感觉有些窒息,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悲痛。
他死了。
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就藏在这地下室没有标记的坟墓里。
而自己一直在跟一个......
自己到底在跟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呀?
咚咚咚。
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李文杰慢慢转过头,手机的光束和他的目光照向黑暗摇晃的楼梯。
他就站在那里,站在楼梯的顶端。
走廊里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黑色的轮廓,父亲就这样看着自己。
李文杰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李文杰蹲在泥土里,旁边是父亲的尸体,楼上的到底是谁啊?
李文杰感觉自己动弹不得那个存在往下走了,一步又一步,他的动作很流畅。
父亲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姿态。
当他快走到楼梯底下的时候,手电筒照到了他的脸上,他穿着父亲的睡衣,有着父亲的眼睛,还有父亲花白的头发,而他在笑。
可又不像是恶意的笑,也不是胜利的诡异的笑,而是一种悲伤的笑,还有无尽的悲伤,带着些怜悯。
李文杰头皮发麻,感觉很恐惧。
父亲开口说话了:“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找到这里的。”
声音是父亲的声音。
“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些。”
李文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他脑子里只有尖叫,他向后退,向后爬,想要远离这具尸体,远离他。
直到后背撞击到冰冷的石墙上。
父亲在自己的尸体旁边蹲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尸体,脸上还是那种哀伤的表情:“那是个意外,倒数第二阶台阶早就腐朽了,没站稳就摔下去了,头刚好撞到那边的水泥地上,很快没有遭罪。”
父亲看向了李文杰,眼睛里充满了一种奇怪而深沉的感觉。
“最后的念头是关于你的担心,我怕你一个人孤单,我的声音又回来了。”
“你那你是谁?”李文杰说。
他歪了歪头,那个动作无比熟悉,却又带着一点陌生:“我是他,又不是他。”
“什么意思?”
“你知道每个人都有影子吧,一个更黑更简单的自己跟着自己的光里走,你可以把我当成他的影子,活在另一边的影子。
我们一直观察着,以另一半的状态观察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我们可以感受到你们的感受,你们的心情,你们的喜悦和悲伤,还有你们的爱。”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李文杰吓得一哆嗦,他停了下来。
“那个最后的念头,他对你的爱,他害怕丢下你,一个人的恐惧太强烈了,一场戛然而止的生命,还有那么多未完成的牵挂。
这些创造了一个......一个缺口。
然后把我拉了出来,我是他的爱,我是他的执念。
这些东西具象化的存在了。”
他指了指地下室。
“我做完了他想做却没做完的事情,我修好了水管把它埋了,免得你还要面对这些。我一直都在修的房子,一直在保护着你,我试着做一个好爸爸。”
这些话听起来也太荒谬极了,但在这个阴冷潮湿,像坟墓一样的地下室里,却让人感觉无比真实。
这也太可怕了。
李文杰哆哆嗦嗦的说着:“我我爸死了.....”
泪水突然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是的。”这个顶着父亲皮囊的东西,说着声音里面的悲伤,听起来那么真切:“他走了,我很抱歉,你失去了他,但是现在我就在这里。”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站在李文杰的面前。
他蹲下来和李文杰平视。
李文杰看着他,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纹路。
父亲的状态被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赋予了生命。
“他爱你胜过一切,我也是,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会照顾着你,我们可以成为一家人的,就像他希望的那样永远。”
这就是李文杰现在的处境。
他让李文杰上楼了,一路上他都跟在自己的身后,现在他在客厅里面看着电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像真正的父亲没有躺在楼下的泥土里。
他在等着李文杰。
李文杰把自己关在了衣柜里,他知道自己逃不掉,门都被锁死了,而且那个东西比自己强壮太多,他也不需要睡觉,也不会变老,也不会生病。
他只会......
一直在这里照顾着自己......
永远......
突然李文杰听到他动弹了,那个脚步声正沿着走廊走了,过来是来看看自己的。
他在喊自己的名字了。
这声音听起来和父亲一模一样。
李文杰躲在了衣柜里,把这一切写了下来......
第559章 梦见去世工人
李晨晨因为职业规划到了南方的某一个销售工作。
她记得那是在快到元旦假期的某一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的自己正坐在飞机上,旁边坐了一个男生,上身穿了一个黑色的外套,从敞开的拉链处可以看见里面浅蓝色的羊毛衫。
这男生下半身穿了一条棕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
不知道为什么梦里两个人就聊了起来,具体聊了什么内容,李晨晨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个男人问她:“你是去南边吗?”
李晨晨摇摇头说:“不是吧?”
那个男人说:“哦,那我们不顺路。”
说完这话梦就醒了。
本来以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梦,所以她也没有想那么多。
第二天一早李晨晨就去了那个公司做回访。
刚推开门,还没等说话,一股嘈杂的声音就从对面的街铺里传了过来,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扭头一看就发现对面商铺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这是个光头,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那个光头男人直接朝着打印店走了过来。
打印店老板这时候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刚一走出来就被那个光头男人叫住了。
光头男人显得很着急:“快快过来帮忙,出事了。”
虽然这件事情和李晨晨没关系,但是出于好奇,她也想着看看,也许能帮个忙呢,就跟着打印店老板一起往对面那里走了过去。
那个光头男人一边走,一边跟打印店的老板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最近店里装修,一早光头男人就过来看工人们今天在店里走线。
其中有工人在龙骨那边进去了很长时间,外面的人叫也不答应。
光头男怕出事,就想着让人上去看看,结果旁边很多人体型大多数很健壮。
龙骨能承受的重量也有限,所以就想找一个体型小一些的人过去。
说到这里,他们就看向了李晨晨。
毕竟女生的体型相对小一点。
李晨晨也就这样自告奋勇冲了上去。
确保断电之后小心翼翼的爬上了龙骨,刚一爬上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的身体。
脚正对着她。
李晨晨这一看这人不会是晕倒了吧,一边摇晃着一边喊:“师傅,师傅。”
睡眠质量这么好吗?倒头就睡啊。
喊了好几声也没反应,于是李晨晨就把手电筒打开了。
想看看这人怎么样了,结果打开手电筒的一瞬间,她脑袋里蹦了一下,那一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掉落的墙皮散落在那男人的头发上,眼睛瞪得夺眶而出,鼻子周围全都是白色的泡沫,耳朵也不停流着血,正吐着舌头,口边还有很多白色和红色的混合液体。
而这个男人的脖子正被电线死死的勒着,周围的皮肤已经发紫,显然是没有救了。
而最让李晨晨感觉震惊的是,这男人穿的一身衣服,从里到外和昨天晚上梦到的那个人居然一模一样!
她慌忙的爬下了龙骨,和老板说赶紧叫救护车,那人好像不行了。
没过一会救护车就到了。
他们检查了一下,说人没有救了,这个时候赶紧通知家属吧。
李晨晨忍着恶心,走出了那个店铺,和老板寒暄了几句就去厕所吐了。
当天的单子就这样让给了公司另一位销售。
她再也没有去过那里。
直到某一天公司里的人坐在一起闲聊的时候,李晨晨偶然知道,那次那个销售去那个打印店猛的一回头。
看见对面商铺的树上挂了一个人,舌头吐的老长。
等他再一回头,那人就不见了。
说这话的时候,这个销售表情特别严肃,还带着一些害怕。
周围的同事都在笑话他。
“大白天的,难不成还能见鬼啊?”
就在一大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坐在旁边的李晨晨却汗毛竖起。
因为这条街出人命的这件事自己从没和任何人说起过。
那个销售其实也并不知道这条街曾经发生过意外事件,更不知道那个工人是被勒死的。
而又过了一年,那个销售就去世了,据说是返工的路上出了车祸。
没过多久,李晨晨因为害怕也就离职了。
第560章 会动的墙
小高还是学生的时候,偶尔会在节假日去搬家公司里做兼职。
可能别人不会理解为什么会选择搬家公司,这样既累又不赚钱的工作为兼职。
其实小高已经经过了精打细算,因为在他去之前听说过有客人会要求半夜搬家。
也就是所称的“夜逃”。
像这样的搬家工作通常物品很少,工作也很轻松,而且还有封口红包之类的呢。
当时小高就觉得这是一个相当划算的兼职,所以选择了这个工作。
小高在这一行干了好几个月,至始至终都没有找到“夜逃”这种类型的搬家委托,但是怪事确实遇见了。
在某天搬家公司的老板突然打电话过来问小高最近有没有时间去工作。
因为那天小高放假了,正常情况下搬家公司的老板是不会联系他的。
所以小高就觉得有可能是“夜逃”那种类型的搬家工作。
于是小高非常兴奋的做出了询问,结果老板却表示不是,还是白天的工作,但是这个很着急,并且很缺人手。
老板问小高能不能抽时间去帮下忙,酬劳之类的都好说。
虽然小高是在做兼职,但是也不能一点道理都不讲。
有时候多少还是要做出一些妥协的,要不然下次人家不就不找他了。
小高想了想,明天自己只有几节无关紧要的课,也不用点名,于是他就勉为其难的接下了这份工作。
搬家公司的老板对他这个行为表示很感激,说是一定会给他一个很满意的价格。
接下来老板又问小高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一起过去,因为这次的搬家任务需要两个人,他们那边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时候小高就想起了自己的朋友小杨。
毕竟好兄弟有钱一起赚。
小杨和小高的情况差不多,都是大学生,同样需要兼职来赚取生活费。
当小高把这个事情告诉小杨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隔天一早两个人就这样去公司开车拿制服,这才前往了这次搬家工的所在地。
这次搬家任务的地点很偏僻,附近的房子也很老旧,但是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女生,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的人。
见面之后,女生和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很麻烦,自己今天是特地请假在这里等他们的。
因为这个女生的脸上挂着满是疲惫的神情,小高听到这声抱怨之后,立刻上前关心询问对方是否还好?除了搬家之外,还有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做的?
这女生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确实不是很礼貌,于是立刻表示了道歉,并且表示没什么事,自己只是肚子疼。
然后女生就把小高和小杨带进了家里,开始了搬家工作。
女生的行李看起来是匆忙收拾好的,有衣服,餐具之类的,都很随意的放在了纸箱子里。
冰箱里还有很多没有打开包装的食物和饮品,由此可以判断出女生搬家这个打算是临时做出决定的,而且很着急。
在整理这些物品的过程中,小高不小心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球形吊坠给弄掉了,并且吊坠掉到地上之后还随着惯性滚落到了一边杂乱的废纸箱里。
女生住着的房子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公寓,这个房间虽然不大,但是没有任何缝隙。
家具也没有靠墙摆放的,按道理来说很轻松就可以找到。
但是小高过去找了好久,把所有的箱子都翻开了,也没有找到那个吊坠。
当时正巧那个女生就在附近,于是小高就开口询问,而那个女生却淡淡的回答。
“如果你有什么东西掉了的话,那应该是找不到了。”
虽然女生这句话让小高有些疑惑,但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因为那个吊坠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于是小高就继续回去整理物品了。
小高把那些纸箱子往车上搬的时候,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结果和刚才相同。
纸箱子最后全部都搬光了,也没有找到那个吊坠,就和女生说的一样,真的消失不见了,找不到了。
另外还有一点比较奇怪,那就是女生在整个整理的过程之中都好像很不安,很害怕,直到他们把所有的一切都搞定之后,他的情绪才平复了一些。
还给小高和小杨分别拿了一罐可乐,让他们休息一下。
就在喝可乐休息的时候,小高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套房子。
这套房子看起来虽然有些老旧,但是采光和通风都比较好,他还不由自主的赞叹了几句,而那女生却说:“有些东西的外表是会骗人的。”
女生的外表在小高看起来很奇怪,有些莫名其妙,他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只能和小杨尴尬的对视一眼后和那个女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估计女生觉得他们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就继续说:“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把那个衣柜搬开,然后观察一下。”
这女生口中的衣柜是一个靠着墙的衣柜。
小高和小杨两个人就很轻易的把衣柜挪到了一旁,然后女生又开口问:“你们感觉这面墙怎么样?”
小高大致看了一下这面墙,但他并没有察觉到这面墙有什么异样。
看起来就是那种很普通,很干净的一面墙,甚至连衣柜靠近过的痕迹都没有。
本来小高也想回复,没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不太对。
女生都这么说了,就一定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于是他准备再观察一下。
但就在这个时候,小杨说话了:“这不就是一面普通的墙吗?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女生听到小杨的回复之后,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非常机械的回复了一句:“是吗?”
她的语气特别奇怪,就好像原本有什么话想说的,但是又放弃了。
小高还注意到这个女生的眼神变得异常空洞,然后死死的盯着那面墙的某一个点。
小高就觉得很纳闷,就跟着一起看,但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就在小高和小杨充满疑惑的时候,女生低头说了一句。
“你们一定要盯着这面墙看仔细了,因为这面墙会动。”
当时小高觉得女生是在开玩笑,在逗他们。
于是他立刻回头看向了女生,而此时女生的脸上却满着严肃,没有一丝笑意。
小高又试探的问了一句:“会动的指的是墙吗?”
女生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就好像是呼吸一样,尤其是晚上特别明显。”
女生说完这句话给小高弄得心里一阵发毛,但他还是壮着胆子再次到墙边上观察了一下。
不过这面墙给他的感觉依旧还是很普通,上面没有任何污渍,也没有痕迹,更没有洞。
并且这面墙的后是他们的卧室。
然而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看着看着手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放在了墙壁上。
就在小高触碰到墙壁的同一瞬间,那面墙居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就像是脉搏的震动。
给小高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并且看向了小杨。
小杨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小高:“我刚才也看见了。”
同时他们还听到了很微弱的一声。
接着这个女生就和他们讲述了自己搬进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女生说自己搬进来的第一天,这样的情况就出现了,他还以为是房子老旧的原因才发出的怪声音。
所以起初也没有太在意,可是这个声音虽然小,但却在每天半夜的时候都会把自己吵醒。
而且女生只要自己一醒来就会看到那面墙在动。
最开始那个墙里面就只会发出小小的声音,可到后面情况就逐渐不对劲了。
这声音逐渐变成了敲打和支架在里面刮蹭的声音。
女生起初也找过房东来处理这个事情,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走了。
房东表示这个房子什么问题都没有,还说她疑神疑鬼的。
女生后来又去登记凶宅的网站上查过,自己住的这间房子确实不在列表里面。
由此女生开始认为自己可能真的有些心理作用或者环境不熟悉之类导致的。
可是那个声音却没有打算放过女生。
有时候还会听到一种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在墙里面似的。
女生再也承受不住了,这才选择了搬家。
小高和小杨听的目瞪口呆。
他们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但因为还有一些电视没有搬出来,所以他们依旧还要硬着头皮继续工作。
这期间也不敢看那面墙,然而就在他们搬走最后一个电器的时候,两个人实在没忍住,还是专门走过去看了一下那面墙。
结果他们两个的身体刚站定那面墙和他们目光齐平的位置居然凸了出来,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顶出来似的。
渐渐的那个凸出来的地方变成了一张模糊的人脸,是一张扭曲的男人的脸。
不过这个情况没有持续多久,那男人就不见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后,女生就让他们去人多的地方多待会。
后来听说那个女生搬走后不久,那个房子就进了新的租客。
据说这个新的租客也是经常抱怨,说是半夜总会听到墙后面有声音。
后来他们也是因为这个事情就搬走了,直到后来这个房子还是一直空着的。
第561章 柜子里的老太太
小李家境贫寒,父母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支付完房租就所剩无几了。
为了有钱生活,小李就去了公寓附近的一处中古商店里打工。
这家商店主要是销售家具和家电为主。
工作也比较清闲,但是薪水并不高。
他们工作的时候大概是这样,比如今天新购进了一台电视,他们就要负责清洁和检查物品的状态。
有客户上门选购商品时,也就是他们负责接待。
如果遇到死缠烂打砍价的客人,他们就要去找店里的前辈或者老板过来处理。
总体来说,他们的工作内容很简单。
不过因为是中古商店的买卖,有时候会遇到一些让人感觉很不可思议的东西。
有一次老板不知道从哪里购进了一批很有年代感的家具。
家具的木质和款式都很好,一看就是那些有钱人家里才会用的东西。
就在同时对这些家具进行清洁和检查工作的时候,小李发现其中一个老衣柜很奇怪。
首先就是这个衣柜刚一打开就给他吓了一跳。
这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衣柜的底部还有一些蜘蛛的尸体,至少有上百只。
这给小李看的头皮发麻,但他忍着恶心,把这些蜘蛛尸体全部清理完进行擦拭的时候,却又发现了另一个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是这个衣柜的内部有一个地方的污渍,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小李拿着手电筒一照才发现这是个木桶的纹路。
但是这个纹路看起来十分违和,因为无论怎么看,这些纹路都像是一张人脸,而且很模糊。
虽然很模糊,但也能看出五官的位置,当时这个东西给他的感觉是很新奇,同时还有些害怕,有点恶心。
于是小李赶紧找到了同事说这个事情。
同事在这家店已经工作很多年了,属于店里的正式员工,见识比较广。
同事看到这个东西就说:“很正常,就是普通的木玩而已,比这个还离谱的我也见过。
你肯定是恐怖小说,电影什么的看多了,出现了幻想以后少看那些东西吧,要是实在闲着无聊的话,可以多看几部爱情动作片。”
因为小李一直都是很正经的,所以他也就接受了这个同事的说辞。
不但打消了疑虑,还经常看几部。
他没有想太多,当天清理完家具之后,就把那些东西直接摆在了店里去售卖。
那个衣柜则是被他和同事摆在了店里柜台的正前方。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小李正在店里值班,他们这个店门开的很高,从柜台的位置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天空。
当时小李虽然仍然在店里,但心已经随着蓝天上的白云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可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现自己左下方好像有个黑影在动弹,他就立刻收回目光,在店里扫视了一圈。
小李就看见有一个老婆婆正背对着他看那个衣柜。
小李就想过去接待一下。
他们店的柜台是那种门洞式的,如果想从里面出来就要弯着腰钻出来。
可是小李刚从柜台里面钻出来也就几秒的时间,那个老婆婆居然不见了。
当时他还以为那个老婆婆可能走到别的地方看其他商品去了,但是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而且刚才那个柜子的柜门也没有关。
小李感觉很奇怪,但是心里也很不满。
心想这个老婆婆也真是的,这么大岁数了,一点礼貌也没有。
好歹离开前也说一声,或者看完东西也恢复原样吧。
然而小李在关柜门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那个和人脸很像的木纹。
可这次他却惊奇的发现这个和人脸一样的木纹比前几天清晰了好多。
小李第一次看到这个的时候,那个脸很模糊,五官都是一团一团的。
但是这几天五官和头发全部都显现了出来,尤其是那双眼睛,他可以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虽然没有感受到恶意,但小李还是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他立刻关上了柜门,并且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
我肯定是恐怖电影看多了,今晚回去一定要看一部爱情动作片。
一定要反复鉴赏。
试图弄明白其中的奥秘和原理。
他一边想着一边朝着柜台的位置走,可是他刚钻进柜台,那个消失的老婆婆居然又出现了。
这次老婆婆背对着他站在衣柜的前面。
因为小李刚回去还没有坐下,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又出了柜台,直接来到了柜子前面。
这次老婆婆并没有消失,还在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柜子。
小丽走过去之后就对着这个柜子进行了简单的介绍,就和正常商店里的销售员是一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介绍的太过详细了。
这个老婆婆看到这个老式衣柜就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里散发着一种很悲伤的神情,嘴上还说着:“这还真是一个好东西。”
按照小李以往的经验,这个老婆婆应该是要买了,于是他借机说:“这确实是个好东西啊,这种贵重的家具店里是可以免费帮您送货上门的,只需要留下资料就可以了。”
说完小李没有任何质疑,就关上柜门,引导老婆婆往柜台的方向走。
可是等他来到柜台前拿到表格准备询问资料的时候,那个老婆婆却又凭空消失了。
并且刚才被他顺手关上的柜门,此刻居然处于被打开的状态。
小李这时候还没有感觉到有些害怕,只是觉得这个事情有些离奇,有些奇怪,于是他就在店里巡视了一圈。
但是店里根本就没有那个老婆婆的身影,因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办法,毕竟社会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但是那个老婆婆跑的也太快了。
他妈的,脚上蹬了风火轮了是吧?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朝着柜台的位置走去。
途中小李还打算把柜门关上,走近的时候,他为了不看那个木门,还故意把头偏向了一边。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在意这个事情,越是眼睛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就在他关门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木纹。
不过这一次他有了非常不适的生理反应。
他感觉那个木门十分恶心,恐怖。
并且还感觉到周围有一股冷空气朝着他包裹了过来,就好像身后有人在朝着他快速靠近似的。
小李甚至感觉自己很危险,身后的汗毛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就在这个感觉出现之后,他立刻回身去查看周围的情况。
可是身后却空无一人。
刚才的冷空气和有人靠近的感觉也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在这之前,虽然柜子里面那个人脸的木纹很诡异,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甚至什么也都没有感觉到。
可是这一套丝滑小连招给他弄的,实在是感觉不对劲了。
于是小李赶紧回到了柜台里,直到下班为止,他都一直死死盯着那个柜子,生怕再出现什么异样。
后来这个柜子在他们店里摆了三个多月,虽然有人准备把它买下来,但最后付钱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些幺蛾子。
要么是客人突然发现钱包丢了,要么是突然发现其他不好的事情。
比如客人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店里面磕碰到很严重。
总之不论如何,这个柜子都是卖不出去,不过那个老婆婆倒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还有一点这个柜子的门总会莫名其妙的自己打开,比如柜子门原本是关的好好的,你低头拿一支笔的功夫,柜子门就会被打开。
只要过去关门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观察一下那个奇怪的木纹。
小李发现那个木纹的人脸似乎逐渐变得更加清楚了,这让他每次去关木门的时候都会很害怕。
小李也确定了这个衣柜应该是有什么问题。
但是为了不让同事和老板认为自己是个傻福,他也就没有说过这件事情。
在某一天下午又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柜门在店里没有客人的情况下又自己打开了,而在小李过去关门的时候,那个木门组成的脸又真真切切的显现了出来。
看的非常清晰,就是三个月之前那个老婆婆的脸。
这下小李被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立刻关上了柜门。
最后他跑到了办公室,把同事叫了出来一起看了看,同事看完之后也很惊讶。
因为那确实就是一张老婆婆的脸,不过同事的感觉和小李有些不同。
小李的感觉是害怕而且恶心,但同时却感觉那个老婆婆的表情好像是有些难过。
借着这个机会,小李也说了自己之前一个人在店里遇到那老婆婆的事情。
后来同事就打电话和老板说了这个事情,但是老板并不相信。
还表示他们不要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那个柜子还是继续在店里面销售。
只不过被他们挪到了一个角落里。
然而在某一天晚上,事情中出现了转机。
就在小李他们即将下班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位中年大叔,大叔一进门就说:“我想买回之前卖给我们店里的家具。”
其实像这种后悔把东西卖给中古商店的做法很常见。
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太在意。
还随便问了一下是什么家具。
大叔就描述了一下,他们立刻反应过来,很可能就是那个很旧的衣柜。
于是小李就指着那个角落里的衣柜问是不是这个?
大叔看完之后表现的很开心,说:“还没有被卖掉,那真是太好了。”
后来这个衣柜就被黑心老板在原有的定价上又加了一倍卖给了他。
这老板真是个慈善家。
大叔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很痛快的结完账之后,小李和大叔一边聊天一边检查着衣柜的状况。
然而这个时候他却惊奇的发现,衣柜里面那个老婆婆的脸居然消失不见了。
因为这件事情,小李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大叔,大叔听完之后表示很惊讶,同时也和他说了一些关于这个柜子的事情。
原来这个柜子是大叔的父亲送给母亲的。
所以大叔的母亲很珍惜,可是母亲已经在三年前去世了,所以大叔就把房子里的老家具卖掉,换掉了新的
但是卖掉这些家具之后,他就常常做梦梦到母亲站在衣柜前面抚摸着衣柜。
起初大叔也没有太过在意什么,只是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思念母亲了,才会做到这样的梦。
可就在前几天,梦的内容变了,梦中的母亲开始斥责他,说他是个不孝顺的东西。
卖掉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让他买回来。
所以大叔才在老板给的名片上回来的店里,还准备把那个柜子买回去。
第562章 玉
故事开始前,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你们相信有老天爷的存在吗?
小李原本也不相信,但是经历了一些事情后,让他相信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小李是一名北方人,他在过生日的时候回了一趟学校,拿着行李去了自己的兄弟那里,准备玩上两周再回家。
正是因为小李临近生日就向老天爷许了一个愿望,然后开始倒霉了。
他起的愿望是。
老天爷,我回家之前能不能给我来个女朋友啊?如果可以我就信你。
然后就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小李是一名专科学生,为了回家专升本的事情,他就在小兄弟那里待了一周左右,就准备提前回家了。
走的时候,他还去了以前工作的地方看了看老板准备在当地逛一逛,逗留一下再离开。
他坐着公交车去了当地的广场,这个时候他小兄弟还在家里睡大觉,他就只能靠别的老板去逛街。
小李没有拉其他人,就一个人。
小李有一个爱好,那就是他比较喜欢汉服。
但是在家里的时候,他爸有些偏见,就觉得这是娘们才穿的,觉得他不男不女的。
所以小李就想着不在家的时候再穿。
就这么一次,他穿了一次汉服去了广场,碰巧认识了一个姑娘。
那一天在商场逛的差不多的时候,鬼使神差就觉得心里有一股劲,想让自己去3楼逛一逛,刚一走到3楼后面就冒出一个女生拍了拍他。
“小姐姐,你这汉服穿的好好看呀,在哪里买的?”
小李一回头:“我是男孩子,不是小姐姐。”
那个女生连忙道歉:“啊,抱歉抱歉。”
接着两个人就聊了几句,也不知道当时脑袋怎么想的,小李就说着要给女生买一杯奶茶喝。
然后两个人当天也没有加微信之类的聊天方式,聊完吃完就坐着地铁回去休息了。
小李准备忙自己学习的事情,之前还准备参加一下当地的汉服活动,没想到第二天居然在这个活动上又遇到了这个女生。
这实在是属于有缘分了,第二天小李就赶紧去要了微信,加了好友,还聊了很多。
最牛逼的是第三天两个人就同居了。
当天小李一住进这个女生家里的时候,就感觉明明是白天,屋里面却一片阴暗,这女生还养了一只猫。
小李总觉得这只猫除了这人以外,好像在房间里面能看到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就以为是自己白天太累了,眼花而已。
但小李每一次去这姑娘家住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他每次都睡不着,是一种他非常想睡着,但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会把他吵醒,然后吸引他大半夜的注意力似的。
不过明明在同一个城市,他在他小兄弟那里就不认床,每天晚上睡得特别香,久而久之,小李就慢慢感觉到好像这姑娘家养了这只猫,能看见什么东西。
为什么这么觉得呢?这是因为某天小李正常去那个姑娘工作的店,正常接她上班下班。
这位姑娘突然说:“我最近有点害怕,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
小李就安慰她:“别怕,我把我带的玉借给你带一下。”
说着小李就把自己带的玉摘了下来送给这个姑娘,可就在上了一个厕所的时间,那女生就说:“我还是把这个玉还给你吧。”
小李一头雾水:“怎么了?”
女生说:“戴上你这个玉,我觉得浑身难受,就好像有人盯着我似的。在我身后一直看着我一样。”
有这样一种说法,好玉不仅会护主,而且还会认主,如果养一块玉很多年,这个玉会为一个人挡灾避灾。
当然只会为养这个玉的人挡灾避灾。
女生就说:“拿到玉的时候,因为玉刚刚从你身上拿下来热乎乎的有温度,可是一到我手里就带上那么一瞬间,一瞬间可能半秒都不到,这个月的温度就彻底凉了下来。
温度骤降,我当时也没在意,带上后没几分钟,我这个店里面的热锅就烫了我一下,我觉得有些不吉利。”
不带就不带吧,两个人也没觉得有什么正常的下班下班。
可是平常上下班的小情侣总能聊几句,说点今天遇到的趣事。
也就是所谓的分享欲。
当天那个女生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打打闹闹的,可回到家里面,女生的猫就一直冲着她叫,一直叫一直叫。
小李上床休息的时候,突然女朋友脸一沉:“你为什么把我给那女人带?你为什么抛弃我?”
小李当时一脸惊讶的说:“你说什么呢?”
接着女朋友突然跑过来掐住了小李的脖子,而且力气大的出起完全不像一个女生。
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能有的劲。
女朋友面色狰狞,嘴里还反复重复那么几句,一边掐着一边说。
“为什么把我给他带?你为什么抛弃我?”
然后也不知道女朋友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刮眉刀就往他的胳膊上一道一道的划着,然后见到了血之后,女朋友的力气就小了很多。
女生突然眼神变了,看着自己居然在掐女朋友,慢慢的把手给放开了。
“刚才我怎么了?”
小李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女朋友就和变了人似的。
女朋友说:“不对呀,我刚才一直在看短视频啊,我就记得最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们的房间里闪了一下,晃悠了一下,后面我就不记得了,紧接着就跟昏过去了似的。”
然后小李就给女朋友看他胳膊上面的血迹,汉服上也有血迹,女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你自残了吗?”
小李摇摇头:“不是,刚才你啊,准确来说是另外一个东西附在你身上,然后用你的身体用刀划我。”
等女生恢复正常之后,那只猫也不叫唤了,但是当天晚上的话题一直围绕着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女生说自己从小就能看到听到一些东西,还让她去哪里之类的事情。
过了几天这个事情被小李的兄弟听说了,也打算过来看看小李。
说是看看小李,其实真实想法是想要帮忙看看这个女生房间里到底怎么回事。
这么一来,他兄弟就肯定他们住的那个屋子有问题。
因为小李的兄弟一来就感觉有些发懵,自己进来的时候也很不好,一种背后有东西盯着的感觉。
那只猫也是一天晚上都对着兄弟住着的房间叫唤。
小李就问:“昨天晚上在这儿睡的怎么样?”
兄弟说:“我先回去,回去再跟你说。”
然后小李送兄弟坐着地铁回去了,回去之后兄弟告诉了小李:“那地方不对劲啊,你赶紧离开,这女的赶紧分了。要么是那女的身上有东西,要么是屋里有东西。”
聊着聊着,兄弟又看到小李身上多了几道血疤。
“你胳膊上这是怎么回事?”
小李就一五一十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兄弟说:“就是那个玉玉跟人是分不开的,玉跟主人你明明是知道的,你偏要摘下来给她带,那玉就以为你不要他了,或者抛弃他了,或者是被人偷了,肯定会生气啊。
见了你的血,可能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回玉狱里了。”
最后小李跟那个女生就缘分尽了。
帮那个女的搬家之后,女生就和自己的前任复合了,小李就此也离开了这个女生。
第563章 不敲门的禁忌
有的时候不是鬼在害人,而是自己太不信邪。
有人说过,住旅馆之前一定要敲门,不要乱讲笑话什么的,觉得只要不是进坟场就没有什么规矩。
小马年轻的时候和师傅学过一些本事,有一次还真让他给遇到了脏东西。
而那次以后只要出门,只要是住旅店,再着急也要先咚咚咚的敲三下。
不夸张的说,这三下救过他的命。
那个时候小马跟两个朋友去玩,一路上都挺顺利的,结果第一晚住进酒店从没敲门,开始就一路不对劲。
其实说真的,那时候小马他们都还很年轻,天不怕地不怕的。
从来不管什么礼数。
他们那晚玩到11点才开始找地方住,街上有一家老旅店招牌一闪一闪的那种。
灯都是半坏的。
小马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怪。
气味中有一股香火的味道,有点潮,整栋楼都有一股药味。
他当下就说:“还有咱们几个先进去敲个门吧。”
结果他的朋友小红就笑了:“你这个人啊,还信这些啊真是。”
小虎更夸张:“一边开门一边问了他一句,赶时间啊,谁有空敲门?”
说着就把门给打开了。
小马的心里咯噔一下,而那一晚他就觉得今晚可能有点不太平。
这间旅馆的房并不大,三张床挤在一起,墙上的灯是很昏黄的那种味道怪怪的。
有些潮气还混杂着香灰味。
一进去小马的心里就犯嘀咕,转了一圈看房,看床,看厕所,看衣柜。
衣柜里面的味道更加重了,好像是烧香烧太久的味道。
小马当下就说:“咱们换一间房间好不好呀?这间有点怪。”
小红一脸的不耐烦:“换什么换啊,这件挺好的。”
小虎也不高兴:“你这个人就是想太多了,有什么可怕的。”
看见他们都这么说,小马也只能做罢了。
他们在外面玩,小马就去洗澡,所以忽冷忽热的,洗到后面,他满脑子都是那股怪味。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们正在看电视,小马也没说什么,爬上床就睡觉。
而那天晚上小马突然被一声尖叫给吓醒了,他起来一看,小虎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半拉身子还挂在床边。
小虎的手脚一边乱蹬着,一边嘴里喊着:“不要拉我,不要拉我。”
小马赶紧起身冲了过去就要扶他,结果一看他的脚踝整圈黑紫色的。
5个手印掐的很深。
小马的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那衣柜门是开着的,里面黑漆漆的。
小马眯着眼睛,定睛一看,里面有一个男的影子模糊,但是姿势很清楚。
就那样靠在门柜上,头微微的歪着,脸朝在这边,就好像是在看热闹。
小马整个人当时就愣住了。
这个时候小红还在喊:“到底怎么了啊?”
小马赶紧做出虚的动作,然后对着衣柜低声说:“对不起啊,我朋友不懂规矩,我们只是借宿一晚。”
那个眼睛没动弹,就这样看着他。
然而几秒之后,小虎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整个人就好像泄了气似的,躺回了床上。
小马不敢再看那边,就把衣柜的门轻轻关上,屋子里面安静的要命。
只能听到小红的呼吸声。
从那一刻起,谁都不敢再睡觉了,三个人就这样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们谁也没睡觉,小马就赶紧提议退房。
小红则是说:“没事吧,有事也是昨天晚上的事,白天怕什么?”
其实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喝酒的时候就在乱讲,说这间旅店阴森森的,还说是要真有鬼,也应该出来喝两杯之类的,还骂了几句脏话。
那个时候小马心里就在想,这张嘴是真的好过呀,他也没问他俩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
然而退房的那一刻,小马回头看了一眼。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可是小虎的背上却趴着一个人。
是那个男的。
他的脸灰沉沉的,嘴角还带着一些笑话。
小马没有出声,只是催促他们快点走。
出了门,阳光一照,那影子淡了下去。
小马心想,也许这样就没事了。
上了车没过多久,小虎就开始喊着冷小红还在笑。
“也许空调开的太低了。”
小马看了一眼空调是关着的。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对着小虎说:“别回头我去山上找我师父。”
小红愣了一下,没有多问,车子一路在往外开,窗外的阳光很大,但是车里面却冷的像是冰棍。
小马一直看着小虎的队,能感觉背上还有一个存在,那种感觉很奇怪。
并不是看见,而是心里知道。
小马心里默默的跟着那个人说话。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是吧。”
小虎没有回头,但是小马能感觉到他背上的那个人点了一下头。
小马又在心里说:“我知道你不是要害我们,你只是太久没有走,舍不得,我可以帮你一会我就带你去见我师傅,但是这一路你别为难我的朋友,好吗?”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车里的冷气开始慢慢变淡。
小马确定那个人应该听懂了,也许他们真的说好了。
于是小马接着说:“那就这样,今天晚上见到我师傅,他帮你,你也该走了。”
气温一点点回升了上来,小红打了一句哈欠:“奇怪啊,怎么忽然热了?”
小马笑了笑,没有出声,但他知道那个家伙还在那里,只是暂时安静了。
他们沿着山路一路往上走,山路越走越窄。
风声呼呼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车灯照到一片树影。
小红开车,小虎靠在副驾驶,小马坐在后面,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他心里一个劲念叨着快点到啊,天黑之前一定要到啊。
那是自己师傅的道观,年轻时候跟着师傅学,过几年心里认定了,只要上去就稳了。
他们到的时候,天刚黑到光,门口的灯还亮着,他让小红先停在门口对他说:“你们在门口等我上去请师傅。”
于是他就下车上台阶。
进门之后听见师母正在门口收香炉上的灰呢。
看见小马慌慌张张的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小马问:“师母,师父在吗?”
她摇了摇头表示师傅下山去办事了,明天早上才回来,听到这句话,小马顿时就愣在原地,心里一阵发凉。
小马只能说:“我先进去拜一拜吧。”
师母看他这个样子也没有多问,就让他进去了,他点了三炷香在心里默念。
师傅,弟子带着人上山来求救,求您显灵,帮我稳住他。
可是香刚插下去灯就啪的闪了一下。
小马心里一紧,转身下山。
一路上的风,更大庙口的灯也在晃着,他上车之后小红问:“你师傅呢?”
小马叹了一口气,表示师傅不在。明早才能回来。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突然就变了,冷气呼的一下全涌了上来,就像是有看不见的东西似的。
小红打了一个哆嗦,小马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小虎哼唧一声。
他整个人蜷缩了起来,手死死的捂着肚子,小马赶紧过来问他怎么了。
小虎的脸憋的发青,这个时候额头上全是汗,一边发抖一边说自己疼。
肚子疼。
小马一摸他的手冰的像石头一样,那气氛冷的离谱,就连玻璃上都开始起雾了。
小红声音都已经变调了,这什么鬼天气啊?
小马赶紧打断他,让他别再乱说话了,深吸一口气后对着空气压低了声音说:“我带你来了,真的来了,只是师傅不在,不是我在骗你,你别折腾他了,好不好?明天天一亮我就带你上来。”
车内没有人回应,只有小虎在发抖,小马一字一顿的继续请求对方相信自己,自己不会跑的。
话音刚落,小虎浑身一松,整个人坐在了靠椅上,那一股冷气也慢慢的消散了。
小红还在发抖,嘴唇发紫,小马靠在桌背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虚脱了。
那一刻他有一个想法,希望明天早上早一点来。
他们当晚找了一个地方,随便住了一下,当天晚上谁都不敢睡觉,一直坚持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天一刚亮,他们三个人就又上山了。
这一次小红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小虎的脸还是白的,但是至少自己能走路了。
到了道观门口,师傅已经在这里了,看了小马一眼马上话说。
“昨天晚上很危险吧?”
小马点了点头,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整个人都是虚脱的。
他们进了道观,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师傅听完看着小虎看了好几秒。
然后师傅慢慢的开口说:“那个人不是恶鬼,是一个自尽的男人。”
小马看着小虎。
师傅说:“那个旅馆以前是他家老婆带着孩子,还有他一辈子继续跑了,他找不到人,然后在屋里面上吊,后来那个房子改成了旅馆,怨气是洗过的,但是执念太深就没走成。”
小马听的后背直发凉。
师傅继续说:“不是,害你们只是那天晚上乱说话,进门的时候又没有敲门,他觉得你们在乱闯,而且好像在笑他。”
那一刻小马安静了下来,其实他早就知道是没有敲门惹的祸。
师傅点了香,让他们三个跪下念了一段经,然后在香灰里面画了符烧成灰,让他们化掉。
整个仪式不超过半个小时,周围那种冷意就消散了,念完最后一段,金小马在看向小虎,他脸上的那种死气终于退散了。
师傅叮嘱他们。
“他走了,但是你朋友要在这里念经5年算是还个愿,5年一满就没事了。”
他们都点了点头,下山的时候阳光很刺眼,小虎身上轻多了,只是背后还是凉嗖嗖的。
后来他真的照师傅说的,一做就是5年。
第5年那天小虎告诉小马。
昨天晚上他梦到一个人站在门口对着他笑了一下。
小马没有多说,只回了一句:“就好,他走的安稳了。”
第564章 上山的经历
小王和三个好朋友一起约好了去某一座山上玩。
他们当时住在离山比较远的一个民宿里。
老板给他们指了一条野路上山。
从那里上去可以绕开入口,不用买票,于是三个人就出发了。
路上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风景也很好,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有两个朋友说是太累了,于是四个人就变成了两支小队。
两个人去饭店里找饭去了,而小王和另一个朋友就继续朝着山顶出发。
这一路上他们经过了不少建筑物,还有供奉神像的庙。
爬了好久,终于成功登顶,但是在下山的时候,他们走错了路,打开导航发现完全偏离了原本上山的路。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遇到了一支同样下山的登山队。
小王和朋友商量了一下,反正都走错路了,与其在山上这么多条路里找正确的路,不如跟着登山队一起下去。
到了山下最多就是绕着山走,也就一条公路,也不容易迷路了。
于是两个人一拍大腿,当即就跟着登山队一起下去了。
下山的路非常难,走到了山下,他们到了岔路口,右边是一片民宿区,登山队就住在这里。
于是他们按照原计划走另一条路,那是一条类似盘山公路一样很长很长的公路。
这个时候小王又打开了导航软件,导航显示他们离民宿有十几公里远。
对于这俩小伙子来说十几公里。
好像也还行。
于是他们没想那么多,就沿着公路出发了。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包里的食物和水都已经吃完了,手机也都快没电了,之前爬山和下山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实在是太累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遇到了一排开在路边的小店,但是都没有开门,而且也没招牌。
除了第一间推拉门稍微开着,其他都是关着的。
他们当时又累又渴,已经快不行了,就直接走到了店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
店里的布局一看就是小卖部,但是柜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全都是空的。
小王就喊了两句。
“有人吗?有人吗?你好,有人吗?摩西摩西?”
过了会从后面缓缓走过来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自称自己是老板,因为年纪大了,没精力看店了,所以几天前就准备把店关掉了。
今天是来收拾东西的,最后一天没有东西可以卖给他们了。
看小王他们水快喝完了,就从后面找出一个热水壶给他们,水杯里倒了两杯温热的水。
塑料水瓶受了刺激后有些轻微的变形。
小王一边把水放进包里,一边拿出地图给老太太看。
“奶奶,你看我们这样走对不对?”
老太太看一眼后表示:“这样走太远了。”
说罢就给他们指了另一条路。
表示他们从那边的小路走可以快很多,但是这条路听上去很不正常。
老太太让他们翻过护栏,从边上一路往山那里一直走,会有一片山坡,爬上山坡后会有一片树林。
穿过树林,再往左靠着山一直走,就会看到另一条公路。
老太太说是走那条公路会快一点,可以省好多路。
小王看着这个地图感觉特别疑惑,怎么想都觉得很离谱,这哪里像靠谱的路啊,弯弯绕绕的。
但他朋友还是很爽快的,谢过了老太太拉着小王就出发了。
小王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想那么多,按照他说的还真的穿过了一大片树林,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一会遇到一个被山坡挡住的往右的拐角,可就在他们走过拐角往右看的时候,他们俩一下愣住了。
就在距离他们30多米的地方有个很奇怪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祭拜用的土地庙,但并不是放在地上,而是用一根半米长的棍子杵在地上。
里面还摆了一个小小的半身像,那个半身像黑头发,大白脸穿着红衣服。
五官是看不清楚的。
当时他们离着30多米,突然看到这个形象直接被吓到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他们才缓过神来,走近又看了看。
“这辈子也没看见过这么抽象的土地公啊。”
这个造型扭曲夸张,五官已经磨损的看不清楚了,或者说甚至都是乱涂乱画的。
既不像是土地公,也不像是什么神魔,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小王当时下意识就准备拿出手机拍照,按了两下,却发现手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再仔细观察发现这个土地在路的左边。
路的右边是一座寺庙。
这个寺庙也是很奇怪。
在他们那边寺庙大部分都是采用红墙或者黄墙来装修的,但是这个寺庙却是黑灰色的墙壁,而且看上去破败不堪。
寺庙的门上还有蜘蛛网,大门是虚掩着的。
忽然从那个寺庙里传出来了一阵敲木鱼念经的声音。
就在那一瞬间,小王的意识突然模糊了一下,他就感觉自己像睡着了似的,忽然被人猛的拽了一下。
眨眼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朋友,而这时候小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那个诡异的大门口了。
朋友说小王刚才忽然莫名其妙一个劲往里走,这才急忙拽住了他。
小王定睛一看,这是个破败不堪的大门,他站在原地仔细听了好久,却根本没听见什么念经的声音。
刚才一切好像就是幻觉一样。
他忍不住好奇,朝着门缝里瞄了一眼,什么都没有,里面一片空白,满地都是碎石头,碎木头。
但是他却隐隐约约闻到了烧香的味道,眼看着太阳已经要下山了,他们已经没有勇气再往前走了。
毕竟摸黑走山路是非常危险的,同伴的手机已经完全没有电了,他们就准备原路返回。
不想走什么捷径了。
公路虽然很远,但至少两边都是有路灯的。
可就在他们原路返回的时候,小王却发现原来的那一排商铺都没有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走错了路,但仔细一看周围的环境,他们确实已经回到了之前那段公路上。
但是那一排商铺就是没有了。
虽然带着无比疑惑,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沿着公路继续往下走。
沿途一辆车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奇妙的经历遮蔽了人的意识。
小王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没有喝过水了。
人一旦有了这个念头,饥饿感和口渴的感觉就会一下涌上心头。
小王就想到包里有两瓶水。
但是回想到刚刚奇怪的经历,手伸进包里以后,他又愣在原地了。
他不太敢想象自己拿出来的会是什么样的东西。
小王轻轻摸索到了瓶子,猛的拿了出来,然而并没发现什么不同,就是两瓶已经冷下来的水。
瓶子上面还带着一些微微扭曲的造型。
朋友正准备拿来喝。
小王就赶紧把两瓶水都丢了出去扔在了路边的树林里了。
他是不敢喝热水了,因为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朋友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就继续走了一会。
突然远处开过来了一辆车,刚一准备拦车,车就在他们旁边停了下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另外两个朋友开车过来接他们了。
小王和朋友很激动的上了车,但让他们更好奇的是,这两个人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的?
没想到他们说的话却让小王和朋友愣了一下。
“是你打电话给我们的呀。”
小王很诧异:“我们的手机早就没电了,怎么可能给你们打电话呢?”
他又翻出来自己的聊天记录。
确实显示着一个小时之前小王的号码,给他们打了个电话,通话时长大概有5分钟。
小王问:“确定那个人是我吗?”
他却坚定的说:“别闹了,哥们,就是你啊,你的声音我还不清楚吗?别跟我玩尬的。”
小王和一起迷路的朋友瞬间愣住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回到民宿之后,他就赶紧给手机充电,搜索那个山周围的寺庙。
周围大大小小有好多的寺庙,可是始终都没有找到他看到那个奇怪的寺庙。
再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也没有收到那个破败不堪的寺庙的信息,就仿佛这个寺庙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那同小王打出去的电话,至今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是当时身边还有另一个小伙伴,这件事都根本没办法解释。
而当时借他俩的另外两个朋友知道,今天都认为小王和那个朋友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第565章 寻尸启事(1)
有这么一个人姓万,为人潇洒豪爽,就叫他万豪吧。
当时万豪在一个办事处上班,办事处左边过去第三家是一家足浴店,很小。
只有两个女的,其中有一个是老板娘,万豪是他的常客。
那是在某天晚上8点左右,万豪和几个员工站在办公室里打麻将,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出去一看,吵架的正是老板娘。
老板娘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吵的不可开交,因为是邻居万豪又是他的老主顾,他们几个人就过去劝架了。
万豪突然听到耳边有人说:“他好恶心,救救我!”
万豪左顾右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当自己听错了吧。
万豪一问原因却感觉很奇怪,原来这个穿西装的说老板娘不做他的生意。
万豪有些奇怪,就问老板娘:“干什么有钱不赚呢?为什么不做他的生意了。”
老板娘气鼓鼓的说:“别管别的,你们不管说什么,我就是不做他的生意。”
万豪就是弄不明白了,继续问老板娘:“那你得说个原因吧。”
老板娘摇了摇头:“其他人谁都可以,就他不行。”
这下万豪就更好奇了,未咩呀?
“难道说他得罪过你吗?”
老板娘气哼哼的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不做他生意。”
万豪实在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有钱不赚呢?西装男人看有人为自己说话,立马跟着大声嚷嚷。
“大伙都听见了,你们评评理,这是不是看不起人啊?这是不是对我歧视啊?”
不过万豪也没有一味的埋怨老板娘就想着和稀泥:“算了算了,人家万一今天身体情况特殊呢,你改天再来,也许改天就给你服务了。”
谁知老板娘这时候很硬气的说:“改天来也不行,就是不做他的生意。”
这下弄得万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只好尴尬的站在旁边。
西装男人一听老板娘这么一说,刚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喊着要砸店。
老板娘也不是吃干饭的,赶紧给自己的老公打电话,说是要喊一车面包人过来打架。
眼看场面就要不可收拾了,万豪心肠好,发动周围几家邻居一起拉架。
有的人劝架,有的人拉架,终于把两个人给劝住了,最后实在没办法,西装男只好离开。
西装男离开之后,万豪多了一个心眼,把一个女同事叫到一边,让她偷偷去问一下老板娘,今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闹了这么大的动静。
没过多久那个女同事就回来了,脸色却有些异常,然后缓缓说出了令人感觉脊背发凉的情况。
“刚才我过去问了老板娘,一开始不想说,后来劝了半天,老板娘叫我发誓不能说出去,我发了誓,她才说了出来。”
原来那个西装男士足浴店的老顾客之前来过四五次,但在几天前他又来消费的时候,老板娘在给他按摩的时候,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件东西。
看到那个东西之后,老板娘被吓得心惊肉跳,差点没当场晕倒,当时也没敢吱声,就把人应付好了。
可今天这个西装男又来了,老板娘实在害怕,所以就有了后来门口和他大吵一架的情况发生。
万豪听了女同事的说法,感觉太奇怪了,赶紧问究竟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害怕?
女同事却表示说出来太恐怖,实在不想说。
最后在万豪和几个人的一再催促下,那女同事才说出了真相。
原来老板娘告诉女同事,那个西装男身上有一张寻尸启事。
听到女同事这么一说,都吓了一跳。
“寻尸启事?你说什么?”
女同事点了点头:“是的,你们没听错,就是那个。发现的地方也很吓人,就在这个人的鞋里面。”
说到这里,女同事继续解释:“情况是这样的,几天前也就是晚上八九点的时候,那西装男过来消费。
另一个女生在给另一个客人洗脚,于是老板娘过来帮西装男按脚,这个人来过几次也算是面熟。
老板娘知道他在附近一个市场里摆摊,按摩的过程中,那西装男慢慢睡着了,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板娘就突然发现这人的一只鞋子有些古怪,就顺手拿过来看了看。
这是一只黑色的皮鞋,里面垫着红色的鞋垫,鞋垫下面露出了白色东西的一角,上面还写了几个黑色的字。
老板娘当时奇怪,心想怎么鞋店里会有字呢?
想到这里就撩开了鞋垫,结果看到了无比恐怖的画面,那鞋垫下面居然垫了一张白纸,白纸被剪成了鞋垫的形状。
白纸上面印了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裸体的女人,嘴巴大张着头发披散,双眼黑洞洞的,赫然就是一具女尸体。
老板娘说那具尸体上身赤裸,下身穿了一条长裤子,身体蜷缩着,肉色白泡,好像是从河里面捞出来似的。
尸体照片周围还有几排黑字。
老板娘当时吓坏了,只是粗粗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尸长158厘米,年龄32岁等详细信息。
底下还留了一个座机号码,一看就是一张寻尸启事。
老板娘被吓得不行,就赶紧把鞋垫盖了回去,这个时候西装男还在熟睡。
老板娘突然就觉得这个人长得有些阴森恐怖,赶紧就叫小妹来替换自己。
等给他按摩完之后就把这件事和小妹说了,按摩小妹听完之后也是被吓得够呛,之后两个人就分析这个西装男一定有问题,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一张寻尸启事放在自己鞋子里面。
这个人一定和那具尸体有关系,要么是受害者的亲属,要么也是凶手,后来两个人越说越害怕。
当天晚上老板娘就没睡好,做了一整晚的噩梦,第二天把这件事和老板一说,老板也觉得奇怪,但毕竟男人要神经大条一些,就和老板娘说是别管了,下次再过来,不做生意就完事儿了。
老板娘觉得自己的老公有道理,所以刚才西装男又来消费,就拒绝了他。结果西装男不乐意了,就有了开头两人吵架的一幕。”
听完女同事的讲述,问好几个人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他们的想法和老板娘一样,也认定西装男和照片上的女尸体有关系。
但有一点却说不通,不管这个人和女尸是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那张寻尸启事剪成鞋垫放在自己的皮鞋里呢?
第566章 寻尸启示(2)
这个举动背后有什么深意呢?几个人商量了一阵子,丝毫没有头绪,就各自散去,回家睡觉去喽。
这件事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某天晚上,万豪和一个朋友刚喝完酒,到附近宿舍的一家按摩店里面消费。
进来之后,他们发现有个人正在睡觉,万豪一眼就认出来了,躺着的人正是那个西装男。
这个时候他的皮鞋就放在床底下,万豪突然想起了老板娘说过的事情,就悄悄把按摩小妹叫到眼前。
然后让按摩小妹把那个人的鞋子拿过来,换一双拖鞋。
西装男如果发现了,就说免费帮他的鞋子上油之类的,因为万豪是老客户了,小妹和他很熟悉。
所以听完万豪的话,小妹就赶紧取出了皮鞋交给了他,拿到鞋子之后,万豪就立马提着鞋子到了外面。
其实万豪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他扯开鞋垫之后,却还是看到了意外惊悚的一幕。
就像老板娘说的,那对皮鞋里面果然垫了一双红色鞋垫,扯开其中一只下面也果然有一张寻尸启事。
那寻尸启事也确实被剪成了鞋垫的样子。
但是万豪惊恐的发现那张尸体上的照片居然变成了一张彩照。
里面的内容也全变了,只照出一张女尸体的脸,双眼紧闭,脸上的肌肤似乎被强酸腐蚀过,头发也基本上被烧光了,面目恐怖。
照片周围出现的竖排黑字确实也是那个尸体的说明。
这具尸体是在某个镇上的垃圾场里发现的情况怎样怎样,其中也有身高体重之类的介绍。年龄大概28岁,下面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万豪看完之后感觉毛骨悚然,这张怎么和之前老板娘看过的完全不一样呢?
难道说这个西装男身上有两张截然不同的寻尸启事吗?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于是万豪也不敢久留,就赶紧叫按摩小妹把鞋子放回了原处。
没过多久,西装男醒了过来,但没有察觉此事,穿上鞋就离开了,看到西装男走了万豪,就把刚才的事情和朋友们说了一下。
朋友拿出了手机说要给那个电话号码打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电话号码很快就接通了,是某个镇的派出所的警察。
朋友说明情况之后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信息,这寻尸启事确实是派出所张贴的,但是这个案子已经由当年的年底攻破了。
凶手也已经伏法,至于他的身份信息,警察却没在电话里提及。
随后对方盘问万豪的朋友说为什么要了解这样的信息,朋友就敷衍了一句,说是偶然捡到了一张寻尸启事,因为涉及到了人命,想了解一下情况,所以打了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朋友说:“虽然这起命案被攻破了,但不能肯定之前那张寻尸启事涉及的案件也都被告破了,这里面会不会还有其他隐情?”
最后万豪和朋友一商量,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只能报警了。
警察赶来之后很快抓住了西装男,而在搜查其住址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诡异的情况。
这个人把寻尸启事放在鞋底的真相也被告破了。
据说警方在他的床上搜出了20多张寻尸启事,全部平铺在了床单底下,当时的场景无比惊骇。
警方看完内容之后也大为震惊,这些寻尸启事的时间跨度居然超过了20多年,案发地址也不尽相同。
而在这其中有两张寻尸启事很特别,一张是1983年的,寻找一具从河里捞起的女尸的尸源。
另一张是2008年的,是在某个镇上发生的垃圾场女尸案。
毋庸置疑,就是从这个人鞋底发现的那两张的来源。
在经过审问之后,这个人终于交代了作案原因,而其中经过更是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这个人的是在某个北方的城市长大,他父亲是某个锅炉厂的宣传干部。
以前这个厂子搞了一次安全教育活动,在这期间父亲收集了很多本市的各大厂矿以及企事业单位发生过的各种安全事故案例。
为了让活动更有震慑作用,还搜罗了一些相关的事故现场照片,上面的场景无疑不是惨绝人寰。
父亲把资料放在了家里,当时西装男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因为好奇,他就偷偷翻阅了其中的照片。
无意中翻出了一张,上面居然有一具裸体的女尸,外貌只能耸人听闻来形容。
结果这人看完之后,身体起了奇妙的生理反应,正惊恐之间,他父亲突然回了家,这个人猝不及防就把照片藏到了一只鞋里,然后穿着鞋子去上学了。
据他说,当时他还在照片上,一开始感觉凉悠悠的,后来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感觉一种极为异常的感觉。
似乎是踩到了一场女人的肉体,这顿时让他感觉面红耳赤。
此后这样的感觉愈发严重,还没下课,他就坐在了座位上,身体感觉不舒服了。
遇到了自己姨妈的丈夫。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当时感觉妙不可言。
然后他就取出了照片,当晚回家之后不再放在鞋里,怕母亲换鞋垫的时候,发现就偷偷塞进了床单底下的棉花垫内部。
睡觉的过程中,他再次经历了见了自己的姨妈的丈夫。
他感觉既兴奋又害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天之后,母亲在整理床铺的时候,发现了照片就交给了孩子的父亲,把他狠狠揍了一顿。
但说起来也奇怪,他从此对女尸体的照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当时没有网络正常渠道,无法收集到这种照片。
直到后来他放学途中偶然发现电线杆上张贴了一张公告。
上面张贴了一张寻尸启示,看到照片他莫名的兴奋了起来,于是晚上偷偷跑出来把照片取走了。
把那照片放在了铺盖下面,当晚又出现了那种奇异的体验。
之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后来外出做生意,每到一个地方就是走街串巷找寻尸启事。
而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必须要交代。
那就是原本旧的用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慢慢失去新鲜感,无法体验那种奇妙的感觉。
听完这件事之后,万豪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就是个奇葩,真是有毛病。
要不是亲口描述,谁能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龌龊又诡异奇怪的事情?
但这其中还有一个疑点,因为实在是涉及人伦,就不说出来了。
只给大家一点提示。
那就是第一张女尸的照片。
1979年此人得到的那张,当时这个人还是一个懵懂少年,为什么会在目睹照片内被踩在脚下之后会发生那种奇异诡异的体验呢?
第567章 拍手的声音
露露前几年因为公司外派去了日本工作几年。
这期间住宿靠的是一个远房的叔叔。
远房的叔叔是开酒庄的,有自己的房子,因为通常出差,每个月可能只回来一两天,基本上房子就给露露一个人住,就当看家了。
有一个人看着自己的空宅子当然挺好的。
这个房子的构造很特殊,房子和邻居只隔着一个很窄的巷子,成年人是几乎穿不进去的。
窗户的窗帘对着外面,基本上是很典型的老式日本独栋的布局。
因为露露自己有熬夜的习惯,所以偶尔能注意到一些特殊的事情。
比如凌晨4点多的时候,她会发现窗外有人拍手的声音。
“啪,啪啪......”
她住在2楼,从窗户往外看就可以看到路上,往旁边看就能看到隔壁房子相邻的一个小巷子。
每次她听到怪声音,她就会到处寻找一圈,看了看,没有人。
原本还以为是早上晨练的老人,因为她有时候熬夜熬到很晚,甚至熬到差不多凌晨。
但那个拍手的声音不管春夏秋冬,刮风下雨都会定时定点出现,要是早起晨练的老人再怎么说也很奇怪了。
某天晚上露露并没有关窗户,因为那天下雨,她自己又比较喜欢听着雨声熬夜。
到凌晨4点的时候,那个拍手声音再次出现了。
“啪啪啪啪啪啪......”
而且是每隔几秒就会拍一下手。
露露还是和往常一样伸头出去看,就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一开始看起来像是个人,但为什么要叫东西呢?因为这要是人的话,长得也太奇怪了。
靠着路口的灯光,露露看到那东西全身裸体,身后好像还有一撮尾巴。
这个尾巴就像马的尾巴垂在了后面,而这个人的脸却长得和鸟嘴一样,双手也十分扭曲,四肢还有手肘都几乎要接触到地面,就像野兽一样在地上爬着。
他爬了一会就会停不下来,每当停下来的时候就会举起自己的小臂,来回的撞击发出就像是拍手的声音。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诡异扭曲了,让露露看的有些心里发毛。
但是出于好奇心,露露实在是想看下去到底会发生什么。
然后露露看到那个东西一路爬到隔壁人家的巷口里,然后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就好像鱼或者螃蟹一样的姿势钻进了那个成年人都完全钻不进去的小巷里。
突然那东西进入小巷之前停了下来。
然后抬起了头,和露露四目相对。
怎么回事?完蛋了,被发现了吗?
露露害怕极了。
但是那东西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只是看了露露一会就离开了。
等到他的身体完全进入巷子之后,她又听到了非常响亮的一声,啪的声音。
接下来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只能听见雨的声音,虽然这是在外面,她还是关上了窗户,毕竟有些害怕。
也是在那一天目击了之后,再也没有听见过凌晨4点的拍手声音。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的?
第568章 罐头厂
那是在很早以前,小帅在某个罐头厂里面做搬运工。
学徒干的都是最末等的力气活,扛箱子,清废料什么的,哪里脏哪里累就往哪里凑。
某一天是深秋,天冷的比较早,早上9点多钟,厂里从北方拉来一车山楂,装的满满当当。
小帅和几个学徒跟着师傅们卸车,干了快一个钟头才把货卸完。
卸完货,师傅们都揣着暖手宝进了仓库,回去收拾账本和工具去了。
按照规矩,学徒们不能跟着就得在原地清理现场。
把散落的山楂叶,破纸箱之类的扫干净,再把装货的空麻袋落整齐。
仓库在厂子最里面挨着一组3m多高的老墙,墙外面是一大片荒草地。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只有仓库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亮着。
光线打在地上,拉出老长的影子。
风一吹,周围的树枝呜呜作响,好像有人哭似的。
小帅拿着扫帚越扫越觉得有些冷,不是身上冷,而是骨头缝往外冒寒气的那种冷。
周围安静的下人,除了他扫地以外,就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机器的声响,就在他弯腰捡一片碎纸箱时,无意间往墙那边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把他的魂儿吓飞。
只见远处的墙头上赫然站着一个巨大的黑影,那影子有2m多高,比正常男人高出一大截,身上裹着一大件拖地的黑大袍子。
小帅当时在厂里干了半年多,从没见过这样打扮的人,而且这人也太高了。
那黑影直挺挺的站在墙头上,一动也不动,脑袋还微微低着,好像在盯着他看。
小帅吓得浑身僵住,扫把吧嗒一下掉在地上,手心全是汗。
就在他愣神的那几秒里,黑影突然动弹了。
黑影在窄窄的墙头上猛的一跳跳起1m多高,动作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完全不像人可以有的样子。
正常人在墙上跳总有重心不稳的情况,可是那东西落地时候却很稳,就好像踩在平地上似的。
小帅再也忍不住了,尖叫一声,扭头朝着仓库跑,连滚带爬的裤腿都被路上的石子划破了。
“师傅,师傅,快出来,墙头上有东西。”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变调了。
仓库的师傅们听见他的喊声,都拿着手电筒跑了出来,跟着他冲到墙根底下,可再往墙头上看,哪有什么黑影?
这里只有光秃秃的墙头被风吹了,落了一层灰,连个脚印都没有。
师傅们在这里照了半天,觉得是小帅眼花了。
可是小帅心里清楚,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小帅回到宿舍之后裹着被子一夜都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那个大黑影站在墙头上,吓得他浑身冒冷汗。
原本小帅只以为这是他一个人的噩梦,可没想到第二天他鼓起勇气去找厂里看门的大爷,这才知道根本自己不是第一个撞见那东西的人。
看门大爷那年六七十岁了,在厂里是老资格了。
从这个罐头厂建厂的时候就开门,厂里的就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小帅拿了一些吃的溜到门卫室,把昨晚看见黑影的事情和大爷一五一十说了。
没想到大爷听完脸一下就白了,手里拿着搪瓷缸子,都摔在了桌子上。
他盯着小帅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然后把小帅往门卫室里拉了拉,又把门锁上了。
大爷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然而点了半天都没点着,因为他的手一直在发抖。
“孩子,你也看见了呀?”他颤抖着问着。
小帅点了点头。
大爷吸了一口烟,看向厂子后面漆黑的地方。
“咱们这个厂子建的不是地方啊。”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这里以前叫万国公墓,以前被外国人占领的时候,不少外国人住在这附近,他们当中有多少人死后没能运回国,就埋在了这一带。
时间长了,这里就形成了一个大公墓,埋着各个国家的人,所以叫万国公墓。
当年建厂的时候,挖地基就挖出来不少骨头,有大人的,还有小孩的,老人们都说这地方不干净。”
小帅听完之后后背直冒冷汗。
大爷又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说:“你以为就你看见那个大个子了吗?我才是第一个看见的,还有以前跟我一起职业的仓库的都见过那东西。
总是爱在那高墙上面晃悠,有时候跳来跳去,有时候站着跟玩似的。”
原来那天晚上小帅的恐怖经历并不是偶然,这只是厂里流传的怪谈又一次重演。
大爷接着又说:“我不仅见过那个黑影,还知道那黑影的来历。
年轻的时候我去过那边的教堂见过外国传教士穿的衣服,你说的那个黑大个穿的黑袍子,白领子就是外国传教士穿的那种。
我估摸着这八成就是当年埋在万国公墓里面一个传教士的魂没有散干净,留在这里了。”
老大爷顿了顿接着说:“你还别不信这个牧师还有更可怕的传说呢,据说这个传教士以前长得很丑,而且人也特别坏,专门拐骗附近的小孩。
后来不知道怎么死了,他们本国人不要他的尸骨,就随便扔在了这里的公墓里,没想到死了也不安分,还留在这里,还继续吓唬人。
说不定还在那里找小孩呢。”
大爷说的话让小帅心里直发毛。
一个关于吃小孩的传教士的传说,居然和他亲眼看到的黑影对上了号。
这可比单纯看见黑影更让人感到恐惧,不过这事也没完,更吓人的还在后面。
他们罐头厂后面紧挨着一家精神病院,那精神病院也有些年头了,外墙斑驳,窗户上都装着铁栏杆。
白天看就觉得阴森森的,到了晚上更吓人,自从小帅看见那黑影之后,晚上在仓库里值班,总能听见精神病院传来各种各样的怪声。
起初他们是一个学徒还当个乐子听,后的那个黑影在看那些声音小帅会觉得浑身发冷。
大概在小帅看见黑影一两个月之后,某天晚上他和车队里面的师傅正在仓库里喝酒。
那天是车队一个组长的生日,爱讲一些怪事。
他们围坐在仓库的桌子旁,就着花生米和酱牛肉,就听那组长讲的故事,以前在高速上遇到过鬼搭车的故事。
讲到一半大概是凌晨2点半的时候,精神病院那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喊声。
那声音划破了夜空,特别刺耳,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往我这儿跳,往我这儿跳,你往我这儿跳啊,别掉下来啊,哎,对对对,哎,就往我这里跳。”
几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没有人说话,仓库里面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所有人想到了同一件事情,前阵子小帅还和大家说过,看见一个黑大个在墙头上面跳。
难道说这个精神病院的女人也看见了吗?
组长最先反应过来,抄起桌子上的手电筒,说要出去看看,一群人跟着他冲出了仓库,都顺着精神病院的方向跑。
那声音还在继续着,是从精神病院3楼的一间窗户里传出来的,那户窗户亮着灯。
可以看见有个女人的影子在来回晃荡。
很奇怪的是,那女人并不是对着他们关头场这边喊的,而是对着精神病院的另一墙。
他们站在罐头厂的院子里,只能看到他的侧影,看不清楚他到底在看什么。
可是那女人的喊声却听得一清二楚,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了耳朵。
更可怕的是那女人喊了没多久声音就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劝,而是带着一种兴奋狂热。
“哈哈哈,好呀,跳的真高呀,再跳高点跳啊,哈哈哈,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那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疯狂,一直喊了好久,中间没停过。
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再跳高点,再来一个一群大老爷们拿着手电筒站在场子里,听着隔壁传来的鬼哭狼嚎,浑身冰凉,没有人敢说话。
也没有人敢靠近那堵墙,大家都不知道那女人到底看到了什么,但那一刻所有人都相信那女人看到的和小帅,还有大爷看到的是同一个东西。
那个穿黑袍子的黑影。
自那天之后,小帅是真的害怕了,回到家就和妈妈说不想在罐头厂干了,太吓人了。
可是那个年代罐头厂可是出了名的铁饭碗,很多人挤破头想要进去。
妈妈怎么也不同意骂小帅没出息,胆子小小帅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
每次值夜班都要拉着两个学徒一起。
很多年后,罐头厂还是倒闭了,那片地被重新开发,盖了高楼大厦,万国公墓的痕迹彻底没了。
旁边的精神病院也都迁移走了,某一次小帅和邻居的小伙子聊天,无意间说起了这段往事。
小伙子听完后眼前一亮。
“叔,你说的这事和网上传的那边教堂有吃人尸体的事儿都对上了。”
小帅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那个场地只在老员工之间流传的秘密,墙头上的黑影早已成了当地的一个有名故事传说。
小帅也恍然大悟,原来大爷当年讲的也并非空穴来风。
很多年过去了,他也从小帅,变成了老帅。
可是那段恐怖的记忆还清楚的在他的脑海里。
第569章 大白脸(1)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天桥底下的大宅院里面居住过?
那里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很多可怕的故事,但是最可怕的是后面那条被封死的小道里面的小平房。
那几间小平房已经废弃很多年的无人居住了,而很多小孩子从小就被嘱咐千万不能去那里玩,可究竟是什么原因,大人从来也不说。
后来长大了一些,便没有那么听话了,经常几个小孩子一起打闹着,跑去那里玩耍,玩捉迷藏。
大家也玩过“指星过月”。
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游戏,都是到了晚上玩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抽出一个猜的人。
猜的人和提示的人一前一后坐在台阶上。
猜的人在前面提示人在后面捂住猜的人的眼睛,其他的人一个个按照顺序从猜的人面前走过,并且随意做出不同的姿势或者动作。
提示的人会说:“指星星的人过,锤子过,歪嘴过,背媳妇儿的人过......”
类似的这样的话。
凡是走过去的人都要去另一边排队站好,这个时候猜的人睁开眼睛。
这个时候有提示的人点出做了某个动作的人让他来猜,如果猜对了,就有被猜中的人来当猜的人。
如果没有猜中,就继续当猜的人继续进行下一轮游戏。
这个游戏放在现在和手机,电脑等比起来没有那么大吸引力了,但是对于当年那个年代的孩子们来说确实很有意思的。
当时孩子们都是在大闸门前面的空房前面玩,后来就去废弃的平房那里玩。
起初也没什么,但是到了后来就有人说平房有人。
但孩子们去看了,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要有一天晚上孩子们玩的正开心,一个被捂着眼睛的孩子突然鬼哭狼嚎的说:“我看到房子里有人啊,好吓人。”
他一叫唤,孩子们都很奇怪,你的眼睛都被蒙上了,怎么可能看到这里有人呢?
可虽然孩子们这么说了,但那孩子就是说房子里有人,他闭着眼睛看到的。
他这么一坚持,大家就和他争辩了起来。
那个孩子都快被气哭了。
就算是争辩也没用,大家去房子里面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个孩子就手拉着手要进去,还没进去呢,另一个孩子也鬼哭狼嚎的指着房子说:“快看快看啊!”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漆黑的屋子中间有一张白森森的大脸,正慢悠悠的从屋子里往外走呢。
这可把孩子们都吓坏了,立刻嗷嗷叫着跑回了家里。
到了家里,大人们就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都说不出所以然。
就说是在平房里看到了一个人。
大人们一听给这些孩子都一顿揍,说是不让去那里玩,就是不听。
小安就是其中一个孩子刚挨完揍,当天晚上他就生了病,妈妈带他去医院打针吃药都没有好。
奶奶这时候就说怕是有别的事儿,你带着去王奶奶家里看看。
王奶奶是当地的一个看事的,一看小安这个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孩子是碰到大白脸了,回家赶紧烧点纸钱,再买瓶酒去祭拜一下。”
小安的妈妈不敢耽搁,当天晚上就烧了纸,还拿着一瓶酒洒在了外面。
当天晚上小安就好了,小安很好奇,大白脸究竟是什么他却不知道。
而自那之后,小安再也不敢去那个地方玩了。
等他长大一些,听大人们说起往事,才得知后院里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那个大白脸也就是因为这件事出现的。
在解放之前,这里也是一处院落,几户人家凑着住,某天中午,一对年轻的夫妻进入了这个院子。
年轻的小夫妻说是要租房,当时正好有个房子空着就租给了他们。
这对小夫妻很有气质,尤其是男的,长得很俊俏,还有一种浓浓的书卷气。
女的长得也很洋气,而且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
这对小夫妻跟这所院子里的环境,还有这里生活的人显得非常格格不入,一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特别是女人们,女人们都喜欢聊八卦,都想和这对年轻人凑一凑。
时间久了,大家也就熟络了,一打听得知了那男的是学生,女的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南方来的。
男的去了南方见了女人,两个人一见倾心。
但是女方的家里人反对,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孩子嫁给这个穷酸学生。
女生很难过,但是被家里早早定了亲,当时他们就决定要私奔。
听了两个人的故事,大家就觉得很浪漫,自由,院子里的女人们也都很感慨,这简直比戏里面的故事还好。
再加上两个人是知识分子,大家又更羡慕了。
男的经常出去工作,女的就在家里面很少出房间,周围的街坊邻居,妇女们倒是经常去串门。
大家相处的很不错,就这样又过了小半年。
两个人突然有一天就退租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这两个人走的非常突然,之前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所以两个人一走,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但是好奇归好奇,日子还是要过的。
谁没事儿干,天天关心别人的去向。
两个人离开之后就一直杳无音讯,直到过了大半年,一个卖报纸的街坊拿来一份报纸,上面刊登了一则信息。
有一个南方女士被杀的新闻照片。
大家找了一个认字的街坊读了一下,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读书的那个学生是拆白党。
所谓拆白党就是专门骗钱骗色的一个团伙。
男人以谈恋爱的方式把女人从男方骗了出来,骗财骗色,不说,玩腻之后还要准备下家卖了换钱。
根据相关记载,拆白党的目标都是有钱人,因此会刻意装扮自己。
男的本来就长得很帅,女的也漂亮,他们都有一套秘诀。
可以在短时间里就获得陌生男女的好感。
只要接触对方就会失魂落魄,根本承受不住。
拆白党也分为不同的门派。
每个门派经营的生意也都不一样,行骗的手段也各有千秋,其中专门骗女色拐卖女人为娼的就是白蚂蚁。
这个求学的男人就是一个白蚂蚁,可怜了这么一个大家闺秀,被拆白党给害死了,还得拿命给人家换钱。
因此不管在过去还是现在处对象的都一定要擦亮双眼,不要看对方长得好看,或者被一时的甜言蜜语给迷了。
不过这个女人也算是烈女,被买家临走的时候想要同归于尽,但终究因为力气小被人给误杀了。
买家也很有实力,咽不下,人财两空,被拆白党的给坑了,所以把那个小伙子给抓住,拔了舌头,挑断了筋骨,顶了罪。
也算是黑吃黑了,算是因果报应。
大家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都唏嘘不已。
看起来很般配的一对男女,谁能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但是当时大家都很穷,作为穷人填饱肚子的事情最大,没过多久大家就把这件事给忘掉了。
但是自此之后,小夫妻住过的那个房屋里面就开始闹鬼。
一开始的时候,房屋空着的时候还好,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也没有什么动静。
但是不久之后又来了一对租户。
这对租户还是一对夫妻,男的是跑洋车的,女的是在贵人府上面做事。
两个人住下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男人拉车,早出晚归,早上5点早早的出去车行报到,领完车一直忙活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能回来。
女人虽然也很忙,但好歹有个早晚上午出去,下午天还没黑就回家了。
这个女人也勤快,白天出去上班做事,晚上就接一些缝补的干活,然后补贴家用。
那个年代的人,天黑就直接睡觉了,要节约油灯,这个女人晚上工作,所以点灯也舍不得,火苗就是黄豆大。
而且都是凑近了借一点火光才要干活。
这天也是一样,男人外出到了深夜还没有回来,女人感觉很累了,就想要去睡觉,突然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就好像是塑料袋似的。
这个声音很轻,听着声音是冲着自己家的方向来的。
怎么又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走路?
有人知道自己家的男人很强壮,走路特别有劲,就跟跺脚似的,造成的声响很大,外面的声响听起来根本不是自己家男人。
虽然说这女人一个人住,但是院子里面还有其他人,所以女人也不是特别害怕,想着是不是谁半夜起来上厕所了。
就算是有小偷小摸,她也不怕,只要喊两声隔壁的穷苦街坊邻居都会互相照应的。
但是让女生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脚步声真的是直直冲着自己家的方向来了,到了家门口就停了下来。
女人听了脚步声,感觉可能是邻居。
她就问了一句:“是谁呀?”
没成想外面没有人搭话,却想起了一阵哭泣的声音。
女人仔细听这哭声似乎也是一个女人,这大半夜的还是有些担心,于是就问:“你是谁呀?有什么想不开的吗?”
第570章 大白脸(2)
可是女人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外面的抽屉声音更响了,听到这里女人就有些心软了,可能觉得是哪个心情不好。
于是女人端着油灯去开门,女人开门之后,原本的月亮突然被一阵黑云彩给遮住了,眼看夜色漆黑,就想着拿小油灯四处照一照,看一看。
可是这油灯一照之下,只见门口蹲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人。
那个脸就好像面盆一样,梳着学生的头,嘴上涂着红色的嘴唇。
女人看见这张脸,当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油灯也摔在地上灭了,想要找个照亮的家伙,事却怎么也找不到。
女人就在满地摸。
结果油灯也没摸到,却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摸到这个东西之后,女人心里暗自发惊,这不是一只手吗?
这个时候天上的月亮又露出来了。
女人借着月光一看,差点被吓死过去摸到的确实是一只人丑,但是却只有这一只手在地上放着,除了手之外什么都没有。
女人被吓得不轻,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感觉头皮发麻,想要往家里走,可爬起来一转身,只见一张惨白的人脸正对着自己。
那张惨白的人脸似笑非笑,血红色的嘴唇还没说话,女人就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自家的床上。
男人一脸担忧。
女人爬起来抱着男人就哭哭完之后说无论如何都要搬家。
男人则是心想找个房子不容易,而且刚交了一个月的租金,现在搬走的时候,人家也不退钱,于是就和女人好说歹说。
邻里街坊也过来说可能是什么调皮捣蛋的孩子或者是坏人装神弄鬼。
那个时候小安的奶奶还年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站在那里也没说话,等大家说完了,才悠悠说了一句:“是不是之前南方的那个小姐?”
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
拉车的男人一问街坊邻居也不好隐瞒,就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男人听完之后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才说:“就算是鬼,我也得跟她斗一斗,毕竟有什么比穷更可怕的呢?”
男人说完话大家都不再做声了,天亮之后男人依然去上班,剩女人自己在家,街坊邻居有不放心的就专门过来探望一下。
好在穷苦人家身强力壮,虽然说受到了惊吓,但是睡了一晚上已经好了。
到了傍晚,男人早早的回来,还给女人带了二两肉,说是要给她吃着补一补。
女人特别高兴,两个人好久没吃肉了,他们晚上吃了一顿萝卜烧肉。
吃完饭之后,女人收拾干净了,男人就在院子里面捡稻子。
稻子有被虫子叮了的,就捡出来扔掉。
大冬天的天短,收拾收拾就天黑了。
男人女人早早收拾了一下,进了屋,街坊邻居看男人回来都觉得没什么事情。
可是到了半夜,突然听到屋子里面传出来几声女人的惊呼声,接着是男人的叫骂,然后就是吱呀吱呀的开门声音。
可是门开了还没一会又听到一声男人的尖叫。
到这个时候,街坊邻居们都出来了,纷纷问他们怎么了。
男人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不已,直直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有人端了一碗热水给男人灌了下去,这才缓过来。
男人上牙打着下牙,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原来本来两个人在屋子里面都准备要睡觉了,这个时候女人突然尖叫了起来,说是窗户外面有个惨白人脸。
男人听女人这么一说,立马从床上翻身爬了起来,果然看到一个大白脸贴着窗户,正在往里面看。
男人立刻大骂了一声,出了门。
可是出门之后却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在他感觉奇怪的时候,突然感觉脊背发凉,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顶着脸庞大的大白脸站在了他的身后。
这可把男人吓坏了,随即发出了一阵惨叫。
街坊邻居听见他的叫声,纷纷出了门,男人这个时候再去找大白脸,却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邻居们听了男人的话,纷纷不说话。
帮大家读报纸的邻居叫老罗,是个巡街的,认识的人多,知道的事情也多一些。
听完男人说的话,再想起小安奶奶说的,沉吟了一会说:“可能真的是那个南方的小姐。”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之下,新来的两口子彻底害怕了,连忙问大家该怎么办?
老罗安慰两个人:“这个小姐可能还有什么没有了却的心事,所以回来看看不会加害你们的,放心吧。”
虽然老罗说放心,但是夫妻俩经过这两件事,哪里还放心的下,邻居们走后愣是一晚上没有合眼。
最后合计一番,这屋子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赶紧搬家吧。
两口子搬走之后,房子空了一段时间,直到过年了才租出去,来的也是一对小夫妻过来做买卖的。
这对小夫妻很勤快,每天起早贪黑,一刻也不停歇,小夫妻的到来给大家都捏了一把汗,生怕那大白脸再过来。
好在过了有三四天,这两口子早出晚归,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大家一看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还没消停两天就出事了。
夫妻俩这天收了摊子,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正准备进屋的时候,突然发现屋里面有人。
可当两口子点上灯却发现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人,就在两个人奇怪的时候,女人突然大叫了一声,指着男人的身后。
男人看女人这个模样,一回头,只见身后有一个大大的白脸正从后面看着他。
男人也发出了一声尖叫,可是叫完之后再仔细去看哪里有什么人,两个人感觉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小安的奶奶听到两个人的叫声,就出门来看看小夫妻,听见动静连忙问小安奶奶。
奶奶直言快语:“你们这个房子闹鬼。”
话刚说完,这对小夫妻就被吓得不得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搬走了。
但是奶奶说话闯了祸,房东不乐意了,过来闹了一阵子,但是不乐意能有什么办法,当时奶奶也还小,也还是个孩子。
而且闹鬼这件事也不是假的,人家也不是胡说八道,所以房东只好自认倒霉了,后面想再租这个房子可就不好租了。
因为这房子的名声传出去了,闹鬼的事情都已经被传了个遍。
后来房东去找了一个住在河东的阴阳先生,据说这阴阳先生的名气很大,给不少人评了不少事情。
曾经有个教堂什么的闹鬼这件事很出名,就是被这个阴阳先生给解决下来的。
阴阳先生很有范,穿着一件蓝色大褂,出了个大背头,嘴唇上还留着大胡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徒弟到达地点之后,前后看了几圈,又拿着罗盘四处比划。
阴阳先生比划完之后就和房东说:“这个房子的怨气很大,肯定是个女的。”
大家一听真他妈准啊!
确实是个女人,看来这阴阳先生真有本事。
杨先生看完就让小徒弟摆正,小徒弟也没有含糊,拿着墨镜就开始在屋子里面忙活开了。
前前后后的画了一个大大的八卦阵,在正中央放了一个红冠大公鸡。
大公鸡进入了镇子里面,老实的很,一动也不动。
就这么到了午夜子时,大白脸又来了一下,就把那大公鸡抓过来,咬断了脖子,还扯着师傅打了两个嘴巴。
两个小徒弟见势不妙,立刻撒丫子逃跑了,经过这件事,阴阳先生的名声毁了。
不过自此之后大白脸闹得更厉害了。
自从阴阳先生被这大白脸折腾走之后,这个院子也就彻底闹开了。
可能是因为小安的奶奶说话快。
首先进的就是小安奶奶家里。
那时候奶奶还是个小姑娘,也没钱上学,就在家里跟着大人们干活。
父亲是个码头干活的苦力。
苦力苦力苦苦力。
母亲在家里干一些裱糊,是那种在垃圾堆里翻找被人丢弃的烂衣服和烂褂子。
然后拿回家里剪成一块一块的,再用浆糊糊在一起就可以做鞋底。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夏天又脏又臭,而且到了冬天手还会被冻的到处都是裂口。
不过最难受的还是在开春化冻的时候,手痒痒的,让人想砍下来。
那时候奶奶的手被冻得跟馒头一样,一干活就疼。
在水里面放久了还会裂口子,还会一直流血,一天下来难受的不得了。
到了晚上虽然不干活了,但是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要带,好不容易把弟弟哄的睡着了,自己也就累的不行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那天也是两个弟弟在床上闹的不得了,好不容易让两个小孩子睡着了,奶奶正准备睡觉,忽然看见窗户上面有个东西。
那个时候的油灯不亮,她就走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个人。
那个人瞪着眼珠子在窗户外面,朝着屋里面看。
小孩子很好奇,还以为是哪个邻居,她就下来到窗户边看看。
可只见这个脸就和个大脸盆一样,煞白煞白的,嘴唇却红的像吃了死孩子,正对着里面笑。
第572章 太爷爷的故事
那是一个以前的故事了。
张天他们村子非常偏僻,住的房子是当时的自建房。
他们的房子一共有两层,共有两个门,从最前面的大门进去是一个大厅,也就是平时吃饭的地方。
大厅往里走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的右侧有两扇门,一扇门通往2楼的楼梯。
另一扇门是厕所。
继续往前走是厨房,厨房的边上就是房子的后门,通往后面一大片菜园。
菜园的面积很大,弯弯绕绕的穿过菜园以后是一条大河,河面距离河边很高,没有任何防护栏。
这里是当时大人们坚决不允许小孩子去的地方。
上2楼的楼梯特别陡峭,而且很窄,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了。
张天以前在这条楼梯上摔倒过多次。
到了2楼一共就是四个房间。
当时张天的年纪还不算很老,但是因为糖尿病并发症导致双腿腐烂,他早早的就无法独自下地走路了。
他常年在床上躺着,靠人照顾已经好多年了。
刚过完年,大家都在忙活张天女儿的婚事。
那时候村里办喜事是特别热闹的,左邻右舍都会聚在一起忙这忙那的,都想讨个喜庆。
家里人讲那天的雨下的很大,下了很久都没有停。
张天的儿子,女儿他们大部分人都去了镇上,准备去当时装潢比较好的饭店里办喜宴,吃午饭。
张天因为没办法下地走路,那一会也没有轮椅,于是他就和自己的妻子,几个亲戚留在家里捣鼓一些东西,准备晚饭。
但就在所有人忙碌的时候,发生了一件特别诡异离奇的事情。
张天消失不见了。
当时并没有随身携带的手机,基本上都要出门在外,靠bb机来联系。
过了好久,办喜宴的大部队才知道了这件事情,中午饭结束后都赶紧往回家赶。
到了家里之后,妻子就和大家简短的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张天的妻子说:“那会我们都在楼下准备东西,我怕他肚子饿,就准备了一些饭菜,像往常一样拿上楼。
可是刚一上楼就发现老头子不在床上,鞋子还是摆在床前的。
我赶紧看了看其他几个房间,人也不在,他也是没有行动能力的人,瘫痪了这么多年,肌肉都萎缩了,双脚溃烂,这更不可能下那个陡峭的楼梯。
我还想着是不是有谁把老头子扶了出去,于是赶紧下楼一问,结果大家都说没有看到,谁也不知道。”
一群人赶紧又上楼,心想难不成是爬到了窗户边从窗户上掉下去了吗?
但是检查过后依旧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就这样张天彻底消失了。
没过多久,大部队也回来了,这个时候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一大帮人就冒着雨踩着泥走到了天黑。
最后大家在菜园的镜头那里找到了张天的尸体。
张天的面朝下倒在地上,脸刚好塞进一个小水坑里面,但是姿势却特别怪异,毫无正常人摔倒的样子。
就好像是在站岗似的,身体绷直,双手紧紧的贴着裤边。
他的双腿也是并拢的。
大家赶紧就把张天带回家,然后安排后事去了。
当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当地人都说张天是被鬼差给勾走了。
所以才会在别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走到了那个地方。
后来也请了阴阳先生来做了法事,阴阳先生也说这是被鬼差给勾走了,至今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据说当时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看见张天的时候,张天是没有穿鞋,是光脚的。
但很离奇的是,是脚上干干净净的。
那可是下了一天雨的菜园子泥地啊。
后来这件事就被传了下来,传给了张天的太孙子。
有一年过年,太孙子跟着家里人一起回到了乡下的老家,之前从长辈们的闲聊中知道了自己太爷爷当天去世事件的经过。
所以等真到了地方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好奇,就想亲自过去看看。
一到这地方就被大家带着去吃了午饭,吃午饭的时候,太孙子好奇的环顾四周。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位老人的遗像,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太爷爷长什么样子。
吃完午饭之后,他就来到了菜园子,远远望见了那边的大河。
河边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白色方形的建筑,建筑特别窄,上面还添了很多黄色的符纸。
他好奇的走了过去,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和他说:“这就是当时找到你太爷爷的地方,你远远的看着就行,小孩子别过去。”
但小孩子就是这样,越是不让过去,他越想过去。
于是太孙子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过去。
只见这是一个2米多高,半米多宽的长方形建筑,四面都是白墙,每一面都贴着符纸。
黄色符纸上画着完全看不懂的符号。
太孙子绕着这个东西转了一大圈,却发现一面墙上破了一块。
当时正好是中午12点左右,太阳挂在头顶。
光线的角度让胎孙子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他就好奇的把头靠近一些。
刚一靠近他猛的看见里面居然站了一个人!
而且是面对着他的方向。
太孙子只能看见肚子那一圈,其他方向都被遮住了,根本看不到。
这可给他吓了个够呛,赶忙跑回家。
他连滚带爬跑回家了,气都没喘匀,就和家里人讲了这件事情。
他原本心想的是完蛋了,可是活见鬼了,小时候听鬼故事里面讲,接下来他也许会生病,或者是被附身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
但庆幸的是后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家里人带着他急急忙忙回到那个地方去看,可是看了一圈,根本没看见什么破洞。
后来有的亲戚说:“也许你看见的就是你太爷。他没见过你,只是想见见你。”
也有别的亲戚说:“应该就是小孩子看错了。”
至今太孙子也不知道那天他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只记得自己朝着那里面看去时,感到脊背发凉。
就算是知道那是自己的太爷爷,但毕竟不是人了。
自己看见还是会很害怕,后来张天就把这个故事分享了出来。
本故事来源于身边某个外地人讲述的。
第571章 大白脸(3)
小安的奶奶看见了这张脸,当即尖叫一声,就哭嚎了起来。
母亲正在外面忙活,听到她没人要的哭喊,就连忙在屋外面问:“怎么了怎么了?胡闹什么呢?”
进屋后她发现小安的奶奶正在地上爬着呢。
小安的奶奶看见是妈妈进来了,她理科一把抱住自己的妈妈。
奶奶的妈妈把小安奶奶拉起来,连忙问怎么了?
她指着窗户说:“大白脸是大白脸。”
母亲一听到大白脸,顿时心里一惊,可看向窗户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连忙把孩子扶到炕上,随后说道:“孩子什么都没有,别怕别怕。”
虽然母亲这么说,但是小安的奶奶还是不敢知道,父亲回来才敢看一看之下,那里果然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有邻居进来,父母一问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说完之后,父母二人加上邻居都是惊魂未定,大家都感觉一阵后怕。
本来就觉得这件事挺吓人的,试想一下,大半夜的有一张大白点在窗户外面看着你。
现在大白脸居然出现在了自家窗户外面,还吓坏了自己的孩子,心里更是担忧。
过来的邻居也都觉得这件事很诡异。
好言安慰了几句,两口子这才定下神。
邻居走后,两口子又安慰了孩子几句,就准备上床睡觉了,可家里人刚一躺下,灯还没吹,母亲就忽然感觉窗外有什么东西。
扭头一看就看见一张白脸贴在了窗户玻璃上面,无表情的往里看着。
母亲怕吓到孩子,连忙去叫丈夫,丈夫一扭头也看到了大白脸。
大惊失色之下,夏康拿了菜刀就往外跑,可是跑到门外发现外面什么都没有。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拿着菜刀一边做一边骂骂了十几分钟,邻居们都出来看。
最后劝了几句,丈夫这才回去。
可是进了屋里却发现有点不对劲,老婆竟坐在床上笑。
刚开始丈夫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有点毛病。
丈夫看见老婆在床上笑,有些不开心:“家里都闹鬼了,你还笑。”
可老婆听了他的话,却什么话都不说,依旧是笑嘻嘻的,而且笑的非常癫狂,有些不正常。
这时候孩子感觉母亲有点不对劲,从炕上坐起来,拉着母亲的手喊。
“妈,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妈,你别笑了,我们害怕,求求你别笑了。”
孩子们谈了这么几句,可是母亲依旧坐在床上,就是不理孩子依旧笑嘻嘻的。
丈夫虽然是个粗人,但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连忙到外面喊了人过来,这么一喊,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
屋子里面都快站不下了,邻居们一到就知道事情大致情况了,连忙拉着手问。
可是不管大家怎么说,怎么问,母亲就是不说话,到了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个时候罗大爷就对着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那个南方女人?”
他这么一说,母亲立刻不笑了,然后说出一句南方话:“哟,你认识我?”
老罗大爷说:“我当然认识你,你还问我要过东西呢,记得吗?。”
母亲嘻嘻一笑:“亏你还记得啊,咱俩可说过几句话。”
老罗一听就知道这人是谁了,于是老罗说道:“我们都知道你有冤屈,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找谁找谁去,这家人没招你,也没惹你,你祸害他们干嘛?”
可是很多时候脏东西就是这样。
冤有头债有主,固然有道理。
它们也找不到原来的要找的人了,就好比大街上有个人被惹了很生气,可是找不到原来招惹自己的人,下一个遇到的人就很可能成为出气筒。
母亲听了这话感觉很不高兴,立马哭闹了起来,还一边哭闹一边说:“我去找谁呀?我去哪里找啊?你说呀。”
一边说一边大声哭着不停,老罗还有一众邻居也都知道这个鬼是谁了,纷纷过来劝她。
可是劝了半天,怎么劝也劝不住,这个女人依旧哭闹个不停,看这样子还有越哭越伤心的趋势,连衣服都哭湿了。
老罗在社会上混的很久,什么人都见过,知道鬼和人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就劝住了大家。
“这么劝没用,还是想想办法吧。”
这时候有个老太太本来安安静静的看女人这个样子,忽然说了一句话:“你要是不走,我可烧香了。”
她这么一说,母亲立刻不哭了,也不说话了,只是直勾勾看看那个老太太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父亲一看媳妇儿这样心里更害怕了,小心喊了几声,但这个时候老太太很生气的对着他喊:“你喊什么喊,你知道这还是你老婆吗?”
说完老太太又对着那个女人喊:“你到底走不走?”
女人哼了一声:“我走又怎样,不走又怎样?”
那女人不说话了,老太太对着父亲说:“你去隔壁铺子里买三支烟三刀纸。”
老太太说完也不说别的了,别让人都散了,自己和女人在屋里面。
大家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太太要干什么,但都听了她的话出去了。
虽然大家出来了,但还都在门口堆着,想听听里面发生了什么,可听来听去,只听见你们似乎在吵架,但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直到男人买了香和纸回来,这个老太太才出来。
她气呼呼的,也不和人打招呼,带着男人就出了院子,一直来到了一条直路的十字路口。
在路口这里,老太太让父亲把三支烟插在土里,点上接着烧了纸。
做完了这些就嘱咐他离开。
但是千万不能回头,他听了话站起来就往家里走。
但是越走就越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那种感觉很难受,特别压抑,心里一点都不痛快,感觉很沮丧,而且背后凉飕飕的。
他越是这么觉得,就越想回头看,可是那个老太太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大声喊着。
“快走,孩子他娘在家里等着呢。”
她这么一说,父亲立刻感觉身上多了一股精神,跟着那个老太太回了家。
回了家门才发现老婆已经好了,一直在问大家都在这里干什么?自己的丈夫呢?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最后看见丈夫回来,立刻哇的一声大哭,嘴里喊着:“我还以为是你出事了呢。”
男人安抚了女人,好一会气了,大伙一翻就让大家都回家去了,只留下那个老太太说话。
男人问老太太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老太太说:“这个南方女人很厉害,后面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别怕。”
老太太走了之后,男人这才把事情和自家老婆说了,把女人吓得够呛,三个孩子也都怕的不得了了,一个劲看窗户外面。
好在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家人好不容易才睡了一个好觉。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家人一出门才发现院子里满满当当,全是街坊邻居。
一问才知道昨天夜里出了事。
原来这一夜里他们一家是睡得安稳稳的,可是邻居们却不得安生了。
隔壁老罗家里睡得好好的,就听见屋里叮叮当当的响,可是一点上灯就什么人都没有。
其他有的人家里的果子散了一地,起床一看,只看见一个半截身子的人,肩膀上顶了个大脑袋,正在家里来回游荡。
这些人都被吓坏了,赶紧叫家里人起来。
还有人突然被什么东西压了一夜,根本动弹不得。
老太太他们家倒还好,那大白脸没进屋,可是起夜的时候看见一张大脸贴着窗户,正对着屋子里面,哈气哈的,一屋子都冷冰冰的。
出门一看,什么人都没有,最后没办法,只能硬熬了一夜。
除了这三位院子里面的人都不同程度的被大白脸骚扰了。
最可气的是还有一家人,家里大白脸直接贴到了人家脸上。
差点给人吓死,心都要跳出来了。
小安的奶奶在院子里面听了几句才知道大家都在商量着该怎么办,那个时候的人很穷。
有个地方住的不容易,轻易拉家带口,搬不了家。
所以大家就找了当时最有资质的,还有威望的老罗做个主意。
老罗最后也没什么办法,就只好又找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帮忙的老太太头上。
那个老太太原本不愿意帮助大家,但是大家七嘴八舌的。
“要不是你这大白脸能这么闹腾吗?”
这么一说,把那老太太气的直掉眼泪。
“我好心帮人还帮出错来了吗?”
最后实在没办法,老太太说:“我什么本事也没有,你们要真想把这件事除根,就得请我的师兄,但我师兄可不是白来的。”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明白了,意思不就是要钱吗?可是有的人家里不想出钱,最后还是在老罗的劝说里一家拿了一点,凑了一些钱,请了那个老太太的师兄。
老太太是师兄到了,大家都明白了,这回应该是个真有本事的。
因为这是一个道士,而且看起来仙风道骨,身上穿着破旧的道袍,而且年龄很大,应该很有资历。
当时来了也没说话,四处看了看,就说是有女鬼冤枉未了。
接着他又在屋内四处寻找一番,在某个角落里取出一个红布裹着的金属小盒子。
大家一打开发现原来除了盒子还有一叠信。
倒是读完之后,大家才知道这是那对小夫妻的情书,还有里面物件的来历。
盒子里面没别的东西,只有一个小磁盘,这磁盘里面装的不是别的,这是他们头一个孩子的骨灰。
信里面交代了,正是因为女人怀了孩子,所以才决定私奔。
但是男人的劝说下说这样出门不方便,容易被女方的家里人抓住,他们会永远分开之类的话。
在假惺惺的情话之中,女人把孩子打掉了。
因为实在不忍心把孩子的尸体抛在野外,就在焚烧之后撞到了自己以前的梳妆盒里。
他们在那里租了房子,就把情书跟盒子埋在房子的周围,这也算是冥冥之中想跟孩子解释自己是出于无奈才这么做的。
大家看了内容,知道了原委之后,估计女鬼肯定练着这个,所以才一直在院子里面不走的。
但因为女鬼是横子,又找不到师生,没办法,母子合葬,所以来的道士先超了度,最后又做了法事,才妥善处理了。
处理完毕,倒是嘱咐周围的人们,这房子必须封死,阴气太重,以后千万不要出租。
买小盒子的地方也千万不能盖房子,就算是盖了房子也不要种树,根本活不了。
道士在这里量了尺寸,然后又用小塔和雷积木镇住了。
做完这些,他又告诫众人,千万别让小孩子到这里玩,万一哪个小孩子调皮,把小塔拔了起来。
这以后可要出事情了。
事情到这里基本上也就结束了。
那个南方女鬼再也没有出现过,长辈们一直嘱咐小安去哪都不要去平房那里玩。
更不要去那个小死胡同里面玩,要是知道小安去了,就不让他看电视。
一天不给看电视,那还不得乖乖听话。
在小安的童年里,那个小小的黑白电视就是他每天的全部乐趣,所以除了那一次去平房,直到他后来长大再也没有去过。
更不用说旁边的那个小胡同里。
说起来也怪,自打他记事起,记得居委会也就在小胡同里面种过树,栽过花。
可都是头天撞下,第二天就死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就连种都不种了。
前些年小安重回童年生活的地方,怀念,发现那里早就变成了一大片绿地。
可是看位置,唯独早先封死的那个过道式的小胡同里面依旧是寸草不生,寸树不动。
也不知道改造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那两个小塔,有没有人不小心拔出来过。
上述故事是一个外地人跟我讲的他们老家那边的故事。
第573章 半夜宿舍楼里响起了高跟鞋声音
小莫读书的时候是7人宿舍,她的宿舍是在3楼,宿舍楼一共四层。
她们住的那一层正好是在楼梯间的旁边。
小莫特别喜欢熬夜看小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能在半夜听到走廊里传来高跟鞋从楼下走上去的声音。
而且后来小莫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每次听见这个声音都是在晚上11:49。
小莫一直以为是宿管阿姨,也就没有当回事儿。
直到她不止一次看见宿管阿姨穿的都是平底鞋,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
某天小莫就多嘴问了一句:“宿管阿姨,您平时穿高跟鞋吗?”
宿管阿姨很明确的告诉小莫:“我从来都不穿高跟鞋啊。”
于是小莫分析,可能是哪个比较爱美的女同学穿的,小莫回去和宿舍舍友们说了。
舍友露露说:“不可能啊,咱们宿舍里谁穿那东西呢?不信我上去打听打听。”
正好舍友露露和楼上几个宿舍的关系都很不错,跑上去挨个宿舍问了问。
结果楼上一整层宿舍都没有一个女生穿高跟鞋,楼下又是低年级的,更没有人穿高跟鞋了。
几个女生分析一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很好奇,决定当天晚上蹲守一下,看看到底是谁。
隔壁宿舍的女生们听说了也很来劲,于是两个女生宿舍一共14个人就一起蹲在了门口和窗户边上。
就在快到11:49的时候,突然十多个人同时听到从一楼的走廊里传来非常清楚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吧嗒吧嗒吧嗒。”
高跟鞋走路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几个人立刻打开门冲了出来。
女生们分头行动,有上楼看的,也有下楼看的。
当时小莫年纪很小,但是胆子特别大,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就拿上了宿舍的扫把冲了出去。
当时小莫在楼上楼下几层都跑了个遍,甚至走廊和厕所都找了一圈,可就是没找到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
宿舍里有个胆小的女生,站在门口不敢出去,吓得差点哭了,出来喊着让大家赶紧回来,别再找了。
当天晚上宿舍7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把床拼在一起,才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两个宿舍14个人就跑到宿管阿姨那边,和宿管说了一通。
但是宿管阿姨根本不相信就和大家说:“别瞎说了,今天晚上我跟你们一起守在门口,我就不信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当天晚上11点半的时候,宿管阿姨提前到了小莫的宿舍里,和她们一起蹲守那个东西。
到了11:49,声音再次准时出现。
“啪嗒啪嗒。”
就听见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从1楼慢慢走了上来。
几个人谁也不敢说话,包括宿管,直到那个声音慢慢的消失。
小莫能清楚的感觉到宿管阿姨也很害怕,但是越害怕就越莫名其妙找了个借口,把几个女生们骂了一顿。
事情既没解决,又白白挨了一顿骂,几个小女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11:49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其实几个人都已经害怕的睡不着觉,也不敢大声说话了,生怕把什么恐怖的东西引过来。
所有人都躲在被窝里面瑟瑟发抖,等那个声音一会自己消失。
但是诡异的是,他们几个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居然从1楼慢慢的一步一步走了上来。
本来应该继续往4楼走的,那天却诡异的停在了她们3楼。
从声音听起来,脚步声停留在了小莫宿舍门几步远的地方。
宿舍里的女生们都快要被吓死了,突然舍友璐璐尖叫了一声。
其他人也同时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们所有人的上铺都在轻微的摇晃。
可女生宿舍上铺的铁架子一直很稳的,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吓得上铺的女生们都跑下来和下铺的舍友们挤在一起。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差不多三个晚上,还能等这一切诡异的事情消失,更麻烦的事情出现了。
宿舍里面的女生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梦魇,睡着睡着就突然呼吸变得很困难。
梦醒之后,她们看到女生宿舍里面居然发着绿色的光,是那种惨绿。
女生们实在忍不了了,集体和老师反映了这件事情。
没想到老师第一时间就想要息事宁人:“马上就要考试了,学校里面的事情很多,同学们都在忙着复习,这样的事情不要到处讲,影响到其他同学。”
小莫她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生生憋着,扛到了周末考试。
这期间不断有人生病请假回家,最后宿舍里面的人越来越少。
小莫算是幸运的,没有遭遇鬼压床,也没有发烧生病。
她曾经去庙里看过看事情的人说她八字特别硬,脏东西近不了。
所以小莫才能一直健健康康的,直到考试结束。
等在开学的时候,女生宿舍都被调到了另一栋楼。
原本住的那栋楼被整个封了起来,并不是单纯的关门挂锁,而是直接用铁丝网围了起来。
又过了没多久,学校就把那栋诡异的宿舍楼拉了一大块工地用的绿色幕布,还在绿色幕布的脚手架上面贴了很多符纸。
自从考试之后,学校就立刻开始成功了,把其他能住的宿舍楼都改成了8人宿舍。
重新改造成的8人宿舍比原来拥挤很多。
这样的事情搞得学生们人心惶惶。
大家都想知道,那栋楼原本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离奇恐怖的事情?
虽然当时小莫已经被调到了其他的宿舍楼里了,但她比较倔强,想着不查住这件事情绝不罢休,反正自己的八字很硬。
包括她在内的很多同学都展开了调查。
小莫在校园网站上面发帖子,询问之前学长学姐们有没有什么知情的。
小莫连夜翻遍了校园网,最后联系到很早的一位学姐。
学姐说:“曾经有一个女生谈恋爱,半夜翻墙出去约会,和那个男生在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里面见面。
后来男生和女生吵起架来了,结果动了刀子,女生受伤之后就开始往宿舍楼跑,结果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男生就怕事情闹大了,特别害怕,就跑回去想找别人帮忙,结果找到人回来一看女生不见了。
但是地上却有很多血。
几个人就沿着血迹和挣扎的痕迹一路找到了女生宿舍,一进宿舍楼台阶上面全都是血。
大家一直往上走,快到4楼的时候,发现那女生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死在台阶上了。”
再后来一直到小莫毕业的时候,那栋鬼楼就这样一直空着。
因为这件事情对小莫来说是很恐怖的童年阴影,所以小莫就把这件事情分享了出来......
根据这所学校的老师还说过,前几年那栋楼重新粉刷过,宿舍楼前的泥巴地也翻过,但是令人不解的是,即使楼房重新装修了,但是依旧也没有人住。
就是让所有学生们挤在一起,再也没有启动过。
楼被装修的很好,但就这么一直空着。
第574章 几个地方故事的合集
接下来分享几个比较简短的民间故事。
故事一:三个金坑。
这个故事来自以前某个县里面的县长。
老一辈的人从不相信鬼神,不过后来遇见一件事,就因为不相信这些,把自己的命给赔了进去。
那个年代县长的母亲去世了,于是回家主持母亲的葬礼。
因为不相信这些,所以就没人请去看粉底和时辰什么的,自己定了个时间就出殡了。
出殡之后自己又选了个地方,让人挖金坑,也就是墓穴,这是本地的叫法。
挖第一个的时候挖下去以后,今天有地下水,进了水他就让挖第二个。
这时旁边的人都劝他不要玩,但是他根本不听,结果第二个挖出来还是进水。
于是他又找了一个地方开挖第三个,这第三个一切正常,母亲才得以顺利下葬。
而事情到这里,原本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怪事却在一周内发生了。
这一周内县长和自己的一个侄子暴毙而亡,刚好把三个金坑给填满了。
因为他是本地的县长,所以这个事情在他们老家轰动一时。
故事二:老宅闹鬼。
解放前老张是个地主,也是他们那个姓氏的族长。
有天老张经过离家不远的一个河坝的时候,看到了两具尸体,这两具尸体是前不久被杀头的两个土匪。
他们已经在河滩上放了好几天了,一直也没有人来收拾,于是老张就说谁来把这两具尸体收好埋了,埋了以后给他拿钱,于是就有人把尸体处理好了。
可事情没过几天家里就出现了异常。
老张家的狗不知道从哪里叼了两个人头跑进了院子里,家里人忍住恶心,赶紧把人头拿出去埋了。
可是没过多久,狗居然又把两个人头叼回来了,而至此之后家里就开始怪事不断。
首先是老张媳妇儿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总能听到外面有人敲墙壁的声音,但是出去一看却根本没有人。
还有在屋里的时候,会突然从外面“搜”的飞进来一只树枝,出去看的时候也还是没人。
事情发展到最后,更离谱了。
厨房案板上的菜刀会自己飞起来几尺刀,然后啪的落在地上。
闹得家里人人心惶惶,不得终日。
最后还是请了一个道士来家里。
道士刚来老家的时候,给他做的饭菜飞到半空掉了下来,然后弄得道士连饭都吃不好。
然后道士对着空中说:“你们不要着急,既然我来了,自然要给个说法的。”
道士叫老张去那两个土匪的坟上烧了好多纸钱,这件事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道士说:“在你们家闹的那两个小鬼就是被杀的土匪。”
老张烧钱的时候,那两个小鬼就在旁边,以为是要给他们钱,结果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就跑到他们家来闹了。
故事三:风水。
老李是一个退伍的侦察兵,参加了对南方某个国家的自卫反击战。
没结婚之前,生活轰轰烈烈,结婚之后就日趋平淡了。
老李有一个发小和一个老道士住在同一个镇子上。
那一年发小的,家里在修房子,老李去帮忙的时候就把道士拉了过去,说是要帮发小看看,看看新修的房子风水怎么样?
远远能看见的时候,老李就指给老道士看,说那是自己发小新修的房子。
结果老道士大吃一惊:“这是谁给看的地基啊?这要出大事。很快就要有血光之灾,要死一个男丁。”
老李听完之后赶紧问他有没有办法化解。
土早就动了,房子也修的差不多了,没得解了,然后两个人没走到地头就打道回府了。
在这之后老道士说的这件事,老李就一直没敢跟发小讲,没过多久房子修好了。
发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劳累,觉得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不得了。
说是发小有先天性心脏病,可他都有40岁了,从来没觉得心脏有什么问题。
医院建议动手术,说这个手术的危险很小,而且做完之后和正常人一样,没有什么后遗症,手术的过程也很顺利,过了几天都快拆线了。
发小还打电话和老李说要找他一起玩,没想到第二天他家里人就打电话来了。
说是他当晚发生了并发症,人很快就走了,有关房子的事情他家里人还是知道了,新修的房子也就没再住人了。
母子俩搬走了,他儿子当时正准备参加高考的,也没有去考了。
故事四:正午遇鬼。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中午最热的时候反而显得很阴森。
从小家长也嘱咐过中午不要到处乱跑,容易遇到不好的东西。
那天小王去赶集赶完集,在正中午的时候就往家里走,因为下午还有事情,所以为了赶时间,他就走了小路回来。
走小路的时候要经过一个小山包,这个地方一直也不怎么干净,经常有人在那里遇到一些奇怪的现象。
比如有人路过这里就会莫名其妙感到害怕,晚上路过的时候甚至还会听到有人在说话。
但走过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小王走过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出事了。
小山包上面全都是树,走小路要从树林里经过,路边有一个小沙坑,正午的时候,树林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静的很反常,阳光也照不到地面,显得很是阴森。
小王经过那个小山坡的时候突然一阵昏厥,就失去了知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被一阵自行车的铃声给惊醒了。
小山包的下面就是一条稍微大一点的路,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躺在小山包里,手里还捏着沙子,正拼命的往嘴里塞。
他塞的嘴角和鼻子都流血了,恢复知觉之后,他就赶紧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去了卫生所找人给他清醒处理伤口。
而自此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路过那个地方了。
故事五
某个村子有一条小河,河面只有10m宽,不超过20m,这对大江上的人来说,当他是小溪也不为过。
这条河流经过河子再向前就到了当地村子的乡里。
乡里只有一条街道街的尽头就是这条小河和街道成丁字形。
尽头有一座桥,连着和根街道的对岸,这条桥大概是解放前修的石板桥。
两边也没有护栏,而且比较矮。
每次发洪水都会毫无意外的把这个桥淹没。
有一天一个外地的木匠从桥上面走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上的墨斗就突然掉到河里去了。
恰好这一幕被桥旁边的一户人家看到了,于是就把他拦住,不让他走,非让他给个说法。
因为在这里很多匠人都有非常厉害的本领。
墨斗被认为是很神秘的东西,掉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灾害。
木匠被拦住之后,后面人就越来越多,他也没有办法。
他就说以后不管这条河有什么事,反正当地人是不会有事的。
大家听他都这么说了,才肯放他走。
以前这条河很干净,基本上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之前的几十年里也很少听到有人死在河里。
但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年,河里就淹死了一个人,此后每三年就死一个人。
让大家印象最深的是临湘的一个女孩第二天就要结婚了,骑着自行车去请客,过桥的时候就掉了下去,再也没有上来过。
而淹死的这几个人里都没有一个是本地的,后来这件事越传越邪乎,害得大家每次经过那里都提心吊胆的。
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当地人就集资在桥头修了一个观音庙桥也中心修整了一下,变成有栏杆的那种了。
过了10来年,再也没有发生过淹死人的事情。
有人说是那个观音庙给镇住了,不过说起那个观音庙还有些好笑,因为里面不但供奉了观世音菩萨,还供了太上老君,玉皇大帝什么的。
故事六:巫术
老刘在一家变压器厂上班,那年夏天,他手臂上长了一个疮,又红又肿又痛,有鸡蛋那么大。
他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治好,就这么一直拖着,直到他们宿舍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他宿舍同事的父亲,来这里看自己儿子也顺便住上一段时间,玩一玩再回去。
他同事恰好也是他们本地人的,所以老刘就可以和这个同事的爸爸聊一会天。
过了几天,老刘和大伯熟悉了很多。
大伯也知道他手上长了一个疮,就对他说:“你要是相信我,我就给你看看。”
老刘没有犹豫,就直接伸出了胳膊,然后大伯就用右手的食指对着那窗画了一个圈,口中还一直念念有词。
结果没一会神奇的一幕就出现了,这个窗好像在对外面冒着热气,浓水也开始慢慢的渗出皮肤,皮肤上有一层水疮,立刻就小了很多,也没那么肿了。
之后又过了几天,老刘就彻底好了,而自此之后老刘对大伯就更好了。
一下班就一起聊天,出去散步,后来大伯回去的时候就问老刘想不想学这一招。
老刘肯定愿意的,结果大伯就告诉他。
其实很简单,嘴里念一句话,念的同时手指对着窗划圈。
要是想给人一次练好这个圈就得画圆满,不留缺口,要是想多收人几次钱,就多治几次,这个圈就留一个缺口,不要画完整。
最关键的是这句话一定要念对,但可惜的是老刘把这句话记在了本子上,后来搬家的时候却丢了。
故事七:生与死
小周喜欢养蜜蜂,他放蜜蜂的地方,在一个镇子的农村,把蜜蜂寄存在别人家里,过几天去收蜂蜜喂一下就可以了。
而小周的蜜蜂刚好放到一个老道士的院子里。
这个老道士终生未娶,家里就他一个人,平时有一半时间都在山上,另一半时间就在家里,也挺孤单的。
小周这人说话比较多,一来二去,小周就和老道士熟悉了。
后来小周的父亲病重,送到医院住了几天,医院通知小周已经没救了,让他准备后事。
那天小周在收蜂蜜的时候,自然脸上就带着悲伤之色,让老道士给看见了,就对着小周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来帮你看看。”
可小周还没说有什么事情,老道士就自己点了几炷香,点了之后看了看,对小周说:“你父亲没什么问题,不会现在就是一周之内一定会自己起床的,而且他还有三年多的阳寿。”
小周特别惊讶,因为自己根本没说过父亲病重的事情,结果回去之后在第6天,小周在父亲的病床前打着瞌睡。
父亲突然就坐起来了,说自己很饿,要喝稀饭,之后的事情也和老道士说的一模一样,他的父亲又活了三年。
他自从经历过这个事情之后,小周就相信这个老道士了。
又过了几年,小周的母亲又病重了,小周就赶快去找老道士,老道士告诉他:“这次你母亲阳寿已经没办法了,明天晚上一定会走,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延迟一天。”
老道士让小周第二天晚上抱着他的母亲,发生什么事情都一定不松开。
果然第二天晚上小周就一直抱着他母亲,那天晚上全城停电,还下了大雨,晚上电闪雷鸣的。
可到了第三天早上,他母亲也没有走,只不过一直昏迷着。
等天亮的时候,他母亲张开嘴吐出了一颗牙齿。
小周安顿好之后又赶快去找那个老道士,老道士告诉他:“昨天晚上已经把你母亲的三魂七魄都收走了,今天晚上必走无疑。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了。”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他母亲就去世了。
以上都是一些地方性的民俗传言。
第575章 拍摄组的故事(1)
网上曾经有这样一种说法,阿飘会被摄影器材之类的拍档。
那么被拍下来的灵异视频究竟对观看的人会有什么影响?
小帅一直从事电视媒体的工作,看恐怖片的时候都关注演员的化妆和导演的手法。
一开始小帅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听到的恐怖故事越来越多。
他也开始相信冥冥之中有一股不可预测的力量存在。
小帅大学所学专业以及现在从事的职业都和电视有关。
他曾经听学姐说摄像机什么的比较容易侵犯鬼神。
但从没亲身经历过什么怪事,也就放松了警惕。
他大学毕业的时候做毕业设计,和同学合拍了一个纪录片。
有一次他们去农村拍片,那是一起谋杀案。
凶手把尸体扔在了一口废弃的古井里,他们跟着公安一起拍摄的询问过程,然后根据现场打捞尸体。
尸体死状极其凄惨,看见就会引起身体不适。
尸体被打捞出来之后,摄影师为了能拍到最好的画面,就凑了过去对着尸体的头部拍摄。
这是一个帽子叔叔说:“小伙子,不要凑的那么近。”
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是嫌大家碍事才这样的。
摄影师立刻回答一句:“没事的,我见的多了,不怕。”
也许就是这么一句,不怕给他惹来的麻烦。
第二天需要拍摄一个日出的镜头,所以他们和摄影师就约好了5点在酒店大堂见面。
这个摄影师叫小兵。
第二天等到5点半了,都没见到小兵。
小帅只好去敲小兵的房门。
可是他却和小帅说,自己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整晚都没睡觉,今天还有点发烧,不能正常拍摄了。
要知道他们每次拍片的时间都有限,每一天的时间都耽误不起。
延误播出是要扣钱的。
小帅非常不高兴,回想起来他和小兵合作了这么久。
按道理说他是一个很靠谱的孩子,不会偷懒,干活都会跑在前面。
但是当时小帅为了拍摄进度特别着急,就大声说了他几句。
小兵听上去也是一副又急又气的样子。
他拿着房卡拉着小帅来到楼下大厅,非要让前台给他换房间。
前台问他怎么了,他也说不出理由,前台很为难,说是房间住满了也没办法。
小兵居然直接给司机打电话,要求和司机住一间房间。
司机老王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他住的是大床房,听说要和小兵住在一起,他非常非常不情愿。
小兵长得又高又胖。
说起来小兵要换房间,大家都想当天晚上小兵的房间发生什么事了?
但当时小帅并没有意识到,只是觉得他在作。
于是小帅冲着他吼道:“你一个大男人事儿事儿的干什么呢?能不能干点活?能干就干,不干就滚。”
其实想起来小帅那天说这样的话,不管是什么情况都是有点重的。
而小兵接下来的反应也让小帅很意外。
“你他妈懂个屁呀,你知道什么呢?有能耐你自己就拍去。”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这是小兵第一次这样大声说话,这样发狂。
这个时候小帅也觉得有些问题了,压下火气,就问小兵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小兵并没有回答,只是坚持要换房,和老王去住。
老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答应了。
当天早上拍摄日出的计划算是泡汤了,也就是说他们要在这个地方多滞留一天。
小兵可能也是觉得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很过意不去,就说:“我现在还好,过一会去药店买药,今天继续拍摄吧。”
当天开始的内容是采访犯罪嫌疑人,并且去他作案的地方拍镜头。
在采访嫌疑人的过程中,他们了解到他杀死的那个人是村子里的一个恶霸,整天游手好闲。
恶霸整天不是去这家偷鸡,就是去那家抓鸭子,他爱好赌博,犯罪嫌疑人也很爱好赌博。
两个人在赌博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争执,村霸就天天找茬,最后居然直接将犯罪嫌疑人的老婆强奸了。
嫌疑人咽不下这口气,就用锤子砸死了受害人,并且抛尸在田里。
又是一个冤冤相报的故事。
采访过程非常不顺利,他们的摄像机一台机器,两块电池都是前一天充好电的。
可是拍摄的过程中总是摄像机显示电量低,而看电池自检灯又显示满格电。
就这样拍拍停停,折腾了一上午,这一段才拍完。
下午的拍摄内容是跟随犯罪嫌疑人指认犯罪现场。
小兵当天下午彻底承受不住了,吃完饭,他们在局里面休息了一下,就去看守所看人。
在前往犯罪现场的路上,小兵出现了状况。
他坐在小帅身边,一会打开摄像机,一会关掉,这里面很安静,很清楚的听到到磁带的声音。
小兵面露惊恐之色,还一直正在发抖。
小帅扭头一看,小兵面色惨白,头皮发麻。
小帅还以为是他生病了的原因,觉得自己刚才说那些话也太残忍了,就问他有没有吃药,有没有事之类的。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摆弄着机器。
当时小帅还以为小兵还在为早上的事情跟自己赌气,也就没有多想,给他递了一瓶水就不管他了。
小帅戴上了蓝牙耳机听音乐。
听着听着,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笑声。
小帅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发现小兵正看着机器笑呢。
小帅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大中午的拍摄就够辛苦了,他还在这里装神弄鬼的:“你他妈有病吧你?”
但小兵并没有穿小帅,而是说:“有病,而且离死不远了。”
事后,小帅回想起来那句话是有其他含义的。
可他当时很生气,也没有想那么多,就骂了一句:“伞兵!”
然后再也没有搭理他了。
下午拍片的过程简直不能用不顺利三个字来形容。
先是机器出现了故障,各种没电,和上午一样。
总是显示没电,但其实是有电的,对焦还出现问题,自动对焦对不上,只能手动对焦。
但是手动对焦又对不上,画面极其模糊。
小兵是专业摄影,从没犯过这样低级的错误。
可监视器看不见图像,还总是一阵一阵出现电磁干扰的状况。
这下急的小帅在旁边大喊:“把手机都关机。”
也许他太着急了,喊出这样不专业的话。
不只是机器出了状况,小兵也一直出现问题,一会忘记拍摄内容。
小帅一遍一遍说着要拍什么镜头,小兵却就不按照那个要求拍,一直拍不到小帅想要的画面。
小帅说要拍摄受害者家里一个碎掉的花瓶,他瞪着眼睛说:“什么花瓶都没有啊。”
可他眼前就是一个花瓶碎片,总之特别离谱。
大家都带着一肚气,拍完总算是完事儿了。
小帅当时只想着这次回去节目评级的事情了,根本没有分析小兵遇到的状况。
收工之后,他们和当地的帽子叔叔一起吃饭。
昨天打捞尸体现场的那位叔叔也在场。
工作结束的差不多了,他们很放松,叔叔们也因为得到了正面宣传的机会,挺开心的。
酒过三巡,大家抛开公式,开始讲起各自在公式中遇到的有趣事情。
叔叔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兵:“小伙子,昨天晚上还好吧?”
小帅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还以为是男人之间说的什么哲学类的东西,也不好意思接话。
想着小兵可能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可没想到小兵居然满脸通红:“不太好。”
哈?不太好。
小帅顿时就想歪了,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这个时候叔叔的反应更奇怪了:“小伙子,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吧,第一次遇到横死的尸体吧。”
小兵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小帅也很好奇,以前他们拍片的时候真的没有接触过这么夸张的现场。
只是看到过一些处理过的尸体,最多也就是看一看照片。
小帅插嘴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叔叔笑了笑:“见过这样的事没有?凑到跟前拍的。”
小帅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老编导的片子中出现的尸体都是远远拍一下,看上去很潦草。
谁不懂得博眼球,收视率的道理?
他们的工资,绩效都是和收视率挂钩的。
叔叔又说:“昨天晚上遇到什么事情了,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这个时候小帅已经顾不上吃东西了,真的,耳朵也专心听着。
小兵支支吾吾的说:“做了个噩梦。”
小帅这才联想到今天早上小兵坚决要换房的要求。
他顿时明白了:“哦,怪不得要换房。”
小兵瞪了他一眼:“还有鬼压床。”
叔叔笑了:“没事的,年轻人火力旺盛,阳气壮。”
小兵嘴上说着没事没事,然后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小帅照样睡觉,一夜也没说话。
其实今天的工作只要小帅和小斌就可以了,司机老王可以多睡一会。
可是没想到他也跟着来了。
拍完日出,他们踏上了回程的旅途,小帅突然想起来问道:“老王,你怎么也来了?”
可是老王什么也没说那天很多事情都没法解释而且那天下午监视器出现次干扰的问题也没办法解释。
回到台里素材又出现问题了,之前拍到一大段打捞尸体的画面,居然全部不翼而飞。
小帅一阵心寒,小兵也慌神了。
素材没了,这绝对是摄像的责任,除非是他不想干了,才会搞出这样的状况。
他们害怕的原因有2点。
一方面是担心节目的效果。
另一方面是担心他们真的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个时候小兵终于给小帅讲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睡觉的时候一直听到身边有男人吵架的声音,起初还以为是隔壁有人在吵架,就没往心里去继续睡觉。
睡着了就有问题了。
他总是梦到一个男人手拎着一个袋子。
他问小兵:“你看到我的女儿了吗?我的女儿该怎么办呀?”
小兵醒了过来,但是动弹不得。
他只听见有钝器敲击人身体的声音。
还看到电视一会开一会关的。
小兵听过鬼压床的事情,于是就学着他的方法在心里骂着脏话,骂了一会才真正醒了过来。
更可怕的是醒过来一看电视机居然真的是开着的。
可是他清楚记得睡前根本没有看电视。
这一下小兵彻底睡不着了,硬撑到天亮。
看到太阳出来的时候,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中依旧是那个男人拎着个袋子还是追着小兵问:“你知不知道我的女儿在哪?我只想知道我女儿在哪,她找不到我是会着急的。”
小兵定的闹钟是5点。
可是都5点半了,闹钟也没有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小兵是在小帅拍门的时候才醒来的,醒来就不想在这里住下去了。
再后来就是小兵和老王住在了一张床上,小兵没有什么状况了,倒是老王一直听到有男人吵架的声音。
他也没有睡好。
回到电视台之后,因为画面大段大段的丢失,节目效果特别一般。
这确实影响到了他们赚钱。
不知道算不算破财消灾,在这之后没有发生什么怪事了。
小兵回来之后,他一直不顺利,价值3万多的单反相机丢了。
开车上班的途中和别人发生刮蹭。
小兵后来去买了一个大的观音吊坠。
虽然看上去很晃眼,但好在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
第576章 拍摄组的故事(2)
这又是一个新故事了。
这个女生叫小婷。
虽然名字叫小婷,可一点也不亭亭玉立,长得又高又壮,比爷们还爷们。
那天,他们接到了一个关于诈骗案的专题,要去外地拍摄几天。
拍摄几天后回来,气氛立马不对劲。
编导的脸色特别沉,我也不理,收拾完东西就直接回家。
小婷也一脸不高兴。
小帅和小婷的关系还不错,下班的时候就问她:“你们编导怎么了?谁惹他了?你惹了?”
小婷一听立刻就火了:“谁惹他?他就是脑子不正常吧。夫妻生活不协调,还要发神经。”
小帅一听有瓜,立刻打起了精神。
小婷说:“那天我们去郊县拍外景,编导提前交代了什么?我也确定清楚了,结果正式拍的时候,编导突然喊,谁让我拍这条路的?我说的是旁边那片麦田啊。
当时我就愣住了,他刚才明明亲口让我拍路的,我就和他说了。
结果我们一来一回吵的越来越凶,随行来的公安就立刻打圆场。然后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就这么草草收工了。”
小帅继续听下去。
当天晚上他们吃完饭后,小婷回到酒店就睡觉。
可半夜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她一听就知道肯定是编导,于是喊了一句:“我睡了,有事情明天再说。”
门外那人停了几秒好像走了,可是没过多久,那敲门声又来了。
小婷烦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门外传的一个男生:“你拍个视频给我看看。”
小婷皱着眉头,这人怕不是有病吧:“明天再看。”
那人说:“明天我看不到,现在我就要看。”
小婷更生气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说了,明天再说。”
门外这才安静了下来。
结果没过多久电话就响了。
还是刚才那个声音,让小婷拿视频。
小婷这下彻底生气了,直接以对方为圆心,父母,兄弟姐妹为半径,以亲朋好友和祖宗十八代为基本点,展开友好问候。
小婷的用词无比精准。
温文儒雅,幽默诙谐。
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看表都这么晚了。
小婷气的再也睡不着了,就干脆打电话质问编导。
可是编导一口咬定:“我哪里敲你门了?我一直在房间里看电视啊。”
两个人又在电话里吵了半个多小时。
第二天他们又去拍摄,过程还是挺顺利的,但小婷总觉得心里发毛。
拍摄完之后,她一看,结果脸色煞白。
画面里全都是空镜头。
一大片麦田,田间小路,树叶在风中摇晃看起来都很正常,可是每一组镜头里都有一个男人。
麦田里是男人的背影,小路上是一个模糊的身影,甚至在远处的特写镜头中那男人都正对着镜头看。
小婷懊恼的拍着桌子:“我真他妈服了,拍的时候怎么没看见这个人呢?”
小帅也觉得很奇怪就在这里插嘴:“编导不是一直在监视器旁边看着吗?他没发现吗?”
小婷愣了几秒:“对啊,他怎么不提醒我呢?”
小帅就劝小婷:“别慌别慌,你们后来不是补拍了吗?用新的不就完事儿了。”
小婷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第二天,小帅刚到办公室,就听见小婷和编导又在吵架。
小婷喊:“你能不能别拿鸡毛当令箭啊?”
编导说:“一个摄影师连画面都拍不好,还想拿工资吗?”
小婷被气哭了:“我说你专业的敲我门我没给你开门你怎么这么恶心呢。”
话音刚落,转身就要走。
小帅准备去劝,可是她一边哭一边走:“那个画面今天看又不一样了。”
小帅愣了一下问道:“哪里不一样?”
小婷哆嗦着说:“哪个男人变大了,变得清楚了,画面里还有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靠听筒太近,就好像是刺耳尖叫似的。”
小帅立刻接过去看。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的影像比昨天清晰了好几倍,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
而且每当他出现的时候,屏幕就会出现自带电离干扰和噪音。
小帅赶紧叫编导过来一起看:“这是技术问题啊,不怪小婷。”
编导想了想,也没有再多说,就决定重开。
可当他联系当地公安时,对方却说了一句让他感觉后背发凉的话。
“想拍哪都行,就别去那片麦田了。”
后来他们才了解到。
那片麦田几年前出过案子,有个男人被碎尸丢在了那里。
案子也一直没有被破。
小婷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敲门的根本就不是编导。
电话里面的声音也不像他。
小婷越想越感觉后怕,从那以后,编导的升职就没有了下文。
而小婷只要遇到画面闪烁,信号干扰,整个人就会害怕。
她总是反复说这一句话:“我们拍的可能不是画面,而是有东西正盯着我们看......”
第577章 拍摄组的故事(3)
这又是一个故事了。
还是之前的原班人马。
那是小帅他们做了一档新专题。
名字叫做《灾后重建5年回访》
这一档专题名字听起来很正常,可其实拍摄过程很压抑。
因为要去的地方,5年前刚发生过严重的山体滑坡。
要知道山体滑坡下面如果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那后果绝对是很严重的。
这次去是小帅带队。
那天一共有三个人。
小帅,小兵还有编导。
他们一起坐着公安的车上山。
这一路上信号断断续续的,导航也经常没有信号,他们靠在路边一边一边往上走。
下午2点多,终于到了当年山体滑坡的地方。
那地方已经被做成了一个纪念公园。
有碑,有花坛,还有一面新的围墙。
小兵准备好机位刚一聚焦,监视器里面闪了一下。
就这一秒,小兵却看见画面里有一个穿着浅色衣服的女人,背对着镜头。
小兵瞬间就被吓了一跳,他头皮发麻。
只见那女人站在花坛前面,看起来有些诡异,根本看不清楚人脸。
小兵立刻把眼从摄像机里拿出来,转头看向小花坛,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再回头看摄像机里面空无一物。
他就以为是反光,或者说是自己看错了之类的,也没有当回事。
下午拍,采访中找到了一位住在那附近的老人。
这个老人是之前山体滑坡的幸存者。
自从山体滑坡发生之后,因为很多人死了,有很多人就搬离了这里。
小帅问他:“您家人后来都搬走了吗?”
老人点头说:“都走了,就我一个人留下来守着,不过有时候晚上还是能听见有人说话。”
不对,人不都死了吗?其他活人不是都搬走了吗?
小帅愣了一下:“谁在说话?”
老人摇摇头,声音特别小:“听不清楚,好像在土里。”
空气一下就冷下来了。
几个人顿时感觉不寒而栗,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他们回县城住宾馆。
小兵正在凑素材。
可是今天晚上的素材每次导出都会显示失败,他还以为是设备出问题,重启了一下。
再次打开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天那个老人两天的模糊不清楚。
他立刻喊同事来看,可是小帅和编导也是一脸疑惑。
第二天他们又回到现场补拍,同一个角度,同一个位置,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回来剪片子的时候,他们发现只要把那段素材静音,画面就没有问题。
但一旦打开声,背景就会有一点奇怪的声音。
他们放大声音,降噪,过滤,结果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们都在下面。”
后来他们去查资料,那片公园下面确实还有几具遗体没有被完全清理。
因为山体不稳定,就只能填上。
更巧的是,他们那天拍摄的时间刚好是滑坡的纪念日。
从那之后,小兵他们再也不拍地质灾害类的片子了。
每次摄像机聚焦出问题,他都会下意识的说一句:“别对着我的镜头笑了。”
第580章 奶奶的戒指
小赵的奶奶去世了,当时在南方某个超级大城市上班的小赵回家奔丧。
老家的规矩是要停三天,小赵守着奶奶烧了很多纸,因为当时爸爸妈妈都在城里面打工,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好活,所以两口子就回到了乡下休整一两个月。
爸爸妈妈打算忙完葬礼再回去找工作,所以办葬礼的那几天,他们都是轮流回家休息。
小赵那边的规矩是把已故的亲人衣物用品都用火烧了。
但是每个人要留一两件作为纪念。
小赵就留下了奶奶生前的一个银色的小戒指,这个戒指据说是当时爷爷和奶奶的定情信物。
这个银戒指的款式特别老,也带不了小赵,就想着留下吧,做个念想。
小赵请了5天假,等忙完三天之后,奶奶出殡了,他就和着爸妈一起回到村里的房子里住了。
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有人在敲窗户,一边敲一边还叫她的名字。
小赵被吓了一跳,大半夜的是谁啊?
谁大半夜的会敲窗户还喊自己的名字呢?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看向了窗外,但是这个时候窗外一个人都没有,刚才的声音也消失了。
小赵越想越害怕,就想着去爸妈那屋里看看是不是爸妈没睡着。
她蹑手蹑脚的朝着爸妈的房间走了过去,还没等走近,离老远就听到爸爸的呼噜传了过来。
这下小赵确定了,刚才敲窗户的并不是爸妈。
她自己也不敢出去看,就重新确认一下,大门锁好了,就想回去躺下睡觉,刚一躺下就又听到有人在敲窗户。
这个时候小赵迅速的把眼睛睁开,定眼一看窗外站了一个人。
再仔细一看,这不是奶奶吗?
小赵一看当时被就吓得愣住了,缩在被窝里面不敢出来。
然后就听见奶奶在门外一直喊自己的小名。
也什么话都不说,就一直喊自己的小名。
小赵记的爸妈曾经和自己讲过,如果有已故的亲人喊自己的名字,千万不能答应。
小赵就躲在被窝里面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奶奶就不叫了。
她在害怕之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本来想告诉爸妈来着,但是一想自己走后,爸妈还要在乡下待好几个月呢,万一他们害怕怎么办?
于是就没有说。
结果到了第二天夜晚,奶奶又来到窗前喊自己的名字,小赵依旧是装聋作哑的一个晚上。
等小赵最后一晚上走之前,小赵就和妈妈讲:“妈妈最近没事多给奶奶烧点纸。”
说完就拿着奶奶的戒指回到南方去了。
没过两天妈妈就打电话说小赵:“你把奶奶的戒指给我邮回来吧。大伙商量一下,还是你姑姑拿着比较好这个东西照理来说应该传给女儿或者儿媳妇的。”
小赵也没有多想,第二天就把戒指邮了回去,又过了两个月过年了,因为奶奶不在了,小赵也想着让爸妈来自己工作的地方散散心。
所以小赵就安排爸妈过来跟自己一起过年。
一家人闲聊的时候,小赵就说起了那天晚上听到奶奶叫自己的事情。
没想到妈妈却说:“你爸睡得死,实际上从你奶奶去世后,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她站在窗户外面喊你的名字,甚至你回去上班之后,老太太还会大半夜的过来喊几声。
我这一看老太太肯定还有什么没有结束的心愿,就找了个神婆来看看。
神婆说是你奶奶的戒指,是当初的定情信物,那个年代弄个戒指可不容易。
对你奶奶来说也有特殊的意义,所以老太太就想把戒指带走,我这一天就让你把戒指邮了回来埋在你奶奶的墓前面。
自从我把戒指还给她之后,你奶奶再也没有来过了。”
第578章 仓库里的阿姨
那是在几十年前了。
小金的爸妈都在国营运输单位里上班,他爸是开车的,他妈是在单位的食堂里工作。
从小小金就跟着妈妈去食堂里玩。
那个时候单位都有自己的食堂,子弟学校之类的,小金跟着妈妈在食堂的时候也是,就可以混个包子,馒头之类的吃。
他感觉特别幸福。
在妈妈食堂后面有几间房子是用来存放物资的,什么大米,面粉,油之类的。
本来仓库用的好好的,结果妈妈的一位同事据说因为在家里和丈夫吵架了。
第二天早上去食堂值班的时候没有想开,就在仓房里面上吊了。
等大家发现的时候,人早就死透了。
那间仓房也因此被废弃了。
不再用来存放米面之类的东西,而是改而存放一些空油桶之类的杂物。
时间长了,没有人去这间仓房,自然而然就变成了单位子弟的秘密基地。
一群小屁孩在这里面抄作业,打弹珠,学抽烟。
一群小孩去那里玩的时候,总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唯一和其他房间不同的地方就是这里面特别凉快。
就算是在大夏天外面三十七八度,这间仓房里面也特别阴凉舒爽。
直到某一次周末,小金从家里面出来一个人去仓房里找其他小伙伴玩。
结果那天小伙伴们都不在秘密基地里,而小金的记忆也就停留在进门的那一刻。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仓房中间的房梁下面的地面上了。
旁边是倒掉的空油桶,还有一大截断掉的麻绳。
那个绳子一看起来就知道是以前用来捆柴火的,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有些腐朽了。
根据小金后来推测,他应该是踩着空油桶,用那些麻绳把自己绑在了房梁上面挂起来。
但是绳子太久没有用了,腐朽了,所以承担不了它的重量,挂到了一半就断掉了。
而在这段期间,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但是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趴在地上迷迷糊糊之间快要清醒的时候,有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阿姨站在了旁边。
小金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感觉他表现的特别疯狂,一直在和他讲。
“你爸爸要进来了,你还不赶紧爬出来吗?”
小金那时候是个小孩子,特别怕爸爸,所以就很努力的爬了起来,直到彻底清醒。
这个时候他环顾四周,发现哪有什么老阿姨啊。
小金顿时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小金再也不敢进浙江仓房了。
和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他宁愿在仓房外面待着数蚂蚁,也再也不敢进来了。
直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究竟那个阿姨是要吊死他的。
还是路过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呢?
而还有一个更加细思极恐的想法。
那就是当时妈妈的同事,那个在仓库里吊死的阿姨,当时也是被一些脏东西蛊惑了心智而去上吊。
后来看到小金的时候就顺手救了他一命,让他不会重复自己死去的老路。
第579章 出租屋闹鬼
小帅今年30多了,那是在他高一的时候发生的,到现在他还记得非常清楚。
那一年小帅在中学里上高一,家里为了方便他上学,就在学校对面的一条小巷的老小区里租了房子。
是那种只有六七层的老楼,他们租的房子在1楼,因为前后都有房子挡着,所以采光很差。
是属于晒不到太阳的那种。
房子是两室一厅,两个卧室门是对着的,小帅的父母就住在他对面的房间里。
有天晚上小帅放学回家之后,大概是11点左右,他端着一盆水回到了房间,洗完脚之后就去房间门口把卫生间的水倒了。
因为他的卧室房间门是那种木质的门,时间久了就有些变形,不用很大的力气,根本关不上,而且用力的时候,木头下面会蹭到地面上。
这样一来就会发出很大的声音。
所以他倒完水回到房间之后就很大力的把房间的门紧紧关上了。
在凌晨不知道几点的时候,迷迷糊糊之中小帅就醒了。
他正纳闷自己怎么忽然醒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房间的门被缓缓打开了,他这时候还以为是爸妈开门,看他有没有睡觉。
小帅心里还在想,哎,今天的门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突然他看见打开的门缝里透出一些光亮,不断扩大的门缝中钻出来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个黑影开始从房门口缓慢的朝着他的床边移动,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且这黑影移动的方式是匀速移动。
这漆黑的夜里,小帅也看不清楚,只觉得那东西移动的非常快。
就在那个东西马上就要到他床头的时候,小帅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等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刚一起床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赶紧跑到房间门口检查房门。
这么一看,他赫然发现自己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严。
可他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他很大力的关上了房门,而且发出了非常大的声响。
小帅当时还担心父母会不会被吵醒这些事情,所以此时很奇怪,为什么门是虚掩着的呢?
但这时候也只能觉得是爸妈晚上来这屋里看他了。
等到中午放学,小帅回家吃饭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问了问父母。
“爸妈,你昨天晚上有到我的房间里来吗?”
结果没想到爸妈却说昨天晚上听到他很大声的关门以后就早早睡下了。
之后再也没有去过她的房间里。
小帅一听就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东西和爸妈讲了。
他确定昨天晚上他也是清醒的,而且那东西来的一瞬间,他就失去了意识。
那么难打开的门,在没有人打开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突然开了一道小缝隙呢?
说到这里,小帅忽然想起来当时租这个房子的时候,他留意到了一个状况。
那就是入户门内的这一次上面悬挂了一个小八卦,是用黄纸做的。
这个八卦上面用红色的笔画着线条,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也没有多想,也没有问过房东。
后来发生这件事之后,他就觉得房东应该也是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所以会在门上挂这样的东西。
所以很多毕业生在租房子之前可以走访一下周围,打听打听是否发生过一些事情。
第581章 有香味的画像
小凯前一阵子刚失业。
他打算休息上一个月,就和好兄弟,小王聊了聊。
他和小王的城市就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所以他打算去小王那边串个门,顺便去找好兄弟玩两天。
小凯的计划原本是周五的,中午出发,下午到晚上和小王吃个饭。
然后周六,周日两天,小王可以跟他一起出去玩。
但周日晚上6点多的时候,他在自己坐动车回来。
两个人计划好之后,周五的下午小凯就来到了小王这里,小王并没有在家,小凯打开密码锁就进入了房子。
小王租的这个房子是个小公寓,公寓装修的很不错,属于那种欧式的风格。
面积不大,只有一个大房间和一个厕所,厨房是开放式的,但是家具什么的都是那种欧式的沙发,墙上还挂着一幅欧式贵族女子的画像。
整体的风格和小公寓其实并不太搭配,但是好在家具都挺好的。
感觉像是房东之前放在大房子里的,不过之后拿到公寓里给租客们用了。
但是那幅画很旧,看起来好像是有些年头了。
因为小凯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到了小王家里拉上窗帘倒头就睡。
睡着睡着突然就觉得天黑了,原本外面就是阴天,他睡了一半,一睁眼还以为是半夜了。
小凯醒来的一瞬间就突然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他环顾一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眼睛不经意就扫过放在床对面的那幅画像。
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画像里的女人在盯着自己。
小凯觉得有些瘆得慌,就把灯打开,想要等着小王回家。
他躺在床上待了一会,越待越难受,就莫名的觉得那画像在盯着自己。
于是小凯就换了个位置,坐在床的旁边,沙发上面玩手机。
但是玩着玩着依旧觉得那幅画在盯着他。
小凯又抬头看了一眼画,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和画的同一侧。
这下好了,平行了,你看不见我了吧,这样也不难受了。
到了晚上9点多的时候,小王终于下班回来了,今天加班了。
为了第二天能和小凯出去玩的时候不被工作打扰,他今天加了个班,还把没处理完的工作都安排完了,所以回来的很晚。
两个人在楼下的小饭馆里随便对付了一口,吃了点东西就上楼了。
小凯属于那种人情世故做的非常到位的人,他这次来小王这里还带了一些礼物。
除了一些土特产吃吃喝喝的以外,还带了一些男士香水。
男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如果看见其他男人在敷面膜或者喷香水,也许会开玩笑会说娘炮。
但是当他准备分享的时候,周围的好兄弟都必须得试一试,都用一下。
小王就是这样,在用香水的时候和小凯说:“好家伙,你用的这个香水怎么这么香啊?太呛了吧。”
小凯回答:“我就喜欢这种浓香的,因为经常用这个的人知道,无论味道有多冲,留香时间其实非常短,朝着空气一喷,然后走过去就行。”
小王听完之后也没说什么,到了周六,两个人出去玩了一整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凯和小王睡在一张大床上。
小凯始终觉得这个画像在瞪着自己。
等周日下午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小凯就和小王说:“我怎么觉得你这个画像怪怪的,要不然你拿下来吧,大半夜的被这个东西看着,你不感觉难受吗?”
试问一下。
如果各位家里面有一个人物直视的画像,你晚上不管在哪个角度,都感觉画像的人在盯着自己,你会感觉难受吗?
没想到小王听了小凯的话也说:“确实,我也总觉得这个画像好像一直在盯着我,只不过我自己住着的时候也懒得折腾了。
有时候加班回来太晚了,收拾收拾就睡了,也就懒得搬了,今天你来了,咱们一块把这个画像摘下来吧。”
因为画像很大,两个人踩着凳子搬的时候一用力,好家伙,这也太沉了。
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画像摘了下来,摘下来之后小凯就觉得手有点脏,他想要去洗个手。
洗完手之后,小凯一边和小王说着话,一边继续给自己喷了两下香水。
小王这个时候又有些嫌弃的和小凯说。
“你这个味道实在是太呛人了,我闻着都有些晕车了,一个大男人别用这个了。”
两个人就这样吵吵闹闹了一会,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接着小王就把小凯送到高铁站了。
过了一个星期,有一天晚上在半夜的时候,小凯忽然接到了小王的电话。
小王那边很害怕说:“我觉得我房屋里面可能有人。”
小凯还以为是小王家里进贼了,连忙说让他报警。
当时听小王讲完之后就会觉得事情忽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小凯听完了小王的讲述,连忙打电话给一个同学小李。
小李和小王在同一个城市。
小凯就让小王先去小李家里待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小凯就坐着最早的一班高铁来到了小王的城市来看他。
小王也请了一天假,去高铁接小凯。
见面之后,小凯发现小王的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变得非常憔悴,两个人没有回公寓。
他们在小王的公司附近宾馆里开了个房间,一到房间里,小凯就从包里拿出他之前在小王那里喷的香水。
小凯说:“你闻闻,你闻到的是这个味道吗?”
小王一闻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原来当小凯一周前从小王那里回家之后,小王就用整张床单把那幅画给盖了起来。
但是没过两天有天下班,他窝在被窝里面玩手机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
这是小凯用的那个香水的味道,小王还以为是小凯送的,他的那只也是这个味道。
于是小王就打开闻了闻,发现完全不是一个味道,那这股香味是从哪里来的呢?
小王打开窗户还有大门口都闻了闻,仔细闻了一大圈,也没闻出到底是哪里散发出的香味,他重新尝了回去,这股香味就不见了。
小王也没有多想,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没想到过了一天晚上正躺着,他突然就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地上了,好像是他的玩偶。
小王也没有当回事,翻了个身就打算继续睡觉,忽然那股香味又飘了过来。
又是小凯的那个护手霜的味道。
他真感觉很困惑,突然就听到一个女人的笑声了。
“嘿嘿嘿!”
在这漆黑的夜里,这样的笑声无异于炸弹,一般小王一下就被炸的坐了起来。
他猛的把灯打开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家里来人了。
他赶紧去厨房拿上了菜刀,小心翼翼的挨个角落看。
卫生间,床底下都没有人。
他这个时候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多想的时候,扭头一看,发现原本用床单盖住的画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床单已经落到了地上。
小王突然觉得画像里面的那个女人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小王连忙给小凯打了电话,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小凯听完之后觉得很诡异,两个人就去超市买了一些防身的家伙事。
两个人找了一个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结伴回到了宿舍,公寓想要看看怎么回事,两个人进屋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小凯也发现了那幅画传单确实落到了旁边的地上。
小凯想着想着蹲下,凑到画像前仔细闻了闻。
忽然他就发现从画里面飘出了一股淡淡的他用过的香水的味道。
小凯连忙把小王叫了过来,两个人一起玩。
他们发现香妃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小凯二话不说拉着小王就走,当天住在了宾馆里。
第二天他们火速找了新房子,让小王去上班,他在那里叫货拉拉,把小王的东西都搬到新房子里去了。
但是小王的东西到底最后也没有退租成功,幸好当时是短租,只租了三个月。
等到退租的时候,房东来收房子了,小王也去了。
小王就问房东,那幅画是从哪里来的?
房东说:“这是我当时去二手市场里淘回来的,好像是有些年头了,我看着挺好看,就买了回来。”
小王告诉房东:“这个画像会盯着人看,半夜里还会笑。”
房东只是觉得他在瞎扯淡,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这件事在小凯和小王复盘的时候猛的想起来。
当时他们把画摘下来的时候,小凯去洗了手,然后站在画的前面喷了香水。
当时小凯是背对着画的香水,应该不会喷到画上面。
如果画里面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他当时在喷香水的时候,那个东西应该是紧紧贴在了小凯的身后。
所以有可能沾上了香水的味道。
而且小凯那个香水留香的时间特别短。
如果不是这样的原因,很难解释为什么那幅画有那么一股香味。
而且香味和自己用过的香水味道一模一样。
在小王房间里半夜偷笑的女人是谁,也很难用科学去解释了。
第582章 医学院灵异事件
如果不小心看到了死人,一定不要轻易拍照,无论是事故现场还是有人自杀,亦或是在特殊的地方看见的都不要轻易拍照。
梁伟长得有些丑,是一个南方人,他的性格特别好,喜欢健身,喜欢跑步。
梁伟的性格开朗,为人也很阳光,在遇到这件事之前是一个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那些鬼鬼神神的。
那是在梁伟大二的上半学期,他有一个高中同学叫薛凯。
薛凯读的是一个医科学校,叫梁伟一起去玩,当时和他们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外号叫小胖的。
他们三个人都是从同一所高中升学上来的。
其实医学院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到了之后就是聊聊天,散散步,在学校里面逛逛之类的。
不过到了下午准备返回的时候,小胖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和薛凯说:“听说你们医学院里闹鬼,我想看看闹鬼的地方。”
薛凯一听这话立刻就变了脸色,死活都不愿意带他去。
医学院里确实有灵异事件,而且还并不止一件。
小胖说的这个灵异事件是流传最广的,和大体老师有关。
据说那个大体老师是女的,因为这具大体老尸存放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尸体上有相当面积的表皮已经没了。
露出了皮下组织和肌肉这些部分,而且还有很多白腻子一样的白膜。
最特别的是这个大体老师居然有6根手指。
在医学院的传说中,这具尸体经常出现在解剖课上,但事实上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为尸体被解剖的多了,很快就会损坏,然后就会被处理掉,根本不可能重复出现。
但是莫名其妙的这具尸体就会重复出现。
而且只要是解剖这具尸体的学生,总会遇到一些可怕的事情。
在医学院的传说当中发生过那么一件事。
有一天在实验楼的楼下,学生们发现了一个昏倒的女生,这个女生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也没有穿鞋,脚上有很多伤痕,而且身上脏兮兮的。
可当时是冬天,这个女生怎么会穿的这么单薄,而且昏倒在实验楼下面呢?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女生送到了医务室,等她醒过来。
女生醒来后,在老师的追问下才告诉了大家。
原来这女生原本在宿舍里睡觉,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出现在了地下存放尸体的仓库门前。
就在女生这奇怪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门前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站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她走近一看,赫然发现这就是那个经常出现的大体老师。
而且这个女人现在不光站着,还在冲着她缓缓招手。
女生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当即就被吓晕了过去,这其中有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是学校存放尸体的仓库在地下二层,要到达那个门口,首先就有三道井井锁上的大门,最后一扇还是那种很沉重的推拉钢制门。
她一个单薄的小姑娘,怎么可能突破重重关卡到达这地方的?
后来校领导严查此事,眼看保安拿着完好无损的门锁和钥匙,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再后来这个女生就办理了休学,不过在休学期间有人知道了其中的缘由。
事情的起因是四个女生在上解剖课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她们眼前解剖的这具尸体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六指大体老师。
尸体上面大面积的表皮消失,裸露出来的组织,还有手上的6根手指,完全符合传说中的描述。
看到这具尸体,四个女生都有些害怕,其中一个女生更是直接退出了这节课。
而留下来的三个女生则是认认真真把课程完成了,其中一个为了记录自己遇到传说中的这具女尸体,居然还违反了规定给尸体拍了照片。
而且在最后的时候这女生还和尸体拍了一个合照,摆了一个剪刀手。
接下来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合照的那个女生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鬼压床。
醒来的瞬间就感到身上有一个人在压着自己,而且这人正掐着自己的脖子,掐她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女生被掐的无法喊叫出来,最后直接掐的昏了过去。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脖子上有十分清晰的6根手指的印记。
而同组的第二个女学生晚上独自在公共浴室里面洗澡。
正洗着澡时,听到有人进入了浴室,光着脚走在路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女生当时正在隔间里洗澡,听到声音的时候下意识撩开门帘,向外面看了看,却发现空无一人。
正在她洗头的时候明显感觉背后有一个人站着。
她扭头一看,还没看清楚是谁,那人就直直的朝着她扑了过来。
这可把女生吓了个半死,直接躺在地上昏了过去。
当女生爬起来时,发现周围空无一人,而最后进入解剖仓库的就是休学的那个女生。
这个传说流传了好久,有人说真,有人说假。
也不知道小胖是从哪里听过来的。
薛凯听完之后告诉小胖:“害这样的传说每个医学院里都有,也不一定是真的,我也经历过。”
小胖听完之后感觉很有兴趣,就缠着薛凯:“讲讲呗,讲讲呗。”
薛凯本来不想讲,但是林伟也一直劝他。
薛凯有些无奈,就讲了自己遇见六指女尸的恐怖经历。
薛凯说:“我遇见六指女士的时候是在人体标本室。”
这个人体标本室里不光有人体标本,还有很多小动物的标本全部放在各种各样的罐子里用福尔马林泡着。
顺便一提,他们医学院里有很多很多的野猫,一到晚上都会在各个楼层里到处跑。
猫咪发春的时候全是此起彼伏的叫声,听起来就和婴儿哭声似的,非常渗人。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10点多快到11点的时候,一个师兄给薛凯打电话让他去标本室里取个课件。
那是晚上11点了。
薛凯一点都不想去,但还是打着伞,顶着电闪雷鸣,飞速跑到了实验楼。
实验楼关门的时间是在11点半。
管理员是个不太靠谱的大叔,只要是关了门,大叔就会喝酒睡觉。
睡着之后谁都叫不醒他。
薛凯进入了楼内,正好遇到了大叔,大叔听说他要去标本室里拿东西,脸色立刻变得有些奇怪。
不过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快进快出,因为要准时锁门。
结果薛凯进里面去找课件的时候怎么也找不着,可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标本室的角落里面站着一个女人。
薛凯很奇怪,还以为是哪个同学。
等凑近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他正想告诉这个女人要锁门了,这个女人就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赫然出现这正是那个六指女尸,已经没有了表皮。
他被吓得差点崩溃,这时管理员大叔听到了他的叫声,赶紧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薛凯哭爹喊娘的也说不清楚,说到最后,大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拖着他出去,出了标本室。
管理员大叔撵他赶紧回去,以后只要超过11点就不要过来了。
听了薛凯的描述,梁伟觉得这地方还挺吓人的。
但是小胖来了兴致,更想要去观摩一下,薛凯依旧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小胖软磨硬泡:“还没到晚上呢,看看就赶紧出来,这也没什么的。”
薛凯被他折磨的实在没办法,只好带他去了实验楼,进教学楼之前,薛凯一再交代:“进去之后不要乱说话,也不要乱动,最主要的是千万不要因为好奇胡乱问一些问题。”
小胖立马信誓旦旦:“我绝对不会乱讲话,也不会乱摸乱看。”
到了实验楼里,薛凯就带着他们往地下走去,因为那天是休息日,所以实验室里有很多房间都挨着,并没有打开。
小胖和梁伟走了一圈,觉得有些无聊,正想上去的时候,忽然间一扇门就打开了。
有个同学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打开的门,小胖的眼睛顿时一亮,非要进去看看。
薛凯看到小胖兴奋的那个样子,脸都绿了。
因为那个房间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标本室。
本来薛凯想了一下,反正看看也没什么,就出来和那个同学商量了一下,把小胖和梁伟放了进去。
就像薛凯说的一样,标本室里都是尸体,各种各样的,还有两个大冰柜,不过大冰柜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梁伟和小胖并没有看到。
他们看到的是满屋子瓶瓶罐罐的玩意儿,不光有动物的器官,还有各种各样的人类的器官。
心脏,大脑,手脚,肝肺,生殖器,除此之外还有畸形的人,还有未发育完全的小孩。
看到那个畸形的人,小胖就拿出手机就要拍照。
薛凯赶紧把他拦住了,并且告诫他这里什么都不能拍,这是规矩。
小胖有些不高兴,但薛凯非常坚持,所以他也没有办法。
虽然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但是标本是就这么大,走了一圈就看完了,不过走到头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停尸台上放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上盖着白布,很明显是刚才那个同学在做的解剖。
小胖想要看看薛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把白布拉开让他看了看。
不过拉开白雾的一瞬间,薛凯的脸都白了。
因为白骨下面的尸体不是别的,正是那具六指女尸。
上面的皮肤脱落了很多,露出下面的肌肉和皮下组织,最主要的是皮肤上面长了很多白蒲。
看到薛凯的表情,小胖一下就猜到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具六指女尸吗?
看见那6根手指头,而且得到了薛凯肯定的回答,小胖并没有害怕,反而显得更加兴奋。
反而梁伟总觉得这东西有些不吉利,就招呼小胖离开。
但是小胖一再要求让薛凯把白布掀开,他要再看看,再看一眼就离开。
两位不愿看自己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待了,就先跑了出去,薛凯非常无奈,只能把白布再次掀开,让小胖看了看。
然而就在小胖看的时候,外面那个学生喊着他们赶紧出来,说是要关门了。
也就是薛凯回头的一瞬间,小胖掏出了手机给那个尸体拍了一张照片。
看到小胖拍照片,薛凯非常不高兴。
薛凯让他赶紧删掉,但是小胖却嬉皮笑脸的,一直也没删。
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回学校的路上,小胖还把那个手机里的照片拿出来给梁伟看。
梁伟这人没什么恶趣味,也劝小胖删了,可是他依旧没有删,反而回到学校之后到处和别人炫耀。
并且小胖讲了那个恐怖的传说。
很多人听到了那恐怖的传说,都感觉印象非常深刻。
小胖手机里的照片很多人也都看过了,但大多数人都感觉非常恶心,而且极度不舒服,让人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那具尸体微微肿胀,脸上和身体上的皮肤都已经没了,看上去滑腻腻的,还露出了暗红色的肌肉。
还有很多地方白茫茫的那种感觉,完全无法用文字来叙述。
又过了几天。
大家都已经要将这件事忘到脑后,可是学校里面却传出来了小胖出事的消息。
后来还是梁伟告诉了大家。
小胖回去的当天晚上就不对劲了,感觉床边老是站着一个女人。
其实当天晚上不光是小胖感觉到了,他们宿舍里的人都感觉到了。
其中一个舍友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看见有一个微胖的女人趴在小胖的床边。
那个舍友擦了擦眼睛,女人就立刻消失不见了。
到了第二天夜里,事情开始变得严重起来。
小胖隐约感觉有一个人躺在了他的床上,早上起来还闻到了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宿舍里其他人也都闻到了,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宿舍里面死了耗子。
怎么这么臭啊?
但是翻箱倒柜之后也没有找到耗子的尸体。
到了第三天,事情变得更加严重起来,那种混杂着福尔马林,还有尸体的恶臭味已经特别严重了,就连隔壁的同学都能闻到。
宿舍里的舍友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宿舍整个清洗了一遍,但是味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重了。
有两个舍友因为承受不住就搬走了。
只有小胖和另一个舍友正在强忍着,但这俩人也受不了了,就拿卫生纸把鼻子堵住,或者说是戴上口罩。
睡到半夜,另一个舍友起来上厕所,打开床上的小灯,他赫然发现小胖的床边躺着一个女人正死死的搂着他。
舍友一开始也觉得有些奇怪,等她下了床才发现那个女人身上白茫茫的。
这个舍友是个近视眼儿,当时没有戴眼镜,心里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小胖身上会躺着一个人呢?
等他戴上眼镜之后差点没被吓死。
只见那个女人浑身上下一点好的皮肤都没有,还露出了下面的肌肉和腐烂的组织。
舍友被吓得半死,立马鬼哭狼嚎的跑了出去。
那天夜里半个宿舍楼的人都醒了,管理员也被惊醒了,听了那个舍友断断续续的描述之后,管理员到宿舍一看,床上哪有什么女人。
只剩下小胖一个人。
但他似乎已经死去好久了。
身体微微肿胀,很多地方的皮肤都已经剥落了,露出了红色的肌肉,还有腐烂的组织。
后来警方也来了,调查一番后也没有具体的死因,只在他手机里面发现了那张女尸的照片。
最后这件事情是怎么处理的也不得而知了,不过那间宿舍是不能住了,自那以后一直被锁着,但每从这个宿舍门口经过,还是能闻到一股臭味。
有时在隔壁住的舍友还能听到里面有人在敲墙。
但是敲墙的究竟是六指女尸还是小胖,这就不得而知了。
第583章 石龟
这件事发生在张浩老家的农村,在张浩八九岁的时候,他们村子的东边要挖一条排水沟,村门口还要修一条桥。
在施工的时候挖出来一个长约1.5m左右的大石头做的龟。
那个时候张浩年纪比较小,又比较贪玩,挖出来石龟之后就过去看了。
张浩看见这龟背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一堆看不懂的文字,具体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人知道。
那个时候农村里比较迷信的,因为这个东西肯定是在地底下镇压着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
而上了年纪的人就说这个东西不能动,从哪里挖出来的,要放回到哪里去。
如果动了这个东西也许会有灾祸出现,会影响整个村子里的风水。
所有的村民都应声附和,都认为说的很对。
实在没办法,镇子上的施工队就只能把这个师规移到了不碍事的地方,事后再打算放回原处。
然而万万没想到,这石龟一动就出事了。
吊车司机用非常粗的绳子把石龟绑起来的时候,那颗龟头就突然掉了下来。
这下村民们都慌张了。
但是碍于施工队的保证,到时候再想办法接上,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张浩估计那个石龟的龟头得有几十斤重。
身手分离的石龟就先被安置在施工现场的旁边了,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
原本修桥,安装水渠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但就这么一个小工程,竟然就造成了事故,一死一伤。
当然了,死的正是吊车司机。
吊车司机被一根很粗的水泥管给砸死了。
当时是在吊起来的时候带突然断了,直接把吊车司机和那辆吊车的驾驶室整个砸扁。
另外一个在边上指挥的人双腿也没了。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一场事故,而且死的也不是村子里的人,所以大家说一说就过去了。
可是施工结束以后,施工队完全忘记了要把石龟的头接上的事情。
清障车晚上也不知道把这个石龟拉到哪里去了,只留下了一个龟头,就冲着村子摆放着。
而施工完后一个月左右,张浩的村子里就连续死了七八个人,而且基本上都是意外事故,只有一个算是寿终正寝。
甚至有人的死法是出门放羊的时候,被自家的羊给撞死了。
这个故事在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很扯淡,但事实就是这样。
老家办丧事都会请村民们一起吃大席。
很多半大小很多半大小子特别开心因为又热闹又有东西,但是在年长的人们细节我很清楚这是非常大的灾祸。
村长立刻就把附近看风水的先生请了过来。
请了好几个风水先生,让他们一起研究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得出的结论都是在那个大石龟的身上。
把排水渠动了,那个石龟是瑞兽,不知道在这里镇压了多少年了,然后结果被人给挖出来,还把头给弄断了。
更关键的是,断头的石龟头还朝向了村子,这不出事,怎么可能呢?
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在村子门口建了一所小学,还建了一个门楼。
然后用两个大柱子,上面用一个大牌匾。
在当年建造这些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村子里因为没钱就想退而求其次 ,就问风水先生们,有没有其他不花钱的办法?
一位风水先生说:“有的,兄弟有的。”
据说这个风水先生千叮咛万嘱咐,但是还有半截话没有说,并没有告诉村长,因为这个办法比较缺德。
这个办法是晚上用鸡血灌溉石龟的头,然后把石龟头埋在村子的西南角落。
而且石龟的龟头一定要朝向另外一个村子,当时村子里也没钱,村长就只能口头答应风水先生筹钱建造学校和门楼。
但是风水先生走后的第二天,这断头就不见了,接下来的一个月,张浩的村子就不再死人了。
而隔壁村又上演了他们村子前面一样的片段,开始不断的死人。
而隔壁村子也请了风水先生来看,风水先生看完之后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来张浩的村子找村长了。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完事之后村长就开始筹钱建造学校和门楼。
所有人都很奇怪这是为什么?
后来村长家里出了大事之后,有人才说出了缘由。
村长家在这5年之内妻离子散,死的死,跑的跑,全家只剩下一个年迈的老母亲。
原来那个风水先生最后一句话没说就是伤天理,损阴德,转祸事,全家哀。
也就是说村长那么做了,最后所有的应得报应都会在他的身上。
第584章 老破楼
这个故事发生在陈岩老家的一个破楼里。
陈岩的老家是在一个偏僻的农村,那个农村已经没有住户了。
进入农村的路都是很泥泞的,而且长满了杂草,离开大路还要走很长的山路。
他们当地在秋冬基本上都是阴雨绵绵,看不见太阳的,伴随着不知名的鸟叫声更为诡异。
那所破楼距离村子有一段距离,是一个两层的建筑,特别大。
从建筑风格上看,应该以前也是一个很体面的人家。
而听村子里面人说,这个房子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了。
陈岩的爷爷告诉他,这个房子主人以前是个很有钱的人家有钱又有势。
在爷爷小的时候就非常风光,后来这一家人,一家十口在一夜之间全都被杀掉了。
谁也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自从那一家人死了之后,尸体就全部挂在了他家的堂屋里,看起来无比凄惨。
村民们发现之后就赶紧找了当时的村干部,但是也查不出来谁是杀人凶手。
后来就简单的把那些尸体埋在了房子的外面。
毕竟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村民们也没有文化,治安也不太好,也没有办法,只能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而后来这里怪事就开始频发。
经常有晚睡的村民,远远看到这栋楼是灯火通明,里面还有很多人影。
胆子大的村民走近一看就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屋里面有一盏灯在亮着。
开始还有人以为是谁在搞恶作剧,或者有人在借宿,后来发现都不是。
每到晚上,这个屋子的堂屋里面油灯都会亮起来。
而且傍晚经过这里的人,经常会遇到已经去世的人上来打招呼,喊冤。
一时之间村子里面人心惶惶,有点钱的都赶紧搬走了,后来有人找了附近道观里面的道士。
道士在这屋里面做了一场法事就走了,可是依旧没有解决问题。
但怪事开始向外扩散。
一开始发生怪事都是围绕着这栋破楼,但后来村子里面也会经常看到冤魂。
而且家里养的家畜也会莫名其妙的死去。
迫不得已,大家又把道士给请来了。
道士说:“他们的怨念太大了,死不瞑目,我要在老屋里面住上一晚上和他们谈谈,但是他们阴气太重,我需要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跟我一起。”
话音刚落,谁都不愿意大晚上的去这个地方。
最后只有老道士一个人去了。
第二天大家就看到老道士衣衫褴褛的跑了出来:“这些冤魂被我暂时的封印起来了,你们能搬走的就赶紧搬走吧,以后再怎么样我也无能为力了。”
没过多久,这个老道士就死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能搬走的人大部分都搬走了,就只有一些老人没搬走。
偶尔有人又看到了冤魂。
陈岩一家就没有搬走,他很调皮捣蛋,到处乱跑,某一天傍晚就跑到这个老屋附近去抓鸟了。
看到一个人告诉他:“屋子里面有很多鸟可以抓。”
然后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进去了。
只见这房子门口贴了很多黄色的符纸,陈岩也没管别的,推开门就进入了堂屋。
一进门就看到屋子上面挂了很多人。
陈岩被吓得当场就昏了过去。
后来家里人找了很久才在晚上在那个老楼里面找到了陈岩。
然后就问他怎么进这个破楼了?
就说了自己当时看见的景象,这下把家里人都吓坏了。
家里人怕冤魂们纠缠他,这才搬走了。
再后来慢慢的这个村子里面的老人也都逐渐搬走了,这里就变成了一座无人村子。
第585章 树林的叫声
王鑫上初中的时候,他的学校离家有好几公里,期间还要穿过一大片树林。
那些树木白天一个人走路都会觉得瘆得慌,因为附近的人去世后基本上都是会被埋在这个树林里的。
王鑫曾经问过自己父亲:“那片树林有多久了?”
父亲的回答是:“在我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路边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坟头,如果是新房,还会有五颜六色的纸人和花圈,看起来很吓人。
王鑫算是那种胆子很大的了,在学校还是龙头。
走这一条路大概10多分钟的路程,每次都是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条路即使是白天除虫鸣声之外,安静的让人头皮发麻。
某一天王鑫一个人走那条路,那是在冬天,而且天黑的很早,5点多天就黑了。
原本白天王鑫和同学们一起在操场上打球,操场上还有些灯光,等打完球之后,大家各回各家,王鑫走那条路回家这一路上却是乌漆嘛黑的。
当时他也没有带手电筒之类的东西,就在穿过树林子的时候,听到了好几声乌鸦的叫声。
他也只能骑着自行车往前进,但是脊背开始冒冷汗。
这个时候突然就想起长辈们和他说过的话。
这里很多坟头都是年代太久了,完全没有供奉,偶尔会发生鬼打墙的事件。
王鑫越害怕越会想,越不想想这些事情越会想。
当骑车到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风刮过,干枯的树枝发出哗啦啦,嘎巴嘎巴的声音。
王鑫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模模糊糊的在喊自己的名字。
按道理说应该听不到,但就是那种模模糊糊的声音让他很清楚。
基本上10来秒都会喊一句。
而且是忽远忽近的。
王鑫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拼命的蹬着自己的自行车,结果用力一着急,车链子掉了下来。
风还在刮着周围的树林,身后的叫声也没停下来,他只能推着自行车一路狂奔,一点也不敢回头。
因为他们那里有个说法,就是晚上听到有人在叫你,千万别回头。
跑了10多米,他猛的一抬头,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幕。
只见有一个浑身白色的东西站在了之前的坟头上。
因为周围太黑了,他虽然眼睛适应了黑暗,但还是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揉了揉眼睛,再看那白色的东西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现在心慌无比,这大冬天的浑身都是汗,一边大声骂着,一边推着自行车就跑。
要问为什么他要推着自行车,那就是太老实了。
王鑫害怕如果把自行车弄丢了,回家会挨揍。
就这样,他一直推着自行车跑,他感觉时间无比漫长,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
等出树林的时候叫他的声音就消失了。
然而接下来他又听到了一声更恐怖的笑声。
这恐怖的笑声就和猫头鹰的笑声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猫头鹰正在叫他。
回到家之后他就开始发高烧,烧了三天都不退。
后来王鑫的妈妈就请了一个叫魂的人来帮他看看。
拿着筷子就在盛满水的碗里面竖着,然后叫魂的人念了一堆谁也听不懂的话,又在王鑫头上捏了一撮土。
等到第二天他的烧就退了。
转眼间王鑫就大学毕业了,不过即使是今天,他也再也不敢一个人穿过那片树林了。
第586章 突然的声音
那是在某个冬天的周五晚上,小贾的朋友过生日了,他参加了朋友的生日聚会,玩的比较晚。
小贾住在小巷子里,所以不好停车,朋友就把小贾送到巷子门口离开了。
小贾裹着大衣一个人往巷子里面走。
通常巷子门口的麻将馆有很多人通宵打牌,但是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整条街都安安静静的,麻将馆里也黑漆漆的。
快走到外区前面的老铁门的时候,小贾突然闻到一股子烧纸钱的味道。
这也不过年不过节的,他觉得很奇怪,怎么在今天烧纸呢?
不过想想也就不奇怪了,也许是有人在祭拜先人,万一人家就是这一天去世的呢?
没多想,小贾就拿出钥匙打开了老铁门。
他家的门特别重,平时无论怎么开门都会发出很大的声音。
他有时候就是在家里听到外面人开大铁门都会听到那种噪音。
每次都习惯了,而且关上铁门噪音也会导致声控灯亮起来。
但是这天却很反常。
小贾关上铁门的时候,声控灯居然没有亮。
小贾使劲跺了跺脚,灯依旧是没有亮。
真是奇了怪了,他无奈的摘下了蓝牙耳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走到了自己家的小门前。
刚要准备开门,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自己身后清晰的传了过来。
“弟弟才回家呀。”
小贾第一反应到底是谁?他连忙扭过头去看,但是感应灯坏了,自己进门的时候到这里都是黑漆漆一片。
小贾站在原地仔细听了听,也没有任何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没想那么多继续开门。
突然自己的左边耳朵传来了女人的笑声。
“咯咯咯咯......”
这次小贾清清楚楚听到了,就是有一个女人在笑,这绝对不是幻听。
有人在自己的身边笑。
小贾借着手机的光亮就朝着自己左边开始检查。
看了半天也没什么东西,但是老铁门的声音特别大,要是真有人从那边进来,也不可能听不到。
小贾又走到了杂物间1楼破玻璃窗户前面,打开手电筒朝着里面看去,里面全都是杂物,连一个站人的地方都没有。
外面也都是铁门,还有铁链正拴着,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有人出来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小贾正疑惑的琢磨着看了一眼手机都已经快12点了。
难道有人在车里吗?
小贾把头贴着往一边的车窗里看,还是没有什么人。
他瞬间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自己难不成是撞鬼了?
想明白之后,小贾拔腿就跑,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跑上了自己家,然后把门反锁。
小贾是和家人们合租的,回家一看到家里人的一瞬间就哭了出来,和家里人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家里人都感觉很惊讶,只是安慰小贾,可能是玩的太晚了,出现了幻觉,让小贾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在家人的安慰之下,小贾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幻觉,想着早点睡觉,可能就没什么事情了,没想到这一晚上却更不消停。
小贾梦见有个女人一直在跟着自己抓着小贾的脚说:“你回头了,答应了我,你就得跟我走。”
小贾被吓得从梦中惊醒,醒来之后他的姐姐发现了自己有些不对劲,一摸头居然发烧了。
第二天给小贾请了假,姐姐就去上班了,小贾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他感觉自己手脚冰凉,刚想起床,穿个袜子就发现自己脚踝处居然有一个青紫色的手掌印。
就是那种有人用力抓的皮肉留下来的手指印的淤青。
但是摸起来却完全不疼。
小贾猛的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个梦,他被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赶紧给家里和朋友们拍了自己脚踝上面的手掌印。
他想着先去医院把病治好了,往后的几天里,他一直处在持续的低烧之中,整个人昏昏沉沉。
姐姐看小贾的状态越来越不好,给爸妈打了电话,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爸爸觉得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既然医院那边不管用,就赶紧去庙里看看。
他们带着小贾到庙里面找的师傅,然后师傅让小贾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喝水,说是睡一觉就好了。
迷迷糊糊之间,小贾看到自己在和妈妈说话,等醒来之后烧就都退了。
妈妈看见小贾醒了,连忙感谢菩萨。
再后来小贾才听妈妈那里说,师傅说自己的胆子太大了,如果不回头,顶多做上几天噩梦,对方也奈何不了自己。
正是因为自己突然回头,那个东西才跟上了自己,好在自己没有答应那个东西。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从那以后,小贾就开始频繁的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又遇到了很多诡异的灵异事件,但他也记住了。
在一个黑漆漆的环境里,突然有陌生人喊自己,千万不要回头,更不能答应。
第587章 负责
那是在杨轩上幼儿园的时候,他的爷爷去世了,那时候他大概四五岁。
杨轩的爸爸脾气很快,所以奶奶并不喜欢他爸爸,和爷爷奶奶家也就联系的比较少。
当时爷爷去世并没有及时告诉杨轩他们家,但是爸爸却提前感觉到了。
就在爷爷去世的那一天下午,爸爸骑摩托车的时候突然就摔了一下。
正常来说人摔倒了,拍拍屁股就起来走了,但爸爸总感觉心里怪怪的。
就是有一种感觉,觉得是不是自己的亲爹没了?
然后爸爸就立刻带上杨轩,还有妈妈一起回到了老家。
回来之后一看,果然在办丧事了。
因为前面说了奶奶特别讨厌爸爸,所以说甚至都不告诉爸爸。
有一种说法是一个人如果去世的时候犯忌讳可能会影响到后代,按照当地的方言来说叫“重伤”。
意思是一个人去世之后,很快也会有一个亲戚去世,就是一种连锁反应那样的。
当时杨轩的姑姑和奶奶并不相信这些东西。
当天晚上妈妈就把杨轩送到了家里面,给爷爷烧纸。
爸爸和奶奶都在。
结果很狗血的是爸爸的情人也来了。
爸爸的情人刚一来就当着姑姑和妈妈的面说:“我才是这一家的媳妇。”
顺便一提的是,妈妈和杨轩是知道爸爸有情人的,而且更逆天的是,爸爸根本就没有结婚,爸爸还和三个女人有关系。
杨轩甚至都没有上户口,上学是通过找人找关系的。
当时爸爸总共和三个人都有关联,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和他同父异母的二哥的妈妈小雪,一个是葬礼来的情人小琴。
因为小琴这么一说,妈妈立刻就不高兴了,两个人吵了几句,特别生气,不欢而散。
当天晚上很晚了,姑姑出门送他们,结果小琴刚一上电动车车胎就瘪了。
而且是前后两个电动车都瘪了,莫名其妙就没气了,也没有人扎孔什么的。
因为妈妈和小琴本来就有梁子,就直接回家了。
小琴就只好自己一个人推着车回了家,第二天爸爸就说要去看望一下小琴。
因为小琴晚上推车回家的时候,自己太累了,走一路感冒了始终也不好。
爸爸就反复去看小琴,带着小琴去医院检查,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检查出了子宫癌。
过了没多久人就没了。
这期间爸爸也很难得的花了很多钱给小晴动手术,因为杨轩的爸爸通常不会花这么多钱在女儿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重伤这个说法有关,因为爷爷去世的时间不太对。
而且小琴一到他们家就反复强调三个女人中自己才是这家的女主人。
所以一个细思极恐的结论是,她反复强调自己是女主人,所以相当于妈妈因为她过去闹事儿就躲过去了一劫。
某种神秘力量把小琴认作了重伤的目标。
杨轩的爸爸有四个孩子,其中老大的妈妈有一些退休金,剩下两个人都没有工作,他爸爸主要和两个女人关联比较大。
除了杨轩,剩下的孩子都没有户口,都是黑户。
就是那种卖掉了都没有人知道的情况。
杨轩的爷爷奶奶关系本身就不是很好,奶奶就从来不给爷爷上坟
爸爸也没有孝顺爷爷,慢慢的爷爷那里就变成了一个荒坟。
某一天爷爷那个坟突然就掉了下来,陷了一个坑。
奶奶这下来精神了,因为按照奶奶那边的说法是如果不处理的话,不吉利。
会有一个人再死一次,再次重伤一个。
具体怎么处理是需要在上面种一个萝卜。
但是奶奶没有种,爸爸也没有种。
奶奶就让爸爸过来种,结果爸爸也不来。
最后随便找了一点土就填坑了,其实这是一个机会。
后来杨轩九的时候,爸爸查出了癌症,而且一查就是晚期。
在他生命最后的时刻是很痛苦的,爸爸很不体面,因为总是想死。
但是他们关系很乱,所以家里几个小孩都得轮流去看爸爸。
一人一天轮着来,也就是好几个家庭。
有正业的人也很少,因为大部分都是黑户。
比如大哥是一个很懒散的人,每天早上都不起床,轮到自己来就不来,就会寄托给别人。
正巧的是某一天大哥不来,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来照顾爸爸妈妈,刚回家就发现爸爸已经去世了。
爸爸自杀了。
吊死在了房子里,吐出了舌头,两个眼睛也浮肿出来,样子十分可怕,狰狞。
妈妈一开门就看到老公吊死在那里。
因为癌症晚期太痛苦了,爸爸就一直是寻死。
最巧的是爸爸死之前最喜欢拿鬼脸来逗自家的小孩,而杨轩就觉得很巧,爸爸居然每天这样假装鬼脸逗孩子,最后死的时候真的变成了那个样子。
在爸爸死去的前几个月里面,他们当地有一个庙。
庙里的一位主持看过爸爸的面,说是爸爸上一世有一桩命案,这一世债主要偿还。
也就是说爸爸的命会栽在一个人手里,妈妈当时问过这个事能不能解决。
但是人家没回答,表示不太方便。
后来才知道那个债主就是爸爸的大儿子,大半夜四舍五入,算是死在了自己的大儿子手里。
最后杨轩的大姐在医院里面当柜台又生了一个脑瘫的儿子,丢给自己妈妈养着,就和爸爸的做法一样,行为很随意。
结果大姐后来又生了一个女儿,女儿出生以后儿子就没了。
大哥的妈妈也不怎么管她,又嫁了一个人,大哥现在也很大岁数了,没有正经工作,没有房,没有车,女朋友也不要他了,把他当做一个混混。
而三哥的母亲非常想让儿子去杂技团里面学习,最后三哥就去南方工作了,人们以为真的能去杂技团,结果变成了餐厅里的服务员,每天007工作。
而妈妈也因为爸爸的原因,心里变得很变态,经常折磨杨轩。
妈妈动不动就让杨轩跪在地上扇他的耳光,毕竟也没有爸爸在家里管了。
杨轩有时候在外面受到了欺负,也没有人和他诉说,后来就得了抑郁症。
杨轩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知道在哪里了,失踪了。
因为爸爸勾结的女人太多了,他现在已经在爸爸离婚之后就完全没有联系了,这一家子的命运都是很可怜。
最后希望大家对自己身边的人一定要负责任。
(故事由身边的某个混混朋友亲身经历改编)
第588章 当当当
小车有两个姑姑,她曾经在他的二姑家住过一段时间。
有一次,小车住在二姑家里待了几天,二姑当天就给他准备好了饭菜。
二姑还说:“怎么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啊,我们本来是要出去吃饭的,你就一个人在家里吃一口,吃完之后自己玩吧,玩一下之后看看不要睡太晚了。”
小车是一个反骨仔,吃完饭之后看二姑他们没回来,就一直看电视,看到了凌晨12点多。
那个时候看到cctv都已经雪花屏了。
因为很多很多年前老一点的电视节目,到了凌晨12点或者某些时候,电视是不会有节目的,就会一直冒雪花。
小车想着二姑也没有回来,就看着电视里的雪花瓶,等一会重播节目。
等了好久就盼着那节目重播,结果好久都没有重播,他就烦躁了,失去看电视的兴趣了,准备关电视,然后回房间睡觉。
他刚刚上床铺好被子躺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附近出现了一个声音。
而且这个声音在逐渐变大。
是那种弹弹珠的“当当当”的声音。
有一种说法,建材热胀冷缩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有时候管道老化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是小车那天听到的不一样,这个声音居然是有方向的。
那声音是从客厅那里慢慢移过来的。
小车心里已经头皮发麻,心想这不可能啊,平时听到这样的声音,一会就结束了,难道还会飘过来?
这还是正常的科学现象吗?
小车以为不去大理就没事了,没想到过了一会那声音居然还一直在弹,然后弹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小车顿时汗毛倒竖,可一睁眼看不到房间里有任何东西。
他的脑海里会想起各种各样恐怖片里面的剧情,不过好在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但是空气中看不到的地方一直传来那个“当当当”的声音。
等小车还在愣神,到处打量的时候,突然愣住了,因为这个弹珠的声音已经传到自己的头顶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看到什么的话,不知道头顶会有什么东西。
小车坐在床上赶紧下了床跑去开门,刚好这时候他听见大厅的门也被打开了。
开门的同时,小车就和二姑撞了上去。
小车第一反应就是抱住二姑讲述刚才的事情,可是二姑却先开口问:“怎么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
小车看二姑脸上有些生气,就没敢说是因为自己熬夜看电视导致的这些事情。
他就找了一个借口:“我尿急了,我要去上床,正好遇到了你们回来而已。”
二姑就说:“那你就赶紧睡觉去吧。”
其实这个时候小车还是有些抗拒的,要回到卧室里,可是这个时候已经听不到那个弹珠的声音,他也有点安心了。
于是小车就回到房间里上床睡觉了,很快就睡着了,可能也是因为刚刚受到了惊吓,整个人很疲惫,又睡了一会,小车就醒了。
透过阳台窗帘,已经隐隐约约看到外面的天蒙蒙亮了。
大概是早上四五点的时候。
没想到在小车醒来后没多久就发现那个弹珠的声音居然又出现了自己的头顶。
又在自己的头顶。
“当当当等等,等等等等......”
小车瞬间脊背发凉,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要一直跟着自己,这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个东西待在一个房间里太久,这样会很不安全。
小车害怕极了,就冲出去敲了敲二姑的房门。
这时候已经能听到隔着门那边二姑和姑父正在打架单挑。
噗嗤噗嗤。
可是明明房间是不隔音的,他怎么敲门里面的人都不搭理自己。
就好像有一种一扇门隔了两个世界一样,自己的世界可以听到他们,他们的世界听不到自己这样的感觉。
就在他一直敲的时候,发现那个弹珠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下来,更过分的是那个弹珠的声音居然从原本睡觉的卧室慢慢移动了过来。
好像是一路跟在了他后面就不离开了,就要缠着他。
小车就死死盯着睡觉的那个房间,就听着那声音一点点靠近,害怕极了,他哭都哭不出来。
小车这时候一口气跑到了阳台,阳台上有一个洗手池,他就在洗手池底下的缝隙那里躲起来。
可他还是很害怕,害怕回去又听到那个声音,所以他索性就在洗手池底下睡着了。
睡着又过了一会后,他听到二姑来阳台叫醒他,问他为什么在这里睡觉,他也没有解释。
接着二姑就把他从洗手池里面拽了出来然后抱着,他看到这时候天亮了。
他就被二姑送到床上睡觉了,根本没有睡好,因为在屋里面跑来跑去,他其实很累了。
在出来之后,躺在床上倒头就睡醒来之后也没有说二姑家里看到的别的事情。
因为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直到后来他和二姑提起了这件事。
结果二姑说了一句话,让小车头皮发麻,细思极恐。
“我那天根本就没有抱你回去睡觉......”
二姑说自己那天根本就没有下床过,看见小车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床上了。
小车开始发抖,抱着自己的或者说在阳台看到的那个二姑,究竟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呢......
第589章 密室
陈怀民是在南方的某一家密室逃脱里上班,他们密室逃脱有三个主题。
最主要的是港式追逐。
而在港式追逐的那个密室里,主题通常需要8个玩家,4个Npc,其中两男一女是负责演艺互动,另一个是中控。
这个主题内房间漆黑无光,Npc出来的时候也是全黑的,只有Npc追人的时候才会全场红灯亮起。
那个密室的中控室是在这个主题房间的隔壁一个小隔间。
Npc出发完都是回到中控室里休息,等到需要再出去才会出去。
房间是一个回字形的,很简单的地形。
第一次出现怪事,那天是他们很正常的开始港式追逐的这个副本。
那天陈怀民是担任Npc,前半场还挺顺利的,等到中间部分的时候,需要一个男性角色出门找到Npc,和Npc互动才能得到关键信息。
所以这个环节他们这些Npc需要到某个房间的门口等一些玩家。
这个房间就是中控。
这个位置玩家都会被吊在半空,然后Npc进行互动演绎。
但是这一场当Npc把玩家掉下来的时候,他的麦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很疯狂的女人声音。
“捅死你!”
Npc当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不管用多高质量的通讯设备,只要是一个对讲机,肯定是会有一些失真,还有一些沙哑的声音。
可是当时那个声音却非常纯净干净,就好像是真的在耳边说的一样。
所以当时这个Npc就在对讲机里疯狂的呼叫大家。
“有问题,有问题。”
中控室里恰好就有陈怀民和其他两个人
奇怪的是陈怀民他们三个人完全没有听到这个Npc呼叫他们。
而且他们看监控也是一切正常,监控的录音也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当时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就继续推进剧情。
等到这一幕结束之后,需要陈怀民去那个房间里面蹲点,陈怀民就出发了。
到了有机关的地方,通常来说推门进去只有一个雷声。
那天陈怀民刚推门进去,雷声照样响了起来,可是他并没有戴耳麦的那个耳朵旁边突然听到一个女人声音说:“恐怖吗?”
陈怀民第一反应并不是会是为什么有这样的声音是从哪来的?居然觉得这女人声音还挺好听的。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有点诡异啊。
陈怀民不断的暗示自己没听到什么听错了应该是。
等他路过中控点的时候,对讲机里就问:“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
因为陈怀民出发的时候是跟前面一个Npc错开的。
他并不知道这个Npc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就连忙说:“没有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么说也是为了怕乱了大家阵脚,吓到大家。
等陈怀民回到中控室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复盘,说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陈怀民刚刚出去的时候,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去了别的房间里蹲点,而在他的房间里有一个空房间,听到旁边空房间突然炸出了各种各样女生嬉戏打闹的声音。
而且是特别多女生的声音。
这个时候他们的中控是玩家所在的房间,跟他们老板后点的房间,四个地方加起来总共也只有一个女生。
那么这些很多女生嬉戏打闹的声音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
再后来又有一次这个港式主题的密室又开了一遍。
那一天是凌晨2点半。
他们只有三个Npc,在陈怀民出发的时候,中控就听到门外一墙之隔的走廊突然传出声音。
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很规律的摩擦地面。
而这个时候监控里面的走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他们看回放录音,一直想找出来是什么东西发出那声音。
可当他们调到那个时间点的时候,监控并不是黑屏,就是在跳舞。
奇怪的是,同一时间其他的监控看到的房间里却完全正常。
这样古怪的事情越闹越大,越传越邪乎,他们老板就和大家说:“你们新来的可能不知道在去年的时候就有些事情零零碎碎的开始发生了,有一次我们看到玩家走到中控门外走廊的时候,突然对着空气说不要抓自己。
可是在监控里的大家都看到走廊里只有那个玩家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人,后来玩家出来,其他人就问刚才他在里面干什么?一脸惊慌,对着空气扑扑打打的。
那个玩家就声称有一个穿白衣服的Npc站在走廊尽头要抓他。
但是这个主题唯一的Npc是穿黑衣服的,在另一个点蹲人的,根本不存在什么穿白衣服的Npc。”
陈怀民立刻明白了,这不就是闹鬼吗?但也完全不算,感觉更像是这个港式主题的密室,会闹鬼更多。
通常玩其他主题的密室也不太会遇上这样奇怪的事情。
而这个港式主题,就算没有人在这个密室里,也频频发生奇怪的事情。
比如说这个主题隔间,一米多的地方,一个荒废了很久的密室里。
这个密室原本是一个古风恐怖主题的,后来被改成了休息室,平常没人的时候工作人员就会在里面睡觉。
有一次老板睡觉的时候,听到旁边港式主题里面发出了粤语唱戏的声音。
然而那个时候港式主题的密室是锁上的。
上一次启动港式主题的各种机关,各种音箱已经是两天前了。
难道说是里面的东西等不及开场,想听歌了吗?
第590章 供奉
这是一个因为古曼缠身差点把人逼疯的故事。
小张离职了,这件事对很多人来说是常态了。
小张离职之后就在家里每天也挺无聊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打打游戏,玩一款3字游戏。
也就是在打游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生,两个人越玩越熟,后来又因为是同城的,很快就线下见面了。
有一天小张开车来到这个女生的楼下接她去吃饭,可能是因为已经到楼下了,这个女生就说让小张上楼等。
毕竟女生出去之前还是要化妆什么的。
小张也就顺理成章的进入到女生家里面,别人亲自邀请的,自己也就上来了。
也就是刚刚打开门之后发现女生家正对着的有一个供台。
控台上背对着做了一个类似于佛的神像,然后小张就指了一下那个佛:“这是什么东西真好玩。”
女生并不乐意回答,敷衍的说了一句。
“没什么,我们家里供的。”
当时小张觉得可能是佛牌什么的,就没想什么:“哦,我看这东西挺奇怪的,你们家供电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太好吧,还背对着做。”
女生觉得小张有点毛病:“你别乱讲话,这些话有些忌讳。”
小张想了想也是就没有多想了,正常的和女生吃完饭回家了,两个人从头到尾也还是保持着朋友关系。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可能是因为小张一句话得罪了女生,还是得罪了那个背对着门做的佛像似的,两个人玩的还可以,后来慢慢就不联系了。
直到某一天小张出去玩玩的挺累挺晚的,第二天想着睡个懒觉。
从下午5点多的时候睡到了晚上七八点。
小张突然听到楼下8点多的喷泉开始喷了,听到水哗啦哗啦的声音。
瞬间感觉汗毛倒立,他看向自己的床脚站了一个很高的白色的人。
那人不知道看了自己多长时间,可能是自己睡午觉的时候,这东西就在这里了。
然后小张就浑身动弹不得遭遇了,可是他的眼睛还是可以睁开,看着这个人慢慢从自己的墙角朝着窗户边上走。
一直走到房间飘窗的时候,突然好像穿过了那个窗户似的,消失了。
起初小张还完全没有和那女生家里供奉的佛像联系到一起,因为他本身就有一些招阴的体质。
可是没过几天,小张在家里看电视,刷视频的时候,突然听到嘴里嘎嘣一声没有吃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他下面的门牙居然碎了。
也就是无缘无故的就碎掉了。
明明平时自己的牙是很好的,也每天刷牙还保养,可突然断掉了一颗牙,让自己觉得怪怪的。
当天晚上小张又遭遇鬼压床了,这一次是梦见周围出现了很多人。
床的边上密密麻麻围了一圈,盯着自己看,然后嘴里都在统一的念叨着什么嗡嗡嗡的。
小张也听不清楚,也听不懂整个声音,还有整个氛围都很嘈杂,而且他一整晚都在做这个奇怪的梦。
一直到早上,小张才突然醒来。
醒来他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做了这么长一个梦,他感觉好累,就想着要不然再睡一会,可是刚一躺下没睡着。
反而小张处在了一个半睡半醒的状态,非常难受,头昏脑胀的,那些念咒的声音再次涌到了自己的耳朵里面。
而且小张听到自己家客厅还有厨房,卧室全都是人都在走路拿东西的声音,明明自己一个人住,好像整个房间,整个屋子里都有人似的。
小张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崩溃了,碰上这样的情况是一个人都会崩溃。
又过了一个月,小张才真正彻底要被这个东西折磨疯了。
因为这个时间里他反反复复遇到这样的事情,那样的事情,精神已经处在一个半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生又匪夷所思的和小张有了联系,两个人又聊到了一起,可也就是在这个期间,女生突然说自己喜欢小张。
然后说要和小张发展一下关系,小张愣了一下,就表示这也太突然了。
那女生说:“好吧,那你别后悔啊。”
小张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后悔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他觉得这女生有些神经,就把女生给删掉了。
也就是拒绝了这个女生之后,第二天姐姐来她家里边顺便给小张带了一些吃的。
因为平时姐姐对自己,他们今天晚上就让姐姐休息一下。
可能是因为起床时间习惯不一样,第二天早上姐姐9点多的时候就叫小张起床,可是因为他还想再睡一会,就翻了个身,说让姐姐不要管自己。
姐姐就索性玩小张的电脑。
结果大概到中午的时候,小张突然被姐姐疯狂的推醒了。
一醒来就看见姐姐满脸惊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结果姐姐说:“我刚刚在旁边看你的脸色,一下就变青了,然后嘴唇也发黑,手脚都打折了,就跟窒息了似的,你怎么回事啊?”
姐姐话一说完好像点醒小张了,小张说:“我梦到有一个小孩子在掐我,还一边用力一边念叨着说什么要掐死我。可是突然我就被一股外力给拉走了似的,那小孩最后还说了一句话,说可惜了,下次还是要掐死我。我感觉很害怕就过来了。”
小张越想越害怕,坐下来直接抱着姐姐哭了,还一直哭一直哭。
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然后姐姐就问小张:“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回事?神经兮兮的是经历了什么吗?”
小张就把之前这段时间全部讲了出来,恰好家里老一辈有信仰的,就找了奶奶。
他们去奶奶家讲了这个事情,奶奶就安排小张跪在观音像念佛经,然后点了三根香之后又跪在那里继续磕头。
就这样反反复复三四次之后,事情慢慢的就开始好转了。
那些奇怪的声音就消失了。
直到又过去了一个月,小张的精神状态恢复了好久,他就决定重新出去找工作了,重新恢复一下状态。
就在晚上去面试,回来之后又睡觉,又梦到了那个小孩子。
就是那天掐自己的小孩子。
这次小张又被小孩子掐住了脖子,小孩子还说:“上次有人没掐死你,这次没人管了,我一定得掐死你。”
然后这个小孩子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就在小张喘不过气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有很熟悉的家里一个老人的声音。
这是自己的奶奶。
奶奶喊了自己的名字。
小张再次醒了过来,可窒息感一消失,整个人慢慢的喘不过气,然后缓和了下来,但是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严重受损了。
然后他还是没有去找工作。
他又回了一趟老家,妈妈知道他这些事情,就找人换了一下,看了一下。
这些人都统一说小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一直缠着,会有血光之灾之类的。
这段时间恰好又碰上了小张的外公过世的一周年。
所以一见让人就去当地的城隍庙祭拜了一下。
原本小张整个人精神和身体都濒临崩溃了。
可就是在走进城隍庙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解压了一样,各种难受一下就全消失了。
而且离开城隍庙之后就瞬间困意上头,因为实在是太困了,他就回到车里睡了一觉。
这次梦到的不是那个小孩子,而是自己的外公,外公走过来摸着小张的头。
“乖,别怕了,没事儿了。”
这下小张更加肯定自己是招惹了什么东西,也这让他肯定了亲人的力量。
到现在小张才刚刚走了出来,还是很容易幻听,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小张感觉那可能是那个女生家里养的大家对鱼之类的。
以后自己去别人家里,对于供奉的东西还是不要太好奇,也不要说什么机会的话,还是要远离一点好。
第591章 一个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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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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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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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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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木桩上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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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网吧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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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过度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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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几个短篇故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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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衣柜走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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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工厂的白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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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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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撑着红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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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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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电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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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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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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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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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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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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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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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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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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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泰国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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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黑猫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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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安娜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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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带女朋友爬山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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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康涅狄格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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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隔壁房间的婴儿哭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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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隔壁房间的婴儿哭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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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隔壁房间的婴儿哭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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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高中宿舍灵异5楼
小鱼的高中是在乡镇的一所三流高中里读的,而且是寄宿学校。
女宿舍靠里,男宿舍靠外,男宿舍外面是一条街道。
街道再往外是一排民房,然后是一大片的公墓。
小鱼感觉这个学校应该在所有新生眼中都是笼罩着神秘色彩的。
南方下雨多,镇子一直是处于阴暗而且雾蒙蒙的状态,再加上这一幕周围的公墓属性加持,少不了灵异事件发生。
好像初高中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对灵异事件感兴趣。
记得早一辈人小时候还能看到那种有封面,很恐怖的,小小的或者厚厚的鬼故事书。
朋友们之间也会分享这种鬼故事。
而后来小鱼他们学校就发生了灵异事件。
那一届的学生没有招满,5楼,6楼都是空着的,为了防止学生进去胡闹。学校就不让他们去无人的楼层。
可是青春期的孩子是叛逆的。
小鱼他们的宿舍在4楼,无聊的时候就经常偷偷去5楼的阳台乘凉。
还有的学生去5楼抽烟。
但他们到5楼后就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是5楼特别潮湿,所有的地方就像刚脱过一样,就算南方的水再多,也不至于这么潮湿吧。
而且学校用铁丝把5楼所有的门把手都给缠上了,他们还嘲笑学校太穷了,连锁都买不起。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每天晚上10点多熄了灯,他们上方就会出现有人很用力的在地板上蹦蹦跳跳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会持续十几二十分钟,特别讨厌。
他们还以为是有学生在上面玩,故意捣乱的,直到有一次一个脾气火爆的学生实在忍不住了,带着大家上去讨说法。
结果上到5楼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们上方的那间宿舍门被粗铁丝缠着,凭着他们几个人的力气,这粗铁丝是完全没办法拧开了。
更不用说别人没事儿干,在里面住了。
他们几个感觉莫名其妙,只能回了宿舍,当然这样的情况一直存在,他们也和老师反映过,可最后都不了了之。
宿舍的宿管很凶,他们不敢和宿管说,说了就会挨骂,怪他们不该往那个地方跑。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没什么。
大家最多当个传闻,但某一天宿舍里面一个学生和自己女朋友分手了,一个人偷偷跑到5楼阳台抽烟。
小鱼就跟着他一起去5楼抽烟。
那天的天气很冷,他们只穿了很薄的衣服。
抽着抽着那个哥们就哭了。
小鱼觉得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事情搞得自己这么没出息,就想拉着他下楼,他却嫌有点丢人,不肯下去。
小鱼看他冻成这德行了,就想试试背后的房门能不能推开,起码进去可以暖和暖和。
结果小鱼刚一推门就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就好像里面有人在很用力的拉门,却因为铁丝缠绕着没能拉开似的。
他们两个都被这巨响吓了一大跳,面面相觑之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又是哐当一声巨响。
不过和上次不一样,门从里面被拉开了,巴掌宽的一条门把手,上面的铁丝都变形了。
小鱼和那男生对视了一眼,然后朝着门缝里望了过去。
只见门缝之中飘出了几缕头发。
小鱼被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那男生跟着尖叫一声,拔腿就往楼梯口冲去。
这他妈也太不仗义了吧。
小鱼反应过来,跟着朝楼下跑去。
宿舍里的人见状一头雾水的问他们怎么了。
他们惊魂未定,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但他们都不相信,还说要去5楼看看。
小鱼想拦着,可没拦住,他们上楼之后没一会时间也都面色苍白的冲了下来。
都说那门真的开了。
里面黑洞洞的,很吓人,但是也没看到头发。
这件事情几个人讨论了一整夜。
有说那个宿舍估计死过人的,有的说是不是里面关了个疯子,有的人说是周围墓地里的鬼没地方住,住了这。
什么说法都有。
到了第二天,他们还专门在白天的时候上楼看了看5楼的窗户,是不是被风给刮开了?
但是5楼的窗户关的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异样。
自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人敢去5楼了。
但可怕的事情来了,他们虽然没有上去过,但那东西似乎自己下来了。
那是在某一个夏天,天气很热,他们睡觉喜欢开着窗户。
某一天晚上下着大雨,大家伴着雨声睡得很沉。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小鱼也猛的睁开眼睛。
他看到对面床上的男生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小鱼耳边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那声音又轻又柔,但听着很不舒服。
这声音就和刚才那炸雷一样,突然在他的耳边炸开。
小鱼被吓得瞬间头皮发麻,头发都立起来了,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而且一点没有困意。
这声音不像是从自己旁边传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自己的耳朵里或者脑子里似的。
等这个诡异的声音消失之后,小鱼立马坐起来问周围的学生:“你们有没有听到那个奇怪的声音?”
但大家和小鱼一样都在发愣,此刻听他这么一问,纷纷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那个失恋的男生不敢睡。
居然想来和小鱼钻到一起睡觉。
两个大男生在被窝里搂的紧紧的,他们每个人都战战兢兢,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没有那个诡异的笑声,也没有人说话了。
楼上蹦蹦跳跳的声音也没再出现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他们都还心有余悸,想和老师说。
但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老师打死都不会相信的,想了想也就算了。
但是到了下午的时候,班主任突然过来找小鱼。
“昨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小鱼想了想,估计是有人把这个事情和班主任说了。
于是小鱼就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
没想到班主任把他们几个人狠狠批评了一遍,还说什么不要散播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几个人莫名其妙被狠狠骂了一顿,心里无比沮丧。
到了晚上他们又担心再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所以下了晚自习一个个都很紧张,害怕。
好在这一夜里平平安安,什么事情什么诡异的都没发生。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星期,那个笑声也依旧没有出现。
可就在他们以为这件事过去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某一天晚上,那个失恋的男生突然在半夜里醒了。
他的床铺正对着宿舍,门门的上方是一个玻璃的小窗子。
他一醒来目光正好对上了那个玻璃小窗户。
男生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顿时被吓得头皮发麻。
因为他看见外面有个人露出了半个脑袋。
外面那人正从正上方的玻璃小窗露出两只眼呼溜溜的看着他!
男生被吓得尖叫了一声,整个宿舍的人都被吵醒了。
他们醒来之后,男生看到那个人立马缩下去,不见了。
这男生哆哆嗦嗦的,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吵闹声的宿管上来了,批评了他们一遍。
男生就把刚才的事情又和宿管说了一遍,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宿管更生气了,说他装神弄鬼。
宿管还说再这样就告老师给他记处分,大家见这样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缩进了被窝里,再次战战兢兢度过了一夜。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宿舍楼。
大家议论纷纷,那个门最高的地方离地有2米多高,如果人的脑袋能出现在那里,这个人得多高呀?
或者说是得踩在凳子上才能够得着。
这样一来就不可能跑的那么快。
再说了,谁没事儿干,大晚上的搬个凳子在那里吓唬人呢。
也有胆子大的男生,半夜悄悄起来在走廊上溜达,想见一见所谓的鬼,还有组团到他们宿舍里参观的,想守株待兔,看能不能遇到什么其他离奇的事情。
小鱼他们其实把5楼的事情也说了,但自从出了那件事情之后,老师就在5楼的楼梯间焊了一条铁栅栏门。
而且还上了锁,大家想上去都上不去了。
这迷闹宿管气的不行,于是加大了半夜值守的力度,每天晚上都在走廊里巡逻,抓到不睡觉,乱跑的就直接记名字,第二天全校通报。
这么一来,确实没有人敢乱跑了,直到某一天半夜。
宿管正依旧在溜达着四处巡逻,走到他们宿舍门口的时候,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他叫的非常响亮,整个宿舍楼的人都听到了。
讲完之后他就跌跌撞撞的冲下了楼,还不小心崴了脚,许多人被他的尖叫声吵醒了,纷纷出来围观。
一瞬间楼道里闹哄哄的,虽然大家出来看着热闹,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只知道那之后学校给每间宿舍都装了插销。
要求所有人晚上睡觉之前都必须要把门锁上,而且那个宿管再也没有晚上在宿舍楼里巡逻过。
这件事情在这里就告了一个段落,之后也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但都没有这件事情吓人。
究竟5楼的宿舍里有什么东西?站在他们门前的小窗户上是什么东西?那个宿管阿姨半夜巡逻又看到了什么?这些事情和外面的墓地有没有关系?谁也不知道了。
也许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离奇的事情,无头无尾,谁也不知道缘由。
第622章 夜跑
小帅前年一毕业就回了家乡工作,进了一家小厂做打工人。
上班的时候几乎全坐着,下班也是能不站就不站,久而久之,他的体重就有一点点失控。
体能也变弱了。
所以他在某个深夜刷到减肥视频之后,就决心要进行健康管理。
小帅就开始刷附近的健身房,看一些评价,当然最重要的是对比价格。
但是比来比去觉得还是有些贵的,所以他到最后就选择了不怎么花费钱的跑步来开始减重计划。
跑步的第一周和第二周,因为体能并不那么好,所以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小区里面跑两个来回就差不多了。
第三周的时候,小帅就心想要加一点距离了,他就尝试着规划了一条路线,按照这个路程开始跑。
跑着跑着小帅就发现自己居然经过了自己曾经上的小学。
原先一直以为这间小学早就被拆除了,结果还在突然看到,就像是还让他满惊喜的。
但是头两次小帅只是经过并没有靠过去看,还是按照自己原本的路程跑完步了。
到了第三天又经过小学的时候,小帅刚好是在一个很累的状态,加上他确实很好奇,就想着休息一下。
顺便去看一下小学里面变成什么样子了。
小帅靠近学校最外面的推拉门是被关起来的,但大门旁边的小门没锁上,手伸进去一拨就打开了。
小帅走了进去发现保安室的门也没关,他就在门口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只剩下桌椅板凳和一些垃圾。
这也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他很快就对保安室没了兴趣,转身走进学校。
深夜的学校还是挺吓人的,所以小帅并没有上教学楼里查看,只是凭借着记忆大概走了一圈,看了一下。
他晃荡到了操场旁边,发现跑道还是很整齐的,而且有路灯的光照了,进来也不算完全看不清楚。
他就想着在这个操场上跑个几圈。
可能专门的操场会有一些弹力,所以他跑的很轻松,不知不觉就认真跑了起来,直接跑完了今天的计划,然后收拾东西开始回家。
回家的路上,小帅觉得这操场还挺不错的,可以当成一个固定的跑步地点,于是他之后每天都会来到操场跑步。
某天晚上,小帅照常来到操场,但他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听到了一阵不属于自己的微弱的跑步声音。
小帅马上停下,扭头朝着四周看了看,整个操场只有他一个人。
小帅又摘下耳机,心想是不是自己戴太久,出现幻听了,他就把耳机收起来继续跑。
然而那脚步声再次出现。
小帅听的非常清楚,甚至还能感觉对方越跑越靠近了,他也不敢停下,加快速度往前跑,声音却越来越近。
他不仅能听到跑步声,甚至还能听到一点喘息的声音。
最恐怖的是那声音并没有要超过小帅的打算,而是一直跟在他身后一直跑,一直跑。
小帅这下更不敢停了,恐惧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着,希望能够甩掉身后跟着自己的东西。
但他无论怎么跑都甩不掉他实在是跑不动了,速度一点点降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发现哪怕自己的速度掉下来了,身后的东西也没有超过或者扑上来的意思。
依旧是保持着靠近他的脚步跟在了身后。
可能是发现小帅的速度降下来了,那个喘息声又出现了,就好像撵着他跑步一样。
小帅全身都被汗打湿了,但他不敢停下来,还是继续跑着,刚刚完全被吓蒙了,下意识按着跑道跑,等理智回来一点,他就赶紧调整呼吸游息。
小帅调转呼吸,向着校门外狂奔,身后的脚步声也没停下来。
一直追着他来到了校门口,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关上了。
小帅不自觉骂了一句脏话。
“田文静!”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开锁,跑了出去,等他停下来开锁的时候,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但是那个喘息声靠近了,靠的太近了,就好像有人靠在他的肩膀旁,对着耳朵发出声音一样。
小帅后来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了,大脑里一片空白。
好在锁并不麻烦,很快就打开,并且跑出了学校,脚步也没停,一直跑到对面街道上才停了下来。
小帅停下来之后想吐喉咙,感觉特别不舒服,但是水壶落在了操场上没拿,他现在也不可能回去拿了。
小帅心有余悸的朝着学校的方向看过去时,他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恐怖场景。
有一个高度超过学校栅栏的人形物体正在朝着他不断的挥手......
第623章 和墙说话的男人
那是在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小梁刚刚加班结束,正准备进电梯离开公司。
突然看见有个男人站在电梯里,是背对着电梯门的。
当然在这个电梯里有人是不稀奇的,但小梁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背对着门乘坐电梯的。
所以他还是有些惊讶。
小梁愣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进去。
可转念又一想,万一人家也只是想看看电梯里面的广告公告呢,自己要是不进去反而显得很失礼。
于是小梁还是硬着头皮进入了电梯,当时他就隐约听到对方正在小声嘀咕的什么。
因为小梁实在不想跟他背对背站着,就背靠着电梯在旁边找了个地方站了下来。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他,发现他保持着笔直的站姿,脸几乎贴到了墙上。
那人距离墙面也就10cm的距离,脸上还是愤怒的神情。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凶神恶煞。
小梁被那男人怪异的样子吓坏了,心里默念着祈祷电梯能够快点到1楼,因为他们公司是在7楼下,到1楼还是要花不少时间的。
“都和你说了是你开口的吧,傻福,这还成我的错了。”
他哪里是在小声嘟囔,分明是在怒吼抱怨。
小梁一边急得满头冒汗,一边数着电梯的层数,怎么才到6楼啊?好不容易熬到了1楼,他立刻慌慌张张冲出了电梯。
这人怕不是个精神病。
等他跑远了回头看时却发现那个男人并没有跟着一起下来。
要说这样的事情这么结束也就算了,说到底他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暴躁的怪人而已。
但自那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月,他又遇到了这个男人。
这次是在地下通道里。
和上次差不多一样,那人正对着墙说话,从那以后小梁就会频繁的看到这个男人。
到最后这男人甚至出现在了他家的附近,小梁心里直打鼓,糟了,难道是被这个奇怪的人盯上了吗?
他被吓得膝盖都直发抖。
某天小梁正好和朋友一起走路,又撞见了那个男人,小梁就和朋友说:“你看那个家伙还在那儿呢。”
结果朋友反问他:“啊,哪个家伙?哪有什么人啊?”
小梁指着那边:“就是那个对着墙说话的人啊。”
可朋友却说那里空无一人,一直到这个时候,小梁才意识到他好像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这么一想,小梁之前在电梯里见到他的时候,好像也已经快凌晨了,顿时就恍然大悟了。
他心想如果是脏东西的话,那就不会伤害自己了吧。
这么一想,小梁反而还安心了一点,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人最后居然出现在了小梁家的门前。
那个人一直对着小梁的门说话。
小梁根本就不敢开门,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只好先去便利店躲了躲,等他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
可是到了第二天,这个男人居然出现在了小梁的家里,还对着小梁家的冰箱说话。
小梁原本以为他不会进到家里来的,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就试着往厨房里撒了一些盐或者辟邪之类的东西,可是没有用。
最后小梁心想干脆算了,放弃挣扎了去睡觉,反正有些脏东西,也许你不管他,他也不管你。
可是那个男人的怒吼声吵的小梁根本睡不着觉,他现在已经睡眠不足了,实在是忍无可忍,最后对着他吼:“你烦不烦啊?二逼吧,消失了。”
到了第二天,小梁睡觉的时候就感觉有东西刺到他的眼睛,还在那里不停的嘟囔。
小梁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之后那个男人只要每一次出现,小梁就会对着他大吼。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我做错什么了?你这么对我,我招你惹你了。”
直到某一天,朋友撞见了小梁的样子和他说:“你刚才在和墙壁说话啊?”
小梁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啊。
从那次电梯里见到那个男人之后,和强说话的就不是别人了,而是他自己。
第624章 窗台上的神秘手印
某小区发生了一起命案,警察到现场一看,死者是某个高校的女老师。
当时她的丈夫,孩子都不在,只剩下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出了事。
经过初步判断,属于入室抢劫杀人案。
但是经过仔细查看门窗细节后,大家都发现了问题,这个女老师住在1楼,窗外安装了防护栏。
而大门门锁也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跟死者家属沟通以后得知这个女老师平时是个非常谨慎的人,戒备心很强,绝对不会贸然给陌生人开门的。
防盗门上也是有猫眼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所以在一番排查之下,定性为熟人作案。
死者被凶手把房门骗开之后进行抢劫并且杀害了。
民警根据熟人线索开展调查,但很快就陷入了僵局。
有几个嫌疑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当时屋子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
这也就证明那个罪犯的智商很高,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
所以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就这样一直拖了两个多月。
一般最佳凶案的破案时期就是头两个月,如果没有进展就很容易陷入无头案。
再破案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能被动的等待,看看有没有牵连的2字发生在进行审理。
如果没有进展,很可能就慢慢的抽出人力去办其他案子了。
死者的家属也很着急,经常催办这起案子,本着职业良心,警察小白也倾向于多在这案子上花时间。
为了破案告慰死者。
后来家属居然破天荒的找来了所谓通灵人,说是凶手,就是嫌疑最大的一个远房亲戚,但办案需要证据和事实说话的。
毕竟这样的情况不允许出半点差错。
根据情报来说,这个嫌疑人并没有作案时间,所以小白也无法根据这些通灵的证据来逮捕嫌疑人。
后来小白又一次走访了女老师的家。
死者年幼的儿子突然告诉他,自己睡觉的时候总能看到屋顶有个手过来抓他,而且他还说:“我梦见妈妈了,妈妈和我说小心那手的人。”
当时小白只是以为是小孩子做噩梦了,而且根据他的观察,房顶的墙漆上也没有任何手印。
小白就告诉小孩子:“睡前别吃东西就能睡好了。”
但这个小孩很肯定的说:“我就是看到了一只手要抓我。”
出于职业的敏感警察小白就问小孩:“你在什么时候发现那只手要抓你的?”
小孩说:“就是在半夜睡觉的时候。”
小白听完之后有些迷糊,又仔细检查了房子的周围,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也仔细检查过现场了,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指纹或者其他痕迹之类的。
不过他还是决定晚上再来一趟。
小白告诉男主人:“晚上我会再来找这个孩子聊聊天。”
等到了晚上小白准时到达了,男主人让他进来仔细看看,他把灯打开,盯着房顶看,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
小孩说的时候也根本就不存在。
突然小白想到一个主意,让男主人把屋里所有的灯都关掉,然后拿着手电筒来到了房子外面,对着窗户朝屋里照了过去,然后晃了几下。
小孩突然惊声尖叫了起来:“手是手!”
小白赶紧让男主人到屋子外面来,站在他刚才的位置,拿手电筒朝着屋里照。
这个时候奇迹出现了,当手电筒在某个角度往屋里照的时候,果然在屋顶出现了一个手的影子。
因为住在1楼,经常有路人会走来走去,所以夫妻俩就在玻璃上贴了防窥式的玻璃贴。
而正对着玻璃看,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手掌印,可能是玻璃贴有偏光的效果,只有晚上从屋子外面往里照,而且是在某个角度才能折射出这个手掌印来。
庆幸的是因为男主人伤心,这几天都没有擦玻璃,这个手掌印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而小白仔细观察这个手掌印,发现小拇指似乎短了一截。
小白让男主人仔细回忆印象中有没有见过一个右手的小拇指短了一截的?
男主人仔细回忆说:“好像是有一个,我们几年前装修的时候,有一个木工,因为用电锯,右手的小拇指似乎小了一截,不过都过去好多年了。”
小白问他:“你家装修后门锁换没换过?”
男主人顿时想到了什么:“啊,从没有换过,因为当时这个防盗门挺贵的,换个锁太麻烦了,一时也就疏忽了。
当时看那批工人似乎都挺老实的,就一直没有换过。”
当时的防盗门并不是现在的ab锁,装修完之后把a钥匙给工人,装修完之后用b钥匙一拧a钥匙就作废了。
事情重新出现了转机,后面的进展就很顺利了,很快就把那个木工给逮捕了。
后来他也承认当年装修完,私自就配了这个钥匙,耐心的等待了好几年,有一次路过他们家的时候,发现门锁没换,就起了歹念。
后来又去踩过点,只有离近了才能看见屋子里的情况,所以他当时趴在窗户上张望过,所以才有了手掌印,再后来有了准备,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了。
但是他忘记上次踩点的痕迹了,而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个角度上发现了那个手掌印。
第625章 幽怨的眼神
警察小白一直在想,如果没有那场劫难,那个年轻人是否能够得到他的追求,是否能够鼓起勇气对他诉说呢?
那天接到了报警电话,赶到现场的时候,房主已经在楼下等他们了。
那是望海楼附近的一处民宅,经过询问,原来是出租屋里死了一个年轻男子。
进现场一看,一个年轻男子躺卧在床上,身形消瘦,大概20多岁左右。
安详的表情似乎是在梦里死去的。
经过房东了解到这是一个外地学生来报考,就在学校附近租了这间房子,以便于学画,也是为了省钱,就没有租带暖气的房子。
可能是屋子里的取暖炉并没有风险是在加上春天气压低,烟倒灌室内,封闭空气不流通造成的一氧化碳中毒。
也没有人及时发现。
法医检查了一下尸体,一切都符合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的特征。
小白和同事们又调查了一下。
经过勘察,屋内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也没有强行进入过的痕迹,基本上可以认定是睡眠之前使用炉火不当造成的意外死亡。
大家都很惋惜,如果能够及时发现,送去抢救,也许还能挽回一个年轻人的生命。
环顾房子一周,这年轻人很是勤奋,屋里摆满了书籍,也很刻苦。
看得出几天来一直吃的都是方便面,突然小白被一幅画给吸引了。
架子上摆放着一幅刚创作完不久的油画中是一个穿白纱的女子,戴着红色的纱巾,正幽怨的看着什么。
那幽怨的眼神把人一下就镇住了,仿佛正在诉说着什么。
小白看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
小白和同事说来看看这幅画还挺传神的,这年轻人的画画水平是真的高。
几个同事都凑过来纷纷欣赏着这幅画,这个瞬间捕捉的太惟妙惟肖了,虽然不懂艺术,但是他们想这样的能力应该是能考上吧。
可惜就这么死了。
突然小白发现那幅画上的女生眨了一下眼。
小白揉揉眼睛,再过去看,这只是一幅普通的画,自己应该是看错了吧,可总觉得这幅画中的女生的眼神是在诉说着什么?
随后就通知了家属来认领尸体,刚准备撤退,小白下意识走到窗台拉开窗帘朝着对面住宅看了看。
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怀着莫名的失望离开了。
两天后小白正好要去那边办事,就顺路来到了这个小区,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希望能找到什么。
来到了那个小区,他往对面的楼里随便看了一眼,忽然发现4楼的阳台上有一条红色的丝巾在随风飘荡着。
小白瞬间就明白了,会心一笑,这小伙子画的就是他家的女主人吧。
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又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上午,本来是晴天,下午就乌云密布,狂风阵阵了。
说变天就变天,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
小白和同事刚刚办完事情,刚好又从那个小区路过回局里。
经过那里的时候,他又抬头看向男孩对面的4楼阳台。
忽然他发现屋子居然亮着灯。
旁边的几户邻居都在忙着收上午晾的衣服,而四楼那家家里应该是有,但是阳台上还飘着丝巾,并没有人来收。
多年从业的直觉让他隐隐不安了起来,但是当时还有公务,就决定明天一早去看看那户人家。
转天他回到了男孩对面的那户人家敲敲门,没有人,就联系了找到了房东。
过了一会房东来了。
房东其实这时候也觉得挺奇怪的,但是也和小白讲了一下,租这房子的是一个本来应该月初交房租的,这会都拖欠半个多月了。
本来房东还想着两天过来看看呢,一边说一边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屋子里似乎有一些院子没人住了,摆放很杂乱。
桌子上还放了一吃了一半的早点,感觉像是租客匆忙离去,来不及收拾。
写字台上摆放着相框,小白拿起来一看,发现照片中的女子正是那个一氧化碳中毒小伙子的画中人物。
一样的生态,一样的脸庞。
小白心想这小伙子画的是真像。
屋里和屋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屋里面异常的干净,外屋地面却成土杂乱。
小白觉得不对劲,立刻通知同事们都过来,经过勘察,用紫外线灯照射,地板上有显影。
证明地面上曾经沾染过生物的体液,后来被擦拭过。
在床垫的一侧有不易察觉的褐色凝固斑点。
将马桶的防水盖也拆了下来,经过血液检测有阳性反应。
楼下同事在附近不到500m的垃圾桶里也发现了沾血的毛巾,越来越多的迹象,证明这个失踪女生已经很危险了。
现在只有一个疑问,这人去哪了?是谁干的?
马上派人在找到小伙子画的那幅油画,再次看画里面的场景,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线索。
画中的地面除了女孩子的影子,还有另一个影子在门后投射了进来,应在地上顺着女孩幽怨的眼神目光所望。
是画中桌子上的一个灰色书本,她在看什么?是日记吗?
立刻全面搜索屋子,查找出画中出现的那个灰色笔记本。
最后在床头的夹缝里搜了出来,翻开日记,事情豁然开朗。
日记中记录着这个女生的男朋友是吸毒的,经常纠缠这个女生,才发现是这样的人,决定不再和他交往。
为此还发生过很多争执,最后他们就逮捕了这个女生的男朋友,经过几天审讯最后招供。
原来是男生多次和女生索要金钱遭到拒绝,最后失手把女生给打死了。
偷偷把女生尸体搬了出去进行掩埋,后来还清理了一下,还以为这一切做的天衣无缝,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住在这个女孩对面的男生因为偷偷的爱慕,把一切相思都画进了这幅油画中。
而正因为这个线索揭露了这桩隐秘的谋杀案。
第626章 河里的猴子
小白的工作单位曾经组织过一场游泳比赛,比赛在游泳馆进行。
一个系统内很多朋友都参加了这个活动,大家都是爱运动的人,彼此谈的很来。
其中有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大家都叫他小丁。
小丁的身体素质很棒,是个大高个,一身腱子肉,是个外勤民警。
在接力游泳比赛之中,小白和小丁都是最后一棒,没想到小白超过了他。
小丁上岸来了,竟然是不服气,嚷嚷着非要再比试比试。
他也是开玩笑的,硬撑着说:“行啊,要比别在池子里比,太小折腾不开。咱们改天去海河吧,来8个来回怎么样?”
这小丁一听脸色就变了一下半天嘟囔了一句:“你要去你自己就去吧。”
小白听完之后觉得很纳闷,这小子这么骄傲的脾气,怎么一下就服软了?
后来在某一次执行任务中,正好赶上和小丁一辆车。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去海河游泳的事情了。
小白和小丁说:“我从十几岁就从海河的光明桥游到赤峰桥了。”
没想到小丁突然沉默了,过了一会他讲:“我也在海河里游过,那是几年前了,不过经过那天晚上,我再也没有下过海河。”
小白一听,好奇心就上来了。
小丁找了个时间和小白讲了一下,当时他在海河里经历过的离奇事件。
那时候小白和几个同学下了晚自习,在海河边上的广场上吃羊肉串。
几个人都在吹嘘着自己的游泳技术是最好的,胆子大,互相彼此谁也不服气,就一起来到了赤峰桥。
比赛规则是谁先爬到海关大楼对面的一个常用的小亭子里,再跳进河里面,然后再游到赤峰桥的桥墩子上面再回来。
谁的用时时间最短,谁就赢。
几个小伙子挨个跳了下去。
小丁还记得那时候大概是晚上9点多了,岸边还有几个人正在夜里游泳,但桥墩那边已经没有人了。
头一个下水的小伙子游的不错,很快就游到了桥墩子,然后折返了回来。
第二个也游到了桥墩子,但是回来的时候却扑腾了起来,好像突然不会游泳的,就像狗刨一样磨蹭着回来了。
第二个回来的小孩脸色很不好,大口大口喘着气,一直嚷嚷:“不对劲,不对劲,这水里面好像有东西。”
其他人都以为是他自己游的慢,在耍无赖,都在嘲笑他。
轮到小丁了,小丁的水性很好,刚开始那会游的很快很快,游到桥墩子的时候,突然觉得水很凉,好像有一股冰水倒灌了,进来一瞬间感觉脚都要抽筋了。
小丁心慌了,喝了两口水,这个时候勉强又游了两下,快到桥墩子的时候,他一抬头忽然看见桥墩子后面蹲了一个东西。
黑乎乎的长着毛,那东西比猴子大了不少,趴在桥墩子上,正在看着他。
小丁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懵了,他马上换气死命的掉头往回游,动作完全变了形。
折腾到了河边的石头台阶上,顺着台阶一步步挪了回来,爬上岸,招呼同学们拿衣服赶紧走,别回头。
同学们看他这个神态表情,还有这亲亲也都被吓到了,拿起衣服也没穿,只穿了个内裤,抱着衣服骑上车就离开了。
小白问小丁:“你当时究竟看见了什么?”
小丁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明白。
桥墩子下面的光线很暗,加上周围没有人,水也很深,只是感觉那东西就像猴子一样。
从那以后,小丁再也没有下过海河了。
小白虽然也经常在海河里游,但没有遇到过任何坏事,在那以后也曾碰到过海河的水警。
小白问过他们海河发生过的案件。
水警表示附近淹死的人大多都会被冲到赤峰桥下面,然后露出来。
以学生和农民工居多。
有趣的是,他们说曾经在海河里确实打捞过上来一只猴子,估计是周围卖宠物的养死了,扔到河里去了。
第627章 三次怪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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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深山测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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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深山测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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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深山测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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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中元节
那是一个中元节的晚上。
当天晚上小齐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去网吧里通宵。
出门之前,小齐的妈妈还提醒小齐:“儿子,今天是中元节,晚上尽量不要出去。”
“哎呀,没事儿,没事儿,我去同学家里住。”
小齐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和朋友相约去了网吧。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这一路上车辆非常少。
到了网吧之后,小齐发现自己的状态非常的差。
而与此同时,在游戏里面的表现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原本小齐是一个经常打游戏,而且技术也很好的人。
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菜的抠脚。
很多操作都很下饭。
后来他们一直玩到了凌晨2点。
小齐感觉一点也不想玩了,而且他发现自己好像是发烧了似的,就决定回家了。
当时同学骑车载着他:“哎呀,本来今天玩的好好的,你怎么就不想玩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玩的一点也不爽,而且感觉我有点不舒服。”
“哦好吧,那改天再玩。”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可是途中同学突然就沉默不语了。
小齐很奇怪就问:“怎么了?你说话呀。”
但同学并没有回答。
小齐突然就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了。
他往前面看去,发现自己的同学此刻居然两眼翻白,而且浑身的动作很僵硬。
小齐瞬间就不敢和同学说话了,生怕再说话会发生些什么。
但是这样下去他又不敢跳车下去,这样就太危险了。
天空中淅淅沥沥,突然下起了小雨,而且路面很湿滑。
骑车的同学突然用力捏死了刹车。
他们坐的摩托车翻倒了,小齐被惯性甩的飞了出去。
好疼呀!
小齐发现自己的膝盖擦伤严重,而自己刚才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就好像失去了意识似的。
他立刻想起了出门前母亲的话。
“中元节的晚上尽量不要出去。”
小齐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凌晨2点路灯都关了,而且很多人家也都熄了灯,大街上漆黑无比。
他瞬间感觉头皮发麻,脊背有些发凉,而这个时候,同学也发出一声惨叫:“哎呦,好疼呀!”
同学和小齐都爬了起来,同学看着倒在地上的摩托车,还有自己身上的伤,感觉一脸懵:“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呀?我怎么感觉说这话,说着说着咱们就摔倒了。”
小齐没有多说,只是表示:“咱们先回家,待会再说。”
同学看出他的表情也无比认真。
两个人赶紧扶起了车子就往家里走。
接下来由小齐接替同学骑行。
好在他们安全到了家。
第二天,小齐一起床,感觉昨天晚上的不适感昏沉感都完全消失了,然后在社交软件上也告诉了同学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同学说自己昨天晚上还做噩梦了。
自那以后,小齐也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在清明节或者中元节这样的特殊日子外出了。
而这段经历也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copyright 2026
第632章 清明节
小毕是一个高一学生,那是在一个清明节,他和宿舍的哥们们一起玩到了晚上11点半。
在厕所抽完最后一根烟后和哥们们一起回到了宿舍。
时针已经指向了12点。
就在他们准备睡觉的时候,一阵从没听过的音乐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一种纯音乐,旋律很怪异,令人感到不安。
小毕看了一眼手表,正好是午夜12点整。
起初他还以为是其他宿舍的同学们在深夜里放歌,但问过了还在清醒的舍友们之后,发现他们也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
这个音乐月底也觉得不对劲。
随着音乐的持续,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他原本想要忽略掉这个音乐,尽快入睡,然而这音乐仿佛直接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这音乐无处不在,让人无法忽视。
不久之后,他们四个还没睡觉的舍友全都被这个音乐给惊醒了,鸡皮疙瘩布满了全身。
成绩比较好的舍友们早就睡了,早就沉入了梦乡,而他们四个则是趴在了窗户边上。
因为他们想要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
大约凌晨1点多的时候,对面教学楼5楼的教室里智能黑板突然亮了起来。
那里有一道白光穿过了窗帘的缝隙,可按照学校的规定,教学楼应该是在晚上10点多就锁门了。
这个时候却有灯光显现,小毕告诉了舍友们这个发现。
大家的目光立刻集中在那个神秘光源上,没有人记得那天是清明节。
好奇心驱使着这群学生去探寻究竟是谁在深夜的教学楼里活动的。
然而就在他们都凝视着那片光芒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任何身影。
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小毕记得学校的白板并没有连接电脑,必须要手动操作。
然而屏幕上先是播放着电视剧,随后又切换到了乱码的文字,不断的变换着。
直到有人提醒了一句:“今天是清明节。”
小毕才如遭雷击般的愣住了,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呆立在原地。
他目不转睛看着对面的教学楼,突然看到窗帘微微的晃动,恐惧瞬间涌上了心头。
他当时是真的被吓到了,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而周围的朋友们也都被吓傻了,耳鸣声和那持续不断的音乐交织在了一起。
胆子小的那个舍友直接就哭了出来,他们终于决定不再看下去了,两人一组挤在一个床上。
互相依靠着试图入睡。
时间已经过了2点多,他们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但是小毕怎么也睡不着,翻身的时候看见和自己躺着的人一样,也没有睡着。
当小毕再次起身看向窗外时,那间教室的窗帘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但依然看不到任何人影。
就好像是有小孩子随意捣乱一般。
就在小毕准备拉上宿舍窗帘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穿了过去。
那种感觉很是通透,说不上来,随之而来就是一股恶心的感觉。
他急忙冲向了厕所,呕吐不止,舍友们都以为他只是尿急,然后回宿舍的时候,小毕感觉宿舍的温度和外面完全不一样。
宿舍里面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阴冷了很多,与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毕记下了那间教室的位置,准备明天再去看一看。
那天夜里他们在诡异的音乐之中挣扎到了凌晨4点多才勉强入睡,不到一个小时以后又被早起的闹钟给唤醒。
音乐消失了,其他舍友询问他们为什么都挤在一起睡,但他们谁也没有提到昨天晚上的经历。
他们跑到了5楼的那个教室,想要一探究竟。
于是大家都爬到了5楼和5楼的这一整层都没有人,他们想着放学了,难道都是去吃饭了吗?就走到了那间教室。
这是走廊尽头的第二间,那个门上全都是灰,他们用力的一推,但门被锁了。
从门上的窗户往里看一下子,他们四个人全都不说话了,这间教室已经明显很多人都没有人来上课了。
桌椅都是散乱的,摆放着上面肉眼可见的有一层很厚的灰。
窗帘也是被拉着的,他们一下子封了一单往楼下跑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而那个夜里听到的诡异音乐,此后再也没有听到过了。
再想到那个音乐,还是感觉毛骨悚然。
小毕他们心想的是锁了门的教学楼和锁门的废弃教室,没有人可以进去。
那么那天晚上究竟是谁在玩智能黑板,而且地板上全都是灰,根本就没有人进去过的痕迹。
窗帘又是谁拉开的?这些音乐又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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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宿舍鬼压床
这件事发生在2015年左右。
那个时候小周还在上大二,故事发生在一个下午。
因为小周参加的大学社团是跆拳道社,当天下午6点左右有一个社团表演。
小周要上台演出的,所以他中午临时就决定下午的课不去上了,想着好好休息一下。
这样可以有精力参加这个演出。
中午吃完饭之后,小周就回到了宿舍,因为是逃课,所以他心里比较虚,害怕导员或者哪个同学到了宿舍。
于是小周睡觉前刻意把宿舍门给关上了,并且反锁住,然后他就上床睡觉了。
感觉睡了好久好久,睡梦中迷迷糊糊的。
小周感觉天都黑了,以为自己错过了社团的演出,就突然惊醒了,发现自己出了一身虚汗。
而外面还是艳阳天,他才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但突然又感觉自己无比虚弱,身上出了好多的汗,而且无法动弹。
小周只是用脖子稍微的动动角度,他才意识到这可能是鬼压床。
之前小周曾经有过鬼压床的经验,此刻也没有很想挣扎,只是想着这个过程可以早一点结束。
可是恐怖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小周突然听到了宿舍门被推开的声音。
在这里讲一下宿舍布局,他们是四人间,进门之后有一个长廊,右手是卫生间,往前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下铺的桌子。
上铺的床,再往前就是带门的阳台。
小周的床铺是靠着宿舍里面靠右的床铺。
小周听到这个声音以后就惊呆了,明明记得门被自己反锁住了。
没有开锁的声音就会直接被推开吗?这也太魔幻了,而且推的很慢很慢。
就好像是怕被里面的人听到似的,小周歪着脖子努力靠近床沿,想看看门那边的情况。
但他现在还是被鬼压床的状态,加上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本身小周就是个近视眼,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大概过了几十秒,他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轮廓。
这个男人通体发黑,是个人形物体站在了门口。
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反射的缘故,小周看到的真的是一个通体发黑,面部也是黑的,完全看不清楚的东西。
那个人推开门就缓缓的往里面走,越走越慢,此时小周身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不断的出汗。
在这个过程当中,小周努力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是一场恐怖的梦,是那种半睡半醒的不压床。
自己不要害怕。
但同时小周又忍不住探出脑袋去观察这个人,他到底走在哪里了。
只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还有慢吞吞的脚步声。
听脚步声那个人已经接近他的床铺了,小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最终这个人居然站在小周的床边,也就是在他头的旁边停了下来。
小周的脖子无法歪到面向他的程度,还有一种可能是他压根就不敢去直视这个人。
隐隐约约感觉这个人得有2米高了。
并且一直在直视着小周,而且不是那种善意的眼神。
此刻因为无比的害怕,小周身上还冒着汗,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很头疼,还有呼吸不畅的感觉。
大概又过了几十秒,小周透过余光看见对方在转身往外走,和刚进来一样。
慢慢悠悠的。
带着规律的脚步声走出了房门,小周长出了一口气,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周突然发现自己能动弹了,摸了摸床褥,发现已经被自己汗水浸湿了。
他找到了眼镜,马上戴上,心想这次鬼压床也太吓人了吧。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见到舍友,见到朋友。
可是小周再次向宿舍门的方向看去,他当时就惊呆了。
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宿舍的大门居然是敞开着的,他马上换上衣服看了看时间。
大概是下午4点多,说明刚才并不是异常的。
这恐怖的事情真真实实发生了,小周再也不敢怠慢,发了疯似的冲破宿舍。
看到外面零零散散的行人,这才冷静了许多。
回到教室,小周把自己刚才的经历告诉了舍友和同学,同学们都认为是他做了噩梦。
可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那天的演出,小周一直心不在焉,自从这件事之后,他对未知的事情开始敬而远之了,而那天的鬼压床,自己的内心一直告诉着他,并不是简单的睡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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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电影院
有件事情困扰了小徐两年了。
小徐是一名大学生,上大学后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两个人相处的和亲姐妹一样,就算放暑假也是天天联系。
她们大学开学的时间比较晚,小徐就想着卡一个时间点,邀请朋友月底来自己的城市玩,这样可以避开人潮,享受美食。
晚两天还可以两个人结伴一起回学校。
小徐就这么和朋友说了。
朋友也同意了,两个人开始安排行程。
朋友买好了车票,小徐要去接朋友,结果朋友那边临时出了点事情,车票改签了,要临近傍晚才能到。
小徐就心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儿,不如去看一部电影。
因为朋友已经看过那部电影了,这样自己看完了也可以,两个人在路上有更多话题可以聊。
小徐刷到软件上的电影院比了比票价,最后算了算时间,买了一张下午2点开场的票。
小徐订好票之后就吃饭,然后搭车过去。
这间电影院藏在一个广场里面,可能是因为开学加上不是周末的关系,整个广场都没有几个人。
小徐坐着电梯上楼,上面还是没有人,就连检票口和卖爆米花的柜台都没什么人。
小徐这时候虽然觉得很奇怪,但大白天的也不会有多害怕,直接去机器那边去取票了。
因为是卡着点来的,所以还在想等等检票都没人的话,该怎么办?然而就在她取完票一回头,检票口旁边站了一个穿着员工马甲的女生。
小徐被吓到了,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就跟npc一样刷新出来了?
当然小徐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嘴上什么都没说,就过去把票给检票员了。
检票员面无表情,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提示放映厅该怎么走,就是拿过去撕掉又还给了她。
小徐就在这样过于安静的情况下走到旁边,然后坐下。
坐下之后,小徐就打开聊天软件和朋友吐槽刚才那个检票员聊着聊着电影就开始了。
但是开始之前都会放一段广告,小徐就借着大屏幕的光亮四处看,整个放映厅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起初小徐还心想能一个人买一张票就包场了,真爽。
在软件上和朋友说完,等等聊之后小徐就放下手机,等待电影的开始。
等电影放到男主在小巷里追逐战的时候,小徐注意到最下面的走廊出现了几个人。
这时候小徐就心想怎么迟到了这么久,前面的剧情都错过了呀,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而且现在正是关键时分,一走动很容易分散注意力。
正在小徐吐槽的时候,那几个人沿着走道的楼梯就上来了。
这一共是四个人,他们停留在小区这一层,然后直接走了进来。
不是吧,这么多位置刚好就买的和自己同一层吗?
小徐顿时开始紧张起来,因为这些人不断的朝着自己走近,一大一小越过她坐在了自己的右边,然后另外两个人坐在她的左边,就这样隔着她四个人坐了下来。
其他的座位全部都是空着的。
这样的感觉很吓人,小徐紧张到眼神一直在到处乱看。
她不敢抬头,但是从体型上可以看出来,坐在旁边的都是成年男性,小徐就这样捏着手机,她也不敢开机。
因为会有光亮照出来,就这样紧张的警惕了好久,但是这些人好像并没有干什么的意思,就也是在那里看电影。
小徐终于放松了一下,但还是觉得被包围起来了似的,坐在中间很不舒服。
想了想,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之后就快速从另一边出去,期间还注意到对方会不会突然发难。
结果对方什么反应也没有,小徐就走到了过道,这四个人还是一点没有反应。
真是奇怪的一群人。
然后继续往上走了好几层,坐在中间继续看电影。
小徐注意到,原本自己坐的位置还是空在那里,四个人都没有移动位置。
那个位置明明是视野最好的,一般来说空出来都会换一下,过去小徐就觉得这些人很奇怪,但还是安慰自己没事。
万一人家买的那几个位置就是那样的呢?
小徐慢慢就不再关注前面四个人,专心看电影。
等到电影结束,大灯一开,小徐这才注意到前面的四个人都不见了。
他们是提前离场了吗?不对呀,就算是这样,自己也应该会注意到才对。
四个人无论是一个个离开还是一起离开,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动静吧,但事实就是四个人全部都消失了。
小徐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了,所以连后面的彩蛋都没看,就赶紧离开。
直到搭乘了电梯,这才松了口气,打开手机,朋友发消息说自己已经上车了。
大概朋友还有两个半小时就到。
小徐回复了一下朋友,然后想了想,决定去火车站那里等着,现在需要待在人多的地方。
也就是说从小徐进到电影院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稍微热闹一点的人群了。
都是那种很安静,很诡异的人。
小徐马上查到路线去车站了,上了公交车之后,其实心情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再次和朋友讲述了刚刚在电影院里遇到的怪事,朋友也安慰了小徐。
很快两个人的话题又聊到了别的东西上,直到后续小徐见到了朋友,也没有发生什么了。
但是从这件事之后,她身边的人会常常突然回应她,或者做一些根本没有让对方做的事情。
比如说小徐和朋友在逛街,好好的朋友就会突然转变方向。
然后两个人都会愣住:“怎么了?”
“你不是说要去那边逛逛吗?”
“???”
小徐记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开过口,怎么会让对方突然拐弯?
还有就是在宿舍里的时候,朋友会突然问小徐怎么了?
小徐就一脸懵的看着对方。
朋友表示是小徐先叫自己名字的,而且不止一个舍友,所有的舍友都听到了。
可是小徐真的就是没有开口。
类似的事情在两年中一直断断续续的发生,一开始是朋友被叫小徐,为了不让对方害怕,都答应了下来。
然而慢慢的连周围的人都开始受影响了,起初是一些小事,但次数多了,小徐还是很困扰。
小徐也想过要不要找人看看,但是遇到的都是骗子,去医院也没有任何结果。
小徐就心想是不是和那天电影院遇到的那四个人有联系,所以一直困扰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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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6)
之前讲过李一凡(化名)和他的朋友猴子在殡仪馆工作的朋友大嘴身上发生的一系列离奇诡异的事件。
几个人半夜在殡仪馆里玩筷仙的灵异游戏,因为猴子打断之后被小鬼缠身了。
三个人找到了一位看事情的黄师傅,经过黄师傅的小妙招,解决了猴子背后的鬼掌印。
而且他们刚来的时候,正巧碰见了来找黄师傅驱邪的村民们。
在给猴子开车之前,几个村民抬了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了黄师傅的院子里。
李一凡和大嘴最喜欢这样的事情了,就走过去一起凑热闹。
只见这个女人的嘴上沾满了蚂蚁和蚂蚱的尸体。
李一凡一看,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女人嘴巴里呜呜的想说些什么,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女人的老公见状就连忙和黄师傅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昨天上午,男人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喂鸡,老婆在厨房里煮猪食,等男人喂好了坤去厨房里想取猪食的时候,却发现老婆不见了。
锅里的猪食还在煮着,他找了一圈都见不到人。
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人,再去问老婆的娘家人,还有村里人谁都说没见到。
两口子平时关系还挺好的,这无缘无故的不应该会跑掉呀,就算是跑掉了,大白天的也不会没有人看到的。
这时候不知道谁说是不是被野鬼给拐跑了,因为前几年出现过一件差不多的事情。
于是全村人都发动了起来,漫山遍野的开始找。
一群人一边找还一边敲锣打鼓的放鞭炮,因为据说鬼怕那些东西。
连夜附近几个山头都找遍了,还是看不到人,直到中午才有人看到,这女人正抱着西面坡上的一棵树打哆嗦,神志不清。
听完男人的讲述,黄师傅点了点头,用手托起妇女的下巴看了一会:“大家先等等。”
然后黄师傅就转身进了屋子,不一会他端着一个黑乎乎的木质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面放了一碗清水和一碗红彤彤的东西。
后来才知道这是朱砂,老头拿了一张草纸,对称撕成均匀的两片,又拿起毛笔在清水上展示战场朱砂在两片草纸上分别画上看不懂的图形。
然后再把那些烧掉混到清水中,示意让妇女的丈夫把他老婆的嘴打开,再把这碗水徐徐倒进她的嘴中。
那个妇女被灌下这碗水之后,呜咽了两声,然后开始咳嗽,猛的一低头哇的吐了一地。
当时李一凡大嘴他们都恶心的不行了。
不过说来神奇,这女人吐完之后立刻恢复了神智,叫了一声:“哎呦,俺嘞个亲娘嘞。”
然后就开始擦嘴,缓了一会大家都就问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妇女说:“那天上午我正在厨房里煮猪食,几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假期我就往山上跑,我挣扎想跑,可是那几个男人力气大的惊人,怎么也挣脱不了。
我想大叫却发现喊不出来,到了山上这句跟男人说想请我做客,然后我就看见面前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好几碟菜,还有饭。
男人们让我吃,我不肯,几个男人就把饭菜硬塞到了我嘴里,我还看到找我的人从身边走过,但别人就是看不到我,我又叫不出声音来,后来就昏过去了。
再后来就到了这个地方。”
听到这里大嘴悄悄的跟李一凡说:“这鬼也太凶悍了吧,大白天的跑到人家里拿人。”
等忙活完了,一伙人谢过了黄老头,搀扶着妇女就走出了门,等黄老头把驱鬼印的方法告诉猴子之后,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但是来都来了,一向对鬼神之事比较好奇的三人,怎么可能不问点什么呢?
李一凡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妇女的老公说另一起野鬼拐人的事件。
李一凡觉得很好奇,就问老头是怎么回事,老头就说:“那是发生在隔壁村子的事情了。”
有三个男人上山采草药,进山之后中午开始做饭,三个人各自带了一些米和腌菜,淘好米装进饭盒后就放在火炭上煮。
然后三个人继续在旁边找药,觉得饭熟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吃饭,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三盒放在火炭上的米饭熟了两盒,剩下一盒放在火炭的最旺处,结果依然是水,还有米,把手伸进去一试水居然是冰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山里人对怪事很敏感,一看不对劲,药也不采了,饭也不吃了,收拾东西转身就下山。
走了一会那个饭盒没熟的人想要小便,就对另外两个人表示让他们先走,自己去上个厕所。
两个人说好,他们在前面拐角处等他,两个人走到拐角处,在路边坐下,边休息边等那个人谁成想等了半个多小时,那个人都不来。
两个人分头去找,结果看见那个人的猪肉扔在草丛上,人已经不见了。
两个人着急了,一边大喊他的名字,一边四处寻找,可是怎么样都找不到。
也不见回音,眼看天要黑了,两个人害怕就赶紧下山,打算去叫村里人一起来找,下了山两个人就直奔失踪的那家人中。
一踏进院子就看见那人一身湿漉漉的坐在大门口喝着热茶,两个人很奇怪:“诶,你怎么先回来了?害得我们在山上找了好一阵子。”
那个人放下热茶,一脸惊恐的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原来这人刚撒完尿,正想要离开,突然从树林里窜出两个陌生男人,二话不说叫起他就走。
他挣扎不过吓得大叫,可是那两个人没有任何回应,陌生男人把她嫁到了一个小瀑布上,瀑布下面是个深潭。
其中有人推了他一把,他两枪的朝着升坛下去,算他走运,命不该绝,一伙伐木工站在下面不远处飘运木头。
看到了这人跌下深潭就把他救了回来,然后顺道把他送回了家里。
他刚到家,又怕又冷,所以就冲了一碗热茶来驱寒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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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7)
那两个人听了又惊又怕,没过几天这怪事就在附近的村落里传开了,老头说完之后还朝着那个村子方向努了努嘴。
“这人现在还好好的在家里种地,只是从此再也不敢上山了。”
临别前老头再三叮嘱他们不能再在殡仪馆里玩诸如此类的游戏了,轻者短寿,重者丧命。
这话听的他们胆战心惊,猴子连忙说:“不敢不敢再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玩了。”
和老头道谢之后,他们驱车离开了这个村子。
大嘴叹了一口气:“这世道什么怪事都没有,我说你们两个以后不会丢下兄弟不管了吧。”
李一凡回答:“你放心,这事情发生的时候确实吓人,但是经历过几次也不觉得有什么了,生活这么无聊,刺激点反而有意思吗?”
这句话李一凡不是在宽慰大嘴,的确是他真实所想的,小镇的生活实在是无聊,如果不寻点刺激,那真的是太无聊了。
这个时候猴子突然吃了一口气说:“哎呀,刚才忘了这件事情。”
大嘴和李一凡连忙问他是什么事情。
猴子说:“刚才忘了问黄师傅收不收徒弟,兄弟要学好本事了,出来行走江湖,你们两个万一哪天中邪了,我还可以帮忙。”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两个大嘴巴,因为猴子从小被他们揍到大原因没有别的,就是嘴贱。
可是猴子做梦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居然一语成谶。
在不久以后,他们分别遇到了一件邪门的事情。
首先倒霉的是大嘴,大嘴碰到的事情是这样的。
民政局的局长老丈人在洗澡时候脑溢血突发过世了,顶头上司的老子去世了,殡仪馆从上到下都像是开了锅一样,忙的团团转。
从送去火化到布置灵堂,再到追悼仪式,最后上山入土,每一个环节所长都要亲自督办。
大家焦头烂额,忙了好几天,终于圆满完成任务,局长很是满意,殡仪馆上下都很高兴,在局长老丈人入土当晚的白事酒宴上,大嘴和同桌一行人喝的,正高兴推杯换盏之间,所长回来跑过来把他拉到一边。
“大嘴,局长的手机好像忘在咱们单位了,你去拿一下。”
大嘴差点一口酒没喷出来:“现在,明天行不行啊?”
所长说:“你说行不行?怎么这么不诚实?”
大嘴挠了挠脑袋看了看表:“这都几点了?”
所长皱了皱眉头:“怎么你害怕呀,不是吧?做这行还怕这个吗?”
大嘴有苦说不出:“我倒不是怕,我是觉得......”
没等大嘴话说完,所长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你快别啰嗦了,快去快回,局长等着要用呢,哦,对了,回来喝完酒别着急走,我这里有条好烟给你。”
大嘴在心里把所长骂的狗血喷头,嘴上却不敢多说,所以领导一挥手,他就得跟着走。
“行吧,我去拿啊,对了,手机不会在灵堂吧?”
“不在,不在,局长说应该在我的办公桌上,对了,我办公室的钥匙给你,快去快回啊。”
大嘴接过了钥匙,阴阳怪气回应了一句,心里就想着最好拉个伴去看看。
在场这些人没有一个合适的,最理想的还是李一凡和猴子,可是局长的酒席没有让他们来。
大白天还可以给单位打电话,可晚上就没有办法联络了。
大嘴想着拉上人来回耽误挺长时间不合适,还是自己去吧。
大嘴开车来到殡仪馆门口倒好车,拿好手电筒,殡仪馆旁边没有路灯,一路黑的吓人。
大嘴刚要下车,响了一下,又转身把挂在后视镜下方的桃树枝取了下来,装进口袋,下车后打开手电筒,周围一片死寂。
殡仪馆黑黢黢的轮廓依稀可见,山风吹过,冰冷刺骨,后山突然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声,听的让人头皮发麻。
大嘴捏着手电筒在车旁边站了几分钟,上身拉链拉屎,用力咳嗽了两声,然后就朝里走。
走进大院里突然就越来越感觉恐怖。
大嘴三步并两步跑到所长办公室开灯,白炽灯让大嘴如沐春光,局长的手机正放在办公桌的边上,他拿起手机关灯,转身离开,这才关上办公室的门。
手机铃声突然大作,在静静的走廊里响的格外刺耳。
大嘴精神紧张,吓得立刻把手机丢了出去,手机的铃声随时停止。
“快算完了,摔坏了。”
大嘴恨不得抽自己个嘴巴,拿着手电筒跑过去找手机拿起来按了两下,一切正常。
谢天谢地啊,大嘴把手机揣进裤兜里,正要离开,手电筒闪过大门的右侧,好像看到那边站了两个人。
这下可把大嘴吓得不轻,殡仪馆离市中心几公里,周围没有任何建筑物,当然后山的坟墓除外,这么晚除了鬼,没有谁会来到这里。
大嘴突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眼前如果有镜子,他相信此刻有个毛发炸开的自己站在面前。
大嘴站在原地抽搐不前,心想没准是自己太紧张了,看错了,再看一下吧。
大嘴安慰着自己,猛的把手电筒照了过去,同时大声喊了一声:“什么人?”
那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我们是学生。”
“学生?”大嘴把手电筒照了过去,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孩子正坐在大门旁边。
原来是两个孩子正在谈恋爱,真有雅兴啊,在哪谈不是谈来到这地方了,吓死人了。
大嘴那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走过去问:“那你俩来这里干什么呢?”
女生说:“来这儿玩。”
“玩这他妈是人玩的地方吗?”大嘴哭笑不得:“赶紧回家吧,知道这个地方什么吗?不能玩,不能玩,赶紧走。”
大嘴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扭头看了一下,那两个学生居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嘴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带你们一段路啊?”
“好啊好啊!”
两个人看起来很高兴,小跑着来到车前。
大嘴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坐后排。”
说着大嘴就自己坐上了车,等了一会见两个人还是不上,就催促:“快点走啊!”
男生点了点头,指着后面放尸体的车厢说:“我们能不能坐在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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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8)
“坐那儿?”大嘴差点喷出来说:“你个小兔崽子,知道那是给什么人做的吗?说出来吓死你,别回话了,赶紧下车,再不上车我就走了。”
男孩牵着女孩的手,往后退了几步:“那谢谢你啊,我们不做了,你先走吧。”
“还不是不让你们坐,后面有东西不能坐,快上车吧,我还有急事呢。”
女孩说:“算了算了,我们走回去,谢谢你啊。”
大嘴感觉莫名其妙说了句:“随便你们吧。”
他一踩油门就朝着市区开过去了。
开了十几米,有点不放心,从后视镜看了看,后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第二天上午大嘴来到单位上班,看到殡仪馆停了两辆警车,里面乱哄哄的,有人在大哭大喊,几个警察正在进进出出。
“发生什么事了?”
满腹疑惑的大嘴在门口拉住了一个认识的警察,问里面出什么事情了。
警察摇了摇头说:“两个初中生昨天晚上不知道干什么来这里死掉了。”
“两个学生死了。”
大嘴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追问:“是不是一男一女?”
警察有点吃惊:“没错啊,你怎么知道?”
大嘴说:“昨天晚上我见过这两个学生,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大早就死了?”
