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瑶万界游》 第1章 万瑶和万疆的初遇 哈哈哈!!! 为了自己爽写的。有喜欢的友友们打个卡啊。 让我看看都有多少和我一样的,嘿嘿嘿······ 有穿男后多男主的,也有女主多男主的 介意勿看啊,因为真的有女穿男的世界 只要法律允许的世界女主也会多娶 为了爽写的,爽就完了,有逻辑不通的地方别骂人啊 接下来,交出你们的脑子······ 和裤衩子······ 美男多多,任君挑选 要是卡了······ 那尽量留一下段评,点赞多的话,我把卡了的放你回复里哦 当然太那啥的估计就是xxxxx了。 提示提示提示 第一个没掌握好尺度,所以山了很多。 为了不影响字数所以有点水。 介意的宝宝可以从第二开始看起。 我也不知道怎么改了。所以就不改了哈。 第一卷:穿成太后,绝嗣将军为我生女 【古言,男主瘫痪将军被女主只好后半强压了,然后主动要求为神女】 第二卷:恋爱脑大佬为我一胎双宝 【现言,退伍兵王继承家业,天生零,被人欺骗,女主取而代之,直接压上去了】 第三卷:虫族之一雄多雌 【女穿男,都穿虫族了,肯定多娶几个啊,1VN】 第四卷:星际兽世一妻多夫 【女少难多世界,1V3】 第五卷:古代女尊文 【男多女少,女生子的女尊文,不过女主不生,1V3】 第六卷:修仙世界,女人不少,女修珍贵 【天赐姻缘,1V1 】 紫黑色的劫雷劈碎金丹的瞬间,万瑶听见自己骨骼寸断的脆响。她那张曾被修仙界赞为 “清绝如寒梅” 的脸,此刻被雷霆灼出纵横交错的焦痕,原本流转着灵气的杏眼暴突,瞳孔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惊惶 。 两百年前刚穿来时,她也是这样一双眼,清澈得能映出云卷云舒,此刻却只剩下灰败的死寂。 当年那个抱着修仙小说啃的她还在眼前晃,齐耳短发,素面朝天,笑起来有两颗浅浅的梨涡;再睁眼到了修仙界,她束起长发,剑眉入鬓,虽常年着素色道袍,却难掩那张兼具英气与柔美的脸。 可现在,这张脸连同她的魔骨一起,被雷劫碾成了飞灰。雷劫的灼痛感顺着经脉爬满全身,灵根寸寸焦糊,最后一点神魂被雷霆碾成星屑 —— 修仙者逆天而行,本就没什么来世可言。 想到这两百年的经历,想到她‘魔门’的那些百姓,想到万魂幡里那几千万的冤魂,她终是长舒了一口气。 她···也算,对得起所有人了。 想到这她,冲着灵山之巅遥遥一拜,谢大和尚最后帮扶之恩。 要不是他的帮忙,那些为她征战沙场的将士婴灵也不会摆脱天罚顺利投胎了。只是她现在要死了。只怕没法回报一二了。 想来大和尚慈悲为怀,不会介意的吧?濒死之际她如是无赖的想着。 哎嘿,两百年的淬炼,她脸皮倒是厚了不少。她这么调笑自己。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有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她的残魂。 她迫不及待“绑定。” 机械音像生锈的铁片刮过耳膜,万瑶在混沌中睁开眼。 她的魂体透明得像层薄纱,能看见自己虚化的轮廓:长发如墨瀑般散开,却毫无重量地飘在虚空,那张脸褪去了焦痕,恢复了生前七八分的模样,只是眉眼间萦绕着淡淡的灰雾,像蒙尘的玉像。 光团悬在她眼前,灰蒙蒙的,里层裹着点微弱的金色,像被踩灭的烛火最后挣扎的亮。 “我死了?” 她试着抬手,看见自己虚化的指尖穿过了光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是。” 光团晃了晃,“不过现在没死透。” 奶呼呼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骄傲。 万瑶忽然笑了,魂体的脸颊泛起浅淡的梨涡,笑声在魂海里荡开圈虚无的涟漪:“听着倒像是个好消息。” “坏消息。” 光团的颜色沉了沉,边缘泛起丝诡异的猩红,“绑定你的系统,是个恶魔。” 虽然话说得凶恶,但声音奶呼呼的,像浸了蜜的软包子,让人生不出害怕的心思。 系统,她是知道的……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 她本是 2025 年现代华夏的普通社畜,猝死前刚看完一本修仙爽文,再睁眼就穿到了书里的修仙界。 只不过她不是主角,也不是炮灰,就是个路人甲。 没办法,缺少修炼资源和功法的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守住底线成了一个邪修。一个独特的,不喜杀人的魔主。一个手底下有十几个城池,却只有她一个魔的魔主。 两百年苦修,身居高位,她那张脸早已褪去现代的青涩,添了几分修仙者的清冷,却因常年奔波,眉宇间总带着点烟火气。 好不容易摸到金丹门槛,却在最后一道雷劫下栽了跟头。 没办法,谁让她这个邪修不合格?虽然她不杀人吸取法力,神魂就没那么强大。没躲过天雷,其实她早有预料。更何况她还把自身的功德分出去,助那些阴魂投胎了。 只是没想到,在她神魂险些俱灭时,是这团光把她拽了出来。 “你是谁?” 万瑶问,魂体的声音带着点缥缈的空灵感。 “应天而生的天道生灵,” 光团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使命是辅助各界气运之子。但我比较倒霉,摊上了末法时代。” 末法时代的天道掌控力弱得像张破网,脱离掌控的世界乱成锅粥,气运像漏了的米袋般哗哗往下掉,全被些三观不正的家伙捡去填了私囊。 而这光团的前一任宿主,就是个把自己玩崩了的气运之子。 “那蠢货把自己作死之后,我就跑了。” 光团的语气突然带了点咬牙切齿:“我也不怕和你说实话,我偷渡到这界时能量快耗光了,刚好撞见你这同是偷渡的魂体,就顺手捡了。” 万瑶这才明白 —— 这系统没跟这方世界打招呼,属于非法入境。而她自己,就是系统逮到的第一个 “共犯”。 所以,这是个黑化了的系统? “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愿?” 她挑眉,魂体的眉峰微挑,竟带出几分生前的英气。 光团猛地炸开道刺目的红光,团里浮出个七八岁男孩的虚影。 他穿着缀银线的黑锦袍,领口绣着繁复的暗纹,眼尾画着浓黑的眼影,像淬了墨的蝶翼,唇瓣却红得像染了血,衬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又邪又媚。 他正气鼓鼓地瞪着她,黑亮的瞳孔里映着她透明的影子,眼神凶狠得像只被惹毛的小兽。 “因为我黑化了。” 男孩叉着腰,虚影的衣摆无风自动,“规则?早被我撕了。” 万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 这真的好像她穿书前玩过的某款游戏里,反派 boSS 的幼年皮肤。 那游戏里的小反派也是这般,眉眼精致得像画里的仙童,偏要画着烟熏妆,透着股矛盾的可爱。 “你用积分买的皮肤?” 她忍不住问。 男孩的脸腾地红了,眼影下的耳根泛着可疑的粉,却梗着脖子哼了声:“要你管!”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万瑶的魂体,黑亮的瞳孔里映着她透明的影子:“我们的任务,是给气运之子捣乱。让他们气运流失,不得好死。” 在小家伙心中,那些气运子就没什么好人。 万瑶被他眼里的戾气惊得愣了愣,随即苦笑。 魂体的嘴角弯起无奈的弧度,连带着梨涡都浅了几分:“小祖宗,你这是嫌死得不够快?” 她飘到男孩面前,魂体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虚影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团云,“这么做,天道迟早发现。到时候别说吸气运,咱俩都得被碾成灰。” 她掰着不存在的手指头算给他听:“不帮气运之子,就没气运回馈。没回馈就攒不了能量。没能量跑不动,可不就是等死?” 男孩的凶劲瞬间泄了大半,耷拉着脑袋踢了踢脚下的虚空,声音闷闷的:“那怎么办?” 他其实没彻底黑化,只是被前宿主坑惨了,心里憋着股邪火。然后怕被带回去销毁,就主动切断了和主神那边的联系。这些年被天道追杀的日子不好过,他也怕真把自己玩死。 万瑶眼睛一亮,魂体的杏眼瞬间盛满了光,凑过去嘀嘀咕咕:“你听我说,我有办法既能报复气运之子,又能吸他的气运,还不被天道发现……” 她在修仙界混了两百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打打杀杀见多了,杀人夺宝的事做不出来,但见死不救顺便捡漏的勾当没少干 —— 毕竟在这吃人的世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男孩听得眼睛直放光,浓黑的眼影下,瞳孔亮得像两颗黑曜石。等万瑶说完,他重重一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万瑶:“你有名字吗?” 男孩摇摇头:“没有。” 万瑶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指尖穿过他虚影的发丝:“以后就叫你万疆吧,万寿无疆,够霸气吧?” 万疆单纯好骗的很,一点也没发现自己是跟了对方姓。只觉得这名字比之前的编号好听多了,还很霸气得意地挺了挺胸,黑锦袍的衣摆都跟着扬了扬:“不错!” 万瑶心里喜欢的紧。摸摸他的小脑袋,打算把他也一起护着算了。 总是不差他一个。 唉不对,现在好像就剩他一个了。 其他人,他爱莫能助了······ 第2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 光团突然剧烈地晃了晃,万疆的虚影也跟着闪烁起来:“快没时间了,这界的天道盯上我了,得赶紧离开找个宿体夺舍。” 万瑶:啧啧啧,上来就是夺舍啊?这小团子比她狠啊! 万瑶的魂体被光团裹着,在漆黑一片的混沌中遨游。 穿过层粘稠的时空壁垒,他们落在个古色古香的世界。 他们顺着气运的吸引,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 琉璃瓦在日头下泛着金浪,飞檐翘角上的鸱吻含着宝珠,阳光斜斜地打在汉白玉栏杆上,将缠枝莲纹的浮雕照得透亮。川流不息的宫女们有序的行走着,让这一切都活了过来。 万瑶瞧着好几个白白嫩嫩的小男生,年纪都不大。但却都——穿着太监的衣服! 万瑶:唉,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穿过九丈高的朱漆宫门,迎面是座鎏金铜狮,眼珠嵌着鸽血红宝石,鬃毛上的卷纹里还嵌着细碎的金箔,风吹过时,项圈上的金铃叮咚作响,震得廊下悬着的宫灯轻轻摇晃。 那些宫灯是鲛绡蒙的面,骨架子却是纯金打造,绘着龙凤呈祥的纹样,远远望去像串流动的碎金。 主殿的梁柱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柱身裹着明黄色的织金缎,上面用孔雀石和青金石镶嵌出云纹,抬头便是藻井,九层斗拱层层叠叠。 每层都雕着不同姿态的金龙,龙鳞用金粉涂得饱满,龙眼嵌着黑曜石,在殿内的烛火下,仿佛随时会腾云而起。 地面铺着金砖,光脚踩上去能映出人影,殿中摆着十二根盘龙金柱,柱顶托着水晶灯,无数棱面折射出的光洒在紫檀木的宝座上。 万瑶:啧啧啧,好想扣下来带走啊! 万瑶是很穷的! 因为她没有宗门,所以没有靠山。她的魔门就她一个魔修,大多是普通人,偶尔几个修士也是慕名而来的正派修士,帮不了她。所以她在魔门大兴商贾之道,就是为了赚钱。 别问为什么正派修士会慕名投奔她。 一来那些散修没势力,也无处可去。 二来万瑶虽然入魔,但她是为了救人入的魔。 就说她手里的万魂幡吧,里面都是被魔兽或者无辜被害人的灵魂。那些灵魂无处可依,要是放任不管很可能就此黑化。然后成为害人的妖魔。最后被修士打的魂飞魄散。 你说他们无不无辜? 所以,万瑶想救人,但是正道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那些正在被祸害的普通人。 万瑶入魔也不白白是因为救人,她也不是圣母。就是吧······ 她以前跟着宗门出门历练,遇上过一个村子。那个村子的人对他们的待遇就像···就像她那个世界正在遭受苦难的人,终于迎来的解放军。 那热情、期盼、感激··· 一样一样的。 这让万瑶离家的游子心就触动了。 然后还是他们这队的师兄引来了魔兽攻城。屠戮了整个村子。 然后师兄自知不敌,启动传说阵法,带着他们——跑了。 万瑶那时候人都傻了。脑子都转不动了。满脑子都是那些百姓和自己记忆里影视画面转换。然后就是那死在前方的一批批解放军。然后就是自家师兄为了一个‘蛋’就引起了魔兽的围攻······ 她不顾一切的跑回了那个村子。只看到满地的狼藉和零星的碎尸······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当万瑶将自己的出现和她那个世界的‘解放军’放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了她的黑化。 万瑶站在那个没有一个活气的村子里,就地入魔。 她炼制了万魂幡。属于她和那些人一起的万魂幡。 她带着这个万魂幡尽可能的救下了一个又一个村子。也壮大了她的万魂幡。 万瑶的魔门就是这么建立了。 是几十个村子,合在一起的十几个城镇。他们受到了万瑶的恩惠,自发组成了魔门。尊万瑶为魔主。自此魔教中人。 这也是为什么万瑶的魔门没人围剿过的原因。 就算有不知情的修士去了,看到城墙上那一个个巡逻的普通人,他们······ 所以在那个修真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魔物可杀,魔门不能动! 宫殿的宝座上铺着白狐裘,扶手上的麒麟衔着玉璧。边框镶着赤金,连旁边的香炉都是鎏金掐丝珐琅的,燃着的龙涎香袅袅地缠上梁上的蟠龙华盖。 一位美人端坐其上,偏殿的琉璃窗透进细碎的光她的身上,好似给她镀了一层金光。但万瑶和万疆都知道,这人,她,不是个好人! 万疆黑黝黝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这也太富贵了吧。不愧是一国之母。” 宫女们穿着绣金的宫装走过,裙摆扫过地面时,金线绣成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与殿顶垂下的水晶帘碰撞出清脆的响,袅袅婷婷的串流而过,一点也没发现上面的主子换了一个人。 宫殿深处的寝殿被鎏金铜炉里的龙涎香熏得暖融融的,紫檀木梳妆台上摆着面菱花形铜镜,镜面磨得光可鉴人,连镜框上嵌着的红宝石都映得清晰。 万瑶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鬓边的凤钗 —— 那钗头嵌着三颗鸽血红东珠,最大的那颗足有拇指盖大小,此刻正映着她眼底翻涌的阴狠,像淬了毒的露珠。 万瑶翘起小拇指和万疆说话:“啧啧啧,把毒药放在指甲里,也太疯了。她就不怕自己误食了?” 万疆看着她,四十许的年纪,她脸上敷着用珍珠粉调和的香膏,在琉璃灯的光晕下泛着莹润的白,连眼角的细纹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可只要凑近了看,就会发现那层细腻之下,是常年算计熬出的青黑,藏在精心描画的黛眉尾端,像没擦干净的墨痕。 心里撇嘴:“要不说她面甜心毒呐?这后宫之中,被她直接害死的人可不少。” 万瑶的唇瓣涂着胭脂,红得像刚吸过血,此刻却抿成道刻薄的弧度,仿佛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就连前朝她也没放过啊。啧啧啧,她要是真有本事弄死老皇帝登基啊。祸害重臣算什么?” 万疆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男尊世界,女人也能登基吗?” 女尊世界万疆也是去过的。所以对女人登基不感到好奇。就是没见过男尊世界的女人登基的。毕竟别的世界可不见得每个都有武则天。 万瑶:“有啊,改日给你细说。咱就是说啊,她就算不登基,垂帘听政呐?难得她俩儿子都孝顺,大儿子还是太子。就算不搞政治。弄死老皇帝,做太后不好吗?搞什么宫斗啊? 皇帝那老帮菜有什么好的?真要是喜欢男人,等儿子登基后偷渡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哥哥,不香吗?” 万疆也不理解:“不知道哎。” 万瑶看着梳妆台上的漆盒。里面堆着东珠串成的耳坠、翡翠琢的手镯。最显眼的是支赤金点翠步摇,凤嘴里衔着的明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在镜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万瑶:“看在这些宝贝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忍啊。” 这些东西要是放在她魔门,够所有人吃一年的了。 万疆默默的朝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心道,不愧是邪修,遇上这么个肉体,也不嫌弃。 万瑶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镜中的女人也跟着立刻露出副温婉的笑。那眼尾的细纹都显得慈和起来,活脱脱就是三十年来在皇上面前装出的贤后模样。 可那笑意压根没达眼底,东珠映出的瞳孔里,还留着昨夜处理掉的那封密信的影子 —— 那是个为民请命的老御史写的,如今连人带信,都已化作了宫墙下的尘土。 万瑶叹气:要是早两天还能救一救。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金砖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香灰。 万瑶抬手抚上鬓角的凤钗,指腹摩挲着冰凉的东珠,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被厚重的帐幔裹着,听着竟有些像毒蛇吐信。 镜中的雍容华贵,终究掩不住骨子里的蛇蝎心肠。就像这金碧辉煌的宫殿,看着是人间仙境,底下却埋着不知多少冤魂。 看着镜中那张美则美矣,却毫无生气的脸,万瑶忽然笑了,魂体的眉眼弯成了月牙:“这个舍,夺的不错。” 夺的万瑶一点也不心虚。而且真要任由这个荒唐的皇帝和善妒的皇后,作下去,整个天下也都会大乱的。她既然来了,还能趁机多存点功德。 嗯,你没看错。她一个魔修还修功德的。 没办法啊。她要是不炼化,那些功德不就废了? 而且功德炼化后可是能增加气运的。她怀疑自己能死里逃生和系统绑定就是因为气运帮忙。 万瑶:哎,好人有好报啊! 万瑶对万疆说:“她是皇后,自然气运高。 而且她老公是这界的现任皇帝。是这个世界目前公认的气运之子之一。 按资料来说,她的小儿子也是下一任,未来的气运之子。选她很合适我们给气运子捣乱啊。” 最重要的是,这皇后年纪大了,皇帝早就不翻她的牌子,地位高得没人敢惹,还不用伺候那个晚年昏聩的老东西。 而那皇帝,正因为自己作得厉害,气运跟淌水似的往外漏 —— 只要离得近点,万疆就能偷偷吸几口,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 “就她了!” 万疆一听能给气运子捣乱,很痛快拍板承认了。 魂体撞碎皇后残魂的瞬间,万瑶听见丝绸撕裂般的轻响。 那缕盘踞在凤钗上的魂魄实在太弱了,像被虫蛀了三年的宣纸,她只往前飘了半寸,对方就化作漫天飞絮。 残留的怨毒顺着指尖窜上来 —— 是被鸩酒呛喉的灼痛,是看着亲子被立为太子时的狂喜,是深夜埋尸时指甲缝里的泥腥 。 这些碎片没等落地就被万瑶的魂体碾碎,像踩灭一串将熄的火星。 “嗤。” 识海里的万疆哼了声,虚影的黑锦袍扫过虚空,“就这点能耐还敢害那么多人,是真不怕下地狱啊。” 万瑶没接话,只觉得眉心猛地一沉。 感官像被重新拼接的琉璃镜,先是触到冰凉的凤钗,再是软榻上白狐裘的暖,最后是鼻腔里龙涎香的腻。 她试着眨了眨眼,铜镜里的女人也跟着眨眼,那层珍珠粉下的莹白,此刻成了她自己的皮肤。 抬手抚上脸颊时,指尖先于意识感受到细腻 —— 不是魂体的虚无,是真实的肌理,带着香膏的滑腻,连毛孔的纹路都清晰可触。 镜中人的眉峰微微挑起,那抹惯有的英气竟与这张雍容的脸奇异地融合,像寒梅开在了牡丹丛里。 “跟渡劫时的雷劫比,跟挠痒痒似的。” 万瑶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镜中的红唇也跟着弯起,露出半颗贝齿。 这具身体保养得极好,只是常年绷着的嘴角有些僵硬,笑起来带着点说不出的诡异。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2 她捻起梳妆台上的赤金点翠步摇,簪尖的凤凰眼嵌着蓝宝石,在琉璃灯下闪了闪。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忽然想起万疆刚才的反应 。 万疆一听她说要给气运之子使绊子,被她三言两语说动后,竟真的安安分分跟着分析利弊,连吐槽都带着点乖乖听话的意味。 万瑶看着镜中那张尚带着残狠的脸,忽然笑出声。笑声撞在鎏金铜炉上,震得香灰簌簌往下掉。 她摸着皇后这双养尊处优的手 —— 指甲染着凤仙花汁,指节圆润,与她自己那双握了五百年剑的手截然不同 —— 却觉得莫名踏实。 “看来以后得跟你好好学学怎么捣乱。” 她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镜面,镜中人的眼底闪过丝狡黠。 万疆的虚影得意地挺了挺胸,黑锦袍的银线在识海里泛着光:“那是,本系统可是专业的。” 万瑶这话可不是跟万疆说的。她就是跟那个已经魂飞魄散的女人说的。听到万疆接话,觉得他更可爱了。 万瑶使劲揉了一把他肉乎乎的小脸:哎吆,我的小可爱,你可太单纯好骗了。 万疆被揉的小脸通红:“你你你,你个流氓!少动本大爷。” 万疆自一出生,懵懵懂懂的时候就遇上那个男宿主。那个人只会算计他,让他干活。后来那人被人推翻,杀死,万疆趁着他死亡加气运低迷之际,强行解绑,才逃离他。虽然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失去了很多保命的东西,但他觉得很值。 后来万疆就一直在逃命,所以并没有和谁这么亲近过。有些不知所措。 窗外的阳光正好移到铜镜边缘,在金砖上投下道金线。 万瑶捻起那支赤金点翠步摇,缓缓簪进鬓发。望着镜中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翅尖的碎金落在她眼下,真不愧是一国之母,就是好一幅极品骨相。 这具身体里的阴狠还没散尽,却已掀不起风浪。就像那个看似黑化的系统,只要给点顺毛捋的理由,倒比修仙界那些道貌岸然的长老好打交道多了。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凤袍的领口,忽然觉得这场偷渡,或许没那么糟。 宫漏敲过三更,长街的宫灯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在风里摇摇晃晃,将金砖地照得忽明忽暗。 万瑶捏了个敛息诀 —— 这是她在修仙界最熟练的法术,此刻用在皇后这具灵力全无的身体上,竟也能消去脚步声,像团影子滑过回廊。 她摸出个巴掌大的储物袋,银线绣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双手搓了搓,袋子 “噗” 地涨成半尺见方,边缘滚着圈暗金色的符文 。 这是二十平方的那款,当年从某个被妖兽啃剩半副骨头的修士身上捡的,此刻装金银珠宝正合适。 皇帝的私库藏在养心殿偏院,门是玄铁铸的,上面嵌着八枚青铜兽首,夜里看着像蹲了圈张牙舞爪的恶鬼。 万瑶从发髻里摸出根金簪,簪尖挑着片薄如蝉翼的鳞甲 —— 这是万疆刚才塞给她的,说是从皇后枕下翻出来的,能解开天下八成机关锁。 果然,鳞甲贴在锁眼上 “滋啦” 冒起白烟,玄铁门 “咔哒” 轻响,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 她猫着腰钻进去,皇后凤袍的裙摆扫过满地金砖,发出细碎的 “沙沙” 声,像春蚕在啃桑叶。 她倒是一点都不怕被发现。发现更好,不发现才有鬼了。 原主手底下的管事可没好人。到时候还能借这个缘由直接杀一批。然后换上一批自己人。 私库里没点灯,却亮得晃眼。东墙摆着排琉璃柜,里面的夜明珠大如拳头,将满室的金银珠宝照得清清楚楚。 翡翠摆件在阴影里泛着浓绿,珊瑚树的枝桠上还挂着串东珠,连铺在箱底的丝绸都绣着金线 。万瑶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些都带走。 万瑶那张被珍珠粉衬得雪白的脸,此刻映着珠光,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眼尾的细纹都因这兴奋舒展开。 这一波,似乎亏不了啊。 “左边那个玉如意,是暖玉做的,能安神。” 万疆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响,带着点被宝贝勾住魂的雀跃,虚影的黑锦袍都飘了起来。 “底下还压着张鲛绡,摸起来比你身上那件凤袍滑溜十倍不止啊! 也不知道老皇帝要留着赏给哪位宠妃。” 万瑶被他刺了一句,没有生气,只觉得好笑。 估计这就是小家伙想出来的‘报复’吧。报复她捏他的小脸。也给她一种他不好惹的感觉。 可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啊。这孩子估计忘了,这身体还不是她的。他俩也才来。连老皇帝的面都没见过呐。 总归一句话,那不是她男人啊。 万瑶踮脚绕开地上的玉琮,指尖刚触到玉如意,就被那股温润的暖意烫了下。 这如意通体乳白,柄上雕着缠枝莲,尾端坠着粒鸽血红,握在手里竟像揣了个小暖炉。 她笑着往怀里一塞,绸缎衣襟立刻被顶出个圆润的弧度。 储物袋的系带旁,她指尖划过玉佩上的云纹,想起里面那座仙宫府邸 。 她好不容易开辟出来的灵府啊。好悬没给破碎了。要知道她的火灵还在里面修养呐。 火灵是她的本命灵兽,是只美艳无比的朱雀。之前万瑶在被雷劈的时候她给万瑶挡了十几道。她俩命运相连,灵魂绑定所以她帮忙不会引起天道反噬。 在她快受不了的后,万瑶强行将她收了起来。 想着,要死就一起死吧。但让她看着小姐妹为她而死,她做不到。 所以现在她没死,以灵魂状态有了肉身。但火灵还在里面修养呐。现在连化形都办不到了。 朱红的廊柱,白玉的台阶,后院的灵田还种着她没来得及收的灵米。五百多平方的空间里,连泉眼都是活的,去年养的那只灵鹿说不定还在啃青苔。 万瑶心里盘算着,遇上有灵气的世界的时候一定要多储存点。不然跟着万疆这样瞎跑,还不一定多长时间能遇上一次呐。 原主这张脸常年绷着,此刻笑弯了眼,眼角的珍珠粉簌簌往下掉,倒添了几分生动的美,像冰封的湖面忽然融了春雪。 万疆的虚影从她肩头探出来,黑眼影下的眸子比私库里的夜明珠还亮:“说好的,要搞垮那个老皇帝的气运啊。你可别忘了。” “没问题。” 万瑶掂了掂手里的夜明珠,珠子的冷光在她眼底转了圈,泛着点算计的狡黠,“不过,今晚先摸点宝贝,攒点启动资金再说。” 这东西虽是俗物,但万瑶是俗人啊。她就爱这个。 她掀开漆盒,果然看见颗鸽卵大的珠子躺在红绒里摸去。指尖碰上去,触手生温,竟是难得的温玉。当然指甲缝里的香膏都被她洗的得干干净净了。 她可不想自己吃点东西,把自己毒死了。 窗外的月光从气窗钻进来,在金砖上投下块菱形的亮斑,照亮了她裙摆扫过的痕迹 —— 那些被凤袍拂过的金锭,边角都沾了点皇后香膏的甜腻气。 万瑶把避水珠塞进储物袋,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赶紧拽着袋口往回撤,临走前还不忘顺走架上的只玉杯。 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她摸着怀里的玉如意,听着识海里万疆数宝贝的念叨声,忽然觉得这皇宫比修仙界的秘境有趣多了。至少在这里,抢宝贝不用怕被雷劈。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满地的金银珠宝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万瑶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识海里的小男孩虚影正欢快哼着不成调的歌,浓黑的眼影在月色下,竟透着点说不出的可爱。 黑化系统又怎样?只要能活着,就算跟系统一起掀了天道的桌子,她也乐意。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3 万瑶的灵府悬在识海边缘,像颗被浓雾裹着的琉璃珠,外层的雾气泛着淡淡的七彩光晕,那是灵府自发溢出的微弱灵力。 她此刻正盘膝坐在灵府中央的白玉阶上,阶面光滑如镜,映出她月白寝衣的影子。一身月白寝衣松松系着,领口滑落露出半截锁骨,线条利落如刀削,那是修仙者五百年练体留下的印记。 寝衣下摆扫过石阶,露出纤细却有力的脚踝,脚腕处系着根红绳,坠着颗米粒大的珍珠。这是她穿越前戴的,没想到夺舍后竟还贴身戴着。 皇后原本温婉的躯体,此刻因这股子英气,倒像株风雪里的红梅,柔中带刚。 “没灵脉就是麻烦。” 她对着眼前蔫头耷脑的灵植心疼的直叹气,指尖拂过叶片上的纹路。 那是株凝露草,本该晶莹剔透的叶片此刻发着黄,沾着她指尖的温度才微微舒展。 府里的生态链全靠她精打细算维系。只是若是断了一环就会迅速枯萎。 不然现在火灵需要大量的灵气和灵石恢复。若是灵气被她吸干了。这个循环就被破坏了。里面的灵植生长是能释放灵气。但要是一直没有养分供养,就会枯萎。然后她的灵府就会渐渐的变成一个死地。 所以万瑶在察觉到这个世界没有灵气的时候就关闭了灵府大门,谨防灵气泄露一丝。 灵府湖泊里的玄龟背甲上长着灵草,游动时带起串串珍珠似的水泡,泡里裹着细碎的灵光,破裂时散出淡淡的草木香。 万瑶站起身,裙摆扫过阶上的青苔,露出底下绣着云纹的软靴 —— 靴底纳了千层底,踩在玉石上悄无声息。 她现在身高近六尺,比宫中多数嫔妃都要高挑,肩宽腰窄的身段穿起凤袍时,裙摆垂落如瀑布,走动时却能看出腰腿间藏着的力量,既有母仪天下的雍容,又藏着股说不出的英挺。 “幸好学过生态循环。” 她弯腰给灵鹿添了把灵草,指尖被鹿舌舔得发痒。那鹿通身雪白,唯有额间一点朱红,是她早年从妖兽窝里救的,此刻正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这具身体的手掌比寻常女子宽大,指腹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掌心却因常年保养而细腻,此刻温柔地摸着鹿耳,反差得有些可爱。 回到寝宫时,铜镜里映出张保养得宜的脸。经过灵气的洗涤,珍珠粉带来的冷白消去,两颊透着健康的粉,是健体药膳养出的好气色。眼窝比常人略深,瞳仁是极深的黑,像浸在水里的墨石。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皇后那张常年紧绷的脸,竟因这抹笑生出几分生动,像冰封的河面忽然裂开道缝,泄出底下的春水。 当然,为了不被老皇帝看上,也不想被人发现端倪,万瑶也一直在宫里没出门。 孩子们来请安,她也是窝在榻上。这样的话,就算那天站起来,那十来公分的差距也不会太吓人。 中秋夜宴上,万瑶看到一个大帅哥,端着玉杯的手微微一顿。羊脂玉杯贴着她的掌心,微凉的触感让她更清醒地打量着满殿人影。 视线穿过攒动的鬓影珠翠,落在角落里的林云峰身上。 男子虽坐在轮椅上,但一点不掩其风姿。 玄色锦袍裹着宽肩窄腰的身子,领口微微露出点蜜色的肌肤,肌理分明。那硕大的胸肌虽然被衣衫遮盖,也看的出来是怎样的紧实。轮廓也被撑得很明显。 虽久居室内,皮肤却带着被日光晒出的健康色泽,像淬了火的精钢。 万瑶:喜欢!想要! 男人的相貌也不差。下颌线绷得很紧,形成道冷硬的弧线,鼻梁高挺如悬胆,鼻尖微微下勾,唇瓣削薄,此刻正抿成条冷硬的直线,唯有垂落的睫毛又密又长,在烛光下投出片柔软的阴影,像给这张冷硬的脸蒙了层薄纱。 万瑶思索半天,终于想了起来。那人便是大将军——林云峰! 林云峰的老爹上将军林毅和三儿子都死在了前线。因为粮草不及时,延误战事,被敌国趁火打劫围殴致死。 只有林云峰活了下来,但却伤了双腿。本来也是可以好的。但谁知被御医恶意报复,膝盖处的筋络被生生挑断,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事还有原主的锅。 万瑶挠头,不敢吱声。小声逼逼。毕竟还是原主让人给御医递了话,不仅要废了他的腿,还要断了林家的根。 那绝嗣药无色无味,混在伤药里,悄无声息地毁了他的子孙根。 要问原主怎么想的,那只能怪林家还有个妹妹给老皇帝生了个儿子了。 那皇子不仅聪慧,还极得民心,是太子的有力竞争者。 原主怕林家死灰复燃,怕那位皇子将来登了基,会清算太子,才下了这狠手。 而后后来那个孩子在林云峰也残了后,就被朝中大臣摒弃,被原主找到机会给借刀杀人了。 狠,还是原主狠啊! 林云峰不仅伤了腿,还被伤了子孙根,这桩丑事像长了翅膀,被原主派去的人传得满城风雨。 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茶余饭后最爱拿他编排段子,说他是 “站不起来的废人”,说林家这下彻底断了香火,连祖坟都要蒙羞。 林云峰乘轮椅路过酒楼,都能听见二楼传来的哄笑。 有人捏着嗓子学他走路的样子,还有人说:“可惜了林将军那身好武艺,如今连传宗接代都办不到,还不如咱家后院的老黄狗有用。”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耳膜生疼,指尖死死抠进轮椅扶手,木头上被掐出深深的指痕。 当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嘲笑,若没有老皇帝的放任,谁敢啊?! 要知道,林家可是五代都为国尽忠了啊! 这事林云峰也发现了。所以打那以后,林云峰便再不出门。 可老皇帝偏要在这时候往他心上捅刀子,中秋夜宴硬是下了道圣旨,逼着他进宫。 宴会上的烛火亮得晃眼,老皇帝左拥右抱,怀里的美人娇笑着喂他喝酒,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往林云峰这边瞟,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席间的世家子弟们端着酒杯,目光在他残废的腿上溜来溜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林云峰坐在角落,后背挺得像块铁板,玄色锦袍下的肌肉却绷得发僵。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 。 同情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 有个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喝多了,大着舌头喊:“林将军,听说您那病…… 太医都束手无策? 要不兄弟给您寻个偏方?” 哄堂大笑里,老皇帝慢悠悠地开口:“林爱卿是国之柱石,就算腿脚不便,朕也绝不会亏待。”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太监立刻端来个锦盒:“这里有几颗滋补的丹药,爱卿拿去好好调理身子。” 那语气里的 “体恤”,听在林云峰耳里比骂他还难受。他望着老皇帝那张虚伪的笑脸,忽然明白 —— 这哪里是重视林家,分明是故意把他拖出来示众,用他的屈辱来彰显自己的 “恩宠”。 若没有皇帝的默许,那些编排他的闲话怎会传得如此猖獗?若不是皇帝有意羞辱,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复提醒他的残废与不育? 林云峰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猩红。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喉咙里像烧着团火。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他残废的腿上投下道冰冷的影子,像条永远解不开的锁链。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逃不出这屈辱的牢笼了。 “倒是副好皮囊。” 万瑶抿了口酒,眼底闪过丝狡黠。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点温热的烧灼感。 但心里却很是不屑。 对老皇帝的,对这满朝文武大臣的。 万瑶就不明白了,他们是怎么笑的出来的。 同是臣子,看到林家的下场,他们就不害怕‘兔死狗烹’吗? 不是该‘心有戚戚焉’,明哲保身吗? 然后她又仔细看去。 万瑶:哦,明白了。聪明人和重臣,死的死的,走的走啊。 万瑶:哎,本来还想当个女皇来着。算了,这烂摊子还是给原主儿子吧。她还是找美男玩吧。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4 深夜潜入林府祠堂时,万瑶的隐身符在月光下泛着淡蓝的光,像层薄冰裹着她的身子。 她看着跪在牌位前的林云峰,他背脊挺得像杆标枪,玄色衣料下能看出肩胛骨的轮廓,即便跪着,也能显露出宽肩细腰的绝佳比例。腰间系着条玉带,勒出劲瘦的腰线,与宽肩形成鲜明的倒三角。 万瑶:嗯嗯嗯,哥哥好腰。 她悄然放出迷香,看着他晃了晃身子倒下时,才发现这男子竟比她还高出半头,若非双腿不便,定是副顶天立地的模样,单是这骨架,就比她见过的多数修仙者还要周正。 扛人回卧房时,万瑶忍不住啧了声 —— 这将军看着清瘦,实则肌肉结实,隔着衣料都能摸到臂膀上的线条,像裹着层精钢。 她指尖划过他衣襟的盘扣,那扣子是用上好的墨玉做的,冰凉的触感让她忽然想起自己穿来前看的话本,脸上腾地烧了起来,幸好皇后这张脸敷着珍珠粉,倒看不出血色,只有耳尖悄悄泛了红。 后续的荒唐事里,她才惊觉皇后这具身体竟改善的如此‘劲道’了。 自己褪下凤袍时,看见镜中映出的身段:腰肢不算极细,却紧致有力,小腹上能摸到练体留下的马甲线轮廓,像串小小的月牙。 前曲线饱满,与平坦的小腹形成鲜明对比,是力量与柔美的奇妙结合。肌肤泛着淡淡的玉色,在烛光下像蒙了层油脂。 万瑶看着自己都喜欢。心想,林云峰应该也会喜欢才对。于是心里本就不多的愧疚就更少了。 白天睡了一天,晚上万瑶又去了。 嗯,她就知道,林云峰会发现,她也没打算藏。她就是有自己的计划,顺便吃吃美男,满足一下旷日许久的灵魂。 毕竟之前她是魔主,被吹捧上了高台。有点要脸。所以两百年来从没碰过男人。 你要非要问,她就是想吃吃美男,顺便就个国也行。 至于林云峰··· 她会给他补偿的。 第二夜骑着火灵雀降临时,万瑶特意换了身劲装,黑缎衣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腰侧的抽绳系得很紧,勒出清晰的腰线。 朱雀缩小成鹦鹉大小,停在她肩头,赤红的羽毛与她耳上的红宝石坠子相映成趣,鸟喙蹭着她的耳垂,带来点微痒的触感。 火灵:她是有点子八卦的。姐姐的第一个男人呐,她想看看长什么样。 嗯,这就是她拖着受伤的身体,出来给万瑶演戏的原因。 万瑶是一点也不给林云峰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大了。 要知道林云峰一早醒来,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 —— 肩窝处是淡淡的牙印,腰侧是指痕,连脚踝都泛着点红 —— 还有还没清洗的身子,内心那叫个崩溃啊。虽然不知道今天那人还来不来,但是林云峰还是做了准备。 虽然林家表面上是落魄了,但暗地里的势力可不小。手底下的私兵那是个顶个的精兵良将且忠心不二。所以昨晚被人那啥后,林云峰就找来了他们。然后十几个林家兵就看到他们的皇后娘娘骑着神鸟从天而降。 哗啦啦的众人跪了一地,甲胄碰撞的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女子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锐利如刀,偏偏那张脸还带着皇后的雍容,红唇微勾时,露出半颗莹白的贝齿,竟让人心头发颤。 林云峰坐在轮椅上,看着她走近,喉结滚动了两下,目光落在她劲装下凸起的小臂肌肉上 —— 那线条利落,竟比他麾下的女兵还要结实。 烛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细腻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跳动,像藏着条小小的青龙。她今日没敷珍珠粉,露出原本偏冷的肤色,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鼻梁两侧投下淡淡的阴影,倒真有几分 “上仙” 的疏离感。 “进去说吧。” 万瑶的声音带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她想起昨夜的荒唐,耳根悄悄泛起红,像被烛火燎了下。 林云峰被护卫推着跟上时,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背影上:黑缎劲装包裹着的腰肢劲瘦有力,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在青砖的正中央,透着股军人般的利落。裙摆扫过地面时,能看到她小腿肌肉的起伏,与白日里那个端着凤印、步态舒缓的皇后判若两人。 “你被下药了你知道吧?” 万瑶转身时带起一阵风,烛火猛地跳了跳,将她眼底的狡黠照得无所遁形。那点光落在她瞳仁深处,像藏着颗转不停的碎钻。 她故意挺了挺胸,黑缎劲装的领口应声裂开半寸,露出底下半截锁骨 —— 骨窝处泛着淡淡的红,像被谁咬过的印记,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林云峰的视线像被烫着似的弹开,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层薄红。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宫中惯有的龙涎香,而是种清冽的草木香,混着点淡淡的烟火气,像刚从山林里走出来的人。 “知道。”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喉结滚动时,能看到下颌线绷出的冷硬弧度。视线不受控制地又落回去,落在她紧抿的唇上。 那唇瓣色泽饱满,像刚剥壳的石榴籽,此刻因带了点笑意而微微上扬,左边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竟让他想起十六岁那年在桃花树下见过的仙子。 那年他刚中武举,穿身银甲路过御花园,撞见位摘桃花的宫女,也是这样一笑,梨涡里像盛着蜜,让他记了许多年。 “知道还忍?” 万瑶忽然俯身,手肘撑在他轮椅扶手上,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云峰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不忍又能如何?” 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冲进宫去质问陛下吗?还是提着残腿去砍了那些传闲话的小人?” “倒是个明白人。” 万瑶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故意在他肌肉紧绷的臂膀上多停留了片刻,“可惜啊,明白人偏要受这糊涂罪。” 她后退半步,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茶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林云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娘娘深夜到访,就是为了说这些?” 他不信这深宫妇人会无端怜悯自己,更何况是那个传闻中手段狠辣的皇后。 万瑶装模作样叹气时,凤钗上的东珠晃了晃,落在她眼睑上,像落了颗碎星。 她抬手将珠串拨到耳后,指尖划过耳廓,那里还留着昨夜被火灵雀啄过的红痕。 她指尖捻着腰间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思路愈发清晰。看着林云峰攥得发白的指节,她忽然嗤笑一声,那笑意漫不经心,却像根针挑破了满室的压抑。 “林将军,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一个为国征战的将军,却落得满城嘲讽的原因吗?当那些闲话是凭空长出来的?” 她往椅背上一靠,黑缎劲装勾勒出的肩线愈发凌厉,“老皇帝后宫里的太监宫女,哪个不是他的耳朵眼睛?这话能传得满城风雨,没有他默许,谁敢?” 林云峰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混着震惊。 “你断腿那天,太医房的日志我看过。” 万瑶慢悠悠地说着,仿佛在讲件无关紧要的琐事,指尖在桌案上敲出轻响,“明明有三指宽的筋络能接,偏被人换成了腐蚀性的药膏 —— 那药膏是西域贡品,除了皇帝的私库,谁能拿到?” 她忽然倾身向前,凤钗上的东珠在他眼前晃出细碎的光:“至于你那子孙根……” 话锋顿了顿,故意留了半分暧昧,“去年给你送伤药的小太监,如今在御花园当差,专管伺候那位生了皇子的林婕妤。你说巧不巧?” 林云峰的呼吸骤然粗重,轮椅的扶手被捏得咯吱作响。 林云峰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混着震惊,像淬了血的钢针。 他其实都知道。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5 断腿那天太医换药时,他虽疼得昏沉,却清楚听见药箱里传出瓷瓶碰撞的轻响,那声音与平日不同。送伤药的小太监总在他饮药后往林婕妤宫里跑,府里的暗卫早就报过。 至于满城的闲话,若没有御前那道默许的眼神,怎会传得连街头卖唱的都编了新曲儿? 可知道又如何? 他望着万瑶那张一半浸在烛光里、一半藏在阴影中的脸,指节深深掐进轮椅扶手。这皇权大过天的时代,林家满门忠烈的名声是枷锁,他这条残腿是软肋,老皇帝要的就是他明知真相却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的隐忍。 去年冬日,他在祠堂对着父兄牌位跪了三天三夜,暗卫呈上太医与小太监的往来书信,墨迹未干的纸上写着 “陛下有旨”。他当时攥着信纸笑出了泪,笑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却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 林家兵权还握在皇帝手里,京郊的私兵远不足对抗禁军,稍有异动,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装不知道,是他唯一的活路。 可这皇后…… 林云峰的目光扫过万瑶黑缎劲装下紧绷的肩线,她凤钗上的东珠晃得人眼晕,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钩子,专往他最痛的地方钻。 她是老皇帝的发妻,是太子的生母,按理说该是最盼着他死的人。 “娘娘说这些……”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喉结滚动了两下才续上话,“是什么意思?娘娘这时候来林家,就不怕引火烧身?” 他不信这深宫妇人会有菩萨心肠。当年林家小妹刚入宫时,这位皇后可是笑着赏了碗 “安胎药”,转头就让人在太医院的脉案上添了笔 “体弱难孕”。她的手段,京城里谁不知道?大妹的孩子,那个喊他舅舅的孩子,她怀疑,也不是没他纵容的。 万瑶指尖的玉佩还在转,那抹得逞的笑落在他眼里,像极了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狼。 林云峰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 这女人不是来揭真相的,她是来递刀子的。可她到底想借自己的手,杀谁? 窗外的月光爬进窗棂,在他残废的腿上投下道惨白的影子。他忽然想起昨夜身上的青青紫紫,想起她劲装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心脏猛地一缩。 这皇后,怕是比老皇帝还难缠。 万瑶直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老皇帝既要用林家的忠名稳固军心,又怕你们功高震主。断了你的腿,绝了你的后,再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 既折了你的锐气,又能让天下人骂你是个废人,他好坐收渔利,这算盘打得。只不过本宫看不下去了而已。” “其实不瞒你说,本宫乃天上的万瑶上仙”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烛光斜斜地打在她脸上,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窝更深邃,眼尾却因那抹笑意泛着柔媚的弧光 —— 英气在眉骨,柔媚在眼尾,竟让林云峰有了片刻的恍惚。 他忽然想起民间话本里的神仙,说他们总是一半是人一半是仙,一半是正一半是邪。眼前这女子,倒真像从话本里走出来的。 “上仙?” 林云峰扯了扯嘴角,露出抹嘲讽的笑,“娘娘若是上仙,怎会困在这深宫后院?” “历劫罢了。” 万瑶啜了口茶,茶沫沾在唇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带着点不经意的魅惑,“就像你,也在历劫。” 万瑶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上面冒出点青色的胡茬,像刚破土的春草,添了几分野性。 她忽然觉得把锅推给老皇帝真是明智 —— 至少能多看几眼这张隐忍又俊朗的脸。反正老皇帝也不亏。要知道除了那个孩子,林家其他人可都是老皇帝的手笔。 而且原主自己觉得自己尽在掌握,可万瑶总觉得那个孩子的死,老皇帝也是知道的。想到那些宠溺也不过是想麻痹林家而已。林家倒了,他就没用了。 可怜原主,就因为嫉妒平白沾染上了许多性命。 万瑶故意往前凑了半步,劲装下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条蓄势待发的蛇。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墨香,混着点淡淡的伤药味。 “本宫此番是下凡历劫的。” 万瑶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秘而不宣的意味,“只是没想到遇上你们林家这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放在膝上的手。那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此刻正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得像要捏碎什么。她知道他在忍,忍这奇耻大辱,忍这断子绝孙的恨。 “虽说是皇帝的错,”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悲悯,仿佛真的在为林家惋惜,“但到底这一世我们是夫妻,我也该为他承担一半的责任的。” 林云峰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愕:“娘娘这话…… 是什么意思?” 他不信老皇帝会有悔悟,更不信眼前这女子会帮自己。 烛光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映得那点狡黠像水里的鱼,游来游去抓不住。 “而且你们林家护国有功,有大公德,实在不该断了传承。” “传承?” 林云峰的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抠着轮椅的木扶手,“我这副模样,断了腿,绝了后,还谈什么传承?” 他 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全是绝望,“娘娘是来取笑我的吗?”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她轻轻眨了眨眼,左边的梨涡又露了出来:“若是我说,能让你断的腿好起来,绝的后续上呢?” 林云峰看着那抹笑,忽然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闷闷的。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说什么?” 万瑶挑眉,任由他攥着:“我说,我能救你。而且,作为你不是感受到了吗?” 林云峰的指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他本该不信的 —— 这深宫妇人的话,比毒蛇的信子还毒。当年小妹就是信了她那碗 “安胎药”,才落得个终身不孕的凄惨死去的下场。让阿姐一辈子都因没护住小妹自责不已。 可昨晚…… 喉结猛地滚动了两下,昨夜的火辣热情像团烧起来的野火,顺着血管窜遍全身。 他清晰地记得那双手抚过他脊背的温度,记得她凑在他耳边喘息时,鬓边凤钗的微凉触感,更记得…… 破晓时分那阵突如其来的悸动。 他能行了。 这个认知像道惊雷,在他沉寂了两年的心底炸开。轮椅的扶手被掐出深深的指痕,指腹下的木头屑刺得掌心发疼,却压不住那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热意。 两年了,自从被灌了那碗药,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做个 “废人”。太医说过,伤了根本,神仙难救。 可昨夜的真实触感还残留在皮肤肌理里,那不是幻觉 —— 她指尖划过他腰间时,他分明感受到了久违的悸动,像枯木逢了春,像死灰复燃了火。 “你……” 他想质问,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眼底的红血丝里浮出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渴望。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忽然笑了。那笑意从左边的梨涡漫出来,染得眼尾都泛了柔媚,却偏要故意挺了挺胸,让劲装领口的红痕更显眼些:“信不信,试试便知。”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似无地划了下,像羽毛搔过心尖。 “药我带来了,用不用,在你。”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6 林云峰望着她转身时飘动的披风下摆,忽然觉得舌尖发苦。他这辈子没信过谁,唯独在战场上信过父兄的背影。现在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他更不知道还能信谁了。 可此刻,看着那抹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听着自己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他竟有点想信了。 信她是天上的仙,信她真能劈开这困住林家的牢笼;信她是来救林家的,信那些浸在血泊里的冤屈,终有昭雪的一天。 窗外的月光忽然亮了些,照在他残废的腿上,竟没那么冷了。林云峰缓缓松开手,掌心的汗濡湿了木头扶手,留下个浅浅的印子。 试试吗?也无不可啊?!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的怀疑渐渐被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取代。哪怕是饮鸩止渴,哪怕是与虎谋皮,他也想再试一次 。 不为别的,就为昨夜那阵真实的悸动,为了林家祠堂里那三十七个牌位,也为了家族的延续, 也为了……能堂堂正正站起来,再看一眼这朗朗乾坤。 听到此,林云峰的眼神 “唰” 地亮了,像两簇被风撩拨的星火,死死锁住万瑶的脸。他暂时把 “神仙” 那套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她话里的未尽之意,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急切:“娘娘的意思是?” 神仙不神仙的先搁一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 定是皇上下的药,皇后娘娘手里有解药,甚至想亲自给他生个孩子,好借此拿捏林家,为太子稳固势力。 这想法虽荒唐得离谱,却是对昨夜那场火辣纠缠最合理的解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万瑶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却仿佛藏着林家存续的希望。 万瑶见他眼神落得地方,赶紧像拨浪鼓似的摇头,鬓边的凤钗都跟着晃出细碎的响:“不不不,你误会了。我现在是皇后,怎么能随便生孩子?再说你被下药这么久,损伤早就刻进骨子里,短期内根本不可能让女子有孕的。” “那您是什么意思?” 林云峰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指节捏得轮椅扶手咯吱作响。耍他很好玩吗?若不是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他怕是早已拂袖而去。可他还是强压下心底的火气,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 他赌不起。 万瑶假装没看见他眼里的火星,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我的意思是,你要自己生。” “荒谬!” 林云峰猛地拔高声音,轮椅都跟着晃了晃,玄色锦袍下的肌肉绷得像块铁板,“男人怎么会生孩子?娘娘这是拿属下寻开心吗?” 万瑶却忽然凭空摸出颗丹药,那药丸通体莹白,裹着层淡淡的灵光,像把揉碎的月光捏成了团。 她指尖捏着药丸转了转,声音带着点仙风道骨的缥缈:“这是仙宫的生子丸。普通女子求子,事前事后半个时辰内服下即可。 可你是男子,没有子宫。要想活着生下孩子,只能借用本上仙的灵魂之力,在交合后用灵力包裹胎儿,形成一层灵气温养的包衣,这孩子才能顺顺当当生下来。” 道理是顺得明明白白,可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林云峰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撞。他盯着那颗药丸,喉结滚动了两下,实在难以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违背常理的东西。 万瑶见他发怔,挑眉追问:“那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想。” 林云峰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的颤抖藏都藏不住。 怎么不想?他做梦都想有个孩子,能撑起林家的门楣,能在祠堂里对着父兄的牌位说一句 “林家有后了”。 万瑶指尖一弹,药丸在掌心转了个圈:“想就行。但我得提前说明白,这事儿本就逆天而行,又借用了我的灵魂之力,所以孩子的性别会受影响,生下来只能是女孩。” “女孩?” 林云峰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眼底的阴霾散了些,“女孩也可以。可以招赘,一样能撑起林家。但是……” 他话没说完,眼底的怀疑却像浮冰似的冒了出来 —— 这世上真有这般神奇的药? 万瑶哪会不懂他的心思,心里却暗自嘀咕:本来就是编的,哪有什么真的生子丹。修仙界的生子丹最多只能调理体质,哪能打包票生子?那些活了几万岁、十几万岁的老怪物,哪个不是能力越强子嗣越艰难,天道怎会允许这般逆天的存在? 她这 “生子丹” 里藏着的,其实是一个个女婴的魂魄。当年她路过一个尸坑,里面密密麻麻堆着被溺死、掐死的女婴尸体,怨气冲天得能凝出黑雾,甚至引得周遭百姓滋生戾气,做出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她实在不忍心,在那里守了三个多月,一边净化怨气,一边用仙力将这些细碎的魂魄封印起来。想着以后遇到无子的积善之家,便送她们去投胎,也算弥补前世的遗憾。 至于为何藏在丹丸里,不过是这些魂魄太过弱小,分开就容易消散,用仙草炼的丹药正好能当个温床。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女孩对一群女孩的怜悯罢了。 虽然她确实想占点便宜,却也不是只为了这点事。魂魄有了,若不经过那场大和谐运动,岂不成了无依无靠的鬼胎?而且她亲自出马也是有盘算的 —— 这孩子虽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她也算是半个母亲。 将来这孩子成了林家继承人,做出的功绩、积攒的功德,她作为 “母亲” 自然能沾光,这不就是气运回馈吗?也省的万疆纠结着去做坏事了。简直一举数得。 万瑶懒得再费口舌解释,直接上前弯腰,一把将林云峰扛了起来。她如今的身子骨被健体丹和药膳养得倍儿棒,比瘫了两年的林云峰结实多了,扛着他竟毫不费力,大步往内室走。 林云峰涨红着脸,看着万瑶英气的脸发怔:她,似乎不一样。似乎,不是那个毒妇······可是,这···可能吗? 守在门外的林间和十几个兄弟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阻止。皇后娘娘这些话,他们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得一清二楚。 可说信吧,这事实在离谱,他们不但不能阻止,说不定还得感恩戴德。说不信吧,皇后娘娘深夜来找将军私会,他们照样不能阻止,还得帮着瞒天过海 —— 毕竟自家将军这 “被迫” 的样子,说出去谁信啊?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7 “娘娘你先放手!” 林云峰被她扛在肩上,下巴磕着万瑶劲瘦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贲张的线条 —— 那是常年练体才有的紧实,竟比他麾下最精锐的兵卒还要结实。 他又羞又气,挣扎着想去够轮椅的扶手,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阵慌乱的风。 “叫我瑶瑶。” 万瑶头也不回,脚步稳得像踩在棋盘上,每一步都落在青砖缝里,肩背挺得笔直,扛着个大男人竟连呼吸都没乱。 “皇后娘娘,这不合规矩!” 林云峰的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的破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带着脖颈都泛起层绯红。 他活了二十五年,上战场杀过敌,跪祠堂受过罚,却从没像此刻这样狼狈过 —— 被个女子扛在肩上,像扛袋米似的往内室走,偏偏门外还有十几个下属竖着耳朵听。 万瑶忽然顿了步,林云峰的下巴差点磕在她肩胛骨上。她轻飘飘地抛来一句:“孩子不想要了?” …… 林云峰瞬间没了动静,挣扎的动作僵在半空。轮椅的扶手就在两步外,可那三个字像道符咒,死死钉住了他的手脚。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草木香,混着点淡淡的药味,那是她日日炼丹留下的气息,此刻却让他心头一阵发闷。 只能任由她扛着往里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垂都透着玛瑙似的红。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撞着胸腔,比当年第一次上战场时还要慌乱。 林云峰:确定了!这绝不是那个毒妇! 不过,不管她是什么妖魔鬼怪,孩子,是他的软肋。他实在恨得需要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齿缝里挤出句闷声闷气的话:“你放手,我自己来。” 尾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行,那你麻溜点。” 万瑶笑着松了手,指尖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把。林云峰踉跄着站稳时,才发现自己离床沿不过半步,刚才那点挣扎,在她眼里怕是像小猫挠痒。 他扶着床沿往床边挪,脚步还有点虚浮 —— 不是腿软,是气的。 玄色衣袍下的耳根还红得厉害,偏过头时,正撞见万瑶眼底那丝促狭的笑,像偷了腥的猫,明晃晃地写着 “得逞了”。 “看什么?” 林云峰的声音有点哑,抬手扯了扯衣襟,试图遮住发烫的脖颈。 他怀疑,她是个妖女!嗯,不是骂人的话,就是实实在在的形容词。他觉得神仙才不会这么的不知羞! 万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略显踉跄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捏过他腰侧的地方 —— 那里的肌肉紧绷着,像块没焐热的铁。她忽然觉得,这凡间历劫,好像比修仙界有趣多了。 门外的十几个大男人听得面红耳赤,脚下跟长了针似的,不停地往外挪,恨不得退到院子外头去,离这旖旎又荒唐的场面越远越好。 林云峰刚扶着床沿站稳,后腰忽然覆上只温热的手。 万瑶的指尖带着炼药留下的微凉,顺着他紧绷的腰线轻轻摩挲,像在抚平锦袍下凸起的肌肉线条。 “慌什么?” 她的气息拂过他耳后,带着点草木香的热气,“刚才在祠堂跪了那么久,膝盖不疼?” 林云峰的脊背猛地一僵,耳尖的红顺着脖颈往下蔓延,连带着锁骨都泛起层薄红。他想躲开,却被那只手轻轻按住后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娘娘……”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转身时不小心带倒了床边的铜盆,水声哗啦一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万瑶顺势扶住他的胳膊,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肘弯的凹陷 —— 那里有道浅疤,是早年上战场时被箭簇划伤的。她忽然踮脚,唇瓣擦过他的下颌线,带着点刻意的轻佻:“叫瑶瑶。” 林云峰的呼吸骤然粗重,抬手想推开她,掌心却撞在她劲瘦的肩头。那处肌肉紧实得像块暖玉,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别闹。”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视线落在她敞开的领口 —— 那道昨夜留下的红痕还没褪,像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刺得他眼眶发烫。 万瑶却偏要往他怀里钻,黑缎劲装的衣料摩擦着他的锦袍,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凤钗上的东珠垂下来,在他锁骨处轻轻晃悠:“谁闹了?我在给你渡灵力呢。” 指尖忽然发力,迫使他低下头。林云峰能闻到她唇上的蜜饯味,是宫里特供的荔枝膏,甜得发腻,却让他想起小时候偷尝的桂花糖。 “闭眼。” 万瑶的声音低得像耳语,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带着点恶作剧的痒。 林云峰没动,只是看着她眼尾的弧度 —— 那里还留着刻意描出的柔媚,此刻却因凑近的呼吸微微泛红,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他忽然想起昨夜她伏在枕边的模样,也是这样眼尾泛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汗,像落了层星子。 不等他回神,唇瓣已被温热覆盖。万瑶的吻带着点生涩的急切,不像皇后的端庄,倒像只饿极了的小兽,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时,还不小心磕到了他的虎牙。 “唔……” 她闷哼一声,正要退开,却被林云峰反手按住后颈。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摩挲着她的发尾,力道渐渐收紧。 这个吻忽然就变了味。 林云峰的气息里混着淡淡的伤药味,侵略性地裹住她的呼吸,像在草原上追逐猎物的狼,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隐忍。他能尝到她舌尖的荔枝甜,却偏要往深处探,仿佛要在这甜味里找出点别的什么 —— 是那所谓的 “仙力”,还是她藏在眼底的狡黠? 万瑶被吻得腿软,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脊背。玄色锦袍下的肌肉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却在她掐下去时微微一颤,泄出点不为人知的柔软。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云遮住,屋里暗了大半。林云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劲装的抽绳,轻轻一扯 —— “嘶啦” 一声,缎带散开,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衣。万瑶的腰肢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白,被他掌心按住的地方,肌肉微微颤栗,像条受惊的鱼。 “不是要自己来?” 她喘着气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带着点狡黠的笑,“怎么不动了?” 林云峰的喉结滚了滚,指尖停在她腰侧的抽绳上。屋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门外隐约传来的虫鸣。他忽然弯腰,打横将她抱起来 —— 动作不算利落,甚至有点踉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不是说……” 万瑶的话被他按在床榻的动作打断,后背撞上柔软的锦被时,还能闻到他留在被褥上的气息。 林云峰压在她身上,膝盖抵在床沿,残腿的不便让他不得不微微侧着身。他看着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忽然低头,在她锁骨的红痕上轻轻咬了口:“省点力气,养精蓄锐。” 万瑶被他咬得一颤,抬手想去推,却被他反剪双手按在头顶。他的掌心滚烫,指缝里漏出的月光,在她手腕上投下细碎的影,像副银色的镣铐。 “林云峰……” 她的声音带着点气,又有点别的什么,尾音缠缠绵绵的,像绕在他心尖的线。 他没说话,只是吻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落在她练体留下的薄肌上。那里的皮肤带着点凉意,却在他的吻下渐渐发烫,像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向更深处。 床榻轻轻晃了晃,帐幔垂下来,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满室的旖旎。只有偶尔泄出的闷哼,混着帐外的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像首没谱的曲子,被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胡乱地唱着。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9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8 帐幔缝隙里漏进第一缕天光时,万瑶正支着肘看林云峰的睡颜。 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片浅灰的阴影,平日里紧抿的唇此刻微微张着,呼吸匀净得像山间的风。 昨夜被她掐出红痕的脊背露在锦被外,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柔和了许多,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温顺。 万瑶指尖划过他肩头的旧疤,那是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据说当年差点伤及心脉。 她忽然想起修仙界的同僚总说,凡人的皮肉最是娇弱,可眼前这具躯体,却像块被反复淬炼的精钢,伤疤摞着伤疤,偏生骨子里还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 “醒了就别装睡。” 她屈指在他腰侧弹了下,那里的肌肉果然猛地一缩。 林云峰睁开眼时,眼底还带着点宿醉般的迷蒙,看清她的脸才骤然清醒,耳根 “腾” 地红了。 他想坐起来,却被腰间的酸软拽得倒回枕上 —— 昨夜不知怎的,竟忘了残腿的痛,折腾到后半夜才歇下。 “腰不行了?” 万瑶挑眉,笑得不怀好意,“看来得再给你加副补肾的方子。” “胡说什么。” 林云峰扯过锦被盖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天亮了,你该回宫了。” 窗外的天色已泛出鱼肚白,远处传来几声鸡鸣,衬得屋里格外静。 万瑶俯身,在他露在外面的锁骨上咬了口,带着清晨的凉意:“急什么,黑狼骑的马车还在门口等着呢。” 她起身时,中衣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片莹白的肌肤,上面缀着几颗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串红梅。 林云峰的目光被烫了似的移开,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腰侧 —— 那里也留着她的牙印,此刻还隐隐发麻。 “这是今日的药。” 万瑶从灵府摸出个瓷瓶,丢到他枕边,“早晚各一粒,别跟上次似的偷偷扔了。” 林云峰捏着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釉面,忽然问:“你…… 真的是仙?” 还是···妖? 天光透过窗棂爬进来,照在万瑶系腰带的手上。 万瑶指尖翻飞,黑缎劲装的抽绳被系成个利落的结,闻言回头看他,左边的梨涡在晨光里闪了闪:“等你腿好了,带你飞一次就知道了。” 这话半真半假,却让林云峰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看着她转身往外走,劲装下的长腿迈过门槛时,晨光恰好落在她发间的凤钗上,东珠折射出的光点晃了晃,像颗要飞走的星子。 “瑶瑶。” 他忽然叫住她,声音有些发紧。 万瑶回头,眼里带着询问。 林云峰攥紧了手里的瓷瓶,指节泛白:“晚上…… 你还来吗?” 问完这话,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漫开来,像晨雾里的花,又觉得这荒唐的问话,也没那么难出口了。 “看心情。” 万瑶挥挥手,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声音却像羽毛似的飘进来,“记得按时喝药。” 林云峰躺回床上,望着帐顶的缠枝纹,指尖还残留着瓷瓶的凉意。窗外的鸡鸣声渐渐稠密,天光彻底亮了,可他摸着自己的小腹,竟觉得那里藏着个比晨光更暖的秘密。 帐幔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像谁没说出口的心事,在空荡荡的屋里打着转。 万瑶看着黑狼骑那一具具健硕的身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 为了有更多花样,也为了自己省事,得先把林云峰的腿治好。 她直接取了纸笔,写了个药方,有几个药材名字对不上的,还让万疆帮忙改了改。 万疆这偷渡来的系统跟她不一样,人家有天赋,一进来就能摸透此界的天地规则,神识一扫,什么草木虫鱼的信息都能搜罗到。 她把药方递给领头的林间:“你们将军之前的药别用了,按着这个方子来,再加上我写的针灸术,不出半个月就能见到成效。” 她顿了顿,揉了揉腰:“对了,找个人送我回去,累得要死。” 对于睡了自家主子还嫌累的主,林间是半个字也不敢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窗外:“那娘娘你的神鸟?” 他的意思是,那神鸟速度多快啊,不比马车方便? 万瑶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没好气道:“那是能随便飞的吗?万一让天道发现了咋办?” 她家火灵伤害没好呐。 “属下这就去办。” 林间捂着头,麻溜地跑了,生怕晚一步又挨揍。 卧室里,林云峰正扯着里衣往身上穿,动作又快又慌,指尖都有些发抖,像是在掩饰什么。锦缎的衣料被他扯得发皱,领口歪歪斜斜地卡在锁骨处,露出底下几点暧昧的红痕。 “我送你。” 他的声音还有点发紧,黑狼骑是林家精英中的精英,夜里能避开皇城守卫的耳目,办事最是稳妥。 万瑶却走过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绷紧的下颌线 —— 那里刚冒出点青色的胡茬,扎得她指尖发痒。 她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在他好看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等我。” 林云峰被她这流氓劲儿逗得面红耳赤,连耳根都泛着玛瑙似的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那带着草木香的吻堵得没了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转身离去。玄色的劲装裙摆扫过地面,带起阵风,吹得烛火晃了晃,映得她背影又英又媚。 之后的日子,万瑶几乎每天都来。 头三天,林府的暗卫们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个个绷紧了神经。有次万瑶踩着月光滑进林云峰的卧房,正撞见两个暗卫扒着窗缝偷看,她反手甩出两枚铜钱,精准地砸在他们膝盖上,吓得两人 “咚” 地跪在窗外,半天不敢抬头。 到第五天,暗卫们已经学会了自动隐身。看见万瑶的身影出现在墙头,就默契地往阴影里缩,连呼吸都放轻了。 有新来的护卫不懂规矩,想上前 “护驾”,被林间一把捂住嘴拖到假山后,压低声音骂:“活腻了?没看见黑狼骑都不敢上前吗?” 黑狼骑的兄弟们更是从一开始的面红耳赤,变成了如今的习以为常。 每天入夜,就有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宫墙西北角的老槐树下,车夫戴着斗笠,腰里别着林家特制的狼牙符。 宫里的侍卫都认得这马车,却没人敢查。 谁不知道这是给皇后娘娘办事的 “私用” 座驾。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0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9 这天夜里下着小雨,万瑶披着蓑衣从宫里溜出来,刚跳上马车就打了个喷嚏。 车夫立刻从怀里摸出个暖炉递过来,声音闷在斗笠里:“将军说天寒,让属下备着的。” 万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轻地捏着手中的暖炉,感受着那丝丝温暖透过掌心传遍全身。 这个暖炉是林云峰特意为她准备的,他知道她不畏寒,但还是每次出门都会细心地为她准备好暖炉。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却让万瑶知道了他的态度。虽然他不善于言辞,也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但他却已经会用实际行动默默地关心着她、照顾着她。 这是个好现象不是吗?他若想不开,她的计划怎么成功? “林云峰这木头,倒是越来越会疼人了呢。”万瑶轻声呢喃道,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她掀起车帘往林府的方向看,雨丝在灯笼的光晕里织成张网,远处的飞檐在雨雾里若隐若现。车厢里飘着淡淡的药味,是林云峰每天必喝的调理药,混着她灵府里带出来的草木香,竟意外地和谐。 到了林府后门,林间早已举着伞等在那里,见了她就躬身:“将军在书房等您,说有要事。” 万瑶踩着他的背跳下马车,蓑衣上的水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个个小圈。 “什么要事?” 她挑眉,总不会是想通了要拒客吧。 推开书房门,却见林云峰正坐在轮椅上翻兵书,烛火在他侧脸投下道冷硬的轮廓。听见动静,他合上书,耳根悄悄红了:“黑狼骑探到消息,老皇帝要对林家动手了。” 万瑶挨着他坐下,指尖划过兵书上的朱砂批注:“怕了?” “不怕。” 林云峰的声音很沉,却带着股韧劲,“只是…… 怕牵连你。” 万瑶忽然笑出声,凑过去在他耳尖咬了口:“放心,本上仙护着你。” 林云峰抓住她的手不放,此时他不得不承认,短短几天,他便爱上了这个‘妖女’。 对!林云峰认为她不是什么上仙。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没有哪个上仙会强上良家子的。更何况是让男人怀孕了。但他甘之如饴。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发出沙沙的响。林云峰看着她眼里的笑,忽然觉得那些阴谋诡计、刀光剑影,好像都没那么可怕了。 只要这双带着薄茧的手还握着他的,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闯一闯。 暗卫们缩在廊下的阴影里,听着书房里偶尔传出的低笑,面无表情地对视 —— 将军和皇后娘娘的 “要事”,他们还是听不懂的好。 第七天晚上,烛火将帐幔染成片暖黄。 万瑶的手贴着林云峰紧实的腹肌,指尖能感受到肌肉下血管的搏动,像藏着只不安分的小兽。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往日的调笑,带着点平铺直叙的无情:“之后一段日子,我就不来了。” 手下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快被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林云峰的脊背猛地拱起,腹肌的线条愈发清晰,像刀刻斧凿般硌着她的掌心。 他没回头,只是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掺了层砂:“为什么?” 万瑶指尖在他肚脐周围画着圈,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 她继续道:“第七天了,包衣已经形成,约莫一个月就能把出喜脉。 你得找个信得过的大夫才行 —— 最好是懂些玄学的,寻常医者怕是看不透男子怀胎的脉象。” “真的……?” 林云峰猛地转过身,眼里的红血丝混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像两簇快要熄灭的火被猛地添了柴。 他下意识地抬手覆上自己的腹部,指尖微微发颤,连带着手臂的肌肉都在抖。那掌心下的皮肤温热,隔着层薄衣,竟真的有种沉甸甸的感觉,仿佛真有个小生命在里面安了家。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万瑶说得斩钉截铁,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丝心虚。她看着他眼底的光,心里暗自吐槽 —— 其实第一天就 “怀上” 了,那胎衣就是药丸自带的灵韵所化。 她纯粹是连着七天有些肾虚。 别以为女人就不会肾虚,她现在就是副凡人之躯,纵乐过度后下腹坠得发慌,得回去用灵府的仙草好好补补才行。 果然,人啊,还是不能太造作了。 林云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清澈里找出点谎言的影子。可万瑶的眼神太坦然,像映着月光的湖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他心里其实一个字都不信 。 男人怀孕?这比说老皇帝会真心善待林家还荒唐。大夫什么的,他自然也没找。甚至觉得这是她编出来的借口。 但不知怎的,每次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他就不由自主地从了。此刻听着她的话,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温热的皮肤,竟真的觉得自己肚子里好像有了个小小的生命。 那种感觉陌生又奇妙,像有颗种子在心底悄悄发了芽,带着点痒,又有点暖。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趴在他胸口说的话,说这孩子会继承林家的勇武,也会带点她的仙骨。当时只当是枕边情话,此刻想来,竟觉得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切的重量。 “那…… 你什么时候再来?” 林云峰的声音软了下来,像被温水泡过的棉线,连带着眼底的戾气都淡了。 他看着她整理衣襟的手,那指尖还留着练剑的薄茧,却能温柔地拂过他的伤疤,此刻正系着他的腰带,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 万瑶拍了拍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刚冒出来的胡茬:“等你能自己站起来了,我就来。” 她这话半真半假 —— 既盼着他腿好,又想给自己留点喘息的时间。 林云峰没说话,只是忽然伸手,把她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紧,带着淡淡的药味和草木香,像座温暖的囚笼。 万瑶能听到他的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胸腔,比战场上的战鼓还要响亮。 “不许骗我。” 他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少年般的执拗。 万瑶被他勒得有点喘,却还是抬手回抱住他,指尖插进他浓密的发间:“不骗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影。 林云峰不知道,他怀里的 “上仙” 此刻满脑子都是灵府里的补药。 万瑶也不知道,她身后的男人正偷偷用指尖描摹着她的腰线,盘算着要是没怀,改怎么‘惩罚’她。 帐幔垂落,遮住了一室的静谧,只留下烛火在案头明明灭灭,像谁没说出口的心事。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1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0 万瑶回宫之后,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一连十几天竟真的再也没有踏足过将军府。 她走的那天,廊下的画眉鸟撞断了翅膀,血珠溅在青石板上,像朵骤然凋零的红梅。林府的下人打扫时都踮着脚,生怕惊扰了这份死寂 —— 曾经万瑶在时,她总爱逗那鸟儿说话,黑缎劲装的裙摆扫过栏杆,笑声能惊动半个院子的草木。如今鸟笼空悬,连风穿过回廊的声音都带着股空旷的钝响。 日子一天天过,林府的青石路落了又扫,扫了又落,总也除不净那层薄灰;廊下的灯笼换了又换,新糊的绢面映着烛火,却照不亮角落里的阴影。林云峰每天按着方子喝药、针灸,腿渐渐有了知觉,有时扶着桌沿能站片刻,可心底那点莫名的空落却像潮水般越来越重。 他时常坐在窗边,望着宫墙的方向发呆。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像道划在天地间的界限,把他和那个自称上仙的女子隔成了两个世界。前七日的缠绵像场荒诞的梦,梦里她捏着他下巴强吻时,凤钗上的东珠蹭过喉结;梦里她指尖划过他腰侧旧伤时,自己脊背骤然绷紧;梦里帐幔垂落,她眼尾泛着的红像揉碎的霞光…… 然后,那夜晚的一幕幕场景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展现在眼前,让人猝不及防。 林云峰正对着药碗出神,指尖还残留着碗沿的烫意,脑子里却 “轰” 地炸开 —— 万瑶伏在他肩头喘息时,鬓边碎发粘在汗湿的颈侧;他攥着她手腕时,指腹掐进她皮肉里的力道;还有她咬他锁骨时,自己倒抽的那口冷气,混着她发间的草木香,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这场景实在是太过尴尬和令人羞臊,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捏碎什么。窗外的蝉鸣陡然尖锐,药碗里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 他还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抚过他汗湿的胸口时,像溪水流过烧红的石头,烫得人浑身发颤。 “将军,该换药了。” 林间捧着药箱进来,见他背对着门站在窗边,玄色锦袍的后襟绷得笔直,像块拉满的弓。 林云峰没回头,只是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耳垂:“放着吧。” 直到一个月后,林间硬按着他让林世东把脉,那大夫的反应才让他惊觉 —— 梦好像是真的。 林世东的手指搭上他腕脉时,还在念叨:“将军您就是思虑过重,哪有什么……”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他捏着脉枕的手都在抖,眼睛瞪得像铜铃,青色的胡茬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脉、脉滑如珠走盘…… 将军,您这是…… 有了!” 真的怀了?! 林云峰只觉得脑子里 “嗡” 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他下意识地摸向小腹,那里依旧平坦,隔着层薄衣,却真真切切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搏动,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正悄悄拱破坚硬的壳。 药碗 “哐当” 落地,褐色的药汁溅在靴面上,散发出苦涩的气味。林云峰望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 —— 这双手握过剑,杀过敌,如今却要托着一个小生命,一个从那场荒唐梦境里长出的奇迹。 廊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林云峰忽然想起万瑶临走时的眼神,清亮得像淬了光的剑。原来她说的 “包衣已成” 不是戏言,原来那些又羞又烫的夜晚,真的在他身体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他扶着桌沿缓缓坐下,小腹处传来一阵极轻的悸动,像小鱼在水里吐了个泡泡。这一次,林云峰没有躲开,只是抬手轻轻覆上去,掌心下的皮肤温热,隔着血肉,他仿佛能摸到那个小生命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同频共振。 林世东是林家家生子,跟林云峰一起长大,是能同生共死的兄弟。黑狼骑知道的那些事,他自然也清楚,之前一直嗤之以鼻,只当是皇后娘娘掌控林家军的把戏。可此刻他整个人都傻了,抓着林云峰的胳膊语无伦次:“真怀了?男人怎么生孩子啊?对啊,从哪生啊?上仙娘娘没交代啊!” 他这一慌,林云峰也懵了。知道内情的黑狼骑们更是乱成一团,慌得忘了分寸,竟真让黑狼骑夜闯后宫。也亏得万瑶之前为了出行方便,早让人把后宫的侍卫调远了些,不然这事指定得闹得人尽皆知。 万瑶听了黑狼骑的回报,只淡淡吩咐:“好好养着就行。之前的药换成温和的药膳,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最多生下来后有几个月憋不住粑粑而已。” 黑狼骑们面面相觑,捧着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回了府,看着将军日渐显怀的肚子,心里的石头却半点没落地。 一晃三个月过去,万瑶在后宫待得腻烦了。朱红宫墙圈着四方天,太监宫女们走路都踮着脚,连风都带着股规矩的滞涩。恰逢老皇帝偶感风寒卧病在床,她眼珠一转,寻了个求佛祈福的名头要出宫。 过程自然繁琐,礼部拟了三道章程,钦天监挑了吉时,随行的侍卫嬷嬷黑压压站了半院。可总归是为皇上祈福,折子递上去没半日就批了。老皇帝躺在龙榻上听太监念奏折,听见她要带的都是些梳着圆髻的老嬷嬷,而非新纳的那几个柳腰款摆的娇妾,枯槁的脸上竟泛起丝暖意:“皇后有心了。” 他哪里知道,万瑶是嫌那些小姑娘眼尖嘴碎,不如老嬷嬷们懂分寸 —— 至少不会盯着她夜里溜出去的背影刨根问底。 万瑶一出宫,林云峰那边也动了。他拄着新制的木杖在院里走了三圈,看着廊下那只翅膀痊愈却再不肯鸣唱的画眉,忽然对林间道:“收拾东西,去灵岩寺山下的村子。” 林世东正捧着安胎药进来,闻言手一抖,药汁差点洒在药方上:“将军,这时候挪动怕是不妥……” “无妨。” 林云峰摸了摸小腹,那里已悄悄隆起个弧度,像揣了颗圆滚滚的梅子,“有她在才稳妥。”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生孩子,那些医书里的字看着都发慌,只有在万瑶身边,听着她胡扯些修仙界的趣闻,才觉得那颗悬着的心能落回肚里。 于是三日后,灵岩寺下的杏花村多了户姓林的人家。青瓦土墙围着个小院,院里种着棵歪脖子杏树,枝头还挂着几个青硬的果子。林云峰穿着素色棉袍坐在廊下晒太阳,林世东在灶房熬药,药香混着泥土气飘过来,竟比将军府的熏香更让人安心。 万瑶住的禅房在山腰,每日清晨听够了晨钟,就提着食盒往山下跑。有时是装着刚蒸好的莲子羹,有时是揣着本缺了页的医书,发髻上还沾着寺院里的柏子香。 她总爱坐在廊下教他认草药。“这个是紫苏,安胎的,煮鱼时放几片去腥。” 她捏着片紫叶往他鼻尖凑,看着他下意识偏头就笑,“林将军也有怕的东西?”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2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1 林云峰耳尖发烫,却伸手接过那片叶子,指尖捻着细细打量。阳光透过杏树叶落在他手背上,映出层淡淡的金辉,连带着指节的薄茧都柔和了几分。 有时夜深了,她就躺在他身边听胎动。帐子是粗布缝的,洗得发白,却比将军府的锦帐透气。万瑶的头枕在他小腹上,发丝蹭得他皮肤发痒:“动了动了!” 她忽然抬手按住那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这丫头定是随我,调皮得很。” 林云峰抿着唇笑,伸手抚过她散在枕上的发。窗外的虫鸣唧唧哝哝,混着她温热的呼吸,日子过得平静又缱绻,像碗温吞的白粥,却熬出了绵长的甜。 又过了一个月,这天万瑶刚教他辨认完一味菟丝子,林云峰忽然僵住了。他垂眸望着自己的小腹,指尖微微发颤 —— 刚才那下,是真的! 像有尾小鱼在水里吐了个泡泡,轻轻巧巧撞在他的掌心下,带着股鲜活的力道。 “怎么了?” 万瑶凑过来,见他眼底泛起水光,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都放软了,“感受到了?” 林云峰没说话,只是抬手覆在那处,指腹贴着棉布轻轻摩挲。没过片刻,又一下,比刚才更清晰些,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荡开圈圈涟漪。 他忽然红了眼眶,视线落在万瑶脸上,又慌忙移开,落在院角那丛野菊上。喉结滚了又滚,才挤出句沙哑的话:“她动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肚子里藏着的不是个模糊的影子,是个会动、会闹的小生命,是他的孩子。 万瑶伸手按住他的手,掌心相贴,一起感受着那微弱却坚定的悸动。阳光穿过她的指缝,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我说过的,她很结实。” 她仰头看他,左边的梨涡盛着笑意,“以后定会像你一样,是个能扛事的。” 林云峰望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那些关于男人怀孕的荒诞、关于未来的惶恐,都在这轻轻的胎动里烟消云散了。他反手握住万瑶的手,指尖有些凉,却攥得很紧。 廊下的风卷着杏花瓣飘过,落在他的棉袍上,像点了个淡淡的粉印。林云峰低头看着那抹粉,又摸了摸肚子,嘴角终于绷不住,漾开个浅浅的笑 —— 原来做父亲的感觉,是这样的。像心里揣了团暖烘烘的火,连带着看这杏花村的天,都觉得比别处蓝些。 林云峰怀着孕,但他总想给孩子做点什么,可林世东总像个老母鸡似的拦着,说孕妇不能劳累。没办法,他只能试着给孩子做两件小衣服。不是他手艺不好,实在是一腔父爱无处安放,只能借着这点小事抒发。 万瑶见了哈哈大笑,拉着他的手耍赖:“我也要,你也给我做一身。” 林云峰红着脸不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最后还是给她做了,只是做的是里衣。不知道是手艺不精做不了复杂的外衣,还是存着什么不好说的小心思 —— 毕竟里衣可不是谁都能做的,那是内人才有的待遇。 来的时候是正月,寒风凛冽;如今四月份,天气渐暖,林云峰却要生了。 蝉鸣渐歇时,林云峰的肚子已像揣了个圆滚滚的西瓜。这天傍晚,他正靠在榻上给肚子里的孩子哼着不成调的军歌,忽然一阵尖锐的疼从小腹炸开,冷汗瞬间浸透了棉袍。 离预产期还差两个月,这早产让林云峰和林世东都慌了神。林云峰这段时间恶补了不少孕产知识,知道 “七活八不活” 的说法,手心全是冷汗。林世东也紧张得不行,虽说这段时间跟着产婆学了不少,可那些都是针对女人的啊,男人生产他连听都没听过。 “将军!将军您怎么了?” 林世东端着安胎药进来,见他蜷在榻上脸色发白,手里的药碗 “哐当” 砸在地上,转身就往门外跑,“我去叫上仙娘娘!” 万瑶赶来时,院里的月光正淌过青石板。她推开房门,就见林云峰咬着牙攥紧被褥,指节泛白得吓人。“别怕,我在。” 她快步上前按住他的手,指尖凝起淡淡的灵光,顺着他的腕脉缓缓注入。 那灵力像条温暖的溪流,熨帖着翻涌的绞痛。林云峰喘着气睁开眼,看见万瑶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瑶瑶……” “我在。” 万瑶俯身擦掉他的冷汗,掌心的灵光越来越盛,“跟着我运气,很快就好。” 有了灵力牵引,原本该撕心裂肺的生产竟顺畅得不可思议。不过半个时辰,一声响亮的啼哭就划破了夜空 —— 是个红彤彤的小女婴,皱巴巴的像只刚褪壳的小老鼠。 林世东捧着干净的襁褓要上前,林云峰却哑着嗓子说:“我来。” 他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皮肤时,忽然抖得厉害。 万瑶笑着把孩子放进他怀里:“轻点,她还小。” 林云峰僵着胳膊,把孩子搂在怀里。小家伙闭着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哭声却响亮得很,震得他耳膜发麻。他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鼻尖忽然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砸在孩子的襁褓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哭什么,” 万瑶拍着他的背笑,“是嫌她丑?” “不是……” 林云峰哽咽着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一边哭一边盯着孩子的脸 —— 这丫头眼睛太小,鼻子太塌,一点都不像他,也不像万瑶。将来怕是不好找婆家,看来得早点为她留意招个上门女婿,哪怕是黑狼骑里老实本分的后生也行,至少能护着她。 林世东在一旁看得直咋舌,手里的剪刀 “咔哒” 掉在桌上:“将军,您这是…… 高兴傻了?刚出生的娃娃都这样,过几天就长开了,就您和上仙娘娘的长相,小小姐肯定比画上的仙童还俊!” 他絮絮叨叨劝了半天,又是说邻村王家的娃刚生下来像只猴,如今却出落得眉清目秀;又是讲医书上说女大十八变,将来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林云峰这才渐渐止住泪,只是抱着孩子的手依旧不敢动,生怕稍一用力就碰坏了这团软乎乎的小东西。 万瑶看着他红着眼圈傻乐的样子,忽然觉得心口暖暖的。她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给她起个名字吧。” 林云峰愣了愣,低头看着怀里渐渐止住哭声的小丫头,她正咂着小嘴,小脸红扑扑的。他想了想,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叫可心吧,林可心。” 可心,可心,满意称心。不管她将来是什么模样,都是他心尖上的宝贝。 林世东在一旁拍着大腿叫好:“这名字好!听着就贴心!” 月光从窗棂溜进来,落在一家三口身上,像盖了层温柔的纱。林云峰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惶恐和荒诞,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3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2 火灵雀知道小主人降生,“扑棱” 一声从空间里飞出来,围着父女俩打转,金色的羽毛落了他们一身。林云峰和林世东看得稀奇,这神鸟之前除了万瑶谁都不理,如今竟对个奶娃娃这般亲近。 火灵雀才不管他们的惊讶,开心地给小家伙送了份礼物 —— 一片带着火焰纹路的羽毛,又看林云峰可怜,丢给他一颗灵果。要知道,这可都是它的私藏,当年万瑶想借根尾羽炼器,它都没舍得给。 林云峰看看灵果,又看看朱雀似的火灵雀,最后望向万瑶,眼里满是犹豫。 万瑶冲他点点头:“吃吧,对你身体恢复和腿都有好处。” “谢谢你,火灵大人。” 林云峰郑重地道了谢,才接过灵果吃了。那果子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连生产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火灵雀对他的尊重很是受用,高兴地转了两圈,又看了看孩子,才傲娇地回了空间。 孩子没生之前,林云峰对她有过很多期待 —— 招赘继承林家,为林家再续荣光…… 可孩子一出生,那些念头就都忘了。给她取名字时,他想了很久,最后定下 “林可心” 三个字。 可心、可心,满意、称心。只要她能平安长大,就够了。 林云峰正给襁褓里的可心换尿布,指尖触到婴儿柔软的肌肤,嘴角刚漾起抹浅笑,脑子里却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那夜晚的一幕幕场景像被推倒的骨牌,哗啦啦全涌了出来 —— 万瑶捏着他下巴强吻时,凤钗上的东珠蹭过他喉结的微凉;她指尖划过他腰侧旧伤时,自己骤然绷紧的脊背;还有帐幔垂落时,她眼尾泛着的红,像被揉碎的霞光…… “将军?您怎么了?” 林世东端着药碗进来,见他僵在原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里的尿布都差点掉地上。 林云峰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可心裹好,指尖都在抖。那场景实在太过尴尬,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仿佛空气里还残留着那晚的草木香与喘息声。他不敢抬头,怕被林世东看出端倪,只能盯着襁褓上绣的小老虎,可那虎眼绣得太亮,竟让他想起万瑶凑在他耳边说 “叫瑶瑶” 时,眼里闪的狡黠。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窗外的蝉鸣、屋里的药香、可心的轻哼,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那些羞臊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打转 —— 他被按在床榻时绷紧的后颈,她咬他锁骨时自己倒抽的冷气,还有最后关头,他攥着她手腕,指腹掐进她皮肉里的力道…… “将军,药凉了。” 林世东把药碗往桌上放,声音里带着点疑惑。这阵子将军总这样,动不动就发呆,脸还红得厉害,莫不是产后失调? 林云峰 “嗯” 了一声,拿起药碗却没喝。碗沿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倒让他想起万瑶手心的温度。那晚她给他擦汗时,掌心带着炼药的微凉,抚过他汗湿的胸口,像溪水流过烧红的石头。 “我、我去趟茅房。” 他猛地站起身,差点踢到脚边的小凳。走到门口时,衣角扫过门框,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竟让他惊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脚步都乱了。 院子里的月光正好,透过槐树叶子洒下来,在地上织成张晃动的网。林云峰扶着树干喘气,喉结滚了又滚。他想起万瑶说 “踏月偷香” 时眼里的笑,忽然觉得这月光也变得滚烫,像那晚她贴在他耳边的呼吸。 可心在屋里哭了起来,细声细气的,像小猫似的。林云峰这才回过神,快步往回走,路过石桌时,看见上面放着件没绣完的里衣 —— 是给万瑶做的那件。针脚歪歪扭扭的,却被他摩挲得发亮。 他忽然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的热气烫得吓人。原来有些记忆,哪怕隔着月子里的药味、婴儿的奶香,也依旧清晰得让人无处可逃。就像此刻,时间明明在走,他却觉得自己还困在那个又羞又烫的夜里,连月光都带着那年的温度。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原主有两个儿子,兄弟俩感情极好。大儿子温良敦厚,是守城之君的不二人选,却遭人谋害;小儿子为了给哥哥报仇,后期疯了一样汲汲营营。万瑶想着俩孩子对自己这个母后还算真心孝顺,便打算帮他们一把。所以林云峰生完孩子后,她就回了宫。 万瑶招来两个儿子,像在将军府那样,在他们面前装了一波下凡历劫的神女。俩孩子本就天然亲近母亲,此刻更是满心崇敬与有荣焉 —— 毕竟他们也算是神女的子嗣了。 林可心满月那天,万瑶指尖凝起淡金色的灵力,轻轻点在女婴眉心。那团光晕像颗小太阳,在襁褓里漾开圈暖光,看得林云峰直咂舌。“我回宫看看,过几日再来看你们。”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蹭过他耳尖的红。 林云峰抱着襁褓的手紧了紧,女儿的呼吸吹在他手背上,软得像团云:“让黑狼骑跟着。” “不用。” 万瑶弯腰在他唇角亲了口,带着灵府草木的清苦,“我可是上仙。” 回宫的马车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的 “咯噔” 声。万瑶掀起车帘,杏花村的炊烟在暮色里淡成缕,她指尖捻着颗莹白珠子 —— 这是给那两个臭小子的 “见面礼”。 刚踏进坤宁宫,就见两个身影迎了过来。大儿子李明宇穿着月白锦袍,身姿挺拔,眉眼间已见沉稳;小儿子李明磊还是件明黄短打,窜得像头小豹子,先一步抓住她的衣袖:“母后!您可算回来了!” 万瑶笑着接住他们,目光扫过两人眼底的红血丝 —— 看来这三个月,老皇帝病了,宫里宫外的没少让他们操心。 “急什么。” 她牵着两人往殿里走,示意宫人都退下,“母后此次去灵岩寺,可不是只祈福那么简单。” 李明宇扶着她坐下,亲自倒了杯热茶:“母后一路辛苦,这段时间宫里不算安稳,母后回来了,孩儿就放心了。” 李明磊不乐意了:“皇兄竟会说些扫兴致的话。母后,咱不理皇兄了。这宫里哪天消停过啊。您跟我说外面的事呗。母后一去就是一季,可是遇上了什么新鲜事了?” 万瑶笑的高深莫测:“新鲜事没有,倒是有一件特别的事要告诉你们。“ 兄弟俩赶紧正了正神色,齐声道:“母后您说。”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4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3 万瑶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上,鸦羽般的长发松松挽成个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掌心莹白珠子的光晕染成淡淡的银。她今日穿了件月白素纱裙,领口袖边绣着暗银色流云纹,随着抬手的动作,裙摆漾开层柔光,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那莹白的珠子在她掌心缓缓旋转,渐渐浮起层淡淡的光晕,映得她眼底仿佛落了片星河:“你们可知,母后并非凡人?” 李明磊 “呀” 了一声,像头受惊的小兽往前窜了半步,明黄短打的领口敞着,露出半截分明的锁骨,脖颈上还挂着块长命锁,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他生得浓眉大眼,此刻眼睛瞪得溜圆,睫毛又密又长,像两把小扇子:“母后是说…… 您是仙女?” “算是吧。” 万瑶指尖轻点,银白流苏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颈侧投下细碎的影。珠子忽然化作两道流光,钻进兄弟俩眉心。李明宇和李明磊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之前处理朝政的疲惫一扫而空,连呼吸都变得清甜,像含了口晨露。 “母后本是昆仑墟的上仙,” 她慢悠悠地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那玉在光晕下泛着莹润的光,声音里添了几分缥缈,尾音缠着殿角的檀香,“因历情劫才入凡间,成了你们的母后。此次去灵岩寺,便是为了稳固仙元。” 李明宇猛地抬头,月白锦袍的领口绷得笔直,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他生得极像年轻时的老皇帝,却比父皇多了几分温润,剑眉星目间带着股书卷气,只是此刻眉头微蹙,倒添了几分凌厉:“儿臣…… 儿臣竟不知母后有这般来历。” 他虽沉稳,却也听过话本里 “仙凡恋” 的传奇,只是从未想过,自己日日晨昏定省的母后,竟真的是云端上的人物。 李明磊年纪小,面对的又是自己的亲娘,一下子就信了。他摸着眉心,那里还留着淡淡的暖意,鼻尖小巧微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难怪母后总说儿臣将来有大造化,原来儿臣是仙神的子嗣!” 万瑶憋着笑,从发髻上拔下支凤钗。那钗头的凤凰忽然振翅,尾羽拖出金红相间的光带,在殿内盘旋一周,洒下的金辉落在她素白的裙裾上,像落了满地碎星。她肌肤胜雪,被这金光一映,竟透出几分透明感,随后又将凤钗乖乖握回手中:“这些年在宫里,母后从未显露真身,是怕惊扰了凡间气运。如今你们兄弟俩已能独当一面,也该让你们知道真相了。” 李明宇是太子,规矩严谨,见了这场面,第一反应就是起身对着她深深一揖。他身形颀长,月白锦袍衬得肩宽腰窄,玄色玉带勒得腰侧发紧,动作郑重得像在朝拜:“母后深藏不露,儿臣…… 儿臣惶恐。” “傻孩子。” 万瑶拉他坐下,指尖划过他腕间的羊脂玉牌,那玉被体温焐得温热。她指腹带着点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落在他微凉的皮肤上,竟有种奇异的暖意,“不管我是仙是凡,都是你们的母后。只是如今劫数未过,还需你们助我一臂之力。” 李明磊拍着胸脯保证,明黄短打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胳膊上还带着点练箭时蹭出的薄茧:“母后尽管吩咐!别说一臂之力,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儿臣也绝不皱眉头!” 他生得虎头虎脑,此刻却一脸严肃,倒有几分反差萌。 万瑶看着他们眼里的崇敬与激动,鬓边的碎发被烛火烘得微卷,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 —— 这俩小子,果然还是好骗的。她故意叹了口气,指尖在茶盏沿划了圈,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你们父皇的病,怕是没那么简单。朝中那些魑魅魍魉,也该清一清了。” 李明宇眉头紧锁,月白锦袍的褶皱里还沾着早朝的朝露,他眼窝深邃,此刻投下片阴影,更显凝重:“儿臣也觉得蹊跷,太医说父皇只是风寒,却总不见好,反倒日渐沉疴……” “那不是风寒。” 万瑶指尖凝起缕微光,在空气中划出个扭曲的黑影,那影子落地时还在蠕动,像团化不开的墨。她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洞悉一切的锐利,“是有人用秽气侵体,想趁机动摇国本。” 兄弟俩看得目瞪口呆,李明宇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掌心,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是谁如此大胆?!” “不急。” 万瑶收回灵力,那团黑影 “噗” 地消散,她端起茶盏抿了口,茶雾模糊了她的眉眼,笑容里带着点莫测,“母后会助你们查清此事。只是在此之前,你们要信我,更要护好自己。” 李明宇重重点头,眼里已燃起斗志,月白锦袍下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柄即将出鞘的剑:“请母后放心,儿臣明白。” 窗外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影,像幅流动的画。万瑶看着两个儿子挺直的脊背,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桀骜如豹,忽然觉得这情劫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 至少,她不是孤身一人。 晚膳时,老皇帝派人来传话说身子不适,让他们不必过去侍疾。李明宇和李明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李明宇眼尾的红血丝还没消,那是连日操劳的痕迹;李明磊则鼻尖微红,许是白天跑太快受了风。 “母后,” 李明宇低声道,指尖在袖摆下捻着枚传信的玉符,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却丝毫不减锐气,“儿臣这就去查父皇身边的人,尤其是那几个新晋的侍医。” 万瑶夹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唇角沾了点糖霜,像只偷嘴的猫,含糊不清地说:“去吧,记得动静小点。对了 ——” 她叫住转身要走的兄弟俩,指尖在案几上敲了敲,“这事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们父皇。” 李明磊眨眨眼,明黄短打的衣角扫过地砖,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是白天练骑射时被风吹的:“连林将军也不能说吗?” 他虽没见过林云峰,却听黑狼骑的人提过,说母后出宫时,那位将军总让人远远跟着,马车上还备着母后爱吃的甜点。 万瑶挑眉,眼里闪过丝促狭,眼角的泪痣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他不算外人。” 兄弟俩面面相觑,忽然觉得这位素未谋面的林将军,怕是和母后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但此刻他们满心都是 “神女母后” 的震撼,倒没心思细想其中关节,只想着赶紧去查那些作祟的 “秽气”,好助母后渡过劫数。 坤宁宫的烛火亮到深夜,映着窗纸上三个交头接耳的身影,像幅热闹的剪影画。而远在杏花村的林云峰,正对着女儿打哈欠的小脸傻笑,指尖戳着那皱巴巴的鼻尖,全然不知自己已被纳入了某个 “神仙计划” 里。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5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4 万瑶放下桂花糕,指尖沾着点糖霜,像落了颗碎钻。她今日换了件藕荷色宫装,领口绣着缠枝莲纹样,随着说话的动作,腰间的玉佩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语气陡然沉了沉时,鬓边那支珍珠步摇也跟着晃了晃,映得她眼底的光暗了几分:“你们父皇老了,甚至昏聩,贪图享乐,再这样下去,国将不国啊。” 殿内的檀香仿佛都凝住了。 李明宇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月白锦袍的袖口垂落,遮住了腕间的玉牌,露出的手背青筋微微跳了跳。他侧脸的线条本就利落,此刻下颌绷得更紧,剑眉拧成个川字,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压迫感。 “儿臣近日也察觉父皇行事偏颇,户部呈上来的赈灾粮款,竟被他挪去修了御花园的暖阁。” 他早察觉父皇不对劲,可这话从 “神女母后” 嘴里说出来,更添了几分沉重。 李明磊也收了嬉皮笑脸,明黄短打的衣角被他攥出褶皱,小豹子似的眼里满是愤愤,鼻尖微微泛红,像是气狠了:“何止!前几日还听说他纳了西域进贡的舞姬,连早朝都免了三天!”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断。母亲是昆仑墟的上仙,她见过的王朝兴衰定比史书上的字更真切。若真让父皇这般折腾下去,岂不是要让母亲亲眼看着凡间生灵涂炭? 李明宇本就是太子,此刻猛地起身,玄色玉带勒得腰腹发紧,月白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阵微风。他身形愈发挺拔,像株经了风雨的青松,语气却异常坚定:“交给我吧,娘亲。我一定会将国家治理好的。” 他没说要如何,可眼里的光比殿内的烛火更亮,映得他眼底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 李明磊立刻跟着站直,明黄短打的领口被他扯得更开,露出半截结实的胸膛。小脸上满是崇拜,浓眉扬起,像两只展翅的蝶:“对!皇兄一定会是个好皇帝的!比父皇强百倍!到时候先把那些只会哄父皇开心的奸臣全给罢了!” 他说着还攥了攥拳头,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都绷了起来,仿佛已经开始畅想兄长登基后的盛世。 万瑶看着他们挺直的脊背,心里那点顾虑渐渐散了。她抬手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你们能有这份心,娘亲便放心了。只是朝堂波谲云诡,行事需得万分谨慎。” 之前没说她和林云峰的事,就是怕这俩孩子受封建男权思想影响,会站在老皇帝那边。可这阵子相处下来,她看得明白 —— 在病重的父皇和她之间,他们永远选的是自己。 “有件事,你们也该知道了。” 万瑶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着,指甲上的淡粉色蔻丹与深色案几形成鲜明对比,“娘亲在宫外,有了别的牵挂。” 李明宇和李明磊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好奇。李明磊抢先问,明黄短打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还留着练箭的浅疤:“是那个林将军吗?黑狼骑的人说,母后出宫时总带着他送的蜜饯。” 万瑶点头,索性说得明白。她抬手将垂到胸前的发丝拢到身后,藕荷色宫装的领口随之拉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我与他情投意合,还生了个女儿,叫林可心,是你们的妹妹。所以他可以信任。咱们才是一家人。” 这话要是搁在寻常人家,怕是早炸开了锅。可李明宇只是愣了愣,随即眉头紧锁,月白锦袍的褶皱更深了,像是在心疼:“娘亲,您生妹妹定是受了不少苦吧?前几日见您手腕上还有些浮肿。” 他记得母后出宫三个多月,回来时清瘦了些,锁骨都更明显了,当时只当是祈福劳累,如今想来,定是生养伤了元气。 李明磊更是气得跳脚,明黄短打的裤腿都被他踢得卷了起来,露出脚踝上的红绳:“那个林将军太过分了!娘亲您是上仙,他竟敢让您生孩子!等我见了他,定要问问他怎么舍得让您遭这份罪!” 他说着还挥了挥拳头,指关节都捏得发白,满眼都是对母亲的疼惜。 万瑶被他们逗笑了,眼角的泪痣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像颗小巧的朱砂。原来这俩孩子不仅不反感,反倒一门心思心疼她。 “你们不觉得…… 不妥吗?毕竟我和他可是·······” “有什么不妥的?” 李明磊赶紧打断她的话,不想听到她说自己不好,他的嘴角撇成个月牙,“娘亲是神女,能得娘亲青睐,是他的福气!父皇不懂珍惜,自有别人懂得!” 他顿了顿,忽然凑过来小声说,明黄的身影像团小太阳凑了过来,“娘亲要是觉得他不好,儿臣这就去给您挑些年轻俊朗的世家公子,保证个个对您百依百顺,绝不敢让您受累。” 李明宇也点头附和,月白锦袍的袖口被他捋到小臂,露出腕间的玉牌:“三弟说得是。娘亲本就是神仙,不必拘泥什么规矩礼法。若父皇那边发难,儿臣自有应对之法,大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儿臣已暗中联络了几位老臣,他们也早对父皇的所作所为颇有微词。” 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 谋反也不是不可以。他眼下的青黑更重了些,却丝毫不减那份坚定。 万瑶看着他们护犊子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她取出林可心的襁褓图,手指轻轻拂过纸面,那指尖的薄茧蹭过粗糙的纸页,留下淡淡的痕迹:“可心很可爱,眉眼像极了云峰。等过阵子带你们去看看,她还会抓着我的手指笑呢。” 图上是林云峰亲手画的小像,歪歪扭扭的却透着爱意。 李明宇接过画像,指尖轻轻拂过那小小的身影,指腹的温度仿佛能透过纸张传过去。 他眼里渐渐染上暖意,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条也柔和了些:“妹妹…… 真好。” 他忽然抬头,“娘亲,林将军那边,若有需要,儿臣会多加照拂。黑狼骑的军饷,下个月便可拨足。” 毕竟是妹妹的父亲,又是娘亲看中的人,算起来也是一家人。 李明磊也凑过来看画像,脑袋几乎要和兄长的凑到一起,明黄与月白交叠,像幅鲜活的画。看着看着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妹妹眼睛像娘亲!等她长大了,我教她骑马射箭!还要给她寻最好的弓箭师傅!”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胸膛拍得砰砰响,俨然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你们能这般想,娘亲就放心了。” 万瑶笑着揉了揉他们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去。揉到李明宇时,还能摸到他发间的些许灰尘,许是早朝时沾的,“将来朝堂上,还需你们和林将军多些照应。他手里的兵权,能护你们周全。那些依附父皇的外戚,最忌惮的便是黑狼骑。” 李明宇重重点头,月白锦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开合:“儿臣明白。林将军是娘亲的人,便是儿臣的助力。明日我便让人送些伤药过去,听闻他之前征战时落了腿疾。”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不动声色地与林将军建立联系,又该如何借着清查秽气的由头,将那些依附父皇的老臣一网打尽。 李明磊也拍着胸脯保证,明黄短打的衣襟都被他拍得鼓了起来:“娘亲放心,我会帮皇兄盯着那些奸臣!尤其是户部尚书,上次我亲眼见他给父皇的宠妃送了对玉如意,定是没安好心!”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上来,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像盖了层温柔的纱。万瑶藕荷色的宫装被月光染成淡淡的银,李明宇的月白锦袍更显皎洁,李明磊的明黄短打则像暗夜里的一团火。 坤宁宫的烛火亮到深夜,这一次,窗纸上的身影不再只是商议如何查秽气,更多的是在规划一个崭新的未来 —— 一个有他们,有娘亲,有妹妹,或许还该加上那个 “不懂事” 的林将军的未来。 而远在杏花村的林云峰,正对着女儿打哈欠的小脸傻笑,指尖戳着那皱巴巴的鼻尖,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未来的皇帝和亲王纳入了 “自家人” 的范畴,更不知道自己即将多两个护妹狂魔的 “继子”。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6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5 林云峰如今对自己的身份早已心照不宣 —— 当朝皇后的密宠。将军府的后院里,他正蹲在海棠树下,他笑着把女儿举过头顶,惹来小丫头一连串的咯咯咯的笑声。粉红色的花瓣落在肩头,这副居家好爸爸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是那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林将军。 可只要宫里传来万瑶回宫的消息,他便会立刻把女儿交给奶娘,换身素色锦袍,借着探视的名义潜入皇后的寝宫。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低头垂眸地退到廊下,把空间留给这对特殊的 “璧人”。 烛火摇曳的寝殿里,万瑶正卸着凤冠,赤金点翠的凤凰钗被她随手搁在妆奁上,发出细碎的响。林云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鼻尖蹭过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今日早朝没难为你吧?” 万瑶靠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轻笑出声:“有你家大儿在,谁敢?” 她反手抚上他的手背,指尖划过他虎口处的薄茧 ——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林云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替她解开凤袍繁复的盘扣,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火下流转着暗光,被他指尖一一拂过,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林云峰捉住她的手,往自己唇边送,轻轻咬了咬她的指尖,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他低头吻下去,凤袍的金线蹭过他的脸颊,带着冰凉的滑腻,却抵不过唇齿间的暖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影。他替她揉着肩,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按压着她肩胛处的穴位,把她连日来的疲惫都揉散了。“明日我休沐,带可心来给你请安?” 他轻声问,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万瑶闭着眼应了,声音带着点慵懒:“让厨房炖你爱吃的羊肉汤。” “好。” 他应着,手却滑到她的腰后,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烛火噼啪响了一声,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晃,像幅缱绻的画。 这便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必言说,却早已刻进骨子里。他是她的密宠,她是他的娘子,在这深宫高墙里,守着一份旁人不懂的温情,黏黏糊糊,亲亲贴贴,就像寻常夫妻那样,过着属于他们的小日子。 日子转了五个月,北风卷着雪沫子拍在宫墙上,老皇帝的咳嗽声从养心殿传出来,越来越重,像破风箱似的。太子李明宇在一次早朝回程时遇刺,中了淬毒的箭,躺在家中养伤,脸色白得像张纸。朝堂上顿时没了主心骨,三皇子李明轩联合几位外戚,与其他皇子斗得不可开交,奏折堆在案几上积了灰,也没人顾得上批。 坤宁宫的暖阁里烧着银丝炭,暖意顺着金砖往上冒。万瑶斜倚在铺着貂绒垫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串蜜蜡佛珠,听着李明磊气呼呼地跺脚。 “母后您是没瞧见!三皇兄那私库堆得像座山,连西域进贡的琉璃盏都用来装酒了!” 李明磊扯着明黄短打的衣襟,额角还带着跑过来的薄汗,“户部刚凑齐的冬衣军饷,竟被他派人直接拉进了府里,边境的战士们都快冻僵了!” 万瑶指尖在暖炉上画着圈,青瓷暖炉的表面凝着层薄汗,映得她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她早从万疆那里得知原世界线的走向,三皇子李明轩本就是跳梁小丑,蹦跶得越欢,摔得越惨。 李明磊愣了愣,见母后胸有成竹,便也压下火气,顺手拿起案上的橘子剥起来:“还是母后沉得住气。等皇兄准备好了,定要让这等蛀虫好看!” 万瑶没接话,只是望着窗外飘落的碎雪。这宫墙里的雪,总比别处更冷些。 果然没过半月,深夜的宫城突然响起金戈交击声。三皇子李明轩穿着明黄蟒袍,带着禁军围了养心殿,箭矢穿透窗纸的脆响混着哭喊,像把钝刀在人心上磨。老皇帝在殿内听闻外面的喊杀声,指着门口骂了句 “逆子”,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倒在了龙榻上。 李明轩红着眼踹开殿门,看着龙榻上的尸体,突然放声大笑。他提着沾血的剑,转身杀了与他争锋的几个皇子,血珠溅在金砖上,像绽开的红梅。当他提着滴血的剑站在太和殿前,正想宣布登基,却见太子李明宇披着素色丧服,被内侍扶着从宫门外进来,月白锦袍的下摆沾着泥污,脸色白得像张纸。 他身后跟着一身玄甲的林云峰,黑狼骑的铠甲在火把下泛着冷光,腰间的长刀还在滴着血。 “叛贼在此,林将军还不下手擒贼?” 李明宇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胸口的伤,咳嗽声里裹着血丝。 林云峰往前踏了一步,玄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响。他抽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火把下划过道寒光,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 “噗” 的一声,李明轩的人头便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像是不敢相信。 禁军手里的长矛 “哐当” 砸在地上,有人带头跪了下去,很快便黑压压一片。林云峰收刀入鞘,玄甲上的血珠滴在金砖上,与李明轩的血迹混在一起。 三日后,李明宇拖着 “病躯” 登上太和殿的龙椅。他穿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腰间的玉带勒得太紧,咳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依旧挺直着脊背接受百官朝拜。“改元‘仁康’。”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即日起,减免西北三年赋税,开仓放粮。” 万瑶站在城楼的角楼上,看着新帝接受山呼海啸般的 “万岁”,腰间的羊脂玉佩突然发烫,烫得她指尖微微一颤。那是万疆传来的气运反馈,温热的暖流顺着玉佩往四肢百骸涌,像泡在温泉里。 她低头笑了笑,指腹摩挲着发烫的玉佩。万疆这小子怕是乐疯了,当初还在识海里哭丧着脸,说杀了原世界线的 “气运之子” 会遭天谴,如今看着积分像潮水般涌来,怕是连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瑶瑶!这气运也太好赚了!” 万疆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响,带着点破音,“还是你厉害,换了我肯定搞不定。你是真狠啊,直接弄死了气运子!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万瑶没理他,只是望着城楼下跪的百官。李明宇的身影在龙椅上显得单薄,却透着股韧劲,李明磊站在他身侧,明黄的身影像团小太阳,正偷偷给他递帕子。 她转身回了宫,朱红色的宫墙在身后拉长影子。这确实只是开始,属于他们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7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6 转眼到了林可心周岁生辰。太和殿的梁柱上缠满了朱红绸缎,鎏金铜炉里燃着西域进贡的龙涎香,烟缕袅袅缠上悬在殿顶的明珠,映得满殿生辉。百席流水宴从殿内一直排到丹墀下,满朝文武穿着簇新的朝服,连须发皆白的老臣都精神矍铄。 林可心被李明宇抱在怀里,穿着件绣满金线的红袄子,藕节似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襟,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看见殿角跳舞的胡姬,突然咯咯笑起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明黄的龙袍上。 “这丫头。” 李明宇笑着掏出手帕给她擦嘴,指尖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捏了捏,随后从内侍捧着的锦盒里取出枚羊脂玉锁,亲自给她戴在颈间。玉锁冰凉,林可心却不怕,反倒伸手去抓,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诸位爱卿,” 李明宇扬声开口,声音透过殿内的寂静传遍每一处角落,“可心虽为林家女,却是朕认的义妹,自当受百官朝拜。” 话音刚落,底下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户部尚书手里的玉圭差点掉在地上,他偷偷抬眼,看见新帝望着女娃的眼神满是疼惜,又瞥见站在殿下的林云峰 —— 一身银甲衬得他身姿挺拔,腰间的长刀闪着寒光,想起逼宫那日他挥刀斩下三皇子人头的狠劲,到了嘴边的劝谏突然咽了回去。 满朝文武哗啦啦跪了一地,山呼 “公主千岁”,声音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林可心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往李明宇怀里缩了缩,小脑袋埋在他颈窝,逗得众人直笑。 只有李明宇自己清楚,母后前日特意召他去坤宁宫,指尖点着水晶镜里的画面 —— 一个披甲女子在沙场上弯弓射雁,英姿飒爽。“可心将来要做赵国第一女将军。” 母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这个做皇兄的,可得多帮衬。” 母后是神女,她说行,那就一定行。 自那以后,林云峰越发 “嚣张” 了。他跟李明宇讨了个禁军统领的闲职,每日披着银甲在宫门口站班,甲片在日头下闪着光,腰间的玉带勒得紧,衬得腰窄肩宽。宫人们远远看见他,都得低着头快步走过,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 —— 谁不知道这位林将军是坤宁宫的常客? 这日万瑶正倚在榻上吃葡萄,紫莹莹的果肉刚咬破,就见林云峰掀帘进来。他脱了甲胄换了身常服,墨色锦袍上绣着暗纹,却不像往常那样凑过来抢葡萄,只是磨磨蹭蹭地搓着手,眼神在她身上转来转去。 万瑶挑了挑眉,吐掉葡萄籽,连最爱的腹肌都没伸手去摸,扶着腰往后挪了挪,警惕地看着他:“有事说事,别憋着。你这眼神,看得我发毛。” 林云峰突然像只讨食的大狗凑过来,一手按住她的肩,另一手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小腹按 —— 那里的肌肉结实得像块暖玉。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刻意的沙哑:“娘子,为夫想再要一个。” “噗 ——” 万瑶嘴里的葡萄汁差点喷在他脸上,赶紧拿帕子擦了擦嘴,另一只手不由分说摸上他的额头,指尖冰凉:“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上回生可心,你疼得在产房里打滚,哭喊着说再也不生了,忘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而且你再生也是女儿,生不出儿子的,折腾啥?” 林云峰被戳到痛处,耳根腾地红了,却还是不肯撒手。他暗暗咬牙 —— 还不是因为那两个臭小子!前几日李明磊竟捧着本花名册来给他 “选弟弟”,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林将军,你看这几个世家子如何?都是清俊后生,定能伺候好母后。” 气得他当场就把册子劈成了两半,他都说了孩子是他生的,可那两个崽子死活不信,非说有本事他再生一个看看。 他攥着万瑶的手往自己胸口带,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可心一个人太孤单了,你看她玩拨浪鼓都没人抢。以后要当女将军,肩上担子重,我想给她添个伴。好不好嘛?”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其实他犹豫了很久。可一想到那俩小子虎视眈眈的样子,就觉得必须再 “拴” 住万瑶。虽然他没名分,身份也低,可万瑶从不仗着身份欺辱他,连他自称 “为夫” 都没拦着。夜里他给她按肩,她会哼着小曲儿给他解闷;他偶感风寒,她会亲自守在床边煎药。这种相处方式,跟他爹娘简直一个样 —— 在他心里,他们早就是夫妻了。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恳切,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又想起他带可心时的样子:笨拙地给她换尿布,把小袜子穿反了还不自知;夜里可心一哭,他准能第一个爬起来哄,拍着后背哼跑调的歌谣。这男人虽有时别扭,却是个称职的父亲。 她叹了口气,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个圈:“罢了,随你吧。不过说好了,这次再喊疼,我可不管你。” 林云峰瞬间笑开了花,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声音亮得像敲锣:“娘子最好了!” 怀里的人软绵绵的,带着葡萄的甜香,他觉得心里头也甜滋滋的,像揣了罐蜜。 万瑶的指尖还停留在他手背上,那圈浅浅的弧度像枚未干的印章。林云峰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渗过来,烫得她指尖微麻,刚要缩回手,却被他反手握紧。 “娘子说话可得算数。”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带着皂角的清冽混着淡淡的龙涎香。万瑶刚吃过葡萄,呼吸间都是甜丝丝的,引得他喉结滚了滚,突然低头咬住她的唇角,轻轻厮磨着。 “唔……” 万瑶手里的葡萄串啪嗒掉在榻上,紫莹莹的果子滚了一地。她想去推他,手却被他按在锦被上,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脱。 林云峰的吻渐渐深了,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点霸道的温柔。他知道她爱洁,特意用茶水漱了口,此刻满是清苦的茶香,却被她嘴里的甜意染得温润起来。万瑶起初还绷着身子,可被他吻得渐渐软了,睫毛颤巍巍地垂着,像受惊的蝶。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8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7 “别动。” 他低哑着嗓子呢喃,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尖划过她衣襟上的盘扣,一颗颗解开。藕荷色的中衣被他扯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在烛火下泛着莹白的光。他低头在那片肌肤上轻啄,留下串浅红的印子,像雪地里落了梅花。 万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抱着,后背抵在榻头的软枕上。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烫得她心尖发颤。她忽然想起初见时他穿着玄甲的模样,冷硬得像块冰,谁能想到卸下铠甲后,会有这样黏人的一面? “痒……”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后颈,更深地吻下去。榻上的葡萄被两人压得汁水四溅,染紫了锦被,像泼了幅写意的画。 林云峰吻够了,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万瑶的嘴唇被他吻得通红,眼角泛着水光,瞪他的样子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撒娇的猫。 “娘子真香。” 他笑着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比葡萄还甜。” 万瑶被他说得脸红,伸手去拧他的胳膊,却被他抓住手按在胸口。隔着薄薄的锦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敲在她的心尖上。 “别闹了。” 她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地上的葡萄还没捡呢。” “让宫人来收拾。” 他毫不在意,反而得寸进尺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万瑶的裙摆散开,像朵盛开的花,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大型犬:“娘子,以后咱们再生三个,凑够五个,正好能组个女兵队,跟可心一起上战场。” “你还来劲了?” 万瑶气得去揪他的头发,却被他抓住手,放在唇边一个个吻着指尖,吻得她心头发软,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像盖了层银纱。榻上的葡萄还在散发着甜香,混着两人的呼吸,在寂静的寝殿里缠缠绵绵,像首没写完的情诗。 林云峰抱着怀里温软的人,觉得心里头填得满满的,比打赢了胜仗还快活。他知道自己没名分,也知道这宫墙里的日子步步惊心,可只要能这样抱着她,听她偶尔的嗔怪,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万瑶被他勒得有点喘,却没推开 —— 这宫墙里的日子,有这么个活宝陪着,倒也不那么难熬。 三个月的光景,足够万瑶寝宫廊下的玉兰开了又谢。林云峰穿着件宽松的月白锦袍,袍子下摆被圆滚滚的肚子撑得像面小鼓,正围着李明宇和李明磊转圈,活像只炫耀新壳的蜗牛。 “看,一举两得。” 他得意地拍着肚皮,掌心落下的地方陷下去个小坑,又很快弹回来,“俩丫头,以后正好给可心做伴。” 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连眼角的细纹都漾着笑。 李明宇刚批完奏折的手还停在案几上,握着朱笔的指尖微微一顿。他看着林云峰那圆滚滚的肚子,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月白锦袍下的脊背莫名一僵。这画面实在太过冲击,让他想起母后说过的 “万千世界”,突然觉得那些 “男人生子” 的话或许不是戏言。 李明磊更是看得直瞪眼,明黄短打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都绷紧了。他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挤出句:“林将军…… 哦不,小爹,您这身子骨…… 真顶得住?” 前几日还见他弯弓射雁,怎么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林云峰听着这声 “小爹”,心里的气顺了不少。这俩小子就是这样,求着人的时候嘴甜得像抹了蜜,转头就喊他 “林将军”,偏生他还没法计较,想想就牙痒痒。 他斜了李明磊一眼,故意挺了挺肚子,锦袍的系带被绷得更紧:“放心,你母后给的安胎药灵着呢。” 说罢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 李明宇放下朱笔,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着:“既怀了双胎,就该静养。禁军的差事我已让人替你担着,往后不必日日去宫门口站班。” 语气依旧沉稳,可落在林云峰肚子上的目光,总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 “那可不行。” 林云峰立刻摆手,肚子跟着晃了晃,“我得亲自守着宫门,免得某些人又揣着歪心思,给你母后送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他这话明着是说外臣,眼神却瞟着李明磊,显然还记恨着上次送花名册的事。 李明磊被他看得脖子一缩,赶紧转移话题:“小爹想吃啥?御膳房新来了个会做酸梅汤的厨子,我让他给您炖一盅?” 这声 “小爹” 喊得又快又甜,活像只讨食的小奶狗。 林云峰哼了声,嘴角却悄悄翘起来:“酸梅汤要冰镇的,再让他弄盘话梅,越酸越好。” 怀了双胎后,他嘴里总像含着黄连,就想吃点酸的压一压。 李明宇看着这俩人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拿起案上的奏折,却没心思看,目光总不由自主地飘向林云峰的肚子。母后说这是仙家手段,他虽不懂,却知道这是母后和林将军之间的事,他只需护好他们便是。 廊外的风卷着槐树叶沙沙响,林云峰还在跟李明磊讨价还价,说要吃城南那家铺子的糖葫芦。李明宇听着他们的笑声,忽然觉得这宫墙里的日子,因这些鲜活的人而变得格外温暖。 只是偶尔想起林云峰那圆滚滚的肚子,他还是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心里暗暗庆幸 —— 幸好自己不必经历这些。 林云峰炫耀够了,才慢悠悠地往坤宁宫走。路过御花园的假山时,正好撞见几个宫女在偷偷议论,说他是女扮男装,还怀了龙胎,将来定能母凭子贵。他听得脸都黑了,又不好发作,只能挺着肚子加快脚步,心里把那俩喊他 “林将军” 的臭小子骂了百八十遍。 到了坤宁宫,万瑶正歪在榻上翻话本。见他进来,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今儿又去哪儿得瑟了?” 林云峰凑过去,把脑袋搁在她腿上,委屈巴巴地说:“那俩小子又气我,一会儿喊我小爹,一会儿喊我林将军。” 肚子蹭到她的手,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按上去,“你看,她们刚才动了,她们一定是和这个父亲一样喜欢你,再跟娘亲打招呼呐。。” 万瑶的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肚皮,果然感受到两下轻轻的胎动,像小鱼在水里吐泡泡。她笑着揉了揉,眼底的温柔漫出来:“好好好,我们阿峰最乖了。别跟孩子置气。晚上想吃啥?我让小厨房给你做。” “要吃酸梅汤,冰镇的。” 林云峰立刻眉开眼笑,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只要能这样靠着她,听她温柔的声音,那俩臭小子再气人,他也忍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温馨的画。林云峰摸着自己的肚子,听着万瑶低低的笑声,觉得这大概就是人间最幸福的模样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9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8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坤宁宫偏殿被改成了临时产房,门窗都糊着厚厚的棉纸,挡着深秋的寒风。林世东穿着身浆洗得发白的短褂,手里攥着把银剪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非要亲自接生,说这是林家的种,得由他这个心腹的来接。不然他就太没用了。 产房里传来林云峰压抑的痛呼声,一声比一声紧,听得殿外的万瑶心都揪紧了。她攥着手里的安神香,指尖都掐进了掌心,直到里面传来两声清亮的啼哭,像两只小百灵鸟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门 “吱呀” 一声开了,林世东抱着两个红布包出来,手抖得像筛糠:“将、将军生了~~~是两个…… 都是公主!”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老眼里闪着泪光,又想笑又想抹泪。 万瑶赶紧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个。小家伙皱巴巴的,像只小老鼠,眼睛还没睁开,小嘴巴却张着,发出细细的哼唧声。她又伸手抱过另一个,这丫头更淘气,竟在她怀里蹬了蹬腿,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真好,真好。” 万瑶乐得眉开眼笑,眼角的泪痣都亮了几分,“跟她们爹爹一样有劲儿。” 李明宇和李明磊站在门口,看着母后一手抱一个,又看了看被太医扶着躺回榻上的林云峰 —— 他脸色苍白,额角还挂着汗,月白的中衣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却偏要撑着坐起来看孩子。 兄弟俩你看我我看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明宇手里的玉圭差点掉在地上,月白锦袍的下摆被他攥出了褶皱;李明磊张着嘴,明黄短打的领口都歪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自家母后是神女这事他们早就接受了,可男人能生孩子…… 这事实在太颠覆三观,让他们觉得脑子里像有群蜜蜂在嗡嗡叫。 万瑶见他们呆愣的样子,忽然想起万疆在识海里念叨的万千世界,便把两个小团子交给奶娘,慢悠悠地开口:“宇儿、磊儿,过来。” 兄弟俩木头似的挪过去,眼神还直勾勾地瞟着榻上的林云峰。 “别怕,她们都是人。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万瑶靠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串菩提子,“三千世界里,有的全是男子,靠灵泉孕育后代;有的全是女子,女子也能娶夫生子;有的男尊女卑,有的女尊男卑。” 她顿了顿,看着兄弟俩发白的脸,继续道:“人死后过奈何桥,判官会算清一生功过。杀孽好偿,情债最难还。那些负了女子的渣男,欠了多少情债,就得在轮回里一一还清。说不定就投去了女尊世界,给人当牛做马,尝尝被辜负的滋味呢。” 李明宇的喉结滚了滚,想起自己后院里那几位从未踏足过的美人,突然觉得后颈发凉。 “你们身份尊贵,将来三妻四妾也寻常。” 万瑶的目光扫过他们紧绷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把小锤子敲在两人心上,“但那些无辜的女子,就算年老色衰,也该好好养着。毕竟跟过你们一场,不然……” 话没说完,李明宇和李明磊突然打了个冷战,像是有冷风从脚底板钻上来,直冲天灵盖。他们仿佛看到自己死后被判官揪着衣领,扔进女尊世界的猪圈里,每天被悍妇拿着鞭子抽,还要被逼着生崽…… “儿臣明白!” 李明宇赶紧表态,声音都有点发颤,“儿臣定会善待府中妻妾,绝不负人!” 李明磊也跟着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儿臣也是!以后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抛弃女子的话,我揍扁他!” 他说着还挥了挥拳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万瑶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依旧严肃:“你们明白就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自那以后,赵氏子孙对后宫妻妾的宽厚,成了史书上的一段佳话。别说无故废黜,就连克扣份例的事都没发生过。后来有位史官好奇探究,才从老太监的嘴里听说,这规矩是仁宗皇帝定下的,起因是当年太后一句话 —— 至于是什么话,却没人说得清了。 而此刻的产房里,林云峰正靠在万瑶怀里,看着两个小团子在襁褓里打哈欠。万瑶给他喂着参汤,指尖擦过他汗湿的鬓角:“疼坏了吧?” 林云峰摇摇头,伸手去碰小女儿的脸,笑得一脸满足:“不疼。你看她们多有精神头,将来定是能成大事的。” 他顿了顿,眼里满是期待,“给她们起个名吧,得有点分量的。” 万瑶望着窗外正好掠过的雁群,想起前些日子翻到的诗句,轻声道:“就叫林砺青、林淬玉吧。” 林云峰琢磨着名字,不解地问:“这有什么说法?”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砺青取磨砺自能焕发光彩之意;‘玉不琢,不成器’,淬玉是说经得住锤炼才能成大器。” 万瑶指尖轻轻点着小团子的鼻尖,“我希望她们将来能像这名字一样,经得起风雨,活出自己的锋芒,不被世俗束缚。” 林云峰眼睛一亮,反复念着 “砺青”“淬玉”:“好名字!既有风骨又有劲儿,配得上咱们的女儿!将来跟可心一起上战场,保准个个都是不让须眉的女英雄!” 他现在有三个带刺的小玫瑰了,看谁还敢小瞧林家的姑娘。 李明宇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个名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砺青、淬玉,既有诗词的雅致,又有励志的锋芒,母后取的名字,果然深意十足。他暗下决心,定要为妹妹们铺平道路,让她们能真正如名字般,在这世间绽放光彩。 李明磊也凑过来,看着襁褓里的两个小妹妹,拍着胸脯保证:“等她们长大了,我教她们骑马射箭,再请最好的先生教她们兵法!定让她们成为赵国最厉害的女将军!”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照在一家人身上,暖洋洋的。万瑶看着怀里的人,又看了看襁褓里的小团子,忽然觉得这情劫,原来是甜的。而这两个出自诗词的名字,也成了日后赵国 “三朵金花” 传奇人生的开端。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 第20章 绝嗣将军 又过了十年,皇后寝宫的玉兰树都换了三代新枝。万瑶靠在廊下的贵妃榻上,看着林砺青和林淬玉追着林可心跑,三个丫头都长开了,穿着同款的骑射装,像三只振翅的小凤凰。她忽然叹了口气,这宫墙再大,也圈不住想飞的心。 “我想出海。” 晚饭时,万瑶放下玉筷,看着对面给女儿剥虾的林云峰。他这些年褪去了少年气,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闻言手一顿,虾壳掉在碟子里。 “出海?” 林云峰眨了眨眼,随即笑了,“好啊,正好带孩子们看看外面的世界。” 李明宇和李明磊闻讯赶来,手里还捧着刚拟好的漕运章程。“母后要出海?” 李明宇眉头紧锁,月白锦袍的袖口被他攥得发皱,“儿臣已让人造了最大的楼船,定要护母后周全。” 李明磊也赶紧点头,明黄短打的衣襟沾着点墨汁,显然是从御书房直接跑过来的:“我让黑狼骑挑二百精兵跟着,再带上最好的厨子和医官!” 万瑶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又不是不回来了,慌什么。” 可真到了登船那天,看着码头上站成两排的兄弟俩,她还是红了眼眶。 楼船扬帆起航时,林可心三姐妹趴在船舷上挥手,银铃般的笑声混着海浪声,惊起一群海鸥。林云峰从身后搂住万瑶,下巴抵在她发顶:“你看,孩子们多开心。” 这一去便是十二年。靠着万瑶的金手指 —— 那面能探测奇珍异草的水晶镜,他们的船队辗转游遍了六块大陆。在热带雨林里见过会发光的藤蔓,在沙漠深处挖过能治百病的泉眼,甚至在冰原上救过披着兽皮的部落首领。 最让万瑶惊喜的,是在一片无名岛屿上发现的 “根薯”。那天林淬玉追着只彩蝶钻进密林,回来时抱着块沾满泥土的块根,嚷嚷着 “这东西能吃”。万瑶用水晶镜一扫,镜面立刻亮起柔和的绿光 —— 是罕见的高产粮种。 她给这植物起名 “根薯”,因为它的块根吃起来像红薯,却带着股淡淡的清甜。这东西长得像椰子树,光秃秃的树干能有五六米高,顶端只顶着一丛巴掌大的叶子,看着憨态可掬。 “你们瞧。” 万瑶挥刀砍断棵成年根薯,树干里的树心立刻露出来,像截白玉般的山药,黏糊糊的汁液顺着刀身往下淌。她掰了块递到林云峰嘴边,“尝尝。” 林云峰咬了口,眼睛瞬间亮了:“甜的!像蜜饯!” 三个女儿也凑过来抢着吃,林可心还掏出帕子包了几块,说要带回去给两个哥哥尝尝。 后来他们才发现,这根薯浑身是宝。扒下来的树皮纤维坚韧,被船上的女兵编成席子,铺在舱底又防潮又结实;树心能制糖,万瑶让人架起铁锅熬了试,一棵成年树竟熬出四五斤白糖,甜得能齁死人;最神奇的是它的根须,往下挖半尺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块根,一棵能收三百斤,热带地区一年能收两季,到了温带也能收一季,还不用费心打理,撒下种就能长。 船队返航时,船舱里装了半船根薯的种子和块根。林砺青还特意画了本《根薯培育图》,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从播种到收获的全过程,旁边标注着 “要多浇水”“别用锄头刨” 之类的小窍门。 回到赵国时,李明宇已从青涩的新帝变成沉稳的君主,李明磊却还是那副闲不住的性子,听说母后带回来宝贝,第一个冲进了船舱。 “这就是根薯?” 李明磊抱着块比他脑袋还大的块根,眼睛瞪得溜圆,“真能收一千五百斤?” 等万瑶把制糖的法子和编织的席子摆出来,他突然一拍大腿,“母后!这东西能让百姓们再也饿不着了!” 他说干就干,立刻让人在京郊开辟了百亩试验田,亲自带着农官们侍弄。等第一年秋收,看着堆成小山的根薯和白花花的糖块,李明磊乐得在田埂上翻了个跟头。 根薯的推广比预想中还顺利。百姓们发现这东西好养活,种下去几乎不用管,收上来的块根能蒸能煮,还能切成片晒干当干粮。没过几年,赵国的粮食产量翻了五十二倍,仓库里的粮食多得装不下,连带着人口都涨了不少。 有了充足的人手,李明磊彻底放开了手脚。他组建了庞大的商队,把赵国的丝绸、瓷器装上船,沿着万瑶他们走过的航线运出去,换回来胡椒、宝石和各种新奇玩意儿。他还在沿海建了十几个港口,让海外的商人能直接来赵国做生意。 万瑶在这具身体五十岁那年,终于感觉到了寿数将近的疲惫。这日清晨,她对着铜镜梳理鬓发,发现鬓角竟添了几根银丝,像落了点初雪。窗外的玉兰树又开花了,洁白的花瓣飘进窗棂,落在她的梳妆台上。 “娘亲,可心的婚服做好了,您要不要看看?” 林可心穿着身石榴红的襦裙,手里捧着件绣满凤凰的喜服,身后跟着两个妹妹 —— 林砺青穿着月白骑装,林淬玉抱着只雪白的波斯猫,三个丫头都出落得亭亭玉立。 万瑶接过喜服,指尖拂过金线绣成的凤凰尾羽,笑道:“真好看。我们可心要嫁人了。” 林可心的脸颊腾地红了,跺了跺脚:“娘亲又取笑我!是娶夫郎,第三个了!” 她说着还挺了挺胸,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万瑶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这三个女儿,一个飒爽,一个坚韧,一个灵动,都没辜负她的期望。 林可心大婚那日,整个京城都张灯结彩。她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银甲,身后跟着一顶花轿,引得百姓们沿街围观。万瑶站在城楼上看着,身边的林云峰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真好。” 婚礼过后没几日,万瑶召集了所有人。李明宇已两鬓染霜,却依旧挺拔;李明磊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只是眼角多了些细纹;林云峰的背有些驼了,却依旧紧紧挨着她。 “我要走了。” 万瑶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水面。 众人瞬间红了眼眶。李明宇刚要开口,却被她按住手:“别难过,我本就不属于这里。” 她看向万疆,“小疆,该干活了。” “收到!” 万疆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点哽咽。 刹那间,宫城上空风起云涌,一只金色的凤凰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羽翼掠过宫殿的琉璃瓦,留下串串金辉。凤凰在天空盘旋,发出清越的啼鸣,整整三日不曾离去。百姓们纷纷跪地朝拜,说这是神女显灵。 万瑶的灵魂在凤凰的金辉中渐渐变得透明,她最后看了眼众人,笑着挥了挥手,像只是去趟邻家串门。 她走后,李明宇成了赵国历史上最仁爱的君王。他减免赋税,兴修水利,还在全国建了百余所学堂,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百姓们都说,仁宗皇帝的仁心,是继承了神女太后的慈悲。 李明磊的海外贸易越做越大,船队的足迹遍布六大洲。他从海外带回的不仅有胡椒、宝石,还有棉花、玉米等新作物,让赵国成了当时最富有的国家。民间都称他为 “农神”,说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丰收。 可万瑶死后,每次祭祀时,李明磊总会在供桌上摆块根薯,对着万瑶的牌位念叨:“母后,您看,这东西真的养活了好多人呐。” 而那本林砺青画的《根薯培育图》,被收进了皇家图书馆,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泛黄,却依旧能看出当年那个小姑娘认真的模样。 林可心当初服下万瑶留下的健体丹,武艺越发高强。她镇守边疆十年,敌军闻风丧胆,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她的三个夫郎也不是等闲之辈,一个擅长谋略,一个精通医术,一个打理后方,把小家庭经营得有声有色。后来她跟着李明磊出使海外,所到之处,诸国君主皆以礼相待,被称为 “战争女神”。 林砺青成了赵国最有名的农学家,她改良的根薯品种,产量又翻了几番。她还写了本《农桑要术》,详细记载了各种作物的种植方法,被后世农官奉为圭臬。 林淬玉则成了探险家,她继承了万瑶的水晶镜,驾着船走遍了万瑶当年去过的地方,还发现了新的大陆,在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林云峰的身子本就因常年打仗亏空严重,万瑶走后,他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日渐消瘦。两年后的一个冬日,他躺在榻上,拉着李明宇的手,眼神浑浊却执着:“我想…… 葬在她身边。” 李明宇含泪应了,将他葬入尧陵 —— 那是他早就为母后和林将军准备好的陵墓,依山傍水,风景极好。 许多年后,一部名为《赵国风云》的电视剧热播。剧中那位身着藕荷色宫装的神女太后,那位银甲披身的林将军,还有三位英姿飒爽的公主,都成了观众热议的焦点。 人们这才知道,海外诸国崇拜的 “和平女神”、赵国百姓祭祀的 “诸神之母” 万瑶,原来就是仁宗和农神的母亲 —— 赵国太后元序思。而那位神秘的林将军,和他三个被誉为 “凤凰三姐妹” 的女儿,也成了史书上最传奇的一笔。 尧陵前的玉兰树年年开花,洁白的花瓣落在墓碑上,像有人在轻轻诉说着那段跨越生死的爱恋,和那个属于他们的,波澜壮阔的时代。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1章 过度1 万疆正蹲在空间里一块被日头晒得温热的光滑青石上,青石表面被岁月磨得莹润,带着玉石般的光泽。他两条小腿随意晃悠着,脚尖偶尔蹭到地面的细沙,扬起一阵微不可察的尘烟。他歪着头,正和不远处的万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声音里带着几分午后的慵懒。 这处空间虽不是能种植作物的高级品种,却像片被时光遗忘的秘境。一万平米的范围内,铺着细密的白沙,踩上去簌簌作响。远处立着几座假山,怪石嶙峋,缝隙里还卡着几粒圆润的鹅卵石。更远处,朦胧的雾气像流动的牛奶,将边界晕染得一片模糊,偶尔有光点在雾中闪烁,那是未被吸收的能量石在散发微光。万疆咂咂嘴,心里盘算着等攒够了能量石,定要把这片雾霭撕开,看看后面藏着怎样的天地 —— 他向来对自己不薄,好东西总得留着给自己。 万疆嘴上总嚷嚷着要入魔,说要把那些不长眼的气运子统统掀翻在地,可那语气里的愤愤不平,更像被抢了糖的孩子在撒泼。其实统还是狠不下心的,就是很多气运子并不是好人,才会让它喊打喊杀的。 万疆之前的上一任宿主,最后也是当上了帝王的。然后他登基后也开始变得荒淫无道起来,不仅将民女视为自己的私物,肆意侮辱,还滥杀无辜,还把万疆收集的功德值偷偷换了长生丹药,气得万疆差点当场自爆系统。也难怪他现在一提气运子就牙痒痒,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了。 其实万疆本性不坏。上次万瑶在封建社会掀翻老皇帝时,他表面上咋咋呼呼地喊 “宿主威武”,背地里却偷偷调慢了天道预警的频率,生怕那道劈向气运子的雷不小心劈歪了,伤着她这位新宿主。 那位老皇帝当真是集古代帝王的弊病于一身:朝堂上,他把直言进谏的忠臣拖去午门斩首,血溅三尺染红了金砖;后宫里,宦官们捧着鎏金托盘来往穿梭,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换成珍珠玛瑙,堆成小山似的送进椒房殿;江南水灾那年,他竟把赈灾款挪去修了龙舟,带着宠妃在护城河上宴饮作乐,看两岸灾民饿殍遍野也无动于衷;更荒唐的是,他还在宫里建了炼丹房,逼得方士们用童男童女的心头血炼丹,只盼着能长生不老。 万瑶去了那个世界,不但弄死了老皇帝,还扶持了新皇帝,最重要的是还做了那么多有利于民生社稷的事,所有人都很满意。万瑶弄死的老皇帝,让一个劲叫嚷着要教训气运子的万疆一下子就消停了。舒心之余还有点心虚。真怕万瑶是因为他才针对气运子,最后被天道劈死。 天道看她虽然弄死了气运子,但国家没起战乱,她扶持的新皇还是个勤政爱民的,她还积了那么多功德,自然也很满意了。甚至为此送了她一缕天道赐福。所以上辈子,万瑶可谓是收获多多啊。 如今万疆已将万瑶视作自己人。他的空间本就没什么物件,除了几块能量石和一堆装功德值的琉璃瓶,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索性开放了最高权限,与万瑶共用这片天地。于是上辈子作为太后的万瑶,把宫里的宝贝一股脑全搬了进来:紫檀木的梳妆台嵌着鸽血红宝石,鎏金的澡盆能躺下三个人,还有一柜子的云锦衣裳,展开时能映出彩虹的颜色。虽说东西繁多,但空间更为广阔,这些物件散落在白沙地上,倒像撒了把亮晶晶的糖果,不显得拥挤,反倒添了几分生气。 此刻,万疆正捧着半截灰扑扑的根薯啃着。根薯的表皮坑坑洼洼,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泥土,那是他昨天在空间角落挖出来的,据说是上个世界带进来的种子自己发了芽。他张开嘴,一口接一口用力地啃着,干硬的淀粉在齿间摩擦,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带着股生涩的土腥味,噎得他喉咙发紧,忍不住频频皱起眉头,喉结费力地上下滚动着才勉强将食物咽下去。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堆满珠宝的箱子 —— 那箱子里的夜明珠正散发着柔和的绿光,照亮了旁边堆成小山的金元宝 —— 落在不远处的凉亭中。万瑶正对着悬浮在半空的一团淡金色光晕出神,那光晕里流转着细碎的光点,像是揉碎了的阳光,偶尔有光点飘出来,落在她的发梢上,又倏地钻进发丝里不见了。 万疆含着根薯,声音含糊不清地闷声道:“宿主,你不是有现成的土豆吗?那玩意又粉又面,煮着炖着都好吃,上次你炖的牛腩土豆,我隔着空间壁垒都闻到香味了。炖肉时丢几块进去,连汤汁都带着甜味。为啥非得费那么大力气弄这些根薯?又费劲又没味道,嚼着跟木头渣子似的。” 万瑶上一世身为太后,自然拥有诸多特权。她曾以修建陵寝为名,让人用金丝楠木搭建了不少房屋和亭台楼阁。那些建筑雕梁画栋,飞檐上还蹲着琉璃瓦的瑞兽,屋脊两端的鸱吻嘴里衔着铜铃,风一吹就发出 “叮咚” 的声响。后来她 “驾崩” 时,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如今空间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在阳光下闪着光,倒比紫禁城还要气派几分。 现在这空间除了不能种植活物、没有围墙外,其余设施一应俱全。 万瑶闻声转过身,午后的阳光恰好穿过雕花的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眼尾微微上挑,映出几分狡黠的笑意,像只偷到了腥的猫。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倒往前凑了两步,裙摆扫过地上的白沙,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语气轻快地反问:“那你觉得,这根薯好吃吗?” 万疆啃根薯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皱得更紧,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下意识地又嚼了两下,仔细咂摸嘴里残留的味道 —— 根薯的淀粉感重得发腻,像吞了口浆糊,既没有红薯的甘甜,也没有土豆的绵密,更别提什么独特香气了,就像在嚼一块没调味的压缩饼干,寡淡得能淡出鸟来。 他含糊其辞道:“…… 还行吧。” 心里却在疯狂嘀咕:这哪是 “还行”,分明寡淡无味到了极点。也就当个救命的主食填填肚子还行,要是想当菜吃,那得配上浓油赤酱的调料,最好是用酱油焖得入味,再撒上大把辣椒和蒜末,不然根本咽不下去。上次在封建社会,他偷偷尝过万瑶做的红烧根薯,那滋味,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万瑶仿佛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勉强,反倒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强行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不是想着多在这些地方转转,看看能不能多赚点别的国家的气运嘛,顺便为之。 你看隔壁那个肯呆国,年年闹饥荒,我把根薯种子送过去,他们不得把我供起来?而且你看,把根薯推广出去,他们吃得饱了,日子好过了,自然就会感念这份好处,气运不就来了? 弄这些根薯,都是顺便的事。而且你看,反响不是挺好的?再说了多收些品种,咱们去别的世界也能用。毕竟这根薯的产量,可比土豆高不少,种植简单,方便打理,耐储存,用处又多,多适合低产量的国家啊。” 万疆呸呸吐掉嘴里的碎屑,那碎屑落在白沙上,像撒了把芝麻。“你说的也对。这味道确实不怎么样,算不得美食,但在封建社会的普通人眼里,那就是能救命的神粮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2章 过度2 她抬手,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空中那团流转着淡金色光芒的光晕,光晕仿佛有了生命般轻轻颤动,散发出更温暖的光芒,将她的指尖染成了金色。 万瑶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咱都离开那地方快一个月了,还能收到那边的供奉呢。你看这光点,比之前亮多了,都快赶上你上次偷偷藏起来的那颗能量石了。这要是时间长了,积攒的气运多了,说不定咱还真能攒够功德,成个逍遥自在的神仙呢。” “嗯,确实。” 万疆听着,觉得她说的颇有道理。 万瑶笑道:“到时候我给你弄个金身,天天让信徒给你烧高香。” 万疆嘴角翘得高高的,嘴里却在说:“哼,谁稀罕啊。” 万疆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好处的。那源源不断涌来的气运回馈,像温暖的水流般淌过他的灵魂,让他觉得自己的系统内核都变得更光滑了。还有他因万瑶而蹭到的一丝天道赐福。那福气带着清冽的灵气,像春日里的细雨,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透着舒坦,连之前被前宿主折磨出的暗伤都感觉轻了不少,运转起来也更流畅了。 有了这些,他以后再进入其他小世界,只要不是太过火,没把人家世界的宠儿弄死一大批,大概率会被小世界下意识接纳。毕竟,他身上揣着别的世界天道给的赐福,就像揣着一张特别通行证,相当于有人给他做了背书。 这待遇可比以前好太多了,想当初他只是不小心碰掉了某个气运子的发簪,就被天道劈得系统紊乱了三天三夜。现在好了,以后不经允许进入小世界,再也不会被天道劈了。 万疆却没往深处想,他此刻的状态有些微妙。小家伙还在为之前遇人不淑的事斤斤计较,所以对人类没多少信任。就算挺喜欢万瑶的,可还是抱着警惕心的。 万瑶也不点破,就当自己没发现。她心里清楚,万疆因之前跟着前宿主,被那人欺负打压得太厉害,心里早就有了戒心,像只被伤过的小兽,总要竖起尖刺才能安心。 只是她不知道,对人类并不信任的万疆,已不想再跟任何宿主彻底绑定。所以当初与万瑶绑定时,万疆只是松松垮垮地绑定了一部分,还趁着万瑶研究那些根薯种子的空档,悄悄截断了最重要的灵魂连接。他当时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既能享受合作的好处,又不用担心被宿主拿捏。 只是他若是没截断那层连接,此刻估计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万瑶心里的真实想法 了。也就知道她早就看穿了他这点小把戏了。万疆这次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像他这样单纯的小系统,切断灵魂连接绝对弊大于利,他压根斗不过心思弯弯绕绕的人类,尤其是经历过两个世界的万瑶。 万瑶本是现代穿越者,她的本土世界属于知识大爆炸时代,只要想学,大部分知识都能在网上找到教程。书籍也很便宜,五块钱就能买本厚厚的《百科全书》。人类教育水平提高了,自私性也很重,极为自我,挤地铁时为了抢个座位都能吵得面红耳赤。 后来她去的世界就更危险了,玄幻世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人类为了变强、为了活下去,很多底线都极低。她见过为了一本功法杀亲弑友的修士,也见过为了突破境界吞噬同门的长老。能在这样两个世界存活下来的万瑶,早就练就了一身本领,论心机,论手段,都绝非万疆所能对付。 若是万瑶算计他,万疆估计就会沦为 “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的小呆瓜。也幸好万瑶底线还在,又感激万疆 “救了” 她。毕竟当初若不是万疆把她从那个雷劫里拉出来,她早就成了一堆灰烬了 。所以对他并无恶意,还想着拉他一把。不然万疆这次要栽个大跟头了。 关于土豆的说法,万瑶还是隐瞒了一些。她生于信息爆炸的现代,脑子里装着不少现代知识,自然知晓 “物种入侵” 的可怕。澳大利亚的兔子把草原啃成了荒漠,美国的亚洲鲤鱼在密西西比河泛滥成灾,欧洲的小龙虾把堤坝都蛀空了…… 那些曾经被认为 “无害” 的物种,一旦到了没有天敌的新环境,造成的破坏简直是毁灭性的。而这个世界很奇特,偏偏没有土豆这种作物。 土豆看似只是普普通通的吃食植物,产量高、适应性强,能当主食,好像没什么危险。可万瑶不敢赌,万一它在这个世界没有天敌,疯狂繁殖,像野草一样挤占本土植物的生存空间,破坏整个世界的生态平衡,甚至导致某些物种灭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还记得上辈子学过的生物课,老师说过一个外来物种需要上百年才能与新环境形成平衡。所以她宁愿稳妥些,放弃用土豆赚取气运的捷径,也不愿拿一个世界的未来去冒险。无功就无功,总比闯下大祸被天道追着劈好吧? 对于穿越,万瑶心里一直有个小执念。自从在万疆空间的一本古籍里看到 “女尊世界” 这种神奇的存在后,她就心心念念着想去见识一番 —— 女子可以读书做官、领兵打仗,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巡视,而男子则穿着襦裙,在家绣绣花、看看孩子,那该是多么新奇的景象。她甚至偷偷画了张女尊世界的地图,把想去的地方都标了出来,用朱砂点了个小小的红点。 但这次进入的世界,却是个现代世界。街道上的建筑是熟悉的钢筋水泥,人们穿着 t 恤牛仔裤,手里拿着智能手机刷着短视频,随处可见的汉字招牌上写着 “麻辣烫”“奶茶店”,分明就是华夏的平行世界之一。 虽然有点失望不是女尊世界,但失望也不多,毕竟这种熟悉的现代环境,车水马龙的街道,街边小贩的叫卖声,都让她有种 “回家” 的亲切感。 她甚至还去超市买了包辣条,吃得眼泪直流,却笑得像个孩子。 这边,万疆凭借身上的天道赐福,已能隐隐感知到这个世界的脉络,像摸着一张无形的网。他搜集到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主线信息,储存在系统面板里,那些信息像流水一样不断更新着。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23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 万瑶和万疆悬浮在城市上空,低头俯瞰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现代世界的人口稠密得惊人,密密麻麻的人群在街道上涌动,像搬家的蚂蚁般首尾相接,光是京都这座城市,就塞下了两千多万常住人口。 衍生出的 “小气运之子” 更是多如牛毛,多到走在大街上随便踢一脚,都能踹到三个身上带着微光的人。这些人的光芒或明或暗,形态各异:有的像风中残烛,火苗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稍微遇到点挫折就可能彻底黯淡;有的像寒夜星光,虽然亮度有限,却异常持久,在漫长岁月里不疾不徐地散发着微光。 更有意思的是,这些小气运之子中,大部分都称不上是三观正的好人,品行简直是参差不齐。街角那家网红奶茶店的老板,仗着用料隐蔽,每天往奶茶里掺劣质植脂末,靠着偷工减料赚得盆满钵满,身上的气运却像被吹了气的气球,一天天膨胀得越发旺盛;写字楼里那个靠着造谣抹黑同行博眼球的美妆网红,直播时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编造故事,转头就开着新买的跑车去奢侈品店扫货,粉丝数还在以每分钟上百的速度疯狂增长。 也正因如此,他们被更有气运的人取代的频率高得惊人,更替速度快得像走马灯。今天还是电视上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老板,明天就可能因为偷税漏税被税务稽查人员堵在办公室,锃亮的手铐一戴,往日的辉煌瞬间化为泡影。 这对万瑶和万疆来说,倒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 只要他们别搞出太大动静,别把事情闹到天翻地覆、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个小世界的天道多半懒得搭理他们。毕竟,就算不小心弄死一两个小气运之子,用不了三天,就会有新的顶上。小气运之子多的是,死几个根本不影响大局,甚至只要不作妖,取而代之都行。 至于那些大气运之子…… 你猜人家为啥能成为大气运子? 就他们身上的光芒,简直像正午的太阳一样耀眼,隔着八条街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那样的人基本都与国家命脉深度绑定:要么是开国元勋的后代,住在二环里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里,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卫兵,寻常人连靠近百米之内都难;要么是在科技、军事领域做出巨大贡献的国之栋梁,实验室里二十四小时都亮着灯,身后跟着一群顶尖学者,随便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 这些人根基深厚得像千年老树,想动他们简直比登天还难,无异于蚍蜉撼树,多半会被对方身边的势力碾得粉碎,连渣都剩不下。 所以,除非他们把这个小世界折腾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否则他们在这个世界里,几乎是自由的。也正因如此,连万疆那颗总想搞点事情、搅搅浑水的心,都安分了不少 —— 在这种 “人命如草芥”,特指小气运之子的世界里,搞事都觉得没挑战性,赢了也胜之不武。 可到了这个世界,看着那些像韭菜一样一茬接一茬冒出来的小气运之子,他连恶作剧的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 在这种 “气运子如蝼蚁” 的世界里,搞事都觉得像捏死只蚂蚁般无趣,实在勾不起半点兴趣。 加上他们这次进入这个世界,走的不是什么正经途径,算是偷渡进来的,没那么多规矩束缚,也不着急立刻找个身体落脚,可以像逛街一样,慢悠悠地挑挑拣拣,选个合心意的宿体。 万瑶偏爱那些带着书卷气的年轻人,总盯着大学里抱着书本的男生出神,尤其是图书馆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手指修长的物理系学霸,看了足足有十分钟;万疆则对那些肌肉发达的壮汉感兴趣,路过健身房时总要停下来看半天,对着举重区那个能硬拉三百公斤的教练啧啧称奇。 在众多可供选择的小气运之子人选里,有一个人的光芒格外特别。那光芒不像其他人那样忽明忽暗、摇摆不定,而是像寒冬里的松柏,顶着漫天风雪也要拼命向上生长,带着股韧劲儿,在芸芸众生中格外抓人眼球。 那是个男人,长得极其帅气。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温和帅,而是像淬了火的钢刀,带着股凌厉的、极具攻击力的帅,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屏住呼吸。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处微微上挑,像两把蓄势待发的利剑,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眼窝深邃,瞳仁是纯粹的墨色,看人时总像在瞄准目标,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鼻梁高挺如刀削,鼻尖微微下勾,带着点桀骜不驯的张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每一寸线条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 他前期还当过兵,身上那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气质,像淬了冰的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更是让他的 “攻击性” 又浓了几分。后来因为在一次跨境任务中伤了腿,左腿膝盖处留了道狰狞的疤痕,像条扭曲的蜈蚣爬在皮肤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没法再上战场,才利用家族优势转战科技领域。 他在部队时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曾用一把匕首在热带雨林里孤身一人端掉了整个贩毒窝点,回来时军靴上还沾着血,眼神却冷静得像结了冰;转做科研后,更是带领团队攻克了多项军工难题,研发的新型防弹衣能挡住狙击枪的子弹,连军区大佬都亲自为他授奖。按常理说,他完全有机会积累足够的气运,成为能影响一方的大气运之子。 可偏偏,他被人给算计了,气运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正一点点往下掉,眼看就要彻底瘪下去。最后不仅公司破产、身败名裂,死的还特别不体面,属于是名利都没了,还被人唾骂的下场,连祖坟都差点被愤怒的投资者刨了。 男人名叫薛战,是京都薛家的独子 —— 当然,那些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不算在内。在他眼里,那些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这并非狂妄,而是他确实有那个本事。十五岁时,他就能徒手拆解手枪,零件摆了一地还能原样装回去,连军区的老军械师都赞不绝口;二十岁时,在国际特种兵大赛上拿了冠军,把国旗披在身上绕场跑的照片,至今还挂在部队的荣誉墙上;三十岁时,他创办的科技公司市值翻了十倍,成了商界最年轻的传奇。 薛战今年三十四了,至今未婚。说出来可能没人信,这个看起来英俊威武、身材壮硕得像头雄狮的男人,身高一米九,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得像古希腊雕塑,脱了衣服能看到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不仅是个 gay,还是天生的 “零”。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4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2 年轻的时候,为了家族的荣耀,也为了心中那份对军队的神圣向往,他一头扎进了最苦最累的特种部队。在那里,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负重跑二十公里,脚下的军靴磨破了一双又一双;晚上还要进行格斗训练,常常被战友打得鼻青脸肿,第二天照样爬起来继续练。执行的任务更是九死一生,有次在边境抓捕恐怖分子时,他为了掩护队友,被炸弹碎片划伤了胳膊,至今还留着道长长的疤痕,像条暗红色的蛇盘踞在肱二头肌上。 那时候的他,满脑子都是训练、任务、荣誉,压根没心思也没时间对谁动过歪心思。在外人眼里,他永远是严谨的、不苟言笑的,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战友们都说他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新兵见了他都吓得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得放轻。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愣是没人看出他半分真实的取向,谁能想到,这块铁板似的硬汉,心底藏着这样柔软的秘密。 哪怕是执行完极其危险的特殊任务,回来面对心理医生的疏导时,他都守口如瓶,把自己的内心世界藏得严严实实,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医生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倾诉的,他只淡淡地说 “没有”,然后挺直脊背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这份隐忍,足以见得他隐藏得有多深。 那年深秋,薛家老宅的朱漆大门被人狠狠推开。薛战刚从部队休假回家,还没来得及换下作训服,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尖利的哭闹声。 一个穿着火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正撒泼打滚,廉价的香水味混着脂粉气弥漫在空气中,刺得人鼻腔发痒。她怀里搂着个半大的男孩,那孩子眉眼间竟和父亲有七分相似,此刻正睁着滴溜溜的眼睛打量四周,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巧克力渍。 “薛明远你个没良心的!” 女人拍着大腿哭喊,红裙裙摆扫过价值百万的古董茶几,“当年你说过会娶我的!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你想不认账?” 她突然把男孩往前一推,“快叫爸爸!叫啊!” 男孩怯生生地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爸…… 爸爸。” 客厅里瞬间死寂。薛战的母亲手里的限量款包 “啪嗒” 掉在地上,脸色白得像宣纸,指着丈夫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薛明远,你…… 你真对得起我?” 父亲薛明远涨红了脸,喉结滚动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听我解释……” 这场闹剧最终以离婚收场。母亲搬去了巴黎,从此只在每月账单上出现;父亲则带着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把老宅搅得鸡犬不宁。薛战看着墙上全家福里父母虚假的笑容,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祸不单行。差不多同一时间,他在跨境追击走私军火的任务中受了重伤。当时罪犯扔出的手榴弹冒着白烟滚到脚边,他几乎是本能地推开身边的新兵,自己却被气浪掀飞三米远。醒来时左腿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神经损伤严重,主治医生摘下眼镜叹气:“薛队长,你这腿大约是以后都没法再剧烈运动了。” 退役手续办下来那天,薛战把自己关在宿舍一夜。军装上的肩章被他摩挲得发亮,最后还是咬着牙塞进了行李箱最底层。 回到家,面对的是父亲唉声叹气的愧疚、母亲越洋电话里歇斯底里的抱怨,还有小三端着燕窝时假惺惺的讨好 —— 那女人如今穿起了母亲留下的真丝睡袍,在客厅里指挥佣人干活,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那个私生子弟弟更是仗着父亲的纵容,偷偷摸摸往他的咖啡里加盐,被发现了还装出无辜的样子。 一股深深的疲惫席卷全身,薛战懒得掺和这些烂账。他直接拿着父亲的授权书,强势接管了家族那家国字号科技公司 —— 那是祖父白手起家创下的基业,与军工厂有着深度合作,是薛家最后的体面。 为了杜绝小三和私生子染指公司的可能,薛战故意在商场上竖起 “煞神” 人设。开会时遇到敷衍的方案,他能当场把文件甩在合作方面上,冷眼看着对方脸色从红转白;碰到抢生意的对手,他连夜让人查对方的资金链,不出一周就逼得对方破产清算。 至于感情上······ 因为他不近女色,那些人就以为他是同。猜是猜对了,就是位置颠倒了。 有人私下里怀疑他的取向,偶尔壮着胆子凑上来的,也都是些柔柔弱弱、说话细声细气、恨不得走两步就喘的小零。 有次酒会上,一个穿粉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声音娇嗲:“薛总,我敬您一杯嘛~”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来自绿茶的挑衅啊。 薛战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反手就给了对方一个过肩摔。男人摔在地毯上哼唧,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语气冰得像寒冬:“滚。” 从此再没人敢打他的主意。就算有人议论他的取向,看到他那张自带凶相的脸,也都是猜测他是上面的那个。所以那些1,见了他都是退避三舍的。 薛战其实也很无奈。他母胎单身三十四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跟男人谈恋爱了。偏偏他一米九的个头往那一站,就像座移动的小山,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透着压迫感。那些他喜欢的清秀男生见了他,别说主动示好,估计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 “反攻”,躲得比兔子还快。 有次在行业峰会上,他对一个穿白衬衫的设计师动了心。鼓足勇气多喝了两杯,对一个看的顺眼的男人说:“你…… 你长得挺好看。” 结果对方吓得手里的香槟都洒了,第二天就申请调去了南方分公司,连多年打拼都放弃了。 这让他很是挫败。薛战对着镜子练习过微笑,结果镜子里的人眉峰紧锁,嘴角僵硬地扯起,活像要吃人。他烦躁地扯松领带 —— 难道真要为了谈恋爱,先减肥二十斤,再把气场收敛成小绵羊? 就在他对感情几乎不抱希望时,景林出现了。 那天薛战在大学做军工讲座,台下黑压压一片学生里,那个穿白衬衫的少年格外显眼。提问时声音清亮如溪:“薛先生,您觉得单兵作战系统未来会向微型化发展吗?”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薛战的心猛地漏跳一拍,冰封多年的湖面仿佛被投进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后来他才知道,景林是特意接近他的。不过少年总能在他加班时送来热咖啡,在他皱眉时恰到好处地讲个冷笑话,眼里的崇拜像精心计算过的星光,不多不少刚好照亮他孤寂的世界。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5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3 薛战彻底陷了进去。他开始偷偷看恋爱攻略,学着发晚安消息,结果紧张得把 “晚安” 打成 “晚癌”,尴尬得他三天没敢联系对方。他让人送去最新款的手机,景林转手就卖给了同学;搬去顶配电脑,景林只用它打游戏;直到开着越野车堵在宿舍楼下,引得全校围观,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 自己好像搞砸了。 其实景林接近他是带着别的目的的。赵宣许诺给他一大笔钱和出国留学的名额,只要拿到公司的核心机密。更让他胆战心惊的是,薛战那身肌肉和冷硬气场,怎么看都是 “攻” 里的战斗机,每次单独相处都吓得他后背冒汗,总觉得对方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ooxx了。 他偷偷录下薛战跟他说话的音频发给赵宣,颤抖着打字:“他是不是想上了我吧?” 赵宣回了个冷笑的表情:“怕什么?拿到东西就跑。他还能强了你不成?” 赵宣才不会管他的死活呐。对于赵宣来说,薛战要是真的强了景林,那就是现成的把柄啊。 可谁也没料到,故事的结局会那么仓促。 那天薛战特意穿了件米色风衣 —— 导购说这颜色显得温柔,他还买了束红玫瑰藏在身后。他约景林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见面,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在练习放缓。就是想再一次告白,推进一下他们之间的进度。 过马路时,一辆失控的跑车突然冲了过来。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黄昏,薛战只来得及看清司机醉醺醺的脸,下一秒,景林就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像凭空出现的巨手,狠狠攥住景林的身体往空中抛去。他整个人像被狂风卷走的树叶,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白衬衫下摆被气流掀起,像只断了线的风筝。“砰” 的一声闷响,他重重摔在柏油路面上,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几米都能听见。鲜血从身下汩汩涌出,迅速漫延开来,染红了半条斑马线,像朵在黄昏里骤然绽放的死亡之花。 跑车司机因为没系安全带,上半身随着惯性猛地撞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弹出的瞬间,他的额头已经凹下去一块,红的白的溅在真皮座椅上,当场没了声息。 可薛战就是不信。他眼睁睁看着景林倒在血泊里,那双曾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还望着他的方向,瞳孔渐渐涣散,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个模糊的血泡。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滋啦” 一声烫在他脑子里,成了往后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回放的噩梦。 “景林 ——!” 薛战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疯了一样冲过去。他抱起景林时,对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他的米色风衣,顺着指缝流进袖口,烫得他心尖发疼,仿佛有团火在血管里烧。 “景林,醒醒!看看我!” 他一遍遍喊着那个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怀里的人眼睛闭得越来越紧,连睫毛都不再颤动。急救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在薛战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明明灭灭,他死死抱着景林不肯撒手,直到医护人员强行将人抬上担架,他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血和景林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薛战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狰狞的脸。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调遍了整条街的监控,逐帧放大画面里那个醉醺醺的司机;他让保镖把所有目击者都找了一遍,哪怕是路过的流浪汉也没放过;甚至让人去查了司机的祖宗十八代,连对方十年前在哪个酒吧打过架都挖了出来。 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嚼着冷掉的汉堡,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像一头濒临疯狂的困兽。助理送来的咖啡凉透了,他拿起就灌,滚烫的咖啡渍溅在衬衫上也浑然不觉。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顶尖黑客传来了消息 —— 景林和赵宣的聊天记录被恢复了一部分。屏幕上的文字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薛战眼里:“快点动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薛战那蠢货对你深信不疑”“拿到资料就给你打钱”…… 赵宣,京城赵家的大少,合源科技的继承人。就因为薛战的公司抢了他家的军工订单,断了他的财路,就想出这么个阴损主意,让景林来接近他,套取核心机密。聊天记录里还藏着赵宣的嘲讽:“薛战就是个没感情的机器,活该单身一辈子。” “哐当 ——!” 薛战一拳砸在电脑屏幕上,玻璃碎片扎进手背上,鲜血顺着指缝滴在键盘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盯着那些聊天记录发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野兽般的呜咽。 他这辈子难得对一个人动了心,那种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对方面前的喜欢,那种紧张到发消息都要反复检查的悸动,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人就没了。可他的疯魔,不是愤怒,不是恨景林的欺骗,而是钻进了一个奇怪的牛角尖 —— 他固执地认为,景林一定是在接近他的过程中动了真心。不然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为什么会在他送礼物时红了耳根?为什么那天答应赴约时,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雀跃? “他肯定是喜欢我的。” 薛战喃喃自语,指尖抚过屏幕里景林的名字,像是在触摸易碎的珍宝。他甚至把景林卖手机的钱当成是 “想给我买礼物,又不好意思说”,把对方躲着他的举动理解成 “害羞,在等我主动”。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五脏六腑,勒得他喘不过气,却也成了支撑他走下去的唯一执念。 “赵宣……” 薛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要为景林报仇,要让这个刽子手血债血偿。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让财务查合源科技的漏洞,让律师搜集赵家的黑料,让保镖盯着赵宣的一举一动。 他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狮子,白天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薛总,开会时眼神锐利如刀,谈判时寸步不让;可到了深夜,他会拿出景林提问时的录音反复听,会对着那张唯一的合照发呆,照片里的少年笑靥如花,而他的世界早已一片荒芜。 “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薛战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低语,手背上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景林留在他身上最后的印记。哪怕同归于尽,他也要让赵宣为景林的死付出代价 —— 这是他对那场无疾而终的喜欢,最后的交代。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26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4 景林的伪装功夫堪称一绝,尤其是在打定主意进军演艺圈后,他特意报了演技进修班,跟着名师学了整整三年。眉眼间的每一丝情绪都能精准把控,连眼角的细纹在笑时该牵动几分,都经过千锤百炼的计算。此刻他对着薛战展露的浅笑,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好停在三十度,既不会显得过分热络像是刻意讨好,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像清晨沾着露水的粉白花苞,娇嫩得引人怜爱。 他端起咖啡杯的手指白皙修长,小指微微翘起的弧度都透着精心设计的优雅,抬眼时睫毛轻颤,像振翅的蝶翼,将眼底深处的算计藏得严严实实。 纯纯的感情菜鸟薛战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只觉得心脏被那抹笑意烫得发慌,像揣了只乱窜的兔子,咚咚咚直跳。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指尖攥着茶杯的力道都重了几分,骨节泛白。景林偶尔抬眼时的羞怯闪躲,被他解读成小鹿乱撞的心动;刻意放慢的语速里藏着的算计,在他听来全是情窦初开的矜持,连那句 “薛先生的讲座真精彩”,都被他在心里反复咀嚼出蜜糖的味道。 这份被精心编织的爱意幻象,像密不透风的网,将薛战牢牢罩在其中。他开始偷偷在办公室放景林可能会喜欢的薄荷糖,会绕远路经过景林的大学,只为能 “偶遇” 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认定,景林眼中的每一分温柔都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些偶尔的疏离,不过是少年人面对喜欢的人时,特有的笨拙与矜持。 所以当他在聊天记录里看到赵宣的威胁时,那点对景林欺骗的疑虑瞬间被滔天恨意淹没。在他偏执的认知里,赵宣不仅毁了他的爱人,更撕碎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光亮。 他抚摸着手机屏幕上景林的照片,那是上次讲座后偷偷拍下的,少年正低头记笔记,阳光落在发梢泛着金边。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眼底翻涌着血色的疯狂 —— 杀了他的爱人,自然要血债血偿。 以薛战的能力,若真想让赵宣消失,大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脑子里装着上百种特种兵教材里的暗杀手法,能让对方死得像场完美的意外:可以是在出海时 “不慎” 落水,被事先安排好的海鱼撕咬得尸骨无存;也可以是在开车时 “突发” 刹车失灵,连人带车冲下悬崖,连黑匣子都找不全。 可每当午夜梦回,左臂那道在边境留下的伤疤就会隐隐作痛,像条蜈蚣在皮肤下游走。耳边总会响起入伍时对着国旗许下的誓言:“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绝不背叛……” 那声音洪亮而清晰,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这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捆住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彻底沉沦于黑暗。 最终他选择了最笨拙的方式 —— 在一个雨夜,将赵宣堵在地下停车场。他没带任何武器,只用拳头将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直到赵宣跪地求饶,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第一刀刺在肩膀,第二刀扎进大腿,第三刀划破腹部时,他突然停了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叫薛战,我杀人了。” 他对着听筒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刀上的血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作为掌握着多项军事机密的特殊人员,薛战的案子从一开始就被标上了 “绝密” 标签。没有公开审理,没有媒体报道,甚至连卷宗都被锁进了最高级别的保密柜。只有一纸迅速下达的死刑判决,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碎了所有人的侥幸。 执行枪决那天,天空飘着细雨,淅淅沥沥的,像是在为他哭泣。他穿着囚服站在刑场,背脊挺得像杆标枪,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直到子弹穿透胸膛,溅起的血花在雨水中散开,嘴角似乎还噙着抹解脱的笑意 —— 终于可以去见景林了。 他死后,本家的薛氏集团和一手创办的伟华科技,像块肥肉般被群狼撕扯。那个总爱用怯生生眼神看他的私生子弟弟薛明,在小三母亲的撺掇下,仗着 “唯一男丁” 的身份强行接管了一切。可这对母子哪里懂得经营? 薛明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只会拿着公司的钱去买跑车泡嫩模;他母亲则把办公室当成了衣帽间,整天琢磨着怎么把薛战留下的古董花瓶换成新款包袋。 不到一年,他们就被竞争对手设套签下阴阳合同,不仅赔光了家底,还倒欠两个多亿的债务。最后只能在催债公司的威胁下,卷走公司仅剩的流动资金连夜跑路,从此杳无音信。 更可惜的是那些躺在伟华科技实验室里的研究成果 —— 能自主规避障碍的救援机器人,曾在模拟地震救援中救出三十个 “幸存者”;可穿透百米浓雾的热感应无人机;还有那辆海陆空三栖无障碍汽车,本可以解决偏远地区的交通难题…… 这些本可以改变国家科技格局的项目,全都随着公司破产被锁进了废弃仓库。 几年后,有拾荒者撬开仓库大门,只看到满室锈迹斑斑的零件,那些曾闪耀着智慧光芒的芯片,早已在岁月侵蚀下成了废铁。 这个世界的天道似乎也觉得可惜,坐在云端翻看命格簿时,对着薛战那页叹了口气。琢磨半晌后,在任务面板上挂出个新任务:【拯救薛战】。只是这任务难度实在太低,连主线都算不上,只能屈居支线,报酬少得可怜,来的任务者全凭自愿选择接不接。 反正事情还没发生,就算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换成【替代任务】让新公司收拢那些散落在外的研究人员也行。天道算盘打得噼啪响,指尖在虚拟面板上敲下任务详情,压根没打算为这点小事出高额报酬 —— 毕竟在这气运如繁星的世界里,少一个薛战,总会有下一个 “薛战” 冒出来。 却没料到,这份看似不起眼的支线任务,会被恰好路过的万瑶接在手里。她看着面板上薛战的照片,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突然笑了:“这个任务,我接了。” 万疆凑过来看了眼报酬,撇撇嘴:“这点积分够干什么的?还不够买颗最低级的疗伤丹。” 万瑶看着资料里薛战的照片,指尖在虚空中轻轻点了点他的脸:“跟积分没关系,这个有意思。” 万疆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嚯,这肌肉,这气场,竟然是个零?这世界还真是够魔幻的。” “而且他的气运正在流失,” 万瑶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步履匆匆的身影,“我们或许可以从他身上入手。” 万疆摸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你的意思是…… 取而代之?” “不,” 万瑶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想看看,把这尊冰山融化,需要多少度的火。” 万瑶指尖轻点屏幕上薛战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她倒要看看,把这头困在执念里的狮子,从绝望里拉出来,需要多少力气。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7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5 万瑶翻看着薛战的资料,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他穿着军装的照片 —— 男人站在训练场上,迷彩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说实话,要是她还是女儿身,未必会喜欢这种浑身是刺的硬汉;可一想到这头雄狮般的男人竟是天生的 “零”,她顿时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 谁能拒绝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反正她不能。 现在的时间点正好卡在两人交往满一个月,薛战刚给景林发了短信,约他晚上在豪都大酒店吃饭。万瑶眼睛一亮,拍板决定:“就他了!” 她让万疆接下天道的任务,光明正大地申请占据景林的身体。万疆如今对万瑶已有初步信任,加上她从没提过过分要求,更没逼他重新签订契约,两人相处得像平等的合作伙伴。这点小事,他自然爽快答应,甚至还主动帮着对接天道那边的手续。 “放心,包在我身上。” 万疆对着虚空比了个 oK 的手势,指尖弹出的数据流瞬间与天道系统连接,“这天道最近缺人手,看见我跟见了亲妈似的,保准秒批。” 天道本不知道这俩是啥时候偷渡进来的,可一看到万疆身上那缕熟悉的赐福光芒,顿时眉开眼笑 —— 这可是值得 “道” 信赖的好系统啊!当即大手一挥批准申请,还热情地在意识频道里嚷嚷:“两位要不要看看别的任务?有个拯救濒危气运子的活儿,报酬翻倍呢!” 万疆被这天道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吭哧哧地跟对方聊起来:“不了不了,我们先把手头的办完。对了,你们这儿能量石价格最近涨了不少啊?” “可不是嘛,隔壁修真界来扫货,把市场价都炒起来了……” 天道倒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从能量石价格谈到气运子管理,倒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这头,万瑶正体验着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当男人的新奇感。她在浴室里脱光衣服,对着镜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景林穿着衣服时确实像模像样,一身精心搭配的穿搭衬得他文雅俊秀,可脱了衣服就原形毕露 —— 除了那张还算能打的脸,浑身上下没半点看头。 大概是因为不是同,原主最宝贝的就是脸和那双手,每天敷面膜涂护手霜,保养得比女人还精致。可身上的皮肤却干得掉屑,手肘处甚至有层粗糙的茧子,瘦得排骨嶙峋,活像只没长开的白斩鸡。 万瑶啧了声,摸出空间里的健体丸和美肤丸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淌遍全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细腻,干瘪的胳膊腿也鼓出点匀称的肌肉线条。可她还是不满意,盯着下半身瞅了半天,撇撇嘴,转身回了自己的灵府。 灵泉水咕嘟咕嘟灌下去大半瓶,直到这具身体再也吸收不了灵气,她才脚步虚浮地晃进藏宝屋。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堆得像小山,她扒拉半天,终于眼睛一亮 —— 找到了! 丰体丸!这玩意儿本是卖给女修丰胸用的,瓶身上还画着娇滴滴的美人图。万瑶现在没法力,没法精准控制药效,只好回头找万疆帮忙。 万疆抱着胳膊挑眉:“帮你也行,得给我一颗当报酬。” 万瑶眼神不自觉地往他下体瞟了瞟,嘴上却爽快应道:“没问题。” 这东西只对凡人和低阶修士有用,便宜得很,她当初拍卖时因为是捆绑销售,一口气买了一百颗,正好富余。 在万疆的精准调控下,药效完美作用在该长的地方 —— 浅浅的胸肌线条分明,六块腹肌整整齐齐,马甲线像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连带着那地方都凭空长了八厘米。万瑶对着镜子转了两圈,满意地吹了声口哨:“完美!” 原主家境普通,父亲是个苦力,后来意外摔死了,工头赔了一百多万。原主拿着这笔卖命钱在京城租了三室一厅,吃喝用度非名牌不选,却对在农村打工的母亲不闻不问。私底下甚至盼着母亲也出事,再赔给他一百万才好,十足的白眼狼。 万瑶膈应得不行,把原主的衣服全扔了,找了件没拆封的白 t 和牛仔裤穿上。鞋子没新的,就趿着拖鞋下楼,在路边买了双普通运动鞋,顺便去理发店剪了个利落的短发。 发型一变,气质顿时天翻地覆。原身那股文绉绉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的景林眼角微挑,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活脱脱一只邪肆的小狼狗,攻气十足。 原主的钱都花在穿搭上,没买车,万瑶索性打了辆出租车直奔豪都大酒店。薛战每次约人都选这种既能吃饭又能住宿的地方,虽然没明说,却总会提前订好总统套房,该做的准备一点不落。 万瑶一进包厢,薛战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星,可嘴上却依旧冷冰冰的:“你来了?” “嗯,等很久了吗?” 万瑶模仿着原主的语气问道,眼角余光瞥见对方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了,指节泛白。 薛战摇摇头,把菜单推过来:“我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菜单上的菜全是景林之前提过的喜好,连不吃葱姜蒜都备注得清清楚楚。 “谢谢。” 万瑶在服务员引导下坐下,接过菜单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似的。 薛战每次约会都搞得像商务聚餐,选个大包厢,点一大桌子菜,两人还坐得老远,中间隔着能再坐三个人的距离,怎么看怎么别扭。也难怪约会好几次都没传出绯闻,连服务员都脑补不出这俩人有私情,可见两人之间的相处有多尴尬。 跟记忆里一样,薛战的眼神总忍不住往他身上瞟,那点渴望藏都藏不住,却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估计是不知道该聊啥。他端起茶杯抿了口,喉结滚动的弧度都透着紧张,放在桌布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万瑶有自己的打算,故意摆出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主动打破沉默。她假装研究菜单,眼角却留意着薛战的一举一动 —— 这男人连紧张时都透着股军人的克制,坐得笔直,像株临风的青松。 这尴尬的气氛薛战自然感受到了,可他教养极好,直到两人都吃饱了,服务员撤下碗筷换上茶水,包厢里只剩他们俩时,才沉声问道:“是有什么困难吗?” 他的声音比平时放柔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万瑶差点没憋住笑。要不是知道他是纯零,真要怀疑他是铁直了。这也太直接了,一点没顾及人家面子。怪不得没人怀疑他的性取向呢。 他都这么问了,万瑶也有点演不下去了。她手指绞着桌布边缘,指节泛白,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吭吭哧哧地开了口:“就是…… 我有个事想和你说,希望你能原谅我。” 万瑶抬眼看向薛战,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眼底盛着刻意酝酿的水光,看起来既紧张又无措。她甚至故意咬了咬下唇,弄出点血色,更显楚楚可怜。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8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6 薛战连眼都没眨一下,深邃的黑眸定定地锁住她,像是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刻,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指骨泛白,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 那是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情绪,既想知道真相,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万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是,我们的开始就是个错误。其实我是赵宣派来勾引你的。只是…… 只是……” 她故意停顿,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积蓄勇气。 “只是,你爱上了我,所以不想再骗我了?” 薛战的声音低沉而肯定,果然如轮回境推演的那样,一下子就猜到了点子上。他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唯一的光源,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万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愧疚的笑容,却只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最后干脆摆烂似的垂下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我这么做也很难获得原谅。但是也请你不要恨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无权无势,实在得罪不起赵家。” 她说着,还偷偷抬眼瞟了薛战一下,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薛战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松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不恨你。原谅你。”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答案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 万瑶震惊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阳光透过包厢的落地窗落在她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 这薛战,还真是爱得盲目啊。 薛战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难得的温柔。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你要搬到我那里住。你是我男朋友,一直都是。我会保护你的。你不要担心其他的,我都会处理好的。” 他甚至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明天我就让人去收拾你的东西。” 万瑶立刻上演了一出感动到眼泪汪汪的戏码,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吧嗒吧嗒掉在衣襟上。他猛地扑了上去,双臂紧紧搂住薛战的脖子,声音哽咽:“阿战~~~” 薛战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僵,随即像是怕碰碎了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别怕,有我在。” 万瑶把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 看来,把这头雄狮驯服,比想象中容易多了。 人啊,果然不能旷太久了。不然智商容易掉线。 万瑶其实是在装哭,肩膀耸动的频率都带着刻意的节奏,泪珠砸在薛战衣襟上,落点都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薛战当然感受到了这份刻意。可他被这声娇滴滴的 “阿战” 喊得浑身一麻,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心底的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汹涌的占有欲 —— 这只受惊的小兔子,终于肯完完全全依赖他了。 他感觉原本搂着自己腰的手kkkkkk,卡没了 景林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条小蛇般一点点掠过腰线,最终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kkkkameile是试探性地kkkkk,指尖kkkkkkk卡没了 感谢审核卡完了。 kkkkkkkk 最后还像是满意似的,“啪” 地拍了一把他的臀部。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让原本就紧绷的薛战浑身一颤,心火瞬间被点燃,烧得他理智全无。他猛地一把将万瑶打横抱起,伙急伙燎地就往电梯跑,喉结滚动着低吼:“别闹。” 怀里的人很轻,却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手臂发麻。万瑶顺势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声音黏糊糊的:“薛总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包厢外的服务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张大了嘴,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端稳,满脸写着 “不敢置信”—— 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山的薛总,竟然会抱着一个男人跑这么快? 可看他眉头紧锁、下颌线绷得死紧的样子,一点暧昧也没有,反而透着股要吃人般的凶狠。 服务员顿时脑补出好一出强取豪夺的大戏,看着万瑶的眼神充满同情 —— 这么貌美的小男生,怕是要遭殃了。 万瑶可一点都不怕,反而抬头迎上薛战冒火的双眼,嘴角噙着一抹挑衅的笑意。她的手大胆地探进薛战敞开的衬衫领口,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胸肌,感受着底下贲张的肌肉和加速跳动的心脏,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薛总跑这么快,是怕我反悔吗?” “你少现在招我。” 薛战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抱着她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呼吸声cuchuanruniukkkkkk,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一口吞进肚子里,连带着步伐都快了几分。 在薛战心里,景林就是爱他的。之前躲着他不敢亲近,肯定是因为愧疚。现在把话说开了,这主动的触碰,可不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他了?他自然激动万分,毕竟忍了这么多年,也终于轮到他尝尝甜头了。 电梯门 “叮” 地一声打开,薛战一脚踹开总统套房的门,反手带上门时,万瑶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撕扯万瑶的衣服,衬衫的纽扣被扯掉两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讲真的,万瑶都有点慌了 —— 这架势怎么看也不像个受啊?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挑眉笑道:“阿战,急什么?”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薛战的吻带着男人特有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感觉一点也不像下面那个。 他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红酒的醇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亲得又急又狠,直到两人的嘴唇都破了皮,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万瑶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他还不肯松开。 “唔……” 万瑶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这家伙是想把她吻死在这儿? 为了自救,万瑶的手毫不犹豫地往下探去,直接一手握住了kkkkkk卡没了。 薛战 “嘶” 的一声弓起了腰,像被按了开关的弦,原本紧抿的唇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竟有几分委屈的意味。:“阿林……” 他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的火焰更盛,却多了几分隐忍的求饶,像头被驯服的猛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9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7 这是一本卡审核的书,你们自行想象吧,我删了 着急的薛战拉着万瑶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几样常用的东西,就脱力般瘫在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每次都要等这么久,你故意的吧?” 他回头用如火的眼神盯着万瑶,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随即极其主动地调整了姿势,宽厚的背脊线条流畅,肌肉分布均匀,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只是此刻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 万瑶没忍住,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刚才还像头饿狼,现在倒乖得像只大型犬。 薛战回头看她不动,眼神里充满了埋怨和催促,甚至还难耐地蹭了蹭床单,声音闷闷的:“快点……” 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再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背上的疤痕 —— 那是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纵横交错,却丝毫不影响美感。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阿战这是…… 迫不及待想让我疼你了?” 薛战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粉色。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嗯…… 明明是你自己也想要……” 看着这头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雄狮此刻乖顺的模样,万瑶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戏谑:“遵命,我的薛总。不过话说回来,薛总今天倒是比平时听话多了。” 薛战闷哼一声:“就你话多。”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地流淌,将两道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薛战压抑的轻呼和万瑶低低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万瑶顷身上前,指尖刚触到薛战的衬衫纽扣,就被他身上传来的微颤逗得差点破功。她指尖灵巧地解开最后几颗扣子,将那身碍事的衬衫褪到肩头,故意逗他:“这肌肉练得不错啊,薛总平时没少下功夫吧?” 随着布料滑落,一具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像是精心雕琢的杰作,每一寸肌肉都分布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臃肿,又透着爆发性的力量感。只是常年锻炼留下的疤痕在肌理间蜿蜒,从肩胛延伸到腰侧,像幅野性的图腾,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的美感。 “放松点。” 薛战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哼一声算是回应,后颈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耳根都泛起了艳丽的红晕。 万瑶放缓动作,指尖在他尾椎骨处轻轻画圈:“这么紧张?难道是第一次?” “当然,我就只有你~~~” 薛战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却不自觉地发颤,“你快点…… 别总打趣我。” 等做好准备,万瑶刚靠近,就被薛战反手抓住手腕按在床单上。他侧过脸看她,眼底的火焰烧得正旺,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我有点怕,你轻点…… 。” 那声音里藏着的示弱,让万瑶心头猛地一跳。 黑夜像无边的大海,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是唯一的航标。两人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亲密的气息。 薛战时而急促时而绵长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攥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将那床柔韧性极好的真丝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 这一夜漫长又短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两人才沉沉睡去。 满屋子的凌乱都在昭示着昨晚的亲密 —— 散落在地上的衬衫被踩出了褶皱,西裤的裤脚勾在床腿上,翻倒的红酒杯滚到墙角,暗红色的酒渍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 万瑶被薛战紧紧揽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薛战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手臂霸道地箍着人不肯放,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指腹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嘴里还喃喃着:“别跑…… 再睡会儿……” 第二天醒来时,晨光已经漫过床尾。万瑶支着胳膊侧躺着,目光落在薛战脸上 —— 平日里那张带着冷硬线条的脸,此刻卸去了所有防备,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覆在眼睑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她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凑上去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又轻又软,带着点调皮的意味。 薛战闷哼一声醒了过来,睫毛颤了颤,睁眼就看到万瑶趴在自己胸膛上,眼神亮晶晶的像揣了坏心思的猫。心里瞬间暖烘烘的 —— 他的人,醒了第一时间就在看他。他哑着嗓子问:“醒了?不再睡会儿?” 只是一想到昨晚的亲密,他的耳朵就有点发烫。怎么也没想到,看似瘦瘦小小的人,竟让他如此眷恋。昨晚他软声求了又求,连带着羞耻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老公” 喊得嗓子都哑了,对方却依旧缠着他不放,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家伙。 虽然身体还有些酸涩,但并没有受伤,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积压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只是现在身子一动就浑身酸疼,显然是亲近过了头,今天怕是起不来了。 薛战哑着嗓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软声求她:“老公,我们歇会儿好不好?等我缓过来…… 你看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说着,还抬手揉了揉万瑶的头发,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万瑶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故意不说话,只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感受着那片胡茬的粗糙触感。 薛战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改口,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撒娇:“就一天,好不好嘛老公。一天之后…… 一天之后都听你的。” 那粗糙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和平日里那个冷硬如冰的薛总判若两人。 第30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8 万瑶看他这副心服口服的样子,心里的喜欢又多了几分。这头雄狮在自己面前收敛了所有爪牙,乖顺得像只大型犬,实在让人没法拒绝。她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唇角,痛快地应道:“好。让我的乖老婆好好休息休息。” 薛战的脸 “腾” 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层粉色。虽然叫 “老公” 他喊得痛快,也很喜欢这么叫,心里也早已认定了彼此,但 “老婆” 这个称呼他还是有点抗拒的。在他心里,他们都是彼此的老公,是平等的爱人,不会因为床上的位置而有所改变。 但他现在可不敢说半个 “不” 字,毕竟昨晚的后遗症实在太大了,他是真有点怵了。感觉昨晚一晚就把之前三十四年的份都补上了,虽然回头想想还是很想,但身子实在不争气,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老婆”?“老婆” 哎…… 被他这么惦记着,好像也不错。薛战偷偷瞄了眼万瑶,看对方眼里带着笑意,没再继续逗他,心里突然甜甜的,像揣了块融化的糖。 他将怀里新上任的 “老公” 搂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带着满足的笑意,很快又陷入了酣睡,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两人一觉睡到傍晚,被饿醒时窗外已经亮起了路灯。简单吃了点东西后,直接去了薛战的别墅。至于万瑶原来租的房子里的行李,自然有薛战的手下去处理,根本不用他们费心。 短短一天,万瑶又找到了新的玩法 —— 逗薛战。这人简直是床上床下两个人。床上那么一大只,却会抱着他的腰亲亲抱抱地撒娇,“老公” 喊得又甜又软,软得像块;可下了床就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 “薛总”,就算腿还软得发颤,也强忍着挺直背脊,走路带风,面无表情,仿佛昨晚那个哭着讨饶的人不是他。 万瑶在车里就没安生过,屁股像长了钉子似的在真皮座椅上扭来扭去,视线黏在薛战身上就没挪开过。 车刚过第三个红绿灯,她的手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悄咪咪滑向薛战的腰侧。指尖刚触到那处被西裤包裹的腰线,就感觉到底下肌肉猛地一紧 —— 像块突然绷紧的钢板,却又带着弹性的韧劲。她故意用指腹打了个圈,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隐忍。 “别乱动。” 薛战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目光依旧盯着前方,耳根却已经泛起淡淡的粉。 万瑶哪肯听话?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往衬衫里探。指尖擦过温热的皮肤时,薛战的身子又是一僵,她趁机捏住一小块胸肌,轻轻拧了拧。那肌肉硬得像块精心锻炼过的铁块,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发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 “薛总这肌肉练得不错啊。” 万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股子撩拨人的热气。 薛战猛地转头瞪她,眼底像燃着两簇小火苗,偏偏嘴角绷得太紧,反而显得有点委屈:“这里是车里。” “车里怎么了?” 万瑶挑眉,手指又往下滑了滑,指尖几乎要碰到腰带扣,“昨晚在酒店套房里,某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特意模仿着昨晚薛战的语气,拖长了调子:“老公…… 轻点……” “你!” 薛战的脸 “腾” 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他想伸手拍开那只作乱的手,偏偏对方动作比他快,指尖已经勾住了腰带的金属扣,轻轻一挑一勾,发出 “咔哒” 一声轻响。 前排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差点跑偏到对向车道。我的天,后排这是在干什么? 他赶紧把后视镜掰向窗外,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开车机器,心里却已经脑补出了一百场限制级大戏。 薛战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抓着万瑶手腕的力道都大了几分,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的沙哑:“景林!” “哎,我在呢。” 万瑶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指尖却不老实,顺着腰带的缝隙往里探,“薛总这么大声,是想让司机也来评评理?” “你闭嘴!” 薛战又气又急,偏偏对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每碰一下,他的身体就软一分。昨晚的余韵还没散去,此刻被这么一撩拨,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不该去的地方涌,连带着腿根都泛起熟悉的酸麻。 他偏过头,狠狠瞪着万瑶,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只被惹毛了的大型犬,眼眶微微发红:“回家任你闹好嘛?” 最后那个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像是在讨饶。 万瑶看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抽回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逗你的。看把我们薛总吓得。” 薛战别过脸,耳根依旧红得厉害,却偷偷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像在撒娇。心里其实甜滋滋的 —— 他就喜欢这样,喜欢万瑶眼里只有他的样子,喜欢这种被牢牢惦记着的感觉。 车窗外的霓虹透过茶色玻璃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万瑶看着薛战紧抿却微微上扬的嘴角,突然觉得,逗弄这头外冷内软的雄狮,大概是这世上最有趣的事了。 万瑶看着他这副外冷内软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在他掌心挠了挠:“不逗你了。别生气?” 薛战哼了一声,却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指缝,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车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得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他想,就这样挺好。有个人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能在他怀里撒娇,也能被他牢牢抓在手心。 至于赵宣?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薛战,满心满眼都是身边这个刚刚上任的 “老公”。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1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9 回到家,薛战像是开屏的孔雀,拐着弯地想炫耀自己。明明腿根的酸麻还没消,腰也隐隐作痛,小花更是一抽一抽的,却偷偷给保姆发了短信让她先回去,非要亲自下厨给万瑶展示厨艺。 他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却特意选了件领口微敞的款式,走路时还故意挺直背脊,想遮掩那点没缓过来的虚软。 万瑶起先也没在意,在别墅里转了转。客厅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墙上挂着的油画是名家手笔,落地窗外是打理得极好的花园,奢华又不失温馨。她窝在客厅那张能陷进半个人的沙发里打游戏,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可没过一会儿,就看到薛战一会儿从厨房出来一趟,一会儿又出来一趟。 “看看你渴不渴,” 他端着杯温水过来,放在茶几上时,手指故意在她手背碰了碰,“凉了我再去换。” 没等万瑶回话,他又转身进了厨房,没过三分钟又探出头:“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切了草莓。” 万瑶咬着草莓看他,发现他站在玄关处,视线黏在自己屏幕上:“游戏好玩吗?” 问话时,还特意挺了挺胸,在她面前晃悠两下才转身回厨房。 万瑶瞬间了然,心里憋着笑。这她懂啊,她在修仙界素了两百年的时候也这样过 —— 旷得久了,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总想黏着爱人,期待着亲亲抱抱,就是想让对方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自己。 她干脆退出游戏,起身走向厨房。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薛战原本微微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了,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却还装作没发现她的样子,认真地切着菜,只是那切菜的力道明显轻了不少,连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 万瑶强忍着笑意,亲昵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脖子上亲了超响亮的一口,发出 “木嘛” 的声音。 被亲吻的地方瞬间泛起热意,薛战那嘴角咧得像个傻子,弧度大得藏都藏不住,万瑶在他身后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连切菜的节奏都乱了,刀刃差点切到手指。 “在做什么?” 万瑶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惹得他又是一阵轻颤,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薛战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后背更加贴近她,像是在寻求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才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糖醋排骨和油焖虾。但我不想你费力剥虾,我直接剥好,我们吃清炒虾仁好不好?” 他说着,还晃了晃手里刚剥出的虾仁,白生生的在指尖发亮。 万瑶直接从侧后方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脚尖踮起,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笑得灿烂如花:“木嘛。宝贝真好。你也太贴心了吧。” 薛战也笑了,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回吻了一下,带着点小得意:“你才知道啊?” 吻完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胡茬的粗糙蹭得人有点痒。 万瑶看他得瑟的样子,故意夸得更起劲了:“是啊是啊。我是真没想到我们宝贝不但有钱、长得帅,身材好,还这么贴心会做饭。哎呀,我可真是走大运啊。回家高低给我爸上个香,感谢他保佑我,让我遇上这么好的一个老婆。” “贫嘴。” 薛战嗔怪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宠溺,连耳根都红了,手下剥虾的动作却更快了,指尖翻飞间,虾仁一个个跳进盘子里,还不忘叮嘱,“那你少吃点,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那你喂我。” 万瑶得寸进尺,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往下拽,鼻尖对着鼻尖,眼神亮晶晶的。 薛战呼吸一滞,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却真的拿起一颗刚剥好的虾仁递到她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万瑶张嘴咬住虾仁,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尖,看他瞬间绷紧的下颌线,低笑出声。 两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气氛好得不得了。万瑶也没从厨房离开,就陪着他,时不时帮他递个盘子,或者在他脸上偷亲一下,打打下手。偶尔薛战转身拿调料时,她还会故意往他怀里撞,感受着那身结实的肌肉在怀里微微震动。 薛战这算是老房子着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会在万瑶递盘子时,故意握住她的手不放,指尖在她手心里画圈;会在她靠过来时,顺势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发顶;甚至会在切菜的间隙,突然回头啄一下她的唇,像只偷糖吃的小孩。 加上万瑶嘴甜会来事,两人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蜜里调油,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味道。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混合着两人的笑声,成了这栋别墅里最动听的背景音。 薛战看着在一旁哼着歌剥蒜的万瑶,突然觉得,原来家的味道,是这样的。不是冷冰冰的豪宅,而是有个人在身边闹着、笑着,连空气都变得暖暖的。 晚餐端上桌时,万瑶特意找了支红蜡烛点上,暖黄的烛光在薛战脸上跳跃,把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晕染得柔和了几分。糖醋排骨裹着琥珀色的酱汁,清炒虾仁泛着莹润的光泽,两碗米饭冒着热气,蒸腾的白雾里都裹着甜意。 “尝尝这个。” 薛战夹了块排骨递到万瑶嘴边,眼神里带着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万瑶张嘴咬住,酱汁沾在唇角,还没来得及擦,就被薛战低头舔掉。温热的舌尖扫过唇角时,她浑身一颤,刚咽下去的排骨仿佛在胃里炸开了团火。 “好吃吗?” 薛战的声音低哑,指腹还在她唇角轻轻摩挲。 “嗯……” 万瑶点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这边拽,“没你好吃。” 薛战的脸 “腾” 地红了,却没躲开,反而顺势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咬了口:“晚上让你吃个够。” 尾音带着点含糊的鼻音,像在撒娇。 一顿饭吃得慢悠悠的,烛火在两人之间跳着细碎的舞,把沉默都烘成了蜜糖色。他们没说多少话,筷子碰着瓷盘发出轻响,却总在桌布的遮掩下偷偷牵手。薛战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总能把万瑶的手整个包裹住,像揣着块暖玉。指尖还时不时挠挠她的掌心,那酥麻的痒意顺着手臂往上窜,惹得她一阵轻颤,连夹菜的手都晃了晃。 万瑶偏过头瞪他,眼里却含着笑。他倒好,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摩挲她的指节,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偏生带着勾人的意味。直到她用指甲轻轻掐了把他的掌心,他才低笑着松了松力道,却依旧没撒手,就那么牢牢牵着,仿佛要把这三十多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32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0 饭后万瑶刚要起身收拾碗筷,手腕就被薛战攥住了。“坐着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拿起两人的碗走向厨房。背影依旧挺得笔直,像株不肯弯折的青松,却在转身时没忍住微不可察地弯了下腰 —— 腰后的酸麻又冒了出来,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万瑶看在眼里,悄悄跟到厨房门口。就见薛战背对着她站在水槽前,水流哗哗地淌着,他握着洗碗布的手却没怎么动,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忍着疼。她心里一软,放轻脚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薛战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随即一点点放松下来,往后轻轻靠在她怀里,像找到了最舒服的港湾。“嗯……”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喑哑,耳廓却悄悄红了。 万瑶的指尖隔着柔软的家居服,轻轻按在他腰侧的穴位上,力道由轻到重,带着修仙者特有的精准。薛战舒服得轻哼出声,那声音低低的,像小猫在喉咙里撒娇,头不由自主地往后仰着,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饭菜香和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味,搅得人心头发痒。 “这里疼吗?” 万瑶的指尖往下滑了滑,故意在他尾椎骨上方多停留了几秒。薛战猛地一颤,抓着水槽边缘的手指都绷紧了,指节泛白,喉结急促地滚了滚。 “别闹……” 他的声音带着点喘,尾音微微发颤,却没推开她,反而往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大猫在寻求安慰,“痒……” 万瑶低笑,故意加重了点力道,看他咬着唇隐忍的样子,眼尾泛红,平日里冷硬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突然觉得这头在外叱咤风云的雄狮示弱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诱人,像块刚出炉的软糖,甜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洗完碗两人窝在客厅看电影,薛战选了部老掉牙的爱情片,黑白画面里的男女主正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温柔得发腻。他却没怎么看,视线总黏在万瑶脸上,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眼神亮得惊人,像盛着整片星空。 “你看我干什么?” 万瑶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想看。” 薛战说得直白,像个不懂拐弯抹角的孩子,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万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软软的发酸,像揣了颗融化的糖。她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他的下颌线,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那你可要看仔细了。” 她低头吻下去时,薛战的手臂瞬间收紧,像两道坚固的铁箍,把她牢牢锁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这个吻和昨晚的激烈不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电影还在放着,男女主的对话声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万瑶的手钻进他的家居服,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胸肌,感受着底下贲张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有力。薛战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灼热的温度喷在她的颈窝,抱着她的手臂不断收紧,指腹深陷在她的腰肉里,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阿林……”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她耳边低喃,像羽毛搔在心上,“抱我回房……” 万瑶低笑,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口,感受着那处性感的滚动:“腿不疼了?” “不疼了……” 薛战的手往她身后探去,指尖抓住她的裤腰往下拽,动作带着点急不可耐的笨拙,声音里裹着点委屈的撒娇,“快点嘛……”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时,薛战的家居服领口被扯得更大,露出性感的锁骨,上面还留着昨晚的暧昧红痕。万瑶把他按在床上亲,他却突然翻身想把她压在身下,刚用了点力就疼得 “嘶” 了声,腰一软又倒回床上,眼里的懊恼都快溢出来了。 “笨蛋。” 万瑶笑着爬起来,跨坐在他腰上,指尖划过他敞开的领口,轻轻捏了捏他的锁骨,“今天让你好好躺着,听话。” 薛战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像盛满了星光,突然觉得腰好像也不那么疼了。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正旺,像要把人吞噬:“轻点……” 那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碎银。卧室里很快响起压抑的喘息,混合着偶尔溢出的低吟,像首缠绵的夜曲,温柔得让人心颤。薛战的手紧紧抓着万瑶的胳膊,指节泛白,却在她俯身时,突然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吻按得更深,像是要将彼此的气息都刻进骨子里。 “老公……” 他的声音破碎在唇齿间,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发颤,“我爱你……” 这三个字说得又轻又急,像怕被谁抢走似的。 万瑶的心猛地一颤,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圈圈涟漪。她吻得更狠了些,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摩挲,那里还有许多旧伤的疤痕:“我知道。” 我也爱你,笨蛋。 这一夜没有昨晚的疯狂,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温柔。薛战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大型犬,乖乖地躺在那里,偶尔溢出的低吟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神里的依赖浓得化不开。 万瑶耐心地疼着他,看他在自己怀里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像含着泪,突然觉得,原来占有一个人,不是要把他拆吞入腹,而是看他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柔软的肚皮,把所有的脆弱和温柔都毫无保留地给你。 天快亮时两人相拥着睡去,万瑶的头枕在薛战的臂弯里,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像是怕她跑掉。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投下斑驳的金边,温暖得让人不想醒来。 薛战先醒的,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万瑶,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微微上扬着,不知做了什么美梦。他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枕麻的胳膊,却在起身时没忍住倒吸口凉气 —— 腰还是疼,像被碾过似的。但这点疼和心里的甜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俯身,在万瑶额头上轻轻亲了亲,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无比的珍视:“早安,我的老公。” 怀里的人咂咂嘴,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贪睡的小猫,没醒,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 薛战笑了,反手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他想,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有个人能让他卸下所有伪装,能在他疼的时候给揉揉腰,能在他撒娇的时候笑着纵容,能让他觉得这冷冰冰的房子终于有了家的温度。这样的日子,就算每天腰疼,他也认了,甘之如饴。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3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1 薛战是有点子恋爱脑在身上的。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总带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剑眉斜挑时自带三分煞气,可骨子里却藏着股傲娇劲儿,像只被顺毛后会偷偷摇尾巴的大型犬。 那天研发部总监拿着出问题的芯片报告进来时,他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皱眉,听完汇报后眉头拧得更紧:“调试三次还出纰漏?你们团队这个月绩效别想要了。”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吓得总监头都不敢抬。 可万瑶从办公室外探进个脑袋冲他眨眨眼,手里还晃了晃刚买的草莓波波奶茶,他紧抿的嘴角就会悄悄柔和半分,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成春水,连语气都放软了:“进来。” 总监刚松了口气准备退出去,就见刚才还一脸寒霜的薛总,在那人把奶茶递过来时,竟然低头咬了一口,甚至纵容地任由对方用手指戳他的脸颊。那画面太过冲击,吓得总监差点撞在门框上。 外人总觉得他不近人情,可万瑶一贴上去,他就软得像块。她往他怀里钻时,他那双能捏碎石头的大手会立刻收敛起力道,轻轻环住她的腰,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生怕力气大了把人碰坏。 明明是事业有成的科技新贵,万瑶整天游手好闲像个吃软饭的,他却总因为开会时没能及时回消息而坐立难安。上次跨国视频会议开到一半,他手机震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万瑶发来的猫咪表情包,他盯着那只歪头的小猫看了三秒,原本沉稳的语调都乱了半拍。 散会后第一时间冲回办公室,耳根泛红地解释:“今天项目评审会拖太久了。” 那模样,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这份愧疚感总让他对万瑶格外大方。车库里新添的限量版跑车还没上牌,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钥匙已经递到万瑶手里;百达翡丽的星空表刚戴上,他又神秘兮兮地掏出个丝绒盒子:“上次你说喜欢这个设计师,我让人订了全套。” 更夸张的是,他竟然瞒着万瑶,在山东那边盘下了个荒岛。 “华夏的土地不能买卖,” 他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万瑶面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耳尖泛着红,像被夕阳染过,“我捐了笔钱给当地文旅局,签了五十年的租赁协议。” 他顿了顿,抬眼时黑眸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光,“设计师说要三年才能改造成你喜欢的样子,有私人海滩,还有你说过的玻璃花房。五十年后…… 我们的后人有优先续约权。” 万瑶拿起合同翻了翻,照片上的荒岛覆盖着茂密的植被,海岸线蜿蜒如银带。她抬头时正对上薛战紧张的目光,那眼神像等待评分的学生,手指都在微微发颤。让她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颌线,感受着那处胡茬的粗糙:“薛总这是要包岛养我?” 薛战喉结滚了滚,伸手将她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人嵌进骨血里,声音闷闷的从胸腔传来:“养一辈子。” 怀里的人笑得肩膀发颤,他又补充道,“岛上会建个实验室,我可以远程办公。” 生怕她觉得闷。 那段时间薛战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处理赵宣留下的烂摊子 —— 动用关系让赵家的公司陷入资金链危机,看着对手焦头烂额的报表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万瑶知道,他晚上会窝在书房里,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冷笑;一边要盯着伟华科技的新项目,常常在实验室待到后半夜。 有次万瑶去接他,隔着玻璃看到他穿着白大褂,眉头紧锁地盯着显微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可当他抬头看到窗外的她时,眼里的疲惫瞬间消散,像被阳光驱散的雾,还对着她偷偷比了个口型:“等我十分钟。” 万瑶窝在别墅里,靠着他给的黑卡和人脉疯狂囤积物资。今天订了一冰箱的进口车厘子,明天又让人送来了整墙的限量版手办。薛战回来看到客厅里堆成小山的快递盒,非但没生气,反而皱眉:“怎么不让佣人拆?” 说着就挽起袖子,蹲在地上一个个帮她拆包装,手指被胶带划了道小口子都没察觉,直到万瑶拿着创可贴过来,他才像个被抓住的小孩,耳尖红红地说:“没事。” 晚上躺床上时,万瑶把玩着他手上的创可贴,突然笑出声:“薛总现在越来越像家庭主夫了。” 薛战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不好吗?” 他顿了顿,又说,“等忙完这阵,我们去岛上看看。” 万瑶往他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雪松味混合的气息,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原来被一个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着,是这么让人安心的事。 荒岛的设计图送过来那天,薛战特意推掉了下午的会。两人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摊开的图纸研究了一下午。 “这里要建个恒温泳池,” 万瑶用红笔在沙滩旁画了个圈,笔尖戳了戳图纸,“冬天也能游泳。” 薛战立刻点头,在旁边标注:“深度 1.8 米,加自动清洁系统。”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图纸上的森林区域,“这里留片空地,给你搭个树屋?” “要带滑梯的那种!” 万瑶眼睛一亮,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薛总越来越懂我了。” 薛战耳尖微红,却一本正经地在笔记本上记下来:“树屋带滑梯,视野要能看到海。” 那认真的模样,像在做一份重要的项目报告。 晚上万瑶做了噩梦,梦到上上世自己渡雷劫被劈成了渣。身旁的薛战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怎么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十足的安抚。 “梦到坏人了。” 万瑶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 薛战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别怕,有我在。”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让保镖加强巡逻,好不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4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2 “梦到坏人了。” 万瑶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 薛战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别怕,有我在。”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让保镖加强巡逻,好不好?” 万瑶摇摇头,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就要你抱着。” 薛战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夜没敢睡沉,生怕怀里的人再做噩梦。第二天早上,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依旧笑着给她煎了爱心形状的鸡蛋。 伟华科技的新项目发布会那天,万瑶缠着要去。薛战拗不过她,只好让助理多准备了张邀请函。发布会现场,他站在台上侃侃而谈,介绍着最新研发的智能救援设备,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第一排的万瑶时,瞬间柔和下来,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觑 —— 这还是那个冷得像冰山的薛总吗? 发布会结束后,有记者追上来提问:“薛总,听说您最近在规划一座私人岛屿?是为了放松吗?” 薛战看了眼身边的万瑶,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是为了和重要的人一起生活。” 他顿了顿,补充道,“岛上会有专门的区域,测试我们公司的救援设备。” 既撒了狗粮,又顺便给公司做了宣传。 万瑶在一旁听得直笑,等记者走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腰:“薛总这商业头脑,不去做销售可惜了。” 薛战抓住她作乱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声道:“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那语气里的威胁,却透着浓浓的宠溺。 赵家的公司最终申请了破产。赵宣被查出多项经济犯罪,锒铛入狱。薛战没去看他,只是在得知消息那天,带着万瑶去吃了顿火锅。 “都结束了。” 薛战给她夹了块毛肚,眼神平静。 万瑶点点头,往他碗里放了片肥牛:“以后只有我们了。” 薛战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点燃的星火。 秋天的时候,两人去了趟山东。站在荒岛的沙滩上,咸湿的海风拂过脸颊,带着大海特有的气息。薛战指着远处的礁石:“那里要建座灯塔,晚上能照亮整片海域。” 万瑶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在外人面前冷硬的男人,其实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风波是从一篇匿名爆料开始的。 娱乐版块的头条突然刊登出景林的照片,照片里的青年倚在跑车边,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被阳光晒得泛出柔和的光泽,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张扬,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偏偏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可标题却刺眼无比 ——《科技新贵薛战秘恋嫩男,对方竟是无业游民》。 文章里把景林的底细扒得底朝天:高中辍学,没有正经学历,做过最久的工作是在酒吧当服务员,连现在住的房子都是薛战名下的产业。“无学历无工作,全靠金主包养”“薛总眼光堪忧,竟为这种人斥资买岛” 的言论像病毒一样蔓延,甚至有营销号把景林以前在酒吧打工的照片翻了出来,配文极尽嘲讽:“这种级别的‘小情人’,在富人圈里怕是排不上号。” 万瑶看到新闻时正在敷面膜,海藻绿的面膜纸下,那双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她随手把平板扔在沙发上,面膜都没掀:“这帮人是闲得慌?” 薛战刚从实验室回来,脱下白大褂时露出里面黑色紧身 t 恤,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贲张,带着常年锻炼出的爆发力。他拿起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原本就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紧,脸色瞬间沉得像要滴出水。那双手能轻松拆卸精密仪器的大手捏着平板,指节泛白凸起,手背青筋隐隐跳动,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群废物。” 他低骂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寒意:“半小时内,我要所有平台的报道消失。查清楚是谁发的,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 特助从没听过薛战发这么大的火,那语气里的戾气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连声应是。挂了电话,薛战转身看到万瑶坐在沙发上看他,对方刚扯掉面膜,露出那张俊美得让人失神的脸,皮肤白皙细腻,连毛孔都看不清晰,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他突然觉得心脏像被揪了一下 —— 他的人,凭什么被这么糟践? “别理他们。” 他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却在离沙发一步远的地方蹲下身,仰头看她。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身上,能看到他手臂上淡粉色的疤痕,那是训练时留下的勋章。眼底的戾气还没散去,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我会处理好。” 万瑶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线,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下紧实的肌肉:“生气了?” “嗯。” 薛战没否认,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掌心微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平复了些,声音闷闷的,“他们不配说你。”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把景林的手完全包裹,粗糙的指腹蹭过对方细腻的手背,带着点无意识的珍视。 不到半小时,网上所有相关的报道和评论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连缓存都被技术手段清除了。那个最先爆料的营销号,不仅账号被封,公司还突然被查出偷税漏税,老板直接被带走调查。圈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 薛战这是动真格的了。 可薛战觉得这还不够。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5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3 第二天,薛战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意大利手工缝制的面料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肩宽腰窄的身材把西装撑得格外有型,肩线如刀削般利落,腰腹处收得恰到好处,每一寸布料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他站在万瑶面前时像座沉稳的山,袖扣上镶嵌的黑曜石随着动作折射出冷冽的光,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万瑶面前,厚实的牛皮纸封面上印着烫金的 “股权转让协议” 字样,纸张边缘被他指尖反复捏出浅浅的折痕 —— 那是伟华科技 15% 的股份,还有薛氏集团旗下几家子公司的部分股权,加起来价值几百亿,足够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在一夜之间跻身顶级富豪行列,光是每年的分红就能买下半条商业街。 站在不远处的特助小张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蓝山咖啡溅在虎口上,烫出片绯红都没察觉。他喉结滚了滚,赶紧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指尖在裤缝上反复蹭着。 跟着薛战五年,他见过老板为了一个技术参数通宵达旦,见过他在谈判桌上让对手节节败退,却从没见过老板对谁这么大方。当年薛老爷子分家产时,老板为了保住核心技术专利,连亲弟弟要的那点股份都寸步不让,如今却眼睛不眨地把几百亿推到别人面前。 “签了。” 薛战语气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眼神却异常认真,那双眼深邃如潭,清晰地映着万瑶的身影,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人。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指针滴答作响,衬得他的沉默愈发郑重。 万瑶挑眉,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满是玩味。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薛总就不怕我卷款跑路?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故意逗弄的意味。 “不行!” 薛战猛地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差点捏疼她,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颤,彻底暴露了他的紧张。他往前凑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阴影将万瑶完全笼罩,声音却透着罕见的哀求:“不能。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喉结急促地滚了滚,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像被晚霞染过。却依旧眼神坚定,那身健硕的肌肉在衬衫下微微绷紧,肩背处的线条如拉满的弓,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我要你有底气站在我身边。以后谁再敢说你是无业游民,你就把这份协议拍在他脸上,告诉他们,你是伟华科技的股东,是我薛战的爱人。这些本来就该有你的份,以后我的所有,包括我这个人,都是你的。”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是怕被谁听去,又像是怕自己反悔。 特助小张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都快贴在墙上了。他低着头,假装研究地毯上的花纹,耳朵却竖得老高。老板这哪是在给股份,分明是在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连带着自己这颗忠心都快跟着一起热起来了。 万瑶看着协议上薛战早已签好的名字,笔锋凌厉如刀,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在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线条都没画圆,透着股笨拙的温柔。她突然笑了,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 现在,她是景林,是薛战放在心尖上的人。阳光照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线条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优雅,仿佛签下的不是几百亿的协议,只是张电影票根。 签完协议,薛战像是松了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又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个丝绒盒子。那盒子是意大利工匠手工缝制的,深蓝色的丝绒上绣着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单膝跪地时,那高大健壮的身躯显得有些笨拙,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震得茶几上的钢笔都跳了跳,却透着十足的真诚:“本来想在岛上的灯塔建好后给你的,现在…… 等不及了。” 盒子里躺着枚设计简约的戒指,铂金戒圈被打磨得锃亮,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切割成星星的形状,在光线下流转着璀璨的光泽,像把星星揉碎在了里面。“景林,” 薛战仰头看她,黑眸亮得惊人,像盛着整片星空,“跟我过一辈子,好不好?” 他的喉结不停滚动,手心沁出的汗濡湿了丝绒盒子,连那身常年锻炼出的肌肉都绷紧了,手臂上的青筋隐隐可见,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特助小张吓得差点把刚拿起的咖啡杯又摔了,赶紧用双手紧紧捧着。求婚?老板竟然求婚了?对象还是个男人?他偷偷抬眼瞥了眼,见两人都没注意自己,赶紧掏出手机给家里发消息:速查黄历,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我好像看到了幻觉!薛总单膝跪地的样子,比公司上市那天还让我震撼! 万瑶看着他紧张得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鼻尖微微泛红,连嘴唇都抿得发白,突然觉得那些流言蜚语都成了笑话。她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任由他把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烫得人心头发颤。她弯腰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和力量,下巴轻轻磕在他的发顶:“好啊,薛总。不过以后家里的碗得你洗。” 薛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被点燃的烟火。他一把将万瑶抱起来转圈,力道之大差点撞翻旁边的落地灯,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完全忘了自己腰后还有伤在身:“洗碗算什么,洗衣做饭拖地,我全包了!以后你只管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干!” 万瑶被他转得头晕,笑着捶了下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晕了!” 薛战赶紧把她稳稳放在地上,却依旧紧紧抱着不肯撒手,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不撒手,一辈子都不撒手。” 特助小张站在原地,看着老板那副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这电灯泡当得有点多余。他悄悄退到门口,轻轻带上门,心里盘算着该给保洁阿姨打个电话 —— 老板办公室的地毯,怕是又要换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6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4 股权转让协议的消息传到伟华科技股东大会时,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持股 3% 的张股东 “啪” 地把文件拍在桌上,老花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推:“薛总这是胡闹!那姓景的连大学都没毕业,凭什么占 15% 的股份?我们这些跟着公司打天下的老骨头,当年拿股份时哪个没掉层皮?” 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唾沫星子溅在锃亮的会议桌上,“我不同意!这会动摇公司根基!” 旁边的李股东立刻附和,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景林在酒吧打工的旧照:“就是!这人底细不明,万一卷着股份跟别家公司勾结怎么办?薛总您不能被美色冲昏头脑!” 薛战坐在主位,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稳,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张叔,伟华科技能有今天,靠的是技术创新,不是论资排辈。景林是我认定的人,他的股份我说了算。” “您说了不算!” 张股东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公司章程规定,超过 10% 的股权转让必须经半数股东同意!我们几个加起来持股 27%,足够否决这项决议!” 他身后立刻站起四五个小股东,个个面带愠色。 会议室里的争论像滚油锅里撒了把盐,瞬间炸开。薛战的特助小张站在角落,手心捏出冷汗 —— 他还是头回见老板在会议上被人当众顶撞,看薛总紧抿的嘴角,恐怕下一秒就要拍桌子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景林站在门口,一身白色西装熨帖得没有褶皱,领口别着枚蓝宝石胸针,正是薛战送的那枚戒指同款设计。他走进来的瞬间,所有争执声都低了半分 —— 谁也没想到,这个被骂 “没学历” 的年轻人,竟有这样压得住场的气度。 “各位股东不必动气。” 景林走到薛战身边,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他拿起桌上的股权转让协议,指尖在 “15%” 的数字上顿了顿,突然笑了,“其实我对公司管理没兴趣,也不懂什么技术研发。” 薛战猛地攥住他的手腕,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景林你 ——” “薛总别急。” 景林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转头看向众股东,“我可以只要股东名头,分红只拿市价的三成,而且我现在就签协议,承诺永不干预公司运营,不参与董事会决策。”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早已拟好的补充协议,钢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这样,各位能放心了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张股东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 他准备了一肚子反驳的话,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让步堵在了喉咙里。 薛战看着景林低头签字的侧脸,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突然想起昨晚景林趴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腰侧伤疤时说的话:“你的公司就像你的心血,我不会让它受委屈的。” “不必如此。” 薛战的声音低沉沙哑,伸手想把协议抽回来,却被景林按住。 “就这样定了。” 景林把签好的补充协议推到张股东面前,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的从不是股份,是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他转头看向薛战,眼底的光比胸针上的蓝宝石更亮,“至于公司决策权,我相信薛总的判断。” 张股东看着补充协议上 “自愿放弃投票权” 的条款,又看看薛战紧绷的下颌线,突然叹了口气。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为钱反目的兄弟,见过为权撕破脸的夫妻,却从没见过这样的 —— 一个甘愿放弃百亿股份,只为护着另一个人的周全。 “罢了罢了。” 张股东摘下老花镜擦了擦,“既然景先生都这么说了,我没意见。”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最终也陆续松了口。会议室里的坚冰开始融化,薛战握住景林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散会后,薛战把景林按在走廊的落地窗上深吻,带着点后怕的急切:“谁让你做决定的?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钱?” 景林咬了咬他的下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知道啊,但薛总的心意比几百亿值钱多了。” 他指尖划过薛战紧蹙的眉头,“再说了,我要是真成了甩手掌柜,以后岂不是有更多时间缠着你?” 薛战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把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电梯:“回办公室,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特助小张听到老板低哑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宠溺:“洗碗拖地可不够赔……”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占有,而是你为我披荆斩棘,我为你收敛锋芒,在世俗的风浪里,总能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并肩而立。 股权转让协议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飞遍了整个豪门圈,负面评论如影随形,像附骨之疽般黏在景林的名字上。 城西的私人马术俱乐部里,几个穿着骑马装的豪门太太正坐在遮阳伞下喝茶。林家夫人刚听完助理的汇报,手里的骨瓷茶杯“当啷”一声撞在托盘上,惊得旁边的贵妇都看了过来。 “你说什么?薛战把伟华科技15%的股份给了那个姓景的?”她声音拔高,精致的妆容都掩不住脸上的错愕,“他是不是疯了?那可是几百亿!当年他姑姑要他分点股份开公司,他都没答应!我看呐,这景林就是个扫把星,没根没底的野小子,早晚得把薛战的家业败光! ” 旁边的徐家太太扇着蕾丝扇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就说薛战对那小子上心过头了,上次慈善晚宴上,他看那小子的眼神,啧啧,连对他亲妈都没那么温柔过。现在看来,是真陷进去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那姓景的长得是真不错,跟个狐狸精似的,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没学历没背景,怕不是早就盘算着怎么掏空薛家了,也就薛战这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才会信他。 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就得闹出笑话。”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37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5 不远处的马厩旁,几个年轻名媛正对着手机上的照片指指点点。“你看他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样子,穿着廉价的服务生制服,跟现在这副人模狗样的差别也太大了,肯定是抱上薛总这条大腿才改头换面的。” 穿粉色骑装的女孩嗤笑一声,“我赌他撑不过半年,薛总新鲜劲一过,他就得卷铺盖滚蛋。到时候啊,怕是连酒吧的工作都找不到了。” 另一边,几位商界大佬在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区里也在谈论这事,言语间满是对景林的轻视。38 李董刚一杆进洞,听到消息后差点把球杆扔了:“薛战这步棋走得够险的啊。伟华科技现在正是扩张期,15%的股份意味着什么?那小子要是哪天不高兴,联合几个小股东,就能在董事会上给薛战添不少麻烦。我看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拿到这么多股份指不定怎么作妖呢,到时候公司乱了套,有薛战哭的。” 王总叼着雪茄,吐了个烟圈,眼神里带着探究:“我看他是故意的。前几天那些流言蜚语传得那么凶,他这是在给那姓景的撑腰呢。告诉所有人,那是他薛战护着的人,谁也别想动。” 他摇摇头,“想当年薛战刚接手公司时,那叫一个铁面无私,他亲叔叔挪用公款,他说送进去就送进去,现在竟然为了个男人……这景林怕不是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本事吧,我可听说他以前在酒吧就很会哄人,手段高明得很。” 网络上的流言更是不堪入目,像污水一样泼向景林。 某知名八卦论坛上,一条《深扒薛战新欢景林:从酒吧服务生到百亿股东的“励志”之路》的帖子被顶上热榜,评论区一片恶臭: “听说了吗?那个景林以前就是个混酒吧的,不知道跟多少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薛总这是捡了别人不要的啊,真是不挑。” “没学历没能力,就靠一张脸上位,这种软饭男也太恶心了吧,真不知道薛总看上他哪点了,怕不是被下降头了。” “我看他就是看中了薛总的钱,等拿到股份就该卷钱跑路了,到时候有薛战哭的。这种人我见多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机深得很。” “说不定是为了报复薛战呢?毕竟薛战以前那么厉害,得罪了不少人,找个卧底在他身边也有可能啊,细思极恐。” 各种恶毒的揣测和诋毁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网络平台,甚至有极端网友开始人肉景林的个人信息,谩骂声不绝于耳。 艺术展的酒会上,几个艺术家模样的人也在低声议论。“就是他啊?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长得好看点,真不知道薛战图他什么。”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端着酒杯,语气轻蔑,“我们这种靠才华吃饭的,哪比得过人家靠脸的,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几百亿,真是世风日下。” 景林曾经待过的酒吧,也成了八卦的发源地。以前的同事在背后议论:“真没想到景林能攀上薛总这棵大树,不过他那样子,在酒吧的时候就很会装,看着纯纯的,其实心眼多着呢。” “我就说他以前总往富人堆里凑,原来是早有预谋啊,真是厉害,这种人不发财都难。” 那天下午,薛战直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站在台上,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更加高大挺拔,宽肩窄腰的身材极具压迫感,却在看向身边的人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万瑶站在他身边,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两人手上的戒指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交相辉映。 镁光灯在穹顶下交织成网,台下的记者们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窃窃私语声像涨潮的海水漫过整个会场。 前排财经杂志的女记者攥着录音笔的手微微发抖,指着大屏幕上的股权架构图,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震惊:那不是景林吗?他怎么成了伟华科技的股东?上个月还在报道他被前公司扫地出门呢!我看他就是走了狗屎运,被薛总看上了而已,哪有什么真本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露出马脚。 后排几个科技媒体的年轻记者围在直播设备前,对着屏幕里西装革履的景林指指点点。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扯了扯同伴袖子:薛总这是来真的啊,竟然给了这么多股份!光是期权池那部分,换算成市值都够普通人奋斗三辈子了。不过说真的,这景林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啥啊,真能配得上薛总?我看悬,说不定就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角落里两个同行凑得极近,其中卷发女人用笔记本挡住半张脸,语气里带着八卦的兴奋:我就说薛总对他不一样,你看那眼神,腻得能拉出丝来。昨天庆功宴上,薛总亲自给景林披西装的视频,我朋友圈都传疯了。不过啊,我打赌这股热乎劲长不了,景林这种没根基的,在豪门圈里根本站不住脚,到时候被欺负了,看薛总还能不能护得住他。 “介绍一下,”薛战握住万瑶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将对方的手完全包裹,举起来给所有人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我的爱人,景林。也是伟华科技的股东。以后,他会和我一起,站在这里。” 台下一片哗然,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像下起了雨。 前排的财经记者们手忙脚乱地记录着,标题都想好了——《薛战为爱豪掷百亿,神秘爱人身份曝光》,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这段关系的不看好。 万瑶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依旧是那个冷硬的薛战,有着健硕的身材和凌厉的气场,却愿意为了她,把所有的温柔和底气都给她。 他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紧紧握了握她的手,那力道像是在说“别怕,有我在”。 她突然觉得,这趟任务,好像不止是为了拯救谁,更是为了遇见他。 回去的路上,万瑶靠在薛战肩上,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臂膀传来的力量和温度:“没想到你这么霸道,连给股份都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外面那些人,可把我说得够难听的。” 薛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那带着磁性的嗓音像大提琴的低吟:“只对你霸道。别人的话不用放在心上,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心里感慨万千。想当年薛总刚接手公司时,多少名媛淑女往上扑都没用,没想到最后栽在了这么个年轻人手里。不过看两人腻在一起的样子,倒真是般配,那些流言蜚语,估计也影响不了他们。 车窗外阳光正好,把两人交握的手照得暖暖的。薛战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紧紧握着景林白皙修长的手,一个健壮挺拔,一个俊美精致,却无比契合。那些恶意的揣测和诋毁,在这样的爱意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8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6 万瑶窝在别墅里,靠着他给的黑卡和人脉疯狂囤积物资。 储物袋里塞满了真空包装的八大菜系熟食,防潮箱里码着各种蔬菜种子,连玻璃珠和名牌手表都分门别类地装了箱。她甚至让人搜罗了全套的《天工开物》和现代工业教材,直到指尖的储物袋传来沉甸甸的坠感才停手。 “灵府不能随便用,” 她对着镜子给自己涂口红,镜面映出景林那张少年气的脸,眼下却带着淡淡的青黑,“一颗种子都能长成吸灵气的怪物,这点灵石哪够霍霍。” 趁着万疆跟小天道聊得热火朝天时,她偷偷将一半物资转移到系统仓库。看着那些玻璃珠和种子在虚拟货架上码得整整齐齐,她勾了勾唇角:“小统子,姐给你留条后路。” 其实万瑶存的那些东西和书籍都分了两份。一份她自己留着,另一份趁着万疆跟小天道聊天的时候偷摸放在他的系统仓库了。 这系统仓库就相当于系统后台用放来换积分的物品的。只要有系统买,系统商城那边库存不够了,就会在这里自取。说是系统仓库,其实更像是展示柜,而且是不能改价格的那种。 小万疆一副日天日地的模样其实统不坏的。也还没干啥坏事。他现在做的违规的事,一是违规绑定了她,二是用黑科技偷摸在系统商城拿东西不给积分。 为了不被查出来万疆还隔断了自己和系统商城的联系。但同样的系统仓库里面卖出去的东西获得的积分他也不知道,也拿不到。 她这也算留一手了。要是她和万疆被抓住了,就咬定是系统故障了,只能拿东西了。他们也怕出问题就不断往系统仓库放东西,以弥补拿出来的东西。 大不了就把系统仓库都送给系统局。就说这本来就是他们给系统局的补偿。想来应该能护住万疆的。毕竟在万瑶看来,这就是个被气糊涂了的小娃娃。它也算救了她一命。咱大华夏儿女,知恩图报,自然在有能力的时候尽量要想办法替他想好退路了。 那天薛战特意推了应酬,买了束向日葵站在别墅门口。万瑶穿着他的白衬衫开门时,领口松垮地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喉头一紧,将花塞进她怀里就把人按在玄关亲吻,衬衫纽扣崩飞两颗,滚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想你了。” 他咬着她的唇含糊道,胡茬蹭得她颈侧发痒。 万瑶笑着推他:“薛总今天不忙?” “再忙也得陪你。” 他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时不忘叮嘱,“明天带你去看新车。” 落地窗前的月光像碎银般铺了一地,将薛战挺拔的身影拉得颀长。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月光下格外分明,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时,后背传来的寒意与身前万瑶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激得他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万瑶的指尖正顺着他衬衫的纽扣一路下滑,带着微凉的触感,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皮肤。 “宝贝,给你个好东西。” 万瑶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薛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振翅欲飞的蝶。她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随即俯身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趁他呼吸一滞的瞬间,将两颗圆润的丹药渡了过去。丹药带着清冽的草木香,在舌尖化开时,竟泛着一丝奇异的甜,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什么……” 薛战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热流打断,那股暖意从喉咙一路淌到小腹,像是有团温水在五脏六腑间游走,随即又转为灼人的热浪,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他下意识地抓着万瑶的手臂,指节泛白,连带着指腹都泛起潮红,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喑哑:“烫……” 万瑶咬着他的耳垂轻笑,舌尖轻轻舔过那敏感的软骨,感受到手下的人瞬间绷紧的身体:“补身体的。” 她的手已经灵巧地探进他的皮带扣,指尖擦过紧实的腰线时,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薛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原本抓着她手臂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仿佛要以此来缓解体内那股燥热。 月光透过玻璃映在薛战的侧脸,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线条冷硬,却在万瑶低头啃咬他颈侧时,泄出一声破碎的喟叹,带着难以言喻的纵容。 冰凉的玻璃被他的体温一点点焐热,甚至染上了一层薄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像一幅流动的画,充满了暧昧的张力。 万瑶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隔着布料感受到那处的滚烫时,薛战猛地按住她的手,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将人灼伤,却又带着一丝克制。 “别闹……”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难以察觉的纵容,像是在撒娇一般。 万瑶偏要闹,指尖故意在那处轻轻摩挲着,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狡黠的笑意:“薛总不是说想我了?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她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突然俯身,像只撒娇的小兽般轻轻咬住他的喉结,还坏心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薛战倒抽一口冷气,再也忍不住,反手将万瑶按在玻璃上。他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凶狠得像是要将她吞噬,却在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又放缓了力道,变得温柔缠绵起来。唇齿交缠间,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窗外的海浪声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与室内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暧昧的旋律。 万瑶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手指穿过他浓密的发丝,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薛战的吻渐渐下移,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侧,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第39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7 丹药的效力渐渐扩散开来,薛战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顺着毛孔往外淌,原本像钢铁般紧绷的肌肉一点点变得松弛,连带着意识都像被泡在温水里,晕乎乎的有些模糊。 他靠在万瑶肩头喘息时,鼻尖蹭过对方柔软的发丝,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洗发水味,混杂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烟草味,形成一种奇异又令人心安的气息。这味道像层柔软的茧,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都一点点放松下来,连指节都不再蜷曲。 “累了?”万瑶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此刻却因为脱力微微颤抖,像被雨水打湿的兽毛,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的指腹划过他脊椎的凸起,感受着底下皮肤的温热。 薛战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对方颈窝的软肉,像只寻求庇护的大型犬。他贪恋着这份近在咫尺的温暖和亲近,鼻息间满是万瑶身上的气息,那味道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让他觉得无比安心,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个模糊的鼻音:“嗯……” 万瑶轻轻拍着他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后卸下防备的野兽。 指尖划过他后背纵横交错的疤痕,有的是弹片擦伤的浅痕,有的是匕首留下的深疤,那都是他曾经在战场上荣耀的印记。 她低头,在他耳后轻轻吹了口气:“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地上凉。” 薛战闷闷地“嗯”了一声,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任由万瑶牵着他走向卧室。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每一步都得借着对方的力道才站得稳,掌心相贴的地方,能感受到万瑶脉搏的跳动,沉稳而有力。 第二天中午,薛战在一片融融暖意中醒来,浑身像被十辆卡车碾过般酸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肌肉纤维,带来阵阵酥麻的痛感,连抬手都觉得费力。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被万瑶牢牢圈在怀里,对方的呼吸像羽毛般拂过他的颈窝,带着安稳的暖意,像春日里晒透了阳光的棉被,暖洋洋的熨贴着皮肤。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他手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打碎的金箔。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暧昧气息,甜腻中带着点微酸的汗味,温温热热的。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肌理分明,却莫名有种奇异的酸胀感,像是有颗种子正在土壤里悄悄发芽,带着一丝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生命力。 “醒了?”万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微微发哑,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心尖。 她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带着刚睡醒的微热触感,“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你。累坏了吧?” 薛战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混着奶香的气息,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对不起,最近总没时间陪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的震动,那是万瑶低笑时的触感,真实而温暖,让他觉得无比踏实,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万瑶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指腹穿过粗硬的发茬:“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忙着公司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她顿了顿,故意捏了捏他的耳垂,“不过嘛,欠我的陪伴,可得加倍补回来。” 薛战在她颈间蹭了蹭,像只得到顺毛的大猫,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都听你的。你说要怎么补,就怎么补。” 他甚至伸出手臂,将对方抱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万瑶翻身压在他身上,膝盖抵着他的腰侧,看着他眼底没褪尽的红血丝和眼下淡淡的青黑,突然俯身,轻轻咬住他的唇。 那力道不重,带着点调皮的意味,她松开时,唇瓣已经被濡湿得发亮:“薛战,给我生个孩子吧。” 薛战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顿住了。几秒钟后,他才哭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带着无奈和宠溺:“老公,你知道的,我是男人。男人怎么生孩子?” 他甚至觉得这想法有点荒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知道,”万瑶吻了吻他眼角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那里的皮肤格外细腻,“我爸生前认识个老道,本事大得很,据说能通阴阳。我把家里那些传下来的种子、农具都给他当供品了,他说能许我们两个孩子。”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感受着底下沉稳的心跳,声音软得像:“我妈还在老家,思想老派得很。她要是知道我跟个男人过一辈子……” 她故意顿住,看着薛战的眉头一点点皱起,眼底浮起担忧,才继续道,“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一个跟你姓薛,一个跟我姓景,也算是给她个交代,让她放心。” 薛战想起前阵子万瑶花了几千万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原来是这事。 心里莫名信了大半,不过他只以为景林是被人骗了。他也不拆穿,怕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几千万而已他就当任他玩了。 他撑起上半身,鼻尖抵着万瑶的额头,呼吸交融在一起:“其实我可以跟阿姨解释,我会好好对她,让她接受我们。生孩子的事……太玄乎了。” “就当陪我玩场游戏好不好?”万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我们在岛上建个小医院,请最好的医生,就我们两个人知道。要是没怀上,全当是我们俩演了场剧本杀,好不好?”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脖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薛战看着她眼底满溢的期待,像个盼着糖果的孩子,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低头吻住她,声音带着彻底妥协的喑哑:“听你的。只要是你想的,我都陪你。” 哪怕这事听起来再离谱,只要能让怀里的人笑,他认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0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8 日子就这么黏黏糊糊地过着,像初夏午后晒化的蜜糖,甜得发稠。薛战去公司时,晨光刚漫过别墅区的栅栏,万瑶会蜷在副驾驶座上,指尖灵活地剥着橘子,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橘瓣上的白丝被她细心摘去,递到薛战嘴边时,带着指尖淡淡的柑橘香。他腾出一只手接过,指腹擦过她的掌心,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下微微的脉搏跳动。 他在会议室开会,百叶窗滤进斑驳的阳光,落在长长的会议桌上。 万瑶就窝在隔壁休息室的懒人沙发里打游戏,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俊美得过分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等他散会推开门,她会立刻丢下手机扑上来,像只归巢的小兽,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鼻尖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开完啦?抱抱。” 薛战在外地出差那回,正是秋雨连绵的时节。结果第四天凌晨,万瑶被酒店门铃吵醒,披衣开门就看到他站在廊灯下,黑色冲锋衣的肩头洇着湿痕,眼下的青黑重得像烟熏妆,却固执地梗着脖子,声音带着旅途的沙哑:“想你了。” 路灯的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明明是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星光。 万瑶看着他冻得微红的鼻尖,心里又软又疼,伸手把他拉进屋里。 后来干脆跟着他去公司,成了伟华科技一道奇特的风景线。他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阴影。 万瑶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书,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揉着太阳穴皱眉时,她会走过去,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打着圈,逼着他趴在桌上睡十分钟:“睡会儿,不然该头疼了。” “薛总最近变了好多,” 茶水间里,助理们捧着咖啡杯窃窃私语,玻璃幕墙外是鳞次栉比的写字楼,“昨天看文件时竟然在笑,嘴角弯的弧度能挂个钥匙串了。” “何止啊,”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助理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我刚才进办公室送文件,看到他男朋友坐在他腿上喂草莓!薛总那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跟以前那个能冻死人的冰块判若两人!” 变化最大的是薛战发现自己怀孕那天。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子蒙上一层薄薄的雾。他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红杠,先是懵了半晌,眼睛瞪得像铜铃,随即猛地冲进浴室,对着镜子一把掀起衬衫——小腹微微隆起,像揣了个刚发面的小拳头,光滑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粉色。 “老公会不会嫌我胖?” 他摸着肚子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拂过那片肌肤,眼底却涌上滚烫的热意,像有岩浆在翻涌。 直到万瑶推门进来,他才猛地扑过去,把脸埋在她怀里又哭又笑,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们真的有宝宝了…… 两个!医生说…… 是两个!” 万瑶拍着他的背,感受着他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听着他哽咽的声音,突然觉得那些囤积在岛上的婴儿用品都有了意义。 阳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从那天起,伟华科技的员工发现老板越来越“怪”了。以前他走路带风,像出鞘的刀般凌厉,黑色西装衬得他肩背挺拔如松;现在步伐放缓,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偶尔还会下意识地护着小腹,掌心轻轻覆在上面,那姿态温柔得不像话。 开会时不再板着脸,听到好方案会弯起眼睛笑,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暖意,那笑容柔和得像蒙了层柔光滤镜,看得老员工们心惊胆战。 “像西方油画里的圣母,” 有个刚入职的实习生捧着文件,看着薛总轻抚小腹的样子,忍不住私下嘀咕,话没说完就被老员工一把捂住嘴,“想死啊!那是薛总!是能单手掀翻办公桌的薛总!” 怀孕五个月时,薛战彻底换上了宽松的米白色休闲服,布料柔软地贴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他把公司事务交给副手,宣布要和男朋友去岛上“度假”。 员工们看着李助理指挥人搬上车的婴儿床和孕妇枕,心里越发笃定——老板被那个“娇妻”迷昏头了,连公司都不管了! 只有万瑶知道,薛战坐在游艇甲板上看荒岛时,眼底藏着怎样的期待。 海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阳光洒在他脸上,连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 他指着远处正在施工的白色建筑,那里的轮廓已经初具规模:“医院那边加了恒温系统,我查过了,书上说双胞胎要格外小心,不能冻着也不能热着。” 万瑶靠在他肩上,看着海鸟掠过湛蓝的海面,翅膀沾着细碎的金光。她指尖划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辛苦我们薛总了。” 薛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发丝间的清香混着海风的咸湿,格外好闻。他掌心轻轻覆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那里正传来轻微的胎动,像小鱼在吐泡泡。他笑了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辛苦,是福气。” 后期的薛战彻底成了“巨肚”孕妇,肚子大得像揣了个篮球,连弯腰穿鞋都做不到。万瑶每天给他擦身时,浴室的暖光灯洒在他身上,能清晰地看到他后腰新增的妊娠纹,像淡粉色的波浪,蜿蜒在紧实的肌肤上。 “丑死了。” 薛战皱着眉,试图用手挡住,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点不好意思。 万瑶握住他的手腕,在那些纹路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唇瓣的温度让他微微一颤:“是勋章。” 是孕育新生命的勋章。 她学着用那些高科技育婴仪器,坐在床边对着说明书调试胎心监护仪时,灯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睫毛像小扇子。 薛战就趴在床上看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黏糊糊的,像只慵懒的大猫。偶尔胎动剧烈,他会哼唧着往万瑶怀里钻,额头抵着她的胸口,声音带着点委屈:“踢得我疼…… 这俩小家伙跟你一样,一点都不乖。” 万瑶一边给他揉肚子,一边心里叹气:“以前林云峰生三个都没这么娇气。” 薛战觉得自己怀孕后真是越来越娇气了,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在训练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自己。但他还是很高兴,指尖一遍遍描摹着肚子的轮廓,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呐。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像镀了层银霜,照亮两人交握的手。 薛战的手宽大有力,掌心带着薄茧;万瑶的手白皙修长,指尖微凉,却紧紧地握在一起。 窗外是涛声阵阵的大海,浪花拍打着礁石,发出温柔的声响;屋内是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温柔气息,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薛战生了双胞胎,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婴,皱巴巴的小脸像两只小猴子,眉眼却像极了他,尤其是那双眼皮,和他如出一辙。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1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9 万瑶看着保温箱里两张小小的脸,真是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眼下的乌青重得像化不开的墨,原本精心打理的短发也乱糟糟地贴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却在看到婴儿吮吸手指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说实话,这段时间早就累的她没了风花雪月的心情。虽然每次的照顾都是她自愿的,看着薛战挺着孕肚笨拙行走的样子,看着他因为孕吐而苍白的脸,也曾心软过。但这段时间自己对他的喜欢,却是在一点点的被消耗。 可能是突然的,薛战开始矫情了吧。真的,好像孩子就是为她一个人生的。他会因为夜里胎动睡不着,就推醒万瑶抱怨到天亮。会因为想吃城里的某家老字号糕点,让万瑶大半夜的开船出去买,买回来又嫌太甜一口不吃,把糕点扔在一边,眼神里还带着点委屈,仿佛万瑶做错了什么。 他可能觉得他现在所受的罪都是为她受的。 虽然,但是。她当初让他吃生子丹,确实没经过他同意。可她是为了给那些苦命的女孩一个家啊。她也是觉得这样的现代世界,比古代更适合女孩生存,她们能接受教育,能拥有自己的事业,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但,他是男人啊。他还是同。跳出他是孩子另一个父亲的身份来说,薛战本来是没有孩子的,甚至是要死的。他死后什么都不剩了,公司倒了,母亲也潦倒度日。 跳出他俩的关系来说,她怎么说也是救了他。让他生个孩子报答一下不过分吧? 而且她本就是过客,孩子也是要承欢他膝下的,留的是他的血,继承的也是他薛家,怎么就全成了为了她呢? 虽然这么觉得,但万瑶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就像她说的,自己就是一个过客,只要他愿意,陪他一辈子又如何。万瑶把小世界之行的爱人定义为恋爱对象,只要他们不变,自己不介意从一而终,即使没了爱情,两人之间也是有情谊的,没必要因为别的事,辜负了恋人。 所以即使有些不悦,万瑶对薛战还是那样体贴,给刚生产完的他掖好被角,轻声说:“睡吧,我在这儿。” 也没想过分手。 只是有了孩子后,薛战的恋爱脑好像是突然好了一样。他不再时时刻刻想粘着她,喂奶换尿布成了他生活的重心。那种 “你就是全世界” 的眼神也变了,里面多了孩子的身影,他的关注力被孩子夺走了大半。甚至在给孩子上户口时,他不愿意让其中一个姓景。 “两个都姓薛吧,” 他抱着一个婴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却不容置疑,“薛家能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条件。” 为了不让孩子姓景,他开始跟她使心思了。色诱都用上了,以前放不开的姿势和不愿意穿的情趣衣服也都搬了出来。那天晚上他穿着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大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眼神迷离地凑过来索吻。 万瑶却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一寸寸变凉。 诚然,她也没真想让孩子非要姓景,毕竟她也不姓景,她以前还是个女的,也没觉得孩子不跟自己姓有多大的关系。但薛战不知道啊,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个男人,是需要传宗接代的,是个家里父亲去世、还有一个老旧思想母亲的男人。 他不会不知道有个跟他姓的孩子对原主有多重要,而且他之前是同意了的,两个孩子啊。他宁愿用上之前不愿做的事,也不愿分出一个来跟他姓。 许是他的恋爱脑真的好了吧。以前她是他的爱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今却不是了。她这个爱人,也要为了他的孩子而让步。 以前薛战可以为了她去死,可以任她予取予求,不在乎她是否有体面的身份和工作,他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甚至自身的一切权利势力都可以和她共享。 现在…… 不是了。 万瑶忍了一年多,想看看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薛战才会变得。就像书上说的那样是因为体内激素原因引起的。虽然她心里很清楚,用了她的生女丹是不会有这样的问题的。 但,万一呐? 万瑶没有没有跟他争,两个孩子都姓薛。这让薛战很高兴。对于万瑶那眼底里明显到再明显的失落,视而不见。 后来,万瑶做了一个实验。她花了一笔钱,也就比之前储备物资多个一两千万吧,然后薛战就停了她的黑卡,神情严肃地要跟她谈谈。 “景林,我们谈谈。” 他坐在沙发上,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哪里还有半分孕期的脆弱,“你最近支出太大了,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时期,需要资金周转。” 他全程都在指责她乱花钱,没有计划,什么都不懂,还在公司关键时候支出那么大批资金,一点也没有大局观云云。 万瑶觉得心里很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但她没反驳,只是低着头,郑重地承认了错误:“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似乎是察觉自己过于严肃了,薛战放缓了语气,伸手想碰她的头发,又半路收了回去:“我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能懂事点。” 他向她道了歉,并且把自己的副卡给了她,一个月限额二十万的那种。 万瑶都被气笑了。二十万很多,但要看什么人。像薛战这样的人家,养个玩物每个月的保养费都不止二十万。 他说她乱花钱,没计划,可以前她买了那么多东西,那么杂的东西,他都不曾问过一句,就怕她觉得是他嫌她花的多了,从此不敢花钱了,连问都不敢问。现在她成了没计划、不懂事了? 他说公司关键时候,可公司一直就在关键的时候啊! 之前他知道外面都在传她是个小白脸,偷摸让助理整理她的资产,想签自愿赠与协议,就是为了能让她能有底气跟他站在一起。 如今,他的恋爱脑好了,改了遗嘱,把资产都留给孩子不说,她现在在他那里就处处是缺点了?现在看清楚她是个没有出众的家世,没有体面工作的软饭男了?现在听到她的闲言碎语,开始嫌弃她这个身份给孩子们丢脸了? 万瑶是真失望了。虽然她理解父爱,但,没必要就如此嫌弃她吧,明明以前都好好的。 她抚摸着孩子们稚嫩的脸蛋,她们正闭着眼睛咂嘴,小拳头握得紧紧的,万瑶哭笑不得。 真的,我为了让你们出生在这个世界,承受了太多。 她想,现在的薛战有了孩子,没了恋爱脑,她也算任务完成了吧。这个世界真的是够够的了,她想走了。 她不觉得自己对不起孩子,她护着她们的灵魂算一次,让她们出生在和平时代又算一次,如今算是救了她们两次了。孩子也不需要两个爸爸,而且薛战会照顾好她们的,所以她觉得她可以提前离开了。 离开前她决定最后为她们做一点事。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2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大结局 她之前支出的那笔钱,确切地说根本没花完。那不过是用来试探薛战的幌子 —— 钱款虽从账户划扣,却没真正消费,而是化作拍卖会的信用金存了起来,只不过她主动多缴了些,让这笔 “试探” 看起来更像模像样。 这场慈善拍卖会设在市中心的艺术中心,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得场内衣香鬓影。红木长桌上陈列着各式拍品,从古董字画到珠宝玉石,每一件都被射灯笼罩,泛着昂贵的光泽。万瑶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敲着丝绒座椅扶手,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斜前方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的青年 —— 那便是此界的气运之子,林辰。 按照天道轨迹,这位气运之子将在拍卖会结束后遇袭。算不上什么致命劫数,不过是被几个反派雇来的小混混教训一顿,断两根肋骨、折一条腿罢了。可就是这场看似普通的殴打,会彻底激起他的血性,让他知耻后勇,最终成功反击报复,势力更上一层楼。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对极品红翡手镯。” 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托盘上的红翡在灯光下泛着浓郁的色泽,“水头足,颜色正,如两团燃烧的火焰,起拍价八百万!” 万瑶眸光微动。这对镯子倒是配得上她的双胞胎女儿。她举了举号牌,声音清冷:“三千万。” 场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坐在前排的几位富商交换着眼神,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如此干脆。最终,万瑶以三千二百万的价格将手镯收入囊中。锦盒被送到手中时,她轻轻打开,红翡的艳色映在她白皙的指尖,像两簇凝固的晚霞,确实是难得的珍品。 拿着礼盒起身时,林辰正好从她身边经过。万瑶不动声色地跟上,看着他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走向艺术中心的侧门。 后门拐角处堆着几个废弃的木箱,墙角蔓延着暗绿色的青苔,与场内的奢华判若两个世界。刚走到阴影里,就见五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从集装箱后窜了出来,为首的黄毛咧嘴一笑:“林少爷,有人请你吃点苦头。” 钢管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很快响起,林辰的闷哼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万瑶适时地冲上去,白衬衫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是犯法的!” 小混混们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其中一个瘦高个手忙脚乱地挥起钢管,却 “不小心” 砸在了挡在前面的万瑶头上。 “砰” 的一声闷响。 万瑶只觉得眼前炸开一片金星,随即陷入无边的黑暗,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呼吸。锦盒从手中滑落,红翡手镯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沾了些灰尘,却依旧艳得惊人。 小混混们瞬间傻了眼。黄毛手里的钢管 “哐当” 掉在地上,声音在巷子里格外刺耳。“死人了…… 我们杀人了!” 有人带着哭腔喊出声,“钱再多也没命花啊!” 他们不过是来教训个人,哪想到会闹出人命,而且死的还不是正主。几人对视一眼,撒腿就跑,连钢管都忘了捡。 林辰挣扎着抬起头,看见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青年倒在血泊里,俊逸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愕。景林这具身体本就年轻,才二十一岁,被万瑶精心调养后更显出色 —— 眉眼精致得像画,皮肤白皙如瓷,此刻却双目圆睁,没了半分生气。 “不……” 林辰的眼眶瞬间红了,血腥味和绝望感在胸腔里翻涌。这样一个为了护着他而死的人,就这么没了。他敢肯定,凭自己的心性,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张脸。 双胞胎的靠山,又+1。 为了保险起见,万瑶以灵魂状态在原地多停留了几日。 她看到薛战赶到停尸间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被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沾满灰尘,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当他看清玻璃棺里的人时,疯狂的暴怒瞬间席卷了他 —— 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刚被送医包扎好的林辰,拳头像雨点般落下。 “是你!都是因为你!” 薛战双目赤红,抓着林辰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林辰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却没还手 —— 他知道,这都是他该承受的。 万瑶看着薛战守在景林的 “尸体” 旁,三天三夜没合眼。眼底的血丝蔓延如蛛网,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一遍遍抚摸着玻璃棺上的冰霜,指尖的温度却暖不了那片冰冷。 但她也看到,薛战在为她报了仇后开始颓靡。他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酒,威士忌的瓶子堆了一地,直到婴儿房里传来双胞胎的哭声,才像猛然惊醒。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去,笨拙地抱起一个孩子,用没刮干净的胡茬蹭着她的小脸。看着孩子们咿咿呀呀伸出小手的样子,他眼底的空洞才一点点被填满,重新有了神采。 看着他逐步走出悲伤,万瑶彻底放下心来。他不再是一个人了,有孩子牵着,就不会做傻事。而且她清楚,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他总会遇上别人的。 他们那个世界的人,本就少有长情,自私才是常态。薛战是这样,她自己,亦是如此。 系统空间里,万疆正操控着屏幕上的小人打得激烈,突然弹出任务完成的提示。他挑了挑眉,点开详情页,随即被梗得半天说不出话。 “你知道吗?” 万疆咂咂嘴,转头看向刚进来的万瑶,“照天道推演,你死后第七年,薛战就会有新的男朋友。两人爱的轰轰烈烈,分手时却闹得人尽皆知 —— 所有人都知道了薛战是下面那个。” 他顿了顿,看着万瑶的脸色,继续说道:“但他性子坚韧,加上有林辰帮忙,总算熬了过来。之后几十年,他又找了几个男朋友,却都没结婚。那些人里有想和他领证的,也有想进公司掌权的,最后全是无疾而终。公司最后留给了你们的双胞胎女儿。” 万疆凑近了些,语气带着点古怪:“他的情人们都说,他最爱的始终是你,说你是他早死的白月光。” 万瑶猛地一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什么仇什么怨?万疆,你至于这么恶心我吗?!” 万疆摊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被这剧情恶心得不轻,想找个人分担一下。” “找我这个当事人分担?” 万瑶翻了个白眼,“你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万疆赶紧凑过来,讨好地笑:“哎呀,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没别人可说嘛。这样,下次我给你找个能合法三夫四侍、男德满分的世界,咱们在那儿待到死,我保证不提任何要求,怎么样?” 万瑶默默朝他竖起大拇指,心里的别扭总算散了些。这还差不多,总比当个膈应人的白月光强。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3章 误入虐文上 只可惜,万疆是不能挑世界的。系统权限早就被削得只剩层皮,能带着宿主在各个小世界穿梭已是极限。不然以他当年挥斥方遒的风光,也不至于落到如今需要靠违规操作苟活的地步了。他只能带着万瑶一个个世界瞎撞。最多多走几个小世界而已。但他可以不接任务,这点他可以。大不了就扣点积分。如今的他已是钮钴禄?万疆,这点损失还是承受得起的。 下个世界,万疆和万瑶坠入了一个被古早虐文愿力扭曲的时空。这里的气运之子本该有段锦绣人生,却因小世界天道的失误,被一本狗血虐文的愿力缠上,命运线彻底跑偏了。 那本虐文里的女主,本是朵逆风生长的坚韧玫瑰。可在遇上权势滔天的富家公子后,被拖入无边地狱。 男主用金钱权势将她困在身边,纵容旁人作弄她、虐待她、当众侮辱她。最后在她怀有身孕时,为了逼她签下离婚协议,生生一脚将她踹得流产。 女主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惨白的天花板,曾经清亮的眼眸只剩一片死寂,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深夜吞下了整瓶安眠药。 更决绝的是,当天道试图给她一次复活的机会时,她的灵魂却拼尽全力挣脱,淡金色的魂体几乎要散成光点,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再踏足那段被扭曲的命运。 小天道气得在云端打滚,银白的发丝乱成一团,这可是它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气运之女!没办法,只能亲自给她补偿了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好命格,送她去轮回投胎了。 转头就发布了个怨气冲天的任务:要求任务者代替女主,不仅要逃离男主,还要狠狠惩处那个渣滓,让他也尝尝被折辱、被践踏的滋味。 万瑶接收到原主记忆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的病号服宽大得晃荡,露出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小腹传来阵阵空落落的坠痛。床头的离婚协议墨迹未干,女主的合约婚姻刚满三年,男主为了给新欢腾位置,竟用如此阴狠的手段逼她放手。 她拿起协议翻看,越看越气。被虐待三年,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最后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保住,结果一分钱补偿都没有,赡养费更是提都没提。 男主家在本地一手遮天,就算告到法院也是白费力气。难怪这任务挂了三天都没人接,这开局简直是地狱难度。 万瑶捏着笔的手微微用力,骨节泛白,墨渍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她利落签下名字,将协议扔给守在门口的保镖,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就下了床。 护士进来换点滴时,只看到空荡荡的病床和飘落的床单,以及枕头上一根细弱的发丝。 按照剧情轨迹,她接下来该去京都最大的 “鎏金会所” 应聘服务员。万瑶站在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原主这身体被糟蹋得弱不禁风,面色苍白如纸,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脖颈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连高中毕业证都被男主扣着,而这会所招服务员的条件堪比选美 —— 身高一米七以上,会三国语言,还要懂茶道花艺。 “您好,我来应聘。” 万瑶推开旋转门时,前台小姐正对着镜子涂口红,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街边的乞丐。可诡异的是,在她报出原主名字的瞬间,对方眼里的轻蔑突然变成了程式化的微笑,递过来一张登记表:“请填一下资料,三楼面试。” 万瑶握着笔的手指顿了顿,果然是剧情的力量在强行修正。 她一边填表一边扫视大厅,水晶灯的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跳跃。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独自品酒的男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肩章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是暗金色的麦穗图案。鼻梁高挺如雕塑,薄唇紧抿着,下颌线绷得笔直,眉宇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刚毅,正是这个世界另一位隐藏的气运之子 —— 顾家三代,顾晏辰。 而且这个气运子的气运比那个渣子多多了,周身萦绕的淡金色光晕几乎要凝成实质。 oK! 工具人到位! 面试通过得毫无悬念。万瑶在更衣室换制服时,指尖悄悄捻碎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那药丸是她用积分兑换的情蛊,粉末融入掌心的茶水,变成几不可见的淡金色。当晚她给顾晏辰送酒时,“不小心” 将那杯加料的威士忌洒在了他的衬衫上。 浅褐色的酒液迅速晕开,浸湿了他结实的胸膛。“对不起!” 她慌忙拿出纸巾去擦,指尖看似慌乱地划过他的喉结。那里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得又快又重。 男人眸色一沉,黑眸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带着军人的克制,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却藏不住一丝异样的燥热 —— 情蛊已种。 接下来的日子,万瑶按部就班地走剧情。她穿着会所的制服,白色衬衫衬得肌肤愈发苍白,黑色短裙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干活时总带着种弱不禁风的美感。 男主陆泽言果然找来了,他穿着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会所包间里当着众人的面,捏着她的下巴冷笑:“苏晚,离开我你就只能做这种下贱活?” 他的指尖粗糙,捏得她下颌生疼。万瑶垂着眼帘不说话,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算计,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余光却瞥见顾晏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陆总,欺负一个服务生,有失身份吧。” 顾晏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扫过陆泽言时,带着军人特有的审视与冰冷。陆泽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被泼了盆冷水,却不敢得罪这位军区大佬,悻悻地松开了手。 当晚,顾晏辰把她堵在消防通道。应急灯的光泛着诡异的绿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压迫感。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喉结滚动着,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欲望,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你是谁?” 万瑶仰头看他,故意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在绿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顾先生,我只是个服务员。” “叫什么名字?“他又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蛊催动的燥热。 万瑶不答,装作害怕瑟瑟发抖,肩膀微微耸动,像只受惊的小鹿。 其实万瑶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顾晏辰早就调查清楚。他查到她是陆泽言的前妻,查到她被虐待的过往,心里又气又急。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满身伤痕的女人上心,更气她被陆泽言欺负成那样都不反抗。越想越生气的顾晏辰,直接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吻得凶狠而不留一丝余地。 他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与渴望,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气息。 万瑶任由他抱着,感受着对方健硕的胸肌抵在自己胸前,坚硬的线条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杂着雪松的清香,那是属于军人的独特气息。心里却在盘算着陆泽言的下场,唇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起。 果然,有了顾晏辰这尊大佛撑腰,陆泽言的日子开始不好过。先是公司项目被军方突然叫停,接着家里的产业被查出偷税漏税,短短一个月就被搅得天翻地覆。顾晏辰手段狠戾,每一步都踩在法律边缘,却让陆泽言抓不到任何把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4章 误入虐文下 万瑶偶尔会在电视上看到陆泽言的新闻,财经频道的角落里,昔日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穿着皱巴巴的旧西装,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形容枯槁,眼窝深陷,像条被暴雨淋透的丧家之犬。 记者追问他公司破产的细节时,他突然对着镜头龇牙咧嘴,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苏晚!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勾搭上顾晏辰,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后来她从会所服务生的闲聊里拼凑出他的下场 —— 被家族像扔垃圾一样赶了出来,在街上被以前跟着他耀武扬威、如今却落井下石的小混混围堵,打断了双腿扔在堆满垃圾的巷子里。最后因为那张被揍得鼻青脸肿却依旧能看出俊朗轮廓的脸,被人贩子像拖牲口一样拖走,卖给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变态。 听说那老东西最喜欢折磨曾经风光的男人,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任务完成。” 万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监狱探照灯刺破夜空,轻轻吐出一口气。玻璃映出她清瘦的身影,锁骨处还留着顾晏辰昨夜留下的浅红印记。 顾晏辰的情蛊也该解了。她查过天道轨迹,这位气运之子过段时间会在军区大院遭遇一场意外袭击,虽然只是打中了肩膀,但却会成为他人生的转折点 —— 正是这场袭击让他意识到暗处的危险,从而彻底肃清了军政系统里的蛀虫。 万瑶趁着他熟睡时,将无色无味的解药燃烧。无声无息就解了他的情蛊。 情蛊解开的瞬间,顾晏辰猛地睁开眼,黑眸里的混沌散去,清明得像雨后的天空。他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瘦弱女人,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却终究没有推开她,只是声音低沉地问:“怎么了?大半夜不睡。” “没事。” 万瑶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鼻尖蹭过他胸前的大胸肌。心里满是不舍。嗯,身材太好了,还没睡够。 他沉默片刻,粗糙的手掌还是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蹭得她皮肤微微发痒:“做噩梦了?别怕,陆泽言已经进去了,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语气里的笃定像温暖的被子,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万瑶挑眉,在他怀里抬眼看他。窗外的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下颌线,连胡茬都透着股可靠的气息。这个气运子果然比陆泽言强太多了,就算没了情蛊的控制,也还是这么负责任。这让她心里有点不自在,像偷了东西被当场抓包似的,打定主意走之前给他留点好东西补偿一下 —— 比如悄悄帮他解决掉不久的那场袭击。再给他吃点大力丸。 万瑶继承的这具身体太差了,稍微动一动就气喘吁吁,脸色常年苍白得像宣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一看就是被折磨了很久的样子。顾晏辰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眉头就没舒展过,变着法地给她补身体,炖的燕窝能绕会所三圈。 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动了真感情,顾晏辰总觉得自己必须对她负责。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他拿着枚素圈戒指单膝跪地,军靴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苏晚,嫁给我。” 万瑶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心里微动,顺势就答应了。她也不心都要走了,还闹得不愉快。只想让他们这短暂的情谊,变得完美些。哪怕这是一段她用不光彩手段得来的情谊。 顾晏辰的家人很快就知道了她的存在。顾家是根正苗红的军政世家,客厅墙上挂着的军功章能闪瞎人眼,怎么可能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会所服务生?顾母第一次见她时,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她脸上:“我们顾家的门槛,不是你这种人能踏的。” 可无论家人怎么施压威逼,顾晏辰都寸步不让。他提前将她的身份信息做了伪装,给她造了个清清白白的履历,甚至断绝了家人想从原主乡下父母那里下手的可能 —— 直接把那对老实巴交的夫妇接到了京都,安置在带花园的小别墅里。 万瑶看着顾晏辰为她挡下的那些明枪暗箭,看着他把她护在身后时宽厚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剧情似乎有了点不一样的走向。 直到那天,顾家老爷子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说要亲自出面解决这个 “祸水”,却在出门前接到了孙子遇袭的消息。 而那个被他们誉为祸害的苏晚,为了替顾晏辰挡枪,当场毙命。子弹穿过她的胸膛时,溅在顾晏辰军装上的血花,像极了那年他在边境看到的红罂粟。 顾家大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新闻画面,那个瘦弱的女人扑向顾晏辰的瞬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每个人脸上。顾母捂着脸哭出声,白手套滑落在地,露出保养得宜却此刻微微颤抖的手。 万瑶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顾晏辰抱着她的 “尸体” 红了眼眶,那双眼曾看透枪林弹雨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哀伤。她看着顾家父母沉默着去原主的父母,将那对怯生生的夫妇接到京都最好的医院做体检,给他们买了带院子的房子,请了二十四小时的保姆。 “又成了白月光。” 万瑶啧了一声,却没觉得反感。至少这次,她换来了原主家人后半辈子的安稳,值了。 万疆在系统空间里鼓掌,虚拟的手掌都快拍烂了:“完美!这波血赚不亏!” 万瑶斜睨他:“下次能别总让我死得这么惨吗?胸口开个洞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这还不是为了效率嘛!” 万疆嘿嘿笑,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样咱们才能快速换下一个世界啊。下一个世界,我有预感保证让你当回大美人,还是那种被众星捧月的!” 万瑶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开传送:“行了,赶紧走,再晚一步,我怕顾晏辰要为爱殉情了。” 她可是知道的,气运之子深情起来,那可是能掀翻整个小世界的。 远处,顾晏辰轻轻抚摸着万瑶冰冷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仿佛能透过死亡传递过去。他把脸埋在她带血的发丝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还没告诉你,我查过你所有的事…… 包括你没说出口的委屈。” 传送的白光闪过,万瑶最后看到的,是他军装上那朵她留下的永不凋零的红罂粟,在血腥味里轻轻颤动。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5章 女穿男虫族多雌【1】 这是个神奇到颠覆认知的世界! 踏入这里,你会发现性别认知被彻底重构 —— 没有男人和女人的概念,只有雄性与雌性的划分。乍一听,这似乎与丛林里的野兽无异,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气息,可这里是虫族的领地,一切都遵循着属于虫族的独特法则。 这里的高等智慧生物从不以 “人” 自居,他们统称自己为 “虫”。但千万别被这称谓误导,他们并非只有单一形态,恰恰相反,他们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形态:一种是与人类外形相似的人形,另一种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虫型,那虫型或威猛、或精巧,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虫族的独特进化轨迹。 在这个世界里,雄性虫族天生拥有极高的精神力。这种精神力并非虚无缥缈的存在,它是强大的武器,在战场上能化作无形的利刃,撕裂敌人的防线;更神奇的是,它还能化作温柔的慰藉,为雌性虫族纾解精神海的躁动与不安。 而雌性虫族则有着截然不同的天赋,他们的身体如同被锻造过的合金,坚韧无比,战斗力更是强悍到令人咋舌。他们对战斗有着近乎狂热的热爱,每一次交锋都能让他们热血沸腾,战斗时的激烈碰撞会让他们的精神海处于高度活跃的状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欢呼。 这是一个广袤无垠的星际世界,可星际间弥漫的辐射却像一颗定时炸弹,时刻威胁着雌虫的安危。辐射会轻易引发雌虫精神海的暴动,一旦失去控制,若没有雄性虫族的精神力及时纾解,雌虫就会彻底虫化,失去所有理智,沦为只知道杀戮和破坏的生物,成为星际间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与热爱战斗、浑身散发着侵略性的雌虫不同,雄虫们大多拥有强烈的同理心。他们不喜欢打打杀杀,反而对艺术和设计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们能在画笔的勾勒中描绘出星际的壮美,能在精巧的设计里展现对生活的热爱。他们享受生活的每一个细节,追求自由与和平,原本雄雌虫之间虽有差异,却也能和谐共处。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变,彻底改变了虫族世代沿袭的相处模式。 那场被称为 “星海暴动” 的灾难,如同毁灭性的狂风,席卷了整个虫族。 暴动中,雌虫们体内潜藏的战斗意识被无限放大,理智被吞噬,他们开始疯狂地自相残杀,曾经的同伴转眼间就成了刀下亡魂,整个虫族陷入一片血腥与混乱。而高等级的雄虫们也未能幸免,他们的精神力在暴动中失控,引发了可怕的精神力暴动。 绝大多数高等级雄虫在这场浩劫中爆体而亡,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低等级的雄虫们虽然没有立刻死亡,却也被卷入雌虫们的疯狂争斗中。雄虫们在混乱的厮杀里死了大半,虫族的种群数量锐减,濒临灭绝的边缘。 灾难过后,雄雌虫的比例严重失衡,雌虫数量远远多于雄虫。为了种族能够延续下去,也为了能在精神海暴动时得到及时的纾解,幸存的雌虫们做出了一个残酷的决定 —— 将仅存的雄虫们囚禁起来。 从那一刻起,雄虫们失去了自由,他们被当做延续种族的工具,被剥夺了尊严,曾经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由的追求,都在日复一日的囚禁中被消磨殆尽。 这对于天生热爱生活、视自由如生命的雄虫们来说,是无法承受的折磨。极度的压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牢牢困住,他们的精神力在绝望中再次走向暴动,最终选择了自我灭亡。 这又一次造成了大量雄虫的死亡,让本就岌岌可危的虫族雪上加霜。 后来的后来,为了种族能够存续下去,虫族的社会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形成了如今 “雄尊雌卑” 的社会状态。 这里的婚姻制度,与古代人类社会的一夫一妻多妾制度极为相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雌虫结婚后,所有的资产都必须上交给雄主。除了雌君,也就是正夫之外,其他的雌虫能否出去上班,能否与外界联系,全凭雄主一句话决定。 而且一个雄主除了拥有雌君、雌侍之外,还可以拥有无数个雌奴。这些雌奴完全是雄主的私有财产,像物品一样可以被随意转让和买卖,毫无尊严可言。总而言之,这个社会对雌虫而言,是极度不公平的。 可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在浩瀚的宇宙中,存在着许多小世界,不知从何时起,这些小世界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许多以虫族为设定的文学作品。而有些人,竟然靠着这些作品所产生的愿力,打破了次元壁,来到了这个虫族世界。 来就来吧,星际如此广阔,多容纳几个 “虫子” 也并非难事。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在与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结合后,竟然开始忽悠人,倡导所谓的 “平权”。 有句话说得好: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你没有经历过雄虫所遭遇的至暗时代,只看到了现在雄虫的强势与残暴,看到了雌虫表面的可怜,就张口闭口要平权,凭什么呢?就凭你那看似高尚,实则可笑的善良吗? 你们华夏女子也曾经历过至暗时刻,在那个黑暗的年代,她们被人肆意糟蹋欺辱,甚至在极端情况下,还被当做 “两脚羊”,遭受着非人的对待。难道你们不想翻身做主,不想摆脱那样的命运吗? 或许这个例子并不恰当,毕竟华夏女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实现真正的平等,你们也无法想象一个女子为尊的世界是怎样的景象。 而小天道的原话是这样的:“如果你理解不了,那你就把雌虫比喻成当年侵华的小鬼子。然后你们现在站起来了,有个人来到你们国家,张口就要你们原谅,甚至说那都是上上一辈的事了,现在的小鬼子是无辜的,要让你们和他们友好建交,平等对待他们。这样,你能理解了吗?”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6章 虫族多雌【2】 天道这么说,万瑶瞬间就和雄虫们共鸣了。 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却很好的表达出了雄虫们对雌虫们的恨。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些曾经在历史尘埃中挣扎的雄虫们的身影,瞬间与她眼前的一切重叠。她仿佛能看到他们被囚禁时眼中熄灭的光,能感受到他们在精神力暴动时的绝望,能触摸到他们为了自由而破碎的灵魂。那一刻,她与那些早已逝去的雄虫们产生了强烈的共情,仿佛自己也亲历了他们所承受的所有苦难。 她知道这就是个死局。这里雄雌之间的问题比她以前接触过的所有世界都要明显和尖锐化。 所以小天道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 虫族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就是他们咎由自取的报应。若是就此走向灭绝,那也是活该。毕竟他们都已经经历过那样的惨痛教训,却依旧不知悔改,还在变本加厉地试图控制雄虫。 因为现在的雄虫看似是高高在上的,似乎拿捏着雌虫们的生死。可他们死死攥着雄虫的受教育权,不让他们接触更广阔的世界;以人身安全为借口,剥夺雄虫们自强自立的所有出路,将他们圈养在华丽的牢笼里,只教他们吃喝玩乐。 如此一来,那些失去了同理心的雄虫,从小就被灌输着 “雌虫卑贱” 的思想,你又怎能奢望他们去善待雌虫呢? 他们一出生就被教育自己是崇高伟大的存在,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他们从小就被教导雌虫低贱不堪,哪怕是给予自己生命的雌父,也不配得到他们一丝一毫的好脸色。他们不可怜吗? 这样的雄虫,你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一上来就厉声指责他们不配拥有现有的一切,甚至想把他们从神坛上狠狠拽下来,让他们从头开始。 可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雄虫,什么都不懂,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为了活下去,他们又不得不再次沦为被圈养的对象,重蹈覆辙过着没有自尊和自由的日子。只是这一次,他们被雌虫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工具,难道这就成了他们活该承受的吗? 你说你要是穿成了雌虫,为了反抗压迫而呼吁改变,天道和她或许还能理解。毕竟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可你身为雄虫,是这个 “雄尊雌卑” 社会的既得利益者啊!你现在所享受的每一分自由、每一份尊荣,都是那些前辈雄虫们拿生命和血泪争取来的。 虽然这份争取来的成果在后来被逐渐曲解,雄虫们也被养得越来越不像话,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必要提议把那些行为恶劣的雄虫关起来,当成生育工具一样榨干他们所有的剩余价值吧? 你自己也是雄虫啊,难道就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这口子一旦打开,作为数量占多数的雌虫,你敢保证他们处理的雄虫全都是真正邪恶的吗?恐怕到最后,只会是一场新的灾难的开始。 那些可恶的外来者,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自己做了什么改天换地的大好事,殊不知他们的所作所为,正在将虫族推向更深的深渊。就连此处的天道都看不下去他们的行径,直接一道惊雷将他们劈死,让他们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们每来一次,虫族就会爆发一次大规模的暴动。雄虫在暴动中被狠狠打压,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被逼到活不下去的绝境,数量再次变得稀少。然后,雌虫又会因为需要雄虫的精神力纾解,以及种族繁衍的需求,再次将剩余的雄虫重捧上高位,而这一次,他们控制雄虫的手段只会越发隐秘。而遭受雌虫打压过的雄虫手段也只会更加狠辣。 如此反复,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恶性循环。 小天道看着这一切,好几次都想换个种族来当自己的气运之子了。可奈何,虫族的生命力实在太过顽强,难杀得很。一次又一次的灾难,一次又一次的动荡,都没能让他们彻底灭绝。 小天道对此毫无办法。一直这样循环下去,每次虫族动乱,消耗的都是他的根基,长此以往,他自身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但小天道又打心底里不想管他们。毕竟比起那些热爱杀戮、浑身充满戾气的雌虫,他更喜欢那些热爱生活、内心温柔的雄虫。可他疼爱的雄虫,却被那群可恶的雌虫一点点教坏了,变得自私、冷漠、蛮横。他觉得现在雌虫所过的日子,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所以他选择袖手旁观。心里甚至还在祈祷,祈祷虫族就此灭亡才好。 但为了保住自己的根基,小天道最终还是想了个办法。每次预知到有外来者要闯入虫族世界时,他就会发布一个任务。任务的核心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外来者安分守己,不搞出什么幺蛾子,小天道也不在意虫族世界里多一个 “虫子”。可要是哪个外来者又想搞什么 “平权” 的幺蛾子,那任务者的任务就是弄死他们,以绝后患。 于是这一次,万瑶就是和新的外来者一起,被虫族发现的。 一场新的风波,似乎又要在这个本就动荡不安的世界里悄然酝酿。 新的外来者名叫卓然,是个刚上大学的男大。他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清泉,却又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愚蠢。 卓然对虫族的一切都一无所知,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此刻正装作失忆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应对着周围的一切。 不过,他的精神力等级检测结果显示为 b+,这意味着他很可能属于后期爆发型的潜力股。 而万瑶,是通过接受小世界任务,以正规途径进入这个虫族世界的。因此,小天道早已为他安排好了一个合理的身份 —— 联邦十一区耀阳星系言家家主的私生子。 当然,在现实世界中,并不存在这样一个人,这只是小天道为了让他能顺利融入虫族社会而虚构出来的身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7章 虫族多雌【3】 关于万瑶的身份背景,是这样设计的:言家家主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与一位军雌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在虫族的社会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雄虫们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而雌虫们则巴不得能与雄虫有这样的交集,所以即便事情传出去,也会被视为一段美谈。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军雌竟然如此幸运,一次就怀上了身孕。 不过不幸的是,当他发现自己怀孕时,已经身处混乱的战场上。后来,这位军雌在战斗中不幸身亡,而他腹中的雄虫蛋则被星盗捡走。 从那以后,万瑶就一直被星盗控制着,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直到前几日,星盗团伙被剿灭,万瑶才趁乱逃了出来,却又不幸与卓然一同落到了同一个荒星上。 与卓然的身份成谜不同,万瑶的身份有着诸多确凿的证据。 首先,万瑶雌父所在军区的司令,调出了他雌父上战场前的身体报告,报告明确显示他当时已经被检查出怀孕。 只是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孕雌,但在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他怀的竟然是个雄虫蛋。而且,孕雌的战斗力依然强悍,丝毫不会因为怀孕而耽误上战场,所以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奔赴了前线。 接着,通过基因检测,众人的基因序列与言家雄虫的基因序列完全匹配。 言家那边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唏嘘不已。他们虽然给万瑶转了不少星币作为补偿,但却绝口不提接他回言家的事情。 毕竟,言家主夫,雌君也为言家家主诞下了一个小雄子。这个小雄子刚完成分化,就被检测出是 A 级雄子。 在如今的虫族社会,A 级雄子已经算得上是高等级的存在了。 要知道,整个联邦十七个星系,三百五十六个国家,S 级雄子也只有七个。所以,这个 A 级的小雄子早早就被内定为下一任家主的人选。 在这种情况下,言家自然不会想接万瑶这个身份尴尬的私生子回去,以免影响到小雄子的地位。 一亿星币,这就是言家给万瑶的全部补偿。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份合同。按照华夏的说法,这份合同就相当于一份断亲书,意味着万瑶从此与言家再无任何瓜葛。 一亿星币,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对于言家这样拥有十几颗资源星的大家族而言,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不过,万瑶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在这个虫族世界里,雄虫想要挣钱还是非常容易的。只要多娶几个有钱的雌虫,财富自然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入囊中。 这种行为在虫族社会不仅合理合法,甚至还会被人崇拜,国家甚至还会因为雄虫娶得多而给予奖励。 万瑶本来就没打算冒着巨大的风险只娶一个雌虫,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他受到了刺激,更加坚定了要多娶雌虫的想法。 在这里,他只要愿意与雌虫们发生关系,不剪掉他们的赤翼,就已经算得上是好雄虫了。如果还能允许他们出门工作,那简直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雄主。 根本不需要像那些外来者一样,又是亲自下厨做饭,又是每天接送上下班,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 那些外来者的做法,只会让那些已经嫁了人的雌虫们更加难堪,让那些还没嫁人的雌虫们更加心猿意马。可偏偏他们还只娶一个雌虫,既然不打算多娶,又何必做出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举动呢? 万瑶的身体资质,是小天道亲自精心塑造的。别的不说,样貌和他原本的样子相差无几,走的是美貌路线。身材也是高挑修长,本钱十足。 尤其是那方面的本钱,简直就像是要和谁比赛似的,出色得有些过分,用天赋异禀来形容都觉得不够贴切。 万瑶严重怀疑,小天道之所以给她这样的配置,就是想让他利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去征服那些气运之子,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杜绝外来者想要平权的念头。这分明就是想让他当反派啊! 万瑶一直没有让人给她检测精神力。当医护虫来询问时,他就以头疼为由,暂时推迟了检测。医护虫自然不敢违背雄虫阁下的意愿,乖乖地退了下去。 万瑶心里很清楚,如果他的精神力等级暴露,言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恐怕还是要被迫回到言家。 言家的情况,万瑶不用想也能猜到个大概。都已经穿成这么受偏爱的雄虫了,还要去参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简直是自讨苦吃,太贱了!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他直接拒绝了提前检测精神力。 果然,如他所料,言家直接表明了态度,用一亿星币和一份断亲书彻底斩断了与他的关系。这样一来,以后就算再遇到言家的人,他们应该也没脸再对他提出什么要求了吧。 万瑶实在懒得和他们拉扯不清。 在虫族社会,雄虫的精神力等级从低到高依次分为:F、E、d、c、b、A、S、SS、SSS。但自从雄虫经历过那段至暗时刻后,高等精神力的雄虫就变得极为稀少,大多数雄虫的精神力等级都在 E、d、c 之间徘徊。 b 级以上的雄虫就算是高等级的存在了,而 S 级雄虫则是如今出现过的最高等级,每个时代不会超过十个。 至于 2S 和 3S 级别的雄虫,压根就从未出现过。 所以,小天道给万瑶设定的精神力等级就是 S 级,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 万瑶和卓然是被文森特上将的军舰在巡航时意外发现的。他们当时所在的那个荒星,距离主星非常遥远,乘坐军舰回去需要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在荒星上只有他和万瑶两个雄性,又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在同一片荒星上被发现的,这让卓然对万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所以,卓然对万瑶的态度非常好,简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好友。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8章 虫族多雌【4】 万瑶觉得,不管怎么说,他和卓然也算是 “老乡” 了。 为了卓然的小命着想,他以后一定要提前跟他好好聊一聊雄虫所经历的至暗时刻,以及如今虫族社会的处境。 免得卓然什么都不知道,一上来就莽撞行事,张口闭口就是要平权。 毕竟,这里的雄虫虽然有很多行为该死,但他们同时也是无辜的。 对于虫族现在的情况而言,雄虫和雌虫都有错。 毕竟,谁要是从小就被教导雌虫卑贱,打死都活该,那他的三观肯定不会正常。 万瑶非常认同荀子的说法。你要是直接说人性本恶,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反感,毕竟谁也不想承认自己是邪恶的。 但荀子的意思是,人性天生自私,存在着贪婪、嫉妒等本能,如果不加以节制,就会导致争斗和恶行的发生。 他提出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强调善行需要通过礼法、教育等外在约束来实现。所以说,三观是在后天的成长过程中建立起来的,是需要有人教导的。 万瑶非常赞同他的这个观点,他觉得雄虫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被教坏的。 毕竟,以前的雄虫可都是美好品质的代名词。 就像之前他和薛战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当自己付出很多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感到委屈,需要被哄、被爱护。 如果生孩子这件事需要万瑶自己来完成,他估计会比现在更加过分。他很明白这一点,但他就是自私啊。他承认自己不够善良,他是自私的。 薛战让他难受了,他想离开就离开了,不会有丝毫留恋。 他觉得,人是无法绝对公平地处理某件事情的,尤其是在自己也深陷其中的时候。就比如现在,如果他是雌虫,他绝对会奋起反抗,就算是死,也要撕下雄虫身上的一块肉来。 如果他是雄虫,并且经历了雄虫所遭受的至暗时刻,那么以后谁要是敢提平权,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 因为自己受到了迫害,所以才会反抗。这一点,就算是天道来了,也应该能够理解。 这就是法则,是因果循环。 之前小天道不也说了嘛,如果你是雌虫,把雄虫都抓起来压榨,那随便你。 不管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是好是坏,只要你受到了压迫,选择反抗,那就是正常的。 但如果你身为雄虫,是这个社会的既得利益者,没有经历过雄虫的至暗时刻,却张口闭口就要平权,甚至还要把自己的同类当成生育工具,那就是对同类的背叛,这就是罪过。 军舰上的日子漫长而单调,万瑶的目光却常常被卓然和文森特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极限拉扯所吸引。 卓然生得一副干净清爽的模样,眉眼舒展,鼻梁挺直,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强烈阳光的白皙,笑起来时嘴角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朝气。 他总是自称是直男,可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总在不经意间追随着文森特的身影。 文森特上将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身材高大挺拔,如同挺拔的青松,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面庞轮廓分明,线条冷硬,如同被精心雕琢过的大理石,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稳与威严,男性气息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卓然会在文森特指挥士兵操练时,站在不远处看得发呆,阳光洒在他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他耳尖悄悄泛起的红晕。会在食堂里与文森特同桌吃饭时,因为对方不经意间的一句问话而紧张得结巴,脸颊瞬间染上红霞。 每当这时候万瑶都会故意打趣他:“卓然,你看文森特上将的眼神,可不像是单纯看长官的样子啊。” 卓然的脸 “腾” 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他慌忙摆手,声音都带着点颤音:“你别乱说!都怪文森特长得太英俊了,那种充满力量的帅气,谁看了不心动啊? 我就是单纯的欣赏美色而已,真的没有别的心思!我喜欢的一直是女人······ 额,我是说柔美的亚雌。” 看着他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万瑶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他心里暗暗思忖:自己这张脸可是原装的,女性的柔美与男性躯体的英挺完美融合,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色嫣红,往那一站,活脱脱一朵高岭之花,清冷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忍不住在心里轻笑:卓然要是真的是直男,面对自己这张兼具男女之美的脸,怎么会只是随口夸奖几句,就没了下文,脸不红心不跳的呢? 反倒是面对文森特那张充满阳刚之气的冷硬面庞时,会忍不住脸红心跳,这反应也太耐人寻味了。 万瑶越想越觉得有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 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心里早就泛起了涟漪,却还在拼命掩饰,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像极了青涩的少年在偷偷暗恋时的模样,看得他都忍不住想再多逗逗卓然,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辩解的话来。 在这枯燥的航行中,能有这样一出好戏可看,倒也为旅途增添了不少乐趣。 万瑶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卓然还会做出些什么让人忍俊不禁的举动,而文森特上将,又是否真的对卓然这些微妙的反应毫无察觉呢?他隐隐觉得,他俩的事情恐怕早有了端倪。 不愧是男男主。 军舰的医疗舱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与金属器械特有的冷硬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疏离感的氛围。 舱内光线柔和,白色的墙壁反射着顶灯的光芒,映得那些排列整齐的医疗设备愈发精密冰冷。 就在这片略显肃穆的空间里,时常能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在忙碌,那便是军医海茵。 海茵是个亚雌,身形比一般的雌虫要矮小许多,看上去弱不禁风。 他有着一头柔软的浅棕色短发,发丝微微卷曲,像被阳光吻过的羊毛。皮肤是近乎透明的白皙,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眉眼弯弯,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眨眼时会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鼻梁小巧秀气,嘴唇是自然的粉粉色,说话时声音轻柔,带着一种怯懦又温和的调子。 他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军医制服,宽大的制服套在他瘦小的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更衬得他楚楚可怜。 看着十分惹人怜惜。看的万瑶蠢蠢欲动的。 她也是第一次长出那玩意,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9章 虫族多雌【5】 尽管身为亚雌,在虫族社会中常被视为 “残疾弱雌”,但海茵却凭借着过硬的医术,被破例录取为军舰军医。 更难得的是,他不仅是军舰上备受信赖的军医,还是指挥官文森特的好友,这份情谊在等级森严的军舰上显得格外特殊。 万瑶看着海茵在文森特偶尔前来检查身体时,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心里暗暗思忖:这要是放在那些小说里,海茵妥妥的不是男二就是男三,戏份绝对少不了。 医疗舱外的走廊铺着防滑的灰色地板,脚步声在上面会发出轻微的回响。 万瑶时常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来医疗舱晃悠,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海茵身上。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明:要想接近卓然和文森特这两个关键人物,时刻掌握他们的进展,打好海茵这层关系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他对海茵的态度不自觉地就好了不少,说话时语气温和,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刻意为之的友善。 其实在万瑶看来,虫族的雌虫实在好勾搭得很。就像现在对海茵,他甚至没做什么特别的举动。 卓然为了讨文森特欢心,都在食堂的简易厨房里笨拙地学做过饭菜,那股子手忙脚乱的劲儿,整个军舰后厨的兵虫都看在了眼里。但太多反常了反倒是让虫觉得警惕。 可万瑶呢,连一份像样的礼物都没送给过海茵,只是在每次见到海茵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话客气周到了些,就明显感觉到海茵对自己的好感在悄然滋生。 每次万瑶出现在医疗舱,海茵总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脸颊会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着欣喜的模样,让万瑶心里了然:这好感来得也太容易了。 太容易的就得不得尊重。人性本就如此。也怪不得雌虫们不被重视了。 万瑶知道,亚雌其实本质上还是雌虫,只是因为发育不良,天生瘦弱矮小,战斗力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连生育力也比正常的雌虫低五到十倍。 说白了,“亚雌” 这个称呼,不过是给残疾弱雌的一个体面说法罢了。 可偏偏在虫族社会,亚雌因为更加弱小、柔美,不会让雄虫产生任何威胁感,反而比那些强悍的雌虫更受雄虫喜欢。 久而久之,虫族竟然默认了他们有三种性别:雄虫、雌虫和亚雌。 这背后的逻辑其实简单又可笑 —— 雄虫因为喜欢亚雌,又讨厌那些战斗力强的雌虫,便一致同意把这些残疾的雌虫划出了雌虫的行列,单独给了个 “亚雌” 的名头。 万瑶坐在医疗舱的休息椅上,看着海茵低头认真记录着病历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觉得这虫族的性别划分实在荒谬,却又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荒谬的规则,让海茵这样的亚雌能在军舰上拥有一席之地。 而自己,即使在尊贵也没有学习和工作的权利。哦,人家雌虫们说,那不是权利,那是‘义务’,是雌虫们的义务,雄虫阁下只需要享福就好 了。 呵······· 走廊里传来士兵整齐的脚步声,大概是换岗的时间到了。 万瑶收回目光,看着海茵端来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接过水杯,礼貌地道谢,心里却在盘算着:看来这层关系算是初步搭上了,接下来,就该看看卓然和文森特那边,又会有什么新的进展了。 医疗舱的金属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海茵正低头调试着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浅棕色的卷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微蹙的眉头。 万瑶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纤细手指在操作屏上灵活跳动,心里再次肯定。