“来来来,等会你慢慢说,你先跟我认一下试题,看看是不是你昨晚见过的那两个学生。”
警察领着大嘴来到了殡仪馆,灵堂右边的小道上,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正摆放在那里。
大嘴跟着警察后面慢慢靠近,过快的心脏敲击着他的胸口,他感觉有点窒息。
当警察把白布掀开,那两个学生狰狞的面孔暴露在大嘴眼前的时候,大嘴忍不住叫了一声。
大嘴的脸色惨白,几颗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后来法医验尸的结果出来之后,警察当时还觉得是大嘴反应过度,但现在看来那反应是正常的,换做自己恐怕叫的更响。
大嘴一脸惊恐的说:“没错,就是他们,我昨天晚上看到的就是他们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警察拍了拍大嘴的后背,示意他安静说:“看起来生前受过什么巨大的惊吓,法医等会过来。”
24小时之后他们拿到了死亡结果,这两个学生的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8点~8点半之间,死亡原因是惊恐过度。
大嘴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愣在原地十几分钟,要知道他是昨天晚上9点多才从饭店出来来殡仪馆拿手机的,按照这个时间来算,那两个学生在大嘴见他们之前就已经死了。
那大嘴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这件事情在他们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大队不是头一次遇到邪门事情,但这次却又把他吓住了。
为此大嘴还一度产生了辞职不干的想法,最后在猴子还有李一凡,王师傅等人的劝阻下,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自那以后大嘴再也不敢一个人来殡仪馆了,几天之后他们在闲聊之后又聊到了这个事情。
王师傅说:“那两个学生应该是晚上去的殡仪馆。两个学生谈恋爱在大院里,怕被人看到,就直接跑到灵堂右边的小道上,那里是够隐蔽的。
可他们不知道,距离他们左侧2米开外的一个仓库模样的房子里,现在还放着两具无名死尸的存尸房。
我在那里曾经遇到过一件邪乎事情。”
一年前的某个下午,王师傅帮忙抬了一台死尸放进冰柜里冷藏,死者家属塞给他一包烟。
当时恰好身上没有口袋,就把烟顺手放在停尸房外面的一个废弃办公室的抽屉里了。
等忙完就忘了这件事情,第二天想起来去拿烟,烟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他拆开一直放在嘴上,点火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这支烟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可就是怎么点都点不着。
用打火机烧了好久,连烟头的颜色都没有变,再换几支都是这样,他就把烟给丢了。
说到这里,王师傅惋惜无比:“可惜了。”
猴子猜测:“会不会是烟受潮了呀?”
刚说完他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再怎么受潮的烟不至于怎么烧都没有反应的。
王师傅说:“在宾馆这种地方,出了这些事情都不为稀奇,就可惜那两个学生了,小小年纪就吓死了。”
至于那两个学生那天晚上究竟看到了什么,有什么恐怖的经历,除了他们自己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见鬼,猴子中招,大嘴遇邪之后,李一凡也没能独善其身。
终于在某一天招惹上了一件怪事,而且相当麻烦。
那是一个周末,李一凡和猴子去殡仪馆找大嘴,随着业务的完善和增加,大嘴现在开始兼职当会计了。
李一凡和猴子两个人就坐在办公室里,想着找点事情做,等大嘴记账。
猴子翘着二郎腿看着报纸,李一凡突然想上厕所,这宾仪馆的厕所修在走廊最靠外的位置,坐的光明透亮,一点也不阴森。
等李一凡从厕所走出来,闲得无事,就在院子里来回溜达,这天温度很高,阳光让人感觉有点热。
他溜达了一会,感觉被晒得头晕眼花,开始犯困,打了几个哈欠就准备回办公室,扭头的一瞬间,看到后山有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坟地之间。
这让李一凡觉得有些奇怪,离清明节还有好几天呢,怎么就来上坟了?
该上坟就上坟吧,穿个红衣服干什么?他很好奇,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地方原来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一座座大同小异的墓碑地在山间。
李一凡心想大概是自己被太阳晒晕乎了,看花眼了,就用手搓了几把脸,然后转身朝办公室走。
大嘴刚好也忙完了,三个人结伴吃了晚饭,大嘴就建议要去打台球,可是李一凡感觉自己要感冒了。
因为他浑身乏力,不太舒服,就让大嘴和猴子两个人去,自己先回家休息了。
回家后李一凡难受的厉害,没洗澡,倒头就睡,朦胧之间听见大嘴和猴子在楼底下叫他。
大嘴说:“快出来,今天天气好,咱们开车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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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9)
李一凡一天兴冲冲的穿上衣服就下楼了,刚一出门,感觉外面一片阳光明媚,三个人兴奋的开着车往外走。
李一凡问:“去哪呀?”
大嘴说:“我也不知道。”
然后往城市的边缘开车,小车在国道上行驶着,慢慢的,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陌生起来,马路两边的树木也变得茂盛起来。
浓密的树叶把阳光遮住,使前面的路看起来昏暗难辨,天空越来越暗,刚才还是大晴天,这会居然乌云密布了。
开到后来,几十座野坟若隐若现的出现在荒野之间,四周雾蒙蒙一片,就跟薄雾初起似的。
这个时候李一凡突然隐约中听到一阵鞭炮声音。
他看着前面路旁边突然出现了几栋房子,但车前进,他发现这些房屋全都是门户紧闭的。
每家大门上一个个硕大的“奠”字让人感觉脊背发寒。
这些字都是用深蓝色的墨水写出来的,因为粘膜过多暗,蓝色的墨水沿着笔画流淌下来,弯弯曲曲,触目惊心。
“这他妈什么鬼地方啊?”李一凡发出一声惊叹,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扭头去看大鱼和猴子,发现两个人都不见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已经停了。
“大嘴?猴子?”
他叫了两声,没有人答应,而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停到了路边。
他又叫了几声,没人答应,打开车门下车,天空越来越阴暗,阴沉沉的。
就好像要下雪似的,马路上空无一人,那几间诡异的房子就在眼前。
李一凡慢慢走了过去,一片冰凉的东西忽然掉进他脖子里,他吃了一惊,抬头看天。
又密集又大片的雪花正纷纷扬扬从天而降,他走到一间房子前面,抬手犹豫了一会,还是轻轻敲了几下。
“咚咚咚”
不知道这木门是什么木料做成的,发出的声音空洞又沉闷,听着很渗人。
李一凡等了一会,没见有人开门,不敢再敲了,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咯吱一声。
扭头一看,这个门居然自己开了,从门外看去,屋内漆黑一片,阴森森的,看不到任何镜头,显得特别诡异。
李一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不由自主跨门进去了。
走了一会,隐约看到前面有个房间,房间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来。
他走过去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出现在他眼前,房间并不大,家具也不多,收拾的一尘不染。
里面摆放的家具成色虽然很新,但是造型很古旧,不知道是哪朝哪代打造而成的。
从布置上看看起来像个古代女人的闺房,屋里点了香炉似的,烟雾袅袅。
一阵阵幽香,熏得让人昏昏欲睡。
“有人吗有人吗?”
没有人答应李一凡试图跨门进去,这个时候有个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来。
“你回来了?”
李一凡一回头,一个身穿古代服饰的红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了。
房间里烟雾越来越浓郁,缭绕,茫茫,李一凡看不清楚女人的长相,却觉得她很年轻,更觉得他似曾相识。
“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女人的声音轻柔婉转,非常好听,她拉起李一凡的手,手掌细腻光滑,这是似乎毫无温度,冰冷异常。
忽然李一凡感觉困乏无比,眼皮粘住似的,无法睁开,耳边依稀传来女人的声音。
“你累了我们去睡吧。”
李一凡迷迷糊糊答应了一声:“嗯好。”
懵懵懂懂就被女人拉到床边,朦胧之间感觉那个女人替他换了衣服,动作温柔,被窝里很暖和,女人抱住了他,他隐约感觉不好,想要推开女人。
他感觉特别冷。
在之后稀里糊涂就睡了过去。
“卖豆腐嘞。”
楼下小贩的叫卖声把他吵醒了,李一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大床上。
原来是个梦啊,他起床换了身衣服,然后上班去了,白天上班的时候一直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梦。
那个地方虽然很诡异,但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晚饭之后,猴子拉着他去打牌,期间他一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都是那个红衣女人的曼妙身姿。
打了几把牌就觉得索然无味,然后回到住处去了。
回到房间里先躺在床上看书,看不进去就把书丢开,瞪着眼睛发呆。
朦胧之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烟雾缭绕的房间。
“你回来了?”
红衣女人依旧很温柔。
在后来的几天里,李一凡一直会在梦中进入那个神秘的房间,见到这个女人。
这成为这段时间里最魂牵梦绕,最渴望的事情。
李一凡知道有些古怪,但他迷恋梦中的一切已经沦陷了,不可自拔。
那天他在单位里发呆,大嘴走到背后也不知道,直到他一巴掌过来把李一凡拍过来。
“什么事情啊?”李一凡无精打采的问。
大嘴嘴里叼着香烟,吞云吐雾:“我说你这几天怎么了?都不出去跟我们活动了,今天晚上有饭局走,先去我那儿,今晚一起搞会。”
自从李一凡梦见那个红衣服女人之后,他就失去了和别人活动的兴致,每天下班吃完晚饭就跑回房间里睡觉,迫不及待想和那个红衣女人切磋一下。
研究一下昆字怎么写。
李一凡懒洋洋的说:“不去不去,你叫猴子吧。”
“哎,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双眼无神,是不是生病了去医院看看啊?”
“没病没病,就是犯困,很累,晚上睡不好。”
“你小子是不是天天晚上做梦跟姑娘约会啊?白天和五指姑娘约会。”
大嘴胡乱的玩笑,居然一语中的。
“没有可别瞎说啊。”
李一凡连忙否认。
“不对,不对,我看你不对劲,你不会中邪了吧?走,跟我去单位让王师傅看看吧。”大嘴说着一把拉起李一凡就往外走。
到了殡仪馆,李一凡先下了车,抬头居然看见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出现在了后山腰上。
他看见女人在朝着他挥手,李一凡也不自觉的挥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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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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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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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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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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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殡仪馆奇闻怪事(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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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弯着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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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另一个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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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送外卖遇到的恐怖女人(1)
小王毕业后成了一名外卖骑手,每天就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小王是一名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对灵异事件也仅仅停留在一些兴趣的层面。
虽然他天天看灵异故事,但也从不相信有所谓的鬼灵体之类的。
小王曾经以为这些都只是人们恐惧心理的投影,但是直到某一天,他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小王无比确信,当初他自己遇到的那个东西虽然有着人形,但绝对不是人。
自打那件事情之后,他立刻辞掉了那个地区骑手的工作,在家里浑浑噩噩休息了大半个月,后来在家人安排之下,才勉强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
可是他还会时不时的做噩梦,想起那天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现在小王只要下班后天一黑,他就立刻飞奔回家。
小王是在北方的一座沿海城市做外卖骑手的。
事发那天晚上,小王状态很好,在接近10点多的时候,他已经跑了五六十单了。
等他刚进入站点的片区,系统冰冷的提示语音就响起来了。
然后连着给他派了四单。
小王扫了一眼,发现取货和送货的位置都相当顺路,于是很开心的接了下来。
取货的过程中一切顺利,小王手里提着沉甸甸的食单放进了餐箱里。
一份是某中国汉堡,一份是烧鸡,一份是张烫麻辣亮,还有一杯某甜蜜蜜的饮料。
其中一份单子上还备注了,放在门口即可,还给了一个门的密码。
小王特别喜欢接这样的单子,只要放在人家家门口,然后拍一张照片就可以,互不打扰,很方便。
之后小王就按顺序先送完了那份饮料,接着就直奔麻辣烫的地址。
这个麻辣烫的地址是在某个胡同的深处。
两栋楼中间的胡同窄的只能勉强停下,两辆电动车到了地方,他输入密码轻手轻脚的把食物放在房间内的大门口,然后拍照。
做完这一切后,小王转身下楼,这个过程中很安静。
下楼的时候,小王习惯性低头看着手机,准备点击确认送达,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就看见自己电动车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小王猛的抬起头,心脏咯噔一声。
他差点被吓死,只见自己电动车旁边站的是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让小王吓得头皮发麻的,并不是这个女人无声无息的出现,而是这个女人脸上的妆容看起来很渗人。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妆容,而是一种极其抽象诡异的涂抹。
只见这女人的脸上是惨白色的底妆,还有红色,黑色两种胡乱勾勒出来的线条,嘴唇也被涂的好像刚喝过血一样鲜红,眼睛周围画着大大的黑眼圈。
看起来就像是某些乡村草台班子在元旦表演时候那种专门扮演丑八怪的演员。
看起来又夸张又扭曲,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在这个寂静无人的深夜胡同里这女人就这么直直站着,车在旁边一动不动,看着小王。
小王心里直发毛,但他更多的是恼火。
这人神经病吧?
小王强压下内心的不适,心里默念着最好谁也别搭理谁。
小王也没有多看那女的一眼,然后就迅速坐上电动车,准备去送下一单。
然而就在他拧动车把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他身后传来,猛的拉住了小王的餐箱。
这下小王吓了一跳,那个力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该有的。
小王猛的回过头来发现果然是那个白衣女人。
但这女的并没有拽小王的餐箱,还是用手死死扣住了小王的车架。
刚才被这女人吓了一跳,这会又被他莫名其妙的拦住了,小王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你有什么事吗?”
可是小王的话音刚落,那女人就像完全没听见他说话一样,突然伸出手,啪的一下打开了那餐箱的锁扣。
然后女人伸手进去,开始胡乱的翻动起来。
小王瞬间就急眼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诡异,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抢劫。
在贯彻落实法治思想的华夏,你给我搞0元购这一套是吧?
小王猛的一脚踹出脚蹬子支住车,然后就想伸手制止这女的。
小王还一边大声的吼:“喂,你干什么的?”
只见那女人从餐箱里准确的掏出了用复古油纸包了三层,并且还用绳子呈十字结好的烧鸡,然后捧在手里。
小王被吓了一跳,一把从那女人手里夺回了烧鸡,因为用力过猛,那油脂都被扯破了。
就在小王准备开口质问这女人是谁?为什么要抢鸡哥的时候,那女人却猛地抬起头来,用那双画着巨大黑眼圈的眼睛痴痴看着小王手中的烧鸡。
只见女人嘴角咧开一个僵硬诡异的弧度,用一种毫无起伏机械一般的语调说道:“好香啊,这个是在哪里买的?”
这女人这股德行让小王更生气了:“想也不是你的,你说拿就拿走啊,这个店在南边那条街,你想吃就自己去买吧。”
说完小王就立刻把那烧鸡放回到餐箱里锁好,然后头也不回的拧动车把就离开了。
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奇怪的女人。
小王心想,真是晦气。
可等他刚坐上车,那女人就像完全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依旧不依不饶的跑到车前张开了双臂,死死拦住了小王的去路。
小王原本心情挺不错的,此时此刻全被这个诡异的女人毁了。
从一开始被吓到,到后来莫名其妙的抢自己的餐,再到现在公然拦住自己,小王彻底绷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直接对那个女人展示了自己的语言魅力,温文尔雅的国粹,不断的从小王口中吐了出来。
小王的话似乎激怒了那个女人,女人现在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被刺激到的野兽一样,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车前面,双手死死握住小王电动车的后视镜。
可是小王却看见这女人整个人变得无比亢奋,脸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脸上了。
她用一种几乎嘶吼尖利的声音对着小王重复说:“我看见里面还有别的好吃的,给我一个吧。”
第647章 送外卖遇到的恐怖女人(2)
因为这女的突然来了个贴脸输出,让小王才看清楚了她脸上令人作呕的细节。
只见这女人的牙好像几十年没有刷过一样,看起来很恶心。
脖子上是正常的肤色和那惨白的妆容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最让小王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女人鼻子旁边有一大块伤口,而且还不断散发出一股股腐臭味。
小王感觉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无法忍受了,猛的大幅度扭动车头,也顾不上会不会撞到这个女人。
小王狠狠蹭着旁边的墙壁,发出嘎吱的刺耳声音,硬生生挤出了一条路,疯了一样冲出了那条胡同。
当时小王心里感到巨大的惊吓和生理不适感,完全失去了理智,开的飞快。
等小王骑到了胡同口的时候,为了躲避突然出现的行人,他打了一把方向。
电动车失去了平衡,小王连人带车,就这样侧翻摔了出去,不过他本人倒没什么事情,只不过那袋汉堡被摔破了。
小王一边扶起车,一边捡起散落的产品,一边咒骂着。
当时他也顾不上疼了,顾不上可能要赔的餐,连滚带爬扶起车之后头也不回,就离开了这个晦气的胡同。
他经历了这么晦气的事情之后,还是强打起精神,依次去交付剩下的产品。
最后送那单汉堡的时候,他带着哭腔,一个劲和人家客人道歉,卑微的请求对方别给自己差评。
下楼之后,小王就把赔给客人的钱通过微信转了过去。
然后他又疲惫又后怕的坐在电动车上点了一支烟。
小王只抽了两口烟就抽不下去了,只因为自己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贴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令人作呕的脸。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拿起一看,是那个卖烧鸡的顾客。
刚开始小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因为电话那头客人的语气居然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困惑:“你是不是给我送错餐了?我明明点的是一整只鸡,怎么打开之后少了一只鸡腿啊?”
听这话一说出口,像我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顾客说:“这可不是一只小鸡腿,而是手枪腿,那么大的一块鸡腿都少了。该不会是你们外卖小哥攻击了我的外卖吧?”
然后小王就反复和客人核对。
小王保证自己送到客人手里之前从没打开过那个包装,他为了不让客人觉得自己是个精神病,还刻意隐瞒了之前在胡同里那个奇怪女人曾经把烧鸡从餐箱里拿出来的经历。
而且小王心想那女人只是隔着包装捧在手上不到几秒,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女人凭空少了一只手枪腿呢?这不可能呀。
但是小王怎么想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之后在顾客的一再追问下小王才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只能先再次选择私了。
决定全款赔偿给顾客烧鸡。
小王今天晚上彻底不想再跑下去了,他麻木的点答了送达,然后立刻下线,懊恼般的回了家。
回家之后,小王连手机都不想看了,他草草冲了澡之后就躺在床上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小王像往常一样被闹钟吵醒,可他翻身准备去关闹钟的时候,却感觉自己腰酸背疼,好像被车撞过一样。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抬不起来,没错,他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
小王侧着身子,用尽全身力气从床头柜摸出一盒退烧药,然后就着床头柜的水咽了下去。
小王躺下再次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这次连梦都是浑浊不清的。
但是在梦中,小王看到了那个白衣服的诡异女人,居然蹲在角落一直啃着那根鸡腿,还不断的吧唧嘴。
“好香呀!嘿嘿嘿……”
小王一觉睡到了中午,本来他上午还有班次,但是站长见他没来,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没有打通。
小王在高烧之中一个也没听到,后来小王听站长告诉自己,因为担心小王的安危,站长还直接找到了小王的住处。
当时站长在门口给小王打电话,只听见手机铃声在屋里响,也没有人应答,站长就更慌了,还以为小王出现了什么事情,情急之下就叫来了开锁师傅,打开了他的门。
结果就看见小王昏迷在床上。
站长没多想,就背起小王去了医院,然后还通过小王的手机联系了他的妈妈。
等妈妈来医院看到小王的时候,小王忍不住了,就把前一天晚上经历的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包括那诡异的白衣服女人,还有莫名其妙少了一只腿的烧鸡。
后来小王就不再做骑手了,他彻底被这件事情吓破了胆,毫不犹豫辞掉了这份工作。
第648章 熟悉的陌生人
小邓和自己的女朋友小沈大学毕业之后去了同一家公司里实习。
为了避免口舌,他们并没有公布关系。
小邓和小沈在公司的周围租了一间公寓用于住宿。
有一段时间特别流行骑行,他们为了通行方便,各自买了一辆自行车。
因为当时人生地不熟,他们下班之后就喜欢骑着车子四处溜达,也算是熟悉地形了。
没想到在第一天晚上他们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那是在11点左右,两个人一起出门溜达,因为这个点的路上人很少,所以放开了汽车。
原本的计划是两个人骑到附近的一个湖周围。
小邓负责导航,走在前面,小沈毕竟是女生,把手机钥匙之类的东西交给小邓保管,因为挺沉的。
自行车都是刚买的手机支架,还有包什么的都没有装备,他们经常要骑两个路口就掏出手机看看导航。
大概骑了一段时间,那段路的红绿灯很多。
有一个路口小邓就过了红绿灯,然后小沈就在路口对面等着红绿灯。
他们出去的着急,没有买水,小邓就想着去红绿灯旁边的超市买瓶水,然后就看着马路对面的小沈喊了一句:“宝贝,我去超市买瓶水。”
其实这个路口并不长很短,只有几米,小邓就想着小沈肯定是听到了。
于是小邓去超市里买水了,出来之后却并没有看到小沈在外面等着他就找不到人了。
小邓刚想着掏出手机给小沈打电话,却刚想起来人家的手机也在自己这里呢,这下完蛋了,联系不上了。
小邓很清楚自己女朋友是什么德行。
根本就是一个路痴。
之前读书读了好久的学校里都能够迷路。
现在来到了陌生的城市,肯定是找不到回家的路的。
何况小邓现在也不知道女朋友现在是继续往湖的那边骑了,还是直接回家了,就想着小沈骑车应该比较慢,所以立刻狂蹬着自行车。
他想着赶紧在这里找。
结果去了好几圈都没看到小沈。
正好看见旁边有派出所,小邓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进去寻求了帮忙。
警察听完之后就让小邓别担心,他们来查一查监控。
不久之后,警察就带着手机拍的监控录像给小邓。
“这个是不是你女朋友?”
画面上的的确是小沈,可奇怪的是小沈一边骑还一边和旁边有说有笑的。
可是监控画面里面小沈的旁边除了她之外是空无一人。
小邓瞬间感觉头皮发麻,但他也没敢耽搁,赶紧朝着那个方向骑车。
又绕了好几圈,可始终找不到小沈的影子,所以又返回了派出所。
警察又开始调最新的监控,可是这个监控毕竟不是实时的,这次小邓足足等了10多分钟,警察才出来:“她在这个路口停下了自行车,徒步走了个巷子之后就没有出来了。”
因为是一条小巷子,这条路没有监控。
小邓立刻骑车过去,却没有在路口看到女朋友的自行车,这条巷子特别黑,旁边都是一些拆迁房,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这个巷子100多米就到头了,小邓在到处找的途中还收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你刚出发,你女朋友就过去了,现在在往你们家的方向骑,这会你应该能碰到她了。”
小邓一听就赶紧疯狂朝着家的方向骑,结果在楼底下遇到了小沈。
本来以为女朋友这次肯定会生气,大发雷霆的,结果没想到小沈看到小邓之后第一时间是震惊。
然后小沈看了小邓很久,确定这次没认错,才告诉了小邓刚才遇到的事情。
原来他们两个人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走丢了。
但是在小沈的眼中,小邓根本就没有去买水。
而是一直在自己的前面。
小沈看到的是小邓在红绿灯对面,但是没有等自己了,就一直向前骑,等绿灯了之后,小沈就使劲等,才终于追上了小邓。
小沈追上去之后就指责男朋友为什么不等自己?
没想到小邓却一直嘻嘻哈哈的,没有当回事,而且骑的也越来越快,小沈就在后面拼命的追着他,最终来到一个破巷子下了车。
小邓随手把车放在路边,然后对着小沈说:“咱们从这里进去吧,这里很近。”
其实当时小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这个小邓说话的口音很怪。
根本就不像以前的口音。
而且他们两个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口音也是一样的,这个小邓说话却像是个外地人。
而且男朋友的神态和之前也完全不一样。
小沈就喊了一句:“你车不要了吗?”
可是看着小邓走了进去,小沈也只好把车子锁在杆子上,然后跟了进去。
可是很奇怪,小邓进去之后就消失了。
巷子两侧都是拆迁房,房门也是锁死的,一眼就看到头了。
小沈在巷子里面走着走着,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小沈一回头就看见有个老头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老头低着头戴了个帽子,看不清楚眼睛。
“哎,不好意思,我在找人,你有看到一个小伙子进来吗?”
老头并没有回答小沈的问题,而是跟她说:“赶紧走,大晚上的别来这里,赶紧出去,快走,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说完老头又往前走了两步,也不知道是太黑了还是怎么的,就看不见这老头。
小沈站在原地吓坏了,感觉浑身都在发抖。
直到突然听到路口传来了小邓的声音:“你干什么呢?回家吧。”
这个时候小沈才能动弹,当时并没有任何想法,赶紧骑上车子离开。
骑着车子追着小邓就回家,期间两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小沈也放弃了思考,跟着前面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又找不到男朋友了,后来问了问附近的人才,找到了自己回家的路。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小邓听到这里打断了女朋友的话。
结果小沈说的话让小邓哭笑不得:“因为我没想起来。”
而且小沈的钥匙在小邓那里,就是到了家门口也没办法回家,就在楼底下等小邓回来。
小沈就在那里想着今天感觉很奇怪。
最终等了好久才看到骑着车子飞奔回来的男朋友,本来小沈还有些怀疑,毕竟今天遇到的事情完全超出自己的认知了。
结果这个小邓一开口,然后说那话就确定这是真的男朋友了。
等他们交换信息之后都感觉细思极恐,甚至开始互相怀疑,到底谁的记忆才是真的。
而毕竟小邓一直来回在派出所那里跑,还看了监控的画面,路上对着空气说话的小沈应该是错误的。
但是小沈的记忆也都是真的。
后来两个人又去派出所看了一下监控。
警察就拿手机录了监控给他们看。
果不其然,小沈一直在路上和空气说话。
最终这个事情被归咎于小沈出现了幻觉。
后来两个人都去医院做了全方面检查,他们都是没有任何事情的。
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就是两个人的一次神奇的经历。
但是想起来却会感觉很恐怖,身边最熟悉的人突然变得很陌生,那是不是代表他也许不是真的?
第649章 锁紧的房间
小马学生时代打工的是一个便利店。
2楼本来是个休息室,还有堆放杂物的地方。
但是谁也不在2楼休息,因为2楼明明有一扇大窗户,白天却总是昏暗潮湿。
大家去2楼拿东西的时候,也绝对不愿意一个人去。
只有一个女孩是例外。
这个女孩比小马晚来几天打工,是隔壁美术大学的学生,自称有阴阳眼。
女孩长得模样也很可爱,就是性格稍微有点古怪,总是喜欢一个人去2楼抽烟。
所以说后来那些不中的耗材,大家都拜托她去拿。
作为交换,大家也就默许这女孩在非休息的时间去抽烟了,就这样,后来店里盘点库存的时候,理所应当的把她也算上了。
加上两位正式的员工小李和小张,还有当时排班的小马,一共四个人。
但是那天说来很不巧,员工小张因为电动车事故受伤迟到了,所以剩下三个人就先开始了。
当时小马正在楼下复印盘点表,突然就听见楼上传来的惨叫声,他慌忙的上了楼梯,刚一上去就感觉头顶一阵冰凉。
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浇的湿透了,他伸手一摸,不疼不痒的,但是掌心却沾满了大量的鲜血。
小马吓得心惊肉跳,和楼上传来那个女孩的尖叫,声音一点也没有停,小马硬着头皮上了2楼。
只看见这个女孩正对着墙壁的方向,语无伦次的尖叫着,而员工小李则坐在地上已经被吓得尿失禁了。
小马顺着女孩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瞬间愣住了。
那面他们一直以为是实心的墙壁居然是有一扇拉门的,那个拉门后面的空间很小。
大概可以平铺两张床。
那个房间的地面上积了足足两厘米厚的虫子的尸体。
只有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有一块直径大概30厘米左右的圆形区域,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那个墙壁乍一看是普通的土墙,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墙的土层里面混着一些长长的黑色的毛发。
就连那扇拉门的背面也都是同样的材质,小马正一头雾水的呆愣着,迟到的小张也终于赶来了。
他们叫了救护车,把浑身是血的小马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另一个员工小李也赶了过来,他对小马说:“店里面会给你带薪休假,再给你一笔慰问金,让你对外面说是你被货架上摔下来的货物砸到了。”
说实话,当时小马正很缺钱,再加上他真的很害怕,根本不再去想去那家店里打工了。
于是就乖乖的照做了。
其实当时小马的伤口并不算很深,缝了几针也就没事情了,之后店里批准他休假了两星期,可出了这样的事情,小马当然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件事。
就在休假的第10天,小马实在是忍不住跑去店里打探情况。
小张他们倒是在店里面,可是小李听说是因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身体都垮了,正在长期休养。
那个女孩子说是要退学回老家,跟着父母来店里面自行听说,当时是站在店门口一步都不肯进来,也不怎么说话,眼神很呆滞。
就好像吃了安眠药一样,昏昏沉沉的。
后来小李把他追问小张的内情告诉了小马,原来这家便利店是老板从一个愁余房子租不出去的房主那里以极低的价格租过来的老民居。
员工小张其实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他只说觉得这个地方早晚都会出事。
据说是当时那个女孩最先发现,并且拉开了那扇门,然后那女孩就一直反反复复念叨着。
里面跑出来一个脑袋转的飞快的人。
然后就神志不清了。
员工小李自从那件事以后就一言不发了,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加上他本身肠胃就比较弱,现在还在住院,听人说应小李的家人的要求,小李应该很快就会辞职了。
小张带着小马去2楼看了一眼,里面那间诡异的小屋已经彻底被打扫干净了那个拉门也被拆了下来。
墙壁也重新粉刷过了,和2楼那种阴森压抑的氛围却一点都没有被改变,小马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当天就辞掉了这份工作。
这家店就在小马大学所在的车站附近,可从那天起直到毕业。他再也没有路过那里一次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马因为工作的事情,再一次需要在哪个车站下车,那个车站就让他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小马忍不住绕回了那家店的旧址,这个便利店早就没有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装修很时髦的咖啡馆,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家店的店长居然就是他当年打工的那个小张。
小张告诉小马,他辞职之后没多久,便利店就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后来被同集团的一个咖啡店经手改了经营的业务。
一开始其实是小张担任店长。
后来小张跳槽去了别的公司,他们就趁机买下了这家店的经营权。
当然了,小马忍不住问起了2楼的事情。
小张露出一副为难又嫌恶的表情:“那个地方还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所以重新装修之后又请人来做了一次驱邪的仪式,现在改成仓库了。”
说着他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一边说:“这应该就是那女孩说的东西吧。”
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明信片递给小马。
那女孩是美术大学的,明信片是来自那个女孩的画展邀请函。
新闻上的收件地址写的还是那家便利店的明信片,上面画了一个人,脑袋被奇怪的压扁了,面部毫无表情,只有嘴巴咧的好大,四肢更是细的离谱,浑身惨白,却摆出了一副跳舞的姿势。
这张明信片是两年前寄过来的,小张当时觉得画展的地点实在是太远了,就没有去成。
后来他还特意打电话去明星店上的画廊询问,结果对方却说根本就没有举办过这样一场画展,总觉得这个东西怪怪的,扔了又觉得有点不安心。
小张说着就把明信片重新放回了抽屉里面,在那之后,小马还和小张陆陆续续保持联系,过一段日子。
可是在后来某年春天,小马接到了小张的电话:“因为店铺实在是老旧,要拆除重建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我打算回老家照顾父母了。”
从那以后,小马又试着联系过小张好几次,可不知道为什么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了。
到最后小马也没弄明白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上故事是某些人的经历,所以不知前因和后果)
第650章 消失
那是在南方某城市。
小郑的姑姑总是痴痴傻傻的,生活不能自理,什么东西都会放嘴里吃,说话也不利索,基本上只会哼哼唧唧。
但是姑父却是一个特别正常的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看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帅哥。
而且姑父还是你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
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姑父就娶了姑姑呢。
小时候小郑只要嫌弃姑姑,姑父就会一巴掌过来。
就算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有多磕碜,但是就是不能别人说。
而小郑的爸爸妈妈也表示等他长大点就告诉他。
后来小郑快要成年了,有一次和姑父一起谈高考报志愿的消息。
姑父表示学英语好,因为姑姑以前就是学这个的。
当时小郑看了一眼在旁边看着手指头流口水的姑姑,很难相信,姑姑以前还是大学生,居然还是学英语的。
因为这么多年了,对于这件事情,无论是家人还是亲戚,邻居都闭口不谈。
小郑一直以为姑姑是出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后来从长辈那里才知道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姑姑姓宋,在这里就叫小宋,姑父的名字带一个生,就叫阿生了。
那是在以前了。
小宋和阿生都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二生是学土木建筑这一块的。
两个人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活动中相识了之后就快速的相爱了。
不过小宋的家里人看不好阿生,因为小宋家里当时开始经商了,赚了很多钱,觉得阿生家里太穷了。
虽然阿生很自卑,但是爱情这种东西是感性的。
自从遇到了小宋以后,阿生就想要快速努力的赚钱,各种打工找机会,机缘巧合之下被小宋的父亲认识了。
而且是甲乙方的关系。
小宋父亲当时并不知道阿生就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只是觉得这小伙子踏实肯干,而且很聪明。
后来才知道小宋和阿生谈恋爱。
小宋已经认定了阿生,把阿生带回了家,想要说服父母接受他。
得知阿生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他也并不是特别看好,因为还是家庭环境太差了,怕女儿嫁过去受苦。
于是就提议让阿生入赘,以后住自己家的房子。
阿生和家里人也没有意见,就这样两个人结婚了。
当时流行的是农村的酒席,但是小宋属于大户人家,所以摆了几百桌,在当时属于大摆特摆了。
流程结束之后就开始洞房花烛夜。
当晚大家都喝的烂醉,所以什么也没干到房间里就呼呼大睡了。
可是到了第二天,阿生一起床就发现小宋不见了。
到客厅去找丈母娘,丈母娘昨天一晚都在忙各种事情,也没能睡觉。
丈母娘表示小宋没有出来过。
就连小宋的爸爸也没有见过小宋。
他们当时的婚房就在1楼客厅的东侧,也就是说小宋要出门必须是经过客厅的。
小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当时所有人都到村里面挨家挨户问有没有看到小宋,结果所有人都没有见到过。
后来还报了警一起寻找,找了好几天都无功而返,只能告诉小宋家如果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的。
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年都没有找到,其中小宋的父母每隔半个月都会去警察局问一问有没有消息。
可是这些年来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
阿生这些年也一直跟着小宋的父亲干活,好不容易把家里的钱给还清了,没想到小宋的父亲因为一些生意上的变故,做生意赔了个血本无归。
当时他们住的宅子也都卖掉了,一家人的生活环境急剧下滑。
可就在这个时候,警察局突然有了小宋的消息。
原来就在老宅子,刚卖出去,别人还没接手,一个星期的时候,明明房子锁的严严实实的,第二天准备规划施工的时候,在1楼的卧室发现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婚纱坐在地上,而且婚纱和新的一样,这个人的精神状态特别奇怪,完全不会说话,走路也像是刚刚学会的一样。
也不怎么会说话。
房子的新主人报了警,对比了一下信息,这个人正是失踪了好几年的小宋。
很诡异的是身上的衣服,包括脸上的妆容,经过照片对比都和当年结婚的晚上一模一样。
而这几年里阿生多多少少脸上有了皱纹,但是小宋就和几年前都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可是奇怪的是,小宋现在完全没有和人沟通的能力,呆呆傻傻的就像是失去了智商。
也去医院看了检查一通,医生也没有办法,后来找了一个外地来的阴阳先生,说这小姑娘丢了魂儿了。
而且丢的还是主魂。
留在这里的不过是空有命火的皮囊。
也就是说现在三魂七魄一魂没了,两魂七魄还保留完整。
阿生现在还记得道士说,主智慧,主神性,这两个可能已经永久性的缺失和严重损毁了。
这个谁也没办法找回来了,但是幽精和基础的气魄还是在的最好的,结果也就和动物一样。
只有动物性的本能反映了人类的情感和认知是不可能再回来了,已经完全丧失了。
可就算是这样,小宋家人也必须在常年的精心照顾之下达成最好的结果了。
他们的感情现在并非是妻子和丈夫的爱情了。
但是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小宋家里人也慢慢接受了,阿生始终对妻子一般精心照顾着,没有一刻的松懈。
可是就在某一个冬天,小宋在一次睡觉之后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最后也没有人知道她当年是怎么消失的,又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回来的时候脸上的妆容和衣服都是和之前一样的。
这样的现象和故事有很多。
据说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带到了某个空间里,然后那个空间和现实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
人会在那里留下一些东西,所以回来之后就没有人样了。
第651章 濒死的体验
小罗大学毕业以后断断续续尝试了好几份工作,最终都不满意。
后来索性就回老家啃老了,每天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只是吃饭的时候会出来一下。
小罗心想家里环境好,不工作的话,家里父母也能养得起他。
反而是如果去大城市又要买车,买房,娶媳妇儿还要负债,那才叫真正的啃老。
因为小罗的父母都是某公司的高管,平时虽然对小罗不怎么管教,但是总会有人给他,那就是小罗的奶奶。
小罗觉得那段时间自己属于大龄的留守儿童。
每天无拘无束的醒来,就是打游戏,玩累了就睡觉。
那是在疫情刚爆发的时候,那一年有一个让小罗特别沉迷的游戏。
小罗和网友,因为游戏在打赌,这两天他就24小时都在打游戏。
因为他的技术实在是不行,最终熬了好久才和网友赌赢。
只不过他没有睡觉,两天也没有吃饭,因为这两天奶奶出门参加广场舞大赛了。
这两天没有人给小罗送饭,游戏打的昏天黑地的,外卖也没时间点,那个时候小罗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变快了,每一下都伴随着刺痛。
小罗开始心慌了,自己年纪轻轻的,总不能猝死吧。
于是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上床就睡觉。
当时是下午2点半,外面下着很大的雨,小罗刚躺下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喘不上气。
他猛的就醒过来了,醒来之后却发现动弹不得。
小罗的嘴巴是能说话的,一直喊着自己的奶奶,半天也没有人答应他,突然想起来奶奶是不在家的。
小罗就朝着自己脚边看了一眼,发现脚边站了一个老人。
这下给小罗吓了一跳,老人发现小罗看见自己了,也被吓了一跳。
小罗正想着是不是有小偷进屋了,老人却先开口:“你看得见我。”
小罗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问:“废话,我又不是瞎子,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结果下一秒老人居然伸手指了指小罗身后的窗户。
小罗突然感觉脊背发凉,自己住的可是5楼啊,外面还下着大雨。
这么一个老年人,怎么可能顺着管子爬上来从窗户进来的呢?
更可怕的是小罗发现这老人浑身上下很干,也没有湿。
就在小罗思考的时候,老人又凑了过来,用力吸了吸鼻子,闻了一下:“这不是还没到日子嘛,白跑了一趟。”
说罢,那老人就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小罗突然就能动弹了,他确定刚才绝对不是梦,赶紧跑了过来。
结果发现窗户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小罗赶紧点了外卖,然后回来继续睡觉,因为实在太困了。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直到奶奶回家了,小罗才醒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小罗自从遇到过那个老人之后,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以往睡上几个小时就够了,现在只要一睡着,没有10多个小时根本就起不来,就是奶奶怎么喊都喊不起来的那种。
而且就在小罗睡觉的时候,经常会梦到那个老人,老人就坐在小罗的床边,也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
发现身体变化之后,小罗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完很着急再集合,小罗已经家里蹲很长时间,不和人沟通。
奶奶觉得小罗一定是阳气太弱,中邪了。
当天下午小罗的奶奶就请了一个很有名的神婆来看看。
当地人都会请这个神婆来看。
神婆来了之后,看了看小罗的状态,就和奶奶说话去了。
后来小罗才知道那神婆的意思是没有什么做法的必要了,因为他看不出来什么,这个时候应该去医院。
奶奶听完之后就给生活磕头了,求她救救自己的孙子。
神婆也没办法,又看了一遍做法的时候,小罗睡着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梦中又看到了那个老头。
老头和往常一样就在那里,不过这次他说话了,和小罗说:“你能不能让他消停一会呀?实在太吵了。”
小罗说:“奶奶请了神婆做饭,想让你走。”
没想到这个老头突然表情变得很诡异,他似笑非笑的说:“有什么用呢?我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等你断气了跟我走不就行了,我又不是来害你的,把我赶走也一样会有别的来找你。”
这个时候小罗就好奇了:“你是属于阴差之类的吗?”
老头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想要投个胎,把将死之人送走,数量够了,我就可以投胎了。”
小罗这才知道自己要死了,接下来小罗开始疯狂挣扎着,但无论如何也离不开这张床。
然后小罗看见自己的房间开始慢慢的崩塌,老头也消失了,自己独自走在一条只有一片虚无的路上。
这条路上没有任何颜色,也没有任何感官,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再到下一秒醒来,小罗已经是在医院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迷迷糊糊的,等清醒了才知道当天在神婆做法的途中,身边徒弟拨打了紧急电话。
因为这个时候神婆和老人说什么都不好使。
最终还是选择了叫救护车,让医生把小罗救了回来。
后来经过医生诊断,小罗是得了肿瘤,需要紧急的手术,命是救回来了。
小罗康复了三个月就出院了,跟没事人一样。
他回想起这件事情,感觉是不是濒死的体验呢?
那样的感觉不能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小罗觉得那个老头已经消失了,就是因为自己被抢救过来了,所以自然也没有老头会把自己带走了。
第652章 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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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财不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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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笔仙害人
因为小的时候小赵家里是租水晶棺材做丧事的,所以他一直对灵异这方面特别感兴趣。
那是小赵上学的时候,那一年他才16岁,有一次和往常一样在网上搜索灵异事件和灵异故事。
偶然间看见一个招魂游戏:笔仙。
笔仙这游戏说是可以问前世和未来,小赵动心了就拉着朋友们一起玩。
这几天一连玩了好几次都没事,就是喊着笔仙出来聊聊天,问问未来发生的事情之类的。
朋友们都觉得是假的,也觉得没意思,就都不说小赵玩了。
小赵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人,胆子也很大,就经常一个人玩。
从两天玩一次开始变本加厉。甚至一天玩五六次。
不可否认的是小赵上头了,上瘾了。
开始不用笔都能把它招出来了。
笔仙说把小赵当朋友,小赵也相信了。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周日。
同学很多都回家去了,因为小赵不是本地人,他就一个人在宿舍里待着。
晚上天都黑了,开始下雨,明明是6月中旬,却有些冷。
小赵一个人很无聊,又作死的开始找他的笔仙玩了。
从晚上10点和笔仙聊到了凌晨4点。
笔仙突然说小赵的门口来了几个人。
小赵抬头一看,这门是关着的。
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小赵就和笔仙说,不要开什么玩笑。
笔仙却表示小赵是看不见的,其实门口是有鬼来抓他了,让他小心点。
这大晚上的6楼一层都没有人。
仔细听,外面开始响起了很小的细碎的脚步声。
到门口之后就停住了。
小赵有点害怕了,开始问笔仙该怎么办?
笔仙表示他一定不会害他的,让他相信自己。
小赵就说好。
笔仙开始让小赵拿刀在腿上割。
小赵也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手腕有一个东西在拖着,他在腿上割了三刀,还流了不少的血。
可是小赵一点感觉也没有。
接着笔仙又让小赵把白衬衫拿出来用他的血和水混合在一起,涂抹到白衬衫上穿上。
这衣服看起来很诡异,小赵不敢穿。
然后笔仙又让小赵来到阳台,到了阳台之后,小赵的心中就突然有一个声音一直蛊惑着他。
“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
小赵哆哆嗦嗦的说:“我不敢跳。”
他立刻把窗户关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接着那个声音又蛊惑他,让他拿着刀把旁边宿舍的人杀了,自己就可以活下来。
可是小赵根本不敢呀。
然后那个声音又让小赵拿杯子接自来水喝,然后说了一些什么话,小赵已经记不起来了。
只知道按照他的话,自己做就能活。
小赵开始大着胆子去卫生间喝水。
按照他的说法,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跟魔怔的一样,最后实在是喝不下去,吐了出来。
整个肚子圆滚滚的,里面都是水涨的难受,小赵回到房间里躺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刚躺在床上,外面突然闪了一道雷。
小赵看到平生中让他最恐惧的一件事。
只见窗外有五六个穿着古代白色衣服的人。
而且这些人开始越来越多,他们都尖叫着。
声音特别大,让小赵害怕极了,让他把房门打开。
小赵赶紧蜷缩到角落里,他的耳朵里传来很多声音,各式各样的。
有笑声,有说话声,可是他一句都听不懂,也不敢看。
害怕看到更可怕的东西,小赵就闭上了眼睛。
但很明显感觉自己身上有东西在压着。
这样的感觉太恐怖了。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天亮。
声音开始减少了,有同学出来上厕所,小赵立刻挣扎着跑过去求他救自己。
小赵还问人家能不能去他们的宿舍里待一会。
去了之后一直是恍惚状态的小赵脑袋里嗡嗡直响,同学看他不对劲,就跑到楼下告诉了宿管。
宿管给老师打电话了,老师把小赵的情况在电话里和他妈说了一遍,之后小赵的妈妈就从老家赶了过来,把他接回了老家。
小赵在老家里想了很久,最后心想自己最好的朋友笔仙一步步居然想把自己弄死。
如果自己当时按照他说的事情去做,那到最后的结果肯定是错的。
跳楼是会死的,杀同学也是杀人,最恐惧的是也会被吓死。
笔仙就这样一直跟着小赵,小赵开始不相信他的任何话。
街坊邻居都开始传小赵疯了。
小赵的妈妈每天以泪洗面,小赵跟妈妈说:“妈妈,你带我去医院吧。”
这样妈妈就相信小赵有病,而不是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情。
毕竟小赵说了这样的事情,街坊邻居都不相信,妈妈也会担心。
笔仙一直跟着小赵,他控制着,不再和他说任何话。
笔仙说的话,小赵也不会再相信,也对一切灵体保存着尊敬,敬畏之心。
自那以后也不再不懂事的玩这种游戏了。
第655章 迷信村落
小徐今年二十五岁了,大学毕业之后就来到某个一线城市定居了。
前两天他刚刚休了带薪假,难得回了一趟老家,因为工作的原因,小徐常年都在全国各地奔波。
能够遇上一次连休实在是不容易,他把要回老家的事情告诉了以前关系很好的老家的一位朋友。
朋友就张罗着举办了一场高中同学聚会。
昨天小徐去参加了,聚会的地点选在了老家一个小的饭馆里。
朋友还特意包了个场。
当天小徐和主办聚会的朋友小孙提前到了店里面。
可是走到包厢里一看,桌上只摆了六份的碗筷。
当年几个玩的好的朋友一共有13个人。
之前听小孙说一个人是有事情来不了了,小徐还以为今天至少会来12个人呢。
小徐以前一直是班里的班长,在班里和同学们关系很好。
所以说班里人数他绝对不可能记错的。
小徐的老家是一个偏僻的小地方,从小学,初中到高中这里都只有一个班,而且除了中途转学,或者说中途去了私立学校的人,剩下几乎都是从小学一路同班到高中的。
从初中到高中班里一直都是13个人,这件事绝对不会出错的。
小徐心里面犯着嘀咕,就问小孙:“怎么就准备了6个人的份呢?剩下的6个人呢。”
小孙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伤感:“也是,你肯定不知道吧,他们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小徐听完这话立刻懵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反问了一句:“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孙坐了下来,然后缓缓说道:“这两年里大家都陆续搬走了,好像是发生了各种各样的意外。”
可是小徐无法相信,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去世的朋友的消息啊,真的是从来都没知道的那种。
虽然小徐去那个城市里上班已经很长时间和大家很少联系了,但是这种人生大事按道理来说总得有人告诉他吧。
小徐急忙的追问:“为什么呀?都是谁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小孙缓缓拿出了一个本子,翻开之后一个个告诉了小徐那些人的名字。
小徐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才短短两年的时间,这么小一个地方居然有6个人接连离世了,而且还都是青壮年,这也太反常了吧。
而且去世的全都是班里面最活泼开朗的那一伙人。
分别是四个男生和两个女生。
虽然小徐和他们并不算特别的熟络,但都知道他们是班里篮球队的成员。
一个个都是性格很爽朗,爱说爱笑的人。
小徐彻底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让他感觉一丝恐惧的是小孙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语气特别平淡。
就好像是在说一件习以为常的小事。
小徐又追问他们的死因。
小孙解释:“其中有两个人是意外身亡,两个人是溺水而亡,还有两个人是自杀的。”
小徐实在是忍不住了,提高音量问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可是小孙只是淡淡的回答一句:“没有办法。”
那一刻,小徐心中立刻涌起了一阵强烈而不祥的预感。
其实当时小徐已经埋上了想要离开的念头,但他又因为还是想见见其他的老同学,只好强行忍着留了下来,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沉默了好大一会。
小孙估计也是看不下去了,给小徐拿了一瓶饮料。
可是小徐根本就喝不下去,没过多久,其他同学也都陆陆续续到了,就在同学聚会即将开始的时候,小徐抬头一看,发现眼前居然站着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小徐忍不住惊呼出声:“诶,你是?”
结果大家都表示这是他们的同学。
在场的小孙还有另外三个同学都是小徐记忆中的熟人,但唯独这个女人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根本不是想不起名字的那种,是真的完全没有见过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的面孔。
小徐甚至一瞬间还以为是哪个同学整容了,可仔细想一下,这根本说不通啊。
之前听小孙说有一个人是来不了了,算上已经去世的6个人,再加上小孙4人,还有自己。
按照自己的记忆,今天没来的应该是两个人才对。
而且没来的这两个人应该都是男生才对。
从一开始班里面的女生人数就是固定的,现在平白无故却多出来一个女人。
这绝对是有问题的。
大家似乎都以为是小徐太紧张了才沉默不语,大家就自顾自的热烈聊了起来。
可是小徐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一想到班里居然有6个人不在了。
再加上莫名其妙出现的这个女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融入了大家。
小徐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十分的诡异。
他们聊着小学时候的往事,气氛十分热烈,而且那个女人也跟着侃侃而谈,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
可是小徐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也找不到这个女人任何的痕迹,在他的印象里绝对是没有这个人的。
可是这个女人却能够跟着大家了解他们当时读书的时候悄悄饲养小老鼠的事情。
仿佛这女人是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这也太不对劲了。
这女人甚至还一口一个外号,很亲密的叫着大家还凑到小徐的耳边说话。
这女人长得很普通,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大众脸。
穿着打扮也很普通,可是女人说话的语气却让小徐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这个女人说话总有种很低沉,有种冰冷的感觉。
小徐完全都说不出话。
他的心里乱糟糟的,一直都在胡思乱想,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记忆中那两个应该活着还没有来的同学。
一个是小胡,一个是小朱。
小胡和小朱都是小徐关系特别要好的铁哥们,总是形影不离。
小徐听说他们两个高中毕业之后就各自继承了家里面的店铺,日子也过得有声有色,挺好的。
小徐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活着,但为什么没有来呢?就忍不住问小孙。
“今天小朱和小胡怎么没来啊?”
话音刚落,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种安静的感觉让人都能听见自己汗珠子掉到地上的声音。
小徐还愣着打破沉默的居然是那个女人。
女人开口说:“他们两个现在可是失踪人口呢。”
不对劲,这也太不对劲了,这女人怎么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更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在场四个人居然都只是点了点头。
大家还附和着说:“是啊是啊。”
“没办法,没办法。”
这样之类的话。
小徐赶紧追问着:“那么报警了吗?”
其他所有人都只是含糊的回答着表示不知道。
小徐已经害怕的不行了,只好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匆匆忙忙离开了这个小饭馆。
看着他们一个个面带笑容,谈笑风生的样子,却感到一丝诡异。
小徐心中的恐惧更深了,至于那两个哥们的下落,他至今一无所知。
离开的时候还是傍晚,小徐一路狂奔回了老家,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翻出了自己高中毕业时候的相册。
相册中的合照清清楚楚办,里面就是13个人,根本没有那个女人。
可是在刚才的聚会上,那女人就像理所当然一样待在那里,仿佛从来都是他们班级里的一员一样。
可是小徐从来都不认识她。
可那女人却和包括小孙在内的所有人都聊的热火朝天,甚至一起回忆起当年班主任还有各科老师发生过的趣事。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那段时光一样。
小徐已经彻底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因为他实在是太害怕了,他收拾好了行李,连夜回到了城市。
他想他大概率再也不会和这些老同学联系了,也不会再回老家了。
因为小徐家里的情况也比较复杂,就算不回去,也没有人在意他。
另外,小徐想说一下自己的猜想。
小徐的老家其实是一个村子,村里面一直供奉着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神仙。
小徐是自己母亲改嫁之后才来到这个村子的,和这里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从他到小学到高中,每周都会安排一节必修课,专门教大家如何去供奉祭拜这个神仙。
小时候小徐就觉得这些东西特别不对劲,和村里面人一直告诫着他,要是不遵从神仙的旨意,就会遭遇可怕的事情,他就只好一直乖乖照做。
如今踏入了社会,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个地方有多么诡异。
当年去世的同学好像都是不太信奉这个神仙的人。
甚至还是有过对着神仙胡言乱语乱涂乱画的行为。
小徐忍不住胡思乱想,大家的死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呢?
这些事情他原本都已经抛到脑后,快要忘记了,现在却全部回想起来了,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听说那样的小村子现在里面好保留着一些封建迷信的仪式。
那个村子里的人据说不管是谁死了,或者谁失踪了,都会被归咎为是某个神仙的职业。
他甚至觉得一些执法机构在那个村子里都起不上作用。
这么一想,小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那是一个连小孩子都会因为缺乏信仰而被关禁闭的诡异的地方。
听说现在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情况已经变得很糟糕,他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地方了。
第656章 晚上的校园
小陈是一名初中生。
他搬到了新校区,但是从他上学校以来就听见有人说过,他们学校的5楼贴满了一些不知名的黄色符纸。
也不知道是装修之后弄的,还是他们学校搬过来之前就有了。
那是在夏天的某一个晚上。
小陈,还有四五个同学都在自己班的一个学生家长自己开的课后班里面写作业。
那个家长讲了一些大家不会的题之类的。
小陈和那个老师的孩子小张都忘记带自己的作业了。
这个家长就让他们把所有作业做完之后再回学校去拿,毕竟课后班距离学校并不是太远。
等小陈和小张两个人写完作业以后,已经是晚上快11点多了,一路上他们就这样溜溜达达的一边走一边绕着游戏的内容。
等他们来到学校的时候,除了保安亭里还有人,整个学校里空无一人,就连保洁都下班了。
保安听他们说完之后就把钥匙给了他们,然后让他俩先进去了,并且提醒他们出来时候记得锁门。
两个人拿着钥匙就开始往里走。
小程他们的教学楼门口是在北边,在门口有一个大大的玻璃棚,学生们平时就是从这玻璃棚的东西两边出入。
这个玻璃棚的南边有一个特别大的电子滚动屏幕,字体是红色的。
白天是为了更明显,但是晚上看起来有些渗人。
两个人把东边的门打开就进去了,进去的时候,小陈感觉这时校园里的温度往下降了好几度。
当时小陈心想这学校晚上就应该比较凉快吧。
他们的教室是在3楼,小陈和小张进门以后就朝着楼梯走去,大晚上的也没有开灯,小张拿了一个手电筒照着路,两个人噔噔噔的往楼上走去。
进入班级后,他们打开灯拿上作业,关灯,一气呵成。
出教室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商量着游戏的事情,就准备往楼下走,可就在这个时候,小陈却突然听到了第三个人的脚步声。
因为小张比小陈胖很多,所以脚步声也会更重一点,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都特别明显。
那第三个人的脚步声是谁的呀?
小陈当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于是赶紧拉住了小张,冲他比了一个虚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楼上。
他示意让小张仔细听。
小张也停了下来,他们两个人就听见楼上还有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两个孩子都被吓了一跳。
小张率先反应了过来,拉起小陈就往楼下跑。
结果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两个孩子清晰的听见那个不属于他们两个的另一个脚步声居然也开始加速跑了下来。
两个孩子就这样跑,被那个不知道属于谁的脚步声,追着他们跑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
就在小张推着小陈往玻璃棚的东边大门口的时候,小张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回头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小张瞬间被吓得头皮发麻尖叫了起来。
小张清晰的看到借着月光照过窗户的影子,出现了一个脑袋。
那个脑袋只有拳头一样大,脖子却又细又长,就和蛇一样朝着他们这个方向伸了过来。
而更可怕的是,脖子上面都已经没有皮了,只露出血肉,而且还有一些骨头露了出来。
还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抓了过来。
小张为了让小陈快点出去,两个人一用力就把门推开了。
他们连滚带爬,就这么出来了,小陈抄起手上的锁,把大门给锁上了。
小张一直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就回头问小陈:“你刚才看见了吗?”
然后小陈也是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
后来才知道小陈当时也回头看了,也看见那诡异恐怖的东西了。
随后两个人一路狂奔到了保安亭,把钥匙还完就匆匆回去了,一路上两个人连说话的欲望也没有了,就这么匆匆回去了。
保安则是没有任何反应。
后来小陈总是时不时想起自己当年的那段恐怖经历。
如果只是自己可能是看错了,但是和自己一起去的小张也看到了呀。
第657章 死的时候
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呢?关于这一点,一直是很多人无法解开的谜团。
每当老刘闭起眼睛的时候,那件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似的。
老刘今年60多岁了,可是他长得却像一个80多岁的老人,脸上也布满了皱纹。
人们都说他长得很显老,当然在这一点上老刘也感到无比苦恼。
怎么自己从小到大就长得显老20岁呢?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老刘的老婆死在了床上,死亡原因是突发心脏病。
老刘老婆死去的那一刻,他哭的无比伤心,整天以泪洗面。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老刘的身影都好像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大约过了不到一年,老刘再次出现在朋友们的视野之中。
而在这个时候他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老刘整个人精神变得抖擞起来,讲起话来也是神采奕奕。
老刘告诉大家:“我每天晚上做梦的时候,老婆的灵魂都会回到我身边。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和鬼对话了。”
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朋友们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
因为他们都知道死人是永远不会开口说话的。
如果一个活人能和鬼沟通的话,那只能说明3点。
第一是这个人在吹牛逼,但老刘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从不会吹牛。
第二是这个人疯掉了,但是老刘说话条理清晰,口齿伶俐,一点不像是疯掉了,没有逻辑的样子。
第三,那就是这个人离死不远了。
所以在这一点上,朋友们只是把这当成了一个故事而已。
那天晚上准确的说是一个安静的傍晚。
朋友正独自在家里看着电视,突然一阵紧急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打开门,朋友惊讶无比的看到居然是老刘。
老刘走进来之后毫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朋友给老刘倒了一杯水,老刘连忙摆了摆手,可以看得出来,他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老刘和朋友说起了这一年内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自从老婆死去之后,老刘每天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可是就在一年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一阵悠悠的哭泣声。
刚开始的时候,老刘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幻觉。
可随着这样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剧烈,终于在某一个下大雨的晚上,老刘的视线变得模糊了。
就在短暂的那一瞬间中,老刘却惊讶的看到了自己的老婆,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自己自己面前。
那一刻老刘欲哭无泪,可他内心却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惊悚感,感觉很可怕。
自己怎么能看见死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老刘试探性的说了几句话,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老婆居然能够听得懂。
从那以后,老刘每天晚上都要和自己的老婆说上那么几句话,老婆告诉他自己在另一边无依无靠,感觉十分孤独。
老婆想让老刘来陪着她。
当然,听到老婆这样的话,老刘吓得直接就昏了过去。
因为老刘是一个一直胆子都很小的人,不过就在一年时间内,老刘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在老刘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朋友感觉他并不像开玩笑一样。
因为老刘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严肃的表情。
老刘的面色显得很苍白,就好像没有任何血色一样,朋友总觉得怪怪的。
而这个时候老刘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你知道人死之后是什么样子的吗?”
朋友缓缓摇了摇头。
对于这一点,自己怎么知道人死之后的世界呢?
这时候老刘又看向了他:“人死了之后会感觉很舒服。去另一个世界。而且在临死前的那一刻,川香都会传来一阵无比舒服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听到他这句话,朋友感觉很想笑,可是却找不到笑点究竟在哪里。
人死的时候怎么会爽呢?多器官衰竭的时候应该是疼痛无比的吧,除非是肾上腺素分泌,但激素的事情自己也说不清。
下一秒朋友就感觉很诡异,太诡异了。
就在这个时候,老刘再次说道:“我就要走了,虽然我很舍不得你,可是我的时间到了。”
再次听完这句话,朋友猛的一下愣在原地,什么意思?老刘要走,要去哪里啊?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朋友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老刘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仅如此,就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无比惊讶的发现老刘整个身体在瞬间发生了爆裂。
无数血液喷到了朋友的脸上。
看到这一幕,朋友吓得大叫一声,同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脑袋一沉,昏死在了地上。
可是就在昏迷的那一刻,也就在他大脑意识还没完全丧失前的一刻。
朋友清晰的听到老刘的声音,传到了自己耳中。
“死去的感觉真的好爽,我快要升天了。”
再也承受不住心中那恐惧的感觉,朋友彻底的昏了过去。
没人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等朋友再一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却惊讶无比的看到老刘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了他旁边。
可以看得出老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看到这一幕,朋友长长舒了一口气,可能刚才是自己出现的一场幻觉吧,应该是虚惊一场。
然而这个时候在朋友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他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可是自己的身体居然不由自主的慢慢飘到了半空之中,不仅如此,老刘也飘到了半空中。
他又感觉十分神奇,十分不可思议,脸上也出现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
刚刚看到这一幕,老刘呵呵的笑了。
“人死后的感觉真的很爽吧?”
第658章 深夜的声音
那座城中村只要过了午夜就会安静的像变了个样子。
白天喧闹,声音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只剩下那些细微到平时根本察觉不到的细节。
比如板房里弹珠的声音,老旧管道里水流的声音,还有晚风吹进巷子时候树叶相互拍打的声音。
人们都说这里最真实的夜色其实都散落在一个个位于顶楼和地下室的小房间里。
小韩刚来的那年就租下了顶楼一间9㎡的小单间。
这个房间是没有窗户的,就好像是一个永远见不到光亮的小盒子,里面潮湿而且发霉,让人闷的喘不过气来。
唯一能够通风换气的只有小韩,床头上那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旧空调。
小韩搬进去的头几天夜里都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这里的环境有多差。
自己混的有多差。
反正自己住下的也是暂时的家。
直到某天凌晨3点,小韩被一阵很轻的笑声给吵醒了,那并不是邻居的孩子,也不是电视机的声音,更不是阿猫阿狗。
这个笑声时长时短啊,却带着一种忍不住的嬉闹情绪。
好像是小孩子第一次学会了搞怪时候捂着嘴偷笑的声音。
而真正让小韩感觉脊背发凉的是这声音并不是从房间外传来的,也不是从走廊上。
它清清楚楚,就是从空调的风口里传出来的。
小韩愣住了,他关掉空调,风停了,马达也停了,可那笑声却并没有停。
“咯咯咯......”
这样的声音在空调内部不断传出来,就像是一个小空间里有个孩子一样。
小韩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于是那一天晚上他都开着灯,盯着空调上那一排排发黑的扇叶,一动也不敢动。
第二天小韩就叫来了维修师傅,空调被拆开以后里面并没有东西,但是在那透过滤芯的金属内壁上发现了几道轻微的抓痕。
这些抓痕幅度特别小,围猎的也很不规律,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工具或者老鼠留下的痕迹。
更像是......
小孩子的手指甲抠出来的。
师傅的表情立刻僵住了,只是说:“兄弟,你你你这个空调最好别开......这个房子好像也不太对啊......”
然后空调师傅就匆匆离开了。
奇怪的是从那天开始那个笑声就不再出现了,取而代之的是脚步声。
这脚步声极轻极软,就好像是小孩子赤脚在地板上走动一样,只是这声音并不是从地板里传来的,而是从墙壁里传来的。
那声音沿着空调内部的金属管道慢慢移动,有时候在天花板里,有时候会在床头的后面那墙的地方。
就好像有个孩子在屋子的骨架里走来走去的。
一天晚上,小韩终于鼓起勇气把耳朵贴在墙上听,那脚步声立刻就靠到了墙的这边,轻轻的停在了他耳朵所贴着的位置上。
那距离很近,就好像是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石膏板。
小韩被吓得头皮发麻,立刻跳了起来,而墙壁里的脚步声居然也跟着小韩后退了几步。
就好像一个被吓到了的小孩子,先退一步,再退一步,然后又停住。
真正让小韩下定决心搬走的是在某一个下暴雨的夜晚,雨点打在楼顶的铁皮上,整个房间里就好像是被敲击的鼓一样震动了。
旧空调开始往下滴水,水珠沿着风口流了下来,小韩站在空调底下接水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很轻很静的声音。
这声音在水滴的间隙里响了起来。
“嘻嘻......”
小韩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不是吓人的声音,也不是诡异的声音,而是一个小孩子的笑声。
小韩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都不敢呼吸,然后又出现了一句几乎被雨声吞没的小小声音:“叔叔,你能开一下灯吗?我怕黑......”
就在这一瞬间,小韩感觉自己的后背拔凉拔凉的,他手抖的厉害,但还是把房间里的灯全都开了。
在灯开的那一瞬间,滴水声音就停了,说话声音也停了,空调口就像是一个突然闭上了嘴的黑暗洞穴。
到了第二天,小韩不顾一切的直接搬走,临走之前他还问过房东,这房子以前是不是出现过什么事情?
在不断逼问之下,房东才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以前这里不是卧室,而是一个杂物间,我妹妹曾经在这里照顾过孩子,有一天孩子睡着时出现了意外。
官方认定是窒息,但是家里人一直也不敢提的是那孩子的指甲里塞满了墙粉的灰,就好像是在黑暗里拼命拉着某个出口。”
小韩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类似的声音了,但他听说在附近的一栋老楼里也曾经发生过类似的诡异的事情。
其中有一段楼梯莫名其妙少了一截。
住户一开始以为是设计的问题,但住久了才发现那楼梯下面是一个狭小又诡异的空间。
多年之前这栋楼里就有一个小孩子曾经失踪了,后来在维修管道的时候,工人拆开底座才发现了一个不足一米高的夹层空间。
这里面很空,却能看到用棉絮拖过的痕迹。
此后深夜路过那一层的人,总会听到木板弯曲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小心翼翼的移动,生怕吵到别人一样。
还有一处出租屋里也有过灵异的传闻,深夜回家的人,如果在关门之后保持安静,就会听到一声轻轻的敲击或者轻轻拉门的声音,不急也不重。
就好像是在确认门是否锁好的动作。
那个房屋的前租客是一位习惯锁门之后才确认的老人,老人已经离世好多年了,但那一下拉门声音却仍然在深夜的墙壁里不断的复述着。
就像记住了前主人的习惯一样。
还有一间单身公寓里,半夜的墙后会传来翻书的声音,一页一页非常有规律,就像真的有人在读书。
后来有人才听说那里有一个曾经因为备考压力太大而轻生的孩子,那个翻书的人早就不在了,但翻书的声音却留在了墙壁里面,只有安静的声夜才会轻轻释放出来。
这个城市的夜晚就像一个不断记录着的容器,在白天的喧嚣散去之后,那些被留在墙缝,管道,楼梯夹层里的声音才会慢慢浮现上来。
只有深夜里细心的人才可以听见。
第659章 无背男人
下班回家的路上,小郭总是会开车经过一所大学的马路。
这是一条视野很开阔的笔直马路。
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却是一个事故多发的地段,如果说是不经常走这条路的人,肯定是不会知道原因的。
但对于每天都会开车通勤的小郭,还有他的同事们来说,事故频发的理由再明显不过了。
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大叔。
那个大叔每天都会站在大学门口的斑马线旁边,无论雨天,晴天,白天还是黑夜。
他都面无表情的处在这里,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连人带身子正对着路人们的方向。
小郭最开始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个人看起来真让人感觉不舒服呀。
但没过多久,小郭就察觉到了这个大叔身上有更加诡异的地方。
这个大叔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是完完全全的面朝着路人们。
不知道大家能否明白这其中的诡异。
就拿开车举个例子来说,在距离斑马线还有二三十米的地方,小郭就会看到他。
小郭心里想着今天这人也在,还在盯着这里。
等他开车经过斑马线的时候,在飞快的瞥了一眼后视镜,结果发现那个人依旧是连人带身子都正对着自己的方向。
也就是说这个大叔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从正前方死死盯着他们。
大叔甚至没有一丝转身的迹象,却能够瞬间跟上其他人的动向,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小郭就瞬间笃定了这大叔肯定不是人。
他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浑身脊背发凉,然后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同事。
没想到他也早就知道这个大叔的存在了。
同事说:“据说有个民间传闻,大家都叫他无背男人。”
确实,因为这个大叔永远只能让人看到他的正面,没有人见过他的后脑勺,更没有人见过他的后背。
这世界真的有这么奇怪的东西吗?
小郭和同事笑了笑,这件事情也就翻篇了,毕竟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恐怖的事情。
也没有发生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
但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小郭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因为好奇又能生出一个念头。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看一看这个大叔的后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之后每天通勤小郭都会留意观察他。
可正常开车经过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因为这个大叔简直毫无破绽。
每次小郭行驶过斑马线,视线刚到后视镜的时候,他就已经转过了方向。
没办法了。
小郭只能耐心的等待着一个机会。
几天之后,小郭因为加班深夜才急匆匆的往家里赶,车子就和往常一样经过了那条路。
他抬眼望过去,发现那个大叔果然还在这里,正对着自己的方向。
小郭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个传言。
他迅速扫射了一圈,周围深夜笔直的马路,前后都没有任何车辆,也没有行人。
很好机会来了。
小郭在斑马线前面猛的放慢了车速,固定好了方向盘,只求车子能够开的又慢又直。
接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牢牢锁定住了他。
只见大叔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死死盯着小郭,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看起来就真的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别人似的。
可是当小郭这次仔细的打量他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一种极度的恐惧。
感觉大叔好像比平日里更阴森恐怖了。
说不清楚是不是因为猜不透他的心理,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怖。
车辆缓缓驶过了斑马线,小郭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这个大叔。
哪怕他心里其实害怕的要命,也硬撑着看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小郭一直在盯着他,让他根本就没有转身的空隙,那个从来没有见过正面的大叔脸部的角度居然开始慢慢变化了。
他的身体从头到尾都纹丝不动。
只有脸随着车子移动而缓缓移动。
终于终于,小郭终于看到大叔完整的侧脸了。
那一刻他的心里笃定了。
这个时候为了不离开视线,小郭也必须转动着脑袋,最后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后车窗看。
当然了,这么一来前面的路况自己就完全看不见了,可是小郭当时根本顾不上这些,那个时候他就仿佛被迷住了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要破解这个谜团了。
时间过得很缓慢,终于那个瞬间来了。
那个被称作无背男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背面的大叔,他的后背和后脑勺此刻正清清楚楚的呈现在小郭的面前。
但是。
这也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背影,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可即便是如此,小郭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点小小的成就感,他仔细的观察着这个男人的后背。
小郭还沉浸在满足感知中,片刻之后,他终于准备挪开视线,看向车头的前方了。
不,应该说他正准备试图看向前方。
就在他挪开视线准备看向前方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小郭瞬间愣在了原地。
在他的副驾驶座上,这个大叔居然赫然坐在这里,而且满脸都是滔天的怒火。
他的表情狰狞而扭曲,小郭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小郭发出了一声惨叫,猛地踩下了刹车。
明明刚才还在缓缓行驶的车子,却不知道为什么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撞击,狠狠的撞击在电线杆上。
随即小郭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他是在医院里醒来的很快就接受了警方的询问。
万幸的是,除了小郭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伤者,虽然他的那辆车已经完全报废了,但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其他财物损失。
警方断定这是一起因为小郭超速导致的失控驾驶事故。
可是当时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种事情就算自己说出来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从那以后好几年过去了,如今小郭每天都会通勤。
依旧都会走那条路,那个大叔也依旧站在那里,那条路也跟以前一样,事故频发。
不过有一件事情变了,小郭再也不去看那个大叔了,而且直到现在他都忘不掉当时询问他的警察小声嘀咕了一句话。
“这次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第660章 没有脸的人
小兰是一个初中生。
她就读的这所初中并不是很干净。
这里说的干净并不是指物理层面的脏不脏的干净,而是说有一些很凶的脏东西。
在小兰刚刚读初一的时候,亲眼目睹了隔壁职业学校有一个人跳楼了。
据说是这个学生因为欠了网贷还不起,又被人吓唬,最后导致了跳楼。
然后在小兰读到初三的时候,她所在的宿舍对面有一间宿舍,一个女生在浴室里自尽了。
后来那个宿舍就被空了出来,没有人敢住。
不过住在对面的小兰她们可就遭罪了。
一天晚上,她们居然听到对面那个宿舍里传出有女生在哭的声音。
可对面宿舍根本就没有人住呀,而且平时因为女孩子胆子小,都不敢靠近这个宿舍,谁没事儿干会来到这个宿舍里待着还会哭。
后来几个女孩子壮着胆子一起结伴去看看。
结果发现这个宿舍的大门紧紧关闭着,也就是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而最让小兰感觉恐怖的是另一件她和舍友一起遇到的怪事。
那个时候小兰刚刚上初中,这所初中所在的地理位置并不是很好。
因为隔壁一边是火葬场,一边是精神病院,后边还有一个墓地。
即使如此,小兰还是入学了。
军训完之后学校就开始分配宿舍,小兰被安排到了4楼走廊最后的一间宿舍,原本4楼就是顶楼,后来学校加盖了一层,但是并没有全部加盖。
所以只要从她们宿舍出来,就可以看到楼顶的露天空地。
不过奇怪的是,在小兰她们宿舍附近又立起了一大片铁栅栏,把她们宿舍和露天区给隔开了,而且还上了锁。
这看起来就和监狱似的。
当然了,学校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小兰她们宿舍住了8个人,四个上床下铺。
事情发生在一个夏天。
小兰的宿舍并没有空调,只有几个风扇,为了睡得更加舒服,她们只能一整晚都开着宿舍的门,让空气流通,这样才能凉快很多。
她们那个地方虽然是夏天,但是昼夜温差很大白天很热,但是到了后半夜温度会骤降。
所以小兰在半夜2点半的时候被冻醒了,被冻醒来的时候,一睁眼隔着透明的蚊帐看到吓人的一幕。
只见宿舍外面的露天楼顶上站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头发特别短。
但是奇怪的是这个人居然没有脸,或者说脸是模糊的一片,就和打了马赛克似的。
虽然看不见脸,看不见五官,但是小兰感觉这个人正在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看。
小兰一瞬间就被吓到了,脊背发凉,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珠子转动。
这个时候小兰还注意到了,她对面床铺的舍友和自己对视了一眼。
也就是说对面床铺的舍友也看到了楼顶外面那个奇怪短头发的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就窜到了小兰的面前,小兰又被吓了一跳。
原来是自己脚下的那个舍友过来了:“我不舒服呀,我好难受。”
等舍友说完话之后就一直站在小兰的面前,小兰看着她,她看着小兰。
让小兰崩溃的是,她发现这个舍友从始至终包括和她说话的过程中,全程都是闭着眼的!
这画面简直是诡异无比。
舍友看了小兰一会后,突然转身跑向了阳台,跑到阳台上就开始大喊大叫。
而且舍友还一直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喊了一会就回到了床上睡觉了。
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被吵醒了。
“妈的,神经病吧,抽风了吗?”
“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
但是那个舍友已经睡着了。
小兰在看下下面发现那个没有脸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到了第二天,小兰就和自己的舍友确认了一下。
她们晚上确实是看到了一个人,并且包括她们还有那个半夜梦游的舍友,全部开始发高烧,也都请假回家看病了。
小兰都被烧傻了,在家里还要梦到那个没有脸的人,烧了差不多两三天都不见好。
后来家里请了一个看事情的神婆,处理过后才退烧了。
而且给小兰带了一个护身符。
后来小兰只要在宿舍里待着就会带上护身符,一直到毕业就没有事情了。
偶然之间,小兰听她的学长说,原来他们之前5楼露天的地方是没有封的,有一个学生爬到上面跳了下去。
自那以后,学校就开始加高了围栏,还把宿舍和露天的地方用铁栅栏全部隔开,就是为了杜绝这类的事情再次发生。
后来听说那个人跳下去的时候是脸先着地的。
整张脸都已经被摔的血肉模糊......
第661章 荡秋千
小徐高考考砸了,假期时候去福利院帮忙干活,给小朋友们发鸡蛋的时候,因为担心小朋友们多领,所以非让他们家长签字,被院长知道这件事之后把他赶了出来。
小徐感觉很伤心,于是他就去了北方的城市复读。
这里的天气简直是寒冷刺骨,冻得他脑壳子疼。
北方冬天的供暖又特别热,让他一个南方人受不了。
小徐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环境里,每天刷题考试,做错题了还会挨骂。
而且小徐在补习的第一天晚上就失眠了。
躺在床板上看着天花板,心想,又是一年。
可怕的高三又要重复一年。
同学朋友们在大学里过着滋润的生活,自己做事又要天天两点一线,除了刷题就是睡觉。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比复读更恐怖的不是每天的题山题海。
而是一些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上晚自习的时候,小徐感觉屋里快热死了。
这北方的暖气烧的也太足了吧。
小徐感觉自己要热晕了,一直喝水,一直出汗:“这破地方怎么这么热呀?”
旁边的同学小声的说:“该不会以前这里是火葬场吧?”
“管他呢,学习吧。”
下了晚自习之后,小徐和朋友一起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哎呦,要冻死了。”
“是啊,北方的寒冷简直是真实伤害,风吹脸上跟拿刀子拉似的。”
两个人你嘴我一句的,就想着赶紧回去。
当两个人走到公园旁边的时候,听到了有荡秋千的声音。
小徐好奇的说:“这大晚上的又这么冷,谁这么想不开呀?来锻炼身体吗?”
朋友摇了摇头:“不知道呀,这大晚上的,应该没有哪个傻福会来吧?大概是风吹的。”
这是一种金属物件,在极寒冷的情况下,因为缺少润滑不断发生动作的声音,感觉是生锈了。
小徐突然感觉有些害怕,心里有个念头,想让他赶紧离开这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脑子告诉他要快点跑,但是眼却说我要看。
小徐回头一看,愣了一下,然后伸出了手指头:“你看这是什么?我不会看错了吧,那人穿的是什么呀?”
朋友也吓了一跳:“我靠,这真是个狠人呀,短袖?”
只见那边的秋千上有一个小孩子,正低着头一直荡秋千,脸黑黑的,看不清楚面容。
“这人是刚从屋里面跑出来的吗?被暖气热的受不了了吗?”
“不能吧,这也太离谱了吧。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熊孩子,真是牛。”朋友说着又想了想:“要不然咱过去看一眼吧,别把孩子冻死了。”
两个人如果这一刻稍微冷血一点,或者胆子小一点,转身就跑,可能故事就结束了。
恰恰是朋友的善良带着他们走了过去。
他们担心这孩子会不会被冻死?并没有想过这孩子为什么不感觉冷,反而在那里穿着短袖荡秋千。
两个人走了过去,朋友率先开口:“小朋友,你冷不冷呀?怎么穿的这么薄?你家大人的。”
结果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小孩子突然抬起头,咧开嘴哈哈大笑,不,准确来说那孩子就没有抬头,他的脸是突然面向他们的。
也就是说原本那个孩子是低着头的,脖子都没有动,就好像是幻灯片一样,上一张还是低着头的,下一张就变成了抬起来的。
这孩子的脸看起来特别诡异,给人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两个人吓了一跳,扭头就跑,一口气跑回到了出租屋里。
两个人大口大口喘着气,全身都被汗湿透了。
小徐吓坏了,他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冷的天气,那个小孩子却在那里笑。
两个人就这样冷静了一晚上,朋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咱们再去那个地方看看吧。”
“啊,看什么呀?”
“看看那个孩子有没有被冻死呀?咱们两个昨天晚上被吓到了,突然就跑,万一孩子被冻死了多可怜啊!”
小徐不太情愿,想要赶紧去学校,因为快要迟到了。
但是朋友有过担忧,总觉得那么小的孩子如果冻死了一方面是很可怜,一方面会不会和他们有关系?有见死不救的关系。
结果令两个人感觉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来到了这个公园,把整个公园都逛了一遍,根本就没有看到过秋千。
他们想起来了,这个公园根本就没有秋千,那些健身器材都已经生锈大半年了。
那个小孩子是坐在什么东西上面晃来晃去呢?
后来小徐和朋友都很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情,就让这件事情过去了。
因为后来也听其他的人说过,不论是夏天还是冬天,不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那个公园里永远有一个孩子在那里“荡”。
第662章 小芥子玩偶
小芥子玩偶是隔壁岛国的一个个圆圆脑袋下面是圆柱体的那种木质玩偶。
有一种说法是这种玩偶是那种为了纪念贫困而遭受杀害的孩子,作为他们的替身人偶。
相泽北是一名岛国人,在这里就叫小北吧。
他老家那里要是谁把小芥子大人叫成小芥子人偶之类的,肯定会被大人们狠狠的责骂。
刚上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男生仗着自己从黄色杂志里学到的一些歪知识,就整天把电动小芥子这样的词汇挂在嘴边。
结果被他们当时的生活指导副主任逮了个正着,狠狠的揍了一顿。
等小北上了大学才知道,原来生活指导副主任当时这种职位在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的。
对了,生活指导副主任说白了就是负责管理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的副职老师。
他其实并不负责讲授任何一门学科,他的工作状态有点像是棒球部的教练。
每天都会来学校,但基本上就是在值班室里喝喝茶,然后下班铃响了就下班。
不过在小北他们学校举办活动的时候,这个老师却异常活跃。
尤其是在运动会上的那个传统保留项目。
这是一种集体舞蹈,可以说完全是他的专属舞台。
要是队伍排的歪歪扭扭或者绑在柱子上的彩带松松垮垮的,这个老师就会大发雷霆,在他眼里面这个舞比团体操重要多了。
与其说他是一个老师,不如说是一个祭司。
总之这个老师给小北的感觉比体育老师还要讨厌好几倍。
等到小北上了高中加入老家的新年会之后,总算听到了一些关于小芥子大人的传闻。
但那些话其实都含糊其辞的,翻来覆去就是小芥子大人是当地的守护神,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相关的仪式要好好的遵守之类的套话。
完全就抓不住重点。
小北他们这边既没有什么有名的寺庙和神社,也没有像样的宗教场所。
所以从初中到高中,各种各样离奇的谣言一直都没有断过。
比如说某某中学后门有一口井,其实就是神明的本体,每年都要献祭一个活人。
或者说高中毕业离开站子的时候,必须要把一缕头发供奉在井里面,这些终究也只是谣言。
不过小北上高中的时候,留长头发的不良少年特别多,也不知道他们是觉得这样的发型很好看,还是他们真的相信那些传言。
前一阵子小北遇到了一个同乡的女生。
现在那女生就住在小北附近的公寓里。
女生告诉小北自己的叔叔,也就是当年学校的那个生活指导副主任。
她的叔叔是这样讲的,以前村子里面闹饥荒,有个孩子跟他父亲被村民们怀疑偷了粮食。
当时村民们是这样做的,他们用一块斜着横线的长棉布紧紧缠绕在这个孩子的脖子上,然后一点点往布上面浇水。
就这样打算,谁都不动手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杀掉这个孩子。
这样的法子毕竟是外行人想出来的,这个孩子最后脖子都勒的快断了,却迟迟也咽不下去。
最后这孩子的脸上带着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神情,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是谁?到底是谁吃的粮食?”
死之前这孩子满脸怨气,村民们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最后只好照着出自他父亲的法子,在金口架着一根竹子,然后把孩子吊在上面。
这个孩子临死之前用一种极其恶毒的眼神瞪着众人。
村民们都害怕不已,就用竹签从他的眼皮上垂直刺穿钉在了一起。
被吊起来的孩子就这样又哭又闹,神尿横流的,折腾了好几天才,终于断了气。
而就在那一年开春之后,村里面的饮用水源突然引发了一场瘟疫,好多人都丢了性命。
更加讽刺的是,后来大家发现当时偷吃粮食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孩子。
而是负责看管粮仓的那个人的孩子。
可就算是真相大白,那个看管粮仓的人还是毫不犹豫的用同样的方法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吊死在了井口。
据说那天刚好是1月28日。
后来那女生自己还琢磨出来一件事,她刚刚打算用笔在传单的背面写下一个“芥”,然后准备解释。
小北就率先开口:“哎,我明白了,这个芥字,刚好就是二十八,草字头,再加上下面的八,合起来就是二十八。指的就是小芥子的忌日。”
“诶,是这样吗?”女生说道。
“什么难道不是吗?”
“嗯,可能你说的才是对的。”
“啊,那到底是什么呀?你快告诉我。”
那女生犹豫了一下,然后指着这个文字说:“你看这个芥字,看起来是不是很像那个被缝上眼皮的孩子被吊在竹架子上面的样子啊?”
以上这个故事并没有出现任何鬼怪或者灵异事件,只不过是分享一个和岛国民俗联系起来有些细思极恐的内容。
第663章 诅咒降临家里
小丽是个年轻人,目前在老家是一名护士,家里一共有四口人,分别是爸爸妈妈,小丽和弟弟。
她弟弟今年春天为了工作也开始独居生活了。
那天晚饭过后,小丽和爸爸妈妈一起在客厅看电视,聊着弟弟要选哪里买房子独居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之类的话题。
而弟弟则是待在自己的房间。
小丽和弟弟之前是住在同一个房间的,后来弟弟正在忙着做入职的准备。
电视屏幕突然出现了雪花的噪点,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小丽也没有太在意,继续盯着电视看。
她刚想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可当把目光转回父母的时候,却察觉到了诡异的变化。
只见爸爸妈妈张着嘴巴,而且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的盯着电视,像是看到什么极度惊恐的东西。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小丽的爸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神情,小丽被吓坏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然而父母完全无视了她,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突然两个人只是转动了一下瞪大的双眼,齐齐看向了小丽。
下一秒他们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的坐着。
小丽的妈妈说:“嗯,不过话说回来,弟弟一个人做饭该怎么办呀?”
爸爸回答:“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你们觉得呢?”
“啊,不是,等等,刚才是什么情况?你们刚才怎么回事啊?”小丽有些发懵,因为爸妈平时不太爱开玩笑,性格一直都是那种古板严肃的。
所以小丽根本不觉得他们会用那样的表情来恶作剧。
妈妈反而反问道:“刚才,刚才怎么了吗?”
两个人都是一副一脸茫然的样子,小李太了解爸妈的性格了,他肯定这绝对不是故意装出来骗人的表情,而是发自内心的反应。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小丽的心头。
“嗯,刚才……”小丽想了想:“没也没什么。”
小丽支支吾吾,低下了头,这个时候妈妈突然说:“哎,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死啊?”
“啊?”小丽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
可是爸爸也说:“对呀,说起来也是啊,这个问题确实应该好好聊聊了,你打算选哪种死法?自杀还是事故呀?”
“啊?”小丽完全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怪事让她彻底慌了。
小丽语无伦次的嘟囔着:“我要死?啊?你们说什么呢?”
可是她的爸爸妈妈却像是在讨论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小丽的爸爸说道:“我们其实也等了很久了,差不多也该动手了吧。”
妈妈说:“放心,我们会帮你的,对吧,咱们都是一家人。”
爸爸和妈妈依旧用很平淡的语气在聊着天,嘴里说着上吊的死相太难看,吃安眠药比较好,跳楼的话,如果中途昏过去就不会疼之类的话。
这就仿佛他们亲身经历过这些似的,谈话之间还时不时传来哈哈哈的笑声。
小丽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笑什么,哪里有笑点?
“等等等等,你们从刚才开始就在胡说八道说些什么呀?”小丽发现眼前的父母明显不对劲,一股恐惧和不安感揪住了她的心脏,她忍不住大吼出来。
爸爸妈妈则是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她。
这一看,小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头皮都发麻了。
只见爸爸和妈妈的眼球居然是左右颠倒过来的,他们两个人同时嘴里不停的重复着。
“去死去死去死……”
两个人的眼球明明都是左右反转的,脸却正对着小丽,就好像是坏掉的玩具似的,机械般的重复着那两个字。
小丽再也受不了了,转身就往弟弟的房间逃去,弟弟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呀?姐,你突然进来干什么?”
弟弟正在房间桌子上面写文件。
“爸爸和妈妈的眼球是反着的,还一直说什么去死之类的话,哦,对了,在这之前电视上还出现了雪花。”小丽语无伦次的说着那些话。
而弟弟则是一脸疑惑:“抱歉啊,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
其实连小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语无伦次些什么,她根本没有办法理解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不是那个啊。”小丽彻底乱了头绪,痛苦的抱住了头。
“总之爸爸和妈妈他们真的很不对劲。”可是小丽话音刚落,就注意到弟弟半张着嘴,眼睛也瞪得滚圆,和刚才爸爸妈妈的表情一模一样。
爸爸妈妈已经变得不正常了,现在连弟弟也这样。
小丽眼睁睁看着弟弟的眼球也开始慢慢的左右颠倒,小丽赶紧朝着门口跑去。
到底怎么回事呀?
小丽跑出去之前无意间看了一眼客厅,爸爸和妈妈还站在那里正面朝着她。
他们的眼球果然还是左右颠倒的。
小丽拼尽全力跑到了人来人往的热闹的地方,等稍微平息了一下就赶紧掏出手机给在公司里经常照顾自己的老哥打去电话。
这个老哥不是亲哥,是自己的同事,但是经常照顾自己,是一个很可靠的人。
然后小丽就去了老哥家。
这个老哥之前说过,自己天生就能看到看不见的东西。
换做旁人肯定会觉得小丽在胡言乱语,但是老哥却仔仔细细听完了她说的话。
老哥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呀,行,明天我带你去认识的寺庙,请师傅们想想办法,今天就先在我这里休息吧,你这脸色也太差了。”
当天晚上老哥给小丽找了一个空房间,然后让他今天晚上休息一下了。
这一晚上小丽都是辗转难眠。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了第二天,早上6点,老哥带着小丽开车出去了,到了离家很远的寺庙。
小丽就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怪事一五一十讲给了寺庙里的住持。
住持听完后说:“我明白了,你一定受了不少惊吓吧,看你这憔悴的样子。”
住持看着小丽的脸,满脸担忧的说:“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于是三个人就一起回到小丽家看一看,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前的景象宛如人间炼狱。
小丽的爸爸的双臂和双腿正在不停流着血,他就在房间和走廊之间来来回回踱步。
房间的角落里还扔着好几把沾满血迹的菜刀,还在自言自语:“再走两趟就割开右边的血管,再走三趟就挑断胳膊的血管。”
爸爸不断的念叨着这样的话,就像着魔了似的,而妈妈则是在浴室里。
小丽的妈妈把浴缸放满了水,一遍又一遍的把自己的头按进水里,然后再猛的抬起来,然后再用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头不停的嘶吼着:“死了就快死了,就快死了。”
而小丽的弟弟正对着书桌,好像在写什么东西,只是手里攥着一把美工刀,桌子上还摆了一面镜子。
小丽瞪大了双眼。
他居然是在用刀把自己家住的地方一刀一刀刻在自己的皮肤上。
小丽被眼前这一幕的惨状吓得失声痛哭,后来多亏了寺庙的住持叫来了寺庙其他的师傅们。
最后才总算把家里人都救了下来,现在一切都暂时恢复了平静。
这是目前小丽的弟弟和爸爸身上的伤疤都还在,每次看到那些伤疤,小丽的心情都会变得格外沉重。
再补充一点这件事之后,小丽从主持那里了解到她的家人会变成这个样子,根源居然是在祖先身上。
这就类似于一些影视剧中“永世不得超生”这类诅咒的台词。
小丽的家人,祖先遭遇过这样诅咒的现实,而且这种诅咒的手段极其阴狠,不会夺走被害者的生命,而是等被害者成家立业,有了后代之后,再附着到家人身上。
一点点把他们的家人逼上绝路。
住持还说这次诅咒的实施者其实也没有那么顺利。
因为小丽的前世也有一些高深的道行,所以小丽出生的时候,这个诅咒就没有办法对她直接下手。
就在当天晚上,诅咒先让她的家人陷入了疯狂,借着他们的口喊去死,想靠这种精神压力逼垮她,可她却逃了出去。
诅咒没有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想着先生下小丽剩下的家人们,只是这个诅咒的力量实在太强了,就算是住持也没有办法彻底根除。
现在除了小丽之外,家人们都必须时时刻刻带着护身符,也就是说这个诅咒直到现在都还在继续着。
小丽真希望这诅咒有朝一日能够彻底解除。
不过只要她还活着,家人们就应该平安无事的。
第664章 邻居是谁?(1)
那是在某一年的年初。
当时小安在北方某个城市工作,一开始是和人合租的,后来一方面是为了离工作单位近一点,另一个方面就是想自己租个房子更自由一点,他就在距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公寓。
这个公寓是之前的租客转租给他的,对方因为离职了,就不住在这里了。
当时之前的租客也没有和他说过其他之类的话,只是说住着挺好的,自己的合约还有半年到期。
所以小安就打算先住上半年试试。
房东人也很不错,只不过说是怕麻烦,就要求一次性交了半年的房租。
这里的公寓还不错,地段好,又干净,只不过是隔音不太好。
关键是小安住的那一间紧挨着电梯口,来来往往,走路和交谈的声音都很容易打扰到人。
不过对小安来说,这些他并不在乎,因为他的睡眠质量很好,虽然有时候半夜会被一些东西吵醒,但并不影响他的睡眠。
真是小安白天要工作,晚上才回公寓,所以也不会遇到公寓的其他人。
晚上休息或者放假的时候,他也不出去,一般就是在家里放音乐,做家务或者是打游戏。
小安刚刚搬到这所公寓的时候,一个人还没住几天,恰好一个同学来找他玩。
更巧的是小安家里有一个单人床,所以他来了之后,小安就把那单人床收拾收拾,让同学住了。
同学在这里住的前几天一切正常,他们两个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就一起出去玩,或者在公寓里买点下酒菜,一起喝酒。
事情就是在这个同学离开后的几天开始的。
就在小安一个人住了没几天的时候,那是一个假期,他在房间里打游戏打到了后半夜。
后来实在是累了,所以他就准备关上电脑去洗漱睡觉。
突然听到隔壁房间里有点声响,好像是一个女生在说话。
小安也听不清楚这女生说了什么,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语气也像是在跟别人争论什么。
后来那女生的声音说着说着就变大了,就好像和人吵起来似的。
慢慢的争吵,声音居然变成了摔打声音,那女生一边吵着一边把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摔到了地上。
本来小安对隔壁发生什么并不感兴趣,所以就直接收拾收拾去洗漱了。
洗漱之后正在冲澡,公寓的水压很大,水花声也很大,外面的争吵声也就都被掩盖了。
等小安出来的时候,隔壁的争吵声已经停止了,他也没多想上床刷手机的时候准备睡觉。
短视频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就过去一个小时了,小安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安当时还以为隔壁是在做基因交流,或者是研究“昆”字怎么写。
小安摇头苦笑,情侣就是这样,感情就像龙卷风,上一秒还在吵架,下一秒就开始了。
不过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小安也有些困了,就带上耳机,然后去看电影了,顺便挠了挠痒痒。
可是随着小安在这公寓里住的时间越来越久,他就发现隔壁有点奇怪。
虽然是住在隔壁,但他从来没有见过隔壁房间里的住户,不过他从声音可以判断,隔壁住的应该是一对情侣。
这两人的情感起伏很大,而且经常是上一秒还在吵架,没过多久就会发出亲密的声音。
应该是很年轻的热恋的情侣。
不过让小安奇怪的是,他只听到了女孩的声音,从没听到过任何男孩的声音,总不会隔壁住了两个女生吧?
再后来某一天小安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就被冻醒了,虽然房间里有空调,但是小安觉得用空调太费电了,而且还会导致房间里很干,所以小安就用水暖毯来保暖。
他刚想躺下睡觉,又听到隔壁开始吵架了,这一次两个人吵的比以往更厉害。
小安立刻听到隔壁开始砸东西,还往墙上扔东西的声音,大的把小孩都吓到了,紧接着他听到了开门声音,那女孩在走廊里大声的骂骂咧咧。
然后听起来像是塑料这款的东西被砸到走廊,还有一些被砸到了小安的门上。
小安好奇就听了一会,然后就听到那女生穿着高跟鞋经过了自己公寓的门口,坐电梯离开了。
好啊,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天晚上小安开始失眠了,他怎么都睡不着了,可能是冻的,也有可能是被刚才的声音给吵醒吓到了,毕竟两个人吵的实在实凶。
小安又在床上躺了一会,睡不着觉,索性就打开电脑开始打游戏。
心想打一会游戏,没准困了就睡觉了,可没想到越打越精神,但是他想到第二天早上要上班就越来越烦躁,越烦躁就越睡不着觉。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隔壁又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啊,这对吗?这不对吧?
小安觉得很疑惑,隔壁的女孩刚刚吵架,坐电梯出门了。
但是自己并没有听到女孩回来的声音呀,按道理说公寓隔音很不好,那女孩出去是穿高跟鞋的,还有开电梯的时候应该都会有声音的。
难道说,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这也太疯狂了,太乱了。
小安摇了摇头,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很生气。
隔壁这女孩也太奇怪了。
于是小安就把电脑的声音弄得特别大,心想如果隔壁听到自己在这里打游戏的声音,自然就知道隔音不太好了,这样也许就收敛了。
没过多久,隔壁声音果然就消失了。
小安笑了笑,自己真是个聪明的人。
后来小安又怕别人上门找自己,他就把电脑的声音赶紧再调小了。
打了会游戏,隔壁又传来开门的声音,伴随的是亲密的交谈声,然后又是关门的声音。
小安的好奇心驱使他想要看看隔壁住的是什么人,究竟是三个人还是两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于是小安扒着猫眼往外看。
然而走廊里居然空无一人。
小安不信邪,打开门看发现走廊的地上干干净净诶,他们刚才砸东西扔的东西呢。
第665章 邻居是谁?(2)
小安又悄悄来到了电梯前和电梯里也没有人,也没有动,甚至没有停在这一层。
难道说这两个人把砸到走廊上的东西都给收拾干净了,还是说他们喜欢走楼梯呢?可这里是17楼呀。
小安从不相信有什么诡异奇怪的东西,虽然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很不对劲,但还是不想了。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几天,他依旧能听到隔壁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可又不太严重,他也就不深究了。
一段时间后,小安的同学再次来找她玩了。
小安就让同学住一段时间,因为两个人好久没见了,就直接吃饭喝酒到了深夜。
聊着聊着,隔壁传来了亲密的声音,当时两个人喝多了,小安的同学脾气比较爆,站起来就直接砸墙,一边砸一边朝着对面喊:“大晚上的要点脸,差不多点得了。”
但也不知道是对面太投入了,还是同学根本对他们没有威慑力,隔壁并没有收敛的意思。
实在没办法,隔壁正嗨着呢,同学也觉得无趣,就索性无视了这个声音。
同学坐下来继续和小安聊天,喝完酒两个人就休息了。
第二天小安的领导让小安出差,然后小安就把钥匙给了同学。
出差前的一天晚上,同学给小安发消息:“空调怎么用啊?”
小安觉得特别奇怪,空调这东西谁没用过呀?小安告诉同学之后,同学表示空调好像是坏了,打开之后房间还是冷的。
等小安回来后才知道,同学并没有住在他的房间里,而是外面找了个宾馆住下。
小安很好奇就问他。
同学解释,小安的房间不但很冷,隔壁还很吵,不是今天打架,明天就是在亲热,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就出来找了个宾馆住。
小安听起来很奇怪,虽然自己不用空调,但自己是开过的,空调是好好的呀,而且北方的城市是有暖气的。
他们两个人又在房间里试了一下,果然还是能用,小安就让同学把宾馆退掉,继续和自己在公寓里住。
可是同学死活都不同意,表示对面太吵了,晚上根本睡不好觉。
小安说不动他,就作罢了。
小安出差回来以后,他的生活慢慢开始变糟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倒霉。
有一天小安下班坐电梯的时候踩到走廊和电梯位置的门槛把脚扭了。
当时小安疼的根本走不了路,请假在家休息两天。
但是他的脚踝恢复之后没多久,某天小安出去买烟,坐电梯往下的时候,电梯分别在其他楼层停了两次,具体哪层楼他并没有注意,但每一次停下来,电梯门开的时候,外面都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
而且每一次门都是开了特别久才关上的,小安顿时有些害怕,也不敢跑出去,去坐其他的电梯,只能说在电梯里干,等着电梯关门。
第二天小安就发了高烧,好在当时周末放假,要不然又得请假扣工资了。
休息之后,小安的状态还是变得越来越差了。
而且每天晚上小安都会失眠,基本上两三点才会睡着。
同学知道他的情况之后就来找小安了。
这段时间隔壁依然会发出各种嘈杂的声音,但没有那么频繁了。
加上两个人都已经习惯了。
同学说:“你这也太受罪了,与其花房租在这里,还不如换个地方。”
小安当时想自己又倒霉,而且睡不好就觉得同学说的很有道理,加上隔壁住着和精神病似的人。
但他想了想,自己都交了半年的房租,剩没多久了,先凑合到那个时候再搬走吧。
眼看着快过年了,同学临时有事情先回家了,就在他走的第二天晚上,隔壁又吵了起来,而且这次那女孩的叫喊声比以往更大了。
可以说是嚎啕大哭,依旧是砸东西的声音,可这次不一样,那女生发出了一阵惨叫。
小安被吓了一跳,这听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到了那女生身上。
他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他怕隔壁这女生遇害正纠结着要不要报警,隔壁的门突然就打开了。
小安听到女孩哭着跑到了走廊,一边哭一边跑,还要喊:“别打我,别打我,救命啊!”
小安听到救命这两个字,马上就输入电话号码,准备报警,可这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哭喊声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小安觉得太不对劲了,跑到猫眼旁边看外面,发现外面又是什么东西都没有,黑漆漆的。
甚至就连感应灯都没有亮。
小安不信邪,打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响,感应灯就亮了起来,可是走廊里空荡荡的。
小安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感觉很生气,关上了门,下定决心过完年就找房子搬走,这破地方自己一刻也不能待了。
很快就过年了,小安回家待了几天,感觉这是自己待的最舒服的几天了,睡眠也很好,而且也没有噪音。
小安心想,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过完年后他又回到了公寓,可是状况依旧没有改变,他依旧是失眠,隔壁依旧是传来各种奇奇怪怪的动静,一会吵架,一会亲热。
有一天小安出门回来时候发现隔壁换新租客了。
有人正在往房间里搬行李和生活物品。
这两人是看起来和他年纪差不多的情侣小安看样子就以为是隔壁新换了一个租客,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松了一口气。
隔壁终于是换人了,自己终于不用再遭受这些噪音的折磨了。
等隔壁那两个人住下来之后,虽然有时候音乐放的很大声,也会叽叽喳喳的说话,但是毕竟不吵架了,心安了。
然而这样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在几天后的某个夜里,隔壁又传来吵架的声音,后来又传来亲热的声音,更加诡异的是那个声音的主角居然还是之前自己听到的那个女孩的声音。
小安已经不敢往其他方向想了,只能安慰自己。
可能是新搬来的这对情侣跟之前住户一样吧,他们也吵架,然后会亲热,或者人家根本就没搬走吗?
第666章 邻居是谁?(3)
小安试图劝自己租完最后的租期。
可是刚安慰完自己,隔壁的争吵声就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恐怖了,那女生的哭泣中还夹杂着一些救命错了之类的字眼。
小安只能假装没听到,毕竟今天吵完架,明天就亲热,这也太诡异恐怖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安的精神状态开始越来越差,隔壁也越来越大声,似乎是在自己房间里发生的似的。
某天半夜小安刚睡着,迷迷糊糊就听到有人在自己的卫生间里在洗澡,而且还有嬉笑声。
那声音就像是在自己耳边似的,小安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可是眼前漆黑一片,声音也突然消失了。
小安赶紧去卫生间里看了一眼,但是没找到声音的源头,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快崩溃了,白天没忍住,居然和领导产生了冲突。
小安清楚的听到同事们在旁边议论。
“这小子是不是得精神病了?”
不出所料,小安的工作丢了,他也不想在这个公寓里住下去了,再住下去自己也迟早会疯掉的。
距离房子到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也不想和房东纠缠了。
小安和房东表示隔壁有问题,实在是太吵了,影响自己休息。
房东什么都没说,把剩下一个月房租退给了小安,但是没有退押金,小安想了想,也没多计较,回一点是一点。
小安立刻收拾好行李就离开了公寓,当天他先找了一家宾馆住下,虽然宾馆里的隔音也不怎么好,但是毕竟没人天天吵架,他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事情不会永远糟糕的,第二天小安刚准备出门找房子,就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爸爸告诉小安,他的一个好朋友给小安介绍了个工作,是在南方,虽然工资还行,但是很累,而且很远。
小安听完之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父亲。
于是他在宾馆里休息了两天,回家收拾一下就去了南方。
其实当时小安并没有把自己失业和退房的事情告诉爸妈。
事后小安还问了问爸爸,爸爸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潜意识中想让小安去南方做那份工作,就潜意识中给他找了工作。
而这段时间也很奇怪,小安的爸爸妈妈一想到小安在之前北方的那个地方工作,心里就很不安。
更奇怪的是,妈妈还说当时小安过年回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一个人在家哭了好久。
所以爸爸知道小安有去其他地方工作的机会后,想都没想就给小安打了电话。
这件事情基本上就结束了,在小安去了南方之后,这段经历马上就被新的环境和疲惫的工作冲刷的一干二净,就像是他根本没经历过似的,直到几天前他和自己的同学一起出去吃饭,又聊起了这件事情。
之前那一幕幕形象又重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段记忆并没有遗忘。
同学也和小安讲了自己当时住在小安那里碰到的一些怪事。
两个人说着说着心里越来越发毛,而且小安和同学说起当时有人在喊救命,别打我之类的话时候。
同学表示:“当时你出差,我一个人待在公寓里也会听到这样的声音。我一听到有人在走廊里打架,还有人摔倒了,我也害怕出人命。
赶紧开门查看情况,可是刚刚开门,那声音就和电影里按下暂停键似的,立刻消失,打开门之后外面也是空无一人。”
同学还告诉了小安一个秘密。
小安当时出差那段时间,同学找了一个女生来这里找过他。
两个人白天出去玩,逛街,有一天晚上同学没电,就打算回到小安的公寓里拿充电器。
刚拿上充电器下楼的时候也碰到了小安之前下楼梯一样碰到的情况。
电梯在不同的楼层里停了下来,开门以后外面一片漆黑,过了好久门才会关上。
当时同学找的那个女生还吐槽:“你朋友住的房间也太冷了。”
两个人从公寓离开之后就去了酒店,来到了两个人的亲密时光。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天同学却发挥失常。
明明是一个强壮伟岸的小伙,今天却怎么也没有男人的雄风。
而且因为这个,那几天同学的压力特别大,都不好意思说出来,还一个人偷偷去看过医生。
什么中医和西医都看过了,都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
好在从那里离开回家之后也就是离开小安住的公寓之后,状态立马就好了起来。
现在同学也没有毛病,他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了,还结婚,生了孩子,感情也很好。
事后小安想想当时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太诡异了。
发出各种求救或者哭喊的声音的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男人的声音?为什么也没有其他住户投诉呢?
房间的隔音很差,平时别人开门的声音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可是隔壁吵架和在走廊摔东西打起来的声音,为什么一层公寓那么多住户都没有人开门出来查看呢。
除了小安和他同学以外,其他住户就不好奇这些事情吗?
而且除了隔壁奇怪的声音以外,电梯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经历了电梯那件事情之后,身体都会有不适的症状的,自己是发烧,同学是起不来。
小安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个故事也没有前因和后果。
毕竟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公寓了,也不想回去把这些事情弄明白。
他严重怀疑这个公寓就是个凶宅,或者怀疑房东……
有时候小安自己会怀疑,可能之前这里真的住过一对情侣,女方被家暴致死,冤魂留在房间里了。
这是小安感觉最恐怖的时候,还是自己在家里听到自己房间里传出那样的声音。
试想一下,如果现在你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突然听到卫生间里有人在洗澡,或者客厅里有人在哭喊起来却空无一人,而且黑漆漆一片,你会不会鸡皮疙瘩掉一地?
第667章 半夜拿刀站在床边的舍友
那一年,小毛刚离家工作,房租压得她喘不过气。
朋友拍着胸脯说,他姑姑有套两居室要转租,价格便宜,就是已经有个合租的租客个六十多岁的独居阿姨。
小毛没多想,满口答应。
第一次见面,阿姨拎着一个磨得发亮的旧皮箱,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说话慢声细语,透着股老派的亲切。
她拉着小毛的手,絮絮叨叨地说房子里家具齐全,小毛只需要带张床和衣柜就行。
那天傍晚,阿姨还特地多煮了一碗阳春面,撒了点葱花,香气飘满了整个客厅。
小毛松了口气,觉得这合租生活也算安稳。至少,这个阿姨看起来人畜无害。
她错了。
第二天晚上,小毛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客厅的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电视荧幕的光映在墙上,像鬼火一样跳来跳去。
她正看得入神,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探出了一个脑袋。
是那个阿姨。
她的半个身子藏在墙后,只露出一张脸,从浓重的阴影里慢慢伸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一丝神采,像两潭死水。
她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小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有人掐着她的喉咙,又像是坟里的鬼魂在低吟。
小毛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她强装镇定,开口问:“阿姨,你怎么了?没事吧?”
阿姨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浑浊的“嗯”,然后慢慢缩回了走廊。
拖鞋擦过地板的声音,拖得老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是怕鬼,她怕的是这个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这个阿姨,可能根本不是什么精神有问题,她的身上,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她当晚就给朋友的姑姑打了电话,语气急切地问她,这个阿姨到底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朋友的姑姑沉默了很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也只见过她两次。
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介绍来的,说她无儿无女,独居多年,人很老实。我看她可怜,就答应了。”
小毛挂了电话,一夜无眠。
第三天晚上,小毛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说是锁,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
这扇门,根本就没有锁孔。
后半夜,小毛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突然听到地板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笃,笃,笃。
像是有人用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敲着门。又不是用力的敲,而是那种极轻的,带着试探的,仿佛怕惊醒什么的敲击。
紧接着,那熟悉的呜咽声又传了过来,比上次更清晰,更凄厉。
那声音贴着门缝钻进来,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上了小毛的脖子。
敲击声持续了几分钟,突然停了。
然后,是拖鞋擦过地板的声音,慢慢挪到了她的门口。
小毛屏住了呼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蜷缩在被子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突然攫住了她。
那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一种冰冷的,带着恶意的,仿佛来自地狱的注视。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地察觉到了异样。
小毛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黑得出奇,连窗户缝隙里都透不进一丝光亮,只有床头的电子闹钟,发出微弱的红色数字光,映出一片模糊的轮廓。
地板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小毛的眼睛顺着声音看过去,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床尾的黑影里,有一个比周围更黑的轮廓。
那是一个人。
一个站在她床尾的人。
小毛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话:“阿……阿姨,是你吗?”
回应她的,是那声她听过两次的哀鸣。
那声音,不再像是梦游的呓语,也不像是病人的呻吟。
那是一种绝望的,怨毒的,来自九幽地狱的嘶吼。
像是某种被困了百年的厉鬼,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小毛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按亮了床头的灯。
灯光瞬间刺破了黑暗,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终于看清了床尾站着的人。
正是那个阿姨。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脸色灰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只有一片猩红的疯狂。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睡衣,双肩止不住地抽动着,看起来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而最让小毛头皮发麻,魂飞魄散的是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
那把刀,是厨房里的。刀身被灯光一照,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刺眼的光。
刀尖朝下,正对着小毛的床板,上面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粘稠的东西。
像是血。
阿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嘴里发出那种凄厉的呜咽,足足持续了几十秒。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朝着门口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了出去。
拖鞋擦过地板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小毛听得分明。那声音里,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像是拖着什么重物的声音。
直到阿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小毛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不敢再待在这个房间里。
她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把卧室的门关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房间里的床,衣柜,书桌,所有能挪动的家具,都堆在了门口。
她靠在墙角,抱着膝盖,看着那扇被家具堵得严严实实的门,浑身发抖。
窗外的夜,黑得像墨。
客厅里,隐约传来了阿姨的声音。
这一次,不是呜咽,也不是呻吟。
而是一种低低的,带着满足的笑声。
那笑声,像是一把冰冷的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小毛的心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天亮的。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时候,小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拿出手机,给房东和朋友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昨晚的遭遇,说着那个拿着菜刀的阿姨,说着那诡异的笑声。
房东和朋友很快赶了过来。他们看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卧室门,又看着小毛苍白的脸,脸上满是震惊。
他们一起去敲阿姨的门。
门开了。
阿姨站在门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
她看着小毛,语气关切地问:“小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来,吃碗面吧。”
她的手上,没有菜刀。
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诡异的气息。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毛看着她,吓得说不出话来。
房东和朋友对视一眼,觉得小毛可能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直到他们在阿姨的房间里,看到了那个磨得发亮的旧皮箱。
箱子是打开的。
里面没有衣服,没有生活用品。
只有一堆发黄的照片,和一把沾着暗红色血迹的菜刀。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女人。
那个男人,眉眼间和阿姨有几分相似。
而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笑得灿烂。
朋友的姑姑看到那些照片,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瘫坐在地上。
她终于说了实话。
这个阿姨,根本不是什么远房亲戚介绍来的。
这套房子,原本是阿姨的家。
她的丈夫,在几十年前,就是在这个房子里,用一把菜刀,砍死了她的儿媳妇。
然后,她的丈夫被枪毙了。
她的儿子,受不了打击,疯了,最后也死在了精神病院里。
从那以后,阿姨就变得疯疯癫癫。
她总是说,她的儿媳妇回来了,要抢她的房子。
她总是在夜里,拿着菜刀,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喊着儿媳妇的名字。
后来,朋友的姑姑买下了这套房子。阿姨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可是,三个月前,阿姨从精神病院里逃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直到朋友的姑姑要转租房子,她突然找上门来,说她要租下这套房子。
她拿出了所有的积蓄,眼神里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
朋友的姑姑怕她,也可怜她,就答应了。她以为,阿姨这么多年,病情已经好转了。
她错了。
小毛看着那个皮箱里的菜刀,看着阿姨脸上温和的笑容,终于明白了。
那些夜晚的诡异,那些呜咽,那些敲击,都不是幻觉。
那个拿着菜刀站在她床尾的,不是什么日落综合症的老人。
是一个被仇恨和绝望吞噬的厉鬼。
她的身体还活着,但是她的灵魂,早就死在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她守着这套房子,守着她的执念,守着她的仇恨。
她把所有的租客,都当成了那个抢她房子的儿媳妇。
小毛疯了一样地跑出了这套房子。
她再也没有回去过。
后来,她听说,阿姨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那套房子,再也没有人敢租。
有人说,每到夜晚,那套房子里,总会传来女人的呜咽声,和拖鞋擦过地板的声音。
还有人说,他们看到,一个头发凌乱的老太太,拿着一把菜刀,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她的嘴里,不停地喊着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是她儿媳妇的名字。
而小毛,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合租。
她总是在夜里被噩梦惊醒。
梦里,那个阿姨拿着菜刀,站在她的床尾。
灯光下,刀身反光。
映出她那张灰白的,带着疯狂笑容的脸。
第668章 消失的舍友
你是否感受过隔墙的注视?
刚毕业那年,小王揣着微薄的积蓄,在租房网站上刷到了一个近乎离谱的惊喜。
市中心老城区的合租房,两室一厅,房租却只有同地段的一半。
那是栋爬满青苔的老楼,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陈年油烟的混合气息。
带他看房的是个自称房东的大叔,瘦得像根被风干的柴禾,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着,仿佛随时会从骨架上滑落。
他说话慢吞吞的,每个字都像含在嘴里嚼了许久,可脸上却挂着过分殷勤的笑容,显得格外违和。
“另一间卧室已经租出去了,舍友姓赵,叫小赵。”大叔搓着手,声音压得很低,“小赵这人特别安静,不怎么爱出门,你平时几乎看不到他。”
看房时,小王出于礼貌,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敲了敲,想跟未来的舍友打个招呼。
指尖刚碰到冰冷的木门,门后就传来几声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匆匆走到门后,又骤然停住。
可始终,没人开门。
房东大叔立刻笑着打圆场,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呵呵,小赵他社恐,特别怕生,你别介意。”
小王当时只觉得有些奇怪,却被那诱人的低价冲昏了头脑。
刚毕业的窘迫压过了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安,他当场就拍板答应,签了合同,租下了这间房。
搬家那天,父亲特意赶来帮忙抬行李。沉重的纸箱子在斑驳的地板上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父子俩忙了整整一个上午。
隔壁小赵的那扇门,始终紧闭着,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可奇怪的是,每当他们停下脚步休息,耳边总能清晰地听到那扇门后传来的响动。
有时是地板被踩得吱呀一声,短促而突兀,仿佛有人正贴在门后窥探,又在他们抬头的瞬间猛地后退。
有时是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细若游丝,却在这安静的楼道里,听得一清二楚。
小王送走父亲后,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客厅里那台老旧的冰箱,发出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像是某种不知名的低语。
他累得瘫在床上,刷着手机,直到深夜十一点,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咔嚓”声。
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入户门方向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用力关上了门。
小王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客厅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他能看到外面昏黄的光线,可屋子里,明明空无一人。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天晚上,客厅的地板上传来清晰的咯吱声,一步,又一步,缓慢而沉重,朝着他的房间靠近。
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他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死寂。
小王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门缝,赫然发现,一道黑影正贴在门外,遮住了那缕昏黄的光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人正隔着这扇薄薄的门板,静静地站着,听着他的呼吸。
那道黑影,在门缝下停留了很久,久到小王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直到天快亮时,那道黑影才缓缓离开,地板再次传来咯吱的声响,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二天傍晚,小王下楼去买牙膏。
回来时,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那扇始终紧闭的、小赵的房门,此刻竟然是虚掩着的。
一道微弱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直觉告诉小王,小赵在家。
这次,他不能再装作没看见了。
小王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不好意思,打扰了。”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道微弱的灯光,安静地从门缝里挤出来,映得他的脚尖一片惨白。
小王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的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这哪里是什么住人的房间?
里面没有床,没有衣柜,没有书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墙壁斑驳,地板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角落里结着蛛网。
唯一的“家具”,是放在房间最里面的一把发黑的小木椅。
那把木椅,破旧不堪,椅腿有些歪斜,它正对着墙壁。
而那面墙的另一边,正是小王的房间。
小王瞬间感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仿佛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日复一日地坐在这把木椅上,面朝着墙壁,透过那层薄薄的砖墙,死死地盯着他的房间,盯着他住进来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注视的目光,此刻正落在自己的背上,冰冷而粘稠。
小王脊背发凉,再也不敢多待一秒。他猛地后退一步,踉跄着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手忙脚乱地反锁了。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翻出房东大叔的号码,手指哆嗦着,按下了拨打键。
就在这时,他房间里的衣柜,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和他手机里的铃声,一模一样。
这根本不是什么回音。
这是另一部手机,在他的衣柜里,正在震动,正在响铃。
小王的瞳孔瞬间放大,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衣柜门。
他的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正在拨打的号码,而衣柜里的铃声,正和他的手机铃声,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铃响了两下,突然断了。
衣柜里的声音,也随之安静下来。
小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这不是信号不好,也不是对方挂断了电话。
是衣柜里的人,亲手结束了这次通话。
恐怖的感觉,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能想象到,一个人,正躲在他的衣柜里,拿着手机,静静地看着他的来电,然后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挂断键。
他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砰砰,砰砰,像是要炸开。
小王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猛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只有他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还有他的行李箱,安静地放在角落。
以及,一部老旧的平板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的来电记录,赫然是他的手机号码。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回笼。
小王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奇怪舍友的问题。
从他看到那个骨瘦如柴的房东大叔开始,从他听到隔壁门后的脚步声开始,从他深夜感受到门外的黑影开始,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不对劲。
他的背后,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小王颤抖着,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的遭遇。
没过十分钟,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赶到了,他们推开小王反锁的房门,在房间里仔细搜查。
当他们掀起床板,看向床底时,小王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蜷缩在床架的支架之间,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那是那个自称房东的大叔。
他瘦骨嶙峋的身体,在狭小的床底挤成一团,身上还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衬衫,脸上的殷勤笑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疯狂的表情。
原来,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房东。他只是一个偷了这套房子钥匙的变态。
他在网上发布低价租房信息,引诱像小王这样刚毕业、囊中羞涩的年轻人入住。
然后,他就偷偷躲在租客的房间里,可能是床底,可能是衣柜,日夜不停地观察着租客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某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机。
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还在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执拗:“你怎么不和舍友打招呼呀……他一直都在的呀……一直都在……”
后来,警方调查后告诉小王,这套房子,至少有一年的时间,没有任何人正式入住过了。
所谓的舍友小赵,从来就不存在。
从始至终,住进这间房子的,只有小王一个人。
而那个所谓的“房东”,那个躲在床底的变态,就是他唯一的“舍友”。
至于那些门后的脚步声,那些客厅里的咯吱声,那些门缝下的黑影……
小王不敢再想。
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租合租房了。
也再也,不敢靠近那些价格低得离谱的惊喜。
第669章 走廊尽头的脚印
长走廊的尽头,是小齐的单间。
新换的工作压得他喘不过气,这间租金低廉的屋子成了唯一的慰藉。
朝南的窗户让阳光能铺满半间房,可这优点,在整层楼的死寂面前,显得格外讽刺。
左右邻舍的门上,都贴着卷了边的出租广告,褪色的油墨像一张张苍白的脸,沉默地注视着这条被清空的通道。
最初,小齐是满意的。
没人吵闹,没人串门,连走廊里的声控灯,都只有他的脚步声能唤醒。
直到那个雨夜。
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窗户,也敲打着走廊里新换的瓷砖。
返潮的地面泛着一层阴冷的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小齐加班到凌晨,浑身的疲惫让他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掏出钥匙,金属的冰凉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就在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
他下意识地抬眼,朝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口望了过去。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原本光洁如镜的瓷砖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湿漉漉的赤脚脚印。
不是鞋印。
没有纹路,没有边缘,只有清晰的足弓和脚趾的形状,像一双无形的脚,硬生生踩出了这道痕迹。
脚印又瘦又长,指节的凸起都清晰可见,分明是成年人的尺寸。
它们从电梯口开始,一步,两步,三步……笔直地,朝着走廊尽头延伸,每一步都踩得极实,水渍在瓷砖上晕开一小片,像极了血渍的边缘。
而最让小齐头皮发麻的是,这串脚印,只有来的方向,没有去的痕迹。
它们在他的房门前,戛然而止。
最后一个脚印,离他的脚尖,不过半尺。
仿佛有一个人,光着脚,从电梯口走来,走了整整一路,最后在他的门前停下。
然后,就那样消失了。
小齐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泥,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猛地转头,左右张望。
两边的门都关得死死的,广告纸在门缝里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在门后呼吸。
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头顶的声控灯开始闪烁,明灭之间,那串脚印忽深忽浅,像是活了过来。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又瞬间暗了下去,只剩最后一格电。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拧开房门,闪身进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门反锁。
“咔哒”一声,锁舌落下,这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不敢开灯,只敢贴着门,透过猫眼往外看。
那串脚印还在。
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往外晕开。
瓷砖的缝隙里,开始渗出水珠,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像是有人在轻轻滴着血。
那个晚上,小齐一夜无眠。
他缩在床角,背对着门,却总觉得背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
那串单向的脚印,像一条毒蛇,缠绕在他的心头。
那真的是人吗?如果是人,他去了哪里?如果不是……那是什么?
他不敢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齐就冲了出去。
他要看看,是不是有哪个邻居临时搬了进来,是不是有人在搞恶作剧。
可走廊里,依旧冷冷清清。
新换的瓷砖被物业阿姨拖得干干净净,昨天那串脚印,连一点水渍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那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阿姨,”小齐拦住正在拖地的阿姨,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昨天晚上,这层楼……有没有别人来过?”
阿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
她摇了摇头,手里的拖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像是在画一条界线。
“这层楼,已经空了快半个月了。”阿姨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在摩擦,“除了你,没有别的租客。”
小齐的心脏,猛地一沉。
半个月。
那他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走廊里依旧平静。那串脚印,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齐渐渐放下心来,只当是那天晚上自己太累,产生了幻觉。
直到那个深夜。
小齐刷完手机,正准备睡觉。房间里很静,只有电冰箱运转时,发出的低沉的嗡鸣声。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突然钻进了他的耳朵。
滴答。
一声,又一声。
很轻,却很清晰,像是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
这声音,压过了电冰箱的嗡鸣,压过了窗外的风声,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骨头里。
小齐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
他不敢动,不敢呼吸,只能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那声音,还在继续。
滴答。滴答。
就在他的门外。
小齐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屏住呼吸,缓缓地,朝着猫眼望了过去。
猫眼外,一片漆黑。
声控灯没有亮。
他没有看到任何人。
但是,他看到了地面。
他门前的那块瓷砖上,多了一片模糊的水痕。
不是漏水。
那水痕的形状,像一个脚印的轮廓。
只是,它还没有完全成型,边缘的水渍还在慢慢散开,像是有一双脚,刚刚踩过这里,水还在从脚趾缝里,一点点地渗出来。
和上次他看到的脚印,一模一样。
小齐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恶作剧?漏水?幻觉?
这些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又飞快地被他否定。
那是脚印。
千真万确的脚印。
它就在他的门外,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仿佛有一个人,光着脚,从电梯口走来,走到了他的门前,然后,停下了脚步。
他就站在那里,面对着小齐的门。
他在看着小齐。
只是,小齐看不见他。
小齐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生疼。
那串脚印,为什么又出现了?
它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来到自己的门前?
又为什么,总是在最后一步,停了下来?
之后的几晚,脚印再也没有出现过。
走廊里,也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
仿佛那一夜的水滴声,那片模糊的水痕,又是他的幻觉。
但小齐知道,那不是。
从那以后,他住在这间房子里的一年里,每次下班晚了,走到那条长长的走廊里,心里就会下意识地,开始数自己的步伐。
一步,两步,三步……
从电梯口,到他的家门口,一共二十一步。
每一步,都踩在当初那串脚印的位置上。
每到下雨的时候,瓷砖就会变得湿滑。他走在上面,总会感觉脚下冰凉,像是踩在了什么人的脚背上。
他总会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脚下,有没有出现一串新的,单向的,赤脚的脚印。
他从来没有再看到过。
但他知道,那个东西,还在。
它还在走廊的尽头,在他的门外。
它还在等着。
等着他开门。
等着他,走出那第二十二步。
小齐一直想知道,那些夜里,到底是谁,光着脚,踩过那条长长的走廊,一次又一次地,来到他的门前。
直到他搬走的那天,他才知道。
他搬走的那天,又是一个雨夜。
他拖着行李箱,走到电梯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朝着走廊尽头的单间,望了过去。
他的房门,开着一条缝。
一个瘦长的身影,正站在他的房间里,背对着他。
那个身影,没有穿鞋。
他的脚下,是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从房间里,一直延伸到门口。
只有来的方向,没有去的痕迹。
小齐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那个身影,缓缓地,转过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眼睛。
只有两个黑洞洞的,湿漉漉的窟窿。
而他的脚下,那串脚印的最后一步,正落在门槛上。
像是在等着,小齐走过去,替他,走完那最后一步。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小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按下了关门键。
他不敢回头。
他不敢再看。
直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还有,一声轻轻的。
滴答。
第670章 小川的经历
小川出生在河南的某个村子里,刚出生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
当时为了给他治病,家里欠了好多钱。
爸妈甚至还一度想把它扔掉,终于治好之后,小川的身体也比其他小伙伴弱一些。
但是小川从小学东西很快。
所以很多东西他也记得非常清楚,从幼儿园开始,老师包括家里人都说他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
但是小川清楚的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和其他人说话。
上了小学一年级之后,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从小川的视角来看自己就是在和班级上的同学们说话。
但是他的新同学,新老师们仍然认为他是在自言自语。
为了这件事,他还和父母,同学们吵过无数次架,但是他们就是不相信。
在之后小川的身上发生了更多奇怪的事情,小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生气的时候也不是打别人,而是自己打自己。
有时甚至会用铁的文具盒来砸自己的脑门。
就算把自己开瓢了,血流了出来,让自己看不清楚了,也是感觉不到疼。
因为小川是个留守儿童,当时学校给出的解释是想要借此吸引父母的注意,但是小川自己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就是控制不住,莫名其妙的会自己打自己。
后来学校就以他精神有问题为由把他劝退了,一年级被劝退之后到了二年级,小川就到村里面上小学了。
这样的情况依旧是存在的,父母也越来越担心他,为了治好他这个毛病,跑到医院无数次。
医院的各个科室都去过了,也没什么办法。
后来就去找了一些阴阳先生,神婆之类的大师,但是哪里都说他没有问题。
最后辗转了三座学校,一直到了小学四年级,小川也就没有做过其他奇怪的事情了。
他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了下来,甚至比大部分人还要稳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童年的这段经历,让小川长大以后开始频繁的遇到脏东西。
那是在疫情的时候。
河南发了一场很严重的洪水,他们那个城市第二大重灾区。
当时小川跟着大家伙一起帮忙救灾,很多志愿者在城里面救助,已经没有顾得上自己家人的老人。
小川当时徒步走回了老家,当时已经天黑透了,因为大洪水之后,老家村子里的房子都泡烂了,所以一家人搬到了城里居住。
村里的朋友们很久都没有见过了,所以刚走到村头,小川就联系了村里的好朋友小赵,打算去他家里串串门。
村头的这条路路灯都亮着,他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的路灯一闪一闪,好像坏了的样子。
小川刚走过去,就从路灯旁边走出来一个老人,小川一看,这不是自己小尤的奶奶吗?
于是小川就和老奶奶打了个招呼,老奶奶很热情的回话了,还贴心的问他最近生活怎么样,城里好不好?还有没有找自己的孙子玩之类的。
双方简单客套了几句之后就分开了,等小川走到朋友小赵家的时候,发现朋友小尤也在这里。
小川笑了,对着小尤说:“哎,这也太巧了,我刚才在路上看见你奶奶了,我还和她唠了一会呢。”
话音刚落,这两个朋友小赵和小尤就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才和小川说:“这不可能吧,你应该看错了,我奶奶在前几年发洪水的时候淹死了,我倒想见我奶奶的,但是确实已经没了。”
小川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连忙问小赵:“啊,是真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吗?”
小赵点了点头:“是啊,这还能有假吗?谁能拿自己的奶奶开玩笑呢?”
小川听完之后立刻吓得头皮发麻。
后来才知道,当时小尤和自己的爷爷两个人去城里帮忙救灾了,没想到乡下的家里也遭到了洪水,老太太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管,就淹死了。
后来小川又问了很多人,所有人都是同样的话,小尤段奶奶确实是在那场洪水里淹死了,因为小川之前经常找小赵和小尤玩,所以对他们的家里人再熟悉不错了,绝对不可能认错。
而且小尤的奶奶也是认识她的,不然也不会说那些话。
那张面孔绝对不是除了小尤奶奶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再后来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这么过去了。
后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川回到城里经常失眠。
某天凌晨两三点他出门闲逛,走到城中村的那一片,离老远看到了一个摊位。
小川看到那个摊位想着也许是卖烤串的,他拿着手机朝那个亮灯的摊位走了过去,来到这里才发现这不是烧烤摊,而是一个卖生肉的摊。
小川感觉这也太奇怪了,一般卖肉的摊位在早上。
谁大半夜3点在这里卖肉呢,而且肉还在砧板上没有收,难道说老板喝多了,忘了收摊了吗?
他看了一下,下面的招牌上还写着老板的电话呢,他好奇就拨了过去,显示的是同城的一个号码。
但结果是个空号。
小川想想觉得实在是太诡异了,就赶紧回家去了,回家睡觉了,等到第二天早上一醒,他立刻出门,回到昨天晚上那个地方,想看看摊位还在不在。
来到这里之后发现摊位已经不在了,按道理说长期出摊的话,这几天也应该能看到。
但是在那之后,小川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摊位。
小川一直想知道自己小时候的那些奇怪行为是为什么,以及后来看到的那些事情能不能用科学去解释。
第671章 炕里的东西
这故事发生在1970年左右。
这个妻子和丈夫刚刚成家,两口子因为陈家比较仓促,还没来得及置办家产,就在他们所在的城市找到了一栋八角楼。
这栋八角楼是在清朝时期就有了,他们就租下了这栋八角楼其中的一间房子。
当这两口子搬进来,收拾好所有家伙事以后,已经很晚了,天也黑了下来,那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设施。
吃过晚饭,两口子就早早睡下了。
刚睡着还没多久,半睡半醒间妻子就醒了。
模模糊糊之间,妻子看见一个女人披着头发站在床边,拿手指着丈夫对自己说:“掐死他,快点掐死他,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妻子想坐起来,但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这个时候那个披着头发的女人一点点爬上了床。
妻子能感觉到这女人离自己很近很近,然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在自己耳边响起来:“掐死他,快点掐死他!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有时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激发出身体的潜力。
妻子着急了,拼命的挣脱,这个时候就醒了过来才发现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她坐了起来,推了推丈夫。
丈夫起来之后问她:“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妻子就把刚才经历的事情和丈夫说了,丈夫听完之后也没当回事儿,只是表示妻子应该是搬家,太累了,可能做噩梦了,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我在呢,赶紧睡觉吧。”
但是刚才的经历是在泰国惊悚妻子根本就睡不着觉,这一晚就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天亮之后也安慰自己,只是搬家了,导致太累而已。
好在第二天白天并没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妻子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等到第二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又遇到了昨天一样的梦境。
还是那个女人,女人还是说着同样的话。
“掐死他,快点掐死他,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妻子又睡不着了,再一次熬到了天亮,天亮以后丈夫去上班了,剩下妻子一个人在家。
这两天折腾的太厉害了,她还没来得及查看这八角楼的情况,上下溜达了好几圈,看了看周围的邻居妻子,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那个时候很多人家白天都不关门,各家忙进忙出,大门习惯性的敞开着。
妻子发现别人的房间都是木头床或者铁制床。
只有他们家是个土炕。
这也太奇怪了,楼里面盖土炕也就算了,怎么其他人不是土炕呢?
晚上丈夫回来之后,妻子就和丈夫说了自己的疑惑,由于妻子这两天实在睡得不好,连续被吓了两天,谁也承受不了。
当天晚上妻子说什么也不在家住了。
最后丈夫就带着妻子出去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了一天晚上,第二天丈夫也没有去上班,两个人就在八角楼周围开始打听这栋楼的过去。
结果还真的让他们问到了。
那是一个差不多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老太太告诉他们,他们住的这个八角楼很久以前是一个青楼。
后来清政府倒台,这栋青楼里的女人们就都被遣散了。
再后来这八角楼就被一个商人买下来改造以后出租给大家当住宅。
他俩回到了家里,还是觉得这个土炕有问题。
不行,还是得拆开看看。
到了第二天一早,丈夫就找了几个要好的工友,拿着工具开始拆土炕。
拆了没多久就发现土坑中间有一个大洞,上面有个厚厚的盖子,众人用了很大力气才打开了这个盖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女人的白骨,白骨上的头发还在。
因为白骨化很久了,大家也并不太害怕,围绕一圈就开始观察这副骨架。
骨架上面手脚之类的骨头都已经断掉了好几根,而且头骨正被三根很长很长的钉子,从头部一直顶到嘴巴的那个位置。
众人合计了一下就出去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经过分析,这女人是被人活活打死以后,拿着钉子从天灵盖打了下去了。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凶手都未必活着了,也没办法查,最终只好作罢了。
后来警察和这对夫妻俩讲把这个女人海葬吧。
这个女人究竟经历了怎么可怜的待遇谁又知道呢?
后来大家就一起把女人的骨灰撒向了大海,从那以后,妻子再也没有梦到过那个女人,再后来就搬离了这里。
第672章 扭曲的空间
期末考前夜的寂静,被台灯的暖光割出一道狭小的缝隙。
高二的小姚伏在书桌前,笔尖划过练习册的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
终于写完一面,他伸手去够桌角那支红笔,准备对照答案自批。
指尖刚碰到笔杆,突然一滑。
“啪嗒。”
红笔坠地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干燥的树枝骤然断裂,哗啦哗啦地撞在耳膜上。
小姚咂了下嘴,有些烦躁地弯腰去捡。
可地板上空空如也。
他撑着膝盖,把书桌底下的角落都摸了个遍,那支红色的塑料笔,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明明刚才就掉在这里,触感还残留在指尖,怎么会找不到?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悄悄往上爬。小姚打了个寒噤,突然没了复习的心思。罢了,他想,也许是自己太困了,眼花了。
他伸手抓住阁楼的折叠梯,铁管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踩着梯子往上爬,每一步都伴随着梯架轻微的晃动。
当他完全爬上阁楼,借着从天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地板上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支红笔,正静静地躺在阁楼的中央。
小姚愣了很久,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被一股荒谬的茫然包裹。
怎么会在这里?他百思不得其解,随手把笔捡起来,塞进了口袋。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
昨晚的事,太诡异了。
掉在地上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阁楼?
更何况,他摊开手掌,看着那支红笔,胃里一阵翻涌。
那支笔已经完全变了形,不再是熟悉的圆柱状,而是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过一样,塑料外壳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笔芯从破裂的地方刺出来,红墨水干涸成暗褐色的痂。
这是塑料做的笔。
就算用力去折,最多也只是断成两截,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小姚再也忍不住,冲到楼下,把这支笔狠狠丢进了垃圾桶。
仿佛丢掉的不是一支笔,而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之后的好一阵子,风平浪静。
没有东西凭空消失,也没有东西出现在阁楼。
小姚渐渐放下心来,甚至快要忘记了这支诡异的红笔。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直到那天。
学校里的烦心事像一团乱麻,缠得小姚喘不过气。
他摔门冲进家,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从口袋里掏出家门钥匙,攥在手里,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墙壁砸了过去。
他预想中,钥匙撞在墙上,应该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掉在地上。
可什么声音都没有。
死寂。
小姚的后颈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前几个月的那支红笔,那股诡异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阁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破膛而出。
果然。
那把金属钥匙,正静静地躺在阁楼的地板上。
它不再是坚硬的金属制品,而是像一张薄薄的锡纸,被死死地压成了扁平的一片,上面还留着几道扭曲的折痕,仿佛经历了千锤百炼。
小姚颤抖着把钥匙丢开,连滚带爬地冲下阁楼,跑到墙边,伸出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面墙。
冰冷的,坚硬的,平整的。
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
这就是一面很普通的墙。
可从那以后,可怕的现象开始频繁发生。
消失的东西五花八门,橡皮、尺子、眼镜、课本……没有任何规律。
消失的地点也各不相同,书桌、窗台、口袋、地板……但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共同点。
这些东西,最后一定会出现在阁楼上。
而且,它们都会发生诡异的变形。
橡皮被捏成了黏糊糊的一团,尺子被扭成了麻花,眼镜的镜片碎成了粉末,镜框则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圆环。
小姚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告诉了母亲。可他们都只当是他学习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笑着安慰了他几句,就再也没有放在心上。
没有人相信他。
一种莫名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渐渐笼罩了小姚。
他开始变得神经质,每天都要检查自己的东西,一遍又一遍。
他不敢再把东西放在桌角,不敢再靠近那面墙,甚至不敢再爬上阁楼。
他害怕的,不是东西的消失,不是诡异的变形。
他害怕的是,如果下一次,消失的是他自己,该怎么办?
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副扭曲的样子,出现在阁楼的地板上。
骨头被捏碎,血肉被扭曲,身体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怪物。
这种恐惧,日夜折磨着他。
终于,他预想中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婶婶带着她刚学会爬行的小儿子,来家里做客。
婶婶说,是带孩子来玩的。
客厅里,妈妈和婶婶相谈甚欢,小姚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聊着家长里短。
气氛很是轻松。
小堂弟和他的哥哥,在走廊里玩耍。小堂弟刚会爬,胖乎乎的,很是可爱。
哥哥比他大几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生怕他摔了。
大人们的聊天越来越热闹,小姚插不上话,就安静地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的扶手。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哭声,突然划破了客厅的宁静。
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恐惧和痛苦,瞬间传遍了整个屋子。
而那哭声的来源,竟然是小姚的房间。
妈妈、婶婶和小姚,三个人脸色大变,立刻冲了过去。
房间里,只有小堂弟的哥哥,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中央,满脸的茫然和恐惧,浑身都在颤抖。
婶婶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问道:“弟弟呢?你弟弟呢?你弟弟在哪?”
哥哥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声音无比恐惧地回答:“弟弟……弟弟他……他突然间就不见了!”
小姚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没等哥哥说完,转身就朝着阁楼冲了上去。
那段平时只有几步的楼梯,此刻却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荡:
千万要没事啊。
千万。
他用尽全身力气,爬上了阁楼。
借着天窗透进来的光,他看到了。
小堂弟,正静静地躺在阁楼的地板上。
他看起来很安静,没有哭,也没有闹。
而且,他的身体,并没有像那些东西一样,变得扭曲变形。
小姚松了一口气,几乎要瘫倒在地。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摸一摸小堂弟,确认他是否安全。
可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小堂弟的手的瞬间。
一声轻微的,却无比清晰的声响。
“噗叽。”
像是骨头被强行折断,又像是韧带被撕裂。
小姚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眼睁睁地看着,小堂弟的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了过去。
那个角度,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从那以后,婶婶再也没有来过小姚家。
小姚也很快搬去了其他地方住。
后来,他听妈妈说,那天,小堂弟的手,是粉碎性骨折。
小姚沉默了很久。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现象,到底是什么?
有没有其他人,也遇到过类似的现象?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而那种恐惧,也一直笼罩着他,从未散去。
他总怕,有一天,同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他甚至会忍不住去想,如果下一次,消失的是墙壁,或者是地板,把人吞进去,会出现在哪里呢?
到那个时候,人还能以完整的人形,好好地存在着吗?
他不知道。
也不敢知道。
这种恐惧,将会伴随他的一生。
第673章 洗衣机
小李住在一个公寓里。
“不要在晚上10点后洗衣服。”公寓管理员很疲惫的说着。
这是某一个公寓里面的规则,没有其他的,就这一条命令。
小李认为这实在太荒谬了,小李经常工作到很晚,根本没有时间早一点洗衣服。
而且所有待在家里的住户总是挤破头的争抢洗衣机。
所以小李打破了这个规则,这是他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小李第二个错误是粗心大意的,假设在一间洗衣房里能发生最糟糕的事情就是毛衣缩水。
洗衣房位于地下室忽明忽暗,闪烁的灯光,还有四个可能比他年龄还大的破旧洗衣机。
空气闻起来总是很潮湿,就好像是发霉的,每一台机器的金属外壳上都遍布着细小的爪痕。
小李没管这些,把衣服直接扔进2号机体,让它开始运行。
然后自己坐在一个塑料椅子上面玩手机。
突然他听到另一台洗衣机响起来的声音。
小李并没有按下那台洗衣机的按钮,除他之外也没有任何人在这里。
水涌进了管道,使它发出一声尖利的声音。
小李抬头一看,4号洗衣机正在缓缓开始工作,那个盖子已经被关闭了,但里面空无一物。
小李愣在原地竖起耳朵,这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啊,仿佛机器并不是在运转,而是在……呼吸。
很快小李就听到了某个东西,那是一阵很低的耳语。
小李也无法辨认这些意思,但是绝对是来自这些机器的。
小李觉得也太荒谬了,他开始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太过疲倦了,不过是那些老旧的水管在发出奇怪的响动。
这个公寓晚上看起来有些诡异而已。
小李拿起自己依旧很潮湿的衣物,在洗衣机循环还没结束之前就匆忙跑上楼去。
然而到了第二天,他的衣服闻起来像是被某些别的东西粘上了。
那既不是霉菌,也不是洗涤剂,而是一些皮肤。
就好像是温暖湿润的皮肤刚刚被剥了下来。
小李在平常的时段将这些衣服重新清洗了一遍,那种味道依旧附着黏连在衣服上。
到了晚上,小李梦见有东西在洗衣机里面来回晃动,把他的脸死死压在玻璃上,凝视着四周。
到了第二天晚上,小李再一次打破了规则,他告诉自己根本不相信那些愚蠢的征兆或者迷信。
小李把衣服装进2号洗衣机后,手指徘徊犹豫在按钮上,马上就要按下去,一个人突然在他身后说:“你别这样做。”
小李急忙转过身来,身后却空无一人。
地下室的门依旧是紧紧关着,唯独他一个人。
小李摇头笑了笑,自己应该是幻听了吧,但是当他按下开始的时候,手指正在颤抖。
这一次四台机器全部都被打开了,在同一时间水流晃荡,犹如雷鸣。
洗衣机的盖子紧闭着,里面是空的。
不不对,那不是空的。
盖子咯咯作响,就好像是有东西在碰撞它们一样。
小李缓缓向后撤去,机器震动的声音越来越剧烈,金属和金属摩擦碾压着。
上面那些爪痕延伸蔓延,就好像有某种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
突然之间一切又重归于寂静,每台机器都停了下来,所有的盖子都在通通上来打开,就好像是在等待着让小李走上前去。
小李转身就跑,他被吓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二天早上小李想要告诉公寓管理员这些事情。
公寓管理员是一个年迈的矮小的女人,长着一头总是盘起来的银灰色头发。
小李告诉公寓管理员,洗衣机发生了故障。
而公寓管理员说:“你在晚上10点后使用了它。”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必须遵守规则,有些东西会在听见机器旋转的时候苏醒。”
“这是什么意思啊?”
“它们铭记着它们的拥有者。”
在她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小李就转身离开了,但那些字句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小李不得不打开灯睡觉,开始把自己的衣物送去几公里之外的洗衣店。
他还以为这样自己就安全了,但是很快他的衣服突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洗衣框里,又潮湿又温暖,看起来刚刚才洗过,仿佛有人或者有种东西帮他洗过了。
小李决定停止害怕这些该死的洗衣机,他要去收集证据,想把这些拍进视频,然后交给公寓管理员给全世界看。
想要把这个地下室不对劲的事情曝光出来。
因此小李等到了晚上的10:15,然后再次前往楼下。
他打开了那扇洗衣房的门,里面四台洗衣机都在运转着,没有人在这里。
小李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录像:“看到了吗?快看呀,没有任何人在这里,而这些洗衣机却……”
话还没说完,其中一台洗衣机就停了下来,门立刻弹开,里面漆黑一片。
小李迈步凑近,而他视频中的灯光捕捉到内部苍白柔软的东西。
这是一张床单吗?并不是床单。
是自己的轮廓。
小李屏住呼吸,然后看清楚了交织处缝合线的是头发,而且头发和小李自己的一模一样。
小力量强者后退,而其余三台洗衣机也随之弹开了盖子。
里面是另外三个纤维制成的躯体,所有的都看起来像人,所有的都是用头发缝合在一起的。
它们的脑袋缓缓朝着小李这个方向转了过来,即使没有脸。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公寓里的,他无法入眠,坐在床上。
打开房间的灯注视着地面,在凌晨3点钟,某种东西开始在墙壁之间移动。
并不是老鼠,也不是管道,而是某种很沉重的东西。
拖着自己的身躯十分缓慢,小李感觉整间卧室都在震动。
接着他听到自己的洗衣框划过了地板,他迅速转过身来,只见洗衣框停在了卧室的门口。
那个洗衣框被塞满洗过的衣物,小李纹丝不动,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它,心都要跳出来了。
自己明明从没有把衣服放在那里,他已经反锁过自己的门,但并没有睡着。
曾经有东西在小李毫无察觉的时候放在了那里。
小李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个录像提示来自于自己。
这是一幅拍摄自己熟睡模样的镜头,就在自己的卧室里。
可自己一个人住呀。
小李吓坏了,立刻把手机朝着房间的另一头丢了出去。
“咚咚咚咚”有东西敲响了房门,并不是前门,而是……衣柜的门。
小李屏住呼吸,门开始再次敲击。
紧接着一个听起来像是自己的声音传了出来,稍微带点失真,好像被扭曲过。
小李吓坏了,赶紧逃了出去开车去酒店用一个假的名字登记入,并且用毛巾堵住每个通风管道口。
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睡不着,就打开了电视机睡觉。
到了第二天早上,小李收到了来自公寓管理员的邮件。
“在晚上10点之前来地下室。”
小李心想自己真该无视她的,真该搬到其他的地方去,换掉自己的名字,烧掉自己所有衣服,然后重新开始。
但是小李还是去了好奇心胜过的恐惧,这就是那些人如何在恐怖电影里死掉的原因,小李终于明白了。
当他抵达地下室的时候,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只有洗衣,防盗门朝着他敞开。
公寓管理员正站在里面凝望着洗衣机:“它们喜欢你。”
“它们是谁?什么东西?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你没有遵循规则,就和我一样。”
小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公寓管理员自顾自的继续说:“在这栋楼还是一个工厂的时候,曾经有工厂死在这些机器里,他们被卷中碾碎,被搅拌到没有人形为止。
机器记住了它们吞没的所有人,它们重塑他们,然后再把它们能找到的任何东西都合在一起。
每一个违反规则的住户都消失了,因此这栋楼永远有空房,没有人质疑这一点,因为这些机器会在一切发生之后清理干净。”
小李听完这一切立刻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血都开始发冷,那些消失的居民还有那些奇怪的声音,小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没有阻止它们?”
公寓管理员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掌:“我努力过,我留了下来,我以为只要我学习研究它们的行为方式,就可以保证人们的安全。
但我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我实在太疲惫了,它们选择了你,因为你打破了规则,它们想让你留下来帮助它们成长。”
“我不会留下来。”小李厉声说着向后撤了一步。
公寓管理员站在一旁,洗衣机咆哮着启动四个盖子,全部猛的关上,四个缝合的躯干坐在里面。
一个洗衣机里面做了一个,所有的轮廓都像小李。
每一个语法的项越往后就越精确,而且完整。
光滑的纤维皮肤,小李的身高,小李的身材,他的姿态,甚至还有他的胎记和肩膀上的肿块。
一颗已经把小李的头发缝上了,脑袋那乌黑剪去的头发和他的一模一样。
它们正在练习替代小李。
小李转身就要跑,公寓管理员却抓住了他的胳膊,她的力气惊人的强大:“我非常抱歉,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公寓管理员把小李一把推向了洗衣机,小李跌跌撞撞摔到地板上,最近的那一具缝合起来的躯体歪了歪自己的脑袋。
即使那具缝合起来的躯体没有眼睛。
机器继续运作起来,里面并不是空的,也没有衣服。
它们在为小李旋转。
它们的身体滑出了机器,踏上地板就好像是提线木偶那样移动着自己的四肢。
脑袋都抽搐着,好像是有看不见的丝线控制着。
其中一个躯干张大了嘴巴,并没有牙齿,但里面都是尖锐的细针。
它们逐渐靠近着小李,小李向后爬去,但地板实在是太滑了,上面全都是洗涤剂。
他的手掌一直都在打滑,双腿只能无力的踢蹬了一只缝合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冰冷潮湿,柔软却又力气大的出奇。
小李尖叫了起来,公寓管理员跪在他身旁:“我遵守规则遵守的太晚了,我在听到它们的一瞬间已经属于它们了,现在你也如此了。”
小李目光惊悚,看着公寓管理员垂下了自己的手,那只手居然是缝合起来的。
公寓管理员哀伤的笑着:“我陪伴它们很久了,现在我终于能休息了。”
她站了起来,皮肤松弛下坠,仿佛那张属于人类的伪装正在向四周流逝。
她早已经被替代了,早已经变成了其中一员。
“我的值班结束了。”公寓管理员关掉了所有的灯光,黑暗吞噬掉一切东西,唯独激起尖锐吼叫着。
缝合出来的尸体蜂拥而至,围绕住小李,针尖刺激他的皮肤,丝线进入了血管,它们不仅仅是在复制他,而且是在拆解。
一针又一针,小李感觉自己被肢解了,躯体彼此分离,另一种东西正在重新构造。
空洞而顺从,在黑暗中等待着另一个住户打破规则的东西。
小李也不清楚自己过去了多久,时间不在此处流淌,他只能听见机器在无休止的运行着。
现在他在等待着,等待晚上10点之后。
第674章 海豚戒指(1)
这是一枚很久以前风靡一时的海豚造型戒指,背后藏着一段让小新刻骨铭心的往事。
那时候,小新还在读低年级,家里有个比他大十岁的姐姐。
姐姐是个典型的叛逆不良少女,每到暑假,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来家里吵吵闹闹,动不动就和爸妈顶嘴、吵架。
那群人里,有两个面孔小新最熟悉。一个是特别讨厌小孩的大哥哥,小新私下叫他小梁。
另一个是性格温柔的大姐姐,小新喜欢叫她小慧姐姐。
只要小新一靠近姐姐的房间,小梁就会大发雷霆,扯着嗓子怒吼:“小屁孩,滚远点!”
每次他这么吼,小慧姐姐或者其他人就会出来打圆场。
“别对小孩子说这么过分的话啦。”他们会帮小新说话,还会笑着摸摸他的头,“他肯定也想跟咱们一起玩吧?”
然后,他们会分给小新一些零食,让他回自己房间待着。
就因为这个,小新特别讨厌小梁。
明明只是来家里做客的客人,有时候甚至还会留宿,却对小新一点都不友好。
小新只要敢靠近姐姐的房门,他就会立刻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唬人。
偶尔在外面碰到,小梁也会恶狠狠地瞪着他,丢下一句:“看什么看?”
总之,小梁是小新最害怕、最讨厌的人。
相反,小新特别喜欢小慧姐姐。
和小梁不一样,小慧姐姐每次来家里,都会给小新带玩具和零食,还会偶尔帮他解围。
每次在外面碰到小新,小慧姐姐也一定会主动跟他打招呼。
她知道小新没什么朋友,怕他孤单,还会特意留下来陪他玩一会儿。
小慧姐姐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真希望小新能做我的弟弟呀。”
就在那个鸡飞狗跳的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个对他极其凶的大哥哥小梁,竟然突然送给了他一枚海豚戒指。
那天,小梁没有去姐姐的房间,反而径直走向了小新的房间,把一个粉色包装的小盒子随手扔给了他,只冷冷地说了两个字:“给你。”
那天既不是小新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小新心里觉得奇怪,却又忍不住暗自开心。
他心想,终于能和这个大哥哥好好相处了。
那枚戒指,是当时最流行的款式。而且,这是小梁第一次送他东西。
虽然那时候小新还是个小孩子,但那枚戒指对他来说,大得离谱。
就连他的大拇指,都只能松松垮垮地套进去。可他还是开心得不得了,拿到戒指的当晚,小新就攥着戒指,甜甜地睡着了。
结果,半夜里,他的手突然一阵滚烫,瞬间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那枚从小梁手里接过的海豚戒指,竟然烫得像被烧红了一样!
小新迷迷糊糊的,当场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满是委屈。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自己超喜欢的戒指,该不会被烧坏了吧?
他至今都记得,尽管当时自己哭得声音那么大,家里却没有一个人来看看他。
虽然是大半夜,没人听见也情有可原。但奇怪的是,本来应该睡在他旁边的妈妈,竟然也不见了。
小新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戒指已经不烫了。小新攥着戒指,哆哆嗦嗦地走到了灯光明亮的客厅。
客厅里,爸爸妈妈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他们看着小新,声音沙哑得仿佛从地底传来:“你姐姐,出车祸了。”
之后的事情,小新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听大人们说,姐姐和那群不良朋友骑摩托车去山里玩,回来的路上,遭遇了连环追尾事故。
电话里并没有说清姐姐的具体情况,但听爸爸妈妈的语气,姐姐的伤势肯定非常严重。
可是,奇怪的是。
爸爸妈妈明明知道姐姐危在旦夕,却只是呆呆地坐在客厅里,完全没有要去医院的意思。
小新吓得魂飞魄散,哭着哀求他们:“去看姐姐呀!姐姐都快不行了!咱们快点去医院吧!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可是,爸爸妈妈却像在地上扎了根一样,一动也不动。
小新急得失去了理智,大喊道:“那我自己去!”
他穿着睡衣,就要往门口冲。
爸爸见状,立刻扑了过来,像一堵沉重的墙,死死地挡在了门口。
小新被爸爸这反常的举动吓得瑟瑟发抖,哭得更凶了。
而妈妈就在旁边,一遍又一遍地哄着他,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小新乖,回房间好不好?好不好呀……”
可是,妈妈的脸上,明明也写满了极致的恐惧,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爸爸妈妈这诡异的样子,反而让小新瞬间冷静了下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钻进了他的脑海。
不对劲。
爸爸妈妈不对劲。
这肯定有问题!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爸爸妈妈居然早就穿戴整齐了,换上了出门的衣服。
小新更纳闷了。
既然都已经换好了衣服,为什么就是不出门呢?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门外,传来了小慧姐姐温柔的声音,像平时一样,却在此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小新,我来接你了。快跟我去见姐姐吧。”
小新连忙对着爸爸妈妈大喊:“是小慧姐姐!她来接我了!我们快去找姐姐吧!”
可是,爸爸妈妈却吓得脸色更白了,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妈妈用尽全力抱住了小新,力气大得让小新有些喘不过气。
而爸爸,则站在一旁,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含糊不清,完全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眼前的景象,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这反常的一幕,让小新忍不住浑身发冷。
爸爸妈妈……该不会是疯了吧?
第675章 海豚戒指(2)
小新拼命拍打着门板,撕心裂肺地喊着:“小慧姐姐!小慧姐姐!我好害怕啊!姐姐她要死了!爸爸妈妈也不对劲!你快救我啊!”
可门外的小慧,非但没有半分要救他的意思,反而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甚至还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新,快点出来见姐姐呀。”
“快点出来呀。”
“小新,快点出来见姐姐呀!”
“小慧姐姐!救命啊!我好害怕!”
小新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哭喊了多久,直到那枚从小梁手里接过的海豚戒指,再一次烫得吓人。
钻心的灼痛从指尖蔓延到手臂,小新想松开手,可手指却像被无形的绳子牢牢捆住了一样,始终保持着攥紧戒指的姿势,一动也动不了。
他的喉咙里,也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堵住了,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到最后,小新明明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尖叫,可嗓子里却只能挤出一片死寂的空白。
妈妈看着小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的样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可小新越是发不出声音,心里就越是恐慌,他拼命地挣扎着,手脚乱蹬,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野兽。
可妈妈抱着他的力气,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大,勒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整个过程中,门外的小慧都在不停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那温柔的声音,此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刀刀割在小新的心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就在小新哭到快要断气,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一个沙哑、粗嘎的声音,终于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可是,这句话,却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而且,这根本就不是小新平时的口音。
“你才不是我的姐姐呢!我有亲姐姐!我全都知道了!”
那声音带着乡下小混混的粗野,还夹杂着几句生硬的方言,和小新稚嫩的童声判若两人。
“我之所以没有朋友,都是因为你!是你欺负我的朋友!还威胁他们,不准他们靠近我!你每次带来的零食和玩具,都是在附近的商店里偷来的!你就是个恶心的小偷!我最讨厌你了!赶紧走!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姐姐!你给我滚!再也不要来我家了!我的家人都在这里!不准你把我带走!”
这些话里的内容,小新自己根本就一无所知。
他从来不知道小慧欺负过他的朋友,也不知道那些看起来无比珍贵的零食和玩具,竟然是她偷来的。
可此刻,他却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嘴里滔滔不绝地吐出这些充满怨恨的话。
小新彻底陷入了极致的激动与恐慌之中,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后面发生的事情,小新一点都不记得了。
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看到妈妈坐在床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
爸爸则站在一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憔悴得不成样子。
然后,他们用一种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语气,告诉小新:
“医院那边来电话了。你姐姐只是摔断了腿,并没有什么大碍。”
“等到了中午,我们就一起去看姐姐。”
小新当时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只听爸爸妈妈接着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小新,你要好好感谢小梁哥哥。”
“还有这枚戒指,”妈妈轻轻拿起那枚戴在他大拇指上的海豚戒指,温柔地抚摸着,“你一定要一辈子好好地珍藏。”
看到这里,恐怕有人已经猜到了吧。
那场让姐姐一行人险些丧命的连环追尾事故里,小慧姐姐,早就当场身亡了。
而这一切,发生在爸爸妈妈接到医院通知的前几个小时。
他们之所以拼了命也不愿意踏出家门一步,不是冷漠,不是疯癫,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透过门口那层磨砂玻璃,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本该躺在冰冷事故现场的身影。
小慧就站在门外。
爸爸妈妈心里比谁都清楚,和姐姐一起连人带车摔下山路的小慧,绝对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用那样温柔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小新。
“我来接小新了,麻烦开下门。”
仅仅是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足以让爸爸妈妈浑身冰冷,瘫坐在客厅里,连靠近房门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不敢回应,不敢开门,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像两尊被吓破了胆的石像,死死守着怀里的小新,守着这扇隔绝了阴阳的门。
再说小梁。
事故发生之后,他一度昏迷不醒,伤势比姐姐还要严重,被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后来也算是走了运,他总算是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恢复了意识。
等他的身体好到可以探视的时候,爸爸妈妈带着已经康复的姐姐,还有攥着那枚海豚戒指的小新,一起去了医院。
当时的小梁,连说话都不利索,半边脸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小新手上的戒指。
他突然红了眼眶,豆大的眼泪顺着纱布的缝隙往下淌,断断续续地,用尽全身力气,告诉了大家那个被他藏了整个暑假的真相。
“小慧她……不知道为什么,对小新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
小梁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总是在我耳边唠叨,‘小新就像是我的亲弟弟一样’‘真想让小新当我的亲弟弟呀’……她不准小新和其他小朋友亲近,不准小新接受别人的零食,甚至会偷偷跑去威胁那些想和小新玩的孩子。
她的嘴里,永远挂着一句话。
‘我才不要让他和其他人亲近呢,我就算死,也要和他永远在一起。我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原来,那些小新以为的、小慧姐姐特意为他准备的零食和玩具,全都是她从附近的商店里偷来的。
“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办法,能让小新疏远小慧了。”小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无奈:“我只好故意对小新恶语相向,故意摆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每次吼完他,我心里都一直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新手上的海豚戒指上,语气里多了一丝释然。
“还有,小孩子都喜欢赶时髦,不是吗?我想着,说不定戴上一些流行的饰品,小新就能变得更自信一点,就能交到新的朋友了。
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再只依赖小慧,就能离她远一点了……”
所以,他才在那个毫无特殊意义的傍晚,鼓起勇气,走进了小新的房间,把那枚当时最流行的海豚戒指,送给了他。
第676章 海豚戒指(3)
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可每年夏天,小新都必须等到盂兰盆节彻底结束,送鬼的纸钱灰凉透了,才敢踏回老家的门槛。
姐姐和爸妈曾沉重地告诉他:“这是因为,小慧从来没有放弃过要把你带走的念头。”
这话一点不假。
每年盛夏,那枚海豚戒指总会毫无征兆地发烫,烫得钻心,烫得像当年那个午夜一样,仿佛要把他的手指烧融。
爸妈这辈子,只在那个诡异的夜晚,透过磨砂玻璃见过一次小慧的身影。可姐姐结婚后,一直住在娘家,她每年都能看见。
姐姐曾拉着小新的手,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小慧的样子,一年比一年更模糊了。
她的轮廓在慢慢扭曲,慢慢变化,这几年,已经和当年那个温柔的大姐姐判若两人了。”
顿了顿,姐姐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说不定,是她带着执念,无法往生,在人间徘徊得太久太久,连自己的模样,都被怨气和时间磨得变了形。”
关于这一点,小新完全不清楚。
他只知道,小慧每年都会在盂兰盆节的最后一晚。
也就是送红日的那天,准时出现。
这些年,家里请过无数道士和尚,做过不知道多少次驱邪法事,桃木剑、八卦镜、护身符,把家门贴得像个道场。可没用。
小慧还是会在盂兰盆节的夜晚,如期而至。
小新对这类灵异现象,天生就不敏感。他从未见过小慧的身影,也从未听过她那温柔又诡异的呼唤。
但姐姐不一样,她是那种天生就能隐约感知到这些东西的体质,甚至能和它们短暂沟通。
所以,小新只能被迫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家里不是没有考虑过搬家,逃离这个被诅咒的地方。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因为各种各样离奇的原因,不了了之。
只有小新,在升上初中的那一年,被强行送到了父亲的妹妹家寄养。
这让小新始终耿耿于怀。
一方面,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些诡异的事情,对家人的恐惧,总带着一丝不真实的隔阂。
另一方面,他实在搞不懂,姐姐在说起这些毛骨悚然的往事时,为什么总是一副异常平静的样子,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还有两件事,让小新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第一件,他小学毕业前住的那个房间,至今还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书桌、小床、玩具,甚至连他当年攥着戒指睡觉的那个枕头,都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家里会定期打扫,却从不许任何人改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仿佛那个房间,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属于某个等待归来的人。
第二件,每次小新回到老家,不管他长到多大,不管他是十几岁的少年,还是如今拖家带口的成年人,姐姐一定会亲自来接他。
而且,姐姐总会特意绕远路。就算已经到了老家所在的镇子,她也会非要找个地方歇一会儿,磨磨蹭蹭,直到太阳彻底落山,才会带着小新回家。
小新从来不敢问姐姐这么做的原因。
他怕听到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答案。
如今,他只能对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含糊地解释:“这是我们家的老规矩。”
最近,小新终于鼓起勇气,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他犹豫了好久,还是问出了那些压在心底十几年的问题,关于小慧,关于小梁,关于那个夜晚的真相。
姐姐一开始很不情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但沉默了许久之后,她还是缓缓地,把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一一告诉了小新。
小新最想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在他脱口而出,用那种陌生的方言揭穿了小慧的所作所为之后,为什么爸爸妈妈会让他,一定要好好感谢小梁。
姐姐的回答,让小新浑身冰凉。
“小梁说的方言,听起来和我们本地的方言几乎一样。但细究起来,用词和语气,其实还是有细微的差别。这是小梁独有的特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再清楚不过。”
姐姐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带着一丝寒意:“爸妈当时,就是通过这一点,通过你当年说的那段话的口音,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知道,那不是你的声音,是小梁的执念,借着那枚戒指,附在了你的身上。”
听到这里,小新才恍然大悟。
是啊。
那天晚上,他拿到戒指之后,睡前就兴高采烈地把小梁送他戒指的事情,告诉了爸爸妈妈。
说不定,他们当时就已经隐隐约约地察觉到,那枚看似普通的海豚戒指,其实是一个护身符,一个能对抗小慧怨念的护身符。
而另一件事,是小新今天才知道的。这件事,让他彻底颠覆了对家人的认知,也让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来,被刻意疏远的真正原因。
姐姐说,我们家,除了你之外,爸爸、妈妈,还有我,其实全都是那种能够感知、能够看到,甚至能够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沟通的人。
我们一家,都是通灵者。
只有你,是例外。
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小新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之所以被送到姑姑家寄养,之所以不能住在家里,不是因为家人不喜欢他,而是因为,只有你,是小慧唯一的目标。只有把你藏起来,才能暂时平息她的怨念。
小新颤抖着,又问了姐姐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你们不一样?”
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也带着一丝无奈:“其实,你小时候,也是能隐约感知到那些东西的。但是后来,我总是惹是生非,和那些不良分子混在一起,把各种各样的脏东西带回了家。
你天天跟着我,接触了太多我带回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久而久之,你这种能力,就开始慢慢减弱,慢慢封闭。”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总之,你对那些东西的感知力,就这样一点点地封闭了起来,直到最后,彻底消失了。”
小新沉默了。
他有些怀疑。那种感知的能力,真的能像开关一样,说开就开,说关就关吗?
不过,这么多年来,他的经历,似乎也印证了姐姐的话。他偶尔也会遇到一些尸体,遇到一些别人看来很诡异的地方,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情。
而那枚戒指发烫的时间,也基本都集中在盂兰盆节的前后,也就是小慧出现的时候。
仿佛,那枚戒指,是他和那个诡异世界,唯一的连接。
也是他,唯一的保护。
第677章 电梯里多出的一层
这栋甲级写字楼,白天是人声鼎沸的金融蜂巢,可一旦过了晚上十点,就会被一种死寂的冰冷彻底吞噬。
小蔡是这栋楼的机房维护员,夜班是他的家常便饭。
凌晨两三点,要么是楼下快递柜里的紧急配件,要么是喉咙里烧得慌的干渴,都逼着他必须在这个时间点,独自面对整栋楼里最密闭的空间电梯。
今夜,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十五楼,小蔡按下下行键。镜面电梯门缓缓合拢,将他与空荡的办公室隔绝开来。
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得规律,14,13,12……他百无聊赖地盯着镜中的自己,眼下的乌青像两抹化不开的墨,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服务器扩容的方案。
风扇在头顶嗡嗡作响,吹出的风带着一股金属生锈的凉意。
3,2,1。
数字定格在一楼,小蔡下意识地抬脚,却猛地顿住。
电梯门,没开。
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显示屏上的“1”,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慢慢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既不是地下一层的b1,也不是代表地面的0,像是1和0被强行揉在了一起,成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楼层标记。
小蔡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猛地袭来。
电梯,又在往下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重力的拉扯,轿厢在微微震颤,朝着一个不在楼层按键上,甚至不在这栋楼设计里的地方,疯狂下坠。
他死死地攥住扶手,指节泛白,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猛地一顿,停了。
这一次,门开了。
小蔡的瞳孔骤然收缩。
外面不是灯火通明的一楼大堂,也不是停满车辆的地下车库。
那是一条死寂的走廊,墙壁是斑驳的水泥,地面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平整得没有一丝脚印,仿佛尘封了百年。
唯一的光源,来自电梯轿厢里的顶灯,勉强照亮了门口的一小块区域,更远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走廊对面,是几扇紧闭的木门,没有门牌号,门板漆黑如墨,像是用死人的头发染过。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本能地疯狂按动关门键,手指都在颤抖。
可电梯门,像是被卡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开门键,也彻底失灵,按下去,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就在他进退两难,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缓,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了小蔡的耳膜。
是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咕噜……咕噜……
那声音,像是有人拖着一个沉重的轮椅,又像是推着一辆装满了东西的平板车,从走廊的最深处,缓缓地,朝着电梯的方向移动。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说话声,只有轮子碾过水泥地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小蔡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着门外那片黑暗,脊背发凉,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声音,最终停在了电梯门外几米远的地方。
可小蔡,什么都没看到。
黑暗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光,静静地注视着他。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连点几次,才找到手电筒的图标。
就在屏幕亮起的前一秒,头顶的顶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然后,彻底熄灭。
轿厢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小蔡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东西,从门外的黑暗里,靠近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气息,带着一股腐朽的霉味,贴在了他的脸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一缕冰凉的“发丝”,拂过了他的脖颈。
他看不见对方的五官,看不见对方的形状,却能无比清晰地知道。
它,就在那里。
离他,只有一厘米。
他想尖叫,想逃跑,想挥拳打过去,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一秒,两秒,三秒。
顶灯,重新亮了起来。
轿厢里的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小蔡猛地眨了眨眼,再看向门外。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灰尘依旧平整,黑暗依旧浓郁。
没有轮子,没有轮椅,没有任何东西。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电梯门,缓缓地合上了。
显示屏上的诡异符号,闪烁了几下,然后,跳回了那个熟悉的“1”。
风扇依旧在转,风依旧冰凉,可小蔡却觉得,那风里,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腐朽味。
当电梯门在一楼大堂打开的那一刻,小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他扶着大堂的大理石柱子,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从那天起,小蔡再也不敢在深夜里,独自坐电梯。
哪怕是十五楼,哪怕是抱着几十斤重的服务器配件,他也宁愿一步一步地,走下那漆黑的楼梯。
他怕了,怕那个不存在的楼层,怕那条死寂的走廊,更怕那个在黑暗里,静静注视着他的东西。
后来,他终于忍不住,偷偷找到了楼里的老保安。
那是一个在这栋楼里干了十几年的老人,见证了这栋楼的建成,也见证了无数的秘密。
小蔡把那晚的经历,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老保安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小伙子,你算是命大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这栋楼,打地基的时候,出过事。死了三个民工,还有一个没出生的孩子。
原本设计图纸上,是有十五层半的,那半层,是给工人临时住的。
后来出了人命,开发商怕不吉利,就把那半层从图纸上彻底删掉了,硬生生改成了十五层。”
老保安顿了顿,看向小蔡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可有些东西,不是你删掉图纸,就能抹掉的。”
“那半层,一直都在。”
“只是,它不欢迎活人罢了。”
小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突然想起了那晚,电梯显示屏上的那个诡异符号。
那哪里是1和0的结合。
那分明是,十五点五。
第678章 好朋友来了
这是在南方的某个村子。
村子里几个男孩子约着一起骑着9号电动车出去兜风。
本来约好了四个人一起去,结果那天刚好车子坐不下,只有三个男孩子去了。
没想到这一分开就是天人永别。
三个男孩子出车祸都没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结束了,没想到在之后的三年里,那个没去的男孩子总是生病感冒。
他住的是寄宿制学校,在学校难受的次数多了,就和妈妈提起了自己身体经常不舒服的事情。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时间长了,妈妈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拿来了神符洗澡。
但是男孩子的状况并没有好转,整日精神萎靡,频繁的生病,直到某一天男孩和妈妈讲:“妈妈,我最近总能看到我那三个死去的朋友趴在窗户上看着我。”
妈妈只能安慰着他,是他看错了,出现幻觉了,估计是发烧导致的。
结果没过几天,也就是那三个男孩子去世后的整整三年的那天夜里,这个男孩离奇失踪了。
第二天家里人一早就发现男孩不在房间里,手机,钱包之类的东西全都没有带走,这很明显,不是简单的离家出走。
家里人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亲戚朋友家都问过了,谁都不知道男孩的下落。
家里人很着急,就赶紧报了警,警察来了一调监控,发现前一天晚上男孩一个人走到了附近的一个祠堂的门口,徘徊着转圈圈,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
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
可诡异的是监控中的男孩好像没有意识一样麻木的走着。
而且仔细看还是踮着脚走去,看起来轻飘飘的。
村里人们看完监控,连忙组织人手上山找男孩,可是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后来家里人就找来了阴阳先生帮忙算了算,阴阳先生算完之后指了个方向,一家人赶紧奔着那个方向去了。
结果到山上之后发现这里是一个大池塘,池塘旁边就放着这男孩的鞋子。
最后男孩也被从池塘里打捞上来了。
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就在男孩去世的那几天里,村里很多人看到他回来了。
因为这个村子很多人都是依靠卖海鲜为生计的,曾经有个邻居早上两三点时候要拉海鲜回来卖。
刚刚坐上车就从后视镜看到那男孩站在自己家门口的台阶上,给那个邻居吓得一阵脊背发凉。
后来大家回想起来,在男孩出事前的几天,他就有些不对劲了,他还把欠同学的钱全都还了,还和很多年没联系过的人通过电话。
甚至还简单和家里人交代过一些事情,就好像是有预谋,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似的。
阴阳先生表示当初死的那三个朋友把他给带走了。
因为那三个死了的人很不甘心,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自己死了,而他还好好活着。
后来因为这个村子里总是闹鬼,村里人就往街道上撒了黑狗血。
附近的外卖员好一阵子都不敢接他们村子里的单子。
第679章 小娜的经历
小娜的童年,嵌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里。
家后面是望不到头的田地,田埂间散落着不少孤坟,青灰色的墓碑在风里雨里,渐渐被野草吞没。
许是这地界的缘故,自她家那栋土坯房刚盖好没几日,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那是个暑假的夜晚,村子里又停电了。
在从前,供电不足是常事,一到夜里,整个村子就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
夏夜的燥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缠得人喘不过气。
小娜和哥哥翻来覆去睡不着,连爸妈也在一旁扇着蒲扇,低声抱怨着天气。
“我渴了,咱去厨房找点水喝。”哥哥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莽撞。
小娜也正口干舌燥,立刻点头应下。两人轻手轻脚地溜下床,生怕吵醒熟睡的父母。
厨房在堂屋的另一头,一路走过去,只有鞋底蹭过地面的沙沙声。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凭记忆摸索。
灶台上的水缸凉丝丝的,小娜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她想丢下哥哥,独自跑回房间。
喝完水,她拔腿就往回冲,拖鞋拍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就在她跑到爸妈房间门口,正要推门的瞬间,整个人却僵住了。
昏暗中,她清楚地看到,房间里,她睡觉的那个地铺旁,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的身影,留着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后,身上穿着一身白得刺眼的衣服。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小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头皮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麻意从头顶一直窜到脚底。
她甚至忘了呼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骨子里冒出来。
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喊,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跑,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
哥哥正端着水瓢,疑惑地看着她:“你跑什么?”
小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房、房间里有个人!穿白衣服的!”
哥哥也吓了一跳,却还是强作镇定:“你看错了吧?可能是衣服挂在那里。”
话虽如此,他还是紧紧攥住了小娜的手,两人一起,一步一挪地往房间走。
走到门口,小娜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可哥哥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白衣服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却不敢声张,生怕惊动了那个东西。
他们想起村里老人说过的话。
遇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假装看不见它,它也就看不见你。
两人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走到地铺旁,一头扎进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竟真的睡了过去。
只是从那以后,小娜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差。
原本活泼好动的小姑娘,变得面色苍白,精神萎靡,动不动就生病发烧,浑身虚得厉害,连走路都没力气。
家里人只当是她夏天贪凉,受了寒,找了村里的赤脚医生开了些药,却始终不见好。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娜在哥哥的房间里睡觉。
睡到半夜,她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一双腿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双腿穿着深色的裤子,就那样直直地立在她的床边。
腿的旁边,还有一团模糊的红色东西,看不真切是什么。
小娜想喊,想动,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住了。是鬼压床!
她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
可就算闭上了眼睛,她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腿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被子的缝隙钻了进来,缠在她的身上。
直到天快亮时,那种被压制的感觉才消失。
小娜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她松了口气,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她没想到,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
第二天,小娜约了几个朋友,一起骑着电动车出去玩。
农村的夜晚,没有路灯,只有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洒下一点微弱的光。
道路两旁是黑压压的田地,风吹过,庄稼发出沙沙的声响,让人心里发毛。
几个人骑着车,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说说笑笑的,倒也冲淡了几分恐惧。
他们要去的地方,需要经过一座小桥。那桥很小,是用石头砌成的,下面是潺潺的河水,周围是一大片开阔的田地。
田地间,依旧散落着几座孤坟。
去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三辆电动车,六个人,顺利地骑过了小桥。
可回来的时候,刚骑上小桥,怪事就发生了。
小娜正骑着车,突然感觉背后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那股力气很大,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手一抖,车把就歪了。
她连人带车,瞬间失去了平衡,朝着桥的围栏撞去。整个人挂在围栏上,半个身子都悬在了桥外,下面就是冰冷的河水。
她吓得尖叫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围栏,才没掉下去。
坐在她后面的朋友,也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而更离奇的是,另外两辆电动车,也在同一时间,纷纷摔倒在地。
六个人,无一幸免。
有个朋友摔得特别严重,额头磕在了石头上,血流不止,后来去医院缝了好几针。
其他人也都挂了彩,不是胳膊擦破了皮,就是腿磕出了淤青。
只有小娜,身上没有一点伤口。
只是她的后背,疼得厉害,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过一样。
她皱着眉,让朋友帮她看看后背。
朋友的手刚碰到她的衣服,就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小娜,你、你的后背……”
小娜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脱下衣服,转头去看。
在她白皙的后背上,赫然印着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那手掌印清晰无比,五个手指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像是有人用红颜料,狠狠拍在了她的背上。
小娜瞬间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想起了刚才摔倒时的感觉。
当时,她感觉有人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把她往桥外推。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坐在后面的朋友,因为摔倒,不小心压在了她的身上。
可她回头的时候,明明看到朋友已经摔在了地上,根本不可能压到她!
如果不是朋友,那这个红手印,是谁的?
又是谁,在她背后推了她一把?又是谁,压在了她的身上?
小娜越想越害怕,浑身都在颤抖。
那股恐惧,比看到白衣服身影时,比被鬼压床时,还要强烈。
当天晚上,她哭着跑回家,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家人。
爸妈听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二天早上,小娜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她眼神呆滞,面无表情,像丢了魂一样。
家人叫她,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然后突然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家人立刻意识到,她这是撞了邪了。
再结合昨天晚上她说的,后背上有红手印的事情,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奶奶急得不行,立刻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跑到门口,对着门框,狠狠劈了下去。
“哐当!哐当!”
菜刀劈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村里的老法子,说是用菜刀劈门框,可以吓唬走那些不干净的小东西。
奶奶一边劈,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一些驱邪的话。
说来也怪,没过多久,小娜就突然晃了晃脑袋,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周围的家人,一脸的茫然:“你们怎么了?”
从那以后,小娜的身体,竟慢慢好了起来。
等她长大之后,家里人陆陆续续都搬到了城里住。
逢年过节,才会回到村里,祭拜祖先。
每次回到村里,路过那座小桥的时候,小娜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看向那片黑压压的田地。
她总会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起那个清晰的红手印,想起那股推在她背上的力气。
她总会忍不住想,当时,她和朋友的中间,是不是还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坐在她的后面?
那个东西,是不是就是那天晚上,站在她床边的白衣服女人?
是不是就是那个,在哥哥房间里,站在她床前的,有着一双腿的东西?
她不知道。
也不敢知道。
只是每次想起,她的后背,就会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
而那座小桥,那片田地,那栋偏僻的土坯房,都成了她童年里,最恐怖的回忆。
第680章 卧室门口的人
大力刚大学毕业,就挤进了北方的一家大厂。
埋头苦干两年,攥了些积蓄,又惦念着老家远在千里之外,干脆就在本地置办了一套小房子。
房子很新,卖家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头一任房主,压根没住过。
大力去看的时候,果然还是毛坯状态,墙皮泛着生冷的白,空气里飘着浮尘的味道。
从敲定装修风格到挑拣每一件家具,他都亲力亲为,翻遍了攻略,铆足了劲打磨这个小家。
等真正拎包入住那天,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大力心里的成就感满得快要溢出来。
可搬进这房子的大半年里,倒霉事就没断过。
他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当初还陪着一起选过家具,结果刚住进来第一周,就莫名其妙提了分手,留他对着满屋子的痕迹发愣。
又过了两周,他下班走天桥回家,脚下明明踩得稳当,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推了一把,整个人直直摔下台阶。
脚踝当场骨折,钻心的疼顺着骨头缝往四肢百骸里钻,他回头望,天桥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居家办公了两个月,他才勉强能拄着拐杖上班,没消停几天,疫情就来了。
封控的日子里,他和父母隔着重山远水,只能靠视频电话报平安。
那天他对着屏幕絮絮叨叨,嘱咐爸妈多开窗通风,注意身体别生病。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爸妈却突然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儿啊,你家里是不是还有别人?要是跟朋友一起封着,好歹有个照应。”
大力的头皮“嗡”的一声炸开,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他猛地回头,客厅里只有惨白的灯光,沙发、茶几、电视柜,样样都在原位,哪有半个人影?
“没……没有啊。”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们看错了吧?”
爸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也没瞧见什么,只好讪讪地说是自己眼花了。
可这话像一根淬了冰的刺,狠狠扎进大力心里。
从那天起,他开始发疯似的留意家里的一切。
茶几上的遥控器,第二天总会莫名其妙出现在饭桌上;厨房洗好的盘子,竟会悄无声息躺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一件件怪事堆积起来,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房子,怕是不干净。
疫情封控期间,出门比登天还难,连物资都得靠物业送到门口,消毒半天才敢拿进来。
偏偏祸不单行,大力开始发烧,烧得迷迷糊糊,浑身滚烫。
他心里清楚,再烧几天,怕是要被拉去隔离。
那天晚上,他胡乱扒了几口饭,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
这房子的格局有些别扭,卧室斜对面是个衣帽间,里面被他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窄窄的门框上还挂着几件厚重的外套,像一个个垂着头的人影。
衣帽间旁边就是卫生间,只是躺在床上,根本看不见。
后半夜,尿意憋醒了大力。他懒得开顶灯,习惯性喊了一声朋友送的声控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幽幽亮起,勉强照亮了脚边的路。
他低着头,摸索着穿上拖鞋,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卧室门口,竟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头上扣着一顶灰扑扑的安全帽,身上穿的是那种工地常见的反光背心,几道银灰色的反光杠在小夜灯的光线下,闪着冷飕飕的光。
大力的牙齿开始打颤。
他敢肯定,这绝不是人。
一来是疫情封控,外人根本不可能闯进小区;二来是自己烧得昏沉,阳气弱得厉害,怕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死死盯着那个背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对方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床到门口的距离不算远,大力却像走了一个世纪。
他屏住气,一步一步挪到门边,心一横,眼一闭,猛地拽过门把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咔哒”一声反锁。
做完这一切,他才瘫在门板上,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一片死寂。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大力松了口气,只觉得自己聪明绝顶,跌跌撞撞爬回床上,却再也没有半点尿意。
他掏出手机,想跟朋友吐槽这场惊魂遭遇,身子靠在床沿,眼睛却不敢离开那扇反锁的门。
身旁的小夜灯突然闪烁了两下,光线忽明忽暗。
大力心里一紧,下意识回头。
就在他的床边,一张灰扑扑的大脸正贴在那里,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两只手,正死死扒着床垫边缘。
那人见大力看过来,突然咧开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半边脸高高肿起,像是被重物砸过,眼皮耷拉着,根本看不见眼睛;
另一边脸则是诡异的凸起,皮肉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大力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他想跳起来,想尖叫,想逃跑,却浑身发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拼命蹬腿,猛地一下,竟从床上弹坐起来。
窗外天光大亮。
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线安安静静洒在地板上。
自己正好好地躺在床的左侧,和梦里的姿势一模一样。
大力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睡衣。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滚烫的温度竟然退了。
原来是场噩梦。
他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大概是发烧烧糊涂了。
可当他下床,伸手去拉卧室门的时候,指尖触到冰凉的锁芯。
门,是反锁着的。
大力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根本不是梦!
他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的妈妈急得不行,却也只能安慰他,退烧了就是好事,不用去隔离了,许是烧得太厉害,产生了幻觉。
末了,她又叮嘱大力,晚上睡觉前一定要把门锁好,再把菜刀压在枕头底下,说菜刀煞气重,能驱散不干净的东西。
说来也怪,枕着菜刀睡觉的日子里,大力再也没做过噩梦。
只是家里的东西,依旧会时不时换个位置,只是那些异动,似乎不再那么吓人了。
疫情封控的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熬了过去。
解封那天,大力在小区楼下碰到物业,闲聊时随口提了一嘴自己的房子。
物业的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了实话。
这栋楼,当年盖的时候出过事。
一个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被一根钢筋直直戳穿了身体。
据说那工人被抬下来的时候还清醒着,嘴里一直念叨着“我不能死”,送到医院硬撑了两天,还是没挺过来。
也是因为这事,这栋楼的空房和毛坯房,一直特别多。
大力听完,浑身冰凉。
没过多久,他就把房子低价转手了。
他再也不想待在那个地方,再也不想经历那些毛骨悚然的夜晚。
毕竟,他这种八字弱的人,根本压不住那样的房子。
第681章 毕业旅行计划
春末的风里带着咸腥的海味,小光握着方向盘,指尖却一片冰凉。
大学毕业,五个人的毕业旅行,本该是青春里最热烈的句点。社团里认识的五个人,他和阿凯有驾照,负责轮流开车。
剩下三个阿哲、老周、胖子,分摊租车和油费。沿着海岸线北上,看日出,吹晚风,计划本就该这样顺理成章。
可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出发前两周,阿哲失联了。
电话永远是忙音,微信消息石沉大海。小光和阿凯跑到他租的那间老居民楼,铁门锈迹斑斑。
敲了半天,隔壁的大妈探出头,操着一口方言,说不认识什么阿哲。
他们辗转找到社团里和阿哲走得近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出发前五天,剩下四个人聚在学校旁的奶茶店。
小光和阿凯面色凝重,老周和胖子却显得有些过分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急切。
“要是出发前三天还联系不上阿哲,这旅行,必须取消。”老周重复了三遍,胖子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神躲闪,不敢看小光的眼睛。
必须取消。
这四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小光心里。他总觉得,这趟旅行少了阿哲,就像少了灵魂。
可更让他不安的,是老周和胖子的态度。
他们不是担心,是恐惧,是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决绝。
回去的路上,小光和阿凯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
“阿哲会不会出事了?”小光的声音带着颤抖,“老周和胖子,他们肯定知道什么。”
阿凯沉默着,点了点头。“今晚,我们再去阿哲家一趟。”
夜色深沉,那间老居民楼更显阴森。
他们再次敲开隔壁的门,这次,大妈终于松口,给了他们房东的电话。小光几乎是颤抖着拨通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房东的声音平淡无奇,却像一道惊雷,劈得小光和阿凯呆立在原地。
“阿哲?没听过这个名字。”房东说,“那间房子,一个月前就空了。之前的租客叫林建军,早就搬走了。”
林建军?
小光和阿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他们一直以为的阿哲的名字,难道是假的?那房东口中的林建军,又是谁?
他们没有告诉老周和胖子这件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出发只剩三天。阿哲依旧杳无音信。小光按照约定,给预定的三家旅馆打电话取消。
可电话那头,服务员的话让他浑身冰凉。
“先生,您预定的房间,一周前就已经被取消了。”
“谁取消的?”小光急声问道。
“一个男士,报的名字是阿哲。”
小光的心脏骤停。
阿哲?不可能。他笃定,打电话的人绝不是阿哲。是老周,还是胖子?
他强装镇定,请求服务员保密今天的来电,然后立刻给阿凯打了电话。
两人在学校的天台见面,晚风呼啸,吹得他们衣袂翻飞。
“这件事,不能告诉老周和胖子。”阿凯的声音低沉,“我们假装要取消,试探一下他们。”
小光点了点头。他拨通了老周的电话,语气平静地说:“三天期限到了,阿哲还是联系不上,旅行取消吧,我现在就打电话取消旅馆。”
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不用你打!取消的电话,我来打!”
小光装作不经意地提议:“三家旅馆呢,我们三个人分摊着打,快一点。”
“不行!必须我来打!”老周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
挂了电话,小光和阿凯相视一眼,眼中的惊恐更甚。
他们几乎可以确定,老周和胖子,和阿哲的失踪脱不了干系。
小光提议立刻去找他们对质,阿凯却拦住了他。“再等等。我私下调查一下他们两个。”
小光虽然不情愿,但为了找到阿哲,他还是点了点头。同时,他决定去学校的行政楼,问问阿哲老家的联系方式。
彼时正值寒假,行政楼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值班的老师。
小光说明来意,老师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疑惑。
“同学,你确定你说的三个人,是我们学校的?”
小光的心一沉。“什么意思?”
“阿哲,老周,胖子。”老师念出这三个名字,“我们学校的学籍系统里,根本没有这三个人的记录。”
老师顿了顿,补充道:“你们那个社团,是开放性社团,不需要学籍审核。
很多校外的人,或者其他学校的学生,都可以混进来。这三个人,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
小光如遭雷击。
阿哲是假的,老周和胖子,也是假的?
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身份,他们的一切,难道都是编造的?
那他们接近自己和阿凯,到底是为了什么?
出发前一天,老周突然找到了小光。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说:“小光,阿哲回来了。”
小光的心脏猛地一跳。
时隔两周,五个人终于再次聚齐。老周提议,去阿哲家里坐坐。小光却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他脱口而出:“还是去饭馆吧,家里太挤了。”
他不敢去那个地方。他总觉得,那里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饭馆里,灯光昏黄。小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坐在老周身边的那个男人。
不是阿哲。
绝对不是。
眼前的男人,穿着阿哲的衣服,留着和阿哲一样的发型,可他的脸,却和阿哲没有半分相似。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非人的阴冷,脸上的皮肤透着一股骇人的气息。
小光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他忍不住失声喊道:“他不是阿哲!你们看清楚!他根本不是阿哲!”
老周和胖子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异口同声地说:“他就是阿哲啊。小光,你是不是看错了?”
那个陌生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一双阴冷的眼睛,轮番盯着小光和阿凯。那目光,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刮得他们皮肤生疼。
没过多久,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对不起,兄弟们。我这两周,在打一份包吃住的工。工作期间,不能和外界联系。所以,没能及时联系你们。”
他的话音刚落,又抬起头,脸上带着那股渗人的笑容,说:“明天的旅行,大家都能去吧?”
老周立刻接话:“当然能去!其实,住宿根本没有取消。所以,旅行可以照常进行。”
小光和阿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他们知道,老周和胖子在撒谎。他们更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绝不是阿哲。
阿凯强装镇定,开口道:“三天前,我们不是已经决定取消了吗?我和小光,已经安排了其他计划。”
话音刚落,老周、胖子,还有那个陌生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们的眼神变得凶狠,像是饿狼一样,死死地盯着小光和阿凯。
“别这样啊,兄弟。”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毕业旅行,少了谁都不行。”
“就是啊。”胖子也跟着附和,“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多可惜。”
那个陌生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一样。
小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他转念一想,他们连自己的大学信息,家庭住址都可能知道。如果现在撕破脸,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阿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小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和阿凯找了无数个借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拒绝了他们。
走出饭馆的那一刻,小光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解散之后,阿凯对小光说:“我们跟着他们。”
小光点了点头。
他们远远地跟在老周、胖子和那个陌生男人身后。夜色深沉,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他们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了一个废弃的停车场。
小光和阿凯躲在暗处,不敢出声。
没过多久,他们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停车场里开了出来。开车的,是胖子。
小光的瞳孔猛地一缩。
胖子有驾照?
他们五个人,明明只有自己和阿凯有驾照。胖子什么时候有了驾照?
这件事,越来越诡异了。
回去之后,小光立刻开始收拾东西。他不敢再住原来的房子,他怕老周他们会找上门。搬家之前,他只敢回一次家拿东西。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浑身冰凉。
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像是被贼闯入过。衣柜里的衣服散落一地,抽屉被拉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他不敢多想,立刻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那以后,小光几乎再也没有回过大学。除了阿凯,他没有见过任何人。
整个春天,他都活在恐惧之中。他不敢和陌生人说话,不敢走夜路。他总觉得,老周他们会随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年里,他和阿凯定期联系,一起喝过好几次酒。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件事,像是在逃避什么。
直到昨天,阿凯突然联系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晚上,他们在一家小酒馆见面。酒过三巡,阿凯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地说:“小光,我查到了一件事。”
小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之前,不是去找过阿哲的房东吗?”阿凯说,“房东说,之前的租客叫林建军。我前几天,闲着没事,就搜了一下这个名字。”
阿凯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林建军,一年前,就已经死了。死在了一场车祸里。而且,他的尸体,是在我们当初计划旅行的那条海岸线附近发现的。”
小光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林建军。
那个房东口中的前租客。
他死了。
一年前就死了。
小光突然想到,他们认识的那个阿哲,总是穿着一件外套。那件外套的衣领上,绣着一个模糊的名字。
他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个名字,似乎就是林建军。
原来,他们认识的那个阿哲,根本就是林建军。
而林建军,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他们认识的,到底是谁?
那个突然失踪的阿哲,那个冒名顶替的陌生男人,老周,胖子。
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陌生男人的脸。那张带着阴冷气息的脸。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周和胖子会那么急切地想要取消旅行。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害怕。
他们不是害怕阿哲出事。
他们是害怕,阿哲的秘密,被揭穿。
他们更害怕,那些跟着阿哲的,不干净的东西。
小光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月光惨淡。
他仿佛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沿着海岸线,缓缓地向北行驶。
车里,坐着老周,胖子。
还有那个,冒名顶替阿哲的陌生男人。
以及,那个早就已经死了的,林建军。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而他们的目的地,正是他们当初计划的,毕业旅行的终点。
小光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明天的旅行,大家都能去吧?”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这趟旅行,他们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那些跟着他们的,不干净的东西,也永远都不会离开。
第682章 “正义”
高中时的小静,是旁人眼里典型的“精神小妹”。
她混在一个女生小团体里,跟着大家一起,把欺负班里那个叫小蕊的女生当成了日常。
没人说得清到底讨厌小蕊什么,或许是她过分瘦小的身板,或许是她沉默内向的性子,或许是她的旧衣服,又或许,只是因为她永远稳居前列的成绩单。
这份格格不入,成了他们霸凌的理由。
长大后的小静,每次回想起那段日子,都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年的自己,实在是混蛋透顶。
她还清晰地记得,小蕊蹲在走廊背单词时,她们嬉笑着把她的课本扔出去。
等小蕊红着脸跑出去捡,走廊里其他看热闹的男生又把课本丢回来,像溜狗一样,看着小蕊在人群里狼狈地追着跑,她们就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她们还喜欢造小蕊的谣,把她和班里最不起眼的男生绑在一起,编排些不堪入耳的黄段子,看着小蕊攥紧衣角、眼眶发红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最过分的那次,是高考前夕。
她们把小蕊骗到学校废弃的旧体育室,抢走了她的近视眼镜。
小蕊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就被“砰”地一声锁死,灯也被外面的人关掉。
黑暗瞬间吞噬了狭小的空间,灰尘在门缝透进来的微光里飞舞。
她们扒在门板上,发出尖锐又诡异的怪笑,听着里面小蕊的哭声从断断续续,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拍打。
那拍打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绝望,直到上课铃快要响起,小蕊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她们才嬉笑着开了门。
小蕊没有找老师。
小静他们心里都清楚,找了也没用。
上学时的霸凌就是这样,要么老师视而不见,要么根本管不了。
她们的小团体头子,是学校某个领导的女儿,连校长都要让她三分。
一群人抱成团,黑白都能颠倒,谁会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蕊,去得罪这样的人?
那件事过后没多久,小蕊就转学了。
小静他们很快就把这个名字抛在了脑后,继续着没心没肺的日子。
成年后,当年的“精神小妹”们早已四散。
有人进了体制,端上了铁饭碗;有人经商,混得风生水起;小静也找了份普通的工作,只是偶尔午夜梦回,想起小蕊通红的眼眶,心里会泛起一阵难言的愧疚。
她当时虽然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没动手,没骂人,但这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帮凶。
后来,班长张罗了一场同学聚会。
说是叙旧,其实不过是混得好的人显摆成就的场子。
沉寂多年的班级群突然热闹起来,一群人争相附和,都想着趁机攀攀关系。
小静看着群成员列表,发现小蕊的头像还在。
她心里一动,想着要是小蕊能来,她一定要当面说声对不起。
聚会定在本地最豪华的酒店包厢。
那家酒店,正是当年小团体头子家的产业。
包厢里衣香鬓影,当年那些嚣张跋扈的女混混,如今都穿着精致的衣裙,谈吐得体,看起来温顺又无害。
整场聚会,无非是互相攀比职位、收入,敬酒声、恭维声此起彼伏。
直到散场时分,那个头子突然拦住小静,还有几个当年参与过霸凌的女生,语气冷淡:“你们几个留下,有点事说。”
等其他同学都走光了,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头子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她盯着桌面,缓缓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小静浑身发冷。
“小蕊来找我们了。”
小静猛地抬头,左右张望,包厢里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人影?
头子这才抬起眼,眼底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声音发颤:“她当年根本不是转学,是自杀了。”
小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天天做噩梦,”头子的声音越来越低,“梦里全是她在体育室里哭的声音。一年前,我爸说我半夜会梦游,蹲在地上不停摸来摸去,像在找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苦笑一声:“可我根本不近视,从来没戴过眼镜。”
“后来,我的眼睛度数开始疯涨,配眼镜的频率越来越高。”
头子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更让人心寒的话:“这次聚会,是我特意张罗的。家里请了个大师,说要把当年和小蕊有牵扯的人凑齐,才能把她的魂魄引过来。只要大师做法,就能把她的魂打散,永绝后患。”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语气轻松起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时间差不多了,仪式应该结束了。行了,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小静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畜生。
这两个字在她的喉咙里翻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可得知小蕊的死讯后,那份愧疚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小蕊的死,和她们脱不了干系。
她想起小蕊被锁在黑暗里的绝望,想起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想起她瘦小的身影在走廊里追着课本跑。
小蕊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错。
她只是弱小,只是内向,只是努力学习,就被这样欺负,最后被逼上了绝路。
变成鬼又怎样?她没有找上门来索命,没有让她们不得安宁。
可她们呢?非但没有半分忏悔,反而想着要把她的魂魄打散,让她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冷风灌进衣领,小静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
可这个世界,好像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第683章 两只黑猫
小王在南方某个一线城市的小区门口开了一个小饭店。
他的小店在小区大门的左手边,大门的右手边也是一排商铺。
这里餐饮超市五花八门,他的店铺左手边是一片小树林,树林里通往直通小区的小公园。
其实这个地方并不是太好,但好在租金便宜。
就这样,小王的饭店有条不紊的开着,还没过多久,有两只小黑猫来到了店里。
这两只猫也不怕人,小王看两只猫很瘦,觉得有些可怜,就拿了点出鱼的边角料喂给它们吃。
从这时候开始,两只黑猫就成了店里的常客。
白天猫猫蹲在店门口,安安静静的,不吵也不闹,有人来了就离开,看着店里没人了,就跑回来继续蹲在门口。
两只黑猫一左一右,就像是大门口的石狮子一样。
两只猫看起来很好分辨,大一点的就叫大黑,小一点的就叫小黑。
一转眼半年就过去了,开餐饮的老板们应该很有体会。
店如果想要长久运营下去,肯定离不开人,日复一日的工作,让小王不仅是身体很累,而且心里也疲惫不堪,总想找个机会出去走走。
某天小王的朋友邀约他出去探险,小王也有此意,就答应了朋友。
平时小王喜欢和朋友一起去一些废弃的景区,废弃大楼,影视基地之类的地方探险。
这次他们约好了在一个废弃的商业小镇。
这是一个很大的综合商业小镇,是一个集餐饮,游乐,民宿,旅游,文化等各类项目于一体的小镇。
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个小镇已经废弃了,显示前年就已经破产了。
但是很显然,这个小镇在正式公告贴出来之前很早就已经停止营业了。
各类建筑都无人保养,破败不堪,甚至其中很多建筑物还是毛坯房的半成品。
他们在整个小镇里兜兜转转,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小镇里宗教元素很多。
这里有很多雕塑和装饰,商店的门牌,桌椅,路灯都有佛教元素。
甚至还有许多完工和未完工的神佛造像被丢在路边或者是丢在角落里让人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一直走到小镇内部那个车站的时候,这个地方建的和影视城似的。
其中有一个电影院吸引了小王的注意,推开那两扇门,进去以后发现这里并不是电影院,而是一个很深的房间。
房间中有一股臭味,这里伸手不见五指,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朋友不敢进去,小王就一个人拿手机打开手电筒往里走。
渐渐的他看见地上堆放了不少类似于之前路边看到的神佛雕塑之类的零件。
有一些佛像的手和腿,还有法器之类的碎片。
越往里走,那股臭味就越来越明显,这样的臭味是一种很不一样的臭味。
并不是腐臭的垃圾或者动物尸体腐败的臭味,也不是厕所那种排泄物的臭味。
而是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完全无法用言语描述出来的臭味。
这屋子里面摆了一张一米多高的桌子,桌子上摆了三个小雕像,这三个小雕像很奇怪,并不是佛教的造型,更像是普通人的造型。
最左边的被一个黑色袋子罩住了脑袋。
小王觉得很奇怪,就伸出手摸了一下那黑色的袋子,随着他轻轻一提,这个袋子很容易被拽了下来。
但诡异的是,小王发现这个雕像根本就没有头。
就在那一瞬间,周围的臭味变得更明显了,小王害怕就立刻把袋子又套上去了。
但是这袋子一点支撑力都没有,套上了也是扁扁的,完全不是刚才那个鼓起来的状态。
小王心里感到有一丝不安,立刻撤了出去,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从这里离开之后,小王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大部分人在生活中都难免会遇到一些不吉利或者晦气的事情,或者诡异的事情。
但是很少有人会在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不断的遇到糟心事或者是怪事。
可自从小王从那个地方回来之后,就会频繁的遇到怪异的事。
比如走在路边,走着走着就看见公交站上有人在上吊。
比如在家里看电视,放着声音玩手机,正放着某个探险者的纪录片的时候,画面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整个屏幕散发出奇怪的光线,里面也会有诡异的人影。
小王还以为这个纪录片是恐怖类型的,或者是电视出现了故障,但他重新播放一遍却又是正常的了。
或者他在1楼等电梯回家的时候,电梯到了1楼,在开门之前,他明明听到电梯里面有人在说话,可是门一开,里面却空无一人。
平时干净整洁的电梯里放着一双女人的鞋。
除此之外,这段时间还发生了各种各样数不清的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开的车,莫名其妙的汽车爆胎。
手机一不小心就摔坏了,店里的物品会损坏。
小王精力和财力都有了不少的损失,而这个时候他养的那两只小黑猫也有了反应。
两只黑猫总会走在小王的前面,然后站立起来直直的盯着他,甩也甩不掉。
后来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王居然又开始闻到那股臭味了,就是之前在那个废弃屋子里探险时候闻到的特有的臭味。
这臭味时有时无,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他问过好几次身边的人有没有闻到过奇怪的味道,但大家都表示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就好像只有小王自己可以闻到这股臭味一样,甚至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这股味道还会时不时跟着他,直到他到家之后,这股味道才会彻底消失不见。
也许有人听过这样一个说法。
当你见到鬼的时候,你就会闻到一股臭味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奇异香味。
这样的想法让小王更加不安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一般的当事人都会找一个懂行的人看一看。
小王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去哪里能找到一个真正的会看事的人。
在这个地方连路边算命的人都看不到,也不知道为什么类似故事里面的人总会轻轻松松就找到一些神婆阴阳先生之类的。
无奈之下,小王也只好上网发帖求助,或者在朋友之间求助。
但结果就是大家都劝他去医院看看精神类的问题,此外都没有任何帮助。
又过了一个月,怪事,坏事,还有倒霉的事情就没有停止过,直到某天晚上,店里没有什么客人。
小王看看时间不早了,准备收拾东西回去。刚想要往柜台那边走,突然就停电了。
整个店铺一下子就没了亮光。
小王连忙出门,左右张望,小区左右两边的店铺全都停电了,似乎是哪里的电线断掉了。
虽然很麻烦,但这对于经历了一个多月惊悚对于生活的小王来说,停个电简直什么都不是。
他就心想万一一会来电了,制冰机,冰箱没有自动开启运行可就麻烦了,所以他就想着等一会来电了,检查完了再离开。
小王从柜子里拿出了最近的进货单和收据,还有店里的进账本,找个靠门的位置坐了下来。
打开门之后,借着手机的闪光灯和路灯,微弱的光线开始对账。
小王正看着账,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进来了。
小王感觉那个东西在他的裤腿边蹭着蹭着蹭着,越蹭越用力,这力气他感觉这根本不像是一只哈基米会有的力量了。
但是他嘴上还是像往常一样和小猫聊了起来:“咪咪,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瞬间汗毛倒竖。
因为在他刚说完话的一瞬间,又闻到了一股子臭味。
不好不好。
小王连忙低头一看,地上根本就没有人在他的脚边居然趴着一个人!!!
而且是一个看上去好像小孩子一样的人。
刚才蹭他的分明是这个家伙。
小王大喊一声:“我操我操!”
他整个人因为惊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抬起双脚就把桌子给踢歪了,整个人也摔倒在地,后脑勺砰的一下结结实实磕在了地上。
一股强烈的疼痛感和眩晕感涌了上来。
小王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他晃了晃头看过去地上是空的。
忽然他看见在他右边一个小男孩一样的身影,站在地上看着他。
店里实在是太黑了,这个小孩子看起来整个人都是黑色的,看不清楚他的脸,恍惚之间,小王感觉那家伙根本就没有头,脖子以上都是空空的。
正在他发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之前和朋友去探险看到的东西。
就在这时,那东西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一步一步慢慢挪了过来。
小王想爬起来,但是因为刚才磕了一下,头疼的很厉害,浑身上下使不出力气。
他拼命挣扎着,不想束手就擒,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努力的很想站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只黑猫突然从门外尖叫着冲了进来。
两只猫一冲进来就在店里四处狂奔,并且浑身炸毛,发出一阵阵的怒吼。
这两只猫是非常温顺的,之前从来没有过这个样子。
小王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它们从桌子上跳到凳子上,又从凳子上跳回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的餐具和调料之类的叮铃咣啷掉在了地上。
它们是在追那个东西吗?
很快两只猫就好像追到了什么似的,冲出了房门,然后消失在了黑暗。
小王缓了缓,努力的爬了起来,脑袋瓜还是很疼,带着一股嗡嗡声音。
小王扶着墙慢慢走出店门,外面还是一片黑暗,安静的无敌可怕,又恍如隔世,一般好像屋子里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小王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他挣扎着拿出手机给朋友打电话,让朋友陪自己去趟医院。
到医院之后,医生表示小王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碰撞导致的轻微脑震荡,等小王恢复过来以后,第一时间就是回去调监控。
可是当时因为停电,什么都没有记录上。
自从那天以后,两只小黑猫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可神奇的是从这天开始,小王也再也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和倒霉事了,那股时有时无的臭味再也闻不到了。
但是小黑猫还是让小王有些担心,他忽然想到两只小猫不会躲在旁边的林子里吧,于是就从店旁边的小树林里钻了过去。
他一直往里走了很久,果然在树丛中看见了小黑猫的尸体。
可是只找到了一只,另一只找到发现这小黑猫尸体的时候,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这是大黑。
大黑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撞击挤压过的痕迹,就好像睡着了一样,但身体已经僵硬了。
小王把大黑带了回去,特意找了一个很精致的木盒子,拿布包了起来,把大黑放进去,然后把这个埋在了旁边的树林里。
他还特地把一些之前买过的猫粮,猫罐头之类的放进盒子里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年初的时候,他看到工人们在他旁边小树林那边在挖土。
小王赶紧过去询问。
工人们表示这是被物业叫过来搞绿化的,要把这些土地全新翻一遍,然后种新的绿化带。
小王和工人们说了一下情况,工人们说挖那一块明天就要都打开。
因为小树林这两天要施工,小王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了,他就拿铲子开始挖,很快就挖出了装大黑的木盒子。
可很奇怪,就在搬的那一瞬间,盒子感觉特别轻。
小王想了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许大黑也没有肉体了,只剩骨头了,变轻也很正常。
小王抱着大黑准备挖坑埋葬,挖了很久,刚准备把盒子放进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突然就想把盒子打开看一眼。
想着再看一眼大黑。
可是就在把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这盒子里居然是空的。
而且那些猫粮,猫条之类的居然都已经被咬开,然后吃掉了。
他裹着大黑的布也是在,但是先开部,里面空空如也。
既没有猫咪腐烂的皮毛和尸骨,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
明明这个盒子就在地下埋着,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小王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小王重新把盒子埋葬了,离开了这里,这个故事也就这样结束了。
小王也不知道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总觉得这两只黑猫帮助了他,救了他的命。
第684章 学校附近租房
这是以前发生的事情了。
小牛在南方的某个学校里集训。
他和同学们一共四个人想在学校的附近找一间房子合租,当时的网络还没有这么发达,所以找房子也只能通过小区贴的租房广告来找。
找了好几家,但大部分都是因为价格太高而放弃了,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家最便宜的。
几个人当即一起决定去看看。
等来到这个地方才发现这里也太偏僻了,这是一个旧厂子房上面建起来的自建房。
原本小牛他们几个小伙子到了这个破楼之后,第一想法就是不想租了。
刚准备离开,就看见前面走了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一打听才知道,这居然是房东家里的女儿,房东有好几套房,这套房是他女儿负责的。
几个人想了想,又觉得不走了。
大家一起上楼参观,进楼梯后就看见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子在墙上画了好多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鬼怪之类的。
而且台阶的扶手也是破破烂烂的,看着都没有什么人气。
墙上,地上都是灰。
甚至周围其他的门都是破的。
和他们同行的小伟忍不住吐槽道:“这是什么破地方呀?这里真的能住吗?画的东西好吓人啊,这不会不干净吧?”
一起来的小梁忍不住笑了:“你怂,你胆子小就直说。”
这话说完之后,几人谁也不好意思在这女生面前说这样的话了。
原本进屋之前看到楼梯和楼道外面那么快,大家已经对里面的环境不抱有希望了。
结果进门后房间门一打开,发现里面装修反而很好。
简直和外面是两个世界嘛,干净又卫生。
同行的小赵一看就喜欢的不得了了,也不问别的了,上来就要直接选房间。
剩下几个人看着也就抢起了房间。
小牛忍不住问那个女生:“小姐姐,这里的房子干净,漂亮,还便宜,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女生摇了摇头,打包票:“问题肯定是没有的,就是因为又偏僻,外面又破,才这么便宜,再说了,你们几个大小伙子怕什么呢?”
女生这句话一说出口,几个男生也不好意思再有什么顾虑了,再加上这房子装修里面各方面都不错,性价比也很好,虽然外面破了点,但是没关系。
于是他们很快就定了下来,选好房间之后,四个人就把行李都搬进来,开始各自收拾房间。
毕竟要住好几个月,他们就好好的收拾了收拾,一直忙到了下午才收拾好。
小牛实在是太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在梦中小牛的灵魂好像从身体里飘了出来,慢慢的往上飘,一直飘到了床的正上方。
他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视角是那种监控摄像头的视角。
床上的自己正睡得香,他正疑惑着忽然发现自己的床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浑身都是黑色的,只有手有一点肉色,而头发特别长,也特别杂乱,蒙在自己的脸前面,挡住了她的脸。
女人就这样站在床位上直勾勾的盯着躺在床上的自己。
飘在空中的小牛看到这样诡异的场面,一瞬间就被吓醒了。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原来只是做了个梦呀,小牛发现自己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突然舍友小赵打开了门。
小赵看小牛这副样子,还以为他是睡蒙了,也没多想,就和他聊了起来:“我饿了,咱们出去买点吃的吧。”
小牛听完也没多想,穿好衣服就和他们几个出门了。
四个男生下楼的时候,他们又看到楼梯间那些诡异的涂鸦。
小伟说:“哎,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房间里有点奇怪,这不会有鬼吧?”
小赵听完笑了笑:“有啊,你不就是那个贪吃鬼和胆小鬼吗?”
“我去你大爷的。”
四个男生嬉笑着,然后出去买了一堆吃的,回来之后就准备吃了。
然而诡异的事情突然开始发生了,刚拎着东西进入厨房的小梁突然大声叫喊了起来:“喂喂,快来看呀,你们快过来。”
剩下三个男生赶紧冲了过来,小牛瞪大了双眼。
当时是大夏天,天气很炎热,厨房里的煲水壶居然结冰了。
几个人感觉很奇怪,明明刚才还用这壶烧过热水啊。
有没有谁把壶放到冰箱里?几个人一起同进同出,房间里也没有别人,而且他们的冰箱冷冻层也放不下这么大的壶。
这时候小赵害怕了,差点哭了出来,躲在小梁的后面:“我就觉得这房间有问题吧,你们还不相信。”
小伟听完不耐烦的说:“有什么问题呀?不就是壶结冰了吗?”
“那你解释解释这是为什么吧?”
“这个我哪知道,估计是什么物理化学之类的反应,我又没学过。”
小牛摇了摇头:“要不然咱们打电话问问房东吧?”
电话打过去还是那个女生接的,女生在电话那边表示:“这个应该是线路问题吧,之前也有过这类的东西。”
然后就是乱七八糟的解释了一通,其实大家也听不懂,小牛听完感觉很无语。
什么线路问题能把热的变成冷的呀?
但是刚刚收拾好东西,房租也很便宜,于是他们就和那女生表示再相信她一次。
几个人想着租这么个房子很不容易,而且当时大家都有侥幸心理,心想这个人又是男生,应该不怕这些东西。
冷静下来之后,他们开始商量。
“要不然咱们几个离家近的回去找点驱邪的东西放在这里,离家远的就去周围超市里买点。”
于是几个人开始分头行动,买来了一些可以驱邪的小玩意儿,还买了一些剪刀放在枕头底下。
大家觉得这下应该什么东西都不敢来了,于是布置好之后就去上课了。
头两天确实没发生什么事情,小牛也再也没有梦到那个女人。
结果到第三天,恐怖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当天下午他们上完课之后一起回了出租房,刚进出租房就发现出事情了。
那些布置好的法器变得乱七八糟的,买来的佛像摔在了地上,福祉也像是被烧过似的,黑乎乎的,纸灰飘的到处都是。
最邪乎的是那个八卦镜的镜像居然被人硬生生掰断了,随意扔在地上。
厨房里的食物也都被拿出来放在地上,而且已经腐败变质了,看起来根本就像是放了好久。
胆子最小的小赵吓得哭了:“真他妈的,你们这群二逼,我从一开始就说这个地方有问题,你们还不相信。”
大家听完也没有说什么。
“算了,现在别说这些了,赶紧检查检查有没有丢东西吧。”小牛想了想说。
因为小牛现在想的也许不是有鬼,而是那个房东或者进贼了。
大家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贵重物品,发现什么都没丢,家里也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
几个人正坐在客厅,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坐在沙发最边缘的小梁突然大叫了一声:“这是什么东西?”
他从沙发缝隙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大家凑过来一看,这个本子上并没有写名字,上面只写了几个电话号码。
大家就心想,也许是之前住户的电话本吧。
既然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不如打个电话碰碰运气。
小牛就按照本子上的电话挨个打了过去,结果没有一个可以打通的,这个时候大家都慌了,越想越不对劲。
小牛赶紧又给房东女儿打了电话:“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我过来,你的房子又出问题了,你要是再不过来,我们可就报警了。”
没办法,那女生只能过来了,在他们再三询问之下,女生只能讲出实情。
原来这房子的上一个租客是被人包养的一个女人。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人给甩了,然后一时想不开就吊死在这个房间里。
房东心想这也不能空着,就赶紧低价把房子租了出来。
知道实情的几个男生都吓坏了,小牛现在也明白了自己第一天梦到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大家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自己居然遇到了这么凶的房子。
大家立刻大喊着让那个女生赶紧退了钱,然后马不停蹄的搬了出去,然后再租其他的房子,就没有出现过奇怪的事情了。
第685章 阳台的怨念
那是小苏独居的第三天。
白天的工作顺风顺水,晚上陪客户在霓虹闪烁的街头推杯换盏,一直喝到深夜。
她租的公寓离车站不过两分钟步程,位置好得过分,就算酩酊大醉也不愁归途,于是她比往日喝得更尽兴,堪堪赶上了末班车。
快速列车只行驶了两站,十分钟不到便抵达终点。
小苏穿过车站前空旷的环形广场,晚风裹着凉意吹过,酒意却丝毫未散,对她这千杯不醉的酒量来说,这点酒不过是刚开了个头。
她拐进公寓楼下的便利店,拎了两罐啤酒和几包下酒菜,这才慢悠悠走向公寓大门。
这栋楼里大多是和她一样的租客,往来匆匆,没人会多管闲事。
小苏踏进铺着冰冷大理石的大厅,目光扫过角落的访客长椅时,顿了一下。
长椅上坐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留着干枯的短发,身上的衣服像是从衣柜最底层翻出来的拼凑款,裤腿长短不齐,上衣皱巴巴地耷拉着,说不出的滑稽,又透着一股说不尽的憔悴。
管理员办公室黑着灯,五点一到,管理员就会准时下班,这栋楼的深夜从没有值守的人。
大半夜的,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奶娃娃,待在这空荡荡的大厅里做什么?
小苏没心思深究,径直走向电梯厅,按下了8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壁面映出她微醺的脸,她摸出兜里的房门钥匙,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两个孩子,看着不过幼儿园年纪,这么晚了,她们到底在等谁?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8楼到了。
右手边第一扇门,就是她的新家。
小苏拧开门锁,啪地按亮顶灯,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瘫在沙发上,把啤酒和下酒菜摊在茶几上。
电视屏幕闪烁着嘈杂的光影,她灌下一口冰凉的啤酒,无意间瞥向电视柜上的时钟,指针赫然指向凌晨两点半。
周遭静得可怕。
她的房间靠着铁路,可这个点,铁轨早已沉寂,连虫鸣都听不见一丝。
就在这时,叮咚
门铃骤然响起。
那声音突兀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这死寂的深夜里,小苏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若是熟人,必然会提前打电话。
小苏皱着眉,猜是哪个邻居喝多了,按错了门牌号。
可她刚想忽略,门铃又响了,一声接着一声,急促得像是催命。
没办法,她慢吞吞起身,拿起玄关的对讲机听筒,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听筒那头,一片死寂。
果然是按错了。
小苏撇撇嘴,刚要放下听筒,门铃又疯狂地响了两声,像是带着一股焦躁的戾气。
她懒得去看猫眼,再次抓起听筒,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次,听筒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一个细若游丝的女声,轻飘飘地钻出来,像一缕冰冷的鬼气,缠上了她的耳膜。
“还我。”
小苏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除了这两个字,她竟想不出别的话来。恶作剧?还是现在流行这种深夜装神弄鬼的把戏?
她耐着性子追问:“你是谁?找错门了吧?”
听筒里只有模糊的气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还给我。”
这声音,像极了楼下那个憔悴的女人。
“不好意思,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小苏的声音沉了几分。
下一秒,那模糊的气音骤然尖锐起来,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
“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小苏彻底懵了。
天地良心,她别说抢别人的丈夫,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你是不是搞错房间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不认识你丈夫。”
“快开门!”女人突然尖叫起来,听筒里传来“砰砰砰”的巨响,是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他就在里面!我的老公就在你屋里!”
这动静要是被邻居听见,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话。小苏咬咬牙,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大厅里那个女人。
她头发散乱,眼神浑浊,像一匹失控的野兽,猛地推开小苏,径直闯进屋里。
她疯了似的,挨个拉开房间的门,翻遍了阳台的角落,甚至连壁橱的门都没放过,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看,像是在寻找什么藏得极深的东西。
最后,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客厅,停在小苏面前。
小苏松了口气,她看到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总该明白是误会了吧?
可她错了。
女人突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号啕大哭起来,哭声嘶哑又凄厉,像深夜里的野猫哀嚎:“求求你。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你真的搞错了!”小苏被逼得手足无措,只能一遍遍地解释,“我四天前才搬到这里,我根本不认识你丈夫!”
女人猛地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执拗。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狠狠砸向地板,一下又一下,磕出沉闷的响声:“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吧。”
小苏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这女人,怕不是个疯子?大半夜带着两个孩子闯进别人家里,又哭又闹又下跪,简直不可理喻!
“你有病吧!”情急之下,小苏脱口而出,“你丈夫那么重要,你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看住他?”
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怨毒的笑。
她死死盯着小苏,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嫉妒:“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穿得这么时髦。你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一切。像你这样的女人,身边有多少男人都不算多吧?”
“我丈夫那样的人,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毒蛇吐着信子,“那你为什么不把他还给我?”
“我都说了,我和你丈夫没关系!”小苏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同情你,但我真的帮不了你!”
女人又开始呜呜地哭,那哭声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阴冷又绝望。
她带来的两个孩子,自始至终都站在玄关,面无表情,不哭不闹,像两尊没有生气的木偶。
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小苏的心里焦躁不安,她想报警,又怕事情闹大,只能盼着天快点亮。
她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凝成冰,那女人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向阳台。
小苏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想干什么?
没等她出声,女人突然伸出手,一把抱起身边的一个孩子。
她站在阳台边缘,背对着小苏,晚风掀起她凌乱的衣角。
然后,在小苏惊恐的目光里,她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孩子狠狠扔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小苏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像一片落叶,从八楼的高空坠落,她甚至能听见风声掠过那孩子身体的呜咽。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浑身冰冷。
“你疯了!你疯了!”小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就要去拿电话,“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可眼角的余光里,那个女人的身影动了。
她又抱起了另一个孩子。
小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扔掉手机,发疯似的冲向阳台,嘶吼着:“不要!”
晚了。
还是晚了一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二个孩子也被她狠狠抛向夜空,那小小的身体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消失在阳台外的黑暗里。
女人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哭,也不笑,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她一步一步走向小苏,然后,突然咧开嘴,露出一抹渗人的笑。
她趴在阳台的围栏上,死死盯着小苏,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髓里,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又清晰,那声音像是带着血的诅咒,钻进小苏的耳朵里:
“从今以后,你的罪孽,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女人纵身一跃。
她的身体像一片凋零的枯叶,直直坠了下去。
小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公寓楼,发疯似的冲向阳台正对的大门前,她要去看,她要去确认。
可她在楼下找了一圈又一圈。
路灯惨白的光,照亮了空荡荡的地面。
没有女人的尸体。
没有孩子的血迹。
什么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只是她醉酒后的一场噩梦。
不可能。明明亲眼看到她把孩子扔下去的。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小苏围着公寓楼跑了一圈又一圈,脚下的水泥地冰冷刺骨,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8楼的房间,一夜无眠。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到鱼肚白,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盯着空荡荡的阳台,浑身冰凉。
那天是休息日,往常她总要睡到中午才起。
可经历了那样一场骇人的“闹剧”,她再也睡不着了。
早上八点整,管理员办公室的门准时打开。
小苏几乎是立刻冲了过去,拦住了刚打开门的管理员。
她抓着管理员的胳膊,声音嘶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住的这间房。前户主是谁?这栋楼。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把昨夜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夜的寒意。
可管理员只是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含糊其辞,什么都不肯说。
小苏又疯狂地给房产中介、物业管理公司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要么沉默,要么推诿,所有人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落。
直到这时,小苏才猛地想起,搬家那天,隔壁的太太曾笑着过来打招呼。
那个太太,脸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笑意,上下打量了她许久,然后,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第686章 留学生的经历。
小高是个留学生,远赴一个位于北方的极寒国度求学。
初来乍到,对接的中介是同胞,出于本能的信任,他没多犹豫就租下了一套房子。
屋子空旷得很,连张床都没有,小高当时没太在意,想着大不了自己添置,可住进去才知道,这里的冷能钻骨。
夜里根本不用闹钟,寒气裹着被子往骨头缝里钻,总能把人冻醒。
水土不服的症状来得又快又猛,小高开始频繁拉肚子,一趟趟地往厕所跑。
更让他崩溃的是,这个国家的公共厕所都要收费,可他的麻烦,偏偏出在自家的卫生间里。
小高养了三只猫,平日里黏人得很,可自打住进这房子,它们就总蹲在卧室门口,直勾勾地盯着厕所的方向。
那眼神说不上来的怪异,混杂着好奇和惊恐,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每次小高喊它们,猫咪都会惊弓之鸟似的窜回卧室,躲在床底瑟瑟发抖。
这样的怪事持续了好几天,小高只当是猫咪胆小,没往心里去。
直到某天深夜,他刚要坠入梦乡,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这地方偏僻得很,晚上从不会有人造访。
小高心里犯嘀咕,以为是自己白天练琴吵到了邻居,赶紧爬起来去开门。
可门外空荡荡的,只有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皱着眉关上门,刚躺回床上,敲门声又响了,比上次更急,“咚咚咚”地砸在门板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小高的后颈瞬间冒起一层冷汗。他咬咬牙,从门后抄起一根棒球棍,攥得手心冒汗,心里发狠:再来一次,管他是人是鬼,先给他一棍子再说。
半分钟后,敲门声如期而至。
小高猛地拉开门,门外依旧空无一人。
夜风裹着寒意扑在脸上,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这下,他是真的怕了。
他缩着脖子逃回卧室,刚要锁门,却听见那敲门声又响了。
只是这次,声音微弱又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门板。
不对劲。
小高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找去,最后停在了自家厕所门口。
那声音,分明是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
“咚咚……咔哒……”
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门,又像是有人在疯狂按压门把手,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急切又绝望的力道,仿佛拼了命想从里面出来,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困住。
小高壮着胆子拧开把手,猛地推开门,按下灯的开关。
白炽灯“嗡”地亮起,照亮了空荡荡的卫生间。
瓷砖地面干净得反光,洗手台、马桶、淋浴间,样样都在原位,哪里有半分异常?
那敲门声,也在灯亮的瞬间,戛然而止。
小高后背发凉,却又有点不甘心。
他关上门,站在门外死死盯着,想看看这怪声到底从何而来。
没过多久,那熟悉的“咔哒”声又响了。
厕所门的把手,竟自己往下按了两下!
小高头皮发麻,一次又一次地开门,可每次门后都是空的。
反复几次,他的恐惧渐渐被烦躁取代,冲着厕所门,用当地的语言破口大骂,脏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神奇的是,骂完之后,那敲门声和按压声,真的彻底消失了。
小高松了口气,甚至有点得意。
原来对付脏东西,不分国内外,骂脏话都管用。
他心大得很,回卧室锁上门,连厕所门都没关,倒头就睡。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通怒骂,彻底惹恼了那个东西。
后半夜,小高被冻醒了。
不是那种皮肉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冻得他牙关打颤。
更难受的是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爬起来喝口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是鬼压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勉强眯开一条缝。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他拼命挣扎的时候,一个黑影,缓缓蹲在了他的胸口上。
是个老太太。
她佝偻着背,枯瘦的手指抠着小高的床单,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绿油油的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小高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想尖叫,想挣扎,可身体像是被焊在了床上,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时,卧室内的三只猫突然炸了毛。
平日里最安静的那只,此刻发出凄厉的低吼,弓着背,冲着老太太的方向龇牙咧嘴,另外两只也跟着狂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恐。
老太太像是被猫叫惹烦了,缓缓抬起头,那双发光的眼睛扫过三只猫,又落回小高脸上。
她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枯瘦的手猛地伸出来,掐住了小高的脸。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像是要嵌进肉里,又掐又撕,疼得小高眼前发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指尖刮过皮肤的触感,像是要把他的脸皮生生撕下来。
老太太的笑声尖锐又刺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那双发光的眼睛,亮得吓人。
小高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张着嘴,用尽全身力气,用当地的语言疯狂地咒骂,脏话像连珠炮似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猫咪的叫声越来越响,几乎要掀翻屋顶。
不知过了多久,掐在脸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小高猛地睁开眼,胸口的重压感也随之散去。
那个老太太,不见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低头看去,三只猫正围在枕头边,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寒意和困意席卷而来,小高再也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小高连滚带爬地联系了朋友,当天就搬离了那栋房子。
他再也没见过那个老太太,可那晚的恐惧,却刻进了骨子里。
他也越发疼惜那三只猫。
是它们,救了自己一命。
那场惊吓过后,小高生了一场大病,在异国他乡辗转了好几家医院都不见好。
走投无路的他,只能收拾行囊,回了国。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望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只觉得一阵后怕。
有些地方,真的不是随便就能住的。
第687章 琴音
小陈是个大学生,和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凑了支校园乐队,他是主唱。
几个人挤在教室后排扒谱,在操场角落练嗓,日子过得热热闹闹,心里都揣着同一个滚烫的念头:写一首属于自己的原创。
只是这份念想还没来得及落地,毕业的钟声就撞碎了朝夕相处的时光。
毕业后,他们没舍得散伙,整天泡在小陈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排练。
廉价的隔音棉挡不住嘶吼的鼓点和失真的吉他,隔壁邻居的敲门声隔三差五响起,可四个人眼里的光,亮得晃眼。
可理想填不饱肚子,房租和三餐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个人咬咬牙,揣着攒了很久的勇气,去酒吧碰运气,想找个驻场的伙计。
第一家酒吧的经理,坐在卡座里跷着二郎腿,眼皮都没抬,只丢了句“演段听听”。
小陈他们憋足了劲,吼起最拿手的原创小样,鼓点砸得铿锵,吉他弦弹得发烫。
可曲子才起了个头,就被经理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停。”经理皱着眉,指尖在桌面上敲得哒哒响,“整这些没人听的玩意儿干啥?来首网上火的口水歌,越俗越好。”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四个人眼里的光。
乐队里的吉他手脾气最爆,当场就把拨片往地上一摔,设备都没收拾,扭头就走。
这场面试,黄得彻彻底底。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闷着头不说话,心里堵得慌。
合着他们一腔热血,在别人眼里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当然,这些都是小陈藏在心里的憋屈。
不死心的他们,又扛着设备辗转到第二家酒吧。
这家酒吧的老板倒是爽快,看他们这副狼狈又执拗的模样,没让表演就拍了板:“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爱演啥演啥,只要观众不砸场子。半小时歇十五分钟,酒水免费。”
更巧的是,这家酒吧常有客人上台即兴,氛围松快得很。
没几天,他们就认识了一个大哥。
大哥看着三十出头,话不多,却格外懂行,最擅长的就是键盘。
每次他们到酒吧,大哥都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里捏着杯威士忌,安安静静地听。
熟络之后,大哥总会拎着自己的键盘上台,和他们一起玩。
他的指法行云流水,那些沉闷的和弦经他一弹,瞬间就有了灵气,和乐队的风格契合得不像话。
几个人都觉得捡到了宝,排练时的默契,竟比不上和大哥同台的酣畅淋漓。
可奇怪的是,某一天起,那个总是提前到场的大哥,突然消失了。
酒吧的角落里,再也没有那个捏着威士忌的身影。
小陈他们试着打大哥留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电子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大家心里空落落的,索性把酒吧后台落灰的键盘搬了出来,摆在舞台一角,权当留个念想。
那段时间,他们演的都是翻来覆去的经典摇滚,自己憋了很久的原创,却始终没敢拿出来。
酒吧里藏龙卧虎,他们总觉得,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拿出来怕是要被笑话。
直到某天凌晨三点,客人早已散尽,服务员开始慢吞吞地收拾桌椅,昏黄的灯光把舞台拉得老长。
小陈突然来了兴致,冲兄弟们扬了扬下巴:“要不,把咱那首原创亮出来?这儿的音响,可比出租屋的强百倍。”
几个人一拍即合,调弦的调弦,试鼓的试鼓,没人注意到,舞台角落的键盘,连电源都没插。
前奏的吉他声响起,带着青涩的莽撞。可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键盘和弦,突然从音响里流了出来,严丝合缝地嵌进旋律里。
四个人的手,齐齐顿住。
面面相觑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
是听错了?他们摇摇头,继续弹唱。
可到了本该是小陈吉他solo的段落,音响里却响起了一段行云流水的键盘独奏,音符跳脱又灵动,正是大哥最擅长的调子。
这下,没人再怀疑是幻觉。鼓手猛地停了鼓点,顺着音响的连线看过去。
那条线,竟一直延伸到漆黑的仓库门口。
几个人相视一笑,眼底都藏着了然。
肯定是大哥回来了,还像往常一样,躲在仓库里跟他们闹着玩。
“逮他去!”小陈一挥手,率先朝着仓库走去,心里满是久别重逢的欢喜。
仓库的门被推开,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昏黄的应急灯亮着,照亮了蒙尘的桌椅,还有那台孤零零的键盘。
键盘上,落满了厚厚的灰,按键的缝隙里,甚至结了蛛网。
根本没有人碰过。
那流畅的独奏,却在门开的瞬间,戛然而止。
一股寒意,顺着小陈的脊椎,猛地窜上头顶。
几个人再也笑不出来,手脚冰凉地收拾好设备,逃也似的冲回了出租屋。
一夜无眠,天刚亮,就拽着酒吧店长,要看昨晚的监控。
店长被他们缠得没办法,调出了仓库门口的监控。
画面里,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应急灯忽明忽暗,从始至终,都没有半个人影。
鼓手不死心,吼着让店长放慢速度。
店长皱着眉,一脸疑惑:“你们到底在找谁?”
“就是那个大哥啊!天天跟我们一起弹键盘的那个!”小陈急得嗓门都破了。
店长却莫名其妙地摆摆手:“啥大哥?自打你们来,那台键盘就没从仓库里拿出来过,一直堆在那儿落灰呢。”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四个人呆在原地。
那个月,大哥明明每晚都在,和他们同台,和他们喝酒,和他们聊音乐聊到深夜。
店长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们不敢再细想,只是疯了似的翻遍了酒吧所有角落的监控。
舞台上,只有他们四个人,在空旷的酒吧里弹唱。
而舞台角落的键盘,自始至终,都安静地躺着,蒙着一层灰。
又过了一天,乐队的群里,有人发了个视频。
是上个月的演出录像,一个常来的顾客拍的。
视频里,灯光晃眼,音乐嘈杂。
小陈他们四个人,在台上唱得酣畅淋漓。
可舞台上,只有四个人。
没有那个弹键盘的大哥,也没有那台本该摆在角落的键盘。
他们颤抖着私信那个顾客,再三确认。
顾客的回复,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每场都来,你们乐队一直是四个人啊,啥时候有过弹键盘的?”
四个人的手,都在发抖。
如果是一个人出现幻觉,还能解释。
可四个人,整整一个月,都看到了同一个人,听着同一首他弹的曲子。
这算什么?集体撞鬼?
那件事之后,乐队的气氛,莫名变得压抑。
排练时,没人再提那个大哥,没人再碰那首原创。
出租屋里的鼓点,渐渐稀疏,吉他弦,也蒙了尘。
不久后,小陈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给他安排了相亲,婚期都定得差不多了,还找了份安稳体面的工作。
大家都以为,他结完婚,还会回来。
可等来的,却是乐队解散的消息。
小陈走的那天,没人去送。
出租屋里,堆着落灰的乐器,还有一张写满了和弦的纸,那是他们的原创,只在那个凌晨的酒吧里,完整地唱过一次。
纸的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像是用铅笔写的:
“谢谢你们的歌。”
字迹的边缘,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第688章 喂!
那是小钱刚上大学的时候,和朋友们一起去海边游玩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天小钱和朋友小孙和小李一共三个男生结伴去了海边。
他们其实并没有约定具体要去哪个地方,就是打算开着车沿着海岸线随便晃悠。
要是看到了没有人的沙滩就凑在那里随便玩玩。
总之就是一场很随意的聚会,他们一边互相拌着嘴,一边继续驾车前行,还没过多久就发现了一处离热门浴场稍微有点远,还夹杂着礁石的海滩。
除了远处的海滩,有几个人在那里玩帆板,这里几乎没什么人影。
三个男生很中意这样堪称秘境的氛围,于是停下了车,决定在这里玩耍。
下海之前大家一起给带来的游泳圈福电之类的呼呼打气。
说实话,小钱并不太会游泳,这游泳圈可是他的保命符。
而且要说这一点的话,小孙和小李和他也是半斤八两,三个男生的水性都不怎么样。
玩水的时光其实是挺惬意的,没人的大海格外舒服。
天气又是晴空万里,这简直就是在海边戏水的绝佳日子里。
他们一会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一会漂在浮垫上,在大海里随波逐流。
就在他们尽情享受着海边趣味的时候,小孙突然说自己要去一趟厕所。
“小便的话,你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不就完了吗?”小李说。
“我是要上大号。”小孙说。
小李看了看说:“我看那边的浴场是有厕所的,我去去就来。”
就在小李离开之后,小钱生出了几分倦意,于是就躺在了岸边的浮垫上休息。
大概过了10多分钟,小钱在铺垫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海边传来一声呼唤。
他一下就被惊醒了。
“喂!”
小钱四下张望想要找出声音的来源,只看到稍微远点的海面上有小孙的身影,正在朝着他这边挥手。
“喂!”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喂!”小钱朝着对方喊话,然而对方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一个劲的朝着他挥手。
实在没有办法,小钱只好划着浮垫朝着小孙所在的远海的方向滑了过去。
“喂!”
对方又喊了一声。
当时小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自己也怎么不会游泳,对方也不怎么会游泳,怎么会跑那么远?
“喂!”
小钱一边靠近一边喊,可是不管他说什么,对方都只会重复喊着:“喂!”
小钱正在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呢?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啊,不对,这家伙是谁呀?
刚才只是因为身形相似,加上这里根本就没什么人,他想当然的就以为是小孙,可仔细一看,这根本就是个陌生人呀。
而且眼前这个人连游泳圈都没有,小孙也不会游泳,绝对不可能没有带着游泳圈就跑到这么远的海里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也不再呼喊了,只是面无表情的死死盯着小钱看。
小钱瞬间感觉毛骨悚然,慌乱的调转方向,想要朝着沙滩那边逃去。
可是海流实在是太急了,他拼了命的登着浮垫,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往岸边靠去。
就在这个慌乱的时候,他的右脚踝突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
那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着他往深海里吐小钱拼命的挣扎,可最终还是失手松开了浮垫。
小钱呛了好几口水,感觉自己已经要活不下去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碰巧被附近的一个冲浪爱好者给救了下来,可以说要是再晚一点点,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小钱被拉上了冲浪板,气喘吁吁的,总算是回到了海滩上。
他刚刚从海里爬上岸,一脸惊慌的小孙和小李就朝着他这边跑了过来,他俩关心了一下小钱,然后就朝着那个冲浪爱好者连连道谢。
那个冲浪爱好者摆了摆手:“没事,没事,能及时发现就好了,只不过呀。”
小李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冲浪爱好者接过小李的话,开口说道:“你们还是别在这个地方游泳了,刚才我把这兄弟往板上拉的时候,看到了一件事。
他的脚脖子上有一个男人在水里面拽着他。那玩意儿恐怕根本不是人,我当时也被吓得够呛,差点就撒手了。”
只见小钱的脚踝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类似人手的淤青。
这下子可别说游泳了,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海滩。
后来听说那片海滩经常发生离岸流,所以早就被划为禁止游泳的区域了。
当地的居民也是绝对不会从这里下水的。
直到后来只要听到有人喊“喂!”
小钱就会想起当时的恐惧。
第689章 红鞋
老马开了三十多年车,什么乘客都见过,唯独那夜的事,成了他这辈子不敢对外人细说的噩梦。
那是跑出租时的深夜十一点,商业街附近的小巷口,一个女人突然冒出来挥手拦车。
她穿一身紧绷的红旗袍,踩一双红高跟鞋,浓妆艳抹的脸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一上车,冲鼻的香水味裹着股说不清的凉气扑过来,呛得老马心头莫名一紧。
“去邻市,一百多公里。”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温度。
老马不想接,太远,跑个来回不划算。女人二话不说,一沓厚厚的钞票拍在副驾上,老马见钱眼开,咬咬牙应了。
路上没话找话,问她大半夜折腾这么远干啥。
女人说嫁在那边,家里出事得赶紧回。
没等老马接话,她突然冷不丁开口:“你觉得人死了之后还有东西吗?”
老马没吭声,女人却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手冰凉刺骨,冰得老马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含糊回了句“不好说”,女人低低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一路全靠女人指路,七拐八绕,最后停的地方荒郊野岭,只有工厂和鱼塘,压根不像有人住的地界。
女人付了钱,转身就走,步子轻飘飘的,没一点声响。
老马凌晨三点才到家,检查车子时,后座上孤零零摆着那双红高跟鞋。
他想着女人兴许会回来找,就收进后备箱,跟车队报备了。
一个星期过去,没人认领。
巧的是,一周后老马送客,路边蹲着个抽烟的女人,正是那晚的乘客。
她还穿那件红旗袍,浑身透着股寒气,光着脚踩在滚烫的柏油路上,竟像毫无知觉。
老马停下车,把鞋递过去。女人摇摇头,声音还是轻飘飘的:“我专门等你。”
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再去上次的方向,近点,少给你点。”
老马想按表算,女人不肯,硬塞了钱。这次的目的地是个小区,不到一小时就到了。
女人提着鞋,光着脚走进小区,老马转身去旁边超市买烟,一抬眼,看见小区里搭着灵棚,白纸黑字的挽联随风飘着,有人正蹲在路边烧纸。
那个女人,提着那双红鞋,径直走进了灵棚。
超市老板瞥了眼灵棚的方向,撇撇嘴吐槽:“晦气,办三天了,今天头七。”又说这家刚娶的城里媳妇,嫁过来没几天就没了,听说是夜里赶路出的事。
老马心里“咯噔”一下,那女人说过自己嫁在这边。
他慌忙摸向钱包,刚才女人给的钱,竟全变成了黄纸灰,簌簌地往下掉。
他疯了似的跑回车里,掀开后备箱。
那双红高跟鞋,正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他明明亲手递给了女人!
老马魂都吓飞了,抓起鞋子就往垃圾桶里扔,油门踩到底往家冲。
后视镜里,后座好像坐着个人,一身红旗袍,再定睛看,又啥都没有。
可那股子凉气,却顺着车缝钻进来,冻得他骨头缝都发疼。
这事他没敢跟老婆提,直到几天后,老婆搬行李箱去机场,在后座又看见了那双红鞋。
老婆当场跟他大吵一架,以为他在外头鬼混。
后来老婆托人找了懂行的先生,才把那双鞋彻底处理掉。
怪事总算没再发生。
老马到现在都怕,那双鞋,总自己跑回来。
第690章 空屋回响(1)
小柳住的老小区是一梯两户的格局,她住601,隔壁602是王哥王姐一家。
两口子带着一双儿女,和小柳做了整整六年邻居。
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两家好得像一家人。
王姐家包饺子,总会给小柳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小柳加班晚归,王哥会顺手把她的快递拎回家放好。
两个孩子从小就脆生生地喊她姐姐,嗓音清甜,小柳打心底里疼这两个小家伙。
只是老房子的户型实在局促,一家四口住着难免拥挤。
前年,王家终于换了套宽敞的大房子,搬走的时候,两家人都红了眼眶,满是不舍。
小柳帮着搬了大半天的东西,王姐拉着她的手,再三说这房子不卖,以后留给父母住,他们也会常回来探望。
感性的小柳当时就落了泪,六年的邻里情分,早已成了刻在心底的牵挂。
王家人搬走后,602的屋子彻底静了下来,门窗紧闭,往日的欢声笑语仿佛被一并锁在了里面。
小柳偶尔路过那扇门,总会想起从前热热闹闹的光景,心里泛起一阵怅然。
加班到半夜回家,电梯停在六楼,看着隔壁黑漆漆的门缝,她也只当是寻常,毕竟空房子本就该是这般冷清死寂。
怪事,是在王家搬走半年多后悄然降临的。
那天晚上,小柳加班到凌晨,拖着灌了铅似的身子回到小区。
电梯“叮”一声停在六楼,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比平时暗沉了几分,像蒙了一层洗不掉的锈迹,看得人心里发闷。
小柳皱了皱眉,只当是线路老化,没太在意,掏出钥匙就准备开门。
就在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突兀地从隔壁602传了过来。
是硬底拖鞋蹭着地板的声音,很轻,很慢,一步,两步,停一下,又接着踱,像有人在空旷的客厅里漫无目的地打转。
小柳的手猛地顿住,心脏漏跳了一拍。
难道是王家回来了?
可按王姐的性子,回来前定会提前发微信,还会给她带些老家的土特产。
她屏住呼吸,贴在门板上又听了听。脚步声还在继续,不疾不徐,在死寂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在耳膜上,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小柳咬了咬唇,安慰自己或许是王家父母提前过来住了,怕打扰她休息才没打招呼。
她定了定神,拧开自家房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锁门的动作快得有些慌乱。
可进了屋,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却越发浓重。
王家搬走时,明明把钥匙都带走了。
他们的新家离这老小区车程一个多小时,大半夜的,怎么会特意跑回来?
更何况,王姐那么热络,就算真回来了,怎么可能不敲她的门?
那一晚,小柳睡得极不安稳。隔壁的脚步声,竟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像不知疲倦的钟摆,在她耳边晃来晃去。
第二天一早,小柳守在自家门口,盯着602紧闭的防盗门望了许久,里面静悄悄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她犹豫了半天,终究没敢敲门,只是给王姐发了条微信:姐,你们昨天是不是回老房子了?我好像听到隔壁有动静。
消息刚发出去,王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疑惑:“没有啊,我们根本没回去,钥匙还在我这儿呢,没人能进去的。”
小柳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没人进去?那昨晚的脚步声,是从哪来的?
她第一个念头是进了小偷,可转念又想,哪有小偷会在空房子里慢悠悠踱步一整夜?
又或者,是自己加班太累,出现了幻觉?
电话那头,王姐也在帮她找理由,说老小区隔音差,说不定是楼下或楼上的声音,传错了方向。
两个人在电话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可怪事,却没有就此打住。
不过两三天后的傍晚,小柳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突然从隔壁传了过来。
水流撞击瓷碗的清脆声响,混着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和王姐以前洗碗时的动静,一模一样。
小柳手里的游戏手柄“啪”地掉在沙发上,她瞬间坐直身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以前王家还没搬走时,这是她加班回家后,最常听到的、带着烟火气的声响。
她慌忙关掉电视,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没错,就是洗碗的声音,水流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还夹杂着一阵咚咚咚的剁馅声,节奏均匀,力道沉稳,像极了王姐准备包饺子时的模样。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剁馅声的间隙,竟飘来一阵哼歌的调子。
那旋律,是王姐平日里最爱哼的老歌,小柳听了六年,绝不会记错。
可那歌声,却不是王姐的声音。
那是一道轻飘飘的、带着点空洞的女声,像没了魂似的,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打转。
小柳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颤抖着手,飞快地给王姐发消息:姐!老房子到底有没有人?我听得清清楚楚,洗碗声、剁馅声,还有人哼歌,和你们以前一模一样!
王姐的回复来得很快,还附带了一个位置共享。
她人明明在几十公里外的新家。“我真没回去,是不是你听错了?老房子隔音差……”
隔音差?
小柳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哭出来。
楼下住着的是腿脚不便的老太太,晚上八点就睡了;楼上是单亲妈妈带着孩子,作息规律得很。
这声音,分明是从隔壁602传出来的,方向感清晰得可怕!
她不敢再听,踉跄着退回沙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声音,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消失。
从这天起,恐惧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小柳紧紧罩住。
她不敢再晚归,天一擦黑就匆匆锁上门,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电视音量调到最大,可还是挡不住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的声响。
有时候是半夜的拖鞋声,踢踏踢踏,不疾不徐。
有时候是午后的剁馅声,咚咚咚咚,沉闷又规律。
楼道里的声控灯,也变得越来越诡异。
以前只要跺跺脚就会亮起的暖光,如今总是忽明忽暗,颜色也变得古怪。
有时是惨白的,照得602的门牌泛着冷光;有时又透着一股暗红,像凝固的血。
更可怕的是,明明楼道里空无一人,那灯却会突然亮起,又骤然熄灭,一亮一灭间,602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嘴。
小柳每次路过那扇门,都忍不住加快脚步,不敢多看一眼。
她总觉得,门的另一边,有什么东西,正隔着门板,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这个,唯一的邻居。
第691章 空屋回响(2)
后半夜的困意正浓,一阵敲门声却突兀地钻进小柳的梦里。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规律,咚、咚、咚,隔几秒落下一次,像敲在人的心尖上。
小柳猛地惊醒,摸过手机一看。
凌晨三点半。
这深更半夜的,谁会来敲她的门?
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她死死裹紧被子,蜷缩在床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疾不徐,敲了几分钟才终于停了。
小柳紧绷的神经刚松了半分,想起身凑到猫眼看看,脚还没落地,隔壁602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咔嚓”,是钥匙插进锁孔、用力拧动的声响。
紧接着,是防盗门被缓缓推开的吱呀声。
然后,一道小孩子的笑声划破了夜的死寂。
那笑声尖尖的,细细的,没有半分暖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小柳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她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清晰了。
有男人的声音,粗声粗气地喊:“别跑了,小心摔倒!”
有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股寒意:“赶紧洗漱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还有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像是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正热热闹闹地吃着饭。
小柳浑身冰凉,牙齿都在打颤。
不可能!王哥王姐明明在几十公里外的新家,这老房子空了大半年,钥匙也一直在王姐手里。
更何况,这都凌晨三点多了,谁家会带着孩子这个点回家吃饭,还念叨着第二天上学?
这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像一场荒诞又恐怖的梦。
她就这么缩在被窝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本该充满烟火气却无比渗人的声响,不知道熬了多久,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那声音才一点点消失。
天亮后,小柳两眼通红,连鞋都没穿稳,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冲出了家门,直奔朋友家。
朋友们听完她的经历,炸开了锅。有人说她是工作压力太大,太想念老邻居,才出现了幻听幻觉。
也有人脸色发白,小声嘀咕,说这老房子怕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小柳自己也乱了阵脚,那些声响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根本没法说服自己是错觉。
过了几天,因为要拿重要的东西,小柳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刚进电梯,就碰到了楼下的老太太。老太太一把拉住她,满脸疑惑:“小柳啊,你家隔壁是租出去了?这几天夜里,我总听见楼上热热闹闹的,还有小孩笑的声音,就是……听着不像老王家那俩娃的声儿。”
老太太的话,让小柳瞬间腿软,差点瘫在电梯里。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听到了!
老太太还说,那声音几乎每晚都有,隐隐约约的,听得人心头发慌。
小柳哆哆嗦嗦地回了家,连看都不敢看隔壁的门,一进屋就哭着给王姐打了电话,把老太太的话也说了一遍。
王姐听得也慌了,连忙说周末就和王哥回来,把房子好好检查一遍。
周末很快到了。
王姐掏钥匙的手都在发抖,看得出来,她也怕了。
防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空荡荡的,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原先的家具早就搬空了,只剩下几件破旧的、没人要的旧物件孤零零地立在角落。
地板上没有脚印,门窗的锁扣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被撬动过的痕迹,更别说有人住过的迹象了。
王哥王姐里里外外转了好几圈,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王姐看着脸色惨白的小柳,心疼地叹气:“丫头,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看这房子,好好的,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小柳的声音都在发颤,“我一个人听错就算了,楼下老太太也听到了,难道她也出现幻觉了吗?”
看着这间空荡荡、死寂沉沉的屋子,小柳心里的恐惧更甚了。
几天前还热热闹闹的声响,明明就从这里传出来的,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不敢再住了,找了个朋友来陪自己。
可就算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夜里还是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有一次,她们正缩在被子里不敢出声,隔壁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哭声,还有女人低声哄劝的声音。
那哭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两个人开了一整夜的灯,睁着眼睛到天亮。
小柳实在受不了了,匆匆搬走,把自己的房子挂到了租房网站上,还把隔壁的怪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来看房的租客。
有个租客不信邪,说自己胆子大,阳气重,又看中房子租金便宜,二话不说就租了下来。
结果,他住了还不到一个月,就匆匆退租了。
退租的时候,他脸色铁青,只说夜里确实听到了隔壁的怪声,知道那房子是空的之后,更是吓得一晚都不敢合眼。
从那以后,小柳很少再回那个老小区,只有偶尔需要拿东西时才会匆匆去一趟,拿了东西就走,连楼道都不敢多待。
她一直想找个阴阳先生去老房子看看,可工作太忙,这件事就这么拖了下来。
后来,王哥王姐也把602挂了出去卖。
来看房的买家不少,可一踏进屋子,就纷纷皱起眉头。
明明是大白天,屋里却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冷,让人从骨子里发冷。
再后来,王哥王姐到底找没找人来看过,小柳不知道。
他们没说,她也没问。
这件事,就这么慢慢被搁置了下来。
只是那间老房子,至今也没能卖出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小柳偶尔还会想起那个老小区,想起602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她总觉得,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厚厚的门板,日复一日地重复着那些早已消失的、充满烟火气的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柳搬去了新的住处,夜里再也听不到那些诡异的声响,可心底的阴影却总也散不去。
直到某天,她刷到一个帖子,标题很不起眼,内容却让她浑身发冷。
帖子里说,久无人居的空屋,会慢慢耗散尽里面残留的人气,成了阴气盘踞的地方。
那些无处可去的东西,会悄悄住进来,学着房子前主人的样子,重复他们曾经的日常。
走路的步调,洗碗的声响,一家人吃饭说话的语气,甚至是孩子的笑声和哭闹声。
它们不是恶意作祟,只是太喜欢这房子里曾经的烟火气,想把那些热闹,永远地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小柳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原来如此。
难怪那些脚步声和王哥王姐在家时一模一样,难怪那哼歌的调子是王姐最爱的那首,难怪半夜里会传来一家人吃饭的声响。
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住进了602,学着王家四口的样子,日复一日地,重复着那些早已被时光封存的片段。
它们不是王家的人,只是一群贪恋烟火气的“过客”。
小柳忽然想起,王哥王姐最后来看房子的那天,阳光明明很好,可踏进602的那一刻,却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那不是灰尘的味道,是冷清到了极致的、无人气的阴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来看房的买家,一进门就皱起眉头。
他们感受不到那些声响,却能实实在在地察觉到,这间屋子里,藏着不属于活人的“热闹”。
小柳再也没回过那个老小区。
偶尔和王姐聊天,听她说602还是没卖出去,看房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没人愿意接手。
小柳没提那个帖子的内容,有些事,不知道或许更好。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她会想起那个老小区的六楼,想起602那扇紧闭的门。
门的另一边,或许正有脚步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有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有女人哼着老歌的调子,还有孩子清脆的笑声。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些看不见的“住户”,还在学着曾经的主人,守着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重复着一场永无止境的,关于烟火气的模仿秀。
第692章 佛头归位
小孔常年旅居国外,从事的是和文物修复相关的工作。
因工作缘故,他总爱混迹于各类拍卖行的预展和拍卖现场,闲暇时也喜欢淘些古旧小玩意儿,摆在自家书房的陈列架上,权当是工作之余的调剂。
那些带着岁月痕迹的物件,在他看来,每一件都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摩挲着它们,就像在和历史对话。
一次小型私人拍卖会上,一个拳头大小的佛头,毫无征兆地勾住了小孔的目光。
那佛头是典型的宋代造像风格,眉眼弯弯,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慈悲里透着几分庄严。
可美中不足的是,佛头的脖根处有一道极其突兀的磨损痕,边缘粗糙不堪。
明显是被人用利器粗暴砍下的,绝非岁月自然侵蚀的模样。
小孔凑近了看,指腹轻轻拂过那道断痕,指尖传来的凹凸感,竟让他莫名地心头一紧。
拍卖行提供的资料少得可怜,只潦草地标注着:东南亚风格宋代佛头,来源为某欧洲私人收藏家,其余信息一概不详。
现场的竞拍者大多对这个残缺的佛头兴趣缺缺,毕竟在收藏圈里,完整的造像才更有价值。
小孔却鬼使神差地举了牌,最终以起拍价将这个佛头收入囊中。
他抱着装着佛头的木盒回了家,父亲看到这个佛头时,眼睛亮了亮。
老父亲也是个资深藏家,一辈子就好这口老物件,父子俩蹲在书房的地板上,对着佛头研究了半晌。
父亲捻着下巴上的胡须,沉吟道:“这佛头的工艺,看着像是宋时西南地区的风格,可惜身首异处,太可惜了。”
小孔深以为然。
家里的古董摆件琳琅满目,青铜器、瓷器、玉器应有尽有,这个佛头被他小心翼翼地搁进了书房的恒温恒湿柜里,和其他藏品摆在一起,很快就成了众多珍宝中不起眼的一员。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孔忙着工作,渐渐也就把这个佛头的事淡忘了。
平静的日子,只维持了短短一周。
那天周末,小孔难得清闲,想着给藏品做个例行保养,便打开了恒温柜。
他一件件擦拭着那些瓶瓶罐罐,指尖掠过佛头的瞬间,浑身的汗毛猛地竖了起来。
佛头的眼角处,竟凝着两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的弧度,蜿蜒淌向嘴角,那模样,活脱脱像一尊正在垂泪的佛像。
小孔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赶紧伸手去摸佛头的表面,除了那两滴水珠的痕迹,其他部位都是干爽的,甚至带着恒温柜里特有的干燥气息。
恒温恒湿柜的参数一直很稳定,湿度精准控制在百分之五十,绝不可能出现受潮结露的情况,更别说只有眼角处有水滴了。
他盯着佛头那双似睁非睁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脖颈处的断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佛头,怕是当年战乱时,被盗墓贼或者侵略者粗暴砍下,辗转流落到国外的。
它这是在哭啊,哭自己身首异处,哭自己客死他乡。
父亲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凝重起来。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拍了拍小孔的肩膀:“这物件,怕是有灵性。等咱们年底回国,就把它捐给当地的博物馆吧,也算让它落叶归根了。”
小孔却有些舍不得。
这是他真金白银拍下来的,虽说不算天价,但也是自己的心头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上交给国家,总觉得像割了块肉似的。
他皱着眉,嘟囔道:“爸,这毕竟是我买的,再说了,说不定就是柜子里有点潮气,哪有那么玄乎。”
父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小孔岔开了话题。
可他没料到,这份犹豫,竟让他当晚就撞了邪。
夜深人静,小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白天佛头垂泪的模样,总在他脑海里盘旋。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是战火纷飞的年代,漫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糊的味道。
他站在一座古寺的大殿里,脚下是碎裂的佛像残片,耳边是厮杀声和惨叫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竟发现自己变成了大殿里一尊高大的佛像,身披袈裟,慈悲端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军装的侵略者闯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刀。
那人面目狰狞,一步步逼近,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听不懂的话。
小孔想躲,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军刀朝着自己的脖颈砍来。
“咔嚓”一声脆响,剧痛猛地从脖颈处传来,天旋地转间,他看到自己的“头颅”滚落在地,佛像的眼角,竟淌下了两行血泪。
“啊!”
小孔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那股剧痛竟真实得刺骨,仿佛真的被人砍了一刀。
他喘着粗气,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台灯,指尖刚触碰到开关,余光却瞥见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灯光骤然亮起,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卧室。
小孔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瞬间魂飞魄散。
那个佛头,正静静地立在那里,眉眼低垂,仿佛在凝视着他。
他明明记得,早上出门前,已经用一块红绸布把佛头仔仔细细包好,锁进了书房的恒温柜里。
书房的门是反锁的,恒温柜的钥匙也一直揣在他的口袋里,这佛头,怎么会跑到自己的卧室里来?
小孔连滚带爬地跳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朝着书房狂奔而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门,恒温柜的柜门大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那块皱巴巴的红绸布,孤零零地躺在架子上。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
书房里摆满了贵重藏品,为了安全起见,小孔特意装了24小时运转的监控。
他颤抖着手打开电脑,调出了凌晨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的一幕,让他浑身冰凉,血液几乎都凝固了。
凌晨三点十七分,他自己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他穿着睡衣,眼神空洞,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一步步走到恒温柜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佛头,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回了卧室。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流畅得可怕,没有丝毫迟疑。
可那段时间,他分明正在床上做着那个恐怖的噩梦,睡得不省人事。
从小到大,他从未有过梦游的病史,医生也说过他的睡眠质量极好,属于深度睡眠的类型。
监控画面还在播放着,小孔却不敢再看下去。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被自己“抱”回卧室的佛头,只觉得头皮发麻。
怪事,自此便接踵而至。
脖颈处的痛感,缠了整整一周,就算贴了膏药,也丝毫不见好转。
夜里,他总能听到若有若无的诵经声,伴着木鱼“笃笃”的敲击声,仿佛就在楼下徘徊。
有时,那声音又像是贴在他的耳边,呢喃着听不懂的经文。
他住的是郊外的独栋别墅,方圆几里内只有几户邻居,而且那些邻居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平日里连佛像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在家诵经了。
他壮着胆子,一次次拉开窗帘往外看,窗外只有黑漆漆的树影,和洒满月光的草坪,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问遍了父母,可两人却都说,从未听到过任何异常的声音。
更骇人的是,他把佛头交给父亲保管,锁在父亲卧室的保险柜里,可仅仅过了一天,佛头就不翼而飞了。
全家人翻遍了整栋别墅,最后竟在小孔的被窝里找到了它。
佛头的眼角,依旧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冰凉刺骨。
这般折腾,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小孔被折磨得精神萎靡,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工作也频频出错。
他终于崩溃了,不再执着于私藏,只盼着能早点回国,把这个佛头送走。
眼看临近年关,小孔一家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那个佛头,被他用红绸布层层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随身的行李箱里,一路上,他连觉都不敢睡。
刚回国,父亲就托朋友联系上了当地一座规模宏大的古寺。
寺庙的方丈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见多识广。
当小孔捧着佛头,忐忑地走进方丈的禅房时,老方丈的目光落在佛头上,原本平和的眼神骤然一凝。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佛头脖根处的断痕,指尖微微颤抖。
半晌,他才叹了口气,声音苍老而沉重:“阿弥陀佛。这确是宋代西南地区的造像,身首异处多年,执念不散,才会缠上施主。唯有找到它的故里,诵经超度,让它魂归原寺,方能化解这诸多不顺。”
小孔如蒙大赦,连忙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求方丈大师指点迷津,弟子愿意配合一切。”
方丈扶起他,温言道:“施主不必多礼。这佛头的来历,老衲暂时无法确定,需联系相关专家考证。你且将佛头留在此处,老衲先为它诵经祈福,稳住它的执念。待查明出处,便送往原地超度。”
小孔点点头,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留在寺里住了几日,每日听着晨钟暮鼓,看着僧人诵经礼佛,竟觉得连日来的疲惫和恐惧,消散了大半。
离开寺庙后,小孔回了家,耐心等待消息。
半个多月后,方丈的助理给他发来一段短视频。
视频里,是一片荒凉的遗址,远处是连绵的煤矿山,近处是几间破败的瓦房。
遗址中央,搭着一个简易的法坛,一众僧人身披袈裟,手持法器,正在诵经超度。
佛头被供奉在法坛中央,青烟袅袅,笼罩着它慈悲的眉眼。
助理发来消息说,经专家考证,这座遗址,正是当年那座古寺的所在地。
二战时期,古寺毁于战火,后来在遗址上盖起了一所小学。
这些年,小学搬迁,这里变成了一片荒地。
此次超度,不只是为了这尊佛头,更是为了当年在战火中遇难的僧人和百姓。
小孔看着视频,眼眶莫名地湿润了。
又过了几日,方丈打来电话,说超度法事已经圆满结束,让他去寺里一趟。
小孔驱车赶到寺庙,方丈将那个佛头交到他手中。
入手温热,不再像从前那般冰凉刺骨。
他仔细看去,佛头的眼角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了泪痕,眉眼间的慈悲,也变得平和安宁。
“执念已散,如今它只是一件有历史的文物了。”方丈微微一笑,“你与这佛头,也算有一段因果。如何安置,全凭你的心意。它从未想过害你,只是想借你的手,魂归故里罢了。”
方丈建议,古寺遗址虽已荒废,但此地仍是佛头的根源,若能将它捐赠给当地博物馆,再由博物馆借展给这座古寺,让它留在这片故土上,由僧人定期诵经照料,便是最好的归宿。
小孔没有丝毫犹豫。
经历了这一切,他早已没了私藏的念头。
比起摆在自家的书房里,让佛头留在这片生养它的土地上,才是真正的落叶归根。
他当即决定,将佛头无偿捐赠给当地博物馆。
临别时,方丈赠予他一串开过光的佛珠,算作纪念。
佛珠温润,带着淡淡的檀香。
走出寺庙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小孔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的痛感,早已消失无踪。
耳边的诵经声和木鱼声,也彻底消散了。
那段纠缠了他一个多月的离奇往事,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至于那个佛头,后来真的被博物馆借展给了那座古寺。
听说每逢初一十五,寺里都会举行诵经法会,香火袅袅,绵延不绝。
而佛头,就静静地立在法坛旁,眉眼低垂,慈悲地望着这片故土,守着岁月,也守着安宁。
第693章 夜晚的田野
这事发生在好些年前了,那会儿小秦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网吧对他来说,是比什么都勾人的去处。
某天夜里,他撺掇着哥哥,两人揣着攒了好些天的零钱,没跟家里人吱声,偷偷摸出了门。
那时候没有手机,兜里只塞了个手电筒,可那天的月亮格外给面子。
恰逢农历十五前后,一轮圆月悬在天上,亮得晃眼,连小路旁的草叶都看得一清二楚,手电筒压根没派上用场。
兄弟俩一心想着早点到网吧包夜,干脆抄了近道。
那条小路两旁全是农田,没有人家,视野敞亮得很,可到了夜里,被白惨惨的月光一照,就显得格外空旷阴森,风吹过庄稼地的沙沙声,听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正走着,哥哥突然停下脚步,故意拖长了调子打趣他:“哎,前面可是一大片坟地,你小子怕不怕?”
小秦梗着脖子,嘴硬得很:“怕个蛋!赶紧走,早到早开机打游戏!”
他嘴上说得硬气,脚下却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哥哥笑着跟上,两人一前一后,闷头往坟地的方向冲。
说来也怪,穿过那片坟地的时候,竟半点异常都没有,连平日里总有的虫鸣蛙叫都歇了,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可刚踏出坟地的地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股刺骨的寒意就猛地裹了过来,明明是暖春的夜晚,却冻得两人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敲锣打鼓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
哥哥的脚步猛地顿住,小秦没留神,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背上。
他揉着鼻子刚想开口抱怨,手腕却被哥哥一把攥住,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小秦一愣,抬头就看见哥哥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对着他拼命摆手,又指了指前方五十多米开外的地方。
小秦顺着哥哥指的方向望去,那一眼,直接让他的血液都冻住了。
惨白的月光下,一群人影正悄无声息地移动着。
为首的几个人敲着锣、打着鼓,那锣鼓声沉闷又滞涩,和白天听到的喜庆调子截然不同。
队伍中间,有人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棺材上蒙着一层白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更渗人的是,这群人走得极慢,步子整齐划一,却没有半点脚步声,像是飘在地上似的。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支队伍,缓缓走到一座新坟前,然后,整支队伍连同那口棺材,竟直直地钻进了坟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可对兄弟俩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两人僵在原地,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直到那片地方彻底恢复平静,哥哥才猛地拽着他,发了疯似的往镇上跑。
风在耳边呼啸,两人连头都不敢回,一路跑到灯火通明的镇上,才瘫在网吧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惊魂未定的感觉还没褪去,可网吧里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喧闹声,又勾得他们心痒难耐。
互相安慰了几句“看错了”“是幻觉”,两人还是抬脚走进了网吧,打算打几局游戏压压惊。
只是那一夜,小秦坐在电脑前,眼前却总晃着月光下的那支队伍,连游戏都打得心不在焉。
第二天回家,小秦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天一黑就缩在被子里不敢露头。
偏巧夜里下起了雷阵雨,轰隆隆的雷声炸响时,他猛地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缠着姥姥要一起睡。
姥姥拗不过他,只好让他挤在身边。
小秦裹着被子,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可后半夜却被热醒了。
他刚想蹬开被子透透气,窗外突然“哐当”一声巨响,狂风卷着雨点,猛地撞开了没关严的窗户。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进来,溅湿了床边的地板。
小秦下意识地朝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刚想起身去关窗,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
他最怕打雷,吓得又缩回了被子里。
等雷声小了些,他才鼓起勇气,悄悄掀开被子的一条缝,准备下床关窗。
可这一眼,让他瞬间魂飞魄散。
床边的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背对着他,手里似乎攥着一根带叶子的竹条子,正围着床,一步一步地慢慢踱步。
脚步声很沉,一下一下踩在地上,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一阵细微的滴水声,正断断续续地响起。
不是雨点打在地上的声音,而是从那个人影身上滴落下来的,水珠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秦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心里慌得厉害,一遍遍祈祷着姥姥能醒过来,可身旁的姥姥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半点动静都没有。
那个人影就这么围着床转了一圈又一圈,竹条子偶尔碰到床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小秦缩在被子里,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几道惊雷炸响,伴随着刺眼的闪电,等他再睁开眼时,床边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只有地上那片水渍,还湿漉漉地印在那里,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气。
那一晚,小秦睁着眼睛到天亮,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天刚蒙蒙亮,他就哭着把夜里的事告诉了姥姥。
姥姥听完,皱着眉安慰他,说他是被打雷吓着了,做了噩梦。
可嘴上这么说,姥姥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当天就托人请了村里的神婆过来。
神婆在家里转了一圈,又烧了些纸,嘴里念念有词地做了一场法事。
小秦那时候年纪小,听不懂神婆说的那些话,只记得姥姥再三叮嘱他,以后夜里不许再走那条小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年的惊恐慢慢淡了,可小秦总忘不了那个夜晚。
月光下的送葬队伍,床边踱步的人影,还有那一声声沉闷的脚步声。
到底是真是假,他到现在也说不清楚。
第694章 疗养院宿舍的哭声
小欧阳在南方一座温润潮湿的城市里,谋了份疗养院护士的差事。
这家疗养院是医养结合的模式,既收需要康复护理的病人,也接纳颐养天年的老人,薪资不算顶尖,但胜在包吃包住,对于刚毕业没几年的小欧阳来说,已是足够体面的落脚点。
宿舍安排得有些特别,不在专门的员工宿舍楼,而是在医院一层闲置的病区里。
走廊尽头那间房被改造成了临时宿舍,格局像极了大学时的集体寝,摆着两张单人床,一个共用的衣柜,还有独立卫浴,条件不算差。
更难得的是,整个宿舍只住了她和另一个女生,平日里安静得很,两人相处也算和睦,倒也省去了不少合租的麻烦。
那段时间正逢疫情特殊时期,进出都要扫码登记,排班也总是调来调去,忙起来连轴转是常有的事。
可即便如此,小欧阳还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份工作。
疗养院的老人们大多是知识分子,谈吐温文尔雅,不像别的医院的患者那样焦虑暴躁。
他们总爱拉着小欧阳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讲年轻时的往事,讲战火纷飞的岁月,讲青葱校园里的爱恋,讲那些泛黄的、带着温度的旧时光。
小欧阳听得入迷,常常忘了时间,也正因如此,她和患者们的关系格外融洽,那些爷爷奶奶见了她,总会笑着喊她“小欧阳”,塞给她几颗糖,或是一把自己晒的桂圆干。
疫情还没放开的时候,疗养院的院子里不知从哪儿跑来一只三花猫。
那猫浑身毛发是黄白黑三色交织,眼睛圆溜溜的,怯生生地躲在灌木丛里,看见人就跑。
小欧阳本就喜欢小动物,见它可怜,便偷偷买了猫粮,每天下班绕到院子角落,倒在石台上给它吃。
一来二去,三花猫渐渐不怕她了,有时还会蹭着她的裤腿,发出软糯的呼噜声。
后来,小欧阳发现三花猫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才知道它怀了孕。
她心里欢喜,特意找了个纸箱,铺了柔软的旧毛巾,在地下室的角落给它搭了个产房。
小猫崽出生那天,三花猫警惕地守着纸箱,小欧阳凑过去看,四只粉嘟嘟的小家伙闭着眼睛,蜷缩在猫妈妈怀里,像一团团小小的绒球。
她怕惊扰了它们,只敢远远地看着,每天按时送猫粮和温水,盼着小猫们能健健康康长大。
可世事总不如人意。
没过多久,猫妈妈突然不见了踪影。
小欧阳找遍了疗养院的角角落落,都没看到那只三花猫的身影。
她心里发慌,跑去地下室看小猫,才发现四只小家伙饿得奄奄一息,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心疼之余,小欧阳也顾不得宿舍能不能养猫的规定,索性把纸箱抱回了宿舍。
舍友也是个心软的姑娘,非但没反对,还帮着她一起照料小猫。
两人轮着班冲羊奶,用棉签沾着奶,小心翼翼地喂到小猫嘴里,像照顾孩子一样,寸步不离。
日子在忙碌和温馨中一天天过着,直到疫情管控越发严格,疗养院的人手越发紧张,排班表变得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人困在无休止的值班里。
加班成了常态,连轴转二十多个小时也是家常便饭,身心俱疲的舍友终于撑不住了。
那天晚上,舍友坐在床边,眼圈通红地告诉小欧阳,她实在受不了这份工作了,打算辞职,要么回老家找份轻松的活计,要么换个行业重新开始。
小欧阳听着这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瞬间空落落的。
她知道舍友的辛苦,那些熬红的眼睛,那些强撑着的笑容,她都看在眼里。
可这是别人的人生选择,她纵有万般不舍,也不好多劝。
舍友走的那天,小欧阳帮她拎着行李箱送到门口。
看着舍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小欧阳站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突然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两只在纸箱里嗷嗷待哺的小猫。
也就是从那天起,怪事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
小欧阳素来是个夜猫子,习惯了熬夜追动漫、看小说,常常熬到后半夜才睡。
舍友在的时候,两人还能聊聊天,如今只剩她一人,漫漫长夜便显得格外冷清。
那天晚上,她看完一集动漫,关掉手机屏幕,点开番茄小说的有声书,调小音量,蜷缩在被窝里准备睡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一缕清冷的光,宿舍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就在半梦半醒间,一阵极轻的啜泣声,突然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哭声细细碎碎的,带着压抑的哽咽,一抽一搭的,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吸鼻子的动静,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躲在角落里偷偷掉眼泪。
小欧阳的胆子向来大,平日里看恐怖片都面不改色。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是有声书里的声音,便没在意。
可那哭声断断续续,始终没停,而且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皱了皱眉,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是疗养院的院子,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几盏路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晕,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又检查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锁扣都扣得好好的。
难道是隔壁病房的声音?
小欧阳心里犯嘀咕,躺回床上,侧耳细听。
那哭声还在继续,这次听着更真切了,不是从窗外传来的,也不是从走廊里飘来的,竟像是从她隔壁的那张空床上发出来的!
她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这间宿舍在走廊的最深处,当初选这里,就是看中了它的安静。
隔壁往前数五间病房,都是空着的,根本没人住。
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哭声?更诡异的是,那声音近得可怕,仿佛有个人就坐在旁边的床上,对着她的耳朵哭泣。
小欧阳的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乱糟糟的,闪过无数念头。
她后悔了,后悔没跟着舍友一起辞职,后悔留在这个空荡荡的病区里。
她想开灯,手指却僵在被窝里,动弹不得。
那哭声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她的耳膜里,让她浑身发冷。
她不敢再胡思乱想,慌忙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值班李老师的电话。
李老师值了一夜班,正在值班室补觉,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听着小欧阳语无伦次的描述,只当是她熬夜熬糊涂了,安慰了几句,让她别多想,赶紧睡觉。
挂了电话,小欧阳缩在被窝里,睁着眼睛到天亮。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那哭声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她顶着黑眼圈,跑去看纸箱里的小猫,两只小家伙正伸着脑袋嗷嗷待哺,软乎乎的模样瞬间抚平了她心里的些许恐惧。
白天忙着工作,忙着照顾老人和小猫,夜里的怪事被她暂时抛到了脑后。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听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当晚,她早早洗漱完毕,抱着小猫看了会儿动漫,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感觉身下的床,在轻轻晃动。
那震动很轻微,像是有人在床底下,用手轻轻推了一下。
小欧阳以为是错觉,翻了个身,继续睡。可没过几秒,床又晃了一下,这次的震动比之前更明显。
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声:“谁啊?”
话音刚落,震动瞬间停了。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有声书还在低低地播放着。
小欧阳松了口气,心想果然是自己太紧张了。
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刚要睡着,身下的床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不是轻轻的推搡,而是像有人在床底下使劲摇晃,整个床板都在震动,连带着床垫都在咯吱作响。
小欧阳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这不是错觉!也不是幻听!
真的有人在推她的床!而且,就在这个房间里!
那股巨大的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床还在晃动,一下又一下,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东西,正蹲在床底下,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抓起旁边的小猫,裹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哭着冲出了宿舍。
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照亮了空荡荡的走廊,却没给她半分安全感。
她一路狂奔,跑到其他病区的朋友宿舍,使劲拍着门。
朋友被她吓了一跳,看着她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的模样,赶紧让她进屋。
那一晚,小欧阳缩在朋友的床上,抱着小猫,睁着眼睛到天亮。
她再也不敢回那个宿舍了。
没过多久,小欧阳也递交了辞职信。
她收拾好行李,带着两只已经断奶的小猫,回了老家,投奔父母去了。
离开那座疗养院后,她再也没遇到过怪事。
而那两只被她救下的小猫,也被她细心地托付给了靠谱的领养人。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会想起那个空荡荡的宿舍,想起那阵若有若无的哭声,想起那张剧烈晃动的床。
后背,依旧会泛起一阵凉意。
第695章 很好的朋友
幼儿园铁门合上的吱呀声,总像谁在耳边磨牙。
小司马裹紧围巾,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凉意。三天前,小王夫妻俩在园长室的咆哮,仍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耳膜里。
“你早就嫉妒我和小李了,对不对?”小王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她猛地将平板电脑拍在桌上,屏幕里是无数张照片和视频。
两个小女孩抢玩具时的推搡,分饼干时的争执,甚至只是无意间的碰撞。每一张,每一段,都被精心标注了日期。
最让小司马头皮发麻的,是那些照片的背景。
有的是她家客厅的地毯,有的是小王家门口的秋千,还有的,是去年中秋,三个家庭一起聚餐的餐桌旁。那些她以为的温馨瞬间,竟都成了小王镜头下,“女儿受委屈”的铁证。
“小李搬走前,偷偷告诉我,你总在背后说我坏话。”
小王的声音陡然尖利,“你嫉妒我们关系好,就叫你女儿欺负我家宝贝!你看这道划痕,这是上周的,这是上个月的,你以为我真的不在意吗?我忍了多久,你知道吗?”
小司马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和小李,小王,是幼儿园毕业后最要好的宝妈。
三个女儿都是头胎,住得近,串门近,逢年过节必聚餐。
小李性格温和,总是三人间的润滑剂。小司马说话直,却从无坏心。
小王心思细,待人也向来和善。
孩子们都是活泼开朗的性子,偶尔闹别扭,三个人总能笑着化解,从未有过真的争执。
直到半年前,小李家里突生变故,要搬走。
那时,小司马和女儿正好得了流感,高烧不退,连门都出不了。她只能拜托小王母女,代为转达送别和祝福。
从那以后,三个人的小团体,变成了两个人。
小司马明显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以前有小李打圆场,她从未在意的说话方式,在小王听来,竟变得尖锐。
聊天的话题,也从轻松的育儿日常,变成了对其他宝妈的闲言碎语。
小司马觉得别扭,便开始频繁拒绝小王的午餐邀约。
孩子们也渐渐有了新的玩伴,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疏远了。
她以为,这只是友谊的自然淡去。
却从未想过,在小王的心里,早已埋下了这样深的怨怼。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小王那句关于小李的话。
小李搬走后,她们偶尔还会发消息。小李从未提过,自己对小王说过那样的话。
而且,小李搬走的消息,是她亲口告诉小司马的。那天,她还特意来家里看了生病的她们,带着亲手做的粥。
“小李……她明明……”小司马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小王却冷笑一声,眼神里的疯狂更甚:“你以为她真的和你好吗?她搬走前,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她早就看透你了!”
事情暂时平息了。小司马道了歉,赔偿了医药费。可她的世界,却彻底崩塌了。
她变得消沉,甚至不敢再和小区里的其他宝妈说话。
她总觉得,每个人的笑容背后,都藏着一部偷偷拍摄的平板电脑,藏着不为人知的怨毒。
女儿放学回家,总会抱着她的腿,小声问:“妈妈,为什么小王阿姨不喜欢我了?为什么她的女儿,再也不和我玩了?”
小司马只能强忍着眼泪,哄着女儿:“没有呀,只是她们有事而已。”
可她自己,却夜夜被噩梦缠绕。梦里,小王拿着平板电脑,追着她跑。
屏幕里的照片,一张张变成了小李的脸。
小李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睛里没有一丝生气。
她张着嘴,似乎在说什么,可小司马却听不见。
直到那天,她整理旧物,翻出了一个相册。
那是三个家庭一起聚餐时,小李亲手做的。里面贴着三个女儿的合照,还有她们三个宝妈的笑脸。
她翻到最后一页,愣住了。
那是一张小李的单人照,背景是她家的客厅。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日期。
那是小李搬走的前一天。
而照片上的小李,穿着的衣服,和她来家里送粥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可小司马清楚地记得,小李来送粥的那天,她因为高烧,一直躺在床上。
她的丈夫,去楼下买退烧药了。家里,只有她和女儿,还有小李。
那么,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想起,小王平板电脑里的那些照片,有很多,都是从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拍摄的。像是……藏在某个地方,偷偷拍的。
她又想起,小王那天说的话。
“小李搬走前,偷偷告诉我……”
“她早就看透你了……”
小司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
她突然想起,小李搬走后,她给小李发消息,有好几次,都没有回复。她以为,是小李太忙了。
直到上周,她偶然听到小区里的老人聊天,说小李搬走后,没过多久,就出了车祸,当场身亡。
这个消息,小王知道吗?
如果小王知道,那她那天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如果小王不知道,那她口中的“小李”,又是谁?
小司马不敢再想下去。
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将小区的影子拉得很长。小王的家,就在对面的楼里。她的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小司马似乎看到,小王的窗户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小李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
她的头发,很长,很直。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
她正拿着一部平板电脑,对着小司马的窗户,拍摄着。
屏幕的光,在夕阳下,闪着冰冷的光。
小司马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小王那天的咆哮。
“你居然利用孩子来报复我,你这也太卑鄙了!”
“我把我的女儿每次吵架受伤的视频,照片全都拍下来了。”
“也就是因为小李先和我说了搬家的事情,所以你嫉妒我和她关系更好吧。”
那些话,像是魔咒,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她又想起,女儿那天划伤小王女儿脖子的事。老师说,是两个孩子抢一个玩具,女儿不小心,用玩具上的小刺,划伤了对方。
可小王却说,是女儿故意的。
是女儿,被人教唆的。
小司马的视线,落在了女儿的身上。女儿正坐在地毯上,玩着积木。她的小手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那是昨天,她自己不小心,被积木划伤的。
小司马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小王平板电脑里的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都不是她拍的呢?
如果,那个偷偷拍摄的人,是小李呢?
如果,小李早就知道,她要搬走了。她舍不得她们,她嫉妒小王和小司马的关系。她便偷偷拍摄了那些照片,那些视频,然后,在她搬走前,交给了小王。
她对小王说,小司马嫉妒她们的关系,小司马教女儿欺负她的女儿。
她对小王说,她早就看透小司马了。
然后,她就搬走了。
然后,她就出了车祸,死了。
而小王,却把这些,都当成了真的。
她把小李的怨恨,当成了自己的怨恨。
她把小李的执念,当成了自己的执念。
她甚至,开始模仿小李的样子。
小司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小李搬走后,小王会变成那样。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的说话方式,变得尖锐。
为什么,她会开始说别人的闲言碎语。
为什么,她会偷偷拍摄那些照片和视频。
因为,小李的影子,已经住进了她的身体里。
或者说,小李的鬼魂,已经附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都是小李的怨念。
那些指控,那些怨毒,都是小李的执念。
而小王,只是一个被操纵的傀儡。
小司马猛地看向女儿。
女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可小司马,却从那个笑容里,看到了小李的脸。
她的耳边,再次响起了小李的声音。
那声音,温柔而冰冷。
“小司马,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你怎么能,和小王的关系,比和我还好呢?”
“你怎么能,在我走后,就把我忘了呢?”
“你看,我现在,永远和你们在一起了。”
小司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瘫倒在地。
她的眼前,出现了无数张照片。
照片里,是三个女儿的笑脸。
照片里,是三个宝妈的笑脸。
照片的背景,是小李的坟墓。
而照片的拍摄者,是小李自己。
她的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
屏幕上,播放着的,是小司马和小王,日渐疏远的过程。
还有,小王最终,崩溃的样子。
小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温柔而冰冷。
像极了,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的笑容。
第696章 铁轨旁的白骨
小芳在北方一座城市读大学。
课业清闲得很,翘课出游成了他们这群人的常态。
通常周五下午下课铃一响,几个人就背着双肩包往火车站冲,乘着哐当哐当的绿皮火车去邻市游玩。
正好赶上周六日双休,时间掐得刚刚好,既不耽误玩,也能糊弄过周一的早八课。
有一回,他们琢磨着去邻市的老街区逛逛,听说那里藏着不少地道的老字号小吃。
几个人囊中羞涩,果断买了最便宜的硬座票,路程不算远,五六个小时的车程,熬一熬也就到了。
绿皮火车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到一站,列车员都会扯着嗓子在车厢里来回喊站点名,生怕有人坐过站。
那天的日头毒得厉害,白花花的光线晃得人睁不开眼,这辆老旧的绿皮火车连空调都没有。
又困又热的几人索性把车窗推开一道缝,想借着穿堂风凉快凉快。
那天火车开得不算慢,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混着灌进来的风声。
吵得人耳朵嗡嗡响,连彼此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
所以当列车员在车厢另一侧扯着嗓子喊他们要下的站点名时。
他们几个正歪歪扭扭地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压根没听见那声提醒。
等再迷迷糊糊听到列车员喊下一站的名字时,窗外的景象早已陌生,几个人瞬间清醒,面面相觑,才发现自己妥妥坐过站了。
下了车,几个人站在陌生的站台,看着空荡荡的铁轨,有点哭笑不得。
他们拉着站台旁的一位老大爷打听,才知道这绿皮火车停靠的每一站间距都不远,两站之间也就十五到二十公里。
“这也不算远,闲着也是闲着,走回去得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大家纷纷附和。
年轻人火力旺,又觉得徒步走铁轨是件挺酷的事。
几个人说走就走,沿着铁轨朝着原本的目的地车站进发。
刚开始走的时候,太阳还挂在西边的天上,橘红色的余晖洒在铁轨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铁轨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麻雀从草丛里扑棱棱地飞起来。
几个人说说笑笑,还时不时哼着当下流行的歌,脚步轻快地往前挪,一点没觉得害怕。
只觉得这趟意外的徒步,倒是给旅途添了几分趣味。
走着走着,太阳渐渐往西边沉下去,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很快又被夜色吞没。
周围的虫鸣声渐渐响了起来,此起彼伏的,衬得这片田野格外安静。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小芳忽然注意到,脚下的铁轨旁散落着不少白色的小块。
天色已经带了点灰蒙蒙的黑,那些白色的东西在昏暗中竟隐隐透着点荧光似的,看得格外清楚。
一开始她以为是碎石子,没太在意,可走了几步,又看到好几块,形状看着不太对劲。
她蹲下身,借着渐渐暗下来的天光仔细一看,心尖儿猛地一颤。
那竟是小动物的骨头,有的细如牙签,有的带着明显的关节。
瞧着像是野狗野猫之类的遗骸。
她心里犯嘀咕,却没往深处想。
毕竟火车来来往往,速度又快,偶尔撞死一两只横穿铁轨的小动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追上前面的同学,随口提了一句:“这路边怎么这么多小动物骨头啊?”
走在前面的同学头也没回,摆摆手笑道:“正常,火车撞的呗,别大惊小怪的。”
可越往前走,那些白骨就越多,渐渐从零星散落变成了成片分布。
沿着铁轨两侧铺展开来,有的地方甚至堆成了小小的一堆。
同行的几个同学还沉浸在徒步的兴致里,依旧嘻嘻哈哈地聊着天,争论着到了目的地要先吃哪家小吃。
只有小芳的心头,慢慢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总觉得不对劲,哪有这么多小动物会接连不断地死在同一段铁轨上?
直到又往前走了十几米,地上的白骨密集得几乎无处落脚,白花花的一片。
在夜色里泛着瘆人的光,其他人才终于注意到不对劲,纷纷停下脚步,蹲在路边打量起来。
有人伸手捡起一块骨头,对着月光仔细瞧:“这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啊?看着不像猫狗的。”
有人皱着眉嘟囔:“怎么会有这么多?也太奇怪了吧。”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声音里渐渐没了之前的轻松。
天彻底黑透了,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把整片田野都罩了起来。
周围看不见半点住户的灯火,除了他们几个的说话声,四下里静得可怕。
连虫鸣声都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
小芳最先看完地上的白骨,站起身刚想提醒大家赶紧走,别在这儿耽搁。
却猛地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下意识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一辆绿皮火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
车头的灯亮得刺眼,晃得人睁不开眼,司机正拼了命地踩着刹车。
车轮和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汽笛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可那火车依旧带着巨大的惯性往前冲,距离他们不过五十米远!
小芳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她余光瞥见铁轨正中间,还有两个同学正蹲在那儿,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研究地上的白骨,浑然不觉死神将至。
另外两个同学倒是站在铁轨外的安全地带。
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快跑!”小芳吼出一声,声音都劈了叉。
她顾不上多想,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拽住铁轨上两人的后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
那两个同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得向后倒去。
三人重重地摔在旁边的白骨堆上,骨头被压得咔嚓作响,疼得小芳龇牙咧嘴。
几乎是同时,火车呼啸着从他们眼前疾驰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头发都被吹得乱糟糟的。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痛,几个人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只觉得那股带着煤烟味的风,像是死神的手,擦着他们的后背掠了过去。
直到火车彻底驶远,轰鸣声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那几个同学才缓过神来,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小芳的手肘和小臂狠狠磕在地上,擦破了好大一片皮,渗出血珠,火辣辣地疼,可她却感觉不到疼。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的声音像是要震碎肋骨。
“我……我刚才一点声音都没听见啊。”一个同学颤抖着开口,声音里满是后怕,连嘴唇都在哆嗦。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脸色煞白地附和:“我也没听见!连火车的轰鸣声都没有,更别说汽笛声了!”
刚才还有个同学跑到旁边草丛里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惊魂一幕。
他也一脸茫然地说,自己蹲在草丛里,半点动静都没听到。
上一秒还是死寂的铁轨,下一秒就是生死一线,想想都让人脊背发凉。
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铁轨旁密密麻麻的白骨,瞬间明白了这些白骨的来历。
那些小动物,怕是也和他们一样,在这片诡异的地方。
听不见任何火车驶来的声音,最后不明不白地成了铁轨旁的亡魂。
这地方,怕是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门东西。
几个人再也不敢多待,连滚带爬地从白骨堆上起来。
商量了一下,立刻和铁轨拉开一大段距离,沿着旁边长满野草的荒地,加快脚步往前赶。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几个人不敢再说话,只埋头赶路,脚下的野草被踩得沙沙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轻易靠近铁轨,更别提沿着铁轨走路了。
每次想起那片密密麻麻的白骨,想起擦肩而过的火车,几个人就心有余悸。
这次是命大捡回一条命,下次可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而那段诡异的铁轨,也成了他们这群人心里,一个不敢轻易触碰的噩梦。
第697章 配电房的白脸
那是小香在南方一座一线城市打拼时,一段刻进骨子里的惊悚经历。
那年她刚换了份工作,通勤路线变了,便琢磨着重新找个住处。
兜兜转转好几圈,最终敲定了一处拆迁安置房。
这小区位置偏僻,周围还杵着不少半截子待拆的老楼,墙皮剥落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风一吹,碎砖烂瓦簌簌往下掉。
但胜在房租便宜,对于刚入职不久的小香来说,性价比高就是王道。
搬进来的时候,小香没忘了带上她的老伙计。
一条五岁的大黄狗。
这狗打她大学毕业租房起就陪着她,从城郊的合租房到市中心的隔断间,一路颠沛流离,却始终黏着她。
一人一狗相依为命,感情好得没话说。
大黄性子活泼,尤其爱出门遛弯,每天傍晚雷打不动蹲在门口,叼着牵引绳冲小香摇尾巴,那股子兴奋劲儿,恨不能把尾巴摇成小马达。
要是哪天小香加班晚了,遛弯时间短了,凌晨三四点大黄准会拆家,不是啃烂沙发套,就是扒翻垃圾桶,闹得整间屋子鸡飞狗跳,非得等小香骂骂咧咧地答应第二天多遛半小时,它才肯消停。
可自打搬进这安置房,大黄就像变了条狗。
起初的三四天,它还会习惯性地叼着牵引绳蹲门口,只是尾巴摇得没那么欢实了。
再过几天,小香一提“出去玩”,大黄的反应就变得诡异起来。
它不再蹦跶,反而夹着尾巴,低着脑袋,一溜烟钻到饭桌底下的狗窝里,蜷成一团,假装睡觉。
那模样,心虚得不行,耳朵还耷拉着,时不时偷偷瞟小香一眼,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小香起初没太在意,只当是南方的冬天太冷,大黄懒得动弹。
毕竟这狗在家的时候,依旧活蹦乱跳,一会儿追着自己的影子跑,一会儿扒拉着零食袋讨吃的,看着没半点异样。
但狗终究是狗,总不能天天憋在家里。
没遛弯的第二天,大黄就憋不住了,在客厅里肆无忌惮地撒欢,把沙发垫扒到地上,撕碎了小香刚买的杂志,还在地毯上尿了一泡。
看着狼藉的客厅,小香又气又无奈,当天一下班,她就拽着大黄的牵引绳,硬拖着它下楼。
这小区是典型的老旧安置房,住户大多是附近的原住民,以老年人居多。
小香搬来没多久,就摸清了这里的规矩。
要是哪天听到唢呐呜咽着混着佛歌的调子,就知道是小区里哪位老人走了。
按照当地的习俗,遇到这种事,能绕着走就绕着走,免得冲撞了什么。
小香本就胆子小,每次听到这哀乐,都恨不得把脚步放轻,贴着墙根走。
那天傍晚,刚下楼,那股熟悉的哀乐声就飘进了小香的耳朵里。
唢呐的凄厉混着佛歌的低沉,缠缠绵绵的,听得人心里发慌。
小区的楼栋挨得近,楼间距窄得可怜,绿化倒是密,枝枝蔓蔓的树影在黄昏里晃悠,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影。
小香心里打鼓,特意避开了那些挂着白幡的楼栋,专挑绿化带中间的小路走。
小路尽头,是一间孤零零的配电房,红砖砌的墙,看着挺高挺大,铁门锈迹斑斑,里面堆着小区的供电设备,平日里少有人来。
越靠近配电房,那哀乐声就越清晰。可奇怪的是,不管小香往哪个方向走,那声音都不远不近地跟着,像长了脚似的。
她往前走,身影也往前挪;她往后退,声音也跟着往后缩。
小香的后颈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后背凉飕飕的。
她明明是在移动的,这哀乐怎么会像个影子一样,死死地跟在她身边?
天渐渐黑透了,晚上十一点多的小区,静得可怕。
路灯昏黄,光线被浓密的树叶割得支离破碎,洒在地上,像一块块斑驳的补丁。
别说人了,连个送外卖的身影都看不见。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那阴魂不散的哀乐。
就在这时,脚边的大黄突然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声。
它夹着尾巴,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嘤嘤”的哀鸣,一双狗眼在黑暗里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黑暗。
小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本来就害怕,被大黄这么一闹,更是魂飞魄散。
她拽着牵引绳,想赶紧往家走。
可回她家的路,必须绕过七八号楼。
那是小区里入住率最低的一栋楼,高层爬着费劲,大部分房子都对外出租,楼道里常年黑灯瞎火,阴森得很。
刚走到七八号楼楼下,大黄突然“咚”的一声趴在地上,任小香怎么拽牵引绳,它都纹丝不动。
小香急得冒汗,使劲儿拉绳子,大黄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四肢发软,浑身筛糠似的抖。
它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死死地盯着七八号楼的楼道口,仿佛那里站着什么吃人的怪物。
小香什么都看不见,可看着大黄吓破胆的模样,她的恐惧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要撞破胸膛。
她顾不上别的,弯腰抱起大黄,撒腿就往家的方向冲。
怀里的大黄还在瑟瑟发抖,小香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给朋友打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吐槽,说自己住的小区简直中邪了,说那哀乐会跟着人走,说大黄吓得连路都不敢走。
电话那头的朋友却一头雾水,说什么都没听到,还劝她是不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小香顾不上争辩,那哀乐声还在耳边萦绕。她抱着大黄,一路狂奔,终于跑到了单元楼下。
刚拐过弯,一个人影突然从阴影里钻出来,小香吓得尖叫一声,怀里的大黄也跟着“嗷呜”一嗓子。
对方也被吓了一跳,闷哼一声,小香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住在一楼的大爷,正拎着个垃圾桶准备倒垃圾。
两人惊魂未定地对视一眼,大爷嘟囔了句“大半夜的跑啥”,便摇摇晃晃地走了。
小香抱着大黄,连滚带爬地冲上楼,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惊魂未定的小香,开始自我安慰。她觉得,大黄可能是冻着了,或者不小心伤了腿,所以才会叫,才会不肯走路。
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大黄的身体,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却没发现任何伤口。
后来,她又上网查了半天,宠物博主们众说纷纭,有的说狗可能是在报复主人,有的说只是单纯憋尿不舒服。
小香看着怀里依旧惊魂未定的大黄,终究还是觉得,遛弯这事不能停。
第二天,小香特意选了个早一点的时间,天还没完全黑透,她就牵着大黄出门了。
她没敢往小区深处走,直接直奔小区门口,顺着外面新修的大马路遛弯。
大马路上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大黄似乎也放松了不少,它欢快地跑着,主动跑到草丛里撒尿,还叼着牵引绳,时不时回头看小香,那股子活泼劲儿,终于回来了。
小香松了口气,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遛了一圈,小香牵着大黄往回走。
刚到小区门口,大黄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它的尾巴又开始往下耷拉,耳朵也贴在了脑袋上,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
它磨磨蹭蹭地跟着小香往小区里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地上。
路过广场的时候,几个乘凉的爷爷奶奶还笑着跟大黄打招呼,大黄却只是蔫蔫地摇了摇尾巴,没半点往日的热情。
越往里走,人越少。
眼看就要走到那间配电房附近了,小香的心又悬了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里的绿化太密,光线昏暗,离小区广场又远,平日里就没什么人来,晚上更是阴森可怖。
就在这时,大黄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它猛地挣脱牵引绳,原地蹦跶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它竟然吓尿了。
小香被大黄的反应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配电房的方向。
那间红砖砌的配电房,墙身高大,侧面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玻璃灰蒙蒙的,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而此刻,那扇窗户后面,竟然贴着一张脸。
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白得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白粉,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诡异的死气。
那张脸很小,眼睛却奇异地大,没有眼白,只有两颗黄豆大小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小香和大黄的方向。
他的嘴巴也很小,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却又没发出半点声音,只看那嘴型,像是在无声地“吼吼”着。
小香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黄一直不肯出门,为什么大黄一靠近这里就吓得魂飞魄散。动物的感知本就比人类敏锐,它早就看到了这张脸,早就感受到了这股阴森的气息。
“啊!”小香尖叫一声,也顾不上害怕了。
她冲过去,一把拽住大黄的牵引绳,又拉起大黄的前爪,连拖带拽地往家跑。
大黄吓得四肢发软,几乎是被小香拖着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发出哀鸣。
两人连滚带爬地冲回家,关上门,反锁,又搬了把椅子抵在门后。
小香瘫在地上,抱着大黄,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缓了好久,小香才想起什么。
她翻箱倒柜,找出之前爸爸来看她时落下的香,还有一小袋生米。
她壮着胆子,再次下楼,走到配电房附近的绿化带里,把香点燃插好,又撒了一圈生米。
她嘴里念念有词,说着“无意打扰,莫怪莫怪”之类的话,替自己和大黄收惊。
按照老家的说法,这米要在厨房角落放七天,七天之后才能倒掉,这样才能驱散身上的晦气。
从那以后,小香再也不敢靠近那间配电房。
她每天遛弯,都特意绕着走,只敢在小区门口的大马路上转悠。
说来也怪,自那以后,再也没发生过什么怪事,大黄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只是偶尔路过小区深处时,还是会夹着尾巴,加快脚步。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香也渐渐放下了这件事。
直到后来,她跟小区里一位相熟的阿姨聊天,才偶然得知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真相。
原来,这小区里的老人要是走得突然,家属来不及准备灵堂,就会先把逝者停放在那间配电房里。
只是有个规矩,停放的时间不能超过八个小时。
小香听完,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那天晚上跟着她的哀乐,还有配电房窗户后那张惨白的脸,到底是什么了。
她不知道自己那天遇到的,是不是所谓的回魂。
但她清楚地记得,那张没有眼白的脸,还有大黄吓破胆的模样,会成为她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第698章 火盆里的红薯
小赵以前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总觉得人死如灯灭,什么鬼神之说,全是无稽之谈。
直到那个元旦,他亲眼看着舅爷咽下最后一口气,又经历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心里才第一次发怵。
这世上,或许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那年元旦放假,小赵刚回村,就跟着家人去隔壁舅爷家吃饭。
两家住得近,平日里走动频繁,舅爷在村里德高望重,前两年还差点竞选上村干部,后来不知被什么事耽搁了。
饭吃到一半,舅爷突然说头晕得厉害,摆摆手说要先回去歇着。
谁也没料到,这竟是最后一面。
夜里刚过十二点,舅奶奶就跌跌撞撞地拍开了赵家的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叔,快!你舅爷怕是不行了!”
一家人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叫救护车,小赵也跟着大人往舅爷家跑。
隔着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墙,他瞥见了舅爷的脸。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灰白,像旧报纸褪尽了油墨,嘴唇泛着青黑,眼睛半睁半阖,眼白浑浊得吓人。
那模样,看得小赵后颈一阵发凉。
救护车很快到了,舅奶奶要陪着去医院,舅爷的两个儿子晕车,坐不了救护车,只能挤在小赵爸妈的车里。
这么一来,车上就没了小赵的位置。他稀里糊涂地,竟跟着上了救护车。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坐救护车,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股说不清的腥腐味,他攥着衣角,心里的恐惧像野草般疯长。
车刚驶出村口,天就飘起了雪。
救护车不敢开快,车轮碾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舅爷躺在担架上,呼吸声粗重得像破风箱,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嗬嗬的动静,嘴角有涎水缓缓淌下来。
那股腥腐味越来越浓,混杂着呕吐物的酸气,直往小赵鼻子里钻。
他坐在舅爷旁边,越闻越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心里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惶恐。
自己一个晚辈,守着弥留的长辈,是不是太冒昧了?
到了医院,舅爷已经陷入昏迷,只能靠氧气瓶维持呼吸,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医生把舅奶奶叫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舅奶奶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用抢救了,准备后事吧。
舅爷的几个儿子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小赵的爸妈也红着眼眶,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没过多久,监护仪上的曲线就拉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舅爷的遗体是元旦下午送回村的,小赵一早就赶回了学校,葬礼的事,全是爸妈帮忙料理。
他本以为日子会照常过下去,可怪事,才刚刚开始。
回到学校的头几天,小赵总能闻到一股味道。
就是救护车上那股腥腐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
有时是在超市和舍友说笑时,那味道冷不丁飘过来;有时是上课走神的间隙,鼻尖又萦绕起那股熟悉的恶臭;甚至夜里躺在床上玩手机,那味道也会钻进来,挥之不去。
他问遍了舍友,可所有人都摇摇头,说什么也没闻到。
小赵吓坏了,只觉得自己是病了,连夜给爸妈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要回家检查。
其实他心里清楚,他是想赶在舅爷头七前回去。
老家有个说法,头七前后,自家人不能去新房,不然逝者会诈尸,后生要走霉运。
而头七当晚,要在院子里烧火盆,给逝者引路,让他回来拿东西。
回家后,小赵一直心神不宁。他想起前几天做的那个梦。
梦里他还不知道舅爷去世了,就在自家院子里,舅爷突然出现,佝偻着身子,声音沙哑地跟他要红薯吃。
他说没有,转身就跑,可不管跑到哪个角落,舅爷总能追上来,一遍遍地问:“有红薯吗?我想吃红薯。”
那梦缠了他整整一夜,醒来时,他浑身冷汗。
头七那晚,舅妈在院子里支起了火盆,火苗噼啪作响,映得满院通红。
大人们聚在一旁说话,小赵瞅了个空子,攥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薯,蹑手蹑脚地走到火盆边。
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飞快地把红薯扔进火里,又慌慌张张地退了回去,生怕被人发现。
按照老家的规矩,火盆烧起来后,人就该回屋睡觉,不能守着,要给逝者留足时间,让他来拿东西。
那一晚,小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生怕再做怪梦,生怕那股味道再找上门。
可奇怪的是,他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夜里,他好像做了个很短的梦。梦里还是自家的院子,舅爷站在月光下,脸色不再是那种骇人的灰白,反而平和了许多。
他看着小赵,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慢慢走进了夜色里,再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醒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融融的。
小赵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那股萦绕多日的怪味,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梦到过舅爷,也再也没有闻到过那股味道。
第699章 缠身
小冯大专毕业后,琢磨着找份活儿干,却不想离爸妈太近。
他打心底里厌烦长辈的管束,总想着能有个自在的空间。
于是便去了离家几小时车程的一座小城,在一家零件厂应聘了司机的岗位。
这份工作不算复杂,日常就是从厂里的仓库拉货,送到合作公司的库房卸货。
一来二去,他就和对方公司的仓库管理员小蒋熟络起来。
两人年纪相仿,脾气也合得来,有时候下班晚了,总会在单位对面的小面馆碰上。
一碗热汤面下肚,几句闲聊,小冯才知道小蒋也是外地人。
更让他意外的是,小蒋竟是个本科生。
在小冯的认知里,本科生在厂里好歹也该坐办公室。
他实在没法理解,小蒋放着体面的文职不干,偏要来守仓库,这不是浪费学历吗?
小蒋却看得通透,咧嘴一笑说:“坐办公室得动脑子,还得勾心斗角,哪有守仓库自在?不用琢磨人,管好货物就行,舒坦。”
话不投机半句多,三观相合却能成知己。
两人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一到节假日,要么约着去郊外爬山,要么就找个小酒馆,点几碟小菜,喝两杯小酒,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某天小冯突然接到表姐的电话。
表姐说自己要出去旅游,正好路过他所在的城市。
妈妈特意让她捎了些家里的吃食过来。
小冯对这个表姐,心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两人同岁,又是一起长大的,按说关系该多亲近才是。
可自打表姐十五岁那年起,就变得神神叨叨,总说自己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后来还拜了个师傅,学着给人“看事”,如今干脆连班都不上了,靠着帮人看事过活。
小冯打心底里不信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儿,对表姐自然也亲近不起来。
但人家毕竟是专程来送东西的,不招待也说不过去。
小冯又怕两人没话聊,场面尴尬,索性把小蒋叫上作陪。
那天是周六,小冯开着厂里的货车,拉着小蒋去车站接了表姐。
三人就近找了家火锅店,刚坐下,小冯就察觉到不对劲。
表姐的目光总时不时往小蒋身上瞟,那眼神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凝重。
小冯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可别是表姐又犯了老毛病,要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来。
好在一顿饭吃下来,表姐除了偶尔打量小蒋,其余时候都挺正常,聊的也都是些家长里短。
饭后小冯帮表姐把行李送到宾馆,下午表姐就继续赶路了,这件事也就被小冯抛在了脑后。
半个月后的一天中午,小冯去仓库拉货,正好赶上小蒋下午休息。
小蒋闲着也是闲着,就主动搭把手,帮小冯搬货,又跟着他一起去送货。
去的时候一路顺畅,回来的前半段也没什么异样。
可当车开到一个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时,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一辆面包车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
小冯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打方向盘避让,车身瞬间失去平衡,在十字路口中央侧翻在地。
万幸的是,当时车速不算快,刹车也及时,没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可小蒋就没那么幸运了,右臂重重磕在了车门上,当场就骨折了。
小冯则只是轻微擦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回到宿舍后,小冯越想越觉得蹊跷。
出事前他正和小蒋有说有笑,那辆面包车分明是从小蒋那边冲过来的,可在撞上之前,他竟半点动静都没听到。
那辆车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越琢磨越心惊,小冯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表姐发了条微信,问是不是自己最近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信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过了好久,表姐才回复:“我这阵子忙着呢,等忙完了就过去找你,到时候把你那个朋友也带上,咱们仨吃顿饭。”
一周后,表姐果然来了。
那天厂里活儿多,小冯和小蒋加班到很晚才下班。
两人先把表姐送到宾馆安顿好,随后找了家路边的串店,点了一堆烤串,又要了几瓶啤酒,边吃边聊。
刚坐下没一会儿,表姐的目光又落在了小蒋身上,那眼神比上次更凝重了。
小冯再也忍不住了,开门见山地问:“姐,你老盯着小蒋看干嘛?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表姐抿了一口啤酒,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点低沉:“我上次见他第一眼就发现了,他身边跟着个女人。”
这话一出,小冯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小蒋,发现小蒋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小蒋的声音都在发颤,急切地追问:“那女人……长什么样?”
表姐抬头,仔细打量了小蒋半晌,才一字一句地说:“脸盘平平的,鼻子不算高,最显眼的是下巴上,有一颗痣。”
听完这话,小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人跟你渊源不浅啊,”表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周身的气场都透着黑气,一看就是被缠了很久了,能顺顺利利活到现在都算侥幸,点背是迟早的事。我形容的这个女人,你肯定认识,对吧?”
表姐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小蒋尘封已久的记忆。
沉默了许久,小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说出的话却让小冯如遭雷击,彻底打破了他对小蒋的所有滤镜。
几年前,小蒋和几个球友聚餐,酒喝得不少。
散场的时候,朋友们都劝他找个代驾。
可小蒋当时酒劲上头,又好面子,觉得自己酒量好、技术硬,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还骂劝他的人多管闲事。
大家本来就不算深交,见他执意如此,也只能叮嘱几句“慢点开”,便各自散去了。
在饭店里的时候,小蒋还觉得头脑清醒。
可一出饭店门,冷风一吹,酒劲就彻底涌了上来。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为了面子,他还是硬撑着坐上了驾驶位。
前半段路开得还算平稳,可到了一条路灯昏暗的小路时,他的头越来越晕。
等看到一辆电瓶车横穿马路时,一切都晚了。
一声巨响,电瓶车被撞飞出去,骑车的女人重重摔在地上,满脸是血,一动不动。
小蒋吓得魂飞魄散,下车查看,只记得那个女人披头散发,下巴上有一颗格外显眼的大痦子。
他蹲在旁边,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
最后竟鬼迷心窍,选择了肇事逃逸。
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路边的监控记录下了一切,没过多久,警察就找上了门。
那个女人最终没能抢救过来,撒手人寰。
小蒋不仅要承担巨额赔偿,因为肇事逃逸,保险公司一分钱都不赔。
他只能把准备结婚的婚房卖了抵债,还因此坐了牢。
刑满释放后,小蒋再也不敢去正规大公司应聘,只能找这种小厂子。
干着不用深究过往的仓库管理员工作,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小冯听完,整个人都傻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随和开朗的小蒋,竟然有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表姐听完,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这就对了。
自从出了那档子事,这个女人就一直缠着你。
这次车祸没把你带走,是因为你身边坐着我表弟。
她不想牵连无辜,但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你,所以才让你断了胳膊,算是个警告。
但下一次,可就未必有这么幸运了。”
这话一出,小蒋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他哽咽着说自己知道错了,家里还有爸妈要养,他不想死。
表姐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沉吟片刻说:“明天你请个假,跟我去见见死者的家属。态度一定要诚恳,跪在地上求他们原谅。然后再找个寺庙,给死者做场超度法事。做完这一切,看看她能不能放下执念,饶了你吧。”
第二天,小蒋早早地请了假。
后来听小蒋说,死者的父母见到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
言语间满是刻骨的恨意。
他们没有说原谅,也没有再为难他,只是冷冷地让他以后不要再出现。
之后,小蒋又去寺庙做了超度法事。
等这一切都办完,他又跟着小冯回了趟老家,让表姐帮忙看了看。
表姐说,那女人的影子已经不在他身边了,总算是解脱了。
没过多久,小冯因为厂里工资太低,辞了职,离开了这座小城。
他和小蒋也渐渐断了联系,偶尔刷朋友圈。
看到小蒋的动态,知道他还在那个仓库里守着,日子过得平淡安稳。
只是小冯每次想起那个十字路口的侧翻。
想起小蒋惨白的脸,心里总会泛起一阵唏嘘。
有些错,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回头。
哪怕侥幸脱身,也会被愧疚和阴影缠上一辈子。
第700章 校门口的爸爸
小任是一名一年级的小学生,每天最盼的就是下午放学的铃声。
铃声一响,憋了一整天的孩子们就像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闹成一团。
那天放学也不例外,老师领着他们排好队,整整齐齐地朝着校门口走去。
教学楼正对着大门,是一条笔直的小道。
成年人几步就能走完,可在腿短步子小的孩子们眼里,这条路却长得很。
往常,家长们都会守在大门两侧,伸长脖子等着自家孩子。
小任的爸爸妈妈工作都忙,谁有空谁就来接他,今天轮到了爸爸。
队伍慢慢往前挪,小任和身边的同学打打闹闹。
你推我一下,我戳你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队伍走到小道一半的时候,他无意间越过左边一群同学的肩膀,一眼就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爸爸正穿着那件他最常穿的藏青色外套,步子迈得很大,一脸焦急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眼看就要路过他们身边了。
小任心里一下子涌上一股兴奋劲儿,也顾不上和同学打闹了。
立刻挤到队伍左边,扬起小胳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爸爸!”
爸爸明显听到了他的声音,目光转了过来,落在他身上。
只是他的脚步没停,只是略微放慢了些,朝小任看了一眼。
嘴巴轻轻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好像还朝他点了点头。
接着,爸爸抬起手,朝着教学楼的方向指了一下。
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拐了个弯,消失在了教学楼的入口处。
小任一点没觉得奇怪。
小孩子的想法简单得很,他琢磨着,爸爸说不定是要去办公楼找老师谈事情,又或者是内急要去教学楼里的厕所。
总不会有别的事儿。
那自己就乖乖去校门口等爸爸好了。
他看了一眼爸爸的背影,转身又扎进了同学堆里,继续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身边的同学们好像没对他的举动有任何反应。
按理说他们关系那么好,小孩子们又好奇心重。
他喊了爸爸,大家总得围过来问一句“你爸爸去干嘛啦”,可那天偏偏没有一个人搭话。
队伍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不过一分钟的工夫,就到了校门口。
门口熙熙攘攘的,全是来接孩子的家长,闹哄哄的。
小任刚挤出队伍,正想站在路边等爸爸从教学楼出来。
一抬头,却猛地愣住了。
爸爸正推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站在平时常等他的老地方,踮着脚在人群里找他呢。
小任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被见到爸爸的喜悦盖了过去。
他小跑着冲到爸爸面前,仰着小脸看他。
爸爸笑着拍了拍他的头,让他跳上自行车后座。
坐在后座上,风一吹,小任脑子里才冒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
他傻乎乎地问:“爸爸,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你不是刚去教学楼了吗?”
他清楚地看到,爸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困惑。
爸爸皱起眉头,扬着眉毛看他,语气满是莫名其妙:“教学楼?我什么时候去教学楼了?我刚一直在这儿等你啊。”
他否认得干脆又肯定,一点不像是在说谎。
小任坐在后座上,小嘴抿了抿,没再追问。
小孩子的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很快就被路边的小摊贩吸引了注意力。
没过一年,小任就转学了,可这件事,他却记得格外清楚。
长大以后,他无数次在脑海里回放那天的画面。
那个人的穿着、长相、神态,都和爸爸一模一样,甚至还回应了他的呼喊,朝他指了方向。
他百分之百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这个问题,就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埋在他心底,一晃这么多年,始终没有答案。
第701章 壁柜顶层
小沙曾在一栋霉味弥漫的老公寓里,经历过一段让他余生都活在阴影里的日子。
那是个夏夜,他醉醺醺地揣着钥匙回家,刚推开虚掩的门,脚尖就踢到了一样冰凉的东西。
低头一看,玄关狭窄的过道上,竟摆着一双女式凉鞋。
鞋面泛黄起胶,鞋帮磨得露出了线头,破旧得像是被海浪冲上岸又暴晒了数日的垃圾。
鞋尖还朝着门内的方向,像是刚有人穿着它走进来。
这鞋哪里来的?
小沙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拎起凉鞋凑近鼻尖,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翻遍了记忆,确定自己从没买过、也没收过这样一双鞋。
房间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门窗也都锁得好好的,难不成是前住户留下的?
心底的寒意丝丝缕缕往上冒。
第二天一早,小沙就火急火燎地找了中介,直言要换锁。
中介支支吾吾说要房东同意,他又立刻跑去敲了住在附近的房东的门。
房东叼着烟,慢吞吞地说,前住户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半年前说生了病,收拾东西回了老家。
奇怪的是,那女人的房租从没断过,一直是个不明身份的担保人在代缴。
房东也说不清详情,只摆摆手同意了换锁。
新锁安上的那一刻,小沙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周,他早把那双凉鞋的事抛到了脑后。
直到某天夜里,朋友来家里留宿,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小沙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看见朋友浑身抖得像筛糠,手指僵直地指向卧室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瘦得只剩一副骨头架子,松垮的衣服挂在身上,像是直接套在了骷髅上。
月光勾勒出她凹陷的脸颊和突出的颧骨。
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两人,死寂的目光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毒。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了整个房间。
小沙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和那双凉鞋如出一辙的霉腥气。
他张着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下一秒,那个骨瘦嶙峋的女人,竟像水汽一样。
轻飘飘地朝着墙壁的方向,一点点淡去,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
朋友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念叨着“不是做梦,绝对不是做梦”,天刚蒙蒙亮就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
这件事成了压在小沙心头的巨石。
他整日心神不宁,总觉得房间里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没过多久,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他明明记得锁好的储藏室门,不知何时被撬开了一条缝。
储藏室里堆着些油漆桶、旧扫帚和一把落满灰尘的梯子,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
许是被恐惧逼得有些魔怔,小沙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去看看壁柜的顶层。
那壁柜嵌在卧室的墙角,顶层高得离谱,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去留意。
他搬来储藏室的梯子,颤巍巍地爬上去,伸手掀开蒙在上面的旧报纸。
一股浓郁的腥霉味猛地涌进鼻腔,呛得他连连咳嗽。
视线清明的瞬间,小沙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壁柜顶层的角落里,竟端坐着一个婴儿模样的玩偶。
它穿着褪色的小衣服,脸蛋白得发青,一双玻璃眼珠毫无生气地睁着,正对着他的方向。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沙的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他闭了闭眼,再猛地睁开。
那个玩偶,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弧度。
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他第二天就从打工的店里借了一把长柄剪子,又叫上了一个胆大的朋友。
两人约定好,用剪子把那玩偶勾出来,丢到远远的垃圾桶里。
夜幕再次降临,房间里的灯被调到最亮,却依旧驱不散那股阴森的寒意。
朋友握着长柄剪子,爬到梯子顶端,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玩偶伸了过去。
剪尖快要碰到玩偶的瞬间,那东西竟猛地动了!
它以一个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姿势,倏地缩到了壁柜的更深处,堪堪躲过了剪子的触碰。
“它动了!那东西动了!”朋友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嘶吼。
小沙吓得腿一软,后脑勺狠狠撞在了梯子的横梁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浑身僵硬,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朋友手忙脚乱地把他扶下来,咽了口唾沫,咬着牙说:“我再上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一次,朋友爬得更慢,看得更仔细。
几分钟后,他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摔下来。
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指着壁柜的方向,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恐惧:
“那不是玩偶……那是个真的小孩……”
报警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小沙的手还在抖。
警方撬开壁柜,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早已失去生命体征的孩子。
调查结果像一道惊雷,劈得小沙险些晕厥。
那是前住户偷偷藏起来的孩子,已经在壁柜顶层藏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
小沙连行李都没敢收拾,连夜搬离了那栋公寓,再也没有回去过。
可午夜梦回,那些细思极恐的细节,总会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头。
一个孩子,在密不透风的壁柜顶层,到底是怎么活过那么久的?
是谁在给他送吃的、送喝的?
是谁在默默照顾着他?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女人。
她真的回了老家吗?
那双凭空出现的凉鞋,鞋尖朝着门内。
是不是从始至终,她就没离开过这栋公寓?
是不是每晚,她都在小沙看不见的角落里,静静守着壁柜顶层的孩子,等着一个不知所谓的归期?
第702章 怪影
小钟和女朋友自驾游,入夜后在南方一座小城找了家酒店落脚。
办理入住时,他特意叮嘱前台,别安排尾房。
前台满口应下,给他俩开了间离电梯极近的房。
进了屋才知道,这房比尾房还糟。
电梯每停一次,就会发出一声尖锐的“滴”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更让人膈应的是,屋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像是闷了许久的橡胶鞋底,呛得人鼻腔发紧。
小钟皱着眉,把窗户推开一道缝透气,又拉上厚重的窗帘,这才稍稍压下那股异味。
两人白天爬了山,又开了许久的车,累得骨头都快散架。
本还担心电梯声吵得睡不着,可洗漱完毕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头沾到枕头没几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是几点,小钟毫无征兆地醒了。
耳边先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猛地想起,窗户还留着一道缝。
那声音极轻,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窗外的空地上来回窜,脚步细碎又急促。
小钟翻了个身,以为是野猫,正要接着睡。
那声音却越来越响,越来越乱,扰得人心烦意乱。
他按捺不住,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走到窗边,轻轻拨开窗帘的缝隙。
酒店的窗户是双层的,外层是厚玻璃,内层蒙着一层薄纱。
借着楼下门头灯牌昏黄的光,他先是看向窗外的草坪,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正要缩回手,眼角余光却瞥见旁边的灌木丛里,钻出来一个黑影。
夜色太暗,起初他看不清那是什么。
只觉得那东西四肢着地,像螃蟹,又像只巨大的蜘蛛,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他们住的是四楼,距离地面不算近,小钟把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眯着眼看了几秒,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动物。
那是一个“人”。
头发花白凌乱,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下身似乎是条短裤,苍白干瘦的四肢完全裸露在外。
他不是蹲着,也不是趴着。
而是像蜘蛛一样,四肢弯曲着撑在地上。
两只手的关节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两条腿分得极开。
远远望去,活脱脱一只长着人头的巨型蜘蛛。
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用这种姿势趴在酒店楼下?
小钟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没过几秒,那“人”突然动了,动作快得惊人,“嗖”地一下窜出去老远。
瞬间消失在小钟的视野里。
他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那东西又猛地窜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只受惊的狸花猫。
原来,他是在追猫。
正常人就算四肢着地,能挪动就不错了,可这东西的速度快得离谱。
只见他几下就追上了那只猫,猛地扑上去。
两手死死抓住猫的身体,张嘴就咬在了猫的脖子上。
凄厉的猫叫声刺破夜空,小钟吓得浑身一颤,脱口骂出一句:“我操!”
话音刚落,楼下的那个东西突然猛地抬起头。
一双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四楼的窗户。
正是他所在的位置!
小钟的血液瞬间冻住,他这才想起窗户没关严。
深夜里的一声骂,肯定被那东西听见了。
他慌忙蹲下身,动作太急,胳膊狠狠撞在窗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蹲在地上,心脏狂跳,过了足足两三分钟,才敢慢慢直起身,再次凑到窗帘缝前。
楼下的空地上,已经空空如也。
小钟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关上窗户,拉严窗帘,连滚带爬地逃回床上。
他浑身冷汗,睡意全无,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蜘蛛一样的人形怪物,越想越怕。
他想叫醒身边的女朋友,可又怕她吓破胆。
明天还有行程,总不能两个人都熬个通宵。
他摸出手机,想刷点东西分散注意力,屏幕亮起,显示凌晨三点半。
硬撑着看了会儿,困意终于慢慢袭来,就在他快要闭眼的瞬间,楼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窸窸窣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来回跑动。
是楼上的客人家里有小孩?可这大半夜的,谁家孩子会疯跑?
那声音响了几声就停了,可没过半分钟,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不是来自楼上,而是……来自侧边的墙壁!
那身影贴着墙,时快时慢地移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趴在墙面上爬行。
小钟的头皮一阵发麻,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脑海……难不成是楼下那个怪物?
他是人,又不是壁虎,怎么可能爬墙?
四楼那么高,他怎么上来的?
小钟蜷缩在床上,嘴里无意识地默念着家里人教的零碎经文,心脏擂鼓般狂跳。
忽然,房间里的寂静被一声刺耳的声响划破。
“沙沙……沙沙……”
那声音,是从窗外的玻璃上传来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指甲,一下一下地挠着玻璃。
明明是盛夏,小钟却觉得浑身冰冷,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那挠玻璃的声音持续了几分钟,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小钟僵在床上,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
他必须确认那东西走没走,不亲眼看到,他根本没法安生。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屏住呼吸,慢慢把脑袋凑到窗帘的缝隙里。
还没等他拨开那层半透明的纱帘,一张脸,突然从窗户左侧的边缘,探了过来。
那是一张干瘪得只剩皮包骨的脸,脸颊深深凹陷,眼球却异常突出,浑浊的眼珠死死地盯着窗帘缝隙后的他。
花白的头发被夜风吹得乱飞,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弧度。
小钟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僵在原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女朋友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女朋友捂着脸,蜷缩在床上放声大哭。
“我梦到……梦到一个怪老头……趴在天花板上……盯着我看……”
小钟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抱住她,再回头看向窗户时,那张恐怖的脸,已经消失不见了。
两人再也不敢睡觉,把屋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窗外偶尔还会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两人的心上。
他们就这么熬着,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天一亮,小钟连行李都没心思收拾利索,拽着女朋友冲到前台退房。
结完账,两人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疯了似的驶离这座小城。
直到现在,小钟也不知道,那个像蜘蛛一样爬行的东西,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那一夜的恐惧,会跟着他一辈子,再也不敢在陌生的小城,随便住进一家酒店。
第703章 冲水声
小布想和朋友们在公司附近合租一套房子。
连着跑了好几天,腿都快累断了,才勉强找到一处还算合适的。
说合适,其实也是矮子里拔将军。
第一次看房时,他压根没多满意,只是实在被找房的疲惫磨没了心气。
碰上这么个通勤方便、价位也能接受的,便索性定了下来。
这套房子在顶楼,也就是六楼。
房东提过一嘴,五楼的房子从来不往外租,问起原因,房东却含糊其辞,只说“不方便”。
四楼是房东儿子儿媳的住处,小两口常年在外地工作,房子就这么空着。
三楼是房东自家住的,一楼和二楼则租给了几家小机构,平日里人来人往,倒也算热闹。
四到五楼的楼梯转角处,房东焊了一道老高的铁围栏,说是怕一楼二楼机构里的孩子乱跑上来,打扰租客休息。
虽说这栋楼的人员看着有些混杂,但好在四楼、五楼没什么人住。
房东也放心,直接把通往五楼的大铁门钥匙交给了小布他们。
刚入住的那段日子,风平浪静,什么怪事都没发生。
直到一个月后,小布迷上了一款新出的游戏,熬了个通宵。
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凌晨两点半左右,门外公用卫生间的方向,突然传来“哗啦啦”的马桶冲水声。
小布下意识地想,估计是室友小李起夜上厕所了。
另一个室友小王住在对面房间,他要是开门出来,自己肯定能听见动静。
这么想着,他便没太在意,可翻来覆去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卫生间的门年久失修,每次推拉都会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怎么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
从这天起,怪事便成了常态。
每天凌晨两点半,那阵冲水声总会准时响起。
小布那阵子玩游戏玩得昏天黑地,天天熬夜到后半夜,白天中午才补觉,也就没功夫深究。
直到周六那天,三个人都窝在家里休息,小布才突然想起这事,随口问了小李一句:“你最近是不是也天天熬夜啊?”
小李愣了愣,连连摆手否认:“我天天晚上十点多下班,早上九点就得打卡,回去收拾完倒头就睡,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哪还有精力熬夜?更别说半夜起来上厕所了,我压根没这习惯。”
一旁的小王也凑了过来,脸色有些异样:“我前几天熬夜赶方案的时候,也听到过这冲水声,还以为是你呢,小布。”
小布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三个人,竟没有一个人半夜去过卫生间。
那凌晨两点半准时响起的冲水声,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他们住的是独栋小楼,楼下两层都是白天才有人的机构,夜里早就空无一人。
而他们又住在顶楼,楼上再无住户,邻居这个猜测,压根站不住脚。
一个人独处时,胆子总是小的,但三个人凑在一起,胆气便壮了几分。
他们当即决定,今晚谁都别睡,就蹲守到凌晨两点半,非要揪出这怪事的根源不可。
夜深了,整栋楼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三个人窝在小布的房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指针一点点靠近两点半,空气里的紧张感也越来越浓。
凌晨两点刚过,他们三个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手机手电筒的光调至最暗,光着脚,屏声静气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挪去。
离卫生间门口还有几步远时,那熟悉的“哗啦啦”的冲水声,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三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惊恐。
那声音,分明就是从他们公用的这个卫生间里传出来的!
胆子最小的小王,忍不住低低地叫出了声。
小李反应快,转身就往厨房跑,“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暖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楼道里的黑暗,也让三个人的胆子壮了几分。
小布咬咬牙,猛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开的瞬间,马桶水箱里的水还在哗哗地往马桶里流,水波荡漾,清晰可见。
可空荡荡的卫生间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窗户紧闭着,门锁完好无损。
四楼到五楼的铁围栏好好地锁着,外人根本不可能进来。
一股凉飕飕的风,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迎面扑到小布脸上,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李和小王也挤到门口,看到这一幕,吓得半天说不出话。
回过神后,两人对着空无一人的卫生间,扯开嗓子骂了半个多小时
从乱七八糟的脏话,到各种狠话,骂得口干舌燥,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神奇的是,自那晚他们撞破怪事,又对着卫生间一通怒骂后。
凌晨两点半的冲水声,竟真的消失了,再也没有响起过。
后来,小布把这事讲给了朋友听。
有个懂点风水的朋友,特意来看了房子的格局。
看完后连连摇头:“你们这房子啊,正犯路冲。大马路直直对着楼门,最容易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
冲水声的怪事是解决了,但其他的诡异事件却接踵而至。
大白天的,明明外面没人,房门却会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偶尔还能听见楼道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飘忽不定,听得人心里发毛。
一连串的怪事,把小布他们折腾得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房子,三个人便火速搬了出去。
临走时,看着身后这栋老旧的小楼,小布只觉得后背发凉,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来一步。
第704章 梦渡
十多年前,小赵有过一段被绑架的经历,绑架者是同栋公寓的一个女人。
女人没绑住她的手脚,只是把她关进了一间狭小的卫生间。
冷冰冰地撂下一句:“敢跑,我就杀了你。”
卫生间的门外堆着沉重的杂物,门板被顶得死死的。
别说逃出去,连推开一条缝都做不到。
女人没打她,也没骂她,甚至没怎么进来过。
只是一日三餐从门缝下塞进来一点面包和水。
被困在逼仄的空间里,时间成了最模糊的东西。
白天和黑夜没有界限,头顶的白炽灯永远亮着,晃得人眼睛发疼。
小赵缩在浴缸里,浑身发僵,不敢合眼,也不敢大声哭。
她抱着膝盖,一遍遍数着瓷砖的纹路,连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都分不清,只觉得这死寂的卫生间,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
是她的男朋友。
他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里满是焦灼。
他一步步走近,蹲在浴缸边,轻声问:“你还好吗?”
小赵猛地回过神,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又惊又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已经精神失常,出现幻觉了?”她明明记得,门外堆着的东西根本搬不动。
男朋友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这间陌生的卫生间,低声说:“我觉得,这大概是在做梦吧。这不是你住的那个卫生间。”
小赵这才反应过来。
她住的公寓户型很特别,卫生间和厕所是分开的,浴室还是整体式的。
而眼前这间,狭小又简陋,瓷砖墙都泛黄了。
她急忙抓住男朋友的手,哽咽着说:“这是同栋公寓里的另一间房,我被一个奇怪的女人关起来了。”
男朋友追问她具体的房间号,小赵却懵了。
她只记得自己被拽进电梯时,瞥见了楼层数字,至于具体是哪一间,她根本不知道。
“我已经失踪两天了。”男朋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握紧小赵的手,眼神坚定,“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推开了那扇本该被杂物堵死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小赵呆坐在浴缸里,心里一片茫然。
门外的杂物明明还在,他怎么能走出去?
果然,是幻觉吧。
可幻觉,又怎么会那么真实?
被关的第三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警察的喊话声,打破了卫生间的死寂。
门外的杂物被搬开,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她获救了。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警察来录口供。
小赵断断续续地说着被关的经过,提到了那个离奇出现的男朋友。
警察对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他们告诉小赵,是她的男朋友报的警。
男朋友说,自己在大学里突然昏倒。
醒来后说自己做了个无比清晰的梦,梦里他走进了一间陌生的卫生间,见到了被关起来的小赵。
更离奇的是,他不仅说出了小赵被关的具体楼层,还精准地报出了那个房间的门牌号。
甚至连卫生间里泛黄的瓷砖、亮着的白炽灯、浴缸的位置,都说得分毫不差。
这种听着像天方夜谭的话,警察本不该相信。
可男朋友说得太过真切,再加上小赵确实失踪了两天。
他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那栋公寓走访调查,竟真的在他说的那个房间里,找到了被困的小赵。
小赵听得浑身发冷。她明明没告诉男朋友房间号,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后来,男朋友来医院看她。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
小赵拉着他的手,问起了那个梦。
男朋友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轻描淡写:“那天我总觉得心慌得厉害,上课的时候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下楼梯时一脚踩空,摔了下去,差点就没命了。
昏过去的时候,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真的走进了那间卫生间,跟你说了话,还推开那扇门,走出去看了门牌号。”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又带了点玩笑的语气:“说不定啊,是摔下去那时候差点死掉,灵魂出窍了呢。”
那段绑架经历,因为这场离奇的营救,竟没给小赵留下多少心理创伤。
只是命运弄人,没过几年,在他们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男朋友却意外离世了。
这份痛,远比当年被困在卫生间的恐惧,要刻骨得多。
再过不久,就是男朋友的三周年祭日了。
小赵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雨丝,想起了十多年前的那段往事。
那个推门而入的身影,那句“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承诺,那个关于灵魂出窍的玩笑话,像一场漫长的梦。
梦里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705章 妹妹的梳妆台
小裴和妹妹在城里打拼,合租了一套老旧的两室一厅。
房子地段不错,租金却便宜得离谱,中介当时只含糊说前任租客搬走得急,她们俩没多想,欢天喜地地拎包入住。
哪料想,一场毛骨悚然的怪事,正悄然等着她们。
那是个周日,天阴得像块浸了水的灰布。
没风没雨,空气却特别特别闷。
小裴一觉睡到九点多,脑袋昏沉沉的,挣扎着爬起来去厕所。
路过妹妹房间时,门虚掩着一条缝,他尿急,没心思细看,匆匆钻进了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小裴才想起家里的面包早就见底了,便慢慢的踱到妹妹房门口,伸手推开虚掩的门。
想问问她早上想吃点什么,要不要一起下楼买。
屋里没拉窗帘,昏沉的天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小裴一眼就看见妹妹端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手里攥着一把桃木梳,正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她的动作慢得诡异,像是被人按下了慢放键,乌黑的长发顺着梳齿滑落,又被缓缓拢起,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节奏。
“想吃啥?面包没了,待会儿出去买?”小裴倚着门框,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往常这个点,妹妹早就叽叽喳喳地凑过来了。
可今天,她却像没听见一样,背脊挺得笔直,梳头发的手没停,也没回头。
小裴皱了皱眉,又提高了嗓门:“哑巴了?别臭美了,忘了今儿约了朋友逛街?”
妹妹依旧是那副模样,纹丝不动,只有梳子划过发丝的轻响,在死寂的屋里断断续续地飘着。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慢慢刺进小裴的心里。
他有点不耐烦了,撇撇嘴,懒得再搭理,反手轻轻带上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摸出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困意又潮水般涌了上来,他把手机往枕边一扔,倒头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砰”的一声关门声震醒的。
小裴揉着惺忪的睡眼摸过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让他一愣。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门口站着妹妹,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额头上还沁着薄汗。
见他醒了,立刻扬起嘴角嚷嚷:“都几点了还睡!太阳都快落山了,你是打算睡一天吗?”
小裴坐起身,揉着太阳穴嘟囔道:“你回来得挺早。早上跟你说话,你咋不理我?摆着张脸给谁看呢。”
妹妹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出门的时候你睡得正香呢,雷都打不醒,啥时候跟你说话了?”
“我九点起的床,那会儿你还在梳妆台梳头发呢!”小裴笃定地说,“我喊了你两声,你理都不理。”
“我七点多就出门了啊!”妹妹急了,连忙举起手冲他晃了晃,指尖的美甲闪着细碎的光,“我跟朋友去逛早市,八点半约了做美甲,你看,这是刚做的!骗你干啥。”
小裴还是不信,觉得妹妹是故意逗他。
妹妹见状,赶紧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翻着支付记录,递到他眼前:“你看!八点四十核销的美甲团购券,还有付款凭证呢,我总不能会分身术吧?”
一行清晰的时间戳赫然跳在屏幕上,八点四十分,一分不差。
小裴的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头皮一阵发麻。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鞋都来不及穿,赤脚冲到妹妹的房间。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屋里依旧昏暗。梳妆台前空空荡荡。
别说人影,连梳子都规规矩矩地摆在抽屉里,台面光洁,没有一丝被人碰过的痕迹。
他又慌慌张张地拉开抽屉,翻遍了角落,也没找到半点异常。
他又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房间,颤抖着手点开手机的浏览记录。
九点零五分,他还在刷短视频,九点半,浏览记录戛然而止,那正是他第二次睡着的时间。
不是梦,也不是看错了。
那个时间段,妹妹远在美甲店,而这间昏暗的卧室里。
曾有个“人”,端坐在梳妆台前,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梳着头发。
妹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梳妆台正对着她的床头,她每晚都挨着那方台子睡觉,一闭眼,仿佛就能看见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姐妹俩再也不敢多待,连夜联系中介找房子。
没几天,她们就拖着行李箱匆匆搬了出去,连房租都没敢要回来。
自那以后,再也没遇到过这般诡异的事。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小裴总听见,有梳子划过发丝的轻响,在耳边,声声不息,挥之不去。
第706章 报应来了
小计打小身子骨就弱,风吹草动都能惹上一场病。
在她的记忆里,三爷爷是个格外不同的老人。
同村的老头们,闲来无事总爱凑在老槐树下下棋、侃大山。
唯有三爷爷,总把自己关在那间飘着油墨香的小屋里,捧着厚厚的书看得入神。
他读名着,也啃些晦涩的研究手稿,脊背挺直,眉眼间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沉静。
在家族里,他威望极高,小辈们见了他,总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三爷爷”。
这份敬重,在小计小学四五年级那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碾得支离破碎。
三爷爷得了肠癌,身子一日比一日消瘦。
原先合身的褂子渐渐空荡,颧骨高高凸起,眼窝陷成了两个黑沉沉的洞。
小计不懂什么叫癌症,只知道每次去看他。
他都比上一次更没力气,连说话都要喘上好一阵。
熬到小计上初一,三爷爷已经彻底吃不下东西了。
癌细胞啃噬着他的肠胃,也啃噬着他残存的生命力。
他躺在病床上,喉咙里发出声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跟死神较劲。
后来小计才知道,三爷爷最后那段日子,是活活饿死的。
那份罪,看得旁人都心头发紧。
三爷爷下葬后的第七天夜里,小计做了个怪梦。
梦里她躺在自家床上,翻来覆去都是三爷爷临终时痛苦的模样。
嘴里忍不住喃喃:“多好的老人啊,怎么就走得这么苦?半点福都没享到……”
话音刚落,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从床脚漫上来。
小计猛地睁眼,瞥见床侧的暗影里,站着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
她身形窈窕,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诡异。
小计正纳闷屋里怎么会有陌生人,女人已经缓缓转过身。
一双眼睛里积着化不开的怨毒:“你三爷爷?他强奸了我,如今的下场,是罪有应得!”
那声音尖利又怨愤,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小计脑子“嗡”的一声,随即便是天旋地转的眩晕。
混沌中,她只记得女人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第二天一早,小计是被客厅里的电话铃声惊醒的。
她顶着昏沉的脑袋下床,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爸爸压低了声音在讲电话,语气里满是震惊。
等爸爸挂了电话,小计忍不住凑上去追问。
爸爸起初不肯说,架不住她软磨硬泡。
终是叹了口气,道出了一个尘封几十年的秘密。
电话是三爷爷的女儿打来的,说的是三爷爷临终前的忏悔。
那年三爷爷还年轻,跟着同乡去外地做工。
下了工就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常常喝得酩酊大醉才往回走。
有天夜里,月色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风卷着落叶刮过荒寂的小路。
三爷爷路过一片乱坟岗旁的树林时,撞见了一个赶路的女人。
那女人生得俊俏,眉眼间带着几分倔强,一看就不是附近村子的人。
酒劲上头的三爷爷,被邪火冲昏了头。
他借着酒劲上前搭话,被女人呵斥后,竟恼羞成怒,拽着她拖进了树林深处。
事后,他慌不择路地跑回了住处,连头都没敢回。
第二天酒醒,刺骨的后怕笼罩了他。
那个年代的流氓罪,是要枪毙的。
他提心吊胆地躲了好些天,没见有人来寻,也没听见任何风声,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猜,那姑娘一定是怕丢人,才咬牙忍下了这桩屈辱。
没过多久,三爷爷便辞了工,举家搬离了那个地方。
这桩事,他瞒了一辈子,愧疚了一辈子。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沾过酒。
一头扎进了书堆里,待人接物愈发谦和有礼,成了旁人眼中有文化、有德行的长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里藏着怎样一桩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午夜梦回时,那片树林里的呜咽,总在他耳边盘旋。
小计听完,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梦里那个女人的脸,骤然和三爷爷口中的“姑娘”重合。
她那么年轻,那么怨毒,会不会……当年被侵犯后,她就一头撞死在了那片树林里?
无人知晓答案。
只知道,自那以后,三爷爷看似风光体面的一辈子,都被那夜的槐影与怨毒缠缚着。
他后来读的那些书,修的那些德,终究没能赎清年轻时犯下的罪孽。
而那个枉死的女人,带着满腔的恨意,熬了几十年,终于看着他在病痛里受尽折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
小计望着阴沉沉的天,突然觉得,有些债,不是带进棺材就能了结的。
那些藏在岁月深处的愧怍与怨毒,从来都不会真正消散。
第707章 房梁上的人影
这事是老一辈传下来的旧闻了。
小松是镇上木匠馆里最有名的师傅,一手木工活做得精巧绝伦,十里八乡的人都乐意找他打家具。
有一天,隔壁村的牧民找上门来,说是要打一套全套的家具,开出来的报酬高得吓人。
小松二话没说就应下了,喊上平日里搭伙干活的好友,两人背着工具就出发了。
那时候交通不便,全靠两条腿走路,两个村子隔着老远的山路,等他们赶到牧民家时,日头已经西斜,天边染着一片沉沉的橘红。
木匠打家具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活计,两人吭哧吭哧忙到黄昏,才堪堪把家具的框架搭起来。
天色彻底暗透了,赶路回去是不可能了,小松便跟东家商量,想留一晚,明天接着干。
东家倒是热情,只是家里的屋子都住满了,实在腾不出空房,只能把他们领到不远处一间荒废许久的小破屋。
那屋子确实破旧得厉害,墙皮剥落,房梁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苔藓,风一吹,窗棂吱呀作响,透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阴冷。
那会儿村里还没通电,照明全靠煤油灯。
东家领着两人进屋,借着朦胧的月光打量了一圈,问:“你们是直接歇下,还是点盏煤油灯亮堂亮堂?”
小松扫了一眼黑沉沉的屋子,眉头微皱,张口就说:“点,多来点,有多少拿多少。”
东家也大方,抱来满满一摞煤油灯和几大瓶煤油,放下就转身走了。
好友看得纳闷,凑过来低声问:“要这么多灯干啥?煤油不要钱啊?”
小松没急着回答,提着一盏灯,慢悠悠地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结着蛛网的房梁,又落在紧挨着窗户的那张硬板床上,声音压得极低:“这屋子不对劲,今晚怕是睡不安稳。”
那床就靠在窗边,窗外荒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在夜风吹拂下晃来晃去,像无数只乱舞的手。
清冷的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整间屋子都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气。
临睡之前,小松把随身带着的斧头拎过来,紧紧靠在床头,又把所有煤油灯都点上,橘黄的灯火把屋子照得透亮。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躺到床上,吹灭了油灯。
灯芯熄灭的瞬间,一缕白烟悠悠升起。
就在这时,头顶的房梁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两人心里一紧,下意识抬头望去。借着月光,他们清清楚楚地看见,一只惨白的脚,正从房梁的阴影里,缓缓地垂下来。
那一幕,配上窗外呜咽的风声和惨白的月光,惊悚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松和好友虽然早有准备,可真见着这东西,还是吓得浑身僵住,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慌忙扯过被子,死死蒙住头,身子却止不住地发抖。
可越怕越好奇,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偷偷往上瞄。
月光下,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形正顺着房梁往下爬,动作僵硬又诡异,悄无声息地挪到了窗边。
它趴在窗棂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盯着窗外的荒草。
就在小松的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那个黑影突然缓缓转过头,朝着他们睡觉的方向,直直地跪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规整得像祭拜神明,一下下磕在冰冷的窗台上,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它就那么对着床的方向拜着,没人知道,它是冲着小松,还是冲着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
小松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猛地翻身下床,抓起床头的斧头,朝着窗户的方向狠狠挥了两下。
斧头劈开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却什么都没碰到。
他不敢多耽搁,挥完斧头就一头扎回被窝,死死捂住耳朵。
折腾了大半夜,两人实在扛不住了,白天赶路加干活的疲惫涌上来,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
一睁眼,小松就猛地看向窗户,只见窗台上,躺着两只体型硕大的蛤蟆,肚皮被齐齐剖开,翻着白花花的肉,死状诡异。
好友吓得脸都白了,小松却盯着蛤蟆看了半晌,沉声说:“寻常蛤蟆,一斧头下去早成两半了。
这俩这样,定是有说法的。”
两人心照不宣,都没再多提夜里的事。
他们闷头把剩下的活计干完,领了工钱,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那个村子。
回到家后,小松和好友都大病了一场,躺了半个多月才缓过来。
后来,他们才打听到,那间荒废的小破屋里,早年确实出过事。
一对夫妻在里面上吊自杀了,据说死的时候,就挂在那根爬满苔藓的房梁上。
只是,那天夜里,那个黑影对着他们跪拜的缘由,到底是为何?
是感激他们点亮灯火驱散了屋中的阴冷,还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想要托付?
没人知道答案。
这桩旧事,也就成了镇上木匠馆里,一个没人能解的谜。
第708章 姐姐的决定
小王有个大三岁的姐姐,姐妹俩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小王在学校的鸡毛蒜皮,恋爱里的酸甜心事,从来只肯跟姐姐说。
姐姐也总笑着听,耐心帮她捋顺那些乱糟糟的烦恼。
那天晚上,姐姐洗完澡,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睡衣,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挨着爸妈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家常。
话题都是些邻里琐事,没什么要紧的。
空气里飘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一切都平和得不像话。
过了会儿,姐姐打了个哈欠,轻声说:“我困了,先上楼睡了。”
脚步声嗒嗒地响,慢慢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
小王盯着桌上的水果盘,突然想起找工作的事儿还没跟姐姐商量,心里一阵急,索性澡也不洗了,转身就往二楼跑。
姐姐的房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
小王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刚好够看清轮廓。
姐姐坐在梳妆台跟前,背对着她,正对着那面嵌着雕花边框的镜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乌黑的发丝顺着梳子滑下来,像一捧沉在水里的墨。
小王刚要开口喊“姐”,姐姐却先说话了。
她的脸依旧对着镜子,连头都没回,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又藏着一丝绷到极致的颤抖:“小王,你下去,去找爸妈。”
小王愣了愣,脚步顿在原地:“姐,我还有事儿跟你说呢,关于找工作的……”
话音未落,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姐姐的手还在梳头发,动作慢得诡异,一下,又一下,仿佛被人按了慢放键。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镜子里,瞳孔缩得像针尖,连眼珠都没转一下。
月光斜斜地切过她的侧脸,惨白一片,看不见半点表情。
那股子寒意,顺着小王的脚踝往上爬,瞬间裹住了她的脊背。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梳子划过头发的“沙沙”声,还有姐姐那声细若游丝的警告,在空气里飘着。
小王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她攥着衣角,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跌跌撞撞跑回了客厅。
客厅里的暖光落在身上,却驱不散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凉。
没过多久,二楼传来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还有男人粗哑的嘶吼。
爸妈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似的往楼上冲。
后来的小王瘫在地上,浑身冰凉,眼睁睁看着警察破门而入。
看着担架盖着白布被抬下来,看着那个被警察按在地上、手里攥着带血菜刀的男人。
那是缠了姐姐大半年的跟踪狂。
后来她才知道,姐姐的梳妆台正对着床,而那个恶魔,就藏在床底下。
姐姐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清清楚楚看见了床底那双闪着凶光的眼睛。
她不敢回头,不敢大喊,甚至不敢流露出半分惊慌,只能用那种近乎僵硬的平静,逼着妹妹离开。
她用自己的声音,给妹妹铺了一条生路。
用自己的命,换了妹妹的周全。
姐姐走了。
从那以后,小王再也不敢碰梳妆台的镜子。
不管是在商场试衣间,还是在朋友家的卧室。
只要看见有人背对着她,坐在镜子前梳头发,她就会浑身发抖。
她总觉得,镜子里会映出两个影子。一个是梳头的人。
另一个,是姐姐惨白着脸,死死盯着床底。
有时夜深人静,小王会听见梳妆台的方向,传来轻轻的梳头声。
沙沙,沙沙。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会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的平静:
“小王,你下去,去找爸妈。”
那声音,像一根针,轻轻一挑,就能把她的魂,勾回那个夜晚。
有时她会对着空气喃喃:“姐,我知道是你。你放心,我好好的。”
话音落时,风会从窗缝钻进来,拂过她的脸颊,像姐姐生前,最后一次摸她的头。
第709章 完蛋的舍友
小庆是个大学生。
他和同宿舍三个同专业的哥们关系铁得很,上课、吃饭、逃课出去玩,从来都是形影不离。
有阵子小庆手头格外宽裕,隔三差五就请舍友们去网吧包夜、下馆子搓一顿,出手阔绰得不像个穷学生。
舍友们开玩笑打趣,问他是不是偷偷中了彩票头奖。
小庆每次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大家也没往深处想。
直到后来,小庆突然开始频繁借钱,借了还,还了又借。
最夸张的时候一天能开口两三次。
舍友们心里都犯了嘀咕,可碍于兄弟情面,又不好直接拒绝。
终于在一次小庆再次红着脸伸手时。
那个经常借钱给他的舍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堵了他一句:“你小子到底拿这些钱去填什么窟窿了?”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耷拉着脑袋,把自己沉迷赌博的事全盘托出。
舍友们一听就炸了锅,七嘴八舌劝了他半宿。
苦口婆心地说赌博就是个无底洞,沾了就别想脱身。
小庆被说得满脸悔意,拍着胸脯保证再也不碰。
只是眼下还有一笔赌债要还,只能再借最后一次。
舍友们心一软,还是把钱递了过去。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兄弟义气,简直愚蠢得可笑。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
本地的舍友回了家。
另一个舍友陪女朋友过节。
偌大的宿舍里,只剩下借钱给小庆的那个舍友,和小庆两个人。
舍友正瘫在椅子上琢磨周末去哪浪。
小庆突然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走,去网吧包通宵?”
舍友闲着也是闲着,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在网吧厮杀到凌晨,屏幕的光映得人脸发白。
就在舍友打得正酣时,小庆忽然碰了碰他的胳膊,语气诡异:“帮我办件事,敢不敢?”
舍友没当回事,随口回了句“走呗”。
两人打了辆出租车,车子却越开越偏。
窗外的霓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沉沉的田野和歪歪扭扭的土路。
舍友心里发毛,悄悄在手机上敲字问小庆:“咱们走的路对吗?”
小庆回得很快:“路线没错,我盯着呢。”
舍友这才后知后觉地追问,到底要去哪,要干什么。
小庆却只回了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就熄了屏,侧脸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阴沉,摆明了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舍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却也没敢再追问。
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在一条荒僻的小路尽头停下。
两人刚下车,舍友就忍不住拽住小庆,声音都带了点颤:“到底要做什么?”
小庆没回头,只是迈开步子往黑暗里走,冷风卷着他的声音飘过来:“请财。”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舍友的耳朵里。
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他瞬间就明白了,小庆根本没戒赌。
怕是又输得底朝天,才想出这种邪门歪道!
他刚要开口骂娘,小庆却先一步转过身,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他声音发哑,把前因后果抖了个干净:
原来他输光了钱后,在网上发帖诉苦,有个陌生账号私戳他,教了他一个请财的法子。
还发了一堆真假难辨的“灵验证据”,说只要照着做,就能时来运转,逢赌必赢。
他早就被赌瘾冲昏了头,当即就信了,只是心里发怵,不敢一个人来,这才把舍友骗来壮胆。
舍友心里五味杂陈,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
可看着小庆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又实在没法丢下他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
更要命的是,心底那点该死的好奇心,竟压过了恐惧。
他就这样,做了一个让自己后悔至今的决定。
没有掉头离开。
小庆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对照着定位,七拐八绕地钻进一片乱坟岗似的林子。
在一块刻着模糊纹路的石头前,他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堆东西:黄纸、香烛、元宝,还有一沓画着歪歪扭扭符文的符纸。
夜风呜咽着吹过林子,卷起纸钱碎屑,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耳边磨牙。
小庆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点香、跪拜、烧元宝,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最让舍友头皮发麻的是,烧完元宝后,小庆竟真的把那些黑黢黢的灰烬,混着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舍友看得浑身发冷,喉咙发紧。
在这阴森刺骨的氛围里,连劝阻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然后收拾东西,转身往回走。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回去的路上,舍友总觉得小庆不对劲。
他走得很慢,背影像灌了铅一样沉,不管舍友说什么。
他都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眼神空洞得吓人。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大路上,打车回到网吧。
车上,舍友试着跟他搭话,小庆却理都不理,掏出手机就点开了赌博软件,手指飞快地滑动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舍友看着他这副鬼迷心窍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彻底凉了心。
这人,没救了。
他索性不再说话,回了网吧倒头就睡。
直到天亮,两人才一起去吃早餐,气氛尴尬得能掐出水来。
这顿饭是小庆请的。
舍友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那法子……真的有效果?”
小庆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说:“有。”
可他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哪里像是转运的?
舍友心里咯噔一下,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吃完早饭就回了宿舍补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舍友照常上课、泡图书馆。
可小庆却变得越来越奇怪。
无论大家半夜几点醒,总能看到他床铺那边亮着手机屏幕的光,像一双窥视的眼睛。
他不再跟舍友们搭话。
就算有人好心问他要不要带饭,他也只是低着头,半天不吭声。
另外两个舍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试着关心了几句。
可小庆要么不理不睬,要么就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吓人。
久而久之,大家都没了热乎劲儿,宿舍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学期,小庆的脾气变得越发暴躁。
他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摔东西、骂人,搞得大家都宁愿在外面晃荡,也不愿回宿舍。
没办法,三个舍友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导员。
导员找小庆谈了话,可没过两天,小庆就面无表情地宣布,自己要休学了。
舍友们心里五味杂陈,尴尬之余,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
这个被赌博和邪术缠上的人,终于要离开了。
那个陪小庆去请财的舍友,更是后怕得不行。
总觉得小庆的转变,和那晚的邪门仪式脱不了干系。
小庆走的那天,只收拾了几件衣服和随身物品,大部分东西都留在了宿舍。
直到某天,一个舍友急着上厕所,手边没纸,想起小庆柜子里好像还有半包,便随手拉开了柜门。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宿舍的宁静。
柜门内侧,密密麻麻贴满了黄符和白色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扭曲潦草,像是疯子写的。
更吓人的是,那些符纸和纸条上,还沾着不少发褐发黑的痕迹。
干涸发硬,看着像极了凝固的血渍。
三个舍友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给导员打电话。
导员赶来后,脸色铁青,只说了一句“不要惊慌,不要声张,我来处理”,便匆匆锁上了柜子。
没过多久,小庆的父母就赶来收拾了剩下的东西。
大家眼睁睁看着他们从柜子里翻出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香烛、纸钱、刻着诡异图案的木牌,还有几个沾着黑灰的空瓶子。
看着那些透着邪气的玩意儿,三个舍友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
他们这才知道,自己和一个被邪术缠上的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整整半学期。
后来导员安抚了他们很久,还说可以帮他们换宿舍。
但三个舍友都摇了摇头。
他们不敢再换了,谁知道下一个住进新宿舍的,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第710章 去世的同学
小温前阵子梦见了高中同学小顾。
那个早就自杀离世的好友。
他俩高中时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小温刚入学迈进班级的第一步,第一个冲他咧嘴笑的人就是小顾。
这份交情纯粹又热络,谁也没想到,会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收场。
小顾走后的头几天,宿舍里的每个人都做了同一个梦,梦里的场景分毫不差。
惨白得晃眼的医院走廊,消毒水的味道好像能透过梦境飘过来,小顾就站在走廊中央,浑身湿透,水珠顺着校服衣角往下滴,在脚边积起一小滩水迹。
他垂着眼睛,声音轻飘飘的,像风一吹就散:“我要走了啊。”
那之后半年,没人再梦见过小顾,日子也算太平。
直到前段时间,小温又梦见了他。
梦里的小顾还是那副浑身湿漉漉的模样,脸色白得像浸了水的纸,嘴唇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青黑。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站得远远的,而是一步步凑到小温耳边,嘴角咧开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笑得诡异又渗人。
那股湿冷的寒气裹着淡淡的水腥气,直往小温的骨头缝里钻,他用气声说:“我好冷呀。”
那笑容太瘆人了,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活气,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眼看着小顾那张湿淋淋的脸越凑越近,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冰凉的气息喷在小温的脸上,小温猛地被吓醒,后背的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脏“咚咚”地擂着胸口,半天缓不过神来。
更邪门的是第二天晚上。
小温睡得正沉,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刺骨的恐惧攥住心脏,猛地惊醒。
他想翻身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动弹不得,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只有眼珠子能勉强转动。
是鬼压床。
他想起以前听人说过的法子,心里疯狂地咒骂着,一句接一句,带着慌不择路的狠劲。
过了好一阵子,身上那股禁锢的力道才慢慢褪去,身子终于能活动了。
他连滚带爬地坐起来,颤抖着手一把摁亮床头灯。
就在暖黄的灯光刺破黑暗的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床边站着一个瘦高的人影。
那人影浑身湿淋淋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颊上,轮廓和梦里的小顾一模一样。
灯光刺过去的刹那,那个人影像被风吹散的灰,倏地变淡、变透明,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从这两次怪事开始,小温就像被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霉运缠上了。
放学回家,整条街的路灯都暗沉沉的,光线昏黄得像蒙了一层脏污的纱。
他总感觉背后有脚步声跟着,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和他的步伐重合。
每次他猛地回头,身后都空荡荡的,只有被风吹得晃悠的树影,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深夜躺在床上,他总能听见房间外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像老式挂钟的秒针在走,规律得让人心里发慌。
可他家根本没有这种钟,客厅里的电子钟安静得很,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窗外的路灯能斜斜地照进卧室,刚好投在衣柜门上。
好几次,小温半醒半睡间,瞥见衣柜上印着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像极了一张人脸,正一动不动地贴在上面,好像在隔着柜门,静静地盯着他。
那影子的形状很奇怪,没有明显的五官,却让人莫名地觉得,它在看自己。
还有一次,外面一点风都没有,窗户玻璃静悄悄的,小温却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轻飘飘地从防盗网外面滑过去。
那不是塑料袋,没有哗啦哗啦的声响,更像是一团半透明的白雾,慢悠悠地飘过来,又慢悠悠地飘过去,速度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壮着胆子起身,凑到窗边使劲看,防盗网外空空荡荡,连个纸片都没有,只有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灯光一闪而过。
最吓人的是那天夜里。
小温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扯他的头发,力道不大,却很执着,一下一下,带着冰凉的触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枕头被轻轻拽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凑到了他的耳边,那股熟悉的湿冷气息又漫了过来。
小温“嗷”一声就被吓醒了,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
他猛地坐起来,打开所有的灯,缩在床角睁着眼睛到天亮,再也不敢合眼。
后来,小温实在怕得不行,就照着网上的样子,手绘了一张太极图,工工整整地贴在床头,盼着能镇住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让自己睡个安稳觉。
可第二天早上,他一睁眼就僵住了。那张太极图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还歪歪扭扭地贴在墙上,另一半掉在地上,被踩出了几个模糊的黑脚印。
小温其实是个有特殊体质的人,从小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具体多大年纪、具体看见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
但他始终记得,有一次他打开家门,一眼就看见楼梯口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披头散发,背对着他。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什么叫害怕,只觉得那人的头发太长了,拖在地上,黑乎乎的一片。
直到后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那头发太长了,长到遮住了整个后背,根本分不清,那个人到底是背对着自己,还是正面对着自己。
那一幕,成了他这辈子都抹不去的童年阴影。
他还听过一种说法:自杀的人是不会完全离开的,会有一些残留的气息,或者说,残留的地魂。
这些地魂不会走远,会一直徘徊在熟悉的地方,找一些和他关系亲近的,或者体质敏感的人,想要传达一些没说出口的话。
小温看着床头那张被撕碎的太极图,突然浑身发冷。
小顾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
第711章 午夜路由器
小邵独居的公寓里,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响,衬得夏夜格外安静。
玄关的门铃突然叮咚一响,吓了他一跳。
他趿着拖鞋走过去,凑近可视对讲的屏幕。
画面里站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攥着个文件夹,看着挺斯文。
“推销的?”小邵嘀咕了一句,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您好。”男人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有点闷,却又清晰得反常,“我是您签约的wiFi公司的,关于这片区域的基站增强施工,有情况需要向您说明。”
小邵心里咯噔一下。
对方报的公司名,分毫不差。
他皱了皱眉,确实最近家里的wiFi时断时续,连个剧都看不安稳。
“基站增强?”
“是的,不少用户反馈信号问题,我们已经完成了这片区域的施工。”男人的语气很公式化,顿了顿又补充,“另外,担心您家的路由器可能老化影响使用,我们可以免费上门更换,您需要吗?”
免费的?
小邵没多想,反正不花钱,换个新的也好。
他随口应下来:“行啊,麻烦你跑一趟了。”
“好的,我明白了。”男人说完,屏幕就暗了下去。
小邵没放在心上,转身回了客厅,继续对着电脑赶方案。
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他浑然不觉。
那男人自始至终没提过什么时候上门,更没察觉,挂断通话的瞬间,屏幕反光里映出的男人身影,脚是离地的。
夜色渐深,钟表的指针悄悄滑过午夜十二点。
小邵睡得正沉,玄关的门铃突然尖锐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像是催命符。
他猛地惊醒,心脏狂跳,抓起手机一看。
凌晨一点半。
谁会这么晚按门铃?
他头皮发麻,蹑手蹑脚走到玄关,不敢出声,只敢眯着眼瞟可视屏幕。
屏幕的光惨白一片,映着那张熟悉的脸。
还是白天那个男人。
只是此刻,他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手里提着个黑色的箱子。
箱子上没有任何标识,在夜里泛着冷光。
更诡异的是,男人的下半身,像是融进了楼道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谁啊?”小邵的声音有点发颤。
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比白天更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像从冰窖里飘出来的:“我来给您换路由器。”
小邵瞬间火了:“你有病吧?大半夜换什么路由器?有没有常识?”
“我来给您换路由器。”男人没有理会他的怒气,只是重复着这句话,语气平淡得诡异,像是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你赶紧走!再不走我报警了!”小邵吼道。
“我来给您换路由器。”
“我投诉你!”
“我来给您换路由器……”
男人的声音像卡壳的磁带,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门铃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叮咚,叮咚,叮咚……
每一声都敲在小邵的神经上,让他浑身发冷。
小邵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关掉了可视对讲的电源。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仿佛看见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
门铃还在响。
一声,又一声,在死寂的夜里回荡,敲得人头皮发紧。
小邵再也忍不住,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得很快,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亮得刺眼。
可玄关外空空如也,别说人了,连个脚印都没有。
小邵把监控录像调给警察看。
画面里,男人提着黑箱子站在门外,重复着那句话,眼神空洞得吓人。
警察却皱起了眉,脸色越来越凝重。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这个?”
小邵愣了愣,点头:“是啊,就是这个人,大半夜来按门铃!”
警察指了指屏幕,声音压低了几分:“你再仔细看看。”
小邵凑近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里,哪里有什么男人?
可视对讲的镜头对着空荡荡的楼道,墙壁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门铃的按钮,正自己一下一下地弹起来,落下,弹起来,落下……发出叮咚的声响。
那所谓的“男人”,从头到尾,根本没出现在监控的真实画面里。
只有小邵,能看见他。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可小邵一夜没睡,睁着眼到天亮。
他总觉得,那道冰冷的视线,还黏在门板上。
天刚蒙蒙亮,他就拨通了那家wiFi公司的电话,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抖。
前台的女声温柔又礼貌:“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们昨天是不是派人来我家,说要换路由器?还说基站增强施工?”
“基站增强施工?”对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疑惑,“先生,我们公司近期没有任何相关施工记录,也没有安排过任何上门更换路由器的工作人员。”
小邵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你说什么?”
“是的,先生,我们核实过了,没有这项服务,也没有您说的这位工作人员。”
挂了电话,小邵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凉。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手里的黑箱子里,装的根本不是路由器吧?
他想闯进家里,装的又是什么东西?
小邵不敢深想,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钻进了骨头缝里。
他庆幸自己昨晚的警惕,更后怕。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选在午夜上门,如果他的言行再正常一点,自己是不是早就开门了?
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反常。
而是那些披着“正常”外衣,藏在暗处,只有你能看见,等着你开门的东西。
玄关的门铃,再也没有响过。
可小邵总觉得,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隔着门板,死死地盯着他。
还有那个重复了一夜的声音,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我来给您换路由器。”
老人们常说,夜至子时,阳门紧闭,脏东西、邪祟之流,纵有千般伎俩,也难破活人家里的阳气屏障。
它们不敢硬闯,只能借着夜色伪装。
扮成上门的维修工,装成送快递的小哥,或是像“换路由器”的男人一样,说些合情合理的话。
它们要的,从来不是推门的力气,而是屋里人的一个念头、一次心软。
只要你亲手拉开那扇门,就是亲手拆了自家的护宅阳气。
那些东西便能顺着门缝钻进来。
第712章 稻草人
小刘住在乡下。
家门口就是一望无际的稻田,青黄相间的稻浪被风一吹,便会翻涌出沙沙的声响,带着潮湿的泥土腥气。
每天上学放学,他都得沿着田埂那条窄窄的小路走。
路两旁的稻子长得齐腰深,风刮过时,总会发出细碎的摩挲声,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
那天傍晚放学,日头沉到了远山背后。
天边晕开一片暗橘色的光,空气里漫着一股闷湿的热意。
小刘耷拉着脑袋往前走,手里攥着被汗水浸得发皱的试卷,心里还在琢磨着放学前被老师批评的事。
就在他快要拐过那片歪脖子柳树立着的岔路口时。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斜前方的稻田深处,蹲着个穿粉色衣服的人影。
这个时节早过了插秧的日子,连稻穗都开始灌浆了,那人弯腰弓背的,是在拾掉落的稻穗吗?
小刘脚步慢了下来,眯着眼往那边瞧。距离不算太远。
可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瞧见那抹粉色在黄绿相间的稻浪里,显得格外扎眼。
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那人的动作实在怪异得很。
既不是弯腰拔草,也不是俯身拾穗,竟是单脚站在泥地里。
另一条腿不知道是蜷着还是怎么了,整个人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拧着腰肢,手里还挥舞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远远望去,像是一截长长的白绳。
那动作不疾不徐,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转呼啦圈,又像是在摆弄什么看不见的物件。
风卷着稻浪晃过来,那人的粉色衣角跟着飘了飘,衬得那团白绳越发晃眼。
小刘的后背悄悄爬上一层冷汗。
他揉了揉眼睛,疑心是自己看岔了,可再定睛望去,那人影还在。
动作依旧是那副诡异的模样,唯独那张脸,始终模糊一片。
像是被人用毛玻璃盖住了,怎么看都看不真切,就跟拍照失了焦一般,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
稻田里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得稻秆哗哗作响,也吹得那人影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小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见那人转过身来,朝着他的方向一步步走近。
依旧是单脚着地,另一条腿悬在半空,手里的白绳还在慢悠悠地晃着。
那抹粉色的衣料在暮色里晃得人眼花,那张模糊的脸,却像是在一点点凑近,仿佛下一秒就要贴到他的眼前。
小刘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喊喊不出,想跑跑不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他耳膜发疼。
就在那个粉衣人影迈着怪异的步子,走到田埂边。
离他不过几步远的时候,小刘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自家的土炕上。
盖着厚厚的被褥,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屋里的灯亮着昏黄的光,父母、祖父母都围在炕边,脸上满是焦灼。
旁边还坐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手里捏着佛珠,嘴里低声念着听不懂的经文。
看见他睁开眼,祖母扑通一声坐在炕沿上,红着眼眶抹眼泪:“崽啊,你可算醒了,是撞上那东西了啊!”
后来小刘才知道,自己晕倒在田埂边,是被路过的邻居发现,扛回了家。
而他看见的那个粉衣人影,是村里老一辈人都讳莫如深的存在。
被称为“稻草人”的怨灵。
祖母说,那是想拉他做伴的。
再后来,小刘又从村里老人的嘴里,断断续续听到了那些藏在稻田深处的恐怖往事。
据说在很久以前,村里闹过一场大饥荒,粮食短缺到了极致。
为了减少口粮消耗,村民们做过极其残忍的事。
他们把那些没有劳动能力的人,砍掉一条腿,绑在十字木架上,活生生地插在稻田里。
那些被绑在木架上的人,有的饿死,有的中暑而亡。
还有的,在夜里被野狗野狼啃噬得尸骨无存。
他们的怨气积在稻田里,久而久之,便化作了“稻草人”。
在稻浪里徘徊,引诱着路过的人,想拉一个伴,永远留在这片浸满了血泪的土地上。
村里人怕极了这些怨灵,便在村口建了座小庙,常年供奉着,盼着能平息它们的怨气。
只是这些往事太过血腥,年轻一辈的人大多不知道。
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还守着这个禁忌,从不在傍晚时分,靠近那片稻田深处。
小刘躺在炕上,听着这些毛骨悚然的往事,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想起那个粉衣人影单脚站立的模样,想起那团晃眼的白绳,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哪里是白绳,分明是绑住人的布条。
而那人单脚站立的姿势,正是被砍掉一条腿后,最痛苦的姿态。
至于这个说法到底是真是假,没人能说清。
就连小刘的家人,也只知道个大概,说不清那些陈年往事的细节。
只是自那以后,小刘再也不敢独自走那条田埂小路了。
哪怕是大白天,路过那片稻田时,他也会加快脚步,不敢往深处多看一眼。
他总觉得,那片黄绿相间的稻浪里,还藏着那个穿粉色衣服的人影。
正单脚站在泥地里,挥舞着白布条,等着下一个路过的人。
第713章 未散的魂
小张总忍不住琢磨,那些死掉的人,是不是根本就没真正离开过。
他是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高中时攒下几个玩得铁的兄弟,后来学业平平,就近读了家旁边的大专。
毕业的洪流一冲,大家就散了,有人接着上学,有人忙着找工作,天南海北的,再想聚齐,比登天还难。
这群人里,有个叫小黑的男生,让小张记了好多年。
大专那阵,小张跟宿舍里的人处不来,申请调换宿舍,最后就搬到了小黑的寝室。
临毕业前一阵子,小黑突然神神秘秘地拽住他,说有大事要宣布。
小张催他有话快说,小黑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磕磕绊绊地笑出声:“我谈恋爱了,隔壁大学的。”
小张当时就觉得心口被“刺”了一下,嚷嚷着:“不是说好一起母胎单身二三十年的吗?你小子怎么先叛逃了?”
他故意打趣,“是不是看上人家学历高,想改良你家基因啊?”
小黑性子本就内向,被他这么一调侃,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小张看他那副认真模样,知道玩笑开过头了,赶紧道歉。
后来,小黑还特意带着小张去见了他女朋友,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
女孩文静秀气,跟小黑站在一起,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甜。
再往后,大家都忙着找工作,联系就渐渐少了。
小张打算去南方闯闯,喊小黑一起,小黑却摇摇头,说想留下来陪女朋友,等她明年毕业,再做打算。
小张没再劝。
那之后,小黑的朋友圈彻底成了“恋爱专场”。
大事小事都要发,恨不得一天更十条,女朋友吃颗糖、喝杯奶茶,他都要拍下来昭告天下。
小张被这份腻歪的恩爱晃得眼疼,索性屏蔽了他的朋友圈。
一晃四五个月过去,小张在南方的工作昼夜颠倒,累得像条狗,每天忙到凌晨五六点才能拖着身子回住处。
某天凌晨,他刚忙完手头的活,手机突然响了。
这年头,大家都习惯微信通话,很少有人打普通电话了。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肯定是急事,电脑都没来得及关,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小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字一句,像淬了冰:“我女朋友……三天前被车撞了,没抢救过来。”
小张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太久没联系,一开口竟是这样的噩耗,猝不及防得让他心口发疼。
他赶紧对着电话安慰小黑,正好手里攒了几天调休,当即决定回去陪陪他。
嘴上总跟小黑拌嘴,嫌弃他过得比自己好,可实际上,他俩是真兄弟,感情深着呢。
回到老家,小张才知道了更详细的情况,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小黑的女朋友是领养的,家里只有一个身体孱弱的养母。
那场车祸也根本不是意外。
肇事司机撞人后,竟反复碾压了女孩好几回,最后还肇事逃逸。
好在司机很快就被抓住了,可女孩走的时候,该有多疼啊。
小张陪着小黑的那几天,他像丢了魂一样,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饭也不出门,只要一拿起手机,看到女朋友的照片、聊天记录,或是瞥见她留下的东西,就会抱着膝盖,压抑地哭出声。
等小张假期结束,准备回南方上班时,小黑的状态却出奇地好了起来。
他不再整日消沉,脸上甚至能挤出点笑容。
小张松了口气,想着兄弟总算熬过来了,便放心地走了。
他也把小黑的朋友圈解除了屏蔽,开始时不时关注他的动态。
小黑还是老样子,爱发朋友圈,只是内容从秀恩爱,变成了记录自己的日常。
养了一只橘猫,找了份待遇不错的工作,甚至还去了好几个国家旅游。
小黑以前出了名的节俭,连瓶饮料都舍不得多买,如今竟舍得花钱满世界跑。
小张看着他朋友圈里的风景照,只觉得他是真的走出来了。
只是有件事有点奇怪,小黑再也不跟他打游戏了。
以前他俩能通宵开黑,现在小张喊他,他总找各种理由推脱。
过年的时候,两人还聚过一次,一起吃了顿火锅。
小黑说,明年想去更远的地方,还约了小张下次再一起喝酒。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年七八月份,小张的微信里突然跳出一条消息,是用小黑的号码发来的,署名是小黑的姐姐。
消息很短,却像一块巨石,砸得小张喘不过气。
小黑去世了,是跳楼。
小张当场就红了眼眶,二话不说,连夜赶了回去。
小黑的姐姐红着眼眶,跟他讲了小黑走前的种种怪事。
一开始,小黑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两样,照样上班、吃饭、发朋友圈。
可渐渐地,姐姐发现他总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对着镜子低声说话,嘴角带着笑,像是在跟谁聊天。
夜深人静的时候,姐姐偶尔能听见楼下小黑的房间里,传出女孩子的笑声。
她偷偷从门缝里看过几次,房间里只有小黑一个人,以为他是在看喜剧片,也就没多想。
可后来的事,越来越毛骨悚然。
那段时间,爸妈出门办事,姐姐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住,偶尔回来一趟。
有一次,她回老宅拿东西,竟在小黑的房间里,发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长头发,粉色的皮筋,还有几张没拆封的美甲贴。
姐姐当时还挺高兴,以为小黑走出来了,找了新的女朋友。
直到那天夜里,二楼的厕所堵了,姐姐只好下楼去用一楼的卫生间。
楼梯口的灯坏了,昏暗中,她看见一个长发女生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熟悉的衣服。
姐姐觉得眼熟,忍不住开口问:“你是谁啊?”
话音刚落,那个女生就凭空消失了。
四周都是实墙,没有任何遮挡,人就这么不见了。
姐姐揉了揉眼睛,只当是自己熬夜太困,眼花了。
直到小黑跳楼,姐姐才猛地想起那件事。
那身衣服,是她当初买给小黑和他女朋友的情侣装。
那个站在楼梯口的女生,分明就是小黑已经去世的女朋友。
姐姐泣不成声:“他怎么会跳楼呢?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小张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终于明白,小黑那些反常的举动,那些说走就走的旅行,那些再也不赴约的游戏局。
也终于懂了自己心里那个一直盘旋的念头。
有些人,真的没走。
第714章 破碎的佛像
佛像,向来被人们视作佛陀的化身。
世人都参拜佛像以求平安顺遂。
可谁又曾试着想过,如果佛像碎了,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趁机栖身其中?
到那时,人们跪拜的,又究竟是谁?
小周小时候,跟着全家去南边一个笃信佛教的国度旅游。
叔叔常年在当地做生意,便邀他们一家四口住到自己的独栋大宅里,说要带他们好好逛逛。
那栋房子的构造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门一开就是直通楼上的楼梯,得往上爬一层才算真正进屋。
宅子一侧紧贴着郁郁葱葱的山壁,满眼浓绿遮天蔽日。
叔叔家有四个孩子,年纪都比小周小些。
他们见了陌生人半点不怕生,反倒抱出一大堆玩具来招待小周。
语言不通也无妨,一个滚过来的足球,就能让孩子们玩到一块儿去。
只是和小不点踢球实在没什么意思,没一会儿小周就腻了。
他拉着亲弟弟换了羽毛球,好歹能打得有来有回。
在这个佛影处处的国度晃悠了几天,父母忽然告诉小周,他们要和叔叔出门一趟,由婶婶照看几个孩子。
还特意叮嘱他看好弟弟,有事就找婶婶。
小周长大后才知道,那时父亲是跟着叔叔去看合作项目的。
谁也没料到,这一天竟成了小周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父母离开后,小周和弟弟在屋里坐立难安。
婶婶待人温和,可毕竟语言不通,又素日生疏,两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吃过午饭,小周连比带划地跟婶婶比划,说想出去打羽毛球。
叔叔家的几个孩子也嚷嚷着要一起去,婶婶笑着点了头。
四个人一起来到附近的平台上,球拍只有两只。
小周球技又好,弟弟妹妹们便轮流上阵。
和亲弟弟对打时,小周毫不手软,半点情面不留,没几下就把弟弟惹急了。
弟弟脸上挂不住,故意把球往高远偏斜的地方打。
偏偏一阵邪风刮过,羽毛球竟直直飞远,落到了视线尽头的洼地。
几个人急忙追过去,才发现前方地势陡然下陷。
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根本看不清球的踪影。
叔叔家的孩子们急得叽叽喳喳,小周作为大哥,自然不好意思退缩,只能带着大家寻了条平缓的小路往下走。
坑底杂草丛生,几个人扒着草叶找了半天,连羽毛球的影子都没瞧见。
明明看着球往这边飞的,按道理说就在附近。
可他们把搜索范围扩大了一圈又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弟弟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小周以为他找到了球,急忙跑过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沉。
那根本不是羽毛球,而是一尊土红色的佛像。
这尊佛像的右眼到头顶的位置,全被砸得稀碎,露出黑洞洞的断口。
更诡异的是它的姿势,一只手翻转弯曲,抵在头顶。
另一只手直直向前伸着,姿态扭曲怪诞,全然不似小周这几天见过的任何一尊佛像。
叔叔家的孩子们跑过来,盯着佛像嘀嘀咕咕说了好些话,小周一句也听不懂。
他心里只惦记着找球。
可弟弟胆子极大,竟径直走到佛像前蹲下,伸手往那破败的头顶里探。
大概是没看清,他竟直接把佛像倒扣过来抖了抖,几滴浑浊的水,顺着断口滴落在地。
小周看得心头一阵发毛,忙喝止弟弟,说赶紧找球才是正经事。
弟弟被他一喊,也不敢再胡闹,放下佛像跟着大家继续找。
最后,几个人总算在一片低垂的叶丛里,找到了被枝桠卡住的羽毛球。
拿了球原路返回平台,又玩了没一会儿,叔叔家的姐姐就来喊他们回去吃饭,这场小小的风波,才算暂时平息。
当天晚上,父母不在,一楼就只有小周和弟弟两个人。
夜半时分,小周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咚咚咚的声响惊醒。
那声音沉闷又规律,像是有人用拳头一下下敲着墙面,一旦入耳,便再也挥之不去。
身边的弟弟睡得酣甜,半点没受影响。
小周咽了口唾沫,悄悄下床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那咚咚声瞬间清晰了几分,可隔着门板,根本辨不清来源。
他咬了咬牙,索性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摸到客厅转角。
客厅的夜灯亮着微弱的光,小周循着声音望向窗外,赫然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窗下。
那影子居然比整扇窗户还要高,沉闷的咚咚声,正是从它抬手的方向传来的。
这根本不是敲窗户的动静,分明是在敲打墙面!
小周头皮一阵发麻,只想当作没看见,转身逃回房间。
可他刚一动,那咚咚声竟戛然而止。
紧接着,窗外的人影缓缓弯下腰,被窗框挡住的上半部分露了出来。
那头颅,竟像是被硬生生削掉了一块,和下午见到的那尊破碎佛像,一模一样!
小周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双藏在黑暗里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和那个诡异的人影无声对峙。
突然,人影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开始一下下推着紧闭的窗户。
窗户剧烈地晃动起来,发出吱呀的哀鸣。
人影依旧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仿佛要透过玻璃,将小周生吞活剥。
小周终于反应过来,魂飞魄散地尖叫一声,转身就往房间冲。
砰地一声锁上门,连鞋都来不及脱,就钻进被子里,死死捂住脑袋。
窗外的震动声又持续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变回最初的咚咚声。
小周蒙在被子里,浑身发抖,一遍遍安慰自己是看错了。
是做梦。
可那冰冷的恐惧,却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是婶婶来敲门喊他们吃早饭。
小周强撑着走出房间,路过客厅时,目光无意间扫过茶几,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尊土红色的破碎佛像,竟赫然摆放在桌上!
它依旧是那个扭曲的姿势。
只是脖子上,莫名多了一圈剪出花纹的布条,在晨光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小周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脸色惨白。
弟弟发现了他的异样,连忙凑过来问怎么了。
小周颤着声,把昨晚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弟弟。
弟弟听完,扭头看向那尊佛像,脸上也瞬间爬满了恐惧。
那可是他昨天亲手拿过的东西!
兄弟俩吓得魂不附体,一整天都绕着茶几走,连看都不敢看那佛像一眼。
等父母回来,弟弟便缠着他们问什么时候回家。
小周则找了个机会,偷偷问叔叔那尊佛像的来历。
叔叔也愣了一下,问过婶婶后才告诉他。
那是今早婶婶开门时,发现摆在门口的。
婶婶说这佛像看着有灵,便恭恭敬敬地抱进了屋里供奉。
小周纠结了许久,还是把那晚的遭遇告诉了父母。
父母脸色一变,叮嘱他千万不要到处乱说,连叔叔也别透露。
小周只能闷声应下,心里的恐惧却半点没减。
一家人还要在叔叔家住三天。
第一晚,小周绷紧了神经,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晚,依旧风平浪静。
到了第三晚,小周实在憋不住,半夜起来去厕所。
他怕惊动旁人,连鞋都没穿,踮着脚尖快步走,只盼着快去快回。
佛像被婶婶擦拭得干干净净,摆在客厅神座的侧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小周不敢多看,低着头匆匆路过。
可就在他折返的瞬间,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竟飘进了耳朵里。
那笑声又轻又细,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小周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停留,拼了命地冲回房间,死死捂住耳朵,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那尊破碎的佛像,就这样留在了叔叔家。
直到小周离开,它依旧摆放在神座旁,眉眼残缺,姿态扭曲。
后来,父亲再问他要不要去叔叔家玩,小周都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曾在网上搜过许多关于破碎佛像的说法,跳出来的结果,个个都透着渗人的寒意。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没听说叔叔家有什么变故,这件事,便渐渐成了他深埋心底的,一段不敢触碰的童年阴影。
第715章 游戏角色
小白是一个游戏迷,他向来喜新厌旧,一款游戏玩腻了,就立刻换个新的打发时间。
新上手的这款两个字的游戏倒是合他胃口,既能消磨时光,还能提供些情绪慰藉,他便一头扎了进去,连玩了三天。
那天和女朋友闲聊,他还兴冲冲地提了一嘴,说游戏里有个角色特别戳他的喜好。
没成想,当晚他就梦见了那个角色。
梦里的场景浪漫得不像话,晚风、花海、昏黄的灯影,全是他潜意识里偏爱的模样。
那个角色就站在光影里,朝他伸出手,声音温柔得像羽毛,邀他一起走。
小白对这种虚拟的暧昧向来没什么兴趣,他和女朋友感情稳定,甜甜蜜蜜,玩游戏不过是图个乐子。
他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
角色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身影便渐渐消散在风里。
小白醒后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把这荒诞的梦境放在心上。
可两周后,那个角色竟又闯进了他的梦里。
这次,角色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的游戏人物,面色冷硬,看着就透着股不好惹的戾气。
三人依旧是邀他同行,小白皱着眉,再次拒绝。
话音刚落,那两个陌生角色突然发难,二话不说就拽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他们拖着他往一辆凭空出现的黑车走去,嘴里还念叨着“上车”。
就在这时,最先出现的那个角色突然冲了上来,死死拉住小白的另一只手,厉声和同伴争执起来。
他护着小白,不让那两人把他拽走,可双拳难敌四手,没几下就被那两个角色狠狠揍翻在地。
小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那个角色拖到路边的臭水沟旁,狠狠丢了进去。
浑浊发绿的脏水瞬间漫过了角色的头顶,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睛,彻底被黑暗吞噬。
而他,最终还是被强行拽上了那辆黑车。
噩梦惊醒时,窗外天光大亮,小白却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从这天起,诡异的事情开始接踵而至。
他患上了严重的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困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抽走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精神却崩溃到了极点,脑子里全是极端的念头,自杀的想法像野草般疯长,稍不注意就会占据他的思绪。
后脑勺的位置总是隐隐作痛,像是有根针在不停扎着,疼得他直冒冷汗。
浑身的皮肤都透着一股燥热,手脚却麻得厉害,左臂更是疼得抬不起来,像是被人硬生生打断过。
他越想越怕,这哪是什么失眠,分明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情急之下,他突然想起老家老人说过的法子,慌忙摸出手机,点开了红歌列表。
激昂的旋律在房间里响起,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折腾到后半夜,他才终于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大亮,他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却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敢肯定,要是昨晚没睡着,自己怕是真的要猝死在这出租屋里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联系了一位阴阳先生。
先生听完他的遭遇,只说他是魂魄不安,需得做场法事稳住心神。
可法事都做完了也没有效果,,更恐怖的噩梦又来了。
这次的梦,是层层嵌套的魇。
他先是梦见自己从噩梦中惊醒,躺在熟悉的出租屋床上,窗外的光线、桌上的水杯,甚至是墙角的灰尘,都和现实一模一样。
紧接着,女朋友推门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柔声说看他做噩梦,特意过来陪陪他。
小白刚要应声,却猛地浑身一僵。
眼前的人,眉眼确实和女朋友一模一样,可那眼神里的阴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不是他的女朋友。
小白的后背瞬间沁满了冷汗,他强装镇定,心里却在盘算着对策:等她靠近,就动手。
“小白白。”对方学着女朋友的语气,喊着他的外号,一边说,一边朝他俯下身,伸手就要抱他。
就是现在!
小白猛地抬手,死死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嘴里飞快地念着阴阳先生教他的护身咒。
那“女朋友”的脸色瞬间扭曲,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挣扎着就要脱身。
小白不肯松手,拼尽全力拽着她,另一只手摸索着拉开了窗帘。
窗外哪是什么晨光,只有一片沉沉的夕阳,血色般的余晖洒进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对方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
小白的指尖触到了对方的身体,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不冷不热,软绵绵的,像是在摸一团湿透的棉花,又像是在摸一具没了温度的人偶。
这根本不是人!
一声凄厉的尖叫在梦里炸开,小白猛地睁开眼,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窗外,是真正的晨光。
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酸软无力。
从这天起,小白就病倒了。
高烧不退,咳嗽不止,浑身疼得下不了床。
病榻之上,他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些诡异的梦。
他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一旦缠上了,就再也甩不掉了。
至今小白还是病着的,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第716章 “观落阴”
2011年,某个姓马的四字国家,首度公开了一场观落阴仪式。
消息一出,引来两百余人报名。
经层层筛选,54人成为正式的观灵人,这其中还包括十位记者。
可最终成功“落阴”者,却寥寥无几。
那些幸运儿分享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有人望见了古朴苍茫的山川湖海。
有人重逢了已故的至亲,有人邂逅了素未谋面的白发老者。
更有人瞧见了充满现代气息的跑车与购物中心。
主持仪式的法师坦言,失败的症结在于现场围观者太多。
一旁戏班的吹吹打打更是扰人心神,让参与者难以静心入定。
言下之意,这门术法,终究得小班教学才行。
南方某个海岛省,一位很出名的女作家深陷丧夫之痛,因思念刻骨,她毅然踏入观落阴的仪式现场。
只求能与亡夫再见一面。
据她后来回忆,仪式伊始,一道柔和的白光便牵引着她前行。
途中,一位头戴皇冠似饰物的白衣女子翩然浮于半空,朝她洒下清水。
再往前走,一条繁花似锦的小径蜿蜒铺开,周遭的一切都让她心生愉悦。
尤为特别的是,全程她神志清明,绝非催眠状态下的昏沉迷离。
可那些真切的画面,却又实实在在地呈现在眼前。
这般惬意的心境并未持续太久,她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
原来,她在灵境中撞见了干爸与外婆。
干爸殷殷劝她再婚寻个依靠,外婆则亲手煮了一碗热面,满是疼惜地看着她。
之后,她走进了自己的元辰宫,一眼便望见了那本生死簿。
簿上明明白白写着,她这一生要写就23本书,而那时的她,才堪堪完成14本。
她反复翻阅,却始终寻不到关于命运的直白注解。
直到翻到45岁那一页,一朵艳红的花赫然映入眼帘。
这是冥冥之中的启示,预示着再婚便能收获圆满,走出悲恸,顺遂余生。
可她终究放不下亡夫,一想到再婚,心口便如刀割般难受。
于是暗下决心,此生便守着回忆过下去。
只是她不曾想,那朵花既是福运,亦是劫难。
若应了这缘分,便是花开结果。
若执意执念,只怕是心坎难越,最终应劫而亡。
女作家离世后,一件怪事发生了。
她生前所着的一批文稿不翼而飞,那些文稿里,全是她与灵界沟通的点滴记录。
在那个视此类内容为封建迷信的年代,这些文字太过惊世骇俗。
她曾嘱托友人,待江南风气更为开放之日,再将其公之于众。
友人记挂着这份遗愿,四处搜寻文稿却毫无头绪。
走投无路之下,也寄希望于观落阴,想亲自问问故人文稿的下落。
可四次仪式,四次铩羽而归。
直到第四次,友人身边一位女子竟成功落阴。
友人忙不迭拜托她帮忙寻找女作家的踪迹。
话音刚落,女子便开口:“我看见一个亭子,里头有个女人正在写诗。”
她凑近细看,那女子正是女作家,诗作的内容模糊不清。
唯独标题三个字清晰可辨。
静,尘,思。
片刻后,女子又转述了女作家的话:“告诉他,那些文稿,早就交到他手上了。”
友人心头巨震,归家后立刻翻箱倒柜,终于在一堆旧物里找到了那批文稿。
可谁也没想到,所谓的“文稿”,不过是三张半皱巴巴的手纸。
上面的字迹潦草凌乱,也难怪他此前翻找时,竟一次次将其忽略。
所谓观落阴,原是一种声称能让人灵魂出窍,随法师指引游历地府的观灵之术。
凡参与之人,大多会入元辰宫探视自身命运:宫室若是青砖黛瓦、富丽堂皇,便象征着此生才学出众、福泽深厚。
若是断壁残垣、茅草覆顶,则寓意着命途多舛、家境贫寒。
宫内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皆有深意,米缸的盈缺预示着一生财富的多寡。
花木的枯荣则昭示着近期运势的起伏。
说到底,奔赴这场仪式的人,无非怀着三种心愿:或是想窥探自身前路,或是为满足对幽冥地府的好奇,或是渴望与逝去的亲人再叙衷肠。
只是人心各异,身心状态也有天壤之别,并非人人都能顺利踏入那重灵境。
而那些成功“落阴”者皆言,身处其中时。
地府景象历历在目,意识清醒无比。
周身会涌起一股暖意,所见所闻,皆如亲临其境,真实得令人心惊。
第717章 集训的经历(1)
那是小王高二暑假的事。
社团集训地选在深山腹地,环境清幽,却也偏僻得吓人。
方圆五六百米,只杵着一家落灰的小旅馆和一个亮着昏黄灯泡的小卖部。
再往外,就是密不透风的林子。
风一吹,枝叶摩挲的声响格外瘆人。
一群半大孩子凑在一起,哪能安分,一路上打打闹闹,把深山的寂静搅得稀碎。
怪事就发生在集训第一天晚上。
众人闲得发慌,软磨硬泡半天,总算求着顾问老师松口,允许十来个人去小卖部买零食。
一行人吵吵嚷嚷出了门,路过集训所后方时,才发现那里孤零零立着一栋房子。
房子黑黢黢的,半点亮光都没有,墙皮大片剥落,看着像栋荒废多年的老宅。
有人起哄要进去探险,可又怕回去太晚挨骂。
只能先作罢,约定买完东西回来早的话再说。
从小卖部回来的路上,走在队尾的学弟突然猛地刹住脚步。
他的声音发颤,脸色白得像纸:“我看见……那空房子的门开了条缝,里面有个小孩,正探着头看我们。”
没人信他,哄笑声里,学弟急得眼眶发红,攥着衣角反复强调自己没骗人。
众人被他这模样勾起好奇心,折返回能看清房子的地方,却见那扇门关得严丝合缝,连风吹草动都没有。
大家笑骂着学弟胆子小,一哄而散回了集训所。
小王心里总有点不踏实,溜到二楼走廊的窗边往外望。
树木枝桠的缝隙里,正好能瞧见那栋老宅的一楼。
他刚拍了拍身边朋友的胳膊,指着那栋房子开口,就见那扇紧闭的木门,竟自己缓缓开了条缝。
夜色太浓,看不清里面人影的轮廓,只能隐约瞧见一个小孩模样的东西,正从门缝里探出头,一动不动地朝着二楼的方向望。
小王和朋友瞬间僵在原地,朋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是什么?”
小王脑子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干巴巴地回了句:“那个小孩,是在看咱们吗?”
就在这时,身后房间传来其他同学的打闹声,两人这才猛地回过神,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朋友压低声音:“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跑,“我去拿手机拍下来!”
他这一跑一喊,动静闹得不小,竟把楼里大半人都引了过来。
集训所里住着好几所学校的学生,三十多号人挤在走廊窗边,齐齐朝着那栋老宅望。
那个小孩模样的人影,还悬在门缝里,仰着头,姿势半点没变。
走廊里先是鸦雀无声,紧接着就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混在一起。
吵闹声终于惊动了顾问老师,他匆匆跑过来,皱着眉问:“乱哄哄的,干什么呢?”
小王和朋友挤上前,刚要开口解释,窗边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惊呼。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啪嗒”声飘了过来。
是关门的声音。
等老师们凑到窗边。
那栋老宅的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门缝里的人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夜里,只剩那栋死寂的房子,立在树影里,像个沉默的陷阱。
老师们自然不信这群孩子的话,只当是他们熬夜胡闹,编出的谎话。
两个年轻的老师耐不住学生软磨硬泡,答应带着大家去看看。
一行人拿着手电筒下楼,绕到那栋老宅门口。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门板,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老师试着推了推门,又朝里面喊了几声“有人吗”,门纹丝不动。
折腾了五分钟,老师们断定里面没人,招呼着学生回去睡觉。
几个不死心的同学掏出手机,白天拍的照片里只有一片漆黑,什么都证明不了。
被老师一顿训,众人悻悻地回了房间。可经过这么一遭,谁还睡得着?
小王他们几个关系好的凑在一起,缩在被子里小声商量,是现在去探个究竟,还是等天亮了再说。
正说着,房间的窗户突然被“咚咚咚”敲响,窗外隐约晃过几个人影。
本来就心神不宁的几人,瞬间吓得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外面传来熟悉的招呼声:“喂,开下窗户!”
拉开窗帘一看,竟是白天刚认识的外校学生,一共五个。
他们居然沿着窗外那条只有二十厘米宽的墙沿,从隔壁房间爬了过来,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坡地,看得人头皮发麻。
拉他们进来才知道,这群人也被那栋老宅勾住了心,早就商量着再去探一次,特意过来叫人。
好奇心压过了恐惧,小王他们咬咬牙,点头同意。
最后敲定六个人去。
小王、小李、小张,还有外校的小黑、小白、小灰。
其他人找尽借口推脱,没一个敢去。
只约好留在二楼走廊放风,一旦有不对劲,就用手电筒打信号,立刻喊老师。
六个人学着外校学生的样子,屏住呼吸从窗户外的墙沿爬下去。
为了不被老师发现,特意绕到大路,兜了个大圈子,才悄悄摸到那栋老宅附近。
离得近了才发现,房子的墙上爬满了枯藤和苔藓。
所有窗户都被木板钉死,钉木板的钉子锈迹斑斑,一看就是荒废了很多年。
风掠过门板,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小王想起老师说门打不开,鬼使神差地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
“吱呀……”
一声刺耳的轻响,门,竟开了。
六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惧意,却还是咬咬牙,鱼贯而入。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混着夏天潮湿的潮气,呛得人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涌。
房子里空荡荡的,一件家具都没有。
只有满地的灰尘和散落的破旧杂物,地板被踩得“咯吱”作响,在寂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他们在一楼摸索着往前走,小白突然停下脚步,侧着耳朵听了几秒,脸色骤然变了:“你们听见没?二楼好像有笑声。”
大家立刻屏住呼吸,四周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小白却坚持说没听错,脸色惨白地非要上楼看看。
第718章 集训的经历(2)
没办法,六人只好分成两组。
小王、小李、小张守在一楼继续搜索。
小黑、小白、小灰去二楼。
约好不管有没有发现,都要在楼梯口集合。
楼下三人刚走了没几步,二楼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
那笑声又尖又哑,毫无起伏,像破旧的留声机在转动,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来回回荡,透着一股诡异。
紧接着,就是小灰和小黑惊慌失措的尖叫:“小白!你怎么了?!”
小王三人脸色大变,拔腿就往二楼冲。
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门口,小黑和小灰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屋子中央,小白背对着他们,脸朝着被木板钉死的窗户,还在不停地“哈哈哈哈”笑着。
不管两人怎么摇晃、拍打,甚至扇他耳光,小白都毫无反应,依旧咧着嘴,机械地笑个不停。
众人冲过去,绕到小白身前,瞬间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小白确实在笑,嘴角咧得极大,几乎扯到耳根。
可脸上却半点表情都没有,眼神空洞得吓人。
大颗大颗的眼泪正从他眼里滚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尿臊味,显然是他吓得失禁了。
他像是看不见周围的人,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是一边流泪,一边重复着那个诡异的笑。
大家彻底慌了神,小张最先回过神,哑着嗓子喊:“别愣着了!先把他抬回集训所!”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小白从二楼抬到一楼。
走到门口,小张伸手去开门,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僵住了。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门……门打不开了!”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又拉又拽,甚至用肩膀去撞。
可刚才明明一拧就开的门,此刻却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连一丝缝隙都撬不开。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恐慌感越来越浓的时候,小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那笑声很轻,很低,没有半点温度,像冰冷的机器在运作。
不是小白的声音。
小白还躺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机械地笑着。
小王头皮发麻,一股凉气顺着脊椎往上爬。
一个念头猛地窜出来:必须出去,不然就都完了。
他突然想起,一楼客厅有扇整面墙的玻璃拉门。
只要砸开玻璃,再推开外面的木板,就能逃出去。
“去客厅!砸玻璃!”小王嘶吼着,转身就要往客厅冲。
脚步刚动,他下意识地抬头,朝楼梯上方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忘了。
楼梯转角的扶手上,探着一个小孩的头。
那个小孩正朝着他们笑,眼睛和嘴巴都眯成了一条缝,双眼间距宽得吓人,看着格外扭曲怪异。就是之前门缝里的那个孩子。
那阵冰冷的笑声,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钻进耳朵里,像针在扎。
小王死死盯着那个头,手脚冰凉,连指尖都在发抖。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个孩子的头,从扶手上探出来那么多,按道理,肩膀和胸口早该露出来了。
可他看到的,只有一个头。
一个孤零零的,悬在扶手上的头。
还在对着他们,笑。
小李反应最快,一把拽住小王的胳膊,声音劈了叉:“发什么呆!快走!”
众人这才回过神,魂都快吓飞了,七手八脚抬着小白往客厅冲。
客厅那扇玻璃拉门果然被木板钉得死死的。
小张抄起墙角一根断木,卯足了劲往木板上砸。
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响声在空房子里撞出回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好不容易砸开几块木板,露出后面的玻璃。
小黑扑上去用手肘猛撞,“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尖锐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夜风裹着寒气灌进来,带着山林里的潮气,却让人莫名松了口气。
几人顾不上玻璃碴子划手,拼尽全力把小白从破口处推出去。
刚要跟着爬,身后那阵冰冷的笑声突然近了,就贴在耳边似的,吹得人脖颈发凉。
小王回头瞥了一眼,楼梯转角处,那个孤零零的头还悬在那里,嘴角咧得更大了,那双间距宽得诡异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他头皮一炸,再不敢耽搁,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连滚带爬地往集训所的方向跑。
外面的月光亮得吓人,惨白惨白的,照在地上。
几人拖着小白拼命跑,身后那栋房子里,好像还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缠在身后,甩都甩不掉。
跑到半路,就撞见了赶过来的老师和放风的同学,小灰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话都说不连贯。
他只能指着身后的方向,抖个不停。
救护车来得很快,小白被抬走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那种诡异的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怎么擦都擦不完。
集训队第二天一早就撤了,没人再提那栋房子的事,连讨论都不敢。
收拾行李的时候,小王看见山下开上来几辆面包车,下来二十多个老爷子,手里拿着黄纸和桃木枝。
还有几个穿着消防队制服的人,径直往那栋房子的方向走。
他们在房子周围拉了警戒线,又用绳子围出一个圈子,远远看着,像是在做什么仪式。
顾问老师全程黑着脸,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谁问都不说话。
大巴车开离深山的时候,小王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那栋房子隐在树影里,又变回了那个黑漆漆的、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只是他总觉得,那扇被砸破的玻璃拉门后面,有个小孩的头,正隔着层层树影,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而且,那笑声,好像还在耳边。
小白被紧急送进医院,一连住了好几天才回来。
众人赶忙涌到他家,追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白脸色惨白,只说从踏进重庆那栋房子起,直到昨天出院,中间的记忆全是一片空白。
大家见他这副模样,只好不再多问,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第719章 集训的经历(3)
可就在小白回家的当晚,小王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一阵诡异的孩童笑声,冷不丁钻进了他的耳朵。
那笑声尖细又飘忽,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王吓得猛地坐起身,一把拉开窗帘朝外望去。
窗外却静悄悄的,什么异常都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暗自嘀咕,是不是最近神经绷得太紧,出现了幻听?
没敢多想,他起身下楼,打算找点喝的压压惊。
小王家的房子是L型结构。
他的卧室在L短边的二层,楼下便是自家的独立车库。
L的长边则是二层的生活区,客厅和父母的房间都在那边,室内楼梯连接着上下两层。
小王攥着饮料,从一楼厨房走向楼梯时,鬼使神差地屏住了呼吸,轻轻拨开窗帘一角。
偷偷往外瞄去。
只见车库平坦的屋顶上,竟端端正正坐着一个小孩子。
那孩子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向下窥探。
可这还不是最吓人的,他脖颈本该在的位置,竟伸出来一根一米多长、细得像棍子似的东西。
棍子顶端赫然连着一颗脑袋。
此刻,那颗脑袋正死死贴在小王二楼卧室的玻璃窗上,一动不动地往里窥视。
那道熟悉的诡异笑声,正隔着冰冷的玻璃,隐隐约约飘进小王的耳朵。
他吓得浑身僵硬,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个东西,手脚并用地、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进客厅才敢松口气。
他想叫醒父母,可又怕自己是看错了。
万一叫醒他们,那东西却消失了,不仅会惹来一顿责骂,往后再遇到怪事,恐怕也得不到爸妈的信任。
最后,小王被恐惧攥住了心脏,干脆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
那诡异的笑声,一直断断续续响到凌晨四点多才彻底消失。
直到第二天清晨,小王才鼓起勇气回卧室查看。
还好,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样。
就在这天,小王家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学校的顾问老师打来的,说上次的事有重要情况要谈,让他立刻去学校。
联想到昨晚的惊魂一幕,小王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匆匆赶往学校。
他被带进一间会议室,只见小李、小张、小白和小黑都在,除了学校的顾问老师,还有几个面生的陌生大叔。
其中一个大叔率先开口,面色凝重地说:“小白又出现了和上次一样的状况,已经被送到那个地方了。”
小王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但猜想着,应该是寺庙、道观之类的场所。
紧接着,他们便追问众人,那天晚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小王立刻将昨晚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其他人却纷纷摇头,说自己没碰到异常。
小王心里满是疑惑,为什么只有自己看见了?
这时,小李突然转过头,看着他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在那栋房子里,你不是一直盯着楼梯上方发呆吗?会不会就是那时候惹上的?”
被小李这么一提醒,小王也猛然记起了这件事。
他急忙追问其他人:“那时候,你们都听到那个奇怪的笑声了吗?有没有看见那个小孩?他当时就在二楼啊!”
大家纷纷点头,说笑声确实一直能听到,但那个小孩子的模样,只有集训刚开始、众人还在二楼的时候,隐隐约约有过感觉,却谁都没有真正看清过。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时,一直沉默的一个大叔突然开口,语气严肃地向他们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你们遇到的这个东西,叫做‘凭物’,是我们老家特有的一种诡物,平日里极少出现。
它总喜欢蹲在孕妇或者久未生育的人家屋顶上发笑。
据说撞见它的人家,很快就能顺利怀上孩子,本该是个好兆头。
可没人知道为什么,每隔几十年,它就会突然性情大变,专门袭击小孩,将孩子害死,所以也是个极其麻烦的东西。”
大叔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那栋房子,本身没什么特别的,那东西只是偶尔会在那里落脚。
要是凭物存心害人,我们也有应对的法子。
在它最初出现的地方布下结界,将它封锁,再盖一座小祠堂供奉起来,就能阻止它出来作祟。
你们离开集训所之前,看到的那些人,就是在做封印的工作。”
“可这次的情况很不对劲,”大叔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按理说,把它封进祠堂供奉起来,就不会再有事端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次竟让它逃了出来,所以小白才会再次受害。
它甚至还追到了小王家。
凭物出现在我们村子以外的地方,这还是头一次发生。
上一次它害小孩,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这次间隔这么短,实在太反常了。”
大叔话锋一转,语气稍缓:“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觉得事情总算是能解决的。”
离开学校前,众人接受了从村里来的和尚主持的简单法事,还领到了和尚给的护身符。
和尚拍着胸脯告诉他们,这下应该不会再有事了。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各自准备回家。
小白则暂时被留在寺庙里照看。
和尚们说,会再建一座更稳固的祠堂,彻底镇住那东西。
从学校出来后,本该各回各家,可众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余悸未消。
小王家离学校最近,大家一合计,干脆一起去小王家凑合一晚,人多势众,总能壮壮胆,心里也踏实些。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不安并非杞人忧天。
当晚,几个人正待在房间里玩游戏,突然。
“咚、咚、咚”。
一阵有规律的敲击声,猛地从窗户那边传来。
那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敲的正是昨晚那个东西窥视的那扇窗。
几个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瞬间没了玩闹的心思。
小张强装镇定,咽了口唾沫,故作轻松地说:“怕什么?说不定是谁家小孩搞恶作剧,或者是野猫撞的呢。”
说着,他就起身要去拉开窗帘。
第720章 集训的经历(4)
小王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拦住他,又把昨晚看到的细节,连比带划、一字不落地讲了一遍。
小张听完,吓得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再也不敢提开窗的事了。
可那敲窗声,却没有半分停歇的意思,一声声沉闷的响动,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搅得人心慌意乱。
小李缩在角落,声音发颤地说:“要不……咱们还是看一眼吧?这么不明不白地听着,更吓人啊。”
小王也觉得这话有理,与其在这里担惊受怕,不如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是,众人互相壮着胆,轻手轻脚地挪到楼梯口,从那里朝着卧室窗户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那个东西,又出现了。
还是和昨晚一模一样的模样,细长如棍的脖子上顶着一颗脑袋,正死死贴在玻璃上。
时不时用头撞一下窗玻璃,那诡异的笑声,也比昨晚清晰了数倍,一声声钻进耳朵里,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这一次,窗外的光线比昨晚亮些,众人终于看清了。
那根本就不是真人!
更诡异的是,那人偶的脸泛着人偶特有的僵冷惨白色。
嘴角还诡异地扬着,挂着一个刻板的笑眯眯的表情。
可眼窝和嘴巴的位置,没有眼球,也没有嘴唇。
只有两个弯弯的、深不见底的黑洞洞的窟窿,像在无声地吞吸着周遭的光线。
小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不是吧?那东西今天不是又被封起来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小王的爸爸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过来,沉声问:“你们几个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折腾什么?”
小张冷不丁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地一扭头,胳膊狠狠撞在旁边的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就是这一瞬,贴在卧室玻璃上的人偶突然发出“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颗顶着黑洞窟窿的脑袋,竟以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硬生生转向了楼梯口的方向。
那张挂着诡异笑容的惨白脸孔,正正地对着他们,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像是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人的位置。
小王的爸爸还没弄明白状况,径直走过来,“哗啦”一下就把窗帘全拉开了。
可那东西似乎格外忌惮大人,一见他出现,立刻“唰”地缩回了车库屋顶的阴影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但小王的爸爸好像也瞥见了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脸色“唰”地变了。
他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噔噔噔跑下楼,抓起电话就拨,他一定是在联系白天那些大叔。
第二天一早,那些大叔和顾问老师就急匆匆赶到了小王家。
眼看情况越发反常,他们当即决定,把小王他们几个全都带到集训地附近的那座寺庙里去。
孩子们的父母都急着要跟去,可大叔却摇头劝阻:“为了不招惹那东西,你们最好别去,免得惊扰到它。”
最后,只有小王他们几个当事人,被大叔们开车接往了寺庙。
中午时分抵达寺庙,刚一踏进门,他们就看到了穿着运动服、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旧纸的小白。
众人被径直带进正殿,庙里的和尚沉声道:“把昨晚的事,再仔仔细细说一遍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轮流讲着昨晚的惊魂遭遇。
可当说到那人偶细长如棍的脖子时,一直沉默的大叔脸色骤变,猛地一拍大腿,厉声打断他们:“等等!人偶?脖子很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只好又把看到的人偶模样,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和尚和大叔对视一眼,脸色凝重得可怕。
和尚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惊疑:“不对,这根本就不是凭物!情况不对劲!”
两人低声讨论了半晌,才转过身告诉大家。
从一开始,他们就搞错了缠上他们的东西。
纠缠着他们的,恐怕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诡物。
因为根据村里的传说和过往的记录,凭物是一种长得像毛猴子的东西,浑身长满黑毛,赤身裸体,根本不是人偶的样子,更不会有能伸长的脖子。
它的笑声也不是那种机械又阴冷的怪响,而是更像猴子一样尖锐的啼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傻了。本来以为躲到寺庙就能彻底解决麻烦。
可现在才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认错了对手,连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一无所知。
这下该怎么办?正殿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庙里的和尚才叹了口气,缓声道:“不管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有邪祟缠着你们是肯定的。
我认识一位道行更深的住持,专门对付这些邪门歪道,我现在就去请他过来帮忙。你们先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和尚就匆匆开车出去了。
而那个一直和他们打交道的大叔,原来竟是那个村子的村长,此刻正焦急地打着电话,语气激动,像是在和电话那头的人激烈争执。
众人就这么在忐忑不安中,一直等到了傍晚。
终于,外出的和尚带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和尚回来了。
两人刚踏进正殿,村长就拿着手机快步迎上去,声音里满是惊慌失措:“出大事了!村里又有一个孩子,出现了和小白一样的症状,已经被送过来了!”
众人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响,每个人的心都跟着揪紧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个和尚走到他们面前。
老和尚沉声道:“刚才送来的那个孩子年纪小,被那东西耗得太厉害,现在正在偏殿休息。
从你们描述的人偶模样,还有这孩子的症状来看,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邪祟作祟,倒像是某种诅咒之物。”
老和尚顿了顿,又道:“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能感觉到,这东西邪性得很。
如果真是诅咒之物,或许可以通过法事切断你们和它之间的联系。
最好是能找到那个人偶的本体,进行彻底的净化。”
第721章 集训的经历(5)
大家自然是求之不得,只盼着这场噩梦能早点画上句号。
谈完之后,几个人都憋得不行想去厕所,可谁也不敢单独行动,最后六个人结伴,一窝蜂地往厕所赶。
从厕所出来,经过连接正殿的走廊时,那个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笑声,毫无征兆地再次响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那声音近得可怕,仿佛就贴在耳边打转。
众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李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调:“好近……它就在附近……”
小王也脸色煞白,颤声道:“是啊,太近了,怎么办?”
大家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走在最后的小黑和小灰突然指着走廊上方,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在上面!快跑!快回正殿!”
众人猛地抬头,魂瞬间飞了一半——那东西正趴在走廊外侧的屋檐上!
和之前一模一样,一根细长如棍的脖子从屋顶垂下来。
顶端那颗惨白的人偶头,正对着他们,两个黑洞洞的眼窝,配着那个僵硬的笑脸,阴恻恻的笑声钻进耳朵里,像是冰冷的虫子在往骨头缝里钻。
“跑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连滚带爬地朝着正殿冲去,鞋跑掉了都顾不上捡。
冲进正殿时,两个和尚和村长早已在殿内等候。
几个人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外面,语无伦次地喊着刚才的惊魂一幕。
和尚不敢耽搁,立刻让他们盘腿坐下,自己则拿起木鱼,高声念起了经文。
念经声在大殿里悠悠回荡。
可没过多久,天花板上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
和昨晚敲玻璃的动静一模一样,还夹杂着那个阴魂不散的诡异笑声。
几个人吓得紧紧挤成一团,浑身发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天花板上的声音停了。
小王心里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是不是终于结束了?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换了个地方,是从正殿旁边的院子里传过来的。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棂,在正殿的纸拉门上投出一个晃动的影子。
那个影子,赫然是那颗人偶的头。
它还在挑衅似的,随着那阴冷的笑声,在纸拉门上一晃一晃的,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无处不在。
看着门上晃动的影子,听着那一声声刺耳的笑声,连日来的恐惧、不安和彻夜未眠的疲惫,瞬间压垮了小王。
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心底蹿上来,愤怒和烦躁像潮水般淹没了恐惧。
他再也忍不住了。
目光扫过和尚身边那个沉甸甸的铁烛台,烛台上的蜡烛还在滋滋燃烧,火苗映着他赤红的眼。
小王猛地冲过去,一把抓起烛台,不顾旁人的惊呼阻拦,大步冲到门口,“唰”地一下拉开了纸门。
那东西,就在门外,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
那颗惨白的人偶头,正对着他,黑洞洞的眼窝和嘴窟窿,凑成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脸。
小王只害怕了短短三秒钟,紧接着,滔天的怒火就彻底占据了上风。
他双目赤红,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你马了个福!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他用尽全身力气,抡起铁烛台,狠狠朝着那个人偶头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烛台重重砸在人偶脸上。
那怪物竟被直接砸飞出去,重重摔进了院子里。
小王红着眼睛,紧跟着跳进院子,举起烛台,对着地上的人偶疯狂地砸了下去。
奇怪的是,砸着砸着,他的嘴里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大笑。
可他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有滚烫的眼泪,正哗啦啦地往下流。
他明白,自己也开始变得和小白他们一样了。
可能是求生的肾上腺素让他的手根本停不下来,只顾着一下又一下地猛砸。
后来朋友们说,小王当时的样子特别吓人,一边狂笑一边流泪,还不停拿烛台上的蜡烛去戳那人偶,火苗瞬间就把人偶的衣服点着了,黑烟滚滚冒了出来,小王却还在一下下砸着。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他听到一声很闷的“嘎嘣”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生生砸断了。
就在那一瞬间,小王身上那种狂笑和大哭交织的混乱感觉,一下就消失了,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扑通一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朋友们和村长这才敢冲过来,围着他担心地问长问短。
再看那人偶,已经彻底不动弹了,那诡异的笑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和尚们这才停下念经,赶紧取来沙子,把人偶身上的火扑灭了。
那人偶被烧得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骸,和尚们把残骸装进一个木盒,贴上符纸,暂且放在了偏殿里。
那天晚上,他们还是不敢回家,被安排在寺庙里住下。
紧绷了这么久,众人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大家被叫到偏殿。
和尚说,不知道是念经的作用,还是小王最后那通发泄起了效果,事情似乎算是解决了。
这个人偶残骸会留在寺庙里,每日诵经净化,直到彻底消除它身上的邪性。
不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是说不清楚。
从烧焦的痕迹来看,人偶的躯干上有模糊的字迹,隐约能看到一些类似名字的笔画,却烧得辨认不出。
那个连接头和身体的木棍上,更是刻满了密密麻麻、类似咒语的纹路。
和尚说,这肯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诅咒之物。
还好,自那以后直到现在,他们几个再也没遇到过什么怪事。
寺庙的和尚说,要是查清楚了这个人偶的真正来历,一定会告诉他们。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始终没有等到消息。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留下了一堆解不开的谜团。
第722章 古寺迷踪
小曾迷路那日,本是从南方某城乘火车返程,特意绕路去城郊古寺游玩。
没曾想半途骤降暴雨,滂沱雨势转瞬把山路冲得一塌糊涂。
摩托车道彻底沦为泥泞泽国,一脚踩下去便深陷其中。
手机早因淋雨没了电,最后一班下山的小巴车也早已绝尘而去。
天色渐暗,雨势未减,他别无他法,只能循着隐约的路迹沿河堤缓步前行,不多时,一座隐在雨雾中的寺庙赫然立在眼前。
寺门牌匾上刻着些晦涩难懂的古字,旁侧挂着块小木牌,字迹斑驳,依稀能辨“游客可于树下避雨”几字。
寺庙里飘着淡淡的香火气息,混着雨后泥土的腥气,格外幽远。
门口昏黄的路灯亮着,将飞檐、石阶、古树尽数笼在暖黄光晕里,竟像一帧泛黄的旧照片,透着说不清的静谧诡谲。
守门的年轻僧人见他浑身湿透,衣衫紧贴皮肉,透着股寒意,心善递来干毛巾和温热的茶水。
嘱咐他今夜可在院内凉亭歇息,避过这夜雨再走。
安顿间,僧人忽然神色郑重地叮嘱,这寺里夜里常有些异状,需守三条规矩:
其一,进门需在功德箱旁的登记簿上登记,切记不可写全名,只署化名即可;
其二,午夜过后万不能点白灯,仅留香烛微光便好;
其三,夜里若有人在走廊唤他,不管声音多急切,都万万不能应声。
说罢,僧人还指了指寺门门槛,特意补了句“切莫踩门槛正中”。
末了淡淡一笑,语气透着几分深意:“在这里,名字就是路标,夜里可别乱答应。”
小曾这个时候只当是寺庙的特殊讲究,也就没往深处想。
转头便见功德箱旁摆着登记簿和一支旧笔,翻开一看,里头尽是些随意的外号,猫咪、小狗、大象之类,还有人索性只画个圈了事。
他却习惯性地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全名,落笔之后才猛然想起僧人的叮嘱。
心里虽然还些犯嘀咕,却懒得再改,便合了本子作罢。
刚写完没多久,纸上的墨迹竟晕开得飞快,像被水浸过一般。
夜风吹过庭院,檐角铜铃轻响,树影婆娑,殿内佛像的影子层层叠叠映在青砖地,忽明忽暗。
他裹着干毛巾在凉亭躺下身,耳边是雨声淅沥和虫鸣唧唧。
反倒生出几分安稳,只觉寺庙再如何,也比荒郊路边安全。
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夜半时分,他竟被一阵细碎的翻书声惊醒。
那声音极慢,是有人指尖抚过纸页,一页页细细翻查的动静,翻到某一页便会骤然停下,静默片刻,似在耐心找寻什么。
小曾心头一紧,撑着身子轻脚走到功德箱旁,四下空无一人。
唯有那本登记簿敞着,在清冷月光下泛着惨白,恰好摊在写着他全名的那一页。
更诡异的是,纸上的墨迹黑得发亮,像是刚被水淹过,又似才落笔不久,那支旧笔也端端压在他名字的最后一字上。
他正盯着那行字发愣,凉亭外的黑暗里忽然飘来一声轻唤,字字清晰,正是在叫他的全名。
小曾睡意未消,下意识便应了一声,话音刚落。
走廊下的风竟瞬间停了,周遭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青砖地上传来极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伴着滴答的水滴声,一下下砸在石缝里,刺耳又惊心。
远处原本隐隐约约的木鱼声,此刻也戛然而止,周遭静得仿佛有人捂住了他的耳朵,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猛然想起僧人的叮嘱。
午夜不点白灯,忙侧头去看凉亭里的香烛,原本燃得极稳的烛火,竟在他转头的瞬间剧烈晃动起来。
火舌顺着门槛方向歪斜,像是被谁狠狠吸了一口气。
脚步声已停在凉亭外,却迟迟不见有人进来。
小曾屏住呼吸,不敢动弹,余光竟瞥见地面上慢慢浮现出一双脚印。
脚印边缘拖着细细的水痕,一路延伸至亭边,可水痕尽头却空无一物。
下一秒,一个阴冷的声音贴着廊柱传来,又唤了一声他的全名。
小曾此刻才惊觉闯了大祸,僧人明明叮嘱过绝不能应声,可他早已破了规矩,一时竟慌得手足无措。
更要命的是,身侧的登记簿突然“啪”的一声被合上,力道极大,纸页被狠狠按住,发出一声闷响,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凉亭外的水痕又往前挪了半寸,像是那东西正试探着要跨过门槛。
小曾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把头埋进毛巾里,浑身发抖。
耳边随即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不是清脆也不是低沉,是那种透着湿冷的、黏腻的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股刺骨寒意顺着门槛缝隙钻进来,裹着河水的腥气,瞬间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敢抬头,不敢出声,就这般僵坐着熬到天光微亮,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天刚蒙蒙亮,那年轻僧人敲着木鱼寻来。
见他面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惊惧,便知夜里定是出了变故,当即拉着他往后院菩提树下走。
小曾定了定神,把昨夜的遭遇一五一十告知僧人,僧人沉吟许久,才缓缓道出隐情。
这古寺早年旁侧本是片乱葬岗,后来又设过火化场的余地,山下河道每逢汛期便会涨水。
往年不知淹没过多少人,许多枉死者连姓名都没能刻在碑上,魂魄无依,困在这山水间不得解脱。
夜里常有孤魂野鬼来寺前问路,它们忌惮寺庙香火,进不了殿门,只能在廊下翻查登记簿,靠着纸上的名字找寻活人的气息。
让写化名,正是为了混淆它们的视线,没了真名牵引,它们便抓不住人;
可写了全名,就好比把自己的名字做成牌匾挂了出去,成了勾魂的路标。
一旦应声,便是把名字从纸上递到了它们手里,彻底被缠上。
僧人随即嘱咐小曾,需按三步补救,万万不可出错:
其一,用香火灰轻轻抹淡登记簿上的全名,切记不能用笔直接划掉,免得冲撞阴魂,也断了直接的牵连;
其二,在旁侧另写一行化名,落笔后绝不能回头,以防被缠上的阴魂趁机附影;
其三,去山下河边放一盏河灯,灯内只许装米和盐,米引魂归途,盐镇邪避煞,能稍稍平息枉死者的怨气。
小曾不敢耽搁,一一照做。
香灰刚抹上纸面,一股浓重的土腥味便扑面而来,混着河水的腐气,像是那纸页本就被河水浸泡过许久。
香灰落下,纸面竟泛起一层细细的褶皱,似有什么东西在纸下蠕动。
落笔写化名时,他手背上忽然一凉,像是有人用湿漉漉的指尖轻轻抚过,寒意直透骨髓。
他咬着牙不敢回头,直到写完最后一笔才松了口气。
最后,他捧着装有米盐的河灯走到河边,将米盐尽数倒入水中,才点亮灯芯,看着河灯顺着水流缓缓飘远。
远处寺庙传来僧人的诵经声,梵音袅袅。
就在这时,他分明听见身后有人极轻地念了一遍他的全名。
语气里满是不甘,又像是在反复核对,不肯轻易罢休。
小曾死死盯着水面的灯火,牙关紧咬,半点不敢回应,直到那盏灯飘得只剩一点微光,才敢转身快步离去。
离开古寺后,小曾当即换了手机号,从此发誓再也不随便把全名写在陌生的纸上,更不敢在深夜随便应声陌生人的呼唤。
可这份惊惧并未就此消散,往后的日子里,他时常在夜半惊醒。
耳边总能清晰听见有人在房门外慢慢翻纸的声音。
一页页,极有耐心,翻到某一页便会停下。
紧接着,那道阴冷的声音便会穿透门板,轻轻唤着他的全名。
那枚以真名做的路标,终究没能彻底拔除。
那缕被牵走的气息,成了他这辈子都甩不掉的梦魇。
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晚古寺亭外的东西,从未真正放过他。
第723章 旧宅十字路口
小马上高二那会,没住学校宿舍,托关系住进了一个老师家。
那房子是两层小楼,分前后两排,小马住后排最里头那间小屋子,出门就是个十字路口。
夜里风一吹,路口的树影晃得人心头发毛。
那时候学生大多爱在外头租房凑活,放学就三五成群黏在一起。
那天也不例外,小马几个朋友跟着他回住处。
就因为有个朋友尿急,小马这儿离学校最近,几人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一到地方,那朋友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拎着就往厕所冲,剩下几人在屋外站着。
一边拿他着急的样子打趣,一边东拉西扯地闲聊。
原以为得等好一会儿,没成想才过几分钟,那朋友就从厕所里出来了,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乌。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眼神直勾勾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慌。
小马赶紧上前拉他,催着他别愣着,可他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嘴里的念叨声就没停过。
几人只好把他扶进小马的小屋,一进屋他就脱了鞋,一头扎进小马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不肯露出来。
大伙见状还打趣,说他这是打算赖在这儿留宿,可他半点回应都没有,就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众人看他不像是装的,不像是闹脾气,就围着床不停问他咋了,出啥事儿了。
可他要么闭口不答,要么就还是那几句含糊的念叨。
眼看天一点点黑下来,大伙想着该回去了,他却反倒黏得更紧,死死赖在小马床上不肯走,嘴里还不停说“在小马身边安全,就待这儿”。
几人瞧他状态不对劲,不像是开玩笑,都有些慌了,提议带他去医院看看。
可他一听医院俩字,抵触得厉害,拼命摇头,死活不肯挪窝。
没办法,小马只好说“那你今晚跟我睡”。
他却又古怪得很,让其他几个朋友都别走,说要大家陪着,自己也不睡觉,就这么守着才安心。
看他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没人敢真丢下他,只好都留下来陪着。
越往夜里走,他的行为就越怪异,几个朋友坐在床边。
要么拉着他的手安慰,要么围着他轻声劝,可小马明明是床的主人,他却死活不让小马上床,连碰都不让小马碰一下。
小马心里又气又无语,却也没法子。
后来小马想起大家都没吃晚饭,之前有个晚来的朋友带了串葡萄,他就去洗了端过来,递到床边让大伙吃。
没成想那朋友猛地掀开被子,厉声喊着不让吃小马洗的。
说小马的手太冰了,碰过的东西都不能吃。
小马把葡萄递到他跟前,他像见了鬼似的往被子里缩,躲得老远。
小马又把葡萄递给旁边的朋友,他竟直接伸手把葡萄拍飞,葡萄滚了一地。
小马这下彻底火了,冲他吼:“你踏马霸占我的床也就算了,还不让别人吃东西?洗干净给你你不吃,何必浪费!”
他却一脸惶恐地看着小马,声音发颤。
他一边说“不走,在小马身边最安全”,一边又慌忙道歉,说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觉得小马的手太冰,碰过的东西沾了寒气,吃不得。
那会儿他眼神迷迷糊糊的,看小马的模样又带着几分可怜,小马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终究没狠下心赶他走。
天彻底黑透,屋里没开灯,就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彼此的脸。
他突然浑身发抖,抓着身边朋友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喊:“他们要来了,我好害怕,他们要抓我了!”
小马赶紧问:“谁要来了?你说清楚!”
可他像是失了智,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念叨“我好看,别碰我”,一会儿又指着小马和其他人,说不让碰,却又死死盯着小马,非要小马待在屋里。
嘴里反复强调“小马在,我才安全”。
小马又气又无奈,故意逗他,说:“要不你看看外面?啥都没有,要是没事儿,我们送你回家。”
其他朋友也早就待得无奈,又饿又困,听小马这么说,都跟着劝,打算几人一起把他架回去。
可刚拽着他走到门口,他突然像疯了似的大喊大叫,挣脱众人的手,连鞋都没顾上穿,疯了似的跑回床上,死死抱住床头,浑身抖得厉害。
小马气得不行,他却嘴里不停喊着“过不去,过不去,路口有一大群人拦着,全是黑影,不让我走!”
小马不信邪,直接拉开门走到路口,站在门口冲屋里喊:“你看!啥都没有,连个人影都没有,是你眼花了!”
可他根本不听,反倒闹得更凶,在床上打滚哭闹,说什么都不肯出门。
众人怕他真出啥意外,赶紧给他家里人打电话,他家人听了情况,让大伙直接把他拖回去,说不用管他挣扎。
大伙一脸为难,说他死活不肯走,他家人又说自己这会儿有事走不开,没法来接,让他们只管硬拉,说自有办法治他。
没办法,四五个人一起上手拽他,他一边拼命大喊大叫,一边疯狂挣扎,死活不让小马碰,大伙只好绕开小马,合力架着他往外走。
小马在前面开路,一边走一边安慰他,说路口没人拦着,能走了。
可每过一个路口,他都吓得浑身僵硬,嘴里喊着“过不去,有人拦着”,折腾了大半个钟头,总算把他拖回了家。
他家人开门把几人迎进去,进门就径直走到他床边,撕开贴在床板侧边的一张黄纸。
从里面拿出一个折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符纸,递到他手里。
他一拿到符纸,立马紧紧攥在手心,身子还在抖。
可没过几分钟,竟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似的,眼神清明了不少,看着小马愣了愣,问:“诶,我们不是去你那儿了吗?怎么到我家来了?”
大伙又是无奈又是气,把刚才一路的折腾和他的反常举动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这才恍然大悟,拍着脑袋说自己书包里一直放着这张符纸,是家里长辈给的,能挡东西。
可长辈特意叮嘱过,符纸不能沾厕所的阴气,进厕所必须先把符纸拿出来放好,不然就会失灵。
他说自己当时太急着上厕所,早把叮嘱抛到九霄云外,进了厕所才想起符纸的事。
可已经晚了,出来就浑身发寒,脑子发懵,没了意识,只隐约觉得待在小马身边安全。
可又莫名怕小马,至于为啥,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倒是同行的一个朋友补了句,说以前就觉得待在小马身边格外安稳,像是有啥东西护着似的。
小马听了心里犯嘀咕,却始终没搞明白缘由。
这事过后,小马渐渐没再放在心上,日子照常过,直到考上大学。
那年国庆节,朋友们都离家近,纷纷回了家,宿舍里就剩小马一个人。
他闲着没事,每天傍晚都去学校附近的湖边坐一坐。
湖边很静,时常能看到些个头极大的乌龟慢悠悠爬上岸,还有成群的鱼在水里游,倒也惬意。
大概是国庆的第二天或第三天夜里,小马做了个梦,那梦太真实,起初他都分不清是梦是醒。
梦里他还躺在宿舍的上铺,闭着眼,却清晰感觉到身边站着个人,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响起,带着股说不清的执念:“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紧接着场景一转,小马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梳妆台前。
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姑娘正轻轻给她插簪子,嘴里柔声唤着“小姐”。
小马恍惚间跟丫鬟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啥,醒了却记不清。
再后来,场景又换成了一间灵堂,灵幡飘动,哀乐低回。
小马穿着素色古装,坐在灵前安慰一个满脸悲戚的妇人,梦里竟也跟着掉眼泪,好像灵堂里躺着的是她的父亲。
哭着哭着,一个身着长衫的男人走过来,对着灵位和妇人说了好些话,字字恳切,说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女,护她们一世周全。
没等小马缓过神,场景又变了,红绸漫天,锣鼓喧天,竟是她和那个长衫男人拜堂成亲的场面。
周围满是起哄声,男人一步步走到她跟前,轻轻掀起了她的红盖头,眉眼温柔。
之后,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古街上,青石板路,两旁叫卖声不绝。
可走着走着,男人的身影竟渐渐变得透明,越走越远。
小马急了,快步追上去,喊着“你等等我,我跟不上了”。
可男人始终没回头,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竟飘了起来,周围起了大雾,很快就看不清他的身影。
小马急得大哭,大喊“你别离开我,我看不见你了!”
这时,男人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带着无尽的怅惘,反复说着:“请你记住我,我会再找到你的……”
梦到这儿,小马猛地惊醒,枕头早已被泪水打湿,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好半天都缓不过神,那种失去的痛感格外真切。
他怕忘了梦里男人的名字,也怕忘了这个梦。
当即起身找了支笔,借着窗外的月光,把那个名字一笔一划写在了宿舍的墙上。
这事过后,小马又渐渐淡忘了,只偶尔想起那个梦,心里会莫名发沉。
直到后来实习,舍友带对象来宿舍见面,那人自我介绍时,说出的名字和小马写在墙上的一模一样。
小马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浑身一僵,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和心慌感涌了上来。
没过多久,小马又做了那个梦,梦里男人模糊的脸一点点变得清晰,眉眼轮廓渐渐分明。
可就在小马快要看清他全貌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记住我,我还会再来”,便消失在浓雾里。
再后来,小马谈了恋爱,身边有了陪伴。
那颗空落落的心渐渐被填满,自那以后,就再也没做过那个梦,那个执念般找了她许久的男人,也彻底没了踪迹。
小马本是古时有婚约的女子,梦里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两人情深意重,可男人却在成亲后不久意外离世,临终前执念太深,许下定会寻她的诺言,魂魄便一直守着这份执念不散。
小马自带未婚夫魂魄的庇护气场,所以朋友符纸失灵后,才会本能觉得待在她身边安全,又因她身上有灵体气息,才会莫名怕她、觉得她手冰。
朋友的符纸本是挡阴邪之物,沾了厕所阴气失灵后,被周遭游离的阴邪缠上,才会神志不清、怕路口黑影。
而他家的三角符纸是镇邪之物,能帮他驱散阴气、恢复神智。
小马大学的梦是未婚夫魂魄寻到了转世的她,执念驱使下唤醒了她的前世记忆碎片。
实习时听到熟悉的名字,是魂魄的执念再次触动。
而后来小马谈恋爱,身边的人气场稳定了她的灵韵,未婚夫见她现世安稳,执念消解,便彻底散去,不再入梦。
第724章 纸人铺替身债
小南挤在城郊一间逼仄小屋里,墙皮斑驳得能看见里头的红砖。
一张铁架床占了半间屋,剩下的地方勉强够摆个小桌。
他日子过得紧巴,白天在餐馆刷碗刷到手指头疼,夜里还得去物流站搬货,累得倒头就能睡。
可攒下的钱总赶不上花销,债主的电话催得越来越急,每一声铃响都像催命符。
那夜下着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噼啪响。
小南被债主堵在街头,慌不择路钻进一条窄巷。
巷子里油烟混着潮气闷得人喘不过气,两侧的老房子挂着的红灯笼在风里乱晃,光影斑驳洒在青石板路上,晃得人心神不宁。
巷尾飘来一股淡淡的香灰味,他无意间抬头,瞥见一扇老旧木门的门楣上,贴着张泛黄的招工纸。
“夜里干活,日结现付,工钱翻倍”
几个字格外扎眼,底下的数字看得他心头一热。
这钱够还半个月的债了。
他没多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抬手敲了敲那扇掉漆的木门。
开门的是个身形枯瘦的老太太,脊背佝偻着,脸上皱纹深得像沟壑,常年沾着细碎的香灰,眉眼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她上下打量小南一番,没说话,侧身让他进了门。
屋里是间纸扎铺,弥漫着纸皮的脆气、糯米浆的黏味。
还有香灰混着檀香的古怪味道。
架上摆满了半成品的纸人纸马、纸车纸房,风从窗缝钻进来,纸扎物件便沙沙作响,像有细碎的低语在屋里飘。
老太太话特别少,指了指墙角堆着的竹篾。
让小南试试摸骨架,看他手稳不稳、能不能熬通宵。
小南捏着纤细的竹篾,小心翼翼地摆弄,指尖虽有些抖,却还算灵巧。
老太太盯着他的手看了半晌,忽然阴恻恻笑了笑,沉声道:“想赚快钱便罢,我这铺里的规矩,半点破不得,犯一条,小命都可能没了。”
小南连忙点头,只要能赚钱,别说规矩,再难的活他都肯干。
老太太竖起三根枯瘦的手指,一字一句道:“第一,上色时别用头发擦鼻尖,活人气沾不得纸扎;
第二,纸人没画眼之前,绝不能把它当人喊,没眼就没灵,喊了就沾因果;
第三,若有人在门口唤你名字,万万不能应声,那不是活人在叫。”
她的声音又轻又冷,小南听得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开工第一单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当天夜里,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找上门,身形挺拔却透着股死气,声音轻得像飘着,没有半分重量。
他要定两尊等高人高的校服纸人,特意强调手腕得绑蓝线绳,脸面要越逼真越好,眉眼都要照着他给的样子画。
男人的脚自始至终钉在门框外,半步不肯踏进铺里,也不问价,直接把一沓现金拍在供桌旁,又推过来个密封袋。
小南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袋子就打了个寒颤。
外壁凝着水珠,摸上去冰得刺骨,像刚从冰窖里拎出来。
袋子里是一撮剪得齐整的黑发、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还有枚磨得发亮的旧硬币。
硬币边缘都磨圆了,透着股阴冷的寒气。
老太太眉头一蹙,冷不丁问:“替身单?”
男人微微点头,抬手露出腕上系得死紧的蓝线结。
那绳结勒得皮肉泛白,像是拴着条人命,稍一用力就要嵌进肉里。
老太太沉默半晌,终究应下三天交货,却特意盯着男人的眼睛叮嘱:“第四天卯时前,这东西绝不能留店,出了门,祸福与我无关。”
男人没应声,只微微颔首。
老太太放下门帘时,顺手抓了把细盐,在门槛撒了圈,像是要封死什么来路。
男人临走前忽然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小南隐约听见:“最好,别让它认出你,沾了活人气,麻烦就大了。”
小南听得一头雾水,想追问几句。
男人却已转身走进夜色里,脚步轻得像没有,连脚印都没留下。
往后三夜,小南几乎合不上眼,通宵达旦地赶活。
糊竹骨、裱纸皮、压褶上色,每一步都得格外小心。
老太太总在旁盯着,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反复念叨:“眼睛要最后画,没点眼之前,它就只是堆纸皮竹骨;一点眼,就沾了人气阴气,绝不能直呼,更不能碰。”
最难的是画脸,老太太不让他先画眉眼,反倒让他先勾眉骨鼻梁的阴影,说“人像不像,先看骨,再看皮,画骨才能立魂”。
小南握着细毛笔,一点点勾勒。
越画到后来,纸人越显逼真,灯光下竟像个活生生的陌生人在慢慢成形,眉眼间透着股少年气,却又冷得没有半分生气。
更怪的是,铺子门窗关得严实,连风都难钻进来,可纸人身上却总飘着股潮腥气。
像是半夜被人搬去河边浸过,又悄悄送了回来,黏腻的水汽沾在纸皮上,摸上去潮乎乎的。
那晚小南熬得头昏脑胀,额角渗满了汗,抬手抹汗时,指尖不慎蹭到纸人脸颊。
那纸皮下竟突然渗出些灰黑色的水,顺着纸纹往下淌,带着股入土的腥气,像坟头的腐土味。
老太太见状,猛地伸手打掉他的手,抓过案上的香灰就往纸人脸上拍,低声厉骂:“糊涂!说了别碰!别把活人气印上去!替身最记人的味道,记准了,就会来换你的命!”
小南心头一紧,吓得手都抖了,再落笔时,竟觉手下的纸皮在慢慢回温。
似有微弱的暖意从竹骨里透出来,像有脉搏在底下轻轻跳动。
他吓得缩回手,老太太却只是叹了口气。
拿起毛笔蘸了点朱砂,在纸人颈后画了个小小的符,才道:“暂且压着,别再乱碰了。”
三天工期一到,交货当晚,黑衬衫男人准时来了,依旧立在门外,连影子都不肯探进铺里分毫。
仿佛铺子里有什么东西能伤着他。
老太太用红绳将两尊纸人牢牢捆紧,红绳上还串着几枚铜钱,交出去前,她特意用指尖蘸了点香油,在纸人耳后各点了一下,又往自己鞋底抹了把香灰,沉声道:“香油引魂,铜钱镇煞,能让它们走得快,走得准,别半路回头找补。”
男人弯腰抱起纸人,脚步轻得像没有重量。
可地上却莫名留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刚落地就顺着砖缝消失了,转瞬没了痕迹。
门帘落下的刹那,小南忽然听见门口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有重物落地。
供桌上的清水盆莫名泛起圈圈涟漪,水里竟映出几缕蓝线的影子,缠缠绕绕,像是活物。
那晚小南本该回家休息,可老太太留他在铺里帮忙收拾,说夜里不安全,让他天亮再走。
凌晨三点,正是深夜最静的时候,铺子里突然响起“哒哒哒”的声响。
像是细竹竿在瓷砖上点着数数,一下一下,节奏均匀,数到七下就骤然停住,屋里瞬间死寂得可怕。
老太太脸色骤变,猛地按灭油灯,屋里瞬间陷入漆黑。
她飞快地摸出那枚旧硬币,塞进小南嘴里,逼他紧紧含着,又死死捂住他的嘴,低声急喝:“别出声,连气都别喘太急!屏住!”
硬币冰凉刺骨,贴着舌尖麻得小南头皮发紧,他不敢动,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还有老太太粗重的喘息。
黑暗里骤然飘出一声怪笑,得意又阴恻,像有人终于找对了门牌号,在门外徘徊不去。
那笑声飘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才渐渐消失,老太太松开手,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还好没应声,还好没睁眼。”
小南吐出硬币,手心全是冷汗,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老太太一个眼神制止了。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更骇人的事来了。
昨晚送走的两尊纸人,竟有一尊端端立在后屋!
那纸人穿着的校服衣角皱巴巴的,浑身裹着浓重的河水腥气,腕间的蓝线松了大半。
绳结处有明显的拉扯痕迹,像是被人狠狠拽过。
小南第一反应是恶作剧。
可铺子的门锁完好无损,窗户也关得严实,调看门口的监控,凌晨三点整的画面全是雪花噪点。
雪花里隐约晃着个穿校服的影子,身形和那尊纸人一模一样。
在门口久久伫立,像是在记认什么。
老太太快步走到纸人跟前,伸手扒开纸人胸口的竹骨。
里面竟夹着几根新头发,颜色比黑衬衫男人给的那撮更深,还带着未干的潮气。
她脸色骤沉,厉声问小南:“昨日你是不是碰过它?是不是对着它出过声?”
小南猛地想起那天蹭到纸人脸颊的汗,还有随口说的那句“这脸画得真像”,心瞬间沉到谷底,讷讷地点了点头。
老太太长叹一声,瘫坐在凳子上,语气发寒:“糊涂啊!纸人替身本是替人挡灾还债的,没点眼时是死物。
点了眼就沾了生魂,最记活人的味道和声音。你把活人气印上去,又直呼它像人,它就把你当成原件了!
人一旦被替身记住,就成了它的目标,它没能替雇主挡下灾,就会回来找原件兑换,要你的命去填债!”
小南听得浑身发冷,腿都软了,忙问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老太太沉吟半晌,说还有一线生机。
当即让小南去取来三炷香火贴身揣着,又找了根白棉线,紧紧缠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个松松的结:“香火能挡阴气,白线能隐你的生人气,这样它就难辨你的气了。”
随后她催着小南取来细盐,把铺子门口、门槛、窗边都重撒了一遍,务必铺得严实,半点空隙都不能留,末了叮嘱:“今晚子时,必须把这纸人送到十字路口烧了,还要配上纸钱元宝,跟它说清因果,不然被送走的就是你!”
小南哪里敢耽搁,一整天都坐立难安,盯着那尊纸人,总觉得它的脸在慢慢变化,越来越像自己。
傍晚时分,天渐渐黑了,老太太找了个黑布口袋,把纸人装进去,和小南一起抬着往十字路口去。
那路口偏僻,少有人来,路边立着座小小的土地祠,香火袅袅,直直往上窜,像是在给什么引路。
到了路口,老太太让小南在纸人四角撒米撒盐。
又把松掉的蓝线绳解开,原样打成死结,嘴里念念有词:“阳间债,阴间了,替身归位,莫找凡人,因果循环,各归其主。”
念罢,她点燃纸钱,又引燃了纸人。
纸皮遇火便蜷曲起来,火苗舔舐着纸人,发出噼啪的声响。
烧到脸部时,纸人的嘴角竟像被无形的手掀了一下,微微上扬。
似有千言万语要吐,又像是在冷笑。
小南看得头皮发麻,正要转身,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那根白线结竟骤然收紧,勒得他皮肉生疼,像有人在另一端狠狠拽扯,要把他往火里拉。
“别回头!千万别回头!回头就算应了它的召,它就缠定你了!”老太太厉声喝止,手里的桃木枝狠狠敲在纸人身上。
小南咬着牙,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回头。
只听见火光里传来呜咽声,还有那熟悉的“哒哒哒”数数声,这次竟数到八下才停,比上次多了一下,像是怨念更重了。
纸人最终烧得只剩一堆黑灰,风一吹,灰屑飘得四处都是,里头还蜷着几缕没烧尽的蓝线,在灰烬里泛着诡异的青光。
老太太捡起那几缕蓝线,扔进土地祠前的香炉里,才松了口气:“暂且压下了,能不能躲过,就看你的造化了。”
小南以为这事总算完了,谢过老太太,连夜赶回自己的小屋。
可刚躺下没多久,门缝里忽然钻进来那股熟悉的潮腥气,越来越浓,裹着股入土的腐味。
紧接着,走廊里传来有人用方言轻唤他的名字,语速极慢。
一字一顿,声音阴恻恻的,跟要把名字刻进他骨血里似的。
他死死捂住被子,不敢应声,那声音在门口徘徊了许久才消失。
可小南一夜没睡,总觉得屋里有人在盯着自己。
次日清晨,小南洗漱时抬头照镜,赫然见手腕内侧多了一圈青蓝色痕迹,细细的。
像那根没烧尽的蓝线,紧紧缠在皮肤上,怎么搓都搓不掉,终究还是缠回了他身上。
后来小南才从老太太口中,得知了这桩替身债的前因后果。
那穿黑衬衫的男人,本是城郊中学的老师,三年前带学生去河边写生。
一名学生失足落水,他拼尽全力也没能救上来,此后便活在无尽的愧疚里,总觉得是自己看管不力,才酿下大祸。
学生父母悲痛欲绝,却无力追责,经人指点找到一位术士。
说做两尊等身校服纸人当替身,用学生的头发、生辰八字绑定。
再让老师亲自送来纸扎铺定制,既能替老师挡下这桩孽债,化解学生的怨气,也能让枉死的魂魄有个依托,早日投胎转世。
可那术士心术不正,收了重金却隐瞒关键规矩。
只叮嘱要做最逼真的纸人,却没说替身点眼前绝不能沾活人气,更没提纸人认气不认主的禁忌。
老太太本就不愿接这种阴邪的替身单,知晓其中利害,可术士以纸扎铺的铺面相逼。
说若不接,便让她这铺子再也开不下去,老太太靠着铺子糊口,无奈只能应下。
心里却早有不安,才给小南立了三条死规,只盼能安稳交货,不惹祸上身。
那纸人点眼时沾了术士的阴气,本就带着邪性,后续又被小南的活人气沾染,直接乱了主心骨。
一边要替老师偿还愧疚债,一边又被活人气吸引,认定小南是可替换的“原件”。
它被男人带走后,本要送去学生坟前焚烧,可学生魂魄怨气未消,不肯接受替身,反倒将纸人打回。
纸人没了去处,便循着活人气来找小南,想夺他生魂填命,了却自己的执念。
至于那蓝线绳,本是捆缚替身魂魄的法器,蓝为阴,能勾连枉死魂,绳结勒得越紧,执念越深。
纸人被打回后绳结松动,魂魄四散,才会循着气息缠上小南,那手腕上的青蓝痕迹,便是魂魄缠上的印记,也是替身债没还清的证明。
老太太说,纸人虽烧了,可印记没消,怨气没散,往后小南需日日带香火,避开河边、坟地等阴寒之地,更不能再碰纸扎物件。
熬过三年,等学生魂魄怨气渐消,印记才会慢慢淡去。
若中途再沾阴气,那替身魂定会再次找来,届时便再无补救余地。
小南听完只觉脊背发凉,辞了纸扎铺的活,换了住处,找了份白日的安稳差事。
日日揣着香火,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那青蓝色的痕迹始终没消,偶尔阴雨天,手腕还会传来隐隐刺痛。
耳边似有若无的数数声萦绕,提醒着他那场纸扎铺里的惊魂夜。
还有那笔没还清的替身债,终究成了他这辈子都甩不掉的阴影。
第725章 山路后的影子
小丽是个不折不扣的户外运动爱好者。
县城郊外那座被开发成旅游景点的山,是她最常去的去处。
闲来无事时,她总爱沿着山间的步道走走停停。
看山风拂过林叶,听鸟鸣婉转山谷,烦忧便也跟着散了。
有段时间她忙得脚不沾地,被工作和生活的琐事缠得喘不过气,足足半个月没踏出过家门。
某天清晨推开窗,看到天高云淡,风里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那颗被憋闷的心瞬间就活泛起来。
她当即决定,傍晚就去山里走走,借着夜色和山风,驱散积攒了许久的压力。
为了这次夜爬,小丽做足了准备。
她翻出许久没用的登山包,装上手电筒、充电宝、驱蚊液,还备了两瓶矿泉水和几块能量棒。
下午五点多,她换上轻便的运动装,检查好装备,便满心期待地出发了。
县城到山脚的路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景区入口。
傍晚六点整,小丽准时踏进了山门。
彼时夕阳正缓缓西沉,余晖将山间的草木染成温暖的橘黄色。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和花香,让人身心舒畅。
她沿着景区的主干道慢悠悠地走着,听着林间归鸟的啼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六点四十分左右,她走到了景区标志性的石拱门处。
这道拱门是进山的必经之路,青灰色的石头上爬满了青苔,门楣上刻着几个苍劲的大字。
穿过拱门,路就分成了两条:一条是规整的石阶路,陡峭却近,直通山上的古寺。
另一条是蜿蜒的土路,平缓却绕,掩映在灌木丛中。
小丽的原计划是走石阶路上山,先去古寺看看。
再顺着后山的小径去那个颇有名气的小水潭。
那汪潭水清澈见底,月夜下泛着粼粼波光,是她此行的主要目的地。
可低头看了看背上沉甸甸的登山包,她又犹豫了。
石阶路太陡,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往上爬,怕是没到半山腰就累瘫了。
权衡片刻,她还是选择了那条平缓的土路,想着虽然绕点路,但能省不少体力,正好慢悠悠地欣赏夜景。
奇怪的事情,就是从她踏上土路的那一刻开始的。
土路和水泥路的交界处,立着一块半旧的指示牌,上面的油漆已经斑驳。
小丽路过指示牌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最后一丝余晖也隐没在了山里。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啪”的一声按亮,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了夜色,照亮了前方蜿蜒的土路。
这条路不算窄,勉强能容两个人并肩行走,路面被来往踩得很结实。
路边长满了齐腰深的灌木丛,偶尔有几声虫鸣从草间传来,更衬得山林寂静。
小丽没着急赶路,就着手电筒的光,慢悠悠地往上走,山风拂过脸颊,带着丝丝凉意,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喟叹。
走着走着,她来到一个拐弯处。
转过弯时,她习惯性地回头望了一眼,想看看自己已经走了多远。
也就是这一眼,让她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余光里,似乎有个模糊的影子,正跟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小丽愣了愣,随即失笑。
这山是县城的热门景点,像她一样喜欢夜爬消食的人不在少数,现在时间还早,不过七点多,有晚饭后进山散步的人很正常。
这么想着,她便没放在心上,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可没走几步,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她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不是那种带着恶意的窥视,而是一种轻飘飘的、若有若无的注视。
而且每到一个拐弯处,当她用余光扫向来路时。
总能看到那个模糊的影子,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
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借着林间隐约的月光。
那个影子的轮廓似乎在发光,不是手电筒那种刺眼的亮。
而是一种淡淡的、朦胧的光晕,像是裹了一层薄纱。
“难道是有人穿了带反光条的运动服?”小丽心里嘀咕着。
现在很多户外运动装备都带反光设计,夜里看着确实会发光。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反光条的光,是需要有光源照射才会亮的。
这深山里除了自己的手电筒,哪里还有别的光源?
好奇心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安,她决定回头看个究竟。
只要看清了是什么人,心里也就踏实了。
她脚步不停,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心里却暗暗数着步数。
走到下一个拐弯处,她猛地停下脚步,攥紧手电筒。
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同时将手电筒的光柱直直地射向身后的来路!
雪亮的光柱扫过路面,扫过路边的灌木丛,扫过远处的树影,却什么都没有。
空空荡荡的土路上,只有她自己来时留下的脚印,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那个刚才还在余光里若隐若现的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小丽皱起眉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她举着手电筒,一步步朝着刚才影子所在的位置走去。
光柱在路面上仔细地扫过,连路边的灌木丛都没放过。
这条路的右侧,是一片光秃秃的陡坡,坡上全是碎石。
别说藏人了,连只兔子都躲不住。
左侧则是向上倾斜的陡坡,长满了茂密的灌木丛。
枝桠交错,密不透风,人根本钻不进去。
她蹲下身,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观察着脚下的路面。
这土路的表层是松散的浮土,人踩上去,必定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可她看了半天,除了自己那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的痕迹。
“难道是我看错了?”小丽喃喃自语。夜里的山林光影交错。
偶尔将树影看成人影,也不是不可能。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自我安慰道,“肯定是最近太累了,产生了视觉错觉。”
这么想着,她心里的那点不安便消散了大半。
她重新背起登山包,调整了一下肩带,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接下来的一段路,风平浪静。
她又拐过了好几个弯,每次都会下意识地用余光瞥向来路,可再也没看到那个发光的影子。
小丽渐渐放下心来,只当是自己一时眼花,专心致志地欣赏起山间的夜景。
可就在她快要走到土路的尽头,眼看就要和石阶路汇合时,那个影子,又出现了。
彼时她刚转过一个急弯。
余光里,那个带着朦胧光晕的轮廓,又静静地跟在了她身后,距离不远不近,大概也就十几米的样子。
小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了后颈。
她这次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强装镇定地继续往前走,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那个影子,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她放慢速度,影子也跟着慢下来。
她停下脚步,影子也跟着停在原地,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她玩一场无声的游戏。
小丽的心里,已经不是疑惑,而是实打实的恐惧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柱划破夜色,直射向那个影子的方向。
依旧什么都没有。
接连几次都是如此,只要她正眼去看,用手电筒去照,那个影子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只要她转回头,用余光去瞥,那个影子就一定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跟着。
后来,小丽甚至偷偷拿出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揣在口袋里,镜头对准身后的方向。
她走了足足十分钟,才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翻看录像。
可视频里只有空荡荡的山路和晃动的树影,别说发光的影子了,连一点异常的痕迹都没有。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丽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拼命地猜测。
她开始刻意地用余光去观察那个影子的轮廓,越看越觉得诡异。
那个影子的形状,像是一个人,却又和人的轮廓不太一样。
它似乎是由三个不同大小的几何体组成的,最上面是一个小小的圆形,像是头。
中间是一个长长的椭圆形,像是躯干。
下面是两个短短的、直直的长条,像是腿。
它没有胳膊,或者说,胳膊紧紧地贴在躯干两侧,完全看不出来。
而且,这个影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
山间的夜很静,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虫儿的鸣叫声,甚至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可那个影子跟了她这么久,却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有,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一样。
小丽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敢再回头,也不敢再停下脚步,只是攥紧了手电筒,加快速度朝着山顶的方向走去。
她能感觉到,那个影子依旧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像一道甩不掉的魅影。
就这样,一人一影,在寂静的山路上,一前一后地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灯火。
当小丽的脚步踏上石板路时,她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来路。
那个跟了她一路的发光影子,不见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她举着手电筒,反复地照着来时的路,光柱扫过每一个角落。
可那个影子,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
那一晚,小丽在水潭边坐了很久。
月光洒在潭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美得惊心动魄。
可她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思,脑子里全是那个发光的影子,和它那怪异的、由几何体组成的轮廓。
下山的时候,她特意原路返回。
她沿着那条土路,一步步地往下走,每到一个拐弯处,都会停下脚步,用余光仔细地打量来路,甚至还特意模仿了上山时的步伐和角度。
可无论她怎么看,怎么找,那个影子都没有再出现。
回到家后,小丽大病了一场。
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里的恐惧,让她连着几天都夜不能寐。
她不敢跟别人说起这件事,怕被当成疯子,只能自己在心里反复琢磨。
她查了很多资料,试图为自己的经历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想过是光影错觉,想过是山间的磷火,想过是自己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
可她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
如果是错觉,怎么会跟了她一路?
如果是磷火,怎么会有那么规整的轮廓,还能跟着她的脚步时快时慢?
这件事成了小丽心里的一个结。
她依旧热爱户外运动,却再也不敢在夜里独自进山了。
偶尔和朋友聊起登山的经历。
她总会忍不住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那个跟了她一路的、带着朦胧光晕的影子。
她常常会想,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山间的精怪,是未散的魂魄,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的存在?
直到现在,她依旧没有找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科学的解释。
她也常常会忍不住猜测。
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和她有着同样的、无法言说的经历?
第726章 窗户边的叔叔阿姨
小江读初中那会儿,家里出过一档邪门事,这事直到他长大成人,都还能清晰地记起每一个细节,午夜梦回时,那扇突然关上的防盗门,总能让他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那天是个周末的晚上,天阴沉沉的,临睡前还淅淅沥沥飘了几滴小雨。
小江写完作业,就凑到客厅的沙发上,和妈妈、妹妹一块儿看电视。
妈妈在织毛衣,针脚穿梭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妹妹才三岁多,话都说不利索,怀里抱着个洗得发白的小熊玩偶,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屏幕上的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
客厅里的暖光灯亮着,氛围温馨又安逸,谁也没料到,接下来会发生那样吓人的事。
看着看着,妹妹突然歪了歪头,小短手指向紧闭的防盗门,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叔叔阿姨!”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小江和妈妈同时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紧接着,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妹妹扬起胖乎乎的小手,对着空无一人的门板晃了晃,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像是在跟门外的人热情打招呼。
“宝宝,你跟谁打招呼呢?”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放下手里的毛衣针,顺着妹妹指的方向看去。
防盗门严丝合缝,门板上的猫眼黑漆漆的,外面的楼道静得能听见电表转动的嗡嗡声,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小江也探着脖子往门口瞅,心里莫名地发紧,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妹妹眨着大眼睛,又指了指门,奶声奶气地重复:“叔叔阿姨,在那儿呀。”
这下,小江和妈妈彻底慌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攥住妹妹的手腕,又拽上小江,连拖鞋都来不及换,慌慌张张地冲进卧室,“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卧室里的灯被猛地摁亮,惨白的光线照亮了三个人煞白的脸。
妹妹被妈妈拽得有些疼,瘪着嘴想哭,却被妈妈捂住了嘴。
小江靠在门板上,心脏“咚咚”地擂着胸口,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门,总觉得门外有什么东西,正贴着门板静静地听着。
那一晚,卧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妈妈搂着两个孩子缩在床头,谁也不敢合眼,窗外的风声呜咽着,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听得人心里发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妈妈就火急火燎地拨通了电话,托人请了个附近有名的神婆来家里。
神婆来得很快,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褂子,手里拎着个布包,进门后也不寒暄,径直走到那扇防盗门前,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又围着屋子转了两圈,最后蹲下来摸了摸妹妹的头。
“娃子阴眼没闭,看得见不干净的东西。”神婆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是两个过路的,想来屋里歇歇脚,亏得你家门神守得牢,它们进不来。”
她顿了顿,看向脸色惨白的妈妈,语气更沉了些:“万幸这小娃子没喊‘进来’,要是她开口邀了,门神也拦不住,那麻烦可就大了。”
妈妈听得连连点头,握着神婆的手一个劲地道谢,又忙不迭地问该怎么办。
神婆没多说,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用打火机点着了。
黄符“滋滋”地烧着,冒出一缕缕青烟,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香味。
神婆捏着燃烧的黄符,绕着防盗门走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直到黄符烧到指尖,她才将灰烬往门上一撒,突然对着门板大喝一声:“走!”
这一声喊得又快又狠,小江吓得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发生了。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原本紧闭的防盗门,竟自己猛地朝里关上了,震得墙壁都轻轻发颤,门板碰撞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江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窗户。
家里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玻璃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屋外的天依旧阴着,连一丝风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有风把门吹得这么响。
更诡异的是,这扇防盗门是从内往外开的,压根没有被风吹动的道理。
那一刻,小江盯着那扇微微晃动的门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他终于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用常理去解释。
神婆没多留,交代了几句“夜里少开窗”“门口别堆杂物”的话,就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小江每次路过那扇防盗门,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总觉得门板后面,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而妹妹也再也没有指着门喊过叔叔阿姨,只是偶尔会在夜里突然哭起来,说梦到两个看不清脸的人,站在门口,朝她招手。
第727章 山间迷途异站(1)
那年盛夏,蝉鸣聒噪。
小彪闲在家里百无聊赖,正对着天花板发呆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发小小张打来的电话,说约了小李和小王。
四个大男人凑一块儿兜兜风,反正闲着也是浪费时光。
小彪一听立马来了兴致,挂了电话就抓着车钥匙下了楼。
几人碰头后,敲定了去邻市逛逛的主意,小张主动请缨开车,小彪坐在副驾,小李和小王挤在后排。
伴着车载音响里嘈杂的音乐,车子稳稳地驶上了宽阔的柏油路,一路说说笑笑,倒也惬意。
这一玩就忘了时间,等四人察觉天色渐暗时。
天边早已被浓墨般的夜色吞没,只剩下远处零星的灯火。
“得赶紧回了,不然山里的路不好走。”小李看了眼窗外,忍不住提醒道。
众人也没异议,小张打开导航,确认好返程路线后,便调转车头往回赶。
车子一路疾驰,没多久就驶入了两座城市交界的山区。
这片区域荒无人烟,道路两旁全是高耸的树木,枝叶交错着遮住了夜空,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几分。
车厢里的气氛也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
彼时小张握着方向盘,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路。
开着开着,他忽然皱起眉头,脚下下意识放慢了车速,侧头看向身旁的小彪,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喂,小彪,你不觉得这路有点怪吗?导航没出问题吧?”
小彪闻言愣了一下,方才他正靠着车窗走神,被小张这么一提醒,才猛地回过神来打量四周。
这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滋生。
明明去邻市时走的是另一条平坦大道,返程时导航也一直显示是笔直的公路。
可眼下的路却和预想中截然不同。
方才还宽阔平整、行驶顺畅的柏油路,不知何时竟变得狭窄逼仄。
道路两侧的护栏早已锈迹斑斑,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风一吹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路面更是坑坑洼洼,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洞。
不少地方还裂开了缝隙,缝隙里钻出了半人高的杂草,长势疯狂,显然许久无人打理。
“不对劲啊,我一路上都没拐过弯,怎么路变成这样了?”小张又仔细核对了一遍导航。
屏幕上依旧清晰地显示他们正行驶在规划的路线上,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人心生疑窦。
后排的小李和小王也探出头来,看清路况后,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这路怎么这么破?咱们是不是走错了?”
小彪摇了摇头,沉声道:“导航没提示偏离路线,应该是山里的支线路况本来就差吧,毕竟这地方荒无人烟的。”
几人虽心里犯嘀咕,但也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山区道路常年失修导致的。
小张握紧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避开路面的坑洞,继续往前行驶。
可谁也没料到,这样破旧荒凉的路,竟足足开了半个多小时,依旧看不到尽头。
更诡异的是,这一路上别说对向行驶的车辆了,就连一盏路灯、一个指示牌都没有。
道路两旁除了茂密的树林,就是漆黑一片的荒野,死寂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这一辆车在孤独前行。
夜色越来越浓,山间的风也渐渐凉了下来,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一股草木腐烂的腥气,让人浑身发毛。
车厢里的气氛愈发压抑,小李忍不住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这路也太邪门了,开了这么久还没出去,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停下,再确认下路线?总这么开着,心里不踏实。”
小王也附和道:“是啊,连个车影都见不着,太奇怪了,万一越开越偏,今晚就得困在山里了。”
小张也有些慌了,正想找个宽敞点的地方靠边停车。
就在这时,小彪突然指着前方,语气带着几分惊喜:“快看,前面有灯光!”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漆黑的夜色中,看到了一片微弱的光亮,像是一处灯火通明的区域。
仔细辨认后,才发现那竟是一座公路休息站,院子里还停着几辆车。
虽然看着有些破旧,但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区里,无疑是绝境中的希望。
“太好了,终于有休息站了!”小王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半截。
小张脚下加了点油门,朝着休息站的方向驶去。
车子缓缓驶入休息站的院子,众人这才看清,这座休息站规模不算小,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
院子里的地面布满了碎石和杂草,停着的几辆车也落满了灰尘,车身锈迹斑斑,一看就废弃了许久。
整个休息站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工作人员,也没有任何供电设施,只有几盏老旧的白炽灯亮着。
灯光昏暗又闪烁,像是随时都会熄灭,院子一侧还立着一排自动售货机,机身布满了污渍和划痕,显然早已停止运营。
“这休息站怎么没人啊?看着像荒废了好久。”
小李推开车门,下车后忍不住嘀咕道,脚下踩着碎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小彪和小张也下了车,小王留在车上看守行李。
两人打算去旁边的休息室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人问问路,或者至少能确认下当前的位置。
休息室就在院子的另一侧,是一间简陋的平房。
两人快步走到门口,刚伸手准备推门,目光却同时被门口上方的灯光吸引住了。
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伸出去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只见那盏昏暗的白炽灯下,停着一只硕大的飞蛾,足足有巴掌大小,翅膀展开时,几乎遮住了半盏灯的光亮。
大夏天的山里,偶尔有飞蛾并不奇怪。
可这么大的飞蛾,却是几人从未见过的,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飞蛾的翅膀上,并没有普通飞蛾的斑点纹路,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张活灵活现的人脸!
第728章 山间迷途异站(2)
“这……这是什么东西?太邪门了!”
小张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恐惧,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小彪也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赶紧进去躲躲,这玩意儿看着太膈应人了。”
两人再也不敢多看那只人脸飞蛾一眼,慌忙推开休息室的门,闪身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的诡异。
休息室的大厅空间出乎意料的大,里面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椅,桌面布满了污渍和划痕。
有的椅子还缺了腿,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
那张人脸的轮廓清晰无比,眼、鼻、嘴一应俱全。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真人的眼睛一般,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直直地“盯”着他们,逼真得让人心里发怵,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
小彪和小张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恐,两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大厅里的灯光比院子里更昏暗,光线微弱。
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墙壁和地板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角落里还立着几台老旧的游戏机,机身早已泛黄,屏幕破碎,布满了蛛网,显然早已废弃多年。
“这地方也太破旧了,怎么会有人来啊?”小李喘着气,环顾着四周,语气里满是不安。
就在这时,小张突然伸手碰了碰小彪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哎,有人!你看那边!”
小彪顺着小张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大厅最里面的位置,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
屏幕闪烁着雪花点,发出“滋滋”的声响,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坐在电视机前的椅子上。
看身形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屏幕,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看到有人,三人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可小彪一进大厅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一股莫名的诡异感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总觉得这大厅里的空气格外阴冷,即使是盛夏,也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而且那股草木腐烂的腥气,在这里似乎更浓郁了,让人胃里隐隐作呕。
他下意识皱起眉头,刚想拉着小张说“要不然咱们还是出去吧,这地方不对劲”。
小张却突然眼睛一亮,再次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诶,小彪,你看那边,有三个小姑娘,咱们过去搭个话呗,说不定她们也知道路。”
小彪闻言转头望去,果然在大厅另一侧的桌子旁,坐着三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
她们穿着轻便的夏装,却都紧紧皱着眉头,神情紧张不安,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一边时不时抬头,警惕地东张西望。
像是在防备着什么,浑身都透着一股慌乱。
就在小彪打量她们的时候,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女孩也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竟然主动站起身,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小张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露出了笑容,显然是想和对方好好搭话。
可小彪的心里却“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了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在这样一个荒无人烟、处处透着诡异的休息站里,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三个年轻女孩?
这也太不合理了,简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长发女孩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几分迟疑和慌乱,开口时声音还有些发颤:“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们知道这里有通往A市的路吗?我们好像迷路了。”
说完,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困惑和恐惧:“还有……你们不觉得这个休息站有点奇怪吗?我们进来之后,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听到女孩的话,小彪先前对她们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
原来不止他们觉得这里诡异,看来这几个女孩也是和他们一样,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他连忙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是啊,我们也觉得这里不对劲,从进山之后,路就变得特别奇怪,导航也不管用,进来之后更是处处透着邪门。”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刚才我们在门口还看到一只巴掌大的飞蛾,翅膀上居然长着人脸,太吓人了!”
小张也在一旁附和,还热情地招呼三个女孩:“是啊是啊,咱们都是一路人,快坐下来细说,说不定还能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
说着,便引着几人走到旁边的桌子旁坐下。
小张坐在一旁,时不时和女孩们挤眉弄眼,搭话打趣,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可小彪却压根没心思搭理他,只顾着和三个女孩交流,想弄清楚她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一番交谈后,几人才得知,这三个女孩是闺蜜。
趁着假期结伴开车出游,没想到返程时误入了这片山区,和小彪他们的遭遇如出一辙。
也是开着开着,原本平坦的路突然变得破旧狭窄,护栏锈迹斑斑,路面坑洼不平,导航也一直显示在直路上,却怎么也开不出去。
一路上见不到任何车辆和人影,心里又怕又慌,看到这座休息站后,才慌忙开进来。
想确认下路线,顺便躲一躲,可进来之后,只觉得这里处处透着诡异,心里更加不安。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看到小彪他们进来,才鼓起勇气上前搭话,想问问情况。
几人越聊越觉得心惊,都有种陷入绝境的感觉,就在这时,坐在长发女孩身边的一个短发女孩突然脸色一变,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她眼神警惕地瞟向大厅最里面,语气里满是恐惧:“你们……你们看电视机前的那个人,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经短发女孩这么一提醒,小彪、小张和小李三人连忙转头望去。
这一看,才终于明白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违和感究竟来自哪里。
那个坐在电视机前的大叔,身形实在太高大了!
第729章 山间迷途异站(3)
虽然距离较远,光线又昏暗,但他和身旁电视机、桌椅的比例,却显得极其不协调。
那台电视机本就不算小,可在他面前却像是个迷你玩具,他坐着的椅子,在他身下也显得格外狭小,仿佛随时都会被压垮。
按照这个比例推算,他若是站起来,怕是得有三四米高,远超常人的身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小张也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喃喃自语道:“我的天,这也太大了吧?这是人吗?”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
小彪的心脏也跳得飞快,一股寒意再次席卷全身。
这个休息站里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从人脸飞蛾,到这个身形异常高大的大叔,每一样都透着邪门。
短发女孩又顺着目光指向大厅的另一侧,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几人能听到:“你们再看那边,那个拍大头贴的机器旁边!”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这才注意到。
大厅角落里,除了老旧的游戏机,还放着一台老式的大头贴机器,机器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可帘子下方,却赫然露出了一双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的腿。
那双腿纤细白皙,一动不动地垂在地上,没有任何动作,像是雕塑一般。
短发女孩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们进来的时候,这双腿就在这儿了,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个女人……好像一直坐在里面,从来没出来过。”
话音刚落,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也脸色惨白地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还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我总觉得,好像有好多人在低声说话。”
众人闻言,连忙屏住呼吸,凝神细听。起初还没什么察觉。
可过了几秒,果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嗡嗡的窃窃私语声。
不知道从大厅的哪个角落传来,既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声音模糊不清。
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却弥漫在整个大厅里,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慌。
“真的有声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小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崩溃。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只觉得浑身发冷,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小彪几人和三个女孩围在一起,脸色都格外难看。
正说着这些诡异的怪事,休息室连接着售货区的门突然被推开,小王和小李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王一进门就看到小彪他们和三个女孩坐在一起,顿时露出了打趣的笑容,开口调侃道:“可以啊你们,这都能遇到美女,聊得挺开心啊!”
可小李却没有心思开玩笑,他的脸色格外严肃,眉头紧紧皱着,一进门就对着众人沉声道:“别闹了,小王,快过来,这边有东西,特别诡异!”
小彪见状,连忙把这边发现的怪事简单跟小王和小李说了一遍,然后便带着三个女孩。
跟着两人一起朝着售货区的方向走去,想看看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几人快步走到一台自助咖啡售卖机前,小李伸手指着机器的屏幕,语气凝重地说道:“你们看这个,太邪门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这台自助售卖机看上去和普通的机器没什么两样。
机身带着一块液晶屏,可仔细一看,却让人瞬间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那液晶屏的中央,竟然没有任何商品图案和操作界面,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张活生生的真人嘴巴!
那张嘴色泽红润,像是刚涂过口红,正一张一合地重复着机械的话语:“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声音空洞又诡异,在寂静的售货区里格外刺耳。
小彪下意识觉得是有人躲在机器里恶作剧,伸手用力拍打了几下机身。
可机器却毫无反应,那张嘴依旧在不停地说着“欢迎光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而且仔细看去,那张嘴虽然无比逼真,像是真人的嘴巴一模一样。
可嘴巴周围,却分明是普通的液晶屏画面,两者衔接得极其诡异,看不出任何破绽,不像是有人刻意伪造的。
“这……这怎么可能?屏幕里怎么会有一张嘴?”
长发女孩吓得捂住了嘴,差点尖叫出来,眼神里满是惊恐。
小王也脸色惨白,咽了口唾沫:“太吓人了,这地方绝对有问题,不是人待的地方,咱们必须立刻离开,再待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众人此刻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逃离这个诡异的休息站!
大家纷纷站起身,朝着休息室的门口跑去,只想尽快回到车上,开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就在这时,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突然脸色剧变,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猛地抓住小彪的胳膊,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袖。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指着休息区的深处,尖叫道:“快看!那个……那个东西出来了!”
众人被她的尖叫声吓得一哆嗦,连忙顺着她指的方向回头望去。
这一看,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那台老式大头贴机器的帘子,不知何时被拉开了。
之前露出双腿的那个女人,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朝着众人的方向缓缓挪动。
可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上半身!
从腰腹以上,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吞噬了一般,又像是被漏斗紧紧收窄。
最后变成了一根细长的黑色棍子,直直地向上延伸,看不到尽头。
她就靠着下半身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众人走来,走路时身体晃来晃去,极其不平衡。
姿态诡异到了极致,每走一步,地面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像是重锤一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人!
第730章 山间迷途异站(4)
“鬼啊!快跑!”
不知道是谁先尖叫了一声,打破了死寂,众人瞬间回过神来,吓得魂飞魄散。
再也顾不上其他,尖叫着朝着休息室的门口狂奔而去,脚步慌乱。
甚至有人不小心绊倒了椅子,发出“哐当”的巨响,却也顾不上回头,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存在。
几人疯了一般冲出休息室,跑到院子里,才敢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万幸的是,那个没有上半身的诡异女人,并没有追出来,依旧停留在休息室的门口。
一动不动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望”着,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众人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心脏“砰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小李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弯着腰干呕了几声,脸色惨白如纸:“太……太吓人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沉浸在恐惧中,手脚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众人踉跄着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只想赶紧发动车子,逃离这个诡异的休息站。
小彪看了一眼导航,屏幕上终于显示出了通往市区的路线,他连忙对着三个女孩说道:“快,你们跟着我们的车,导航显示能到市区,咱们赶紧走!”
三个女孩连忙点头,此刻早已没了主见,只想着能尽快离开这里。
可就在众人准备上车,以为终于能脱离险境的时候,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停车场深处,紧邻着树林的地方,突然涌出来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影。
那些黑影身形佝偻,看不清面容,却能隐约分辨出是人的形状,少说也有五六十个。
正朝着众人的方向缓缓走来,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一个庞然大物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猛地冲了出来,狠狠撞上了院子里一辆废弃的卡车。
那辆卡车本就破旧不堪,经此一撞,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车身被撞得变形凹陷,碎片四溅。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下意识眯起眼睛,朝着那个庞然大物望去。
这一看,更是吓得肝胆俱裂,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那竟然是一条一米多长的巨型蛆虫,身体粗壮,浑身布满了黏液,呈现出恶心的灰白色,撞碎卡车后。
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不停蠕动着,流出大量黄色的腥臭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可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只见树林里紧接着又窜出七八条同样大小的巨型蛆虫。
它们像是没有眼睛一般,凭着本能朝着众人的方向蹦跳而来,每一次蹦跳,地面都会震动一下,黄色的黏液滴落一地,场面诡异又恐怖到了极致。
“快跑!快上车!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小张嘶吼着,率先朝着自己的车跑去。
众人也回过神来,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朝着各自的车狂奔而去。
小彪一边跑,一边对着三个女孩大喊:“快上你们的车,跟着我们!”
可让人意外的是,三个女孩像是失了魂一般,眼神空洞。
根本没有朝着自己的车跑去,反而转身朝着停车场对面的一间预制小仓库冲去。
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小彪他们大喊:“别上车!快进那里面躲躲!里面安全!”
“你们疯了吗?那里面更危险!快回来!”小彪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觉得不对劲。
这三个女孩的反应太反常了,在这种生死关头,竟然不选择上车逃离,反而要躲进一间陌生的小仓库里,这根本不合常理!
他下意识觉得,若是真的听了她们的话,躲进那个小仓库,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小彪和小张、小李、小王对视一眼,几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
他们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连拉带拽地把三个女孩拖了回来,不管她们如何挣扎反抗,硬是把她们带到了车上。
情况危急,容不得半分耽搁,众人决定让小王和小李去女孩们的车上,由小王负责开车,紧跟在小张的车后面。
两辆车一前一后,不顾一切地朝着休息站的出口冲去,车轮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速度快到了极致。
驶上公路后,小彪下意识从后视镜望去,只见那些巨型蛆虫在后面蹦跳着追赶。
黑影也紧随其后,可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没多久就将它们远远甩在了身后,再也看不见踪影。
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心里依旧充满了恐惧,一路不敢停歇,只顾着往前开。
这段从休息站到市区的路,平日里最多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
可那天却足足开了一个小时,众人只觉得度秒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
直到望见山下市区的万家灯火,所有人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放松下来。
不少人都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就在这时,小张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小李打来的,电话那头,小李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小张,我们车上的三个女孩说想上厕所,咱们找个有公厕的停车场停下吧,她们憋了挺久了。”
小张看了眼身旁的小彪,点了点头,便在附近找了一个正规的停车场停下了车。
经历了刚才的恐怖遭遇,众人心里依旧心有余悸,对三个女孩也多了几分警惕。
小张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要不要我们陪你们一起去?这地方虽然是市区,但还是小心点好。”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长发女孩冰冷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很快就回来。”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众人心里虽有疑虑。
但想着这里已是市区,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便也没再多说,在车边等候着,顺便平复一下心情。
第731章 山间迷途异站(5)
可十分钟过去了,三个女孩依旧没有回来,停车场里人来人往,却始终不见她们的身影。
众人心里渐渐发慌,小彪沉声道:“不对劲,她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咱们去找找!”
说着,几人便朝着公厕的方向走去,男厕所和女厕所是分开的。
几人走到女厕所门口,喊了几声三个女孩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推门进去一看,里面空荡荡的。
连个人影都没有。
“奇怪,人呢?”小王皱着眉头,心里满是疑惑,“难道是去别的地方了?”
几人又在停车场附近找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三个女孩的踪迹。
回到停车的地方一看,女孩们的车也空荡荡的,早已没了人影。
这下众人是真的慌了,小彪沉声道:“你们再去周边找找,我留在车边等着,说不定她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小张、小李和小王点了点头,转身再次去寻找,小彪则靠在自己的车边,目光时不时瞟向女孩们的车,心里满是不安。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发现,女孩们的车门竟然没有关严实。
一条缝隙露在外面,一个粉色的背包挂在车门把手上,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小彪心里一动,下意识走上前,伸手想把背包推回去,顺便把车门关好。
可他的手刚碰到背包,背包就顺着缝隙掉了下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有化妆品、手机充电器。
还有一支红色的唇膏,滚到了他的脚边。
小彪弯腰刚想把唇膏捡起来,小张、小李和小王三人就回来了,脸上满是沮丧:“找遍了,都没人,这三个女孩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众人看着地上散落的物品,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车辆,心里都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彪捡起地上的背包,沉声道:“她们肯定出事了,这事太离奇了,咱们报警吧,虽然警察大概率不会信我们说的话,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众人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点了点头。
小彪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重点说了三个女孩失踪的情况。
警察表示会尽快赶到,让他们在原地等候。
十五分钟后,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警察下车后,先是询问了基本情况,一名民警看着众人,开口问道:“你们说的那三个女孩,她们的车是哪一辆?”
小彪下意识回头,指向自己车旁边的停车位,脱口而出:“就停在我们车旁边,刚才还在这儿……”
话没说完,他就愣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小张等人也傻眼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原本停在他们车旁边的那辆车,竟然凭空消失了!
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车辆停留过的痕迹,仿佛从来没有停过车一般。
偌大的停车场里,只剩下他们这一辆车,孤零零地停在原地。
警察看着几人震惊的模样,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们确定没记错?这里根本没有其他车辆啊。”
小彪几人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警官,我们真的没记错,刚才还在这儿的,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
几人想把刚才在山间休息站遇到的诡异事情告诉警察,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离奇。
若是说出来,警察肯定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他们在撒谎。
就在场面无比尴尬的时候,小彪突然想起了手里的背包,连忙递了过去,语气急切地说道:“警官,这是那三个女孩的包,刚才掉在地上的,这就是证据,她们真的存在!”
警察接过背包,打开检查了一番,点了点头,随后便对几人进行了详细的问询。
小彪几人也不敢隐瞒,把从进山、遇到诡异的路、进入休息站,到遇到人脸飞蛾、高大大叔、无身上半身女人、巨型蛆虫,再到三个女孩失踪、车辆凭空消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不出所料,警察听完后,脸上满是怀疑,显然是不相信他们的说辞,只当是他们几人联合起来撒谎。
或是因为某种原因,故意藏匿了三个女孩。
警察随后对几人进行了酒精检测和违禁药物排查,确认没有问题后,又登记了他们的身份信息,告知他们会继续寻找三个女孩。
让他们先回去等候消息,若是有新的线索,随时联系警方。
几人心里满是无奈,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悻悻地离开了停车场。
这场诡异的遭遇,像是一场噩梦,萦绕在几人心头,挥之不去。
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可谁也没想到,后续竟然引来了大麻烦。
第732章 山间迷途异站(6)
几天后,小彪几人突然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让他们立刻去警局配合调查。
几人赶到警局后,才得知了一个让他们毛骨悚然的消息。
警方通过背包里的身份证等证件,查到了背包的失主,竟是十七年前就已经报了失踪案的一名女大学生!
这名女大学生当年和两名闺蜜结伴出游,途经那片山区后便彻底失联。
家属报警后,警方多次搜寻,都没有找到三人的遗体和车辆,这件事也成了一桩悬案,多年来一直没有进展。
如今这只背包的出现,让这桩悬案再次被提起,小彪几人也因为这只背包,被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接受了警方的反复问询。
面对警方的盘问,几人再次详细地说明了背包的来历,以及在山间休息站的遭遇,可警方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好在警方通过调查,确认了十七年前,小彪几人都还是年幼的孩童,根本没有作案的可能。
也与那三名失踪的女大学生没有任何交集,这才洗清了他们的嫌疑。
可当小彪几人提及那座山间休息站,以及那条诡异的破旧山路时。
警方却表示,他们早已派人沿着当年的路线反复搜寻,别说那座休息站了,就连他们口中那条破旧荒凉的山路,都没有任何踪迹。
那片山区里,只有一条平坦宽阔的柏油路,根本不存在他们所说的那条路,仿佛那条路和休息站,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更让小彪几人浑身发冷、汗毛倒竖的是。
在问询的最后,警方为了确认情况,拿出了当年那名失踪女大学生的照片,让他们辨认。
当小彪几人看到照片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照片上的女大学生,赫然就是当初在休息站里,主动上前搭话的那个长发女孩!
直到这时,他们才终于确定,自己遇到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女孩,而是早已死去多年的亡魂!
这场看似偶然的山间迷途,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那座两座城市交界的山区,本就是一块阴气极重的凶地。
早年因山路崎岖、视线受阻,频发车祸,无数人在此枉死,尸骨无存,常年积累的怨气与山间的阴气交织在一起,渐渐形成了一处独立于阳间的异度空间。
而那座诡异的公路休息站,就是这处异度空间的具象化体现,是由无数枉死者的怨气凝聚而成的幻境。
这处幻境专门引诱深夜迷途的车队进入,靠着吞噬活人的阳气来滋养地界的邪祟,维持空间的存在。
凡是误入其中、无法及时逃离的人,最终都会被怨气吞噬,灵魂被困在空间里,永世不得超生,成为新的“诱饵”。
休息站里的一切诡异景象,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幻象,而是凶地邪祟与枉死亡魂的具象化:
门口的人脸飞蛾,是阴气凝聚而成的引路者,专门在夜色中吸引迷途车辆的注意,引诱他们进入休息站。
电视机前身形异常高大的大叔,是三十年前在此地因车祸枉死的货车司机。
他因怨气缠身,被困在异度空间里,成了空间的看守,负责监视误入的活人。
大头贴机器旁的无身上半身女人,是早年在附近难产而死的产妇,因执念太深,无法转世,只能困在自己生前最喜欢的大头贴机器旁,日复一日地等待。
自助咖啡售卖机上的人嘴,是过往被吞噬的受害者,残留的意识碎片与阴气结合而成,重复着生前的话语,沦为邪祟的“工具”。
林间的巨型蛆虫,是阴气与腐气长期滋养出的邪物,以活人的阳气为食,负责捕猎那些试图逃离异度空间的人。
而大厅里弥漫的嗡嗡低语声,正是无数年来被困在此地、最终被吞噬的亡魂,发出的绝望哀嚎与求救声,日复一日,不曾停歇。
那三个与小彪几人相遇的“女孩”,正是十七年前在这片山区遭遇车祸、无一生还的女大学生亡魂。
她们死后,灵魂被异度空间的怨气束缚,无法转世。
数十年间,一直被困在这片幻境里,渐渐被怨气浸染,沦为了邪祟的“诱饵”。
她们刻意模仿活人的言行举止,主动上前搭话,就是为了打消小彪几人的疑虑,让他们彻底放下戒心,陷入幻境之中。
逃跑时,她们执意要躲进预制小仓库,是因为那间仓库是异度空间里阴气最浓郁的地方,也是邪祟聚集之地。
一旦进入,活人会瞬间被怨气吞噬,连灵魂都无法逃脱。
到了市区后,她们坚持要单独去厕所,是因为亡魂的力量无法离开异度空间太远。
市区阳气旺盛,会压制她们的力量,她们只能借着最后机会,引诱小彪几人远离人群,踏入她们临时开辟的小型幻境。
将几人彻底留在阴间,可小彪几人的警惕打破了她们的计划。
最终,她们因阳气压制,无法在阳间久留,只能随着怨气凝聚的车辆一同消散。
只留下了当年遗失在山间、被阴气包裹而保存完好的背包,成了这场诡异遭遇的唯一实物证据。
而小彪四人能侥幸逃脱,实属万幸。
一来是四人正值壮年,阳气旺盛,能够短暂抵御阴气的侵蚀,没有被轻易迷惑。
二来是关键时刻,他们没有听信亡魂的蛊惑,坚持驱车逃离,车辆行驶时产生的阳气,如同利刃一般,冲开了异度空间的束缚。
三来是市区阳气充足,邪祟不敢轻易靠近,彻底切断了异度空间的牵引,让他们得以平安脱身。
那条诡异的山路和休息站,本就只存在于阴气浓郁的异度空间。
一旦离开幻境,空间便会恢复成原本的山间模样,只留下平坦的柏油路,警方自然无从找寻。
这场遭遇,成了小彪四人心中永远的阴影。
每当想起那只人脸飞蛾、无身上半身的女人和那三个阴冷的亡魂,他们都会浑身发冷,再也不敢在深夜踏入那片山区。
而那只十七年前的背包,以及警方口中的悬案,更让他们明白,有些地方,本就是活人不该踏足的阴间禁地。
第733章 地下室租房(1)
那年公司扩招,招进来几个新人,小李被分到了小王的组里。
初见小李来办公室报到时,小王心里就莫名咯噔一下,总觉得这姑娘透着股不对劲。
可具体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只瞧着她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脸色也是一片病态的惨白,毫无血色。
其实小李底子不差,五官清秀,个头高挑。
只是那天来报到时,她竟裹着一件黑色带帽棉袄,手上还戴了副厚厚的毛绒手套。
这打扮让小王格外纳闷。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他为了散热都特意把窗户打开了。
可小李却一副冻得不行的模样,浑身缩着,透着股怯生生的寒意。
让小李坐下后,小王翻了翻她的资料:
东北姑娘,大专文凭,之前在别家公司做过一年文秘。
随后小王问了几个和公司业务相关的问题。
发现她对此了解不多,便细致地跟她讲了讲后续要负责的工作内容。
又顺带提了公司制度。
不提供宿舍,也没有午餐,不过会按职级每月发饭补和住房津贴。
小李性子安静,不爱说话,可对待工作却格外认真,入职不到一个月就把业务摸得门儿清,平日里干活从没出过差错。
唯一让人放心不下的,就是她总一副病殃殃的样子,性格还孤僻得很。
中午同事们都结伴出去吃饭,她却总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泡泡面。
下班铃响后,也总找借口留在工位上,迟迟不愿离开。
有好几次,楼下保安都跟小王提过,说半夜撞见小李在办公室过夜,问起时她只说在加班。
可小王心里清楚,小李的工作量根本用不着通宵。
他私下里揣测,或许是她跟男朋友吵架赌气,又或是手头拮据租不起房子。
可毕竟小李刚入职,彼此不算熟悉,又是上下级关系,私人问题不好多问。
再者她留宿公司也没添麻烦,小王便没再多深究。
只当是小姑娘刚到陌生城市,一时适应不过来。
这般平静又透着异样的日子过了一阵,小王他们组因当月业绩拿了A级,老总特意在饭馆订了包间犒劳大家。
下班后顾不上收拾,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饭馆,老总敬了几杯酒交代了几句便先走了,剩下的人彻底放松下来。
天南海北地闲聊吹牛,抛开工作尽情说笑。
酒过三巡,小王余光瞥见小李裹着厚厚的羽绒服。
她独自坐在沙发角落里,身影单薄得可怜,像只受了伤的小猫,缩在角落默默舔舐伤口。
小王借着酒劲,心里那股对小李的好奇与担忧又涌了上来。
他总觉得小李身上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迷雾,诡异又让人揪心。
他端着杯子走过去,轻声问:“怎么不过去跟大家一块儿聊?一个人坐这儿多闷。”
小李抬头,声音轻轻的:“没事,看你们聊得挺好的。”
说着就要站起来,小王连忙示意她坐下,又追问:“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总瞧着你没精神,还总怕冷。”
“嗯,没事,就是老觉得冷,习惯了。”小李垂着眼,语气没什么波澜。
“出门在外可得照顾好自己,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小王叹了口气。
见小李半天没再说话,只低着头盯着地面,以为她是困了,便准备起身归队。
可刚站直身子,就听见小李怯生生的声音传来:“主管,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能帮的肯定帮。”小王停下脚步。
“我不想住现在的地方了,想换个房子,可我对这边不熟,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小李的声音带着恳求。
“这好办,回头我帮你留意。”小王应得干脆,话锋一转,把憋了许久的疑问问了出来,“对了,大堂保安跟我说你好几次在公司过夜,怎么不回家睡?你男朋友没陪你吗?”
小李闻言,眼神瞬间慌乱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道:“我……我没有男朋友。在公司住,是因为我租的房子不干净。
我不敢回去,可又一时找不到新住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住一阵。”
小王愣了愣,以为她是嫌环境差,随口安慰:“嗨,京城城乡结合部的房子是这样,环境和卫生都差点意思,忍忍就过去了。”
没想到小李却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声音都发颤了:“不是卫生的问题,是那个东西……是个女的,我从没看清过她的脸,但我觉得,那是鬼。”
小李的声音不大,可她神情严肃,眼神里的恐惧绝不是装出来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小王心里一紧,酒意醒了大半,追问:“你真见到鬼了?这可不是小事!你住哪儿啊?”
“海一个小区的地下室,是个大学家属院,年头挺久了。”
“那小区我知道,房租确实便宜,就是住的人好像不多。”小王点点头。
“特别少,整个地下二层就两个人住,一个是我,还有个岁数大的,剩下的房间全空着。”小李裹紧了身上的棉袄,仿佛又感受到了地下室的阴冷。
小王一连串抛出问题:“你怎么知道有鬼的?在你房间里?那你怎么不搬到一层去?”
小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力裹了裹棉袄,指尖都在发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把自己在地下室的恐怖遭遇娓娓道来。
小李说,她是前一年秋天搬到那间地下室的。
当时刚辞了工作,手头拮据,在租房网上看到一则信息。
说地下室出租,通风好,24小时有热水,房租还便宜,便按着地址找了过去。
小区值班室里坐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正低头织毛衣,听说她要租房,头也不抬地说:“负一层没房了,负二层还有几间,要住的话得等两天。”
小李连忙问能不能先看房,胖女人这才慢悠悠挪开屁股,从墙上摘下一个大圆盘。
上面密密麻麻挂了两圈钥匙,叮当作响。
跟着胖女人往地下二层走时,小李心里就莫名发慌,那感觉像进了古时候的监狱,压抑又阴森。
第734章 地下室租房(2)
胖女人拎着一大串钥匙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小李下意识往两边张望,明明没什么东西,却总觉得有股阴冷的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
下了两层楼梯,一拐弯就看见一扇厚重的水泥门。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全是紧闭的房门,看不见半个人影。
小李心里安慰自己,大概是白天大家都上班去了。
通道里的灯光昏暗,顶棚被粗细不一的管道占满,更显压抑。
虽说通风还行,却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发霉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走到通道中间,胖女人停下脚步,指了指一扇门:“就这间了。”
她在钥匙盘上翻了半天,才找出对应的钥匙打开房门。
门一推开,一股说骚不骚、说臭不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衣服捂久了发霉的气息。
胖女人随手打开了房间的小窗户,虽透不进什么光亮,好歹能通点风。
小李快速扫了一眼房间,陈设极其简单:
左侧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窗边摆着一张写字台和一把椅子,再无其他家具。
地上散落着些废纸,收拾一下倒也算整洁。
“这房间还行吧?”胖女人问道。
小李点点头:“还凑合。”
“行,那上去登记交钱。”
小李又问:“地下二层有卫生间吗?”
“从通道往里走到头就是,公用的,有隔间门板。洗衣服在厕所外头,没热水,要热水去负一层开水房打。”胖女人不耐烦地交代完,就催着她上楼。
经济拮据的小李跟胖女人磨了半天,最终敲定一次性交半年房租,胖女人特意叮嘱她:
这里不许煮饭,不许用大功率电器,打水必须去开水房。
拿了钥匙,小李拖着沉甸甸的行李下了楼,进门关上门就开始铺床。
背着大包又拖箱子,累得够呛,铺完床倒头就躺,头朝着屋里,目光正好对着房门。
这时她才发现,门口挂钩上挂着一件女士吊带背心,款式老旧,料子发黄。
小李心想应该是上一任房客落下的,随手又挂了回去,没放在心上,倒头就睡死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个噩梦惊醒,睁眼一看,屋里漆黑一片,她明明记得自己没关灯。
摸索着打开灯,看了眼手机,已是半夜一点多。
坐在床上缓了半天,毫无睡意,干脆起身收拾屋子。
扫完地,她把箱子里的衣服都挂到门后,又想把零碎物件放进写字台抽屉。
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塞满了用过的草稿纸,上面写的像是论文。
她嫌占地方,连同地上的废纸一起装进垃圾袋,顺手扔到了通道尽头的垃圾桶。
刚住进去的几天,没发生什么怪事,只是觉得地下二层太过冷清,还有尽头的公用厕所让她格外害怕。
厕所装的是声控灯,灵敏度极差,每次走到门口都是黑咕隆咚的,进去后还总听见奇怪的声响。
有时像是有人在低声呢喃,有时又像是女人的啜泣,断断续续,听得人心里发毛。
小李曾问过胖女人这事,对方只敷衍说是楼上排水管道的声音,让她别多想。
小王听到这儿,忍不住插嘴:“这环境你也敢住?别说你一个姑娘家,就算是大老爷们,也没几个能扛住的,换我肯定早跑了。”
小李苦笑一声:“我也怕啊,可不住这儿,我能住哪儿?其他房子房租太贵,我当时又没工作,根本负担不起。
而且我本来就喜欢安静,不喜欢人多吵闹,一开始也没往鬼那方面想,只当是环境暗了点,忍忍就过去了。”
她接着说,后来胖女人见她一直没找到工作,好心给她介绍了份校对的活。
能把稿子拿回住处做,那段时间她几乎足不出户。
除了吃饭、上厕所,都待在房间里赶工,好歹每个月能多挣点钱糊口。
小王追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见到那个东西的?”
“是在那年春节,不过之前就有征兆了。”小李的声音低沉下来,“有好几次半夜,我都听见写字台那边有响动,还有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可每次打开灯,又什么都没有,跟原来一模一样。
但自从我扔了门挂钩上那件吊带背心后,更恐怖的事情就接二连三来了。”
那年春节,小李没回家,把攒下的钱都寄给了家里,打电话时谎称工作忙,其实是不想让家人担心她的窘境。
年三十那天,她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取下门后的衣服时。
发现那件老旧的吊带背心还挂在那儿,便随手拿下来,和垃圾一起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晚上看完春晚,她回到地下室睡觉,因为过年,特意没关灯。
可睡到后半夜,耳边突然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纸上写字。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头皮发麻,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一个长发女人,穿着她白天刚扔掉的那件吊带背心,背对着她坐在写字台前,手里握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小李吓得差点尖叫出声,还好及时用被子捂住了嘴,死死闭着眼,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做梦,这是做梦。
不知熬了多久,她才敢慢慢睁开眼,写字台前的女人已经不见了,窗户却是开着的。
那是扇铁窗,插销在屋里,从外面根本打不开。
写字台上放着一沓稿纸,却空空如也。
一个字都没有,而且那沓稿纸根本不是她的,她从没买过这种款式。
小李吓得魂飞魄散,连鞋都来不及穿,踩着拖鞋就往值班室跑,把屋里闹鬼的事跟胖女人说了。
胖女人脸上的横肉颤了颤,立马否认:“不可能,你肯定是看花眼了,大过年的别瞎说。”
小李急得快哭了,说那女人就坐在写字台前写字,窗户还被打开了,插销根本没动过。
可胖女人最后只说可能是进了贼,让她回去检查有没有丢东西。
小李提出想换房间,胖女人却说负一层没房,要住只能住负二层。
她又说不想住了,能不能退剩下的房租,对方直接撂下话:“房租早入账了,是公家的钱,退不了。
你要是不住,现在就能搬走。”
这话堵得小李哑口无言,是啊,不住这儿,她能去哪儿?
大过年的,身上没钱,难不成睡大街?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去,可她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735章 地下室租房(3)
回到房间,小李找了根绳子,把窗户把手死死绑紧,又把写字台上的稿纸全扔了。
从箱子里翻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攥在手里才敢躺下,一夜无眠,直到天亮才稍微松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小李去卫生间刷牙,刚在水池前接好水,就感觉身边有个人影一闪,径直进了厕所隔间。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身形和衣服,怎么那么眼熟?
猛然间反应过来,这不是昨晚出现在她房间里的女人吗?
她心里满是疑惑:
自己刚才就在厕所门口,怎么没听见隔间门板响?
而且那女人从身边经过时,竟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像一阵风似的。
想到这儿,小李吓得脸都没洗,转身就往房间跑,刚迈出卫生间门口,就感觉身后多了道寒意,像是有人跟着。
她不敢回头,眼角余光却瞥见身侧垂落的长发,心脏瞬间揪到了嗓子眼,生怕身后的东西突然扑上来,或是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她像被野狗盯上的猎物,不敢跑,只能假装平静地慢慢往前走,全身紧绷,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挪到房门口,小李颤抖着掏出钥匙,开门、进屋、插门,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多余动作。
坐在床上缓了半天,她开始收拾行李,发誓再也不待在这鬼地方。
可翻出钱包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又不得不放弃。
没钱,根本无处可去。
中午时分,透过窗户上方的小天井,能漏进一点点微弱的阳光。
小李饿得肚子咕咕叫,试探着打开房门一条缝,走廊里只有昏暗的灯光和死一般的寂静。
确认没什么异样后,她猛地推开门,飞快地朝着楼梯口跑去。
外面阳光明媚,可毕竟是冬天,寒风刺骨。
春节期间,小饭店大多关了门,大酒店她又消费不起,只能买了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肠,坐在地下室入口处干啃。
日子虽苦,可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活人,她却觉得无比安心。
整整一下午,小李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多希望天黑得慢一点,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夜幕还是如期降临。
她极不情愿地挪回地下室,刚走到地下二层,竟发现多了个邻居。
一个四十多岁、头顶秃了大半的中年男人。
男人见到她,还友善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小李也连忙回以微笑,鼓起勇气问:“您是刚搬过来的吗?”
“可不是,我住这儿好几年了,就是平时不爱出门,我是写小说的。
以后有啥事,就去斜对面房间找我。”秃头男人语气和善。
被吓破了胆的小李,此刻终于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在这像鬼城一样的地下二层,终于有个近在咫尺的活人了。
回到房间,她下意识看了看写字台,确认没有陌生稿纸,心里暗自祈祷:
但愿那东西再也不来了。
她躺下看了会儿书,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恍惚间,她感觉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长发人影飘了进来。
小李心里清楚,又是她。
她想动,想坐起来。
可身体却像被千斤巨石压住,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是鬼压床!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飘到床前,停下脚步,直直地面对着她。
可无论小李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女人的脸,只能看见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透着一股阴冷的死气。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男人的哀嚎声。
小李猛地惊醒,浑身是汗,坐起身一看,房间里空荡荡的,那个女人早已不见踪影,刚才的一切竟又是一场梦。
她连忙打开房门出去查看,原来是秃头男人不小心摔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
男人见她出来,还自嘲地摆摆手:“没事没事,地滑没看清,不碍事。”望着男人略显狼狈的背影,小李心里竟莫名觉得温暖。
不管怎样,这是个活生生的人啊,能给她一丝慰藉。
可自那以后,女鬼出现得更频繁了,每晚不是坐在写字台前“写字”,就是静静地坐在她的床边。
虽没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可小李却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
不仅越来越怕冷,还开始怕光,脸色一天比一天惨白,黑眼圈也越来越重,整个人透着股死气。
她心里清楚,这女鬼,是不想让她住在这里。
听到这儿,小王终于明白了小李总留宿公司、不愿回家的缘由,心里满是不忍,当即说道:“你最近别回那个地下室了,就住公司会议室,里面有大沙发,还有暖气,老总那边我去说,放心。”
第二天一上班,小王就发动身边所有朋友帮小李找房子,效率极高,没多久就在公司附近找到了一间一居室。
房租方面,公司先帮忙垫付,后续再从她的工资里慢慢扣。
事不宜迟,找到房子的当天,小王通知组里所有人:“下班都别走,帮小李搬个家!”
小王心里还有个念头,不仅是帮小李搬家,还想亲眼看看那间闹鬼的房间,顺带瞧瞧那个神神秘秘的秃头男人。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那个老旧小区,值班室的胖女人却不在,看样子是出门了。搬家总得跟房东打声招呼,何况小李还有押金在对方手里,众人只能在单元门口台阶上等着,闲聊的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小李那间闹鬼的地下室上。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大叔听见他们的谈话,停下脚步站了会儿,突然插嘴道:“你们说的是地下室那两口子吧?”
“两口子?”小王一愣,转头问小李,“你不是说只有一个女鬼吗?”
小李也满脸诧异:“是啊,就一个长发女人,吓死人了,从没见过还有别人。”
大叔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两口子没错,女的当年在咱们这大学进修研究生,男的是她老公。
99年搬到这地下室住的,听说男的是个作家,天天闷在屋里写书。
可那男的不是个好东西,后来勾搭了院里的女学生,两口子闹得不可开交,最后男的把女的勒死了,自己也喝药自尽了。
当时整个地下室都被公安局封了,传得沸沸扬扬,说里面闹鬼,我们这小区的住户都不敢往那边去,看都不敢看,晦气得很!
现在这帮人为了挣钱,居然又把地下室开放了,真是缺德!”
第736章 地下室租房(4)
听完大叔的话,众人面面相觑,脊背发凉。小王猛地抓住大叔的话茬:“叔,您说的那个男作家,是不是个秃顶?”
“可不是嘛!我以前见过,头顶没几根毛,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还勾搭女学生,造孽啊!”
小王瞬间头皮发麻,转头看向小李,声音都变了:“你房间里还有值钱东西吗?”
小李摇摇头,脸色惨白:“没……没什么值钱的,就几件衣服和几本书。”
“那就别要了!赶紧撤!”小王催促道,“再耽搁下去,别把那秃头的鬼魂引出来,太吓人了!”
众人吓得争先恐后往车上跑,没人敢再多待一秒。
车子拐弯时,小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小区地下室的入口。
这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昏暗的灯光下,地下室门口赫然站着一个人影,头顶光秃秃的。
正是那个自称住了好几年的秃头男人,正静静地朝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望着,眼神晦暗不明。
那间大学家属院的地下室本就偏僻阴寒,是阴气汇聚之地。
99年那起命案更是让这里彻底沦为凶宅,成了一对怨魂的禁锢之所。
男秃头心性卑劣、自私凉薄,当年他靠着妻子读研时打工供养才得以安心写作。
却在妻子全力支持他的关头,勾搭上了院里年轻的女学生,不仅出轨,还偷偷转移了妻子攒下的学费与生活费。
妻子发现后与其争执,男作家非但毫无愧疚,还因担心妻子揭发自己、断了他的安逸日子。
在争吵中恼羞成怒,残忍地用绳子将妻子勒死在地下室的房间里。
当时妻子身上正穿着那件吊带背心,满心的不甘与怨恨咽了气。
男作家杀人后,怕事情败露被判死刑,便在房间里喝药自尽,妄图逃避罪责。
可两人的魂魄都被地下室浓郁的阴气锁住,再加上妻子的滔天怨气与男作家的滔天罪孽,双双无法转世,只能困在这方寸地下室里。
值班室的胖女人早就知晓地下室的命案与闹鬼传闻,却为了赚取房租私利,刻意隐瞒所有真相。
对外谎称房源充足便宜,专门引诱小李这种经济拮据、无处可去的外来租客入住。
小李租下的,恰好是当年女研究生遇害的房间。
门口挂钩上的吊带背心,是女怨魂唯一的执念寄托,是她存在的象征。
小李随手将其扔掉,彻底触碰了女怨魂的底线,也打破了她仅存的一丝隐忍,这才招来后续接连不断的纠缠与恐吓。
女怨魂每晚现身在写字台前“写字”,是因为她生前还在为读研论文奔波,这份执念深入魂魄。
她坐在小李床边,是满心的怨气无处发泄,既恨当年背叛杀害自己的丈夫,也迁怒于闯入自己“领地”的小李。
想靠阴冷的怨气与恐怖的身影逼走小李。
她本身阴气极重,长期靠近小李,不断侵蚀小李的阳气,这才让小李日渐怕冷、怕光,面色惨白如纸,黑眼圈深重,身体越来越虚弱。
若长期被困在那里,阳气被彻底吸干,小李只会油尽灯枯,落得和女怨魂一样的下场。
那个自称住了好几年的秃头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活人,正是当年那个卑劣的男怨魂。
他死后因罪孽缠身,被阴气与愧疚双重束缚。
女的是含冤惨死,还带着被挚爱背叛的恨意,怨气凝聚成厉鬼,力量远胜普通鬼魂。
男的是畏罪自尽,魂魄背负着杀人罪孽,本就被阴气反噬、气场孱弱,更对自己害死的妻子满心心虚。
所以极度怕被女怨魂索命。
他怕妻子的厉鬼怨气将自己的魂魄撕碎,彻底魂飞魄散,连被困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一味躲避。
既怕妻子的怨魂找自己索命,又逃不出这地下室,只能伪装成邻居躲在斜对面房间。
他对小李示好、提醒有事可以找他,甚至在小李被鬼压床时,故意摔倒制造声响惊醒小李,并非是良心发现赎罪,而是怕小李真的死在地下室。
阳气消散会让地下室阴气更重,加剧他的痛苦,同时也怕闹出人命引来警方,彻底封了这地下室。
让他连“容身之所”都没有,说到底,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小李能多次侥幸脱身。
一来是男怨魂为了自保的暗中庇护。
二来是女怨魂的怨气主要针对男作家。
对小李更多是驱赶而非直接害命。
幸好小王及时出手,帮小李逃离凶宅,还找了阳气充足的新住处,让她彻底脱离了阴气的侵蚀,慢慢恢复了生机。
而那间地下室,依旧藏着女怨魂的不甘与男怨魂的卑劣。
胖女人也依旧在为了私利招揽租客,这场由自私与罪孽引发的恐惧,还在等着下一个不知情的人踏入,继续循环不休。
第737章 出租屋木桌诡事
租房这事,从来都是门藏着门道的学问。
小琪租的那间屋子,便藏着她避不开的惊悚,还有一段藏在孤单里的牵绊。
那是间狭小的普通出租屋,里头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个露着木板的旧衣柜,处处透着早年装修的陈旧感。
小琪简单收拾妥当就去洗澡,卫生间没做干湿分离,仅靠一片浴帘隔开马桶和浴缸。
洗完澡她才发现这屋子的致命缺点。
潮湿得离谱,洗澡后的水汽凝在地板上积成小水洼,整个卫生间闷得发慌,开了排风扇也毫无用处。
她憋得难受,伸手想去开门通风。
可门刚拉开一条缝,一双惨白的脚赫然立在浴室门口,脚踝处还缠着淡淡的水渍,转瞬又没了踪影。
小琪尖叫出声,浑身僵住,撑着墙壁一动不敢动,目光死死锁着那处角落,却只剩空荡荡的一片。
几秒后她强压着颤抖穿好衣服,几乎是逃着冲出卫生间。
嘴里反复安慰自己是看错了,可心底早已笃定:这房子不对劲。
可比撞邪更可怕的是囊中羞涩,她没闲钱另寻住处。
此刻搬走,房东也绝不会退押金。
小琪只能一边跟朋友吐苦水想办法,一边把剪刀压在枕头下。
老辈人说,这东西能驱邪。
万幸当晚相安无事,可到了第二天晚上,洗澡成了难题。
她不敢独自在卫生间久留,却又不得不洗,最后只能开着震天响的音乐冲进去速战速决。
可就在关音乐的瞬间,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近得仿佛贴在耳畔,小琪分不清是幻听还是真有东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这么提心吊胆过了几天,除了最初那双脚和那声笑,再没别的怪事。
既没鬼压床,也没其他异响,小琪渐渐放下心来,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入住半个月那天,小琪下班买了盒草莓,刚开门就收到快递驿站的通知。
她懒得换鞋,随手把草莓搁在门口的木桌上,转身下楼取快递。
回来后只顾着拆快递,早把草莓抛在脑后。
等夜里想吃时才想起,连忙拆开包装清洗,顺手捏了一颗放进嘴里,一股腐臭的酸味瞬间炸开,恶心得她当场吐了出来。
她皱着眉漱口,暗骂这草莓看着新鲜内里却坏了。
又拿起一颗掰开,果肉模样、气味都正常。
可一入口,还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腐味,接连试了好几颗都一样。
小琪又气又无奈,把草莓装好,打算第二天找水果店理论,带着一肚子闷气睡了过去。
夜里,她做了个诡异的梦。
梦里自己站在出租屋门口,身边多了个穿素色连衣裙的陌生女人,眉眼清秀却透着化不开的落寞。
女人绕着她转了一圈,径直走到放草莓的木桌旁,手指着桌子不停说着什么,嘴唇翕动得厉害。
可小琪半点声音都听不到,只能僵在原地看着,心底莫名发慌。
醒来后,小琪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症结或许在这张突兀的木桌上,默默加快了找新房的脚步。
她还特意发消息问房东,门口那木桌还要不要,不要她就扔了。
房东回复得随意又敷衍,说那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想来是不要了,让她想扔便扔。
小琪瞬间崩溃,她原以为木桌是房东特意放的供奉之物,才故意说要扔试探。
没成想竟是前任租客遗留的。
她慌忙追问前任租客的情况,房东却只含糊说那姑娘住了没多久,突然就搬走了,联系方式早就没了。
让房东来处理木桌,对方理都不理,可让她自己扔。
她看着那张暗沉的木桌,只觉得浑身发毛,万万不敢动手,只能暂且留着。
朋友劝她找阴阳先生看看,可她一周只有单休。
既要上班又要找房,压根没精力折腾,索性打定主意熬完这三个月就走,只求安稳度日。
可从这天起,屋里的“舍友”再也安分不住了。
小琪开始频繁瞥见女人的模糊轮廓在身边晃,有时在书桌旁,有时在衣柜前,次次都吓得她心惊肉跳。
上次她手里端着刚烧开的热水杯,冷不丁瞥见那影子飘在身侧。
手一抖,整杯水全洒在胳膊上,烫伤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结痂时还隐隐发痒。
怪事还在一天天恶化。
最吓人的一次,她刚走到房门口,竟看见女人清清楚楚地坐在自己的床上,长发垂肩,背对着她,身上的裙子泛着潮湿的霉味。
这次不像往常那样一被发现就消失,小琪站在门口近一分钟,那女人就安安稳稳坐着,一动不动,仿佛那才是她的床。
那一刻,小琪心里没了害怕和崩溃,只剩滔天怒火。
她本就过得拮据辛苦,租个房还要受这般惊扰,凭什么?她对着屋里大吼:“你踏马到底要干什么?我没招你没惹你,你他妈要干什么!”