像海茵这样的亚雌,能在以强为尊的军队里站稳脚跟,绝非等闲之辈。 之前听医疗舱的护士虫闲聊,说海茵在一次星际异兽突袭中,仅凭简陋的战地医疗设备就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七个重伤的军雌。 那些军雌后来提起他,眼里都带着敬畏 —— 要知道,在虫族的军队里,只有实力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 军舰上的日子像凝固的星际尘埃,缓慢而沉闷。 万瑶窝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指尖划过光脑屏幕上的电子书架,眉头越皱越紧。 虫族的文学作品实在乏善可陈:要么是雌虫追捧的战斗手册,满篇都是机甲操作参数和战术推演,看得人昏昏欲睡。 要么就是雄虫热衷的低俗小说,翻来覆去都是如何折辱雌虫的露骨描写。 手指在两类书籍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那本封面香艳的小黄文。 这也不能怪他没有上进心。只是虫族的战斗太暴力血腥了,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和兵法布阵什么的,就算有也搜不到,所以没有可学习的地方。 相较之下还是小黄文容易接受些。就是尺度大了点,写着写着就挖虫翼断腿什么的了。看也只能看开头。 屏幕的光映在万瑶俊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她舔了舔下唇 。有点忍不住了。 作为被小天道特殊优待的 S 级雄虫,身体里的躁动本就比普通雄虫旺盛,连续看了几天这种东西,小腹里的火焰早就烧得她坐立难安。 左右环顾确认没人,万瑶起身径直走向医疗舱。 海茵那副柔柔弱弱又暗藏坚韧的模样,此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海茵。” 万瑶倚在医疗舱的门框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海茵闻声回头,浅棕色的睫毛像蝶翼般扇了扇,看到是他,脸颊立刻泛起薄红:“万瑶阁下,您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只是尾音微微发颤。 万瑶迈开长腿走近,目光落在他白皙脖颈上跳动的动脉,喉结滚动了一下,用虫族特有的直白语气开口:“我有点想要了。” 空气瞬间凝固。 海茵手里的记录板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指尖却因为慌乱而不断打滑。浅棕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脸,只露出泛红的耳根。 这绝不是因为万瑶的说法让人惊骇,‘生育’在虫族是神圣的。所以这种话一向直白。 海茵这么震惊,多半是没想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到自己身上。 “那…… 那……” 他吭哧哧了半天,才抬起头,美艳的脸庞涨得像熟透的樱桃,“我给您挑几批雌虫?亚雌…… 亚雌的话就只有我了。您看,我行吗?”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0章 虫族多雌【6】 万瑶:听听,听听,多贴心啊! 万瑶指尖的笔顿在文件边缘,墨滴在纸页晕开一小团阴影。 她抬眼时,正撞见海茵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军医制服的袖口被攥出几道褶皱。 说时候万瑶是有点吃惊的。她没想到海茵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她原本以为,海茵会像那些珍惜军队职位的亚雌一样,找借口推脱 。毕竟他付出多少努力才走到今天,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那份允许他继续留在医疗舱工作的同意书,打算以此作为交换条件了。 可他没有。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得意与一丝莫名的触动。这个雌虫···是真的喜欢她了吧? 手术灯映在他侧脸时冷得像块淬冰的金属,此刻耳尖却漫着层薄红,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柔和下来。 海茵站在那里,像株被晨露打湿的白茅,明明是等待宣判的姿态,却又透着股孤注一掷的温顺。 万瑶喉间发紧,有什么东西漫过心尖,带着点狩猎成功的得意,又混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她勾了勾唇角,灯光落在眼尾,漾出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行。” 海茵猛地抬头的瞬间,万瑶忽然觉得医疗舱的应急灯都没他眼里的光亮。那点怯生生的琉璃色里像是落了星子,晃得她呼吸漏了半拍。 身体里陡然窜起股热意,她俯身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海茵额前的碎发,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悬空,被稳稳扛在了肩上。 “呀!阁下您·······” 海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万瑶的脖颈,脸颊贴在她坚实的后背,鼻尖萦绕着雄虫特有的清冽气息。 一路上遇到不少巡逻的军雌,起初他们看到雄虫扛着军医,都露出担忧的神色。 有几个性子急的已经攥紧了拳头,眼看就要上前劝阻。却见被扛着的海茵虽然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泄出一丝压抑的笑意。而且他的身体也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 军雌们脸上的担忧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有人忍不住低声嘟囔:“凭什么是海茵啊……” “就是啊,我也不差啊!” 闻言他们面面相觑,然后又十分嫌弃的移开了目光。 休息室的门滑开时带起气流,海茵被轻轻扔在床榻上的瞬间,柔软的被褥陷下去一个浅窝。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万瑶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肩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按回原处。他习惯性地想调整姿势,却被捏住下巴抬了脸。 因为打小就上过伺候雄虫的课,那些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让他下意识的就想跪下,来一句‘请雄主享用’。 “不用那些。” 万瑶的指尖擦过他的下颌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通过这些天欣赏那些动作片,万瑶已经对雌虫们的这些规矩熟悉的不行了。 只能说,不喜欢。 海茵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 万瑶看的心痒痒的。手也蠢蠢欲动。 海茵的制服领口松开的两颗纽扣下,锁骨的弧度像被精心打磨过,腰肢在束带勒出的线条里更显纤细。 军裤包裹的长腿绷着,却在她目光扫过时,不自觉地往床里缩了缩。 万瑶俯身吻住他的唇,柔软的触感像云朵般让人沉溺。 海茵起初还很僵硬,渐渐就被吻得浑身发软。 万瑶的手探进他衣摆时,能摸到他脊背的温度。 海茵的声音混着气音,像被揉皱的纸:“我…… 嗯……” 亚雌的身体果然像传闻中那样柔韧。 万瑶让他转过身时,看着他伏在那里的曲线,忽然想起医疗舱里那把最精密的手术刀。她放缓了动作,可骨子里的强悍像沉在深海的暗流,总在不经意间翻涌上来。 “万瑶…… 阁下……”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后面的话被淹没在喘息里。 万瑶的体力本就异于常人,此刻更像是不知疲倦。 海茵再次睁眼,都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带着戏谑的眼睛蒙上了层水汽,竟显得有些软。 有点刺激了。小亚雌没受过这么大的几次。腰腿酸软了。感觉整个虫都不好了。 “醒了?” 万瑶捏了捏他汗湿的脸颊,递过一支恢复剂。 “来,吃。” 海茵下意识的摇摇头,他吃很多···感觉一点也不饿。 但却被她捏住下巴,冰凉的营养液滑入喉咙时,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暖意漫遍全身后,他才有力气推了推万瑶的手臂。 “还来吗?” 万瑶的手指在他腰侧画着圈,带起串战栗。 海茵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像隔着层棉花:“不…… 不了……雄主饶了了下奴吧~~~” 没有登记就和雄虫做了的,要是还行跟着雄虫,要是没雄虫特许,只能是雌奴。 万瑶的体力远超普通雄虫,像古老的 3S 级雄虫那样不知疲倦。 海茵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万瑶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露骨的话一句句让他心肝都在颤。 她躺下将海茵搂进怀里,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卷发:“不许称奴,以后你就是我的雌侍了,医疗舱的工作……” 海茵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期待。 万瑶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得意又冒了出来:“想去就去。” 反正他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跑不了。 “谢谢雄主。”海茵立刻笑了起来,主动凑上来吻了吻她的下巴,像只得到糖果的小猫。 万瑶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心里满足得很 —— 看来这次的 “美食”,没选错。 万瑶再次在他软嫩嫩的脸颊咬一口。嗯,滑滑的,嫩嫩的,又甜又软,像个···奶昔味的小布丁。 军舰的食堂总是弥漫着一股食物与金属混合的味道,宽敞的空间里摆放着整齐的金属长桌,桌腿与地面碰撞时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墙壁是冰冷的银灰色,挂着几幅星际异兽的解剖图,透着虫族特有的实用主义风格。 此刻,食堂里却比往常热闹了几分,只因卓然鼓捣出了新的美食。 东河就坐在角落的位置,他是军舰上的后勤兵,也是个雌虫。身形比海茵还要瘦小些,穿着洗得发白的后勤制服,显得有些不合身。 他有着一头乌黑的直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 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像蒙着一层薄雾,总是带着几分怯懦。鼻梁不算高挺,嘴唇很薄,是淡淡的粉色,说话时声音细若蚊吟。 此刻他正低头扒拉着餐盘里的营养膏,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食堂中央瞟。 他觉得要是万瑶阁下喜欢亚雌的话,那这里除了海茵是亚雌外,就自己这个雌虫像亚雌了。自己也不是没机会的。 之前万瑶怕被其他虫发现自己空间里的美食,每次只敢偷偷吃一小口解馋。 直到卓然重新在食堂的小厨房忙活起来,他当即抱着浑身疲累、娇弱不堪的海茵出来蹭饭了。 别问为什么是抱着 —— 海茵腿软腰疼,根本站不起来。 毕竟万瑶每晚都要和他贴贴、拉灯,折腾到后半夜。 就算有修复剂,海茵也几乎没从床上下来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万瑶怀里时,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现在军舰里到处都在传万瑶天赋异禀,以及海茵的 “不中用”。 这些话听得军雌们心里直痒痒,私下里嗷嗷叫,好些虫的裤子每天都要换好几条 。 实在是馋得止不住流‘口’水,既羡慕海茵能得到雄虫的青睐,又暗恨自己没这个机会。 卓然本是给好友文森特和万瑶准备了饭菜,可当他看到万瑶抱着海茵医生走进来时,还是惊得瞪大了双眼,手里的锅铲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他那点想法简直昭然若揭 —— 满是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万瑶才懒得理会他的惊讶,径直走到餐桌旁,自顾自地开始挑自己爱吃的。 她还顺手抢占了几盘菜推到海茵面前,心里嘀咕:文森特可是军雌,食量惊人,不先抢下来,这些恐怕都不够他一个虫造的。 万瑶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等着卓然开口问点什么。 不过,她打心底觉得,以卓然的反应速度,怕是反应不过来。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1章 虫族多雌【7】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卓然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你,你们?” 万瑶嚼着嘴里的烤肉,抬眼看向他,心里清楚他还没完全适应虫族的生活,早就忘了这里的性别区分,便故意提醒道:“阿然怎么这么吃惊?我是雄虫,有需求很正常吧? 你没有吗? 我看你对文森特殷勤得很,难道不是想……” “不是不是,我不是!” 卓然瞬间羞红了脸,像被煮熟的虾子,眼睛却下意识地偷瞄着坐在旁边的文森特,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媳妇。 那模样,还挺可爱,看得万瑶心里直发笑。 万瑶看他着急辩解的样子,故意用怀疑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桌子上的菜,恍然大悟般说道:“也是。你要真喜欢文森特,怎么就做这么点吃的? 就这一桌子,都不够文森特一个虫吃的。 毕竟文森特可是军雌!” 她特意在 “军雌” 两字上加重了声音,满心希望卓然这个天然呆能反应过来其中的暗示。 可惜,卓然完全没 get 到他话里的意思。不但没意识到文森特是个‘女的’,甚至心里还为自己不知道文森特饭量而产生的深深自责。 文森特却以为万瑶在嫌弃他吃得多,一张冷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抠着桌沿,连耳根都红透了。 卓然的注意力则直接被文森特的饭量吸引了。 他一下子就想到之前请文森特吃饭的事,瞬间明白过来,原来那时候文森特根本没吃饱。整个人都愧疚得不行,其他的事情,是一点没往心里去。 “文森特,那之前你……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能吃。” 卓然的声音里满是歉意,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自责。 很好。文森特觉得自己再次被嫌弃了。 不过听到卓然的道歉,文森特还是第一时间赶紧起身,双手紧张地摆着:“卓雄子您不必在意,能吃到您亲手做的饭,文森特已经很满足了。 您很好,能吃到您做的饭,是文森特的荣幸。而且…… 您做的饭很好吃。” 最后那句话说得几不可闻,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其实文森特这么大的反应,也不全是对卓然的一点在意。而是出于对雄虫的失望。因为要是自己让雄虫道歉这事传出去可是要受罚加赔钱的。因为有歧视压榨雄虫的因素。 雄保会不会放过他的。 听到文森特这句夸赞,卓然一下就高兴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以后多给你做,给你做的多多的,一定让你吃饱。你放心吧!” 说完还像哥们儿似的,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 文森特的脸更红了,像是有火烧在上面,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 文森特的羞涩那么明显,卓然却还是一副哥俩好的神情,完全没意识到对方的心意。 万瑶看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一句:木头! 她转头看向怀里的海茵,大大方方地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笑意:“宝贝,这菜有创意,还好吃。你以后多跟阿然学学,我以后也要吃你做的。” “好。” 海茵被这声 “宝贝” 哄得整个人都飘忽了,眼神黏在万瑶脸上,满眼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像融化的蜜糖,甜得发腻。 万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鼓了鼓腮帮子,手悄悄滑到他腰后,按着他的腰往下按了按,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激动,暗示他收敛点。 看着海茵瞬间变得通红的脸,他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说实话,万瑶心里多少是有一点点嫌弃海茵 ——他是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搞出虫命,因为亚雌身体素质实在太差了。所以根本不敢太过造作。 虽然折腾了很多天,但总觉得不尽兴,像隔着一层纱一样。不太尽兴。 海茵虽然是军医里医术最好的,可在虫族,一切以雄虫为先。所以就算万瑶一直把他困在身边,也没人会有异议。甚至还有军雌时不时来询问,要不要给她换一批更 “耐用” 的雌虫。 你听听,听听 ——“一批” 啊! 虫族是真大方,大方得让万瑶都有些咋舌。 她低头看着怀里温顺得像猫的海茵,心里嘀咕:换一批?还是算了,至少这一个,已经被调教得很合心意了。 东河在角落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又很快低下头,继续扒拉着餐盘里无味的营养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食堂里的喧闹声、卓然和文森特的对话声、万瑶和海茵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军舰上难得的烟火气。 星际航行的日子漫长而单调,军舰在深邃的宇宙中缓缓穿梭,窗外是亿万星辰,闪烁着冰冷而遥远的光芒。 整个航程大约需要三个多月,万瑶仅仅忍了一个月,就彻底按捺不住,将海茵拖上了床。 等到下军舰的时候,海茵已经怀蛋一个多月了。 要知道亚雌的生育力比普通雌虫低五到十倍,能这么快怀上,足以看出万瑶的能力有多强,频率有多高。 海茵如今还是一副懵懵的样子,浅棕色的卷发软软地搭在额前,那张总是带着红晕的美艳脸蛋上,时常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他时不时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这个小小的亚雌完全被突如其来的怀孕冲昏了头,整天傻呵呵地笑着,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肚子里的蛋。 “雄主,您说…… 咱们的虫崽会不会像您一样好看啊?” 海茵靠在万瑶怀里,声音软糯得像。 万瑶捏了捏他鼓起的脸颊,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不尽兴的烦躁消散了些:“肯定像我,不过要是像我们海茵也好看。” 海茵立刻笑得更甜了,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不要!肯定要像雄主一样好看才行!” 万瑶笑着哄他:“好好好,都听你的。” 海茵笑得甜蜜,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雌虫了。 他上辈子一定拯救过星系,不然虫神怎么会这么偏爱他,让他遇上雄主这么好的雄虫呐?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2章 虫族多雌【8】 也正是海茵怀孕这件事,像一记重锤敲醒了卓然。 他终于彻底认清了虫族的 “雌虫” 和 “亚雌” 究竟意味着什么 。 他们虽然有着和地球男人相似的外貌,却拥有孕育生命的能力,在自然界中,他们无疑属于雌性。 万瑶:还真是不容易呐! 这个认知让卓然陷入了长达几天的逃避和纠结中。 他整日魂不守舍,看到文森特就下意识地躲开,食堂里碰到时,眼神躲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卓然的外貌本就带着少年人的清爽,此刻眉头紧锁,眼底带着浓浓的困惑,嘴唇紧抿着,连平日里那两个浅浅的梨涡都消失不见了。 他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飞逝的星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框,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是雌虫…… 他能怀孕……” 卓然喃喃自语,脸颊泛起红晕,“可我是直男啊…… 怎么会对他……”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万瑶的一句话彻底刺激了他。 那天万瑶抱着海茵在走廊里散步,恰好碰到了躲躲闪闪的卓然,她故意扬高声音:“海茵怀了蛋,我这也不能没人照顾啊,还得找个耐造的军雌才行,不然真忍不了。 海茵你说,这飞舰上谁的等级最高啊?” 说来也巧,这军舰上等级最高、最耐造的军雌,不就是文森特嘛…… 万瑶的话还没说完,卓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脸都白了,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找文森特。 万瑶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勾了勾唇角,对怀里的海茵笑道:“你看,这不就刺激到位了?” 海茵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脸埋回万瑶怀里。一点也没因为万瑶的话生气。 在他的认知里雄主找雌虫是天经地义的,不过等级低的,家世不好的,配不上他们雄主。 卓然找到文森特的时候,对方正在指挥室核对航线。 文森特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冷硬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挺。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落在卓然身上,带着一丝疑惑。 “文、文森特……” 卓然吭吭哧哧地开口,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万瑶他、他想对你图谋不轨!我、我是来保护你的!你放心,我什么也不会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眼神慌乱得不敢看文森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活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文森特挑了挑眉,他早就对卓然动了心思。倒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觉得这个外来的雄虫脾气好、易拿捏,要是能嫁给他,说不定能糊弄着让他签一份允许自己继续工作的同意书。 “保护我?” 文森特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那卓然阁下告诉我,为什么要保护我?” 卓然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咽了口唾沫:“因、因为……” “因为你喜欢我?” 文森特又逼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卓然脸上,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他的心思。 “我、我没有……” 卓然的脸更红了,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文森特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直到两人鼻尖相抵:“那阁下为什么这么紧张?为什么看到我就躲?” 一连串的逼问让卓然彻底乱了阵脚,他看着文森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自己慌乱的模样,心跳突然像擂鼓一样 “咚咚” 作响。 “我……” 卓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森特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微微低头,轻轻吻上了卓然的唇。 卓然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被施了定身咒。 这个吻很轻,带着文森特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却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卓然的全身。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两虫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只是卓然这雄虫当得实在别扭又羞涩,每次牵个手都能脸红半天,更别说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举动了。 而文森特作为雌虫,脑子里的规矩太多,深知不能对雄虫有丝毫不轨的举动,所以两人的进度慢得惊人。 万瑶这边都快当爹了,他们还只停留在牵牵手的程度。 这天万瑶抱着海茵在小休息间里看星海,恰好看到卓然和文森特在不远处散步。 卓然的手小心翼翼地牵着文森特的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埋得低低的,连脖子都红透了。 文森特则一脸平静,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了红晕。 “你看他们俩,” 万瑶戳了戳海茵的脸颊,“进度这么慢,要什么时候才会有小虫崽啊?卓然那小子也太不给力了。” 海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了:“卓雄子脸皮薄嘛……” 万瑶哼了一声,看着卓然紧张得差点同手同脚,心里暗道:这木头,再这么下去,等他们有进展,自己的蛋都该孵化了。 远处的卓然感受到万瑶的目光,更加紧张了,手一抖差点甩开文森特的手。 文森特看了他一眼,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阁下,别怕。万瑶雄子没有坏心的。” 万瑶:嗯嗯嗯,没坏心。就是有点恶作剧。 卓然猛地抬头,撞进文森特带着笑意的眼眸里,瞬间又红了脸,慌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卓然的指尖还残留着牵过文森特的温度,那点温热像揣在口袋里的星火,一路烧到了心口。 回到宿舍时,他对着光脑屏幕里自己红透的脸发呆,屏幕突然弹出文森特的消息:“明早七点,舰桥观测台见。” 指尖悬在回复框上半天,才敲出个 “好” 字。 第二天卓然提前一刻钟就到了观测台。 巨大的舷窗像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将整片星海都嵌在里面。 文森特穿着便服,银灰色的针织衫衬得肩背线条愈发流畅,听到动静时转过头,耳尖的红痕还没褪尽:“来得很早。” “怕、怕你等急了。” 卓然的鞋跟在金属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目光落在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上 —— 昨天牵过的就是这只手,指腹还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 文森特忽然轻笑出声:“观测台的星轨模拟器出了点问题,想请卓然阁下帮忙看看。” 他故意加重了 “阁下” 两个字,看着卓然瞬间涨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3章 虫族多雌【9】 模拟器的控制台确实有些故障,卓然俯身调试时,后颈的碎发扫过衣领。 文森特站在他身后,忽然伸手替他拨开了挡在屏幕前的一缕头发。指尖擦过皮肤的瞬间,卓然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抬头,鼻尖正好撞上文森特的下巴。 “对、对不起!” 他慌忙后退,后腰却撞到了控制台的棱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文森特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腰:“小心点。”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卓然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点燃了,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没事……” 他想推开对方,手腕却被轻轻攥住。 文森特的拇指在他腕骨上摩挲着,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阁下上次在指挥室,那个吻,我想继续,请阁下批准……” 卓然的脑子 “嗡” 地一声炸开,所有的血液都冲上头顶:“我、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 “阁下是要抛弃我吗?” 文森特低头看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没有!”卓然僵硬地抬起头,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像盛着揉碎的星光,温柔得让他心慌。 卓然一脸慌张的解释:“文森特,你想信我,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就是···就是·······” “我知道你还在纠结。” 文森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你只需要告诉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开心吗?” 卓然张了张嘴,想说 “不开心”,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声。 他想起牵着手散步时的心跳,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带来的震颤,想起每次看到文森特时,心里那点既慌乱又隐秘的欢喜。 “…… 开心。” 他终于小声承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文森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有星辰坠入其中:“那我可以吻您嘛?” 卓然红着脸,半晌后,点了点头。 文森特慢慢低下头,这一次卓然没有躲开。 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一点试探的温柔,比上次多了几分缱绻。 卓然闭上眼睛,感觉文森特的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后颈,那个吻逐渐加深,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像夏日里掠过星舰的晚风,清爽又让人晕眩。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抵着额头。 卓然的嘴唇被吻得有些发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伸手抱住了文森特的腰,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别笑我……” “不笑你。” 文森特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的雄虫,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句话让卓然的脸更烫了,却把抱得更紧了些。 观测台的舷窗外,星辰流转,像是在为这对笨拙又真诚的恋人,铺展开一条温柔的银河。 军舰依旧在宇宙中航行,载着满船的情愫,朝着主星缓缓驶去。 军舰缓缓驶入主星的大气层,穿过层层云雾,下方繁华的景象逐渐清晰。主星的港口早已是人山人海,彩旗飘扬,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欢迎的标语,空气中弥漫着节日般的喜悦与兴奋。 因为一下子发现了万瑶和卓然两个雄子,这场迎接仪式的场面格外壮大。 港口的广场上,挤满了前来围观的虫群,有雄虫,有雌虫,也有亚雌,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神情,欢呼声此起彼伏,像浪潮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连皇室都特意派出了亲王作为代表,亲自前来迎接,这在以往是极为罕见的待遇。 亲王穿着华丽的皇室礼服,身姿挺拔,面容威严,他站在港口的最高处,目光紧紧盯着缓缓降落的军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周围的侍卫们身姿笔挺,神情肃穆,却也难掩眼底的兴奋。 “快看!是皇家仪仗队的银甲师团!” 观测台里传来雌虫们压抑不住的惊呼。 卓然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广场两侧整齐排列着数百名身着亮银铠甲的军雌,肩甲上的星纹在阳光下反射出凛冽的光。 而在更外围的平民区域,密密麻麻的雌虫举着自制的灯牌,上面印着模糊的雄子剪影,有胆大的已经开始挥舞着写有 “求注目”“愿侍奉” 的荧光棒。 “是雄子!一下子来了两个!” 广场上的虫群中有人高声喊道,立刻引发了一阵更大的骚动。 “听说其中一个还是被星盗掳走的言家私生子呢!” “另一个好像还没找到家虫,但也是雄子啊!” “是啊是啊,听说两个阁下样貌都很出众呐。” “那,等级也一定很高了?我的雄主啊,啊啊啊,看看我。” 议论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文森特站在他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袖口的勋章:“皇室很少为雄子动用如此规格的仪仗。”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边缘那些踮着脚张望的雌虫,有几个年轻的甚至试图冲破侍卫的阻拦,被激光护栏挡回去时还在拼命挥舞着手臂。 “他们中的很多虫,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正的雄子。” 卓然忽然感到一阵紧张,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就在这时,光脑里弹出万瑶发来的消息:“准备好接受朝拜了吗我的兄弟?待会儿可别腿软。” 附带的表情包是海茵抱着一颗巨大的蛋,笑得一脸得意的表情包。当然这都是海茵自己做的假的。他的蛋还没生出来呐。 军舰的起落架刚触碰到起降平台,舱门开启的瞬间,外面的欢呼声就像涨潮般涌了进来。 亲王带着皇室侍从缓步上前,身后跟着的礼官捧着铺着天鹅绒的托盘,上面放着象征雄子身份的星纹徽章。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 “是万瑶阁下!他的肚子?!该死的贱虫,他竟然勾引阁下?!” “天哪!他可真幸运,竟然怀了阁下的 蛋!” 卓然被文森特护在身后往前走时,清晰地听到两侧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有个穿着学士服的亚雌试图往前挤,被侍卫拦住时还在哭喊:“求您让我看看雄子的眼睛!哪怕只是一眼!” 更远处的军雌方阵里,不少年轻士兵的耳尖都红透了,偷偷抬眼偷瞄的样子被同伴发现时,还会懊恼地别过头去。 突然有片粉色的花瓣雨从空中飘落,卓然伸手接住一片,才发现是用营养凝胶制成的仿真玫瑰。 周围的雌虫们见状纷纷效仿,瞬间扬起漫天花海。 有个穿着护士服的雌虫甚至将写着自己信息素编码的芯片折成纸鹤,奋力朝着卓然的方向扔过来,却被文森特眼疾手快地截住,面无表情地捏碎在掌心。 “文、文森特?” 卓然惊讶地看着他。 “不合规矩。” 文森特的声音依旧平静,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雄子的信息素匹配必须经过皇室登记。” 他不动声色地往卓然身前挡了挡,恰好避开另一个飞过来的香囊:“这些雌虫…… 太急躁了。” 他也是为了他们好。要是雄保会追究起来,不死也脱层皮。 广场中央的全息屏突然切换画面,万瑶抱着海茵站在亲王身边接受采访的画面被放大。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惹得周围又是一阵惊呼。 而在屏幕边缘的角落里,卓然能看到无数双闪烁着痴迷光芒的眼睛,像追逐光源的飞蛾,紧紧黏在他们这些雄子身上。 “别担心。” 文森特忽然低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有我在。” 卓然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远处的欢呼声依旧震耳欲聋,但此刻他的心里却莫名安定下来。 或许正如文森特所说,虫族的世界有它自己的规则,而他正在慢慢学会适应。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4章 虫族多雌【10】 到了主星,万瑶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等级再也瞒不了多久,索性顺势做了等级测试。 测试室内,精密的仪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当屏幕上跳出 “S 级” 三个大字时,负责测试的工作人员瞬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记录笔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S…… S 级?!” 他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主星。原本就格外有热度的事件,因为万瑶的 S 级精神力等级曝光,星网都差点被刷爆了。 各种讨论帖、祝福帖层出不穷,#S 级雄子万瑶# 的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榜首,点击率和评论量呈几何倍数增长。 “我的天!竟然是 S 级!我们联邦又多了一位 S 级雄子!” “这简直是虫族的福音啊!S 级雄子可是能影响整个联邦的存在!” “万瑶殿下太厉害了!我要粉他!” 皇家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决定为万瑶和卓然两位雄子举办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地点就设在皇宫的宴会厅。 为了留住万瑶这个珍贵的 S 级雄子,星耀十三星的官员们可谓是下足了血本。他们不仅给了万瑶极其丰厚的补偿,连卓然这个 b+ 等级的雄子,所得到的补偿都是按照 A 级标准发放的。 要知道,在虫族,S 级的雄子都是被尊称为 “殿下” 的,地位等同于皇室雄子,拥有直接参与议政的权利,在很多重大事情上甚至有一票否决权。 哎,就是这么牛气,这是虫族对高等精神力雄子的极致优待。 万瑶收到的众多赏赐中,有一座豪华的庄园格外引人注目。这座庄园原本是一位侯爵的祖宅,占地面积广阔得惊人,里面景观繁多。 在植被稀少的星际时代,庄园里竟然有一座郁郁葱葱的山林,林间还有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先进的军舰豪宅隐藏在山林之中,造型独特,科技感十足。 更令人惊叹的是,庄园深处还有一座精美的水上宫殿,宫殿的墙壁由特殊的水晶制成,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美不胜收。 十三星的官员们不仅按照 S 级雄子的待遇,给万瑶补上了她之前二十二年的雄子补助星币,那笔巨额的星币直接汇入她的账户时,连万瑶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更夸张的是,他们一天也等不得,紧接着就开始旁敲侧击地催婚,那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万瑶下一秒就会跑掉一样。 “万瑶殿下,您看您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我们星耀十三星有很多优秀的雌虫和亚雌,要不要给您介绍介绍?” 一位官员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万瑶抱着怀蛋的海茵,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不急。” 海茵则在一旁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他觉得只要能陪在雄主身边就好,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 而另一边,卓然也受到了极高的礼遇。虽然他的等级只是 b+,但因为沾了万瑶的光,加上他本身也是难得的雄子,各方势力也纷纷向他示好。 各种邀请函、礼物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住处,让他这个刚到主星的外来者有些不知所措。 “文森特,这…… 这也太多了吧?” 卓然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文森特站在他身边,帮他整理着那些邀请函,沉声说道:“您是雄子,这是您应得的待遇。”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仿佛被优待的是自己一样。 皇宫的欢迎宴会如期举行,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悠扬的音乐在大厅内回荡。各界的名流齐聚一堂,都想亲眼目睹两位新晋雄子的风采。 当万瑶抱着海茵,卓然在文森特的陪同下走进宴会厅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那就是万瑶殿下!果然气度不凡!” “旁边那个就是卓然雄子吧,看起来好年轻啊!” 赞叹声不绝于耳,各方势力的代表纷纷上前向两位雄子示好,递上名片,表达着合作的意愿。万瑶应付自如,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而卓然则显得有些拘谨,幸好有文森特在一旁提醒,才没出什么岔子。 这场盛大的欢迎宴会,不仅是对两位雄子的重视,更是各方势力角逐的开始。而万瑶和卓然,这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雄子,也正式踏入了虫族主星的复杂旋涡之中。 S 级意味着什么? 这三个字在虫族的世界里,重若千钧,几乎等同于救世主的代名词。 S 级意味着那些被精神海暴动折磨得苦不堪言的 3S 级军雌,终于有了活路。 3S 级军雌是什么? 他们是一个国家军事力量的中流砥柱,是抵御外敌、守护疆域的终极武器,一个国家的强大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拥有多少 3S 级军雌。 可就是这样一群强大的存在,却因为找不到能匹配的高等级雄虫安抚精神海,往往寿命短暂。那些身居高位的军区元帅、上将们,没人安抚,死得都早。 高层领导像走马灯似的更换,绝非国家之福,从政策的连贯性到军队的稳定性,各方面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所以万瑶这个 S 级雄虫一露头,那些高等级的未婚军雌,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迫于形势,只要想活的,都争先恐后地登上了他的求偶名单。 文森特的老师兼直属领导,赫维克元帅,就是其中之一。 虫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律,等级越高,理论上能活的时间就越长。以赫维克为例,3S 级的军雌寿命理论上在 500 到 800 岁之间,可现实是,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精神力安抚,他们通常活不过 200 岁。 那些有雄虫的高等级军雌,若雄虫等级不够,精神力安抚的效果就大打折扣,寿命能比没雄虫的多上一点,但也极少有超过 300 岁的。 赫维克元帅就属于没雄虫的那种。他今年已经一百八十二岁了,按照 3S 级军雌的平均寿命来看,已经快走到头了。星耀十三星没有高等级的雄虫,而他身为元帅,肩负着驻守十三星的重任,无法轻易离开。 等级低的雄虫他又看不上,先不说雄子性子大多骄纵蛮横,就那点微薄的精神力,对他而言根本不解渴,还要受他们的制约,实在得不偿失。 所以他一直没嫁虫,独自扛着精神海的煎熬。只是如今他快死了,不管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守护这片疆域,都想拼一把,争取万瑶的青睐。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5章 虫族多雌【11】 综上所述,即便赫维克是手握重兵的元帅,有能力、有实力、有势力,万瑶要是愿意选他,那都是他烧高香求来的福气。 别说让他当雌君了,就算万瑶只给他个雌侍的名分,都是看在他元帅名头的面子上。 毕竟他年龄太大了,而万瑶还年轻,在众虫看来万瑶殿下的雌君人选,不仅要有出众的能力、显赫的家世,相貌和年龄也得是最上层的那一批。 毕竟 S 级雄虫极其稀少,全联邦也就寥寥数人,可 3S 级的军雌却不算少,单说星耀这一个星系,就有两百多个。 就万瑶现在所在的主星,3S 级的军雌有 26 个,2S 级的更是多达 9560 多个,S 级的雌虫数量更是突破了一千万。但 S 级的雄虫,目前明面上只有万瑶一个。其实还有卓然这个预备的。 虽说雄虫可以跨等级安抚雌虫,但效果有限。尤其是 A 级和 S 级之间,简直如隔天堑。 A 级雄虫若是只专心安抚一个 S 级雌虫,或许还能勉强维持,但就目前雄虫的德行,大多骄奢淫逸,根本不会专注于一个雌虫,所以 S 级雌虫的死亡率也很高。 至于 2S 级的雌虫,A 级雄虫根本不敢接触。 就雄虫那脆皮的身体素质,要是跟 2S 级军雌共度一晚,估摸着得在床上躺一个月才能缓过来,而且对军雌的精神海安抚率也低得可怜,几乎等同于无。 所以在主星上,万瑶完全可以在高等级雌虫中随便挑,她挑的越多,那些雌虫就越开心,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自然,也有个别意外情况,会有那么一两个高等级雌虫因为各种原因不愿加入求偶的行列,但万瑶根本不在乎。 她可不是来演偶像剧的,没兴趣上演那种 “你竟然敢拒绝我,有意思” 的狗血剧情。 毕竟虫族就没有长得丑的,有那么多听话又懂事的雌虫可供选择,她为啥要为难自己,去招惹那些刺头呢? 对了,虫族有一条特殊的规定:上将以上级别的雌虫,雄虫没有权利剥夺他们的工作权利。 你品,你细品。 是谁将雄虫养成这么恶劣又愚蠢的样子的?是故意的,还是另有隐情? 万瑶坐在豪华庄园的露台上,看着远处星际港口来来往往的飞船,心里暗暗思忖。或许,这看似荒诞的规则背后,隐藏着虫族更深层次的权力博弈。 不过,她很快就收回了思绪。 所以说啊,糊涂是福。她要时刻记住,自己就是一个过客,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只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惹到她身上,她就当是来度假的,享受这 S 级雄虫带来的特殊待遇,顺便看看这场虫族的大戏如何上演。 至于那些深藏的隐秘和阴谋,就让它们随着时间慢慢发酵吧,她可没兴趣去深究。 万瑶的 S 级精神力等级一测出来,海茵心里那根敏感的弦就被拨动了。他最近总是对着镜子发呆,浅棕色的卷发没了往日的光泽,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慰藉。可一想到自己是亚雌,寿命本就比普通雌虫短上许多,更别说和拥有悠长寿命的 S 级雄虫相比了。 只要想想一百年后,雄主依旧风采照人,而自己却可能早已化为一抔尘土,海茵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伺候万瑶时也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来嫌弃。有好几次,万瑶想和他说说话,他都慌忙低下头,掩饰着眼底的失落。 万瑶压根没注意到他这敏感的小情绪。 毕竟在这个世界,大多数雌虫都习惯了压抑自己的负面情绪,只会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雄主。海茵有心隐瞒,他自然很难发现。 这天,万瑶收到了专门为他定制的光脑。 这光脑通体银白,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星钻,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把玩着新光脑,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第一时间就给海茵发了一份婚约书。 婚约书上清晰地写着,海茵将成为他的雌侍,和他之前承诺的一模一样。 海茵收到婚约书时,正在厨房为万瑶准备点心。他看着光脑屏幕上那一行行字,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滴落在光洁的操作台上。 他感动得浑身发抖,心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以万瑶如今 S 级雄子的身份,就算只愿意收他做个雌奴,外面的虫也只会说他海茵不配。 他没想到雄主不但说话算话,甚至在收到新光脑的第一时间,就想着给他一个名分。 “雄主……” 海茵哽咽着,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心里暗暗赌咒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雄主,打理好庄园里的一切,绝不让他为琐事忧心。 其实万瑶也没那么急着给海茵名分,只是海茵怀了孕,他以前的三观总觉得孩子还是婚后生的好。 他得负起责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成了私生子,哪怕在这个世界,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虫族的孕期只有三个月,但小虫崽生出来的时候是个蛋,还需要在蛋里慢慢生长,这个过程一般在四个月左右。 而第五到七个月是最后的期限,如果小虫崽没能顺利破壳,就会变成一颗死蛋,相当于虫族的难产。 万瑶看着海茵日渐显怀的肚子,心里也多了一份莫名的期待。 说到虫族的特殊机构,就不得不提雄虫保护协会。虫虫都说,那就是保护雄虫为虎作伥的伥鬼,可笑的是,协会里竟然没有一个雄虫,全是些点头哈腰的雌虫和亚雌。 你再品,这里面的猫腻可就深了。 万瑶的庄园大得惊人,光是房间就有上百间,还有大片的山林和水域。打扫和维护的工作可以交给机器人,但巡逻队是必不可少的,毕竟这么大的地方,总得有人防备着不怀好意的虫。 万瑶可没打算特立独行,学那些以前的外来者,说什么习惯一个人。她清楚得很,但凡敢这么做的,后面不是被虫绑了,就是被星盗掳掠去了,下场不是虐心就是虐身,没一个好结果。 所以当雄保会发来护卫名单时,她毫不犹豫地开始挑选。 这挑选的过程,跟在原世界的购物 App 上买东西差不多。 名单上是一张张清晰的图像,点开就能看到关于护卫的详细介绍,包括身高、体重、战斗力、过往战绩,最后还附赠着官方部门的评价,简直一目了然。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6章 虫族多雌【12】 万瑶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海茵依偎在她身边,给她剥着晶莹剔透的星际水果。她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滑动着光脑屏幕,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哼。 “这个不行,战绩太差了。” “这个看起来还行,就是评价里说他性子太急,容易冲动。” 海茵在一旁轻声说:“雄主,要不选几个沉稳点的?巡逻嘛,还是稳妥些好。” 万瑶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她继续往下翻,可因为这些人选都特别优秀,让他实在拿不准这里面的虫都是什么来历,所以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些潜藏的阴谋和算计,他暂时不想理会,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就安心当个甩手掌柜,享受这 S 级雄子的待遇。所以他打算找个帮手。 皇室宫殿的房间富丽堂皇,金色的雕花纹路在墙壁上蔓延,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柔和的自然光,将房间映照得明亮而温暖。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熏香,混合着名贵花卉的芬芳,营造出一种奢华而肃穆的氛围。 按照虫族的规定,万瑶作为 S 级雄子,也就是殿下,每次出行身边不能少于二十个护卫,而且护卫的等级不能低于 S 级。 就连家里的护卫,也不得少于一百个。 管你需不需要,反正这些护卫的费用都由皇室承担,他们给出的理由永远是 “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万瑶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脑冰冷的屏幕,心里暗自思忖:这猫腻也太明显了,想骗自己都不行。 毕竟,只要呆在 S 级雄虫的身边,那些高等级雌虫的精神海就能变得平缓许多,这种效果甚至比和低等级雄虫交欢还要管用。 皇室估计没少利用这些护卫名单,在那些想要得到安抚的高等级雌虫身上捞好处。 她对虫族复杂的人际关系一窍不通,但赫维克懂啊。 万瑶已经选定了赫维克做自己的雌侍,主要原因是想通过他与文森特多一层联系,顺便监视卓然的动向。 不过,她对赫维克本身也没有反感,毕竟他长得确实不错,虽然年纪稍大了些,但等级摆在那里,3S 级的军雌就算会老去,也要等活到七八百岁之后,所以这点年龄差距在等级差距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此时的婚姻登记处,气氛却有些微妙。房间里挤满了工作人员,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忙碌的气息,金属办公桌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敲击键盘声。 赫维克正坐在那里办理相关手续,作为雌虫,他需要先去雄保会验资,确保雄虫不会有财产损失,然后再到婚姻登记处接受雌侍教育。 等所有流程都确认无误后,才能拿到证明,拥有出现在雄虫面前的资格。 而万瑶作为雄虫,只需要在众多雌虫中选出自己喜欢的,发出邀请并确认签字就行,剩下的繁琐流程都得由雌虫自己去完成。 万瑶将护卫队和巡逻队的人选名单都打包发给了赫维克,还附上一句简单的留言:“我一个也不认识,帮忙选一下。” 婚姻登记处里,之前还在跟赫维克不断念叨流程的工作人员,在看到光脑上显示是雄虫发来的信息时,瞬间僵在了原地。他们立刻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催促,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看着赫维克,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了元帅和殿下的汇报。 赫维克有着十分硬气俊朗的长相,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成熟稳重的气质,即使身处这样嘈杂的环境,也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 收到万瑶的信息,他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有些诧异,但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对于雄主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他显得格外认真,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对各方势力的了解,仔细分析筛选出一批人选,还详细标注了选择他们的理由,郑重地回复给了万瑶。 此时,婚姻登记处的员工们早已一层层围在了赫维克身边,个个伸长脖子,眼巴巴地盯着他的光脑屏幕,脸上写满了期待和紧张。 直到看到光脑上弹出雄虫那个简单的 “oK” 回复后,所有人才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赫维克心里其实很不希望自己和雄主的通话被这么多外人盯着,只是他现在情况特殊,正在婚姻登记处办理手续,光脑正处于被调查的状态,之后还有各地的财产转移文件需要签署,一时半会儿根本结束不了。 而且他不能开启防窥屏,因为那样会被怀疑有转移财产的嫌疑,登记处是绝对不允许的。他又不可能让雄主等着,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雄主回话,这些情况,万瑶自然是一无所知。 万瑶通过光脑了解到,自己的庄园比皇室宫殿群的占地面积还要广泛。她的领地不仅包括整个庄园内部,还涵盖了外面的两个山头、一条人工河以及三个人工湖。 当然,庄园外面的区域都配备了高科技监控设备和机器人巡逻车,时刻守护着领地的安全。 可这一切,万瑶都只是在光脑上看到的。因为皇室以他还没选好护卫队为借口,说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将他暂时留在了皇宫里。 光是看皇子们都被安排来给她守夜的架势,万瑶就算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皇室的心思昭然若揭,他们就是想借此机会拉近与自己的关系,甚至可能还想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 也正因为如此,万瑶才会这么快就选定了赫维克,她需要一个足够有能力和势力的雌侍,来帮自己应对这复杂的局面。 皇宫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偶尔从走廊传来,清晰而有节奏。 万瑶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闪烁的灯火,心里清楚,自己在这个虫族世界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皇宫外的长廊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廊柱上雕刻的花纹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带着夜露的微凉。 赫维克身着笔挺的军绿色元帅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身姿如松,面容硬气俊朗,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夜色中更显沉稳,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7章 虫族多雌13 皇宫外的长廊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廊柱上雕刻的花纹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带着夜露的微凉。 赫维克身着笔挺的军绿色元帅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身姿如松,面容硬气俊朗,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夜色中更显沉稳,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赫维克自然清楚万瑶在皇宫的处境,皇室那些明里暗里的心思他看得通透。 所以在婚姻登记处办完所有繁琐手续后,他没有丝毫耽搁,第一时间就赶向了皇宫。 可即便他身为元帅,在宫门外表明身份后,得到的答复依旧是:“殿下已经休息了,不便打扰。” 没办法,赫维克只能选择在外面等着。 他挺直脊背站在宫门外的石阶旁,一站就是一夜。寒风吹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却纹丝不动,目光始终落在皇宫深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区域,仿佛这样就能离他的雄主近一些。 心里默默盘算着庄园护卫的安排,想着等见到雄主,一定要把最稳妥的方案呈上去。 这些,万瑶都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上,皇宫的房间里洒满了温暖的阳光,金色的雕花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万瑶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洗漱时看着镜子里那张俊美依旧的脸,心情还算不错。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星际水果的清甜混合着糕点的香气,海茵在一旁温柔地为他布菜。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侍从提起赫维克的事。 直到早饭后一个多小时,海茵的光脑响起,接起是文森特的电话,他才知道赫维克这个刚定下的雌侍,竟然已经在宫门外等了一夜。 海茵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复杂地看向万瑶:“雄主,文森特说…… 赫维克元帅在宫门外等了您一夜,侍卫们都没让通报。” 万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愠怒。 她看向周围侍立的侍从,他们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这群人竟然提都没提,别说是怕打扰她休息,这都吃完早饭一个多小时了,分明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气,牢记着老祖宗的教诲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他心里暗暗警告自己, 在人家地盘上少发火,要忍住。 压下了心头的火气,他起身拉起海茵的手:“我们走。” 虽然皇室送了不少珠宝古玩,堆满了房间的角落,闪着耀眼的光芒,但如今这所作所为也太明显了。 而且他根本不缺钱,现在还有了赫维克这个元帅雌侍,孰轻孰重、该信任谁,他心里清楚得很。 走出皇宫大门,万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石阶下的赫维克。他依旧穿着那身元帅制服,只是眉宇间的疲惫更重了些,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身姿挺拔。 看到赫维克的瞬间,万瑶忽然就原谅了薛战。 眼前这个雌虫,比起薛战更加英俊,身上那份沉稳与温和交织的气质,正是他最合心意的模样。 万瑶揽着海茵的腰,下意识地护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径直走到赫维克身边。 此时赫维克正准备跪下行礼,却被万瑶一把拉住。 “走,回家。” 万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拽着赫维克的手腕就往停在不远处的飞船走去。 “是,雄主!”赫维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任由他拉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转头看向被万瑶护在怀里的海茵,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 海茵感受到他的目光,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眼底没有丝毫嫉妒,只有对雄主的顺从和对新同伴的接纳。 赫维克心中微动,看来他的雄主不仅眼光好,挑的亚雌雌侍也这般懂事。 飞船平稳地升空,窗外的皇宫越来越小。 万瑶靠在窗边,看着下方逐渐远去的建筑,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她真正的 “家”,该是那座属于自己的庄园了。 赫维克坐在她身边,开始低声汇报护卫队的安排,沉稳的声音在船舱里响起,让人莫名安心。海茵则安静地依偎在万瑶另一侧,抚摸着小腹,脸上满是幸福的光晕。 庄园的夜晚静谧而温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河,室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铺着丝绒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与赫维克身上特有的、带着硝烟味的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万瑶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床单。他想起地球上华国的含蓄,那种欲说还休的矜持,就好比卓然。 可这在虫族这里却完全行不通。 在这里,若是在新婚夜表现出半分矜持,甚至想给对方所谓的 “自由”,在雌虫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嫌弃。 他们表达喜欢的方式原始而直接,那就是毫无保留地 “狠狠爱”,从没有 “尊重” 这种需要刻意讲究的概念 ——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这样的认知。 正想着,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赫维克走了进来。他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薄纱,纱质轻盈,几乎透明,将他那身堪称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作为 3S 级的军雌,他的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手臂上的肌肉结实而不夸张,腹部的马甲线清晰可见,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爆发力。 那张硬气俊朗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依旧难掩其出众的样貌。 他手里举着一根细长的皮质鞭子,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将鞭子轻轻放在万瑶脚边,声音低沉而恭敬:“雄主,请享用。” 万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将一军元帅这样压在身下的刺激感,实在让人难以拒绝。更何况赫维克的身材和样貌本就十分出众。 她没有客气,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上来。” 赫维克依言起身,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间薄纱滑落,露出更多紧实的肌肤。他跪在万瑶面前,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雄主……” 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万瑶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紧绷。 “放松点,”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是我的雌侍,不用这么拘谨。” 赫维克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了些许,只是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万瑶:“来,许自己来。”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8章 虫族多雌14 万瑶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的火焰愈发旺盛。 她本来想来电不一样的。但还是一个没忍住,翻身将赫维克压在身下,鼻尖抵着他的脖颈,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 “在我面前,不用想着元帅的身份。” 赫维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是,雄主。” 接下来的时光,是属于原始的热情与放纵。 万瑶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欢愉,赫维克也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回应着他的进攻。 赫维克不愧是 3S 级的军雌,实在是耐折腾。 他的体力远超普通雌虫,无论万瑶的动作多么激烈,他都能咬牙承受。 万瑶很是舒坦,玩得尽兴,那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让他几乎沉溺其中,完事后都舍不得放开,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天。 整整两天,赫维克那张平日里沉稳的表情早就绷不住了。 若不是 3S 级的恢复力惊人,若不是他还记得自己比雄主大了一百多岁,必须保持着自己的体面,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哭出来了。 他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腰更是像要 “离家出走” 一样,疼得厉害,甚至有一次都轻微移位了。还是他趁万瑶起身补充食物的时候,强忍着剧痛,悄悄掰回去的。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真的,S 级的雄虫就已经这样了,他简直不敢想象以前那些 3S 级的雄虫,他们的雌虫是怎么挺过来的?! 赫维克哪里知道,万瑶是特殊的。虽然他的精神力等级是 S 级,但身体素质和体力却达到了 3S 级,远超普通的 S 级雄虫。 第三天清晨,万瑶终于餍足,松开了抱着赫维克的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赫维克布满红痕的肩膀上。 万瑶看着他疲惫却依旧俊朗的脸,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累嘛?” 赫维克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不…… 不累,能伺候雄主,是下虫的荣幸。” 万瑶低笑一声,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嘴硬。” 他起身下床,“好好休息,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 嗯,幸好厨房有机器虫。味道一般也不难吃。赫维克也就没强撑着起来做饭。因为真的起不来。 赫维克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随即又因为牵扯到脸上的肌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 下次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而万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累得几乎动弹不得的赫维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看来,自己这 3S 级的身体素质,果然没白费。 庄园的庭院里,阳光透过特制的能量罩洒下来,暖洋洋地落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远处的山林郁郁葱葱,人工湖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偶有几只色彩斑斓的星际飞鸟掠过,留下清脆的鸣叫。 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芬芳,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气息,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按照虫族的规定,军雌有一个月的婚假。 这一个月里,赫维克过得充实而忙碌。 他不仅要负责庄园里护卫队的管理,每天清晨都会穿着笔挺的军装,在训练场上亲自指导护卫们操练,还要时刻满足万瑶的需求。 夜晚的卧室里,暖黄的灯光下,他总是累极了,温顺地依偎在万瑶身边,褪去了元帅的锋芒,只剩下柔情。 如今的赫维克,虽然已是一把年纪,却被滋养得如同刚成年的雌虫一般,皮肤红润有光泽。虽然已经威武,只是那周身的气质,却多了几分被过度疼爱后的熟夫感,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慵懒的魅惑,与平日里在军中的雷厉风行判若两虫。 赫维克经历得多,早已不在乎那些‘独一无二’的虚幻东西,他更加懂得知足。 自己的雄主不娇纵任性,没有那些折磨虫的特殊癖好,这已经让他满足至极。 他对于现在的生活满意得不得了,每天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丝毫不会嫉妒海茵。 这不,他正和海茵一起在孕育室里忙碌着。 孕育室布置得温馨而舒适,墙壁是柔和的浅蓝色,上面挂着可爱的星际动物画像,角落里摆放着自动调节温度和湿度的仪器。 赫维克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摇篮,正仔细地擦拭着上面的雕花,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里再放一个恒温垫会不会更好?” 赫维克转头看向海茵,眼神里满是慈爱。 海茵笑着点头:“元帅考虑得真周到,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期待。 两人配合默契,一边布置一边轻声交谈着,讨论着该给即将到来的小虫崽准备些什么玩具和衣物,气氛温馨而和谐。 万瑶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赫维克的劲腰,感受着手下紧实而温暖的肌肉。 “赫维克要是喜欢,我们也生一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赫维克的颈窝。 赫维克的身体瞬间一僵,现在他一听见万瑶的声音就忍不住腿软,尤其是在这样亲密的距离下。但听到 “生蛋” 两个字,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在虫族,雌虫想要生育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没有任何一个雌虫能拒绝这样的提议。 他转过身,一把将万瑶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啊,雄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眼底闪烁着泪光,“能为雄主孕育后代,是我的荣幸。” 心里对现在的生活再次发出由衷的感叹。他本来都是快要死的虫了,精神海的暴动日夜折磨着他,让他对未来早已不抱希望。 可现在,不仅暴动值降低了,身体越来越舒畅,甚至还能期待拥有属于自己和雄主的小虫崽,这样的幸福,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现在,是真的,真的好幸福啊! 万瑶感受着他怀抱的力度,听着他激动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赫维克的后背,感受着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别急,” 他的声音温柔,“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他说是赫维克的精神海。虽然万瑶给足了他足够的信息素,但就是因为太多了,所以吸收起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赫维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将万瑶抱在怀里,低头将脸埋在万瑶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属于雄主的清冽气息,心里充满了安宁与满足。 阳光透过孕育室的窗户照进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味道,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9章 虫族多雌15 庄园的书房里,光线透过智能调光玻璃柔和地洒在金属桌面上,空气中漂浮着微型清洁机器人,正无声地吸附着灰尘。 万瑶坐在悬浮座椅上,指尖划过光脑投影出的虚拟账单 —— 雄保会给的十五亿多补偿星币已经到账,数字在蓝光中闪烁,带着冰冷的科技感。 她没有丝毫犹豫,点开星际商城的界面,优先搜索 “空间扭”。 屏幕上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选项:有掌心大小的便携型空间扭,采用暗物质压缩技术,内部空间约五十立方米,适合日常携带。 有半人高的仓储型空间扭,搭载反重力悬浮模块,能直接嵌入墙壁作为隐藏储物间,容量高达两千立方米。 还有军方特供的加固型空间扭,外壳覆盖着星舰级合金,能抵御高强度冲击,只是价格要比普通款高出三倍。 万瑶挑了十个仓储型和二十个便携型,又额外加购了五个带有能量锁的加密款,点击结算时。 光脑发出轻微的 “嘀” 声,扣除的星币数字让旁边侍立的智能管家都微微卡顿了 0.5 秒 —— 要知道,这些空间扭的总价值,足够买下一个小型资源星了。 “将这些空间扭送到西侧储藏室。” 万瑶合上光脑,起身走向书房角落的暗格。 那里放着她从修仙世界带来的乾坤袋,袋口绣着的阵法纹路在星际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心里清楚,星际的空间扭和乾坤袋截然不同。 乾坤袋依靠灵力维持内部时间流速,能让灵果保持千年新鲜。可空间扭全靠量子纠缠技术构建储物维度,里面不仅无法保鲜,连种子放久了都会因粒子衰变而坏死。 万瑶将乾坤袋打开,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灵力扑面而来,与星际的金属气息形成鲜明对比。她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物品分类。 灵石和丹药必须留在乾坤袋里,这些蕴含灵气的东西一旦接触空间扭的金属内壁,很可能引发能量爆炸。 几捆星际罕见的灵木枝条可以转移到加密空间扭,反正只要保持干燥,短期内不会变质。 还有那些从地球带来的纸质书籍,她特意用真空薄膜包裹好,打算放进仓储型空间扭作为纪念。 整理到一半,光脑突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标题刺眼 ——《联邦议会重申:A雄虫禁止接触高杀伤性武器》。 配图是一台正在销毁的粒子炮,炮口的蓝光在销毁炉中逐渐黯淡。 万瑶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脑边缘,金属外壳传来冰凉的触感,却远不及她此刻心头的寒意。 星际间对雄虫的追捧,简直像一出精心编排的闹剧 —— 他们被捧上神坛,享受着 “雄主” 的尊荣,可这尊荣的背后,是一张密不透风的权力罗网。 就说武器吧,大到能摧毁星球的反物质炸弹,中到星舰主炮的能量核心参数,小到街头巡逻兵配备的便携激光枪。只要杀伤力超过联邦设定的 “雄虫安全阈值”,雄虫的身份权限就会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按住,连查看参数的资格都没有。 上次在星舰武器库,她不过是好奇地问了句 “粒子炮的冷却系统原理”,文森特身后的副官就脸色煞白地插话:“雄主阁下,这些杀戮利器不适合您知晓。” 那语气里的惶恐,倒像是她要抢炮轰了主星似的。 官方永远把 “为了雄主的安全” 挂在嘴边,可谁心里不清楚,这不过是掌权者的阳谋。 雄虫数量稀少,却天生拥有影响种群繁衍的信息素优势,一旦让他们掌握了足以颠覆局面的力量,现有的权力平衡 。那些由高阶雌虫把控的军政大权、资源分配 ,岂不是要摇摇欲坠? 万瑶甚至能想象出皇室会议上,那些披着华丽礼服的老家伙们如何窃窃私语:“得把他们养在笼子里,饿了给肉,渴了给水,就是不能给他们磨爪子的机会。” 她忽然想起上个月,海茵念叨着想去荒芜星球采集稀有矿石做研究,她随口说帮着查资料,结果光脑刚输入 “Z-73 荒芜带地质数据”,屏幕就猛地跳出刺目的红色警告框,一行冰冷的文字像烙铁般烫进眼里。 “该区域未纳入雄虫安全保护范围,访问权限已限制。”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是所谓的 “温馨提示”:“建议雄主选择已认证的旅游星球休憩,我们将为您提供全方位安全保障。” 全方位安全保障? 万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整个联邦横跨十七个星系,星图上亮着的、允许雄虫踏足的星球,屈指可数的十七个,还全是被精心修剪过的旅游星。 她曾偷偷黑进过旅游星的安防系统,那些伪装成装饰灯的监控探头、藏在花丛里的信息素检测仪、甚至连沙滩上的遮阳伞都装着微型追踪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连你今天掉了几根头发都能精确记录。 这哪里是保障,分明就是软禁。 笼子再大在豪华,也改不了其本质! 有次她故意在旅游星的酒吧说 “想去边境星看看战场遗迹”,第二天就有皇室侍从 “恰巧” 出现,捧着镶金边的邀请函:“雄主阁下,皇家植物园新培育了星际牡丹,花期难得,不如移步观赏?” 那语气里的不容置喙,像一层裹着蜜糖的枷锁。 那次万瑶真想捏碎他们的脑袋。 “雄主,您在想什么?” 海茵的声音带着担忧,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万瑶回神,看着怀里雌虫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无力。在这个世界,连海茵这样单纯的雌虫都觉得 “雄主就该被保护”,可见这枷锁戴了多久,久到连被囚禁者都觉得理所当然。 她拍了拍海茵的手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没什么,只是在想,这笼子再漂亮,终究是笼子。” 赫维克,不懂。但也没有追问。体贴的给他按摩,伺候着他。 远处的礼炮还在轰鸣,庆祝着 “珍贵雄子” 的成年,万瑶望着那片绚烂的烟火,眼底却一片清明。 她知道,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恐怕比在星际中开辟一条新航线还要难,但她偏不信这个邪。 “看来不能像上个世界那样大肆收拢物资了。” 万瑶将最后一本地球食谱放进空间扭,指尖扣上能量锁。 修仙世界里,她能凭着乾坤袋的隐蔽性,将整座灵脉山都装进去。 哪里讲究能者居之。 可在星际,任何大规模的物资流动都会被星网系统捕捉 —— 运输舰的航线、资源星的开采记录、甚至连农贸市场的交易量,都实时同步到联邦数据库。 若是她敢一次性购买足以供应一个星球的粮食,不出三小时,雄保会的调查队就得找上门来。 只能慢慢来了。万瑶看着储藏室里堆成小山的空间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可以让赫维克以军队的名义申请物资配额,再悄悄转移到自己的空间扭;也可以利用雄虫身份参加各种慈善晚宴,那些贵族赠送的稀有矿石,完全可以作为储备资源。 正想着,赫维克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训练场上的汗水味。他看到满室的空间扭,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雄主是在准备储备物资?需要我让后勤部队帮忙运输吗?” “不用。” 万瑶摇头,指了指那些加密空间扭,“这些你帮我搬到地下三层,那里的能量屏蔽场能隔绝星网探测。” 赫维克点头应下,转身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星际农学院刚刚培育出一种耐辐射水稻,说是能在沙漠星种植,要不要……” “买。” 万瑶毫不犹豫,“让他们把种子样本和培育数据一起送来,我有用。” 看着赫维克离开的背影,万瑶走到窗边,望着庄园外的星空。 那里有穿梭的星舰留下的光轨,有空间站的信号灯闪烁,还有无数她叫不出名字的高科技造物在运行。 她轻轻抚摸着腰间的乾坤袋,又拍了拍口袋里的便携空间扭。不管是修仙世界的灵力,还是星际的黑科技,对她而言不过是工具。 只要循序渐进,这些空间扭迟早会被填满 —— 到那时,就算联邦的限制再多,她也能有足够的底气应对一切。 储藏室的智能灯随着她的离开逐渐熄灭,只留下那些空间扭的外壳,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像一群沉默的守护者,等待着被填满的那一天。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0章 虫族多雌16 庄园的前庭像是被打翻的星河,几株星际荧光花在碎金般的阳光下舒展着花瓣,淡紫色的光晕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将整片空气都染成了梦幻的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它们释放出的舒缓香气,甜而不腻,本该是让人沉醉的宁静,却总被破空而来的飞行器轰鸣声撕碎。 那些银灰色的悬浮艇像聒噪的金属甲虫,每天准时降落在庭院的停机坪上,雄保会的使者带着一群精心打扮的亚雌,像展示最新款奢侈品般,让他们在万瑶面前排开。 万瑶靠在庭院的悬浮躺椅上,椅面的温控系统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她指尖把玩着一枚鸽血红的能量晶石,晶石内部流转的光纹映在她眼底,却驱不散那层淡淡的烦躁。 雄保会使者脸上堆着的谄媚笑容,像涂了太厚的蜜糖,甜得发假:“殿下,这几位是刚从 Alpha 星系选来的亚雌,个个精通音律,尤其是那首《星尘谣》,据说能安抚雄主的精神力波动……” “不必了。” 万瑶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可捏着晶石的指尖却微微用力,让晶石边缘硌得掌心有些发疼。 她实在厌烦了这种日复一日的骚扰,就像一群甩不掉的苍蝇,总在耳边嗡嗡作响。 目光扫过今天带来的人选,最终定格在一对身形相似的亚雌身上 —— 他们站在人群里,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刻意展露自己,却莫名地吸引了视线,“就他们吧。” 使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早就听说这位万瑶殿下性子冷淡,最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今天能选到人,已是意外之喜。 被选中的是一对双胞胎亚雌。 两人都有着及腰的粉色长发,柔顺得像流动的霞光,披在肩头时,发尾那几缕自然的卷曲如同浪尖的涟漪。 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黑葡萄,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天生的妩媚。俏挺的鼻子下是饱满的樱唇,色泽如同刚成熟的樱桃,精致得如同星际工匠精心雕琢的瓷娃娃,让人见了就心生怜爱。 只是再细看,便能发现他们的不同。 哥哥夏光的眉眼更柔和些,眼角眉梢总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像午后晒足了太阳的猫,看似漫不经心,却能在不经意间勾走人的心神。 弟弟夏明的轮廓则更分明,笑起来时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格外惹眼,明艳得像突然炸开的星芒,让人挪不开视线。 两人站在一起,既有着血脉相连的相似,又各有各的风情,像两朵并蒂而生却又姿态迥异的星际玫瑰。 万瑶看着他们,目光在两人脸上短暂停留后,对身旁的赫维克道:“给他们升级身份,按雌侍算。” 她懒得应付雌奴那套繁琐的规矩,什么晨昏定省,什么伏地行礼,想想都觉得麻烦,索性一步到位,省得日后啰嗦。 赫维克点头应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他家雄主向来怕麻烦,能简化的流程绝不会多走一步。他上前一步,对那对双胞胎亚雌做了个手势:“随我来登记信息。” 夏光和夏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他们连忙屈膝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清脆如铃:“谢殿下。” 那声音里的恭敬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谄媚,也没有丝毫怠慢。 回到客厅,智能管家早已送上了盛在水晶盏里的营养液,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夏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不失得体的恭敬:“殿下,奴是夏光,擅长服装设计与珠宝搭配。” 他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粉色长发滑落肩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更添几分妩媚,“您日后的出行装扮,交给奴可以吗?” 夏明紧接着补充,声音比夏光多了几分活泼:“雄主,奴是夏明,在星际娱乐圈有些名气。” 他笑起来时,眼角的泪痣随着眼波流转,明艳得让人几乎移不开眼,“若殿下需要出席公开活动,奴可伴您左右,替您应对那些难缠的记者。” 万瑶挑了挑眉,没说话。 赫维克适时递上一份光脑报告,光屏在两人之间展开:“他们确实有实力。夏光的设计品牌‘流光’占据星际时尚圈三成市场,去年皇室晚宴的礼服半数出自他手。 夏明的粉丝量突破一百五十亿,连续三年蝉联星际最受欢迎艺人奖。”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只是虫皇也看中了他们,只因小雄子年幼才未下手。” 夏光的手指微微收紧,捏着衣角的力道泄露了他的紧张,心里却暗自腹诽:比起那个脾气暴躁、稍有不顺心就会迁怒旁人的小雄子,他们更愿追随万瑶殿下。 至少这位殿下看似冷淡,却从未有过虐待雌虫的传闻。 他们看向万瑶的眼神里,爱慕是没有丝毫作假的。毕竟万瑶是虫族公认的希望,是能打破现有格局的存在,跟着她,远比困在规矩森严、步步惊心的皇宫里有前途得多。 万瑶没再多问,挥挥手让他们自便。他知道虫族的雌虫从小接受的教育就与地球不同,那些所谓的羞耻心在他们字典里根本不存在。 尤其是亚雌,为了在等级森严的社会里生存下去,早就练就了一身伺候人的本事,懂得如何讨雄主欢心。 可万瑶对打压虐待毫无兴趣,他既不需要通过践踏他人来彰显自己的地位,也没心思应付那些争风吃醋的把戏。 这让夏光兄弟俩准备的诸多 “绝招”—— 比如故作柔弱、暗中排挤 —— 全没了用武之地。 连着几日,他们发现自己的体质根本满足不了万瑶的需求,比起他们这种身娇体软的亚雌,雄主显然更偏爱赫维克那类能承受折腾、行事果决的军雌。 深夜的卧室外,走廊的光影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夏光和夏明靠在冰冷的廊柱上,粉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样下去不行。” 夏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我们再这样无所作为,迟早会被殿下遗忘。” 夏明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要不…… 我们一起?”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星子,“我们体质弱,但我们可以一起服侍雄主,总有能让他满意的地方。” 夏光立刻点头,两兄弟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在这个以雄主为天的世界里,得不到雄主的关注,就意味着随时可能被抛弃,他们不能冒这个险。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1章 虫族多雌17 第二天晚上,万瑶处理完公务回到卧室,一进门就看到床边跪着两个身影。 夏光捧着一套银蓝色的星际礼服,衣料上绣着细碎的星芒图案,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 夏明则端着盛满营养液的水晶杯,淡金色的液体里漂浮着几片晨曦花蜜的花瓣。两人齐齐跪着,异口同声:“请殿下享用。” 万瑶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不必如此。” 他虽对虫族的等级制度早已习惯,可还是不习惯这样卑微到尘埃里的阵仗。 夏光却执意上前,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掠过万瑶的领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殿下试试这件礼服?采用星蚕丝混纺,能根据环境自动调节温度,明天的星际峰会正好适合穿。”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粉色长发不经意间扫过万瑶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奴为您穿上看看,好不好?” 夏明则趁机将营养液递到她唇边,声音软糯得像刚融化的蜜糖:“这是加了晨曦花蜜的特供款,对雄主的精神力有滋养作用,您今天忙了一天游戏,肯定累了。” 万瑶起初有些排斥,可架不住两人软硬兼施。 瞧瞧人家多会说话啊。‘忙’了一天的游戏! 夏光总能精准地搭配出最适合她的装扮,从星际峰会的军装改良款到私人晚宴的星空刺绣礼服,每一套都让她在各种场合里成为焦点,省去了她不少挑选衣物的功夫。 夏明则擅长调节气氛,无论多严肃的场合,有他在总能用几句俏皮话逗得众人发笑,化解不少尴尬的局面。 在床上,更让万瑶意外的是他们的 “放得开”。 夏光会借着酒意,红着眼尾解开礼服的银扣,用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肌肤,眼神里的魅惑直白而热烈。 夏明则会跪坐在地毯上,为她按摩酸痛的脚踝,嘴里说着些星际娱乐圈的趣闻,分散她的注意力。两人一唱一和,竟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找回了几分在地球时的惬意。 “殿下觉得舒服吗?” 夏光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眼底藏着一丝期待。 万瑶看着他们眼底毫不掩饰的期待,最终没有推开。 他不得不承认,这对双胞胎确实有本事,用最柔软的方式,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占据了他的注意力,也让这座冰冷的庄园多了几分人气。 赫维克站在门外,听着卧室内隐约传来的笑语声,也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他跟在万瑶身边许久,第一次见她如此放松,雄主高兴就好。而且他是真的需要休息了。 心理虽然有一点小失落,但更多是解脱。 真的,虽然雌虫有虫神的恩赐,有两套生·· 雌虫都有虫崽的小房子,虽然雌虫恢复能力惊人,但···他雄主体力好的有点不是虫了! 从此,庄园里总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万瑶坐在书房处理公务时,夏光会搬一把椅子坐在旁边,一边设计新的礼服,一边时不时抬头为她整理额前的碎发。 夏明则会对着光脑直播互动,偶尔插几句趣闻,逗得万瑶嘴角微扬。 闲暇时,三人会围坐在庭院的悬浮沙发上,夏光为万瑶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襟,夏明则讲着星际最新的趣闻,清脆的笑声洒满整个庄园,与荧光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温暖而惬意。 粉色的长发与银蓝色的礼服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 万瑶看着眼前这两个鲜活的身影,偶尔会觉得,在这个冰冷扭曲的星际世界里,有这样两个姿态柔软却心思通透的小可爱陪着,或许也不错。 赫维克见了也能放心的去军部了。 深夜的卧室内,智能壁灯调至最暗的暖光模式,只在地毯上投下一圈朦胧的光晕。 万瑶靠在床头,指尖划过光脑屏幕,上面正播放着赫维克指挥舰队作战的全息影像 —— 星舰主炮的蓝光撕裂黑暗,他穿着元帅制服站在指挥台前,声线冷硬地发布指令,肩章上的星徽在炮火中闪着寒光。 “雄主,该休息了。” 赫维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润水汽。 万瑶没有回头,只是抬了抬下巴:“过来。” 赫维克走到床边,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肌滑落,没入肌理分明的腹部。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万瑶一把拽进怀里。 “别说话。” 万瑶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带着明显的低哑:“看着这个宝贝。” 她将光脑转向两人中间,屏幕里的赫维克正下令发射离子炮,爆炸的火光映亮他坚毅的侧脸。 怀里的身躯瞬间绷紧,万瑶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嗯影像没问题。都是热血的战争场面。但看的人和地点就······ “雄主……” 赫维克感觉脸热的不行,这时候看着作战视频里的自己,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倒流。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缝里去才好。 万瑶却越看越兴奋。 “你看,” 她声音混着屏幕里的炮火声,“战场上的元帅多威风啊。” 他没说的是,现在还不是在我身下······ 虽然没说别的,但行动上有了更好的证明。 赫维克死死咬着下唇······ 直勾勾的盯着她的雄主,不肯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 可当万瑶的动作越来越,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喉间溢出难耐的··· “就是这样……” 万瑶盯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再FZ点宝贝。我喜欢。” 万瑶爱死了这样的赫维克了好嘛! 全息视频里,赫维克正徒手格斗解决偷袭的敌兵,拳拳到肉的撞击声透过光脑传来。 万瑶的动作也随之变得x狠,仿佛要将视频里那个英勇的指挥官彻底征服。 她爱极了这种反差 。越是端着的雌虫,征服的感觉越是让人xF。她喜欢赫维克这样壮实的男子。 当视频播放到舰队胜利返航,赫维克站在舰桥上接受欢呼时,万瑶突然放慢了······ 万瑶抚过他汗湿的短发,看着他眼角泛红的模样,低声笑了。 赫维克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 雄主···太过了,要克制。” “?” 万瑶掐住他的腰,强迫他看向自己。 万瑶:“不能这么说,宝贝,虫生那么长,我们的时间也很长。” 赫维克的喉结剧烈滚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作战视频带来的刺激还未褪去,身体里的Z栗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颤。 万瑶关掉光脑,房间瞬间陷入暧昧的黑暗。她将赫维克搂进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刚才还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元帅,此刻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乖乖窝在她颈窝喘息,睫毛扫过她的锁骨,带着让人酥麻的痒意。 “真乖。” 万瑶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发旋,手指顺着他的脊椎轻轻滑动,“刚才那个视频,明天发我一份。” 赫维克的身体一僵,有点羞耻:“雄主还要看?” “当然。” 万瑶很喜欢那种感觉。觉得赫维克在战场上和···战场上的影子都十分的带劲迷人。特别让人心动。 “看一次就S一次,比任何助x剂都管用。” 赫维克将脸埋进被子,感觉没脸见虫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2章 虫族多雌18 她能清晰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的肌肉,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种能让坚毅英勇的元帅露出窘迫模样的权力,让她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你说,” 万瑶突然认真起来,指尖描摹着他的唇线,“要是把你打包带走,星际会不会疯掉?” 赫维克猛地抬头,眼底闪过震惊:“雄主要离开?” “不。” 万瑶捏了捏他的耳垂,感受着那瞬间的滚烫,“不走,走的话,一定带你一起走。” 她低头吻住他的唇,将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堵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脑海里闪过穿越过的那些世界,遇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像赫维克这样,既让她痴迷于征服的快感,又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赫维克,赫维克~~~” 万瑶在他唇间低语,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赫维克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被汹涌的情绪淹没。 他反手抱住万瑶,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两人揉碎在一起:“雄主不管去哪都要带着赫维克!” 万瑶抚摸着他的脸:“好!” 她是十分乐意的。但······ 哎,算了。她是魔来着,说话不算话什么的,应该也没事。 再次看到作战视频里的铁血元帅,此刻在她怀里抖得像片落叶,却用尽全力回吻着他,仿佛要以此证明自己的归属。 万瑶看的整颗心都软的不行了。她真的想带走他。 强大、成熟、听话,忠诚,无可挑剔! 窗外的荧光花不知何时合拢了花瓣,卧室内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 万瑶抚摸着赫维克汗湿的后背,感受着他逐渐放松的肌肉。 她知道,这个男人早已不是简单的雌侍,而是她在这个冰冷星际里最滚烫的执念。 她想······· 万瑶的眼中闪现疯狂的执念。 却被灵府和火灵和万疆一同警告了。 他们是为了她好。这个万瑶知道。 她赶紧收心,默念起静心咒。 “睡吧。” 万瑶吻了吻他的额头,“明天还要处理军务。” 赫维克没有说话,只是往她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万瑶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怕一松手,这份突如其来的偏爱就会消失。 黑暗中,万瑶的嘴角始终扬着笑意。 她想,这样又能打又能抱的宝贝,可不是每个世界都能遇到的。 她喜欢坚毅英勇的他,窝在她怀里,乖乖巧巧的依赖模样。 那会让她忍不住的想对他亲亲抱抱贴贴。爱不释手。 她想,将他打包带走。 她发誓,赫维克是她经过这么多世界中,她最爱的一个。没有之一! 如果不能把灵魂带走的话,那就···跟小天道商量商量? 这样总行了吧? 果然,火灵和万疆都没有反对! 庄园的医疗室里,悬浮的无影灯散发着柔和却不失穿透力的白光,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墙壁是特制的生物陶瓷,能自动调节温度和湿度,此刻正稳定在最适合亚雌生产的 26c。海茵躺在触感温润的医疗舱内,舱体两侧伸出的营养管正为他输送着能量,浅棕色的卷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却带着期待的脸颊上。 “放松点,海茵。” 万瑶坐在医疗舱旁的悬浮椅上,指尖轻轻覆在他放在舱外的手背上,“有智能助产系统在,不会有事的。” 医疗舱的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绿色的生命体征曲线平稳起伏,旁边的培育舱已经预热完毕,舱内铺着一层泛着珍珠光泽的软垫 —— 那是用月光贝的分泌物特制的,据说能增强虫蛋的蛋壳强度。 海茵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用力回握住万瑶的手,声音带着生产的虚弱:“雄主…… 我没事……” 话没说完,一阵宫缩袭来,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其实这疼痛还行,即使他是亚雌也能忍受。他不是害怕生出,就是有点紧张,怕虫蛋出意外变成一个死蛋。 站在一旁的夏光连忙递上温凉的毛巾,粉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海茵哥,擦擦汗。” 夏明则紧张地盯着医疗舱的数据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明艳的脸上满是担忧。 突然,医疗舱发出一阵轻柔的提示音,屏幕上的曲线出现一个明显的峰值。智能医疗系统的电子音响起:“检测到卵体即将娩出,准备启动接产程序。” 医疗舱的前端缓缓展开一个弧形托板,托板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生物凝胶。随着海茵一声压抑的闷哼,一枚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泽的虫蛋顺着产道滑出,稳稳落在托板上。 蛋体大约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蛋壳上布满了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流动的星河,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生了!” 夏明惊喜地低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万瑶立刻凑上前,看着那枚温热的虫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蛋壳,感受到里面微弱的生命搏动,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柔软。 她转头看向医疗舱内的海茵,他已经累得闭上了眼睛,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辛苦你了。” 万瑶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智能系统自动将虫蛋转移到培育舱内,舱体瞬间封闭,开始维持恒定的温湿度。 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虫卵活力 98%,预计孵化周期 150 天。” 一个星时后,海茵已经能下床活动了。 这天午后,他坐在庭院的花架下,看着培育舱里的虫蛋,脸上是化不开的温柔。 万瑶走过来,顺势坐在他身边:“想什么呢?” “在计算崽崽什么时候能破壳。” 海茵笑着转头,眼底的光芒比阳光还要灿烂,“雄主,我决定了,不回巡视舰当军医了。” 万瑶并不意外,她早就看出海茵对军队的执念远没有对家庭的渴望深:“想好了?” “嗯。” 海茵重重点头,手指轻轻点着培育舱的外壁,“巡视舰出去一次就是好几年,我不想错过它破壳,更不想…… 回来的时候,雄主身边没了我的位置。” 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是很吃夏光和夏明的醋的。 万瑶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傻瓜,你的位置永远在。” 亚雌对战场本就没有雌虫那般执拗,对海茵来说,如今有了雄主和虫崽,安稳的生活才是最好的归宿。 他在军舰上待了十几年,该证明的价值早已证明,没必要再去受那份漂泊之苦。 而此时的军区指挥中心,赫维克正对着光脑上密密麻麻的名单头疼。 全息投影里,皇室、各大世家推荐的雌君人选资料滚动播放,个个家世显赫、能力出众。 “元帅,这是言家刚发来的资料,言家主的嫡孙,S 级精神力。” 副官将一份新的文件传输过来,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赫维克揉了揉眉心,将文件拖到 “备选” 文件夹里。自从万瑶把选雌君的权利交给她,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皇室、雄保会和那些大家族个个虎视眈眈,明里暗里的试探从未断过。 “这些资料整理好,下午给我。” 赫维克关掉全息投影,语气带着疲惫却依旧沉稳。 副官应声退下,心里却暗自咋舌 —— 把雌君的选择权交给一个雌侍,这真是闻所未闻。 但没人敢质疑,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赫维克在万瑶殿下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3章 虫族多雌19 那些之前眼红赫维克、暗地里嘲笑他 “一把年纪还做雌侍” 的,如今都乖乖闭了嘴。 甚至有虫私下议论,要是当初赫维克的资料出现在雌君名单里,恐怕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雌君了。 傍晚,赫维克回到庄园,一进门就看到万瑶正和夏光兄弟围着培育舱说话。 “雄主。” 赫维克走上前,身上的军装还带着军区的冷硬气息。 万瑶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还在筛选。” 赫维克的目光落在培育舱上,看着那枚金色的虫蛋,硬气的脸上柔和了几分,“虫蛋还好吗?” “好得很呢,” 夏明抢着回答,语气带着炫耀,“刚才智能系统说,它在里面动了一下!” 赫维克微微颔首,视线转向万瑶,带着一丝询问:“雄主,关于雌君人选……” “你看着办就好。” 万瑶打断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相信你。” 赫维克的心脏猛地一跳,看着万瑶坦然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知道,万瑶是想让他选一个不会改变现在家庭格局的。他的雄主是希望家里的氛围一直是和睦的。才会将事情交给他。他都明白。也是这么做的。 海茵端着刚温好的营养液走过来,看到赫维克,笑着递给他一杯:“元帅,辛苦了。” 赫维克接过杯子,与他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真诚的善意。 他感受着庄园里的温暖,下定了决心要维护好他和雄主的家,和家里的一切。 培育舱里的虫蛋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动静,蛋壳上的银色纹路亮了亮,仿佛在回应着这份安宁与期盼。 窗外的荧光花又开始散发淡淡的紫光,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元帅办公室的灯光彻夜未熄,全息投影在空气中投射出密密麻麻的光影,将赫维克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面前的光脑屏幕上,滚动着数不清的雌君候选人资料,每一份都详细记录着家世背景、精神力等级、个人履历,甚至还有从小到大的奖惩记录。 万瑶让他负责挑选雌君,赫维克是真的在很认真地对待这件事。他知道万瑶不是在搞什么狗血的试探,那份全然的信任像温暖的洋流,包裹着他的心脏。 雄主相信他的人品,也清楚他定会选一个品行端正的虫 —— 毕竟是要一起生活的,若是三观不合,整个庄园的氛围都会变得糟糕。 “筛选条件:剔除雄保会直系亲属,剔除皇室旁支……” 赫维克对着光脑下达指令,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跃。 屏幕上的名单瞬间缩减了三分之一,那些带着明显政治烙印的名字化作数据流消散。 虽然万瑶没有明说,但赫维克就是该死地 get 到了雄主的意思。 他太了解万瑶了,雄主最讨厌雄保会和皇室那些暗地里的小心思,是个把私人领域看得极重、不愿意旁人插手自己生活的性子。 “追加筛选:势力背景≤三星,独立作战能力≥S 级。” 赫维克的眼神冷冽如冰,他要选的不是一个只会依附家族的花瓶,而是有真本事的盟友。 这样一来,他和新的雌君联手,就能像两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雄主牢牢护在身后。 全息投影突然切换到一段监控录像 —— 那是他刚见到万瑶的那天,皇宫外的长廊笼罩在晨雾中,雄主站在石阶上,眉头紧蹙,眼底翻涌着怒火却又不得不强行压制。 只因皇家的人试图阻止他们见面,雄主明明气得指尖都在颤抖,却只能忍着脾气,拉起他的手转身离开,选择用退避来保全局面。 赫维克的指关节猛地攥紧,光脑外壳被捏出轻微的裂痕。 心口像是被塞进一团烧红的烙铁,满是愤懑与不甘。 他再也不想看见那样的雄主了 。 明明是高贵的S级殿下,却因为忌惮皇室就要收敛锋芒,将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 “继续筛选:增加皇室对立势力的家族。” 赫维克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屏幕上的名单再次缩减,只剩下寥寥十几个名字。 他想起那天自己跪在宫门外,透过雕花栏杆看到的景象 —— 万瑶看到他时,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想来若是那天他们没能见面,皇室会不会就要把雄主困在皇宫里,像圈养珍稀宠物般剥夺他的自由了? “滋滋 ——” 光脑因过载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赫维克眼中却陡然迸发出骇人的杀意,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结空气。 全息投影里的候选人资料突然乱码,那些试图通过联姻渗透进庄园的家族名字,在他的精神力冲击下化作碎片。 这种事情绝不能再发生!绝不能!!! 赫维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调出最后剩下的三份资料,都是些家世清白、能力出众的雌虫 —— 有在星际科研院任职的天才学者,有白手起家建立商业帝国的实业家,还有在边境立下赫赫战功的年轻将领。 “就这三个。” 赫维克将资料打包发送给万瑶,附加了长达五页的分析报告,从性格适配度到应急处理能力,事无巨细。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远处的军事基地传来晨练的号角声,赫维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动着对雄主的忠诚,也燃烧着守护的决心。 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会站在最前面,让他的雄主永远能像现在这样,活得自在而舒展。 光脑突然亮起,是万瑶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两个字:“你定。” 赫维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眼底的冰霜尽数融化。 他知道,他的雄主值得这份付出。他也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赫维克站在元帅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脑边缘。窗外的阳光刺眼,他却微微眯起了眼,脑海里闪过兰礼的资料影像。 最终,出于种种考量,他还是选定了兰家的下任继承人 —— 兰礼。 兰家掌控着十三星系的大型飞行器和快递生意,在星际商业版图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兰礼本人更是优秀得让人侧目,不过八十多岁,就已经坐上了主星法庭三大法官之一的位置,同时还是国会议长之一。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4章 虫族多雌20 赫维克的指尖在光脑上轻轻点了点,调出兰礼的全息影像。 影像中的虫长相俊美,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冰雪雕琢,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 “睚眦必报,手段狠辣,心机深沉……” 赫维克低声念着对兰礼的评价,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保证,兰礼的那些手段绝不会用在雄主身上。 毕竟,没有虫能逃开雄主的魅力。 想到万瑶,赫维克只觉得浑身滚烫,下面也一涨一涨的,整个人羞得脸都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他连忙晃了晃头,驱散这些旖旎的念头,专心处理手头的工作。 庄园的人工湖碧波荡漾,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湖底游动的彩色星际鱼。 湖中心的别墅是水陆两栖的设计,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屋顶覆盖着一层特殊的太阳能板,能为别墅提供充足的能源。 万瑶就在这人工湖别墅接待了兰礼。 此时,别墅正漂浮在湖面上,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水草清香。 兰礼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身姿挺拔。 他比赫维克偏瘦一些,却显得更加修长,尤其是那细腰,几乎一把就能环住,格外吸睛。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银白色的长发被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 “殿下,尝尝这星际特产的云雾茶。” 兰礼端起茶杯,动作优雅,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万瑶接过茶杯,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清新的茶香萦绕鼻尖。 “兰议长倒是有心了。” 她浅啜一口,目光落在兰礼身上。 兰礼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能为殿下效劳,是兰礼的荣幸。” 他说起话来条理清晰,从星际律法到商业动态,无所不知,而且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万瑶的喜恶,巧妙地将话题引到她感兴趣的方面。 万瑶心中暗笑,身为大法官和国会议长,玩法律和政治的虫,怎么可能真的像表面上这么端庄有礼、温和无害?但这种反差,却让他觉得很带劲。 将这样优秀、站在顶端的虫压在身下,那种掌控感实在让人上瘾。当然,为了不玩崩,也因为他没那么渣,在床下他还是会花些心思的。 更何况,他现在和兰礼还没结婚呢。 在虫族,雄虫只要一开始肯花心思,以后不折辱他们,就算是好雄主了,要求特别低。而要是能一直待他们如初,那就是顶顶好的、可遇不可求的顶级雄主了。 一个下午的相处转瞬即逝,兰礼变得主动起来。他看得出来,万瑶殿下对他有兴趣,但并不深厚,说白了,就是不是非他不可。 可经过简短的交谈,他已经对这位小殿下有了初步的认识。 他明确地知道,这是一个博学、阔达、胸怀宽广的殿下。这些词语明明跟雄虫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他却确确实实地在她身上看到了。这样优秀的殿下,他自然不甘心放弃。 尤其是他已经得到了赫维克元帅的认可,也感受到了雄虫的喜欢,要是这时候让雌君之位被别人夺走,那他兰礼简直可以去死一死了。 “殿下,” 兰礼往前倾了倾身,银白色的发丝滑落肩头,“我很喜欢这里的风景,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常来?” 万瑶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嘴角微扬:“只要兰议长愿意,随时都可以来。” 兰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多谢殿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别墅缓缓驶向岸边,万瑶和兰礼站在阳台上,身影被拉得很长。 兰礼看着万瑶的侧脸,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成为她身边不可或缺的存在。 庄园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姹紫嫣红的星际花卉,阳光透过透明的墙壁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智能管家正悄无声息地穿梭在角落,打理着屋内的一切。 万瑶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星际医疗期刊。 海茵则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培育舱的外壳,时不时抬头看看里面那枚泛着淡金色光泽的虫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海茵,” 万瑶突然开口,目光从期刊上移开,落在他身上,“你真打算以后就围着虫蛋转了?” 海茵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雄主,我…… 我就是想好好照顾虫崽。” 他心里其实还有些没说出口的想法,却又不敢轻易表露。 万瑶放下期刊,身体微微前倾她看着海茵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做军医吗?我觉得你可以自己开个私立医院。” 万瑶不喜欢废虫,也不会想将虫养废了。 海茵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浅棕色的卷发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雄主…… 您说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确实有不少资产,但自从跟了万瑶,那些资产就都交由雄主保管了。 他原本都做好了以后偷偷接些私活来养活虫崽的准备,却没想到雄主会主动提出让他开医院,还这么大方地支持他。 “我说,支持你开个私立医院。” 万瑶笑了笑,语气轻松,“你的医术不错,没必要就这么荒废了。 而且,自己当院长,时间也自由,既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能照顾虫蛋。” 海茵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他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万瑶的腰,哽咽着说:“谢谢雄主!谢谢您!” 他心里充满了感激,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亚雌了。 此时,赫维克和兰礼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赫维克穿着笔挺的军装,脸上还带着刚从军区回来的严肃,兰礼则一身银灰色西装,优雅从容。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嫉妒,反而都带着一丝自得和炫耀。 赫维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里暗道:看吧,这就是他的雄主,永远这么通情达理,这么优秀。 兰礼也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能这样支持自己的雌侍发展,不拘泥于世俗对亚雌的束缚,这样的雄主,值得他付出全部的心力去追随。 他们都得意于这样好的雄主是自己的,这种归属感和自豪感,让他们的心里充满了温暖。 万瑶拍了拍海茵的后背,示意他起来:“好了,别哭了。想开什么样的医院,需要什么帮助,都可以跟我说,也可以找赫维克和兰礼商量。” 海茵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嗯!谢谢雄主!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他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赫维克走上前,沉声说道:“雄主说得对,海茵你要是需要人手或者办理手续,随时可以找我。” 兰礼也温和地开口:“关于医院的运营和法律方面的问题,我也可以帮忙。” “谢谢。谢谢雌君和元帅。真的谢谢。” 海茵看着眼前的三位,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他知道,自己遇到了最好的雄主,也遇到了最好的家虫。 阳光透过窗户,将四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空气中弥漫着温馨和谐的气息。 万瑶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5章 虫族多雌21 星际游轮穿梭在五彩斑斓的星云之间,船身折射出的流光与远处恒星的光芒交相辉映,透过舷窗望去,仿佛置身于一幅流动的宇宙画卷。 万瑶和兰礼的蜜月就选在这艘最顶级的星际游轮上,舱房内铺着银灰色的星蚕丝地毯,墙壁能模拟出任意行星的晨昏景致,此刻正展现着水蓝星的落日余晖,暖橙色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得格外温馨。 海茵忙着照顾虫崽和筹备私立医院的事宜,整天穿梭在培育舱与虚拟医疗系统之间;赫维克则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军务中,军区的全息指挥屏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星图坐标。 趁着这难得的空闲,万瑶决定带兰礼好好度个蜜月 —— 毕竟兰礼是名正言顺的正夫,总该有段独属于他们的时光。 出发前,庄园的护卫队进行了一次整编。 如今家里有三批护卫:一批是皇家和雄保会筛选后,经赫维克最终敲定的;一批是赫维克亲手培养的退役军雌,个个都是他信得过的老部下;还有一批是兰礼带来的兰家精锐,忠诚度毋庸置疑。 万瑶本想只带兰家护卫队,可赫维克硬是塞过来一个上将。 “雄主,约翰森是我最得力的部下,有他在,我才能放心。” 赫维克的全息投影站在旁边,军装上的星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不是私心,S 级雄子本就该有这样的安保规格。” 兰礼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质袖扣,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早已泛起波澜。他自然明白赫维克的用意,可一想到蜜月途中要多这么个 “电灯泡”,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登上游轮的第一天,约翰森就给了兰礼一个 “下马威”。 这位上将生得如同钢铁浇筑的壮汉,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其中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鼓鼓囊囊的肌肉将黑色作战服撑得紧绷,站在那里就像一堵无法撼动的墙,浑身散发着 “不好惹” 的气场。 万瑶盯着约翰森看了半晌,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模样说是雌虫,怕是没虫信吧?这要是压下去…… 不会断吧? 嘶~~~ 她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眼神里的探究毫不掩饰。 兰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温和绅士表情瞬间皲裂。他轻轻拽了拽万瑶的衣袖,银白的长发滑落肩头,乌溜溜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活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雄主……” 万瑶回过神,见兰礼这副模样,连忙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划过他细腻的脸颊:“宝宝别生气,我就是没见过这样的雌虫,好奇而已。” 兰礼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声音带着刻意的嗔怪:“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 可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他眼底的暗色,看向约翰森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赫维克选的虫,品行应该没问题。 兰礼在心里盘算着,雄主真有兴趣,玩玩也无妨,但绝不能耽误他们的蜜月 —— 这可是雄主亲口说的,独属于他们的时光。谁都别想破坏! 他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约翰森,心里暗自腹诽:这丑模样,也就雄主会觉得新鲜,真要进了家门,怕是要拉低他们万家的整体颜值了。 接下来的几天,游轮停靠在一颗以粉色沙滩闻名的度假星。 细腻的沙粒像碾碎的珍珠,踩上去温凉柔软,远处的海水呈现出梦幻的蒂芙尼蓝,几只透明的翼鱼在水面上掠过,留下一圈圈涟漪。 沙滩边缘种着几株会发光的热带植物,傍晚时分便会绽放出紫色的花朵,将整片沙滩映照得如同幻境。 万瑶躺在遮阳伞下的银灰色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绣着星纹的薄毯。 兰礼坐在旁边的矮凳上,银白色的长发被一根珍珠发带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前,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眸愈发温柔。 他正低头为万瑶剥着星际特有的水晶果,指尖白皙修长,果皮裂开时发出清脆的 “咔嚓” 声,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像一块块凝固的月光。 约翰森则像尊门神似的站在不远处的礁石旁。 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肌肉鼓鼓的臂膀将衣服撑得紧绷,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其中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让本就威严的五官更添几分煞气。 他双手抱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与这片浪漫的景致格格不入。 “雄主,尝尝这个。” 兰礼将一小块果肉递到万瑶嘴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万瑶张口咬住果肉,舌尖尝到一丝清甜,顺势含住了他的指尖轻轻吮吸。 兰礼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泛起薄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抽回手,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 远处的约翰森突然抬手比了个防御手势,粗哑的嗓音打破了宁静:“左侧三百米有可疑飞行器,我去处理。”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着沙滩尽头走去,黑色的身影在粉色沙滩上格外扎眼。 兰礼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 倒是个尽职尽责的。 随即又转头看向万瑶,眼底的温柔能溢出来:“雄主,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玩?前面有片红树林,据说里面能看到荧光虾。” 他还是希望和雄主多逛逛,多留下些只属于他们的回忆。 万瑶笑着起身,伸手揽住他的细腰,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腰线的弧度:“正好,我听说这颗星球的海底餐厅也很有特色。过会儿可以去尝尝。”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让他忍不住轻轻捏了一把。 兰礼的身体微微一颤,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都听雄主的。” 三人登上透明的海底缆车,舱体缓缓下沉时,五彩斑斓的鱼群从身边游过,巨大的珊瑚礁像盛开的花朵,紫色的海草在水流中轻轻摇曳。 兰礼靠在万瑶肩头,银白色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看着窗外的景象,轻声说:“雄主,等回去了,我想在庄园里也建个海底观景台,晚上就能和雄主一起看鱼群睡觉了。” “好啊。” 万瑶捏了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都听你的。”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6章 虫族多雌22 兰礼的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眼角的余光瞥见约翰森依旧板着脸站在舱门旁,心里的不悦又淡了些 。 不管怎么说,有这尊杀神在,他们确实能安心享受二人世界。 只是…… 他悄悄往万瑶身边靠了靠,将那道碍眼的身影彻底挡在视线外,手臂缠得更紧了些。这个蜜月,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分走雄主的注意力。 缆车抵达海底餐厅时,悠扬的星际乐曲在水中传播,形成独特的共鸣。 餐厅中央有个巨大的水族箱,里面游着一条通体雪白的皇带鱼,长长的尾鳍像婚纱的裙摆。 万瑶和兰礼被引到靠窗的位置,约翰森则自觉地站在餐厅角落,像尊沉默的雕塑。 兰礼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银灰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敞,能看到精致的锁骨。他为万瑶倒上淡紫色的果酒,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雄主,尝尝这个,后劲很小的。” 万瑶挑眉,刚要举杯,却被他按住手腕。兰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倾身靠近,吻上他的唇。 果酒的清甜在两人唇间弥漫,他的舌尖轻轻撬开万瑶的牙关,带着一丝试探和缠绵。 万瑶顺势搂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兰礼喘着气靠在他肩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 “雄主……”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水润,“别在这里……” 万瑶低笑,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怕被看到?” 兰礼咬着唇点头,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指尖在他衬衫纽扣上轻轻打转:“只想给雄主看。” 这时,兰礼感受到万瑶的目光,举起酒杯示意:“雄主,咱喝酒吧,您尝尝,还不错哦~~~” “好。” 万瑶与他碰杯,水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深海之中,仿佛敲开了一段崭新的篇章。 窗外的鱼群突然躁动起来,围着水族箱转了一圈,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兰礼看着万瑶眼中的笑意,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段蜜月成为永恒的回忆。 晚餐结束时,窗外的深海已被墨色浸染,只有水族箱里的荧光珊瑚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将兰礼的侧脸映照得愈发柔和。 万瑶结了账,状似随意地将手搭在他的腰后,指尖隔着丝绸衬衫轻轻摩挲着那处细腻的肌肤。 “约翰森,你先回游轮。” 万瑶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约翰森的脚步声在餐厅门口顿了顿,粗哑的嗓音带着迟疑:“殿下,夜间海域不安全……” “有兰礼在。” 万瑶的语气不容置疑,指尖突然用力捏了捏兰礼的腰侧。 兰礼会意,立刻配合地扬起笑容:“约翰森上将放心,我会照顾好雄主的。” 他微微侧过身,故意将万瑶的手挡在身后,银白的发丝扫过万瑶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 约翰森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厚重的军靴踩在餐厅的水晶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直到那道黑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舱门外,兰礼才松了口气,转身扑进万瑶怀里。 “雄主,” 他仰头望着万瑶,眼底的狡黠还未褪去,“我们去海边走走吧?听说今晚有荧光潮汐。” 万瑶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顺势将人打横抱起:“不用走,我抱你去。” 兰礼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颈,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流动的月光。 万瑶抱着他走出海底餐厅,晚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粉色沙滩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珠光,远处的海浪正翻滚着莹绿色的泡沫,果然是荧光潮汐。 他将兰礼放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礁石被海水冲刷得光滑温润,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 兰礼刚想坐直身子,就被万瑶按住肩头压了回去,后背撞在礁石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银灰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上淡青色的血管。 “雄主……” 兰礼的呼吸骤然急促,双手抵在万瑶胸前,却没什么力气推开。其实就是不想推开。这可是雄主的宠爱啊。 万瑶俯身咬住他的唇,带着果酒余韵的清甜在齿间蔓延。他的手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划过兰礼绷紧的腰线,感受到那处肌肤因战栗而微微发烫。 兰礼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却舍不得用力,只能任由自己的衬衫被彻底扯开,银白的长发散乱在礁石上,像被揉碎的星子。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将那些细碎的喘息和低吟都吞没在潮声里。兰 礼的腿被万瑶圈在腰间,冰凉的礁石贴着后背,身前却是滚烫的体温,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浑身发软,只能依赖地勾着万瑶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怕吗?” 万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在他耳边轻轻厮磨。 兰礼摇摇头,又点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万瑶的锁骨上,温热的触感像火焰般灼烧着皮肤。“不…… 不怕……” 他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却主动抬起头,吻上了万瑶的唇角。 月光穿过云层,恰好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兰礼裸露的后背照得雪白,那些被礁石硌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万瑶突然放缓了动作,伸手将他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他湿润的睫毛:“回去?” 兰礼却收紧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眼神水润而执拗:“不…… 就在这里……” 他仰头吻住万瑶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过那处跳动的脉搏,“雄主的味道…… 很好闻……” 万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他重新俯下身,将兰礼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远处的荧光潮汐一波波涌来,莹绿色的泡沫漫过礁石的边缘,又缓缓退去,在沙滩上留下闪烁的痕迹,像为这场海边的缠绵铺就了一条星河。 不知过了多久,兰礼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万瑶将他裹进外套里抱在怀里。 他的银白长发沾了些沙子,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红肿,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却固执地睁着眼,看着万瑶的侧脸。 “雄主……” 他轻声唤道,声音哑得厉害。 “嗯?” 万瑶低头看他,眼底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温柔。 兰礼伸手抚上他的眉眼,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鼻梁:“真好……” 真好能这样抱着你,真好能拥有这样的夜晚。 万瑶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抱着他往游轮的方向走去。 沙滩上的荧光植物随着脚步亮起,在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光轨,像一条通往永恒的路。 回到游轮套房时,兰礼已经在怀里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呼吸均匀而绵长。万瑶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 窗外的星海璀璨如钻,万瑶靠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兰礼,突然觉得这场蜜月确实没白来。 他俯身,在兰礼的唇角又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晚安,我的宝贝。” 兰礼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7章 虫族多雌23 蜜月结束回到庄园,万瑶也算对兰礼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疼爱。 兰礼和赫维克截然不同,赫维克被疼爱后,就像只乖软任撸的大猫,会安静地窝在她怀里,用头蹭着她的手心,眼神温顺得能滴出水来。 而兰礼则是只傲娇的狐狸,每次事后总要万瑶哄着,用指尖勾着她的衣领撒娇,银白的长发扫过她的脖颈,痒得人心头发颤。 “雄主,你明天要去看虫蛋吗?” 兰礼趴在万瑶胸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好最新鲜的营养液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她胸口画着圈,眼神里满是算计。 万瑶捏了捏他的下巴:“怎么?嫉妒了?” 兰礼立刻扬起委屈的脸,银白色的睫毛湿漉漉的:“雄主心里要是有我,就该多陪陪我。” 他顺势往万瑶怀里钻了钻,“再说了,海茵有虫蛋陪着,赫维克有军务要忙,只有我……” “只有你最粘人。” 万瑶笑着打断他,却还是纵容地搂住他的腰,“那雄主努努力,也让我们聊聊宝贝生个虫蛋出来。” 兰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偷到糖的孩子,连忙在她唇上亲了又亲:“真的吗?谢谢雄主!我就知道雄主最疼我了!” 他趁机得寸进尺,“那明天我们去看新上映的全息电影好不好?” 万瑶无奈摇头,这只狐狸总是这样,得寸进尺地要她许下一个又一个承诺,把她的时间占得满满当当。 不过兰礼的心思再明显,也懂得把握分寸。 他知道万瑶心软,便把海茵和虫蛋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早上都会亲自送去温热的营养液,还让人给培育舱安装了最新的恒温系统。 海茵开医院遇到难题,他二话不说就动用兰家的关系,弄来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兰礼哥,真是太谢谢你了。” 海茵看着新运来的仪器,感激地说。 兰礼温和地笑了笑:“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安心照顾虫蛋就好,医院的事有我呢。”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海茵越是省心,就越不会占用雄主的时间。 他对夏光兄弟也格外关照,不仅扶持夏光的品牌打入星际市场,还为夏明争取到了好几个大制作的一号角色。 庄园里的虫都喜欢他,觉得他温柔体贴,只有万瑶在某天晚上发现,身边能说上话的虫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兰礼时,才恍然明白他的伎俩。 可她实在生不起气来。兰礼的占有欲和别人不同,他从不用强制手段,只是默默处理好所有事情,让她能专心陪着自己。 就像当初她只是多看了约翰森两眼,随口说了句 “那壮汉看着挺带劲”,没过几天,兰礼就笑着说:“雄主,约翰森犯了点错,按规矩该罚做雌奴,不如就……”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亲自去找约翰森。 约翰森正站在训练场上操练,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脸上的疤痕更添几分煞气。听到万瑶的来意,他猛地愣住,黝黑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实他早就对万瑶动了心,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只能把心思藏在心底,做个尽职尽责的护卫。每次守在门外,听到屋里兰礼毫不掩饰的声音,他都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后背的虫翼差点控制不住要展开。 “殿下……” 约翰森的声音粗哑得厉害,“我……” 万瑶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要是不愿意……” “愿意!” 约翰森立刻打断她,眼睛瞪得溜圆,生怕她反悔,“我愿意!” 说着,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万瑶扑倒在草地上。 “殿下,我早就想了……” 他的话直白又骚气,听得万瑶都有些不好意思。可看着他那壮硕的身材,想到自己还没试过这种类型,便索性闭上眼。 “殿下,殿下,我爱您。最爱您了。求您了,收了我吧。 约翰森愿为殿下付出生命,我的殿下~~~” 约翰森哪还控制得住,他早就想万瑶了。想的心脏疼。他像头失控的猛兽,动作又急又猛。 粗犷的军雌,在任何方面都不甘示弱。即使兰礼此刻不在,可他还是记得他无声的示威······ 军雌炫耀是的喊叫声大得恨不得让整个庄园都听见。 野外。壮汉。听话。放得开。 万瑶起初还觉得挺带劲······ 可看到他那副满足的得瑟样,顿时来了气。 “怎么?这就够了?” 万瑶挑眉,故意刺激他。 约翰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殿下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细皮嫩肉的强?” 万瑶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按在身下:“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服气!” 接下来的五天,万瑶把从星际商城买来的好东西都‘送给了’约翰森。 还时不时给自己注射恢复剂补充体力。 约翰森从一开始的嚣张,到后来的求饶,再到最后又哭又笑,嘴里胡乱喊着:“赫维克你个混蛋!竟然瞒着我殿下这么厉害! 呜~要死了~~~ 赫维克,你吃的也太好吧!” 彻底没了平日里的威严。 万瑶看着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又气又笑。 这哪里还是那个威严的上将,分明就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雌虫。 五天后,约翰森被万瑶从床上拖下来时,腿都在打颤。他看万瑶的眼神充满了委屈和痴缠,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大型犬。可当他在走廊里遇到兰礼时,还是强撑着直起腰,丢给他一个得瑟的眼神。 兰礼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可奈何。更让他气不过的是,没过多久,约翰森竟然怀上了蛋。 在万里庄园,他们的家,兰礼最看不上的就是约翰森。但偏偏他最争气。就一次就怀蛋了。 “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兰礼看着孕检报告,咬牙切齿地说。 万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小气。” 她看着窗外,庄园里的荧光花又开了,粉色的花瓣在风中摇曳,像极了那天在度假星的沙滩。或许这样热热闹闹的才像个家吧,万瑶心里想。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8章 虫族多雌24 庄园的清晨总是带着淡淡的花香,智能窗帘缓缓打开,金色的阳光洒满客厅,将地板上的星纹地毯照得熠熠生辉。 万瑶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旁边的兰礼还在熟睡,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摊融化的月光。 “雄主醒了?” 赫维克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笔挺的军装,显然是刚从军区回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营养液,“今天的是加了晨曦草的,对精神力有好处。” 万瑶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感受着暖流顺着喉咙滑下:“早啊,赫维克。今天没什么事吧?” 赫维克摇了摇头:“都安排好了,雄主放心。” 他看着万瑶,眼底带着一丝温柔,“不过雄保会的人昨天又来问了,说要不要再选几位雌虫……” “告诉他们不用了。” 万瑶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家里有你们六个就够了。” 赫维克应了声 “是”,心里却松了口气。 如今万瑶身边有他、兰礼和约翰森三个高等级有能力的军雌,赫维克是 3S 级元帅,兰礼背后有兰家势力且自身能力出众,约翰森也是经验丰富的上将,有他们在,那些想拿 “为了种族延续” 之类的大义来督促万瑶再娶雌虫的人,自然不敢再多言。 万瑶的日子渐渐悠闲了下来。 上午,她会坐在庭院的凉亭里,看着赫维克训练护卫队。 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护卫们在草坪上列队操练,动作整齐划一,赫维克站在队伍前,声音洪亮地发号施令,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赫维克,休息会儿吧。” 万瑶挥了挥手,让智能管家递上一杯冰镇的果汁。 赫维克走过来,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谢雄主。” 他在万瑶身边坐下,看着远处的训练场,“这些护卫都是精挑细选的,以后庄园的安全就交给他们了。” 万瑶笑着点头,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辛苦你了。” 中午,兰礼总会变着花样地准备午餐。 今天是星际特有的烤翼鱼,鱼肉鲜嫩多汁,配上酸甜的果酱,味道十分美妙。 约翰森则坐在旁边,笨拙地学着用刀叉,古铜色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 他以前在军队里都是直接用手抓的。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兰礼看着约翰森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眼底却没有丝毫恶意。 约翰森瞪了他一眼,嘴里塞满了鱼肉,含糊不清地说:“你懂什么,这叫豪爽!” 万瑶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海茵抱着刚孵化不久的小虫崽走过来,小家伙穿着一身蓝色的连体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雄主,您看他多可爱。” 海茵笑着说,眼底满是温柔。 万瑶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虫崽的脸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真可爱,我们的崽崽当然可爱了。” 下午,万瑶会陪着夏光设计新的服装。 夏光的工作室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有闪烁着星光的星蚕丝,有带着花纹的兽皮,还有柔软的绒毛织物。 夏光拿着画笔,在设计图上勾勒着线条,粉色的长发被一根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雄主,您觉得这件怎么样?” 夏光举起设计图,上面是一件银灰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星纹。 万瑶看着设计图,点了点头:“不错,挺好看的。” 他伸手拿起一块紫色的布料,“用这个做内衬怎么样?会更显气质。” 夏光眼睛一亮:“雄主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连忙在设计图上修改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夏明则会在一旁给他们讲拍戏时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他最近刚拍完一部全息电影,饰演一个英勇的战士,票房十分火爆。 “雄主,等电影上映了,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夏明眨着眼睛,期待地说。 万瑶笑着答应:“好啊。” 傍晚,约翰森会拉着万瑶去庄园的后山打猎。 后山有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面生活着各种星际动物。约翰森拿着一把能量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雄主,小心点,前面有动静。” 约翰森压低声音,将万瑶护在身后。 万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没事。” 她看着约翰森紧张的样子,心里觉得暖暖的。 不一会儿,一只长着翅膀的野兔从树林里窜了出来,约翰森眼疾手快,扣动扳机,能量束精准地击中了野兔的翅膀。 “太好了!晚上有烤野兔吃了!” 约翰森兴奋地跑过去,捡起猎物,像个孩子一样欢呼雀跃。 万瑶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夕阳的余晖洒在森林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宁静的气息。 回到庄园时,兰礼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有烤野兔、炖翼鱼、还有各种新鲜的星际蔬菜。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万瑶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满足。有赫维克的稳重可靠,兰礼的温柔体贴,约翰森的勇猛忠诚,还有海茵和夏光兄弟的陪伴,这样悠闲而温馨的生活,正是她一直想要的。 “来,干杯!” 万瑶举起酒杯,眼底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干杯!” 大家纷纷举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像一首快乐的歌谣。 窗外的夜空布满了星星,像一颗颗钻石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庄园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将这片土地映照得如同仙境。 赫维克递交休假申请的那天,军区上下都透着股不可思议的骚动。3S 级元帅主动要求连休半个月,这在联邦军史里还是头一遭。 当他穿着便装走出军区大门,看到停在路边的星舰时,脚步顿了顿 —— 银灰色的舰身泛着冷光,舷梯旁站着的万瑶正冲他笑,指尖转着一枚能量钥匙。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9章 虫族多雌25 星舰的登舰口泛着冷白的光,万瑶踩着黑色长靴走过来时,周身仿佛裹着一层细碎的星光。 他今日穿了件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腰腹被同色腰带收得纤细,却丝毫不显单薄 。 毕竟是经历过多个世界的任务者,身形挺拔修长,一举一动都透着慵懒的美艳。 见赫维克还站在原地发愣,她走上前,指尖自然地勾住对方的胳膊,声音带着笑意:“愣着干什么?你的专属蜜月,可不能迟到。” 虽说是补给赫维克的蜜月。其实就是万瑶想他了。在庄园里,勾搭人的小妖精太多了。加上赫维克很忙,他已经很久没吃巧克力豆了。 赫维克瞬间回神,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军装,肩宽能将万瑶整个人半圈住,古铜色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手臂肌肉线条紧实,一看就是常年征战练就的健壮体魄。 此刻他喉结滚动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他早就听兰礼眉飞色舞地讲过蜜月有多浪漫了,却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待遇。 星舰缓缓升空,窗外的主星逐渐缩小成一颗蓝色的光点。赫维克正看得入神,突然被万瑶按在舷窗上。 对方的手掌抵在他身后的玻璃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瓣,下一秒,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就落了下来。 “雄主……” 赫维克的手下意识抵在万瑶胸前,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军装布料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却没敢真的推开。 万瑶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指尖划过他军装领口的镀金纽扣,声音低沉又蛊惑:“这半个月,你不是元帅,只是我的爱虫。” 她指尖稍用力,扯开了对方的领带,看着那截古铜色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还记得在度假星答应我的事吗?” 赫维克的呼吸骤然急促。他当然记得。 那天在粉色沙滩上,他被万瑶缠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却还是红着脸点头应下了那个要求:要个属于他们的虫蛋。 当然,也没有雌虫会拒绝雄虫这样的要求的。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恩赐。 星舰最终降落在一颗被极光笼罩的星球。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没过脚踝的皑皑白雪,冰蓝色的极光在天幕上缓缓流淌,像被风吹动的丝绸。 万瑶订的冰屋别墅通体由透明冰砖建成,柔软的羊毛地毯铺满地面,躺在中央的大床上,抬眼就能看见窗外舞动的极光。 “宝贝,来吗?” 万瑶裹着厚厚的白色毛毯,伸手把赫维克拉进怀里。 对方今天换了件米白色羊绒衫,肩宽腰窄的线条被勾勒得愈发明显,古铜色的手腕从袖口露出来,指节分明,和万瑶白皙的手交叠在一起,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赫维克摇摇头,反手把万瑶圈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雄主,我想和雄主再靠一会儿。我们晚点再来好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冰雪带来的凉意,又或许是怀里人的温度太过灼热。 他不明白,为什么雄主总会觉得他会冷,会疼,会和小虫崽一样需要关怀。但他真的很喜欢,所以在雄主面前,他也很乐意装柔弱。只要雄主喜欢他都可以。 万瑶:“好吧。那就等一会。” 果然,等了也就十分钟······· 万瑶低头,吻落在他的唇角。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时,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 —— 是他惯用的牙膏味道,干净又清爽。她的手顺着羊绒衫下摆轻轻探进去,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腰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别紧张。” 万瑶的吻缓缓下移,落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串浅红色的印记,像雪地里开了朵小玫瑰,“我们有半个月的时间,我答应你了,咱们慢慢来。” 赫维克的回应带着军人特有的隐忍。即使呼吸已经乱了,他也只是用手臂更紧地圈住万瑶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细碎的喘息落在她的肌肤上。 直到万瑶的唇落在他卡卡卡卡·······, 他才没忍住闷哼出声,后背不自觉地抵在冰凉的冰墙上,身前却是滚烫的体温,一冷一热的反差让他浑身发麻。 窗外的极光变幻着形状,从冰蓝渐变成淡紫,冰屋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赫维克的羊绒衫被随手扔在地毯上,军绿色长裤松垮地挂在腰间,露出的大腿线条紧实,淡青色的血管在古铜色肌肤下若隐若现。 万瑶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 明明是能统领千军万马的元帅,此刻却像只被驯服的猛兽,连反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顺从。 “看着我。” 万瑶伸出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赫维克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却还是乖乖地睁着眼。他的瞳孔是深褐色的,此刻映着极光的碎光,像盛了片小小的星空。 万瑶看着他这副失控又顺从的模样,忍不住用指腹擦了擦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放得更柔:“不是想要虫蛋吗?我们得好好‘努力’才行。” 赫维克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额头抵着万瑶的肩窝,任由自己彻底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冰屋的智能温控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试图将温度降下来,却挡不住两人交缠的体温,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把星舰开到了各种奇趣的星球。 首站是赛洛斯星的荧光花丛林。 这里的树木高达数十米,粗壮的枝干上垂落着淡紫色的气根,像少女垂落的发丝;地面铺满柔软的苔藓,踩上去陷下浅浅的坑,又很快回弹,像陷进蓬松的云朵里。 成片的荧光花绽放在林间,风一吹,细碎的荧光花粉簌簌落下,在空中织成流动的光雾,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带着微光的吻。 万瑶穿着酒红色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锁骨凹陷处还沾了点荧光花粉,在暖光下泛着淡蓝微光。 黑色皮裤紧紧裹着腰腹,将纤细却紧实的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转身时衣料贴在臀部,又透着几分慵懒的美艳。 他指尖勾着赫维克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腕间的皮肤,带着刻意的慢,一步步将人引到最大的那朵荧光花前 —— 这朵花的花瓣几乎能躺下两个人,粉得像要溢出水来。 不等赫维克反应,万瑶的手已经按在他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人稳稳按在花瓣上。 花瓣受了力,微微向下凹陷,又弹起,带着柔软的包裹感。 “雄主……” 赫维克下意识撑起身,古铜色的手臂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像被精心雕刻过,连小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军装外套早被扔在一旁,白色内搭紧贴着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能看到胸肌的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0章 虫族多雌26 他肩宽腿长,常年征战练出的健壮身材,此刻陷在柔软的粉花瓣里,反差得惊人 —— 古铜色皮肤沾了荧光花粉,像撒了把碎钻,连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都泛着微光,偏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万瑶俯身,膝盖缓缓抵在他双腿之间,没有完全贴近,却留着若有似无的距离,让赫维克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的手掌顺着赫维克的腰侧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对方腰腹的肌肉,从紧绷到微微放松,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地传回来。 “慌什么?” 他的唇瓣离赫维克的耳尖只有半寸,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泛红的皮肤,带着雪松清香,“不是在度假星说过,想试试在花海里…… 做点不一样的?” 赫维克的呼吸骤然急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指尖下意识攥紧花瓣,将柔软的花瓣捏出深深的褶皱,花粉簌簌落在手背上。他看着万瑶近在咫尺的脸 —— 对方眼尾上挑,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酒红色发丝垂落在他脸颊,痒得他心尖发颤。 当万瑶的吻快要落在他锁骨上时,他突然偏头躲开,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沙哑:“雄主,这里…… 太亮了。” 万瑶却没停,吻轻轻落在他错开的肩头,舌尖轻轻舔过他皮肤下的血管,看着赫维克的身体瞬间绷紧。“亮才好,” 他的手顺着赫维克的胸膛向上,指尖划过对方的领口,“能看清你每一点反应。” 赫维克的喘息混着花瓣被压出的细微颤动声,在静谧的丛林里格外清晰,连远处的虫鸣都像是被这暧昧的气息盖过了。 离开赛洛斯星,他们又去了阿尔法太空站。这里处于零重力状态,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星海,细碎的星辰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偶尔有流星拖着长尾划过,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美得让人窒息。 万瑶解开衬衫袖口,将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手腕处还戴着条细银链,在零重力下轻轻浮动;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却在触碰赫维克时格外轻柔。 他伸手勾住对方的脖颈,身体微微前倾,唇瓣离赫维克的唇只有一指距离,却突然停住 —— 不是不想亲,是故意逗他。 赫维克的呼吸顿了顿,主动往前凑了凑,想贴上那抹柔软,万瑶却笑着往后退了退,在零重力下缓缓漂浮起来。 “急什么?” 他的手顺着赫维克的后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他腰间的肌肉线条,感受着对方因期待而绷紧的身体,“太空里的时间,多得是。” 直到赫维克的耳尖再次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急切,万瑶才重新靠近,唇瓣精准地贴上他的。 零重力下,两人的身体缓缓漂浮着,黑色与白色的发丝在空中缠绕,像缠绵的藤蔓。万瑶的手轻轻捏着赫维克的腰侧,带着刻意的轻挠,惹得对方闷哼一声,手臂瞬间收紧,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 古铜色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万瑶纤细的腰肢,带着怕他再 “逃跑” 的紧。 赫维克的吻带着军人特有的克制,却又在万瑶舌尖探入时,彻底破了功,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胸口紧紧贴着对方的,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最后一站是火山温泉星。这里的温泉依山而建,黑色的火山岩围成天然的泡池,滚烫的泉水泛着淡淡的硫磺气息,蒸汽袅袅升起,将周围的景色晕染得模糊,像蒙上了层薄纱。 远处的活火山偶尔喷发出红色岩浆,在夜空中划出绚丽的弧线,滚烫的红光落在泡池里,与暖黄的灯光相映成趣,连水汽都变得温热。 赫维克趴在池边的黑色岩石上,军绿色长裤被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线条顺着脚踝延伸,古铜色皮肤在温泉水汽里泛着莹润的光泽,连腿上的细小疤痕都显得温柔。 他侧着头,看着万瑶缓步走进泡池 —— 对方的酒红色衬衫被泉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从后背能看到脊椎的弧度,腰腹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美艳中透着致命的诱惑,偏偏脚步慢得像在故意勾人。 “过来。” 万瑶朝他伸出手,指尖沾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光,连指缝里都带着水汽的暖。 赫维克顺从地挪过去,膝盖刚碰到池边的水,就被万瑶伸手揽住腰,带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泉水没过两人腰线,万瑶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腹轻轻摩挲,带着刻意的慢,感受着对方身体从僵硬到微微放松的转变。 “放松点,” 他的吻落在赫维克的发顶,声音带着水汽的慵懒,指尖却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这里只有我们,没人会来打扰。” 赫维克的身体颤了颤,后背更紧地靠在万瑶胸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让他莫名安心。 他侧过头,看着蒸汽里万瑶模糊的侧脸 —— 对方眼睫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专注地看着他的小腹,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让人心颤的痒。 “雄主……” 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水汽的沙哑,指尖轻轻抓住万瑶的手腕,却没推开,只是轻轻攥着,“这样的日子,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美梦。” 万瑶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带着笑意:“不是梦,是我们的日子。” 他的手顺着赫维克的小腹缓缓上移,停在他的胸口,感受着对方因这句话而加速的心跳,“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 温泉的水汽氤氲着,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暖光里,远处火山的岩浆仍在喷发,滚烫的红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却衬得此刻的相拥格外安稳 。 休假的第十天早上,赫维克在万瑶怀里醒来时,突然一阵反胃。他捂着嘴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前吐得昏天暗地,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扶着墙壁站稳,脸色苍白得厉害。 万瑶跟着进来,递上一杯温水,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怎么了?不舒服?” 赫维克接过水杯,漱了漱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不知道…… 可能是昨天吃的浆果不新鲜。” 可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反胃的感觉越来越频繁。直到某天晚上,他在星舰的医疗舱做常规检查,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淡蓝色的字:“检测到虫卵活性,孕育周期预计 8 天。”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1章 虫族多雌27 赫维克彻底愣住了,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还平坦的小腹。这里面,真的有了他和雄主的孩子? 万瑶凑过来看屏幕,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 她的指尖划过他黑色的短发,触感柔软又坚硬,像他的人一样。“看来我们的努力没白费。” 赫维克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他扑进万瑶怀里,紧紧地抱着她,肩膀微微颤抖。这辈子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指挥过无数场战役,哪怕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也从没掉过眼泪,可此刻,却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雄主……”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谢谢你……” 万瑶拍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胸腔里压抑的喜悦,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该谢的是我们自己。”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回去就把婴儿房再扩建一间,还要给小家伙准备最舒服的摇篮,好不好?” 赫维克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万瑶的颈窝,眼泪打湿了她的衬衫领口。窗外的星河流淌着,泛着淡淡的银光,星舰在宇宙中缓缓航行,像一艘载着幸福的小船,驶向他们温暖的家。 休假结束回到庄园那天,赫维克特意穿了件宽松的深灰色外套,走路时下意识地护着小腹。兰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神顿了顿,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语气带着调侃:“恭喜元帅,终于要当‘雌父’了哦。” 赫维克难得地没有反驳他的调侃,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耳尖还带着未褪的粉色。万瑶走过来,自然地揽住他的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腹,对着兰礼笑道:“以后家里又要多一个小家伙了,你可得多帮着照看。” 兰礼笑着应下,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划过一丝嫉妒。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谁都没发觉。他知道雄主喜欢‘合家欢’,所以即使演,他也要演出来。只要雄主高兴就好。 阳光透过庄园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又明亮。赫维克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万瑶,突然觉得,比起在战场上赢得的所有荣耀,这样平淡又温暖的幸福,才更值得他珍惜一辈子。 赫维克怀孕后,庄园的节奏仿佛都慢了半拍。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万瑶就会被身边轻微的动静吵醒 —— 赫维克正小心翼翼地起身,想悄悄去准备早餐,却总被她抓个正着。 “躺着。” 万瑶伸手将他拽回怀里,掌心贴在他还未显怀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那里细微的温度,“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多休息,不准乱跑。” 赫维克的耳尖泛起微红,顺从地靠在她肩头,声音带着点委屈:“可是军区还有事…… 兰礼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的雄主啊,总当他是什么柔弱的虫。要知道军雌体格强壮,怀着蛋上战场都没事。可雄主愿意关心他,他自然是巴不得的了。也乐意被雄主宠着。装也能装出几分娇弱的。虽然不太成功,但是雄主喜欢就好。 “有兰礼盯着,出不了事。” 万瑶捏了捏他的腰侧,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 —— 即使怀了孕,他的身材依旧健壮,只是多了几分柔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肚子里的小家伙,其他的都不用管。” 赫维克不再说话,只是往她怀里钻了钻,古铜色的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角淡淡的细纹和唇边不自觉扬起的笑意。曾经那个在战场上铁血冷硬的元帅,此刻浑身都透着柔和的人夫感,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温柔。 万瑶低头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心里满是暖意。有一个人,愿意为你卸下所有铠甲,陪你看遍星际的风景,还愿意和你一起,期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真的很让人心动。 早餐时,智能餐桌会自动为赫维克端上温好的营养液,里面加了星际特有的安胎草。 万瑶总是亲自喂他喝,指尖划过他的唇角时,总能看到他喉头滚动的羞涩。 其实雌虫的身体强的可怕,怀着蛋上战场都没问题。就是面对雄虫的关心,没有雌虫能拒绝的了。 “雄主,我自己来就好。” 赫维克的声音低哑,却没推开她的手。 万瑶笑着挑眉:“怎么?怀了孕就不乖了?” 她故意把勺子递到他唇边,看着他红着脸张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午后的庭院里,赫维克坐在摇椅上晒太阳,万瑶会揽着他陪着他。耐心又贴心。 “累不累?” 万瑶抬头问,鼻尖蹭过他的膝盖。 赫维克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雄主,我是军雌,不累的。” 他伸手抚摸着万瑶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他这辈子就没遇上过拿他当娇娇的虫。更何况那虫还是他的雄主了。让赫维克整颗心都被感动的乌泱泱往外冒着幸福的泡泡。 这样的暧昧日常,在赫维克怀孕的日子里随处可见。 兰礼看在眼里,心里既有羡慕,又有些不服气 。 凭什么赫维克这么快就能有蛋,凭什么他就能这么轻易得到雄主全部的关注? 但他也是个聪明虫,知道吃醋可以,但不能动歪心思。因为雄主喜欢一家虫相亲相爱。他演也要演到底。 时间在温馨的期待中流逝,终于到了赫维克生产的日子。 医疗舱里的指示灯闪烁着柔和的绿光,万瑶守在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赫维克咬着牙,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始终没哼一声 。军人的隐忍刻在了骨子里。 “出来了!” 智能医疗系统的电子音响起,一枚泛着暗金色光泽的虫蛋缓缓滑入保温舱。 万瑶凑上前,看着那枚比普通虫蛋稍大的卵,蛋壳上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像极了赫维克肩章上的星徽。 最让她惊喜的是,医疗舱同步显示的信息里,清晰地标注着 —— 雄虫蛋。 “是雄虫蛋!” 万瑶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低头在赫维克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宝贝,你可真棒。” 赫维克虚弱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疲惫,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喜悦:“雄主…… 我们的孩子……” 消息很快传遍了庄园,大家都涌到医疗室外,想要看看这枚珍贵的雄虫蛋。 海茵抱着自己的小虫崽,看着保温舱里的暗金色虫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真好,雄主有小雄虫崽了。” 夏光和夏明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夏光立刻表示要给小雄主设计最华丽的襁褓,夏明则说要带他去看演戏 。 虽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约翰森站在一旁,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憨厚的笑容:“真好,我们万家也有小雄虫了呐!” 兰礼看着那枚雄虫蛋,心里的羡慕嫉妒几乎要藏不住。他走上前,强装镇定地说:“恭喜元帅,贺喜元帅。” 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 。 为什么第一个生出雄虫蛋的不是自己? 万瑶看出了兰礼的心思,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羡慕,只要你努力,以后也会有的。” 兰礼的眼睛亮了亮,可想到雄虫蛋的珍贵稀少程度,随即又黯淡下去 。 他哪有赫维克那么好的运气?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脸上挤出笑容:“借雄主吉言。”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72章 虫族多雌28 保温舱里的雄虫蛋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热闹,蛋壳上的纹路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大家的喜爱。万瑶看着这枚承载着希望的虫蛋,又看了看身边虚弱却满足的赫维克,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庄园里的日子,因为这枚雄虫蛋的到来,变得更加热闹而温馨。每个人都期待着他的孵化,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给庄园带来更多的欢乐。 而兰礼,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超过赫维克,早日为雄主生下属于他们的雄虫蛋。 只是,看着万瑶每天围着赫维克和那枚雄虫蛋转,兰礼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意。他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偶尔上前搭把手,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才能重新夺回雄主的注意力。 但无论如何,这枚雄虫蛋的到来,给庄园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喜悦,也让这个大家庭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赫维克生下雄虫蛋后,兰礼的嫉妒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长。看着万瑶每天围着那枚暗金色的虫蛋打转,连看赫维克的眼神都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终于按捺不住,递交了议会和法庭的长假申请。 “雄主,我最近有些累,想休息一阵子。” 兰礼靠在万瑶肩头,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银白色的长发扫过她的脖颈,“你能陪陪我吗?” 万瑶正在查看雄虫蛋的监测数据,闻言侧过头:“怎么突然想休假了?” 兰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却装作委屈的样子:“每天处理那些公务,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伸手抚上万瑶的脸颊,指尖微凉,“我也想和雄主过几天二人世界,就像赫维克元帅那样。”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期盼,没多想便答应了。他哪里知道,兰礼早就为这场 “二人世界” 做好了万全准备。 休假第一天,兰礼就把卧室重新布置了一番。智能窗帘换成了能模拟星空的款式,天花板上缀满了闪烁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情欲香气 —— 那是兰家特制的费洛蒙香氛,据说能极大提升受孕几率。 他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淡粉色的茱萸。 万瑶刚走进卧室,就被他按在门板上吻住。 “雄主… 兰礼的吻带着香氛的甜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我也想要个虫蛋,和雄主的虫蛋。” 万瑶被他吻得有些发晕,指尖划过他光滑的脊背:“你这是早有预谋?” 兰礼笑着舔了舔她的唇角,眼底的狡黠藏不住:“为了雄主,等多久都值得。” 他伸手解开万瑶的衬衫纽扣,动作又快又急,“雄主,我们努努力,也生个漂亮的虫蛋好不好?最好是个像雄主一样厉害的雄虫蛋。” 接下来的日子,兰礼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诱惑万瑶上。 清晨,他会穿着透明的丝绸睡衣在厨房里忙碌,故意让万瑶看到他弯腰时腰线的弧度;午后,他会拉着万瑶看情爱主题的全息电影,看到动情处就顺势靠在她怀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小腹;夜晚,他更是变着花样地讨好,从温柔缠绵到大胆奔放,把从各种古籍里学来的技巧都用上了。 其他虫因为知道他的心思也都避开他们,想让他如愿。都十分的贴心。 “雄主,喜欢吗?” 兰礼趴在万瑶胸口,声音哑得厉害,银白色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万瑶捏了捏他的下巴,眼底带着笑意:“你这只狐狸,为了怀蛋真是下了血本了。” 兰礼立刻扬起委屈的脸:“雄主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太爱雄主了,想和雄主有个属于我们的崽子而已。” 他说着,又往万瑶怀里钻了钻,像只撒娇的猫。 或许是香氛起了作用,或许是兰礼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休假结束的前一天,兰礼拿着孕检报告冲进了万瑶的书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雄主!雄主!我怀上了!” 他把报告递到万瑶面前,声音都在颤抖,“你看,是真的!” 万瑶看着报告上 “虫卵活性 99%” 的字样,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看来你的努力没白费。” 她伸手抚上兰礼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已经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兰礼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连忙抓住万瑶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摸摸,这里有我们的宝宝呢。” 他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自从确认怀孕后,兰礼就像变了个人。明明肚子还没显怀,他却天天穿着宽松的孕夫装,走起路来慢悠悠的,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开始在星网上高调 “招摇”。 今天发一张自己摸着小腹喝营养液的照片,配文 “和宝宝一起补充能量”;明天又发一段在庄园里散步的视频,特意给小腹来了个特写,配文 “宝宝说今天天气真好”。甚至在接受星际媒体采访时,他都不忘提一句:“最近正在安心养胎,感谢大家的关心。” 星网上瞬间炸开了锅。 “兰礼议长这是怀了?看这架势是真的啊!” “我的天,万瑶殿下也太厉害了吧,赫维克元帅刚生了雄虫蛋,兰礼议长又怀上了!” “兰礼议长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啊,不过我喜欢这种高调!” “羡慕了羡慕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家崽崽也怀上殿下的虫蛋啊!” 兰礼看着星网上的评论,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兰礼也怀上了万瑶的虫蛋,而且绝不会比赫维克的差。 赫维克看着星网上那些照片和视频,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孩子气。” 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纵容。 约翰森更是直接,拍着桌子大笑:“这狐狸,终于得偿所愿了!不过他这炫耀的样子,还真够欠揍的!” 万瑶看着兰礼拿着光脑傻笑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行了,别玩了,小心累着宝宝。” 兰礼转过身,搂住她的脖子,在她唇上亲了又亲:“雄主,你看大家都在祝福我们呢。” 他的眼底满是得意,“我就知道,我一定能怀上的。” 万瑶捏了捏他的脸颊:“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她看着他那还未显怀的肚子,心里也泛起一丝柔软。或许,这就是幸福吧,热热闹闹的,充满了烟火气。 兰礼却还不满足,他拉着万瑶的手,指着光脑上的评论:“雄主你看,大家都说我们的宝宝一定是个漂亮的雄虫蛋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宝宝破壳的那一天。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兰礼靠在万瑶怀里,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宝宝,让他成为比赫维克的雄虫蛋更优秀的存在。而他满星网招摇的行为,不过是想向全世界宣告,他兰礼,也是万瑶最疼爱的雌虫,他们的爱情,同样值得被祝福。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73章 虫族多雌29 万瑶看着训练场上约翰森一招制服对手的利落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脑。最近她总觉得远程攻击少了点什么,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 学近战。 可庄园里的虫个个把她当宝贝,别说实战对练,就连基础动作都恨不得手把手地教,生怕她磕着碰着。 “想什么呢?” 兰礼端着安胎茶走过来,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万瑶关掉光脑屏幕,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无聊。” 当晚,万瑶悄悄登录了星网的第三世界 —— 一个完全匿名的虚拟空间,这里的格斗比赛以真实感极强着称。她花了十分钟捏了个新形象:利落的黑色短发,瘦劲的身材裹着深灰色作战服,脸上还贴了块虚拟疤痕,乍一看就是个不起眼的雌虫士兵。 “就叫千夜吧。” 她看着镜中的虚拟形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报名处的智能机器人扫描完她的信息,发出机械音:“请前往 3 号格斗场,你的第一场对手是‘黑岩’。” 万瑶走进格斗场时,观众席上的虚拟欢呼差点震破耳膜。对面的对手身形魁梧,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脸上的疤痕和约翰森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凶狠些。 “新来的?” 黑岩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劝你早点认输,免得被打残。” 万瑶没说话,只是摆好了格斗姿势。她在修仙世界学过近身搏杀,虽然星际格斗技巧不同,但底子还在。铃声一响,黑岩就像头蛮牛冲了过来,拳头带着破风的力道。 万瑶侧身躲过,指尖精准地戳在他的肋下穴位。黑岩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这个小个子这么灵活。接下来的十分钟,观众看着黑岩像个靶子一样被揍得东倒西歪,最后被一记漂亮的过肩摔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千夜胜!” 裁判的声音响起时,万瑶松了口气 —— 看来这具虚拟身体还挺好用。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万瑶凭借着诡异的身法和精准的攻击,一路过关斩将,很快在低级赛场有了点名气。直到她遇到那个叫 “钢铁” 的对手。 “钢铁” 穿着一身黑色机甲作战服,身形比黑岩还要壮硕,出手却意外地灵活。万瑶好几次差点被他抓住,最后靠着一个刁钻的肘击才险胜。 “你很能打。” 摘下头盔后,“钢铁” 的脸露了出来 —— 竟然和约翰森长得一模一样! 万瑶心里一惊,随即反应过来 —— 这大概是约翰森的虚拟形象。 “你也不差。” 万瑶压着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更粗哑些。 “我叫钢铁。” 约翰森的虚拟形象伸出手,古铜色的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子,“有没有兴趣组队?下一场是双人赛。” 万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叫千夜。” 他们的组合很快在双人赛里闯出了名气。约翰森的虚拟形象擅长正面硬刚,像堵移动的城墙;万瑶则负责游走偷袭,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休息时,约翰森总会买虚拟能量饮料,塞给万瑶一罐。 “千夜,你身手这么好,以前是军人?” 约翰森喝着饮料,疤痕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万瑶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格斗场:“算是吧。” “我以前也是。” 约翰森的声音低了些,“后来跟着雄主,就退役了。” “为什么退役啊?是因为你的雄主吗?” 万瑶故意问。 约翰森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凶狠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温柔:“嗯!我家雄主是世界上最好的雄主!”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万瑶的好,从她会亲自为他处理伤口,到她虽然嘴上不说却总把最好的资源留给他们,甚至连她偶尔的霸道都成了优点。 “……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约翰森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她那么厉害,那么耀眼,我除了能打,好像什么都给不了她。” 万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她看着眼前这个虚拟形象,突然想起现实里约翰森总是绷着脸,却会在她生病时偷偷守在门外;想起他被兰礼调侃时涨红的脸,却从不会真的生气。 “你很好。” 万瑶的声音有些发哑,“能被你这样爱着,是她的幸运。” 约翰森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小子,还挺会说话!不过你说错了。我能嫁给雄主才是幸运!天大的幸运!” 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饮料,“走,下一场我们一定能赢!” 看着约翰森冲在前面的背影,万瑶突然觉得这场隐瞒身份的游戏有点没意思了。她以为自己是来学格斗的,却意外窥见了爱人藏在硬汉外表下的柔软。 决赛那天,他们遇到了最强的对手 —— 一对擅长配合的双胞胎。打到最后,约翰森的虚拟形象替她挡了一记重击,胸口的能量条瞬间归零。 “千夜,快走!” 约翰森喊道。 万瑶却没动,她看着对手的破绽,突然想起约翰森教过她的擒拿术。在虚拟观众的惊呼声中,她用一个漂亮的锁喉动作结束了比赛。 “我们赢了!” 万瑶摘下头盔,对着约翰森的虚拟形象笑了笑。 约翰森的虚拟形象却突然僵住,半晌才冒出一句:“你的眼睛…… 很像我家雄主。” 万瑶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找借口,就听到现实里的敲门声 —— 约翰森来了。 “雄主,我给你带了夜宵。” 门外传来约翰森粗哑的声音。 万瑶关掉星网,深吸一口气。 万瑶刚关掉星网界面,门就被轻轻推开。约翰森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营养粥,还有一小碟腌制的星际小菜。他高大的身影在门口顿了顿,古铜色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往常总是挺直的脊背微微弓着,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雄主,该吃夜宵了。” 约翰森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粗哑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八度,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万瑶,“刚才…… 我在星网好像看到一个和您很像的人。” 万瑶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那点侥幸瞬间消散。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 约翰森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过去坐下,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雄主,‘千夜’…… 是您吗?” 他问得格外小心,像是怕答案会打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万瑶没有隐瞒,坦然点头:“是我。” 约翰森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黝黑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海里瞬间闪过决赛时的画面 —— 他为了掩护 “千夜”,用虚拟身体硬生生扛下那记重击时,“千夜” 反手锁喉的动作又快又狠,当时他只觉得痛快,可现在想来,那动作里分明带着他教给万瑶的擒拿技巧! 更让他心惊的是前几场切磋,他好几次因为打得兴起,没控制好力道,虚拟拳头擦过 “千夜” 的侧脸,甚至有一次还把 “千夜” 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我…… 我伤到您了?” 约翰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在虚拟世界里,我是不是撞到您了?” 万瑶刚想摇头说没事,毕竟虽然虚拟世界里是很疼,但是真实伤害是没有的。就见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突然红了眼眶,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在膝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雄主…… 我不是故意的……” 约翰森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双手慌乱地想去碰万瑶,又怕自己的手太粗糙弄疼她,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我要是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会下手那么重…… 您是不是疼坏了?”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哽咽起来,平日里威严的疤痕脸此刻皱成一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副铁汉柔情的模样,看得万瑶心都揪紧了。 “傻瓜。” 万瑶连忙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虚拟世界而已,哪有那么疼?” 约翰森却哭得更凶了,滚烫的眼泪浸湿了她的睡衣领口:“可那也是您的意识啊…… 我怎么能对您动手……” 他紧紧抱着万瑶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雄主,您打我吧,骂我吧,别生我的气……” 万瑶被他哭得心疼得不行,只能一遍遍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带着我,我哪能赢那么多场?” 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再说了,我装成雌虫骗你,也有错啊。” 约翰森却不依,在她怀里蹭着眼泪:“不一样…… 您是雄主……” “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宝贝啊。” 万瑶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管是在现实还是星网,你都是我的爱人,不是吗?”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4章 虫族多雌30 约翰森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搂住万瑶的腰,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雄主……” 约翰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她唇间呢喃,“以后别再瞒着我了…… 想学格斗,我教您…… 我一定轻轻的……” 万瑶笑着点头,指尖划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好,都听你的。” 他翻身将他按在身下,吻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不过现在,该罚罚你这只爱哭的大狗熊了。” 约翰森的脸瞬间红透,却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胸口游走。月光下,他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光泽,平日里紧绷的肌肉此刻柔软得像水,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他的紧张。 万瑶低头在他疤痕上印下一个轻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在外人面前凶狠的杀神,在她面前却总是这样直白又笨拙,连心疼都来得这么汹涌。 “约翰森。” 她轻声唤道。 “嗯?” 约翰森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爱你。” 约翰森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惊喜像星火一样炸开。他反手抱住万瑶,在她唇上亲了又亲,滚烫的呼吸里带着浓浓的爱意:“雄主,我也爱您…… 爱到愿意为您死……” 万瑶捂住他的嘴,眼神认真:“不许说死。” 她低头吻住他,“我们要一起看着小家伙长大,要活很久很久。” 约翰森重重地点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窗外的星光璀璨,屋内的呼吸渐渐交融,刚才的心疼和自责,都化作了此刻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这个夜晚,庄园里格外安静,只有这间卧室里,还弥漫着属于他们的、黏糊又甜蜜的气息。 万瑶四十岁生辰那天,万里庄园的庭院里像撒了把彩色的星子。十五个孩子穿着统一的银灰色小制服,围着她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最大的已经能独立驾驶小型飞行器,操控杆在他手里灵活得像玩具;最小的还在学步车里摇摇晃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抱,银灰色的制服被撑得圆滚滚的。 万瑶坐在铺着兽皮的藤椅上,看着眼前这群精力旺盛的小家伙,眼角的笑纹里都盛着暖意。 兰礼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银白色的长发已染上几缕月光般的银丝,眼角的弧度却比年轻时更柔和。 他弯腰将一颗水晶果递到万瑶嘴边,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你看,我们的雄子已经能背完联邦律法了。” 他们的长子正站在不远处,像模子刻出来的小版兰礼,银灰色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法典,认真地给弟弟们讲解着什么。旁边三个穿着蓝色燕尾服的小家伙是兰礼的雌子,正围着哥哥撒娇,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其中一个还趁哥哥不注意,偷偷扯了扯法典的边角。 赫维克靠在廊柱上,军绿色的常服衬得他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慈父的温和。他的两个儿子正拿着玩具光剑对打,个子高些的继承了他的古铜色皮肤,挥剑的姿势有模有样,每一招都带着军人的严谨;矮些的则像个狡黠的小狐狸,时不时绕到哥哥身后偷袭,眉眼间依稀有万瑶的影子。 “元帅,你看小赫多像你。” 万瑶笑着朝他招手。 赫维克走过来,顺势坐在她脚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还是像您多些。” 他看着孩子们打闹的身影,心里满是踏实 —— 当年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不就是为了守护这样的安宁吗? 约翰森的三个孩子正围着他撒娇。长子有着和他一样的古铜色皮肤,却生了双像万瑶的桃花眼,此刻正拉着约翰森的大手,要他演示格斗动作;两个小儿子则穿着黑色的小作战服,像两只小豹子,围着父亲跑来跑去,时不时还会撞到一起,然后嘿嘿笑着爬起来继续闹。 约翰森被闹得没办法,只能笨拙地抱起一个儿子,粗哑的嗓音里满是宠溺:“慢点跑,别摔着。” 他脸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更显深刻,可看着孩子的眼神却比谁都温柔,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怀里小家伙的背。 海茵带着三个儿子从温室里出来,他的浅棕色卷发已经留到了肩头,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更显温润。三个孩子都是雌虫,却个个健壮,正捧着刚摘的荧光花,争先恐后地往万瑶怀里塞,其中一个还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撞到藤椅上。 “雄主,您闻闻香不香?” 海茵笑着说,眼底的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当年他总担心自己是亚雌,生不出健康的孩子,如今看着这三个活泼的小家伙,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夏光和夏明也带着孩子们过来了。夏光的两个儿子穿着他设计的蓬蓬裙 —— 这是小家伙们自己吵着要的,说这样跑起来像飞,像两只花蝴蝶;夏明的儿子则拿着玩具摄像机,有模有样地模仿着父亲拍戏的样子,对着哥哥们喊 “卡”。 夏光的粉色长发已经绾成了发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夏明则还是那副明媚的样子,正和儿子打闹着,笑声清脆。 万瑶看着眼前这一大家子,心里暖洋洋的。这些孩子个个都继承了父母的优点,资质出众得让人惊叹 —— 她知道,这背后有小天道的功劳,小家伙们里说不定就藏着未来的气运之子。 可这份高产也带来了麻烦。最近星网上关于她的讨论越来越多,不少家族都在明里暗里地试探,想把自家的虫送到他身边。毕竟嫁给他的虫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雄虫率还高,资质又好,这样的 “福气” 谁不想要? “雄主,您别理那些人。” 兰礼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揽住她的腰,“我们有这些孩子就够了。” 万瑶拍了拍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坚定:“放心,我心里有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庄园里,将每个人的身影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孩子们的笑声、虫们的低语、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交织成一首温馨的歌谣。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5章 虫族多雌31 主星作为星耀星系的第十三颗星,像一颗镶嵌在黑色丝绒上的蓝宝石,散发着权力的光芒。而整个联邦由八大星系构成,虫族人口多达千亿,S 级雄虫却不过千数,每一位都是各星系争抢的稀缺资源。 兰礼凭借兰家在星耀星系的商业版图和议会影响力,赫维克依靠军方的铁血手腕,两人联手虽能稳住星耀星系的局面,可当其他七大星系的掌权者都将目光投向万瑶时,这点话语权便显得杯水车薪了。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荒芜星系的矿主联盟。那里的掌权者是群浑身散发着铜臭的暴发户,皮肤因长期接触星际矿石而泛着金属般的青灰色。他们的矿区盛产培育高等级虫蛋必需的能量水晶,却苦于家族里连个 b 级雄虫都没有。在他们看来,万瑶就是行走的能量转换器 —— 只要能借到种,生下带 S 级基因的子嗣,就能牢牢攥住矿脉的继承权。 “听说那雄主床上功夫了得?” 某次秘密会议上,联盟首领叼着雪茄,猩红的火星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明灭,“管他愿不愿意,先把矿场押过去,生不出崽就加倍赔偿,老子有的是钱。” 紧随其后的是迷雾星系的皇室旁支。他们穿着绣满星纹的丝绸长袍,苍白的手指上戴着镶嵌着稀有宝石的戒指,表面上维持着贵族的优雅,眼底却藏着对权力的贪婪。 迷雾星系的主星皇室因嫡系断绝而内乱不断,他们急需一个带有强势基因的继承人来稳固地位。 “万瑶殿下总该顾全大局。” 白发苍苍的公爵在家族聚会上转动着戒指,声音轻飘飘的,“我们愿意送上三颗宜居星球作为聘礼,只求一位带有皇室血脉的雄子 —— 当然,得跟着我们姓。” 他们甚至已经拟好了联姻契约,字里行间都在强调 “血脉优先”,全然不顾那孩子也是万瑶的骨肉。 最棘手的是战锤星系的军阀势力。那里的掌权者个个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脸上的疤痕比约翰森的还要狰狞,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控制着联邦三成的军备生产,却始终没有足够分量的雄虫来巩固军权。 “直接派兵围住庄园!” 独眼将军在作战指挥室里拍着桌子,全息地图上星耀星系的位置被红圈标注,“跟那雄主说清楚,要么乖乖听话,要么尝尝战锤的厉害!” 他身边的副官连忙劝阻,提醒他赫维克的军队不好惹,将军却冷笑一声:“那就让他选,是保雄主还是保星耀星系的安宁。” 还有琉璃星系的金融寡头,他们穿着量身定制的纳米纤维西装,手指在光脑上飞快滑动,每一秒都有亿万星际币在账户间流转。他们不在乎虫蛋的等级,只看重万瑶的生育能力能带来的商业价值 —— 只要能和万瑶扯上关系,就能炒作相关概念股,收割整个联邦的韭菜。 “给万瑶殿下开个专属账户,每天自动转入一百万星币。” 首席执行官对着下属下令,嘴角挂着精明的笑,“告诉他,只要陪我们的客户‘聊聊天’,这些钱都是她的。” 在他们眼中,万瑶和那些放在橱窗里的奢侈品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价格更高些。 这些势力像秃鹫一样盘旋在万瑶头顶,用各种手段施压。他们表面上恭敬地称她为 “殿下”,背地里却早已达成默契 —— 让万瑶 “选夫”。 这个决定公布那天,原本叫嚷着 “愿为万瑶殿下出征” 的军雌们都沉默了。他们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打着同一个算盘:既然八大星系的掌权者都有机会,那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军雌,只要更卖力些,总能等到属于自己的机会。 没人想过万瑶愿不愿意,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雄虫就该为虫族的繁衍贡献力量,尤其是 S 级雄虫。 万瑶坐在庄园的书房里,看着光脑上那份密密麻麻的 “排班表”,只觉得一阵反胃。表格上详细标注着每周一到周日分别该 “宠幸” 哪位势力代表,旁边还附着对方送来的 “聘礼” 清单 —— 从整颗星球到私人舰队,从千年矿脉到稀世珠宝,琳琅满目得像在菜市场买菜。 他拿起其中一块鸽蛋大的红宝石,冰凉的触感却暖不了心底的寒意。这哪里是选夫,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可以按次计费的种马。 “雄主,别气坏了身子。” 赫维克走进来,军绿色的常服上还沾着星尘,显然刚从军区回来。他看到那份排班表,古铜色的脸上瞬间布满阴云,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兰礼也紧随其后,银白色的长发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们太过分了!真当我们星耀星系没人了?” 他已经查到,皇室为了换取其他星系的支持,答应事成之后将万瑶的部分雄虫权限分给他们。 万瑶放下红宝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不是滥情,只是懒得为没必要的事情争斗。他是不在乎什么爱情,可这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这样糟践自己。 “如果他们像你们一样,真心想和我过日子,多娶几个也无妨。”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他们只想借种,还把我当成交易品……”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庄园外的星空依旧璀璨,可万瑶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书房里的灯光映着三人的身影,在墙上投下坚定的剪影。八大星系的势力还在等着看万瑶屈服,却不知这位看似温和的 S 级雄主,骨子里藏着不输任何人的倔强。 书房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濒死的星辰般闪烁不定,映着万瑶疲惫却倔强的脸。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原本饱满的唇瓣此刻也失了血色,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脑上那份刺眼的排班表,冰凉的光屏映得她指节泛白,心里第一次冒出放弃任务的念头。 就在这时,一道毛茸茸的影子突然从系统空间窜出来,落在她的肩头。万疆都气的恢复了本体。他抖了抖一身雪白的绒毛,蓬松得像团云絮,黑曜石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小鼻子因为愤怒而微微抽动:“你是傻吗?大不了不干了啊。用得着受着委屈嘛?” 他的小爪子拍了拍万瑶的脸颊,肉垫带着温热的触感,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忘了,咱本来就是来捣乱的?”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6章 虫族多雌32 万瑶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眼角的细纹因这笑意而柔和了几分。这十年里,她不间断地收集各种物资往系统仓库里塞,万疆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 有次她偷藏能量水晶时,这小家伙还故意打翻水杯打掩护。 他就是被上个宿主伤透了心,性子看着傲娇,心肠却软得很。这些年,哪怕他对这个小天道诸多不满,总在她耳边嘀咕 “灵气稀薄得像被狗舔过”,也一直打着出去玩的幌子,从未干扰过她的任务,不过是想让她收集东西更方便些。 她抬手揉了揉万疆毛茸茸的脑袋瓜,指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像插进一团暖融融的雪:“都到这份上了我肯定不会忍了啊。”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能看透星际尘埃,“只是我想着,我这任务其实已经算完成了。你想想,这辈子因为和我是朋友,卓然没有受到刁难,还提前见识了 S 级雄虫要面对的选择,早就把自己的等级隐瞒了。” 万疆歪着脑袋,小爪子挠了挠耳朵,耳尖的绒毛微微颤动:“嗯?” 他还是不懂,雄虫雌虫的纷争在他看来,还不如系统仓库里的能量块值钱。 “他现在也是五个孩子的父亲了。” 万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脑边缘的花纹,“前两天他家小雄子已经开始上雄虫培训班了。我想,他已经意识到这个社会雄虫的处境了。加上现在我要被‘送’出去了,他一定不会再觉得只有雌虫才是弱者,需要平权了。” “会吗?” 万疆还是不懂,小鼻子皱了皱,露出粉色的鼻息孔,“那些雌虫不是天天喊着要平等吗?” “会的。” 万瑶肯定地点头,眼神锐利起来,像淬了冰的刀锋,“他已经意识到了,受欺负的,只是那些没家世背景、被压榨的雌虫。这扭曲的社会不是雄虫的错,而是那些最高层,那些不想让雄虫觉醒的雌虫刻意造成的。他只会可怜那些雄虫,因为他们没有选择,被刻意教成了那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胸口像是压着块沉重的星铁,“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雄虫和雌虫都可能成为牺牲品。我就是例子。” 万疆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尾巴,蓬松的尾尖扫过万瑶的脸颊,留下一阵痒意,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万瑶就被囚禁了。那些掌权者下令,在她 “服侍” 完所有人之前,连赫维克和兰礼都见不到。她被安置在一间华丽却冰冷的套房里,墙上的名画连框架都是纯金打造,却照不进一丝暖意。万瑶没有反抗,安静得让人心慌 —— 她知道,越是喧嚣,越容易被抓住把柄。 或许是她的顺从让那些人放松了警惕,当她提出想见卓然一面时,他们竟然同意了。 会面的房间空旷而冰冷,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四周站满的护卫的身影。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面无表情得像机器人,腰间的能量枪闪着幽蓝的光。监控探头在天花板上无声地转动,红色的指示灯像窥视的眼睛。 万瑶坐在椅子上,身上的丝绸睡袍泛着柔和的光泽,神色平静得仿佛守在跟前的不是监视者,而是家里的护卫队。她指尖在袖口下摩挲着一枚不起眼的金属环,那是赫维克早年送她的防身武器。可这玩意没被收走,就是因为这在那些虫看来就是雄虫的小把戏。不足为惧。 卓然走进来的时候,眼眶通红得像熟透的浆果,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短发此刻乱糟糟的,衬衫领口也歪着。他看着万瑶,嘴唇翕动着,喉结剧烈滚动,显然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近二十年的友情,他受了万瑶太多照顾 —— 从初来乍到的提醒帮助,到后来助他建立家庭,都少不了万瑶的帮助。卓然一脸的视死如归,仿佛只要她开口,他就能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是以卵击石。 万瑶看着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句:还是那么天真啊。 她朝卓然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阿然,我们做亲家吧?” 卓然猛地一怔,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哽咽着:“好~~~”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被风吹断的丝线。 万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名单,纸张边缘被她反复摩挲得有些发毛。她将自家的雌虫崽平均定给了他家的三个雄虫,卓然也把家里的两个雌虫崽分给了她的两个雄虫崽。没有豪言壮语,只有这看似寻常的联姻,却像在惊涛骇浪中抛下的锚,承载了太多的无奈和托付 —— 她要让这些孩子成为彼此的铠甲。 卓然离开的时候,脚步越来越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掉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冲上去,毁掉万瑶精心布下的局。或许是怕他带出什么消息,见过万瑶后,卓然也被人看守了起来。 万瑶即将登上军舰的那天,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金色的光芒像熔化的金属液,泼洒在停机坪的每一个角落。就在她踏上舷梯的那一刻,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她抬头望去,心脏猛地一缩 —— 兰礼和赫维克来了。 兰礼的银白色长发凌乱不堪,几缕被血痂黏在脸颊上,原本一尘不染的丝绸衬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像株在狂风中不倒的银松,看着万瑶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仿佛只要她开口,他就敢赌上兰家百年基业。 赫维克站在他身边,军绿色的常服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是骨折了。他脸上的疤痕因愤怒而扭曲,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声痛呼,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锁着她,无声地传递着信息 —— 我们还有后招。 他们身后跟着一个举着摄像机的星网记者,镜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77章 虫族多雌33 万瑶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可她知道,没用的。那些人不是想让她死,而是想让她多娶。而那些雌虫们,大多不在乎真相,恨不得她再多娶一些,好让自己也有机会分得一杯羹。 所以即使闹得再大,只要他们放出几个共享她的名额,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而兰礼和赫维克,只会迎来杀身之祸。不值得。 记者的摄像机对准了她,兰礼和赫维克的目光也紧紧锁着她。万瑶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淡然而温和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满满的温柔,像月光洒在万里庄园的草坪上,那是留给她的崽子们的 。孩子们,雄父要走了,你们要好好长大啊。 她转身,踏上了军舰,背影决绝而坚定。高跟鞋踩在金属舷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敲奏一首离别的战歌。军舰缓缓升空,将万里庄园和那些她爱的人远远抛在身后。 万瑶站在舷窗前,看着那颗越来越小的蓝色星球,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家人的名字。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她不会让那些人得逞,更不会让自己成为任人摆布的棋子。这场博弈,他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雄虫。就像以前那个特殊时代的雄虫一样。 系统仓库里的能量块和武器在无声地待命,万疆窝在她的肩头,用小脑袋蹭着她的下巴,毛茸茸的尾巴圈住她的手腕,像是在说 “别怕,我陪你”。 星际的风穿过舰体,发出低沉的呼啸,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蓄力。万瑶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冷静和锐利。 虫历 6842 年,一则紧急通讯像惊雷般炸响在联邦每一个角落 —— 万瑶殿下在前往昆莫星系的军舰上,打晕护送的军雌,抢了一个飞行舱,径直飞向了星际旋涡,最终选择了自爆。 消息传来时,星耀星系的雌虫们先是陷入诡异的沉默,仿佛没听懂这则通讯的含义。他们中的许多人早已习惯了雄虫的贪生怕死、蛮横无理,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偏见里磨平了感知。可当全息新闻里反复播放着飞行舱冲向紫色旋涡的画面,当那团刺眼的白光吞噬一切时,某种被忽略的恐慌终于顺着脊椎爬上来。 最先崩溃的是庄园里的侍从们。他们曾无数次看到万瑶殿下亲自给赫维克元帅处理伤口,看到他耐心听兰礼议长讲议会琐事,看到他把哭闹的小雄子抱在怀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殿下明明说过,等小殿下们长大就教他们练剑……” 一个短发侍从蹲在地上,手里还攥着给虫崽们缝补的小制服,眼泪砸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街头巷尾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曾经嘲讽万瑶 “太把自己当回事” 的雌虫们,此刻却红着眼眶互相指责。 “你当初不是说,殿下就该多娶几个吗?” 一个穿军靴的雌兵揪住同伴的衣领,声音嘶哑,“现在呢?全联邦就这一个 S 级雄虫!你满意了?” “我哪知道……” 被揪住的雌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以为…… 以为雄虫都贪生怕死,他顶多闹闹脾气……” 他们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只是太久没见过这样的雄虫了。久到他们忘了,雄虫也可以有脊梁,也可以为了尊严选择玉石俱焚。那些被他们嗤之以鼻的温柔、被他们当作 “笼络手段” 的付出,此刻都化作淬毒的针,扎得心脏千疮百孔。 主星彻底陷入暴动。 兰礼穿着染血的银灰色常服,站在议会大厦的废墟上,银白色的长发被硝烟熏得发黑,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手里紧攥着一枚破碎的珍珠发带 —— 那是万瑶蜜月时送他的礼物,此刻正随着他的颤抖哗哗作响。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调集所有舰队,给我踏平昆莫星系!” 赫维克从身后按住他的肩膀,军绿色的常服上还沾着皇室卫兵的血。他的左臂依旧不自然地垂着,却死死钳制住兰礼:“冷静点!殿下不会想看到我们自相残杀!” 可他自己的眼眶,也红得吓人。 约翰森扛着能量炮站在台阶下,古铜色的皮肤上溅满了火星灼烧的痕迹。他脸上的疤痕因愤怒而扭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撕碎那些曾经逼迫万瑶的人。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卓然带着几个雄虫拦住了他们。他的棕色短发乱糟糟的,眼眶深陷,却异常坚定地挡在兰礼面前:“你想让殿下白白牺牲吗?” 他指着身后那些举着 “为殿下复仇” 标语的雄虫们,“看看他们!这才是殿下想看到的!” 人群中,曾经怯懦的雄虫们此刻正握紧拳头,眼神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万瑶的自爆像一颗火种,点燃了他们积压已久的愤怒。 “我们不是玩物!”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雄虫举着光脑,上面滚动着万瑶被安排的 “排班表”,“凭什么要被你们肆意摆布?” “殿下用命告诉我们,雄虫也可以有尊严!” 另一个雄虫嘶吼着,声音因激动而破音。 他们开始自发地聚集,清理那些歧视雄虫的法案,烧毁束缚他们的不平等条约。曾经被当作 “金丝雀” 圈养的雄虫们,第一次挺直了脊梁,眼里闪烁着觉醒的光芒。 兰礼看着那些愤怒的雄虫,又看了看卓然眼底的痛惜,紧握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珍珠发带从他掌心滑落,被赫维克稳稳接住。 “拥立德莱特为皇。” 兰礼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那些人看看,殿下的孩子,绝不会重蹈覆辙。” 赫维克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下令:“封锁主星,彻查所有参与逼迫殿下的势力。” 约翰森重重地 “哼” 了一声,扛着能量炮转身走向监狱的方向 —— 那里关押着几个曾经叫嚣得最凶的昆莫星系使者。 夕阳的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主星上,给暴动后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色。雌虫们在废墟前默默垂泪,为自己曾经的麻木和偏见悔恨不已;雄虫们则举着旗帜,在广场上高声呐喊,声音穿透云层,仿佛在告诉星际间的每一个人: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位选择在星际旋涡中绽放的 S 级雄虫。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8章 虫族大结局 议会大厦的废墟前,硝烟还在缓缓升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兰礼的银白色长发被血污纠结在一起,平日里优雅的银灰色常服此刻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与血迹。他挣脱开赫维克的钳制,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远处星际港口的方向,那里停靠着同盟国的使节舰。 “让开!” 兰礼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手中的光剑骤然亮起,淡蓝色的能量刃映得他眼底疯狂更甚,“今天谁拦着我,谁就是我的仇人!” 约翰森扛着能量炮,古铜色的肌肉因愤怒而贲张,脸上的疤痕扭曲成狰狞的线条。他大步上前,炮口对准天空,发出嗡鸣的充能声:“元帅说得对!踏平那些杂碎的星系,为雄主报仇!”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卓然猛地从人群中冲出,张开双臂挡在兰礼面前。他的棕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眶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像一株倔强的野草。 “兰礼!你冷静点!” 卓然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这样做,殿下不会高兴的!” “滚开!” 兰礼的光剑几乎要抵到卓然的胸口,能量刃的热浪灼得他皮肤发烫,“你懂什么?雄主死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复仇!” “他可能没死!” 卓然突然嘶吼出声,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喧嚣。 兰礼的动作猛地顿住,光剑的嗡鸣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卓然,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约翰森也放下了能量炮,古铜色的脸上写满了错愕。赫维克按住兰礼的肩膀,眼神复杂地看向卓然。 卓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你应该知道我的来历。我其实······不是这个星系的虫。” 卓然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我来自遥远的未知星系,当年误入星际旋涡,才流落到这里。” 他看着兰礼,眼神恳切,“万瑶殿下也冲进了星际旋涡,或许…… 或许他只是像我一样,去了另一个未知星系。” 兰礼的呼吸骤然急促,握着光剑的手剧烈颤抖。他当然知道卓然与众不同 —— 他那些奇怪的饮食习惯,那些关于 “平等”“尊重” 的论调,那些偶尔冒出的、连光脑都查不到的词汇…… 原来如此。 “你说的是真的?” 兰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他宁愿相信这个荒诞的说法,也不愿接受万瑶已经自爆的事实。 卓然用力点头:“我不敢骗你。星际旋涡的另一端,或许真的有另一个世界。” 兰礼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浓重的疲惫和一丝微弱的希冀。他收起光剑,转身走向废墟深处,背影萧索而落寞。 从那天起,星耀星系少了一位运筹帷幄的议长,多了一个终日泡在天文观测站的研究者 —— 兰礼开始疯狂地研究黑洞和星际旋涡,余生都在寻找那丝可能存在的踪迹。 约翰森却没有那么容易说服。他重重地啐了一口,能量炮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古铜色的脸上满是嘲讽:“狗屁!雄主就是被那些杂碎逼死的!你们不敢报仇,我自己去!” 他的三观早已被万瑶的自爆彻底颠覆,以前对雄虫的轻视,如今都化作对权势者的刻骨仇恨。 他厌恶兰礼还能冷静地与那些 “凶手” 共事,更鄙夷赫维克为了所谓的 “和平” 放弃复仇。 某天清晨,约翰森带着自己的三个虫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万里庄园,从此消失在主星的视野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听说边境星域多了一个专与权贵作对的星际海盗团。 万里庄园里,海茵和夏光兄弟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周身的寒意。他们是亚雌,没有赫维克的军权,没有兰礼的势力,甚至连约翰森的武力都没有。万瑶自爆后,他们只能抱着虫崽,眼睁睁看着外面的暴动,看着兰礼和约翰森的决裂,什么也做不了。 “雄主…… 真的会回来吗?” 海茵的浅棕色卷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他抱着最小的虫崽,声音哽咽。 夏光摇摇头,粉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遮住了眼底的怨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等兰礼的研究有结果,等约翰森的复仇有回音,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奇迹。为了怀里的虫崽,他们必须忍,这是亚雌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 委曲求全。 而卓然则在兰礼的暗中帮助下,将自己的精神力稳定在 A + 级,获得了合法的星系居民身份。他没有选择参与平权运动,在他看来,那些曾经漠视万瑶的雌虫不配得到尊重。他用自己的积蓄,在主星边缘开了一所学校 —— 专门招收年幼的雄虫。 这所学校成了联邦的异类。没有枯燥的 x 教育课,没有 “雌虫卑贱” 的洗脑言论,反而有堆积如山的玩具:会跑的机械甲虫,能拼出星辰大海的积木,会播放奇异旋律的音乐盒。星网上的虫崽们看到这些新奇玩意儿,纷纷哭闹着要转学。 卓然教孩子们绘画、唱歌、演戏,甚至教他们用废弃零件组装机器人。他从不刻意强调 “平等”,只是身体力行地尊重每一个人 —— 包括学校里的雌虫侍从。在这里,虐待雌虫会被立刻开除;在这里,孩子们可以自由地追逐自己的喜好。 “欲速则不达。” 卓然看着操场上追逐嬉戏的虫崽,轻声对自己说。他知道改变根深蒂固的观念需要时间,但他有耐心。 几年后,从这所学校毕业的雄虫们,果然与其他雄虫截然不同。他们很少有暴力行为,更不会动不动就拔人翅翼。有的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有的组建了自己的乐队,有的甚至写出了轰动星系的剧本。当他们发现自己随便画一幅画、唱一首歌,就能获得比打压雌虫更多的尊重时,那种扭曲的优越感便渐渐消散了 —— 毕竟,用才华赢得认可,远比用暴力欺压弱小体面得多。 某天黄昏,小天道透过云层,看到一个年轻的雄虫坐在山坡上,正对着夕阳写生。画笔在他手中灵动地跳跃,将金色的余晖、绯红的晚霞、远处归家的飞鸟都细细描绘下来,眼神专注而温柔。 小天道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才是他期盼的孩子啊 —— 自由、温柔、拥有属于自己的热爱。 远在未知星系的万瑶,突然收到了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度 100%,评分 S+。检测到宿主行为符合天道期许,额外获得‘万物亲和’赐福。” 她正坐在一棵开满荧光花的树下,万疆窝在她怀里打盹。听到提示音,万瑶抬起头,看着眼前陌生却宁静的星空,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原来,有些改变,真的可以跨越星系,穿透时光。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9章 星际兽夫,男多女少【1】 这个故事主打,星际,兽夫,男多女少,一妻多夫,女生子的世界,但是女主不会生,都是男人怀,孕育仓生。所以会有很多孩子。以上就是雷点。踩中的宝宝们可以跳过哦。 新世界是个兽人星际世界。顾名思义这里的人都是兽人,和虫族一样都有原型和人型两种形态。不过和虫族不一样的是,这里的男女性别是正常的。就是男女比例差别大一些。而且他们的兽型是可以自由控制的,不会只在战斗中显形。 踏入新世界的第一秒,万瑶的感官就被陌生的 “生机” 包裹 —— 不是修仙界草木吞吐灵气的温润,而是带着金属冷意的、属于兽人的独特气息。 街道上擦肩而过的行人,时而有人耳尖冒出蓬松的狐毛,时而有人指尖闪过锋利的鹰爪,甚至能看到穿西装的男人在奶茶店门口,为了接住掉落的吸管,后背瞬间展开半幅墨色蝠翼 —— 这里的兽人,和她曾听闻的虫族截然不同。 虫族的原型与人型切换多受本能驱使,战场厮杀时才会显露出狰狞虫躯,且性别界限模糊得近乎没有;但兽人不一样,他们的形态掌控如同呼吸般自然。方才在星际港,她亲眼见一位穿碎花裙的女人,为了逗怀里的孩子,下半身化作雪白的绵羊兽型,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惹得孩子咯咯直笑。 兽型对他们而言,不是战斗的工具,而是自我的一部分,能在下午茶时显露出猫耳蹭蹭伴侣的手背,也能在搬运重物时化作熊型扛起金属箱,自由得不像话。 更关键的是,这里的性别体系清晰分明,男人的宽肩窄腰、女人的柔眉细眼,与旧时代人类毫无二致,只是男女比例悬殊得惊人,她在星际港观察半小时,所见女性不足十人,男性却密密麻麻占满了大半街道,后来才从终端资料里得知,这世界男女比例普遍是 1:220,偏远星球更是夸张到 1:300,难怪她一路走来,总被带着探究的目光打量。 这份比例失衡,给女性带来了特殊的生存境遇 —— 并非一味的溺爱,却处处透着 “稀缺” 带来的优待。在星际港的售票窗口,她看到屏幕上标注着 “女性优先通道”,排队的男性自动让出一条路,让几位女性先办理手续;旁边的餐厅里,女性顾客点单后,服务员会额外赠送一份高阶营养剂,说是 “星球福利”;甚至终端上的租房软件,都有 “女性租客免押金” 的选项。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因为女性数量太少,各星球都在通过细微的优待,留住女性人口,尤其是有生育能力的女性。 就像终端资料里写的,只要女性有生育值,哪怕只是中等水平,都能轻松嫁入条件优渥的家庭,彻底离开贫穷的星球。她曾在星际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来自七等贫困星球的女孩,孕育值 45,被二等星的商人看中,结婚时对方不仅给了她家族一笔丰厚的 “资源补偿”,还为她在二等星购置了独立住宅,让她从此摆脱了靠挖矿谋生的日子。底下的评论全是羡慕,有人说 “这就是生育值的底气”,也有人说 “换做是男人,孕育值再高也没人多看一眼”。 而这个世界的女性,又被清晰地分为三类,每一类都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最稀有的当属 “安抚者” —— 顾名思义,能靠精神链接平复异能者的精神暴动。这种能力极其罕见,男性中一百万人才可能出一个,女性却每一万个人里就有一个觉醒的机会。 万瑶在星际博物馆参观时,曾远远见过一位女性安抚者:她穿着绣着银纹的特制长袍,身边跟着三位高阶兽人护卫,走路时连脚步都透着小心翼翼。后来听旁人说,这位安抚者是某个顶级家族的 “供奉”,每月能领到十万星际币的津贴,家族还专门为她打造了一艘私人飞船,只为让她在需要时,能快速赶到精神暴动的异能者身边。 安抚者的受欢迎程度,远超普通人想象。终端上的 “联姻市场” 里,安抚者的信息永远排在最顶端,追求者从高阶兽人到星际贵族都有,有人甚至愿意放弃现有的婚姻,只求能和安抚者签订合约。 曾有位女性安抚者公开征婚,一天内收到了上千封情书,其中不乏拿着星球主权作为 “聘礼” 的追求者,足见其珍贵。 比安抚者数量多些的,是 “异能者女性”。她们精神力等级在 c 级以上,能操控元素、强化体能,是社会中最自由的群体。这份自由,来自于她们的能力 —— 为家族服务的异能者女性,能凭借战功获得家族股份;加入狩猎队的,能分到魔兽晶核的高额分成;甚至有些实力强的,还能自己组建寻宝队,在星际中寻找失落的资源星球。 万瑶曾在星际交易所见过一位雷系异能者女性,她刚完成一次魔兽狩猎,手里提着装有八阶晶核的盒子,交易所的负责人亲自出来迎接,恭敬地称呼她 “大人”。后来她才知道,这位女性异能者等级已达 A 级,光是为交易所提供高阶晶核,每年就能赚上百万星际币,身边还跟着两位自愿追随她的男性伴侣,生活过得潇洒又自在。 但这份自由也有代价 —— 异能者等级越高,生育能力就越低。就像修仙界的修士,修为越高越难有子嗣,这里的 A 级异能者女性,孕育值大多在 10 以下,几乎很难自然受孕。所以很多高阶异能者女性,要么选择放弃生育,专注于提升实力;要么就通过孕婴仓培养后代,哪怕知道这样会让孩子的生育力降低,也不愿为了生育牺牲自己的修行之路。 剩下的就是 “普通女性” —— 没有精神力,也没有安抚能力,却依然能靠着自身条件找到出路。有聪明才智的,会选择从事星际商人、机械师等职业,和异能者们竞争资源。万瑶认识的一位女性机械师,靠修复高阶机甲闻名,很多异能者都愿意花高价请她维修设备,她甚至能和男性异能者平起平坐,靠技术赢得尊重。 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普天同庆加更加更!!! 祖国母亲万岁,感恩,感恩,感恩! 铭记历史、缅怀先烈! 打倒法西斯,打倒小日本!!! 我是奋青我骄傲! 今天提前更完,宝宝们慢慢看吧,我要去看兵哥哥了,吸溜。 第80章 星际兽世【2】 而那些没有特殊技能的普通女性,就只能靠 “孕育值” 立足。只要孕育值在 30 以上,就会被大家族的子嗣关注。终端上的 “合约婚姻” 板块里,常有大家族发布信息,寻找高孕育值女性,承诺只要能生下孩子,就给予丰厚的报酬,甚至允许女性在孩子出生后,选择是否继续婚姻。曾有位孕育值 60 的普通女性,和一位高阶兽人签订了三年合约,生下两个孩子后,拿着对方给的资源,自己开了一家服装店,从此彻底改变了人生。 不过,这个世界的自由,远超出万瑶的想象。它没有因为男多女少,就强迫女性接受婚姻,反而格外尊重自我意愿。男男、男女、女女的婚姻都很普遍,街角的公告栏上,贴着不少 “伴侣招募” 启事,有人寻找灵魂契合的同性,有人想组建多伴侣家庭,还有人只是为了生育孩子,寻找合约夫妻。 万瑶曾在星网上见过一份合约婚姻的样本:上面详细写着 “婚姻期限两年,双方仅为生育目的结合,孩子出生后由孕婴仓培养,男方需支付女方十万星际币作为补偿,婚姻到期后自动解除,互不干涉”,末尾还有星球法务部门的认证盖章。 据说只要合约内容不涉及欺骗和压迫,法律就会认可,还会派专人监督执行,确保双方权益不受损害。 这种自由,让女性不必被婚姻捆绑,也让每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 异能者女性可以专注于实力提升,普通女性能靠孕育值或才智改变命运,安抚者则能凭借能力获得至高的尊重。 这份平衡,在男多女少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难得。 指尖轻轻划过手腕上的碎玉简,万瑶忽然蹙眉 —— 一丝微弱却熟悉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是灵气!不是星际间稀薄的能量粒子,而是带着草木清润、能被修士感知调用的纯正灵气。她下意识运转早已刻入骨髓的吐纳法,那丝灵气竟真的顺着经脉流转,在丹田处凝成一小团暖光,比在修仙界最贫瘠的凡俗之地感受到的灵气还要微弱,却足够清晰。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震:这绝不是天然形成的星际世界,分明是个 “残次品” 修仙世界!她想起曾在宗门古籍里见过的记载:有些修仙位面因灵脉断裂、天道失衡,会在浩劫后走向崩解,而能承接位面气运的,往往是那些开启灵智的灵兽。 想必这里也曾有过繁盛的修仙文明,只是后来遭遇了灭顶之灾 —— 或许是灵脉突然枯竭,或许是高阶修士突破时引发空间坍塌,总之人类文明彻底消亡,而那些早已能化形的灵兽,成了位面新的主人。 可为什么会走上科技路线?万瑶望着头顶掠过的巨型货运飞船,飞船尾焰烧过大气层,留下的轨迹里竟夹杂着一丝灵气溃散的痕迹。 她忽然想通了:修仙世界的晋级必然失败了。灵脉断裂后,天地间的灵气浓度越来越低,灵兽们就算继承了人类的修行底子,也无法再靠吸收灵气突破;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另寻出路。 于是,人类遗留的修仙器械被拆解,阵法纹路变成了能量传导线路,原本用来储存灵气的灵石,被发现能驱动机械,从此有了新名字 “能源石”;修士的 “识海” 探测之法,演化成了检测精神力的终端设备。 数万年过去,灵兽成了兽人,灵石化为能源石,修仙位面彻底蜕变成了纵横星海的科技世界。 这不是她胡乱猜测,灵气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 她不仅能感知到灵气,还能自如调用。方才在星际港的角落,她试着用灵气修复了一块故障的终端,那流畅的能量运转,和在修仙界用灵气催动符箓时别无二致。更让她确定的是,这个世界的 “精神力修行”,本质就是残缺的修仙法门。 她从终端资料里看到,兽人衡量实力的 “精神力等级”,划分标准竟和修仙界的 “炼气、筑基” 有着微妙的对应:c 级精神力约等于炼气初期,A 级精神力接近筑基巅峰。可他们的修行方式却粗糙得令人心疼 —— 没有功法引导,不会主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只能靠战斗掠夺能量,用生死搏杀刺激精神力突破。就像一群守着宝山的孩子,拿着金砖却只会用来砸核桃。 更可惜的是那些灵石。 在星际超市的能源区,她看到成箱的 “能源石” 堆在货架上,淡青色的石体里隐约透着灵气的光泽,标签上写着 “每千克 5万 星际币,适用于家用机器人、小型飞行器”。这些在修仙界能让修士抢破头的低阶灵石,在这里竟被当成普通电池使用 —— 兽人把它们碾碎,提取其中的能量转化为电力,却不知道只要用功法引导,一块拳头大的能源石,就能抵得上十颗高阶魔兽晶核的纯净能量。 说到魔兽,这更是她判断世界前身的关键线索。终端资料里说,魔兽是被星际辐射污染、失去理智的野兽,可万瑶却从图片里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三阶魔兽 “赤焰虎”,皮毛燃烧着火焰,形态与修仙界的 “火纹虎” 几乎一致;五阶魔兽 “冰晶蟒”,鳞片能凝结寒气,分明就是修仙界 “冰鳞蟒” 的变种。只是这些魔兽被星际辐射侵蚀后,彻底沦为了杀戮机器,连残留的灵智都消失殆尽。 它们的等级划分也很简单:一阶到十阶,等级越高,体内的晶核能量越足。 兽人异能者提升实力,靠的就是吸收这些晶核 —— 可他们不知道,星际辐射早已污染了晶核,那些狂暴的能量里藏着致命的 “毒素”。 她在终端的医疗板块看到,每年有近三成的高阶兽人,会因吸收过多晶核引发 “精神力污染”,轻则暴躁易怒,重则彻底疯癫,变成和魔兽一样的怪物。有次她在医院外,看到一个兽人战士被束缚在担架上,浑身抽搐,脖颈后的兽核印记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医护人员说,他就是为了突破 A 级,一周内吸收了五颗八阶晶核,结果精神力彻底崩溃。 万瑶看着那战士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唏嘘:若是他们有哪怕一部最基础的引气功法,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或是懂得提纯晶核里的能量,何至于此?这世界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孩子,明明握着修仙的底子,却走了最绕远的科技路,把宝贝当废品,把毒药当食粮。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81章 星际兽世【3】 而那些没有特殊技能的普通女性,就只能靠 “孕育值” 立足。只要孕育值在 30 以上,就会被大家族的子嗣关注。终端上的 “合约婚姻” 板块里,常有大家族发布信息,寻找高孕育值女性,承诺只要能生下孩子,就给予丰厚的报酬,甚至允许女性在孩子出生后,选择是否继续婚姻。曾有位孕育值 60 的普通女性,和一位高阶兽人签订了三年合约,生下两个孩子后,拿着对方给的资源,自己开了一家服装店,从此彻底改变了人生。 不过,这个世界的自由,远超出万瑶的想象。它没有因为男多女少,就强迫女性接受婚姻,反而格外尊重自我意愿。男男、男女、女女的婚姻都很普遍,街角的公告栏上,贴着不少 “伴侣招募” 启事,有人寻找灵魂契合的同性,有人想组建多伴侣家庭,还有人只是为了生育孩子,寻找合约夫妻。 万瑶曾在星网上见过一份合约婚姻的样本:上面详细写着 “婚姻期限两年,双方仅为生育目的结合,孩子出生后由孕婴仓培养,男方需支付女方十万星际币作为补偿,婚姻到期后自动解除,互不干涉”,末尾还有星球法务部门的认证盖章。 据说只要合约内容不涉及欺骗和压迫,法律就会认可,还会派专人监督执行,确保双方权益不受损害。 这种自由,让女性不必被婚姻捆绑,也让每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 异能者女性可以专注于实力提升,普通女性能靠孕育值或才智改变命运,安抚者则能凭借能力获得至高的尊重。 这份平衡,在男多女少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难得。 指尖轻轻划过手腕上的碎玉简,万瑶忽然蹙眉 —— 一丝微弱却熟悉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是灵气!不是星际间稀薄的能量粒子,而是带着草木清润、能被修士感知调用的纯正灵气。她下意识运转早已刻入骨髓的吐纳法,那丝灵气竟真的顺着经脉流转,在丹田处凝成一小团暖光,比在修仙界最贫瘠的凡俗之地感受到的灵气还要微弱,却足够清晰。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震:这绝不是天然形成的星际世界,分明是个 “残次品” 修仙世界!她想起曾在宗门古籍里见过的记载:有些修仙位面因灵脉断裂、天道失衡,会在浩劫后走向崩解,而能承接位面气运的,往往是那些开启灵智的灵兽。 想必这里也曾有过繁盛的修仙文明,只是后来遭遇了灭顶之灾 —— 或许是灵脉突然枯竭,或许是高阶修士突破时引发空间坍塌,总之人类文明彻底消亡,而那些早已能化形的灵兽,成了位面新的主人。 可为什么会走上科技路线?万瑶望着头顶掠过的巨型货运飞船,飞船尾焰烧过大气层,留下的轨迹里竟夹杂着一丝灵气溃散的痕迹。 她忽然想通了:修仙世界的晋级必然失败了。灵脉断裂后,天地间的灵气浓度越来越低,灵兽们就算继承了人类的修行底子,也无法再靠吸收灵气突破;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另寻出路。 于是,人类遗留的修仙器械被拆解,阵法纹路变成了能量传导线路,原本用来储存灵气的灵石,被发现能驱动机械,从此有了新名字 “能源石”;修士的 “识海” 探测之法,演化成了检测精神力的终端设备。 数万年过去,灵兽成了兽人,灵石化为能源石,修仙位面彻底蜕变成了纵横星海的科技世界。 这不是她胡乱猜测,灵气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 她不仅能感知到灵气,还能自如调用。方才在星际港的角落,她试着用灵气修复了一块故障的终端,那流畅的能量运转,和在修仙界用灵气催动符箓时别无二致。更让她确定的是,这个世界的 “精神力修行”,本质就是残缺的修仙法门。 她从终端资料里看到,兽人衡量实力的 “精神力等级”,划分标准竟和修仙界的 “炼气、筑基” 有着微妙的对应:c 级精神力约等于炼气初期,A 级精神力接近筑基巅峰。可他们的修行方式却粗糙得令人心疼 —— 没有功法引导,不会主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只能靠战斗掠夺能量,用生死搏杀刺激精神力突破。就像一群守着宝山的孩子,拿着金砖却只会用来砸核桃。 更可惜的是那些灵石。 在星际超市的能源区,她看到成箱的 “能源石” 堆在货架上,淡青色的石体里隐约透着灵气的光泽,标签上写着 “每千克 5万 星际币,适用于家用机器人、小型飞行器”。这些在修仙界能让修士抢破头的低阶灵石,在这里竟被当成普通电池使用 —— 兽人把它们碾碎,提取其中的能量转化为电力,却不知道只要用功法引导,一块拳头大的能源石,就能抵得上十颗高阶魔兽晶核的纯净能量。 说到魔兽,这更是她判断世界前身的关键线索。终端资料里说,魔兽是被星际辐射污染、失去理智的野兽,可万瑶却从图片里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三阶魔兽 “赤焰虎”,皮毛燃烧着火焰,形态与修仙界的 “火纹虎” 几乎一致;五阶魔兽 “冰晶蟒”,鳞片能凝结寒气,分明就是修仙界 “冰鳞蟒” 的变种。只是这些魔兽被星际辐射侵蚀后,彻底沦为了杀戮机器,连残留的灵智都消失殆尽。 它们的等级划分也很简单:一阶到十阶,等级越高,体内的晶核能量越足。 兽人异能者提升实力,靠的就是吸收这些晶核 —— 可他们不知道,星际辐射早已污染了晶核,那些狂暴的能量里藏着致命的 “毒素”。 她在终端的医疗板块看到,每年有近三成的高阶兽人,会因吸收过多晶核引发 “精神力污染”,轻则暴躁易怒,重则彻底疯癫,变成和魔兽一样的怪物。有次她在医院外,看到一个兽人战士被束缚在担架上,浑身抽搐,脖颈后的兽核印记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医护人员说,他就是为了突破 A 级,一周内吸收了五颗八阶晶核,结果精神力彻底崩溃。 万瑶看着那战士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唏嘘:若是他们有哪怕一部最基础的引气功法,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或是懂得提纯晶核里的能量,何至于此?这世界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孩子,明明握着修仙的底子,却走了最绕远的科技路,把宝贝当废品,把毒药当食粮。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2章 星际兽世【4】 想到这里,万瑶的眼眶微微发热。 那些执拗又深情的雌虫,哪怕跨越星际,哪怕付出生命,都在追寻她的脚步。而小天道的安排,更是让她心头一暖 —— 赫维克、兰礼、约翰森,三个曾经为她倾尽所有的 “老婆”,如今都在不同的小世界里等着她,等着再续一世情缘。 “等着我。” 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摸向空间戒指。那里还存放着当年在虫族时,赫维克送给她的一颗 “星髓石”—— 通体呈淡紫色,在黑暗中能发出柔和的光,是虫族皇室才能拥有的宝贝。 她猛地回过神,现在不是沉浸在过往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困境 —— 摆脱明家的控制,远离那个有十二个妻子的未婚夫。而要做到这些,首先得有足够的钱。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颗星髓石,宝石在掌心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里面似乎还残留着虫族的能量气息。万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眼神变得坚定。她记得明家附近就有一家星际拍卖行,规模不小,想必能给这颗宝石一个好价钱。 明家老宅的晨雾还没散,淡灰色的水汽裹着能源石矿场飘来的粉尘,落在二楼窗外的合金栏杆上,结出一层薄薄的霜。万瑶推开窗,指尖刚碰到栏杆就缩了回来 —— 三等星的清晨总是这样,连空气都带着金属的冷意。 今天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也是星际女性的成年日。按照明家与雷家的约定,两天后明清就要带她去登记结婚,把她像件包装好的货物一样,送到那个有十二个妻子的雷家主面前。 “送上门的生育工具啊。” 万瑶嗤笑一声,转身看向桌上的终端。屏幕上还停留在雷家的婚姻协议上,条款里写满了 “需配合生育检查”“优先使用孕婴仓”“婚姻存续期间不得擅自离开雷家主宅” 等字眼,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未来的日子不过是被困在华丽牢笼里的生育机器。 但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她早把星际律法翻了三遍,最清楚 “婚姻自由” 这四个字的分量 —— 只要在登记前先建立自己的家庭,无论是嫁人还是娶夫,就能彻底断了雷家的念头。原主当年不敢反抗,是因为她既没能力独立,又怕被拐卖掉,更怕明清以 “赡养费” 为由纠缠不休。 “先弄点启动资金,剩下的,再慢慢想办法。” 她对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清秀的脸笑了笑,转身推开房门。走廊里传来侍女的说笑声,她却没像原主那样躲闪,而是挺直脊背,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 路过客厅时,她正好撞见三夫郎。三夫郎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侍服,正弯腰给明清递茶,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那副温和的表情:“珠珠,要去哪?” 万瑶停下脚步,淡淡道:“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三夫郎再问,便径直走出了大门。她能感觉到身后三夫郎担忧又犹豫的目光,可她没有回头。原主的懦弱和依附,从她占据这具身体的那一刻起,就该结束了。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万瑶抬手挡了挡,朝着拍卖行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但她知道,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源,她不仅能摆脱眼前的困境,还能在未来,找到那些在不同世界等着她的 “老婆们”。 一想到未来的重逢,她的脚步就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那颗星髓石在口袋里轻轻跳动,像是在呼应她此刻的心情。 星际时代的孩子一出生就绑定陪伴机器人和光脑,父母若不同意孩子独立,就能通过光脑调取成长数据,算出一笔 “赡养费”,付清这笔钱,才算彻底断绝关系。这笔钱不多不少,刚好能补偿父母的养育成本,却也足够让没资源的孩子望而却步。 可现在不一样了。万瑶掌心攥着从空间里取出的蓝泰宝石,宝石泛着深海般的幽蓝光泽,是当年约翰森在虫族星域为她寻来的宝贝。昨天她把赫维克送的星髓石卖给拍卖行时,刘经理看到宝石的瞬间,瞳孔都缩了一下 —— 那枚星髓石最终以三千五百万星币成交,远超她的预期。 她没急着收钱,而是让刘经理先从这笔钱里划出赡养费。拍卖行的 VIp 室里,光脑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明家养育成本核算:能源费 87 万星币,营养剂费用 123 万星币,教育资源费 45 万星币…… 合计 289 万星币。” 刘经理一边操作一边解释:“万小姐放心,我们每年都要帮几十个孩子断亲,流程熟得很。先付赡养费,再走法律程序解除关系,最后销毁光脑绑定,保证明家再也找不到你。” 万瑶看着光脑提示 “赡养费已到账,亲属关系解除成功”,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她立刻拉黑了明清、三夫郎以及明家所有旁支的联系方式,又远程操控原主的陪伴机器人 —— 那台银白色的球形机器人正停在明家客厅,屏幕上还显示着 “明珠小姐,该吃早餐了” 的字样。 随着她按下 “恢复出厂设置” 的按钮,机器人屏幕瞬间变黑,所有关于原主的记忆数据被彻底清除。做完这一切,她才让刘经理把剩下的三千二百一十万星币转入自己的新账户 —— 这是她在拍卖行刚办的匿名账户,绑定的是全新的临时身份。 “第一步挣钱,第二步断亲,就剩最后一步了。” 万瑶靠在 VIp 室的软椅上,指尖敲击着扶手。窗外的拍卖行大厅里,穿着统一制服的店员正忙着接待客人,展示台上摆放着各色能源石和魔兽晶核,全息投影在空气中投射出 “高阶晶核拍卖中” 的字样,人声鼎沸中带着星际商人特有的精明气息。 她需要立刻结婚。星际律法规定,已有配偶者不得再与他人登记,只要她娶了夫,雷家就再没理由纠缠。可娶谁呢?赫维克如今是前线的星际指挥官,不仅没了记忆,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婚姻介绍所里的男人鱼龙混杂,她不敢赌人品。 犹豫间,她看向正在整理拍卖清单的刘经理:“刘经理,你们这有男人吗?” 她打算买一个。买来的男人是没有人权的。这样她即娶了夫,也拜托了家里的束缚,谁也不能强硬逼她嫁人了。 刘经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了然地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 在三等星,不少被家族逼迫联姻的女性,都会来拍卖行买个 “配偶” 应急。他调出光脑,光屏上瞬间弹出上百张男性的照片,按价格从低到高排列:“便宜的是普通兽人,贵的是高阶战俘或异能者,您看需要哪种?”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83章 星际兽世【5】 光屏上的照片大多是狼型、狐型兽人,有的眼神怯懦,有的满脸警惕。万瑶手指滑动着,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 —— 那是个被装在特制水族箱里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漂浮,像流动的月光;尾鳍展开时,鳞片反射着细碎的光,从银白渐变到淡蓝,在水中轻轻摆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的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一双银眸像淬了冰的星辰,冷漠却勾人;薄唇紧抿着,下颌线锋利,哪怕被关在水族箱里,也透着一股不甘屈服的傲气。 “人鱼?” 万瑶的呼吸顿了顿,指尖点在照片上。 刘经理凑过来一看,解释道:“他是深海人鱼族的战俘,之前是族里的战斗队长,也是人鱼族的大祭司。精神力等级2S级。但因为战斗受伤目前降到了A级。因为人鱼族刚被星际联盟攻占,他的族人大多被安置在资源星,他因为抵抗激烈,被判为‘可拍卖战俘’。” 万瑶看着照片下的备注:“价格五千万星币,附带人鱼专用营养液、水族箱维护工具,提供十年身份担保。”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蓝泰宝石,心里瞬间有了决定 —— 人鱼不仅战力强,而且战俘身份意味着他不会轻易惹事,更重要的是,她实在拒绝不了这张脸。 “这颗宝石,能抵多少?” 她把蓝泰宝石放在桌上,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连刘经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蓝泰宝石,纯度极高,能值六千二百万星币。” 刘经理快速估算着,“买下人鱼后,还能剩一千二百万星币。” 万瑶爽快地点头:“就他了。” 办理手续时,刘经理提醒她:“人鱼需要长期待在水中,您要是离开三等星,得准备专用的移动水族箱。正好我们有去主星的星舰合作渠道,能帮您订到带独立水舱的包间。” 万瑶没犹豫:“订最快的星舰,越快越好。” 她怕明家反应过来后追查,必须尽快离开三等星。 两小时后,万瑶拿着人鱼的所有权证书和星舰票,站在拍卖行的特殊仓库外。仓库里摆满了透明的水族箱,其中一个最大的水族箱里,银发人鱼正靠在箱壁上,银眸冷冷地盯着她,尾鳍在水中轻轻扇动,带起细小的水花。 当天下午,万瑶就带着装着北冥的移动水族箱,登上了前往主星的星舰。星舰包间有三十平米大,一半空间被改造成了恒温恒压的水舱,水舱里铺着柔软的珊瑚砂,还装了模拟深海洋流的装置。北冥进入水舱后,终于放松了些,尾鳍轻轻扫过珊瑚砂,泛起一层细沙。 星舰包间的灯光调至暖黄,柔和的光线洒在水舱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万瑶让人把装着鱼北冥的移动水族箱推到卧室床对面时,指尖还带着水舱恒温系统的凉意 —— 这水族箱比拍卖行的特制容器更大,透明舱壁上凝结着薄薄的水雾,里面的海水泛着淡淡的蓝,像把一片深海搬进了房间。 她脱了鞋坐在床上,柔软的被褥陷下一小块,目光直直落在水族箱里。鱼北冥还维持着方才在仓库里的姿势,缩在水舱最角落,银发贴在颈侧,遮住了半张脸。只有在万瑶的视线扫过去时,他才会微微抬眼,银眸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垂下眼睑,尾鳍在水中轻轻扫过,带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万瑶以前在修仙界也不是没见的人鱼,只是没有机会这么看而已。 万瑶撑着下巴,心里泛起几分新奇。她想起前世在东海见过的人鱼修士,个个衣袂飘飘,化形后与人类无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举手投足间都是高阶修士的矜贵。那时候她要是敢盯着人家看,怕是早就被人鱼的水刃劈到海里喂鱼了。 更别说摸尾巴。 修仙界的人鱼族尾巴只许伴侣触碰,谁要是敢越界,轻则被废去修为,重则直接被扔进深海漩涡。毕竟人鱼族男女都很重贞洁,他们崇尚爱情,一心一意。你要是贸然摸人家尾巴,那跟强啥差不多。 可眼前的鱼北冥不一样。他被困在水舱里,是她买来的 “配偶”,虽然万瑶没真把他当奴隶,但这种 “光明正大欣赏” 的机会,她实在不想错过。她的目光从他的银发移到尾鳍,看着那些银蓝渐变的鳞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光泽,像撒了一把碎钻,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尾巴要是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压了下去 —— 万一鱼北冥突然炸毛,用尾鳍拍碎水族箱可就麻烦了。 她收回目光,从空间里摸出一块低阶能源石,指尖萦绕着一丝灵气,开始尝试用修仙功法提纯里面的能量。能源石在掌心慢慢发热,淡青色的灵气顺着指尖流转,在空气中形成细小的光带。她偶尔会分神看向水族箱,每次看过去,都能对上鱼北冥那双银眸 。 他似乎一直没放松警惕,哪怕躲在角落,视线也始终落在她身上,像只被圈养却仍保持野性的兽。 鱼北冥确实快忍不住了。他缩在水舱角落,双臂抱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舱壁。作为深海人鱼族的大祭司,他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盯着看过 。以前在族里,族人对他是敬畏。 可现在,他像件展品,被这个刚买下他的雌性坐在床上,看了快一个时辰。 更让他困惑的是,他身上明明还带着海水的咸腥气,还有人鱼族特有的腺体味道 —— 这种味道在兽人灵敏的鼻子里,和 “刺鼻” 没什么区别。 以前他接触过的兽人,哪怕是态度温和的,也会下意识皱眉,可眼前的雌性,不仅没避开,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在继任大祭司之前他也是来过兽人星球探查过的。每次出门,他们都会在身上喷上大量的香水,用来掩盖身上的海腥味。 “你…… 都不嫌腥的嘛?” 终于,鱼北冥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微微抬头,银发在水中晃了晃,银眸里满是疑惑 —— 他能感觉到这个雌性没有恶意,可她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万瑶正在提纯的灵气顿了顿,才反应过来鱼北冥是在跟她说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想起原主的种族 —— 白猫兽人。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84章 星际兽世【6】 白猫一族因嗜鱼如命,味蕾与嗅觉早已习惯被鱼鲜缠绕,对海水腥气反倒比其他兽人迟钝许多。但除却这特殊的腥味,它们的嗅觉却异常灵敏,方圆百米内的花香草味、兽类踪迹,甚至是细微的魔法波动,都逃不过那对粉嫩的猫鼻。她垂眸看着人鱼颈间若隐若现的鳃,鼻尖微动,将周围气息尽数捕捉,舌尖无意识舔过犬齿 —— 这味道,在她鼻间不过是更浓郁的鱼鲜罢了。想着对方紧绷的戒备模样,她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没解释,反而心念一动,身体突然泛起一阵白光。 光芒散去后,床上不见了万瑶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巴掌大的白猫。它通体雪白,短毛像被牛奶浸泡过,柔顺得能反光;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猫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股天生的傲娇;四只爪子踩着粉色的肉垫,迈着轻巧的步子,从床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水族箱前。 “喵~” 一声软乎乎的猫叫,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鱼北冥的呼吸瞬间停了。他看着那只白猫,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白猫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琥珀色的猫眼盯着他,带着几分好奇,又透着股高高在上的矜贵 —— 那是猫族独有的气质,明明体型小巧,却像个巡视领地的君主。 白猫似乎不满意他的走神,抬起爪子,把挂在脖子上的迷你光脑怼到水族箱前。光脑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份电子婚约书,“配偶:万瑶(白猫兽人)、鱼北冥(深海人鱼族)” 的字样格外清晰。 他想起族里的古籍记载:猫族对人鱼族有着天生的基因吸引力,这种吸引力带着霸道的占有欲。会忍不住想要占有。他们兽人是没有同类相食的传统的。有的只是基因里占有欲。就比如猫族对人鱼族向来都十分容易动心。而且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那种霸道占有欲。要不是有坚定的耐力,很容易深陷其中,做出不理智的事的。所以在看到万瑶拿出的两人婚约书的时候,鱼北冥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早就猜到这个雌性买他,是为了应付家族联姻 —— 毕竟在星际,找个战俘当配偶,是最省事也最安全的选择。可看着那只白猫仰着下巴,一副 “你看清楚了” 的傲娇模样,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婚姻好像也不错。 从鱼北冥的身份出发,万瑶就是一个被基因左右了的小猫崽子。 那只猫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猫眼睨着他,就让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羞涩,连警惕都少了几分。 人鱼族本就男多女少,就连族王都要与其他雄性共妻,他们更看重基因里的 “爱情本能”,而非身份地位。眼前的雌性刚成年,是纯粹的白猫兽人,基因里对人鱼的爱慕和占有欲,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他安心。 “原来只是个被基因左右的小猫崽子啊。” 鱼北冥在心里偷偷想着,尾鳍在水中轻轻摆动,这次不再是警惕,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他看着白猫转身跳回床上,蜷缩成一团,琥珀色的猫眼还时不时瞥向他,心里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或许会是他被俘后,最幸运的事。 而万瑶趴在床上,看着水族箱里不再躲着她的鱼北冥,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原本还担心鱼北冥会抗拒婚约,现在看来,这个误会倒是帮了她 —— 鱼北冥以为她是被基因吸引,她正好省去了解释的麻烦。 虽然他真的很香。馋的让猫流口水。 她甩了甩尾巴,看着水舱里那个银发银尾的人鱼,觉得这趟星舰之旅,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至少,她有了一道 “会动的风景”,还顺便解决了婚姻大事。 房间里的暖光静静流淌,水舱里的海水轻轻晃动,白猫的呼吸渐渐平稳,人鱼的尾鳍偶尔泛起涟漪,一场因误会而起的奇妙缘分,就在这星际航行中,悄然开始了。 水舱里的海水还在轻轻晃动,鱼北冥的指尖却已不再无意识地抠着舱壁。方才白猫将光脑怼到他面前时,他不仅看清了婚约书,还瞥见了附属栏里的家庭信息 ——“原主明珠,明家旁支,无精神力,孕育值 28,已与家族断绝关系”。 短短几行字,像一把钥匙,解开了他心中所有的疑惑。 他终于明白,这个买下他的雌性,并非什么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她和他一样,都是被困在命运里的人:她要挣脱家族的联姻算计,他要摆脱战俘的枷锁。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那点残留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的怜惜。 他想起自己被俘时的场景:深海人鱼族的星球被星际联盟攻破,族人要么被安置在资源星做苦工,要么像他这样被当成 “高阶战俘” 拍卖。这些日子,他在拍卖行的水族箱里,见过太多带着贪婪目光的买家 —— 有人想把他当成观赏性宠物,有人想利用他的水系异能做武器,还有人甚至问过 “人鱼的鳞片能不能做饰品”。 可万瑶不一样。她没有追问他的战力,没有打量他的鳞片,只是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连他身上的海水腥气都不嫌弃。现在又得知她为了自由,不惜和家族断绝关系,独自承担赡养费,鱼北冥的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暖流。 “原来她比我还不容易。” 他在心里想着,银眸里的冷漠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柔和。他不再觉得自己是被 “买下” 的商品,反而觉得这场婚姻,更像一场相互救赎 —— 她需要一个配偶摆脱困境,他需要一个身份获得自由,而现在,他更想护着这个刚成年就独自闯荡的小雌性。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残存的精神力。人鱼族化形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他被俘后一直被限制异能,此刻强行化出双腿,额角瞬间渗出细汗。银蓝色的尾鳍在水中慢慢收拢、分裂,鳞片褪去,化作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皮肤是冷调的白,带着海水的湿润光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5章 星际兽世【7】 他扶着水族箱壁,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发丝、衣角滴落,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舱门打开的瞬间,他闻到了房间里淡淡的奶香味 —— 那是白猫身上的气息,温暖又柔软,和深海的冰冷截然不同。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拿起沙发上的毛毯,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床上的小猫。白猫正蜷缩成一团,琥珀色的猫眼半睁着,尾巴轻轻扫过被褥,像在打量他。 “妻主,吾名鱼北冥,是人鱼族的大祭司。” 他单膝跪在床边,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不再有沙哑的紧绷感,“擅长歌唱和祭祀,能使用水系异能作战。愿为妻主鞍前马后。” 他说着,指尖凝聚起一丝淡蓝色的水系能量,在空中勾勒出人鱼族特有的符文。那是祭祀时常用的语言,虽然万瑶听不懂具体的词汇,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虔诚 —— 符文在空中闪烁着微光,渐渐融入她的识海,一股清晰的誓言意念随之而来:“以深海之名起誓,吾鱼北冥,此生忠诚于妻主万瑶,护她周全,守她无忧,若违此誓,永堕无海之境,灵魂不得安息。” 这是人鱼族最郑重的婚姻誓言。万瑶心里一震,她没想到鱼北冥会如此决绝。 她清楚人鱼族的规矩:哪怕现在实行一妻多夫,雄性人鱼也只会对唯一的妻主起誓,这份忠诚从一而终,背弃者将受到大海的诅咒,终身不能再触碰海水,最终在干涸中死去。 看着眼前单膝跪地的男人,万瑶忽然有些愧疚。她最初买他,不过是为了应付雷家的联姻,可鱼北冥却把这场交易当成了真正的婚姻,甚至愿意用灵魂起誓。她的目光扫过他绝美的脸庞 —— 银发披散在肩头,水珠沾在睫毛上,银眸里满是肃穆,像月光下的深海,温柔又坚定。 “赫维克应该能接受吧……” 万瑶在心里偷偷嘀咕,“就再收这一个,以后再也不贪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她就翻身滚到床边,用白绒绒的小爪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发出一声软乎乎的 “喵”。 鱼北冥面上的肃穆瞬间消融,眼底泛起笑意。他轻轻爬上床,动作轻柔地将白猫抱进怀里。毛毯裹住两人,他能感受到怀里小猫的体温,柔软的毛发蹭着他的胸膛,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这是他被俘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安心 —— 没有冰冷的水族箱,没有贪婪的目光,只有怀里的温暖和身边的安宁。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白猫,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毛发,心里默默想着:以后,他就是她的夫了。他会用自己的水系异能保护她,用祭祀的歌声安抚她,哪怕她以后还会有其他配偶,他也会守着这份誓言,护她一辈子。 星舰在宇宙中平稳航行,窗外是深邃的星海,偶尔有流星划过。房间里的暖光静静笼罩着相拥的一人一猫,水舱里的海水不再晃动,仿佛也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缘分,送上无声的祝福。鱼北冥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终于不再是冰冷的战俘标签,而是有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星舰的夜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万瑶窝在鱼北冥怀里,浑身的白猫原形还透着放松后的慵懒。她把脸埋在鱼北冥温热的胸膛上,毛茸茸的耳朵轻轻动了动,忽然理解了前世那些灵宠的心思 —— 化为人形是为了融入人群,可变回原形时,四肢舒展的自在、不用思考复杂琐事的轻松,才是刻在骨子里的舒适。 此刻的她,脑子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没了算计雷家、规划未来的缜密,只剩下本能的柔软。鼻尖萦绕着鱼北冥身上淡淡的海水清香,她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尾巴轻轻勾住他的手腕,连眼神都变得黏黏糊糊的,像只刚断奶的小猫,满脑子都是 “挨蹭”“撒娇” 的念头。 这样的傻样,全被躲在意识空间里的万疆看了去。 万疆此时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件缀满星辰图案的白色小褂子,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他原本在帮万瑶整理小世界任务数据,可看着自家宿主缩在人鱼怀里,尾巴甩来甩去、还时不时发出软乎乎 “咕噜” 声的傻样,实在忍不住了。 半夜时分,他悄悄屏蔽了鱼北冥的感知,身形一闪,出现在床边。看着那团雪白的毛球,他伸出小胖手,轻轻捏住万瑶的耳朵,左右晃了晃:“宿主,你这傻样还真是可爱呐。” 万瑶在睡梦中被拽得耳朵发疼,猛地睁开眼 —— 琥珀色的猫眼里满是起床气,尾巴瞬间炸成蓬松的毛团。她刚想挥爪拍开那只捣乱的手,就听万疆嘻嘻笑道:“就知道你现在脑子不好使,好欺负!” 说着,他干脆把万瑶从鱼北冥怀里抱了出来,放在腿上,一会儿揉她的肚子,一会儿捏她的肉垫,还把她的尾巴绕成小圈圈,玩得不亦乐乎。 “唔!” 睡梦中被强制唤醒,还被这么 “蹂躏”,万瑶气得炸毛,喉咙里发出威胁的 “呜呜” 声。 可万疆是系统,能自由穿梭意识空间,她的小爪子根本碰不到他。一气之下,她心念一动,白光闪过,雪白的猫形瞬间消失,原地只剩下裸着身子的万瑶。 刚恢复人形的她还有些懵,低头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脸颊 “唰” 地红了。她慌忙从空间里摸出一件淡紫色的真丝长裙,胡乱套上,叉着腰瞪向还在偷笑的万疆:“万疆!你胆子肥了是吧?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万疆晃着小短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谁让宿主你变猫后这么傻呀,软乎乎的,不捏白不捏。” 说完,他还冲万瑶做了个鬼脸,转身就想躲回意识空间。 “想跑?没门!” 万瑶快步追上,跑回空间里伸手去抓他的小揪揪。 万疆灵活地蹦来蹦去,一会儿躲到床底,一会儿飘到天花板上,还时不时回头逗她:“宿主你慢点,别摔着啦!” 两个人在空间里闹作一团,万瑶追得气喘吁吁,裙摆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她伸手去挠万疆的痒痒,万疆笑得直打滚,最后见实在躲不过,“咻” 地一下钻进意识空间,只留下一句 “宿主我错啦,下次还敢” 的调侃,就没了踪影。 万瑶叉着腰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炸毛的猫。可等气消了些,她忽然想起刚才的事 —— 自己变回白猫时,对着刚认识没多久的鱼北冥,又是蹭下巴又是勾手腕,那副黏人撒娇的模样,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颊发烫。 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向浴室。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6章 星际兽世【8】 星舰的浴室是智能恒温的,水流细腻地洒在身上,冲走了残留的睡意,也让她的羞赧淡了些。她换上一件米白色的睡衣,回到床边时,鱼北冥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也在担心她。 看着他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万瑶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她轻轻一笑,掀开被子钻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掌贴在他精瘦的腰腹上,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紧实有力,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不愧是人鱼族啊,这腰也太绝了。” 万瑶在心里感叹着,把脸贴在他的背上,鼻尖蹭过他光滑的皮肤。鱼北冥似乎被她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转过身,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妻主,怎么了?” “没什么,” 万瑶闷在他怀里笑,“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鱼北冥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抚。 万疆在意识空间里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明明刚才还跟我闹,现在又跟人鱼撒娇,宿主真是越来越双标了。” 不过嘀咕归嘀咕,他还是悄悄解除了对鱼北冥的感知屏蔽,还贴心地调亮了一点房间的夜灯 —— 毕竟,他可不想再被自家宿主追着 “算账” 了。 星舰窗外的星海依旧璀璨,房间里的暖光包裹着相拥的两人,连空气里都透着淡淡的甜。万瑶抱着鱼北冥的腰,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进入了梦乡。 星舰在宇宙中穿梭的第三日,早餐的香气漫过包间。鱼北冥端着餐盘从营养舱室走出时,一眼就看到万瑶窝在沙发上,正对着光脑上的星际新闻发呆。她穿着件浅粉色的毛绒睡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阳光透过舷窗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柔和的光晕。 “妻主,该吃早餐了。” 鱼北冥将餐盘放在茶几上,语气里带着对幼崽般的温和。餐盘里摆着烤得金黄的营养面包,旁边放着一小碗人鱼族特有的深海鱼粥,连勺子都细心地换成了圆润的硅胶材质,怕硌到她。 万瑶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眼底的关切。她心里清楚,鱼北冥对她的亲近,一半是出于人鱼族对婚约者的忠诚,一半是源于他对 “正常身份” 的渴望。 自从那日在水舱里起誓后,他就彻底接受了 “夫侍” 的身份,甚至比她还在意这段关系 —— 会主动打听她的喜好,会提前准备好她可能需要的东西,连她随口提过一句 “星舰上的被子有点薄”,当晚就多了一床绣着海浪纹的薄毯。 她知道,鱼北冥心里藏着个小心思。 那日整理行李时,他曾状似无意地提起:“人鱼星的深海珊瑚林,每年这个时候会开出荧光藻花,很漂亮。” 说这话时,他的银眸亮了亮,却又很快垂下眼睑,补充道,“不过现在战争刚结束,星球还没开放,说这些也没用。” 万瑶当时没接话,心里却记下了。她能理解这份渴望 —— 一个被俘的族人,哪怕获得了暂时的自由,也终究想回到出生的故土,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更何况,鱼北冥赌上了自己的未来和婚姻,这份小心思,在她看来一点也不过分。 “在想什么?” 鱼北冥坐在她身边,伸手替她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带着海水的微凉,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在看主星的天气。” 万瑶晃了晃光脑,屏幕上显示着主星的温度和风向,“听说主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等我们到了,去逛逛?” 鱼北冥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啊。主星的星际博物馆里,说不定还有人鱼族的展品,我可以给妻主讲解。” 他说起这些时,语气里多了几分雀跃,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万瑶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几日相处下来,两人早已找到了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 鱼北冥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幼崽妻主,事事亲力亲为;她则乐得躲懒,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 就像此刻,早餐过后,鱼北冥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衣箱,打开时,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缀着蕾丝的白色连衣裙,有绣着猫爪图案的粉色外套,还有带着毛绒帽子的蓝色斗篷,全是清一色的可爱风格。 “妻主今日想穿哪件?” 鱼北冥拿起那件粉色外套,在她身上比了比,“这件料子柔软,适合星舰上的温度。” 万瑶眨了眨眼,没反对。她早就发现,鱼北冥似乎被她的原形误导了 —— 她那巴掌大的白猫原形,和鱼北冥四米多长的人鱼原型比起来,实在像个没断奶的幼崽。以至于他不仅说话时总带着循循善诱的温和,连给她选的衣服,也全是软萌可爱的风格。 “就这件吧。” 她站起身,任由鱼北冥帮她穿上外套,连扣子都不用自己扣。 鱼北冥的手指修长,系扣子时动作轻柔,还会时不时叮嘱:“慢点抬胳膊,别扯到衣服。” 万瑶乖乖应着,心里却在偷笑。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当未成年照顾,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意外地让人上瘾。更何况,人鱼族的审美确实在线 —— 鱼北冥选的衣服不仅合身,还能衬得她肤色更白,比她自己胡乱搭配的好看多了。 午后,万瑶靠在鱼北冥怀里看星际电影,他则拿着一把小巧的梳子,耐心地帮她梳理头发。梳子是用深海鱼骨做的,梳齿圆润,划过发丝时带着淡淡的凉意。 “妻主,你看这颗珍珠。” 鱼北冥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淡粉色的珍珠,放在她手心,“这是我昨晚孕养出来的,戴在妻主身上肯定好看。” 珍珠的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触手温润。万瑶捏着珍珠,心里忽然一动。她抬头看向鱼北冥,他的银眸里满是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我很喜欢。” 她笑着把珍珠递回去,“你帮我戴上吧。” 鱼北冥立刻来了精神,小心翼翼地将珍珠穿成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他还特意调整了位置,让珍珠正好落在她的锁骨间,满意地笑了:“妻主戴这个真好看。” 万瑶摸着脖子上的珍珠,感受着鱼北冥掌心的温度,心里悄悄盘算着。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鱼北冥准备一份大礼。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87章 星际兽世【9】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主星势力复杂,人鱼星又刚经历战争,贸然行动只会引来麻烦。但她相信,只要她和鱼北冥好好相处,等她在主星站稳脚跟,总有一天,她能带着他,回到那个开满荧光藻花的深海珊瑚林。 鱼北冥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妻主累了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万瑶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不累,就想跟你待一会儿。” 舷窗外的星海依旧璀璨,房间里的暖光静静流淌。鱼北冥抱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满是安稳 。他没想到,被俘后的日子,竟能如此平静幸福。他只盼着能一直这样照顾妻主,等将来有机会,再跟她回人鱼星看看,哪怕只是远远望一眼故土,也足够了。 而万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星舰航行到第五日时,万瑶彻底习惯了被鱼北冥当孩子照顾的日子。 清晨她还没睡醒,就感觉有双微凉的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紧接着,带着淡淡海腥味的温热气息靠近:“妻主,该起了,今日有你爱吃的甜奶糕。” 鱼北冥的声音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她的好梦,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见她没醒,又耐心地等了十分钟,才敢再次轻声唤她。 万瑶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鱼北冥端着温水站在床边,另一只手还拿着挤好牙膏的软毛牙刷 —— 连牙刷都是他特意选的儿童款,刷头小巧,怕戳到她的牙龈。“先漱口,再吃糕。” 他像哄幼崽似的,看着万瑶坐起身,还顺手帮她把睡衣的领口理好,避免褶皱硌到皮肤。 早餐的甜奶糕是鱼北冥用深海海藻糖做的,蓬松柔软,咬一口满是奶香。他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小叉子,时不时帮万瑶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还不忘叮嘱:“慢点吃,别噎着,喝口奶。” 见她嘴角沾了点奶渍,他又抽出湿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掉,眼神里的温柔能溺出水来。 上午万瑶说想玩星际棋,鱼北冥立刻从空间里翻出棋盘,还特意把棋子换成了圆润的硅胶材质 —— 怕她不小心磕到手指。下棋时他也处处让着她,明明能三步赢,却故意放慢节奏,还会假装思考半天,最后 “不小心” 走错步,让万瑶得意地拍手:“我赢啦!” 他看着她雀跃的模样,银眸弯成了月牙,连尾音都带着宠溺的笑意:“妻主真厉害。” 午后阳光正好,鱼北冥又端来切好的水果拼盘,把最甜的那块葡萄剥了皮,递到万瑶嘴边。万瑶张口咬住时,无意间碰到他的指尖,那微凉的触感让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 她睡前用灵气尝试凝聚形态,竟意外幻化出了类似男性的器官,虽然只是短暂一瞬,却让她心里泛起了古怪的念头。 此刻看着鱼北冥专注照顾她的模样,万瑶咬着葡萄,眼神悄悄飘到他精瘦的腰腹上。她想起人鱼族虽为一妻多夫,可雄性人鱼向来温顺,鱼北冥更是把她捧在手心,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就是可能被她原形误导了吧。觉得她就是一个软萌的小奶猫。毕=万瑶的原型就他巴掌大。万瑶明显被当未成年了。但她玩得很开心。她在等。等水到渠成的那天。 她给他准备了一个大礼! 毕竟她可是是可以使用灵气的。 而灵气,则是可以幻化的。 要是以后…… 用灵气变出那东西给他个 “惊喜”,他会不会吓得尾巴都炸起来? 这个念头一出,万瑶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她假装不经意地靠在鱼北冥肩上,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划了划:“北冥,你说精神力是不是很神奇?能变好多东西。” 鱼北冥以为她只是好奇,笑着点头:“是啊,妻主要是喜欢,以后我教你用水系异能变泡泡玩。” 他完全没察觉,身边的小雌性正盯着他的侧脸,眼里闪着 “坏坏” 的光。 当晚万瑶躺在鱼北冥怀里,趁他睡着,悄悄调动体内灵气。淡青色的灵气在她掌心凝聚,渐渐幻化成模糊的男性器官形态,虽然还不够稳定,却足以让她看清轮廓。她盯着那团灵气,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到了主星,找个合适的时机,突然给他看这个 “惊喜”,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淡定地把她当孩子哄。 万瑶窝在鱼北冥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指尖又忍不住悄悄勾了勾他腰间的衣料。刚才收回灵气时的慌乱还没完全褪去,可看着他熟睡时恬静的侧脸,心里那点 “捉弄” 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她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软乎乎的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腻:“北冥,你的尾巴呢?我想摸。” 鱼北冥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僵了一下,银眸里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却还是乖乖调动精神力 —— 淡蓝色的光晕在他身后泛起,银白渐变的尾鳍缓缓展开,尾尖轻轻扫过被褥,鳞片反射着夜灯的微光,像撒了一把碎钻。 “别乱动,小心扎到你。” 他轻声叮嘱,尾鳍却很配合地往她手边凑了凑。人鱼的尾鳍敏感得很,平时连自己都很少触碰,可面对万瑶的要求,他总是无法拒绝。 万瑶的指尖轻轻落在尾鳍上,冰凉的鳞片带着细腻的触感,尾鳍下意识地颤了颤。她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鳞片边缘,声音放得又软又甜:“我的鱼宝宝可真美。” 这话刚说完,她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瞬间热了几分。鱼北冥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慌忙偏过头,避开万瑶的视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结巴:“妻主…… 别、别这么说。” 万瑶见状,心里的笑意更浓了。她索性坐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转过头来。鱼北冥的银眸里满是慌乱,像只被抓住偷吃鱼干的猫,连尾鳍都紧张地蜷缩起来,鳞片紧紧贴在尾骨上。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8章 星际兽世【10】 “为什么不能说?” 万瑶故意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我家北冥最好看了,不管是尾巴,还是脸,都好看。” 温热的气息扑在鱼北冥脸上,他能清晰看到万瑶眼底的笑意,还有那抹藏不住的 “坏”。他的心跳瞬间快得像要冲出胸腔,银眸慌乱地躲闪着,却又忍不住被她的眼神吸引。 “妻主……”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尾鳍在身后无意识地摆动着,不小心扫到床沿,发出轻微的 “啪嗒” 声,让他的脸更红了。 万瑶看着他这副羞涩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手感温热柔软,像熟透的桃子:“怎么还脸红了?我又没说什么坏话。” “不是……” 鱼北冥的声音细若蚊吟,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万瑶,却又怕弄疼她,最后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妻主,你,还小,别、别这么亲近……” “我已经成年了。” 万瑶故意强调,还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而且我们是夫妻呀,亲近不是应该的吗?” 这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鱼北冥心上。他彻底没了反驳的力气,只能任由万瑶靠在他怀里,耳尖的红色久久不散。尾鳍终于放松下来,却还是时不时轻轻蹭着万瑶的腿,像是在无声地撒娇。 她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手指轻轻梳理着鱼北冥的银发,声音又软了下来:“好啦不逗你了,快睡吧。” 鱼北冥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把她搂进怀里,紧紧闭上眼睛。可怀里的人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还有刚才那番亲昵的互动,让他辗转反侧了好久才睡着。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妻主好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他小心翼翼照顾的幼崽了…… 想到这里,他的耳尖又悄悄红了。 星舰缓缓驶入主星大气层时,万瑶趴在舷窗上,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与三等星灰蓝色的天空不同,主星的穹顶像被精心擦拭过的蓝宝石,澄澈透亮。视线往下,无数悬浮建筑在半空中错落有致,有的呈流线型的银白色,表面覆盖着能反射阳光的能量板;有的则像绽放的金属花朵,花瓣式的楼层缓缓旋转,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空中车流穿梭不息,透明的悬浮车拖着淡蓝色的尾焰,沿着光轨有序行驶,偶尔有造型华丽的私人星舰掠过,舷窗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这就是主星啊……” 万瑶忍不住感叹。她曾在星际新闻里见过主星的画面,可亲眼看到时,才知道文字描述有多苍白 —— 街道两旁的巨幅全息投影不断变换着画面,有时是深海人鱼族的荧光藻花海,有时是高阶兽人的战斗集锦;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不仅能提供营养剂,还能根据路人的基因匹配定制饮品;甚至连扫地的机器人,都是造型可爱的兽型模样,扫过地面时会留下淡淡的花香。 鱼北冥站在她身边,银眸里也满是惊叹。他以前只在族里的古籍中见过主星的记载,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星际联盟的核心星球,竟繁华到如此地步。他下意识地握紧万瑶的手,轻声道:“妻主,我们小心些,主星人多眼杂。” 万瑶点点头,心里却早已盘算起来。他们刚下星舰,就被工作人员告知,要想在主星获得暂居证明,要么在指定区域租房满三年,要么购买价值不低于一千万星币的房产。前者耗时太长,后者虽然花费高,却能一步到位。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在房产中介的带领下,两人乘坐悬浮车前往主星的 “云顶区” —— 这里是中层阶级的聚居地,房价适中,环境也相对安全。悬浮车行驶在光轨上,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从繁华的商业区到安静的住宅区,沿途的建筑越来越精致,路边的绿植也从人工草坪变成了真实的树木,偶尔能看到几只小鸟在枝头跳跃,这在资源匮乏的三等星是绝对见不到的。 “万小姐,鱼先生,前面就是我们推荐的大平层了。” 中介的声音透过悬浮车的通讯器传来。 万瑶和鱼北冥下车后,首先看到的是一栋高达五十层的银白色建筑。建筑外墙上覆盖着智能玻璃,能根据阳光强度自动调节透明度,门口站着两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机器人,胸前的屏幕显示着 “身份验证区” 的字样。中介刷了身份卡后,大门缓缓打开,一条铺着淡灰色地毯的走廊映入眼帘,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柔和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让人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乘坐专用电梯抵达三十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万瑶和鱼北冥都愣住了。 这是一套面积约两百平米的大平层,采用开放式设计,客厅、餐厅、书房连在一起,视野开阔。地面铺着能自动调节温度的恒温地板,赤脚踩上去温暖舒适;墙壁是智能变色材质,此刻呈现出淡淡的米白色,随着万瑶的意念,还能切换成淡蓝、浅粉等颜色;天花板上没有传统的灯具,而是通过天花板内置的光源投射出柔和的光线,像自然光一样不刺眼。 “这套平层的智能系统是最新款的,支持语音控制和精神力链接。” 中介笑着介绍,“您只要说‘打开窗帘’,智能系统就会自动操作。” 他话音刚落,客厅的落地窗就缓缓打开,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阳台,阳台上摆放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桌椅,抬头就能看到远处的悬浮建筑和蓝天白云。 万瑶走到阳台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让她忍不住感叹:“这环境真好。” 鱼北冥则被客厅角落里的 “特殊区域” 吸引了 —— 那里有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水池,水池里的水清澈见底,池底铺着柔软的珊瑚砂,旁边还安装着水质净化系统和恒温装置。“这是……” 他惊讶地看向中介。 “哦,这个是专门为水系兽人设计的水舱区,” 中介解释道,“考虑到鱼先生是人鱼族,我们特意在装修时增加了这个配置,水质和温度都能通过智能系统调节,和人鱼族适应的深海环境很接近。”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9章 星际兽世11 主星的午后阳光透过悬浮车的舷窗,洒在鱼北冥银白的发丝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泽。当中介推开平层大门,引着两人走向那片泛着粼粼波光的水舱区时,鱼北冥的眼睛瞬间亮了 。 那是一片约莫二十平米的独立区域,舱壁采用特殊的透明材质,能清晰看到里面流动的活水,水底铺着细腻的白色砂砾,几株紫色的水草随波摇曳,甚至还有几尾色彩斑斓的星际观赏鱼在水中游动。 “这是专为水系种族设计的恒温活水舱,水温能恒定在 25-28c,还能模拟深海洋流的波动,内置的供氧系统能保证水质时刻清新。” 中介笑着介绍,伸手触碰舱壁,“您看,这材质坚不可摧,还能根据需求调节透明度,完全不用担心隐私问题。” 鱼北冥快步走到水舱边,指尖轻轻贴在透明舱壁上,温热的触感传来,水底砂砾的细腻质感仿佛能透过舱壁感知到。 他没想到,这套平层竟会考虑到他的需求 —— 星舰上的临时水族箱狭小逼仄,水温时常不稳定,那感觉并不好。就跟喝了过期的汤差不多。如今这水舱不仅宽敞,还处处透着贴心,以后再也不用为 “无法长时间待在水中” 发愁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万瑶,银眸里满是惊喜,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妻主,这个水舱…… 真的是给我的吗?” 万瑶走上前,自然地牵住他微凉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指节上的薄茧 —— 那是他之前为她梳理长发、打理衣物留下的痕迹。她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温柔:“宝宝喜欢就好。” 其实她早在中介发的资料里就注意到了这个水舱区,这也是她毫不犹豫决定买下这套平层的原因之一。 鱼北冥从人鱼族被俘来主星,一路跟颠沛流离。现在为她洗衣做饭、梳理毛发。她早就想给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一个真正舒适的家了。她家的男妈妈自然由她宠着了。 “宝宝” 两个字让鱼北冥的耳尖瞬间红透,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万瑶的眼睛,连握着她的手都微微收紧。他哪里听不出,妻主这是在 “报复” 他。觉得自己像照顾幼崽似的给她擦脸、掖被角。 如今倒好,妻主直接把这称呼原封不动还了回来,偏偏当着中介的面,他连反驳都不好意思,只能任由耳尖的热度蔓延到脖颈,小声嘟囔:“妻主…… 别这么叫我。” 中介见两人互动亲昵,识趣地笑着转移话题:“两位这边请,咱们去看看卧室和厨房,里面的智能设备才是这套平层的亮点呢。” 跟着中介走进卧室,鱼北冥瞬间被那张悬浮在空中的大床吸引 —— 床架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床垫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中介伸手在床头的控制面板上一点,床垫竟缓缓根据她的手掌曲线凹陷下去:“这是主星最新款的智能调节床垫,能通过生物传感器检测人体脊椎曲线,自动调整硬度和支撑点,不管是仰卧还是侧卧,都能保证脊椎处于最舒适的状态,还能一键开启按摩模式,缓解疲劳特别有效。” 厨房更是让鱼北冥惊叹。嵌入式的智能厨具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中介拿起一颗星际蔬果放进料理机,只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不到三分钟,一杯冒着热气的蔬果汁就自动递了出来。 “这里所有厨具都连接了星际美食库,只要输入食材,就能自动生成菜谱并完成烹饪,就算是厨房小白,也能做出星级厨师水准的饭菜。” 最让万瑶满意的是浴室。超大的圆形浴缸镶嵌在地面,缸壁能发出淡淡的蓝光,中介介绍道:“这浴缸能自动调节水温,还能加入主星特供的护肤精油、矿物质盐,甚至能模拟海浪的波动,泡澡时就像在海边一样舒适。旁边的智能烘干系统,吹头发、烘干衣物都特别方便。” 一圈参观下来,万瑶对这套平层的满意度已经达到了顶峰。中介适时报出价格:“这套平层的总价是一千两百万星币,包含所有家具和智能系统,购买后就能直接入住,我们还会协助办理主星暂居证明,保证一周内就能拿到。” 一千两百万星币可不是小数目,是万瑶这些年在星际做任务攒下的大半积蓄。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调出光脑:“麻烦把收款账户给我,我现在转账。” 看着光脑屏幕上的星币数额瞬间减少一千两百万,她心里却满是踏实 —— 有了这套房子,她和鱼北冥在主星就有了真正的安身之所,不用再住临时旅馆,也能顺利拿到暂居证明,以后再慢慢规划在主星的生活,甚至可以考虑接赫维克他们过来团聚。 中介收到转账提示,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续:“这是房屋所有权证和暂居证明申请表,您签个字,后续的手续我们会尽快办理。” 等中介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万瑶和鱼北冥两人。鱼北冥迫不及待地走到水舱边,打开舱门,将手伸进水里 —— 水温正好是他最适应的 26c,水流轻轻包裹着他的手掌,带着熟悉的海洋气息。 他转过身,看着正在客厅调试智能系统的万瑶,银眸里满是温柔,连声音都软了下来:“妻主,谢谢你。” 万瑶笑着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鱼北冥的腰很细,却很有力量,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微凉的体温和平稳的心跳。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们是夫妻,谢什么。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你想在水舱里待多久都可以,想吃什么也可以在星网上买材料。我希望你也能在家里待着舒心。” 鱼北冥转过身,轻轻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还带着淡淡的海水清香,万瑶靠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胸前的银线徽章,心里满是安稳。 窗外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客厅里的智能系统仿佛感知到氛围,自动播放起轻柔的星际民谣,水舱里的水随着音乐轻轻晃动,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万瑶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嘴角忍不住上扬 —— 主星的繁华虽然让她有些眼花缭乱。她甚至开始想象,等以后赫维克找到这里,看到水舱时会不会吃醋,其他几个 “老婆” 看到智能厨房,会不会抢着要做饭,光是想想那热闹的场景,她就觉得满心期待。 可惜,兰礼和约翰森不在这里。 而鱼北冥抱着怀里的人,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上,心里也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希望。他从未想过,自己作为人鱼族的大祭司,被俘后不仅没有被折磨,还能在主星拥有这样一个家,拥有一个如此疼他、护他的妻主。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地照顾万瑶,学会用主星的智能设备,帮她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还要尽快找到能赚钱的办法,不能让妻主一个人承担所有压力。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90章 星际兽世12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天,万瑶渐渐适应了主星的生活,每天要么在家研究星际菜谱,要么去附近的星际商场熟悉环境,鱼北冥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水舱被他布置得越来越温馨,甚至还在里面种了几株人鱼族特有的发光水草。 可万瑶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前几日还因水舱满心欢喜的鱼北冥,这几天却总是皱着眉。清晨她醒来时,常会看到鱼北冥坐在水舱边的地毯上,指尖捏着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光脑 —— 那是万瑶用自己的主光脑为他开通的附属光脑,按照主星规定,附属夫侍没有独立身份,所有通讯设备都需绑定配偶的主光脑。 此刻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他的眉头微微蹙着,银眸里满是认真,连她起床的动静都没察觉。 傍晚她靠在沙发上看星际新闻,鱼北冥也会借口 “熟悉主星信息”,躲到阳台角落,手指飞快地在光脑屏幕上滑动,偶尔还会轻轻叹气,银眸里满是藏不住的忧愁。 万瑶故意走过去,他却连忙关掉光脑,牵强地笑着说:“妻主,我就是看看主星的天气。” 起初万瑶并未在意。每个人都有隐私,哪怕是夫妻,她也不想过度干涉 。但 鱼北冥毕竟是人鱼族的大祭司,或许是在怀念族人,或许是在关注人鱼族的消息,她不想让他觉得被监视。 可鱼北冥的忧愁越来越明显,吃饭时会走神,给她梳理长发时手指会不自觉地停顿,甚至连帮她挑选衣服时,眼里的笑意都淡了几分,有时还会对着光脑发呆,连水舱都很少进去了。 “再这么下去,我这安稳日子都要被搅和了。” 这天晚上,万瑶靠在卧室的软枕上,指尖轻轻敲击着主光脑的屏幕。 屏幕上弹出附属光脑的权限设置界面,“实时监控” 选项旁的按钮还是灰色的。她知道,只要她点下去,鱼北冥光脑里的所有内容都会同步到她的屏幕上,可她心里总有些犹豫 —— 她不想用 “权限” 去窥探他的隐私,可看着他日渐忧愁的样子,她又实在放心不下。 犹豫了几秒,万瑶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 她不是想侵犯隐私,只是不想让鱼北冥的忧愁影响到两人的生活,更怕他因为独自承受压力而伤了身体。 权限开启的瞬间,鱼北冥正在浏览的页面同步出现在她的主光脑上。没有她担心的 “联系人鱼族旧部”“谋划逃离主星”,满屏都是 “主星低门槛兼职推荐”“附属夫侍合法工作渠道”“魔兽晶核收购价格表” 等内容。 甚至还有几个被他收藏的页面,标题赫然是 “如何在不暴露人鱼外貌的情况下赚钱”“主星安全兼职避雷指南”“兽人族对人鱼族的审美偏好分析”。 万瑶愣住了,指尖悬在屏幕上,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原本以为,鱼北冥作为人鱼族的大祭司,就算被俘,心里也该惦记着族人,说不定还在偷偷计划着联系旧部,可没想到,他所有的担忧,都围绕着 “她和他以后的生活”。 她往下翻看着浏览记录,眼眶渐渐发热。鱼北冥在 “主星兼职避雷指南” 里用红色标注了 “拒绝单独与女性雇主接触”“避免前往偏僻区域”,在 “外貌遮掩推荐” 里收藏了能遮挡半张脸的银色面罩、能隐藏银发的黑色假发,甚至还在 “魔兽狩猎队招聘” 页面停留了很久,最后却因为 “要求独立身份” 而无奈关闭。 还有几条搜索记录,赫然是 “一千两百万星币在主星能支撑多久”“附属夫侍如何申请小额贷款”。 原来他是怕坐吃山空。万瑶想起鱼北冥这些天的小心翼翼:出门时总会戴上宽大的黑色帽子和口罩,把银发给严严实实地藏在帽子里;看到路边有兽人盯着他看,会立刻紧张地躲到她身后,紧紧攥着她的手;甚至有次中介上门送暂居证明,他都借口 “身体不适” 躲进了水舱,直到中介离开才敢出来。 他不是胆小,而是清楚自己的人鱼外貌对兽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更怕给她带来危险。 按鱼北冥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她出去挣钱。他从一开始就把 “照顾妻主” 当成自己的责任,宁愿自己委屈,也想把她护在羽翼下。 可他现在是附属夫侍,没有独立身份,正规的星际公司不敢录用他;去做那些不需要身份的体力活,他又怕暴露人鱼族的外貌和能力,引来星际猎人的觊觎 —— 毕竟人鱼族的眼泪能凝成珍珠,鳞片能制作高级防御装备,在黑市上价值连城。 万瑶关掉主光脑,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客厅,看到鱼北冥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光脑,眉头皱得紧紧的,银眸里满是失落。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万瑶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鱼北冥吓了一跳,连忙关掉光脑,转过身时,眼底的失落还没来得及掩饰:“没、没看什么…… 妻主,你怎么还没睡?” 万瑶坐在他身边,握住他微凉的手,笑着说:“我要是再不来,某些人怕是要对着光脑愁一整晚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北冥,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一起商量?你想赚钱,想为这个家出力,我很高兴,可你不能一个人扛着,更不能因为这个愁坏了身体。” 鱼北冥愣住了,银眸里满是惊讶:“妻主,你……” “我看到你的浏览记录了。” 万瑶坦白道,“不是故意要窥探你的隐私,只是看到你每天都不开心,我很担心。” 鱼北冥看着万瑶认真的眼神,银眸里渐渐泛起水光。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会被妻主发现。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好…… 都听妻主的。”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客厅里的智能灯光自动调亮了几分,水舱里的发光水草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整个家都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鱼北冥将万瑶揽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心里的忧愁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安稳 —— 原来,有家的感觉,竟是如此幸福。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91章 星际兽世13 夕阳的金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鱼北冥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家居服,布料轻薄贴身,隐约能看到手臂与腰腹的肌肉线条 。 那不是刻意锻炼出的块状肌肉,而是人鱼族在深海中常年游动形成的流畅线条,像是蕴藏着深海般沉静却磅礴的力量,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与柔韧的平衡,看得万瑶心头微微一动。 她原本是来找鱼北冥聊聊心事,可此刻目光落在他身上,却忍不住放慢了脚步。万瑶轻轻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手臂的肌肉,温热的触感混着布料的细腻,像羽毛般轻轻挠在心上,让她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 “在看什么?” 万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却没从他的肌肉线条上移开 —— 人鱼族的身材果然得天独厚,既有着雄性的力量感,又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柔美,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进一步探索。 鱼北冥被她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手一抖,掌心里的银色光脑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划过,关掉了正在浏览的 “主星兼职招聘” 页面,转过身时,银眸里满是慌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没、没看什么,就是看看主星的新闻,了解一下最近的局势。” 他说话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夕阳的金辉落在他的脖颈上,将那抹淡粉色的肌肤衬得格外诱人,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万瑶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忍不住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不过半臂之隔,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清香,那是他人鱼族特有的气息,混着主星傍晚的草木香,格外好闻。 她甚至能看到他长睫上沾着的细小光尘,在夕阳下泛着微光。万瑶故意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他垂在胸前的银发。 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微凉的触感,像上好的丝绸般缠绕在指尖。 她就知道了,上次的谈话还是没让他放心:“还是在担心钱的事?” 发丝被指尖轻轻拉扯,鱼北冥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半步,却忘了身后是阳台的栏杆,后背 “咚” 地一声靠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近距离。 他能清晰感受到万瑶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狡黠,像只偷吃到鱼干后得意洋洋的小猫。 鱼北冥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不敢与万瑶对视,只能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发顶,声音越来越低:“没、没有瞒着妻主…… 就是、就是在想,能不能找点事做,帮妻主分担一下。” “分担?” 万瑶挑了挑眉,故意往前又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你想怎么分担?去做那些不需要身份的体力活?还是去黑市卖人鱼族的鳞片?” 毕竟他的身份太敏感了。好活是轮不到他的。 她的话戳中了鱼北冥的心事,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银眸里满是愧疚:“我…… 我不想让妻主一个人赚钱养家,我也想为这个家出力。” 他的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指尖泛白,“可我没有独立身份,正规的工作做不了;去做体力活,又怕暴露外貌,给妻主引来麻烦……” 鱼北冥可不傻,自己对自己的容貌有清楚的认知。所以对上万瑶就显得自卑起来。很怕被她厌恶抛弃。 万瑶看着他这副又愧疚又委屈的模样,心里的那点 好色之心瞬间被柔软取代。她强压下想抱抱他的冲动,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夕阳的光落在两人脸上,万瑶的眼神格外认真:“别担心,钱的事我有办法。我早就说过,我们是夫妻,有困难要一起面对,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发愁?” 她当然没忘记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目的 —— 找到商乌指挥官,也就是她的赫维克。上一世,她就是因为没有强大的势力做后盾,即便攒了不少钱,也只能任人宰割,最后连赫维克他们的面都没见到。 这一世,她吸取了教训:在主星,没有身份和势力,再有钱也只是待宰的羔羊。所以哪怕知道炼化灵石能赚大钱,她也从没贸然行动 。 灵石在这个世界被称为 “能源石”,是星际联盟严格管控的资源,一旦她暴露修仙者的炼化方法,必然会引来星际联盟的觊觎,到时候别说找赫维克,能不能保住自己和鱼北冥的命都是个问题。 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赚钱,而是靠近赫维克。但现在,为了让鱼北冥安心,也为了给自己找个 “合理接近第三军团” 的理由,她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接触到第三军团的身份。 “你知道净化师吗?” 万瑶拉着鱼北冥坐在阳台的休闲椅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鱼北冥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薄茧,那是他常年使用水系异能、为她梳理长发留下的痕迹。 鱼北冥愣了愣,随即点头,银眸里满是惊讶:“知道!是能净化魔兽晶核和魔兽肉的异能者!听说净化师很稀有,尤其是能净化高阶晶核的,在主星特别抢手,很多军团都抢着合作!” 只是他不明白,妻主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难道…… 他能清晰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万瑶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纹,像在安抚,又像在传递某种信号,让他忍不住想握紧她的手。 万瑶看着他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主光脑,调出第三军团的官方联系方式:“我就是净化师。” 她没解释自己的净化能力来自修仙世界的 “清心诀”,只是快速在光脑上编辑短信,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本人为高阶净化师,可高效净化一阶至九阶魔兽晶核,净化成功率80- 100%,净化后晶核能量损耗低于 15%,愿与第三军团开拓舰达成长期合作,盼复。” 喜欢的宝宝们记得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小作者也是要吃饭饭的。谢谢支持,爱你们哦~~~ 第92章 星际兽世14 她当然没有赫维克(商乌)的私人联系方式 —— 毕竟第三军团的指挥官身份保密,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所以她直接把短信发给了第三军团对外公开的合作联系人,甚至还在光脑里设置了自动发送指令:“每一小时发送一次,直到收到回复为止。” “妻主,你……” 鱼北冥凑过来看短信内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没想过,万瑶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净化师啊!那可是主星最稀缺的职业之一,多少势力求都求不来,现在妻主主动联系第三军团,岂不是能轻松解决钱的问题? 他下意识地握紧万瑶的手,掌心的温热让他心里安定了许多,银眸里的忧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妻主,你竟然是净化师吗?!” “别担心,” 万瑶收起主光脑,顺势靠在鱼北冥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我不会做冒险的事。第三军团是主星最正规的军团之一,和他们合作,既安全,又能解决钱的问题,还能…… 让我们离目标更近一点。” 她没说 “目标是赫维克”,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感受着布料下肌肉的弹性 —— 那触感紧实却不僵硬,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鱼北冥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目标,但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紧紧抱住万瑶,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稀有的珍宝。夕阳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银眸里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依赖。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海水清香:“妻主,谢谢你。以后我会帮你的,哪怕只是帮你整理晶核、清洗净化工具,我也能做。我还可以用水系异能帮你维持晶核的湿度,保证净化效果更好!” 万瑶笑着点头,鼻尖蹭过他的衣领,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只要能和第三军团搭上关系,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接触到开拓舰 —— 赫维克作为第三军团的指挥官,肯定会关注军团的合作项目,总有一天能见到他。 至于鱼北冥的担忧,等合作稳定了,有了第三军团的背书,自然就能解决。而此刻怀里温热的身躯、精瘦有力的腰腹,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海水清香,更是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 有这么个好看又贴心的夫侍在身边,就算暂时见不到赫维克,日子也不算难熬。 阳台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主星特有的草木清香。远处的霓虹灯渐渐亮起,五颜六色的光映在落地窗上,与夕阳的金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光影。 鱼北冥抱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银眸里满是满足 。 万瑶设置好光脑的自动发送指令后,便将第三军团的回复抛到了脑后。她靠在客厅的智能沙发上,指尖划过光脑屏幕,调出一部星际纪录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水舱 。 鱼北冥正在里面灵活地摆动尾鳍,银白的鳞片在舱内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尾鳍划过水面时溅起的水花,像散落的珍珠般耀眼。 人鱼族的鱼尾比她想象中更精致,每一片鳞片都排列得整齐有序,在灯光下折射出虹彩般的光芒,尾鳍末端的薄纱状鳍膜轻轻颤动,透着几分灵动。万瑶看着那流畅的游动姿态,心里的那点 “觊觎” 又悄悄冒了出来 —— 若是能近距离摸摸那鳞片,感受一下鱼尾的触感,应该会很有趣吧? “妻主,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鱼北冥突然从水里探出头,水珠顺着他银白的发丝滴落,在脖颈处汇成细小的水流。他手里捧着一颗淡蓝色的珍珠,珍珠约莫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圆润,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脸上带着明艳的笑容,银眸里满是期待,像个献宝的孩子。 万瑶笑着伸手接过珍珠,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珠体,腕间的主光脑突然 “叮咚” 响了一声,弹出一条物流信息:“第三军团物资部已为您寄送包裹,物流编号:xJ-7392,预计明日上午送达。” “倒是挺快。” 万瑶挑了挑眉,指尖摩挲着那颗珍珠,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心里清楚,第三军团会这么快回复,一半是被她 “一小时一条” 的消息轰炸得没了耐心,想借难净化的晶核让她知难而退;另一半,恐怕是想试探她的真实实力,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合作。 “是第三军团的回复吗?” 鱼北冥从水舱里爬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柔软的浴巾,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走到万瑶身边坐下,银眸里满是关切,“他们会不会故意为难你?” “为难才好。” 万瑶的手放在了她最喜欢的腰上,爱不释手,语气轻松,“正好让他们看看,你妻主的本事。”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悬浮快递机器人的提示音:“您的包裹已送达,请签收。” 万瑶走到门口,接过一个约莫半臂长的金属包裹,包裹上印着第三军团的徽章,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她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特制的防辐射金属盒,打开盒盖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黑色雾气萦绕而出,带着刺鼻的腥气 —— 十颗泛着暗沉红光的魔兽晶核静静躺在里面,四颗表面刻着 “四级” 的编号,六颗刻着 “五级”,晶核表面的黑色雾气比她想象中更浓郁,那是魔兽死后残留的精神污染,污染越重,净化难度越高。 “污染程度确实严重。” 鱼北冥凑过来,银眸里满是担忧,他伸手想触碰晶核,却被万瑶拦住。 “普通净化师要净化完这些,至少需要一个月,而且还得分批次净化,妻主你……” 他怕万瑶为了尽快完成合作,强行透支精神力,毕竟净化污染严重的晶核,对净化师的消耗极大。 万瑶拍了拍他的手,笑着拿起一颗五级晶核。晶核入手冰凉,表面的黑色雾气像活物般缠绕着她的指尖,带着一丝阴冷的气息。“放心,很快的。” 她指尖萦绕起一丝淡青色的灵气,那是修仙功法 “清心诀” 转化的纯净能量,轻轻包裹住晶核。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93章 星际兽世15 灵气接触到黑色雾气的瞬间,雾气像遇到热水的冰雪般快速消融,发出细微的 “滋滋” 声,原本暗沉的晶核渐渐透出纯净的红光,不到半分钟,那颗五级晶核就变得通透澄澈,表面的黑色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能量波动。 鱼北冥看得目瞪口呆,银眸里满是震惊:“这、这也太快了!普通净化师净化一颗五级晶核,至少要三天,你这才半分钟……” 他伸手碰了碰净化后的晶核,只觉得掌心传来温和的能量,没有丝毫残留的污染,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颗净化晶核都要纯净。 万瑶没解释灵气的秘密,只是加快了速度。淡青色的灵气在她指尖流转,一颗接一颗的晶核被她握在手中,黑色雾气不断消融,红色的晶核在灯光下愈发耀眼。 不到半小时,十颗晶核就全部净化完毕,她甚至连脸色都没变化,只是指尖的灵气微微淡了些,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将净化好的晶核重新装回金属盒,通过光脑预约了最快的星际快递 ——“闪送服务,两小时内送达第三军团物资部”。其实她原本想藏拙,计划三天后再寄回,可一想到第三军团那 “一小时一条消息轰炸” 的仇,就故意缩短了时间。 此时的第三军团物资部,士兵李明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快递单。他昨天按照上级的吩咐,给那个 “天天发消息轰炸” 的万瑶寄了十颗污染最严重的晶核。 那是上次魔兽围剿战中缴获的,普通净化师看了都头疼,他心里还暗笑:“就凭你也想和第三军团合作?净化不完正好,省得天天发消息烦我们,也让你知道第三军团不是那么好攀的。” 突然,物流系统 “叮咚” 一声响,提示 “第三军团物资部包裹已签收”。李明愣了愣,揉了揉眼睛 —— 从主星寄到第三军团驻地,正常物流要三天,最快也要两天,这才过去一天,怎么就签收了? 他赶紧调出包裹的追踪记录,当看到寄件人姓名是 “万瑶” 时,心里 “咯噔” 一下,手里的快递单 “啪” 地掉在地上。他快步跑到存放快递的仓库,颤抖着手拆开包裹,当看到里面十颗通透纯净、泛着红光的晶核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这怎么可能?” 李明拿起一颗晶核,反复检查上面的激光编号。 没错,就是昨天他亲手贴上去的编号,是那十颗污染最严重的晶核!他慌忙从包裹里翻出那个微型摄像头,连接到电脑上,调出录屏画面。 屏幕里,万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银色的抱枕,指尖泛着淡青色的光。她拿起一颗晶核,不过半分钟就净化完毕,动作流畅得像喝水吃饭,全程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所有净化,最后还对着镜头笑了笑,眼神里满是 “小意思” 的从容。 李明的手开始发抖,他抓起桌上的通讯器,连号码都差点按错,直接拨通了军团长雷蒙德的加密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颤抖:“军团长!大事!出大事了!那个叫万瑶的净化师,一天就净化完了十颗四五级晶核!录屏显示,她是一口气净化完的,连脸色都没变!” 第三军团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军团长雷蒙德坐在主位上,一身深绿色的军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手里捏着那份晶核检测报告,眉头紧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旁边的几位上校、少将围着屏幕,死死盯着上面的录屏,脸上满是震惊,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天?十颗四五级晶核?” 军需处少将马克率先打破沉默,他指着屏幕上的晶核,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普通净化师净化一颗五级晶核,至少需要三天,还得中途休息好几次。她这速度,比普通净化师快了几十倍,起码是三级净化师,甚至可能是二级!” “二级净化师?” 雷蒙德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主星星际联盟登记在册的二级净化师不超过五个,而且都是各大势力争抢的宝贝,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位没登记的?查!立刻去查她的所有背景,从出生到现在,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已经查过了,军团长。” 情报处上校琼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调出一份电子档案,“万瑶,原名明珠,原是三等星明家旁支,因‘无精神力、孕育值仅 28’被家族放弃,三个月前与明家断绝关系,后改名万瑶,通过星际任务攒下资金,45天前在主星云顶区购买了一套大平层,附属夫侍是深海人鱼族战俘鱼北冥,无其他特殊背景,也没有任何净化师相关的培训记录。” “无精神力?” 马克愣住了,手里的钢笔 “啪” 地掉在桌上,“没有精神力怎么能成为净化师?净化师的基础就是精神力引导能量,她连精神力都没有,怎么可能净化晶核?而且还是二级净化师的水准!” 雷蒙德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他突然抬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不管她的背景如何,这个净化师,我们第三军团必须争取!而且要尽快!” 他看向琼斯,语速极快:“通知下去,立刻调一辆上将级悬浮车,由你亲自去主星接万瑶女士,态度一定要恭敬,把她当成最高规格的贵客对待!记住,她不是普通的合作对象,是能决定我们第三军团未来三年晶核供应的‘关键人物’,绝对不能得罪!” 琼斯连忙点头:“是!军团长,我现在就出发!” 雷蒙德又看向马克:“立刻调整军需预算,把给净化师的合作待遇提高三倍,不,五倍!只要她愿意和我们长期合作,条件随便开!” 马克虽然心疼预算,却也知道晶核供应的重要性,立刻应道:“是!我现在就去调整预算方案!” 会议室里的众人纷纷行动起来,原本凝重的气氛被紧张的忙碌取代。雷蒙德看着屏幕上万瑶的笑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 这个叫万瑶的女人,看似普通,却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她的出现,或许会改变第三军团的命运,甚至可能影响整个主星的势力格局。 而此时的万瑶,正靠在鱼北冥怀里,看着光脑上第三军团 “已签收包裹” 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捏了捏鱼北冥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你看,我说过吧,他们肯定会着急的。” 鱼北冥抱着她,银眸里满是崇拜:“妻主真厉害!”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心里的不安彻底消散 —— 有这么厉害的妻主,以后他们在主星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水舱里的银色鱼尾轻轻摆动,泛着细碎的光芒,整个家都弥漫着温馨而充满希望的气息。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94章 星际兽世16 两天后的清晨,主星云顶区的薄雾尚未散尽,万瑶便站在大平层门口,目光落在不远处那辆通体漆黑的悬浮车上。车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侧面印着第三军团的金色徽章,徽章上的雄鹰展翅图案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一看便知是高阶军官专用的座驾。 车旁立着一位身着深绿色军装的男子,肩扛上校军衔,军装熨烫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他正是第三军团情报处的琼斯上校,此刻正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得完全不像一位手握情报大权的上校。 万瑶忍不住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拂过衣袖上的银线纹样,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琼斯上校,劳您亲自来接,倒是让我受宠若惊。我还以为,第三军团会派个普通士兵来引路呢。” 琼斯连忙上前两步,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语气比之前在通讯里更显恭敬:“万瑶女士说笑了。您是第三军团的贵客,军团长特意吩咐,必须以最高规格迎接。军团长已在总部会议室等候,还请您上车,我们即刻出发。”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万瑶身后的鱼北冥,当看到鱼北冥银白的发丝和那双独特的银眸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却并未多问 —— 情报里已注明鱼北冥是万瑶的附属夫侍,他深知不该打探贵客的私事。 鱼北冥紧紧握着万瑶的手,掌心微微发凉,银眸里满是担忧。他悄悄凑近万瑶,声音压得极低:“妻主,我跟你一起去。军队里都是兽人,我怕他们对你不敬。” 第三军团的士兵大多是战斗力强悍的兽人,他担心万瑶一个女子,会在谈判中吃亏。 万瑶侧头看他,见他眼底满是紧张,忍不住笑了笑,反手握紧他的手:“好,你跟我一起去。有你在,我更安心。” 她知道,鱼北冥虽是人鱼族战俘,却有着极强的水系异能,真若发生意外,他也能帮上忙。 悬浮车内部比万瑶想象中更奢华,座椅是特制的软质材料,能自动调节温度,车窗玻璃能根据需求切换透明度,既保证隐私,又能欣赏沿途风景。琼斯识趣地坐在前排副驾,将后排空间留给两人。 悬浮车平稳地驶离云顶区,朝着第三军团总部飞去。沿途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商业区,变成了肃穆的军事区 —— 道路两旁每隔百米便立着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 “军事重地,禁止靠近”,偶尔能看到穿着军装的士兵列队走过,步伐整齐,神情严肃。 半小时后,悬浮车抵达第三军团总部。总部大楼是一座高达百米的银白色建筑,整体呈流线型,像一艘停靠在地面的星际战舰。门口站着两队持枪的士兵,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银色面罩,仅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神情肃穆得让人不敢直视。 进入大楼后,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第三军团的荣誉勋章 —— 有 “星际围剿战胜利勋章”“边境保卫战功勋奖章”,还有几枚刻着 “特级英雄” 字样的金色勋章,每一枚勋章背后,都代表着一场惨烈的战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金属气息,透着军人特有的严谨与肃杀。 会议室设在大楼顶层,推门而入时,里面早已坐满了人。主位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第三军团军团长雷蒙德,他一身深绿色军装,肩扛少将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两侧分别坐着几位上校、少将,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万瑶身上,有好奇,有审视,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看到万瑶走进来,雷蒙德率先起身,脸上努力挤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难掩对净化能力的赞叹:“万瑶女士,欢迎来到第三军团。您之前净化晶核的速度与纯度,实在令人惊叹,二级净化师的水准,果然名不虚传。” 万瑶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鱼北冥则站在她身后,银眸警惕地扫视着在场的军人,双手悄悄攥成拳头 —— 他能感受到这些兽人身上的强悍气息,比主星街头遇到的兽人要厉害得多。 琼斯连忙上前,给万瑶递来一杯温热的茶水,茶杯是特制的陶瓷材质,上面印着第三军团的徽章。万瑶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带着淡淡的薄荷香,能瞬间平复心绪。她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军团长客气了,我只是做了净化师该做的分内之事,算不上什么厉害。” 雷蒙德刚想开口谈合作细节 —— 他早已让马克少将准备好合作方案,打算许给万瑶最优厚的待遇,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万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不过,我有个条件。若是你们能满足,长期合作的事,我们可以立刻敲定。” “您请说!” 雷蒙德连忙道,身体微微前倾,神情变得严肃,“只要第三军团能做到,无论是什么条件,我们一定满足您。” 在他看来,万瑶最多是想要更高的报酬,或是更安全的晶核运输方式,这些都在他的权限范围内。 万瑶放下茶杯,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可以长期为第三军团净化晶核,甚至可以优先供应你们,保证不将净化能力提供给其他势力。但我有一个要求 —— 我想娶你们的商乌指挥官。” “你说什么?!” 雷蒙德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砸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蔓延开来。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脸上的公式化笑容瞬间僵住。 旁边的马克少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指着万瑶,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商乌上将是第三军团的最高指挥官,是星际联盟最年轻的上将!你竟然想‘娶’他?你……” 几位上校更是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呼出声:“这也太狂妄了!她以为自己是谁?二级净化师就能为所欲为吗?” 万瑶却只是耸耸肩,神色淡然得仿佛刚才说的不是 “娶上将”,而是 “今天吃什么”。她看着眼前这群失态的军人,语气带着几分无辜:“我是想让你们帮忙问问商乌指挥官的意思,又不是要强买强卖,你们急什么?”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95章 星际兽世17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你不问,怎么知道他不愿意?他要是愿意,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净化晶核的价格好商量,甚至可以给你们打个八折;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最坏也不过是在商言商,按市场价结算。不过是传达一句话,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难不成我还能强迫你们把上将送给我不成?”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几位军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 眼前的女子明明提出了如此离谱的要求,却一脸平静淡然,反而显得他们反应过度,像群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溅在手上的茶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知道,万瑶是二级净化师,若是得罪了她,第三军团的晶核供应将陷入困境 —— 现在军团仓库里还堆积着上千颗未净化的晶核,若是不能及时净化,下个月的军事演习都将受到影响。 而且万瑶态度明确,只是要求 “传达”,并没有强制意味,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最终,雷蒙德还是妥协了:“万瑶女士,这件事太过重大,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联系商乌上将确认他的意愿。” “可以。” 万瑶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拉着鱼北冥的手,“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知道商乌指挥官的答复。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各位讨论‘军国大事’。” 她特意加重了 “军国大事” 四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得雷蒙德等人更是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万瑶和鱼北冥离开的背影,会议室里的军人们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军团长,这、这怎么办啊?” 马克少将挠着头,一脸无奈,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这位净化师的脑子…… 是不是有点问题?她竟然想娶商乌上将!那可是商乌上将啊!” 雷蒙德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苦涩:“不管她脑子有没有问题,她的净化能力是真的。马克,你立刻联系商乌上将,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包括她净化晶核的速度和提出的要求。 至于答复…… 就看上将的意思吧,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 她要是想嫁给上将,他还能操作一下。娶?让商乌自降身价,成为附属,那······ 他心里清楚,这位敢 “娶” 上将的净化师,未来恐怕还会给第三军团带来更多 “惊喜”,甚至可能打乱整个星际联盟的势力格局。 此时的万瑶,正坐在返回的悬浮车上,靠在鱼北冥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只要能让商乌注意到她,哪怕只是觉得她 “狂妄”,她就有机会见到他,唤醒他的记忆,和他再续上一世的前缘。 “妻主,你真的想娶商乌上将吗?” 鱼北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轻轻攥着万瑶的衣角,银眸里满是不安。 万瑶摸了摸他的头,指尖划过他银白的发丝,语气温柔:“放心,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鱼宝宝,我最喜欢你了。” 万瑶现在可会哄人了。一句话就把鱼北冥哄好了。 悬浮车平稳地穿梭在主星的街道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只要妻主不抛弃他,不管她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 星际开拓舰的指挥舱内,星子的微光透过弧形舷窗,洒在商乌线条冷硬的侧脸上。淡蓝色的星光与控制台的冷光交织,在他深绿色的军装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星际巡航会议,全息投影关闭时残留的光晕还在眼前闪烁,眉宇间堆着化不开的疲惫,指尖用力捏着眉心,靠在高背指挥椅上闭目养神。 指挥椅的自动按摩功能缓缓启动,舒缓着他紧绷的肩颈肌肉,可神经的疲惫却难以消散 —— 近一个月,开拓舰在边境星系遭遇三次魔兽突袭,晶核储备告急,士兵伤亡渐增,每一项难题都像巨石压在他心头。星际引擎的低鸣在舱内回荡,像遥远的潮汐声,渐渐将他的意识拉入模糊的边缘。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睡海时,熟悉的梦境再次如潮水般袭来。 梦里没有冰冷的金属舱壁,没有星际辐射的威胁,甚至没有开拓舰的引擎轰鸣,只有一片暖得发烫的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混着阳光晒过的被褥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他躺在柔软得像云朵般的被褥上,手腕被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按住,那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让他挣脱,又不会让他感到束缚。 商乌费力地抬眼望去,模糊的光影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轮廓 —— 眉眼深邃如夜空,鼻梁高挺,唇色是鲜活的殷红,笑起来时右眼尾会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 男人穿着宽松的白色衣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指尖带着微凉的薄茧,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仿佛连血液都被这温度点燃。 “又想逃?”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浸了蜜的烈酒,带着笑意在他耳边回荡。他俯身下来时,温热的呼吸落在商乌颈间,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让商乌忍不住浑身颤栗,鸡皮疙瘩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商乌的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想反抗,想将身上的人推开 —— 从小到大,他都是掌控者,从未有过这般被动的时刻。可奇怪的是,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四肢绵软得不听使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吻从他的颈间慢慢下移,柔软的唇瓣掠过他敏感的锁骨,停在他的腰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线处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让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别……” 商乌忍不住发出细碎的求饶声,脸颊涨得通红,耳尖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吻得更用力了,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肌肤,指尖还在他身上不断游走,从腰腹到脊背,再到大腿内侧,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让他像被扔进滚烫的热水里,浑身发软,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96章 星际兽世18 他曾无数次在梦里想过反攻 —— 作为星际联盟最年轻的上将,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怎么甘心总是被压在身下? 有一次,他趁男人俯身时,猛地抬手想扣住对方的手腕,可刚碰到男人的皮肤,就被对方轻易看穿了心思。男人只是轻笑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掐住他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瞬间瓦解了他所有的反抗。 “乖一点,” 男人在他耳边低语,唇瓣擦过他的耳垂。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场景,在他的梦里重复了无数次。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让他更加沦陷,甚至开始贪恋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 在现实中,他是肩负十万舰队的上将,要时刻保持冷静与威严,可在梦里,他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做个只需要被疼爱的人。 “记住,你是我的。” 男人在他耳边留下最后一句低语,指尖轻轻掐住他的腰,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意识在极致的愉悦中彻底沉沦。 “上将!” 控制台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尖锐的提示音像一把利刃,瞬间将商乌从梦境中拽回现实。 商乌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连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指挥舱内依旧寂静,只有星际引擎的低鸣和警报声在耳边回荡。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那里早已湿了一片,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块明显的水渍,身下的指挥椅也沾染了温热的液体,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迅速按下座椅旁的隐蔽按钮,一块黑色的遮挡板缓缓升起,挡住了下半身的狼狈。同时,他调出控制台的指令,快速关闭了警报 —— 只是传感器误报,并无异常。 这样的梦境,从他十六岁第一次指挥战舰开始就出现了。一开始只是模糊的片段,男人的脸、声音都不清晰,可随着年龄增长,梦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甚至连男人指尖的薄茧、身上的薄荷香都能清晰感知。 每次醒来,他都要花很久才能平复狂跳的心脏,偷偷清洗裤子和床垫成了他多年的秘密 —— 幸好开拓舰的指挥舱是独立空间,且配备了自动清洁系统,才没被下属发现异常。 他曾为此感到羞耻、恼怒,甚至试图通过高强度训练来阻止梦境出现。有一次,他连续四十八个小时不休息,指挥舰队进行实战演习,累得直接在指挥椅上睡着,可梦里依旧出现了那个男人。只是这一次,男人没有捉弄他,而是轻轻为他盖上毯子,动作温柔得让他想哭。 久而久之,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 他彻底弯了,而且只对梦里那个陌生的男人有感觉。 星际的婚恋观向来开放,男男、男女、女女婚姻都受法律保护,甚至有专门的星际婚恋平台,为不同种族、不同性向的人牵线搭桥。可商乌却发现,他对现实中的任何男人都提不起兴趣。 有一次,下属见他似乎对女人不感兴趣,特意给他介绍了一位容貌俊美的男性狐族兽人 。那位兽人不仅家世显赫,还擅长音律,是主星不少贵族追逐的对象 —— 与他共进晚餐。 可当那位兽人靠近他,试图递给他一杯红酒时,他却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转身呕吐,生理性的排斥让他连对方的气息都无法忍受。 从那以后,他就刻意与所有人保持距离。面对女性下属的大胆追求,他直接以 “专注军务” 为由拒绝;面对男性的示好,他更是避之不及,甚至将办公地点从总部搬到了开拓舰,减少与外界的接触。 在别人眼里,他是不懂情爱的 “铁树”,是只会工作的 “木头”,是为了军团连个人生活都不顾的 “工作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为梦中人守着一份可笑的忠诚。 商乌拿起一旁的湿巾,快速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他看向舷窗外的星海,无数星辰在黑暗中闪烁,像撒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 那个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频繁出现在他的梦境里?这些问题,困扰了他二十多年,却始终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私人通讯器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 “马克少将” 的名字。商乌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什么事?” “上将,有件事…… 需要向您汇报,” 马克少将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是关于一位叫万瑶的净化师,她…… 她提出想娶您。” “娶我?” 商乌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净化师?什么来头?” 这要求有点异想天开了。荒谬的让他都生不起怒气。只是疑惑这个找死的人是谁家的。 当马克少将将万瑶净化晶核的速度、提出的要求一一说明时,商乌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 商乌皱了皱眉,指尖在通讯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马克少将发来的信息。他本以为是关于晶核净化的军务文件,目光却在触及信息开头时骤然凝固 —— 那里附着一张女性的照片,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照片上的女子穿着一条淡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在主星的阳光下泛着微光。她站在一条种满星际海棠的街道上,阳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她微微侧着头,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得像春日里的暖阳,最让商乌心惊的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 眼底藏着几分狡黠,像极了他梦中那个总爱捉弄他的男人! “呼 ——” 商乌的呼吸瞬间停了,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疯狂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他死死盯着照片,指尖不受控制地放大画面,连女子发梢垂落的碎发、耳垂上戴着的小巧银饰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是他!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他甚至没注意到信息后面的文字内容:“万瑶,二级净化师,净化效率达二级水准,愿与第三军团达成长期合作,合作条件:娶商乌上将为正夫……”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97章 星际兽世19 满脑子都是照片上女子的眉眼,是梦境里无数次出现的轮廓,是那份跨越二十多年、跨越现实与虚幻的熟悉感。商乌抬手捂住胸口,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终于…… 找到你了。” 狂喜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多年来压在心底的执念,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梦中人的模样,却从未想过,对方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商乌的指尖还停留在屏幕上,万瑶的笑容在光影里鲜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画面,胸腔里的狂喜像刚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可当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信息末尾 “合作条件:娶商乌上将” 那行字时,指尖猛地一颤,屏幕因触碰而瞬间暗了下去。 “她?” 这个字像一颗淬了冰的钉子,狠狠扎进他混沌的思绪里。商乌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金属,大脑里原本沸腾的血液,瞬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浇得冰凉。 不是他,而是她?!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深绿色上将制服,面料挺括笔挺,肩章上的两颗银星在指挥舱的冷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 这是他征战多年、从尸山血海里挣来的荣耀,是他作为星际联盟最年轻上将的象征。 可此刻,肩章的棱角硌着皮肤,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你看,连你心心念念的人,性别都和你想的不一样。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在梦里做 “承受的一方”。从十六岁第一次梦见那个模糊的身影,到如今每周至少一次的清晰纠缠,梦境里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句低语,都真实得让他心惊。 他还记得对方指尖划过腰腹时的灼热,记得自己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失控的求饶,记得每次醒来时,身下那片湿冷的狼藉,和身体里那股既不甘又渴望的躁动。 他甚至在心里偷偷演练过无数次与梦中人的未来:被对方牵着手走进星际婚姻登记处时,他该说些什么话;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时,他该如何自然地依偎在对方怀里;若是对方想要孩子,他是不是该主动提出用主星最先进的孕婴仓…… 他早就默认了,自己会是被 “娶” 的那个,是依偎在 “老公” 身边、接受照顾的一方。 可现在,一切都颠倒了。他心心念念的 “老公”,变成了要娶他的 “妻主”;他早已刻进骨子里的 “承受者” 身份,突然要面对 “如何满足妻主” 的难题。 商乌靠在指挥舱的高背座椅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不是嫌弃万瑶是女性,更不是抗拒 “被娶”—— 他恨嫁了这么多年,能和梦中人相守,哪怕身份颠倒,他也甘之如饴。可他怕,怕得厉害。 那些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清晰回忆起每一次 “折腾” 后的酸软与渴望。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动,习惯了在对方的掌控下沉沦。可现在,他要面对的是 “妻主”,是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万瑶。 若是新婚之夜,他还是像梦里那样,没撑多久就浑身发软、忍不住求饶,妻主会不会失望?会不会觉得他这个上将,连最基本的 “夫侍职责” 都做不好?会不会哪天厌烦了,就把他丢在一边,去找更能满足她的人? 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想梦境里的细节:对方的力气很大,总能轻易压制住他挣扎的身体;对方的技巧很好,总能精准找到他的敏感点,让他在极致的愉悦中彻底失控…… 对比之下,他觉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会的新手,连怎么取悦妻主都不知道。他在战场上能指挥十万舰队,能面不改色地斩杀星际海盗,可在 “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夫侍” 这件事上,却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手足无措,满心惶恐。 “我…… 能行吗?” 商乌小声问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制服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连指挥椅的皮革都变得有些湿冷。 可这份惶恐,很快就被更深的执念取代。他等了二十多年,从一个普通的兽人小兵,熬到掌管十万舰队的上将,支撑他走下来的,就是对梦中人的期待。现在,人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手? “不行也得行。” 商乌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指尖在通讯器上快速滑动,调出第三军团的军务申请系统 —— 他要立刻申请回主星,立刻见到万瑶。 就算他现在没信心,就算未来可能会出糗,他也绝不会错过这个人。 申请提交的瞬间,他又忍不住点开万瑶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子正对着镜头微笑,阳光洒在她的发梢,泛着金色的光晕,眼神里的狡黠与梦境里的身影渐渐重叠。商乌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的不安渐渐被期待取代。 “大不了…… 就多学一学。” 他小声嘀咕,脸颊微微发烫,耳廓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要是妻主嫌弃我做得不好,我就多求求她,多忍一忍…… 总能让她满意的。”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回去后要先了解一下 “夫侍礼仪”,看看主星的贵族夫侍都是怎么照顾妻主的;还要偷偷练习一下耐力,不能再像梦里那样轻易失控;若是妻主喜欢主动,他是不是该学着更配合一些…… 指挥舱外的星海依旧璀璨,无数星辰在黑暗中闪烁,像撒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商乌的目光紧紧锁在主星的方向,眼底的坚定与期待交织。他知道,前路或许会有很多尴尬与挑战,但只要能和万瑶在一起,他愿意卸下所有的上将铠甲,学着做一个合格的 “夫侍”,愿意把自己所有的柔软,都交给那个让他等了一辈子的人。 就在这时,通讯器再次响起,是马克少将的来电。 商乌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准备好,我要立刻回主星。”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98章 星际兽世20 第三军团总部大门前的广场,铺着清一色的深灰色合金地砖。每一块地砖都镌刻着细密的菱形防滑纹路,边缘因常年经受悬浮车碾压与士兵操练,已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却依旧透着金属特有的厚重质感。正午的阳光洒在地面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像一片沉默的钢铁海洋。 广场两侧的哨塔高耸入云,银灰色的金属塔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塔身每隔十米便嵌着一处能量炮口,炮口内萦绕着淡蓝色的能量光晕,像蛰伏巨兽半眯的眼睛,透着随时可能爆发的威慑力。 塔下站着的卫兵,身着黑色作战服,作战服的肩甲上绣着第三军团的金色雄鹰徽章,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几乎要灼伤视线。他们双手握着粒子枪,枪身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握枪的姿势标准得如同复制粘贴,连呼吸都保持着整齐的节奏 —— 每一次吸气、呼气都精准同步,仿佛不是个体,而是被程序操控的精密机器。 广场中央,一座高约二十米的星际纪念碑巍峨矗立。碑身由黑色花岗岩打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那是第三军团自成立以来,在星际战争中阵亡的士兵姓名。名字的字体虽小,却字字沉重,透着不容遗忘的牺牲与荣耀。 纪念碑顶端的全息投影装置,正循环播放着开拓舰征战星海的画面:画面里,银白色的战舰冲破虫族包围圈时,舰体被虫群撞击出的火花在黑暗中炸开;士兵们挥舞着光剑,在虫族的獠牙下厮杀,鲜血染红了星际战甲;还有开拓舰成功守护资源星后,平民们举着鲜花欢呼的场景…… 每一幕都透着军人的铁血与肃穆,让整个广场都笼罩在厚重的历史感中。 商乌站在纪念碑左侧的台阶旁,深灰色的上将制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连袖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腰间的战术腰带紧紧勒着腰腹,上面挂着能量匕首与加密通讯器,金属配件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 “咔嗒” 声。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带扣,指腹反复划过金属扣上的军团徽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胸腔里的情绪像被狂风搅动的星海,激动、委屈、期待、不安…… 无数情绪交织翻涌,让他几乎无法平稳呼吸。 脑海中,一段尘封的过往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 他有个被整个商氏家族视为 “天选之子” 的哥哥,商霖。 商霖是天生的气运之子,精神力等级突破了星际联盟百年难遇的 3S 级,二十岁就凭借战功坐上了第三军团副指挥官的位置,是整个星际联盟都瞩目的新星。 那时的商霖,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父母的夸赞、家族的资源、媒体的追捧,像潮水般涌向他,而作为弟弟的赫维克(商乌),则永远活在哥哥的光环下,像一颗不起眼的陪衬。 可谁也没想到,一次星际探索任务中,商霖遇到了一个带着外来气运的女人。从那以后,这位 “天才副指挥官” 彻底变成了恋爱脑 。 为了讨那个女人欢心,他挪用军团的战略物资,私自调动三艘星舰,跨越三个星系为她寻找稀有宝石;为了护着那个女人,他甚至在虫族突袭资源星时,故意延迟支援指令,导致整个星球的五万平民被困,差点全员湮灭在虫族的獠牙下。 那场灾难后,天道厌弃了这个背离使命的气运之子。商霖不仅被星际联盟剥夺了所有职务,精神力也从 3S 级骤降到 b 级,彻底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而赫维克,就是在这时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了 “商乌”。 他的系统任务很明确:接替商霖的气运,成为新的气运之子,领军对抗虫族与星际魔兽,守护人族星球的和平。 这些年,他拼尽全力征战沙场 —— 在边境星系与虫族血战三天三夜,哪怕左臂被虫螯刺穿,也依旧握着光剑冲锋;在魔兽围剿战中,为了掩护平民撤离,他亲自驾驶开拓舰吸引魔兽注意力,舰体多处受损也绝不后退。 他从一个无名小兵,一步步做到掌管十万舰队的上将,不仅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更是为了证明:他比那个 “天才哥哥” 更值得被信任,更能扛起守护星际的责任。 可家族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商霖身上。 哪怕商霖犯下滔天大错,父母依旧觉得他只是 “一时糊涂”,每周都会派人去看望他,嘘寒问暖;而他每次立下战功,从家族那里得到的,也只有一句敷衍的 “不愧是商霖的弟弟,没给商家长脸”。 久而久之,他与家族的关系越来越疏离,除了必要的礼节性联系,几乎断绝了所有往来。