吼声落下,那女人才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怨恨,只有浓重的委屈,随后身形渐渐透明,从床边消失。
小琪松了口气,暗叹果然鬼怕恶人,原本还打算去酒店凑合一晚。
此刻反倒硬气起来,又骂了几句脏话,推门进屋该做什么做什么,半点不怵了。
当晚睡觉,她又梦见了那个女人,依旧是在出租屋门口,女人的脸色比上次更苍白。
这次没绕圈,径直冲到木桌旁,抬手狠狠拍了好几下桌子。
她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桌子拍碎,神情激动又急切,嘴里的话像是带着哭腔,可小琪还是听不见一字一句。
醒来后,她浑身酸软无力,明明只是段简短的梦,却像被追杀了一整晚那般疲惫,连抬手都费劲。
她知道再这么下去,精力迟早被耗光,这女人或许不是恶意,只是有求于她。
当天下班,小琪特意绕路买了盒最新鲜的西瓜,小心翼翼放在门口木桌上。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声音放软了些,又带着几分忐忑大声说:“我知道你可能有难处,我就是个租客,很快就走。
在我走之前,我每三天给你换一次新鲜吃的,你别再来吓我,咱们相安无事行不行?”
她本打算对着不同方向说几遍,确保女人能听见。
可说到第五遍时,木桌旁西瓜的塑料袋突然传来“刺啦刺啦”的声响,像是有无形的手轻轻碰了一下,袋子微微凹陷。
小琪心头一松,眼眶竟有点发热,知道对方这是同意了,也知道自己没猜错。
她要的从不是惊扰,只是一点陪伴和供奉。
从那以后,怪事彻底消失了,没有了模糊的轮廓,没有了诡异的笑声,也没有了令人疲惫的噩梦。
小琪信守承诺,每三天就换一次新鲜吃食。
有时是水果,有时是糕点,每次放上去都会轻声说一句“我放吃的了”。
屋里总会安安静静的,仿佛从未有过另一个“人”。
她偶尔会对着木桌发呆,猜想这女人生前定是个孤单的人,才会死后执念于一张自己的桌子,舍不得离开这方寸出租屋。
转眼到了搬走的日子,小琪收拾好所有行李。
最后一次绕路买了自己最喜欢的虎皮小蛋糕,轻轻放在木桌上,蛋糕旁还放了一颗小小的水果糖。
她对着木桌,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不舍:“我要走了,以后不会再来看你了,这些吃的你慢慢吃。
谢谢你这段时间没再为难我,也谢谢你……陪我住了这么久。再见啦。”
关门的那一刻,她仿佛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软的“谢谢”,带着释然和暖意。
搬去新家的半年后,小琪偶然跟之前的房东闲聊,才无意间得知了所有真相。
那张木桌,是前任租客小灵的遗物。
小灵生前孤身一人来这座城市打拼,租了那间小屋。
那张木桌是她亲手打造的,桌面还藏着她刻的小小的名字缩写,陪着她熬过了无数加班到深夜、独自吃泡面的孤单日夜。
后来她在浴室洗澡时,因卫生间太过潮湿打滑摔倒。
头部狠狠撞到马桶边缘,彼时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没能及时被发现,就这么孤零零地走了。
手里还攥着刚洗好、没来得及吃的草莓。
她执念太深,舍不得自己亲手做的木桌,舍不得这处她曾拼命扎根、努力生活过的地方。
更怕死后只剩无边无际的孤单,所以才会缠着小琪。那些所谓的“惊扰”,从不是恶意。
浴室门口的脚,是她离世前最后的模样。
腐臭的草莓,是她没能完成的遗憾;木桌旁激动的拍打,是她想告诉小琪这张桌子对她的意义。
她只是想找个人记得自己,给她一点人间的烟火气,让她不再孤单。
小琪听完,眼泪瞬间砸落在手机屏幕上,心里又酸又涩,堵得发慌。
原来自己一直误会了她,那些让她恐惧的瞬间,全是一个孤单灵魂无助的求救。
她终于明白,搬走那天关门时的那句“谢谢”,是小灵放下执念的释然,也是对她给予温暖的告别。
后来,小琪特意回了一趟那个小区,却发现那间屋子早已重新装修,墙面刷得雪白,旧家具全被换掉。
那张承载着小灵执念与孤单的木桌,早就没了踪影。
她站在楼下,对着那扇熟悉的窗户,轻声呢喃:“小灵,对不起,也谢谢你。愿你下辈子,能有温暖的人陪在身边,有家可归,不再孤单,能好好吃完每一颗草莓,再也没有遗憾。”
风轻轻掠过耳畔,带着初夏的暖意,像是一声温柔的回应,消散在时光里。
第738章 蓝衣服的小男孩(1)
小珍打小身子骨就弱,像是先天带着一股子虚劲儿,三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几乎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
为了凑齐医药费,爸妈刚买没多久的新房都忍痛低价变卖,才勉强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病虽治好,可她的身子却彻底垮了,往后数年,小感冒从没断过,过敏性紫癜、季节性皮炎更是轮番找上门。
药罐子几乎成了她童年最亲密的伙伴。
打她有模糊记忆起,家里就总在搬家。
手头拮据时,就和陌生租客合租在狭小的老房子里。
爸妈工资稍涨、手头宽裕些,便单独租一套小居室。
来来往往的租客换了一批又一批,她早习惯了家里时常出现不认识的人。
也习惯了刚熟悉一个住处,就又要收拾行李奔赴下一个地方的颠沛。
约莫五六岁那年,家里又搬了一次家,这次租的是一套老式单元楼,两室一厅,带个小小的阳台。
虽不算宽敞,却胜在采光尚可,爸妈都很满意。
搬家当天,房东夫妻俩来帮忙清点家具,小珍缩在妈妈身后,怯生生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无意间竟瞅见房东身后站着个小男孩。
那男孩看着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件蓝色短袖,胸口印着一只圆滚滚的白小狗。
头发软软的,眉眼清秀,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那时小珍常年病殃殃的,连说话都没力气,更别提主动和陌生小孩搭话。
只偷偷看了两眼,便把头埋回了妈妈怀里。
儿时的记忆本就零碎,一段清一段糊,这事没过多久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按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早该进幼儿园,可小珍身子弱,三天两头生病,动不动就请假回家养病。
幼儿园的课几乎没怎么好好上,多数时候都独自待在出租屋里,望着窗外发呆。
记忆里,房东家那个小男孩,像是算准了她独处的时间,总会准时出现。
他从不会大声吵闹,要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陪她搭积木、玩过家家。
要么就站在门口,隔着半米远,默默看着她画画、翻绘本,不说话也不主动进来。
小珍始终不知道小男孩叫什么,也从没问过爸妈他是谁。
只当是房东家的孩子,闲来无事来陪自己解闷。
如今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的自己总浑浑噩噩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嗜睡又厌食。
连爸妈都愁得慌,而关于那段时光的记忆,更是模糊得厉害,唯有那个蓝衣小男孩的身影,透着些许清晰。
等小珍到了上小学的年纪,身子骨稍稍硬朗了些,爸妈便送她去了附近的小学。
也就是从这时起,那个小男孩不知是搬走了,还是有了别的玩伴,竟很少再出现了。
小学四五年级的一天,妈妈一早送她回家写作业,自己则出门去菜市场买菜,顺便办点事。
那天外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气温很低,小珍放学路上鞋子沾了泥水,湿得难受。
到家后便找了个小搪瓷盆,去厕所接了盆温水,打算坐在小板凳上洗脚。
许是水接得太满,又或许是地面潮湿打滑,她端着盆往客厅走时,脚下一崴。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连人带盆狠狠摔了出去。
搪瓷盆“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温水溅得满地都是。
小珍的额头磕在了茶几角上,瞬间摔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昏沉间,隐约瞥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小时候常来陪她玩的房东家那个小男孩,他依旧穿着那件印着白小狗的蓝短袖,静静地站在那里。
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小珍想开口叫他,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没等她看清男孩的表情,意识就彻底沉了下去,陷入无边的黑暗。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妈妈正焦急地守在床边,眼眶通红。
小珍哑着嗓子,费力地问道:“妈,那个小男孩呢?房东家的儿子,刚才还在门口看着我呢。”
妈妈闻言满脸诧异,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体温。
疑惑地说:“你说什么胡话呢?哪来的小男孩?我回来就看见你摔在地上,盆碎了一地。”
额头都磕肿了,许是摔晕了产生幻觉了,再睡会儿,妈守着你。
小珍晕得厉害,浑身酸痛无力,也没力气再争辩。
听着妈妈温柔的安抚,闭眼就睡了过去,这件事也渐渐被她淡忘了。
第739章 蓝衣服的小男孩(2)
转眼几年过去,小珍上了高中,家里的经济状况终于彻底缓了过来。
爸妈攒了多年的钱,又向亲戚借了些,总算买了一套五十多平的楼房。
虽不大,却是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家,从此终于告别了颠沛流离的出租屋生活。
高一那年寒假,东北的冬天格外冷,下了好几场大雪,小区后面有一个很大的下坡。
积雪厚厚的铺在上面,成了孩子们天然的游乐场。
小伙伴们约着一起去滑雪,所谓的滑雪,不过是拿着家里的硬纸壳子,坐在上面从坡上滑下来。
虽简陋,却满是欢乐。
那时小珍不知哪来的犟脾气,别人都选中间平缓的滑道,她偏要挑侧边最陡的坡。
觉得那样更刺激,任小伙伴们怎么劝都不听。
起初几次都顺顺利利,她坐在纸壳子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越玩越上瘾,丝毫没察觉危险正在靠近。
可就在最后一次下滑时,纸壳子不知被什么尖锐的小突起绊了一下,方向猛地偏移。
不受控制地朝着侧边滑去。
小珍心里一慌,想调整姿势却为时已晚,整个人像脱缰的野马。
直直撞向坡下绿化带里的一棵粗壮大树。
“咚”的一声闷响,她的额头狠狠撞在树干上,眼前一黑,当场就撞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秒,她的视线模糊,却清晰地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蓝衣小男孩,他竟穿着单薄的夏衣,站在树旁的一个小雪坑里,浑身落着雪花。
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眼神木木地盯着她,周身透着一股刺骨的寒凉,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
下一秒,浓重的黑暗便彻底吞噬了她,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再睁眼时,小珍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额角缠着厚厚的纱布,脑袋昏沉得厉害。
耳边传来爸妈焦急的交谈声。
医生过来检查,说她撞出了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她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受伤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记得自己在雪坡上玩耍。
醒来就躺在病床了。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药效渐渐退去,她的记忆也慢慢回笼。
从和小伙伴相约滑雪,到执意选最陡的坡,再到最后失控撞树,一幕幕都清晰起来。
而昏倒前那个蓝衣小男孩的身影,更是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挥之不去。
小珍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她向来记性不好,儿时的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却唯独记着这个小男孩。
只因这么多年来,他从未缺席过她生命里的危险时刻。
从儿时出租屋里朝夕相处,到小学摔晕时在门口现身,再到这次撞树昏迷前的一瞥。
他次次都在。
更诡异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穿着那件蓝短袖,胸口的白小狗图案从未褪色。
衣服也从未换过,模样、个头更是半点没变,一直停留在七八岁的样子。
就算自己磕过两次脑袋,有过短暂的失忆,可她无比清楚,这绝不是幻觉。
是有一个诡异的东西,一直在悄无声息地跟着自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
她再也坐不住,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声音里满是慌乱。
“妈,你还记得我幼儿园、小学时,咱们租的那套老式单元楼不?就是住了好几年的那套。”
房东家是不是有个儿子?七八岁,穿蓝色短袖,胸口有只白小狗的那个。
妈妈在电话那头想了许久,语气无比笃定。
“傻孩子,那几年咱们日子紧,就没换过住处,一直租的那套房子啊。
房东两口子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根本没孩子。”
后来初中咱们搬家,就是因为他们俩结婚多年怀不上孩子,心里着急,要去大城市看病求医。
才把房子卖了的,怎么会有儿子呢。
小珍如遭雷击,拿着手机的手不停颤抖,耳边嗡嗡作响。
她反复和妈妈核对当年的细节,房东的模样、房子的布局、邻居的情况,都一一对应。
可妈妈自始至终,都没见过什么小男孩,更别提有个穿蓝短袖的孩子常来家里了。
她强压着恐惧,把这些年关于小男孩的记忆一股脑说给妈妈听。
从搬家当天第一次见到,到后来陪自己玩,再到两次出事时的现身,条理清晰,言之凿凿。
没有半点含糊。
妈妈虽觉得她是撞坏了脑子,产生了臆想,却也架不住她的坚持和慌乱。
心软之下,答应她去找以前的老邻居问问,看是不是房东有亲戚家的孩子偶尔来住,让小珍认错了人。
没过几天,妈妈带回来一个陌生阿姨,说是多年没见的老同学,顺路来家里做客。
爸妈留她在家里吃了顿饭。
饭桌上,那个阿姨总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小珍看,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
可她以为是阿姨太久没见晚辈,觉得亲切,便也没多想。
这之后,妈妈那边似乎也没打听出什么消息,只过了几天,给了她一枚用红绳系着的护身符。
说是托人求来的,材质是桃木,能保平安。
妈妈反复叮嘱她,一定要贴身戴着,洗澡都别摘,能挡灾避邪。
小珍此刻早已满心恐惧,不敢有半点怠慢,从此日夜贴身戴着这枚护身符,从没离过身。
时间过得飞快,小珍考上了外地的大学,远离了家乡,也远离了那些诡异的过往。
本以为日子能安稳下来,可她没想到,那蓝衣童影,从未真正离开。
大学二年级的暑假,天气格外炎热,小珍和舍友们约着去市里的水上乐园玩。
体验那个爆红全网的海啸项目。
项目场地是一个巨大的水池,大家都穿着救生衣、带着救生圈,站在浅水区。
等着前方的出水口涌出巨浪,感受被海啸席卷的刺激。
小珍和舍友们胆子小,站在离出水口远些的安全区域,兴奋地聊着天,等着大浪袭来。
忽然,她的目光被斜对面的一个小孩吸引住了。
那人堆里,有个小孩格外扎眼,别人都面朝巨浪涌来的方向,满心期待。
唯独他侧着身子,脑袋微微偏转,直直地盯着自己,眼神冰冷,没有半点情绪。
小珍心里咯噔一下,越看越觉得那孩子的身形、眉眼无比熟悉。
那孩子站得比较靠前,水池里的水快没过他的嘴巴,水波在他唇边荡来荡去。
却丝毫影响不到他的视线。
小珍心里泛起一股寒意,想仔细看清。
可广播里传来提示音,说巨浪马上就要来了,舍友们连忙拉着她,让她捏住鼻子做好准备。
她只能压下心底的异样,跟着大家一起等待。
很快,巨浪席卷而来,带着轰鸣声,朝着浅水区的人群扑过来。
人群里响起阵阵欢呼,小珍也被巨浪裹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脚下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脚踝处传来。
第740章 蓝衣服的小男孩(3)
一双冰凉刺骨的手,竟死死攥住了她的脚踝,猛地往深水区的方向拽。
那力道极大,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狠劲,小珍的救生衣本就穿得松垮,被这么一拽。
竟直接从身上滑落,失去了浮力的支撑,她瞬间被拽得往下沉。
慌乱中,她呛了好几口水,窒息感瞬间袭来,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
可那双冰凉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的脚踝,怎么都挣不脱。
情急之下,她猛地在水里睁开眼,借着水面的光线,赫然看见拽着自己的正是那个蓝衣小男孩。
他依旧穿着那件印着白小狗的蓝短袖,在浑浊的水里格外扎眼。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睁得很大,却没有半点神采,直直地盯着她。
眼底满是执拗和怨毒。
小珍又怕又急,绝望感席卷全身,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了。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快要撑不住时。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腋下,硬生生把她从水里拖了出来。
新鲜空气瞬间涌入喉咙,小珍趴在岸边,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好几口水,惊魂未定。
她缓过神来,回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健壮大叔,旁边还有几位阿姨在关切地问她有没有事。
帮她拍着后背顺气。
小珍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恐惧。
这时她才发现,舍友们都站在五六米外的浅水区,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说刚才巨浪袭来时,她们一回头就发现她不见了,还以为她被浪冲远了,正着急地找她。
原来,不过短短几秒的功夫,她竟被从安全区拖到了远隔数米的深水区。
若不是这位大叔及时发现,她恐怕早已葬身水底。
小珍对着大叔连连道谢,惊魂未定的她再也没心思玩下去。
裹着浴巾坐在休息亭里,浑身发冷,止不住地发抖。
她下意识地拽了拽胸口,想摸一摸那枚桃木护身符,可这一拽,却浑身一僵。
今天来水上乐园玩水,换泳衣时,她怕护身符被水打湿,就摘了下来,放在了更衣室的柜子里。
这枚护身符,除了洗澡时会小心翼翼地取下,她从没离过身。
原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这枚护身符在默默护着她,挡住了那蓝衣童影的一次次加害。
这次她一时疏忽摘了下来,就被它钻了空子,险些丢了性命。
回到宿舍后,小珍立马给妈妈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哭着把水上乐园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委屈。
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终于不再隐瞒,说了实话。
原来在她上次撞树摔出脑震荡,回家说看见房东儿子时,妈妈就心里不安。
私下里辗转联系上了以前的老邻居,打听了房东的底细。
老邻居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真相。
房东早年确实有个儿子,正是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短袖,胸口印着白小狗。
格外讨喜。
可在小珍一家搬来之前的夏天,那孩子在河边玩耍时,不幸失足落水淹死了。
尸体捞上来时,浑身冰冷,手里还攥着河边的野草。
房东夫妻俩悲痛欲绝,日子久了,感情也渐渐破裂。
妻子受不了丧子之痛,和房东离了婚,远走他乡。
房东守着满是儿子回忆的房子,日日触景生情,痛苦不堪。
便把房子租给了小珍一家,自己搬去了亲戚家暂住。
后来房东再婚,和新妻子一直怀不上孩子,便卖了那套充满伤痛回忆的房子。
带着新妻子去大城市一边打工一边治病。
说来也怪,房子一卖,他新妻子没多久就怀上了孩子。
妈妈叹了口气,声音沉重。
你从小就体弱,阳气不足,最容易招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孩子当年淹死得冤,魂魄滞留人间,满心都是不甘。
又恰好遇上了你,和你朝夕相处过,便缠上了你。
这么多年一直想拉你当替死鬼,好让自己能投胎转世。
这些年有桃木护身符挡着它的煞气,它才没能得逞。
这次你摘了护身符,就给了它可乘之机。
小珍听得浑身发冷,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小时候自己总浑浑噩噩、体弱嗜睡,是它在悄悄耗自己的阳气。
两次摔倒昏迷它都现身,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死。
水上乐园里它不顾一切拽自己,是再也等不及了。
从那以后,小珍再也不敢碰任何有风险的娱乐活动,行事也变得格外谨慎。
假期回家时,家里特意托人找了位懂玄学的老师傅。
老师傅看了小珍的八字,又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那蓝衣童影执念太深,多年来缠着她,早已沾了她的气息。
寻常法子难以彻底摆脱,只能再求一枚更厉害的护身符,日日贴身佩戴。
同时多行善事,积累福报,壮大自身阳气。
等那孩子的执念渐渐消散,或是遇到合适的机缘,自然会离开。
老师傅给小珍重新求了一枚护身符,还教了她几句护身口诀。
如今的小珍,依旧日日戴着护身符,行事低调谨慎,也常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
她不知道那蓝衣童影是否还在自己身边,却再也没有见过它的身影。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那个穿着蓝短袖的小男孩。
心里既有恐惧,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只盼着他能早日放下执念,得以解脱。
也盼着自己往后的日子,能安安稳稳,再无惊扰,平安顺遂度过一生。
第741章 水乡的怨念(1)
千禧年前的盛夏,蝉鸣聒噪得漫过江南的水巷,空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湿热。黏在人皮肤上,闷得人胸口发沉。
二十六岁的小兰挺着六个月的孕肚,跟着父母、叔叔婶婶还有叔叔家七岁的小女儿囡囡。一路辗转往南方水乡的亲戚家去。
那是个藏在水网深处的老镇子,没有平整的柏油路,最后几里路只能靠摇橹的乌篷船。
船桨划过水面,搅碎了两岸倒映的白墙黑瓦,也搅起了水底沉淀的、带着腐草味的潮气。
镇子不大,水域纵横交错,窄窄的青石板路绕着河道蜿蜒。
两旁的老式瓦房挨挨挤挤,屋檐连着屋檐,墙根浸在水里,长着厚厚的青苔。
走在巷子里,即便头顶是烈阳,也总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凉。那年月交通闭塞,从老家到这水乡要倒三次车,再坐半个时辰的船。
根本没法当天往返,一行人便顺理成章住进了亲戚家的老式瓦房。
这瓦房是典型的江南格局,一进两院,堂屋连着厢房。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摆着一口老水缸,积着雨水,飘着几片浮萍。
亲戚家隔壁是间空置的瓦房,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窗棂蒙着厚厚的灰尘,看着便透着冷清。小兰随口问了句这屋怎么空着,亲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只摆摆手说原主家搬走好几年了,屋子空久了难免看着萧条。
让她们只管安心住,半点没提这屋里曾发生的事。
彼时小兰满心都是腹中的孩子,只当是寻常的空屋,没再多问。
却不知那扇锈锁背后,藏着一缕缠了三年的怨魂。
水乡的日子慢,却也多有不便,县城里停电是家常便饭。
更别说这藏在水网里的老镇子。
到亲戚家的第三天傍晚,天还没擦黑,外头突然一阵滋啦的电流声。
屋里的灯泡晃了两下,便彻底暗了下去。
提前备下的蜡烛、煤油灯被一一点亮,昏黄的光团在屋里飘着。映得梁上的木影摇摇晃晃。
一家人索性搬了竹椅、小板凳聚在院子里,摇着蒲扇闲聊。
蒲扇划过空气,带起的风也是热的,混着院外河道里的水汽,闷得人额头直冒汗。
小兰挺着孕肚,本就身子沉,坐了没多久便倦意浓浓,眼皮直打架。
叔叔看在眼里,忙催她。
“小兰,你挺着肚子别熬着,跟囡囡进屋歇着吧,院里有我们呢。”囡囡是叔叔家的小女儿,乖巧懂事。
一听这话,便牵着小兰的手,脆生生地说:“姐姐,我陪你进屋,我给你点煤油灯。夜里起夜也看得见。”
小兰住的厢房在里院,挨着隔壁的空屋,屋里摆着一张宽大的老式雕花木床。
床架是红漆的,经年累月,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纹理。
床上挂着一顶厚重的旧蚊帐,米白色的纱布早已泛黄,边角处还有些磨损。
垂下来的帐穗蔫蔫的,沾着些灰尘。
小兰睡在里侧,靠着冰冷的床板,囡囡睡在外侧,挨着床沿。
囡囡怕小兰夜里起身看不清路,特意在床边的八仙桌上点了一盏煤油灯。
玻璃灯罩擦得干干净净,昏黄的火苗在灯罩里明晃晃地跳着。
映得蚊帐内壁影影绰绰,像有无数细碎的影子在轻轻晃动。
天热得发闷,蚊帐外的蚊子嗡嗡地打转,撞在灯罩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吵得小兰半点睡意都没有。
那时她才二十出头,没怀孕前本是爱笑爱闹的性子,耐不住这般寂静。
便侧过身,拉着外侧囡囡的小手,絮絮叨叨地讲着近来的新鲜事。
老家隔壁的婶子生了个大胖小子,村口的老槐树被雷劈了一半。
还有她挺着肚子走路时,腹中孩子偶尔踢她一下的小欢喜。
囡囡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搭一两句话。
可说着说着,身边的回应渐渐没了,小兰扭头一看,囡囡早已歪着脑袋,沉沉睡熟了。
长长的睫毛垂着,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小兰只好作罢,睁着眼躺着。
耳边能听到院子里家人闲聊的声音,还有院外河道里传来的摇橹声、蛙鸣虫叫。心里却越发燥热,翻来覆去睡不着。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余光忽然瞥见蚊帐靠近床沿的边缘。
立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那影子不高,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小兰心里猛地一紧,以为是囡囡醒了,刚想开口问。
却猛地转头,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蚊帐外头,竟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煤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贴在泛黄的蚊帐上,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渗人白纸,边缘还在随着火苗的晃动轻轻颤抖。
小兰第一时间就认出,这绝不是婶婶,也不是母亲,更不是亲戚家的人。
那女人留着齐肩的短发,发梢微微卷曲,贴在脸颊两侧。
身形比婶婶消瘦太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站在那里,浑身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冷。
还有一种死寂的气息,仿佛不是活物。院子里的人声还在,近在咫尺。
可这女人就站在床边,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发现。
小兰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喉咙发紧。
想喊,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得她眼眶发红,却不敢动一下,生怕惊动了眼前的女人。
没等她想明白这女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女人突然动了。
她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像一阵阴风,一个箭步冲到床边。
枯瘦的手猛地抓住蚊帐的一角,狠狠一掀。
蚊帐被扯开一道大口子,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那女人竟直接跨上床,踩着囡囡熟睡的被褥,脚步轻飘飘的,没有半点重量。
直直朝着小兰扑来。
小兰吓得魂飞魄散,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呼救。
那女人已经到了她面前,一双冰凉刺骨的手,像两把淬了冰的铁钳,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触感冰冷得吓人,不是常人的体温,而是像寒冬里的井水。带着一股腐寒,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里,冻得她骨头都疼。
第742章 水乡的怨念(2)
窒息感瞬间袭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喉咙。
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眼前的煤油灯光渐渐变得模糊,成了一团晃动的昏黄。
小兰四肢发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慌乱中,她下意识地去抓身边的囡囡,死死攥住囡囡的小手。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温热的、柔软的肌肤,那是活人的温度。
可这温度却没能给她半点力量,她自己反而浑身脱力。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女人的手越掐越紧。
几秒钟的功夫,小兰的脸涨得通红,渐渐变成青紫。
冷汗顺着额头、脸颊往下淌,浸湿了枕头,也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终于看清了那女人的脸。
那是一张国字脸,颧骨很高,脸颊凹陷,脸色惨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双眼瞪得极大,眼白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灰色,瞳孔浑浊,没有半点神采。
正恶狠狠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急迫,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仿佛要把她和她腹中的孩子,一起生吞活剥。
小兰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院子里的闲聊声、虫鸣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还有那女人粗重的、带着腐味的喘息声。
她想抬手推开那女人,可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危险,轻轻踢了她一下。
那微弱的动静,成了她最后一丝执念。
她不能死,她的孩子也不能死。
就在她彻底失去挣扎力气,眼前快要陷入黑暗的瞬间。
门口突然传来婶婶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还有几分随意。
“小兰,这天恁热,你咋早早睡下了?我给你端了碗绿豆汤,解解暑。”
就是这一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眼前的死寂。
小兰突然觉得脖子上的力道松了。
那冰凉的铁钳般的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丝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喉咙。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婶婶……快……救我……有鬼……”
婶婶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快步走过来。
手里的绿豆汤碗放在门边的桌子上,伸手掀开了蚊帐。
这一看,婶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当即尖叫出声:“小兰!你咋了这是!”
蚊帐里,小兰瘫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眼睛瞪得大大的。
里面满是恐惧,浑身被冷汗浸透,头发黏在脸颊上,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连手指都在不住地颤抖。
囡囡被婶婶的尖叫声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看到小兰的样子,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住了小兰的胳膊。
婶婶的尖叫声惊动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父母、叔叔、亲戚都一窝蜂地冲进屋里,看到小兰的模样,都慌了神。
叔叔连忙上前,伸手掐住小兰的人中,力道不轻不重。
父亲去端桌边的凉水,母亲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小兰擦着脸上的冷汗。
亲戚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嘴里念叨着“这是咋了这是”。
好半晌,小兰才缓过劲来,咳嗽渐渐停了,能勉强说话。
只是声音依旧沙哑,浑身还在不住地发抖。
她靠在母亲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一五一十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陌生的女人,掐住她的脖子,那冰冷的触感,那怨毒的眼神,还有那轻飘飘的脚步。
她说完,屋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婶婶和亲戚,脸色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慌乱。
婶婶强装镇定,拍着小兰的背,轻声安慰她。
“小兰,你别害怕,定是你怀了孕,身子虚,加上天热,做了个噩梦,魇住了。没事的,没事的。”
她说着,眼神却不敢看小兰,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一旁的囡囡却突然止住了哭声,小小的身子一颤。
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动了动,看了看婶婶,又看了看小兰。
想说什么,却被婶婶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攥着小兰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恐惧。
小兰心里咯噔一下,她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噩梦。
那冰冷的触感,那窒息的痛苦,还有那女人的脸,都真实得可怕,绝不是梦境。
可所有人都说是她做了噩梦,连叔叔都叹了口气。
说:“小兰,你身子弱,别想太多,定是魇住了,我们守着你,没事的。”
第743章 水乡的怨念(3)
当晚,叔叔再也不敢让小兰和囡囡单独睡在这间厢房里。
他搬了一张竹床,紧紧靠在木床的蚊帐边,叔叔和父亲两个大男人守在竹床上。
一夜不合眼,母亲、婶婶和亲戚三个女人挤在木床上,围着小兰和囡囡。
屋里的煤油灯一直亮着,火苗跳着,映得屋里的人影重重,再没出过半点怪事。
可小兰却一夜无眠,浑身酸痛发软,心口闷得慌。
只要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出那女人的脸,那冰冷的手指掐在脖子上的触感。仿佛还在,挥之不去。
囡囡也缩在小兰的怀里,一夜没敢睡,小小的身子一直在发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家人都在院子里忙活,准备早饭。
囡囡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拉着小兰的手,把她拽到院子角落的老水缸边。
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凑在她耳边小声说。
“姐姐,我信你说的话,那不是噩梦,那是真的……婶婶不让我说。是怕你害怕,也怕家里人担心。”小兰的心猛地一沉,低头看着囡囡。
囡囡的眼睛红红的,满是恐惧,她咬着嘴唇,顿了顿,说出的话。
让小兰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冷。
“你昨天说的那个女人,是我舅妈,就是隔壁空屋的主人。她就是国字脸、齐肩短发,眼睛又大又圆,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三年前,她跟我舅舅吵架,舅舅说了重话,她一气之下。
就在隔壁的空屋里喝农药自尽了,死的时候,就躺在那张木床上。
跟我们昨晚睡的那张一样……她死前还瞪着眼,跟舅舅说,她不甘心,死得冤。要拉个人垫背,才能瞑目……
囡囡的声音很小,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小兰的心里。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亲戚不肯提隔壁的空屋。
为什么婶婶看到她的样子,脸色那么难看,为什么囡囡昨晚欲言又止。
原来那女人,就是三年前喝农药自尽的舅妈。
她的怨魂,一直缠在这间屋子里,等着拉一个替死鬼。
小兰听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扶着身边的老水缸,才勉强站稳。后背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昨夜那女人冰冷的指尖触感。
那怨毒的眼神,仿佛又出现在眼前,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
腹中的孩子似乎又感受到了她的恐惧,轻轻踢了她一下。
小兰捂着肚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心里又怕又恨。
怕那女人的怨魂再来缠她,恨亲戚隐瞒真相,让她和孩子陷入险境。
那天一整天,小兰都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吃不下东西。
只是一个劲地发冷,即便坐在烈阳下,也觉得浑身冰凉,心口闷得慌。
偶尔还会出现短暂的窒息感,仿佛那女人的手,还在掐着她的脖子。
叔叔婶婶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也终于笃定。
不是小兰做了噩梦,而是真的被死去的舅妈缠上了,脸上满是愧疚和慌乱。
再也不敢强装镇定。
他们不敢再耽搁,生怕夜长梦多,再出什么意外。
叔叔当即找亲戚借了一辆摩托车,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
让小兰坐在后座,他骑着摩托车,载着小兰,急匆匆地往镇上赶。那时候的镇子到镇上,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
摩托车在土路上颠簸,小兰挺着孕肚,紧紧抓住叔叔的衣角。
心里满是忐忑,只盼着能早点找到救星。
镇上有一位神婆,姓陈,六十多岁,据说能通阴阳,解邪祟。
在周边的村子和镇子都很有名,不少人遇到稀奇古怪的事,都会去找她。
叔叔带着小兰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了陈神婆的家。那是一间小小的土坯房,门口摆着一个香炉,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
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灰味和檀香味。陈神婆坐在屋里的藤椅上,闭着眼睛,手指掐着诀。
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睛很亮,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小兰,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连连叹气。“造孽啊,造孽啊,姑娘,你这是沾了枉死鬼的煞气,还被缠上了。再晚来一步,你和你腹中的孩子,都危险了。”
小兰一听,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哭着把昨夜的经历说了出来。
陈神婆听完,叹了口气,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喝下去。
缓缓说道:“这水乡湿气重,水属阴,本就容易藏污纳垢,留着孤魂野鬼。”
那喝农药自尽的,本就是枉死,怨气极重,魂魄散不了。
只能困在死的地方,没法正常投胎。
枉死的鬼,要想脱身,必须找一个替死鬼,跟她一样,横死在她死的地方。才能解了怨气,去投胎。
而孕妇气血弱,阳气不足,身上带着胎气,本就容易被阴邪之物缠上。
你又是外来客,在这水乡没有根基,阳气更弱。
自然成了那舅妈最中意的目标,她不仅想拉你垫背,还想连你腹中的孩子一起带走。凑个伴。
陈神婆的话,印证了小兰的猜测,也让她更加后怕。
她拉着陈神婆的手,苦苦哀求。
让她救救自己和孩子。陈神婆心善,见她可怜,便点了点头。
说:“放心,我帮你解了这煞气,只是那怨魂怨气太重,只能劝,不能逼。得让她放下执念,才不会再害人。”
说完,陈神婆起身,走到里屋,拿出一张黄纸,一支朱砂笔。
对着窗外的太阳,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黄纸上快速勾画。
不多时,一道护身符便画成了。那黄纸上的朱砂符文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第744章 水乡的怨念(4)
陈神婆把护身符吹干,用红布包好,递给小兰,让她贴身戴着。千万不要摘下来:“这道符能护住你的阳气,挡住那怨魂的煞气。让她近不了你的身,你要一直戴着,直到孩子出生。”
随后,陈神婆又教了叔叔一套法子,细细叮嘱。“回去后,在亲戚家院子的四个角,各撒一把糯米,糯米能驱邪,挡阴邪之物。”
再去隔壁的空屋门口,烧三叠纸钱,三炷香,嘴里念叨着,让那舅妈莫要再害人。她的冤屈,家人都记着,会年年给她烧纸。
让她早日放下执念,去投胎,莫要再缠着陆生人,造下更多的孽。烧纸的时候,一定要让家里的男人去。
女人和孩子别靠近,空屋也千万别进。叔叔一一记在心里,千恩万谢。
给了陈神婆一些钱,便带着小兰匆匆赶回了水乡的亲戚家。回到家,叔叔按照陈神婆教的法子,立马行动起来。
在院子四角撒了糯米,糯米撒在青石板上,粒粒分明。又去隔壁空屋门口,烧了纸钱和香。
嘴里一遍遍念叨着陈神婆教的话,火光映着他的脸。纸钱烧尽的灰烬,被风吹着,飘向空屋的门口。
像一场无声的告别。说来也怪,做完这些,小兰身上的不适感竟渐渐消散了。
浑身的冰冷感没了,心口的闷意也散了,不再干呕,也没有了窒息感。能吃下东西,也能安稳地坐着。
只是想起昨夜的经历,还是会心生恐惧。那道贴身戴着的护身符,仿佛真的有魔力。
让她心里多了一份踏实。亲戚家见小兰没事了,心里满是愧疚。
一个劲地道歉,说不该隐瞒隔壁空屋的事,怕她害怕。却没想到反而害了她。
小兰心里虽有怨气,可事已至此,也只能作罢。只是再也不敢住在那间挨着空屋的厢房。
亲戚连忙把主屋收拾出来,让她和家人住进去,离那间空屋远远的。在水乡的剩下的日子,小兰再没遇到过怪事。
隔壁的空屋安安静静的,那把锈锁依旧挂在门上。只是再没有那种阴冷的气息透出来。
家人也处处小心,守着小兰,不敢让她单独出门。更不敢让她靠近那间空屋。
一周后,小兰和家人辞别亲戚,匆匆离开了这水乡,再也没有回去过。回到老家后,小兰依旧贴身戴着那道护身符。
直到十个月后,平安生下了一个女儿,女儿粉雕玉琢,健健康康,哭声响亮。生下女儿的那一刻,小兰摸着脖子。
仿佛那冰冷的触感终于彻底消失了,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那夜的惊魂经历,成了小兰这辈子最难忘的噩梦。
刻在骨子里,挥之不去。往后多年,她偶尔也会遇到些奇奇怪怪的灵异琐事。
比如走夜路时,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比如夜里睡觉,偶尔会听到细微的哭声。
可醒过来,却只有寂静的黑夜。但再也没有一次,像水乡那夜一样,离死亡那么近,那么真切。
小兰总说,是婶婶那一声无意的呼唤,救了她和女儿的命。那是母女俩的福气。
她也总告诫家里人,告诫身边的朋友,莫要随便住进久空的老房。尤其是那些发生过凶事的老房,阴邪之物最容易藏在那里。
莫要轻易惹枉死的怨魂,怨气缠身,可不是小事。更要惜命,万不可因一时意气,一时想不开,寻短见。
人死不能复生,自己走了,倒是一了百了。可留下的,却是无尽的悲伤,还有可能变成执念缠人的煞。
害了别人,也让自己永世不得超生,既害了自己,也害了旁人。得不偿失。
而那座江南水乡的老镇子,那间挨着空屋的老式瓦房。还有那缕缠了三年的怨魂,终究留在了千禧年的盛夏。
留在了那片湿热的水汽里,或许,在纸钱的灰烬里,在糯米的清香里。那缕怨魂,终究放下了执念,化作了一缕清风。
消散在江南的水巷里,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745章 山神婚约(1)
小金有个打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叫小八。这人打小就跟旁人不一样,他有双实打实的阴阳眼,能看见那些游离在人间的灵异事物。
他俩认识十几年,这份特殊能力,却是近几年才被身边少数朋友知晓的。
小金本身是个狂热的灵异爱好者,按说早该抓着小八刨根问底。可自知道小八的秘密那天起,他从没半分逾矩,没拿这事麻烦过他一次。
倒不是怕,是打心底里尊重这份特殊,也守着小八当初千叮万嘱的规矩。
那是疫情刚冒头的时候,新闻里天天播报新增案例。社会上虽泛起几分骚动,可管控还没后来那般严苛,大街上依旧能见到往来的人群,饭馆也还敞着门做生意。
那会儿小金身边有个叫小依的女朋友,两人正处在蜜里调油的阶段。
小金是个典型的宅男,休息日能蜷在出租屋里打一天游戏、看一天剧,外卖盒子能堆到门口才肯收拾。可小依截然相反,她爱打扮,衣柜里的衣服换着花样穿,妆容永远精致。
骨子里透着股爱玩爱闹的性子,尤其贪恋酒桌的热闹,隔三差五就约着朋友出去喝酒到深夜。
后来他俩还是分了手,小依成了小金的前女友。现在想来,那段感情的结局,或许从一开始就藏着端倪。
当初小八特意拉着小金叮嘱过,自己能看见灵异事物这事,万万不能随便跟外人说。一是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二是怕那些东西被惊动,反过来缠上自己或身边人。
可那时候小金被热恋冲昏了头,满心满眼都是想跟小依分享自己的一切,聊着聊着就把小八的秘密滔滔不绝说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这么做不对,绝非是想拿小八的秘密开玩笑、找乐子,更不是炫耀。只是单纯觉得自己有个这么厉害的发小,忍不住想让心上人知道。
可小依对此毫无兴趣,每次小金说起,她要么敷衍地嗯啊两声,要么干脆挑眉撇嘴,满脸的不相信,只当是小金编出来哄她开心的谎话。
又过了段日子,小金约小八在常去的那家家常菜馆吃饭喝酒。两人刚点完菜,啤酒刚倒上,小依就发来消息,说自己就在饭馆附近,要中途加入。
就这样,原本的二人局变成了三人局。其实小八和小依早就认识,大学时几人曾一起组过局喝酒,算不上多熟络,但也不算陌生。
所以一开始三人聊得还算愉快,天南海北地侃,啤酒一杯接一杯地碰。
可聊着聊着,小依突然放下酒杯,看向小八,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好奇:“小八,你不是能看见那种东西吗?”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静了下来。小八正端着啤酒杯往嘴边送,手猛地顿在半空,酒杯沿离嘴唇就差半寸。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凌厉地狠狠瞪了小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责备和无奈。
小金心里咯噔一下,吓得浑身一僵,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初随口一提的话,小依居然记在了心里,还当着小八的面说了出来。
他慌忙转向小八,双手合十举到面前,脸上堆满歉意,嘴里不停念叨着:“抱歉,抱歉,小八,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会记得。”
小八重重地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无奈,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根本靠不住。”
小金见状,道歉的话更是没停,又连忙拍着胸脯说这顿饭他请,酒钱也全包了。好说歹说,才让小八的脸色缓和了几分,算是勉强原谅了他。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没成想小依又把话题拽了回来。她看着小八,兴致勃勃地说:“其实我有个朋友最近有点不一样,她说她也能看见那种灵异的东西,一直想见见你呢。”
“而且她好像就在这附近,我把她叫过来行不行,她这人是有点怪,但长得挺可爱的,是个小姑娘。”
小金知道,小八半年前刚和女朋友分了手,至今还没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平日里总是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他想着多认识个人也好,说不定能分散小八的注意力,于是也帮着劝道:“是啊小八,就见一面,一起喝杯酒,认识认识也没啥坏处。”
可小八却皱着眉,一脸兴致缺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迟迟不肯答应。看那模样,像是对能看见灵异事物这事有着极大的顾虑。
虽说小八不情愿,但耐不住小金和小依两人软磨硬泡。再者说,也确实只是见一面喝杯酒,算不上什么大事,最后小八还是松了口,几人达成了共识。
小依见状,立刻笑着拿出手机,给那个朋友发了消息,让她过来。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个女孩叫小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小慧走了进来。正如小依所说,她长得确实好看,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娃娃,眉眼弯弯,皮肤白皙。
打扮也十分时髦,一身穿搭简约却不失格调,一看就是很会收拾自己的姑娘。
“晚上好呀,小依,谢谢你叫我过来。”小慧的声音清甜软糯,像山涧的泉水,听着就让人心里舒服。
小金连忙起身,礼貌地跟她打了招呼,目光落在她和小依互动的身影上,心里暗自思忖:这般模样清秀、声音又甜的女生,肯定很受男生欢迎吧。
不过可惜,看小八平日里喜欢的类型,小慧应该不是他会心动的样子。小金心里暗笑着,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八。
可这一看,他心里的笑意瞬间僵住了,小八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吓人,嘴角紧紧抿着,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显然心情极差。
第746章 山神婚约(2)
小八这副模样太过突兀,小金吓得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连忙捂住嘴,咳嗽了两声才平复下来。
而小慧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小八的脸色不对,也没在意包厢里诡异的气氛,径直朝着坐在墙边的小八走了过去。
他们订的是小包厢,桌子靠墙摆放,小八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小慧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空位上,正好堵住了小八出去的退路。
这时店员小哥推门进来问要不要加菜,小慧立刻转过头,对着店员露出了一个热情灿烂的笑容,语气轻快地点了一杯冰镇柠檬水。
随后才转过身,对着小金和小八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落落大方地说:“哎呀,你们就是小金和小八吧?”
“你好你好,我是小金。”小金连忙自我介绍,又指着身旁脸色依旧阴沉的小八说道,“这是小八。”
可小八只是抬了抬眼皮,敷衍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好”,便没了下文,转头拿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连眼神都没再分给小慧半分。
小金见状,连忙打圆场,对着小慧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他这人不太会说话,性格也比较内向,你别介意。”
心里却满是纳闷,小八虽说不算擅长社交,但待人向来礼貌,就算不感兴趣,也不至于冷淡到这种地步,今天这反应,实在是反常。
“没事没事,我早就听说了,小八你能看见灵异事物,我一直想见见你呢。”小慧丝毫没放在心上,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语气里满是期待。
毕竟能遇到和自己一样能看见那些东西的人,真的太难得了。
不管小慧说什么,小八都只是一脸不耐烦地喝酒,要么就是沉默地盯着桌面,压根没有搭话的意思。
没办法,小金只好全程陪着小慧聊天,他看着小慧,试探着问道:“听我女朋友说,你也能看到那些灵异的东西?”
“对呀。”小慧点点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刚才在街上还有个奇怪的鬼魂跟着我呢,一直跟了好远。”
这时店员正好把她点的柠檬水和一碟开胃小菜送了进来,小慧连忙伸手接过,对着店员道了声谢,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一脸满足地说:“谢谢,这柠檬水看起来好好喝呀。”随后又转头看向小金,笑着补充道,“不过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神明会帮我驱邪的。”
“神明会帮你驱邪?”小金愣了一下,下意识打量着小慧,看她这副笃定的模样,难道是什么宗教的信徒?
他心里疑惑,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的小依,正好对上小依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显然,小依就是在看好戏,等着看小慧说出些离谱的话来。
“就是呀,小慧,你快跟我们讲讲你的事呗,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小依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催促着小慧,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小慧笑着点点头,一脸坦然:“也是啊,反正以后说不定还要常联系,还是跟你们讲清楚比较好。”
说着,她慢悠悠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小金这才注意到,她的左手手腕处,有一条像是蚯蚓一样肿起来的粗线,颜色暗沉,蜿蜒盘踞在手腕上,看着有些诡异,不像是天生的,倒像是后天形成的印记。
“我和神明订婚了。”小慧轻声说道,说完还略带羞涩地晃了晃身子,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在诉说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原来如此,难怪小依说她奇怪,这话确实够离谱的。小金心里暗自咋舌,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还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想把小慧说的话录下来,毕竟这种离奇的经历,对他这个灵异爱好者来说,实在是太过难得。
“你继续说,我们听着呢。”小金连忙说道,示意小慧往下讲。
小慧先打了个预防针:“接下来我要讲的,可能有点长哦。”见小金和小依都点头示意没关系,她才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小慧的老家在一个南方的深山里,地处偏僻,交通不便,平日里很少有外人涉足。
她们家是当地的大家族,世代都拥有着那片山区的所有权,家里条件优渥,在当地颇有威望。
深山里有一座供奉野神的神庙,那神庙不算大,占地面积不足半亩,却修建得十分精致,梁柱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门窗上的雕花栩栩如生,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奢华与考究。
只是年代久远,又常年无人打理,神庙早已腐朽破败,屋顶漏了大洞,墙壁斑驳脱落,梁柱上爬满了藤蔓,神像也布满了灰尘和蛛网,被遗忘在了深山之中,透着一股荒凉孤寂的气息。
小慧第一次发现这座神庙的时候,才七八岁,从那以后,她就觉得这座被人遗弃的神庙格外可怜,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于是,她经常趁父母和祖父母不注意,偷偷溜到山里,给神庙打扫卫生,擦掉神像上的灰尘,清理掉院子里的杂草和落叶。
每到不同的季节,她还会采摘山里的野果、野花,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神像前,当做给那位野神的祭品。
她的父母和祖父母向来不赞成她进山,更不允许她靠近那座神庙,觉得那地方阴气重,沾染了不好,会招来灾祸。
有好几次,家人发现她偷偷跑去打理神庙,都把她狠狠骂了一顿,祖父母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告诫她以后再敢去,就打断她的腿。
可照料那座神庙,早已经成了小慧生活里最大的乐趣,不管被骂多少次,被警告多少次,她都没有停下过,依旧偷偷摸摸地进山,给那位孤独的野神送去自己的一份心意。
大概是在她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麻烦找上了门。
小慧长得精致惹眼,家里条件又好,穿的衣服、用的文具,都是班里最好的,这让班里的几个女同学心生嫉妒,从一开始的背后议论,慢慢变成了明目张胆的霸凌。
第747章 山神婚约(3)
那时候的乡下小学,规模很小。全校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个学生,一个班级也就十几个人。
可就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圈子里,小慧却成了所有人孤立、刁难的对象。
那些女同学会故意把她的课本藏起来,让她上课没有书看。会在她的书桌里塞垃圾、放虫子。
会在放学路上堵住她,抢走她的零花钱,甚至对她推推搡搡。说些难听的话侮辱她,有时候还会故意弄脏她的衣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那段日子,对小慧来说,简直就是地狱。她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痛苦之中,一想到要去学校,就浑身发抖。
夜里经常做噩梦,梦见自己被那些女同学追着欺负。哭着喊着却没人来救她。
她也曾试着向父母和祖父母求助,告诉他们自己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希望他们能帮帮自己,哪怕只是安慰自己几句也好。
可她得到的,从来都不是理解和帮助,而是无尽的责备和质问。父母会皱着眉说,怎么偏偏欺负你,不欺负别人,肯定是你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招惹到她们了。
祖父母更是严厉,板着脸训斥她,不许说这种丧气话。我们小慧这么乖,怎么会被人欺负,肯定是你自己调皮捣蛋,才让同学不喜欢你。
你学学你姐姐,心思都放在学习上,成绩那么好,谁会欺负她。你要是好好学习,成绩上去了,同学们自然就喜欢你了。
没有人相信她的话,没有人在乎她的委屈和痛苦。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错。
小慧的心,一点点变得冰冷。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没有人疼,没有人爱,更没有人能保护自己。
这样痛苦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学期。直到某一天早上,小慧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一想到去学校又要面对那些人的霸凌,她就浑身发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哭着说什么也不去学校。
可她的祖父母态度强硬,根本不容她反抗。祖父见她如此固执,气得脸色铁青。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行把她往门外拖,要把她塞进车里送去学校。
小慧又怕又急,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祖父的手一口,祖父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
小慧抓住这个机会,转身就往山里跑。她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往前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抓住。一旦被抓住,就会被强行送去学校,又要被那些人欺负,那种日子,她一天也不想再过了。
她跑了很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脚步,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跑到了那座供奉野神的神庙前。
平日里,这片山林总是郁郁葱葱,树木枝繁叶茂。阳光很难穿透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神庙周围也总是昏暗潮湿,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可今天却格外不一样,阳光像是冲破了所有阻碍。透过树叶的缝隙,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洒在神庙的屋顶和院子里。
把整个神庙照亮得无比明亮,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冷,让人心里莫名安定。
更让小慧惊讶的是,神庙的门口,站着一个戴着石狮子面具的青年。那青年身形挺拔,身姿颀长,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垂直及腰,发丝柔顺,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穿着一身古朴的传统古代服饰,衣袂飘飘。料子看起来质感极佳,虽看不清具体颜色,却透着一股清冷高贵的气质。
他脸上戴着一个石狮子模样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线条流畅的下颌和白皙的脖颈。
可即便如此,小慧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他微笑的模样。那是一个极为俊美的青年,眉眼温柔,笑容和煦,像是春日里的微风,能吹散所有的阴霾。
身处这样不真实的场景,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幻觉。可小慧的心里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和安心。
她觉得,这个青年是来救她的,是上天派来保护她的。青年缓缓朝着小慧走来,步伐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他走到小慧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力道轻柔,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被祖父抓过的手腕。
那里因为祖父的大力拉扯,早已隐隐作痛,泛红发胀。很疼吧,真是可怜啊。青年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是古琴弹奏出的悠扬曲调,好听得让人沉醉。
随着他温柔的抚摸,小慧手腕上的疼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温暖。
小慧鼻子一酸,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痛苦瞬间爆发。她红着眼眶,小声嘀咕着,那样的家长,我宁可不要。
话一出口,她就慌了,连忙捂住嘴,惶恐地看向青年。心想自己怎么能在神明面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会不会惹他生气。
可她却看到,青年面具下方,那隐约露出的白皙脸颊上。缓缓滑下了一行泪水,晶莹剔透,落在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青年什么也没说,可小慧却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情。他是在心疼自己,是在为自己难过。
小慧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青年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下意识地轻声说道,我宁愿离开这个世界,做你的新娘。泪水滑落,却带着一丝释然和喜悦。
这并非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即将成为自己心中心仪之人的妻子,所蕴含的满心欢喜。青年闻言,身体微微一顿。
随即低下头,轻轻亲吻了小慧的左手手腕。就在他嘴唇落下的那一刻,小慧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清晰无比,像是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等你十八岁之后,我会来接你的。
第748章 山神婚约(4)
下一秒,小慧眼前陷入一片纯白,光芒刺眼,让她无法睁开眼睛,意识也瞬间模糊,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救护车上,耳边是救护车的鸣笛声,还有医生和护士忙碌的声音。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是一氧化碳中毒,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可她的家人,却无一幸免。
祖父因为觉得家里诸事不顺,又被小慧咬了一口,心里积怨,竟一时想不开,拉着全家人一起自杀了,用煤炭在屋里熏了一夜。
除了当时跑出去的小慧,父母、祖父母、还有姐姐,全都没了性命。
小慧说起那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神明时,神情恍惚,眼神温柔,仿佛沉浸在一场无比美好的梦境之中。
就连当时的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一清二楚,细致入微。可一说到家人的死,她的态度却瞬间变了。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没有丝毫悲伤,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些逝去的人,与她毫无关系。
聊了没几句,就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笑意。
听完小慧这离谱又离奇的经历,包厢里的三个人反应各不相同。小金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心里满是震惊。
他虽喜欢灵异事物,却从未听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小依则是满脸笑意,眼神里满是戏谑,显然是从头到尾都没相信,
只当是小慧编出来骗人的故事,在看一场免费的笑话,而小八,自始至终都神情凝重,眉头紧锁,
一言不发地默默吃着盘子里的炸鸡,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周身的低气压越来越重。
说实话,这个故事听起来实在太过荒诞,太过离奇,小金心里一万个不相信。可他也不敢直接说我不信你之类的话,
毕竟小慧是小依的朋友,若是说得太直白,不仅会伤了小慧的心,还会让小依难堪,影响他和小依的感情。
思索半天,小金才努力找了个稳妥的说法,对着小慧干笑两声:“啊,怎么说呢,真是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啊,太神奇了。”
小慧完全没察觉到小金的敷衍和不信任,依旧一脸无忧无虑的样子,笑着点点头:“嘿嘿,是吧,所以呀,再过几年,等我到了年纪,
我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去和我的神明未婚夫团聚。”
不要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这么可怕的话啊。小金心里暗自腹诽,只觉得小慧这话听得人心里发毛。可表面上还是只能陪着笑,不敢多言。
小慧像是没注意到小金的异样,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自从和神明订婚后,我就能看见各种灵异的东西了,鬼魂、怨灵,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怪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我唯独看不见附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不管我怎么努力,都看不到。所以每次遇到和我一样有通灵能力的人,我都会忍不住问他们,
想知道我身上到底跟着什么。”
小慧说完,缓缓转过头,目光紧紧落在侧身喝酒的小八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却像是黏在了脸上一样,僵硬又诡异,让小金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浑身不自在。
“小八,你能看见我身后有什么东西吗?”小慧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逼问的意味,“你能看见的吧,或者说,你根本看不见,难道你之前说自己能看见灵异事物,都是在骗人吗?”
小金见状,心里一紧,连忙想开口替小八辩解,说小八性子直,不喜欢说这些。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小八抢先了一步。
小八放下酒杯,抬眼看了看小慧,脸上露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没错,全是假的,我之前就是跟大家开玩笑的,根本不能看见什么灵异事物。”
这话一出,小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和鄙夷,语气冷淡地说:“真可惜呢,原来是这样啊。
我劝你一句,这种话还是少说的好,别乱说了,免得惹祸上身。”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现金,放在桌子上,对着小依说:“小依,抱歉啊,难得你叫我过来,可我现在没心情喝酒了,我要走了。
我可不想和骗子一起喝酒。”话音落下,她连看都没看小金和小八一眼,转身就径直朝着包厢门外走去,步伐潇洒,没有丝毫留恋。
小慧刚走,小依就忍不住爆发出了憋了许久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说:“哈哈哈哈,干得好啊小八,这下可把她给打脸了。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装神弄鬼。”
小金还愣在原地,没从刚才的事情里反应过来,听到小依的笑声,才缓缓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小八,想开口问他,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到底有没有看见小慧身上的东西,可刚一转头,就看到小八用大拇指使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嘴里不停嘀咕着:“该死啊,头好疼,疼得快要炸开了。”
小金见状,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追问,可看着小八痛苦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小依突然凑了过来,
贴在小金的耳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抬眼望着他,语气神秘地说:“喂,小金,要不要我跟你说个更吓人的事情?”
见小金露出疑惑的神情,小依压低了声音,故意装出一副阴森诡异的语气,缓缓说道:“其实我和那个小慧,中学是一个学校的,虽然从来没有同过班,
但也从朋友那里听说过不少关于她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深山里的大小姐,也没有什么世代相传的山林,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本地人,爸妈都是普通的上班族,现在还住在老家的小平房里呢,活得好好的。”
第749章 山神婚约(5)
小金闻言,心里一惊,满脸不可置信。
小依继续说道:“我和小慧小学虽然不在一个地方,但都在同一个区,我从小就认识几个和小慧有交集的熟人。
那些人都说,小慧从小就有爱说谎的毛病,而且谎话说得天花乱坠,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管多离谱的事情,她都能说得跟真的一样。身边的人都被她骗过,大家都因为她这个毛病头疼不已,没人愿意跟她深交。”
说到这里,小依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显然,能揭穿小慧的谎言,让她觉得格外有成就感。
“你看她刚才说得那么认真,还说什么家人都死了,和神明订婚,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听着小依的话,小金像是瞬间看到了人性的阴暗面,浑身忍不住发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和神明订婚,家人离世,预言自己十八岁后会离开这个世界。
这些听起来无比离奇的事情,居然全都是小慧这个小姑娘编造出来的谎言。
可他心里又满是疑惑,小慧明明知道小依的朋友圈里。
有人了解她的真实情况,知道她的老家在哪里,知道她的父母还健在,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编造出如此夸张、如此离谱的谎言。
甚至在谎言被质疑的时候,反过来指责小八是骗子。
她到底是想干什么,是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还是骨子里就喜欢说谎,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小金心里乱糟糟的,满是不解和震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过多久,小依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接通电话后,语气温柔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便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还顺手拿走了小慧留在桌子上的钱,心情大好地对着小金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你们慢慢喝。”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包厢,丝毫没有在意小金的反应,也没问小八头疼得怎么样。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小金和小八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小金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小八,语气迟疑地开口问道:“小八,刚才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刚才都被小慧耍了,你其实根本没看见她身上的东西?”
小八抬起头,看着小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疲惫地说:“我还以为刚才说自己看不见,能轻松一点,不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偏偏怎么样都不行,头疼得厉害。”
说完,他用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满脸的痛苦和烦躁。
“我能看见,当然能看见。”小八的语气无比肯定,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那个女人的左边,一直缠着一群长得丑得要死的东西,像是狗,又像是狐狸。
管他像什么,反正就是一群黑乎乎的玩意儿,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看起来恶心又可怕,一直死死缠着她,甩都甩不掉。”
小八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补充道:“那样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是神,简直就是邪祟。
而且她要是真的相信自己说的那些话,或者说是被人灌输了那样的想法也就罢了,可她明明有老家,有父母,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可在她的脑子里,却被替换成了另外一套完全不一样的事实。
所以她才看不见真相,看不见自己身上缠着的邪祟,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一些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根本不会考虑别人是否知道她的真实过去。
毕竟在她自己看来,她根本就没有说谎。
那些编造出来的经历,在她的认知里,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所以她才自然不会心虚,说起谎来才会如此坦然。”
得知小八没有骗自己,也没有耍自己,小金暂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可小八说的话,却让他心里越发在意,满是担忧:“就算不是神,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居然能让她这么深信不疑,像是被洗脑了一样,把谎言当成了事实。”
“啊,我怎么知道。”小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无奈地说,“我只是能看见那些灵异的东西,又不是什么阴阳先生、道士之类的,哪里知道这么详细。
不过我觉得,她说的山里的祖父母家,大概率是真的,在山里面遇到那些东西的经历,可能也是真的。”
小八皱着眉,努力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语气肯定地说道:“因为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我能隐约看到一些相关的念想画面,有连绵的山,破旧的老房子。
还有那座腐朽的神庙,以及那些黑乎乎的怪物。这些画面都很清晰,不像是凭空编造出来的。”
听到这里,小金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八不仅能看见灵异事物,还能通过别人的话语,看到对方经历过的一些片段念想,这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特殊。
虽然觉得这件事无比离奇,对小金这个灵异爱好者来说,充满了吸引力。
但他随即又想到了一件不好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难道说,那是一些诡异的御灵信仰之类的东西?”
小八虽然能看见灵异事物,但对这些神秘学相关的知识毫无兴趣,平日里也从不关注。
他撑着下巴,拿起一根已经凉掉的薯条,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显然没听懂小金的话。
小金见状,连忙解释道:“所谓御灵信仰,就是说,曾经有一些人,因为被人陷害或者含冤而死,死得极为凄惨,怨气极重。”
第750章 山神婚约(6)
他们死的地方,后来就会出现很多诡异的灵异现象,导致很多人莫名死亡或者遭遇灾祸。
周围的人觉得无比惊恐,认为这是冤死之人的怨灵在作祟,无计可施之下,就会把这些怨气极重的怨灵当做神明来供奉。
用祭品安抚他们,祈求他们不要再作祟,保佑一方平安。
小八听完小金的解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哦,是这样啊。”显然,他对这些理论知识毫无兴趣,只关心自己看到的真实存在的东西。
小金见状,也没再多说,心里暗自思忖起来。说不定很早以前,那座深山里就有这样一个怨气极重的灵体存在了。
而小慧作为那片山里主人的后代,她的祖先可能一直都在供奉着这个灵体,世代相传,以此来换取平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小慧这一辈,会变成现在这样,被这个灵体盯上,彻底扰乱了心智。
小金本来还想再多说几句,分析一下其中的缘由。可看到小八一脸兴致缺缺、疲惫不堪的模样,顿时觉得没了劲头,只好草草收尾,不再多言。
那天小八难得喝得酩酊大醉,脸色通红,眼神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啊,那东西,与其说是什么怨灵,倒更像是有实体的,好像是什么妖怪之类的,浑身散发着阴冷的煞气,看着就很危险。”
说完这句话,小八便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小八,小八。”小金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试探着叫了两声。
可小八却毫无反应,只是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烦人的苍蝇。
小金又拍了拍他的脸,感受到他还有呼吸,身体也还有温度,才松了口气,心想还好,只是睡着了,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下一秒,小金突然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小依走了,小慧也走了,小八醉得不省人事,这顿饭的钱,岂不是要自己全付。
不仅如此,自己还要打车送小八回家,又是一笔开销。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桌子上的账单,一看金额,顿时欲哭无泪,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把小依骂了千百遍,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自认倒霉。
之后的好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情,生活像是按下了快进键,匆匆忙忙地向前推进。小金和小依终究还是分了手,原因是小依出轨了,爱上了别人。
毫无征兆地就向小金提出了分手,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留恋。那段时间,小金过得很颓废,整日浑浑噩噩。
后来才慢慢振作起来,努力工作,还利用业余时间考了几个资格证,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优秀。
再后来,小金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妻,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性格温婉,和小依是截然不同的类型。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感情稳定,如今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正在筹备婚礼的事情。
小金本以为,当年和小慧、小依一起喝酒的那件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被淡忘在记忆的角落。可没想到,命运却给了他一个猝不及防的重逢。
那天,小金陪着未婚妻去参加一个她很喜欢的文创活动现场,现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就在两人四处逛着,挑选着喜欢的小物件时,小金突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是小依。
时隔多年,小依依旧没变,还是那般爱打扮,妆容精致,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世俗的油腻,她显然喝了不少酒,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看到小金时,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笑容,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打招呼,丝毫没有因为当年出轨分手而感到不好意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金下意识地把身旁的未婚妻往自己身后护了护,摆出了防备的姿态。他倒不是怕小依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觉得小依的人品堪忧,不想让自己温柔善良的未婚妻被这样的人沾染,不想让她受到丝毫的委屈和困扰。
小金耐着性子,听小依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无非就是炫耀自己这些年过得有多好,认识了多少厉害的人,又换了几个男朋友。
小金心里满心不耐烦,却又不好直接发作,只能时不时地嗯啊两声应付着,还转头和未婚妻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找个借口脱身。
就在这时,小依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凑近小金,压低了声音,语气神秘又带着几分阴森:“你还记得小慧吗,就是当年我们一起喝酒,那个说自己和神明订婚的女生。”
听到小慧这个名字,小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是谁,毕竟当年也就见过那么一次,印象不算深刻。可当离谱的通灵少女这个标签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时,当年的种种画面瞬间清晰起来,小慧手腕上的诡异印记、温柔又诡异的笑容、还有小八当时阴沉的脸色和头疼欲裂的模样,全都历历在目。
小依看着小金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令人不适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那个女人,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在三年前自杀了。”
“自杀。”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小金耳边炸响,他忍不住惊呼出声,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身旁的未婚妻也皱起了眉头,显然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
小依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听说她是从老家的一座桥上跳下去的,当场就没了气息。”
那座桥所在的某某县,不就是她当初说的老家所在的地方,也是那座供奉野神的神庙所在的区县吗。
小金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某某县,确实是小慧当年提及的地方。原来如此,小慧终究还是被小八当年看到的那个怪物给骗到了最后。
就像她当初宣誓的那样,十八岁之后,被那个所谓的神明未婚夫带走了。只是她不知道,带走她的不是神明,而是吞噬她生命的恶鬼。
小金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小慧说起那个神明时的模样,她眼神温柔,满脸憧憬,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好幻想之中。
那副难以形容的笑容,如今想来,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诡异。
第751章 山神婚约(7)
一时之间,小金竟说不出话来,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惋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就在小金心绪翻涌之际,小依看到他这副模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恢复了之前的语气,一边笑着一边说:“嘿嘿,真的很离谱吧,那个女人到最后都是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神明要来接她,说自己要去当新娘了。”
“大家都觉得她是精神失常了,没人相信她的话,最后居然真的跳桥自杀了,真是可笑。”
小依的笑声刺耳又冷漠,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小金的心上。
他忍不住反问自己,当初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就算那时候年轻懵懂,识人不清,也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如此蔑视他人生命、如此冷漠无情的人。
小慧的死,在她眼里,居然只是一个可笑的谈资,一句离谱的玩笑。
她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同情和惋惜都没有,甚至不愿意相信小慧经历的痛苦,只觉得她是疯了,是活该。
小金再也忍受不了小依的嘴脸,他扶住还在发愣的未婚妻的肩膀,对着小依冷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留恋,再也不想和小依这样的人有任何牵扯。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安静,未婚妻还没有从刚才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她靠在座椅上,小声地嘀咕着:“总觉得那个叫小慧的女生,是个很极端的人呀。明明那么年轻,却选择了自杀,真是太可惜了。”
小金闻言,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刚才小依的话和那副冷漠的模样,让未婚妻感受到了不好的氛围,受到了惊吓。
他连连道歉:“对不起,让你听到这些不好的事情,感受到这么糟糕的情绪了。”
未婚妻先是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小金会道歉,随后便像往常一样,温柔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握住小金的手,安慰道:“没关系呀,本来就和这样的人没什么关系,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到她就好了,没必要道歉的。”
看着未婚妻温柔善良的模样,小金心里满是暖意,他暗自庆幸,当初小依的背叛,虽然让他痛苦了一段时间,却也让他及时止损。
离开了那个错误的人,才能遇到现在的未婚妻,拥有了如今安稳幸福的生活。
是啊,如果当初没有和小依分手,他也不会遇到现在的爱人。
想到这里,小金心里竟生出一丝感激,感激当初那个毫无道理就甩了自己的人。
“不过,刚才那个叫小依的女生,身上的那种感觉好压抑啊。”未婚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小金说,轻声低语着,“好像背负了很多东西一样,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冷,让人很不舒服。”
未婚妻这番没有特意说给谁听的话,却让小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触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当年小八说的话,想起了小慧身上缠着的那些黑乎乎的邪祟,难道小依身上,也跟着什么东西吗?
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心里升起一丝寒意,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小依只是人品不好,性格冷漠,身上的气息才会让人不舒服。
而且,他现在的生活安稳幸福,马上就要和未婚妻结婚了,不想再被这些灵异诡异的事情缠身,不想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算了,还是不要去深究了,就让那些不愉快的人和事,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吧。
小金心里暗暗想着,握紧了未婚妻的手,看向窗外渐渐远去的风景,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只是他不知道,有些被招惹过的邪祟,一旦沾上,就很难彻底摆脱。
而小依身上的阴冷气息,或许并非他想的那般简单。
其实小慧也是个很可怜的女生,她从小被霸凌,得不到家人的理解和关爱,内心孤独又脆弱。
满心满眼都渴望着被保护、被疼爱。而深山里的那座神庙,那个被供奉多年的妖怪,正是抓住了她内心的软肋。
趁着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用温柔和承诺欺骗了她,让她误以为遇到了救赎,实则是落入了深渊。
从小学五年级那次相遇开始,小慧就被那个妖怪彻底盯上了,它不仅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订婚的印记,还一点点侵蚀她的心智,扭曲她的认知。
让她把谎言当成了事实,把邪祟当成了神明。
它抹去了小慧对家人的感情,让她在家人离世后毫无波澜,又不断给她灌输十八岁后会来接她的念头,让她对死亡充满了憧憬,最终一步步走向了毁灭。
在旁人眼中,她是个爱说谎的骗子,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被小依这样冷漠的人嘲笑、鄙夷。
可没人知道,她只是一个被邪祟操控、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她的人生,从被妖怪盯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被毁掉的结局。
她渴望的是救赎,最终却迎来了万劫不复。
深山邪祟的由来:小慧老家深山里的野神,并非真正神明,而是一个因怨念凝聚、常年受香火供奉而拥有实体的妖怪。
它早年本是含冤而死的凡人,死后怨气不散,在山中作祟。
当地人为求平安,将其奉为野神供奉,形成了诡异的御灵信仰。
小慧家族作为山林主人,世代参与供奉,早已和这妖怪绑定。
小学五年级那次逃跑,是邪祟正式接触小慧的节点。
它化作俊美青年,用温柔安抚和神明未婚夫的身份欺骗小慧,不仅缓解了她的痛苦,还许下十八岁接她的承诺,同时悄悄在她手腕留下印记,标记她为自己的所有物,开始逐步扭曲她的认知,让她混淆现实与幻境。
小八初见小慧时,便清晰看到她身边缠着一群黑乎乎的邪祟,也就是妖怪的分身或仆从。
那股阴冷煞气让他极度不适,甚至引发头疼。
他起初不愿承认自己能看见,一是不想被邪祟盯上,二是不想打破小慧的幻想,也不想卷入这诡异的事端,只能谎称自己是骗子,草草收场。
邪祟多年来持续操控小慧的心智,不断强化十八岁和神明团聚的执念,让她彻底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对外界的真实信息视而不见。
到了约定的年纪,邪祟引导她走向死亡,最终小慧从老家桥上跳下自杀,灵魂被邪祟吞噬,彻底消失在人间,成了邪祟的养料。
因小依的出轨,小金与她分手,虽经历短暂颓废,但最终振作,考取资格证提升自己。
遇到了温柔善良的未婚妻,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开启了安稳幸福的新生活。
当年的经历成了他不愿提及的过往,也让他更加珍惜当下的平静,对灵异事物虽仍有兴趣,却多了几分敬畏,不愿再轻易触碰。
小依性格冷漠自私,视小慧的死亡为笑谈,毫无敬畏之心。
当年她近距离接触过小慧,早已被邪祟的煞气沾染,身上背负了无形的阴霾。
这也是小金未婚妻感受到她身上阴冷气息的原因。
后续她大概率会被煞气缠身,遭遇诸多不顺,甚至被邪祟盯上,付出应有的代价。
小八因能看见灵异事物,当年被小慧身边的邪祟影响,留下了头疼的后遗症。
此后更加谨慎,极少再提及自己的能力,也刻意避开灵异相关的人和事,只想安稳度日。
他虽不清楚邪祟的最终去向,却始终记得当年那股可怕的煞气,对深山、神庙这类地方充满抵触,再也不愿涉足。
小慧死后,无人再去打理那座破败的神庙,邪祟吞噬了小慧的灵魂,力量得到增强,依旧盘踞在深山之中。
等待着下一个内心脆弱、渴望救赎的人出现,继续它的操控与掠夺。
那座神庙,也依旧是深山里最阴森诡异的存在,潜藏着无尽的危险。
第752章 讨厌的隔壁老太太
小玉是个女生,从小和爸妈住在城里。每到寒假,暑假的时候,她就会被爸妈送到乡下的奶奶家里。
其实小玉还是很喜欢奶奶家生活的。前提是看不见隔壁的那个老太太。
自从小玉有记忆以来,隔壁那个老太太就不太喜欢妈妈。不仅嘴碎,还爱八卦。
每次看到妈妈都会阴阳怪气的嘲笑妈妈没有儿子。这辈子不完整之类的话。
妈妈因为老太太是奶奶的邻居,她平时也不自己在乡下生活。怕和老太太吵起来,影响奶奶的邻里关系。
所以就对这个老太太说的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懒得跟这个老太太一般见识。
每次都叮嘱小玉去奶奶家的时候,离那个老太太远一点。长大以后,小玉爸爸的生意越来越好。
一次偶然机会,妈妈做的生意也发了起来。家里的经济条件越来越好了。
每次回奶奶家看到那个老太太妈妈都很高兴。因为老太太家的几个子女都过得不怎么样。
而且也不着调,而小玉本身学习也很不错。经常年级排前几。
慢慢的小玉也长大参加工作了,有了丈夫。还生了个可爱的小女儿。
在某一年年末的时候,老家忽然传来噩耗。奶奶病重,看样子是不行了。
其实在这之前奶奶已经得了绝症。爸妈带着奶奶到各大医院都看过了,都是无能为力。
奶奶临走之前不想待在城里。就想在老家的房子里走完最后一段路。
当小玉一家人赶回老家的时候,奶奶已经去世了。一家人和爸爸的几个兄弟姐妹忙了好几天。
安排奶奶葬礼的事宜,葬礼上隔壁老太太也来了。小玉上次看到老太太还是在四五年前。
当时还是一个很精神的老太太。现在人也很蔫,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小玉本来就烦她,但人家是来参加葬礼的。也就暂时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迎接他进来了。
忙了几天之后,奶奶下葬了。爸爸妈妈想在老家待几天。
小玉因为工作请假不方便。奶奶下葬之后就回到了城市里。
又过了半个月。因为口罩时期来了,全家都病倒了。
小玉是家里病的最重的那个。她的体温吃完退烧药就退,不吃就继续发烧。
小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病得最重那几天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但是在这期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记得格外清楚。
梦见自己回到了乡下,刚一进村子。那个隔壁很讨厌的老太太居然站在奶奶家门口迎接她上来。
还特别热情的拉着她的手夸了好一阵子。小玉烦的不行,刚要走。
就听老太太说你奶奶不在家。这会在我亲戚家里做客呢,我带你去找他呀。
梦里的小玉忘记了奶奶已经去世的事实。听老太太这么一说,心想那去就去呗。
就跟着老太太慢慢往前走。走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小镇上。
小玉形容这个镇子的房子很低,很矮。每家每户的大门都是一样的。
老太太领着他一直往前走。到了一户装修比较新的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和他说你奶奶就在这里,你跟我来。老太太敲了敲门,没过几秒钟,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老太太跟小玉说你低下头别磕着。
小玉跟老太太进了屋子。说起来也奇怪,这个屋子从外面看属于很小的一个门。
但是走进来一看,里面却豁然开朗。看起来很大的样子,家具摆设什么的应有尽有。
装修也很新,看起来像是刚置办不久的房子。老太太扭过来,拉住小玉。
笑嘻嘻的跟对面这个年轻男子说这是隔壁李奶奶家的孙女小玉。然后又和小玉说这是我的大孙子。
你俩认识认识,小玉这时候脑袋里很乱。他忽然想起来跟老太太进来是为什么了。
就问老太太我是来干什么来着。老太太笑的脸上褶子都堆满了。
说你是来相亲的呀。我这大孙子怎么样?和你是不是很般配呀。
小玉愣了一下,脑子里面很乱。抬起头看着老太太的这个大孙子。
梦中看不清这个脸,只是意识觉得这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但心里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呢?自己忘了什么。小玉站在原地不停的想着。
老太太看他也不说话,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就问他,我这孙子到底行不行啊。
你要觉得行的话,咱们今天就定下来。你把手印按下去,按下去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你家也没个兄弟给你撑腰。你以后都得受欺负。
以后嫁给我大孙子,让我大孙子给你家撑腰。说着老太太拽着小玉的手指头就往一张白纸上按。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起来,小玉就想起来之前有多烦这个老太太了。这时候恨不得一巴掌抽他脸上。
这一生气,脑子忽然清醒了一些。说不对呀,我早就结婚了呀。
我连孩子都有了,我相什么亲。你有毛病吧。
然后刚才和颜悦色的老太太。这会脸变得无比狰狞,脸色变得铁青。
就好像疯掉了一样,手上的力气也很大。拽着他说我管你结没结婚。
今天就得跟我孙子定下来。谁来都不好使。
两个人正在闹着,忽然哐当一声。大门被踹开了。
小玉回头一看,门口站了个老太太。这不是自己的奶奶吗。
奶奶上前一脚踹在老太太身上。骂到你这个老东西连我的孙女也想欺负。
活该你这个样子,说完拉着小玉就往外走。小玉从台阶上爬了出去。
回头一看,那个老太太和小伙子站在原地不动。赶忙就把他家门给关上了。
跟着奶奶就走了。奶奶一边走一边说。
那个老东西这些年嘴里没什么积德的。现在又想打你的主意。
我看他就是白日做梦。这几年你也别回老家了。
好好在城市里把你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不用回来看我。
我在下面很好,你好好的就行。在梦中小玉还说奶奶,你说什么呢。
我当然要回来看你啊。还没等话说完,小玉就醒过来了。
醒过来之后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才想起来奶奶已经去世了。
等人清醒了过来以后就给老家的大姑打电话。这才知道在奶奶去世的前几个月。
隔壁家老太太也死了。她20出头的孙子也出意外去世了。
那边的人比较封建,认为没结婚的年轻人下葬不太好。得找个女人陪冥婚。
当时老太太来参加葬礼看到她的时候就动了这个歪心思。因为冥婚不一定是死人配死人。
在有些地区死人可以和活人相配的。但是还没等他做什么。
奶奶去世以后也就一周左右。那个老太太也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前执念太深。居然找到了小玉。
再加上那段时间是口罩时期,小玉生病了。就想把病重的小玉也带走。
后来小玉回忆起来那些低矮的房子不就是墓地吗。那些大门就是墓碑。
现在回想起来,幸亏奶奶来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也许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第753章 夜途陵园
小安几年前因工作,开车去南方一座城市办事。他虽去过几次,却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全程都得靠导航引路。
那天忙完工作时,天已经擦黑了。他拖着一身疲惫,照旧打开手机导航,跟着提示往回开。
起初他昏昏沉沉的,没留意街边的景象。开着开着,才发觉导航竟导上了一条从未走过的路。
他心里暗自嘀咕,许是国道出了车祸堵车。导航才会绕路走这条小路,低头核对了下,显示路线无误。
他便放下心,跟着导航的提示音继续往前。可开着开着,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压得人喘不过气。
道路两旁的人家越来越少,路灯更是稀稀拉拉。他赶紧调了远光灯,可天色彻底黑透后,能见度越来越低。
车灯只能照亮车前十几米的距离。四周的景象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身处何地。
更让他心慌的是,路面开始变得坑坑洼洼。车身颠簸得厉害,他心里渐渐发毛,这荒郊野岭的,竟把他导到这来了。
就这样硬着头皮开了半个多小时。前方不远处,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的水泥拱门,在雾中透着股阴森。
他左右看了看,这条路竟走到了头。尽头就是那道拱门,他赶紧踩了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他推门下了车,想看看拱门上有没有门牌号。心想着会不会是什么冷门景点,总不能是金拱门吧。
看看名字也好对照导航找路,可刚抬头,他的血瞬间凉了。那水泥拱门上,赫然刻着某某陵园四个大字。
大半夜的,导航竟把他导到了陵园门口。这一幕吓得他魂飞魄散,转身就往车上冲。
他慌忙上车重新定位手机导航。这才发现,自己早已偏离国道,跑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敢多做停留。一脚油门踩到底,只想赶紧开回国道,逃离这片诡异之地。
车子刚冲出去十几米,车顶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有个东西重重砸在了车棚上,闷响震得车窗都颤了。
他没拉开天窗的遮挡,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此刻心胆俱裂,也不敢分神去看,只死死攥着方向盘。
不过几秒钟,车顶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东西在上面来回走动,踩得车棚轻轻晃动。
那脚步声很轻,是类似肉垫落地的触感。绝不是鸟类的爪子,反倒像大猫踩在上面的动静。
可小安却吓得魂不守舍,他此刻车速足有80迈。若非路面颠簸,他恨不得把脚直接踩进油箱里。
这样的速度,什么东西能牢牢扒在车顶不被甩飞。他平时向来爱护动物,换做往常早停车查看了。
但此刻他只剩满心的恐惧,哪还顾得上什么动物。那东西绝不是善茬,他只一门心思往前开。
他甚至还自欺欺人,安慰自己是下冰雹了。可前挡风玻璃上,连一滴雨珠都没有,哪来的冰雹。
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通这诡异的状况。索性不再多想,只盼着能赶紧开回熟悉的国道。
就在这时,手机导航里的机械女声突然响起。提示他在下一个路口右转,他下意识放慢了车速。
到了路口,他依言右转,刚开出去两三百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猛的一脚踩死刹车。
他探出头往前一看,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车子前方竟根本没有路,只有一道陡峭的高坡。
他的车刚开到坡顶,还没来得及下坡。就看见坡下空空荡荡,车灯照过去,竟是一片波光粼粼。
那居然是个深不见底的池塘,黑黢黢的水面泛着冷光。若是刚才没及时刹车,直接冲下去,必定凶多吉少。
幸亏他反应及时,车子只在坡口开出半个车身。底盘狠狠卡在了坡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也顾不上心疼车子,手忙脚乱地打方向盘。凭着一股子本能,竟灵活地倒回了平路。
他再次打开手机地图,心凉了半截。导航竟又一次把他带偏了,指向了这处绝路。
他彻底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车子的油表已经见了底,再这么乱开,迟早要耗光燃油。
正手足无措时,车顶又传来了一声轻响。那个东西,竟还在车顶上,慢悠悠地来回走动。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发动车子就往前冲。慌乱中,他突然想起车子自带的导航,平时嫌麻烦很少用。
他一边慢慢开着车,一边手忙脚乱打开车载导航。嘴里不停念叨,兄弟,今天能不能活全靠你了。
咱俩这两年走南闯北,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没想到平时总卡顿的车载导航,这次竟异常流畅。
小安顺手点了市中心车站作为目的地。跟着车载导航的提示,竟真的顺利开了出去。
终于冲出了那片陌生的荒野,开到了国道上。他一眼看到路边的加油站,赶紧拐了进去,停稳了车。
心有余悸的他,突然想起车顶的那个东西。车子已经两个月没洗了,车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他绕到车后,抬头往车顶一看,瞬间愣在原地。车顶上,竟印着密密麻麻的脚印,层层叠叠。
那些脚印小巧得很,根本不是小猫小狗的。赫然是孩童的脚印,小小的,整辆车顶都被踩满了。
这一幕吓得他头皮发麻,不敢多做停留。加完油后,沿着国道找了一间宾馆,匆匆住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开着车去了修车店。给车子做了全面的检查和保养,又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后来他总说,若是没有这辆老伙计。他那天怕是真的走不出那片诡异的荒野了,必死无疑。
直到现在,家里买了第二辆车,媳妇开着新车。他却依旧守着这辆旧车,舍不得换,这是救他于水火的救命车。
小安总说,自己的这辆老车是有灵魂的。只要老伙计还能开一天,他就会一直开着,绝不换车。
第754章 外婆家的门
那是小夏上小学前发生的事。那时他还在乡下外婆家午睡,被口渴硬生生憋醒。
醒来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不对劲。明明是无数次来过的外婆家,却处处透着陌生。
佛堂前,竟摆着本不该存在的外婆的床。走廊尽头,原本是实心墙壁的地方,突兀多出一扇陌生的门。
家里安静得诡异到了极点。往日聒噪的蝉鸣、笼中小鸟的啾叫、鱼缸里小鱼游动的声响,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夏脚步发飘,走进平时和兄弟姐妹玩耍的客厅。那里多了一个巨大的餐具柜,上面摆着一套他从未见过的茶具。
恐惧一点点攥紧他的心脏,他快要哭出来了。就在这时,玄关忽然传来沉闷的咚咚敲门声,猛地将他拉回神。
他心里一喜,以为是外公回来了。立刻跌跌撞撞朝着走廊跑去。
他凑到玄关磨砂玻璃前,看到了门外的人影。可那人的头颅大得异常,脖子以下却细得扭曲,完全不像正常人。
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小夏。他尖叫着转身,拼命跑回有佛坛的屋子。
他一头扎进坐垫底下,浑身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睁开眼,耳边传来外婆响亮的歌声。
外婆平时极少唱歌,此刻却大声唱着歌。小夏茫然低头,发现身上盖着之前消失不见的毛毯。
他不在刚才那间诡异的屋子里,而是躺在走廊地上。这根本不是从梦中醒来,因为走廊尽头那扇诡异的门,依旧安安静静立在那里。
小夏终于崩溃,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他拼命扑到外婆身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刚才的恐惧。
外婆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安慰。妈妈去远方参加婚礼了,你不是答应乖乖看家吗。
小夏哭得更凶,婚礼,什么婚礼。他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他哭着冲进客厅,那只陌生的巨大餐具柜,赫然还在原地。小夏吓得钻到餐厅桌子底下,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他年纪太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呜呜地不停哭。一直哭到傍晚,玄关又一次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他和外婆一起走到走廊。透过玻璃,他看到门外有两个人影在缓慢蠕动。
那两个人的头同样异常硕大,身体细得离谱。他们不是直立站着,四肢扭曲着,一颠一晃,模样诡异至极。
小夏吓得浑身僵硬,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没过多久,拉门被缓缓推开。
外婆笑着喊他的名字,来接你的人到了。可门外那两个人,根本没有人类的脸。
他们只有两颗像不倒翁一样的脑袋,上面只画着一双漆黑的眼睛。身上穿着纯白长袖上衣和长裤,在闷热的夏天里,显得格外怪异冰冷。
小夏吓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停打颤。就在这时,外婆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自称是他的妈妈,声音温柔又熟悉。女人摸着他的头,说妈妈去参加婚礼,回来晚了,对不起。
她的长相和妈妈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可气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而且他的妈妈根本没有双胞胎姐妹。
从那天以后,小夏每次去外婆家,都会反复确认。他盯着走廊尽头的门,盯着客厅里的餐具柜,心脏一直悬着。
可外公总是一脸平静地说,那些东西本来就有。对于家里消失的小鸟和小鱼,外公也只是淡淡回答,本来就没养过这些。
后来再去外婆家,玄关莫名多了一个鸟笼。客厅里,也凭空多出一个鱼缸。
妈妈当时歪着头,一脸疑惑地自言自语。忽然开始养鸟养鱼,真是奇怪。
外婆和外公相继去世后,小夏考上大学,离开了老家。几年过去,他依旧和妈妈生活在一起。
直到某天,妹妹偷偷拉着他的手,小声说话。姐姐,自从你上次回来后,妈妈好像变了一个人。
妹妹的眼睛里满是不安,声音发颤。妈妈……真的还是原来的妈妈吗。
小夏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这么多年,他一直自欺欺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敢去想,那天外婆家门外站着的到底是什么。更不敢去想,被接走的究竟是他,还是原本的妈妈。
夜里他常常惊醒,总觉得房间里多了一道细微的呼吸。那呼吸很轻,却带着一股和外婆家一模一样的、阴冷潮湿的气息。
他不敢开灯,不敢转头,只能死死闭着眼。他怕一睁眼,就会看到床边站着一个头颅巨大、身子细长的影子。
更怕转头时,身边熟睡的妈妈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画上去的、漆黑空洞的眼睛。
这么多年过去,那扇门从来没有真正消失。它只是跟着他,从乡下外婆家,一路搬进了他现在的家里。
藏在每一个安静的午后,每一次沉默的对视里。等着他某一天,再次主动走进去,再也回不来。
这故事讲述了小夏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午睡时意外闯入了一个诡异错位的空间。
家中凭空出现陌生的门与家具、周遭死寂无声,还遇到了头颅硕大身形细长的怪异人影。
傍晚又迎来了没有人脸、形如不倒翁的诡异“接人者”,随后出现的“妈妈”虽外貌与真人一致却气质诡异。
此后外公对家中所有反常事物都一概否认,还莫名多出鸟笼与鱼缸,多年后外婆外公离世。
长大的小夏依旧和这位“妈妈”生活在一起,妹妹也察觉妈妈早已不是原来的人。
小夏至此始终没能弄清当年的诡异遭遇,也无法确认身边亲人是否被替换,留下了无尽的恐惧与谜团。
第755章 司机的故事
雨天路滑,视线昏沉,小豪站在路边焦急地等着出租车。冰冷的雨水打湿衣角,他只想尽快坐上车子离开这里。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小豪立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路程足足有四十多分钟,漫长的车程让他觉得格外无聊。
小豪本身就是个灵异故事爱好者,闲不住便主动和司机搭话。他试探着开口,问师傅有没有经历或见过什么灵异事件。
司机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这位司机名叫小兵,接下来要讲的事,他至今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那天同样是个阴雨天,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雨丝密密麻麻,整条街道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小兵开车路过十字路口,正停在路边等客人。他无意间抬眼,看见对面大楼的电梯里走出来五个人。
那栋楼里开着不少小酒馆,出租车司机对客人的动向一向敏感。小兵立刻觉得,这几个人大概率会打车。
可那五个人并没有立刻过来,只是站在大楼屋檐下躲雨。他们神情异常严肃,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没过多久,其中两个人转身坐上路边另一辆车离开了。剩下三个人,则朝着小兵所在的方向慢慢走来。
最终只有一个男人上了车,脸色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只报了一个地址,便一路沉默不语。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男人忽然断断续续地开口。他声音发紧,问司机师傅,你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男人说,刚才他们去的那家店,实在太不对劲了。那种压抑的感觉,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这五个人,是当地主流电视台一档长寿节目的工作人员。那天工作结束,他们相约一起吃饭小聚。
吃完饭,有人提议去看望一位开酒吧的熟人。听说那位老板生病住院很久,刚刚才出院回家。
那家酒吧在大楼的五层,是一间不大的小店。里面只有十五个吧台座位,外加三张普通的桌子。
五个人进店后,点了加水稀释的低度酒,边喝边闲聊。可聊着聊着,话题却莫名中断了。
原本热闹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整个酒吧瞬间鸦雀无声。安静得过分,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其中一人疑惑开口,问大家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可其他人反应都很奇怪,纷纷避开他的目光。
大家都含糊地摇头,只说没什么,继续喝酒吧。可那僵硬的语气,明显藏着难以言说的恐惧。
没过多久,有人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这地方,让人浑身不舒服,太怪异了。
其他工作人员也纷纷点头附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都说,酒吧入口附近的气息,别扭得让人发慌。
最开始开口的那个人,向来不信鬼神通灵之类的说法。他笑着安慰大家,肯定是你们想多了。
说完,他便起身朝着酒吧入口走去,想看看究竟有什么古怪。入口处立着一个竹制屏风,上面贴着四个纸做的扁平人偶。
人偶摆放的样子,像极了完整的一家四口。父亲、母亲、儿子、女儿,整整齐齐排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转身回到座位,笑着说没什么可怕的。不过就是几个普通纸人摆件,大概是老板随手放的。
可旁边一位女工作人员却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她说自己一进店就觉得毛骨悚然,那些纸人看着特别吓人。
另一位男工作人员也连忙附和,脸色同样惨白。他说刚才去厕所时,里面的气氛也怪得让人头皮发麻。
原本不信这些的男人,被大家说得心里也有些发毛。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打算亲自去厕所看看。
他独自走进厕所,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可刚站定,肩膀上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一下。
那是实实在在的沉重感,绝对不是错觉。冰冷又僵硬,像是有只手死死按在上面。
整个厕所隔间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他瞬间吓得脸色铁青,浑身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连厕所都没上完,慌慌张张冲回座位。声音颤抖地说,别待了,我们赶紧走,立刻离开这里。
其他人早就坐不住了,一听这话立刻起身结账。五个人匆匆结账,快步走进电梯,一刻都不敢多留。
走出大楼,几个人躲在屋檐下继续躲雨。刚才在厕所遭遇怪事的男人,把经历小声告诉了其他人。
而这一切,恰好被等在路边的司机小兵全部看在眼里。小兵看着他们神色慌张,心里已经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车上,小兵平静地对客人说,你说的这些,我全都相信。他语气认真,没有半分调侃的意思。
小兵还提醒他,以后千万不要再去那家店,那里非常危险。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他们现在也该上车了。
男人听完这句话,整个人猛地一僵,吓得浑身发抖。他连忙追问小兵,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兵缓缓解释,你一上车,所有车窗就突然蒙上一层白雾。明明车内没有雾气,玻璃却瞬间模糊一片。
他天生对阴邪气息格外敏感,能清晰感觉到异样。后座那里,正缠着好几道阴冷又沉重的气息。
小兵说,这次跟过来的东西,数量实在不算少。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瘫在座位上。
后来,小兵特意开车带着这位客人,去找了一位有名的阴阳先生。先生设坛做法,做了一场完整的驱邪仪式,才把那些东西彻底送走。
小豪坐在副驾驶,听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可强烈的好奇心压过恐惧,他怎么也按捺不住。
第二天,小豪约上朋友,执意要去那栋大楼一探究竟。他想亲眼看看,那家传说中的诡异酒吧。
两人按照小兵说的地址,找到了那栋老旧的大楼。他们在楼外挨个查看招牌,果然找到了那家酒吧的名字。
他们屏住呼吸,沿着楼梯上到五层。刚出电梯,一股浓郁的香灰味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子发酸。
整层楼都弥漫着这种又香又腥的诡异气味,久久散不去。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咬着牙,轻轻推开酒吧的门。目光第一时间,齐刷刷落在了入口处的屏风上。
屏风上面,确实贴着那四个纸人偶,和客人描述的一模一样。可凑近仔细一看,两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纸人的眼睛,是用刺眼的红色颜料画成的。眼白漆黑,瞳孔位置扭曲诡异,透着说不出的凶戾。
更吓人的是,每个人偶的嘴角,都画着小小的尖牙。獠牙微微外露,像是随时要扑过来咬人。
两人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他们转身就跑,连电梯都不敢等,直接从紧急楼梯狂奔而下。
从那以后,那家诡异的酒吧没过多久就彻底关门了。老板再也没有出现过,店铺一直空置至今。
而那栋大楼,直到现在还流传着各种不安的传闻。深夜里的脚步声、厕所里的叹息声、还有屏风上会变动位置的纸人。
去过那里的人,再也不敢靠近那栋楼。而那个雨夜出租车里的故事,也成了小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恐怖记忆。
第756章 不幸的家族传闻
小超工作的店里,常来一位特别爱投诉的顾客。一开始,他只觉得这人难缠又挑剔,心里满是厌烦。
直到某天,他从同事口中听到关于这人的传闻。内容诡异又惨烈,听得他当场脊背发凉,浑身发冷。
这一切不幸,都是从顾客父亲年轻时开始的。谁也没想到,原本正常的少年,会突然毫无征兆地精神崩溃。
某一天,他父亲彻底失常,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也就是这位顾客的母亲,惨案发生得毫无预兆。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还在后面。在被送往监狱之前,他父亲开车狠狠撞向硬物,选择了自杀。
一夜之间,这位顾客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他只能被年迈的祖母接回家,勉强抚养长大。
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祖母也突然变得异常。没人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竟疯狂吞下河滩上的碎石。
冰冷坚硬的石头,一点点夺走了祖母的生命。等家人发现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挽回。
离奇的事并没有随着祖母离世而结束。祖父竟在葬礼前,偷偷把遗体埋进了自家院子。
短短几天之后,祖父又把坟墓挖开,将遗体拖了出来。更恐怖的是,他还啃食了祖母手臂上的肉。
这件事曝光后,祖父立刻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再也没有出来。家里只剩下三个年幼的孩子,无人照料。
爱投诉的顾客,还有姐姐和弟弟,一共三人。他们被托付给亲戚,以为终于能逃离噩梦。
可谁也没有想到,悲剧再一次降临到这个家族。亲戚一家,也渐渐开始精神失常。
传闻说,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台风夜。孩子的婶婶,亲手将年幼的弟弟扔进了汹涌的海里。
一条小小的生命,就这样被无情夺走。连一句呼救,都被呼啸的风雨彻底吞没。
弟弟死后,姐姐受到了无法愈合的精神重创。她彻底失去语言能力,也没有任何情绪表达,如同活死人一般。
而这位爱投诉的顾客本人,精神状态也越来越不稳定。他勉强活着,却始终活在家族的阴影里。
即便到这里,这一连串的惨剧依旧没有停止。二战之后,这个家族的厄运蔓延到了所有亲戚。
家族里的人,要么死于他杀,要么选择自杀。剩下活下来的人,几乎全都患上了严重的糖尿病。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人的共同结局。只要糖尿病引发肢体坏死,就必须面临截肢。
如今,这个家族还活着的每一位亲戚。全都无一例外,被截去了左腿或是右腿。
他们只能依靠假肢和轮椅,勉强苟活。残缺的肢体,像是一道道刻在身上的诅咒印记。
小超听完这一整个故事,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词。被诅咒的家族,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解释。
明明知道这听起来荒唐又不科学。可亲眼目睹这一连串接连不断的惨剧,谁都会忍不住相信诅咒的存在。
可冷静下来仔细一想,真正可怕的或许不是诅咒。而是这种封闭又压抑的乡村环境。
一个人所有的痛苦、悲剧与不堪。会毫无保留地传遍整个小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大家从不当面谈论,却在暗地里默默观望。所有人都安静等待着,这个家族下一场悲剧的传闻。
没有人知道,这个故事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往事。还是被人们不断夸大、添油加醋的都市传说。
只有那位每天来店里、满脸怨气的投诉顾客。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具承载着整个家族诅咒的活标本。
小超有时会偷偷观察他的腿脚。总在某个瞬间,怀疑布料之下,藏着的并不是正常人的肢体。
他不敢靠近,也不敢多问一句。仿佛多看一眼,那缠绕几代人的诅咒,就会顺着目光缠上自己。
而小镇依旧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只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静静等着这个家族,下一个消失的人。
第757章 提醒(1)
小荣那年刚上初中,正是对怪谈故事又怕又着迷的年纪。某个周末晚上,他被好朋友邀请去家里留宿,打算聊聊天就早早休息。
两个人在房间里翻着课外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气氛轻松又平常,谁也没有想到,这天晚上会听到一个记一辈子的真实经历。
朋友的父亲忙完琐事,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没有催促两个孩子睡觉,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慢慢坐下。
灯光昏黄柔和,照在男人略显沧桑的脸上,显得格外沉静。他看了看满脸好奇的小荣,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忽然轻轻开口。
“你们两个,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石投进水里,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一圈微凉的涟漪。小荣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心里害怕,却又忍不住想听下去。
朋友也瞪大了眼睛,显然不知道父亲突然要说什么。在孩子的印象里,父亲一向稳重踏实,从来不说神神叨叨的话。
男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打捞一段遥远又清晰的往事。他的眼神飘向窗外黑夜,仿佛再一次看见多年前那片漆黑阴冷的深山。
“我年轻的时候,遇见过一次真正无法解释的事。”
“不是编造的故事,不是听来的传闻,是我亲身经历、亲眼看见、差点死掉的经历。”
那是他二十二岁那年,刚离开校园不久,日子简单又充满朝气。他和高中一起练体育的两个伙伴,约了一场时隔多年的重聚露营。
三个人从少年时代就一起训练、一起流汗、一起较劲,感情深得像亲人。时隔多年再见面,大家都格外期待这场远离城市的旅行。
他们选了一个偏远县城下辖的深山露营地,地方偏僻,风景却干净原始。要抵达那里,路线非常折腾,几乎辗转了大半天。
先坐长途火车,一路摇晃着穿过一座又一座寂静的小城。下了火车,还要再转一趟乡间公交,沿着蜿蜒的山路慢慢往上爬。
公交终点站离真正的露营地还有很长一段路。下车之后,他们必须再徒步将近一个小时,才能走进山林深处。
那天的天空从一早就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又湿又闷。明明还没下雨,却让人心里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
三个人背着沉重的背包,踩着铺满落叶的山路往前走。树林茂密,阳光很难透下来,整条小路都显得阴暗又安静。
就在走到一段略微平缓的坡地时,走在最前面的伙伴忽然停下脚步。他微微皱起眉,目光落在路边一处不起眼的空地上。
另外两个人也跟着停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一刻,三个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轻了几分。
路边的草丛旁,整整齐齐摆着一束新鲜的鲜花。
花朵颜色干净,包装完整,明显是最近才有人放在这里的。
深山老林里,人迹罕至,突然出现一束精心摆放的花。任何人看到,心里都会第一时间冒出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念头。
这是给逝者上的供。
三个人都是年轻人,平时不信邪,也很少忌讳这些东西。可在那样压抑、寂静、几乎听不到人声的环境里,一束鲜花显得格外突兀、格外阴森。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先说话。原本轻松的聊天声瞬间消失,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本来只想假装没看见,安安静静走过去就算了。毕竟在山里,遇到这种东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同行的一个伙伴心比较软,天生就对这类事情格外在意。他犹豫了很久,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花……应该是纪念在这里出事的人吧。”
“就这么走掉,好像有点不太尊重。”
这句话一说出口,另外两个人也点了点头。他们虽然不算迷信,但也不愿意对逝者抱有恶意。
三人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随身带的点心和新鲜水果。那些本来是他们准备晚上露营时吃的东西,此刻却心甘情愿摆了出去。
水果摆放得整整齐齐,点心也轻轻放在鲜花旁边。三个人并排站好,低下头,双手合十,安静地拜了三拜。
没有说太多话,也没有许下什么特别的愿望。只是单纯地表达一份敬意,希望逝者安息,希望自己这一路平安。
祭拜完之后,他们重新背上背包,继续朝着露营地前进。谁也没有再提起刚才那束花,可每个人心里,都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山路越走越暗,树木越来越密集,风也开始变得凉飕飕的。他们加快脚步,只想早点到达露营地,点起篝火,驱散心里那股莫名的寒意。
等终于走到开阔的露营区域时,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也许是天气太差,也许是地方太偏,露营地的人少得可怜。
除了他们三个,只剩下另外两组露营的人。一组是年轻情侣,另一组是结伴出游的大学生,都已经在河边搭好了帐篷。
河边地势平坦,靠近水源,生火也方便,是大多数人首选的位置。几组人互相打了招呼,简单寒暄几句,便各自忙活起来。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几堆篝火先后点燃。跳动的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聊天声、笑声、木头燃烧的噼啪声,暂时冲淡了山林的阴森。
他们三个坐在篝火旁,聊着高中时的训练、逃课、比赛、糗事。回忆涌上来,气氛渐渐热闹,之前路上的压抑也淡了不少。
可谁也没有想到,平静只维持了很短一段时间。
深夜来临之后,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天空开始飘起细雨。一开始只是零星小雨,轻轻落在帐篷和树叶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短短十几分钟之后,雨势突然变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狂风跟着席卷山林,树木摇晃不止,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有人在黑暗里哭。篝火被雨水打得忽明忽暗,很快就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所有人都慌忙躲进帐篷,拉上拉链,把风雨隔绝在外。帐篷里变得又闷又暗,只有外面哗啦啦的雨声,一刻不停。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河水的声音明显涨了起来,轰隆隆的,听得人心里发慌。
另外两组人开始担心,河水一旦暴涨,会把靠近河边的帐篷淹没。他们商量了几句,决定立刻把帐篷搬到更安全的地方。
最终,所有人都选择把帐篷往山体一侧移动。靠山的位置地势稍高,离河水远,相对安全很多。
第758章 提醒(2)
朋友的父亲和两个伙伴也不敢犹豫,赶紧收拾东西,跟着一起搬迁。黑暗、大雨、狂风、雷声,所有人都手忙脚乱,气氛紧张到极点。
帐篷重新搭好,固定牢固,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折腾了这么久,每个人都累得浑身发软,只想赶紧躺下睡觉。
可就在朋友的父亲闭上眼睛,快要睡着的那一刻。
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清晰、沉重、绝不可能是雨声的响动。
咚。
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砸在帐篷布上。
声音沉闷、有力,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心脏猛地一跳。
外面雨这么大,谁会在这个时候恶作剧。
他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隔壁露营的人在闹着玩。年轻人之间偶尔互相开玩笑,扔个小石子、敲敲帐篷,也不是没有过。
可这深更半夜、狂风暴雨、所有人都疲惫不堪的时刻。
这种玩笑,不仅不好笑,反而让人觉得非常诡异、非常不舒服。
他压下心里的不适,轻轻掀开帐篷一角,钻了出去。大雨瞬间浇在他身上,冰冷刺骨,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闪电偶尔照亮一小片区域。
他站在雨中,仔细看了一圈。
空荡荡的露营地里,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点动静。
他又悄悄走到另外几组帐篷旁边,侧耳倾听。里面安静得很,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所有人都已经睡熟。
没有任何人起来,没有任何人走动,更没有人开玩笑。
刚才那一声咚,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他心里有点发毛,却又不愿意自己吓自己。只能安慰自己,也许是树枝断了掉下来,也许是石头被雨水冲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帐篷。
可就在他脚步刚动的瞬间——
咚。
咚。
两声巨响,比上一次更重、更狠、更接近。
像是有人故意瞄准帐篷,用力砸过来。
这一次,帐篷里的两个伙伴也被彻底惊醒。
他们猛地坐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什么声音?”
“谁在外面?!”
朋友的父亲站在雨里,浑身冰冷,心跳快得快要炸开。他可以确定,绝对不是自然掉落的东西。
是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
在故意砸他们的帐篷。
其中一个伙伴胆子稍大,颤抖着手,猛地把帐篷拉链拉开一条小缝。他探头出去,借着一道短暂的闪电,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就是这一眼,让他瞬间魂飞魄散。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是女人!”
“穿白裙子的女人!她在扔东西!”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头上。
朋友的父亲浑身一僵,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白衣女人。
这四个字在深山雨夜、狂风暴雨里,显得格外恐怖。
他几乎不敢想象,黑暗中站着一个白色的人影,正默默朝他们扔东西。
三个人再也顾不上害怕,抓起手边能抓的东西,不顾一切冲出帐篷。雨水疯狂打在脸上,视线模糊,可他们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白色身影。
女人穿着一条长长的白色连衣裙,站在不远的黑暗里。
身形单薄,头发散乱,看不清脸,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她没有说话,没有回头,看到他们冲出来,转身就跑。
方向不是别处,正是他们下午来时的那条山路。
通往公交车站的路,向下延伸,越来越暗,越来越深。
像一张通往地底的大口,等着把人吞进去。
他们三个都是练体育出身,爆发力、耐力、速度都远超普通人。年轻力壮,体力充沛,追一个女人,按理说轻而易举。
可诡异到极点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他们怎么拼命狂奔,怎么咬牙加速,距离却越来越远。
女人轻飘飘地跑在前面,步伐不大,速度却快得不正常。她甚至还有空闲,时不时停下一瞬,微微侧过身,回头看他们一眼。
没有表情,没有声音,只有一道模糊的白色轮廓。
在漆黑的雨夜里,显得既诡异,又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大口喘着气,胸口像要炸开一样,双腿酸痛得快要失去知觉。雨水、汗水、泥水混在一起,视线越来越模糊。
明明已经拼尽了全部力气,脚步却像被什么东西拖住。
无论怎么追,都只能看着那道白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不知跑了多久,雷声越来越近,闪电越来越亮。其中一个伙伴终于撑不住,脚下一软,重重摔倒在泥水里。
“不行了……跑不动了……”
“真的……追不上了……”
另外两个人也停下脚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拼命喘气。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眼前一片模糊,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也照亮了路边那一幕熟悉的景象。
朋友的父亲猛地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的呼吸一顿,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路边的草丛旁,那束新鲜的鲜花静静摆在原地。
旁边,还留着他们下午摆放的点心和水果的痕迹。
他们跑了这么久,竟然一路跑回了最开始祭拜的地方。
这里,正是那位逝者长眠的地方。
一瞬间,所有恐惧、疑惑、不安,全都涌上心头。
他们终于意识到,刚才追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
是鬼。
是他们下午祭拜过的、在这里出事死去的人。
是那个被鲜花纪念、被他们默默祭拜的灵魂。
三个人站在雨里,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们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对方的事,只是出于好心,摆了点心,鞠了躬。
为什么对方要这样吓他们,为什么要引着他们一路狂奔。
为什么要用那种恐怖的方式,把他们拖到这个地方来。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住他们的四肢。
他们甚至不敢再往前一步,也不敢再回头看那片漆黑的山路。
雨还在下,雷还在响,山林依旧发出呜呜的怪响。
可三个人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第759章 提醒(3)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个人才颤抖着开口。
“回去吧……”
“先回露营地……不管是什么东西,别再追了……”
另外两个人机械地点点头,早已没了之前的力气。他们互相搀扶着,拖着湿透又酸痛的身体,慢慢往露营地的方向走。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雨声和脚步声。
心里的恐惧,已经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他们以为,回到露营地,就能暂时摆脱恐惧。
他们以为,只要回到帐篷里,就能安全一点。
可当他们重新走回露营地,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
三个人同时僵住,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原本他们搭帐篷的那片靠山区域。
此刻已经被巨大的山体滑坡,彻底掩埋。
厚厚的泥土、碎石、断树,堆成一座小山。
原本平整的地面消失不见,帐篷、行李、一切痕迹,全都被埋得干干净净。
如果他们刚才没有被那道白影引出去。
如果他们依旧躺在帐篷里睡觉。
此刻,他们早已被埋在泥土之下,粉身碎骨,绝无生还可能。
那不是恐吓。
不是恶作剧。
不是怨灵报复。
那是在救他们。
是在用最吓人、最极端、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方式。
把他们从死亡边缘,硬生生拖了回来。
三个人站在雨中,看着那片被掩埋的空地,久久说不出话。恐惧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后怕与震撼。
他们颤抖着拿出手机,却发现深山里根本没有信号。只能冒着大雨,一路狂奔到远处的公用电话,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反复重复着,山体滑坡,有人被埋,快点来人。
消防队员和警察很快赶到,警灯在雨夜里闪烁,划破黑暗。救援人员立刻展开挖掘,可结果却让人无比心痛。
另外两组露营的人,因为没有被任何东西惊扰。
一直留在帐篷里,最终全部被滑坡掩埋,无一幸存。
挖出来的时候,有的人还保持着睡觉的姿势。
生命,在那场无声的灾难里,瞬间消失。
朋友的父亲和两个伙伴站在一旁,浑身湿透,脸色惨白。他们看着救援现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止不住的发抖。
如果不是那个白衣女人。
死的人,就是他们。
清理现场的过程中,一名救援队员忽然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咦。他从泥土里,挖出了几样格外显眼的东西。
几枚新鲜完整的水果。
苹果、橘子、还有一小串葡萄。
朋友的父亲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他们下午祭拜时,摆在鲜花旁边的水果。
一模一样,连摆放的样子都能对上。
这些水果,没有留在路边的供位上,而是出现在他们原本帐篷的位置。
像是有人特意把它们带过来,砸在帐篷上。
像是有人用这种方式,强行把他们唤醒、引走、救离死地。
救援结束,雨渐渐小了下去,天边开始泛起微光。在警察和消防员的护送下,他们三个人缓缓走下山。
路过那片祭拜地时,他们特意停下脚步,轻轻走了过去。
鲜花依旧安静摆在原地,旁边的点心还在。
可所有水果,全都不见了。
那一刻,他们彻底明白。
是那个白衣女孩,用自己的方式,报答了他们微不足道的善意。
一束花,一点贡品,一次弯腰祭拜。
对他们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的尊重。
对那个孤独死在深山的灵魂而言。
却是漫长黑暗里,为数不多的温暖与善意。
所以她拼尽一切,在最危险的时刻出现。
用最吓人的方式,救了三条人命。
后来,一名参与救援的老警察,悄悄把他们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让他们终生难忘的真相。
大概一周前,有三个年轻女孩来这里露营。
结束返程时,在山路附近遭遇意外,其中一个女孩不幸去世。
去世那天,她穿的,正是一条白色连衣裙。
老警察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束鲜花。
他说,这女孩人很好,可惜命太短,家里人到现在还天天来哭。
朋友的父亲和两个伙伴,听完之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他们对着那束鲜花,深深弯下腰,久久没有起身。
没有害怕,没有厌恶,没有逃避。
只有满心的感激、心疼,与说不出口的难过。
他们一直坚信,那不是什么凶灵,不是什么恶鬼。
那是一个温柔、善良、连死后都想着报恩的好女孩。
她没有害人,没有作祟,没有怨念缠身。
她只是用自己仅有的方式,回报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意。
用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换了他们三条命。
故事讲到这里,朋友的父亲轻轻停下,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安静极了,小荣和朋友都听得浑身发麻,眼眶微微发红。
没有传统鬼故事的血腥与恐怖,没有阴森与诅咒。
可那种深入心底的寒意与温暖,却比任何鬼怪都让人难忘。
“你们以后如果在外面,看到路边有人摆鲜花、贡品。”
“不要乱碰,不要乱踢,不要乱开玩笑,稍微尊重一点。”
他看着两个孩子,语气认真又温和。
“你永远不知道,那一点点善意,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救你一命。”
小荣坐在床边,久久没有说话。
他以前听鬼故事,只会觉得害怕、刺激、浑身发冷。
可这一次,他怕得发抖,却又心里发烫。
原来鬼并不都是可怕的,原来有些灵魂,比人还要温柔。
直到很多年以后,小荣依然记得这个夜晚。
记得那个深山雨夜,记得那道白色身影,记得那场用命报恩的救赎。
他也始终相信,在这个世界上。
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鬼魂,而是人心的冷漠与恶意。
而那些被人遗忘、孤独逝去的灵魂。
只要被温柔以待,哪怕跨越生死,也会记得报恩。
也许有时候,鬼比人更重情。
有时候,一场恐怖的相遇,其实是一场救命的温柔。
第760章 主播房诡影
小金是一名女主播,在南方一座城市签了直播公司。公司要求直播时长很密集,她便在当地租了房子。
她租的是一个较新的中高端小区,安保完善。房子空间宽敞,不用担心直播扰民,还带一个大院子。
厨房旁边有一扇落地窗,直通院子里的空地。视野开阔,环境安静,非常适合她的作息。
中介是正规大公司,很靠谱。小金第一次来外地,怕被坑,明确表示可以多付中介费,只求房子安全。
搬进来后,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她作息日夜颠倒,下午起床、吃饭、直播,常常熬到凌晨。
房子是三房户型,一间被她改成衣帽间。一间是客房,留给父母偶尔过来住,平时基本没收拾。
最大的主卧正对着院子,她自己住。床的侧边摆着斗柜,对面是沙发和移动电视。
朋友曾跟她说过,长期熬夜、昼夜颠倒,阳气会变弱。很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她当时只当是玩笑。
那天凌晨三点多,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一抬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主卧里漆黑一片,灯是关着的。不是没亮,而是明显被人刻意关掉了。
小金第一反应是停电,可身后浴室的灯还亮得刺眼。她伸手把房间灯重新打开,勉强安慰自己,是刚才忘记开灯了。
现在回想起来,根本不可能有人摸黑进浴室洗澡。只是当时恐惧未深,她还在拼命自我欺骗。
又一次直播,她正笑着感谢礼物。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尖锐又单薄。
像是小男孩,又像是年轻女人的声音。小金当场吓傻,身体僵住,脸上还得维持着职业假笑。
弹幕一开始还算平静,直到有人突然发问。是不是榜一大哥在你旁边咳嗽啊。
不少人跟着附和,说自己也听到了。小金只能强装镇定,撒谎说妈妈在卧室睡觉,出来喝水。
她甚至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假装跟母亲说话。妈,我直播呢,一会儿就下了。
这话刚说完,她右侧主卧的门锁,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咔哒一声,门被缓缓关上了。
她平时最怕吵,直播时所有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绝对不可能是风吹的,家里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
小金心里发毛,匆匆找借口下播。她第一反应不是鬼,而是害怕有小偷潜入。
她抓起手边最重的手持支架,壮着胆子检查。衣柜、床底、院子每一个角落,全都空无一人。
排除所有可能,只剩下一个答案。这个房子里,有鬼。
她想立刻搬家,可收拾、找房、转租都需要时间。直播压力和精神状态,也不允许她立刻中断工作。
搬家的事,只能拖到月底再处理。她联系了当初的中介,对方态度很好,答应帮忙转租。
中介说房子很好转,押金可以全额退还。小金没有说出房子里的怪事,怕对方觉得她胡搅蛮缠,甚至觉得她精神不正常。
就算房子里真死过人,她也无力立刻改变什么。人都会死,她只能自我安慰,先熬到搬家。
那段时间,怪事越来越频繁,多得她不愿细想。她常常毫无缘由地觉得委屈,突然崩溃嚎啕大哭。
口味也变得诡异,她以前从不爱吃面食。那段时间却顿顿想吃,怎么都吃不腻。
更奇怪的是,她原本一点辣都不能碰。可在那间房子里,她天天无辣不欢,像变了一个人。
她甚至自嘲,这简直是医学奇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变化,根本不正常。
决定搬家、开始收拾东西的前几天。她依旧照常直播、洗澡、准备睡觉。
睡到半夜,她突然感觉床在晃动。不是地震那种震动,而是像船在水面上轻轻滑动。
她以为地震了,猛地睁开眼想爬起来。头顶的水晶吊灯,挂着一颗颗玻璃球,纹丝不动。
吊灯没晃,那就只有床在动。要么是她精神出了问题,要么就是有东西在弄她的床。
小金吓得浑身冷汗,翻来覆去不敢闭眼。她下意识往床尾的沙发瞥了一眼,心脏瞬间停跳。
沙发上,坐着一个东西。仔细一看,那分明是一个人。
光线很暗,可姿势怪异到让人头皮发麻。那人双腿笔直伸开,臀部陷在沙发缝隙里。
头往下垂,几乎要碰到地面,长发散乱在地板上。双臂大大张开,直直平摊在沙发两侧。
除此之外,五官、身形全都看不清。只剩一片模糊的黑影,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她知道不能继续装睡,再躺下去只会更危险。在假装熟睡和逃跑之间,她选择了拼命狂奔。
小金闭紧眼睛,从卧室冲向落地窗,绕进院子。再从院子跑回客厅,一路把所有灯全部打开。
做足心理建设后,她重新推开主卧门。沙发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她随手丢着的一件睡衣。
经历这件事,小金彻底放弃直播。什么主播、流量、合约,她全都不想要了。
她叫上朋友,回家快速收拾好所有东西。搬到朋友家住了一个月,随后下定决心回老家。
朋友知道她的遭遇后,带她去附近寺庙求了一串手串。据说很灵,能挡煞护身。
这件事在她朋友圈子里传开,一传十,十传百。每次聚会喝酒,都会被拿出来当成惊悚话题。
身边人都安慰她,那东西多半没有恶意。只是孤单,想找人陪伴,才会不断制造动静。
直到现在,小金依旧不能吃辣,一吃就难受。可当初在那间房子里,她却能无辣不欢。
这件事,她至今想不通。也不敢再深想,那到底是谁的口味,谁的情绪,谁的执念。
这间中高端小区的房子,之前曾住过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性格内向,口味偏辣、爱吃面食,情绪敏感脆弱,后来在屋内意外离世,魂魄一直滞留在此。
小金长期熬夜、作息颠倒,阳气虚弱,加上独自居住、精神压力大,很容易被残留的阴气影响。
房间关灯、咳嗽声、关门声、床晃动、沙发黑影,都是女孩魂魄无意识的举动,没有明显杀心,更多是寂寞、委屈与不甘,想找人陪伴。
小金莫名大哭、口味剧变,是被对方残留的情绪与习惯潜移默化影响。那道黑影,正是女孩离世前的姿态,因执念不散,反复出现在她生前常待的沙发上。
女孩并无害人之意,只是不愿离开熟悉的房间。小金阳气弱时能清晰感知、甚至看见实体。
等她搬离、远离环境、戴上护身手串,加上回到老家、作息恢复正常,阳气回升,怪事自然消失。
而她前后口味的巨大反差,恰恰证明。那段时间被影响、被侵入、被附身般的异常,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第761章 头七缠魂
小君是一名高三学生。他的姥姥一辈子信佛,最终还是走到了生命尽头。
姥姥最后那段日子,被病痛折磨得吃不下任何东西。家人只能勉强挤一点果汁,一点点喂进她嘴里。
等到姥姥真正离世那天,全家人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用再继续受那种撕心裂肺的苦。
出殡那天,全家人一开始都哭得撕心裂肺。可没过多久,大人们又像平常一样说笑闲聊,仿佛悲伤只是装出来的片刻。
只有小君一个人,默默走向姥姥生前常住的旧院子。他往屋里轻轻一瞥,浑身瞬间僵住。
姥姥的棺材静静停在屋子中央。七八个居士围坐成一团,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戴眼镜的老居士,正带着其他人低声吟唱。曲调像极了大悲咒,说是要送姥姥往生极乐。
那阴冷又诡异的调子,小君记了一辈子。他望着斑驳老化的院墙,看着院里早已衰败枯萎的花草。
一幕幕小时候的温暖回忆,猛地涌上心头。那些温柔的过往,和眼前冰冷的场景撞在一起,让他再也忍不住,蹲在原地失声痛哭。
就在他哭得浑身发抖时,一个居士突然急切地叫住他。居士不停摆手,厉声示意小君绝对不能在这里哭。
按照他们的说法,人生如同花开花谢。凋零入土,本就是轮回里再正常不过的事。
姥姥一辈子信佛行善,从未做过一件恶事。常年吃素,心地纯良,不该带着亲人的执念与眼泪离开。
接下来便是封棺、下葬,流程匆匆而过。小君哭得几乎晕厥,全程浑浑噩噩,什么都记不清。
他只模糊记得,那天烧纸钱时,风异常诡异。不管他怎么努力,火柴都点不燃黄纸。
一旁的舅舅倒是顺利点着了。可火苗刚起,风向突然毫无征兆逆转,浓烟与火焰直直朝小君扑面而来。
真正的恐怖,是在姥姥下葬几天后才开始。那天正好是姥姥的头七,是阴气最重的日子。
小君那段时间备战高考,精神衰弱,整夜失眠。他刚一躺下,闭上眼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压上身。
一个看不见却无比邪恶的东西,狠狠袭击了他。他清晰听见那东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啸,刺耳得快要刺破耳膜。
它死死压住小君的身体,一双冰冷的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小君瞬间无法呼吸,胸口像被巨石堵住,气管几乎被掐断。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尖利的牙齿咬住了他的头发。凶狠、暴戾,没有半分人情味,却看不见任何实体。
小君从小到大,从来不信神佛鬼怪。可那一瞬间,他真切觉得自己要死了,下一秒就会断气。
他想张口呼救,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喉咙像被铁丝紧紧勒住,连一丝气流都透不过。
他拼尽全力想抬起手,给自己留出一点呼吸的空隙。可那东西依旧在疯狂嚎叫,声音震得他脑袋快要炸开。
意识一点点模糊、下沉,身体像在高楼上无限坠落。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整条腿缓缓抬起。
紧接着,又被狠狠往下一摔,骨头都像要震碎。小君明明知道自己极度疲惫,却绝不可能出现这么真实的触感。
困意可以解释,可反复被人抬腿、摔打,又该怎么说。他渐渐分不清,是自己的腿在无意识抽动,还是真有东西在操控。
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想干什么。只知道必须立刻呼吸,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活活掐死、窒息而亡。
急中生智,小君突然想起那天居士们唱的调子。他平时极少接触这些,可那一刻,只觉得那曲调带着一丝莫名的神圣。
他在心里默默默念了几遍。起初只是头痛稍微减轻,腿依旧被不停摔动。
他咬着牙,继续在心里默念,不知不觉竟小声唱了出来。随着声音出口,身体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终于可以轻微动弹。
小君吓得魂飞魄散,第一时间猛地开灯。他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连滚爬去厨房,抓了一把菜刀,紧紧塞在枕头底下。就这么开着灯,在极度恐惧中,迷迷糊糊熬到天亮。
这样的恐怖遭遇,在接下来几个月里接连发生了三次。每一次,他都靠着默念那段曲调勉强撑过去。
而最恐怖的一次,发生在几个月后。起初,他只是身体不受控制,被无形的东西压制。
可到后来,他已经能清清楚楚看见那东西的模样。那是一团浓稠的黑色物质,身形健壮得像一只扭曲的怪物。
它的皮肤粗糙无比,表面布满密密麻麻、像是被纸割过的伤痕。怎么看,都绝对不是人。
它依旧会狠狠卡住他的脖子,拖拽他的意识下沉。强行控制他的灵体,一点点往黑暗深处勾走。
那天是个午后,小君刚打完游戏,心情还算轻松。他打算躺在床上,稍微午睡一会儿。
可刚一躺下,半边身子瞬间被那团黑影死死缠住。和之前一模一样,一只力道极大的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意识开始疯狂下沉,仿佛灵魂正从床上穿透,坠向冰冷的地板。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彻底陷入鬼压床的绝境。
脚后跟再次被冰冷的手捏住,两只脚被一起往上抬。抬到最高点,又被狠狠摔下,痛感真实得可怕。
有时候,他甚至像站在第三视角,冷漠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灵体被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狠狠攥住大腿,拖拽、揉捏、折磨。
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击碎了他所有自我安慰的科学解释。他清楚记得,那天自己休息得很好,前一秒还完全清醒。
更何况当时是正午,本该阳气最盛。可他却被缠得动弹不得,这绝不是什么疲劳产生的幻觉。
他终于确定,那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除了默念那段咒语,小君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
睡觉时,他故意把双臂高高举起,两个拳头紧贴脖子两侧。只为一旦被掐,能立刻撑开一点缝隙,勉强呼吸。
他也试过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让双腿无法被轻易抬动。可所有防备,在那东西面前全都无济于事。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拳头被强行握住,狠狠压在脖子上。双腿被凌空抬起,被子被粗糙的手用力摩擦、拖动。
每一种触感,都真实得让他绝望。那东西日复一日、夜夜上门折磨他,却又不立刻杀死他。
它似乎只想一点点摧毁他的精神,把他逼到崩溃。小君无数次想跟家人倾诉,可他们要么只是短暂陪伴,要么根本不相信。
所有人都劝他别胡思乱想,说只是压力太大。后来,小君被强行带去看精神科,医生也只给出浅睡眠障碍的结论。
医生叮嘱他好好休息,穿宽松睡衣,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可让小君从心底发凉、最恐惧的是一个念头。
他隐隐觉得,那东西可能是姥姥。可感觉又完全不像,对方身材高大、力量凶悍,带着彻骨的恶毒与恨意,半点没有往日的慈祥。
后来,小君终究是靠自己战胜了它。他每天在心里疯狂暗示自己,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自己是年轻学生,绝对不会被这种东西害死。这种心理暗示越来越强,有时甚至会不自觉脱口而出。
他在心里对着空气怒吼,我不怕你。自从他彻底放下恐惧、硬起心肠之后,那东西的力量好像突然减弱。
腿被抬起的幅度越来越小,掐脖子的力道也轻了许多。渐渐不再影响他正常呼吸,也不再让他濒临窒息。
他慢慢确定,这东西根本害不死自己,只是在虚张声势。后来他又去医院复查,没有提起那些诡异经历,只想确认精神状态。
检查结果显示,他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直到某一天,那东西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君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安安稳稳睡觉。只是这件事从头到尾,和姥姥到底有没有关系,他至今想不明白。
后来他特意去寺庙请教过师傅。可师傅们也说不出确切缘由,只反复安慰他,姥姥在那边过得很好,不必担心。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其实一直藏在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里。
姥姥一生信佛行善,临终受尽病痛,走时本应安详往生。可葬礼上家人悲伤转瞬即逝,小君失控痛哭,又被居士厉声制止,不让眼泪相送,一丝执念与委屈被强行留在了阳间。
小君正值高三,压力巨大、神经衰弱、昼夜颠倒,阳气极弱,正好成了执念依附的目标。
头七之夜,那缕不散的阴气找上门,从最初无形压制,到后来显化出黑色怪物模样。
其实都是姥姥残留的、扭曲的执念化身,并非恶鬼,却带着浓烈的不甘与牵挂。
它不杀小君,只是反复纠缠、折磨,不过是想被看见、被记住、被送别。
家人不信、医生无解、神佛难明,直到小君用极强的意念与阳气硬抗,恐惧消散,阳气回升,那缕执念再也无法依附,才彻底消散离去。
从头到尾,没有害人的恶鬼,只有一段没能好好送走、没能好好放下的亲情。
第762章 晚上敲门声
小溪那段时间,正在准备国考。
他不是全职备考,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回家刷题、背书,日子过得规律又紧绷。
因为有稳定收入,不用为生计发愁,压力比身边那些脱产备考的朋友小很多,心态也算平稳。可谁也没想到,一段诡异又温暖的经历,会从一个普通的深夜开始,悄悄找上他。
那天夜里,他睡得正沉,连日复习的疲惫让他一沾枕头就陷入深度睡眠。可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晰的声音,硬生生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咚咚咚。
有人在敲他房间的门。
声音不重,却格外清楚,节奏规整,不像是风吹,也不像是东西掉落。小溪迷迷糊糊,第一反应只当是自己还在做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是刷题刷得太累,连梦里都有人在叫他。他懒得睁眼,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打算继续睡。
可敲门声并没有消失。
咚咚咚……
这一次,声音更响、更干脆,就贴在门外,实实在在地敲在木门上。小溪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睡意全无。
不是梦。
是真的有人在敲他的门。
那一刻,他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警惕。现在社会治安再好,独居或与父母同住的人,夜里听到陌生敲门声,第一念头多半还是往坏处想。
小偷?踩点?还是有人走错了楼栋、走错了门?
他屏住呼吸,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耳朵紧紧贴住枕头,仔细听门外的动静。
楼道里安安静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那阵若有似无的敲击声,像是在提醒他:我就在外面。
小溪咬咬牙,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夜里凉意从脚底往上窜,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摸索着摸到床头灯开关,“咔嗒”一声,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房间。
他握紧拳头,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朝房门走去。
可走到门口,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房门,根本就没有关严,是虚掩着的。
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黑黢黢地对着客厅。
小溪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
如果真的是小偷,门都已经是开的,直接推门进来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敲门?如果是家人起夜,为什么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敲门?如果是外面的人,门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半开着?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打转,他越想越心慌,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一点门缝,探出脑袋往外看。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微弱的路灯光,勉强照亮家具的轮廓。他伸手打开客厅的灯,刺眼的白光一瞬间充斥整个屋子。
他把客厅、厨房、阳台,甚至卫生间,全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窗户关好,门锁完好,东西没有翻动,没有脚印,没有异响,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
他又轻轻走到父母房门口,微微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二老睡得正香,呼吸平稳,被子盖得整整齐齐,显然一整晚都没有起过床,更不可能来敲他的门。
小溪站在客厅中央,一股寒意从后背慢慢爬上来。
那到底是谁在敲门?
他百思不得其解,可第二天还要上班,再耗下去天就要亮了。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再多想,关好房门,躺回床上。可这一夜,他睡得很浅,迷迷糊糊,睁眼到天快亮才勉强睡去。
第二天傍晚下班回家,小溪装作不经意地问父母:“昨晚半夜,你们有没有敲过我房间的门啊?”
爸妈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们一觉睡到天亮。”
“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听错了吧?”
小溪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出来,只会让他们觉得是自己压力太大、神经衰弱出现幻听。他笑了笑,随口应了一声,便把这件事压在了心底。
敲门声,就这么不了了之。
他以为,那只是一次偶然的错觉,过去了,就不会再出现。
他不知道,那并不是结束。
那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年,外婆永远离开了他们。
消息传来的时候,小溪整个人都是懵的。小时候,他是在外婆身边长大的,外婆疼他、宠他,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留给他。那段被外婆照顾的童年时光,是他心里最软、最暖的一部分。突然听到外婆走了,他一时间难以接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按照当地习俗,要在殡仪馆守灵三天。
殡仪馆建在半山腰,依山而造,一到晚上,天色黑得格外早。白天还有人来人往,一入夜,除了几个灵堂还亮着惨白的灯,其余地方全都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一股入骨的阴冷,穿再多衣服,都挡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
那天晚上,爸爸和舅舅要出去解决晚饭,小溪和几位长辈把打包好的饭菜提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从灵堂走出来的时候,小溪下意识往暗处看了一眼。
几只野猫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蹲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安安静静地盯着他们一行人。猫的眼睛在夜里泛着淡淡的光,不吵也不叫,就那样看着,看得人心里发毛。
小溪心里微微一紧,却也没多想,只当是殡仪馆附近常见的流浪猫,跟着人群一起离开了。
吃完饭,大姨忽然说,要去外婆生前住的老房子,把外婆的衣物收拾出来。大家都点了点头,陪着她一起往外婆家去。
老城区路窄,房子老旧,晚上更是不好停车。
到了外婆家楼下,小溪对妈妈和大姨说:“你们先下车上去吧,我去找个车位,这里不好停。”
妈妈和大姨应了一声,先后下了车。
小溪坐在驾驶座上,准备把车开到前面掉头。他下意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妈妈很自然地走进了外婆家所在的单元门。
可大姨,却没有跟着进去。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脚步没有停顿,直直地往前走去。
小溪愣了一下。
是看到熟人了?还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他心里疑惑,可车子已经开出去了,不方便立刻停下,只能先往前开。老城区的车位本就紧张,他绕了一圈又一圈,找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好不容易把车停稳。
等他匆匆走回外婆家楼下,一眼就看见妈妈和大舅妈站在一楼门口。
大舅妈正给小孙子洗脚,准备上楼休息。
小溪走上前,和妈妈打了个招呼,顺口问道:
“妈,大姨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先上来了吗?”
妈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顿住,回头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她跟在你后面。”
小溪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啊,他明明看着大姨下车,看着妈妈进单元门,大姨却一个人往前走了。
“我刚才停车的时候,看见大姨没进单元门,一直往前走了。”
妈妈一听,立刻慌了:“那她人去哪儿了?这么晚了,别出什么事。”
小溪连忙拿出手机,给大姨打去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还没等他开口,就看见大姨从不远处的另一个单元楼走了出来。她脸色有些发白,神情恍惚,嘴里还不停喃喃自语:
“奇怪了,怎么走着走着,就迷糊了……”
大家连忙迎上去,七嘴八舌地问她到底怎么了。
大姨定了定神,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下车之后,就往家门口走。可走着走着,忽然就觉得周围特别陌生,路也不认识了,灯光越来越模糊,脑子一片空白,就下意识一直往前走。走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外婆家楼下啊。我赶紧往回走,走回来之后,视线才慢慢清楚了。”
小溪听得后背一凉。
“不可能啊,我明明就看着你停在单元门口的。”
大姨也彻底懵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就像一瞬间被人蒙住了眼睛,带进了另一条路。”
旁边有人轻轻吸了一口冷气,压低声音说:
“这……这不会是遇上鬼打墙了吧?”
大姨一听,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一边拉着妈妈的手,一边委屈又难过地说:
“妈走之前,一直都是我在跟前照顾,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我安排,我尽心尽力伺候着,怎么临走了,反倒捉弄我一个人呢?”
妈妈愣了几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拍着大姨的手安慰:
“你别多想,不是捉弄你。刚才我在楼下看见大舅妈了,你俩平时关系就不太好,老太太肯定是知道你们一见面容易拌嘴,怕你们闹不愉快,才故意让你多走一段路,把你们错开。她是心疼你,不想让你生气。”
小溪在旁边一听,立刻跟着点头附和:
“对,肯定是这样。刚才大舅妈就在一楼,你们刚好错开了,没碰上。”
大姨听着听着,眼泪慢慢落了下来,心里那点委屈和害怕,渐渐化成了一股说不出来的酸涩。
她知道,这是老太太走了,还在惦记着家里的人。
外婆安葬之后,日子慢慢恢复平静。
大概过了一周。
一天深夜,小溪又一次在睡梦中被惊醒。
咚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和去年国考那一夜的声音,一模一样。
小溪这一次没有害怕,也没有慌张,反而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他没有开灯,静静地躺在床上,黑暗中,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
他轻轻坐起身,赤脚踩在地上,一点一点,慢慢摸到房门口。
这一次,他不再警惕,不再怀疑小偷,心里只有一种很轻、很软的情绪。
他在心里默默说:
再敲一下,我就开门看看。
我知道是你。
可那阵敲门声,在响过几声之后,就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响起。
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小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七点左右,他又听见窗外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很温柔,很像妈妈。
小溪前一晚没睡好,困得睁不开眼,只当是妈妈叫他起床上班,蒙着头含糊应了一声,打算再眯几分钟。
等他再次惊醒,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半,再不起就要迟到。
他匆匆爬起来,洗漱换衣,路过爸妈房间时,特意往里看了一眼。
妈妈不在房间,应该是已经出门了。
等到傍晚下班回家,小溪随口问妈妈:
“妈,今天早上七点,你是不是在窗外喊我名字了?”
妈妈正在厨房忙活,回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啊,我今天早上出门很早,根本没在家。”
小溪一瞬间愣住。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彻底连在了一起。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笑了笑。
他终于明白。
第一年夜里那阵莫名其妙的敲门声,不是小偷,不是幻觉,不是错觉。
后来外婆灵堂外的猫,大姨遇上的鬼打墙,也不是巧合。
再后来深夜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清晨窗外温柔的呼唤,也都不是意外。
那是外婆。
是放心不下他的外婆,悄悄来看他。
外婆年纪大了,走路慢,动作轻,只能用敲门的方式,悄悄看看他过得好不好,看看他有没有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大姨遇上的鬼打墙,是外婆心疼她,怕她和人争执,故意把她引开。
后来不再敲门,是因为外婆知道,他一切都好,也该安心离开了。
那些曾经让他困惑、害怕、毛骨悚然的事,剥开诡异的外衣,里面裹着的,全都是看不见的牵挂与温柔。
从那以后,小溪再也没有听过敲门声。
他不再害怕深夜的寂静,不再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只是常常在心里轻轻说一句:
外婆,我很好。
你也要在另一个世界,平安顺遂,再也不用牵挂我们。
第763章 族谱里走出来的人影
老李现在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平日里最常去的地方是教堂,逢人便说自己信奉基督教。很多人问过她,为什么这么虔诚。
她总是叹着气说,不是天生就信,而是这辈子真的见过没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从那一夜之后,她心里就再也离不开这份信仰了。
这件事,发生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那时候的老李,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生活在南方一个平原省份的农村里。
那个年代,日子过得清贫,家家户户都不富裕,村里的房子大多简陋,没有什么像样的隔断。老李家里也是如此,一家几口人挤在一间宽敞的堂屋里。
堂屋东侧,摆着一张床,是奶奶睡。西侧的一张床,则是她和姐姐一起睡。
屋子中间没有墙壁遮挡,也没有高大的柜子阻隔视线,只要躺在床上,一抬眼就能把整个屋子看得清清楚楚。和后来的学生宿舍有几分相似。
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那天,是从哥哥赶集开始的。哥哥去镇上赶集,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翻到了一本破旧不堪的族谱。
纸张泛黄发脆,边角都磨烂了,一看就有些年头。那时候的农村人,大多把族谱当成传家之宝,轻易不会拿出来售卖。
可这一本,不知道为何流落到了小摊上,价格还便宜得离谱。哥哥年纪轻,只觉得新鲜稀奇,没多想就掏钱买了下来,兴冲冲带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哥哥找了根绳子,像挂吊灯一样,把这本破旧的族谱,吊在了堂屋正中间。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无心之举,在当天晚上,就引来了一场让全家人都心惊胆战的怪事。
那天夜里,月亮格外明亮,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毫无遮挡地洒满整间屋子。屋里的桌椅、床铺、墙角,都看得一清二楚,连地上的细小纹路都隐约可见。
老李和姐姐挤在西侧的床上,姐姐很快就睡着了,面朝墙壁,呼吸均匀。可老李不知道为什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莫名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她睁着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屋子正中间吊着的那本族谱上。就在她盯着族谱发呆的时候,诡异的一幕,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那本破旧的族谱,忽然像是活过来一般。一个人影,轻飘飘地从族谱上蹦了下来。
那人穿着一身旗袍,样式又带着几分老式古旧的味道,说不清是哪个年代的装束。人影落地之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那么一摇一摆,朝着她的方向缓缓走过来。
那步态僵硬又怪异,不像是正常人走路,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每一步都透着说不出的阴森。最让老李恐惧的是,她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脸上一片模糊,就像被人刻意打上了马赛克,没有五官,没有轮廓,只有一片混沌的阴影。老李吓得浑身僵硬,四肢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巨大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惊慌。她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喊。
睡在东侧床上的奶奶,睡眠本来就浅,一听到喊声,立刻警觉地坐起身。奶奶经验多,胆子也大,摸过墙角的火柴,迅速点亮了屋里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整间屋子。可是,刚才那个从族谱里走出来的诡异人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堂屋里安安静静,只有月光和灯光交错,什么异常都没有。那一夜,老李睁着眼睛,彻彻底底一夜未眠。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着她的心,一刻也没有松开。她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算结束了,却不知道,真正的灾祸,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家里发生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老李的妈妈,毫无征兆地疯了。
没有任何前兆,没有生病,没有受刺激,前一天还好好的人,一夜之间,突然就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嘴里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眼神涣散,行为怪异,完全变了一个人。
一家人看着疯癫的母亲,吓得手足无措,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开不出任何药方。奶奶是个经历过不少事、见多识广的老人,心里一琢磨,立刻就联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怪事。
她断定,一定是儿子从集市上买回来的那本来路不明的族谱惹的祸。那东西不知道沾了多少年月的阴气,一进家门,就冲撞了家里人。
奶奶不敢耽搁,立刻取下挂在堂屋中间的族谱,快步走到厨房,直接扔进地锅底下,一把火彻底烧成了灰烬。
可即便族谱烧了,老李的妈妈依旧没有任何好转,依旧疯疯癫癫,不见半点清醒。
一家人急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后来,奶奶四处打听,听村里人说,有些冲撞邪祟的事情,靠寻常办法解决不了,可以试着信奉基督教,求个心安,也求一份庇佑。
那个年代,在农村里,这样的说法不多,可走投无路之下,一家人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从那之后,妈妈就开始信奉基督教。
说也奇怪,自从信了教,妈妈的精神状态竟然一点点稳定下来,胡言乱语少了,神志也慢慢清醒。没过多久,竟然彻底恢复了正常,和从前一模一样。
当年的老李,亲眼目睹了从族谱里走出来的人影,又亲眼看着母亲从疯癫到痊愈,心里受到的震撼,一辈子都忘不掉。她被那夜的恐惧深深烙印,也亲眼见证了母亲因为信教而好转。
从那以后,她便跟着母亲一起信奉基督教,几十年如一日,从未改变。直到现在,老李晚上睡觉,依旧不敢关灯。
那一夜从族谱里走出来的人影,成了她一生都挥之不去的阴影。而那段母亲离奇疯癫、又因信教好转的经历,则成了她心中最坚定的信仰来源。
关于故事的一点说明
很多人会好奇,当年为什么偏偏选择信奉基督教,而不是其他的信仰。其实原因很简单。
在那个年代、那个偏僻的农村里,信息闭塞,奶奶也是听旁人说起,才知道有基督教这样的信仰。当时家里已经走投无路,没有更多选择,也没有条件去接触其他的方式。
只是在绝望之中,恰好遇到了这样一条路,而母亲又真的在这条路上慢慢好转。对当时无助的一家人来说,这就是最直接、最真切的希望。
所以从那以后,基督教便成了她们全家的精神依靠。最后特别说明。
这个故事只是根据老李亲口讲述的真实经历改编而成,属于民间口述往事的整理。故事里的内容,是老人一辈子刻在心里的记忆与感受。
并不代表传播封建迷信,也不意图宣传任何宗教教义。只是把一段过去年代里,普通人在恐惧与无助中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分享出来,供大家当作一段民间往事听听而已。
第764章 井中冤魂
那是个特殊的年代。
很多人命,轻得像草芥。
村里有个小脚妇人。
一身黑棉袄,黑棉裤,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几岁。
村里人见了她,都像躲瘟神一样避开。
没人敢靠近,也没人敢和她说话。
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身上背着两条人命。
她是后来嫁进这家的。
男人的前妻早死,留下一儿一女。
女儿五六岁,儿子才三岁。
本该是最天真可爱的年纪。
妇人刚嫁过来时,还算年轻。
可没人知道,她心里藏着怎样的歹毒。
那年冬天,一个消息传遍全村。
两个孩子不小心掉进后院井里,淹死了。
妇人对外哭诉说。
孩子自己跑到井边玩耍,冰面太滑,失足落井。
姐姐想拉弟弟,结果一起掉了下去。
村里人听了,只当是一场意外。
那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证据。
大家就算心里怀疑,也无从查证。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直到几年后的一个夜晚。
邻居家七岁的小女孩,突然半夜狂哭不止。
哭声凄厉,整个村子都被惊醒。
女孩一边哭,一边拼命尖叫。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村民们被吓得心惊肉跳。
纷纷摸黑聚到这户人家门口。
男主人一开门,直接扑通跪倒在地。
指着屋里,声音发抖,我家姑娘被上身了。
众人进屋一看。
小女孩不哭不闹,眼神却异常冷静。
她神志清醒,一字一句。
直接点名道姓,要那个小脚妇人过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个孩子根本不熟,平日几乎没有来往。
可女孩一开口,就让人头皮发麻。
她指着刚进门的小脚妇人,厉声说。
你交代,当年是怎么杀死我和我弟弟的。
小脚妇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腿一软,当场就瘫跪在地上。
女孩继续开口,用的完全是死去大女儿的口吻。
每一句话,都精准得让人毛骨悚然。
她说,那天入冬,地上全是雪。
井边结着厚厚的冰,偏僻又冷清。
是这个妇人,把他们姐弟俩带到后院。
锁上围栏,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她先哄着三岁的弟弟往井里看。
趁孩子不备,狠狠一把推了下去。
小小的身影掉在冰冷的井水里。
只惨叫几声,就再也没了动静。
旁边的姐姐早已吓傻。
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动弹不得。
可妇人依旧不肯放过她。
伸手就将姐姐也往井口推。
姐姐死死抱住妇人的脚,拼命哭喊求饶。
嗓子哭哑,眼泪流干,却没有半分用处。
妇人一脸狠戾,一脚将她踹进井里。
还搬起大石头,狠狠往井里砸。
两条幼小的性命。
就这样,活活被她害死在枯井之中。
女孩每说一句,村民就惊退一分。
那些只有凶手才知道的细节,她却说得一清二楚。
当年死去孩子的名字。
事发的时间、地点、动作,一丝不差。
几个记得当年案情的老人。
听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小脚妇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趴在地上,不停磕头,不停求饶。
她精神彻底崩溃。
当场承认,那两个孩子,是她亲手杀死的。
不是意外,不是失足。
是蓄意谋杀,残忍至极。
真相大白,村民们又怒又怕。
谁也想不到,身边藏着这么一个恶魔。
公社的书记和干部当场拍板。
直接将妇人拿下,定罪判刑。
一关,就是二十多年。
而那个被上身的七岁女孩。
在凶手被带走之后,当场昏死过去。
她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不记得自己指控过谁。
更不认识那对死去十几年的姐弟。
她出生之前,那两个孩子就已经死了。
绝不可能从任何地方听说过当年的细节。
有人说,是姐弟俩冤魂不散。
借活人之口,亲口讨回血债。
也有人说,善恶终有头。
欠下的命,早晚都要还。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
后来有人悄悄说,妇人被抓进去的那一夜。
村里那口害死过人的井,半夜传来小孩的哭声。
哭声断断续续,一直到天快亮才消失。
从那以后,那口井再也没人敢靠近。
白天路过都觉得阴冷刺骨。
晚上更是连灯都不敢往那边照。
妇人刑满释放回到村里。
整个人已经疯疯癫癫,眼神空洞。
她每天都会坐在井边,自言自语。
嘴里反复念叨着,别拉我,我错了。
仿佛有两只看不见的小手。
时时刻刻都在拽着她的衣角。
没过多久,妇人就在一个大雪夜死在了井边。
姿势诡异,双手前伸,像是在拼命挣扎。
有人说,是那对姐弟终于等到了仇人。
亲自把她拖进了当年的那口井里。
也有人说,这是天道轮回。
欠了两条命,就用两条命去填。
从那以后,村里再没人敢虐待孩子。
再狠心的人,一想起那口井,也会浑身发冷。
谁都怕哪天睡到半夜。
身边会突然传来一句稚嫩又冰冷的声音。
你当年,是怎么害死我的。
举头三尺有冤灵。
人不收拾你,冤魂也会来找你。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鬼。
而是藏在人心底,那比鬼还要恶毒的欲望。
第765章 半夜门旁站着的尖脑袋黑影
那是小柳上小学时的一个深夜。
直到多年后,他依旧能清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冷寂的空气,微弱的光线,僵硬的身体。
还有门口那个死死盯着他的黑影。
那段时间,小柳的学习任务突然重了起来。
每天晚上都要爸爸陪着辅导到很晚。
别人家的孩子早就进入梦乡。
他却还在书桌前对着习题发愁。
爸爸原本就喜欢熬夜打游戏。
如今再加上辅导作业,几乎天天熬到后半夜。
那天晚上格外难熬。
题目一道比一道难,小柳脑子昏昏沉沉。
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连握笔都费劲。
等终于写完作业,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收拾好东西去洗漱时。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快指向凌晨两点。
他轻手轻脚走回卧室,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妈妈一向睡得早,吵醒了一定会发脾气。
小柳连灯都不敢开。
只能借着爸爸电脑房透出的光,摸索着躺上床。
妈妈就在他身边睡得很熟。
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他刚回来。
小柳实在太累了,一沾枕头就闭上眼。
可没过一会儿,他反而清醒了过来。
困意还在,脑子却异常清明。
他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凝固。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
外面电脑房的光,在门口投下一片模糊亮区。
而就在光亮与黑暗的交界处。
站着一个,一动不动的黑影。
小柳的心脏猛地一缩。
差点从嗓子眼里直接跳出来。
他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
只能僵硬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影子。
他不敢移开视线。
小时候听多了鬼怪故事,他心里怕到极点。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不看对方。
那个东西就会突然扑到面前,一口咬住他。
小柳强迫自己冷静打量。
黑影的身高,比爸爸还要高出一截。
身形看起来格外肥胖,肩膀宽宽的。
最诡异的是,那个人的脑袋是尖尖的。
轮廓有点像大猩猩,却比猩猩更吓人。
看不清五官,只有一片深黑,像没有脸一样。
小柳在心里飞快排除。
绝对不可能是爸爸。
爸爸没有那么高,也没有那么胖。
头顶更不可能,是这种诡异的尖形。
爸爸还在隔壁电脑房里。
不可能悄无声息站在他的卧室门口。
那会是谁。
小偷,坏人,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小柳越想越怕,浑身发冷。
手脚像被钉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他意识无比清醒。
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无比艰难。
他想大喊,想尖叫,想立刻开灯。
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唯一能求助的,只有身边的妈妈。
小柳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胳膊。
一下,两下,三下。
妈妈只是不耐烦地动了动,转向另一边。
依旧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小柳甚至能看到,妈妈皱着眉,脸色发黑。
他不敢用力,不敢大声。
只能带着哭腔,小声哀求。
妈,你开一下灯。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妈妈没有任何回应。
呼吸依旧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小柳彻底绝望了。
一边是怎么叫都叫不醒的妈妈。
一边是一动不动,始终盯着他的黑影。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沉默对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那短短几分钟,比一整个夜晚还要漫长。
他不知道那个黑影想干什么。
它不靠近,不说话,不动弹。
就只是站在门口。
静静地,盯着他。
小柳又怕又困。
凌晨两点多的疲惫,彻底榨干他的力气。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
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睡,身体却不听使唤。
最后,他还是在与黑影的对视中。
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小柳被阳光叫醒。
他猛地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向门口。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阳光明亮温暖,昨晚的一切像一场噩梦。
爸爸妈妈已经起床,在外面忙碌。
一切都和平常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小柳心有余悸跑到妈妈身边。
声音还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妈,昨天晚上我拍你,你怎么不理我。
我叫你开灯,你也没听见。
妈妈一脸疑惑,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昨晚睡得很香,一点都没感觉到。
小柳又急忙去问爸爸。
爸,昨天晚上家里有没有人进来过。
爸爸很肯定地回答。
没有,门窗都锁好了,什么人都没有。
家里没有丢任何东西。
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小柳彻底懵了。
他明明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见的。
不是幻觉,不是迷糊。
他甚至记得,当时害怕到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清晰的疼痛感真实存在。
那绝对不是梦,绝对不是。
可爸爸妈妈都说,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从那天起,这件事成了小柳心里的谜。
他不知道那天晚上站在门口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更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害怕的时候妈妈叫不醒。
多年以后,小柳早就长大成人,搬离了老家。
他也渐渐很少再想起那个夜晚。
直到一次家庭聚餐,妈妈无意间提起一件往事。
小柳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妈妈说,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
家里曾经来过一个修东西的工人。
个子很高,身材很胖。
头顶尖尖的,样子有几分像猩猩。
那天也是忙到很晚。
后来不知怎么,那人就在楼下意外走了。
大人们怕吓着孩子,一直没敢告诉他。
更没说过,那人走之前,最后待的地方。
就是小柳卧室的门口。
妈妈说完,还笑着摸了摸小柳的头。
说不定你那天晚上看见的。
就是他舍不得走,回来再看一眼呢。
第766章 科室诅咒
小新所在的公司,最近接连发生了一件极其邪门的事。短短时间内,已经有四名员工接连骨折,人人心惊胆战。
北方的冬天路滑结冰,骨折本是常事。医院一到下雪天,都会被骨折病人挤得满满当当。
可现在明明是夏天。成人骨折的概率,本就远低于冬天。
但在小新公司,骨折却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受伤的原因更是千奇百怪。
有人运动受伤。有人在家平地滑倒。
还有人只是平常走路,莫名其妙就摔成了骨折。整个单位,每天都有人请假休养。
小新自己也没能幸免。他只是半月板损伤,相比其他人,已经算伤势极轻。
这几天他去医院检查时,顺便探望了在医院工作的姑姑。姑姑一听他们公司接连多人骨折,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等到休息日,姑姑特意把小新叫到身边。给他讲了一段发生在自己科室里,至今想起来都毛骨悚然的往事。
小新的姑姑是一名护士长。每年,都会有大批大三、大四的医学生来医院实习和规培。
很多人都不知道。医院实习生是没有工资的,工作强度却极大。
医学生本科毕业之后,还必须参加规培。这段时间,基本都是跟着老大夫摸爬滚打。
规培期间工资极低。大部分人,依旧要靠家里接济。
有一年,科室里来了一个年轻的规培小伙子。他看起来文文静静,身材瘦弱。
平时在科室里,他几乎不与人交流。很多医生护士,连他全名都叫不上来。
就是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在一次值班时,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后来调查才知道。他早已身患癌症,却一直硬撑着,没有接受任何治疗。
据说是因为家里太穷,根本看不起病。他性格又内向隐忍,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病情。
直到他去世,同事们才知道真相。所有人都觉得无比惋惜。
如果早一点知道。大家集资捐款,或许就能救他一命。
可谁也没有想到。他死后,科室里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一天晚上十一点多。一名夜班护士换完药,准备返回护士站。
刚走近,她就听见护士站里。有男人在用科室的座机打电话。
声音沉稳,像是在和人沟通病人的病情。听语气,像是值班的医生。
他们科室很大,走廊也很长。护士走到护士站,却当场僵住。
这里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她当时只当是值班医生刚打完电话去了急诊,没有多想。
可第二天一早交班时。她随口跟昨晚值班的医生提起这件事。
医生听完,脸色瞬间惨白。他明确告诉护士,昨天晚上根本没有收治重症病人。
他一整晚都在休息,从来没有出来打过电话。护士去查座机的通话记录。
记录里,昨晚十一点多,没有任何拨出记录。从那之后,科室里开始接二连三出事。
最开始只是小感冒。大家都以为是普通流感,没放在心上。
可生病的人越来越多。病情也越来越重。
请假的人越来越多,人手严重不足。就连平时很少值夜班的姑姑,身为护士长,也被迫顶上夜班。
有一天晚上,姑姑独自坐在护士站。忽然,病房的换药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她立刻起身,准备去换药。可就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强撑着熬完夜班。
第二天去拍片,结果显示。脚踝骨折了。
姑姑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匪夷所思。以她的年纪和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只是站起来就骨折。
而在姑姑骨折的时候。科室三十个人里,已经有十五个人病倒。
最严重的,甚至查出了癌症。全科室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再坚定的无神论者。此刻也觉得事情不对劲。
大家一致决定,找人来看一看。他们请来了当地一位很有名气的神婆。
神婆一进科室,就直说这里磁场不对。阴气郁结,不流通。
有脏东西被困在这里,走不出去。待得时间久了,就会影响人的健康,让人不断生病、受伤。
后来,科室专门做了一场法事。把那东西好好送走。
又按照神婆的指示,摆放了镇宅的物品。重新调整了科室格局。
从那以后,科室才慢慢恢复正常。至今一年多,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怪事。
小新听完姑姑讲的这段往事,后背一阵阵发凉。他终于明白,自己公司为什么会在夏天集体骨折。
这根本不是意外。也不是巧合。
姑姑所在的科室,是因为有含怨而亡、无处可去的规培生滞留。阴气不散,才导致医护人员接连生病、骨折。
而小新公司,同样是环境磁场出了问题。有看不见的东西在影响着所有人。
只是姑姑的科室有人出面化解。小新的公司,却没人管,也没人在意。
接下来会怎么样。只能看谁命硬,谁能扛过去了。
有些东西,你看不见,不代表它不存在。
它不说话,不代表它已经离开。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你身边。
一点一点,消耗着你的健康和阳气。
第767章 空教室里的纸巾
小熊是一名师范专业的大四学生,临近毕业,学校统一安排他们到市里一所中学实习。
一同被分配过来的一共有七个同学,大家被安置在同一栋宿舍楼里,说是互相有个照应,可实际相处下来,小熊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几个同学,平日里谈不上有多坏,却都有一个让小熊十分反感的坏习惯。
不管他买什么零食、奶茶、饭菜,就算没有主动邀请,他们也会理所当然地凑过来,毫不客气地分走一大半。
有时候小熊刚拆开一包新零食,转身的功夫就被拿得所剩无几,想说点什么,又怕被说小气,只能默默忍下来。在这群人里,只有小张和小熊关系最好。
小张性格直爽,也看不惯其他人总是随意占小熊便宜,从不跟着起哄蹭吃蹭喝。时间一长,小熊和小张自然而然走得更近,成了实习期间唯一能说心里话的伙伴。
两人经常趁着没课的时候一起出去逛街,买小吃、喝饮料,享受难得的放松时光。
实习学校管理不算严格,一到周六周日,校园里几乎没什么人,宿舍又闷又热,还得面对那几个爱占便宜的同学。
于是,小熊和小张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双休的时候,从街上买好饭菜和零食,偷偷跑到教学楼的空教室里,一边蹭空调,一边安安静静吃东西,不用被人打扰,也不用担心食物被抢走。
那一天,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连风都带着一股热气。
小熊和小张在街上挑了几样爱吃的饭菜,又买了饮料,轻车熟路地走进教学楼。
整栋楼安安静静,连脚步声都能传出很远,大部分教室都锁着门,他们很快找到一间靠窗、宽敞又凉快的空教室。
进门之后,两人顺手把窗户和门都关上,打开墙上的空调。凉风一吹,身上的燥热瞬间消散大半。
他们把食物摆在桌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开始,饭菜的味道还很香,两人边吃边小声聊天,气氛轻松又惬意。
吃饱喝足,两人懒得收拾,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座位上刷手机。小张坐在小熊前面一排,背对着小熊,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低着头刷视频。
小熊则坐在小张右后方隔着一排的位置,距离不算近,伸胳膊绝对碰不到对方。教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两人偶尔滑动手机屏幕的声音。
玩了一会儿,小熊觉得手机也没什么意思,目光开始漫无目的地在教室里乱扫。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小张桌子右上角的那包纸巾上。
那包纸巾是小张随身带的,已经用了一大半,里面只剩下寥寥几张,软塌塌地缩在包装袋里,看起来随时都要用完。小熊百无聊赖地盯着那包纸巾,心里还在盘算着下午要不要再出去买点水果。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清清楚楚地看见,纸巾包装袋里最上面、露在外面的那一张纸巾,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指捏住,轻轻向外拽了起来。
因为里面剩下的纸巾太少,一拽之下,整包纸巾都被带得离开了桌面。没有任何风吹,没有任何人靠近。
那包纸巾就这么凭空悬浮在半空中,稳稳停了整整两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小熊的呼吸瞬间卡住,眼睛瞪得发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下一秒,啪嗒一声,纸巾包重重落回桌面。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教室里。小张猛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包不正常的纸巾。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飞快地回头看向小熊。而小熊,还保持着震惊的姿势,坐在离他老远的位置,连身子都没动过一下。
四目相对,两人瞬间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恐惧。不是小熊干的。
教室里,除了他们,还有别的东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刚才还凉爽舒适的空调风,此刻变得冰冷刺骨。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手机和剩下的食物都顾不上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冲向门口。开门、冲出去、跑下楼梯,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一直跑到教学楼楼下的阳光下,两人才腿软地停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过了好久,小张才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地开口。
我刚才坐在那里的时候,一直感觉身后有人,好像就站在我旁边盯着我,我还以为是你,回头一看根本没人。小张的话,让小熊浑身一冷。
小熊也吓得声音发抖。我亲眼看见那包纸巾被拽起来,悬在半空,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人这才猛然想起,吃饭吃到后半段的时候,明明刚买的饭菜还热着,味道却突然变得味如嚼蜡。嘴里干巴巴的,一点香味都尝不出来。
当时他们只以为是天气太热没胃口,现在才彻底明白。那根本不是胃口问题。
就好像,教室里一直藏着一个看不见的人,悄悄跟着他们进了教室,和他们一起坐在那里,一起吃了他们的饭菜。东西没有变少,可味道,已经被它尝过了。
等到它吃饱了,便伸手,想抽一张纸巾,擦一擦不存在的嘴。那天之后,小熊和小张再也不敢在双休的时候跑进空教室蹭空调、吃东西了。
一想起那间安静得诡异的教室,想起那包凭空悬浮的纸巾,两人就浑身发冷。后来他们才听学校里的老教师提起,这栋教学楼建成多年,以前也发生过几次学生莫名其妙在空教室里感到害怕、东西自己移动的怪事。
老人们常说,有些看不见的东西,不会真的抢走你的食物,也不会轻易伤人。可只要它碰过、沾过、吃过你的东西,你再尝,就会变得味同嚼蜡,再无半点滋味。
而那间安静的空教室,从此成了小熊和小张心里,最不敢靠近的阴影。
第768章 中秋夜十字路口的双胞胎
小倩是一名初中生。学校离家极近,骑车不过五分钟路程。
这片片区治安向来不错。她下晚自习,从来都是独自骑车回家。
那天是中秋节前一天,鬼节余韵未消。路边的十字路口,随处可见烧纸祭奠的人。
小倩从小在农村长大,见惯了这类场面。可唯独这个路口的景象,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烧纸的是一对年轻女孩,怎么看都是双胞胎。同款的黑色卫衣,同款的马尾,连身高都分毫不差。
她们脚边停着一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这个组合,在深夜的路口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烧纸本是长辈的事,或是全家同行。从未见过两个十几岁的女孩,孤零零地在路口烧纸。
小倩鬼使神差地捏了刹车,停在路边多看了两眼。就在这时,那辆静止的三轮车,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电子音。
“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机械的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三轮车旁空无一人,根本没人碰过车把。
那对双胞胎姐妹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两人猛地回头,齐刷刷地看向小倩的方向。
小倩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她不敢再与她们对视,猛踩脚踏板,拼了命地往家骑。
一路疾驰到家,小倩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吃了几口妈妈切好的苹果,试图平复心绪,便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笔尖刚落下,她无意间瞥向桌角的闹钟。时针与分针,正好定格在十二点整。
深夜整点的画面,总带着几分邪性。小倩心里咯噔一下,收拾好东西就钻进了被窝。
关灯的瞬间,她还没来得及放松。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死死箍住了她的四肢。
小倩瞬间僵住,身体动弹不得,只有眼球能勉强转动。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诡异的状况。
窗外的中秋月格外明亮,银辉如洗。卧室的窗帘没拉严,一道宽宽的缝隙,将月光直直地投射进来。
惨白的月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小倩躺在黑暗里,眼睛惊恐地左右扫视,拼命眨眼求救。
就在这时,卧室门的合页,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影,顺着门缝飘了进来。那黑影没有固定形状,像一团扭曲的黑雾,在房间里游荡。
小倩的心跳几乎停滞。下一秒,那团黑影猛地加速,朝着她的方向直冲而来。
冰冷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的双眼。眼前的月光、家具,全部消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仿佛瞬间坠入冰窖。一个尖锐、苍老,又带着几分孩童般执拗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你冲撞了我。”“你得叫我爷爷。”
“给我下来。”“给我磕头。”
话音未落,一股巨大的拉力从身下传来。小倩感觉自己被硬生生拽下了床,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双膝不受控制地跪地,脑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着,狠狠砸向地面。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疼痛清晰无比。
小倩吓得魂飞魄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紧闭双眼,在心里疯狂默念。
“对不起,对不起。”“无意冲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遍又一遍,直到那股冰冷的力量,突然消失不见。
小倩瞬间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她真的跪在床边的地板上,额头还残留着瓷砖的冰凉。
这不是梦。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颤抖着撑起发软的双腿,看向桌角的闹钟。指针,才刚刚指向十二点零五分。
明明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现实里,却只过了短短五分钟。
从那晚开始,小倩就病倒了。高烧不退,咳嗽不止,整整折腾了一个月。
医院的药吃了无数,点滴打了好几瓶,始终不见好转。妈妈察觉不对劲,再三追问下,小倩才哭着说出了那晚的遭遇。
妈妈听完,吓得脸色惨白。当天下午,她就买了大量的纸钱、香烛,带着小倩赶往那个十字路口。
母女俩在路边点燃纸钱,火苗窜起,纸钱化作黑灰,随风飘散。妈妈一边烧,一边对着路口深深鞠躬,不停道歉。
“孩子小不懂事,无意冲撞,还请见谅。”“多有得罪,莫要再计较了。”
说来也怪,烧完纸的第二天,小倩的高烧就退了。身体也一天天好转,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后来小倩才听说,那个十字路口,早年确实出过一场车祸。一位老人骑着三轮车,为了避让双胞胎姐妹,不慎翻车,当场离世。
而那对双胞胎姐妹,正是老人的孙女。每年中秋前一天,她们都会来路口,给爷爷烧纸。
小倩那晚的驻足观望,或许在老人的魂魄看来,就是一种无端的惊扰。
世间万物,皆有灵性。有些巧合的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可以不信鬼神,但行走世间,总要心存敬畏。
第769章 白事土炕下的无瞳姐妹
小刘十七岁,是一名在红白喜事上跑场的唱跳歌手。
在北方农村,吹鼓手早已不只是吹奏乐器。唱歌、跳舞、杂耍的人,都被统称为吹鼓手。
当地十分讲究喜丧,希望老人能走得热热闹闹。白事演出一般从第一天下午忙到晚上九点。
第二天一早还要继续表演,等中午老人下葬才算结束。那天他们到得早,雇主便让大家先去休息。
村里人有午睡的习惯,雇主带着小刘一行人进了院子。刚踏入院子,小刘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围墙边停着一辆棺罩车,干这行的早已见怪不怪。可那天整个院子阴冷压抑,磁场异常诡异。
小刘从棺罩车旁走过时,一阵阴风突然刮过。凉风吹得她头皮发麻,浑身都不自在。
雇主把小刘和另一名女歌手安排进一进门左拐的屋子。屋里是北方常见的大土炕,中间空心,冬天可以烧火取暖。
雇主告诉她们,自己在走廊最里面的大卧室。有什么事情,可以去那里找他。
小刘第一次来,不敢随意乱逛。两人收拾好枕头,准备躺下睡一会儿。
刚睡着不久,半睡半醒之间,小刘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那是女孩子嬉戏打闹的声音,从土炕底下传了出来。
紧接着,她陷入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梦里有个黑影在追她,她只能拼命往前跑。
跑着跑着,她眼前出现了一扇地下室的门。小刘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往下面望去。
炕底下,竟然站着一对双胞胎女孩。她们披着乌黑的长发,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衣裙。
其中一个女孩背着另一个女孩,正一步步往上爬。小刘仔细一看,背上的那个女孩没有小腿。
她吓得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对姐妹。还差四五节台阶,两人突然一齐抬起了头。
她们的眼睛里没有眼珠,只有一片瘆人的眼白。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着小刘露出诡异的笑容。
小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疯跑。慌不择路间,她冲进了一间陌生的卧室。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床对面,立着一个猪肝色的实木大衣柜。
小刘慌忙躲在床头柜旁边,用窗帘遮住自己。她只敢留出一条小缝,偷偷往外看。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在做梦,拼命想让自己醒过来。可越是挣扎,梦境就越是清晰。
好不容易回到现实,她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身边的女歌手安静地躺在土炕的另一头。
可只要一闭眼,她立刻又被拽回那个噩梦。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道窗帘,她依旧躲在原地发抖。
她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大衣柜。光滑的柜面反射出两道白影,正缓缓朝她走来。
小刘吓得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屏住。就在影子快要靠近时,她猛地从梦中憋醒。
旁边的女歌手早就醒了,见她神色慌张。便问她刚才怎么了,一直在哼哼唧唧。
小刘摇了摇头,只说自己做了个噩梦。她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快到了,该准备下午的演出。
两人收拾妥当,一起去大卧室找雇主。小刘敲了半天门,雇主才慢悠悠地开了门。
当小刘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心瞬间沉入冰窟。眼前这间卧室,和她梦里的房间一模一样。
床的样式、床头柜、窗帘的颜色。就连那个让人窒息的猪肝色大衣柜,都分毫不差。
小刘之前从未来过这里,更不可能知道房间布局。一股寒意直冲头顶,吓得她汗毛倒竖。
小刘把噩梦的经过告诉了身边的女歌手。两人越听越害怕,可晚上还得在雇主家住。
小刘当时才十七岁,还不会开车。演出团安排住哪里,她们就只能住哪里。
乡下地方偏僻,附近没有宾馆和旅店。她们就算害怕,也根本无处可去。
下午演出时,小刘的节目比较靠前。一下台,她就急忙打听村里有没有会看事的师傅。
七拐八弯,她找到了一户据说很灵验的人家。小刘把梦里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师傅。
师傅给了她一串开过光的菩提手串。她花了不少钱,几乎是当时全部的收入。
她太害怕了,只能把手串当成救命稻草。整个下午,她都浑浑噩噩,心神不宁。
晚上九点演出结束,小刘说什么也不肯再睡那个土炕。她执意要睡在雇主家的客厅沙发上。
一闭眼,就是那对没有眼珠的姐妹。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没合眼。
熬到早上五点多,她起床洗漱。硬着头皮,完成了第二天上午的演出。
中午演出彻底结束后,小刘跟着演出团回到市里。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卸妆洗脸。
刚打开水龙头,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小刘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串她求来的菩提手串,竟然自己炸裂了好几颗。珠子碎落一地,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原来,那间土炕之下,曾经埋过那对夭折的双胞胎姐妹。她们年纪太小,怨气深重,一直被困在炕中无法离去。
小刘睡在炕上,气息与她们相近,这才被拉入梦境。而雇主的大卧室,正是当年姐妹出事的地方。
所以她的梦,才会和现实分毫不差。那串菩提手串,是真的替她挡下了一劫。
在她平安离开村子之后,手串灵力耗尽,这才炸裂。从那以后,小刘再也没有去过那个村子。
只要是那个村的演出,她全都推掉。好在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只是那一晚土炕下的笑声,和那对没有眼珠的白裙姐妹。成了小刘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恐怖噩梦。
第770章 复古婴儿人偶
小凯家客厅里,立着一尊和人等高的复古婴儿人偶。
它是欧美复古风格的装饰摆件,是小凯父母结婚时收到的礼物,很有年代了。
诡异的事,是从小凯妈妈怀着小凯姐姐开始的。
只要靠近这个人偶,妈妈就会听见一阵细细的声音。
那个声音总会说,所以呀,还是这么做比较好。
话里的内容,全都是针对孕期的建议。
当时周围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开收音机。
更离奇的是,那些建议全都异常准确。
妈妈说,每次她身体快要出现不适时。
人偶就会提前告诉她应对的方法。
多亏了那些声音里的提醒。
妈妈两次都惊险躲过了流产的风险。
只是这个声音,只有妈妈一个人能听见。
而且必须是妈妈待在人偶旁边,还不能刻意去留意它。
妈妈最后一次听到声音,是在姐姐出生前不久。
她像平常一样坐在旁边收拾东西,耳边忽然飘来一句,加油哦。
妈妈下意识抬起头,疑惑地问了一句,什么样。
话音刚落,腹痛立刻袭来,姐姐很快就平安出生了。
可等到小凯出生的时候。
妈妈说,她再也没有听过人偶给出任何建议了。
小凯在三四岁的时候,反而听过两次人偶的声音。
只是它对小凯说的话,全都不靠谱到了极点。
有一次,小凯和妈妈一起做蛋糕。
妈妈起身离开,那个细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它对小凯说,那个很好吃哦。是甜甜的果汁呀。
桌上放着的,是刚调好、还没烤的蛋糕面糊。
闻着确实香甜,小凯当时真以为是可以喝的果汁。
小凯刚端起碗要往嘴里送。
妈妈及时冲回来,一把拦住了他。
还有一次,小凯盯着饼干盒里的干燥剂看。
那个声音又在耳边轻声说,这个东西很好吃呀,是糖呀。
小凯那次没有上当,默默躲开了。
可从那以后,小凯对这个人偶多了一层说不出的害怕。
它现在依旧放在客厅里。
最近小凯一个人待在客厅时,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那眼神没有明显的恶意。
却像在静静等着小凯出糗,随时准备吐槽。
被那样的目光盯着,小凯坐立不安。
不管做什么,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最近小凯的爸妈退休,想培养点爱好。
他们开始打理家里的小庭院,种起了野菜。
小凯逛书店时,鬼使神差买了一本野菜图鉴。
书里仔细区分了可食用野菜和有毒野菜。
小凯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他总觉得,人偶说不定会诱导妈妈去采有毒的菜。
小凯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它会在一旁轻声说,快吃呀,快吃呀。
一想到这里,小凯就浑身发冷。
他真的很怕这种事会真的发生。
小凯的姐姐是理科生,性格非常现实。
她对鬼神、灵异这类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管小凯怎么说,她都不肯听。
可她却会莫名其妙拿出全新的婴儿衣服。
她会安静地给人偶换上干净的小衣服。
动作自然又熟练,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
小凯有时候会忍不住乱想。
说不定姐姐其实也知道些什么,只是不肯告诉他。
不管人偶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了以防万一,小凯还是悄悄准备了一些驱邪的东西。
后来小凯才慢慢弄清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这个人偶,原本是一位早夭女婴的陪葬物品。
女婴的执念没有散去,便附在了人偶上。
它一直渴望着能被疼爱、能被当作正常孩子对待。
妈妈怀姐姐和小凯时,它拼命给出提醒。
是想保住他们,证明自己是有用的好孩子。
它希望能被这个家接纳、被需要。
可等小凯出生后,家里不再需要它的帮助。
它的心态慢慢扭曲了。
从一开始的守护,变成了调皮、使坏、看笑话。
它给小凯错误的指引,想让小凯闯祸。
想让大人再次注意到它的存在。
姐姐之所以会给人偶换衣服。
是因为她小时候也被人偶短暂附身过。
她潜意识里知道人偶的孤独。
却又用理性强迫自己不去承认、不去在意。
而小凯一直感受到的注视。
其实是人偶在等待下一个可以帮忙的机会。
它还在这个家里。
一直安安静静地等着。
等着下一次,被人需要的那一刻。
第771章 凌晨宿舍走廊的黑衣人
这件事过去已经很久了。
可小燕每次想起来,依旧心惊胆战。
她至今都分不清。
那天看到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事情发生在小燕读初中的时候。
她跟着爸妈在外面租房住。
学校在镇子上。
她只能住校,坐公交往返。
每天早上五六点,她就要去等公交车。
那段日子,她只住了一个学期。
也就是这短短一个学期。
发生了让她记一辈子的怪事。
小燕记得很清楚。
她们的宿舍是以前的老教室改的。
里面摆了很多张床。
床分左右两排,挤得满满当当。
左边是小燕她们班的女生,挨着门口。
右边是另一个班的,靠着外面的街道。
那天晚上睡觉前。
小燕喝了太多牛奶。
睡到半夜,肚子一阵急意。
她实在憋不住,必须去上厕所。
当时她班里有四五个女生都睡熟了。
小燕本来想叫个人陪她一起。
可她转念一想。
快去快回,应该没事。
宿舍的厕所不在同一层。
要去厕所,必须先下楼。
楼下就是空荡荡的教室。
走廊尽头,才是厕所。
小燕急着上厕所。
迷迷糊糊就冲进了走廊。
刚走到一半。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走廊最尽头的位置。
站着一个全身漆黑的人。
那人把衣服帽子紧紧罩在头上。
一动不动,立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整个人隐在黑暗中。
看不清脸,看不清身形。
小燕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胆子。
她强装镇定,一头冲进了厕所。
她只想赶紧解决完离开。
可蹲在里面,她才慢慢回过神。
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后怕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在心里疯狂发抖。
这个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大半夜的,凌晨时分。
谁会莫名其妙站在那里。
学校早就过了查寝的时间。
就算是宿管阿姨,也不会穿成这样。
小燕在厕所里煎熬了很久。
脑子里做了无数次斗争。
最后,她咬咬牙。
决定什么都不看,直接冲出去。
她屏住呼吸,快步从厕所跑出来。
第一眼,并没有看到那个人。
她假装镇定,从旁边轻轻走过。
可刚走出几步远。
双腿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越跑越快,越跑越慌。
她总感觉,身后那个人。
正朝着她的后背伸手抓来。
小燕吓得魂都快飞了。
用尽全身力气往楼上冲。
跑回宿舍,跳上床,躲进被子。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不敢有半秒停顿。
她剧烈的动静,吵醒了一个同学。
同学迷迷糊糊地问。
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
小燕小声应了一声。
嗯,回来了。
同学没再多问,翻身继续睡。
小燕也不敢再吵醒其他人。
她躺在床上,心脏狂跳不止。
她一遍一遍回想刚才的画面。
打算天亮就跟同学们说这件事。
想着想着,困意涌了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刚睡没一会儿。
小燕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股强烈的不安,把她瞬间惊醒。
她僵硬地抬头一看。
床边,竟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就蹲在她的枕头边上。
又是一团漆黑的人影。
和走廊里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小燕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几乎可以确定。
这就是刚才在厕所门口遇到的那个。
她不敢动,不敢叫,不敢睁眼。
只能死死闭着眼睛装睡。
心里一遍一遍地祈祷。
她害怕对方一转头。
就露出一张无比恐怖的脸。
那一晚,她几乎睁眼到天亮。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回家。
小燕一进门,就哭着跟妈妈说了这件事。
妈妈听完,一点都没觉得她在胡说。
妈妈反而特别相信。
立刻打电话叫来了大姨。
妈妈说,大姨身上有姥爷跟着。
用当地的话说,就是能上身,懂这些东西。
小燕当时半信半疑。
可她实在是被吓得不轻。
大姨来了之后,仔细看了看小燕。
开口第一句就是。
你这是被脏东西吓到了。
大姨找来了七彩的线。
亲手编了一根手链。
让小燕立刻戴在手上。
还反复叮嘱她。
这根手链,必须戴到自然断。
不准自己随便摘下来。
小燕吓得老老实实照做。
这根手链,她一戴就是两年半。
后来,她换了新宿舍。
家里也盖起了新房子。
那个暑假,她一直在家里帮忙。
之后,她就住进了老房子。
再也没有遇到过那样吓人的东西。
这么多年过去。
小燕依然忘不了那种恐惧。
尤其是在厕所里,纠结怎么出去的时候。
还有拼命往楼上跑的时候。
浑身冷汗,手脚发软。
心脏像是要跳出胸口。
她到现在都想不通。
那天晚上站在走廊里的。
跟在她床边的。
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这件事,成了她一辈子的阴影。
一想起来,就浑身发冷。
第772章 家门里的客人
几天前,小徐正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傍晚的天色昏昏沉沉,屋子里只开着电视的微光。
他本来看得还算投入。
玄关的门铃,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叮……叮……叮……”
铃声急促又刺耳,一遍接着一遍,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声音尖锐又吵闹。
小徐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
到底是谁,这么没有分寸。
居然在别人家里这样疯狂按着门铃。
他强压着心里的火气。
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玄关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徐家的玄关大门,是一扇磨砂玻璃门。
平时有人站在外面,只能看到一团模糊不清的轮廓。
就像打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
可这一天,那本该模糊的身影,却完完全全消失了。
门外空空荡荡。
连一点点人影的轮廓都看不见。
小徐站在门内,愣了好几秒。
他明明听得清清楚楚,门铃刚刚还在疯狂作响。
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可那铃声真实得可怕。
绝不像是幻觉,更不像是凭空出现的声音。
犹豫了几秒之后。
小徐还是伸出手,解开了门锁,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外的风一下子吹了进来。
带着傍晚的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门口,院子里,延伸出去的小路。
甚至连不远处的国道上,都看不到半个人影。
安静得可怕。
安静得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小徐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很久。
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经过的痕迹。
也许是附近小孩子的恶作剧吧。
他这样安慰自己,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
他轻轻关上大门,重新锁好。
转身走回客厅,打算继续看刚才没看完的电视剧。
可一踏进客厅。
小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意。
刚才还在一旁安安静静叠衣服的母亲。
此刻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小徐。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
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重、压抑,还有一丝恐惧。
小徐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样子吓了一跳。
心脏猛地一跳,声音都有些发颤。
“妈,你怎么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心里已经开始发慌。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古怪。
“你刚才,是不是开了玄关的门?”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小徐心上。
小徐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
“开了啊,刚刚有人按门铃,怎么了?”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了一个可怕的错误。
母亲听完,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复杂又无奈的神情。
她缓缓转过头,不再看小徐。
那背影里,像是藏着无数句没说出口的话。
小徐站在原地,心里满是疑惑。
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只不过是开了一次门而已。
至于这么严肃,这么奇怪吗。
他想不通,也不敢再追问。
注意力很快又被电视里的剧情吸引,暂时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概三十分钟之后,电视节目终于播完了。
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
香气一阵阵飘进客厅,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小徐觉得喉咙干得发紧。
他起身走向厨房,借口看看晚饭做好了没有。
实际上,是想从冰箱里拿一瓶饮料解渴。
他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冰镇绿茶,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丝燥热。
就在这个时候,母亲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水流声哗哗作响。
母亲前面说的几句话,全都被水声盖了过去。
小徐只听清了最后几个字。
就这几个字,让他瞬间浑身发冷,手脚都僵住了。
“……都怪你开门,让那个东西进来了。”
母亲的语气很轻。
不像是在发牢骚,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小徐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问清楚,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母亲没有继续解释。
只是默默地继续做饭,仿佛刚才那句话从来没有说过。
小徐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冒汗。
一股莫名的不安,从心底慢慢爬了上来。
那天晚上,他平安无事地吃完了晚饭。
也平安无事地洗漱完毕,回到自己的房间上床睡觉。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闹剧,和母亲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闭上眼,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可第二天早上,该醒来的时候,他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身体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
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呼吸变得困难,胸口闷得发慌。
小徐天生胆子就小,遇到这种情况,心里更是怕得要命。
他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
终于强撑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想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可看清的那一刻,他又气又恼,差点当场骂出声。
压在他身上的不是别的。
是他本该睡在旁边被窝里的弟弟。
弟弟满脸不爽,眉头紧紧皱着。
一条腿重重地压在小徐的肚子上。
难怪小徐觉得喘不过气,难受得快要窒息。
他又气又无奈,用力推了弟弟一把。
“你干什么啊?压我身上干嘛?”
小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明显的怒气。
可弟弟非但没有道歉。
反而一脸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
“都怪你!”
弟弟瞪着他,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我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该道歉的人,是你才对!”
小徐彻底懵了。
他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听不懂弟弟在说什么。
什么叫一整晚没睡着。
什么又叫,该道歉的是他。
他什么都没做啊。
小徐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弟弟看到他这副茫然的样子,更加生气。
“明明是你放出来的东西,怎么老冲着我来啊!”
放出来的东西?
小徐一头雾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放了什么东西出来。
更不知道,那东西为什么会缠着弟弟。
也许是刚睡醒,脑子还不清醒。
小徐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毫无头绪的话。
“什么东西?哪来的啊?”
弟弟听到这句话,脸色更加难看。
他伸手指着小徐床头左侧的方向,声音都在发颤。
“从哪里来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说完这句话,弟弟再也不看他。
掀开被子,直接下床,气冲冲地走出房间去吃早饭。
小徐一个人躺在床上,愣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却觉得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不敢继续待在房间里。
也连忙起身,穿好衣服,跟着弟弟走出房间。
客厅里,弟弟正坐在餐桌旁。
有气无力地吃着早饭,一脸疲惫,眼底全是血丝。
看到母亲走过来。
弟弟立刻开始小声抱怨,把昨晚的遭遇全都告诉了妈妈。
小徐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母亲一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了那副无奈又沉重的表情。
这一次,母亲没有再沉默。
她对着小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都怪你,非要开门。
现在好了,把那种东西放进家里来了。”
“自从它进来之后。
不仅仅是你弟弟一整晚睡不着,我也跟着糟心。”
“一整晚都能感觉到它在屋子里晃。
要是它一直都不走,我们这个家该怎么办?”
母亲的话一句句砸在小徐心上。
他越听,浑身越冷,牙齿都忍不住轻轻打颤。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
那天下午,他并不是放进来一个恶作剧的小孩。
而是无意间。
把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家里的东西,带进了家门。
那个东西,一整晚都待在这个家里。
一整晚,都待在他的房间附近。
小徐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可真正让他害怕的,并不是什么鬼神,也不是什么怪物。
而是他眼前最亲的家人。
母亲、弟弟。
他们全都被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折磨得精神恍惚、疲惫不堪。
他们变得易怒、焦躁、神情古怪。
像是一点点被拖进深渊,慢慢变得不正常。
而小徐自己。
却从头到尾,都看不见那个所谓的“东西”。
他看不见,摸不着,感觉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的人,一个个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这种无力感,比见鬼还要恐怖。
小徐再也待不下去。
他默默地转身,一个人孤零零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才终于忍不住,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他心里又害怕,又担忧。
他担心母亲,担心弟弟,担心这个家会一直这样下去。
他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更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把它送走。
压抑、恐惧、无助、自责。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饭时间。
饭桌上,依旧是一片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往日里,他和弟弟一起看搞笑综艺。
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母亲也会坐在一旁,陪着他们看电视剧。
一家人说说笑笑,温馨又平常。
可现在。
那些曾经让他觉得开心温暖的东西,全都变得索然无味。
待在这个家里。
小徐只觉得难过、窒息、无处可逃。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
晚饭结束之后,他找了个借口,一个人走出了家门。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最后,走进了家附近的一家网吧,想要消磨时间。
可他坐在电脑前。
什么都不想玩,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一片混乱。
坐了没多久,他就起身离开了。
只是在门口的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瓶饮料,便转身往家走。
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
平时几分钟就能走完的小路,那天却走了很久很久。
夜色越来越浓。
小徐低着头,一步步慢慢往前走。
终于,他远远看到了家里的灯光。
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看上去和往常一模一样。
可只有小徐自己知道。
家里早已变得冰冷、压抑、诡异,再也回不到从前。
想到家人被折磨的样子。
他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沿着小路,慢慢走到家门口。
下意识地,朝着自家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弟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小徐自己的房间里。
却映出了一个模糊、浓郁、不属于任何人的黑影。
小徐的心跳瞬间停止。
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死死盯着窗户。
再往前走几步。
那道黑影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诡异。
黑影就站在他的房间里。
一动不动,正在重复一个极其缓慢、极其机械的动作。
穿衣服。
穿外套。
它抬起手臂。
再慢慢放下,像是在套上袖子。
动作僵硬、死板、没有一丝生气。
就像一个坏掉的人偶,在一遍又一遍重复同一个动作。
小徐吓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他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只想赶紧冲进屋里。
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他忍不住,再一次抬头看向窗户。
那道黑影,还在原地。
依旧在重复着穿衣服的动作。
垂着胳膊,晃着肩膀,一遍又一遍。
就在这个时候。
客厅里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还有笑声。
是爸爸、妈妈、弟弟的声音。
他们在聊天,在说笑,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温馨。
可下一秒。
小徐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
他家里,只有一个弟弟。
他的房间。
此时此刻,根本不应该有任何人在里面。
那窗户里的黑影。
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不属于这个家的人。
一个他从来没有邀请过的客人。
小徐的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他疯了一样,再望一眼窗户。
那道黑影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双手无力地垂着。
依旧保持着那个诡异、机械、重复的穿衣服动作。
小徐再也忍不住,失声大叫起来。
他疯狂地拍打着家门,大喊着弟弟的名字。
弟弟被他吓得连忙跑出来开门。
小徐二话不说,拉着弟弟,一起冲进自己的房间。
可是。
房间里面空空荡荡,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人。
没有黑影,没有穿衣服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刚才窗外的一幕。
完完全全是他的幻觉。
可小徐心里清楚。
那不是幻觉,绝对不是。
那天晚上,他彻底失眠了。
一整晚都辗转反侧,魂不守舍,不敢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睛。
那个垂着胳膊、机械穿衣服的黑影,就会浮现在眼前。
他以为,事情到此就算是最恐怖的了。
可他没想到,更加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在前不久。
家里再一次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这一次,不是弟弟。
而是母亲,在镜子里,看见了那个东西。
母亲当时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她变得更加沉默,更加憔悴。
小徐自始至终。
都没有亲眼看清过那个东西的样子。
他看不见,摸不着。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一直都在这个家里。
它从来没有离开过。
从他那天下午打开门的那一刻起,它就住进了这里。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
小徐才从村里老一辈人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来,那天疯狂按响门铃的。
根本不是什么小孩子,也不是什么路过的人。
是一个在阳间徘徊了很久的孤魂。
它没有去处,没有归宿,只能在路边一直等待。
它没有害人之心。
却因为执念太深,一直被困在生死的边缘。
磨砂玻璃门外看不见身影。
是因为它本就不是活人。
门铃狂响,是它在拼命恳求。
恳求有人能够开门,让它进去躲一躲,歇一歇。
小徐一时大意,没有多想。
随手拉开的那扇门,把它彻底带进了自己的家门。
它看不见小徐。
小徐也看不见它。
可母亲和弟弟阳气偏弱,感知比常人敏锐。
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被它日夜纠缠。
睡不好,心神不宁,精神紧绷。
久而久之,才一个个变得焦躁、疲惫、神情古怪。
而那个在窗户里反复穿衣服的黑影。
正是它生前最深、最重的执念。
它死前,就是在一个傍晚。
等着穿好外套出门,却再也没有回来。
所以它才会一遍又一遍。
重复着那个机械、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
它没有想过要害任何人。
却因为无处可去,只能一直赖在小徐家。
从那天开门起。
这个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客人。
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直到现在。
小徐一想起那个垂着胳膊、机械穿衣服的黑影。
依旧会浑身发冷,彻夜难眠。
他终于明白。
有些门,不能随便开。
有些客人,一旦请进家门。
就再也送不走了。
而他亲手打开的那扇玄关大门。
也成了他这辈子,最后悔、最害怕的一瞬间。
第773章 鬼婴跟着回家了
小苏在南方一家私立医院当会计。
医院不大,主打妇科和男科,平日里人流量不算小,但真正让人心里发沉的,是这里做得最多的手术——流产手术。
也正是在这家医院里,小苏认识了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护士,名叫小佳。
小佳人不算坏,平时说话做事也还算和气,和小苏经常一起吃饭、下班、出去溜达,算得上是医院里能说得上心里话的朋友。可相处久了,小苏总觉得小佳身上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奇怪:她做事没什么章法,有时候胆子大得离谱,想法也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有些行为,甚至让人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去理解。
小佳的工作,主要是在手术室里配合医生,做一些辅助工作。
因为医院科室性质,她经手最多的,就是大大小小的流产手术。
医学上的事小苏不太懂,但她也听小佳说过,一般小月份的流产手术,取出来的组织都是零碎的,根本看不出人形,直接按医疗垃圾统一处理、集中焚烧就行。
可偏偏有那么一次,出了一件让小苏记到现在都毛骨悚然的事。
那天手术室里做的,是一台两个月左右的流产手术。
手术结束后,小佳居然在那些组织里,发现了一个几乎完整成形的胎儿。
只有两个月大,却已经初具人形,头、身体、小小的四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按照医院规定,也是最基本的流程,所有取下的人体组织,都必须统一归类为医疗垃圾,密封、登记,最后集中焚烧处理。这不仅是制度,也是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
可那一天,小佳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错了,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
她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把那个成形的胎儿,装进了一只小瓶子里,倒入福尔马林,密封好,当成了一个“标本”。
小苏后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小佳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
是猎奇?是好玩?还是单纯觉得“这个很特别”?
有些人的行为,真的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解释。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在一时冲动之下,会做出多么离谱、多么没有敬畏心的事情。
小佳最开始,大概真的只是一时猎奇。
她把泡着胎儿的小瓶子,带回了自己家。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不会动、不会闹、安安静静的标本”。
她完全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一旦碰了,就再也甩不掉。
从她把那个小瓶子带回家的那天晚上开始,诡异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发生了。
最先出现的,是婴儿的哭声。
每天深夜,小佳都会在睡梦中被一阵微弱、却格外清晰的婴儿啼哭吵醒。
那声音细细的、尖尖的,像小猫叫,又像婴儿受了极大委屈,呜呜咽咽,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开始,她以为是邻居家的孩子夜哭。
可她仔细听,又仔细找,整栋楼安安静静,根本没有谁家有婴儿。
那哭声,像是贴在她耳边,又像是从房间某个角落里飘出来的。
她安慰自己,是最近上班太累,出现了幻听。
可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
没过多久,她身上开始莫名其妙出现青紫色的印记。
一块一块,深浅不一,分布在胳膊、腰腹、后背,像是被人狠狠掐过,又像是皮下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颜色暗沉,触目惊心。
小佳一向是个相信科学的人。
她不肯往鬼神那边想,只当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缺乏维生素,或者是不小心磕碰的。
她买了一大堆补剂,拼命吃,希望那些印子能消下去。
可一点用都没有。
青紫色的印记,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笔一笔,在她身上留下记号。
真正让她差点丢了半条命的,是一天深夜。
她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喘不上气。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把她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在那一秒彻底清醒。
然后,她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双冰凉冰凉的小手,正死死掐在她的大动脉上。
那双手很小,很软,却冷得像冰,力道却大得惊人。
她张大嘴巴,拼命想吸气,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眼前一点点发黑,金星乱冒,意识开始模糊,死亡的恐惧,从头到脚把她裹住。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那一刻,她本能地猛地一蹬腿。
也就是那一瞬间,脖子上的力道凭空消失。
那双冰冷的小手,不见了。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哪怕到了这一步,她还在强迫自己相信,这只是一场梦魇,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可是,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快要绷断了。
她不敢说,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想:
是不是……是不是那天从医院带回来的那个东西,太凶了?
是不是她真的招惹到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
医院工作本就繁忙,三班倒,连休息的时间都少。
小佳就算心里发慌,也一直拖着没有去处理。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就会慢慢消失。
她错了。
有些怨气,一旦缠上,只会越来越凶,根本不会自己离开。
真正让她彻底崩溃、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事情,发生在白天的手术台上。
那天她照常上台,配合医生做手术。
手术进行到一半,她忽然浑身一僵。
一股冰冷、滑腻、带着潮湿气息的感觉,从她后腰位置,缓缓爬了上来。
很小,很轻,却无比清晰。
像一只小小的手,又像一团软乎乎的东西,顺着她的脊椎,一点一点往上钻。
小佳整个人瞬间僵住,一动不能动。
耳朵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嗡嗡作响,医生在旁边说什么,她一句都听不见。
全世界,只剩下后背上那道冰冷爬行的触感。
她吓得魂飞魄散,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直到医生连着大声喊了她两三遍,她才猛地回过神。
清醒过来时,她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打湿,贴身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冷得刺骨。
大白天,在手术台上,都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缠上来。
这东西,已经凶到了她完全压不住的地步。
小佳终于怕了。
她再也不敢抱有任何侥幸。
第二天一早,她立刻请了假,托人打听,找到了当地一位很有名气的神婆。
神婆一见她,眉头就皱了起来。
听完她支支吾吾说的经过,神婆当场就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这种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就离开的孩子,怨气本来就重。
你不按规矩处理,反而把他装在小瓶子里,困在身边,带回家。
他走不了,散不掉,只能跟着你,缠着你。
还好你来得早,再拖一段时间,命都要没了。”
小佳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会不停点头。
按照神婆的吩咐,她第一时间把那个泡着胎儿的小瓶子带回医院。
这一次,她老老实实地按照正规流程,把胎儿和其他医疗垃圾放在一起,统一登记,统一送去焚烧。
那只装过标本的小瓶子,也交给神婆带走处理,做了法事,彻底化解。
从那之后,诡异的事情,真的一点点消失了。
小佳身上那些青紫色的掐痕,慢慢淡化,再也没有新的出现。
深夜的婴儿啼哭,再也没有响起过。
脖子上冰冷的小手、后背爬行的触感,全都烟消云散。
她终于明白,这世上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碰。
有些好奇心,真的会害死人。
有些生命,哪怕再小,哪怕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也必须心存敬畏。
又过了几年,小佳从医院辞了职,彻底转了行。
她离开了这个让她差点丧命的地方,也慢慢和小苏断了联系。
没有人再提起过当年那个被泡在瓶子里的小小胎儿。
没有人再提起那些深夜的哭声、冰冷的小手、手术台上毛骨悚然的爬行感。
只有小苏,一直记着这件事。
她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当初小佳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生命,无论大小,无论完整与否,都不该被亵渎,不该被玩弄,更不该被当成猎奇的玩物。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鬼,不是邪祟,而是没有敬畏心。
心有敬畏,行有所止。
一旦越过那条线,有些代价,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
第774章 山上的铁塔
小康是个女生,小学在南方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小城读书。
每天上午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全校都要到操场做广播体操。
动作枯燥又重复,她总爱四处张望打发时间。
要么和朋友偷偷挤眉弄眼,要么望向教学楼四周连绵的青山。
学校旁边那座山顶上,立着一座铁塔。
没有电线缠绕,就那样光秃秃地杵在那儿,醒目又孤独。
她几乎每天都会盯着它看,用目光描摹塔身的轮廓和尖尖的顶端。年深日久,那座铁塔成了她对小学最清晰、最深刻的记忆之一。
直到三年级某一天。
她照常望向山顶,却猛地愣住了。
山上空空荡荡。
曾经稳稳立着铁塔的地方,只剩下一片黄秃秃的泥土。
塔,不见了。
下课她立刻跑去问同学:“山上那座塔,什么时候被拆掉的?”
可诡异的是,所有人都用看怪人一样的眼神望着她。
“山上哪有什么铁塔啊?从来就没有过。”
她呆住了。
她又问了一圈,老师、同学、甚至高年级的人,答案全都一样:
山顶从来没有铁塔。
那几年里,她每一次做操都清清楚楚看见那座塔。那么大、那么显眼的东西,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注意到。
可事实就是,除了她,全世界都不记得那座塔存在过。
它像一夜之间凭空蒸发,连拆除的痕迹、施工的动静都没有。
不是海市蜃楼,不是幻觉,它真真切切存在过,又真真切切消失了。
这件事,她想了很多年,始终没有答案。
后来小康长大,工作,一个人独居。
奶奶去世前,留给她一枚漂亮的蓝色胸针,巴掌大小。
小康是个很讲究秩序的人,重要场合才会戴上这枚胸针,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首饰、戒指一一放回首饰盒,从不出错。
某天回家,她像往常一样,把胸针放在首饰盒最显眼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她打开盒子准备挑选首饰,却猛地一惊。
胸针不见了。
首饰盒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底,空空荡荡。
她翻遍盒子,又翻了昨天穿的衣服,都没有。
眼看要迟到,她只能先去上班。
下班回家,她疯了一样寻找。
抽屉、衣柜、床上、床下,全都翻了一遍。
她甚至怀疑胸针掉进了缝隙,拿来吸尘器,把沙发底、床底、所有角落都吸了一遍,又打着手电一寸一寸照清楚。
确认无误:没有。
她明明记得,昨晚亲手把它放进首饰盒。
可那枚胸针,就像人间蒸发。
那天她找得很晚,心情郁闷,东西也没收拾,倒头就睡。
夜里,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去世的奶奶来到她家里,她牵着奶奶四处参观,聊了很多家常。
临走前,奶奶坐在沙发上,笑着对她说:
“我帮你把胸针别上吧。”
说完,奶奶拿起那枚蓝色胸针,正要往她衣服上别,手一滑,胸针“嗒”地一声,掉进了沙发底下。
奶奶弯了弯腰,够了半天也没够到,回头冲她温柔一笑:
“我弯不下腰了,你等会儿拿东西勾一勾。”
小康笑着答应。
梦,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几乎是下意识地冲到沙发边,打开手机手电筒,往底下一照。
昨天明明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反复确认过空无一物的沙发底下,
安安静静躺着那枚——她找了一整晚都没找到的蓝色胸针。
和梦里发生的,一模一样。
后来小康把这件事讲给朋友听。
朋友沉默了很久,说了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猜测:
“也许,不是平行世界里有另一个你。
而是你每天早上醒来,都会被随机分配到一个新的平行空间。”
东西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有人记得的事,全世界都忘了。
你以为是记忆出错,其实,是世界换了。
那些莫名其妙的消失和出现,
可能,只是世界的一点小bug。
第775章 冬夜墙头上的人头
小鹏那时候还只是一名小学生。
那年冬天,天气阴冷得刺骨。
他和同班的小胖,因为没按时写完作业。
被老师留在教室里补作业。
作业写完之后,两个人就在教室里随便玩闹。
老师临走前反复叮嘱他们,离开时一定要关好门窗。
说完,老师便转身离开了。
两人在教室里玩到晚上七点半。
就在这时,教室里毫无征兆地停电了。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窗外的风又湿又冷,吹在身上让人浑身发毛。
两人不敢多待,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走出教室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只有学校围墙上,挂着一盏惨白的灯。
灯光微弱得可怜,照得四周一片死寂。
深冬的夜晚,校园里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校门口,还守着一个保安。
他们的教室,离学校围墙特别近。
那堵墙足足有两米多高。
小鹏刚走出几步,突然想起饭盒忘在了教室。
他只好让朋友先回去,不用等他。
等他拿好饭盒再次走出教室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盏白灯的光线格外刺眼。
小鹏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模糊中,他看见墙沿上方,露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他眯紧眼睛,仔细一看。
那竟然是一颗人头。
人头被惨白的灯光照着,显得格外诡异。
如果是有人趴在墙上,理应能看见手臂。
可墙头之上,除了那颗脑袋,什么都没有。
如果那是一个站着的人,身高至少得有三米。
围墙外面,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
想到这里,小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壮着胆子吼了一句。
你他妈谁呀。
平日里乖巧文明的他,从来不说脏话。
可恐惧到了极点,话已经不受控制。
墙上的人头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那双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他。
小鹏拼命告诉自己,一定是眼花看错了。
他在原地轻轻挪了两步。
那颗人头的目光,竟然跟着他一起转动。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百分百确定,那就是一颗真正的人头。
他慌不择路,抓起脚边一块石头就朝墙上砸去。
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那颗头。
紧接着,一个阴冷的声音传了下来。
你他娘等着,我还会来找你的。
小鹏想开口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
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猛地想起,校门口贴着一张告示。
近期有精神病人从医院逃出。
那人已经持刀砍伤多人,至今仍在逃窜。
告示上还贴着一张黑白失真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头,和他刚刚看见的一模一样。
小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家跑。
第二天一到学校,小鹏就急忙去找朋友。
他问朋友,昨天晚上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东西。
有没有看到墙上挂着什么。
朋友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说什么都没有。
朋友还反问他,自己比他先走。
怎么可能在后面遇到什么东西。
小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那人真的是逃窜的疯子。
自己跑出校门时,不可能完全没看见。
从校门口出去的路,是一条笔直的大道。
想到这里,小鹏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把昨晚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了朋友。
朋友听完也吓了一跳,直说不对劲。
贴吧里说,那个疯子身高只有一米七。
怎么可能在两米多高的墙上,只露出一颗头。
学校围墙四周,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没有梯子,没有高台,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
正常人根本不可能爬得上去。
后来,小鹏把这件事告诉了爸妈。
爸妈只当是小孩子受到惊吓后的臆想。
随便安慰了他几句,便不再理会。
这件事过去很多年,小鹏依旧无法忘记。
后来某一天午休,他躺在床上睡不着。
无意间往窗外一看。
那颗熟悉的人头,又一次出现在窗户上。
静静地盯着他。
从那之后,直到毕业,他再也没有见过。
可那段记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底。
第776章 山沟里的阴魂吹气
小宇小时候,住在偏僻的农村。
家里条件不好,全靠他当屠户维持生计。
小宇年纪轻轻就跟着长辈学杀猪宰羊。
一身血腥气,手上沾过的性命不计其数。
老辈人常说,屠户这一行最特殊。
身上杀气重,一般的邪祟不敢靠近。
可一旦遇到怨气极重的厉鬼。
反而会被血气吸引,专门盯着屠户下手。
因为它们够凶、够狠,不怕杀气。
反而想吞掉屠户身上的阳气和戾气。
那时候乡下没有水泥路。
全是崎岖难行的土路。
更没有代步工具,去哪都只能靠双脚。
小宇每天要去镇上帮人杀猪。
天不亮就必须动身。
路途遥远,还要翻越好几座大山。
山路陡峭,杂草丛生,一旁就是深沟。
白天走都心惊胆战。
更别说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
可生活所迫,由不得他害怕。
不管刮风下雨,天冷天热。
只要有人约好,他必须凌晨出发。
那是一个夏天的凌晨。
四周黑得浓稠,连星光都没有。
空气又闷又热,死寂一片。
这种天气,正是阴气最沉的时候。
也是脏东西最容易出没的时候。
小宇像往常一样。
腰间别着磨刀石,手里提着屠刀、铁钩。
一身屠户的行头,一头扎进黑暗里。
他必须赶在天亮前翻过那几道山沟。
才能准时赶到主家。
越往深山里走,周围越安静。
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路边的树木黑压压一片。
像一个个直立的人影,盯着他看。
小宇走得飞快,不敢停留。
他心里清楚,屠户走夜路最忌讳拖沓。
走到最偏僻、最阴森的那道山沟时。
小宇忽然脚步一顿。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爬上后背。
他清晰地感觉到。
有东西,在他身后跟着。
一开始他以为是野狗、黄鼠狼。
可仔细一听,瞬间头皮发麻。
那东西没有脚步声。
没有呼吸声,没有碰动草木的声音。
就那样轻飘飘地悬在半空。
一点一点,朝他靠近。
下一秒。
小宇的后脖子猛地一凉。
有什么东西,正对着他的脖颈轻轻吹气。
噗——噗——噗。
一下接一下,阴冷、黏腻、轻柔。
就像有人贴在他后脑勺,对着皮肤哈气。
小宇浑身汗毛瞬间炸开。
那天晚上一丝风都没有。
树叶、杂草纹丝不动。
绝不可能是自然风。
那凉意真实、刺骨,挥之不去。
小宇胆子本就比常人大。
杀猪宰羊从不手软。
可这一刻,他吓得浑身僵硬。
他不敢回头。
老话说,人肩上有三把阳火。
走夜路被东西跟着,一回头就会吹灭一盏。
三盏全灭,再凶的屠户也会被拖走。
他只能咬紧牙,加快脚步。
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冲。
可身后的吹气声没有停。
反而贴得更近,更阴冷。
那东西是飘着的。
没有脚,没有影子,没有声音。
就死死黏在他身后。
小宇握紧了手里的屠刀。
这把刀杀过无数牲畜,满是戾气。
他以为能镇住脏东西。
可身后的阴气丝毫没有散去。
反而越来越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这才明白。
能盯上屠户的东西。
根本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
是真正凶狠、暴戾、怨气冲天的厉鬼。
连杀生的杀气都压不住它。
小宇不敢多想,只拼命往前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等天亮。
只要天亮,阳气一起。
再凶的阴魂也必须退散。
不知跑了多久。
天边终于撕开一道微光。
第一缕鱼肚白亮起。
就在这一刻。
身后的阴气、吹气声、被盯住的恐惧感。
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小宇依旧不敢停。
一直跑到大路上,看到有人烟。
才腿一软,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从那天起。
小宇再也不敢走那条山沟夜路。
哪怕绕远路、多走一倍时间。
也绝不靠近那片地方半步。
他后来跟人说。
那天跟着他的,绝对是横死在山里的厉鬼。
够凶、够狠、够胆。
才敢直接对屠户下手。
从那以后。
小宇再也不在漆黑深夜独自出门。
一定要等到天蒙蒙亮才动身。
有些东西,真的不是胆子大就能不怕。
有些夜路,走一次。
就敢叫人记一辈子。
第777章 门口的黑影
小旭小时候,家里还没通上电。
一到晚上,屋里就只能点蜡烛或者煤油灯。
昏黄微弱的光,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地方。
稍微远一点,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那时候农村条件差,没有自来水,没有下水道。
晚上洗完脸、洗完脚的脏水。
都是直接端出门,往门口地上一泼。
这天夜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小旭端起装满洗脸水的脸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随手把水泼了出去。
污水在地上散开,带着一阵冰凉的潮气。
就在这一瞬间。
屋内昏黄的灯光,透过门框照了出去。
在门口那片湿漉漉的地面上。
小旭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一个东西。
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门口不远处,清清楚楚站着一道小小的黑影。
看身形,是个小孩子。
一动不动,就那样立在黑暗里。
小旭的心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
那黑影从头到尾,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说话声。
安静得像一截飘在地上的影子。
小旭僵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喊人,却发不出声音。
想看清那到底是什么,可灯光太暗,距离太远。
只能看见一团漆黑的人形轮廓。
就在小旭愣神的几秒钟里。
那黑影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轻飘飘地转过身。
朝着村口那口池塘的方向,飞快地跑了过去。
全程依旧没有一点声音。
就像一阵烟,悄无声息滑进黑暗里。
速度快得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等小旭反应过来,门口已经空空荡荡。
只剩下湿漉漉的地面,和一片死寂的黑夜。
他当时吓得心脏狂跳。
却又自己安慰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是灯光照出的影子。
是树影,是杂物,是自己眼花了。
那时候年纪小,害怕归害怕。
睡了一觉,也就慢慢把这件事压在了心底。
没有跟父母说,没有跟任何人提。
就当是一场不起眼的错觉。
可谁也没有想到。
几天之后,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旁边一户人家的小男孩。
在村口池塘边玩耍的时候。
不小心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水里。
等大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条小小的人命,就这么没了。
整个村子都被悲伤和压抑笼罩。
大人们叹气,女人们偷偷抹眼泪。
小旭站在人群里,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
突然,他浑身一僵。
几天前那个晚上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里。
他泼出去的洗脸水。
门口昏黄的灯光。
那个一动不动、小小的黑影。
还有它轻飘飘跑向村口池塘的方向。
一幕一幕,无比清晰。
和这几天发生的事,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小旭当场吓得脸色惨白。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这才明白。
那天晚上他看到的,根本不是眼花。
也不是什么树影、杂物。
而是一个提前来“引路”的黑影。
是即将发生的悲剧,提前显化出来的预兆。
那个黑影,和淹死的小男孩年纪一样、身形一样。
跑去的方向,正是出事的池塘。
时间点,也刚好在悲剧发生的前几天。
小旭越想越害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如果当时他能当回事。
如果当时他告诉大人。
如果当时有人多留意一下池塘边的孩子。
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
有些东西,只会悄悄出现一瞬间。
等人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晚了。
老人们常说,小孩子眼睛干净,神魂不稳。
能看见一些大人看不见的东西。
能提前撞见一些还没发生的事。
以前小旭只当是迷信、是吓唬人的话。
经历过这件事,他才真正明白。
有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清的。
那种提前看见悲剧,却浑然不觉的无力感。
那种事后回想起来,毛骨悚然的真相。
比任何鬼故事都要吓人。
从那以后,小旭再也不敢在夜里随便往门口泼水。
每次晚上出门,都不敢往黑暗里多看一眼。
尤其是一到夜晚,村口那口池塘。
在他眼里,变得阴森又恐怖。
他常常在夜里想起那个黑影。
想起它安静地站在门口。
想起它悄无声息跑向池塘的背影。
每一次回想,都让他后背发凉,彻夜难眠。
他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只是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一辈子。
他永远忘不了。
那个没有电的夜晚。
那盏昏黄微弱的煤油灯。
那个预示死亡的小孩黑影。
以及后来,发生在池塘边的悲剧。
有些画面,一旦看见。
就再也忘不掉。
有些真相,一旦明白。
就会让人,恐惧一生。
第778章 飞鱼子
小寇是一名大三留学生。身在樱花国。那年春节临近,她没有回国。打算和交往了整整两年的男友,在异国一起过正月。
她和男友是在居酒屋兼职时认识的。两年相处,算不上百分百知根知底。但在小寇心里,他是个足够可靠,值得托付的人。
她怎么也想不到。所有怪事,都是从踏入男友老家的那一刻开始的。
男友的家在首都沿线一个不起眼的小站。
出了车站,穿过一条窄小的商业街。再往前走,便是一排排低矮老旧的日式独栋房子。一直延伸到远处高架桥的阴影里。路的尽头,就是男友的家。
回家前,男友的母亲反复叮嘱。让他路过商业街时,去海鲜店取提前订好的飞鱼子。
他们家有过年必吃飞鱼子的习惯。
飞鱼子是飞鱼的鱼卵。颗粒饱满均匀。咬在嘴里松脆爆开。
这是沿海地区的特色料理。寓意子孙繁荣。
可小寇盯着白色塑料袋里那堆带着浓重海腥气的鱼卵。听着男友解释寓意。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像有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底。
好在这份不安,很快被男友家人的热情冲淡。
家里只有男友的母亲,和一个读高中的妹妹。
男友父母在他初中时便离婚。兄妹俩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也正因如此,男友一直温柔绅士。至少那时的小寇,是这么坚信的。
阿姨人特别温柔。还悄悄跟小寇说。要是不想见串门的亲戚,躲在男友房间里就好。没关系的。
小寇心里感激,也不好意思闲着。主动上前帮忙处理飞鱼子。
处理飞鱼子的工序繁琐又磨人。
要把金黄的鱼卵泡在和海水同浓度的盐水里退盐。每两小时必须换一次水。还要伸手进水里,一点点剥掉外层白色的薄膜。
整个过程要耗上六到八个小时。中途还要尝味道。退盐太过头会吃出苦味。就得重新放回盐水里回盐。咸淡刚刚好,才能放进混合料包里浸泡。
算着时间。等一切弄完,差不多已经是凌晨。
再等十几个小时。红白歌会开播的时候。这飞鱼子就正好能吃了。
吃完晚饭。男友去帮妈妈收拾家务。小寇和他妹妹留在客厅闲聊。
两个人年纪差不多。特别聊得来。
妹妹一股脑和她讲了好多男友小时候的趣事。大部分内容,小寇已经记不清了。
只有一件事。她记得格外清楚。
妹妹说。有一次去亲戚家里跨年。原本答应妈妈要帮忙清洗飞鱼子的男友。贪玩去了海边。
傍晚天渐渐黑透。他在路边的草丛里。模模糊糊看见脚边盘着一条水蛇。差点踩上去。
当场就哭着吓得回了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家里人断断续续听他讲了老半天。才知道他是撞见了蛇。
那年吃年夜饭的时候。男友一直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就连妈妈让他尝一口原本不喜欢的飞鱼子。他都木然地一口吃了下去。
小寇听完觉得很有趣。转头去问男友。
男友无奈地点点头。承认这是真的。
他说自己本来连刺身甜虾都不吃。自那之后。居然开始喜欢上飞鱼子的味道。
小寇当时只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飞鱼子根本不像是一个讨厌生食的孩子。会突然爱上的东西。
一个孩子的口味。怎么会转变这么快。
刚好这个时候。阿姨叫妹妹去吃饭了。
小寇也不好意思揪着话题继续问。只好和男友回到了房间。
接下来一天倒也没什么特别。
小寇和男友在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随便逛逛。吃点他推荐的美食。平平淡淡就过去了。
终于到了跨年那天。
伴随着红白歌合战的声音。她终于尝到了传说中的飞鱼子。
入口是很淡的刺身咸味。几乎没有多余的味道。完全不是她想象中奇怪的口感。
咬起来脆脆的。哔哔啵啵地在嘴里爆开。
不过说起来。也算不上有多好吃。
就在这时。阿姨笑着开口了。
还有一排用调料腌过的飞鱼子哦。你也尝尝吧。
小寇心想。毕竟这道菜前前后后处理了那么多道工序。阿姨又是一片盛情。
她就夹起一筷子尝了尝。
其实就是酱油,昆布和味淋调和的味道。
看着桌子上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她也连忙附和着说好吃。
就在这个时候。阿姨突然喊了一句她的名字。
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说了一句。
吃飞鱼子。新的一年也是我儿子的人了。
这句话来得毫无预兆。让小寇手足无措。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男友。
他却好像完全没察觉到她的窘迫。只顾低头扒拉着饭往嘴里送。
筷子还不停夹着飞鱼子。像是直播间里对着镜头卖力表演的吃播。
半天都没有理会她。
这个让她心里发闷的小插曲。就这样翻了过去。
没过多久。新年的钟声准时敲响。
小寇拿起手机和国内的家人视频通话拜年。
说完新年快乐。就和男友一起睡了过去。
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无比真实又毛骨悚然的梦。
梦里。小寇自己缩成一岁左右的模样。
左右一看。是在小时候住过的市区老房子里。
旁边是锈迹斑斑的铁窗。和她儿时的记忆一模一样。
冷冰冰的水泥地。角落里永远阴暗潮湿。一到夏天满是嗡嗡的蚊子。
梦中妈妈正在屋子里做事。随手把小小的她放在床上。
就在下一秒。小寇看见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那是一条黑蛇。正丝丝吐着信子。朝着她缓缓爬过来。
梦里的小寇太小了。完全发不出完整的求救声。
只能张着嘴哇哇大哭。
可是厨房里忙活的妈妈。却完全听不到她的哭声。没有半点回应。
那条蛇离得越来越近。
用冰冷的身子慢慢攀上她的左手。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
手臂传来血液无法循环的钝痛。
那种窒息的恐慌感瞬间钻进四肢百骸。
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蛇一点点凑近她的脸。
而这个时候。厨房里传来一阵女人轻轻哼歌的声音。
那声音。根本不是妈妈的。
她猛的从梦中惊醒。
旁边的男友察觉到了异样。伸手关切地牵着她的手。
问怎么了。你看起来像是做噩梦了。
小寇盯着天花板。只觉得这个梦太诡异。
根本不知道怎么和男友说。摇了摇头低声回答。没事。
男友也没多问。很快陷入沉睡。
可小寇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后半夜一直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生怕一闭眼。就会重新掉进那个可怕的梦境。
就这么直勾勾熬到了天亮。
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做过那个缠绕着黑蛇的梦。
只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比以往更依赖男友了。
他们原本没有同居。
可那段时间。小寇偏偏想让男朋友一整天都陪在自己身边。一刻都不想分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二月初。
小寇的父母特意飞来樱花国看她。
顺理成章。她带着男友和爸妈见面。
妈妈对男友很中意。
可是爸爸。却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也说不出具体理由。只是在男友笨拙说着中国吉祥话的时候。态度一直冷淡。甚至冷漠。
察觉到爸爸对男友的不喜欢。接下来几天。小寇没有让男友再来家里。
专心陪着父母在樱花国各处游玩。
直到爸妈临走前一天。爸爸把她叫到一边。轻声叮嘱。
等毕业了。一定要尽快搬家。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住的地方磁场不太对劲。
爸爸年轻的时候。曾经做过很多年看风水处理相关事宜的工作。是个很有名的风水师傅。
结婚之后就彻底金盆洗手。不再碰这些。
其实小寇也知道。她现在住的区域。以前是处刑场。
走在街上。时不时就能看到路边供奉的小石碑。家附近也有一些小小的神社。
虽然这边偶尔会传来自杀的事件。
但想想这里人口密度那么大。平时通勤坐电车都可能因为跳轨延误。
她也没把传闻放在心上。只当是稀松平常的事。
更何况。她住的公寓是男友特地帮她找的。
租金便宜。设备齐全。离学校又近。
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搬家。
就这样一直住到快毕业。
她和男友的感情也一直顺顺利利。
之后开始忙着找工作。很幸运拿到一份薪资待遇都不错的offer。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公司离现在的公寓实在太远。每天通勤不方便。
她想着重新找房子搬家。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一向性格温柔,对她百般包容的男友。却强烈反对。
甚至还因此和她大吵了一架。
以前他们就算有小摩擦。男友也不会对她大吼大叫。更不会露出失态的样子。
可那天男友的样子。彻底把小寇吓坏了。
原本想说的话。都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搬家了。好不好。
男友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却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诡异。
他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小寇更加不适应。
像是脑子里的迷雾被瞬间驱散。
小寇沉默着把男友推出了公寓。
自那以后。小寇刻意回避搬家的话题。私底下却开始物色离工作地点更近的公寓。
可离奇的是。自从那次吵架之后。公寓就开始出现怪事。
小寇频繁在公寓里看到莫名其妙的水痕。
厨房。料理台。客厅地板。这些光滑的材质上。经常出现盘成一圈细细的痕迹。
像是爬虫爬过。深夜里湿漉漉的。
日日擦干净。第二天也会重新出现。
一开始她怀疑是鱼。放了除鱼的药也没有效果。始终抓不到罪魁祸首。
不过她当时想着马上就搬走。也没太在意。
自从那天吵架之后。男友也陆陆续续联系过她几次。
还是希望她不要搬走。说这里离得更近之类的。
但小寇并没有回复。
她就这样搬到了新房子。和男友断崖式分手。
直到最近。她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一接。居然是男友的妹妹打来的。
奇怪的是。妹妹并不是来叙旧的。
妹妹语气慌乱,语无伦次。
你还和哥哥在一起吗。
你还住在他给你找的那个房子里吗。
小寇没有回复。沉默很久之后。妹妹挂断了电话。
小寇不明白。妹妹为什么要问那房子的事情。
没过多久。她和家里人说了搬家的事。
父亲听完。这才和小寇讲了。当时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搬家的原因。
父亲说。他当时来旅游的时候。就发现这房子附近的风水有大问题。
根本不是什么幸运找到的便宜房子。
这附近飘荡着很多悠远的游魂。有人气镇压着。身子弱的人很容易被影响。从而神经衰弱。甚至轻生。
幸好小寇的身子不容易受这些磁场影响。
而这里的磁场。方便实施一些术法。
父亲发现。男友身上似乎附着一个东西的意识。
大概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她附在男友身上。付出了一些代价。不知道以什么为引。让小寇变得格外沉迷于他。
这种术法并不会对小寇产生什么伤害。
反而那东西的意识围绕在身边。可以让不好的煞气无法靠近。有助于气运提升。
更何况。这个东西好像是太平洋里的神物。
父亲也不清楚解开的方法。
而且从规矩上来说。有些话不能明说。
所以父亲只能暗示她。让她尽可能搬走。离开这里。
听到这里。小寇突然想起了男友。
她托人打听了他的消息。
这才知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放弃好工作。去了亲戚家。
跟着渔夫亲戚们出海打渔。为寿司店提供新鲜的原材料。
后面。就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这故事没有什么直接恐怖的画面。
却细思极恐。让人后颈发凉。
第779章 儿时异闻
那是一片年代久远的陵墓,当地人都叫它韩森坟。这里墓碑林立,各个朝代的都有,明朝的尤其多。
之所以叫韩森坟,是因为周围的村子都叫韩森寨。村子挨着陵墓,怪事也跟着传了一年又一年。
时间久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大家也就见怪不怪。有人夜里听见奇怪的动静,也只当是风大,不敢细想。
老张小时候还叫小张,那时候他总爱往韩森坟跑。当年的高庄没什么娱乐,孩子们只能在野外找乐子。
韩森坟旁边有块空地,宽敞又平坦,成了孩子们的乐园。小张和伙伴们常常在这里追逐打闹,丝毫不知道害怕。
那时候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机,快乐却简单又直接。只是这份天真,在一个深秋的早晨,被一件怪事彻底打破。
那年秋天冷得特别早,风一吹就透骨凉。一天早上,小张发现和他关系最好的同学小王没来上学。
小张心里不安,拉着另一个朋友小李一起去问老师。老师只说小王的妈妈来请了假,孩子病得有些重。
小张心里犯嘀咕,小王一向身体好,活泼又爱跑跳。这样结实的孩子,怎么会突然病得连学都不能上。
几人都以为只是天冷感冒发烧,谁也没往深处想。毕竟再健康的人,也扛不住忽冷忽热的天气。
可一连好几天,小王都没有半点消息。那时候小孩子没有手机,根本联系不上对方。
小张实在放心不下,打算放学后拉着小李去小王家看看。没想到午饭过后,小王竟然自己来学校了。
小张看到小王,心里一下子松了下来,立刻迎了上去。可他很快发现,眼前的小王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小王整个人呆呆的,眼神木讷,一句话也不说。往日里那个爱说爱笑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张只当他是病没好透,身体还没恢复过来。他没再多问,只安安静静陪着小王上完了一下午的课。
等到放学,小王的状态似乎好了一点,脸色也缓和了些。小张、小李和小王三个人,便一起往家走。
路上,小张和小李忍不住开口,问小王感冒有没有好一点。小王却语气平淡,轻飘飘地说自己根本没感冒。
那声音有气无力,轻飘飘的,听着让人心里发毛。两个孩子一头雾水,明明老师说的是生病请假。
他们追问了好几句,小王只是摇头,一概否认。小张和小李越听越急,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两人不停追问,想知道小王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王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开口。
他说自己中邪了,问他们两个相不相信。这句话一出口,小张和小李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在他们眼里,中邪这种事只存在于大人的闲聊里。小王看他们不信,便提议带他们回家看看。
两个孩子年纪小,胆子大,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三人一路走着,很快就到了小王的家门口。
小王家就在韩森坟脚下,一栋普通的农家自建房。房子挨着老坟,白天看着还好,一到晚上就格外冷清。
三人进门后,和小王的母亲打了招呼。小王把小伙伴的来意告诉母亲,母亲也没有隐瞒。
她叹了口气,决定把这几天发生的怪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事情要从几天前那个冰冷的夜晚说起。
那天夜里,小王睡到一半突然尿急,冷得实在不想下床。他憋了很久,最后实在撑不住,只能起身。
他从二楼房间出来,匆匆往楼下的厕所跑。夜里气温很低,走廊里又黑又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刚走到楼梯口,小王整个人猛地停住,脚步僵在原地。就在前方两三米的楼梯拐角,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女人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抬头盯着他。那张脸白得吓人,长长的头发散乱地披在下来。
她四肢贴地,像某种诡异的动物,眼神却死死锁住小王。漆黑的夜里,这样的画面足以让人魂飞魄散。
小王只觉得脑子一空,眼前一黑,当场就失去了意识。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两天之后,人躺在自己床上。
这中间两天发生了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那些空白的时光,是后来母亲一点点告诉他的。
母亲说,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敲门叫小王起床上学。敲了很久,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担心出事,轻轻推开门,却看见小王呆坐在床上。母亲以为他没睡醒,随口催了几句就下楼了。
可等了许久,小王依旧没有下楼,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母亲心里生气,又上楼去看,结果吓了一跳。
小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床边,目光呆滞。无论母亲怎么叫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母亲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想把他叫醒。可刚碰到胳膊,小王突然发疯一样大喊大叫,情绪极度失控。
那声音尖锐又恐怖,完全不像平时的小王。母亲被吓得后退几步,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那天,母亲只好给学校打电话,谎称小王感冒请假。她不敢说实话,怕别人觉得家里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请假之后,母亲立刻想带小王去医院检查。可只要有人靠近小王,他就疯狂挣扎,大喊大叫。
等他闹累了,又恢复成一动不动的呆滞模样。不吃不喝,不说话,也不看人,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一连两天都是如此,母亲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哭干了。医院去不了,人又醒不过来,她只能往别的方面想。
母亲想起村里老人常说的怪事,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她赶紧把小王的奶奶叫了过来。
奶奶懂一点民间说法,一看小王的样子,就知道不是普通生病。她说这孩子是冲撞了东西,医院治不好。
当天,奶奶就托人找来了一位懂行的阴阳先生。先生一进门,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小王,就皱起了眉头。
他让所有人都退出房间,自己关上门留在里面。先生端起一碗清水,围着小王慢慢撒了几圈。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外面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没过多久,先生打开门,示意家人可以进去了。
母亲一进门,小王就委屈地看着她,说自己又饿又渴。听到孩子正常说话,母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连忙去给小王准备吃的和水,生怕孩子再出什么意外。可当小张问起这件事时,小王却摇了摇头。
他说自己完全不记得醒来要吃喝的那段画面。也就是说,那时候的他,还没有真正恢复意识。
小张又问他,最早有记忆是在什么时候。小王沉默了一下,慢慢说出了自己记得的第一幕。
他记得自己躺在床上,头疼得快要裂开,艰难地睁开眼睛。床边站着不少人,那位先生也在其中。
他把那天夜里在楼梯口看到的女人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先生听完,只说他是不小心冲撞了阴灵。
事情解决得不算麻烦,人没事,就是吓掉了半条命。小张听完整个经过,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长大之后,小张变成了老张。他才慢慢明白,韩森坟一带这种事从来都不少。
有些东西常年埋在地下,怨气不散,很容易冲撞生人。就连老张后来的妻子和母亲,都在附近遇过怪事。
有些经历,小时候不懂,只当是故事。等真正长大,回头再想,才知道那是实实在在的恐惧。
第780章 亡父托梦
小美是一名在外留学的女生。她性格开朗,平时很少做梦,更别提什么噩梦怪梦。
她和男友交往一年多,感情有甜有吵,算不上一帆风顺。男友的父亲早已过世,小美从未见过,只偶尔听男友提起过几句。
男友很少说起家里的事,小美也从不多问。她只知道,男友和父亲感情很深,父亲走得突然,一直是他心里的痛。
那年年底,小美第一次做了奇怪的梦。梦里出现一个面目温和的中年男人,轻轻拉住她的手。
男人眼神认真,一字一句地对她说:“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儿子。”
小美一瞬间就明白,这人是男友去世的父亲。醒来之后,她只当是日有所思,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还笑着和男友开玩笑说:“你爸好像对我挺满意的,都托梦过来叮嘱我了。”
男友只当她是说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没有当真。谁也没有想到,这只是一连串怪事的开始。
交往期间,小美极少做噩梦。唯一让她吓得浑身发冷的,是一次真实无比的鬼压床。
半睡半醒之间,卧室门被缓缓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一步步朝她走来,眼神死死盯住她不放。
那张脸,和她之前梦里见到的男友父亲,有几分相似。小美动弹不得,只能在恐惧中硬撑到天亮。
除此之外,她还反复梦到和男友分手的场景。梦里的对话、场景、甚至分手的地点,都清晰得可怕。
她每次醒来都心慌不已,却只当是自己缺乏安全感。她不知道,那些梦并不是胡思乱想,而是提前的预兆。
第二年三月底,两人因为一次激烈的吵架,彻底分手。现实里分手的画面,和她梦中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时间来到清明节。小美又一次梦见了男友的父亲。
这一次,场景完全变了。男人不再温和,而是直接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
他不停地重复:“救救我儿子,只有你可以救他了。”
小美从梦里惊醒,心里又乱又怕。她刚分手不久,只当是自己情绪低落,并没有往灵异方向多想。
之后的几个月,生活渐渐恢复平静。她很少再想起前男友,也很少再做怪梦。
直到七月底,她和朋友聊天时,随口吐槽了几句前男友的不好。说者无心,可有些东西,却听得清清楚楚。
农历七月三十的凌晨,小美第三次梦见了男友的父亲。
这一回,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小美,眼神冰冷又沉重。
小美醒来后心里发闷,却依旧大大咧咧,没放在心上,没过多久就忘得差不多了。
当天下午,她出门散步。刚走出家门,心里就莫名烦躁不安,总觉得有人在催她做什么事。
当地有一座很漂亮的教堂。小美不信教,但平时喜欢进去走走,放松心情。
可那天一踏进教堂,她就突然头晕恶心,浑身难受,只想立刻离开。
诡异的是,往外走的时候,她完全忘记了门口还有一扇玻璃自动门。
那扇门像是失灵了一样,完全没有感应到她。小美一头狠狠撞了上去,更可怕的是,她明显感觉到背后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冲击力大得吓人,她直接摔倒在地,昏迷了近三分钟才缓过神。
她颤抖着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见整张脸都是血,吓得浑身发抖。她赶紧打车去医院,检查后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
回家养伤的那一周,怪事接连不断。
墙上挂着的画,没人触碰,突然“啪”一声掉在地上。
桌上安安稳稳的杯子,毫无征兆摔得粉碎。
夜里睡觉时,她总感觉房间里有人站在暗处,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小美吓得几乎崩溃。这一刻,她心里彻底明白了。
这一定是前男友的父亲,在怪她分手,在怪她背后说坏话,所以才找上门来。
她又怕又悔,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带着哭腔轻声哀求:“叔叔,我错了,我不该说他坏话,我会尽我所能帮他的。”
她说得无比真诚,只求对方不要再纠缠。
从那之后,奇怪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玻璃门撞伤的地方慢慢痊愈,家里也恢复了平静。
后来小美每每回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第一次托梦是叮嘱,第二次是清明跪求,第三次是农历七月三十警示。
时间准得可怕,梦境一环接一环。
她至今都不确定,那到底是日有所思的幻觉,还是男友父亲的亡魂,一直在默默守护、甚至逼迫她守护自己的儿子。
但她从此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梦,不是梦。
有些“巧合”,从来都不是巧合。
第781章 阁楼诅咒
小郜在一线城市接手家里的房产生意,主要负责收房、改造、装修和出租。那几年行业并不好做,但一线城市人口密集,租房需求依旧不小。
为了扩充房源,他拿下了某区一处位置偏僻的别墅。这栋别墅上下加起来一共有六间房,最便宜的是二楼由阁楼改成的一居室。
这间阁楼户型差、空间小,一直很难租出去。房子空置了整整六个月,小郜把租金一降再降,才终于租给一位年轻女生。
小郜和租房平台有合作,合同和租金都通过平台办理。他平时很少和租客直接接触,只有出现维修问题时才会上门处理。
入住不久,一楼的住户就多次反映楼上太过吵闹。不分昼夜频繁洗衣服,就连凌晨也总能传来水声和拖动东西的动静。
小郜为此和女生沟通过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女生在那年四五月入住,前期租金都按时缴纳,没有出现过异常。
直到第二年年初,女生突然彻底断联。租金不再上交,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就连小郜用来联系租客的小号也被拉黑。
小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正常租客就算退租也会提前说明,这样无声无息消失,还拉黑房东,实在太过反常。
他担心房子里发生意外,立刻叫上父亲一起赶往那栋偏僻别墅。别墅二楼共有三间房,除了女生租住的那间,另外两间一直空着。
小郜拿出原本的钥匙,却发现门锁已经被女生私自换掉。那是一种防盗性很强的锁,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打开,只能强行撬开。
父亲在门口等候,小郜先走到相邻的空房间。两个阳台之间只有一道到大腿高度的护栏,伸手就能碰到旁边的阳台门。
隔壁阳台门没有关,小郜打算直接跨过去查看情况。刚靠近那间阁楼,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就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只有八平方米左右的阁楼,屋顶是三角形,层高很低。房间内部几乎被垃圾彻底填满,幸好当时是冬天,否则早已蚊虫乱飞。
小郜差点被气味熏得晕过去,立刻回头喊父亲过来撬锁。他心里清楚,押金肯定不用退了,光是清理费和折损费都难以估算。
垃圾从门口一直堆到和床齐平的高度,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厕所更是被杂物堵死,连门都推不进去。
父子俩前前后后收拾出二十多麻袋垃圾。垃圾堆里有不少未拆封的情趣内衣,还有一些疑似娱乐会所的物品。
收拾到床对面的桌子下方时,小郜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大堆巴掌大小、没有五官的人形娃娃。
娃娃身上写满了恶毒的诅咒话语,大多是让人去死、染病之类的肮脏字眼。每个娃娃上还写着不同的名字,分不清是真名还是艺名。
整个房间被弄得乌烟瘴气,充满诡异气息。后来他们又在床下找到一个黄色塑料袋,里面包着被剪碎的纸条,上面同样写满诅咒。
桌子底下还压着两张类似符纸的纸条,看得人心里发毛。小郜只觉得十分晦气,不敢再多看,加快速度把东西全部清理出去。
打扫干净后,房子重新粉刷,地面也全部翻新。那段时间并没有发生怪事,小郜渐渐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到了年底,这间阁楼再次租出去,租客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小郜心里其实有些不安,总觉得这间房子不太吉利。
他不断安慰自己,世上没有怪力乱神,不过是几个诅咒娃娃而已。新租客住下后一直没有反馈异常,小郜便彻底放下心来。
真正让他脊背发凉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年夏天。小伙子已经住了将近一年,某天凌晨突然疯狂拨打小郜的电话。
电话里,小伙子声音颤抖,对着电话喊:“快来救我!多带几个人过来!我的腿动不了了!”
小郜吓了一跳,立刻叫上父母和两个朋友赶往别墅。他心里越想越怕,担心有不法分子闯入,更怕当初那个女生出事死在屋里。
一伙人火急火燎赶到别墅,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小伙子姿势十分诡异,房门对面就是床。
他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跪在地上,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一动不动。众人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让他坐下休息。
小伙子一开始沉默不语,情绪稍微稳定后,突然变得异常激动。他看着小郜,声音嘶哑地说:“押金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不管小郜怎么劝说,小伙子态度都十分坚决。他摇着头说:“不行,我最快明天一早就走,今天晚上我自己去开房睡,你们把我拉走就行,随便找个宾馆。”
小郜只好答应,开车带他离开偏僻的别墅区。这片别墅区位置偏远,附近没有宾馆,必须开到地铁站附近才有住宿的地方。
路上小郜实在好奇,忍不住开口问:“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非要这么急着走?”
小伙子沉默片刻,转头看着他,语气神秘又恐惧:“你们这里闹鬼。”
小郜十分惊讶,下意识反驳:“不能吧,这房子也没死过人,自然死亡都没有,怎么可能有鬼?”
他当时还没有立刻联想到,前租客曾在屋里扎过小人、下过诅咒。小伙子叹了口气,缓缓说起自己入住后的种种遭遇。
“我刚来的时候没什么钱,就想找个便宜的地方住,结果没想到害了我自己。”
“刚住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房间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没有奇怪的声音,也没有鬼影,狭小的空间我还觉得挺有安全感。”
“可后来越来越奇怪,我睡眠时间越来越长,一天到晚打哈欠,少说也有几百个,太夸张了。我以为是累的,还去做了体检,结果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还只是开始,后来我只要一回到这个房间就头疼,浑身乏力,只想睡觉,每天都陷在死循环里。”
“最近更吓人,我经常半睡半醒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撕扯我。还有一个湿乎乎的、像没有牙齿的嘴巴在咬我,每次都能闻到一股臭味、腐烂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所以这个房子绝对不正常。”
小郜下意识反驳:“但在你之前,确实没人反应过这种情况啊,是不是你心理压力太大了?”
这番话让小伙子更加生气,他提高音量说:“你们做生意根本没有良心,这样的房子还往外租!我就应该把空调和水都给你打开,你们才肯认错!我现在就要下车!”
小郜和父母不再辩解,心里已经开始相信房子真的有问题。他们想起前租客留下的诅咒娃娃,后背一阵阵发凉。
几人商量后决定,等小伙子搬走后,一定要请人来做场法事。他们平时很少进这间房,只有带看时才会短暂停留。
有些凶宅并不会一进去就让人感到不适,而是慢慢吸食人的阳气,渗透五脏六腑,影响人的精神。
受害者往往会先出现神经衰弱、疲惫乏力的症状,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问题,只会被认为是压力太大。
长期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人会越来越倒霉,运势越来越差。小伙子也说,自从住进这里,他朋友疏远,钱财散尽,倒霉事不断。
他经常莫名其妙见血,做什么都不顺利,整个人状态越来越差。小郜听后心里愧疚,也更加害怕。
小伙子搬走后,小郜专门请了一位道长来房子里做了场法事。他本想清理干净后再次出租,减少损失。
可法事刚做完,大房东就通知他,房子要卖掉,立刻收回。还没等重新出租,房子就被原主人收了回去。
一番折腾下来,小郜不仅没赚到钱,反而亏了不少。这次经历让他印象深刻,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真正诡异的凶宅,并不会像电影小说里那样,一进去就出现明显的怪事。有些邪祟会隐藏起来,慢慢渗透,一点点摧毁住在里面的人。
等租客意识到不对劲时,往往已经深受影响。从那以后,小郜再接手房子时格外小心,再也不敢随便租住来历不明的房间。
第782章 荒地里的学人影(1)
荒地里那两个学人走路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混到了自己身边。
那股阴冷刺骨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贴在了身后,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小樱的男朋友小赵在南方一处偏僻的工地打工。
小樱很久没有见到男友,特意抽空跑过来找他相聚。
两人一见面就只顾着开心,逛街聊天,把所有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等到天色渐晚,他们才猛然想起,根本没有提前预订住宿的地方。
他们所在的区域是一片新开发的建设区。
到处都是未完工的楼房和堆积的建材,人烟稀少,配套设施也不完善。
两人打开手机翻看住宿软件,却发现附近的酒店早就已经全部订满。
他们沿着路边走了很久,连一家稍微像样的小旅馆都找不到。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住整片区域。
两人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路边徘徊,心里越来越慌,却又无计可施。
他们接连问了好几家看上去可以住宿的小店。
要么就是早已客满,要么就是环境脏乱差,根本无法让人落脚。
有的房间墙壁发霉,有的床单发黑,还有的连窗户都是破的。
小樱从小就爱干净,这样的地方,她连踏进去一步都不愿意。
随着天色彻底黑透,小樱的耐心也被一点点耗尽。
她心里越来越烦躁,走路的时候脚步加快,根本没有留意脚下的路。
就在这时,突然哐当一声闷响。
小樱的脚尖狠狠踢到了一个硬邦邦又沉甸甸的东西。
她疼得低呼一声,下意识低头看向地面。
昏暗的光线下,一只乌黑粗糙、布满裂痕的粗瓷碗静静摆在路中间。
碗里原本插着三炷香,此刻已经被她踢得东倒西歪。
香灰散落一地,有些还轻飘飘地沾在了她白色的鞋尖上。
旁边的小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格外警惕。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小樱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小赵说,他以前听工地的人提起过,这片地方不简单。
这里很久以前,根本不是什么建设区,而是一片巨大的乱葬岗。
早年战乱的时候,无数人死在这里,连姓名都没有留下。
尸体没有人收敛,也没有地方安放,只能随便挖坑埋掉。
时间一长,这片土地上堆积了太多无人祭拜的孤魂。
一到晚上,常常有人听到奇怪的声音,看到飘忽不定的影子。
当地的老人都说,这里的怨气极重,一般人轻易不要靠近。
所以经常会有好心人,在路边摆上贡品和香火,希望能安抚那些孤魂。
小樱听完,嘴上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故作镇定。
她告诉男友,这些都是迷信,是大人吓唬小孩的故事,她一点都不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已经翻起一阵又一阵刺骨的凉意。
那种从脚底直冲头顶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寒颤。
两人不敢再多停留,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可谁也没有想到,更加诡异的事情,正在前面等着他们。
他们每经过一个十字路口,都会在同样的位置看到一只粗瓷碗。
碗里整整齐齐插着三炷香,香火明明灭灭,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更让小樱头皮发麻的是,她开始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细碎又模糊的低语声,像是无数人贴在她耳边轻轻说话。
声音忽远忽近,含糊不清,却又真实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小樱心里发毛,慌忙转头问小赵,有没有听到那些奇怪的声音。
小赵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只听到风吹过的声音,除此之外,四周安静得可怕。
小樱心里的恐惧越来越重,手脚都开始微微发凉。
她不敢再继续多想,只能拿出手机,拼命刷新附近的住宿信息。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屏幕上突然跳出一间民宿。
上面显示还有最后一间空房,两人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打开导航定位。
导航显示,民宿距离他们不到一公里,步行很快就能到达。
可就是这短短的一公里路程,他们却走了整整半个小时。
眼前的路好像永远走不完,四周的景色也越来越陌生。
路边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
他们的身边全是一望无际的荒地,长满了杂乱枯黄的野草。
风一吹过,野草沙沙作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让人喘不过气。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小樱走在前面,小赵跟在后面。
谁也没有说话,只想尽快赶到那个所谓的民宿。
走着走着,小樱的目光无意间扫向右边的荒地。
她猛地看见,荒地远处有两个模糊的影子,正和他们并排走着。
那两个影子也是一前一后,动作姿势和他们一模一样。
小樱心里一惊,下意识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奇怪的是,那两个影子也跟着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就好像它们一直在模仿她的动作,一直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783章 荒地里的学人影(2)
小赵察觉到小樱停下,疑惑地开口问她怎么了。
小樱强压着心里的恐惧,摇摇头,说自己只是有点累。
她不敢把看到影子的事情说出来,怕自己吓自己,也怕吓到男友。
两人稍微停顿几秒,再次迈开脚步,这一次,速度明显加快。
他们只想尽快离开这片阴森可怕的荒地。
可右边的那两个影子,也瞬间跟着提速,始终和他们保持平行。
无论他们走多快,那两个影子都不紧不慢地跟在旁边。
小樱吓得浑身僵硬,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拉住身后小赵的手,转身就开始狂奔。
她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那些一直模仿他们的影子。
可就在她拼命往前跑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那个本该跟在她身后的小赵,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了她的前面。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前面的小赵身边,还站着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的身形、发型、穿着,都和她自己一模一样。
小樱惊恐地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下意识再看向右边的荒地,刚才那两个影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一直紧紧拉着的那只手。
如果真的小赵在前面,那她身后拉着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小樱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僵硬地、一点点地回头望去。
她的身后,确实站着一个长相和小赵一模一样的人。
可那张脸,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也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他的眼睛更是吓人,瞳孔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球,没有一点眼白。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樱,眼神空洞又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东西看见小樱终于发现了他,突然咧嘴疯狂大笑。
笑声尖锐又刺耳,一遍遍地回荡在空旷漆黑的荒地里。
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
哈哈哈哈,你终于看见我了。
小樱发出一声凄厉又绝望的尖叫,猛地松开那只冰冷的手。
她顾不上一切,疯了一样迈开腿,朝着前面真正的小赵狂奔而去。
前面的小赵听到身后刺耳的尖叫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脸色瞬间煞白,布满了极致的惊恐。
小赵竟然没有回头救小樱,反而吓得自顾自地拼命往前跑。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那些可怕的东西越远越好。
一时间,场面变得无比诡异。
小赵在前面疯跑,小樱在后面一边哭一边拼命追赶。
两人都被恐惧彻底支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出去多远,小樱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脸色惨白、眼睛诡异的假小赵,已经不见了踪影。
荒地里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风吹野草的沙沙声。
小樱再也跑不动,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对着前面狂奔不止的小赵,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不要跑了,它们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前面的小赵听到声音,迟疑地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他看到身后只有小樱一个人,那些诡异的身影确实消失。
两人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双双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休息了很久,小樱才从极度的恐惧中慢慢缓过神。
她把刚才在荒地里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赵。
她说自己看到了两个模仿他们的影子。
她说自己拉到了一个假小赵,那个东西长得和他一模一样,却恐怖无比。
小赵听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他颤抖着开口,说出了自己看到的画面,和小樱描述的完全不同。
小赵说,在小樱说自己很累停下之后,他就加快了脚步。
他一直走在前面,想尽快找到那个民宿,让小樱早点休息。
可没走几步,他就听到了小樱凄厉的尖叫声。
他慌忙回头,却只看到小樱一个人站在原地,周围什么都没有。
没有假小赵,没有和她一样的女生,也没有荒地里的影子。
他只看到小樱以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姿势,朝着他的方向冲过来。
她的腰和腿,硬生生扭成了一个正常人根本做不到的直角。
那样子,根本不像是自己在跑,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操控着。
两人听完彼此的经历,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流。
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同时出现在两人的心里。
他们现在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吗。
会不会,从刚才开始,身边的人就已经被掉包了。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多了一丝怀疑和戒备。
可在这片漆黑可怕的荒地里,他们除了相信彼此,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就在这时,小樱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导航提示。
导航机械的声音传来,告诉他们目的地已经在附近,导航结束。
两人抬头一看,不远处确实立着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
小楼看上去荒废很久,外墙斑驳脱落,窗户也破破烂烂。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灯光在风里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诡异无比。
虽然环境很差,看上去十分吓人,但两人实在走投无路。
外面是无边无际的荒地,谁也不知道,黑暗里还藏着多少可怕的东西。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下定决心,朝着那栋小楼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雨水冰冷刺骨,更是把两人逼得没有退路。
他们只能加快脚步,冲进这间看上去破旧又阴森的民宿。
第784章 荒地里的学人影(3)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神采。
男人一句话也不多说,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们一支笔。
他让两人简单登记一下信息,动作僵硬,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登记完毕,男人转身带着他们朝楼上的房间走去。
楼梯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好像随时都会断裂。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刺鼻又难闻。
墙壁上黑乎乎一片,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到处都是水渍和霉斑。
男人把他们带到最里面的一间房,推开门,转身就离开了。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
小樱和小赵走进房间,瞬间被一股浓重的霉味包围。
房间里的被子潮湿冰冷,摸上去仿佛能拧出水来。
头顶的灯泡一闪一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灯光昏暗,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让人心里发慌。
小樱走到窗边,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情况。
她想确认一下,那些荒地里的东西,有没有跟过来。
可窗外只有倾盆而下的大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刚刚在荒地里经历的那些恐怖画面,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两人实在太累太怕,不想再继续折腾。
他们简单洗漱一下,就躺到床上,希望能尽快熬过这可怕的夜晚。
可心里装着太多恐惧,他们根本无法真正入睡。
后半夜,小樱突然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浑身难受。
她不敢开灯,只能摸黑小心翼翼地爬下床。
她摸索着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轻轻洗脸。
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她低头洗脸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身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小樱心里一紧,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可卫生间里空荡荡的,除了她,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她安慰自己,一定是白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产生了幻觉。
水龙头没有关紧,水滴答滴答往下掉,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小樱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就在她再次低下头的瞬间,洗手台底下,慢悠悠伸出了一双苍白的胳膊。
那双手又细又长,皮肤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乎乎的泥垢,看着恶心又恐怖。
那双胳膊朝着小樱的脚踝,狠狠抓了过来。
小樱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在隔壁房间休息的小赵听到尖叫声,立刻冲了过来。
他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慌张地询问小樱发生了什么事。
可此时的洗手台底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那双苍白恐怖的手,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赵以为小樱是太累了,精神紧张出现幻觉。
他上前轻轻安慰小樱,让她不要害怕,有他在身边。
可小樱心里清楚,那绝不是什么幻觉。
她真真切切看到了那双手,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
两人回到房间,重新躺在床上,却再也没有一丝睡意。
他们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轻轻飘进房间里。
哭声凄惨又悲凉,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孩子在呜咽。
声音不是从一个地方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哭声忽大忽小,听得人毛骨悚然,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两人吓得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小赵猛地按下开关,头顶的灯再次亮起,房间里一片昏黄。
他们四处张望,墙角、门后、床边,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哭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慢慢消失,四周再次恢复安静。
可两人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根本没办法再安心待下去。
诡异的事情发生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吓人。
半夜时分,小樱突然感觉有人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
那气息冰冷刺骨,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小樱惊恐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抬头看向天花板。
这一眼,让她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天花板上,赫然贴着一张巨大无比的人脸。
那张脸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嘴巴张得很大。
从那张嘴里,正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声,震得人耳朵发疼。
小樱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大声呼叫小赵,让他赶紧开灯。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天花板上的巨大人脸,瞬间消失不见。
小赵慌忙坐起身,问小樱到底看到了什么,吓成这个样子。
小樱颤抖着抬起手,指着天花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刚才,刚才上面有一张很大的脸,就在天花板上。
小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天花板上只有几张泛黄破旧的墙纸。
墙纸卷边脱落,看上去破旧不堪,却没有什么人脸。
小赵强装镇定,安慰小樱,说什么都没有,让她不要自己吓自己。
其实小赵心里清楚,他也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刚才在卫生间,他其实也看见了洗手台底下那双苍白的手。
只是他不敢说出来,怕小樱更加崩溃。
他只能假装平静,希望能勉强熬过这最后半夜。
可小樱拼命摇头,眼神坚定,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小赵心里也怕,可他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和倾盆大雨。
他觉得至少在房子里,还有一堵墙挡着,还算安全。
一旦出去,再次回到那片荒地里,后果不堪设想。
他试图劝说小樱,再坚持一下,等天亮了就马上离开。
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房间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那个白天接待他们的面色苍白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第785章 荒地里的学人影(4)
男人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诡异无比的笑容。
他的嘴角,竟然一直咧到了耳根,和之前那个假小赵一模一样。
他的手里,捧着一只熟悉的乌黑粗瓷碗。
碗里整整齐齐插着三炷香,香火明明灭灭,散发着淡淡的烟。
男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又空洞,像从地底传来。
你们干啥呀,这么吵,这里的老住户们,还没和你们打招呼呢。
话音刚落,四周的墙壁突然开始往外渗出黑色的泥水。
黏黏糊糊的泥水顺着墙角流到地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无数双惨白的手,从墙壁里、地板里、天花板里慢慢伸出来。
有的紧紧抓着墙角,有的用力扒着门框,有的关节扭曲,形状怪异。
天花板上的墙纸一块块鼓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拱动。
之前那阵凄惨的哭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清晰。
小樱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小赵也红了眼睛,知道再也不能犹豫,再不走,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
他猛地冲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那个男人的胸口。
男人被踹得倒在地上,身体却像没有骨头一样,扭曲成一团。
他没有痛苦的叫声,反而发出一阵阵咯咯咯的诡异笑声。
你们跑不掉的,你们踢倒了贡碗,惊扰了他们,你们跑不掉的。
两人不敢回头,小赵拉着小樱,疯了一样朝楼下狂奔。
可跑到楼下大厅,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彻底陷入绝望。
楼下大厅里,竟然密密麻麻摆满了桌子。
每一张桌子上,都放着一只粗瓷碗,碗里都插着燃烧的香。
整个大厅烟雾缭绕,香火味混合着腥臭味,让人作呕。
每一只碗的前面,都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有的穿着破旧不堪的军装,有的是小小的孩童模样。
有的穿着破烂的衣服,一动不动,全部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看过来。
那些影子没有五官,却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盯着自己。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任何东西,拼命朝着大门冲去。
他们跌跌撞撞冲出民宿,再次冲进漆黑的雨夜和荒地。
荒地里,漂浮着更多模糊的人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有的朝着他们笑,笑容诡异僵硬。
有的朝着他们哭,哭声凄惨悲凉。
耳边还不断传来木头破裂的咔咔声,让人头皮发麻。
两人只顾着狂奔,什么都不敢看,什么都不敢想。
他们不知道跑了多久,远处终于出现了点点灯光。
那是小赵所在的工地,有工人正在连夜赶工,搬着建材。
看到活人的身影,两人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
他们大口喘着气,眼泪混合着雨水往下流,劫后余生的庆幸席卷全身。
后来他们才从当地老人口中,听到一个可怕的民间说法。
像他们那样,明明找不到路,却突然被指引到一个地方。
那不是运气好,而是灵体让路。
是那些东西故意给他们开路,把他们引到早已布置好的陷阱里。
后来,小赵在工地吃饭的时候,无意间和打饭阿姨提起这件事。
阿姨听完,脸色大变,连连叹气,告诉了他们一个更加恐怖的真相。
他们那天晚上住进去的民宿,早就已经荒废多年。
里面根本没有人居住,更没有人营业,按道理不可能有人接待。
前几年,也有一对年轻情侣住进去过。
出来之后,两个人就变得疯疯癫癫,整天说屋子里有鬼,见人就吓。
打饭阿姨说,那个地方是乱葬岗中心,怨气最重。
平时有人摆贡碗烧香,就是为了安抚那些孤魂,给它们一点念想。
你们踢倒了贡碗,断了它们的香火,怎么可能不被缠上。
那个民宿,就是专门吸引你们这种冲撞了它们的人,等着报复的地方。
听完这些话,两人后背一阵阵发凉,后怕到了极点。
没过多久,小赵就辞去了工地的工作,再也不敢留在这个地方。
小樱也再也没有来过这片让她噩梦缠身的区域。
他们的手机里,至今还保存着那天晚上导航去民宿的记录。
可奇怪的是,无论怎么点击,怎么搜索。
那个地方永远显示不存在,就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而小樱那天晚上踢倒贡碗的鞋子,她后来洗了无数遍。
鞋尖上那一片淡淡的香灰印记,却怎么洗都洗不掉,一直留在上面。
每一次看到那只鞋子,那天晚上荒地里的影子、民宿里的鬼影、天花板上的人脸。
就会一一浮现在眼前,成为他们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恐怖梦魇。
第786章 大年初一的门把手
小丽是北方人,独自一人在南方工作。
她住的是合租房,一套房子被隔成四五间,住着互不相识的租客。
过年期间,其他人都回老家了。
整套房里,安安静静,只剩下小丽一个人。
小区里大多是本地人,年味很足。
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一直响到深夜。
大年初一凌晨十二点,钟声响起。
外面鞭炮齐鸣,噼里啪啦炸得震天响。
声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平息。
小丽和家人打完视频电话,互道新年好,准备睡觉。
可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忽然传来几声轻响。
“咔咔咔……”
是门把手被人转动的声音。
小丽习惯反锁房门,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她心里猛地一紧。
其他租客明明都回家了,怎么会有人在门口?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风吹的,是听错了。
可刚闭上眼,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急促、清晰,绝不是错觉。
小丽吓得不敢动,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她猛地起身,按下灯的开关。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她朝门口看了一眼。
只见门把手正在疯狂地上下抖动。
一下又一下,明显是有人在外面用力拧动。
小丽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她壮着胆子,对着门口大喊。
“谁啊?是人是鬼?”