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军务中,把开拓舰当成自己的家,把士兵当成自己的亲人,唯独不敢触碰 “情感” 二字。 他也怕自己像哥哥一样,为了感情迷失方向,更怕自己不配得到真心。 此刻,站在纪念碑旁,过往的委屈与当下的期待缠在一起,让他的心脏像被紧紧攥住。他设想过无数次与万瑶见面的场景。或许他会先敬一个标准的军礼,再沉声自我介绍 “第三军团商乌,见过万瑶女士”。也或许他会忍不住上前拥抱,却又在触及她衣角时停下,怕唐突了她。或许他会把二十多年的思念全说出来,哪怕声音会发抖,哪怕眼眶会发热。 可当远处的悬浮车缓缓驶来,悬浮车的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当那个穿着淡紫色长裙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时,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万瑶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银线花纹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笑容依旧明媚,眼神里的狡黠像极了梦境中的模样。 商乌猛地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刻意压制下去,只剩下军人特有的面无表情。他怕自己的激动会吓到她,怕自己的委屈会让她为难,更怕自己此刻的模样,配不上她眼中的光。 他的指尖依旧摩挲着腰带扣,只是力道更重了,金属扣的棱角硌得指腹生疼,可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 —— 只有这份疼痛,能让他保持一丝清醒,不至于在重逢的狂喜中失态。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99章 星际兽世21 广场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星际特有的微凉气息,吹动了商乌的衣角,也吹动了万瑶的长发。两人隔着五十米的距离,遥遥相望,一个站在纪念碑旁,像一座沉默的钢铁雕像;一个站在悬浮车边,像一束明媚的阳光,却在彼此的目光中,感受到了跨越时空的熟悉与悸动。 卫兵们依旧保持着整齐的站姿,却有人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这一幕 —— 他们从未见过,一向冷硬如冰的商乌上将,会有这样紧绷却又带着一丝脆弱的模样。 商乌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开脚步,朝着万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郑重,像在跨越二十多年的时光,走向那个让他等了一辈子的人。 商乌站在纪念碑旁,宽肩如刀削般硬朗,腰肢劲瘦却暗含爆发力,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稳稳撑住高大挺拔的身躯,常年征战积累的煞气顺着他挺直的脊背缓缓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浸过鲜血、染过硝烟的冷冽气息,哪怕他只是安静站立,也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透着不容靠近的威慑力。 眉峰微微蹙起时,他轮廓深邃的面庞更显冷峻,眼底的冷意更是与战场上面对星兽时的狠厉如出一辙 —— 那是能让星际海盗闻风丧胆的眼神,是能让下属瞬间噤声的气场,配合他如同雕塑般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身形,压迫感扑面而来。 广场两侧的卫兵偷偷用余光瞥他,见他脸色紧绷,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腰带扣,都暗自猜测:莫不是哪位下属犯了大错,让上将专程来总部 “讨债”? 有个刚入伍的年轻卫兵,甚至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把粒子枪握得更紧,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上这位以严厉着称的上将。 可万瑶却一点都不怕。 她刚从悬浮车上跳下来,裙摆还在因惯性轻轻晃动,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般,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商乌。那熟悉的宽肩窄腰、那即使穿着军装也藏不住的挺拔气质,还有那双深邃眼眸里藏着的脆弱与坚定,分明就是她跨越无数小世界、苦苦寻找的赫维克! 她甚至没顾上身后鱼北冥 “妻主,等等我” 的呼喊,提起淡紫色的裙摆,踩着高跟鞋就朝着商乌的方向冲过去。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深灰色的合金地砖上,发出 “噔噔噔” 的清脆声响,在肃穆的广场上格外突兀,惊得周围的卫兵都下意识握紧了粒子枪,枪身泛着冷光,却没人敢贸然上前 —— 他们既不敢阻拦这位 “上将的贵客”,又怕她做出对上将不利的举动。 “赫维克!” 万瑶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像冲破云层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广场上的铁血与肃穆。 ‘赫维克’?!对!就是这个名字!是他!真的是他! 距离还有三步远时,万瑶猛地起跳,双臂像藤蔓般死死缠住商乌的脖子,双腿用力环住他的腰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不等商乌反应过来,她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狠狠撞在他的唇上 —— 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没有温柔缱绻的铺垫,只有近乎凶狠的侵略性,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将他这些年的等待、她的思念,全都融入这一吻里,连一丝气息都不愿留给旁人。 “唔!” 商乌浑身一僵,脊背瞬间绷直,肩章上的银星都跟着微微晃动。 可下一秒,像是被点燃的引线,所有的克制与伪装瞬间崩塌。他下意识地伸手,双臂紧紧箍住万瑶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要以此证明,眼前的人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被人如此凶狠地强吻,是他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经历。可他却没有丝毫惊慌与生疏,反而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般,张开嘴熟练地回应着她的吻,甚至主动将舌尖递过去,任由她肆意掠夺,连呼吸都变得与她同步。 广场上的卫兵全都看呆了,手中的粒子枪差点滑落在地,眼睛瞪得溜圆 —— 谁能想到,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连笑都很少的商乌上将,此刻竟像个被人掌控的玩偶,任由一个女子如此 “放肆”?有个卫兵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跟在万瑶身后的鱼北冥也愣住了,银眸里满是惊讶,随即又很快染上释然的笑意。他终于明白,前些天妻主看着他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克制与怀念是为何 。 原来,妻主一直在寻找的人,就是商乌上将。他轻轻放缓脚步,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相拥的两人,银眸里满是祝福。下意识的忽视自己心头的酸涩。 商乌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重量 —— 比梦里那个高大的身影轻了太多,娇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奶香味,与梦里熟悉的薄荷香截然不同。 可这份真实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还有唇齿间传来的柔软,却让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像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他微微低头,看着万瑶因为用力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眼眶突然一热,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万瑶的颈窝,瞬间被温热的皮肤吸收。那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等待与狂喜交织的泪水,是卸下所有伪装后最真实的情绪。 他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背负多年的枷锁 —— 不仅是等待爱人的枷锁,还有家族偏见、系统任务、军务压力的枷锁。心里那堵因孤独与不安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星海。他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找到归宿的感觉。 万瑶的吻还在继续,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激烈。她的手指插进商乌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头皮,带着警告般的力道,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主权:这个人,是她的!谁也不能碰!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悬浮车的嗡鸣、卫兵的呼吸、纪念碑的投影,全都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她的眼里、心里,只剩下怀里的人 —— 她的赫维克,她跨越时空来寻找的爱人,现在终于回到了她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万瑶才微微松开唇,额头抵着商乌的额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侵略性渐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眷恋。 她轻轻摩挲着商乌的脸颊,指尖划过他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比的确定:“宝贝,我找到你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0章 星际兽世22 “宝贝……” 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商乌的全身,让他猛地一颤。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调,甚至连指尖划过皮肤的力道,都与梦里那个总爱欺负他的人一模一样! 他紧紧抱着万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我…… 我一直在等你。” 这一刻,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 他要嫁给她! 立刻,马上! 他不会告诉冷漠的家族,也不需要他们的祝福。 他要带着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全部资产 —— 包括三套主星核心区的房产、两艘私人星舰,还有存在秘密账户里的五亿星币,完完全全地 “嫁” 给她。 在这个世界,只有万瑶,才值得他交付所有的信任与爱意。 广场上的风轻轻吹过,卷起万瑶的淡紫色裙摆,也吹乱了商乌的短发。 阳光透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深灰色的合金地砖上投下一个紧紧相拥的剪影,将周围的铁血与肃穆,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万瑶轻轻拍着商乌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赫维克,再也不会离开她了。 而她,也会用尽全力,将这个属于她的 “宝贝”,好好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让他再受一丝委屈 。 无论是家族的偏见,还是星际的危险,她都会替他挡在前面。 她想起上一世的遗憾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她要带着他,带着鱼北冥,在这个星际世界,好好的活一辈子。 不远处的鱼北冥看着这一幕,悄悄转身,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主星大平层的卧室里,智能灯光随着房门开启,自动调至暖橙色。 柔和的光线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将银蓝色的丝滑床单染成温暖的琥珀色,连空气中都仿佛漂浮着细碎的光尘,温柔又暧昧。 落地窗外,主星的夜景正璀璨绽放。远处的悬浮建筑闪烁着七彩光晕,有的呈流线型的银色,有的是梦幻的紫色,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夜色中,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将整个城市点缀得如同仙境。 卧室中央的大床格外惹眼,铺着鱼北冥特意挑选的银蓝色床单,上面绣着精致的海浪纹 —— 那是人鱼族喜欢的纹样。 每一道弧线都透着深海的灵动,可此刻却被凌乱的被褥遮去大半,只露出边角的几缕丝线,暗示着这里曾发生过的亲密。 鱼北冥站在卧室门口,指尖轻轻捏着银色光脑,屏幕上还停留在商乌刚发来的 “资产转移清单” 页面。 “主星云顶区房产 x3(含独立庭院)、私人星舰 ‘极光号’‘破浪号’(顶配武器系统)、秘密账户星币 500,000,000……” 每一项资产后面的数字,都足以让普通兽人奋斗一辈子。 他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柔软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瓣和微微泛红的眼尾。 无奈、自卑与无措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 作为人鱼族战俘,他如今仍是 “附属夫侍” 的身份,没有独立资产,没有正式工作,连身上的衣物都是万瑶为他准备的。 与商乌那堪称 “豪华” 的 “嫁妆” 比起来,他像个一无所有的闯入者,连留在这个家里的底气都显得不足。 “妻主……” 鱼北冥张了张嘴,想上前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客厅的场景时,瞬间停下了脚步。 万瑶正坐在床沿,商乌半靠在她怀里,两人头抵着头,低声说着悄悄话。 万瑶的手指轻轻穿梭在商乌的墨色短发里,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耳尖,惹得商乌微微颤抖,嘴角却带着宠溺的笑意。 商乌则伸手环着万瑶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姿态亲昵得像极了一对连体婴,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鱼北冥。 鱼北冥的心脏像是被轻轻刺痛,他悄悄后退半步,刚想转身离开,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就听商乌的声音传来:“鱼先生,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商乌从万瑶怀里直起身,深灰色的上将制服已经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却依旧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挺拔姿态。 两人来到万瑶的小书房。 “我看了你的资料,你曾是人鱼族大祭司,擅长水系异能与祭祀术?” 商乌的语气温和,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傲慢,反而带着几分真诚的询问。 鱼北冥愣了愣,下意识地点头:“是。只是…… 我的异能在主星受到压制,不如在深海时灵活。” “第三军团正在组建‘特殊异能小队’,主要负责净化战场残留的魔兽污染,正好需要水系异能者协助,” 商乌说着,从光脑里调出一份文件,递到鱼北冥面前,“我可以推荐你加入。 虽然暂时只能以‘编外人员’身份任职,但薪资与福利都是正规军标准,还能积累功绩,未来只要功绩达标,就能申请独立身份,摆脱‘附属夫侍’的限制。” 文件上详细写着小队的招募细则、职责范围与薪资待遇,每一条都清晰明确,显然是商乌提前准备好的。 鱼北冥接过光脑,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屏幕时,一股暖流却涌上心头。 他原本以为,商乌作为万瑶 “新娶的夫”,会对他抱有敌意,甚至排挤他,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排斥,还主动为他规划未来,帮他寻找摆脱困境的出路。 银眸里的自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他对着商乌微微躬身,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商乌上将。” “不用客气。” 商乌笑了笑,目光转向寻来的万瑶时,眼底瞬间染上温柔,“你慢慢看,我去书房整理一下小队的资料。” 他很识趣地转身离开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将满室的暧昧与温柔,都关在了里面。 门刚关上,万瑶就像只灵活的小猫,扑进商乌怀里。她双腿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过商乌的锁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着雪松清香。 那是属于星际军人的独特气息,带着历经沙场的沉稳,却又在靠近她时,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让她心头的占有欲瞬间爆棚。 “宝贝,你刚才跟他说什么呢?” 万瑶故意咬了咬商乌的耳垂,牙齿轻轻划过细腻的皮肤,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慵懒,像在抱怨他刚才将她‘抛下’。 商乌浑身一颤,耳尖瞬间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伸手搂住万瑶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裙摆,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没什么,就是…… 觉得鱼先生很有才华,不想让他埋没了异能。 而且,他是你先娶的夫侍,我想和他处好关系,不让你为难。” 他的想法很简单 —— 在他没出现的日子里,是鱼北冥陪着万瑶、护着万瑶,这份情谊值得尊重。 而且,他想顺利融入这个家,让万瑶能安心享受被两人呵护的时光,而不是在他和鱼北冥之间费心调和。 万瑶看着他别扭又真诚的模样,忍不住 “噗嗤” 笑出声。 她推着商乌向后倒去,自己则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1章 星际兽世23 银蓝色被褥陷出浅凹的弧度,像盛着一汪柔软的月光,将商乌高大的身躯半拢其中。他刚从边境战场赶回,墨色短发还沾着未洗去的星尘,几缕贴在额前,遮住半双锐利的琥珀眼 —— 往日里这双眼总凝着冷厉,此刻却因久别重逢的热意,眼尾泛着浅红,少了几分杀伐气。 他睫毛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没了战场上将领的挺拔,胸膛随呼吸轻起伏,将身上泛着硝烟味的制服顶出流畅线条。那是常年扛枪、与虫族厮杀练出的肌肉,紧实得能摸到皮下硬实的肌理,此刻却卸了所有防备,肩头微微下沉,连指尖都松了平日握枪的力道,透着几分久别后的松弛。 明明是能单手提着重型机甲零件、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却像被抽走了一身冷硬,乖乖陷在被褥里,连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 —— 不是怕,是太久没触碰过的暖,让他有些无措。 万瑶的手贴着他腰线缓缓滑下,指腹碾过还带着战场余温的制服面料。布料下是滚烫的肌肤,能清晰触到腰腹肌肉随呼吸的起伏,不是刻意绷紧的硬,是带着弹性的紧实,像蓄势待发的弓,却在她指尖落下时,悄悄颤了颤,连肌理都泛起细微的热。 她没急着动作,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旧疤的位置 —— 那是上次虫族突袭时留下的伤,此刻隔着布料,还能摸到疤痕的浅凸。商乌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像吞了口滚烫的酒,呼吸滞了半拍,随即又变得急促,连耳尖都漫上薄红。 暖橙色灯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连细小的绒毛都染成暖调,万瑶眼底漫上柔意,指尖又往下探了些,贴着他腰线往更靠近的地方滑去。 商乌的脸瞬间热起来,从脸颊红到脖颈,却没像从前那样偏头躲,反而抬手将万瑶往怀里紧了紧,手臂收得极用力,指节都泛了白,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思念都揉进拥抱里。他声音闷在她发顶,带着战场风沙磨出的粗哑,却藏着软意:“等这趟仗打完,我本想……” 没说完的话浸在温热呼吸里 —— 他本想打完虫族围剿战,就带着军功回来,好好陪她,可前线战事胶着,一耽搁就是三年。梦里无数次梦到她的手,此刻真真切切触到,比梦里更暖,却让他慌了神 —— 怕自己满身硝烟味,扰了她的软。 万瑶没让他说下去,伸手轻轻捏住他下巴,指腹蹭过他泛干的唇瓣 —— 常年在战场,他总忘了涂护唇霜,唇上带着细小的干纹。她强迫他抬眼,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缠在一起,她眼底的光像揉了星光,没了往日的侵略性,只剩温柔:“回来就好,还说这些做什么?” 指尖还在摩挲他的唇,灵气的温意顺着唇缝渗进去,商乌浑身一颤,不是痒,是久别的热意顺着血脉漫开,连尾椎都泛着麻。他抬手扣住万瑶的手腕,没推,只是轻轻攥着,声音粗哑:“我以为…… 还要再等两个月。” 他望着万瑶眼底的软,脑海里翻涌着这几年的画面 —— 战场间隙看她的全息影像,夜里靠着她送的灵玉入眠,连梦里都是她的模样。此刻人在怀里,比任何时候都真实,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作一句:“想你了。” 万瑶看着他这副硬汉示弱的模样,低笑出声,气息拂过他耳尖,惹得他又是一颤。她俯身吻下去,舌尖轻轻扫过他唇上的干纹,带着灵气的温意,灵识悄悄漫进他脑海 —— 淡青色的灵气像温柔的水,没刻意化出形态,只是顺着他的意识流动,抚平他这几年积攒的疲惫。 商乌的呼吸骤然沉下去,不是情动的急,是安心的松。他能感受到灵气裹着的暖,顺着意识漫到四肢百骸,连战场留下的紧绷都渐渐散了。他抬手扣住万瑶的腰,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却没急着动作,只是低头贴着她额头,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哑:“这次换我来。” 他的动作不像往日的急切,带着耐心的温柔,指尖轻轻解开她的衣扣,指腹蹭过她的肌肤,像对待稀世珍宝。灵气与他的体温交织,漫开暖融融的光,将两人裹在其中。 混乱像潮水般涌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只能任由呼吸越来越急,连胸口都泛起热意。 接下来的几天,卧室的门很少打开。暖橙色的光混着灵气的淡青,在走廊里漫着安稳的气息,没了往日的黏腻,只剩久别重逢的温存。 淡青色的灵气在意识里流动,像柔软的水,渐渐凝出熟悉的形态,线条流畅,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还泛着灵气特有的暖光,连细节都精准得像复刻了他的梦境,甚至比记忆里的更合心意。 这形态能随她的意念调整大小与角度,还能裹着灵气渗进皮肤,带来双重的麻意,比真实的触碰更让人着迷。 万瑶的吻没停,唇瓣贴着他的唇轻轻厮磨,声音却贴着他耳廓传来,带着蛊惑的磁性,一字一句都像落在心尖上:“我有灵识,能化出来的。而且…… 对你的精神海有好处。” 商乌总把万瑶护在怀里,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偶尔会低头在她耳边说些战场的事 —— 不是厮杀的惨烈,是间隙看到的星空,是兄弟们调侃他 “想媳妇” 的玩笑,是拿到她寄来的灵植时的欢喜。 万瑶听着,指尖轻轻揉着他肩颈的僵硬,灵气顺着肌理渗进去,修复他常年握枪留下的劳损。偶尔商乌累了,就靠在她怀里,像卸下铠甲的战士,任由她梳理自己的短发,连呼吸都变得匀净。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容易失控,暴躁值在灵气的滋养下一天天降着。某天清晨,他点开精神力报告,看到 “暴躁值:8” 的数字,愣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万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 —— 这几年在战场积攒的戾气,竟在她的温柔里,悄悄散了。 窗帘拉开一条缝,晨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商乌将万瑶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嘴角带着浅淡的笑。万瑶的手还放在他腰侧,灵气轻轻流动,像看不见的线,把彼此的温度缠得紧了,再也分不开。 他想,往后再也不分开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2章 星际兽世24 星际婚期:上将的暧昧晨间 七天的军部新婚假期像指间的流沙,转眼就到了尽头。清晨的阳光透过智能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商乌坐在床边,指尖捏着上将制服的银扣,动作却比平日慢了半拍 。 昨夜的余温还留在肌理间,稍一用力,指尖就会泛起细微的颤。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下一秒,温热的气息便缠上他的脊背。 万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制服下的温热肌肤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还拖了点委屈的调子:“老公,今天非要去军部吗?我还没跟你待够呢。” 她的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的衣料,没刻意触碰肌肤,却让商乌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火烫了似的。 他连忙扶住床沿稳住身形,耳尖不受控地泛了红,声音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纠结:“不行…… 雷蒙德军团长昨天特意发了通讯,说今早有紧急军务,不能迟到。” 这七天的相处像温水煮茶,把他骨子里的硬气泡软了些。明明是在战场上说一不二的上将,此刻却对着怀里的人,连拒绝的话都说得含糊。 他甚至在心里悄悄盘算:若是晚到半小时,按军团规矩,最多罚跑十圈训练场,好像…… 也不是不能接受? 万瑶看着他窘迫得耳尖发红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逗你的,知道你军务重。不过我可没说让你白去 —— 等我忙完手里的事,给你挣更多假期,到时候让你在家歇个够。”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点,惹得商乌又是一颤,才转身去洗漱。 当天下午,万瑶直接接通了第三军团物资部的通讯。 光脑屏幕里,物资部的职员刚接通就露出恭敬的笑,却在听到她的话时瞬间愣住。 “我可以在半个月内净化一千颗高级魔兽晶核。” 万瑶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光脑边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条件是给商乌上将再批半个月假期。 同意的话,现在就把晶核送过来;不同意,我就按原合同,每天只净化十颗。没有多余的,” 通讯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此起彼伏的倒抽气声。要知道,普通净化师净化一颗高级晶核至少需要一周,万瑶这效率,简直是逆天! 没等万瑶再开口,物资部部长马克就抢过通讯器,语气比平时恭敬了十倍:“万瑶女士放心!晶核我们立刻准备,半小时内送到您府上!假期的事,我现在就去跟军团长申请,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生怕晚一秒,这位能 “点石成金” 的净化师就被其他军团抢走。 傍晚,商乌从军部回来时,耳根依旧红得能滴出血。刚出悬浮车,就被下属们围了个圈,调侃的话像潮水般涌来。 “上将,这新婚假期过得不错吧?看您这气色,比休养一个月还好,是不是被万瑶女士照顾得太好啦?” “就是就是,您今天进指挥室时,雷蒙德军团长还笑您‘春风满面’呢!说您现在身上的冷硬气都少了,多了点‘妻管严’的软劲儿。” 这些本是玩笑话,却让商乌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卧室里的画面 —— 万瑶靠在床头,笑着看他系扣子的模样;她指尖划过他手腕时,留下的淡淡灵气温意;还有夜里她在他耳边说 “宝贝别慌” 时,带着蛊惑的声音。 越想,他的耳尖越烫,连脖颈都染了层浅粉,一路快步走回家,连呼吸都带着点乱。 刚推开家门,就看到万瑶坐在沙发上,怀里蜷着只雪白的猫 —— 那是万疆幻化的,正懒洋洋地用尾巴扫她的手臂。 万瑶对着光脑编辑信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听到开门声,她抬头看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回来啦?军部的同事没拿你开玩笑吧?” 她起身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军帽,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指尖,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眼底的笑意更浓:“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 我跟物资部谈了笔交易,接下来半个月,你不用去军部了。” 商乌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喜,连声音都拔高了些:“真的?” 话刚出口,又觉得自己太过急切,耳尖又红了几分,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那…… 军务怎么办?” “放心,雷蒙德军团长已经批了假。” 万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语气带着点调侃,“不过我可是为了你,接了净化一千颗晶核的活。你这半个月,可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暖橙色的智能灯光不知何时调暗了些,光晕裹着两人的身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黏腻。 商乌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却还是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期待:“妻主想让我怎么补偿?我都听你的。” 万瑶挑眉,故意俯身凑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比如…… 今天晚上,要不要试试在阳台看夜景?” 商乌的脸瞬间红透,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吟:“好。” 窗外的悬浮车拖着淡蓝色尾焰在光轨上穿梭,客厅里的智能音响还在放着轻柔的星际乐曲,可两人之间悄然蔓延的暧昧,早已盖过了外界的喧嚣。 次日清晨,智能窗帘还没拉开,卧室里依旧是暖橙色的柔光。 万瑶醒来时,商乌还靠在她身侧,墨色的短发蹭着她的脖颈,呼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蹭过她的衣料,像在确认她是否还在。 “醒了?” 万瑶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闻到他身上混着灵气与雪松的清冽气息 —— 那是被灵识滋养多日后,独有的味道,少了几分军人的冷硬,多了点软意。 商乌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迷茫,看清是万瑶后,才渐渐染上温柔的笑意。 他微微仰头,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动作带着点笨拙的亲昵,声音沙哑:“妻主,再躺会儿好不好?昨天…… 睡得晚了。” 这半个月的假期,让他渐渐卸下了所有防备。从前在军部,他总是天不亮就起床训练,如今却学会了赖床,会故意把脑袋埋得更深,用发丝挠她的脖颈,会在她想起床时,轻轻收紧手臂:“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万瑶被他逗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语气带着点狡黠:“昨天是谁说,想在窗边看日出的?现在太阳都快升起来了,要反悔吗?” 商乌的脸瞬间红了,像被烫到似的想偏头躲开,却被万瑶伸手轻轻捏住下巴,强迫着与她对视。眼前的女子眼底满是笑意,那目光带着点侵略性,却又让他心跳加速,连指尖都开始泛软。 “我…… 没有反悔。”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吟,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他早已习惯了她的节奏,从最初的羞涩躲闪,到如今会小声提出自己的期待,比如 “想让妻主用灵气再温柔点”“下次能不能在沙发上”。 万瑶满意地笑了,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灵气。灵气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在空气中泛着细碎的光,渐渐幻出温和的形态 —— 没有过分的侵略性,只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意,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看着商乌紧张得攥紧床单的模样,指节泛白,却还是乖乖等着她的动作,忍不住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别紧张,放轻松。今天…… 我会很温柔的。” 窗外的阳光终于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连灵气的光晕都染上了暖意。 喜欢的宝宝们记得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小作者也是要吃饭饭的。谢谢支持,爱你们哦~~~ 第103章 星际兽世25 窗外的晨光渐渐透过智能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卧室里的暧昧氛围渲染得愈发浓烈。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与偶尔溢出的细碎呻吟,灵气在空气中轻轻流动,像无形的丝线,将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精神力的波动 —— 原本带着几分冷硬的精神力,此刻变得柔软温顺,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连带着他眼底的暴躁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沉沦。 等两人从卧室里出来时,已经是正午。鱼北冥正坐在客厅的餐桌旁,面前摆着刚做好的深海鱼粥与营养面包 —— 鱼粥是用他特意从深海带来的灵鱼熬制的,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却格外滋补;面包则是按照主星的食谱做的,松软香甜。 他看到两人并肩走来,商乌的耳根还泛着红,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万瑶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银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起身将餐具摆好,语气平静:“妻主,商乌上将,该吃饭了。粥还热着,快趁热吃吧。” 这半个月,他早已习惯了两人的 “黏糊”。每天他都会提前做好三餐,放在保温餐桌上,等两人什么时候饿了再吃;偶尔万瑶需要净化晶核,他还会帮忙整理晶核,用水系异能辅助她稳定灵气,避免她因灵识消耗过大而疲惫;甚至在两人 “折腾” 到深夜时,他还会悄悄准备好安神茶,放在卧室门口。 三人虽没有过多亲密的互动,却渐渐有了小家的温馨 —— 万瑶负责 “掌控” 两人的亲密与晶核净化,商乌负责处理军部事务与配合万瑶的 “需求”,鱼北冥则负责打理家务与辅助,各司其职,却又彼此依赖。 商乌坐在餐桌旁,拿起勺子的手还有些发软。他低头喝着鱼粥,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看向万瑶 —— 她正用指尖挑着面包上的肉松,时不时递到他嘴边,像在喂幼崽一样,眼底满是宠溺。 他顺从地张口,脸颊又泛起红晕,却不再像最初那样躲闪 —— 他知道,在万瑶面前,他可以不用伪装,可以尽情展露自己的羞涩与依赖;更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万瑶满意,才能换来更多的亲密与假期。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敢拒绝 —— 若是惹得万瑶生气,说不定会被 “惩罚” 到下不了床,到时候连军部的工作都没法完成,那可就麻烦了。 万瑶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声音带着调侃:“宝贝,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要是不够,让鱼宝宝再给你做一碗。” 鱼北冥闻言,抬头看了两人一眼,默默点头:“要是不够,我再去熬一碗。” 他早已习惯了万瑶对他的称呼,也渐渐接受了这个家的相处模式。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将客厅里的温馨氛围渲染得愈发浓烈。 商乌低头喝着鱼粥,感受着嘴里的温热与身边的爱意,心里满是安稳 ——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午后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洒在万瑶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坐在藤编休闲椅上,双腿交叠,膝上放着一个特制的金属托盘,托盘里整齐码放着数十颗泛着暗沉光泽的高级魔兽晶核,黑色的精神污染在晶核表面萦绕,像薄薄的烟雾。 万瑶的指尖泛着淡青色的灵气,灵气如活物般缠绕在她的指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落在一颗晶核上。不过两秒,晶核表面的黑色烟雾便像遇到烈日的冰雪般快速消融,原本暗沉的晶核瞬间变得通透,泛着纯净的蓝光。 她一颗接一颗地净化,动作流畅得像流水线作业,灵气在她指尖流转不息,速度快得惊人,托盘里的净化完成的晶核很快堆成了小堆。 商乌坐在她身边的另一张休闲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封面印着星际战舰的小说,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反而时不时抬头看向万瑶。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像在欣赏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连指尖翻动书页的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她。 偶尔,万瑶的指尖灵气会微微黯淡,眉峰轻轻蹙起 —— 那是灵识消耗过大的信号。商乌立刻放下书,从一旁的保温箱里拿出一瓶蓝色的能量饮料,拧开瓶盖后递到她面前,声音轻柔:“妻主,喝点补充能量。” 等万瑶接过饮料,他还会伸出手,指尖凝聚起淡淡的精神力,轻轻覆在她的太阳穴上。那精神力带着他特有的温和气息,像温水般包裹住万瑶的灵识,缓缓安抚着她消耗过度的精神。这是他这些天偷偷摸索出的小技巧,试过几次后发现,能让万瑶的灵识恢复速度快上一倍。 万瑶感受到太阳穴传来的温热,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宝贝,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商乌的耳尖瞬间泛红,连忙收回手,假装低头看书,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只是不想让妻主太累。” 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连看书的心思都没了,满脑子都是万瑶刚才的夸奖。 “宝贝,帮我拿下那颗红色的晶核。” 万瑶头也不抬地说道,指尖还在快速净化着手中的晶核。 商乌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放晶核的金属盒旁。他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出那颗泛着红光的高级晶核,生怕不小心沾染到上面的精神污染。递到万瑶面前时,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两人的皮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 那是万瑶的灵气与他的精神力在不经意间交汇。 商乌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像擂鼓般在胸腔里跳动,他连忙收回手,连耳根都泛了红,却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万瑶的反应,见她没在意,才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却泛起一阵甜意。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万瑶突然放下手中的晶核,拍了拍手:“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放松一下。” 她看向坐在客厅里整理水系异能笔记的鱼北冥,眼睛一亮,“北冥,你不是人鱼族吗?有没有深海的影像?我想看看。” 鱼北冥愣了愣,随即点头,从空间里调出一个银色的光脑 —— 那是他从人鱼星带来的珍藏。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很快,客厅的全息投影装置启动,一片蔚蓝的深海景象瞬间在客厅中央展开。 荧光藻花在水中绽放,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像撒在深海里的星星;成片的珊瑚林五彩斑斓,有的像 branching 的鹿角,有的像盛开的花朵,成群的人鱼在珊瑚间穿梭,他们银白的长发在水中飘荡,空灵的歌声透过全息投影传来,带着深海特有的空灵与温柔,将整个客厅都笼罩在梦幻的氛围中。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104章 星际兽世26 万瑶拉着商乌坐在地毯上,顺势靠在他怀里,双腿伸直,手指轻轻划过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以后,咱们带北冥回人鱼星看看好不好?让他也能回家看看亲人,看看这片珊瑚林。” 商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奶香味,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都听妻主的。” 他看向坐在对面地毯上的鱼北冥,眼底没有了最初的警惕与疏离,只剩下平和与接纳 —— 这半个月,他看在眼里,鱼北冥对万瑶的真心与照顾,丝毫不比他少,他们都是真心待万瑶。只要对妻主好,他都可以忍受。 鱼北冥看着全息投影里的深海景象,银眸里泛起淡淡的水光,听到万瑶的话,他微微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妻主,谢谢商乌上将。” 他从未想过,在主星还能有人愿意带他回人鱼星,这份温暖,让他心里满是感激。 夜深时,客厅的全息投影早已关闭,卧室里的亲密却再次上演。万瑶将商乌压在巨大的落地窗旁,窗外是主星璀璨的夜景,悬浮车拖着淡蓝色的尾焰在光轨上穿梭,像流星一样划过夜空,将两人的身影映在玻璃上。 她的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灵气,灵气在她身前缓缓幻化出更复杂的形态 —— 比以往更精致,表面还泛着淡淡的荧光,在夜色中格外诱人,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契合着商乌的喜好。 “宝贝,喜欢吗?” 万瑶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指尖轻轻抚摸着他腰腹的肌肉,感受着他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身体。 商乌紧紧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指尖轻轻掐着她的后背,留下淡淡的红痕:“喜、喜欢…… 妻主……” 不管怎样,他的回答都不会变。 他能清晰感受到灵气带来的极致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精神力与灵识紧紧缠绕,像两股拧在一起的丝线,密不可分。 灵气在两人之间流动,不仅带来感官的愉悦,还在悄悄滋养着商乌的精神力。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不断变强,原本偶尔会波动的暴躁值,如今稳定在个位数,比刚断奶的兽人幼崽还要温顺 —— 他知道,这都是万瑶的功劳,是她用灵识一点点滋养着他,用毫无保留的爱意温暖着他,让他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铠甲与防备。 这半个月,没有军部的紧急通讯打扰,没有外界的纷扰干扰,只有彼此的陪伴与亲密。万瑶的灵识虽然偶尔会因高强度净化晶核而虚弱,却在不断的消耗与恢复中变得更强,操控灵气的熟练度也越来越高。 商乌则彻底卸下了上将的冷硬外壳,变成了只属于万瑶的 “宝贝”,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如今的半推半就,甚至偶尔会主动提出自己的小心愿,比如 “想在阳台试试”“想让妻主用灵气多温柔一点”,羞涩却又主动,依赖却又坚定。 假期的最后一天,夕阳西下时,商乌看着正在收拾晶核的万瑶,眼底满是不舍,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妻主,等我下次休假…… 我一定早点回来陪你。” 万瑶笑着转过身,伸手堵住他的唇,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不用等下次,我会再给你挣更多假期的。”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唇瓣下滑,轻轻划过他的锁骨,“毕竟,我的宝贝这么乖,这么会照顾人,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太久?” 商乌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连忙别过头,却还是紧紧抱住万瑶,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压抑的渴望:“妻主…… 今晚…… 不来了好吗…… 我、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军部……” 这半个月的 “折腾”,让他每次起床都浑身酸软,若是今晚再 “放纵”,明天恐怕真的要迟到了。 万瑶挑眉,没应声,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将他拉近,唇瓣贴近他的耳朵,声音带着调侃:“宝贝,这可由不得你哦。” 窗外的夜景依旧繁华,悬浮车的尾焰在夜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卧室里的暖光温柔依旧,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商乌的求饶声、万瑶的低笑声,与灵气流动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两人的极致纠缠,还在继续,像一首永不停歇的甜蜜恋歌。 主星大平层的卧室里,智能灯光随着两人进入的身影,悄然从暖橙调切换至淡粉色。柔和的粉色光晕漫过房间,将银蓝色的床单染成温柔的蜜桃色,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孕香 —— 那是万瑶特意从空间里取出的孕灵草散发的气息,叶片呈淡绿色,脉络间泛着微光,据说能调节人体磁场,辅助稳定胚胎着床,是修仙界专供受孕的灵草。 床头柜上,一台银灰色的星际孕育检测仪静静摆放着,屏幕亮着柔和的白光,上面清晰显示着 “最佳受孕环境:温度 26c,湿度 50%,精神力波动≤10” 的字样,旁边还放着一支装有淡蓝色营养液的针管 —— 那是商乌特意从军部医务室拿来的,能快速补充受孕时消耗的体力。 万瑶跪坐在柔软的被褥上,指尖轻轻划过商乌的腰腹。他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皮肤下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紧绷,偶尔还会不受控地颤抖。她刚将生子丹用灵识化开,淡青色的灵气裹着丹药的暖黄色药力,正像细流般缓缓渗入商乌的体内,在他丹田处凝聚成一团温和的能量团。 这是她特意为受孕做的准备 —— 灵气能滋养商乌体内的卵子,丹药则能优化基因,让胚胎更容易与他的身体契合,大大提高受孕成功率。 “宝贝,放松点。” 万瑶俯身,唇瓣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划过细腻的皮肤,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裹着一丝蛊惑的磁性。 她能清晰感受到商乌的紧张: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压抑,胸口微微起伏,像受惊的小动物。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底泛着水润的光泽,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商乌的脸早已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像被温水煮过的虾子。他偏过头,想躲开万瑶的亲近 —— 耳垂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触碰都会浑身发麻,可刚转动半寸,就被万瑶伸手捏住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强迫着转回视线。 眼前的女子眼底满是浓郁的占有欲,像化不开的墨,连周身的灵气都带着强势的侵略性,紧紧包裹着他,让他心跳加速,却又不敢反抗。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05章 星际兽世27 这半个月,他早就摸清了万瑶的脾气:越是抗拒,她的 “折腾” 就越厉害,从最初的羞涩躲闪,到如今的半推半就,他早已学会了 “顺从”—— 至少顺从能让她温柔一点,少受些 “罪”。 “妻主…… 昨天不是已经……”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委屈的求饶,尾音还微微发颤。 昨晚两人折腾到后半夜,灵气与精神力的纠缠让他几乎虚脱,今早醒来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以为今天能歇一歇,却没想到万瑶一睁眼就说要 “趁假期最后几天备孕”,态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势,连一丝拒绝的余地都没给。 万瑶却不容他后退。她翻身将商乌压得更紧,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灵识凝聚的形态轻轻蹭过他的肌肤,带着灵气特有的温热,惹得他浑身一颤,细碎的呻吟差点从喉咙里溢出。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她的指尖划过他小腹上泛着的淡青色灵气光晕,光晕随着她的触碰轻轻闪烁,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们要趁这最后几天多试几次,总能怀上的。而且……” 她顿了顿,唇瓣贴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却依旧强势:“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更不想让你从这张床上下去。只要你在我怀里,我才觉得安心。” 自从在第三军团广场再次见到赫维克,她心里的占有欲就像疯长的野草,根本压不住。上一世失去他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跨越时空的等待太过漫长,她怕再次出现意外,怕他像前世一样消失在自己眼前。 只要商乌稍微离远一点,哪怕是去浴室洗漱,她都会觉得不安,总想着把他牢牢锁在身边,用最亲密的方式证明他是属于自己的 —— 只有感受到他的体温、听到他的声音、确认他在自己怀里,她才能暂时压下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种霸道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或许是跨越时空的等待太久,或许是怕再次失去,她只想把他揉进骨血里,让他再也离不开。 商乌的呼吸瞬间乱了。他能清晰感受到灵气带来的酥麻感,从腰腹蔓延至全身,还有万瑶话语里的占有欲 —— 那占有欲里藏着的不安,他能隐约察觉到。这让他觉得羞涩,却又心里泛起莫名的甜:原来妻主这么在乎他,在乎到怕失去他。 可身体的疲惫也是真的。这半个月,他几乎没怎么下床,就算有灵气滋养,身体能快速恢复,可精神上的消耗却让他有些吃不消,连带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都隐隐发疼,像是被过度使用后 “残了” 一样,每次触碰都会传来细微的酸胀感。 “妻主…… 我…… 我真的不行了……” 他伸手,轻轻抓住万瑶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弱的颤抖,眼底满是恳求的水润,像快要哭出来一样,“再这样下去,我明天怕是连军部的报告都写不了了…… 手指都没力气握笔了……” 可万瑶却不吃他这一套。她抬手拨开他的手,指尖凝聚的灵气带着更强的药力,缓缓渗入他的体内,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敏感点。“宝贝,忍一忍。” 因为她这次是真的给他吃生子丸了。她的唇瓣吻过他的锁骨,留下淡淡的红痕,像在宣示主权,“等怀上了,我让你好好歇几天,每天都给你做你爱吃的深海鱼粥,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有些霸道,可她控制不住 —— 备孕的时间有限,假期结束后商乌就要回军部,她怕到时候见面的时间变少,受孕的几率也会降低。 灵气裹着生子丹的药力,在商乌体内缓缓散开,温和地滋养着他的身体,也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商乌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像小猫的呜咽,手指再次攥紧床单,连指缝里都沁出了细汗,床单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他能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流动,像温水一样包裹着他的四肢百骸,既带来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沉沦,又让他觉得疲惫不堪,眼皮都开始打架。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万瑶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万瑶看着他沉沦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更浓。她的灵识不断调整形态,时而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敏感点,时而带着强势的深入,将商乌的所有感官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她能清晰感受到灵气与商乌身体的契合度越来越高,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 —— 那是胚胎即将形成的迹象,这让她更加兴奋,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生怕惊扰到那脆弱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万瑶缓缓收回灵识,淡青色的灵气光晕渐渐从商乌小腹上褪去,只留下淡淡的温热。商乌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眼底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疲惫的颤抖。 万瑶趴在他身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擦去他眼角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泪珠,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宝贝,你看,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等怀上宝宝,我们就告诉北冥,让他也高兴高兴。” 商乌偏过头,没力气说话,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眼底满是委屈 —— 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备孕,他怕是连下床都成问题,更别提明天去军部上班了。 可看着万瑶眼底的期待与兴奋,他又不忍心拒绝,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快点怀上吧,这样他就能好好歇几天了。 卧室里的淡粉色灯光依旧柔和,孕灵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星际孕育检测仪的屏幕还亮着,显示着 “受孕概率提升至 65%” 的字样。 万瑶轻轻吻了吻商乌的额头,将他搂进怀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稀有的珍宝。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06章 星际兽世28 傍晚的霞光透过智能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万瑶靠在床头,指尖把玩着一缕淡青色灵气,灵气在她掌心绕着圈,像跃动的萤火。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商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宝贝,趁天还没黑,咱们再试一次吧?刚才检测仪显示受孕概率又涨了点,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成。” 商乌原本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惊恐与抗拒。这半个月的 “折腾” 早已让他身心俱疲,别说再试一次,光是想到灵气的触感,他都觉得腰腹发酸。他攥紧床单,刚想开口拒绝,却见万瑶起身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你准备一下。”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商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扶着墙,慢慢坐起身,双腿发软得像灌了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腰腹的酸痛。他咬着牙,脚步虚浮地溜出卧室,走廊的灯光照在他凌乱的衣衫上 —— 领口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上淡粉色的吻痕,墨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脸颊还泛着因之前折腾留下的潮红,活像只被抽走力气的大型犬。 他直奔鱼北冥的房间,手指颤抖着敲了敲门。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上将的威严,只剩下迫切的求救欲。 鱼北冥正在房间里整理人鱼族的古籍,泛黄的书页摊在书桌上,上面画着复杂的祭祀符文。听到敲门声,他抬头望去,当看到商乌扶着门框、脸色潮红、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时,顿时愣住了,银眸里满是惊讶:“商乌上将?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商乌快步走进房间,反手 “咔嗒” 一声关上门,声音急切地压低,生怕被浴室里的万瑶听到:“鱼先生,求你帮帮我…… 妻主她…… 她太能折腾了,我实在受不住了!” 他说着,脸颊又红了,想起这半个月被灵气反复滋养、折腾到后半夜的遭遇,眼底满是委屈,连声音都带着颤抖,“你能不能…… 能不能帮我伺候妻主?就一次,等我缓过来就好!” 鱼北冥看着他窘迫的模样,银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古籍,起身走到商乌面前,目光扫过他泛着红痕的锁骨,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上将这模样,倒像是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员,哪还有半分指挥十万舰队的气势?要不是知道您的为人,我还以为你是来向我炫耀妻主疼你呢。” 商乌急得直跺脚,腰腹的酸痛又让他忍不住皱紧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调侃我!再这样下去,我明天真的没法去军部了,连笔都握不住!” 他说着,伸手拽住鱼北冥的手腕,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你跟我走,就当帮我个忙,以后在军团里我罩着你!” 鱼北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银白的长发扫过脸颊,露出精致却带着几分傲气的眉眼。他本就对商乌 “连妻主都满足不了” 的模样有些轻视,此刻看着对方狼狈的姿态,银眸里的揶揄更浓:“上将,你这连路都走不稳的模样,确定能‘罩着’我?别到时候还要我扶着你走。” 可他话音刚落,就被商乌猛地推进卧室。 门 “咔嗒” 一声关上,万瑶正好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一条银蓝色的浴巾,头发还滴着水。她靠在床头,指尖依旧缠着那缕淡青色灵气,见鱼北冥进来,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燃起,像淬了火的星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两位这是要一起陪我?倒是省得我再去请了。” 鱼北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万瑶伸手拽进怀里。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脖颈处隐藏的细小鳞片,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 人鱼族的鳞片是敏感点,寻常人触碰都会让他不适,更别提万瑶还带着灵气的指尖。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万瑶牢牢按住腰腹,动弹不得。 “小鱼的鳞片真好看。” 万瑶低头,唇瓣蹭过他的耳垂,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还裹着一丝蛊惑的磁性,“比深海里的珍珠还亮,摸起来也顺滑。” 鱼北冥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他想反驳 “人鱼的鳞片本就比珍珠珍贵百倍”,可下一秒,万瑶的灵识就顺着他的鳞片渗入体内。淡青色的灵气带着温热的触感,与他冰凉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他的银白鱼尾不受控制地从裙摆下露出来,尾鳍在床榻上轻轻拍打,溅起细碎的水光,鳞片在淡粉色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作为人鱼,他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数倍,体温偏低的肌肤在灵气的包裹下,渐渐泛起滚烫的温度,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落在床单上,瞬间凝结成圆润的白色珍珠,颗颗饱满,泛着柔和的光泽。 “妻主…… 别…… 别这样……” 鱼北冥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从未想过,灵气竟能这样用 —— 不仅能幻化形态,还能顺着他的鳃部、鳞片渗入,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温水里,既觉得舒适,又忍不住想逃离,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眼泪不断涌出,凝结成一颗又一颗珍珠。 商乌偷偷进来看笑话了。他靠在墙边,看着鱼北冥被折腾得泪眼婆娑、鱼尾乱颤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之前的委屈与酸痛似乎都消散了些:“鱼先生,看来你也不行啊。我还以为人鱼族体质特殊,能比我撑得久些呢。” 他说着,弯腰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珍珠,指尖摩挲着珍珠的温润,语气带着调侃,“这么多珍珠,以后咱们家都不用愁生活费了,光靠这些就能换不少星币,说不定还能给妻主买艘新的私人星舰。” “你…… 你放屁!” 鱼北冥气得浑身发抖,通红的眼睛瞪着商乌,说话却断断续续,被万瑶的动作搅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这…… 这样的小珍珠…… 才不能卖!都…… 都是妻主的!只能给妻主!” 这样粉色的小珍珠寓意特别,而且还带着催情的作用,当然不能拿出去卖了。 他一边哭,一边伸手抓住万瑶的衣袖,指尖轻轻拽着浴巾的边缘,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像只撒娇的小猫:“妻主,你疼疼我…… 我们…… 呜…… 我休息休息好不好?我…… 我实在受不了了,鳞片都在发烫……”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水光,还有那露在外面、因颤抖而泛着银光的鱼尾,忍不住笑了。她抬手拍了拍鱼北冥的鱼臀,指尖划过尾鳍上细腻的鳞片,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好,那你先休息。” 鱼北冥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挣扎着从万瑶怀里爬出来。他的鱼尾在床榻上扫过,带起一串珍珠,颗颗圆润,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 “嗒嗒” 声。 他此刻什么也顾不得了,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后,鳞片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活像只受惊的小鱼,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 “掉珍珠” 的地方。 这一路,珍珠从床边滚到门口,在暖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密密麻麻铺了一地,都是他这半个多小时哭出来的。 鱼北冥顾不上心疼,连尾巴上的水珠滴落在地都没察觉,拉开门就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声在走廊里回荡。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7章 星际兽世29 商乌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刚想再笑,却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他下意识地拔腿想跟着溜出去 —— 毕竟万瑶刚 “放过” 鱼北冥,说不定也能网开一面放他一马。可刚一迈腿,腰腹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嘎吱” 一声,连带着身下的 “小花花” 都抽搐着发出抗议,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没站稳,脚下一滑,正好踩在一颗滚到脚边的珍珠上。珍珠又圆又滑,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眼看就要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小心!” 万瑶脸色骤变,猛地从床上起身,快步冲过去,在他摔倒的瞬间将人牢牢抱住。她的手臂环住商乌的腰,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与颤抖,鼻尖蹭过他颈窝处的汗水,。 她将商乌紧紧抱在怀里,心绪突然就来了。她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或许是看到商乌差点摔倒时的慌乱,或许是这半个月来压抑的占有欲终于找到了出口,又或许是单纯的情绪失控 —— 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霸道了,忽略了商乌的疲惫,只顾着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和备孕的急切。但心底里的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总感觉时间不多的急迫感,让她不想让他离开他一分一秒。 商乌被她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腰间的酸痛都忘了。他连忙抬手,小心翼翼地将万瑶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碰疼她:“妻主,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刚才调侃鱼先生让你不高兴了?” 他看着她埋在自己颈窝哭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无奈,甚至产生了 “要不还是咬牙再来一次” 的念头,可刚一动腰,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 算了,这身实在是献不动了,再折腾下去,怕是真的要进军部医务室了。 他扶着腰,轻轻拍着万瑶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别哭了,我在呢。是不是累了?咱们不试了,今天好好休息,好不好?等我明天从军部回来,精力恢复了,咱们再继续,好不好?” 万瑶在他怀里点点头,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抽噎,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带着委屈的颤抖。 商乌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忍不住吐槽:明明是你把我们俩折腾得哭爹喊娘,现在倒好,你先哭了!我之前哭的可比这真情实意多了,又委屈又疼,也没见你心疼心疼我! 可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万瑶抱回床上,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他帮她盖好被子,又伸手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珠,指尖带着温柔的触感。 床头的星际孕育检测仪依旧亮着,屏幕上显示着 “受孕概率 88%” 的字样,淡粉色的灯光映在两人身上,将满室的暧昧与狼狈,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商乌靠在床头,轻轻搂着万瑶,感受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默默祈祷:明天军部的事能少点,让他好好歇一歇,不然真的要扛不住妻主的 “热情” 了。 这个星际世界,其实挺适合女性生存的。女性只要有能力不仅能在军政界占据高位,连生育这件事,都有完善的辅助体系 —— 没有繁琐的十月怀胎,只需前期培育胚胎,后期放入生育仓,三个月就能迎来孩子降生。 也正因如此,万瑶一开始就没犹豫,悄悄给商乌吃了三颗生女丹。鱼北冥因为是人鱼就给吃了三个。她早就打好主意了。人鱼可以送回人鱼族,也不会引人注意。 主星的生育技术早已突破性别限制,只要胚胎与身体契合,男性也能成为孕育者,后续交由生育仓即可。所以她也没有因为心疼赫维克就没让他生。因为根本不会受苦。 要说这生育仓,可真是星际时代的好东西。通体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内置智能温控与营养液循环系统,能模拟最适宜胚胎发育的环境,甚至能根据胎儿需求调整营养配比。 万瑶第一次在星际商场见到时,就没忍住买了十几个,堆在空间里,想着以后不管是自己用,还是给身边人用,都足够了。 主星大平层的晨光透过智能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光斑。 万瑶捏着三颗淡粉色的生女丹走过来时,商乌正靠在沙发上揉腰,墨色短发下的眉峰还带着几分未消的疲惫 —— 昨晚又被灵气折腾到后半夜,此刻腰腹的酸痛还没完全散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不足。 “宝贝,张嘴。” 万瑶将生女丹递到他唇边,指尖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晕,巧妙地掩盖了丹药的灵力波动。她刻意没说这是能促进受孕的丹药,只笑着哄道,“这是我从星际药店买的补身丹,甜的,对你腰好。” 商乌下意识张开嘴,丹药入口即化,果然带着清甜的蜜桃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还留下一丝淡淡的灵气暖意。他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心里却没当回事 —— 在兽世星际,男性兽人向来只能提供基因,哪有靠 “糖丸” 就能怀孕的道理?他只当是妻主觉得之前折腾狠了,想找个由头让他安心,便顺着她的意笑道:“谢谢妻主,确实挺甜的。” 一旁的鱼北冥也乖乖凑过来,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遮住了眼底的不以为然。他看着万瑶递来的三颗生女丹,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嘴吞了下去。 甜腻的味道是万瑶后来滚上的糖霜。他却没觉得有多好吃 ——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妻主的 “小游戏”了。只要不用再被灵气折腾着 “备孕”,别说吃 “糖丸”,就算是让他天天躺疗养仓,他也愿意。 毕竟,那半个月被折腾到掉珍珠的阴影太深,每次看到卧室的床,他都会下意识腿软。 万瑶看着两人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没解释丹药的真正作用,只是笑着拍了拍商乌的肩:“好好休息,下午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接下来的三个月,万瑶果然没再折腾两位 “孕夫”。每天只是让他们喝些温和的灵泉水,偶尔用灵气梳理一下身体,美其名曰 “调理体质”。 商乌和鱼北冥只当是妻主终于 “良心发现”,却不知淡青色的灵气正悄悄滋养着他们体内的胚胎,让其在丹田处安稳扎根。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8章 星际兽世30 三个月后,万瑶带着两人走进早已准备好的育仓室。十几台银灰色的生育仓整齐排列,淡蓝色的营养液顺着管道注入,在仓内泛起细碎的气泡,映得整个房间都泛着柔和的蓝光。 商乌看着眼前的生育仓,总觉得这是妻主的 “小情趣”—— 大概是想让他多陪陪她,才找了这么个 “调理身体” 的借口。 他一边吐槽 “妻主的花样真多”,一边钻进其中一台育仓。营养液包裹身体的温热触感传来,他舒服地闭着眼,心里还在盘算:等过段时间,要不要找军部申请调休,带妻主去星际游乐园放松一下,顺便让自己也缓一缓。 鱼北冥躺进育仓时则更 “佛系”。 人鱼的身体对营养液本就亲近,他甚至能在仓里悄悄练习尾鳍摆动,感受着营养液顺着鳞片缝隙流动的舒适。每次万瑶隔着仓壁问他 “有没有不舒服”,他都会摇摇头,眼底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 只要能让妻主开心,不用再被灵气 “折腾”,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七月后的清晨。育仓室的警报突然尖锐地响起,所有生育仓的屏幕上同时跳出 “胚胎发育完成” 的红色字样,淡蓝色的营养液开始缓缓排出。 商乌和鱼北冥跟着万瑶匆匆走进来,当看到育婴台上的景象时,两人瞬间被惊得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忘了。 六个雪白的襁褓整整齐齐摆在摇篮里,三个粉雕玉琢的女婴裹着雪白色的毯子,正闭着眼哼哼唧唧,小拳头时不时攥紧,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另外三个襁褓里,银白的小尾巴偶尔探出,在旁边的水盆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 那是三条小人鱼,鳞片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正欢快地摆动着尾巴,发出细微的 “啾啾” 声。 “妻主,这是……” 商乌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女婴。小家伙似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突然睁开眼,圆溜溜的眸子泛着淡青色的灵气光晕,竟和万瑶的眼睛有七分相似。 他心里 “咯噔” 一下,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却又不敢相信,只觉得这是万瑶为了哄他们开心,特意从孤儿院找来的孩子。可孕育仓里显示的父亲却真真的写着他的名字。 鱼北冥则抱起一条小人鱼,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冰凉的鳞片。小人鱼突然用尾巴蹭了蹭他的手指,柔软的触感让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是…… 给我们的惊喜吗?”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银眸里满是无措,“可是…… 可是六个孩子太多了,要是被人知道……” 在兽世星际,高孕育值的女性一辈子最多生两三个孩子,万瑶一次性 “弄来” 六个,要是被星际联盟的生育部门盯上,或是被那些觊觎高孕育值女性的大家族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 轻则万瑶被强制纳入 “高级孕育库”,失去自由;重则可能连孩子都保不住,被大家族抢走培养。 商乌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他将女婴小心翼翼地放回襁褓,转身抓住万瑶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妻主,这些孩子…… 我们不能都留下。要是被人发现你的高孕育值,他们会抓你去生孩子的!” 他在军部见过太多因高孕育值被大家族控制的女性,那些人被困在金丝笼里,一辈子只能作为 “生育工具”,下场无一例外都很凄惨。他绝不能让万瑶落得那样的结局。 万瑶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指着那些活泼的小人鱼笑道:“怕什么,我们可以对外说只有三个孩子。”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继续道,“小鱼的三条小人鱼,让人鱼族秘密喂养吧,对外就说是人鱼族的孩子;商乌的三个女儿,我们带着,就说是你我亲生的。这样一来,谁也不会怀疑。” 鱼北冥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抬头,银眸里满是兴奋:“对!我们人鱼族最适合小人鱼的生活了!海底环境安全,族老们要是知道有小人鱼降生,肯定愿意帮忙!” 他说着,就要拿出光脑联系人鱼族族老,手指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 作为人鱼族大祭司,他比谁都清楚,人鱼族的女婴有多珍贵,族老们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孩子。 商乌却还有些犹豫:“可是…… 人鱼族会不会不愿意?毕竟是秘密教养,要是被星际联盟发现,他们也会有风险。” “放心,他们会愿意的。” 万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笃定,“人鱼族向来护短,尤其是女婴,在族里比深海珍珠还金贵。只要说清楚情况,他们不仅会帮忙,还会把孩子照顾得比我们还周到。” 果然,鱼北冥拨通族老的加密通讯后,屏幕里的几位白发族老一听到 “三条小人鱼”,瞬间激动得从座椅上站起来。 为首的老族老颤巍巍地说道:“小鱼!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小人鱼降生?快把孩子带来人鱼星!我们会在海底建专门的育婴室,派最信任的族人照顾,保证不让任何人发现孩子的身份!别说秘密教养,就算是让我们把孩子认作亲孙女,我们也愿意!” 挂掉通讯,鱼北冥兴奋地抱住万瑶,银眸里满是感激的泪水:“妻主,族老答应了!他们说会亲自去人鱼星边境接我们,还准备了最好的灵泉水和珊瑚床!” 商乌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着襁褓里眨着眼睛的女婴,又看了看兴奋得语无伦次的鱼北冥,心里渐渐有了主意:“那我们尽快动身去人鱼星,把小人鱼交给族老。对外就说…… 我们去人鱼星旅游,顺便给三个女儿上户口,这样既自然,又不会引起怀疑。” 万瑶笑着点头,伸手抱起一个女婴。小家伙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淡青色的眼眸里满是依赖。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六个孩子身上,也落在三人身上,将满室的惊喜与温馨,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商乌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之前被 “折腾” 的那些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 有妻主在,有孩子在,这个家,终于有了真正的模样。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09章 星际兽世31 三天后,主星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一艘银灰色的私人星舰便缓缓驶离港口。星舰外壳光滑如镜,侧面印着第三军团醒目的金色徽章 —— 那是权力与荣耀的象征,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途经星际检查站时,驻守的士兵们远远看到徽章,立刻挺直脊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连登舰检查的流程都省了。 谁也不敢得罪这位手握重兵、刚在边境立下赫赫战功的商乌上将,更没人敢质疑舰上载着的人。星舰平稳地穿过检查区域,引擎喷出淡蓝色的尾焰,朝着人鱼星的方向疾驰而去。 经过数小时的星际航行,人鱼星终于出现在视野中。这颗星球的海面泛着宝石般的湛蓝色,像是被上帝打翻了调色盘,从浅蓝到深蓝层层递进,美得让人窒息。 海底深处,隐约可见成片发光的珊瑚林,淡紫色、亮粉色的光芒透过海水折射上来,将海面染成梦幻的色彩。 星舰刚停稳在临时港口,鱼北冥就抱着装有三条小人鱼的特制水族箱,迫不及待地冲了下去。他的脚步轻快,银白的长发在风中飞扬,脸上满是期待与急切。 来到海边,他褪去人类形态的伪装,银白的尾鳍瞬间展开,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他小心翼翼地将三条小人鱼从水族箱中取出,小家伙们似乎天生就熟悉海水,一接触到海面就欢快地摆动尾巴,发出细微的 “啾啾” 声。 鱼北冥回头朝万瑶和商乌笑笑,然后抱着孩子们,纵身跃入海中,银白的尾鳍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就带着小人鱼们向深海游去,身影渐渐融入那片梦幻的蓝色之中。 万瑶和商乌站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深海里,相视一笑。海风拂过,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动万瑶的长发。 她伸手挽住商乌的胳膊,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腕上的军牌,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走,我们过二人世界去。” “好,都听妻主的。”商乌的耳尖瞬间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他反手紧紧握住万瑶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两人在海边游乐园的别墅里度过了一个缠绵的时光。下午,他们沿着海边的木质栈道缓缓漫步。栈道两旁种满了粉色的珊瑚花,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远处的陆上乐园传来游客的欢声笑语,孩子们的嬉闹声、过山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天空中,粉色的热气球缓缓升空,吊篮里坐着一对情侣,正挥手向地面的人致意。热气球在湛蓝的天空中留下一道美丽的弧线,与海面的蓝色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浪漫的画卷。 不远处的草坪上,商乌的自卫队队员们正围着三个女婴忙得团团转。这群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面对魔兽都面不改色的男兽人,此刻却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弄疼了怀里的小家伙。 一个高大的狮族兽人正拿着毛绒玩具逗女婴,粗粝的手指捏着小巧的玩具,动作笨拙得像在拆解炸弹。另一个狼族兽人则在旁边举着温热的营养剂,眼神专注地盯着女婴的小嘴,生怕营养剂洒出来。 一群大男人只是对上这几个孩子,心都化了。 保姆机器人则在一旁不停地记录着女婴的体温、作息和进食量,屏幕上的数据不断更新,忙得不亦乐乎。 “你看他们,还真是细心。” 万瑶笑着指了指那些队员,眼底满是笑意。 狮族兽人刚把玩具递到女婴面前,小家伙就伸手抓住玩具,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让周围的队员们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商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满是温柔。他低头看着身边的万瑶,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 他突然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海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没有战争,没有纷扰,只有满满的爱意与安宁。 夜幕降临时,鱼北冥终于从深海回来了。他的头发还滴着水,银白的尾鳍上沾着几片细碎的珊瑚,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却满是兴奋的笑意。 “族老们已经给小人鱼安排好了最安全的育婴室,就在深海珊瑚林的中心,还派了十个经验丰富的族人专门照顾她们,每天都会用灵泉水滋养她们的鳞片。”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鸽蛋大小的淡蓝色珍珠,珍珠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蕴藏着一片星空。 他将珍珠递给万瑶,声音带着几分郑重:“这是族老给妻主的礼物,感谢您让我们人鱼族多了希望。这是用深海千年灵贝孕育的,能滋养精神力。” 万瑶接过珍珠,指尖传来冰凉细腻的触感,珍珠在她掌心轻轻滚动,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她看着鱼北冥眼底难以掩饰的不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别担心,想孩子了,我们可以随时开星舰来看她们。人鱼星这么美,以后我们也可以常来度假。” 鱼北冥点点头,银眸里闪过一丝释然。虽然心里舍不得孩子,但想到她们能在深海中自由成长,不用像他一样经历被俘虏、被限制自由的痛苦,能在族人的呵护下平安长大,他就觉得无比欣慰。 夜色渐深,人鱼星的海面泛起淡淡的荧光,远处的珊瑚林依旧闪烁着光芒。 万瑶、商乌和鱼北冥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漫天繁星,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温馨与安宁。这一刻,没有身份的束缚,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家人之间的陪伴与爱意,在这片美丽的星球上静静流淌。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110章 星际兽世32 接下来的几天,万瑶和商乌在人鱼星彻底卸下了所有身份束缚,尽情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清晨的阳光刚洒向海面,两人就直奔陆上乐园。旋转木马前,彩色的木马在音乐声中缓缓转动,万瑶笑着选了一匹白色的独角兽木马,翻身坐上去,裙摆随着木马的晃动轻轻扬起。 商乌看着她欢快的模样,也笨拙地走向一旁的黑色骏马木马,可他身材高大,刚坐上去,木马就发出 “嘎吱” 一声闷响,仿佛随时会被压垮。 “妻主,这木马好像…… 承受不住我。” 商乌尴尬地挠了挠头,墨色短发下的耳尖泛红,引得周围游客纷纷侧目。甚至还有在偷拍。毕竟商乌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 万瑶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咱们换个玩的,比如那个飞天小火车?” 最终,两人坐在慢悠悠的小火车里,穿梭在乐园的花海中,阳光洒在身上,满是惬意和旖旎。 午后,他们去了海底餐厅。餐厅的墙壁是全透明的玻璃,窗外就是五彩斑斓的海底世界。成群的热带鱼从玻璃前游过,偶尔还有几只调皮的小丑鱼贴着玻璃,好奇地打量着室内的人。万瑶食指泛着淡青色灵气,悄悄伸出窗外,灵气化作细丝,轻轻挠了挠小丑鱼的尾巴。 小丑鱼受惊般猛地窜开,又很快好奇地游回来,围着灵气丝打转。 商乌坐在对面,看着她像孩子般调皮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给她夹了一块深海灵鱼排:“别逗它们了,小心被餐厅工作人员发现。” 万瑶乖乖收回灵气,眼底却满是狡黠的笑意。 而那三个女婴,早已成了商乌自卫队队员们的 “掌上明珠”。 每天清晨,队员们都会轮流抱着孩子去海边晒太阳,高大的狮族兽人小心翼翼地托着女婴的小脑袋,生怕动作幅度太大弄疼孩子;狼族兽人则会哼起兽人传统的摇篮曲,粗犷的嗓音配上温柔的旋律,竟意外地和谐;甚至有个粗心的豹族兽人,把自己擦得锃亮的军靴当玩具,轻轻放在女婴手边,看着小家伙伸手去抓靴带,笑得一脸满足。 只要他们不带着娃娃们化成原型出去疯跑,一般商乌是不会管他们的。 虽然队员们的动作笨手笨脚,偶尔还会弄洒营养剂、穿反尿布,但每一个举动都满是真心,连保姆机器人都忍不住在记录里标注:“队员对女婴的呵护度,符合婴儿守护星际标准。” 离开人鱼星的前一天傍晚,万瑶独自站在海边,海风拂起她的长发,目光望向深海的方向。那里藏着三条小人鱼,也藏着她对这个家的所有牵挂。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商乌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掌心传来温热的力量,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永远保护你和孩子,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们的秘密没人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分毫的。” 不远处,鱼北冥静静地站着,银眸里满是温柔。他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早就没了心酸,羡慕。他们现在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携手一起。 第二天清晨,星舰缓缓驶离人鱼星港口。就在星舰即将进入星际航道时,三道银白的身影突然从深海跃出,正是三条小人鱼。她们在星舰下方欢快地游动,尾鳍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在为他们送别。 鱼北冥站在甲板上,朝着小人鱼的方向用力挥手,眼泪再次滑落,滴在甲板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珍珠。万瑶和商乌并肩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三道银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海平面,嘴角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接下来的十年,万瑶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平日里,她跟着商乌和鱼北冥随军住在军舰上,偶尔净化魔兽晶核、协助第三军团处理军务;假期一到,就会带着两人来人鱼星看望孩子们。 这十年间,她从未停下收集资源的脚步,不仅积累了大量灵石和魔兽灵核,还收集了无数星际稀有物资。 然而,平静的生活下,人鱼族却面临着一场危机。人鱼星的深海宫殿里,焦虑像潮水般笼罩着整个族群。 近十几年来,族内雄性兽人对雌性的追求愈发狂热,狩猎队为争夺雌性青睐,甚至多次爆发冲突 —— 只因族群男女比例已严重失衡,雌性数量不足雄性的二十三分之一。 议事厅内,族老们围着水晶桌唉声叹气,鎏金烛台的光芒映在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愁容。 为首的老族老拄着珍珠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声音带着急切:“君越陛下,您身为新王,必须为族群延续考虑啊!族里适龄雌性本就少,您若能诞下雌性后代,定能缓解族群危机,稳定人心!” 坐在王座上的鱼君越沉默着,金色的鱼尾轻轻拍打着水面,尾鳍上的鳞片在烛光下泛着璀璨的光泽。 他是人鱼族百年难遇的金色人鱼,容貌绝美,银发如瀑,墨色眼眸里藏着王族的矜贵,可此刻,他的指尖却紧紧攥着衣角,眼底满是纠结。 其实,他早已选定了心仪之人 ,那就是—— 万瑶。 这十几年来,万瑶的名字在星际间如雷贯耳:净化上万颗高级魔兽晶核、协助第三军团击退虫族入侵、为人鱼族带来三条珍贵的雌性小人鱼…… 每一项战绩都足以让她成为星际焦点。更让鱼君越心动的是,万瑶虽有商乌和鱼北冥两位夫侍,却始终洁身自好,从未沾染其他兽人,这份专一在开放的星际社会里格外难得。 “我愿‘嫁’给万瑶女士,” 鱼君越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王族的坚定,“这也是因为我身为王,不能离开水族的原因。族群危机未解除,我需留在海底主持事务。”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鱼北冥,眼底带着恳求,“大祭司,您与万瑶女士相处多年,可否帮我转达心意?她若能容忍我留在水族,我愿倾尽人鱼族之力辅佐她,守护她的孩子和家园。” 鱼北冥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悄悄用通讯器联系商乌,两人在通讯里一合计,都觉得这简直是 “救星” 来了 —— 如今万瑶已四十岁,体力不仅没衰退,需求反而比年轻时更旺盛,他和商乌早已有些力不从心,常常被折腾得第二天扶着墙走路。 若是能让鱼君越加入,既能分担压力,又能借助人鱼族的力量进一步保护万瑶,简直是两全其美。 当晚,军舰的卧室内,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万瑶靠在鲛绡大床上,指尖泛着淡青色灵气,正缠着商乌的手腕轻轻摩挲,眼底带着几分不满:“宝贝,今天怎么没力气了?是白天训练太累了?” 商乌的脸瞬间红透,墨色短发下的耳尖泛着滚烫的色泽,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妻主…… 昨天刚折腾到后半夜,我…… 我实在撑不住了,腰腹还在酸痛。” 一旁的鱼北冥也连忙附和,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眼底满是讨好:“妻主,您别急,我们给您准备了‘惊喜’,保证您满意。” 他说着,悄悄给商乌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起身,转身走向门外。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11章 星际兽世33 万瑶挑眉,正想追问 “惊喜是什么”,就见一道金色身影被两人推了进来。那人穿着银白色的人鱼族礼服,领口缀着珍珠流苏,金色的鱼尾在烛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即使在昏暗的房间里,也像自带光源般熠熠生辉。他的银发如月光般垂落,绝美的脸蛋上泛着红晕,墨色眼眸里满是羞涩与慌乱,正是人鱼王鱼君越。 “你是……” 万瑶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从未见过金色人鱼,那璀璨的鳞片、精致的五官,还有身上那股王族特有的矜贵气息,都让她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燃起,像看到了稀世珍宝。 鱼君越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僵,双手紧紧攥着礼服裙摆,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万…… 万瑶女士,我是鱼君越,人鱼族的新王。” 他原本以为会有缓冲的时间,先和万瑶沟通心意,却没想到被鱼北冥和商乌直接推进来,面对万瑶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他紧张得连尾巴都绷直了,鳞片都泛着细微的颤抖。 万瑶没再说话,赤着脚起身下床,一步步走向他。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鱼君越的金色鳞片,冰凉的触感与她掌心的温热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鱼君越浑身一颤,尾鳍不自觉地轻轻摆动。“金色人鱼,倒是罕见。”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唇瓣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你是来…… 代替他们陪我的?” 鱼君越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刚想解释自己的来意,就被万瑶猛地拽进怀里。她的吻带着强势的侵略性,毫无预兆地落下,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鱼君越彻底懵了,他身为人鱼王,从未被人如此粗鲁地对待过,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反应,尾鳍不自觉地轻轻缠上万瑶的腿,鳞片蹭过她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妻…… 妻主,我……” 他想挣扎,却被万瑶牢牢按住腰腹,手臂的力量大得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肆意掠夺。 万瑶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下滑,淡青色的灵气顺着鳞片的缝隙渗入体内,与他的身体相融。灵气的温热与鳞片的冰凉交织,淡青色的光芒与金色鳞片交相辉映,美得令人心悸。 “别说话。” 万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弯腰将鱼君越打横抱起,转身走向大床。金色鱼尾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鳞片上的光芒映在房间的墙壁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将暧昧的氛围渲染到极致。 接下来的三天,卧室的门从未打开过。万瑶像是找到了新的 “玩具”,对鱼君越的占有欲达到了极致。她会用灵气仔细描摹他的每一片金色鳞片,感受鳞片下敏感的神经,看他因刺激而泛红的眼眶。 会在他因羞涩而偏头躲闪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听他发出细碎又软糯的求饶;甚至会故意逗弄他的尾鳍,指尖轻轻划过尾鳍上的薄膜,看他因极致的快感而浑身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鱼君越从未想过,“妻主” 会如此 “过分”。他本以为两人会是温和的相处,却没想到陷入了这般极致的沉沦。每当他以为能休息片刻时,万瑶的灵气又会如期而至,带着更强的力道,将他的所有感官都牢牢掌控在手中。他哭着求饶,声音带着哽咽,可这只会让万瑶更加兴奋,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又霸道。 门外,商乌和鱼北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听着卧室内传来的细碎声响,相视一笑。 商乌揉了揉依旧酸痛的腰,眼底满是庆幸:“还好有君越在,不然下次累倒的,说不定就是我们了。” 鱼北冥也笑着点头,银眸里满是轻松 —— 这个家,终于又多了一个可靠的成员。而且余君越也是人鱼族。就算有了宝宝也不会有太麻烦的问题。 三天后,人鱼星深海行宫的卧室门被缓缓推开时,一股浓郁的淡青色灵气混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门口的人包裹。商乌和鱼北冥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了然与一丝无奈,两人轻手轻脚地探头进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愣住。 鲛绡材质的白色床单上,散落着数十片璀璨的金色鳞片,每一片都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被人刻意摘下又随意丢弃。 鱼君越像条脱水的人鱼般瘫在床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在金色鳞片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 有的是指节按压的红印,有的是唇齿留下的淡粉色咬痕,甚至连尾鳍边缘的薄膜都泛着淡淡的红,显然是被反复折腾过的痕迹。 他的双眼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脖颈处。即使在昏睡中,他的呼吸也带着微弱的哽咽,胸膛微微起伏,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君越陛下……” 鱼北冥放轻声音,心虚又怜悯的试探着唤了他一声。 可话音刚落,就见鱼君越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针扎到般,尾鳍无力地拍了拍床榻,发出轻微的 “啪嗒” 声,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恐,显然是这声呼唤勾起了他这三天的 “噩梦回忆”。 守在门外的几个水族侍女连忙快步上前,她们穿着淡蓝色的纱裙,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为首的侍女小心翼翼地用鲛绡裹住鱼君越的身体,生怕碰到他身上的伤痕,另外两个侍女则合力将他抬上珍珠打造的担架。 担架的框架由深海珍珠串联而成,铺着柔软的海藻床垫,能最大程度减轻颠簸带来的疼痛。 从卧室到深海宫殿的一路上,鱼君越的哭声就没停过。起初只是微弱的哽咽,后来越哭越凶,金色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珍珠担架上,瞬间凝结成比之前更大更璀璨的珍珠,“叮叮咚咚” 响了一路,在寂静的海底通道里格外清晰。 “呜呜呜…… 不是说是妻主吗?她怎么能……” 他抽抽搭搭地说着,话没说完,又崩溃地哭起来,“他?不对,是她!可她比男人还…… 还过分!灵气怎么能那么用……” 喜欢的宝宝们记得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小作者也是要吃饭饭的。 谢谢支持,爱你们哦~~~ 第1章 万瑶和万疆的初遇 哈哈哈!!! 为了自己爽写的。有喜欢的友友们打个卡啊。 让我看看都有多少和我一样的,嘿嘿嘿······ 有穿男后多男主的,也有女主多男主的 介意勿看啊,因为真的有女穿男的世界 只要法律允许的世界女主也会多娶 为了爽写的,爽就完了,有逻辑不通的地方别骂人啊 接下来,交出你们的脑子······ 和裤衩子······ 美男多多,任君挑选 要是卡了······ 那尽量留一下段评,点赞多的话,我把卡了的放你回复里哦 当然太那啥的估计就是xxxxx了。 提示提示提示 第一个没掌握好尺度,所以山了很多。 为了不影响字数所以有点水。 介意的宝宝可以从第二开始看起。 我也不知道怎么改了。所以就不改了哈。 第一卷:穿成太后,绝嗣将军为我生女 【古言,男主瘫痪将军被女主只好后半强压了,然后主动要求为神女】 第二卷:恋爱脑大佬为我一胎双宝 【现言,退伍兵王继承家业,天生零,被人欺骗,女主取而代之,直接压上去了】 第三卷:虫族之一雄多雌 【女穿男,都穿虫族了,肯定多娶几个啊,1VN】 第四卷:星际兽世一妻多夫 【女少难多世界,1V3】 第五卷:古代女尊文 【男多女少,女生子的女尊文,不过女主不生,1V3】 第六卷:修仙世界,女人不少,女修珍贵 【天赐姻缘,1V1 】 紫黑色的劫雷劈碎金丹的瞬间,万瑶听见自己骨骼寸断的脆响。她那张曾被修仙界赞为 “清绝如寒梅” 的脸,此刻被雷霆灼出纵横交错的焦痕,原本流转着灵气的杏眼暴突,瞳孔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惊惶 。 两百年前刚穿来时,她也是这样一双眼,清澈得能映出云卷云舒,此刻却只剩下灰败的死寂。 当年那个抱着修仙小说啃的她还在眼前晃,齐耳短发,素面朝天,笑起来有两颗浅浅的梨涡;再睁眼到了修仙界,她束起长发,剑眉入鬓,虽常年着素色道袍,却难掩那张兼具英气与柔美的脸。 可现在,这张脸连同她的魔骨一起,被雷劫碾成了飞灰。雷劫的灼痛感顺着经脉爬满全身,灵根寸寸焦糊,最后一点神魂被雷霆碾成星屑 —— 修仙者逆天而行,本就没什么来世可言。 想到这两百年的经历,想到她‘魔门’的那些百姓,想到万魂幡里那几千万的冤魂,她终是长舒了一口气。 她···也算,对得起所有人了。 想到这她,冲着灵山之巅遥遥一拜,谢大和尚最后帮扶之恩。 要不是他的帮忙,那些为她征战沙场的将士婴灵也不会摆脱天罚顺利投胎了。只是她现在要死了。只怕没法回报一二了。 想来大和尚慈悲为怀,不会介意的吧?濒死之际她如是无赖的想着。 哎嘿,两百年的淬炼,她脸皮倒是厚了不少。她这么调笑自己。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有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她的残魂。 她迫不及待“绑定。” 机械音像生锈的铁片刮过耳膜,万瑶在混沌中睁开眼。 她的魂体透明得像层薄纱,能看见自己虚化的轮廓:长发如墨瀑般散开,却毫无重量地飘在虚空,那张脸褪去了焦痕,恢复了生前七八分的模样,只是眉眼间萦绕着淡淡的灰雾,像蒙尘的玉像。 光团悬在她眼前,灰蒙蒙的,里层裹着点微弱的金色,像被踩灭的烛火最后挣扎的亮。 “我死了?” 她试着抬手,看见自己虚化的指尖穿过了光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是。” 光团晃了晃,“不过现在没死透。” 奶呼呼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骄傲。 万瑶忽然笑了,魂体的脸颊泛起浅淡的梨涡,笑声在魂海里荡开圈虚无的涟漪:“听着倒像是个好消息。” “坏消息。” 光团的颜色沉了沉,边缘泛起丝诡异的猩红,“绑定你的系统,是个恶魔。” 虽然话说得凶恶,但声音奶呼呼的,像浸了蜜的软包子,让人生不出害怕的心思。 系统,她是知道的……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 她本是 2025 年现代华夏的普通社畜,猝死前刚看完一本修仙爽文,再睁眼就穿到了书里的修仙界。 只不过她不是主角,也不是炮灰,就是个路人甲。 没办法,缺少修炼资源和功法的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守住底线成了一个邪修。一个独特的,不喜杀人的魔主。一个手底下有十几个城池,却只有她一个魔的魔主。 两百年苦修,身居高位,她那张脸早已褪去现代的青涩,添了几分修仙者的清冷,却因常年奔波,眉宇间总带着点烟火气。 好不容易摸到金丹门槛,却在最后一道雷劫下栽了跟头。 没办法,谁让她这个邪修不合格?虽然她不杀人吸取法力,神魂就没那么强大。没躲过天雷,其实她早有预料。更何况她还把自身的功德分出去,助那些阴魂投胎了。 只是没想到,在她神魂险些俱灭时,是这团光把她拽了出来。 “你是谁?” 万瑶问,魂体的声音带着点缥缈的空灵感。 “应天而生的天道生灵,” 光团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使命是辅助各界气运之子。但我比较倒霉,摊上了末法时代。” 末法时代的天道掌控力弱得像张破网,脱离掌控的世界乱成锅粥,气运像漏了的米袋般哗哗往下掉,全被些三观不正的家伙捡去填了私囊。 而这光团的前一任宿主,就是个把自己玩崩了的气运之子。 “那蠢货把自己作死之后,我就跑了。” 光团的语气突然带了点咬牙切齿:“我也不怕和你说实话,我偷渡到这界时能量快耗光了,刚好撞见你这同是偷渡的魂体,就顺手捡了。” 万瑶这才明白 —— 这系统没跟这方世界打招呼,属于非法入境。而她自己,就是系统逮到的第一个 “共犯”。 所以,这是个黑化了的系统? “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愿?” 她挑眉,魂体的眉峰微挑,竟带出几分生前的英气。 光团猛地炸开道刺目的红光,团里浮出个七八岁男孩的虚影。 他穿着缀银线的黑锦袍,领口绣着繁复的暗纹,眼尾画着浓黑的眼影,像淬了墨的蝶翼,唇瓣却红得像染了血,衬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又邪又媚。 他正气鼓鼓地瞪着她,黑亮的瞳孔里映着她透明的影子,眼神凶狠得像只被惹毛的小兽。 “因为我黑化了。” 男孩叉着腰,虚影的衣摆无风自动,“规则?早被我撕了。” 万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 这真的好像她穿书前玩过的某款游戏里,反派 boSS 的幼年皮肤。 那游戏里的小反派也是这般,眉眼精致得像画里的仙童,偏要画着烟熏妆,透着股矛盾的可爱。 “你用积分买的皮肤?” 她忍不住问。 男孩的脸腾地红了,眼影下的耳根泛着可疑的粉,却梗着脖子哼了声:“要你管!”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万瑶的魂体,黑亮的瞳孔里映着她透明的影子:“我们的任务,是给气运之子捣乱。让他们气运流失,不得好死。” 在小家伙心中,那些气运子就没什么好人。 万瑶被他眼里的戾气惊得愣了愣,随即苦笑。 魂体的嘴角弯起无奈的弧度,连带着梨涡都浅了几分:“小祖宗,你这是嫌死得不够快?” 她飘到男孩面前,魂体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虚影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团云,“这么做,天道迟早发现。到时候别说吸气运,咱俩都得被碾成灰。” 她掰着不存在的手指头算给他听:“不帮气运之子,就没气运回馈。没回馈就攒不了能量。没能量跑不动,可不就是等死?” 男孩的凶劲瞬间泄了大半,耷拉着脑袋踢了踢脚下的虚空,声音闷闷的:“那怎么办?” 他其实没彻底黑化,只是被前宿主坑惨了,心里憋着股邪火。然后怕被带回去销毁,就主动切断了和主神那边的联系。这些年被天道追杀的日子不好过,他也怕真把自己玩死。 万瑶眼睛一亮,魂体的杏眼瞬间盛满了光,凑过去嘀嘀咕咕:“你听我说,我有办法既能报复气运之子,又能吸他的气运,还不被天道发现……” 她在修仙界混了两百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打打杀杀见多了,杀人夺宝的事做不出来,但见死不救顺便捡漏的勾当没少干 —— 毕竟在这吃人的世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男孩听得眼睛直放光,浓黑的眼影下,瞳孔亮得像两颗黑曜石。等万瑶说完,他重重一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万瑶:“你有名字吗?” 男孩摇摇头:“没有。” 万瑶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指尖穿过他虚影的发丝:“以后就叫你万疆吧,万寿无疆,够霸气吧?” 万疆单纯好骗的很,一点也没发现自己是跟了对方姓。只觉得这名字比之前的编号好听多了,还很霸气得意地挺了挺胸,黑锦袍的衣摆都跟着扬了扬:“不错!” 万瑶心里喜欢的紧。摸摸他的小脑袋,打算把他也一起护着算了。 总是不差他一个。 唉不对,现在好像就剩他一个了。 其他人,他爱莫能助了······ 第2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 光团突然剧烈地晃了晃,万疆的虚影也跟着闪烁起来:“快没时间了,这界的天道盯上我了,得赶紧离开找个宿体夺舍。” 万瑶:啧啧啧,上来就是夺舍啊?这小团子比她狠啊! 万瑶的魂体被光团裹着,在漆黑一片的混沌中遨游。 穿过层粘稠的时空壁垒,他们落在个古色古香的世界。 他们顺着气运的吸引,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 琉璃瓦在日头下泛着金浪,飞檐翘角上的鸱吻含着宝珠,阳光斜斜地打在汉白玉栏杆上,将缠枝莲纹的浮雕照得透亮。川流不息的宫女们有序的行走着,让这一切都活了过来。 万瑶瞧着好几个白白嫩嫩的小男生,年纪都不大。但却都——穿着太监的衣服! 万瑶:唉,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穿过九丈高的朱漆宫门,迎面是座鎏金铜狮,眼珠嵌着鸽血红宝石,鬃毛上的卷纹里还嵌着细碎的金箔,风吹过时,项圈上的金铃叮咚作响,震得廊下悬着的宫灯轻轻摇晃。 那些宫灯是鲛绡蒙的面,骨架子却是纯金打造,绘着龙凤呈祥的纹样,远远望去像串流动的碎金。 主殿的梁柱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柱身裹着明黄色的织金缎,上面用孔雀石和青金石镶嵌出云纹,抬头便是藻井,九层斗拱层层叠叠。 每层都雕着不同姿态的金龙,龙鳞用金粉涂得饱满,龙眼嵌着黑曜石,在殿内的烛火下,仿佛随时会腾云而起。 地面铺着金砖,光脚踩上去能映出人影,殿中摆着十二根盘龙金柱,柱顶托着水晶灯,无数棱面折射出的光洒在紫檀木的宝座上。 万瑶:啧啧啧,好想扣下来带走啊! 万瑶是很穷的! 因为她没有宗门,所以没有靠山。她的魔门就她一个魔修,大多是普通人,偶尔几个修士也是慕名而来的正派修士,帮不了她。所以她在魔门大兴商贾之道,就是为了赚钱。 别问为什么正派修士会慕名投奔她。 一来那些散修没势力,也无处可去。 二来万瑶虽然入魔,但她是为了救人入的魔。 就说她手里的万魂幡吧,里面都是被魔兽或者无辜被害人的灵魂。那些灵魂无处可依,要是放任不管很可能就此黑化。然后成为害人的妖魔。最后被修士打的魂飞魄散。 你说他们无不无辜? 所以,万瑶想救人,但是正道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那些正在被祸害的普通人。 万瑶入魔也不白白是因为救人,她也不是圣母。就是吧······ 她以前跟着宗门出门历练,遇上过一个村子。那个村子的人对他们的待遇就像···就像她那个世界正在遭受苦难的人,终于迎来的解放军。 那热情、期盼、感激··· 一样一样的。 这让万瑶离家的游子心就触动了。 然后还是他们这队的师兄引来了魔兽攻城。屠戮了整个村子。 然后师兄自知不敌,启动传说阵法,带着他们——跑了。 万瑶那时候人都傻了。脑子都转不动了。满脑子都是那些百姓和自己记忆里影视画面转换。然后就是那死在前方的一批批解放军。然后就是自家师兄为了一个‘蛋’就引起了魔兽的围攻······ 她不顾一切的跑回了那个村子。只看到满地的狼藉和零星的碎尸······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当万瑶将自己的出现和她那个世界的‘解放军’放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了她的黑化。 万瑶站在那个没有一个活气的村子里,就地入魔。 她炼制了万魂幡。属于她和那些人一起的万魂幡。 她带着这个万魂幡尽可能的救下了一个又一个村子。也壮大了她的万魂幡。 万瑶的魔门就是这么建立了。 是几十个村子,合在一起的十几个城镇。他们受到了万瑶的恩惠,自发组成了魔门。尊万瑶为魔主。自此魔教中人。 这也是为什么万瑶的魔门没人围剿过的原因。 就算有不知情的修士去了,看到城墙上那一个个巡逻的普通人,他们······ 所以在那个修真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魔物可杀,魔门不能动! 宫殿的宝座上铺着白狐裘,扶手上的麒麟衔着玉璧。边框镶着赤金,连旁边的香炉都是鎏金掐丝珐琅的,燃着的龙涎香袅袅地缠上梁上的蟠龙华盖。 一位美人端坐其上,偏殿的琉璃窗透进细碎的光她的身上,好似给她镀了一层金光。但万瑶和万疆都知道,这人,她,不是个好人! 万疆黑黝黝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这也太富贵了吧。不愧是一国之母。” 宫女们穿着绣金的宫装走过,裙摆扫过地面时,金线绣成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与殿顶垂下的水晶帘碰撞出清脆的响,袅袅婷婷的串流而过,一点也没发现上面的主子换了一个人。 宫殿深处的寝殿被鎏金铜炉里的龙涎香熏得暖融融的,紫檀木梳妆台上摆着面菱花形铜镜,镜面磨得光可鉴人,连镜框上嵌着的红宝石都映得清晰。 万瑶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鬓边的凤钗 —— 那钗头嵌着三颗鸽血红东珠,最大的那颗足有拇指盖大小,此刻正映着她眼底翻涌的阴狠,像淬了毒的露珠。 万瑶翘起小拇指和万疆说话:“啧啧啧,把毒药放在指甲里,也太疯了。她就不怕自己误食了?” 万疆看着她,四十许的年纪,她脸上敷着用珍珠粉调和的香膏,在琉璃灯的光晕下泛着莹润的白,连眼角的细纹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可只要凑近了看,就会发现那层细腻之下,是常年算计熬出的青黑,藏在精心描画的黛眉尾端,像没擦干净的墨痕。 心里撇嘴:“要不说她面甜心毒呐?这后宫之中,被她直接害死的人可不少。” 万瑶的唇瓣涂着胭脂,红得像刚吸过血,此刻却抿成道刻薄的弧度,仿佛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就连前朝她也没放过啊。啧啧啧,她要是真有本事弄死老皇帝登基啊。祸害重臣算什么?” 万疆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男尊世界,女人也能登基吗?” 女尊世界万疆也是去过的。所以对女人登基不感到好奇。就是没见过男尊世界的女人登基的。毕竟别的世界可不见得每个都有武则天。 万瑶:“有啊,改日给你细说。咱就是说啊,她就算不登基,垂帘听政呐?难得她俩儿子都孝顺,大儿子还是太子。就算不搞政治。弄死老皇帝,做太后不好吗?搞什么宫斗啊? 皇帝那老帮菜有什么好的?真要是喜欢男人,等儿子登基后偷渡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哥哥,不香吗?” 万疆也不理解:“不知道哎。” 万瑶看着梳妆台上的漆盒。里面堆着东珠串成的耳坠、翡翠琢的手镯。最显眼的是支赤金点翠步摇,凤嘴里衔着的明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在镜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万瑶:“看在这些宝贝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忍啊。” 这些东西要是放在她魔门,够所有人吃一年的了。 万疆默默的朝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心道,不愧是邪修,遇上这么个肉体,也不嫌弃。 万瑶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镜中的女人也跟着立刻露出副温婉的笑。那眼尾的细纹都显得慈和起来,活脱脱就是三十年来在皇上面前装出的贤后模样。 可那笑意压根没达眼底,东珠映出的瞳孔里,还留着昨夜处理掉的那封密信的影子 —— 那是个为民请命的老御史写的,如今连人带信,都已化作了宫墙下的尘土。 万瑶叹气:要是早两天还能救一救。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金砖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香灰。 万瑶抬手抚上鬓角的凤钗,指腹摩挲着冰凉的东珠,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被厚重的帐幔裹着,听着竟有些像毒蛇吐信。 镜中的雍容华贵,终究掩不住骨子里的蛇蝎心肠。就像这金碧辉煌的宫殿,看着是人间仙境,底下却埋着不知多少冤魂。 看着镜中那张美则美矣,却毫无生气的脸,万瑶忽然笑了,魂体的眉眼弯成了月牙:“这个舍,夺的不错。” 夺的万瑶一点也不心虚。而且真要任由这个荒唐的皇帝和善妒的皇后,作下去,整个天下也都会大乱的。她既然来了,还能趁机多存点功德。 嗯,你没看错。她一个魔修还修功德的。 没办法啊。她要是不炼化,那些功德不就废了? 而且功德炼化后可是能增加气运的。她怀疑自己能死里逃生和系统绑定就是因为气运帮忙。 万瑶:哎,好人有好报啊! 万瑶对万疆说:“她是皇后,自然气运高。 而且她老公是这界的现任皇帝。是这个世界目前公认的气运之子之一。 按资料来说,她的小儿子也是下一任,未来的气运之子。选她很合适我们给气运子捣乱啊。” 最重要的是,这皇后年纪大了,皇帝早就不翻她的牌子,地位高得没人敢惹,还不用伺候那个晚年昏聩的老东西。 而那皇帝,正因为自己作得厉害,气运跟淌水似的往外漏 —— 只要离得近点,万疆就能偷偷吸几口,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 “就她了!” 万疆一听能给气运子捣乱,很痛快拍板承认了。 魂体撞碎皇后残魂的瞬间,万瑶听见丝绸撕裂般的轻响。 那缕盘踞在凤钗上的魂魄实在太弱了,像被虫蛀了三年的宣纸,她只往前飘了半寸,对方就化作漫天飞絮。 残留的怨毒顺着指尖窜上来 —— 是被鸩酒呛喉的灼痛,是看着亲子被立为太子时的狂喜,是深夜埋尸时指甲缝里的泥腥 。 这些碎片没等落地就被万瑶的魂体碾碎,像踩灭一串将熄的火星。 “嗤。” 识海里的万疆哼了声,虚影的黑锦袍扫过虚空,“就这点能耐还敢害那么多人,是真不怕下地狱啊。” 万瑶没接话,只觉得眉心猛地一沉。 感官像被重新拼接的琉璃镜,先是触到冰凉的凤钗,再是软榻上白狐裘的暖,最后是鼻腔里龙涎香的腻。 她试着眨了眨眼,铜镜里的女人也跟着眨眼,那层珍珠粉下的莹白,此刻成了她自己的皮肤。 抬手抚上脸颊时,指尖先于意识感受到细腻 —— 不是魂体的虚无,是真实的肌理,带着香膏的滑腻,连毛孔的纹路都清晰可触。 镜中人的眉峰微微挑起,那抹惯有的英气竟与这张雍容的脸奇异地融合,像寒梅开在了牡丹丛里。 “跟渡劫时的雷劫比,跟挠痒痒似的。” 万瑶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镜中的红唇也跟着弯起,露出半颗贝齿。 这具身体保养得极好,只是常年绷着的嘴角有些僵硬,笑起来带着点说不出的诡异。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2 她捻起梳妆台上的赤金点翠步摇,簪尖的凤凰眼嵌着蓝宝石,在琉璃灯下闪了闪。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忽然想起万疆刚才的反应 。 万疆一听她说要给气运之子使绊子,被她三言两语说动后,竟真的安安分分跟着分析利弊,连吐槽都带着点乖乖听话的意味。 万瑶看着镜中那张尚带着残狠的脸,忽然笑出声。笑声撞在鎏金铜炉上,震得香灰簌簌往下掉。 她摸着皇后这双养尊处优的手 —— 指甲染着凤仙花汁,指节圆润,与她自己那双握了五百年剑的手截然不同 —— 却觉得莫名踏实。 “看来以后得跟你好好学学怎么捣乱。” 她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镜面,镜中人的眼底闪过丝狡黠。 万疆的虚影得意地挺了挺胸,黑锦袍的银线在识海里泛着光:“那是,本系统可是专业的。” 万瑶这话可不是跟万疆说的。她就是跟那个已经魂飞魄散的女人说的。听到万疆接话,觉得他更可爱了。 万瑶使劲揉了一把他肉乎乎的小脸:哎吆,我的小可爱,你可太单纯好骗了。 万疆被揉的小脸通红:“你你你,你个流氓!少动本大爷。” 万疆自一出生,懵懵懂懂的时候就遇上那个男宿主。那个人只会算计他,让他干活。后来那人被人推翻,杀死,万疆趁着他死亡加气运低迷之际,强行解绑,才逃离他。虽然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失去了很多保命的东西,但他觉得很值。 后来万疆就一直在逃命,所以并没有和谁这么亲近过。有些不知所措。 窗外的阳光正好移到铜镜边缘,在金砖上投下道金线。 万瑶捻起那支赤金点翠步摇,缓缓簪进鬓发。望着镜中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翅尖的碎金落在她眼下,真不愧是一国之母,就是好一幅极品骨相。 这具身体里的阴狠还没散尽,却已掀不起风浪。就像那个看似黑化的系统,只要给点顺毛捋的理由,倒比修仙界那些道貌岸然的长老好打交道多了。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凤袍的领口,忽然觉得这场偷渡,或许没那么糟。 宫漏敲过三更,长街的宫灯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在风里摇摇晃晃,将金砖地照得忽明忽暗。 万瑶捏了个敛息诀 —— 这是她在修仙界最熟练的法术,此刻用在皇后这具灵力全无的身体上,竟也能消去脚步声,像团影子滑过回廊。 她摸出个巴掌大的储物袋,银线绣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双手搓了搓,袋子 “噗” 地涨成半尺见方,边缘滚着圈暗金色的符文 。 这是二十平方的那款,当年从某个被妖兽啃剩半副骨头的修士身上捡的,此刻装金银珠宝正合适。 皇帝的私库藏在养心殿偏院,门是玄铁铸的,上面嵌着八枚青铜兽首,夜里看着像蹲了圈张牙舞爪的恶鬼。 万瑶从发髻里摸出根金簪,簪尖挑着片薄如蝉翼的鳞甲 —— 这是万疆刚才塞给她的,说是从皇后枕下翻出来的,能解开天下八成机关锁。 果然,鳞甲贴在锁眼上 “滋啦” 冒起白烟,玄铁门 “咔哒” 轻响,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 她猫着腰钻进去,皇后凤袍的裙摆扫过满地金砖,发出细碎的 “沙沙” 声,像春蚕在啃桑叶。 她倒是一点都不怕被发现。发现更好,不发现才有鬼了。 原主手底下的管事可没好人。到时候还能借这个缘由直接杀一批。然后换上一批自己人。 私库里没点灯,却亮得晃眼。东墙摆着排琉璃柜,里面的夜明珠大如拳头,将满室的金银珠宝照得清清楚楚。 翡翠摆件在阴影里泛着浓绿,珊瑚树的枝桠上还挂着串东珠,连铺在箱底的丝绸都绣着金线 。万瑶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些都带走。 万瑶那张被珍珠粉衬得雪白的脸,此刻映着珠光,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眼尾的细纹都因这兴奋舒展开。 这一波,似乎亏不了啊。 “左边那个玉如意,是暖玉做的,能安神。” 万疆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响,带着点被宝贝勾住魂的雀跃,虚影的黑锦袍都飘了起来。 “底下还压着张鲛绡,摸起来比你身上那件凤袍滑溜十倍不止啊! 也不知道老皇帝要留着赏给哪位宠妃。” 万瑶被他刺了一句,没有生气,只觉得好笑。 估计这就是小家伙想出来的‘报复’吧。报复她捏他的小脸。也给她一种他不好惹的感觉。 可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啊。这孩子估计忘了,这身体还不是她的。他俩也才来。连老皇帝的面都没见过呐。 总归一句话,那不是她男人啊。 万瑶踮脚绕开地上的玉琮,指尖刚触到玉如意,就被那股温润的暖意烫了下。 这如意通体乳白,柄上雕着缠枝莲,尾端坠着粒鸽血红,握在手里竟像揣了个小暖炉。 她笑着往怀里一塞,绸缎衣襟立刻被顶出个圆润的弧度。 储物袋的系带旁,她指尖划过玉佩上的云纹,想起里面那座仙宫府邸 。 她好不容易开辟出来的灵府啊。好悬没给破碎了。要知道她的火灵还在里面修养呐。 火灵是她的本命灵兽,是只美艳无比的朱雀。之前万瑶在被雷劈的时候她给万瑶挡了十几道。她俩命运相连,灵魂绑定所以她帮忙不会引起天道反噬。 在她快受不了的后,万瑶强行将她收了起来。 想着,要死就一起死吧。但让她看着小姐妹为她而死,她做不到。 所以现在她没死,以灵魂状态有了肉身。但火灵还在里面修养呐。现在连化形都办不到了。 朱红的廊柱,白玉的台阶,后院的灵田还种着她没来得及收的灵米。五百多平方的空间里,连泉眼都是活的,去年养的那只灵鹿说不定还在啃青苔。 万瑶心里盘算着,遇上有灵气的世界的时候一定要多储存点。不然跟着万疆这样瞎跑,还不一定多长时间能遇上一次呐。 原主这张脸常年绷着,此刻笑弯了眼,眼角的珍珠粉簌簌往下掉,倒添了几分生动的美,像冰封的湖面忽然融了春雪。 万疆的虚影从她肩头探出来,黑眼影下的眸子比私库里的夜明珠还亮:“说好的,要搞垮那个老皇帝的气运啊。你可别忘了。” “没问题。” 万瑶掂了掂手里的夜明珠,珠子的冷光在她眼底转了圈,泛着点算计的狡黠,“不过,今晚先摸点宝贝,攒点启动资金再说。” 这东西虽是俗物,但万瑶是俗人啊。她就爱这个。 她掀开漆盒,果然看见颗鸽卵大的珠子躺在红绒里摸去。指尖碰上去,触手生温,竟是难得的温玉。当然指甲缝里的香膏都被她洗的得干干净净了。 她可不想自己吃点东西,把自己毒死了。 窗外的月光从气窗钻进来,在金砖上投下块菱形的亮斑,照亮了她裙摆扫过的痕迹 —— 那些被凤袍拂过的金锭,边角都沾了点皇后香膏的甜腻气。 万瑶把避水珠塞进储物袋,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赶紧拽着袋口往回撤,临走前还不忘顺走架上的只玉杯。 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她摸着怀里的玉如意,听着识海里万疆数宝贝的念叨声,忽然觉得这皇宫比修仙界的秘境有趣多了。至少在这里,抢宝贝不用怕被雷劈。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满地的金银珠宝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万瑶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识海里的小男孩虚影正欢快哼着不成调的歌,浓黑的眼影在月色下,竟透着点说不出的可爱。 黑化系统又怎样?只要能活着,就算跟系统一起掀了天道的桌子,她也乐意。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3 万瑶的灵府悬在识海边缘,像颗被浓雾裹着的琉璃珠,外层的雾气泛着淡淡的七彩光晕,那是灵府自发溢出的微弱灵力。 她此刻正盘膝坐在灵府中央的白玉阶上,阶面光滑如镜,映出她月白寝衣的影子。一身月白寝衣松松系着,领口滑落露出半截锁骨,线条利落如刀削,那是修仙者五百年练体留下的印记。 寝衣下摆扫过石阶,露出纤细却有力的脚踝,脚腕处系着根红绳,坠着颗米粒大的珍珠。这是她穿越前戴的,没想到夺舍后竟还贴身戴着。 皇后原本温婉的躯体,此刻因这股子英气,倒像株风雪里的红梅,柔中带刚。 “没灵脉就是麻烦。” 她对着眼前蔫头耷脑的灵植心疼的直叹气,指尖拂过叶片上的纹路。 那是株凝露草,本该晶莹剔透的叶片此刻发着黄,沾着她指尖的温度才微微舒展。 府里的生态链全靠她精打细算维系。只是若是断了一环就会迅速枯萎。 不然现在火灵需要大量的灵气和灵石恢复。若是灵气被她吸干了。这个循环就被破坏了。里面的灵植生长是能释放灵气。但要是一直没有养分供养,就会枯萎。然后她的灵府就会渐渐的变成一个死地。 所以万瑶在察觉到这个世界没有灵气的时候就关闭了灵府大门,谨防灵气泄露一丝。 灵府湖泊里的玄龟背甲上长着灵草,游动时带起串串珍珠似的水泡,泡里裹着细碎的灵光,破裂时散出淡淡的草木香。 万瑶站起身,裙摆扫过阶上的青苔,露出底下绣着云纹的软靴 —— 靴底纳了千层底,踩在玉石上悄无声息。 她现在身高近六尺,比宫中多数嫔妃都要高挑,肩宽腰窄的身段穿起凤袍时,裙摆垂落如瀑布,走动时却能看出腰腿间藏着的力量,既有母仪天下的雍容,又藏着股说不出的英挺。 “幸好学过生态循环。” 她弯腰给灵鹿添了把灵草,指尖被鹿舌舔得发痒。那鹿通身雪白,唯有额间一点朱红,是她早年从妖兽窝里救的,此刻正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这具身体的手掌比寻常女子宽大,指腹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掌心却因常年保养而细腻,此刻温柔地摸着鹿耳,反差得有些可爱。 回到寝宫时,铜镜里映出张保养得宜的脸。经过灵气的洗涤,珍珠粉带来的冷白消去,两颊透着健康的粉,是健体药膳养出的好气色。眼窝比常人略深,瞳仁是极深的黑,像浸在水里的墨石。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皇后那张常年紧绷的脸,竟因这抹笑生出几分生动,像冰封的河面忽然裂开道缝,泄出底下的春水。 当然,为了不被老皇帝看上,也不想被人发现端倪,万瑶也一直在宫里没出门。 孩子们来请安,她也是窝在榻上。这样的话,就算那天站起来,那十来公分的差距也不会太吓人。 中秋夜宴上,万瑶看到一个大帅哥,端着玉杯的手微微一顿。羊脂玉杯贴着她的掌心,微凉的触感让她更清醒地打量着满殿人影。 视线穿过攒动的鬓影珠翠,落在角落里的林云峰身上。 男子虽坐在轮椅上,但一点不掩其风姿。 玄色锦袍裹着宽肩窄腰的身子,领口微微露出点蜜色的肌肤,肌理分明。那硕大的胸肌虽然被衣衫遮盖,也看的出来是怎样的紧实。轮廓也被撑得很明显。 虽久居室内,皮肤却带着被日光晒出的健康色泽,像淬了火的精钢。 万瑶:喜欢!想要! 男人的相貌也不差。下颌线绷得很紧,形成道冷硬的弧线,鼻梁高挺如悬胆,鼻尖微微下勾,唇瓣削薄,此刻正抿成条冷硬的直线,唯有垂落的睫毛又密又长,在烛光下投出片柔软的阴影,像给这张冷硬的脸蒙了层薄纱。 万瑶思索半天,终于想了起来。那人便是大将军——林云峰! 林云峰的老爹上将军林毅和三儿子都死在了前线。因为粮草不及时,延误战事,被敌国趁火打劫围殴致死。 只有林云峰活了下来,但却伤了双腿。本来也是可以好的。但谁知被御医恶意报复,膝盖处的筋络被生生挑断,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事还有原主的锅。 万瑶挠头,不敢吱声。小声逼逼。毕竟还是原主让人给御医递了话,不仅要废了他的腿,还要断了林家的根。 那绝嗣药无色无味,混在伤药里,悄无声息地毁了他的子孙根。 要问原主怎么想的,那只能怪林家还有个妹妹给老皇帝生了个儿子了。 那皇子不仅聪慧,还极得民心,是太子的有力竞争者。 原主怕林家死灰复燃,怕那位皇子将来登了基,会清算太子,才下了这狠手。 而后后来那个孩子在林云峰也残了后,就被朝中大臣摒弃,被原主找到机会给借刀杀人了。 狠,还是原主狠啊! 林云峰不仅伤了腿,还被伤了子孙根,这桩丑事像长了翅膀,被原主派去的人传得满城风雨。 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茶余饭后最爱拿他编排段子,说他是 “站不起来的废人”,说林家这下彻底断了香火,连祖坟都要蒙羞。 林云峰乘轮椅路过酒楼,都能听见二楼传来的哄笑。 有人捏着嗓子学他走路的样子,还有人说:“可惜了林将军那身好武艺,如今连传宗接代都办不到,还不如咱家后院的老黄狗有用。”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耳膜生疼,指尖死死抠进轮椅扶手,木头上被掐出深深的指痕。 当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嘲笑,若没有老皇帝的放任,谁敢啊?! 要知道,林家可是五代都为国尽忠了啊! 这事林云峰也发现了。所以打那以后,林云峰便再不出门。 可老皇帝偏要在这时候往他心上捅刀子,中秋夜宴硬是下了道圣旨,逼着他进宫。 宴会上的烛火亮得晃眼,老皇帝左拥右抱,怀里的美人娇笑着喂他喝酒,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往林云峰这边瞟,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席间的世家子弟们端着酒杯,目光在他残废的腿上溜来溜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林云峰坐在角落,后背挺得像块铁板,玄色锦袍下的肌肉却绷得发僵。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 。 同情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 有个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喝多了,大着舌头喊:“林将军,听说您那病…… 太医都束手无策? 要不兄弟给您寻个偏方?” 哄堂大笑里,老皇帝慢悠悠地开口:“林爱卿是国之柱石,就算腿脚不便,朕也绝不会亏待。”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太监立刻端来个锦盒:“这里有几颗滋补的丹药,爱卿拿去好好调理身子。” 那语气里的 “体恤”,听在林云峰耳里比骂他还难受。他望着老皇帝那张虚伪的笑脸,忽然明白 —— 这哪里是重视林家,分明是故意把他拖出来示众,用他的屈辱来彰显自己的 “恩宠”。 若没有皇帝的默许,那些编排他的闲话怎会传得如此猖獗?若不是皇帝有意羞辱,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复提醒他的残废与不育? 林云峰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猩红。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喉咙里像烧着团火。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他残废的腿上投下道冰冷的影子,像条永远解不开的锁链。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逃不出这屈辱的牢笼了。 “倒是副好皮囊。” 万瑶抿了口酒,眼底闪过丝狡黠。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点温热的烧灼感。 但心里却很是不屑。 对老皇帝的,对这满朝文武大臣的。 万瑶就不明白了,他们是怎么笑的出来的。 同是臣子,看到林家的下场,他们就不害怕‘兔死狗烹’吗? 不是该‘心有戚戚焉’,明哲保身吗? 然后她又仔细看去。 万瑶:哦,明白了。聪明人和重臣,死的死的,走的走啊。 万瑶:哎,本来还想当个女皇来着。算了,这烂摊子还是给原主儿子吧。她还是找美男玩吧。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4 深夜潜入林府祠堂时,万瑶的隐身符在月光下泛着淡蓝的光,像层薄冰裹着她的身子。 她看着跪在牌位前的林云峰,他背脊挺得像杆标枪,玄色衣料下能看出肩胛骨的轮廓,即便跪着,也能显露出宽肩细腰的绝佳比例。腰间系着条玉带,勒出劲瘦的腰线,与宽肩形成鲜明的倒三角。 万瑶:嗯嗯嗯,哥哥好腰。 她悄然放出迷香,看着他晃了晃身子倒下时,才发现这男子竟比她还高出半头,若非双腿不便,定是副顶天立地的模样,单是这骨架,就比她见过的多数修仙者还要周正。 扛人回卧房时,万瑶忍不住啧了声 —— 这将军看着清瘦,实则肌肉结实,隔着衣料都能摸到臂膀上的线条,像裹着层精钢。 她指尖划过他衣襟的盘扣,那扣子是用上好的墨玉做的,冰凉的触感让她忽然想起自己穿来前看的话本,脸上腾地烧了起来,幸好皇后这张脸敷着珍珠粉,倒看不出血色,只有耳尖悄悄泛了红。 后续的荒唐事里,她才惊觉皇后这具身体竟改善的如此‘劲道’了。 自己褪下凤袍时,看见镜中映出的身段:腰肢不算极细,却紧致有力,小腹上能摸到练体留下的马甲线轮廓,像串小小的月牙。 前曲线饱满,与平坦的小腹形成鲜明对比,是力量与柔美的奇妙结合。肌肤泛着淡淡的玉色,在烛光下像蒙了层油脂。 万瑶看着自己都喜欢。心想,林云峰应该也会喜欢才对。于是心里本就不多的愧疚就更少了。 白天睡了一天,晚上万瑶又去了。 嗯,她就知道,林云峰会发现,她也没打算藏。她就是有自己的计划,顺便吃吃美男,满足一下旷日许久的灵魂。 毕竟之前她是魔主,被吹捧上了高台。有点要脸。所以两百年来从没碰过男人。 你要非要问,她就是想吃吃美男,顺便就个国也行。 至于林云峰··· 她会给他补偿的。 第二夜骑着火灵雀降临时,万瑶特意换了身劲装,黑缎衣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腰侧的抽绳系得很紧,勒出清晰的腰线。 朱雀缩小成鹦鹉大小,停在她肩头,赤红的羽毛与她耳上的红宝石坠子相映成趣,鸟喙蹭着她的耳垂,带来点微痒的触感。 火灵:她是有点子八卦的。姐姐的第一个男人呐,她想看看长什么样。 嗯,这就是她拖着受伤的身体,出来给万瑶演戏的原因。 万瑶是一点也不给林云峰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大了。 要知道林云峰一早醒来,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 —— 肩窝处是淡淡的牙印,腰侧是指痕,连脚踝都泛着点红 —— 还有还没清洗的身子,内心那叫个崩溃啊。虽然不知道今天那人还来不来,但是林云峰还是做了准备。 虽然林家表面上是落魄了,但暗地里的势力可不小。手底下的私兵那是个顶个的精兵良将且忠心不二。所以昨晚被人那啥后,林云峰就找来了他们。然后十几个林家兵就看到他们的皇后娘娘骑着神鸟从天而降。 哗啦啦的众人跪了一地,甲胄碰撞的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女子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锐利如刀,偏偏那张脸还带着皇后的雍容,红唇微勾时,露出半颗莹白的贝齿,竟让人心头发颤。 林云峰坐在轮椅上,看着她走近,喉结滚动了两下,目光落在她劲装下凸起的小臂肌肉上 —— 那线条利落,竟比他麾下的女兵还要结实。 烛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细腻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跳动,像藏着条小小的青龙。她今日没敷珍珠粉,露出原本偏冷的肤色,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鼻梁两侧投下淡淡的阴影,倒真有几分 “上仙” 的疏离感。 “进去说吧。” 万瑶的声音带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她想起昨夜的荒唐,耳根悄悄泛起红,像被烛火燎了下。 林云峰被护卫推着跟上时,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背影上:黑缎劲装包裹着的腰肢劲瘦有力,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在青砖的正中央,透着股军人般的利落。裙摆扫过地面时,能看到她小腿肌肉的起伏,与白日里那个端着凤印、步态舒缓的皇后判若两人。 “你被下药了你知道吧?” 万瑶转身时带起一阵风,烛火猛地跳了跳,将她眼底的狡黠照得无所遁形。那点光落在她瞳仁深处,像藏着颗转不停的碎钻。 她故意挺了挺胸,黑缎劲装的领口应声裂开半寸,露出底下半截锁骨 —— 骨窝处泛着淡淡的红,像被谁咬过的印记,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林云峰的视线像被烫着似的弹开,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层薄红。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宫中惯有的龙涎香,而是种清冽的草木香,混着点淡淡的烟火气,像刚从山林里走出来的人。 “知道。”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喉结滚动时,能看到下颌线绷出的冷硬弧度。视线不受控制地又落回去,落在她紧抿的唇上。 那唇瓣色泽饱满,像刚剥壳的石榴籽,此刻因带了点笑意而微微上扬,左边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竟让他想起十六岁那年在桃花树下见过的仙子。 那年他刚中武举,穿身银甲路过御花园,撞见位摘桃花的宫女,也是这样一笑,梨涡里像盛着蜜,让他记了许多年。 “知道还忍?” 万瑶忽然俯身,手肘撑在他轮椅扶手上,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云峰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不忍又能如何?” 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冲进宫去质问陛下吗?还是提着残腿去砍了那些传闲话的小人?” “倒是个明白人。” 万瑶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故意在他肌肉紧绷的臂膀上多停留了片刻,“可惜啊,明白人偏要受这糊涂罪。” 她后退半步,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茶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林云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娘娘深夜到访,就是为了说这些?” 他不信这深宫妇人会无端怜悯自己,更何况是那个传闻中手段狠辣的皇后。 万瑶装模作样叹气时,凤钗上的东珠晃了晃,落在她眼睑上,像落了颗碎星。 她抬手将珠串拨到耳后,指尖划过耳廓,那里还留着昨夜被火灵雀啄过的红痕。 她指尖捻着腰间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思路愈发清晰。看着林云峰攥得发白的指节,她忽然嗤笑一声,那笑意漫不经心,却像根针挑破了满室的压抑。 “林将军,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一个为国征战的将军,却落得满城嘲讽的原因吗?当那些闲话是凭空长出来的?” 她往椅背上一靠,黑缎劲装勾勒出的肩线愈发凌厉,“老皇帝后宫里的太监宫女,哪个不是他的耳朵眼睛?这话能传得满城风雨,没有他默许,谁敢?” 林云峰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混着震惊。 “你断腿那天,太医房的日志我看过。” 万瑶慢悠悠地说着,仿佛在讲件无关紧要的琐事,指尖在桌案上敲出轻响,“明明有三指宽的筋络能接,偏被人换成了腐蚀性的药膏 —— 那药膏是西域贡品,除了皇帝的私库,谁能拿到?” 她忽然倾身向前,凤钗上的东珠在他眼前晃出细碎的光:“至于你那子孙根……” 话锋顿了顿,故意留了半分暧昧,“去年给你送伤药的小太监,如今在御花园当差,专管伺候那位生了皇子的林婕妤。你说巧不巧?” 林云峰的呼吸骤然粗重,轮椅的扶手被捏得咯吱作响。 林云峰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混着震惊,像淬了血的钢针。 他其实都知道。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5 断腿那天太医换药时,他虽疼得昏沉,却清楚听见药箱里传出瓷瓶碰撞的轻响,那声音与平日不同。送伤药的小太监总在他饮药后往林婕妤宫里跑,府里的暗卫早就报过。 至于满城的闲话,若没有御前那道默许的眼神,怎会传得连街头卖唱的都编了新曲儿? 可知道又如何? 他望着万瑶那张一半浸在烛光里、一半藏在阴影中的脸,指节深深掐进轮椅扶手。这皇权大过天的时代,林家满门忠烈的名声是枷锁,他这条残腿是软肋,老皇帝要的就是他明知真相却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的隐忍。 去年冬日,他在祠堂对着父兄牌位跪了三天三夜,暗卫呈上太医与小太监的往来书信,墨迹未干的纸上写着 “陛下有旨”。他当时攥着信纸笑出了泪,笑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却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 林家兵权还握在皇帝手里,京郊的私兵远不足对抗禁军,稍有异动,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装不知道,是他唯一的活路。 可这皇后…… 林云峰的目光扫过万瑶黑缎劲装下紧绷的肩线,她凤钗上的东珠晃得人眼晕,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钩子,专往他最痛的地方钻。 她是老皇帝的发妻,是太子的生母,按理说该是最盼着他死的人。 “娘娘说这些……”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喉结滚动了两下才续上话,“是什么意思?娘娘这时候来林家,就不怕引火烧身?” 他不信这深宫妇人会有菩萨心肠。当年林家小妹刚入宫时,这位皇后可是笑着赏了碗 “安胎药”,转头就让人在太医院的脉案上添了笔 “体弱难孕”。她的手段,京城里谁不知道?大妹的孩子,那个喊他舅舅的孩子,她怀疑,也不是没他纵容的。 万瑶指尖的玉佩还在转,那抹得逞的笑落在他眼里,像极了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狼。 林云峰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 这女人不是来揭真相的,她是来递刀子的。可她到底想借自己的手,杀谁? 窗外的月光爬进窗棂,在他残废的腿上投下道惨白的影子。他忽然想起昨夜身上的青青紫紫,想起她劲装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心脏猛地一缩。 这皇后,怕是比老皇帝还难缠。 万瑶直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老皇帝既要用林家的忠名稳固军心,又怕你们功高震主。断了你的腿,绝了你的后,再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 既折了你的锐气,又能让天下人骂你是个废人,他好坐收渔利,这算盘打得。只不过本宫看不下去了而已。” “其实不瞒你说,本宫乃天上的万瑶上仙”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烛光斜斜地打在她脸上,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窝更深邃,眼尾却因那抹笑意泛着柔媚的弧光 —— 英气在眉骨,柔媚在眼尾,竟让林云峰有了片刻的恍惚。 他忽然想起民间话本里的神仙,说他们总是一半是人一半是仙,一半是正一半是邪。眼前这女子,倒真像从话本里走出来的。 “上仙?” 林云峰扯了扯嘴角,露出抹嘲讽的笑,“娘娘若是上仙,怎会困在这深宫后院?” “历劫罢了。” 万瑶啜了口茶,茶沫沾在唇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带着点不经意的魅惑,“就像你,也在历劫。” 万瑶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上面冒出点青色的胡茬,像刚破土的春草,添了几分野性。 她忽然觉得把锅推给老皇帝真是明智 —— 至少能多看几眼这张隐忍又俊朗的脸。反正老皇帝也不亏。要知道除了那个孩子,林家其他人可都是老皇帝的手笔。 而且原主自己觉得自己尽在掌握,可万瑶总觉得那个孩子的死,老皇帝也是知道的。想到那些宠溺也不过是想麻痹林家而已。林家倒了,他就没用了。 可怜原主,就因为嫉妒平白沾染上了许多性命。 万瑶故意往前凑了半步,劲装下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条蓄势待发的蛇。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墨香,混着点淡淡的伤药味。 “本宫此番是下凡历劫的。” 万瑶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秘而不宣的意味,“只是没想到遇上你们林家这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放在膝上的手。那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此刻正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得像要捏碎什么。她知道他在忍,忍这奇耻大辱,忍这断子绝孙的恨。 “虽说是皇帝的错,”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悲悯,仿佛真的在为林家惋惜,“但到底这一世我们是夫妻,我也该为他承担一半的责任的。” 林云峰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愕:“娘娘这话…… 是什么意思?” 他不信老皇帝会有悔悟,更不信眼前这女子会帮自己。 烛光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映得那点狡黠像水里的鱼,游来游去抓不住。 “而且你们林家护国有功,有大公德,实在不该断了传承。” “传承?” 林云峰的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抠着轮椅的木扶手,“我这副模样,断了腿,绝了后,还谈什么传承?” 他 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全是绝望,“娘娘是来取笑我的吗?”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她轻轻眨了眨眼,左边的梨涡又露了出来:“若是我说,能让你断的腿好起来,绝的后续上呢?” 林云峰看着那抹笑,忽然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闷闷的。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说什么?” 万瑶挑眉,任由他攥着:“我说,我能救你。而且,作为你不是感受到了吗?” 林云峰的指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他本该不信的 —— 这深宫妇人的话,比毒蛇的信子还毒。当年小妹就是信了她那碗 “安胎药”,才落得个终身不孕的凄惨死去的下场。让阿姐一辈子都因没护住小妹自责不已。 可昨晚…… 喉结猛地滚动了两下,昨夜的火辣热情像团烧起来的野火,顺着血管窜遍全身。 他清晰地记得那双手抚过他脊背的温度,记得她凑在他耳边喘息时,鬓边凤钗的微凉触感,更记得…… 破晓时分那阵突如其来的悸动。 他能行了。 这个认知像道惊雷,在他沉寂了两年的心底炸开。轮椅的扶手被掐出深深的指痕,指腹下的木头屑刺得掌心发疼,却压不住那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热意。 两年了,自从被灌了那碗药,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做个 “废人”。太医说过,伤了根本,神仙难救。 可昨夜的真实触感还残留在皮肤肌理里,那不是幻觉 —— 她指尖划过他腰间时,他分明感受到了久违的悸动,像枯木逢了春,像死灰复燃了火。 “你……” 他想质问,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眼底的红血丝里浮出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渴望。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忽然笑了。那笑意从左边的梨涡漫出来,染得眼尾都泛了柔媚,却偏要故意挺了挺胸,让劲装领口的红痕更显眼些:“信不信,试试便知。”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似无地划了下,像羽毛搔过心尖。 “药我带来了,用不用,在你。”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6 林云峰望着她转身时飘动的披风下摆,忽然觉得舌尖发苦。他这辈子没信过谁,唯独在战场上信过父兄的背影。现在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他更不知道还能信谁了。 可此刻,看着那抹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听着自己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他竟有点想信了。 信她是天上的仙,信她真能劈开这困住林家的牢笼;信她是来救林家的,信那些浸在血泊里的冤屈,终有昭雪的一天。 窗外的月光忽然亮了些,照在他残废的腿上,竟没那么冷了。林云峰缓缓松开手,掌心的汗濡湿了木头扶手,留下个浅浅的印子。 试试吗?也无不可啊?!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的怀疑渐渐被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取代。哪怕是饮鸩止渴,哪怕是与虎谋皮,他也想再试一次 。 不为别的,就为昨夜那阵真实的悸动,为了林家祠堂里那三十七个牌位,也为了家族的延续, 也为了……能堂堂正正站起来,再看一眼这朗朗乾坤。 听到此,林云峰的眼神 “唰” 地亮了,像两簇被风撩拨的星火,死死锁住万瑶的脸。他暂时把 “神仙” 那套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她话里的未尽之意,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急切:“娘娘的意思是?” 神仙不神仙的先搁一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 定是皇上下的药,皇后娘娘手里有解药,甚至想亲自给他生个孩子,好借此拿捏林家,为太子稳固势力。 这想法虽荒唐得离谱,却是对昨夜那场火辣纠缠最合理的解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万瑶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却仿佛藏着林家存续的希望。 万瑶见他眼神落得地方,赶紧像拨浪鼓似的摇头,鬓边的凤钗都跟着晃出细碎的响:“不不不,你误会了。我现在是皇后,怎么能随便生孩子?再说你被下药这么久,损伤早就刻进骨子里,短期内根本不可能让女子有孕的。” “那您是什么意思?” 林云峰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指节捏得轮椅扶手咯吱作响。耍他很好玩吗?若不是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他怕是早已拂袖而去。可他还是强压下心底的火气,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 他赌不起。 万瑶假装没看见他眼里的火星,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我的意思是,你要自己生。” “荒谬!” 林云峰猛地拔高声音,轮椅都跟着晃了晃,玄色锦袍下的肌肉绷得像块铁板,“男人怎么会生孩子?娘娘这是拿属下寻开心吗?” 万瑶却忽然凭空摸出颗丹药,那药丸通体莹白,裹着层淡淡的灵光,像把揉碎的月光捏成了团。 她指尖捏着药丸转了转,声音带着点仙风道骨的缥缈:“这是仙宫的生子丸。普通女子求子,事前事后半个时辰内服下即可。 可你是男子,没有子宫。要想活着生下孩子,只能借用本上仙的灵魂之力,在交合后用灵力包裹胎儿,形成一层灵气温养的包衣,这孩子才能顺顺当当生下来。” 道理是顺得明明白白,可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林云峰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撞。他盯着那颗药丸,喉结滚动了两下,实在难以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违背常理的东西。 万瑶见他发怔,挑眉追问:“那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想。” 林云峰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的颤抖藏都藏不住。 怎么不想?他做梦都想有个孩子,能撑起林家的门楣,能在祠堂里对着父兄的牌位说一句 “林家有后了”。 万瑶指尖一弹,药丸在掌心转了个圈:“想就行。但我得提前说明白,这事儿本就逆天而行,又借用了我的灵魂之力,所以孩子的性别会受影响,生下来只能是女孩。” “女孩?” 林云峰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眼底的阴霾散了些,“女孩也可以。可以招赘,一样能撑起林家。但是……” 他话没说完,眼底的怀疑却像浮冰似的冒了出来 —— 这世上真有这般神奇的药? 万瑶哪会不懂他的心思,心里却暗自嘀咕:本来就是编的,哪有什么真的生子丹。修仙界的生子丹最多只能调理体质,哪能打包票生子?那些活了几万岁、十几万岁的老怪物,哪个不是能力越强子嗣越艰难,天道怎会允许这般逆天的存在? 她这 “生子丹” 里藏着的,其实是一个个女婴的魂魄。当年她路过一个尸坑,里面密密麻麻堆着被溺死、掐死的女婴尸体,怨气冲天得能凝出黑雾,甚至引得周遭百姓滋生戾气,做出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她实在不忍心,在那里守了三个多月,一边净化怨气,一边用仙力将这些细碎的魂魄封印起来。想着以后遇到无子的积善之家,便送她们去投胎,也算弥补前世的遗憾。 至于为何藏在丹丸里,不过是这些魂魄太过弱小,分开就容易消散,用仙草炼的丹药正好能当个温床。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女孩对一群女孩的怜悯罢了。 虽然她确实想占点便宜,却也不是只为了这点事。魂魄有了,若不经过那场大和谐运动,岂不成了无依无靠的鬼胎?而且她亲自出马也是有盘算的 —— 这孩子虽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她也算是半个母亲。 将来这孩子成了林家继承人,做出的功绩、积攒的功德,她作为 “母亲” 自然能沾光,这不就是气运回馈吗?也省的万疆纠结着去做坏事了。简直一举数得。 万瑶懒得再费口舌解释,直接上前弯腰,一把将林云峰扛了起来。她如今的身子骨被健体丹和药膳养得倍儿棒,比瘫了两年的林云峰结实多了,扛着他竟毫不费力,大步往内室走。 林云峰涨红着脸,看着万瑶英气的脸发怔:她,似乎不一样。似乎,不是那个毒妇······可是,这···可能吗? 守在门外的林间和十几个兄弟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阻止。皇后娘娘这些话,他们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得一清二楚。 可说信吧,这事实在离谱,他们不但不能阻止,说不定还得感恩戴德。说不信吧,皇后娘娘深夜来找将军私会,他们照样不能阻止,还得帮着瞒天过海 —— 毕竟自家将军这 “被迫” 的样子,说出去谁信啊?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7 “娘娘你先放手!” 林云峰被她扛在肩上,下巴磕着万瑶劲瘦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贲张的线条 —— 那是常年练体才有的紧实,竟比他麾下最精锐的兵卒还要结实。 他又羞又气,挣扎着想去够轮椅的扶手,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阵慌乱的风。 “叫我瑶瑶。” 万瑶头也不回,脚步稳得像踩在棋盘上,每一步都落在青砖缝里,肩背挺得笔直,扛着个大男人竟连呼吸都没乱。 “皇后娘娘,这不合规矩!” 林云峰的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的破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带着脖颈都泛起层绯红。 他活了二十五年,上战场杀过敌,跪祠堂受过罚,却从没像此刻这样狼狈过 —— 被个女子扛在肩上,像扛袋米似的往内室走,偏偏门外还有十几个下属竖着耳朵听。 万瑶忽然顿了步,林云峰的下巴差点磕在她肩胛骨上。她轻飘飘地抛来一句:“孩子不想要了?” …… 林云峰瞬间没了动静,挣扎的动作僵在半空。轮椅的扶手就在两步外,可那三个字像道符咒,死死钉住了他的手脚。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草木香,混着点淡淡的药味,那是她日日炼丹留下的气息,此刻却让他心头一阵发闷。 只能任由她扛着往里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垂都透着玛瑙似的红。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撞着胸腔,比当年第一次上战场时还要慌乱。 林云峰:确定了!这绝不是那个毒妇! 不过,不管她是什么妖魔鬼怪,孩子,是他的软肋。他实在恨得需要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齿缝里挤出句闷声闷气的话:“你放手,我自己来。” 尾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行,那你麻溜点。” 万瑶笑着松了手,指尖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把。林云峰踉跄着站稳时,才发现自己离床沿不过半步,刚才那点挣扎,在她眼里怕是像小猫挠痒。 他扶着床沿往床边挪,脚步还有点虚浮 —— 不是腿软,是气的。 玄色衣袍下的耳根还红得厉害,偏过头时,正撞见万瑶眼底那丝促狭的笑,像偷了腥的猫,明晃晃地写着 “得逞了”。 “看什么?” 林云峰的声音有点哑,抬手扯了扯衣襟,试图遮住发烫的脖颈。 他怀疑,她是个妖女!嗯,不是骂人的话,就是实实在在的形容词。他觉得神仙才不会这么的不知羞! 万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略显踉跄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捏过他腰侧的地方 —— 那里的肌肉紧绷着,像块没焐热的铁。她忽然觉得,这凡间历劫,好像比修仙界有趣多了。 门外的十几个大男人听得面红耳赤,脚下跟长了针似的,不停地往外挪,恨不得退到院子外头去,离这旖旎又荒唐的场面越远越好。 林云峰刚扶着床沿站稳,后腰忽然覆上只温热的手。 万瑶的指尖带着炼药留下的微凉,顺着他紧绷的腰线轻轻摩挲,像在抚平锦袍下凸起的肌肉线条。 “慌什么?” 她的气息拂过他耳后,带着点草木香的热气,“刚才在祠堂跪了那么久,膝盖不疼?” 林云峰的脊背猛地一僵,耳尖的红顺着脖颈往下蔓延,连带着锁骨都泛起层薄红。他想躲开,却被那只手轻轻按住后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娘娘……”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转身时不小心带倒了床边的铜盆,水声哗啦一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万瑶顺势扶住他的胳膊,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肘弯的凹陷 —— 那里有道浅疤,是早年上战场时被箭簇划伤的。她忽然踮脚,唇瓣擦过他的下颌线,带着点刻意的轻佻:“叫瑶瑶。” 林云峰的呼吸骤然粗重,抬手想推开她,掌心却撞在她劲瘦的肩头。那处肌肉紧实得像块暖玉,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别闹。”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视线落在她敞开的领口 —— 那道昨夜留下的红痕还没褪,像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刺得他眼眶发烫。 万瑶却偏要往他怀里钻,黑缎劲装的衣料摩擦着他的锦袍,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凤钗上的东珠垂下来,在他锁骨处轻轻晃悠:“谁闹了?我在给你渡灵力呢。” 指尖忽然发力,迫使他低下头。林云峰能闻到她唇上的蜜饯味,是宫里特供的荔枝膏,甜得发腻,却让他想起小时候偷尝的桂花糖。 “闭眼。” 万瑶的声音低得像耳语,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带着点恶作剧的痒。 林云峰没动,只是看着她眼尾的弧度 —— 那里还留着刻意描出的柔媚,此刻却因凑近的呼吸微微泛红,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他忽然想起昨夜她伏在枕边的模样,也是这样眼尾泛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汗,像落了层星子。 不等他回神,唇瓣已被温热覆盖。万瑶的吻带着点生涩的急切,不像皇后的端庄,倒像只饿极了的小兽,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时,还不小心磕到了他的虎牙。 “唔……” 她闷哼一声,正要退开,却被林云峰反手按住后颈。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摩挲着她的发尾,力道渐渐收紧。 这个吻忽然就变了味。 林云峰的气息里混着淡淡的伤药味,侵略性地裹住她的呼吸,像在草原上追逐猎物的狼,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隐忍。他能尝到她舌尖的荔枝甜,却偏要往深处探,仿佛要在这甜味里找出点别的什么 —— 是那所谓的 “仙力”,还是她藏在眼底的狡黠? 万瑶被吻得腿软,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脊背。玄色锦袍下的肌肉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却在她掐下去时微微一颤,泄出点不为人知的柔软。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云遮住,屋里暗了大半。林云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劲装的抽绳,轻轻一扯 —— “嘶啦” 一声,缎带散开,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衣。万瑶的腰肢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白,被他掌心按住的地方,肌肉微微颤栗,像条受惊的鱼。 “不是要自己来?” 她喘着气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带着点狡黠的笑,“怎么不动了?” 林云峰的喉结滚了滚,指尖停在她腰侧的抽绳上。屋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门外隐约传来的虫鸣。他忽然弯腰,打横将她抱起来 —— 动作不算利落,甚至有点踉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不是说……” 万瑶的话被他按在床榻的动作打断,后背撞上柔软的锦被时,还能闻到他留在被褥上的气息。 林云峰压在她身上,膝盖抵在床沿,残腿的不便让他不得不微微侧着身。他看着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忽然低头,在她锁骨的红痕上轻轻咬了口:“省点力气,养精蓄锐。” 万瑶被他咬得一颤,抬手想去推,却被他反剪双手按在头顶。他的掌心滚烫,指缝里漏出的月光,在她手腕上投下细碎的影,像副银色的镣铐。 “林云峰……” 她的声音带着点气,又有点别的什么,尾音缠缠绵绵的,像绕在他心尖的线。 他没说话,只是吻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落在她练体留下的薄肌上。那里的皮肤带着点凉意,却在他的吻下渐渐发烫,像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向更深处。 床榻轻轻晃了晃,帐幔垂下来,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满室的旖旎。只有偶尔泄出的闷哼,混着帐外的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像首没谱的曲子,被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胡乱地唱着。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9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8 帐幔缝隙里漏进第一缕天光时,万瑶正支着肘看林云峰的睡颜。 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片浅灰的阴影,平日里紧抿的唇此刻微微张着,呼吸匀净得像山间的风。 昨夜被她掐出红痕的脊背露在锦被外,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柔和了许多,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温顺。 万瑶指尖划过他肩头的旧疤,那是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据说当年差点伤及心脉。 她忽然想起修仙界的同僚总说,凡人的皮肉最是娇弱,可眼前这具躯体,却像块被反复淬炼的精钢,伤疤摞着伤疤,偏生骨子里还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 “醒了就别装睡。” 她屈指在他腰侧弹了下,那里的肌肉果然猛地一缩。 林云峰睁开眼时,眼底还带着点宿醉般的迷蒙,看清她的脸才骤然清醒,耳根 “腾” 地红了。 他想坐起来,却被腰间的酸软拽得倒回枕上 —— 昨夜不知怎的,竟忘了残腿的痛,折腾到后半夜才歇下。 “腰不行了?” 万瑶挑眉,笑得不怀好意,“看来得再给你加副补肾的方子。” “胡说什么。” 林云峰扯过锦被盖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天亮了,你该回宫了。” 窗外的天色已泛出鱼肚白,远处传来几声鸡鸣,衬得屋里格外静。 万瑶俯身,在他露在外面的锁骨上咬了口,带着清晨的凉意:“急什么,黑狼骑的马车还在门口等着呢。” 她起身时,中衣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片莹白的肌肤,上面缀着几颗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串红梅。 林云峰的目光被烫了似的移开,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腰侧 —— 那里也留着她的牙印,此刻还隐隐发麻。 “这是今日的药。” 万瑶从灵府摸出个瓷瓶,丢到他枕边,“早晚各一粒,别跟上次似的偷偷扔了。” 林云峰捏着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釉面,忽然问:“你…… 真的是仙?” 还是···妖? 天光透过窗棂爬进来,照在万瑶系腰带的手上。 万瑶指尖翻飞,黑缎劲装的抽绳被系成个利落的结,闻言回头看他,左边的梨涡在晨光里闪了闪:“等你腿好了,带你飞一次就知道了。” 这话半真半假,却让林云峰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看着她转身往外走,劲装下的长腿迈过门槛时,晨光恰好落在她发间的凤钗上,东珠折射出的光点晃了晃,像颗要飞走的星子。 “瑶瑶。” 他忽然叫住她,声音有些发紧。 万瑶回头,眼里带着询问。 林云峰攥紧了手里的瓷瓶,指节泛白:“晚上…… 你还来吗?” 问完这话,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漫开来,像晨雾里的花,又觉得这荒唐的问话,也没那么难出口了。 “看心情。” 万瑶挥挥手,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声音却像羽毛似的飘进来,“记得按时喝药。” 林云峰躺回床上,望着帐顶的缠枝纹,指尖还残留着瓷瓶的凉意。窗外的鸡鸣声渐渐稠密,天光彻底亮了,可他摸着自己的小腹,竟觉得那里藏着个比晨光更暖的秘密。 帐幔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像谁没说出口的心事,在空荡荡的屋里打着转。 万瑶看着黑狼骑那一具具健硕的身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 为了有更多花样,也为了自己省事,得先把林云峰的腿治好。 她直接取了纸笔,写了个药方,有几个药材名字对不上的,还让万疆帮忙改了改。 万疆这偷渡来的系统跟她不一样,人家有天赋,一进来就能摸透此界的天地规则,神识一扫,什么草木虫鱼的信息都能搜罗到。 她把药方递给领头的林间:“你们将军之前的药别用了,按着这个方子来,再加上我写的针灸术,不出半个月就能见到成效。” 她顿了顿,揉了揉腰:“对了,找个人送我回去,累得要死。” 对于睡了自家主子还嫌累的主,林间是半个字也不敢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窗外:“那娘娘你的神鸟?” 他的意思是,那神鸟速度多快啊,不比马车方便? 万瑶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没好气道:“那是能随便飞的吗?万一让天道发现了咋办?” 她家火灵伤害没好呐。 “属下这就去办。” 林间捂着头,麻溜地跑了,生怕晚一步又挨揍。 卧室里,林云峰正扯着里衣往身上穿,动作又快又慌,指尖都有些发抖,像是在掩饰什么。锦缎的衣料被他扯得发皱,领口歪歪斜斜地卡在锁骨处,露出底下几点暧昧的红痕。 “我送你。” 他的声音还有点发紧,黑狼骑是林家精英中的精英,夜里能避开皇城守卫的耳目,办事最是稳妥。 万瑶却走过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绷紧的下颌线 —— 那里刚冒出点青色的胡茬,扎得她指尖发痒。 她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在他好看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等我。” 林云峰被她这流氓劲儿逗得面红耳赤,连耳根都泛着玛瑙似的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那带着草木香的吻堵得没了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转身离去。玄色的劲装裙摆扫过地面,带起阵风,吹得烛火晃了晃,映得她背影又英又媚。 之后的日子,万瑶几乎每天都来。 头三天,林府的暗卫们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个个绷紧了神经。有次万瑶踩着月光滑进林云峰的卧房,正撞见两个暗卫扒着窗缝偷看,她反手甩出两枚铜钱,精准地砸在他们膝盖上,吓得两人 “咚” 地跪在窗外,半天不敢抬头。 到第五天,暗卫们已经学会了自动隐身。看见万瑶的身影出现在墙头,就默契地往阴影里缩,连呼吸都放轻了。 有新来的护卫不懂规矩,想上前 “护驾”,被林间一把捂住嘴拖到假山后,压低声音骂:“活腻了?没看见黑狼骑都不敢上前吗?” 黑狼骑的兄弟们更是从一开始的面红耳赤,变成了如今的习以为常。 每天入夜,就有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宫墙西北角的老槐树下,车夫戴着斗笠,腰里别着林家特制的狼牙符。 宫里的侍卫都认得这马车,却没人敢查。 谁不知道这是给皇后娘娘办事的 “私用” 座驾。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0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9 这天夜里下着小雨,万瑶披着蓑衣从宫里溜出来,刚跳上马车就打了个喷嚏。 车夫立刻从怀里摸出个暖炉递过来,声音闷在斗笠里:“将军说天寒,让属下备着的。” 万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轻地捏着手中的暖炉,感受着那丝丝温暖透过掌心传遍全身。 这个暖炉是林云峰特意为她准备的,他知道她不畏寒,但还是每次出门都会细心地为她准备好暖炉。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却让万瑶知道了他的态度。虽然他不善于言辞,也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但他却已经会用实际行动默默地关心着她、照顾着她。 这是个好现象不是吗?他若想不开,她的计划怎么成功? “林云峰这木头,倒是越来越会疼人了呢。”万瑶轻声呢喃道,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她掀起车帘往林府的方向看,雨丝在灯笼的光晕里织成张网,远处的飞檐在雨雾里若隐若现。车厢里飘着淡淡的药味,是林云峰每天必喝的调理药,混着她灵府里带出来的草木香,竟意外地和谐。 到了林府后门,林间早已举着伞等在那里,见了她就躬身:“将军在书房等您,说有要事。” 万瑶踩着他的背跳下马车,蓑衣上的水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个个小圈。 “什么要事?” 她挑眉,总不会是想通了要拒客吧。 推开书房门,却见林云峰正坐在轮椅上翻兵书,烛火在他侧脸投下道冷硬的轮廓。听见动静,他合上书,耳根悄悄红了:“黑狼骑探到消息,老皇帝要对林家动手了。” 万瑶挨着他坐下,指尖划过兵书上的朱砂批注:“怕了?” “不怕。” 林云峰的声音很沉,却带着股韧劲,“只是…… 怕牵连你。” 万瑶忽然笑出声,凑过去在他耳尖咬了口:“放心,本上仙护着你。” 林云峰抓住她的手不放,此时他不得不承认,短短几天,他便爱上了这个‘妖女’。 对!林云峰认为她不是什么上仙。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没有哪个上仙会强上良家子的。更何况是让男人怀孕了。但他甘之如饴。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发出沙沙的响。林云峰看着她眼里的笑,忽然觉得那些阴谋诡计、刀光剑影,好像都没那么可怕了。 只要这双带着薄茧的手还握着他的,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闯一闯。 暗卫们缩在廊下的阴影里,听着书房里偶尔传出的低笑,面无表情地对视 —— 将军和皇后娘娘的 “要事”,他们还是听不懂的好。 第七天晚上,烛火将帐幔染成片暖黄。 万瑶的手贴着林云峰紧实的腹肌,指尖能感受到肌肉下血管的搏动,像藏着只不安分的小兽。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往日的调笑,带着点平铺直叙的无情:“之后一段日子,我就不来了。” 手下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快被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林云峰的脊背猛地拱起,腹肌的线条愈发清晰,像刀刻斧凿般硌着她的掌心。 他没回头,只是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掺了层砂:“为什么?” 万瑶指尖在他肚脐周围画着圈,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 她继续道:“第七天了,包衣已经形成,约莫一个月就能把出喜脉。 你得找个信得过的大夫才行 —— 最好是懂些玄学的,寻常医者怕是看不透男子怀胎的脉象。” “真的……?” 林云峰猛地转过身,眼里的红血丝混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像两簇快要熄灭的火被猛地添了柴。 他下意识地抬手覆上自己的腹部,指尖微微发颤,连带着手臂的肌肉都在抖。那掌心下的皮肤温热,隔着层薄衣,竟真的有种沉甸甸的感觉,仿佛真有个小生命在里面安了家。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万瑶说得斩钉截铁,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丝心虚。她看着他眼底的光,心里暗自吐槽 —— 其实第一天就 “怀上” 了,那胎衣就是药丸自带的灵韵所化。 她纯粹是连着七天有些肾虚。 别以为女人就不会肾虚,她现在就是副凡人之躯,纵乐过度后下腹坠得发慌,得回去用灵府的仙草好好补补才行。 果然,人啊,还是不能太造作了。 林云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清澈里找出点谎言的影子。可万瑶的眼神太坦然,像映着月光的湖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他心里其实一个字都不信 。 男人怀孕?这比说老皇帝会真心善待林家还荒唐。大夫什么的,他自然也没找。甚至觉得这是她编出来的借口。 但不知怎的,每次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他就不由自主地从了。此刻听着她的话,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温热的皮肤,竟真的觉得自己肚子里好像有了个小小的生命。 那种感觉陌生又奇妙,像有颗种子在心底悄悄发了芽,带着点痒,又有点暖。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趴在他胸口说的话,说这孩子会继承林家的勇武,也会带点她的仙骨。当时只当是枕边情话,此刻想来,竟觉得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切的重量。 “那…… 你什么时候再来?” 林云峰的声音软了下来,像被温水泡过的棉线,连带着眼底的戾气都淡了。 他看着她整理衣襟的手,那指尖还留着练剑的薄茧,却能温柔地拂过他的伤疤,此刻正系着他的腰带,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 万瑶拍了拍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刚冒出来的胡茬:“等你能自己站起来了,我就来。” 她这话半真半假 —— 既盼着他腿好,又想给自己留点喘息的时间。 林云峰没说话,只是忽然伸手,把她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紧,带着淡淡的药味和草木香,像座温暖的囚笼。 万瑶能听到他的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胸腔,比战场上的战鼓还要响亮。 “不许骗我。” 他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少年般的执拗。 万瑶被他勒得有点喘,却还是抬手回抱住他,指尖插进他浓密的发间:“不骗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影。 林云峰不知道,他怀里的 “上仙” 此刻满脑子都是灵府里的补药。 万瑶也不知道,她身后的男人正偷偷用指尖描摹着她的腰线,盘算着要是没怀,改怎么‘惩罚’她。 帐幔垂落,遮住了一室的静谧,只留下烛火在案头明明灭灭,像谁没说出口的心事。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1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0 万瑶回宫之后,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一连十几天竟真的再也没有踏足过将军府。 她走的那天,廊下的画眉鸟撞断了翅膀,血珠溅在青石板上,像朵骤然凋零的红梅。林府的下人打扫时都踮着脚,生怕惊扰了这份死寂 —— 曾经万瑶在时,她总爱逗那鸟儿说话,黑缎劲装的裙摆扫过栏杆,笑声能惊动半个院子的草木。如今鸟笼空悬,连风穿过回廊的声音都带着股空旷的钝响。 日子一天天过,林府的青石路落了又扫,扫了又落,总也除不净那层薄灰;廊下的灯笼换了又换,新糊的绢面映着烛火,却照不亮角落里的阴影。林云峰每天按着方子喝药、针灸,腿渐渐有了知觉,有时扶着桌沿能站片刻,可心底那点莫名的空落却像潮水般越来越重。 他时常坐在窗边,望着宫墙的方向发呆。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像道划在天地间的界限,把他和那个自称上仙的女子隔成了两个世界。前七日的缠绵像场荒诞的梦,梦里她捏着他下巴强吻时,凤钗上的东珠蹭过喉结;梦里她指尖划过他腰侧旧伤时,自己脊背骤然绷紧;梦里帐幔垂落,她眼尾泛着的红像揉碎的霞光…… 然后,那夜晚的一幕幕场景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展现在眼前,让人猝不及防。 林云峰正对着药碗出神,指尖还残留着碗沿的烫意,脑子里却 “轰” 地炸开 —— 万瑶伏在他肩头喘息时,鬓边碎发粘在汗湿的颈侧;他攥着她手腕时,指腹掐进她皮肉里的力道;还有她咬他锁骨时,自己倒抽的那口冷气,混着她发间的草木香,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这场景实在是太过尴尬和令人羞臊,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捏碎什么。窗外的蝉鸣陡然尖锐,药碗里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 他还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抚过他汗湿的胸口时,像溪水流过烧红的石头,烫得人浑身发颤。 “将军,该换药了。” 林间捧着药箱进来,见他背对着门站在窗边,玄色锦袍的后襟绷得笔直,像块拉满的弓。 林云峰没回头,只是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耳垂:“放着吧。” 直到一个月后,林间硬按着他让林世东把脉,那大夫的反应才让他惊觉 —— 梦好像是真的。 林世东的手指搭上他腕脉时,还在念叨:“将军您就是思虑过重,哪有什么……”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他捏着脉枕的手都在抖,眼睛瞪得像铜铃,青色的胡茬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脉、脉滑如珠走盘…… 将军,您这是…… 有了!” 真的怀了?! 林云峰只觉得脑子里 “嗡” 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他下意识地摸向小腹,那里依旧平坦,隔着层薄衣,却真真切切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搏动,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正悄悄拱破坚硬的壳。 药碗 “哐当” 落地,褐色的药汁溅在靴面上,散发出苦涩的气味。林云峰望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 —— 这双手握过剑,杀过敌,如今却要托着一个小生命,一个从那场荒唐梦境里长出的奇迹。 廊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林云峰忽然想起万瑶临走时的眼神,清亮得像淬了光的剑。原来她说的 “包衣已成” 不是戏言,原来那些又羞又烫的夜晚,真的在他身体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他扶着桌沿缓缓坐下,小腹处传来一阵极轻的悸动,像小鱼在水里吐了个泡泡。这一次,林云峰没有躲开,只是抬手轻轻覆上去,掌心下的皮肤温热,隔着血肉,他仿佛能摸到那个小生命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同频共振。 林世东是林家家生子,跟林云峰一起长大,是能同生共死的兄弟。黑狼骑知道的那些事,他自然也清楚,之前一直嗤之以鼻,只当是皇后娘娘掌控林家军的把戏。可此刻他整个人都傻了,抓着林云峰的胳膊语无伦次:“真怀了?男人怎么生孩子啊?对啊,从哪生啊?上仙娘娘没交代啊!” 他这一慌,林云峰也懵了。知道内情的黑狼骑们更是乱成一团,慌得忘了分寸,竟真让黑狼骑夜闯后宫。也亏得万瑶之前为了出行方便,早让人把后宫的侍卫调远了些,不然这事指定得闹得人尽皆知。 万瑶听了黑狼骑的回报,只淡淡吩咐:“好好养着就行。之前的药换成温和的药膳,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最多生下来后有几个月憋不住粑粑而已。” 黑狼骑们面面相觑,捧着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回了府,看着将军日渐显怀的肚子,心里的石头却半点没落地。 一晃三个月过去,万瑶在后宫待得腻烦了。朱红宫墙圈着四方天,太监宫女们走路都踮着脚,连风都带着股规矩的滞涩。恰逢老皇帝偶感风寒卧病在床,她眼珠一转,寻了个求佛祈福的名头要出宫。 过程自然繁琐,礼部拟了三道章程,钦天监挑了吉时,随行的侍卫嬷嬷黑压压站了半院。可总归是为皇上祈福,折子递上去没半日就批了。老皇帝躺在龙榻上听太监念奏折,听见她要带的都是些梳着圆髻的老嬷嬷,而非新纳的那几个柳腰款摆的娇妾,枯槁的脸上竟泛起丝暖意:“皇后有心了。” 他哪里知道,万瑶是嫌那些小姑娘眼尖嘴碎,不如老嬷嬷们懂分寸 —— 至少不会盯着她夜里溜出去的背影刨根问底。 万瑶一出宫,林云峰那边也动了。他拄着新制的木杖在院里走了三圈,看着廊下那只翅膀痊愈却再不肯鸣唱的画眉,忽然对林间道:“收拾东西,去灵岩寺山下的村子。” 林世东正捧着安胎药进来,闻言手一抖,药汁差点洒在药方上:“将军,这时候挪动怕是不妥……” “无妨。” 林云峰摸了摸小腹,那里已悄悄隆起个弧度,像揣了颗圆滚滚的梅子,“有她在才稳妥。”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生孩子,那些医书里的字看着都发慌,只有在万瑶身边,听着她胡扯些修仙界的趣闻,才觉得那颗悬着的心能落回肚里。 于是三日后,灵岩寺下的杏花村多了户姓林的人家。青瓦土墙围着个小院,院里种着棵歪脖子杏树,枝头还挂着几个青硬的果子。林云峰穿着素色棉袍坐在廊下晒太阳,林世东在灶房熬药,药香混着泥土气飘过来,竟比将军府的熏香更让人安心。 万瑶住的禅房在山腰,每日清晨听够了晨钟,就提着食盒往山下跑。有时是装着刚蒸好的莲子羹,有时是揣着本缺了页的医书,发髻上还沾着寺院里的柏子香。 她总爱坐在廊下教他认草药。“这个是紫苏,安胎的,煮鱼时放几片去腥。” 她捏着片紫叶往他鼻尖凑,看着他下意识偏头就笑,“林将军也有怕的东西?”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2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1 林云峰耳尖发烫,却伸手接过那片叶子,指尖捻着细细打量。阳光透过杏树叶落在他手背上,映出层淡淡的金辉,连带着指节的薄茧都柔和了几分。 有时夜深了,她就躺在他身边听胎动。帐子是粗布缝的,洗得发白,却比将军府的锦帐透气。万瑶的头枕在他小腹上,发丝蹭得他皮肤发痒:“动了动了!” 她忽然抬手按住那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这丫头定是随我,调皮得很。” 林云峰抿着唇笑,伸手抚过她散在枕上的发。窗外的虫鸣唧唧哝哝,混着她温热的呼吸,日子过得平静又缱绻,像碗温吞的白粥,却熬出了绵长的甜。 又过了一个月,这天万瑶刚教他辨认完一味菟丝子,林云峰忽然僵住了。他垂眸望着自己的小腹,指尖微微发颤 —— 刚才那下,是真的! 像有尾小鱼在水里吐了个泡泡,轻轻巧巧撞在他的掌心下,带着股鲜活的力道。 “怎么了?” 万瑶凑过来,见他眼底泛起水光,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都放软了,“感受到了?” 林云峰没说话,只是抬手覆在那处,指腹贴着棉布轻轻摩挲。没过片刻,又一下,比刚才更清晰些,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荡开圈圈涟漪。 他忽然红了眼眶,视线落在万瑶脸上,又慌忙移开,落在院角那丛野菊上。喉结滚了又滚,才挤出句沙哑的话:“她动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肚子里藏着的不是个模糊的影子,是个会动、会闹的小生命,是他的孩子。 万瑶伸手按住他的手,掌心相贴,一起感受着那微弱却坚定的悸动。阳光穿过她的指缝,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我说过的,她很结实。” 她仰头看他,左边的梨涡盛着笑意,“以后定会像你一样,是个能扛事的。” 林云峰望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那些关于男人怀孕的荒诞、关于未来的惶恐,都在这轻轻的胎动里烟消云散了。他反手握住万瑶的手,指尖有些凉,却攥得很紧。 廊下的风卷着杏花瓣飘过,落在他的棉袍上,像点了个淡淡的粉印。林云峰低头看着那抹粉,又摸了摸肚子,嘴角终于绷不住,漾开个浅浅的笑 —— 原来做父亲的感觉,是这样的。像心里揣了团暖烘烘的火,连带着看这杏花村的天,都觉得比别处蓝些。 林云峰怀着孕,但他总想给孩子做点什么,可林世东总像个老母鸡似的拦着,说孕妇不能劳累。没办法,他只能试着给孩子做两件小衣服。不是他手艺不好,实在是一腔父爱无处安放,只能借着这点小事抒发。 万瑶见了哈哈大笑,拉着他的手耍赖:“我也要,你也给我做一身。” 林云峰红着脸不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最后还是给她做了,只是做的是里衣。不知道是手艺不精做不了复杂的外衣,还是存着什么不好说的小心思 —— 毕竟里衣可不是谁都能做的,那是内人才有的待遇。 来的时候是正月,寒风凛冽;如今四月份,天气渐暖,林云峰却要生了。 蝉鸣渐歇时,林云峰的肚子已像揣了个圆滚滚的西瓜。这天傍晚,他正靠在榻上给肚子里的孩子哼着不成调的军歌,忽然一阵尖锐的疼从小腹炸开,冷汗瞬间浸透了棉袍。 离预产期还差两个月,这早产让林云峰和林世东都慌了神。林云峰这段时间恶补了不少孕产知识,知道 “七活八不活” 的说法,手心全是冷汗。林世东也紧张得不行,虽说这段时间跟着产婆学了不少,可那些都是针对女人的啊,男人生产他连听都没听过。 “将军!将军您怎么了?” 林世东端着安胎药进来,见他蜷在榻上脸色发白,手里的药碗 “哐当” 砸在地上,转身就往门外跑,“我去叫上仙娘娘!” 万瑶赶来时,院里的月光正淌过青石板。她推开房门,就见林云峰咬着牙攥紧被褥,指节泛白得吓人。“别怕,我在。” 她快步上前按住他的手,指尖凝起淡淡的灵光,顺着他的腕脉缓缓注入。 那灵力像条温暖的溪流,熨帖着翻涌的绞痛。林云峰喘着气睁开眼,看见万瑶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瑶瑶……” “我在。” 万瑶俯身擦掉他的冷汗,掌心的灵光越来越盛,“跟着我运气,很快就好。” 有了灵力牵引,原本该撕心裂肺的生产竟顺畅得不可思议。不过半个时辰,一声响亮的啼哭就划破了夜空 —— 是个红彤彤的小女婴,皱巴巴的像只刚褪壳的小老鼠。 林世东捧着干净的襁褓要上前,林云峰却哑着嗓子说:“我来。” 他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皮肤时,忽然抖得厉害。 万瑶笑着把孩子放进他怀里:“轻点,她还小。” 林云峰僵着胳膊,把孩子搂在怀里。小家伙闭着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哭声却响亮得很,震得他耳膜发麻。他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鼻尖忽然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砸在孩子的襁褓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哭什么,” 万瑶拍着他的背笑,“是嫌她丑?” “不是……” 林云峰哽咽着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一边哭一边盯着孩子的脸 —— 这丫头眼睛太小,鼻子太塌,一点都不像他,也不像万瑶。将来怕是不好找婆家,看来得早点为她留意招个上门女婿,哪怕是黑狼骑里老实本分的后生也行,至少能护着她。 林世东在一旁看得直咋舌,手里的剪刀 “咔哒” 掉在桌上:“将军,您这是…… 高兴傻了?刚出生的娃娃都这样,过几天就长开了,就您和上仙娘娘的长相,小小姐肯定比画上的仙童还俊!” 他絮絮叨叨劝了半天,又是说邻村王家的娃刚生下来像只猴,如今却出落得眉清目秀;又是讲医书上说女大十八变,将来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林云峰这才渐渐止住泪,只是抱着孩子的手依旧不敢动,生怕稍一用力就碰坏了这团软乎乎的小东西。 万瑶看着他红着眼圈傻乐的样子,忽然觉得心口暖暖的。她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给她起个名字吧。” 林云峰愣了愣,低头看着怀里渐渐止住哭声的小丫头,她正咂着小嘴,小脸红扑扑的。他想了想,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叫可心吧,林可心。” 可心,可心,满意称心。不管她将来是什么模样,都是他心尖上的宝贝。 林世东在一旁拍着大腿叫好:“这名字好!听着就贴心!” 月光从窗棂溜进来,落在一家三口身上,像盖了层温柔的纱。林云峰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惶恐和荒诞,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3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2 火灵雀知道小主人降生,“扑棱” 一声从空间里飞出来,围着父女俩打转,金色的羽毛落了他们一身。林云峰和林世东看得稀奇,这神鸟之前除了万瑶谁都不理,如今竟对个奶娃娃这般亲近。 火灵雀才不管他们的惊讶,开心地给小家伙送了份礼物 —— 一片带着火焰纹路的羽毛,又看林云峰可怜,丢给他一颗灵果。要知道,这可都是它的私藏,当年万瑶想借根尾羽炼器,它都没舍得给。 林云峰看看灵果,又看看朱雀似的火灵雀,最后望向万瑶,眼里满是犹豫。 万瑶冲他点点头:“吃吧,对你身体恢复和腿都有好处。” “谢谢你,火灵大人。” 林云峰郑重地道了谢,才接过灵果吃了。那果子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连生产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火灵雀对他的尊重很是受用,高兴地转了两圈,又看了看孩子,才傲娇地回了空间。 孩子没生之前,林云峰对她有过很多期待 —— 招赘继承林家,为林家再续荣光…… 可孩子一出生,那些念头就都忘了。给她取名字时,他想了很久,最后定下 “林可心” 三个字。 可心、可心,满意、称心。只要她能平安长大,就够了。 林云峰正给襁褓里的可心换尿布,指尖触到婴儿柔软的肌肤,嘴角刚漾起抹浅笑,脑子里却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那夜晚的一幕幕场景像被推倒的骨牌,哗啦啦全涌了出来 —— 万瑶捏着他下巴强吻时,凤钗上的东珠蹭过他喉结的微凉;她指尖划过他腰侧旧伤时,自己骤然绷紧的脊背;还有帐幔垂落时,她眼尾泛着的红,像被揉碎的霞光…… “将军?您怎么了?” 林世东端着药碗进来,见他僵在原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里的尿布都差点掉地上。 林云峰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可心裹好,指尖都在抖。那场景实在太过尴尬,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仿佛空气里还残留着那晚的草木香与喘息声。他不敢抬头,怕被林世东看出端倪,只能盯着襁褓上绣的小老虎,可那虎眼绣得太亮,竟让他想起万瑶凑在他耳边说 “叫瑶瑶” 时,眼里闪的狡黠。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窗外的蝉鸣、屋里的药香、可心的轻哼,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那些羞臊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打转 —— 他被按在床榻时绷紧的后颈,她咬他锁骨时自己倒抽的冷气,还有最后关头,他攥着她手腕,指腹掐进她皮肉里的力道…… “将军,药凉了。” 林世东把药碗往桌上放,声音里带着点疑惑。这阵子将军总这样,动不动就发呆,脸还红得厉害,莫不是产后失调? 林云峰 “嗯” 了一声,拿起药碗却没喝。碗沿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倒让他想起万瑶手心的温度。那晚她给他擦汗时,掌心带着炼药的微凉,抚过他汗湿的胸口,像溪水流过烧红的石头。 “我、我去趟茅房。” 他猛地站起身,差点踢到脚边的小凳。走到门口时,衣角扫过门框,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竟让他惊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脚步都乱了。 院子里的月光正好,透过槐树叶子洒下来,在地上织成张晃动的网。林云峰扶着树干喘气,喉结滚了又滚。他想起万瑶说 “踏月偷香” 时眼里的笑,忽然觉得这月光也变得滚烫,像那晚她贴在他耳边的呼吸。 可心在屋里哭了起来,细声细气的,像小猫似的。林云峰这才回过神,快步往回走,路过石桌时,看见上面放着件没绣完的里衣 —— 是给万瑶做的那件。针脚歪歪扭扭的,却被他摩挲得发亮。 他忽然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的热气烫得吓人。原来有些记忆,哪怕隔着月子里的药味、婴儿的奶香,也依旧清晰得让人无处可逃。就像此刻,时间明明在走,他却觉得自己还困在那个又羞又烫的夜里,连月光都带着那年的温度。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原主有两个儿子,兄弟俩感情极好。大儿子温良敦厚,是守城之君的不二人选,却遭人谋害;小儿子为了给哥哥报仇,后期疯了一样汲汲营营。万瑶想着俩孩子对自己这个母后还算真心孝顺,便打算帮他们一把。所以林云峰生完孩子后,她就回了宫。 万瑶招来两个儿子,像在将军府那样,在他们面前装了一波下凡历劫的神女。俩孩子本就天然亲近母亲,此刻更是满心崇敬与有荣焉 —— 毕竟他们也算是神女的子嗣了。 林可心满月那天,万瑶指尖凝起淡金色的灵力,轻轻点在女婴眉心。那团光晕像颗小太阳,在襁褓里漾开圈暖光,看得林云峰直咂舌。“我回宫看看,过几日再来看你们。”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蹭过他耳尖的红。 林云峰抱着襁褓的手紧了紧,女儿的呼吸吹在他手背上,软得像团云:“让黑狼骑跟着。” “不用。” 万瑶弯腰在他唇角亲了口,带着灵府草木的清苦,“我可是上仙。” 回宫的马车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的 “咯噔” 声。万瑶掀起车帘,杏花村的炊烟在暮色里淡成缕,她指尖捻着颗莹白珠子 —— 这是给那两个臭小子的 “见面礼”。 刚踏进坤宁宫,就见两个身影迎了过来。大儿子李明宇穿着月白锦袍,身姿挺拔,眉眼间已见沉稳;小儿子李明磊还是件明黄短打,窜得像头小豹子,先一步抓住她的衣袖:“母后!您可算回来了!” 万瑶笑着接住他们,目光扫过两人眼底的红血丝 —— 看来这三个月,老皇帝病了,宫里宫外的没少让他们操心。 “急什么。” 她牵着两人往殿里走,示意宫人都退下,“母后此次去灵岩寺,可不是只祈福那么简单。” 李明宇扶着她坐下,亲自倒了杯热茶:“母后一路辛苦,这段时间宫里不算安稳,母后回来了,孩儿就放心了。” 李明磊不乐意了:“皇兄竟会说些扫兴致的话。母后,咱不理皇兄了。这宫里哪天消停过啊。您跟我说外面的事呗。母后一去就是一季,可是遇上了什么新鲜事了?” 万瑶笑的高深莫测:“新鲜事没有,倒是有一件特别的事要告诉你们。“ 兄弟俩赶紧正了正神色,齐声道:“母后您说。”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4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3 万瑶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上,鸦羽般的长发松松挽成个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掌心莹白珠子的光晕染成淡淡的银。她今日穿了件月白素纱裙,领口袖边绣着暗银色流云纹,随着抬手的动作,裙摆漾开层柔光,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那莹白的珠子在她掌心缓缓旋转,渐渐浮起层淡淡的光晕,映得她眼底仿佛落了片星河:“你们可知,母后并非凡人?” 李明磊 “呀” 了一声,像头受惊的小兽往前窜了半步,明黄短打的领口敞着,露出半截分明的锁骨,脖颈上还挂着块长命锁,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他生得浓眉大眼,此刻眼睛瞪得溜圆,睫毛又密又长,像两把小扇子:“母后是说…… 您是仙女?” “算是吧。” 万瑶指尖轻点,银白流苏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颈侧投下细碎的影。珠子忽然化作两道流光,钻进兄弟俩眉心。李明宇和李明磊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之前处理朝政的疲惫一扫而空,连呼吸都变得清甜,像含了口晨露。 “母后本是昆仑墟的上仙,” 她慢悠悠地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那玉在光晕下泛着莹润的光,声音里添了几分缥缈,尾音缠着殿角的檀香,“因历情劫才入凡间,成了你们的母后。此次去灵岩寺,便是为了稳固仙元。” 李明宇猛地抬头,月白锦袍的领口绷得笔直,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他生得极像年轻时的老皇帝,却比父皇多了几分温润,剑眉星目间带着股书卷气,只是此刻眉头微蹙,倒添了几分凌厉:“儿臣…… 儿臣竟不知母后有这般来历。” 他虽沉稳,却也听过话本里 “仙凡恋” 的传奇,只是从未想过,自己日日晨昏定省的母后,竟真的是云端上的人物。 李明磊年纪小,面对的又是自己的亲娘,一下子就信了。他摸着眉心,那里还留着淡淡的暖意,鼻尖小巧微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难怪母后总说儿臣将来有大造化,原来儿臣是仙神的子嗣!” 万瑶憋着笑,从发髻上拔下支凤钗。那钗头的凤凰忽然振翅,尾羽拖出金红相间的光带,在殿内盘旋一周,洒下的金辉落在她素白的裙裾上,像落了满地碎星。她肌肤胜雪,被这金光一映,竟透出几分透明感,随后又将凤钗乖乖握回手中:“这些年在宫里,母后从未显露真身,是怕惊扰了凡间气运。如今你们兄弟俩已能独当一面,也该让你们知道真相了。” 李明宇是太子,规矩严谨,见了这场面,第一反应就是起身对着她深深一揖。他身形颀长,月白锦袍衬得肩宽腰窄,玄色玉带勒得腰侧发紧,动作郑重得像在朝拜:“母后深藏不露,儿臣…… 儿臣惶恐。” “傻孩子。” 万瑶拉他坐下,指尖划过他腕间的羊脂玉牌,那玉被体温焐得温热。她指腹带着点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落在他微凉的皮肤上,竟有种奇异的暖意,“不管我是仙是凡,都是你们的母后。只是如今劫数未过,还需你们助我一臂之力。” 李明磊拍着胸脯保证,明黄短打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胳膊上还带着点练箭时蹭出的薄茧:“母后尽管吩咐!别说一臂之力,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儿臣也绝不皱眉头!” 他生得虎头虎脑,此刻却一脸严肃,倒有几分反差萌。 万瑶看着他们眼里的崇敬与激动,鬓边的碎发被烛火烘得微卷,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 —— 这俩小子,果然还是好骗的。她故意叹了口气,指尖在茶盏沿划了圈,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你们父皇的病,怕是没那么简单。朝中那些魑魅魍魉,也该清一清了。” 李明宇眉头紧锁,月白锦袍的褶皱里还沾着早朝的朝露,他眼窝深邃,此刻投下片阴影,更显凝重:“儿臣也觉得蹊跷,太医说父皇只是风寒,却总不见好,反倒日渐沉疴……” “那不是风寒。” 万瑶指尖凝起缕微光,在空气中划出个扭曲的黑影,那影子落地时还在蠕动,像团化不开的墨。她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洞悉一切的锐利,“是有人用秽气侵体,想趁机动摇国本。” 兄弟俩看得目瞪口呆,李明宇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掌心,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是谁如此大胆?!” “不急。” 万瑶收回灵力,那团黑影 “噗” 地消散,她端起茶盏抿了口,茶雾模糊了她的眉眼,笑容里带着点莫测,“母后会助你们查清此事。只是在此之前,你们要信我,更要护好自己。” 李明宇重重点头,眼里已燃起斗志,月白锦袍下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柄即将出鞘的剑:“请母后放心,儿臣明白。” 窗外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影,像幅流动的画。万瑶看着两个儿子挺直的脊背,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桀骜如豹,忽然觉得这情劫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 至少,她不是孤身一人。 晚膳时,老皇帝派人来传话说身子不适,让他们不必过去侍疾。李明宇和李明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李明宇眼尾的红血丝还没消,那是连日操劳的痕迹;李明磊则鼻尖微红,许是白天跑太快受了风。 “母后,” 李明宇低声道,指尖在袖摆下捻着枚传信的玉符,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却丝毫不减锐气,“儿臣这就去查父皇身边的人,尤其是那几个新晋的侍医。” 万瑶夹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唇角沾了点糖霜,像只偷嘴的猫,含糊不清地说:“去吧,记得动静小点。对了 ——” 她叫住转身要走的兄弟俩,指尖在案几上敲了敲,“这事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们父皇。” 李明磊眨眨眼,明黄短打的衣角扫过地砖,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是白天练骑射时被风吹的:“连林将军也不能说吗?” 他虽没见过林云峰,却听黑狼骑的人提过,说母后出宫时,那位将军总让人远远跟着,马车上还备着母后爱吃的甜点。 万瑶挑眉,眼里闪过丝促狭,眼角的泪痣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他不算外人。” 兄弟俩面面相觑,忽然觉得这位素未谋面的林将军,怕是和母后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但此刻他们满心都是 “神女母后” 的震撼,倒没心思细想其中关节,只想着赶紧去查那些作祟的 “秽气”,好助母后渡过劫数。 坤宁宫的烛火亮到深夜,映着窗纸上三个交头接耳的身影,像幅热闹的剪影画。而远在杏花村的林云峰,正对着女儿打哈欠的小脸傻笑,指尖戳着那皱巴巴的鼻尖,全然不知自己已被纳入了某个 “神仙计划” 里。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5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4 万瑶放下桂花糕,指尖沾着点糖霜,像落了颗碎钻。她今日换了件藕荷色宫装,领口绣着缠枝莲纹样,随着说话的动作,腰间的玉佩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语气陡然沉了沉时,鬓边那支珍珠步摇也跟着晃了晃,映得她眼底的光暗了几分:“你们父皇老了,甚至昏聩,贪图享乐,再这样下去,国将不国啊。” 殿内的檀香仿佛都凝住了。 李明宇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月白锦袍的袖口垂落,遮住了腕间的玉牌,露出的手背青筋微微跳了跳。他侧脸的线条本就利落,此刻下颌绷得更紧,剑眉拧成个川字,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压迫感。 “儿臣近日也察觉父皇行事偏颇,户部呈上来的赈灾粮款,竟被他挪去修了御花园的暖阁。” 他早察觉父皇不对劲,可这话从 “神女母后” 嘴里说出来,更添了几分沉重。 李明磊也收了嬉皮笑脸,明黄短打的衣角被他攥出褶皱,小豹子似的眼里满是愤愤,鼻尖微微泛红,像是气狠了:“何止!前几日还听说他纳了西域进贡的舞姬,连早朝都免了三天!”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断。母亲是昆仑墟的上仙,她见过的王朝兴衰定比史书上的字更真切。若真让父皇这般折腾下去,岂不是要让母亲亲眼看着凡间生灵涂炭? 李明宇本就是太子,此刻猛地起身,玄色玉带勒得腰腹发紧,月白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阵微风。他身形愈发挺拔,像株经了风雨的青松,语气却异常坚定:“交给我吧,娘亲。我一定会将国家治理好的。” 他没说要如何,可眼里的光比殿内的烛火更亮,映得他眼底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 李明磊立刻跟着站直,明黄短打的领口被他扯得更开,露出半截结实的胸膛。小脸上满是崇拜,浓眉扬起,像两只展翅的蝶:“对!皇兄一定会是个好皇帝的!比父皇强百倍!到时候先把那些只会哄父皇开心的奸臣全给罢了!” 他说着还攥了攥拳头,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都绷了起来,仿佛已经开始畅想兄长登基后的盛世。 万瑶看着他们挺直的脊背,心里那点顾虑渐渐散了。她抬手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你们能有这份心,娘亲便放心了。只是朝堂波谲云诡,行事需得万分谨慎。” 之前没说她和林云峰的事,就是怕这俩孩子受封建男权思想影响,会站在老皇帝那边。可这阵子相处下来,她看得明白 —— 在病重的父皇和她之间,他们永远选的是自己。 “有件事,你们也该知道了。” 万瑶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着,指甲上的淡粉色蔻丹与深色案几形成鲜明对比,“娘亲在宫外,有了别的牵挂。” 李明宇和李明磊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好奇。李明磊抢先问,明黄短打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还留着练箭的浅疤:“是那个林将军吗?黑狼骑的人说,母后出宫时总带着他送的蜜饯。” 万瑶点头,索性说得明白。她抬手将垂到胸前的发丝拢到身后,藕荷色宫装的领口随之拉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我与他情投意合,还生了个女儿,叫林可心,是你们的妹妹。所以他可以信任。咱们才是一家人。” 这话要是搁在寻常人家,怕是早炸开了锅。可李明宇只是愣了愣,随即眉头紧锁,月白锦袍的褶皱更深了,像是在心疼:“娘亲,您生妹妹定是受了不少苦吧?前几日见您手腕上还有些浮肿。” 他记得母后出宫三个多月,回来时清瘦了些,锁骨都更明显了,当时只当是祈福劳累,如今想来,定是生养伤了元气。 李明磊更是气得跳脚,明黄短打的裤腿都被他踢得卷了起来,露出脚踝上的红绳:“那个林将军太过分了!娘亲您是上仙,他竟敢让您生孩子!等我见了他,定要问问他怎么舍得让您遭这份罪!” 他说着还挥了挥拳头,指关节都捏得发白,满眼都是对母亲的疼惜。 万瑶被他们逗笑了,眼角的泪痣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像颗小巧的朱砂。原来这俩孩子不仅不反感,反倒一门心思心疼她。 “你们不觉得…… 不妥吗?毕竟我和他可是·······” “有什么不妥的?” 李明磊赶紧打断她的话,不想听到她说自己不好,他的嘴角撇成个月牙,“娘亲是神女,能得娘亲青睐,是他的福气!父皇不懂珍惜,自有别人懂得!” 他顿了顿,忽然凑过来小声说,明黄的身影像团小太阳凑了过来,“娘亲要是觉得他不好,儿臣这就去给您挑些年轻俊朗的世家公子,保证个个对您百依百顺,绝不敢让您受累。” 李明宇也点头附和,月白锦袍的袖口被他捋到小臂,露出腕间的玉牌:“三弟说得是。娘亲本就是神仙,不必拘泥什么规矩礼法。若父皇那边发难,儿臣自有应对之法,大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儿臣已暗中联络了几位老臣,他们也早对父皇的所作所为颇有微词。” 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 谋反也不是不可以。他眼下的青黑更重了些,却丝毫不减那份坚定。 万瑶看着他们护犊子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她取出林可心的襁褓图,手指轻轻拂过纸面,那指尖的薄茧蹭过粗糙的纸页,留下淡淡的痕迹:“可心很可爱,眉眼像极了云峰。等过阵子带你们去看看,她还会抓着我的手指笑呢。” 图上是林云峰亲手画的小像,歪歪扭扭的却透着爱意。 李明宇接过画像,指尖轻轻拂过那小小的身影,指腹的温度仿佛能透过纸张传过去。 他眼里渐渐染上暖意,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条也柔和了些:“妹妹…… 真好。” 他忽然抬头,“娘亲,林将军那边,若有需要,儿臣会多加照拂。黑狼骑的军饷,下个月便可拨足。” 毕竟是妹妹的父亲,又是娘亲看中的人,算起来也是一家人。 李明磊也凑过来看画像,脑袋几乎要和兄长的凑到一起,明黄与月白交叠,像幅鲜活的画。看着看着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妹妹眼睛像娘亲!等她长大了,我教她骑马射箭!还要给她寻最好的弓箭师傅!”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胸膛拍得砰砰响,俨然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你们能这般想,娘亲就放心了。” 万瑶笑着揉了揉他们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去。揉到李明宇时,还能摸到他发间的些许灰尘,许是早朝时沾的,“将来朝堂上,还需你们和林将军多些照应。他手里的兵权,能护你们周全。那些依附父皇的外戚,最忌惮的便是黑狼骑。” 李明宇重重点头,月白锦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开合:“儿臣明白。林将军是娘亲的人,便是儿臣的助力。明日我便让人送些伤药过去,听闻他之前征战时落了腿疾。”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不动声色地与林将军建立联系,又该如何借着清查秽气的由头,将那些依附父皇的老臣一网打尽。 李明磊也拍着胸脯保证,明黄短打的衣襟都被他拍得鼓了起来:“娘亲放心,我会帮皇兄盯着那些奸臣!尤其是户部尚书,上次我亲眼见他给父皇的宠妃送了对玉如意,定是没安好心!”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上来,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像盖了层温柔的纱。万瑶藕荷色的宫装被月光染成淡淡的银,李明宇的月白锦袍更显皎洁,李明磊的明黄短打则像暗夜里的一团火。 坤宁宫的烛火亮到深夜,这一次,窗纸上的身影不再只是商议如何查秽气,更多的是在规划一个崭新的未来 —— 一个有他们,有娘亲,有妹妹,或许还该加上那个 “不懂事” 的林将军的未来。 而远在杏花村的林云峰,正对着女儿打哈欠的小脸傻笑,指尖戳着那皱巴巴的鼻尖,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未来的皇帝和亲王纳入了 “自家人” 的范畴,更不知道自己即将多两个护妹狂魔的 “继子”。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6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5 林云峰如今对自己的身份早已心照不宣 —— 当朝皇后的密宠。将军府的后院里,他正蹲在海棠树下,他笑着把女儿举过头顶,惹来小丫头一连串的咯咯咯的笑声。粉红色的花瓣落在肩头,这副居家好爸爸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是那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林将军。 可只要宫里传来万瑶回宫的消息,他便会立刻把女儿交给奶娘,换身素色锦袍,借着探视的名义潜入皇后的寝宫。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低头垂眸地退到廊下,把空间留给这对特殊的 “璧人”。 烛火摇曳的寝殿里,万瑶正卸着凤冠,赤金点翠的凤凰钗被她随手搁在妆奁上,发出细碎的响。林云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鼻尖蹭过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今日早朝没难为你吧?” 万瑶靠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轻笑出声:“有你家大儿在,谁敢?” 她反手抚上他的手背,指尖划过他虎口处的薄茧 ——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林云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替她解开凤袍繁复的盘扣,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火下流转着暗光,被他指尖一一拂过,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林云峰捉住她的手,往自己唇边送,轻轻咬了咬她的指尖,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他低头吻下去,凤袍的金线蹭过他的脸颊,带着冰凉的滑腻,却抵不过唇齿间的暖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影。他替她揉着肩,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按压着她肩胛处的穴位,把她连日来的疲惫都揉散了。“明日我休沐,带可心来给你请安?” 他轻声问,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万瑶闭着眼应了,声音带着点慵懒:“让厨房炖你爱吃的羊肉汤。” “好。” 他应着,手却滑到她的腰后,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烛火噼啪响了一声,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晃,像幅缱绻的画。 这便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必言说,却早已刻进骨子里。他是她的密宠,她是他的娘子,在这深宫高墙里,守着一份旁人不懂的温情,黏黏糊糊,亲亲贴贴,就像寻常夫妻那样,过着属于他们的小日子。 日子转了五个月,北风卷着雪沫子拍在宫墙上,老皇帝的咳嗽声从养心殿传出来,越来越重,像破风箱似的。太子李明宇在一次早朝回程时遇刺,中了淬毒的箭,躺在家中养伤,脸色白得像张纸。朝堂上顿时没了主心骨,三皇子李明轩联合几位外戚,与其他皇子斗得不可开交,奏折堆在案几上积了灰,也没人顾得上批。 坤宁宫的暖阁里烧着银丝炭,暖意顺着金砖往上冒。万瑶斜倚在铺着貂绒垫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串蜜蜡佛珠,听着李明磊气呼呼地跺脚。 “母后您是没瞧见!三皇兄那私库堆得像座山,连西域进贡的琉璃盏都用来装酒了!” 李明磊扯着明黄短打的衣襟,额角还带着跑过来的薄汗,“户部刚凑齐的冬衣军饷,竟被他派人直接拉进了府里,边境的战士们都快冻僵了!” 万瑶指尖在暖炉上画着圈,青瓷暖炉的表面凝着层薄汗,映得她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她早从万疆那里得知原世界线的走向,三皇子李明轩本就是跳梁小丑,蹦跶得越欢,摔得越惨。 李明磊愣了愣,见母后胸有成竹,便也压下火气,顺手拿起案上的橘子剥起来:“还是母后沉得住气。等皇兄准备好了,定要让这等蛀虫好看!” 万瑶没接话,只是望着窗外飘落的碎雪。这宫墙里的雪,总比别处更冷些。 果然没过半月,深夜的宫城突然响起金戈交击声。三皇子李明轩穿着明黄蟒袍,带着禁军围了养心殿,箭矢穿透窗纸的脆响混着哭喊,像把钝刀在人心上磨。老皇帝在殿内听闻外面的喊杀声,指着门口骂了句 “逆子”,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倒在了龙榻上。 李明轩红着眼踹开殿门,看着龙榻上的尸体,突然放声大笑。他提着沾血的剑,转身杀了与他争锋的几个皇子,血珠溅在金砖上,像绽开的红梅。当他提着滴血的剑站在太和殿前,正想宣布登基,却见太子李明宇披着素色丧服,被内侍扶着从宫门外进来,月白锦袍的下摆沾着泥污,脸色白得像张纸。 他身后跟着一身玄甲的林云峰,黑狼骑的铠甲在火把下泛着冷光,腰间的长刀还在滴着血。 “叛贼在此,林将军还不下手擒贼?” 李明宇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胸口的伤,咳嗽声里裹着血丝。 林云峰往前踏了一步,玄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响。他抽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火把下划过道寒光,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 “噗” 的一声,李明轩的人头便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像是不敢相信。 禁军手里的长矛 “哐当” 砸在地上,有人带头跪了下去,很快便黑压压一片。林云峰收刀入鞘,玄甲上的血珠滴在金砖上,与李明轩的血迹混在一起。 三日后,李明宇拖着 “病躯” 登上太和殿的龙椅。他穿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腰间的玉带勒得太紧,咳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依旧挺直着脊背接受百官朝拜。“改元‘仁康’。”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即日起,减免西北三年赋税,开仓放粮。” 万瑶站在城楼的角楼上,看着新帝接受山呼海啸般的 “万岁”,腰间的羊脂玉佩突然发烫,烫得她指尖微微一颤。那是万疆传来的气运反馈,温热的暖流顺着玉佩往四肢百骸涌,像泡在温泉里。 她低头笑了笑,指腹摩挲着发烫的玉佩。万疆这小子怕是乐疯了,当初还在识海里哭丧着脸,说杀了原世界线的 “气运之子” 会遭天谴,如今看着积分像潮水般涌来,怕是连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瑶瑶!这气运也太好赚了!” 万疆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响,带着点破音,“还是你厉害,换了我肯定搞不定。你是真狠啊,直接弄死了气运子!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万瑶没理他,只是望着城楼下跪的百官。李明宇的身影在龙椅上显得单薄,却透着股韧劲,李明磊站在他身侧,明黄的身影像团小太阳,正偷偷给他递帕子。 她转身回了宫,朱红色的宫墙在身后拉长影子。这确实只是开始,属于他们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7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6 转眼到了林可心周岁生辰。太和殿的梁柱上缠满了朱红绸缎,鎏金铜炉里燃着西域进贡的龙涎香,烟缕袅袅缠上悬在殿顶的明珠,映得满殿生辉。百席流水宴从殿内一直排到丹墀下,满朝文武穿着簇新的朝服,连须发皆白的老臣都精神矍铄。 林可心被李明宇抱在怀里,穿着件绣满金线的红袄子,藕节似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襟,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看见殿角跳舞的胡姬,突然咯咯笑起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明黄的龙袍上。 “这丫头。” 李明宇笑着掏出手帕给她擦嘴,指尖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捏了捏,随后从内侍捧着的锦盒里取出枚羊脂玉锁,亲自给她戴在颈间。玉锁冰凉,林可心却不怕,反倒伸手去抓,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诸位爱卿,” 李明宇扬声开口,声音透过殿内的寂静传遍每一处角落,“可心虽为林家女,却是朕认的义妹,自当受百官朝拜。” 话音刚落,底下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户部尚书手里的玉圭差点掉在地上,他偷偷抬眼,看见新帝望着女娃的眼神满是疼惜,又瞥见站在殿下的林云峰 —— 一身银甲衬得他身姿挺拔,腰间的长刀闪着寒光,想起逼宫那日他挥刀斩下三皇子人头的狠劲,到了嘴边的劝谏突然咽了回去。 满朝文武哗啦啦跪了一地,山呼 “公主千岁”,声音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林可心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往李明宇怀里缩了缩,小脑袋埋在他颈窝,逗得众人直笑。 只有李明宇自己清楚,母后前日特意召他去坤宁宫,指尖点着水晶镜里的画面 —— 一个披甲女子在沙场上弯弓射雁,英姿飒爽。“可心将来要做赵国第一女将军。” 母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这个做皇兄的,可得多帮衬。” 母后是神女,她说行,那就一定行。 自那以后,林云峰越发 “嚣张” 了。他跟李明宇讨了个禁军统领的闲职,每日披着银甲在宫门口站班,甲片在日头下闪着光,腰间的玉带勒得紧,衬得腰窄肩宽。宫人们远远看见他,都得低着头快步走过,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 —— 谁不知道这位林将军是坤宁宫的常客? 这日万瑶正倚在榻上吃葡萄,紫莹莹的果肉刚咬破,就见林云峰掀帘进来。他脱了甲胄换了身常服,墨色锦袍上绣着暗纹,却不像往常那样凑过来抢葡萄,只是磨磨蹭蹭地搓着手,眼神在她身上转来转去。 万瑶挑了挑眉,吐掉葡萄籽,连最爱的腹肌都没伸手去摸,扶着腰往后挪了挪,警惕地看着他:“有事说事,别憋着。你这眼神,看得我发毛。” 林云峰突然像只讨食的大狗凑过来,一手按住她的肩,另一手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小腹按 —— 那里的肌肉结实得像块暖玉。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刻意的沙哑:“娘子,为夫想再要一个。” “噗 ——” 万瑶嘴里的葡萄汁差点喷在他脸上,赶紧拿帕子擦了擦嘴,另一只手不由分说摸上他的额头,指尖冰凉:“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上回生可心,你疼得在产房里打滚,哭喊着说再也不生了,忘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而且你再生也是女儿,生不出儿子的,折腾啥?” 林云峰被戳到痛处,耳根腾地红了,却还是不肯撒手。他暗暗咬牙 —— 还不是因为那两个臭小子!前几日李明磊竟捧着本花名册来给他 “选弟弟”,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林将军,你看这几个世家子如何?都是清俊后生,定能伺候好母后。” 气得他当场就把册子劈成了两半,他都说了孩子是他生的,可那两个崽子死活不信,非说有本事他再生一个看看。 他攥着万瑶的手往自己胸口带,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可心一个人太孤单了,你看她玩拨浪鼓都没人抢。以后要当女将军,肩上担子重,我想给她添个伴。好不好嘛?”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其实他犹豫了很久。可一想到那俩小子虎视眈眈的样子,就觉得必须再 “拴” 住万瑶。虽然他没名分,身份也低,可万瑶从不仗着身份欺辱他,连他自称 “为夫” 都没拦着。夜里他给她按肩,她会哼着小曲儿给他解闷;他偶感风寒,她会亲自守在床边煎药。这种相处方式,跟他爹娘简直一个样 —— 在他心里,他们早就是夫妻了。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恳切,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又想起他带可心时的样子:笨拙地给她换尿布,把小袜子穿反了还不自知;夜里可心一哭,他准能第一个爬起来哄,拍着后背哼跑调的歌谣。这男人虽有时别扭,却是个称职的父亲。 她叹了口气,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个圈:“罢了,随你吧。不过说好了,这次再喊疼,我可不管你。” 林云峰瞬间笑开了花,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声音亮得像敲锣:“娘子最好了!” 怀里的人软绵绵的,带着葡萄的甜香,他觉得心里头也甜滋滋的,像揣了罐蜜。 万瑶的指尖还停留在他手背上,那圈浅浅的弧度像枚未干的印章。林云峰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渗过来,烫得她指尖微麻,刚要缩回手,却被他反手握紧。 “娘子说话可得算数。”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带着皂角的清冽混着淡淡的龙涎香。万瑶刚吃过葡萄,呼吸间都是甜丝丝的,引得他喉结滚了滚,突然低头咬住她的唇角,轻轻厮磨着。 “唔……” 万瑶手里的葡萄串啪嗒掉在榻上,紫莹莹的果子滚了一地。她想去推他,手却被他按在锦被上,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脱。 林云峰的吻渐渐深了,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点霸道的温柔。他知道她爱洁,特意用茶水漱了口,此刻满是清苦的茶香,却被她嘴里的甜意染得温润起来。万瑶起初还绷着身子,可被他吻得渐渐软了,睫毛颤巍巍地垂着,像受惊的蝶。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8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7 “别动。” 他低哑着嗓子呢喃,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尖划过她衣襟上的盘扣,一颗颗解开。藕荷色的中衣被他扯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在烛火下泛着莹白的光。他低头在那片肌肤上轻啄,留下串浅红的印子,像雪地里落了梅花。 万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抱着,后背抵在榻头的软枕上。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烫得她心尖发颤。她忽然想起初见时他穿着玄甲的模样,冷硬得像块冰,谁能想到卸下铠甲后,会有这样黏人的一面? “痒……”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后颈,更深地吻下去。榻上的葡萄被两人压得汁水四溅,染紫了锦被,像泼了幅写意的画。 林云峰吻够了,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万瑶的嘴唇被他吻得通红,眼角泛着水光,瞪他的样子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撒娇的猫。 “娘子真香。” 他笑着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比葡萄还甜。” 万瑶被他说得脸红,伸手去拧他的胳膊,却被他抓住手按在胸口。隔着薄薄的锦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敲在她的心尖上。 “别闹了。” 她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地上的葡萄还没捡呢。” “让宫人来收拾。” 他毫不在意,反而得寸进尺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万瑶的裙摆散开,像朵盛开的花,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大型犬:“娘子,以后咱们再生三个,凑够五个,正好能组个女兵队,跟可心一起上战场。” “你还来劲了?” 万瑶气得去揪他的头发,却被他抓住手,放在唇边一个个吻着指尖,吻得她心头发软,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像盖了层银纱。榻上的葡萄还在散发着甜香,混着两人的呼吸,在寂静的寝殿里缠缠绵绵,像首没写完的情诗。 林云峰抱着怀里温软的人,觉得心里头填得满满的,比打赢了胜仗还快活。他知道自己没名分,也知道这宫墙里的日子步步惊心,可只要能这样抱着她,听她偶尔的嗔怪,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万瑶被他勒得有点喘,却没推开 —— 这宫墙里的日子,有这么个活宝陪着,倒也不那么难熬。 三个月的光景,足够万瑶寝宫廊下的玉兰开了又谢。林云峰穿着件宽松的月白锦袍,袍子下摆被圆滚滚的肚子撑得像面小鼓,正围着李明宇和李明磊转圈,活像只炫耀新壳的蜗牛。 “看,一举两得。” 他得意地拍着肚皮,掌心落下的地方陷下去个小坑,又很快弹回来,“俩丫头,以后正好给可心做伴。” 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连眼角的细纹都漾着笑。 李明宇刚批完奏折的手还停在案几上,握着朱笔的指尖微微一顿。他看着林云峰那圆滚滚的肚子,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月白锦袍下的脊背莫名一僵。这画面实在太过冲击,让他想起母后说过的 “万千世界”,突然觉得那些 “男人生子” 的话或许不是戏言。 李明磊更是看得直瞪眼,明黄短打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都绷紧了。他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挤出句:“林将军…… 哦不,小爹,您这身子骨…… 真顶得住?” 前几日还见他弯弓射雁,怎么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林云峰听着这声 “小爹”,心里的气顺了不少。这俩小子就是这样,求着人的时候嘴甜得像抹了蜜,转头就喊他 “林将军”,偏生他还没法计较,想想就牙痒痒。 他斜了李明磊一眼,故意挺了挺肚子,锦袍的系带被绷得更紧:“放心,你母后给的安胎药灵着呢。” 说罢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 李明宇放下朱笔,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着:“既怀了双胎,就该静养。禁军的差事我已让人替你担着,往后不必日日去宫门口站班。” 语气依旧沉稳,可落在林云峰肚子上的目光,总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 “那可不行。” 林云峰立刻摆手,肚子跟着晃了晃,“我得亲自守着宫门,免得某些人又揣着歪心思,给你母后送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他这话明着是说外臣,眼神却瞟着李明磊,显然还记恨着上次送花名册的事。 李明磊被他看得脖子一缩,赶紧转移话题:“小爹想吃啥?御膳房新来了个会做酸梅汤的厨子,我让他给您炖一盅?” 这声 “小爹” 喊得又快又甜,活像只讨食的小奶狗。 林云峰哼了声,嘴角却悄悄翘起来:“酸梅汤要冰镇的,再让他弄盘话梅,越酸越好。” 怀了双胎后,他嘴里总像含着黄连,就想吃点酸的压一压。 李明宇看着这俩人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拿起案上的奏折,却没心思看,目光总不由自主地飘向林云峰的肚子。母后说这是仙家手段,他虽不懂,却知道这是母后和林将军之间的事,他只需护好他们便是。 廊外的风卷着槐树叶沙沙响,林云峰还在跟李明磊讨价还价,说要吃城南那家铺子的糖葫芦。李明宇听着他们的笑声,忽然觉得这宫墙里的日子,因这些鲜活的人而变得格外温暖。 只是偶尔想起林云峰那圆滚滚的肚子,他还是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心里暗暗庆幸 —— 幸好自己不必经历这些。 林云峰炫耀够了,才慢悠悠地往坤宁宫走。路过御花园的假山时,正好撞见几个宫女在偷偷议论,说他是女扮男装,还怀了龙胎,将来定能母凭子贵。他听得脸都黑了,又不好发作,只能挺着肚子加快脚步,心里把那俩喊他 “林将军” 的臭小子骂了百八十遍。 到了坤宁宫,万瑶正歪在榻上翻话本。见他进来,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今儿又去哪儿得瑟了?” 林云峰凑过去,把脑袋搁在她腿上,委屈巴巴地说:“那俩小子又气我,一会儿喊我小爹,一会儿喊我林将军。” 肚子蹭到她的手,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按上去,“你看,她们刚才动了,她们一定是和这个父亲一样喜欢你,再跟娘亲打招呼呐。。” 万瑶的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肚皮,果然感受到两下轻轻的胎动,像小鱼在水里吐泡泡。她笑着揉了揉,眼底的温柔漫出来:“好好好,我们阿峰最乖了。别跟孩子置气。晚上想吃啥?我让小厨房给你做。” “要吃酸梅汤,冰镇的。” 林云峰立刻眉开眼笑,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只要能这样靠着她,听她温柔的声音,那俩臭小子再气人,他也忍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温馨的画。林云峰摸着自己的肚子,听着万瑶低低的笑声,觉得这大概就是人间最幸福的模样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9章 绝嗣将军为我生女18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坤宁宫偏殿被改成了临时产房,门窗都糊着厚厚的棉纸,挡着深秋的寒风。林世东穿着身浆洗得发白的短褂,手里攥着把银剪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非要亲自接生,说这是林家的种,得由他这个心腹的来接。不然他就太没用了。 产房里传来林云峰压抑的痛呼声,一声比一声紧,听得殿外的万瑶心都揪紧了。她攥着手里的安神香,指尖都掐进了掌心,直到里面传来两声清亮的啼哭,像两只小百灵鸟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门 “吱呀” 一声开了,林世东抱着两个红布包出来,手抖得像筛糠:“将、将军生了~~~是两个…… 都是公主!”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老眼里闪着泪光,又想笑又想抹泪。 万瑶赶紧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个。小家伙皱巴巴的,像只小老鼠,眼睛还没睁开,小嘴巴却张着,发出细细的哼唧声。她又伸手抱过另一个,这丫头更淘气,竟在她怀里蹬了蹬腿,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真好,真好。” 万瑶乐得眉开眼笑,眼角的泪痣都亮了几分,“跟她们爹爹一样有劲儿。” 李明宇和李明磊站在门口,看着母后一手抱一个,又看了看被太医扶着躺回榻上的林云峰 —— 他脸色苍白,额角还挂着汗,月白的中衣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却偏要撑着坐起来看孩子。 兄弟俩你看我我看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明宇手里的玉圭差点掉在地上,月白锦袍的下摆被他攥出了褶皱;李明磊张着嘴,明黄短打的领口都歪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自家母后是神女这事他们早就接受了,可男人能生孩子…… 这事实在太颠覆三观,让他们觉得脑子里像有群蜜蜂在嗡嗡叫。 万瑶见他们呆愣的样子,忽然想起万疆在识海里念叨的万千世界,便把两个小团子交给奶娘,慢悠悠地开口:“宇儿、磊儿,过来。” 兄弟俩木头似的挪过去,眼神还直勾勾地瞟着榻上的林云峰。 “别怕,她们都是人。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万瑶靠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串菩提子,“三千世界里,有的全是男子,靠灵泉孕育后代;有的全是女子,女子也能娶夫生子;有的男尊女卑,有的女尊男卑。” 她顿了顿,看着兄弟俩发白的脸,继续道:“人死后过奈何桥,判官会算清一生功过。杀孽好偿,情债最难还。那些负了女子的渣男,欠了多少情债,就得在轮回里一一还清。说不定就投去了女尊世界,给人当牛做马,尝尝被辜负的滋味呢。” 李明宇的喉结滚了滚,想起自己后院里那几位从未踏足过的美人,突然觉得后颈发凉。 “你们身份尊贵,将来三妻四妾也寻常。” 万瑶的目光扫过他们紧绷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把小锤子敲在两人心上,“但那些无辜的女子,就算年老色衰,也该好好养着。毕竟跟过你们一场,不然……” 话没说完,李明宇和李明磊突然打了个冷战,像是有冷风从脚底板钻上来,直冲天灵盖。他们仿佛看到自己死后被判官揪着衣领,扔进女尊世界的猪圈里,每天被悍妇拿着鞭子抽,还要被逼着生崽…… “儿臣明白!” 李明宇赶紧表态,声音都有点发颤,“儿臣定会善待府中妻妾,绝不负人!” 李明磊也跟着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儿臣也是!以后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抛弃女子的话,我揍扁他!” 他说着还挥了挥拳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万瑶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依旧严肃:“你们明白就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自那以后,赵氏子孙对后宫妻妾的宽厚,成了史书上的一段佳话。别说无故废黜,就连克扣份例的事都没发生过。后来有位史官好奇探究,才从老太监的嘴里听说,这规矩是仁宗皇帝定下的,起因是当年太后一句话 —— 至于是什么话,却没人说得清了。 而此刻的产房里,林云峰正靠在万瑶怀里,看着两个小团子在襁褓里打哈欠。万瑶给他喂着参汤,指尖擦过他汗湿的鬓角:“疼坏了吧?” 林云峰摇摇头,伸手去碰小女儿的脸,笑得一脸满足:“不疼。你看她们多有精神头,将来定是能成大事的。” 他顿了顿,眼里满是期待,“给她们起个名吧,得有点分量的。” 万瑶望着窗外正好掠过的雁群,想起前些日子翻到的诗句,轻声道:“就叫林砺青、林淬玉吧。” 林云峰琢磨着名字,不解地问:“这有什么说法?”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砺青取磨砺自能焕发光彩之意;‘玉不琢,不成器’,淬玉是说经得住锤炼才能成大器。” 万瑶指尖轻轻点着小团子的鼻尖,“我希望她们将来能像这名字一样,经得起风雨,活出自己的锋芒,不被世俗束缚。” 林云峰眼睛一亮,反复念着 “砺青”“淬玉”:“好名字!既有风骨又有劲儿,配得上咱们的女儿!将来跟可心一起上战场,保准个个都是不让须眉的女英雄!” 他现在有三个带刺的小玫瑰了,看谁还敢小瞧林家的姑娘。 李明宇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个名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砺青、淬玉,既有诗词的雅致,又有励志的锋芒,母后取的名字,果然深意十足。他暗下决心,定要为妹妹们铺平道路,让她们能真正如名字般,在这世间绽放光彩。 李明磊也凑过来,看着襁褓里的两个小妹妹,拍着胸脯保证:“等她们长大了,我教她们骑马射箭,再请最好的先生教她们兵法!定让她们成为赵国最厉害的女将军!”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照在一家人身上,暖洋洋的。万瑶看着怀里的人,又看了看襁褓里的小团子,忽然觉得这情劫,原来是甜的。而这两个出自诗词的名字,也成了日后赵国 “三朵金花” 传奇人生的开端。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 第20章 绝嗣将军 又过了十年,皇后寝宫的玉兰树都换了三代新枝。万瑶靠在廊下的贵妃榻上,看着林砺青和林淬玉追着林可心跑,三个丫头都长开了,穿着同款的骑射装,像三只振翅的小凤凰。她忽然叹了口气,这宫墙再大,也圈不住想飞的心。 “我想出海。” 晚饭时,万瑶放下玉筷,看着对面给女儿剥虾的林云峰。他这些年褪去了少年气,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闻言手一顿,虾壳掉在碟子里。 “出海?” 林云峰眨了眨眼,随即笑了,“好啊,正好带孩子们看看外面的世界。” 李明宇和李明磊闻讯赶来,手里还捧着刚拟好的漕运章程。“母后要出海?” 李明宇眉头紧锁,月白锦袍的袖口被他攥得发皱,“儿臣已让人造了最大的楼船,定要护母后周全。” 李明磊也赶紧点头,明黄短打的衣襟沾着点墨汁,显然是从御书房直接跑过来的:“我让黑狼骑挑二百精兵跟着,再带上最好的厨子和医官!” 万瑶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又不是不回来了,慌什么。” 可真到了登船那天,看着码头上站成两排的兄弟俩,她还是红了眼眶。 楼船扬帆起航时,林可心三姐妹趴在船舷上挥手,银铃般的笑声混着海浪声,惊起一群海鸥。林云峰从身后搂住万瑶,下巴抵在她发顶:“你看,孩子们多开心。” 这一去便是十二年。靠着万瑶的金手指 —— 那面能探测奇珍异草的水晶镜,他们的船队辗转游遍了六块大陆。在热带雨林里见过会发光的藤蔓,在沙漠深处挖过能治百病的泉眼,甚至在冰原上救过披着兽皮的部落首领。 最让万瑶惊喜的,是在一片无名岛屿上发现的 “根薯”。那天林淬玉追着只彩蝶钻进密林,回来时抱着块沾满泥土的块根,嚷嚷着 “这东西能吃”。万瑶用水晶镜一扫,镜面立刻亮起柔和的绿光 —— 是罕见的高产粮种。 她给这植物起名 “根薯”,因为它的块根吃起来像红薯,却带着股淡淡的清甜。这东西长得像椰子树,光秃秃的树干能有五六米高,顶端只顶着一丛巴掌大的叶子,看着憨态可掬。 “你们瞧。” 万瑶挥刀砍断棵成年根薯,树干里的树心立刻露出来,像截白玉般的山药,黏糊糊的汁液顺着刀身往下淌。她掰了块递到林云峰嘴边,“尝尝。” 林云峰咬了口,眼睛瞬间亮了:“甜的!像蜜饯!” 三个女儿也凑过来抢着吃,林可心还掏出帕子包了几块,说要带回去给两个哥哥尝尝。 后来他们才发现,这根薯浑身是宝。扒下来的树皮纤维坚韧,被船上的女兵编成席子,铺在舱底又防潮又结实;树心能制糖,万瑶让人架起铁锅熬了试,一棵成年树竟熬出四五斤白糖,甜得能齁死人;最神奇的是它的根须,往下挖半尺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块根,一棵能收三百斤,热带地区一年能收两季,到了温带也能收一季,还不用费心打理,撒下种就能长。 船队返航时,船舱里装了半船根薯的种子和块根。林砺青还特意画了本《根薯培育图》,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从播种到收获的全过程,旁边标注着 “要多浇水”“别用锄头刨” 之类的小窍门。 回到赵国时,李明宇已从青涩的新帝变成沉稳的君主,李明磊却还是那副闲不住的性子,听说母后带回来宝贝,第一个冲进了船舱。 “这就是根薯?” 李明磊抱着块比他脑袋还大的块根,眼睛瞪得溜圆,“真能收一千五百斤?” 等万瑶把制糖的法子和编织的席子摆出来,他突然一拍大腿,“母后!这东西能让百姓们再也饿不着了!” 他说干就干,立刻让人在京郊开辟了百亩试验田,亲自带着农官们侍弄。等第一年秋收,看着堆成小山的根薯和白花花的糖块,李明磊乐得在田埂上翻了个跟头。 根薯的推广比预想中还顺利。百姓们发现这东西好养活,种下去几乎不用管,收上来的块根能蒸能煮,还能切成片晒干当干粮。没过几年,赵国的粮食产量翻了五十二倍,仓库里的粮食多得装不下,连带着人口都涨了不少。 有了充足的人手,李明磊彻底放开了手脚。他组建了庞大的商队,把赵国的丝绸、瓷器装上船,沿着万瑶他们走过的航线运出去,换回来胡椒、宝石和各种新奇玩意儿。他还在沿海建了十几个港口,让海外的商人能直接来赵国做生意。 万瑶在这具身体五十岁那年,终于感觉到了寿数将近的疲惫。这日清晨,她对着铜镜梳理鬓发,发现鬓角竟添了几根银丝,像落了点初雪。窗外的玉兰树又开花了,洁白的花瓣飘进窗棂,落在她的梳妆台上。 “娘亲,可心的婚服做好了,您要不要看看?” 林可心穿着身石榴红的襦裙,手里捧着件绣满凤凰的喜服,身后跟着两个妹妹 —— 林砺青穿着月白骑装,林淬玉抱着只雪白的波斯猫,三个丫头都出落得亭亭玉立。 万瑶接过喜服,指尖拂过金线绣成的凤凰尾羽,笑道:“真好看。我们可心要嫁人了。” 林可心的脸颊腾地红了,跺了跺脚:“娘亲又取笑我!是娶夫郎,第三个了!” 她说着还挺了挺胸,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万瑶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这三个女儿,一个飒爽,一个坚韧,一个灵动,都没辜负她的期望。 林可心大婚那日,整个京城都张灯结彩。她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银甲,身后跟着一顶花轿,引得百姓们沿街围观。万瑶站在城楼上看着,身边的林云峰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真好。” 婚礼过后没几日,万瑶召集了所有人。李明宇已两鬓染霜,却依旧挺拔;李明磊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只是眼角多了些细纹;林云峰的背有些驼了,却依旧紧紧挨着她。 “我要走了。” 万瑶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水面。 众人瞬间红了眼眶。李明宇刚要开口,却被她按住手:“别难过,我本就不属于这里。” 她看向万疆,“小疆,该干活了。” “收到!” 万疆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点哽咽。 刹那间,宫城上空风起云涌,一只金色的凤凰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羽翼掠过宫殿的琉璃瓦,留下串串金辉。凤凰在天空盘旋,发出清越的啼鸣,整整三日不曾离去。百姓们纷纷跪地朝拜,说这是神女显灵。 万瑶的灵魂在凤凰的金辉中渐渐变得透明,她最后看了眼众人,笑着挥了挥手,像只是去趟邻家串门。 她走后,李明宇成了赵国历史上最仁爱的君王。他减免赋税,兴修水利,还在全国建了百余所学堂,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百姓们都说,仁宗皇帝的仁心,是继承了神女太后的慈悲。 李明磊的海外贸易越做越大,船队的足迹遍布六大洲。他从海外带回的不仅有胡椒、宝石,还有棉花、玉米等新作物,让赵国成了当时最富有的国家。民间都称他为 “农神”,说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丰收。 可万瑶死后,每次祭祀时,李明磊总会在供桌上摆块根薯,对着万瑶的牌位念叨:“母后,您看,这东西真的养活了好多人呐。” 而那本林砺青画的《根薯培育图》,被收进了皇家图书馆,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泛黄,却依旧能看出当年那个小姑娘认真的模样。 林可心当初服下万瑶留下的健体丹,武艺越发高强。她镇守边疆十年,敌军闻风丧胆,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她的三个夫郎也不是等闲之辈,一个擅长谋略,一个精通医术,一个打理后方,把小家庭经营得有声有色。后来她跟着李明磊出使海外,所到之处,诸国君主皆以礼相待,被称为 “战争女神”。 林砺青成了赵国最有名的农学家,她改良的根薯品种,产量又翻了几番。她还写了本《农桑要术》,详细记载了各种作物的种植方法,被后世农官奉为圭臬。 林淬玉则成了探险家,她继承了万瑶的水晶镜,驾着船走遍了万瑶当年去过的地方,还发现了新的大陆,在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林云峰的身子本就因常年打仗亏空严重,万瑶走后,他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日渐消瘦。两年后的一个冬日,他躺在榻上,拉着李明宇的手,眼神浑浊却执着:“我想…… 葬在她身边。” 李明宇含泪应了,将他葬入尧陵 —— 那是他早就为母后和林将军准备好的陵墓,依山傍水,风景极好。 许多年后,一部名为《赵国风云》的电视剧热播。剧中那位身着藕荷色宫装的神女太后,那位银甲披身的林将军,还有三位英姿飒爽的公主,都成了观众热议的焦点。 人们这才知道,海外诸国崇拜的 “和平女神”、赵国百姓祭祀的 “诸神之母” 万瑶,原来就是仁宗和农神的母亲 —— 赵国太后元序思。而那位神秘的林将军,和他三个被誉为 “凤凰三姐妹” 的女儿,也成了史书上最传奇的一笔。 尧陵前的玉兰树年年开花,洁白的花瓣落在墓碑上,像有人在轻轻诉说着那段跨越生死的爱恋,和那个属于他们的,波澜壮阔的时代。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1章 过度1 万疆正蹲在空间里一块被日头晒得温热的光滑青石上,青石表面被岁月磨得莹润,带着玉石般的光泽。他两条小腿随意晃悠着,脚尖偶尔蹭到地面的细沙,扬起一阵微不可察的尘烟。他歪着头,正和不远处的万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声音里带着几分午后的慵懒。 这处空间虽不是能种植作物的高级品种,却像片被时光遗忘的秘境。一万平米的范围内,铺着细密的白沙,踩上去簌簌作响。远处立着几座假山,怪石嶙峋,缝隙里还卡着几粒圆润的鹅卵石。更远处,朦胧的雾气像流动的牛奶,将边界晕染得一片模糊,偶尔有光点在雾中闪烁,那是未被吸收的能量石在散发微光。万疆咂咂嘴,心里盘算着等攒够了能量石,定要把这片雾霭撕开,看看后面藏着怎样的天地 —— 他向来对自己不薄,好东西总得留着给自己。 万疆嘴上总嚷嚷着要入魔,说要把那些不长眼的气运子统统掀翻在地,可那语气里的愤愤不平,更像被抢了糖的孩子在撒泼。其实统还是狠不下心的,就是很多气运子并不是好人,才会让它喊打喊杀的。 万疆之前的上一任宿主,最后也是当上了帝王的。然后他登基后也开始变得荒淫无道起来,不仅将民女视为自己的私物,肆意侮辱,还滥杀无辜,还把万疆收集的功德值偷偷换了长生丹药,气得万疆差点当场自爆系统。也难怪他现在一提气运子就牙痒痒,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了。 其实万疆本性不坏。上次万瑶在封建社会掀翻老皇帝时,他表面上咋咋呼呼地喊 “宿主威武”,背地里却偷偷调慢了天道预警的频率,生怕那道劈向气运子的雷不小心劈歪了,伤着她这位新宿主。 那位老皇帝当真是集古代帝王的弊病于一身:朝堂上,他把直言进谏的忠臣拖去午门斩首,血溅三尺染红了金砖;后宫里,宦官们捧着鎏金托盘来往穿梭,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换成珍珠玛瑙,堆成小山似的送进椒房殿;江南水灾那年,他竟把赈灾款挪去修了龙舟,带着宠妃在护城河上宴饮作乐,看两岸灾民饿殍遍野也无动于衷;更荒唐的是,他还在宫里建了炼丹房,逼得方士们用童男童女的心头血炼丹,只盼着能长生不老。 万瑶去了那个世界,不但弄死了老皇帝,还扶持了新皇帝,最重要的是还做了那么多有利于民生社稷的事,所有人都很满意。万瑶弄死的老皇帝,让一个劲叫嚷着要教训气运子的万疆一下子就消停了。舒心之余还有点心虚。真怕万瑶是因为他才针对气运子,最后被天道劈死。 天道看她虽然弄死了气运子,但国家没起战乱,她扶持的新皇还是个勤政爱民的,她还积了那么多功德,自然也很满意了。甚至为此送了她一缕天道赐福。所以上辈子,万瑶可谓是收获多多啊。 如今万疆已将万瑶视作自己人。他的空间本就没什么物件,除了几块能量石和一堆装功德值的琉璃瓶,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索性开放了最高权限,与万瑶共用这片天地。于是上辈子作为太后的万瑶,把宫里的宝贝一股脑全搬了进来:紫檀木的梳妆台嵌着鸽血红宝石,鎏金的澡盆能躺下三个人,还有一柜子的云锦衣裳,展开时能映出彩虹的颜色。虽说东西繁多,但空间更为广阔,这些物件散落在白沙地上,倒像撒了把亮晶晶的糖果,不显得拥挤,反倒添了几分生气。 此刻,万疆正捧着半截灰扑扑的根薯啃着。根薯的表皮坑坑洼洼,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泥土,那是他昨天在空间角落挖出来的,据说是上个世界带进来的种子自己发了芽。他张开嘴,一口接一口用力地啃着,干硬的淀粉在齿间摩擦,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带着股生涩的土腥味,噎得他喉咙发紧,忍不住频频皱起眉头,喉结费力地上下滚动着才勉强将食物咽下去。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堆满珠宝的箱子 —— 那箱子里的夜明珠正散发着柔和的绿光,照亮了旁边堆成小山的金元宝 —— 落在不远处的凉亭中。万瑶正对着悬浮在半空的一团淡金色光晕出神,那光晕里流转着细碎的光点,像是揉碎了的阳光,偶尔有光点飘出来,落在她的发梢上,又倏地钻进发丝里不见了。 万疆含着根薯,声音含糊不清地闷声道:“宿主,你不是有现成的土豆吗?那玩意又粉又面,煮着炖着都好吃,上次你炖的牛腩土豆,我隔着空间壁垒都闻到香味了。炖肉时丢几块进去,连汤汁都带着甜味。为啥非得费那么大力气弄这些根薯?又费劲又没味道,嚼着跟木头渣子似的。” 万瑶上一世身为太后,自然拥有诸多特权。她曾以修建陵寝为名,让人用金丝楠木搭建了不少房屋和亭台楼阁。那些建筑雕梁画栋,飞檐上还蹲着琉璃瓦的瑞兽,屋脊两端的鸱吻嘴里衔着铜铃,风一吹就发出 “叮咚” 的声响。后来她 “驾崩” 时,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如今空间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在阳光下闪着光,倒比紫禁城还要气派几分。 现在这空间除了不能种植活物、没有围墙外,其余设施一应俱全。 万瑶闻声转过身,午后的阳光恰好穿过雕花的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眼尾微微上挑,映出几分狡黠的笑意,像只偷到了腥的猫。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倒往前凑了两步,裙摆扫过地上的白沙,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语气轻快地反问:“那你觉得,这根薯好吃吗?” 万疆啃根薯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皱得更紧,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下意识地又嚼了两下,仔细咂摸嘴里残留的味道 —— 根薯的淀粉感重得发腻,像吞了口浆糊,既没有红薯的甘甜,也没有土豆的绵密,更别提什么独特香气了,就像在嚼一块没调味的压缩饼干,寡淡得能淡出鸟来。 他含糊其辞道:“…… 还行吧。” 心里却在疯狂嘀咕:这哪是 “还行”,分明寡淡无味到了极点。也就当个救命的主食填填肚子还行,要是想当菜吃,那得配上浓油赤酱的调料,最好是用酱油焖得入味,再撒上大把辣椒和蒜末,不然根本咽不下去。上次在封建社会,他偷偷尝过万瑶做的红烧根薯,那滋味,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万瑶仿佛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勉强,反倒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强行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不是想着多在这些地方转转,看看能不能多赚点别的国家的气运嘛,顺便为之。 你看隔壁那个肯呆国,年年闹饥荒,我把根薯种子送过去,他们不得把我供起来?而且你看,把根薯推广出去,他们吃得饱了,日子好过了,自然就会感念这份好处,气运不就来了? 弄这些根薯,都是顺便的事。而且你看,反响不是挺好的?再说了多收些品种,咱们去别的世界也能用。毕竟这根薯的产量,可比土豆高不少,种植简单,方便打理,耐储存,用处又多,多适合低产量的国家啊。” 万疆呸呸吐掉嘴里的碎屑,那碎屑落在白沙上,像撒了把芝麻。“你说的也对。这味道确实不怎么样,算不得美食,但在封建社会的普通人眼里,那就是能救命的神粮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2章 过度2 她抬手,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空中那团流转着淡金色光芒的光晕,光晕仿佛有了生命般轻轻颤动,散发出更温暖的光芒,将她的指尖染成了金色。 万瑶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咱都离开那地方快一个月了,还能收到那边的供奉呢。你看这光点,比之前亮多了,都快赶上你上次偷偷藏起来的那颗能量石了。这要是时间长了,积攒的气运多了,说不定咱还真能攒够功德,成个逍遥自在的神仙呢。” “嗯,确实。” 万疆听着,觉得她说的颇有道理。 万瑶笑道:“到时候我给你弄个金身,天天让信徒给你烧高香。” 万疆嘴角翘得高高的,嘴里却在说:“哼,谁稀罕啊。” 万疆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好处的。那源源不断涌来的气运回馈,像温暖的水流般淌过他的灵魂,让他觉得自己的系统内核都变得更光滑了。还有他因万瑶而蹭到的一丝天道赐福。那福气带着清冽的灵气,像春日里的细雨,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透着舒坦,连之前被前宿主折磨出的暗伤都感觉轻了不少,运转起来也更流畅了。 有了这些,他以后再进入其他小世界,只要不是太过火,没把人家世界的宠儿弄死一大批,大概率会被小世界下意识接纳。毕竟,他身上揣着别的世界天道给的赐福,就像揣着一张特别通行证,相当于有人给他做了背书。 这待遇可比以前好太多了,想当初他只是不小心碰掉了某个气运子的发簪,就被天道劈得系统紊乱了三天三夜。现在好了,以后不经允许进入小世界,再也不会被天道劈了。 万疆却没往深处想,他此刻的状态有些微妙。小家伙还在为之前遇人不淑的事斤斤计较,所以对人类没多少信任。就算挺喜欢万瑶的,可还是抱着警惕心的。 万瑶也不点破,就当自己没发现。她心里清楚,万疆因之前跟着前宿主,被那人欺负打压得太厉害,心里早就有了戒心,像只被伤过的小兽,总要竖起尖刺才能安心。 只是她不知道,对人类并不信任的万疆,已不想再跟任何宿主彻底绑定。所以当初与万瑶绑定时,万疆只是松松垮垮地绑定了一部分,还趁着万瑶研究那些根薯种子的空档,悄悄截断了最重要的灵魂连接。他当时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既能享受合作的好处,又不用担心被宿主拿捏。 只是他若是没截断那层连接,此刻估计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万瑶心里的真实想法 了。也就知道她早就看穿了他这点小把戏了。万疆这次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像他这样单纯的小系统,切断灵魂连接绝对弊大于利,他压根斗不过心思弯弯绕绕的人类,尤其是经历过两个世界的万瑶。 万瑶本是现代穿越者,她的本土世界属于知识大爆炸时代,只要想学,大部分知识都能在网上找到教程。书籍也很便宜,五块钱就能买本厚厚的《百科全书》。人类教育水平提高了,自私性也很重,极为自我,挤地铁时为了抢个座位都能吵得面红耳赤。 后来她去的世界就更危险了,玄幻世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人类为了变强、为了活下去,很多底线都极低。她见过为了一本功法杀亲弑友的修士,也见过为了突破境界吞噬同门的长老。能在这样两个世界存活下来的万瑶,早就练就了一身本领,论心机,论手段,都绝非万疆所能对付。 若是万瑶算计他,万疆估计就会沦为 “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的小呆瓜。也幸好万瑶底线还在,又感激万疆 “救了” 她。毕竟当初若不是万疆把她从那个雷劫里拉出来,她早就成了一堆灰烬了 。所以对他并无恶意,还想着拉他一把。不然万疆这次要栽个大跟头了。 关于土豆的说法,万瑶还是隐瞒了一些。她生于信息爆炸的现代,脑子里装着不少现代知识,自然知晓 “物种入侵” 的可怕。澳大利亚的兔子把草原啃成了荒漠,美国的亚洲鲤鱼在密西西比河泛滥成灾,欧洲的小龙虾把堤坝都蛀空了…… 那些曾经被认为 “无害” 的物种,一旦到了没有天敌的新环境,造成的破坏简直是毁灭性的。而这个世界很奇特,偏偏没有土豆这种作物。 土豆看似只是普普通通的吃食植物,产量高、适应性强,能当主食,好像没什么危险。可万瑶不敢赌,万一它在这个世界没有天敌,疯狂繁殖,像野草一样挤占本土植物的生存空间,破坏整个世界的生态平衡,甚至导致某些物种灭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还记得上辈子学过的生物课,老师说过一个外来物种需要上百年才能与新环境形成平衡。所以她宁愿稳妥些,放弃用土豆赚取气运的捷径,也不愿拿一个世界的未来去冒险。无功就无功,总比闯下大祸被天道追着劈好吧? 对于穿越,万瑶心里一直有个小执念。自从在万疆空间的一本古籍里看到 “女尊世界” 这种神奇的存在后,她就心心念念着想去见识一番 —— 女子可以读书做官、领兵打仗,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巡视,而男子则穿着襦裙,在家绣绣花、看看孩子,那该是多么新奇的景象。她甚至偷偷画了张女尊世界的地图,把想去的地方都标了出来,用朱砂点了个小小的红点。 但这次进入的世界,却是个现代世界。街道上的建筑是熟悉的钢筋水泥,人们穿着 t 恤牛仔裤,手里拿着智能手机刷着短视频,随处可见的汉字招牌上写着 “麻辣烫”“奶茶店”,分明就是华夏的平行世界之一。 虽然有点失望不是女尊世界,但失望也不多,毕竟这种熟悉的现代环境,车水马龙的街道,街边小贩的叫卖声,都让她有种 “回家” 的亲切感。 她甚至还去超市买了包辣条,吃得眼泪直流,却笑得像个孩子。 这边,万疆凭借身上的天道赐福,已能隐隐感知到这个世界的脉络,像摸着一张无形的网。他搜集到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主线信息,储存在系统面板里,那些信息像流水一样不断更新着。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23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 万瑶和万疆悬浮在城市上空,低头俯瞰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现代世界的人口稠密得惊人,密密麻麻的人群在街道上涌动,像搬家的蚂蚁般首尾相接,光是京都这座城市,就塞下了两千多万常住人口。 衍生出的 “小气运之子” 更是多如牛毛,多到走在大街上随便踢一脚,都能踹到三个身上带着微光的人。这些人的光芒或明或暗,形态各异:有的像风中残烛,火苗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稍微遇到点挫折就可能彻底黯淡;有的像寒夜星光,虽然亮度有限,却异常持久,在漫长岁月里不疾不徐地散发着微光。 更有意思的是,这些小气运之子中,大部分都称不上是三观正的好人,品行简直是参差不齐。街角那家网红奶茶店的老板,仗着用料隐蔽,每天往奶茶里掺劣质植脂末,靠着偷工减料赚得盆满钵满,身上的气运却像被吹了气的气球,一天天膨胀得越发旺盛;写字楼里那个靠着造谣抹黑同行博眼球的美妆网红,直播时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编造故事,转头就开着新买的跑车去奢侈品店扫货,粉丝数还在以每分钟上百的速度疯狂增长。 也正因如此,他们被更有气运的人取代的频率高得惊人,更替速度快得像走马灯。今天还是电视上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老板,明天就可能因为偷税漏税被税务稽查人员堵在办公室,锃亮的手铐一戴,往日的辉煌瞬间化为泡影。 这对万瑶和万疆来说,倒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 只要他们别搞出太大动静,别把事情闹到天翻地覆、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个小世界的天道多半懒得搭理他们。毕竟,就算不小心弄死一两个小气运之子,用不了三天,就会有新的顶上。小气运之子多的是,死几个根本不影响大局,甚至只要不作妖,取而代之都行。 至于那些大气运之子…… 你猜人家为啥能成为大气运子? 就他们身上的光芒,简直像正午的太阳一样耀眼,隔着八条街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那样的人基本都与国家命脉深度绑定:要么是开国元勋的后代,住在二环里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里,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卫兵,寻常人连靠近百米之内都难;要么是在科技、军事领域做出巨大贡献的国之栋梁,实验室里二十四小时都亮着灯,身后跟着一群顶尖学者,随便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 这些人根基深厚得像千年老树,想动他们简直比登天还难,无异于蚍蜉撼树,多半会被对方身边的势力碾得粉碎,连渣都剩不下。 所以,除非他们把这个小世界折腾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否则他们在这个世界里,几乎是自由的。也正因如此,连万疆那颗总想搞点事情、搅搅浑水的心,都安分了不少 —— 在这种 “人命如草芥”,特指小气运之子的世界里,搞事都觉得没挑战性,赢了也胜之不武。 可到了这个世界,看着那些像韭菜一样一茬接一茬冒出来的小气运之子,他连恶作剧的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 在这种 “气运子如蝼蚁” 的世界里,搞事都觉得像捏死只蚂蚁般无趣,实在勾不起半点兴趣。 加上他们这次进入这个世界,走的不是什么正经途径,算是偷渡进来的,没那么多规矩束缚,也不着急立刻找个身体落脚,可以像逛街一样,慢悠悠地挑挑拣拣,选个合心意的宿体。 万瑶偏爱那些带着书卷气的年轻人,总盯着大学里抱着书本的男生出神,尤其是图书馆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手指修长的物理系学霸,看了足足有十分钟;万疆则对那些肌肉发达的壮汉感兴趣,路过健身房时总要停下来看半天,对着举重区那个能硬拉三百公斤的教练啧啧称奇。 在众多可供选择的小气运之子人选里,有一个人的光芒格外特别。那光芒不像其他人那样忽明忽暗、摇摆不定,而是像寒冬里的松柏,顶着漫天风雪也要拼命向上生长,带着股韧劲儿,在芸芸众生中格外抓人眼球。 那是个男人,长得极其帅气。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温和帅,而是像淬了火的钢刀,带着股凌厉的、极具攻击力的帅,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屏住呼吸。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处微微上挑,像两把蓄势待发的利剑,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眼窝深邃,瞳仁是纯粹的墨色,看人时总像在瞄准目标,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鼻梁高挺如刀削,鼻尖微微下勾,带着点桀骜不驯的张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每一寸线条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 他前期还当过兵,身上那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气质,像淬了冰的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更是让他的 “攻击性” 又浓了几分。后来因为在一次跨境任务中伤了腿,左腿膝盖处留了道狰狞的疤痕,像条扭曲的蜈蚣爬在皮肤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没法再上战场,才利用家族优势转战科技领域。 他在部队时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曾用一把匕首在热带雨林里孤身一人端掉了整个贩毒窝点,回来时军靴上还沾着血,眼神却冷静得像结了冰;转做科研后,更是带领团队攻克了多项军工难题,研发的新型防弹衣能挡住狙击枪的子弹,连军区大佬都亲自为他授奖。按常理说,他完全有机会积累足够的气运,成为能影响一方的大气运之子。 可偏偏,他被人给算计了,气运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正一点点往下掉,眼看就要彻底瘪下去。最后不仅公司破产、身败名裂,死的还特别不体面,属于是名利都没了,还被人唾骂的下场,连祖坟都差点被愤怒的投资者刨了。 男人名叫薛战,是京都薛家的独子 —— 当然,那些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不算在内。在他眼里,那些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这并非狂妄,而是他确实有那个本事。十五岁时,他就能徒手拆解手枪,零件摆了一地还能原样装回去,连军区的老军械师都赞不绝口;二十岁时,在国际特种兵大赛上拿了冠军,把国旗披在身上绕场跑的照片,至今还挂在部队的荣誉墙上;三十岁时,他创办的科技公司市值翻了十倍,成了商界最年轻的传奇。 薛战今年三十四了,至今未婚。说出来可能没人信,这个看起来英俊威武、身材壮硕得像头雄狮的男人,身高一米九,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得像古希腊雕塑,脱了衣服能看到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不仅是个 gay,还是天生的 “零”。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4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2 年轻的时候,为了家族的荣耀,也为了心中那份对军队的神圣向往,他一头扎进了最苦最累的特种部队。在那里,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负重跑二十公里,脚下的军靴磨破了一双又一双;晚上还要进行格斗训练,常常被战友打得鼻青脸肿,第二天照样爬起来继续练。执行的任务更是九死一生,有次在边境抓捕恐怖分子时,他为了掩护队友,被炸弹碎片划伤了胳膊,至今还留着道长长的疤痕,像条暗红色的蛇盘踞在肱二头肌上。 那时候的他,满脑子都是训练、任务、荣誉,压根没心思也没时间对谁动过歪心思。在外人眼里,他永远是严谨的、不苟言笑的,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战友们都说他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新兵见了他都吓得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得放轻。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愣是没人看出他半分真实的取向,谁能想到,这块铁板似的硬汉,心底藏着这样柔软的秘密。 哪怕是执行完极其危险的特殊任务,回来面对心理医生的疏导时,他都守口如瓶,把自己的内心世界藏得严严实实,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医生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倾诉的,他只淡淡地说 “没有”,然后挺直脊背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这份隐忍,足以见得他隐藏得有多深。 那年深秋,薛家老宅的朱漆大门被人狠狠推开。薛战刚从部队休假回家,还没来得及换下作训服,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尖利的哭闹声。 一个穿着火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正撒泼打滚,廉价的香水味混着脂粉气弥漫在空气中,刺得人鼻腔发痒。她怀里搂着个半大的男孩,那孩子眉眼间竟和父亲有七分相似,此刻正睁着滴溜溜的眼睛打量四周,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巧克力渍。 “薛明远你个没良心的!” 女人拍着大腿哭喊,红裙裙摆扫过价值百万的古董茶几,“当年你说过会娶我的!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你想不认账?” 她突然把男孩往前一推,“快叫爸爸!叫啊!” 男孩怯生生地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爸…… 爸爸。” 客厅里瞬间死寂。薛战的母亲手里的限量款包 “啪嗒” 掉在地上,脸色白得像宣纸,指着丈夫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薛明远,你…… 你真对得起我?” 父亲薛明远涨红了脸,喉结滚动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听我解释……” 这场闹剧最终以离婚收场。母亲搬去了巴黎,从此只在每月账单上出现;父亲则带着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把老宅搅得鸡犬不宁。薛战看着墙上全家福里父母虚假的笑容,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祸不单行。差不多同一时间,他在跨境追击走私军火的任务中受了重伤。当时罪犯扔出的手榴弹冒着白烟滚到脚边,他几乎是本能地推开身边的新兵,自己却被气浪掀飞三米远。醒来时左腿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神经损伤严重,主治医生摘下眼镜叹气:“薛队长,你这腿大约是以后都没法再剧烈运动了。” 退役手续办下来那天,薛战把自己关在宿舍一夜。军装上的肩章被他摩挲得发亮,最后还是咬着牙塞进了行李箱最底层。 回到家,面对的是父亲唉声叹气的愧疚、母亲越洋电话里歇斯底里的抱怨,还有小三端着燕窝时假惺惺的讨好 —— 那女人如今穿起了母亲留下的真丝睡袍,在客厅里指挥佣人干活,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那个私生子弟弟更是仗着父亲的纵容,偷偷摸摸往他的咖啡里加盐,被发现了还装出无辜的样子。 一股深深的疲惫席卷全身,薛战懒得掺和这些烂账。他直接拿着父亲的授权书,强势接管了家族那家国字号科技公司 —— 那是祖父白手起家创下的基业,与军工厂有着深度合作,是薛家最后的体面。 为了杜绝小三和私生子染指公司的可能,薛战故意在商场上竖起 “煞神” 人设。开会时遇到敷衍的方案,他能当场把文件甩在合作方面上,冷眼看着对方脸色从红转白;碰到抢生意的对手,他连夜让人查对方的资金链,不出一周就逼得对方破产清算。 至于感情上······ 因为他不近女色,那些人就以为他是同。猜是猜对了,就是位置颠倒了。 有人私下里怀疑他的取向,偶尔壮着胆子凑上来的,也都是些柔柔弱弱、说话细声细气、恨不得走两步就喘的小零。 有次酒会上,一个穿粉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声音娇嗲:“薛总,我敬您一杯嘛~”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来自绿茶的挑衅啊。 薛战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反手就给了对方一个过肩摔。男人摔在地毯上哼唧,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语气冰得像寒冬:“滚。” 从此再没人敢打他的主意。就算有人议论他的取向,看到他那张自带凶相的脸,也都是猜测他是上面的那个。所以那些1,见了他都是退避三舍的。 薛战其实也很无奈。他母胎单身三十四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跟男人谈恋爱了。偏偏他一米九的个头往那一站,就像座移动的小山,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透着压迫感。那些他喜欢的清秀男生见了他,别说主动示好,估计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 “反攻”,躲得比兔子还快。 有次在行业峰会上,他对一个穿白衬衫的设计师动了心。鼓足勇气多喝了两杯,对一个看的顺眼的男人说:“你…… 你长得挺好看。” 结果对方吓得手里的香槟都洒了,第二天就申请调去了南方分公司,连多年打拼都放弃了。 这让他很是挫败。薛战对着镜子练习过微笑,结果镜子里的人眉峰紧锁,嘴角僵硬地扯起,活像要吃人。他烦躁地扯松领带 —— 难道真要为了谈恋爱,先减肥二十斤,再把气场收敛成小绵羊? 就在他对感情几乎不抱希望时,景林出现了。 那天薛战在大学做军工讲座,台下黑压压一片学生里,那个穿白衬衫的少年格外显眼。提问时声音清亮如溪:“薛先生,您觉得单兵作战系统未来会向微型化发展吗?”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薛战的心猛地漏跳一拍,冰封多年的湖面仿佛被投进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后来他才知道,景林是特意接近他的。不过少年总能在他加班时送来热咖啡,在他皱眉时恰到好处地讲个冷笑话,眼里的崇拜像精心计算过的星光,不多不少刚好照亮他孤寂的世界。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5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3 薛战彻底陷了进去。他开始偷偷看恋爱攻略,学着发晚安消息,结果紧张得把 “晚安” 打成 “晚癌”,尴尬得他三天没敢联系对方。他让人送去最新款的手机,景林转手就卖给了同学;搬去顶配电脑,景林只用它打游戏;直到开着越野车堵在宿舍楼下,引得全校围观,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 自己好像搞砸了。 其实景林接近他是带着别的目的的。赵宣许诺给他一大笔钱和出国留学的名额,只要拿到公司的核心机密。更让他胆战心惊的是,薛战那身肌肉和冷硬气场,怎么看都是 “攻” 里的战斗机,每次单独相处都吓得他后背冒汗,总觉得对方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ooxx了。 他偷偷录下薛战跟他说话的音频发给赵宣,颤抖着打字:“他是不是想上了我吧?” 赵宣回了个冷笑的表情:“怕什么?拿到东西就跑。他还能强了你不成?” 赵宣才不会管他的死活呐。对于赵宣来说,薛战要是真的强了景林,那就是现成的把柄啊。 可谁也没料到,故事的结局会那么仓促。 那天薛战特意穿了件米色风衣 —— 导购说这颜色显得温柔,他还买了束红玫瑰藏在身后。他约景林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见面,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在练习放缓。就是想再一次告白,推进一下他们之间的进度。 过马路时,一辆失控的跑车突然冲了过来。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黄昏,薛战只来得及看清司机醉醺醺的脸,下一秒,景林就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像凭空出现的巨手,狠狠攥住景林的身体往空中抛去。他整个人像被狂风卷走的树叶,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白衬衫下摆被气流掀起,像只断了线的风筝。“砰” 的一声闷响,他重重摔在柏油路面上,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几米都能听见。鲜血从身下汩汩涌出,迅速漫延开来,染红了半条斑马线,像朵在黄昏里骤然绽放的死亡之花。 跑车司机因为没系安全带,上半身随着惯性猛地撞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弹出的瞬间,他的额头已经凹下去一块,红的白的溅在真皮座椅上,当场没了声息。 可薛战就是不信。他眼睁睁看着景林倒在血泊里,那双曾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还望着他的方向,瞳孔渐渐涣散,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个模糊的血泡。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滋啦” 一声烫在他脑子里,成了往后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回放的噩梦。 “景林 ——!” 薛战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疯了一样冲过去。他抱起景林时,对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他的米色风衣,顺着指缝流进袖口,烫得他心尖发疼,仿佛有团火在血管里烧。 “景林,醒醒!看看我!” 他一遍遍喊着那个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怀里的人眼睛闭得越来越紧,连睫毛都不再颤动。急救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在薛战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明明灭灭,他死死抱着景林不肯撒手,直到医护人员强行将人抬上担架,他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血和景林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薛战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狰狞的脸。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调遍了整条街的监控,逐帧放大画面里那个醉醺醺的司机;他让保镖把所有目击者都找了一遍,哪怕是路过的流浪汉也没放过;甚至让人去查了司机的祖宗十八代,连对方十年前在哪个酒吧打过架都挖了出来。 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嚼着冷掉的汉堡,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像一头濒临疯狂的困兽。助理送来的咖啡凉透了,他拿起就灌,滚烫的咖啡渍溅在衬衫上也浑然不觉。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顶尖黑客传来了消息 —— 景林和赵宣的聊天记录被恢复了一部分。屏幕上的文字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薛战眼里:“快点动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薛战那蠢货对你深信不疑”“拿到资料就给你打钱”…… 赵宣,京城赵家的大少,合源科技的继承人。就因为薛战的公司抢了他家的军工订单,断了他的财路,就想出这么个阴损主意,让景林来接近他,套取核心机密。聊天记录里还藏着赵宣的嘲讽:“薛战就是个没感情的机器,活该单身一辈子。” “哐当 ——!” 薛战一拳砸在电脑屏幕上,玻璃碎片扎进手背上,鲜血顺着指缝滴在键盘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盯着那些聊天记录发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野兽般的呜咽。 他这辈子难得对一个人动了心,那种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对方面前的喜欢,那种紧张到发消息都要反复检查的悸动,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人就没了。可他的疯魔,不是愤怒,不是恨景林的欺骗,而是钻进了一个奇怪的牛角尖 —— 他固执地认为,景林一定是在接近他的过程中动了真心。不然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为什么会在他送礼物时红了耳根?为什么那天答应赴约时,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雀跃? “他肯定是喜欢我的。” 薛战喃喃自语,指尖抚过屏幕里景林的名字,像是在触摸易碎的珍宝。他甚至把景林卖手机的钱当成是 “想给我买礼物,又不好意思说”,把对方躲着他的举动理解成 “害羞,在等我主动”。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五脏六腑,勒得他喘不过气,却也成了支撑他走下去的唯一执念。 “赵宣……” 薛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要为景林报仇,要让这个刽子手血债血偿。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让财务查合源科技的漏洞,让律师搜集赵家的黑料,让保镖盯着赵宣的一举一动。 他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狮子,白天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薛总,开会时眼神锐利如刀,谈判时寸步不让;可到了深夜,他会拿出景林提问时的录音反复听,会对着那张唯一的合照发呆,照片里的少年笑靥如花,而他的世界早已一片荒芜。 “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薛战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低语,手背上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景林留在他身上最后的印记。哪怕同归于尽,他也要让赵宣为景林的死付出代价 —— 这是他对那场无疾而终的喜欢,最后的交代。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26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4 景林的伪装功夫堪称一绝,尤其是在打定主意进军演艺圈后,他特意报了演技进修班,跟着名师学了整整三年。眉眼间的每一丝情绪都能精准把控,连眼角的细纹在笑时该牵动几分,都经过千锤百炼的计算。此刻他对着薛战展露的浅笑,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好停在三十度,既不会显得过分热络像是刻意讨好,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像清晨沾着露水的粉白花苞,娇嫩得引人怜爱。 他端起咖啡杯的手指白皙修长,小指微微翘起的弧度都透着精心设计的优雅,抬眼时睫毛轻颤,像振翅的蝶翼,将眼底深处的算计藏得严严实实。 纯纯的感情菜鸟薛战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只觉得心脏被那抹笑意烫得发慌,像揣了只乱窜的兔子,咚咚咚直跳。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指尖攥着茶杯的力道都重了几分,骨节泛白。景林偶尔抬眼时的羞怯闪躲,被他解读成小鹿乱撞的心动;刻意放慢的语速里藏着的算计,在他听来全是情窦初开的矜持,连那句 “薛先生的讲座真精彩”,都被他在心里反复咀嚼出蜜糖的味道。 这份被精心编织的爱意幻象,像密不透风的网,将薛战牢牢罩在其中。他开始偷偷在办公室放景林可能会喜欢的薄荷糖,会绕远路经过景林的大学,只为能 “偶遇” 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认定,景林眼中的每一分温柔都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些偶尔的疏离,不过是少年人面对喜欢的人时,特有的笨拙与矜持。 所以当他在聊天记录里看到赵宣的威胁时,那点对景林欺骗的疑虑瞬间被滔天恨意淹没。在他偏执的认知里,赵宣不仅毁了他的爱人,更撕碎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光亮。 他抚摸着手机屏幕上景林的照片,那是上次讲座后偷偷拍下的,少年正低头记笔记,阳光落在发梢泛着金边。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眼底翻涌着血色的疯狂 —— 杀了他的爱人,自然要血债血偿。 以薛战的能力,若真想让赵宣消失,大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脑子里装着上百种特种兵教材里的暗杀手法,能让对方死得像场完美的意外:可以是在出海时 “不慎” 落水,被事先安排好的海鱼撕咬得尸骨无存;也可以是在开车时 “突发” 刹车失灵,连人带车冲下悬崖,连黑匣子都找不全。 可每当午夜梦回,左臂那道在边境留下的伤疤就会隐隐作痛,像条蜈蚣在皮肤下游走。耳边总会响起入伍时对着国旗许下的誓言:“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绝不背叛……” 那声音洪亮而清晰,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这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捆住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彻底沉沦于黑暗。 最终他选择了最笨拙的方式 —— 在一个雨夜,将赵宣堵在地下停车场。他没带任何武器,只用拳头将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直到赵宣跪地求饶,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第一刀刺在肩膀,第二刀扎进大腿,第三刀划破腹部时,他突然停了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叫薛战,我杀人了。” 他对着听筒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刀上的血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作为掌握着多项军事机密的特殊人员,薛战的案子从一开始就被标上了 “绝密” 标签。没有公开审理,没有媒体报道,甚至连卷宗都被锁进了最高级别的保密柜。只有一纸迅速下达的死刑判决,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碎了所有人的侥幸。 执行枪决那天,天空飘着细雨,淅淅沥沥的,像是在为他哭泣。他穿着囚服站在刑场,背脊挺得像杆标枪,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直到子弹穿透胸膛,溅起的血花在雨水中散开,嘴角似乎还噙着抹解脱的笑意 —— 终于可以去见景林了。 他死后,本家的薛氏集团和一手创办的伟华科技,像块肥肉般被群狼撕扯。那个总爱用怯生生眼神看他的私生子弟弟薛明,在小三母亲的撺掇下,仗着 “唯一男丁” 的身份强行接管了一切。可这对母子哪里懂得经营? 薛明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只会拿着公司的钱去买跑车泡嫩模;他母亲则把办公室当成了衣帽间,整天琢磨着怎么把薛战留下的古董花瓶换成新款包袋。 不到一年,他们就被竞争对手设套签下阴阳合同,不仅赔光了家底,还倒欠两个多亿的债务。最后只能在催债公司的威胁下,卷走公司仅剩的流动资金连夜跑路,从此杳无音信。 更可惜的是那些躺在伟华科技实验室里的研究成果 —— 能自主规避障碍的救援机器人,曾在模拟地震救援中救出三十个 “幸存者”;可穿透百米浓雾的热感应无人机;还有那辆海陆空三栖无障碍汽车,本可以解决偏远地区的交通难题…… 这些本可以改变国家科技格局的项目,全都随着公司破产被锁进了废弃仓库。 几年后,有拾荒者撬开仓库大门,只看到满室锈迹斑斑的零件,那些曾闪耀着智慧光芒的芯片,早已在岁月侵蚀下成了废铁。 这个世界的天道似乎也觉得可惜,坐在云端翻看命格簿时,对着薛战那页叹了口气。琢磨半晌后,在任务面板上挂出个新任务:【拯救薛战】。只是这任务难度实在太低,连主线都算不上,只能屈居支线,报酬少得可怜,来的任务者全凭自愿选择接不接。 反正事情还没发生,就算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换成【替代任务】让新公司收拢那些散落在外的研究人员也行。天道算盘打得噼啪响,指尖在虚拟面板上敲下任务详情,压根没打算为这点小事出高额报酬 —— 毕竟在这气运如繁星的世界里,少一个薛战,总会有下一个 “薛战” 冒出来。 却没料到,这份看似不起眼的支线任务,会被恰好路过的万瑶接在手里。她看着面板上薛战的照片,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突然笑了:“这个任务,我接了。” 万疆凑过来看了眼报酬,撇撇嘴:“这点积分够干什么的?还不够买颗最低级的疗伤丹。” 万瑶看着资料里薛战的照片,指尖在虚空中轻轻点了点他的脸:“跟积分没关系,这个有意思。” 万疆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嚯,这肌肉,这气场,竟然是个零?这世界还真是够魔幻的。” “而且他的气运正在流失,” 万瑶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步履匆匆的身影,“我们或许可以从他身上入手。” 万疆摸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你的意思是…… 取而代之?” “不,” 万瑶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想看看,把这尊冰山融化,需要多少度的火。” 万瑶指尖轻点屏幕上薛战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她倒要看看,把这头困在执念里的狮子,从绝望里拉出来,需要多少力气。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7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5 万瑶翻看着薛战的资料,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他穿着军装的照片 —— 男人站在训练场上,迷彩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说实话,要是她还是女儿身,未必会喜欢这种浑身是刺的硬汉;可一想到这头雄狮般的男人竟是天生的 “零”,她顿时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 谁能拒绝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反正她不能。 现在的时间点正好卡在两人交往满一个月,薛战刚给景林发了短信,约他晚上在豪都大酒店吃饭。万瑶眼睛一亮,拍板决定:“就他了!” 她让万疆接下天道的任务,光明正大地申请占据景林的身体。万疆如今对万瑶已有初步信任,加上她从没提过过分要求,更没逼他重新签订契约,两人相处得像平等的合作伙伴。这点小事,他自然爽快答应,甚至还主动帮着对接天道那边的手续。 “放心,包在我身上。” 万疆对着虚空比了个 oK 的手势,指尖弹出的数据流瞬间与天道系统连接,“这天道最近缺人手,看见我跟见了亲妈似的,保准秒批。” 天道本不知道这俩是啥时候偷渡进来的,可一看到万疆身上那缕熟悉的赐福光芒,顿时眉开眼笑 —— 这可是值得 “道” 信赖的好系统啊!当即大手一挥批准申请,还热情地在意识频道里嚷嚷:“两位要不要看看别的任务?有个拯救濒危气运子的活儿,报酬翻倍呢!” 万疆被这天道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吭哧哧地跟对方聊起来:“不了不了,我们先把手头的办完。对了,你们这儿能量石价格最近涨了不少啊?” “可不是嘛,隔壁修真界来扫货,把市场价都炒起来了……” 天道倒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从能量石价格谈到气运子管理,倒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这头,万瑶正体验着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当男人的新奇感。她在浴室里脱光衣服,对着镜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景林穿着衣服时确实像模像样,一身精心搭配的穿搭衬得他文雅俊秀,可脱了衣服就原形毕露 —— 除了那张还算能打的脸,浑身上下没半点看头。 大概是因为不是同,原主最宝贝的就是脸和那双手,每天敷面膜涂护手霜,保养得比女人还精致。可身上的皮肤却干得掉屑,手肘处甚至有层粗糙的茧子,瘦得排骨嶙峋,活像只没长开的白斩鸡。 万瑶啧了声,摸出空间里的健体丸和美肤丸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淌遍全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细腻,干瘪的胳膊腿也鼓出点匀称的肌肉线条。可她还是不满意,盯着下半身瞅了半天,撇撇嘴,转身回了自己的灵府。 灵泉水咕嘟咕嘟灌下去大半瓶,直到这具身体再也吸收不了灵气,她才脚步虚浮地晃进藏宝屋。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堆得像小山,她扒拉半天,终于眼睛一亮 —— 找到了! 丰体丸!这玩意儿本是卖给女修丰胸用的,瓶身上还画着娇滴滴的美人图。万瑶现在没法力,没法精准控制药效,只好回头找万疆帮忙。 万疆抱着胳膊挑眉:“帮你也行,得给我一颗当报酬。” 万瑶眼神不自觉地往他下体瞟了瞟,嘴上却爽快应道:“没问题。” 这东西只对凡人和低阶修士有用,便宜得很,她当初拍卖时因为是捆绑销售,一口气买了一百颗,正好富余。 在万疆的精准调控下,药效完美作用在该长的地方 —— 浅浅的胸肌线条分明,六块腹肌整整齐齐,马甲线像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连带着那地方都凭空长了八厘米。万瑶对着镜子转了两圈,满意地吹了声口哨:“完美!” 原主家境普通,父亲是个苦力,后来意外摔死了,工头赔了一百多万。原主拿着这笔卖命钱在京城租了三室一厅,吃喝用度非名牌不选,却对在农村打工的母亲不闻不问。私底下甚至盼着母亲也出事,再赔给他一百万才好,十足的白眼狼。 万瑶膈应得不行,把原主的衣服全扔了,找了件没拆封的白 t 和牛仔裤穿上。鞋子没新的,就趿着拖鞋下楼,在路边买了双普通运动鞋,顺便去理发店剪了个利落的短发。 发型一变,气质顿时天翻地覆。原身那股文绉绉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的景林眼角微挑,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活脱脱一只邪肆的小狼狗,攻气十足。 原主的钱都花在穿搭上,没买车,万瑶索性打了辆出租车直奔豪都大酒店。薛战每次约人都选这种既能吃饭又能住宿的地方,虽然没明说,却总会提前订好总统套房,该做的准备一点不落。 万瑶一进包厢,薛战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星,可嘴上却依旧冷冰冰的:“你来了?” “嗯,等很久了吗?” 万瑶模仿着原主的语气问道,眼角余光瞥见对方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了,指节泛白。 薛战摇摇头,把菜单推过来:“我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菜单上的菜全是景林之前提过的喜好,连不吃葱姜蒜都备注得清清楚楚。 “谢谢。” 万瑶在服务员引导下坐下,接过菜单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似的。 薛战每次约会都搞得像商务聚餐,选个大包厢,点一大桌子菜,两人还坐得老远,中间隔着能再坐三个人的距离,怎么看怎么别扭。也难怪约会好几次都没传出绯闻,连服务员都脑补不出这俩人有私情,可见两人之间的相处有多尴尬。 跟记忆里一样,薛战的眼神总忍不住往他身上瞟,那点渴望藏都藏不住,却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估计是不知道该聊啥。他端起茶杯抿了口,喉结滚动的弧度都透着紧张,放在桌布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万瑶有自己的打算,故意摆出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主动打破沉默。她假装研究菜单,眼角却留意着薛战的一举一动 —— 这男人连紧张时都透着股军人的克制,坐得笔直,像株临风的青松。 这尴尬的气氛薛战自然感受到了,可他教养极好,直到两人都吃饱了,服务员撤下碗筷换上茶水,包厢里只剩他们俩时,才沉声问道:“是有什么困难吗?” 他的声音比平时放柔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万瑶差点没憋住笑。要不是知道他是纯零,真要怀疑他是铁直了。这也太直接了,一点没顾及人家面子。怪不得没人怀疑他的性取向呢。 他都这么问了,万瑶也有点演不下去了。她手指绞着桌布边缘,指节泛白,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吭吭哧哧地开了口:“就是…… 我有个事想和你说,希望你能原谅我。” 万瑶抬眼看向薛战,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眼底盛着刻意酝酿的水光,看起来既紧张又无措。她甚至故意咬了咬下唇,弄出点血色,更显楚楚可怜。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8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6 薛战连眼都没眨一下,深邃的黑眸定定地锁住她,像是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刻,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指骨泛白,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 那是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情绪,既想知道真相,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万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是,我们的开始就是个错误。其实我是赵宣派来勾引你的。只是…… 只是……” 她故意停顿,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积蓄勇气。 “只是,你爱上了我,所以不想再骗我了?” 薛战的声音低沉而肯定,果然如轮回境推演的那样,一下子就猜到了点子上。他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唯一的光源,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万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愧疚的笑容,却只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最后干脆摆烂似的垂下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我这么做也很难获得原谅。但是也请你不要恨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无权无势,实在得罪不起赵家。” 她说着,还偷偷抬眼瞟了薛战一下,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薛战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松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不恨你。原谅你。”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答案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 万瑶震惊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阳光透过包厢的落地窗落在她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 这薛战,还真是爱得盲目啊。 薛战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难得的温柔。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你要搬到我那里住。你是我男朋友,一直都是。我会保护你的。你不要担心其他的,我都会处理好的。” 他甚至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明天我就让人去收拾你的东西。” 万瑶立刻上演了一出感动到眼泪汪汪的戏码,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吧嗒吧嗒掉在衣襟上。他猛地扑了上去,双臂紧紧搂住薛战的脖子,声音哽咽:“阿战~~~” 薛战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僵,随即像是怕碰碎了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别怕,有我在。” 万瑶把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 看来,把这头雄狮驯服,比想象中容易多了。 人啊,果然不能旷太久了。不然智商容易掉线。 万瑶其实是在装哭,肩膀耸动的频率都带着刻意的节奏,泪珠砸在薛战衣襟上,落点都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薛战当然感受到了这份刻意。可他被这声娇滴滴的 “阿战” 喊得浑身一麻,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心底的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汹涌的占有欲 —— 这只受惊的小兔子,终于肯完完全全依赖他了。 他感觉原本搂着自己腰的手kkkkkk,卡没了 景林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条小蛇般一点点掠过腰线,最终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kkkkameile是试探性地kkkkk,指尖kkkkkkk卡没了 感谢审核卡完了。 kkkkkkkk 最后还像是满意似的,“啪” 地拍了一把他的臀部。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让原本就紧绷的薛战浑身一颤,心火瞬间被点燃,烧得他理智全无。他猛地一把将万瑶打横抱起,伙急伙燎地就往电梯跑,喉结滚动着低吼:“别闹。” 怀里的人很轻,却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手臂发麻。万瑶顺势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声音黏糊糊的:“薛总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包厢外的服务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张大了嘴,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端稳,满脸写着 “不敢置信”—— 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山的薛总,竟然会抱着一个男人跑这么快? 可看他眉头紧锁、下颌线绷得死紧的样子,一点暧昧也没有,反而透着股要吃人般的凶狠。 服务员顿时脑补出好一出强取豪夺的大戏,看着万瑶的眼神充满同情 —— 这么貌美的小男生,怕是要遭殃了。 万瑶可一点都不怕,反而抬头迎上薛战冒火的双眼,嘴角噙着一抹挑衅的笑意。她的手大胆地探进薛战敞开的衬衫领口,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胸肌,感受着底下贲张的肌肉和加速跳动的心脏,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薛总跑这么快,是怕我反悔吗?” “你少现在招我。” 薛战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抱着她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呼吸声cuchuanruniukkkkkk,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一口吞进肚子里,连带着步伐都快了几分。 在薛战心里,景林就是爱他的。之前躲着他不敢亲近,肯定是因为愧疚。现在把话说开了,这主动的触碰,可不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他了?他自然激动万分,毕竟忍了这么多年,也终于轮到他尝尝甜头了。 电梯门 “叮” 地一声打开,薛战一脚踹开总统套房的门,反手带上门时,万瑶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撕扯万瑶的衣服,衬衫的纽扣被扯掉两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讲真的,万瑶都有点慌了 —— 这架势怎么看也不像个受啊?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挑眉笑道:“阿战,急什么?”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薛战的吻带着男人特有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感觉一点也不像下面那个。 他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红酒的醇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亲得又急又狠,直到两人的嘴唇都破了皮,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万瑶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他还不肯松开。 “唔……” 万瑶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这家伙是想把她吻死在这儿? 为了自救,万瑶的手毫不犹豫地往下探去,直接一手握住了kkkkkk卡没了。 薛战 “嘶” 的一声弓起了腰,像被按了开关的弦,原本紧抿的唇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竟有几分委屈的意味。:“阿林……” 他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的火焰更盛,却多了几分隐忍的求饶,像头被驯服的猛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9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7 这是一本卡审核的书,你们自行想象吧,我删了 着急的薛战拉着万瑶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几样常用的东西,就脱力般瘫在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每次都要等这么久,你故意的吧?” 他回头用如火的眼神盯着万瑶,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随即极其主动地调整了姿势,宽厚的背脊线条流畅,肌肉分布均匀,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只是此刻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 万瑶没忍住,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刚才还像头饿狼,现在倒乖得像只大型犬。 薛战回头看她不动,眼神里充满了埋怨和催促,甚至还难耐地蹭了蹭床单,声音闷闷的:“快点……” 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再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背上的疤痕 —— 那是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纵横交错,却丝毫不影响美感。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阿战这是…… 迫不及待想让我疼你了?” 薛战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粉色。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嗯…… 明明是你自己也想要……” 看着这头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雄狮此刻乖顺的模样,万瑶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戏谑:“遵命,我的薛总。不过话说回来,薛总今天倒是比平时听话多了。” 薛战闷哼一声:“就你话多。”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地流淌,将两道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薛战压抑的轻呼和万瑶低低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万瑶顷身上前,指尖刚触到薛战的衬衫纽扣,就被他身上传来的微颤逗得差点破功。她指尖灵巧地解开最后几颗扣子,将那身碍事的衬衫褪到肩头,故意逗他:“这肌肉练得不错啊,薛总平时没少下功夫吧?” 随着布料滑落,一具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像是精心雕琢的杰作,每一寸肌肉都分布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臃肿,又透着爆发性的力量感。只是常年锻炼留下的疤痕在肌理间蜿蜒,从肩胛延伸到腰侧,像幅野性的图腾,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的美感。 “放松点。” 薛战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哼一声算是回应,后颈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耳根都泛起了艳丽的红晕。 万瑶放缓动作,指尖在他尾椎骨处轻轻画圈:“这么紧张?难道是第一次?” “当然,我就只有你~~~” 薛战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却不自觉地发颤,“你快点…… 别总打趣我。” 等做好准备,万瑶刚靠近,就被薛战反手抓住手腕按在床单上。他侧过脸看她,眼底的火焰烧得正旺,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我有点怕,你轻点…… 。” 那声音里藏着的示弱,让万瑶心头猛地一跳。 黑夜像无边的大海,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是唯一的航标。两人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亲密的气息。 薛战时而急促时而绵长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攥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将那床柔韧性极好的真丝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 这一夜漫长又短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两人才沉沉睡去。 满屋子的凌乱都在昭示着昨晚的亲密 —— 散落在地上的衬衫被踩出了褶皱,西裤的裤脚勾在床腿上,翻倒的红酒杯滚到墙角,暗红色的酒渍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 万瑶被薛战紧紧揽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薛战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手臂霸道地箍着人不肯放,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指腹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嘴里还喃喃着:“别跑…… 再睡会儿……” 第二天醒来时,晨光已经漫过床尾。万瑶支着胳膊侧躺着,目光落在薛战脸上 —— 平日里那张带着冷硬线条的脸,此刻卸去了所有防备,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覆在眼睑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她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凑上去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又轻又软,带着点调皮的意味。 薛战闷哼一声醒了过来,睫毛颤了颤,睁眼就看到万瑶趴在自己胸膛上,眼神亮晶晶的像揣了坏心思的猫。心里瞬间暖烘烘的 —— 他的人,醒了第一时间就在看他。他哑着嗓子问:“醒了?不再睡会儿?” 只是一想到昨晚的亲密,他的耳朵就有点发烫。怎么也没想到,看似瘦瘦小小的人,竟让他如此眷恋。昨晚他软声求了又求,连带着羞耻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老公” 喊得嗓子都哑了,对方却依旧缠着他不放,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家伙。 虽然身体还有些酸涩,但并没有受伤,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积压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只是现在身子一动就浑身酸疼,显然是亲近过了头,今天怕是起不来了。 薛战哑着嗓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软声求她:“老公,我们歇会儿好不好?等我缓过来…… 你看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说着,还抬手揉了揉万瑶的头发,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万瑶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故意不说话,只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感受着那片胡茬的粗糙触感。 薛战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改口,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撒娇:“就一天,好不好嘛老公。一天之后…… 一天之后都听你的。” 那粗糙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和平日里那个冷硬如冰的薛总判若两人。 第30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8 万瑶看他这副心服口服的样子,心里的喜欢又多了几分。这头雄狮在自己面前收敛了所有爪牙,乖顺得像只大型犬,实在让人没法拒绝。她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唇角,痛快地应道:“好。让我的乖老婆好好休息休息。” 薛战的脸 “腾” 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层粉色。虽然叫 “老公” 他喊得痛快,也很喜欢这么叫,心里也早已认定了彼此,但 “老婆” 这个称呼他还是有点抗拒的。在他心里,他们都是彼此的老公,是平等的爱人,不会因为床上的位置而有所改变。 但他现在可不敢说半个 “不” 字,毕竟昨晚的后遗症实在太大了,他是真有点怵了。感觉昨晚一晚就把之前三十四年的份都补上了,虽然回头想想还是很想,但身子实在不争气,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老婆”?“老婆” 哎…… 被他这么惦记着,好像也不错。薛战偷偷瞄了眼万瑶,看对方眼里带着笑意,没再继续逗他,心里突然甜甜的,像揣了块融化的糖。 他将怀里新上任的 “老公” 搂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带着满足的笑意,很快又陷入了酣睡,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两人一觉睡到傍晚,被饿醒时窗外已经亮起了路灯。简单吃了点东西后,直接去了薛战的别墅。至于万瑶原来租的房子里的行李,自然有薛战的手下去处理,根本不用他们费心。 短短一天,万瑶又找到了新的玩法 —— 逗薛战。这人简直是床上床下两个人。床上那么一大只,却会抱着他的腰亲亲抱抱地撒娇,“老公” 喊得又甜又软,软得像块;可下了床就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 “薛总”,就算腿还软得发颤,也强忍着挺直背脊,走路带风,面无表情,仿佛昨晚那个哭着讨饶的人不是他。 万瑶在车里就没安生过,屁股像长了钉子似的在真皮座椅上扭来扭去,视线黏在薛战身上就没挪开过。 车刚过第三个红绿灯,她的手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悄咪咪滑向薛战的腰侧。指尖刚触到那处被西裤包裹的腰线,就感觉到底下肌肉猛地一紧 —— 像块突然绷紧的钢板,却又带着弹性的韧劲。她故意用指腹打了个圈,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隐忍。 “别乱动。” 薛战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目光依旧盯着前方,耳根却已经泛起淡淡的粉。 万瑶哪肯听话?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往衬衫里探。指尖擦过温热的皮肤时,薛战的身子又是一僵,她趁机捏住一小块胸肌,轻轻拧了拧。那肌肉硬得像块精心锻炼过的铁块,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发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 “薛总这肌肉练得不错啊。” 万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股子撩拨人的热气。 薛战猛地转头瞪她,眼底像燃着两簇小火苗,偏偏嘴角绷得太紧,反而显得有点委屈:“这里是车里。” “车里怎么了?” 万瑶挑眉,手指又往下滑了滑,指尖几乎要碰到腰带扣,“昨晚在酒店套房里,某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特意模仿着昨晚薛战的语气,拖长了调子:“老公…… 轻点……” “你!” 薛战的脸 “腾” 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他想伸手拍开那只作乱的手,偏偏对方动作比他快,指尖已经勾住了腰带的金属扣,轻轻一挑一勾,发出 “咔哒” 一声轻响。 前排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差点跑偏到对向车道。我的天,后排这是在干什么? 他赶紧把后视镜掰向窗外,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开车机器,心里却已经脑补出了一百场限制级大戏。 薛战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抓着万瑶手腕的力道都大了几分,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的沙哑:“景林!” “哎,我在呢。” 万瑶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指尖却不老实,顺着腰带的缝隙往里探,“薛总这么大声,是想让司机也来评评理?” “你闭嘴!” 薛战又气又急,偏偏对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每碰一下,他的身体就软一分。昨晚的余韵还没散去,此刻被这么一撩拨,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不该去的地方涌,连带着腿根都泛起熟悉的酸麻。 他偏过头,狠狠瞪着万瑶,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只被惹毛了的大型犬,眼眶微微发红:“回家任你闹好嘛?” 最后那个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像是在讨饶。 万瑶看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抽回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逗你的。看把我们薛总吓得。” 薛战别过脸,耳根依旧红得厉害,却偷偷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像在撒娇。心里其实甜滋滋的 —— 他就喜欢这样,喜欢万瑶眼里只有他的样子,喜欢这种被牢牢惦记着的感觉。 车窗外的霓虹透过茶色玻璃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万瑶看着薛战紧抿却微微上扬的嘴角,突然觉得,逗弄这头外冷内软的雄狮,大概是这世上最有趣的事了。 万瑶看着他这副外冷内软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在他掌心挠了挠:“不逗你了。别生气?” 薛战哼了一声,却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指缝,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车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得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他想,就这样挺好。有个人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能在他怀里撒娇,也能被他牢牢抓在手心。 至于赵宣?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薛战,满心满眼都是身边这个刚刚上任的 “老公”。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1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9 回到家,薛战像是开屏的孔雀,拐着弯地想炫耀自己。明明腿根的酸麻还没消,腰也隐隐作痛,小花更是一抽一抽的,却偷偷给保姆发了短信让她先回去,非要亲自下厨给万瑶展示厨艺。 他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却特意选了件领口微敞的款式,走路时还故意挺直背脊,想遮掩那点没缓过来的虚软。 万瑶起先也没在意,在别墅里转了转。客厅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墙上挂着的油画是名家手笔,落地窗外是打理得极好的花园,奢华又不失温馨。她窝在客厅那张能陷进半个人的沙发里打游戏,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可没过一会儿,就看到薛战一会儿从厨房出来一趟,一会儿又出来一趟。 “看看你渴不渴,” 他端着杯温水过来,放在茶几上时,手指故意在她手背碰了碰,“凉了我再去换。” 没等万瑶回话,他又转身进了厨房,没过三分钟又探出头:“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切了草莓。” 万瑶咬着草莓看他,发现他站在玄关处,视线黏在自己屏幕上:“游戏好玩吗?” 问话时,还特意挺了挺胸,在她面前晃悠两下才转身回厨房。 万瑶瞬间了然,心里憋着笑。这她懂啊,她在修仙界素了两百年的时候也这样过 —— 旷得久了,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总想黏着爱人,期待着亲亲抱抱,就是想让对方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自己。 她干脆退出游戏,起身走向厨房。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薛战原本微微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了,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却还装作没发现她的样子,认真地切着菜,只是那切菜的力道明显轻了不少,连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 万瑶强忍着笑意,亲昵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脖子上亲了超响亮的一口,发出 “木嘛” 的声音。 被亲吻的地方瞬间泛起热意,薛战那嘴角咧得像个傻子,弧度大得藏都藏不住,万瑶在他身后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连切菜的节奏都乱了,刀刃差点切到手指。 “在做什么?” 万瑶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惹得他又是一阵轻颤,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薛战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后背更加贴近她,像是在寻求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才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糖醋排骨和油焖虾。但我不想你费力剥虾,我直接剥好,我们吃清炒虾仁好不好?” 他说着,还晃了晃手里刚剥出的虾仁,白生生的在指尖发亮。 万瑶直接从侧后方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脚尖踮起,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笑得灿烂如花:“木嘛。宝贝真好。你也太贴心了吧。” 薛战也笑了,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回吻了一下,带着点小得意:“你才知道啊?” 吻完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胡茬的粗糙蹭得人有点痒。 万瑶看他得瑟的样子,故意夸得更起劲了:“是啊是啊。我是真没想到我们宝贝不但有钱、长得帅,身材好,还这么贴心会做饭。哎呀,我可真是走大运啊。回家高低给我爸上个香,感谢他保佑我,让我遇上这么好的一个老婆。” “贫嘴。” 薛战嗔怪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宠溺,连耳根都红了,手下剥虾的动作却更快了,指尖翻飞间,虾仁一个个跳进盘子里,还不忘叮嘱,“那你少吃点,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那你喂我。” 万瑶得寸进尺,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往下拽,鼻尖对着鼻尖,眼神亮晶晶的。 薛战呼吸一滞,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却真的拿起一颗刚剥好的虾仁递到她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万瑶张嘴咬住虾仁,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尖,看他瞬间绷紧的下颌线,低笑出声。 两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气氛好得不得了。万瑶也没从厨房离开,就陪着他,时不时帮他递个盘子,或者在他脸上偷亲一下,打打下手。偶尔薛战转身拿调料时,她还会故意往他怀里撞,感受着那身结实的肌肉在怀里微微震动。 薛战这算是老房子着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会在万瑶递盘子时,故意握住她的手不放,指尖在她手心里画圈;会在她靠过来时,顺势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发顶;甚至会在切菜的间隙,突然回头啄一下她的唇,像只偷糖吃的小孩。 加上万瑶嘴甜会来事,两人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蜜里调油,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味道。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混合着两人的笑声,成了这栋别墅里最动听的背景音。 薛战看着在一旁哼着歌剥蒜的万瑶,突然觉得,原来家的味道,是这样的。不是冷冰冰的豪宅,而是有个人在身边闹着、笑着,连空气都变得暖暖的。 晚餐端上桌时,万瑶特意找了支红蜡烛点上,暖黄的烛光在薛战脸上跳跃,把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晕染得柔和了几分。糖醋排骨裹着琥珀色的酱汁,清炒虾仁泛着莹润的光泽,两碗米饭冒着热气,蒸腾的白雾里都裹着甜意。 “尝尝这个。” 薛战夹了块排骨递到万瑶嘴边,眼神里带着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万瑶张嘴咬住,酱汁沾在唇角,还没来得及擦,就被薛战低头舔掉。温热的舌尖扫过唇角时,她浑身一颤,刚咽下去的排骨仿佛在胃里炸开了团火。 “好吃吗?” 薛战的声音低哑,指腹还在她唇角轻轻摩挲。 “嗯……” 万瑶点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这边拽,“没你好吃。” 薛战的脸 “腾” 地红了,却没躲开,反而顺势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咬了口:“晚上让你吃个够。” 尾音带着点含糊的鼻音,像在撒娇。 一顿饭吃得慢悠悠的,烛火在两人之间跳着细碎的舞,把沉默都烘成了蜜糖色。他们没说多少话,筷子碰着瓷盘发出轻响,却总在桌布的遮掩下偷偷牵手。薛战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总能把万瑶的手整个包裹住,像揣着块暖玉。指尖还时不时挠挠她的掌心,那酥麻的痒意顺着手臂往上窜,惹得她一阵轻颤,连夹菜的手都晃了晃。 万瑶偏过头瞪他,眼里却含着笑。他倒好,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摩挲她的指节,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偏生带着勾人的意味。直到她用指甲轻轻掐了把他的掌心,他才低笑着松了松力道,却依旧没撒手,就那么牢牢牵着,仿佛要把这三十多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32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0 饭后万瑶刚要起身收拾碗筷,手腕就被薛战攥住了。“坐着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拿起两人的碗走向厨房。背影依旧挺得笔直,像株不肯弯折的青松,却在转身时没忍住微不可察地弯了下腰 —— 腰后的酸麻又冒了出来,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万瑶看在眼里,悄悄跟到厨房门口。就见薛战背对着她站在水槽前,水流哗哗地淌着,他握着洗碗布的手却没怎么动,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忍着疼。她心里一软,放轻脚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薛战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随即一点点放松下来,往后轻轻靠在她怀里,像找到了最舒服的港湾。“嗯……”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喑哑,耳廓却悄悄红了。 万瑶的指尖隔着柔软的家居服,轻轻按在他腰侧的穴位上,力道由轻到重,带着修仙者特有的精准。薛战舒服得轻哼出声,那声音低低的,像小猫在喉咙里撒娇,头不由自主地往后仰着,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饭菜香和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味,搅得人心头发痒。 “这里疼吗?” 万瑶的指尖往下滑了滑,故意在他尾椎骨上方多停留了几秒。薛战猛地一颤,抓着水槽边缘的手指都绷紧了,指节泛白,喉结急促地滚了滚。 “别闹……” 他的声音带着点喘,尾音微微发颤,却没推开她,反而往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大猫在寻求安慰,“痒……” 万瑶低笑,故意加重了点力道,看他咬着唇隐忍的样子,眼尾泛红,平日里冷硬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突然觉得这头在外叱咤风云的雄狮示弱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诱人,像块刚出炉的软糖,甜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洗完碗两人窝在客厅看电影,薛战选了部老掉牙的爱情片,黑白画面里的男女主正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温柔得发腻。他却没怎么看,视线总黏在万瑶脸上,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眼神亮得惊人,像盛着整片星空。 “你看我干什么?” 万瑶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想看。” 薛战说得直白,像个不懂拐弯抹角的孩子,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万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软软的发酸,像揣了颗融化的糖。她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他的下颌线,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那你可要看仔细了。” 她低头吻下去时,薛战的手臂瞬间收紧,像两道坚固的铁箍,把她牢牢锁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这个吻和昨晚的激烈不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电影还在放着,男女主的对话声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万瑶的手钻进他的家居服,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胸肌,感受着底下贲张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有力。薛战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灼热的温度喷在她的颈窝,抱着她的手臂不断收紧,指腹深陷在她的腰肉里,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阿林……”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她耳边低喃,像羽毛搔在心上,“抱我回房……” 万瑶低笑,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口,感受着那处性感的滚动:“腿不疼了?” “不疼了……” 薛战的手往她身后探去,指尖抓住她的裤腰往下拽,动作带着点急不可耐的笨拙,声音里裹着点委屈的撒娇,“快点嘛……”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时,薛战的家居服领口被扯得更大,露出性感的锁骨,上面还留着昨晚的暧昧红痕。万瑶把他按在床上亲,他却突然翻身想把她压在身下,刚用了点力就疼得 “嘶” 了声,腰一软又倒回床上,眼里的懊恼都快溢出来了。 “笨蛋。” 万瑶笑着爬起来,跨坐在他腰上,指尖划过他敞开的领口,轻轻捏了捏他的锁骨,“今天让你好好躺着,听话。” 薛战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像盛满了星光,突然觉得腰好像也不那么疼了。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正旺,像要把人吞噬:“轻点……” 那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碎银。卧室里很快响起压抑的喘息,混合着偶尔溢出的低吟,像首缠绵的夜曲,温柔得让人心颤。薛战的手紧紧抓着万瑶的胳膊,指节泛白,却在她俯身时,突然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吻按得更深,像是要将彼此的气息都刻进骨子里。 “老公……” 他的声音破碎在唇齿间,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发颤,“我爱你……” 这三个字说得又轻又急,像怕被谁抢走似的。 万瑶的心猛地一颤,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圈圈涟漪。她吻得更狠了些,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摩挲,那里还有许多旧伤的疤痕:“我知道。” 我也爱你,笨蛋。 这一夜没有昨晚的疯狂,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温柔。薛战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大型犬,乖乖地躺在那里,偶尔溢出的低吟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神里的依赖浓得化不开。 万瑶耐心地疼着他,看他在自己怀里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像含着泪,突然觉得,原来占有一个人,不是要把他拆吞入腹,而是看他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柔软的肚皮,把所有的脆弱和温柔都毫无保留地给你。 天快亮时两人相拥着睡去,万瑶的头枕在薛战的臂弯里,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像是怕她跑掉。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投下斑驳的金边,温暖得让人不想醒来。 薛战先醒的,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万瑶,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微微上扬着,不知做了什么美梦。他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枕麻的胳膊,却在起身时没忍住倒吸口凉气 —— 腰还是疼,像被碾过似的。但这点疼和心里的甜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俯身,在万瑶额头上轻轻亲了亲,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无比的珍视:“早安,我的老公。” 怀里的人咂咂嘴,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贪睡的小猫,没醒,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 薛战笑了,反手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他想,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有个人能让他卸下所有伪装,能在他疼的时候给揉揉腰,能在他撒娇的时候笑着纵容,能让他觉得这冷冰冰的房子终于有了家的温度。这样的日子,就算每天腰疼,他也认了,甘之如饴。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3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1 薛战是有点子恋爱脑在身上的。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总带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剑眉斜挑时自带三分煞气,可骨子里却藏着股傲娇劲儿,像只被顺毛后会偷偷摇尾巴的大型犬。 那天研发部总监拿着出问题的芯片报告进来时,他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皱眉,听完汇报后眉头拧得更紧:“调试三次还出纰漏?你们团队这个月绩效别想要了。”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吓得总监头都不敢抬。 可万瑶从办公室外探进个脑袋冲他眨眨眼,手里还晃了晃刚买的草莓波波奶茶,他紧抿的嘴角就会悄悄柔和半分,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成春水,连语气都放软了:“进来。” 总监刚松了口气准备退出去,就见刚才还一脸寒霜的薛总,在那人把奶茶递过来时,竟然低头咬了一口,甚至纵容地任由对方用手指戳他的脸颊。那画面太过冲击,吓得总监差点撞在门框上。 外人总觉得他不近人情,可万瑶一贴上去,他就软得像块。她往他怀里钻时,他那双能捏碎石头的大手会立刻收敛起力道,轻轻环住她的腰,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生怕力气大了把人碰坏。 明明是事业有成的科技新贵,万瑶整天游手好闲像个吃软饭的,他却总因为开会时没能及时回消息而坐立难安。上次跨国视频会议开到一半,他手机震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万瑶发来的猫咪表情包,他盯着那只歪头的小猫看了三秒,原本沉稳的语调都乱了半拍。 散会后第一时间冲回办公室,耳根泛红地解释:“今天项目评审会拖太久了。” 那模样,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这份愧疚感总让他对万瑶格外大方。车库里新添的限量版跑车还没上牌,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钥匙已经递到万瑶手里;百达翡丽的星空表刚戴上,他又神秘兮兮地掏出个丝绒盒子:“上次你说喜欢这个设计师,我让人订了全套。” 更夸张的是,他竟然瞒着万瑶,在山东那边盘下了个荒岛。 “华夏的土地不能买卖,” 他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万瑶面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耳尖泛着红,像被夕阳染过,“我捐了笔钱给当地文旅局,签了五十年的租赁协议。” 他顿了顿,抬眼时黑眸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光,“设计师说要三年才能改造成你喜欢的样子,有私人海滩,还有你说过的玻璃花房。五十年后…… 我们的后人有优先续约权。” 万瑶拿起合同翻了翻,照片上的荒岛覆盖着茂密的植被,海岸线蜿蜒如银带。她抬头时正对上薛战紧张的目光,那眼神像等待评分的学生,手指都在微微发颤。让她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颌线,感受着那处胡茬的粗糙:“薛总这是要包岛养我?” 薛战喉结滚了滚,伸手将她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人嵌进骨血里,声音闷闷的从胸腔传来:“养一辈子。” 怀里的人笑得肩膀发颤,他又补充道,“岛上会建个实验室,我可以远程办公。” 生怕她觉得闷。 那段时间薛战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处理赵宣留下的烂摊子 —— 动用关系让赵家的公司陷入资金链危机,看着对手焦头烂额的报表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万瑶知道,他晚上会窝在书房里,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冷笑;一边要盯着伟华科技的新项目,常常在实验室待到后半夜。 有次万瑶去接他,隔着玻璃看到他穿着白大褂,眉头紧锁地盯着显微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可当他抬头看到窗外的她时,眼里的疲惫瞬间消散,像被阳光驱散的雾,还对着她偷偷比了个口型:“等我十分钟。” 万瑶窝在别墅里,靠着他给的黑卡和人脉疯狂囤积物资。今天订了一冰箱的进口车厘子,明天又让人送来了整墙的限量版手办。薛战回来看到客厅里堆成小山的快递盒,非但没生气,反而皱眉:“怎么不让佣人拆?” 说着就挽起袖子,蹲在地上一个个帮她拆包装,手指被胶带划了道小口子都没察觉,直到万瑶拿着创可贴过来,他才像个被抓住的小孩,耳尖红红地说:“没事。” 晚上躺床上时,万瑶把玩着他手上的创可贴,突然笑出声:“薛总现在越来越像家庭主夫了。” 薛战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不好吗?” 他顿了顿,又说,“等忙完这阵,我们去岛上看看。” 万瑶往他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雪松味混合的气息,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原来被一个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着,是这么让人安心的事。 荒岛的设计图送过来那天,薛战特意推掉了下午的会。两人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摊开的图纸研究了一下午。 “这里要建个恒温泳池,” 万瑶用红笔在沙滩旁画了个圈,笔尖戳了戳图纸,“冬天也能游泳。” 薛战立刻点头,在旁边标注:“深度 1.8 米,加自动清洁系统。”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图纸上的森林区域,“这里留片空地,给你搭个树屋?” “要带滑梯的那种!” 万瑶眼睛一亮,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薛总越来越懂我了。” 薛战耳尖微红,却一本正经地在笔记本上记下来:“树屋带滑梯,视野要能看到海。” 那认真的模样,像在做一份重要的项目报告。 晚上万瑶做了噩梦,梦到上上世自己渡雷劫被劈成了渣。身旁的薛战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怎么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十足的安抚。 “梦到坏人了。” 万瑶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 薛战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别怕,有我在。”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让保镖加强巡逻,好不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4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2 “梦到坏人了。” 万瑶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 薛战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别怕,有我在。”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让保镖加强巡逻,好不好?” 万瑶摇摇头,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就要你抱着。” 薛战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夜没敢睡沉,生怕怀里的人再做噩梦。第二天早上,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依旧笑着给她煎了爱心形状的鸡蛋。 伟华科技的新项目发布会那天,万瑶缠着要去。薛战拗不过她,只好让助理多准备了张邀请函。发布会现场,他站在台上侃侃而谈,介绍着最新研发的智能救援设备,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第一排的万瑶时,瞬间柔和下来,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觑 —— 这还是那个冷得像冰山的薛总吗? 发布会结束后,有记者追上来提问:“薛总,听说您最近在规划一座私人岛屿?是为了放松吗?” 薛战看了眼身边的万瑶,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是为了和重要的人一起生活。” 他顿了顿,补充道,“岛上会有专门的区域,测试我们公司的救援设备。” 既撒了狗粮,又顺便给公司做了宣传。 万瑶在一旁听得直笑,等记者走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腰:“薛总这商业头脑,不去做销售可惜了。” 薛战抓住她作乱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声道:“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那语气里的威胁,却透着浓浓的宠溺。 赵家的公司最终申请了破产。赵宣被查出多项经济犯罪,锒铛入狱。薛战没去看他,只是在得知消息那天,带着万瑶去吃了顿火锅。 “都结束了。” 薛战给她夹了块毛肚,眼神平静。 万瑶点点头,往他碗里放了片肥牛:“以后只有我们了。” 薛战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点燃的星火。 秋天的时候,两人去了趟山东。站在荒岛的沙滩上,咸湿的海风拂过脸颊,带着大海特有的气息。薛战指着远处的礁石:“那里要建座灯塔,晚上能照亮整片海域。” 万瑶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在外人面前冷硬的男人,其实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风波是从一篇匿名爆料开始的。 娱乐版块的头条突然刊登出景林的照片,照片里的青年倚在跑车边,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被阳光晒得泛出柔和的光泽,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张扬,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偏偏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可标题却刺眼无比 ——《科技新贵薛战秘恋嫩男,对方竟是无业游民》。 文章里把景林的底细扒得底朝天:高中辍学,没有正经学历,做过最久的工作是在酒吧当服务员,连现在住的房子都是薛战名下的产业。“无学历无工作,全靠金主包养”“薛总眼光堪忧,竟为这种人斥资买岛” 的言论像病毒一样蔓延,甚至有营销号把景林以前在酒吧打工的照片翻了出来,配文极尽嘲讽:“这种级别的‘小情人’,在富人圈里怕是排不上号。” 万瑶看到新闻时正在敷面膜,海藻绿的面膜纸下,那双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她随手把平板扔在沙发上,面膜都没掀:“这帮人是闲得慌?” 薛战刚从实验室回来,脱下白大褂时露出里面黑色紧身 t 恤,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贲张,带着常年锻炼出的爆发力。他拿起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原本就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紧,脸色瞬间沉得像要滴出水。那双手能轻松拆卸精密仪器的大手捏着平板,指节泛白凸起,手背青筋隐隐跳动,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群废物。” 他低骂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寒意:“半小时内,我要所有平台的报道消失。查清楚是谁发的,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 特助从没听过薛战发这么大的火,那语气里的戾气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连声应是。挂了电话,薛战转身看到万瑶坐在沙发上看他,对方刚扯掉面膜,露出那张俊美得让人失神的脸,皮肤白皙细腻,连毛孔都看不清晰,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他突然觉得心脏像被揪了一下 —— 他的人,凭什么被这么糟践? “别理他们。” 他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却在离沙发一步远的地方蹲下身,仰头看她。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身上,能看到他手臂上淡粉色的疤痕,那是训练时留下的勋章。眼底的戾气还没散去,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我会处理好。” 万瑶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线,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下紧实的肌肉:“生气了?” “嗯。” 薛战没否认,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掌心微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平复了些,声音闷闷的,“他们不配说你。”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把景林的手完全包裹,粗糙的指腹蹭过对方细腻的手背,带着点无意识的珍视。 不到半小时,网上所有相关的报道和评论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连缓存都被技术手段清除了。那个最先爆料的营销号,不仅账号被封,公司还突然被查出偷税漏税,老板直接被带走调查。圈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 薛战这是动真格的了。 可薛战觉得这还不够。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5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3 第二天,薛战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意大利手工缝制的面料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肩宽腰窄的身材把西装撑得格外有型,肩线如刀削般利落,腰腹处收得恰到好处,每一寸布料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他站在万瑶面前时像座沉稳的山,袖扣上镶嵌的黑曜石随着动作折射出冷冽的光,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万瑶面前,厚实的牛皮纸封面上印着烫金的 “股权转让协议” 字样,纸张边缘被他指尖反复捏出浅浅的折痕 —— 那是伟华科技 15% 的股份,还有薛氏集团旗下几家子公司的部分股权,加起来价值几百亿,足够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在一夜之间跻身顶级富豪行列,光是每年的分红就能买下半条商业街。 站在不远处的特助小张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蓝山咖啡溅在虎口上,烫出片绯红都没察觉。他喉结滚了滚,赶紧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指尖在裤缝上反复蹭着。 跟着薛战五年,他见过老板为了一个技术参数通宵达旦,见过他在谈判桌上让对手节节败退,却从没见过老板对谁这么大方。当年薛老爷子分家产时,老板为了保住核心技术专利,连亲弟弟要的那点股份都寸步不让,如今却眼睛不眨地把几百亿推到别人面前。 “签了。” 薛战语气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眼神却异常认真,那双眼深邃如潭,清晰地映着万瑶的身影,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人。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指针滴答作响,衬得他的沉默愈发郑重。 万瑶挑眉,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满是玩味。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薛总就不怕我卷款跑路?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故意逗弄的意味。 “不行!” 薛战猛地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差点捏疼她,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颤,彻底暴露了他的紧张。他往前凑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阴影将万瑶完全笼罩,声音却透着罕见的哀求:“不能。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喉结急促地滚了滚,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像被晚霞染过。却依旧眼神坚定,那身健硕的肌肉在衬衫下微微绷紧,肩背处的线条如拉满的弓,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我要你有底气站在我身边。以后谁再敢说你是无业游民,你就把这份协议拍在他脸上,告诉他们,你是伟华科技的股东,是我薛战的爱人。这些本来就该有你的份,以后我的所有,包括我这个人,都是你的。”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是怕被谁听去,又像是怕自己反悔。 特助小张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都快贴在墙上了。他低着头,假装研究地毯上的花纹,耳朵却竖得老高。老板这哪是在给股份,分明是在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连带着自己这颗忠心都快跟着一起热起来了。 万瑶看着协议上薛战早已签好的名字,笔锋凌厉如刀,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在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线条都没画圆,透着股笨拙的温柔。她突然笑了,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 现在,她是景林,是薛战放在心尖上的人。阳光照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线条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优雅,仿佛签下的不是几百亿的协议,只是张电影票根。 签完协议,薛战像是松了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又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个丝绒盒子。那盒子是意大利工匠手工缝制的,深蓝色的丝绒上绣着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单膝跪地时,那高大健壮的身躯显得有些笨拙,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震得茶几上的钢笔都跳了跳,却透着十足的真诚:“本来想在岛上的灯塔建好后给你的,现在…… 等不及了。” 盒子里躺着枚设计简约的戒指,铂金戒圈被打磨得锃亮,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切割成星星的形状,在光线下流转着璀璨的光泽,像把星星揉碎在了里面。“景林,” 薛战仰头看她,黑眸亮得惊人,像盛着整片星空,“跟我过一辈子,好不好?” 他的喉结不停滚动,手心沁出的汗濡湿了丝绒盒子,连那身常年锻炼出的肌肉都绷紧了,手臂上的青筋隐隐可见,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特助小张吓得差点把刚拿起的咖啡杯又摔了,赶紧用双手紧紧捧着。求婚?老板竟然求婚了?对象还是个男人?他偷偷抬眼瞥了眼,见两人都没注意自己,赶紧掏出手机给家里发消息:速查黄历,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我好像看到了幻觉!薛总单膝跪地的样子,比公司上市那天还让我震撼! 万瑶看着他紧张得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鼻尖微微泛红,连嘴唇都抿得发白,突然觉得那些流言蜚语都成了笑话。