话音刚落,门把手瞬间停住。
四周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可安静只维持了短短五秒。
下一秒,门把手开始剧烈扭动,像是要被硬生生拧断。
小丽吓得魂都快飞了。
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报警,也不敢出声求助。
房门没有猫眼,看不见外面。
她慌慌张张趴在地上,想从门缝底下看一看。
走廊的灯是常年亮着的。
如果门外有人,一定会留下黑影,至少能看到鞋子。
可她睁大眼睛望去。
门缝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脚,没有影子。
门外根本没有人。
可那疯狂扭动的门把手,又该怎么解释?
这是她住在这里一年多,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
小丽吓得浑身发抖,立刻给家里打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带着哭腔,把事情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完,没有慌张,只是让她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奶奶拿着手机,走到家门口,点燃一串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通过手机传进小丽的房间。
神奇的是,鞭炮声一响。
门外扭动门把手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
等鞭炮声结束,奶奶平静地对她说。
“好了,赶走了,你安心睡觉吧。”
那一晚,小丽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她缩在被子里,直到天亮才敢合眼。
第二天白天,她反复检查房门。
来回转动门把手,确认只有人为扭动,才会发出昨晚那种声音。
绝对不是门把手松动,也不是风吹。
那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门外,她至今不敢细想。
从那以后,小丽再也不敢一个人在合租房里过年。
每到深夜,听到轻微的声响,她都会吓得浑身一僵。
小丽住的合租房,又出事了。
某天傍晚七点多,门外突然传来重重拍击入户门的声音。
一声接一声,响得特别急促,持续了快五分钟。
小丽一开始没在意。
其他租户已经陆续回来,她以为是谁点了外卖,或者敲错门了。
她懒得起身查看,继续躺在床上打游戏。
可没想到,这只是怪事的开始。
大概过了半小时,她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外面传来一道沉稳、正式的声音。
“你好,蒙古街道派出所的。”
小丽一愣,满心疑惑地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名警察、一名辅警,还有物业工作人员。
她当场就懵了。
这几天她几乎没出门,天天宅在房间打游戏。
没惹事,没纠纷,怎么会突然惊动警察?
警察的话,让她后背一凉。
“楼上楼下投诉快一个星期了。”
“每天晚上,你这个房间都传出咚咚咚的巨响,吵得人没法睡觉。”
3楼说,听见头顶有人不停跺脚。
5楼说,听见楼下疯狂敲天花板。
两户一对时间,一对位置。
一致认定:声音就是4楼小丽房间发出来的。
可小丽听得一头雾水。
这几天她睡得安安稳稳。
别说巨响了,连一点异常动静都没听见。
警察在她房间里转了一圈,仔细查看。
房间里安安静静,什么奇怪声音都没有。
可诡异的地方就在这。
小丽和警察在4楼什么都听不见。
同一时间,3楼和5楼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只存在于上下楼,唯独4楼听不见。
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却又找不到原因。
警察只能建议联系房东,检查房屋是否老化。
第二天傍晚,房东专门找了维修师傅上门。
水管、地板、墙体、家电,全都仔细检查一遍。
师傅反复确认: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但问3楼和5楼,他们都说声音还在。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时,小丽随口提起。
过年那天凌晨,有人疯狂扭她房间门把手的事。
这话一出,房东脸色立刻变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赶了过来。
那人手里拿着铃铛、桃木剑,一看就是懂行的。
他进了小丽房间,没多说话。
点上香,烧了几张符,摇着铃铛走了一圈。
前后不过五分钟,事情就办完了。
小丽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转身离开。
她半信半疑,当天晚上特意问了楼下邻居。
邻居说:
“怪了,今晚一点声音都没了。”
之后几天,再也没人投诉噪音。
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丽心里越来越不安,忍不住追问房东。
房东犹豫很久,才说出一段尘封的往事。
这房子,在他接手之前。
曾经住过一位独居老人。
某天,老人在客厅烧香时,突然心脏不适。
药不在身边,腿脚又不方便。
老人从客厅一点点挪到房间门口。
手刚搭在门把手上,人就倒了下去,当场去世。
而那天,正好是大年初一。
子女都在楼下放鞭炮、热闹玩耍。
没人知道,老人在屋里拼命挣扎,最后孤独离世。
时间、地点、门把手、大年初一。
所有线索,一下子和小丽的遭遇全部对上。
小丽当场毛骨悚然,浑身发冷。
当天就下定决心,要立刻退租,一秒都不想多待。
房东也说不准十年前的细节是真是假。
但小丽心里很清楚。
有些东西,目前的科学解释不了。
第787章 海岛凶宅酒店(1)
某点评软件上,那家海岛海景酒店的评论,简直像一本恐怖小说合集。
有人说,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
潮乎乎的,裹着浓重的霉味,像地下室尘封了几十年的空气。
有人说,房间顶上的灯,一直一闪一闪。
忽明忽暗,像有人在暗处不停按开关。
还有人说,酒店隔音差到离谱。
睡到半夜,灯自己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根本不是人为能做到的。
更吓人的评论,一条比一条瘆人。
有旅客说,在床上清清楚楚看到一根女人的长头发。
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同行人的。
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阴森。
最离谱的是阳台那张网红小沙发。
不止脏得发黑,角落缝隙里,还隐约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像干涸已久的血迹。
这些评论,刷到的人只会当笑话看。
小姚也是。
她是北方某个直辖市的姑娘,平时在贴吧里看多了各种闹鬼传闻,从来都是一笑置之。
什么凶宅、灵异、冤魂,她都只当是编出来博眼球的故事。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这些事情会实实在在砸在自己头上。
那年夏天,小姚和男朋友打算去南方海边玩一趟。
两个人不算富裕,花钱一向抠抠搜搜,能省则省。
想住海景房,又不想花大价钱。
翻遍各大平台,他们一眼盯上了这家海岛酒店。
价格低得离谱,和周边海景房一比,简直像白送。
平台照片却拍得格外高级。
落地窗、大海景、阳台上摆着精致的小沙发,拍照出片,一眼望出去就是整片蔚蓝大海。
小姚当场就心动了。
她也扫过一眼差评,心里不是没有犯嘀咕。
但她自我安慰,酒店旧一点很正常,便宜嘛,肯定不能和高档酒店比。
反正只是睡一觉,能有多糟。
两个人没多想,直接订了两晚。
选的是高层海景房,视野最好的那一座楼。
下午,他们拖着行李箱打车过去。
一上车,司机低头看了一眼导航,又猛地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们一眼。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怪异。
住岛上。
小姚和男友对视一眼,没吭声。
那时候,他们完全没往深处想。
只当司机是个不爱说话、表情奇怪的本地人。
不好多问,也不好多说,一路沉默到码头。
上岛那一刻,小姚还松了口气。
海风清新,空气湿润,岛上人不多,安安静静。
她心里还暗喜,淡季来真是来对了,清净又舒服。
可这份好心情,在走进酒店大堂的那一刻,就淡了一半。
前台服务态度冷淡得离谱。
全程不怎么抬头,办入住飞快,刷身份证、交房卡,流程走完,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眼神躲闪,像是不愿在这里多待一秒。
小姚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多说。
拿了房卡,和男友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老得吓人。
一启动,就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轿厢摇晃,灯光忽明忽暗,两个人都有点紧张。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只一眼,小姚整个人都麻了。
走廊长得吓人,又宽又大。
可这么大的酒店,整条走廊却昏暗得可怕。
灯光昏黄微弱,照不亮角落,反而把阴影拉得更长。
一股怪味扑面而来。
是老房子那种沉闷的霉味,混着海水咸腥潮湿的气息,呛得人胸口发闷。
两边的房门全都紧闭。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连电视声都听不到。
仿佛整个楼层,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轮子在地毯上滚过,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走着走着,两个人忽然发现不对劲。
房间号越走越偏,越走越不对。
他们居然走反了。
长长的走廊,绕来绕去,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越走,心里越慌。
那种莫名的压抑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心脏。
小姚浑身不自在。
一股强烈的、说不出口的怪异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不容易绕回正确方向,终于找到自己的房间。
房门是厚重的老式木门,颜色深暗,看着就沉。
刷卡,滴的一声。
用力一推。
吱。嘎。
一声又长又刺耳的摩擦声。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姚在心里默默吐槽。
酒店旧可以,但旧得也太离谱了。
这哪里是老酒店,简直像废弃了十几年的楼房。
她深吸一口气,和男友一起走进房间。
进门那一瞬,那股陈旧的不适感,稍微淡了一点点。
可这份轻松,只维持了短短几秒。
这间房,除了面朝大海、景观绝佳这一个优点之外,全是缺点。
家具老旧,沙发套发黄发黑,颜色暗沉得让人压抑。
窗帘一拉,就发出干涩的摩擦声,灰尘簌簌往下掉。
一进门,灰尘混合霉味的味道扑鼻而来。
最要命的,是一种空旷又窒息的压迫感。
房间里东西明明不多,却让人觉得,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东西。
窗帘后面、衣柜阴影里、卫生间黑暗的角落。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一动不动地盯着你。
小姚瞬间浑身发凉,鸡皮疙瘩一层层冒出来。
可明明,当天落地这座城市时,气温高达29度。
房间里还没开空调,闷热得很。
她为什么会冷得浑身发僵。
她强迫自己镇定。
大概是刚到南方,不适应天气和环境,自己吓自己。
她定了定神,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化个妆,出门散心。
一推开卫生间门,心又沉了下去。
卫生间的灯光暗得可怜。
昏黄的灯光,照得镜子里的人脸发白发青。
整个空间潮湿、阴暗,气氛压抑到极点。
小姚心里的不安,一下子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感觉。
人在洗头、洗脸、闭上眼睛的时候,是最无助的。
总害怕一睁眼,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那一刻,小姚就是这种状态。
第788章 海岛凶宅酒店(2)
她低着头,用水扑脸。
心里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慌。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轻轻吐了一口气。
她猛地抬头,看向镜子。
就在镜子里,她清清楚楚瞥见。
自己身后不远处,闪过一个白色的影子。
很淡,很虚,却轮廓清晰。
只出现了一秒不到,瞬间消失。
小姚心脏骤停,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她慌忙用手抹掉脸上的水,睁大眼睛再看。
卫生间里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门是关着的,窗户紧闭,没有风吹进来。
可那一秒的画面,真实得不像幻觉。
那一刻,小姚已经被吓得不轻。
她不敢多待,抓起东西,慌慌张张从卫生间冲了出来。
男友正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玩手机。
可小姚一眼就看出来,他状态也很奇怪。
眼神飘忽,四处乱看,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心思却完全不在手机上。
像是也在不安,也在警惕什么。
小姚声音发颤,问他。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特别奇怪。
男友没有反驳,也没有装淡定。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个人默契地,都感受到了那股不对劲。
为了摆脱这窒息的压抑,他们决定立刻出门。
去市区逛街、吃饭,离这个鬼地方远一点。
晚上的市区夜市,热闹非凡。
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和岛上完全是两个世界。
小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
两个人互相打趣,笑对方是胆小鬼,自己吓自己。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努力把那些诡异的感觉压下去。
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多,他们才不情愿地返回海岛。
一上岛,世界又变了。
白天还算清新的小岛,到了深夜,安静得可怕。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哗啦,哗啦,单调又凄凉。
回到房间,小姚下意识走到阳台。
一眼望出去,心瞬间凉了。
对面那一整栋楼,所有灯全都是灭的。
黑漆漆一片,像一栋废弃死楼。
往下看,是墨一样黑的大海。
整个岛,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海浪声。
淡季真的冷清到这种地步吗。
整栋楼都没人住。
一股莫名其妙的诡异感,再次缠上小姚。
她这才明白,淡季的安静,一点也不美好。
浑身黏糊糊的,南方的潮湿闷热,让她浑身难受。
更让她崩溃的是,酒店里的蟑螂,大得超出认知。
收拾的时候,她无意间瞥见厕所马桶里。
一只跟拳头差不多大的蟑螂,正趴在边缘。
小姚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后退好几步。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虫子。
好不容易强忍着恶心,把蟑螂处理掉。
两个人匆匆洗漱,打算早点睡觉,熬完这一晚再说。
小姚睡眠很浅,一点动静就会醒。
不知道睡到半夜几点,她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声音。
滴答。滴答。
是卫生间的水声。
水龙头没关紧吗。
她困得厉害,没放在心上,打算翻个身继续睡。
可紧接着,另一阵声音清晰传来。
啪嗒。啪嗒。
脚步声。
很轻,却格外清楚。
是从门外走廊传来的。
小姚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心脏咚咚狂跳。
这大半夜的,还有新入住的客人。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慢慢靠近,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房间走来。
然后,在她门口附近,停住了。
小姚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还好,没过几分钟,脚步声又慢慢走远了。
她刚要松一口气,心脏还没放回肚子里。
脚步声,又回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
一步一步,沉稳、缓慢,又走回她的房间门口。
小姚浑身汗毛倒竖。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谁会在半夜三更,在一条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来回走动。
还偏偏停在他们门口。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用力推醒身边的男友。
你听。你听外面。有人在门口走来走去。
男友迷迷糊糊睁开眼,侧耳听了几秒,一脸茫然。
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你仔细听。就在门口。脚步声。
男友又认真听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幻听吧。
小姚百口莫辩。
那脚步声那么清晰,怎么可能是幻听。
她急了,打算下床,拿手机录音,给男友听证据。
可就在她穿上拖鞋的那一秒。
脚步声,凭空消失了。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好像刚才那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
小姚僵在原地,又怕又委屈。
她只能拼命安慰自己。
也许是隔壁客人。
也许是和他们一样,半夜迷路,找不到房间。
也许真的是自己太紧张,听错了。
抱着这一点点自我欺骗,她终于勉强再次睡去。
可那一夜,她几乎没合眼。
神经一直紧绷着,疑神疑鬼,半梦半醒。
直到天微微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光明驱散了一部分恐惧,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小姚就和男友商量。
要不,我们退房吧。这地方我真的住不下去了。
男友却有点犹豫。
房费都交了,退了也不退钱,白白浪费一天。
就是你太紧张了,再忍一晚,明天就走。
小姚想想,也确实舍不得白白浪费钱。
反正就最后一晚,忍一忍就过去了。
大不了晚上喝点酒,一醉方休,直接睡死过去。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
这一念之差,几乎把两个人都拖进深渊。
现在回头想想,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思考逻辑。
明明已经怕到极致,明明知道不对劲,却还是硬着头皮留下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影响他们的判断。
白天,他们依旧在市区游玩。
可小姚全程提不起一点兴趣。
昨天晚上那种阴沉、压抑、胸闷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
像一块湿冷的布,裹在她身上,甩不掉。
玩也玩不开心,笑也笑不出来。
心里总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
趁男友去上厕所,小姚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机。
她背着男友,偷偷搜索了几个关键词。
海岛 酒店 灵异
酒店 凶案
那座岛 闹鬼
她不敢让男友知道。
男友是标准的钢铁直男,最不信这些神神鬼鬼。
一旦知道她偷偷搜这些,只会觉得她神经质、胡思乱想、没事找事。
而小姚又偏恋爱脑,怕男友嫌弃,怕他生气。
就算心里怕得要死,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得太明显。
可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
小姚站在艳阳高照的大街上,手脚瞬间冰凉。
浑身发冷,几乎要当场晕过去。
第789章 海岛凶宅酒店(3)
一条本地旧新闻,刺眼地出现在屏幕上。
标题很隐晦,内容却触目惊心。
李某在某海岛酒店,杀害三名女性后被警方抓获。
新闻描述得非常保守,可评论区和本地论坛的爆料,却藏不住真相。
有人匿名透露细节,场面极其惨烈。
三间房,每间房里一具尸体。
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最小的那个,才只有19岁。
小姚手指发抖,忍着恐惧继续往下翻。
在一个小众的避坑贴吧里,她翻到一个已经被删除下架的长帖。
标题是:扒一扒xx海岛酒店的灵异事件,住过的人都不敢再提。
楼主说,自己住的高层,一到晚上,就能听到楼上传来弹珠落地的声音。
嗒,嗒,嗒。
不停歇。
还有重物在地上拖动的闷响。
最让小姚浑身发冷的是,楼主说,临退房前一晚,收拾行李时,在行李箱内侧,发现了一个淡淡的、潮湿的手印。
不是她的。
一看就是女生,或是小孩子的手,细细小小的。
帖子下面,一堆跟帖,全是相似的恐怖经历。
有人说,整晚都感觉床边坐着一个人,不敢睁眼,不敢动,一直僵到天亮。
有人带小孩入住,孩子半夜盯着卫生间大哭,说里面站着一个阿姨。
还有人说,曾有风水师傅来看过,这座岛的形状,加上几栋楼的布局,在风水上是一个大凶局,锁魂阵,聚阴池,最容易聚魂聚煞。
整座岛只有一座桥连通外界,进得来,很难出去。
看到这里,小姚头皮炸开,浑身冰冷刺骨。
所有的诡异、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怪声怪味,一瞬间,全部对上了。
回酒店的路上,小姚像丢了魂,身体在走,灵魂却像是被抽离。
她只想回家,立刻、马上、逃离这座岛。
男友看出她不对劲,反复问她:“怎么了?”
小姚看着他疲惫又茫然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轻声说:“有点晒晕了,不舒服。”
再次上岛,再次看向那几栋高楼,小姚的感觉,彻底变了。
那一扇扇黑漆漆的窗户,不再是窗户,那是一只只眼睛,空洞、冰冷、死死盯着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人。
回到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股阴冷、黏腻、窒息的感觉,比前一天晚上浓郁数倍。
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缠上来,裹得人喘不过气。
男友大概也看出她脸色惨白,默默检查了一遍门窗,轻声安慰:“别怕,明天我们就回家了。”
那天晚上,他们都没说话。
明明已经决定不退房,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决定。
明知道危险,明知道恐惧,却还是留下来,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
那一晚,他们睡前反复检查,门窗锁死,水电关掉,不敢全黑,特意开着床头两盏小灯,还有卫生间的小夜灯。
前半夜,相安无事。
两个人累到极点,终于沉沉睡去。
后半夜,小姚忽然被惊醒。
她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灯,怎么在闪?
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在一闪一闪,床头灯、小夜灯,明明开着,却在不停闪烁,下一秒,直接灭了。
更恐怖的是,卫生间的大灯,他们根本没有开过,此刻却在黑暗中,自己一开一关,一开一关。
灯光忽明忽暗,把房间里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小姚的神经,瞬间濒临崩溃。
她吓得眼泪直接飙出来,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
她拼命推醒男友。
男友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一幕,也瞬间吓蒙了。
他伸手去按床头灯开关,没反应,灯彻底坏了。
他又下床,想去开房间大灯,按了一遍又一遍,灯毫无反应。
所有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
小姚吓得魂都飞了,只想立刻打电话给前台。
可她手刚碰到电话,卫生间的灯,忽然不闪了。
全世界,再次陷入死寂。
她颤抖着手,慢慢放下电话。
刚想松一口气,下一秒——
滴答。滴答。
卫生间里,明明关紧的水龙头,自己开始滴水。
紧接着。
沙。沙。沙。
房间靠墙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像什么东西,在地上轻轻拖过,又像有人拖着沉重的布袋,慢慢移动。
一声,又一声,一次比一次近。
同时,一股奇怪的味道飘进鼻腔,铁锈的腥气,混着淡淡的海水味,像血,又像腐烂的潮湿。
小姚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恶心、窒息、绝望,所有情绪一起涌上来。
她想吐,想哭,想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沙沙声,离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仿佛就在床边。
男友也彻底怕了,他翻身下床,坐到床边,紧紧抱住浑身发抖的小姚。
两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不敢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对小姚来说,却像整整一年那么漫长。
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
可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咚。咚。咚。
突然,房门被人用力砸响。
不是轻敲,是暴怒的、疯狂的砸门,力道大得吓人,仿佛下一秒,门板就会被砸烂。
小姚再也忍不住,当场嚎啕大哭。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股不要命的愤怒。
她猛地挣脱男友,穿鞋冲到门口,一边哭,一边大吼:“谁啊!大半夜的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她被吓疯了,什么都顾不上,伸手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空空荡荡,走廊寂静昏暗,一个人都没有。
砸门声,戛然而止。
小姚僵在门口,眼泪还挂在脸上,浑身发冷。
身后,男友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绝望的恐惧,轻轻说了一句:“你有没有发现,刚才的敲门声,像是在门里面砸的。”
第790章 海岛凶宅酒店(4)
一瞬间,小姚浑身血液冻结。
不能待了。
一秒都不能待了。
走!
马上走!
“走,我们现在就走!”
男友也彻底清醒,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一把拉住已经吓傻的小姚,手脚麻利地收拾行李。
衣服、证件、背包,胡乱塞进箱子。
两个人连电梯都不敢等,几乎是逃着冲下楼梯。
一路狂奔到大堂。
那时候,才凌晨五点半。
前台依旧是那个面无表情的姑娘。
看到他们狼狈惊慌的样子,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安静地办完退房。
小姚和男友,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敢说经历,不敢说诡异,不敢提闹鬼。
拿好证件,头也不回地逃离这座海岛酒店。
当天最早一班飞机,他们几乎是逃一般飞回了北方老家。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只要离开那座岛,那些恐怖的东西,就会被留在原地。
可她错了。
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掉。
真正的噩梦,是从回家之后,才正式开始的。
回到家,小姚和男友依旧住在一起。
先是小姚,开始连续不断地做噩梦。
不是模糊不清的黑影,不是抽象的恐惧。
梦里,永远是一扇颜色深暗的房门,像极了酒店那间房的门。
梦里,永远有弹珠落地的声音。
嗒。嗒。嗒。
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
她每次都被吓得一身冷汗,半夜惊醒,再也睡不着。
而男友,回来之后直接病倒了。
持续高烧,反反复复,不退不降。
没几天就烧得脱水,整个人虚弱不堪。
去医院检查,抽血、化验、拍片。
所有结果都正常,查不出任何问题。
打针、吊水、吃药,全都没用。
他脸色越来越差,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土色。
眼神空洞,精神萎靡,像被抽走了魂。
更恐怖的是,他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以前开朗爱笑、脾气温和的一个人,从酒店回来后,变得极度抑郁、沉默、易怒。
常常一个人待在角落,一动不动发呆。
小姚叫他好几声,他才慢悠悠反应过来。
看她的眼神,陌生又冰冷,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有一天半夜,小姚忽然惊醒。
身边是空的。
男友不在床上。
她心里一紧,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客厅没开灯,一片漆黑。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她看到,男友正站在阳台门口,面朝外面,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小姚心里发毛,小声叫了他的名字。
男友慢吞吞转过身。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
只听到他用一种异常平淡、怪异、机械的语调,一遍一遍重复:
“我好累,想睡觉。
我好累,想睡觉。
我好累,想睡觉。”
声音轻飘飘的,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小姚吓得伸手去拽他胳膊,想把他拉进屋。
男友却猛地用力,一把甩开她。
力气大得吓人,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小姚又怕又气,带着哭腔吼他:
“你要睡就进屋睡啊!站在阳台干什么!”
男友不说话,又缓缓转回去,面朝黑暗,依旧重复着那一句:
“我好累,想睡觉。”
小姚吓得浑身发抖。
他到底怎么了?
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还是撞了什么东西?
那一刻,她真怕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她强忍着恐惧,再次吼他:
“你到底进不进屋!”
这一声大吼,似乎起了作用。
男友身体微微一颤,慢慢转过身,跟着她回了房间。
可自那以后,家里开始出现越来越多无法解释的怪事。
电视明明已经关掉,电源都拔了,有时候,会自己重新打开,自动播放电视剧。
一开始,小姚以为是自己忘记关。
后来她亲眼确认,关掉电视,离开几小时再回来,电视又自己亮了。
家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却总感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半夜起来喝水,她好几次在客厅沙发边,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逝。
那东西,似乎根本不满足于简单的捉弄。
它在一步一步,逼近她们的生活。
压垮小姚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在一个周末的白天。
她安安静静在卧室叠衣服。
家里安安静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突然,咳。
客厅里,清清楚楚传来一声男人的咳嗽声。
小姚浑身一僵。
她以为是男友回来了,立刻冲到客厅。
空无一人。
男友今天单休,一大早就出门上班,根本不可能在家。
而且,男友从来不会开这种吓人的玩笑。
那一声咳嗽,清晰、真实、绝不是幻听。
小姚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撑不下去。
等男友一回家,她当场就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把所有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我从酒店就开始害怕,那里真的有东西。
它跟着我们回来了,一直跟着我们。
我们找人来看一看好不好?找阴阳先生,找会看事的,驱邪好不好?
你的病一直不好,肯定是因为这个。”
她哭得撕心裂肺,情绪彻底失控。
可她没想到,男友的反应会那么激烈。
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兽,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布满血丝,面目狰狞。
那表情,根本不是他。
“你才有病!
整天疑神疑鬼,疯疯癫癫。
那里什么都没有!家里什么都没有!
你再敢胡说八道。”
他话没说完,眼神凶狠,扬起手,几乎要打下来。
长这么大,男友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没有吼过她,更没有动过手。
小姚眼泪瞬间决堤,心一点点冷下去。
她什么都没做错。
害怕不是错,坦白不是错,想保护他更不是错。
可最后,被骂、被凶、被威胁的,却是她。
那天,男友摔门而去。
再也没有回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小姚的理解和控制。
她联系不上他,只能偷偷打电话给他父母。
他没有回家,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好在,男友的妈妈比较信这些东西。
听完小姚断断续续的描述,听完酒店、凶案、格局、怪事,老人当场就慌了。
她立刻从老家,请了一位有经验的阴阳先生。
先生听完所有经过,尤其是听到那座岛的风水格局、曾经的凶案,隔着电话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这不是简单撞邪,是冲撞了煞气,还把东西带回来了。”
他让小姚务必先找到男友,第二天晚上,他会亲自上门,做一场清扫仪式。
后来,终于在男友一个哥们家里找到了他。
哥们出差,他就一个人躲在空房子里,浑浑噩噩,不吃不喝。
找到他的时候,他像完全不认识小姚一样,极度抗拒,疯狂发脾气,差点把小姚从楼梯上推下去。
最后,还是他父母合力,才把他带回两个人曾经的出租屋。
说来也奇。
大师上门,摆好东西,念咒、做法、清扫全屋。
仪式结束后,男友那种凶狠、狰狞、像被附身一样的神情,慢慢退了下去。
虽然依旧迟钝、恍惚,记忆模糊,可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吓人。
问他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记得,只觉得昏昏沉沉,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
等他身体慢慢养好,男友妈妈把他接回了老家。
两个人,和平分手。
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弥补不回去。
小姚生气的,从来不是那些鬼怪。
而是明明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恐惧、那么多绝望,他却不相信她,不站在她这边。
抛开中邪不说,他们本就不合适。
而那天晚上,在阳台,他一遍一遍说的那两句话:
“我好累,想睡觉。”
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小姚的心里。
直到现在,时隔很久很久。
那声音,那语气,那黑暗中的身影,依旧会时不时,飘进她的梦里。
提醒她,那座海岛,那间海景房,那一段差点毁掉两个人一生的恐怖经历,从来没有真正过去。
第791章 河底索命
昨天深夜,小强躺在床上听广播剧。
耳机里的故事刚播到一半,他就猛地坐直了身子。
剧里讲的,是一对姐弟在河边发生的悲剧。
姐姐一时疏忽,弟弟失足落水,再也没能上来。
往后多年,姐姐都活在无尽的悔恨里。
她总觉得,是自己没看住弟弟。
听到这里,小强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在河边摸爬滚打长大的孩子。
见过太多看似意外,实则诡异的事。
很多外人总说,只要看紧一点,悲剧就不会发生。
可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懂。
有些时候,就算拼尽全力,终究躲不掉。
这件事,像一根沉在水底的刺。
扎在小强心里,一扎就是几十年。
他从来不敢轻易对别人提起。
那是他上小学的一个夏天。
天气热得发烫,空气都像是在燃烧。
他和五个伙伴,偷偷跑到村外的河里玩水。
河水清澈见底,瀑布落下的地方溅起层层水花。
这里是孩子们夏天最爱的乐园。
他们仗着水性不错,一路往深处游。
直到水面没过胸口,他们才敢停下歇口气。
玩累了,六个人决定手拉手围成一圈。
慢慢往浅滩的方向走。
大家互相拽着,心里都觉得这样最安全。
就算脚下打滑,也能被同伴拉回来。
谁也没料到,危险已经悄悄降临。
可偏偏就在离浅滩只剩几步的地方。
水才刚到肚脐,诡异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原本平稳的水底,像是裂开了一道看不见的口子。
站在中间的一个伙伴,毫无征兆地往下一沉。
整个人瞬间就被河水吞没,没了顶。
紧接着,一股冰冷又狂暴的力量从水下传来。
那力气大得吓人,根本不是水流该有的力道。
死死拽着他们,往深水区拖去。
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慌了神。
“我靠!怎么回事!”
“完了完了!要被拖走了!”
“救命啊!”
恐惧瞬间冲垮了所有人的理智。
大家下意识松开了紧握着的手。
拼命往岸边扑腾,只想活命。
有人呛了水,有人吓得哭喊。
混乱之中,只有那个沉下去的伙伴。
再也没有从水里浮起来。
他们疯了一样朝岸边钓鱼的大叔求救。
大叔二话不说,扔下鱼竿就跳进水里摸索。
好半天才把人从水里捞上来。
可那时,孩子已经脸色惨白,没了意识。
山里偏僻,救护车开进来需要很久。
钓鱼大叔急得满头大汗。
他把孩子抱进自己车里,打算往山下开。
争取能和救护车早点碰头。
那条路是公认的单行道,按理说绝不会出错。
可怪事,再一次发生了。
他们等了又等,非但没等到碰头的消息。
救护车反而直接从山上开了上来。
两车擦肩而过,连个人影都没遇上。
大家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后来,所有人都得到了那个绝望的消息。
那位钓鱼大叔的车,在半路上冲出了护栏。
直接坠下了悬崖,车毁人亡。
一次意外,连着带走了两条人命。
最后,那个落水的孩子。
还是在河里被找到的。
静静地躺在水底,身体早已凉透。
从那以后,村里老人才慢慢说出真相。
这条河,每年都会收走一条人命。
这是河底东西定下的规矩。
那年原本该出事的,是那个钓鱼大叔。
他常年在河边钓鱼,阳气被吸得差不多了。
只是那天,孩子们自己撞了上去。
落水的孩子,成了替死鬼。
大叔以为自己捡回一条命,拼命想救人。
却不知道,命数早已被改,逃不掉的。
他强行插手阴事,坏了河里的规矩。
本该走一个,最后变成了走两个。
这就是那天所有怪事的由来。
从那以后,小强再也不敢靠近那条河。
每到夏天,河水上涨,蝉鸣聒噪的时候。
他总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个恐怖的午后。
想起冰凉刺骨的河水。
想起那股突如其来的诡异拉力。
想起伙伴沉下去的最后一个瞬间。
也想起那条一去不回的车。
有些事,经历过一次,就记一辈子。
那条河,藏着夏天的快乐,更藏着索命的恶鬼。
第792章 家门内的陌生人
小娟因为要去公寓对面打工,仔细锁好房门才出门。
她只离开了短短几十分钟,心里完全没多想。
她怎么也想不到,家里已经闯进了不速之客。
等她回到家门口,钥匙转动时,心里忽然一紧。
房门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刚一进门,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厕所的灯,不知何时亮了起来。
小娟明明记得,出门前所有灯都是关上的。
她的脚步瞬间僵住,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她慢慢靠近厕所,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
马桶盖是掀开的,明显是男人使用后的状态。
男友小强从不会这样,他用完一定会放下马桶盖。
小强白天从不开厕所灯,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眼前的景象,绝不可能是男友留下的。
小娟浑身发冷,意识到有人进过她家。
她强压着恐惧,快步走进房间查看。
房间里空荡荡的,看不到任何人影。
可客厅的电视,却诡异地开着。
屏幕发出冷白的光,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像是有人在这里停留过,故意留下痕迹。
小娟手脚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颤抖着走向厨房,眼前的一幕让她头皮发麻。
一个钱包被菜刀胡乱切开,刀口凌乱又粗暴。
那把菜刀,还直接丢在钱包上面。
小娟吓得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赶到,对门锁和信箱进行了仔细检查。
他们很快判断出了小偷闯入的方式。
警察告诉小娟,这类小偷手法十分熟练。
他们会把细长的铁丝从信箱缝隙插进去。
轻轻一拨,就能从里面打开门锁。
小娟越听越害怕,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只不过离开几十分钟,家里就被人随意进出。
如果当时提前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直以为,这个公寓离车站近,人流量大。
周边商店多,白天热闹,应该很安全。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恐怖的一击。
后来她才听说,这类小偷心理大多扭曲变态。
如果找不到值钱的东西,就会乱发脾气。
他们会故意破坏屋内的东西,用来泄愤。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有些小偷还会做出恶心的事。
他们会在屋主家里随意大小便,以此羞辱屋主。
甚至有极端的小偷,会直接放火毁灭证据。
也正因如此,才流传出一种无奈又可怕的说法。
出门前,最好在显眼的地方放一些现金。
这是为了讨好闯入家中的小偷。
明明是自己的家,却要向恶人低头讨好。
把钱放在小偷容易找到的地方,实在让人窝火。
可在人身安全面前,这成了没办法的办法。
曾经有位有钱人,就一直这么做。
他会在小偷必定翻找的抽屉和橱柜里放现金。
目的就是防止小偷恼羞成怒,放火伤人。
小偷只要顺利找到钱,大多会直接离开。
不会破坏房屋,不会发泄情绪,更不会伤人。
这是用小钱,换一家人的平安。
小娟经历过这场惊魂,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每次出门,都会反复确认门锁是否锁好。
也会在屋内显眼处,悄悄留下一点现金。
曾经以为最安全的家,变成了让她恐惧的地方。
短短几十分钟,就成了一辈子忘不掉的阴影。
她终于明白,比起钱财,平安才是最大的福气。
第793章 沾了运的钱
小明上大学的时候,奶奶突然去世了。
在小明的记忆里,奶奶是个运气特别好的人。她不做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额外收入,却总能时不时中一点彩票。钱不多,可次次都能中,几乎成了习惯。
奶奶常常会偷偷塞给小明一些零花钱,不让他告诉父母。小明拿着这些钱,偷偷出去旅行,买喜欢的东西,过得十分开心。他一直觉得,奶奶这么多年下来,手里一定攒下了不少私房钱。
所以得知奶奶离世时,小明心里又难过又不安。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亲戚们一向现实,万一因为这点遗产吵起来、争起来,那场面一定很难看。他甚至提前郁闷了很久,做好了面对家庭纷争的准备。
可真正到了处理奶奶遗物那天,眼前的一幕却让小明彻底愣住了。
没有争吵,没有争抢,甚至连一点计较都没有。亲戚们看着奶奶留下的东西,一个个都在互相推让。
“这个你拿着吧。”
“不不不,这个应该归你。”
“还是你留着,我用不着。”
就连奶奶留下的那些现金,大家也都尽量避开,谁都不愿意多拿。小明的父母,更是早早地就明确表示,放弃所有继承权。
小明心里十分奇怪。那些东西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也不是什么烫手山芋,安安稳稳收下根本没什么问题。可包括父母在内的所有亲戚,都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态度异常一致,就是不肯收下。
他当时还天真地猜测,是不是遗产税太高,大家不想麻烦。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奶奶留下的钱并不算多,根本到不了那一步。
这件事在小明心里憋了很久,一直想不通。
直到奶奶三周年祭日那天,家里的亲戚都聚在一起。住在附近的一位阿姨,看着奶奶的照片,突然低声叹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后怕。
“我都跟你说过了,太多的好运,会害了你自己的。”
小明心里一动,连忙追着阿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三追问下,他才终于知道了那个被全家人隐瞒多年的秘密。
原来,奶奶那些接连不断的好运,根本不是天生的,而是她用了一些偏门的法子。有人说那是咒语,有人说是算命改运,可里面真正的门道,早就说不清了。大家只知道,这其中有些东西,并不干净,甚至还需要杀生祭祀。
阿姨和小明的大舅,也就是奶奶的大儿子,当年劝过她很多次。他们老家是老户,对神明、报应这些东西格外看重,都知道这种来路不正的运气,迟早会付出代价。可奶奶当时被好运冲昏了头,怎么劝都不听。
所以奶奶突然去世,亲戚们心里都隐隐觉得,这是遭了报应。
而她留下的那些钱,全是靠偏门换来的,沾了不干净的东西,谁碰了,谁就可能跟着倒霉。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拼命推让,谁也不敢收下奶奶的遗产。
小明站在原地,听得后背发凉。
他一直没敢说出口,自己当年也偷偷拿过奶奶这些“好运钱”去旅行、买衣服、肆意挥霍。那时候他只觉得开心,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钱背后藏着这么可怕的秘密。
从知道真相那天起,小明就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盼着靠运气、靠彩票来发财。他也不再想着走捷径,而是安安稳稳地工作、存钱。
他终于明白,来得太轻松的好运,往往都标着看不见的代价。
踏踏实实赚来的钱,安安稳稳过的日子,才是最长久、最心安的福气。
第794章 提前返校的姐姐
璐璐是一名中专学生。
她们宿舍住的人,不一定都是一个班或者同年级的。
有中专生,也有大专生。
她们宿舍里,就住着两个上大专的姐姐。
那是在一个小长假。
青春期的璐璐,特别排斥和妈妈长时间相处。
周末还能搪塞过去不回家。
可遇到小长假,实在找不到不回家的借口。
但她每次都会在小长假结束的前两天提前返校。
她想给自己一点呼吸的时间。
整整三年,都是如此。
宿舍一半的人住得比较远。
剩下两三个人,一放假就会出去旅游。
所以提前返校的那几天,宿舍里基本只有璐璐一个人。
那次假期,璐璐又因为提前返校的事,和妈妈吵了一架。
她心情差到极点。
一气之下,她收拾好东西,比平时还要提前一天回学校。
可从出门那天开始,就格外不顺利。
璐璐从小晕车晕得特别厉害。
每次上大巴车,她都闭着眼睛听歌,不敢乱动。
正常情况下,学校的大巴车,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可那天,车子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开上了绕城高速。
她中午上的车,一直到傍晚,都还在高速上堵着。
她不熟悉路况。
根本不知道车子开到了哪里。
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学校。
妈妈在家迟迟没有收到她到校的消息。
还特意打电话过来问。
璐璐只能告诉妈妈:“我手机快没电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后来老师也给她打了电话。
老师说:“你下车之后立刻联系我,我安排人在站点接你。”
结果车子到站之后,璐璐整个人都傻了。
这辆车根本就没开到学校的客运站。
司机直接开到了市区的总站。
这里离学校还有非常远的一段距离。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璐璐的手机电量也几乎耗尽。
她赶紧拦了一辆三轮车,往学校赶。
付完钱,手机也彻底没电关机了。
她急忙借了三轮车阿姨的手机,给妈妈打了电话。
璐璐说:“我一路特别折腾,车坐错了,手机也没电了,你别让老师再安排人接我了,我自己直接回学校。”
一波三折,璐璐终于回到学校门口。
当时已经快晚上八九点了。
她没戴眼镜,视线模糊。
但依稀看到校门口好像有人站着,像是在等人。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宿舍里的那个大专姐姐。
璐璐当时愣了一下。
按照以往,这位姐姐都是放假最后一天下午才回学校。
这次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但她也没想太多,赶紧跑过去道歉。
璐璐说:“对不起啊姐,我不知道你在这儿等我多久了。”
姐姐接过她的行李箱,笑着说:“我今天下午刚到学校,听说你一路挺坎坷的。我收拾完东西,去夜市买了点吃的给你,你说巧不巧,我刚到校门口,就等到你了。”
璐璐当时心里特别感动。
可她完全没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一路上堵车、坐错车、手机没电这些事,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回到宿舍,只有她们两个人。
平时提前返校,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
忽然多了一个人,璐璐还有些不习惯。
收拾完行李,她累得够呛。
随便扒了两口姐姐带回来的饭。
等手机能开机之后,立刻跟妈妈报了个平安。
洗漱完就直接睡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醒来。
璐璐愣住了。
宿舍里怎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她看了一眼姐姐的床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璐璐心里还感慨,姐姐起得也太早了吧。
她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也没多想。
出门吃饭、买生活用品。
再回到宿舍,已经是中午。
宿舍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以为姐姐出去兼职了,当时也没在意。
休息了一会儿,就自顾自打游戏。
到了晚上。
璐璐回到宿舍。
姐姐床上的被子,还是和早上一模一样。
宿舍依旧空荡荡的。
璐璐这才有些担心。
赶紧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璐璐问:“你怎么还没回宿舍啊?”
姐姐在电话里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想我了?我跟你说,我在家里给你们准备了好多特产,等后天返校,我给你们带好吃的。”
璐璐听完整个人都蒙了。
璐璐说:“你……你还在老家吗?”
姐姐说:“对啊,提前回学校又不好玩,我才不回去那么早。”
璐璐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些什么。
匆匆挂完电话,她再看向姐姐的床铺。
昨天晚上姐姐给她带的炒饭盒子,还安安静静放在桌子上。
一瞬间,她全身鸡皮疙瘩慢慢竖了起来。
后背一阵发麻。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特别害怕。
不管昨天晚上来接她的是谁,至少对方还给她带了吃的。
怎么说也不像是有恶意的。
这件事,璐璐也没有告诉宿舍里的其他人。
那位姐姐平时一直很照顾她们。
事后她也没有去跟姐姐确认。
毕竟那时候姐姐还在老家,本来就是无辜的,别吓着人家。
所以这件事,就被璐璐一直埋在了心里。
后来快到学期末了。
一向温柔的那位姐姐,有一天突然很凶地怼了璐璐几句。
原话璐璐记不清了。
大概意思是,有人跟她说,璐璐在背后说她坏话。
姐姐警告她说:“我都知道了,你别在背后乱讲。”
璐璐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心想,是自己的记忆出现差错了吗。
她和姐姐这几年从来没有起过任何冲突。
虽然住在同一个宿舍,但除了在宿舍里,几乎没有太多交集。
两个人除了同宿舍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任何共同的社交圈。
平时根本不在一起玩。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有恩怨纠葛。
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那天怎么突然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后来毕业之后,她们就没什么交集了。
可几年前,璐璐突然在一条说说下面,看到那位姐姐的留言。
姐姐说:“我前几天在路上看到你了,你当时还和男朋友在一起,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
可最可怕的是。
那位姐姐留言的那一年,璐璐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而且璐璐当时,也根本不在姐姐所说的那条路的城市。
那么,姐姐那天看到的,到底是谁。
如果不是璐璐,世界上还存在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吗。
还是说,姐姐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看到了另一个璐璐。
这件事,璐璐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第795章 山里的红房子
小陶那时候还在上小学。
年纪不大,正是精力旺盛、一刻也坐不住的年纪。
那年过年,全家人一起去姑姑家拜年。
大人们聊着走着,又说要去拜访一位住在深山里的远房亲戚。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三四个小时。
越开越偏,越开越静,最后停在一栋孤零零的自建房前。
房子建在大山深处,四周特别空旷。
除了几堆杂乱的柴火和工具,放眼望去全是荒地。
一进家门,大人们就围坐在一起聊天喝茶。
你一句我一句,全是小陶听不懂的客套话。
小陶坐在一旁,无聊得快要发霉。
他本来就晕车,一路晃下来,脑袋昏沉,胃里也犯恶心。
待了没一会儿,他实在坐不住。
悄悄跟妈妈说了一声,就一个人跑下楼去玩。
屋外冷风一吹,他头晕得更厉害。
小陶没什么精神,就低着头,慢慢在空地上晃悠。
没走几步,他余光忽然瞥见前面有东西。
像是一堵矮墙,又像是一间小屋子。
小陶疑惑地抬起头。
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间通体发红的小房子。
房子不大,外形有点像早年那种集装箱隔离屋。
整个屋子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红色,看着格外扎眼。
屋顶边缘垂下来许多破旧的红布。
风一吹,红布轻轻晃动,说不出的阴森。
更奇怪的是,屋子里时不时传出低沉的呜咽声。
像是老人在哭,又像是被人捂住嘴发出来的声音。
小陶当时年纪小,心思单纯。
他还傻傻地以为,里面是一位被家人冷落、或者生病被隔离的老人。
脑子一热,他居然想进去看看。
换作平时,他胆子特别小,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地方,他躲都来不及。
可那天,他晕车晕得迷迷糊糊。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糊里糊涂就靠近了红房子。
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门口。
他下意识往里探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屋子里面,也是一片刺目的红。
红墙、红底、红布,到处都贴满了泛黄的福纸。
有些纸上的红墨水像是还没干。
顺着纸张往下流,一道道痕迹,像极了凝固的血痕。
屋子里还飘着一段奇怪的音乐。
调子低沉模糊,像是有人喉咙里卡着东西,在断断续续地念经。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小陶吓得瞬间清醒,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跑。
可还没等他迈开腿。
屋子最深处,一个身影忽然缓缓飘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
上半身微微前倾,下半身轻飘飘地拖在身后。
没有脚步声,没有动作起伏。
就这么直直地从屋里飘了出来。
小陶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他根本分辨不出那老人是男是女。
只记得那张脸异常怪异。
眼窝深深凹陷下去,眼球却大得吓人,干瘪得像一具干尸。
小陶想喊,喊不出声。
想跑,四肢却像被钉住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急得眼眶发红,差点当场哭出来。
老人缓缓飘到他面前,停了下来。
没有攻击,没有嘶吼,也没有扑上来。
只是慢悠悠地从身后掏出一个红袋子。
老人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橘子,轻轻递到他面前。
奇怪的是,小陶明明不想接。
手却不受控制,莫名其妙地抬了起来,接过了那个橘子。
下一秒,所有恐惧突然烟消云散。
就像被人洗了脑,心里一片空白,什么情绪都没了。
他麻木地剥开橘子皮,把皮塞进兜里。
然后机械地掰下一瓣,放进嘴里。
橘子刚一入口,甜得不正常。
像是硬生生吞了一大勺白糖,齁得嗓子发疼。
就是这股诡异的甜味。
让小陶猛地一下清醒过来。
控制消失了,身体重新属于自己。
他抬头一看,老人正咧着嘴,死死盯着他笑。
那张干瘪诡异的脸越凑越近。
老人伸出干枯的手,似乎想把他搂进怀里。
小陶吓得魂飞魄散。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转身,拔腿就跑。
他一边疯跑,一边忍不住回头。
想看看那个老人有没有追上来。
可回头一看,身后空空荡荡。
哪里有什么红房子,哪里有什么老人。
只有一片荒凉的空地。
风一吹,尘土微微扬起,安静得可怕。
小陶愣在原地,心脏狂跳。
他安慰自己,一定是晕车太严重,出现了幻觉。
可下一秒,他摸到了兜里的东西。
他记得自己明明把橘子皮放进去了。
掏出来一看,手里攥的根本不是橘子皮。
而是几片被撕碎、沾满红印的黄纸。
小陶吓得一把将纸扔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回亲戚家。
一见到妈妈,他立刻扑上去大哭。
“妈妈,我刚才见到鬼了!”
妈妈只当他是小孩子胡闹。
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根本不相信。
小陶又急又怕,转头就对着那些亲戚大喊。
“你们是不是关了一个老人在外面,她要来抓我!”
这句话一说出口。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亲戚都停下了说话。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异常复杂。
有人惊慌,有人恐惧。
还有人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没有人回答小陶的话。
大人们只是匆匆敷衍了几句,神色慌张地开始送客。
原本说好要留饭,也绝口不提了。
一家人莫名其妙,被半推半就地送出门。
回家的路上,小陶一直头晕目眩。
耳边时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忽远忽近。
那一晚,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更可怕的是,接下来一连七八天,他做的都是同一个梦。
梦里像是一个闯关游戏。
他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入口,走廊另一头,有一扇巨大的铁门。
铁门正从上往下,缓缓合拢。
他必须在铁门完全关上之前,拼命跑过去。
一路上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小关卡。
每次做梦,他都以为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梦里。
每天醒来,梦里的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种紧张、压迫、快要被铁门夹住的恐惧,真实得可怕。
就这样连续做了七天相同的噩梦。
直到第八天晚上,他终于在梦里成功通关。
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合拢。
他松了一口气,刚想抬头高兴。
眼前的场景却猛地一变。
他又回到了那天深山里的红色小房子里。
还是那片刺眼的红。
还是那些流着红印的黄纸。
小陶吓得魂都快飞了,转身想跑。
一张干瘪的脸突然凑到他面前,几乎贴在他脸上。
是那个老人。
老人对着他,突然发出一声大吼。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一声比一声凶,一声比一声刺耳。
小陶被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结果他一哭,老人立刻不凶了。
脸上的狰狞一点点褪去,变得安静又落寞。
就在这时,梦突然醒了。
从那以后,那个梦再也没有出现过。
老人也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样。
随着小陶慢慢长大。
他从大人的只言片语里,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往事。
直到有一天,他在家里翻到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面容干瘪的老人。
小陶只看了一眼,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头皮发麻,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张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正是小时候在山里红房子里遇到的那个老人。
后来他才终于知道。
这位老人,是他奶奶的奶奶。
老人去世已经很多很多年。
魂魄一直留在阳间游荡,不愿投胎,也不肯轮回。
家里人早就知道这件事。
只是一直瞒着不说,偷偷用办法把她困在那间红房子里。
那天小陶无意中闯了进去,还把事情说了出来。
家人们知道再也藏不住,只能请师傅来做法。
让老人彻底放下执念,送入轮回。
也有一种说法是,家人本来就是故意把她困住。
小陶一说破,束缚被打破。
老人这才得以解脱,重新进入轮回。
从那以后,小陶再也不敢随便靠近深山里奇怪的小房子。
那段童年经历,成了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恐怖回忆。
每次想起那间红房子、那个飘着的老人、那颗甜得齁人的橘子。
他依旧会浑身发冷,久久不能平静。
第796章 阴灵缠身
小蒙长得很标致。
眉眼精致,身材高挑,往那一站,就格外惹眼。
年轻时,她在夜场做接待。
那几年经济好,她身边围着不少出手阔绰的大哥。
鲜花、礼物、红包从来没断过。
日子过得风光又体面,人人都羡慕她。
可年纪慢慢大了。
夜场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来消费的人越来越少。
这一行,本来就是吃青春饭的。
她没学历,没手艺,没一技之长。
客人越来越少,收入越来越低,实在撑不下去。
走投无路之下。
她只能转行,去那种不正规的黑浴室做技师。
就算换了地方。
日子也没有半点好转。
容貌不比当年。
同行之间的竞争,依旧激烈得可怕。
愿意点她的客人,寥寥无几。
看着别人忙得脚不沾地,她却只能干等着。
心里又急又苦,压力大到整夜睡不着。
再这样下去,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
以前一起做接待的姐妹,给她指了一条路。
姐妹说,这年头想要转运。
只能靠一些常人不敢碰的东西。
她给小蒙介绍了一个牌商。
牌商名叫老刘,专门做泰国佛牌生意。
走投无路的小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找到老刘,让他帮自己想办法。
老刘给她推荐了各种各样的佛牌。
正牌、阴牌、招财的、招人缘的,全都试了一遍。
甚至不惜代价,请了一尊阴古曼童回家。
可不管请多少,戴多少,供奉多少。
一点效果都没有。
生意依旧冷清,日子依旧难熬。
小蒙的性格特别执拗。
她认定,不是法子没用,而是法师不够灵。
她死活不肯放弃。
反而铁了心,要亲自去泰国一趟。
她逼着老刘带她去。
还放下狠话,威胁老刘。
要是不陪她去,不帮她把事情办好。
她就去举报老刘偷税漏税。
更要命的是。
老刘私底下,还藏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人体组织。
这种东西一旦被曝光。
等待他的,必然是牢狱之灾。
那个时候,老刘刚入行没多久。
没有师傅带,没有靠山,没有背景。
在这一行里。
师傅就是带你入行、给你货源、帮你撑场面的人。
一个师傅底下,往往有好几个徒弟。
徒弟全都从师傅那里拿货,再转手卖给客户。
像老刘这样没依没靠的小牌商。
一旦被客户反咬一口,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心里又怕又慌。
再加上,小蒙已经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
要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传了出去。
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招牌,也会彻底砸掉。
权衡利弊之后。
老刘只能咬牙答应,带小蒙去泰国。
答应之后没多久。
两个人就匆匆踏上了前往泰国的路。
小蒙手里已经没多少钱了。
根本耗不起长时间的停留。
飞机一落地。
她就迫不及待地推着老刘,直接去找法师的家。
法师住在偏僻的巷弄里。
房子老旧,气氛阴沉,一看就不普通。
可他们刚到法师家门口。
法师只是淡淡看了小蒙一眼,就伸手拦住了她。
死活不让她进门。
小蒙当场就慌了,心里七上八下。
她完全摸不到头脑。
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得法师不高兴。
法师没有多解释。
只是转身进屋,拿出一根用草药编好的细草棒。
他闭着眼睛,低声念诵经文。
一边念,一边绕着小蒙周身,缓缓转动。
经文念完之后。
法师猛吸一口呛人的刺鼻烟气。
然后猛地朝着小蒙身上狠狠喷了过去。
做完这一整套仪式,法师才终于松口,让她进屋。
小蒙惊魂未定,刚一落座。
法师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浑身发抖。
“你是不是之前打过八次胎?”
小蒙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愣住。
旁边的老刘,也吓得目瞪口呆。
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
八次打胎这种隐私,他从来没跟法师提过。
法师怎么可能知道。
法师看着她惨白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你打掉的八个孩子。
你却从来没有想过,给他们做一次超度。”
“你想想,这些亲生骨肉。
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
“刚刚你要进门的那一刻。
我看的清清楚楚,你身后跟了整整十个小婴灵。”
“八个,是你亲手打掉的孩子。
另外两个,是你请回来的古曼童。”
“他们饿坏了,还受到了排挤。
对你,早就充满了怨气。”
“你以为你上香、供东西。
是给古曼童吃吗。”
“全被你那八个亲生孩子抢光了。
他们怨气太重,占着你的气运,缠着你的身子。”
“谁也帮不了你。”
听完这番话。
小蒙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痛哭流涕,拼命求法师救她一命。
她不想死,不想被婴灵缠一辈子。
法师沉默了很久,终于松口。
“我可以帮你送走怨气。
让婴灵不再纠缠你。”
“但是,我分文不收。
只要求你,把这八个英灵留在身边,做个记名弟子。”
“至于那两尊已经失控的古曼。
必须立刻销毁,一刻都不能留。”
“他们饿了太久,怨气早就滔天。
留着,只会害人害己。”
法师把丑话说在前面。
这一场法事做完,她这辈子会彻底断了子嗣运。
再也不可能怀上孩子。
也不会有任何子女缘。
法师还说,这也许是一件好事。
以她身上的怨气,就算真的生下孩子。
也会被那些婴灵日日诅咒、日日欺负。
生下来也是受罪,根本活不好。
法事安排在当天深夜。
午夜阴气最盛的时候,才能动手处理。
法师准时开坛做法。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八个怨气冲天的婴灵。
两尊失控发狂的古曼童。
全都被妥善处理、安稳送走。
小蒙身上那股沉甸甸的纠缠感,瞬间消失。
危险解除,她终于安全了。
法师这才开始,帮她解决最在意的生意问题。
法师先给了她一块膏状的东西。
内行人,称之为“色柏”。
又派了自己座下的两尊小鬼。
一男一女,贴身跟着她,帮她揽客、旺人缘。
法师一字一句,严肃地定下死禁忌。
第一,回家必须单独空出一间房,方向绝对不能向西,房间必须阴暗不见阳光。
第二,每天上班之前,必须在房里点香供奉。
男鬼要用香烟和烈酒,女鬼则不用。
第三,见客人之前,把色柏膏抹在胸口。
第四,晚上十点一到,必须停止接客,绝不破例。
法师最后再次告诫。
禁忌已经说得明明白白,照做肯定灵验无比。
可一旦违背。
后果自负,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
小蒙把每一句话都死死记在心里。
回国之后,严格按照法师的吩咐去做。
供奉的方位、时辰,半点不敢马虎。
结果,灵验得吓人。
她的生意,直接好到爆炸。
客人排着队抢着点她,根本忙不过来。
不少大哥更是出手阔绰。
金镯子、现金、奢侈品,说送就送。
她的日子,一下子回到了巅峰时期。
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风光无限。
小蒙心满意足。
老刘也因为这单生意,一战成名。
找他请牌、做法事的客源,瞬间暴涨。
可人心,最是经不起考验。
一旦顺风顺水。
藏在心底的贪心,就会慢慢冒出来。
小蒙开始飘飘然。
日子过得太舒服,她渐渐把法师的警告抛在了脑后。
她不知道。
自己的贪念,很快就会让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那段时间,距离中元节没几天。
阴气本就格外重,格外凶险。
那天晚上,眼看十点到了。
小蒙准备收工,不再接客。
可那位熟客,却意犹未尽。
缠着她,非要再加一次钟。
小蒙看了一眼时间,心里咯噔一下。
她嘴上打着俏皮话,想搪塞过去。
可客人根本不吃这套。
这位是常客,出手大方,给过不少小费。
算是她的顶级恩客。
软磨硬泡之下,她实在抹不开面子。
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了。
情到正浓时,她彻底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禁忌。
忘记了法师那句,后果自负。
就在客人最舒服的时候。
小蒙突然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放大。
像是亲眼撞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她双腿疯狂乱蹬,手也在空中胡乱抓挠。
嘴里撕心裂肺地嘶吼。
“有鬼!有鬼啊!”
话音刚落。
她挣扎了几下,人直接没了气息。
事情闹得天翻地覆。
警察第一时间赶到,封锁了现场。
后来,法医给出的鉴定结论是。
突发心脏病,一口气没上来,猝死。
旁人听起来,只是一场离奇意外。
背地里,都会悄悄说一句,算是做鬼也风流了。
只有小蒙自己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她当场被警方带走调查。
吓得魂飞魄散,几乎崩溃。
老刘一听这消息,当场腿软。
他赶紧给泰国的法师发消息。
法师只淡淡回复了一句。
“我知道了,跟着她的那两个小鬼,已经回来了。”
老刘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
被带去警局反复问话,还被罚了一大笔钱。
好在他店里没有留下违禁的东西。
又托了不少关系,最终只是破财消灾。
没有受太重的处罚。
可谁也没有想到。
这一场命案。
反而让老刘的名声,彻底炸了。
圈内人都知道。
他能请到真正要命、也真正灵验的师傅。
一传十,十传百。
找他请牌、做法事的人,反而比以前多了好几倍。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讽刺。
没能力、没靠山、差点被拖下水的老刘。
反而因为这场横祸。
得到了最好的名声,赚得盆满钵满。
而那个贪心不足、违背禁忌的小蒙。
则彻底毁了自己,一辈子活在恐惧里。
第797章 后座的女人
小琳有两个女儿。
大女儿上初一,小女儿读小学六年级。
大女儿成绩还算不错,就是英语有点弱。
为了升学,小琳咬牙给她报了周末的英语补习班。
补习班离家不算近。
小琳每周都要开车接送两次。
当过妈的人都知道。
就算是接送亲生孩子,也半点不轻松。
白天要忙家务,要准备晚饭。
要洗衣服、熨衣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好不容易忙完一圈,刚想坐下喘口气。
一看时间,又该出门接孩子了。
把孩子送过去还算省心。
真正熬人的,是等孩子下课。
补习班的老师经常拖堂。
没有通知,没有准点,全看老师心情。
小琳只能一个人坐在车里干等。
熄火舍不得开暖气,点火又浪费油。
冬天冷,夏天闷,晚上还格外安静。
每次等得她心里都有点发毛。
那天晚上,照例又是拖堂。
平时早该下课的时间,补习班门口依旧安安静静。
大女儿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小琳坐在驾驶座上,刷了会儿手机。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风刮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再等十分钟。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人拉开。
一个清脆又自然的声音响起,活力满满。
“来晚了,对不起,我回来了。”
小琳下意识以为是女儿。
可她目光一扫,整个人瞬间僵住。
进来的根本不是她女儿。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成年女人。
对方看起来三十多岁,个子小小的。
长相普通,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
小琳脑子一空,心跳猛地炸开。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整个车厢安静得可怕。
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吓人。
她用一种低沉、沙哑、又带着压迫感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对小琳说。
“快点开车。”
那声音不像是正常人的语气。
更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小琳吓得浑身发抖,头皮发麻。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闭着眼不敢看,脑子里一片混乱。
等她再猛地睁开眼时。
副驾驶上空空如也。
那个女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小琳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她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
车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妈妈,我回来了。”
是大女儿,这次绝对没错。
小琳惊魂未定,手都在抖。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女儿一边拉开车门,一边奇怪地问。
小琳刚想安慰自己是看错了。
女儿下一句话,让她全身血液瞬间冻僵。
“妈妈,你旁边这个阿姨,你认识吗?”
小琳僵硬地缓缓扭过头。
车后座的脚边,蹲着一个女人。
正是刚才那个消失不见的陌生女人。
她就安安静静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小琳。
小琳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尖叫声还没落下。
那个女人猛地拉开车门,飞快地跑了出去。
她跑得极快,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连背影都没有留下。
小琳抱着赶过来的女儿,浑身发抖。
她连踩油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那天回家的路,她开得魂飞魄散。
直到把车停进车库,手脚依旧是冰凉的。
自始至终,她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是上错车。
是故意吓唬人。
还是有别的可怕目的。
一切都成了谜。
从那天以后。
小琳只要一上车,第一件事就是立刻锁车门。
哪怕是大白天,哪怕是在热闹的路边。
她再也不敢有一秒的松懈。
有些经历,一次就足够记一辈子。
有些恐惧,会像影子一样,跟在身后很久很久。
直到现在,一想起那天晚上的画面。
小琳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后背发凉。
第798章 夜半西装客
那件事发生之后,小王几乎足不出户。
当时家里一共住了四个人,小王和父母,还有一个表哥。表哥从小也经历过不少灵异事,胆子和经验都比小王足。
家里只有两个卧室,父母一间,小王和表哥同住一间。
两人都喜欢上网,干脆商量好轮流用电脑。白天表哥玩游戏,小王睡觉。晚上小王玩通宵,表哥睡觉。电脑一天到晚都不闲着。
小王的卧室不大,一进门就是床头,床尾紧挨着落地窗,旁边就是台式电脑,衣柜在床左侧对面。空间逼仄,晚上一关灯,整个屋子都显得格外压抑。
某天夜里,小王正戴着耳机追动漫。
忽然听见床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咕叽咕叽的,像是人在拼命压抑着哼唧。他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睡在旁边的表哥发出来的。
小王当时没多想,只当表哥是做噩梦哭了。
直到第二天表哥睡醒,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抓住小王的胳膊。
“昨天晚上我被鬼压床了。”
“我清清楚楚看到,电脑椅子后面站了一个偏胖的男人。我想动动不了,只能一直哼唧提醒你。”
小王这才恍然大悟,可他当时完全没明白那是求救信号。
表哥再三叮嘱,下次再听到他哼唧,一定要过来推他一下。
中午吃饭时,两人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
爸爸只觉得荒唐,认定是他们熬夜太多,玩游戏玩出了幻觉。
这件事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翻了过去。
可从那之后,表哥几乎每天晚上都被鬼压床。
这样的状态,整整持续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小王的女朋友从老家过来打工,暂时住在家里。
房间不够,表哥只能去睡客厅沙发。
谁也没想到,就算睡沙发,表哥依旧夜夜被压,一次比一次严重。
一周之后,表哥彻底受不了了。
他脸色惨白,态度坚决,说什么都要搬出去。
父母怎么劝都留不住。
表哥这一走,遭殃的人立刻变成了小王。
女朋友管得严,不准小王再通宵熬夜,最晚一点钟必须睡觉。
表哥离开还不到三天,小王第一次经历了鬼压床。
人是突然醒的,意识无比清晰,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眼睛没办法完全睁开,却能清清楚楚看见眼前发生的一切。
小王看见电脑椅后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窗户,那天夜里月光很亮,可小王用尽全身力气,也看不见对方的脸。
只能看清轮廓,穿着西装,体态偏胖,看上去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小王心里瞬间一片冰凉。
他很清楚自己遇上了什么。
他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可眼皮根本不受控制。
他想伸手推醒身边熟睡的女朋友,可手指都动不了。
就那样和那个东西对峙了几分钟。
忽然,对方下半身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轻飘飘地朝着床边飘了过来。
他似乎知道小王在看他。
到了床边,那人慢慢弯下腰,脸贴着脸,和小王对视。
小王看清了那张脸。
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细节。
眼睛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他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那个东西像是在确认,小王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看了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身,从小王身边飘出了卧室。
它刚离开没多久,小王瞬间恢复了控制。
他猛地坐起身,第一时间把灯打开,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冲出卧室。
这一夜,他彻底没有睡意,也不敢靠近电脑。
他把女朋友叫醒,两人在客厅坐了一整夜,开着电视不敢关灯。
因为前半夜被吵醒,女朋友第二天也没睡好。
到了下午,小王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女朋友把枕头挪到床尾,挨着小王的大腿睡着了。
大概只睡了一个小时。
女朋友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喊。
小王吓得一哆嗦,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女朋友全身发抖,整个人吓得僵硬。
小王一脸懵地看着她,动静太大,妈妈也赶紧跑了进来,以为小两口在打架。
小王连忙解释。
妈妈把女朋友扶到客厅,慢慢安抚。
等情绪稳定下来,女朋友才颤抖着说出刚才的经历。
“我睡着的时候,有个男的躺在我身边。”
“我一开始以为是你,可声音不一样,是中年男人的声音,很细。”
“他一直催我,叫我别睡在这里,一边说还一边扯我的枕头。”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脸特别黑、看不清五官的男人,就贴在我面前。”
小王听到这里,浑身汗毛直立。
他终于把昨天夜里自己被鬼压床看到的景象,也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两张脸,一模一样。
妈妈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依旧不肯相信,还说他们胡思乱想。
她甚至有些不服气地说。
“如果真有那些脏东西,为什么不来找我。”
那件事之后,小王和女朋友连续一周,都在客厅打地铺睡觉。
打死也不肯再进卧室。
就这样勉强安稳地过了一星期。
一周之后,女朋友回去上班。
可那些夜里的影子,那张漆黑无五官的脸,从此刻进了小王的记忆里,再也忘不掉。
第799章 十六楼货梯里的老人
大涛从小就比别人特殊。
他能看见很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从小到大遇到的灵异事件数不胜数。家人和朋友早就习以为常,连他自己都见怪不怪。
可就算胆子被练得再大,住进那栋楼之后,他还是被吓得魂飞魄散,整整一个月不敢下楼。
那一年,大涛的妈妈生意失败,家里经济一落千丈,不得不搬到外地租房过日子。
搬家第一天,他们下午才赶到小区,在楼下等房东的时候,正好碰到隔壁工地挖出一具白骨。
尸体已经完全腐烂,只剩下一副惨白的骨架,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抬走。周围围了不少人,议论纷纷。
大涛当时就心里一沉。
刚搬来就碰到这种事,总归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们租的房子在b栋十六楼。
楼里有三台电梯,一台只停单数层,一台只停双数层,还有一台空间很大的货梯。物业规定,一过晚上十二点,单数和双数电梯就会准时关闭,只剩下货梯可以通行全楼层。
大涛那时候作息颠倒,白天睡觉,晚上通宵泡网吧。
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刚过十二点,他躺在床上觉得口渴得厉害,烟瘾也突然上来,忍都忍不住,只想立刻下楼买水买烟。
他穿上衣服出门,直奔货梯。
电梯门刚打开,他就看见一群人慌慌张张抬着一个老人,神色焦急。
看模样是要紧急送去医院。
大涛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目光不经意扫过老人。
老人一动不动地躺在担架上,脸色灰败,全身冰冷,一点活人该有的火气都感觉不到。大涛心里隐约觉得,这人恐怕是撑不住了。
但生老病死本是常事,他也没多想,等电梯里的人走光,便下楼买了东西。
刚走出便利店,朋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催他上线打游戏。
大涛一时兴起,直接打车去了网吧。
等他打完游戏回家,已经是凌晨四点。
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货梯还在运行。
他按下按钮,电梯很快下来,可他刚一抬脚,电梯就发出“嘀……”的一声,显示超载。
大涛心里咯噔一下。
这电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超载。
他从小见惯怪事,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不敢多待,转身就跑出了电梯间。
刚跑出去,身后就传来“叮”的一声。
电梯恢复正常,门缓缓关上。
他家在十六楼,爬楼梯根本不现实。
大涛只能在楼下抽了根烟,硬着头皮等心跳平复,才再次走向货梯。
这一次,电梯没有再出问题,顺利打开门。
他快步走进去,按下十六楼。
电梯一路上升,可到了四楼,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门“叮”地一声打开,迟迟没有关闭。
几十秒过去了,门依旧大开,按关门键也没有任何反应,时间长得完全不正常。
整个四楼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货梯里的灯光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
大涛心里发毛,犹豫着探出头左右张望。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黑暗里冲了出来,快步走进电梯。
大涛吓了一大跳,猛地后退一步。
等看清对方的脸,他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是那个凌晨十二点被人抬走的老人。
他全身惨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人一进电梯,就站在按键面板前,一动不动地盯着按钮,背对着大涛,一句话也不说。
大涛浑身汗毛直立,头皮发麻。
他百分百确定,这个人绝对不是活人。
电梯门依旧大开着,迟迟不关。
大涛吓得腿软,好几次想冲出去,可四楼外面黑得吓人,只要出去,就必须从老人身边经过。
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惧,像一只手紧紧掐住他的喉咙。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只能缩在电梯角落,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门终于自己关上。
电梯一路直达十六楼,没有再停。
门一开,大涛才发现,刚才站在前面的老人,已经不见了。
恐惧瞬间冲破理智。
他用尽全身力气,疯了一样冲出电梯,连滚带爬跑回家,关门的声音巨大,直接把全家人都吵醒了。
爸妈和哥哥连忙跑出来,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大涛那时候已经吓得失去语言能力,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疯狂冒冷汗,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天亮,才慢慢缓过来。
第二天上午,物业一上班,妈妈就带着大涛和他哥哥去调监控。
安保队长和妈妈认识,很痛快地调出了当晚货梯的录像。
可画面里,只有大涛一个人。
他独自缩在电梯角落,神情惊恐,身体发抖。
电梯确实在四楼停了很久,门长时间打开,一切都和大涛说的一样。
但是,监控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什么老人。
在场的人都说不出原因。
直到后来,安保队长私下告诉大涛。
那天凌晨被抬走的老人,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已经确认死亡。
从那天起,大涛被吓得足足一个月没有下过楼,再也不敢靠近那台货梯。
自从住进这套房子,各种灵异事件接连不断,比他过去十几年遇到的加起来还要多。
只是家里经济状况不好,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咬牙硬撑。
一直熬到快过年,实在忍无可忍,才匆匆忙忙搬了家。
后来大涛回想起来,依旧觉得毛骨悚然。
最恐怖的从来不是鬼有多吓人。
而是你被困在狭小的电梯里,前面站着一个不属于人间的东西,想逃却无路可逃,只能在极度煎熬里,一分一秒等着未知的结局。
那种绝望和孤立无援,才是真正刻进骨头里的恐惧。
第800章 走廊里的另一个小莹
小余是一名六年级的女生,生活在一座普通的四线城市里。
她就读的小学坐落在老城区的一座小山上,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老教学楼。
这一年,她们班被调到了教学楼的最高一层,教室的位置格外特殊,正好卡在走廊转角最外侧的边缘处,往前几步,就是空荡荡的走廊尽头。
整层楼的格局有些怪异。
每条走廊的中间位置都设有楼梯,楼层里一共有三处卫生间。在走廊收尾的那一端,和卫生间同侧的中段,还有一截向上半层左右的小楼梯,直通学校广播站。
平时只有负责管理广播站的老师会从那里进出,学生一般不被允许靠近。
小余中午不回家吃饭,留在学校托管。
像她这样留校的学生,整个年级也就七八个,其中几个还是老师的子女,父母都在学校工作,中午自然也留在学校。每天吃完午饭,她们就回到班里,由班主任统一看管。
所谓托管,其实就是提前布置当天的作业,或是让学生之间互相批改。
但为了安全,老师管得很严。
不可以随意进出教室,就算上厕所,也必须举手示意,而且不允许结伴一起去。
想要偷偷出去透气,只能靠眼神。
和要好的伙伴悄悄对个眼神,先后找借口去厕所,再在走廊里偷偷汇合。
那段时间,学校里悄悄流传着一个怪谈。
女厕所里莫名其妙多了几幅小小的装饰画。
有人说,那些画在没人的时候,会脱离墙面,凭空悬浮。
这在她们眼里,是最经典、最吓人的校园怪谈。
年纪小,好奇心重,越是害怕,越是想亲眼看一看。
小余和班里的女生们,都一样。
那天午休,小余终于按捺不住。
她趁班主任低头批改作业,悄悄举手说要去厕所。
得到允许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教室。
刚走到走廊的第一个拐角,小余的脚步忽然一顿。
她看见了小莹。
小莹是她们班的女生,也是老师的女儿。
小余看得清清楚楚,小莹正从广播站那截半层楼梯上走下来,脚步很轻,方向明确,正是朝着女厕所走去。
小余下意识想开口叫住她,让她等一等自己。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里离教室还不算远,万一声音大了被老师听见,偷跑出来摸鱼的事就彻底露馅了。
于是,小余不敢叫,也不敢追得太明显,只能放轻脚步,快速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她心里还暗暗庆幸,这下有人一起去验证怪谈了。
可刚走到女厕所门口,小余差点和里面冲出来的人撞个正着。
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班里的女生小丽。
小丽也被她惊得脸色发白,拍着胸口问:“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小余喘着气,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追小莹过来的,她刚刚进厕所了,你没看见吗?”
小丽却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我没看见她进来啊。”
小余一下子愣住了。
她们学校的厕所,都是老式的半墙隔断,里面有没有人,一眼就能看遍。
小莹明明走在她前面,朝着厕所进去,小丽怎么可能没看见?
小余第一反应,是她们在合伙恶作剧吓唬自己。
她不由分说,拽着小丽就往女厕所里走。
可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僵在原地。
厕所里空空荡荡。
隔间的门全都敞开着,地面干净整洁,别说人了,连一点有人刚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小莹呢?
那个明明走进厕所方向的人,竟然不见了。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心底慢慢爬了上来。
她们意识到,自己遇到的事情,恐怕比传闻中悬空的装饰画还要邪门。
就在两人站在厕所门口,不知所措的时候,班里的男生小豪从广播站的方向走了出来。
他是管理广播站那位老师的儿子,中午在广播站吃饭,这会儿正好出来上厕所。
看到她们俩神色古怪地守在厕所门口,小豪有些奇怪地问:“你们站在这儿干什么?”
小余和小丽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声音越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没过多久,又有几个偷偷溜出来的同学凑了过来。
听完事情的经过,大家也都加入了讨论。
有人觉得,是小余看错了。
其中一个同学更是直接开口:“你是不是真的看错了?你刚出教室没多久,小莹就回教室了,还给我们带了两盒草莓,我们都看见了。”
小余一愣,立刻反驳:“不可能,我明明看见她从广播站的楼梯下来,往厕所走了。”
另一个同学补充道:“你忘了,她课间的时候把衣服弄脏了,刚才不在教室,是去保安室等她妈妈送干净衣服。你刚一出门,她就回来了,我们全都可以作证。”
小余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对,完全不对。
她拼命回忆刚才看到的画面。
小莹的发型、身形、衣服颜色、款式……她记得一清二楚。
她立刻问她们:“小莹现在穿的,是不是一件浅粉色外套,里面是白色卫衣?”
同学们连连点头:“对!就是那件!她妈妈刚送来的干净衣服!”
那一刻,小余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衣服一模一样。
样貌一模一样。
走路的样子也一模一样。
如果她看到的真的是小莹,那小莹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走廊和教室里?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眼花、认错人。
那走廊一条直道,无遮无拦。
那个人影明明走向厕所,却在小丽眼皮底下彻底消失。
没有进厕所,没有下楼梯,没有进教室,没有进广播站。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小余的视力一向很好,当时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她们几个人蹲在厕所门口,你看我、我看你。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老教学楼特有的阴冷气息。
没人说话,却都在同一件事上——害怕。
没有人能解释。
没有人敢深究。
最后,她们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个个悄悄溜回教室。
小莹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和其他同学说说笑笑,完全不像刚出过教室。
小余不敢看她,也不敢问。
后来时间一长,大家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只是从那以后,小余再也不敢一个人在午休时走那条走廊。
也再也不好奇,女厕所里的画会不会悬空。
因为她遇到的东西,比悬浮的画要诡异得多。
那个从广播站楼梯走下来的身影。
那个穿着干净新衣服、走向厕所、却凭空消失的“小莹”。
到底是谁?
是平行世界里,走错了地方的她?
还是刚好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穿着同一件衣服的别的东西?
没有人知道答案。
只有那条转角的走廊,和空荡荡的女厕所,一直沉默着。
第801章 偷命
小汤在读职校时,被人害得很惨。害她的不是鬼怪,而是她曾经当成闺蜜的同学,小美。
小美在外人面前一向客气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可熟悉她的人都看得出来,那股客气里带着假惺惺的距离感。
别人只当她性格内向,只有小汤后来才知道,小美家里做的是偏门生意,和灵异、巫术、下蛊这类东西沾边。
那段时间,小美总是有意无意地夸小汤。
她说小汤天生运气好,命格好,将来一定顺顺利利。
小汤那时对玄学一窍不通,只当是普通的夸奖,听了心里还挺高兴。
她和小美走得越来越近,几乎形影不离,可倒霉事也一桩接一桩地找上门。
生活处处不顺,做什么都碰壁,心情压抑到极点。
小汤只当是自己状态不好,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
直到某天,小美突然很认真地问起她的生日。
不是简单的几月几日,而是精确到出生年月日、时辰,要完整的生辰八字。
小汤没有一点防备,真心把对方当朋友,想都没想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她甚至还天真地以为,小美是要帮自己算命,看看未来运势。
她不知道,这一句话,成了她噩梦的开端。
自从生辰八字被小美知道后,小汤的身体彻底垮了。
她以前运动能力很强,健步如飞,身体素质比小时候好太多。可那段时间,她浑身没有一处舒服。今天脚痛,明天肚子痛,后天肩膀痛、背痛、脊椎痛,全身轮流疼。疼得厉害时,连走路都费劲。
她一次次去医院,全身ct、各种检查做了个遍。
结果显示,她没有任何器质性问题,一切正常。
可疼痛真实存在,吃药没用,休息没用,精神差到极点。脸色阴沉发黑,整个人像被一团乌云死死罩住,运气差到出门都能无缘无故摔一跤。
小汤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能硬生生扛着。
直到寒假过年回家,村里一位懂行的先生看见她,当场就皱起眉。
“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
小汤想了很久,摇头说不知道。
先生盯着她看了许久,语气沉重地说。
“你这不是病,是被人动了手脚,命格被人偷了。”
先生当场帮她简单处理了一番。
虽然没能完全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运气和体力都大不如前,但至少不再浑身疼痛,不用出门就栽跟头,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开学后,小汤再次见到小美,吓了一跳。
原本身体不错的小美,变得弱不禁风,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不久后,一件让小汤毛骨悚然的事情传了出来。
有人说,小美经常偷偷跑到洗手间,拿走小汤刚刚换掉、还带着血的卫生巾。
更恐怖的是,小美的舍友在她枕头底下,翻出了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上贴着小汤的生辰八字,还有她的名字。
草人身上扎满了钢钉,钉子扎中的位置,不多不少,正好是小汤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
一桩桩,一件件,瞬间串联起来。
小汤后背发凉,浑身汗毛直立。
她和小美无冤无仇,从来没有吵过架、红过脸,一直以闺蜜相称。
小美害她,没有任何理由,仅仅是因为嫉妒。
嫉妒她命格好,嫉妒她运气好,嫉妒她天生自带的东西。
小汤后来常常回想这件事,越想越后怕。
鬼怪顶多在暗处吓人,无冤无仇未必会真的下死手。
可人心不一样,一旦被嫉妒吞噬,就能不动声色地布下一场局,用最阴毒的方式,把身边最亲近的人往死里害。
她曾经真心相待的闺蜜,背地里却用巫术偷她的命,毁她的身体。
比起灵异故事里的鬼怪,这才是真正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
第802章 医院夺命病床
小何是在医院的肾脏监护室实习的护士。
这个科室的布局格外特殊,一半是重症监护IcU,一半是普通住院病房。病人在IcU里病情稳定好转,就能直接转到旁边普通病房继续休养。
万一情况突然恶化,又能以最快速度送回IcU抢救。
按理来说,这样的设计既方便又安全。可只有在这个科室待过的人才知道,这里藏着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禁忌。
小何刚分到这个科室实习时,同寝室、之前就在这里实习过的同学,就特意拉着他,压低声音提醒过一件事。
“我们科里,有一张病床特别邪乎,你千万记好了。”
小何当时还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同学吓唬新人。
可同学接下来的话,让他后背一凉。
“很多病人明明在IcU里抢救过来了,各项指标都在好转,眼看着就要康复出院。可只要从IcU转出来,躺到那张床上去,用不了多久,人就不行了。”
“明明人都快好了,一躺上去就出事,大部分都救不回来。”
小何听得心里发毛,追问是哪张床。
同学只轻轻说了一句:“A16床。”
一开始小何还半信半疑,只当是大家以讹传讹。可等他真正在科室里跟着带教老师上班,才发现这件事,根本不是谣言。
科室里的老师,虽然嘴上不说鬼神,却会在私下里隐晦地提醒他们这群实习生。
“A16床那个位置,你们多上点心,只要是住在那张床上的病人,一定要多巡视、多观察,有一点不对劲立刻喊人。”
老师还反复强调,虽然做医护的要坚定相信科学,可这张床发生的离奇事实在太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平时多留意,总没有错。
从那之后,小何每次路过A16床,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一眼。那张病床看起来和其他床位没有任何区别,可在小何眼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冷。
真正让他亲身经历到恐怖的,是某天傍晚六点左右,正是医护人员交接班的时间。
原本安静的病房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一个护士脸色发白地跑过来,声音都在发颤。
“A16床的老爷子怎么叫都叫不醒了,你们赶紧过去看看!”
小何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老爷子他有印象,前几天才从IcU转出来,之前病情控制得很稳定,精神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好,完全看不出要出事的样子。
几人不敢耽误,立刻冲进病房。
眼前的一幕,让经验不算丰富的小何,瞬间头皮发麻。
老爷子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无论大家怎么呼喊,都没有半点反应。可大家手忙脚乱地检查生命体征时,全都愣住了。
脉搏平稳,血压正常,心率也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输液过敏,没有用错药,没有任何禁忌操作,老人也没有服用任何安眠镇静类的药物。所有可能导致昏迷的原因,一一排除,却找不到半点问题。
几个人对着老人大声呼喊,声音大到隔壁病房的病人和家属都被惊动,纷纷探出头来看。有人上前用力拍打老人的肩膀,甚至摇晃他,可老爷子依旧毫无知觉,像是彻底陷入了一片无人能唤醒的黑暗。
情急之下,有人立刻把抢救推车推了过来,大家都做好了将老人紧急送回IcU抢救的准备。可诡异的是,所有人都无从下手。
不知道病因,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有抢救措施都没有方向,根本不知道该从何救起。
那种明明人就在眼前,却眼睁睁看着他毫无反应,连抢救都不知道怎么开始的无力感,让整个病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几分钟后,老人在一阵拍打中,忽然轻轻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了眼睛。
众人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立刻围了上去,一连串地追问。
“大爷,您刚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觉得难受?”
老爷子醒过来还有些茫然,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跟家里人说话,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众人这才明白,老人根本不是睡着了。前一秒他还清醒地和家人交谈,下一秒就毫无征兆地失去意识,中间那段时间,完全是一片空白。
万幸的是,老人这次并没有出事。后续各项检查全部做了一遍,结果依旧是一切正常,找不出任何问题。
这件事之后,小何对A16床的恐惧,更深了一层。
他后来忍不住,悄悄问了自己的带教老师。老师沉默了片刻,才坦白告诉他。
A16床,确实是整个科室最奇怪、死亡率最高的一张床。明明这个肾脏监护室,收治的大多是透析或者急性肾病患者,整体死亡率并不高,很多人治疗后都能顺利出院。可偏偏只要转到A16床的病人,总会莫名其妙出现各种状况,小到指标突然异常,大到骤然昏迷、抢救无效。
医院里本是最讲究科学的地方,老师们一开始也都不愿意往玄学上想。可这么多年,怪事发生得太多,再强硬的人,也不得不保持敬畏。
至于那天昏迷后又平安无事的老爷子,带教老师后来给出了一个让小何至今难忘的解释。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当过兵,上过战场,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身上自带一股刚硬的气场,阳气极重。寻常阴邪之物,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所以才只是短暂昏迷,有惊无险。
从那以后,小何在科室里实习,每次路过A16床,都会下意识地绕开一点。他依旧相信科学,可也深深明白,有些事,真的不是一句巧合,就能解释得通的。
医院这种地方,见过太多生死,也藏着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秘密。而有些禁忌,哪怕没有依据,也最好不要轻易触碰。
第803章 奇怪的同学(1)
小高有一个朋友。
他这个朋友,身上总藏着说不出的诡异。
而他朋友的妈妈,更是怪到让人不敢靠近。
你们身边有没有那种永远笑眯眯的人。
从不说任何人坏话,看上去毫无恶意。
小高的班里,就有这么一个男生,叫小胜。
小高是一名初中生。
他和小胜是偶然间才变得要好的。
小胜留着三七分的发型,长相普通,个子中等。
小胜的坐姿和站姿特别端正。
就像背上直直插了一把尺子,从不会弯曲。
可不知道为什么,小胜在班里特别不受待见。
初中生情绪敏感,一点小事就会打闹欺负人。
小高觉得这很正常,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有和小胜待在一起,小高才觉得舒服安心。
小胜笑起来文雅又温和。
那些欺负小胜的人,也从不会来找小高麻烦。
两人安安稳稳地做了一阵子朋友。
但小胜身上,有几处非常不对劲。
第一,学校的午餐他一口都不吃,绝对不碰。
就算被班主任批评,他也毫不在意。
小高从来没见过小胜吃任何东西。
第二,他身上时不时散发出一股青涩的气味。
像青汁,又像某种不知名的植物味道。
味道不算难闻,可欺负他的人总大喊他臭,说他身上有股植物的臭味。
小高知道,肯定不止自己一个人闻到过。
第三,小胜绝对不愿意提起任何关于家人的话。
这是禁忌,谁都不能碰。
不管小高怎么问,他都坚决不说。
就连家在哪里,小胜也半个字不肯透露。
小高本来朋友就不多。
小胜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
就算对方奇怪,他也从没想过要绝交。
小胜还常常安慰小高,劝他别放在心上。
两人一起参加了文化类社团,放学之后经常一起玩。
小胜家里管得严,从来不给买游戏机。
所以每次来小高家,他都玩得特别投入。
那段时光,小高是真的很开心。
小胜总会待到傍晚,小高家晚饭做好才离开。
小胜说自己要上补习班,一周有两天会来小高家。
他脑子特别聪明,考试成绩永远排在顶尖。
小高经常让小胜给自己讲题。
小高妈妈知道后特别兴奋,说钱不是问题。
她让小高去和小胜上一样的补习班。
小高随口问:“你上的是哪家补习班啊?”
小胜眼神闪烁了一下,说:“不想说。”
小胜基本是个老好人,被人使唤、被人硬塞活。
他永远笑着答应:“好啊。”
不管别人怎么欺负他,他都不会不高兴。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连补习班地址都不肯说。
小高一开始只是惊讶,后来渐渐有些生气。
一个坏主意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他决定,要偷偷跟踪小胜。
补习班一般都集中在车站附近,乡下也一样。
小胜补习的日子是周一、周三、周五。
小高琢磨了半天,选在周五动手跟踪。
像往常一样在十字路口分开后,他立刻绕路跟上。
小胜的方向确实朝着车站。
小高心里暗喜,没想到跟踪这么容易。
快到车站时,各种补习班招牌密密麻麻。
小高一边跟,一边猜小胜要去哪一家。
可小胜一栋楼都没进,径直穿过了车站区域。
小高心里奇怪,还是继续跟在后面。
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路变成了窄窄的小道。
小高保持距离,不敢跟太近。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轻型汽车停在了他身边。
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
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像个职场女性。
她摇下车窗,用轻快的语气问:“诶,莫非你是小高?”
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不是普通的沙哑。
像是被咬碎过一样,和外表完全相反,像老婆婆的声音。
她还发出和小胜一模一样的切切笑声,笑得人毛骨悚然。
女人长得挺漂亮,可妆容浓得离谱。
眼圈一圈漆黑,看得小高心里发慌。
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小高吓得要命,慌慌张张含糊答应:“啊……是。”
女人轻轻一笑:“哎呀,我是小胜的妈妈呀。”
小高被吓得一大跳,这妈妈也太年轻了。
他甚至怀疑,这是小胜爸爸的再婚对象。
小高只想赶紧离开,可女人又叫住了他。
“上车吧,我送你一程。”
小高打量那辆车,车身掉漆,锈迹斑斑。
完全没有被保养过,看上去破旧不堪。
而小胜,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小高当时很想逃跑,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可对方毕竟是小胜的妈妈,直接拒绝又不礼貌。
加上他实在好奇,想弄清楚补习班的事。
犹豫了一会儿,小高还是上了车。
就连后座的烟灰缸里,都塞满了烟头。
没过多久,小高就彻底后悔了。
小胜的妈妈连去哪都不说,直接发动车子。
小高紧张地问:“这是要去哪呀?”
女人平静回答:“回家。”
可车子行驶的方向,和小高家里完全相反。
小高心里明白,应该是要去小胜家。
他一边觉得不对劲,一边又有点隐秘的期待。
小胜之前那么抗拒,他早就对他家好奇了。
车里一直放着听不懂的古典音乐。
小高从后座偷偷看,女人确实非常年轻。
从皮肤状态来看,明显最多二十岁出头。
小高心里一阵紧张,有很多问题却不敢问。
他甚至有些愧疚,明知道小胜不乐意还跟来。
小高打定主意,到了就找借口赶紧回家。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忽然停了下来。
这里是小高都很少来的偏僻小区深处。
小胜家是一栋再平凡不过的平房。
说得难听一点,有些破破烂烂。
这和穿着干净高档套装的女人一点都不搭。
小高本来就打算直接回去,于是开口:“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得回去了。”
小胜妈妈笑眯眯地说:“你过来的事,我待会会和小胜说的哦。”
小高像被抓住把柄,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只能妥协:“哦,那我还是等小胜吧。”
他跟着女人一起进屋,她又露出了黑黑的诡异笑容。
那笑容弯弯曲曲,像透明波浪板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毛。
屋里一眼望去,就像一个垃圾场。
邋遢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个月前的传单散落在地上。
垃圾都装在塑料袋里,却从来没有扔出去过。
小高心里发怵,他实在不敢相信小胜住在这里。
穿过玄关,他被领到了客厅,客厅还算宽敞,大约二十平米。
女人随口说:“随便坐,我这就去做饭。”
说完,她就走进了那间脏兮兮的厨房。
小高很爱干净,看到厨房里没洗的餐具堆成山。
光是看着,就让人完全没有胃口。
更让他心惊的是,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
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女人,眼神放空,一动不动。
她只穿一件吊带衫,瘦得像一副骨架。
小高进来时,她连头都不抬一下。
小胜的妈妈也对她视而不见,哼着小曲准备饭菜。
小高这一刻彻底明白,小胜为什么绝口不提家里。
没过多久,小胜妈妈端着餐具走了出来。
“做好了。”
两份饭菜,明显是给小高和那个瘦女人的。
看到那饭菜的瞬间,小高悔得肠子都青了。
端上来的是黏糊糊的绿色东西,像粥,却又浓稠得可怕。
颜色接近青苔,碗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污渍。
屋子里渗出来的油渍在碗面闪着光。
小高差点当场吐出来,他猛地想起小胜身上的怪味。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第804章 奇怪的同学(2)
小高僵硬地看向小胜妈妈。
她依旧笑眯眯地盯着他,说:“快吃啊。”
小高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旁边那个瘦女人却开始狼吞虎咽。
甚至直接用手抓着吃,旁若无人。
小胜妈妈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不饿吗?”
小高心里发抖,他知道,不吃恐怕走不了。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开门声。
小高猛地看向客厅门口,是小胜回来了。
小胜的脸惨白惨白的,魂不守舍。
他一个劲喃喃自语,像在说胡话:“为什么……为什么……”
小高还来不及开口辩解,小胜的妈妈就插了过来。
“饭菜做好了。”
小胜摇摇晃晃地朝小高走过来。
他妈妈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小胜,你在听我说话吗?”
小胜下意识开口:“啊,妈妈……”
就是这两个字,彻底引爆了一切。
一直笑眯眯的女人,瞬间性情大变。
她面目狰狞地吼道:“不是妈妈,是母亲大人!”
“我要说多少遍你才明白!”
“你不想把我当成家人吗?”
“要我把那个人叫过来吗?”
小胜妈妈的表情,突然变得像恶鬼一样恐怖。
小胜和那个瘦女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小高彻底混乱了,那个人,到底是谁?
女人猛地把矛头指向小高,眼神凶狠。
“是这个小子吧?”
“就是这小子把你弄成这样的!”
“原来是你啊,都怪你,小胜才会变成这样!”
“都怪你啊!”
小高当时吓蒙了,只能不知所措地发出声音。
“啊……什么……”
小胜妈妈端着那碗绿色的东西,径直朝他走来。
小高以为她要把那东西泼在自己身上。
他急中生智,大喊:“我有事,我要先回家了!”
出乎意料,女人立刻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
她轻声说:“哎呀,是吗?那路上小心哦。”
她用那张诡异的脸盯着小高,笑容毛骨悚然。
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恐怖气氛,仿佛全是假的。
那之后的事情,小高完全记不清了。
怎么回的家、做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觉得,第二天是周六真的太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躲在家里,不用见任何人。
周一回到学校,小胜没有来。
不仅如此,从那天起,小高再也没有见过小胜。
他再也没有来上学,直接就转学消失了。
老师和同学们说,小胜家里出了不幸的事。
小高实在放心不下,私下跑去问老师。
老师知道他们关系好,便如实告诉了他。
“小胜的妈妈身体一直不好,长期住院。”
“后来他母亲去世了,父亲一个人撑不住。”
“就带着他投靠远方老家的亲戚,所以搬家了。”
老师说,这些都是她在葬礼上听到的。
小高当场浑身发冷,这和他亲眼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忍不住问:“他妈妈是很年轻的女人吗?”
老师露出一脸疑惑:“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
可老师已经五十多岁了,根本不可能。
小高又问:“当时有没有两三位年轻女性在场?”
老师摇头:“没有,只有他父亲和小胜两个人。”
那天放学,小高鼓起勇气,再次去了小胜家。
那栋偏僻又破旧的平房,门居然没有锁。
小胜已经转学一个月,屋里却安静得可怕。
小高心里七上八下,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他瞬间惊呆了,浑身汗毛直立。
房间里杂乱的样子,和他上次来时一模一样。
明明已经没人住了,却像一直有人住着。
小高毛骨悚然,吓得赶紧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离开时,他无意间看向院子,浑身一凉。
那辆锈迹斑斑的白色轻型汽车,好好停在院子里。
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也从来没有人用过。
小高是初中才认识小胜的,完全不了解他的过去。
小学时欺负过小胜的同学,不管怎么问都不肯说。
直到长大成人,小高依旧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现在,他只要看到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个自称是小胜母亲的诡异女人的脸。
就会立刻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其实小高那天见到的,根本不是小胜真正的妈妈。
小胜的亲生母亲,早就因病去世了。
那个年轻女人,是一直缠在小胜身边的东西。
她以“母亲”的身份,占据了小胜的家。
控制着小胜,也控制着屋里那个瘦骨嶙峋的女人。
小胜不吃东西、身上有植物青涩味,全是被影响的证明。
他不敢提家人、不敢说地址,是怕被发现。
补习班也是假的,他只是在躲避那个“母亲”。
小高的闯入,打破了它一直维持的诡异平衡。
它之所以没有伤害小高,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小胜转学、搬家、办葬礼,全是为了彻底逃离。
而那栋房子、那辆车、里面的一切,都被它留了下来。
小胜逃了。
可那个“母亲”没有走。
它还在那栋破房子里,等着下一个靠近的人。
第805章 天花板上的东西
小野在这一带,是小有名气的人。
他懂些旁人看不懂的门道,常帮人处理些诡异难缠的事。
有一天,一个神情憔悴到近乎虚脱的男人,找到了他。
男人整个人都濒临崩溃,小野先慢慢安抚他,等对方情绪稍稍稳定,才听他讲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男人叫小新。
他有一个独生女,乖巧懂事。
可就在刚过完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女孩在自己房间里,自杀了。
没有遗书,没有预兆。
身边所有人,都完全看不出她有任何想不开的迹象。
事情发生后,小新夫妇一度被周围人怀疑,甚至被警方反复调查。
可翻来覆去查了很久,最终也只判定为突发性自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结论。
虽然中间绕了不少弯路,承受了无数流言蜚语,事情最后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草草了结。
但真正诡异的事,才刚刚开始。
从那之后,家里各种怪事接连不断。
女儿去世时保持原样的房间里,时常会传来奇怪的声音。
先是“砰”的一声,像是有人突然重重倒地。
仔细再听,天花板会发出“吱呀、吱呀”的挤压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拖拽、晃动。
偶尔,还夹杂着断断续续、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在这些日夜不停的诡异现象折磨下,小新的妻子精神彻底垮了,只能回娘家休养。
小新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独自留在家里。
可日复一日的惊吓与煎熬,让他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也濒临崩溃。
他实在撑不下去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了小野。
小新恳求小野,第二天就去那间出问题的房子看看。
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一切,再这样下去,自己也快要疯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两人一起来到小新家门口。
站在门外,小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我不太想进去,拜托你了。”
他始终不肯迈进家门一步。
小野心里有些无奈。
就算房间里真有怪事,那也是自己亲生女儿的房间,居然怕成这个样子。
他一边同情着早逝的女孩,一边独自推门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屋子,一股异样的湿气扑面而来。
明明是寒冷干燥的冬天,屋里却像梅雨季一样,闷着一股潮湿黏腻的气息。
就像是阴雨天里,屋子里堆着一大堆永远晒不干的湿衣服,闷得人喘不过气。
小野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天花板。
下一秒,他浑身一僵。
天花板下方,悬着一个少女的身影,无力地轻轻摇晃。
那张脸,像是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气笼罩着,模糊不清。
浓雾之中,不断有浓稠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落。
换做普通人,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吓得晕死过去。
但小野做这一行多年,也算见多识广。
他强压下心头的寒意,没有慌乱,只是立刻转身,快步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东西的真面目,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他打算先把情况告诉小新,再正式着手处理。
回到客厅,只见小新趴在桌子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小野先轻声安抚了他几句,然后缓缓开口,把自己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她还保持着上吊的样子,执念太深,走不了,一直留在这间屋子里。”
话音刚落,小新缓缓抬起头。
他用一双疲惫、空洞,没有一丝神采的眼睛,看着愣住的小野,一字一句地说:
“我女儿,是割腕去世的。”
“她根本没有上吊。”
“那东西,每天就在天花板上,把屋顶弄得吱呀作响。”
小野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栋房子是新建的,地段干净,这一带也从没有过任何不详的记录。
没有冤死的前人,没有旧怨,没有凶宅的过往。
可房间里,却出现了一个和女儿死法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悬在天花板上摇晃的,到底是什么?
沉默许久,小野终于开口。
他告诉小新,这件事,他处理不了。
说完,他把委托费原封不动退了回去,强行推辞掉了这桩委托。
后来小野和熟人提起过,这种凭空冒出来、毫无根源的东西,偶尔还是会遇上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说出这句话的小野,在几个月后,突然重病去世。
这故事,是他生前关系要好的朋友,在他过世之后才讲出来的。
至于小新和那间诡异的房间,最后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再也没有人知道。
第806章 水泥厂缠二十年的红衣小女孩(1)
这件事,是从小崔七八岁的时候发生的。
具体时间他已经记不清了。
但他很清晰地记得,那天下着极大极大的雪。
那一年,小崔刚满七岁出头。
因为小时候家里条件太差,穷得揭不开锅。
爸妈只能远赴外省打工挣钱。
无奈之下,爸妈把小崔寄养在爷爷奶奶家。
爷爷奶奶在一家水泥厂看门岗。
工作就是登记进出人员,外人一律不许入内。
水泥厂一进大门,就是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空旷得吓人,一到夜里就阴风阵阵。
小孩子不懂害怕,经常在里面疯跑打闹。
小崔也经常和附近的同学在这片空地上玩耍。
爷爷奶奶认识那些孩子,也懒得过多管束。
就由着他们在厂区里随便闹。
小崔一直跟着爷爷奶奶,住在水泥厂的宿舍里。
那是厂里专门给值班人员准备的屋子。
一到深夜,整栋房子静得吓人。
房子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
小崔单独睡一间卧室。
爷爷奶奶住另一间。
那时候他还在上小学。
一个周日,他和两个同学在空地上玩疯了。
从白天一直玩到傍晚六七点。
爷爷奶奶早就把晚饭做好了。
看孩子还在外面玩,不忍心直接喊回来。
想先让他的同学回家,免得家长担心。
奶奶便走了过去,对那两个孩子说。
“你们看天都这么晚了,爸妈肯定在家等你们吃饭了。”
“赶紧回去吧,下次再来玩。”
两个同学也知道确实玩了太久。
此时天色已经很黑,冬天黑得特别早。
天边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亮光。
两个同学准备回家。
小崔对奶奶说:“你先回屋,我送送他们就回来吃饭。”
奶奶没多想,转身先回了屋。
小崔把两个同学送到水泥厂大门口。
转身准备往宿舍走。
刚往回走几步,他猛地停住了。
远处,刚才玩耍的那片空地上。
竟然站着一个人。
一动不动,正死死盯着他。
看身形,像是个小女孩。
因为距离太远,加上小崔有点轻微近视。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可那一身衣服,他看得格外清楚。
是一身鲜艳刺眼的红色裙子。
裙子上还绣着许多小小的黄花。
看到这个女孩,小崔心里充满疑惑。
他在水泥厂里已经住了好几个月。
别说小女孩,连同龄的孩子都没见过。
在厂里打工的全是三四十岁的成年人。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孩。
他心里好奇,想上前打个招呼。
小崔刚朝女孩的方向走了几步。
那个女孩忽然像雾气一样。
忽隐忽现,眨眼间就彻底消失了。
这让他心里更加疑惑。
他安慰自己,可能是工人偷偷带进来的孩子。
也可能是自己冻得出现了幻觉。
他年纪还小,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转身回屋,和爷爷奶奶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随口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爷爷奶奶常年看门岗,谁进谁出一清二楚。
小崔看着爷爷奶奶,开口问道。
“爷爷奶奶,咱们厂子里今天是不是来了一个女孩?”
爷爷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崔便把刚才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好奇怪啊,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
“就站在那片空地上一动不动。”
“大冬天只穿一条裙子,难道不冷吗?”
本来爷爷奶奶正正常常吃着饭。
听完这句话,两人瞬间僵住。
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咀嚼。
爷爷奶奶相互看了一眼。
又同时看向小崔。
屋子瞬间变得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小崔觉得有点纳闷。
“怎么了?我一说这事你们都不说话了?”
他不解地看着脸色发白的两位老人。
过了一会儿,奶奶才压低声音问他。
“你看到的那个女孩,穿的是什么样子的裙子?”
小崔老老实实回答。
“红色的裙子,边上好像绣了几朵小黄花。”
爷爷脸色瞬间沉得吓人。
他连忙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吃了饭你赶紧睡觉。”
“玩了一天,怪累的。”
爷爷语气生硬,明显在刻意回避。
爷爷也没再说别的。
吃完饭,早早就让他睡了。
小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脏东西盯上了。
半夜,小崔因为喝水太多,被尿憋醒了。
那时候是冬天,外面特别冷。
他们以前的厕所都在屋外,没有室内卫生间。
所以床底下都会放一个夜壶,方便起夜。
小崔准备下床拿夜壶方便。
就在这时,他听到客厅里有动静。
是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他隐约听见奶奶说。
“收拾好东西没有,别忘了带什么。”
紧接着,客厅门被打开,又关上。
小崔当时很疑惑。
这大半夜的,爷爷奶奶要干什么去?
他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屋里的表。
才凌晨一点多。
他实在太困,没多想,翻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小崔问奶奶。
“奶奶,昨晚大半夜你们出门干什么去了?”
奶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没事儿啊,我听见院子里的鸭子在叫。”
“我和你爷爷出去看看,是不是有野猫来偷吃了。”
小崔当时心里更加纳闷。
他起床小便的时候,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根本没有鸭子叫。
他没敢多问,匆匆吃完早饭上学去了。
他不知道,当天晚上。
会发生一件让他记一辈子的童年阴影。
一件让他几十年都挥之不去的恐怖经历。
那天晚上,小崔写完作业已经十点多。
他洗完澡,刷完牙,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刚睡没一会儿,他就感觉脸上不对劲。
一股冷风不断吹在他脸上,痒痒的。
他抬手想去挠鼻子。
结果刚把手抬起来,就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被这东西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一幕,让他魂飞魄散。
天花板上,竟然吊着一个小女孩。
第806章 水泥厂缠二十年的红衣小女孩(2)
透过窗户的月光,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小女孩,就是傍晚在空地上看见的那一个。
她头朝下,倒挂在天花板上,死死盯着小崔。
她的双腿耷拉下来,离小崔的脸只有几厘米。
还在轻轻晃动。
之前他脸上感觉到的风,就是女孩的脚在晃。
小崔吓得差点昏过去。
他连滚带爬,伸手打开灯。
灯光亮起,他再看天花板。
女孩依旧吊在上面。
披头散发,脸色蜡黄,没有一丝血色。
歪着脑袋,眼神空洞,死死盯着小崔。
小崔当场崩溃,趴在床上捂住脑袋大哭。
爷爷奶奶听到哭声,立刻冲了进来。
奶奶连忙抱住小崔,急声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乖孙子,你哭什么啊?”
小崔吓得浑身发抖,手指指向天花板。
“有个小女孩吊在上面,就是我下午看见的那个!”
小崔不敢抬头,害怕一睁眼又看到那张恐怖的脸。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
爷爷奶奶分明知道些什么,只是不肯说。
过了一会儿,奶奶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假笑。
“哎呀,你肯定是做噩梦了。”
“你抬头看看,天花板上哪有什么女孩。”
奶奶哄了很久,小崔才敢慢慢抬头。
天花板上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可他看见爷爷的表情无比沉重。
爷爷转身拿起电话,走出卧室。
像是在和什么人紧急通话。
那一晚,奶奶陪着小崔一起睡。
第二天,小崔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他起床出门,整个人都懵了。
除了爷爷奶奶,他的爸妈竟然也回来了。
自从被寄养在这里,他很久没见过爸妈了。
而此时,爷爷和爸爸正脸色铁青地吵架。
两人情绪激动,像是在激烈对峙。
小崔吓得不敢说话,不敢问原因。
当天,是爸爸送他上学。
一路上,车里气氛压抑到极点。
下午放学,是妈妈来接他。
妈妈脾气一向很好。
小崔在车上小声试探着问。
“妈,早上爸爸和爷爷为什么吵架啊?”
妈妈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冰冷。
“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
“回家就给我好好写作业,不该问的不要瞎问。”
妈妈这个语气,小崔从来没有见过。
他心里明白,一定发生了极可怕的事。
当天回家之后,他早早写完作业睡觉。
那一晚,妈妈在他卧室的沙发上陪着睡。
爸爸在客厅的沙发上睡。
半夜,小崔睡着睡着,感觉后背痒痒的。
好像有人在轻轻挠他。
他一开始以为是妈妈在帮他挠痒。
他慢慢睁开眼,朝身后一看。
床边竟然坐着一个黑影。
正伸出胳膊,朝他这边伸过来。
他一开始以为黑影是妈妈。
准备扭过身子继续睡。
可眼角余光一撇,他瞬间头皮发麻。
沙发上,妈妈安安静静躺着睡觉。
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
床边的黑影,根本不是妈妈。
他立马想坐起来开灯。
可就在起身的瞬间。
后背被一股冰冷的力量死死拉住。
求生的本能瞬间达到顶峰。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
后背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他立刻打开灯,大喊妈妈。
就在这时,床边的黑影一下消失。
妈妈立刻跑过来,紧紧抱住他。
小崔哭着说后背又疼又痒。
妈妈连忙把小崔翻过来。
当看到小崔后背的那一刻,妈妈捂住嘴哭了。
小崔的后背,被深深抓了两道血痕。
伤口深可见肉,狰狞恐怖。
绝不可能是普通人能弄出来的痕迹。
妈妈刚想开门喊人。
就在开门的瞬间。
爸爸和爷爷奶奶立马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吓傻了。
他们清清楚楚看见,小崔背上的两道抓痕。
小崔永远记得爷爷当时的表情。
从惊吓,变成愤怒。
最后死死盯着他爸爸,满眼恨意。
后来,妈妈用药膏小心翼翼给他涂伤口。
小崔疼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才睡着。
等他醒来,一出门。
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全都坐在客厅等他。
爸爸面无表情地说。
“我已经去学校给你请好假了。”
“一会儿开车带你去个地方。”
小崔乖乖吃完饭。
被一家人带到一条偏僻的胡同里。
胡同里插满了五颜六色的小旗子。
尽头是一个挂满佛牌的院子。
屋子里,坐着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奶奶。
爸爸先进屋,跟老奶奶说了几句话。
然后招手让小崔过去。
小崔刚一进门。
老奶奶看见他,表情瞬间变得十分惊恐。
嘴唇都在轻微颤抖。
爸爸一看这情形,急忙把小崔赶出去。
不让他再靠近一步。
爸爸独自在屋里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手里多了一个防水袋子。
里面包着一个黄色的纸包。
爸爸严肃地对小崔说。
“这个你挂在脖子上,时时刻刻戴着。”
“以后无论干什么,都不能摘,要戴够二十年。”
小崔心里又奇怪又害怕。
“爸,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要戴这个?”
“老奶奶跟你说了什么?”
爸爸突然大发雷霆。
“你不要问,不要管那么多。”
“照我说的做,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
从那以后,小崔一直戴着那个纸包。
红衣小女孩偶尔还是会出现。
但次数越来越少,画面也不再那么恐怖。
大多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消失。
中间他问过好多次家人,脖子上东西的由来。
可只要一开口,所有人都会生气,闭口不谈。
久而久之,小崔也麻木了。
又过了很多年。
爷爷奶奶工作的水泥厂倒闭了。
爸妈也不再去外地打工,在本地找了工作。
爷爷奶奶也搬来一起住。
小崔高中没念完,就去外地工作了。
这几年,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
他心里暗暗庆幸。
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噩梦。
就在他以为女孩已经不再纠缠他的时候。
去年十一月,那个小女孩再次出现了。
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恐怖。
那时候,小崔在外地独自租房住。
一室一厅一卫,孤零零一个人。
那天忙活了一整天,他累得浑身酸痛。
回到住处,他准备洗漱睡觉。
十一月天气已经很冷,他懒得洗澡。
只想简单洗个头就上床。
卫生间是手持花洒。
洗头必须弯着腰,水从后脑勺往下冲。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就在这时,他瞳孔猛地一缩。
双腿之间的缝隙里。
竟然站着一双腿。
穿着红色的裙子,裙边绣着黄色的小花。
小崔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想起那个女孩。
他猛地抬头,往后一看。
厕所门外墙上,装着一根引体向上杆。
那个红衣小女孩,正吊在杆子上。
姿势和当年水泥厂天花板上一模一样。
头朝下,脸色蜡黄,毫无血色。
眼神惊悚,死死盯着小崔。
这一幕,吓得小崔魂飞魄散。
他想赶紧跑出去。
可地上全是水和洗发水泡沫。
他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头磕在马桶上,晕了好一会儿。
等他缓过神,门外的女孩已经不见了。
他连滚带爬逃回卧室。
浑身湿透,惊魂未定。
他慌忙脱下湿衣服,准备换新衣服。
就在这时,他看到脖子上的东西。
那个戴了很多年的黄色纸包。
已经彻底变黑。
纸包里渗出像黑色泥巴一样的东西。
小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纸包压不住那个女孩了。
而且,距离二十年之约,还有半年。
他手脚发抖,立刻给爸爸打电话。
爸爸听完,语气异常沉重。
“立刻买明天最早的票,马上回家。”
小崔不敢耽误,连夜和单位请假。
只说家里有事,不敢提见鬼的事。
那一晚,他一夜没合眼。
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生怕女孩突然出现在面前。
好在那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他坐高铁赶回家里。
到家时已经很晚。
勉强睡了几个小时。
天一亮,早上七八点。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家人再次出发。
前往当年那个满是佛牌的地方。
路上,小崔再也忍不住。
他红着眼,对着爸爸大吼。
“我到底戴的是什么?!”
“这么多年,她为什么一直缠着我?”
“我都这么大了,你们为什么还不告诉我真相?”
这些年的恐惧、委屈,一次性全部爆发。
奶奶看小崔这么激动,实在心疼。
终于叹了口气,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也是小崔第一次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在小崔遇到红衣女孩之前。
很多很多年前,水泥厂出过一桩命案。
有一个小男孩,死在了水泥搅拌机里。
那个男孩,当年也住在水泥厂。
他曾多次跟爸妈说。
有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一直跟着他。
总是突然出现,盯着他,吓唬他。
可男孩的爸妈根本不信,只当是孩子胡说。
完全没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男孩突然失踪。
爸妈报警,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消息。
后来,维修工人检修搅拌机。
在机器深处,发现了一双手。
拆开一看,男孩早已惨死在里面。
死状惨不忍睹。
案子多年未破,成了悬案。
男孩爸妈这才想起,儿子一直说看到红衣女孩。
后悔莫及,却为时已晚。
这件事,在水泥厂老员工之间悄悄流传。
大家都闭口不提。
当成厂里最忌讳的秘密。
爷爷奶奶进厂时,也听老员工提起过。
一开始只当是恐怖故事。
时间久了,戒备心也就淡了。
他们以为,那只是传说。
或者,那东西已经找到了替身。
直到小崔被寄养过来。
仅仅几个月,就说看见了红衣小女孩。
爷爷奶奶听完,当场就吓傻了。
那天半夜,他们悄悄带着纸钱和贡品。
去女孩出现的空地焚烧祭拜。
希望能送走她,别再缠着小崔。
这也就是小崔半夜听到爷爷奶奶出门的原因。
本以为烧点纸就能平息。
结果第二天,小崔就看见女孩吊在天花板上。
爷爷立刻打电话,让小崔爸爸连夜回来。
并把当年男孩惨死的事说了。
可爸爸一开始,根本不信这些邪事。
觉得是孩子压力大,出现幻觉。
就因为这件事,爷爷和爸爸大吵一架。
直到晚上,小崔后背被抓伤。
那两道狰狞的伤口,摆在眼前。
爸爸才终于相信,这不是幻觉。
不是装的,是真的撞邪了。
他四处托关系,才找到那位看事的老奶奶。
爸爸先进屋说明情况。
老奶奶让小崔进屋一看。
只一眼,就被吓得脸色发白。
老奶奶说,她看事这么多年。
从来没见过怨气这么重的冤魂。
那个红衣女孩,根本不是普通的鬼。
她是横死的厉鬼,执念极深,杀气极重。
当年害死了水泥厂的小男孩。
如今又盯上了小崔,想让他步其后尘。
那个黄色纸包,不是普通护身符。
是用来压制怨气、封印厉鬼的法器。
必须戴够二十年,一点点消磨怨气。
等到怨气被抵消得差不多。
才能彻底将其超度、铲除。
这是当年老奶奶定下的唯一办法。
小崔听完真相,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多年的恐惧,终于有了答案。
一家人赶到佛牌院子时。
才知道,当年那位老奶奶已经过世。
接替她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
是老奶奶的徒弟,继承了全部本事。
阿姨说,师傅去世前反复叮嘱。
以后会有一个被红衣怨魂缠身的年轻人来找她。
让她务必帮忙,不能推辞。
小崔进屋后,阿姨虽然早有准备。
可看到他,依旧忍不住一惊。
“怨气还是很重,不过比当年轻多了。”
“还差半年,才能彻底化解。”
阿姨又给了小崔一道新的符咒。
叮嘱他,除了洗澡,时时刻刻戴着。
再等半年,就能彻底根除。
从那天起。
小崔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红衣小女孩。
一次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缠了他整整二十年的噩梦。
那段埋在水泥厂阴影里的童年,终于彻底结束。
第807章 号房的诅咒
小晴在一家公寓管理公司工作。
这行干得久了,总会遇到些和房子有关的诡异事情,有些说出去,外人根本不会相信。
公司名下的房产不少,大部分都由小晴一个人负责管理。
公司主业并不在房产上,只是把赚来的钱投入法拍房和老旧二手房,用来合理避税。
其中的门道,业内人都懂。
也因此,公司收进来的房子,大多是些年份久远、价格低廉、多多少少都“有故事”的老房子。
她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其中一栋公寓里,发生在401号房的恐怖经历。
这栋楼建成至今已有二十多年,三年前被公司正式收购。
户型全是单间配套,格局简单。
前房主因为负债累累,不知具体原因,连夜跑路,导致大量房屋资料缺失。
租客合同、租金缴纳记录乱七八糟,根本对不上号。
后来一番调查,小晴意外发现,这栋楼的入住率竟然还不错,只有三间房长期空置。
其中两间空了大概半年,唯独401号房,看起来像是彻底没人住过一样。
和一般阴湿昏暗的空房不同,401是边角户型,采光极好,视野开阔。
这样的房子居然一直空着,实在蹊跷得很。
后来小晴专程过去检查。
其他空置房间都已经积灰变形,唯独401号房,还保留着原先的模样。
她当时心想,大概是前房主资金链突然断裂,连翻修都来不及做,就直接放弃了。
房间是典型的单间配套。
进门就是卫浴和简易厨房,再往里走是卧室兼客厅,右手边是窗户,直通小阳台。
屋里还留着不少旧家具,壁橱里塞满被褥和杂物,堆得乱七八糟,像个临时垃圾仓。
小晴还跟经理吐槽,光是清这些垃圾,又要多花一笔钱。
就在这时,她忽然浑身一僵。
一股强烈的被窥视感,猛地从背后袭来。
像是有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贴在暗处,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小晴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浑身发毛,只想尽快离开。
她仔细一感受,那道视线,分明是从墙上那面钉死的穿衣镜传来的。
那天她还要拍户型参考图,用作后续招租和装修备案。
她只能强忍着恐惧,刻意避开那面镜子,快速拍完照片,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公司安排装修队进场翻修401号房。
果不其然,几天后,包工头就慌张地给小晴打来了电话。
说这房子不对劲,问题果然出在那面镜子上。
工人拆镜子时发现,镜子背面密密麻麻贴满了褪色的符咒,大多已经发霉发黑,黏在背板上。
更诡异的是,其中一个工人突然头痛欲裂,疼得站不住,当场就请假回了家。
那人临走前反复说,他在擦镜子的时候,清清楚楚看到镜里闪过一个人影。
小晴不敢大意,立刻联系了之前合作过的僧人,上门诵经驱邪,做了场法事。
一番折腾下来,后续倒也没再发生怪事,她也就暂时放下了心。
房子翻新完毕后,租金下调了一些,很快就租了出去。
租客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长期有住院病史,生活由福利机构协助照料。
入住当天,还有社区社工陪同。
老太太看上去性格温和,神态正常,小晴也松了口气。
可没过几天,麻烦就来了。
隔壁402的住户接连投诉,说这位老太太一到半夜就尖叫、捶墙,嘴里胡言乱语。
她总是大喊,天花板上有人站着监视自己,说这栋楼是个淫窝,人人都在乱搞,带男人回家。
“他们都在搞银趴!快报警!”
老太太还多次跑到阳台上大吵大闹,甚至惊动了警方。
小晴白天上门探望。
老太太虽然一脸疲惫,但神智看起来还算清醒。
她指着天花板,声音发颤地对小晴说:“从天亮到天黑,都有人盯着我,我根本睡不着。”
小晴下意识抬头一看,心头猛地一沉。
明明是刚翻新完的房子,天花板正中央,却多出了一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破洞。
几番协商后,老太太说什么也不肯再住下去。
小晴只好联系福利机构,安排她住院休养,这件事才算暂时解决。
之后,她再次安排装修队修补天花板。
结果包工头又打来电话,语气带着恐惧。
工人撬开破洞周边的吊顶时,赫然发现,天花板夹层里,也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小晴心里发毛,却只能强行自我安慰。
也许老太太本身就有躁郁类的精神问题,本就长期住院,会胡言乱语也正常,和房间无关。
401号房就这么又空置了半年。
直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前来租房。
男生照片上看起来阳光开朗,有正式工作,父母出面做担保,怎么看都是优质租客。
小晴没多想,顺利办了入住。
可仅仅三个月后,男人的父母突然联系小晴,语气焦急。
说他们联系不上儿子,公司也因为他长期无故缺勤,把他辞退了。
小晴一查,这个月的房租,他也分文未交。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二天,小晴陪着男人父母赶到401号房。
敲门许久,屋内毫无回应。
她拿出备用钥匙开门,却发现门被内部的链条锁锁住,只能拉开一道窄窄的门缝。
门一开,一股浓烈刺鼻的恶臭瞬间冲了出来。
小晴当场忍不住弯腰呕吐。
门缝里能看见,门口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电视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无论外面怎么喊话,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只剩下电视持续的杂音。
小晴只好找来工具,剪断链条锁破门而入。
她强忍着恶臭进屋查看,转了一圈,终于在床边发现了那个男生。
他蜷缩在床上,全身裹在毛毯里,胡子拉碴,面容邋遢,眼神空洞疲惫。
和当初那个阳光青年,判若两人。
更诡异的是,房间顶灯被人整个拆掉,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窟窿。
洞口里面,也塞满了黑色垃圾袋。
所有窗户,都被垃圾袋一层层封死,密不透风。
一行人慌忙叫了救护车,男人的父母跟着去了医院。
过了一阵子,男人母亲联系小晴,说要把儿子接回老家长期疗养,申请退房解约。
小晴心里发怵,一句多余的细节都不敢追问。
从那以后,401号房彻底空置,一放就是两年。
期间,小晴不是没偷偷查过这房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可她又怕真相太过骇人,消息一旦扩散,整栋楼都会受影响,工作更难收场。
四楼已经有住户私下传言,住进401号房的人,都会被诅咒。
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苦衷。
每次出事,她都得冲在最前面,硬着头皮进房间善后。
久而久之,她也把这当成了某种见怪不怪的职业经历。
直到某天,她整理当年刚收房时拍的室内照片。
翻着翻着,她忽然停住了手。
里面多出一张她完全没有印象的照片。
照片内容,是天花板的特写。
小晴从事这份工作多年,拍户型图只拍格局、家具、采光,从没有拍天花板的习惯。
更何况,这张照片角度诡异,明显是刻意对准吊顶拍摄的。
她盯着照片,后背一点点发凉。
那天,只有她一个人进过401号房。
手机也一直拿在自己手里。
那么,到底是谁,悄悄用她的手机,拍下了这张天花板的照片?
第808章 朋友的脸
小薇是班里那种谁都喜欢的三好学生。
浓眉大眼,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成绩稳坐前十,体育课上也敢冲在最前面。
论人缘,她是全班的中心。
但论交心,真正能走进她心里的,其实只有一个人。
她的同班同学小哀。
初中毕业那个夏天,小薇想办个不一样的生日会。
提议去家里过夜,好好热闹一晚。
最后陪着小薇的,只有小哀。
两人窝在沙发上吃零食聊初中趣事,笑声不断。
生日会的夜晚,没人想早睡。
两人挤在小薇的卧室里,床上堆着刚拆的礼盒。
聊到快两点,眼皮子沉得抬不起来。
小哀打了个哈欠躺下,小薇侧过身,很快没了动静。
可小哀刚要睡着,身边的床突然动了。
是小薇下床了。
借着窗外微弱路灯光,小哀看见小薇赤着脚。
轻手轻脚朝房门口走。
小哀纳闷,卧室明明有独立卫生间,何必跑出去。
她小声喊:“小薇,咋了?”
声音压得很低,小薇没停。
拉开门“咔哒”一声走了。
小哀没多想,翻了个身继续睡。
十分钟过去,小薇还没回来。
小哀心里犯嘀咕,翻身坐起,看了眼闹钟。
已经过了十五分钟。
她决定出去看看,推开房门。
外面没开灯,一片漆黑。
她摸着墙壁走到客厅,电子时钟泛着紫光。
勉强照亮四周,小薇不在客厅。
厨房方向却传来细微声响。
小哀朝厨房看过去,餐桌前坐着个人影。
像是在吃东西。
她试探着喊:“小薇?”
没人回应。
小哀又往前走几步,打开客厅灯。
灯光亮起,人影清晰起来。
是小薇,正低头吃着剩下的生日蛋糕。
灯亮的瞬间,小薇像没听见一样。
依旧低头吃着,完全没理会。
小哀又气又笑,走过去问:“你干嘛偷偷摸摸吃?多奇怪啊。”
小薇终于有了反应,侧过身子转向她。
但头却深深低着,长发垂下来。
遮住了整张脸,只能露出光秃秃的头顶。
这个姿势,让小哀心里莫名发紧。
她又问:“怎么了?”
小薇却用一种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反问:“你要吃吗?”
没有回答之前的问题,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小哀不自觉后退一步。
没想到小薇开始不停重复。
“你要吃吗?你要吃吗?”
散乱的头发完全盖住脸,和恐怖片里的女鬼一模一样。
三更半夜,小哀的心跳瞬间加快。
顾不上多想,丢下一句“不管你了”。
转身往房间跑,跳上床用被子蒙住自己。
心里暗骂小薇装神弄鬼,想着天亮就质问。
可左等右等,小薇始终没回房间。
小哀撑不住困意,先睡了。
第二天早上,小哀是被小薇妈妈叫醒的。
身边的小薇也醒了,还和她道了早安。
两人去厕所洗漱时,小哀问起昨晚的事。
小薇却一脸疑惑:“我昨晚饿了,起来吃蛋糕,但没见过你啊,更没装鬼吓你。”
小哀看她表情不似撒谎,心里犯了嘀咕。
昨晚的事明明发生过,不可能是梦。
她只能在心里给小薇找了个“梦游症”的理由。
没再纠结。
中考后,小薇和小哀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还被分进了同一个班。
高中是住宿制,两人自然选了同一间宿舍。
睡对头床,方便晚上说悄悄话。
但从住进宿舍那天起,怪事就缠上了她们。
晚上十点半,宿舍统一熄灯。
因为是第一次住校,小哀不习惯夜里的动静。
翻来覆去睡不着,时间慢慢走到深夜。
她终于有了点睡意,突然感觉有东西擦过自己身边。
她下意识睁眼,猛地对上了小薇的视线。
或者说,是小薇的脸。
此时的小薇,正把整颗头伸过来。
悬在小哀面前。
小哀吓得浑身一僵,连叫都叫不出来。
床架跟着发出刺耳的声响,吵醒了上铺室友。
对方不满地“啧”了一声。
但小哀顾不上,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两人对视几秒后,小薇突然对着她笑了笑。
然后慢慢缩回被窝里。
小哀不敢再看,立刻调转方向。
睡到床的另一头,她安慰自己。
“这是小薇的小毛病,没事。”
但她没注意到,最恐怖的细节藏在暗处。
自从换了位置,小薇再也没靠过来过。
换了位置后,小哀晚上能睡得安心些。
可她有“一睡下去就起不来”的毛病,上课总犯困。
为了不睡着,她会快速转动眼睛,看向四周保持清醒。
直到某一次,她转头时。
突然看见本该背对着自己的小薇,后脑勺上长着一张脸。
嘴巴朝上,眼睛朝下,正对着她笑。
小哀瞬间被吓清醒,心脏狂跳。
她不可置信地紧盯着,恨不得揉碎眼睛再看一遍。
那张倒着的脸,真实得可怕。
这时,讲课老师发现了她异样。
老师敲着尺子喊:“小哀!”
小哀下意识转头看老师。
再看回去时,小薇已经整个人转过来看她了。
而这次小薇的脸是正常的。
她正疑惑又担忧地和小哀对视着。
在这个瞬间,小哀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起了第一天住宿舍的晚上。
那时候的小薇也在和她对视。
但这是不可能的。
她们头对头,哪怕小薇把脸贴过来。
她也只能看到对方的下半张脸才对。
除非那天晚上她看到的脸,也是倒着的。
小哀意识到这个瞬间,彻底吓傻了。
老师看她状态不对,特别允许她回宿舍休息。
她在宿舍想了一上午,都消化不了这件事。
内心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和小薇说。
最后她还是说了。
但小薇显然不信。
她没有任何不舒服或发烧的症状。
怎么可能有鬼在她身上。
反倒是觉得小哀自己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小哀最后心想。
她宁愿相信这是幻觉。
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真实得太可怕了。
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自己。
后续就是恐惧感。
让她不敢再接触小薇。
小薇也有了新的朋友。
高二分班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交集了。
第809章 凌晨楼道里的假同事
小刀一直没确定好要做什么工作。
经朋友介绍,他决定去南方一座大城市做保安。
入职的是一家正规物业公司,所有新人都必须先在总部集训一个月,合格后才能分配到各个分公司项目。
他到总部培训的时间,大概是九月初。
每天的课程很枯燥,无非是基础消防知识、公司规章制度和企业文化。
到了晚上,所有人会被随机分配到不同岗位进行实操巡逻,算是岗前实训。
就是在实训期间,小刀认识了小李。
两人来自同一个分区,年纪相仿,聊得格外投机,没几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而怪事,偏偏发生在集训快要结束的那两天。
公司有个硬性规定。
每天下午三点,所有保安必须准时集结。
集合完毕后,还要进行两个小时的消防培训,结束后才开始各自负责夜间巡逻。
那天,小刀和小李被安排一起值夜班培训。
集合时,小刀主动跟小李打了声招呼。
两人简单核对了一下分配到的巡逻楼号,便分开去参加培训。
夜班的主要工作,就是巡视整个小区。
小区很大,一共有十五栋楼,每栋楼足足三十二层高。
巡逻流程很固定,保安坐电梯直达顶楼三十二层,再沿着步梯一层一层往下走,逐层检查直到一楼。
为了提高效率,通常是一人负责一栋楼,互不打扰。
小刀和小李关系好,私下约定好,每次都在最后一栋楼的顶楼汇合,一起巡逻完最后一栋楼再分开。
巡逻结束后,大家不会聚在一起。
都是各自找一间没人的空办公室,独自休息睡觉。
当天夜里的巡逻,一开始还算正常。
没有异响,没有异常,一切都安安静静。
时间一点点推移,很快就到了凌晨两点半。
大部分楼栋都已经巡逻完毕,只剩下最后几栋。
小刀走到其中一栋楼,快到四楼的时候,实在累得扛不住。
他干脆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坐下,掏出烟点燃,想歇一会儿再继续。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不对劲。
这栋楼的四楼和五楼,声控灯居然不亮。
他起初只当是灯泡坏了,打算在工作群里登记上报,没太放在心上。
烟刚抽到一半,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有人正从楼上往下走。
凌晨两点多,小区里早已安静下来。
住户基本都睡了,很少有人会在这个点在楼道里来回走动。
小刀心里一紧,下意识喊了一声。
“谁啊?”
话音刚落,上方立刻传来一声短促的怪叫。
听起来像是被他突然的喊声吓了一跳。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小李。
确认是自己熟悉的人,小刀瞬间松了口气,依旧坐在台阶上抽烟。
可没过几秒钟,他又觉得有些奇怪。
这两层的感应灯明明是坏的,不亮。
但小区里有路灯,按理说,楼道的窗户应该会透进一些外面的光亮。
可那天,走廊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没过一会儿,小李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在小刀下一层的台阶上坐下,刚坐稳,就双手环抱,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不停地叹气。
小刀看出他情绪不对,开口问道。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小李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小刀知道小李平时也是个老烟民,便顺手递过去一支烟。
换做往常,小李从来不会拒绝。
可那天,他却直接躲开了,甚至让小刀感觉到,对方有些厌恶他身上的烟味。
小刀没再多想。
又坐了一会儿,他抽完手里的烟,掐灭烟头,准备起身把剩下的楼层巡完。
他刚一站起来,小李突然开口了。
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失落。
“我失恋了,心里好难受。”
小刀本就不擅长安慰人。
憋了半天,只干巴巴说道。
“那你别多想了,想开点吧。”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分钟。
小刀看小李状态实在太差,没心思巡逻,便决定自己把剩下的工作做完。
等他巡逻完最后一栋楼,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他以为小李想一个人静静,便没再去找他,自己找了间空办公室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小刀和主管还有几个同事闲聊。
聊着聊着,主管突然提起了小李。
“对了,小李昨天下午家里突然出急事,匆忙离职走了。”
“不是提前申请的辞职,是临时走的,所以昨晚巡逻只有你和一个临时调过来的老员工。”
小刀当场就懵了。
他第一反应是主管在开玩笑,要么就是工作安排出错了。
昨天夜里,他清清楚楚见到了小李。
虽然那两层楼的感应灯坏了,看不太清楚。
可身形、穿着,还有说话的声音,明明就是小李,绝对不可能是那个老员工。
而且那位老员工说,他昨天巡逻得比小刀早,早就找地方休息了,全程没有碰到过小刀。
小刀越想越心慌,当场拿出手机给小李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小李的解释让他浑身发冷。
小李说,他母亲突然住院,他昨天下午就办理了离职匆匆离开。
当时不少办公室的同事都在场作证,他根本不可能离职之后,再跑回来陪他巡逻。
至于四楼和五楼坏掉的感应灯。
后来物业专门派人去检修,结果发现,灯根本没坏,一切正常。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小刀心里。
后来集训结束,小刀调回分公司之前,特意约小李出来喝酒。
酒桌上,小刀又提起那天晚上的事。
小李听完一脸茫然。
他很明确地告诉小刀。
“那段时间我根本没有交女朋友,哪儿来的失恋一说。”
直到很久以后,小刀想起那天夜里的经历,依旧心里发毛,后背发凉。
他始终想不明白。
为什么凌晨巡逻时,四楼五楼的灯明明不亮,第二天检查却完好无损。
那个身形、声音都和小李一模一样,还说自己失恋的人,到底是谁。
后来小刀从保安公司离职,找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怪事。
可那一段经历,成了他这辈子都解不开的疑惑,一想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第810章 回家路上
小包家住在北方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市。
他是一名初三学生,每天晚上下晚自习,都要和好朋友一起结伴回家。从学校到他家,中间必须穿过一个老小区。
这个小区白天看着还算正常,可一到晚上,就阴森得吓人。
因为没有物业公司管理,小区内部几乎没有路灯,只有主路上勉强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往楼栋深处一看,全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漆黑。
平时,小包都有朋友陪着,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
可那一年,朋友突然生病请假,一连好几天都没来学校。
这下,小包只能一个人走夜路回家。
前两天还算平安无事,他戴着耳机,听听歌,壮着胆子快步走,也没出什么怪事。
直到那天晚上。
他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地走在路灯下,耳朵里塞着耳机。可走着走着,他突然浑身一僵,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背后冒出来。
他清晰地感觉到,左边漆黑的老小区里,有人在盯着他看。
那道视线冰冷、僵硬,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小包心里发慌,强装镇定地转头扫了一眼。
小区里黑乎乎一片,什么人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只当是自己一个人走夜路太过敏感,胡思乱想,便加快脚步回了家。
可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之后几天,小包每次走到那段路,都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他。那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人不安。
这天,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心想反正也是闲着,不如看看到底是谁,一直这么盯着自己。
他停下脚步,站在路灯照亮的范围内,屏住呼吸,朝着老小区深处仔细望去。
这一看,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在3号楼和4号楼之间的那条窄小胡同里,赫然站着一道黑色的人影。
那是一个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一动不动地站在阴影里,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有动作,没有声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小包年纪再小,也是个男孩子,可那一刻,他还是被吓得心脏狂跳,后背发凉。他不敢再多看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对方是坏人。
他转身就拼命往前跑。
跑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更是让他魂飞魄散。
胡同里的那道黑影,竟然缓缓探出头来,只露出上半身,依旧直愣愣地盯着他逃跑的方向,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塑。
小包吓得魂都快没了,跑得更快了,几乎是一口气冲回了家。
回到家,他惊魂未定,却不敢跟爸妈说。
他怕家里人觉得他这么大了还胆子小,笑话他。于是,他把这件事死死压在了心里。
奇怪的是,从那天晚上之后,小包再一个人放学回家,那道黑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又过了几天,生病的朋友终于回来了。
小包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把前几天晚上遇到的怪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朋友。
两个人年纪小,胆子反而大,一拍即合,决定一起去那个老小区一探究竟。
当天晚上放学,他们特意绕到3号楼和4号楼中间的胡同口。
里面空空荡荡,别说人影,连一点异常都没有。
小包松了口气,心想就算是个变态,也不可能天天蹲在这里等自己。
两人检查了一圈,没发现任何问题,便转身继续往家走。
可刚走出没几步。
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破空声。
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从前面的楼顶猛地掉了下来。
下落的过程中,风一吹,塑料袋被吹得鼓胀起来,隐约显出一个人的形状。
有头,有身体,有四肢。
小包和朋友当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黑色袋子重重砸在了地上。
不巧的是,他们面前正好有一个修路留下的沙土堆,不高,却刚好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两人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绕开沙土堆冲过去查看。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彻底毛骨悚然。
刚才明明从楼顶掉下来、还发出巨响的黑色人形塑料袋,竟然不见了。
地面干干净净,没有拖拽的痕迹,没有垃圾,没有袋子,什么都没有。
可刚才那一声巨响,那清晰的人形轮廓,是两个人同时看到、同时听到的,绝对不可能看错、听错。
他们在附近来回找了半天,连个塑料袋的碎片都没找到。
最后,两人只能自我安慰,猜想是有人从楼上扔垃圾,下面有人接应,在他们跑过来之前,飞快地拖走了。
可这个理由,连他们自己都不信。
那天回家之后,小包就浑身不舒服,头昏脑涨,浑身发冷。
当天夜里,他直接发起了高烧。
爸妈给他吃了退烧药,可烧一直退不下去,人昏昏沉沉的。第二天一早,爸妈赶紧带他去医院。
一检查,竟然是急性肺炎。
小包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星期,才终于出院回家。
回家之后,小包和爸妈闲聊,无意间说起了那个老小区。
爸妈这才叹了口气,告诉了他一件让他浑身冰凉的事。
就在小包住院前七八天,他每天路过的那个老小区里,抬出去过一具尸体。
死者是个独居的年轻男人,平时很少和邻居来往。
连续两天没去上班,领导同事联系不上他,才报了警。等警察打开他家门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正好是七八天前。
而邻居们回忆说,发现尸体的时候,那个男人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旁边还放着遗书。
警方介入调查后,排除了他杀,确定是自杀。
小包听到这里,浑身发冷,头皮发麻,之前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他终于忍不住,把这段时间在小区里看到黑影、黑色塑料袋掉下来的所有怪事,全都告诉了爸妈。
爸妈听完,脸色都白了,又心疼又害怕。
当天夜里,爸妈就带着纸钱和香火,去了那个老小区的事发地点。
他们烧了纸,说了很多安慰、道歉、告别的话,求对方不要再缠着小包。
从那之后。
小包再也没有在那条路上见过诡异的黑影。
第811章 人体模型(1)
小薇第一次踏进小美家那栋旧平房的时候,是在十四岁的那个盛夏。
那栋房子挤在巷子深处,木质墙板都已经受潮翘曲,孤零零地立在两户邻居之间。
与隔壁的间隔不足五十厘米,像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那时的她,刚经历父亲去世的变故不久。
母亲带着她从熟悉的地方搬来,投奔母亲的娘家。一个只有祖母、母亲和她三个女人组成的家。
丧父的痛还没来得及抚平,她就被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转学的第一天,她是带着满心的不安与局促走进教室的。
幸运的是,命运并没有让她在新环境里孤军奋战。
班长和同学们似乎都听说了她的遭遇,眼神里满是同情,对她格外友善。尤其是一个叫小爽的女生,像一束光,瞬间照亮了她灰暗的世界。
小爽不仅主动借她教科书,下课就拉着她聊天,耐心地帮她适应这里的一切。
短短两个月,小薇就从那个沉默寡言的转学生,慢慢融入了集体。脸上重新有了笑容,也能和大家一起打闹、说笑了。
在这个班级里,小薇还有一个特别的关注对象。小美。
小美是那种典型的,让同性都忍不住心生好感的女生。
她小巧玲珑,皮肤白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站在那里,就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白莲花。
小薇当时皮肤很黑,个子也长得高大,站在人群里总是显得有些笨拙。
她对小美产生的好感,更多的是一种羡慕与渴望亲近的交织。
她羡慕小美那种精致的、被妥善照顾的气质,也渴望能和这样美好的女孩成为朋友。
缘分很奇妙,分班后,老师竟然把她和小美分到了同桌。
这一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小薇话不多,但小美性格温和,主动找她说话,分享零食。小薇渐渐得知,小美也是和妈妈一起生活的。
只不过,小美的爸爸不是去世了,而是跟别的女人跑了。
得知这一点后,小薇心里更是泛起了强烈的共鸣。
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一个能真正理解她处境的朋友。
然而,这种美好的想法,在她第一次去小美家玩过之后,就彻底破灭了。
其实在这之前,小爽就不太喜欢小美。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一种说不清的直觉。小爽似乎不希望小薇跟小美走得太近。
尽管如此,当小美热情地邀请她们去家里做客时,小薇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太想跟小美搞好关系了,也太想走进那个漂亮女孩的生活了。
放学的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薇家在东边,小美家在西边,方向完全相反。但为了能去小美家,她和小爽还是绕了远路,跟着小美走向了那片老旧的居民区。
小美家是一栋很旧的平房,一眼望去,满是岁月的痕迹。墙壁是斑驳的灰,屋檐下挂着几串干枯的植物。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它与邻居家的间隔。不到五十厘米,狭窄得连一个人侧身走过都要小心翼翼。
小薇站在门口,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局促。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身旁的小爽,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点安慰或确认。但小爽只是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
小美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院子里堆满了杂物,一只破旧的拖鞋翻倒在墙角,蛛网在墙角结了薄薄的一层。
更诡异的是,墙角那处本该阴凉的地方,竟然有一片水渍正冒着丝丝寒气,明明是大夏天,却让人脚底发凉。
小薇深吸一口气,还是跟了进去。她告诉自己,就算小美家里再怎么破,也不要感到惊讶。因为她不想因为家境就比对方好一点,就有优越感。
这时,小美喊了一声:“妈妈。”
从屋里走出来一位阿姨。她脸上有不少皱纹,但笑容很和蔼,看起来也很漂亮。她向小薇和小爽深深鞠了一躬,客气得让两人有些不好意思。
她当时似乎在收衣服,手里还拿着毛巾和一些内衣。只是那堆衣物在她手里,莫名像是有生命般,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去给你们拿些喝的。”她说话时显得格外开心。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僵硬地贴在脸上。
小薇想,因为少有女儿的朋友来家里玩吧。其实小美也说过,她不怎么叫人来家里玩。
小薇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住。然而,当小美房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东西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小美很漂亮,因此她在打扮上也很用心。房间里挂着浅色的窗帘,桌子上还放着毛绒玩具。比她预想的要更加有女神气息。
除了一个地方。
房间角落里立了一个东西,正对着她们。那是一个人体模型。但毫无疑问,是男性的人体模型。
他的样子让小薇记忆深刻。弯着胳膊抱在胸前,像是直勾勾地看着她们。可仔细看,那模型的脖颈处有一道不自然的阴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背后死死盯着她们。
和所有的人体模型一样,他的脸很端正。因此眼神看起来格外没有生气,空洞得吓人。
而且,那人体模型还穿着鲜红色的运动服,戴着帽子。
说起来有些不幸,但小薇觉得,那衣服甚至比小美的妈妈穿的还要高级得多。
更让人不安的是,那顶帽子,正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频率,微微晃动着。
“这是个什么东西?”小薇和小爽惊讶地对视了一眼,看向了小美。
她却一脸平静,走到人体模型身边,轻轻调整了一下帽子的角度。
她的手指触碰到模型的瞬间,小薇清晰地看到,那原本冰冷的模型脸颊,竟泛起了一丝近乎透明的红润。
直到看到她那个动作,小薇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很帅吧?”小美说道。语气却毫无起伏,平静得可怕。她那毫无喜悦的语气,让小薇觉得毛骨悚然。
“欢迎来我家玩呀。”小美妈妈带着一些饮料和点心走了进来,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只是她端着盘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盘子里的冰块碰撞声,清脆得不合时宜。
小爽和小薇一样很尴尬,伸手把盘子摆在了桌子上。
小薇也想帮忙,却发现一共有四个盘子。
“难道小美妈妈也要和她们坐在一起吗?”小薇想着,手不由得停住了。
这时,小美妈妈拿着盘子,笑眯眯地放在了小美的书桌上。
而那书桌,就在人体模型的旁边。
小薇顿时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地方。她清楚地感觉到,冷汗顺着后背不停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因为她分明看到,那人体模型的胸口处,有一道不属于衣物的、新鲜的、湿润的抓痕,像是不久前,有人在上面用力抓过。
小美目不转睛地盯着放在人体模型旁边的饮料。
从小薇的角度上,只能看到她的头发。这时她突然转过身,像没事人一样,用叉子戳起一块蛋糕递给了她们。
可那叉子在她手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蛋糕猛地晃了晃,奶油溅到了模型的手臂上。
小美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递过来。
小薇很想问关于人体模型的事。毕竟小美和她妈妈似乎都把他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而且还为他准备了零食,给他穿好了衣服,待遇也很好。
但如果完全把他当做人,按理来说会用他或者那个人来称呼吧。而且应该还会向她们郑重介绍。
可她们没有,这种模棱两可、不三不四的感觉,让小薇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她要是问起人体模型的事情,小美会怎么回答呢。”小薇预感到,无论她怎么回答,自己都可能会尖叫出来。怎么想都觉得,这个家有点不正常。
小薇想找别的话题,却正好看到房间角落有一个鸟笼。
第812章 人体模型(2)
鸟笼空荡荡的,门是开着的。她想,只要不是人体模型的话题,怎么样都行。只要能看到小美在学校那样正常的样子就行了。
于是,小薇问小美:“你是养鸟吗?”
“没了。”
“哦。是吗。那真可怜。”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她的语气冷冰冰的,丝毫感觉不到她对曾经养过的鸟有丝毫眷恋。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一下,瞬间变得昏暗。
小薇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射在墙上,竟像是有一个额外的、纤细的影子,从她的影子里分离出来,缓缓地、缓缓地伸向了那个人体模型。
小薇心里一沉,只想离开。想回家,这里太不对劲了。再待下去会有问题,这是她的直觉。
这时候,小爽突然站起来,问道:“请问洗手间在哪呀?”
“走廊尽头出去就是。”小美回答之后,小爽立刻就出去了。可小美说话时,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小薇,那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专注。
说实话,那一刻小薇心里在想,小爽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了吧。小薇一直低着头,感到紧张又不安。她确信,无论自己说些什么,都没办法和小美正常沟通了。
感觉过了很久,才听到一阵脚步声。当然,其实大概也就几分钟吧。小爽探出头来,对小薇说:“抱歉,咱们回去吧。”
小爽脸色苍白,还刻意不去看小美。她的手紧紧抓着小薇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小薇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颤抖。
“好。欢迎下次再来。”小美说道。她这句答非所问的话,差点把小薇弄晕了。而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的蝉鸣都消失了。
小爽使劲拉着小薇的手,想把她带出去。但小薇还是觉得,至少要和小美妈妈打个招呼吧。虽然没有硬气,但她想着,还是朝着屋里喊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小薇看到小美对面房间的门被拉开了一点。门缝里,渗出一股淡淡的、类似福尔马林混合着腐朽的味道。
“不好意思,我们先告辞了。”小薇一边走一边喊。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啪的一声,用力关住了门。那只手苍白得像纸,指甲缝里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污渍。
小薇和小爽被吓了一跳,像逃跑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小美家。
她们甚至不敢回头,只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正贴着门缝,默默地注视着她们的背影。
回家的路上,她们拼命地骑着自行车,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心里的寒意。
小爽一直骑在小薇前面,一心想着离这里越远越好。她们一言不发,沿着回家的路一路狂奔。
终于到了一个能令人安心的地方,她们停下自行车,买了饮料,才有口气聊上几句。
“再也不要和她来往了。”小爽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饮料瓶被捏得变形。
“这还用说吗。那个家也太不对劲了。小美不对劲,她妈妈。”
“小美的妈妈……”小爽这才讲起了她去洗手间时候遇到的事情。
小爽说,她走进房间的时候,隔壁的拉门是开着的。她洗手的时候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当场就被吓傻了。
她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情况。那里面散落着不少人体的胳膊,有五六条胳膊在地上滚来滚去。而小美妈妈,就坐在旁边的坐垫上,像疯了一样,正把玩着其中一条胳膊。更可怕的是,她的嘴里,正念念有词,那些胳膊上的皮肤,正一片片地剥落下来。
小爽吓得浑身发抖,匆匆上完洗手间,回来时小心翼翼地从小美门前走过。她因为很担心房间里面的情况,还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好和这边的小美妈妈对上了视线。
小美妈妈刚才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呆滞得吓人。
原本放着人体模型胳膊的地方,叠好的衣服里面,居然还混着男人的内裤。而她的脖颈后面,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清晰的手印。
“那人体模型呢?”小爽脱口而出,立刻就后悔了。
小美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小爽又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之后小爽就赶紧把小薇带出来了。
因为太过诡异了,两人回家的路上就商量好。之后不管小美主动跟她们说什么,都不要再理她了。自然,她们也就渐渐疏远了小美。
小薇也偷偷去问过去过小美家的同学,他们都说,并没有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情况对她们来说很不利,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小美家的异常。
只有一个男同学说,自己有过奇怪的经历。
他之前去小美家,按下门铃却没人应答。明明事先联系过,她也觉得很奇怪。想想也许是人在里面没有听到。
他看见门是虚掩着的,就伸手去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他往里面看了看,那拉门果然是开着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爽看到的那个房间。
他看到房间里面有一个男人的背影,面朝里面坐着。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似乎是在看电视。背上映着电视的蓝光,还时不时地闪烁一下。
但是,不管那个男同学怎么喊,那男人都不回头。
门外的他觉得毛骨悚然,就直接回家了。后来他才发现,自己按门铃的时候,手指上沾了一层厚厚的、潮湿的灰尘。那是一种,属于久未居住的旧宅的灰尘。
“你说,小美家是不应该有男人的。就算是亲戚,或者是小美妈妈的熟人,背对着看电视,有人喊他也不回头,这也不对呀。”
“那个会不会也是人体模型?但是,哪有盘腿坐着的人体模型呢?
大家要知道,人体模型不等于关节娃娃,其实一般都是固定的。
那如果有的话,应该和小美房间里的也不是同一个。难道他家还有更多的人体模型吗。”
小薇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说起来,小薇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双手环抱着的人体模型吧。
这样不是没有办法穿衣服吗。让那件穿红色运动服的人体模型,就像自己穿上的一样。
后来,小薇再也没去过那片巷子。只是偶尔,她会在深夜里听到窗外有自行车铃铛的声音,清脆又诡异。她知道,那不是小爽,也不是任何人。
那是有人,在提醒她,不要忘记。
这一切,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紧紧缠绕在小薇的心头。每一次想起,都让她忍不住后背发凉。而那个老旧的平房,也从此成了她心里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第813章 婴儿笑
深夜的医学院,早已沉入死寂。
整栋解剖楼被阴冷包裹,走廊灯光是青白色。
小林握着手机,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刚才表弟阿浩的电话,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喉咙。
电话里,阿浩的声音嘶哑破碎。
他杀了人。
杀了自己怀孕的女友小云。
只因为女孩坚持要生下孩子,而他不想负半点责任。
小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恶心。
他是医学院解剖课的主教,常年与尸体、器官、标本为伴,自以为对死亡早已麻木。
可表弟这声绝望的呼救,却硬生生撕开了他埋藏三年的地狱。
因为他,也曾做过一模一样的事。
三年前,他的女友小瑶,同样怀了他的孩子。
两个月的身孕,小小的一团。
小瑶催他拿钱堕胎,他拿不出。
绝望之下,小瑶提出分手,扬言要闹到学校,让他身败名裂。
争吵中,小林红了眼。
他死死掐住小瑶的脖子,看着那双曾经盛满爱意、如今只剩恐惧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彩。
直到她彻底不动,他才慌了神。
为了毁尸灭迹,他利用职务之便,把小瑶的尸体藏进了解剖室的尸池。
甚至残忍地将成型不久的胎儿剖出,泡进玻璃罐,做成标本,摆在实验室最显眼的角落。
他自欺欺人,以为这样就能镇压婴灵,驱散诅咒。
可此刻,他太阳穴疯狂跳动,头皮发麻。
仿佛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早已苏醒,正静静盯着他。
解剖楼后门,阴影重重。
阿浩浑身发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尸袋。
小云苍白的脸在缝隙里隐约可见,表情凝固在临死前的极度惊恐,双眼圆睁,像是死不瞑目。
“哥……我真的没办法,她一直闹,说要报警,我一时失手……”
阿浩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
小林冷冷瞥了一眼袋子里的女孩,压低声线。
“别废话,动作快,值班室没人。”
两人蹑手蹑脚,摸向三楼尽头。
那里,是医学院最恐怖的地方——尸池。
一口直径三米的圆形水泥池,深不见底。
常年浸泡着医学院收集的遗体,浑浊的福尔马林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泛着惨白的光。
水面上,零零散散浮着几具遗体,苍白的手臂、腿脚随波晃动,像在无声招手。
“扔进去,快点。”
小林示意阿浩松手。
就在裹尸袋即将被抛入池中的刹那。
异变,陡生。
池底猛地翻起一阵浑浊的水花。
一具女尸“唰”地一下浮了上来。
一只苍白浮肿、被福尔马林泡得发胀的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抓住了小林的脚踝。
力道大得惊人。
小林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倒在池边,浑浊刺鼻的液体溅满脸庞,灼烧着皮肤。
他惊恐地低头,看向水面。
那张脸。
是小瑶。
她的皮肤被泡得诡异惨白,头发在水中漆黑如墨,疯狂散开。
那双本该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却睁得滚圆,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毒。
小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发不出半点声音。
耳边,却清晰响起小瑶死前凄厉的质问,一字一句,像冰锥扎进脑海。
“你连孩子的命都不肯留,是吗?”
“哥!快上来!”
阿浩在身后吓得失声尖叫。
可小林已经动弹不得。
女尸的手越收越紧,硬生生将他往尸池深处拖拽。
刺鼻的福尔马林涌入鼻腔、喉咙,腐蚀性的剧痛灼烧着呼吸道。
他拼命挣扎抬头,视线却死死锁定在池边的实验室。
那个他亲手制作的胎儿标本罐。
玻璃罐里,小小的蜷缩遗体。
此刻,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一阵细碎、诡异、冰冷的“咯咯咯”笑声,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幽幽响起。
是婴灵在笑。
窒息感排山倒海而来。
小林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
他也是这样,死死掐着小瑶的脖子,听着她的挣扎一点点衰弱。
原来,这都是报应。
女尸冰冷的手指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剧痛与恐惧同时将他吞没。
他被一点点拽向尸池漆黑的底部,拖入永恒的黑暗。
最后一眼,他看见阿浩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离的背影。
而实验室的桌子上。
那个玻璃罐里的婴儿。
正缓缓裂开嘴角。
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无比怨毒的笑容。
第814章 剪
公司里年轻姑娘多,大大小小攒着好几个小团体。
小花进的那个团,起初气氛热络得很,大家一起点奶茶,一起吐槽考勤。
小兰是老员工,也在这个团里,看着随和,性格也算是开朗。
小花为了转换心情,把那一头留了多年的及腰长发剪了,换成了利落的超短发。
他长相本就偏中性,剪完短发后,同事们都打趣着喊他“帅哥”,小花也乐呵呵地应和着。
唯独小兰,反应显得异常热烈。
她不分场合地抱着小花的胳膊,瞳孔里泛着异样的光,碎碎念着:“小花,你也太帅了吧。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
小兰解释说自己沉迷于二次元的男角色,而小花简直就是那个形象的三次元复刻。
小花当时只觉得有些尴尬,却也礼貌地笑着回应:“谢谢呀,你也很可爱。”
这种相安无事的状态,直到那次公司聚餐戛然而止。
酒过三巡,小兰借着酒劲,突然凑上来要强吻小花。
小花猛地偏头躲开,小兰愣了一下,随即瞬间崩溃,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小花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背发凉,他是个直女,早就有了男朋友。
事后,小花的男友建议他:“试着多化点妆,穿裙子,把女人味露出来,她也许就清醒了。”
小花觉得有道理,便照做了。
换上裙子,画上柔美的妆容,小兰很快就察觉到了变化。
那天她盯着小花的裙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阴恻恻的:“之前不是挺好看的吗?赶紧变回原来的样子。”
从那天起,小兰像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暴躁无常,随时可能因为一句无心的话炸毛;又突然陷入沉默,常常无故消失。
再出现时,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和怨毒。
小花心慌意乱,开始有意识地躲着她。
那段时间,小花和同部门的小美走得很近。
小美漂亮又开朗,性格随和,两人天天一起吃饭,关系好到形影不离,甚至到了可以互相留宿的地步。
平静的日子没维持几天。
一天晚上,小美吞吞吐吐地向小花坦白:“其实……小兰每周都想约你单独出去。我都帮你挡了好几次。”
小花心头一紧,暗自庆幸。
他叮嘱小美,以后直接拒绝,不必留情。
但从第二天开始,不对劲的迹象却越来越明显。
小美变得异常殷勤,天天催着约饭,午休时也不停地给小花发消息。
更诡异的是,午休期间,小兰邀请小花吃午饭时,全程都在声泪俱下地控诉小美。
说小美心机深、故意挑拨,还抢走了她的“机会”。
小花强忍着不适吃完午饭,自然冷冷地拒绝了和她去喝酒的提议。
就在他抬头准备离开时,清清楚楚地看见小兰的眼神瞬间空洞了。
那不是难过,是一片死寂。
她整个人像提线木偶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仿佛停顿了几秒。
那种极致的空洞让人头皮发麻。
小花吓坏了,下班特意选了平时绕远的路回家,试图避开可能的碰面。
天色渐暗,街道的路灯坏了大半,当小花路过那段没有路灯、两旁长满荒草的阴森公园路段时。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紧贴着地面的脚步声。
那是细细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
可小花今天穿的是平底帆布鞋,这声音根本不对。
他猛地扯下耳机,心脏狂跳着回头。
竟是小兰。
不知何时,她就跟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四目相对的瞬间,距离近得几乎要鼻尖抵鼻尖。
小兰双目充血,乱蓬蓬的长发油腻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刀,嘴里不知在喃喃着什么模糊不清的话语。
小花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他以为对方没追来,一边狂奔一边恐惧地回头张望。
原来,小兰早就脱了那双高跟鞋,赤着脚在追。
那双脚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惨白狰狞,脚底沾满了尘土,却速度惊人,就那样光脚紧追在后。
小花不敢再停,疯了似的冲向路边亮着灯的便利店。
就在他推门的瞬间,那把剪刀几乎擦着他的耳边飞过。
“哐当”一声扎进了便利店的钢化玻璃上,震得玻璃嗡嗡作响,裂纹瞬间蔓延开来。
“救命!快报警!”小花语无伦次地冲进店里,对着店员嘶吼,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跌跌撞撞躲进洗手间,反锁门,手抖着拨通了110。
门外,传来了拖鞋拖地般的拖沓声。
那把剪刀被拔了出来,一下、两下,有节奏地、沉重地撞击着洗手间的门板,声声敲在人心上。
直到警察赶来,小兰才拿着剪刀,仓皇地消失在夜色里。
后来小花才知道,那天早上,小美就被人推下了过街天桥,当场身亡。
小兰抢走了小美的包,就是为了混淆身份,拖延警方确认身份的时间。
而警方调查后证实,小兰早就摸清了小花住的小区和日常路线,原本是要和小花一同“殉情”。
幸好,小花早就离职结婚,搬离了那座城市。
故事讲到这里,叙述者长舒一口气,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情绪。
就在这时,他看着对面的听众,脸上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语气淡淡的:
“不对啊,小美不是已经死了吗?那昨晚和我一起住的是谁?”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叙述者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桌上那部正在充电的手机上。
手机壳是情侣款,上面印着他和“小美”之前一起去旅游拍的合照。
照片里,两个人笑靥如花,可现在细细回想。
那笑容里是否藏着当时我们都没能看懂的、深不见底的诡异?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窗户呜呜作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敲门。
叙述者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那扇门紧闭着。
却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猫眼,死死地盯着屋里的他们。
第815章 坟山夜路
那是90年代中期。
小夏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上初中时就调皮捣蛋出了圈。
打架逃课、翻墙上网,市里但凡有点名气的高中,一听见他的名字,全都摇头摆手,不肯收他。
父母实在管不住,又舍不得把他彻底放野,托了不少关系,走了不少门路,才把他塞进一所偏远的乡镇高中,让他住校。
本以为换个环境,他能收敛性子,踏实读书。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到了新学校,小夏依旧我行我素,该玩就玩,该闹就闹,半点没有收敛。
这所乡镇高中位置偏僻,离真正热闹的镇子还有两三公里。
镇子虽不大,却五脏俱全。
饭馆、台球室、录像厅一应俱全,对小夏这种半大孩子来说,诱惑力极大。
从学校去镇上,一共有两条路。
一条是宽敞平整的大马路,顺着公路慢慢走,全程要半个多小时。
另一条则要从学校后山翻墙,翻过山梁,直接穿过一片坟地。
那个年代,乡下还没有火葬的说法。
坟山上全是土坟,一座座旧坟挨着新坟,墓碑歪歪扭扭立在荒草间,风吹过的时候,纸钱碎屑打着旋儿飘,看着就阴森。
白天走都让人心里发毛,更别说晚上。
可这条路近。
翻山穿坟地,全程只要十分钟就能到镇上。
为了多看两场录像,多玩一会儿,小夏根本不在乎怕不怕。
他仗着自己胆子大,几乎天天都走这条近路。
来来回回走得多了,这条路比他自己家门口的路都熟,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
秋收时节一到,学校里的学生大多是农村孩子,家里都等着回去收庄稼。
学校干脆放了几天农忙假,让学生们回家帮忙。
一夜之间,原本热闹的宿舍楼空了大半。
其他人都背着书包往家赶,只有小夏懒得回去,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宿舍里。
不用上课,没人管束,他乐得自在。
白天睡醒了,就翻墙去镇上的录像厅打发时间。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翻过后山往镇上走。
刚走进坟地,小夏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原本熟悉的小路正中间,赫然摆着一口崭新的棺材。
红漆还没干透,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冷光,硬生生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这种情况在乡下并不少见。
按照当地的老规矩,人过世后要停尸三天,让亲友祭拜,之后才能下葬。
只是这口新棺孤零零摆在路中间,周围既没有花圈,也没有守灵的家属,显得格外诡异。
小夏心里虽有几分不适,却也没多想。
他左右看了看,绕开棺材,快步穿过坟地,照常去镇上看录像。
等到天黑,录像厅散场,他原路返回。
路过那口新棺时,他刻意瞄了一眼。
棺材安安静静摆在原地,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木头。
他松了口气,没当回事,径直回到宿舍。
他以为这只是平常的一天。
却不知道,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宿舍楼空荡荡的,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
整栋楼安静得吓人,连风吹过窗户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夏玩了一天,累得倒头就睡,很快就陷入沉睡。
不知睡到深夜几点,大概是凌晨两三点钟。
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钻进他的耳朵里,硬生生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虫鸣。
是女人压抑的哭声,夹杂着小孩子断断续续的啼哭。
哭声忽远忽近,轻飘飘地在楼道里回荡,像是就在门外,又像是贴在耳边。
小夏瞬间清醒,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整栋宿舍楼只有他一个人。
门窗都锁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
他吓得心脏狂跳,缩在被窝里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
黑暗中,那哭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房间里。
小夏越想越怕,再也不敢待在宿舍。
他打定主意,要去镇上投靠住在当地的同学。
平日里走惯了坟山近路,慌不择路之下,他根本没多想,抓起衣服就翻出围墙,一头扎进漆黑的坟山里。
深夜的坟山,安静得可怕。
平日里还能听见几声蝉鸣、虫叫,可今晚,四周死寂一片,连一丝风都没有。
走着走着,小夏猛地停下脚步。
不对劲。
前面的声音不对劲。
寂静之中,一阵格外清晰的咀嚼声传了过来。
咔嚓,咔嚓。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咬骨头,又像是在撕咬血肉,声音黏腻又刺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小夏吓得浑身僵硬,双腿发软,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往前走,不知道前面藏着什么东西。
往后退,慌乱之中,他竟然发现自己找不到回头的路。
四周全是高矮不一的坟包,黑漆漆一片,根本分不清方向。
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情急之下,他一眼瞥见旁边一座破旧的墓碑,二话不说,猫着腰钻进墓碑后面的草丛里,死死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他不敢动,不敢出声,就那么缩在草丛里,一直熬到天蒙蒙亮。
天边泛起鱼肚白,光线一点点照亮坟地。
小夏抖着双腿,慢慢从草丛里爬出来。
经过刚才躲藏的那座墓碑时,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地面上,一滩暗红的血迹格外刺眼。
血迹周围,散落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碎块。
像是内脏,又像是皮肉。
可大小又明显不对,比成年人的小太多,既像是某种小动物的残骸,又像极了人类婴儿。
小夏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他疯了一样冲出坟地,连滚带爬地跑向镇上。
后来,他再也不敢一个人留在学校,更不敢再走那条坟山近路。
直到多年以后,小夏长大成人。
他依旧想不明白。
那天夜里,在坟山里听到的哭声和咀嚼声到底是什么。
地上的血迹和碎块,又究竟是谁的。
有些事,一旦遇上,就是一辈子都解不开的阴影。
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
第816章 山校图书馆
小郑是一名住校生。
他就读的学校很特殊,建在偏僻的半山腰上。一到深夜,或是雾气漫上来的时候,整座校园都笼罩在一片阴冷的寂静里,气氛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
尤其是学校的图书馆,更是全校学生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传闻多年前,有个学生在图书馆里上吊自杀了,自那以后,这里就怪事不断。每次有人从外面经过,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心里慌慌的,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有一回,小郑和朋友本来要去办公楼找老师。
走到半路,朋友却突然来了兴致,非要拉着他去图书馆看一看。
“来都来了,进去转一圈呗。”朋友怂恿道。
小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架不住朋友拉扯,半推半就跟着走了进去。
刚进门时还没什么异常,光线虽然昏暗,却也看不出吓人的地方。两人顺着过道慢慢往里走,可越往深处,空气越阴冷,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不知是不是被这诡异的氛围影响,两人忽然同时僵住。
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贴在背上。
他们谁都不敢回头,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拐过转角,头也不回地狂奔出去,一路冲到人来人往的办公区,那种被尾随的窒息感才稍稍散去。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怪事,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小郑在宿舍洗漱池洗脸。
洗着洗着,他眼角余光瞥见水池下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上一下飘动,影影绰绰的。
他第一反应是朋友在恶作剧,之前宿舍里也经常这样互相吓唬。
小郑心里冷笑,打算反整蛊回去,于是故意大声喊宿舍里的同学都过来围观。
“你们快过来看,有人藏在下面吓唬人。”
几个同学好奇地围过来,纷纷蹲下身往水池底下张望。
看了一圈后,大家都摇着头说什么都没有,还打趣小郑是不是睡迷糊了,出现幻觉。
小郑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刚想说没事。
身旁的朋友却脸色惨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看到了。我刚才真的看到了。就在你们叫大家过来的时候,水池底下,有一颗人头。”
这话一出,两人瞬间被吓得浑身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那天起,他们再也不敢单独行动,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生怕一分开,其中一个人就突然消失。
校园就这么大,来回走动难免要经过图书馆。
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害怕,越是忍不住好奇想去看一眼。
这天,两人再次路过图书馆,下意识朝里瞟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把他们魂都吓飞了。
阶梯式的书架顶端,竟直直站着一个瘦高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看不清颜色的衣服,长发垂落,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两人。
小郑和朋友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忘了,转身拔腿就跑,一路狂奔回宿舍,心脏狂跳不止。
奇怪的是,这次撞见之后,反倒平静了几天,没有再发生什么吓人的事。
可朋友不知道突然抽了什么风,非要拉着小郑再闯一次图书馆。
“与其害怕一辈子,不如直面恐惧,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朋友坚定地说。
小郑心里怕得要死,可鬼使神差般,竟然真的答应了。
两人再次踏入那座阴森的图书馆。
这一次,他们彻底惹上麻烦了。
当天夜里,小郑就遭遇了鬼压床。
全身动弹不得,意识清醒,却能感觉到有重物压在身上,冰冷的呼吸在耳边游走,他挣扎到天亮才勉强挣脱。
醒来之后,他整日精神恍惚,不管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东西跟在身后。
朋友的状态也差到了极点,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嘴里总念叨着有人在跟着他。
两人实在扛不住,商量着去找老师说明情况。
他们战战兢兢地把这段时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师。
老师听完只觉得好笑,压根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说法。
“你们就是学习太闲,吃饱了撑的,整天胡思乱想。”
说完,老师还一人给了一颗棒棒糖,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小郑也无奈,老师怎么可能相信世上有鬼。
他拉着失魂落魄的朋友去食堂吃饭,两人走在楼梯上。
走到一半,朋友突然死死拉住小郑,声音发颤:
“你看前面。”
小郑顺着方向望去,正对的楼下楼梯转角处,一只黑黢黢的手从阴影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枯瘦异常,四根手指长得异常吓人,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悬在那里。
平时人来人往的楼梯,此刻竟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围安静得可怕,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没有,诡异到了极点。
两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僵持了片刻,朋友终于忍不住,情绪崩溃地对着楼下破口大骂。
“又不是我们害死你的,你凭什么一直缠着我们!”
脏话一句接一句地骂出口,两人慢慢向后退,小心翼翼地从另一侧楼梯往下走。
退出几步后,胸口那种压抑得快要窒息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小郑下意识回头一看,那只黑手正贴着墙壁,一点点缓缓缩了回去,最终彻底消失在阴影里。
周末放假,两人不敢耽搁,约好一起去买香烛和纸钱。
他们打算偷偷溜回学校,把这些东西烧了,希望能平息怨气,摆脱纠缠。
学校里到处都是监控,明目张胆肯定不行。
他们专挑偏僻、监控照不到的角落,不管位置对不对,只想赶紧把事情做完。
两人手忙脚乱地点燃香和纸钱,一套流程草草做完,立刻逃离学校,直奔街上人多热闹的地方,心里才稍稍安定。
那一晚,他们整夜都通着电话,谁都不敢挂断,生怕对方突然没了音讯。
周一回到学校,小郑惊喜地发现,那种时刻被人尾随的不适感消失了。
朋友虽然还有些疑神疑鬼,但也安稳了许多。
幸好没多久就要放长假,之后,学校里再也没有生出更多恐怖的事。
第817章 宿舍床头的脑袋
小樱在南方一座小城上班。那地方很小,只要说出学校名字,当地人就都知道。
她住的是老式的六人寝。左边是三张上下床,右边是一整排书桌。进门就是洗手台,左侧是厕所。
厕所门是很旧的塑料门,里面的隔间有一扇小窗户,正对着走廊。晚上走廊的灯光会照进厕所里。
宿舍楼周围的绿化特别好。走到楼下散步,阳光几乎都被树叶挡住。她们住在二楼,窗外的树木和楼层差不多高,有些甚至比楼层还要高。
事情发生在一天晚上。
小樱突然醒了过来。她的床是靠门的上铺,一睁眼,就看见舍友站在厕所门口。当时厕所的灯没有开,只有走廊的光透过小窗户照进来,映在那人脸上,惨白惨白的。
舍友看到小樱在看自己,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来厕所帮我一下。”
小樱看了一眼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多。大半夜没人愿意来回折腾,她就没有下床。
这时候舍友开始生气,一直喊着让她下来帮忙。小樱一开始只觉得烦躁,可很快她就发现,舍友的嗓音变得特别尖锐。那声音绝对不是舍友平时的声音。
她心里一下子害怕起来,赶紧翻了个身面向墙壁,假装睡着了。
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在她背后抓着床栏杆,不停喊她的名字,让她回头看自己。小樱吓得一动也不敢动。那东西就一直摇着床栏杆,持续了半小时才停下。她这才敢慢慢睡过去。
醒来之后,她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没有多想,也没有和舍友提起这件事。
过了几天,对床经常熬夜的舍友偷偷告诉她。因为两人的床挨在一起,学校又不允许装窗帘,她们都是头对头睡觉。有天晚上舍友打完游戏想和她聊天,回头一看,发现小樱的床上多了一个脑袋。那个脑袋就贴在小樱的头旁边,舍友吓得赶紧躺了回去。
小樱那段时间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心情本来就很差。知道这件事后,再联想起那天凌晨看到的诡异情形,一回宿舍就忍不住大声呵斥,一边骂一边踹自己的床架。
从那以后,那个脑袋和半夜尖叫的怪物,就再也没有在宿舍出现过。
没过多久,同一栋楼另一个宿舍的女生出事了。那个女生晚自习结束回到宿舍后,整个人就疯了。舍友连忙找到老师,拨打了120,把女生送走了。
后来听别人说,那个女生在快下晚自习的时候,看到窗户外面飘着一个脑袋。她一直哭着求那个脑袋不要伤害自己。晚上回到宿舍,整个人就彻底失常了。
小樱她们猜测,那个飘着的脑袋,就是舍友在她床头看到的那一个。
她们还发现,学校在每一层走廊的尽头都挂了小镜子。开学军训的时候,就有女生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陌生的女生。还有人睡觉时用睡眠软件,录到过奇怪的滴水声和哭声。
怪事实在太多,这一层除了她们这一届学生之外,后来就不再安排人住了,将近一半的寝室都空着。空出来的寝室,门上的玻璃都用报纸封得严严实实。
学校这一层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总有人看到那个奇怪的头颅,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第818章 七月弟
小姚的弟弟,生在农历七月末。
再加上八字特殊,打小就容易看见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弟弟刚出生一个月,爸爸的奶奶就过世了。
这么小的孩子,按道理根本不可能对老祖有任何印象。
可某天,弟弟忽然仰着头问妈妈:“我们是不是有一个总戴毛线帽的老祖宗啊?”
妈妈觉得奇怪,还是如实说:“是啊,你老祖就爱戴那种圆圆的、毛茸茸的帽子。”
弟弟皱着眉说:“我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就戴着那种帽子。他跟我说‘我是你老祖’,来找我好几次了。”
妈妈心里一紧。
弟弟还气鼓鼓补了一句:“我觉得他在占我便宜,我还跟他说‘我才是你老祖呢’。”
妈妈越想越不对劲,怕老祖有什么心愿未了,便带着孩子去找了当地有名的神婆。
神婆看完说,是老人家想重孙了,回来看看,没恶意。
做法送走之后,又给了弟弟一个五彩的护身符随身带着。
从那以后,弟弟确实安稳了很久,再也没撞见过怪事。
直到一次南下就医,平静再次被打破。
国庆期间,小姚回老家,爷爷却突然病重。
她和弟弟带着爷爷赶往南方一家医院看病,姐弟俩在附近酒店开了一间标间。
两人轮流倒班:
弟弟晚上在医院守着爷爷,白天回酒店睡觉;
小姚白天照顾爷爷,晚上回酒店休息。
直到那天,爷爷做手术,当晚住进了ccU冠心病监护病房,不需要家属陪床。
姐弟俩第一次一起回酒店过夜。
弟弟的床靠着卫生间那面墙,小姚的床靠窗。
睡到半夜,小姚突然听见弟弟急得大喊:
“姐姐!姐姐!”
那声音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危险。
小姚瞬间惊醒。
她太清楚弟弟的体质,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这房间不干净。
她立刻坐起身看向弟弟。
窗外路灯透进微弱昏暗的光,弟弟脸上一片茫然失神。
小姚赶紧开灯,坐到弟弟床边轻声安抚。
等他缓过来,才问:“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弟弟声音发颤地说:“有个干瘦干瘦、像火柴人的黑影,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就一只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直接朝我扑过来了。”
小姚心里一沉,立刻开口念:“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一念,浑身瞬间起满鸡皮疙瘩,寒气刺骨。
她不敢停,一遍又一遍地念,持续了三四分钟,直到身上那股阴冷感彻底散去,看着弟弟重新睡熟,才敢躺回床上。
可刚躺下没多久,她突然被鬼压床了。
浑身动弹不得,眼睛睁不开,意识却异常清醒。
紧接着,她清晰听见身旁的弟弟恶狠狠地喊:
“你去死!让你去死啊!”
小姚在心里拼命默念雷祖十字天经。
熬了很久,身体才终于恢复控制。
她猛地坐起来,看向弟弟。
人睡得安安稳稳,根本没有开口说话。
这一整晚,小姚再也不敢睡,直挺挺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两人立刻退房换酒店。
后来小姚问弟弟:“你还记得后半夜骂人那件事吗?”
弟弟一脸茫然,完全不记得。
回想起来,问题多半出在酒店本身。
之前弟弟只在白天睡,阳气重,那些东西不敢出来;
小姚本身不容易撞邪,即便晚上住也没察觉异常。
直到两人第一次一起在夜里留宿,那东西才彻底暴露出来。
这么多年,弟弟一直被这类事情缠困扰,反反复复,始终找不到一劳永逸的办法。
第819章 诊所地下室(1)
小雨在一家私人诊所做助理已经有些年头了。诊所不大,环境轻松,同事之间相处也算和睦,唯一有点奇怪的地方,就是诊所最深处那间常年闲置的地下室。
刚来上班的时候,有个已经离职的老医生临走前,特意拉着小雨叮嘱过一句。
“没事千万别去地下室。”
“那地方有点问题。”
当时小雨只当是老人随口一说的忌讳,并没有放在心上。
诊所里的其他人更是听过就算,谁也没真把一句离职前的怪话当回事。
地下室里摆着一张旧沙发,平时没人打理,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忙完上午的病人,大家偶尔会提一句,地下室空着也是空着,累了可以下去躺一会儿休息休息。反正白天人多,光线也足,谁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直到诊所老板因为家里有事要出差一段时间,临时调整了排班,把原本几个人一起的白班,拆成了单人值班。
轮班表一出来,大家心里都有点发怵,尤其是轮到晚上值班的时候,整间诊所安安静静,只剩下一个人,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值班人员里,有一个大家都叫她小花。
小花是诊所的老员工,资格比小雨还要老一点,性格大大咧咧,平时做事随性惯了。只要下午没什么病人,她就懒得待在一楼大厅,常常偷偷溜到地下室,往沙发上一躺,戴着耳机刷手机看节目,一待就是小半天。
那天傍晚,小花照旧在地下室躺着休息。
正看得入神,她忽然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还有人轻轻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飘进地下室。
小花以为是病人来了,吓得立刻摘了耳机,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起来,慌慌张张往楼上跑。
可等她冲到一楼大厅,推开门往外一看。
门外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风轻轻吹过,安静得吓人。
“搞什么啊,谁在恶作剧。”
小花小声抱怨了一句,只当是自己听错了,或是哪个路过的人随便喊了一声。
她松了口气,转身准备重新回地下室继续休息。
可刚走下楼梯几步,她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不对。
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猛地想起一件事。
刚才自己跑上来的时候,明明急着出门,地下室那台旧电视,她到底有没有关掉?
记忆一片模糊。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开着电视的,可现在楼下一点声音都没有。
小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不想多想,只能硬着头皮重新走回地下室,想把电视打开。
她伸手去按遥控器。
就在指尖刚碰到按钮的那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响。
地下室所有的灯,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啊!”
小花吓得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冲,跌跌撞撞冲出诊所,一路跑到隔壁的便利店。
她和小雨关系最好,几乎是下意识地,哆哆嗦嗦拿出手机,拨通了小雨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小花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雨,你快来……诊所出事了……”
小雨当时正和男朋友在一起,听到小花吓成这样,立刻和男朋友一起赶了过来。
两人一到便利店,就看见小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到底怎么了?”小雨连忙扶住她。
小花死死抓着小雨的手臂,声音嘶哑又恐惧。
“地下室的灯……灯自己灭了。”
“那个开关很特别,必须要用力按下去才会亮或者灭。”
“我听得很清楚,我绝对没有按。”
“是有人……是有个我看不见的东西,把灯关掉了。”
小雨和男朋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安。
但他们看着小花已经吓得近乎崩溃,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刺激她,只能先安抚她的情绪,把惊魂未定的小花先送回家。
等人安顿好,两人才重新回到诊所,准备关门善后。
小雨在一楼柜台整理东西,男朋友闲着没事,慢慢走到地下室的楼梯口,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浑身一僵。
楼梯转角的地上,赫然躺着一只死老鼠。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飘了上来。
“小雨,你过来一下。”男朋友的声音有点沉。
小雨走过来一看,立刻皱紧眉头,捂住了鼻子。
“好恶心,怎么会有死老鼠在这里。”
她立刻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小花,顺便问了一句。
“你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楼梯口有死老鼠?”
没过多久,小花回复了。
消息里满是不解和害怕。
“没有啊,我根本没看到什么死老鼠。”
“我下去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
小雨和男朋友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心里却同时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如果小花没看见,那这只死老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这件事之后,小雨心里留下了阴影。
后来轮到她一个人值班,她再也不敢靠近地下室半步,更别说下去休息。
没事做的时候,她就待在一楼柜台,反复整理东西、对账,尽量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那些恐怖的画面。
可有些东西,越是不想遇见,越是会找上门。
那天晚上,又是小雨一个人值班。
大厅里安安静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作响。
她低着头,专心清点柜台里的零钱,把散乱的钞票一张张理整齐。
就在这时。
“啪。”
又是那一声熟悉的、清脆的响声。
诊所大厅的灯,毫无征兆地灭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像一只大手,瞬间把小雨整个人包裹住。
她吓得心脏骤停,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冲出诊所逃跑。
可她一想到前台还放着当天的营业款,就这么跑掉,第二天根本没法交代。
恐惧和理智在心里疯狂拉扯。
小雨咬着牙,哆哆嗦嗦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灯重新亮起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看向柜台。
眼前的一幕,让她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第820章 诊所地下室(2)
刚才还散乱在桌上、她还没来得及整理的零钱和钞票,此刻竟然整整齐齐地叠成一摞,摆放得规规矩矩,像是有人精心整理过一样。
干净,整齐,利落。
可整个诊所,只有她一个人。
小雨手脚冰凉,一股寒意从头顶直灌脚底。
这根本不合理。
她再也不敢多待一秒,胡乱把钱收进抽屉,抓起包就冲出诊所,一路跑到男朋友家里,死活要他陪着回来,才敢继续把剩下的值班时间熬完。
男朋友看着小雨吓成这样,心里又心疼又生气,多次劝她辞职。
“这份工作就算再轻松,也比不上命重要,别做了。”
小雨不是不怕,可她心里也清楚。
这家诊所工作清闲,待遇不错,离家也近,想再找一份这么合适的工作并不容易。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
“只要我不一个人待着,不去地下室,应该没事的,还没到要辞职的地步。”
从那以后,诊所偶尔还是会发生一些说不清楚的小事。
东西莫名移位,灯光忽明忽暗,走廊里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大家都心照不宣,谁也不提,只是默默避开地下室。
日子就这么勉强维持着。
直到今年,老板突然改变了诊所的经营模式,一口气聘请了好几位新医生。
新医生大多年轻好相处,平时没事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气氛缓和了不少,之前那些诡异的氛围,好像也被冲淡了一些。
小雨男朋友每天都会来接她下班,一来二去,和诊所里的医生们也混熟了。
其中有一位姓陈的医生,话不多,性格偏安静,却和小雨男朋友特别聊得来。
那天傍晚,男朋友照常来接小雨,几个人坐在大厅闲聊。
聊着聊着,陈医生忽然压低声音,很突兀地问了一句。
“你们……相不相信另一个世界?”
小雨男朋友愣了一下,随即很坦然地点头。
“我信。”
得到这个回答,陈医生像是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
“我从小体质就比较特殊,容易被那些东西影响。一旦被缠上,就会浑身不舒服,昏昏欲睡。”
“前一阵子,诊所病人不多,我有点累,就跑到地下室想躺一会儿休息一下。”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小花在楼上喊我。”
陈医生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后怕。
“她喊,陈医生,有病人来了。”
“我当时想醒过来,想坐起来,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动不了,浑身僵硬,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一样。”
“就在那个时候,我听到了一种声音。”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说话声。”
“是笑声。”
“一种……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笑声。”
那笑声尖锐、怪异,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贴着耳朵响起。
陈医生说,那一刻,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声音是从电视旁边那间助理更衣室传出来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全黑的人影,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他描述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个人影不是正常走路。”
“是在跳舞。”
“一种有点像外国舞的姿势,手臂垂直往下摆,腰一下一下扭曲着,动作诡异又僵硬。”
陈医生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当时就知道,自己撞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可我还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点点靠近。”
“它的身体很模糊,看不清楚轮廓,可是那张脸……却异常清晰。”
“脸色惨白惨白的,眉毛细细黑黑,画得特别夸张。”
“嘴唇像是涂了鲜红色的口红,嘴角咧得很大,一直保持着笑的样子。”
“最恐怖的是它的眼睛。”
陈医生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充满恐惧。
“它的眼睛,不是正常的眼睛。”
“是两道扭曲的符号,歪歪扭扭,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它一边靠近,一边嘴里发出那种怪异的声音,咯咯咯的,不像人,也不像动物。”
“我全身发冷,瞳孔放大,一动都不能动。”
“就在它离我不到一尺远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两下。”
“那一瞬间,我忽然就能动了。”
强烈的恐惧和求生欲逼得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回头。
身后,小花就站在那里,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
“病人都来了,你还躺在沙发上发什么呆。”
陈医生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惊魂未定,看着小花,声音都在抖。
“小花,你刚才下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
小花皱起眉,一脸莫名其妙,甚至有点不耐烦。
“我只看到你躺在沙发上发呆,哪有什么女人。”
“你要是想讲什么恐怖故事,就先免了,病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小花不由分说,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直接往楼上推。
陈医生心里再多疑问,也只能咽回去。
那天之后,他再也不敢提这件事,更不敢一个人靠近地下室。
“我忍了很久,今天实在忍不住,才跟你说。”
陈医生看着小雨男朋友,眼神里满是后怕。
“那个东西,真的在地下室里。”
这件事,像一块巨石,压在了小雨和她男朋友心里。
谁也没有想到,没过多久,陈医生突然提交了离职申请。
理由很官方,说是要调回南部老家,离家近一点,方便照顾家人。
听起来再正常不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小雨男朋友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陈医生走得太突然,太刻意,像是在逃避什么。
更让人心头发毛的事情还在后面。
小雨的姐姐最近要出差,放心不下家里的小狗,就拜托小雨和她男朋友帮忙照顾一段时间。
姐姐送过来一大堆宠物用品,其中还有一个全新的宠物摄像头。
诊所本来就是宠物友好型的,平时带小狗过来也没问题。
小雨上班的时候,就偶尔把小狗带到诊所,摄像头也一起带过去,方便随时查看小狗的情况。
有一天晚上,小雨下班走得急,不小心把摄像头落在了诊所里。
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两人想着第二天再去拿就行,没太在意,洗漱之后就早早睡了。
半夜,小雨男朋友突然醒了。
四周一片漆黑,他睡不着,闲着无聊,就随手点开了手机上连接摄像头的App。
屏幕里,是深夜状态下的诊所。
镜头带着夜视功能,整个画面散发着一层幽幽的绿光,看上去阴森又诡异。
他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画面里安安静静,小狗睡得正香,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心里还暗暗好笑,自己吓自己,能有什么事。
甚至还有点遗憾,心想怎么不把摄像头放在地下室,说不定还能拍到点什么。
就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一瞬间。
屏幕里,突然有一道黑影,飞快地一闪而过。
第821章 诊所地下室(3)
男朋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不会看错。
那绝对不是小狗,也不是光影错觉。
是一个人形的黑影。
他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攥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紧接着,就看见那个黑色的身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慢慢靠近镜头。
它走到画面右侧,停下脚步,伸出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旁边的椅子。
然后,缓缓转过身,走到画面正中央,一动不动地站着。
像是在……对着镜头打量。
男朋友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把画面放大,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就在画面放大的那一刻。
那个黑影,突然猛地转头。
直直看向镜头的方向。
像是在看着屏幕前的他。
“咚。”
手机吓得直接从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男朋友浑身发麻,头皮炸开,心脏狂跳不止,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子里疯狂盘旋。
它……它是不是在看我?
恐惧和好奇在心里疯狂拉扯。
他想看,又不敢看。
犹豫了很久,他才颤抖着把手机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屏幕。
那个黑影,还站在镜头前面。
一动不动,像是在盯着他看。
男朋友全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下意识伸手按灭了屏幕。
可下一秒,一个清晰又怪异的声音,却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害怕,越是忍不住想确认。
他颤抖着手,再次打开屏幕。
这一次,他彻底呆住了。
镜头前,依旧站着那个黑影。
而在它身后,竟然又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正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舞步,在地下室里缓慢移动。
更恐怖的是。
画面的角落里,陆陆续续,又出现了更多模糊的黑影。
一个,两个,三个……
它们在诊所里四处走动,像是游荡的孤魂。
男朋友浑身冰凉,脑子一片空白。
这间小小的诊所,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那一晚,他睁着眼睛,战战兢兢熬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小雨刚醒,他就立刻让小雨请假,今天绝对不要去上班。
“不行啊,”小雨皱着眉,一脸为难,“今天老板要过来视察,我不能无故缺席。”
男朋友没办法,只能先让小雨去上班,自己忙完手上的工作,立刻心急火燎地赶到诊所。
一见到老板,他就把之前陈医生遇到的经历,还有自己半夜在摄像头里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老板听完之后,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久久没有说话。
沉默得让人心慌。
过了很久,老板才站起身,走进里面的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用旧报纸层层包裹起来的东西。
形状圆圆的,看上去差不多有花瓶大小。
他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好,然后一脸沉重地走到小雨和她男朋友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大家。”
老板的态度异常诚恳,还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给他们。
“你们先拿着,去附近的寺庙待一会儿,求个平安,散散心。”
说完,他直接大手一挥,当场宣布。
“所有员工,全部下班,今天开始放假,下周一再回来上班。”
大家心里都清楚,老板这是要利用这几天,处理诊所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小雨回去之后,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小花。
小花一听,当场脸色煞白,差点直接提出辞职。
她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家诊所,打定主意要和小雨一起去寺庙拜拜,求个心安。
两人在寺庙里待了大半天,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们忍不住开始猜测。
老板那天拿走的,用报纸包起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们两个是诊所里待得最久的员工,对里面的每一件摆设都了如指掌。
小花想了想,开口说。
“应该是地下室电视旁边那尊千手观音像吧。”
“平时摆在那里,也没人在意,说不定就是那东西引来了脏东西。”
小雨却摇了摇头,语气很肯定。
“我觉得不是。”
“应该是助理更衣室里,那个插假花的玻璃瓶。”
“那瓶子样式奇怪,颜色暗沉,我一直觉得不太顺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猜了半天,也没有定论。
她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老板能把事情彻底处理好,从此以后,诊所安安稳稳,不要再出现任何诡异的事情。
煎熬地等到下周一。
所有人都按时回到了诊所。
可老板,却没有出现。
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
一下子,所有人都慌了。
事情没头没尾,人也不见踪影,之前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
可班还是要上,生活还要继续,大家只能硬着头皮坚守岗位。
偏偏那天晚上,轮到小雨和小花一起值班。
两人本来就怕得不行,一到晚上十点关门的时间,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小雨男朋友。
男朋友被她们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们……想干嘛?”
小雨吞了口唾沫,小声开口。
“我们的包和外套,落在地下室了。”
“我们不敢下去,你能不能帮我们拿上来?”
小花也连忙点头,一脸恳求。
“求求你了,我们是真的不敢下去。”
男朋友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我靠,你们不敢,我就敢吗?”
可看着两个女生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骂骂咧咧了几句,还是不情不愿地转身,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走下楼梯的时候,他眼睛不敢乱看,身体绷得笔直,脚步飞快,只想速战速决。
很快,他就找到了小雨和小花的包和外套。
拿到东西准备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无意间扫到更衣室门口。
那里,挂着一件白大褂。
衣服胸口的位置,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
陈某某。
是已经离职很久的陈医生的衣服。
男朋友心里猛地一跳。
陈医生都走了这么久,衣服怎么还挂在这里?
以陈医生细心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东西。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一闪而过。
难道……是故意留下的?
第822章 诊所地下室(4)
他不敢深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白大褂的口袋上。
口袋里,隐隐露出一张白纸的边角。
纸上像是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把那张纸抽了出来,攥在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冲上一楼。
回到有人的地方,他才长长松了口气,颤抖着手把那张纸摊开。
纸上的内容,让他瞬间浑身寒毛倒竖,手脚冰凉。
纸上画的,赫然就是陈医生曾经描述过的,那个在地下室跳舞的诡异女人。
扭曲的符号眼睛,夸张的黑眉,鲜红咧开的嘴,还有那怪异的跳舞姿势。
一笔一画,清晰无比。
和陈医生嘴里说的,一模一样。
男朋友吓得心脏狂跳,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立刻拿出打火机,当场把那张纸烧成了灰烬。
他不敢去想,陈医生是什么时候画下这张画的。
更不敢去想,陈医生留下这幅画,到底是什么目的。
第二天,轮到小花一个人值班。
她吓得哭着打电话给小雨和她男朋友,死活要他们过来陪着。
可偏偏那天,小雨和男朋友早就约好了要出去约会,行程早就安排好,实在抽不出时间赶过去。
小花没办法,只能找了自己正在暧昧的男生过来陪她。
有人陪着,应该就不会出事了吧。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可小雨和男朋友约会到一半,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是小花。
而且还是视频电话。
小雨心里一紧,立刻接通。
视频画面里,小花的样子,把她吓得魂都快飞了。
小花双目无神,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动作慢得吓人。
便利店店员在一旁轻声安慰着她,可她完全没有反应。
小雨和男朋友当场脸色大变,立刻放弃约会,不顾一切往诊所的方向赶。
一到便利店,小雨冲上去,抓住小花的手,声音都在抖。
“小花,你怎么样?要不要叫救护车?”
小雨急得快要哭出来,情急之下,她伸手用力拍了小花一下。
这一下,像是惊醒了什么。
小花猛地一颤,瞳孔渐渐有了焦距,像是终于从梦魇里醒了过来。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猛地锁定在小雨男朋友身上。
下一秒,她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语气急促又恐惧。
“快,他还在地下室。”
“他还在地下室!”
说完,小花再也控制不住,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小雨连忙抱住小花,轻声安抚。
男朋友心里一沉,知道事情不妙。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看。”
他心里把脏话骂了无数遍,可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诊所跑。
一路上,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冲到地下室楼梯口,眼前一片漆黑。
他颤抖着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他真的不想下去。
可一想到小花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他又不能不管。
深吸一口气,他咬着牙,一鼓作气冲下地下室。
第一眼,他就看到地上碎裂一地的镜子。
玻璃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反光刺眼,显得格外诡异。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影。
正当他暗暗松了口气,觉得是不是小花吓糊涂了的时候。
更衣室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吱呀……吱嘎……”
像是指甲用力抓挠什么硬物的声音。
刺耳,难听,让人头皮发麻。
男朋友吓得浑身一僵,双腿发软,可还是硬着头皮,一步步往更衣室走去。
走到门口,往里一看。
眼前的画面,诡异到让他终身难忘。
小花的暧昧对象,正双膝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
他的面前,就是那只小雨一直觉得不对劲的、插假花的玻璃瓶。
瓶子倒在地上,假花散落一地。
而那个男生,正用十根手指,疯狂、用力地抓着玻璃瓶的内壁。
指甲几乎要嵌进玻璃里,发出刺耳难听的刮擦声。
他的头微微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花瓶内部,嘴角不自然地向上咧开。
那笑容僵硬、扭曲,像是有人硬生生把他的嘴角拉开,一直扯到耳根。
根本不是人类会有的表情。
男朋友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附身的场面。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试着上前拉那个男生,可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拉不动。
当一个人在你面前,重复着这种完全不合理、超出认知的举动时,那种恐惧,会瞬间盖过所有肾上腺素。
绝望和寒意,一点点将他包裹。
他几乎要放弃了。
就在这时,小雨和小花也冲了进来。
两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毫不犹豫冲上去,一起帮忙拉人。
说来也奇怪。
就在她们碰到那个男生的一瞬间。
男生像是突然断了线的木偶,嘴巴一张。
“哇!”
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失去意识的男生扛起来,跌跌撞撞塞进车里,一路往之前去过的那家寺庙赶。
他们只知道,这种事情,普通人解决不了。
只能求寺庙里的人帮忙。
到了寺庙,男生被人带去处理。
男朋友坐在庙门口的躺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人放空,眼神涣散,半天都回不过神。
过了很久,寺庙里的师傅才让他进去。
先是给他收了惊,又叮嘱了几句。
“年轻人,以后少去那种地方,被吓掉了魂,就麻烦了。”
男朋友连连点头道谢。
师傅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你们遇到的,不是一只两只鬼那么简单。”
“是很多大大小小的灵体,聚在一起形成的东西。”
男朋友连忙追问。
“那它们为什么会聚集在诊所里?有没有办法彻底解决?”
师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种云里雾里的话,男朋友听得太多了。
他也懒得再追问,只要以后那些东西不要再出现,怎么样都好。
第823章 诊所地下室(5)
一行人处理完事情,找了附近的小店吃东西。
小花脸色依旧苍白,但至少已经恢复了神志,不再像之前那样失魂落魄。
大家这才有空,仔细询问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花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带着颤抖,慢慢回忆。
“他来陪我的时候,带了宵夜。”
“我们吃完之后,我去洗手间。”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他站在更衣室旁边的角落里,一动不动。”
“我觉得很奇怪,就喊他名字,可是他完全没有回应。”
“我以为他是故意吓唬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就没理他,坐回来继续吃东西。”
“可我坐了很久,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有点生气,回头想骂他。”
说到这里,小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结果一回头,他就站在我身后。”
“脸上挂着那种……嘴角咧到耳根的恐怖笑容。”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他不是他了。”
男生被彻底附身了。
小花吓得整个人跳起来,本能地往后退。
那个被附身的男生,用一种极其奇怪僵硬的步伐,一步步后退,然后消失在地下室楼梯口的拐角。
小花吓得魂飞魄散,却又不敢追下去,只想立刻打电话给小雨。
就在这时,地下室里传来一声巨大的玻璃碎裂声。
那声音,彻底击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像失去理智一样,哭着冲出诊所,一路跑到便利店,后面的事情,就彻底断片了。
直到小雨拍醒她,她才重新恢复意识。
而那个男生清醒之后,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
他只记得,小花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确实想站起来恶作剧吓唬她。
可就在他站起身,刚想摆弄东西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
他一回头,之后的记忆,就全部空白了。
很明显,在那一瞬间,他就被附身了。
所有人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怪事,全部串联起来。
再结合寺庙师傅说的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这一切,一定和诊所里的某样东西有关。
老板确实拿走了一样东西,可那天晚上,诡异依旧在继续。
那个跳舞的女人,那些黑影,那些怪异的声音,一个都没有消失。
也就是说。
老板拿错了。
他带走的,根本不是源头。
真正的源头,是那个被男生疯狂抓挠的花瓶。
那只装假花的瓶子。
而不是那尊佛像。
这么一想,之前所有的疑点,瞬间全部串在了一起。
他们想尽办法,终于联系上了老板。
与其说是联系上,不如说是老板主动联系了小雨和小花。
三人约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一见到老板,小雨和小花都愣住了。
不过几天没见,老板像是老了好几岁,满头大汗,神情疲惫,满脸沧桑,眼底全是血丝,看上去精神状态极差。
他一坐下,就不停地道歉,态度诚恳得让人心慌。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们。”
“是我害了你们。”
等情绪稍微平复,老板才缓缓说出了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原来,老板年轻的时候,在业内其实还蛮有来头,本事不小。
只可惜几年前,因为一次意外,手部韧带严重受伤。
对于一个靠手吃饭的医生来说,这几乎等于宣告职业生涯的结束。
无奈之下,他才转变思路,开了这家诊所,想圆一个老板梦。
可他实在不擅长经营,诊所一度濒临倒闭。
走投无路之下,他通过特殊渠道,花钱请了一些“朋友”回来帮忙。
而“朋友”这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沉重,明显意有所指。
那些“朋友”定下很多奇怪的规矩。
老板一一遵守,不敢有半分违背。
果然,没过多久,诊所生意越来越好,名利双收。
可好景不长。
那些“朋友”,渐渐不愿意乖乖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
开始在诊所里四处游荡。
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对人下死手,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可情况,正在一点点恶化。
老板也害怕。
一旦诊所闹鬼的事情被传出去,诊所必然开不下去。
所以前些日子,听完小雨男朋友和陈医生的经历之后,他彻底慌了。
情急之下,他以为那尊佛像是关键,连忙把佛像拿走处理。
可俗话说得好。
请神容易送神难。
处理这些东西,远比想象中复杂麻烦得多。
站在那些“朋友”的角度。
它们帮你赚了钱,帮你把诊所做起来,你现在却想过河拆桥,把它们送走。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灵体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反而变得更加躁动,聚合在一起,闹得越来越凶。
而老板自己不常在店里,被折腾被吓到的,全都是小雨、小花这些无辜的员工。
真相,终于大白。
老板最后承诺。
“这件事,我一定会全权负责处理到底。”
“我最近要出国一趟,已经找到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
“你们放心,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还承诺,只要小雨和小花愿意留下来继续工作,薪资待遇大幅提升,另外,还会给一笔丰厚的封口费。
事情到了这一步,大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老板的无奈,他们多少也能体会一点。
只希望这一次,是真的能彻底结束。
只是那天从咖啡店离开之后,小雨和男朋友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依旧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件被忽略的、细思极恐的小事。
陈医生都已经离职那么久。
为什么他的白大褂,还一直挂在诊所地下室的更衣室里?
为什么那幅画着诡异女人的画,会藏在他的口袋里?
陈医生明明是一个细心、谨慎、做事有条理的人。
绝对不可能粗心到忘记带走自己的衣服和东西。
那么。
只剩下一个解释。
是他故意留下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害怕?是警告?还是……别的更加无法言说的原因。
没有人知道。
就像诊所地下室深处,那些藏在黑暗里的黑影。
你以为你已经接近了真相。
可实际上,你永远不知道,在你看不见的角落,还有多少双眼睛,正在静静地看着你。
第824章 红色太平间腕带
深夜的医院,永远比白天多了一层说不出的阴冷。
急诊中心的灯光惨白刺眼,脚步声、仪器声、微弱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独属于这里的诡异安静。
医生和护士刚忙完一台紧急处置,合力将病人平稳送入十三楼的病房,交代好注意事项,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连续高强度的工作,让两人都有些疲惫。
他们一同走进电梯,打算返回一楼急诊室继续值守。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还沉浸在刚才的病例讨论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病情和后续方案,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谈话上,谁也没有想起去按一楼的按键。
电梯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自顾自地向下运行。
轻微的失重感,也被两人忽略了。
不知过了多久,谈话告一段落。
两人同时停下声音,等着电梯抵达目的地。
可当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时,两人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
眼前并不是灯火通明的一楼大厅。
而是一片昏暗、潮湿、寂静得可怕的地下三层。
医院的地下三层,从来不对普通患者和家属开放。
那里是太平间。
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那不是空调的冷风,而是一种带着腐朽、死寂、沉在地底多年的寒气,瞬间裹住全身。
护士当场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电梯门外,空荡荡的走廊尽头,静静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病号服,宽大的衣服套在瘦小的身子上,显得格外诡异。
长长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下巴。
她始终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遗忘在角落的雕像。
医生的瞳孔猛地一缩。
常年在医院工作,他比谁都清楚地下三层意味着什么。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猛地扑到按键前,疯了一样按住关门键。
“砰”的一声轻响。
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人影和那片死寂。
医生背靠冰冷的电梯壁,整个人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顺着额头、脖颈疯狂往下淌,浸透了里面的衣衫。
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护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大夫,您怎么了?刚才那个孩子看着像是迷路了,为什么不让她进来?”
医生惊魂未定,双手死死捂着狂跳的胸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吓死我了……你刚才真的没看清楚吗?”
“那个小女孩的手腕上,系着红色的腕带。”
护士一愣,还没明白这话的重量。
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们医院的规矩,你比我更清楚。”
“只有确认死亡、送入太平间的尸体,才会系红色腕带。”
“地下三层就是太平间。”
“她穿着病号服,低着头,站在太平间门口,还系着红腕带。”
“她不是活人。”
“她是诈尸了。”
这句话刚落下。
电梯里突然猛地一震。
原本漆黑一片的楼层按键,“唰”的一瞬间,全部亮了起来。
从负三层到十三楼,所有数字同时发光,密密麻麻,像一只只盯着人的眼睛。
整个电梯的灯光,紧跟着开始疯狂闪烁。
“滋啦——滋啦——”
电流声刺耳又诡异。
光线忽明忽暗,把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变形。
护士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她缓缓低下头。
然后,发出了一声极低、极轻、极诡异的笑。
那笑声不像平时的她,沙哑、冰冷,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戏谑。
医生浑身僵硬,血液几乎凝固。
他惊恐地看着护士,一步步向后缩,却已经退无可退。
在闪烁的灯光下,护士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
袖口滑落。
一条鲜红刺眼、只属于太平间尸体的红色腕带,明晃晃地露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歪着头,长发微微晃动,嘴角勾起一抹不属于活人的僵硬笑容。
声音轻轻的,却像一把冰锥,扎进医生的耳朵里。
“嘿嘿嘿……”
“大夫,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医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红腕带。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瞬间将他彻底包裹。
他直到这一刻才明白。
从十三楼一起走进电梯,一路和他聊天、陪他下来的这名护士。
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活人。
第825章 店门口的女人
小莲从小就比别人敏感。
她总能看见、听见一些旁人察觉不到的东西。这不是什么天赋,而是一种长年累月的困扰。
长大之后,她学会了一套自我保护的办法。
看见奇怪的东西,就假装没看见。听见不对劲的声音,就当耳旁风。
按照她的经验,一旦你当真、回应、害怕,那些东西就会没完没了地缠上你。
为了生活,她在一家卤味鸭脖店上班。工资不错,唯一的缺点是,她常年值夜班,每天都要忙到凌晨才能下班。
夜深人静的街道,总是安静得让人发慌。
那天晚上,和往常一样,小莲在店里做收尾工作。
鸭脖店就在马路边上,对面是一家奶茶店,旁边是小超市。凌晨这个点,附近的店铺早就关门熄灯,街上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小莲一边擦着台面,一边习惯性地往窗外瞟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马路对面,静静地站着一个女人。
那是个中年女人,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衣,在昏暗的夜里格外显眼。她没有走动,就那么侧身站着,脖子以一种极其僵硬、不正常的角度歪着,直勾勾地盯着鸭脖店的方向,盯着小莲。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盏老旧的路灯勉强亮着。光线昏黄微弱,根本照不清女人的脸,只看到一团黑乎乎的轮廓。
小莲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
这么晚了,周围店铺全关了,连行人都没有,怎么会突然站着一个穿白睡衣的女人?
她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
也许是附近的住户,睡不着出来透气。也许是精神不太好,出来乱逛。别在意,别多看,假装没看见就好。
小莲强迫自己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可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窗外飘。
那个女人,依旧一动不动。
歪着头,盯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莲浑身不自在,后背一阵阵发凉。她加快速度收拾,摘了围裙,准备关灯下班。离开之前,她鬼使神差地又抬头看了一眼。
女人还在原地,姿势没变,眼神像钉在了她身上一样。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来。
小莲掏出手机,对着马路对面,悄悄按下了拍摄键。
全程,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既不躲避,也不靠近,像一尊立在那里的雕塑。
小莲不敢再多看,飞快关掉店内的灯,“哗啦”一声拉下卷帘门,锁好店门。
从她关灯到走出店铺,前后不过一分钟。
可当她抬头再看向马路对面时,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刚刚还站在那里的白衣女人,不见了。
整条马路空荡荡的。
左右望去,连个遮挡物都没有,一眼能看到头。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在短短几十秒内凭空消失,连一点脚步声、影子都没留下。
小莲头皮发麻,不敢细想,匆匆忙忙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小莲心神不宁,跟前来接班的同事提起了这件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晚偷偷拍的那张照片翻了出来,递到同事面前。
同事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巴惊恐地张大,半天说不出话。
小莲心里一紧:“怎么了?很奇怪吗?”
同事声音发颤:“这、这个女人,我认识。她就住在我家附近。”
小莲一愣。
同事继续说:“她精神不太好,家里关系也差,经常被她老公打得很惨,没事就一个人在街上游荡。我见过好几次。”
小莲连忙点头:“对对,她昨晚就站在对面,一直看着我。”
同事盯着照片,眼神复杂,又问了一句:“你确定……这张照片,是昨天晚上拍的?”
“当然确定啊。”小莲肯定地说,“手机里有时间,怎么可能骗人。”
同事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小莲浑身发冷的话。
“那个女人,前几天晚上,已经跳河死了。”
轰的一声。
小莲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头皮发麻,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手脚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照片里的人,是一个已经死了好几天的人?
那她昨晚看见的,到底是什么?
她拍下来的,又是什么?
同事看她吓得不轻,连忙改口安慰:“我也只是看着像,说不定只是长得相似的路人,你别自己吓自己。”
可这话,连同事自己都说得没底气。
自从知道真相之后,小莲再上夜班,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恐惧里。她总觉得窗外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抬头就心跳加速。
老板娘听说了她的遭遇,心疼她,特意过来陪了她好几个晚上。
也许是那次之后,对方再没出现过。
第826章 酒店无窗房,半夜门铃自己响
那是在某年闷热又潮湿的夏天。
连日暴雨导致线路塌方,所有动车全线停运。
小程一个人被困在陌生的城市里,走不了也回不去。
他不想出门闲逛,也不想见陌生人,只想安安稳稳找个地方躺一躺,等天气好转再改签车票回家。
于是他随手在手机上订了一家酒店。
酒店的照片看上去很老旧,设施也不新。
可胜在价格便宜,对他这种临时落脚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
他选了一间普通大床房,心里盘算着,就在酒店里点外卖、吹空调,安安静静熬过这一晚。
可等他真正到了酒店,出示预约信息之后,前台却面无表情地告诉他。
今天滞留的旅客太多,你预定的带窗大床房,已经被别人先入住了。
现在只剩下一间无窗房。
小程心里顿时不太高兴。
明明是自己先预定好的房间,凭什么说没就没了。
前台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应,淡淡补了一句。
我给你退一半房钱,当作补偿。
一半房钱,对当时只想省钱的小程来说,确实很有诱惑力。
他犹豫了几秒,心想反正只住一晚,无窗就无窗,也没什么大不了。
于是他加了前台的联系方式,随后被工作人员带上了三楼。
这家宾馆的走廊长得吓人。
一侧是冰冷的墙壁,另一侧密密麻麻全是客房。
而小程的房间,在三楼最尽头的位置。
他以前在网上看过不少酒店禁忌。
住酒店,千万不要住走廊最后一间。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膈应。
可钱都已经退了,房间也安排好了,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再斤斤计较。
他安慰自己,就待一天,吃完饭洗完澡就睡觉,天亮就走,不会有事的。
可一进门,小程就愣住了。
这间房的格局,和网上图片完全不一样。
打开门先是一条狭窄的小走廊,走廊右边是洗手间。
走廊的尽头,才是卧室。
房间比正常标间大上很多,可诡异的是,整间房没有一扇窗户。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天花板上,装了一整块巨大的镜子。
人站在下面,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小程心里一阵别扭。
实在想不通,是哪个缺德的设计师,会在一间密闭无窗的房间里,装一整面镜子顶。
他暗暗打定主意,今天晚上一定要侧着睡。
不然一睁眼,就看见头顶上的自己,实在太吓人了。
简单收拾完东西,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小程拿出手机,刚准备点外卖。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铃声。
叮咚。
声音大得异常清晰。
小程以为是酒店工作人员送东西,走到门边问了一句。
谁呀。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他这才想起找猫眼。
可他上上下下扫了一圈,整扇门上连一个猫眼都没有。
小程警惕心一向很强。
没有猫眼,又没人回应,他绝对不会贸然开门。
他把耳朵轻轻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很久。
外面静悄悄的,连一点走路的声音都没有。
他心里犯嘀咕,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小程转身坐回床上,继续点外卖。
没过多久,真正的外卖到了。
外卖员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小程起身开门,拿了外卖,道谢之后关上了门。
直到这一刻,他依旧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劲。
等他安安静静吃完饭,刚准备收拾餐盒。
门口又响了。
叮咚。
一声门铃,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炸开。
小程猛地站起身,再次走到门边。
是谁呀。
他一边问,一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刚贴紧门板。
又是一声叮咚。
声音近得可怕,震得他耳膜一阵发麻。
他又提高音量问了一句。
到底是谁。
可门外依旧安静得可怕,没有半点人声。
小程心里终于升起一股不安。
他第一反应是,有人跟踪自己,故意来恶作剧捣乱。
他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了刚才加的前台,让对方赶紧叫保安上来看看。
没一会儿,保安就来了。
奇怪的是,保安并没有敲小程的门。
只是在走廊上来回走了两圈,还用对讲机和前台沟通。
小程这才惊觉,这家宾馆的隔音差到离谱。
保安走路的声音、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他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他立刻发消息给前台。
你帮我查一下监控,是不是隔壁的人在骚扰我,或者有人按错门铃了。
前台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我查过监控了,自从你进来之后,除了外卖员和刚才的保安,没有任何人靠近过你的房门。
你隔壁的房间今天是空房,客人要凌晨才会到,不可能是隔壁的门铃。
前台接着解释。
可能是你房间的门铃坏了,自己乱响,你不用太担心。
小程胆子本来就不算小。
他纠结了一会儿,锁好房门,扣上安全链,关灯准备睡觉。
密闭的房间没有一丝风,头顶又是一整面镜子。
他睡得很不安稳。
一直到半夜一两点钟,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开门声。
是隔壁的客人终于入住了。
小程看了一眼手机,困意再次涌上来。
他翻了个身,正准备沉沉睡去。
下一秒。
刺耳的门铃声,突然疯狂炸响。
叮咚。叮咚。叮咚。
一声接着一声,又急又响。
伴随着门铃声的,还有猛烈的敲门声。
到最后,敲门声几乎变成了砸门。
砰。砰。砰。
小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冷汗瞬间湿透衣服。
他不敢出声,不敢乱动,轻手轻脚冲到门边,大气都不敢喘。
他手抖得厉害,连忙发消息给前台。
快来人,有人一直在我门口按门铃砸门,你们赶紧上来。
门外的铃声还在疯狂响着。
他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听见。
外面有人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急促、粗重,像是跑了很远的路,急着要冲进门里来。
小程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
所有声音,突然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铃声停了。
砸门声没了。
连那诡异的喘息声,也彻底安静下来。
整个世界,死一般寂静。
小程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慢慢地,走廊里传来缓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他门口靠近。
咚咚咚。
三声轻轻的敲门。
是前台的声音。
先生,是我,你开门吧,没事了。
小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打开门。
门外站着值班前台,神色平静。
他惊魂未定,急忙问道。
你刚才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人。就在我门口,一直按门铃砸门。
前台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一路上来看过,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一直盯着监控,你门口从头到尾都是空的,根本没人。
前台看着他惨白的脸,迟疑着开口。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听错了,或者做噩梦了。
小程整个人都懵了。
半夜被吓醒,神经本就紧绷到极点。
监控没人,前台没看见,那刚才的铃声、砸门声、喘息声,难道全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他和前台在门口简单聊了几句,前台安慰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小程松了口气,准备关门。
就在房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刹那。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自己的房门。
只一眼。
他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冷汗从头顶直灌脚底。
小程猛地推开门,冲到走廊里。
他先看了看隔壁的房门。
又冲回来,死死盯着自己的门,双手颤抖着,一点点摸过整扇门板。
隔壁房间的门铃,明明白白装在猫眼下面,一目了然。
而他自己的这扇门。
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门铃。
没有按键,没有接口,没有任何门铃该有的装置。
这扇门,就是一扇最普通的旧木门。
他从入住到现在,一直用的都是普通钥匙,连刷卡感应都没有。
他反反复复摸了好几遍。
没有。
就是没有门铃。
小程浑身发抖,一股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一间根本没有门铃的房间。
那之前一次次响起的叮咚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回想起来。
外卖员来,是敲门。
保安来,是走路。
前台上来,也是敲门。
没有任何一个人,按过门铃。
就算真的有人恶作剧,在一扇没有门铃的门上,能按什么。
又能去哪里按。
那一声声清晰、刺耳、半夜疯狂响起的门铃声。
难道是从房间里面自己响起来的。
小程不敢再往下想。
他猛地关上门,反锁两道锁,连灯都不敢关。
他手忙脚乱地把所有东西塞进箱子,拖着行李,一刻都不敢多停留。
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这间酒店。
后来很久,小程每次想起那一晚,都浑身发冷。
前台没有骗他,监控确实没人。
保安没有骗他,走廊确实空无一人。
而他的房间,真的没有门铃。
那一夜,在密闭无窗、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到底是谁。
在一遍又一遍。
按响那扇根本不存在的门铃。
这个问题,他到今天都没有答案。
第827章 禁播母带里的百年怨灵
小桃在国外待了快五年,一直做影视相关的Ad工作。
他就职于一家中型影视事务所,表面上挂靠在当地电视台,实则分得清清楚楚。
台里正式编制的员工少得可怜,除了主播和少数核心编导,剩下在一线跑断腿干活的,全是他们这种外包人员。
这几年流媒体冲击实在太大,传统电视行业收视率一跌再跌,早已不复当年风光。
可偏偏很多老从业者不仅不跟着时代调整思路,反而越发固步自封。
张口闭口都是当年的辉煌,对新想法新创意嗤之以鼻。
小桃就曾跟着一位台里的正式编制导演做节目。
这位导演入行极早,资历深厚,每次组局聚餐,雷打不动要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翻来覆去吹嘘自己当年的成绩,把十几年前的节目收视率挂在嘴边,仿佛那是他一辈子最拿得出手的勋章。
第二件事,就是骂他们这些年轻人不懂行,不懂找观众爱看的爆点,守着一堆早就过时的套路不肯放手。
那些吹嘘和说教,小桃向来左耳进右耳出,从来没往心里去。
唯独那次聚餐,导演喝得酩酊大醉,压着声音跟他们聊起了一件行业里讳莫如深的怪谈。
“你们总觉得灵异企划都是演的,但真的有艺人,是靠拿命拍灵异节目来拼出来的。”
这话一出,小桃瞬间竖起了耳朵。
他和这个艺人打过照面。
艺人叫小米。
待人接物都很稳当,完全不是那种会和灵异怪谈沾边的人。
导演接着讲,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诡异的神秘。
“20年前,艺人小米刚出道没什么名气。好不容易接到了工作,是一档深夜档的灵异探险企划。节目规则很简单,让艺人们去勇闯各地有名的废弃灵异地点,谁的反应最真实,谁的镜头就最多。”
“小米当时是节目里最好用的艺人。他天生就对这些东西很敏感,一进灵异境地,脸就瞬间白了,对着空空的角落喊别过来。好几次都当场吓得失态,完全就不用演。”
“导演每期都给他最多的镜头,可代价就是,他每一次录完必定大病一场,连着高烧好几天,短短半年就瘦得脱了相,却还是咬着牙坚持,一点都没落下。”
“那档节目结束之后,他的资源一落千丈,事业直接跌到谷底,整个人的状态也都差到了极点。”
“直到后来,他上了一期占卜节目。节目里那位准到可怕、已经隐退的占卜师,私下拉着他的手说。”
“你身上跟着东西,是你当年去探险的废弃建筑物附近一个神社里面供奉的东西。”
“之后,小米的家人就连夜带着他跑遍了各地寺庙。最后在某一间寺庙里,断断续续住了快一年,做法事祈福,身体的状态才慢慢缓了过来。”
“而他刚从寺庙出来不多久,就接到了一部让他事业彻底翻身的电视剧,从此一路飞升。”
当时小桃听完也只当是业界八卦,没往心里去。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自己一个外国人,当地的鬼鬼神神,总不至于祸害自己吧。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后来这件事会令他在意到食不下咽。
台里要做建台庆祝的特别节目。
台里所有的人都要集思广益,想策划方案。
小桃当然没什么话语权,不过导演想做一档有趣的节目回顾剪辑,其中就包括酒桌上提到的那档灵异节目。
导演让小桃去取母带,和剪辑师一起看看,有没有什么高光片段可以混剪使用。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桃就是不停的观看那几十期贴着泛黄标签的母带。
以他的专业视角来看,确实不乏有真正遇到灵体的几期。
这几期艺人们的反应都比较呆滞,不过很正常,人遇到这些一般是说不出话的,眼神涣散。
反而收视率飙升的那几期,全都是演出来的,或者是因为心理作用,表现得像那么回事儿。
不过因为颇具节目效果,他也就把这些片段记录了下来。
直到他看到了艺人小米那一期。
母带显示,那是在十几年前,他们进入了一个有名的闹鬼建筑物。
整个画面都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年轻的小米出现在画面里,才20出头,脸上带着少年气,眼神慌得厉害。
握着手电筒的手一直在发抖。
和导演说的一样,他刚坐到闹鬼地点的地板上,脸色瞬间苍白,虚弱地说:“好冷啊,好冷。”
导演通过对讲机喊:“继续,没事的。”
当时是盛夏,他穿着短袖,闭上眼睛,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当年看节目的观众们都觉得,这是新人演员演出来的节目效果。
可是小桃盯着画面,此时的小米明显不对劲,却还是没有人喊停。
每次小米说好冷的时候,画面边缘就会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快得像是错觉一样。
他一次又一次暂停倒放,把画面拉到最大,却什么都看不见。
终于在第四次暂停的时候,他看清楚了。
那个画面里,是一个穿着巫女服饰,脖子长得不正常的女人。
完全看不清她的脸。
那个人就站在小米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左肩膀上。
后来每一期母带里,虽然镜头没有记录,但是还能感觉到,她一直在跟着小米。
无论是演播厅还是外景地,都跟着他。
小桃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连夜查那几期的资料,不过那里因为一次大地震,已经彻底塌陷了,现在建起了学校。
他忽然想到导演说过的一句话,小米在寺庙里住了快一年,身体才好起来。
出来之后一路飞升。
这种灵体的气息很强大,至少在那片闹鬼建筑的区域里,游荡了不知道多少年。
显然不是一年的法事就可以送走的。
难道这么多年,他身边,电视机前,都没有人察觉到小米身上的东西吗?
或者说,不想察觉。
到这里,小桃脑子彻底宕机了。
当时是凌晨2点,他颤抖着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他父亲才接起。
小桃的父亲是一名风水先生。
小桃把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和父亲说了一遍。
还把从母带里截下来的图,还有查到的拍摄地的资料,全都发给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电话断了,才听到父亲的声音很沉。
“你把建筑物附近的老照片找出来,越老越好,发给我。”
小桃挂了电话,熬了整整一夜。
翻遍了附近所有的本土论坛,甚至找了早就关闭十几年前的恐怖论坛。
终于在一个冷门帖子里,找到了当地老人发的以前的黑白老照片。
画质虽然很模糊,但是能清清楚楚看到那个鸟居,还有鸟居上面挂着的注连绳。
他立刻就把照片发给了父亲。
不到10分钟,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第一句话就说。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社,而是个封印。”
接下来父亲和他讲的话,把他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打碎了。
也让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到,父亲那些从小被他当做封建迷信的本事,到底有多厉害。
父亲先是问他:“你看这个鸟居门朝着哪边开?”
小桃盯着照片说:“朝北。”
父亲说:“对的,朝北。”
“正常的神社,鸟居都是朝南或者朝东开的。南至正阳位,东是日出位,都是阳气最盛的方位,用来接引神明。”
“而北边,在咱们这边的风水里,是至阴至寒的位置。别说神社了,就是正常人家的阳宅,都不会大门朝北开。”
“这是断了向阳的路,纯纯招阴的鸟居。这根本就不是给人进的,而是给里面的东西,断了所有向阳的生路,让它永远困在阴地里,永世见不得光。”
插一句话,咱们以前的老楼房一般不讲究这些。
小区算是一个整体,都是算小区大门的朝向。
甚至很多老旧的小区,会出现两个门都朝南的情况。
现在的新小区后盖的,可能会讲究一点,单元楼朝南。
但是大多数楼房,是按照小区的大门来算的。
一般也只有别墅,才会讲究朝向和开门的方向。
回到故事。
在20多年前,那档灵异节目带着小米闯进了这个地界。
在他们去之前,有个逛恐怖论坛的网友,闯进了那个神社。
推开了拜殿的门,破坏了那维持了几百年的封印。
被关了几百年,怨气滔天的巫女,就这样缠上了第一个闯进她领地,又年轻又虚弱的年轻人小米。
说到这里,父亲停了下来,沉默了好久。
才说出那段让小桃毛骨悚然的话。
“那个寺庙,根本就不是在帮他驱邪。”
父亲说到这里,再也没有点明。
小桃也不敢再多去搜索和探究了。
小米当年被缠上,事业跌到谷底,根本就不是驱邪能解决的。
要么被怨灵的力量害死,要么就让那个东西附在自己身上。
所以他的气场才会变得那么稳。
不是他现在的气场稳,而是那个怨灵的气场,压过了他本身的气息。
所以他的事业才会一飞冲天。
一个被当做神供奉了几百年的怨灵,哪怕是邪恶的,也早就有了神性。
那些为他应援的人,尊敬他的粉丝们。
他们每一次呼喊,每一次喜欢,都在对着什么呢?
关于艺人小米,他不想再知道更多了。
主动和导演提出:“这档灵异节目不够有代表性,而且里面的片段放到现在播出,肯定会被人举报下架的。”
意外的是,一向固执己见的导演,居然答应了。
他神色复杂地翻阅了小桃整理的资料。
最后,庆祝台庆的企划顺利播出了。
导演的名场面集锦,全都是搞笑综艺的爆梗,和黄金档电视剧的名场面。
那档以前的灵异节目,以不够有名为由,在企划案阶段就不了了之了。
小桃偶尔还会问父亲:“那个东西会不会来找自己?”
父亲总和他说:“他不会来找你的,只是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以后少看,少听,少说话,就能平平安安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久,他依旧在那个公司工作。
不过已经调到了别的部门,还是会在台里遇到导演。
他再也没有和小桃提起过那档灵异节目。
艺人小米依然活跃在大众的视野里。
走到大街上,甚至能看见他的广告牌。
直播中场的时候,监视器全是他的脸。
只是小桃再也没有看过他的任何节目。
只是每次路过电视台的负一层仓库时,他都会加快脚步,不敢回头。
他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从仓库的黑暗里,紧紧盯着他。
第828章 音乐节买的短袖,带我走了一趟阴阳路
小凤的爷爷患有阿尔茨海默症。
病情拖了一年又一年,从前还偶尔神志不清、认不出人,到后来彻底失去意识,整日躺在床上,连翻身都需要人照料,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谁也不知道,爷爷还能撑多久。
那年夏天,当地举办一年一度的音乐节。
小凤早早就约了自己的闺蜜小丹。
小丹是她上大学兼职时认识的搭档,毕业后两人分隔在不同城市,只有借着音乐节,才能好好见上一面。
当天,小凤先抵达场地。
小丹还在路上,她便独自去看了第一支乐队的演出。
演出结束,小丹依旧没到,小凤发消息问她到哪了。
小丹回复,已经过了安检,马上就到。
音乐节场地里,靠近炸鸡摊位的位置,有一间能容纳三十多人的小房子,里面全是卖乐队周边的。
现场人多杂乱,志愿者、工作人员、狂热歌迷挤在一起,很难分清身份。
有些歌迷自制了工作牌,印着专属字样和印花,远远看去,和真工作人员没什么两样。
只有去过音乐节的老粉,才懂这种模糊不清的氛围。
小凤和小丹约好在纪念品摊位汇合。
现场人挤人,寸步难行。
小凤看中一件黑色短袖,款式简单,背后印花特别,就是没有标价。
她拉住一个戴着工牌的人询问价格。
对方报出的数字,让她觉得有些贵。
那人见状,笑着说没关系。
他告诉小凤,有一位设计师和这次音乐节渊源很深,另一件同款风格的短袖,正是那位设计师参与设计,价格只有刚才那件的一半。
小凤心动了,当即决定买下。
她排队付款时,小丹终于挤了过来。
小凤大方开口,让她随便挑点纪念品,自己请客。
小丹半推半就,选了两样,一起拿去结账。
人群太过拥挤,两人付完钱就匆匆挤出摊位,压根没留意具体付了多少。
第二天,小凤还要上班。
前一天玩得太累,她特意请了一小时假,晚到公司一小时。
那天上班,她穿的正是音乐节新买的黑色短袖。
公司距离停车的地方只有一百多米,她步行过去。
就在快要到公司时,小凤毫无征兆地摔倒了。
双手和膝盖狠狠砸在滚烫的沥青路上,头重重磕在马路牙子上。
她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耳鸣声尖锐刺耳,头不怎么疼,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冰凉。
没过多久,她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
窗帘紧紧拉着,室内昏暗,不知道是谁叫的救护车。
她看了眼时间,大概是上午十点多。
奇怪的是,身体非但没有疼痛感,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原本近视的眼睛,看东西居然格外清晰,不用戴眼镜也一清二楚。
病房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小凤只觉得困意翻涌,打算再躺一会儿,只当是因祸得福,好好补一觉。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推开。
爷爷走了进来。
小凤第一反应是,家人送自己来医院,顺便把爷爷也带来了。
可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爷爷精神抖擞,完全不是那个常年卧床、毫无意识的模样。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穿着多年前的旧衣服,面色红润,眼神清明。
从头到尾,爷爷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安静走到床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小凤丝毫没有觉得眼前的人是神志不清的病人。
爷爷牵着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带来一种让人无比安心的感觉。
唯一让她觉得怪异的是,爷爷始终闭口不言。
等她躺回床上,才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住院服不见了,换成了平日里穿的便服。
爷爷依旧牵着她的手,安静地带她走出病房。
走廊上,一位年轻女人朝他们轻轻点头,看样子像是护士长。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穿护士服。
小凤抬头看向走廊悬挂的电子钟,数字是绿色的。
医院的电子钟大多是红色,她见过无数次,绿色的还是头一回碰到。
她只觉得不寻常,却没往吓人的地方想。
仔细一看时间,距离她摔倒受伤,居然还不到一个小时。
平日里人满为患的医院,此刻却异常空旷。
身旁走过的人,全都是由长辈领着出院,像极了小时候儿童医院里,家长带着孩子看病的模样。
只不过,这里的人全都是成年人,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长辈们也沉默不语,只是安静带着身边的人往外走。
这里没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没有条纹病号服,整体氛围更像是民生办事大厅。
直到这时,小凤才慢慢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个梦吧。
可一切触感、画面、温度,都真实得可怕,根本不像梦境。
走出医院,爷爷骑着车,带她回到了爷爷奶奶住的老小区。
这条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眼前的一切却陌生又诡异。
楼层格外崭新,楼梯扶手的红油漆鲜亮刺眼,像是刚刚刷上去的。
老旧的门锁,也换成了新式铁盒锁。
越来越多不对劲的细节,一点点冒出来,小凤后背渐渐发凉。
爷爷依旧一言不发,奶奶也不在家。
客厅桌子上,摆着家里早年那种厚厚的相片纸。
许久不见的老邻居、爷爷奶奶的旧照片,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小凤能看到照片里的人嘴在动,像是在说话,却听不到一丝声音。
到了中午,爷爷像她小时候那样,默默做好饭菜端到她面前。
吃饭时,隔壁邻居陆续回家,依旧安静无声。
吃完饭,小凤困意再次袭来,她跟爷爷说,想上床眯一会儿。
再次睁开眼,她真的躺在医院病房里。
病房所在的城市,和梦中一模一样。
弟弟和妈妈坐在旁边,一边聊天一边吃水果,窗外已经是夕阳西下。
小凤心头一紧,立刻让妈妈给奶奶打电话。
她故作镇定,试探着问爷爷的情况。
电话那头,奶奶平静地说,刚喂爷爷吃完午饭。
小凤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
后来她才知道,是单位前台和几个路人帮忙叫了救护车。
她头部磕破,缝了几针,还打了麻药。
她把之前那段真实得可怕的经历,归结为麻药作用产生的幻觉。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出院后,小凤去看望爷爷奶奶,把这段离奇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完,沉默许久,缓缓开口。
她说,你梦里看到的那本旧相册,就在你爷爷的床底下。
说完,奶奶紧紧握住了爷爷枯瘦的手。
出院没几天,小凤渐渐意识到,这一连串怪事,很可能和音乐节买的那件黑色短袖有关。
她问爸爸,那天出事穿的衣服放在哪里。
爸爸说,裤子在衣柜里,可那件黑色短袖,怎么找都找不到。
更奇怪的是,爸爸一脸茫然,表示自己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件衣服。
小凤又把车祸的事情告诉小丹。
小丹听得心惊胆战,连连后怕。
可当小凤提起那件音乐节短袖时,小丹却满脸疑惑。
“什么衣服?我不记得你买过短袖啊。”
小凤愣住了。
那天小丹明明夸过她衣服好看,连冰箱贴的图案造型都记得清清楚楚,唯独彻底忘了短袖这件事。
小凤不甘心,上网搜索那件短袖的款式。
音乐节相关的周边,几乎都能找到,唯独她买的那件黑色印花短袖,全网都查不到半点踪迹。
她又翻出付款记录,一笔一笔核对价格。
转账给店家的总额里,正好少了一件短袖的钱。
就好像,那件衣服从来没有存在过。
第829章 井影
小澜这辈子,注定是被一口井缠上了。
他家屋后那口老井,水不深,刚没过腰,是全村人的洗衣池。
泉水清冽,突突地往外冒,夏天凉丝丝的,冬天冒着白气。按说这是块好地方,可对小澜来说,那就是个索命的坑。
他打小就机灵,手脚麻利,没少爬树上墙打闹。
唯独在那口井边,他总像着了魔。上一秒还稳稳站在井沿洗手,下一秒身子突然一轻,像被无形的手拽了一把,直挺挺栽进冰凉的井水里。
邻居家的叔叔阿婆们总念叨:“这孩子咋这么不小心,井沿那么窄也不看着点。”
只有小澜自己清楚,他不是不小心。井里的水永远浑浑的,映着他苍白的脸。
每次被捞上来,他都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他总觉得,井里有双眼睛,正笑眯眯地盯着他,等着他再掉下去。
日子久了,小澜的胆子被彻底吓没了。夜里不敢关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从床上弹起来,冷汗浸湿后背。
外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老家有门老手艺,叫“曲黑”,说是专治孩子被吓掉了魂。
外公买了只大红冠公鸡,当场抹了脖子。温热的鸡血溅在黄纸上,他点了三炷香,对着纸符念念有词。接着,他拿着香在小澜身上绕圈,最后把裹了鸡血的符灰,煮进了一颗白煮蛋里。
“吃下去。就不吓了。”外公哄着他。
小澜捏着鼻子一口闷下去,腥气直冲脑门,吐了好几回。可该掉井里,还是掉井里。该怕,还是怕。外公叹了口气,知道这魂,没招回来。
几年后,家里安了部座机。那时候全村没几户有,小澜一家把它当宝贝,天天盼着响。
可没过多久,电话就成了噩梦。
电话铃响了。奶奶颤巍巍接起来:“喂?找谁啊?”
那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像有人趴在耳边,却看不见人影。
“喂?说话啊!”奶奶挂了电话,心里毛毛的。
没过半小时,电话又响。姐姐接起来,同样的死寂。再响,小澜接,耳边只有死气沉沉的寂静,只剩电流滋滋的声响,像蛇在吐信子。
一家人被这无声的电话缠得寝食难安。换过号码,没用。那东西像粘在了电话线上,甩都甩不掉。
转眼,小澜八岁了。
家里的老房子是木头搭的,屋顶铺着青瓦。厕所建在猪圈旁边,那股腥臊味混着猪哼哼,是他童年挥之不去的背景音。
厕所地势高,站在茅坑上往边上一探头,就能看见猪圈尽头的铁栏杆。
那天,小澜像往常一样解手,眼睛在黑暗里乱扫。突然,他瞳孔骤缩。
栏杆边站着个小女孩。
小澜第一眼没认出来,心里松了口气,以为是姐姐来了。那女孩穿的碎花衬衫,跟姐姐今天穿的一模一样。
可定睛一看,冷汗顺着脊梁骨流了下来。
那不是姐姐。
是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丫头,梳着两条死板的麻花辫,垂在肩头。
她看见小澜,离得老远就怪异地扭了两下脖子,接着咧嘴露出一口惨白的牙,嘿嘿一笑,转身往猪圈深处跑。
小澜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脑子一片空白。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第一,他们家住在深山里,周围十几里地都没有人家,平时静得能听见鸟叫。这丫头要是亲戚家的,总得有大人跟着。
要是走丢了,看见人该哭喊着问路求救,哪有笑着扭两下就跑的道理?
第二,她跑的方向是条死路,前面是猪圈围墙,根本没出口。她这一跑,就是往绝路上奔。
小澜确定,十里八乡没有这样一个姑娘。
他头皮发麻,连滚带爬冲回屋里,一把拽过正在看电视的姐姐:“姐!外面有个女孩!穿跟你一样的衣服!”
姐姐头都没回,攥着遥控器:“我一直在屋里看电视,哪都没去,你眼花了吧。”
小澜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从那天起,小澜变了。他以前成绩顶好,是班里尖子生,天天盼着上学。可从那年开始,他一进教室就想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赶紧回乡下老家。
他开始厌学、逃学。被抓回来几次后,心里的绝望疯长。
一天下午,他找了根粗麻绳,偷偷跑到外婆家的老槐树下。把绳子往树枝上一套,脚一蹬——身体悬空的瞬间,他以为解脱了。
下一秒,就被冲过来的外公死死抱了下来。那是他第一次离死这么近。
到了十七岁,绝望彻底吞噬了他。
他拿起美工刀划向手腕,鲜血涌出来,他一点都不觉得疼。没成功,又翻出大把安眠药塞进嘴里,白色药片苦涩难咽,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人很快失去知觉,像沉进了深不见底的湖底。再醒来,已是七八天后的医院病房。消毒水的味道弥漫着,父母哭红的眼睛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侥幸捡回一条命,按部就班地上学、实习、毕业。大学毕业后,他在南方城市找了份工作,租了间小房子,想开始新生活,把阴暗的过去统统埋掉。
搬家第一晚,他就做了个梦。
梦里,卧室窗台上蹲着两个极矮的女鬼。她们浑身惨白,指甲尖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小澜猛地惊醒,浑身是汗,被子都湿透了。他给爸妈打电话,爸妈说压把剪刀在枕头底下能辟邪。他照做了。
第二晚,没梦到黑影。可第二天起床,他浑身酸痛,骨头像散了架,连抬手都费劲。
他不敢睡了,接下来的日子整夜开着灯。灯亮着,确实没梦到东西了,可每天醒来,他都累得像被抽了筋,起床都要缓半天。
后来,他遇到了现在的女友,搬过去一起住。女友知道他的情况,也算懂点门道,给他算了一卦,眉头紧锁说他祖坟被动过,身上沾了阴气。
她在他家门口、窗台上摆满桃木剑、八卦镜、符纸。可该倒霉的,还是倒霉。两人相处没多久就争吵不断,最后分了手。
再谈恋爱,对方就冲着他的钱来。甜言蜜语哄着,骗光积蓄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朋友们开玩笑:“小澜,你这是走了霉运啊,遇到的都是烂桃花。”
小澜也觉得邪门,找了个据说灵验的师傅算命。
师傅一开口,脸色就沉了,让他伸出手,指尖在掌心重重一按:“有两个东西,一直跟着你。”
小澜心里一紧。
“第一个,是你八岁那年在猪圈边看见的那个丫头。第二个,是后来你拍照时,照片里出现的那个。”师傅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们不急着带你走,要让你倒霉,让你身体垮掉,让你头痛欲裂,让你感情路不顺。她们就是要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小澜的腿,瞬间软了。
师傅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用红绳系好塞给他:“贴身戴着,这是镇宅的古钱,能护你一时。”
自那以后,怪事真的少了。屋里莫名的走路声消失了,夜里窗外的怪叫也听不见了。师傅又烧了两个纸扎小丫头,让他烧给那两个东西:“让纸人下去陪她们,这样她们就能消停一阵子。”
师傅叹了口气:“这都是治标不治本。这东西缠上了,想根绝得去源头,去邪,才能安身。”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知道那口井、那个女孩、还有照片里的那张脸,都在暗处盯着他。
他必须活下去,哪怕与鬼为伴,也得先活过今天。
第830章 来自狱中的来信
阿超所在的出版公司,收到了一封指名寄给他的信件。
作为编辑,时常会收到读者来信,这本是寻常事。
可这封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信中,对方明确提出了两个请求。
一是希望阿超帮忙修改他的散文。
二是希望阿超能给予一些写作上的指导。
阿超看着信件,微微皱眉。
他猜想,对方应该是从书籍版权页上看到了他的名字,才辗转寄来了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他半信半疑,还是礼貌地回了信。
他在信中表示,如果对方能带着稿件来公司,他可以帮忙阅读修改。
但持续单独指导写作,他实在没有精力做到。
信寄出的第二天,快递却打来了电话。
信件因查无此人,被原路退回。
阿超心中顿时升起一阵疑惑。
地址明明清晰工整,怎么会查无此人。
他气愤又不解,仔细核对地址后才惊觉。
这个地址,竟然是市内一所监狱的所在地。
他按照信件上附带的另一个回信地址,重新填写寄出。
可这一次,他收到的却不是期待中的稿件。
根据寄件人姓名,阿超上网随手一查,心头猛地一沉。
对方竟是一名因伤害罪被捕入狱的男性。
信息显示,他本该在去年夏天就刑满出狱。
阿超心里犯嘀咕,难不成,这是谁精心策划的恶作剧?
他重新拿起那封最初的来信,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两处异常。
第一,寄件人地址与回信地址完全不同。
信封与信纸上的字迹,看似出自同一人之手,用笔却截然不同。
第二,对方的意图实在难以揣测,行为处处透着诡异。
阿超姑且说服自己,只是被人恶意捉弄了一番。
可即便心中又愤怒又恐惧,他还是决定按照信封上的监狱地址,再回一封商务格式的正式信函。
四五天之后,阿超收到了回信。
信封背面的地址依旧,寄件人姓名,也还是那个服刑人员的名字。
阿超手指微微颤抖,缓缓拆开了信封。
信上的内容,让他瞬间毛骨悚然,后背冷汗直流。
写信的人,自称是那名男子的母亲。
她说,自己的儿子已经失踪整整三年。
家人早已向警方报案。
如果阿超知道他的下落,恳请务必告知。
阿超脑子嗡的一声,一片混乱。
根据刑期与判决时间,那人明明该在去年夏天出狱。
就算有意外,也不可能三年前就出事。
倘若真的在狱中服刑三年,家人根本没必要报案失踪。
就算父母不清楚儿子在服刑,警方受理失踪后,也理应能查到他的服刑记录。
难道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还是这背后,藏着更加可怕的隐情。
阿超在就此作罢与追查真相之间,反复挣扎。
最终,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
他拨通了信中留下的电话。
区号显示,地址与自己所在市区一致。
接电话的,正是那位母亲。
她的语气诚恳,不像是在说谎。
阿超在心中梳理出三件想要确认的事。
第一,她的儿子是否真的因伤害罪服刑。
第二,若属实,出狱时间是何时,三年前的行踪又是否明确。
第三,她的儿子,是否真的对写作抱有兴趣。
这些问题虽然唐突,可阿超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
电话那头,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委屈。
她说,自己的儿子一向乖巧,根本不可能参与暴力犯罪。
孩子是在三年前失踪的。
那天,她发现门口的饭菜始终没有动过。
这种情况偶尔也会发生,可一连几天都如此,她终于慌了。
鼓起勇气偷看儿子的房间,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她联系了所有同学,却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儿子成绩优异,文笔出众,经常受到表扬,格外喜欢写作。
她还以为,这封来信,是儿子朋友寄来的。
万万没有想到,竟有人污蔑自己的孩子是罪犯。
阿超耐心解释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他强烈希望能亲眼看一看对方提供的信件与笔记。
女人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
她告诉阿超,那个回信地址,就在市区之内。
两人约好,周六见面详谈。
到了周六,阿超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老旧的房子。
开门的是一位看上去十分普通的中年女人。
可她的神情气质,与电话里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判若两人。
进入客厅,阿超拿出那几封往来信件出示给她。
女人只看了一眼,便肯定地说。
“这字迹,确实是我儿子的。”
“可回信地址怎么会在监狱……我实在不明白。”
她接着说,儿子高中毕业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性格十分内向。
他性情温和,却极度害怕与人接触,就连她这个母亲,都不被允许进入他的房间。
年龄与网上查到的那名服刑人员大致相符,阿超暂时没有声张。
说到激动处,女人忽然紧紧抓住阿超的手,低声恳求。
“你能让媒体帮帮我吗?我想找到我的儿子,再见他一面,求求你了。”
阿超心中不忍,只能如实表示,自己只是普通人,只能尽力帮忙。
他承诺,一旦有消息,会第一时间联系她。
犹豫片刻,阿超试探着开口。
“我能看看他的房间吗?或许能找到笔记之类的线索。”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可以,但请你不要对外声张。”
她带着阿超走上二楼。
二楼共有三个房间,房门全都紧紧关闭。
走廊光线昏暗,空气沉闷,让人莫名心慌。
两人走到最里面一间房前,女人推开了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旧衣柜和一处壁橱,看不出有人长期居住的痕迹。
“这是你儿子的房间?”
阿超满心疑惑,他本以为,这里会堆满书籍与文稿。
女人却轻轻摇头,伸手指向那个不起眼的壁橱。
“不,其实是这里。”
她拉开橱门,阿超只看了一眼,便险些失声叫出来。
壁橱的内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不知名宗派的黄色符咒。
纸张陈旧泛黄,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他真正喜欢待的房间,在天花板上面。”
女人话音刚落,便拿起手电筒,照亮了壁橱顶部。
她伸手轻轻一推,一块天花板被缓缓移开。
伴随着木板挪动的刺耳声响,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散落在空气之中。
女人示意阿超探头进去看看。
那一刻,阿超的理智疯狂叫嚣着逃离。
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竟不受控制,鬼使神差地爬进了壁橱。
他将头探入天花板的夹层缝隙。
即便早有耳闻,眼前的景象依旧让阿超震惊不已。
狭小的夹层里,竟然开了一扇小窗。
只是光线极其昏暗,几乎看不清周围的景物。
忽然,阿超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女人正站在壁橱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身后明明空无一人。
阿超自嘲地想,一定是过度恐惧产生的幻觉。
可身体的颤抖却越来越剧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
他鬼使神差地,整个人都爬进了这个狭小的夹层空间。
环顾四周,里面散落着小学教科书、破旧的洋娃娃和玩具熊。
没有书桌,没有椅子,也没有任何收纳家具。
所有东西,都杂乱无章地堆在地板上。
他翻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任何手稿。
一股强烈的头痛与恶心感涌上喉咙。
直觉疯狂地提醒他,这里极度不对劲。
身旁这位母亲的精神状态,显然也不太正常。
阿超甚至隐隐觉得,下一秒,这个女人就会发出怪叫,从身后偷袭自己。
他意识到,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慌忙道歉之后,阿超伸手想要把天花板板盖回去。
可手一滑,木板歪斜着卡在了原处。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瞥见了木板背面。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刻痕。
那根本不是自然痕迹。
像是无数指甲疯狂抓挠出来的线条,层层叠叠,看得人头皮发麻。
阿超连句完整的客套话都说不出来。
只胡乱道了谢,一心只想逃离这栋诡异的房子。
下楼时他注意到,除了客厅,其他所有房间的门都紧闭不开。
客厅中央拉着折叠窗帘,另一半区域被彻底遮挡,透着说不出的压抑。
离开那栋房子后,阿超径直去喝了很多酒。
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要再去回想。
直到醉意上涌,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件事毫无进展。
那栋房子,那个夹层,还有字迹相同却身份成谜的寄信人。
而阿超,再也没有勇气靠近那里半步。
直到今年,那人又给阿超寄来了一封信。
不是新年问候,也不是稿件。
信中,只是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恳请阿超再过去一趟,详谈一些事情。
阿超心中惊惧,委婉地回信表示,自己实在没有办法过去帮忙。
信件寄出后,那边便彻底没了音讯。
可阿超时常会在深夜惊醒。
总感觉有一道无声的视线,正从天花板的缝隙里,静静地注视着他。
后来阿超辗转托人打听,才慢慢拼凑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那个少年根本没有入狱,也没有远走他乡。
三年前,他因为长期被母亲过度管控、精神压抑,在天花板夹层里绝望自尽。
母亲接受不了现实,精神彻底崩溃,便对外谎称儿子失踪。
她偷偷将少年的遗体藏在夹层深处,用符咒封住,日复一日守在屋内。
所谓监狱里的服刑人员,只是和少年同名同姓的巧合。
那些写给阿超的信,根本不是活人寄出的。
是少年残留的执念,借着生前的字迹,一次次从狭小阴暗的夹层里,向外投递求救的心愿。
他想让人发现自己的处境,想让人知道他被困在那片黑暗里。
而母亲一直清醒地知道一切。
她引阿超上楼,让他爬进天花板,不过是想找一个活人,替自己看看那个早已死去、却依旧“活”在屋里的儿子。
木板背面密密麻麻的抓痕,是少年临死前绝望挣扎的印记。
屋子里挥之不去的腐臭,是再也散不掉的死亡气息。
后来阿超才明白,那一次次寄来的信件,哪里是求助写作。
那是一个被困在天花板上的灵魂,在求一个能把他带走的人。
而他拒绝前往的那封回信,等于亲手关上了少年唯一能被救赎的门。
从那以后,阿超总觉得耳边会传来细微的抓挠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层层墙壁,一下一下,挠着他的房门。
第831章 十一点的白衣客
墩墩曾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他在一家地处郊区外环的便利店打工。店里有个死规定,晚上十一点必须关灯,因为附近老人居多,经常投诉店里灯亮到太晚会扰民。
虽然规定十一点关门,但打卡下班要等到十一点半,所以他们通常会早早收拾完,锁门关灯,躲在办公室里看漫画、小说消磨时间。
这天晚上,墩墩和新来的同事冰冰一起值夜班。
时间指向十点四十五,他们匆匆忙忙完成了销售核对、物品整理、打扫卫生和补货。一切收拾妥当,到了十一点,他们锁上大门,关掉顶灯,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准备看小说。
突然,门铃响了。
叮咚……
叮咚……
那是便利店安装的感应门铃。
墩墩愣了一下,皱眉道:“难道刚才没锁门?我记得锁了呀。”
他让冰冰去门口查看,自己则走到监控屏幕前,调出了门口的画面。
监控画面里,清晰地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条极长的白色连衣裙,垂到地面。因为摄像头是从上往下拍摄的,头发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完全看不清长相。
就在这时,冰冰回来了。
墩墩连忙问:“你看到门口有个女人吗?快出去跟她解释一下,我们关门了,明天再来。”
冰冰一脸茫然,满脸惊讶地说:“什么人呀?我刚才过去,什么都没看见啊。”
“怎么可能?”墩墩指着屏幕,“我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你刚才就站在门口,怎么会没看见?”
可当他伸手指向屏幕时,监控画面却突然自动切换到了酒水区域。这是监控的自动循环模式。
画面一晃,又切到了周刊杂志区。透过玻璃窗户,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女人正站在玻璃窗外面。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目光似乎正穿透监视器,死死盯着镜头的方向。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让墩墩瞬间感到一阵膈应。
还没等他说话,监控又紧急切换到了盒饭区域。
墩墩猛地回头,对冰冰说:“哎,你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女人就站在窗外!”
冰冰也是一脸惊恐:“在哪啊?我没看到啊。”
墩墩心里嘀咕,这人眼神怎么这么差。他决定自己出去看看。
但就在这时,冰冰突然拉住了要出门的墩墩,声音带着颤抖,指着监控说:“你看一下监控!”
墩墩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屏幕。
监控正停留在零食区画面。
刚刚还在店外的那个女人,此刻竟然背对着监控镜头,站在了店铺内部!
不对!
墩墩猛地意识到,她的头发那么长,正对着镜头也看不出来。也许她正面对着监控,那张脸,就在头发后面!
冰冰已经彻底慌了,惊慌失措地说:“怎么可能?我们没听到开门的声音啊!”
墩墩也觉得毛骨悚然。从他切换画面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门锁完好,没人进来,这个女人是怎么凭空出现在店里的?
两人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那个女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死寂。两人同时转头望向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又戛然而止。
他们再次看向监控。
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画面里,那个女人消失了。
冰冰颤抖着手指着屏幕,声音都变调了:“那个女人……她去哪了?”
墩墩也被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按下监控切换键,一个个画面快速扫过。
零食区正常。
酒水区正常。
盒饭区正常。
当切换到柜台区的画面时,两人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个女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柜台里面!
最可怕的是,监控画面里没有任何开门的痕迹,她就像空气一样出现在了那里。
“你看见没?”冰冰指着屏幕,声音尖叫,“她好像在向我们移动!就在我们一门之隔的地方!”
墩墩向来不信鬼神,此刻也被这超自然的一幕吓破了胆。
画面中的女人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怎么办啊?”冰冰已经崩溃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想想办法吧,不然咱们跑吧!不管了!”
他们所在的办公室有两个出口。一个是通向柜台内部的小门,那里正对着那个女人的方向。另一个,是柜台反方向的后门。
但从后门出去,必须穿过整个店铺,才能打开门锁离开。
那样的话,不可避免地会和那个女人“碰面”。
墩墩也怕,可他觉得,直接从后门跑出去,至少是光明正大的。如果躲在办公室里,被她从柜台门进来,连退路都没有。
就在两人犹豫不定、思考对策的时候,冰冰突然指着屏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墩墩看向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中的女人,身体依然背对着摄像头,但她的头,竟以一个极其诡异、扭曲的角度,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
她正脸对着摄像头!
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皮肤惨白得像纸,嘴巴却咧得极大,露出一个黑洞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墩墩心脏狂跳,虽然没喊出声,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女人保持着这个不自然的姿势,透过镜头,死死地盯着他们。
冰冰在极度惊恐中,一把关掉了监控显示器。
巨大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暴怒,他歇斯底里地嚷嚷:“他妈的!我出去揍这个女人一顿!然后再跑!管她是什么东西!”
墩墩虽然不信鬼,但眼前的事实已经由不得他不信了。
两人壮着胆子,准备起身从后门冲出去。
可就在这时,显示器突然自己亮了起来!
明明刚才是被关掉的!
墩墩下意识地看向屏幕。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那个女人的巨大特写镜头!
这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冷冰冰的,皮肤苍白如死人。但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不是单纯的漂亮,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像有吸力一样,让人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墩墩想不通,她是怎么突然把脸贴到天花板的摄像头镜头上的?