她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任由他把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烫得人心头发颤。她弯腰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和力量,下巴轻轻磕在他的发顶:“好啊,薛总。不过以后家里的碗得你洗。” 薛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被点燃的烟火。他一把将万瑶抱起来转圈,力道之大差点撞翻旁边的落地灯,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完全忘了自己腰后还有伤在身:“洗碗算什么,洗衣做饭拖地,我全包了!以后你只管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干!” 万瑶被他转得头晕,笑着捶了下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晕了!” 薛战赶紧把她稳稳放在地上,却依旧紧紧抱着不肯撒手,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不撒手,一辈子都不撒手。” 特助小张站在原地,看着老板那副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这电灯泡当得有点多余。他悄悄退到门口,轻轻带上门,心里盘算着该给保洁阿姨打个电话 —— 老板办公室的地毯,怕是又要换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6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4 股权转让协议的消息传到伟华科技股东大会时,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持股 3% 的张股东 “啪” 地把文件拍在桌上,老花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推:“薛总这是胡闹!那姓景的连大学都没毕业,凭什么占 15% 的股份?我们这些跟着公司打天下的老骨头,当年拿股份时哪个没掉层皮?” 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唾沫星子溅在锃亮的会议桌上,“我不同意!这会动摇公司根基!” 旁边的李股东立刻附和,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景林在酒吧打工的旧照:“就是!这人底细不明,万一卷着股份跟别家公司勾结怎么办?薛总您不能被美色冲昏头脑!” 薛战坐在主位,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稳,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张叔,伟华科技能有今天,靠的是技术创新,不是论资排辈。景林是我认定的人,他的股份我说了算。” “您说了不算!” 张股东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公司章程规定,超过 10% 的股权转让必须经半数股东同意!我们几个加起来持股 27%,足够否决这项决议!” 他身后立刻站起四五个小股东,个个面带愠色。 会议室里的争论像滚油锅里撒了把盐,瞬间炸开。薛战的特助小张站在角落,手心捏出冷汗 —— 他还是头回见老板在会议上被人当众顶撞,看薛总紧抿的嘴角,恐怕下一秒就要拍桌子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景林站在门口,一身白色西装熨帖得没有褶皱,领口别着枚蓝宝石胸针,正是薛战送的那枚戒指同款设计。他走进来的瞬间,所有争执声都低了半分 —— 谁也没想到,这个被骂 “没学历” 的年轻人,竟有这样压得住场的气度。 “各位股东不必动气。” 景林走到薛战身边,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他拿起桌上的股权转让协议,指尖在 “15%” 的数字上顿了顿,突然笑了,“其实我对公司管理没兴趣,也不懂什么技术研发。” 薛战猛地攥住他的手腕,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景林你 ——” “薛总别急。” 景林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转头看向众股东,“我可以只要股东名头,分红只拿市价的三成,而且我现在就签协议,承诺永不干预公司运营,不参与董事会决策。”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早已拟好的补充协议,钢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这样,各位能放心了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张股东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 他准备了一肚子反驳的话,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让步堵在了喉咙里。 薛战看着景林低头签字的侧脸,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突然想起昨晚景林趴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腰侧伤疤时说的话:“你的公司就像你的心血,我不会让它受委屈的。” “不必如此。” 薛战的声音低沉沙哑,伸手想把协议抽回来,却被景林按住。 “就这样定了。” 景林把签好的补充协议推到张股东面前,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的从不是股份,是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他转头看向薛战,眼底的光比胸针上的蓝宝石更亮,“至于公司决策权,我相信薛总的判断。” 张股东看着补充协议上 “自愿放弃投票权” 的条款,又看看薛战紧绷的下颌线,突然叹了口气。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为钱反目的兄弟,见过为权撕破脸的夫妻,却从没见过这样的 —— 一个甘愿放弃百亿股份,只为护着另一个人的周全。 “罢了罢了。” 张股东摘下老花镜擦了擦,“既然景先生都这么说了,我没意见。”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最终也陆续松了口。会议室里的坚冰开始融化,薛战握住景林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散会后,薛战把景林按在走廊的落地窗上深吻,带着点后怕的急切:“谁让你做决定的?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钱?” 景林咬了咬他的下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知道啊,但薛总的心意比几百亿值钱多了。” 他指尖划过薛战紧蹙的眉头,“再说了,我要是真成了甩手掌柜,以后岂不是有更多时间缠着你?” 薛战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把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电梯:“回办公室,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特助小张听到老板低哑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宠溺:“洗碗拖地可不够赔……”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占有,而是你为我披荆斩棘,我为你收敛锋芒,在世俗的风浪里,总能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并肩而立。 股权转让协议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飞遍了整个豪门圈,负面评论如影随形,像附骨之疽般黏在景林的名字上。 城西的私人马术俱乐部里,几个穿着骑马装的豪门太太正坐在遮阳伞下喝茶。林家夫人刚听完助理的汇报,手里的骨瓷茶杯“当啷”一声撞在托盘上,惊得旁边的贵妇都看了过来。 “你说什么?薛战把伟华科技15%的股份给了那个姓景的?”她声音拔高,精致的妆容都掩不住脸上的错愕,“他是不是疯了?那可是几百亿!当年他姑姑要他分点股份开公司,他都没答应!我看呐,这景林就是个扫把星,没根没底的野小子,早晚得把薛战的家业败光! ” 旁边的徐家太太扇着蕾丝扇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就说薛战对那小子上心过头了,上次慈善晚宴上,他看那小子的眼神,啧啧,连对他亲妈都没那么温柔过。现在看来,是真陷进去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那姓景的长得是真不错,跟个狐狸精似的,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没学历没背景,怕不是早就盘算着怎么掏空薛家了,也就薛战这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才会信他。 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就得闹出笑话。”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37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5 不远处的马厩旁,几个年轻名媛正对着手机上的照片指指点点。“你看他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样子,穿着廉价的服务生制服,跟现在这副人模狗样的差别也太大了,肯定是抱上薛总这条大腿才改头换面的。” 穿粉色骑装的女孩嗤笑一声,“我赌他撑不过半年,薛总新鲜劲一过,他就得卷铺盖滚蛋。到时候啊,怕是连酒吧的工作都找不到了。” 另一边,几位商界大佬在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区里也在谈论这事,言语间满是对景林的轻视。38 李董刚一杆进洞,听到消息后差点把球杆扔了:“薛战这步棋走得够险的啊。伟华科技现在正是扩张期,15%的股份意味着什么?那小子要是哪天不高兴,联合几个小股东,就能在董事会上给薛战添不少麻烦。我看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拿到这么多股份指不定怎么作妖呢,到时候公司乱了套,有薛战哭的。” 王总叼着雪茄,吐了个烟圈,眼神里带着探究:“我看他是故意的。前几天那些流言蜚语传得那么凶,他这是在给那姓景的撑腰呢。告诉所有人,那是他薛战护着的人,谁也别想动。” 他摇摇头,“想当年薛战刚接手公司时,那叫一个铁面无私,他亲叔叔挪用公款,他说送进去就送进去,现在竟然为了个男人……这景林怕不是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本事吧,我可听说他以前在酒吧就很会哄人,手段高明得很。” 网络上的流言更是不堪入目,像污水一样泼向景林。 某知名八卦论坛上,一条《深扒薛战新欢景林:从酒吧服务生到百亿股东的“励志”之路》的帖子被顶上热榜,评论区一片恶臭: “听说了吗?那个景林以前就是个混酒吧的,不知道跟多少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薛总这是捡了别人不要的啊,真是不挑。” “没学历没能力,就靠一张脸上位,这种软饭男也太恶心了吧,真不知道薛总看上他哪点了,怕不是被下降头了。” “我看他就是看中了薛总的钱,等拿到股份就该卷钱跑路了,到时候有薛战哭的。这种人我见多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机深得很。” “说不定是为了报复薛战呢?毕竟薛战以前那么厉害,得罪了不少人,找个卧底在他身边也有可能啊,细思极恐。” 各种恶毒的揣测和诋毁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网络平台,甚至有极端网友开始人肉景林的个人信息,谩骂声不绝于耳。 艺术展的酒会上,几个艺术家模样的人也在低声议论。“就是他啊?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长得好看点,真不知道薛战图他什么。”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端着酒杯,语气轻蔑,“我们这种靠才华吃饭的,哪比得过人家靠脸的,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几百亿,真是世风日下。” 景林曾经待过的酒吧,也成了八卦的发源地。以前的同事在背后议论:“真没想到景林能攀上薛总这棵大树,不过他那样子,在酒吧的时候就很会装,看着纯纯的,其实心眼多着呢。” “我就说他以前总往富人堆里凑,原来是早有预谋啊,真是厉害,这种人不发财都难。” 那天下午,薛战直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站在台上,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更加高大挺拔,宽肩窄腰的身材极具压迫感,却在看向身边的人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万瑶站在他身边,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两人手上的戒指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交相辉映。 镁光灯在穹顶下交织成网,台下的记者们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窃窃私语声像涨潮的海水漫过整个会场。 前排财经杂志的女记者攥着录音笔的手微微发抖,指着大屏幕上的股权架构图,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震惊:那不是景林吗?他怎么成了伟华科技的股东?上个月还在报道他被前公司扫地出门呢!我看他就是走了狗屎运,被薛总看上了而已,哪有什么真本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露出马脚。 后排几个科技媒体的年轻记者围在直播设备前,对着屏幕里西装革履的景林指指点点。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扯了扯同伴袖子:薛总这是来真的啊,竟然给了这么多股份!光是期权池那部分,换算成市值都够普通人奋斗三辈子了。不过说真的,这景林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啥啊,真能配得上薛总?我看悬,说不定就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角落里两个同行凑得极近,其中卷发女人用笔记本挡住半张脸,语气里带着八卦的兴奋:我就说薛总对他不一样,你看那眼神,腻得能拉出丝来。昨天庆功宴上,薛总亲自给景林披西装的视频,我朋友圈都传疯了。不过啊,我打赌这股热乎劲长不了,景林这种没根基的,在豪门圈里根本站不住脚,到时候被欺负了,看薛总还能不能护得住他。 “介绍一下,”薛战握住万瑶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将对方的手完全包裹,举起来给所有人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我的爱人,景林。也是伟华科技的股东。以后,他会和我一起,站在这里。” 台下一片哗然,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像下起了雨。 前排的财经记者们手忙脚乱地记录着,标题都想好了——《薛战为爱豪掷百亿,神秘爱人身份曝光》,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这段关系的不看好。 万瑶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依旧是那个冷硬的薛战,有着健硕的身材和凌厉的气场,却愿意为了她,把所有的温柔和底气都给她。 他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紧紧握了握她的手,那力道像是在说“别怕,有我在”。 她突然觉得,这趟任务,好像不止是为了拯救谁,更是为了遇见他。 回去的路上,万瑶靠在薛战肩上,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臂膀传来的力量和温度:“没想到你这么霸道,连给股份都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外面那些人,可把我说得够难听的。” 薛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那带着磁性的嗓音像大提琴的低吟:“只对你霸道。别人的话不用放在心上,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心里感慨万千。想当年薛总刚接手公司时,多少名媛淑女往上扑都没用,没想到最后栽在了这么个年轻人手里。不过看两人腻在一起的样子,倒真是般配,那些流言蜚语,估计也影响不了他们。 车窗外阳光正好,把两人交握的手照得暖暖的。薛战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紧紧握着景林白皙修长的手,一个健壮挺拔,一个俊美精致,却无比契合。那些恶意的揣测和诋毁,在这样的爱意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38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6 万瑶窝在别墅里,靠着他给的黑卡和人脉疯狂囤积物资。 储物袋里塞满了真空包装的八大菜系熟食,防潮箱里码着各种蔬菜种子,连玻璃珠和名牌手表都分门别类地装了箱。她甚至让人搜罗了全套的《天工开物》和现代工业教材,直到指尖的储物袋传来沉甸甸的坠感才停手。 “灵府不能随便用,” 她对着镜子给自己涂口红,镜面映出景林那张少年气的脸,眼下却带着淡淡的青黑,“一颗种子都能长成吸灵气的怪物,这点灵石哪够霍霍。” 趁着万疆跟小天道聊得热火朝天时,她偷偷将一半物资转移到系统仓库。看着那些玻璃珠和种子在虚拟货架上码得整整齐齐,她勾了勾唇角:“小统子,姐给你留条后路。” 其实万瑶存的那些东西和书籍都分了两份。一份她自己留着,另一份趁着万疆跟小天道聊天的时候偷摸放在他的系统仓库了。 这系统仓库就相当于系统后台用放来换积分的物品的。只要有系统买,系统商城那边库存不够了,就会在这里自取。说是系统仓库,其实更像是展示柜,而且是不能改价格的那种。 小万疆一副日天日地的模样其实统不坏的。也还没干啥坏事。他现在做的违规的事,一是违规绑定了她,二是用黑科技偷摸在系统商城拿东西不给积分。 为了不被查出来万疆还隔断了自己和系统商城的联系。但同样的系统仓库里面卖出去的东西获得的积分他也不知道,也拿不到。 她这也算留一手了。要是她和万疆被抓住了,就咬定是系统故障了,只能拿东西了。他们也怕出问题就不断往系统仓库放东西,以弥补拿出来的东西。 大不了就把系统仓库都送给系统局。就说这本来就是他们给系统局的补偿。想来应该能护住万疆的。毕竟在万瑶看来,这就是个被气糊涂了的小娃娃。它也算救了她一命。咱大华夏儿女,知恩图报,自然在有能力的时候尽量要想办法替他想好退路了。 那天薛战特意推了应酬,买了束向日葵站在别墅门口。万瑶穿着他的白衬衫开门时,领口松垮地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喉头一紧,将花塞进她怀里就把人按在玄关亲吻,衬衫纽扣崩飞两颗,滚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想你了。” 他咬着她的唇含糊道,胡茬蹭得她颈侧发痒。 万瑶笑着推他:“薛总今天不忙?” “再忙也得陪你。” 他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时不忘叮嘱,“明天带你去看新车。” 落地窗前的月光像碎银般铺了一地,将薛战挺拔的身影拉得颀长。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月光下格外分明,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时,后背传来的寒意与身前万瑶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激得他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万瑶的指尖正顺着他衬衫的纽扣一路下滑,带着微凉的触感,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皮肤。 “宝贝,给你个好东西。” 万瑶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薛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振翅欲飞的蝶。她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随即俯身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趁他呼吸一滞的瞬间,将两颗圆润的丹药渡了过去。丹药带着清冽的草木香,在舌尖化开时,竟泛着一丝奇异的甜,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什么……” 薛战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热流打断,那股暖意从喉咙一路淌到小腹,像是有团温水在五脏六腑间游走,随即又转为灼人的热浪,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他下意识地抓着万瑶的手臂,指节泛白,连带着指腹都泛起潮红,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喑哑:“烫……” 万瑶咬着他的耳垂轻笑,舌尖轻轻舔过那敏感的软骨,感受到手下的人瞬间绷紧的身体:“补身体的。” 她的手已经灵巧地探进他的皮带扣,指尖擦过紧实的腰线时,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薛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原本抓着她手臂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仿佛要以此来缓解体内那股燥热。 月光透过玻璃映在薛战的侧脸,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线条冷硬,却在万瑶低头啃咬他颈侧时,泄出一声破碎的喟叹,带着难以言喻的纵容。 冰凉的玻璃被他的体温一点点焐热,甚至染上了一层薄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像一幅流动的画,充满了暧昧的张力。 万瑶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隔着布料感受到那处的滚烫时,薛战猛地按住她的手,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将人灼伤,却又带着一丝克制。 “别闹……”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难以察觉的纵容,像是在撒娇一般。 万瑶偏要闹,指尖故意在那处轻轻摩挲着,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狡黠的笑意:“薛总不是说想我了?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她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突然俯身,像只撒娇的小兽般轻轻咬住他的喉结,还坏心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薛战倒抽一口冷气,再也忍不住,反手将万瑶按在玻璃上。他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凶狠得像是要将她吞噬,却在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又放缓了力道,变得温柔缠绵起来。唇齿交缠间,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窗外的海浪声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与室内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暧昧的旋律。 万瑶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手指穿过他浓密的发丝,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薛战的吻渐渐下移,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侧,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第39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7 丹药的效力渐渐扩散开来,薛战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顺着毛孔往外淌,原本像钢铁般紧绷的肌肉一点点变得松弛,连带着意识都像被泡在温水里,晕乎乎的有些模糊。 他靠在万瑶肩头喘息时,鼻尖蹭过对方柔软的发丝,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洗发水味,混杂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烟草味,形成一种奇异又令人心安的气息。这味道像层柔软的茧,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都一点点放松下来,连指节都不再蜷曲。 “累了?”万瑶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此刻却因为脱力微微颤抖,像被雨水打湿的兽毛,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的指腹划过他脊椎的凸起,感受着底下皮肤的温热。 薛战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对方颈窝的软肉,像只寻求庇护的大型犬。他贪恋着这份近在咫尺的温暖和亲近,鼻息间满是万瑶身上的气息,那味道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让他觉得无比安心,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个模糊的鼻音:“嗯……” 万瑶轻轻拍着他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后卸下防备的野兽。 指尖划过他后背纵横交错的疤痕,有的是弹片擦伤的浅痕,有的是匕首留下的深疤,那都是他曾经在战场上荣耀的印记。 她低头,在他耳后轻轻吹了口气:“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地上凉。” 薛战闷闷地“嗯”了一声,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任由万瑶牵着他走向卧室。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每一步都得借着对方的力道才站得稳,掌心相贴的地方,能感受到万瑶脉搏的跳动,沉稳而有力。 第二天中午,薛战在一片融融暖意中醒来,浑身像被十辆卡车碾过般酸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肌肉纤维,带来阵阵酥麻的痛感,连抬手都觉得费力。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被万瑶牢牢圈在怀里,对方的呼吸像羽毛般拂过他的颈窝,带着安稳的暖意,像春日里晒透了阳光的棉被,暖洋洋的熨贴着皮肤。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他手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打碎的金箔。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暧昧气息,甜腻中带着点微酸的汗味,温温热热的。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肌理分明,却莫名有种奇异的酸胀感,像是有颗种子正在土壤里悄悄发芽,带着一丝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生命力。 “醒了?”万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微微发哑,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心尖。 她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带着刚睡醒的微热触感,“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你。累坏了吧?” 薛战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混着奶香的气息,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对不起,最近总没时间陪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的震动,那是万瑶低笑时的触感,真实而温暖,让他觉得无比踏实,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万瑶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指腹穿过粗硬的发茬:“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忙着公司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她顿了顿,故意捏了捏他的耳垂,“不过嘛,欠我的陪伴,可得加倍补回来。” 薛战在她颈间蹭了蹭,像只得到顺毛的大猫,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都听你的。你说要怎么补,就怎么补。” 他甚至伸出手臂,将对方抱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万瑶翻身压在他身上,膝盖抵着他的腰侧,看着他眼底没褪尽的红血丝和眼下淡淡的青黑,突然俯身,轻轻咬住他的唇。 那力道不重,带着点调皮的意味,她松开时,唇瓣已经被濡湿得发亮:“薛战,给我生个孩子吧。” 薛战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顿住了。几秒钟后,他才哭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带着无奈和宠溺:“老公,你知道的,我是男人。男人怎么生孩子?” 他甚至觉得这想法有点荒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知道,”万瑶吻了吻他眼角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那里的皮肤格外细腻,“我爸生前认识个老道,本事大得很,据说能通阴阳。我把家里那些传下来的种子、农具都给他当供品了,他说能许我们两个孩子。”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感受着底下沉稳的心跳,声音软得像:“我妈还在老家,思想老派得很。她要是知道我跟个男人过一辈子……” 她故意顿住,看着薛战的眉头一点点皱起,眼底浮起担忧,才继续道,“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一个跟你姓薛,一个跟我姓景,也算是给她个交代,让她放心。” 薛战想起前阵子万瑶花了几千万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原来是这事。 心里莫名信了大半,不过他只以为景林是被人骗了。他也不拆穿,怕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几千万而已他就当任他玩了。 他撑起上半身,鼻尖抵着万瑶的额头,呼吸交融在一起:“其实我可以跟阿姨解释,我会好好对她,让她接受我们。生孩子的事……太玄乎了。” “就当陪我玩场游戏好不好?”万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我们在岛上建个小医院,请最好的医生,就我们两个人知道。要是没怀上,全当是我们俩演了场剧本杀,好不好?”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脖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薛战看着她眼底满溢的期待,像个盼着糖果的孩子,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低头吻住她,声音带着彻底妥协的喑哑:“听你的。只要是你想的,我都陪你。” 哪怕这事听起来再离谱,只要能让怀里的人笑,他认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0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8 日子就这么黏黏糊糊地过着,像初夏午后晒化的蜜糖,甜得发稠。薛战去公司时,晨光刚漫过别墅区的栅栏,万瑶会蜷在副驾驶座上,指尖灵活地剥着橘子,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橘瓣上的白丝被她细心摘去,递到薛战嘴边时,带着指尖淡淡的柑橘香。他腾出一只手接过,指腹擦过她的掌心,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下微微的脉搏跳动。 他在会议室开会,百叶窗滤进斑驳的阳光,落在长长的会议桌上。 万瑶就窝在隔壁休息室的懒人沙发里打游戏,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俊美得过分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等他散会推开门,她会立刻丢下手机扑上来,像只归巢的小兽,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鼻尖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开完啦?抱抱。” 薛战在外地出差那回,正是秋雨连绵的时节。结果第四天凌晨,万瑶被酒店门铃吵醒,披衣开门就看到他站在廊灯下,黑色冲锋衣的肩头洇着湿痕,眼下的青黑重得像烟熏妆,却固执地梗着脖子,声音带着旅途的沙哑:“想你了。” 路灯的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明明是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星光。 万瑶看着他冻得微红的鼻尖,心里又软又疼,伸手把他拉进屋里。 后来干脆跟着他去公司,成了伟华科技一道奇特的风景线。他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阴影。 万瑶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书,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揉着太阳穴皱眉时,她会走过去,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打着圈,逼着他趴在桌上睡十分钟:“睡会儿,不然该头疼了。” “薛总最近变了好多,” 茶水间里,助理们捧着咖啡杯窃窃私语,玻璃幕墙外是鳞次栉比的写字楼,“昨天看文件时竟然在笑,嘴角弯的弧度能挂个钥匙串了。” “何止啊,”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助理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我刚才进办公室送文件,看到他男朋友坐在他腿上喂草莓!薛总那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跟以前那个能冻死人的冰块判若两人!” 变化最大的是薛战发现自己怀孕那天。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子蒙上一层薄薄的雾。他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红杠,先是懵了半晌,眼睛瞪得像铜铃,随即猛地冲进浴室,对着镜子一把掀起衬衫——小腹微微隆起,像揣了个刚发面的小拳头,光滑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粉色。 “老公会不会嫌我胖?” 他摸着肚子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拂过那片肌肤,眼底却涌上滚烫的热意,像有岩浆在翻涌。 直到万瑶推门进来,他才猛地扑过去,把脸埋在她怀里又哭又笑,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们真的有宝宝了…… 两个!医生说…… 是两个!” 万瑶拍着他的背,感受着他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听着他哽咽的声音,突然觉得那些囤积在岛上的婴儿用品都有了意义。 阳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从那天起,伟华科技的员工发现老板越来越“怪”了。以前他走路带风,像出鞘的刀般凌厉,黑色西装衬得他肩背挺拔如松;现在步伐放缓,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偶尔还会下意识地护着小腹,掌心轻轻覆在上面,那姿态温柔得不像话。 开会时不再板着脸,听到好方案会弯起眼睛笑,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暖意,那笑容柔和得像蒙了层柔光滤镜,看得老员工们心惊胆战。 “像西方油画里的圣母,” 有个刚入职的实习生捧着文件,看着薛总轻抚小腹的样子,忍不住私下嘀咕,话没说完就被老员工一把捂住嘴,“想死啊!那是薛总!是能单手掀翻办公桌的薛总!” 怀孕五个月时,薛战彻底换上了宽松的米白色休闲服,布料柔软地贴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他把公司事务交给副手,宣布要和男朋友去岛上“度假”。 员工们看着李助理指挥人搬上车的婴儿床和孕妇枕,心里越发笃定——老板被那个“娇妻”迷昏头了,连公司都不管了! 只有万瑶知道,薛战坐在游艇甲板上看荒岛时,眼底藏着怎样的期待。 海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阳光洒在他脸上,连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 他指着远处正在施工的白色建筑,那里的轮廓已经初具规模:“医院那边加了恒温系统,我查过了,书上说双胞胎要格外小心,不能冻着也不能热着。” 万瑶靠在他肩上,看着海鸟掠过湛蓝的海面,翅膀沾着细碎的金光。她指尖划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辛苦我们薛总了。” 薛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发丝间的清香混着海风的咸湿,格外好闻。他掌心轻轻覆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那里正传来轻微的胎动,像小鱼在吐泡泡。他笑了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辛苦,是福气。” 后期的薛战彻底成了“巨肚”孕妇,肚子大得像揣了个篮球,连弯腰穿鞋都做不到。万瑶每天给他擦身时,浴室的暖光灯洒在他身上,能清晰地看到他后腰新增的妊娠纹,像淡粉色的波浪,蜿蜒在紧实的肌肤上。 “丑死了。” 薛战皱着眉,试图用手挡住,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点不好意思。 万瑶握住他的手腕,在那些纹路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唇瓣的温度让他微微一颤:“是勋章。” 是孕育新生命的勋章。 她学着用那些高科技育婴仪器,坐在床边对着说明书调试胎心监护仪时,灯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睫毛像小扇子。 薛战就趴在床上看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黏糊糊的,像只慵懒的大猫。偶尔胎动剧烈,他会哼唧着往万瑶怀里钻,额头抵着她的胸口,声音带着点委屈:“踢得我疼…… 这俩小家伙跟你一样,一点都不乖。” 万瑶一边给他揉肚子,一边心里叹气:“以前林云峰生三个都没这么娇气。” 薛战觉得自己怀孕后真是越来越娇气了,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在训练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自己。但他还是很高兴,指尖一遍遍描摹着肚子的轮廓,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呐。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像镀了层银霜,照亮两人交握的手。 薛战的手宽大有力,掌心带着薄茧;万瑶的手白皙修长,指尖微凉,却紧紧地握在一起。 窗外是涛声阵阵的大海,浪花拍打着礁石,发出温柔的声响;屋内是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温柔气息,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薛战生了双胞胎,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婴,皱巴巴的小脸像两只小猴子,眉眼却像极了他,尤其是那双眼皮,和他如出一辙。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1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19 万瑶看着保温箱里两张小小的脸,真是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眼下的乌青重得像化不开的墨,原本精心打理的短发也乱糟糟地贴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却在看到婴儿吮吸手指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说实话,这段时间早就累的她没了风花雪月的心情。虽然每次的照顾都是她自愿的,看着薛战挺着孕肚笨拙行走的样子,看着他因为孕吐而苍白的脸,也曾心软过。但这段时间自己对他的喜欢,却是在一点点的被消耗。 可能是突然的,薛战开始矫情了吧。真的,好像孩子就是为她一个人生的。他会因为夜里胎动睡不着,就推醒万瑶抱怨到天亮。会因为想吃城里的某家老字号糕点,让万瑶大半夜的开船出去买,买回来又嫌太甜一口不吃,把糕点扔在一边,眼神里还带着点委屈,仿佛万瑶做错了什么。 他可能觉得他现在所受的罪都是为她受的。 虽然,但是。她当初让他吃生子丹,确实没经过他同意。可她是为了给那些苦命的女孩一个家啊。她也是觉得这样的现代世界,比古代更适合女孩生存,她们能接受教育,能拥有自己的事业,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但,他是男人啊。他还是同。跳出他是孩子另一个父亲的身份来说,薛战本来是没有孩子的,甚至是要死的。他死后什么都不剩了,公司倒了,母亲也潦倒度日。 跳出他俩的关系来说,她怎么说也是救了他。让他生个孩子报答一下不过分吧? 而且她本就是过客,孩子也是要承欢他膝下的,留的是他的血,继承的也是他薛家,怎么就全成了为了她呢? 虽然这么觉得,但万瑶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就像她说的,自己就是一个过客,只要他愿意,陪他一辈子又如何。万瑶把小世界之行的爱人定义为恋爱对象,只要他们不变,自己不介意从一而终,即使没了爱情,两人之间也是有情谊的,没必要因为别的事,辜负了恋人。 所以即使有些不悦,万瑶对薛战还是那样体贴,给刚生产完的他掖好被角,轻声说:“睡吧,我在这儿。” 也没想过分手。 只是有了孩子后,薛战的恋爱脑好像是突然好了一样。他不再时时刻刻想粘着她,喂奶换尿布成了他生活的重心。那种 “你就是全世界” 的眼神也变了,里面多了孩子的身影,他的关注力被孩子夺走了大半。甚至在给孩子上户口时,他不愿意让其中一个姓景。 “两个都姓薛吧,” 他抱着一个婴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却不容置疑,“薛家能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条件。” 为了不让孩子姓景,他开始跟她使心思了。色诱都用上了,以前放不开的姿势和不愿意穿的情趣衣服也都搬了出来。那天晚上他穿着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大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眼神迷离地凑过来索吻。 万瑶却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一寸寸变凉。 诚然,她也没真想让孩子非要姓景,毕竟她也不姓景,她以前还是个女的,也没觉得孩子不跟自己姓有多大的关系。但薛战不知道啊,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个男人,是需要传宗接代的,是个家里父亲去世、还有一个老旧思想母亲的男人。 他不会不知道有个跟他姓的孩子对原主有多重要,而且他之前是同意了的,两个孩子啊。他宁愿用上之前不愿做的事,也不愿分出一个来跟他姓。 许是他的恋爱脑真的好了吧。以前她是他的爱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今却不是了。她这个爱人,也要为了他的孩子而让步。 以前薛战可以为了她去死,可以任她予取予求,不在乎她是否有体面的身份和工作,他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甚至自身的一切权利势力都可以和她共享。 现在…… 不是了。 万瑶忍了一年多,想看看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薛战才会变得。就像书上说的那样是因为体内激素原因引起的。虽然她心里很清楚,用了她的生女丹是不会有这样的问题的。 但,万一呐? 万瑶没有没有跟他争,两个孩子都姓薛。这让薛战很高兴。对于万瑶那眼底里明显到再明显的失落,视而不见。 后来,万瑶做了一个实验。她花了一笔钱,也就比之前储备物资多个一两千万吧,然后薛战就停了她的黑卡,神情严肃地要跟她谈谈。 “景林,我们谈谈。” 他坐在沙发上,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哪里还有半分孕期的脆弱,“你最近支出太大了,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时期,需要资金周转。” 他全程都在指责她乱花钱,没有计划,什么都不懂,还在公司关键时候支出那么大批资金,一点也没有大局观云云。 万瑶觉得心里很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但她没反驳,只是低着头,郑重地承认了错误:“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似乎是察觉自己过于严肃了,薛战放缓了语气,伸手想碰她的头发,又半路收了回去:“我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能懂事点。” 他向她道了歉,并且把自己的副卡给了她,一个月限额二十万的那种。 万瑶都被气笑了。二十万很多,但要看什么人。像薛战这样的人家,养个玩物每个月的保养费都不止二十万。 他说她乱花钱,没计划,可以前她买了那么多东西,那么杂的东西,他都不曾问过一句,就怕她觉得是他嫌她花的多了,从此不敢花钱了,连问都不敢问。现在她成了没计划、不懂事了? 他说公司关键时候,可公司一直就在关键的时候啊! 之前他知道外面都在传她是个小白脸,偷摸让助理整理她的资产,想签自愿赠与协议,就是为了能让她能有底气跟他站在一起。 如今,他的恋爱脑好了,改了遗嘱,把资产都留给孩子不说,她现在在他那里就处处是缺点了?现在看清楚她是个没有出众的家世,没有体面工作的软饭男了?现在听到她的闲言碎语,开始嫌弃她这个身份给孩子们丢脸了? 万瑶是真失望了。虽然她理解父爱,但,没必要就如此嫌弃她吧,明明以前都好好的。 她抚摸着孩子们稚嫩的脸蛋,她们正闭着眼睛咂嘴,小拳头握得紧紧的,万瑶哭笑不得。 真的,我为了让你们出生在这个世界,承受了太多。 她想,现在的薛战有了孩子,没了恋爱脑,她也算任务完成了吧。这个世界真的是够够的了,她想走了。 她不觉得自己对不起孩子,她护着她们的灵魂算一次,让她们出生在和平时代又算一次,如今算是救了她们两次了。孩子也不需要两个爸爸,而且薛战会照顾好她们的,所以她觉得她可以提前离开了。 离开前她决定最后为她们做一点事。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2章 总裁大佬为我一胎双宝大结局 她之前支出的那笔钱,确切地说根本没花完。那不过是用来试探薛战的幌子 —— 钱款虽从账户划扣,却没真正消费,而是化作拍卖会的信用金存了起来,只不过她主动多缴了些,让这笔 “试探” 看起来更像模像样。 这场慈善拍卖会设在市中心的艺术中心,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得场内衣香鬓影。红木长桌上陈列着各式拍品,从古董字画到珠宝玉石,每一件都被射灯笼罩,泛着昂贵的光泽。万瑶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敲着丝绒座椅扶手,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斜前方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的青年 —— 那便是此界的气运之子,林辰。 按照天道轨迹,这位气运之子将在拍卖会结束后遇袭。算不上什么致命劫数,不过是被几个反派雇来的小混混教训一顿,断两根肋骨、折一条腿罢了。可就是这场看似普通的殴打,会彻底激起他的血性,让他知耻后勇,最终成功反击报复,势力更上一层楼。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对极品红翡手镯。” 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托盘上的红翡在灯光下泛着浓郁的色泽,“水头足,颜色正,如两团燃烧的火焰,起拍价八百万!” 万瑶眸光微动。这对镯子倒是配得上她的双胞胎女儿。她举了举号牌,声音清冷:“三千万。” 场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坐在前排的几位富商交换着眼神,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如此干脆。最终,万瑶以三千二百万的价格将手镯收入囊中。锦盒被送到手中时,她轻轻打开,红翡的艳色映在她白皙的指尖,像两簇凝固的晚霞,确实是难得的珍品。 拿着礼盒起身时,林辰正好从她身边经过。万瑶不动声色地跟上,看着他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走向艺术中心的侧门。 后门拐角处堆着几个废弃的木箱,墙角蔓延着暗绿色的青苔,与场内的奢华判若两个世界。刚走到阴影里,就见五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从集装箱后窜了出来,为首的黄毛咧嘴一笑:“林少爷,有人请你吃点苦头。” 钢管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很快响起,林辰的闷哼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万瑶适时地冲上去,白衬衫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是犯法的!” 小混混们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其中一个瘦高个手忙脚乱地挥起钢管,却 “不小心” 砸在了挡在前面的万瑶头上。 “砰” 的一声闷响。 万瑶只觉得眼前炸开一片金星,随即陷入无边的黑暗,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呼吸。锦盒从手中滑落,红翡手镯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沾了些灰尘,却依旧艳得惊人。 小混混们瞬间傻了眼。黄毛手里的钢管 “哐当” 掉在地上,声音在巷子里格外刺耳。“死人了…… 我们杀人了!” 有人带着哭腔喊出声,“钱再多也没命花啊!” 他们不过是来教训个人,哪想到会闹出人命,而且死的还不是正主。几人对视一眼,撒腿就跑,连钢管都忘了捡。 林辰挣扎着抬起头,看见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青年倒在血泊里,俊逸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愕。景林这具身体本就年轻,才二十一岁,被万瑶精心调养后更显出色 —— 眉眼精致得像画,皮肤白皙如瓷,此刻却双目圆睁,没了半分生气。 “不……” 林辰的眼眶瞬间红了,血腥味和绝望感在胸腔里翻涌。这样一个为了护着他而死的人,就这么没了。他敢肯定,凭自己的心性,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张脸。 双胞胎的靠山,又+1。 为了保险起见,万瑶以灵魂状态在原地多停留了几日。 她看到薛战赶到停尸间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被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沾满灰尘,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当他看清玻璃棺里的人时,疯狂的暴怒瞬间席卷了他 —— 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刚被送医包扎好的林辰,拳头像雨点般落下。 “是你!都是因为你!” 薛战双目赤红,抓着林辰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林辰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却没还手 —— 他知道,这都是他该承受的。 万瑶看着薛战守在景林的 “尸体” 旁,三天三夜没合眼。眼底的血丝蔓延如蛛网,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一遍遍抚摸着玻璃棺上的冰霜,指尖的温度却暖不了那片冰冷。 但她也看到,薛战在为她报了仇后开始颓靡。他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酒,威士忌的瓶子堆了一地,直到婴儿房里传来双胞胎的哭声,才像猛然惊醒。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去,笨拙地抱起一个孩子,用没刮干净的胡茬蹭着她的小脸。看着孩子们咿咿呀呀伸出小手的样子,他眼底的空洞才一点点被填满,重新有了神采。 看着他逐步走出悲伤,万瑶彻底放下心来。他不再是一个人了,有孩子牵着,就不会做傻事。而且她清楚,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他总会遇上别人的。 他们那个世界的人,本就少有长情,自私才是常态。薛战是这样,她自己,亦是如此。 系统空间里,万疆正操控着屏幕上的小人打得激烈,突然弹出任务完成的提示。他挑了挑眉,点开详情页,随即被梗得半天说不出话。 “你知道吗?” 万疆咂咂嘴,转头看向刚进来的万瑶,“照天道推演,你死后第七年,薛战就会有新的男朋友。两人爱的轰轰烈烈,分手时却闹得人尽皆知 —— 所有人都知道了薛战是下面那个。” 他顿了顿,看着万瑶的脸色,继续说道:“但他性子坚韧,加上有林辰帮忙,总算熬了过来。之后几十年,他又找了几个男朋友,却都没结婚。那些人里有想和他领证的,也有想进公司掌权的,最后全是无疾而终。公司最后留给了你们的双胞胎女儿。” 万疆凑近了些,语气带着点古怪:“他的情人们都说,他最爱的始终是你,说你是他早死的白月光。” 万瑶猛地一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什么仇什么怨?万疆,你至于这么恶心我吗?!” 万疆摊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被这剧情恶心得不轻,想找个人分担一下。” “找我这个当事人分担?” 万瑶翻了个白眼,“你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万疆赶紧凑过来,讨好地笑:“哎呀,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没别人可说嘛。这样,下次我给你找个能合法三夫四侍、男德满分的世界,咱们在那儿待到死,我保证不提任何要求,怎么样?” 万瑶默默朝他竖起大拇指,心里的别扭总算散了些。这还差不多,总比当个膈应人的白月光强。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3章 误入虐文上 只可惜,万疆是不能挑世界的。系统权限早就被削得只剩层皮,能带着宿主在各个小世界穿梭已是极限。不然以他当年挥斥方遒的风光,也不至于落到如今需要靠违规操作苟活的地步了。他只能带着万瑶一个个世界瞎撞。最多多走几个小世界而已。但他可以不接任务,这点他可以。大不了就扣点积分。如今的他已是钮钴禄?万疆,这点损失还是承受得起的。 下个世界,万疆和万瑶坠入了一个被古早虐文愿力扭曲的时空。这里的气运之子本该有段锦绣人生,却因小世界天道的失误,被一本狗血虐文的愿力缠上,命运线彻底跑偏了。 那本虐文里的女主,本是朵逆风生长的坚韧玫瑰。可在遇上权势滔天的富家公子后,被拖入无边地狱。 男主用金钱权势将她困在身边,纵容旁人作弄她、虐待她、当众侮辱她。最后在她怀有身孕时,为了逼她签下离婚协议,生生一脚将她踹得流产。 女主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惨白的天花板,曾经清亮的眼眸只剩一片死寂,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深夜吞下了整瓶安眠药。 更决绝的是,当天道试图给她一次复活的机会时,她的灵魂却拼尽全力挣脱,淡金色的魂体几乎要散成光点,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再踏足那段被扭曲的命运。 小天道气得在云端打滚,银白的发丝乱成一团,这可是它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气运之女!没办法,只能亲自给她补偿了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好命格,送她去轮回投胎了。 转头就发布了个怨气冲天的任务:要求任务者代替女主,不仅要逃离男主,还要狠狠惩处那个渣滓,让他也尝尝被折辱、被践踏的滋味。 万瑶接收到原主记忆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的病号服宽大得晃荡,露出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小腹传来阵阵空落落的坠痛。床头的离婚协议墨迹未干,女主的合约婚姻刚满三年,男主为了给新欢腾位置,竟用如此阴狠的手段逼她放手。 她拿起协议翻看,越看越气。被虐待三年,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最后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保住,结果一分钱补偿都没有,赡养费更是提都没提。 男主家在本地一手遮天,就算告到法院也是白费力气。难怪这任务挂了三天都没人接,这开局简直是地狱难度。 万瑶捏着笔的手微微用力,骨节泛白,墨渍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她利落签下名字,将协议扔给守在门口的保镖,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就下了床。 护士进来换点滴时,只看到空荡荡的病床和飘落的床单,以及枕头上一根细弱的发丝。 按照剧情轨迹,她接下来该去京都最大的 “鎏金会所” 应聘服务员。万瑶站在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原主这身体被糟蹋得弱不禁风,面色苍白如纸,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脖颈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连高中毕业证都被男主扣着,而这会所招服务员的条件堪比选美 —— 身高一米七以上,会三国语言,还要懂茶道花艺。 “您好,我来应聘。” 万瑶推开旋转门时,前台小姐正对着镜子涂口红,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街边的乞丐。可诡异的是,在她报出原主名字的瞬间,对方眼里的轻蔑突然变成了程式化的微笑,递过来一张登记表:“请填一下资料,三楼面试。” 万瑶握着笔的手指顿了顿,果然是剧情的力量在强行修正。 她一边填表一边扫视大厅,水晶灯的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跳跃。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独自品酒的男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肩章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是暗金色的麦穗图案。鼻梁高挺如雕塑,薄唇紧抿着,下颌线绷得笔直,眉宇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刚毅,正是这个世界另一位隐藏的气运之子 —— 顾家三代,顾晏辰。 而且这个气运子的气运比那个渣子多多了,周身萦绕的淡金色光晕几乎要凝成实质。 oK! 工具人到位! 面试通过得毫无悬念。万瑶在更衣室换制服时,指尖悄悄捻碎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那药丸是她用积分兑换的情蛊,粉末融入掌心的茶水,变成几不可见的淡金色。当晚她给顾晏辰送酒时,“不小心” 将那杯加料的威士忌洒在了他的衬衫上。 浅褐色的酒液迅速晕开,浸湿了他结实的胸膛。“对不起!” 她慌忙拿出纸巾去擦,指尖看似慌乱地划过他的喉结。那里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得又快又重。 男人眸色一沉,黑眸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带着军人的克制,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却藏不住一丝异样的燥热 —— 情蛊已种。 接下来的日子,万瑶按部就班地走剧情。她穿着会所的制服,白色衬衫衬得肌肤愈发苍白,黑色短裙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干活时总带着种弱不禁风的美感。 男主陆泽言果然找来了,他穿着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会所包间里当着众人的面,捏着她的下巴冷笑:“苏晚,离开我你就只能做这种下贱活?” 他的指尖粗糙,捏得她下颌生疼。万瑶垂着眼帘不说话,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算计,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余光却瞥见顾晏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陆总,欺负一个服务生,有失身份吧。” 顾晏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扫过陆泽言时,带着军人特有的审视与冰冷。陆泽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被泼了盆冷水,却不敢得罪这位军区大佬,悻悻地松开了手。 当晚,顾晏辰把她堵在消防通道。应急灯的光泛着诡异的绿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压迫感。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喉结滚动着,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欲望,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你是谁?” 万瑶仰头看他,故意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在绿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顾先生,我只是个服务员。” “叫什么名字?“他又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蛊催动的燥热。 万瑶不答,装作害怕瑟瑟发抖,肩膀微微耸动,像只受惊的小鹿。 其实万瑶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顾晏辰早就调查清楚。他查到她是陆泽言的前妻,查到她被虐待的过往,心里又气又急。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满身伤痕的女人上心,更气她被陆泽言欺负成那样都不反抗。越想越生气的顾晏辰,直接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吻得凶狠而不留一丝余地。 他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与渴望,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气息。 万瑶任由他抱着,感受着对方健硕的胸肌抵在自己胸前,坚硬的线条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杂着雪松的清香,那是属于军人的独特气息。心里却在盘算着陆泽言的下场,唇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起。 果然,有了顾晏辰这尊大佛撑腰,陆泽言的日子开始不好过。先是公司项目被军方突然叫停,接着家里的产业被查出偷税漏税,短短一个月就被搅得天翻地覆。顾晏辰手段狠戾,每一步都踩在法律边缘,却让陆泽言抓不到任何把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4章 误入虐文下 万瑶偶尔会在电视上看到陆泽言的新闻,财经频道的角落里,昔日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穿着皱巴巴的旧西装,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形容枯槁,眼窝深陷,像条被暴雨淋透的丧家之犬。 记者追问他公司破产的细节时,他突然对着镜头龇牙咧嘴,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苏晚!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勾搭上顾晏辰,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后来她从会所服务生的闲聊里拼凑出他的下场 —— 被家族像扔垃圾一样赶了出来,在街上被以前跟着他耀武扬威、如今却落井下石的小混混围堵,打断了双腿扔在堆满垃圾的巷子里。最后因为那张被揍得鼻青脸肿却依旧能看出俊朗轮廓的脸,被人贩子像拖牲口一样拖走,卖给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变态。 听说那老东西最喜欢折磨曾经风光的男人,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任务完成。” 万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监狱探照灯刺破夜空,轻轻吐出一口气。玻璃映出她清瘦的身影,锁骨处还留着顾晏辰昨夜留下的浅红印记。 顾晏辰的情蛊也该解了。她查过天道轨迹,这位气运之子过段时间会在军区大院遭遇一场意外袭击,虽然只是打中了肩膀,但却会成为他人生的转折点 —— 正是这场袭击让他意识到暗处的危险,从而彻底肃清了军政系统里的蛀虫。 万瑶趁着他熟睡时,将无色无味的解药燃烧。无声无息就解了他的情蛊。 情蛊解开的瞬间,顾晏辰猛地睁开眼,黑眸里的混沌散去,清明得像雨后的天空。他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瘦弱女人,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却终究没有推开她,只是声音低沉地问:“怎么了?大半夜不睡。” “没事。” 万瑶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鼻尖蹭过他胸前的大胸肌。心里满是不舍。嗯,身材太好了,还没睡够。 他沉默片刻,粗糙的手掌还是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蹭得她皮肤微微发痒:“做噩梦了?别怕,陆泽言已经进去了,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语气里的笃定像温暖的被子,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万瑶挑眉,在他怀里抬眼看他。窗外的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下颌线,连胡茬都透着股可靠的气息。这个气运子果然比陆泽言强太多了,就算没了情蛊的控制,也还是这么负责任。这让她心里有点不自在,像偷了东西被当场抓包似的,打定主意走之前给他留点好东西补偿一下 —— 比如悄悄帮他解决掉不久的那场袭击。再给他吃点大力丸。 万瑶继承的这具身体太差了,稍微动一动就气喘吁吁,脸色常年苍白得像宣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一看就是被折磨了很久的样子。顾晏辰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眉头就没舒展过,变着法地给她补身体,炖的燕窝能绕会所三圈。 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动了真感情,顾晏辰总觉得自己必须对她负责。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他拿着枚素圈戒指单膝跪地,军靴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苏晚,嫁给我。” 万瑶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心里微动,顺势就答应了。她也不心都要走了,还闹得不愉快。只想让他们这短暂的情谊,变得完美些。哪怕这是一段她用不光彩手段得来的情谊。 顾晏辰的家人很快就知道了她的存在。顾家是根正苗红的军政世家,客厅墙上挂着的军功章能闪瞎人眼,怎么可能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会所服务生?顾母第一次见她时,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她脸上:“我们顾家的门槛,不是你这种人能踏的。” 可无论家人怎么施压威逼,顾晏辰都寸步不让。他提前将她的身份信息做了伪装,给她造了个清清白白的履历,甚至断绝了家人想从原主乡下父母那里下手的可能 —— 直接把那对老实巴交的夫妇接到了京都,安置在带花园的小别墅里。 万瑶看着顾晏辰为她挡下的那些明枪暗箭,看着他把她护在身后时宽厚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剧情似乎有了点不一样的走向。 直到那天,顾家老爷子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说要亲自出面解决这个 “祸水”,却在出门前接到了孙子遇袭的消息。 而那个被他们誉为祸害的苏晚,为了替顾晏辰挡枪,当场毙命。子弹穿过她的胸膛时,溅在顾晏辰军装上的血花,像极了那年他在边境看到的红罂粟。 顾家大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新闻画面,那个瘦弱的女人扑向顾晏辰的瞬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每个人脸上。顾母捂着脸哭出声,白手套滑落在地,露出保养得宜却此刻微微颤抖的手。 万瑶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顾晏辰抱着她的 “尸体” 红了眼眶,那双眼曾看透枪林弹雨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哀伤。她看着顾家父母沉默着去原主的父母,将那对怯生生的夫妇接到京都最好的医院做体检,给他们买了带院子的房子,请了二十四小时的保姆。 “又成了白月光。” 万瑶啧了一声,却没觉得反感。至少这次,她换来了原主家人后半辈子的安稳,值了。 万疆在系统空间里鼓掌,虚拟的手掌都快拍烂了:“完美!这波血赚不亏!” 万瑶斜睨他:“下次能别总让我死得这么惨吗?胸口开个洞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这还不是为了效率嘛!” 万疆嘿嘿笑,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样咱们才能快速换下一个世界啊。下一个世界,我有预感保证让你当回大美人,还是那种被众星捧月的!” 万瑶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开传送:“行了,赶紧走,再晚一步,我怕顾晏辰要为爱殉情了。” 她可是知道的,气运之子深情起来,那可是能掀翻整个小世界的。 远处,顾晏辰轻轻抚摸着万瑶冰冷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仿佛能透过死亡传递过去。他把脸埋在她带血的发丝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还没告诉你,我查过你所有的事…… 包括你没说出口的委屈。” 传送的白光闪过,万瑶最后看到的,是他军装上那朵她留下的永不凋零的红罂粟,在血腥味里轻轻颤动。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5章 女穿男虫族多雌【1】 这是个神奇到颠覆认知的世界! 踏入这里,你会发现性别认知被彻底重构 —— 没有男人和女人的概念,只有雄性与雌性的划分。乍一听,这似乎与丛林里的野兽无异,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气息,可这里是虫族的领地,一切都遵循着属于虫族的独特法则。 这里的高等智慧生物从不以 “人” 自居,他们统称自己为 “虫”。但千万别被这称谓误导,他们并非只有单一形态,恰恰相反,他们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形态:一种是与人类外形相似的人形,另一种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虫型,那虫型或威猛、或精巧,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虫族的独特进化轨迹。 在这个世界里,雄性虫族天生拥有极高的精神力。这种精神力并非虚无缥缈的存在,它是强大的武器,在战场上能化作无形的利刃,撕裂敌人的防线;更神奇的是,它还能化作温柔的慰藉,为雌性虫族纾解精神海的躁动与不安。 而雌性虫族则有着截然不同的天赋,他们的身体如同被锻造过的合金,坚韧无比,战斗力更是强悍到令人咋舌。他们对战斗有着近乎狂热的热爱,每一次交锋都能让他们热血沸腾,战斗时的激烈碰撞会让他们的精神海处于高度活跃的状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欢呼。 这是一个广袤无垠的星际世界,可星际间弥漫的辐射却像一颗定时炸弹,时刻威胁着雌虫的安危。辐射会轻易引发雌虫精神海的暴动,一旦失去控制,若没有雄性虫族的精神力及时纾解,雌虫就会彻底虫化,失去所有理智,沦为只知道杀戮和破坏的生物,成为星际间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与热爱战斗、浑身散发着侵略性的雌虫不同,雄虫们大多拥有强烈的同理心。他们不喜欢打打杀杀,反而对艺术和设计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们能在画笔的勾勒中描绘出星际的壮美,能在精巧的设计里展现对生活的热爱。他们享受生活的每一个细节,追求自由与和平,原本雄雌虫之间虽有差异,却也能和谐共处。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变,彻底改变了虫族世代沿袭的相处模式。 那场被称为 “星海暴动” 的灾难,如同毁灭性的狂风,席卷了整个虫族。 暴动中,雌虫们体内潜藏的战斗意识被无限放大,理智被吞噬,他们开始疯狂地自相残杀,曾经的同伴转眼间就成了刀下亡魂,整个虫族陷入一片血腥与混乱。而高等级的雄虫们也未能幸免,他们的精神力在暴动中失控,引发了可怕的精神力暴动。 绝大多数高等级雄虫在这场浩劫中爆体而亡,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低等级的雄虫们虽然没有立刻死亡,却也被卷入雌虫们的疯狂争斗中。雄虫们在混乱的厮杀里死了大半,虫族的种群数量锐减,濒临灭绝的边缘。 灾难过后,雄雌虫的比例严重失衡,雌虫数量远远多于雄虫。为了种族能够延续下去,也为了能在精神海暴动时得到及时的纾解,幸存的雌虫们做出了一个残酷的决定 —— 将仅存的雄虫们囚禁起来。 从那一刻起,雄虫们失去了自由,他们被当做延续种族的工具,被剥夺了尊严,曾经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由的追求,都在日复一日的囚禁中被消磨殆尽。 这对于天生热爱生活、视自由如生命的雄虫们来说,是无法承受的折磨。极度的压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牢牢困住,他们的精神力在绝望中再次走向暴动,最终选择了自我灭亡。 这又一次造成了大量雄虫的死亡,让本就岌岌可危的虫族雪上加霜。 后来的后来,为了种族能够存续下去,虫族的社会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形成了如今 “雄尊雌卑” 的社会状态。 这里的婚姻制度,与古代人类社会的一夫一妻多妾制度极为相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雌虫结婚后,所有的资产都必须上交给雄主。除了雌君,也就是正夫之外,其他的雌虫能否出去上班,能否与外界联系,全凭雄主一句话决定。 而且一个雄主除了拥有雌君、雌侍之外,还可以拥有无数个雌奴。这些雌奴完全是雄主的私有财产,像物品一样可以被随意转让和买卖,毫无尊严可言。总而言之,这个社会对雌虫而言,是极度不公平的。 可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在浩瀚的宇宙中,存在着许多小世界,不知从何时起,这些小世界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许多以虫族为设定的文学作品。而有些人,竟然靠着这些作品所产生的愿力,打破了次元壁,来到了这个虫族世界。 来就来吧,星际如此广阔,多容纳几个 “虫子” 也并非难事。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在与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结合后,竟然开始忽悠人,倡导所谓的 “平权”。 有句话说得好: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你没有经历过雄虫所遭遇的至暗时代,只看到了现在雄虫的强势与残暴,看到了雌虫表面的可怜,就张口闭口要平权,凭什么呢?就凭你那看似高尚,实则可笑的善良吗? 你们华夏女子也曾经历过至暗时刻,在那个黑暗的年代,她们被人肆意糟蹋欺辱,甚至在极端情况下,还被当做 “两脚羊”,遭受着非人的对待。难道你们不想翻身做主,不想摆脱那样的命运吗? 或许这个例子并不恰当,毕竟华夏女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实现真正的平等,你们也无法想象一个女子为尊的世界是怎样的景象。 而小天道的原话是这样的:“如果你理解不了,那你就把雌虫比喻成当年侵华的小鬼子。然后你们现在站起来了,有个人来到你们国家,张口就要你们原谅,甚至说那都是上上一辈的事了,现在的小鬼子是无辜的,要让你们和他们友好建交,平等对待他们。这样,你能理解了吗?”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6章 虫族多雌【2】 天道这么说,万瑶瞬间就和雄虫们共鸣了。 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却很好的表达出了雄虫们对雌虫们的恨。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些曾经在历史尘埃中挣扎的雄虫们的身影,瞬间与她眼前的一切重叠。她仿佛能看到他们被囚禁时眼中熄灭的光,能感受到他们在精神力暴动时的绝望,能触摸到他们为了自由而破碎的灵魂。那一刻,她与那些早已逝去的雄虫们产生了强烈的共情,仿佛自己也亲历了他们所承受的所有苦难。 她知道这就是个死局。这里雄雌之间的问题比她以前接触过的所有世界都要明显和尖锐化。 所以小天道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 虫族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就是他们咎由自取的报应。若是就此走向灭绝,那也是活该。毕竟他们都已经经历过那样的惨痛教训,却依旧不知悔改,还在变本加厉地试图控制雄虫。 因为现在的雄虫看似是高高在上的,似乎拿捏着雌虫们的生死。可他们死死攥着雄虫的受教育权,不让他们接触更广阔的世界;以人身安全为借口,剥夺雄虫们自强自立的所有出路,将他们圈养在华丽的牢笼里,只教他们吃喝玩乐。 如此一来,那些失去了同理心的雄虫,从小就被灌输着 “雌虫卑贱” 的思想,你又怎能奢望他们去善待雌虫呢? 他们一出生就被教育自己是崇高伟大的存在,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他们从小就被教导雌虫低贱不堪,哪怕是给予自己生命的雌父,也不配得到他们一丝一毫的好脸色。他们不可怜吗? 这样的雄虫,你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一上来就厉声指责他们不配拥有现有的一切,甚至想把他们从神坛上狠狠拽下来,让他们从头开始。 可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雄虫,什么都不懂,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为了活下去,他们又不得不再次沦为被圈养的对象,重蹈覆辙过着没有自尊和自由的日子。只是这一次,他们被雌虫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工具,难道这就成了他们活该承受的吗? 你说你要是穿成了雌虫,为了反抗压迫而呼吁改变,天道和她或许还能理解。毕竟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可你身为雄虫,是这个 “雄尊雌卑” 社会的既得利益者啊!你现在所享受的每一分自由、每一份尊荣,都是那些前辈雄虫们拿生命和血泪争取来的。 虽然这份争取来的成果在后来被逐渐曲解,雄虫们也被养得越来越不像话,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必要提议把那些行为恶劣的雄虫关起来,当成生育工具一样榨干他们所有的剩余价值吧? 你自己也是雄虫啊,难道就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这口子一旦打开,作为数量占多数的雌虫,你敢保证他们处理的雄虫全都是真正邪恶的吗?恐怕到最后,只会是一场新的灾难的开始。 那些可恶的外来者,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自己做了什么改天换地的大好事,殊不知他们的所作所为,正在将虫族推向更深的深渊。就连此处的天道都看不下去他们的行径,直接一道惊雷将他们劈死,让他们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们每来一次,虫族就会爆发一次大规模的暴动。雄虫在暴动中被狠狠打压,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被逼到活不下去的绝境,数量再次变得稀少。然后,雌虫又会因为需要雄虫的精神力纾解,以及种族繁衍的需求,再次将剩余的雄虫重捧上高位,而这一次,他们控制雄虫的手段只会越发隐秘。而遭受雌虫打压过的雄虫手段也只会更加狠辣。 如此反复,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恶性循环。 小天道看着这一切,好几次都想换个种族来当自己的气运之子了。可奈何,虫族的生命力实在太过顽强,难杀得很。一次又一次的灾难,一次又一次的动荡,都没能让他们彻底灭绝。 小天道对此毫无办法。一直这样循环下去,每次虫族动乱,消耗的都是他的根基,长此以往,他自身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但小天道又打心底里不想管他们。毕竟比起那些热爱杀戮、浑身充满戾气的雌虫,他更喜欢那些热爱生活、内心温柔的雄虫。可他疼爱的雄虫,却被那群可恶的雌虫一点点教坏了,变得自私、冷漠、蛮横。他觉得现在雌虫所过的日子,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所以他选择袖手旁观。心里甚至还在祈祷,祈祷虫族就此灭亡才好。 但为了保住自己的根基,小天道最终还是想了个办法。每次预知到有外来者要闯入虫族世界时,他就会发布一个任务。任务的核心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外来者安分守己,不搞出什么幺蛾子,小天道也不在意虫族世界里多一个 “虫子”。可要是哪个外来者又想搞什么 “平权” 的幺蛾子,那任务者的任务就是弄死他们,以绝后患。 于是这一次,万瑶就是和新的外来者一起,被虫族发现的。 一场新的风波,似乎又要在这个本就动荡不安的世界里悄然酝酿。 新的外来者名叫卓然,是个刚上大学的男大。他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清泉,却又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愚蠢。 卓然对虫族的一切都一无所知,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此刻正装作失忆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应对着周围的一切。 不过,他的精神力等级检测结果显示为 b+,这意味着他很可能属于后期爆发型的潜力股。 而万瑶,是通过接受小世界任务,以正规途径进入这个虫族世界的。因此,小天道早已为他安排好了一个合理的身份 —— 联邦十一区耀阳星系言家家主的私生子。 当然,在现实世界中,并不存在这样一个人,这只是小天道为了让他能顺利融入虫族社会而虚构出来的身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7章 虫族多雌【3】 关于万瑶的身份背景,是这样设计的:言家家主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与一位军雌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在虫族的社会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雄虫们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而雌虫们则巴不得能与雄虫有这样的交集,所以即便事情传出去,也会被视为一段美谈。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军雌竟然如此幸运,一次就怀上了身孕。 不过不幸的是,当他发现自己怀孕时,已经身处混乱的战场上。后来,这位军雌在战斗中不幸身亡,而他腹中的雄虫蛋则被星盗捡走。 从那以后,万瑶就一直被星盗控制着,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直到前几日,星盗团伙被剿灭,万瑶才趁乱逃了出来,却又不幸与卓然一同落到了同一个荒星上。 与卓然的身份成谜不同,万瑶的身份有着诸多确凿的证据。 首先,万瑶雌父所在军区的司令,调出了他雌父上战场前的身体报告,报告明确显示他当时已经被检查出怀孕。 只是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孕雌,但在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他怀的竟然是个雄虫蛋。而且,孕雌的战斗力依然强悍,丝毫不会因为怀孕而耽误上战场,所以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奔赴了前线。 接着,通过基因检测,众人的基因序列与言家雄虫的基因序列完全匹配。 言家那边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唏嘘不已。他们虽然给万瑶转了不少星币作为补偿,但却绝口不提接他回言家的事情。 毕竟,言家主夫,雌君也为言家家主诞下了一个小雄子。这个小雄子刚完成分化,就被检测出是 A 级雄子。 在如今的虫族社会,A 级雄子已经算得上是高等级的存在了。 要知道,整个联邦十七个星系,三百五十六个国家,S 级雄子也只有七个。所以,这个 A 级的小雄子早早就被内定为下一任家主的人选。 在这种情况下,言家自然不会想接万瑶这个身份尴尬的私生子回去,以免影响到小雄子的地位。 一亿星币,这就是言家给万瑶的全部补偿。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份合同。按照华夏的说法,这份合同就相当于一份断亲书,意味着万瑶从此与言家再无任何瓜葛。 一亿星币,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对于言家这样拥有十几颗资源星的大家族而言,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不过,万瑶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在这个虫族世界里,雄虫想要挣钱还是非常容易的。只要多娶几个有钱的雌虫,财富自然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入囊中。 这种行为在虫族社会不仅合理合法,甚至还会被人崇拜,国家甚至还会因为雄虫娶得多而给予奖励。 万瑶本来就没打算冒着巨大的风险只娶一个雌虫,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他受到了刺激,更加坚定了要多娶雌虫的想法。 在这里,他只要愿意与雌虫们发生关系,不剪掉他们的赤翼,就已经算得上是好雄虫了。如果还能允许他们出门工作,那简直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雄主。 根本不需要像那些外来者一样,又是亲自下厨做饭,又是每天接送上下班,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 那些外来者的做法,只会让那些已经嫁了人的雌虫们更加难堪,让那些还没嫁人的雌虫们更加心猿意马。可偏偏他们还只娶一个雌虫,既然不打算多娶,又何必做出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举动呢? 万瑶的身体资质,是小天道亲自精心塑造的。别的不说,样貌和他原本的样子相差无几,走的是美貌路线。身材也是高挑修长,本钱十足。 尤其是那方面的本钱,简直就像是要和谁比赛似的,出色得有些过分,用天赋异禀来形容都觉得不够贴切。 万瑶严重怀疑,小天道之所以给她这样的配置,就是想让他利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去征服那些气运之子,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杜绝外来者想要平权的念头。这分明就是想让他当反派啊! 万瑶一直没有让人给她检测精神力。当医护虫来询问时,他就以头疼为由,暂时推迟了检测。医护虫自然不敢违背雄虫阁下的意愿,乖乖地退了下去。 万瑶心里很清楚,如果他的精神力等级暴露,言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恐怕还是要被迫回到言家。 言家的情况,万瑶不用想也能猜到个大概。都已经穿成这么受偏爱的雄虫了,还要去参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简直是自讨苦吃,太贱了!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他直接拒绝了提前检测精神力。 果然,如他所料,言家直接表明了态度,用一亿星币和一份断亲书彻底斩断了与他的关系。这样一来,以后就算再遇到言家的人,他们应该也没脸再对他提出什么要求了吧。 万瑶实在懒得和他们拉扯不清。 在虫族社会,雄虫的精神力等级从低到高依次分为:F、E、d、c、b、A、S、SS、SSS。但自从雄虫经历过那段至暗时刻后,高等精神力的雄虫就变得极为稀少,大多数雄虫的精神力等级都在 E、d、c 之间徘徊。 b 级以上的雄虫就算是高等级的存在了,而 S 级雄虫则是如今出现过的最高等级,每个时代不会超过十个。 至于 2S 和 3S 级别的雄虫,压根就从未出现过。 所以,小天道给万瑶设定的精神力等级就是 S 级,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 万瑶和卓然是被文森特上将的军舰在巡航时意外发现的。他们当时所在的那个荒星,距离主星非常遥远,乘坐军舰回去需要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在荒星上只有他和万瑶两个雄性,又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在同一片荒星上被发现的,这让卓然对万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所以,卓然对万瑶的态度非常好,简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好友。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8章 虫族多雌【4】 万瑶觉得,不管怎么说,他和卓然也算是 “老乡” 了。 为了卓然的小命着想,他以后一定要提前跟他好好聊一聊雄虫所经历的至暗时刻,以及如今虫族社会的处境。 免得卓然什么都不知道,一上来就莽撞行事,张口闭口就是要平权。 毕竟,这里的雄虫虽然有很多行为该死,但他们同时也是无辜的。 对于虫族现在的情况而言,雄虫和雌虫都有错。 毕竟,谁要是从小就被教导雌虫卑贱,打死都活该,那他的三观肯定不会正常。 万瑶非常认同荀子的说法。你要是直接说人性本恶,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反感,毕竟谁也不想承认自己是邪恶的。 但荀子的意思是,人性天生自私,存在着贪婪、嫉妒等本能,如果不加以节制,就会导致争斗和恶行的发生。 他提出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强调善行需要通过礼法、教育等外在约束来实现。所以说,三观是在后天的成长过程中建立起来的,是需要有人教导的。 万瑶非常赞同他的这个观点,他觉得雄虫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被教坏的。 毕竟,以前的雄虫可都是美好品质的代名词。 就像之前他和薛战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当自己付出很多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感到委屈,需要被哄、被爱护。 如果生孩子这件事需要万瑶自己来完成,他估计会比现在更加过分。他很明白这一点,但他就是自私啊。他承认自己不够善良,他是自私的。 薛战让他难受了,他想离开就离开了,不会有丝毫留恋。 他觉得,人是无法绝对公平地处理某件事情的,尤其是在自己也深陷其中的时候。就比如现在,如果他是雌虫,他绝对会奋起反抗,就算是死,也要撕下雄虫身上的一块肉来。 如果他是雄虫,并且经历了雄虫所遭受的至暗时刻,那么以后谁要是敢提平权,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 因为自己受到了迫害,所以才会反抗。这一点,就算是天道来了,也应该能够理解。 这就是法则,是因果循环。 之前小天道不也说了嘛,如果你是雌虫,把雄虫都抓起来压榨,那随便你。 不管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是好是坏,只要你受到了压迫,选择反抗,那就是正常的。 但如果你身为雄虫,是这个社会的既得利益者,没有经历过雄虫的至暗时刻,却张口闭口就要平权,甚至还要把自己的同类当成生育工具,那就是对同类的背叛,这就是罪过。 军舰上的日子漫长而单调,万瑶的目光却常常被卓然和文森特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极限拉扯所吸引。 卓然生得一副干净清爽的模样,眉眼舒展,鼻梁挺直,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强烈阳光的白皙,笑起来时嘴角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朝气。 他总是自称是直男,可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总在不经意间追随着文森特的身影。 文森特上将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身材高大挺拔,如同挺拔的青松,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面庞轮廓分明,线条冷硬,如同被精心雕琢过的大理石,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稳与威严,男性气息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卓然会在文森特指挥士兵操练时,站在不远处看得发呆,阳光洒在他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他耳尖悄悄泛起的红晕。会在食堂里与文森特同桌吃饭时,因为对方不经意间的一句问话而紧张得结巴,脸颊瞬间染上红霞。 每当这时候万瑶都会故意打趣他:“卓然,你看文森特上将的眼神,可不像是单纯看长官的样子啊。” 卓然的脸 “腾” 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他慌忙摆手,声音都带着点颤音:“你别乱说!都怪文森特长得太英俊了,那种充满力量的帅气,谁看了不心动啊? 我就是单纯的欣赏美色而已,真的没有别的心思!我喜欢的一直是女人······ 额,我是说柔美的亚雌。” 看着他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万瑶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他心里暗暗思忖:自己这张脸可是原装的,女性的柔美与男性躯体的英挺完美融合,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色嫣红,往那一站,活脱脱一朵高岭之花,清冷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忍不住在心里轻笑:卓然要是真的是直男,面对自己这张兼具男女之美的脸,怎么会只是随口夸奖几句,就没了下文,脸不红心不跳的呢? 反倒是面对文森特那张充满阳刚之气的冷硬面庞时,会忍不住脸红心跳,这反应也太耐人寻味了。 万瑶越想越觉得有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 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心里早就泛起了涟漪,却还在拼命掩饰,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像极了青涩的少年在偷偷暗恋时的模样,看得他都忍不住想再多逗逗卓然,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辩解的话来。 在这枯燥的航行中,能有这样一出好戏可看,倒也为旅途增添了不少乐趣。 万瑶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卓然还会做出些什么让人忍俊不禁的举动,而文森特上将,又是否真的对卓然这些微妙的反应毫无察觉呢?他隐隐觉得,他俩的事情恐怕早有了端倪。 不愧是男男主。 军舰的医疗舱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与金属器械特有的冷硬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疏离感的氛围。 舱内光线柔和,白色的墙壁反射着顶灯的光芒,映得那些排列整齐的医疗设备愈发精密冰冷。 就在这片略显肃穆的空间里,时常能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在忙碌,那便是军医海茵。 海茵是个亚雌,身形比一般的雌虫要矮小许多,看上去弱不禁风。 他有着一头柔软的浅棕色短发,发丝微微卷曲,像被阳光吻过的羊毛。皮肤是近乎透明的白皙,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眉眼弯弯,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眨眼时会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鼻梁小巧秀气,嘴唇是自然的粉粉色,说话时声音轻柔,带着一种怯懦又温和的调子。 他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军医制服,宽大的制服套在他瘦小的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更衬得他楚楚可怜。 看着十分惹人怜惜。看的万瑶蠢蠢欲动的。 她也是第一次长出那玩意,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49章 虫族多雌【5】 尽管身为亚雌,在虫族社会中常被视为 “残疾弱雌”,但海茵却凭借着过硬的医术,被破例录取为军舰军医。 更难得的是,他不仅是军舰上备受信赖的军医,还是指挥官文森特的好友,这份情谊在等级森严的军舰上显得格外特殊。 万瑶看着海茵在文森特偶尔前来检查身体时,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心里暗暗思忖:这要是放在那些小说里,海茵妥妥的不是男二就是男三,戏份绝对少不了。 医疗舱外的走廊铺着防滑的灰色地板,脚步声在上面会发出轻微的回响。 万瑶时常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来医疗舱晃悠,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海茵身上。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明:要想接近卓然和文森特这两个关键人物,时刻掌握他们的进展,打好海茵这层关系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他对海茵的态度不自觉地就好了不少,说话时语气温和,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刻意为之的友善。 其实在万瑶看来,虫族的雌虫实在好勾搭得很。就像现在对海茵,他甚至没做什么特别的举动。 卓然为了讨文森特欢心,都在食堂的简易厨房里笨拙地学做过饭菜,那股子手忙脚乱的劲儿,整个军舰后厨的兵虫都看在了眼里。但太多反常了反倒是让虫觉得警惕。 可万瑶呢,连一份像样的礼物都没送给过海茵,只是在每次见到海茵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话客气周到了些,就明显感觉到海茵对自己的好感在悄然滋生。 每次万瑶出现在医疗舱,海茵总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脸颊会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着欣喜的模样,让万瑶心里了然:这好感来得也太容易了。 太容易的就得不得尊重。人性本就如此。也怪不得雌虫们不被重视了。 万瑶知道,亚雌其实本质上还是雌虫,只是因为发育不良,天生瘦弱矮小,战斗力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连生育力也比正常的雌虫低五到十倍。 说白了,“亚雌” 这个称呼,不过是给残疾弱雌的一个体面说法罢了。 可偏偏在虫族社会,亚雌因为更加弱小、柔美,不会让雄虫产生任何威胁感,反而比那些强悍的雌虫更受雄虫喜欢。 久而久之,虫族竟然默认了他们有三种性别:雄虫、雌虫和亚雌。 这背后的逻辑其实简单又可笑 —— 雄虫因为喜欢亚雌,又讨厌那些战斗力强的雌虫,便一致同意把这些残疾的雌虫划出了雌虫的行列,单独给了个 “亚雌” 的名头。 万瑶坐在医疗舱的休息椅上,看着海茵低头认真记录着病历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觉得这虫族的性别划分实在荒谬,却又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荒谬的规则,让海茵这样的亚雌能在军舰上拥有一席之地。 而自己,即使在尊贵也没有学习和工作的权利。哦,人家雌虫们说,那不是权利,那是‘义务’,是雌虫们的义务,雄虫阁下只需要享福就好 了。 呵······· 走廊里传来士兵整齐的脚步声,大概是换岗的时间到了。 万瑶收回目光,看着海茵端来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接过水杯,礼貌地道谢,心里却在盘算着:看来这层关系算是初步搭上了,接下来,就该看看卓然和文森特那边,又会有什么新的进展了。 医疗舱的金属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海茵正低头调试着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浅棕色的卷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微蹙的眉头。 万瑶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纤细手指在操作屏上灵活跳动,心里再次肯定。像海茵这样的亚雌,能在以强为尊的军队里站稳脚跟,绝非等闲之辈。 之前听医疗舱的护士虫闲聊,说海茵在一次星际异兽突袭中,仅凭简陋的战地医疗设备就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七个重伤的军雌。 那些军雌后来提起他,眼里都带着敬畏 —— 要知道,在虫族的军队里,只有实力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 军舰上的日子像凝固的星际尘埃,缓慢而沉闷。 万瑶窝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指尖划过光脑屏幕上的电子书架,眉头越皱越紧。 虫族的文学作品实在乏善可陈:要么是雌虫追捧的战斗手册,满篇都是机甲操作参数和战术推演,看得人昏昏欲睡。 要么就是雄虫热衷的低俗小说,翻来覆去都是如何折辱雌虫的露骨描写。 手指在两类书籍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那本封面香艳的小黄文。 这也不能怪他没有上进心。只是虫族的战斗太暴力血腥了,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和兵法布阵什么的,就算有也搜不到,所以没有可学习的地方。 相较之下还是小黄文容易接受些。就是尺度大了点,写着写着就挖虫翼断腿什么的了。看也只能看开头。 屏幕的光映在万瑶俊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她舔了舔下唇 。有点忍不住了。 作为被小天道特殊优待的 S 级雄虫,身体里的躁动本就比普通雄虫旺盛,连续看了几天这种东西,小腹里的火焰早就烧得她坐立难安。 左右环顾确认没人,万瑶起身径直走向医疗舱。 海茵那副柔柔弱弱又暗藏坚韧的模样,此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海茵。” 万瑶倚在医疗舱的门框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海茵闻声回头,浅棕色的睫毛像蝶翼般扇了扇,看到是他,脸颊立刻泛起薄红:“万瑶阁下,您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只是尾音微微发颤。 万瑶迈开长腿走近,目光落在他白皙脖颈上跳动的动脉,喉结滚动了一下,用虫族特有的直白语气开口:“我有点想要了。” 空气瞬间凝固。 海茵手里的记录板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指尖却因为慌乱而不断打滑。浅棕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脸,只露出泛红的耳根。 这绝不是因为万瑶的说法让人惊骇,‘生育’在虫族是神圣的。所以这种话一向直白。 海茵这么震惊,多半是没想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到自己身上。 “那…… 那……” 他吭哧哧了半天,才抬起头,美艳的脸庞涨得像熟透的樱桃,“我给您挑几批雌虫?亚雌…… 亚雌的话就只有我了。您看,我行吗?”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0章 虫族多雌【6】 万瑶:听听,听听,多贴心啊! 万瑶指尖的笔顿在文件边缘,墨滴在纸页晕开一小团阴影。 她抬眼时,正撞见海茵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军医制服的袖口被攥出几道褶皱。 说时候万瑶是有点吃惊的。她没想到海茵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她原本以为,海茵会像那些珍惜军队职位的亚雌一样,找借口推脱 。毕竟他付出多少努力才走到今天,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那份允许他继续留在医疗舱工作的同意书,打算以此作为交换条件了。 可他没有。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得意与一丝莫名的触动。这个雌虫···是真的喜欢她了吧? 手术灯映在他侧脸时冷得像块淬冰的金属,此刻耳尖却漫着层薄红,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柔和下来。 海茵站在那里,像株被晨露打湿的白茅,明明是等待宣判的姿态,却又透着股孤注一掷的温顺。 万瑶喉间发紧,有什么东西漫过心尖,带着点狩猎成功的得意,又混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她勾了勾唇角,灯光落在眼尾,漾出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行。” 海茵猛地抬头的瞬间,万瑶忽然觉得医疗舱的应急灯都没他眼里的光亮。那点怯生生的琉璃色里像是落了星子,晃得她呼吸漏了半拍。 身体里陡然窜起股热意,她俯身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海茵额前的碎发,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悬空,被稳稳扛在了肩上。 “呀!阁下您·······” 海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万瑶的脖颈,脸颊贴在她坚实的后背,鼻尖萦绕着雄虫特有的清冽气息。 一路上遇到不少巡逻的军雌,起初他们看到雄虫扛着军医,都露出担忧的神色。 有几个性子急的已经攥紧了拳头,眼看就要上前劝阻。却见被扛着的海茵虽然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泄出一丝压抑的笑意。而且他的身体也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 军雌们脸上的担忧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有人忍不住低声嘟囔:“凭什么是海茵啊……” “就是啊,我也不差啊!” 闻言他们面面相觑,然后又十分嫌弃的移开了目光。 休息室的门滑开时带起气流,海茵被轻轻扔在床榻上的瞬间,柔软的被褥陷下去一个浅窝。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万瑶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肩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按回原处。他习惯性地想调整姿势,却被捏住下巴抬了脸。 因为打小就上过伺候雄虫的课,那些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让他下意识的就想跪下,来一句‘请雄主享用’。 “不用那些。” 万瑶的指尖擦过他的下颌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通过这些天欣赏那些动作片,万瑶已经对雌虫们的这些规矩熟悉的不行了。 只能说,不喜欢。 海茵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 万瑶看的心痒痒的。手也蠢蠢欲动。 海茵的制服领口松开的两颗纽扣下,锁骨的弧度像被精心打磨过,腰肢在束带勒出的线条里更显纤细。 军裤包裹的长腿绷着,却在她目光扫过时,不自觉地往床里缩了缩。 万瑶俯身吻住他的唇,柔软的触感像云朵般让人沉溺。 海茵起初还很僵硬,渐渐就被吻得浑身发软。 万瑶的手探进他衣摆时,能摸到他脊背的温度。 海茵的声音混着气音,像被揉皱的纸:“我…… 嗯……” 亚雌的身体果然像传闻中那样柔韧。 万瑶让他转过身时,看着他伏在那里的曲线,忽然想起医疗舱里那把最精密的手术刀。她放缓了动作,可骨子里的强悍像沉在深海的暗流,总在不经意间翻涌上来。 “万瑶…… 阁下……”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后面的话被淹没在喘息里。 万瑶的体力本就异于常人,此刻更像是不知疲倦。 海茵再次睁眼,都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带着戏谑的眼睛蒙上了层水汽,竟显得有些软。 有点刺激了。小亚雌没受过这么大的几次。腰腿酸软了。感觉整个虫都不好了。 “醒了?” 万瑶捏了捏他汗湿的脸颊,递过一支恢复剂。 “来,吃。” 海茵下意识的摇摇头,他吃很多···感觉一点也不饿。 但却被她捏住下巴,冰凉的营养液滑入喉咙时,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暖意漫遍全身后,他才有力气推了推万瑶的手臂。 “还来吗?” 万瑶的手指在他腰侧画着圈,带起串战栗。 海茵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像隔着层棉花:“不…… 不了……雄主饶了了下奴吧~~~” 没有登记就和雄虫做了的,要是还行跟着雄虫,要是没雄虫特许,只能是雌奴。 万瑶的体力远超普通雄虫,像古老的 3S 级雄虫那样不知疲倦。 海茵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万瑶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露骨的话一句句让他心肝都在颤。 她躺下将海茵搂进怀里,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卷发:“不许称奴,以后你就是我的雌侍了,医疗舱的工作……” 海茵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期待。 万瑶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得意又冒了出来:“想去就去。” 反正他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跑不了。 “谢谢雄主。”海茵立刻笑了起来,主动凑上来吻了吻她的下巴,像只得到糖果的小猫。 万瑶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心里满足得很 —— 看来这次的 “美食”,没选错。 万瑶再次在他软嫩嫩的脸颊咬一口。嗯,滑滑的,嫩嫩的,又甜又软,像个···奶昔味的小布丁。 军舰的食堂总是弥漫着一股食物与金属混合的味道,宽敞的空间里摆放着整齐的金属长桌,桌腿与地面碰撞时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墙壁是冰冷的银灰色,挂着几幅星际异兽的解剖图,透着虫族特有的实用主义风格。 此刻,食堂里却比往常热闹了几分,只因卓然鼓捣出了新的美食。 东河就坐在角落的位置,他是军舰上的后勤兵,也是个雌虫。身形比海茵还要瘦小些,穿着洗得发白的后勤制服,显得有些不合身。 他有着一头乌黑的直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 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像蒙着一层薄雾,总是带着几分怯懦。鼻梁不算高挺,嘴唇很薄,是淡淡的粉色,说话时声音细若蚊吟。 此刻他正低头扒拉着餐盘里的营养膏,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食堂中央瞟。 他觉得要是万瑶阁下喜欢亚雌的话,那这里除了海茵是亚雌外,就自己这个雌虫像亚雌了。自己也不是没机会的。 之前万瑶怕被其他虫发现自己空间里的美食,每次只敢偷偷吃一小口解馋。 直到卓然重新在食堂的小厨房忙活起来,他当即抱着浑身疲累、娇弱不堪的海茵出来蹭饭了。 别问为什么是抱着 —— 海茵腿软腰疼,根本站不起来。 毕竟万瑶每晚都要和他贴贴、拉灯,折腾到后半夜。 就算有修复剂,海茵也几乎没从床上下来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万瑶怀里时,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现在军舰里到处都在传万瑶天赋异禀,以及海茵的 “不中用”。 这些话听得军雌们心里直痒痒,私下里嗷嗷叫,好些虫的裤子每天都要换好几条 。 实在是馋得止不住流‘口’水,既羡慕海茵能得到雄虫的青睐,又暗恨自己没这个机会。 卓然本是给好友文森特和万瑶准备了饭菜,可当他看到万瑶抱着海茵医生走进来时,还是惊得瞪大了双眼,手里的锅铲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他那点想法简直昭然若揭 —— 满是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万瑶才懒得理会他的惊讶,径直走到餐桌旁,自顾自地开始挑自己爱吃的。 她还顺手抢占了几盘菜推到海茵面前,心里嘀咕:文森特可是军雌,食量惊人,不先抢下来,这些恐怕都不够他一个虫造的。 万瑶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等着卓然开口问点什么。 不过,她打心底觉得,以卓然的反应速度,怕是反应不过来。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1章 虫族多雌【7】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卓然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你,你们?” 万瑶嚼着嘴里的烤肉,抬眼看向他,心里清楚他还没完全适应虫族的生活,早就忘了这里的性别区分,便故意提醒道:“阿然怎么这么吃惊?我是雄虫,有需求很正常吧? 你没有吗? 我看你对文森特殷勤得很,难道不是想……” “不是不是,我不是!” 卓然瞬间羞红了脸,像被煮熟的虾子,眼睛却下意识地偷瞄着坐在旁边的文森特,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媳妇。 那模样,还挺可爱,看得万瑶心里直发笑。 万瑶看他着急辩解的样子,故意用怀疑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桌子上的菜,恍然大悟般说道:“也是。你要真喜欢文森特,怎么就做这么点吃的? 就这一桌子,都不够文森特一个虫吃的。 毕竟文森特可是军雌!” 她特意在 “军雌” 两字上加重了声音,满心希望卓然这个天然呆能反应过来其中的暗示。 可惜,卓然完全没 get 到他话里的意思。不但没意识到文森特是个‘女的’,甚至心里还为自己不知道文森特饭量而产生的深深自责。 文森特却以为万瑶在嫌弃他吃得多,一张冷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抠着桌沿,连耳根都红透了。 卓然的注意力则直接被文森特的饭量吸引了。 他一下子就想到之前请文森特吃饭的事,瞬间明白过来,原来那时候文森特根本没吃饱。整个人都愧疚得不行,其他的事情,是一点没往心里去。 “文森特,那之前你……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能吃。” 卓然的声音里满是歉意,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自责。 很好。文森特觉得自己再次被嫌弃了。 不过听到卓然的道歉,文森特还是第一时间赶紧起身,双手紧张地摆着:“卓雄子您不必在意,能吃到您亲手做的饭,文森特已经很满足了。 您很好,能吃到您做的饭,是文森特的荣幸。而且…… 您做的饭很好吃。” 最后那句话说得几不可闻,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其实文森特这么大的反应,也不全是对卓然的一点在意。而是出于对雄虫的失望。因为要是自己让雄虫道歉这事传出去可是要受罚加赔钱的。因为有歧视压榨雄虫的因素。 雄保会不会放过他的。 听到文森特这句夸赞,卓然一下就高兴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以后多给你做,给你做的多多的,一定让你吃饱。你放心吧!” 说完还像哥们儿似的,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 文森特的脸更红了,像是有火烧在上面,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 文森特的羞涩那么明显,卓然却还是一副哥俩好的神情,完全没意识到对方的心意。 万瑶看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一句:木头! 她转头看向怀里的海茵,大大方方地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笑意:“宝贝,这菜有创意,还好吃。你以后多跟阿然学学,我以后也要吃你做的。” “好。” 海茵被这声 “宝贝” 哄得整个人都飘忽了,眼神黏在万瑶脸上,满眼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像融化的蜜糖,甜得发腻。 万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鼓了鼓腮帮子,手悄悄滑到他腰后,按着他的腰往下按了按,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激动,暗示他收敛点。 看着海茵瞬间变得通红的脸,他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说实话,万瑶心里多少是有一点点嫌弃海茵 ——他是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搞出虫命,因为亚雌身体素质实在太差了。所以根本不敢太过造作。 虽然折腾了很多天,但总觉得不尽兴,像隔着一层纱一样。不太尽兴。 海茵虽然是军医里医术最好的,可在虫族,一切以雄虫为先。所以就算万瑶一直把他困在身边,也没人会有异议。甚至还有军雌时不时来询问,要不要给她换一批更 “耐用” 的雌虫。 你听听,听听 ——“一批” 啊! 虫族是真大方,大方得让万瑶都有些咋舌。 她低头看着怀里温顺得像猫的海茵,心里嘀咕:换一批?还是算了,至少这一个,已经被调教得很合心意了。 东河在角落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又很快低下头,继续扒拉着餐盘里无味的营养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食堂里的喧闹声、卓然和文森特的对话声、万瑶和海茵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军舰上难得的烟火气。 星际航行的日子漫长而单调,军舰在深邃的宇宙中缓缓穿梭,窗外是亿万星辰,闪烁着冰冷而遥远的光芒。 整个航程大约需要三个多月,万瑶仅仅忍了一个月,就彻底按捺不住,将海茵拖上了床。 等到下军舰的时候,海茵已经怀蛋一个多月了。 要知道亚雌的生育力比普通雌虫低五到十倍,能这么快怀上,足以看出万瑶的能力有多强,频率有多高。 海茵如今还是一副懵懵的样子,浅棕色的卷发软软地搭在额前,那张总是带着红晕的美艳脸蛋上,时常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他时不时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这个小小的亚雌完全被突如其来的怀孕冲昏了头,整天傻呵呵地笑着,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肚子里的蛋。 “雄主,您说…… 咱们的虫崽会不会像您一样好看啊?” 海茵靠在万瑶怀里,声音软糯得像。 万瑶捏了捏他鼓起的脸颊,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不尽兴的烦躁消散了些:“肯定像我,不过要是像我们海茵也好看。” 海茵立刻笑得更甜了,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不要!肯定要像雄主一样好看才行!” 万瑶笑着哄他:“好好好,都听你的。” 海茵笑得甜蜜,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雌虫了。 他上辈子一定拯救过星系,不然虫神怎么会这么偏爱他,让他遇上雄主这么好的雄虫呐?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2章 虫族多雌【8】 也正是海茵怀孕这件事,像一记重锤敲醒了卓然。 他终于彻底认清了虫族的 “雌虫” 和 “亚雌” 究竟意味着什么 。 他们虽然有着和地球男人相似的外貌,却拥有孕育生命的能力,在自然界中,他们无疑属于雌性。 万瑶:还真是不容易呐! 这个认知让卓然陷入了长达几天的逃避和纠结中。 他整日魂不守舍,看到文森特就下意识地躲开,食堂里碰到时,眼神躲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卓然的外貌本就带着少年人的清爽,此刻眉头紧锁,眼底带着浓浓的困惑,嘴唇紧抿着,连平日里那两个浅浅的梨涡都消失不见了。 他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飞逝的星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框,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是雌虫…… 他能怀孕……” 卓然喃喃自语,脸颊泛起红晕,“可我是直男啊…… 怎么会对他……”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万瑶的一句话彻底刺激了他。 那天万瑶抱着海茵在走廊里散步,恰好碰到了躲躲闪闪的卓然,她故意扬高声音:“海茵怀了蛋,我这也不能没人照顾啊,还得找个耐造的军雌才行,不然真忍不了。 海茵你说,这飞舰上谁的等级最高啊?” 说来也巧,这军舰上等级最高、最耐造的军雌,不就是文森特嘛…… 万瑶的话还没说完,卓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脸都白了,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找文森特。 万瑶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勾了勾唇角,对怀里的海茵笑道:“你看,这不就刺激到位了?” 海茵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脸埋回万瑶怀里。一点也没因为万瑶的话生气。 在他的认知里雄主找雌虫是天经地义的,不过等级低的,家世不好的,配不上他们雄主。 卓然找到文森特的时候,对方正在指挥室核对航线。 文森特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冷硬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挺。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落在卓然身上,带着一丝疑惑。 “文、文森特……” 卓然吭吭哧哧地开口,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万瑶他、他想对你图谋不轨!我、我是来保护你的!你放心,我什么也不会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眼神慌乱得不敢看文森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活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文森特挑了挑眉,他早就对卓然动了心思。倒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觉得这个外来的雄虫脾气好、易拿捏,要是能嫁给他,说不定能糊弄着让他签一份允许自己继续工作的同意书。 “保护我?” 文森特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那卓然阁下告诉我,为什么要保护我?” 卓然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咽了口唾沫:“因、因为……” “因为你喜欢我?” 文森特又逼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卓然脸上,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他的心思。 “我、我没有……” 卓然的脸更红了,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文森特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直到两人鼻尖相抵:“那阁下为什么这么紧张?为什么看到我就躲?” 一连串的逼问让卓然彻底乱了阵脚,他看着文森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自己慌乱的模样,心跳突然像擂鼓一样 “咚咚” 作响。 “我……” 卓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森特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微微低头,轻轻吻上了卓然的唇。 卓然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被施了定身咒。 这个吻很轻,带着文森特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却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卓然的全身。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两虫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只是卓然这雄虫当得实在别扭又羞涩,每次牵个手都能脸红半天,更别说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举动了。 而文森特作为雌虫,脑子里的规矩太多,深知不能对雄虫有丝毫不轨的举动,所以两人的进度慢得惊人。 万瑶这边都快当爹了,他们还只停留在牵牵手的程度。 这天万瑶抱着海茵在小休息间里看星海,恰好看到卓然和文森特在不远处散步。 卓然的手小心翼翼地牵着文森特的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埋得低低的,连脖子都红透了。 文森特则一脸平静,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了红晕。 “你看他们俩,” 万瑶戳了戳海茵的脸颊,“进度这么慢,要什么时候才会有小虫崽啊?卓然那小子也太不给力了。” 海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了:“卓雄子脸皮薄嘛……” 万瑶哼了一声,看着卓然紧张得差点同手同脚,心里暗道:这木头,再这么下去,等他们有进展,自己的蛋都该孵化了。 远处的卓然感受到万瑶的目光,更加紧张了,手一抖差点甩开文森特的手。 文森特看了他一眼,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阁下,别怕。万瑶雄子没有坏心的。” 万瑶:嗯嗯嗯,没坏心。就是有点恶作剧。 卓然猛地抬头,撞进文森特带着笑意的眼眸里,瞬间又红了脸,慌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卓然的指尖还残留着牵过文森特的温度,那点温热像揣在口袋里的星火,一路烧到了心口。 回到宿舍时,他对着光脑屏幕里自己红透的脸发呆,屏幕突然弹出文森特的消息:“明早七点,舰桥观测台见。” 指尖悬在回复框上半天,才敲出个 “好” 字。 第二天卓然提前一刻钟就到了观测台。 巨大的舷窗像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将整片星海都嵌在里面。 文森特穿着便服,银灰色的针织衫衬得肩背线条愈发流畅,听到动静时转过头,耳尖的红痕还没褪尽:“来得很早。” “怕、怕你等急了。” 卓然的鞋跟在金属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目光落在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上 —— 昨天牵过的就是这只手,指腹还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 文森特忽然轻笑出声:“观测台的星轨模拟器出了点问题,想请卓然阁下帮忙看看。” 他故意加重了 “阁下” 两个字,看着卓然瞬间涨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3章 虫族多雌【9】 模拟器的控制台确实有些故障,卓然俯身调试时,后颈的碎发扫过衣领。 文森特站在他身后,忽然伸手替他拨开了挡在屏幕前的一缕头发。指尖擦过皮肤的瞬间,卓然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抬头,鼻尖正好撞上文森特的下巴。 “对、对不起!” 他慌忙后退,后腰却撞到了控制台的棱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文森特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腰:“小心点。”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卓然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点燃了,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没事……” 他想推开对方,手腕却被轻轻攥住。 文森特的拇指在他腕骨上摩挲着,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阁下上次在指挥室,那个吻,我想继续,请阁下批准……” 卓然的脑子 “嗡” 地一声炸开,所有的血液都冲上头顶:“我、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 “阁下是要抛弃我吗?” 文森特低头看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没有!”卓然僵硬地抬起头,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像盛着揉碎的星光,温柔得让他心慌。 卓然一脸慌张的解释:“文森特,你想信我,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就是···就是·······” “我知道你还在纠结。” 文森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你只需要告诉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开心吗?” 卓然张了张嘴,想说 “不开心”,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声。 他想起牵着手散步时的心跳,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带来的震颤,想起每次看到文森特时,心里那点既慌乱又隐秘的欢喜。 “…… 开心。” 他终于小声承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文森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有星辰坠入其中:“那我可以吻您嘛?” 卓然红着脸,半晌后,点了点头。 文森特慢慢低下头,这一次卓然没有躲开。 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一点试探的温柔,比上次多了几分缱绻。 卓然闭上眼睛,感觉文森特的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后颈,那个吻逐渐加深,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像夏日里掠过星舰的晚风,清爽又让人晕眩。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抵着额头。 卓然的嘴唇被吻得有些发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伸手抱住了文森特的腰,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别笑我……” “不笑你。” 文森特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的雄虫,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句话让卓然的脸更烫了,却把抱得更紧了些。 观测台的舷窗外,星辰流转,像是在为这对笨拙又真诚的恋人,铺展开一条温柔的银河。 军舰依旧在宇宙中航行,载着满船的情愫,朝着主星缓缓驶去。 军舰缓缓驶入主星的大气层,穿过层层云雾,下方繁华的景象逐渐清晰。主星的港口早已是人山人海,彩旗飘扬,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欢迎的标语,空气中弥漫着节日般的喜悦与兴奋。 因为一下子发现了万瑶和卓然两个雄子,这场迎接仪式的场面格外壮大。 港口的广场上,挤满了前来围观的虫群,有雄虫,有雌虫,也有亚雌,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神情,欢呼声此起彼伏,像浪潮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连皇室都特意派出了亲王作为代表,亲自前来迎接,这在以往是极为罕见的待遇。 亲王穿着华丽的皇室礼服,身姿挺拔,面容威严,他站在港口的最高处,目光紧紧盯着缓缓降落的军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周围的侍卫们身姿笔挺,神情肃穆,却也难掩眼底的兴奋。 “快看!是皇家仪仗队的银甲师团!” 观测台里传来雌虫们压抑不住的惊呼。 卓然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广场两侧整齐排列着数百名身着亮银铠甲的军雌,肩甲上的星纹在阳光下反射出凛冽的光。 而在更外围的平民区域,密密麻麻的雌虫举着自制的灯牌,上面印着模糊的雄子剪影,有胆大的已经开始挥舞着写有 “求注目”“愿侍奉” 的荧光棒。 “是雄子!一下子来了两个!” 广场上的虫群中有人高声喊道,立刻引发了一阵更大的骚动。 “听说其中一个还是被星盗掳走的言家私生子呢!” “另一个好像还没找到家虫,但也是雄子啊!” “是啊是啊,听说两个阁下样貌都很出众呐。” “那,等级也一定很高了?我的雄主啊,啊啊啊,看看我。” 议论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文森特站在他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袖口的勋章:“皇室很少为雄子动用如此规格的仪仗。”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边缘那些踮着脚张望的雌虫,有几个年轻的甚至试图冲破侍卫的阻拦,被激光护栏挡回去时还在拼命挥舞着手臂。 “他们中的很多虫,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正的雄子。” 卓然忽然感到一阵紧张,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就在这时,光脑里弹出万瑶发来的消息:“准备好接受朝拜了吗我的兄弟?待会儿可别腿软。” 附带的表情包是海茵抱着一颗巨大的蛋,笑得一脸得意的表情包。当然这都是海茵自己做的假的。他的蛋还没生出来呐。 军舰的起落架刚触碰到起降平台,舱门开启的瞬间,外面的欢呼声就像涨潮般涌了进来。 亲王带着皇室侍从缓步上前,身后跟着的礼官捧着铺着天鹅绒的托盘,上面放着象征雄子身份的星纹徽章。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 “是万瑶阁下!他的肚子?!该死的贱虫,他竟然勾引阁下?!” “天哪!他可真幸运,竟然怀了阁下的 蛋!” 卓然被文森特护在身后往前走时,清晰地听到两侧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有个穿着学士服的亚雌试图往前挤,被侍卫拦住时还在哭喊:“求您让我看看雄子的眼睛!哪怕只是一眼!” 更远处的军雌方阵里,不少年轻士兵的耳尖都红透了,偷偷抬眼偷瞄的样子被同伴发现时,还会懊恼地别过头去。 突然有片粉色的花瓣雨从空中飘落,卓然伸手接住一片,才发现是用营养凝胶制成的仿真玫瑰。 周围的雌虫们见状纷纷效仿,瞬间扬起漫天花海。 有个穿着护士服的雌虫甚至将写着自己信息素编码的芯片折成纸鹤,奋力朝着卓然的方向扔过来,却被文森特眼疾手快地截住,面无表情地捏碎在掌心。 “文、文森特?” 卓然惊讶地看着他。 “不合规矩。” 文森特的声音依旧平静,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雄子的信息素匹配必须经过皇室登记。” 他不动声色地往卓然身前挡了挡,恰好避开另一个飞过来的香囊:“这些雌虫…… 太急躁了。” 他也是为了他们好。要是雄保会追究起来,不死也脱层皮。 广场中央的全息屏突然切换画面,万瑶抱着海茵站在亲王身边接受采访的画面被放大。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惹得周围又是一阵惊呼。 而在屏幕边缘的角落里,卓然能看到无数双闪烁着痴迷光芒的眼睛,像追逐光源的飞蛾,紧紧黏在他们这些雄子身上。 “别担心。” 文森特忽然低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有我在。” 卓然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远处的欢呼声依旧震耳欲聋,但此刻他的心里却莫名安定下来。 或许正如文森特所说,虫族的世界有它自己的规则,而他正在慢慢学会适应。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4章 虫族多雌【10】 到了主星,万瑶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等级再也瞒不了多久,索性顺势做了等级测试。 测试室内,精密的仪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当屏幕上跳出 “S 级” 三个大字时,负责测试的工作人员瞬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记录笔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S…… S 级?!” 他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主星。原本就格外有热度的事件,因为万瑶的 S 级精神力等级曝光,星网都差点被刷爆了。 各种讨论帖、祝福帖层出不穷,#S 级雄子万瑶# 的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榜首,点击率和评论量呈几何倍数增长。 “我的天!竟然是 S 级!我们联邦又多了一位 S 级雄子!” “这简直是虫族的福音啊!S 级雄子可是能影响整个联邦的存在!” “万瑶殿下太厉害了!我要粉他!” 皇家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决定为万瑶和卓然两位雄子举办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地点就设在皇宫的宴会厅。 为了留住万瑶这个珍贵的 S 级雄子,星耀十三星的官员们可谓是下足了血本。他们不仅给了万瑶极其丰厚的补偿,连卓然这个 b+ 等级的雄子,所得到的补偿都是按照 A 级标准发放的。 要知道,在虫族,S 级的雄子都是被尊称为 “殿下” 的,地位等同于皇室雄子,拥有直接参与议政的权利,在很多重大事情上甚至有一票否决权。 哎,就是这么牛气,这是虫族对高等精神力雄子的极致优待。 万瑶收到的众多赏赐中,有一座豪华的庄园格外引人注目。这座庄园原本是一位侯爵的祖宅,占地面积广阔得惊人,里面景观繁多。 在植被稀少的星际时代,庄园里竟然有一座郁郁葱葱的山林,林间还有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先进的军舰豪宅隐藏在山林之中,造型独特,科技感十足。 更令人惊叹的是,庄园深处还有一座精美的水上宫殿,宫殿的墙壁由特殊的水晶制成,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美不胜收。 十三星的官员们不仅按照 S 级雄子的待遇,给万瑶补上了她之前二十二年的雄子补助星币,那笔巨额的星币直接汇入她的账户时,连万瑶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更夸张的是,他们一天也等不得,紧接着就开始旁敲侧击地催婚,那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万瑶下一秒就会跑掉一样。 “万瑶殿下,您看您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我们星耀十三星有很多优秀的雌虫和亚雌,要不要给您介绍介绍?” 一位官员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万瑶抱着怀蛋的海茵,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不急。” 海茵则在一旁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他觉得只要能陪在雄主身边就好,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 而另一边,卓然也受到了极高的礼遇。虽然他的等级只是 b+,但因为沾了万瑶的光,加上他本身也是难得的雄子,各方势力也纷纷向他示好。 各种邀请函、礼物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住处,让他这个刚到主星的外来者有些不知所措。 “文森特,这…… 这也太多了吧?” 卓然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文森特站在他身边,帮他整理着那些邀请函,沉声说道:“您是雄子,这是您应得的待遇。”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仿佛被优待的是自己一样。 皇宫的欢迎宴会如期举行,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悠扬的音乐在大厅内回荡。各界的名流齐聚一堂,都想亲眼目睹两位新晋雄子的风采。 当万瑶抱着海茵,卓然在文森特的陪同下走进宴会厅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那就是万瑶殿下!果然气度不凡!” “旁边那个就是卓然雄子吧,看起来好年轻啊!” 赞叹声不绝于耳,各方势力的代表纷纷上前向两位雄子示好,递上名片,表达着合作的意愿。万瑶应付自如,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而卓然则显得有些拘谨,幸好有文森特在一旁提醒,才没出什么岔子。 这场盛大的欢迎宴会,不仅是对两位雄子的重视,更是各方势力角逐的开始。而万瑶和卓然,这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雄子,也正式踏入了虫族主星的复杂旋涡之中。 S 级意味着什么? 这三个字在虫族的世界里,重若千钧,几乎等同于救世主的代名词。 S 级意味着那些被精神海暴动折磨得苦不堪言的 3S 级军雌,终于有了活路。 3S 级军雌是什么? 他们是一个国家军事力量的中流砥柱,是抵御外敌、守护疆域的终极武器,一个国家的强大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拥有多少 3S 级军雌。 可就是这样一群强大的存在,却因为找不到能匹配的高等级雄虫安抚精神海,往往寿命短暂。那些身居高位的军区元帅、上将们,没人安抚,死得都早。 高层领导像走马灯似的更换,绝非国家之福,从政策的连贯性到军队的稳定性,各方面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所以万瑶这个 S 级雄虫一露头,那些高等级的未婚军雌,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迫于形势,只要想活的,都争先恐后地登上了他的求偶名单。 文森特的老师兼直属领导,赫维克元帅,就是其中之一。 虫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律,等级越高,理论上能活的时间就越长。以赫维克为例,3S 级的军雌寿命理论上在 500 到 800 岁之间,可现实是,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精神力安抚,他们通常活不过 200 岁。 那些有雄虫的高等级军雌,若雄虫等级不够,精神力安抚的效果就大打折扣,寿命能比没雄虫的多上一点,但也极少有超过 300 岁的。 赫维克元帅就属于没雄虫的那种。他今年已经一百八十二岁了,按照 3S 级军雌的平均寿命来看,已经快走到头了。星耀十三星没有高等级的雄虫,而他身为元帅,肩负着驻守十三星的重任,无法轻易离开。 等级低的雄虫他又看不上,先不说雄子性子大多骄纵蛮横,就那点微薄的精神力,对他而言根本不解渴,还要受他们的制约,实在得不偿失。 所以他一直没嫁虫,独自扛着精神海的煎熬。只是如今他快死了,不管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守护这片疆域,都想拼一把,争取万瑶的青睐。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5章 虫族多雌【11】 综上所述,即便赫维克是手握重兵的元帅,有能力、有实力、有势力,万瑶要是愿意选他,那都是他烧高香求来的福气。 别说让他当雌君了,就算万瑶只给他个雌侍的名分,都是看在他元帅名头的面子上。 毕竟他年龄太大了,而万瑶还年轻,在众虫看来万瑶殿下的雌君人选,不仅要有出众的能力、显赫的家世,相貌和年龄也得是最上层的那一批。 毕竟 S 级雄虫极其稀少,全联邦也就寥寥数人,可 3S 级的军雌却不算少,单说星耀这一个星系,就有两百多个。 就万瑶现在所在的主星,3S 级的军雌有 26 个,2S 级的更是多达 9560 多个,S 级的雌虫数量更是突破了一千万。但 S 级的雄虫,目前明面上只有万瑶一个。其实还有卓然这个预备的。 虽说雄虫可以跨等级安抚雌虫,但效果有限。尤其是 A 级和 S 级之间,简直如隔天堑。 A 级雄虫若是只专心安抚一个 S 级雌虫,或许还能勉强维持,但就目前雄虫的德行,大多骄奢淫逸,根本不会专注于一个雌虫,所以 S 级雌虫的死亡率也很高。 至于 2S 级的雌虫,A 级雄虫根本不敢接触。 就雄虫那脆皮的身体素质,要是跟 2S 级军雌共度一晚,估摸着得在床上躺一个月才能缓过来,而且对军雌的精神海安抚率也低得可怜,几乎等同于无。 所以在主星上,万瑶完全可以在高等级雌虫中随便挑,她挑的越多,那些雌虫就越开心,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自然,也有个别意外情况,会有那么一两个高等级雌虫因为各种原因不愿加入求偶的行列,但万瑶根本不在乎。 她可不是来演偶像剧的,没兴趣上演那种 “你竟然敢拒绝我,有意思” 的狗血剧情。 毕竟虫族就没有长得丑的,有那么多听话又懂事的雌虫可供选择,她为啥要为难自己,去招惹那些刺头呢? 对了,虫族有一条特殊的规定:上将以上级别的雌虫,雄虫没有权利剥夺他们的工作权利。 你品,你细品。 是谁将雄虫养成这么恶劣又愚蠢的样子的?是故意的,还是另有隐情? 万瑶坐在豪华庄园的露台上,看着远处星际港口来来往往的飞船,心里暗暗思忖。或许,这看似荒诞的规则背后,隐藏着虫族更深层次的权力博弈。 不过,她很快就收回了思绪。 所以说啊,糊涂是福。她要时刻记住,自己就是一个过客,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只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惹到她身上,她就当是来度假的,享受这 S 级雄虫带来的特殊待遇,顺便看看这场虫族的大戏如何上演。 至于那些深藏的隐秘和阴谋,就让它们随着时间慢慢发酵吧,她可没兴趣去深究。 万瑶的 S 级精神力等级一测出来,海茵心里那根敏感的弦就被拨动了。他最近总是对着镜子发呆,浅棕色的卷发没了往日的光泽,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慰藉。可一想到自己是亚雌,寿命本就比普通雌虫短上许多,更别说和拥有悠长寿命的 S 级雄虫相比了。 只要想想一百年后,雄主依旧风采照人,而自己却可能早已化为一抔尘土,海茵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伺候万瑶时也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来嫌弃。有好几次,万瑶想和他说说话,他都慌忙低下头,掩饰着眼底的失落。 万瑶压根没注意到他这敏感的小情绪。 毕竟在这个世界,大多数雌虫都习惯了压抑自己的负面情绪,只会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雄主。海茵有心隐瞒,他自然很难发现。 这天,万瑶收到了专门为他定制的光脑。 这光脑通体银白,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星钻,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把玩着新光脑,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第一时间就给海茵发了一份婚约书。 婚约书上清晰地写着,海茵将成为他的雌侍,和他之前承诺的一模一样。 海茵收到婚约书时,正在厨房为万瑶准备点心。他看着光脑屏幕上那一行行字,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滴落在光洁的操作台上。 他感动得浑身发抖,心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以万瑶如今 S 级雄子的身份,就算只愿意收他做个雌奴,外面的虫也只会说他海茵不配。 他没想到雄主不但说话算话,甚至在收到新光脑的第一时间,就想着给他一个名分。 “雄主……” 海茵哽咽着,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心里暗暗赌咒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雄主,打理好庄园里的一切,绝不让他为琐事忧心。 其实万瑶也没那么急着给海茵名分,只是海茵怀了孕,他以前的三观总觉得孩子还是婚后生的好。 他得负起责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成了私生子,哪怕在这个世界,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虫族的孕期只有三个月,但小虫崽生出来的时候是个蛋,还需要在蛋里慢慢生长,这个过程一般在四个月左右。 而第五到七个月是最后的期限,如果小虫崽没能顺利破壳,就会变成一颗死蛋,相当于虫族的难产。 万瑶看着海茵日渐显怀的肚子,心里也多了一份莫名的期待。 说到虫族的特殊机构,就不得不提雄虫保护协会。虫虫都说,那就是保护雄虫为虎作伥的伥鬼,可笑的是,协会里竟然没有一个雄虫,全是些点头哈腰的雌虫和亚雌。 你再品,这里面的猫腻可就深了。 万瑶的庄园大得惊人,光是房间就有上百间,还有大片的山林和水域。打扫和维护的工作可以交给机器人,但巡逻队是必不可少的,毕竟这么大的地方,总得有人防备着不怀好意的虫。 万瑶可没打算特立独行,学那些以前的外来者,说什么习惯一个人。她清楚得很,但凡敢这么做的,后面不是被虫绑了,就是被星盗掳掠去了,下场不是虐心就是虐身,没一个好结果。 所以当雄保会发来护卫名单时,她毫不犹豫地开始挑选。 这挑选的过程,跟在原世界的购物 App 上买东西差不多。 名单上是一张张清晰的图像,点开就能看到关于护卫的详细介绍,包括身高、体重、战斗力、过往战绩,最后还附赠着官方部门的评价,简直一目了然。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6章 虫族多雌【12】 万瑶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海茵依偎在她身边,给她剥着晶莹剔透的星际水果。她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滑动着光脑屏幕,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哼。 “这个不行,战绩太差了。” “这个看起来还行,就是评价里说他性子太急,容易冲动。” 海茵在一旁轻声说:“雄主,要不选几个沉稳点的?巡逻嘛,还是稳妥些好。” 万瑶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她继续往下翻,可因为这些人选都特别优秀,让他实在拿不准这里面的虫都是什么来历,所以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些潜藏的阴谋和算计,他暂时不想理会,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就安心当个甩手掌柜,享受这 S 级雄子的待遇。所以他打算找个帮手。 皇室宫殿的房间富丽堂皇,金色的雕花纹路在墙壁上蔓延,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柔和的自然光,将房间映照得明亮而温暖。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熏香,混合着名贵花卉的芬芳,营造出一种奢华而肃穆的氛围。 按照虫族的规定,万瑶作为 S 级雄子,也就是殿下,每次出行身边不能少于二十个护卫,而且护卫的等级不能低于 S 级。 就连家里的护卫,也不得少于一百个。 管你需不需要,反正这些护卫的费用都由皇室承担,他们给出的理由永远是 “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万瑶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脑冰冷的屏幕,心里暗自思忖:这猫腻也太明显了,想骗自己都不行。 毕竟,只要呆在 S 级雄虫的身边,那些高等级雌虫的精神海就能变得平缓许多,这种效果甚至比和低等级雄虫交欢还要管用。 皇室估计没少利用这些护卫名单,在那些想要得到安抚的高等级雌虫身上捞好处。 她对虫族复杂的人际关系一窍不通,但赫维克懂啊。 万瑶已经选定了赫维克做自己的雌侍,主要原因是想通过他与文森特多一层联系,顺便监视卓然的动向。 不过,她对赫维克本身也没有反感,毕竟他长得确实不错,虽然年纪稍大了些,但等级摆在那里,3S 级的军雌就算会老去,也要等活到七八百岁之后,所以这点年龄差距在等级差距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此时的婚姻登记处,气氛却有些微妙。房间里挤满了工作人员,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忙碌的气息,金属办公桌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敲击键盘声。 赫维克正坐在那里办理相关手续,作为雌虫,他需要先去雄保会验资,确保雄虫不会有财产损失,然后再到婚姻登记处接受雌侍教育。 等所有流程都确认无误后,才能拿到证明,拥有出现在雄虫面前的资格。 而万瑶作为雄虫,只需要在众多雌虫中选出自己喜欢的,发出邀请并确认签字就行,剩下的繁琐流程都得由雌虫自己去完成。 万瑶将护卫队和巡逻队的人选名单都打包发给了赫维克,还附上一句简单的留言:“我一个也不认识,帮忙选一下。” 婚姻登记处里,之前还在跟赫维克不断念叨流程的工作人员,在看到光脑上显示是雄虫发来的信息时,瞬间僵在了原地。他们立刻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催促,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看着赫维克,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了元帅和殿下的汇报。 赫维克有着十分硬气俊朗的长相,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成熟稳重的气质,即使身处这样嘈杂的环境,也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 收到万瑶的信息,他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有些诧异,但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对于雄主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他显得格外认真,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对各方势力的了解,仔细分析筛选出一批人选,还详细标注了选择他们的理由,郑重地回复给了万瑶。 此时,婚姻登记处的员工们早已一层层围在了赫维克身边,个个伸长脖子,眼巴巴地盯着他的光脑屏幕,脸上写满了期待和紧张。 直到看到光脑上弹出雄虫那个简单的 “oK” 回复后,所有人才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赫维克心里其实很不希望自己和雄主的通话被这么多外人盯着,只是他现在情况特殊,正在婚姻登记处办理手续,光脑正处于被调查的状态,之后还有各地的财产转移文件需要签署,一时半会儿根本结束不了。 而且他不能开启防窥屏,因为那样会被怀疑有转移财产的嫌疑,登记处是绝对不允许的。他又不可能让雄主等着,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雄主回话,这些情况,万瑶自然是一无所知。 万瑶通过光脑了解到,自己的庄园比皇室宫殿群的占地面积还要广泛。她的领地不仅包括整个庄园内部,还涵盖了外面的两个山头、一条人工河以及三个人工湖。 当然,庄园外面的区域都配备了高科技监控设备和机器人巡逻车,时刻守护着领地的安全。 可这一切,万瑶都只是在光脑上看到的。因为皇室以他还没选好护卫队为借口,说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将他暂时留在了皇宫里。 光是看皇子们都被安排来给她守夜的架势,万瑶就算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皇室的心思昭然若揭,他们就是想借此机会拉近与自己的关系,甚至可能还想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 也正因为如此,万瑶才会这么快就选定了赫维克,她需要一个足够有能力和势力的雌侍,来帮自己应对这复杂的局面。 皇宫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偶尔从走廊传来,清晰而有节奏。 万瑶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闪烁的灯火,心里清楚,自己在这个虫族世界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皇宫外的长廊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廊柱上雕刻的花纹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带着夜露的微凉。 赫维克身着笔挺的军绿色元帅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身姿如松,面容硬气俊朗,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夜色中更显沉稳,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7章 虫族多雌13 皇宫外的长廊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廊柱上雕刻的花纹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带着夜露的微凉。 赫维克身着笔挺的军绿色元帅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身姿如松,面容硬气俊朗,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夜色中更显沉稳,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赫维克自然清楚万瑶在皇宫的处境,皇室那些明里暗里的心思他看得通透。 所以在婚姻登记处办完所有繁琐手续后,他没有丝毫耽搁,第一时间就赶向了皇宫。 可即便他身为元帅,在宫门外表明身份后,得到的答复依旧是:“殿下已经休息了,不便打扰。” 没办法,赫维克只能选择在外面等着。 他挺直脊背站在宫门外的石阶旁,一站就是一夜。寒风吹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却纹丝不动,目光始终落在皇宫深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区域,仿佛这样就能离他的雄主近一些。 心里默默盘算着庄园护卫的安排,想着等见到雄主,一定要把最稳妥的方案呈上去。 这些,万瑶都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上,皇宫的房间里洒满了温暖的阳光,金色的雕花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万瑶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洗漱时看着镜子里那张俊美依旧的脸,心情还算不错。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星际水果的清甜混合着糕点的香气,海茵在一旁温柔地为他布菜。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侍从提起赫维克的事。 直到早饭后一个多小时,海茵的光脑响起,接起是文森特的电话,他才知道赫维克这个刚定下的雌侍,竟然已经在宫门外等了一夜。 海茵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复杂地看向万瑶:“雄主,文森特说…… 赫维克元帅在宫门外等了您一夜,侍卫们都没让通报。” 万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愠怒。 她看向周围侍立的侍从,他们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这群人竟然提都没提,别说是怕打扰她休息,这都吃完早饭一个多小时了,分明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气,牢记着老祖宗的教诲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他心里暗暗警告自己, 在人家地盘上少发火,要忍住。 压下了心头的火气,他起身拉起海茵的手:“我们走。” 虽然皇室送了不少珠宝古玩,堆满了房间的角落,闪着耀眼的光芒,但如今这所作所为也太明显了。 而且他根本不缺钱,现在还有了赫维克这个元帅雌侍,孰轻孰重、该信任谁,他心里清楚得很。 走出皇宫大门,万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石阶下的赫维克。他依旧穿着那身元帅制服,只是眉宇间的疲惫更重了些,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身姿挺拔。 看到赫维克的瞬间,万瑶忽然就原谅了薛战。 眼前这个雌虫,比起薛战更加英俊,身上那份沉稳与温和交织的气质,正是他最合心意的模样。 万瑶揽着海茵的腰,下意识地护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径直走到赫维克身边。 此时赫维克正准备跪下行礼,却被万瑶一把拉住。 “走,回家。” 万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拽着赫维克的手腕就往停在不远处的飞船走去。 “是,雄主!”赫维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任由他拉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转头看向被万瑶护在怀里的海茵,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 海茵感受到他的目光,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眼底没有丝毫嫉妒,只有对雄主的顺从和对新同伴的接纳。 赫维克心中微动,看来他的雄主不仅眼光好,挑的亚雌雌侍也这般懂事。 飞船平稳地升空,窗外的皇宫越来越小。 万瑶靠在窗边,看着下方逐渐远去的建筑,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她真正的 “家”,该是那座属于自己的庄园了。 赫维克坐在她身边,开始低声汇报护卫队的安排,沉稳的声音在船舱里响起,让人莫名安心。海茵则安静地依偎在万瑶另一侧,抚摸着小腹,脸上满是幸福的光晕。 庄园的夜晚静谧而温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河,室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铺着丝绒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与赫维克身上特有的、带着硝烟味的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万瑶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床单。他想起地球上华国的含蓄,那种欲说还休的矜持,就好比卓然。 可这在虫族这里却完全行不通。 在这里,若是在新婚夜表现出半分矜持,甚至想给对方所谓的 “自由”,在雌虫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嫌弃。 他们表达喜欢的方式原始而直接,那就是毫无保留地 “狠狠爱”,从没有 “尊重” 这种需要刻意讲究的概念 ——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这样的认知。 正想着,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赫维克走了进来。他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薄纱,纱质轻盈,几乎透明,将他那身堪称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作为 3S 级的军雌,他的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手臂上的肌肉结实而不夸张,腹部的马甲线清晰可见,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爆发力。 那张硬气俊朗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依旧难掩其出众的样貌。 他手里举着一根细长的皮质鞭子,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将鞭子轻轻放在万瑶脚边,声音低沉而恭敬:“雄主,请享用。” 万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将一军元帅这样压在身下的刺激感,实在让人难以拒绝。更何况赫维克的身材和样貌本就十分出众。 她没有客气,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上来。” 赫维克依言起身,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间薄纱滑落,露出更多紧实的肌肤。他跪在万瑶面前,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雄主……” 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万瑶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紧绷。 “放松点,”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是我的雌侍,不用这么拘谨。” 赫维克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了些许,只是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万瑶:“来,许自己来。”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8章 虫族多雌14 万瑶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的火焰愈发旺盛。 她本来想来电不一样的。但还是一个没忍住,翻身将赫维克压在身下,鼻尖抵着他的脖颈,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 “在我面前,不用想着元帅的身份。” 赫维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是,雄主。” 接下来的时光,是属于原始的热情与放纵。 万瑶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欢愉,赫维克也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回应着他的进攻。 赫维克不愧是 3S 级的军雌,实在是耐折腾。 他的体力远超普通雌虫,无论万瑶的动作多么激烈,他都能咬牙承受。 万瑶很是舒坦,玩得尽兴,那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让他几乎沉溺其中,完事后都舍不得放开,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天。 整整两天,赫维克那张平日里沉稳的表情早就绷不住了。 若不是 3S 级的恢复力惊人,若不是他还记得自己比雄主大了一百多岁,必须保持着自己的体面,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哭出来了。 他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腰更是像要 “离家出走” 一样,疼得厉害,甚至有一次都轻微移位了。还是他趁万瑶起身补充食物的时候,强忍着剧痛,悄悄掰回去的。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真的,S 级的雄虫就已经这样了,他简直不敢想象以前那些 3S 级的雄虫,他们的雌虫是怎么挺过来的?! 赫维克哪里知道,万瑶是特殊的。虽然他的精神力等级是 S 级,但身体素质和体力却达到了 3S 级,远超普通的 S 级雄虫。 第三天清晨,万瑶终于餍足,松开了抱着赫维克的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赫维克布满红痕的肩膀上。 万瑶看着他疲惫却依旧俊朗的脸,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累嘛?” 赫维克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不…… 不累,能伺候雄主,是下虫的荣幸。” 万瑶低笑一声,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嘴硬。” 他起身下床,“好好休息,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 嗯,幸好厨房有机器虫。味道一般也不难吃。赫维克也就没强撑着起来做饭。因为真的起不来。 赫维克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随即又因为牵扯到脸上的肌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 下次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而万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累得几乎动弹不得的赫维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看来,自己这 3S 级的身体素质,果然没白费。 庄园的庭院里,阳光透过特制的能量罩洒下来,暖洋洋地落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远处的山林郁郁葱葱,人工湖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偶有几只色彩斑斓的星际飞鸟掠过,留下清脆的鸣叫。 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芬芳,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气息,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按照虫族的规定,军雌有一个月的婚假。 这一个月里,赫维克过得充实而忙碌。 他不仅要负责庄园里护卫队的管理,每天清晨都会穿着笔挺的军装,在训练场上亲自指导护卫们操练,还要时刻满足万瑶的需求。 夜晚的卧室里,暖黄的灯光下,他总是累极了,温顺地依偎在万瑶身边,褪去了元帅的锋芒,只剩下柔情。 如今的赫维克,虽然已是一把年纪,却被滋养得如同刚成年的雌虫一般,皮肤红润有光泽。虽然已经威武,只是那周身的气质,却多了几分被过度疼爱后的熟夫感,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慵懒的魅惑,与平日里在军中的雷厉风行判若两虫。 赫维克经历得多,早已不在乎那些‘独一无二’的虚幻东西,他更加懂得知足。 自己的雄主不娇纵任性,没有那些折磨虫的特殊癖好,这已经让他满足至极。 他对于现在的生活满意得不得了,每天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丝毫不会嫉妒海茵。 这不,他正和海茵一起在孕育室里忙碌着。 孕育室布置得温馨而舒适,墙壁是柔和的浅蓝色,上面挂着可爱的星际动物画像,角落里摆放着自动调节温度和湿度的仪器。 赫维克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摇篮,正仔细地擦拭着上面的雕花,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里再放一个恒温垫会不会更好?” 赫维克转头看向海茵,眼神里满是慈爱。 海茵笑着点头:“元帅考虑得真周到,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期待。 两人配合默契,一边布置一边轻声交谈着,讨论着该给即将到来的小虫崽准备些什么玩具和衣物,气氛温馨而和谐。 万瑶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赫维克的劲腰,感受着手下紧实而温暖的肌肉。 “赫维克要是喜欢,我们也生一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赫维克的颈窝。 赫维克的身体瞬间一僵,现在他一听见万瑶的声音就忍不住腿软,尤其是在这样亲密的距离下。但听到 “生蛋” 两个字,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在虫族,雌虫想要生育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没有任何一个雌虫能拒绝这样的提议。 他转过身,一把将万瑶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啊,雄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眼底闪烁着泪光,“能为雄主孕育后代,是我的荣幸。” 心里对现在的生活再次发出由衷的感叹。他本来都是快要死的虫了,精神海的暴动日夜折磨着他,让他对未来早已不抱希望。 可现在,不仅暴动值降低了,身体越来越舒畅,甚至还能期待拥有属于自己和雄主的小虫崽,这样的幸福,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现在,是真的,真的好幸福啊! 万瑶感受着他怀抱的力度,听着他激动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赫维克的后背,感受着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别急,” 他的声音温柔,“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他说是赫维克的精神海。虽然万瑶给足了他足够的信息素,但就是因为太多了,所以吸收起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赫维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将万瑶抱在怀里,低头将脸埋在万瑶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属于雄主的清冽气息,心里充满了安宁与满足。 阳光透过孕育室的窗户照进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味道,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59章 虫族多雌15 庄园的书房里,光线透过智能调光玻璃柔和地洒在金属桌面上,空气中漂浮着微型清洁机器人,正无声地吸附着灰尘。 万瑶坐在悬浮座椅上,指尖划过光脑投影出的虚拟账单 —— 雄保会给的十五亿多补偿星币已经到账,数字在蓝光中闪烁,带着冰冷的科技感。 她没有丝毫犹豫,点开星际商城的界面,优先搜索 “空间扭”。 屏幕上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选项:有掌心大小的便携型空间扭,采用暗物质压缩技术,内部空间约五十立方米,适合日常携带。 有半人高的仓储型空间扭,搭载反重力悬浮模块,能直接嵌入墙壁作为隐藏储物间,容量高达两千立方米。 还有军方特供的加固型空间扭,外壳覆盖着星舰级合金,能抵御高强度冲击,只是价格要比普通款高出三倍。 万瑶挑了十个仓储型和二十个便携型,又额外加购了五个带有能量锁的加密款,点击结算时。 光脑发出轻微的 “嘀” 声,扣除的星币数字让旁边侍立的智能管家都微微卡顿了 0.5 秒 —— 要知道,这些空间扭的总价值,足够买下一个小型资源星了。 “将这些空间扭送到西侧储藏室。” 万瑶合上光脑,起身走向书房角落的暗格。 那里放着她从修仙世界带来的乾坤袋,袋口绣着的阵法纹路在星际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心里清楚,星际的空间扭和乾坤袋截然不同。 乾坤袋依靠灵力维持内部时间流速,能让灵果保持千年新鲜。可空间扭全靠量子纠缠技术构建储物维度,里面不仅无法保鲜,连种子放久了都会因粒子衰变而坏死。 万瑶将乾坤袋打开,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灵力扑面而来,与星际的金属气息形成鲜明对比。她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物品分类。 灵石和丹药必须留在乾坤袋里,这些蕴含灵气的东西一旦接触空间扭的金属内壁,很可能引发能量爆炸。 几捆星际罕见的灵木枝条可以转移到加密空间扭,反正只要保持干燥,短期内不会变质。 还有那些从地球带来的纸质书籍,她特意用真空薄膜包裹好,打算放进仓储型空间扭作为纪念。 整理到一半,光脑突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标题刺眼 ——《联邦议会重申:A雄虫禁止接触高杀伤性武器》。 配图是一台正在销毁的粒子炮,炮口的蓝光在销毁炉中逐渐黯淡。 万瑶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脑边缘,金属外壳传来冰凉的触感,却远不及她此刻心头的寒意。 星际间对雄虫的追捧,简直像一出精心编排的闹剧 —— 他们被捧上神坛,享受着 “雄主” 的尊荣,可这尊荣的背后,是一张密不透风的权力罗网。 就说武器吧,大到能摧毁星球的反物质炸弹,中到星舰主炮的能量核心参数,小到街头巡逻兵配备的便携激光枪。只要杀伤力超过联邦设定的 “雄虫安全阈值”,雄虫的身份权限就会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按住,连查看参数的资格都没有。 上次在星舰武器库,她不过是好奇地问了句 “粒子炮的冷却系统原理”,文森特身后的副官就脸色煞白地插话:“雄主阁下,这些杀戮利器不适合您知晓。” 那语气里的惶恐,倒像是她要抢炮轰了主星似的。 官方永远把 “为了雄主的安全” 挂在嘴边,可谁心里不清楚,这不过是掌权者的阳谋。 雄虫数量稀少,却天生拥有影响种群繁衍的信息素优势,一旦让他们掌握了足以颠覆局面的力量,现有的权力平衡 。那些由高阶雌虫把控的军政大权、资源分配 ,岂不是要摇摇欲坠? 万瑶甚至能想象出皇室会议上,那些披着华丽礼服的老家伙们如何窃窃私语:“得把他们养在笼子里,饿了给肉,渴了给水,就是不能给他们磨爪子的机会。” 她忽然想起上个月,海茵念叨着想去荒芜星球采集稀有矿石做研究,她随口说帮着查资料,结果光脑刚输入 “Z-73 荒芜带地质数据”,屏幕就猛地跳出刺目的红色警告框,一行冰冷的文字像烙铁般烫进眼里。 “该区域未纳入雄虫安全保护范围,访问权限已限制。”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是所谓的 “温馨提示”:“建议雄主选择已认证的旅游星球休憩,我们将为您提供全方位安全保障。” 全方位安全保障? 万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整个联邦横跨十七个星系,星图上亮着的、允许雄虫踏足的星球,屈指可数的十七个,还全是被精心修剪过的旅游星。 她曾偷偷黑进过旅游星的安防系统,那些伪装成装饰灯的监控探头、藏在花丛里的信息素检测仪、甚至连沙滩上的遮阳伞都装着微型追踪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连你今天掉了几根头发都能精确记录。 这哪里是保障,分明就是软禁。 笼子再大在豪华,也改不了其本质! 有次她故意在旅游星的酒吧说 “想去边境星看看战场遗迹”,第二天就有皇室侍从 “恰巧” 出现,捧着镶金边的邀请函:“雄主阁下,皇家植物园新培育了星际牡丹,花期难得,不如移步观赏?” 那语气里的不容置喙,像一层裹着蜜糖的枷锁。 那次万瑶真想捏碎他们的脑袋。 “雄主,您在想什么?” 海茵的声音带着担忧,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万瑶回神,看着怀里雌虫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无力。在这个世界,连海茵这样单纯的雌虫都觉得 “雄主就该被保护”,可见这枷锁戴了多久,久到连被囚禁者都觉得理所当然。 她拍了拍海茵的手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没什么,只是在想,这笼子再漂亮,终究是笼子。” 赫维克,不懂。但也没有追问。体贴的给他按摩,伺候着他。 远处的礼炮还在轰鸣,庆祝着 “珍贵雄子” 的成年,万瑶望着那片绚烂的烟火,眼底却一片清明。 她知道,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恐怕比在星际中开辟一条新航线还要难,但她偏不信这个邪。 “看来不能像上个世界那样大肆收拢物资了。” 万瑶将最后一本地球食谱放进空间扭,指尖扣上能量锁。 修仙世界里,她能凭着乾坤袋的隐蔽性,将整座灵脉山都装进去。 哪里讲究能者居之。 可在星际,任何大规模的物资流动都会被星网系统捕捉 —— 运输舰的航线、资源星的开采记录、甚至连农贸市场的交易量,都实时同步到联邦数据库。 若是她敢一次性购买足以供应一个星球的粮食,不出三小时,雄保会的调查队就得找上门来。 只能慢慢来了。万瑶看着储藏室里堆成小山的空间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可以让赫维克以军队的名义申请物资配额,再悄悄转移到自己的空间扭;也可以利用雄虫身份参加各种慈善晚宴,那些贵族赠送的稀有矿石,完全可以作为储备资源。 正想着,赫维克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训练场上的汗水味。他看到满室的空间扭,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雄主是在准备储备物资?需要我让后勤部队帮忙运输吗?” “不用。” 万瑶摇头,指了指那些加密空间扭,“这些你帮我搬到地下三层,那里的能量屏蔽场能隔绝星网探测。” 赫维克点头应下,转身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星际农学院刚刚培育出一种耐辐射水稻,说是能在沙漠星种植,要不要……” “买。” 