冰冰已经彻底崩溃,在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下爆发了,像一阵风一样冲向后门。
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突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墩墩立刻跑过去,发现冰冰已经失去了意识,毫无反应。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后门上的四方透明玻璃窗。
心脏猛地抽紧。
因为他终于明白,冰冰刚才看到了什么。
那个女人的脸,正紧紧地贴在玻璃窗户外面。
她看着他们,嘴角咧开,发出一阵渗人的笑声,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和恐惧。
墩墩强压下内心的颤抖,对着门口大吼:“你他妈是谁呀?到底想干什么?给我滚到别的地方去!”
俗话说鬼怕恶人,骂几句脏话或许能暂时震慑。
那女人的笑容僵住了,眼神从凶狠转为一丝恐惧,然后,缓缓从窗边消失了。
墩墩松了口气,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但这种平静没持续多久,店铺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哐当!乒乒乓乓!
像是货架倒塌的声音。
墩墩心里一沉,心想是不是把她惹怒了,开始报复了。这下不仅吓人,还要赔钱了。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崩溃让他几乎虚脱。
好在,外面的声音很快就平息了。
他刚想站起来缓一缓,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电话铃声没有停。
墩墩不敢接,犹豫着要不要去听。但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不像上次那样响两声就停。
他只好颤抖着走过去,拿起听筒,不敢出声。
电话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墩墩的大脑,让他的脑袋一片麻木。
因为他听到的,是一段带着巨大回声的、重复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嘿……”
笑声从电话听筒里传来,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也响起了同样的笑声。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此刻就在他的身后!
墩墩不敢回头,浑身僵硬。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猛地袭来,他来不及挣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一阵呼唤和摇晃中醒来。
叫醒他的,是冰冰和便利店的店长。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半。
店长因为五点要开门,早早地来到了店里准备。
墩墩还有些迷糊,一抬头看到店长站在面前,满脸怒容。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店长指着一片狼藉的店铺,“店铺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墩墩连忙转头看向冰冰,问:“你难道没告诉店长发生什么事情吗?”
冰冰却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什么也没发生啊。”
墩墩心里一沉,立刻把昨晚的离奇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店长。
店长听完,完全不相信这种离谱的解释。他只当是两个年轻人值夜班太累,产生了幻觉。
“看监控。”店长说。
当然,监控只有店长一个人看。
墩墩和冰冰在外面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店长把他们叫了进去,脸上的表情非常惊讶,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店长顿了顿,声音低沉,“在监控里,我并没有看到。”
“但是货架确实是莫名其妙自己倒了。”
墩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为什么她不被摄像头拍到?
店长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由他来处理和整理,叮嘱他们千万不要告诉其他员工。
墩墩和冰冰走出便利店。
路上,墩墩忍不住问冰冰:“你为什么跟店长说什么也没发生?”
冰冰没有搭理他,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墩墩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越发毛骨悚然。
突然,冰冰停下脚步,扭过身子,看向便利店的方向。
墩墩的目光和他对上,瞬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只见冰冰的影子,在清晨的阳光下,被拉得极长,比自己的影子长了两倍还多。
而此刻,冰冰脸上的表情,诡异得可怕。
像极了昨晚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第832章 空宿舍里的礼帽鬼影
阿杰以前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一连串诡异到头皮发麻的事,就算打死他,他也绝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
他就读于河南郑州一所名气不小的大专。
一切怪事,都是从一次小长假返校后开始的。
那天他一推开宿舍门,整个人都懵了。
满屋苍蝇嗡嗡乱飞,地上留着一圈圈彩色的灰印。靠门靠近垃圾桶的地板,更是脏得不堪入目。阳台的下水道被一堆厕纸堵得死死的,积水积得像个大号洗脚池。
宿舍卫生烂到了极点。
每次轮到谁打扫,谁都一脸不情愿。就算勉强打扫干净,也撑不过半小时,又会变回原样。
阿杰实在忍不下去,吃饭时跟隔壁宿舍的老哥大吐苦水。
那老哥人挺仗义,听完直接说:“我们宿舍还有空床位,愿意的话,今晚就能搬过来。”
阿杰二话不说,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搬了过去。
那是一间八人间,上床下桌的格局。
因为位置特殊,这间宿舍比楼层里其他宿舍都要大上足足四分之一。里面原本只住了三个舍友,加上阿杰,正好四个人。
那三个人睡在同一边,阿杰单独睡在另一侧,中间隔着两张空桌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太大的缘故,宿舍里总是阴冷阴冷的。再加上紧挨着楼梯口,就算夏天不开空调,也凉得吓人。
他们宿舍隔壁,是一间常年锁着门的杂物间。
阿杰住了这么久,从来没见那扇门打开过。
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安安静静,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到了第二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梦里,他站在空无一人的学校围栏外。
犹豫了一下,他翻身翻墙进去。
可一抬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明明是另一所学校,却和他就读的大专一模一样,只是气氛更加阴森压抑。
他走在操场上,整个校园都被浓浓的白雾包裹着,像游戏里暗影岛的迷雾,看不清前路。
就在这时,迷雾里走出一个学姐。
她面无表情,直直地盯着他,冷冷地问:“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这句话刚落,阿杰猛地从梦中惊醒。
黑暗的宿舍里,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平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深夜的宿舍安静得可怕,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哪怕一丝细微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紧张地翻了个身,想打破这窒息的氛围。
可当脸转向对面床铺的那一刻,他瞬间浑身僵硬,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对面原本空着的床铺上,竟然坐着一个男人。
窗外透进来微弱的光线,让他勉强看清了对方的轮廓。
身高一米八以上,戴着一顶礼帽,上半身是白衬衫配黑色西装外套,下半身看着也是黑色西裤。
他拼命想看清对方的脸,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可越是用力看,脑袋就越是剧烈地疼痛,像是要炸开一样。
紧接着,那个男人从床上缓缓站起,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
随着身影越来越近,阿杰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脑海里疯狂乱撞,脑血管砰砰狂跳,头疼快要突破极限。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斜对面的舍友忽然翻了个身,发出一点轻微的动静。
下一秒,那个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杰这才感觉身体重新恢复了控制,头脑也清醒过来。
他一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正好是凌晨三点整。
他再也不敢面向那边,死死背对着那张空床,硬挺着睁着眼,一直熬到天亮。
第二天,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没有跟任何一个舍友提起。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周周末。
那天晚上十一点左右,阿杰戴着耳机听着音乐睡着了。
没过多久,他就被另外三个舍友激烈的争吵声吵醒。
他摘下耳机,只听见三个人互相指责。
“是你笑的!你快去球吧。”
“是你笑的!你个兔孙。”
“是你笑的!你个信球货。”
“你看你那屌型……”
阿杰一头雾水,连忙追问了几句,才弄明白前因后果。
原本大家都已经躺下准备睡觉。
突然,一个舍友听见宿舍里有人在低声轻笑。
他当即问了一句:“谁在笑啊?”
没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屋里又传来一声“嘿嘿嘿”的怪笑。
另外两个舍友也听见了,都以为是对方在傻笑,半开玩笑地互相调侃了几句,便没再在意。
可没过多久,那诡异的笑声第三次响起。
这一下,三个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怪我,我怪你,谁也不承认是自己笑的,吵得不可开交,这才把阿杰吵醒。
最后,其中一个舍友被惹急了,气急败坏地吼:“谁笑谁死全家!”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空气凝固。
大家大概也觉得话说得太重,全都闭了嘴,安安静静躺着不敢再出声。
第二天,阿杰和舍友聊起昨晚的事。
一个舍友心有余悸地说:“那笑声特别得意,又特别阴森,听着就不像是人笑的。”
“声音好像就是从靠墙那张桌子旁边传过来的。”
而那面墙的隔壁,正是那间常年锁着门的杂物间。
又过了一个月,宿舍里搬进来一个全校都有名的大哥。
这人上半年因为打架休学,跟原来宿舍的人彻底闹僵,下半年便转到了阿杰他们宿舍。
大哥脾气又暴又怪,搬进来第一天,放着空床位不睡,直接霸占了阿杰对头那个舍友的床铺。
当天晚上,那个舍友就吓得搬回了阿杰之前住的那间脏乱宿舍。
可这位大哥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撞上了怪事。
那天晚上,他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多。
忽然,隔壁传来“哐哐”的踹墙声,声音就来自之前传出怪笑的那面墙。
大哥脾气火爆,当场骂了几句。
“你弄啥撕?滚球吧腌攒菜。”
继续打游戏。
没一会儿,更剧烈的踹墙声再次传来,像是有人在外面疯狂踹门踹墙。
他彻底火了,穿上鞋子就冲出宿舍,想找隔壁的人算账。
可一到走廊,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时才注意到,隔壁根本不是什么宿舍,就是一间上了锁、锈迹斑斑的杂物间。
大半夜的,空无一人的杂物间,怎么可能有人踹墙?
大哥越想越怕,灰溜溜跑回宿舍,一整夜没敢合眼。
就这样住了没几天,他直接收拾东西退学搬走了。
后来,宿舍里就剩下阿杰和另外两个舍友。
有一天放学特别早,下午四点多,阳光都还亮着。
阿杰在宿舍里无聊,对着墙打乒乓球打发时间。
一个舍友在床上打游戏,另一个出去玩了。
打着打着,他一挥拍,乒乓球飞出去。
下一秒,球竟然凭空消失了。
宿舍本来就空旷,一眼就能望到底。
他上上下下、角角落落找了三分钟,乒乓球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半点影子都没有。
他以为是床上的舍友偷偷把球藏起来了,笑着上前拉扯:“快拿出来,别闹了。”
可舍友一脸莫名其妙,死活不承认。
阿杰耸耸肩,打算重新拿个球继续玩。
他刚一转身,眼前的一幕,让两人瞬间脸色惨白。
那颗消失的乒乓球,竟在他面前凭空弹了一下。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把球砸在地面。
球砸在地上,弹起,再落下。
刚才还在说笑的两个人,瞬间沉默了。
整个宿舍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在那之后,宿舍里又接二连三发生各种无法解释的怪事。
三个人每天都活在身心煎熬里,精神濒临崩溃。
阿杰最先找到合适的宿舍,赶紧搬了出去。
剩下两个舍友又硬熬了几天,不知道到底又经历了什么,没过多久也一起搬走了。
原本这栋宿舍楼几乎间间住满,唯独这间又大又阴凉的宿舍,从此再也没人敢搬进去。
哪怕其他宿舍人满为患,上厕所要排队排到着急,也没有一个人敢踏进这间宿舍的空卫生间半步。
那间宽敞的宿舍,就这样一直空着。
像一个被学校遗忘的禁地,藏着没人敢触碰的秘密。
第833章 诡异米奇玩偶
小张至今还记得,小时候家附近的街上,新开了一家婴幼儿用品店。
店面不大,里面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婴儿奶粉、奶瓶、小衣服,还有堆成小山的毛绒玩具。
色彩鲜艳,琳琅满目,每次路过,小张都忍不住扒在玻璃门上看很久,挪不动脚。
小孩子对玩具向来没有抵抗力,那家店就像一块磁石,牢牢吸引着附近所有的孩子。
有一天,小张又趁着大人不注意,溜进店里玩耍。
店里的店员似乎也习惯了孩子们进来凑热闹,只要不捣乱,便也不会驱赶。
小张在玩具堆里翻来翻去,一眼就看中了角落里的一个米奇玩偶。
那玩偶不算大,黑白配色,圆圆的耳朵,看起来憨态可掬。
不知为何,小张一眼就喜欢上了,抱着不肯撒手。
店员见他喜欢,又看只是个不算贵重的小玩偶,便笑着送给了他。
小张喜出望外,紧紧抱着米奇玩偶,一路蹦蹦跳跳地跑回家,迫不及待地拿给妈妈看。
妈妈当时正在忙家务,只是随意瞥了一眼,见是个普通的毛绒玩具,也没多想。
随口叮嘱了几句别弄脏弄坏,便让小张自己拿去玩。
小张爱不释手,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一会儿给玩偶讲故事,一会儿抱着它睡觉。
等到不玩的时候,妈妈就随手把它放在了客厅显眼的柜子上。
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米奇玩偶,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把一家人搅得心惊胆战。
可怕的事情,在拿到玩偶的当天夜里就发生了。
往常一向活泼听话的小张,忽然变得十分怪异。
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缠着大人玩耍,而是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妈妈起初还以为他在看什么虫子、灯光之类的东西,可仔细一看,却被儿子的眼神吓了一跳。
那眼神空洞无神,没有焦点,像是完全失去了魂魄,只剩下一具空壳。
无论妈妈怎么喊他的名字,怎么在他眼前挥手,小张都毫无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死死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没过一会儿,小张突然浑身发抖,尖叫一声,猛地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在里面不停地哭。
哭声不是小孩子撒娇的哭,而是带着极度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东西一般的凄厉哭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妈妈瞬间脸色煞白。
她虽然不懂什么门道,但在乡下生活久了,多多少少听过一些撞邪、沾惹脏东西的传闻。
儿子这副模样,显然不是正常孩子该有的反应。
她心里又怕又急,当即朝着小张一直盯着的天花板方向,厉声骂了几句。
话语粗鲁,带着一股强硬的气势,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说来也怪,骂了几句之后,小张的哭声渐渐小了,身体也不再发抖,在被窝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妈妈一夜没敢合眼,守在儿子身边,心一直悬着。
她暗自庆幸,也许只是小孩子白天玩得太累,晚上做了噩梦。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天一早,小张醒来就开始发烧。
体温一路飙升,吃药、喝水、物理降温,所有能用的办法都试了一遍,烧却始终退不下去,小脸烧得通红,整个人昏昏沉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偶尔清醒的时候,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和之前判若两人。
一家人急得团团转,医院也去了,药也开了,可就是不见好转。
妈妈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爷爷。
爷爷听完,眉头紧锁,当即说道:“这不是普通的发烧,是撞着不干净的东西了,得找个人看看。”
爷爷村子里,恰好住着一位老爷爷。
据说老人家懂些门道,能看邪祟、驱阴物,附近谁家小孩受惊、大人撞邪,都会去找他帮忙,十分灵验。
爷爷不敢耽搁,立刻托人把那位老爷爷请了过来。
老人家一进门,没有多说话,只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眼神扫过各个角落,便微微点头,显然已经看出了端倪。
他沉着声音吩咐道:“去拿红豆和绿豆,把家里地面,还有各个墙角、角落,全都撒上。”
“再拿一把锋利的刀,在地上空砍,一边砍,一边高声喊,把孩子的名字也喊上,把跟着进来的东西赶出去。”
妈妈不敢怠慢,立刻按照吩咐准备好红豆绿豆,一点点撒遍全屋,连床底、柜角都没有放过。
随后她拿起一把菜刀,在地面上一下一下用力空砍,口中高声呼喊,一边喊着驱赶的话,一边不停地叫着小张的名字。
她还让小张也跟着一起喊。
那时小张还小,烧得迷迷糊糊,半懵半懂,只能机械地跟着妈妈重复,声音虚弱又颤抖。
就在这一番操作的间隙,那位老爷爷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客厅柜子上摆放的米奇玩偶上。
他眼神一沉,指着玩偶,语气严肃地问:“这个东西是哪儿来的?”
妈妈如实回答,说是店里送的。
老爷爷当即摆手,语气不容置疑:“这东西沾了脏东西,不干净,留不得,赶紧扔掉,扔得越远越好,千万别再拿回来了。”
妈妈心里一惊,二话不说,拿起那个米奇玩偶,快步出门,一路走到很远的垃圾场,狠狠扔在了最深处,生怕它再跟着回来。
神奇的是,就在玩偶被扔掉不久,原本高烧不退的小张,体温竟然开始慢慢下降。
没过多久,烧彻底退了,人也渐渐清醒过来,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灵动,不再空洞恐惧,也不再哭闹不止。
一场悬在全家人心头的大祸,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从那以后,小张对米奇、米老鼠一类的玩偶,产生了根深蒂固的恐惧。
哪怕长大成人,只要在商场、电视上看到米老鼠的形象,都会下意识地避开,心里一阵阵发慌。
童年那段诡异的经历,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他时常会想起那个被扔掉的米奇玩偶,想起自己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的夜晚,想起妈妈挥刀呼喊的声音。
他也终于明白,有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或许真的藏着不为人知的诡异。
而有些经历,会像一根刺,深深扎在记忆里,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第834章 破衣服
小高和小红是同一所高中的校友。
那时的小高,是校园里实打实的风云人物。品学兼优,身形高大帅气,身边总围着不少悄悄示好的小女生。虽然两人同校不同班,勉强算认识,但交情淡得几乎没有。
小红班里有个叫小菲的女生,对小高可谓是一片痴心。
小菲几乎每天都会给小高送情书,变着法子献殷勤。在那个年代的校园里,这份执着的追求人尽皆知。
小红那时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扎在各种鬼故事小说里,对这些绯闻模模糊糊,只隐约知道个大概。
尽管小菲一片痴情,但小高心中并无此意,拒绝了无数次。可小菲依旧不死心,幸好高考很快来临,大家各奔东西,这段尴尬的插曲才暂时画上句号。
高考成绩出来,小高顺利考上了大学。小红却失利了,最终留在本地,找了份工作。
至于小菲,大家没过多关注,没人清楚她去了哪所大学。
大学毕业后,小高回到了这座城市工作。一次机缘巧合,他邂逅了小红。两人一见钟情,很快恋爱、结婚,日子过得和顺安稳。
那时的小红,在一家百货大楼做服装导购。她性格活泼,审美在线,特别会搭配衣服,很快就成了店里的金牌销售。
有一天,小红正忙着接待顾客,抬眼一瞧,迎面走来的女人竟让她心头一跳。
“诶,这不就是咱们班的小菲吗?”
五年未见,两人像老友般热络地聊起天来。小红这才发现,小菲身上穿的,竟然也是这栋大楼里售货员的统一制服。
一打听,原来小菲也在这栋大楼里卖货。
小红当时心里挺纳闷。上学的时候,小菲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后来还考上了大学。那个年代,大学生可是金饭碗,再加她家底殷实,怎么大学毕业不去找个体面的铁饭碗,反倒跑来当售货员?
小菲对此的解释是:“我想自己开店,所以先来锻炼锻炼销售能力。”
小红没再多想,毕竟五年过去了,大家都变了。两人只是普通同学,交情一般,小红也早把当年小菲追求小高的陈年旧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从那以后,两位老同学经常一起逛街、吃饭,关系日渐亲密。小高知道了这件事,他觉得既然小红没记起当年的插曲,刻意提起来反倒尴尬。毕竟年少时的爱慕,时隔这么久,没准对方早就放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索性没有插手,任由小红和小菲交往。
那时候,小高和朋友合伙创业,赚了些钱,家里条件越来越好。他曾劝小红换份轻松点的工作,可小红太喜欢百货大楼的氛围,又有小菲这个好朋友作伴,便没换。小高也尊重她的选择,只要妻子开心就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红的生活越来越富足,她开始接触到古着。
所谓古着,就是带有年代感、如今已不再生产的老物件,多是二三十年前的库存或二手服饰、配饰。那些绝版的设计,复刻不出原有的韵味,让许多人趋之若鹜。小红也迷上了,经常让出国的朋友帮忙带些有设计感的衣服、包包。
有一次,小菲要出国旅行几天,特意问小红要不要带什么。
痴迷古着的小红眼睛一亮,随口说道:“你帮我找一件外套吧,设计相似的也行。有空就逛,没空就算了。”
小菲爽快地答应了。
等她回国,果然给小红带了一件牛仔外套。这外套极具个性,妥妥的“战损版”风格。当时国内正流行破洞设计,小红一眼就爱上了。外套整体破洞、磨边设计十足,只有后腰位置,有一个格外醒目的大洞。
小红拿到手,觉得这是特意的设计风格,和其他破洞呼应,便没放在心上。她满心感激,一个劲谢小菲。小菲却死活不收钱,小红便回礼送了一对金耳钉。
转眼到了初秋,小红天天穿着这件外套上下班。每次穿去上班,小菲见了都要大大夸赞一番。
小高虽然完全看不懂这件“战损版”外套的审美点在哪里,但见妻子喜欢,便从不多言。
只是,这件外套虽然厚实,穿在身上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硬邦邦的,还透着一股持续的凉飕飕。
怪事,就是从穿这件外套开始的。
穿了没几天,小红就开始频繁做噩梦。梦里总有一个陌生女人在疯狂追赶她,头几次都没追上。直到有一次,她终于被那女人追上了。
她仔细一看,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女人一言不发,举起一把枪,对准她的后腰,直接扣动了扳机。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从那天起,小红的后腰就开始持续性刺痛。
起初她以为是闪了腰,贴了膏药,想着休息两天就好。可第二天穿上这件外套去上班,走着走着,后腰的疼痛越来越加剧。她下意识用手隔着衣服捏了捏疼的位置,这一捏,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疼点,正好对应着外套后腰的那个破洞!
小红这时还只是自我安慰,觉得是破洞不挡风,冷风灌进去吹凉了,才引发的腰疼。
晚上下班回家,她拿起外套,想把那个洞缝上。借着灯光一照,她才惊恐地发现,后腰破洞的周围,隐约透着星星点点的暗黑色污渍。
因为外套是深蓝色的,她之前从未仔细留意过。那污渍渗在面料里,像是干涸的血迹,怎么看怎么渗人。
再结合那几个重复的噩梦,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窜上心头——这衣服,有问题!
第二天上班,小红赶紧拉住小菲,神色慌张地问:“你当时这衣服是从哪买的?店里怎么说的?”
小菲听完,愣了几秒,随即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当然是正规店铺啊。人家说都是前人送过来回收的,能有什么问题?你想太多了。”
她的语气轻快,却让小红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那之后,小红的腰就没好过。
她去了无数家医院,拍片子、吃药、针灸、理疗,中药西药吃了一大把,可后腰的刺痛还是时好时坏。病痛折磨得她精神越来越萎靡,脸色也一天天苍白下去。
同事们看她状态差,纷纷劝她多休息。可她强撑着,只想赶紧好起来。
最后实在撑不住,她只能辞职回家休养。
小菲知道小红辞职后,竟然也跟着辞职了。她对外宣称,是要开始筹备自己的服装店铺了。
小红养病期间,小菲成了她家的常客。每天傍晚都准时来看望,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
小红起初很感动,觉得老同学真仗义。可时间久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小菲明明没工作,白天却从不来,专挑小高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来。小高不在时,她对小红的照顾显得很敷衍,只是坐在一旁刷手机;可只要小高一进门,她立马变得殷勤备至,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家务,和小高聊得火热,完全忽略了病床上的小红。
更让小红在意的是,小菲看她的眼神里,总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怨毒,像是在盯着什么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终于有一天,小高很为难地对小红说:“老婆,你能不能别让小菲来咱们家了?我还是喜欢咱们两个人的空间。”
小红一听,瞬间警觉起来。细问之下,才得知真相。
原来,有一次小菲帮小高做饭时,借机搭话:“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给你写过信?”
小高当然记得,为了避免尴尬,他才打哈哈说“时间太久,不记得了”。可每次做饭,小菲那些过于暧昧的言行,小高都看在眼里。他递东西时的触碰、闲聊时的刻意靠近,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亲近。
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小菲竟然还对他心存不轨,而且越来越没有边界感。
小菲的偏执,远超他们想象。
小高觉得,再这样下去,肯定会严重影响他们的家庭,甚至可能引来麻烦。
小红听完,如梦初醒,瞬间感觉后背发凉。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小菲的刻意接近、她对小高的执着、她身上说不通的辞职理由,还有那件诡异的外套。
她和小高都不想和这种人起冲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惹不起,咱躲得起!
第二天,小红就跟小菲摊牌:“我们要搬回乡下,跟爸妈住一阵子。”
小菲追问道:“你们爸妈家在乡下哪里呀?”
小红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没敢说实话。她怕自己一旦多说一句,就会引来小菲的纠缠。
回到乡下,小红的腰疼依旧没好转,甚至夜里睡觉时,刺痛感更明显,像是有根针在扎。小红妈妈一听,立刻找了当地很有名气的阴阳先生来看。
阴阳先生端详过那件外套,又看了看小红苍白的脸色,掐指一算,脸色凝重地说:“这衣服的前主人,是穿着它被枪杀的。衣服上的这个洞,就是弹孔。
她死时怨气极重,又被当作旧衣回收,沾染了不少阴邪之气。这衣服缠上你,是因为你身上的阳气弱,又痴迷于它,才成了她的寄身之所。”
小红听得浑身发冷,连忙追问缘由。
阴阳先生才缓缓道出这背后的前因后果:
这件外套的原主人,是一名在国外生活的女人。
她家境不错,却因卷入一场财产纠纷,被仇家追杀。临死前,她穿着这件刚买不久的牛仔外套,被人一枪击中后腰,当场毙命。
她的尸体被凶手草草处理,这件沾了血的外套则被当作旧衣回收,辗转流落到了小菲的手中。
小红想了想这件事的时候认为是这样的:
小菲当年在高中时,就对小高爱得偏执,求而不得。大学毕业后,她刻意放弃了好的工作机会,留在这座城市,就是为了等小高回来。
得知小高和小红结婚,小菲心里的嫉妒和怨恨疯长。
她知道小红痴迷古着,便特意寻来这件附带着强烈怨气的战损版外套,故意送给小红。
她本想借着外套的阴气慢慢侵蚀小红,让小红身体衰败、精神失常,最终破坏小高和小红的感情,没想到小红竟被缠上后,早早辞职回了乡下。
而小红辞职后,小菲跟着辞职,也是为了暗中观察,想找机会再动手。
她白天不来、只在小高下班时出现,就是为了在小高面前刷好感,同时隔绝小红和外界的联系,不让小红有机会发现外套的秘密。
“她这是借刀杀人,借一件怨衣,毁了你的家。”阴阳先生叹了口气。
后来,小红当着阴阳先生的面,把这件战损版牛仔衣烧了,又做了一场超度仪式,送走了原主人的怨气。
神奇的是,从那以后,她的腰疼竟然真的彻底痊愈了,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
小高担心小菲这种偏执的人会报复,就小红骗小菲说,一家人要搬到外地长期生活。同时,他们悄悄卖掉了市里的房子,搬到了一个安保严密的新小区。
经历过这件事,小高和小红从此断绝了和所有高中同学的联系。他们知道,和小菲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只会带来无尽的危险。
没过多久,因为小高生意拓展的原因,他们也确实搬到了外地。
自此,再也没有见过小菲。
那段尘封的恐怖往事,也被他们彻底埋在了这座城市的风里。
只是小红再也不敢轻易碰二手衣物,每当看到破旧的外套,都会下意识地避开,生怕再遇上什么阴邪之物。
而那件被烧毁的战损版牛仔衣,成了他们婚姻里一道永远的警示。
些执念,会变成最恶毒的诅咒;有些看似无意的馈赠,底下可能藏着深不见底的恶意。
第835章 十字路口的烧纸人
那件事,小胜记了很多年,一想起来后背还是发凉。
那时候他家还住在乡下,晚上一入夜,到处都是黑沉沉的,连一盏像样的路灯都没有。
爸爸迷上了打麻将,常常一玩就忘了时间,深更半夜都不回家。妈妈在家越等越气,脸色越来越难看,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小胜年纪不大,却特别懂事。
他看妈妈生气,又担心爸爸在外面待太久,便自告奋勇说要去找爸爸回家。
妈妈一开始不放心,可架不住小胜坚持,又实在不想再跟爸爸置气,最终还是松了口,反复叮嘱他路上小心,千万别乱跑。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乡下的夜晚不像城里,没有灯光,没有车流,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风一吹过,路边的树影摇摇晃晃,像一个个站在暗处的人影。
小胜心里本来就怕,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不敢跑,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敢踮着脚,一点点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路,生怕一抬头,就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
要去找爸爸,必须经过村口那个十字路口。
那地方平时白天都少有人停留,到了晚上,更是阴森得让人不想多待。
小胜刚走到路口,就隐约看见右边不远处,亮着一团诡异的火光。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放慢脚步,躲在暗处偷偷望去。
真的有两个人,蹲在那里烧纸。
火烧得很旺,橘红色的火苗往上窜着,把周围一小片地方照得忽明忽暗。
可这两个人,实在太奇怪了。
他们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小胜就站在不远处。
既不说话,也不抬头,甚至连动作都僵硬得很,不像是活人在烧纸,倒像是两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小胜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只想赶紧绕过去。
就在他准备快步离开的瞬间,那两个蹲在地上烧纸的人,忽然猛地站了起来。
紧接着,他们在火光旁,开始手舞足蹈地跳起舞来。
那舞姿极其怪异,动作僵硬又扭曲,不像是人在跳舞,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机械地摆动四肢。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细细碎碎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胜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像是一下子冻住了。
下一秒,极度的恐惧冲破了所有理智。
他“啊”地一声大叫,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转身就疯了一样往哥哥家狂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自己快要炸开的心跳声。
一路跌跌撞撞冲到哥哥家,小胜已经吓得完全失了神。
他脸色惨白,眼神发直,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管哥哥怎么喊,怎么拍他肩膀,他都毫无反应,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哥一看这模样,心里顿时一沉。
老家有个老说法,小孩子要是被脏东西吓住了,整个人木愣愣的、喊不应,就是被“吓丢了魂”,得找家里最亲近、火气最旺的人,大声喊他的名字,把魂给喊回来。
哥哥不敢耽误,立刻让人去叫小胜的爸爸。
爸爸一听儿子出事,麻将也顾不上打了,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看着失魂落魄、完全没反应的小胜,心里又急又悔,连忙凑到小胜面前,一遍又一遍,大声喊着小胜的名字。
一声,两声,三声……
刚喊完没几声,小胜“哇”的一声,突然大哭了出来。
哭声一出来,人总算回过神了。
爸爸松了一大口气,连忙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等小胜情绪稍微稳定,爸爸抱着他往回走,再次经过那个十字路口时,小胜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
刚刚还火光冲天、人影怪异的地方,此刻安安静静,连一点火星都看不见。
地面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有小胜自己知道,他刚才究竟看见了多吓人的东西。
那一晚的恐惧,深深印在了他的记忆里,很多年都没有散去。
第836章 商场电梯里凭空消失的黑衣男
小姚和男朋友都特别爱吃。
两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到处挖掘那些不起眼却好吃的小众饭店。
这天刚下班,小姚就和男朋友约在开发区的一家商场门口见面。
这家商场在城里少说也有二十年历史了。
附近居民消费水平不高,商场里的饭店、电影院换了一茬又一茬,大多经营不善。
能坚持下来的小店,基本都是味道好、价格又实在的老店。
他们这次要去的,是四楼一家口碑不错的烤肉店。
这家商场的格局很怪,整体是一个口字形。
他们把车停在了商场北边,而烤肉店在商场南边。
中间隔着一大片空荡荡的商铺,看着有些冷清。
因为西北侧有一家电影院,有直达五楼的电梯。
两人就从北边坐电梯上了五楼,再走楼梯下到四楼。
穿过一排空荡荡的店铺,才终于找到那家烤肉店。
吃完饭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饭店老板格外热情,一直把他们送到店旁边的楼梯口,才转身回去。
两人正准备往下走,男朋友忽然开口。
“哎,商场另一面我们还没逛过,要不过去看看?”
“正好从那边电梯下去,也方便。”
小姚觉得时间还早,逛逛也无所谓,就点头答应了。
两人重新回到四楼走廊,朝着另一边慢慢溜达。
南侧也开着几家小店,他们边走边看,心里盘算着下次可以来尝尝别的菜系。
没走几步,前面一家冷面馆门口,拴着一只大金毛。
小姚特别喜欢狗,立刻停下脚步,跟店主人聊了几句,还顺手摸了摸狗狗。
刚聊没一会儿,店里有客人招呼老板,两人便告别小狗,继续往前走。
再往前,就没有商铺了,全是空着的房间。
一路走到走廊尽头,一拐弯,正好看到两部厢式电梯。
左边那部电梯门刚好打开。
一个等电梯的男人走了进去。
那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一身全黑,黑色冲锋衣搭配黑裤子。
小姚和男朋友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挤电梯,就故意放慢了脚步。
等他们走到电梯口时,电梯门正好缓缓关上。
关门的一瞬间,小姚清楚地看见。
那个黑衣男人笔直地站在电梯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小姚伸手按了一下下楼键,打算等右边这部电梯。
可没想到,按键按下还不到三秒钟。
左边那部电梯,竟然又开了。
两人还以为是电梯里的男人看到他们,特意按了开门。
虽然不想挤电梯,但人家都帮忙开门了,也不好意思拒绝。
可电梯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两人当场僵在原地。
电梯里面,空空荡荡。
一个人都没有。
但凡坐过电梯的人都知道。
电梯上下运行都需要缓冲时间。
就算只从四楼到三楼,开门再上来,最少也要二十秒左右。
可他们从看着男人走进电梯,到电梯关门,再到重新打开。
前后加起来,不超过五秒。
电梯根本来不及去任何一层。
可那个黑衣男人,就这么不见了。
两人当场懵了。
一股寒意顺着后背往上爬。
是电梯故障了吗。
还是电梯底板坏了,人直接掉下去了。
他们在电梯门口犹豫了半天,还特意用脚踩了踩电梯底板。
结实得很,没有任何问题。
可那个活生生的男人,就是凭空消失了。
两人吓得再也不敢坐这部电梯。
退一万步说,就算只是机械故障,为了安全也不能冒险。
他们赶紧转身往回走,打算去人多的南面,走楼梯下楼。
等走回那家冷面馆时,老板和金毛还坐在门口。
看到他们从那个方向回来,老板有些奇怪。
“诶,你们怎么从那边过来了?”
“那边根本没有商户的。”
小姚两人心里发慌,就把刚才在电梯口遇到的怪事,一五一十跟老板说了一遍。
老板听完,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解释。
“那部电梯最近两个月确实有点小问题。”
“不过都是小故障,偶尔进去门开不开而已,也找人修过好几次了。”
“我们这边商户,现在都不走东北角这部电梯了。”
“至于你们看到的人,应该是看错了吧。”
可小姚和男朋友心里清楚。
他们绝对没有看错。
两个人同时看错一个人,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时候,他们也不想再多争辩。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两人匆匆告别老板,从另一边人多的电梯下楼,直接回了家。
直到回到家,静下心来回想。
小姚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吃完饭离开的时候,老板为什么会那么热情。
一直把他们送到楼梯口,还特意指了方向。
是不是商场里的人,早就知道那部电梯不对劲。
也知道那边不干净。
只是为了生意,才闭口不提,只悄悄用行动提醒他们。
至于那个五秒钟内凭空消失的黑衣男人。
到底是谁。
又去了哪里。
他们至今想不明白,也不敢再细想。
第827章 凉意
那年夏天,暑气像是憋足了劲,整日整夜地烘烤着大地。
空气又闷又热,连一丝风都没有,窗外的树叶蔫头耷脑地垂着,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嘶鸣,听得人心烦意乱。
小琦正是怕热又好动的年纪,可一到晚上,奶奶却怎么也不肯开空调。
她没有问原因,也没有哭闹。
爷爷刚走没多久,家里的气氛本就压抑,奶奶整日沉默寡言,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悲伤,小琦看在眼里,懂事地把话咽了回去。
房间里只有一张凉席,和一台老旧的落地扇。
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温热的,根本驱散不了半点燥热。
小琦躺在凉席上,浑身黏腻腻的全是汗,后背紧贴着凉席,没过一会儿就被焐得发烫。
她翻来覆去,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时不时闪过爷爷生前的模样。
爷爷总是笑眯眯的,会偷偷给她买冰棍,会在她热得难受时,悄悄把空调打开,再轻轻给她盖好小被子。
可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奶奶,还有墙上那张安静的遗像。
不知折腾了多久,困意终于席卷而来。
小琦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连风扇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小琦还沉浸在梦乡之中,突然感觉胳膊被人用力一拽,整个人被猛地从床上拖了起来。
她睡眼惺忪,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奶奶带着怒气的声音。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我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开空调不要开空调,你怎么就是不听!”
小琦瞬间懵了。
她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着奶奶,一脸不知所措。
空调?
她根本没有开过空调。
家里的空调遥控器,一直被奶奶放在高高的柜子上,她年纪小,个子不够,连碰都碰不到。
更何况空调机身上的按钮,她更是够不着。
昨晚她热得半宿没睡,好不容易才睡着,别说开空调,就连翻身都觉得费劲。
可奶奶根本不听她解释。
一想到逝去的爷爷,再加上这闷热的天气,心里积攒的委屈和烦躁一股脑涌了上来,对着小琦就是一顿数落。
语气严厉,带着几分难以理解的固执。
小琦站在床边,低着头,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辩解,想告诉奶奶自己真的没有开空调,可话到嘴边,又被奶奶接连不断的责备堵了回去。
那个早上,她默默地挨完了骂,心里又委屈又困惑。
当时家里只有她和奶奶两个人。
奶奶不可能平白无故冤枉她,空调也不会自己开启。
整件事情,仿佛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
小琦抬起头,悄悄望向房间里摆放着的爷爷遗像。
照片里的爷爷,依旧是那副温和慈祥的模样,仿佛在静静地看着她。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件事的真相,只有她和爷爷知道。
是爷爷放心不下她。
放心不下她一个人被闷热折磨,所以在夜里,悄悄帮她打开了空调。
只是奶奶一早醒来,只看见空调运作过的痕迹,却看不见那个早已离开,却依旧惦记着孙女的老人。
从那以后,小琦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可每当夏天再次来临,热气笼罩房间的时候,她总会想起那个夜晚。
想起那阵突如其来的凉意,想起奶奶的责备,也想起墙上那张安静的遗像。
她始终相信,是爷爷舍不得她受热,以另一种方式,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第838章 年僵尸袭人事件
你知道僵尸为什么总穿清朝衣服吗?
民间一直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
僵尸之所以大多穿着清代的衣服,是因为一代一代的道士,把更早的僵尸都清理干净了。
宋代的僵尸,早就被明朝的道士捉光灭尽了。
明朝的僵尸,也被清朝的道士收拾得差不多了。
等轮到我们现在传说、故事里出现的时候,能剩下、还能出来作乱的,自然就只有清朝的尸身了。
再加上清朝距现代最近,下葬数量多,尸身保存也相对完整,时间刚好够成僵,又没被彻底清理。
所以在各种怪谈里,一出场就是清一色的清代官服与长衫。
老辈人打趣说:
再等几百年,后人讲僵尸故事,穿的可就是咱们现在的衣服了。
下面讲一个1995年相传的故事。
怪事,全都集中在那条河里。
河水不深,流速也缓,可从1995年开始,几乎每星期都有人溺亡。
到后来,连“水鬼拉人”的说法,都解释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惨剧。
因为事情的真相,远比水鬼要恐怖得多。
据内部流出的消息,那些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尸体,根本没有溺水后的浮肿发白。
一具具全都被烧得焦黑,皮开肉绽,伤痕狰狞,完全不像是淹死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猜测。
这些焦黑的尸体是哪来的。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人残害成这副模样。
谣言就像磁石一样,越吸越近。
很快,人们就把河里的焦尸,和另一个惊天谣言绑在了一起。
那就是当年闹得最凶、传遍大街小巷的——僵尸袭人。
恐慌像瘟疫一样,先在本地蔓延,随后又顺着铁路,扩散到四面八方。
有人说,僵尸会伪装成普通人混上火车。
一到半夜,就彻底失控,在车厢里狂奔,见人就扑上去撕咬。
僵尸袭人的传闻,顺着铁轨传遍了整个省份。
人人自危,都说僵尸正朝着自己所在的城市赶来。
有人说僵尸往东走,有人说往西窜。
其中一个流传最广的版本,发生在一间公共厕所。
一个男人半夜上厕所,忘了带纸,只能在里面大喊,希望有人能帮忙递一张。
没过多久,真的有人从上面递下来一张草纸。
可男人一摸,心里顿时一凉。
那纸粗糙发黄,分明是烧给死人的冥纸。
他当场低声咒骂,抬头想看看是谁在恶作剧。
这一抬头,魂差点吓飞。
面前站着一个面色惨白如纸的人,嘴角咧开,露出一对又尖又长的獠牙。
身上穿的,竟是一身清代的旧式服装。
僵尸就这么歪着头,用一种诡异又好奇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男人吓得当场尖叫,声音刺破夜空。
刚好有一群路人经过,闻声冲了过来。
可等他们赶到厕所,里面空空荡荡,那只僵尸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传闻听上去荒诞不经,却在整个省份掀起了大规模恐慌。
大人小孩,人人心惊胆战。
孩子不敢独自上学,稍微和同学走散一点,就吓得哇哇大哭。
大人下班,必须成群结队才敢上路。
回到家,睡觉不敢关灯,兄弟姐妹挤在一张床上互相壮胆。
有传言说,僵尸怕深红色。
主妇们疯抢红衣红裤,一时间红色衣物价格暴涨好几倍。
所有谣言发酵到最后,都会慢慢拼凑出一个完整又流畅的版本。
而当年解释僵尸事件的最终版本,是这样的。
据说,有一队考古人员,在武侯祠附近,挖出了三具保存完好的清代古尸。
他们暂时将尸体安置在帐篷里,等待转运去博物馆。
负责看守的守卫,夜里偷懒,跑到镇上酒吧喝酒。
第二天醉醺醺回来,帐篷大开,三具古尸不翼而飞。
守卫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向上级禀报。
可主管怕担责、怕被问责,干脆把整件事瞒了下来,对外谎称从未挖到过什么古尸。
也就在古尸失踪后,僵尸咬人事件开始频发。
出现的僵尸,不多不少,正好三只。
它们身着清代服饰,在城乡各处游荡,专咬人头。
被咬死的人惨不忍睹。
没死透的,下场更恐怖——第二天就会尸变,变成新的僵尸,再去咬其他人。
有人说,那些被咬伤变僵尸的人,会被人偷偷杀死,再一把火烧毁,确保无法复生。
最后把焦尸扔进河里,伪装成溺水身亡的样子。
到后来,几乎每个镇子都传出了僵尸目击报告。
事态彻底失控,考古队再也瞒不住,只能向军方自首,坦白了古尸丢失的真相。
大批军队随即开进城区,联合当地警方围剿僵尸。
据说动用了电网、火焰喷射器等重火力武器,付出了不小的伤亡,才终于将那三具古尸彻底消灭。
僵尸被除掉后,袭人事件戛然而止,河里也再没出现过焦尸。
类似的版本还有很多,有的加入了道士作法,有的细节略有出入,但大体框架都一样。
1995年,某省出现三只不明怪物。
专袭击人头部,被咬者次日尸变,传染范围极广。
最后官方压不住,只能出动军队,用重武器才平息事件。
当然,也有人更愿意相信科学解释。
有人说那是大规模狂犬疫情,有人猜测是某种寄生虫导致的精神异常。
可无论真相如何,那段人人谈僵尸色变、日夜不敢闭灯的恐慌岁月,成了很多人心里,挥之不去的一段阴影。
第839章 午夜宿舍敲门声
小潘是一名大学生,那天他患上了严重的重感冒。
晚上九点下课后,他拖着昏沉的身体回到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
空腹的饥饿感混着感冒的虚弱感涌上来,他只想吃点热乎的东西暖暖身子。
他强撑着起身,从桌底摸出一盒泡面,走到阳台接了热水。
这个点,宿舍里的其他舍友都还没睡。
打游戏的戴着耳机专注操作,刷手机的安安静静刷着视频,大学生的深夜本就如此,明明都醒着,宿舍里却格外安静。
小潘泡好面,刚把筷子挑起面条递到嘴边,门口突然传来两声清脆又冰冷的敲门声。
笃。笃。
他心里犯嘀咕,这个点谁会来串门。
平时相熟的同学都是直接推门而入,从不会这么客气地敲门。
他没多想,随口喊了一声:“进来吧。”
可门外迟迟没有动静。
小潘只当是有人敲错了门,低下头准备吃面。
面条刚要碰到嘴唇,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依旧是规规矩矩的两下。
这下他确定,不是熟人。
小潘不耐烦地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扑进来,明明是闷热的夏夜,他却瞬间觉得气温骤降了好几度,冷得浑身一僵。
门口,站着两个女孩。
小潘当场愣住。
这里可是男生宿舍,怎么会有女生找上门来。
他强压下疑惑,礼貌地开口:“你们找谁?”
两个女孩没有任何回应。
她们没有看他,只是目光空洞地目视前方,仿佛小潘这个人根本不存在,直勾勾地盯着门内。
小潘仔细打量着她们。
两个女孩年纪看着不大,脸色惨白得像纸,身上穿着洗得泛黄的校服。
那不是现代的款式,而是九十年代南方最经典的蓝白中学旧校服。
更不对劲的是,男生宿舍十一点准时锁门,宿管大爷看得极严,别说女生,就连校外人员都不可能在这个点进来。
两人就这么僵在门口,一言不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小潘被感冒烧得脑子发昏,一时没反应过来有多吓人,只是回头看向舍友:“你们认识她们吗?”
一个舍友头也没抬,不耐烦地嘟囔:“赶紧把门关上,冷气都跑光了。”
小潘只好对着门外的女孩说道:“你们应该找错地方了,去找宿管问问吧。”
说完,他直接关上了门。
回到座位上,他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小声嘀咕:“真是邪门了,两个女生大半夜站在男生宿舍门口,还不说话,怎么混进来的。”
话音刚落,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这一次不再是规矩的轻敲,而是急促的拍打。
砰砰砰!
声音又重又急,像是有人在门外拼命砸门。
小潘心里一阵烦躁,猛地起身再次拉开门。
门外空空如也。
他们的宿舍在走廊正中间,左右两边一眼望到头,别说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楼梯拐角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人不可能在短短几秒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探出头,整条走廊死寂一片,连一丝灯光都显得阴冷。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风毫无预兆地直吹向他的胸口。
那寒意不是普通的凉风,而是像冰锥一样扎进皮肉,瞬间冻得他透心凉,四肢一软,几乎站不稳。
他想迈步,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完全不受控制,意识也开始模糊涣散。
“吵死了!让你关门不关门,来回走个不停,还自言自语,能不能消停点!”
舍友暴躁的吼声突然响起。
这一声骂像是一道惊雷,把小潘游离的魂魄硬生生拉了回来。
他猛地恢复知觉,踉跄着用力甩上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他慌忙对着舍友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舍友脸上只剩下浓浓的不耐烦:“都几点了,哪有人敲门。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人对着空气比划,胡言乱语,跟喝醉了中邪一样。”
小潘瞬间僵在原地。
他脑子嗡嗡作响,所有不对劲的片段疯狂拼凑在一起。
九十年代的旧校服。
深夜十二点出现在锁门后的男生宿舍。
舍友看不见她们。
开门瞬间凭空消失。
一股寒意从脚尖直冲头顶,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爬满全身,他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两个根本不是人。
他惊魂未定地爬上床,心脏狂跳不止,感冒带来的不适瞬间加重,浑身滚烫又发冷,意识越来越模糊。
当天夜里,小潘的胸口被冷风刮过的位置,迅速冒出一大片红肿溃烂的疱疹,钻心的疼痛和诡异的寒意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
他浑身抽搐,高烧不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舍友起初以为他只是感冒加重,直到后半夜发现他浑身冰凉,气息微弱,才慌了神。
等手忙脚乱地叫来宿管、拨打急救电话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天快亮时,小潘没了呼吸。
他躺在床上,脸色和那晚门外的女孩一样惨白。
胸口的疱疹溃烂发黑,诡异可怖。
没有人知道,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又看见了那两个穿着九十年代蓝白校服的女孩。
她们依旧站在床边,空洞地目视前方,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彻底停止了心跳。
而那扇被反复敲响的宿舍门,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深夜轻易打开。
第840章 大年初一撞邪,教室惊现棉袄鬼影
小刘并不是什么天生灵异体质,他只是个普通的小学生。
那一年大年初一中午,一家人吃完团圆饭,他和一年才见一次面的表妹玩得格外开心。家里大人喊表妹回去时,表妹死活不肯走,非要留下来继续和小刘玩。
可没过多久,表妹突然说自己累了,想回家睡觉。小刘自告奋勇,说要送表妹回去。
表妹家离小刘家特别近,就隔着几条街,平时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虽然是大年初一,很多店铺都关了门,但路边还摆着几个营业的水果摊,一点都不冷清。
小刘和表妹一路打打闹闹,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到了表妹家门口,两人依依不舍地道别,小刘转身往回走。
可诡异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
明明还是大中午,阳光明明很好,刚才和表妹打闹时还出了一身汗,现在小刘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阴冷。
更吓人的是,刚才路上还能看见零星几个行人,此刻整条街空空荡荡,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路边的水果摊还摆在原地,可摊主全都消失不见了。
之前明明关着门的店铺,此刻竟全都敞开着大门,里面黑漆漆一片,死寂无声。
小刘越走越怕,四周安静得可怕,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他心里发慌,开始小跑起来,只想赶紧跑回家,找到爸爸妈妈。
跑到一个下坡时,他后背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小刘整个人失去控制,顺着坡滚了下去。眼看就要撞到坡底的大石头上,一股力道突然拉住了他,让他摔得没那么重。
他惊魂未定地爬起来,回头看向坡顶,那里空无一人。
到底是谁推了他。又是谁拉了他一把。
小刘不敢细想,连滚带爬地继续往前跑。
等他终于跑到家附近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僵住,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家门口挂满了白布,地上撒满了纸钱。院子里搭着一个灵棚,里面摆着一张看不清脸的遗像。两侧的音响,不停循环播放着哀乐。
他想冲进屋找家人,可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有个声音疯狂警告他。绝对不能进去。
小刘站在院门口,哭着大喊爸爸妈妈。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正死死盯着自己。恐惧到了极点,小刘转身就跑,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狂奔。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只手突然拉住了他。
是一个远房亲戚。亲戚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乱跑?家里人都快急疯了!”
直到这时,小刘才知道。从他送表妹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晚上的客人都到齐了,全家人疯了一样到处找他。
而他刚才,像是走进了一个完全不属于现实的世界。
后来每次想起这件事,小刘都不寒而栗。
那天下午,他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又恐怖。空无一人的街道,突然出现的灵堂,还有背后推他的那只手,全都成了永远解不开的谜团。
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小刘再也不敢一个人出门,生怕再踏入某个诡异的异空间。
他也常常忍不住想。如果当时自己走进了那个灵堂,或是没有及时跑出来,现在的他,会在哪里。
这个念头,每次都让他后怕到浑身发抖。
这件事过去很多年,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因为他知道,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至今清晰得就像发生在昨天。
后来小刘上了初中。他爸爸是这所学校的语文老师。
那天,老师们聚餐,小刘和同班同学小李吃完饭,就在教室里写作业。
六月的傍晚,教室里又闷又热,两人写着写着觉得十分无聊。
小李突然压低声音提议。“咱们用多媒体电脑看会儿电影吧,反正现在也没人。”
那时候初中生都没有手机,这个提议诱惑力十足。小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把靠走廊的窗帘全部拉上,又把教室门反锁。
他爸爸有个习惯,总爱用手机听AI朗读的小说,而且老师们走路都很轻。平时小刘都是靠那朗读声,判断父亲是不是靠近。
两人偷偷看了十几分钟电影,走廊上突然传来清晰的AI朗读声,由远及近。
小刘吓得魂都飞了,立刻关掉电脑电源,和小李飞快坐回座位,装模作样地翻开练习册。
那朗读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教室门口。
这时,小刘才察觉到一个毛骨悚然的细节。
朗读声明明很大,可他一个字都听不清内容。六月闷热的天气里,他后背瞬间爬满鸡皮疙瘩。
更奇怪的是,那声音在门口停了很久,既没有人敲门,也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他们教室的门没有窗户,窗帘又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小李用眼神示意小刘去开门看看。
小刘硬着头皮,一边脑补被爸爸抓包的场面,一边颤抖着打开门锁。
门一开,走廊上空无一人。
AI朗读声,戛然而止。
他以为是谁在恶作剧,探头往走廊两端看了看。他们教室在走廊尽头,下楼梯至少要十几秒,就算跑也要几秒。可此刻,走廊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原本空无一人的隔壁教室,不知道什么时候灯亮了起来。
小刘当时没多想,锁上门回到座位。
可刚一转身,那令人头皮发麻的AI朗读声,又在门口响了起来。
这次小李不信邪,径直走到门前,小刘跟在后面。
门打开的一瞬间,声音再次凭空消失。
走廊里依旧一片漆黑。小李站在走廊上大喊。
“谁啊?出来啊!装神弄鬼有意思吗?”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小刘赶紧把小李拉回教室,重新锁上门。
果然,没过几秒钟,朗读声又响了起来。
两人吓得不轻,决定收拾东西回公寓。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小刘下意识问。“谁呀?”
没有任何回应。
敲门声又响了三次,每一次都间隔几秒。
他和小李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挪到门边。
第四次敲门声落下,小李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门。
外面,还是没有人。
小刘关掉教室的灯,锁上门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隔壁教室的灯忽然亮了。光线昏暗得不正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不知道为什么,小刘鬼使神差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瞬间魂飞魄散。
教室里,坐满了穿着厚厚棉袄的学生。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小刘和小李。目光如同附骨之疽,跟着两人的移动而移动。
小刘身体像被钉在原地,怎么都移不开视线。
平时短短一截走廊,此刻长得让人绝望。
好不容易挪到楼梯口,他控制不住地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他直接尖叫出声。
一个穿着棉袄的人影,站在楼梯拐角,用一双怨毒到极致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小李和小刘连滚带爬,疯了一样逃出教学楼。
明明是六月酷暑,小刘却冷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他发起高烧,一连三天都不退。
更离奇的是小李,住院好几天才回学校,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像变了一个人。
这件事过去很久,小刘依旧清晰记得那些穿棉袄的学生,和楼梯拐角那双冰冷的眼睛。
后来他才听说,他们学校以前,是建在一片乱葬岗上的。
而那间隔壁的教室里,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再也没有人说得清。
第841章 暑假独居夜,客厅飘过的白影
大二暑假一到,小凯就迫不及待收拾行李回了家。本以为能好好在家放松一段时间,可父母早就和朋友约好外出旅游,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一开始小凯还觉得挺自在,没人管着,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真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难免还是会生出几分孤寂。
出事那天,已经是他独居的第三天。
凌晨一点多,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小区里早就没了行人走动,连路灯都显得昏昏沉沉。小凯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时而被视频里的内容逗得轻笑几声。
按道理说,他玩手机的时候向来十分专注,外界的一点动静根本很难分散他的注意力。可就在那一刻,他毫无征兆地心头一紧,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悄悄爬了上来。
他总感觉,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不是错觉,是一种极其清晰的、被注视的感觉。
小凯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猛地抬起头。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一道模糊的白色影子,毫无声息地从他身侧缓缓飘过。
那影子看起来与人形相差无几,通体发白,轮廓模模糊糊,看不清五官,也看不清四肢,就那么轻飘飘地移动着,没有半点脚步声,慢慢朝着卧室的方向飘了过去。
小凯当场僵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年纪轻,平时胆子不算小,加上那时候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压根没往灵异恐怖的方向去想,只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或是家里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飘过去了?”
小凯在心里嘀咕一句,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站起身想要一探究竟。
他先是打开了客厅的大灯,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整个屋子,稍微驱散了一些恐惧。紧接着,他又把书房和另外三个卧室的灯挨个全部打开,一间一间仔细检查。
窗帘后面、衣柜旁边、床底角落,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他都翻了个遍。
可奇怪的是,屋子里干干净净,什么异常都没有,门窗也都关得好好的,根本不可能有人偷偷进来。
小凯站在卧室中央,环顾着亮堂堂的房间,心里越发觉得怪异。
刚才那道白影清晰得很,绝不像是眼花看错。可翻遍了整个家,又找不到任何踪迹。
他实在想不通,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也有些累了,加上年轻气盛,不愿过多纠结这些怪事,索性不再多想,关了灯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睡觉。
可这一晚,他睡得极其不安稳。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明明身体疲惫不堪,意识却格外清醒。那种被人紧紧盯着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连被子都不敢轻易掀开。
一整夜,他都在半睡半醒之间煎熬,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才勉强眯了一会儿。
接下来的几天,小凯心里始终惦记着那天晚上的事,在家的时候总觉得心神不宁,不敢再熬夜到凌晨,也不敢一个人待在客厅。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星期,父母终于旅游回来了。
一见到家人,小凯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连忙把那天凌晨看到白色影子,以及晚上总感觉被人盯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父母听完之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自家孩子平时从不说谎,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加上描述得十分真切,不像是编造出来的。
好在他们家这边有认识的人脉,辗转托人联系上了一位颇有口碑的道士,专门请到家里来做了一场法事。
法事做完之后,道士单独把小凯和他父母叫到一边,说出了真相。
道士告诉他们,他们现在住的这一片小区,早些年其实是一片坟区。后来开发商征地开发楼盘,破土动工惊扰了地下的亡魂,而他们这栋楼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以前一位“原主人”的地方。
对方心有不满,却又无法找开发商理论,便只能迁怒于住进房子里的住户,时不时制造出一些异象,故意吓唬人。
道士还说,他已经和那位“原主人”沟通过,讲明了道理。
他们只是普通住户,花钱买房并不知情,属于无辜之人,让对方不要再继续伤及无辜,有怨气应当去找当初征地的开发商,而不是为难普通人。
说也奇怪,自从道士来过家里做完法事之后,小凯家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奇怪的事情。
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消失了,夜里也安安稳稳,再也没有出现过莫名的白色影子。
至于当初到底是家里磁场紊乱,还是风水上出了问题,谁也说不清楚。
但小凯心里清楚,那天凌晨从他身边飘过的白色影子,绝不是一场幻觉。而那场看似玄乎的法事,也真真切切,让他重新找回了安稳的生活。
自那以后,小凯再也不敢独自一人在家熬夜到深夜,每次想起那个白色的人影,依旧会忍不住心头发毛。有些事,科学无法解释,却真实发生在身边,由不得人不信。
第842章 骑行荒村经历
老马是一名资深的户外骑行爱好者。
他这人骑车,从来没有固定的路线和目的地。
他信奉的只有一句话。
车在人在,骑到哪里算哪里。
走到哪,看到风景好,就停下来住几天。
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那年夏天,天气闷热得厉害。
老马一路向南骑行,穿过一座又一座城市。
最后,他在一片青山环抱中,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南方小镇。
小镇风景极好。
青山绿水,空气清新,安静得不像尘世。
老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打算多停留几天。
可他刚安顿下来,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直接把他困在了这里。
整个省份突然风控。
所有道路封闭,人员只进不出。
老马一个外地骑行者,彻底出不去了。
换做别人,早就慌了神。
可老马常年在外,心态一向平和。
他随身带着帐篷、睡袋、炊具、干粮等一应物品。
装备齐全,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既然出不去,那就索性在这里安心住下。
等解封了再继续上路。
接下来两天,老马闲着没事,骑着自行车在小镇里四处闲逛。
小镇不大,很快就逛遍了。
他又往更偏僻、更深山的方向骑去。
七拐八拐之后,他意外闯入了一个藏在深山里的小村子。
这个村子的景色,比小镇还要惊艳。
没有网红滤镜,没有商业化的喧闹。
只有最原始、最幽静的山野风光,几乎看不到外人。
老马当场就决定。
不回小镇了,就在这个村子里住下来。
当天下午,他推着自行车刚到村口。
就遇到了几位坐在树下乘凉的老人。
老马主动上前,客气地打了招呼。
“大爷们好,我是骑行路过的。看咱们村子风景很好,想在这里暂住几天,拍拍照,采采风。不知道方不方便?”
老人们异常热情,脸上堆满了笑容。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
“我们这村子小,平时很少有外地人来,连年轻人都少见。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说着,几位老人伸手指向村子中心的一栋建筑。
那房子看起来像以前的旧学校,又像是办公场所。
“小伙子,你看那里。那是以前的村支部,早就荒废了。里面有个院子,你要是不嫌弃,可以住进去。房子里面都是空的,你可以打地铺,也可以搭帐篷。不用在外面风吹雨淋。”
老马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对他一个骑行在外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住处。
他连忙道谢,当天晚上,就住进了那间废弃的村支部。
村支部虽然老旧,但胜在空旷、安静、遮风挡雨。
老马简单收拾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听了会儿小说,便沉沉睡去。
第一晚,安安静静,什么怪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早,老马刚出门。
就看见村支部的大门口,站着好几位老人。
他们正安安静静地朝院子里张望。
老马走上前,笑着打了招呼。
其中一位看起来像村干部的老人,走上前来。
“年轻人,今天是农历十五。按照我们山里的规矩,要进山祭拜山神。你一个人在外骑行,风里来雨里去,拜拜山神,求个平安,也是好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老马一想,自己反正没事做。
跟着进山看看风景,体验一下当地习俗,也不错。
他当即点头答应。
“好啊大爷,我跟你们一起去。不过那个地方远吗?”
老人摆摆手,笑着说。
“不远,进山也就一两公里就到了。”
老马心里还在期待。
他以为会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山神庙。
或者是一处视野开阔、风景绝佳的高地。
可跟着老人们走进山里,他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所谓的路,根本不是正经路。
全是翻山越岭的野路。
荆棘丛生,乱石成堆,路面湿滑难行。
一行人在深山里越走越偏,越走越幽静。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在一条河边停了下来。
老马抬眼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
那根本不是什么庙。
只是一个用水泥和红砖胡乱砌起来的矮小屋子。
简陋、粗糙、阴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里面供奉的东西。
不是佛像,不是神像。
正中间,是一个类似筷子筒的木头架子。
周围支着六七片竹片。
筒中间,放着一个长条瓶子,被一块陈旧的红布严严实实地包着。
竹片上刻着密密麻麻、模糊不清的黑色文字。
弯弯扭扭,根本看不懂,像是某种诡异的符文。
而最吓人的,是整间小屋的外观。
正常的庙宇,都会摆放水果、点心、清茶,干净整洁。
可这里。
整间水泥小屋,从头到脚,全被一层层厚厚的蜡烛油包裹。
蜡烛油堆积、凝固、风干,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年。
早已发黑、风化,看起来肮脏又恐怖。
像是一层厚厚的伤疤,看得老马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
心里很清楚一个说法。
真正的正神、正仙,都会有像样的庙宇、祠堂,光明正大地受人祭拜。
而这种藏在深山野林里,简陋又阴森的小屋子。
拜的根本不是神。
是邪物。
老马心里膈应得厉害,浑身都不自在。
他根本不想拜这种不明不白的东西。
等老人们开始点烛祭拜,老马强压着心里的不适,开口说道。
“大爷,你们慢慢拜吧。我在外面等你们,完事了咱们一起回去。”
老人们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老马如蒙大赦,连忙退到一边,远远躲开那间诡异的小屋。
又等了一会儿,老人们终于祭拜完毕。
一行人开始往回走。
可走着走着,老马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来的时候,老人们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距离很近。
可回去的时候,队形却莫名其妙变了。
变成了老马走在最前面。
那几位老人,始终跟在他身后。
不远不近,刚好保持着四五十米的距离。
十几二十步,不多不少。
他走快,老人们就走快。
他走慢,老人们也跟着慢下来。
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
他能隐约听见,老人们在身后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声音细碎、低沉,像是在议论他。
又像是在商量什么不能让他听见的事。
老马心里发慌,却不敢回头多问,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撞进了什么不该碰的事里。
当天晚上,回到村支部。
村子小,又处于风控之中,没有任何娱乐。
老马玩了会儿手机,听了会儿小说,便早早睡下。
可睡到凌晨两点多,他突然醒了。
夜里尿急,他走到院子角落的一棵树旁解决。
回来准备关上大门的时候,他忽然一愣。
村支部的铁门外面,好像有动静。
他隐约看到一丝光亮。
凌晨两三点,深山里的村子,家家户户早就睡死了。
谁会在这个时候点火、烧东西?
老马心里好奇,又有些发慌,悄悄探头往外看。
这一看,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门口的水泥地上,有三个透明的白色影子。
正在慢悠悠地转圈。
像是手拉手,又像是被风吹动的白色塑料袋。
轻飘飘的,无声无息。
老马有点近视,看不太真切。
可没过多久,那三个白色的东西转着转着,忽然就凭空消失了。
老马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人。
他壮着胆子,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走出去查看。
灯光照亮地面。
什么人都没有。
只有一堆刚刚烧过的纸钱灰烬。
冰冷,安静。
谁会在凌晨两三点,跑到废弃村支部门口烧纸钱。
这根本不正常。
更恐怖的是。
一阵风飘过,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鼻腔。
那是一种尸体腐烂,混合着香灰的腥臭味。
老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吓得浑身僵硬。
他不敢多留,连忙跑回屋里,锁紧大门,躲进帐篷里瑟瑟发抖。
这一夜,他再也没敢合眼。
第二天一早,老马强装镇定,找到村里的老人,隐晦地询问。
“大爷,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在村支部门口烧纸啊?我就是问问,有没有什么习俗,提前说一声,晚上住着也安心。”
可他话音刚落。
老人们的态度,瞬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从前两天的热情好客,一下子变得冷漠阴沉。
一个个斜着眼看他,脸色难看至极。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老马心里一紧。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这个村子,绝对有问题。
再待下去,恐怕会出大事。
他当场就下定决心,必须马上离开。
当天中午吃完饭,老马就找到几位老人,借口要离开。
“大爷,我还有事,要回镇上拿快递,就不多住了。”
可没想到。
之前邀请他去拜山神的那位老人,却一反常态,拼命挽留。
“小伙子,多住几天嘛。是不是我招待不周?晚上到我家吃饭。再多住几天。”
那语气,那眼神,让老马心里直发毛。
他更加确定,这里不能久留。
老马连连摆手,坚决拒绝。
“不了大爷,我真有事,下次再来。”
他不敢多耽搁,收拾好东西,骑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诡异的村子。
回到小镇上,待了几天后,老马终于顺利回到了老家。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回到家没几天,老马的身体就出了大问题。
他开始莫名其妙地上吐下泻。
浑身虚弱无力,难受得要命。
他去买了检测的东西,查出来并没有生病。
无奈之下,他只能去药店买了一些药,希望能缓解症状。
可到了第三天。
一件让他又丢人又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他这么大一个人,居然开始尿床。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
他又羞又怕,却又毫无办法。
又过了一个礼拜。
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上吐下泻,夜夜尿床,身体越来越虚,精神也越来越差。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阳气在一点点被抽走。
那天,他又去药店买药。
回来的时候,在楼梯口,碰到了楼上邻居家的小孩。
孩子大概三四岁,平时见到他都会打招呼。
可这一天。
小孩只是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眼神空洞,表情僵硬。
老马笑着开口。
“小朋友,准备去哪儿啊?今天不上课吗?”
孩子没有任何回应。
就那样死死地盯着他。
三五秒后,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老马心里发毛,连忙问。
“你怎么了?你们家大人呢?”
孩子还是不说话。
老马不敢多待,匆匆上楼回了家。
第二天,老马出门吃饭。
在楼下,碰到了楼上的那位大哥。
让他意外的是。
大哥家里,竟然请了一位道长。
空气中弥漫着烧纸钱的味道,还有做法事的声音。
老马上前好奇地问。
“大哥,家里出什么事了?”
大哥叹了口气,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孩子昨天晚上开始不对劲,像是中邪了。请师傅来做场法事,化解一下。”
话音刚落。
门口那堆正在燃烧的纸钱,突然猛地窜起一道火焰。
火苗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奔老马的脸上扑来。
老马吓得大叫一声,连连后退。
屋里的道长听到动静,快步走了出来。
道长一出来,目光就死死锁定在老马脸上,神色凝重。
“年轻人,你不要走。等我这边处理完,我有话问你。”
老马一脸懵,只能点了点头。
“好……好的。”
一个多小时后,道长终于忙完。
他走到老马面前,开门见山地问。
“你最近去过什么地方?老老实实告诉我。”
老马愣了一下,说道。
“我这个月都在家里,哪也没去。上个月,去南方一个小镇的村子里住过几天。”
道长继续追问。
“在那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老马心里一震,知道瞒不住。
便一五一十,把在荒村里遇到的所有怪事,全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留宿村支部,到进山拜诡异山神。
从半夜看到白色影子,到闻到腐臭味。
一字不落,全部告诉了道长。
道长听完,脸色变得无比沉重。
“你跟我回去,我帮你处理。这件事,既然让我碰到了,就是天意。我不收你钱,你放心。”
老马早已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听到道长这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跟着道长,去了道长的住处。
进门后,道长严肃地说。
“你应该是惹上了非常凶的邪物。你在外面等我。把你的生辰八字,还有去那村子的时间、回来的时间,都详细告诉我。”
老马不敢怠慢,一一报上。
道长转身走进一间屋子,拉上门帘,开始做法。
这一做,就做到了后半夜。
老马在外面,坐立不安,心惊胆战。
终于,门帘一动,道长走了出来。
看到道长的那一刻,老马吓得魂都快飞了。
道长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
两行鲜红的鼻血,直直从鼻孔滴落。
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要挟我……居然敢要挟我……”
“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处理的。”
“你把那个村子的具体地址告诉我,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老马吓得不敢多问,连忙把地址说了出来。
道长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说。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以后跟你没关系了,我来处理。”
老马如蒙大赦,连忙道谢离开。
之后的三个月。
老马的身体,一天天好转。
上吐下泻、尿床的怪事,再也没有发生过。
他也没有主动去联系那位道长。
直到有一天。
老马在菜市场,再次碰到了楼上的那位大哥。
他想起救命的道长,连忙询问联系方式。
通过大哥,老马终于找到了道长的住处。
可当他见到道长的那一刻,他彻底愣住了。
道长变了模样。
以前一头飘逸的长发,如今变成了秃顶。
面容苍老了好几岁,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看到老马,道长只是淡淡一笑。
“你来了。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老马连忙问。
“师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道长平静地说。
“是山里的邪物,和村里的人狼狈为奸。靠着香火,在当地成了气候。你会尿床、上吐下泻,是因为它在吸你的阳气。你误闯了它们的地盘,被盯上了。”
“现在,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了,你安心过日子就行。钱,我一分不要。”
老马听完,心里又惊又愧。
道长为了救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后来,逢年过节。
老马都会带上礼品、茶叶,去看望道长。
陪他聊聊天,说说话。
那件骑行荒村撞邪的经历,成了老马这辈子,最恐怖、也最难忘的记忆。
从那以后。
他再也不敢随便闯入深山里那些偏僻、陌生的村子。
有些地方,真的不是外人能随便进的。
有些东西,也真的不是能用科学解释的。
第843章 丢失的记忆
小智是个初二的男生。
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装得下一个人。
那个人叫小瑞。
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形影不离。
小瑞家的氛围很特别。
家里只有姐姐和父亲。
他父亲看着像混社会的,身边总围着些奇奇怪怪的大叔。
可那些人本质上都很开朗。
每次小智去,屋里都热热闹闹的。
他常去那里打麻将,或者玩一些别的小孩子根本不会碰的游戏。
当时没有赌钱,只是图个乐子。
回家太晚,母亲总打电话催。
小智那时候只觉得烦,从没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母亲终于忍无可忍。
她开车冲到小瑞家,一把拽住正要出门的小智。
母子俩在家门口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少年的脾气被点燃,他狠狠推开母亲,嘶吼着让她走。
母亲愣住了,眼神里满是受伤与错愕。
谁也没想到,那竟是最后一面。
母亲在驾车离开的途中,遭遇了车祸。
消息传来的那一刻,小智的世界轰然崩塌。
巨大的悔恨像潮水,几乎将他淹没。
他每天都在想死。
葬礼上,他哭到喘不上气,眼前全是那天争吵的画面。
年幼的弟弟抱着奶奶,整天哭闹。
姐姐红着眼,指着他,一字一句地骂。
都怪你。
那段日子,对他来说就是人间地狱。
大概过了一个月,小智才勉强振作。
他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渐渐疏远了小瑞。
之后的多年,他由父亲独自抚养长大。
高中毕业,小瑞去了大城市打拼,两人断了联系。
直到二十岁左右,小智通勤时遭遇了车祸。
他陷入了长期昏迷。
好不容易苏醒,却出现了轻微的记忆障碍。
康复后,怪事发生了。
母亲居然还活着。
不仅如此,母亲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初二那场车祸。
她和小智从初二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清晰存在。
小智疯了一样确认。
他去问当年的同学,大家都点头,说确实有小瑞这么一个人。
可现实中,他们根本算不上亲密的朋友。
如今小智已经二十多岁了。
车祸前的记忆清晰无比,和母亲生活的记忆也真实得可怕。
他完全搞不懂,那段诡异的友情,还有母亲的死亡,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试着和别人说。
可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他才发现,这份秘密只能自己背负。
为了心安,他去看过精神外科,也挂了心理科。
各项检查下来,身体一切正常,大脑毫无损伤。
医生只说是车祸后的应激障碍,建议他多休息。
那段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有段时间,他甚至认真地想过。
是不是自己在某个未知的节点,穿越回了过去,改变了历史?
可从理性分析,更可能是车祸引发的记忆错乱。
只有一件事,让他毛骨悚然。
那本应是他和小瑞交往期间,才接触到的打麻将知识。
他现在依然掌握得炉火纯青。
但根据现实存在的记忆。
这辈子,他从未碰过一次麻将啊。
第844章 院里的羊角辫小女孩
老刘今年五十多岁。
一家人住着老式平房。
一进大门的西南角。
垒着一个老旧的土炉子。
土炉子往前几步就是过道。
过道进去东边是一间小卧室。
再往里走。
就是客厅连着主卧大房间。
每到夏天天气闷热。
做饭都不在屋里开火。
全都挪到院子里的土炉子上烧。
那天中午日头正毒。
老刘守在土炉子旁。
忙着给快要下班回家的女儿做午饭。
锅里的菜滋滋冒着热气。
她手里拿着锅铲翻炒。
忽然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总感觉身后站着一个人。
老刘心里疑惑。
猛地转身看了过去。
这一眼。
吓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
站着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
头上扎着一对圆圆的小羊角辫。
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上衣裤子。
脚上蹬着一双鲜亮的绿鞋子。
那孩子眼神呆呆的。
完全无视愣住的老刘。
径直迈开步子。
顺着过道就往屋里走。
老刘下意识心里犯嘀咕。
这是谁家的孩子。
怎么随便往陌生人家里闯。
起初她半点邪念都没往心里去。
可看着小女孩脚步飞快。
一眨眼就要走进里屋。
她才反应过来不对。
慌忙放下手里的锅铲。
紧跟着追进屋子里找人。
客厅。主卧。小卧室。
衣柜缝隙。床底角落。
她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得吓人。
刚才那个鲜活的小女孩。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股寒意瞬间爬满老刘全身。
她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哪里是撞见了邻家小孩。
分明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她双腿发软。浑身发抖。
再也没心思做饭。
慌慌张张走出家门。
站在胡同口等着女儿下班。
没过多久。
女儿远远走了回来。
一眼就看见老刘孤零零站在路边。
脸色惨白。神情慌张。
整个人都透着不对劲。
女儿赶紧快步跑上前。
急忙开口问道。
“妈。您怎么站在这里。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老刘定了定神。
哆哆嗦嗦把中午在院子里撞见小女孩。
进屋又凭空消失的怪事。
一五一十讲给了女儿听。
女儿听完心里也发毛。
却还是强装镇定安抚她。
“妈。您肯定是天太热做饭累着了。眼花看错影子了。别多想。咱们回家吧。”
说着话。
女儿搀扶着老刘一起回了平房。
那天之后。
家里安安静静。
再也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影。
一家人都以为。
这件事就这样翻篇过去了。
谁也没想到。
没过几天就是端午节。
亲戚们都赶回家里团聚过节。
一屋子人热热闹闹围在一起聚餐。
欢声笑语满了整个院子。
就在这时。
原本好好坐着的老刘突然浑身一僵。
眼睛死死盯着院墙方向。
手脚发抖。
伸着手指惊慌大喊。
“那个孩子又来了。又来了。
跑进屋里去了。进屋子了。”
全家人瞬间脸色大变。
顾不上吃饭。
连忙顺着老刘指的方向冲进小屋查看。
屋里空空荡荡。
门窗完好。
依旧什么都没有。
可老刘眼神真切。语气笃定。
一口咬定自己清清楚楚看见那个羊角辫小女孩。
又一次跑进了屋子里。
一件事是巧合。
两件事接连发生。
家里人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心里又慌又不安。
赶紧托人打听。
请来了一位懂阴阳道行的老太太上门看一看。
老太太来到老刘家。
在院子里。房间里。
慢悠悠转了好几圈。
又掐着手指算了算。
最后缓缓开口说道。
“不用害怕。这不是什么害人的脏东西。
是家里过世的老人。心里惦记亲人。
回家来看看你们了。”
一家人听完都愣住了。
连忙追问。
老太太接着解释。
这过世的。是老刘的丈夫。
当年他身患重病。癌症缠身。
走的时候面容憔悴。模样不好看。
下葬那天。家人怕他模样太吓人。
特意给他烧了一对童男童女纸人陪葬。
他放心不下家里。放心不下老刘母女。
又怕自己原本的样子吓到亲人。
就借着当年陪葬的纸童女身形。
化作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一次次回家张望探望。
真相大白之后。
一家人心里又酸又暖。
第二天特意备了纸钱供品。
到老刘丈夫的坟前烧了一大堆纸。
一边烧一边轻声念叨。
告诉他人间家里一切安好。母女平安。
让他不必牵挂。安心离去。
从那以后。
老刘家的院子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穿花衣绿鞋的小女孩。
那份藏在阴阳两隔里的牵挂。
也终于安稳落了尘。
第845章 城西阴地
老鲁家住的县城,来头不小。
春秋时期,这里还是晏子的封地。
老辈人常说,这座县城的风水,藏着大讲究。
整座城,清清楚楚分作东、西、南、北、中五个城区。
从上世纪开始,县政府重点开发了中部和东部。
如今这两片区域,发展得风生水起,一派繁华。
老一辈人都说,城东是整座县城阳气最旺的地方。
人多、热闹、根基深,县城最早就是从这里向中部延伸的。
邪门歪道的东西,根本不敢靠近。
中部是商业区,人来人往,车流不息。
人气一旺,怪事自然也就少了。
城南是近几年才大力开发的。
政府砸了不少钱,打造旅游景点,一座老祠堂就坐落在这里,古色古香,却也规规矩矩。
城北是工业区。
按理来说,工厂多、空地偏,最容易出些不干净的东西。
可早些年,这里种满了树。
如今更是整个县城绿化最好的地方。
桃树、柳树、银杏树,枝繁叶茂,色彩斑斓。
都说树木能辟邪挡煞,这么多年下来,城北反倒平平安安,没出过什么奇闻异事。
唯独城西。
一提起来,当地人都觉得渗人。
这里原本是大片农业区,家家户户养牛养羊。
后来旧城改造,老房子拆得七七八八。
年轻人大多搬进了城中心,只剩下几个念旧的老人,守着老房子不肯走。
更怪的是,从城中心往另外三个方向走,界限都很模糊。
一路过去, smoothly 过渡,没什么异样。
唯独往西走。
只要一过那道十字路口,整个人瞬间就能感觉到不对劲。
像是一脚跨进了另一个世界。
阳光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怎么都照不进去。
空气一下子阴冷下来,连四周的色调都像是被人刻意调暗了。
城北的树,五颜六色,看着就让人心里暖和。
可城西的树,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绿。
不是生机勃勃的翠绿,而是那种暗沉、浓郁,绿得发黑的颜色。
小路错综复杂,树林密密麻麻。
走在里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从建国初期开始,城西就没断过怪事。
各种诡异传闻,一代传一代,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鲁从小就在城西长大。
后来工作调动,才搬去了阳气最旺的城东。
再后来,有关部门把陵园建在了城西。
自那以后,怪事果然少了很多。
老人们都说,也只有先烈们的英魂,才能镇住这片阴地上的脏东西。
老鲁小时候,还是人人嘴里的小鲁。
那时候他贪玩,有一次回家太晚,天已经全黑了。
想要回家,就必须穿过一片坟地。
年纪小,胆子也大,虽然心里发怵,还是咬着牙加快脚步,想赶紧走过去。
那天风特别大,刮得人睁不开眼,耳边全是呜呜的风声。
走着走着,小鲁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老太太。
他心里一松,以为是同路的。
开口喊了几声,对方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小鲁好奇,往前多走了两步。
诡异的是,老太太也跟着往前走。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老太太竟也跟着往后退。
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模一样的距离。
小鲁瞬间吓得浑身汗毛倒竖。
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撒开腿就拼命往前跑。
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老太太明明没有奔跑的动作,甚至连脚步都看不出在动。
却始终跟在他不远处,距离一点都没拉开。
恐惧之下,小鲁慌得连路都分不清了,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危急关头,他急中生智。
猛地停下脚步,在原地疯狂转了好几圈。
接着认准一个方向,拼尽全力朝家狂奔。
一口气跑出好几里地,直到远远看见家门口的灯光,才敢停下大口喘气。
他心惊胆战地回头望去。
身后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后来回家跟家里人一说,大人才告诉他。
他那是遇上“皮子”了。
这种东西,常年躲在阴暗的坟地、老屋里。
会化作人形,在夜里出来害人。
直到现在,老鲁还常常跟自己的孙子讲起这件往事。
孙子年纪小,只当是吓唬人的故事,压根不信。
老鲁也不辩解,只是笑一笑,随口说一句,也许是当年自己年纪小,看错了吧。
可只有当地人心里清楚。
直到如今,城西那片地方,依旧没什么人敢一个人过去。
尤其是一到傍晚。
远远望过去,城西的天空,都要比别的地方暗上几分。
厚重、阴沉,像一块压在人心头的黑布。
大概每一座城市,都有这么一片被阴气笼罩的特殊区域。
而老鲁家这座县城,最阴的地方,就是城西。
第846章 天生阴阳眼
小珍的体质异于常人。
从小,她就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存在。
她第一次真切意识到自己的特殊,是在小时候去亲戚家暂住的时候。
那时候,她总爱和邻居家的姐姐一起疯跑玩耍。
亲戚家屋后有一座小山,山下的麦田中间,藏着一条小河。
河水丰沛的时候,附近的人会在里面游泳、洗衣。
可一到夏天最热的时候,河水就会彻底干涸。
河床裸露,裂开一道道又深又宽的口子。
那天中午,大人们在屋里喊孩子回家吃饭。
小珍和邻居姐姐从山上跑下来,刚好经过干涸的河床。
邻居姐姐故意吓她,嬉笑着说。
“咱们身后跟着一个鬼,不信你回头,回头就能看见。”
小珍才不信这种幼稚的把戏,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看呢,真无聊。”
她心里清楚,姐姐知道她胆子不算小,还拿这种谎话来逗她。
姐姐却不依不饶。
“你回头看看,真的,你回头看看啊。”
小珍一阵无语,刚想开口反驳。
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背后涌来。
一种被死死盯住的沉重压迫感,瞬间攥住了她。
冷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下意识猛地回头。
只见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猛地缩回了河床的缝隙底下。
紧接着,那块缝隙旁,一块不小的石头被缓缓挪动,严严实实地把裂缝盖住了。
小珍死死盯着那道裂缝。
它只比旁边的小裂口大一点点,连一个婴儿都塞不进去。
怎么可能藏得下一个人。
更何况,河床里根本没有任何昆虫或动物,能搬动这么大一块石头。
邻居姐姐见她僵在原地,忍不住笑出声。
“哎,你还真回头啊,我骗你的啦。”
小珍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伸手指着那道裂缝,声音发颤。
“那里……那里真的有东西。”
邻居姐姐压根不信,笑得前仰后合。
她伸手就要拉小珍过去查看,想揭穿她的“谎言”。
可小珍已经被吓得魂都快飞了。
她死死拽着姐姐,拼命往人多的地方跑。
从那以后,小珍像是彻底开了窍。
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她跟家里人说过自己的遭遇。
家里人虽然让她别多想,却也没有完全否定她,更没有说她是在胡说。
不久后,她上学时遇到了第一件真正让她毛骨悚然的怪事。
从她记事起,家门口就有一条老路。
这么多年,一直安安稳稳,从没出过什么邪门事儿。
每到夏天,街坊邻居还会聚在路边的大树下乘凉聊天。
后来城市建设规划,路的一侧盖起了一排新房子。
路上的光线被遮挡了大半,变得阴暗许多。
而路边不远处原本的几座老坟,也在施工时被挖了出来。
没过多久,小珍开始上晚自习。
每天放学,都只能一个人走夜路回家。
这一带的人睡得早。
一到晚上,整条路上常常只有她一个身影。
第一天晚自习下课,她刚拐进家门口那条路。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远不近,始终跟在她身后。
起初小珍没在意,只当是同路回家的人。
可接连两三天都是如此,她渐渐觉得不对劲。
按照距离,那个人应该一直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可之前那么长一段路,她前后都看过,明明空无一人。
怎么一踏进这条老路,脚步声就凭空出现了。
这条路没有路灯,一片漆黑。
她不敢停下来等身后的人出现,万一是什么坏人躲在黑暗里,她上去无异于送死。
只能加快脚步,慌慌张张跑回家。
后来,她干脆换了一条小路,绕到屋后回家。
小路和门前的老路有一段能遥遥相望。
偶尔回头,她总感觉对面路上,有什么东西在死死盯着她。
可小路实在太绕,还要经过别人家门前。
再加上路边新盖的房子里,渐渐有人开始晚睡,窗户会透出灯光。
小珍犹豫再三,还是重新走回了门前那条老路。
可诡异的事情依旧没有停止。
那脚步声还是会凭空出现。
不是回声,是和她完全不同的脚步声。
她的脚步声很特别,几乎没有人跟她一样。
她也曾借着邻居家的灯光,偷偷看过地面。
地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好奇心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终于有一天,小珍忍不住了。
她走到邻居家窗沿下,猛地停下脚步。
她想看看,身后到底跟着什么东西。
安静的巷子里,她一停,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她站在灯光能照到的一小块地方,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身后。
可夜色太浓,借着微弱的灯光,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清晰的脚步声,哒哒哒,一步步靠近。
脚步声没有停。
就那样从她身后,径直走到了她身前,然后慢慢走远。
小珍站在那片唯一的光亮里,吓得浑身汗毛倒竖。
她清清楚楚听见有人从身边走过。
可狭窄的路上,空空荡荡,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那声音就像贴着她的身体,啪嗒啪嗒地走了过去。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她一刻不敢停留,疯了一般冲回了家。
她把刚才的经历告诉家人。
没想到一问才知道,家里人竟然也遇到过一模一样的怪事。
而且怪事只发生在他们一家人身上,其他邻居从来没有碰到过。
家人也曾在听到脚步声后回头看过。
身后长长的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随着时间推移,小珍渐渐能清晰看见那些东西了。
直到二十岁那年,她偶然听爸爸提起。
原来奶奶年轻的时候,也能看见脏东西。
那些东西甚至大白天都想把奶奶拖进河里淹死。
好在奶奶阳寿未尽,要么被路人救下,要么自己拼命挣扎逃了出来。
小珍这才明白,自己这种特殊的阴阳眼体质,原来是遗传的。
后来,小珍家搬了新家。
她慢慢发现,自己的房间里,也住着一个东西。
一开始,她看不见它,只能隐约感觉到存在。
可时间久了,她能清清楚楚看见它了。
那东西外形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只是时而出现,时而凭空消失。
不止她能看见,家里人也能看见。
但诡异的是,只有她在房间里的时候,家人们进来才能看见。
如果她不在卧室,就算家人进去,也看不见那东西。
它好像只愿意在小珍在场的时候,才肯现身。
这东西似乎很喜欢黏着小珍,却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有时候小珍在家看恐怖片,它会凑到屏幕前一起看。
小珍喜欢把恐怖片暂停,仔细找画面里的漏洞。
那东西看着看着,偶尔还会被吓到,猛地躲起来。
过一会儿,又像个顽皮的小孩一样,偷偷探出头出现。
后来小珍去外地工作,很久才能回一次家。
每次她一回来,房间里的那个东西就会在她床前不停踱步。
像是有分离焦虑一样,舍不得她离开。
偶尔,小珍还能听见它轻轻叹气。
但如果有别的脏东西靠近,它就会立刻消失。
大概是它本身太弱,不敢招惹别的东西。
再后来,小珍在外工作租房住。
自从发现自己的特殊体质后,她就请了护身符保护自己。
也跟着家里人学了一些风水皮毛,略懂一二。
遇到一般危及自身的怪事,也能勉强化解。
有一次,她去看一套出租房。
一进门,她就察觉到屋里不对劲。
可她实在喜欢这套房子,房租也便宜,便咬着牙继续往里查看。
刚走几步,她身上佩戴的护身物件,突然向她投放出画面。
那是她如果住在这里,未来会发生的危险。
画面里,她浑身是血,痛苦地惨叫。
她趴在地上,拼命想爬出房子,却怎么也出不去。
一般人看到这景象早就吓跑了。
可小珍脾气上来,反而打定主意要租下这里。
她仔细观察了房子的布局,心里有了破解的法子。
当天,她就签了合同,搬了进去。
入住第一天,她就简单改动了房间布局,调整了风水。
短期内,确实不会再出什么事。
事实也的确如此。
住进去好几个月,安安稳稳,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直到有一天白天。
小珍刚洗完头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她随手拨弄着还有些潮湿的头发,等着自然风干。
忽然,她的意识,也就是那只天生的阴阳眼,不自觉看向了房门。
下一秒,紧闭的房门上,凭空出现了一道门。
门口燃烧着熊熊火光。
两道模糊的身影,伸手推开这道诡异的门,径直走了进来。
他们进来之后,火光随着那道门一起慢慢消失。
小珍心里一紧。
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两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赶紧拉起被子,悄悄把自己遮住。
那两个人一步步走到床前。
其中一个脾气暴躁,指着她厉声开口。
“这不是你的家,赶紧搬出去。”
小珍屏住呼吸,假装熟睡,一动不敢动。
但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两人。
另一个人则始终面带微笑,低着头。
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盯着她看,眼神阴冷得吓人。
暴躁的那人见她不动,开始一边蹦跳一边大吼。
“赶紧滚,再不滚,我就开始黏上你了。”
“我们知道你在装睡,赶紧搬出去。”
小珍依旧紧闭双眼,坚定地装作熟睡的样子。
这时,那个一直微笑的人开口劝道。
“算了,就让他先住在这里吧。”
暴躁的那人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气消了,也勉强同意。
但要求小珍只能暂住一段时间,到了时间必须搬走。
说完,两道身影渐渐消失。
小珍没有违背约定。
没过多久,就收拾东西,搬离了这套房子。
第847章 救过一只小乌鸦
小冬有个表弟,两家离得特别近,几乎就是前后楼。
上初中那会儿,两人又正好是同班同学,所以上学放学,向来都是形影不离,一块儿走。
表弟天生心软,特别喜欢小动物。
家里本身就养着一条狗,平时在街上看到别家的猫狗,更是走不动道,总要蹲下来逗一会儿。
那是一个夏天。
下午三点多就放了学,两人没什么事,也不想早早回家,就在家附近的公园里玩。
围着健身器材翻跟头、打闹,正玩得高兴,天色忽然一下子阴了下来。
没过多久,倾盆大雨就砸了下来。
那是一场罕见的大暴雨,雨势大得眼前一片白茫茫,雾蒙蒙的,几步之外就看不清路。
公园离家还有几百米,这时候跑回去,肯定浑身湿透。
两人赶紧躲进公园里一个蘑菇形状的凉亭下避雨。
大雨哗哗地下着,两人反倒觉得兴奋,拿着手机互相拍照打闹。
等了好一会儿,雨终于停了。
可健身器材全被打湿,地上也全是泥水,没什么可玩的了,两人便打算回家。
刚走出凉亭没多远,表弟忽然停下脚步。
“你看,凉亭旁边那树下,好像有东西在扑腾。”
黑乎乎一团,看着像是只小鸟。
两人连忙跑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只小乌鸦。
估计是刚才那场大暴雨,把它从树上的窝里打了下来。
表弟轻轻把小乌鸦捧在手心。
小鸟浑身湿透,站也站不稳,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翅膀受了伤。
表弟看向小冬,一脸担心。
“这鸟放这儿不行,公园里猫那么多,一会儿就被叼走了。”
他想了想,决定把小乌鸦带回家照顾。
小冬对这些小动物向来没什么兴趣,具体表弟是怎么喂、怎么照顾的,他也没多问。
只是他不反对,表弟心善,见不得小生命白白送命。
没过几天,小冬听表弟说,小乌鸦已经没事了,被他放回了原来的树下。
等到休息日,两人又特意跑到公园,找了半天也没看见那只小鸟的影子。
表弟还有点小失望,不过很快就抛在脑后,拉着小冬去网吧打游戏了。
这件事,就这么慢慢被两人淡忘了。
转眼过了小半年,入冬,下了那一年的第一场雪。
晚自习放学回家,有两条路可以选。
第一条路近一些,要从当地唯一一家医院穿过去。
医院后院有个大洞,赶时间的时候,他们就从那儿抄近路。
医院前后门二十四小时不关,他们来回走,也从来没人管。
只是医院的太平间,就设在后院右手边,一到晚上黑灯瞎火,特别吓人。
第二条路是绕着医院走大路。
路灯多、人也多,是镇上最热闹的主路,大部分同学都走这条,安全又安心。
这天晚上放学,两人刚走到分岔路口。
表弟忽然抬头,指着半空喊。
“你看!乌鸦!”
离老远,就看见一只乌鸦在低空盘旋,一边飞,一边不停地叫。
表弟一时兴起,跑了过去。
没想到那乌鸦非但没飞走,反而径直落了下来,稳稳停在表弟的肩膀上。
小冬也凑了过去,两人又惊又喜。
几乎是同时想到——
这会不会就是当初那场暴雨里,他们救下的那只小乌鸦?
表弟小心翼翼,轻轻摸了摸乌鸦的羽毛。
下一秒,乌鸦翅膀一振,转身飞走了。
飞行的方向,正是医院后门的那个大洞。
“走!跟着它!”
表弟一时兴起,拔腿就追。
小冬也跟上,两人一起从大洞钻进了医院后院。
可飞进来之后,乌鸦就彻底不见了。
大半夜本就漆黑,乌鸦又是一身黑,医院后院连盏灯都没开,只有一楼台阶上方,透出一点点微弱的灯光。
两人在后院瞎找了半天,甚至傻乎乎地学着乌鸦叫,试图把它引出来。
可找了半天,连个鸟影都没见着。
两人有点失望,不想再折腾,便穿过医院一楼,抄近路回了家。
其实平时晚上,他们根本不愿意走医院这条道。
那时候流传的鬼故事,大半都和医院、太平间有关,黑灯瞎火的,想想就瘆人。
但那天晚上,两人一路平安回了家,什么怪事都没遇上。
直到第二天一早到学校,他们才听说,昨天晚上出大事了。
那时候还没普及智能手机,家里大多是座机。
下晚自习回家,家长也不会让孩子随便打电话,所以头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们直到第二天才知道。
就在他们放学路过岔路口的那会儿。
有一个比他们高一届的学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大砍刀,在大路上随机砍人。
那时候扫黑除恶还没开始,街上小混混打架斗殴是常事。
一开始路人还以为是普通打架,在一旁看热闹。
直到那人见人就砍,大家才反应过来,这是疯子伤人。
万幸的是,那天晚上没有人死亡,但不少人被砍伤。
尤其是一个下夜班的路人,伤得最重,听说手筋都被砍断了。
很多在场的学生吓得魂飞魄散,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而小冬和表弟,因为跟着乌鸦拐进了医院近路,完美避开了这场无妄之灾。
小冬后来常听人说,乌鸦这种鸟,记性极好。
谁对它好,谁对它坏,它记得清清楚楚。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当初表弟救下那只淋雨后奄奄一息的小乌鸦,它竟记了小半年,在关键时刻引他们避开了血光之灾。
小冬有时候也会想,或许只是巧合。
可表弟却一口咬定,就是那只乌鸦回来报恩了。
从那以后,表弟经常带着切好的水果,去公园喂乌鸦。
他总说,是那只小鸟,救了他们俩一命。
第848章 玉佩挡灾
小艾八岁生日那天,父亲从外地回来,给他带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一块玉佩。
那几年,身边不少人都流行在身上戴些饰物,红绳、平安扣、观音像之类的随处可见。
父亲说,这块白玉是他在南方工地上挖出来的。
看着不像是假的,带着一股子老东西独有的沉韵,比市面上买来的那些靠谱多了,于是就给小艾带了回来。
那是一块圆形的白玉,触手便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润,还带着一丝沁骨的凉意。小艾一眼就喜欢上了,当即就戴在了脖子上。这一戴,就再也舍不得摘下来。
老人们常说,玉养人,关键时刻还能替主人挡灾。
起初小艾只当是迷信,半点不信。
直到后来发生的事,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上初一的时候,班里疯狂流行穿越灵异小说,几乎人人手里都捧着一本鬼故事看得津津有味。小艾自然也陷了进去,而且是越陷越深,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
看得多了,他竟然心血来潮,想亲自试试灵异游戏。
他选的第一个游戏,名字就叫镜子。
玩法很简单。找一处阴气重的地方,摆上一面镜子,镜前点一根白蜡烛,再燃三炷香,接着对着镜子,反复喊自己的名字就行。步骤简单,小艾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决定了。
蜡烛和香很容易就弄到了手。
周末的晚上,小艾偷偷溜去了后山。他不懂什么叫阴气汇聚之地,只知道后山一片,全是附近居民的坟地,想来阴气一定够重。
他按照书上写的流程,一步步准备妥当,迫不及待地点燃了蜡烛与香。
其实直到这一刻,他都没想过,如果真的撞见了什么东西,自己该怎么办。心里只剩下对灵异游戏的偏执和好奇。
烛火摇曳,香烟袅袅。
小艾对着镜子,傻乎乎地一遍遍念起自己的名字。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除了晚风刮在身上,冷得他不住发抖之外,什么异常都没有出现。
小艾渐渐失去了耐心,心里又失望又烦躁,一脚踹翻了地上的蜡烛和香。他转身就要走,可心底又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心。
他皱着眉,不耐烦地瞪着镜子。
最后,他猛地冲着镜子大吼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喊出口,周遭的气氛瞬间变了。
被他踢倒的烛火,不知何时竟重新燃了起来,而且火苗猛地蹿起,高得离谱。紧接着,小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像是被人强行按着原地疯狂转圈,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狼狈地坐在地上,视线模糊之中,猛然注意到镜子里不对劲。
里面多了一道东西。
模模糊糊,看不清轮廓。
可小艾刚才一直死死盯着镜子,他清楚地记得,镜子里根本不是这幅景象。那像是一道扭曲的影子,就站在镜子里,与他遥遥对视。画面扭曲得厉害,就像是在水波晃动的湖面上,看着自己破碎的倒影。
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小艾强忍着眩晕,拼命往后缩,嘴里失控地大喊。
“走开!快滚开!”
嘶吼没有任何作用。
突如其来的惊悚画面,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呼救。
就在他惊恐大叫的瞬间,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小艾清晰地感觉到,双肩猛地一沉。
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了上来,受力点模糊不清,却沉甸甸地让人喘不过气。他又惊又怕,再次嘶吼。
“滚开啊!”
话音刚落,他听见了第二道声音。
那道声音与他的话音完全重合,一字不差地跟着喊。
“滚开。”
分不清男女,听不出老少,却真实地在耳边响起。
就在这道声音落下的刹那,小艾脑子里的混沌和眼前的眩晕感,竟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大口喘着气,还没从懵逼中回过神,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疯了一样朝家里狂奔。
他根本不想跑。
可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不由分说地拽着他逃离。
回到家,小艾倒头就睡,随即坠入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后山。
画面定格在他头晕目眩、坐在地上大喊走开的那一幕。镜子里那道扭曲的黑影,缓缓伸出手,半个身子从镜面里爬了出来。
就在这时,小艾的背后,突然也浮现出一道人形影子。
与镜子里那道扭曲狰狞的影子不同,身后这道虽然依旧看不清面容、分不出性别,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息。
那道影子缓缓蹲下,张开双臂,将小艾紧紧护在怀里。
梦里看不清它的脸,可小艾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愤怒。
护住小艾之后,那道影子冷冷盯着镜子里的黑影,带着警告的意味,一字一顿地再次喝道。
“滚开。”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从那天起,小艾从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变得对鬼神之说满心敬畏。
当时在后山,他被恐惧冲昏了头,所有注意力都在镜子上,根本没留意脖子上的玉佩。等回到家,他才感觉到胸口一阵异常的火热。伸手一摸,玉佩烫得惊人。
而那块一直温润的白玉,上面已经多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即便如此,小艾依旧把它戴在身上,没有取下。
时间一晃,小艾上了高中。
某天,他骑着电瓶车出门买东西,返程时路过一个岔路口。他准备直行穿过马路,去往对面。可就在这时,左侧突然冲出来一辆速度极快的汽车,正要转弯驶向他的右方。
两车相距不足十米。
小艾脑子一热,下意识想加速冲过去。他拧动车把,打定主意抢在汽车前面通过。
可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
他明明在心里下令加速,手却不受控制地狠狠捏下了刹车。
车速骤降。
小艾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相反的动作。下一秒,那辆汽车贴着他的脸颊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刮得他皮肤发疼。
小艾僵在原地,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以刚才那辆车的速度,如果他真的冲了过去,后果只有一个。
当场丧命。
惊魂未定之际,胸口再次传来一阵熟悉的炙热。
他颤抖着掏出脖子上的玉佩。
只见白玉之上,又多了几道崭新的裂痕,纹路蔓延,整块玉已经开始松散,濒临碎裂。
那一刻,小艾彻底确信。
这块玉,真的一直在默默保护他。
父亲当年挖出来的,恐怕根本不是一块普通的古玉。
后来小艾才慢慢明白过来前因后果。
父亲当年在南方工地挖出的这块玉佩,本就是古人随身佩戴、用来辟邪护身的古物。长年累月被人佩戴,玉中早已凝聚了一丝护主的灵性。
小艾从小戴在身上,日夜温养,玉与人渐渐心意相通。
初一那年在后山玩灵异游戏,他无意之中引来了不干净的东西,正是玉佩之中的灵性现身,将那邪祟逼退,护住了他。那一次发热开裂,便是玉替他挡下了第一灾。
高中那次车祸,同样是玉佩感知到危险,强行干扰了他的动作,让他下意识刹车,避开了必死的局面。玉佩再次耗损自身灵气,替他挡下第二灾,也因此彻底碎裂,灵气散尽。
古人说玉有灵,护主挡灾,并非虚言。
这块来路不明的古玉,在两次生死关头,用自己的碎裂,换了小艾两次平安。
从那以后,小艾再也不敢触碰任何灵异游戏,对天地鬼神始终心存敬畏。而那块已经碎裂的玉佩,他一直好好收着,提醒自己永远记得,曾有一块无言的玉,用性命护了他一生。
第849章 村西老宅
小帕是个城里来的小学生。每年暑假,他都盼着去乡下爷爷家,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田野和村庄就是最大的游乐场。他很快和村里其他同龄的孩子混熟了,跳绳、扔口袋、捉迷藏,大家每天都玩得满头大汗。
这天,一群孩子凑在大树下乘凉,其中一个小男孩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讲起了村西头的怪事。
“村西头那座老院子,你们去过吗?”他神神叨叨地问。
孩子们都摇了摇头。
小男孩继续说:“那院里住着个老头。谁都不知道他打哪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感觉村子刚建起来,他就在那了。四十多年了,看着就七十多岁的样子,从来没变过。”
有孩子好奇:“那他脾气怎么样?”
“怪得很!”小男孩撇撇嘴,“有人去他家串门,看见他供桌上摆的东西,吓了一跳。还没看清,就被他赶出来了。从那以后,村里人都不爱搭理他。”
巧的是,没过几天,这老头就出事了。
他出门买东西,路上摔了一跤,头磕在台阶上,等村民发现并送到卫生院时,人已经没气了。
大伙凑钱给他办了场简单的葬礼,那座老院子也就暂时锁了起来。听说老头在外地有亲戚,得等他们来处理后事。
听完这话,一个领头的孩子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他家不是供着吓人的东西吗?咱们今晚去看看!”
小帕第一个举手。他是这群孩子里出了名的胆大胆淘,最爱冒险。
当晚八点多,小帕家里的长辈们都出去打麻将了,家里静悄悄的。他悄悄溜出来,和另外三个小伙伴在村西头集合。
几个人简单分了工。小帕带头,从墙翻进去;一个伙伴在外面望风,万一遇到大人,赶紧打信号通知里面。另外两个则在外面接应。
他们找了面相对矮的墙,小帕先翻了进去。身后的伙伴突然“哎哟”一声,蹲在地上喊:“我脚崴了,走不动了。”
小帕心里暗骂一声怂。借着夜色,他嘲笑了对方几句,就让他在原地等着,自己蹑手蹑脚地往老屋走去。
老屋的门虚掩着。小帕轻轻推开门,一股刺鼻的腐败味扑面而来,像是大蒜放久了发霉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心想应该是老人去世后没人收拾,东西坏了。
他掏出从爷爷家带的手电筒,按下开关。光束扫过客厅,他瞬间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农村的家。
这里只有一个巨大的客厅,没有餐桌,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供桌,大得离谱,像是两三张桌子拼在一起。这哪是家,分明就是庙里的大殿。
手电筒的光束稳稳地落在供桌上,正中央供奉着一块木牌。小帕不敢细看上面的字,只想扫一眼赶紧出去。
可就在他一回头的瞬间,不小心胳膊肘碰到了供桌旁的什么东西。
“哐当!”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把他自己都吓了个激灵。
他慌了,顺手抄起供台上一根长条木块,紧紧攥在手里当武器,左右警惕地打量着。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想出去看看那个崴了脚的伙伴怎么样了,怎么还不进来。
他快步走到门口,刚要推门。
突然,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压迫感从天而降,死死压住了他。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不过两秒,他就看到黑暗中,浮现出一双巨大的眼睛。
那双眼睛缓缓从他头顶移下来,最后,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帕不敢眨眼。他感觉自己不是用眼睛看见的,而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清晰的画面: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蹲在门口的房顶上,正低下头,和他对视。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却能感觉到,那东西有一张很长很长的嘴,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子上。每一只眼睛,都有家里吃饭的碗那么大。
屋里安静得可怕。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个东西,想让他把手里的木块放回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能动了。
小帕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把木块扔回供桌上,然后转身,拼了命地往外跑。
他冲出大门,翻上墙,跳下来。
外面的三个伙伴正嘻嘻哈哈地打闹,看见他跳下来,纷纷围上来问:“小帕,你真进去了?看到啥了?快说说!”
小帕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敢看他们一眼。他撒开腿,头也不回地往爷爷家跑。
那一夜,他把自己锁在屋里,再也不敢提那座老院子。
后来,村里修铁路,爷爷家分到了拆迁款,整个村子都搬离了。那座村西头的老院子,也渐渐被遗忘在时光里。
直到现在,小帕也想不明白。那天晚上,他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是某种动物,是怪物,还是自己吓自己,脑海里幻想出来的影子?
第850章 灵途旧怨(1)
这是某个偏远地界的故事。
暂且把这片翻过山野后的区域。叫做旧墟域。
当地老一辈的老人。至今还固执地叫它劣墟域。
可如今早就统一改了称呼。叫做新墟域。
只因那个旧称带着浓重轻蔑。藏着外人对这片村落居民的歧视与排挤。
也正因为这份根深蒂固的地域偏见。小程高中就读的校外学区。还常年开设反对地域歧视的宣讲课程。
小程出生在旧墟域。
他曾经的好友小博。也同样生于这片土地。两人从小相识。结伴到山外的高中读书。
年少情谊再好。终究抵不过灵异作祟与人性异变。
一切噩梦的开端。都从小博无故霸凌小程那天开始。
校园里的同学全都冷眼旁观。没有一人上前劝阻。
哪怕小程拼尽全力哀求求饶。换来的也只有一次次凶狠的殴打。冰冷的踹踏。
最开始。小程并非没有反抗。
可他和小博的体格。心性相差悬殊。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小博的施暴从来毫无缘由。
无论小程怎么追问缘由。他都闭口不答。脸上只挂着一抹阴冷淡然的冷笑。
一边痛下狠手。一边笑意森森。
这般模样。足以刻进骨髓。成为余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日子在无尽欺凌中煎熬。直到某天。小博突然无故缺席。再也没来学校。
小程心里暗自庆幸。以为噩梦终于落幕。
可长期的霸凌早已将他彻底孤立。身边没有任何同学愿意靠近搭理他。
他第一次尝到了深入骨髓的绝对孤独。
明明身处喧闹人群之中。灵魂却像被整个世界隔绝冰封。
小博休学三周后的午后。班主任突然将小程叫进办公室谈话。
“你以前和小博关系不是很好吗。”老师开口试探。
小程心头一紧。支支吾吾。不敢应声。
老师目光凝重。再次开口发问。
“你有没有欺负过小博。”
小程满脸错愕。只觉得莫名其妙。下意识反问。
“老师。您是不是问反了。一直以来。都是小博在欺负我啊。”
“我问的是你。”老师语气笃定。神色异样。
“你说实话就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那一刻。小程才猛然醒悟。
老师早已先入为主。认定作恶霸凌的人。就是自己。
心凉透底的小程。咬着牙。终于道出了自己长期被殴打欺凌的全部真相。
他明明是那个受尽委屈。遍体鳞伤的受害者。
可老师脸上写满了不信任。还追问道。
“有其他同学亲眼作证吗。你能拿出证据吗。”
围观的人比比皆是。全场无人敢阻拦。人人都是见证者。
小程满心疑惑。忍不住追问。
“老师。为什么您偏偏认定是我欺负人。是不是有人提前告状污蔑我。”
老师听见这话。神色瞬间慌乱失态。连忙矢口否认。
沉默片刻后。老师才低声道出实情。
“小博旷课在家。闭门不出。像是得了厌学症。我们多次联系他家。家长始终不接电话。”
“好不容易上周打通一次。小博只说了一句话。他说你很可怕。”
“除此之外。任凭怎么追问。他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小程只觉得荒诞又绝望。
明明是他日夜惧怕小博的施暴。到头来。反倒成了旁人眼中。令人恐惧的恶人。
老师又反复确认几番。见小程坚决否认霸凌。才神色不耐地放他离开。
从前小程一直以为。霸凌从来都是多人围堵一人。
就像初中时见过的那样。成群结队索要钱财。躲在厕所里肆意羞辱欺压。
他从未想过。单人对单人的霸凌。会如此残忍绝望。
更没想到。教书育人的老师。会不分黑白。隐瞒真相。暗中偏袒施暴一方。
层层委屈与绝望交织。怨恨彻底吞噬了小程。
他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浓烈的杀意。
不是简单的打架出气。而是真心希望那个折磨自己的人。彻底消失于世。
第二天。心力交瘁。精神濒临崩溃的小程。选择办理休学。
他再也没有勇气踏入那座冰冷不公的校园。
孤身一人的校园。没有温暖。没有希望。只剩无尽折磨。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休学在家的日子里。他撞见了一幕永生难忘的诡异画面。
这一幕。直接将他推向精神崩溃的边缘。
事情。要从一桩离奇的跳楼自杀案说起。
那天。小程在公寓楼下等待观光电梯。
密闭安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吱呀。干涩又诡异的异响。
不过短短几秒。楼外猛地响起咚的一声沉重巨响。
声音沉闷震耳。分明是从楼下自行车棚顶部传来的。
本就因长期霸凌神经脆弱的小程。下意识抬头望向窗外。
浓烈的恶心感瞬间翻涌而上。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浇透全身。四肢僵硬冰凉。
他清晰看见。车棚顶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坠楼遗体。
而最恐怖的一幕还在后面。
上方室外步行楼梯上。赫然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和楼下遗体一模一样的衣服。梳着完全相同的发型。
楼下是惨死的尸体。楼上的人影正低着头。一步一步。缓缓向下走来。
两者遥遥相对。宛如一面阴冷又诡异的镜像。
小程的直觉在疯狂预警。不要看。立刻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提示音骤然响起。轿厢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刺骨寒意。从背后死死包裹住他。
那种被邪物紧盯不放的压迫感。浓烈到令人窒息。
小程刚想回头查看身后。
哐。
一声巨响。猛然在电梯轿厢内部炸开。
咚咚咚。
接连三声沉闷异响。敲打在耳畔。
极致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小程。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昏倒在地。
这桩跳楼事件。成了小程一辈子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
直到多年之后。他依旧不敢独自乘坐公寓的观光电梯。
那种能够看见室外风景的轿厢。总会让他想起那天镜像坠楼的恐怖画面。
第851章 灵途旧怨(2)
唯有上班那种封闭不透外景的电梯。他才能勉强搭乘。
昏倒后的小程很快被送往医院救治。
医生诊断他是惊吓过度。叮嘱他尽量遗忘所见所闻。开了许多安神镇定的药物。
接下来整整一周。小程精神恍惚。连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一周过后。家人和医生都以为他逐渐好转康复。
只有小程自己清楚。他一直在刻意伪装。欺骗父母。欺骗医生。
那声沉重刺耳的咚响。日夜盘旋在他脑海之中。从来没有消失过半分。
休养许久。小程动了重返校园的念头。
可一想到学校。就会立刻想起施暴的小博。
怨恨再次涌上心头。难以平息。
他在心里不停埋怨。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是小博造成的。
如果不是小博长期霸凌自己。他不会休学在家。不会撞见跳楼惨案。不会落下一辈子的心理创伤。
他甚至恶毒地期盼。那个跳楼的亡魂。能早日把小博一并带走。
重返学校的第一天午休。心神不宁的小程向老师申请早退。
老师知晓他经历坎坷。状态不佳。没有为难。立刻点头批准。
彼时小程仍处在休学过渡期。独自走在回家路上。偶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来人是小博的叔叔。从前两家往来时。小程见过数次。算是旧识。
往日碰面。对方都会和气打招呼。态度温和。
可这一次。小博的叔叔停下脚步。目光死死锁定小程。来来回回。反复打量。
那眼神阴冷诡异。看得小程浑身发毛。
被害妄想瞬间涌上心头。他认定。一定是小博又在背后颠倒黑白。污蔑造谣。
小程不想与之纠缠。打算无视对方。横穿马路快速离开。
就在这时。小博的叔叔突然开口。嘴里低声嘟囔起晦涩难懂的古老经文。
语调阴冷绵长。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听得小程心头紧缩。
他下意识回头望去。正对上对方那双毫无温度。布满阴霾的眼睛。
对方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盯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念诵着驱邪经文。
长期积压的恐惧。委屈。绝望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冲破防线。
小程早已分不清善恶对错。精神彻底失控。
他冲上前。生平第一次动手打人。
“你们一家人都是变态吗。”
“嘴上喊着反对地域歧视。背地里却藏着偏见。肆意欺负别人。你们脑子都不正常吗。”
“一群泯灭人性。毫无良知的畜生。”
小博的叔叔被他突如其来的失控举动瞬间吓住。
可下一秒。对方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嘶哑刺耳。阴冷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是你啊。”
“我终于察觉到了。果然是你身上的东西作祟。”
小程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对方满口疯言疯语。
“你们一家人。是打算合伙起来继续欺负我吗。”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小博的叔叔收敛笑声。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凶狠。
“但是小博会痛的。就算我大哥原谅你。我也绝对不会放过这邪祟。”
混乱晦涩的话语在耳边盘旋。小程完全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咚响。再一次在他耳畔炸响。
小程吓得浑身颤抖。猛地转头望去。
一张扁平干瘦。半边布满鲜血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张脸残缺不全。只有半面轮廓。嘴角还挂着一抹诡谲冰冷的笑。
恐怖至极。直击人心。
还没等小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是情绪激动又察觉邪祟的小博叔叔动了手。
黑暗瞬间笼罩意识。小程直直倒下。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时。小程发现自己躺在父母的卧室床上。
并非自己熟悉的房间。窗外天色已黑。大约是晚上八点。
客厅透着明亮灯光。还传来几个人低声交谈的动静。
他挣扎着起身。推开房门。一眼就看清了客厅里坐着的人。
是小博的叔叔。还有小博的婶婶。
积压的怒火瞬间冲昏理智。小程不顾一切冲了上去。
父亲连忙上前。死死拉住失控的他。
小博的叔叔坐在一旁。不停低头道歉。态度看似诚恳。
可这些歉意。根本无法抚平小程身心遭受的双重创伤。
他在父亲怀里拼命挣扎。失声怒吼。
就在这时。母亲快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小程脸上。
“你给我立刻冷静下来。好好听别人把话说完。”
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小程最后的希望。
那一刻。他深深觉得。就连至亲的父母。也选择背叛了自己。
他用力挣脱父亲的怀抱。跑回房间抓起外套和书包。想要离家出走逃离一切。
可就在穿外套的瞬间。袖管里突然传来一阵冰冷触感。
一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手。正悄悄搭在他的胳膊上。
凄厉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
父母。小博的叔叔与婶婶。闻声立刻冲进房间。
小博的婶婶站在一旁。再次低声念诵起驱邪经文。
小博的叔叔上前一步。抓住小程的衣服。神色凝重。
父母站在原地。双手合十。神情肃穆地盯着他。
那一刻。孤立无援的小程。真的以为。是自己长久压抑。彻底疯魔了。
许久之后。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小程跟着众人回到客厅坐下。
小博的叔叔率先开口。再度诚恳致歉。
“对不起。我不该一时冲动动手打你。”
小程身心俱疲。也低声回应。
“是我的错。我情绪失控。先动手伤人了。对不起。”
“你不用自责。”小博的叔叔叹了口气。缓缓解释。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察觉到有恶灵附在你身上。念经文是想帮你驱邪护身。是我太过唐突。吓到了你。”
小程想起昏迷前看到的半张血脸。连忙说出自己的遭遇。
听到这话。小博的婶婶缓缓开口。道出了旧墟域隐藏千年的秘密。
“你知道这片旧墟域。早年为何被叫做劣墟域吗。”
“外人只知道是地域歧视。却不知道背后藏着灵异根源。”
小博的叔叔接过话语。神色愈发凝重。
第852章 灵途旧怨(3)
“老一辈代代相传。旧墟域深处不可轻易靠近。”
“这里从来不是普通村落聚集地。自古便是灵体往来穿梭的通道。”
“世代居住在这里的部分家族。天生自带感应灵异的血脉天赋。”
“有人因此疯癫失常。有人因此做出怪异举动。久而久之。整个村落都被外人当成怪人。世代承受歧视偏见。”
“最初只有三四户人家出现灵异异常。后来邪祟蔓延。整片区域前后发生过四五十起离奇怪事。”
小博的婶婶补充说明。
“我们家族更是如此。就算孩子天生看不见灵体。从小也会被灌输驱邪护身的概念。一辈子活在灵异阴影之下。”
小程听得心惊不已。忍不住追问核心缘由。
“这些往事。和我被霸凌。和小博。和所谓的附身。到底有什么关联。”
“你还记得小博霸凌你的模样吗。”小博的叔叔正色反问。
“他毫无缘由。一边冷笑。一边对你动手施暴。旁人看来是恶意。实则是家族传承的驱邪之法。”
“我们家族血脉之人。一旦察觉他人被恶灵附身。本能反应便是面露冷笑。”
“这是祖辈传下的护身之道。用从容不屑的姿态压制邪祟。同时配合经文咒语驱散恶灵。”
“小博年纪尚轻。只学到了表面形式。不懂把控分寸。硬生生把驱邪。变成了失控的霸凌伤害。”
“他后来旷课休学。并非厌学逃避。而是发自内心惧怕。惧怕你身上那只不断游走的恶灵。”
母亲听得心惊担忧。连忙询问。
“那我的孩子。是不是已经被恶灵附身了。”
小博的婶婶郑重点头。
“没错。邪祟至今还缠在他身上。你之前看向阳台时。是不是看到了诡异人影。”
阳台二字入耳。小程下意识转头望向窗外。
一眼就再次望见那张半边带血。带着诡谲冷笑的残缺人脸。
眼前一黑。他再度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小博的婶婶轻声安抚。
“别怕。它无法彻底侵入你的魂魄核心。只是依附纠缠而已。”
父母四处张望查看。却身为普通人。什么灵异景象都看不见。
“你之前撞见跳楼亡魂。只是一场意外巧合。”小博的叔叔耐心梳理逻辑。
“但那起惨案。惊扰了灵体。也顺势引来了原本蛰伏的恶灵。”
“这邪祟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能够不断转移宿主。而且我们绝对不能直呼它的名字。一旦喊出。只会招来更大灾祸。”
小程依旧无法释怀。
纵然知晓小博是为驱邪。可那些日夜真切的疼痛。恐惧。屈辱。早已刻入骨髓。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这份失控的伤害。
没过多久。小博的婶婶前往停车场。取来正式驱邪仪式需要的法器。
小博的叔叔留在屋内。守护小程。防止恶灵趁机作乱。
法器准备就绪。一场诡异无比的驱邪仪式。正式开始。
这场仪式。没有神社的肃穆庄严。没有寺庙的木鱼诵经。
小博的叔叔面带浅淡笑意。低声重复晦涩咒语。
时不时抬手轻轻拍打小程头顶。偶尔合十拍手。稳住气场。
仪式全程诡异。却透着一股镇压邪祟的力量。
仪式落幕。
“好了。恶灵已经暂时驱散。不会再纠缠。”
小博的婶婶开口说道。
小程战战兢兢望向阳台。那张恐怖的残缺血脸。果然消失无踪。
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噩梦彻底终结。
第二天。小程鼓起勇气重返校园。只是依旧不敢独自乘坐电梯。上下学全程需要父母陪同。
可就在当天深夜。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来电人。是小博的父亲。
电话那头语气慌乱焦灼。诉说小博彻夜未归。离家失踪。询问孩子是否来过小程家中。
第二天一早。小博家人便张贴了寻人启事。家中只留下一张字迹潦草的离家出走纸条。
警方查看纸条内容。没有深究。草草定论为普通离家出走。压根没有立案调查。
而那张纸条之上。反反复复。写满了小程的名字。
小程看着那一个个名字。心里五味杂陈。
哪怕知晓前因后果。明白小博是为驱邪而失控霸凌。
可那些日夜折磨的阴影。真实又刻骨。他终究无法原谅。也无心过问。
小博失踪后的第三天深夜。
一声熟悉又刺耳的咚响。猛地惊醒了熟睡中的小程。
他瞬间浑身冷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独处。立刻冲进父母房间躲藏。
他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幻觉。只是心理阴影作祟。
可天亮之后。一则噩耗传来。彻底击碎了他的侥幸。
小博在当日清晨。选择了跳楼自杀。
跳楼的时间。地点。都和深夜那声巨响完全吻合。
从那天起。小程患上了严重失眠。再也不敢独自睡觉。夜夜都需要家人陪伴守护。
小博离世后。家人找到了他亲笔写下的遗书。字迹核对无误。确属本人。
遗书之中。有一段专门留给小程的话语。
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我们家族世代流传灵异隐患。很多人都会被邪祟影响心性。
我不想用家族缘由当做借口。但对你动手霸凌。是我毕生过错。请你原谅。
数日之后。便是小博的守夜葬礼。
小程心中万般不愿前往。可父母劝说。年少相识一场。理应前去祭拜送别。
犹豫再三。他还是点头应允。动身前往葬礼现场。
那场葬礼。诡异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没有寻常葬礼的哀乐祭奠。没有哭丧哀悼。没有正规仪式。
棺木两侧。密密麻麻贴满了写着小博名字的黄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闻之令人作呕。
小博的叔叔看出众人疑惑。出声解释其中缘由。
“我们家族有古老规矩。恶灵作祟之时。死者遗照容易被邪祟附身篡改。无法辨认真身。”
“贴满亲笔名字的黄纸。是为了封印气场。证明棺内之人。是小博本人。绝非恶灵伪装顶替。”
第853章 灵途旧怨(4)
葬礼之上。小博的父亲握着小程的手。不停致歉。
同时拿出了当初那封离家出走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内容。让小程脊背发凉。寒意彻骨。
小博父母早已分居。这也是他心生绝望。选择离家出走的诱因之一。
看着纸条字句。回想连日来所有荒唐。诡异。悲伤的经历。
小程终于彻底明白。
长久以来。心理扭曲。藏着秘密。被邪祟裹挟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旧墟域里。这个被血脉诅咒缠绕的家族。
贴满名字的棺木。亲友脸上僵硬诡异。毫无悲伤的笑容。
没有哀悼。没有泪水。只剩一片死寂阴冷。
父母也心生畏惧。匆匆寒暄过后。立刻拉着小程起身离开。
临行之前。小博的叔叔悄悄向小程父母道出了所有根源真相。
最初那只作恶的恶灵。多年前便附身到了小博奶奶身上。
小博的父亲心念亲情。不忍对生母下手。迟迟不肯进行驱邪仪式。
任由恶灵蛰伏家族血脉之中。代代流转。
直到小博被恶灵缠上。跳楼离世。他才彻底醒悟。下定决心。在前一日完成了对旧邪祟的彻底驱邪。
而当初惊扰小程的跳楼死者。同样是旧墟域住民。也是被流转的恶灵逼迫。走投无路之下。才选择自尽身亡。
听完所有真相。小程压在心底许久的两个疑问。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第一个疑问。被小博叔叔打倒昏迷前。看到的半张残缺血脸。到底是什么。
第二个疑问。跳楼之人明明坠落在楼下。为何楼梯上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缓缓下行的人影。
小博的叔叔先解答了第二个问题。
“很多枉死之人。魂魄意识模糊。根本无法认清自己已经离世。”
“他们看见楼下自己的遗体。会本能想要下楼。把自己的身体捡拾回来。”
“这个过程之中。若是被外界动静惊扰干扰。便会心生怨念。诅咒打扰自己之人。”
“我当时根本没有靠近打扰他。”小程连忙辩解。
“是你按了电梯。”
小博的叔叔突然厉声大吼。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诡异。仿佛被附身一般。
“电梯那声叮的提示音。就是最大的惊扰干扰。”
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小程浑身一颤。
“不该看的景象。你偏偏执意去看。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灵体怨气。”
一旁的父亲看不下去。当场发怒制止。
“你故意吓唬一个孩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小博的叔叔眼神骤然清醒。连连鞠躬道歉。
“对不起。方才一瞬间。我被残留的恶灵气息附身。失控失态了。并非本意。”
平复之后。他看向小程。轻声安抚。
“都已经结束了。当初跳楼的亡魂。也是被恶灵逼迫含恨而死。才会一路跟着你纠缠。”
随后。他也解答了第一个疑问。
那半张残缺带血的人脸。正是多年前被恶灵附身。未能及时驱邪。早已离世的小博奶奶。
所有谜团全部解开。众人目送小博的叔叔离开家门。
可他刚踏出大门。门外立刻传来一阵阴冷。诡异。嘶哑的笑声。
那笑声熟悉又恐怖。穿透人心。
小程浑身僵硬。双腿发软。直直跪倒在地。
父亲咬牙怒斥。终于看清这家人早已被邪祟影响。不正常至极。
母亲红着眼眶。含泪说道。
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要和他们有任何牵扯往来。
待到那诡异笑声消散。一家三口才敢动弹。
父亲走到门口。打算锁门安心。
刚伸手。突然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
“快滚回去。别在这里作祟。”
小程和母亲心头一紧。连忙望去。
原来是晚报卡在信箱口。父亲想要从屋内取出报纸。
门外却有一股莫名力量。死死拉扯报纸。不肯松手。
同时。那道熟悉的诡异笑声。还在楼道里不断回荡。
父亲彻底崩溃。怒吼着要报警处理。
邻里听见动静。纷纷开门探头查看。
小博的叔叔站在楼道之中。瞬间恢复茫然神色。装傻充愣。
“我只是想要回家而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阴冷怪笑脱口而出。
他不再多言。转身乘坐电梯。缓缓消失在楼道深处。
从这之后。小程一家四处寻访高人。前往有名的道观祈福驱邪。没过多久便搬离了故居。
他们没有离开这片大区域。只是小程转去了千里之外的学校读书。
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踏足过旧墟域半步。
如今的旧墟域。早已对外改名新墟域。
可这片土地深处的阴冷气场。血脉诅咒。灵异秘密。从来没有半点改变。
小程表弟如今就读的学区。依旧常年开设反对地域歧视的宣讲课程。
明面上。没人再使用带有偏见的旧称。
可私底下。人心之中的疏离。偏见。忌惮。从未消散。老师也会下意识纠正地名。
小程一家。也和小博家族所有人。彻底断绝了所有联系。生死不相往来。
整件故事的所有悲剧。根源都藏在旧墟域这片灵途之地的血脉诅咒与地域偏见之中。
旧墟域自古是灵体通道。部分住民天生拥有感应灵异的血脉。也因此世代遭受外人歧视。这份偏见。让校方。旁人都对这里的人避之不及。为后续老师偏袒隐瞒埋下伏笔。
多年前恶灵附身小博奶奶。小博父亲因孝心不忍驱邪。导致邪祟蛰伏家族血脉。代代流转。最终先后缠上小程与小博。酿成连环悲剧。
小博察觉小程沾染阴气被恶灵附身。想用家族传承。冷笑施暴加经文驱邪的法子护身。却因年少失控。把驱邪变成了毫无分寸的校园霸凌。
时至今日。旧墟域纵然改名换姓。披上了新的外衣。
可深藏在土地与血脉之中的恶灵诅咒。人心偏见。灵异秘密。从未消散。
这片看似焕然一新的土地。依旧笼罩在阴冷诡异的阴影之下。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细思极恐。无人能解的秘密。永远轮回。永不终结。
第854章 公墓旁的借命电脑
小鹏家住的小区。
左右两边紧挨着两座公墓。
常年住在这里。
早就习惯了阴气萦绕的环境。
平日里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小鹏是一名自媒体博主。
平时靠直播和剪辑短视频维持收入。
虽然名气不大。
但他一直都在默默坚持更新。
从三月份开始。
他的账号忽然慢慢起色。
流量越来越好。
积攒的粉丝也一天比一天多。
运营账号的这段时间里。
他认识了一位出手格外大方的神秘粉丝。
这位粉丝对他十分关照。
更是直接寄来了一台全新的高配电脑。
当做支持他创作的礼物。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
小鹏心里又惊喜又激动。
快递一到。
他迫不及待跑到小区门口取件。
捧着崭新的电脑机箱。
一路乐呵呵跑回家里。
当天就拆开装机。
爱不释手玩了整整两天。
谁都没有想到。
诡异的事情。
在第三天准时找上门来。
从第三天夜里开始。
小鹏夜夜被噩梦纠缠。
梦里永远逃不开被人追杀的画面。
死法千奇百怪。
有时候是迎面而来的车祸。
有时候是高空坠落的空难。
每一次死亡来临。
痛感都真实到仿佛身临其境。
最让他毛骨悚然的一晚。
他梦见自己走到妈妈亲手打理的小菜地里。
四下无人。
安静得吓人。
忽然冲出一个面色惨白的陌生男人。
手里握着妈妈新买的电锯。
嘶吼着就要朝他砍过来。
恐惧浸透四肢。
冷汗浸湿睡衣。
这样恐怖的噩梦。
一连折磨了他三四天。
小鹏吓得心神不宁。
他开始怀疑。
是不是家里风水不好。
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
惹不起。
总还躲得起。
他立刻联系了还在上学的好朋友。
跑到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暂住。
想着身边有人陪着。
总能安稳一点。
入住的时候。
他把连日做噩梦的经历。
全都讲给了另一位朋友听。
那位朋友当时沉默不语。
什么也没有多说。
住进酒店的第一天。
上午和下午都还算平静。
到了晚上。
小鹏心里依旧发慌。
只好倒了点酒壮胆。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深夜三四点。
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他在梦里看得一清二楚。
酒店客房门口。
赫然站着三个黑影。
其中一个黑影毫无阻碍。
直接穿透房门飘了进来。
慢悠悠走到床边。
低头静静盯着熟睡的他看。
看了几秒之后。
黑影一言不发。
转身又直直穿过墙壁飘了出去。
还对着门外另外两个黑影。
低声说着什么。
小鹏瞬间被吓醒。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指着门口失声大喊。
那里有人。那里有人。
同住的朋友连忙惊醒。
一边拍着他的后背。
一边轻声安慰。
好不容易才让他平复下来。
第二天一早。
那位听他讲噩梦的朋友。
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内容让小鹏浑身发凉。
朋友说。
我昨晚做梦了。
梦到那几个人。
已经去找你了。
小鹏吓得浑身冒冷汗。
一刻都不敢耽误。
赶紧拜托朋友。
帮忙联系了一位道行高深的道士。
道士看过之后。
眉头紧锁缓缓开口。
你家挨着两座公墓。
本就阴气极重。
那台粉丝送的电脑。
被人暗中动了手脚。
价值贵重。
你满心欢喜收下。
接机那天就冲撞了周围游荡的小鬼。
他们眼红财物。
一路缠上了你。
道士叮嘱他。
赶紧去城隍庙。
烧纸布施。
安抚游荡阴魂。
化解煞气就没事了。
小鹏本来打算当天下午就动身前往城隍庙。
偏偏祸不单行。
父亲突发脑溢血。
紧急送进了医院抢救。
他哪里还有心思祭拜祈福。
一刻不离守在医院。
当天夜里。
新的噩梦再次降临。
梦里他回到爷爷住过的老房子。
平日里和蔼的父亲面色冰冷。
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一言不发朝着他砍来。
惊醒之后。
小鹏再也无法入睡。
满心都是恐惧和不安。
第二天。
他安顿好医院的父亲。
硬拉着朋友一起赶到城隍庙。
按照道士的吩咐。
先烧了大把金元宝。
又对着神像躬身跪拜。
一开始他只想把元宝放下。
等着道士处理。
急着赶回医院照看父亲。
可刚走到庙门口。
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一股执念涌上心头。
双脚不受控制停了下来。
一定要诚心拜一拜才行。
恍惚之间。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布施的金元宝。
被庙里的道人收走。
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像压着一块搬不开的大石头。
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
诡异的是。
从城隍庙回去之后。
夜夜纠缠他的噩梦。
竟然真的消失了。
小鹏分不清。
到底是心理作用。
压力太大产生了错觉。
还是香火祈福真的起了作用。
他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
一切都会慢慢变好。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根本不是结束。
真正的阴谋。
才刚刚露出獠牙。
从古时候就有一种邪术。
名叫借命。
早年都是用黑红包封着钱财。
人心贪利。
一旦主动收下。
就会被暗中借走阳寿。
而那名神秘粉丝送的电脑。
价值不菲。
早就被人用邪术做了手脚。
变成了新式的借命器物。
那些缠上他的小鬼。
不过是阴气带来的附属麻烦。
根本不伤性命。
真正要害死小鹏的。
就是那个伪装成好心粉丝。
假意送礼的陌生人。
他盯上了小鹏的阳寿。
用一台电脑当做诱饵。
步步为营。
夺人寿命。
没过多久。
原本以为噩梦消散。
渐渐放松下来的小鹏。
在家里忽然无故倒地。
再也没有醒过来。
警方赶来调查。
查不出任何病因。
只能草草定论为突发疾病。
没人知道。
他的阳寿。
早就随着那台诱人的电脑。
被遥远暗处的陌生人。
悄无声息。
尽数借走了。
公墓旁的小屋还在。
那台冰冷的电脑静静摆在桌前。
而属于小鹏的人生。
早已落得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第855章 爷爷入梦渡轮回
露露和老公刚订完婚没多久。
疼爱她的爷爷就因为癌症离开了人世。
爷爷病重的最后几个月。
日日被病痛折磨。
瘦得不成样子。
连呼吸都带着疼。
所以爷爷走的时候。
露露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她心里清楚。
这对爷爷来说。
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丧事办完。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
几个月之后。
露露风风光光嫁给了相恋的爱人。
婚后生活安稳平淡。
可从这时开始。
露露总会频繁梦到爷爷。
很多梦境醒来就记不清了。
唯独三个梦。
清清楚楚刻在她脑海里。
第一个梦。
她置身在一场热热闹闹的酒席里。
红绸挂满厅堂。
人声鼎沸。
像极了自己结婚那天的现场。
人群之中。
她一眼就看到了爷爷。
爷爷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中式衣裳。
安安静静站在她面前。
露露心里又暖又高兴。
快步走上前想和爷爷说话。
可爷爷只是笑眯眯看着她。
一言不发。
眼神温柔又慈祥。
梦醒之后。
露露只当是自己太过思念爷爷。
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
第二个噩梦悄然而至。
梦里四周一片荒凉。
她独自走在幽深的山林里。
前方赫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走到洞口。
她发现自己手里紧紧握着一台老旧的对讲机。
荒山野岭空无一人。
寂静得让人害怕。
她心里无比确定。
爷爷就在这个山洞里面。
她按下对讲机开关。
轻声问道。
爷爷。你怎么不出来。
对讲机那头。
传来了爷爷虚弱沙哑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说着。
我很冷。我很冷。我好饿。
她看不见爷爷的身影。
却能真切感受到。
爷爷正在里面受尽苦楚。
悲伤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心口堵得发疼。
就在她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梦猛地醒了。
醒来之后。
那种悲凉无力的感觉。
久久散不去。
露露把这个梦原原本本告诉了妈妈。
妈妈心里不安。
特意去找了一位阴阳先生打听缘由。
先生听完缓缓说道。
是下葬那日疏漏了礼数。
没在坟头给路过的孤魂野鬼烧纸打点。
才让逝者在底下受冻挨饿。
家人连忙备好纸钱贡品。
去到爷爷坟前好好祭拜。
烧了许多金银纸钱。
诚心祷告祈福。
本以为事情就此过去。
几天之后。
露露又做了第三个梦。
梦里回到了儿时和爷爷一起居住的老房子。
院子熟悉。
炊烟袅袅。
爷爷就站在门口。
身边牵着一个三四岁模样的小女孩。
小姑娘梳着两个俏皮的小辫子。
脸蛋圆圆的。
模样乖巧又可爱。
露露连忙招呼。
爷爷。快进来坐呀。
爷爷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眉眼含笑。
牵着那个小辫子女孩。
慢慢走进屋里坐下。
从这一晚过后。
爷爷再也没有入过她的梦。
彻底消失在了她的梦境里。
没过两个月。
露露查出自己怀了身孕。
十月怀胎。
女儿平安降生。
一晃两年过去。
女儿长到了两岁。
露露从来没有把当年梦里的小女孩。
和自己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直到某天闲来无事。
她看着玩耍的女儿。
突然心头一震。
圆圆的脸蛋。
俏皮的双马尾小辫子。
眉眼模样。
竟和当年梦里爷爷牵着的那个小女孩。
一模一样。
原来爷爷最后的入梦。
不是受苦诉苦。
是化作牵挂。
带着轮回的温柔。
再来见她一面。
陪她余生岁岁年年。
第856章 午夜影院诡影
老黄这天去外地出差办事。
到了晚上。他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没有。
索性收拾东西出了酒店。打算去附近的电影院看一场午夜场电影。
买点爆米花。消磨掉漫漫长夜。
走进放映厅。里面冷冷清清。观众寥寥无几。
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空荡荡的大厅。几乎跟包场没两样。
老黄选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坐下。
他左边空荡荡没人。右边隔着一个空位。坐着一对父子。
男人靠左边坐。小男孩乖乖坐在他身旁。
午夜场本就人少。老黄靠在座椅上。一边吃爆米花。一边安安静静看电影。
电影播放过半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对男女低声交谈的声音。
一个男生慢悠悠开口说道:“你知道午夜影院的传闻吗。”
女生好奇追问:“什么传闻啊。”
男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诡异:“有些东西不用买票就能进场。不是逃票。那些根本就不是人。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女生吓了一跳:“啊。真的假的。”
男生没有回答她。反而语气玩味继续说道:“你看前面那对父子。从头到尾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你见过这么安静看电影的小孩子吗。”
女生越发害怕。小声嘟囔:“你别吓唬我啊。”
坐在前面的老黄听见这话。心里也跟着犯起了嘀咕。
是啊。右边那对父子。从进场到现在。确实安静得过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紧接着。男生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一股寒意:“我劝你记住。午夜看电影。坐在倒数第二排。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千万不要回头。一旦回头。就会出事的。”
这话一出。女生越发好奇。忍不住问道:“那回头会发生什么啊。”
男生带着几分得意说道:“之前新闻你没看过吗。两对情侣一起看午夜场。散场之后。只剩下一对。另一对凭空消失。怎么找都找不到。”
“后来报了警。警方查遍监控。一点线索都没有。”
“事后才知道。那失踪的两个人。当时坐的就是倒数第二排。”
“工作人员亲眼看着他们进场。整场影院只有一个出口。却再也没人见过他们出来。你说。他们是不是被困在异空间里了。”
女生听得心里发毛。又小声问道:“真的有这么邪门。”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你刚刚说前面那对父子……”
话音还没落。男生立刻打断她的话:“我们坐的是最后一排。传闻说的是回头。我们朝前看。应该没事。”
女生越发慌了:“那如果他们回头了呢。还有。万一不止那两个呢。会不会我们身后。凭空再多出来一排人。”
“我好害怕。不想看了。”
女生吓得连连叫苦。喊了半天。身后却没了男生的声音。
过了几秒。男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笨蛋。骗你的而已。你还当真了。真是好傻。”
原来是一场恶作剧。
前面的老黄听得心头火起。
好好的观影心情全被搅没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裤裆一阵发凉。湿漉漉的。莫名透着一股阴冷。
他下意识扭头瞥了一眼右边的父子。
那个男人看起来焦躁不安。手指不停抠着座椅扶手。一下一下。敲出刺耳的声响。
噪音混着身后没完没了的低语。听得老黄心烦意乱。
他正要转过身。开口呵斥后面两人小声一点。
没想到旁边那个男人抢先一步。猛地朝着后排喊了一句:“你们小声点。”
话音落下。身后瞬间鸦雀无声。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老黄松了口气。总算能安心看电影了。
可没安稳多久。他的肚子突然一阵绞痛。没办法。只能起身跑去厕所。
等他匆匆上完厕所回来。放映厅里的观众已经开始陆续往外走。
电影。早就散场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回声。
忽然。一阵稚嫩又焦急的哭声响了起来。
是那个小男孩。
他一直在原地不停呼喊:“爸爸。爸爸。”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原来陪着他一起来的男人。不见了。
检票员听见动静。赶紧过来安抚小孩。得知孩子父亲失踪。立刻重视起来。
老黄心肠热。也主动上前帮忙。
拿出手机。打算拨打男人的电话。
铃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清清楚楚。就从刚才那排座位上传出来。
手机安安静静躺在男人刚才坐过的位置上。
老黄指着身后最后一排。打算问工作人员怎么回事。
可工作人员的回答。瞬间让他浑身冰凉。
“不好意思啊先生。今晚最后一排的票。一张都没有售出。”
“整场放映厅。最后一排。根本没人坐。”
也就是说。刚才那对男女。根本不存在。
老黄头皮发麻。又问了在场其他观众。
所有人都摇头。表示从头到尾。没见过最后一排有人。
他心里发慌。要求查看影院监控。
却被影院工作人员拒绝了。
“你不是警察。也没有遗失物品。没有权限查看监控。”
老黄没办法。只能悻悻离开影院。
从头到尾。那个失踪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回到酒店之后。老黄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
消失的父亲。凭空响起的手机。不存在的后排男女。
还有那一段关于倒数第二排的恐怖传闻。
所有事情。都根本没法用常理解释。
他闭上眼。脑海里一遍遍回放那句警告。
午夜影院。倒数第二排。千万不要回头。
老黄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如果当时。忍不住回头的人是自己。
那现在。消失不见的。会不会就是他。
第857章 旧校舍的怪影
早些年家家户户孩子都多。
放学放假凑在一起。满山满巷到处疯跑打闹。
那时候村里的小学没人看管。操场又大又平整。
一到傍晚天色将暗不亮的时候。一群半大孩子就爱溜进学校里玩。
这天黄昏。天边染着一层昏黄的晚霞。
小周领着一群伙伴。又偷偷跑进旧校舍疯闹。
跑追逐。捉迷藏。玩得满头大汗。直到天色越来越沉。才想着结伴回家。
一群人说说笑笑。刚走出校门口没几步路。
身后忽然传来哗啦一声轻响。
是教室木窗被推开的声音。
大家瞬间停下脚步。面面相觑。心里都有点好奇。
这时候学校早就没人了。门窗都该关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开窗。
几个人胆子大。转身就朝着那间教室走了回去。
刚靠近窗边。啪嗒一声。一颗小小的石子。从里面直直扔了出来。
正好落在几个人脚边。吓得大伙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有个男孩不服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抬手就朝着里面扔了进去。
想着逗一逗里面藏着的人。看看到底是谁在恶作剧。
谁知道没过几分钟。
那颗石子。又原封不动。从教室里扔了出来。
这下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一股寒意悄悄爬上心尖。
气氛一下子变得阴森又诡异。
几个孩子壮着胆子。互相搀扶着爬上窗台。探头往教室里仔细张望。
课桌摆得整整齐齐。地面落着薄薄一层灰。空荡荡的教室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没人。什么都没有。
大家心里发毛。伸手想去把敞开的窗户关好。准备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窗户快要合上的一瞬间。
教室里忽然响起一阵苍老又沙哑的咳嗽声。
咳咳。咳。
那声音低沉浑浊。带着一股老旧腐朽的味道。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群孩子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跳下窗台。撒腿就往门卫室跑。
慌慌张张冲到看大门的老大爷屋里。七嘴八舌把刚才遇到的怪事说了一遍。
老大爷看着一群吓得发抖的孩子。叹了口气。拿起屋里那盏老旧的羊油灯。
灯火昏昏摇摇。映得四周影子晃来晃去。
他带着孩子们一起往那间教室走。
还没靠近门口。里面的咳嗽声。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老大爷提着油灯凑近教室门口的时候。声音一下子就停了。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只要往后退几步。离远一点。那苍老的咳嗽声。又会幽幽响起来。反反复复。
老大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赶紧催着孩子们。
“别多看了。赶紧回家去。这事别再提了。”
说完。老大爷自己也拿着油灯匆匆回了门卫室。不敢再多停留。
孩子们当晚吓得早早躲回家里。一夜都没睡安稳。
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大家再去学校的时候。发现看大门的老大爷已经收拾好行李。坚决辞职不干了。
后来才听村里人说。
那天夜里。门卫室的门。被人一下一下不停敲打。敲了整整一整晚。
老大爷不知道在屋里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
第二天二话不说。连夜收拾东西离开了村子。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见过他。
再后来。那座老旧的小学校被推倒改建。变成了一座化肥厂。
厂子建好之后从来没有装过大铁门。
可奇怪的是。厂里从来不会丢东西。一件都不会少。
因为附近所有的老人和孩子都心知肚明。
这块地方。夜里从来都不太平。
没人敢半夜靠近。更没人敢进来偷东西。
第858章 附身姐姐的黑雾怨魂
小闫家里一共四口人。
温柔顾家的爸爸妈妈。
还有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姐姐。
一家四口平日里相亲相爱。
感情好得让人羡慕。
一切变故。
都是从姐姐生日那天开始的。
从小记事起。
姐姐一直温柔体贴。
对小闫更是百般疼爱。
姐弟俩的感情胜过一切。
可生日过后没多久。
姐姐的性格突然变得古怪又暴躁。
不管遇到多小的事情。
都会瞬间发火暴怒。
情绪易燃易爆。
想法也变得极端又偏执。
全家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平日里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
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碰到姐姐的怒火。
出事那天中午。
仅仅因为一碗米线。
姐姐就和妈妈大吵了一架。
家里衣食无忧。
根本不会为一碗吃食计较。
小闫站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
心里又疑惑又难受。
却不敢上前劝说。
生怕让两人的火气越闹越大。
他正犹豫要不要开口缓和气氛。
姐姐猛地摔响房门。
头也不回冲了出去。
小闫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从来没见过这般暴躁陌生的姐姐。
心里暗暗猜想。
姐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委屈心事。
他侧躺在客厅沙发上。
一遍遍回想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
不知不觉就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
他听见有人轻轻推开家门。
脚步轻得没有一点声响。
那个人慢慢走到沙发边。
蹲下来静静看着熟睡的他。
随后轻轻掰开他的手。
往他掌心塞了一张卡片一样的东西。
耳边传来姐姐低沉又温柔的声音。
照顾好自己。
小闫拼命想要睁开眼睛。
想问问姐姐要去哪里。
可身体像被压住一般。
怎么都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间。
他感觉姐姐转身走出房间。
轻轻关上了房门。
另一边。
九十多岁的外公正在地里薅大蒜。
佝偻着身子低头忙活。
忽然一道影子笼罩下来。
落在了他的身上。
外公耳朵有些背。
抬头一看。
来人正是小闫的姐姐。
老人张嘴想问些什么。
还没等话说出口。
就听见姐姐语气冰冷又决绝。
我要去死了。别再来烦我。
你们再也见不到我了。
你们两个老的好好照顾自己。
外公吓得心脏骤停。
想起上午母女俩刚吵过架。
连忙伸手拉住姐姐。
有话好好说。先跟我回家。
你妈妈那边我去劝。
老人连哄带拉。
好不容易才把情绪失控的姐姐送回了家。
就在这时。
沙发上的小闫猛然惊醒。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赫然发现。
姐姐塞给他的。
竟然是一张银行卡。
小闫吓得浑身发凉。
连忙起身跑去帮忙安抚姐姐。
看着姐姐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想着没事了。
就跟着外公下地帮忙干农活去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风波已经过去。
事情会慢慢平息下来。
没过多久。
家里的大姑突然给妈妈打来电话。
语气慌张又急促。
你家闺女现在坐在屋顶上哭呢。
你们赶紧回来看看。
妈妈接到电话。
立刻喊上小闫往家里狂奔。
刚跑到院子门口。
小闫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他从来没有听过姐姐这样的哭声。
凄厉。绝望。渗人心骨。
姐姐孤身坐在屋顶边缘。
摇摇欲坠。
仿佛下一秒就会纵身跳下。
小闫和妈妈心里清楚。
凭他们两个人的力气。
根本拉不住姐姐。
万一拉扯之间失足坠落。
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边让妈妈轻声安抚姐姐稳住情绪。
一边拼命跑出去喊亲戚过来帮忙。
赶来的亲戚分工明确。
有人在屋子下方铺垫子防护。
有人跟着妈妈准备上屋顶救人。
大家商量过后。
找来四个常年干重活。
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
打算一起上去把不到一百斤的姐姐抬下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四个壮小伙合力使劲。
却怎么都抬不动瘦弱的姐姐分毫。
一群人就这样在屋顶僵持不下。
时间越拖越久。
老旧的房顶根本承受不住长时间重压。
众人无奈。
只好选出一个力气最大的人。
单独上前拉扯姐姐。
小闫从小就对灵异之事格外敏感。
看着眼前一幕幕怪事。
心里瞬间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姐姐根本不是性格大变。
她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缠上了。
可这种话当着一众亲戚的面说出来。
根本没人会相信。
走投无路之下。
他悄悄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外婆。
没想到外婆听完。
半点不敢大意。
当场把粗心大意的妈妈骂了一顿。
紧接着立刻动身。
去请了附近一位有名的算命先生。
先生赶来之后。
简单掐算一番。
又观察了屋顶姐姐的状态。
缓缓开口说道。
我算不出这是什么邪物。
它没有深仇大恨。
只是想闹一闹泄愤而已。
你们快去准备一只纯白的大公鸡。
取鸡冠血滴进酒杯里。我来做法试试。
家人不敢耽搁。
很快就找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大公鸡。
众人听不清先生嘴里念的咒语。
只看见他手持酒杯默念许久。
随后转身对大家说道。
没事了。
那东西已经答应放过这姑娘了。
更巧合的是。
先生在房前做完法事的一瞬间。
屋顶上凄厉大哭的姐姐。
立刻停止了哭泣。
眼神恢复清明。
还能和身边的亲戚正常沟通说话。
小闫不放心。
跟着大人爬上屋顶。
想要一起把姐姐扶下来。
就在这时。
他亲眼看见一团漆黑浓稠的雾气。
从姐姐的身体里缓缓飘了出来。
黑雾飘过他身边的时候。
小闫分明感觉到。
雾里藏着一只冰冷的眼睛。
正死死盯着他对视。
一瞬间。
他浑身汗毛倒竖。
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强装镇定。
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不敢回头。
径直走到姐姐身边扶住了她。
事后他问起在场的亲戚长辈。
所有人都摇头说什么都没看见。
那团诡异的黑雾。
从头到尾。
只有他一个人亲眼目睹。
这件事过后。
姐姐彻底恢复了往日温柔的模样。
性情如初。
再也没有暴躁失控过。
等小闫长大之后。
心里始终放不下这件事。
又找来几位懂行的高人来家里查看风水。
高人看完之后都面色凝重。
说出了一句让他心头发冷的话。
当年附身的那只东西。
从来没有离开这个家。
来历不明。去处不知。
它性子极凶。怨气极重。
你们千万不要主动招惹。
能相安无事共处。
就当从来没有见过它。
好好过日子就够了。
第859章 老宅卧室的凝视
小赵一直都习惯一个人睡。
他从小胆子不算大。
却偏偏喜欢独处的安静,而且独处时候可以干一些一个人可以干的事。
这间卧室是家里老宅留下来的。很久以前。这里住着他逝去的祖辈老人。
老人当年意外离世,而且走得很突然。
家里人后来收拾好房间。一直没人常住。
这次小赵备考压力大。想着老宅安静。就搬了进来住。
这天夜里。他像往常一样戴上遮光眼罩。躺平在床上准备睡觉。
房门锁得死死的。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一点风都透不进来。
没过多久。
小赵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他的意识迷迷糊糊。
身体却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寒意。悄无声息地裹住了他。
他猛地心头一紧。莫名觉得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清晰。就像是有一双眼睛。正一动不动。死死盯着躺在床上的自己。
谁。
小赵瞬间清醒了大半。
头皮一阵阵发麻。
房间门明明反锁好了。窗户也没有开过的痕迹。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或者最近奖励自己奖励的太多了。
他精神紧绷。
这才产生了错觉。
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可下一秒。细碎又轻微的挪动声。缓缓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慢。很轻。一步一步。正朝着他的床边靠近。
小赵浑身僵硬。
连呼吸都不敢放松,他整个人吓得彻底僵在了床上。
他想摘下眼罩。
手脚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脚步声停在了他的枕头边。
而且就在咫尺的距离。
紧接着。
一缕阴冷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他清清楚楚。感受到了一道沉重又缓慢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就在耳边萦绕。
那不是人的温热气息。带着一股老宅里常年不散的冰凉腐朽感。
这根本不是错觉。
小赵的心脏狂跳不止。冷汗瞬间浸湿了睡衣。
他拼命回想。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没有开门声。没有推窗声。外人根本进不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熬坏了脑子。出现了真实的幻听幻触。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感觉有一只苍老的大手好像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耳边的呼吸声慢慢远去。那道盯着他的视线也随之消失。挪动的脚步声一点点远离。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
小赵缓了好久。
才颤抖着手摘掉眼罩。
卧室里空空荡荡。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家具摆放整齐。门窗依旧紧闭。看不出半点有人来过的痕迹。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的凝视。脚步声。还有冰凉的呼吸。全都真实得可怕。
他忽然想起。这间屋子。
是祖辈老人曾经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那位老人。
正是在这里。
遭遇意外离世的。
夜深人静。老宅无声。
没人知道。那个深夜来到床边凝视他的东西。
到底是谁。
难不成是以前的老人回来看看孩子。
如果自己当时摘下眼罩,会看见什么?
第860章 走廊尽头的客房
小陆参加工作没多久。
因为岗位性质特殊。常年都在外奔波出差。
这天。他驱车来到一座偏僻小县城。窗外大雨滂沱。雨幕模糊了视线。路面湿滑难行。
赶路实在不便。他一眼看到路边有家老式宾馆。位置好找。停车也方便。想着凑合一晚。明天办事出门也省心。
他停好车。走进宾馆大厅办理入住。
前台里面坐着一个男人。头顶光溜溜的。看着约莫五十多岁。神情木讷。眼神冷冷沉沉。
小陆开口问道。
还有空房间吗。
光头前台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回答。
只剩走廊最后一间房了。
小陆心里咯噔一下。他向来忌讳走廊尽头的房间。总觉得阴气重。不太吉利。
他连忙开口商量。
能不能给我换一间。我不太住尽头房。
光头前台淡淡回了一句。
其他房间全都住满了。没有空余。
小陆左右为难。这荒郊小县城。想再找下一家宾馆。要绕很远的路。外面雨又下得这么大。
没办法。只能咬牙妥协。想着将就一夜。天亮就走。
办好入住手续。小陆心里讲究规矩。走到房门前。还特意轻轻敲了三下门。
确认过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这间客房不大。陈设老旧又简陋。
一进门右手边。是玻璃隔断做的卫生间。正对着房门。就是一张单人床。窗边还有一扇小小的透气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久久散不去的霉味。潮湿又阴冷。
卫生间里。还传来一阵一阵滴答。滴答的落水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连日赶路舟车劳顿。小陆也没心思多想。简单收拾一下。早早躺下睡着了。
睡到半夜。外面忽然响起一声震天的炸雷。
当晚的雨下得愈发凶猛。电闪雷鸣。晃得房间忽明忽暗。
小陆被雷声惊醒。迷迷糊糊想蒙住被子继续睡。
余光一扫。赫然发现。房门那里。竟然裂开一道很宽的缝隙。
一开始他没放在心上。只当是风把门吹开。或是门锁没扣紧。
他撑起身子。打算下床去把门关好。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门缝里。慢慢探进来一颗脑袋。
正是昨晚那个光头前台。
小陆瞬间火气直冲头顶。
未经允许。私自偷看客人房间。这也太过分了。
他当即大声呵斥。
你干什么。有什么事。
门缝里的光头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直勾勾盯着他。眼神诡异又冰冷。
小陆越看越生气。随手抓起床边一瓶矿泉水。用力朝着那颗光头砸了过去。
水瓶不偏不倚。正好打中对方的头顶。
紧接着。瓶子像是撞到了空气。直接被弹飞出去。
被砸之后。那颗光头。才一点一点。慢慢缩了回去。
小陆吓得后背发凉。一边骂骂咧咧冲下床。飞快把门关上。死死反锁。
嘴里还嘀咕着。真是神经病。半夜偷看别人睡觉。变态。
那一夜。后半夜的小陆再也不敢合眼。心里直发毛。熬到天边蒙蒙亮。天刚破晓。他立刻收拾东西下楼。打算找前台讨说法。还要投诉那个人。
可走到前台一看。昨晚的光头不见了。
坐在柜台里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小陆心里想着应该是夜班白班轮替。强压着火气开口。
昨晚那个光头前台呢。我要投诉他。半夜偷偷扒我房门偷看。
女人一脸茫然。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光头啊。我们这家宾馆。前台一直就只有我一个人。从来没有雇过光头男人。
小陆以为他们故意串通包庇。当场就来了火气。
你别装了。不是你值班。那昨晚是谁给我办的入住。赶紧把监控调出来。我要看记录。
女人见他态度强硬。也不推脱。直接调出了大厅监控画面。
小陆凑过去一看。瞬间浑身发麻。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画质不算高清。但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昨晚办理入住时。大厅前台那里。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对着空无一人的柜台。自言自语。双手还不停比划。
他又让女人调出走廊监控。
画面里。他房间的门。是自己莫名缓缓打开的。没过一会。一瓶矿泉水凭空飞出来。撞到空气。又直直弹落在地上。
这一刻。小陆彻底吓傻了。呆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昨晚那个光头。根本就不是活人。
他不敢多停留。默默结了房费。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家宾馆。
后来没过多久。宾馆还打来电话。依旧是那个女前台的声音。说可以赔偿他一半房费。当作歉意。
小陆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这家诡异的宾馆。扯上半点关系。
而女前台最后说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后怕至今。
那天晚上。整栋宾馆。除了你。根本没有第二个客人入住。所有房间。全是空的。
原来当初光头说房间住满。从头到尾都是谎话。
那间走廊尽头的客房。是邪祟特意给他选的猎物牢笼。
没人知道那间房曾经出过什么意外。是不是有人含冤而死。执念不散。夜夜徘徊。重复着害人的把戏。
真相到底如何。再也没人敢去深究。
第861章 小鬼提灯双后门
这是发生在乡下多年前的一桩旧事。
村里有户人家。户主名叫强子。
早些年农村盖自建房。根本没有什么专业设计图纸。
家家户户盖房子。只图方便实用。怎么顺手怎么来。
强子家的房子更是古怪。前后布局乱不说。偏偏还留了两道后门。
两道门中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土墙。
曾经有个路过的风水先生。偶然看见他家房屋格局。当场就摇着头叹了气。
先生指着那两道后门叮嘱。
“你家这两个后门对着留。格局犯了大忌。这叫小鬼提灯。容易招阴。挡运势。迟早要出事。”
这话传到强子耳朵里。他压根半点不信。
他一辈子性子倔得要命。只认埋头干活过日子。从来不迷信这些鬼神风水之说。
旁人劝了几次。全都被他怼了回去。
没过多久。第一件祸事就悄无声息来了。
跟着强子十几年的老长工。待人忠厚老实。一辈子勤勤恳恳。
那年特意从南方赶回来。要参加强子侄女的婚礼。
谁知道在路上。好好走着路。偏偏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摩托车当场撞倒。人当场就没了。
好好一条人命。说没就没。
村里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忍不住想起了当初风水先生那句小鬼提灯的预言。
强子的弟弟看着心慌。再三劝强子。
“哥。咱信一回吧。赶紧用水泥把那两道后门封死。别再犟了。保命要紧。”
可强子依旧油盐不进。谁劝跟谁吵架。
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家里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由着他任性。
谁也没想到。灾祸从来不会给人后悔的机会。
那一年暑假。天气闷热得吓人。
强子坐在自家院子里乘凉喝酒。手里拎着冰镇啤酒。一口一口喝得惬意。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放在地上的啤酒瓶毫无征兆地凭空炸开。
细碎锋利的玻璃碎片四下飞溅。直直扎进了强子的右眼。
明明是完好无损的酒瓶。不晓得是天太热胀了气。还是别的什么缘由。
没人说得清原因。只知道那一场意外过后。强子的一只眼睛。彻底瞎了。
接连两件惨事压下来。村里人都劝他赶紧封门改格局。
可强子骨子里的倔劲儿丝毫未减。哪怕瞎了一只眼。依旧嘴硬。死活不肯承认风水有问题。
又熬过一年。更吓人的事情。降临在了他家。
那天强子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媳妇大吵一架。怒火上头。抬手就给了媳妇一个耳光。
谁知道这一巴掌下去。怪事瞬间发生了。
刚刚还在哭闹的媳妇。突然两眼翻白。浑身僵硬。紧接着直接瘫在地上不停打滚。
嘴里咿咿呀呀唱个不停。
唱的竟是城里年轻人爱听的流行歌。里面还夹杂着听不懂的英文歌词。
要知道。强子媳妇一辈子住在农村。从没上过一天学。大字都不识一个。更别说难懂的英文了。
下一秒。她喉咙里传出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那不是她自己的声音。竟是强子早已去世多年的大儿子的嗓音。
声音带着委屈。又透着刺骨的悲凉。
“爹。要不是我替娘挡着。娘早就扛不住了。我在底下好孤单。天天当孤魂野鬼。没人陪。太冷清了。”
一遍又一遍的哭诉。听得在场所有人浑身发冷。
说完没多久。媳妇两眼一闭。直接昏死过去。
就算撞见这种诡异附身的场面。强子心里还是半点醒悟都没有。依旧不肯动那两道后门。
厄运接二连三。从来不会停歇。
又一年暑假。终局的悲剧来了。
那天强子像丢了魂一样。整个人浑浑噩噩。
平日里他都爱在自家院子里清洗柴油车。那天却偏偏反常。一言不发把车开到了河边。
乡下都是用抽水机接水管洗车。电压不高。柴油车更是只有四十五伏。按常理来说。根本不可能电死人。
可诡异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强子握着水管洗车的时候。突然触电。当场倒在了河边。
等旁人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保持着蹲着的姿势。背对着大路。手里还死死攥着水管。
触电身亡的人。肌肉僵硬不会立刻倒下。就那样一动不动僵在原地。路过的村民看背影。都以为他还在洗车。谁都没发现人已经没了。
直到中午。媳妇做好午饭出来喊他回家吃饭。走近一看。才吓得尖叫出声。
强子的肚子早已被电得焦黑发硬。皮肉都成了碳化的模样。早就没了生机。
事后媳妇哭着说。那天早上她就浑身不对劲。心里莫名烦躁。一句话都不想说。
往常强子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逗孙子开心。那天却一反常态。死气沉沉出门。路上遇见熟人也不搭话。
平日里热情开朗的一个人。那天像丢了魂魄一样。
强子离世之后。家里人彻底害怕了。
二儿子带着母亲。连夜收拾东西搬出了老宅。再也不敢回去住。
强子的弟弟找来人。干脆用厚厚的水泥。把那两道犯忌的后门彻底封死。
自从那以后。老宅就彻底荒废了。
老人不在。儿女搬走。再也没人踏回去过日子。
隔壁邻居看着这宅子晦气重重。没多久也纷纷搬家离开。
直到现在。村里老一辈人路过那栋老房子。都不敢多停留一秒。
远远看着都觉得阴气森森。冷风绕屋。让人后背发凉。
其实那两道后门。就算早点封死。又能怎样呢。
风水提醒在前。灾祸警示在后。可惜人若是太过执拗。太钻牛角尖。谁都救不了。
做人可以相信科学。但这世间。总有一些科学触碰不到。解释不清的隐秘东西。
心存敬畏。谨言慎行。才是活着最安稳的道理。
第862章 槐树底下的无头白衣女
小钟一家住在老旧职工宿舍院里。
这片宿舍楼年头久。家家户户都没有独立卫生间。
夜里想要方便。只能摸黑走到院角落的公共厕所。
那座公厕旁边。长着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得吓人。要两个成年男人伸手合围。才能勉强抱得过来。
枝桠长得遮天蔽日。一到晚上。树影晃摇晃晃。看着就透着一股阴冷。
有天夜里。小钟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没多久就做了个噩梦。
梦里月色昏沉。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声。
那棵老槐树底下。静静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身形单薄。正低着头。一声一声低声抽泣。
哭声凄惨。又阴又凉。顺着夜风飘过来。听得人心里发慌。
小钟心里好奇。又有点不忍。慢慢抬脚想要走上前看个清楚。
可刚走近几步。他猛地僵住了身子。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那个哭泣的白衣女人。竟然没有头。
空荡荡的脖颈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衣在风里轻轻晃动。
啊的一声。小钟吓得尖叫醒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得冰凉。
那个无头白衣女的样子。深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本以为只是一场吓人的梦。过几天就会淡忘。
没想到几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怪事真的找上了门。
那天半夜。小钟突然肚子绞痛得厉害。忍都忍不住。
他急急忙忙披上外套。摸黑往老槐树旁的公共厕所跑。
一路黑灯瞎火。只有月光照着路面。
匆匆解决完走出厕所门口。夜风一吹。寒意刺骨。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女人哭声。尖锐又阴森。和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小钟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了那场无头女的噩梦。
他僵硬地转头望去。
月光下。老槐树的阴影里。真的立着一道白色的影子。
怪事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他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只想转身跑回家。
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牢牢控制住。手脚不听使唤。一步一步。不由自主朝着槐树底下走过去。
那道白影明明就在眼前不远处。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睁大眼睛。始终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耳边凄凉的哭声。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就在他快要走到白影跟前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妈妈焦急的呼喊声。
“小钟。你在哪儿啊。快回家了。”
这一声呼唤清亮又温暖。像一道光劈开了阴冷。
下一秒。耳边的女人哭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控制着他身体的那股力量。也一下子松开了。
小钟猛地回过神。手脚终于能动了。
妈妈快步跑过来。一脸后怕地拉住他。
原来他出门上厕所好久都没回家。家里人担心。妈妈就赶紧出来找。
结果远远就看见。他一个人呆呆愣愣站在老槐树底下。一动不动。像丢了魂一样。
后来小钟把夜里遇到的怪事。还有之前做的噩梦。都告诉了宿舍楼下小卖部的叔叔。
叔叔听完叹了口气。脸色沉了下来。缓缓说出了一个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十几年前。就是这棵老槐树底下。
有人发现了一具女尸。死者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最吓人的是。尸体没有头颅。
那个年代侦查手段落后。线索太少。查来查去。始终没能确认女人的身份。
案子悬了一年又一年。最后成了一桩没人能解开的无头悬案。
从那以后。老槐树旁的夜里。
就总会时不时传出女人凄凉的哭声。
第863章 阴阳眼见闻
你们身边。有没有亲眼见过。或者听熟人讲过。被脏东西悄悄附身。缠上的怪事。
今天要讲的。就是体质特殊的小安。亲身经历的一桩灵异往事。
小安天生八字弱。从小就带着一双若隐若现的阴阳眼。
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他偶尔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长大之后。小安自己开了一家钢琴培训教室。专门接待艺考的学生。
店面的位置不算差。斜对面就是一所小学。正对着一个大型小区的大门。
每天来往上课下课。人流量很大。来来往往很热闹。
日子久了。小安总能在小区门口的台阶上。看到一个卷发女人。
不分晴天阴天。她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晒着太阳。
后来小安听附近乘凉的大爷大妈闲聊。才知道了内情。
那个女人得了晚期癌症。身体早就垮了。
她每天坐在门口。就是为了等自己放学的儿子。
孩子年纪不大。也就小学二三年级的模样。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小安心里只剩满满的心疼。
只觉得这母子俩实在可怜。平日里路过。都会下意识多看两眼。却从不敢上前打扰。
谁也没有想到。噩耗来得那么突然。
那天早上。小安照常开门准备营业。
远远就看见对面小区门口围了密密麻麻一群人。吵吵嚷嚷乱作一团。
他拉住路过的邻居打听。才浑身一僵。
邻居叹了口气说道。
“唉。有人跳楼了。就在那栋单元楼。”
小安愣了好半天。脑子嗡嗡作响。
缓过神来才猛然反应过来。跳楼的那个人。
就是那个天天坐在门口。等着孩子放学的卷发妈妈。
深知自己体质特殊。又有阴阳眼在身。
小安心里直发慌。根本不敢凑过去看热闹。
他怕冲撞了亡魂。更怕看见那些常人看不见的画面。
没多久。救护车120鸣着警笛赶了过来。嘈杂声过后。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这件事。也就这样沉沉地压在了小区所有人的心里。
那段时间流感肆虐。城里到处都是感冒发烧的人。
没躲过的小安。很快也被来上课的学生传染。重感冒缠上了身。
头昏脑涨。浑身无力。整个人精神差到了极点。
两天后的清晨。小安坐公交车去店里上班。
车子到站。他撑着发软的身子起身准备下车。
就在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一股说不出的沉重感。猛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四肢僵硬。脑袋昏沉。像是背上压了千斤重物。
一开始他只当是感冒引起的头重脚轻。压根没有多想。
迷迷糊糊朝着店铺方向走。可脚下却不受自己控制。
明明想去琴行。身体却径直朝着出事的那个小区挪动。
脚步轻飘飘的。意识模模糊糊。像被人牵着线操控一样。
他就这样不受控制走进小区。左拐右拐。路线熟悉得不像话。
最后直直停在了那名卷发女人跳楼出事的单元楼下。
小安木愣愣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分钟。意识才慢慢回笼。
他又气又怕。在心里暗骂自己。
我真是有病啊。好好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就在这时。身上那股沉重感骤然消失。
头脑瞬间清醒。浑身的疲惫昏沉一扫而空。
他猛然回过神。心里直发毛。直觉告诉自己。刚刚绝对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敢多留一秒。小安转身快步过马路。回到了自己的钢琴教室。
他拿起工具。打算打扫卫生压压惊。
打扫到一半的时候。寂静的店里。
左耳边清清楚楚。飘来了一道轻柔又悲凉的女声。
一字一顿。听得真切无比。
谢谢你。
小安浑身猛地一僵。瞬间汗毛倒竖。头皮麻得快要炸开。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窗外。目光直直对上对面的小区门口。
清晨小区那一面是阴面。晒不到半点阳光。阴冷暗沉。
门口静静立着一个黑灰色卷发的人影。一动不动。
路上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的人直接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
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她。没有一个人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唯独有着阴阳眼的小安。看得一清二楚。
奇怪的是。这一刻他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心里反而一片平静。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我知道你放不下孩子。你只是想看看他。千万别吓我啊。我胆子很小的。
往后几天。这件事一直盘旋在小安心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自己和那个女人素不相识。毫无交集。
为什么偏偏找上自己。还让自己去到她出事的楼下。
好奇心驱使下。他四处打听。找到了小区里一位认识的阿姨。
想问问清楚。好好的一家人。家里也没有放弃治疗。
女人到底为什么。会狠心选择跳楼了结一切。
阿姨叹了口气。说出了背后的心酸。
“她是癌症晚期啊。疼得日夜睡不着觉。家里为了治病早就掏空积蓄。
孩子还那么小。上学处处都要花钱。她不想再拖累家人。
病痛折磨得实在扛不住。才狠心走了这条路啊。”
听完真相。小安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答案。但他一直默默在心里祝福。
愿这个可怜的妈妈。下辈子无病无灾。一生健康顺遂。
后来小安才慢慢想通。
他天生灵异体质。本身就容易和亡魂磁场相互吸引。
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灵魂。就是因为这特殊的气场。莫名纠缠到了一起。
其实不止阴阳眼的人容易撞邪。
普通人在特殊日子。免疫力低下。情绪低落消沉的时候。
身上气场变弱。也很容易吸引到这些游荡的孤魂怨魄。
不过大多数时候。这些看不见的存在。
都没有害人的恶意。或许只是心存牵挂。或许只是想说一句谢谢。
悄无声息来过。又悄无声息离开。
第864章 怨犬皮
在这个偏僻的村子里。一直流传着吃狗肉的习俗。
村里有个靠杀狗为生的屠户。手上沾过的狗血。数都数不清。
这天有人送来一条大狼狗。
那狗身形壮得吓人。几乎快要长到一人高。眼神凶狠。透着一股野性。
屠户一看就知道。这东西性子烈。硬来根本制服不了。
他心里打起了坏主意。悄悄在狗的吃食里下了猛劲的蒙汗药。
没过多久。大狼狗昏昏沉沉倒在地上。彻底睡死过去。
屠户见状。立刻拿出早就备好的麻袋。从头到脚把狗死死套住。
接着抄起一旁沉甸甸的大铁锤。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狗头狠狠砸了下去。
一锤定命。
脑浆混着血水四下飞溅。那条凶悍的大狼狗。当场没了动静。
当天夜里。屠户手脚麻利地剥了狗皮。又把狗肉下锅炖得软烂入味。
他看着地上那张完整厚实的狗皮。心里忽然打起了算盘。
这么好的皮子。保暖又结实。拿来做一件大衣该有多好。
第二天一早。屠户反复洗刷那张狗皮。清理掉血污。放在通风处晾干。
处理好之后。他直接把整张狗皮挂在了卧室的墙面上。只等着日后裁剪成衣。
到了深夜。屠户劳累一天。躺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耳边忽然传来哗啦哗啦的摩擦声。像是有东西在轻轻晃动。
他揉着眼睛勉强睁开眼。朝着声音传来的墙上看去。
这一眼。瞬间让他吓得魂飞魄散。
墙上挂着的那张狼狗皮。竟然自己慢慢飘了起来。
没有风。没有人扯。就那样悬空浮在半空。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气。
不等他反应过来。整张狗皮猛地朝着床上的他扑了过来。
屠户吓得手脚乱蹬。拼命想要爬起来逃跑。
可一切都太晚了。
柔软又冰冷的狗皮瞬间缠上他的身体。四肢躯干被紧紧裹住。勒得密不透风。
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半分力气。
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骨头缝往身体里钻。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鸡叫。
喔喔喔。
天。亮了。
鸡鸣响起的一瞬间。缠在身上的狗皮骤然松了力道。轻飘飘落在一旁。
屠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每一寸骨头都疼得像是被敲碎一样。
等到天亮清醒过来。他对着镜子一看。整个人彻底呆住。
身上好多地方。竟然都是轻微骨折。一碰就疼得钻心。
屠户吓得浑身发抖。心里只剩无尽的后怕。
哪里还敢留着那张皮子。
到了中午。他连忙叫家人把狗皮搬到院子里。一把火彻底烧得干干净净。
从那天开始。这个杀狗无数的屠户。再也不肯接任何活计。
封了刀。停了手。一辈子再也不敢碰狗一下。
村里人都说。那是惨死的大狼狗因为活的年头久了,快成了精怪所以,回来了。
特别是那种和普通的动物长得不太一样,特别大或者特别小,或者外观不一样的,有可能成了精怪。
第865章 后山深坑的古钱币
那年夏天。
父母工作忙得脚不沾地。
根本没时间照看放暑假的小建。
无奈之下。
爸妈只好把小建送到乡下舅舅家寄养。
舅舅家有个表哥。
刚好上初二。
年纪和小建相仿。
两个孩子都是独生子。
虽说只是表兄弟。
相处起来却比亲哥俩还要亲近。
小建刚来没几天。
表哥就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
说自己在后山发现了一个深坑。
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探险。
两个男孩子一拍即合。
当即就敲定了主意。
他们揣上手电筒。
拿上平时玩的弹弓。
一路蹦蹦跳跳朝着后山走去。
在树林里绕来绕去走了半小时。
终于找到了表哥说的那个深坑。
说是深坑。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
等两人走到这里的时候。
天色已经一点点暗了下来。
他们顺着坑边的泥土滑了下去。
往里走才发现。
里面还藏着一个半人高的小洞。
小建拿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
弯腰低头率先钻了进去。
往里爬了几米。
拐过一个弯就到了尽头。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一看。
洞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好几个旧坛子。
小建把手电筒放在一旁。
伸手抱起其中一个坛子晃了晃。
坛子沉甸甸的。
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他伸手抠了抠坛口的盖子。
盖子封得很紧。
怎么都抠不开。
一旁的表哥在后面催促。
“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你干脆打开看看呗。”
小建犹豫了一下。
还是摇了摇头。
心里暗自琢磨。
万一里面是腌菜酸菜之类的东西。
砸破了弄一身臭味可就麻烦了。
这么小的山洞。
味道散都散不开。
想着他就把坛子轻轻放回了原地。
刚放下坛子。
伸手去拿手电筒的时候。
指尖忽然在泥土里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
捡起来一看。
是一枚锈迹斑斑的古代钱币。
上面的字迹早就模糊不清了。
但小建心里隐隐觉得。
这肯定是个值钱的好东西。
他偷偷在衣服上擦了擦钱币。
悄咪咪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之后两人不敢多留。
打开手电筒。
摸黑顺着原路往家里赶。
回到家的时候。
舅舅和舅妈早就等了他们很久。
两个孩子害怕被骂淘气乱跑。
不敢说出进山探险的事。
只撒谎说在树林里不小心走丢了。
到了晚上。
小建和表哥睡在同一个房间。
屋里摆着一张旧双人床。
是邻居家不要的旧家具。
舅舅拉回来收拾了一下给表哥睡。
床头靠墙放着一个老式大衣柜。
中间一扇大门。
两边各有一扇小门。
大门正中央镶嵌着一面大大的镜子。
那面镜子。
刚好正对着床铺。
小建玩了一整天。
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
怪事找上了门。
往后的每一天夜里。
小建都会做同一个噩梦。
梦里总有一个面目腐烂的男人来找他。
那张脸狰狞又恐怖。
每次男人的手快要摸到他的时候。
噩梦就会骤然惊醒。
一连几天。
小建都被折磨得身心俱疲。
这天夜里。
他又一次被噩梦吓醒。
再也不敢闭眼睡觉。
他坐起身。
想冷静一下平复心情。
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表哥的房间。
无意间转头看向床头的镜子。
这一眼。
差点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他和表哥头对着镜子的方向睡觉。
透过镜面。
刚好能看到躺在床上的表哥。
原本正在打呼噜睡得香甜的表哥。
镜子里的那张脸上。
双眼居然睁得大大的。
一动不动望着天花板。
小建吓得尖叫一声。
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真实的表哥。
身边的表哥依旧闭着眼睛。
睡得安稳又踏实。
他颤抖着再回头去看镜子。
镜子里的表哥。
又已经闭上双眼。
和现实里一模一样。
年纪小小的小建哪里见过这种怪事。
当场吓得大哭起来。
连鞋都来不及穿。
哭着就往门外跑。
他冲到舅舅舅妈的房门口。
一边哭一边用力敲门。
舅舅被吵醒开门一看。
见小建哭得满脸通红。
连忙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番追问之下。
小建才说出了后山探险。
还有偷偷拿走古钱币的全部经过。
第二天一早。
舅舅不敢耽搁。
赶紧去镇上买了黄纸和贡品。
带着小建和表哥一起重回后山的那个洞口。
舅舅让小建跪在洞口诚心道歉。
舅妈在一旁点燃黄纸。
舅舅拿过小建兜里的那枚古钱币。
独自一人弯腰钻进了山洞。
没过多久。
舅舅从洞里走了出来。
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站在一旁。
陪着舅妈一起烧纸念叨。
说了很多赔罪安抚的话。
做完这一切之后。
舅舅才领着小建回了家。
从那以后。
小建再也没有做过诡异的噩梦。
只是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
他的运气都差到了极点。
做什么事都不顺心。
怪事才算是彻底落幕。
第866章 海边执念
这里是一座沿海小城。
大一新生小轩就在这座城市读书。
他和高中相恋的女友隔着两地相望。
好不容易熬到寒假。
女友特意赶来这座海边城市看他。
两人提前订了一间近海的海景酒店。
推开窗户就能望见翻涌的海水。
前几天。
小轩带着女友逛遍了市中心的热门景点。
玩到第四天。
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去。
两人就下楼走到沿海小公园散步看海。
冬日的海边寒风刺骨。
公园里游人寥寥无几。
逛累了他们就回酒店休息。
暖意融融的房间里。
有着属于情侣之间私密又温存的时光。
也是在刚来公园的第一天。
他们留意到一位古怪的老爷子。
老人看着约莫七八十岁。
每天准时在空地甩鞭子抽陀螺。
清脆响亮的鞭声回荡在海边。
格外引人注目。
小轩的女友性格开朗健谈。
第一天见面就主动上前搭话。
还询问大爷附近有没有本地人常去的老字号饭店。
还有地道热闹的早市可以逛。
老爷子为人热情和善。
耐心给他们指点路线。
几人聊得十分投缘。
就这样安稳过了好几日。
这天两人又来到海边散步。
往日里准时抽陀螺的老爷子不见了踪影。
只见他独自扶着海岸栏杆静静伫立。
这片海岸没有平缓沙滩。
岸边是高高的水泥堤台。
围着一排防护栏杆。
栏杆下方五六米就是幽深冰冷的大海。
水深莫测。
平日里只有不少钓鱼爱好者会在这里驻足。
小情侣以为大爷只是来看海钓鱼。
笑着上前准备打招呼。
可今天的老爷子格外诡异。
眼神空洞。
神情呆滞。
反反复复只问一句话。
你们有没有出过海。
两人愣了一下。
老实回答从来没有。
可大爷像是没听见一样。
一遍又一遍追问。
有没有出过海。有没有出过海。
那种疯魔又执着的模样。
让小轩和女友心里都发了毛。
老爷子自顾自絮絮叨叨。
出海好啊。出海能赚大钱。
我有个侄子出海发了财。
我也想跟着出海。
多赚点钱给家里孩子留着。
两人听得一头雾水。
好心提醒大爷。
您站在这里太危险了。
千万要小心啊。
大爷却茫然摇头。
什么安全不安全的。
我侄子说了。海上特别安全。
去了就能赚到大钱。
说完又一遍遍念着。
我要出海。我要出海。
小情侣心里猜测。
老人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还是被什么非法传销洗脑了。
碍于交情不深。
只能尴尬笑了笑。
点头示意后就往前走开。
谁知道刚走出几步。
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巨响。
重物落水的声音刺骨惊心。
两人猛地回头。
刚才还站在栏杆边的老爷子。
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慌忙爬上栏杆往下看。
海面之上。
一件黑色羽绒服孤零零漂在水上。
老人的头在冰冷海水里忽沉忽浮。
眼看就要彻底没入水中。
小轩立刻拿出手机报警。
女友慌乱在岸边寻找救生圈。
可冬日海水太冷。
水流又急。
等救生圈找过来的时候。
老爷子早就沉入深海不见踪迹。
没过多久。
救援人员和警方赶到现场。
低温的海水瞬间夺走了老人的性命。
公园监控清晰记录全程。
是老人自己翻越栏杆跳海。
和小情侣没有半点关系。
做完笔录之后。
两人连夜收拾行李换了酒店。
原来的房间窗户正对跳海的位置。
一想起那一幕。
就让人浑身发冷。
开学之后。
小轩忍不住把这件事讲给班里同学听。
正巧班上一位本地同学开口。
说去世的老爷子。
是自己姨夫家的亲戚。
过年家族聚餐时。
大家聊起这件怪事。
同学才得知真相。
老爷子平日里性格开朗身体硬朗。
根本没有精神疾病。
无缘无故绝不会跳海。
而他口中那个出海赚大钱的侄子。
确实存在。
那侄子常年出海捕鱼。
就在不久前。
渔船翻覆。
人早就葬身大海。
连尸骨都没有找回来。
那侄子生前和老爷子祖孙情深。
格外亲近。
这一刻小轩瞬间浑身冰凉。
毛骨悚然。
哪里是老人想出海赚钱。
分明是逝去的亡魂执念太深。
一遍遍诱哄着孤单的老人。
把他一同拉进了那片冰冷幽深的海底。
永世相伴。不得脱身。
第867章 凶宅怪脸
小南原本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女大学生。
向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那件事。她这辈子都不会改变想法。
小南有个堂姐。就在她大学附近的城市上班。两人离得不远。闲暇的时候。小南总爱跑去堂姐的住处串门玩耍。
这天。堂姐突然联系她。说自己准备搬家。
新家离老房子不算远。就隔了两栋楼而已。
堂姐说新找的单间宽敞又干净。租金还特别划算。让小南周六过来帮忙一起搬行李。两个人互相搭把手。能省力不少。
到了约定的日子。两人从老房子开始收拾东西。一趟一趟往新家搬运。
抵达新楼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一两点。本该是阳光最足的时候。
可一走进楼道。小南就莫名觉得浑身发冷。光线昏暗得吓人。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南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房子怎么一进来就这么冷。感觉死气沉沉的。光线也太差了吧。
堂姐叹了口气。笑着解释。
可是它便宜啊。一样的房租。你看这里又新又大。总要牺牲一点采光的。
小南想想也有道理。不再多说。埋头跟着堂姐来回搬运行李。
就这样忙忙碌碌折腾了三四个小时。等大件东西都搬完。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五点多。
看着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小南。堂姐心疼不已。
她把床铺整理好。对着小南说道。
你赶紧躺下来休息一会。剩下那些零碎小物件。我一个人一趟就能搬完。不用你帮忙了。
小南早就累到眼皮打架。心里暗自吐槽。哪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遭过这种罪。
她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说来格外诡异。堂姐刚关上门离开。小南躺在床上。下一秒就沉沉睡了过去。睡得又香又沉。毫无防备。
朦胧之间。她做了一个无比压抑的噩梦。
梦里四周一片漆黑。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时。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空空的回声。忽远忽近。一遍又一遍。不停喊着她的名字。
小南心里烦躁不已。暗自想着。能不能别烦我。我都快困死了。
可那道声音没有停下。依旧没完没了。
她心头火起。心里暗骂。到底是谁啊。再吵我非得骂死你。
念头刚落。小南猛地惊醒过来。
她正准备发脾气。睁眼的瞬间。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长发披肩。正贴着她的脸缓缓飘过来。
那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距离近到呼吸都能感受到寒意。
小南吓得魂飞魄散。随手抓起床边的水杯。狠狠朝着那张脸砸了过去。
她立马蜷缩起来。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可下一秒。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那个东西。竟然开始伸手扒拉她的被子。
小南拼命抵抗。恐惧和疲惫交织在一起。没过多久。就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小南感觉到有人在不停摇晃自己的身体。
是堂姐。
她瞬间扑进堂姐怀里。带着哭腔大喊。
你这个屋子不干净。这里有鬼啊。
堂姐一边轻轻安抚她。一边哭笑不得。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压根不信这些怪力乱神。
等小南情绪慢慢冷静下来。把梦里和醒来看到的一幕。一字一句仔细描述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堂姐这才开口说道。
我搬完东西进来。看你睡得一动不动。喊了你好久都没反应。眼神空洞洞的。毫无神采。我都准备再喊两声没动静。就直接扇你两巴掌把你抽醒了。
小南心里越发害怕。笃定这房子一定有问题。
可堂姐只是随口安慰。
你想太多了。就是没休息好。眼花而已。
之后两人一起出去吃了晚饭。小南一刻都不想多待。吃完饭立刻赶回了学校。
过了几天。堂姐突然发来微信。告诉了小南一个惊人的消息。
她从邻居嘴里打听得知。这栋楼前段时间刚死过人。
是一个年轻女孩。和男朋友一起住在这间屋子。后来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了。而且是脸朝着地面摔下去的。
即便知道了真相。堂姐依旧不信鬼神。照常住在里面。
或许是她自身气场强大。从头到尾。再也没有遇到过任何诡异的事情。
可小南不一样。
经历过那次恐怖遭遇之后。她彻底相信了鬼神的存在。
那间凶宅的阴气。好像悄悄改变了她的磁场。让她从此能感知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久而久之。两个姐妹一个深信不疑。一个坚决否认。观念截然不同。隔阂越来越深。
曾经亲密无间的感情。最后。就这样慢慢疏远。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868章 月子夜梦
小兰和老公是大学时期相恋的情侣。
一路走来感情安稳。结婚多年之后。小兰如愿怀上了身孕。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宝宝平安降生。是个健康可爱的小婴儿。
全家人都沉浸在新生命到来的喜悦之中。按照老家的习俗。产后坐月子。小兰便住在了婆家休养。
婆婆为人勤快细心。日日照料她的饮食起居。原本本该是安稳静养的日子。谁也没有想到。一场诡异的噩梦。让小兰直到多年之后回想起来。依旧后背发凉。心底发怵。
那天夜里。小兰喂完奶。轻轻哄睡了身边的宝宝。身体疲惫不堪。没多久就沉沉进入了梦乡。
恍惚之间。她发现自己置身在婆家的客厅里。
梦里正在给刚出生的孩子办满月席。客厅里坐满了前来道贺的亲戚。桌上摆满酒菜。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处处都是热闹喜庆的模样。
在当地一直有着这样一个习俗。
办满月宴当天。要把孩子精心打扮得漂亮体面。由长辈抱出来给亲朋好友看一看。一来答谢众人的祝福。二来也是为孩子讨个平安吉利。
没过多久。婆婆笑着走进房间。小心翼翼抱起熟睡的宝宝。转身走出房门。去客厅和亲戚见面道喜。
宝宝被抱出去没多久。房间里只剩下小兰一个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个陌生的老奶奶慢悠悠走了进来。神色沉静。看着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她走到床边。顺势坐在了小兰的身旁。语气慢悠悠。温柔得有些诡异。
“我是你老公的姑奶。特地来看看你们母子。”
话音落下。老奶奶缓缓掀开身上老旧的外套。
小兰一眼看见。外套里面缝着一个小小的布兜。针脚密密麻麻。看着陈旧又古怪。
老奶奶伸出手。伸进布兜里摸索片刻。拿出一张旧得发黄。边角皱巴巴的一百块钱。递到小兰眼前。
“这是给孩子的喜钱。快收下吧。”
小兰低头看去。那只抓着钱的手苍老干瘪。皮肤粗糙开裂。布满皱纹。看着冰冷又僵硬。
她心里莫名发慌。刚想抬头看清这位姑奶的模样。眼前画面猛地一晃。瞬间支离破碎。
小兰猛然惊醒过来。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是冷汗。
窗外天色微微发亮。房间里安安静静。她转头一看。宝宝正安稳睡在枕边。小脸蛋毫无血色。安静得有些反常。
小兰连忙伸手。给孩子拉了拉滑落的被角。
就在这时。房门推开。老公和婆婆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小兰性子心直口快。当下就把刚才梦里的一幕。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老公听完。当即摇了摇头。一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的。我这位姑奶。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见过她。根本不可能梦到。”
小兰一口咬定。自己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记错。
一旁原本温和笑着的婆婆。脸色瞬间变得慌张起来。连忙追问。
“那你好好回忆一下。梦里的姑奶。到底长什么样子。”
小兰定了定神。仔细回忆之后。缓缓开口描述。
“她留着齐耳短发。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老式发箍。手上的皮肤特别粗糙。就是从衣服里面缝的小布兜里。拿出了那张皱巴巴的旧钱。说话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毛。”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旁老公的脸色骤然惨白。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小兰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姑奶。家里就连一张留存的照片都没有。
可她描述的外貌。穿着。手部特征。还有说话的语气。每一处细节。都和婆婆与老公记忆里。那位早已离世。生前一向与人为善的姑奶。一模一样。
确认真相的那一刻。一股寒意顺着小兰的后背直冲头顶。
她这才反应过来。夜里坐在自己床边送喜钱的。根本不是活人。
这么多年过去。小兰偶尔想起这个梦。依旧会浑身发冷。
她慢慢安慰自己。姑奶生前心地善良。一辈子待人温和。
想来并没有害人的恶意。只是放不下后辈。特地赶来给新生的小曾孙。送上一份跨越生死的祝福。
可每当夜深人静。闭上双眼。小兰总会想起那双苍老僵硬的手。和那张阴间送来的旧钞票。
第869章 村口夜路的引路人影
小悦从小就有一个毛病。特别害怕走夜路。
天一黑下来。哪怕离家再近。只要四周没什么人。她心里就会慌得不行。浑身都忍不住发怵。
那年暑假。爸爸妈妈带着小悦回乡下外婆家住一段时间。
外婆为人热情。平日里最爱串门打牌。
村口住着一位阿姨。家里开着小小的小卖部。零食玩具样样都有。阿姨家还有个和小悦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
外婆每次都喜欢把小悦送到那里去玩。
一来能让两个小孩搭伴热闹玩耍。二来自己也能腾出空闲。和村里的邻居凑在一起打麻将。常常玩到深夜才散场。
等到牌局结束。天色早就黑透了。
外婆忙着收拾东西。从来顾不上送小悦回家。只能让她一个人顺着村口小路走回去。
其实路程并不算远。也就几分钟的脚程。
可乡下村子的小路两旁长满了高大的老树。路灯隔得特别远。光线昏昏暗暗。照亮的范围小得可怜。大半路段都藏在黑漆漆的阴影里。
这对怕黑的小悦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煎熬。
每一次独自走夜路。她总能听见耳边传来各种各样奇怪的声响。风刮过树叶的哗啦声。草丛里不知名虫子的动静。都能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频频回头张望。
尤其是月光清亮的夜晚。惨白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
树枝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扭曲。映在地上和墙上。活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正悄悄朝着自己扑过来。
小悦吓得头皮发麻。只能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越看心里越慌。回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一股莫名的寒意紧紧贴在后背。凉飕飕的驱都驱不散。
她不敢跑。也不敢快步走。大人常说夜里乱跑容易冲撞脏东西。万一暗处藏着什么鬼怪。趁着她慌神的时候一拥而上。那后果根本不敢想。
她只能攥着衣角。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往前挪。心里害怕得快要哭出来。
就在小悦紧张到浑身僵硬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
那声音轻轻的。贴着泥土路面传来。不远不近。一直跟在她身后。
小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腿都吓得有些发软。
她屏住呼吸。鼓足了好大的勇气。猛地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紧绷的心忽然松了下来。
身后站着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二奶奶。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安安静静地跟着走路。
那一刻。小悦只觉得又惊喜又温暖。
她再也不用害怕一个人走夜路了。终于有人陪着自己了。
她隔着一段距离。开心地朝着二奶奶挥了挥手。开口打招呼。
“二奶奶。您也回家呀。太好了。我还怕黑不敢走呢。”
有了人壮胆。小悦再也忍不住。仗着身后有人。拔起腿就朝着外婆家的方向飞快跑去。
一路小跑冲进家门。总算安全到家了。
可刚进门。外公和妈妈就因为她一个小孩子独自走夜路。絮絮叨叨数落了好久。语气里全是担心。
小悦一边听着唠叨。一边把今晚的经历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从一开始怕黑不敢走路。路上听见怪声。看见树影害怕。再到后来遇见二奶奶。有人陪着自己。最后才敢跑回家。
她本以为家人会跟着松一口气。没想到听完之后。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妈妈脸色发白。声音都带着颤抖。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小悦。你胡说什么呢。你的二奶奶。已经上吊去世整整一周了。”
小悦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怎么都不肯相信。
她拼命摇头。大声反驳。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距离那么近。看得一清二楚。绝对不会认错人的。”
说完这句话。小悦后知后觉地浑身发冷。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幸好跑得飞快。
要是慢一点。被二奶奶追上了。会不会是老人家孤单寂寞。想让自己留下来陪着她。
越想越害怕。小悦后背凉得像是泡在了冰水里。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人死七天便是头七。
那天刚好是二奶奶的头七回魂夜。老人家应该是想念家里。回来看看亲人。
或许她真的没有半点恶意。只是恰好路过。默默陪着怕黑的自己走了一段夜路。
可只要一想到那晚遇见的不是活人。小悦就再也不敢独自走乡下的夜路了。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晚的寒意。
第870章 旧楼画室的诡影
娜娜是一名艺术生。
她家离学校特别近。
走路也就五六分钟的路程。
那时候的娜娜格外刻苦。
每天晚自习结束。
别的同学都早早回家了。
她总会留下来。
跟着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
在画室里多练上许久。
她们就读的是一所老式教学楼。
整栋楼是U型结构。
走廊没有封闭。
晚风一吹。
空荡荡的走廊里总能响起呼呼的风声。
娜娜的画室在教学楼西侧。
女厕所却在大楼东侧。
每次画完画要清洗调色盘。
都要绕上一大段阴森的路。
厕所的洗手台和隔间坑位是分开的。
洗手池常年亮着一盏昏黄老旧的灯。
整夜都不会熄灭。
而为了节省电费。
晚上十点过后。
隔间坑位的电灯就会全部断电。
娜娜和同学们经常画画到夜里十一点多。
哪怕中途再想上厕所。
大家都会忍着回家解决。
实在憋不住的时候。
就会几个人结伴同行。
打着手电筒壮着胆子一起去。
那天夜里。
大概十点半左右。
画室里的同学全都走光了。
只剩下娜娜和另外一个女生留下来加练画作。
两人收拾好画具。
结伴朝着洗手台走去。
夜色漆黑。
走廊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
为了驱散心里的恐惧。
她们手拉着手。
一边走一边聊着明星八卦。
用热闹的话语给自己壮胆。
到了洗手台。
两人各自站在一个水池前。
开始清洗调色盘。
娜娜习惯用画笔细细刷洗盘子。
她一边笑着和身边同学搭话。
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
清洗第一遍的时候。
她忽然指尖一滑。
摸到了一团软软的毛发。
娜娜笑着开口调侃。
“我这画笔质量也太差了。
掉毛掉得也太厉害了吧。”
旁边的女生立刻接话。
“我这边也是一样。
我记得之前根本不会掉这么多毛啊。”
说着说着。
两个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洗手池的下水口很小。
水流下去的速度很慢。
清洗调色盘的时候。
积水会越来越多。
必须等水慢慢流干。
才能换上干净的清水。
可越洗越多。
她们从水池里捞出来的毛发根本数不清。
就几根笔刷而已。
怎么可能掉落这么多头发。
娜娜心里咯噔一下。
只能自我安慰。
说不定是之前有女生来这里洗头。
头发落在水池里没有冲走。
才让她们碰到了。
她只想赶紧洗完离开这里。
准备去拿晾在墙壁和水龙头之间的调色盘。
洗手台灯光昏暗。
娜娜只能伸手摸索。
这一摸。
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墙壁上居然也挂着一团湿漉漉的毛发。
随手一碰就掉了下来。
洗手台上方装着两扇推拉玻璃窗。
常年敞开用来透气。
夜里的春风顺着窗户灌进来。
吹得娜娜浑身冰凉。
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
她尖叫着转身就往外跑。
手里的画笔和调色盘全都扔在了原地。
一旁的女同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她凄厉的叫声吓得不轻。
也跟着尖叫起来。
两个人头也不回。
一路狂奔逃回了画室。
回到画室。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女同学惊魂未定地开口。
“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
吓得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娜娜颤抖着回答。
“我刚才摸墙壁的时候。
摸到一大团头发掉下来了。”
女同学沉默了几秒。
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其实我刚才在水池里。
也摸到了好几大团头发。
我一开始以为是笔刷的短毛。
后来发现根本不对劲。
我怕吓到你。
就一直没敢说。”
两个女孩吓得不敢再多停留。
连画室的灯都没来得及关。
慌慌张张收拾东西跑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
她们壮着胆子再次来到厕所洗手台。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百思不得其解。
水池干干净净。
别说头发了。
一点杂物都没有。
她们昨天丢下的画笔和调色盘。
被整整齐齐摆放在水池边上。
娜娜心里安慰自己。
应该是昨晚太紧张。
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就这样平静过了半个学期。
班里有一个住校的女生。
某天找到了班主任。
说自己夜里去洗画具的时候。
在水池里摸到了大把大把的毛发。
数量多到根本不像是正常掉落的头发。
班主任只当是有人恶作剧。
随口安抚了几句。
让大家不要胡思乱想。
全班同学也都默认了这是玩笑。
没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没过一个月。
那个住校的女生开始变得神神叨叨。
晚自习的时候。
她总会突然指着对面教学楼。
嘴里喃喃自语。
“你们看啊。
那边有个穿睡衣的女孩子。
一直在跟我打招呼呢。”
同学好奇追问。
问她认不认识那个女生。
她却摇头说道。
“我不认识她。
但是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
从那天开始。
女孩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行为举止越发诡异。
直到有一天。
她居然爬上了教学楼五楼的栏杆。
整个人悬在外面。
想要往下跳。
班主任吓得魂飞魄散。
根本担不起这份责任。
连忙联系了女孩的家长。
让他们把孩子接回家休养。
说是缓解学业压力。
调整好心理健康再回来上学。
谁都没想到。
仅仅过了一周。
女孩的家长就匆匆赶来学校。
直接办理了退学手续。
从此以后。
那个女生再也没有出现在校园里。
班里流传着各种各样的说法。
有人说她是被脏东西吓掉了魂。
也有人说。
那时候她身体里。
早就不是原本的那个人了。
时光飞逝。
转眼娜娜升入了高三。
距离艺考越来越近。
所有人的训练都变得格外辛苦。
大家都憋着一股劲。
每天晚自习过后。
全都留在画室熬夜加练。
常常画到夜里十一二点。
在大家心里。
谁留到最晚。
谁最拼命。
谁就更有考上理想院校的希望。
距离上次的头发事件。
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娜娜心里依旧心存恐惧。
可身边大半同学都留到深夜。
大家都说这里人气阳气足。
没什么好怕的。
久而久之。
娜娜也跟着大家。
每晚留在画室熬夜作画。
厕所的设施一直没有更换。
夜里十点之后。
隔间坑位依旧会准时断电。
这天夜里。
娜娜和好友小红一起想去厕所。
两人偷偷带了手机。
打开手电筒照明。
走进黑漆漆的厕所隔间。
两个人还互相开玩笑。
“我们偷偷溜出来上厕所。
其他人都在憋着劲画画呢。”
小红闲来无事。
对着空无一人的隔间喊了几声。
“里面有人吗。
有人吗。”
空荡荡的厕所里。
没有任何回应。
小红选了最后一个隔间。
娜娜走进了倒数第二个隔间。
隔着木质挡板。
两个人一边方便一边聊天。
用说话来驱散黑暗里的恐惧。
聊着聊着。
娜娜清晰听到。
旁边第三个隔间的门。
被人轻轻推开了。
她心里一松。
想着还有其他人也来上厕所。
这下总算不用害怕了。
没多久。
娜娜收拾好走出隔间。
站在最后一个隔间门外开口问道。
“小红。你好了没有。”
里面传来小红的声音。
“我还没好呢。”
娜娜皱着眉头说道。
“这里味道太臭了。
我就在门口等你吧。”
小红连忙叮嘱。
“那你一定要一直跟我说话。
我一个人待在里面太害怕了。”
就这样。
娜娜站在隔间门外。
隔着门板和小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等了很久。
里面的人始终没有出来。
娜娜渐渐失去了耐心。
不耐烦地开口。
“我不等你了。
你太慢了。
再耽误下去。
今晚又不知道要画到几点。”
话音落下。
隔间里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
“嗯。”
娜娜以为小红已经同意。
转身就朝着画室的方向走去。
教学楼是U型走廊。
通往画室只有这一条路。
夜里人很少。
一路上视野清晰。
她从头到尾。
没有遇到任何人。
可当娜娜回到画室。
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小红正安安稳稳坐在画架前。
低头专心画着画。
小红看到她进来。
疑惑地开口。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娜娜一脸茫然。
脱口而出。
“你不是还在厕所里上厕所吗。”
小红满脸莫名其妙。
“我早就回来了啊。
十分钟之前就到画室了。
我当时还跟你说了。
想先回来画画。
问你怕不怕。
你点头同意了我才走的。”
娜娜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冰凉刺骨。
她事后回想起来。
发现了两个细思极恐的疑点。
第一。
她明明听到第三个隔间的门被推开。
可她在门口等待的那么久里。
既没有人走出来。
也没有听到半点脚步声和动静。
夜里的厕所那么安静。
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二。
全班同学都能作证。
小红早就回到了画室。
那刚才在隔间里。
和她有说有笑。
回应她话语的人。
到底是谁。
那不是一两声简单的应答。
而是长达好几分钟。
有来有回的对话。
娜娜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后。
担心影响她备战艺考。
只能安慰她。
是学习压力太大。
精神紧张产生了幻听和错觉。
嘴上这么说。
父母还是悄悄给她准备了很多辟邪的小摆件。
往后的日子里。
每天夜里娜娜留下来画画。
父亲都会守在教室门口陪伴。
清洗调色盘这种事。
父亲都会亲自拿到男厕所帮忙处理。
从那以后。
娜娜再也没有遇到过任何诡异的事情。
几年过去。
一次家庭聚会上。
大家闲聊说起当年这件事。
父亲才说出了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
原来娜娜的父亲。
当年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父女二人。
甚至有着同一个班主任。
这所老式中学。
建造的地基。
早年是一片乱葬岗。
父亲上学的那个年代。
教学楼后面有一条小河。
总有学生为了偷偷溜出学校玩耍。
翻墙从后山出去。
曾经有两三个学生。
夜里翻墙外出。
看不清路况。
失足掉进河里。
再也没有上来。
同一时期。
学校女生宿舍楼六楼发生过火灾。
有女生想用床单结成绳索。
从楼上逃生。
大火没有伤到她们。
却有两个女生在跳楼逃生的时候。
不幸坠落身亡。
没人知道。
这些枉死的亡魂。
是不是和娜娜遇到的诡异事件有关。
这所学校建校几十年。
暗地里。
早就出过数不清的人命。
如今回想起来过往。
娜娜自己也分不清。
当年那些经历。
到底是深夜画室里的巧合。
还是艺考压力太大。
产生的记忆错乱。
真相到底如何。
或许永远都没人知道了。
第871章 夜半移井怨魂
老王这天走了很远的山路,特意去偏远山村探望亲戚。
那村子坐落在大山深处,偏僻又冷清,交通闭塞,平日里很少有外人过来。村里头还留着一口年代久远的老井,石头砌的井壁爬满青苔,看着就透着一股阴森老旧的气息。
夜里山路难走,老王到亲戚家时已经天色暗沉,吃过晚饭早早歇息下来。睡到后半夜,他迷迷糊糊醒过来,肚子发胀,想着出门找地方上个厕所。
刚推开屋门,借着朦胧的月光一看,老王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那口村里人人都知道的老井,竟然安安稳稳地立在了自家屋子的门口。
好好一口深井,不在村头原地待着,偏偏跑到了卧房门前。难道这口老井,还会长腿走路不成。
老王心里又惊又疑,一时还有点不信邪。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听过这样荒唐的事,便壮着胆子,抬脚打算走上前看个究竟。
他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井口,月光落在黑漆漆的井洞里,幽深又冰冷,望不见底。
就在他刚走到井口边上的那一刻,井的正中央,突然凭空炸开一阵凄厉无比的嚎叫。
那声音又悲又怨,撕心裂肺,像是女人在痛哭悲鸣,直直钻进耳朵里,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看一眼,连滚带爬转过身,撒腿就往屋里狂奔。冲进房门立刻死死闩上门栓,捂着被子缩在床角,心脏狂跳不止。
那一整夜,他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半点睡意都没有,耳边总回荡着那道凄惨的嚎叫,怎么都挥之不去。
好不容易熬到天光透亮,天色大亮。老王小心翼翼推开屋门查看,门口空空荡荡,干干净净,哪里还有什么老井的影子。仿佛昨夜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吓人的噩梦。
他心里越想越不安,连忙跑到亲戚跟前,把昨晚夜半遇井,听到悲鸣的怪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没想到亲戚听完,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脸色变得惨白,连连叹气,说出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原来很多年前,村里有个孤苦的寡妇,那天寒冬腊月,北风刺骨,她独自到老井边上洗衣服。忽然一阵狂风卷过,风力又猛又急,一下子将她整个人卷得站立不稳,直直掉进了深井里。
那时候天寒地冻,街上行人稀少,根本没人及时发现。等过了大半天,才有村民路过井口察觉异常,赶紧找人打捞。可把人救上来的时候,寡妇早就没了气息,已经死去很久了。
自从那以后,这口老井就变得格外邪门。
寡妇的冤魂困在井中不散,夜里常常作祟。村里好多人深夜出门,都曾亲眼看到那口老井莫名移动,一夜之间出现在自家门口,耳边还会传来幽幽的哭声。
久而久之,村里人都心生畏惧,定下了规矩。每天只要一过晚上十点,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再也没人敢随便出门走动,生怕撞见那口移动的怨井,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老王听完,顿时一阵后怕,庆幸自己昨夜侥幸逃过一劫,再也不敢在这个山村多留,第二天一早便匆匆告别亲戚,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872章 国道夜路无脚鬼影
阿伟年轻的时候,常年在外跑长途货车,走南闯北,什么山路夜路都见识过。
那一回,他接了一单运送木材的活,要拉着满满一车木料往南方赶。路途遥远,为了不耽误交货时间,他连夜开车,沿着空旷冷清的国道一路疾驰。
夜深人静,路上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只有车灯两道光柱,孤零零照亮前方漆黑的路面。车轮滚滚向前,四周安静得吓人。
开着开着,阿伟忽然听见车厢后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哐,哐。
一开始声音不大,轻飘飘的。阿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夜里风大,吹得捆木材的绳子来回晃动,撞在车皮上发出的声响。
可没过多久,那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响,一下一下砸在车厢上。到最后,竟然像是有人举着沉重的铁锤,隔着铁皮用力敲打,震得整个车身都微微发颤。
这下阿伟心里彻底犯了嘀咕,不对劲。
这荒郊野外的国道上,前后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来这么重的敲打声。他心里发毛,不敢再继续开车,慢慢减速,把货车稳稳停在了应急停车带里。
拉上手刹,阿伟揣着手电筒,小心翼翼推开车门,绕到货车车厢后面查看。
夜色漆黑,冷风呼啸而过。他刚走到车尾位置,一道黑影突然从视线里一闪而过。
就在黑影掠过的那一瞬间,手电余光扫得清清楚楚。
那东西根本没有脚。
只有半截上半身露在外头,靠着两只干枯的手,在车厢边缘飞快地扒拉着,一路往前爬走。
阿伟吓得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了开来,后背的冷汗一下子浸透了衣衫。他活了这么大,跑了无数趟夜路,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东西。
不敢多想,他连滚带爬赶紧爬上驾驶室,心还在砰砰狂跳。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车厢里的木材,咬咬牙掀开厚重的防雨帆布,想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车厢里木料堆得整整齐齐,可其中靠角落的一堆,颜色明显不对劲。
阿伟握紧手电筒,光束照过去,看得一清二楚。
那上面刷着一层暗红发亮的漆,是老式棺材专用的朱红漆。
原来这哪里是什么普通木料,分明就是来路不明的棺木板材。
他瞬间明白了,老一辈常说棺木阴气重,最容易招惹脏东西。今晚车上闹出的动静,还有那个无脚的半截鬼影,全都是这堆邪门棺木引过来的。
阿伟越想越后怕,再也不敢开车上路。他干脆锁好车门,老老实实待在应急停车带里,熬了整整一夜,一刻都不敢合眼。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阳气升起,他才敢发动车子,慢悠悠开到送货目的地。
一到地方,他立刻喊来收货的人,赶紧把车上所有木料全部卸下来,再也不肯多看一眼。
从那一次国道遇鬼之后,阿伟心里落下了病根。往后不管再接什么运输活计,每次装车,他都一定要亲自在场盯着检查。
但凡看到来历不清,颜色怪异的木料,说什么都不肯拉。
一朝被邪祟吓破胆,往后余生,再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运气。
第873章 尽头尾房
小乔和朋友为了第二天的考试。连夜赶到了考场附近的酒店。
两人一起订了一间双人房。
等拿着房卡找到房间的时候。天色早就黑透了。
这间房在二楼走廊的最尽头。
两个人都是无神论者。压根不在意什么尾房不尾房的说法。推门就走了进去。
一进屋。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灯具本来就少。全开之后依旧显得昏暗。
灯光全是老旧的昏黄色。照得人影模模糊糊。挥都挥不开。
空气中还飘着一缕淡淡的霉味。钻着鼻子往里渗。
好在床单被罩看着还算干净。加上一路奔波实在太累。第二天还要早起考试。两人也没心思挑剔。凑合着准备住下了。
小乔的朋友感冒了。生怕洗澡受凉加重病情。影响第二天的考试。早早洗漱完毕。躺到床上裹紧被子睡了过去。
小乔一路上在车里睡了好久。又是个习惯熬夜的夜猫子。这会儿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靠在床头玩手机。一晃眼就到了夜里十一点多。
他放下手机。打算去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睡觉。
房间的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设计。淋浴区的玻璃墙中间和下半部分全是磨砂材质。只有最上方一小截是透明的。
小乔把衣服放在外面的洗手台上。推门走进了淋浴间。
调好水温。温热的水流淋在身上。舒服得让人犯困。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声音。
“喂。喂。”
声音不大。隔着水声飘进来。模模糊糊的。
小乔以为是酒店隔音太差。听错了外面的动静。没放在心上。
可没过几秒钟。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喂。喂。”
这次他听得清清楚楚。像是自己朋友的声音。
小乔对着门外大声回应。
“等会儿。我听不清。洗完再说。”
水温刚调好。关上再重新调试太过麻烦。而且大半夜的。能有什么急事。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水流哗哗落下。小乔正准备挤洗发露洗头。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一道模糊的黑影。正站在门外。
他心里暗道。肯定是朋友起床闹肚子。要去上厕所。没多想。
可下一秒。那黑影正在慢慢靠近。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最后。整个黑影死死贴在了磨砂玻璃上。
小乔脑子里下意识给自己找借口。马桶就在旁边。离淋浴间本来就近。估计是朋友踩在马桶边上。才会贴得这么近。
他安慰自己。朋友又不是什么给。
做不出出格的事。
索性转过身背对着玻璃门。闭眼揉搓着头发。
仰头让水流冲掉头上的泡沫。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小乔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冻住。
隔着玻璃最上方那一小截透明的区域。
他朋友的脑袋。正悬在外面。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咧开一个诡异又僵硬的笑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那一刻。小乔终于懂了什么叫毛骨悚然。吓得魂飞魄散。
卫生间地面本就湿滑。他浑身一颤。脚下一滑。重重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紧接着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疼得他直抽冷气。
恐惧混着怒火一下子冲上头顶。
他骂了一句。连水都没关。一把拉开淋浴间的门。就要出去和朋友理论。
“我超耐磨的,神经病啊。你踩在马桶上偷看我洗澡干什么。”
可开门的瞬间。一股冰冷发黑的雾气迎面扑在他脸上。呛得他睁不开眼。
等雾气散去。门口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人影。
从他开门到看清四周。不过短短两秒钟。
小乔还傻乎乎地以为。是朋友跑得太快。躲起来了。
他随手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身子。转头看向卧室的床铺。
只见朋友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得一动不动。
怒火再次翻涌上来。小乔冲过去一脚就把床上的人踹到了地上。
“你他妈有病吧。偷看我洗澡好玩吗。”
被猛地踹下床的朋友迷迷糊糊醒过来。嗓子沙哑干涩。像是睡了很久发不出声音。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啊。”
缓了几秒。朋友才怒气冲冲地开口。
“你才有病。我从头到尾都在睡觉。谁稀罕看你。”
小乔猛地愣住了。
对啊。就两三秒的功夫。如果真是朋友做的。怎么可能飞快从马桶上下来。跑过卫生间。再躺回床上装睡。
根本不可能做到。
他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小乔定了定神。把刚才在淋浴间遇到的怪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朋友。
朋友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缓缓开口。
“我刚才睡得一点都不踏实。半梦半醒间。听见你在卫生间里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在打电话。身子不舒服。也就没起身看。”
两人这下都慌了神。连忙在房间里翻来翻去。想看看是不是有变态偷偷溜了进来。洗澡时雾气太大。才把人看成了黑影。
可整个房间检查了一遍。门窗完好。没有任何外人进来的痕迹。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第二天还要参加考试。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都直发怵。
就算真撞上了什么脏东西。也只能硬着头皮先睡觉。熬到天亮立刻退房。
两人不敢再玩手机。匆匆收拾好。躺下准备闭眼休息。
刚迷迷糊糊睡着。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笃。笃。
声音不大。像是隔着梦境传来的。小乔以为是幻觉。没搭理。
安静了短短几秒之后。
哐。哐。哐。
外面换成了狠狠踹门的动静。力道大得整扇房门都在晃动。
小乔吓得瞬间清醒。连忙摇醒身边的朋友。
两个人屏住呼吸。清清楚楚听见门外不停传来踹门声。
他们匆忙套上衣服。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凑到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两人心里暗道。肯定是对方躲在门侧面踹门。猫眼看不到角度。
他们对视一眼。都是大男人。索性壮着胆子打算开门。把搞恶作剧的人抓个正着。
等到门外再次一脚踹响房门的瞬间。两人猛地拉开了房门。
诡异的一幕再次上演。
走廊依旧空空荡荡。连一丝人影都看不到。
这间房是走廊最末尾的一间。前后只有一条直路。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在开门的一瞬间凭空消失。
这下。连原本不信这些的朋友。都吓得脸色发白。
两人又怕又气。再也不敢待在房间里。转身下楼直奔前台。要求调取走廊的监控录像。
前台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没有权限看监控。要等白天领导来了才行。”
小乔又气又怕。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你们这间房子不干净。里面闹东西。赶紧给我们换房间。不然我们现在就投诉。”
原本态度冷淡敷衍的前台。听到这话。脸色突然一变。瞬间变得无比客气。
“实在不好意思。两位客人要是住着不舒服。我们马上给您安排换房。不用等领导。现在就可以。”
两人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间尾房。没想太多。点头答应下来。
回去匆匆收拾好行李。跟着前台换到了新房间。
新房间敞亮干净。没有一丝霉味。空间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一进屋就让人心里安稳。
那一晚。两人睡得安安稳稳。再也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
等考完试回家之后。两个人坐在一起复盘整件事。才察觉到不对劲。
正常的酒店前台。遇到客人说房间不干净闹怪事。第一反应都是否认推脱。就算换房间。也不会这么痛快。更不会不派人上楼查看情况。
调个监控都要等领导审批。换房间却能一秒钟做主。
现在想来。那个前台。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那间尾房有问题。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办法。
说不定在他们之前。住进那间走廊尽头尾房的客人。都遇到过一模一样的诡异经历。
第874章 黄河故道锁鳝怪
老张早年靠着养鱼谋生,就在老家挨着黄河故道的地方,亲手开挖了一片鱼塘。
鱼塘选址得天独厚,紧挨着河道护堤,引水蓄水都十分方便,直接从故道里抽水就能用,省了不少力气。那几年风调雨顺,塘里的鱼苗长势喜人,老张的日子也算过得安稳红火。
有天傍晚,老张受亲戚邀约,去隔壁村老表家里喝酒唠嗑。几杯土烧酒下肚,脑袋晕乎乎的,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辞别老表后,他借着月色,摇摇晃晃往自家鱼塘赶。
刚走到鱼塘岸边的田埂上,夜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沉重的铁链在水中拖拽摩擦,阴冷又刺耳。
老张瞬间酒意醒了大半,心里咯噔一下,泛起说不出的寒意。
他守着这片鱼塘好几年,平日里打理池塘、检修设备,里里外外一清二楚,从来没有购置过铁链、锁链这类物件,这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
满心疑惑之下,他摸出随身带着的手电筒,按下开关,一道光束刺破夜色,小心翼翼地沿着水面缓缓巡视起来。
灯光扫过波光粼粼的塘面,四下静悄悄的,看不到任何异常。
就在他皱着眉头仔细查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前方水域里,有个巨大的东西,正顺着塘口,慢悠悠朝着黄河故道的方向蠕动爬行。
光束猛地聚焦过去,这一眼,让老张瞬间浑身僵硬,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只见水面之上,横着一条水缸粗细的巨型黄鳝,浑身滑腻,泛着暗沉的光泽。而它粗壮的身躯上,赫然缠绕着一条青黑色的厚重铁链,死死将其锁住。
那条锁链一头捆着大黄鳝,另一头长长延伸,没入幽深漆黑的黄河故道深处,不知道尽头拴在什么地方。
眼前诡异又震撼的一幕,吓得老张腿脚发软,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半步都不敢往前靠近。
他就这么举着手电,远远地看着那条被锁链困住的巨型黄鳝,缓缓蠕动着身躯,一路滑入黄河故道的深水之中,直到水面恢复平静,再也看不到半点踪影。
许久之后,老张才回过神来,手脚冰凉,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岸边的小屋。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那条水缸粗细的锁链黄鳝。他忽然想起村里老一辈人常念叨的老话,黄河故道水深莫测,暗流涌动,底下藏着数不清的古怪东西,千年百年吸收水汽灵气,早有不少生灵快要修成精怪。
想来这条大黄鳝,不知道在河道里蛰伏了多少个朝代,被铁链锁着镇守河底,今夜机缘巧合游到鱼塘,又重新回到了故道深处。
心里又怕又敬,老张思来想去,不敢再招惹这些河底灵物。没过几天,他特意请来匠人,在鱼塘岸边立起了一块青石石碑,亲手刻上黄河大王四个大字。
一来感念河神庇佑,护一方水土安宁,二来也是想用石碑镇住那条成精的锁链黄鳝,保佑自己的鱼塘,往后再也不要遇上这般惊悚诡异的怪事。
从那以后,老张依旧守着鱼塘过日子,只是每到初一十五,都会带着香火去石碑前祭拜,对黄河故道里的神秘存在,始终心存敬畏,不敢有半分怠慢。
第875章 楼道无声的老婆婆
小郭在小区物业上班。
日常主要负责消防巡检工作。
小区每一层楼道。
都配有专用消防柜。
他要逐楼检查器材是否完好。
能不能正常投入使用。
出事这天上午九点多。
他照常开始例行检查。
这栋楼楼层很高。
顶楼足足有二十五层。
小郭从二十五层往下查。
一层一层核对记录。
检查到二十三层的时候。
他打开消防柜门。
对照清单清点里面的灭火器和水带。
忽然背后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他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到一个老婆婆的背影。
慢悠悠走进了消防通道。
通道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小郭心里犯起嘀咕。
这老婆婆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按常理走进住户家门。
总得有开门关门的动静。
可整条楼道安安静静。
什么声响都听不到。
他转念一想。
小区里常有捡废品的老人走动。
或许是习惯了轻手轻脚。
便没再多想。
继续顺着安全步梯往下巡检。
一路走到十七层。
刚伸手打开消防柜大门。
身后又传来一阵莫名的寒意。
小郭猛地回头。
又是那个老婆婆。
她悄无声息从背后现身。
顺着步梯慢慢往下走。
全程脚步轻得像没有落地一样。
转眼就消失在楼道拐角。
这下小郭心里发毛了。
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楼道里一片死寂。
既没有下楼脚步声。
也没有任何开关门的动静。
巡检任务压得紧。
耽误不得时间。
他只好压下心头不安。
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核对消防设施。
一路辛苦查到负二层。
总算快要结束工作。
可以歇口气了。
偏偏就在这时。
那个老婆婆第三次出现。
依旧是毫无声响。
静静从他身边走过。
一步步走进漆黑幽深的通道里。
小郭瞬间愣住了。
这一刻,小郭不再觉得她是捡废品的老人。
不对,这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捡废品的老人。
这,这肯定是,是一个早起爬楼健身的住户老人。
多么自律的老人呀!而且为了健康,不拖累儿女上下爬楼健身。
他心肠一软。
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默默替老人照亮前路。
直到背影彻底看不见才作罢。
全部检查完工之后。
小郭回到物业休息室休息。
刚好碰到值班领导。
他随口笑着提起刚才的怪事。
哎。我今天在楼道碰到一个老婆婆。
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吓了我好几跳。
现在的老人家可真养生。
没事还爬楼梯锻炼身体呢。
领导听完这话。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都僵住了。
他盯着小郭沉声问道。
你真的亲眼看到她了。
小郭一脸茫然。
点点头反问。
对啊。怎么了。
难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领导叹了一口长气。
缓缓说出了尘封的往事。
那个老婆婆原本住在二十层。
生前因为一点小事。
和儿子儿媳大吵一架。
一时想不开。
从楼道窗口纵身跳了下去。
救护车和警察赶来的时候。
人早就没了气息。
死的时候后脑勺重重着地。
自从她离世以后。
这栋单元楼就怪事不断。
不少住户和访客。
都在楼道里见过她的身影。
只是每个人看到的模样都不一样。
有人说看见她后脑勺空空一片。
血肉模糊。
还有人说看见她头朝下飘荡。
后来业主请过专业师傅来看过。
师傅说老人执念太深。
舍不得家里年幼的小孙女。
也放不下楼里几位生前相伴的老姐妹。
才一直在楼道徘徊不走。
小郭听完愣在原地。
心里又慌又唏嘘。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领导沉默片刻。
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她生前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这么多人见过她。
从来没害过任何人。
以后再碰到。
不用害怕。
安心做自己的工作就好。
第876章 后山林地梳头长发女
小玲至今记得自己小学一二年级那段留在农村的童年往事。
那一幕画面。直到长大成人。回想起来依旧让她后背发凉。心里止不住的发慌。
那时候她还住在乡下村子里。外婆家离得不远。
平日里一放假。她就喜欢带着年幼的弟弟。一路小跑往外婆家去玩。
外婆家里还住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小表妹。
三个孩子凑在一起。整天疯疯闹闹。无忧无虑。
田间地头。房前屋后。到处都是他们嬉笑打闹的身影。
外婆家的屋后。靠着一座缓坡小山丘。
山丘后面。更是一大片幽深茂密的老树林。
树木长得遮天蔽日。枝桠交错缠绕。
就算是大白天。阳光也很难穿透层层树叶照进林子里。
走在林子外围。都能感受到一股阴冷潮湿的寒气。
村里人平时都很少往深处去。只叮嘱家里孩子。千万别独自跑进后山树林。
那天午后。天色安静无风。
大人们都在家里忙活家务。
三个小孩在院子里玩腻了游戏。便想着溜到屋后的山林边上探险。
几个人刚走到树林外围不远。寂静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细细软软的猫叫声。
喵呜。喵呜。
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委屈又可怜。
像是一只迷路受伤的小猫。藏在深处不敢出来。
几个孩子一下子来了兴致。好奇心压过了所有害怕。
小玲带头压低声音说。我们顺着声音悄悄过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捡到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这片林地坐落在山坡之上。
想要看清猫叫传来的位置。必须翻过眼前一道矮矮的土小山丘。
为了不惊吓到里面的小猫。孩子们学着大人打猎的样子。
一个个趴在草丛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匍匐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前挪动。
野草蹭着皮肤。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猫叫。
他们慢慢爬到山丘顶端。心里又期待又紧张。
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心翼翼。齐齐把脑袋探了出去。
可映入眼帘的一幕。瞬间让三个孩子浑身僵住。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山丘对面的空地上。根本没有什么小猫。
那里安安静静坐着一个女人。全程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她的头发长得吓人。乌黑浓密。长长的发丝一直垂到腰间。遮住了大半背影。
女人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木梳。一下。一下。慢悠悠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就在这时。耳边那温柔可怜的猫叫声。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片山林。只剩下梳头时发丝摩擦的细微声响。
在寂静里隐隐回荡。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小玲年纪稍大。最先反应过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她连忙伸出手。死死捂住弟弟和小表妹的嘴巴。
生怕他们吓得叫出声来。引来那个女人的注意。
三个孩子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要掉下来。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个背影。
小玲用尽全身力气。拽着两个吓得发软的小孩。转身拼命往山下狂奔。
一路跌跌撞撞。连摔了好几下都顾不上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赶紧跑回外婆家。
从山丘跑回外婆家。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路程。
对他们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冲进家门见到大人的那一刻。三个孩子再也忍不住。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哭着。
把刚才在后山山丘上看到的长发女人。还有消失的猫叫声。一五一十全都讲了出来。
可家里的大人听完。都笑着摇了摇头。
只当是小孩子贪玩眼花。想象力太丰富。看错了东西。根本不肯相信他们说的怪事。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小玲擦干眼泪。带着一众大人。原路返回那座小山丘。打算让大人亲眼看一看。
可等一行人赶到原地。整片林地空荡荡。风吹树影晃动。
地上干干净净。没有脚印。没有坐过的痕迹。更没有什么背对着人梳头的长发女人。
大家四处搜寻了好久。把附近草丛都翻了一遍。什么异常都没有找到。
大人们一边安抚孩子。一边再三叮嘱。以后再也不准偷偷往后山深处乱跑。
只有小玲姐弟和小表妹心里清楚。那天他们看到的。绝不是幻觉。
那阵引诱他们过去的猫叫。那个一动不动梳头的长发背影。都是真实存在的。
从那以后。那片后山树林成了三个孩子一辈子的阴影。
哪怕长大之后回到老家。他们也从来不敢再靠近那座小山丘。
只要一想起那个阴冷午后。那个垂着长发静静梳头的背影。就会浑身发冷。
再也忘不了童年这一场诡异的遭遇。
第877章 深夜医院看不见的玩伴
这件诡异的往事。多年来一直烙印在小赛的记忆深处。每每回想起来。依旧会让他后背发凉。心底生出无尽的恐惧。
那时候小赛年纪不大。家里有个刚满三岁的弟弟。
弟弟身子骨向来孱弱。一到换季降温。夜里着凉。就特别容易发烧生病。
那年深秋的一个深夜。万籁俱寂。整个村子都沉入了睡梦之中。四周静得只剩下冷风呼啸的声音。
弟弟却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小脸烧得通红滚烫。呼吸急促微弱。整个人昏昏沉沉躺在床上。不停哭闹。
父母当时外出打工不在家。奶奶看着烧得迷糊的弟弟。心里急得不行。生怕高烧烧坏孩子脑子。不敢耽搁半分。连夜裹紧弟弟的厚衣服。拉着年幼的小赛。匆匆往镇上的急诊医院赶去。
夜色漆黑如墨。一路冷风刺骨。祖孙三人跌跌撞撞。终于在凌晨时分赶到了医院。
深夜的医院。和白天的热闹截然不同。没有来往的病人。没有嘈杂人声。走廊里只亮着几盏昏黄老旧的灯管。光线忽明忽暗。在墙面地面投下扭曲斑驳的黑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消毒水味。还裹着一股散不去的阴冷潮气。闻着就让人心头发闷。
医生简单检查过后。立刻安排弟弟输液退烧。奶奶攥着钱。不放心让两个孩子乱跑。嘱咐小赛带着弟弟坐在走廊长椅上等。自己转身快步走向收费处交钱。
空荡荡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安静得可怕。除了灯管滋滋的电流声。就只剩兄弟两人的呼吸声。整条长廊里。放眼望去。只有小赛和弟弟两个人。连值班护士都不见踪影。
弟弟原本蔫蔫靠在小赛身上。脑袋昏沉无力。小脸毫无血色。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谁都以为他会一直昏睡下去。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毫无预兆发生了。
原本虚弱无力的弟弟。突然猛地抬起脑袋。眼睛瞪得圆圆的。直直望向走廊深处漆黑的尽头。紧接着。一阵清脆又突兀的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那笑声回荡在空旷长廊里。听得小赛头皮发麻。浑身瞬间僵住。
小赛心里一惊。连忙扶住弟弟的肩膀。紧张又疑惑地开口问道。
“弟弟。你烧糊涂了吗。好好坐着休息。突然笑什么啊。”
弟弟根本不理会他的话。依旧盯着空荡荡的走廊。笑得停不下来。嘴里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语气欢快。像是在和熟悉的小伙伴打闹聊天。
小赛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那里只有摇晃的灯光和拉长的黑影。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下一秒。弟弟转头看向小赛。一脸天真兴奋地指着前方说道。
“哥哥你快看呀。前面那个小朋友好搞笑哦。他一直在跑来跑去。还对着我做鬼脸逗我玩呢。”
这句话像一块冰砖。狠狠砸在小赛心上。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后背瞬间冒满冷汗。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
整条走廊明明只有他们兄弟二人。哪里来的什么小朋友。根本什么都没有。
小赛又怕又慌。连忙捂住弟弟的嘴。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呵斥。
“别乱看。别乱说话。那里根本没有人。不许笑了。也不许再讲话了。听到没有。”
可弟弟像是彻底不受控制。整个人变得异常亢奋。一把推开小赛的手。笑得更大声。不停对着空气搭话嬉笑。他明明发着高烧虚弱无力。此刻却精神十足。那副诡异模样。看得小赛毛骨悚然。
小赛缩在长椅角落。紧紧挨着弟弟不敢乱动。死死盯着漆黑的走廊尽头。每一秒等待都是煎熬。
没过多久。奶奶交完钱快步走了回来。看到奶奶。小赛像抓住救命稻草。哭着把刚才的怪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奶奶听完脸色瞬间凝重。伸手摸了摸弟弟滚烫的额头。又望向走廊深处的阴冷黑暗。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傻孩子。小孩子年纪小。阳气弱。发高热时火气不足。最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你弟弟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看见了活人看不见的东西。”
小赛吓得大气不敢喘。死死躲在奶奶身后。再也不敢多看那条走廊一眼。
从那一夜起。这件事成了小赛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往后不管家里谁发烧生病。哪怕情况再紧急。他都再也不敢同意半夜急匆匆往医院跑。那个深夜走廊里。只有弟弟能看见的神秘孩童。成了他永远忘不掉的噩梦。
第878章 坟地归来亡爷护魂
这件事一直刻在小旭的记忆里。长大后回想起来。既有后怕。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和温暖。
那是他小时候的一个傍晚。天色昏沉沉的。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暗红色。
空气里带着微凉的风。
小旭和一群玩伴闲着无聊。结伴溜进了邻居家的菜地里面打闹嬉戏。
一群孩子追追跑跑。玩得满头大汗。直到天色慢慢变暗。才想起该回家吃饭了。
从菜地回家的路上。必经一片荒僻的老坟地。
那片坟丘杂草丛生。土包高低错落。平日里大人路过都要绕着走。可那时候的孩子不懂敬畏。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有人忽然提议。咱们来玩石头剪刀布吧。谁输了。就独自从坟堆中间穿过去。胆子大才算厉害。
一群孩子起哄叫好。纷纷围了上来。
几轮游戏下来。运气最差的小旭输了。
愿赌服输。他咬着牙。在伙伴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走进了阴森森的坟地中央。脚下杂草丛生。泥土湿凉。一座座旧坟静静立在暮色里。死气沉沉。
他匆匆快步穿了过去。出来的时候还故作镇定。和朋友们打打闹闹。一路说说笑笑回了家。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谁都没想到。灾祸。从这一刻就已经悄悄找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小旭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小脸烧得通红滚烫。浑身发冷无力。家人急忙把他送到诊所输液。
一连挂了四瓶退烧药水。本该慢慢退热。可他的体温不降反升。越来越烫。整个人昏昏沉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到了当天下午。小旭躺在床上。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渐渐出现了奇怪的幻觉。
恍惚之间。他看见久未谋面的爷爷。正坐在床边。摆好棋盘。要和他一起下象棋。
爷爷在他三岁那年就已经去世了。平日里。小旭根本记不清爷爷的模样。只偶尔从家里的旧照片里。才能看清老人的轮廓。
可这一刻。幻觉里的爷爷眉眼清晰。神态逼真。一举一动都真实得不像话。
小旭迷迷糊糊陪着爷爷下棋。不知不觉还赢了棋局。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欢喜。
可笑着笑着。他忽然发现不对劲。
爷爷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一直死死盯着他。眼神深邃又冰冷。一动不动。看得人心头发慌。
那目光太过诡异。让小旭浑身发凉。心里越来越慌。
他再也不敢待在床上。慌慌张张叫着奶奶。挣扎着就要下床穿鞋。
屋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胡同里湿滑阴冷。奶奶听见小旭在屋里喊她。连忙快步往屋子这边跑。
就在小旭刚跑出门口。朝着奶奶奔过去的那一瞬间。轰隆一声巨响。
奶奶身后的一整面旧墙壁。毫无预兆地轰然倒塌。砖石尘土飞溅一地。正好砸在他刚才几步之外的位置。
只差一点。小旭就会被死死压在墙下。
惊魂未定的祖孙俩吓得浑身发抖。缓过神来之后。小旭把自己发烧以来。梦见去世爷爷陪他下棋的怪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她不敢耽搁。当天就托人请来了一位懂门道的老先生。
老先生一进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发烫的小旭。直接开口问道。
“你家是不是这孩子。看见过世的老人了。”
奶奶一愣。连忙点头应下。
老先生又转头看向小旭。语气平静地追问。
“这几天。是不是跑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胡闹了。”
小旭当场就懵了。心里又怕又慌。不敢隐瞒。只好把傍晚和伙伴闯坟地。打赌从坟堆中间走过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老先生听完缓缓点头。叹了口气解释道。
“这孩子阳气弱。坟地阴气重。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本来是要遭大灾的。”
“还好。是他过世的爷爷放心不下。知道孙子有难。特地赶来护着。舍不得孩子走歪路。才一直守在旁边没离开。”
说完之后。老先生没多收钱。只嘱咐奶奶准备好一些纸钱供品。又调了一碗特制的符水。交代她按时给孩子喝下。
奶奶按照老先生的吩咐。认认真真烧了纸钱。又在傍晚六点半。给昏睡的小旭喂下了那碗温水。
之后小旭就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休养。不过一个多小时。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原本居高不下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恢复得稳稳当当。人也清醒了过来。
这场惊魂一场的怪事。就这样慢慢平息了。
从那以后。小旭再也不敢乱闯坟地荒坡。也明白了。有些地方。心生敬畏。才是平安之道。而那位早已离世的爷爷。哪怕阴阳相隔。也一直默默守护着自己的孙子。
第879章 黄河故道桃林水鬼
七八十年代的时候,黄河故道两岸荒滩连片,当地生产队利用空地,开垦出一大片连片的桃园。
那时候所有桃园都归集体公社管,平日里只在白天安排社员巡逻照看,一到夜里就无人看守,黑漆漆的林子静得吓人,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
村里有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不爱下地干活,总想着投机取巧占小便宜。眼看桃园里的桃子陆续熟了,一个个红彤彤挂满枝头,他心里就打起了歪主意。
这天夜里月朗星稀,夜色刚好能看清路。混混揣着一只粗布大麻袋,趁着村里人都熄灯睡觉,偷偷摸摸溜出家门,一路蹑手蹑脚,钻进了公社的桃园深处。
四下无人看管,他胆子一下子壮了起来,不管大小好坏,伸手就往麻袋里大把大把塞桃子,嘴里还美滋滋盘算着,明天一早挑去镇上卖掉,能换不少零花钱。
他一边贪心地采摘,一边往林子深处走,不知不觉间,脚步已经挪到了紧挨黄河岸边的那一片桃树林。这里人烟更少,水汽裹着夜风扑面而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就在他弯腰埋头装桃子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脚步声。
啪,啪,啪。
脚步声沉闷又拖沓,听着人数不少,一群人正朝着桃园这边缓缓靠近。
混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吓得浑身一哆嗦。他第一反应就是,偷桃子被公社巡逻的人发现了,这下可要被抓个正着。
慌乱之中,他顾不上满地的桃子和装满果子的麻袋,猫着腰一溜小跑,赶紧躲到一棵粗壮茂盛的老桃树底下,死死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那群人影就走到了桃园边缘,然后齐刷刷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半步。
混混缩在树影里,借着天上清冷的月光,壮着胆子悄悄抬眼望过去。
这一眼,差点让他当场吓晕过去。
眼前这一群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巡逻的社员。
他们从头到脚浑身湿淋淋的,水珠顺着衣角发丝不停往下淌,在地面积出一小滩水渍。脸色青白浮肿,五官被水泡得扭曲变形,眼睛浑浊凸起,一看就是在冰冷河水里浸泡了许久的模样,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腐朽的水汽。
混混吓得牙齿不停打颤,手脚冰凉发麻,躲在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口。
更诡异的一幕还在后面。
这群水鬼一样的人影,明明就站在桃园边上徘徊游荡,眼神直勾勾盯着林子里面,却像是对桃树有天生的忌惮,迟迟不敢抬脚跨进桃园半步,只能在边缘来回打转。僵持了许久,终究没能闯进来。
过了好一阵子,它们才拖着湿漉漉的身子,排成一队,慢悠悠朝着黄河故道的深处走去,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人影走远之后,混混依旧吓得不敢动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就那样蜷缩在桃树底下,魂不守舍地熬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早起下地干活的社员路过这片桃园,才发现了瘫在树下的混混。
他眼神涣散,浑身僵硬瘫软,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众人连忙七手八脚把他抬回家休养。
可从那天晚上过后,混混就一病不起,不吃不喝,高烧不退,整个人日渐萎靡,没撑过短短几天,就一命呜呼断了气。
后来村里阅历丰富的老人听说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连连摇头叹气,缓缓道出了其中的缘由。
老人说,黄河故道水深流急,这么多年来,淹死在河里的人不计其数,夜里那些出来游荡的,都是滞留不散的水鬼。
那天夜里混混贪心偷桃,冲撞了黄河里的怨魂。虽说桃木有辟邪之力,护着他没被当场拖走,但魂魄早就被水鬼吓散勾走了,人活着也只是一副空壳,早晚都会被它们带走索命。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深夜靠近黄河故道的桃园,那片林子,也成了当地人心里,夜里万万不敢踏足的禁地。
第880章 午夜厕所谜案
高二女生小佳的爸妈出了远门。
家里没人,她便把表姐喊来同住。
地处老城区的房子很有特点,夏天本就热不了几天,以前压根没装空调,全靠风扇解暑。
前两天,爸妈心疼小佳,特意在主卧装了台挂机。爸妈不在家,小佳和表姐就睡进了主卧。
这主卧的设计很诡异,连着个隐藏式卫生间。打开衣柜,里面就是厕所,平时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下水道的味道有些刺鼻,小佳睡前总会把衣柜门关得严严实实。
半夜,小佳睡得正香,突然被客厅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响惊醒。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一点一点靠近,又慢慢变淡。
她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不止。
睡在靠门位置的她,头朝着卫生间方向。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她清楚看到卫生间的门开了,里面的灯亮得刺眼。
难道进贼了?
小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想转身摇醒表姐,手却摸了个空。
表姐不见了。
她的目光扫过床的另一侧,视线瞬间僵住。
马桶与床平行,又被墙挡住了大半。她清清楚楚看见,马桶边上蹲着一个人,只露出半个身子和两条腿,那姿势、身形,分明就是表姐。
“姐姐。”小佳屏住呼吸,轻轻喊了一声。
对方一动不动,满头长发垂落,完全遮住了脸庞,对她的呼唤充耳不闻。
小佳彻底慌了。
睡前贪方便,她没锁卧室门。要是外面的人闯进来,她和表姐岂不是任人宰割?
她咬着牙,只想悄悄爬到门口,反锁门再报警。
可她刚翻身坐起来,“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拧开了。
一个身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小佳定睛一看,魂飞魄散。
进来的人,是表姐。
她看到小佳坐起来,一脸疑惑:“你咋醒了?”
小佳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进门的表姐走到床的另一侧,脱了鞋躺了上来,抬手揉了揉眼睛,随口吩咐:“你去把厕所灯关了吧,太亮了,怎么睡啊。”
小佳哆哆嗦嗦地转过头,看向厕所。
厕所里,那个表姐还保持着蹲在马桶边的姿势,长发遮脸,一动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对卧室里的对话毫无反应。
两个表姐,一个在床边,一个在厕所里。
小佳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知道这屋子不能待了。
她像被疯狗追命似的,手脚并用地往卧室门口挪。
身后传来表姐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阴冷:
“你能去哪呀?”
“你能去哪呀?”
“你能去哪呀?”
三声之后,小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恐惧,她连鞋都没穿,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刚跑到楼道的转角平台,她脚下一滑,整个人狠狠摔了下去。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眼前天旋地转,脚像是断了一样,怎么爬都爬不起来。
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吱呀”一声,她家的门开了,一个身影从里面跑了出来。
小佳泪眼模糊地抬头一看,是表姐。
她脸上满是惊慌,小佳吓得尖叫出声,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表姐赶紧冲过来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急道:“你干什么啊?大半夜的,把邻居都吵醒了!”
楼下的大爷披着衣服,打开门缝探出头:“小佳,怎么了?”
小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着喊:“大爷,救我!”
大爷和她家做了十几年邻居,见状赶紧跑过来,和表姐一起把瘫在地上的小佳扶了起来。
进了屋,小佳才稍微冷静了点。她指着主卧的方向,对大爷说:“大爷,你帮我看看……主卧里有没有其他人?”
大爷拍了拍她的肩,拿起厨房的擀面杖,慢悠悠走了过去。没一会儿,他出来了,一脸疑惑:“没人啊,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小佳不敢和表姐对视,只敢躲在大爷身后,咬着唇说:“大爷,我脚好像扭到了,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
大爷看了眼表姐,又看了看小佳,没多问,点点头就答应了。
到了医院,挂完号,小佳才缓过神。她拽着表姐的胳膊,声音发颤:“姐,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表姐一脸茫然,皱着眉回忆:“我半夜突然被憋醒了,刚坐在马桶上,就看见床上的你坐了起来。我还以为是我开厕所灯太亮,把你弄醒了。刚想跟你说话,就听见你喊‘别关门,快进来’。我还以为你催我,说‘马上,我再蹲会儿’。”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奇怪的是,我就看见你突然捏手捏脚地站起来,然后一边哭一边往外跑。没过几分钟,就听见走廊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我赶紧擦了擦就跑出去,正好看见你摔在平台上。”
表姐的话,让小佳浑身发冷。
她的视角里,从头到尾,只有小佳一个人,根本没有厕所里那个“表姐”。
爸妈回来后,听了小佳的经历,只当她是睡迷糊了,做了场噩梦。后来,他们特意带小佳去附近的庙里拜了拜,从那以后,家里再也没出过怪事。
可小佳永远忘不了那个深夜,厕所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表姐,和床前那双盯着她背影的眼睛。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第881章 夜半卡巴声
小颖今年只有六岁。
她跟着爸爸妈妈住在城郊的新建小区里。
房子不大。装修也简简单单。可从搬进来的第一天开始。小颖就遇上了一件特别吓人的怪事。
不管是白天午睡。还是晚上深夜睡觉。只要她一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总会响起一阵奇怪的动静。
卡巴。
卡巴卡巴。
那声音不响。却格外清晰。一下一下钻进耳朵里。听得人心里发慌。
一开始小颖以为是窗外的风声。又以为是楼下邻居搬东西的声音。直到有天夜里。那卡巴声又准时响了起来。比往常还要清楚。
小颖吓得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下意识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
这一眼。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
就在她床前方三四米远的客厅位置。赫然站着好几个人影。
那些人影通体都是水泥一样的灰颜色。没有多余的花纹。也看不清五官轮廓。只能分辨出有高有矮。有大人的身形。也有小孩子的模样。
他们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像是用冰冷水泥浇筑出来的雕塑。
没过几秒。其中一个矮小的人影缓缓抬起了胳膊。
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每动一下。关节处就发出干涩又诡异的声响。
卡巴。
小颖浑身发抖。小手紧紧攥住了被子。她终于明白。原来那夜夜相伴的怪声。就是这些东西发出来的。
她鼓起勇气。试探着朝着人影伸出小手。想要摸一摸。看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指尖都只能穿过一片冰凉的空气。根本碰不到那些水泥人影分毫。
它们就像一团看得见却摸不着的幻影。安静又阴森地站在那里。
小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妈妈。你们快来啊。”
卧室门很快被推开。爸爸妈妈急匆匆跑了进来。
妈妈一把抱住发抖的小颖。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
“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吗。”
小颖泪眼朦胧。指着客厅那几个水泥色的人影。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
“那里有人。好多水泥做的人。他们动一下就会发出卡巴卡巴的声音。我好害怕。”
爸爸妈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客厅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
爸爸皱起眉头。走到客厅来回看了一圈。灯光柔和。家具整齐。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影。
“傻孩子。哪里有人啊。是不是睡觉睡糊涂了。产生幻觉了。”
妈妈也轻声安慰。
“是啊小颖。屋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别怕别怕。”
他们以为只是小孩子做了可怕的噩梦。轻声哄着。还给她倒了温水。安抚她重新躺下睡觉。
可只有小颖自己知道。
那几个水泥色的人影还在那里。
一动不动。僵硬伫立。依旧在黑暗里盯着她。
从那天之后。夜夜如此。
白天阳光明媚的时候。人影会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只要夜幕降临。只要小颖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那卡巴卡巴的声响。就会准时响起。那些看不清面容的水泥人影。就会静静出现在前方。
全家上下。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它们。
所有人都只当是小孩子胆子小。爱做噩梦。
没有人知道。
六岁的小颖。每个孤单的夜晚。都要独自面对着一群僵硬冰冷。只会发出卡巴声响的水泥怪人。
没人能帮她。没人能看见。更没人能救她。
黑暗之中。卡巴声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萦绕在小小的卧室里。永远不会停歇。
第882章 窑坑白影
厂里旁的老窑坑,年头久了便成了厂里人的一块心病,也成了块藏着秘密的水域。
早年建厂挖土留下的深坑,积了数十年的雨水,早不是当初的土坑,成了个扩展开的小湖。四周荒草丛生,连盏像样的路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几十年来断断续续掉下去七八个人。
没人说得清是不是这缘故,只知道这里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不透风,水里的鱼却肥得很,引得厂里一众钓鱼佬心痒。
可没人敢往深水区去。那处岸壁陡得很,滑下去就再也爬不上来,所有人都只敢缩在浅水区,攥着鱼竿守着那片能看见底的水。
老曹是厂里出了名的钓鱼迷,瘾大,胆也大。
这天凌晨三四点,天刚蒙蒙放亮,地面勉强能看清轮廓,他就拎着渔具包,熟门熟路地往窑坑走。
找了个常坐的浅水区位置坐下,伸手翻找渔具包,准备打窝引鱼。
就在他指尖碰到饵料袋的瞬间,耳边突然传来“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那声音突兀得很,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老曹猛地抬头,顺着声音望过去。
离他不远的芦苇丛边,站着几个人。
清一色的白衣服,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最前头的人手里,拎着盏灯笼。
是盏古式的纸灯笼。
这年头,谁家还会挂白灯笼?只有过年时偶尔能见到红灯笼,这白灯笼看得人心里发毛。
更奇怪的是,这灯笼没接电,里头燃着烛火,光火明明灭灭,忽明忽暗,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
那人一手攥着灯笼柄,一手拿着个铜铃,边走边摇。
“叮铃铃”的声响,跟着他的脚步一路飘向芦苇深处。
身后跟着好几个人,都垂着头,头发遮着脸,跟在提灯人身后,一字排开。
他们踩着岸边的水,一步步往坑深处走。
水流慢慢漫过他们的膝盖,没过小腿,却不见他们有半点下沉的意思。
老曹当时坐得住,心大得很,只当是附近村里来捞鱼的。
他扬声喊了一句,嗓门挺大,在清晨的风里传得老远:“哎!你们也来捞鱼啊?”
芦苇丛里的那几个人,连头都没回。
天还没大亮,光线昏暗。老曹只能看清他们一身白花花的衣服,五官什么的模糊不清,看得最真切的,只有领头人手里那盏晃来晃去的白灯笼,在风里摇得人心里发慌。
老曹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些人咋这么没礼貌?打个招呼都不搭理。
他没再理会,低下头继续加水,拌饵料。
可就在他捏好一团饵料,刚要抛进水里的瞬间,身子猛地一僵。
他鬼使神差地,又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瞬间凉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方才还在不远处的几个人,此刻已经走出了老远,快到了深水区的边缘。
那地方,水早就深过了人的头顶,正常情况下,人走在那儿,早该沉下去了,可他们却如履平地,就这么踩着水,一步步往深处去,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
老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钓鱼的瘾头被吓得烟消云散。
他是出了名的狠人,平时连掉在水里的鱼都敢直接跳下去捞,可此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二话不说,抓起渔具包,连鱼竿都忘了收,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撒腿就往回跑。
脚下的碎石子硌得脚生疼,他也顾不上,一步三跌,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只想着离那片芦苇丛,离那盏白灯笼越远越好。
跌跌撞撞跑回厂里宿舍,他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发起了高烧。
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胡言乱语,翻来覆去都是那盏白灯笼和“叮铃铃”的铜铃声。
工友们把他送到医院,打了针吃了药,烧却迟迟退不下去。
在家躺了整整一个星期,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人就这么没了。
老曹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天黑靠近那个窑坑,连路过都要绕着道走,生怕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天亮就不一样了。
总有人胆子大,不信邪。老曹没了,钓鱼的人却没少。
该来的依旧来,该钓的依旧钓。
浅水区的鱼竿甩得哗哗响,芦苇丛依旧疯长,水里的鱼肥得很,一条也没少。
只是没人再提过深水区,没人再敢往芦苇深处望一眼。
那盏白灯笼和“叮铃铃”的铜铃声,成了厂里人心里藏着的秘密,谁也不敢轻易提起。
第883章 随身跟魂的水晶吊坠
大脸出生在南方深山里的古老寨子。那里云雾缭绕。湿气浓重。家家户户都懂些山野里的玄妙讲究。
在他记事没多久。父母为了谋生。带着年幼的他一路颠簸。搬到了北方一座小城定居。远离了故土的山水。也远离了寨子里流传的那些忌讳与门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大脸长到了八岁。那年秋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缠上了他。
没有任何征兆。他浑身滚烫如火炭。额头烫得吓人。紧接着开始不停呕吐。吃不下任何东西。没多久就陷入了沉沉的昏迷。整个人毫无生气。
父母急得团团转。带着他跑遍了城里大大小小的诊所和医院。看了无数医生。做了各种检查。却始终查不出病因。药吃了不少。针也打了许多。病情半点好转都没有。
一家人守在病床前。心如刀绞。以为孩子怕是熬不过去了。
可谁也没想到。整整昏迷了一天半之后。大脸竟莫名其妙地自己醒了过来。烧退了。也不呕吐了。仿佛那场凶险的大病从未发生过一样。
父母又惊又喜。只当是孩子命大。却不知道。从这场病开始。有东西已经悄悄缠上了他。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个月。诡异的事情。在一个深夜悄然降临。
那天夜里。夜色漆黑如墨。万籁俱寂。大脸早早躺在床上熟睡。母亲放心不下。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想看看孩子有没有踢被子。
可就在她走到床边的那一刻。原本睡得死死的大脸。猛地一下直挺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双眼圆睁。眼神空洞冰冷。死死盯着站在床边的母亲。语气苍老又陌生。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声音。
“不早了。别打扰我睡觉。”
话音刚落。大脸身子一软。直直倒回床上。双眼却依旧圆睁着。一动不动。气息微弱。
母亲当场吓得手脚冰凉。心里又慌又怕。愣在原地久久不敢动弹。
第二天一早。母亲红着眼睛问起夜里发生的事。大脸却一脸茫然。连连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全程毫无知觉。半点记忆都没有。
母亲回想昨夜的场景。明明听得清清楚楚是孩子的声音。推门进去。却只看见他一动不动躺在床上。那一幕诡异至极。让她心里越发不安。
从那之后。怪事越发频繁。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母亲常常在深夜听见。大脸的房间里传来清清楚楚的交谈声。像是他在和陌生人聊天。有说有笑。断断续续。
可只要第二天问起。大脸永远都是一脸懵懂。什么都记不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夜里曾经开口说过话。
父母心里越来越慌。却又找不到任何办法化解。只能整日忧心忡忡。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节。一家人想着回老家团圆。带着大脸回到了乡下外婆家。
大脸的外婆可不是普通人。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仙姑。懂驱邪。会看事。一眼就能看穿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外婆刚见到大脸。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神凝重。紧紧盯着他的身后。半晌才开口。语气里满是忌惮。
“这孩子不对劲。他身后跟着不干净的东西。怨气很重。吓得人心里发慌。”
一家人听完。浑身发冷。这才明白之前所有怪事的根源。
当天晚上。外婆就安排了一场法事。她让大脸躺在客厅供奉家神的八仙桌上。又亲手推开了家里的大门。自己独自一人。静静坐在大门口的门槛上。
大脸躺在桌上。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意识昏沉。迷迷糊糊之中。他清晰听见。外婆坐在门口。正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人低声对话。语气时而严厉。时而劝解。不知道在交涉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外婆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水。味道古怪难闻。逼着大脸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大脸脑袋一沉。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第二天清晨醒来。睁开眼就看见。院子门前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香灰。
再转头看向家神供台。上面整整齐齐插着一大把燃尽的香烛。烟火痕迹还清晰可见。
原来外婆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守着家神。守着大门。替他挡下了灾祸。
事后。外婆拿出一枚通透冰凉的水晶吊坠。亲手戴在了大脸的脖子上。反复叮嘱他。
“这吊坠能辟邪挡煞。你往后时时刻刻都要带在身上。不许摘下来。”
从那以后。那些夜半坐起。莫名交谈的诡异现象。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道一直跟在身后的黑影。被水晶吊坠镇住。渐渐远离了他。而这枚来自外婆的护身吊坠。也成了大脸一辈子。贴身不离的念想与守护。
第884章 凭空消失的白球鞋
很多上过那所老初中的人都知道。学校背后藏着一个没人敢深挖的秘密。
这所学校建校之前。整片地皮都是一片乱葬坟场。
后来开发商推平了坟头。填平了土坑。硬生生在阴气最重的地方。盖起了一栋宿舍楼。
宿舍楼刚建成的时候还算热闹。可没过多久。怪事接连不断发生。人心惶惶。最后整栋楼彻底荒废。成了学校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地。
老一辈的老师都私下说。这栋楼正好压在整片坟场的阴眼上。邪气最重。不干净的东西。常年在这里徘徊不散。
那时候宿舍楼还没彻底封楼。还有少数学生住在里面。
有一个住校的女生。那段时间总是浑身发软。头晕乏力。天天提不起精神。那天上午。全校学生都按时去教室上课了。整栋宿舍楼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请假在宿舍休养。
屋里静悄悄的。连一点人声都听不到。
躺了半天。女生觉得身子稍微舒服了一点。起身想去楼道尽头的公共厕所洗漱。
楼道光线昏暗。窗户积满灰尘。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灯管微微晃动。影子在地上摇摇晃晃。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她慢悠悠走到厕所门口。刚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洗漱台旁边。整整齐齐放着一双崭新的白球鞋。
鞋面干干净净。白得发亮。在昏暗的厕所里格外显眼。
女生心里愣了一下。随口想着。应该是哪个同学随手放在这里的吧。她没多想。转身就走进隔间上厕所。
厕所隔间的门板不算高。透过缝隙。外面洗漱台的动静。她看得一清二楚。
整个楼层空空荡荡。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安静得可怕。
几分钟之后。女生上完厕所。推开隔间门走出来。
可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刚才明明摆在洗漱台旁的那双白球鞋。不见了。
整个厕所就这么大。一眼就能望到底。门窗都是关好的。外面楼道更是空无一人。
从她进隔间到出来。前后不过几分钟。全程没有任何人进出厕所。根本不可能有人偷偷进来拿走鞋子。
女生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心里越想越害怕。
没人进来。没人动手。那双鞋。怎么会凭空消失。
后来这件事很快在宿舍楼传开。越传越邪乎。
老宿管听完叹了口气。脸色凝重地告诉大家。
那不是谁拿走了鞋子。是那双鞋。自己走了。
大家这才想起。这栋楼盖在坟场阴眼之上。常年阴气缭绕。不知藏着多少游荡的孤魂野鬼。
说不定那一双白球鞋。从来就不是活人的东西。
从那以后。住在宿舍楼的学生人心惶惶。再也没人敢单独留在楼里。没过多久。这栋闹鬼的宿舍楼就被学校彻底封锁。门窗钉死。再也不许任何人靠近。
而那双凭空出现。又莫名消失的白球鞋。也成了这所老初中里。最让人毛骨悚然。代代相传的恐怖怪谈。
第885章 林中宴
很多年前的农村。
山里生态环境特别好。
漫山遍野长满蘑菇。野菜。还有各种名贵药草。
村里不少村民。
都靠着上山采摘这些东西补贴家用。
唯独村里的老牛。
最喜欢进山打猎。
那时候野兔还不是保护动物。
老牛抓野兔的本事十里八乡都出名。
他最擅长夜里进山布陷阱。
设计的捕兽机关又精巧又隐蔽。
几乎从来不会落空。
每次第二天一早去收夹子。
总能逮到好几只肥嘟嘟的野兔。
白天拿到镇上集市卖掉。
轻轻松松就能赚不少钱。
日子久了。
老牛越来越胆大。
天天夜里都往山林里钻。
直到有一天晚上。
怪事发生了。
老牛像往常一样。
背着捕兽夹进山布置陷阱。
天色一点点黑透。
转眼到了后半夜。
人却迟迟没有回家。
家里人心里越来越慌。
黑灯瞎火的深山老林。
万一遇上猛兽可怎么办。
一家人连忙拿着手电筒。
结伴冲进林子找人。
围着老牛常布陷阱的地方来回搜寻。
整整找了一整夜。
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天亮之后。
家人实在熬不住。
只能先回到家里歇息。
想着养足精神。
下午再进山接着找。
谁也没想到。
没过多久。
老牛竟然自己慢悠悠走回了家。
脸色惨白。眼神发直。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在家人的追问下。
老牛才哆哆嗦嗦。
讲出了昨夜那段离奇又吓人的经历。
昨天夜里天色刚黑。
老牛拿着捕兽夹。
刚把最后一处陷阱布置妥当。
忽然一阵莫名的头晕袭来。
脑袋昏昏沉沉。心里迷糊得厉害。
他想着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脚步还没迈开。
耳边忽然飘来一阵幽幽的音乐声。
那声音不清不楚。
忽远忽近。
像是有人在暗处吹奏唱戏的调子。
老牛脑子像是被迷住了一样。
不由自主顺着声音往林子深处走。
越往里走树木越密。阴气越重。
走着走着。
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大房子。
土黄色的围墙又高又气派。
看着比村里万元户的宅院还要阔气几分。
他像是丢了魂一样。
根本没想敲门。
抬手一推院门就走了进去。
这一进门。
吓得他心头一跳。
院子里摆满了桌椅。
坐满了密密麻麻几十号人影。
灯火摇曳。人声嘈杂。
热闹得像是在办酒席。
院子四周还有许多走廊和小门。
曲曲折折通向各处房间。
老牛脑袋里一团浆糊。
恍恍惚惚就往院子里面挪步子。
这时。
一个个子十分矮小的男人走了过来。
身上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华丽大褂。
料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奇怪的光泽。
矮人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主动上前迎接老牛。
把他引到前排最尊贵的座位坐下。
紧接着。
好酒好菜一样样端上桌。
还有好几个人围过来陪着他劝酒夹菜。
老牛稀里糊涂吃喝尽兴。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
吃到一半。
那个矮小男人忽然凑近他耳边。
语气冰冷又郑重地说了一句话。
得饶人处且饶人。
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老牛当时脑子昏沉。
压根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懒得多想。
只顾着埋头喝酒。
喝到最后彻底断片。
眼前一黑就睡死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
天色已经大亮。
哪里还有什么豪宅酒席。
他正孤零零躺在一棵老槐树下。
带来的捕兽夹安安静静摆在身旁。
四周冷冷清清。一片死寂。
回想昨夜的一幕幕。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老牛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收拾好东西。
头也不敢回往山下跑。
回到家他才知道。
家人已经为了找他。
在山里奔波了整整一夜。
自从那天之后。
老牛像是丢了半条命。
再也不敢进山捕猎野兔。
夜里更是连靠近树林半步都不敢。
村里人后来都说。
那晚他是闯进了山精野怪的宴席。
那些野兔都是山林生灵。
抓得太多。终究惹来了忌讳。
对方好心设宴警告。
饶了他一条性命。
若是再不收手。下场不堪设想。
第886章 枕边人换了脸
小薇今年三十岁,结婚多年,一直没要孩子。
她和丈夫都是普通上班族,家里没什么热闹,就陪着一只十二岁的老猫过日子。
一家三口,哦不,是一人一猫一丈夫,每天挤在卧室的双人床上睡觉,日子平淡又安稳。
可从昨天晚上开始,丈夫却突然抱着被褥,去了另一个卧室睡。
他最近本就身体不舒服,小薇心里一直揪着,担心得不行。
更让她在意的是,丈夫的样子实在太奇怪了,明显在刻意躲着她。
小薇忍不住追问,他却只是反复说自己感冒了,不是什么大毛病,让她别多想。
今天丈夫正好休息,小薇要上班,可心里那股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
上班前,她干脆给公司打了电话,说自己可能会迟到,非要问清楚丈夫到底怎么了。
丈夫被缠得没办法,长长叹了口气,开口第一句就让小薇浑身一僵。
“你……你到底是谁?”
小薇愣在原地,下意识反问:“你在说什么呢?咱们都结婚十多年了,你现在说这个。”
她心里咯噔一下,甚至有点担心,丈夫是不是发烧烧糊涂,脑子出了问题。
可丈夫却支支吾吾摇头,说不是那样的。
他脸色紧张,手都在微微发抖。小薇强压着心慌,让他冷静下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丈夫沉默许久,才断断续续,说出了那段让她毛骨悚然的经历。
那天半夜,他被尿意憋醒。
怕开灯吵醒小薇,他就摸出枕边的手机,借着微弱的光去厕所。
他的手机开了省电模式,屏幕亮个两三秒就会自动熄灭。在家熟悉环境,他也没在意,能看清路就行。
解决完生理需求,他摸黑回到卧室。
为了确认床的位置,他又按亮了手机屏幕,光线一瞬间照亮身边的小薇。
小薇睡觉一向习惯朝着他侧卧,那天晚上也不例外。
可就在手机光照到她脸上的那一刻,丈夫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脸,根本不是小薇的脸。
是一张他完全陌生的女人脸,陌生到让他后背瞬间冒冷汗。
他心里一惊,连忙再次按亮手机,再看过去时,床上躺着的,又变回了他熟悉的妻子,和平时一模一样。
丈夫当时只当是自己睡迷糊了,眼花看错,没放在心上,翻个身继续睡了。
可第二天半夜,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他再次被尿意憋醒,前一晚的画面还留在脑子里,他下意识先按亮手机,照向小薇的脸。
还是平时的模样,没有任何异常。
丈夫松了口气,自嘲是自己吓自己,一定是错觉,转身去了厕所。
等他回来,手机光线随意扫过床铺的那一瞬间,他心脏猛地一沉,几乎要停止跳动。
小薇依旧躺在那里,轮廓还是她,可那双眼睛,竟然死死睁着,在黑暗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灯光瞬间熄灭。
他手忙脚乱再次按亮屏幕,照过去时,小薇又闭着眼睛,睡得安安稳稳,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他的幻觉。
丈夫心里发毛,却又不敢叫醒小薇,怕说出来被她嘲笑大惊小怪。
可那张猛然睁开的眼睛,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脑海里。
他越想越怕,那一夜,几乎睁着眼到天亮,一点都没睡着。
第三天夜里,他不是被尿憋醒的,而是被冻醒的。
冷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现在才十月,天气根本没冷到这种程度,可他呼出的气,都变成了一团团白雾。
他冻得缩成一团,裹紧毯子,下意识翻身朝向小薇。
然后,他看见身边的妻子,正对着他,缓缓吐着白色的寒气,喉咙里发出轻微的丝丝声。
丈夫心里一紧,那气息冷得刺骨,不像是正常人的体温。
他实在受不了,默默背过身,硬着头皮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就开始感冒发烧,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都蔫了。
而第四天,也就是昨天晚上,是他第四次在半夜惊醒。
这一次,弄醒他的不是尿意,也不是寒冷,而是身边老猫的低吼。
他们家这只猫,养了十二年,性格温顺又黏人,平时撒娇耍赖,温顺得像只小狗,从来不会对人发出凶声。
可那天晚上,猫就趴在他胸口附近,死死对着小薇的方向,发出低沉又凶狠的嘶吼。
那声音,像极了猫当年得尿路结石,痛苦不堪时的哀鸣,却又多了一层说不出的警惕和恐惧。
漆黑的卧室里,丈夫看着猫对着妻子低吼,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一定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是只有夜里视力极好的猫,才能看见的东西。
他颤抖着手,抓过手机,按亮屏幕,照向小薇的脸。
这一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床上的人,根本不是小薇。
是第一天晚上,他看见的那个陌生女人的脸。
双眼亮得诡异,嘴里吐着白色寒气,完全是一张陌生又恐怖的脸。
丈夫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还在低吼的猫,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次绝对不是眼花,绝对不是错觉。
他颤抖着手,再次按亮屏幕。
这一次,那张脸又变了。
变成一个神情阴郁、眼神冰冷的中年男人,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灯光熄灭,再亮。
又换成一张疲惫憔悴、面色惨白的中年女人脸。
一次又一次,每按亮一次,小薇的脸就换一张陌生的面孔,没有一张是他熟悉的。
丈夫吓得浑身发抖,一遍遍叫着小薇的名字,想把她叫醒,可她一动不动,睡得毫无知觉。
他再也撑不下去,抓过一条毯子,胡乱盖在小薇脸上,连滚带爬跑出卧室,抱着猫躲进了另一个房间。
那一夜,他缩在被子里,抖到天亮,一刻都没敢合眼。
讲完这一切,丈夫脸色惨白,眼睛里全是血丝,死死盯着小薇,声音颤抖地问。
“你……现在的你,真的是你吗?”
小薇站在原地,浑身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的情况,白天上班和平时没两样,同事也没看出任何异常,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想开玩笑缓和气氛,声音却控制不住发飘。
“你这是拐着弯说我有问题吗?”
说完,她逃也似的出门上班。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已经怕到了极点,甚至不敢去照镜子,不敢看自己的脸。
目前看来,好像只是她让丈夫染上了风寒,可万一,是她从外面带回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如果情况再恶化下去,后果不敢想象。
小薇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下次休息,一定要去附近的寺庙,不管求符还是做法,一定要把事情解决掉。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每天夜里睡在自己身边的,到底是谁。
第887章 校园湖边的诡异歌声
丽丽是大学里出了名的乖乖学霸。
平日里下课之后。她从来不会跟着同学到处闲逛打闹。
要么先回宿舍和家里人视频聊天。说说一天的校园生活。
要么整理好要用的课本和笔记。收拾整齐带去图书馆自习。
等学到夜色深沉。才慢悠悠走回宿舍洗漱休息。
自律又文静的性格。让身边所有人都很喜欢她。
那天傍晚。天色暗得比往常更快。
放学铃声响起后。丽丽照旧按着习惯往宿舍方向走。
走到半路。肚子有点饿了。她想着食堂快要关门。不如顺路买份晚饭带回寝室吃。
此刻校园里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路上静悄悄的。晚风一吹。带着一点凉飕飕的寒意。
食堂里大部分窗口都已经关停。工作人员正在打扫收拾。冷冷清清的看着格外渗人。
丽丽拎着打包好的晚饭。走在通往宿舍楼的小道上。
四周黑漆漆一片。连路灯都昏昏沉沉亮不起来。
她心里有点发慌。便下意识拿出手机点开听歌软件。
想着放点熟悉的音乐壮壮胆。也能让冷清的路上多一点人气。
她随手点了随机播放。选的是歌单里一首耳熟能详的经典老歌。
丽丽看得清清楚楚。确定自己点开的绝对是那首温柔的曲子。
可耳机里传来的。根本不是熟悉的旋律。
先是一阵滋啦滋啦刺耳的电流杂音。像是老旧收音机坏掉一样。刺得耳膜生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更恐怖的声音接踵而至。
杂音背后。响起了一群小孩子的笑声。
那笑声一点都不天真可爱。反倒阴冷又诡异。
就像恐怖片里特意录制出来的音效。听得人头皮瞬间发麻。
笑声还在耳边盘旋。一道女人凄凄惨惨的歌声又慢慢飘了出来。
声音模模糊糊听不清歌词。却能感受到里面浸透的悲伤和绝望。
那哪里是唱歌。分明是一边哭一边哀嚎。听得人心头发紧。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女人哭声的背景里。
还有一群孩童咿咿呀呀念着听不懂的童谣。
字句晦涩难懂。调子阴森诡异。缠在耳边甩都甩不开。
丽丽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过这么吓人的声音。
混杂在一起又炸耳又阴冷。吓得她浑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她慌忙伸手点屏幕暂停。可无论怎么按。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诡异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往耳朵里钻。
她慌得不行。只能死死按住手机关机键。手指都吓得发抖。
不知道按了多久。屏幕终于彻底黑了下来。
一瞬间。所有怪声全都消失不见。四周死一般寂静。
丽丽抬头看向四周。那一刻差点腿都软了。
整条小路漆黑无人。连半个路过的人影都看不到。
远处宿舍楼只有零星几盏灯光亮着。孤零零悬在夜色里。
道路旁边就是学校的人工湖。湖面黑漆漆静得吓人。像一张无声张开的大口。
黑暗。无人。湖边。死寂。所有吓人的条件全都凑齐了。
她哪里还敢多待一秒。拎着晚饭拔腿就往宿舍狂奔。
冷风从耳边刮过。她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连头都不敢回。
一口气冲进宿舍。反手关上门。丽丽才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后背早就被冷汗浸湿了。
缓了好久。她颤抖着手重新打开手机。
一遍又一遍点开关闭听歌软件。反复确认是不是手机出了故障。
最后她鼓起勇气。再次点开了那首经典老歌。
耳机里传来熟悉温柔的旋律。安安静静。平平常常。
刚才那一切。仿佛一场逼真又恐怖的噩梦。
“你们快看啊。我刚才在路上遇到怪事了。”
丽丽惊魂未定。连忙把室友都喊了过来。
她把湖边路上听到诡异歌声的经历。一字一句全都讲了出来。
室友们听完之后。一个个脸色发白。吓得浑身发抖。
整个宿舍都笼罩在害怕的气氛里。
那天晚上。为了压惊祈福。她们几个人轮流守着手机。
在寝室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夜的大悲咒。清冷的梵音。陪着她们熬过了最心惊的一夜。
第888章 景区民宿
南方一处知名景区旁,密密麻麻开着不少民宿和酒店。
其中有一栋小楼,原本只是普通的民宅。
房主夫妻感情极差,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家里两个儿子怎么劝都没用,只能天天看着父母吵得鸡飞狗跳,日子过得不得安宁。
一次激烈的争吵过后,老板娘一时想不开,直接喝农药自尽了。
一家人全都懵了,谁也没想到,她会真的就这样撒手人寰。
可祸不单行,丧事刚过没多久,小儿子又在同一个房间里上吊自杀。
一时间,整个家彻底垮了。
亲戚朋友纷纷劝老板。
这房子接连死了两个人,不管是伤心地还是风水出了问题,都不能再住下去了,赶紧换个地方吧。
可老板偏偏不信邪,硬要犟着。
他带着大儿子,依旧住在这栋房子里,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赌气。
结果可想而知。
没过多久,大儿子也吊死在了这栋房子里。
三条人命,接连没在这屋里。
这下,老板终于怕了,彻底知道惜命了。
他一刻也不敢多待,快马加鞭搬了出去。
房子空下来,想卖却根本卖不出去。
周围十里八乡,谁都知道这里出过连环凶事,沾上身就是晦气。
老板思来想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改造成了民宿,对外营业。
开业没多久,就出了大事。
一天半夜,有个客人吓得连滚带爬冲下楼,当场就要退房。
老板一问,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客人说,睡到半夜,忽然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轻轻扫过。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竟看见一双脚悬空在自己脸上,一下一下,慢悠悠刮着他的鼻尖。
他猛地抬头一看。
自己脑袋正上方,赫然吊着一具死人。
客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拉开灯。
灯光一亮,那具吊着的人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客人又惊又怒,当场要举报投诉。
老板又是退钱又是赔礼,额外再赔了一笔钱,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压下去。
这事过后,民宿依旧开着,只是没人敢再提那晚的事。
转眼到了十一假期,民宿忙不过来,便对外招了一名保洁阿姨。
第一天上班,平平安安,什么怪事都没有。
第二天中午,阿姨收拾完下班回家,一切也都正常。
可到了后半夜,她忽然从床上直挺挺坐了起来。
她一言不发,默默穿上衣服,径直往外走。
她丈夫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动静也没多想,只当她是想起屋外有东西没收,出去看一眼。
可这一去,很久都没回来。
丈夫越想越不对劲,赶紧起身出门查看。
一开门,院子大门大敞着。
这都后半夜两三点了,她一个人能去哪儿?
丈夫瞬间慌了,抄起手电筒,疯了一样四处寻找。
最终,在自家旁边的一条河边,找到了保洁阿姨。
此时的她,正站在河水里,一边用力拍打着水面,一边咯咯地笑。
笑声在深夜里格外诡异。
丈夫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跳进河里,把她硬生生拉了回来。
等到第二天天亮,阿姨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才跟丈夫说起了怪事。
她说,自从去了那家民宿上班,总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
这两天更是噩梦不断,夜夜睡不安稳。
她梦见,民宿门口正中央,摆着两口血红血红的大棺材。
她在梦里一步步走近,棺材里突然喷出大片鲜血,染红了整间屋子,到处都是刺目的红。
丈夫虽然把她从河边救了回来,可怪事并没有就此停止。
从那天晚上起,保洁阿姨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她精神开始恍惚,整日浑浑噩噩,常常对着镜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时而疯癫时而呆滞。
没过多久,年仅五十多岁的她,突然暴毙在家。
有人说,那民宿里的怨气太重,活人沾上身,根本扛不住。
也有人说,那一家三口死得不甘,一直在找替身。
从那以后,景区旁这家民宿,再也没人敢轻易靠近。
远远望去,那栋小楼安静地立在路边,像一座沉默的凶坟。
第889章 镇宅灵鹅
在乡下农村,家家户户都懂一个老话。家养大白鹅,夜里能镇宅。
能辨阴阳,能驱邪祟。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邻村老黑家里,就养着这么一只通灵性的大白鹅。
这只鹅长得格外壮实,一身羽毛雪白雪白。脖颈挺拔有力,眼神锐利又警觉。
它的性子特别两极分化。对外人凶得不得了。
只要看见陌生路人靠近院墙,立刻伸长脖子扑上去追着啄。翅膀一扇,气势汹汹,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可对着自家人。它却温顺乖巧。安安静静守在院子里。吃食相伴。从不乱发脾气。村里老人都说。
这不是普通家禽。是天生带慧眼。能看见阴阳两界不干净东西的镇宅灵物。
那天傍晚。老黑去邻村朋友家喝酒。几杯农家烧酒下肚。
头昏脑涨。醉意沉沉。不知不觉就熬到了深夜。
等他起身往家赶的时候。天色早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回家的小路偏僻荒凉。半路还要经过一片无人打理的乱坟岗。荒草萋萋。坟头错落。夜风一吹。草叶沙沙作响。
换做平时清醒的时候。谁都不敢夜里从这儿路过。
可老黑酒劲上头。迷迷糊糊。胆子也大了。只顾着摇摇晃晃往前走。压根没把路边的坟地放在心上。
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快走到自家院门口。还没等推门进屋。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又尖锐的鹅叫声。嘎嘎。嘎嘎嘎。
那叫声不同于平日里的嬉闹。满是警惕和怒意。穿透力极强。在寂静的黑夜里听得人心头发慌。
下一秒。一道雪白身影猛地从院里飞奔而出。展翅扬颈。气势汹汹朝着老黑身后直冲过来。
老黑吓得浑身一哆嗦。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慌忙往旁边一闪。还以为大鹅认错人要来啄自己。
可没想到。这只灵鹅根本没看他一眼。翅膀猛地用力一振。直接腾空飞起。直直扑向旁边的院墙之上。
老黑借着微弱月光定睛一看。墙头上赫然立着一个奇怪的东西。那东西不高。也就一张八仙桌那般高矮。
浑身透着一层诡异的暗绿色雾气。轮廓模糊不清。
五官混沌扭曲。看着阴冷又吓人。一看就不是阳间该有的东西。
大白鹅扑上去毫不留情。又是尖嘴猛啄。又是翅膀用力拍打撕扯。连拧带扑。动作又快又狠。
那团绿色虚影根本抵挡不住灵鹅的锐气。没挣扎几下。惨叫一声。直接被扑得翻滚着摔出墙外。转眼就消失在夜色深处。
老黑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心脏砰砰狂跳。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他缓了好久。才小心翼翼走到墙外查看。四周空空荡荡。半点邪物痕迹都没有。只有那只大白鹅昂首挺胸站在暗处。
脖颈紧绷。眼神警惕盯着远处乱坟岗的方向。依旧不肯放松戒备。
这一刻。老黑心里瞬间透亮通透。一下子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农村老一辈代代相传。夜里家禽无故躁动。对着空气扑咬鸣叫。那就是看见了人眼看不到的脏东西。
自己今晚醉酒赶路。迷迷糊糊穿过乱坟岗。身上沾了阴气。
定然是有游荡的孤魂野鬼悄悄跟上了自己。一路尾随到家门口。想要伺机作祟。
幸好家里养了这只有慧眼的镇宅大白鹅。早早察觉邪祟气息。不顾一切冲出来驱赶。硬生生把那不干净的东西狠狠撵走。救了自己一命。
从那天之后。老黑彻底改掉了夜里贪酒走夜路的毛病。
对这只救过自己性命的大白鹅。更是当成救命恩人一般精心照料。日日喂粮饮水。细心呵护。不敢有半点怠慢。
村里人人听闻这件事。也越发相信。家有灵鹅。邪祟不侵。夜半不惊。护宅平安。
第890章 三分钟的路走丢了二十分钟
那天晚上,小月是特意回学校,去拿一个校友低价转手的面膜。
学校的宿舍楼不少,只是分布得特别散,那栋楼她之前从来没去过,好在距离不算远,她想都没想,直接打开了手机导航。
从校门口出发的时候,她还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清清楚楚显示着,晚上九点五十五分。
路程很短,导航显示步行也就几分钟,她跟着路线一路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校友说的那栋楼下。两人站在楼下简单说了几句,小月接过面膜检查了一下,确认包装完好没什么问题,正准备拿出手机给对方转账,手往口袋里一摸,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她的手机,不见了。
那一刻她又慌又懵,赶紧跟面前的校友借了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号码。拨号前,她习惯性扫了一眼对方手机上的时间,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
已经晚上十点十五分了。
从校门口到这里,明明三分钟就能走完的路,她竟然走了整整二十分钟。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她一路都拿着手机看着导航,一步一步走到楼下,全程没有掏过口袋,也没有停留玩耍,手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弄丢呢?
就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自己的电话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陌生校友的声音,说有人在另一栋离这儿很远的宿舍楼楼下捡到了她的手机,已经交给宿管阿姨了。
小月彻底懵了。
在她的记忆里,今晚她根本就没有去过那栋楼,连方向都完全不对。可眼下手机要紧,也容不得她多想,她拿着刚拿到手的面膜,转身准备去取手机。
刚迈开步子,一阵强烈的恍惚感突然涌了上来,就像喝醉酒一样,脑袋昏沉,脚步发虚,连眼前的路都有些看不清楚。她怕自己再像刚才一样糊里糊涂走错路,甚至弄丢更多东西,赶紧在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一步步理清楚。
第一,她身上还带着一些现金,先去附近的超市买三份小礼物,分别感谢借她手机的校友、捡到手机的同学,还有帮忙保管手机的宿管阿姨。
第二,去那栋宿舍楼找宿管阿姨,拿回自己的手机。
第三,回去找到卖面膜的校友,把钱转给对方。
第四,全程走大路,安安稳稳回到自己宿舍。
靠着心里反复默念这几步,她才强撑着恍惚的不适感,一件件把事情办完,最终平安回到了宿舍。
躺在床上,小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她打开手机,点开自己的行踪轨迹,想看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查,她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轨迹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她导航去拿面膜的那段路上,她竟然在同一个地方,莫名其妙原地绕了两大圈,完全是毫无意义的转圈,根本不符合常理。
而且,轨迹上没有任何一段,是通往那栋捡到她手机的宿舍楼。
就好像,中间有一段完全空白的时间,她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整个人像是断片了一样,没有任何记忆。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想起,那天白天发生的一连串怪事。
下午她出门兼职,刚走到路上,就遇到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周围来来往往都是成群结队的学生,可那个老人谁也不找,偏偏径直走到她面前,还十分热情地要带她去吃饭。那态度亲近得反常,让她浑身不舒服,心里发慌,她只好强装镇定,问老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不需要她帮忙报警。
话音刚落,刚才还十分热情的老人,立刻脸色一变,断然拒绝了她,态度转变快得吓人。这件事她当时还在好友群里发了消息,大家都看见了,都劝她以后离陌生人远一点。
那天她也格外倒霉。
走进兼职的地方时,一直戴在身上的护身符,绳子毫无征兆地突然断了,护身符直接掉在地上,捡起来的时候,她心里就一直隐隐不安。
等兼职结束,回学校的路上,她又差一点被疾驰而来的外卖车撞到,幸亏反应快往后退了一步,才堪堪躲开,当时吓得她心脏狂跳,半天缓不过来。
更让她心里发毛的是,那段时间,她接连遇到了三件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学校附近见过黄鼠狼,可偏偏在出事前后,她接连看见了三只,时不时窜出来,眼神诡异,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她一直想不通,晚上那段诡异的迷路、断片丢手机,和白天遇到的怪老人、断掉的护身符、接连出现的黄鼠狼,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
第891章 五楼凭空跳下的白影
小倪那年正好赶上大阅兵。
他们没有续签义务兵,而是被安排去带女兵方阵,负责日常训练。
女兵驻扎的营区很偏僻,是一栋废弃的学校教学楼临时改造的。
一整队女兵全都被安排在这栋楼里,每天高强度训练,只为能顺利参加阅兵。
虽然辛苦,可一想到这份荣誉,所有人都咬牙坚持着。
可刚驻扎没多久,就陆续有女兵私下说,这栋楼不对劲,像是在闹鬼。
小倪他们这些男兵教官自然没当回事,只严肃叮嘱她们:
生活或训练上有问题就正常上报,不要以讹传讹。
特殊时期,一切以阅兵任务为重,绝不能耽误训练。
整个营地有两栋主楼,隔着一片宽阔的空地,那是以前学校的操场,两栋楼面对面而立。
一栋住男兵教官,一栋住女兵。
楼前各设一个岗哨,以前都是一人负责一栋楼。
有天夜里,小倪正在站岗。
他无意间抬头,忽然看见对面女兵宿舍楼的五楼走廊里,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影。
他刚要抬手,提醒对面岗哨的战友注意一下,
就眼睁睁看着那道白影爬上窗台,猛地从五楼跳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巨大的声响,清晰地传了过来,像是人重重砸在空地上。
小倪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
坏了,出大事了!
是不是训练压力太大,有女兵想不开跳楼了?
他和战友二话不说,立刻朝着女兵楼狂奔而去。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等两人冲到刚才白影掉落的位置,里里外外找了一圈,
地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没有血迹,没有物体,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
小倪沉声问:“你刚才看见了吗?”
战友脸色发白,连连点头:“看见了,我也看见白东西从楼上砸下来,动静那么大,怎么可能没了?”
两人正纳闷,
女兵宿舍楼里突然传出一阵尖锐的尖叫,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骚动,人声混乱。
他们不敢耽误,立刻联系指导员,又通知了女兵班长。
安排完这些,几人立刻上楼查看。
其他男兵战友也闻讯赶来了。
一行人爬到四楼,只见走廊里挤满了女兵,一个个脸色惨白,满脸惊恐,嘴里不停地说着五楼闹鬼。
五楼的女生几乎全都挤到了四楼,不敢回去。
小倪和战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顺着楼梯继续往上走。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问题,
就在他们踏上五楼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凉气扑面而来。
明明是大夏天,闷热得要命,可五楼却异常冰冷。
刚才在四楼还没任何感觉,一到五楼,就像走进了开足制冷的空调房。
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一间间宿舍检查,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指导员赶到后,大家一起安抚女兵。
可女兵们吓得浑身发抖,七嘴八舌地说出了真相。
她们说,半夜被走廊里一阵女生高声唱歌的声音吵醒了。
白天训练那么累,大家本来睡得很沉,被歌声吵得实在受不了,就想出去看看是谁大半夜不睡觉。
结果一出门,几个女兵清清楚楚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女人,背对着她们,在那儿唱歌。
有人刚想上前问几句,
就看见那道白影在众人眼前,凭空消失了。
所有人瞬间被吓得尖叫起来,五楼的人一窝蜂全挤到了四楼走廊,这才闹出那么大动静。
小倪和战友听完,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刚才亲眼看见的白影、跳楼声,和女兵描述的完全对上了。
两人心里都明白,这楼里是真的有东西。
但为了不扩大恐慌,不影响阅兵训练,他们只能强装镇定,一遍遍地安抚大家,说只是错觉,让大家别自己吓自己。
后来,这件事被层层上报到连队。
上面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安排加强夜间巡逻,提高警戒。
至于那道白影到底是什么,是怨气不散的亡魂,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谁也说不清。
好在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发生过伤人的意外。
第892章 阴屋寒舍
小郑读高中住校那几年。家里人为了让他安静学习。特意托关系。在学校角落找了一间老旧单间小屋。
那房子位置偏僻。四周被高大老树团团围住。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一年四季都遮得严严实实。阳光根本透不进来。
哪怕是盛夏三伏天。外面烈日当头。气温飙到三十七八度。烤得地面发烫。旁人一动一身汗。可走进这间屋子。瞬间就凉飕飕的。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屋里光线更是暗得吓人。白天不开灯。都看不清桌上的书本。
一开始住进去。小郑只觉得凉快清静。没往心里多想。也没遇上什么怪事。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可住了没多久。诡异的动静。开始在深夜悄悄出现。
每到夜深人静。小郑躺在床上快要入睡的时候。耳边总会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那是女人的笑声。轻飘飘。似有若无。忽远忽近。分不清是梦里听见。还是现实里真真切切飘在房间里。
一开始。小郑只当是自己学习太累。产生了错觉。翻个身捂紧被子。也就没再多想。
直到那个盛夏的夜晚。成了他一辈子忘不掉的噩梦。
那天夜里。窗外闷热无风。家家户户都开着风扇纳凉。小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意识正要沉入梦乡。
就在这时。一股刺骨寒意毫无征兆裹住了他。
像是整个人猛地掉进了万年冰窟窿里。冰凉透骨。瞬间爬满全身。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耳边忽然贴得极近。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女人笑声。
那笑声阴冷。凄厉。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仿佛就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顿。钻进脑子里。
小郑吓得魂飞魄散。心里怕到了极点。偏偏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四肢僵硬。动弹不得。连睁眼都做不到。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困在原地无法挣脱。
恐惧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他用尽全身力气。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喊声划破深夜的寂静。守在隔壁房间的妈妈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拧亮房间的电灯。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小郑浑身发软。眼神发直。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浑身冰凉。魂魄都快要散了。
妈妈慌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瞬间心头一沉。
明明是盛夏酷暑。外面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可小郑的额头。冰得吓人。没有一丝温度。
那一刻。妈妈什么都明白了。这屋子不对劲。根本不是阴凉那么简单。
不敢再多停留。母子二人连夜收拾行李。一刻都不敢耽搁。当天就匆匆搬离了那间老房。
后来很多年过去。小郑只要想起那个夜晚。想起耳边阴冷刺耳的笑声。想起那种浑身僵死。动弹不得的绝望感。依旧会后背发凉。心底生出无尽的恐惧。
他终于懂了。那间常年不见阳光。阴寒刺骨的老房子里。一直藏着不该存在的东西。那阵夜半笑声。从来都不是错觉。
第893章 公公住院后发疯(1)
小晴结婚好几年,日子一直过得安稳平淡。
可自从公公那次生病住院,她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毛骨悚然。
有些事,科学根本解释不通。
那天她刚下班到家,婆婆就一脸焦急地迎上来,声音都带着慌。
“你公公头晕一整天了,怎么劝都不肯去医院。”
小晴往房间里一看,公公正蔫蔫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浑身没力气。
她性子本来就急,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当即走进卧室,对着公公开口。
“到底去不去医院,现在就起来,不去我以后可不管你了。”
这招对公公一向管用。
老爷子脾气好,平日里口碑人缘都不错,听见小晴这么说,挣扎着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到这一刻,一切都还正常。
可偏偏不凑巧,她老公那天也发了高烧,浑身难受。
没办法,小晴只能一咬牙,把这两个大男人一起往医院送。
到医院一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公公是脑出血,情况严重,直接被送进了IcU,医生立刻安排做穿刺。
手术需要从腰部脊椎引淤血出来。
做完穿刺,公公必须卧床,绝对不能乱动。
家里一下子乱了套。
小晴和老公商量好分工,她每天负责往医院送饭,老公则留在医院守夜照顾。
刚做完手术那阵子,公公精神看着还不错,夫妻俩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医生说先在IcU观察,只要不再持续出血,一周左右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白天一通忙活,天色早已很晚。
临走前,小晴叮嘱老公。
“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家了。”
临睡前,她怕自己睡得太沉,听不见电话响。
特意把手机铃声和震动全都开到最大,紧紧放在枕头边,才敢闭眼睡觉。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后半夜会发生那么恐怖的事。
凌晨不到两点,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炸响。
小晴吓得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出事了。
电话接通,老公的声音又急又慌。
“你快来医院,咱爸把IcU给砸了。”
小晴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公紧接着又说。
“三个男人两个女人,一共五个人,都按不住他,IcU的窗户都被他拆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
公公身高连一米五都不到,身材瘦小,平时连重活都干不了。
脾气更是出了名的温和,别说砸东西,连大声说话都很少。
小晴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在电话里喊。
“你们先稳住,让医生想想办法。”
那时候,所有人都没往诡异的地方想。
只当是脑出血压迫到神经,才导致公公失控发狂。
可仅仅过了五分钟,老公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语气已经带着绝望。
“不行,实在按不住,人根本控制不住。”
情况竟然夸张到这种地步。
小晴心里一紧,连忙说道。
“你们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过来,也许爸听见我声音,能听话一点。”
她家离医院不算远,可现在是凌晨,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晴一路心惊胆战地赶到医院,直奔IcU。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汗毛倒竖。
IcU大门大开着。
格局她记得很清楚,进门右手边是五间单人病房,外面是大通间,摆满病床和各种医疗仪器。
平日里,外面的灯亮得晃眼,可右边那几间单人病房,却一片漆黑,没开一盏灯。
小晴心里纳闷,晚上就算没人住,也不该这么黑。
没等她想明白,下一幕直接吓得她浑身发冷。
那场景,和恐怖片里的镜头一模一样。
公公就在那间黑黢黢的单人病房里,直挺挺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坐在病床上。
小晴心里又怕又担心。
怕公公出事,也怕眼前这诡异的场面。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一步步走了进去。
她突然想起,以前公公不听话时,用反话激他特别管用。
于是她把公公的鞋往地上一放,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想回家,走啊,我带你回去。”
按照以往,公公早就顺着她的话安静下来。
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公公僵硬地缓缓转过身,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小晴。
紧接着,他默默弯腰穿上鞋子,一副真的要跟她走的样子。
小晴瞬间慌了神。
医生连忙冲过来拦住,急声说道。
“绝对不行,他刚做完穿刺,腰部根本不能动,这么走会出人命的。”
老公站在一旁,满脸无奈,却怎么也拦不住非要回家的公公。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无助。
老爷子在IcU里这么闹下去,不仅他自己危险,也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没办法,两人只能咬牙同意。
先带公公回家,等天亮再想办法。
就这样,刚做完腰椎穿刺的公公,硬是自己走回了家。
医院离家不远,步行也就十分钟。
可那段路全是步梯,他家还住在顶楼。
换做平时,公公连爬几层都喘,那天却像没事人一样,一路走回了家。
一到家,公公倒头就睡。
小晴和老公也累得精疲力尽,来不及多想,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天渐渐亮了。
迷迷糊糊间,小晴突然听见一声清晰的鸡叫。
她心里猛地一咯噔。
这里是城市小区,附近根本没人养鸡,哪来的鸡叫声。
下一秒,婆婆伤心绝望的哭声,狠狠扎进她耳朵里。
小晴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她猛地惊醒,一把推醒身边的老公,两人连鞋都来不及穿好,疯了一样冲出房门。
客厅里,婆婆正抱着公公哭得撕心裂肺。
“天一亮,他就拉床上了,全身都软了,一动也不能动了。”
小晴和老公吓得魂都快没了。
老公二话不说,背起老爷子就往楼下冲。
小晴抓起车钥匙,衣服都没换,疯了一样跑在前面开车。
距离虽然近,可公公这副样子,根本不能走路。
一路狂飙赶回医院,医生立刻安排拍片检查。
结果出来,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奇怪了,老爷子各项指标都正常,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听到这话,一家人总算松了口气。
公公再次被送回IcU。
第894章 公公住院后发疯(2)
白天的时候,他格外正常,笑眯眯的,和平时一模一样。
医生说需要重新做一次穿刺,反复叮嘱他一定要配合。
公公笑呵呵地答应下来,家人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劝说。
“别再像昨天晚上那样闹了,好好配合,很快就能出院。”
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了。可他们都错了,真正的诡异,才刚刚开始。
那天太阳一落山,公公就再次不对劲了。
他眼神发直,不理人,不配合治疗,直挺挺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
没过多久,他开始疯狂闹着要回家,甚至对着婆婆大吵大闹。
嘴里还不停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你偷人,赶紧把奸夫叫出来。”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婆婆是地地道道的农村老太太,十六岁就嫁给公公,一辈子勤俭持家。
如今儿女都已成家,连孙子都有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婆婆又气又怕,面对突然变得疯狂的公公,一点办法都没有。
实在没办法,婆婆只能打电话,把当兵的大伯叫到医院。
大伯一身正气,气场强硬,这才勉强把公公镇住。
经过这一闹,婆婆彻底吓破了胆,连连摆手。
“我再也不敢一个人守着他了,太吓人了。”
小晴看着婆婆害怕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她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戴着一块从老祖庙求来的佛牌。
连忙取下来,给婆婆戴在身上。
“戴上这个,能安心一点。”
第二天,老公去医院换婆婆回家休息。
婆婆一进门,就满脸惊魂未定地对着小晴说。
“这种情况天天都有,天一黑他就直挺挺坐起来,太吓人了。”
小晴心里一紧,连忙追问。
“他又做什么了?”
婆婆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
“他死死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问我,谁给你的。”
小晴瞬间一阵胆寒,从脚底窜上头顶。
公公问的,显然是婆婆身上的佛牌。
是因为怀疑婆婆出轨,还是那块佛牌让“他”觉得不舒服。
直到这一刻,小晴依旧没有往鬼神方面想。
她们家本就是看事的老牌家族,对这些事不算陌生,可她一直半信半疑。
直到那天下午,老公看着医院传来的消息,突然转头对小晴说。
“会不会是……鬼找人?”
小晴下意识反驳。
“不会吧,应该是爸生病,脑子不清楚才这样,很正常。”
可老公态度异常坚定。
“你别不信,赶紧给我奶奶打个电话,让她帮忙看看。”
小晴拗不过老公,只能拿出手机,给奶奶打去电话。
把公公从发疯到诡异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奶奶听完,只平静地说。
“我打完这圈麻将,马上给你看。”
说完,奶奶就挂了电话。
可电话刚挂断没几分钟,铃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还是奶奶打来的。
小晴刚接通,就听见奶奶语气凝重。
“麻将打不了了,他来了。”
小晴心头一紧,连忙问道。
“他是谁?”
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就是缠着你公公的那个东西,穿黑衣服,是枉死的,死在医院里,现在缠上你公公了。”
小晴浑身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奶奶紧接着又说。
“没事,做场法事,把他送走就好了。”
这种时候,一刻都不能等。
晚一分钟,公公就多一分危险。
小晴和老公不敢耽误,立刻赶往奶奶安排的法事地点。
两人整整跪了一下午,法事过程繁琐又庄重。
诵经、烧纸、写表文,一道道程序下来,天色早已暗下。
法事做完,奶奶缓缓开口。
“他来听经了。”
奶奶口中的他,不言而喻,就是那个死在医院的黑衣枉死男人。
小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她抽空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询问公公的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让人安心的好消息。
老爷子彻底正常了,傍晚没有再发狂,也没有直挺挺坐着,还和医生有说有笑。
小晴知道,法事起作用了。
之后的一周,公公情况稳定,顺利出院回家,再也没有闹过一次。
一家人终于恢复正常生活,也忍不住好奇。
那天公公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非要闹着回家。
公公回忆起那几天,只觉得一片模糊,很多事都记不清了,整个人浑浑噩噩。
他只记得,被送进IcU后,一开始还好好的。
可等家人一离开,病房里就会走进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他心里怕得要命,只想赶紧回家,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公公的话,和奶奶说的黑衣枉死鬼一对应,所有事都彻底合理了。
那个瘦小温和,平时老公一个人就能按住的老头。
那天晚上却能力大无穷,五个人都按不住。
刚做完腰椎穿刺,竟然能砸毁IcU、拆掉窗户,还自己爬楼梯走回顶楼的家。
更荒唐的是,对着相伴一生的老伴,满口污蔑出轨偷人。
后来,老公忍不住问奶奶。
“那个枉死的男人,是不是因为老婆偷人,被人害死的?”
奶奶没有明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看向小晴和老公。
“如果你们当时没有及时做法事超度,送钱送经,那个男人,是真的会要你公公的命。”
对鬼神之事,小晴以前一直只是心存敬畏,从不相信。
可经过公公这件事,她彻底明白了。
有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
有些恐惧,不是生病,不是发疯,而是真的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对鬼神之事,有半分不敬。
第895章 物业主任经历(1)
小戴曾在南方一座特殊海岛省份的市中心豪宅,担任物管主任。
这段经历,是他亲口承认百分百真实的恐怖往事。
这栋豪宅落成不久,地处城市核心精华地段。
住在这里的全是社会精英,就连知名贺姓影星,也是小区业主。
大楼不大,只设有前后两个门。
前门正对车水马龙的民权东路,后门则连着一条僻静小巷。
因此物业设置了两个哨点,一共六名保安,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门禁。
刚到任时,小戴对这里十分满意。
大楼窗明几净,设施崭新高端,办公环境远超他的预期。
唯一反常的是,安保人员虽然表面客气,对他却始终爱答不理。
小戴并没有在意。
新环境被老员工疏远,本就是常事。
加上小区是新大楼,保安流动性极大,有人干了一年多,也有人只待两三个月,他只当这是正常现象。
上班第七天,队里最资深的小胡子保安,突然叫住了他。
“主任,你来这边上班,感觉还好吗?”
小戴心里还挺高兴,终于有人主动和自己搭话了,当即笑着回应。
“还好啊,设施高端,环境也很不错。”
小胡子表情似笑非笑,压低了声音。
“主任,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在你之前,这里已经换过好多任主任了。”
“短的一两天,长的也不过两三个月。”
“单数上任的全都做不久,只有双数的,才能稍微久一点。”
小戴心里咯噔一下,只当是小区住户难搞。
他强装镇定,笑着问道。
“那我是第几任?”
“第八任。”
小胡子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观察你一个星期了,觉得你会做得比较久,所以才跟你说这些。”
“其实,我们这里不太干净。”
小戴家里大多信奉基督教,本身偏向无神论。
听见这话,他只以为是卫生问题。
“不干净?是清洁打扫没做到位吗?”
小胡子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不是的主任,你应该懂的,就是脏东西。”
“我们在这儿干得久的,身上都要带护身符才敢上班。”
“柜台角落那个符,还是我们去附近土地庙求的。”
他抬手一指,柜台角落确实贴着一张平安符。
小戴故作平静地开口。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以后工作还请大家多配合。”
小胡子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那时小戴刚上任,事务堆积如山。
前任主任频繁更换,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最棘手的两件事,一是消防受信总机维修更新,二是地下违规健身房整改。
也正是从这时起,诡异事件接连发生,小戴的身体也因此落下终身伤害。
大楼的健身房设在地下一层,不见天日,隔壁就是电力室。
如此高端的豪宅,规划却诡异得让人无法理解。
更关键的是,这间健身房属于违法搭建。
小戴上任后,正好赶上政府排查。
为了符合规定,他只能让人把健身器材全部搬到二楼,原地临时改成停车场。
烦心事一股脑堆来,让他压力倍增。
屋漏偏逢连夜雨,受信总机又开始频繁故障。
设备总会毫无征兆地滴一声。
屏幕显示b1线路异常,闪烁一下,又立刻恢复正常。
后来厂商将所有主板全部换新,反复确认无误,才算暂时解决问题。
接下来两三个月,小区风平浪静,政府检查也顺利通过。
元宵节前后,通知下达,健身房可以恢复原样。
小戴当即安排人员,把器材搬回地下一层。
中午时分,一声滴响毫无征兆地响起。
小戴和小胡子面面相觑,都在疑惑声音来源。
没过几秒,又是一声。
这一次,小戴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就来自身后的受信总机。
他眼睁睁看着屏幕一闪,跳出b1异常,随后一切恢复如常。
明明刚修好三个月,明明一直安稳无事。
怎么会突然再次故障。
一旁的小胡子,语气悠悠地开口。
“主任,早就跟你说过,有些东西是永远修不好的。”
小戴看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地接话。
“你小子少胡说,今晚多留点神,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情况。”
他心里只打算第二天再联系厂商,并未多想。
可他万万没想到,当晚就出了大事。
第二天一早,小胡子脸色惨白,急吼吼地冲到小戴面前。
“主任,昨天晚上出事了!”
小戴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后半夜值班的保安惊魂未定地讲述。
“凌晨两点多,我突然听到一声滴响。”
“抬头就看见受信总机屏幕闪了一下,我就坐电梯下去检查。”
“地下一层一片漆黑,我清清楚楚听见健身房里有三个女人在聊天。”
“紧接着,一个声音直接钻进我耳朵里。”
“你来干嘛。”
“我当时头皮都炸了,转身就跑,一口气冲回一楼哨点,坐到天亮,一句话都不敢说。”
前半夜巡逻的保安也在一旁补充。
“我也遇到了。”
“凌晨四点我去地下停车场,耳边一直有个女人在唱歌。”
“直到巡逻结束,那声音才消失。”
小戴听完,心里半信半疑,后背却已经凉透。
难道这栋楼,真的如此邪门。
没过多久,健身器材保养员上门工作。
小戴把这些怪事当成笑谈随口一提,还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边我在管,别他妈给我乱搞。”
话音刚落,他刚坐回椅子。
滴——
一声尖锐绵长的警报声猛地炸开。
和之前短促的声响完全不同,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小戴的脑子里。
恐惧瞬间淹没全身,小戴几乎是冲了过去,一把拍掉受信总机的电源。
“我叫你再响。”
那一刻,他心里止不住地发毛。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脏东西存在。
保养员正好赶到,小戴临时有事走不开,便让对方先去地下室涂油。
等他忙完赶到负一层,推开健身房大门,里面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第896章 物业主任经历(2)
小戴心里嘀咕,这人怎么走得这么快,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探出头,想往里确认一下保养员的位置。
就在这一瞬间。
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烈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他疼得浑身发软,慌忙缩回头,重重关上大门。
门刚合上,保养员就匆匆跑了过来。
对方放下油瓶,一句话不说,转身就逃。
神色慌张至极,和平时判若两人。
直到两周后保养员再次上门,小戴才得知真相。
那天他独自在健身房,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他本身就是敏感体质,当场吓得破口大骂,草草结束工作,落荒而逃。
不止保养员,另一名夜班保安也偷偷找到小戴。
就在小戴贴出恢复健身房告示的那天晚上。
保安巡逻到健身房门口时。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别动。”
从那天起,诡异事件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件接一件袭来。
小戴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严重问题。
腰背持续发麻,走路变得拖沓沉重,双腿如同灌了铅。
他终于坐不住,找到小胡子认真交谈。
小胡子看着他,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主任,你总算相信了。”
“这栋楼看着新,其实邪乎得很。”
“夜班保安换得极快,没几个能干长久。”
紧接着,小胡子给小戴讲了楼里更早发生的怪事。
顶楼游泳池只在夏天白天开放,冬天长期封闭。
一名新来的夜班保安,巡逻经过顶楼厕所时。
突然听见里面传来敲门声。
保安以为有业主被困,连忙敲门回应。
“有人吗,出什么事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答,只有敲门声再次响起。
保安越想越怕,赶紧叫来同事。
两人一起对着门喊话,里面依旧只有敲门声回应。
两人猛然惊醒。
泳池冬天封闭上锁,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入。
第二天,他们找小戴打开厕所门,眼前一幕让人毛骨悚然。
马桶里的水浑浊不堪,明显很久没有人用过。
那昨晚的敲门声,到底是谁在敲。
没过多久,这两名保安全都辞职走人。
小胡子还告诉小戴,在这栋楼里待久的工作人员,全都躲不过血光之灾。
“我干了三个月就出车祸,右手粉碎性骨折。”
“另一个保安,被一楼突然爆裂的玻璃幕墙划得满手是血。”
“反倒是干不久的人,一个个都平安无事。”
小戴听得心惊肉跳。
他已经在这里工作快四个月。
身上莫名的发麻无力,难道也是诅咒的一部分。
没等他想明白,亲眼所见的恐怖,彻底击碎了他所有侥幸。
大白天,电梯按钮会自己亮起。
空无一人的电梯,在楼层之间无故上下乱跑。
到了半夜,这种情况更是频繁发生。
小戴找来三菱原厂工程师全面检查。
里里外外检测一遍,没有任何故障,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工程师只留下一句玄学至极的建议。
“放包乖乖吧。”
除此之外,一楼感应大门也开始发疯。
半夜无人之时,只要外面救护车鸣笛经过。
大门就咔咔咔自动开开关关,像是有东西在不断进出。
而那台受信总机,更是成了小戴的心病。
某天早上,后哨保安慌张地把小戴拉到监控室。
“主任,你快来看这个。”
监控画面里,是一个周日的中午。
天空下着雪,阴沉得如同傍晚。
大楼后门空无一人。
下一秒,大门缓缓自动打开。
停顿片刻,又缓缓关上。
小戴让小胡子把原视频拷出,一帧一帧慢放查看。
看着看着,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门开启之前,画面里凭空出现一个白色光点。
光点慢慢膨胀,变得像足球大小。
身后拖着长长的灰白色轨迹,如同婚纱裙摆,拖在地面。
整个身影半透明,轻飘飘地飘到门口。
大门自动打开。
那东西一点点消失在门外的光线里。
最后是那截长长的裙摆,彻底消失后,大门才缓缓关上。
以往网上的灵异视频,小戴从来不信。
可这一次,是他工作的大楼。
是他亲自一帧帧查看的监控。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有些东西,真的存在。
小戴犹豫再三,还是上报给大楼管委会。
这是动辄上亿的豪宅,还有多套房源正在出售,一旦闹鬼传闻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而那时,小戴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
走路困难,浑身僵硬麻木。
他去医院检查,最初被误诊为腰椎间盘突出,越治越严重。
后来换了医生,才确诊为严重颈椎突出。
医生告诉他,再晚两天,神经就会彻底坏死断裂。
那段监控视频,震住了所有管委会成员。
健身器材公司的总经理,也住在这栋楼里。
众人一致让小戴找他想办法。
干这行的人,大多有御用的风水师傅。
小戴把视频拿给总经理看,对方脸色当场大变。
总经理再三保证施工没有问题,也愿意出面请大师处理。
只是一切必须低调,不能声张,不能影响房价。
最后,配合大师做法的任务,落在了小戴头上。
某天深夜,大师在大楼内举行了一场超度法事。
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
小戴全程看着,只觉得对方像个神棍,心里半信半疑。
可第二天,保养员一进门就惊讶地开口。
“主任,你们大楼今天感觉不一样啊。”
“比平时清明舒服多了。”
小戴一愣,反问对方怎么知道昨晚做法事。
保养员一脸茫然,说自己完全不知情,只是直觉不一样。
更巧的是,当天一直滞销的房源,突然被中介成交一套。
一切迹象都在说明,脏东西似乎被送走了。
小戴特意叮嘱保安,一旦有怪事发生,立刻上报。
接下来一段时间,小区真的风平浪静。
受信总机,再也没有响过。
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小戴的身体,已经彻底垮了。
严重到必须扶着墙才能走路,生活完全无法自理。
他只能请假住院手术,也应了那句在楼里久待必有血光之灾的话。
手术后,小戴带着护具,身体大不如前。
脖子转动受限,平衡感变差,落下终身残疾。
恢复一段时间后,他戴着护具,蹒跚回到大楼。
中元节刚过,小戴找到小胡子,询问小区近况。
小胡子说一切正常,没有再发生怪事。
小戴苦笑一声,问出心底的疑问。
“除了我,之前还有哪个主任在任时出过事?”
小胡子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就您干得最久,快一年了。”
“哦对了,第一任主任,那时候还是别的物业公司,他干了一年多,走的时候好好的。”
“不过……”
“不过什么?”小戴连忙追问。
小胡子压低声音,语气诡异。
“不过后来,他得了舌癌,住院了。”
小戴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果然,在这里待得够久,谁都逃不过。
他的身体渐渐恢复,离开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
又过了三个月,小戴行动已经如常。
可脏东西,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某天下午。
滴。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受信总机,又响了。
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没过两天,小胡子再次找到小戴,神色古怪。
“主任,后门夜班保安说,前两天凌晨两点,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一动不动,就盯着哨点看。”
小戴问他有没有出去查看。
“出去了,一出门,那女人就消失了。”
一股寒意死死裹住小戴。
它回来了。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再过问。
可紧接着,小胡子的下一句话,彻底让他下定决心离开。
“还有,昨晚……夜班保安被那个女人,打了一巴掌。”
小戴浑身一震。
“什么,打巴掌?几点的事?”
“大概凌晨两点,和上次一样。”
小戴立刻调取监控。
画面里,保安独自坐在柜台前,一切正常。
时间跳到凌晨一点五十五分。
他的身体突然猛地僵直。
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动不动,像被人点了穴位。
整整五分钟,纹丝不动。
五分钟后,才恢复正常。
监控里,从头到尾只有保安一个人。
没有女人,没有身影,没有任何异常。
可那副僵硬恐惧的模样,比任何直接拍到鬼影的画面,都要恐怖。
小戴彻底怕了。
两个月后,他正式提交辞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栋豪宅。
他在这栋豪宅的惊魂经历,也到此彻底结束。
最后说一下很多人不懂的乖乖。
它是一款椰子口味的玉米脆片,在当地被奉为机器吉祥物。
据说在机器旁摆放绿色包装的乖乖,高科技设备就能安稳运转。
很多实验室、银行、医院的工作人员,都会悄悄摆上一包。
而小戴经历过这一切后,比谁都清楚。
有些东西,科学真的解释不了。
第897章 露营车上的诡异一家(1)
搭便车旅行,这个在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曾在年轻人群体中风靡一时的词汇,对于很多人来说,既陌生又刺激。
它指的是旅行者在公路边,依靠伸手竖大拇指的经典手势,向过往的陌生车辆求助,希望对方能够顺路捎自己一段行程。全程几乎不产生任何交通费用,全靠陌生人的善意与运气,能最大程度节省旅行开支。
对于囊中羞涩、又渴望远方的年轻人来说,这种近乎流浪的旅行方式,充满了自由、浪漫与冒险的色彩,是青春里最疯狂的注脚。
小博,就是这样一个刚刚大学毕业,却迟迟没有找到正经工作的年轻人。
他天生性格散漫,没有半点上进心,属于典型的不被逼到绝境,绝对不会努力半分的类型。上学的时候,所有考试全靠考前突击临时抱佛脚,平日里浑浑噩噩,遇事只会自我安慰。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抱着这样的人生态度,他毕业后也不着急找工作,整天靠着打零工混日子,悠哉悠哉,得过且过。
故事发生在一个闷热到令人窒息的盛夏,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热气,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温度,让人浑身不舒服。小博和自己最好的死党小赵,窝在出租屋里百无聊赖地闲聊。
两人从游戏装备聊到街边小吃,从未来规划聊到身边八卦,东拉西扯,话题越飘越远。不知怎么的,聊着聊着,就忽然跳到了旅行这件事上。
“天天在家待着也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走走?去哪啊,我们俩这穷光蛋,连车票都买不起。”
“怕什么,我们可以搭便车啊,一路免费蹭车,玩到哪算哪。”
一开始只是随口一句玩笑,可越聊,两人就越觉得兴奋,越觉得这个想法疯狂又刺激。原本懒散的情绪一扫而空,两个年轻人大眼瞪小眼,热火朝天地策划起了这场说走就走的搭车旅行。
在正式开启这场改变两人一生的旅途之前,必须先好好说说小赵这个人。
小赵和小博是同校同学,大一入学报道那天,两人阴差阳错撞在了一起,就此相识,一见如故,成了无话不谈的死党。
小赵和小博的性格截然不同,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情场浪子”,也就是旁人嘴里的无敌渣男,凡事习惯用下半身思考,身边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因为感情问题惹出的麻烦数不胜数。
可偏偏,他性格极度开朗,嘴甜会来事,为人仗义,哪怕在男女关系上麻烦不断,身边的男性朋友却依旧一大堆。在众多朋友里,唯有小博和他最合得来,不管小赵惹出什么乱子,小博总是愿意站在他这边,两人的关系铁得不能再铁。
说是策划旅行,可两人的计划潦草到了极点,没有路线图,没有时间表,没有预算,更没有任何应急方案。
唯一的核心思路,就是先坐飞机飞到一个遥远的城市,然后一路向北,靠着搭便车的方式,慢慢绕圈,最终返回老家。全程随心所欲,走到哪算哪,遇到什么人算什么人。
他们很快订好了特价机票,收拾了两大包换洗衣物,充电宝、数据线、简单的洗漱用品一股脑塞进背包。从萌生想法到真正出发,前后只用了短短三周时间。
不久之后,小博和小赵已经坐在了飞往远方的航班上,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心脏砰砰狂跳。
期待已久的搭便车旅行,终于正式开始了。
这是两人人生中第一次搭车,既紧张又兴奋,对未知的旅途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们没有任何周密计划,不要求自己几天内赶到某个地点,只有一个模糊的大方向。能搭上车就走,搭不上就休息,完全随遇而安。
一路上,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
搭过私家车,搭过县城的小面包,搭过农用三轮车,甚至还搭过一段送货的小卡车。而搭得最多,也最让他们觉得安心的,就是长途货运大卡车。
货车司机常年奔波在路上,见多识广,性格大多豪爽实在,心眼不坏,而且一跑就是几百上千公里,行程远,效率高。一路上和司机师傅们聊天,听他们讲天南海北的故事,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小博和小赵一度觉得,这场旅行简直完美。
他们以为,这份顺利与惬意会一直延续下去。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又自由的毕业冒险。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场足以成为两人一生心理阴影,往后数十年都挥之不去的恐怖经历,正在前方偏僻的深山国道上,静静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第898章 露营车上的诡异一家(2)
那天夜里,两人和往常一样,在公路边拦下了一辆长途货车。
司机师傅人很和善,一路和他们聊天,得知两人是搭车旅行的年轻人,也没有多问,爽快地让他们上了车。货车一路疾驰,穿过城市,穿过乡镇,最终驶入了连绵不绝的深山。
几个小时后,货车在一处偏僻国道旁的便利店门口停下。
“我就送到这了,前面还要赶路,你们就在这下车吧。”
小博和小赵连声道谢,背着背包跳下了车。
货车引擎轰鸣,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两人站在空荡荡的路边,不知所措。
他们下车的位置,地处深山腹地,一条贯穿整个县城的国道从这里穿过。周围荒无人烟,没有人家,没有路灯,没有任何商铺,只有这家孤零零的便利店,亮着昏黄而微弱的灯光,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显得格外孤寂。
位置偏僻到了极点。
自从下车之后,两人便站在便利店门口,一次次伸出手,竖起大拇指,试图拦下过往车辆。
可平日里偶尔还能见到的车子,到了这里,却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无论他们怎么挥手,怎么呼喊,路上始终空荡荡的,连一点车灯光亮都看不到,死寂得可怕。
正值盛夏,深夜依旧闷热无比,一丝风都没有,空气又湿又黏,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人牢牢裹住。两人在路边站了不到半小时,就浑身被汗水浸透,头晕目眩,几乎快要虚脱。
又热又累,体力严重透支,两人的情绪也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原本轻松的氛围消失殆尽,气氛变得怪异而压抑。
小赵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烦躁与不爽。
“真是服了,被扔到这种鸟不拉屎的乡下便利店,想走都走不了,也太倒霉了。”
小博抬手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心脏微微一沉。
时间刚过午夜十二点。
深更半夜,深山老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种莫名的恐惧,悄悄爬上两人的心头。
一番商量之后,他们决定轮流拦车。一个人站在路边继续招揽车辆,另一个人进入便利店里吹空调,暂时躲避闷热,避免两人同时在外面中暑。
他们走进便利店,找到店长,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告诉对方,他们是出来搭便车旅行的学生,现在拦不到车,只能在这里暂时等候。
店长是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十分热心。
“没事没事,你们就在这里等,不碍事。要是实在拦不到车,走不了的话,等我忙完,我开车送你们去市区。”
店长的热心肠,像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两个又累又怕的年轻人。
两人连连道谢,心里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开始百无聊赖地轮换休息,继续等车。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可公路上依旧没有几辆车子经过,偶尔有车呼啸而过,速度极快,根本没有丝毫停车的意思。
两人心里的希望一点点破灭,已经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真的要麻烦热心店长,接受他的帮助,让他送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两人几乎绝望的时候,一辆外形怪异的露营车,缓缓驶入便利店的停车场,车灯熄灭,引擎声渐渐平息,停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小博和小赵同时抬头看了过去。
露营车驾驶座的车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看上去六十岁上下的男人,慢悠悠从车上走了下来,脚步沉重,神情木讷,径直走进了便利店。
小博当时正靠在货架上休息,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浑身一僵,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
这个男人的打扮,实在太过怪异,违和到了极点。
头上戴着一顶典型的西部牛仔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表情,可身上却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宽檐帽搭配西装,不伦不类,既不像户外爱好者,也不像正经上班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小博心里隐隐发毛,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对方个人爱好古怪,强行压下不安,假装低头看书,眼角余光却忍不住悄悄观察着这个怪异的男人。
只见男人沉默地走到货架前,机械地往购物篮里扔东西。
一大堆创可贴、医用纱布、棉签,像是要处理什么伤口,数量多得不正常。紧接着,又拿了两大瓶1.5升装的大可乐,重重地放在篮子里,动作僵硬而迟缓,全程一言不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结完账,男人提着购物袋转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小博身上,死死盯着他,眼神浑浊昏暗,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让人浑身不自在,仿佛被什么危险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小博被盯得后背发凉,心跳加速,只能强装镇定,继续低头盯着书本,不敢与对方对视。
那种直觉上的危险预警,在心里疯狂叫嚣。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终于转身,提着东西走出便利店,消失在门口。
正好到了换班时间,小博放下书,准备出门接替小赵,让他进来凉快一会儿。
可刚走到门口,他就看见小赵正站在停车场里,和刚才那个怪异的男人交谈,两人看起来聊得十分投机,小赵脸上甚至还带着兴奋的笑容。
小赵一看见小博出来,立刻兴奋地挥手,声音里满是得意与激动。
“喂!小博,快过来!这位大叔人太好了,他答应让我们搭车了!”
小博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浑身透着诡异,让人心里不舒服,本能地想要远离。可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热得快要晕过去,再等下去,不知道还要熬到什么时候。
他凑近了一些,再次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脸上沟壑纵横,看起来倒像是个普通的乡下大叔,没有隔着距离看时那么吓人。
那时候的小博又累又困,脑子早已转不动,判断力直线下降,心里还莫名其妙地给自己找理由安慰。
“哦,这位大叔应该是户外爱好者,喜欢露营,所以才戴这种帽子,搭配西装可能只是个人习惯而已。”
一番自我催眠之后,那点不安被强行压了下去。
两人对着男人连连道谢,拉着自己的背包,兴奋地爬上了这辆露营车。
可双脚刚一踏上车厢,小博心里那股不安就再次爆发,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
浑身都不得劲,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他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是气味,是氛围,还是空气里那股压抑的阴冷,这是一种纯粹来自直觉的预警,尖锐而清晰。
紧接着,他们就发现,车上不止司机一个人,还有他的家人。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一家人,可看清所有人的模样后,小博和小赵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一家人,和司机一样,怪异到了极点。
司机大约六十多岁,副驾驶坐着的,应该是他的妻子,看上去七十岁出头,满头白发。而他们的两个儿子,一眼看去,年龄绝对超过四十岁,是一对双胞胎。
人在看到完全超出预料的东西时,大脑会瞬间陷入停滞。
小博一上车,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从头到脚一模一样的中年男人。同样的秃头,同样的穿着,同样僵硬的表情,以完全相同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连双手摆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两张脸长得一模一样,身形一模一样,连眼神都同样空洞麻木。
小赵也彻底哑口无言,呆立在原地。
并不是说双胞胎有什么不对劲,而是那种扑面而来的诡异氛围,冰冷、压抑、死寂,不亲眼所见,根本无法体会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快坐下吧。”司机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两人仿佛被这一家人诡异的气场彻底吞噬,浑浑噩噩地找位置坐下,身体不受控制。
出于礼貌,他们勉强挤出笑容,向这一家人打招呼问好。
司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慢悠悠介绍自己的家人。
“这是我老伴,这两个是我儿子,双胞胎。”
副驾驶的老妇人一直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察觉两人的存在,直到司机介绍,她才缓缓转过头。
看清老妇人面容的那一刻,小博和小赵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老妇人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夏季连衣裙,款式像极了婚纱,在深夜的车里,显得格外刺眼。脸上化着浓妆,白粉涂得极厚,像戴了一张僵硬的面具,嘴唇猩红,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
更让人崩溃的,是那对双胞胎的名字。
“脸红一点的这个,叫小红,脸上有颗青痣的,叫小蓝。”
小红?小蓝?
小博在心里疯狂咆哮,这是什么离谱的名字,听起来像是游戏里的小怪,哪里像是一对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名字。正常人会给自己的儿子取这样的名字吗,这一家人,绝对不正常。
到了这个地步,小博和小赵悄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与后悔。
两人心里同时做出决定,等车子一到稍微宽敞、安全的地方,立刻下车,一刻也不多待。
第899章 露营车上的诡异一家(3)
车子缓缓驶离便利店,驶入漆黑的深山公路。
一路上,主要是司机和他的老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两人聊天,话语含糊,内容奇怪,小博和小赵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心里只想着赶紧找机会下车。
而那对双胞胎,全程一言不发,像两尊雕塑。
他们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同样的节奏,捧着1.5升的大可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动作同步到了分秒不差,连吞咽的频率、抬手的高度,都一模一样。
看着这诡异的同步画面,小博后背汗毛倒竖,心里的恐惧一点点逼近极限。
他紧紧攥着拳头,手心全是冷汗,只想赶紧逃离这辆充满诡异气息的车。
车子行驶了不到十五分钟,小博再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大叔,真的非常感谢您愿意捎我们一程,我们就在前面下车就好,不麻烦您了。”
司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
“别急,山里不安全,再往前送送你们。”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真的就在这下车。”小赵也连忙附和,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司机依旧不肯停车,反而开口,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山里有熊,就今天和明天,最危险,你们下车太不安全了。”
两人再三坚持,态度坚决,告诉对方,他们真的要下车,不用再送。
可司机却固执得可怕,始终不肯停车,反而不断挽留。
“至少吃了晚饭再走,饭都快准备好了,吃完再走也不迟。”
小博心里一阵恶寒,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这个时间,吃什么晚饭,这一家人,绝对有问题。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对一直沉默的双胞胎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作完全一致地拿起了棒棒糖,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机械地吮吸着,同步率依旧百分之百。
诡异,太诡异了。
小赵趁机凑近小博,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小声嘀咕。
“不妙,太不妙了,这一家子绝对是疯子,我们必须赶紧跑。”
小博用力点头,心里早已恐慌到了极点。
可司机和老妇人不断找他们说话,两人根本没有机会仔细商量逃跑计划,只能强装镇定,默默寻找机会。
途中,小博一时走神,没有听清司机的话,只是随意应付了一句。
没想到,司机瞬间勃然大怒,猛地转过头,厉声嘶吼。
“听见没有啊!我说话你有没有听见!”
他的表情狰狞,眼神凶狠,完全没有了刚才和善的模样。
就在这一刻,一直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的双胞胎大叔,竟然同时抬起头,发出“咯咯咯”的诡异笑声,笑声干涩、沙哑,像破锣一般,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更加确信,自己坐上了一辆地狱之车,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了。
车子渐渐偏离平坦的国道,驶入了崎岖漆黑的山路,周围树木丛生。黑暗像潮水一般包围过来,连一丝光亮都看不到。
“停车!麻烦您停车!我们真的要下车!”
小博和小赵再也忍不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冲到驾驶室旁边,拼命恳求,语气里带着哭腔。
“谢谢您的好意,我们真的不用了,求您让我们下车。”
司机依旧不为所动,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语速缓慢地说道。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万方都准备好了,吃完再走。”
老妇人也转过头,用她那张惨白僵硬的脸,对着两人,语气“温柔”地挽留。
“晚饭做得很好吃,你们一定要尝尝,不要客气。”
没有办法,两人只能假装顺从,慢慢坐回座位,趁着一家人不注意,用眼神快速交流。
“等下找机会,直接跑,不要犹豫。”
“好,看准时机,一起冲。”
露营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三十分钟,最终在一处小河边的开阔地停了下来。
“到了,下来吧。”司机开口。
就在这时,露营车最后方的一扇门,他们一直以为是厕所的隔间位置,忽然传来一阵“嘿嘿嘿”的笑声。
声音稚嫩,像小孩子一样,清脆又诡异,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车上,居然还有其他人?
小博浑身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守约也饿了吧。”老妇人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守约?听名字,应该是个小孩子。
一直沉默的双胞胎大叔,突然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僵硬,像机器人一般,用整齐划一的腔调喊道。
“把守约放出来不行!”
“把守约放出来不行!”
老妇人轻轻点头。
“是啊,守约身体弱,不能随便出来。”
司机突然仰天大笑,笑声疯狂、尖利,像风声一样,在空旷的河边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小赵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凑到小博耳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颤抖着说。
“我不行了,真的要跑了,这一家子全都是神经病,疯疯癫癫的,再待下去,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两人汗毛耸立,恐惧到了极点,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他们推开车门,迫不及待地想下车,呼吸一口正常的空气,逃离这个可怕的车厢。
可刚一下车,他们就愣住了,心脏瞬间沉入谷底。
河边的篝火旁,竟然还站着一个男人。
还有同伙?
绝望,像潮水一般将两人淹没。
那个男人异常高大壮实,身高将近两米,像一座小山。他同样戴着和司机一样的宽檐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打扮诡异,帽子压得极低,完全看不到表情,只有一张模糊的黑影。
篝火跳动,火光摇曳,照亮了露营车车头挂着的十字架,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诡异、阴森。
大个子男人站在篝火旁,一边吹着轻快的《米老鼠进行曲》,一边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猎刀,正在分解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有着带毛的四肢,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野猪,野狗,还是别的什么。
一股淡淡的腥气,随风飘来。
不管那是什么,两人都没有半点食欲,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恐惧不已。
原本,他们还盘算着,趁对方不注意,找机会偷偷逃走。
可这个突然出现的大个子,加上他手里那把明晃晃、寒光闪闪的猎刀,彻底让两人吓破了胆,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来来来,快入座,饭马上就好。”司机热情地招呼着,笑容诡异。
大个子男人放下手里的猎刀,走到篝火旁的铁锅边,似乎在往锅里添加调料,动作缓慢而僵硬。
小赵急中生智,突然开口,装作一脸急切的样子。
“啊,那个,我想去撒个尿,方便一下。”
小博立刻反应过来,明白小赵是想借机逃跑,连忙跟着说道。
“我也去,我也一起。”
“快点回来啊,饭马上就好了。”老妇人在身后叮嘱,声音轻飘飘的。
两人假装随意地绕到露营车侧面,交换了一个决绝的眼神,准备一头扎进旁边的森林,拼命逃跑。
就在他们即将转身冲进树林的那一刻,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露营车的车窗上,“砰”的一声,猛地贴上了一张扭曲的脸。
那东西额头突出,双眼位置异常低矮,五官扭曲,双手肿胀得像馒头一样,死死地贴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面目狰狞。
紧接着,一阵尖锐、凄厉的嘶吼声,从车窗后传来,穿透玻璃,刺进两人的耳朵。
“妈妈!妈妈!”
恐惧像一道巨大的电流,瞬间穿过全身,两人浑身一僵,随即疯了一般,尖叫着冲向漆黑的森林。
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拼命狂奔。
身后,传来司机和老妇人叫喊的声音,可他们已经顾不上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跑!拼命跑!
第900章 露营车上的诡异一家(4)
“不好,不好,不好……”
小赵一边拼命狂奔,一边嘴里不停嘀咕,声音颤抖,充满恐惧。
森林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树木丛生,杂草遍地,脚下崎岖不平。两人慌不择路,不停地摔倒,又不停地爬起来,身上被树枝划出一道道伤口,汗水浸透伤口,火辣辣地疼,可他们丝毫不敢停下。
此刻,他们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怎么样,先往下跑,跑出森林,找到马路,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们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黑暗里勉强照亮前方的路,两人深一脚浅一脚,朝着下坡的方向,疯狂奔跑。
他们太天真了。
从小河边的空地看过去,远处城镇的灯光似乎并不遥远,仿佛跑一会儿就能到达。可他们连滚带爬,狂奔了将近一个小时,依旧在森林里打转,始终看不到半点光亮,彻底迷失了方向。
长时间的剧烈奔跑,让两人心脏狂跳,双腿酸痛发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最终,两人再也跑不动,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稍微缓过劲来,小赵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恐惧。
“你觉得……那一家子恐怖的怪人,会追过来吗?”
小博强装镇定,努力平复心跳,故作轻松地安慰道。
“应该不会吧,他们又不是要吃我们,没必要追这么紧,又不是拍电影。估计就是一群行为古怪的怪人,我们跑了,他们应该不会在意。”
话虽如此,可最后看到的那个两米高大个子,还有车窗上那张扭曲的脸,依旧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差点把他吓得尿裤子。
“那我们的行李怎么办,全都落在车上了。”小赵懊恼地说道。
小博叹了口气,心里也十分心疼。
“幸好钱包、手机、证件都在身上,衣服什么的,只能不要了,保命最重要。”
小赵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满脸愤怒与不甘。
“真是他妈的倒霉透顶,好好的旅行,怎么会遇到这种疯子。”
也许是恐惧到了极致,反而产生了一丝麻木的放松。
虽然行李丢了,虽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两人竟然相视一眼,苦笑了起来,互相安慰,勉强缓解心里的恐惧。
可笑声没持续两声,森林里独有的、令人窒息的浓郁植物腐败气味,加上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将他们拉回冰冷的现实。
从那一家子变态手里逃出来,确实是万幸。可如果在这片深山老林里迷路遇难,那才是真的闹了天大的笑话。
这片森林虽然看起来不算特别可怕,可万一遇到野兽,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然,我们等天亮再走吧。”小赵提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刚才那老太婆说山里有熊,就算没有熊,遇到野狗,也够我们受的,黑灯瞎火乱跑,太危险了。”
小博也想立刻下山,可一想到漆黑的山林,还有可能存在的危险,心里也有些发怵。如果乱闯乱跑,不小心跑到悬崖或者河滩,那就真的完了。
犹豫片刻,他点头同意了小赵的提议。
“好,我们找个地方休息,等天亮了再走。”
两人在附近找到一棵倒下的大树,坐在树干上,背靠背互相依靠,试图休息。
起初,两人还你一言我一语,小声聊天,互相壮胆。可在极度的恐惧、紧张与身体疲劳之下,睡意渐渐袭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小博猛地从半睡半醒中惊醒。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天边微微泛起一丝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他往旁边一看,身边空无一人,小赵不见了。
心里瞬间一慌,一股恐惧感再次袭来。
他猛地站起身,四处张望,一扭头,发现小赵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粗壮的木棍,神情紧张,如临大敌,浑身紧绷,似乎在戒备着什么。
“你在干嘛?吓死我了。”小博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小赵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神情严肃。
“嘘,你醒了,别出声,你听不见吗?”
“听见什么?”小博一脸疑惑,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几秒钟后,一阵微弱的声音,从远处的森林里,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是口哨声。
轻快、悠扬,却又诡异到了极点。
小博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这个调子,他死都不会忘记。
是《米老鼠进行曲》,那个大个子男人吹的曲子。
口哨声异常清晰,在寂静的清晨森林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道催命符,扎进两人的耳朵里。
是那个大个子,他们追过来了,他们在找自己。
毛骨悚然,恐惧到了极致。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再次拔腿狂奔,在森林里拼命逃窜。
天边已经微微发亮,视线比半夜好了很多,周围的景物渐渐清晰,跑起来也不容易摔倒。
他们拼命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冲出了森林,来到一片开阔地带。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多年的停车场,地面坑坑洼洼,长满杂草,透过树木的缝隙,能隐约看到远处连绵的森林轮廓,显然,他们已经往下跑了很长一段距离。
两人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喘气,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可就在这时,小赵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一脸痛苦。
“不行,我肚子疼得厉害,想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两人环顾四周,在这个破旧停车场的角落,赫然有一间十分破旧的公共厕所,墙体斑驳,门窗破损,看起来荒废已久,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说实话,小博也有些内急,可一想到那伙怪人可能随时追上来,他实在不敢在这里久留。
“你快点,我在外面给你放风,有情况立刻喊你。”
“好。”小赵答应一声,急匆匆钻进了男厕所,选了一个隔间,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厕所里就传来小赵抱怨的声音。
“这什么厕纸啊,又干又硬,上面还粘着蚊子,我靠,也太恶心了。”
他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解决生理问题。
可没过几分钟,隔间里的抱怨声突然停止,小赵语气紧张地大声问道。
“喂,小博,你听见了没有?”
“听见什么?”小博在外面警惕地观察四周,随口回应。
“是不是有人在哭,好像是旁边女厕所那边,有女生在哭,你听见了吗?”
小博一愣,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果然,一阵清晰的呜咽声,从旁边的女厕所里传了出来,声音凄惨,带着无尽的悲伤与绝望,在空旷的废弃停车场里,显得格外诡异。
两人同时沉默了。
这种荒山野岭,废弃已久的厕所,怎么会有女孩子独自在这里哭泣,她为什么会哭得这么伤心,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你去确认一下,看看怎么回事,哭声越来越惨了。”小赵在隔间里喊道。
小博心里直发毛,总觉得这件事邪门得很。可转念一想,万一真的是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遇到了危险,自己不管不顾,实在说不过去。
他咬了咬牙,壮起胆子,慢慢走进女厕所。
哭声是从最里面的隔间传出来的,清晰无比。
第901章 露营车上的诡异一家(5)
“你好,你怎么了,没事吧,需要帮助吗?”小博对着隔间轻声问道。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持续不断的、凄惨的哭泣声。
小博心里更加不安,抬手敲了敲隔间的门,提高音量再次问道。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还好吗?”
哭声变得更加激烈,撕心裂肺,可依旧对他的问话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就在小博不知所措,心里越来越慌的时候,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从停车场入口的方向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一种强烈到极致的不祥预感,瞬间冲进小博的大脑。
是他们,那辆露营车,他们追来了。
“小赵!快出来!有车来了!是那帮人!”
小博疯狂地拍打着小赵所在隔间的门板,声音嘶哑,充满恐惧。
“再不出来,我们就完了!”
“知道了,知道了!”
隔间里传来小赵慌乱的声音,显然,他也被吓坏了。
几秒钟后,小赵面色惨白,裤子都没来得及整理好,就急匆匆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恐。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辆让他们恐惧到魂飞魄散的露营车,缓缓驶入废弃停车场,稳稳地停在距离厕所不远的地方,车灯熄灭,引擎声停止。
“完了……”小博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冰冷。
如果现在冲进森林往下跑,目标太过明显,一定会被车上的人发现。环顾四周,唯一能够藏身的地方,只有厕所背面一个狭小的死角。
两人再也顾不上那个哭泣的女孩,像两只受惊的老鼠,飞快地从男厕所跑出,绕到厕所背面,紧紧贴着墙壁,缩在死角里,屏住呼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千万别发现我们,求求你们,千万别发现我们。
“我们……我们被发现了……”小赵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颤抖着嘀咕,牙齿不停打颤。
怕什么,就来什么。
露营车的车门被打开,清晰的脚步声,从车上下来,一步步朝着厕所的方向走来。
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厕所背面,紧挨着一个大约五米多深的土坡,他们藏身的死角十分狭窄,刚好容下两个人,根本无处可逃。
他们只能默默祈祷,对方只是来上厕所,不会绕到后面查看。
如果真的被发现,最坏的结果,也只能从土坡跳下去。
估算了一下高度,跳下去不至于摔死,可就算摔断腿,也比落在那伙变态怪人手里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度秒如年,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而那个女厕所里的哭声,一直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凄惨,越来越绝望,让两人心里更加焦虑、恐惧。
那个女孩,会不会被他们发现,他们会对她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走进男厕所,听声音,正是那个司机。
他一边小便,一边莫名其妙地哼着歌,嘴里还喃喃自语。
“今天天气真好呀,哈利路亚,哈哈哈哈……”
笑声诡异,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
紧接着,又传来开关隔间门的声音,还有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应该是那对诡异的双胞胎。
奇怪的是,女厕所里的哭声那么大,那么清晰,他们不可能听不见。
可从动静来看,他们仿佛真的完全没有听到,没有任何反应,异常平静。
很快,老妇人也走进了女厕所,嘴里抱怨了一句。
“真是的,连纸都没有。”
即便如此,女厕所里的哭声依旧持续不断,撕心裂肺。
可那一家人,始终无动于衷,仿佛那哭声根本不存在一般。
过了一会儿,司机和双胞胎解决完,陆续走出了厕所。
小博和小赵面面相觑,心里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这太反常了,那么近的哭声,他们怎么可能完全听不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两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又传来司机的声音,似乎在对着什么人说话,话语模糊,听不真切,好像在等什么人到来。
紧接着,传来双胞胎不情愿的嘟囔声,然后,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亮地响起。
“啪!”
随后,传来双胞胎压抑的、委屈的哭声,断断续续,让人心里发毛。
小博和小赵几乎崩溃。
这一切,都像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原本应该充满快乐与自由的搭车旅行,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场恐怖的煎熬。
看着这一家子诡异到极点的行为,两人心里,竟然不约而同地冒出一股无名火。
小赵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妈的,不如我们冲出去,把他们的露营车抢下来,开车下山。趁那个大个子不在,把这几个老东西揍一顿,他们不是在等什么人吗,等的应该就是那个大个子。”
小博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冲动。
“太危险了,我们还没被发现,贸然动手,根本没有胜算,不如继续躲着,等他们离开,再走更稳妥。”
即便在这种时候,小博也没有忘记那个哭泣的女孩,心里暗暗决定。
等那一家人离开,一定要想办法打开隔间门,看看她的情况。
小赵虽然不甘心,可也知道小博说得有道理,只能勉强点头同意。
两人继续缩在死角里,提心吊胆地等待。
大约十五分钟后,老妇人突然发出一阵兴奋的声音。
“来了,他们来了。”
停车场里,传来汇合的说笑声,声音嘈杂,具体内容听不真切。
紧接着,令人血液冻结的脚步声,再次朝着厕所走来。
然后,一阵轻快又诡异的口哨声,清晰地响起。
是《米老鼠进行曲》。
那个大个子,他来了。
口哨声越来越近,大个子走进了男厕所,看样子,也是来方便的。
两人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上厕所。
可就在这时,女厕所里的哭声,骤然变得更加激烈,更加绝望,几乎变成了凄厉的嚎啕惨叫,撕心裂肺,让人头皮发麻。
为什么,那一家人还是完全没有反应,仿佛听不见一样。
下一秒,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一般,瞬间消失。
四周,陷入了极致的死寂,恐怖得让人窒息。
怎么回事,那个女孩,她怎么了,被发现了吗。
可大个子明明在男厕所,其他人也没有进女厕所,她怎么会突然没了声音。
第902章 露营车上的诡异一家(6)
两人心里充满了恐惧与疑惑,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很快,口哨声再次响起,大个子从容地走出男厕所,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博实在放心不下,小心翼翼地从厕所后面探出半只眼睛,飞快地朝着停车场望去。
只见那个戴着宽檐帽、身材高大的诡异背影,不紧不慢地朝着露营车走去。
突然,大个子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音洪亮,充满整个停车场。
“就是这里!来着!”
小博吓得猛地把头缩了回来,心脏狂跳。
完了,被发现了,他看到自己了。
小赵也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攥着手里的木棍,准备拼死一搏。
可预料之中的追捕,并没有到来。
只听大个子嘴里喃喃自语,似乎在说着什么罪孽深重,中间夹杂着双胞胎那令人不适的诡异笑声。
“哭了,悔改了……”司机和老妇人附和着。
他们说的,好像并不是自己。
两人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疑惑更重。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人。
没过多久,露营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车轮碾过地面,声音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停车场里。
周围,终于恢复了死寂。
两人依旧不敢动弹,屏住呼吸,又等了好几分钟,确认没有任何动静之后,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瘫软在地上。
此时,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透过树木洒下来,驱散了部分黑暗与恐惧。
他们从厕所后面爬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女厕所,用力推开每一个隔间的门。
可里面,空空如也。
一个人影都没有,所有隔间的门都是坏的,根本无法锁上。
怎么可能,刚才那凄惨又清晰的哭声,明明就在耳边,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小赵脸色异常苍白,缓缓走到小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后怕到极点的低沉声音,颤抖着说道。
“你也察觉到了吧,那个女孩……好像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两人同时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幻听。
这可能吗。
可那一家人对哭声完全无视,也只有这个解释,能够说得通。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如此清晰、如此真实的幻听吗。
小博想不明白,也不敢再想。
现在,逃命最重要。
他们担心路上再次遇到那辆恐怖的露营车,不敢再走马路,决定直接穿越森林,虽然路途艰难,却更加安全。
好在天已经大亮,远处城镇的轮廓清晰可见,视野开阔,迷路的可能性很小。
两人心情沉重,一路无话,默默在森林里穿行。
大约走了两个多小时,他们终于走出森林,重新回到了国道上。
此时的两人,狼狈到了极点。
浑身泥土,衣衫破损,没有换洗衣物,所有行李都落在了那辆露营车上,像两个逃难的乞丐。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热心的便利店店长,只有他,能帮自己。
国道上,白天的车流量比夜里多了一些。经历了那样的恐怖,再让他们伸手拦车,需要极大的勇气,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想要离开这里,必须搭车。
幸运的是,他们很快拦下了一辆长途货车。
司机师傅起初看到他们浑身泥土、失魂落魄的样子,满脸疑惑。
两人只好编了一个理由,说自己在山里露营迷路,行李全部弄丢了。
司机师傅人很好,听完之后,没有多问,爽快地让他们上了车。
货车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回到了那家熟悉的便利店。
两人跳下货车,一眼就看到了店里的店长。
他们以为,店长记得昨晚的事,记得那辆露营车,记得那个怪异的男人。
他们激动地冲上前,把昨晚的恐怖经历,一五一十,从头到尾,全部告诉了店长。
包括那辆露营车,诡异的一家人,山里的追逐,废弃停车场,还有女厕所里诡异的哭声。
可随着他们的讲述,店长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困惑,再到怪异,最后变得十分不解。
他忍不住打断两人,语气里满是莫名其妙。
“哎,等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露营车?”
“我根本没有见过什么露营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男人来店里买东西。”
“我只记得,你们两个昨天半夜,突然自己离开便利店,朝着国道方向走了。我还以为你们不好意思麻烦我,宁愿自己走路,我还追出去十几米,喊你们,可你们根本不搭理我,头也不回,走得特别快。我当时还心里不舒服,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你们不高兴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露营车,什么怪人,我完全听不懂。”
店长的一番话,像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尾,瞬间将两人浇透,浑身冰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明明亲眼看到,那辆露营车停在停车场,明明看到那个怪异的男人走进店里,买了创可贴和可乐,结了账,店里当时还有一个打工的店员,他也一定看到了。
难道店长在撒谎,难道他和那一家人是一伙的。
无数可怕的猜测,瞬间塞满了小博的大脑,他和小赵惊恐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恐惧。
“不好意思,我们去一下卫生间。”小赵反应很快,强行镇定下来,对着店长说道,然后一把拉着小博,冲进了便利店的厕所。
“你怎么看,他在撒谎吗?”一进隔间,小博就迫不及待地小声问道,声音颤抖。
小赵皱紧眉头,仔细思索,摇了摇头。
“我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如果他和那伙人是一伙的,根本没必要编这样一个故事,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难道,那个店长,还有那一家人,全都是疯子,或者……”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可两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这件事,已经邪门到了极点,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根本想不通。
“我们不能在这里待了,太危险了。”小赵当机立断。
“我们去求刚才那个货车司机,他是正常人,让他捎我们去市区,这是现在最安全的办法。”
两人点头同意,心里已经做好决定。
他们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准备走出隔间。
可就在小博伸出手,拉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旁边的隔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冲水声。
紧接着,一阵清晰、悠扬、又无比熟悉的口哨声,从隔间里传了出来。
《米老鼠进行曲》。
第903章 露营车上的诡异一家(7)
那首阴魂不散,让他们恐惧到极点的曲子。
也许是接连的诡异事件,让恐惧达到了极限,反而转化成了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小赵也同样被激怒,二话不说,冲到旁边隔间门前,用力拍打门板,愤怒地嘶吼。
“他妈的,给老子开门!”
隔间门“哗”地一下被拉开。
里面站着的,却是一个穿着本地高中校服的学生,被吓得脸色惨白,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赵愣在原地,尴尬地挠了挠头,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认错人了。”
幸好,动静没有引起外面店长的注意。
两人连忙向学生道歉,然后硬着头皮,回到便利店店里。
小赵径直走向正在和店长闲聊的货车司机,咬咬牙,在店里买了一条烟,递了过去,陪着笑脸说道。
“店长,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大哥,能不能麻烦您,捎我们一段,送我们去市区,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这一招果然奏效,货车司机看到香烟,眉开眼笑,立刻爽快地答应。
“没问题,刚好我也要去市区,上车吧。”
货车一路平稳行驶,司机心情很好,一路有说有笑。
也许是连日的恐惧与奔波,让两人极度疲惫,上车没多久,小赵和小博就抵挡不住睡意,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小博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货车停在一处公路休息区,司机大哥十分热心,还给他们买了三份炒面。
两人狼吞虎咽吃饱之后,货车再次启动,继续赶路。
小赵很快又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小博却毫无睡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昨晚那噩梦般的一切。
那一家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真实存在的变态家族,还是自己和小赵的集体幻觉。
废弃厕所里的女孩哭声,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突然像过电一样,猛地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一个让他浑身发冷,毛骨悚然的细节。
他忍不住失声尖叫出来,声音颤抖,充满恐惧。
“怎么了?小伙子,你没事吧?”司机大哥被他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从后视镜里惊讶地看着他。
“停车!快停车!麻烦您停一下车!”小博几乎是嘶吼着说道,情绪失控。
司机虽然一脸莫名其妙,可还是慢慢靠边,将货车停了下来。
剧烈的动静,也惊醒了熟睡的小赵。
“你在干什么,发什么疯?”小赵揉着眼睛,一脸不满。
“你看那边,你快看!”小博指着窗外,声音发抖,手指不停颤抖。
小赵疑惑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他就彻底僵在原地,嘴巴大张,脸色惨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窗外,是一处废弃多年、破败不堪的公路休息区。
而在休息区的空地上,赫然停着那辆让他们魂飞魄散、终生难忘的露营车。
绝对不会错。
一样的车型,一样的颜色,车头挂着的那个十字架标记,一模一样。
可眼前的这辆车,却像是被废弃了几十年之久。
车身锈迹斑斑,布满灰尘与蛛网,所有轮胎全部干瘪瘪地贴在地面,车窗玻璃碎裂一地,破败不堪,死气沉沉。
两人深吸一口气,浑身发抖,一步步朝着那辆废弃露营车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赵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茫然与恐惧。
这也是小博心里,唯一的疑问。
两人凑近确认,千真万确,就是昨晚那辆车,没有丝毫差错。
可为什么,它会变成这副模样。
此刻,他们心里的恐惧,反而少了一些,更多的是极致的疑惑与不解。
他们鼓起勇气,伸手去拉那扇锈迹斑斑的车厢门。
费了很大的力气,锈迹斑斑的车门,才被缓缓拉开。
一股浓厚的、腐朽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我靠……我靠……你看那个……”小赵突然指着车厢里,失声尖叫,声音颤抖。
第904章 露营车上的诡异一家(8)
小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凝固。
车厢地上,静静地躺着两个背包。
是他们的背包,是他们仓皇逃跑时,落在那辆露营车上的背包。
可此刻,这两个背包,和这辆车一样,仿佛经历了数十年时光的侵蚀。
布料腐朽,颜色褪尽,轻轻一碰,就碎裂开来,里面的衣服和日用品,同样腐烂变质,不堪入目。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赵再次重复,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茫然。
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大脑能够理解的范畴,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
小博只觉得,这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废弃车,无比恶心,一刻也不想多待。
“走,快走,赶紧离开这里!”
他拉着吓傻的小赵,转身就想跑。
可就在他们转身,准备跳下车厢的那一刻,“哐当”一声,一声清晰的撞击声,从车厢最里面传来。
那个位置,正是他们一直以为是厕所的紧闭小门。
两人再也没有任何勇气,去拉开那扇门,看看到底是什么。
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跳下废弃露营车,像疯了一样,尖叫着冲向停在路边的货车。
惊魂未定地爬上车,两人发现,货车司机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他没有多问,默默地发动货车,继续上路。
车厢里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们……刚才没事吧……”司机大哥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我可能是眼花了,也可能是没睡好,产生幻觉了……”
“大哥,您看到什么了?”小赵连忙追问,心里一紧。
司机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们刚才走向那辆破车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一个人影,戴着那种牛仔宽檐帽,站在车旁边,我就看了一眼,吓得我后背一凉。”
“然后,我就清清楚楚听见,有个人在我耳朵边上吹口哨,调子很奇怪,我给你们学学……”
司机大哥轻轻吹了几句。
正是那首,让他们坠入冰窖的《米老鼠进行曲》。
车厢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是彻底的、绝望的死寂。货车一路沉默行驶,半个小时后,缓缓驶入市区。
小博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一个问题,必须问清楚。
“大哥,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我们之前搭车的那片深山,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比如……命案之类的。”
司机皱紧眉头,仔细回想。
“命案我倒是不太清楚,那一片山很大,连着好几个山头。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很多年前,那里确实发生过一起案子,一个年轻女人被人杀了,尸体好像是在山里一个废弃的公共厕所里发现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年轻女人,公共厕所。
两人瞬间哑口无言,浑身冰冷,所有的疑惑,似乎都有了一个恐怖的答案,却又更加扑朔迷离。
司机大哥将他们安全送到市区,两人连声道谢,匆匆告别。
也许是终于脱离了那个诡异的地方,身心彻底放松,两人找了一家家庭旅店,几乎倒头就睡,睡得昏天黑地,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他们一刻也不敢多留,购买了高铁票,一路辗转,狼狈地回到了老家。
这件事,成为他们两人心里,永远不愿提起的噩梦。
他们尽量不去回想,可那些恐怖的画面,却总是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挥之不去。
直到多年以后,他们依旧无法解释,那一夜遇到的一切。
那诡异的一家人,到底是什么,是真实存在的变态,还是两人的集体幻觉,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那些腐烂的背包,又该如何解释。
如果一切都是幻觉,他们的行李,却真实地腐朽、损坏。
那辆废弃几十年的露营车,他们却真实地坐过,真实地经历了那一切。
这一切,都是无解的谜团,永远没有答案。
这个故事,最早出自2009年的一个网络帖子,在当年引起不小的轰动,后来,还被改编成了影视作品。
时至今日,小博和小赵都已经三四十岁,有了自己的家庭和普通的生活,两人的友谊,也依旧坚固如初。
多亏了小赵天生乐观、没心没肺的性格,才让小博没有留下太过严重的心理阴影。
可直到现在,小赵只要一看到露营车,心里就会止不住地发怵,浑身不舒服。
而小博,也落下了一个伴随一生的后遗症,只要听到口哨声,心里就会莫名恐惧,浑身发冷。
直到现在,他们依旧会时不时,梦到那辆深山里的露营车,梦到那对诡异的双胞胎,梦到那个吹着米老鼠进行曲的大个子。
那场深山搭车梦魇,成为了他们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恐怖阴影。
愿逝者安息,也愿世间所有赶路的人,都能平安顺遂,永不遇诡。
第905章 走钢丝的姑娘
西北边的荒村里,住着一户姓王的人家。
老王和媳妇当年是相亲认识的,没处多久便拜了堂成了亲。两人感情极好,婚后不过两年,便生下了一个儿子,也是家里独苗。
一家三口的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和和美美。
谁也没料到,孩子刚满两岁那年,老王的媳妇突然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那时王家穷得叮当响,根本再娶不起一房媳妇。老王既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独自把儿子拉扯成人。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当年的小王,早已成了如今的老王。
某天,村里忽然来了个杂技团。
那个年代,农村连电视都少见,好不容易有热闹可看,全村男女老少都兴冲冲地赶了过来,围得水泄不通。
杂技团里有个惊心动魄的节目。高空走钢丝。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全凭一身胆气和本事。
表演这项绝活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个子不高,模样却生得十分秀气。
钢丝高悬半空,她一步一步踏上去,看得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提到嗓子眼。一场表演下来,全场惊魂未定,所有人都对这个小姑娘印象深刻。
杂技团四处奔波,装卸道具麻烦,一般在一个村子都会待上十天半个月。
没几天功夫,村民就和团里的演员混熟了。
可唯独那个走钢丝的小姑娘,显得格外古怪。
没有演出的时候,她总在王家院子附近徘徊。不敲门,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站在栅栏外,一动不动往院里张望。
有一回,正好被老王撞见。
老王心里犯嘀咕。一个年轻姑娘,总往别人家院子里看什么。难不成是想偷东西?
他走上前,开口问道。孩子,你找谁啊。
奇怪的是,小姑娘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第二天,她又来了。
依旧站在栅栏外,往院里看。
这次出门撞见的,是老王的儿子小王。
小王心里不爽,觉得这女人肯定没安好心。他一把推开院门,想上前质问几句。
可门刚打开,小姑娘一看到他,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她哽咽着,脱口而出。
儿子,你都长这么大了。
小王一听,当场就火了。
你有病吧。你年纪比我还小,占谁便宜呢。
小姑娘却不恼,反而语气平静又认真地开口。
你爸是不是叫王哞哞。
她不仅报出了老王的名字,还把小王全家人的姓名、出生年月日,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甚至连小王刚学会走路时,在哪里摔过、受过什么伤,都讲得一清二楚。
屋里的老王听见外面吵闹,走出来查看。
小姑娘一看见他,眼圈更红了。
我其实这两天就是想来偷偷看看儿子,不想打扰你们的生活。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把孩子带大,也辛苦了。现在看到儿子长这么大,这么结实,我也就放心了。
父子俩听得浑身发毛。
虽然理智上根本无法相信,可对方说的每一件事,都精准得可怕,找不到半分破绽。
那天,三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诡异又心酸的团圆饭。
第二天,小姑娘便跟着杂技团,赶往下一个村子。
小王长这么大,从没见过亲娘长什么样子。
突然从天而降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姑娘,说她是自己的母亲,他心里其实是欢喜的。
可对方已经有了新的人生,父子俩也没多做挽留。
他们想着,只要各自安好,就算天各一方,也没什么所谓。
可惜,这份平静只维持了两个月。
噩耗传来。
那个小姑娘在邻村表演高空走钢丝时,脚下一滑,从高空直直坠落。
当场身亡。
她又一次,死了。
村里渐渐有了流言。
有人说,有些事情一旦说破,便是天机泄露。
也有人说,她当年定是没喝干净孟婆汤,才带着前世记忆回来。可一旦认了亲,露了马脚,就被下面的人察觉,强行拖了回去。
从那以后,村里再没人敢提那个走钢丝的姑娘。
只当是一场,不该发生的亡魂归乡。
第906章 空屋夜半咚声
盛夏的夜晚闷热得让人窒息。
狭小的出租屋里没有空调。一股股热浪闷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根本没法入睡。
小王实在熬不住。索性抱上枕头和薄被。挪到客厅的布艺沙发上躺着。
他住的这栋老式公寓楼龄不小。墙体单薄得离谱。整栋楼的隔音效果差到了极点。
楼上楼下轻轻走路。拖拽桌椅。甚至说话的动静。都能清清楚楚传到耳朵里。
尤其是他家正头顶的那户邻居。
平日里那噼噼啪啪的动静就没断过。
小王早就习以为常。只当是普通的生活噪音。
深夜万籁俱寂。窗外只有零星的路灯微光。
小王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刚要进入梦乡。
头顶楼板忽然传来一阵沉闷又急促的响动。
咚。咚。咚。咚。咚。
一下接着一下。力道很重。像是有人光着脚。在空荡的房间里拼命蹦跳踩踏。
小王皱紧眉头。心里一阵烦躁。
又是楼上那家。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
他想着隔音差。邻里之间没必要计较。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
可那咚咚声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反复复。节奏不变。一下下敲在人心尖上。刺耳又闹心。
听着根本不像是无意发出的声音。反倒带着一股刻意捉弄人的阴冷感。
睡意彻底被搅没了。小王压不住心里的火气。猛地坐起身。
他穿好拖鞋。摸黑走出家门。一步步往楼上走去。
来到楼上住户的防盗门前。小王抬手用力敲了起来。
砰砰砰。敲门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门板被敲得发响。屋里却安安静静。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半点回应。
小王更生气了。对着门缝大声喊道。
“里面的邻居麻烦安静一点。我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再这么吵下去。我直接找房东投诉你们了。”
狠话放完。屋里依旧死寂一片。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什么都没有。
小王无奈又憋屈。只能转身下楼。回到客厅沙发上躺下。
他本以为一番警告过后。楼上总会消停片刻。
谁知道没过半个小时。
头顶那熟悉又诡异的咚咚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节奏依旧。力道不变。仿佛在嘲笑他刚才的徒劳。
这一刻小王只觉得浑身疲惫又发慌。
他不想再上去争执。也懒得再多说一句话。
干脆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逼着自己无视那可怕的声响。在混乱的思绪里勉强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亮。
小王收拾好公文包。准备出门上班。
刚走到楼道拐角。就看见房东拿着一串钥匙。站在楼上那户人家门口。正准备开门。
小王下意识走过去打招呼。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的吵闹。随口问道。
“房东大哥。您怎么一大早来开这家的门啊。里面住户不在家吗。”
房东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语气平淡又随意。
“这户啊。你还不知道呢。人家两个月之前就已经搬走了。房子一直空着。我今天过来看看门窗有没有损坏。通通风。”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
却像一道冰锥。狠狠扎进了小王的心里。
他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后背一路往上窜。冷汗瞬间浸湿了贴身的衣服。
两个月前就搬走了。
那这整整两个月里。他每晚听到的走动声。拖拽声。还有昨夜那反复不停的咚咚踩踏声。
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那间空无一人。落满灰尘的屋子里。日夜徘徊。肆意作响。
第907章 病房21床的阴魂
在某市里一家中型医院的心内科发生过一件有趣的事。
这里不像大医院人满为患。
日常工作相对轻松安稳。
科室里住的大多是患有心脏病的老年患者。
上了年纪又受病痛折磨。
很多老人脾气都格外暴躁。
配药换药的时候。
每一步都要解释得清清楚楚。
生怕老人心急乱调吊瓶速度。
引发危险意外。
遇到性子执拗的老人。
就算小心翼翼做事。
也免不了被数落教训几句。
病房大多是双人间。
只有两间是多人病房。
这天夜里。
21床的老爷子突发心梗。
抢救无效。
当场离世了。
那间病房原本就只住了他一个人。
老人走后。
床位空了整整两天。
没过多久。
隔壁病房收进来一位23床的新病人。
才住了短短两天。
就急匆匆跑到护士站。
吵着非要换房间。
护士心里觉得奇怪。
开口询问。
好好的房间。
怎么突然就要换了。
是住着哪里不舒服吗。
23床病人一脸委屈说道。
我隔壁24床那老头总跟我念叨。
说之前的21床现在空着。
人又少。
跟单间一样清净。
那房间还比咱们这间宽敞。
让我去跟护士申请换过去。
我问他自己怎么不去住。
他却说住太久。
东西太多不好搬动。
说我刚入院。调床位方便。
护士听完心里瞬间明白了。
暗自吐槽24床老人太缺德。
明明知道21床刚死人没几天。
还哄骗新来的病人去住。
医院有规矩。
空出来的离世床位。
就算调换。
也优先安排旁边的22床。
不到万不得已床位紧张。
根本不会让人住进刚走人的21床。
护士怕实话讲出来。
会让23床和24床闹出矛盾。
也怕病人知道真相以后找麻烦。
只好委婉推脱。
21床的床位设施坏了。
现在正在维修。
你要是执意换过去。
今天就算一个人住。
明天也会安排新病人进来陪护。
并不比现在舒服。
真心不建议你换床位。
23床病人听了这话。
想想也就作罢了。
只好继续留在原来病房。
和24床老头同住一间。
日子一晃过了几天。
24床老人病情渐渐平稳。
医生通知家属。
第二天就能办理出院回家休养。
谁都没有想到。
出院前一晚。
老人突然半夜急症发作。
心跳骤停。
科室医护全员上阵抢救。
整整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才勉强把老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等老人清醒过来。
拉着家属的手。
惊魂未定说起昏迷时的经历。
他说自己忽然浑身难受。
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的魂魄出窍。
只记得去到了像地府一样的地方。
四周黑压压一片。
一排排阴森的屋子。
挂着昏昏暗暗摇曳的灯笼。
一点暖意都没有。
恍惚之间。
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
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抓错了。抓错了。
不是这个人。
之后的事情。
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睁眼。
已经躺在病房里。
一旁换药的护士听家属转述完。
连忙笑着安慰。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老爷子以后一定要好好休养。
多行善积德。
老人听完乐呵呵点头应着。
身体恢复得很快。
没几天就急急忙忙办了出院手续。
一刻都不愿多待。
从那以后。
再也没人见过这位24床的老爷子。
没人知道他后来过得好不好。
也没人再提起。
那晚地府里那句抓错了。
到底是弄错了谁的性命。
又放过了谁的余生。
而那间空置过亡魂的21床病房。
依旧在楼道尽头。
静静等着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第908章 半路拦车的血影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农村买东西不像现在这么方便,锅碗瓢盆、针头线脑、日用百货,全都要等到附近乡镇赶大集才能置办齐全。
老姜和媳妇,就是靠着赶大集卖百货过日子的。
那时候生意辛苦,每天凌晨三点多,天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两口子就得爬起来忙活。收拾货物、捆扎整齐,再把满满当当的货品搬上三轮车,等一切准备妥当,差不多也到早上四五点钟了。
天刚蒙蒙亮,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老姜骑着三轮车,带着媳妇往镇上的集市赶。
车刚开出没多远,媳妇忽然轻轻拉了老姜一把,声音压得极低。
“你看路边……”
老姜顺着方向往右边一看,心里猛地一咯噔。
昏暗的晨光里,路边孤零零站着一个男人。
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长相,只隐约瞧见那人穿得破破烂烂,身上像是沾着不少深色污渍,看着竟像血迹,整个人站得歪歪扭扭,姿势说不出的扭曲诡异。
更吓人的是,那人正缓缓抬起手,朝着三轮车的方向一下一下招手,分明是想让他们停车。
那个年代,乡下治安不算好,半夜半路抢劫的事时有发生。
老两口心里一紧,第一反应就是遇上坏人了,哪里敢停。
老姜咬咬牙,脚下用力,三轮车加速往前冲,只想赶紧把那人甩在身后。
可诡异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车子开出去没几分钟,媳妇突然又颤声说。
“前面……又有个人……”
老姜抬眼一看,头皮瞬间发麻。
马路右边,又站着一个人,姿势、穿着、那慢悠悠招手的样子,分明就是刚才那个男人!
两口子吓得浑身发冷。
这是笔直的大路,周围一片空旷,连棵能藏人的树都没有,三轮车开得不算慢,一个活人怎么可能比车还快,提前等在前面?
“别停!加速!”老姜沉声吼了一句,再次猛踩踏板。
三轮车突突突往前窜,可没过一会儿,那道诡异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前方路边。
一次、两次、三次……
同样的人,同样的姿势,同样阴森的招手,反复出现在他们眼前。
到这时候,老两口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根本不是人。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全身,他们再也不敢沿着大路走了。
“快拐!别往前了!”媳妇带着哭腔喊。
老姜也顾不上路线,看到前面有个岔口,猛地一转车头,直接驶下了旁边的土路。
这条土路偏僻难走,绕去集市要远一大半,不仅耽误时间,路上颠簸还容易弄坏货品。可此刻保命要紧,哪还顾得上这些。
绕了漫长的一段路,等他们终于赶到集市,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好些易损的货品也颠得有些变形。
忙忙碌碌一整天,晚上收摊回家时,天已经黑透,早上那阵恐怖的遭遇,也被他们下意识压在了心底,只想早点平安到家。
两人下意识又走上了早上那条大路,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堵得路都快过不去了。
老姜心里纳闷,慢慢骑着三轮车挤过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好几辆小车撞得面目全非,歪歪扭扭堆在路边,地上一片狼藉,隐约还能看见暗红的血迹,场面触目惊心。
他拉住旁边围观的人一问,才知道,这天早上五六点钟,就在这条大路上,发生了一场严重的连环车祸,场面惨得很。
一瞬间,早上那道站在路边、浑身是血、不断招手的身影,猛地冲进老两口脑海里。
如果不是那诡异的身影反复拦路,他们一定会沿着大路直行,正好撞上那场车祸。
原来那根本不是害人的东西,而是拼了命在拦着他们,救了两条人命。
两口子站在路边,半天说不出话,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直到很久以后,他们还常常跟人说起这件事。
有些东西,看着吓人,未必是恶意。
那天早上拦车的身影,到底是过路的阴魂,还是冥冥之中的警示,谁也说不清楚,可他们两口子,确确实实是被那道身影,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第909章 厂区厕所惊魂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十九岁的翠花,和二十岁的恋人阿贵,一起进了一家工厂打工。
而所有诡异的经历,都是从这间工厂开始的。
那是一个冬天,凌晨一点左右。
翠花和同屋的女工友,正在车间里上夜班。
那天夜里活儿不多,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喝水,不知不觉水喝多了,便结伴去厂区的厕所方便。
当年的条件不比现在,厕所不是每层都有,全是建在室外的公共厕所。一个厕所里七八个坑位,只用半人高的砖墙隔开,没有门,一蹲下,旁边的情况就看不见了。
这间厕所,在工厂里位置特别偏僻,背后就是一条宽阔的大河。
两人刚蹲下没多久,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突然飘进了耳朵里。
翠花一开始以为是身边的同事在哭,刚想开口问怎么了,同事却先一步轻声问。
“是你在哭吗?”
翠花心头一紧,小声回道。
“不是我啊。”
两人瞬间僵住,不敢再说话。
昏暗的厕所里,只有她们两个坑位有人。
老式厕所不干净,进来时她们挨个看过,确定没有其他人。
一开始,两人还自我安慰,说不定是谁蹲在厕所外墙哭。
可仔细一听,那哭声分明是从身后传来的。
厕所后面只有一个陡峭的斜坡,坡下就是河水,根本没有能站人的路。
那哭声幽幽的,不大,却在死寂的冬夜里格外清晰,凄厉又冰冷。
两人浑身发冷,鸡皮疙瘩一层层冒出来。
但更吓人的事,还在后面。
翠花听着背后的哭声,方便完准备起身,隔壁坑位的同事忽然开口。
“你有多余的纸巾吗?我带的不够。”
翠花没多想,把剩下的半包纸巾,从砖墙底下递了过去。
可短短几秒后,同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有多余的纸巾吗?我带的不够。”
翠花心里发毛,压低声音说。
“我刚才不是给你递过半包了吗?”
对方没有回答。
又隔几秒,那一句话,再次机械地重复。
“你有多余的纸巾吗?我带的不够。”
翠花猛地意识到不对劲,颤抖着探出头,往隔壁坑位一看。
这一眼,吓得她魂飞魄散。
刚才还在的同事,坑位里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人。
她明明记得两人一起进来,同事就蹲在她旁边,纸巾也确确实实递了过去,被人接走了。
翠花吓得魂都丢了,慌不择路地冲出厕所。
可刚跑到门口,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
等她回过神,自己竟莫名其妙地,又蹲回了刚才那个坑位上。
紧接着,她又听见“自己”在旁边,用她的声音,一遍一遍问着那句话。
“你有多余的纸巾吗?我带的不够。”
翠花彻底崩溃,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
“我就是上个厕所,怎么遇上这种事,我又没害过你啊……”
这一次,那声音没有再重复。
隔壁很快传来回应。
“不就借个纸巾吗,你哭什么?”
翠花浑身僵硬,慢慢站起身,试探着朝旁边看去。
刚才空无一人的坑位,同事正一脸疑惑地抬头望着她。
而背后那道幽幽的哭泣声,不知何时,彻底消失了。
两人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匆匆收拾好,疯了一样往车间跑。
下班回到宿舍后,两人同时开始不对劲。
恶心反胃,上吐下泻,还发着低烧。
奇怪的是,这些症状只持续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奇迹般地好了。
后来翠花反复跟同事确认当晚的事。
同事说,她当时也听到了哭声,心里怕得厉害,就一直跟翠花搭话,可翠花一直没理她。
她就看着翠花丢下她往外跑,可快到厕所门口时,又像中了邪一样,一步步倒退回去,重新蹲回坑位。
同事也吓坏了,因为纸巾不够,才下意识一遍遍问她有没有纸,接着就听到翠花带着哭腔说那些胡话。
听完同事的经历,翠花也把自己诡异的循环遭遇说了出来。
两人越想越怕,当即约定,以后夜班,打死也不去那个厕所了。
隔天一早下班,吃过晚饭,翠花和热恋中的阿贵,还有那位同事,一起去厂区外的火车轨道上散步。
那时候铁路管理不严,火车速度也慢,不少工人吃完晚饭,都喜欢来轨道上走走。
三人走了很久,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准备沿着原路返回。
刚经过一条隧道,翠花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多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看不清男女,只能勉强看出是个人形。
那段路偏僻,离厂区很远,他们一路走来,前方根本没有人。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轨道旁有昏黄的路灯,不至于连男女都分不清。
那道身影,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翠花一开始没多想,还笑着对阿贵说。
“你看那个人,大半夜还自己出来锻炼身体,真勤快。”
阿贵却一脸莫名其妙,看着她回道。
“前面没有人啊,你说什么呢?”
翠花以为阿贵在跟她开玩笑,还不知道她前一晚的惊魂遭遇。
她没放在心上,转头问身边的同事。
“前面是不是有个人,他故意骗我说没有。”
同事先是疑惑地朝前方望了一眼,然后凑近翠花耳边,声音发颤地说。
“我看你是看错了,这里除了我们三个,根本没有别人。”
经历过前一晚的事,翠花知道,同事绝不会在这种事上吓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
离轨道出口还有一段距离,三人强装镇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缓解压抑的气氛。
阿贵和同事都看不见,只有翠花,一边走,一边死死盯着前方那道模糊人影。
中途翠花提议,在路边石墩上休息一会儿。
按常理,他们停下,那人一直往前走,距离肯定会越拉越远。
可那道身影,就像在刻意等他们,始终和她们保持着同样的距离,不紧不慢,不近不远。
就这样僵持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在下一个路口转弯。
再一抬头,那道模糊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匆匆赶回宿舍。
接下来几天,翠花虽然没有再上吐下泻,可一到晚上,就不停做噩梦。
梦里,她总是一个人站在那条火车轨道上。
前方,还是那道看不清模样的模糊身影。
这个噩梦,一连持续了三四天。
翠花精神越来越差,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阿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才知道她前阵子遇上了邪事,连忙千里迢迢,把她送回父亲家。
父亲一看她的状态,就知道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赶紧给她喝了泡过符纸的水,又在家里立了筷子驱邪。
从那以后,翠花再也没做过那个噩梦。
在家调养了几天,精神慢慢恢复正常。
后来她和阿贵结婚生子,日子安稳下来,就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了。
第910章 路口虚影
平日里生活忙碌,难得遇上空闲日子,小张的父亲便打算开车,带着一家人驱车赶回乡下老家。路途不算近,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天色也渐渐从明亮转为昏暗。
夜幕缓缓笼罩大地,四周的视野慢慢变得模糊,公路两旁的景物渐渐褪去色彩,只剩下零星的灯光点缀在夜色之中。
一家人坐在车里,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十分温馨,谁都没有预料到,接下来途经路口时,会撞见一件难以解释的诡异事情。
车子持续向前行驶,距离老家越来越近,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四通八达的十字路口。
这个路段位置偏僻,平日里来往的车辆并不算多,到了夜里更是冷清寂寥。
路口的交通信号灯早已停止工作,整整齐齐排列的指示灯没有一丝光亮,整片区域显得格外寂静冷清。
只有道路两侧老旧的路灯还在默默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芒,朦朦胧胧照亮一小片路面,视线远远望去,四周雾气隐隐,氛围感格外压抑。
就在车子缓缓驶入十字路口范围的时候,一直安静坐在副驾驶的母亲,忽然身体微微一僵,语气带着一丝诧异,连忙开口对着车里的父子二人说话。
“你们快看那边,你们有没有看到。那树底下有个小孩子,一直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听到母亲突然出声,小张心里顿时泛起好奇,立刻顺着母亲目光所指的方向,使劲朝着路口四周张望打量。
可无论他怎么仔细查看,目光所及之处空空荡荡,整个十字路口干净空旷,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
小张认认真真环顾一圈,心里满是疑惑,当即开口回应母亲。
“妈,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啊,哪里有蹲着的小孩子。再说了这就是普通的十字路口,四周平坦开阔,压根就没有树木,你是不是看错了。”
小张说的句句属实,这个路口他从小到大往返无数次,再熟悉不过。路面平整干净,四周没有栽种任何树木,根本不存在树下有人的场景。
母亲听完小张的话,轻轻低低应了一声,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恍惚。她嘴上说着或许是自己眼睛看花了,可眼神依旧紧紧盯着方才看到人影的位置,语气十分笃定。
“应该不是眼花,我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有个孩子蹲在那里,你仔细再看看,那个人还一直蹲在原地没有动呢。”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着方向,执意让小张再次确认。
车内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安静下来,父亲专心握着方向盘开车,听到母子二人的对话,也下意识朝着窗外望了几眼,同样没有看见任何孩童的身影。
母亲独自望着那个位置,神情久久没有缓和,仿佛只有她一人,能够看见那个蹲在暗处的小小身影。
没有人知道母亲究竟看见了怎样一幕,也无法体会她当时内心的感受。
车辆没有过多停留,按照正常速度平稳驶过这片十字路口。
当车子彻底离开路口范围,向前驶出一段距离之后,母亲依旧放不下心里的疑惑,下意识转过身子,回头再次朝着方才的位置望了过去。
这一眼看去,母亲瞬间面露诧异,嘴里忍不住低声感慨起来。
“真是太奇怪了,刚刚明明还能看见,现在那棵凭空出现的树木,还有蹲着的小孩子,全都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再也看不到半点踪迹。”
听完母亲这句话,小张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寒意,浑身隐隐觉得有些发毛。
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明明现实里没有树木,没有孩童,可母亲却真切目睹了完整的画面。
这件事过后,一家人再也没有提起过当晚的经历。可每当小张回想起来,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第911章 坟地遇白乌子
早些年生活条件艰苦。老霍家里日子过得十分拮据。一家人常年靠着做点小买卖勉强维持生计。
每到了逢年过节前后。
老霍都会收拾货物。挑着年画去往集市售卖。以此换些微薄收入补贴家用。
在那个年代的乡下十分落后。寻常农户家中根本就买不起钟表。
平日里计算时间。全靠看天色辨时辰。没有精准的时间把控。行事做事大多凭着自身感觉判断。
有一天夜里。夜空格外清朗。一轮圆月高高悬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光洒满整片大地。把乡间小路照得透亮。如同白昼一般。
老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没有睡意。屋内一片安静。
四下听不到半点声响。他望着窗外明亮的月色。心里误以为天色将近拂晓。已经到了凌晨四五点。
在老霍的认知里。这个时间点赶路去往集市刚刚好。既能早早抵达市集。也能抢占好位置摆摊。于是他不再歇息。简单收拾一番。挑起准备售卖的棉花。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往集市的乡间小路。
那条去往集市的必经之路。中途会经过一片荒僻的坟地。
在那个年代。乡下没有正规的殡仪馆。村里有人离世之后。
都是简单置办后事。
直接入土安葬。
久而久之。这片区域便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土坟。平日里白天路过都让人心里发怵。更别说是深夜独行。
老霍常年走惯了这条路。心里并未太过忌惮。借着满地月光。
脚步不停往前赶路。就在他即将走入坟地范围时。一道身影慢悠悠从暗处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身上通体穿着一身白衣。整个人站在道路中央。挡住了老霍前行的去路。
白衣男子开口说话。语气平淡没有起伏。
“前面的路段已经被大水淹没。千万不要再往前走了。根本无法通行。”
老霍听到这番话。心里满是不以为然。他天天来往这条道路。
十分熟悉周边环境。从未听说前方会积水断路。
只觉得对方是随口编造谎话。想要故意阻拦自己赶路。
这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他心里带着疑惑。打算再多追问几句。
想要问清楚具体缘由。可话音还未曾出口。眼前站着的白衣男子。竟在眨眼之间凭空消失。四周空荡荡一片。再也看不到半分人影。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老霍心头猛地一震。瞬间生出几分畏惧。可他依旧不肯相信对方的提醒。觉得只是自己夜里看花了眼。没有停下脚步。硬着头皮继续朝着前方行进。
短短走出一段距离。眼前出现的景象。彻底击碎了老霍心里的想法。
前方平整的乡间道路。果真被浑浊的积水彻底覆盖。水面宽阔。深浅不明。根本没有落脚前行的地方。
此刻老霍才彻底慌了神。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暗自庆幸刚刚听从了提醒。若是一意孤行贸然踏入水中。
深夜视线不清。极有可能失足陷入深水之中。
到时候孤身一人。根本无人搭救。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老霍只能放弃原本的近路。调转方向选择绕远行走。原本半个时辰就能走完的路程。硬生生多耗费了整整一个小时。一路心惊胆战。才平安顺利赶到集市。
安稳到达集市之后。老霍依旧久久无法平复心情。
他想起村里老一辈人常说的老话。乡间夜里游荡的魂魄。
分为白乌子与黑乌子两种。
当晚遇见的白衣人影。便是心地善良的白乌子。心存善意特意前来提醒路人。
若是运气不好撞见黑乌子。怨气深重阴气极重。活着的一旦遇上。魂魄很容易被其吸食。性命都会受到威胁。
回想起深夜坟地之中的遭遇。老霍都感觉满心后怕。
而从那一次诡异经历过后。他就再也不敢独自一人。
在夜里行走那条途经坟地的小路。这件离奇又惊险的往事。也一直留在了老霍的记忆当中。
第912章 凶宅宿舍的呼吸声和磨刀声(1)
那是2012年夏天的六月。
那时候的阿强,对鬼神之说,一直都抱着敬畏之心。
不过吧,说怕,也谈不上多怕。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真正撞见过什么怪事,心里更多的是好奇,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敬畏,可能也不多。
大学毕业之后,阿强在南方一座山城找了份工作。
公司业务大多在主城和周边区县,他常年两地来回跑,出差成了家常便饭。
那段时间,手头的项目刚好告一段落,阿强整整闲了一个星期,天天在办公室摸鱼,无所事事。
直到某天下午,主管突然把他叫了过去。
“跟我去下面一个区出趟差,就两天,回来之后,那边的工作就交给你负责了。”
阿强没多想,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他跟着主管坐上大巴,一路往区县赶。
到了地方,两人先去了主管常住的一家小酒店。
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家庭式民宿,环境收拾得干净整洁,价格也实惠,刚好卡在公司报销标准里。
开好双人间,阿强和主管直奔甲方合作单位。
事情不多,简单对接完,主管便带着他去了同事老钟租住的房子吃饭。
老钟是公司在当地的负责人。
以后阿强过来工作,名义上归老钟管,但实际还是直接跟主管汇报进度。
老钟租的这套房子,既是宿舍,也是公司临时办事处。
那时候公司为了省钱,长期有人驻点的地方,都会租一套民居当宿舍,短期出差的人可以自己住酒店报销。
小区不算老,清一色的六层小楼,建成也就五六年时间。
老钟住的楼栋在小区靠里的位置,四楼左手边,从小区正门往右走,跨过一条小河就能到。
两人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正是老钟。
他已经在厨房里忙活,正准备三个人的午饭。
可阿强刚一脚踏进屋子,一股奇怪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子。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腥气,淡淡的,不算刺鼻,却存在感极强,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当时只当是厨房油烟,或是屋里什么东西受潮,并没有放在心上。
吃完饭,阿强在屋里随意转了转。
这是一套三居室,面积大概一百平米,格局很普通。
进门左手边是厨房和大阳台,右手边是客厅,正对门的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是卧室,尽头则是卫生间。两间卧室里都摆着床铺和日常用品,看得出来,老钟和另一位同事长期住在这里。
客厅电视柜上方的墙面上,打了一排格子架,摆着些小摆件。
其中有一尊佛像,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尊仿造大佛的造型,一看就是去乐山旅游带回来的纪念品,做工十分粗糙。
最诡异的是,佛像的眼睛是歪的,明明是慈悲像,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阿强只看了两眼,就觉得心里发毛,赶紧移开了目光,不敢再多看。
在客厅闲聊时,阿强见屋里家电家具都挺新,随口问道。
“钟哥,这房子地段不错,租金应该不便宜吧?”
老钟笑了笑,语气随意。
“巧了,我捡着便宜了,比周围便宜一大截。就是空了挺久,之前一直没人住,不过东西都齐全,拎包就能住。”
阿强点点头,也没多想。
他万万不会想到,这句“空了挺久”“便宜一大截”,背后藏着多么恐怖的真相。
两人在宿舍待到中午,便回了民宿。
第二天一早,阿强和主管便坐车返回了主城。
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前期出差,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周,主管又找到了他。
“你再下去一趟,这次估计要待一个月,把那边的工作彻底理顺。”
阿强愣了一下。
“那我还是住之前那家酒店?”
主管摆摆手。
“宿舍只有两间卧室,都有人住了,你可以住酒店报销。”
可阿强心里早有了小算盘。
干脆住老钟那,先睡几天沙发,再买个行军床和一套寝具,然后找张住宿发票回去报销,这样还能多落下一点钱。
主管见状,也没多说,给了他另一个同事的电话。
“小杨是新来的,白天老钟一般会外出,他多半在宿舍,你到了直接找他就行。”
阿强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一早就买了大巴票,再次赶往那个区县。
一路颠簸,到了小区门口,阿强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具体是哪一栋楼。
他赶紧给小杨打电话,让对方下来接自己。
两人之前从未见过面。
没一会儿,一个两百多斤的大汉从小区里走了出来,憨厚壮实,看着很是实在。
简单聊了几句,阿强就觉得,这个小伙对自己脾气,很好相处。
小杨接过行李箱,阿强背着电脑包,两人一起上楼。
再次踏进这套房子,阿强心里莫名升起一阵不舒服。
那种感觉很模糊,却说不清道不明。
他一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灵异体质,可这一次,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感应到了什么。
把行李放好,两人在屋里聊了好一会儿。
下午,阿强去甲方单位把后续工作了解清楚,晚上又和老钟、小杨一起,在小区外面的大排档吃饭。
主城是出了名的火炉,即便在区县,一到五月也闷热得厉害。
三个人边吃边喝,一人几瓶啤酒下肚,聊得十分开心。
考虑到第二天还要工作,大家都没多喝,吃完便一起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几个人又加班到半夜。
眼看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两间卧室,老钟和小杨一人一间。
虽然两人肯定会把房间让给自己,但阿强觉得,自己不能喧宾夺主。
他找了条毛毯,在客厅沙发上简单铺了个临时床位。
这是他住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也是唯一一个平静的夜晚。
他沾枕就睡,一夜无梦,安安稳稳睡到天亮。
只是当时的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要住一个月,最后却只在这里睡了这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几人各自忙碌。
阿强的工作地点在城区内,而老钟和小杨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当天晚上不打算回来。
临走前,两人把宿舍钥匙交给了阿强。
“今晚你直接睡卧室里,舒服点。”
阿强道谢收下,钥匙上有一个黄色的油漆点,他记在了心里。
中午吃完饭,下午没什么事,阿强便准备回宿舍休息,顺便用电脑传一份文件。
他拿着钥匙走到四楼,早上出门时他是最后一个,门没有反锁。
阿强将钥匙插进锁孔,和昨天一样顺畅,可不管怎么用力,钥匙就是纹丝不动,根本扭不开。
大夏天,楼道里闷热不通风,他折腾得满头大汗,心里更是着急。
文件急着要发,行李也都在屋里,门打不开,简直寸步难行。
他赶紧给老钟和小杨打电话,可两人都没接。
没办法,阿强只能想着找邻居问问,看有没有房东电话。
这栋楼是一梯两户,对面那间没人住,他便走上楼,去了正上方那一家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阿姨。
阿强客气地问道。
“阿姨您好,我是楼下401的,您有没有房东的电话呀?”
阿姨摇了摇头。
“没有。”
说完,她便有些不耐烦,准备关门。
阿强急忙又问。
“那您知道房东住哪儿吗?”
阿姨脸上的表情忽然抽搐了一下,眼神变得古怪。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阿强当场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房东啊。”
“房东在另一个世界呢。”
阿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阿姨却不再说话,只是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人心里发毛。
阿强不敢多问,连忙说了句“打扰了”,转身下楼。
这一刻,他心里已经隐隐觉得,这房子不对劲。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栋楼的邻居看他们的眼神都很奇怪,像是在看什么异类,小区里碰到的人也是一样。
他继续给老钟打电话,终于打通了。
“钟哥,你有没有房东电话,我门锁打不开了。”
老钟回道。
“我没存房东电话,租房合同上有,可是合同在屋里呢。”
这话一出,直接成了死循环。
无奈之下,阿强只能在楼道里找了个开锁师傅的电话,拨了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开锁师傅就赶了过来。
阿强刚和师傅说明情况,楼上又下来一位中年阿姨。
她看见有人要开锁,主动搭话。
“怎么回事啊,要开锁吗?”
阿强点点头。
“是啊,门突然打不开了。”
他趁机追问。
“阿姨,我刚才问楼上阿姨房东在哪,她说房东在另一个世界,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阿姨脸色微变,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
“哎呀,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不能说。”
阿强脑子一转,瞬间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
“阿姨,这房子里是不是死过人?”
阿姨没有吭声,可那沉默,就是最肯定的答案。
时值将近四十度的高温,阿强却浑身发冷,鸡皮疙瘩一层层冒了出来。
这时,开锁师傅转头和阿姨搭话。
“这房子以前那户人家,是不是出过那个事?”
阿姨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下楼了。
阿强心里一紧。
“师傅,那个事是哪个事?”
师傅看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可那表情已经说明,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小,而且肯定死过人。
阿强心里发毛,却也更加好奇。
没一会儿,师傅就把门打开了。
他用一张塑料卡片插进缝隙,轻轻一挑,锁舌就弹开了,锁体本身并没有损坏。
“锁换不换?”师傅问。
阿强没回答,只是把钥匙重新插进去试了试。
这一次,钥匙轻松转动,开关自如,一切正常。
他关上门再试,反锁再开,都没有任何问题。
阿强心里一阵发寒。
刚才明明死活扭不动,现在却完好如初,就好像这门,故意在玩他一样。
他没有换锁,结了工钱,又偷偷塞给师傅一包烟。
“师傅,跟我说实话,这房子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师傅笑了笑,摆摆手。
“算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你就不敢住了。”
阿强好奇心已经被吊到了顶点,又硬塞了一包烟。
“师傅,你就告诉我吧,我心里有个底。”
师傅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松了口。
第913章 凶宅宿舍的呼吸声和磨刀声(2)
“这件事,当年在这儿轰动得很,几乎没人不知道。”
“原来的住户是一家三口,孩子在外地上学,平时就夫妻俩住。听说两口子感情本来还不错,可有一天中午,不知道怎么了,俩人拿刀互砍。”
“男的把女的砍死了,头都快砍掉了,血流得到处都是。然后男的也自杀了。”
“过了好几天,孩子联系不上父母,就找了奶奶。老太太拿着备用钥匙一开门,当场就吓晕了。”
“当时来了好多警察,整条街都封了,看热闹的围得人山人海。”
“我跟你说,就你这个客厅,当年跟血海一样,你想有多血腥就有多血腥。”
阿强站在原地,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他回头看向客厅,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干净整洁,可在他眼里,仿佛到处都是暗红的血迹,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说实话,开锁师傅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真想拎着行李一起跑掉。
可转念一想,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老钟和小杨住在这里这么久都没事,难道自己住一晚就会出事?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送走师傅,阿强在屋里坐立难安。
邻居诡异的表情、房东在另一个世界的话语、开锁师傅的描述,乱七八糟的画面在脑子里轮番闪过,挥之不去。
煎熬了几个小时,到了晚上,阿强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想上网搜一搜当年的案子,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新闻。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胆大得可笑。
他打开浏览器,输入关键词,一页页翻找。
没过多久,一条本地旧新闻弹了出来,标题触目惊心。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新闻下面,居然还附带着一段视频。
阿强手抖着点了进去,只看了一眼,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视频里,是当年警方勘查现场的通报录像。
画面里的客厅,和现在一模一样,家具家电丝毫未动,连摆放位置都没有差别。
镜头转到卧室,那两张床,正是现在老钟和小杨睡的,只不过位置对调了一下。
新闻里的声音冰冷而严肃。
“备受全县市民关注的李某、汪某死亡案件现已侦破。汪某、李某死亡原因系王某将妻子李某杀害后自杀所致……”
视频看完,阿强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这套房子,根本就是简单清理了一下,就直接租了出来,连家具都没有换。
他立刻拿出手机,在社交软件上把今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告诉了老钟。
老钟和小杨也被吓到了,纷纷劝他。
“赶紧出来,找个酒店住,别在里面待了。”
阿强嘴上还硬撑,故意调侃。
“怕什么,大男人还怕这个,实在不行我再出去。”
可实际上,他坐在沙发角落,一动不敢动,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屋里四处乱瞟,心里怕得要死。
他坐的位置在沙发角落,客厅阳台的窗帘紧紧拉着。
面前茶几上放着电脑,正对面是厨房,推拉门紧闭。厨房左边是大门,右边是通往卧室和卫生间的走廊,所有房门都被他关得严严实实。
换做任何人,待在这样一个凶案现场,都会心里发毛。
阿强突然想起,自己有个朋友对这方面有些研究,连忙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详细说了一遍。
朋友听完,认真回道。
“门锁打不开,应该是里面的东西不想让你进去。你身上可能有它们不想让你看到的东西,应该问题不大。你放点超度的经文听听,能安稳一点。”
说完,朋友发来几个mp3格式的佛经录音。
阿强赶紧打开电脑,最大声播放起来。
从前他对鬼神,只是敬畏、好奇、无知。
可此时此刻,他正亲身验证,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真的超出常理,无法解释。
外面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噪音。
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电脑里不断播放的佛经。
所有灯都被他打开,亮得刺眼,可他依旧觉得屋里昏暗压抑。
他一个人僵在沙发上,不敢乱动,只敢盯着电脑屏幕,心里一遍遍回放邻居的眼神、师傅的话、视频里血腥的画面。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半夜十二点。
佛经声音开到最大,一包烟抽掉一半,一根接一根,根本停不下来。
阿强盘着腿,强迫自己静下心,准备眯一会儿。
眼睛刚一睁一闭,走廊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动。
他心里一紧,第一反应是幻觉。
他把电脑声音调低,死死盯着走廊方向,竖起耳朵仔细听。
下一秒,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是呼吸声。
男人低沉、粗重的呼吸声。
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听错。
声音方向,正是小杨住的那间卧室。
阿强脑袋嗡的一声,一片发麻。
不可能。
老钟和小杨今晚根本不回来,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心里一遍又一遍演练着逃跑路线,吓得几乎窒息。
慌乱之下,他想到一个办法,用声音压住那些诡异的响动。
他猛地把电脑音量调到最大,佛经声震耳欲聋。
好像确实好了一点,可仔细一听,那呼吸声依旧隐隐约约,挥之不去。
为了壮胆,他站起来,插上电视插头,按下开关。
随便选了一个频道,把声音开到最大。
嘈杂的电视声充满整个客厅,他终于松了口气,好像真的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一个人在空荡阴森的房子里,电视声确实能壮胆。
不管里面放的是什么,只要有声音,就会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可阿强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再有一点怪事,立刻就走,一刻也不多留。
他飞快收拾好行李,拉到门口,随时准备拎起来就跑。
大概凌晨一点左右,厨房紧闭的推拉门,突然传来“邦、邦、邦”的声响。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阿强瞬间慌了神。
不可能是风吹的。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风,他坐在阳台边,外面有没有风,一清二楚。
那只能是有东西,在拍打着厨房门。
“邦、邦、邦——”
声音再次响起,不紧不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逼近。
阿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他一把抓起电脑塞进背包,拖起行李箱,疯了一样冲向大门。
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更恐怖的声音出现了。
右手边的厨房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刮擦声。
像是尖锐的指甲,在光滑的金属台面上疯狂抓挠。
又像有人在暗处,一下一下磨着菜刀。
声音刺耳、阴冷,带着说不出的凶戾。
阿强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晕过去。
他拼命扭动门把手,生怕门再一次打不开。
万幸,门一下就开了。
他连滚带爬冲出屋子,拖着行李箱狂奔下楼,完全是逃命一样,不敢有一丝停留。
一路冲到小区大门,吹到外面的夜风,他才稍稍回过神,感觉到一丝安全。
他没敢回头再看小区一眼,拖着箱子,直奔主管之前订的那家民宿。
那时候已经很晚,民宿大门已经关了。
阿强拼命敲门,好一会儿,老板娘才披着衣服出来开门。
老板娘对他有印象,见他一身狼狈,神色慌张,奇怪地问。
“这么晚,你才从主城赶过来吗?”
阿强情绪依旧极度不稳定,语速飞快,逻辑混乱,把今天一整天的遭遇,还有刚才在房子里经历的恐怖一幕,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老板娘和老板听完,惊得嘴巴大张,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等阿强情绪稍微平复,老板才开口,语气凝重。
“那个房子出过的事,我们本地人几乎全都知道,本地人打死都不会租的。”
“那房子是出事那对夫妻的长辈租出去的,租金便宜,就是专门忽悠你们这些不清楚情况的外地人。”
“我想起来了,在你之前,还有个外地做生意的租过,本来顺风顺水,住进去没多久就亏得一塌糊涂,赶紧搬走了。”
“这房子,真的住不得。”
折腾到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老板拿来几瓶啤酒,陪阿强喝了两口,压压惊。
也许是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紧绷的神经一松,困意席卷而来。
阿强躺在床上,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白天,他还没醒,老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在哪儿?”
阿强声音沙哑。
“我在酒店,你们别回那个房子了,先来找我。”
没过多久,老钟和小杨就赶了过来。
阿强把昨晚的经历,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又说了一遍。
不出所料,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可老钟沉默了一会儿,神情忽然变得无比古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阿强终生难忘的话。
“强子,有件事我没跟你说。”
“那屋里的电视,早就坏了,我和小杨住这么久,从来就没打开过。”
阿强瞬间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再次爬满鸡皮疙瘩。
小杨也脸色发白,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我有一次半夜一点多回去,在楼道里,看见右边一户阳台,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长头发女人,一动不动盯着我。”
“我当时还以为是附近的姑娘,想着改天认识一下。可后来再路过,那个女人再也没出现过。”
“我后来打听才知道,那户住的是一对年轻夫妇,根本没有那样一个女人。”
“结合你昨晚遇到的事,我现在知道,我看见的是什么了。”
三个人站在房间里,只觉得毛骨悚然,后背一阵阵发凉。
老钟立刻联系房东婆婆,提出退房。
对方没有任何拒绝和拖延,非常痛快地答应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酒店老板再三叮嘱。
“进去拿完东西立刻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三人心里发怵,还是一起回了那栋楼。
阿强只敢站在门口,没敢进屋。
老钟和小杨匆匆进去,一眼就看到,空调还开着,可电视漆黑一片,确实没有任何图像,印证了电视早已坏掉的事实。
两人飞快收拾好私人物品,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来。
关门的那一刻,阿强仿佛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阿强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精神恍惚,好几个月才慢慢缓过来。
三年后,再回想起这段经历,依旧有太多无法解释的疑问。
为什么明明好好的门锁,突然就拧不开?
为什么那东西不直接现身,只是发出呼吸声、拍门声,还有像磨刀一样的抓挠声?
那些在凶宅里出现的人影,是冤魂,还是生前残留的影像映射?
为什么老钟和小杨住那么久都平安无事,偏偏自己一住,就遇到这么多怪事?
为什么只有自己能闻到屋里那股腥气,他们却毫无察觉?
一连串的疑问,或许这辈子,阿强都得不到答案。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如此诡异恐怖的经历,也是唯一一次。
他发自内心地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愿逝者安息,
往后余生,再无诡事惊扰。
第914章 国道诡影:酒店抢床的女人
老奥在电力公司上班。工作特殊。经常需要跟着团队到处出差。抢修电路。
这天。他和另外两个同事一起外出办事。
抵达目的地后。三人就近找了家酒店。总共只开了两间房。
一间大床房。另外一间是双人标间。
老奥跟其中一位不太熟的同事。就住在这间标间里。
夜深人静。两个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到半夜几点。老奥睡得正迷糊。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杂乱又嘈杂的声音。
声音很近。就从身旁同事的床铺那边传过来。
听着呜呜哝哝。含糊不清。
他还是第一次跟这位同事同住。下意识以为。对方只是睡觉爱说梦话。
心里无奈叹了口气。被吵醒也没办法。只能翻了个身。打算重新闭眼入睡。
可仅仅才过去两秒。老奥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的睡意荡然无存。
那根本不是男人说梦话的声音。
清清楚楚。是一道阴冷刺骨的女人声。
他脑子飞速转动。心里满是疑惑。
难道是出差在外。同事偷偷带了女人进来。
还是大半夜在跟女朋友打电话。
老奥背对着同事。不敢回头。屏住呼吸悄悄听着。
下一秒。一句冰冷怨毒的话语。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为什么要睡这儿。”
“为什么要抢我的位置。”
女人的语气充满戾气。反反复复。不停呢喃。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一刻。老奥彻底清醒。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房间明明早就锁好了。怎么会凭空多出一个女人。
他心脏狂跳。连忙伸手按亮床头的酒店小灯。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隔壁床上的同事猛地惊醒。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像是刚刚从噩梦里挣脱出来。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声音。刚才是谁。”老奥急忙低声问道。
同事惊魂未定。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有。有人。刚刚有个人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一直问我为什么睡在这里。吓死我了。”
两个人吓得浑身发冷。慌忙起身打开房间所有大灯。
快步冲到房门边上检查。
房门完好无损。依旧是从里面反锁的状态。
他们又仔细翻遍窗帘背后。卫生间角落。整个房间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影。
按照老奥开灯的速度。如果真的有人。绝对不可能凭空消失。
两人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只能忐忑不安坐回床上。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时。同事满脸不解开口。
“你刚刚干嘛突然开灯。”
“我听见你那边一直有动静。还以为是你说梦话。结果一听。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才赶紧开灯看看。”老奥沉声说道。
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笼罩全身。
他们心里都清楚。刚才出现的东西。绝对不是活人。
为了稳住心神。他们强行往好处想。不断安慰自己。
或许只是什么人偷偷溜进了房间。
两人不甘心。又把床上床下。犄角旮旯全部重新检查一遍。
就在掀开同事身下褥子的那一刻。两人瞬间瞳孔骤缩。吓得浑身僵硬。
洁白干净的白色床垫上。赫然印着一大片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能够自我欺骗。
恐惧感彻底击溃了两个人的心理防线。
他们不敢再多停留。立刻跑去隔壁。把另一位熟睡的同事叫醒。
三人凑在一起简单商量过后。再也不敢住这间诡异的房间。
立刻找到酒店前台协商退房。连夜换了另外一家宾馆。
换到新住处之后。一整晚安安静静。再也没有发生任何怪事。
第二天。三人顺利完成手头的电路工作。
按照原定计划。傍晚开车返程。
昨天晚上出事的那位同事负责主驾。老奥坐在副驾驶。另外一个同事坐在后排。
当时晚上七点多。天色昏暗。夕阳彻底落了下去。
车子行驶在偏僻荒凉的国道上。这条路上平日里人烟稀少。
来往的基本都是大型货车。路边更是看不到半个行人。
车子平稳往前开着。远远的。路边孤零零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朝着他们行驶的方向。不停挥手。
老奥心里咯噔一下。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突然出现一个拦路人。实在太过诡异。
他心里暗想。万一对方遇到什么紧急难处。
要是个普通路人。顺路捎一段也无妨。
车子慢慢靠近。他们看清了。
路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普通。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异常。
同事缓缓把车停在女人身旁。
老奥警惕性很高。不敢直接开门。害怕荒山野岭遇到打劫。
只把车窗往下摇出一条细小的缝隙。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女人一开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哀求。
“求求你们。能不能让我上车。带我一起走。”
看着女人哭得可怜。几人本想心软让她上车。
可老奥心中莫名不安。连忙转头对着后座同事说道。
“不对劲。你赶紧报警。”
这句话才刚刚说完。前后不过两秒钟。
原本站在副驾车门外的女人。
以一种完全不属于人类的速度。瞬间瞬移到了主驾车窗旁边。
她整张脸紧紧贴在车窗上。嘴角诡异上扬。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刚才还满脸悲伤的模样荡然无存。神情变得无比狰狞。
女人一只眼睛浑浊突兀。死死盯着车内。眼神阴冷又怨毒。
再次开口。重复起了那句熟悉的话。
“你怎么又占了我的位置。”
眼前一幕太过惊悚。车里三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老奥下意识脱口而出国粹。
“我超耐磨的!赶紧开车。快走。”
好在停车时车子没有熄火。主驾同事反应极快。
一脚油门狠狠踩下。车子如同离弦之箭。飞速冲了出去。
后座同事吓得声音都在发抖。不停低骂。
“我糙了,嘛了个笔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
车速很快飙升到一百码左右。
老奥惊魂未定。下意识看向后视镜。
结果一眼看去。全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那个诡异的女人。竟然跟在车子后面拼命奔跑。
一百码的车速。她竟然还能紧紧跟在车尾后方。
三人吓得大气不敢喘。司机咬紧牙关。一路猛踩油门。
足足狂奔了三四分钟。才终于彻底甩掉身后那个东西。
接下来四个小时的返程路途。
整辆车里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没有一个人敢下车。不敢停车。就连路边的服务区。都不敢进去。
所有人全程紧绷神经。一口气直接开回了老家。
从那一次之后。倒是再也没有遇见过那个诡异的女人。
但这段恐怖的经历。深深刻在了老奥心底。
往后只要是去那片区域出差。
老奥能推脱就全部推脱。实在推脱不掉。
也绝对不会选择晚上赶路。更不会在那边留宿。
只敢白天办完事情。立刻动身返程。
这辈子。再也不敢靠近那条国道。也不敢随便住陌生酒店了。
第915章 河边小路诡影
那是很多年前的旧事。
但是老白直到现在,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彼时正是燥热的盛夏。
老白家里住的地方格外偏僻。
这整座房子都被连绵的群山环绕。
方圆几里没有别的住户。
房前横着一条大河。
平日里人烟稀少。
格外冷清安静。
老白上学往返。
总会抄近路走河边的窄小道。
小路偏僻少人。
却是回家最快的捷径。
长久以来。
她一直习惯走这条路。
家里只有老白和婆婆一起生活。
两人还养了一条土狗。
平日看家护院。
也算给冷清的山里小院添了点生气。
那天中午格外闷热。
婆婆吃完午饭便回屋午睡。
老白独自坐在客厅看电视。
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阵阵蝉鸣。
就在这时。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细细弱弱。
像是两个孩童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一个是清脆的男孩声。
一个是软糯的女孩声。
断断续续。
忽远忽近。
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老白从小胆子就小。
听到诡异的声音瞬间心慌。
不敢贸然出门查看。
又见婆婆睡得正沉。
也不敢贸然叫醒老人。
她悄悄趴在窗边。
小心翼翼朝外张望。
山间蝉鸣嘈杂刺耳。
可凝神仔细去听时。
那两道孩童的低语声。
又凭空消失的干干净净。
老白只当是天气闷热产生了幻听。
没有多想。
转身坐回原处继续看电视。
可没过片刻。
院子里的土狗突然疯狂大叫起来。
叫声凄厉扭曲。
夹杂着类似狼嚎的嘶吼。
尖锐又刺耳。
瞬间打破了山村的平静。
凄厉的狗叫声直接惊醒了午睡的婆婆。
老人匆忙起身拉开房门。
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人头皮发麻。
自家的狗没有对着院子和山林吠叫。
而是死死盯着屋子内部。
浑身紧绷。
不停低吼狂吠。
老白当场被吓得浑身僵硬。
缩在屋里一动不敢动。
浑身发凉。
婆婆常年住在山里。
见多了稀奇古怪的怪事。
一眼就察觉到不对劲。
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不敢多做停留。
立刻简单收拾东西。
带着老白匆匆出门。
赶往附近村子里一位神婆家中。
见到神婆之后。
婆婆把中午发生的怪事全盘说出。
神婆听完缓缓闭上双眼。
沉默许久才睁眼开口。
语气格外严肃。
她叮嘱婆婆:“以后万万不能再让老白走河边那条小路,常年往返那条临河小道。”
原来,河里沉冤的两个脏东西。
已经悄悄缠上了老白。
正是一男一女两个小鬼。
那日跟着老白一路回了家。
躲在屋外徘徊不散。
目的就是找合适的人做替身。
那天老白听到的悄悄话。
就是两个小鬼在低语。
若是继续走河边小路。
早晚有一天。
他们会合力把老白推入河中索命。
家里的狗灵性极强。
看清了躲在暗处的阴物。
才会反常对着屋里疯狂嘶吼。
得知真相后。
婆婆后怕不已。
连忙按照神婆交代的法子化解驱邪。
做完整套仪式之后。
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诡异怪事。
耳边的怪声彻底消失。
土狗也恢复了正常温顺的模样。
时隔多年。
这件事早已过去很久。
可老白时常回想起来。
依旧后背发凉。
她渐渐明白。
那天中午听到的孩童私语。
根本不是幻听。
那两个河里的小鬼。
当时正在争执。
它们正在争抢,谁能把她当成替身。
第916章 桥底冤童
一碗馒头的善举,也许会换来全家救命的诡异报恩。
早些年监控稀少。
国道这个地方荒僻阴冷。路边时常藏着无人知晓的悲剧。
有一对平凡夫妻。他们在小镇上开了一家小饭店。日子过得平淡安稳。
某天下午。女人独自去往集市买菜。途经郊外国道时。
她听见了什么动静,过去一看,发现路边窄窄的水沟里,蜷缩着一个十三四岁的陌生男孩。
这个少年衣衫破烂不堪。浑身沾满泥土。脸色惨白的躺在沟底。气息微弱。
女人心生怜悯。连忙上前轻声询问。
“孩子。你家在哪。父母叫什么名字。我送你回去。”
这孩子没有回答。
女人又问了几句话。
可是无论女人怎么问话。男孩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不肯透露半点身世。
女人心软,邀请他去饭店吃饭落脚。男孩默默摇头,断然拒绝。
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女人又轻声问道。
“那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买。”
沉默许久的男孩。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单薄。
“我想吃雪糕。”
女人立刻跑遍整座集市。那个年代物资匮乏。集市里根本找不到雪糕。
她没办法。只好买了两个热乎的馒头。折返送给水沟里的男孩。
往后一周。女人每天都会特意绕路。给孤苦的少年送去馒头和热菜。
男孩从不主动说话。只会安静接过吃食。独自缩在阴冷的水沟角落。
直到某天清晨。女人照常提着饭菜前去送饭。水沟里空空荡荡。男孩彻底消失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只当少年是养好精神。独自离开。或是找到了家人。
可这份安稳。仅仅维持了短短几天。
平静被国道旁的一阵喧闹彻底撕碎。
路边围满看热闹的路人。女人凑上前看清景象的那一刻。浑身瞬间冻僵。
躺在血泊里的。正是那个她接济多日的流浪男孩。
尸体血肉模糊。浑身伤痕。明显是被过路车辆撞击致死。
荒郊国道。没有监控。少年无亲无故。没人追查肇事司机。
村里人草草找来草席。胡乱裹住男孩的尸骨。随意埋在了国道旁的荒地里。
一条鲜活的性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多年转瞬即逝。这对夫妻生下了一个孩子。生活重回平淡。
等到孩子六七岁那年。国道大规模翻新扩建。施工队开挖路面。意外挖出了男孩的骨骸。
那天女人恰巧去村口诊所拿药。正好撞见一群工人围在一起议论。
几人面露嫌弃。打算把无名孩童的骸骨随意丢弃荒野。
女人心头一紧。想起当年那段缘分。主动拿出钱拜托工人。
将男孩的骸骨好好收敛。埋在了自家后山的僻静山头。
本以为旧事就此落幕。诡异的灾祸。却悄然找上门来。
数月之后。国道新桥修建完工。那座石桥离地足有八九米高。
孩子的表姐骑着三轮车。载着小孩和小姨一起赶集。
车子缓缓驶上桥面。对面突然冲来一辆逆行的自行车。
表姐慌忙躲闪。车头猛地向后猛拐。三轮车瞬间失控。
三个人连人带车。径直从高桥边缘急速坠落。
急速下坠的瞬间。三人彻底失去意识。
等女人的孩子缓缓睁眼。浑身没有半点痛感。
他转头看去。后背不足十厘米的位置。立着一块锋利巨石。
若是直直撞上去。必定当场丧命。
表姐死死卡在车把之间。一根冰冷细钢管。紧贴她的喉咙。距离不足一指。
稍有偏移。便是当场毙命。
同行的小姨也只是轻微磕碰。三人全员侥幸活了下来。
事后女人越想越后怕。慌忙找来当地有名的神婆问询。
神婆一番卜算。神色凝重的开口。
“你们坠桥遇险的瞬间。有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死死托住了你们三人。”
女人瞬间浑身发冷。猛然反应过来。
这座新建的高桥。刚好盖在当年男孩惨死的位置。
是那个无人收尸的冤童。念着当初一碗馒头的善意。拼命报恩。挡下了灭顶之灾。
从那以后。每逢清明过年。女人都会带上蛋糕和纸钱。去到桥头祭拜。
默默祭奠那个苦命的少年。
孩子也从小被大人叮嘱。时常去桥边看一看。
一份偶然的善心。温暖了孤魂。也护住了一家人的性命。
荒桥之下。永远藏着一段悲凉又诡异的报恩往事。
第917章 夜班工厂尾随的红衣
阿伟在工厂上班,那天正好轮到他上夜班。
车间里机器轰鸣,气流声震耳欲聋。不走到近前,根本听不到别人说话的声音。
他像往常一样埋头干活,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
“嗒、嗒、嗒……”
在这嘈杂的机器声里,这声音却异常清晰,像是直接贴在耳边。
阿伟心里一紧,猛地回头。
然而身后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要了摇头,只当是机器噪音产生的错觉,又回头看看,然后再次摇了摇头,继续工作。
一直到早上五点下班,阿伟走向停车场准备回家。
刚到出口,他猛地顿住脚步。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头戴大红帽子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
清晨太阳已经升起,四周亮得很,他看得一清二楚。
在这个偏僻乡下,这个时间点,穿成这样实在诡异得不正常。
第二天上班,阿伟忍不住跟同事提起这件事。
可所有人都摇头,说根本没见过这么一个女人。
阿伟心里犯嘀咕,只当是自己熬夜太累,看花了眼。
可当天夜里,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机器轰鸣中,那阵高跟鞋脚步声,又一次在他身后响起。
他猛地回头,依旧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他再也没法安慰自己是错觉了,一股寒意悄悄爬上后背。
那天早上回家,停车场出口没有再看见那个红衣女人。
阿伟松了口气,心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累了。
车子开在回家的路上,两旁全是农田,一眼望不到头。
可就在这时,他再次看见了那个女人。
还是一模一样的打扮,红裙红帽,就站在田埂边。
阿伟浑身一僵,他隐约看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这乡下地方,除了早晚干农活的老头老太太,根本没什么外人。
一而再再而三看到这个陌生女人,实在太不对劲。
阿伟心里开始发慌,可熬夜熬得脑子发沉,他强行把恐惧压下去,只想归咎于休息不足,努力把这件事忘掉。
第三天夜里上班,高跟鞋的声音变得更加频繁。
时不时就在身后响起,像是有人一直跟在他背后。
阿伟被折磨得精神紧绷,稍微有点动静就猛地回头,却每次都空无一人。
次数多了,他心里的恐惧渐渐被烦躁取代。
“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话音刚落,耳边突然响起急促的声音。
不再是缓慢的嗒嗒声,而是高跟鞋快速奔跑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速度快得惊人,像是朝着他直冲过来。
阿伟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再也受不了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一定要请假。
当天一早,他匆匆下班回家。
一路上,停车场没有,农田小路也没有。
阿伟心里一松,正想着今天总算没出现。
结果,在离家五六公里的一座小桥上,那个女人再次出现。
她静静站在桥中央,脸被宽大的帽子遮住,看不清模样。
但那抹熟悉的冷笑,清晰地挂在嘴角。
她正对着阿伟的方向,一动不动地盯着。
更让他胆寒的是,不管车子怎么开,她的目光始终死死黏在他身上,甚至跟着车子缓缓转动身体,没有一刻移开。
阿伟浑身冰凉,僵硬地看着后视镜。
女人还在看着他,眼神像冰冷的蛇,缠得他喘不过气。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他脑子里。
她不是随便出现,她是在跟着自己,一步步朝着他家靠近。
照这个速度,明天,她说不定就会出现在他家门口。
阿伟越想越怕,再也撑不住。
一回到家,他立刻去找母亲。他母亲懂一些民间门道,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
听完他断断续续的描述,母亲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这可麻烦了,听起来情况很严重,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完全没有头绪。”阿伟吓得声音都在颤。
母亲闭了闭眼,语气沉重得吓人。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这事已经很严重了。明天,我带你去一趟认识的寺庙。”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母子俩就开车出发。
寺庙很远,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
出门前,阿伟听见母亲给父亲打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颤抖不止,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阿伟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母亲这样。
她在家里一向强势又坚强,就算和父亲吵架,也是她把父亲骂一顿,直接赶出家门的性子。
可此刻,她哭着说。
“孩子他爸,对不起啊,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替他挡着。”
阿伟心里一沉,一股死亡般的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
真的这么危险吗?
他会死吗?
母亲说的替他,又是什么意思?
“妈,到底怎么回事?”他颤抖着问。
母亲却只是厉声呵斥。
“别问,闭嘴,好好等着。”
阿伟刚值完夜班,又累又怕,昏昏沉沉靠在副驾驶。
车子开出家门不过五分钟,一阵寒意突然笼罩全车。
那个女人,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距离近得吓人。
母亲开车,阿伟坐在副驾,第一次清清楚楚看清了她的脸。
依旧是红裙红帽,可那张脸,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想象。
根本不是什么年轻女人,而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双眼布满血丝,眉头紧紧皱起,面容扭曲而恐怖,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又冰冷的笑。
“啊——!”
阿伟吓得失声尖叫,魂都快飞了。
“别看!别和她对视!快低下头!”母亲猛地大吼。
阿伟吓得赶紧低下头,死死闭上眼睛。
下一秒,耳边清晰地传来一阵笑声。
不像正常的笑,更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阴冷嘲笑,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阿伟吓得发出一声怯懦的惨叫,整个人缩成一团。
“什么都别看,什么都别听,闭上眼睛,捂上耳朵!”
母亲一边大喊,一边把车里收音机的音量开到最大。
嘈杂的音乐盖过一切,阿伟紧绷的神经一松,竟像是昏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梦里是一片长满野草的森林,像极了老家的农田。
不远处,那个红衣老太太站在树林间,一遍一遍朝他喊。
“看这边……看这边……”
阿伟吓得拼命逃窜,可不管他跑向哪里,那老太太都会提前出现在前方,依旧阴森地喊着。
“看这边,看这边。”
直到她直接挡在他面前,那张恐怖的脸近在咫尺。
“啊!”
阿伟猛地被母亲叫醒。
车子已经停在寺庙门口,他浑身冷汗,再一低头,瞬间羞耻又恐惧地哭了出来。
他竟然尿裤子了。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他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冰冷刺骨。
身上没有换洗衣物,他只能就这样湿着裤子下车,虚弱地靠在母亲肩膀上,连路都走不稳,几乎是被拖着进了寺庙。
刚进门,一个和尚就迎了上来,开口便是一连串严厉的质问。
“你从哪儿把这东西带过来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做过什么?”
阿伟双腿发软,语无伦次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和尚听完,脸色凝重,立刻转身快步走进佛堂。
阿伟茫然地站在原地,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
另一个和尚走过来,沉声道。
“马上进佛堂。”
他虚弱得完全使不上力气,最后是母亲和两个和尚一左一右架着他,才勉强走进佛堂。
佛堂内,数十个和尚围坐在巨大的佛像前,气氛肃穆而压抑。
阿伟被按在正中央的位置坐下,被众人团团围住。
刚坐稳,诵经声便骤然响起。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震得他脑子发昏,一阵阵困意涌上来。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瞬间,一个阴冷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阿伟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肩膀突然被一根长棍狠狠敲了一下,像是寺庙里修行用的法器。
剧痛传来,他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只觉得身下一片温热潮湿。
他又一次尿裤子了。
原本应该端坐在坐垫中央的他,此刻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侧躺着浑身酸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和尚们好不容易把他叫醒,再次扶他坐回中央。
有人往他手上洒酒,一个和尚跪在他面前,持续诵经。
这一次,他没有再昏过去,可光是坐着,就已经耗尽全身力气。
身体稍微轻松了一点,却依旧无法自己行走。
两个和尚像照顾重病号一样,小心翼翼把他扶到浴室清理。
等他稍微平静,母亲冲过来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
“太好了……太好了……”
阿伟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总算安全了。
主持的和尚过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
简单说,阿伟看到的那个红衣老太太,根本不是人。
而是工厂那一片区域,传说中如同死神一般的存在。
她本是盂兰盆节用来召唤亡魂的神灵,以七月祭祀为契机降临世间。
祭祀,就像是一个信号。
而她提前出现,是因为有人在向她虔诚祷告,想要让死去的人复活。
为了完成把亡魂召回现世的仪式,她需要祭品。
所以,她用附近的缚灵锁定目标,把活人当成祭品带走。
阿伟,就是被她选中的祭品。
母亲之所以崩溃大哭,是因为她本就是那片地区的本地人,她从小就知道这个禁忌。
她之前说,就算拼命也会替他,就是打算必要时,代替阿伟被带走。
供奉那位神灵的地方,就在阿伟工厂后面的山顶,是明令禁止进入的禁地。
和尚最后告诫,向这种神灵祷告,不会有任何好处,只会引来灾祸。
从寺庙回来后,阿伟的身体一直虚弱得不像话。
他在寺庙休养了一个星期,回家之后依旧行动困难。
没有拐杖或者扶手,根本走不了路,连筷子都拿不稳。
母亲向工厂说明情况,公司还算通情达理,给他批了一段带薪长假。
可和尚的一句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如果到盂兰盆节那天,你还没好起来,那就没救了。”
阿伟绝望了。
这不是玩笑,是真的会死人。
一想起那个红衣老太太的脸和冷笑,他依旧吓得浑身发抖。
和尚给的护身符,他日夜贴身带着,片刻不敢离身。
走投无路之下,他把这段亲身经历发到论坛,只想问问,有没有人能告诉他,到底还有没有救。
第918章 诡异企划录像
小雷所在的事务所要准备会议宣讲素材,打算录一支讲解企划的讲解视频。
负责拍摄的阿浩特意搬来家里的摄像机,就地开工。屋里一共四个人,小雷、李先生、营业岗的张先生,还有掌机拍摄的阿浩。小雷捧着厚厚的企划资料夹站在一侧,由李先生主讲整套企划方案,讲到运营落地环节,张先生再接过话头,细说后续营业活动的推进安排。
拍摄磕磕绊绊中断了好几回,反复挪动机位变换拍摄角度,足足拍了十分钟才录完第一遍。为了稳妥不出岔子,几人商议后决定重录一遍,两段拍摄全部结束,前后加起来耗时近三十分钟。
随后众人围在显示器前,准备对比两段成片,挑选效果更好的版本拿去会议播放。
可翻看素材时,一段夹在两次拍摄中间、仅有两三秒的零碎画面,骤然攥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画面里清清楚楚拍着在场四个人,连举着摄像机的阿浩也赫然入镜。最诡异的是,镜头视角是悬空凌驾众人头顶的俯拍角度,甚至还同步收录了几人当时交谈的话语。
只看清这短短一瞬的画面,四个人瞬间齐刷刷猛地起身,惊呼声冲破喉咙。
谁都清楚,掌机的阿浩绝不可能腾空出现在众人头顶取景,更不可能把握着摄像机的自己也一并拍进镜头。
一室死寂,所有人僵在原地,全然忘了手头工作,浑身发寒地盯着屏幕失神发怔。怪事还不止于此,画面左下角原本摆放桌椅的位置空空如也,桌椅凭空消失不见;更吓人的是营业的张先生,整张脸残缺怪异,只剩半张左脸清晰可见,余下面部轮廓尽数消融,模糊虚无。
小雷强压心底恐慌,拼命宽慰众人是光线折射造成的视觉错觉,大家也顺着这个说辞,勉强敲定猜测:定是头顶装了镜子或是反光物件,阿浩开机录像时镜头无意间对上上方,才拍出这般怪异画面。
几人立刻抬头仔细查验天花板,头顶干干净净,别说镜子,连半点能反光的器物都不存在,再看画面里阿浩手中的摄像机,镜头分明是直直朝向众人,根本没有抬向上方。
寒意顺着背脊往上窜,众人浑身发冷,止不住打寒颤。之后他们把这段诡异视频拿给相熟的客户查看,客户只瞪大双眼脱口惊呼,只当是几人合伙搞恶作剧,半句都不肯相信这番怪事。
入夜后,那位客户单独联系了张先生,语气凝重又忌惮,直言若不是现场四人刻意为之,那这事便只剩一种可能——是撞见脏东西了,就跟恐怖片里拍到的灵异画面一模一样。
到底是四人里谁有意无意,借着摄像机偶然拍下了这诡异一幕,还是看不见的邪祟暗中操作,所有人都无从知晓,找不出半分答案。
为了会议顺利进行,他们狠心删掉这段灵异片段,连同第二次重录的完整素材也一并清除,只用稳妥正常的第一段录像,完成了整场会议宣讲。
可那两三秒的头顶俯拍怪影,还有那张残缺诡异的半张人脸,深深刻在每个人心底,挥之不去。
第919章 两地同遇白影怪物
阿华身在部队服役。
某天夜里队伍接到紧急外出任务。
第一道指令便是连夜在营区里开挖一座露天茅坑。
当晚阿华值守巡逻岗。
职责是绕着整片营区来回巡查。
仔细排查每一处角落的异样。
当他巡逻走到车炮场范围时。
视线里忽然多出一团醒目白影。
那东西一人多高直直立在原地。
外形看着酷似一块白色塑料布。
荒寂深夜四下无人。
阿华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发慌。
暗自猜测是不是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强压下心头惧意。
壮着脚步一点点缓缓靠拢。
就在距离白影只剩十余米时。
手中手电毫无征兆突然失灵。
眼前瞬间暗了大半。
阿华心里的惶恐又重了几分。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挪动。
他自我宽慰。
多半是大风刮来的塑料布而已。
走到离白影十米远近。
阿华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石头。
径直朝着那团白影丢了过去。
石头砸过去毫无动静。
白影稳稳立在原处没有变化。
阿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接着慢慢往前靠近。
眼看距离只剩五米不到。
他刚蹲下身子打算捡拾土块试探。
那团白色东西骤然一动。
贴着地面嗖地一下飞速掠走。
阿华下意识抬脚快步追赶。
只见那异物顺着墙体内壁极速窜动。
转瞬之间就钻进营区深处没了踪迹。
后续全队展开细致搜查。
把营区里外反复排查好几遍。
再也没有寻到那团白影的半点踪影。
事后阿华把这段离奇遭遇。
原原本本发到了网络贴吧里。
有个名叫小赵的网友刚好刷到这篇帖子。
看完内容浑身一震。
猛然想起自己多年前也撞见过高一模一样的怪异白物。
那时候小赵外出办公出差。
办完事后连夜赶路开车返程。
车子需要通宵赶路不能停歇。
行驶到凌晨零点前后。
车辆驶入一处高速长隧道。
隔着老远。
小赵望见隧道出口位置。
挂着一团体积硕大的白色物件。
模样看着像巨大的白色塑料袋。
当时车子距离隧道出口还有五百多米。
车上连同小赵一共四个人。
后排一人已经熟睡。
另外两人醒着陪他闲聊说话。
小赵一边稳握方向盘开车。
一边出声开口发问。
前面那东西是什么。
隧道口怎么还挂着这种物件。
身旁两个同事立刻探头朝外张望。
其中一名同事出声回应。
看着像是工程施工用的塑料布。
三人定睛仔细打量辨认。
那物件通体雪白。
目测长宽足有四五米。
上半部分呈三角形状。
下半部分是规整的方形轮廓。
车子保持正常车速不断向前。
慢慢朝着隧道出口靠近。
距离缩到五十米左右时。
那白色怪物看得愈发清晰庞大。
小赵满心疑惑暗自猜想。
怎么会挂这么大一块工程塑料布在隧道正中。
难不成前方正在施工。
这般模样实在太过危险。
念头刚在心底落下。
那一大块白色怪物猛地一动。
顺着隧道出口右侧飞快掠飞出去。
那画面格外诡异逼真。
像一只白色大蝙蝠倒挂在隧道棚顶。
骤然收拢翅膀。
紧接着展翅腾空飞走。
车上三个清醒的人当场全都看傻了眼。
方才距离极近。
三人全程死死盯着那团白影。
怪物就在众人眼皮底下凭空掠走消失。
小赵一时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慌忙转头询问身旁同事。
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吗。
副驾同事慌忙压低声音阻拦。
你快别说话了。
等到了目的地咱们好好休息。
此话一出车里再无一人开口言语。
几个人个个面色铁青神情凝重。
一路安安静静赶到入住酒店。
众人躺下只顾闭眼睡觉。
谁也不敢再提起方才的怪事。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天色彻底亮堂安稳。
三人才敢凑在一起。
小心翼翼说起夜里撞见的诡异白影。
自始至终。
没人说得清那到底是什么邪异东西。
第920章 成都河边捞包怪事
这事,就发生在成都东门附近。
那天上午十点左右,一个拉板车的师傅刚把车停在批发市场外头,走到河边想抽根烟歇口气。
可刚一抬头,他就被河道里的一幕吓得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不远处的河里,竟直挺挺站着一个人。
河道不算宽,也就六七米,可两岸的河堤又陡又高,足有三四米。墙面上爬满了湿滑的苔藓,别说人了,就算是猫,想下去都难。
那人就这么突兀地立在水里,看着格外诡异。
板车师傅心里发毛,赶紧跑到靠近那人的岸边。
仔细一看,对方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色西服。河水已经淹到他大腿,浑身湿透,却一动不动地站在水里发呆,那模样,看着格外吓人。
“你站在河里干啥?这多危险,赶紧上来!”师傅连忙喊。
男人像是才回过神,淡淡看了师傅一眼,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边挪。
好不容易蹭到河堤下,他忽然伸出左手,摸了两下板车。
师傅这才注意到,男人的右手紧紧攥着个东西。花花绿绿的,鼓鼓囊囊,看着像是一件旧衣服。
这时,河边已经围过来几个人。
有个老头开口问:“你是不是想上来?”
男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几个人立刻跑去市场里借来一把梯子,七手八脚地把男人拉了上来。
等他站稳,大伙才看清,他从头到脚全湿透了,活像一只落汤鸡。
有人忍不住问:“你跑到河里去做什么?”
男人一言不发,自顾自脱下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拧干。
大伙也终于看清,他右手攥着的根本不是衣服,而是一个女士提包。花色杂乱,好几处都已经烂了,明显泡过水。
又有人追问:“你是怎么下去的?”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有人推我下去的。”
说完,他提起那个花包,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众人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坐上旁边一辆三轮车,很快就没了踪影。
有人忍不住骂了一句:“龟儿子,好心救他上来,连句谢谢都没有。”
旁边一个老头接过话:“你没听见吗,他说是被人推下去的,估计是吓傻了。”
另一个人也嘀咕:“你们不觉得怪吗,一个大男人,拎着个破女士包,真是邪门。”
在场的人议论了好一阵都没散开,越聊越觉得不对劲。
除了男人莫名其妙出现在河道里这件事,还有三处疑点,怎么想都想不通。
第一,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拎着一个破旧不堪的女士花包。
第二,如果真像他说的,是被人推下去的,按理应该大声呼救,怎么会那么淡定,一点慌乱都没有。
第三,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看见他是什么时候下河的。
他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河道里。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
他是附近停车场的看门师傅,大家都叫他小刁。
小刁缓缓说道:“那男的,会不会是在捞那个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那个包看着发白发胀,分明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众人心里发毛,纷纷散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小刁正在吃饭,远远看见河岸又围了一群人。
他本就爱看热闹,端着饭盒就凑了过去。
围在那的都是批发市场的熟人,一个个脸色发白,神情惊恐。
小刁连忙问:“出啥事了,吓成这样?”
一个做窗帘批发的王胖子,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事可有点吓人。”
说完,把手机递了过来。
小刁接过一看,照片上正是昨天河边那个怪人,只拍到一个侧脸,可他手里的花包格外显眼。
小刁随口说:“拍人家干嘛,这照片有啥好怕的?”
王胖子压低声音:“照片不吓人,可你知道这个包是什么来头吗?”
小刁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我今天拿给市场保安师傅看了,他一看脸都白了。”王胖子继续说,“师傅说,半年前他就见过这个包。”
小刁是九月份才来这儿的,之前的事一概不知。
王胖子便说起了今年六月发生的一桩命案。
就在批发市场前面那座桥上,有个女人跳河自杀了。
尸体后来捞了上来,可她随身带的一个包,却一直没找到。
保安师傅十分肯定,照片里的这个花包,就是当时失踪的那一个。
小刁听完,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后背爬了上来。
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好奇心压过了恐惧,他立刻跟着王胖子去了保安室。
保安师傅正在吃午饭,见他们过来,也没避讳。
小刁直截了当让他讲讲那个跳河女人的事。
保安师傅叹了口气,慢慢说了起来。
那是六月十几号的一天,早上九点左右,他上班路过那座桥,看见桥上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红裙子,手里拎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包,一动不动站在桥中间,直勾勾盯着河面。
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一念之差,没多管闲事,直接去上班了。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听见河边有人喊落水了。
等他忙完赶过去,人已经捞上来,没气了。
后来有人调查,他还特意提过那个花包,可派人捞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时间一长,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小刁听完,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这两个包是同一个?”
保安师傅盯着照片看了又看:“太像了,花色、大小、样式都对得上,肯定没错。”
“警察当天都没捞到的包,半年后突然冒出来,实在太邪门了。”
小刁又问起女人自杀的原因。
保安师傅神色沉重地说,这个女人其实很可怜。
她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女儿在附近做生意。女儿叫玲玲,上初二。
孩子长相有些缺陷,从小性格内向孤僻,成绩也不好,尤其是数学。
女人一个人忙生意,根本没时间照顾孩子。
玲玲上初中后,经常被同学排挤、嘲笑。就连班里的数学女老师,也不待见她,多次在全班面前嘲讽她拖班级后腿。
后来有一次,老师留玲玲单独讲题,情绪激动之下,竟然动手打了她。
玲玲想不开,当天晚上就割腕自杀了。
偏偏那天,她妈妈去外地进货,不在家。
一条本该能挽回的性命,就这么没了。
从那以后,玲玲的母亲三天两头去学校闹,半路堵着那个数学老师,让她还自己女儿。
情绪激动时,又撕又扯,模样吓人。
学校怕影响不好,找了个理由把老师辞退了。
从那以后,没人知道那个老师去了哪里。
女人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渐渐变得疯疯癫癫。
过了大半年,她便在那座桥上跳河自尽了。
三个人聊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那个捞包的男人,和这桩跳河案到底有什么关系。
直到三天后,王胖子的铺子里来了一个高个子男人。
这人是王胖子朋友带来的,一进门就打听那天在河里出现的怪人。
原来,他就是跳河女人的弟弟。
王胖子一听,后背瞬间发凉。
高个子说,他昨天才听说这件事,觉得里面一定有问题,想找到那个男人。
王胖子拿出照片给他看。
高个子仔细看了很久,对王胖子说:“要是能找到这个人,一定帮我认一下。”
王胖子一口答应下来。
之后,高个子四处打听,居然找到了那天载着怪人离开的三轮车夫。
车夫说,他把那人拉到了附近一所大学旁的一个小区门口,之后就不知道去向了。
高个子天天守在小区门口蹲守。
没过几天,王胖子就接到了高个子的电话,让他赶紧过去一趟。
王胖子跟店里交代了一句,匆匆赶了过去。
两人在小区门口碰面,高个子带着他七拐八拐,走到一栋单元楼下。
“等会儿有人出来,你帮我认认。”高个子说。
王胖子点了点头。
两人点上烟,默默等着。
大概半小时后,单元门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深色西服。
王胖子浑身一颤,立刻给高个子使了个眼色。
就是他。
两人假装路过,看着男人朝小区大门走去。
“没错,就是他。”王胖子低声说。
两人立刻走进单元楼,找到一户门口贴着数学补习广告的屋子。
王胖子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高个子只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一群学生开门出来,两人顺势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数学辅导班。
一个看起来像老师的女人正在收拾东西,见两个陌生人进来,连忙问:“你们找谁?”
高个子没理她,径直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回来盯着女人问:“他在哪?”
女人一愣:“谁?”
高个子冷冷开口:“我是那个跳河女人的弟弟。”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
过了许久,她才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们迟早会找过来。”
高个子声音发狠:“我外甥女是被她害死的,她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女人叹了口气:“他现在在医院,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你们放过他吧。”
“到底怎么回事?”高个子追问。
“还不是因为那个包。”女人说。
高个子一愣:“那包不是我姐的吗,跟她有什么关系?”
女人摇了摇头:“那个包,根本不是你姐的,是那个老师的。”
当年玲玲自杀后,玲玲母亲天天去学校闹。有一次拉扯中,她把老师的包抢了下来。
老师吓得头也不回地跑了,再也不敢回来要包。
孩子自杀后,老师也十分后悔,可一切都晚了。
被学校辞退后,她不敢回家,只能投奔大学同学,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女人正好开补习班缺人,两人便一起在这里租了屋子,隐姓埋名过日子。
本以为能就此安稳,可今年听说玲玲母亲跳河自杀后,老师就开始夜夜做噩梦,精神越来越差。
到了八月份,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双脚突然开始肿胀溃烂,病情一路往上蔓延,从脚到小腿,再到大腿。
跑了好几家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病情反而越来越重,最后连路都走不了。
半个月前,他们从老家请来一个高人。
高人盯着她的腿看了半天,开口就问:“你是不是有心病?”
老师点了点头。
高人又问:“你是不是有贴身物件落在别人手上?”
老师想了很久,才想起那个包。
包里有她的贴身衣物和发卡,落在了已经死去的玲玲母亲手里。
高人缓缓说道:“问题就出在这个包上,那人死的时候给你下了咒,只有把包找回来,才能化解。”
所以前几天,老师的丈夫拼尽全力,才从河里把那个包捞了回来。
说到这里,女人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也许真像高人说的,你姐姐已经通过这个包报复过了,你们就放过他吧。”
高个子听完,长长叹了口气,满心不甘,却也只能转身离开。
后来,高个子请王胖子吃了顿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至于那个数学老师。
命虽然保住了,可双腿没能保住,最终截肢,落下终身残疾。
有人说,这是报应。
第921章 酒吧夜班的白衣女鬼
小美的老公开了一间规模不小的酒吧。
小美就经常过来店里帮忙干活。
九月份的时候。
朋友给酒吧介绍了一个男生过来应聘。
这个男生本身就在酒吧行业上班。
只是他妻子刚离世不久。
想换个陌生的环境平复心情。
碍于熟人介绍。
再加上酒吧当时正好急着招人。
夫妻俩便决定录用了他。
男生上班之后表现格外靠谱。
从不迟到。
也从不早退。
店里临时要求提早上班或者延后下班。
他从来都不会推脱半句。
可这个人性子太过沉默了。
脸上从来没有一丝笑意。
平日里也几乎不与人交谈。
店里组织的所有团建活动。
他一概不愿意去参加。
就算是被勉强拉着到场。
他全程也孤僻地坐在角落。
半点都不主动合群。
小美夫妇心里都清楚。
他刚经历丧妻之痛。
情绪低落也在所难免。
所以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有一天傍晚六点多。
小美和老公开车赶往酒吧上班。
半路恰巧撞见新来的那个男生。
正徒步往酒吧方向走。
他身侧。
挽着一个容貌极其漂亮的白衣女生。
小美当即撇了撇嘴。
对着身旁开车的老公小声吐槽。
“你看你们这些男人。
嘴上说得再好听。
老婆尸骨未寒。
转头就找上新欢了。”
她老公当时正在接电话。
压根没听清她说的话。
全程也没有理会她的牢骚。
隔天晚上。
小美得了重感冒。
比往常晚了些才到酒吧帮忙。
当晚酒吧生意异常火爆。
全场座无虚席。
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小美忙完手头的活。
往吧台方向走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天路上碰到的白衣女生。
正安安静静站在吧台边上。
眼神定定地望着新来的男生忙碌的身影。
女生身上穿着一件大牌爆款上衣。
只是肩膀位置破了一个大大的洞。
小美心底顿时涌起一阵不屑。
心里暗自腹诽。
嘴上说着多爱过世的老婆。
转头上班还把新女友带在身边。
身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搞不好这件大牌衣服还是仿冒的A货。
可诡异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她心底刚冒出这个念头。
那个女生像是能听见她的心声一般。
猛地转头看向小美的方向。
还对着她幽幽做了一个诡异的鬼脸。
就在这时。
旁边有其他员工出声喊小美。
“小美。这边忙不过来。快来搭把手。”
小美应声回头回应了一句。
“来了来了。马上就到。”
等再转头看向吧台那边时。
那个白衣女生已经凭空消失不见了。
酒吧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
小美起初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等到深夜忙完营业。
员工们聚在一起吃夜宵。
小美看见新来的男生独自坐在角落。
正神情专注地翻看一本女性时装杂志。
她心里好奇。
便走过去主动搭话。
“你怎么突然看起时装杂志了?”
男生眼底带着化不开的哀伤。
缓缓开口。
“我老婆生前特别爱美。
我看这本杂志。
是想挑一件好看的款式做样板。
让纸扎师傅照着样子。
扎一套纸衣烧给她。”
“我本来早就托人做好了。
可今天准备烧之前。
往纸衣服上写我老婆名字的时候。
不小心把衣服弄破了一块。”
话音落下。
男生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泪光。
小美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却半点同情都没有。
只觉得这人太过虚伪。
明明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
还要装出一副深情难忘亡妻的模样。
时间一晃到了十一月上旬。
男员工突然向小美夫妻俩申请请假。
十二月份要请两三天假期。
理由是到了他老婆的忌日。
他要去祭拜亡妻。
她老公心里虽有几分不信。
但还是心软批准了假期。
小美却打心底里认定。
他就是找借口陪着新女友出去玩。
当即冷言冷语开口嘲讽。
“有心就好好去祭拜你老婆。
别找借口骗我们。
实则是陪新女友出去鬼混。”
男生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皱着眉反问。
“你在说什么?
什么新女友?”
小美满脸反感。
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
“你演技可真好。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男生只当她莫名其妙在发神经。
懒得再多做争辩。
转身便默默离开了。
等男生请假归来之后。
整个人鼻青脸肿。
脸上满是伤痕。
还拿出医院开具的证明。
说自己断了两根肋骨。
没办法搬运重物干体力活。
旁人问起受伤缘由。
他却始终支支吾吾。
不肯多说半个字。
无奈之下。
小美夫妇只能安排他做些轻松的闲活。
但两人心里早已笃定。
他肯定是为了新女友跟别人争风吃醋。
才被人打成这副模样。
私底下已经打定主意。
等过段时间就把他辞退。
可就在这时。
一连串诡异的怪事。
接踵而至。
有一天凌晨四点多。
酒吧早已打烊关门。
小美路过一间VIp包厢时。
包厢里明明空无一人。
里面的卡拉ok设备。
却自顾自响了起来。
小美心底暗自恼火。
心里嘀咕到底是哪个员工这么粗心。
下班居然忘了关掉设备。
若是被她抓到。
定然要狠狠责骂一顿。
过了没几天。
又是一个深夜。
她经过酒吧另一间VIp包厢。
同样的诡异一幕再次上演。
包厢里空无一人。
卡拉ok却自动开启。
循环播放着一首幽怨凄凉的情歌。
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
她还是壮着胆子推门走进包厢。
伸手关掉了播放的设备。
可就在她关掉机器。
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
身后的设备毫无征兆。
再次自动启动。
那一刻。
小美瞬间浑身汗毛直立。
耳边响起的。
依旧是那首凄凉的情歌。
不止如此。
她还清晰听见了麦克风被拿起的轻响。
仿佛暗处真的站着一个人。
正准备点开歌曲开唱。
小美吓得魂飞魄散。
不敢再多停留半步。
慌忙冲出包厢。
拿起对讲机急忙呼喊其他员工过来查看。
“你们快过来。这间VIp房不对劲。赶紧来看看。”
可员工接下来的话。
却让她后背发凉。
浑身冰冷。
员工告诉小美。
“姐。你别吓我啊。
这间VIp包厢的电视屏幕。
前几天被醉酒客人砸得粉碎。
里面的音响线也全部被扯断。
早就彻底损坏了。
根本不可能亮起画面。
更不可能发出半点声音。”
“而且设备损坏之后。
这间包厢就已经被锁死封闭。
没有专用钥匙。
外人根本无法推门进入。”
小美脑子里轰然一响。
她刚才进去的时候。
明明是随手一推就开了门。
根本没有用到任何钥匙。
当晚酒吧生意爆满。
其余所有VIp包厢全都坐满客人。
她也绝对不可能走错房间。
事后小美把这件怪事告诉老公。
可她老公半点都不肯相信。
反倒劝她。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抽空去看看精神科医生吧。别胡思乱想。”
小美平日里看过不少灵异故事。
心里清楚精神恍惚和撞邪。
本就只有一线之隔。
若是直白说自己撞了邪。
只会被当成精神紧张出现幻觉。
从那以后。
她便再也没有跟老公提起过这件诡异的事。
没过几天。
眼看临近冬至。
她老公知道她爱吃火锅。
便邀约了朋友和店里几名员工。
一共十四个人。
去朋友开的火锅店聚餐。
那名新来的男员工也在其中。
到了火锅店后。
众人分成两桌落座。
原本安排好七个人一桌。
可安排座位的服务员。
看着包括那名男生在内的七个人。
莫名说了一句。
“八位就坐在这里吧。”
就这样七个人。
被领到了一张八人座的圆桌前。
多出来的那张空椅子。
便随手用来放包包外套。
众人都没放在心上。
那名男员工恰好就坐在这张空椅旁边。
更奇怪的是服务员的举动。
明明空椅子上没人。
服务员却照常摆好了全套餐具。
还主动倒好了一杯热茶。
小美天生讨厌羊肉的腥味。
从来都不点任何带羊肉的菜品。
可第一轮上菜时。
桌上却莫名多了一份没人点过的羊肉饺子。
小美以为是老公嘴馋。
偷偷瞒着大家加的菜。
还笑着打趣他。
“嘴上说着不吃。
背地里还偷偷点羊肉饺子。
你也好意思啊。”
她老公却一脸认真地摇头。
“我真没有点过这道菜。你别冤枉我。”
这一桌人里。
只有小美老公和新来的男员工爱吃羊肉。
她老公难得遇上合胃口的菜。
拿起筷子一口气吃了七个。
一盘总共八个饺子。
只剩下一个被那名男生默默吃掉。
紧接着第二轮上菜。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桌上又多出一份没人点过的羊肉饺子。
所有人都纷纷摇头。
都说自己没有下单。
第三轮点菜的时候。
大家都笑着打趣。
“一定要看好点菜单。
免得某人又偷偷加单。”
这次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菜单上根本没有勾选羊肉饺子。
可上菜时。
那盘羊肉饺子。
还是凭空出现在了桌上。
众人心里发毛。
立刻喊来店长想问个清楚。
“店长。我们没点羊肉饺子。怎么凭空多了三份?你给解释一下。”
店长目光落在那张空着的第八张椅子上。
笑着开口解释。
“刚才这位先生爱吃羊肉饺子。
特意过来跟我下单加的菜。”
整桌人瞬间全都愣住了。
店长还没察觉到气氛诡异。
以为众人是羡慕夫妻恩爱。
径直走到空椅子旁。
对着空无一人的位置笑着说。
“都什么年代了。
年轻夫妻秀恩爱也很正常。
我额外送一份甜品。
给你和你老公尝尝。”
新来的男生听完店长的话。
死死咬着嘴唇。
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
低声说了一句。
“多谢。”
店长还自顾自对着空椅子闲聊了几句。
察觉到现场气氛越发沉闷。
才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
在场其他人不清楚内情。
只当是店长随口玩笑。
可小美和她老公心里却无比发毛。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两人屁股刚离开椅子。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年轻女人凄凉的声音。
“你老公吃饱了。
但我老公呢。
他还没吃过什么呢。”
语气平平淡淡。
却透着说不出的悲凉阴冷。
小美还没来得及害怕。
她老公不知为何。
猛地用力拉住小美坐回原位。
沉着声开口。
“别乱动。赶紧煮饺子。给人家老公吃。”
说完直接喊来服务员。
一口气又加单点了五个羊肉饺子。
那男生一边默默流泪。
一边低头吃着饺子。
最后实在咽不下去了。
她老公才挥手让人打包剩下的。
饭局解散之后。
那男生开口说道。
“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不用送我了。”
但她老公态度强硬。
坚持要开车送他回家。
因为刚刚接连发生诡异的事情。
其他员工心里害怕。
没人敢坐他们的顺风车。
小美只好坐上副驾驶。
任由老公开车送那男生回去。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之后。
男生忽然开口。
语气满是愧疚。
“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执念这么深。
更不知道她会跟着我来这顿饭。
弄得大家都很不开心。
我很抱歉。”
小美忍不住开口。
“其实我见过你老婆。
就是那天在路上挽着你的那个女生。”
男生红着眼眶。
声音哽咽。
“我也很想她。
日日夜夜都想见她一面。”
眼泪不停往下掉落。
小美递过纸巾给他擦泪。
他缓了缓情绪又说。
“要是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我可以主动离职。不会再麻烦你们。”
小美心里其实巴不得他赶紧走。
但表面上还是装出安慰的样子。
“别想太多了。不关你的事。”
到达男生家楼下。
他下车的瞬间。
夫妇俩明显感觉到。
车内的温度骤然暖和了几分。
车身也莫名重重抖动了一下。
小美当即埋怨老公。
“你非要坚持送他回家干什么。
惹上这些怪事。真是没事找事。”
她老公声音微微颤抖。
压低声音回道。
“是那个女生开口求的。
鬼都开口了。
你敢不送吗?
你以为我想蹚这浑水吗?”
小美瞬间浑身一僵。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
小美小声开口。
“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把他……”
这句话还没说完。
后座车门突然自己咔哒一声开了。
像是有一个沉重的身影。
径直坐进了后座。
紧接着车门被重重甩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满是发脾气的怨气。
夫妻俩根本不敢回头去看。
心里都清楚后座坐了什么东西。
她老公强压着心底的恐惧。
对着空气颤声开口。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
你要是想坐车。
大可去坐别的巴士。
没必要特意留下来吓唬我们呀。”
话音刚落。
后座缓缓传来女人轻轻哼歌的声音。
曲调凄凉婉转。
正是小美在VIp包厢里听到的那首情歌。
小美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开口许愿。
“我不辞退你老公了。
我们绝对不会开除他。
求你别再吓唬我们了。”
同时心里不停默念。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这时后座的女生轻笑了一声。
语气带着几分捉弄人的调皮。
“你这个人真搞笑。
平日里从来不信这些。
现在临时抱佛脚念佛经。
又有什么用呢?”
话音落下没多久。
两人清晰听到。
有指甲尖。
慢慢刮着后座枕头皮革的声响。
沙沙的刺耳声。
一点点靠近耳边。
小美夫妇吓得魂飞魄散。
推开车门连车都不敢要。
一路狂奔逃离了现场。
当天晚上两人根本不敢回家。
索性找了一间酒店住下。
本以为经历这么多怪事。
注定一夜无眠。
可那一晚。
两人却睡得异常安稳。
还同时做起了同一个梦。
梦里是以第三人称视角。
像看电影一般。
一幕幕画面不停闪过。
第一个场景是医院病房。
梦里那个白衣女生虚弱躺在病床上。
新来的男生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细心照顾。
日子一天天流逝。
女生的头发大把大把掉落。
小美在梦里清晰听到医生的对话。
“她已经是癌症第四期。
最多只剩两个月的性命。
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
往后的日子里。
男生每天风雨无阻过来陪护。
陪她聊天。
逗她说笑。
梦里还看到女生的大嫂。
为人尖酸刻薄。
每次独自来看望女生。
都会低声咒骂。
“怎么还不早点死。
占着位置拖累家里人。”
句句刺耳。
毫不留情。
后来梦里画面一转。
男生在病房里。
单膝跪地向女生求婚。
当众唱的。
正是那首凄凉的情歌。
两人婚后没过多久。
女生还是没能熬过病痛。
撒手离世。
梦里男生崩溃痛哭。
瘫在地上不停哭喊女生的名字。
求她不要丢下自己。
身在梦境里的小美。
莫名能切身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痛。
仿佛身临其境。
梦境再次跳转。
来到一处乡村佛堂灵堂。
男生跪在女生灵前祭拜。
女生的大嫂竟然带了几个陌生男人过来闹事。
男生拼死护着女生的灵位。
却被那几个男人围在一起狂殴。
打得血流满面。
最后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
小美猛然惊醒。
身旁的老公也同时坐起。
两人脸上全都挂满泪水。
对视一眼才知道。
原来两人做的是同一个梦。
是那个女生托梦。
把自己一生的遭遇。
全都讲给了他们听。
小美这才彻底明白。
她一直都误会了那个男生。
也错怪了深情的女鬼。
想通这一切之后。
夫妻俩心里反倒不害怕了。
早上洗漱完毕。
小美对着空气轻声开口。
“我知道是你托梦告知一切。
往后若是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尽管开口。”
她明知不该轻易和鬼魂搭话。
可遇上这般痴情又可怜的女鬼。
实在不忍心置之不理。
就在话音刚落的时候。
桌上的手机突然刺耳响起。
小美吓了一大跳。
心里咯噔一下。
暗自想着该不会是鬼来电。
硬着头皮拿起手机。
看到有来电显示。
才稍稍松了口气。
接通电话之后。
那头传来警察的声音。
“你家里遭了入室盗窃。
麻烦赶紧回来一趟。
清点一下损失。”
两人急忙赶回家。
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衣柜抽屉全部被翻开。
可奇怪的是。
他们特意藏起来的贵重财物。
一样都没有少。
看得出来小偷什么都没捞到。
气的把一把菜刀。
狠狠插在了夫妻俩睡的枕头正中央。
还在客厅正中间。
随地排泄泄愤。
而更诡异的是。
那处排泄的位置前方。
正好摆放着他们准备包红包的现金。
警察看着现场也满脸疑惑。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偷。
放着眼前的现金不拿。
反倒故意捣乱泄愤。”
小美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昨晚女鬼故意一路吓唬他们。
就是想逼他们不要回家过夜。
那把插在枕头上的菜刀。
若是两人当晚在家睡觉。
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也是她暗中护住了家里的财物。
让小偷看不见现金。
找不到值钱东西。
后来经朋友介绍。
小美请了一位风水先生。
过来酒吧和家里看风水。
不是想超度驱赶女鬼。
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她做点什么。
到了酒吧之后。
风水先生一眼看中一间VIp房。
让众人在外面等候。
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过了很久。
风水先生红着眼眶走了出来。
对着小美缓缓开口。
“放心吧。
她没有半点恶意。
也无心纠缠害人。
你们没发现吗。
自从那个男生来上班之后。
酒吧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夜夜爆满。
都是她在暗中帮你们旺气场。”
小美连忙追问。
“大师。那我们是不是要供奉些东西祭拜她。
好好答谢她救了我们一命。”
风水先生摇了摇头。
“不用的。
她只穿她先生每个月给她烧的纸衣纸物。
旁人供奉再多。
她也不会受用。”
“两人阴阳两隔。
却依旧情深不改。
这般执念和深情。
世间难得。”
小美想起男生那天被弄破肩膀的纸衣。
想起自己当初还嫌弃衣服破旧是假货。
心里一阵愧疚。
只愿这对苦命阴阳恋人。
往后岁岁年年。
安稳相伴。
岁岁平安。
第922章 凶宅租魂
从2011到2012年那两年。
是小夏这辈子回想起来。
都忍不住浑身发冷的噩梦开端。
那两年。
她跟着男朋友。
在南方最繁华的大城市辗转租住。
前后换了三处出租屋。
这三处都是老宅子。
其中两处,接连发生了无数诡异的怪事。
每一件,都彻底颠覆了她从前信奉的唯物认知。
最先出事的,是第一套房子。
那年八月。
男朋友因为工作调动。
孤身先被派往这座城市。
某天夜里。
小夏突然接到他急促慌乱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赶紧辞职过来陪我。”
“我昨晚在出租屋里睡觉。”
“被鬼压床了。”
男朋友语气慌乱。
说自己睡得迷迷糊糊时。
浑身突然沉重无比。
像是有个身形干瘪的中年男人。
死死压在他身上。
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种窒息又无助的绝望。
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
身体才骤然恢复知觉。
当时小夏只当他压力太大。
在电话里不以为然地轻笑。
“你别胡思乱想。”
“鬼压床都是有科学解释的。”
“就是神经短暂麻痹而已。”
“你刚来陌生环境。”
工作太累。
身体亚健康才会这样。
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男朋友被她这番话安抚下来。
勉强说服自己只是普通现象。
可心底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害怕哪天夜里再发生这种事。
身边连个帮忙叫救护车的人都没有。
只能苦苦恳求。
“你过来好不好。”
“我一个人实在不敢住在这里。”
心软之下。
小夏最终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
她收拾行李奔赴这座城市。
第一站。
便是男朋友遭遇鬼压床的这间一居室。
房子靠近地铁。
楼层不高。
屋内陈设老旧。
但采光尚可。
通风也好得过分。
要知道这座南方城市。
盛夏气温常年飙到三十五度以上。
闷热潮湿。
寻常房间不开空调根本没法待人。
可这间屋子偏偏格外阴冷。
哪怕三伏酷暑。
屋里也凉飕飕的。
到了深夜更是寒气刺骨。
必须盖被子才能入睡。
温差诡异得离谱。
明显不正常。
刚搬进来那段时间。
两人倒是没有再遭遇鬼压床。
可更可怕的变化。
正在悄无声息降临。
小夏从前在北方常年熬夜加班。
顶多偶尔冒出一两根白发。
拔掉便再无大碍。
可住进这间屋子还不到半个月。
她惊恐地发现。
自己头发白了一大片。
镜子里。
曾经乌黑柔顺的长发。
如今密密麻麻掺杂着刺眼白发。
脸上莫名长出许多细纹褶皱。
皮肤松弛蜡黄。
黑眼圈浓重发黑。
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更惊悚的是。
男朋友和她一模一样。
两人像是一夜之间。
凭空苍老了整整十岁。
小夏心里越发不安。
仔细回想生活作息。
根本没有熬夜的机会。
这片区域晚上九点过后。
街边饭馆尽数关门。
屋子里面没有网络。
两人每天早睡早起。
作息规律到极致。
根本不存在熬坏身体的可能。
这天夜里。
小夏看着镜中憔悴苍老的自己。
鬼使神差轻声呢喃。
“老公。”
“我们好像……阳寿被人偷走了一样。”
“短短一个月。”
竟然老了十岁。
话音刚落。
男朋友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惨白。
猛地拉起小夏走出房间。
站在门外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惶恐。
“你还记得我之前鬼压床吗。”
“恐怕我们不是身体变差。”
“是这屋子里有东西。”
在偷偷吸食我们的阳寿。
我们必须立刻搬走。
两人越想越后怕。
抱着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的心思。
火速找了新房搬走。
谁都以为。
第一栋凶宅已经是极限。
殊不知。
这仅仅只是开胃小菜。
第二套房子反倒格外安稳。
平平无奇的一居室。
从入住到离开。
没有发生半点怪事。
两人一直安稳住到2012年二月。
临近春节。
房东突然通知要卖房。
提前收回房子。
赔付了一笔违约金。
无奈之下。
小夏和男朋友只能再次四处找房。
那时候两人手头拮据。
繁华高楼之间。
藏着一片老旧居民楼。
价格低廉。
看过好几套都不太满意。
中介突然开口。
说还有一套性价比极高的房子。
带着两人前去看房。
那是一栋老式顶楼六楼。
两室户型。
没有客厅。
进门只有一条狭窄走廊。
一侧两间卧室门相对。
尽头是厨房和卫生间。
狭小逼仄。
而且没有一扇窗户。
整间屋子终年阴暗潮湿。
大白天进屋。
也必须开灯才能看清周遭。
房租便宜得离谱。
中介费更是大打折扣。
当时年轻贪心。
只觉得运气极好。
盘算着把其中一间卧室转租出去。
找合租室友分担房租。
事后回想才彻底明白。
天底下从没有凭空掉馅饼的好事。
过于廉价又古怪的房子。
背后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患。
只是那时的他们。
丝毫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灭顶恐惧。
很快。
两个刚毕业的实习女孩。
搬进来合租。
性格爽朗直白。
平日里相处和睦。
诡异的事情。
从入住没多久。
就开始频繁发生。
某天下午三点。
小夏中途回家取东西。
明明所有人都外出上班。
整栋屋子空无一人。
可推开卧室门的瞬间。
客厅电视竟然自己开着。
屏幕上播放着幼稚的动画片频道。
卧室房门明明从里面反锁。
男朋友从不看动画片。
合租女孩也不在家。
根本没有任何人有打开电视的理由。
小夏只当是电路故障。
随手关掉电视拔掉电源。
没放在心上便出门离开。
到了晚上。
她随口询问男朋友。
“你早上出门前开电视了吗。”
男朋友一脸茫然。
不仅否认。
反倒责怪她浪费电。
“你下午是不是回来过。”
“电视大开着没人管。”
太不知道节约了。
两人当场愣住。
心里莫名发毛。
为了避免争执。
也为了查清怪事。
彼此约法三章。
往后出门。
一定彻底拔掉所有电器电源。
可诡异并未就此停止。
这天晚上。
男朋友正常打开电视追剧。
遥控器握在手中。
屏幕却不受控制。
猛地自动跳转。
精准切到动画片频道。
两人换回原本频道。
下一秒又立刻跳回动画。
屏幕里循环播放着樱桃小丸子。
明明是童趣温馨的动画。
在这间阴冷老宅里。
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小夏看着画面里大大的眼睛。
浑身汗毛倒竖。
后背一阵阵发凉。
有了第一栋凶宅的经历在前。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
屋子里有东西。
他们不敢表露恐惧。
生怕激怒未知的存在。
只能假装毫无察觉。
顺着对方心意。
不再换台。
任由动画片整夜播放。
一整个通宵。
电视声响没有间断。
直到第二天清晨。
才敢悄悄关闭。
往后出门。
两人刻意不再拔掉电视电源。
像是无声示好。
告诉那东西。
他们并不抵触。
也无意招惹。
没过几天。
合租的南方小姑娘忽然闲聊。
“姐。”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居家啊。”
小夏疑惑摇头。
“我每天正常上班。”
很少在家。
女孩眉头微蹙。
“奇怪了。”
“这两天我在家休息,总能听见你们隔壁房间……一直……一直有电视播放的声音。”
话音刚刚落下。
小夏就浑身瞬间僵住。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每天下班回家。
屋子安安静静。
电视明明是关闭状态的呀。
也就是说。
在无人的空房间里。
那台电视。
还在独自播放动画片。
从这一刻开始。
这间顶楼老宅的阴气。
彻底缠上了住在里面的所有人。
最先遭殃的。
是小夏自己。
她从前脚踝骨骼结实。
从小到大从未严重崴脚。
哪怕偶尔扭伤。
简单活动片刻就能恢复。
绝不会红肿疼痛。
那天中午。
她和同事随口说笑。
还直言自己脚踝从来不会出事。
万万没想到。
一语成谶。
第二天。
阴雨天气。
小夏撑着伞下楼。
走到二楼楼梯转角时。
两股刺骨的阴风。
骤然从脚踝缝隙穿过。
紧跟着。
一股无形却巨大的力量。
猛地从背后推来。
事发突然毫无防备。
她下意识后仰身体自保。
整个人重重仰面摔倒在楼梯上。
右脚脚踝狠狠扭错位。
腿侧直接磕碰在二楼三楼交界。
老旧冰冷的铁门槛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这一次。
脚踝没有像从前一样快速恢复。
肉眼可见迅速红肿淤青。
足足养了两个星期。
才勉强好转。
从那之后。
小夏再也不敢撑那把防晒伞。
心底隐隐觉得。
那把伞沾染了阴气。
出门会带着脏东西随行。
她改涂防晒霜。
但凡天气晴朗。
就刻意出门晒太阳。
只想多沾染阳气。
驱散周身晦气。
可凶宅里的厄运。
从来不会轻易罢休。
仅仅两周过后。
最先搬走的是那个南方合租女孩。
平日里活泼开朗。
身体健康。
毫无异样。
突然查出严重肾病。
必须立刻回老家住院治疗。
临走时脸上还带着笑意。
说着幸好发现及时。
可后来同住的北方女孩转述。
她回老家治疗期间。
痛苦不堪。
电话里整日崩溃大哭。
到最后彻底断了联系。
生死未知。
南方女孩搬走后。
很快又搬来一位本地微胖女孩。
性格开朗爱笑。
身体素质极好。
从小到大极少生病。
连感冒都寥寥无几。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不会再有意外。
结果才过去一个多月。
这个素来健康的本地女孩。
同样突发严重肠胃疾病。
仓促退租回家养病。
又隔了一段时间。
原本身体健康的北方女孩。
也莫名重病缠身。
肺部积水严重。
住院抽出两大管积液。
她退租时脸色惨白。
满心恐惧地找到小夏。
“姐。”
“这房子真的不对劲。”
“风水极差。”
太邪门了。
之前搬走的那个本地女孩。
临走前特意提醒我。
让我们赶紧搬走。
再住下去一定会出事。
接连三个合租室友。
全都相继重病离场。
换做寻常人。
早就吓得连夜逃离。
可不知为何。
那段时间的小夏。
像是被无形意识操控。
骨子里异常固执。
强行说服自己一切只是巧合。
坚信自己是唯物主义者。
不肯承认屋子撞邪。
任凭旁人如何劝说。
都执意不肯搬家。
伴随着执拗的坚持。
可怕的反噬。
彻底降临在她身上。
从某天清晨开始。
小夏每天早起全身浮肿。
起初只是双脚发胀。
慢慢蔓延到双腿。
后来整张脸庞臃肿变形。
最后全身水肿。
早上起床的体型。
比下午要整整胖上一圈。
皮肤浮肿松弛。
手指轻轻一按。
就是一个深陷的坑。
许久无法回弹。
精神日渐萎靡。
浑身酸软无力。
走路都费劲。
夜晚失眠多梦。
睡眠极差。
原本喜欢阳光的她。
开始莫名畏惧光亮。
只想终日蜷缩在阴暗房间里。
如同身患绝症之人。
她去往多家三甲医院。
做了全套全身检查。
肾脏。
肝脏。
心脏。
所有与水肿相关的器官。
各项指标全部正常。
医生看着她浮肿憔悴的模样。
满脸费解。
“身体明明没有器质性问题。”
实在太过奇怪。
医学无法解释的病痛。
才最让人绝望。
恰逢此时。
男朋友公司临时有事。
紧急赶回北方。
整间阴森老宅。
只剩下小夏孤身一人。
身体日渐衰败。
心底越发惶恐。
她只好联系老家。
让体质敏感的妹妹。
过来陪伴自己。
妹妹刚来的时候。
很喜欢这座繁华大城市。
姐妹二人还一同出门游玩。
小夏全然忘记。
妹妹天生灵异体质。
极易招惹阴邪之物。
这天小夏外出上班。
妹妹独自在家午睡。
一觉醒来。
浑身冷汗浸透衣衫。
脸色惨白沉默不语。
无论小夏如何追问。
都不肯开口诉说梦境。
被逼无奈之下。
妹妹才颤抖着坦白。
“我中午睡觉的时候。”
梦见一个穿灰色旧布衣的老头。
径直走进房间。
弯腰凑到我面前。
眼神阴鸷冰冷。
一字一句命令我。
你们全都滚出去。
听完这番话。
小夏浑身冰凉。
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妹妹本就胆小敏感。
执意当天就要回老家。
在小夏再三挽留之下。
勉强多留了两天。
可短短两天后。
相同的噩梦再次降临。
这一次。
梦里的灰衣老头怒气更盛。
手中握着一根木棍。
眼神凶狠怨毒。
只对着她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这一刻。
恐惧彻底击溃了妹妹。
再也不肯多停留一秒。
连夜买好车票。
如同逃命一般。
头也不回离开了这栋凶宅。
临走前反复叮嘱。
“姐。”
你一定要尽快搬走。
这房子里的东西。
不会善罢甘休的。
亲人接连劝阻。
室友接连重病。
身体日渐衰败。
噩梦频繁缠身。
可被执念困住的小夏。
依旧不愿低头。
又重新找了一位南方泼辣女孩合租。
女孩性格强势。
原本感情美满。
男朋友体贴包容。
两人十分恩爱。
谁也没想到。
搬进来仅仅两周。
原本甜蜜安稳的感情。
骤然破裂。
男友毫无征兆提出分手。
女孩深受打击。
起初疯狂争吵。
而后卑微挽留。
整夜整夜崩溃大哭。
歇斯底里摔砸东西。
彻夜不眠。
凄厉的哭声。
争吵声。
砸东西的动静。
隔着墙壁清晰传来。
搅得整栋屋子不得安宁。
这天夜里。
女孩迟迟没有归家。
已经过了十二点。
空荡荡的老宅阴冷死寂。
过往所有诡异画面。
瞬间涌上小夏心头。
她满心忐忑。
不敢躺床上睡觉。
只能坐在电脑前。
漫无目的浏览网页。
默默等待室友回来。
万籁俱寂的深夜。
一道清晰。
且富有规律的声响。
突然从隔壁墙面传来。
咚。
咚。
咚。
像是有人抬起双腿。
用脚后跟一下一下。
缓慢敲击墙壁。
声音不大不小。
格外清晰。
起初小夏以为。
是隔壁老人突发疾病。
半夜敲墙求救。
她起身想要敲门查看。
可深夜三更。
独居女孩满心忌惮。
又犹豫着想要拨打急救电话。
可不清楚对方状况。
无从开口说明。
只能静静侧耳倾听。
祈祷只是虚惊一场。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那道敲墙声。
从头到尾节奏不变。
不加快。
不减弱。
持续不断。
一分钟。
十分钟。
漫长的寂静深夜里。
只有冰冷单调的撞墙声。
正常人根本无法维持。
如此机械麻木的动作。
小夏心脏骤然紧缩。
头皮炸裂。
就在这时。
头顶天花板上方。
又传来细碎清脆的响动。
像是孩童玩闹的弹珠。
一颗颗掉落。
在地面弹跳滚动。
紧接着。
缓慢拖沓的脚步声。
在头顶来回游走。
这一刻。
她才猛然惊醒。
自己住的可是顶楼。
楼上根本没有任何住户。
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理智。
脸上像是有无数电流窜动。
又麻又僵。
浑身血液近乎凝固。
她死死蜷缩在电脑椅中。
双手攥紧扶手。
大气不敢喘一口。
拼命自我安慰。
没有鬼。
都是幻觉。
慌乱之中。
她不自觉小声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
周遭所有诡异声响。
骤然停顿三秒。
下一秒。
敲击声猛然暴涨。
原本只有一面墙壁有动静。
转瞬之间。
房屋四面墙壁。
连同天花板四周。
全部响起沉闷的敲击声。
位置不断升高。
缓缓贴近头顶。
四面八方。
全部被诡异声响包围。
楼道方向。
窗外虚空。
无人的室友房间。
所有不可能有人的位置。
全都传来动静。
像是暗处潜藏的阴灵。
被她方才的话语挑衅。
公然展露存在。
无声宣告。
这间屋子。
早已被彻底占据。
冰冷沉重的脚步声。
从天花板缓缓传来。
夹杂着手掌摩擦地面的声响。
一步。
一步。
慢悠悠朝着她的头顶靠近。
小夏浑身僵硬。
如同待宰的羔羊。
动弹不得。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流进眼眶。
又咸又涩。
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整个房间明明空无一物。
可那种被死死盯住。
被阴寒之物层层包围的窒息感。
真实到极致。
心底疯狂嘶吼。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这里闹鬼。
我马上搬走。
就在脚步声距离头顶。
仅剩短短一米。
危险抵达极致的瞬间。
所有敲击声。
脚步声。
弹珠声。
骤然全部消失。
整栋老宅瞬间死寂。
安静得可怕。
刚才那种濒临绝望的压迫感。
凭空散去。
只剩下小夏一个人。
僵硬背对着电脑屏幕。
呆坐在椅子上。
手心后背全是冰冷冷汗。
许久过后。
她试图起身。
身体却依旧麻木僵硬。
完全不受控制。
又过了很久。
身体才慢慢恢复知觉。
小夏浑身颤抖。
拿起遥控器。
将电视再次调到熟悉的动画片频道。
任由屏幕光影闪烁。
一直播放到深夜节目结束。
画面切换成地球收尾画面时。
才颤颤巍巍挪动身体。
躺倒在床上。
那一晚。
她彻夜无眠。
直到如今。
小夏也无从知晓。
那晚关键时刻。
是屋内的阴灵突然收手。
还是冥冥之中。
有未知善意力量。
暗中出手护住了她。
第二天清晨五点。
天刚蒙蒙亮。
合租女孩回到家中。
历经一夜惊吓。
小夏早已彻底妥协。
直言劝说对方赶紧退租离开。
可女孩满脸不解。
只当她精神失常。
眼神古怪。
小夏不再过多解释。
只想尽快逃离这座无底凶宅。
干脆直接将房子转租。
火速收拾所有行李。
狼狈离开了这栋折磨人的顶楼老宅。
离开这座南方城市。
回到北方老家的一个月后。
奇妙的变化悄然发生。
身上刺骨的阴冷彻底消散。
身体重新变得温暖。
久治不愈的全身水肿。
没有吃药。
没有治疗。
凭空彻底消退。
萎靡的精神慢慢恢复。
脸上苍老褶皱渐渐淡化。
身体一天天好转如初。
唯独那段时间。
在凶宅里熬出来的满头白发。
永远无法变回黑色。
一根根刺眼的白发。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那段真实发生过。
无法复刻。
也无法磨灭的恐怖经历。
租房切莫贪心便宜。
太过古怪廉价的老房子。
背后往往藏着常人看不见的凶险。
第923章 山洞旅店噩梦
旅游旺季出行,到处人挤人。
大大小小的旅店全部爆满。
家长带着壮壮,还有好几家同学结伴出来游玩。
跑了整整一下午。
愣是没找到空房间。
实在没办法。
几个人四处打听。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特别偏僻的旅店。
这家店很特别。
是直接在大山山体里凿出来的。
位置隐蔽。
看着老旧又阴森。
明明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
外面太阳暴晒,热气逼人。
可刚走进这家山体旅店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
凉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更奇怪的是。
整条街上别的宾馆全都住满。
唯独这家山洞旅店。
客人少得可怜。
整栋楼安安静静。
一点人气都没有。
旅店门前还挨着一条小河。
水流缓缓。
周围树木茂密。
环境看着偏僻又冷清。
当时大家赶路太累。
实在没别的选择。
也没想太多。
就直接办理入住住了下来。
白天玩得还算开心。
可一到半夜。
怪事就慢慢找上门了。
夜深之后。
房间里格外安静。
一点动静都没有。
壮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觉得耳边凉凉的。
时不时有一股阴冷的气息。
贴在耳朵边上轻轻吹气。
那感觉特别真实。
忽近忽远。
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屋子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
却总像有个人。
就蹲在床边盯着他。
壮壮心里发慌。
蒙着被子不敢露头。
硬撑了好久。
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着之后。
他立刻陷入了一场无比吓人的噩梦。
梦里。
一个脸色惨白的陌生女人。
一动不动站在他面前。
眼神空洞。
直勾勾死死盯着壮壮。
神情又诡异又瘆人。
没等壮壮反应过来。
恐怖的一幕突然发生。
女人猛地一动。
壮壮自己的脑袋。
直接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鲜血哗哗往外涌。
染红了地面。
顺着房门流出去。
一路蔓延到旅店门口。
最后把门前整条小河。
都染成了一片通红。
场面血腥又吓人。
壮壮在梦里吓得浑身发抖。
猛地惊醒过来。
后背全是冷汗。
一整晚都没再敢闭眼。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天刚蒙蒙亮。
一起同行的小伙伴。
一早就跑过来找壮壮。
还没等壮壮主动开口。
那个朋友脸色发白。
抢先说起了昨晚的怪事。
朋友一脸害怕的告诉壮壮。
自己昨天晚上。
也做了一个特别吓人的噩梦。
紧接着。
朋友把梦里的画面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阴冷的女人。
诡异的眼神。
断头的画面。
满地鲜血。
染红的小河。
所有细节。
居然和壮壮夜里梦到的内容。
一模一样。
两个人瞬间都吓坏了。
浑身发凉。
后背直冒冷汗。
明明是各自单独睡觉。
不在同一个房间。
却做了完全相同的恐怖噩梦。
再想起这家山体旅店。
夏天也冷得刺骨。
常年没人入住的诡异情况。
还有半夜耳边莫名的吹气声。
所有人瞬间明白。
这家凿在山里的偏僻旅店。
绝对不干净。
一行人不敢多留。
当天一早赶紧退房离开。
再也不敢靠近这片地方。
往后出门旅游。
大家也再也不敢随便住这种偏僻古怪的小店。
第924章 夜班出租车后座的发卡女人
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惨烈至极的交通事故。
深夜的郊区马路。行人稀少。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独自路过。
突然之间。一辆飞驰而来的出租车猛然撞来。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
周围路人吓得惊慌失措。立刻拨打报警电话。火速将女孩送往医院抢救。
可那辆闯下大祸的出租车。没有丝毫停留。肇事后直接一脚油门。连夜逃逸消失在夜色里。
女孩被送到医院时。头部遭受重创。早已陷入重度昏迷。
更让所有人心头一沉的是。医生检查后发现。这个看着微胖的女孩。竟然已经怀有七个月的身孕。
路人之前完全没有看出来。谁也想不到。这场车祸一下子牵扯两条人命。
医院紧急抢救了整整一天一夜。
可惜天意难违。年轻的母亲终究没能挺过来。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
女孩的丈夫和所有家属守在病房外。哭得肝肠寸断。悲痛到极致。
众人万般哀求医院。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医院无奈之下。只能立刻进行剖腹产。勉强将婴儿取了出来。
可因为母亲车祸伤势过重。先天受到剧烈撞击。
孩子刚出生就生命垂危。直接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结局无比凄惨。
母亲抢救无效离世。仅仅三天过后。那个刚出生的孩子。也跟着一起夭折。
一尸两命。母子双亡。
这件事当时轰动了整片区域。各大新闻接连大幅报道。
但这件事背后。还有一件更加诡异。没人敢大肆宣扬的怪事。
那场车祸的肇事出租车。从头到尾都没能立刻抓获。
明明有目击者。沿途也有监控。最后追查才发现。
那只是一辆报废拼装的套牌黑车。线索全部中断。迟迟抓不到凶手。
从这件事之后。出租车圈子里。开始流传起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怪谈。
只要是深夜独自跑车。路过郊区那些偏僻昏暗的路段。
有些司机总会莫名察觉。空荡荡的后座。会无缘无故多出一道人影。
是一个沉默不语的女人。
可只要车子一开进灯火明亮。人流热闹的地方。那道人影就会瞬间凭空消失。
一开始。所有出租车司机都只当是同行之间用来消遣的玩笑。
大家平时休息聚在一起。闲来无事。总爱编造一些神神鬼鬼的故事哗众取宠。没人当真。
包括司机强子。也一直当成无稽之谈。只觉得都是大家胡乱编造出来吓人的。
可谁也没有想到。没过多久。这件无比惊悚的怪事。就真切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那天夜里。时间刚过十点。
强子送完最后一位客人。目的地就在偏僻郊区。
距离返回市区。还有十几公里的路程。
当天生意很好。他心情放松。车厢里放着吵闹的歌曲。音量开得极大。
他一边开车。一边跟着哼唱。空旷的郊外路上。只有他这一辆车在夜色里独行。
这段道路偏僻荒凉。绵延几公里。
周围没有一户人家。没有来往车辆。死寂得可怕。
强子心里只想着快点跑完这段路。早点收车回家。
就在四周彻底陷入死寂的一瞬间。
一道阴冷又怪异的女人笑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诶嘿嘿。
车厢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音乐声音震耳。
可那两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没有半点情绪。干涩冰冷的怪笑。清晰无比。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强子浑身骤然一僵。瞬间浑身冰凉。
人的笑声绝对模仿不出来这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那一刻。出租车圈子里那个后座女人的传闻。瞬间涌上脑海。
他吓得心脏骤停。死活不敢回头。
谁也不知道。后座究竟会是一副何等血腥恐怖的模样。
他双手颤抖。慌忙调低车内音乐。脚下不顾一切猛踩油门。
全身肌肉紧绷。恐惧席卷全身。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车内再没有响起任何声音。
强子稍微平复了一丝慌乱。眼角余光。不受控制的悄悄扫向车内后视镜。
仅仅一眼。就让他浑身血液彻底凝固。
后座正中央。赫然映出一道清晰的女人身影。
乌黑的长发。身上的衣着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而最显眼的。是她头上戴着一枚发卡。轮廓分明。一眼就能牢牢记住。
强子几乎快要窒息。嘴里语无伦次。不停慌乱念叨。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别找我。千万别找我。
万幸的是。车子很快驶出荒郊。路边渐渐出现明亮路灯。
他咬紧牙关。把油门踩到底。车子飞速冲进灯火通明的区域。
行驶几分钟后。强子才鼓足毕生勇气。猛地回头看向后座。
空荡荡的座椅上。什么都没有。那个戴着发卡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整整一夜。强子心神不宁。根本不敢再往郊区偏僻路段开。
熬到天亮。第一时间出车。直接去找了同行老胡。
当初那个后座女鬼的传闻。最早就是从老胡嘴里传出来的。
以前强子还总是嘲笑他胡说八道。故意编故事吓唬人。
可现在。他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刚见到老胡。强子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他。不让对方出车。
将昨天深夜遇到的诡异经历。一字不差全部说了出来。
老胡听完之后。瞬间瞪大双眼。嘴巴微张。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他才浑身发颤。语气里带着极致的惊恐。喃喃开口。
“是她。
她死不瞑目。阴魂不散啊。”
“谁。到底是谁。”强子一把抓住老胡。声音止不住发抖。
老胡眼神空洞。整个人沉浸在恐惧之中。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两个月前。那场一尸两命的车祸。你难道忘了吗。”
强子心头巨震。满脸难以置信。
“可最近车祸这么多。你怎么能确定。就一定是她。”
老胡抬手捂住额头。脸色惨白。低声说道。
“我认识那个女孩。
车祸发生的那天晚上。我刚好就在现场。参与过抢救。
她头上。就戴着一模一样的发卡。”
这句话落下。强子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愣在原地。
紧接着。老胡的声音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幽幽响起。
“本来我也不敢确定。
戴发卡的女人千千万万。
可你有没有想过。
她为什么只纠缠我们出租车司机。不去找私家车。
因为当初撞死她们母子两个人的。
就是一辆出租车啊。”
一瞬间。所有谜团全部解开。
昨晚女人身影出现的位置。距离当初惨烈车祸的地点。近在咫尺。
那个可怜的年轻母亲。连同腹中未出世的孩子。含冤而死。
迟迟不肯离去。夜夜徘徊在路上。只为找出那个逃逸的肇事司机。
冷汗顺着强子的额头不断滑落。他死死攥住老胡的手。惊慌失措。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她会不会认错人。昨晚那个笑声。实在太吓人了。”
“你赶紧去城郊寺庙。求一些辟邪物件。全部挂在车上。应该能保平安。”
老胡话音刚落。强子如同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慌忙转身。直奔城郊寺庙而去。
等到第三天出车的时候。强子的出租车。俨然变成了一座小小的法坛。
车内摆满桃木剑。护身符。八卦镜。开光佛像。甚至还有辟邪经文。
他还特意请来乡下有名的道士。围着整车洒下符水。做法加持。
从那以后。强子再也不敢靠近那条出过车祸的郊区老路。
日子暂时恢复平静。车内再也没有出现过诡异动静。
没过多久。警方顺着蛛丝马迹跨省追查。
终于将逃逸许久的肇事黑车司机抓捕归案。
对方被判十多年牢狱。并且赔偿了巨额抚恤金。
真凶落网。冤屈得以昭雪。
从那天开始。出租车圈子里。再也没有人遇见过后座的神秘女人。
那段深夜出租车的恐怖传说。也彻底画上了句号。
第925章 午夜十二点的拨弦声
小刘和妻子新婚不久。两人还没有孩子。
眼看婚期已定,原先的房子离上班地方太远。夫妻俩便打算先换个住处过渡一年。等新房装修好再搬进去。
两人把目标定在了首都北五环一带。
可连着看了好多套房。不是户型狭小拥挤。就是屋内破旧不堪。稍微看得上眼的。租金又高得离谱。
就在两人身心俱疲之际。一个中介找到了他们。
“我手上刚好有套特别合适的房子。房东急着出国定居。只想找个长租的租客。价格给得特别划算。你们要不要抽空过来瞧瞧?”
小刘已经跑断了腿。实在不想再折腾。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便带着妻子一起去看房了。
房子就在北五环外的小区。紧邻着一座森林公园。
楼层是晦气的一楼。三室一厅。屋内采光昏暗压抑。常年照不进多少阳光。
但离谱的是。这套宽敞的三居室。租金竟然和那些狭小的两室一厅一模一样。
小刘只当是采光太差。房东才低价出租。连日看房早已耗尽了他所有耐心。当下没有多想。直接爽快签下租房合同。
刚搬进去的头一段时间。屋里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异常。夫妻俩生活平淡安稳。
诡异的变故。从入住的某天深夜开始。
那天夜里。时间已经很晚。
妻子向来睡眠极好。早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小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就在他闭目静心。准备慢慢入眠的时候。
死寂沉沉的夜色里。突然响起一声。清晰又空灵的拨弦声。
床尾靠墙摆着一个棕色矮木柜。柜子上面。放着小刘外出旅游买回来的工艺品。一把缩小版的热瓦普。
这只是一个装饰小琴。没有任何电池。琴弦松弛无力。平日里一动不动。绝不可能自己发出声响。
突兀的弦音在寂静黑夜炸开。小刘浑身一颤。瞬间头皮发麻。
他强压着心底的恐惧。悄悄睁开双眼。
借着床头微弱的小夜灯光。朝着柜子方向望去。
柜子前面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墙上悬挂的闹钟。
时间。正好卡在午夜十二点整。
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头顶。小刘心脏狂跳。不敢下床查看。只能死死闭紧眼睛。脑海里各种恐怖念头疯狂滋生。不知熬了多久。才勉强昏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小刘第一时间冲到柜子旁。拿起那把热瓦普反复检查。
指尖拨动琴弦。声音沉闷微弱。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昨夜无人触碰的琴。到底为何会自己响起。
他拼命自我安慰。告诉自己只是最近太累。产生了幻听。强行压下了心里的不安。
可谁都没想到。这仅仅只是开始。
到了第二天晚上。小刘躺在床上。心里早已被昨晚的阴影笼罩。根本无法安心入睡。
他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
当指针再度精准划过十二点的那一刻。
第二道弦声如期而至。
不再是昨日短促清脆的一响。这次的琴声悠长婉转。带着淡淡的回音。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飘荡。尾音拖了好几秒。才缓缓消散。
这一刻。小刘浑身汗毛根根倒竖。浑身冰冷僵硬。
他微微抬起身躯。再次望向木柜。眼前依旧空空如也。没有半分人影。
他不敢叫醒熟睡的妻子。害怕吓到对方。只能独自承受这份深入骨髓的恐惧。紧闭双眼。在无尽的胡思乱想之中。煎熬到深夜。
天亮之后。小刘看着那把诡异的小琴。终于心生寒意。
他直接将所有琴弦全部松到极致。哪怕人为拨动。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本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杜绝怪事。可恐怖远远没有结束。
第三天夜里。十一点多。小刘起身前往主卧卫生间。
卫生间门口。一直铺着一块厚实的加绒脚垫。
卧室光线昏暗。洗手间灯光刺眼。他早已养成习惯。每次进门都会下意识低头。一来避开强光晃眼。二来看清脚下地面。
上完厕所回到床上。小刘一边玩手机。一边默默留意时间。静静等着午夜十二点。想确认今晚还会不会传来琴声。
一直熬到十二点半。屋内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异响。
小刘暗自松了口气。以为怪事就此结束。
睡前。他再次起身去卫生间。
刚走到门口。抬手打开灯光。低头看向地面的一瞬间。一股极致的惊悚瞬间包裹全身。
那块厚重平整的加绒脚垫。竟然凭空自己折叠了起来。
他清清楚楚记得。十一点进来的时候。脚垫铺得整整齐齐。出去时也没有任何变化。
这种厚重脚垫。就算走路不小心踢到。也只会微微晃动。随后立刻恢复平整。除非有人亲手去折叠。不然绝不可能变成眼前的模样。
身旁的妻子自始至终沉睡不醒。从头到尾没有醒过一次。
空旷的房间里。除了熟睡的妻子。就只有他一个活人。
从这天之后。夜里再也没有响起过琴声。也没有出现别的怪事。
那段时间。亲戚也租在了同一个小区。房租比小刘贵上不少。唯独采光极好。
小刘时常去亲戚家串门。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
就算经历了一桩桩无法解释的诡异事情。他也从来没有告诉妻子和家人。
一来没有发生实质性伤害。夫妻二人身体一直安然无恙。二来这种灵异之事。说出来只会徒增恐慌。谁也无法解决。
于是。这份深埋心底的恐怖秘密。他独自隐瞒了整整一年。
一年租期转瞬即逝。新房装修完毕。夫妻俩顺利搬离了这栋一楼的房子。
虽然他们搬走了。但亲戚依旧住在这个小区。闲来无事时。小刘还是会过来串门走动。
久而久之。他也认识了单元里几位常年下楼遛弯的老大爷。
原本小刘以为。所有诡异都会随着搬家彻底终结。这段惊悚往事。会永远尘封过去。
可真正让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在许久之后。骤然降临。
这天。小刘照常来亲戚家做客。
从小区大门走进来。必经之路刚好路过自己曾经租住的那一户一楼。
远远望去。单元楼下的老大爷。正和小区保洁站在一楼窗户边交谈。保洁一边说话。一边手指着这间屋子的窗户。
等小刘走近时。保洁已经转身离开。只剩下老人独自站在窗边。目光沉沉打量着屋内。
小刘像往常一样。笑着上前打招呼。
老大爷转头看向他。随口笑着开口。
“刚才那个保洁跟我说。这间屋子。里面闹鬼呢。”
短短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在小刘脑海之中。
四肢瞬间冰凉。浑身血液仿佛彻底凝固。
这位老大爷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当初住的是哪一户。绝对不可能刻意吓唬自己。
直到这一刻。小刘才彻底恍然大悟。
自己当初租到的房子。之所以整片小区里价格最低。户型最大。采光再差也不至于便宜的离谱。根本不是因为楼层和采光。
而是因为。这里本身就是一间人人避讳的凶宅。
当初午夜自动响起的琴弦。深夜凭空折叠的脚垫。所有无法解释的诡异现象。全都有了答案。
屋内曾经发生过什么惨案。藏着怎样的阴魂。房东为何急着不顾一切低价出租。
小刘再也没有勇气深究打听。
顺便一提,屏幕前的你会因为没钱而住凶宅吗?
第926章 高墙斜影
周五白日闷燥无雨,气温燥热得厉害。
小薇只套了件单薄短袖,动身赶往男友的公寓。夜里九点多,她独自走出地铁站。
这片区域远离车流喧嚣的主干道,沿街商铺寥寥无几,四下冷清得透着荒凉。
去往男友家本有一条近路,出站拐向后侧,顺着和主干道并行的小巷直走,三分钟便能抵达。可她想买些零食酒水,便特意绕路去了稍远的便利店,随后顺着便利店旁的窄巷往里走。
巷道夹在老旧住宅与高高围墙之间,七拐八绕,路灯稀疏昏暗。入夜后这里僻静又阴森,孤身女子根本不愿多做停留。满心发慌的小薇拨通男友电话,借着通话驱散心底寒意。
“我出站啦,正往你那边走,还买了酒呢。”
她轻声说着,低头迈步走过昏黄路灯底下,身侧忽然泛起一阵异样动静。
小薇猛地回头,只见高墙之上赫然探出一道人影,是个年轻男人,只露出上半身,直勾勾盯着她的方向,纹丝不动。
身子硬生生斜倾四十五度,正对自己,两人相隔竟不足一米。
路灯将那人照得一清二楚,土灰干瘪的面色格外刺眼,衣衫样貌看得分毫分明。
那围墙高度远低于男人的腰腹,他就这般悬空斜探在墙头,不抓任何依托,不扶半点物件,僵硬定格在诡异姿势上,全然违背常理。
小薇当即失声尖叫,凄厉的喊声划破寂静小巷。
可墙上的男人毫无反应,眼皮不抬,眼珠不动,任凭她惊恐嘶吼,始终死死保持着那个怪异姿态。
通话还没挂断,电话那头男友焦急的呼喊不断传来。
“喂,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薇猛然回神,吓得魂飞魄散,转头拼了命往前狂奔,一路哭一路跑,直到冲回地铁站前,依旧浑身发抖腿脚发软。
没多久男友匆匆赶来,小薇哭着把方才的惊魂遭遇和盘托出。男友放心不下,执意要去巷子里查看一番。小薇满心畏惧本想拒绝,又不敢独自停留,只能跟在男友身后,隔着一段距离怯怯地跟着。
二人重回那盏路灯下,高墙之上空空如也,什么人影都没有。
墙后是一片空旷停车场,若要摆出方才那种四十五度斜倾的姿势,要么脚下垫着重物,要么身后有人死死搀扶支撑,单凭一个人根本无法做到。
男友宽慰她,猜测只是旁人恶意恶作剧,故意躲在暗处吓唬夜行的姑娘。
起初小薇也恍惚动摇,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撞见了恶作剧。可转瞬之间,一个细节猛地钻进脑海,让她彻底崩溃。
那个男人身上,套着一件厚重艳亮的橙色毛衣,腈纶毛线纹理深浅斑驳,织着老式宽大花边纹样,留着早年流行的半长发型。
可当夜燥热难耐,穿短袖走动尚且会发汗,根本不是穿厚毛衣的时节。
念及此处,恐惧再次席卷全身,小薇止不住放声痛哭。男友不再多言,连忙带着她匆匆离开这片邪性之地。
往后大半年,小薇再也不敢身处黑暗。
家中灯火昼夜长明,电视、收音机总要开着发出声响,哪怕空无一人,也绝不肯让周遭陷入半分死寂黑暗。
第927章 食指
世人皆知食指大动。
这一根食指,天生代表人心中无尽的贪婪。
口腹之欲,贪慕身姿,皆是人类最原始本能的欲望。古人曾言,望见美味佳肴,食指便会不自觉轻轻跳动。这便是成语食指大动的由来。
民国年间,西南深处藏着一座偏僻闭塞的小镇。
此地民风怪异,与盛唐以丰腴为美的风气截然相反。镇上人家挑选儿媳,最看重女子腰身纤细。大户人家定下规矩,丈量腰围体重,精准到分毫毫米。
身段越是轻盈瘦弱的姑娘,越是受人追捧喜爱。
镇上所有女子,都拼命克制自身食欲。只为练就一副弱柳扶风,一步三摇的柔弱身段。
村里有个名叫秀秀的姑娘。
她早早看透了当地的世道。自己一生的婚嫁前程,幸福命运,全都与腰围成反比。
为了能够嫁入富贵人家,秀秀彻底戒掉肉食。就连米面主食也一口不碰。
她每日从清晨忙碌到深夜,不停走动劳作。平日里只进食少量瓜果青菜。可无论她如何努力克制身形,体重依旧只增不减。
放到如今来看,或许是天生体质基因所致。也有人说,长期不摄入肉类蛋白质,身体代谢紊乱,反倒更容易堆积赘肉。
更有人揣测,秀秀是身染怪疾。
可在那个思想愚昧落后的年代,没人愿意理性看待。那些身姿纤细的姑娘,常常围在一处窃窃私语。当众嘲讽秀秀,说她是猪妖转世投胎。
秀秀的父母日日望着臃肿的女儿,满心愁苦不停叹气。
女儿样貌不差,偏偏身材肥胖。寻常富贵人家瞧不上。就连镇上家境最为贫寒的男子,也不愿上门提亲。
秀秀家中,与镇上一户穷苦人家沾着些许远亲关系。亲缘淡薄杂乱,如同满头青丝,数不清理还乱。
那户人家的儿子,名叫阿明。
二人年少青梅竹马,一同在乡间溪水旁嬉戏长大。从前秀秀满心虚荣,一心想要攀附豪门富贵。刻意与家境贫寒的阿明断绝往来。
可阿明心中,自始至终都牵挂惦念着秀秀。
眼看女儿年纪渐长,迟迟无人迎娶。秀秀父母再也顾不上颜面。心中唯一的念想,便是尽快将女儿嫁出去。免得留在家中,受尽旁人指点笑话。
阿明年少俊秀眉目清朗。身上衣着朴素破旧,却始终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秀秀父亲放下身段,主动登门提起婚事。阿明与家中父亲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一口应允。
两家动作迅速无比。短短一日之内,提亲纳采,递送聘书,新人过门,置办喜酒。一连串繁琐的婚嫁流程全部完成。创下了小镇前所未有的成婚速度。
秀秀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却无力反抗命运安排。
自身条件不尽人意,能够嫁给真心待自己的阿明,已是最好的归宿。再拖延下去,恐怕就连朴实的阿明,也会嫌弃自己。
婚后阿明对秀秀百般疼爱,事事顺从。平淡清贫的日子,倒也勉强安稳度日。
怪事,便是从秀秀嫁入阿明家中开始发生。
原本身形臃肿肥胖的秀秀,一日一日渐渐消瘦。不出数月光景,直接蜕变成十里八乡人人惊艳的瘦美人。
早已嫁为人妇的秀秀,心性随着身形变化愈发浮躁。当地百姓从不在意女子是头婚还是二婚。不少男子暗中觊觎秀秀的容貌身段。
秀秀也渐渐不安本分,执意不肯生下子嗣,打理家中琐事。每日丢下农活,外出闲逛游玩。时常跟随友人出入大户宅院做客。全然没有半点农家媳妇的模样。
看着日渐虚荣漂泊的妻子,阿明心底满是焦急。
他心中藏着秘密。唯有让秀秀重新变回原本肥胖的模样,才能彻底收住她的心,安稳守在自己身边。
没过多久,诡异之事再次应验。
秀秀毫无缘由再度发胖,变回了曾经普通臃肿的农妇模样。她整日抱怨哀叹,痛恨命运百般捉弄。
她永远不知道,这一切皆是枕边人暗中操作。阿明表面陪着妻子一同愁苦叹息,背地里却暗自安稳发笑。
岁月如同纺织机上的梭子,来回穿梭不停。一晃十余年匆匆流逝。
秀秀渐渐褪去年少时不切实际的虚荣幻想。接连生下孩子,彻底静下心来,踏踏实实陪着阿明过日子。
二人育有一女,取名小月。
小月完美继承了父母优良样貌,生得貌美清丽。身形不胖不瘦,偶尔微微丰腴。依照现代审美来看,体态匀称恰到好处。
可亲身经历过身材苦楚的秀秀,绝不让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从小月年少之时,秀秀便严格管控女儿饮食。用尽各种办法控制身形,效果却微乎其微。
转眼小月即将年满十六岁。腰身比起同龄姑娘粗壮不少。这件事日夜折磨着秀秀,让她夜夜辗转难眠。长久忧虑之下,眼底熬出一圈浓重乌黑。
阿明看着妻子憔悴忧心的模样。尘封心底十几年的秘密,终于决定如实告知。
深夜屋内,四周寂静无声。秀秀依旧翻来覆去无法入睡。阿明轻轻转过妻子的身子,神色肃穆凝重。
“你知道,你当初刚嫁过来,为何会突然急速变瘦吗?”
秀秀茫然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
“这么多年我心中一直纳闷,始终找不出缘由。”
“那是因为我们家世世代代,掌握着一门特殊法子,能够人为让人瘦下身形。”阿明低声缓缓开口。
“祖辈再三叮嘱,此术凶险万分,一旦操控不当,必定会引来未知报应。你嫁入我家那日,我便悄悄对你动用了秘术。后来你心生异念想要离开,我便解开术法束缚,所以你才会再度发胖。”
秀秀听完,心中没有半分恼怒。岁月磨平了所有棱角,过往种种恩怨,早已烟消云散。
“算了,都过去了,我也不怪你。”秀秀轻声说道,“你可千万不能耽误小月,我一定要让她嫁入好人家,你快把法子告诉我。”
阿明望着焦急不已的妻子,神色犹豫欲言又止。片刻后,他缓缓抬起自己的食指,目光暗沉。
“秘密,就在这根食指之上。”
秀秀满脸茫然,连忙追问。
“指头?这是什么意思?”
“相传数百年前,我们林家先祖心地善良,救下了一位落魄乞讨的怪人。”
“那人并非普通乞丐,乃是隐于世间的术士,特意下凡考验人心善恶。先祖心怀善意收留于他,术士心怀感恩,便将独门秘术传授给林家祖辈。”
“岁月流转,多数法术早已失传,唯独瘦身之法代代留存。可自从习得此术,林家便开始日渐衰败。这类阴邪秘术禁忌极多,稍有触犯,轻则家宅不顺破财招灾,重则血光横祸,牵连子孙后代。”
阿明叹了口气,继续讲述其中缘由。
“想要瘦身,只需吞下自己的食指指尖便可。此法有着严格限制,一次效果仅能维持数年,瘦身幅度也早已注定。频繁滥用,会触发极其恐怖的祸事。若非万般无奈,我们族人从不会轻易动用。这套本事,是父亲亲手传授于我的。”
秀秀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神色格外复杂。
“难怪从前你总是主动帮我修剪指甲,原来是这个缘故。”
阿明面露一丝尴尬,抬手轻轻抚摸着秀秀的脸颊。
“我当初,只是真心喜欢你罢了。”
秀秀轻轻摇头,不再纠结过往旧事。
“我不怪你了,明日你就用秘术,帮小月瘦下来吧。”
阿明缓缓点头,夫妻二人就此安心睡去。
没过几日,小月身形迅速纤细窈窕,模样精致动人,成了十里八乡最出众的姑娘。邻里乡亲连连夸赞,都说阿明与秀秀养出了绝色女儿,日后必定能嫁入豪门。
夫妻俩听闻夸赞,笑得合不拢嘴。
恰逢此时,当地权势最大的财主,正在四处寻访合适的儿媳。财主挑选儿媳规矩严苛,体重腰围全部精准丈量,分毫都不肯将就。
秀秀满心欢喜,立刻带着女儿前去参选。奈何小月已经瘦到极致,依旧差了微微一点距离。
财主当众放下话来。
“若是七日之内,再无达标女子,我便去往外地挑选儿媳。”
秀秀心急如焚,苦苦央求阿明再次施展秘术。
阿明满脸无奈,开口劝阻。
“你可听过神行太保的故事?秘术有着等级之分,代价也会层层递增。从前有一位送信信使,延误工期遭到责罚,一位术士教他刺破脚底放出污血,便能日行千里。”
“信使尝到甜头,想要速度再快几分,术士却说,挖去双腿膝盖骨,便可日行万里。代价太过惨烈,信使当即吓得仓皇离去。”
秀秀一脸不解,皱眉询问。
“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阿明神色凝重,“想要让小月再度瘦身,付出的代价,再也不只是一截指甲了。”
秀秀沉默许久,心中执念根深蒂固,依旧执意要将女儿送进豪门大户。
阿明无奈询问小月的想法,小月心疼母亲日夜操劳,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这一次,需要小月亲手斩断整根食指,吞食入腹。大户人家只看重身形样貌,残缺一根手指无伤大雅,只需谎称幼时意外受伤便可遮掩过去。
小月强忍钻心剧痛,咬着牙斩断食指,将其吞入腹中。
秘术彻底催动,次日一早,小月身形再度骤瘦,完美达到财主所有标准。财主见到小月十分满意,当即定下这门婚事。
日子缓缓流逝,风波渐渐平息。阿明与秀秀靠着财主的接济,过上了富足安稳的生活。中原战火纷飞,却从未波及这座偏远小镇,此地依旧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宁静祥和。
不久之后,嫁入豪门的小月顺利诞下一名男婴,本是阖家欢喜的喜事,诡异的变故却骤然降临。
小月的身体如同被充气一般,飞速膨胀发胖,任凭如何调理,都无法控制身形。
婆家众人满心费解,十分不满,立刻派人告知阿明与秀秀。
“婚后身形圆润并无大碍,可小月这般疯狂发胖,实在不符合富家少奶奶的规矩。若是无法恢复原样,我们只能将她休弃。”
秀秀瞬间崩溃大哭,慌乱拉住阿明苦苦哀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小月会变成这般模样!”
阿明日夜翻阅祖传古籍,思索许久终于寻到缘由。
“女子分娩之时大量失血,会直接冲破身上所有秘术禁制。当年你生下小月时体态肥胖,我便忽略了这条禁忌,万万没想到,禁制会彻底破碎。”
“秘术一旦强行破解,身体便如同积压多年的弹簧,开始疯狂反弹。再加上坐月子营养丰盛,身形自然会不受控制暴涨。”
秀秀死死拽住阿明,泪水不断滑落。
“我不管这些缘由,若是小月被休弃,我们一家人都无法立足,你怎能眼睁睁看着外孙与我们分离!”
阿明抓着头发,看着痛哭流涕的妻女,内心百般煎熬,艰难开口。
“秘术,还能最后施展一次。”
秀秀立刻止住哭声,眼中燃起希望。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救小月,我全都愿意承担!”
“祖辈再三告诫后人,秘术万万不可反复动用,三次施法必定引来天谴,无人知晓天谴究竟是什么模样。”阿明语气满是担忧。
秀秀满心不信,固执反驳。
“不过是术士随口吓唬人的话语,从来没有人试过,又怎会真的有天谴降临?”
阿明无言辩驳,终究拗不过家人哀求,点头答应下来。
血脉亲情紧紧相连,能够以转嫁之法,延续秘术效力。这一次,不再需要小月的手指,而是要阿明与秀秀各自斩断一根食指,交由小月吞食。
夫妻二人强忍剧痛,砍下食指。整夜寸步不离守在女儿身旁,满心惶恐不安,生怕出现半点意外。
一夜安然无事,第二日清晨,小月果真恢复了纤细曼妙的少女身姿。夫妻俩彻底放下心来,安心将女儿送回婆家。
婆家众人见到窈窕如初的小月,又惊又喜,笑着接纳一家人回归平静生活。
阿明与秀秀回到家中,默默调养手上伤口。
可谁也没有料到,灭顶之灾,在深夜悄然袭来。
夜深人静,夫妻二人沉沉熟睡,急促慌乱的敲门声骤然炸开。亲家满脸惊恐,疯了一般冲进院内。
“快去看看,小月出事了!她半夜突然暴毙身亡,死状太过吓人!”
秀秀听闻噩耗,脑袋一阵眩晕,当场直直晕死过去。
悲痛万分的阿明,只能独自一人奔赴婆家。一路之上,他神情呆滞,浑浑噩噩,如同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乖巧漂亮的女儿,就此撒手人寰。
可当阿明踏入房间,看清床上景象时,一股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险些当场昏厥倒地。
床上的小月早已没了生机,浑身皮肉残缺不堪,周身没有一块完整肌肤,躯体几乎化作森森白骨。
床铺到地面数米距离之内,到处都是小月临死前呕吐出的血迹与碎肉,狼狈凄惨,触目惊心。
小月头颅高高扬起,僵硬的手臂奋力伸向门外,看得出来,她生前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拼命想要爬出房间求救,却只挪动短短数米,便痛苦离世。
阿明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浊的泪水不停滚落,满心绝望悲凉。
这便是祖辈口中,无法逃脱的天道报应。
财主忌惮诡异死状,不愿此事外传,对外只宣称少奶奶身染急症意外离世。事后拿出一笔钱财,打发阿明夫妻离开小镇。
秀秀苏醒过后,得知女儿惨死的全部真相,无尽愧疚与悔恨包裹全身,再也无法承受心中痛苦,最终选择自尽身亡。
阿明失去妻女,孤身一人消失在茫茫山野之中,再也无人见过他的踪迹。
这门诡异术法,乃是阴邪无比的茅山秘术。茅山之术擅长驱鬼镇邪,亦可转嫁祸福病痛,窃取他人气运肉身。
林家所用的瘦身法子,实则是将自身多余肥肉,强行转嫁到阴邪之物身上。世间所有捷径秘术,皆有着对等的反噬代价,肆意滥用,报应终究会落在至亲骨肉身上。
而小月凄惨离世的真相,是秘术彻底失控引发的反噬。六道轮回之中,存在一种身形渺小如蝼蚁,数量数不胜数的饿死鬼。
它们生前饥寒交迫,死后执念不散,靠吞噬血肉脂肪存活。食指代表人世间无尽食欲,吞食食指便是与饿死鬼定下契约。
恶鬼相助啃食多余脂肪,换取自身存活机缘。可人的贪念永无止境,一味无休止索取瘦身效果,契约彻底崩塌失控。
贪婪引来无边祸患,饿死鬼不再安分吞噬脂肪,转而反噬契约之人,活生生吞噬掉整具肉身。
第928章 电视机
小颖是一名十几岁的女孩。过年期间家里人少,吃完饭后,爸爸妈妈就去姑姑家打麻将,留她一个人在家。
小颖先去隔壁朋友家玩耍,一直玩到后半夜,才疲惫地回到家里。父母还没有回来,空荡荡的屋子让她心里发慌,很害怕。于是她打开电视,想用电视里的声音壮胆,屋子里有人说话,自己就不会那么恐惧。
电视里刚好在播放一部民国老剧。看着看着,小颖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家睡的是老式木质架子床。半睡半醒之间,她意识格外清醒,身体却动弹不得,眼睛也睁不开,遇上了鬼压床。
她拼命挣扎,手指好不容易能微微活动。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光滑、像镜子一样的东西。她面朝墙壁睡觉,以为摸到的是墙面。
可不知是自己挪动了,还是那东西在动,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摸到的是一张人脸。
一张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层人皮的脸。
小颖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分辨是现实、幻觉还是噩梦,自己的脑袋不受控制地转动起来。
她原本背对着电视、面朝墙壁,此刻头颅硬生生转向电视机方向。
只见屏幕里,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一口古井旁,直直盯着外面的她,咧嘴发笑。嘴角诡异上扬,几乎裂到耳根,幽幽地重复着:
“进来陪我们玩一会儿吧。”
小颖极度恐惧,紧闭心神假装听不见,硬生生撑了好几分钟。
就在这时,父母刚好回家了。
小颖懒得起身,妈妈却疑惑地问:“你怎么一直盯着黑屏电视发呆?”
小颖猛地转头,才发现电视根本没有打开。
她明明记得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视,清楚记得剧集剧情,可醒来时电视却早已自己关掉,怎么都想不通原因。
从这天开始,家里怪事接连不断。那些诡异的画面与景象,只有小颖一个人能看见,家人全都毫无察觉,只觉得她精神不正常。
大约一个月后,小颖上初中。她帮同学偷偷藏了一包烟,放在书包隐秘的夹层里,拉链拉得严严实实,生怕被父母发现。
可回到家,那包烟竟然莫名其妙出现在床上,被妈妈撞个正着,狠狠责骂了一整天。
不管小颖怎么解释,妈妈始终心存怀疑。整件事十分诡异:那天她和妈妈都在家,她还是先到家的,根本没有人动过她的书包。
怪事接二连三。
两天后,小颖坐在椅子上看电视,余光瞥见地上有一只猫飞快跑过。她家从不养猫,也从来没有野猫进来。
她顺着猫咪消失的方向看去,门缝与墙壁的夹缝里,赫然露出一双人的脚。有人紧紧贴着门,隔着一扇门近距离窥视着她。
她慌忙起身查看,双脚却消失不见。小颖只当自己眼花,没有放在心上。
没过两天,哥哥毫无缘由从楼上摔下来,腿骨断裂,住进医院。
父母白天上班,还要轮流去医院照顾哥哥,家里只剩下小颖和外婆同住。
小颖的房门是厚重铁门,偏偏那阵子门锁坏了。她没多想,晚上睡觉就用一把木椅子抵住房门。
当天夜里,她戴着耳机听歌,忽然听见椅子摩擦地面的声响,有人在推门。
起初她以为是耳机里的音效,转头一看,房门已经被推开一条很大的缝隙。
当晚并没有风,开窗也感受不到气流,根本不可能吹动沉重铁门,更何况门前还抵着椅子。
小颖吓得立刻起身,跑去问外婆是不是动了门。外婆早已熟睡,迷迷糊糊责怪了她几句,便不再理会。
那一晚,小颖不敢独自睡,挤在外婆床上熬过了一夜。
后来,小颖把家里所有诡异怪事一一告诉父母:父母回家时常看见她呆呆盯着黑屏电视一动不动、哥哥无故摔伤、层出不穷的灵异异象。
父母终于相信事情不对劲,带着全家搬离了老房子。
搬家之后,怪事就此消失,再也没有发生过诡异事件。
到底是房子本身阴气重,还是附近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第929章 不要伸手拉他
冰子有一位发小,他发小的爸爸是在工地里干活的。有一天不幸发生意外,从高楼坠亡了。
而这个工地所在的楼盘,以前原本是一片墓地。当时为了建造楼盘,强行挖掉了这里所有坟墓,才动工施工。没过多久,就出事了。
得知噩耗后,发小打电话给冰子哭诉,说以后家里只能靠自己撑着了,他再也没有爸爸了。
冰子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安静听着,不停地安慰他。
过了一段时间,发小父亲生前买过一份保险,意外去世后,保险公司赔付了他们家一大笔钱。
当时家里拿着这笔钱,打算给发小在当地分期买一套看好的房子。可刚拿到赔偿款,准备去买房的时候,意外突然降临。
发小毫无征兆地突发癫痫,以前他从来没有这种病。
大家一开始以为是感染类疾病,他不停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很快救护车赶来,上车之后症状稍有缓解,可诡异的是,他自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死死盯着一个地方发呆,别人跟他说话,他完全听不见。
没过多久,癫痫再次发作,紧接着又高烧不退。
送到医院后做了各项全面检查,发病期间依旧反复抽搐、口吐白沫,查了很久都找不到病因。医生初步判断是脑膜炎,可连脑膜炎的诱因都无法查明。
之后辗转多家医院检查,依旧毫无结果。最后转到当地有名的大医院住院康复,足足在家休养了半年,才勉强出门工作。
可从那以后,癫痫总会时不时突然发作。
好好一个年轻小伙子,平白无故变成这样,家里人焦急万分。后来听说乡下有位高人很灵验,他母亲便带着他回乡求了一串佛珠。戴上之后,病情果然好转,再也没有发作过。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时隔一年,癫痫毫无缘由再次复发。家里人猜测,是接种疫苗留下的后遗症并发症。
发病两周后,冰子再去看望他时,他双腿已经完全无法站立行走,脑袋肿胀变形,意识混乱,胡言乱语。
上一秒说自己没吃饭,下一秒就说着自己从没去过的地方、从没做过的事。这种症状,医学上叫做谵妄。
发小在医院熬了一段时间,医生束手无策,只能让家人接回家,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自从他回家静养,冰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前去探望。
直到那天,诡异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冰子来看他时,他神情慌张,不停地念叨:“那些人不要带走我,快求求你,叫他们别过来。”
可房间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伸手指着门口,大喊:“那里有两个人,你快把他们赶走!”
冰子转头看去,门口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冰子吓得浑身发冷,反复跟他说:“这里只有我,没有别人。”
紧接着,发小又喃喃道:“天花板上,也站着一个人。”
冰子瞬间头皮发麻,心里明白,这是阴间来勾魂的东西。
之后发小一直口齿不清,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胡话。
冰子回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当地一直信奉民俗忌讳,父亲让他随身带着柚子叶,用来辟邪挡煞。
从那以后,冰子再也不敢独自前去,便约上两人共同的朋友小夫一起看望。
两人一走进房间,就感到一股刺骨的阴冷。冰子明显感觉到,发小的魂魄早已不在躯体里,只剩一副空壳。跟他说话毫无回应,只会自言自语,颠三倒四。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发小突然直直伸出一只手,像是在乞求别人拉他一把。
冰子猛然想起老一辈的说法:人临终弥留之际,如果伸直手,千万不能去拉,一旦触碰,就会被一并带走。
当初发小父亲离世前,也是同样的姿势。
小夫下意识伸手想去搀扶,冰子立刻拦住他,按住了他的手,低声说:“别碰,别回应他,原因我之后再跟你说。”
两人只能轻声安慰,劝他好好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发小早已意识模糊,说出的字句杂乱拼凑,毫无逻辑,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大概十二月的时候,母亲带着他回到乡下,想用民间土方法死马当活马医,像上次佛珠一样挽回儿子性命。
可到了次年一月,发小还是离世了。
冰子在他去世十天后,才得知消息。
听他母亲说,走的那天,他难得吃了一顿饱饭。在此之前,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无法进食,只靠喝水维持生命。
冰子想起他刚出院时,还能正常说话,只是精神亢奋疯魔。而最后一次相见,他早已瘦得皮包骨头,长期卧床不动,身体溃烂长满压疮,下半身皮肉腐烂,形同活死人。
冰子一直在想,父亲工地事故换来的那笔赔偿款,是不是本身就不干净、不该收下。
最后这笔钱全部花在了治病上,家里还倒贴了不少积蓄。不属于自己的钱财,终究一分都带不走。
挖人祖坟修建楼房,难道真的是因果报应?
报应不该落在无辜工人身上,作恶的楼盘老板却安然无恙,日子一帆风顺。
好好一户人家,就此家破人亡,到头来,不过一场令人唏嘘的人间悲剧。
第930章 诡异微笑人
阿乐是个女生,独自住在热闹的市中心。
她素来习惯熬夜,是典型的夜猫子。室友作息规律,每到夜晚早早就会歇息入眠。
漫漫长夜太过无趣。阿乐便常常趁着深夜出门散步。漫无目的走在街头,借着夜色打发空余的时间。
整整四年时间,她夜夜独行,从来没有感受过丝毫恐惧。平日里还总笑着和室友闲聊。
“夜里街上遇到的人都很温和,就连醉酒的人也十分有礼貌。”
平静安稳的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凌晨彻底被打破。
那是周三的深夜,凌晨一两点左右。阿乐散步走到离家较远,有警察巡逻的公园附近。
深夜的街道安静至极。来往车辆寥寥无几,整条路上看不到半个行人。偌大的公园里空荡荡一片,没有一丝人烟。
想要绕路返回公寓。阿乐顺势拐进了一条短小偏僻的小路。
也就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人。
小路的尽头,伫立着一道清瘦的人影。那人正在不停舞动身体,舞姿格外怪异。隐约带着华尔兹的姿态。每完成一组舞步,就会向前迈出一步。
对方一边跳着诡异的舞步,一边直直朝着阿乐的方向走来。
阿乐只当对方是喝醉了酒。连忙侧身靠向路边,让出大半条人行道,方便对方从身旁经过。
距离不断拉近。阿乐渐渐发觉,这人的动作看似怪异,却透着一股莫名的优雅。
对方身形高挑单薄,身上穿着一身老旧的西装。依旧保持着舞蹈的姿势,缓缓不断靠近。
等到距离足够近时。阿乐终于清晰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那人双眼又大又圆,脑袋微微向后仰起,空洞地望向漆黑的夜空。嘴角大幅度咧开,扯出一个夸张又惊悚的笑容。如同卡通人物一般,僵硬又诡异。
望着这副骇人的模样。阿乐心底瞬间涌上寒意。不等对方再靠近,立刻打算横穿马路躲开。
她慌忙移开视线,快步走到马路对面。下意识回头张望的瞬间,脚步猛地死死顿住。
对方已经停下了怪异的舞蹈。一只脚踩在马路之上,身体笔直站立,与路面保持平行。
他正面朝着阿乐,头颅依旧高高仰着,望向天空。脸上那抹诡异的大笑,始终没有消散半分。
一股浓烈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阿乐强压着心慌继续往前走,目光始终紧紧锁定着身后的怪人。
对方静静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人相隔半个街区的距离时。阿乐短暂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空无一人的街道与人行道。
周遭寂静无声,却让她浑身汗毛直立。她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向方才那人站立的位置。
原地空空如也,诡异的男人凭空消失不见。
短暂的放松涌上心头。可下一秒,阿乐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不知何时,对方已经悄然穿过马路。此刻微微躬身蹲在不远处。隔着朦胧的夜色与阴影,清清楚楚正对自己的方向。
前后不过短短十秒钟时间。对方移动的速度快得超乎常理。
阿乐呆立在原地,浑身僵硬,怔怔地盯着眼前的怪人。
片刻过后,那人再次朝着她缓缓挪动脚步。步伐夸张又巨大,模样像极了暗处偷偷偷袭的卡通人影。移动速度极快,步步紧逼。
恐惧死死攥住阿乐的心神。她脑海里不断闪过念头。想要转身逃跑。想要拿出随身的防狼喷雾自保。想要掏出手机求救。
可身体如同被钉在了地面上,根本无法动弹。
怪人很快停下脚步,与她相隔一辆车子的距离。依旧仰头望天,脸上挂着一成不变,阴森诡异的笑容。
许久之后。阿乐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原本想厉声质问对方,语气带着愤怒与慌乱。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极致的恐惧从她的声音里尽数流露。刺耳的尖叫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怪人依旧无动于衷。静静站在原地,维持着那抹惊悚的微笑。
漫长又煎熬的片刻过后。他动作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再次一边跳舞,一边缓缓朝着远处走去。
阿乐不敢背对对方,只能死死盯着那道背影,直到身影渐渐模糊,快要彻底消失。
就在她稍稍松口气时。惊悚的一幕再度上演。
原本不断走远的身影,竟然开始不断变大。对方调转方向,不顾一切朝着她狂奔而来。
阿乐再也不敢停留,拼尽全力转身狂奔。一路冲到灯火明亮,车流较多的主干道上。
她慌忙回头望去,那道诡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家的整条路途,阿乐频频回头张望。时时刻刻担心那抹可怕的笑容,会再次出现在身后。万幸直至到家,怪人再也没有现身。
那次惊魂一夜过后。阿乐依旧在这座城市居住了六个月。却从此再也不敢深夜出门散步。
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庞,日夜萦绕在她脑海之中。她始终无法分辨,对方究竟是神志失常的疯子。还是来历不明,恐怖莫测的未知东西。
第931章 老人哄小孩的声音
玲玲本身就是一个格外痴迷灵异猎奇故事的女孩子。
平日里闲暇无事,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翻看各类灵异题材的视频与故事。
尤其刚刚入坑迷上这类内容的那段日子,她几乎天天都会翻看相关内容,沉浸在各种离奇惊悚的情节里,渐渐胆子也练得比寻常女生要大上许多。
那年暑假,玲玲跟着家人一同回到乡下老家生活。乡下日子清闲自在,没有城里繁杂的琐事,平日里打发时间,玲玲依旧习惯性翻看各类老旧灵异影片。
那段时间她看过一部年代久远的老电影,电影里有一段情节,让她印象格外深刻。
影片中的女主角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声呼唤,还有老人哄逗孩童的声响。女主满心疑惑猛地回头张望,身后空荡荡一片,看不见任何人影。
这段片段看过之后,玲玲心里一直记挂着,只是时隔许久,影片具体的名字,她早已模糊记不清了。
原本只是观影时看到的虚构情节,玲玲从未放在心上,万万没有想到,相似的场景,竟然真真切切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事发当天傍晚,玲玲跟着父母一同前往姑婆家中做客吃饭。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热闹。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父母和姑婆还有一众亲戚聊得十分投机,打算留在姑婆家里多待一阵子。
玲玲年纪不大,待在一旁觉得十分无聊,坐了许久渐渐没了兴致。她思索片刻,便主动开口告知父母,自己不想继续逗留,打算独自一人先行回家。
从姑婆家回到自家住处,中途需要途经一片茂密的树林。林间小路蜿蜒曲折,周围草木丛生,一到傍晚光线昏暗,平日里很少有人单独走夜路。
好在玲玲本身胆子偏大,又常年接触灵异相关内容,从来不会惧怕乡间小路与树林,在她眼里,这段路程并不算危险,自己独自赶路完全没有问题。
辞别家人之后,玲玲便孤身一人踏上了返程的小路。周围渐渐安静下来,耳边只有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她不紧不慢朝前走着,心态放松,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就在她走到树林深处的时候,平静的氛围突然被打破。
玲玲清晰无比地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了一阵细微又轻柔的哼唱声。那声音听上去,正是老一辈长辈哄小孩子睡觉时,轻轻哼唱的调子,绵软又诡异,慢悠悠萦绕在耳畔。
起初玲玲只当是风声错觉,没有太过在意。可静下心仔细分辨过后,除了哄孩子的哼唱声,还夹杂着一阵拖沓缓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紧跟在自己身后。
诡异的声响不断传入耳朵,玲玲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下意识屏住呼吸,动作急促地猛地回过头。
目光扫过身后整条小路,树林里安安静静,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空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
可怪异的一幕并没有就此消失,明明身后看不到任何人,老人哄小孩的哼唱声依旧持续不断,紧跟不放,杂乱的脚步声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距离仿佛在不断拉近。
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玲玲浑身汗毛尽数竖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冰凉的冷汗。
之前看灵异影片积攒出的胆量,在这一刻彻底荡然无存。她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内心充满无尽的恐慌,顾不上思考缘由,拼尽全力迈开双腿,头也不回地朝着家里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心惊胆战,玲玲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赶路,直到顺利跑出树林,看到熟悉的房屋灯火,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下来。
从乡下假期结束,玲玲回到平日里生活的地方,第一时间就把这段诡异离奇的亲身经历,讲给了身边要好的朋友们听。
朋友们听完整件事情的经过,纷纷出言安慰,都笑着猜测,一定是玲玲那段时间太过痴迷灵异故事,天天观看惊悚影片,心理受到了影响,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与幻听。
面对朋友的说辞,玲玲始终无法认同。
第932章 旅店夜半诡刷牙
小朱趁着空闲假期,约上关系极好的闺蜜,一同前往南方出门旅游。
一路上风景秀丽,心情格外轻松惬意。抵达目的地之后,两人就近挑选了一家老式快捷酒店,提前预定好了两晚的房间。
这家酒店年代久远,装修陈旧,一走进楼道就透着一股阴冷压抑的气息。
推开入住的客房房门,小朱瞬间心里一紧。
房间的布局十分忌讳,一面宽大老旧的落地镜子,正直直对着屋内的大床。
经常出门住宿的人都知道,镜子正对床铺是大忌,很容易招惹说不清道不明的脏东西。
两人心里纷纷有些发慌,不敢任由镜面整夜照着睡觉。
她们立刻翻找出随身的厚衣服,小心翼翼将整面镜子严严实实遮盖住,不敢露出一丝缝隙。
简单收拾好随身行李,奔波一路的两人早已疲惫不堪,先后走进浴室准备洗漱休息。
没过多久,小朱洗完澡,披着衣服缓缓从浴室走了出来。
就在她踏出浴室的一瞬间,身后原本虚掩着的浴室门,毫无征兆猛地向后回弹。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巨响骤然炸开,力道大得超乎常理。
浴室房门瞬间死死闭合,紧紧扣在门框之上,没有半点松动。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小朱浑身一颤,身上的汗毛瞬间全部竖起。
她呆呆站在原地,心底涌起无尽的疑惑。
一旁的闺蜜也被这巨大声响惊动,满脸慌张地看向紧闭的浴室房门。
小朱眉头紧紧皱起,内心满是不解。
普通的房门回弹,根本不可能拥有这般强劲的力道。
就算是人为刻意用力甩门,也发不出如此沉闷又凌厉的动静。
整间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缘由,去解释刚刚发生的怪事。
两人四目相对,脸色都微微泛白,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几分。
小朱平日里胆子偏大,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伸手轻轻拉开了紧闭的浴室门。
浴室里面一切如常,摆放整齐干净,没有任何奇怪的痕迹,也看不到丝毫异常。
两人虽然心中依旧惶恐不安,可身在外地别无办法。
只能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安,暂且将这件诡异的事情抛之脑后。
第一晚后半段还算平静,没有再出现怪异现象。
转眼便到了入住的第二个深夜,整栋酒店寂静无声,周遭一片漆黑。
小朱与闺蜜同睡一张大床房,两人习惯性侧身躺着,背对着彼此休息。
小朱所躺的位置,视线刚好能够直直看向敞开的浴室。
夜深人静之时,一阵清晰无比的刷牙声,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唰唰,唰唰。
节奏规律,声响真切,清清楚楚钻进小朱的耳朵里。
此刻浴室房门没有关闭,里面的灯光也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线隐隐映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朱,缓缓从睡梦之中苏醒过来。
耳畔持续不断传来刷牙的动静,她下意识没有多想。
只单纯以为,是身边的闺蜜半夜起身来到浴室洗漱。
她心里默默暗自嘀咕。
明明睡觉之前两人刚刚刷过牙齿,平日里闺蜜也并没有半夜洗漱的习惯。
难不成是对方有着严重的洁癖,大半夜还要起身刷牙清洁。
吵闹的声响不断萦绕在耳边,扰得人无法安稳入睡。
小朱满心疲惫,第二天一早还要早起赶路游玩。
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起身查看,也懒得转头去确认身旁的人是否还在床上。
她轻轻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试图隔绝耳边嘈杂的声音。
没过片刻,困意再次袭来,小朱迷迷糊糊,又一次沉沉睡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边渐渐泛起光亮,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两人陆续从睡梦中醒来,起身收拾行李物品,准备办理退房离开。
小朱一边低头整理衣物,一边随意对着身旁的闺蜜开口询问。
“昨天半夜你怎么突然起来刷牙了,动静挺大,吵得我都没睡安稳。”
这句话刚刚说完,身旁的闺蜜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瞬间浮现出极致惊恐的神情,眼神慌乱,身子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闺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与慌张,急忙开口反问。
“半夜起来刷牙的根本不是我,我一整晚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从来没有离开过床铺。我还以为是你半夜起身洗漱,同样被声音吵得睡不着。”
短短几句对话落下,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两个女孩怔怔愣在原地,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浑身冰冷发麻。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直冲上头顶。
她们这才惊恐意识到,在各自的视角当中,都误以为是对方半夜走进浴室刷牙。
可事实却是,整整一夜,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起身踏入浴室半步。
那深夜清晰真切的刷牙声,灯光之下模糊晃动的人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细思极恐的恐惧感,瞬间将两人彻底包裹。
她们再也不敢在这间房间多停留一秒钟,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害怕。
两人加快手上的动作,慌慌张张收拾好全部行李,一心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诡异阴森的地方。
因为太过仓促慌乱,临走之时,小朱不慎将自己的眼镜,遗落在了浴室当中。
一行人已经走到酒店楼下,闺蜜看着堆积一地的行李,连忙对着小朱叮嘱。
“我就在楼下看着行李,你赶紧上楼回去拿眼镜,动作快一些,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小朱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转身快步冲上楼层。
她快步走进曾经入住的客房,径直走入浴室,顺利找到了自己遗忘的眼镜。
小朱小心翼翼将眼镜放进镜盒,轻轻合上盖子,准备转身离开房间。
就在她抬手,即将关上客房大门踏出房间的瞬间。
砰。
熟悉又沉重的甩门巨响,再一次毫无预兆响彻耳边。
依旧是浴室房门大力回弹,重重闭合在一起。
一模一样的诡异声响,接连出现两次。
这一切,再也无法用风吹,巧合之类的说辞勉强解释。
空荡荡的房间之中,不知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始终徘徊不散,让人毛骨悚然。
第933章 五层老楼索命咒
静静是市重点小学的在读学生。
为了让孩子就近上学。
静静父母在学校周边的老城区租了房陪读。
后来静静父亲远赴外地常年经商。
平日里只剩静静母亲陪着女儿长住在此处。
这片学区周边全是老旧居民楼。
是当地人嘴里典型的老破小。
房源稀缺租金却不便宜。
静静租住的楼栋总共只有五层。
一楼二楼都是临街门面店铺。
二楼店铺老板一家就地居住。
三楼便是静静母女的住处。
四楼住着一位年长阿姨。
阿姨独自带着外孙外孙女两个孩子生活。
当初房东搬家腾空房屋的时候。
静静正在姑姑家过暑假。
等暑假结束返程。
她才正式住进这栋老旧步梯楼。
整栋楼的楼道又窄又暗。
白天不开灯也一片阴森昏暗。
二楼入户门格外怪异扎眼。
不是寻常住户的防盗门。
而是老式厚重的双开实木大门。
静静初见这扇门时没发现异样物件。
心底却无端升起浓烈的恐惧感。
她不敢继续抬脚往上爬楼梯。
索性转身跑到楼下空地等着父亲过来接应。
等父亲赶到开口询问。
问她为什么迟迟不肯上楼回家。
静静抿着嘴没有说出心底的惶恐。
她深知这类莫名疑神疑鬼的怪事。
说给大人听只会被数落胡思乱想。
根本得不到宽慰。
待到跟着父亲一同踏上台阶走到三楼家门口。
那股刺骨压抑的恐惧感忽然凭空消散。
静静没再多琢磨。
安心跟着母亲在这屋里定居下来。
往后居住的日子里。
她陆续撞见不少蹊跷怪异的场面。
但这套房子地段得天独厚。
小学初中高中全都步行可达。
母女二人打定主意不再搬家折腾。
约定好等静静考上大学之后。
再彻底离开这栋老楼。
静静租住的屋子是典型风水格局里的穿堂煞。
大门窗户直线相对。
中间没有任何遮挡阻隔。
老人常说这种户型若是房门常开不关。
极易招来四处游荡的污秽东西。
卧室床头摆着一个床头柜。
柜子总会不定期飘出古怪气味。
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恶臭。
母女二人平日里爱干净。
日日擦拭打扫柜体每个角落。
却怎么也消不掉这阵怪味。
事情发生在静静上初二的那年冬天。
当地冬天没有铺设地暖。
静静又受不了暖气房的闷堵感。
待在暖和屋里总会胸闷喘不上气。
整个冬天她只靠电热毯取暖睡觉。
主卧紧邻马路车流嘈杂。
母亲睡眠浅经不起吵闹。
长久以来静静都睡在里侧的小房间。
母女二人平日只住小房间。
主卧门锁坏了也一直没找人维修更换。
那一夜气温骤然猛降。
静静早早铺好电热毯钻进被窝。
母亲耐不住严寒。
夜里过来小房间陪着她一同歇息。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
静静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她生来有个奇特体质。
从小到大梦里从来没有任何色彩。
眼前一切清晰真切。
她当即断定自己绝对不是在做梦。
静静摸过枕边手机点亮屏幕。
时间刚好定格在凌晨三点整。
主卧窗外正对大街。
路边酒店招牌的灯光透过窗户透进来。
屋内光线尚可。
周遭物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刚打算闭眼躺下继续睡觉。
余光忽然瞥见床头柜边上立着一道人形黑影。
那东西顶着一颗硕大浑圆的黑色脑袋。
身形却是正常人的模样。
静静起初误以为是靠墙摆放的电风扇。
细细定睛再看。
她瞬间浑身发凉。
那团黑影是实心形体。
窗外灯光穿透不过那颗圆滚滚的黑脑袋。
她转头望向风扇原本摆放的位置。
风扇好好立在原处。
眼前的黑影根本不是家电。
不知何时。
房间房门被穿堂风缓缓吹开。
不等静静理清思绪心生反应。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最终彻底失去知觉。
次日清晨静静清醒过来。
夜里三点撞见的画面历历在目。
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得无法磨灭。
她本想把事情如实告知母亲。
可母亲天性迷信胆子极小。
静静怕这番诉说只会徒增母亲恐慌。
没有半点解决用处。
便把这件事悄悄藏在了心底。
那时的她只当是偶然撞见邪物。
不算太过凶险。
直到静静步入职场参加工作以后。
她才查到那夜所见东西的来历。
那东西名叫魙。
也就是民间所说鬼死后幻化而成的存在。
也有传言讲枉死得病而亡的鬼魂。
修为耗尽便会化作魙。
这类邪物依旧四处游荡。
还要找寻活人充当替身。
自从静静撞见那尊大头黑影之后。
整栋五层老楼开始接连频发怪事。
最先出事的是五楼的房东夫妇。
夫妻俩都是高知知识分子。
性格和善待人宽厚。
向来不信鬼神玄学之类的说法。
平日里上下楼碰面。
总会和气打招呼寒暄。
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静静和母亲再没见过房东夫妇。
吃饭闲聊时静静随口提起。
好奇询问怎么许久不见房东大伯露面。
母亲这才缓缓道出实情。
说房东大伯突然查出脑瘤。
已经赶往北京求医治病。
五楼的房子也腾空收拾好了。
打算后续对外出租。
彼时窗外阳光明媚天色大好。
母亲也放下心中顾忌。
悄悄跟静静说起这件事里的诡异细节。
母亲坦言。
房东大伯搬走前的整整一个月。
整日嘴里反反复复念念叨叨。
总说着有东西跟着自己。
这般状态持续三天过后。
身体便骤然垮掉出现病痛。
家人送去医院详细检查。
最终确诊查出脑瘤。
后来静静一家高考结束搬离此处。
再也没有见过房东大伯。
听说他的病情始终没有好转。
紧接着出事的便是四楼。
四楼独居的阿姨和静静母亲交好。
两人常常结伴前去庙里烧香祈福。
是当地流传已久的民俗习惯。
那天傍晚静静独自在家客厅写作业。
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夹杂着男女激烈争吵的怒骂声。
女人摔倒在地的闷响接连不断。
还有男人暴怒呵斥的声响。
酒瓶碎裂落地的脆响刺耳刺耳。
吵闹动静极大。
连静静身处的墙壁都隐隐发颤。
当时母亲陪着四楼阿姨去对面小店搓麻将。
屋里只有静静一个人留守。
她起初没放在心上。
只顾埋头继续写作业。
直到母亲开门回家的那一刻。
楼上所有争吵响动瞬间戛然而止。
场面安静得诡异莫名。
静静满心疑惑跟母亲说起方才的动静。
询问是不是四楼阿姨的子女回来了。
还提议要不要上楼帮忙探望劝解。
母亲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古怪。
叮嘱静静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自己上楼去四楼查看情况。
十多分钟过后。
母亲推门回来面色沉沉。
静静再三追问缘由。
母亲始终闭口不答。
只催着她快去洗漱洗澡。
叮嘱她不要多管别人家的闲事。
多年以后静静已经考上大学。
一家人早就搬离了那栋老楼。
母女闲聊旧事时。
母亲才道出当年真相。
那天母亲上楼推门就看见四楼阿姨呆呆站在客厅正中。
家门大开没有闭合。
屋里碗筷盘碟碎了满地狼藉。
阿姨拨通子女电话询问情况。
才得知夫妻俩远在外地正在视频通话。
根本没有回乡。
两个孩子也在外补课未曾归家。
那晚激烈的吵闹声来源成了无解悬案。
十多天之后。
四楼阿姨的小孙子外出骑车玩耍。
意外摔倒摔断了腿。
祸事的轮次很快落到静静自家身上。
静静说不清这一切是否和老楼有关联。
可按出事的先后顺序来看。
一切都太过巧合。
那时静静正在读高中。
平日性格活泼贪玩。
一天晚饭过后。
她打算约上朋友出门逛街。
刚走出楼栋跨上电动车准备出发。
意识突然瞬间抽离。
整个人当场失去知觉。
迷迷糊糊之间。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身旁为她扇风。
随后自己被送上了救护车。
全程没有躺担架。
混沌中静静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
掌心触到一片温热粘稠。
看清满手鲜血的那一刻。
她受不住惊吓再度晕死过去。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
人已经安稳躺在自家床上。
脑袋被纱布层层紧紧包裹。
医生诊断说是体力不支引发休克。
撞击造成轻微脑震荡。
性命无忧没有大碍。
这场变故让静静卧床整整七天。
除去日常吃喝洗漱。
其余时间她都处在昏睡状态。
母亲第一时间便往玄学方面思量。
专程登门去找入行多年懂门道的叔公求助。
叔公细细听完静静所有遭遇。
从随身木匣里取出四道护身符。
叮嘱母女连同家中父亲。
一人佩戴一道贴身护住。
往后日子里。
屋里还出现过椅子无故自行挪动。
夜半遭遇鬼压床之类的琐碎怪事。
但自从一家人戴上护身符之后。
所有诡异事端慢慢消失。
日子重归安稳平静。
最后遭殃的是二楼住户。
一楼店铺连带二楼住处原本都是同一户人家。
许是占了两层楼面的缘故。
这一户遭遇的祸事最为凶险严重。
厄运即将传到三楼的时候。
二楼原住户像是提前感应到凶险。
急匆匆收拾行李连夜搬走。
二楼一空出来。
一楼开店的店家立马把二楼租下举家入住。
谁料这户店家很快也接连出事。
最先出状况的是店家正在读初中的大儿子。
男孩起初每晚准时梦游。
后来常常独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状态和当初五楼房东大伯一模一样。
嘴里不停念叨有人跟着自己。
后来男孩跟母亲坦言。
说总有一道黑影站在床头死死盯着自己。
病情一天天持续加重。
男孩后来根本不敢独自走楼梯下楼。
只有等到静静从三楼往下走的时候。
他才敢紧紧跟在身后结伴同行。
二人年纪相仿平日常有交流。
静静忍不住询问他为何这般胆怯。
连下楼都不敢独自行动。
男孩一句回话。
瞬间戳破静静心底的防线。
他说二楼那扇双开实木大门边上。
时时刻刻蹲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自己打心底害怕。
静静听完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本就强撑着胆量装作无事。
被这番直白诉说戳破之后。
往后每日下楼也满心惶恐不安。
她不敢再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自己胆子尚且不算小都惊惧难安。
生性胆小迷信的母亲定然会彻底慌神。
静静只能私下反复跟母亲提议搬家离开。
母亲却总是推脱安抚。
说要等静静高考结束之后再做打算。
眼下父亲不在家中。
搬家折腾太过麻烦。
学区房源又格外难找。
高中余下的日子过得压抑又漫长。
二楼男孩怪异的状态持续了一两个月。
某天静静突然发现二楼整户人家没了踪影。
追问母亲才知晓实情。
店家大儿子查出恶性重症。
病灶位置刁钻难治。
恰好是青少年低发却极难根治的部位。
治疗花销更是天文数字。
四十多天过后。
这一家人才匆匆归来。
说是病情稍有好转暂且回家休养。
后续还要奔赴大城市继续治疗。
诡异的是这家人刚搬回来的第二天夜里。
静静就听见楼下窗边传来杂乱响动。
趴在窗户往下张望。
只见一家人仓促收拾行李乘车离去。
这一走又是许久不见人影。
那男孩的病症格外蹊跷。
只要离开这栋老旧楼房。
病情就会慢慢好转稳定。
一旦回来居住便会急速恶化反复。
来来回回折腾无数次。
前后花光家中积蓄。
高中毕业之后。
静静再也没有踏足过那片老城区。
偶尔和母亲闲聊说起旧事。
还能听到关于这栋五层老楼的流言传闻。
有人说五楼房东大伯年轻的时候。
做过不少亏心不光彩的往事。
众人也没查到这栋楼地基里是否出过命案。
或是早有亲人枉死在此。
静静打心底不愿轻信这些流言。
在她的记忆里。
房东夫妇性情温和待人友善。
根本不像是作恶之人。
可整栋老楼接连循环的诡异诅咒。
一桩桩一件件真切发生的祸事。
其中真正的缘由真相。
再也无人能够考证深究。
第934章 窗上故人影
阿钊六岁那年。母亲便早早离开了人世。
从小到大。陪伴在他身边最多的亲人。便是慈祥的外婆。日常起居衣食住行。全都是外婆一手悉心照料长大。
转眼时光飞逝。阿钊顺利升入初中。正值精力充沛的青春期。平日里向来睡得很晚。哪怕到了夜里十点多。依旧毫无睡意。
那天晚上。夜色沉静。家里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声响。阿钊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时间。
第二天一早还要早起上学。作息本该规律一些。
外婆坐在一旁歇着。无意间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这才发觉时间已经不早。
在外婆这一辈人的眼里。夜里十点多早已是该安寝入睡的时辰。她心疼孩子熬坏身体。连忙开口催促阿钊。让他赶紧停下看电视。去洗漱收拾准备睡觉。
可阿钊正看到精彩之处。心里百般不舍。执意要把这一段内容看完再休息。
外婆深知他性子乖巧懂事。也不忍心过分逼迫。轻轻叹了口气。便不再继续劝说。自顾自先走进卧室躺下歇息了。
乡下的老房子格局简单。窗户用的都是老式磨砂玻璃。质地半透。能够隐约看清外面的动静。平日里家里也没有安装窗帘。一到夜里。窗外的景象便能隐隐映照进来。
外婆睡下之后。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播放的轻微声响。
阿钊依旧坐在原处盯着屏幕。心思全都放在剧情上面。
没过多久。他无意间转动视线。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旁的玻璃窗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挪动。
起初他只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夜里光线昏暗。难免会出现视觉错觉。
可等他下意识猛地转头望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浑身血液都像是骤然停滞。
清晰的画面映入眼帘。窗户外面赫然出现一双手。正顺着玻璃表面慢慢向上攀爬。
那双手的衣袖格外显眼。是粉白相互交织的样式。配色柔和。却在寂静黑夜里显得无比诡异。
阿钊当场吓得愣在原地。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接连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夜色太黑看错了。说不定只是外面的树枝影子。或是风吹动杂物形成的幻影。
可无论他如何凝神细看。窗外那双手始终真实存在。不急不缓顺着玻璃一点点挪动。没有消失半分。
真切的景象摆在眼前。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浓烈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少年的心。他再也没有半点心思继续看电视。慌忙伸手关掉电源。不敢再多看那扇窗户一眼。
他快步走进卧室。幸好平日里他一直都和外婆同住一间屋子。此刻熟睡的外婆。成了他唯一的底气。
阿钊平日里向来温顺听话。遇事从不胡闹。此刻心里纵然害怕到极致。也不敢出声惊扰熟睡的外婆。
他轻手轻脚躺到床上。紧紧蜷缩起身子。下意识死死抱住身旁的外婆。把脸埋在被褥之间。满心惶恐。一整夜都睡得极不安稳。
漫长的黑夜终于熬了过去。天边泛起亮光。天色彻底大亮。
第二天清晨。外婆准时起床。轻声呼唤还在熟睡的阿钊。
趁着清晨气氛安稳。阿钊再也忍不住。把昨天夜里亲眼见到的怪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外婆。
听完孩子的讲述。外婆整个人微微一怔。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沉默片刻之后。老人家的眼底缓缓蒙上一层薄薄的泪光。
外婆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心疼。
“那应该是你妈妈回来看你了。”
阿钊满脸错愕。怔怔地望着外婆。
外婆接着慢慢道出缘由。当年阿钊的母亲离世之时。身上所穿的寿衣。衣袖恰好就是这般粉白相间的款式。和阿钊昨夜在窗外看到的衣袖模样。一模一样。
听完这番话。阿钊心里瞬间五味杂陈。
细细回想昨夜窗外的那一幕。心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心酸涩与思念。
他渐渐明白。并非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作祟。而是离世多年的母亲。放不下独自长大的孩子。趁着深夜无人之时。悄悄回来看望自己。
只是阴阳两隔。无法进门相见。只能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窗。远远望着熟睡的孩子。用这样无声的方式。寄托心底浓浓的牵挂与疼爱。
阿钊心里清楚。母亲心中定然满是不舍。才会深夜徘徊在家中窗外。
可一想起夜里那双手静静攀爬在玻璃上的模样。心底依旧忍不住泛起阵阵寒意。明明是至亲之人满心的思念探望。这般无声无声守候的模样。实在太过吓人。
从那之后。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阿钊总会不由自主望向家中的窗户。心里既盼着能再次见到母亲。又忍不住心生胆怯。这份藏在夜色里的母子牵挂。成了他心底最柔软。也最难忘的一段回忆。
第935章 古寺古井轮回
阿飞就职的公司心性既刻薄又不近人情。
打着增进同事感情的幌子。
实则就是变相做服从性训练。
公司年年都会组织新员工外出团建。
不是登山徒步就是野外露营。
今年的团建地点定在深山古寺。
安排全员进寺静心修行。
往年外出活动。
都是公司领导搭配一名老员工带队同行。
可今年原定的带队两人临时出事脱不开身。
最后只剩阿飞一个人扛起带队的责任。
此次同行的还有三名新员工。
分别是小刘。
小华。
小强。
一行人按时赶到这座深山古寺。
寺院住持带着僧人老沙和老金。
亲自出门上前迎接众人。
住持平日里总是挂着和善笑意。
看着慈眉善目极好相处。
作息更是严守清规。
每天清晨四点半准时起身。
打扫寺院各处。
静坐禅修诵经念佛。
一言一行全是标准的出家人做派。
众人要在寺里留宿修行整整三天。
修行第一晚。
阿飞忽然听见两道刺耳的惊叫声。
他心头一紧不知出了什么变故。
立刻循着声响快步赶了过去。
只见小刘和小华正呆呆站在院子里。
死死盯着院中一口老旧深井。
阿飞连忙开口问话:“你们两个怎么了?到底看见什么东西了?”
两个新员工脸色惨白,语气慌乱:“方才我们在院里观景,亲眼看见一个小姑娘直直掉进这口井里了。”
阿飞满心疑惑。
清静古寺深夜无人。
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个小姑娘。
他不敢耽搁。
立刻跑去把这件事告知僧人老沙。
随后又折返回到古井边上。
小刘急得声音发颤:“我们看过来的时候四周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那女孩就是凭空出现掉下去的,再不想办法施救,孩子肯定要被井水淹死的。”
僧人老沙听完连连摇头。
神色沉稳又透着古怪:“这口井早就干涸多年,井底根本没有半滴水,早年就把井下横向洞口全都封死了,按规矩井口一直该用厚重铁盖死死盖严。”
小刘连连反驳:“铁盖明明是敞开的,我们清清楚楚听见咚的一声落水响,绝对不会听错的。”
一旁的小华也跟着附和佐证:“我也听见水声了,赶紧救人,把孩子拉上来才对。”
几人试着探头探查井底。
伸手试探再三。
井里干干空空。
确实半点水迹也无。
就在这时住持缓步走了过来。
众人连忙把方才的怪事一五一十告知住持。
阿飞分明看见住持脸上的和善笑意瞬间褪去。
脸色沉得难看至极。
住持语气凝重开口:“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不可能有小孩子独自在寺院乱逛,大家都去佛堂集合诵经,先把这口古井严严实实盖好。”
小刘、小华本就吓得浑身发慌。
一直没露面的小强听完经过也满心畏惧。
就连自认胆子不小的阿飞。
此刻心底也被寒意浸透。
阿飞当即给公司领导打电话。
如实说明寺里的诡异状况。
申请提前终止这次修行活动。
可领导只让众人咬牙克服困难。
画尽空洞大饼。
始终不肯同意提前返程。
第二天清早。
阿飞睡前习惯性想去吸烟区抽一支烟。
吸烟区恰好就在那口古井旁边。
他抬眼朝井口方向望去。
原本盖得严实的铁板竟又被人挪开了。
阿飞满心疑惑快步走上前查看。
刚凑近井口。
就亲眼看见一个小姑娘直直坠落井中。
清脆的落水声听得真切。
这时小刘也走来吸烟区抽烟。
开口跟阿飞打招呼:“阿飞哥,你也过来抽烟啊?”
阿飞神色凝重应声回话:“我也看见了,真的有个小姑娘掉进井里了。”
小刘瞬间慌了神:“我就说我没看错吧,这地方实在太吓人了,我们快回住处,别待在这了。”
阿飞叹了口气强压惧意:“我也想早点离开,再忍耐最后一天就能返程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安稳待着吧。”
二人正要转身离开。
住持忽然出现在身后。
开口质问两人在此做什么。
言语间满是责备。
怪他们不该碰开井口铁盖。
直言这般举动太过危险。
阿飞急忙辩解:“铁盖不是我们挪开的。”
随后他壮着胆子发问:“师父,这口井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住持闭口不提过往旧事。
反倒说是几人被邪祟缠身。
催促众人赶紧去佛堂诵经静心:“盖好井口,再忍耐一日便可离去。”
往后的时间里。
阿飞刻意避开古井周边。
整日安分待在住处。
一整天下来倒是平平安安再无怪事发生。
当晚临睡之前。
阿飞烟瘾犯得厉害。
只想去抽根烟缓解难受。
可想起前两日的诡异遭遇。
独自一人实在不敢靠近古井。
恰巧一旁的小刘也醒了过来。
坦言自己同样烟瘾难耐:“我也想抽根烟,但是和你一样很害怕,不敢一个人去。”
两人合计一番。
结伴同行壮胆应该不会出事。
打定主意一起动身去吸烟区。
此时已是深夜两点半。
两人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往前走。
阿飞先看向古井方向。
看见铁盖完好盖在井口。
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两人点上烟静静抽着。
黑暗里忽然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声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昏暗中慢慢显出一道人影。
竟然是住持。
阿飞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连忙出声致歉解释:“师父,实在抱歉,我们只是想抽一根烟。”
住持全然无视两人的话语。
径直朝着古井的方向走去。
阿飞满心疑惑猜不透用意。
眼睁睁看着住持伸手。
默默把井口厚重的铁盖缓缓挪开。
做完这一切一言不发。
转身独自离去。
眼前的情形诡异到了极点。
挪开铁盖的人明明就是住持。
此刻的住持言行举止却反常到极致。
阿飞和小刘下意识把目光重新落回古井之上。
下一幕景象让两人浑身僵住动弹不得。
井边站着那个屡次见到的小姑娘。
正低头静静望向井底。
小姑娘身后还站着一名僧人。
那僧人脸上挂着诡异又温和的笑容。
死死盯着身前的小姑娘。
转瞬之间。
僧人抬手猛地把小姑娘推落井中。
原来从前众人所见的画面全是假象。
女孩从来不是失足坠落。
是被这名僧人蓄意推下深井。
僧人推完女孩之后。
脸上笑意愈发浓烈。
那笑容阴冷又满足。
阿飞越看越心惊。
这名僧人样貌和住持十分相像。
只是看着年岁更年轻一些。
僧人带着诡异笑容转瞬消失。
紧接着小姑娘和僧人再度凭空出现。
方才推人落井的一幕原样重演。
像视频循环重播一般往复不休。
小姑娘一次次被推下深井。
僧人每一次脸上都挂着那般害人的笑容。
阿飞和小刘呆呆站在原地。
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心底的恐惧与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
只能眼睁睁盯着眼前循环往复的惨剧。
不知过了多久。
女孩和僧人一同凭空消失。
两人依旧沉默伫立原地。
迟迟缓不过紧绷的心神。
这时远处传来小华和小强的说话声。
几人才猛然回过神来。
四人两两对视。
默默扔掉早已熄灭的烟头。
又重新点上一根香烟。
满心千言万语。
最后只剩无声的沉默。
没过多久僧人老沙找了过来。
开口催促几人不要在此发呆逗留:“别在这地方傻站着呀,去打扫卫生。”
阿飞趁机开口追问:“师父,这口井以前是不是出过命案怪事?”
老沙闻言反问:“你们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老沙坦言自己来这座寺院不过三年。
过往旧事知晓不多:“也许老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人约定用餐过后。
一同去找老金问清往事。
阿飞找到僧人老金直白发问:“师父,你在寺里待了十多年,可否知晓这口古井曾经发生过什么?”
老金迟疑片刻缓缓开口:“我来这里已经十多年了,已经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了,不过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讲。”
老金接着细说往事:“其实之前也有那口井的铁盖板被打开的情况,但是我根本不记得我打开过,因此还被住持给骂过,而且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铁盖板又被挪开了。因为想着被住持发现又会被挨骂,我就马上把它盖上了。”
“但是有一天我看到的是住持把那口井的铁盖板打开,我当时和他打招呼,他也不理我,气氛特别诡异。从那以后有一段时间那口井的铁盖板没有再被挪开,但是老沙来了之后又有好几次被挪开的情况。因为我害怕被住持责怪,发现之后就马上盖上了,我想老沙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小刘接着追问:“那你有没有在那口井边看到过什么?”
老金摇头回应:“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也许是因为没有灵感吧,从出生到现在,我一次脏东西都没见到过。”
阿飞又问:“你是不是问过住持,为什么挪开那口井的铁盖板呢?”
老金回道:“我没有问到过,我可不敢问,我也不知道住持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阿飞低声自语:“与其说是有意做的,不如说是住持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呀,这真的没关系吗?”
老金面色严肃:“我并不觉得住持会被附身,你们到底看见了什么?”
阿飞和小刘对视一眼。
斟酌过后如实开口:“我们看到一个女孩子掉进井里了。”
老金淡淡说道:“哦,是这样啊,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发生过奇怪的事情,应该没关系吧。”
阿飞心想还是别深究了。
熬到当天正午就能离开。
就这样安稳度日便好。
那日正午时分。
一行人收拾妥当准备动身离寺。
住持面带笑容出门相送。
神情模样和初来时一模一样。
阿飞却再也不敢抬头直视住持的脸庞。
众人道谢辞别。
刚踏出寺院大门。
住持忽然仰头疯狂大笑。
片刻过后骤然停住笑声。
又像孩童一般放声痛哭。
小华、小强被这反常举动吓得惊慌失措。
连忙快步往前奔跑。
老沙、老金连声呼喊劝阻住持。
却半点作用也不起。
阿飞心生担忧下意识往前挪了一步。
住持立刻停止哭泣。
脸上再度恢复和善的笑容。
阿飞和小刘不敢多留。
匆匆转身彻底离开这座古寺。
回归日常工作生活之后。
小刘被强烈的使命感裹挟。
四处奔走调查这座古寺的陈年旧事。
还一遍遍缠着阿飞。
想拉着他一起追查真相。
两人时常聊起离寺那天住持的诡异举动。
小刘猜测道:“没准是那个被害的女孩子并不想让我们离开。”
小刘又补了一句:“你可能没注意到,咱们在井边看到那一幕的时候,那个女孩子一直在看着你。”
阿飞回想当时情景。
确实没有留意女孩的神情样貌。
无从辩驳。
或许小刘说得都是真的。
又或许是那个女孩快要放弃。
不再执着纠缠他们。
老沙、老金分明也曾暗中向几人求助。
可他们只是普通上班族。
有心帮忙却无力可为。
事到如今。
阿飞甚至记不清那个女孩的样貌穿着。
唯独僧人推人之后那满足阴冷的笑容。
一辈子刻骨铭心。
往后只要想起那个笑容。
他便不敢独自待在密闭空间。
自那以后。
小刘每个周日都会独自去往古寺。
每次都是僧人老沙出面接待阻拦。
普通参拜者不许深入寺院内部。
小刘次次都被拦在门外不得入内。
上上星期的周日。
小刘约上朋友一同再赴古寺。
依旧被挡在寺外无法进入。
小刘情急之下对着寺内大喊:“不让我们进去的话,我们就报警!”
没过多久。
老沙出来传话:“住持只见你一个人。”
小刘让朋友留在车里等候。
独自孤身进寺面见住持。
此刻寺里不见老沙和老金的身影。
屋内只有小刘和住持二人。
小刘鼓足勇气直面发问:“是不是你把一个女孩子推进那口井里了?”
住持低头沉默不语。
小刘不肯退让步步紧逼:“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一直来缠着你。”
僵持许久过后。
住持终于缓缓开口:“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妹妹有一个女儿,那孩子很可爱,长得和我妹妹小时候特别像,我太喜欢那个侄女了,就把她推了下去。”
小刘听得满心费解,满心愤怒:“什么道理?为什么喜欢还要把人推下去?”
住持语气淡漠:“你不明白的,算了,你不会明白的,我的侄女死了,就是意外死亡。”
小刘怒火上涌直言驳斥:“这算什么意外死亡,明明就是你杀人了!”
住持固执己见:“所有人都认定这是意外死亡。”
小刘继续劝说:“你分明是被那个女孩附身了吧,你就不怕被她索命吗?你可是出家僧人,怎么可以杀生?你该改邪归正好好修行,你们不是立志修行成佛吗?这个惨死的女孩该怎么办呀?”
住持坦然承认:“没错,我确实被附身了,我的侄女一直记恨着我,她一直都跟在我身边,我根本不可能成佛,她会一辈子跟着我,永远不会分开。”
小刘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先前满腔的正义勇气尽数褪去。
深入险境的恐惧重新席卷全身。
一边是心底的正义感。
一边是不愿再卷入邪事的本能。
纠结拉扯之后。
他拿出手机。
点开和住持对峙的录音。
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虽说时隔年代久远。
警方依旧全力勘察发掘。
法医最终在井底挖出了女孩的骸骨。
案件侦办流程漫长繁琐。
加上年代久远取证艰难。
最终也没能彻底敲定。
是否能依法定罪住持当年的恶行。
阿飞听完小刘完整的讲述。
心底只剩满心叹息。
只愿那个枉死的小姑娘。
早日超脱安息。
彻底远离这恶人苦海。
第936章 就是现在
阿宁在一座大城市里上大学,住在中心地区。油价飞涨,他又没有停车位,只能坐火车通勤,上学、上班。众所周知,火车上有时候会遇到一些没有素质的人。住了大概四年之后,阿宁已经习惯了世界上有奇怪的人了,但也不会因此困扰。
这时候阿宁还是一名大二的学生,在一家很厉害的大公司兼职。所以他一度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年长的女性也会对他另眼相看,别人也会更尊重他。
每过两周还会发一次丰厚的薪水,所以他当时觉得自己特别牛逼。
周末他老是和他朋友在开派对,深夜派对结束之后,他们通常会习惯结伴而行,也是为了防止可能会被抢劫之类的事情发生,但是一直以来也算是平安无事。
直到那年的5月份。那天阿宁和朋友们决定先去阿宁住的地方,先聚一聚,喝点酒之后,再去他另外一个朋友阿水家里的公寓。
朋友家里总是办一些盛大的派对,大家都很兴奋。这个朋友家有一个超级大的音响,每一次都是阿宁负责dJ,让全场嗨起来。
在阿宁的公寓,他和朋友一起喝了点小酒,当时大家都处于微醺的状态,就决定可以出发了。
阿宁拿起背包,把dJ用的笔记本电脑也塞了进去。
这大晚上的必须要格外小心,走出公寓楼,空气还挺清爽的,醉酒微微的眩晕感让大家感到很舒服,大家可以说是最恰到好处的那种状态,一切都很完美。
阿宁即将去派对打碟,周围都是他的朋友,还有美女准备嗨翻一整夜。走向火车站的时候,有人提议说:“抄近路穿过公园。”公园在两栋公寓楼之间,大白天挺美的,大家几乎每次都是这么走。
穿过公园的时候,他们听到模糊的低沉的男声。阿宁肯定这是个男人,让大家安静,想弄清楚声音的来源。
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的头朝着天,却挺着腰蹲了下来,在捡地上的小石子。
阿宁不太明白他在干什么,但他也见过不少的怪人,就笑着说服自己:“他肯定是喝多了,或者说吃了一些药吧。”
走出公园的时候,阿宁的手机响了,是派对上的女生们问他们到哪里了。阿宁说:“马上就到。”
那个时候在漆黑的晚上待久了,手机屏幕的光晃得他的眼睛有点疼。就在这个时候,阿宁突然听到身后的男人的声音变大了。回头一看,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那个模糊声音的主人,猛地一下把脖子转向阿宁,头依然朝着天,大喊着:“刘宁,就现在,就现在!”
阿宁愣在原地,完全懵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一个疯子吧。
最关键的事情是,阿宁的全名就是刘宁。朋友们也听到了喊声,回头看。阿宁趁机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顺着他们身边跑了过去。
过了一会,他们追上了阿宁,问他:“你认不认识那个男人?”
阿宁告诉大家:“我完全不认识这人。”
阿宁还描述,那个人头顶朝天,猛地转向自己的样子,那个动作根本不像人,是自己见过最吓人的事情之一,简直就像头部受冲击后,咔嚓一声折断并且定格。至今想起来都发抖。
大家之后坐上了火车,那时候阿宁觉得,他喊自己名字,可能只是巧合吧。
到了派对上,喝了几杯之后,他开始打碟。十分钟后,派对也随着阿宁的音乐嗨了起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公园里那个男人的事情,仍然让阿宁心里感到发毛。
后来他见了之前约会的女孩,当时他心里想:管他呢,别再想了,玩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整个晚上都有人给他递酒,阿宁很感激他们的好意。到了凌晨1:45左右,舍友给阿宁打电话说:“钥匙我忘在了公寓里,我进不去了。”
舍友当时在医院值夜班,通常凌晨1点半~2点回家。当时派对还很热闹,但是阿宁还是答应舍友,提前结束dJ的工作,回家帮他。
其他朋友还想留在那里,所以阿宁只好独自一个人回家。走向火车站的时候,阿宁又想起之前被喊名字的事情,心里有点发慌。
在火车上,他还遇到了一个自言自语的人。不过他对火车上的怪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害怕,只是保持着距离。那个人对着阿宁咯咯咯地笑,阿宁觉得他可能也是喝多了。
下车之后,阿宁朝着公寓走。走到公园那条路,他心想:去他妈的。满脑子都是一定要避开刚才那个穿西装的怪人,于是他转向另一边,打算绕一点路回家。
然而他却突然停下了。
因为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男人正常走在街上,但是他的头朝天,眼睛微微睁着,表情严肃。没错,就是刚才那个男人。
阿宁脑袋里飞速思考:要逃跑吗?要过马路去另一边吗?
但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长时间看着对方朝着自己走来。阿宁身体僵住了,最终决定过马路避开他。
阿宁左转过马路,移开视线了一会。当再回头看时,那个人却不见了。
这个时候阿宁真的吓坏了,开始拼命朝着公寓跑去。他当时又醉又累,不得不停下来喘一口气。
环顾四周寻找他的时候,街对岸传来了声音:“刘宁,就现在!”
这话简直像冰锥扎进了阿宁的脊柱。阿宁脸色瞬间惨白,向右一看,那个男人正头朝天,飞快朝自己跑来。
阿宁彻底崩溃了,吓得魂飞魄散,也瞬间明白,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他的头依旧朝着天,按理很难看清路,却能用极快的速度追赶自己。阿宁拼命奔跑,可对方很快就追了上来。
阿宁放弃了,转身面对着他,举起拳头准备反击。
然而男人却突然停下,站在离阿宁四五米远的地方,望着天空,一言不发。
阿宁打算拼上去,要么把他打晕,要么被他打倒,总比困在这里等死强。
他朝着男人走过去,对方的头像树枝一样,咔嚓一声转向阿宁。眼睛睁得巨大,瞳孔全黑。
他仿佛盯着的不只是阿宁,还有他的灵魂,脸上露出阿宁见过最邪恶的笑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阿宁脸上早已没有血色,强撑着没有晕倒。他想问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动弹不得,惊恐万分,又满心疑惑。对方也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他。
就在这时,阿宁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才从僵硬的禁锢中惊醒,转身朝着公寓狂奔。回头看时,那人依旧站在原地,笑着望着他。
“就现在。”
阿宁走过街角,又听到这句呼喊。
这是刻在阿宁灵魂深处,最恐惧的声音。
回到公寓后,门卫问他:“怎么了?”
阿宁脸色惨白,眼泪直流,敷衍着说:“没事,没事。”
看到舍友在门口等自己,阿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舍友自然是不信的,阿宁也没有再多解释,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遇见那个人。
他只能自我安慰:对方只是严重精神失常罢了。说完便回到屋里,试图睡觉。
深夜,阿宁从床上惊醒,耳边传来喃喃自语的声音。他一开始以为是舍友在和女朋友说话。
睁开眼一看,那个男人就站在卧室窗边,看着他,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
“就现在!”
他叫喊着,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飘向阿宁的床边。
阿宁吓得紧紧闭上双眼。
再次醒来,才发现一切是梦。
原来那个人不只是在现实里纠缠他,还闯入了他的梦境。
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了,阿宁还是偶尔会做同样的噩梦。那句声音,至今依旧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
第937章 谁在按开关
老刘年过四十,一直在一家食品加工厂的调味部门上班。
这家工厂主打各类速食汤品加工。车间运作全靠大型机械流水线。像砂糖这类用量庞大的基础原料。每次都会大批量直接投入机器使用。
但各类食用提取物。食用色素这类精细辅料。就无法直接批量投放。需要几名调味员提前精准称重。分装成小袋备用。这便是调味员日常要做的工作。而专门存放调配原料。进行分装称重的区域。就叫做调味室。
调味室位置相对偏僻独立。和喧闹的生产车间隔着一段距离。整座工厂规模庞大。生产品类繁杂。囤积的原料更是数不胜数。
调味室内部空间十分宽敞。四周密密麻麻摆满了存放原料的货架。各色包装袋与容器堆砌摆放。整体环境看着杂乱又压抑。
工厂时常会临时加急追加生产订单。偶尔也会有人不小心打翻称好的调味原料。每遇到这类突发情况。老刘就需要留下来独自加班赶工。
这天夜里。又是老刘独自一人留守加班。偌大的调味室里安安静静。只有他低头默默分拣称量各类原料。
就在这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你辛苦了呀。”
调味室隔壁就是分析室。那是专门检测食品各项生产数值的部门。老刘下意识以为。是分析室加班的年轻同事在打招呼。
他头也没抬。一边手上不停忙活。随口笑着回应。“嗯。不辛苦。命苦罢了。”
话音刚刚落下。整间调味室的电灯。猛地啪嗒一声骤然熄灭。
调味室与分析室紧紧相邻。两间屋子的电灯开关集中安装在一处。平日里不熟悉布局的人。常常会误触开关。
老刘心里没有多想。只当是方才说话的年轻人不小心按错了按键。
此刻他手上正摆弄着粘稠糊状的原料。双手根本腾不出来前去开灯。只能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声呼喊。“喂。按错灯了。赶紧帮我开一下。”
呼喊声落下没多久。一道手臂忽然从门口阴影处伸了进来。手臂上套着工厂统一的白色工作服衣袖。
可老刘定睛一看。瞬间心底发凉。这只手臂长得异乎寻常。纤细又修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分析室里的年轻员工个个身形瘦小。绝对不可能拥有这般怪异修长的手臂。工厂里所有同事。也没有人是这样奇怪的体态。
老刘心头阵阵发慌。暗自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人。
不等他思索清楚。耳边再次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漆黑的调味室瞬间恢复光亮。方才那道阴冷的声音。又一次缓缓响起。“你辛苦了呀。”
接连两次反常的经历。让老刘浑身汗毛直立。强烈的不安席卷全身。他迫切想要看清门外到底是什么东西。立刻开口喊道。“把分析室的灯关掉。”
话音刚落。
咔哒咔哒咔哒……
急促又密集的按键声响接连不断响起。调味室与分析室的灯光。开始毫无规律不停交替闪烁。忽明忽暗。
诡异的场面吓得老刘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他壮着胆子厉声呵斥。“到底是谁在外面恶作剧。别闹了!”
回应他的。依旧只有不停响起的按键声。
咔哒咔哒咔哒……
刺耳的声响缓缓停歇。两间屋子的灯光彻底熄灭。四周瞬间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前来巡查加班情况的生产科长。找到了调味室。
科长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独自伫立在黑暗里的老刘。神情呆滞狼狈。整个人状态诡异又吓人。
老刘见到来人。瞬间崩溃大哭。再也没有心思继续工作。匆匆收拾东西狼狈赶回了家中。
事后科长和旁人提起当晚所见。依旧满心后怕。
他说那天夜里这两个屋子只有老刘一个人。
孤身站在黑暗中的老刘,模样怪异阴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森气息。
让人只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很可怕。
第938章 天井藏尸诡案
几天前的傍晚。
住户小福正和家人围坐餐桌吃晚饭。
楼栋里一片安静。
邻里都在享受晚饭的闲暇时光。
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
动静猝不及防。
整栋楼不少住户都被猛地惊到。
小福一家人也吓了一跳。
心头骤然一紧。
起初大家都没有多想。
只当是附近有人偷偷放炮。
或是重物坠落发出的声响。
邻里之间没人深究。
草草议论两句便抛之脑后。
继续低头吃饭。
谁都没有料到。
那声诡异巨响。
会牵扯出一桩骇人听闻的命案。
日子平静的过了整整三天。
小区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报警声。
一位业主匆忙报案。
说自家的宠物狗连日在楼栋天井处徘徊躁动。
不停低吼狂吠。
鼻子死死贴着地面嗅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掩盖的腥气。
味道越来越浓重。
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接到报案后。
警方迅速赶往现场勘察。
顺着血腥味一路排查。
最终在居民楼封闭的天井深处。
找到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噩耗瞬间传遍整栋居民楼。
所有住户瞬间人心惶惶。
往日安稳的小区。
一下子被恐惧彻底笼罩。
警方立刻封锁现场展开全面调查。
经过专业尸检鉴定。
确定了死者准确的死亡时间。
刚好就是三天前的傍晚。
正是小福全家听到那声神秘巨响的同一时刻。
时间完全吻合。
可整件案子的细节。
却处处透着无法解释的诡异。
警方调取了小区外围所有公共监控。
画面记录的内容十分清晰。
在尸体被发现的前一天夜里十一点多。
死者独自驾驶车辆驶入小区大门。
全程行动正常。
确定本人完好进入小区范围。
可这栋老式居民楼内部设施简陋。
楼道。楼梯。通往天井的过道。
全都没有安装监控。
属于完全的视觉盲区。
死者开车进小区之后。
去往了哪里。
见过什么人。
遭遇了什么变故。
全程没有任何影像记录。
后续行踪彻底成谜。
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最大的疑点。
死者当晚开进小区的私家车。
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警方搜查了地面车位。地下车库。楼道角落。小区围墙周边每一处角落。
从头到尾。
都没有找到这辆车的半点踪迹。
人进了小区。再也没有离开的记录。
死因离奇。死状不明。
案发天井相对封闭。外人很难偷偷潜入。
作案凶手下落不明。
关键车辆莫名失踪。
三天前的巨响。密闭的藏尸之地。
无数疑点交织在一起。
让这起案子变得越发玄乎诡异。
案件迟迟没有突破性进展。
诡异的氛围死死笼罩着整栋居民楼。
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
楼里的所有居民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白天不敢独自出门走动。
夜晚早早紧闭门窗。不敢随意靠近天井和楼道暗处。
那三天前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
成了所有人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没人知道那天傍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密闭天井为何会莫名出现尸体。
失踪的车辆藏在何处。
这桩疑点重重的天井藏尸案。
直到现在。
依旧没有完整答案。
久久震慑着每一位住户。
第939章 家长会诡异人影
那是发生在小学时候的一件怪事。
时隔多年。
班里所有同学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回想起来依旧浑身发毛。
当年临近期末。
学校照常举办期末家长会。
那天只需要家长到场。
学生不用留校。
班里有一位男同学。
提前跟老师请好了假。
说是没办法参加本班家长会。
要去别的学校。
帮年纪更小的亲弟弟开家长会。
这件事全班人都知道。
大家还随口聊过几句。
都觉得他挺懂事。
能帮家里分担事情。
等到家长会正式开始。
教室里坐满了各位家长。
乱糟糟的人群里。
不少同学偶然抬头。
竟然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个请假的男生。
他就站在教室后排的角落。
穿着平日里的校服。
身形。长相。一举一动。
和平时一模一样。
看得特别真切。
几个关系好的同学都愣住了。
明明他早就说了要去给弟弟开会。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本班教室。
大家都特别好奇。
纷纷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打算问问情况。
消息发过去。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男生发来一句话。
语气十分肯定。
我没有去学校。
我正在别的小学。
给我弟弟开家长会呢。
大家看完都懵了。
明明人就在教室里站着。
怎么会说自己没来。
没过一会。
他还特意拍了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里。
他和弟弟并肩站在另一所小学的大门口。
背景校门清晰可见。
两个人笑得很自然。
位置完全对得上他说的话。
一边是照片里。
在外地小学的他。
一边是全班人亲眼看见。
站在教室角落的他。
两件事完全冲突。
所有人瞬间后背一凉。
当时年纪小。
大家只觉得奇怪。
没往吓人的地方多想。
只是互相小声议论。
猜是不是他偷偷两头跑。
故意逗大家玩。
议论一会也就没放在心上。
家长会结束之后。
再也没人见过那个诡异的人影。
日子照常过。
大家各自放假休息。
谁也没有想到。
真正可怕的事情。
藏在假期之中。
期末考试结束。
距离下学期返校。
中间隔了短短几天假期。
就在这几天里。
噩耗突然传来。
那个男生在路上不幸遭遇车祸。
当场意外去世了。
消息传到班里的时候。
全班同学都彻底呆住。
心里又难过又恐慌。
大家仔细一算时间。
他出车祸的日子。
正好就是开家长会的那一天。
也就是说。
那天他根本没有去给弟弟开家长会。
那张校门口的合照。
那句我没来学校的回复。
全都是在出事前后出现的。
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
细思极恐。
那天全班同学亲眼在教室后排看到的人影。
到底是谁。
是他的影子。
还是别的不干净的东西。
照片里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已经出事的他。
为什么还能回复消息。
还能拍出清晰的合照。
这么多年过去。
这件怪事一直没人能解释清楚。
老师从来不肯提起这件事。
家长也不愿多聊。
仿佛刻意在回避。
只有当年那一班同学。
永远记得那天的画面。
一边是远方的合照。
一边是教室里活生生的人影。
一个已经离世的人。
却在同一天。
以两种方式同时出现。
直到现在。
大家聚会提起这件往事。
依旧心里发寒。
始终弄不明白。
当年家长会那天。
他们亲眼看到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940章 村头柴洞遇仙家
小强住在乡下村子里,整个村落也就一百多户人家。从村子东头走到西头,短短几分钟就能走完。
每逢放假闲暇,他总爱跟着邻里一众兄长结伴上山放牛。那段年少时光,过得自在又快活。
每到秋收时节,田里的玉米长势茂盛,满眼都是绿油油的田地。一群半大孩子凑在一起,悄悄踩倒成片玉米秆,清理出一块宽敞空地,当作只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几人在里面追逐嬉戏,整日玩得不亦乐乎。
村里的长辈大多偏爱抽烤烟。小强和哥哥们闲来无事,还会主动上前搭把手,把晒干的烟叶一一串好,整齐摆放在长板凳上收拾妥当。
等到天色渐渐擦黑,家中长辈便会站在村口呼唤孩子们回家吃饭。几人手里面拎着烟杆,一路上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慢悠悠朝着家中走去。
小强家村子东边有一处沙坑,当地人都习惯唤作黄土坑。这里是整片村子里唯一能挖到黄土与细沙的地方。沙坑旁的路边,还藏着一处幽深宽大的柴火洞,平日里少有人往深处靠近。
这天一行人途经柴火洞时,小强眼神格外敏锐,一眼就瞧见洞口位置,探出一个身形硕大的黄色生灵。那东西探头探脑,模样透着几分狡黠。
他当即激动地扯住身旁的哥哥,大声嚷嚷起来。
“哥,你快看!好大一只耗子啊!”
哥哥闻声回头定睛一看,当即低声呵斥道。
“你懂什么,这哪里是耗子,这是黄皮子。”
一听是黄皮子,几个半大孩子瞬间来了兴致,个个兴奋不已。众人随手挥起手中的烟杆,一窝蜂朝着柴火洞冲了过去。
洞口的黄皮子察觉到孩子们的动静,吓得急忙扭头一钻,转眼就躲进幽深的柴火洞深处,没了踪影。
小强几人围着洞口翻找许久,把周边都寻了个遍,终究没能找到那只黄皮子的踪迹,最后只能悻悻而归,各自回家歇息。
当天夜里,小强和几个哥哥挤在同一张土炕上睡觉。夜深人静之时,几人纷纷做起了一模一样的怪梦。
梦里出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穿着厚实的黄棉袄,下身裹着臃肿的厚棉裤,静静伫立在炕边。
老者伸出手拉住小强的哥哥,语气温和地开口邀约。
“孩子,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东西。”
哥哥在梦中毫无防备,迷迷糊糊就想要起身,跟着老者一同往外走。
就在这时,一旁熟睡的小强猛地惊醒过来,一下子从旁边跳起身,死死拽住哥哥的胳膊,拼尽全力阻拦,说什么都不肯让他离开。
白胡子老者依旧不肯松手,一边拉扯哥哥,一边轻声劝说。双方就这般来回拉扯僵持着。
混乱之中,小强骤然彻底清醒。他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竟然闭着眼睛跨坐在哥哥身上,双手紧紧攥着对方的手腕,拼命往自己怀里拖拽。
这诡异的一幕吓得他瞬间从土炕上跳了下来,连忙把方才梦中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哥哥。
哥哥听完之后浑身发冷,吓得当场红了眼眶,哭着说自己也做了相同的梦,梦里确确实实有一位白胡子老人,执意要带着自己离开。
接连做起怪梦,家中长辈心里顿时察觉不对劲。当即决定请来当地有名的出马先生上门查看。在这片乡下地界,出马先生最擅长化解这类灵异怪事。
怪事还远远没有结束。从第二天开始,小强的哥哥夜夜莫名高烧不退,整个人精神萎靡,吃药也不见半点好转。
出马先生赶到家中,一番做法调停,忙活许久之后才缓缓停下动作。
临走之前,先生神情格外严肃,郑重叮嘱一家人。
“你们招惹到的是一只怀有身孕的母黄鼠狼,它本身已经修出了道行。你们一群孩子贸然围堵惊扰,惊扰了它腹中幼崽,它心里记恨,这才连夜入梦寻人。”
“往后再遇上这类生灵,切记视而不见,心存敬畏,万万不可肆意惊扰冒犯。这一次对方心存善念愿意原谅,若是再有下次,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小强听完这番话,连忙重重点头记在心里。
说来也十分神奇,先生走后没多久,哥哥身上的高烧渐渐褪去,身体一天天好转起来,一家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自此之后,家里特意在偏屋腾出一处干净屋子,正式供奉起保家仙。在当地,供奉保家仙是家家户户祈求平安顺遂的习俗,黄三太爷便是其中最为灵验的一位。
年少时的小强心中满是好奇,曾经偷偷翻过家中供奉的黄裱文书,清清楚楚看见上面工整写着黄三太爷的名号。
相传黄三太爷坐镇家中,既能安稳家宅气运,又能震慑四方邪祟,护得一家人一年四季平安无忧。
第941章 深夜电梯怪人
小华家住在高层住宅楼的十八楼,这一层一共住着四户人家。
那天夜里夜色深沉,晚饭吃得早,睡到半夜肚子忽然饿得厉害。想着小区周边不少夜宵店铺都还没有关门,他索性起身出门,打算出去找点吃食填填肚子。
吃饱喝足之后,夜色越发浓重,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小华慢悠悠走回小区,将车子安。稳停进负一楼地下车库,准备搭乘电梯上楼回家休息。
走到电梯口时,他发现电梯恰好就停在负一楼楼层,门静静闭合着。他习惯性低头划着手机打发时间,没等片刻,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他没有多想,抬脚就准备往里走,视线扫进去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谁也没料到这般深更半夜,空荡荡的电梯里面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小华心里暗自诧异,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愣了几秒才侧身走进电梯之内。
他不敢明目张胆直视对方,只能借着余光悄悄打量。
那人留着厚重的长刘海,几乎快要遮住大半张脸庞,身形格外单薄干瘦,看着弱不禁风。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系的上衣,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长裤,脚上蹬着一双老式黑布鞋,打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气息。
方才猛然撞见的时候,着实把小华吓了一大跳。
对方始终微微垂着脑袋,一双单眼皮的眼眸毫无神采,如同失去生机的死鱼眼一般,直直朝着小华的方向看过来。那道视线冰冷又空洞,没有半点情绪,直直落在自己身上,瞬间让小华脊背一阵发凉,满心只想快点回到家中。
小华抬手按下十八楼的楼层按键,指尖落下的瞬间,他下意识扫视了一遍电梯里所有楼层按钮。
这一看,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整排按键之上,唯独只有自己按下的十八楼亮着微光,其余所有楼层按键全都一片漆黑。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走进电梯,这个奇怪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按下任何楼层。
小华性子向来温和热心,纵使此刻心里害怕到极点,也忍不住琢磨着开口问问对方要去往几楼。可一想起对方那阴冷无神的眼神,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终究没有勇气主动搭话,只能默默转过身背对着那人站立,整颗心悬在半空,忐忑不安到了极致。
狭小密闭的电梯空间里安静得可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细密的冷汗悄悄浸湿了后背衣衫。
那人始终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站在原地,没有半点动静。小华的脑海里不停回放着方才对方盯着自己的模样,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平日里转瞬即逝的短短几十秒电梯路程,此刻却变得无比漫长难熬。
漫长的等待过后,电梯终于平稳抵达十八楼顶层。
电梯门应声打开,小华抬脚走了出去,眼角余光留意到,身后的怪人依旧稳稳站在电梯里,丝毫没有要迈步下楼的意思。
小华心里满是疑惑,暗自猜测对方莫非也是住在十八楼的邻居。他双腿微微发软,快步朝着自家房门走去。
就在电梯门即将缓缓合拢的刹那,他忍不住壮着胆子悄悄回头望了一眼。
电梯之中,那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伫立原地,始终没有踏出半步。
十八楼已经是整栋楼房的顶楼,往上再也没有任何楼层,根本不存在继续往上走的可能。
小华越想心里越发慌,暗暗猜测对方会不会是精神失常的路人,不敢再多做揣测,加快脚步匆匆回到家中。
关好家门反锁上锁的那一刻,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夜里在电梯里遭遇的诡异一幕,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家里养了一只乖巧的小狗,往常见到主人回家都会欢喜凑上来撒娇。可今夜格外反常,小狗一直静静蹲坐在入户门口,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低吼,一副时刻警惕的模样,时不时起身凑到门边,隔着房门留意门外的动静,满是戒备。
不仅如此,玄关鞋柜上方的感应小夜灯,也开始毫无征兆地忽明忽暗,不停闪烁跳动,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小华靠在门板上久久没能平复心绪,回想起电梯里那个眼神空洞、行踪诡异的怪人,直到最后也没能分清,自己深夜在电梯之中偶遇的,究竟是寻常路人,还是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第942章 夜班白衣影
小欣自小体质异于常人。天生就能轻易感应到常人看不见的脏东西。
久而久之。她早已习惯这般怪事。非但不觉得新奇。反而满心厌烦。随着年纪渐渐长大。她更是刻意避开一切诡异景象。
家里老人也曾再三叮嘱过她。遇上那些东西千万不要搭话。也不要正视对视。一旦主动搭理。自身气场就会越来越弱。往后只会撞见更多不干净的事物。
小欣牢牢记住长辈的话。慢慢摸索出应对的办法。不管路上撞见什么怪异身影。全都冷眼无视。看见了也装作全然未见。
前几年。她在街边一家卤味店打工谋生。平日里工作辛苦。还时常要熬通宵上夜班。每天都要熬到凌晨时分才能结束工作下班。薪资微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那天夜里。和往常没有半点区别。临近凌晨。街上早已冷清一片。
小欣收拾好店内杂物。一心只想早点关店回家休息。
这家卤味店临街而立。地段还算热闹。店铺正对面是一家奶茶店。奶茶店隔壁连着一家生活超市。
此刻两家店铺大门紧闭。早就早早歇业。空旷的马路之上。连半个行人都看不见。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晚风呼啸的声响。
小欣动作麻利整理货物。心里盘算着尽快锁门离开。
可就在她转头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向马路对面。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马路边静静站着一个中年女人。一身素白长衣在昏暗夜色里格外扎眼。
女人姿势格外僵硬怪异。侧身伫立在原地。脑袋歪向一边。直勾勾朝着卤味店的方向望来。
这般诡异的模样。看得小欣心头猛地一紧。
她连忙强行稳住心神。暗自出声安慰自己。
应该只是路过想吃夜宵的路人罢了。
可她心里清楚无比。对面店铺全都关门停业。根本没有任何营业的门店。根本不存在前来买夜宵的人。
整条街道只有一盏老旧路灯散发着昏黄微光。光线昏暗朦胧。根本看不清女人的五官样貌。整张脸隐在黑暗之中。黑漆漆一片。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从她开始收拾东西。到即将结束手头工作。那个白衣女人始终保持同一个姿势伫立原地。不曾挪动半步。也没有任何举动。
到了这一刻。小欣心底已然有了答案。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撞见的。大概率不是活人。
可她依旧不愿往恐怖的地方去想。一遍遍自我开导。只当对方是精神失常的可怜女人。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
她谨记家里老人的叮嘱。刻意转移思绪。不去多看对方一眼。
等到所有事务全部打理妥当。小欣准备关灯拉下卷帘门。心神不受控制。还是下意识抬头又望了一眼马路对面。
那道白色身影依旧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没有生气的人偶。
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心底那点无处发泄的惶恐。小欣下意识掏出手机。悄悄对准对面按下拍摄键。
深夜环境太过漆黑。手机自动开启了闪光灯。一道刺眼白光骤然亮起。
换做寻常路人。被人暗中偷拍。定然会有所察觉。或是面露不悦。或是出声质问。
可那个白衣女人自始至终毫无反应。依旧维持着僵硬姿态。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小欣心里越发发毛。不敢再多停留。迅速关掉店内所有灯光。用力拉下厚重的卷帘门。
她浑身微微发颤。快步走到马路边上。不过短短两分钟的功夫。等她再次看向方才女人站立的位置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整条空旷街道一览无余。路边没有任何遮挡物。前后左右都看不到半个人影。方才那个白衣女人。就这般凭空彻底消失了。
小欣满心疑惑。心底的恐惧愈发浓重。若是普通人刻意离开。不可能在短短片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熬到第二天白天上班。小欣实在按捺不住心中不安。将昨夜的诡异遭遇讲给了接班同事。
说着。她还点开手机相册。把昨晚拍下的照片递到同事眼前。
同事凑上前看清照片里的白衣女人。脸色瞬间大变。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皆是惊恐之色。
“这个女人我认识。就住在我家附近。平日里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还常年遭受自家丈夫家暴。”
同事话音一顿。连忙看向小欣。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你确定这张照片。真的是你昨天深夜拍下来的。”
小欣连连点头。手机照片上的拍摄时间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出错。
可接下来同事说出的一番话。直接让小欣浑身汗毛倒竖。脊背一阵阵发凉。
“这个女人在前几天夜里。已经跳河自尽淹死了。早就不在人世了。”
小欣当场愣在原地。浑身冰冷。细细一算时间。昨夜恰好正是女子离世后的头七之日。
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头顶。吓得她浑身起满鸡皮疙瘩。整个人久久回不过神。
同事见她脸色惨白。吓得失魂落魄。连忙出言安抚。
“你别害怕。或许是我认错人了。我也只是远远见过她几次。说不定只是身形相像罢了。”
自从知晓这件事之后。每到深夜上班。小欣心里都满是恐惧。老板娘得知此事后。心疼她胆子小。每晚都会特意留下来陪着她守店。
可奇怪的是。自那一夜过后。小欣再也没有撞见那个白衣女人。
这件事自此成了一桩无解的怪事。到底是深夜看错产生的误会。还是真的撞上了亡魂。再也无从查证。
小欣打心底里希望这只是一场虚惊。可她始终想不明白。短短两分钟时间。无遮无挡的街道上。那个人究竟为何会凭空彻底消失。
第943章 晚上的清朝官服
那是闷热又悠长的一个夏天。
小芳一家人生活在偏僻的乡下,平日里日子过得简单朴素。家里一共四口人,小芳,弟弟,还有爸爸妈妈。乡下居住条件有限,房屋空间不大,姐弟二人从小习惯了跟着父母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家中的老房子年代久远,风吹日晒多年,墙体与屋舍早已有些破败陈旧。一到刮风下雨的天气,房屋四处都会漏风。家人便寻来不少木板与破旧布料,简单遮挡在屋子外围,用来抵挡风雨,勉强护住住处。
乡下不比城市,没有高楼遮挡视线。夏季白昼来得格外早,天色破晓速度极快。常常凌晨三四点左右,天边就泛起微光,朦胧的光线笼罩整片村落,屋外的景物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凌晨,屋内所有人都还沉浸在熟睡之中。四周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声响。熟睡的小芳毫无征兆,突然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轻轻睁开双眼,目光下意识看向床前,这一眼,直接让她愣住了神。
屋子昏暗的光线里,赫然站着一道陌生的身影。那人一身规整老旧的服饰,是古时候的清朝官服,身形笔直,正微微弯着身子,低垂着头,静静俯身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小芳。
寻常小孩子夜半撞见这般诡异景象,定然会瞬间吓得失声大哭,惊慌失措大喊家人。可奇怪的事情就此发生,小芳内心格外平静,心底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心里隐隐有一种莫名的直觉,眼前身着官服的陌生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小芳没有慌张躲闪,就这般躺在床上,静静与对方对视。一人一影默默相望,气氛并不阴森恐怖。对视片刻过后,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小芳依旧没有心生害怕,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之间,再一次沉沉进入了睡梦之中。
一夜安稳度过,转眼天色大亮,清晨悄然来临。
一家人陆续睡醒起床,弟弟年纪尚小,心里藏不住事情,刚睁开眼睛,就立刻拉着爸爸妈妈,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开口说起了凌晨遇到的怪事。
弟弟告诉父母,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他清清楚楚看到,有一个穿着清朝衣服的人,一直弯着腰守在床边,目光始终落在姐姐的身上。
一旁的小芳听到弟弟这番话,心里顿时恍然大悟,随即也跟着开口,把自己昨夜亲眼所见的一幕,原原本本讲给了父母听。
姐弟二人一番诉说,大家这才知晓,两人看到的竟是同一个人。小芳躺在床上直面对方,看见的是陌生人正面的模样。而弟弟躺在另一侧,视角不同,看到的则是那人宽厚的后背。
两件事情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姐弟二人并非睡梦之中胡乱做梦,是实实在在撞见了异样东西。
父母听完两个孩子的讲述,脸色瞬间凝重下来,心中明白家中定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他们没有过多言语,悄悄外出奔走,不知从什么地方寻来了几样辟邪护身的物件。
回到家中之后,父母小心翼翼,将这些东西规整悬挂在屋内各处,默默保佑一家人平安顺遂。
自从家中挂上辟邪物件开始,往后日复一日,小芳再也没有在夜半时分,见到过身穿清朝官服的神秘人影。
第944章 地铁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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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5章 一楼酒店异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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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凶宅置物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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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 雨夜宿舍楼的波波头女孩
静静在南方读大学。
身为美术生的她,每天都要泡在画室里画画。
常常练习到深夜才能结束。
这天夜里飘着绵绵冷雨。
她没带伞,索性打算画完作业再回宿舍。
等她忙完抬头看手机时。
时间已经悄摸摸到了晚上十点半。
静静心里一紧。
宿舍马上就要锁大门了。
再晚一点就要被关在外面。
她连忙收拾画具往宿舍楼赶。
回宿舍的必经路上。
要拐过一道弯。
旁边连着一片偏僻小树林。
一到深夜,猫头鹰就在里面啼叫。
声音凄厉又刺耳。
每次路过这里,静静都不敢多停留。
只想快步冲过去。
走到拐弯的小路路口时。
昏黄老旧的路灯忽明忽暗。
光影斑驳地洒在路面上。
她隐约看见前方。
有个女生也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
路灯亮度微弱。
距离又远。
看不清长相模样。
只能瞧见一道单薄的背影。
静静只当是同专业的美术生。
毕竟这么晚回宿舍的。
大多都是熬夜画画的同学。
于是她加快脚步。
打算上前超过对方。
看看是不是自己认识的熟人。
快步从女生身边擦身而过时。
静静下意识余光一瞥。
看清了对方留着齐整的波波头。
女孩始终低着头。
目光死死盯着脚下路面。
全程没有抬头,也没有动静。
静静没多想。
只顾着往四楼403宿舍狂奔。
跑到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忍不住打趣她。
“都快锁门了你才回来。”
“是不是偷偷跑去约会了。”
静静嬉皮笑脸糊弄过去。
随口敷衍了两句。
转身就往楼上跑。
刚跑到二楼。
肚子突然一阵发胀,急着想去厕所。
她转身走向二楼卫生间。
偏偏这天二楼厕所的灯坏了。
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本来夜色就阴森。
再加上一片死寂的黑厕所。
静静心里直发怵。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光往里看。
心里越发害怕。
实在不敢独自待在这里。
只好憋着折返回一楼厕所。
刚走进一楼卫生间。
静静浑身骤然一僵。
刚才那个波波头女生。
竟然就站在进门第一个隔间。
连隔间门都没有关上。
静静心里微微诧异。
暗自想着这人怎么这么不注意。
上厕所竟然不关门。
也没再多琢磨。
匆匆走到第二个隔间。
解决完之后。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舍友刚好发来消息。
询问她回没回宿舍。
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
宿舍楼马上彻底锁门。
静静不敢耽搁。
连忙上楼。
可刚踏上三楼楼梯。
那个熟悉的背影。
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女孩依旧低着头。
脚步缓慢,一点点往前挪动。
这一刻,静静心底彻底发慌。
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直往上窜。
怎么一路上反反复复。
总能撞见同一个陌生女生。
她甚至荒唐地心想。
这该不会是什么循环里的Npc吧。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
再一次快步上前赶超。
刻意侧过头。
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庞。
可女孩的刘海厚重遮眼。
脑袋垂得极低。
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
无论静静怎么打量。
都完全看不清样貌。
对方也从头到尾。
没有抬头,没有侧目。
仿佛身边根本不存在其他人。
静静心里越发古怪。
自己在四楼朋友很多。
三楼也全是眼熟的同学。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既不打招呼,也不露脸。
沉默得太过诡异。
宿舍楼的楼梯灯都是感应灯。
脚步一过,才会亮起微弱暗光。
光线昏暗,氛围压抑。
静静强忍着心慌。
快步冲到四楼楼梯口。
悄悄停住脚步。
打算躲在暗处观察。
看看这个女生到底要去哪一层。
可她静静站在原地。
足足等了五六分钟。
楼梯上空空荡荡。
再也没有脚步声传来。
既没有人上楼。
也没有听见任何宿舍开门关门的动静。
瞬间。
静静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她猛然回想起来。
一路擦肩而过好几次。
自己竟然从头到尾。
都没有看见这个女生有影子。
这一刻所有疑惑全部变成恐惧。
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
转身疯了一样冲回403宿舍。
猛地一把关上房门。
巨大的关门声吓了舍友一跳。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关门这么重,吓死我们了。”
静静强压下心底的惊恐。
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只说夜里下小雨路不好走。
故意避开了路上遇见怪事的事情。
那一整晚。
她睡得格外煎熬。
半梦半醒,心神不宁。
只要一闭眼。
脑海里就浮现那个低头的波波头背影。
第二天一早醒来。
静静直接感冒发烧。
头昏脑涨,浑身发冷。
这件事她一直深埋心底。
从来不敢轻易提起。
直到很久以后。
学校举办集体活动。
大家围坐在一起闲聊。
说起历届宿舍楼流传的校园怪谈。
一位高年级学姐缓缓开口。
说起了这栋老宿舍楼的往事。
很多年前。
有一位学姐住在这栋楼。
因为失恋一时想不开。
就在二楼与三楼的楼梯拐角处。
靠着防盗窗的栏杆上吊自尽。
而那个离世的学姐。
留着的正是一头利落的波波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
静静浑身骤然冰凉。
手脚瞬间僵硬。
脑海里瞬间炸开。
雨夜、小树林、昏暗路灯。
反复遇见的低头波波头女孩。
漆黑厕所、空无一人的楼梯。
所有画面全部重叠在一起。
第948章 月下故人归
在偏远宁静的小山村里,住着一对相守半生的老夫妻。老汉姓王,老婆婆姓张,两人相伴走过数十载春秋,夫妻情深恩爱和睦,一辈子膝下无儿无女,平日里彼此相依,日子过得平淡安稳。
可惜世事难料,在前几年的中秋佳节前夕,张老太太不幸撒手人寰。
自从老伴离世之后,偌大的农家小院,只剩下王老大爷孤身一人独自度日。熟悉的家中没了朝夕相伴的身影,老人的生活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整日过得孤寂又冷清。
往后的日子里,王老大爷的生活单调得一成不变,日日重复着三点一线的枯燥日常。清晨醒来简单收拾打理自己,按时吃些清淡饭菜,闲暇之时打理院中一方小菜园,做完这些琐事,整日便再无别的事情可做。
岁岁年年的中秋节,从前都是夫妻俩一同热热闹闹度过,这也成了老人心中最期盼的节日。可自从老伴走后,热闹的佳节反倒成了他心中最煎熬的时刻。
又一年中秋来临,村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村民们全都沉浸在阖家团圆的喜庆氛围里,大街小巷处处都是欢声笑语。唯有王老大爷闭门独居家中,满心皆是思念与落寞。
他默默备好祭祀所用的物品,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整整齐齐摆上老伴生前最偏爱吃的月饼,又沏好一壶温热的清茶,正是张老太太在世时日日爱喝的口味。
摆放妥当之后,老人独自坐在冰凉的石凳之上,抬头静静凝望着夜空之中一轮圆月,任由满心思念肆意翻涌。
夜色渐渐深沉,村里的喧闹声一点点消散褪去,家家户户都熄灭灯火安然入睡,整片村子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晚风微凉,困意慢慢席卷而来,王老大爷眼皮愈发沉重,昏昏沉沉之间险些靠着石桌睡着。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婉转的歌声缓缓飘进院中。这歌声熟悉到深入骨髓,带着淡淡的悠远回音,空灵又缥缈,分明就是年轻时候的张老太太最爱哼唱的曲调。
老人骤然惊醒,猛地睁开双眼,目光紧紧望向月光洒落的院子中央。
皎洁的月色之下,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伫立在石桌前方。女子发丝乌黑柔顺,发丝伴着晚风轻轻飘动,模样依旧是年轻时温婉动人的模样,和老伴生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王老大爷连忙抬手揉了揉双眼,只当是自己日夜思念太过深切,思念成疾生出了虚幻的梦境与错觉。
可眼前的身影清晰真切,绝非幻觉那般简单。只见那道身影缓缓转过头,眉眼温柔,朝着王老大爷轻声开口。
“老王,我知晓你独自一人太过孤单,其实我一直都在,默默陪着你。”
老人心中瞬间百感交集,浑身止不住微微颤抖,迫不及待起身想要快步上前,好好看一看日夜思念的老伴。
可怪事随之发生,他每往前靠近一步,张老太太的身影便不自觉向后退去,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任凭如何迈步,都无法触碰分毫。
这一刻王老大爷心中豁然明白,阴阳两隔人鬼殊途,眼前归来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亡妻。
就在他心绪翻涌之际,院外忽然刮起一阵微凉阴风,院子的木门无人推动,嘎吱一声紧紧闭合。屋内仅剩的灯火忽明忽暗,摇曳不定,清冷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肃穆。
纵使心中生出几分畏惧,可满腔的思念早已盖过惶恐。王老大爷强稳住心神,对着月下身影轻声说道。
“老伴,倘若你真的回来了,就让我再好好看清你的模样吧。”
话音落下,张老太太的身形渐渐变得通透轻盈,一张温婉清晰的脸庞完完整整展露在月光之下。那双眼眸之中,盛满了数不尽的温柔,还有万般难以割舍的不舍情愫。
片刻之后,这道萦绕着无尽思念的身影,一点点消散在清冷的月色之中,随风散去,只在寂静的院子里,留下一声悠长又轻柔的叹息。
一夜悄然逝去,等到天色大亮,王老大爷起身走出房门,赫然发现石桌之旁,静静摆放着一束从未见过的山野野花,不知是何人何时放置在此处。
昨夜月下相见故人的离奇经历,老人没有对外大肆宣扬,仅仅私下讲给了相交一辈子的知心老友听。
谁也未曾料到,短短数日过后,一生孤苦思念亡妻的王老大爷,也安然离世了。
村里人发现老人的时候,他脸上带着平和满足的笑容,手中紧紧攥着那束凭空出现的野花,走得安详又圆满。想来是心心念念的故人前来赴约,终于带着他一同奔赴团圆,再也不用忍受世间孤身独处的相思之苦。
第949章 铁道旁的怪屋
小路当初看房的时候,只觉得屋子格局舒心,住着格外安逸,没多想就直接租了下来。入住后她才发现,这套房子紧挨着火车道,推开窗户,一眼就能看见延伸向远方的铁轨。
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便带着一家人搬了进去。家里一共四口人,小路、丈夫、年纪尚小的妹妹,还有年仅两岁的儿子。
安稳平淡的日子足足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里家中风平浪静,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怪事。
变故悄然降临在十二月份的一个深夜。
熟睡中的小路,突然被妹妹一声惊恐的尖叫彻底惊醒。她心头一紧,连忙起身快步赶过去。
小路夫妻俩的卧室带着宽敞阳台,房间位置宽敞,卧室房门又正对着妹妹的房间,来往十分方便。她几步跑进妹妹屋里,只见妹妹脸色惨白,孤零零坐在床上,浑身止不住发抖。
小路连忙柔声问道:“怎么了?好好的突然叫什么?”
妹妹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颤抖着说道:“我睡着睡着就做梦了,梦见姐姐坐在我的床上,房门没有关严,从门缝里面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鬼。”
说到这里,妹妹再也说不下去,低头不停抽泣,满心都是止不住的害怕。
当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夜色漆黑冰冷。小路耐心安慰了许久,直到妹妹情绪渐渐平复,才转身回房休息。
可自从这天夜里之后,小路心底也渐渐生出了恐惧。
往后几日,她年仅两岁的儿子总是频繁在睡梦中惊醒,毫无征兆地放声大哭,不管大人怎么安抚都没用,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一家人夜夜难安,整日心神不宁。走投无路之下,小路听从朋友介绍,请来一位风水先生上门查看。
风水先生仔细勘察完全屋之后缓缓说道:“你自身有观音菩萨庇护,这房子里确实存有不干净的东西,它没有害人的恶意,只是单纯想求你出手帮它一把。”
随后风水先生叮嘱小路,亲手叠好纸钱与金元宝,选定丑时前往十字路口焚烧送走。烧纸的时候嘴里反复念叨:“我帮不了你,我实在帮不了你。”
除此之外,还要在儿子的帽子上,亲手缝上两颗朱砂珠子,用来护住孩子弱小的气场。
小路不敢有半点疏忽,认认真真按照先生的嘱咐一一照做。
等到了指定时辰,小路开车前往十字路口准备烧纸,妹妹心里担忧,执意要跟着一起前去。
奇怪的事情随之发生,只要妹妹站在旁边,手里的纸钱怎么都点不着,火苗刚一燃起就立刻熄灭。
小路无奈对着妹妹说道:“你先开车回去吧,留在这里实在烧不起来。”
妹妹听话离开之后,现场只剩下小路一人,纸钱一下子就顺利点燃了。
做完这一切后,当晚家中果然安安稳稳,一夜平静无事。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小路忽然清醒过来,整个人却陷入了鬼压床的状态。意识十分清晰,身体却半点动弹不得,眼睛也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细缝。
朦胧之中,她清清楚楚看见一道灰白半透明的影子,从床面缓缓落下,径直穿过她的身体,慢慢沉入地面之中。
十几秒过后,束缚感骤然消失,小路猛地坐起身,彻底回过神来。
从这一晚过后,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诡异的异象。可亲身经历过这些怪事,小路心里早已落下浓重的阴影。
只要丈夫不在家,她夜里根本不敢独自入睡,就连走在楼道里,都觉得浑身发毛,心底惴惴不安。
熬了许久,一家人终于下定决心搬离这套房子。搬走的那一刻,小路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往后终于能睡上安稳觉了。
即便搬离了住处,小路也没有退出小区业主群。直到某天,她无意间看见群里邻居纷纷议论旧事,话题恰好就是自己之前租住的那套房子。
众人都说,租客不在家的时候,屋子里总是传出奇怪动静,吵得楼下住户不得安宁。
看到这些话,小路瞬间想起从前居住时发生的事。那时候房东也曾找上门,说有人投诉他们半夜在家吵闹。
当时小路十分肯定地回答:“我们一家人夜里从来没有吵闹过,绝对没有发出过动静。”
房东听完她的话,没有继续追问缘由,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开了,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如今细细回想,小路越发觉得不对劲,心底暗自猜测,房东从一开始或许就知晓屋子里面藏着怪事。
当初退租的时候,房东做事格外爽快,押金一分不少全数退还,甚至都没有上门进屋查验房屋,只是随口说道:“钥匙放在房间里就行,你们直接走吧。”
诸多反常的举动,都让这套铁道旁的屋子显得愈发邪门。
后来小路直接退出了小区业主群,再也没有打听过大房子后续的情况,只想把这段诡异的经历彻底抛在脑后。
第950章 小区亡影
小文靠着自己和丈夫一同打拼,终于在一线城市买下一套新房。小区建成时间不长,房子还是精致的精装户型,简单收拾完装修收尾的琐事,一家人赶在年末顺利搬进了新家。
安稳平和的日子一晃就是一年。转眼到了盛夏时节,正午烈日炎炎,室外酷热难耐。
小文已经生下了可爱的宝宝,平日里大多在家照看孩子。这天中午,一家人都在家中休息,婆婆和丈夫也陪着老小待在家里。等小宝宝安稳睡着之后,小文想着下楼去取一份快递,便叮嘱婆婆留在卧室陪着孩子午睡,自己独自出了门。
取完快递往单元楼走的时候,她无意间瞥到一旁的绿化带里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影。
小文心里猛地一惊,第一反应只当是有人忍受不住酷暑,中暑晕倒在了路边。她下意识停下脚步驻足观望,这时候周围也陆续围过来不少小区住户,大家都好奇地凑上前查看情况。
很快有人在业主群里上报了此事,小区保安接到消息迅速赶到现场,只是不停示意围观的众人往后退,不要扎堆靠近,除此之外没有多说半句实情。
小文本就心存善意满心担忧,见有保安出面处理,还有这么多邻居在场帮忙,便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安心回了家。她远远只能看清对方是一名年轻女孩,衣着干净整洁,看不出半点异样,自始至终都以为只是普通的中暑意外。
直到傍晚时分,出门遛弯的姑婆回到家中,神色凝重又带着几分神秘,特意叮嘱小文。
“往后带着孩子出门玩耍,千万绕着小区那片绿化带走,一定要多加小心。”
小文满心疑惑,连忙开口问道。
“好好的为什么要绕路走啊?”
姑婆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真相。原来白天绿化带里出事的年轻女孩,并非中暑晕倒,而是饱受抑郁症折磨,一时想不开从高处一跃而下,当场就没了气息。
得知真相的小文瞬间浑身发冷,心底涌起浓浓的恐惧。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离世之事,这件事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整整一个星期,小文整日心神不宁,精神变得极度衰弱,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白天看到的画面,整日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好不容易熬过这段日子,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渐渐放下了心底的恐惧,可诡异的怪事,又悄无声息找上了门。
一岁多的宝宝平日里一直跟着小文夫妻俩睡在宽敞的主卧,房间空间大,照看孩子也格外方便。可从那段时间开始,孩子说什么都不愿意走进主卧休息。
每次小文把熟睡的孩子抱进主卧,孩子总会骤然惊醒,哭闹着挣扎着要往外走,嘴里不停念叨。
“妈妈,我不要待在这个房间,我要去旁边屋子睡觉。”
起初小文只当是孩子闹脾气,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往后一连数日皆是如此,哪怕孩子深夜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主卧,也会放声大哭,执意要让大人把自己抱出去。
接连反常的举动,让小文和婆婆都渐渐心生忌惮。一家人心里都清楚,年幼的孩子心思纯粹,往往能感应到大人们察觉不到的东西。
为了安稳家人心神,婆婆特意请来当地有名的风水先生。先生前来家中查看一番,在主卧之内张贴了平安道符。
自从符咒贴好之后,孩子果然再也没有抵触主卧,夜里睡觉安稳踏实,家中也再无半点反常迹象,一家人都以为这件事就此彻底平息。
可事情远远没有就此结束。
转眼到了清明节当晚,平日里作息安稳的小文彻夜无眠,躺在床上总觉得空荡荡的屋子里藏着旁人,一股莫名的阴冷感萦绕周身。
小文本身并非天生灵异体质,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未撞见任何怪异之事,可那天夜里,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无比强烈,她清清楚楚察觉到客厅的位置仿佛站着一个人。
夜里孩子睡眠浅,时不时就会惊醒哭闹,小文只能整夜抱着孩子轻声安抚。熬到凌晨一点多,孩子再次醒来,小文紧紧抱着怀中的宝宝,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悠长又落寞的叹息。
那道叹息声近在咫尺,仿佛就贴在她耳畔响起,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一缕冰凉的气息缓缓拂过脸颊。
小文当时心中格外平静,没有生出半分害怕,只是依旧轻轻拍哄着怀里的孩子。她十分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
第二天她把夜里的遭遇告诉家里人,众人纷纷出言宽慰,都劝说她大概是深夜外面洒水车路过,机械运作的声响让人产生了错觉。小文没有过多争辩,这件事也就这般草草翻篇。
谁知第二天夜里,同样的时辰,一家人清清楚楚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声,哭声凄楚又悲凉,音量清晰可闻。
奇怪的是,亲身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小文内心毫无波澜,半点恐惧都感受不到。直到一切平息过后,心底的害怕与寒意才缓缓涌现,所有恐惧全都变成了后知后觉。
事后她询问家中其他人是否听见女子哭泣的声音,家人全都摇头否认,纷纷安慰她是思虑过重出现了幻听。
家中贴好的平安符咒依旧完好无损,孩子也恢复了往日的乖巧,再也没有抵触卧室睡觉。
时至今日,每当小文回想起清明那两晚发生的怪事,依旧忍不住心底发寒。
同时她心里也满心心疼那个不幸离世的姑娘。听婆婆说起,女孩家境优渥,还是家中独生女,从小受尽宠爱,偏偏深陷抑郁症的泥潭无法自拔,内心常年灰暗,始终没能遇见属于自己的那束温暖阳光,最终落得这般令人惋惜的结局。
第951章 前兆
阿晨年少的时候。时常陪着奶奶住在老家的院子里。平日里家中十分安静。日子过得平淡安稳。
那天午后。祖孙二人正安安静静坐在屋里歇息。屋子里暖意融融。没有半点异常。原本好好坐着的奶奶。忽然神色变得有些恍惚。整个人心神不宁。嘴里不停念念有词。
阿晨坐在一旁听得真切。奶奶一遍又一遍朝着厕所的方向呼喊。语气带着几分焦急。不断叫着父亲的名字。
“你快点出来吧。别一直待在厕所里面了。”
奶奶反反复复不停催促。神情格外认真。仿佛真的亲眼看见自家儿子走进了厕所。
阿晨当时心里满是疑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清清楚楚记得。父亲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务工。根本就没有回过家里。整个人压根不在院子当中。
他连忙轻声提醒奶奶。告诉她父亲还没有归家。根本不可能在厕所里面。可奶奶像是听不进劝说一般。依旧固执地朝着厕所方向张望。口中依旧不停催促。
谁也不曾料到。事情偏偏就巧合到了极致。奶奶话音落下仅仅一分钟的时间。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外出许久的父亲。恰好就在这个节点赶回了家中。
父亲推开院门走进屋子。刚落脚还没来得及歇息。奶奶立刻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解与困惑。语气带着浓浓的疑惑开口问道。
“你刚刚不是一直在厕所里面待着吗。我明明亲眼看着你走进去的。怎么突然就到屋里来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让父亲浑身一僵。心底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根本就没有踏入过厕所。更谈不上从里面出来。奶奶口中亲眼所见的画面。实在太过诡异离奇。
父亲瞬间察觉到事情处处透着不对劲。心里隐隐生出不安。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连忙四处打听。专程托人请来了一位懂得阴阳事理。通晓民间怪事的内行高人。
高人来到家中之后。仔细打量了宅院四周。又询问了当日发生的全部经过。一番查看推演过后。神情格外凝重。缓缓道出了一句让人心里发凉的话语。
高人直言告诉一家人。奶奶那日看见的人影。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活人。这是十分凶险的死亡前兆。冥冥之中有阴邪异象现身。预示着老人阳寿将近。并且笃定断言。奶奶剩下的时日不多。绝对活不过半年之久。
一家人听到这番话。内心皆是悲痛不已。满心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结果。却又无从反驳高人的论断。只能整日忧心忡忡。默默守在奶奶身边悉心照料。
世事难料。命运早已注定。后续的日子平静度过。谁都无力扭转既定的结局。事实果真如同那位高人所说。还没有撑满半年的时间。身体日渐衰败的奶奶。终究还是不幸离世。
奶奶骤然离去。成了阿晨心中多年无法解开的心结。时隔多年。每当回忆起当初午后那诡异的一幕。阿晨依旧满心迷茫。
他始终琢磨不透。那天精神尚且清醒的奶奶。清清楚楚看见走进厕所的人影。到底会是什么东西。是虚幻的残影。还是预示生死的不祥幻象。
直至今日。这件怪事依旧萦绕在阿晨心头。他时常暗自思索。世间莫非真的存在无形的死神。会提前现身预兆人的生死。
第952章 骨痛缠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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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3章 旧楼地下室泣影
小明住在热闹繁华的旺角老居民区里。
这片区域新旧楼房交错林立,街边商铺餐馆密密麻麻,街巷纵横交错。看似热闹喧嚣的市井之地,每一条小巷每一栋旧楼里,都藏着不少外人无从知晓的隐秘往事。
小明租住的老式公寓楼年头久远,屋内陈设略显陈旧简陋。好在邻里之间相处和睦,人情味格外浓厚。平日里谁家做了可口饭菜,都会互相端送分享,日子过得安稳又平和。
这天夜里,小明加班忙到深更半夜。拖着一身疲惫赶回公寓时,整栋居民楼早已陷入一片死寂,家家户户都熄了灯火,安静得听不到半点声响。
他住在公寓二楼的202室。掏出钥匙拧开房门的瞬间,还没等抬脚迈进屋内,耳边忽然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细碎哭声。
起初小明只当是连日劳累太过疲惫,出现了幻听,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那道凄凄惨惨的哭声渐渐变得清晰真切,萦绕在楼道之中,根本无法再当作错觉忽略过去。
他第一时间下意识以为是夜里野猫发情叫唤。猫狗夜里的呜咽声响,本就和女子哭泣声极为相似,很容易让人混淆。
小明平日里性子向来好奇,偏偏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平日里街坊邻居闲来无事,总爱闲聊这栋公寓地下室闹鬼的诡异传闻,他向来嗤之以鼻,半点都不肯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
如今亲耳听见怪异哭声,他当即心里打定主意,亲自下楼去查探清楚缘由。一来弄清哭声来源,二来日后邻居长辈再谈论灵异怪事时,他也能有理有据劝说众人,不要再盲目迷信这些无稽之谈。
念头一敲定,小明二话不说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偏巧这段时间楼道里的照明灯尽数损坏,物业迟迟没有派人前来维修。整段楼梯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他只好点亮手机手电筒,借着微弱晃动的光亮,小心翼翼一步步往楼下挪动。
一路走到公寓地下室入口处,他赫然发现平日里常年紧锁的地下室铁门,此刻竟然虚掩着一道缝隙。
这一幕让小明心底瞬间生出几分异样。在他的印象里,这片地下室平日里管控严格,大门向来都是牢牢上锁,绝不会这般随意敞开。
他轻轻伸手推开铁门,一股阴冷潮湿混杂着腐朽杂物的霉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鼻腔。
举着手电筒往里面照去,偌大的地下室里堆满了各式各样废弃老旧家具,还有堆积杂乱的生活垃圾。这些东西大多都是周边住户装修翻新房屋后,置换下来舍不得丢弃,暂时堆放在此处的旧物件。
小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循着断断续续的哭泣声继续往地下室深处走去。
他心里暗自揣测,要么是有人故意躲在此处装神弄鬼吓唬人,要么就是有流浪小动物误入地下室被困其中,才会发出这般凄惨声响。
顺着声源不断深入,哭声越发清晰,最终确定声音来自地下室最深处的阴暗角落。
小明绕开层层堆叠的杂物,借着灯光定睛一看,角落里竟然静静坐着一个女子。
女子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早已破旧的素白衣衫,身形单薄,看着格外凄凉。
见到此处有人,小明没有多想,下意识开口轻声询问。
“你是谁啊,怎么大半夜躲在这里?”
听闻声响,那女子缓缓缓缓抬起低垂的头颅。
小明借着灯光看得一清二楚,女子满脸布满泪痕,流淌下来的泪水并非寻常清水,颜色隐隐泛红,竟如同鲜红血水一般骇人。她一双眼眸空洞无神,直直望着前方,眼底满是无助,像是在无声寻求旁人帮助。
小明一时间愣在原地,连忙举起手中手机,打算切换成拍摄模式拍下画面。准备将照片发到公寓业主群里,问问街坊邻居是否认识这名女子。
可就在他刚刚调好相机,再次抬头的刹那,方才还静静坐在角落的白衣女子,竟凭空彻底消失不见。
原地空空荡荡,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小明当场僵在原地,他十分确定自己方才看得清清楚楚,绝非熬夜眼花产生幻觉。可这密闭狭小的地下室根本没有多余出口,女子根本无处可逃,怎么会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抬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心底第一次忍不住生出惶恐,难道自己方才真的撞见了世间虚无的鬼魂。
还没等他平复好慌乱的情绪,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细碎的响动。
小明心头一紧,猛地回头望去,只见杂物堆的后方,一道模糊不清的黑影正贴在冰冷地面上,缓缓匍匐向前挪动。
那黑影隐约有着人的身形轮廓,可周身边缘雾气缭绕,模糊扭曲,根本看不清具体样貌与神态。
这一刻小明彻底醒悟过来,眼前这道诡异黑影,绝对不可能是正常活人。
他吓得心神大乱,慌忙掏出手机想要拨通电话,喊隔壁热心的张伯下楼前来一同查看帮忙。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拨号按键时,那道匍匐在地的黑影,竟然违背常理一般,头颅以极其僵硬怪异的角度,猛地朝着小明所在的方向扭转过来。
耳畔清晰响起一阵阵骨头摩擦扭转,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小明吓得手一抖,手中的手机直接重重摔落在冰冷地面上。他紧闭双眼,不敢再多看一眼,拼尽全力转身朝着地下室出口狂奔而去。
就在他马上就要冲出地下室大门之际,一道熟悉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
“是你吗,小明?”
小明骤然停下脚步惊魂未定转头望去,来人竟是住在一楼的独居大爷。大爷手中同样握着手电筒,神色平静站在楼道之中。
大爷开口解释,自己住在一楼,夜里同样听见了地下室传来的诡异哭声,心中疑惑不安,便起身开门出来查看情况。
有了长辈陪同,小明悬着的心稍稍安定几分。二人结伴一同重回地下室深处,回到方才看见白衣女子的角落。
偌大的地下室依旧寂静阴森,角落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影踪迹。唯有地面之上,静静躺着小明方才慌乱之中掉落的手机。
两人仔仔细细将整个地下室从头到尾巡查了一遍,始终没有寻到半个人影。
危机彻底散去,小明长长松出一口气,可心中的疑惑与不解却越发浓重。他始终想不通,凭空出现又瞬间消失的白衣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那道行动诡异的黑影又到底是何物。
事后小明找到楼上常年居住在此,知晓诸多旧事的老奶奶打听内情。
老奶奶听闻他昨夜的遭遇,神色瞬间凝重下来,缓缓道出了尘封多年的一桩惨案。
多年之前,这片老旧地下室曾经发生过一起惨烈的命案。当年有一名年轻女孩,被一名混迹社会的闲散男子苦苦纠缠追求。女孩心意坚决断然拒绝之后,怀恨在心的男子恼羞成怒,强行将女孩拖拽禁锢在偏僻的地下室之中。
绝境之下,女孩拼命奋力反抗,情急之中捡起地面碎裂的玻璃碎片,狠狠划伤了那名男子的腹部。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凶徒,对方恶向胆边生,彻底丧失理智,随手捡起一旁的坚硬砖头,狠狠砸向女孩头部。最终女孩因伤势过重,失血过多,惨死在了阴冷昏暗的地下室里。
而昨夜恰好正是这名无辜女孩离世的忌日。老奶奶还说,每到每年的这一天夜里,住在附近的住户,总能隐隐约约听见地下室传来凄婉的女子哭泣声。
按照老奶奶的说法,小明昨夜撞见的白衣女子,大概率便是当年含冤离世的受害女孩魂魄。而那道行动诡异的黑影,便是当年犯下恶行的凶手残念所化。
起初听完这番往事,小明依旧觉得难以置信。只当是老人家闲来无事编排出来的离奇故事,毕竟时隔多年,旁人不可能知晓命案之中这般详细的细节。
可自从经历过那一夜惊心动魄的遭遇之后,小明的心境彻底发生了改变。
他渐渐患上了严重的密闭空间恐惧症,再也不敢靠近阴暗狭小的封闭场所。没过多久,他便收拾好所有行李,匆匆搬出了这栋居住许久的老式公寓楼。
往后哪怕只是偶然路过这栋旧楼,走到地下室门口附近,他都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说不清是心底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是此地当真藏着不净之物。
经历过这件事之后,小明也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做人万万不可好奇心过重。很多藏在暗处的隐秘之事,不去探寻便是平安顺遂,执意深究只会惹祸上身。
老辈人常说,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老话流传至今,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
第954章 沙园诡影
小王在上小学之前,一直跟着家人住在乡下。母亲的娘家地处偏远,四面都是望不到边的田野,村子偏僻冷清,连一所幼儿园都没有。
平日里他只能陪着母亲和祖母待在家里闲坐玩耍,日日等候外出做工的父亲归家,日子平淡又乏味,过得十分无趣。唯有跟着母亲去往附近的镇上,他心里才能生出几分欢喜。
每次母亲上街置办东西,都会把他安置在镇上的小公园里玩耍,小王便独自在园子里打发时间。
某天午后,公园里来了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名叫小枣。她总是独自一人前来,留着齐整的娃娃头,常年穿着白衬衫配黑色连衣裙,模样乖巧可爱。
两个孩子年纪相近,很快就熟络起来,整日凑在一起玩沙子。
他们最爱玩挖沙隧道的游戏,拿起小铲子挖开松软沙土,堆起高高的沙堆,再分别从沙堆两侧往中间慢慢掘进,约定好两只手在沙堆中间碰到,就算隧道顺利打通。
这天小王埋头认真挖着沙土,心里暗暗盘算着,很快就能碰到小枣的手了。
可就在指尖快要相接的瞬间,一只冰凉僵硬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一股蛮横巨大的力道骤然往前拖拽,他整个人重心一歪,整张脸狠狠埋进紧实的沙堆里。
细密的沙子瞬间堵住口鼻,他被死死按在沙地之上,几乎喘不上气,濒临窒息。
小王慌乱挣扎,连声大喊:“小枣!别这样!”
话音刚落,小枣的脑袋缓缓从沙堆另一侧探了出来,她依旧蹲在原地,双手还埋在沙土之中,对着小王露出诡异的嘿嘿笑声。
小王心底骤然发凉,他清清楚楚看见,小枣探出的手臂长度,远远超出了五六岁孩童该有的比例,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他满心惶恐,不停低声哀求,好在这时买完东西的母亲及时赶来,那股诡异的力道骤然消散,小王这才慌忙挣脱开来,止不住地连连打嗝,浑身发麻。
他年纪尚小,知晓这般离奇之事说出来,大人定然不会相信,便把满心恐惧藏在心底,默默跟着母亲回了家。
自那天起,小王像是被小枣死死盯上了一般。往后母亲再去镇上,依旧习惯性将他留在公园,而小枣总会掐准时间准时出现,从来没有一次缺席。
小王从未见过有家长陪同小枣出门,她仿佛凭空出现在公园之中。
更诡异的是,公园里平日里常有不少孩童嬉戏打闹,可只要小枣一踏入园子,不管是同龄孩子,还是年纪稍大的高年级孩童,都会悄无声息地匆匆离开,没人愿意多停留片刻。
面对小枣,小王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事事听从她的安排,任由对方随意捉弄。
小枣身上藏着太多无法解释的怪事,她随手触碰公园角落的打火机,火苗便会无端骤然暴涨;随手揉起一团枯叶扔向墙头的野猫,毫无防备的猫咪便直直从高墙之上坠落。
一桩桩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小王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整日活在压抑之中,受尽莫名的欺负。
他渐渐惧怕去往镇上,更惧怕踏入那座公园,整日只想躲在家中,想方设法避开小枣,足足一个多月都不肯再出门。
许久之后,难得一家人决定一同出门采购,父亲亲自开车前往,小王以为此番出行定然不会再撞见小枣,便欣然应允。
一家人逛遍百货商场,度过了一段轻松安稳的时光,小王心里也渐渐放下了戒备。
返程途中,车子途经那座熟悉的小镇公园,路口恰好就在行车道旁,偏偏遇上红灯,车辆稳稳停在了公园入口处。
小王瞬间心头狂跳,下意识低头躲闪,不敢朝外看去,终究还是忍不住悄悄抬眼望向公园深处。
果不其然,小枣正独自一人待在园中,指着某个方向放声大笑,笑得肆意癫狂,甚至直接趴在地上打滚,模样古怪至极。
没等小王回过神,红灯跳转绿灯,车子缓缓启动驶离。
他清清楚楚看见,小枣伸出纤细的指尖,一路紧紧追随着他乘坐的车子移动,从头到尾,她笑着指向的方向,一直都是坐在车里的自己。
小王浑身寒意四起,满心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他不敢深究对方究竟是如何发现自己的。
谁也未曾料到,厄运就此悄然降临。
第二天,外出办事的父亲在路上遭遇严重追尾事故,颈椎受到重创,伤势危重,几乎落下终身顽疾,只能长期留在城市医院休养治疗。
为了照料父亲,小王和母亲一同赶往城里,自此他便在城里就读小学,彻底离开了乡下与小镇,往后余生,再也没有见过小枣。
时至今日,小王依旧不愿意将父亲的意外事故,和那个诡异的小女孩联系在一起。
他不敢去深思,不敢去确认,一旦认定这场灾祸是小枣所为,心底便会涌起浓重的负罪感,仿佛一切不幸都因自己而起。
每每想起当年种种诡异行径,除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心底还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愤怒与膈应,那段被困在沙园里的童年阴影,时至今日依旧无法彻底散去。
第955章 水桥诡影
小伟年少时,总爱跟着邻里一众孩童结伴出行。
一群孩子三五成群,日日往城郊的老公园跑去玩耍。
这座老公园里头,停放着一架年代久远的老式战机。常年摆在原地供路人观赏。
孩子们平日里最爱围着战机嬉闹。还总不顾劝阻爬到机身上打闹嬉戏。
久而久之园方察觉出极大的安全隐患。便在战机四周竖起严实的铁栅栏。彻底禁止孩童攀爬玩耍。
时隔多年。那架承载过无数童年回忆的老式战机。也早已被悄悄挪走。彻底消失在了公园之中。
那日盛夏酷暑。气温足足飙到三十七度。闷热的天气依旧挡不住孩子们玩乐的兴致。
众人结伴跑到公园中央的湖心小岛玩耍。
隔着一片湖水。他们望见对面岛屿上有不少大人静坐垂钓。
新奇趣味瞬间涌上心头。几个孩子当即打定主意。要穿过石桥去到对岸看热闹。
连接两座小岛的并非平整桥梁。只是用大小不一的乱石堆砌而成的窄路。路面崎岖又格外陡峭。
一行人小心翼翼朝前挪动。年纪最小身形也最瘦弱的小伟脚下一滑。径直被凸起的石头狠狠绊倒。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朝着冰冷的湖水急速坠去。
危急关头。小伟拼尽全身力气死死攥住身旁的石阶边缘。半边身子悬在水面之上。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湖水。
身旁的同伴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伸手抓住小伟拼命往上拉扯。
可无论众人如何使劲。悬在半空的小伟始终纹丝不动。
小伟声音颤抖。满是恐惧地嘶吼出声。
“别拉了。底下有东西拽住我的脚。我根本上不来。”
几个年长的孩子不肯放弃。全都铆足了力气拉扯。场面如同拔河一般僵持不下。
小伟身形瘦小单薄。身形灵活如同幼猴。其余几个孩子个个身强体壮。
可一群半大孩子合力。竟连一个孩童都无法拉上岸。
闻讯赶来的几位年迈老人见状。也连忙上前搭手相助。
一众大人孩童齐齐发力。依旧撼动不了半分。
这般诡异的场面。让在场所有人心底都冒出一股寒意。
区区一个瘦弱孩童。这么多成年人都无法将其拉回岸边。众人心里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念头。水下怕是藏着不干净的水鬼。
小伟的哭喊声越发凄厉。
“它死死抓着我的脚踝不肯松手。我快要沉下去了。”
慌乱之中。同行的阿春连忙四处呼喊求救。
对岸钓鱼的一位体格壮硕的男子听闻动静。立刻快步赶来。二话不说纵身踏入冰凉湖水。潜到小伟身下奋力将他稳稳托举起来。
众人这才合力将惊魂未定的小伟救回岸边。
刚上岸的小伟状态极差。浑身肌肤冻得刺骨冰凉。在三十七度的盛夏里。皮肤竟泛起一片诡异的青紫色。
众人凑近细看。赫然发现他两只脚踝之上。清清楚楚印着四道深浅分明的五指抓痕。
那抓痕纹路清晰。绝非寻常磕碰能够造成。
小伟瘫坐在岸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惊惧。
“我刚刚摔倒的时候。像是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绊了一下。根本不是坚硬的石头。坠下去之后。水底一直有东西死死拖着我往下沉。拼了命都不让我爬上去。”
一旁阅历颇深的老人见状连连摇头。神色凝重地开口叮嘱。
“这孩子冲撞了脏东西。身子寒气入体。赶紧带回家找懂门道的人好好看一看。万万不能大意。”
谁也没能料到。老人的话一语成谶。
明明是酷热难耐的盛夏深夜。当晚回到家中的小伟。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连续烧了好几天才好。
第956章 清明旧忆诡事
在小赵的童年记忆里,最早和清明相关的画面,便是跟着家里长辈一同回乡祭祖。
年纪尚小的他那时对生死离别没有半点概念,更不懂祭祀之中的诸多讲究。每次跟着大人去街边买祭祀用的冥币,他总是满心疑惑,明明手里拿的都是薄薄几张纸钱,面额却大得离谱。
他那时候刚学着认数字,没学会几天简单算术,望着纸钱上数字后面一长串密密麻麻的零,只看得眼花缭乱,心里满是不解,始终想不通为何小小的一张纸,竟能代表这般庞大的数目。
随着年岁渐渐增长,家里的长辈才慢慢告诉他这些东西的用处。
长辈们说,这些纸钱都是焚烧之后,送去给逝去亲人使用的阴钞。
走在路上若是瞧见散落的纸钱碎屑,万万不能抬脚踩踏,这是对亡者最基本的敬重,贸然踩踏不仅失礼,还会招来不好的晦气。
这句叮嘱小赵一直牢牢记在心底,往后每到清明前后,路上随处可见泛黄散落的纸钱,他向来都会刻意绕开走,从不敢轻易触碰踩踏。
小赵家平日里就住在学校周边一带,地理位置十分清静。每逢清明假期,学校停课放假,周遭街道更是少了往日的喧闹,整条街巷都透着一股冷清沉寂的气息。
就在那段时间,附近村子里一位年迈的老人不幸离世。家中亲友便按照当地习俗,在学校旁的空地上搭设灵堂置办丧事,一旁不远处就是日常通行的公交车站台。
平日里邻里之间各自忙碌生计,平日里少有闲暇相聚走动,趁着办丧事相聚的机会,前来吊唁的亲友们围坐在一起,席间免不了饮酒闲谈,不少人都喝得几分微醺,气氛也格外沉闷。
事情就发生在这天深夜,夜色浓稠漆黑,街上早已没了行人往来。
小赵当时恰好搭乘末班公交车回家,原本计划就在这处临近灵堂的站台下车。不知道是连日操劳太过疲惫,还是深夜夜色太过昏暗模糊视线,公交车司机行驶到既定站点时,丝毫没有减速靠边停车的迹象,依旧保持着原本的车速,直直朝着站台的方向冲撞过去。
坐在车厢里的小赵亲眼目睹这一幕,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吓得浑身一紧,满心都是惶恐不安。
而就在这惊险万分的一刻,一旁摆放整齐的各式祭奠花圈,毫无征兆地齐刷刷倾倒下来,重重朝着行驶中的公交车车身砸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撞击力道瞬间惊动了失神的司机,他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狠狠踩下刹车。好在当时车辆行驶速度并不算快,几番制动之下,公交车稳稳停在了站台前方,堪堪避开了危险。
原本打算在此下车的小赵,惊魂未定走下车子,还热心上前帮忙,一同收拾散落倾倒在车旁的花圈杂物。
等到心绪稍稍平复,借着路边微弱的灯火仔细一看,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在公交车站牌的正下方,竟然还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想来老人也是前来吊唁故人,席间多喝了几杯酒水,一时困倦便靠在站牌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若不是方才车辆异动发出动静,老人依旧沉浸在睡梦之中,丝毫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若是方才那些花圈没有莫名倾倒阻拦车辆,失神的司机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踩下刹车,这辆公交车定然会径直冲过去,熟睡在站牌下的老大爷根本来不及躲闪,后果不堪设想,险些就此酿成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众人看着眼前一幕,皆是暗自后怕不已。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场意外来得太过蹊跷。深夜无风无雨,摆放稳固的花圈平白无故尽数倒下,刚好撞在行驶的公交车上,恰巧唤醒失神的司机,堪堪救下无辜的老人。
没人能够说得清,这究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生的意外,还是逝去之人冥冥之中心存善意,暗中出手庇佑,特意出手拦下疾驰的车辆,护住了一条鲜活的性命。
自这件事发生之后,小赵越发坚信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并非无稽之谈。清明时节阴气浓重,世间阴阳两界相隔一线,逝去之人从未真正彻底远去。
也正是从这时起,小赵愈发敬畏清明时节的种种习俗,始终谨记心中那份对亡者的敬重,不敢有半分懈怠。
第957章 迟来的再见
小男孩从小最依赖的人就是爷爷。
祖孙二人朝夕相伴,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
平日里不管是玩耍嬉闹,还是受了委屈难过落泪。
小男孩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都是爷爷。
爷爷性子温和,向来最疼惜这个小孙子。
总能耐心陪着他做各种各样喜欢的事情。
在小男孩心里,爷爷就是全世界最亲近的依靠。
可世事无常,天有不测风云。
谁也没有预料到意外会来得这般突然。
那天平日里身体还算硬朗的爷爷。
毫无征兆突发心脏病,来不及送往医院救治。
就这样骤然离世,永远离开了家人。
突如其来的噩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整个家里都被悲伤的气氛笼罩着。
小男孩年纪尚小,心里满是茫然与悲痛。
整整一个星期,他整日郁郁寡欢。
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疼爱自己的爷爷。
夜里躺在床上更是辗转难眠。
脑海里全都是往日和爷爷相处的点点滴滴。
就在爷爷离世满一周的这天夜里。
夜深人静,家里所有人都已经沉沉睡去。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透进来。
小男孩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赫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安静坐在屋内的柜子之上。
借着清冷的月色,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正是日日思念的爷爷。
小男孩没有丝毫害怕,心中只剩下满心欢喜。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轻声开口询问。
“爷爷,你怎么在这里呀,你不是已经离开我们了吗?”
爷爷神色平静,语气带着一丝茫然与恍惚。
“我自己也觉得,我好像已经死了。”
小男孩平日里格外痴迷灵异小故事。
家里还珍藏着一本讲述阴阳怪事的书籍。
他看过里面不少关于幽灵的内容。
当下立刻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问道。
“爷爷,难道你变成幽灵了吗?”
爷爷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这件事。
自这天之后,每到夜深人静的夜晚。
逝去的爷爷都会准时来到小男孩的房间。
陪着他说话聊天,驱散孩子心底的思念与孤单。
祖孙二人像从前一样无话不谈。
仿佛生离死别的悲伤,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温馨相伴的日子持续了许久。
直到某天夜里,爷爷坐在一旁轻轻叹了一口长气。
眉宇之间满是落寞与惆怅。
他低声对着小男孩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一直这样下去实在太煎熬了,我一点都不快乐。”
“我也不能永远这般留在世间,一直做一个孤魂幽灵啊。”
小男孩听到这番话,心里顿时难过起来。
他猛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本灵异书籍。
书中清清楚楚记载着一段内容。
若是一个人离世之时心中留有未了的牵挂。
心中藏着没能完成的心愿,魂魄便无法安心离去。
最终只能徘徊在世间,化作迟迟不肯消散的幽灵。
他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爷爷。
爷爷听完之后连连点头,满脸无奈。
“这些日子我日夜思索,始终都想不起来。”
“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
为了帮爷爷解开心中执念,安心去往该去的地方。
小男孩主动陪着爷爷一起慢慢回想。
祖孙二人静下心来,一点点回忆过往美好时光。
他们想起从前一起去往游乐场。
爷爷陪着胆子不大的自己,勇敢坐上过山车。
想起闲暇时节一同来到庭院花园里。
亲手挖坑填土,种下属于两人的小树苗。
想起暖洋洋的午后,祖孙并肩靠在一起。
晒着暖阳静静休憩,享受悠闲安稳的时光。
一幕幕温馨的画面缓缓浮现眼前。
就在回忆尽数涌上心头的瞬间。
爷爷猛地一拍额头,神情激动地大喊出声。
“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
小男孩连忙满眼期待地追问。
“爷爷,你想起什么未了的心愿了?”
爷爷眼眶瞬间泛红,眼底蓄满了温热的泪水。
声音也跟着微微哽咽起来。
“我走得太过仓促,到最后都忘记好好和你说一声再见。”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戳中了两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积攒许久的情绪再也忍不住。
祖孙二人当场红了眼眶,默默流下不舍的泪水。
“乖孙子,再见了。”
爷爷轻声道出这句迟到许久的道别。
话音缓缓落下,爷爷的身影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
身形在柔和的月色之下渐渐变淡。
最后完完整整消散在空气之中,彻底不见踪影。
这一次离别,便是真正的天人永隔。
小男孩静静坐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心里清楚,这一回爷爷是彻底放下牵挂。
放下了世间所有眷恋,安心奔赴远方了。
往后再也不会有深夜相伴的时光。
可那句迟来的再见,还有祖孙之间深厚的亲情。
会永远深深烙印在小男孩的心底。
成为漫长岁月里,最温暖珍贵的回忆。
第958章 黑影护宅
读大学那几年,爵士舞风靡大街小巷。
随处都能见到热爱跳舞的年轻男女。
舞蹈专业的小秀功底扎实,舞姿轻盈又利落。
课余时间她便在外开班代课教舞。
一来是真心喜欢跳舞这份事业。
二来也能靠着教课赚取生活费,减轻家里负担。
因为每次教课都要忙到深夜。
等结束课程赶回宿舍,早就夜深人静。
稍大一点的动静,都容易吵醒已经休息的室友。
思虑再三,小秀干脆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单人公寓。
房子离校园很近,步行几分钟就能到校。
租金便宜,对于还在上学的她十分合适。
唯一不足就是楼栋老旧,位置偏僻,平日里人烟稀少。
家里长辈早就说过,小秀天生体质偏弱,八字偏轻。
很容易招惹一些阴晦不干净的东西。
再加上她每晚都是深更半夜独自回家。
时间一长,一件件诡异怪事,开始接连找上她。
平日里独自在房间洗澡的时候。
她总会莫名生出一股被人暗中窥视的寒意。
总觉得暗处有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她悄悄用余光往门外瞟。
总能隐约看见门口趴着一道模糊人影。
身形轮廓清清楚楚,看着格外吓人。
可只要她猛地转头认真去看。
那道黑影就会瞬间消失不见。
屋内空荡荡一片,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不光如此,每到深夜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卧室的玻璃窗总会传来一阵阵咚咚轻响。
她居住的城市靠近海边,夜里常有大风。
起初小秀只以为是风吹窗户发出的动静。
为了睡个安稳觉,她特意找东西把窗户卡死。
彻底杜绝窗户晃动发出声响。
可怪事依旧没有停下。
只要房间里的灯光全部熄灭。
窗外奇怪的敲击声立刻准时响起。
一旦她抬手打开电灯。
所有异响又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反反复复的诡异现象,让小秀心底越发惶恐不安。
虽说怪事不断,夜夜难安。
但这间出租屋实在便利又省钱。
小秀一直舍不得搬家离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住下。
真正让她感到极致恐惧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午后。
那天午休,小秀定好了下午一点半的闹钟。
打算短暂睡一觉,醒来继续练习舞蹈。
沉沉入眠之后,闹钟准时响起刺耳铃声。
可任凭她如何努力挣扎。
整个人都死死僵在床上动弹不得。
浑身僵硬发软,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上下,唯独脑袋能够轻轻转动。
她拼尽全力想要微微抬头起身。
一股沉重无比的力道骤然压了下来。
硬生生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在枕头之上。
迷迷糊糊之间,屋内所有家具都开始扭曲晃动。
脑袋胀痛难忍,胸口发闷,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耳边闹钟声响不停回荡,她却丝毫无法伸手关掉。
陷入这种无助境地,小秀心里满是慌乱。
就在她用尽全部心神奋力挣脱的瞬间。
她清清楚楚看见自己床边,静静立着一道漆黑人影。
那道黑影身形修长,周身被浓重黑雾包裹。
看不清五官样貌,浑身散发着刺骨阴冷的气息。
还没等她仔细看清全貌。
巨大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意识渐渐变得混沌。
下一秒,小秀猛然从床上惊坐而起。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她定神缓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自己明明安稳平躺在床上。
刚才那种浑身受制的难受感觉也尽数消散。
她连忙拿起枕边手机查看时间。
整个人当场愣住,满心震惊。
原本定在下午一点半的闹钟早就过去许久。
此刻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竟然已经是深夜十点。
不过短短一场午觉,竟然恍惚度过了数个时辰。
梦里惊悚的画面依旧清晰无比。
床边那道阴冷黑影,更是让她彻夜难眠。
连日积攒的恐惧彻底爆发,她再也不敢继续住下去。
没过几天,小秀专程前往郊外深山。
寻到一位道行高深的风水先生。
将自己租房遇到的所有怪事。
还有午睡遭遇的恐怖经历,全都一五一十诉说出来。
满心忐忑地恳请先生帮忙化解灾祸。
风水先生静静听完所有经过,神色平静淡然。
缓缓道出的一番话,直接颠覆了小秀所有想法。
先生告诉她,她亲眼见到的那道漆黑人影。
不是前来害人的邪祟恶鬼,是一直默默守在她身边,护她平安的守护者。
只因小秀体质特殊,八字轻盈。
深夜独自走夜路,最容易被孤魂野鬼缠上。
往日洗澡被窥视,深夜窗外异响不断。
全都是周边闲散阴物想要靠近打扰她。
而那道黑影一直潜藏在出租屋内暗中守护。
平日里不动声色,默默将所有靠近的脏东西尽数阻拦。
那日午后遭遇的鬼压床,也并非黑影存心加害。
而是有更为难缠的阴邪之物,趁机潜入梦境想要侵扰她。
黑影为了护住她不受伤害,才会出手出手镇压邪祟。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束缚感。
黑影现身床边,也是为了震慑暗处作乱的东西。
第959章 酒店走廊尾随诡影
假期闲暇无事,玲玲打算独自出门去往外地游玩。一路奔波过后,她寻了一家本地寻常酒店入住,一路劳累总算得以歇脚。
玲玲平日里一直有着一个改不掉的习惯。每天深夜准备入睡之前,总要点上一根烟舒缓心绪。唯有这样,她才能彻底放松身心安稳入眠。
这天夜里,一切收拾妥当,她习惯性想要摸出打火机抽烟。翻遍了身上所有口袋与随身小包,始终都找不到打火机的踪影。无奈之下,玲玲只能独自起身下楼,打算去酒店外面的小店买上一个打火机。
买完东西之后,她顺着原路折返回到酒店,乘坐电梯直达入住的楼层。走出电梯,她顺着昏暗的走廊缓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在她专心赶路的时候,身后忽然清清楚楚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脚步声。
这声音来得突兀,在寂静无人的深夜走廊里格外清晰刺耳。
玲玲心头一紧,下意识立刻停下脚步猛地转身。可她放眼望去,整条空荡荡的走廊之中空空荡荡,别说人影,就连半点杂物都看不到,周遭安静得没有一丝动静。
她只当是自己听错了,压下心底的异样继续往前行走。谁知只要她脚步一动,身后那阵诡异的脚步声便会立刻紧随而来。
一旦她停下脚步回头张望,脚步声又会瞬间凭空消失,四周再度陷入死寂。
这般奇怪的情况形成了一个无解的闭环,让玲玲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重。
更让她心生恐惧的是,只要她埋头快步往前走,身后的脚步声就会一步步不断拉近,仿佛有什么东西寸步不离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这一层楼的走廊灯光本就老旧昏暗,不少灯具早已失灵忽明忽暗,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朦胧阴影。那阵紧随其后的脚步声听着格外让人头皮发麻。
那并非穿着鞋子走路的声响,反倒像是赤着双脚,直接踩在冰凉光滑的瓷砖地面上。一声声啪啪作响,沉闷又拖沓。
脚步声里还夹杂着几分怪异黏腻的质感,听上去湿漉漉软乎乎的,仿佛脚底沾着浓稠的蜜浆一般,每落下一步都带着滞涩拖沓的异响,听得人浑身汗毛倒竖。
玲玲越走越是心慌,早已乱了方寸。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入住的房间是511号。可她一路慌慌张张往前走,径直走到了走廊最尽头的515号房间门口,依旧没能看见熟悉的511房门。
整个人彻底慌了神,她强撑着鼓起勇气,再次转头仔细扫视整条走廊,视线之内依旧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影。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转身往回走。脚步刚一挪动,那阵令人胆寒的赤足脚步声再度如期而至,紧紧贴在身后不肯离去。
走到走廊中段位置时,玲玲一眼看见一旁的布草间房门正虚掩着,敞开一道缝隙。
这布草间平日里专门用来存放酒店换洗的床单被褥,还有毛巾浴巾等各类洗漱用品,平日里只有保洁工作人员才会进入,寻常客人根本不会靠近。
慌乱恐惧冲昏了头脑,玲玲来不及多想,几乎是下意识一头冲进了布草间内。
进门的瞬间她立刻反手用力将门关上,清脆的咔哒关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布草间内部空间狭窄逼仄,过道狭小拥挤,里面摆放着保洁阿姨日常打扫所用的工作推车,车上堆放着各类清洁工具,四周还立着层层叠叠摆放物品的货架。
玲玲浑身紧绷,一只手死死攥住一旁的清洁推车,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旁边的置物货架,屏住呼吸静静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步缓缓朝着布草间的方向挪动而来,那黏腻怪异的声响仿佛就在门口徘徊,好似有什么东西正隔着门板死死盯着躲在里面的自己。
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玲玲控制不住浑身轻轻发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缓缓蜷缩着身子蹲在房间最里面的墙角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她吓得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门外步步逼近的脚步声骤然停在了布草间门口,彻底消失不见。
外面的东西好似就站在门外一动不动,迟迟没有离开,也没有推门进来的举动。
就在玲玲忐忑不安,满心惶恐不知所措之际,更为诡异的一幕悄然发生。
原本被她紧紧关好的布草间房门,竟然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缓缓向内敞开。
方才关门时还有清晰的声响,可此刻房门打开,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溃了玲玲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再也不敢继续停留,趁着房门大开的瞬间,不顾一切猛地冲出布草间。
一路跌跌撞撞狂奔,这一次她终于顺利找到了511号客房。冲进房间之后,她反手迅速锁死房门,慌忙将房间里所有能打开的灯光全部开启。
屋内的主照明灯,落地灯,床头读书灯尽数亮起,偌大的房间瞬间灯火通明。
可安稳并没有就此到来,那阵熟悉又可怕的赤足脚步声,再一次出现在了客房门外。
那声音来来回回在房门之外不停踱步游走,仿佛门外的东西始终没有离去,一直守在她的房间门口不肯走开。
玲玲吓得心神不宁,慌忙躲进卫生间角落,连忙拿出之前买来的打火机点燃香烟。她只想借着烟味平复内心翻涌的恐惧与焦躁。
她一根接着一根不停抽着,短短片刻功夫,整整半包香烟便被消耗殆尽。
浓烈的烟气充斥在狭小的卫生间内,紧绷的情绪稍稍缓和,她凝神仔细倾听,门外徘徊走动的诡异脚步声,竟又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了。
高度紧张加上接连不断抽烟,玲玲只觉得腹中阵阵翻涌不适,老毛病肠胃炎骤然发作。
她原本蹲坐在洗手池一旁缓神,此刻只能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扶着墙壁走到马桶边,一阵剧烈呕吐过后,整个人的精气神越发萎靡虚弱,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
折腾许久过后,她缓缓走出卫生间,靠在床头打算稍稍平复情绪,静待困意袭来早早入睡。
可接连不断的怪事依旧没有停下。
她清楚记得进卫生间之前,房间电视一直停留在新闻频道。她素来觉得新闻节目气场端正,能稍稍驱散心底的恐惧。
可不过短短片刻功夫,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电视画面早已悄然切换,变成了喧闹嘈杂的歌唱娱乐节目。
不仅如此,原本被她稳稳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器,也莫名变换了位置,赫然出现在床头枕头边上。
更让她心头一寒的是,原本摆放在卫生间门口的居家拖鞋,不知何时被挪到了卧室床边,两只鞋尖直直正对着床铺,透着说不出的阴森怪异。
接连发生的诡异事情,让玲玲再也无法独自承受心中的恐惧。
此时已是深夜凌晨三点多,大多数人早已沉沉睡去。她想起自己有一位好友平日里酷爱熬夜打游戏,常常通宵不睡,这个时辰定然还没有休息。
玲玲立刻拨通好友的视频通话,接通之后便将今晚在酒店遭遇的所有怪事,一字不差全都诉说了出来。
借着和好友视频聊天说话的功夫,她勉强熬过了心惊胆战的漫漫长夜,总算熬到天色破晓迎来天亮。
第二天一早,玲玲第一时间来到酒店前台,神色慌张地将昨夜的遭遇尽数告知工作人员,希望对方能够调取楼层走廊监控查看缘由。
她直言昨夜明显感觉有人一路尾随自己,自己情急之下躲进布草间,房门还莫名自行打开,整夜吓得心神不宁。
前台工作人员听闻过后,立刻配合着调取楼层监控录像查看。
可查看结果却让玲玲心里越发发凉。昨夜她所经过的那段走廊,恰好处于监控拍摄不到的死角位置,根本拍不到任何画面。
而整层客房当晚仅仅只入住了玲玲一人,其余房间全部空置无人居住。
从楼层整体监控以及楼梯口的监控画面能够清晰看到,昨夜除了玲玲独自下楼购买打火机之外,整整一整晚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出入这片楼层走廊,全程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得知这个结果,玲玲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心底的恐惧久久无法散去。
经历过这场惊心动魄的酒店惊魂夜之后,玲玲暗自下定决心,往后出门在外住宿,再也不会独自一人入住酒店,无论去往何处游玩,都一定要结伴同行,再也不敢孤身一人在外留宿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有一个看不见的鬼说:“这家伙抽烟抽的真费劲。”
第960章 突然出现的敲门声
家中噩耗突如其来,阿春的奶奶骤然离世,整个家族瞬间陷入一片悲伤之中。
家中长辈全都忙着操办白事,一时间人心惶惶,处处都透着压抑又沉闷的气息。阿春的父母整日守在爷爷家中,忙着料理老人身后大大小小的琐事,根本抽不开身回家照看这边。
阿春独自留在家中,身边只带着年幼的孩子,偌大的屋子显得格外冷清空旷。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面夜色沉沉,周遭安静得听不到半点多余声响,只剩下晚风轻轻吹过院落的动静。
想着孩子玩闹了一天满身疲惫,阿春便烧好了温水,准备带着孩子进浴室洗澡。屋内灯火昏黄,暖意融融,谁也没有料到,诡异的事情会在这个时候悄然降临。
就在母子二人安心洗漱之际,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又沉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不急不缓,力道听得真切,绝非风吹杂物碰撞发出的异响,分明是有人抬手叩打木门的声响。
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打破屋内的平静,阿春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停下手中动作,对着门外高声询问。
“谁呀?”
她接连问了好几声,门外始终安安静静,没有传来任何人的回应。
周遭静得可怕,那敲门声过后,再无半点人声,仿佛方才的声响只是一场虚幻的错觉。
此刻家中没有半个成年男人坐镇,丈夫外出办事,还在匆匆往家赶的路途之中,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赶回。身边只有懵懂不懂事的孩子,面对这莫名的敲门声,阿春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心底涌起浓浓的恐惧。
她不敢随意开门查看,只能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屏气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整颗心一直悬在半空,迟迟无法安定下来。
那一晚阿春彻夜难安,心里始终记挂着深夜诡异的敲门声,满心惶恐难以平复。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大亮,家中悲伤的气氛依旧没有散去。
等到空闲下来,阿春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妹妹,将昨夜独自在家遇到的怪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言语之间依旧满是后怕。
“昨夜真的快把我吓坏了,家中没人,突然响起敲门声,问话也没人应答,实在太过吓人。”
本以为只是自己独有的离奇遭遇,谁知妹妹听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缓缓开口道出一件更为蹊跷的事。
“你说的这件事,我昨天也遇上了。”
阿春顿时心头一惊,连忙追问缘由。
妹妹缓缓说起昨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昨日下午天气尚且明朗,她闲来无事坐在自家院子里,陪着家中孩童玩耍散心,整扇院门都没有关上,大大敞开着,一眼便能看清门外整条小路的景象。
当时来往行人寥寥无几,她目光一直留意着门口方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任何人靠近家门。
可就在这个时候,同样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响起,依旧是咚咚咚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明明视线之内空无一人,院门大开毫无遮挡,根本不可能有人悄无声息靠近敲门,诡异的敲门声却实实在在传入耳中,当时她只觉得浑身发毛,心里慌乱不已,一直没能想明白其中缘由。
姐妹二人一番诉说,才知晓彼此都遇上了一模一样的怪事,一时间只觉得周身寒气四起,越发觉得这件事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两人心中满是疑惑,实在猜不透这无人敲响的敲门声究竟从何而来,无奈之下只能将此事说给家中辈分极高的长辈听。
老一辈经历的怪事颇多,听闻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心中瞬间有了定论,神色平静地开口道出其中缘由。
长辈缓缓解释,家中老人刚刚离世,魂魄尚且留恋世间亲人,心中放不下家中一众晚辈。
这接连响起的莫名敲门声,并不是什么邪祟作祟,而是逝去的奶奶放不下家中孙女,特意前来登门告知消息。
老人骤然离去,心中还有诸多未尽的话语,以及未曾交代的家事,便以这样无声敲门的方式,前来和家中孙女们做最后的道别,也算给在世的亲人一个最后的交代。
世间亲情最为深重,哪怕阴阳相隔,逝去的亲人依旧舍不得放下在世的家人。
这番话语一出,姐妹二人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酸涩与难过。原来那一声声无人回应的敲门声,从来都不是诡异怪事,而是至亲之人跨越阴阳,送来最后的牵挂与不舍。
第961章 阴影随行
这件怪事发生在小任身上。
小任就读于南方一所大学。她天生体质偏弱敏感,自幼便能撞见各类邪异事物。父母放心不下,特意寻来一块观音玉佩让她常年佩戴,想着能以此抵挡晦气,护她平安。
刚踏入大学校园那段时间,姐姐和姐夫专程送她前来报到。起初众人只当是异地求学水土不服,可接连半个月下来,姐姐明显察觉到不对劲。小任的面色一天比一天惨白,整个人看上去萎靡憔悴,毫无年轻人该有的精气神。
趁着空闲,姐姐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最近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学业压力太大身体不舒服。女孩子本就容易气血不稳,看你这模样持续许久了。”
小任轻轻摇了摇头。她神色凝重,将姐姐拉到僻静的寝室角落,语气里藏不住惶恐。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总感觉有东西在触碰我的身体,还不停拉扯我的被子。”
真是陈年的水龙头,真的锈,这舍友咋这样呢。
姐姐听闻只觉得诧异,下意识宽慰她。
“会不会是宿舍舍友故意打闹开玩笑,故意吓唬你。”
“不是的。”小任立刻否认,“就算宿舍里其他人都外出,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感觉也从来没有消失过。”
这件事很快传到母亲耳中。母亲忧心忡忡,专程赶往寺庙,求取了祈福手串,还有开过光的摆件带回学校。可这些物件没能起到半点作用,诡异的侵扰依旧没有停止。
一天深夜,寝室陷入漆黑。小任躺在床上半梦半醒,恍惚之间,一只肤色惨白干瘪的手赫然出现在视线之中。那只手缓缓挪动,轻轻抚过她的手臂。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她想要挣扎躲闪,身体却像被死死禁锢,四肢僵硬得无法挪动分毫。她睁着眼睛直面眼前的景象,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漫长的黑夜煎熬无比。直到天边泛起微光,学校附近村落的公鸡接连发出啼鸣。清亮的鸡鸣响彻四野,束缚在身上的压迫感才骤然消散。
清晨洗漱的时候,小任低头看向脖颈处佩戴多年的观音玉佩。只见玉佩表面赫然裂开一道深长的缝隙。裂痕贯穿玉身,看着触目惊心。
玉佩受损让小任心底的恐惧达到顶峰。往后的日子,她夜夜心神不宁,根本不敢闭眼入睡。母亲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向学校递交请假申请,又远赴庙宇求得一尊新佛像吊坠。
将新佛像佩戴在身上后,情况总算有所好转。夜里再也感受不到冰冷的触碰,可被拉扯被角的动静依旧时常出现。那股阴冷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床边,从未彻底离去。
小任就这样带着惶恐,艰难熬过四年大学时光。毕业之后,她依旧保留着佛像与祈福核桃,时刻不敢摘下。
凭借自身努力,小任顺利入职当地一家医院,成为了一名护士。姐姐偶然碰面,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忍不住发问,好奇医院的环境是否让她心生畏惧。
小任轻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上个月那次经历,差点把我吓得丢了半条魂。”
如今她主要驻守重症病房。这里汇聚着重症垂危的病人,每天都有生命在这里逝去。医院本就阴气厚重,体质特殊的她,更是频频遭遇怪事。
独自值夜班的时候,她总能察觉到身后飘荡着白色虚影。那些影子飘忽不定,始终不远不近跟在身后,让人脊背发凉。
夜班交接过后,整层病区人员稀少。每当只剩她一人值守,洗手间的水龙头总会毫无征兆自动出水。哗哗的流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每次去往洗手间,她都能清晰感觉到身后有视线锁定自己,仿佛有东西步步紧随。她心里满是忌惮,始终不敢回头查看身后的景象。
还有一晚,小任坐在值班室填写值班记录。无意间抬头,透过桌面镜子的倒影,她瞥见一道身着白衣的人影伫立在身后。
她心中一紧,担心是病人私自走动引发意外,一边回头一边出声询问。
“是谁。谁在那里。”
可身后空空荡荡,那道白衣人影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她起身仔细张望,影子又凭空消失不见。
还没等她平复心绪,值班室的水龙头再度自行开启,水流肆意喷涌,阴森的氛围笼罩整间屋子。医院之中种种无法解释的怪事,日夜折磨着她的心神。
母亲也发觉女儿的状态一日不如一日。小任的气色愈发暗沉,精神萎靡不振。往日用来护身的饰品接连出现异样。
一次值班途中,脖颈上的玉佩突然坠落地面,整块玉石碎裂成两半。蹊跷的是,拴着玉佩的绳索完好无损,没有一丝断裂的痕迹。
家中寺庙求取的核桃配饰,也莫名缺失了一角,找不到任何外力破损的痕迹。
接连的变故让小任不堪其扰。思索许久后,她申请调去急诊科工作。急诊科人流量庞大,往来人群络绎不绝,阳气旺盛。
来到新的岗位之后,热闹的环境冲淡了阴冷气息。那些飘忽的白色虚影很少再出现,诡异的怪事也渐渐平息。
为了彻底稳固运势,母亲耗费重金打造金饰,请来得道高僧诵经加持祈福。时至今日,小任依旧随身佩戴着开光饰品,过往那些阴魂相随的经历,也成了她心底无法抹去的阴影。
第962章 夜半梳头
小马住在学校的女生集体宿舍,平日里她睡在下铺。寝室一共住着好几名女生,大家朝夕相处,作息也都十分规律。
一直以来宿舍都安稳平静,从未发生过怪事,小马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深夜撞见诡异的一幕。
这天夜里万籁俱寂,整栋宿舍楼彻底陷入沉睡,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微弱的风声。
熟睡中的小马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意识还有些迷糊,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她下意识侧过身子,打算调整姿势接着入睡。可刚转过身体,视线恰好落在床铺一旁的楼梯口位置。
昏沉的夜色笼罩着屋内,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淡淡的月光。借着微弱的光亮,小马赫然看见楼梯前方站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生,身形纤细,抬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动作轻柔缓慢,像是正在慢悠悠梳理长发。
两人距离极近,几乎算得上是脸对着脸。对方始终低垂着脑袋,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庞,小马看不清她的样貌。
刚从睡梦中苏醒,小马脑子还混沌不清,睡意依旧浓厚。
她压根没有往诡异的地方多想,只以为是寝室里哪个舍友半夜醒了,闲来无事站在原地梳头。
小马哑着嗓子,迷迷糊糊开口问道。
“现在就起床了吗?”
话音落下,前方的女生没有半点回应。
对方依旧保持着低头梳头的姿势,一动不动,自始至终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小马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只当对方没有听见问话。困意不断袭来,她也没有过多纠结,索性翻过身,背对着那道身影,准备继续闭眼睡觉。
就在她即将再次睡着的时候,心里忽然冒出一丝疑虑。
小马抬手拿起枕边的手机,抬手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她浑身的睡意瞬间消散一空,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直冲头顶。
此刻才刚刚凌晨,距离天亮起床还有好几个钟头。
大半夜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得正沉,根本不可能有人特意起身站在楼梯口梳头。
想到这里,小马吓得浑身僵硬,心脏砰砰剧烈跳动,恐惧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不敢再次转身回头,只能死死背对着楼梯口的方向,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哪怕不敢回头观望,她依旧能够清晰感觉到,那道身影还停留在原地没有离开。
耳边隐隐传来发丝摩擦的细微声响,那轻柔梳头的动静,一下又一下,不断刺激着小马的神经。
漫长的黑夜变得格外煎熬,小马睁着眼睛熬过余下的时间,一整晚都心惊胆战,再也没有丝毫睡意。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蒙蒙亮,天边泛起微光,宿舍里渐渐有了动静。
熬到天亮,小马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天亮之后,她依旧心绪难平,昨夜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等到舍友们全部睡醒,小马连忙把深夜的遭遇说了出来,挨个询问寝室的同伴。
可听完她的讲述,宿舍里的女生全都一脸茫然,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所有人都说自己一整晚睡得十分安稳,半夜从来没有醒过来,更没有人走到楼梯口梳头发。
舍友们的反应让小马心里越发不安。
正常人根本不会在深更半夜起身站在暗处梳头,结合众人的说辞,昨夜见到的身影绝对不是寝室里的同伴。
静下心仔细回想,小马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她慢慢回忆起昨夜那道身影的轮廓体态,对方的身形、高矮还有体态特征,和宿舍里每一个女生都截然不同。
那人根本就不是同住一间寝室的同伴。
谁也不知道,那天深夜出现在宿舍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第963章 魂离
夏末时节,暑气还没有褪去。三年级的慧慧刚好放了暑假,回到家中休养。
可自从放假之后,慧慧的状态一直不太对劲。
往日里胃口极好的小姑娘,此刻吃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哪怕妈妈精心做了可口的饭菜摆在桌上,她也一口都咽不下去。
在家休养的前几天,家人还十分疼惜她。时间一久,妈妈见她迟迟不肯吃饭,只当是孩子放假松懈下来,变得挑食任性。
妈妈忍不住训斥了慧慧几句。
谁也没有想到,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第二天一早,慧慧刚睡醒,鼻血突然疯狂往外涌。
鲜红的血液很快浸染了枕头和床单,家人手忙脚乱忙活许久,才勉强将鼻血止住。
血刚停下,慧慧眼前一阵发黑,直接陷入昏迷。
她能清晰察觉到自身的异样,这不像是普通生病的虚弱。她只感觉体内七魂六魄好似少了一魄,意识悬浮着无法落地。
耳边传来妈妈焦急的声音,她能感受到温热的手掌抚过自己的额头。
“哎呀,怎么发烧了,孩子这是生病了。”
慧慧听得一清二楚,可她如同失去掌控的植物人,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四肢也动弹不得,根本没办法回应家人。
卧床之后,她双眼圆睁,始终没有睡意。
明明意识无比清醒,身体却僵硬躺在床上,像一具没有生机的躯壳。
妈妈放心不下,请来了医生上门检查,却始终查不出任何病症。
姨娘还有平日里和慧慧交好的姐妹,也纷纷赶来探望。
几人围在床边,不停轻声呼唤。
“快醒醒呀,起来吃好吃的了。”
慧慧心里焦急万分,她看清众人担忧的神情,听清耳边所有话语,却做不出半点回应。
慧慧一连三天无法进食,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妈妈整日忧心忡忡,连一口饭也吃不下去。
姨妈在一旁开口安慰。
“你别太过担心,把外婆接过来看看吧,外婆兴许有办法。”
这段时间慧慧意识一直清醒,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妈妈连忙给学校请假,外婆得知消息后立刻赶了过来,随身还带来一面老旧的铜镜。
外婆将铜镜轻轻摆放在慧慧枕边,又拿出一枚五分钱硬币,坐在床边慢慢开口叫魂。
“慧慧啊,快回来吧。”
“外面不好玩,赶紧回家来。”
“妈妈在家做好饭菜等着呢,乖乖回来吧。”
父亲守在一旁,满脸焦急。
可任凭外婆日日呼唤,慧慧的身体依旧毫无动静,像停滞住一般。
外婆没有放弃,日复一日坐在床边唤她归来。
一直到第四天,慧慧沉寂许久的眼珠,忽然轻轻转动了一下。
守在床边的妈妈恰巧看到这一幕,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激动地大喊。
“动了!动了!我闺女眼睛动了!”
随后外婆找来一块红布,将铜钱仔细包裹严实,系在了慧慧的脖颈之上,依旧一遍遍念叨话语,引导魂魄归体。
七天过后,慧慧猛地睁开双眼,四肢也恢复了力气。
苏醒过来的她只觉得腹中饥饿,撑着身子起身,走到客厅寻找食物。
妈妈快步跑到她身前,满脸急切地询问缘由。
慧慧缓了缓气息,轻声说道。
“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这些天做的事,说的话我全都知道,可我就是说不出话,也动不了身子。”
慧慧隐约记得,那段时间自己的魂魄飘在肉身一旁。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意识四处游荡,躯体却安静躺卧在床上,完完全全是魂体分离的状态。
妈妈当即拨通电话,把慧慧苏醒的好消息告诉了外婆。
外婆特意叮嘱,脖子上的铜钱一定要随身佩戴,千万不能丢掉。
佩戴铜钱的这一周,慧慧也察觉到了怪异之处。
肉身多日没有进食,起初她却感受不到丝毫饥饿,只有魂魄彻底回归身体后,饿意才席卷全身。
经历过这件怪事之后,慧慧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她的第六感变得极强,往后的日子里,总能提前预判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第964章 河底小鬼
阿浩十一岁那一年。刚好赶上漫长的暑假。
村里没有什么好玩的消遣方式。平日里闲来无事。他总会约上身边几个年纪相仿的伙伴一同出门游荡。隔壁村的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十分要好。
这天天气闷热难耐。几人凑在一起商量过后。便打算去往后山的河道边上玩耍。那处河流连通着山下的水库。平日里水流平缓。水位也不算太深。是村里小孩子经常聚集玩乐的地方。
一行人说说笑笑。一路结伴来到河边。夏日的河水清凉透彻。看着就让人心里舒爽。几个男孩子性子活泼。二话不说就纷纷踏入水中嬉戏打闹。
所有人都肆意在水里追逐玩耍。唯独阿浩不会游泳。不敢去往水深的位置。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河道浅滩的区域。踩着河水慢慢走动。感受着河水漫过小腿的清凉。
他安静站在浅水里。漫无目的挪动脚步。没过多久。阿浩忽然清晰察觉到。自己的脚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住。隐隐还有拉扯的力道。
一开始阿浩并没有多想。只当是河里常见的小鱼小虾触碰腿脚。毕竟山间河道里。随处都能遇见小鱼游窜。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渐渐的。那种触碰感越来越明显。力道也越发怪异。并不像是活物游动的触感。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头顶。让阿浩浑身汗毛瞬间根根竖起。
他心里隐隐发慌。连忙低头看向脚下。水面清澈见底。入目只有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碎石子。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游动的鱼虾。
阿浩本身心思敏感。好奇心又格外浓重。明明心底已经生出惧怕。却依旧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触碰自己。
他不会游泳。身处浅滩只能勉强站稳。犹豫片刻之后。阿浩深吸一口气。独自屏住呼吸。缓缓弯腰蹲下身。强忍着心底的不安。努力在水中睁开双眼。想要一探究竟。
就是这一眼。直接将阿浩吓得浑身僵硬。整个人当场愣在水中。险些直接昏厥过去。
浑浊微弱的水底之下。竟然趴着一个小小的孩童身影。那是一个身形瘦小的娃娃。正伸出冰冷细小的双手。死死抓着阿浩的脚踝。一下又一下。不停向着河水深处拖拽。
惊悚的画面映入眼帘。恐惧瞬间席卷了阿浩全身。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害怕。手脚慌乱不停拼命挣扎。身体在水中剧烈晃动。
不远处玩耍的小伙伴察觉到异样。看到阿浩举动反常。不断在水里扑腾挣扎。众人全都误以为阿浩意外溺水。吓得连忙快步游了过来。几人合力用力拉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惊慌失措的阿浩从水里拽回岸边。
被拉上岸的阿浩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惊魂未定。一时之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是止不住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不断滚落。嘴里一遍遍念叨着要回家。
伙伴们看出他着实被吓得不轻。不敢再多做停留。一行人收拾好心情。骑着家里的自行车。匆匆忙忙朝着村子的方向赶了回去。
回到家中天色渐渐暗沉。忙碌了一天的阿浩身心俱疲。简单吃过晚饭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准备上床休息。
夜深人静。屋子里安安静静。就在阿浩即将睡着的时候。一道稚嫩又阴冷的孩童声音。清清楚楚从自家大门口传了进来。
那道声音反反复复。不断萦绕在耳边。
“你怎么把我丢下了。你怎么把我丢下了。”
冰冷的话语一遍又一遍不停重复。穿透力极强。听得阿浩头皮发麻。心底恐惧再次蔓延开来。
他吓得再也不敢独自待在房间。慌忙掀开被子起身。一路小跑冲到隔壁母亲居住的屋子。满心惶恐将夜里听到的怪事如实告诉母亲。
他不断诉说门口总有小孩子在呼唤自己。语气里满是无助与害怕。可母亲听后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孩子白天在外玩耍太过劳累。出现了幻听。
母亲轻轻安抚着阿浩。轻声劝慰。
“哪里有人叫你。肯定是你白天玩累了胡思乱想。赶紧乖乖回去睡觉。睡上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阿浩得不到家人的相信。满心委屈又无助。只能忐忑不安回到房间。那道阴冷的孩童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在屋外响起。时远时近。久久不曾散去。不知过了多久。声响才慢慢减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多年时光匆匆流逝。那件河边遭遇的怪事。一直深深烙印在阿浩的脑海里。直至如今。他依旧清晰记得当年河底那个小娃娃的模样。
后来网络渐渐发达。各类同乡群组慢慢建立起来。一次偶然的群聊之中。阿浩才从村里老一辈人的口中得知缘由。
早些年间生活条件艰苦。村里不少刚出生便不幸夭折的孩童。没有正规下葬的条件。大多都会用破旧草席简单包裹。随意丢弃在荒山野岭之中。
那些夭折孩童的遗体。大概率是被山中野兽拖拽。意外落入连通水库的河道之内。常年沉在水底。才会出现当年拉扯阿浩腿脚的诡异一幕。
第965章 清明山亭请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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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青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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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 胡同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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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夜半童声
星星当时正在读初二,平日里课余空闲,总爱约着同学聚在一起打游戏消遣。
这天深夜,结束游戏对局之后,他靠在床上拿着手机,和线上好友闲聊打趣。
他家的房子紧挨着一条河道,河边修有一条僻静小路。白天还有路人往来通行,一旦到了深夜,整片区域就会变得冷清寂静,看不到半点人影。
时间一点点走到夜里十一点半。
窗外夜色浓重,四周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响。星星手指不停点着屏幕,正和朋友聊得尽兴,手机却突然出现了问题。
聊天页面的发送图标不停转圈卡顿,消息始终发送失败,手机网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切断,彻底失去了信号。
星星起初只以为是片区基站信号不稳,压根没有往诡异的事情上联想。
他随手把手机放到一旁,打算等待一会,再重新尝试连接网络。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稚嫩的孩童声音,毫无预兆飘进了他的耳朵。
稚嫩的嗓音不停在屋外回荡。
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这是小孩子独有的清脆声调,可语气却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声音从河道小路的远处慢慢飘来,一点点朝着窗边靠拢。就在声响快要贴到耳边时,又缓缓向着远方散去。
最让星星心底发寒的是,这道声音听不出半点委屈悲伤。
孩童的语调轻飘飘的,隐约还夹杂着一丝笑意。笑着反复重复一句话,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阴森又骇人。
刺骨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他的床铺紧紧挨着窗户,后背直接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此刻星星端坐床头,窗外就是那条荒凉的河边小道。
慌乱的思绪在脑海中不停翻涌,他不敢去想,若是伸手拉开窗帘,窗外会不会有东西正死死盯着房间内部。
一旦视线相撞,谁也不知道会看见何等恐怖的画面。
紧张和害怕不断放大,星星浑身肌肉紧绷,僵硬地坐在床上不敢挪动分毫。
屋内安静至极,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焦躁与惶恐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敢转头望向窗边,也没有勇气起身查看屋外的情况,只能蜷缩在床头硬撑着心神。
想起刚刚断网的手机,星星抱着一丝希望拿起设备,不停点击屏幕发送消息。
他迫切想要联系上朋友,想用交谈安抚内心的恐惧,倾诉当下诡异的遭遇。
可无论他如何操作,聊天界面始终卡顿停滞,网络彻底断开,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这片空间,被彻底隔绝开来。
孩童的低语声断断续续从窗外传来,忽远忽近的声响不断折磨着他的心神。
带着笑意的稚嫩声音,搭配深夜死寂的环境,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星星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他生怕自己的声响,会吸引窗外不明事物的注意。后背贴合玻璃的位置,阵阵阴冷寒气不断渗透进来,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煎熬。
漫长的煎熬持续许久,诡异的童声才彻底消散在夜色之中。
没过片刻,手机网络自动恢复正常,搁置许久的消息也成功发送出去。
等到情绪慢慢平复,星星早已满身冷汗,四肢还在止不住微微发抖。
后来他将这段离奇的经历讲给身边人听,没有人能够解释深夜诡异的孩童声响,也说不清网络突然中断的原因。
他家门外的河边小路,原本就流传着不少怪事传闻。
结合当晚的种种异象,这件事成了星星心底挥之不去的阴影。往后每到深夜靠近窗边,他总会想起那道反复低语的孩童声音,心底的畏惧迟迟无法散去。
第969章 草道黑影
小陈的童年过得无忧无虑。
他和身边一群玩伴,私下定下了一处专属的玩耍基地。年少的孩子总有属于自己的乐园,这里装满了嬉笑打闹的时光,也藏着一段离奇诡异的经历。
通往基地的小路十分偏僻,道路两旁野草疯长,杂草长得足足有成年人那般高。
茂密的枝叶交错纠缠,遮挡住大部分视线,走在小道当中视野受阻,整条道路看上去幽深又压抑。小路中段立着一扇破旧厚重的铁门,铁门底部破损开裂,留出一处宽大的洞口。
铁门靠着山体的一侧,还有一处荒废多年的防空洞。此地平日里极少有人前来,四下冷清荒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气息。
那天中午吃过午饭,时间刚到下午一点,本是一天之中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可繁茂的野草挡住烈日,小道内部依旧阴凉昏暗。小陈打算抄这条近路去往玩耍基地,省去绕路的麻烦,便独自走进了这片杂草丛生的小路。
他顺着草丛缓步向前走,眼看着马上就要走到老旧铁门跟前。
一道黑影骤然闯入眼中,小陈脚步猛地顿住,心底瞬间一紧。
他看得清清楚楚,前方出现了一个外形怪异的东西。远远望去轮廓和黑猫十分相似,可它并没有像普通野兽一样四肢贴地爬行。
这东西直直挺起身子,依靠两条后腿直立站立,模仿着人类走路的姿势向前挪动。
整个画面仅仅持续了两三秒,黑影的速度快到让人猝不及防。
它从道路左侧猛地窜出,身形一闪横穿小路,径直钻进了铁门旁的防空洞深处,短短一瞬就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普通的猫咪根本达不到这般速度,正常人也无法拥有如此迅捷的动作。眼前的一幕,彻底打破了小陈的认知。
等他平复心神仔细回想细节,心底的惶恐越来越强烈。
那怪物长着一双格外硕大的眼睛,眼球向外凸起,样貌怪异,和传闻中外星人的模样极为相像。瘦小的躯体搭配诡异的五官,和寻常小猫有着极大的差别。
起初远远看去,只能分辨出黑猫的轮廓,静下心回忆细节,处处都透着违和诡异。
幽深的草丛,破败的铁门,漆黑幽深的防空洞,一幕幕画面交织在一起,恐惧感瞬间将年幼的小陈包裹起来。
小陈不敢继续在原地停留,慌慌张张跑出杂草小道,一路快步冲到开阔的大路上。
此时小伙伴们已经在路边等候,他立刻走上前,将刚才遇到的怪事尽数说出。仔细讲述直立行走的黑影,怪异突出的双眼,还有转瞬即逝的诡异身影。
可伙伴们听完之后,全都只当他年纪太小看花了眼。
没有人相信他的经历,大家都觉得是草木阴影造成了视觉误差,不过是小孩子天马行空的幻想。
任凭小陈如何辩解,众人依旧没有放在心上。
无人信任的委屈,加上亲身经历的惊悚画面,成为了小陈心中难以释怀的疙瘩。
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他再也不敢踏入这条小路半步。哪怕往后玩伴依旧相约前去玩耍,小陈也宁愿选择路途遥远的大道,始终不肯靠近这片草丛、铁门与废弃防空洞。
岁月匆匆流逝,小陈渐渐长大成人。
童年多数细碎的回忆都慢慢模糊消散,可那日正午撞见的诡异黑影,依旧清晰刻印在脑海当中。
直立行走的奇特生物,突兀骇人的双眼,一闪而过的身影,还有昏暗僻静的小道。这段经历成了深刻的童年阴影,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依旧会让人后背发凉。
第970章 四合院宿舍楼怪事
大英就读的是一所全国知名的重点高中,学校办学规模很大,一共划分了三个校区,高一、高二、高三的学生分别在不同校区学习生活。
升入高二之后,大英跟着年级搬到了全新的住宿区,这里的宿舍楼设计十分特别,是少见的四合院样式建筑。
整片宿舍区院落相连,楼房两两相对,站在窗边就能清晰望见对面楼栋的景象。重点高中的学习节奏紧凑,学业竞争激烈,所有人都背负着沉重的压力,压抑的氛围始终笼罩在校园之中。
进入高二下半学期的一天清晨,几辆警车突然驶入校园。起初学生们只当是普通事务巡查,并没有过多留意,大家依旧照常上课学习。直到夜幕降临,校园里才悄悄传开消息,对面的宿舍楼出了事,有一名学生不幸离世。
结合平日里繁重的课业负担,所有人心里都有了猜测,大家一致认为这名同学是承受不住高压的学习压力,选择了轻生。事发之后,学校为了稳定学生情绪,迅速将出事楼层的学生全部转移安置,整一层宿舍楼就此清空,再也没有学生居住,空荡荡的楼层看着格外冷清。
大英的性格向来淡然佛系,平日里很少被周遭的琐事影响心态。平日里住校,他习惯熬夜玩手机,常常到凌晨两三点依旧没有入睡。
出事的当天夜里,大英依旧和往常一样熬到凌晨两点多。
玩了许久手机后,他起身走出宿舍去往卫生间。返程途中,白天校园里流传的噩耗不由自主浮现在脑海。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对面那栋出过事的宿舍楼,目光停留在空荡荡的楼层上静静观望。
院内的照明灯光并不明亮,光线昏昏暗暗,但足以看清楼房的大致轮廓。就在他注视的过程中,对面楼层一间宿舍的房门,毫无外力推动,正慢悠悠朝着外侧敞开。
视线之中看不到任何人影,大英一开始下意识觉得,或许是夜里的晚风将门吹开。可转念想起白天发生的悲剧,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皮肤上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没有立刻离开,大英停在原地,强压着心底的忐忑继续观望。
没过多久,对面寂静的楼道里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声响清晰,听着就像是有人穿着鞋子在走廊缓步走动。
可放眼望去,整栋楼房空空荡荡,过道之中看不到半个人影。诡异的脚步声持续片刻后,方才缓缓敞开的宿舍门猛地发出咔嚓一声,瞬间紧闭合拢。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英心头一颤,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快步冲回自己的宿舍。回到屋内后,他紧锁房门,攥着手机心神不宁,整整一夜惴惴不安,始终没有半点睡意。
熬到天亮之后,大英再次看向对面楼栋,昨夜打开又闭合的宿舍大门紧闭,整栋楼安静得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只觉得昨夜的经历荒诞离奇,怀疑是自己熬夜精神恍惚产生了幻觉,便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身边同学,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教室趴着补觉。
课间休息时,教室里炸开了锅,同学们互相议论着校园中新发生的悲剧。大英仔细听后,内心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这一次出事的地点,就在先前离世学生宿舍隔壁的厕所,这名学生同样选择上吊结束了生命。
回想凌晨亲眼见到自动开合的房门,还有空无一人楼道里响起的脚步声,大英瞬间明白,昨夜自己观望的位置,恰好就是后续事发的地点。
他将所有心事藏在心底,始终没有说出当晚的诡异见闻。
这件事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往后再望向对面空荡荡的宿舍楼,他心中总会涌起无尽的寒意,那一夜离奇的画面,也成了他高中时期难以忘却的阴影。
第971章 鬼节白影
怪事发生在小洋上初二的那一年。
那天恰逢七月半鬼节,街头巷尾处处透着几分阴森的气息。天色刚彻底暗下来,街边就有人点燃纸钱,飘忽的火光伴着袅袅青烟四散飘荡,晚风一吹,寒意顺着衣角往骨头缝里钻。
小洋放学后没有直接回家,早早跑去了要好的朋友家中结伴玩耍。少年心性无忧无虑,几个人围坐在游戏机前,只顾着沉浸在玩乐之中,全然忘了外界诡异的氛围。大家玩得尽兴,时间一晃便到了深夜,等小洋察觉天色已晚准备返程时,外头的夜色已经浓稠得化不开。
和朋友道别之后,小洋独自踏上回家的路。夜里街道行人稀少,道路两旁的树木枝叶摇晃,影子落在地面歪歪扭扭,看得人心头发慌。小洋心里隐隐有些发怵,一路上脚步不停,只想尽快回到家中。
小洋的父母常年在外经商,平日里极少在家。偌大的房子多数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居住。往常独自在家他并不觉得害怕,可今夜恰逢鬼节,走在路上的压抑感,一直萦绕在心头消散不去。
推开家门走进屋内,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点人气,冷清的感觉扑面而来。奔波玩乐了一整晚,小洋身心疲惫,简单洗漱过后,他躺到床上没过多久,困意席卷而来,迷迷糊糊间便陷入了浅眠。
睡梦之中,小洋的意识半醒半昏。恍惚之间,一阵细微的响动从客厅的方向传来。声响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轻轻走动,摩擦地面的声响清晰钻进他的耳朵里。
睡意朦胧的小洋起初并没有多想。他下意识以为是外出做生意的父母赶回了家中。他微微侧过身子,对着屋外的方向轻声呼喊。
“爸妈,是你们回来了吗。”
话音落下,屋内依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语,方才的脚步声也没有停下,依旧在客厅之中来回响动。
这诡异的情况让小洋心头一紧,原本昏沉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他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心脏不受控制砰砰狂跳。黑暗的房间遮蔽了视线,未知的恐惧不断侵蚀着他的心神。
犹豫片刻,小洋强压下心底的慌张。他缓缓挪动身体,凑到房门边上,弯腰朝着门板下方的缝隙望去。
客厅没有开灯,整片空间被黑暗笼罩。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一道惨白虚幻的身影骤然闯入他的视线。
那道影子没有清晰的轮廓,周身裹着一片惨白,看不到头颅四肢,就那样轻飘飘悬浮在地面之上。影子慢悠悠从客厅一侧飘向另一侧,全程没有发出厚重的脚步声,只有轻飘飘的拂动声响。
看清这一幕的瞬间,小洋浑身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头顶。他猛地缩回身子,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长这么大,他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画面。恐惧攥紧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几番挣扎,小洋咬着牙鼓起勇气。他想着打开房门一探究竟,就算真遇上怪事,总好过一直困在房间里提心吊胆。可就在他抬手准备触碰门把手的刹那,耳边忽然传来清脆的响动。
吱呀。
开门的声响突兀响起,声音就贴在他的耳边,仿佛有东西正站在门外,准备推开房门走进卧室。
这一声响动彻底击溃了小洋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吓得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再也不敢有半点动作。他蜷缩在被窝之中,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门外的东西察觉到屋内还有活人。
黑暗无休止地蔓延,客厅的动静始终没有停歇。那道白影仿佛一直在屋子四周游荡,阴冷的气息透过门缝不断涌入卧室,整间屋子冷得像是冰窖。
漫长的黑夜变得无比煎熬,小洋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屋顶,一夜都不敢合眼。恐惧缠绕着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才看到的白色影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折磨。
慌乱之下,小洋摸出枕边的手机,颤抖着手拨通父母的电话。他满心期盼能够听到家人的声音,借此安抚惶恐的内心。可电话听筒之中,只有单调冰冷的忙音,接连拨打数次,始终无人接听。
无人回应的电话,寂静阴森的房屋,游荡不散的诡异白影。
那个鬼节的夜晚,这栋空旷的房子,成了小洋这辈子都难以忘却的噩梦。
第972章 年关小白人凶兆
春节将至,年味渐渐浓厚,家家户户都忙着置办年货准备过年。
几位平日里交好的老师相互约好,打算趁着清早人少,一同前往厂区采购物资。大家商议过后,决定在凌晨四五点出发。
这个时间天色还没有亮起,冬日的凌晨雾气浓重,夜色沉沉压在整片村落上空,视野昏暗,四下看不到一点光亮,整体环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队伍里有一位女老师,当天早早起身收拾妥当准备赴约。她推开家门走进院子,顺着小路往前走,就在即将走到门洞的时候,眼角无意间扫到了路边。
地面上赫然站着一个身形极小的白色小人。
那东西个头十分矮小,通体一片惨白,安静伫立在道路一旁,模样看着格外诡异。女老师瞧见这一幕,心底下意识咯噔一下,短暂愣在了原地。
不过片刻之后,她便放松下来。她只当是天色太黑视线受阻,是自己看花了错觉,并没有把这件诡异的事放在心上。她没有停下脚步,径直绕开那个白色小人,快步朝着大院正门走去。
可刚踏出大门,她伸手摸向口袋,瞬间反应过来出了纰漏。出门一心想着赶路,钱包被遗忘在了屋内。没有钱包便没法采购物品,女老师没有办法,只能转身折返家中取回东西。
返程路上,她遇上了在家中的母亲。闲来闲聊,她便把方才在院子门洞处见到小白人的经历,随口讲述了出来。
母亲听完整个经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老人一辈子听闻不少民间奇事,一眼就看出这绝非吉兆,连忙出言阻拦。
“今天不要出门了,你就在家中安心待着,千万不要前去。”
女老师常年教书育人,一直信奉科学,向来不相信鬼神预兆这类说辞。在她眼中,母亲不过是思想传统太过迷信,不过是一点小事过度紧张。她心里对此十分不屑,压根没有将老人的劝告放在心底。
任凭母亲反复劝说劝阻,她依旧态度坚决,收拾好物品后执意出门赴约。
没多久,几位老师全部汇合,众人坐上统一的大巴车向着目的地出发。车厢内气氛轻松,大家一路谈笑风生,满心欢喜期待着置办年货,所有人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没有一人察觉到危险正在步步逼近。
车辆平稳行驶在道路上,起初一路顺畅,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谁也没有想到,灾祸会来得如此突然。行驶途中大巴车突发严重事故,剧烈的冲击瞬间打破了车内的欢声笑语,现场场面混乱不堪。
这场车祸造成了惨重的后果,同行的其余几位老师都侥幸保住性命,身上仅仅受了一些皮外伤。
唯独这名执意出行的女老师,不幸遭遇不测。
救援人员火速赶到现场展开搜救工作,事故现场一片狼藉。工作人员搜寻了周边每一处角落,来回查找许久,最终却始终没能找到她的头颅。
这件惨剧传开之后,知晓前因后果的人无不心生唏嘘。众人回想起那天凌晨院子里出现的白色小人,顿时只觉得后背发凉,浑身冒出寒意。
那个突兀出现的矮小白影,本就是灾祸降临的警示信号。可惜女老师心存轻视,无视了暗藏的预兆,不顾家人好心劝阻,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时至今日,每当有人提起这件往事,当初亲历此事的人回想起来,依旧止不住心生恐惧,满心感慨世事难料。
第973章 旧友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透进来几缕微弱的月光。
阿利洗漱完毕躺进被窝,刚将被子盖好,就瞧见早就躺下的妻子,正单手举着手机。
屏幕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毫无征兆地咯咯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阿利侧过头看向妻子,心中满是疑惑。
妻子平日里性子安静温婉,平日里很少见到她这般开怀的模样。
他轻声开口询问。
“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妻子手指不停滑动着手机屏幕,眉眼间满是欣喜,脸上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是我中学时候的老朋友,我们断联好多年了,刚才她突然找我,主动联系上我了。”
听闻这话,阿利顺势往被窝里挪了挪身子,靠在枕头上随口问道。
“原来是旧时好友,是女孩子吗?”
“嗯,她叫小安。”
妻子的语气染上浓浓的怀念,思绪仿佛飘回了遥远的年少时光。
“我们初中三年一直都是同班同学,小安胆子很小,格外怕生。她性格内向腼腆,在班里几乎没有别的朋友,那段日子一直黏在我身边。”
说起年少的往事,妻子的语调愈发柔和,眼底带着淡淡的暖意。
“她身形瘦小,平日里安安静静不爱说话,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我那时候总想着多照顾她。刚刚和她聊了几句,听说她离开老家之后,这些年过得还算不错。”
房间里的电灯被随手关掉,黑暗瞬间笼罩了整间卧室。
可妻子依旧没有停下话语,躺在阿利身旁,滔滔不绝讲述着她和小安过去的种种经历。
她回忆起年少结伴出门游玩的场景。
旅途之中小安一刻都不愿和她分开,到了夜晚住宿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央求她,希望能够住在一起,不敢独自待在陌生的房间里。
她又说起小安年少迷茫,对未来前路满心焦虑。
每当内心陷入煎熬,找不到前行方向时,小安总会第一时间找到她,将心中所有烦恼尽数倾诉。
讲述这些往事的时候,妻子的话语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阿利静静听着身边人的诉说,心中感慨万千。
他和妻子相伴多年,一直觉得妻子恬淡内敛,待人向来温和疏离。他从未想到,年少时期的妻子,也曾被人这般依赖,被人全心全意信任。
阿利听得入了神,默默听完妻子所有的回忆。
那一晚,就在细碎的闲谈之中缓缓落幕。
日子一天天平淡度过,几天之后,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原本安稳的生活。
来电的人是妻子的弟弟,对方打来电话,只是告知阿利,打算把之前借走的钓鱼竿归还回来。
这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两人便随意闲聊起来。
阿利想起前几日夜里,妻子兴致勃勃追忆老友的模样,便顺口将这件事说了出去。
他笑着感慨,平日里沉默安静的妻子,那天提起多年未见的好友小安,心情格外愉悦。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妻子弟弟诧异的声音缓缓传来。
“你说的,不会是当年担任学生会会长的小安吧?”
没等阿利做出回应,对方继续说道。
“我姐姐上学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当初一直跟在小安身后,就像甩不掉的小尾巴,天天黏着对方。”
“小安优秀又温和,虽说常常被我姐姐纠缠,看上去有些困扰,却从来没有为难过她,为人一直十分和善。”
这番话语狠狠冲击着阿利的内心,他下意识觉得对方一定是认错了人。
妻子明明告诉自己,是胆小内向的小安一直依赖着她。
可妻子弟弟口中的画面,和妻子讲述的截然相反。
似乎察觉到了阿利的震惊,弟弟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道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你怕是不知道实情,我姐年少性格孤僻,身边几乎没有玩伴,那时候她整日挂在嘴边的人就只有小安,这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小安早在毕业前夕,就已经离世了。”
阿利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心脏猛地一沉。
“当初她考试落榜,一时想不开选择轻生,这么多年过去,人早就不在世上了。”
短短几句话,如同惊雷在阿利脑海中炸响。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一时间愣在原地。
几天前的夜晚,妻子明明十分确定地告诉自己,失联多年的小安重新找到了她,两人还畅快地聊了许久。
可妻子的弟弟却无比肯定,小安早已逝去多年。
无数疑惑在阿利心底疯狂滋生,搅得他心神不宁。
难道妻子口中的旧友,和弟弟提起的逝者,并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两人并非一人,那深夜里和妻子聊天的究竟是谁?手机屏幕另一端发来消息的,又是什么东西?
又或许,从一开始,妻子口中的久别重逢,还有那些美好的过往情谊,全都是她凭空编造的谎言。
种种猜测盘旋在阿利的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挂断电话之后,往日温馨平和的生活,悄然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从这天开始,阿利看待妻子的目光悄然发生了改变。
枕边人的眉眼依旧温柔平和,和往日没有半点差别。
可阿利的心底,却不受控制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与恐惧。
阿利终究没有鼓起勇气开口质问,关于小安的一切谜团,他自此再也没有向妻子提起过半分。
第974章 诡异来电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强子年纪还很小,懵懂天真,从来没有接触过鬼神怪谈,也压根不相信世上有离奇诡异的事情。
那天夜里天色已经漆黑,一家人早早收拾妥当休息。强子年纪小胆子也大,平日里便习惯挨着父母睡觉,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歇息。
夜色安静,屋内的灯光早已熄灭,四周静悄悄的,原本一家人打算安稳入睡。
就在这时,母亲忽然发现不对劲,翻遍了床头枕边,始终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夜里屋内光线昏暗,来回摸索也没能找到手机踪迹,母亲心里着急,索性想起了家里的座机电话。
“手机不知道丢哪了,我用座机打过去试试,听铃声就能找着。”
母亲随口说了一句,随后伸手拿起桌边的座机,熟练按下了自己手机号码。
电话听筒贴在耳边,所有人都静静等着手机铃声响起,想着顺着声响寻找手机就行。
可电话拨通之后,预想中的铃声并没有传来,听筒那头竟直接被人接起。
紧接着,一道熟悉无比的女声从听筒中传出,音色、语调、口音,和身旁坐着的母亲分毫不差。
“怎么了?”
平淡的问话顺着听筒飘进耳朵,简简单单两个字,听不出任何异样。
可这一刻,躺在床上的强子浑身骤然一僵,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母亲就坐在身侧,从始至终一动未动,双手放在腿上,嘴巴也紧闭着,压根没有碰过手机,更不可能接听电话开口说话。
强子当场愣住,小小的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只觉得这一幕怪异又别扭。
母亲也察觉到不对劲,握着座机听筒的手微微收紧,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没有再继续说话,匆匆挂断了电话。
一家人睡意全无,当即起身在屋内四处翻找。一番搜寻过后,众人终于在床铺底下找到了失踪的手机。
可拿起手机的瞬间,众人更是心头一惊。
那部手机屏幕漆黑一片,按下开机键也没有任何反应,手机早就彻底没电关机,根本不可能正常接通来电,更别提有人拿起手机接听说话。
年幼的强子满心疑惑,这件事在他心里埋下了疙瘩。他实在想不通,明明母亲就在身边,手机已经没电关机,听筒里为什么会传出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声音。
他忍不住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父母,满脸不解地开口询问。
“爸,妈,刚刚电话里是谁在说话?声音怎么和妈妈一模一样啊?”
面对孩子天真的发问,原本神色不安的父母却同时沉默下来。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神色复杂,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忌惮,任凭强子再三追问,夫妻俩始终闭口不谈,没有给出半句解释,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那时的强子尚且年幼,心智尚未成熟,心中只有满满的疑惑,并不明白这件事代表着什么,也没有鬼神相关的认知,只当是一件奇怪的小事。
随着年岁渐渐增长,强子长大成人,阅历越来越丰富,再次回想起儿时深夜的这一幕,后知后觉感到浑身发冷。
没电的手机自动接通电话,听筒传来一模一样的人声,当事人就在眼前却无法发声。种种违背常理的细节拼凑在一起,越回想越是毛骨悚然。
第975章 午后诡异敲门声
小东在读初中的时候,遇上了一件回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怪事。
那时正值漫长的暑假,学校停课放假,身边的伙伴都有闲暇时间玩乐。可小东的父母平日里工作繁忙,白天几乎整日在外奔波,白天整套老式住宅里,就只剩下小东独自留守。
父母心里放心不下年少的孩子,每次出门上班前,都会反复叮嘱他。让他在家务必将防盗门从内部反锁,不要轻易回应门外声响,更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小东一直记着家人的嘱咐,独自在家时也格外谨慎,起初几日都安稳无事。
事发当天中午,时间刚好走到两点多。屋外烈日高悬,老式小区里十分安静,街道上几乎听不到喧闹的动静。小东坐在电脑前休闲放松,电脑播放着舒缓的歌曲,他特意将音量调得偏低,屋内环境清幽平和。
就在他沉浸在音乐之中时,防盗门外面突然传来咚咚的敲击声。
敲门声接连响起四五下,声响不大也不小,隔着门板清晰传到屋内。这突兀的动静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平静,小东心头猛地一怔。
他下意识思索来人的身份,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亲戚登门拜访。而且家里的快递信件,一直都是寄往父母的工作单位,从来不会送到小区住宅这边。怎么会有人专程来到家门口敲门。
疑惑在心底不断滋生,小东瞬间关掉电脑的音乐。他屏住呼吸,放轻身上所有动作,凝神细听楼道里的动静。
小东居住的是老旧六层居民楼,楼栋没有安装电梯,所有人进出楼栋,都只能依靠步行楼梯。若是有人来过,离开时必然会留下脚步声。可他静静听了许久,楼道里死寂一片,听不到半点脚步响动,也没有任何人交谈的声音。
越是安静,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浓烈。小东犹豫许久,强压下心底的忐忑,小心翼翼拉开房门向外查看。
空旷的楼道一览无余,灰白的墙壁冰冷冷清,楼梯间空荡荡的,视线范围内看不到半个人影。地面干净整洁,也没有留下有人停留过的痕迹,仿佛刚才的敲门声,只是他出现的幻觉。
小东站在门口张望片刻,没有任何发现,只能关上房门回到屋内。一整天余下的时间,门外再没有出现异常,这件事也暂时被他搁置在心底。
等到傍晚父亲下班回家,小东想起白天诡异的经历,连忙将中午听到敲门声,开门却空无一人的事情完整讲述出来。
父亲认真听着孩子的诉说,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小东紧盯着父亲的神情,清晰看见父亲嘴唇微微开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无声吐出了一个字。
“鬼!”
仅仅一个字,就让小东浑身泛起寒意。父亲没有过多言语渲染恐惧,只是叮嘱小东放宽心,打算第二天让母亲留在家中值守,看看怪事是否还会再次出现。
次日母亲全天在家守候,从清晨到深夜,楼道始终安安静静,那诡异的敲门声再也没有响起,一整天都平安顺遂。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怪事就此落幕,危机已经彻底消散。谁也没有想到,诡异的一幕再度降临。
第三天家中又只剩下小东一人,时间依旧卡在中午两点多。熟悉的敲击声再一次从门外传来。
这一回的敲门声,比起第一次还要微弱几分,断断续续四下声响,依旧清晰可辨。经历过上一次的遭遇,小东此刻心中满是忌惮。
等到敲门声彻底停下,他硬着头皮再次打开房门探查。楼道依旧空旷冷清,依旧找不到丝毫有人到访的线索,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身影,始终徘徊在家门之外。
自这次之后,离奇的敲门声彻底消失,往后的整个假期,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怪事。
随着年纪慢慢增长,小东时常回想起暑假这段经历。
寂静的午后,无端响起的敲门声,空无一人的楼道,还有父亲无声说出的那个字。
一桩桩细节拼凑在一起,越回味越是让人觉得细思极恐,多年之后回想起来,依旧忍不住后背发凉。
第976章 校车惊魂换身
小涂年纪尚小,当时还在读幼儿园。
平日里放学之后,园里都会安排专用校车,挨个将孩子们送回家中,一直以来路途都十分安稳,从未出过怪事。
那天和平日没有两样,放学之后孩子们陆续坐上校车。车厢里吵闹一阵过后渐渐安静下来,车子一路平稳行驶。
车内空间密闭,空气有些闷热,摇晃的车身带着浓浓的困意,小涂靠着座椅没一会儿,就沉沉闭上双眼陷入了睡眠。
他睡得十分香甜,意识彻底陷入模糊,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不知过去了多久,小涂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的瞬间,他下意识看向窗外,赫然发现熟悉的家门就在眼前。房屋院落的模样清晰映入眼中,分明已经抵达了自家门口。
小涂心里满是疑惑。往常校车停靠站点,带队老师都会提前出声提醒,叫醒熟睡的小朋友下车。
可这一次,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喊他,他是自己骤然清醒过来。
满心不解的小涂来不及多想,身子还有些发软,他着急忙慌起身,快步朝着校车车门的方向走去,打算直接下车回家。
就在他脚步靠近车门的一刻,一旁的老师立刻伸出手,径直将他拦了下来。
老师的神情带着几分异样,出声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还没到地方,现在不能下车。”
老师阻拦的话语让小涂愣住,他下意识抬眼朝着车门外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年幼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自家的保姆正站在车门外侧,保姆的怀中抱着一个小孩。而那个孩子的样貌,和熟睡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此时的小涂本就没有彻底清醒,车厢闷热的环境让脑袋昏沉发胀。看着车门外抱着另一个自己的保姆,混乱的画面冲击着他的视线,他呆呆伫立在车门边,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间根本搞不清楚眼前究竟是什么状况。
恍惚之间,一股奇妙的感觉席卷全身。他说不清其中的缘由,只觉得两道身影相互重合,自己的意识轻飘飘回归到原本的躯体之中。
回过神后,浓重的疲惫感依旧缠绕着他,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抬起。他强撑着精神,勉强掀开眼皮再次看向车门处。
他清楚看到,一名留着短发的陌生女生,静静站在车门外侧的地面上。
短短片刻的功夫,空间仿佛发生了诡异的错位。他的意识和躯体出现短暂分离,身形位置莫名完成了互换,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孩童能够理解的范围。
老师的手掌依旧挡在身前,阻拦着他下车的去路。接连遭遇的怪事不断消耗着他仅剩的精神,困意再度汹涌而来,席卷了他的思绪。
没过多长时间,抵挡不住睡意的小涂脑袋一歪,再一次靠着座椅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苏醒时,校车已经行驶到了正常的家门口。
后续他回想起车上离奇的遭遇,年幼的记忆模糊不清,可那车身之外另一个自己、莫名出现的短发女孩,还有空间错位的诡异感受,一直留在脑海之中。
长大之后再度回想这段经历,依旧觉得毛骨悚然,始终无法解释当初发生的怪事。
第977章 荒巷黑眼
十几年前,表表还只是一名小学生。
那个年代城市发展缓慢,道路上来往的车辆寥寥无几,出行十分安全。他家离学校距离很近,每天放学之后,表表都会邀约上同龄的伙伴,结伴步行回家。
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有一片老旧居民区。这里早就下达了拆迁通知,住户们全都搬离此地,房屋被空置下来,拆迁工程却迟迟没有动工。整片老房子无人看管,荒废日久,处处透着萧瑟冷清的气息。
一条幽深狭窄的弄堂贯穿整片老宅深处,平日里几乎没人愿意踏入其中。孩子们每次从外围路过,总能在路边看见小动物的尸体,地面散落着斑驳暗红的血迹,场面看着让人心里发怵。大家平日里只是远远绕行,从不敢靠近巷子深处。
恰逢周五,学校取消了晚自习,放学时间比平常早了许多。天色晴朗,日光还十分充足,一群少年闲来无事,心中生出了探险的念头。
表表和几个玩伴在路上偶遇几名高年级学长,几人一番闲聊商议,一时兴起,决定结伴走进废弃弄堂,想去深处一探究竟。
一行人很快走到弄堂入口,高年级的学生自认胆子更大,主动走到队伍最前方开路。众人顺着凹凸不平的小路缓缓向内走去,越往巷子深处行进,周遭的景象就越发诡异惊悚。
道路两侧的血迹变得越来越多,随处可见已经发胀腐烂的动物尸体。难闻的腐臭味混杂着潮湿的霉味四处飘散,无数苍蝇围着尸身不停盘旋打转,嗡嗡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巷子里。
两侧老房墙体斑驳破损,门窗腐朽脱落,墙角长满杂乱的野草。昏暗的光线被房屋遮挡,巷内阴凉刺骨,压抑的氛围紧紧包裹着一行人。
众人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硬着头皮继续往前挪动脚步,所有人都以为不会遇到危险。
变故就在这一刻突然降临。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高年级男生,骤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刺耳的叫声划破寂静的小巷,还没等身后的人反应过来,这名男生猛地转身,头也不回朝着巷口疯狂狂奔。
身后的孩子被这突发的状况吓得浑身发紧,恐慌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没有人敢继续停留,所有人下意识跟着掉头逃窜。一群少年慌不择路,一路拼尽全力奔跑,直到冲出狭长的弄堂,抵达开阔热闹的大马路,众人才瘫在路边停下脚步。
众人大口喘着粗气,心脏依旧剧烈跳动。平复下慌乱的心情后,大家立刻围到那名学长身边,急忙追问他究竟看见了什么。
此刻这名男生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身体还在止不住发抖,说话的语调带着明显的颤音。
他缓了许久,才颤抖着开口诉说经过。走到巷子拐角的墙角处时,阴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团漆黑的东西。那团黑影死死贴在墙壁阴影之中,看不清具体模样,唯独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珠,正直勾勾朝着他的方向望来。
四目对视的瞬间,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巨大的恐惧感直击心底,他来不及细看,本能驱使着他立刻逃跑。
听完这番讲述,在场所有人顿时后背发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回想巷子里遍地的血迹、腐烂的尸身,再想到墙角来历不明的黑影和那双冰冷的眼睛,众人心中满是惊惧。
经过这次凶险的遭遇之后,再也没有孩子敢靠近这片废弃老宅。多年过去,当初巷中惊悚的一幕依旧清晰留在众人的记忆里,每每回想起来,依旧会心生惶恐,不敢再回想当时的画面。
第978章 夜路挂车人影
小鹏的父亲常年以开大货车跑长途为生。
为了维持生计,父亲常年在外奔波,经常需要顶着黑夜赶路前行。趁着假期闲暇,小鹏闲来无事,便跟随父亲一同出车,打算体验一回夜间行车的路途。
夜幕彻底笼罩大地,郊外的公路空荡荡的,沿途看不到行人。
四周被黑暗包裹,唯有货车车头的灯光破开夜色,在路面上照出一道光亮。车厢里气氛沉闷,漫长的路途十分枯燥,小鹏靠在副驾驶座上,低头摆弄手机消磨时间。
车子平稳向前行驶,前方道路出现了另一辆同行的货车。
小鹏随意抬眼眺望,目光扫过前方车辆车身,这一眼,让他的心脏骤然收紧。
他清清楚楚看见,一道人影紧紧扒在货车车门外侧。
那人依附在车体上,跟着车辆一同飞速前进。小鹏一开始只觉得是夜色昏暗,自己看花了景象。他揉了揉双眼仔细观望,随着两车距离不断靠近,画面也变得愈发清晰。
外侧的人影转过脑袋,径直看向小鹏所在的方向。
漆黑的夜色之下,对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说不出的诡异笑容。阴冷的画面映入眼帘,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小鹏心头。
小鹏心底慌乱不已,连忙转头看向专心开车的父亲。
“爸,你有没有看见,前面那辆车上挂着一个人?”
父亲握着方向盘的手臂轻轻一顿,脸上神色没有丝毫起伏。
他没有转头去看,也没有开口回应小鹏的话语,只是默默操控车辆,缓缓提速,从侧边超过了前方的货车。
见父亲没有任何反应,小鹏只当对方专心驾驶没有留意异样。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低下头继续看着手机,慢慢将方才惊悚的一幕抛在了脑后。
本以为这件怪事就此结束,可没过多久,那辆货车再一次出现在视线前方。
小鹏下意识望了过去,方才那道诡异的人影依旧扒在车门外侧。
姿势和此前一模一样,仍旧朝着这边咧嘴发笑。
接连两次撞见相同的诡异画面,恐惧彻底席卷了小鹏的内心。冰冷的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爸,我又看到那辆车了,那个人还在对着我们笑。”
这一回父亲的状态明显发生了变化。
能够明显察觉到他浑身肌肉紧绷,神情也变得凝重肃穆。片刻之后,父亲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严厉开口。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天色已经很晚,赶紧闭眼休息,不要再胡乱说话。”
父亲强硬的态度,让小鹏心中越发惶恐。
他不敢继续多言,满心忐忑地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恐惧萦绕在心头,带着满身疲惫,小鹏在不安之中渐渐沉睡过去。
接下来的路程一路平稳,没有再发生任何怪事。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停车休整,吃过午饭之后,父亲才放下心中戒备,主动说起了昨夜的经历。
父亲面色沉重,语气中满是感慨。
“其实那天晚上,我也看见了那个人影。只是这类怪事不能随意议论,心知肚明就好。”
父亲坦言,自己常年奔走在各地夜路,跑货运这么多年,也曾多次遇到过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离奇事件。
为了祈求往后出行平安顺遂,他打算抽空前往寺庙祈福,驱散周身晦气。
时隔不久,小鹏偶然刷到了本地的新闻消息。
新闻里的内容,让他瞬间浑身震颤。他们昨夜途经的这条路段,前不久刚刚发生过一场惨烈的车祸。
当时司机肇事撞伤路人后选择逃逸,警方历经追查,最终成功抓获了肇事的司机。
结合夜里亲眼见到的诡异人影,还有那阴森的笑容,小鹏瞬间明白了一切。
想来依附在货车外侧的虚影,正是那场车祸中不幸离世的亡魂。
这段离奇又惊悚的遭遇,深深烙印在小鹏的脑海之中。日后每当回想起来,他依旧会心生寒意,久久无法平静。
第979章 宿舍黑影
高三的学业繁重又压抑,整日埋在书本习题里,所有人都绷着一根紧绷的弦。
学校宿舍是老式上下铺结构,狭小的房间挤着几名少年,平日里大家朝夕相处,夜里宿舍总是热热闹闹,谁也没想过会遇上诡异怪事。
那天晚自习结束,夜色已经彻底笼罩校园。同学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连日熬夜刷题,每个人都身心俱疲。
简单洗漱过后,宿舍里很快安静下来,室友们接连躺下休息,没多一会儿,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便在屋内响起。
阿伟白天学习耗费了太多精力,脑袋沾到枕头,困意就席卷而来。他没和舍友多说几句闲话,迷迷糊糊之间,便陷入了沉睡。
夜半时分,整栋宿舍楼寂静无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稀稀疏疏洒进房间,屋内光线昏暗朦胧。
熟睡中的阿伟忽然被一阵凉意惊醒,阵阵冷风顺着缝隙吹进被窝,吹得他浑身发冷。深秋的夜晚本就寒凉,宿舍门窗都关得严实,按理说根本不会有风吹进来。
阿伟意识还有些混沌,睡意浓重,他没有多想,只当是窗户没有关紧。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子,打算继续闭眼入睡。
可就是这一个侧身的动作,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向斜下方的床铺,阿伟的身子猛地一僵,残存的困意瞬间消散大半。
借着微弱清冷的月光,他清清楚楚看见,斜下铺的床沿上,正直挺挺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腰背绷得笔直,端端正正靠在墙壁处,一动不动,从身形来看,和住在这个床铺的舍友别无二致。
阿伟起初只觉得是舍友失眠睡不着,心里并没有往奇怪的地方联想。高三学生压力大,夜里失眠也是常有的事。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开口。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坐在床上干什么呢?”
话音落下,床铺上的人影没有丝毫动静。
阿伟以为对方没有听见,又再次出声询问,接连念叨了好几句。可自始至终,那人都保持着僵硬的坐姿,脑袋微微低垂,全程一言不发,既没有转头回应他,身体也不曾晃动一下。
昏暗的环境配上这诡异安静的一幕,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阿伟的脊背往上窜。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可夜色深沉,困意依旧萦绕,纠结片刻后,他还是强压下心底的异样,闭紧双眼强迫自己入睡。
那一晚剩下的时间,阿伟睡得十分不安稳,脑海里总反复浮现方才那道僵硬的身影。
等到第二天清晨天亮,宿舍众人陆续起床,阿伟下意识看向斜下铺,这才发现原本住在这张床的舍友脸色惨白,精神萎靡不振,整个人蔫蔫地躺在床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一问之下众人才知晓,这名舍友从凌晨开始就浑身难受,头晕乏力,还伴随着持续低烧。
往后的几天里,舍友的身体状况一直不见好转。吃药休息全都试过,病症却反反复复,怎么都无法痊愈,整日昏昏沉沉,连上课都没办法正常坚持。
除此之外,这名舍友还接连遇上各种倒霉事,走路无故崴脚,东西频频丢失,做什么事都诸事不顺,糟糕的状况一桩接着一桩。
眼看身体迟迟无法恢复,舍友满心烦闷,阿伟见状,犹豫许久,还是将半夜看到的景象说了出来。
“前几天半夜,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你直直坐在床上,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理我。”
听完这番话,生病的舍友瞬间浑身发凉,心底涌起一阵恐惧。他回想这几日糟糕的遭遇,再联想到夜里诡异的一幕,越想越是心惊。
他清楚记得,那天夜里自己早早便睡熟过去,全程根本没有醒过来,更不可能坐在床上静坐。
接连的怪事让舍友心生忌惮,无奈之下,他趁着休息日赶回家里,专程去找了当地有名的神婆帮忙查看情况。
神婆打量他一番,稍加推演之后,道出了其中缘由。
原来前些日子,这名舍友外出上网游玩,深夜独自返程的途中,不小心被一个过世之人缠上了身形。
那道阴魂一路跟着他回到学校宿舍,夜里现身停留,也正是阿伟半夜看到的那道黑影。
得知真相后,舍友后怕不已。这件事也在宿舍悄然传开,经历过这件事之后,寝室里的几个少年心中都多了几分敬畏。
第980章 蛊
年幼的时候,小媛一家在南方租住了一处院落。
这片居民区邻里往来密切,平日里相处十分和睦。院落宽敞开阔,家家户户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日子过得平淡安稳。
院里住着一户人家,后来家中老人过来帮忙照看晚辈孩子。可不知道是什么缘由,院子里其他的孩童都刻意疏远这位老太太,没人愿意凑到她身边玩耍。
唯独小媛不一样。闲来无事时,她总爱走到老太太跟前坐下,陪着老人闲聊说话。
父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能明显察觉到,老太太格外偏爱小媛。见两人相处融洽,家人也没有多加阻拦,任由小媛时常去找老人闲谈。
安稳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没过多久,这位老太太收拾行李离开了院落。
谁也没有料到,老太太走后的当晚,诡异的事情找上了小媛。
深夜夜深人静,一家人都陷入沉睡。躺在床上的小媛根本无法安睡,眼前不断浮现出惊悚的画面,整个人陷入了幻境之中。
窗外不断有身影翻涌进来,那些人形模样怪异可怖。一张张脸一半是正常人的面容,另一半却是狰狞扭曲的鬼脸。所有人眼珠向上翻起,眼白占据大半眼眶,嘴角硬生生扯开到耳根的位置,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这群怪人顺着窗户钻进屋内,四处游荡翻找,像是入室偷窃的贼人。他们一边走动,一边转头看向床上的小媛,阴森的笑容看得人头皮发麻。
恐惧席卷了小媛的心神,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不停高声呼喊。
“妈妈,家里进小偷了,有人进来偷东西了。”
隔壁房间熟睡的母亲听见叫喊声,起初只当孩子是做了噩梦说梦话,便没有起身查看。
可小媛的呼喊声始终没有停下,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声调满是慌张。母亲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快步走进房间。
灯光亮起,母亲看清眼前的景象,心头猛地一沉。
小媛双眼圆睁,眼神涣散空洞,嘴里反反复复只念叨一句话。
“有人进来偷东西。有人进来偷东西。有人进来偷东西。”
母亲伸手用力摇晃小媛的身体,试图将她唤醒。可不管如何晃动,小媛始终没有清醒过来,意识彻底陷入混沌之中。
慌乱之下,母亲立刻叫醒丈夫。夫妻二人心急如焚,不敢耽搁片刻,连夜打车朝着就近的医院赶去。
行驶的路途之中,小媛的状态变得愈发糟糕。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后仰,双眼直直向上翻起,模样看着十分吓人。
父亲看着女儿这番模样,心中又慌又急。他清楚眼下的状况并非普通病痛,当即凑近小媛耳边,抬高嗓音一遍遍呼喊她的名字。
母亲满心疑惑,开口询问丈夫此举的缘由。
父亲神色凝重,低声开口。
“我在给孩子喊魂。”
一声接着一声呼唤接连响起,接连五六声过后,原本陷入迷糊的小媛微微回过一丝神智。她虚弱地吐出一声爸爸,话音落下,脑袋一歪,再次陷入昏迷。
后续发生的事情,小媛彻底没有了记忆。她只模糊记得自己躺在病床上输液治疗。
等到第二天醒来,怪事依旧没有结束。醒来后的小媛神情呆滞,就连朝夕相处的父母,她都全然认不出来。
医院检查不出任何身体病症,万般无奈之下,家人寻访了懂门道的高人前来查看。
高人一番查看过后,道出了实情。小媛这是被人下了蛊。
父母听闻这话满心错愕。一家人平日里待人温和,安分守己度日,从未和旁人结下仇怨,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
后续细细打听才知晓,下蛊并非只有心生怨恨才会施展。若是有人极度喜爱一个人,却又没办法将其留在身边,心中执念太深,同样会对人种下蛊术。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夫妻二人。思绪回转,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了之前院里的那位老太太。
早前他们就隐约听过流言,知晓那位老太太精通蛊术。回想过往老太太对小媛格外亲近偏爱,再结合如今发生的种种怪事,一切都有了答案。
自古便有蛊的相关记载。蛊字拆分开来,上方为虫,下方为皿。宋代典籍之中有所记录,将各式各样的毒虫尽数放置在同一个器皿当中,任由毒虫互相撕咬吞噬厮杀。待到争斗结束,最后存活下来的那只毒虫,便是蛊虫。
这件事也成了一家人心中难以抹去的阴影。人心难测,看似和善的表象之下,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世间诸多离奇诡事,从来都不容人轻视。
第981章 纸灰现凶兆
九十年代的小镇,发展落后,处处都是低矮的平房。平日里镇子上安静平和,几乎不会发生什么稀奇怪事。
那时候阿海年纪不大,正在镇上读小学。
他的父亲担任本地副镇长,为人忠厚正直,行事向来坦荡。靠着安稳的工作,一家人的生活富足宽裕。
在那个年代,汽车是极为少见的稀罕东西。阿海家里买下全镇第一辆私家车,这件事当时轰动了整个小镇。
周边邻里纷纷赶来围观,路过的行人也总要停下脚步多看几眼。在众人眼中,阿海一家算得上镇上数一数二的好日子人家。
一日午后,院门虚掩着没有上锁。
一名身着素色布衣的尼姑顺着街边小路走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步走进了阿海家的院子。
母亲当时正在屋内打理家事,看见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心中满是诧异。她刚打算开口问话,尼姑率先停下脚步,目光直直看向她。
“施主。我特地路过此地。”
“我可以为你家画圆祈福。你的丈夫心地善良,命中本有一场大劫难。我能帮你们化解灾祸。”
母亲听到这番话,心里半信半疑。
她活了数十年,见过不少借着祈福骗人的江湖术士。可尼姑神情淡然沉稳,眼神看不出半分虚假。纠结片刻后,母亲终究还是心软,将尼姑请进了屋子当中。
进屋落座之后,尼姑神色平静,从随身的布包里面取出一张雪白的宣纸。
她拿起毛笔,不紧不慢在纸上写下三个人的名字。分别是阿海,阿海的母亲,还有他的父亲。
写完名字,尼姑又掏出一张泛黄的黄符。指尖轻捻,火苗瞬间点燃符纸。
橘红色的火焰缓缓灼烧符纸,纸张一点点化为细碎的灰烬。
燃尽之后,轻飘飘的纸灰脱离火苗,顺着气流慢悠悠朝着下方的宣纸飘落。
年幼的阿海站在一旁,满心好奇盯着眼前的一幕。他只是觉得新鲜,压根没有多想其中暗藏的凶险。
细碎的纸灰率先落在阿海的名字下方。纸面干干净净,没有出现任何纹路。
紧接着灰烬飘到母亲的名字处,依旧一片空白,没有半点异样。
阿海看着眼前景象,心里松了一口气,只当这只是普通的祈福仪式。
可就在纸灰飘落到父亲名字下方的瞬间,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原本四散漂浮的灰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自动聚拢堆叠在一起。短短几秒时间,两个清晰的字眼赫然出现在纸面之上。
车祸。
看清字迹的那一刻,阿海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头顶,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孩童的内心本就胆小,亲眼见到这般无法解释的怪事,恐惧瞬间包裹住他全身。
他不敢继续停留观看后续场景,强压着心底的慌乱,转身快步冲出房间,躲到了空旷的院子里。
余下的法事,他再也没有胆量回头看上一眼。
没过多久,尼姑结束了所有仪式。
母亲自始至终依旧心存疑虑,她始终觉得对方是借着玄学说辞招摇撞骗。她不愿拿出钱财酬谢,随手从屋内拿了一个苹果递到尼姑手中。
尼姑没有半句辩解,神色依旧平和。她接过苹果,转身走出院门,渐渐消失在小镇的街巷深处。
原本诡异的插曲渐渐被搁置,一家人也渐渐淡忘了白天发生的怪事。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外出前往县城办事的父亲驾车返程回家。
当父亲推开家门走进屋内,阿海一眼就察觉到不对劲。
往日精神饱满的父亲,此刻脸色惨白如纸,面容毫无血色。整个人浑身紧绷,眼神当中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肢体还在微微发颤。
母亲一眼看出丈夫状态异常,连忙上前开口询问。
“你这是怎么了。一路上发生什么事了,脸色难看成这样。”
父亲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许久,他才勉强平复心绪,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缓缓讲述经过。
“今天返程的路上,险些丢了性命。”
“车子行驶在半路,一辆大型客车迎面急速驶来。两车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直直撞在一起。”
“当时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大脑一片空白。就在相撞的前一秒,一股莫名的力道突然出现。”
“那股力量硬生生拽着方向盘朝着右侧偏转。我侥幸躲开了客车,车子径直冲进路边的水沟当中。”
“万幸我本人没有受伤,只是车身磕碰受损,不算严重。”
听完父亲的讲述,阿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天纸灰显字的画面。
尼姑写下姓名,灰烬浮现车祸二字的场景,清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巨大的震撼冲击着他的内心,他这才明白尼姑所言句句属实。
数十年时光匆匆流逝,父亲此后依旧常年开车奔波。
每次和家人谈起过往遭遇的危险经历,他总会提起当年这趟返程之路。在他数十年行车遇到的所有险情之中,这一次当属最为凶险。
时至今日,阿海早已长大成人。
当年童年目睹的诡异画面,他依旧铭记在心,从未遗忘。
这世间存在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离奇现象。我们可以选择不去信奉神佛玄学,但是永远不能丢掉心中的敬畏之心。
第982章 故梦归店
去年暑假,小钟的哥哥新开了一家饭馆。
店铺开业之后店里人手紧缺,小钟便留在饭馆里帮忙干活。
新店开业的日子格外难熬,前来吃饭的客人源源不断。店里从早到晚忙个不停,几乎没有歇息的空隙。
小钟每日从清晨忙碌到深夜,每天收工回到家中,浑身酸痛疲惫不堪,往往躺到床上就能立刻睡着。连日操劳,让他平日里根本没有多余心思胡思乱想。
有一天晚上,送走最后一批食客,饭馆总算安静下来。
忙活了一整天,小钟陪着哥哥喝了几杯酒。酒意混着满身的疲惫席卷全身,他没有多做停留,告别家人后便动身回家。
回到住处简单收拾过后,小钟躺上床铺。浓重的困意很快将他笼罩,他没一会儿就进入了睡梦之中。
朦胧之间,他发现自己又身处哥哥的饭馆里。
店内灯火昏暗,四下看不到一个客人。小钟下意识朝着店内角落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离世多年的父亲。
父亲独自坐在角落的餐桌旁,面前摆着酒杯,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独自饮酒。看到这一幕,小钟的心脏猛地一揪,心中翻涌起万般思绪。
父亲在他十四岁那年就已经撒手人寰,这么多年过去,他很少能如此真切见到父亲的模样。
父亲也看见了走来的小钟,脸上露出温和的神情,抬起手轻轻朝他招手,示意他走到身旁。
许久未见至亲,小钟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剩下满满的思念。他嘴角微微扬起,迈步走到桌边,挨着父亲坐了下来。
父子二人坐在一起闲谈家常。
父亲细细询问家里近期的状况,不停打听母亲的身体情况与日常起居。父亲说话的语气和从前一模一样,温暖又熟悉。
两人就这样聊了很久,小钟能够清晰感受到,父亲的心情十分愉悦。
闲谈的时候,父亲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口中说出从前时常叮嘱他的话语。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过往的回忆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之中。
小钟沉浸在重逢的温暖里,下意识扭头看向饭馆门口。
这一眼看去,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心底泛起一阵发凉。
饭馆大门的位置,静静停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周边,坐着几位父亲生前交好的老友,一行人围坐在一起举杯饮酒,场景看着诡异又心酸。
看到眼前的画面,小钟骤然回过神来。
他猛然惊醒,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
睁开双眼,窗外夜色依旧深沉。小钟躺在床上,眼角早已被泪水浸透,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心中的悲伤久久无法平息。
小钟起身走到洗漱间,捧起冷水拍打脸颊,想要借着凉意平复内心的情绪。可越是清洗,心底积攒的酸楚就越发浓烈。
他原本极力克制,不愿任由情绪失控。可压抑多年的思念彻底爆发,到最后,他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安静的房间里,哭声不断回荡。
屋外的母亲听到屋内的动静,连忙推门进来查看情况。
小钟强压下起伏的心绪,将夜里梦见父亲的完整经过,一五一十告知了母亲。母亲静静听完所有经过,沉默许久,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第二天正午,哥哥依照小钟梦中所见的位置,在饭馆的那个角落摆上了一桌饭菜。
桌上摆放的,全都是父亲生前最爱吃的食物,还有他平日里常喝的酒水。这一桌吃食,整整摆放了一天的时间。
神奇的事情也在今天发生了。
从摆放饭菜之后,饭馆的生意突然变得格外兴旺。店内宾客络绎不绝,客流量远超开业初期。
没有人能够解释清楚其中缘由。
而那一场和父亲重逢的梦境,也成了小钟心中难以磨灭的回忆,回想起来依旧满心感慨。
第983章 山野白影
小花小时候,最期盼的就是放暑假。
每到假期,她都会跟着母亲坐车去往乡下的外婆家。乡下没有城里条条框框的约束,也没有繁杂的课业,整片山野田地,都是孩子们肆意玩耍的乐园。
那时的小花性子格外顽劣,整日精力旺盛,一刻也闲不下来。
刚到外婆家没几日,她就和村子里年纪相仿的小伙伴打成一片。几个人整日结伴出门,漫山遍野到处疯跑撒欢,日子过得无忧无虑。
这天午后,天气清爽,没有烈日暴晒。小花招呼上一众好友,一路嬉笑打闹,跑到了村外开阔的田野之中。
田野四周长满野草,远处群山连绵,满眼都是翠绿的草木。孩子们抛开所有烦恼,在田埂上追逐奔跑,欢声笑语回荡在山野之间。
玩闹间隙,小花停下脚步喘气,下意识抬头朝着对面的山上望去。
她随意扫视四周,目光刚落在山林间,眼神骤然一顿。
只见陡峭的山坡之上,一道白色的物体正在快速移动。那东西行进的速度极快,顺着山林一路穿梭,眨眼间就掠过一大片区域。
小花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那模糊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的身形。可仔细再看,又和普通人截然不同,体态飘忽不定,根本没办法看清具体样貌。
她心里满是疑惑,连忙伸手扯了扯身边伙伴的衣袖,伸手指着远处的山头。
“你们快看那边山上,那里有个白色的东西跑得特别快。”
听到小花的话,周围的小伙伴纷纷停下动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眺望过去。
可众人望了许久,山上只有茂密的树木和杂乱的石块,放眼望去一片寂静,别说白色身影,连半点异常都看不到。
几个孩子纷纷摇头,都说什么都没有瞧见,还笑着调侃小花是不是看花了眼睛。
小花反复看向山头,方才那道白影早已消失在山林深处,再也寻不到踪迹。
见同伴都没有发现异样,小花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她只当是自己玩得太过疲惫,眼睛出现了错觉,没有再多纠结这件事,转头又和朋友们投入到玩乐之中。
一行人在田野里疯玩了整整一下午,追逐嬉戏,采摘野花,沉浸在玩乐里,早就将白天山上见到的怪事抛到了脑后。
不知不觉间,天色缓缓暗沉下来。夕阳落下山头,暮色席卷整片乡村,天色一点点变黑,周遭的环境也慢慢安静下来。
玩尽兴之后,伙伴们互相道别,各自朝着家中走去。小花也踏着夜色回到外婆家里。
乡下入夜之后天色黑得很快,家中早早吃过晚饭,小花洗漱完毕换好干净衣服,便走进了客厅。
一家人全都围坐在屋内,悠闲地看着电视,屋内灯火明亮,充斥着温馨热闹的气息。
小花没有挤到人群中间,而是独自坐在沙发最外侧的边缘位置。
她落座的地方,刚好正对着房屋的大门口。门外没有路灯照明,夜色浓稠漆黑。
奇怪的是,门口这片黑暗,比寻常的黑夜还要幽深压抑。漆黑的门洞像是一张静默的大口,隐隐透着莫名的阴冷。
小花看着黑漆漆的门口,心底莫名生出几分胆怯,不敢抬头朝门外张望。她连忙收回视线,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方的电视屏幕上,试图不去留意门口的景象。
屋内电视的光影不停闪烁,热闹的画面稍稍抚平了小花内心的不安。
就在她放松心神,专注看着节目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向大门方向。
一道刺眼的白色影子,猛地从门口一晃而过。
那身影速度极快,转瞬即逝,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小花心脏骤然一缩,浑身瞬间紧绷起来。她来不及多想,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到门口,探头朝着外面仔细查看。
门外空空荡荡,夜色寂静,院子里没有任何人影,也看不到任何奇怪的事物,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站在原地观望片刻,依旧毫无异常。小花暗自安慰自己,一定又是眼睛出现了幻觉,她深呼吸平复心情,转身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可恐惧的种子,已经悄悄埋在了心底。
小花强迫自己紧盯电视画面,想要驱散心头的慌乱。可没过多久,那道白色身影再一次闯入她的余光之中。
这一次她看得真切,那飘忽的白色轮廓,和白天在对面山头见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相同的身形,同样迅捷的速度,两股恐惧交织在一起,瞬间席卷了小花全身。
孩童本就胆小,接连两次撞见诡异的白影,再联想到白天山上的场景,小花吓得浑身发冷,四肢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她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猛地一头扎进身旁母亲的怀里,紧紧抱住母亲的胳膊,身体止不住颤抖。
母亲察觉到怀中孩子状态不对,明显感受到小花浑身的慌张,连忙低头轻声询问。
“怎么了这是,吓成这个样子?”
小花埋在母亲怀中,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语气里满是惊恐。
“妈,门口有东西,有白色的影子一直在那里晃。”
听闻孩子的话语,母亲连忙转头望向漆黑的大门。
门外一片平静,视野之中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异常的踪迹,根本看不到小花口中所说的白影。
母亲只觉得是孩子年纪太小,夜里容易胡思乱想,加上白天在外玩耍劳累,才产生了可怕的幻觉。
她轻轻抬手抚摸着小花的后背,不断柔声安抚,耐心宽慰着受惊的孩子。
“别怕别怕,哪里有什么东西,是你看错啦,别自己吓唬自己。”
母亲的安慰并没有驱散小花心底的寒意,那道飘忽诡异的白色身影,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那晚之后,只要回想起来当时的画面,小花依旧会心生寒意,止不住感到后怕。
多年时间匆匆流逝,小花渐渐长大,可童年在外婆家遭遇的这件怪事,始终留在记忆深处。
直到如今,她依旧不清楚,当年山野间飞速移动,又悄然出现在家门口的白色身影,到底是什么来历。那道神秘的白影,也成了心底一道无解的谜团。
第984章 噩梦预警
阿泽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曾接连做过两场一模一样的诡异噩梦,如今回想起来,依旧让他心底发寒。
那天夜里,他沉沉睡去,意识坠入梦境之中。
梦里他正在自家楼下的阁楼边玩耍,孩童玩闹起来总是忘却时间。不知不觉间天色彻底暗沉,四周光线越来越昏暗,阿泽也想着结束玩耍,动身往家中走去。
他熟门熟路走进单元楼大门,刚踏入楼内,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整栋楼道里的照明灯尽数熄灭,没有一丝光亮。
仅有微弱的天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缝隙照进来,昏昏暗暗的光线将墙面映照得斑驳扭曲,看着格外阴森。
走进黑暗的楼道后,阿泽脑海里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混沌,脑袋昏沉发胀,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心神。
他顺着台阶走上楼梯,来到电梯门口准备搭乘电梯上楼回家。可当他看向电梯控制面板时,浑身瞬间泛起寒意。
电梯面板上的楼层按键杂乱扭曲,数字颠三倒四混在一起,原本规整的序号彻底被打乱。
阿泽睁大眼睛仔细翻看查找,来来回回扫视了好几遍,始终找不到自家楼层的按钮。
幽深漆黑的楼道寂静无声,四下看不到半个人影,恐惧一点点笼罩住年幼的阿泽。
慌乱之下,他心生念头,打算按下自家楼上一层的按键。想着先去到高层楼层,再顺着楼梯步行下楼回家。
按下按钮后,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可电梯门外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门外根本不是熟悉的居民楼层,眼前看不到墙壁,也看不到住户家门。入目之处遍地疯长的杂草,遍地干枯的朽木枯枝,荒凉破败,像是荒废多年的深山野地。
惊悚的画面直击眼球,阿泽吓得浑身一颤,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睁开双眼的瞬间,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无法平复,一夜都没能再安稳入睡。
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噩梦,不会再有后续。没想到没过几天,相同的梦魇再次找上了他。
这一次的梦境和上次如出一辙,他依旧傍晚归家走进单元楼。
可这一回,楼道里的墙壁满目疮痍,墙体大片脱落开裂,墙面斑驳不堪,处处透着衰败诡异的气息。
电梯按键依旧混乱无序,根本分辨不出正常楼层。
内心惶恐的阿泽依旧选择按下楼上一层的按钮,打算另寻路径回家。
电梯缓缓启动,还没等平稳上升,轿厢突然开始急速下坠。
失重的恐惧感席卷全身,身体悬空往下坠落,耳边仿佛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强烈的窒息感包裹着他,绝望充斥着整个梦境。
阿泽再次骤然惊醒,深夜的房间一片安静,他抬手一摸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的触感让人心悸。
接连两场诡异噩梦,在阿泽心底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几日之后,放学归来的阿泽走到单元楼下,习惯性想要走进电梯上楼。
就在他抬手准备按下电梯开关的那一刻,之前梦里惊悚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杂草丛生的门外,急速下坠的轿厢,一幕幕清晰浮现在眼前。
恍惚之间,一股莫名的直觉涌上心头,他鬼使神差停下了脚步。
犹豫片刻后,阿泽放弃乘坐电梯,转身走向一旁的步行楼梯,一步步顺着台阶回到了家中。
他并没有将噩梦这件事告诉家人,只当是心里留下了阴影。
等到第二天一早,小区里传来惊天噩耗。
整栋楼的居民都在议论,昨夜这台电梯突发故障,运行途中直接从高处坠落到底层。当时身处电梯之内的人,无一人幸免于难。
听闻消息的那一刻,阿泽浑身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前日那场噩梦是冥冥之中的警示。若是当时他没有心生顾忌,照常走进电梯,那日的悲剧之中,定然也会有他的身影。
这件事过去了许多年,阿泽始终记忆犹新。
谁也说不清梦境究竟是巧合,还是未知事物发出的提醒。经历过这件事后,他始终坚信,世间总有诸多无法解释的玄机,万事万物,都该心存敬畏。
第985章 怪事
那天夜里十点多,小佘家里格外热闹,几位姐妹聚在家中准备吃夜宵。
她两岁的小女儿已经回房间睡觉,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轻松。
家里养的金毛犬却显得格外反常,不停在孩子卧室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扒拉房门,一心想要进到屋里。
小佘看着狗狗的模样,只当它是好奇屋内动静,想着孩子好不容易睡着,若是被惊扰醒来,后续还要费心哄睡,便没有放任狗狗进门。
她想着放心不下孩子,打算进屋瞧瞧睡眠情况,刚凑近床边,就察觉到不对劲。孩子额头滚烫,整个人发起了高烧,小脸烧得通红。
丈夫见状连忙找来冷水浸湿毛巾,敷在孩子额头做物理降温。
一家人这才留意到,孩子这一周的状态一直很怪异。
往日里小家伙活泼调皮,整日精力十足,可这段时间昼夜状态截然相反。
到了夜里,孩子安安静静不哭不闹,睡得异常沉寂;可一到白天,就开始不停哭闹,怎么安抚都没用。几位姨姨平日里时常照看孩子,彼此十分亲近,轮番上前哄抱也不起作用。更奇怪的是,孩子唯独愿意让大姨抱着,面对亲生父母,却十分抗拒,死活不肯亲近。
诡异的状况让一家人心里隐隐发慌,丈夫沉默许久,忽然开口道出一桩怪事。
“昨天夜里我往窗外看,瞧见一个身着粉色衣裳、头戴粉色帽子的女人,会不会是我姑姑回来看孩子了?”
小佘听完心里骤然一紧,抬手拍了下丈夫的脑袋,心底又慌又恼:“你别乱说吓唬人,姑姑已经离世好些年了,怎么会回来,别是缠上孩子了。”
接下来几日,一家人不停给孩子做物理降温,可高烧始终退不下去。他们带着孩子去往医院诊治,吃药打针输液轮番尝试,病情依旧不见好转。
家中迷信的奶奶提议找人来给孩子叫魂驱邪,本以为做完法事情况能够好转,结果依旧毫无用处。
怪事还在接连发生,一向温顺乖巧的金毛,夜夜躁动不安。往日狗狗夜里从不会随意吠叫,可这段时日,每到深夜,它就在屋外来回狂奔,冲着孩子的卧室不停狂吠。
即便到了凌晨夜深人静之时,狗狗的叫声也不曾停歇,眼看就要惊扰到邻里。奶奶又气又急,呵斥打骂狗狗,想尽办法制止,可金毛依旧对着房门嘶吼,怎么都安抚不住。
丈夫看着眼前一幕幕怪事,长叹一声,笃定说道:“看来真是姑姑舍不得孩子,迟迟不肯离去。”
孩子的爷爷下班回家,看见孙女日渐憔悴,状态始终没有起色,心里焦急万分。当晚十点半下班之后,他当即动身返乡,去找精通这类事的亲戚求助。
爷爷拨通电话讲明家中怪事,亲戚听完一番描述,直接打断话语,让他到家门口等候即可,不必敲门打扰。
夜里十一点半,爷爷赶回家中,手里带回一张画着符文的红纸,纸上还绘着邪异的纹路图案。他将一面镜子摆放在孩子床头柜,把符纸平铺在柜子上,又拿出一枚一元硬币,直直立在符纸正中。
小佘看着这番举动满心疑惑,开口询问为何不做叫魂仪式。爷爷神色严肃,没有多做解释,当即催促屋内所有人离开房间,就连一旁的金毛,也被他轻声呵斥赶出屋外。
按照亲戚的叮嘱,只要硬币屹立不倒,就代表那道身影还逗留在此处。白日家中人来人往,气流走动,硬币却始终稳稳竖立,不曾晃动半分。
一晃五天过去,硬币依旧挺立。好在这段时间孩子的状况渐渐好转,白天不再无故哭闹,情绪安稳下来,也不再抗拒旁人拥抱,不管是谁伸手,小家伙都愿意亲近。
直到第六天清晨,那枚竖立多日的硬币毫无外力触碰,骤然自行倾倒。硬币倒下的瞬间,孩子身上的高烧也随之褪去,身体彻底恢复正常。
亲身经历这一连串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怪事,原本秉持唯物思想的小佘,内心受到极大冲击。虽说依旧没法彻底理解这类离奇之事,但自此之后,她也对未知的事物,生出了满心敬畏。
第986章 旅店惊魂夜
阿浩趁着闲暇时间,约上好友一同出门游玩散心。一路辗转奔波,抵达目的地时已经耗费了不少精力。
走下火车后,两人没有多做耽搁,就近找了一家老式小旅馆办理入住。
他们各自定下一间单人房间,打算好好休整一番。整整一天都耗在路途上,长时间坐车让阿浩浑身酸痛,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回到房间简单收拾过后,他便躺倒在床上,没过多久就沉沉进入了梦乡。
夜色越来越深,整座旅馆渐渐安静下来,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熟睡中的阿浩毫无征兆被一阵窒息感惊醒。他清晰察觉到有一股力道禁锢住自己,胸口发闷,呼吸变得格外艰难,喉咙也像是被东西死死堵住。
他下意识想要睁开双眼看清周遭情况,可眼皮沉重无比,任凭他如何使劲,视线始终无法睁开。身体也不受控制,四肢僵硬躺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陷入无法挣脱的困境之中。
就在内心慌乱不安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女声缓缓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幽幽细细,不断萦绕在耳畔,反复诉说着一句话。
“你逃不掉了。”
冰冷的话语钻入耳朵,恐惧瞬间席卷全身。阿浩积攒起全身力气,猛地发出一声惊呼,顺势从床上直直坐起身来。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他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放亮,朝阳透过玻璃照进屋内,夜晚已然过去。
一夜诡异的遭遇让他心绪难平,脖颈处还残留着明显的酸胀感。他心里满是疑惑,起身走进卫生间,抬头看向镜面。
看清模样的瞬间,阿浩浑身一颤。只见自己的脖颈之上,布满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痕迹交错,分明像是被人用力掐捏过后留下的印记。
眼前真实的痕迹证明昨夜绝非普通梦境,恐惧顿时涌上心头。阿浩不敢继续待在房间里,匆匆走出房门找到同行的朋友,将后半夜的离奇遭遇一五一十讲述出来。
朋友听完他的叙述,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语气也带着几分慌乱。
“难道你昨晚也经历了同样的怪事?”
阿浩闻言心头一沉,这才知晓,诡异的事情并非只发生在自己身上。
朋友缓缓道出了昨夜的经历。他当晚入睡之后,意识一直昏昏沉沉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深夜时分,耳边同样传来了女人阴冷的低语声。
察觉到异样后,他艰难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一道身影赫然立在床铺边上。那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静静伫立在床边,看不清具体样貌,气氛阴森又诡异。
可当他强撑精神想要仔细辨认时,身影又凭空消失,房间里恢复空旷,仿佛刚才的画面只是幻觉。
两人对照彼此的经历,相似的遭遇、诡异的女声、莫名出现的虚影,再加上阿浩脖子上真实留存的掐痕,种种细节交织在一起,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两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再也不敢继续停留在这家旅馆,不敢再多停留片刻。两人迅速收拾好随身行李,快步来到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离开此地后,他们重新寻找了一家新的酒店入住。自从换了住处,夜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诡异的声响和怪事,夜晚也恢复了安稳平静。
那次旅店的离奇经历,也成了两人难以忘却的回忆,往后回想起来,依旧会心生畏惧。
第987章 果林夜遇
老陈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为了撑起家里的生计,他独自从乡下辗转来到县城谋生。
平日里他四处奔波打零工,起早贪黑辛苦忙活,可赚来的微薄收入,依旧难以补贴家中日常开销,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后来经旁人介绍,他寻到了一份看守果林的差事,不仅工作清闲,还能顺带拥有一处落脚的住处,总算让漂泊的生活安稳了几分。
这份看守果林的活儿格外轻松,平日里几乎没有繁杂琐事,只需要夜里守在果林周边照看一番即可。
等到每日清晨五六点,自会有人驾驶着后斗敞篷的小货车前来采摘装运果子,老陈只需要按时起身,打开果林大门放行便万事大吉。
而这片大片果林的位置格外偏僻,恰好坐落在一处陵园后方,他居住的简易小平房,更是紧挨陵园前方,平日里人烟稀少,一到入夜便格外冷清。
彼时老陈的妻子正怀有身孕,身子不便,便跟着他一同住在这偏僻的小屋之中,夫妻俩相依为伴,静静盼着孩子降生。
出事那天夜里,夜色清朗,一轮明月高悬在夜空之中,皎洁的月光洒满山间小路,亮堂堂的,根本无需借助手电筒,便能清晰看清周遭路况。
夜深人静,四下一片沉寂,就在老陈睡得安稳之时,腹中忽然一阵翻江倒海,肚子莫名绞痛难忍,突如其来的闹肚子让他再也无法安睡。
他急忙起身走出屋子前往厕所解决,一番折腾过后,才缓缓从厕所走了出来。
站在屋外望向远处的山间马路,朦胧月色之下,他隐约瞧见一辆小型货车,正顺着山路慢悠悠朝着果林的方向驶来。
深山之中本就寂静无声,粗略估摸时间,约莫是凌晨两三点左右,平日里收果子的货车从不会来得这般早。
老陈心中暗自纳闷,不由得低声思索,往日都是清晨五六点才来人,今日怎么这般早就上山收果子了。
货车一路缓缓前行,距离他的住处越来越近,老陈越看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车子行驶的速度慢悠悠的,看着平淡无奇,可他心底总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之感,偏偏一时间又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反常。
他揉了揉眼睛,凝神仔细朝着货车望去,目光落在车子后方敞开的货斗之上。
夜色相隔尚有一段距离,人影看得不算真切,可他分明清晰看见,货斗之中直直站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着一身洁白亮眼的嫁衣,款式模样和出嫁时穿的婚纱别无二致。
她身姿笔直,双手轻轻扶着货斗两侧的栏杆,一动不动伫立在车内,目光直直朝着老陈所在的方向望来,神情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深夜荒山之中撞见这般场景,老陈起初并未往诡异之处多想。
只单纯以为是同行之人一同前来收果,车内座位已经坐满,无奈之下才只能让女子站在后斗随行。
心中没有过多猜忌,他便转身回到了小屋之内,静静等着对方上门喊自己开门放行。
可他在屋内安安静静等候了将近半个小时,屋外始终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前来敲门呼喊。
心中越发疑惑的老陈再度起身,搬来一张板凳坐在屋门口耐心等候。
又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困意渐渐涌上心头,满心的不解也越来越浓烈。
通往果林的这条马路不过短短几百米路程,就算车子行驶得再缓慢,这么久的时间也早就该抵达门口了,断然不可能迟迟不见人影。
就在他满心胡思乱想之际,山间忽然吹来一阵凉飕飕的夜风。
耳边顿时响起一阵哗啦哗啦的轻响,清脆又突兀,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老陈下意识循着声响转头望去,目光定格在不远处一座新堆砌起来的坟冢之上。
当地那个年代依旧保留着土葬的习俗,谁家有人离世出殡,都会提前去纸扎店里定做一只硕大的纸仙鹤。
这只纸仙鹤体型宽大,腹部的空间足以将整口棺材稳稳遮盖住,寓意着驾鹤西去,逝者安然往生。
下葬结束之后,这只手工扎制的纸仙鹤便会摆放在坟包之上,风吹过轻薄的纸身,自然就发出了这般哗啦哗啦的声响。
望着随风晃动的纸仙鹤,老陈脑海中瞬间灵光一闪,猛然反应过来昨夜那辆货车所有不对劲的地方。
深山寒冬的深夜里,平日里寂静无声,就连飞鸟走兽的鸣叫声都极少听见,安静得落针可闻。
可方才那辆缓缓驶上山来的货车,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半点引擎轰鸣之声。
一路行驶而来悄无声息,仿佛只是一道虚影浮现在山路之上,这根本就不是寻常活人驾驶的车辆该有的模样。
想通这其中的诡异之处,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老陈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后背瞬间冒出层层冷汗,脸色也变得惨白无比。
他不敢再多看外面一眼,慌慌张张转身快步冲进屋内,紧紧关上房门缩在角落,心中满是惶恐不安。
他急促的动静惊扰了熟睡中的妻子,妻子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瞧见丈夫面色煞白、满头冷汗的模样,满心担忧连忙开口询问缘由。
老陈担心身怀六甲的妻子听闻此事心生恐惧,伤及腹中胎儿,思虑再三,终究还是将深夜撞见的诡异一幕悄悄藏在了心底,半句都未曾吐露。
本以为此事就此翻篇,不会再有任何事端,可从第二天开始,老陈便莫名染上风寒,发起了高烧。
浑身酸软无力,整日昏昏沉沉卧床不起,一连高烧整整一个星期,几经调理休养,体温才渐渐恢复正常,身子也慢慢好转过来。
自那一夜离奇遭遇过后,老陈夜里守林之时,心中便多了无尽忌惮,再也不敢随意深夜独自出门张望,那白衣女子伫立在货车斗中的模样,也成了他心底挥之不去的阴影。
第988章 窄楼诡梯
小磊是一名在校高中生,家境普通,平日里日子过得拮据,属于学校登记在册的特困生。
长期拮据的生活加上繁重的学业压力,让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算好。
他还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特点,只要坐到教室里开始上课,困意就会立刻席卷全身,脑袋昏沉眼皮发沉,根本提不起精神听课。
可一旦下课铃声响起,走出教室放松片刻,浑身的疲惫就会瞬间消散,整个人立马变得清醒有活力。
这种状态日复一日,身边的同学也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模样。
这天清晨起床之后,小磊依旧浑身乏力,脑袋昏昏沉沉提不起劲头。
吃过早饭,他拖着慵懒的身子下楼前往学校。
楼道里光线昏暗,清晨的风从楼道窗口吹进来,非但没有驱散困意,反倒让他越发困倦。
他脚步虚浮,意识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视线模糊不清,整个人像是处在恍惚之中。一路迷迷糊糊往下走,眼看就剩下最后几段台阶,马上就能走到一楼出口。
就在这时,小磊下意识睁开双眼。
眼前出现的一幕吓得他瞬间惊醒,原本宽敞的楼道天花板,竟直直朝着自己的头顶压了下来。
天花板近在咫尺,距离他的脑袋不过短短几厘米,眼看就要狠狠撞上去。
危急关头,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做出反应。小磊来不及多想,猛地低下脑袋,将身子使劲往下蜷缩。
他能清晰感觉到头顶擦着冰冷的楼顶边缘掠过,硬生生躲开了这一次撞击。
顺利走下楼梯踏出楼道,小磊长舒一口气,心中还暗自庆幸。他忍不住感慨,还好自己反应迅速,若是迟疑片刻,脑袋必然会狠狠磕在楼顶之上,免不了受伤吃苦头。
平复好心情之后,小磊沿着道路往学校走去。一路上清晨的凉风吹拂在脸上,混沌的思绪渐渐清醒下来。走着走着,刚才楼道里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一股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越思索越觉得不对劲。
小磊身形普通,身高在同龄人之中只能算作中等水准。
这栋居民楼修建多年,楼道空间十分开阔,楼顶距离地面高度充足。
按照他正常的身高,就算挺直身子全力仰头,也绝对不可能触碰到楼顶,更别说出现头顶险些相撞的情况。
满心疑惑的他越想越是心惊,可当下已经走到半路,只能先赶往学校上课。
抵达教室坐下之后,身边相熟的同学无意间看向他,随即开口提醒。
“你头顶怎么沾了不少灰尘,看着乱糟糟的。”
听到这句话,小磊浑身一僵,心底顿时掀起一阵波澜。
头顶残留的灰尘绝非假象,这也证明方才在楼梯间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困倦之下产生的幻觉,更不是虚无的梦境。
确确实实有东西擦过他的头顶,才会留下这些痕迹。
一整天上课,小磊都心神不宁,脑海中反复回想清晨楼道里诡异的一幕。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他迫不及待折返回家,打算亲自上楼验证心中的猜想。
他来到今早出事的那段楼梯,站在原地抬头看向楼顶。视线所及之处,楼顶依旧高高在上,距离地面有着很远的距离。
小磊挺直腰背,用尽全身力气踮起脚尖,抬手奋力向上伸展。
无论他如何尝试,手掌距离楼顶依旧有着一大段空隙,别说碰到楼顶,就连边缘位置都无法触及。
反复尝试数次,结果始终没有改变。
明明身高根本无法触及楼顶,清晨却亲眼看见楼顶逼近眼前,头顶还留下了擦拭过后的灰尘。
诡异的经历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这件事也成了小磊心中解不开的谜团。
往后每次途经这段楼梯,他总会想起那日惊悚的画面,心底不由自主生出阵阵寒意。
第989章 夜路捡绳惹邪祟
早些年的农村,家家户户种地都要按时交公粮。
按照田地亩数定下份额,收了粮食就得拉去公社上交。
这是当年定下的规矩,家家户户都不敢怠慢。
这天秋收过后,老刘赶着自家马车,拉着满车粮食前去公社交粮。
那日交公粮的农户挤挤挨挨,队伍排得老长。
一直等到过完称重,粮食尽数入库,天边早就彻底黑透了。
一同结伴而来的还有三个同乡,见天色太晚,纷纷开口劝说。
“天色都黑成这样了,夜里赶路太危险,咱们索性在这里凑合一晚。”
“等到明天大清早天亮了,再一同动身回家也不迟。”
几人轮番劝说,只想留下歇脚避夜路。
可不知老刘那天究竟撞了什么邪,满心执拗非要连夜赶回家。
旁人怎么劝都劝不动,最后几人也没了办法。
“你执意要走我们也拦不住,那你就自己小心赶路吧。”
说完之后,其余三人便留下留宿,只剩老刘独自一人,赶着马车踏上归途。
老刘赶着马车驶出公社地界,一路往村子方向走。
足足赶了十几里土路,眼看离家越来越近,马上就能进村。
就在这时,他一眼瞧见大路正中间,静静躺着一捆崭新粗壮的麻绳。
那个年代乡下日子清贫拮据,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
平日里哪怕是一截碎木头、半截烂绳头,都舍不得随手丢弃。
全都当成宝贝一样收起来派上用场。
更何况是这样一捆完好崭新的粗麻绳,着实难得。
老刘左右环顾一圈,四下荒郊野岭不见半个人影。
他连忙停稳马车,快步跑上前将那捆麻绳捡了起来。
生怕丢绳子的主人折返回来找寻,他还特意找来装公粮的麻袋,严严实实把麻绳遮盖好,安置在马车之上。
老刘家里养了五六年的老马,性子向来温顺老实。
平日里就算是村里孩童随意驱赶摆弄,老马都温顺听话,从来不会闹脾气。
可自打老刘把这捆来路不明的麻绳捡上车之后,一切都变了。
平日里乖巧的老马突然性情大变,一路上频频躁动不安。
不光不停闹脾气,还专挑坑洼难行的偏僻小路走。
哪里路面凹凸不平,哪里布满碎石土坑,马车就偏偏往哪边颠簸而去。
一路颠簸摇晃,把坐在车上的老刘颠得浑身难受,屁股酸痛难忍。
实在熬不住的老刘只能停下马车,亲自攥着缰绳牵着马匹步行。
黑沉沉的夜里四下寂静无声,走着走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缠上全身。
背后莫名升起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的后背。
村里老人早有传言,人走夜路之时,头顶与双肩各有一盏护身明火。
无论身后出现任何动静,都绝对不能轻易回头。
一旦回头,身上灯火熄灭,邪祟便会顺势缠身。
恐惧死死揪着老刘的心,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害怕,自始至终不敢转头回望一眼。
就这样硬着头皮往前走,眼看马上就要走到村子大门口。
一直安分不下来的老马,突然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说什么都不肯再往前挪动半步。
老刘心头顿时来了火气,死死拽住缰绳用力拉扯,逼着马儿起身赶路。
可老马死死抵着地面,任凭他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僵持之间马儿猛地狠狠一甩脑袋,力道极大。
老刘一时没有站稳,当场被狠狠掀翻在地。
身子重重摔在泥土路上,额头狠狠磕在硬土块上,当场磕出一个大包。
又疼又气的老刘当场怒火冲天,坐在地上对着马儿怒骂起来。
可话音刚落,他眼角余光无意间扫向马车车厢,整个人瞬间浑身僵住。
不知何时,马车车厢里头竟悄无声息坐上了一道人影。
那人垂着双腿悬在半空,双脚来回轻轻晃动。
那摆动的姿势格外诡异,全然不像常人悠闲晃脚的模样。
双腿直来直去僵硬摆动,透着说不出的阴冷怪异。
老刘心里瞬间涌上无尽疑惑,暗自心惊。
一路上自己明明时刻留意,这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悄悄坐上来的?
他强压着心底的不安,慢慢抬着头想要看清来人模样。
这一眼望去,直接吓得他魂飞魄散。
他当场失声大叫,连滚带爬朝着村子里面狂奔。
嘴里不停惊慌大喊。
“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彼时夜色深沉,村里家家户户早早熄灯歇息,格外安静。
急促的呼喊声划破深夜寂静,惊动了村口几户睡得浅的人家。
村民们连忙推门出来查看,看清狼狈逃窜的人是老刘之后,纷纷上前询问缘由。
见到熟悉的同乡邻里,紧绷了一路的神经骤然放松。
巨大的恐惧与疲惫一同袭来,老刘眼前一黑,直直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次缓缓睁开双眼时,已经安稳躺在自家床上。
妻子见他苏醒过来,连忙转身走进厨房,端来早就熬好压惊的热汤。
乡下习俗,受了惊吓之人醒来,喝一碗热汤便能安神定魂。
可妻子端着热汤刚走进屋内,眼前一幕吓得她双手猛地一颤。
手里的汤碗重重摔落在地,汤水洒了满地。
只见自家房屋的房梁之上,那捆捡来的麻绳早已悬好。
神志不清的老刘正默默站在下方,半个脑袋已经缓缓伸进绳套之中,眼看就要寻短见。
妻子吓得失声哭喊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就想不开了!”
凄厉的喊声瞬间惊醒了隔壁房间熟睡的两个孩子。
一家人连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合力将老刘从绳套里强行拉了下来。
被拦下之后的老刘双目呆滞无神,嘴里不停反反复复低声嘟囔。
“死了好,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
他嘴角不受控制流着口水,整个人神志浑浑噩噩,完全失去了神智。
乡下妇人大多都知晓这类邪异之事,妻子一眼便看出丈夫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连忙催促两个孩子。
“快,快去隔壁把二奶奶请过来!”
这位二奶奶是村子里有名的神婆,十里八乡但凡遇上邪事怪事,都会上门请她出面化解。
平日里谁家丢了家禽物件,只要找到她,都能轻易寻回,本事远近闻名。
片刻过后,二奶奶匆匆赶来家中。
她先是向老刘妻子要来一碗清水,再取来一根干净筷子。
众人满脸好奇盯着眼前一幕,只见二奶奶随手将筷子轻轻放进清水之中。
原本平躺的筷子竟直直竖立在水中央,稳稳当当不曾倒下半分。
二奶奶盯着水面静静看了片刻,嘴里低声念着旁人听不懂的话语。
片刻便将其中缘由打探得一清二楚。
她立刻喊上老刘的儿子,一同走到院子里,径直朝着牲口棚的马车走去。
二奶奶对着孩子轻声叮嘱。
“你去马车上找找,看看是不是放着一捆麻绳。”
孩子连忙上前翻找,果然在马车上找到了那捆麻绳。
可此刻的麻绳,早已不是老刘当初捡到那般崭新完好。
整捆绳子发黑发潮,腐朽不堪,破败得不成样子。
指尖轻轻一碰,就碎裂成好几截,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二奶奶当即吩咐孩子,找来干柴将这捆邪异麻绳彻底焚烧干净。
说来也格外神奇,麻绳燃起火焰的瞬间。
屋内浑浑噩噩胡言乱语的老刘,瞬间安稳下来。
双眼轻轻一闭,沉沉陷入熟睡之中,再也没有半点异常举动。
事后二奶奶才跟老刘妻子道出真相。
原来老刘夜里在路上捡到的那捆麻绳,根本不是寻常物件。
早些年曾有人用这根绳子上吊自尽,属于横死之人的遗物。
横死之人心有不甘,魂魄常年徘徊在出事路边。
借着遗落的麻绳迷惑过路之人,迷人心智乱人心神,专门寻找活人充当替身。
昨夜若不是家人发现及时将人拦下,等到深夜众人全都熟睡之后。
被邪祟迷了心窍的老刘,定然会独自寻短见,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经历过这场惊魂劫难,老刘足足在床上休养了大半个月,身子才渐渐好转。
后来同乡邻里询问他那晚为何一心寻死,老刘满脸后怕。
他只说那段时间神志不受自己掌控,耳边时时刻刻都有阴冷声音不停蛊惑。
一遍遍劝说他死去解脱,说离世之后便能无忧无虑,万般苦楚全都消散。
自那以后,老刘走夜路再也不敢随意捡拾路边任何物件。
更是时常告诫身边所有人,荒郊野外来路不明的东西万万不可带回家。
世间诸多不起眼的物件,背后说不定都藏着不为人知的阴邪忌讳。
第990章 夜路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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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雨夜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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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端午旧梦
又是一年端午将至,街头巷尾渐渐飘起粽叶与艾草的清香。
人人都在欢喜筹备佳节,唯独小郭的心底,盛满了化不开的落寞。
谁也不曾忘记,四年前的端午佳节,疼他入骨的奶奶,永远离开了人世。
四年时光一晃而过,春夏秋冬轮番更迭,岁月匆匆不曾停留半分。
每逢端午来临,小郭心中那道尘封已久的伤口,总会悄然隐隐作痛。
难言的酸涩萦绕心头,挥之不去,久久无法平复。
小郭自幼便是被奶奶一手拉扯长大。
父母常年在外奔波忙碌,很少陪伴在他身边。
从小到大,衣食住行,冷暖温饱,皆是奶奶一人悉心照料。
祖孙二人相依为命,感情早已深厚到刻入骨髓。
奶奶的离去,成了小郭这一生,最难以释怀的遗憾。
前几日深夜,夜色沉沉笼罩整座小城,周遭寂静得听不到一丝声响。
万物归于沉寂,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
疲惫不堪的小郭躺在床上,缓缓沉入睡梦之中。
意识渐渐变得朦胧恍惚,不知不觉间,他踏入了一场真切无比的旧梦。
梦境之中雾气氤氲,周遭景象朦朦胧胧,皆是往日最熟悉的模样。
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旧时光,一幕幕缓缓浮现在眼前。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又无比熟悉的声音,轻轻在耳畔缓缓响起。
那是奶奶的声音,温和柔软,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沙哑。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语气,和从前平日里一模一样。
一声声叮嘱,反复不断地在耳边回荡。
该熬药了。
该熬药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一遍遍重复着,清晰无比钻入耳中。
声声真切,字字入心,丝毫没有半分虚幻之感。
身处梦境里的小郭,思绪却异常清醒通透。
他清清楚楚记得,疼爱自己的奶奶,早在四年前的端午,就已经永远离世。
猛然想起这件事,一股浓烈的酸楚瞬间直冲鼻尖,漫遍全身。
他抬眼望去,视线模糊之中,隐约看见了奶奶苍老单薄的身影。
近在咫尺,却如同隔着天涯万里,伸手根本无法触碰。
积攒多年的思念在此刻彻底翻涌,小郭再也克制不住情绪。
他红着眼眶,用尽全身力气,大声朝着身影呼喊。
奶奶。
一声呼唤饱含无尽思念,藏着数不尽的委屈与想念。
可任凭他如何声声呼唤,梦中始终得不到半点回应。
耳边依旧只有奶奶那句反复的叮嘱,久久不散。
望着眼前可望而不可即的至亲之人,悲痛紧紧包裹住小郭。
万般不舍与满心悲痛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喉头哽咽,声音沙哑无力,低声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走了。
短短三个字落下,心底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崩塌。
积攒四年的思念与难过尽数爆发,小郭忍不住失声痛哭。
汹涌而来的悲伤猛地将他从沉沉梦境之中拉扯而出。
小郭浑身一颤,骤然睁开双眼,彻底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漆黑寂静的房间里,没有熟悉的身影,也没有温柔的叮嘱。
耳边那声声熟悉的话语,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独自坐在床上,心绪难平。
小郭缓缓回过神来,下意识抬手抚向枕边。
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潮湿,冰凉的夜色里,满是心酸。
不知何时,熟睡之中落下的泪水,早已彻底浸湿了枕头。
缓缓平复慌乱的心神,往日种种过往,尽数涌入脑海。
从懵懂孩童长大成人,一路相伴左右的,从来都是奶奶。
一日三餐热气腾腾的饭菜,寒冬时节备好的厚衣。
生病时彻夜不眠的照料,失意时温柔耐心的开导。
从小到大,成长路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印满奶奶的疼爱。
一幕幕温馨又温暖的画面不断浮现,心口阵阵抽痛。
小郭静静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再次入眠。
他心里清清楚楚明白,老人家直至临走之前,心中依旧时时刻刻牵挂着自己。
始终放心不下独自留在世间的孙儿,万般惦念从未放下。
此番深夜入梦相见,定是奶奶割舍不下这份祖孙情。
跨越阴阳两界,借着一场旧梦,特意前来再见他一面。
只想安安静静,再好好看一看自己牵挂多年的孙儿。
这场突如其来的旧梦,没有撕心裂肺的离别场面。
也没有痛哭流涕的不舍道别,仅有几句朴素寻常的叮嘱。
可寥寥数语,却道尽了祖孙之间绵延不尽的绵长思念。
时隔整整四年,阴阳相隔的两人,终于在睡梦之中短暂相逢。
其中藏着的心酸苦楚,还有深藏心底的脉脉温情。
世间旁人无从知晓,唯有小郭一人默默体会。
奶奶藏在心底最深沉的牵挂,也从此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岁岁年年,年年端午,思念不止,牵挂不息。
往后每一年粽叶飘香之时,这场端午旧梦,都会成为心底最温柔,也最心疼的念想。
第993章 古宅民宿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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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清明夜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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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凌晨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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