万瑶毫不犹豫,“让他们把种子样本和培育数据一起送来,我有用。” 看着赫维克离开的背影,万瑶走到窗边,望着庄园外的星空。 那里有穿梭的星舰留下的光轨,有空间站的信号灯闪烁,还有无数她叫不出名字的高科技造物在运行。 她轻轻抚摸着腰间的乾坤袋,又拍了拍口袋里的便携空间扭。不管是修仙世界的灵力,还是星际的黑科技,对她而言不过是工具。 只要循序渐进,这些空间扭迟早会被填满 —— 到那时,就算联邦的限制再多,她也能有足够的底气应对一切。 储藏室的智能灯随着她的离开逐渐熄灭,只留下那些空间扭的外壳,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像一群沉默的守护者,等待着被填满的那一天。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0章 虫族多雌16 庄园的前庭像是被打翻的星河,几株星际荧光花在碎金般的阳光下舒展着花瓣,淡紫色的光晕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将整片空气都染成了梦幻的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它们释放出的舒缓香气,甜而不腻,本该是让人沉醉的宁静,却总被破空而来的飞行器轰鸣声撕碎。 那些银灰色的悬浮艇像聒噪的金属甲虫,每天准时降落在庭院的停机坪上,雄保会的使者带着一群精心打扮的亚雌,像展示最新款奢侈品般,让他们在万瑶面前排开。 万瑶靠在庭院的悬浮躺椅上,椅面的温控系统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她指尖把玩着一枚鸽血红的能量晶石,晶石内部流转的光纹映在她眼底,却驱不散那层淡淡的烦躁。 雄保会使者脸上堆着的谄媚笑容,像涂了太厚的蜜糖,甜得发假:“殿下,这几位是刚从 Alpha 星系选来的亚雌,个个精通音律,尤其是那首《星尘谣》,据说能安抚雄主的精神力波动……” “不必了。” 万瑶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可捏着晶石的指尖却微微用力,让晶石边缘硌得掌心有些发疼。 她实在厌烦了这种日复一日的骚扰,就像一群甩不掉的苍蝇,总在耳边嗡嗡作响。 目光扫过今天带来的人选,最终定格在一对身形相似的亚雌身上 —— 他们站在人群里,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刻意展露自己,却莫名地吸引了视线,“就他们吧。” 使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早就听说这位万瑶殿下性子冷淡,最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今天能选到人,已是意外之喜。 被选中的是一对双胞胎亚雌。 两人都有着及腰的粉色长发,柔顺得像流动的霞光,披在肩头时,发尾那几缕自然的卷曲如同浪尖的涟漪。 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黑葡萄,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天生的妩媚。俏挺的鼻子下是饱满的樱唇,色泽如同刚成熟的樱桃,精致得如同星际工匠精心雕琢的瓷娃娃,让人见了就心生怜爱。 只是再细看,便能发现他们的不同。 哥哥夏光的眉眼更柔和些,眼角眉梢总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像午后晒足了太阳的猫,看似漫不经心,却能在不经意间勾走人的心神。 弟弟夏明的轮廓则更分明,笑起来时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格外惹眼,明艳得像突然炸开的星芒,让人挪不开视线。 两人站在一起,既有着血脉相连的相似,又各有各的风情,像两朵并蒂而生却又姿态迥异的星际玫瑰。 万瑶看着他们,目光在两人脸上短暂停留后,对身旁的赫维克道:“给他们升级身份,按雌侍算。” 她懒得应付雌奴那套繁琐的规矩,什么晨昏定省,什么伏地行礼,想想都觉得麻烦,索性一步到位,省得日后啰嗦。 赫维克点头应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他家雄主向来怕麻烦,能简化的流程绝不会多走一步。他上前一步,对那对双胞胎亚雌做了个手势:“随我来登记信息。” 夏光和夏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他们连忙屈膝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清脆如铃:“谢殿下。” 那声音里的恭敬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谄媚,也没有丝毫怠慢。 回到客厅,智能管家早已送上了盛在水晶盏里的营养液,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夏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不失得体的恭敬:“殿下,奴是夏光,擅长服装设计与珠宝搭配。” 他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粉色长发滑落肩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更添几分妩媚,“您日后的出行装扮,交给奴可以吗?” 夏明紧接着补充,声音比夏光多了几分活泼:“雄主,奴是夏明,在星际娱乐圈有些名气。” 他笑起来时,眼角的泪痣随着眼波流转,明艳得让人几乎移不开眼,“若殿下需要出席公开活动,奴可伴您左右,替您应对那些难缠的记者。” 万瑶挑了挑眉,没说话。 赫维克适时递上一份光脑报告,光屏在两人之间展开:“他们确实有实力。夏光的设计品牌‘流光’占据星际时尚圈三成市场,去年皇室晚宴的礼服半数出自他手。 夏明的粉丝量突破一百五十亿,连续三年蝉联星际最受欢迎艺人奖。”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只是虫皇也看中了他们,只因小雄子年幼才未下手。” 夏光的手指微微收紧,捏着衣角的力道泄露了他的紧张,心里却暗自腹诽:比起那个脾气暴躁、稍有不顺心就会迁怒旁人的小雄子,他们更愿追随万瑶殿下。 至少这位殿下看似冷淡,却从未有过虐待雌虫的传闻。 他们看向万瑶的眼神里,爱慕是没有丝毫作假的。毕竟万瑶是虫族公认的希望,是能打破现有格局的存在,跟着她,远比困在规矩森严、步步惊心的皇宫里有前途得多。 万瑶没再多问,挥挥手让他们自便。他知道虫族的雌虫从小接受的教育就与地球不同,那些所谓的羞耻心在他们字典里根本不存在。 尤其是亚雌,为了在等级森严的社会里生存下去,早就练就了一身伺候人的本事,懂得如何讨雄主欢心。 可万瑶对打压虐待毫无兴趣,他既不需要通过践踏他人来彰显自己的地位,也没心思应付那些争风吃醋的把戏。 这让夏光兄弟俩准备的诸多 “绝招”—— 比如故作柔弱、暗中排挤 —— 全没了用武之地。 连着几日,他们发现自己的体质根本满足不了万瑶的需求,比起他们这种身娇体软的亚雌,雄主显然更偏爱赫维克那类能承受折腾、行事果决的军雌。 深夜的卧室外,走廊的光影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夏光和夏明靠在冰冷的廊柱上,粉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样下去不行。” 夏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我们再这样无所作为,迟早会被殿下遗忘。” 夏明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要不…… 我们一起?”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星子,“我们体质弱,但我们可以一起服侍雄主,总有能让他满意的地方。” 夏光立刻点头,两兄弟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在这个以雄主为天的世界里,得不到雄主的关注,就意味着随时可能被抛弃,他们不能冒这个险。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1章 虫族多雌17 第二天晚上,万瑶处理完公务回到卧室,一进门就看到床边跪着两个身影。 夏光捧着一套银蓝色的星际礼服,衣料上绣着细碎的星芒图案,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 夏明则端着盛满营养液的水晶杯,淡金色的液体里漂浮着几片晨曦花蜜的花瓣。两人齐齐跪着,异口同声:“请殿下享用。” 万瑶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不必如此。” 他虽对虫族的等级制度早已习惯,可还是不习惯这样卑微到尘埃里的阵仗。 夏光却执意上前,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掠过万瑶的领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殿下试试这件礼服?采用星蚕丝混纺,能根据环境自动调节温度,明天的星际峰会正好适合穿。”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粉色长发不经意间扫过万瑶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奴为您穿上看看,好不好?” 夏明则趁机将营养液递到她唇边,声音软糯得像刚融化的蜜糖:“这是加了晨曦花蜜的特供款,对雄主的精神力有滋养作用,您今天忙了一天游戏,肯定累了。” 万瑶起初有些排斥,可架不住两人软硬兼施。 瞧瞧人家多会说话啊。‘忙’了一天的游戏! 夏光总能精准地搭配出最适合她的装扮,从星际峰会的军装改良款到私人晚宴的星空刺绣礼服,每一套都让她在各种场合里成为焦点,省去了她不少挑选衣物的功夫。 夏明则擅长调节气氛,无论多严肃的场合,有他在总能用几句俏皮话逗得众人发笑,化解不少尴尬的局面。 在床上,更让万瑶意外的是他们的 “放得开”。 夏光会借着酒意,红着眼尾解开礼服的银扣,用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肌肤,眼神里的魅惑直白而热烈。 夏明则会跪坐在地毯上,为她按摩酸痛的脚踝,嘴里说着些星际娱乐圈的趣闻,分散她的注意力。两人一唱一和,竟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找回了几分在地球时的惬意。 “殿下觉得舒服吗?” 夏光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眼底藏着一丝期待。 万瑶看着他们眼底毫不掩饰的期待,最终没有推开。 他不得不承认,这对双胞胎确实有本事,用最柔软的方式,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占据了他的注意力,也让这座冰冷的庄园多了几分人气。 赫维克站在门外,听着卧室内隐约传来的笑语声,也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他跟在万瑶身边许久,第一次见她如此放松,雄主高兴就好。而且他是真的需要休息了。 心理虽然有一点小失落,但更多是解脱。 真的,虽然雌虫有虫神的恩赐,有两套生·· 雌虫都有虫崽的小房子,虽然雌虫恢复能力惊人,但···他雄主体力好的有点不是虫了! 从此,庄园里总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万瑶坐在书房处理公务时,夏光会搬一把椅子坐在旁边,一边设计新的礼服,一边时不时抬头为她整理额前的碎发。 夏明则会对着光脑直播互动,偶尔插几句趣闻,逗得万瑶嘴角微扬。 闲暇时,三人会围坐在庭院的悬浮沙发上,夏光为万瑶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襟,夏明则讲着星际最新的趣闻,清脆的笑声洒满整个庄园,与荧光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温暖而惬意。 粉色的长发与银蓝色的礼服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 万瑶看着眼前这两个鲜活的身影,偶尔会觉得,在这个冰冷扭曲的星际世界里,有这样两个姿态柔软却心思通透的小可爱陪着,或许也不错。 赫维克见了也能放心的去军部了。 深夜的卧室内,智能壁灯调至最暗的暖光模式,只在地毯上投下一圈朦胧的光晕。 万瑶靠在床头,指尖划过光脑屏幕,上面正播放着赫维克指挥舰队作战的全息影像 —— 星舰主炮的蓝光撕裂黑暗,他穿着元帅制服站在指挥台前,声线冷硬地发布指令,肩章上的星徽在炮火中闪着寒光。 “雄主,该休息了。” 赫维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润水汽。 万瑶没有回头,只是抬了抬下巴:“过来。” 赫维克走到床边,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肌滑落,没入肌理分明的腹部。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万瑶一把拽进怀里。 “别说话。” 万瑶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带着明显的低哑:“看着这个宝贝。” 她将光脑转向两人中间,屏幕里的赫维克正下令发射离子炮,爆炸的火光映亮他坚毅的侧脸。 怀里的身躯瞬间绷紧,万瑶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嗯影像没问题。都是热血的战争场面。但看的人和地点就······ “雄主……” 赫维克感觉脸热的不行,这时候看着作战视频里的自己,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倒流。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缝里去才好。 万瑶却越看越兴奋。 “你看,” 她声音混着屏幕里的炮火声,“战场上的元帅多威风啊。” 他没说的是,现在还不是在我身下······ 虽然没说别的,但行动上有了更好的证明。 赫维克死死咬着下唇······ 直勾勾的盯着她的雄主,不肯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 可当万瑶的动作越来越,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喉间溢出难耐的··· “就是这样……” 万瑶盯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再FZ点宝贝。我喜欢。” 万瑶爱死了这样的赫维克了好嘛! 全息视频里,赫维克正徒手格斗解决偷袭的敌兵,拳拳到肉的撞击声透过光脑传来。 万瑶的动作也随之变得x狠,仿佛要将视频里那个英勇的指挥官彻底征服。 她爱极了这种反差 。越是端着的雌虫,征服的感觉越是让人xF。她喜欢赫维克这样壮实的男子。 当视频播放到舰队胜利返航,赫维克站在舰桥上接受欢呼时,万瑶突然放慢了······ 万瑶抚过他汗湿的短发,看着他眼角泛红的模样,低声笑了。 赫维克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 雄主···太过了,要克制。” “?” 万瑶掐住他的腰,强迫他看向自己。 万瑶:“不能这么说,宝贝,虫生那么长,我们的时间也很长。” 赫维克的喉结剧烈滚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作战视频带来的刺激还未褪去,身体里的Z栗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颤。 万瑶关掉光脑,房间瞬间陷入暧昧的黑暗。她将赫维克搂进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刚才还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元帅,此刻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乖乖窝在她颈窝喘息,睫毛扫过她的锁骨,带着让人酥麻的痒意。 “真乖。” 万瑶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发旋,手指顺着他的脊椎轻轻滑动,“刚才那个视频,明天发我一份。” 赫维克的身体一僵,有点羞耻:“雄主还要看?” “当然。” 万瑶很喜欢那种感觉。觉得赫维克在战场上和···战场上的影子都十分的带劲迷人。特别让人心动。 “看一次就S一次,比任何助x剂都管用。” 赫维克将脸埋进被子,感觉没脸见虫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2章 虫族多雌18 她能清晰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的肌肉,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种能让坚毅英勇的元帅露出窘迫模样的权力,让她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你说,” 万瑶突然认真起来,指尖描摹着他的唇线,“要是把你打包带走,星际会不会疯掉?” 赫维克猛地抬头,眼底闪过震惊:“雄主要离开?” “不。” 万瑶捏了捏他的耳垂,感受着那瞬间的滚烫,“不走,走的话,一定带你一起走。” 她低头吻住他的唇,将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堵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脑海里闪过穿越过的那些世界,遇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像赫维克这样,既让她痴迷于征服的快感,又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赫维克,赫维克~~~” 万瑶在他唇间低语,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赫维克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被汹涌的情绪淹没。 他反手抱住万瑶,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两人揉碎在一起:“雄主不管去哪都要带着赫维克!” 万瑶抚摸着他的脸:“好!” 她是十分乐意的。但······ 哎,算了。她是魔来着,说话不算话什么的,应该也没事。 再次看到作战视频里的铁血元帅,此刻在她怀里抖得像片落叶,却用尽全力回吻着他,仿佛要以此证明自己的归属。 万瑶看的整颗心都软的不行了。她真的想带走他。 强大、成熟、听话,忠诚,无可挑剔! 窗外的荧光花不知何时合拢了花瓣,卧室内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 万瑶抚摸着赫维克汗湿的后背,感受着他逐渐放松的肌肉。 她知道,这个男人早已不是简单的雌侍,而是她在这个冰冷星际里最滚烫的执念。 她想······· 万瑶的眼中闪现疯狂的执念。 却被灵府和火灵和万疆一同警告了。 他们是为了她好。这个万瑶知道。 她赶紧收心,默念起静心咒。 “睡吧。” 万瑶吻了吻他的额头,“明天还要处理军务。” 赫维克没有说话,只是往她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万瑶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怕一松手,这份突如其来的偏爱就会消失。 黑暗中,万瑶的嘴角始终扬着笑意。 她想,这样又能打又能抱的宝贝,可不是每个世界都能遇到的。 她喜欢坚毅英勇的他,窝在她怀里,乖乖巧巧的依赖模样。 那会让她忍不住的想对他亲亲抱抱贴贴。爱不释手。 她想,将他打包带走。 她发誓,赫维克是她经过这么多世界中,她最爱的一个。没有之一! 如果不能把灵魂带走的话,那就···跟小天道商量商量? 这样总行了吧? 果然,火灵和万疆都没有反对! 庄园的医疗室里,悬浮的无影灯散发着柔和却不失穿透力的白光,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墙壁是特制的生物陶瓷,能自动调节温度和湿度,此刻正稳定在最适合亚雌生产的 26c。海茵躺在触感温润的医疗舱内,舱体两侧伸出的营养管正为他输送着能量,浅棕色的卷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却带着期待的脸颊上。 “放松点,海茵。” 万瑶坐在医疗舱旁的悬浮椅上,指尖轻轻覆在他放在舱外的手背上,“有智能助产系统在,不会有事的。” 医疗舱的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绿色的生命体征曲线平稳起伏,旁边的培育舱已经预热完毕,舱内铺着一层泛着珍珠光泽的软垫 —— 那是用月光贝的分泌物特制的,据说能增强虫蛋的蛋壳强度。 海茵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用力回握住万瑶的手,声音带着生产的虚弱:“雄主…… 我没事……” 话没说完,一阵宫缩袭来,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其实这疼痛还行,即使他是亚雌也能忍受。他不是害怕生出,就是有点紧张,怕虫蛋出意外变成一个死蛋。 站在一旁的夏光连忙递上温凉的毛巾,粉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海茵哥,擦擦汗。” 夏明则紧张地盯着医疗舱的数据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明艳的脸上满是担忧。 突然,医疗舱发出一阵轻柔的提示音,屏幕上的曲线出现一个明显的峰值。智能医疗系统的电子音响起:“检测到卵体即将娩出,准备启动接产程序。” 医疗舱的前端缓缓展开一个弧形托板,托板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生物凝胶。随着海茵一声压抑的闷哼,一枚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泽的虫蛋顺着产道滑出,稳稳落在托板上。 蛋体大约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蛋壳上布满了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流动的星河,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生了!” 夏明惊喜地低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万瑶立刻凑上前,看着那枚温热的虫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蛋壳,感受到里面微弱的生命搏动,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柔软。 她转头看向医疗舱内的海茵,他已经累得闭上了眼睛,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辛苦你了。” 万瑶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智能系统自动将虫蛋转移到培育舱内,舱体瞬间封闭,开始维持恒定的温湿度。 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虫卵活力 98%,预计孵化周期 150 天。” 一个星时后,海茵已经能下床活动了。 这天午后,他坐在庭院的花架下,看着培育舱里的虫蛋,脸上是化不开的温柔。 万瑶走过来,顺势坐在他身边:“想什么呢?” “在计算崽崽什么时候能破壳。” 海茵笑着转头,眼底的光芒比阳光还要灿烂,“雄主,我决定了,不回巡视舰当军医了。” 万瑶并不意外,她早就看出海茵对军队的执念远没有对家庭的渴望深:“想好了?” “嗯。” 海茵重重点头,手指轻轻点着培育舱的外壁,“巡视舰出去一次就是好几年,我不想错过它破壳,更不想…… 回来的时候,雄主身边没了我的位置。” 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是很吃夏光和夏明的醋的。 万瑶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傻瓜,你的位置永远在。” 亚雌对战场本就没有雌虫那般执拗,对海茵来说,如今有了雄主和虫崽,安稳的生活才是最好的归宿。 他在军舰上待了十几年,该证明的价值早已证明,没必要再去受那份漂泊之苦。 而此时的军区指挥中心,赫维克正对着光脑上密密麻麻的名单头疼。 全息投影里,皇室、各大世家推荐的雌君人选资料滚动播放,个个家世显赫、能力出众。 “元帅,这是言家刚发来的资料,言家主的嫡孙,S 级精神力。” 副官将一份新的文件传输过来,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赫维克揉了揉眉心,将文件拖到 “备选” 文件夹里。自从万瑶把选雌君的权利交给她,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皇室、雄保会和那些大家族个个虎视眈眈,明里暗里的试探从未断过。 “这些资料整理好,下午给我。” 赫维克关掉全息投影,语气带着疲惫却依旧沉稳。 副官应声退下,心里却暗自咋舌 —— 把雌君的选择权交给一个雌侍,这真是闻所未闻。 但没人敢质疑,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赫维克在万瑶殿下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3章 虫族多雌19 那些之前眼红赫维克、暗地里嘲笑他 “一把年纪还做雌侍” 的,如今都乖乖闭了嘴。 甚至有虫私下议论,要是当初赫维克的资料出现在雌君名单里,恐怕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雌君了。 傍晚,赫维克回到庄园,一进门就看到万瑶正和夏光兄弟围着培育舱说话。 “雄主。” 赫维克走上前,身上的军装还带着军区的冷硬气息。 万瑶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还在筛选。” 赫维克的目光落在培育舱上,看着那枚金色的虫蛋,硬气的脸上柔和了几分,“虫蛋还好吗?” “好得很呢,” 夏明抢着回答,语气带着炫耀,“刚才智能系统说,它在里面动了一下!” 赫维克微微颔首,视线转向万瑶,带着一丝询问:“雄主,关于雌君人选……” “你看着办就好。” 万瑶打断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相信你。” 赫维克的心脏猛地一跳,看着万瑶坦然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知道,万瑶是想让他选一个不会改变现在家庭格局的。他的雄主是希望家里的氛围一直是和睦的。才会将事情交给他。他都明白。也是这么做的。 海茵端着刚温好的营养液走过来,看到赫维克,笑着递给他一杯:“元帅,辛苦了。” 赫维克接过杯子,与他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真诚的善意。 他感受着庄园里的温暖,下定了决心要维护好他和雄主的家,和家里的一切。 培育舱里的虫蛋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动静,蛋壳上的银色纹路亮了亮,仿佛在回应着这份安宁与期盼。 窗外的荧光花又开始散发淡淡的紫光,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元帅办公室的灯光彻夜未熄,全息投影在空气中投射出密密麻麻的光影,将赫维克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面前的光脑屏幕上,滚动着数不清的雌君候选人资料,每一份都详细记录着家世背景、精神力等级、个人履历,甚至还有从小到大的奖惩记录。 万瑶让他负责挑选雌君,赫维克是真的在很认真地对待这件事。他知道万瑶不是在搞什么狗血的试探,那份全然的信任像温暖的洋流,包裹着他的心脏。 雄主相信他的人品,也清楚他定会选一个品行端正的虫 —— 毕竟是要一起生活的,若是三观不合,整个庄园的氛围都会变得糟糕。 “筛选条件:剔除雄保会直系亲属,剔除皇室旁支……” 赫维克对着光脑下达指令,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跃。 屏幕上的名单瞬间缩减了三分之一,那些带着明显政治烙印的名字化作数据流消散。 虽然万瑶没有明说,但赫维克就是该死地 get 到了雄主的意思。 他太了解万瑶了,雄主最讨厌雄保会和皇室那些暗地里的小心思,是个把私人领域看得极重、不愿意旁人插手自己生活的性子。 “追加筛选:势力背景≤三星,独立作战能力≥S 级。” 赫维克的眼神冷冽如冰,他要选的不是一个只会依附家族的花瓶,而是有真本事的盟友。 这样一来,他和新的雌君联手,就能像两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雄主牢牢护在身后。 全息投影突然切换到一段监控录像 —— 那是他刚见到万瑶的那天,皇宫外的长廊笼罩在晨雾中,雄主站在石阶上,眉头紧蹙,眼底翻涌着怒火却又不得不强行压制。 只因皇家的人试图阻止他们见面,雄主明明气得指尖都在颤抖,却只能忍着脾气,拉起他的手转身离开,选择用退避来保全局面。 赫维克的指关节猛地攥紧,光脑外壳被捏出轻微的裂痕。 心口像是被塞进一团烧红的烙铁,满是愤懑与不甘。 他再也不想看见那样的雄主了 。 明明是高贵的S级殿下,却因为忌惮皇室就要收敛锋芒,将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 “继续筛选:增加皇室对立势力的家族。” 赫维克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屏幕上的名单再次缩减,只剩下寥寥十几个名字。 他想起那天自己跪在宫门外,透过雕花栏杆看到的景象 —— 万瑶看到他时,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想来若是那天他们没能见面,皇室会不会就要把雄主困在皇宫里,像圈养珍稀宠物般剥夺他的自由了? “滋滋 ——” 光脑因过载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赫维克眼中却陡然迸发出骇人的杀意,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结空气。 全息投影里的候选人资料突然乱码,那些试图通过联姻渗透进庄园的家族名字,在他的精神力冲击下化作碎片。 这种事情绝不能再发生!绝不能!!! 赫维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调出最后剩下的三份资料,都是些家世清白、能力出众的雌虫 —— 有在星际科研院任职的天才学者,有白手起家建立商业帝国的实业家,还有在边境立下赫赫战功的年轻将领。 “就这三个。” 赫维克将资料打包发送给万瑶,附加了长达五页的分析报告,从性格适配度到应急处理能力,事无巨细。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远处的军事基地传来晨练的号角声,赫维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动着对雄主的忠诚,也燃烧着守护的决心。 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会站在最前面,让他的雄主永远能像现在这样,活得自在而舒展。 光脑突然亮起,是万瑶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两个字:“你定。” 赫维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眼底的冰霜尽数融化。 他知道,他的雄主值得这份付出。他也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赫维克站在元帅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脑边缘。窗外的阳光刺眼,他却微微眯起了眼,脑海里闪过兰礼的资料影像。 最终,出于种种考量,他还是选定了兰家的下任继承人 —— 兰礼。 兰家掌控着十三星系的大型飞行器和快递生意,在星际商业版图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兰礼本人更是优秀得让人侧目,不过八十多岁,就已经坐上了主星法庭三大法官之一的位置,同时还是国会议长之一。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4章 虫族多雌20 赫维克的指尖在光脑上轻轻点了点,调出兰礼的全息影像。 影像中的虫长相俊美,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冰雪雕琢,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 “睚眦必报,手段狠辣,心机深沉……” 赫维克低声念着对兰礼的评价,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保证,兰礼的那些手段绝不会用在雄主身上。 毕竟,没有虫能逃开雄主的魅力。 想到万瑶,赫维克只觉得浑身滚烫,下面也一涨一涨的,整个人羞得脸都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他连忙晃了晃头,驱散这些旖旎的念头,专心处理手头的工作。 庄园的人工湖碧波荡漾,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湖底游动的彩色星际鱼。 湖中心的别墅是水陆两栖的设计,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屋顶覆盖着一层特殊的太阳能板,能为别墅提供充足的能源。 万瑶就在这人工湖别墅接待了兰礼。 此时,别墅正漂浮在湖面上,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水草清香。 兰礼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身姿挺拔。 他比赫维克偏瘦一些,却显得更加修长,尤其是那细腰,几乎一把就能环住,格外吸睛。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银白色的长发被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 “殿下,尝尝这星际特产的云雾茶。” 兰礼端起茶杯,动作优雅,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万瑶接过茶杯,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清新的茶香萦绕鼻尖。 “兰议长倒是有心了。” 她浅啜一口,目光落在兰礼身上。 兰礼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能为殿下效劳,是兰礼的荣幸。” 他说起话来条理清晰,从星际律法到商业动态,无所不知,而且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万瑶的喜恶,巧妙地将话题引到她感兴趣的方面。 万瑶心中暗笑,身为大法官和国会议长,玩法律和政治的虫,怎么可能真的像表面上这么端庄有礼、温和无害?但这种反差,却让他觉得很带劲。 将这样优秀、站在顶端的虫压在身下,那种掌控感实在让人上瘾。当然,为了不玩崩,也因为他没那么渣,在床下他还是会花些心思的。 更何况,他现在和兰礼还没结婚呢。 在虫族,雄虫只要一开始肯花心思,以后不折辱他们,就算是好雄主了,要求特别低。而要是能一直待他们如初,那就是顶顶好的、可遇不可求的顶级雄主了。 一个下午的相处转瞬即逝,兰礼变得主动起来。他看得出来,万瑶殿下对他有兴趣,但并不深厚,说白了,就是不是非他不可。 可经过简短的交谈,他已经对这位小殿下有了初步的认识。 他明确地知道,这是一个博学、阔达、胸怀宽广的殿下。这些词语明明跟雄虫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他却确确实实地在她身上看到了。这样优秀的殿下,他自然不甘心放弃。 尤其是他已经得到了赫维克元帅的认可,也感受到了雄虫的喜欢,要是这时候让雌君之位被别人夺走,那他兰礼简直可以去死一死了。 “殿下,” 兰礼往前倾了倾身,银白色的发丝滑落肩头,“我很喜欢这里的风景,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常来?” 万瑶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嘴角微扬:“只要兰议长愿意,随时都可以来。” 兰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多谢殿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别墅缓缓驶向岸边,万瑶和兰礼站在阳台上,身影被拉得很长。 兰礼看着万瑶的侧脸,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成为她身边不可或缺的存在。 庄园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姹紫嫣红的星际花卉,阳光透过透明的墙壁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智能管家正悄无声息地穿梭在角落,打理着屋内的一切。 万瑶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星际医疗期刊。 海茵则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培育舱的外壳,时不时抬头看看里面那枚泛着淡金色光泽的虫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海茵,” 万瑶突然开口,目光从期刊上移开,落在他身上,“你真打算以后就围着虫蛋转了?” 海茵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雄主,我…… 我就是想好好照顾虫崽。” 他心里其实还有些没说出口的想法,却又不敢轻易表露。 万瑶放下期刊,身体微微前倾她看着海茵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做军医吗?我觉得你可以自己开个私立医院。” 万瑶不喜欢废虫,也不会想将虫养废了。 海茵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浅棕色的卷发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雄主…… 您说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确实有不少资产,但自从跟了万瑶,那些资产就都交由雄主保管了。 他原本都做好了以后偷偷接些私活来养活虫崽的准备,却没想到雄主会主动提出让他开医院,还这么大方地支持他。 “我说,支持你开个私立医院。” 万瑶笑了笑,语气轻松,“你的医术不错,没必要就这么荒废了。 而且,自己当院长,时间也自由,既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能照顾虫蛋。” 海茵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他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万瑶的腰,哽咽着说:“谢谢雄主!谢谢您!” 他心里充满了感激,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亚雌了。 此时,赫维克和兰礼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赫维克穿着笔挺的军装,脸上还带着刚从军区回来的严肃,兰礼则一身银灰色西装,优雅从容。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嫉妒,反而都带着一丝自得和炫耀。 赫维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里暗道:看吧,这就是他的雄主,永远这么通情达理,这么优秀。 兰礼也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能这样支持自己的雌侍发展,不拘泥于世俗对亚雌的束缚,这样的雄主,值得他付出全部的心力去追随。 他们都得意于这样好的雄主是自己的,这种归属感和自豪感,让他们的心里充满了温暖。 万瑶拍了拍海茵的后背,示意他起来:“好了,别哭了。想开什么样的医院,需要什么帮助,都可以跟我说,也可以找赫维克和兰礼商量。” 海茵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嗯!谢谢雄主!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他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赫维克走上前,沉声说道:“雄主说得对,海茵你要是需要人手或者办理手续,随时可以找我。” 兰礼也温和地开口:“关于医院的运营和法律方面的问题,我也可以帮忙。” “谢谢。谢谢雌君和元帅。真的谢谢。” 海茵看着眼前的三位,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他知道,自己遇到了最好的雄主,也遇到了最好的家虫。 阳光透过窗户,将四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空气中弥漫着温馨和谐的气息。 万瑶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5章 虫族多雌21 星际游轮穿梭在五彩斑斓的星云之间,船身折射出的流光与远处恒星的光芒交相辉映,透过舷窗望去,仿佛置身于一幅流动的宇宙画卷。 万瑶和兰礼的蜜月就选在这艘最顶级的星际游轮上,舱房内铺着银灰色的星蚕丝地毯,墙壁能模拟出任意行星的晨昏景致,此刻正展现着水蓝星的落日余晖,暖橙色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得格外温馨。 海茵忙着照顾虫崽和筹备私立医院的事宜,整天穿梭在培育舱与虚拟医疗系统之间;赫维克则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军务中,军区的全息指挥屏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星图坐标。 趁着这难得的空闲,万瑶决定带兰礼好好度个蜜月 —— 毕竟兰礼是名正言顺的正夫,总该有段独属于他们的时光。 出发前,庄园的护卫队进行了一次整编。 如今家里有三批护卫:一批是皇家和雄保会筛选后,经赫维克最终敲定的;一批是赫维克亲手培养的退役军雌,个个都是他信得过的老部下;还有一批是兰礼带来的兰家精锐,忠诚度毋庸置疑。 万瑶本想只带兰家护卫队,可赫维克硬是塞过来一个上将。 “雄主,约翰森是我最得力的部下,有他在,我才能放心。” 赫维克的全息投影站在旁边,军装上的星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不是私心,S 级雄子本就该有这样的安保规格。” 兰礼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质袖扣,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早已泛起波澜。他自然明白赫维克的用意,可一想到蜜月途中要多这么个 “电灯泡”,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登上游轮的第一天,约翰森就给了兰礼一个 “下马威”。 这位上将生得如同钢铁浇筑的壮汉,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其中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鼓鼓囊囊的肌肉将黑色作战服撑得紧绷,站在那里就像一堵无法撼动的墙,浑身散发着 “不好惹” 的气场。 万瑶盯着约翰森看了半晌,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模样说是雌虫,怕是没虫信吧?这要是压下去…… 不会断吧? 嘶~~~ 她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眼神里的探究毫不掩饰。 兰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温和绅士表情瞬间皲裂。他轻轻拽了拽万瑶的衣袖,银白的长发滑落肩头,乌溜溜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活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雄主……” 万瑶回过神,见兰礼这副模样,连忙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划过他细腻的脸颊:“宝宝别生气,我就是没见过这样的雌虫,好奇而已。” 兰礼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声音带着刻意的嗔怪:“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 可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他眼底的暗色,看向约翰森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赫维克选的虫,品行应该没问题。 兰礼在心里盘算着,雄主真有兴趣,玩玩也无妨,但绝不能耽误他们的蜜月 —— 这可是雄主亲口说的,独属于他们的时光。谁都别想破坏! 他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约翰森,心里暗自腹诽:这丑模样,也就雄主会觉得新鲜,真要进了家门,怕是要拉低他们万家的整体颜值了。 接下来的几天,游轮停靠在一颗以粉色沙滩闻名的度假星。 细腻的沙粒像碾碎的珍珠,踩上去温凉柔软,远处的海水呈现出梦幻的蒂芙尼蓝,几只透明的翼鱼在水面上掠过,留下一圈圈涟漪。 沙滩边缘种着几株会发光的热带植物,傍晚时分便会绽放出紫色的花朵,将整片沙滩映照得如同幻境。 万瑶躺在遮阳伞下的银灰色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绣着星纹的薄毯。 兰礼坐在旁边的矮凳上,银白色的长发被一根珍珠发带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前,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眸愈发温柔。 他正低头为万瑶剥着星际特有的水晶果,指尖白皙修长,果皮裂开时发出清脆的 “咔嚓” 声,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像一块块凝固的月光。 约翰森则像尊门神似的站在不远处的礁石旁。 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肌肉鼓鼓的臂膀将衣服撑得紧绷,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其中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让本就威严的五官更添几分煞气。 他双手抱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与这片浪漫的景致格格不入。 “雄主,尝尝这个。” 兰礼将一小块果肉递到万瑶嘴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万瑶张口咬住果肉,舌尖尝到一丝清甜,顺势含住了他的指尖轻轻吮吸。 兰礼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泛起薄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抽回手,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 远处的约翰森突然抬手比了个防御手势,粗哑的嗓音打破了宁静:“左侧三百米有可疑飞行器,我去处理。”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着沙滩尽头走去,黑色的身影在粉色沙滩上格外扎眼。 兰礼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 倒是个尽职尽责的。 随即又转头看向万瑶,眼底的温柔能溢出来:“雄主,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玩?前面有片红树林,据说里面能看到荧光虾。” 他还是希望和雄主多逛逛,多留下些只属于他们的回忆。 万瑶笑着起身,伸手揽住他的细腰,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腰线的弧度:“正好,我听说这颗星球的海底餐厅也很有特色。过会儿可以去尝尝。”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让他忍不住轻轻捏了一把。 兰礼的身体微微一颤,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都听雄主的。” 三人登上透明的海底缆车,舱体缓缓下沉时,五彩斑斓的鱼群从身边游过,巨大的珊瑚礁像盛开的花朵,紫色的海草在水流中轻轻摇曳。 兰礼靠在万瑶肩头,银白色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看着窗外的景象,轻声说:“雄主,等回去了,我想在庄园里也建个海底观景台,晚上就能和雄主一起看鱼群睡觉了。” “好啊。” 万瑶捏了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都听你的。”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6章 虫族多雌22 兰礼的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眼角的余光瞥见约翰森依旧板着脸站在舱门旁,心里的不悦又淡了些 。 不管怎么说,有这尊杀神在,他们确实能安心享受二人世界。 只是…… 他悄悄往万瑶身边靠了靠,将那道碍眼的身影彻底挡在视线外,手臂缠得更紧了些。这个蜜月,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分走雄主的注意力。 缆车抵达海底餐厅时,悠扬的星际乐曲在水中传播,形成独特的共鸣。 餐厅中央有个巨大的水族箱,里面游着一条通体雪白的皇带鱼,长长的尾鳍像婚纱的裙摆。 万瑶和兰礼被引到靠窗的位置,约翰森则自觉地站在餐厅角落,像尊沉默的雕塑。 兰礼脱掉外套,露出里面银灰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敞,能看到精致的锁骨。他为万瑶倒上淡紫色的果酒,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雄主,尝尝这个,后劲很小的。” 万瑶挑眉,刚要举杯,却被他按住手腕。兰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倾身靠近,吻上他的唇。 果酒的清甜在两人唇间弥漫,他的舌尖轻轻撬开万瑶的牙关,带着一丝试探和缠绵。 万瑶顺势搂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兰礼喘着气靠在他肩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 “雄主……”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水润,“别在这里……” 万瑶低笑,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怕被看到?” 兰礼咬着唇点头,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指尖在他衬衫纽扣上轻轻打转:“只想给雄主看。” 这时,兰礼感受到万瑶的目光,举起酒杯示意:“雄主,咱喝酒吧,您尝尝,还不错哦~~~” “好。” 万瑶与他碰杯,水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深海之中,仿佛敲开了一段崭新的篇章。 窗外的鱼群突然躁动起来,围着水族箱转了一圈,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兰礼看着万瑶眼中的笑意,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段蜜月成为永恒的回忆。 晚餐结束时,窗外的深海已被墨色浸染,只有水族箱里的荧光珊瑚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将兰礼的侧脸映照得愈发柔和。 万瑶结了账,状似随意地将手搭在他的腰后,指尖隔着丝绸衬衫轻轻摩挲着那处细腻的肌肤。 “约翰森,你先回游轮。” 万瑶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约翰森的脚步声在餐厅门口顿了顿,粗哑的嗓音带着迟疑:“殿下,夜间海域不安全……” “有兰礼在。” 万瑶的语气不容置疑,指尖突然用力捏了捏兰礼的腰侧。 兰礼会意,立刻配合地扬起笑容:“约翰森上将放心,我会照顾好雄主的。” 他微微侧过身,故意将万瑶的手挡在身后,银白的发丝扫过万瑶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 约翰森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厚重的军靴踩在餐厅的水晶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直到那道黑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舱门外,兰礼才松了口气,转身扑进万瑶怀里。 “雄主,” 他仰头望着万瑶,眼底的狡黠还未褪去,“我们去海边走走吧?听说今晚有荧光潮汐。” 万瑶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顺势将人打横抱起:“不用走,我抱你去。” 兰礼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颈,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流动的月光。 万瑶抱着他走出海底餐厅,晚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粉色沙滩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珠光,远处的海浪正翻滚着莹绿色的泡沫,果然是荧光潮汐。 他将兰礼放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礁石被海水冲刷得光滑温润,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 兰礼刚想坐直身子,就被万瑶按住肩头压了回去,后背撞在礁石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银灰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上淡青色的血管。 “雄主……” 兰礼的呼吸骤然急促,双手抵在万瑶胸前,却没什么力气推开。其实就是不想推开。这可是雄主的宠爱啊。 万瑶俯身咬住他的唇,带着果酒余韵的清甜在齿间蔓延。他的手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划过兰礼绷紧的腰线,感受到那处肌肤因战栗而微微发烫。 兰礼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却舍不得用力,只能任由自己的衬衫被彻底扯开,银白的长发散乱在礁石上,像被揉碎的星子。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将那些细碎的喘息和低吟都吞没在潮声里。兰 礼的腿被万瑶圈在腰间,冰凉的礁石贴着后背,身前却是滚烫的体温,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浑身发软,只能依赖地勾着万瑶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怕吗?” 万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在他耳边轻轻厮磨。 兰礼摇摇头,又点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万瑶的锁骨上,温热的触感像火焰般灼烧着皮肤。“不…… 不怕……” 他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却主动抬起头,吻上了万瑶的唇角。 月光穿过云层,恰好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兰礼裸露的后背照得雪白,那些被礁石硌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万瑶突然放缓了动作,伸手将他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他湿润的睫毛:“回去?” 兰礼却收紧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眼神水润而执拗:“不…… 就在这里……” 他仰头吻住万瑶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过那处跳动的脉搏,“雄主的味道…… 很好闻……” 万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他重新俯下身,将兰礼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远处的荧光潮汐一波波涌来,莹绿色的泡沫漫过礁石的边缘,又缓缓退去,在沙滩上留下闪烁的痕迹,像为这场海边的缠绵铺就了一条星河。 不知过了多久,兰礼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万瑶将他裹进外套里抱在怀里。 他的银白长发沾了些沙子,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红肿,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却固执地睁着眼,看着万瑶的侧脸。 “雄主……” 他轻声唤道,声音哑得厉害。 “嗯?” 万瑶低头看他,眼底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温柔。 兰礼伸手抚上他的眉眼,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鼻梁:“真好……” 真好能这样抱着你,真好能拥有这样的夜晚。 万瑶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抱着他往游轮的方向走去。 沙滩上的荧光植物随着脚步亮起,在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光轨,像一条通往永恒的路。 回到游轮套房时,兰礼已经在怀里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呼吸均匀而绵长。万瑶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 窗外的星海璀璨如钻,万瑶靠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兰礼,突然觉得这场蜜月确实没白来。 他俯身,在兰礼的唇角又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晚安,我的宝贝。” 兰礼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7章 虫族多雌23 蜜月结束回到庄园,万瑶也算对兰礼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疼爱。 兰礼和赫维克截然不同,赫维克被疼爱后,就像只乖软任撸的大猫,会安静地窝在她怀里,用头蹭着她的手心,眼神温顺得能滴出水来。 而兰礼则是只傲娇的狐狸,每次事后总要万瑶哄着,用指尖勾着她的衣领撒娇,银白的长发扫过她的脖颈,痒得人心头发颤。 “雄主,你明天要去看虫蛋吗?” 兰礼趴在万瑶胸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好最新鲜的营养液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她胸口画着圈,眼神里满是算计。 万瑶捏了捏他的下巴:“怎么?嫉妒了?” 兰礼立刻扬起委屈的脸,银白色的睫毛湿漉漉的:“雄主心里要是有我,就该多陪陪我。” 他顺势往万瑶怀里钻了钻,“再说了,海茵有虫蛋陪着,赫维克有军务要忙,只有我……” “只有你最粘人。” 万瑶笑着打断他,却还是纵容地搂住他的腰,“那雄主努努力,也让我们聊聊宝贝生个虫蛋出来。” 兰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偷到糖的孩子,连忙在她唇上亲了又亲:“真的吗?谢谢雄主!我就知道雄主最疼我了!” 他趁机得寸进尺,“那明天我们去看新上映的全息电影好不好?” 万瑶无奈摇头,这只狐狸总是这样,得寸进尺地要她许下一个又一个承诺,把她的时间占得满满当当。 不过兰礼的心思再明显,也懂得把握分寸。 他知道万瑶心软,便把海茵和虫蛋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早上都会亲自送去温热的营养液,还让人给培育舱安装了最新的恒温系统。 海茵开医院遇到难题,他二话不说就动用兰家的关系,弄来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兰礼哥,真是太谢谢你了。” 海茵看着新运来的仪器,感激地说。 兰礼温和地笑了笑:“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安心照顾虫蛋就好,医院的事有我呢。”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海茵越是省心,就越不会占用雄主的时间。 他对夏光兄弟也格外关照,不仅扶持夏光的品牌打入星际市场,还为夏明争取到了好几个大制作的一号角色。 庄园里的虫都喜欢他,觉得他温柔体贴,只有万瑶在某天晚上发现,身边能说上话的虫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兰礼时,才恍然明白他的伎俩。 可她实在生不起气来。兰礼的占有欲和别人不同,他从不用强制手段,只是默默处理好所有事情,让她能专心陪着自己。 就像当初她只是多看了约翰森两眼,随口说了句 “那壮汉看着挺带劲”,没过几天,兰礼就笑着说:“雄主,约翰森犯了点错,按规矩该罚做雌奴,不如就……”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亲自去找约翰森。 约翰森正站在训练场上操练,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脸上的疤痕更添几分煞气。听到万瑶的来意,他猛地愣住,黝黑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实他早就对万瑶动了心,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只能把心思藏在心底,做个尽职尽责的护卫。每次守在门外,听到屋里兰礼毫不掩饰的声音,他都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后背的虫翼差点控制不住要展开。 “殿下……” 约翰森的声音粗哑得厉害,“我……” 万瑶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要是不愿意……” “愿意!” 约翰森立刻打断她,眼睛瞪得溜圆,生怕她反悔,“我愿意!” 说着,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万瑶扑倒在草地上。 “殿下,我早就想了……” 他的话直白又骚气,听得万瑶都有些不好意思。可看着他那壮硕的身材,想到自己还没试过这种类型,便索性闭上眼。 “殿下,殿下,我爱您。最爱您了。求您了,收了我吧。 约翰森愿为殿下付出生命,我的殿下~~~” 约翰森哪还控制得住,他早就想万瑶了。想的心脏疼。他像头失控的猛兽,动作又急又猛。 粗犷的军雌,在任何方面都不甘示弱。即使兰礼此刻不在,可他还是记得他无声的示威······ 军雌炫耀是的喊叫声大得恨不得让整个庄园都听见。 野外。壮汉。听话。放得开。 万瑶起初还觉得挺带劲······ 可看到他那副满足的得瑟样,顿时来了气。 “怎么?这就够了?” 万瑶挑眉,故意刺激他。 约翰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殿下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细皮嫩肉的强?” 万瑶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按在身下:“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服气!” 接下来的五天,万瑶把从星际商城买来的好东西都‘送给了’约翰森。 还时不时给自己注射恢复剂补充体力。 约翰森从一开始的嚣张,到后来的求饶,再到最后又哭又笑,嘴里胡乱喊着:“赫维克你个混蛋!竟然瞒着我殿下这么厉害! 呜~要死了~~~ 赫维克,你吃的也太好吧!” 彻底没了平日里的威严。 万瑶看着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又气又笑。 这哪里还是那个威严的上将,分明就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雌虫。 五天后,约翰森被万瑶从床上拖下来时,腿都在打颤。他看万瑶的眼神充满了委屈和痴缠,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大型犬。可当他在走廊里遇到兰礼时,还是强撑着直起腰,丢给他一个得瑟的眼神。 兰礼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可奈何。更让他气不过的是,没过多久,约翰森竟然怀上了蛋。 在万里庄园,他们的家,兰礼最看不上的就是约翰森。但偏偏他最争气。就一次就怀蛋了。 “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兰礼看着孕检报告,咬牙切齿地说。 万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小气。” 她看着窗外,庄园里的荧光花又开了,粉色的花瓣在风中摇曳,像极了那天在度假星的沙滩。或许这样热热闹闹的才像个家吧,万瑶心里想。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8章 虫族多雌24 庄园的清晨总是带着淡淡的花香,智能窗帘缓缓打开,金色的阳光洒满客厅,将地板上的星纹地毯照得熠熠生辉。 万瑶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旁边的兰礼还在熟睡,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摊融化的月光。 “雄主醒了?” 赫维克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笔挺的军装,显然是刚从军区回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营养液,“今天的是加了晨曦草的,对精神力有好处。” 万瑶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感受着暖流顺着喉咙滑下:“早啊,赫维克。今天没什么事吧?” 赫维克摇了摇头:“都安排好了,雄主放心。” 他看着万瑶,眼底带着一丝温柔,“不过雄保会的人昨天又来问了,说要不要再选几位雌虫……” “告诉他们不用了。” 万瑶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家里有你们六个就够了。” 赫维克应了声 “是”,心里却松了口气。 如今万瑶身边有他、兰礼和约翰森三个高等级有能力的军雌,赫维克是 3S 级元帅,兰礼背后有兰家势力且自身能力出众,约翰森也是经验丰富的上将,有他们在,那些想拿 “为了种族延续” 之类的大义来督促万瑶再娶雌虫的人,自然不敢再多言。 万瑶的日子渐渐悠闲了下来。 上午,她会坐在庭院的凉亭里,看着赫维克训练护卫队。 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护卫们在草坪上列队操练,动作整齐划一,赫维克站在队伍前,声音洪亮地发号施令,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赫维克,休息会儿吧。” 万瑶挥了挥手,让智能管家递上一杯冰镇的果汁。 赫维克走过来,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谢雄主。” 他在万瑶身边坐下,看着远处的训练场,“这些护卫都是精挑细选的,以后庄园的安全就交给他们了。” 万瑶笑着点头,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辛苦你了。” 中午,兰礼总会变着花样地准备午餐。 今天是星际特有的烤翼鱼,鱼肉鲜嫩多汁,配上酸甜的果酱,味道十分美妙。 约翰森则坐在旁边,笨拙地学着用刀叉,古铜色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 他以前在军队里都是直接用手抓的。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兰礼看着约翰森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眼底却没有丝毫恶意。 约翰森瞪了他一眼,嘴里塞满了鱼肉,含糊不清地说:“你懂什么,这叫豪爽!” 万瑶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海茵抱着刚孵化不久的小虫崽走过来,小家伙穿着一身蓝色的连体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雄主,您看他多可爱。” 海茵笑着说,眼底满是温柔。 万瑶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虫崽的脸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真可爱,我们的崽崽当然可爱了。” 下午,万瑶会陪着夏光设计新的服装。 夏光的工作室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有闪烁着星光的星蚕丝,有带着花纹的兽皮,还有柔软的绒毛织物。 夏光拿着画笔,在设计图上勾勒着线条,粉色的长发被一根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雄主,您觉得这件怎么样?” 夏光举起设计图,上面是一件银灰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星纹。 万瑶看着设计图,点了点头:“不错,挺好看的。” 他伸手拿起一块紫色的布料,“用这个做内衬怎么样?会更显气质。” 夏光眼睛一亮:“雄主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连忙在设计图上修改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夏明则会在一旁给他们讲拍戏时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他最近刚拍完一部全息电影,饰演一个英勇的战士,票房十分火爆。 “雄主,等电影上映了,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夏明眨着眼睛,期待地说。 万瑶笑着答应:“好啊。” 傍晚,约翰森会拉着万瑶去庄园的后山打猎。 后山有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面生活着各种星际动物。约翰森拿着一把能量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雄主,小心点,前面有动静。” 约翰森压低声音,将万瑶护在身后。 万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没事。” 她看着约翰森紧张的样子,心里觉得暖暖的。 不一会儿,一只长着翅膀的野兔从树林里窜了出来,约翰森眼疾手快,扣动扳机,能量束精准地击中了野兔的翅膀。 “太好了!晚上有烤野兔吃了!” 约翰森兴奋地跑过去,捡起猎物,像个孩子一样欢呼雀跃。 万瑶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夕阳的余晖洒在森林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宁静的气息。 回到庄园时,兰礼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有烤野兔、炖翼鱼、还有各种新鲜的星际蔬菜。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万瑶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满足。有赫维克的稳重可靠,兰礼的温柔体贴,约翰森的勇猛忠诚,还有海茵和夏光兄弟的陪伴,这样悠闲而温馨的生活,正是她一直想要的。 “来,干杯!” 万瑶举起酒杯,眼底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干杯!” 大家纷纷举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像一首快乐的歌谣。 窗外的夜空布满了星星,像一颗颗钻石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庄园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将这片土地映照得如同仙境。 赫维克递交休假申请的那天,军区上下都透着股不可思议的骚动。3S 级元帅主动要求连休半个月,这在联邦军史里还是头一遭。 当他穿着便装走出军区大门,看到停在路边的星舰时,脚步顿了顿 —— 银灰色的舰身泛着冷光,舷梯旁站着的万瑶正冲他笑,指尖转着一枚能量钥匙。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69章 虫族多雌25 星舰的登舰口泛着冷白的光,万瑶踩着黑色长靴走过来时,周身仿佛裹着一层细碎的星光。 他今日穿了件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腰腹被同色腰带收得纤细,却丝毫不显单薄 。 毕竟是经历过多个世界的任务者,身形挺拔修长,一举一动都透着慵懒的美艳。 见赫维克还站在原地发愣,她走上前,指尖自然地勾住对方的胳膊,声音带着笑意:“愣着干什么?你的专属蜜月,可不能迟到。” 虽说是补给赫维克的蜜月。其实就是万瑶想他了。在庄园里,勾搭人的小妖精太多了。加上赫维克很忙,他已经很久没吃巧克力豆了。 赫维克瞬间回神,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军装,肩宽能将万瑶整个人半圈住,古铜色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手臂肌肉线条紧实,一看就是常年征战练就的健壮体魄。 此刻他喉结滚动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他早就听兰礼眉飞色舞地讲过蜜月有多浪漫了,却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待遇。 星舰缓缓升空,窗外的主星逐渐缩小成一颗蓝色的光点。赫维克正看得入神,突然被万瑶按在舷窗上。 对方的手掌抵在他身后的玻璃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瓣,下一秒,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就落了下来。 “雄主……” 赫维克的手下意识抵在万瑶胸前,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军装布料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却没敢真的推开。 万瑶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指尖划过他军装领口的镀金纽扣,声音低沉又蛊惑:“这半个月,你不是元帅,只是我的爱虫。” 她指尖稍用力,扯开了对方的领带,看着那截古铜色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还记得在度假星答应我的事吗?” 赫维克的呼吸骤然急促。他当然记得。 那天在粉色沙滩上,他被万瑶缠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却还是红着脸点头应下了那个要求:要个属于他们的虫蛋。 当然,也没有雌虫会拒绝雄虫这样的要求的。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恩赐。 星舰最终降落在一颗被极光笼罩的星球。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没过脚踝的皑皑白雪,冰蓝色的极光在天幕上缓缓流淌,像被风吹动的丝绸。 万瑶订的冰屋别墅通体由透明冰砖建成,柔软的羊毛地毯铺满地面,躺在中央的大床上,抬眼就能看见窗外舞动的极光。 “宝贝,来吗?” 万瑶裹着厚厚的白色毛毯,伸手把赫维克拉进怀里。 对方今天换了件米白色羊绒衫,肩宽腰窄的线条被勾勒得愈发明显,古铜色的手腕从袖口露出来,指节分明,和万瑶白皙的手交叠在一起,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赫维克摇摇头,反手把万瑶圈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雄主,我想和雄主再靠一会儿。我们晚点再来好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冰雪带来的凉意,又或许是怀里人的温度太过灼热。 他不明白,为什么雄主总会觉得他会冷,会疼,会和小虫崽一样需要关怀。但他真的很喜欢,所以在雄主面前,他也很乐意装柔弱。只要雄主喜欢他都可以。 万瑶:“好吧。那就等一会。” 果然,等了也就十分钟······· 万瑶低头,吻落在他的唇角。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时,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 —— 是他惯用的牙膏味道,干净又清爽。她的手顺着羊绒衫下摆轻轻探进去,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腰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别紧张。” 万瑶的吻缓缓下移,落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串浅红色的印记,像雪地里开了朵小玫瑰,“我们有半个月的时间,我答应你了,咱们慢慢来。” 赫维克的回应带着军人特有的隐忍。即使呼吸已经乱了,他也只是用手臂更紧地圈住万瑶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细碎的喘息落在她的肌肤上。 直到万瑶的唇落在他卡卡卡卡·······, 他才没忍住闷哼出声,后背不自觉地抵在冰凉的冰墙上,身前却是滚烫的体温,一冷一热的反差让他浑身发麻。 窗外的极光变幻着形状,从冰蓝渐变成淡紫,冰屋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赫维克的羊绒衫被随手扔在地毯上,军绿色长裤松垮地挂在腰间,露出的大腿线条紧实,淡青色的血管在古铜色肌肤下若隐若现。 万瑶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 明明是能统领千军万马的元帅,此刻却像只被驯服的猛兽,连反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顺从。 “看着我。” 万瑶伸出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赫维克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却还是乖乖地睁着眼。他的瞳孔是深褐色的,此刻映着极光的碎光,像盛了片小小的星空。 万瑶看着他这副失控又顺从的模样,忍不住用指腹擦了擦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放得更柔:“不是想要虫蛋吗?我们得好好‘努力’才行。” 赫维克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额头抵着万瑶的肩窝,任由自己彻底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冰屋的智能温控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试图将温度降下来,却挡不住两人交缠的体温,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把星舰开到了各种奇趣的星球。 首站是赛洛斯星的荧光花丛林。 这里的树木高达数十米,粗壮的枝干上垂落着淡紫色的气根,像少女垂落的发丝;地面铺满柔软的苔藓,踩上去陷下浅浅的坑,又很快回弹,像陷进蓬松的云朵里。 成片的荧光花绽放在林间,风一吹,细碎的荧光花粉簌簌落下,在空中织成流动的光雾,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带着微光的吻。 万瑶穿着酒红色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锁骨凹陷处还沾了点荧光花粉,在暖光下泛着淡蓝微光。 黑色皮裤紧紧裹着腰腹,将纤细却紧实的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转身时衣料贴在臀部,又透着几分慵懒的美艳。 他指尖勾着赫维克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腕间的皮肤,带着刻意的慢,一步步将人引到最大的那朵荧光花前 —— 这朵花的花瓣几乎能躺下两个人,粉得像要溢出水来。 不等赫维克反应,万瑶的手已经按在他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人稳稳按在花瓣上。 花瓣受了力,微微向下凹陷,又弹起,带着柔软的包裹感。 “雄主……” 赫维克下意识撑起身,古铜色的手臂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像被精心雕刻过,连小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军装外套早被扔在一旁,白色内搭紧贴着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能看到胸肌的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0章 虫族多雌26 他肩宽腿长,常年征战练出的健壮身材,此刻陷在柔软的粉花瓣里,反差得惊人 —— 古铜色皮肤沾了荧光花粉,像撒了把碎钻,连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都泛着微光,偏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万瑶俯身,膝盖缓缓抵在他双腿之间,没有完全贴近,却留着若有似无的距离,让赫维克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的手掌顺着赫维克的腰侧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对方腰腹的肌肉,从紧绷到微微放松,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地传回来。 “慌什么?” 他的唇瓣离赫维克的耳尖只有半寸,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泛红的皮肤,带着雪松清香,“不是在度假星说过,想试试在花海里…… 做点不一样的?” 赫维克的呼吸骤然急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指尖下意识攥紧花瓣,将柔软的花瓣捏出深深的褶皱,花粉簌簌落在手背上。他看着万瑶近在咫尺的脸 —— 对方眼尾上挑,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酒红色发丝垂落在他脸颊,痒得他心尖发颤。 当万瑶的吻快要落在他锁骨上时,他突然偏头躲开,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沙哑:“雄主,这里…… 太亮了。” 万瑶却没停,吻轻轻落在他错开的肩头,舌尖轻轻舔过他皮肤下的血管,看着赫维克的身体瞬间绷紧。“亮才好,” 他的手顺着赫维克的胸膛向上,指尖划过对方的领口,“能看清你每一点反应。” 赫维克的喘息混着花瓣被压出的细微颤动声,在静谧的丛林里格外清晰,连远处的虫鸣都像是被这暧昧的气息盖过了。 离开赛洛斯星,他们又去了阿尔法太空站。这里处于零重力状态,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星海,细碎的星辰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偶尔有流星拖着长尾划过,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美得让人窒息。 万瑶解开衬衫袖口,将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手腕处还戴着条细银链,在零重力下轻轻浮动;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却在触碰赫维克时格外轻柔。 他伸手勾住对方的脖颈,身体微微前倾,唇瓣离赫维克的唇只有一指距离,却突然停住 —— 不是不想亲,是故意逗他。 赫维克的呼吸顿了顿,主动往前凑了凑,想贴上那抹柔软,万瑶却笑着往后退了退,在零重力下缓缓漂浮起来。 “急什么?” 他的手顺着赫维克的后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他腰间的肌肉线条,感受着对方因期待而绷紧的身体,“太空里的时间,多得是。” 直到赫维克的耳尖再次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急切,万瑶才重新靠近,唇瓣精准地贴上他的。 零重力下,两人的身体缓缓漂浮着,黑色与白色的发丝在空中缠绕,像缠绵的藤蔓。万瑶的手轻轻捏着赫维克的腰侧,带着刻意的轻挠,惹得对方闷哼一声,手臂瞬间收紧,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 古铜色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万瑶纤细的腰肢,带着怕他再 “逃跑” 的紧。 赫维克的吻带着军人特有的克制,却又在万瑶舌尖探入时,彻底破了功,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胸口紧紧贴着对方的,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最后一站是火山温泉星。这里的温泉依山而建,黑色的火山岩围成天然的泡池,滚烫的泉水泛着淡淡的硫磺气息,蒸汽袅袅升起,将周围的景色晕染得模糊,像蒙上了层薄纱。 远处的活火山偶尔喷发出红色岩浆,在夜空中划出绚丽的弧线,滚烫的红光落在泡池里,与暖黄的灯光相映成趣,连水汽都变得温热。 赫维克趴在池边的黑色岩石上,军绿色长裤被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线条顺着脚踝延伸,古铜色皮肤在温泉水汽里泛着莹润的光泽,连腿上的细小疤痕都显得温柔。 他侧着头,看着万瑶缓步走进泡池 —— 对方的酒红色衬衫被泉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从后背能看到脊椎的弧度,腰腹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美艳中透着致命的诱惑,偏偏脚步慢得像在故意勾人。 “过来。” 万瑶朝他伸出手,指尖沾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光,连指缝里都带着水汽的暖。 赫维克顺从地挪过去,膝盖刚碰到池边的水,就被万瑶伸手揽住腰,带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泉水没过两人腰线,万瑶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腹轻轻摩挲,带着刻意的慢,感受着对方身体从僵硬到微微放松的转变。 “放松点,” 他的吻落在赫维克的发顶,声音带着水汽的慵懒,指尖却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这里只有我们,没人会来打扰。” 赫维克的身体颤了颤,后背更紧地靠在万瑶胸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让他莫名安心。 他侧过头,看着蒸汽里万瑶模糊的侧脸 —— 对方眼睫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专注地看着他的小腹,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让人心颤的痒。 “雄主……” 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水汽的沙哑,指尖轻轻抓住万瑶的手腕,却没推开,只是轻轻攥着,“这样的日子,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美梦。” 万瑶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带着笑意:“不是梦,是我们的日子。” 他的手顺着赫维克的小腹缓缓上移,停在他的胸口,感受着对方因这句话而加速的心跳,“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 温泉的水汽氤氲着,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暖光里,远处火山的岩浆仍在喷发,滚烫的红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却衬得此刻的相拥格外安稳 。 休假的第十天早上,赫维克在万瑶怀里醒来时,突然一阵反胃。他捂着嘴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前吐得昏天暗地,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扶着墙壁站稳,脸色苍白得厉害。 万瑶跟着进来,递上一杯温水,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怎么了?不舒服?” 赫维克接过水杯,漱了漱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不知道…… 可能是昨天吃的浆果不新鲜。” 可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反胃的感觉越来越频繁。直到某天晚上,他在星舰的医疗舱做常规检查,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淡蓝色的字:“检测到虫卵活性,孕育周期预计 8 天。”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1章 虫族多雌27 赫维克彻底愣住了,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还平坦的小腹。这里面,真的有了他和雄主的孩子? 万瑶凑过来看屏幕,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 她的指尖划过他黑色的短发,触感柔软又坚硬,像他的人一样。“看来我们的努力没白费。” 赫维克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他扑进万瑶怀里,紧紧地抱着她,肩膀微微颤抖。这辈子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指挥过无数场战役,哪怕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也从没掉过眼泪,可此刻,却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雄主……”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谢谢你……” 万瑶拍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胸腔里压抑的喜悦,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该谢的是我们自己。”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回去就把婴儿房再扩建一间,还要给小家伙准备最舒服的摇篮,好不好?” 赫维克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万瑶的颈窝,眼泪打湿了她的衬衫领口。窗外的星河流淌着,泛着淡淡的银光,星舰在宇宙中缓缓航行,像一艘载着幸福的小船,驶向他们温暖的家。 休假结束回到庄园那天,赫维克特意穿了件宽松的深灰色外套,走路时下意识地护着小腹。兰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神顿了顿,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语气带着调侃:“恭喜元帅,终于要当‘雌父’了哦。” 赫维克难得地没有反驳他的调侃,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耳尖还带着未褪的粉色。万瑶走过来,自然地揽住他的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腹,对着兰礼笑道:“以后家里又要多一个小家伙了,你可得多帮着照看。” 兰礼笑着应下,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划过一丝嫉妒。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谁都没发觉。他知道雄主喜欢‘合家欢’,所以即使演,他也要演出来。只要雄主高兴就好。 阳光透过庄园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又明亮。赫维克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万瑶,突然觉得,比起在战场上赢得的所有荣耀,这样平淡又温暖的幸福,才更值得他珍惜一辈子。 赫维克怀孕后,庄园的节奏仿佛都慢了半拍。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万瑶就会被身边轻微的动静吵醒 —— 赫维克正小心翼翼地起身,想悄悄去准备早餐,却总被她抓个正着。 “躺着。” 万瑶伸手将他拽回怀里,掌心贴在他还未显怀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那里细微的温度,“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多休息,不准乱跑。” 赫维克的耳尖泛起微红,顺从地靠在她肩头,声音带着点委屈:“可是军区还有事…… 兰礼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的雄主啊,总当他是什么柔弱的虫。要知道军雌体格强壮,怀着蛋上战场都没事。可雄主愿意关心他,他自然是巴不得的了。也乐意被雄主宠着。装也能装出几分娇弱的。虽然不太成功,但是雄主喜欢就好。 “有兰礼盯着,出不了事。” 万瑶捏了捏他的腰侧,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 —— 即使怀了孕,他的身材依旧健壮,只是多了几分柔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肚子里的小家伙,其他的都不用管。” 赫维克不再说话,只是往她怀里钻了钻,古铜色的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角淡淡的细纹和唇边不自觉扬起的笑意。曾经那个在战场上铁血冷硬的元帅,此刻浑身都透着柔和的人夫感,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温柔。 万瑶低头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心里满是暖意。有一个人,愿意为你卸下所有铠甲,陪你看遍星际的风景,还愿意和你一起,期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真的很让人心动。 早餐时,智能餐桌会自动为赫维克端上温好的营养液,里面加了星际特有的安胎草。 万瑶总是亲自喂他喝,指尖划过他的唇角时,总能看到他喉头滚动的羞涩。 其实雌虫的身体强的可怕,怀着蛋上战场都没问题。就是面对雄虫的关心,没有雌虫能拒绝的了。 “雄主,我自己来就好。” 赫维克的声音低哑,却没推开她的手。 万瑶笑着挑眉:“怎么?怀了孕就不乖了?” 她故意把勺子递到他唇边,看着他红着脸张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午后的庭院里,赫维克坐在摇椅上晒太阳,万瑶会揽着他陪着他。耐心又贴心。 “累不累?” 万瑶抬头问,鼻尖蹭过他的膝盖。 赫维克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雄主,我是军雌,不累的。” 他伸手抚摸着万瑶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他这辈子就没遇上过拿他当娇娇的虫。更何况那虫还是他的雄主了。让赫维克整颗心都被感动的乌泱泱往外冒着幸福的泡泡。 这样的暧昧日常,在赫维克怀孕的日子里随处可见。 兰礼看在眼里,心里既有羡慕,又有些不服气 。 凭什么赫维克这么快就能有蛋,凭什么他就能这么轻易得到雄主全部的关注? 但他也是个聪明虫,知道吃醋可以,但不能动歪心思。因为雄主喜欢一家虫相亲相爱。他演也要演到底。 时间在温馨的期待中流逝,终于到了赫维克生产的日子。 医疗舱里的指示灯闪烁着柔和的绿光,万瑶守在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赫维克咬着牙,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始终没哼一声 。军人的隐忍刻在了骨子里。 “出来了!” 智能医疗系统的电子音响起,一枚泛着暗金色光泽的虫蛋缓缓滑入保温舱。 万瑶凑上前,看着那枚比普通虫蛋稍大的卵,蛋壳上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像极了赫维克肩章上的星徽。 最让她惊喜的是,医疗舱同步显示的信息里,清晰地标注着 —— 雄虫蛋。 “是雄虫蛋!” 万瑶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低头在赫维克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宝贝,你可真棒。” 赫维克虚弱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疲惫,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喜悦:“雄主…… 我们的孩子……” 消息很快传遍了庄园,大家都涌到医疗室外,想要看看这枚珍贵的雄虫蛋。 海茵抱着自己的小虫崽,看着保温舱里的暗金色虫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真好,雄主有小雄虫崽了。” 夏光和夏明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夏光立刻表示要给小雄主设计最华丽的襁褓,夏明则说要带他去看演戏 。 虽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约翰森站在一旁,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憨厚的笑容:“真好,我们万家也有小雄虫了呐!” 兰礼看着那枚雄虫蛋,心里的羡慕嫉妒几乎要藏不住。他走上前,强装镇定地说:“恭喜元帅,贺喜元帅。” 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 。 为什么第一个生出雄虫蛋的不是自己? 万瑶看出了兰礼的心思,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羡慕,只要你努力,以后也会有的。” 兰礼的眼睛亮了亮,可想到雄虫蛋的珍贵稀少程度,随即又黯淡下去 。 他哪有赫维克那么好的运气?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脸上挤出笑容:“借雄主吉言。”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72章 虫族多雌28 保温舱里的雄虫蛋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热闹,蛋壳上的纹路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大家的喜爱。万瑶看着这枚承载着希望的虫蛋,又看了看身边虚弱却满足的赫维克,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庄园里的日子,因为这枚雄虫蛋的到来,变得更加热闹而温馨。每个人都期待着他的孵化,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给庄园带来更多的欢乐。 而兰礼,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超过赫维克,早日为雄主生下属于他们的雄虫蛋。 只是,看着万瑶每天围着赫维克和那枚雄虫蛋转,兰礼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意。他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偶尔上前搭把手,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才能重新夺回雄主的注意力。 但无论如何,这枚雄虫蛋的到来,给庄园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喜悦,也让这个大家庭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赫维克生下雄虫蛋后,兰礼的嫉妒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长。看着万瑶每天围着那枚暗金色的虫蛋打转,连看赫维克的眼神都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终于按捺不住,递交了议会和法庭的长假申请。 “雄主,我最近有些累,想休息一阵子。” 兰礼靠在万瑶肩头,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银白色的长发扫过她的脖颈,“你能陪陪我吗?” 万瑶正在查看雄虫蛋的监测数据,闻言侧过头:“怎么突然想休假了?” 兰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却装作委屈的样子:“每天处理那些公务,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伸手抚上万瑶的脸颊,指尖微凉,“我也想和雄主过几天二人世界,就像赫维克元帅那样。”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期盼,没多想便答应了。他哪里知道,兰礼早就为这场 “二人世界” 做好了万全准备。 休假第一天,兰礼就把卧室重新布置了一番。智能窗帘换成了能模拟星空的款式,天花板上缀满了闪烁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情欲香气 —— 那是兰家特制的费洛蒙香氛,据说能极大提升受孕几率。 他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淡粉色的茱萸。 万瑶刚走进卧室,就被他按在门板上吻住。 “雄主… 兰礼的吻带着香氛的甜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我也想要个虫蛋,和雄主的虫蛋。” 万瑶被他吻得有些发晕,指尖划过他光滑的脊背:“你这是早有预谋?” 兰礼笑着舔了舔她的唇角,眼底的狡黠藏不住:“为了雄主,等多久都值得。” 他伸手解开万瑶的衬衫纽扣,动作又快又急,“雄主,我们努努力,也生个漂亮的虫蛋好不好?最好是个像雄主一样厉害的雄虫蛋。” 接下来的日子,兰礼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诱惑万瑶上。 清晨,他会穿着透明的丝绸睡衣在厨房里忙碌,故意让万瑶看到他弯腰时腰线的弧度;午后,他会拉着万瑶看情爱主题的全息电影,看到动情处就顺势靠在她怀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小腹;夜晚,他更是变着花样地讨好,从温柔缠绵到大胆奔放,把从各种古籍里学来的技巧都用上了。 其他虫因为知道他的心思也都避开他们,想让他如愿。都十分的贴心。 “雄主,喜欢吗?” 兰礼趴在万瑶胸口,声音哑得厉害,银白色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万瑶捏了捏他的下巴,眼底带着笑意:“你这只狐狸,为了怀蛋真是下了血本了。” 兰礼立刻扬起委屈的脸:“雄主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太爱雄主了,想和雄主有个属于我们的崽子而已。” 他说着,又往万瑶怀里钻了钻,像只撒娇的猫。 或许是香氛起了作用,或许是兰礼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休假结束的前一天,兰礼拿着孕检报告冲进了万瑶的书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雄主!雄主!我怀上了!” 他把报告递到万瑶面前,声音都在颤抖,“你看,是真的!” 万瑶看着报告上 “虫卵活性 99%” 的字样,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看来你的努力没白费。” 她伸手抚上兰礼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已经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兰礼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连忙抓住万瑶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摸摸,这里有我们的宝宝呢。” 他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自从确认怀孕后,兰礼就像变了个人。明明肚子还没显怀,他却天天穿着宽松的孕夫装,走起路来慢悠悠的,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开始在星网上高调 “招摇”。 今天发一张自己摸着小腹喝营养液的照片,配文 “和宝宝一起补充能量”;明天又发一段在庄园里散步的视频,特意给小腹来了个特写,配文 “宝宝说今天天气真好”。甚至在接受星际媒体采访时,他都不忘提一句:“最近正在安心养胎,感谢大家的关心。” 星网上瞬间炸开了锅。 “兰礼议长这是怀了?看这架势是真的啊!” “我的天,万瑶殿下也太厉害了吧,赫维克元帅刚生了雄虫蛋,兰礼议长又怀上了!” “兰礼议长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啊,不过我喜欢这种高调!” “羡慕了羡慕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家崽崽也怀上殿下的虫蛋啊!” 兰礼看着星网上的评论,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兰礼也怀上了万瑶的虫蛋,而且绝不会比赫维克的差。 赫维克看着星网上那些照片和视频,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孩子气。” 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纵容。 约翰森更是直接,拍着桌子大笑:“这狐狸,终于得偿所愿了!不过他这炫耀的样子,还真够欠揍的!” 万瑶看着兰礼拿着光脑傻笑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行了,别玩了,小心累着宝宝。” 兰礼转过身,搂住她的脖子,在她唇上亲了又亲:“雄主,你看大家都在祝福我们呢。” 他的眼底满是得意,“我就知道,我一定能怀上的。” 万瑶捏了捏他的脸颊:“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她看着他那还未显怀的肚子,心里也泛起一丝柔软。或许,这就是幸福吧,热热闹闹的,充满了烟火气。 兰礼却还不满足,他拉着万瑶的手,指着光脑上的评论:“雄主你看,大家都说我们的宝宝一定是个漂亮的雄虫蛋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宝宝破壳的那一天。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兰礼靠在万瑶怀里,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宝宝,让他成为比赫维克的雄虫蛋更优秀的存在。而他满星网招摇的行为,不过是想向全世界宣告,他兰礼,也是万瑶最疼爱的雌虫,他们的爱情,同样值得被祝福。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73章 虫族多雌29 万瑶看着训练场上约翰森一招制服对手的利落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脑。最近她总觉得远程攻击少了点什么,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 学近战。 可庄园里的虫个个把她当宝贝,别说实战对练,就连基础动作都恨不得手把手地教,生怕她磕着碰着。 “想什么呢?” 兰礼端着安胎茶走过来,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万瑶关掉光脑屏幕,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无聊。” 当晚,万瑶悄悄登录了星网的第三世界 —— 一个完全匿名的虚拟空间,这里的格斗比赛以真实感极强着称。她花了十分钟捏了个新形象:利落的黑色短发,瘦劲的身材裹着深灰色作战服,脸上还贴了块虚拟疤痕,乍一看就是个不起眼的雌虫士兵。 “就叫千夜吧。” 她看着镜中的虚拟形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报名处的智能机器人扫描完她的信息,发出机械音:“请前往 3 号格斗场,你的第一场对手是‘黑岩’。” 万瑶走进格斗场时,观众席上的虚拟欢呼差点震破耳膜。对面的对手身形魁梧,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脸上的疤痕和约翰森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凶狠些。 “新来的?” 黑岩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劝你早点认输,免得被打残。” 万瑶没说话,只是摆好了格斗姿势。她在修仙世界学过近身搏杀,虽然星际格斗技巧不同,但底子还在。铃声一响,黑岩就像头蛮牛冲了过来,拳头带着破风的力道。 万瑶侧身躲过,指尖精准地戳在他的肋下穴位。黑岩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这个小个子这么灵活。接下来的十分钟,观众看着黑岩像个靶子一样被揍得东倒西歪,最后被一记漂亮的过肩摔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千夜胜!” 裁判的声音响起时,万瑶松了口气 —— 看来这具虚拟身体还挺好用。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万瑶凭借着诡异的身法和精准的攻击,一路过关斩将,很快在低级赛场有了点名气。直到她遇到那个叫 “钢铁” 的对手。 “钢铁” 穿着一身黑色机甲作战服,身形比黑岩还要壮硕,出手却意外地灵活。万瑶好几次差点被他抓住,最后靠着一个刁钻的肘击才险胜。 “你很能打。” 摘下头盔后,“钢铁” 的脸露了出来 —— 竟然和约翰森长得一模一样! 万瑶心里一惊,随即反应过来 —— 这大概是约翰森的虚拟形象。 “你也不差。” 万瑶压着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更粗哑些。 “我叫钢铁。” 约翰森的虚拟形象伸出手,古铜色的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子,“有没有兴趣组队?下一场是双人赛。” 万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叫千夜。” 他们的组合很快在双人赛里闯出了名气。约翰森的虚拟形象擅长正面硬刚,像堵移动的城墙;万瑶则负责游走偷袭,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休息时,约翰森总会买虚拟能量饮料,塞给万瑶一罐。 “千夜,你身手这么好,以前是军人?” 约翰森喝着饮料,疤痕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万瑶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格斗场:“算是吧。” “我以前也是。” 约翰森的声音低了些,“后来跟着雄主,就退役了。” “为什么退役啊?是因为你的雄主吗?” 万瑶故意问。 约翰森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凶狠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温柔:“嗯!我家雄主是世界上最好的雄主!”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万瑶的好,从她会亲自为他处理伤口,到她虽然嘴上不说却总把最好的资源留给他们,甚至连她偶尔的霸道都成了优点。 “……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约翰森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她那么厉害,那么耀眼,我除了能打,好像什么都给不了她。” 万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她看着眼前这个虚拟形象,突然想起现实里约翰森总是绷着脸,却会在她生病时偷偷守在门外;想起他被兰礼调侃时涨红的脸,却从不会真的生气。 “你很好。” 万瑶的声音有些发哑,“能被你这样爱着,是她的幸运。” 约翰森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小子,还挺会说话!不过你说错了。我能嫁给雄主才是幸运!天大的幸运!” 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饮料,“走,下一场我们一定能赢!” 看着约翰森冲在前面的背影,万瑶突然觉得这场隐瞒身份的游戏有点没意思了。她以为自己是来学格斗的,却意外窥见了爱人藏在硬汉外表下的柔软。 决赛那天,他们遇到了最强的对手 —— 一对擅长配合的双胞胎。打到最后,约翰森的虚拟形象替她挡了一记重击,胸口的能量条瞬间归零。 “千夜,快走!” 约翰森喊道。 万瑶却没动,她看着对手的破绽,突然想起约翰森教过她的擒拿术。在虚拟观众的惊呼声中,她用一个漂亮的锁喉动作结束了比赛。 “我们赢了!” 万瑶摘下头盔,对着约翰森的虚拟形象笑了笑。 约翰森的虚拟形象却突然僵住,半晌才冒出一句:“你的眼睛…… 很像我家雄主。” 万瑶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找借口,就听到现实里的敲门声 —— 约翰森来了。 “雄主,我给你带了夜宵。” 门外传来约翰森粗哑的声音。 万瑶关掉星网,深吸一口气。 万瑶刚关掉星网界面,门就被轻轻推开。约翰森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营养粥,还有一小碟腌制的星际小菜。他高大的身影在门口顿了顿,古铜色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往常总是挺直的脊背微微弓着,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雄主,该吃夜宵了。” 约翰森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粗哑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八度,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万瑶,“刚才…… 我在星网好像看到一个和您很像的人。” 万瑶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那点侥幸瞬间消散。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 约翰森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过去坐下,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雄主,‘千夜’…… 是您吗?” 他问得格外小心,像是怕答案会打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万瑶没有隐瞒,坦然点头:“是我。” 约翰森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黝黑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海里瞬间闪过决赛时的画面 —— 他为了掩护 “千夜”,用虚拟身体硬生生扛下那记重击时,“千夜” 反手锁喉的动作又快又狠,当时他只觉得痛快,可现在想来,那动作里分明带着他教给万瑶的擒拿技巧! 更让他心惊的是前几场切磋,他好几次因为打得兴起,没控制好力道,虚拟拳头擦过 “千夜” 的侧脸,甚至有一次还把 “千夜” 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我…… 我伤到您了?” 约翰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在虚拟世界里,我是不是撞到您了?” 万瑶刚想摇头说没事,毕竟虽然虚拟世界里是很疼,但是真实伤害是没有的。就见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突然红了眼眶,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在膝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雄主…… 我不是故意的……” 约翰森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双手慌乱地想去碰万瑶,又怕自己的手太粗糙弄疼她,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我要是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会下手那么重…… 您是不是疼坏了?”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哽咽起来,平日里威严的疤痕脸此刻皱成一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副铁汉柔情的模样,看得万瑶心都揪紧了。 “傻瓜。” 万瑶连忙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虚拟世界而已,哪有那么疼?” 约翰森却哭得更凶了,滚烫的眼泪浸湿了她的睡衣领口:“可那也是您的意识啊…… 我怎么能对您动手……” 他紧紧抱着万瑶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雄主,您打我吧,骂我吧,别生我的气……” 万瑶被他哭得心疼得不行,只能一遍遍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带着我,我哪能赢那么多场?” 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再说了,我装成雌虫骗你,也有错啊。” 约翰森却不依,在她怀里蹭着眼泪:“不一样…… 您是雄主……” “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宝贝啊。” 万瑶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管是在现实还是星网,你都是我的爱人,不是吗?”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4章 虫族多雌30 约翰森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搂住万瑶的腰,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雄主……” 约翰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她唇间呢喃,“以后别再瞒着我了…… 想学格斗,我教您…… 我一定轻轻的……” 万瑶笑着点头,指尖划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好,都听你的。” 他翻身将他按在身下,吻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不过现在,该罚罚你这只爱哭的大狗熊了。” 约翰森的脸瞬间红透,却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胸口游走。月光下,他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光泽,平日里紧绷的肌肉此刻柔软得像水,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他的紧张。 万瑶低头在他疤痕上印下一个轻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在外人面前凶狠的杀神,在她面前却总是这样直白又笨拙,连心疼都来得这么汹涌。 “约翰森。” 她轻声唤道。 “嗯?” 约翰森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爱你。” 约翰森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惊喜像星火一样炸开。他反手抱住万瑶,在她唇上亲了又亲,滚烫的呼吸里带着浓浓的爱意:“雄主,我也爱您…… 爱到愿意为您死……” 万瑶捂住他的嘴,眼神认真:“不许说死。” 她低头吻住他,“我们要一起看着小家伙长大,要活很久很久。” 约翰森重重地点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窗外的星光璀璨,屋内的呼吸渐渐交融,刚才的心疼和自责,都化作了此刻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这个夜晚,庄园里格外安静,只有这间卧室里,还弥漫着属于他们的、黏糊又甜蜜的气息。 万瑶四十岁生辰那天,万里庄园的庭院里像撒了把彩色的星子。十五个孩子穿着统一的银灰色小制服,围着她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最大的已经能独立驾驶小型飞行器,操控杆在他手里灵活得像玩具;最小的还在学步车里摇摇晃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抱,银灰色的制服被撑得圆滚滚的。 万瑶坐在铺着兽皮的藤椅上,看着眼前这群精力旺盛的小家伙,眼角的笑纹里都盛着暖意。 兰礼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银白色的长发已染上几缕月光般的银丝,眼角的弧度却比年轻时更柔和。 他弯腰将一颗水晶果递到万瑶嘴边,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你看,我们的雄子已经能背完联邦律法了。” 他们的长子正站在不远处,像模子刻出来的小版兰礼,银灰色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法典,认真地给弟弟们讲解着什么。旁边三个穿着蓝色燕尾服的小家伙是兰礼的雌子,正围着哥哥撒娇,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其中一个还趁哥哥不注意,偷偷扯了扯法典的边角。 赫维克靠在廊柱上,军绿色的常服衬得他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慈父的温和。他的两个儿子正拿着玩具光剑对打,个子高些的继承了他的古铜色皮肤,挥剑的姿势有模有样,每一招都带着军人的严谨;矮些的则像个狡黠的小狐狸,时不时绕到哥哥身后偷袭,眉眼间依稀有万瑶的影子。 “元帅,你看小赫多像你。” 万瑶笑着朝他招手。 赫维克走过来,顺势坐在她脚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还是像您多些。” 他看着孩子们打闹的身影,心里满是踏实 —— 当年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不就是为了守护这样的安宁吗? 约翰森的三个孩子正围着他撒娇。长子有着和他一样的古铜色皮肤,却生了双像万瑶的桃花眼,此刻正拉着约翰森的大手,要他演示格斗动作;两个小儿子则穿着黑色的小作战服,像两只小豹子,围着父亲跑来跑去,时不时还会撞到一起,然后嘿嘿笑着爬起来继续闹。 约翰森被闹得没办法,只能笨拙地抱起一个儿子,粗哑的嗓音里满是宠溺:“慢点跑,别摔着。” 他脸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更显深刻,可看着孩子的眼神却比谁都温柔,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怀里小家伙的背。 海茵带着三个儿子从温室里出来,他的浅棕色卷发已经留到了肩头,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更显温润。三个孩子都是雌虫,却个个健壮,正捧着刚摘的荧光花,争先恐后地往万瑶怀里塞,其中一个还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撞到藤椅上。 “雄主,您闻闻香不香?” 海茵笑着说,眼底的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当年他总担心自己是亚雌,生不出健康的孩子,如今看着这三个活泼的小家伙,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夏光和夏明也带着孩子们过来了。夏光的两个儿子穿着他设计的蓬蓬裙 —— 这是小家伙们自己吵着要的,说这样跑起来像飞,像两只花蝴蝶;夏明的儿子则拿着玩具摄像机,有模有样地模仿着父亲拍戏的样子,对着哥哥们喊 “卡”。 夏光的粉色长发已经绾成了发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夏明则还是那副明媚的样子,正和儿子打闹着,笑声清脆。 万瑶看着眼前这一大家子,心里暖洋洋的。这些孩子个个都继承了父母的优点,资质出众得让人惊叹 —— 她知道,这背后有小天道的功劳,小家伙们里说不定就藏着未来的气运之子。 可这份高产也带来了麻烦。最近星网上关于她的讨论越来越多,不少家族都在明里暗里地试探,想把自家的虫送到他身边。毕竟嫁给他的虫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雄虫率还高,资质又好,这样的 “福气” 谁不想要? “雄主,您别理那些人。” 兰礼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揽住她的腰,“我们有这些孩子就够了。” 万瑶拍了拍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坚定:“放心,我心里有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庄园里,将每个人的身影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孩子们的笑声、虫们的低语、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交织成一首温馨的歌谣。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5章 虫族多雌31 主星作为星耀星系的第十三颗星,像一颗镶嵌在黑色丝绒上的蓝宝石,散发着权力的光芒。而整个联邦由八大星系构成,虫族人口多达千亿,S 级雄虫却不过千数,每一位都是各星系争抢的稀缺资源。 兰礼凭借兰家在星耀星系的商业版图和议会影响力,赫维克依靠军方的铁血手腕,两人联手虽能稳住星耀星系的局面,可当其他七大星系的掌权者都将目光投向万瑶时,这点话语权便显得杯水车薪了。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荒芜星系的矿主联盟。那里的掌权者是群浑身散发着铜臭的暴发户,皮肤因长期接触星际矿石而泛着金属般的青灰色。他们的矿区盛产培育高等级虫蛋必需的能量水晶,却苦于家族里连个 b 级雄虫都没有。在他们看来,万瑶就是行走的能量转换器 —— 只要能借到种,生下带 S 级基因的子嗣,就能牢牢攥住矿脉的继承权。 “听说那雄主床上功夫了得?” 某次秘密会议上,联盟首领叼着雪茄,猩红的火星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明灭,“管他愿不愿意,先把矿场押过去,生不出崽就加倍赔偿,老子有的是钱。” 紧随其后的是迷雾星系的皇室旁支。他们穿着绣满星纹的丝绸长袍,苍白的手指上戴着镶嵌着稀有宝石的戒指,表面上维持着贵族的优雅,眼底却藏着对权力的贪婪。 迷雾星系的主星皇室因嫡系断绝而内乱不断,他们急需一个带有强势基因的继承人来稳固地位。 “万瑶殿下总该顾全大局。” 白发苍苍的公爵在家族聚会上转动着戒指,声音轻飘飘的,“我们愿意送上三颗宜居星球作为聘礼,只求一位带有皇室血脉的雄子 —— 当然,得跟着我们姓。” 他们甚至已经拟好了联姻契约,字里行间都在强调 “血脉优先”,全然不顾那孩子也是万瑶的骨肉。 最棘手的是战锤星系的军阀势力。那里的掌权者个个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脸上的疤痕比约翰森的还要狰狞,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控制着联邦三成的军备生产,却始终没有足够分量的雄虫来巩固军权。 “直接派兵围住庄园!” 独眼将军在作战指挥室里拍着桌子,全息地图上星耀星系的位置被红圈标注,“跟那雄主说清楚,要么乖乖听话,要么尝尝战锤的厉害!” 他身边的副官连忙劝阻,提醒他赫维克的军队不好惹,将军却冷笑一声:“那就让他选,是保雄主还是保星耀星系的安宁。” 还有琉璃星系的金融寡头,他们穿着量身定制的纳米纤维西装,手指在光脑上飞快滑动,每一秒都有亿万星际币在账户间流转。他们不在乎虫蛋的等级,只看重万瑶的生育能力能带来的商业价值 —— 只要能和万瑶扯上关系,就能炒作相关概念股,收割整个联邦的韭菜。 “给万瑶殿下开个专属账户,每天自动转入一百万星币。” 首席执行官对着下属下令,嘴角挂着精明的笑,“告诉他,只要陪我们的客户‘聊聊天’,这些钱都是她的。” 在他们眼中,万瑶和那些放在橱窗里的奢侈品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价格更高些。 这些势力像秃鹫一样盘旋在万瑶头顶,用各种手段施压。他们表面上恭敬地称她为 “殿下”,背地里却早已达成默契 —— 让万瑶 “选夫”。 这个决定公布那天,原本叫嚷着 “愿为万瑶殿下出征” 的军雌们都沉默了。他们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打着同一个算盘:既然八大星系的掌权者都有机会,那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军雌,只要更卖力些,总能等到属于自己的机会。 没人想过万瑶愿不愿意,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雄虫就该为虫族的繁衍贡献力量,尤其是 S 级雄虫。 万瑶坐在庄园的书房里,看着光脑上那份密密麻麻的 “排班表”,只觉得一阵反胃。表格上详细标注着每周一到周日分别该 “宠幸” 哪位势力代表,旁边还附着对方送来的 “聘礼” 清单 —— 从整颗星球到私人舰队,从千年矿脉到稀世珠宝,琳琅满目得像在菜市场买菜。 他拿起其中一块鸽蛋大的红宝石,冰凉的触感却暖不了心底的寒意。这哪里是选夫,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可以按次计费的种马。 “雄主,别气坏了身子。” 赫维克走进来,军绿色的常服上还沾着星尘,显然刚从军区回来。他看到那份排班表,古铜色的脸上瞬间布满阴云,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兰礼也紧随其后,银白色的长发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们太过分了!真当我们星耀星系没人了?” 他已经查到,皇室为了换取其他星系的支持,答应事成之后将万瑶的部分雄虫权限分给他们。 万瑶放下红宝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不是滥情,只是懒得为没必要的事情争斗。他是不在乎什么爱情,可这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这样糟践自己。 “如果他们像你们一样,真心想和我过日子,多娶几个也无妨。”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他们只想借种,还把我当成交易品……”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庄园外的星空依旧璀璨,可万瑶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书房里的灯光映着三人的身影,在墙上投下坚定的剪影。八大星系的势力还在等着看万瑶屈服,却不知这位看似温和的 S 级雄主,骨子里藏着不输任何人的倔强。 书房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濒死的星辰般闪烁不定,映着万瑶疲惫却倔强的脸。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原本饱满的唇瓣此刻也失了血色,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脑上那份刺眼的排班表,冰凉的光屏映得她指节泛白,心里第一次冒出放弃任务的念头。 就在这时,一道毛茸茸的影子突然从系统空间窜出来,落在她的肩头。万疆都气的恢复了本体。他抖了抖一身雪白的绒毛,蓬松得像团云絮,黑曜石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小鼻子因为愤怒而微微抽动:“你是傻吗?大不了不干了啊。用得着受着委屈嘛?” 他的小爪子拍了拍万瑶的脸颊,肉垫带着温热的触感,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忘了,咱本来就是来捣乱的?”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6章 虫族多雌32 万瑶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眼角的细纹因这笑意而柔和了几分。这十年里,她不间断地收集各种物资往系统仓库里塞,万疆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 有次她偷藏能量水晶时,这小家伙还故意打翻水杯打掩护。 他就是被上个宿主伤透了心,性子看着傲娇,心肠却软得很。这些年,哪怕他对这个小天道诸多不满,总在她耳边嘀咕 “灵气稀薄得像被狗舔过”,也一直打着出去玩的幌子,从未干扰过她的任务,不过是想让她收集东西更方便些。 她抬手揉了揉万疆毛茸茸的脑袋瓜,指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像插进一团暖融融的雪:“都到这份上了我肯定不会忍了啊。”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能看透星际尘埃,“只是我想着,我这任务其实已经算完成了。你想想,这辈子因为和我是朋友,卓然没有受到刁难,还提前见识了 S 级雄虫要面对的选择,早就把自己的等级隐瞒了。” 万疆歪着脑袋,小爪子挠了挠耳朵,耳尖的绒毛微微颤动:“嗯?” 他还是不懂,雄虫雌虫的纷争在他看来,还不如系统仓库里的能量块值钱。 “他现在也是五个孩子的父亲了。” 万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脑边缘的花纹,“前两天他家小雄子已经开始上雄虫培训班了。我想,他已经意识到这个社会雄虫的处境了。加上现在我要被‘送’出去了,他一定不会再觉得只有雌虫才是弱者,需要平权了。” “会吗?” 万疆还是不懂,小鼻子皱了皱,露出粉色的鼻息孔,“那些雌虫不是天天喊着要平等吗?” “会的。” 万瑶肯定地点头,眼神锐利起来,像淬了冰的刀锋,“他已经意识到了,受欺负的,只是那些没家世背景、被压榨的雌虫。这扭曲的社会不是雄虫的错,而是那些最高层,那些不想让雄虫觉醒的雌虫刻意造成的。他只会可怜那些雄虫,因为他们没有选择,被刻意教成了那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胸口像是压着块沉重的星铁,“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雄虫和雌虫都可能成为牺牲品。我就是例子。” 万疆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尾巴,蓬松的尾尖扫过万瑶的脸颊,留下一阵痒意,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万瑶就被囚禁了。那些掌权者下令,在她 “服侍” 完所有人之前,连赫维克和兰礼都见不到。她被安置在一间华丽却冰冷的套房里,墙上的名画连框架都是纯金打造,却照不进一丝暖意。万瑶没有反抗,安静得让人心慌 —— 她知道,越是喧嚣,越容易被抓住把柄。 或许是她的顺从让那些人放松了警惕,当她提出想见卓然一面时,他们竟然同意了。 会面的房间空旷而冰冷,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四周站满的护卫的身影。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面无表情得像机器人,腰间的能量枪闪着幽蓝的光。监控探头在天花板上无声地转动,红色的指示灯像窥视的眼睛。 万瑶坐在椅子上,身上的丝绸睡袍泛着柔和的光泽,神色平静得仿佛守在跟前的不是监视者,而是家里的护卫队。她指尖在袖口下摩挲着一枚不起眼的金属环,那是赫维克早年送她的防身武器。可这玩意没被收走,就是因为这在那些虫看来就是雄虫的小把戏。不足为惧。 卓然走进来的时候,眼眶通红得像熟透的浆果,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短发此刻乱糟糟的,衬衫领口也歪着。他看着万瑶,嘴唇翕动着,喉结剧烈滚动,显然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近二十年的友情,他受了万瑶太多照顾 —— 从初来乍到的提醒帮助,到后来助他建立家庭,都少不了万瑶的帮助。卓然一脸的视死如归,仿佛只要她开口,他就能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是以卵击石。 万瑶看着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句:还是那么天真啊。 她朝卓然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阿然,我们做亲家吧?” 卓然猛地一怔,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哽咽着:“好~~~”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被风吹断的丝线。 万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名单,纸张边缘被她反复摩挲得有些发毛。她将自家的雌虫崽平均定给了他家的三个雄虫,卓然也把家里的两个雌虫崽分给了她的两个雄虫崽。没有豪言壮语,只有这看似寻常的联姻,却像在惊涛骇浪中抛下的锚,承载了太多的无奈和托付 —— 她要让这些孩子成为彼此的铠甲。 卓然离开的时候,脚步越来越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掉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冲上去,毁掉万瑶精心布下的局。或许是怕他带出什么消息,见过万瑶后,卓然也被人看守了起来。 万瑶即将登上军舰的那天,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金色的光芒像熔化的金属液,泼洒在停机坪的每一个角落。就在她踏上舷梯的那一刻,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她抬头望去,心脏猛地一缩 —— 兰礼和赫维克来了。 兰礼的银白色长发凌乱不堪,几缕被血痂黏在脸颊上,原本一尘不染的丝绸衬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像株在狂风中不倒的银松,看着万瑶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仿佛只要她开口,他就敢赌上兰家百年基业。 赫维克站在他身边,军绿色的常服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是骨折了。他脸上的疤痕因愤怒而扭曲,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声痛呼,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锁着她,无声地传递着信息 —— 我们还有后招。 他们身后跟着一个举着摄像机的星网记者,镜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 第77章 虫族多雌33 万瑶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可她知道,没用的。那些人不是想让她死,而是想让她多娶。而那些雌虫们,大多不在乎真相,恨不得她再多娶一些,好让自己也有机会分得一杯羹。 所以即使闹得再大,只要他们放出几个共享她的名额,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而兰礼和赫维克,只会迎来杀身之祸。不值得。 记者的摄像机对准了她,兰礼和赫维克的目光也紧紧锁着她。万瑶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淡然而温和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满满的温柔,像月光洒在万里庄园的草坪上,那是留给她的崽子们的 。孩子们,雄父要走了,你们要好好长大啊。 她转身,踏上了军舰,背影决绝而坚定。高跟鞋踩在金属舷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敲奏一首离别的战歌。军舰缓缓升空,将万里庄园和那些她爱的人远远抛在身后。 万瑶站在舷窗前,看着那颗越来越小的蓝色星球,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家人的名字。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她不会让那些人得逞,更不会让自己成为任人摆布的棋子。这场博弈,他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雄虫。就像以前那个特殊时代的雄虫一样。 系统仓库里的能量块和武器在无声地待命,万疆窝在她的肩头,用小脑袋蹭着她的下巴,毛茸茸的尾巴圈住她的手腕,像是在说 “别怕,我陪你”。 星际的风穿过舰体,发出低沉的呼啸,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蓄力。万瑶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冷静和锐利。 虫历 6842 年,一则紧急通讯像惊雷般炸响在联邦每一个角落 —— 万瑶殿下在前往昆莫星系的军舰上,打晕护送的军雌,抢了一个飞行舱,径直飞向了星际旋涡,最终选择了自爆。 消息传来时,星耀星系的雌虫们先是陷入诡异的沉默,仿佛没听懂这则通讯的含义。他们中的许多人早已习惯了雄虫的贪生怕死、蛮横无理,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偏见里磨平了感知。可当全息新闻里反复播放着飞行舱冲向紫色旋涡的画面,当那团刺眼的白光吞噬一切时,某种被忽略的恐慌终于顺着脊椎爬上来。 最先崩溃的是庄园里的侍从们。他们曾无数次看到万瑶殿下亲自给赫维克元帅处理伤口,看到他耐心听兰礼议长讲议会琐事,看到他把哭闹的小雄子抱在怀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殿下明明说过,等小殿下们长大就教他们练剑……” 一个短发侍从蹲在地上,手里还攥着给虫崽们缝补的小制服,眼泪砸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街头巷尾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曾经嘲讽万瑶 “太把自己当回事” 的雌虫们,此刻却红着眼眶互相指责。 “你当初不是说,殿下就该多娶几个吗?” 一个穿军靴的雌兵揪住同伴的衣领,声音嘶哑,“现在呢?全联邦就这一个 S 级雄虫!你满意了?” “我哪知道……” 被揪住的雌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以为…… 以为雄虫都贪生怕死,他顶多闹闹脾气……” 他们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只是太久没见过这样的雄虫了。久到他们忘了,雄虫也可以有脊梁,也可以为了尊严选择玉石俱焚。那些被他们嗤之以鼻的温柔、被他们当作 “笼络手段” 的付出,此刻都化作淬毒的针,扎得心脏千疮百孔。 主星彻底陷入暴动。 兰礼穿着染血的银灰色常服,站在议会大厦的废墟上,银白色的长发被硝烟熏得发黑,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手里紧攥着一枚破碎的珍珠发带 —— 那是万瑶蜜月时送他的礼物,此刻正随着他的颤抖哗哗作响。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调集所有舰队,给我踏平昆莫星系!” 赫维克从身后按住他的肩膀,军绿色的常服上还沾着皇室卫兵的血。他的左臂依旧不自然地垂着,却死死钳制住兰礼:“冷静点!殿下不会想看到我们自相残杀!” 可他自己的眼眶,也红得吓人。 约翰森扛着能量炮站在台阶下,古铜色的皮肤上溅满了火星灼烧的痕迹。他脸上的疤痕因愤怒而扭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撕碎那些曾经逼迫万瑶的人。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卓然带着几个雄虫拦住了他们。他的棕色短发乱糟糟的,眼眶深陷,却异常坚定地挡在兰礼面前:“你想让殿下白白牺牲吗?” 他指着身后那些举着 “为殿下复仇” 标语的雄虫们,“看看他们!这才是殿下想看到的!” 人群中,曾经怯懦的雄虫们此刻正握紧拳头,眼神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万瑶的自爆像一颗火种,点燃了他们积压已久的愤怒。 “我们不是玩物!”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雄虫举着光脑,上面滚动着万瑶被安排的 “排班表”,“凭什么要被你们肆意摆布?” “殿下用命告诉我们,雄虫也可以有尊严!” 另一个雄虫嘶吼着,声音因激动而破音。 他们开始自发地聚集,清理那些歧视雄虫的法案,烧毁束缚他们的不平等条约。曾经被当作 “金丝雀” 圈养的雄虫们,第一次挺直了脊梁,眼里闪烁着觉醒的光芒。 兰礼看着那些愤怒的雄虫,又看了看卓然眼底的痛惜,紧握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珍珠发带从他掌心滑落,被赫维克稳稳接住。 “拥立德莱特为皇。” 兰礼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那些人看看,殿下的孩子,绝不会重蹈覆辙。” 赫维克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下令:“封锁主星,彻查所有参与逼迫殿下的势力。” 约翰森重重地 “哼” 了一声,扛着能量炮转身走向监狱的方向 —— 那里关押着几个曾经叫嚣得最凶的昆莫星系使者。 夕阳的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主星上,给暴动后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色。雌虫们在废墟前默默垂泪,为自己曾经的麻木和偏见悔恨不已;雄虫们则举着旗帜,在广场上高声呐喊,声音穿透云层,仿佛在告诉星际间的每一个人: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位选择在星际旋涡中绽放的 S 级雄虫。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8章 虫族大结局 议会大厦的废墟前,硝烟还在缓缓升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兰礼的银白色长发被血污纠结在一起,平日里优雅的银灰色常服此刻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与血迹。他挣脱开赫维克的钳制,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远处星际港口的方向,那里停靠着同盟国的使节舰。 “让开!” 兰礼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手中的光剑骤然亮起,淡蓝色的能量刃映得他眼底疯狂更甚,“今天谁拦着我,谁就是我的仇人!” 约翰森扛着能量炮,古铜色的肌肉因愤怒而贲张,脸上的疤痕扭曲成狰狞的线条。他大步上前,炮口对准天空,发出嗡鸣的充能声:“元帅说得对!踏平那些杂碎的星系,为雄主报仇!”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卓然猛地从人群中冲出,张开双臂挡在兰礼面前。他的棕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眶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像一株倔强的野草。 “兰礼!你冷静点!” 卓然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这样做,殿下不会高兴的!” “滚开!” 兰礼的光剑几乎要抵到卓然的胸口,能量刃的热浪灼得他皮肤发烫,“你懂什么?雄主死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复仇!” “他可能没死!” 卓然突然嘶吼出声,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喧嚣。 兰礼的动作猛地顿住,光剑的嗡鸣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卓然,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约翰森也放下了能量炮,古铜色的脸上写满了错愕。赫维克按住兰礼的肩膀,眼神复杂地看向卓然。 卓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你应该知道我的来历。我其实······不是这个星系的虫。” 卓然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我来自遥远的未知星系,当年误入星际旋涡,才流落到这里。” 他看着兰礼,眼神恳切,“万瑶殿下也冲进了星际旋涡,或许…… 或许他只是像我一样,去了另一个未知星系。” 兰礼的呼吸骤然急促,握着光剑的手剧烈颤抖。他当然知道卓然与众不同 —— 他那些奇怪的饮食习惯,那些关于 “平等”“尊重” 的论调,那些偶尔冒出的、连光脑都查不到的词汇…… 原来如此。 “你说的是真的?” 兰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他宁愿相信这个荒诞的说法,也不愿接受万瑶已经自爆的事实。 卓然用力点头:“我不敢骗你。星际旋涡的另一端,或许真的有另一个世界。” 兰礼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浓重的疲惫和一丝微弱的希冀。他收起光剑,转身走向废墟深处,背影萧索而落寞。 从那天起,星耀星系少了一位运筹帷幄的议长,多了一个终日泡在天文观测站的研究者 —— 兰礼开始疯狂地研究黑洞和星际旋涡,余生都在寻找那丝可能存在的踪迹。 约翰森却没有那么容易说服。他重重地啐了一口,能量炮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古铜色的脸上满是嘲讽:“狗屁!雄主就是被那些杂碎逼死的!你们不敢报仇,我自己去!” 他的三观早已被万瑶的自爆彻底颠覆,以前对雄虫的轻视,如今都化作对权势者的刻骨仇恨。 他厌恶兰礼还能冷静地与那些 “凶手” 共事,更鄙夷赫维克为了所谓的 “和平” 放弃复仇。 某天清晨,约翰森带着自己的三个虫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万里庄园,从此消失在主星的视野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听说边境星域多了一个专与权贵作对的星际海盗团。 万里庄园里,海茵和夏光兄弟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周身的寒意。他们是亚雌,没有赫维克的军权,没有兰礼的势力,甚至连约翰森的武力都没有。万瑶自爆后,他们只能抱着虫崽,眼睁睁看着外面的暴动,看着兰礼和约翰森的决裂,什么也做不了。 “雄主…… 真的会回来吗?” 海茵的浅棕色卷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他抱着最小的虫崽,声音哽咽。 夏光摇摇头,粉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遮住了眼底的怨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等兰礼的研究有结果,等约翰森的复仇有回音,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奇迹。为了怀里的虫崽,他们必须忍,这是亚雌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 委曲求全。 而卓然则在兰礼的暗中帮助下,将自己的精神力稳定在 A + 级,获得了合法的星系居民身份。他没有选择参与平权运动,在他看来,那些曾经漠视万瑶的雌虫不配得到尊重。他用自己的积蓄,在主星边缘开了一所学校 —— 专门招收年幼的雄虫。 这所学校成了联邦的异类。没有枯燥的 x 教育课,没有 “雌虫卑贱” 的洗脑言论,反而有堆积如山的玩具:会跑的机械甲虫,能拼出星辰大海的积木,会播放奇异旋律的音乐盒。星网上的虫崽们看到这些新奇玩意儿,纷纷哭闹着要转学。 卓然教孩子们绘画、唱歌、演戏,甚至教他们用废弃零件组装机器人。他从不刻意强调 “平等”,只是身体力行地尊重每一个人 —— 包括学校里的雌虫侍从。在这里,虐待雌虫会被立刻开除;在这里,孩子们可以自由地追逐自己的喜好。 “欲速则不达。” 卓然看着操场上追逐嬉戏的虫崽,轻声对自己说。他知道改变根深蒂固的观念需要时间,但他有耐心。 几年后,从这所学校毕业的雄虫们,果然与其他雄虫截然不同。他们很少有暴力行为,更不会动不动就拔人翅翼。有的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有的组建了自己的乐队,有的甚至写出了轰动星系的剧本。当他们发现自己随便画一幅画、唱一首歌,就能获得比打压雌虫更多的尊重时,那种扭曲的优越感便渐渐消散了 —— 毕竟,用才华赢得认可,远比用暴力欺压弱小体面得多。 某天黄昏,小天道透过云层,看到一个年轻的雄虫坐在山坡上,正对着夕阳写生。画笔在他手中灵动地跳跃,将金色的余晖、绯红的晚霞、远处归家的飞鸟都细细描绘下来,眼神专注而温柔。 小天道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才是他期盼的孩子啊 —— 自由、温柔、拥有属于自己的热爱。 远在未知星系的万瑶,突然收到了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度 100%,评分 S+。检测到宿主行为符合天道期许,额外获得‘万物亲和’赐福。” 她正坐在一棵开满荧光花的树下,万疆窝在她怀里打盹。听到提示音,万瑶抬起头,看着眼前陌生却宁静的星空,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原来,有些改变,真的可以跨越星系,穿透时光。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79章 星际兽夫,男多女少【1】 这个故事主打,星际,兽夫,男多女少,一妻多夫,女生子的世界,但是女主不会生,都是男人怀,孕育仓生。所以会有很多孩子。以上就是雷点。踩中的宝宝们可以跳过哦。 新世界是个兽人星际世界。顾名思义这里的人都是兽人,和虫族一样都有原型和人型两种形态。不过和虫族不一样的是,这里的男女性别是正常的。就是男女比例差别大一些。而且他们的兽型是可以自由控制的,不会只在战斗中显形。 踏入新世界的第一秒,万瑶的感官就被陌生的 “生机” 包裹 —— 不是修仙界草木吞吐灵气的温润,而是带着金属冷意的、属于兽人的独特气息。 街道上擦肩而过的行人,时而有人耳尖冒出蓬松的狐毛,时而有人指尖闪过锋利的鹰爪,甚至能看到穿西装的男人在奶茶店门口,为了接住掉落的吸管,后背瞬间展开半幅墨色蝠翼 —— 这里的兽人,和她曾听闻的虫族截然不同。 虫族的原型与人型切换多受本能驱使,战场厮杀时才会显露出狰狞虫躯,且性别界限模糊得近乎没有;但兽人不一样,他们的形态掌控如同呼吸般自然。方才在星际港,她亲眼见一位穿碎花裙的女人,为了逗怀里的孩子,下半身化作雪白的绵羊兽型,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惹得孩子咯咯直笑。 兽型对他们而言,不是战斗的工具,而是自我的一部分,能在下午茶时显露出猫耳蹭蹭伴侣的手背,也能在搬运重物时化作熊型扛起金属箱,自由得不像话。 更关键的是,这里的性别体系清晰分明,男人的宽肩窄腰、女人的柔眉细眼,与旧时代人类毫无二致,只是男女比例悬殊得惊人,她在星际港观察半小时,所见女性不足十人,男性却密密麻麻占满了大半街道,后来才从终端资料里得知,这世界男女比例普遍是 1:220,偏远星球更是夸张到 1:300,难怪她一路走来,总被带着探究的目光打量。 这份比例失衡,给女性带来了特殊的生存境遇 —— 并非一味的溺爱,却处处透着 “稀缺” 带来的优待。在星际港的售票窗口,她看到屏幕上标注着 “女性优先通道”,排队的男性自动让出一条路,让几位女性先办理手续;旁边的餐厅里,女性顾客点单后,服务员会额外赠送一份高阶营养剂,说是 “星球福利”;甚至终端上的租房软件,都有 “女性租客免押金” 的选项。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因为女性数量太少,各星球都在通过细微的优待,留住女性人口,尤其是有生育能力的女性。 就像终端资料里写的,只要女性有生育值,哪怕只是中等水平,都能轻松嫁入条件优渥的家庭,彻底离开贫穷的星球。她曾在星际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来自七等贫困星球的女孩,孕育值 45,被二等星的商人看中,结婚时对方不仅给了她家族一笔丰厚的 “资源补偿”,还为她在二等星购置了独立住宅,让她从此摆脱了靠挖矿谋生的日子。底下的评论全是羡慕,有人说 “这就是生育值的底气”,也有人说 “换做是男人,孕育值再高也没人多看一眼”。 而这个世界的女性,又被清晰地分为三类,每一类都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最稀有的当属 “安抚者” —— 顾名思义,能靠精神链接平复异能者的精神暴动。这种能力极其罕见,男性中一百万人才可能出一个,女性却每一万个人里就有一个觉醒的机会。 万瑶在星际博物馆参观时,曾远远见过一位女性安抚者:她穿着绣着银纹的特制长袍,身边跟着三位高阶兽人护卫,走路时连脚步都透着小心翼翼。后来听旁人说,这位安抚者是某个顶级家族的 “供奉”,每月能领到十万星际币的津贴,家族还专门为她打造了一艘私人飞船,只为让她在需要时,能快速赶到精神暴动的异能者身边。 安抚者的受欢迎程度,远超普通人想象。终端上的 “联姻市场” 里,安抚者的信息永远排在最顶端,追求者从高阶兽人到星际贵族都有,有人甚至愿意放弃现有的婚姻,只求能和安抚者签订合约。 曾有位女性安抚者公开征婚,一天内收到了上千封情书,其中不乏拿着星球主权作为 “聘礼” 的追求者,足见其珍贵。 比安抚者数量多些的,是 “异能者女性”。她们精神力等级在 c 级以上,能操控元素、强化体能,是社会中最自由的群体。这份自由,来自于她们的能力 —— 为家族服务的异能者女性,能凭借战功获得家族股份;加入狩猎队的,能分到魔兽晶核的高额分成;甚至有些实力强的,还能自己组建寻宝队,在星际中寻找失落的资源星球。 万瑶曾在星际交易所见过一位雷系异能者女性,她刚完成一次魔兽狩猎,手里提着装有八阶晶核的盒子,交易所的负责人亲自出来迎接,恭敬地称呼她 “大人”。后来她才知道,这位女性异能者等级已达 A 级,光是为交易所提供高阶晶核,每年就能赚上百万星际币,身边还跟着两位自愿追随她的男性伴侣,生活过得潇洒又自在。 但这份自由也有代价 —— 异能者等级越高,生育能力就越低。就像修仙界的修士,修为越高越难有子嗣,这里的 A 级异能者女性,孕育值大多在 10 以下,几乎很难自然受孕。所以很多高阶异能者女性,要么选择放弃生育,专注于提升实力;要么就通过孕婴仓培养后代,哪怕知道这样会让孩子的生育力降低,也不愿为了生育牺牲自己的修行之路。 剩下的就是 “普通女性” —— 没有精神力,也没有安抚能力,却依然能靠着自身条件找到出路。有聪明才智的,会选择从事星际商人、机械师等职业,和异能者们竞争资源。万瑶认识的一位女性机械师,靠修复高阶机甲闻名,很多异能者都愿意花高价请她维修设备,她甚至能和男性异能者平起平坐,靠技术赢得尊重。 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普天同庆加更加更!!! 祖国母亲万岁,感恩,感恩,感恩! 铭记历史、缅怀先烈! 打倒法西斯,打倒小日本!!! 我是奋青我骄傲! 今天提前更完,宝宝们慢慢看吧,我要去看兵哥哥了,吸溜。 第80章 星际兽世【2】 而那些没有特殊技能的普通女性,就只能靠 “孕育值” 立足。只要孕育值在 30 以上,就会被大家族的子嗣关注。终端上的 “合约婚姻” 板块里,常有大家族发布信息,寻找高孕育值女性,承诺只要能生下孩子,就给予丰厚的报酬,甚至允许女性在孩子出生后,选择是否继续婚姻。曾有位孕育值 60 的普通女性,和一位高阶兽人签订了三年合约,生下两个孩子后,拿着对方给的资源,自己开了一家服装店,从此彻底改变了人生。 不过,这个世界的自由,远超出万瑶的想象。它没有因为男多女少,就强迫女性接受婚姻,反而格外尊重自我意愿。男男、男女、女女的婚姻都很普遍,街角的公告栏上,贴着不少 “伴侣招募” 启事,有人寻找灵魂契合的同性,有人想组建多伴侣家庭,还有人只是为了生育孩子,寻找合约夫妻。 万瑶曾在星网上见过一份合约婚姻的样本:上面详细写着 “婚姻期限两年,双方仅为生育目的结合,孩子出生后由孕婴仓培养,男方需支付女方十万星际币作为补偿,婚姻到期后自动解除,互不干涉”,末尾还有星球法务部门的认证盖章。 据说只要合约内容不涉及欺骗和压迫,法律就会认可,还会派专人监督执行,确保双方权益不受损害。 这种自由,让女性不必被婚姻捆绑,也让每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 异能者女性可以专注于实力提升,普通女性能靠孕育值或才智改变命运,安抚者则能凭借能力获得至高的尊重。 这份平衡,在男多女少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难得。 指尖轻轻划过手腕上的碎玉简,万瑶忽然蹙眉 —— 一丝微弱却熟悉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是灵气!不是星际间稀薄的能量粒子,而是带着草木清润、能被修士感知调用的纯正灵气。她下意识运转早已刻入骨髓的吐纳法,那丝灵气竟真的顺着经脉流转,在丹田处凝成一小团暖光,比在修仙界最贫瘠的凡俗之地感受到的灵气还要微弱,却足够清晰。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震:这绝不是天然形成的星际世界,分明是个 “残次品” 修仙世界!她想起曾在宗门古籍里见过的记载:有些修仙位面因灵脉断裂、天道失衡,会在浩劫后走向崩解,而能承接位面气运的,往往是那些开启灵智的灵兽。 想必这里也曾有过繁盛的修仙文明,只是后来遭遇了灭顶之灾 —— 或许是灵脉突然枯竭,或许是高阶修士突破时引发空间坍塌,总之人类文明彻底消亡,而那些早已能化形的灵兽,成了位面新的主人。 可为什么会走上科技路线?万瑶望着头顶掠过的巨型货运飞船,飞船尾焰烧过大气层,留下的轨迹里竟夹杂着一丝灵气溃散的痕迹。 她忽然想通了:修仙世界的晋级必然失败了。灵脉断裂后,天地间的灵气浓度越来越低,灵兽们就算继承了人类的修行底子,也无法再靠吸收灵气突破;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另寻出路。 于是,人类遗留的修仙器械被拆解,阵法纹路变成了能量传导线路,原本用来储存灵气的灵石,被发现能驱动机械,从此有了新名字 “能源石”;修士的 “识海” 探测之法,演化成了检测精神力的终端设备。 数万年过去,灵兽成了兽人,灵石化为能源石,修仙位面彻底蜕变成了纵横星海的科技世界。 这不是她胡乱猜测,灵气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 她不仅能感知到灵气,还能自如调用。方才在星际港的角落,她试着用灵气修复了一块故障的终端,那流畅的能量运转,和在修仙界用灵气催动符箓时别无二致。更让她确定的是,这个世界的 “精神力修行”,本质就是残缺的修仙法门。 她从终端资料里看到,兽人衡量实力的 “精神力等级”,划分标准竟和修仙界的 “炼气、筑基” 有着微妙的对应:c 级精神力约等于炼气初期,A 级精神力接近筑基巅峰。可他们的修行方式却粗糙得令人心疼 —— 没有功法引导,不会主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只能靠战斗掠夺能量,用生死搏杀刺激精神力突破。就像一群守着宝山的孩子,拿着金砖却只会用来砸核桃。 更可惜的是那些灵石。 在星际超市的能源区,她看到成箱的 “能源石” 堆在货架上,淡青色的石体里隐约透着灵气的光泽,标签上写着 “每千克 5万 星际币,适用于家用机器人、小型飞行器”。这些在修仙界能让修士抢破头的低阶灵石,在这里竟被当成普通电池使用 —— 兽人把它们碾碎,提取其中的能量转化为电力,却不知道只要用功法引导,一块拳头大的能源石,就能抵得上十颗高阶魔兽晶核的纯净能量。 说到魔兽,这更是她判断世界前身的关键线索。终端资料里说,魔兽是被星际辐射污染、失去理智的野兽,可万瑶却从图片里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三阶魔兽 “赤焰虎”,皮毛燃烧着火焰,形态与修仙界的 “火纹虎” 几乎一致;五阶魔兽 “冰晶蟒”,鳞片能凝结寒气,分明就是修仙界 “冰鳞蟒” 的变种。只是这些魔兽被星际辐射侵蚀后,彻底沦为了杀戮机器,连残留的灵智都消失殆尽。 它们的等级划分也很简单:一阶到十阶,等级越高,体内的晶核能量越足。 兽人异能者提升实力,靠的就是吸收这些晶核 —— 可他们不知道,星际辐射早已污染了晶核,那些狂暴的能量里藏着致命的 “毒素”。 她在终端的医疗板块看到,每年有近三成的高阶兽人,会因吸收过多晶核引发 “精神力污染”,轻则暴躁易怒,重则彻底疯癫,变成和魔兽一样的怪物。有次她在医院外,看到一个兽人战士被束缚在担架上,浑身抽搐,脖颈后的兽核印记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医护人员说,他就是为了突破 A 级,一周内吸收了五颗八阶晶核,结果精神力彻底崩溃。 万瑶看着那战士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唏嘘:若是他们有哪怕一部最基础的引气功法,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或是懂得提纯晶核里的能量,何至于此?这世界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孩子,明明握着修仙的底子,却走了最绕远的科技路,把宝贝当废品,把毒药当食粮。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81章 星际兽世【3】 而那些没有特殊技能的普通女性,就只能靠 “孕育值” 立足。只要孕育值在 30 以上,就会被大家族的子嗣关注。终端上的 “合约婚姻” 板块里,常有大家族发布信息,寻找高孕育值女性,承诺只要能生下孩子,就给予丰厚的报酬,甚至允许女性在孩子出生后,选择是否继续婚姻。曾有位孕育值 60 的普通女性,和一位高阶兽人签订了三年合约,生下两个孩子后,拿着对方给的资源,自己开了一家服装店,从此彻底改变了人生。 不过,这个世界的自由,远超出万瑶的想象。它没有因为男多女少,就强迫女性接受婚姻,反而格外尊重自我意愿。男男、男女、女女的婚姻都很普遍,街角的公告栏上,贴着不少 “伴侣招募” 启事,有人寻找灵魂契合的同性,有人想组建多伴侣家庭,还有人只是为了生育孩子,寻找合约夫妻。 万瑶曾在星网上见过一份合约婚姻的样本:上面详细写着 “婚姻期限两年,双方仅为生育目的结合,孩子出生后由孕婴仓培养,男方需支付女方十万星际币作为补偿,婚姻到期后自动解除,互不干涉”,末尾还有星球法务部门的认证盖章。 据说只要合约内容不涉及欺骗和压迫,法律就会认可,还会派专人监督执行,确保双方权益不受损害。 这种自由,让女性不必被婚姻捆绑,也让每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 异能者女性可以专注于实力提升,普通女性能靠孕育值或才智改变命运,安抚者则能凭借能力获得至高的尊重。 这份平衡,在男多女少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难得。 指尖轻轻划过手腕上的碎玉简,万瑶忽然蹙眉 —— 一丝微弱却熟悉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是灵气!不是星际间稀薄的能量粒子,而是带着草木清润、能被修士感知调用的纯正灵气。她下意识运转早已刻入骨髓的吐纳法,那丝灵气竟真的顺着经脉流转,在丹田处凝成一小团暖光,比在修仙界最贫瘠的凡俗之地感受到的灵气还要微弱,却足够清晰。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震:这绝不是天然形成的星际世界,分明是个 “残次品” 修仙世界!她想起曾在宗门古籍里见过的记载:有些修仙位面因灵脉断裂、天道失衡,会在浩劫后走向崩解,而能承接位面气运的,往往是那些开启灵智的灵兽。 想必这里也曾有过繁盛的修仙文明,只是后来遭遇了灭顶之灾 —— 或许是灵脉突然枯竭,或许是高阶修士突破时引发空间坍塌,总之人类文明彻底消亡,而那些早已能化形的灵兽,成了位面新的主人。 可为什么会走上科技路线?万瑶望着头顶掠过的巨型货运飞船,飞船尾焰烧过大气层,留下的轨迹里竟夹杂着一丝灵气溃散的痕迹。 她忽然想通了:修仙世界的晋级必然失败了。灵脉断裂后,天地间的灵气浓度越来越低,灵兽们就算继承了人类的修行底子,也无法再靠吸收灵气突破;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另寻出路。 于是,人类遗留的修仙器械被拆解,阵法纹路变成了能量传导线路,原本用来储存灵气的灵石,被发现能驱动机械,从此有了新名字 “能源石”;修士的 “识海” 探测之法,演化成了检测精神力的终端设备。 数万年过去,灵兽成了兽人,灵石化为能源石,修仙位面彻底蜕变成了纵横星海的科技世界。 这不是她胡乱猜测,灵气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 她不仅能感知到灵气,还能自如调用。方才在星际港的角落,她试着用灵气修复了一块故障的终端,那流畅的能量运转,和在修仙界用灵气催动符箓时别无二致。更让她确定的是,这个世界的 “精神力修行”,本质就是残缺的修仙法门。 她从终端资料里看到,兽人衡量实力的 “精神力等级”,划分标准竟和修仙界的 “炼气、筑基” 有着微妙的对应:c 级精神力约等于炼气初期,A 级精神力接近筑基巅峰。可他们的修行方式却粗糙得令人心疼 —— 没有功法引导,不会主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只能靠战斗掠夺能量,用生死搏杀刺激精神力突破。就像一群守着宝山的孩子,拿着金砖却只会用来砸核桃。 更可惜的是那些灵石。 在星际超市的能源区,她看到成箱的 “能源石” 堆在货架上,淡青色的石体里隐约透着灵气的光泽,标签上写着 “每千克 5万 星际币,适用于家用机器人、小型飞行器”。这些在修仙界能让修士抢破头的低阶灵石,在这里竟被当成普通电池使用 —— 兽人把它们碾碎,提取其中的能量转化为电力,却不知道只要用功法引导,一块拳头大的能源石,就能抵得上十颗高阶魔兽晶核的纯净能量。 说到魔兽,这更是她判断世界前身的关键线索。终端资料里说,魔兽是被星际辐射污染、失去理智的野兽,可万瑶却从图片里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三阶魔兽 “赤焰虎”,皮毛燃烧着火焰,形态与修仙界的 “火纹虎” 几乎一致;五阶魔兽 “冰晶蟒”,鳞片能凝结寒气,分明就是修仙界 “冰鳞蟒” 的变种。只是这些魔兽被星际辐射侵蚀后,彻底沦为了杀戮机器,连残留的灵智都消失殆尽。 它们的等级划分也很简单:一阶到十阶,等级越高,体内的晶核能量越足。 兽人异能者提升实力,靠的就是吸收这些晶核 —— 可他们不知道,星际辐射早已污染了晶核,那些狂暴的能量里藏着致命的 “毒素”。 她在终端的医疗板块看到,每年有近三成的高阶兽人,会因吸收过多晶核引发 “精神力污染”,轻则暴躁易怒,重则彻底疯癫,变成和魔兽一样的怪物。有次她在医院外,看到一个兽人战士被束缚在担架上,浑身抽搐,脖颈后的兽核印记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医护人员说,他就是为了突破 A 级,一周内吸收了五颗八阶晶核,结果精神力彻底崩溃。 万瑶看着那战士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唏嘘:若是他们有哪怕一部最基础的引气功法,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或是懂得提纯晶核里的能量,何至于此?这世界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孩子,明明握着修仙的底子,却走了最绕远的科技路,把宝贝当废品,把毒药当食粮。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2章 星际兽世【4】 想到这里,万瑶的眼眶微微发热。 那些执拗又深情的雌虫,哪怕跨越星际,哪怕付出生命,都在追寻她的脚步。而小天道的安排,更是让她心头一暖 —— 赫维克、兰礼、约翰森,三个曾经为她倾尽所有的 “老婆”,如今都在不同的小世界里等着她,等着再续一世情缘。 “等着我。” 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摸向空间戒指。那里还存放着当年在虫族时,赫维克送给她的一颗 “星髓石”—— 通体呈淡紫色,在黑暗中能发出柔和的光,是虫族皇室才能拥有的宝贝。 她猛地回过神,现在不是沉浸在过往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困境 —— 摆脱明家的控制,远离那个有十二个妻子的未婚夫。而要做到这些,首先得有足够的钱。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颗星髓石,宝石在掌心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里面似乎还残留着虫族的能量气息。万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眼神变得坚定。她记得明家附近就有一家星际拍卖行,规模不小,想必能给这颗宝石一个好价钱。 明家老宅的晨雾还没散,淡灰色的水汽裹着能源石矿场飘来的粉尘,落在二楼窗外的合金栏杆上,结出一层薄薄的霜。万瑶推开窗,指尖刚碰到栏杆就缩了回来 —— 三等星的清晨总是这样,连空气都带着金属的冷意。 今天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也是星际女性的成年日。按照明家与雷家的约定,两天后明清就要带她去登记结婚,把她像件包装好的货物一样,送到那个有十二个妻子的雷家主面前。 “送上门的生育工具啊。” 万瑶嗤笑一声,转身看向桌上的终端。屏幕上还停留在雷家的婚姻协议上,条款里写满了 “需配合生育检查”“优先使用孕婴仓”“婚姻存续期间不得擅自离开雷家主宅” 等字眼,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未来的日子不过是被困在华丽牢笼里的生育机器。 但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她早把星际律法翻了三遍,最清楚 “婚姻自由” 这四个字的分量 —— 只要在登记前先建立自己的家庭,无论是嫁人还是娶夫,就能彻底断了雷家的念头。原主当年不敢反抗,是因为她既没能力独立,又怕被拐卖掉,更怕明清以 “赡养费” 为由纠缠不休。 “先弄点启动资金,剩下的,再慢慢想办法。” 她对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清秀的脸笑了笑,转身推开房门。走廊里传来侍女的说笑声,她却没像原主那样躲闪,而是挺直脊背,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 路过客厅时,她正好撞见三夫郎。三夫郎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侍服,正弯腰给明清递茶,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那副温和的表情:“珠珠,要去哪?” 万瑶停下脚步,淡淡道:“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三夫郎再问,便径直走出了大门。她能感觉到身后三夫郎担忧又犹豫的目光,可她没有回头。原主的懦弱和依附,从她占据这具身体的那一刻起,就该结束了。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万瑶抬手挡了挡,朝着拍卖行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但她知道,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源,她不仅能摆脱眼前的困境,还能在未来,找到那些在不同世界等着她的 “老婆们”。 一想到未来的重逢,她的脚步就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那颗星髓石在口袋里轻轻跳动,像是在呼应她此刻的心情。 星际时代的孩子一出生就绑定陪伴机器人和光脑,父母若不同意孩子独立,就能通过光脑调取成长数据,算出一笔 “赡养费”,付清这笔钱,才算彻底断绝关系。这笔钱不多不少,刚好能补偿父母的养育成本,却也足够让没资源的孩子望而却步。 可现在不一样了。万瑶掌心攥着从空间里取出的蓝泰宝石,宝石泛着深海般的幽蓝光泽,是当年约翰森在虫族星域为她寻来的宝贝。昨天她把赫维克送的星髓石卖给拍卖行时,刘经理看到宝石的瞬间,瞳孔都缩了一下 —— 那枚星髓石最终以三千五百万星币成交,远超她的预期。 她没急着收钱,而是让刘经理先从这笔钱里划出赡养费。拍卖行的 VIp 室里,光脑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明家养育成本核算:能源费 87 万星币,营养剂费用 123 万星币,教育资源费 45 万星币…… 合计 289 万星币。” 刘经理一边操作一边解释:“万小姐放心,我们每年都要帮几十个孩子断亲,流程熟得很。先付赡养费,再走法律程序解除关系,最后销毁光脑绑定,保证明家再也找不到你。” 万瑶看着光脑提示 “赡养费已到账,亲属关系解除成功”,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她立刻拉黑了明清、三夫郎以及明家所有旁支的联系方式,又远程操控原主的陪伴机器人 —— 那台银白色的球形机器人正停在明家客厅,屏幕上还显示着 “明珠小姐,该吃早餐了” 的字样。 随着她按下 “恢复出厂设置” 的按钮,机器人屏幕瞬间变黑,所有关于原主的记忆数据被彻底清除。做完这一切,她才让刘经理把剩下的三千二百一十万星币转入自己的新账户 —— 这是她在拍卖行刚办的匿名账户,绑定的是全新的临时身份。 “第一步挣钱,第二步断亲,就剩最后一步了。” 万瑶靠在 VIp 室的软椅上,指尖敲击着扶手。窗外的拍卖行大厅里,穿着统一制服的店员正忙着接待客人,展示台上摆放着各色能源石和魔兽晶核,全息投影在空气中投射出 “高阶晶核拍卖中” 的字样,人声鼎沸中带着星际商人特有的精明气息。 她需要立刻结婚。星际律法规定,已有配偶者不得再与他人登记,只要她娶了夫,雷家就再没理由纠缠。可娶谁呢?赫维克如今是前线的星际指挥官,不仅没了记忆,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婚姻介绍所里的男人鱼龙混杂,她不敢赌人品。 犹豫间,她看向正在整理拍卖清单的刘经理:“刘经理,你们这有男人吗?” 她打算买一个。买来的男人是没有人权的。这样她即娶了夫,也拜托了家里的束缚,谁也不能强硬逼她嫁人了。 刘经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了然地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 在三等星,不少被家族逼迫联姻的女性,都会来拍卖行买个 “配偶” 应急。他调出光脑,光屏上瞬间弹出上百张男性的照片,按价格从低到高排列:“便宜的是普通兽人,贵的是高阶战俘或异能者,您看需要哪种?”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83章 星际兽世【5】 光屏上的照片大多是狼型、狐型兽人,有的眼神怯懦,有的满脸警惕。万瑶手指滑动着,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 —— 那是个被装在特制水族箱里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漂浮,像流动的月光;尾鳍展开时,鳞片反射着细碎的光,从银白渐变到淡蓝,在水中轻轻摆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的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一双银眸像淬了冰的星辰,冷漠却勾人;薄唇紧抿着,下颌线锋利,哪怕被关在水族箱里,也透着一股不甘屈服的傲气。 “人鱼?” 万瑶的呼吸顿了顿,指尖点在照片上。 刘经理凑过来一看,解释道:“他是深海人鱼族的战俘,之前是族里的战斗队长,也是人鱼族的大祭司。精神力等级2S级。但因为战斗受伤目前降到了A级。因为人鱼族刚被星际联盟攻占,他的族人大多被安置在资源星,他因为抵抗激烈,被判为‘可拍卖战俘’。” 万瑶看着照片下的备注:“价格五千万星币,附带人鱼专用营养液、水族箱维护工具,提供十年身份担保。”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蓝泰宝石,心里瞬间有了决定 —— 人鱼不仅战力强,而且战俘身份意味着他不会轻易惹事,更重要的是,她实在拒绝不了这张脸。 “这颗宝石,能抵多少?” 她把蓝泰宝石放在桌上,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连刘经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蓝泰宝石,纯度极高,能值六千二百万星币。” 刘经理快速估算着,“买下人鱼后,还能剩一千二百万星币。” 万瑶爽快地点头:“就他了。” 办理手续时,刘经理提醒她:“人鱼需要长期待在水中,您要是离开三等星,得准备专用的移动水族箱。正好我们有去主星的星舰合作渠道,能帮您订到带独立水舱的包间。” 万瑶没犹豫:“订最快的星舰,越快越好。” 她怕明家反应过来后追查,必须尽快离开三等星。 两小时后,万瑶拿着人鱼的所有权证书和星舰票,站在拍卖行的特殊仓库外。仓库里摆满了透明的水族箱,其中一个最大的水族箱里,银发人鱼正靠在箱壁上,银眸冷冷地盯着她,尾鳍在水中轻轻扇动,带起细小的水花。 当天下午,万瑶就带着装着北冥的移动水族箱,登上了前往主星的星舰。星舰包间有三十平米大,一半空间被改造成了恒温恒压的水舱,水舱里铺着柔软的珊瑚砂,还装了模拟深海洋流的装置。北冥进入水舱后,终于放松了些,尾鳍轻轻扫过珊瑚砂,泛起一层细沙。 星舰包间的灯光调至暖黄,柔和的光线洒在水舱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万瑶让人把装着鱼北冥的移动水族箱推到卧室床对面时,指尖还带着水舱恒温系统的凉意 —— 这水族箱比拍卖行的特制容器更大,透明舱壁上凝结着薄薄的水雾,里面的海水泛着淡淡的蓝,像把一片深海搬进了房间。 她脱了鞋坐在床上,柔软的被褥陷下一小块,目光直直落在水族箱里。鱼北冥还维持着方才在仓库里的姿势,缩在水舱最角落,银发贴在颈侧,遮住了半张脸。只有在万瑶的视线扫过去时,他才会微微抬眼,银眸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垂下眼睑,尾鳍在水中轻轻扫过,带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万瑶以前在修仙界也不是没见的人鱼,只是没有机会这么看而已。 万瑶撑着下巴,心里泛起几分新奇。她想起前世在东海见过的人鱼修士,个个衣袂飘飘,化形后与人类无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举手投足间都是高阶修士的矜贵。那时候她要是敢盯着人家看,怕是早就被人鱼的水刃劈到海里喂鱼了。 更别说摸尾巴。 修仙界的人鱼族尾巴只许伴侣触碰,谁要是敢越界,轻则被废去修为,重则直接被扔进深海漩涡。毕竟人鱼族男女都很重贞洁,他们崇尚爱情,一心一意。你要是贸然摸人家尾巴,那跟强啥差不多。 可眼前的鱼北冥不一样。他被困在水舱里,是她买来的 “配偶”,虽然万瑶没真把他当奴隶,但这种 “光明正大欣赏” 的机会,她实在不想错过。她的目光从他的银发移到尾鳍,看着那些银蓝渐变的鳞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光泽,像撒了一把碎钻,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尾巴要是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压了下去 —— 万一鱼北冥突然炸毛,用尾鳍拍碎水族箱可就麻烦了。 她收回目光,从空间里摸出一块低阶能源石,指尖萦绕着一丝灵气,开始尝试用修仙功法提纯里面的能量。能源石在掌心慢慢发热,淡青色的灵气顺着指尖流转,在空气中形成细小的光带。她偶尔会分神看向水族箱,每次看过去,都能对上鱼北冥那双银眸 。 他似乎一直没放松警惕,哪怕躲在角落,视线也始终落在她身上,像只被圈养却仍保持野性的兽。 鱼北冥确实快忍不住了。他缩在水舱角落,双臂抱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舱壁。作为深海人鱼族的大祭司,他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盯着看过 。以前在族里,族人对他是敬畏。 可现在,他像件展品,被这个刚买下他的雌性坐在床上,看了快一个时辰。 更让他困惑的是,他身上明明还带着海水的咸腥气,还有人鱼族特有的腺体味道 —— 这种味道在兽人灵敏的鼻子里,和 “刺鼻” 没什么区别。 以前他接触过的兽人,哪怕是态度温和的,也会下意识皱眉,可眼前的雌性,不仅没避开,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在继任大祭司之前他也是来过兽人星球探查过的。每次出门,他们都会在身上喷上大量的香水,用来掩盖身上的海腥味。 “你…… 都不嫌腥的嘛?” 终于,鱼北冥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微微抬头,银发在水中晃了晃,银眸里满是疑惑 —— 他能感觉到这个雌性没有恶意,可她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万瑶正在提纯的灵气顿了顿,才反应过来鱼北冥是在跟她说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想起原主的种族 —— 白猫兽人。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84章 星际兽世【6】 白猫一族因嗜鱼如命,味蕾与嗅觉早已习惯被鱼鲜缠绕,对海水腥气反倒比其他兽人迟钝许多。但除却这特殊的腥味,它们的嗅觉却异常灵敏,方圆百米内的花香草味、兽类踪迹,甚至是细微的魔法波动,都逃不过那对粉嫩的猫鼻。她垂眸看着人鱼颈间若隐若现的鳃,鼻尖微动,将周围气息尽数捕捉,舌尖无意识舔过犬齿 —— 这味道,在她鼻间不过是更浓郁的鱼鲜罢了。想着对方紧绷的戒备模样,她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没解释,反而心念一动,身体突然泛起一阵白光。 光芒散去后,床上不见了万瑶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巴掌大的白猫。它通体雪白,短毛像被牛奶浸泡过,柔顺得能反光;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猫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股天生的傲娇;四只爪子踩着粉色的肉垫,迈着轻巧的步子,从床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水族箱前。 “喵~” 一声软乎乎的猫叫,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鱼北冥的呼吸瞬间停了。他看着那只白猫,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白猫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琥珀色的猫眼盯着他,带着几分好奇,又透着股高高在上的矜贵 —— 那是猫族独有的气质,明明体型小巧,却像个巡视领地的君主。 白猫似乎不满意他的走神,抬起爪子,把挂在脖子上的迷你光脑怼到水族箱前。光脑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份电子婚约书,“配偶:万瑶(白猫兽人)、鱼北冥(深海人鱼族)” 的字样格外清晰。 他想起族里的古籍记载:猫族对人鱼族有着天生的基因吸引力,这种吸引力带着霸道的占有欲。会忍不住想要占有。他们兽人是没有同类相食的传统的。有的只是基因里占有欲。就比如猫族对人鱼族向来都十分容易动心。而且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那种霸道占有欲。要不是有坚定的耐力,很容易深陷其中,做出不理智的事的。所以在看到万瑶拿出的两人婚约书的时候,鱼北冥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早就猜到这个雌性买他,是为了应付家族联姻 —— 毕竟在星际,找个战俘当配偶,是最省事也最安全的选择。可看着那只白猫仰着下巴,一副 “你看清楚了” 的傲娇模样,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婚姻好像也不错。 从鱼北冥的身份出发,万瑶就是一个被基因左右了的小猫崽子。 那只猫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猫眼睨着他,就让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羞涩,连警惕都少了几分。 人鱼族本就男多女少,就连族王都要与其他雄性共妻,他们更看重基因里的 “爱情本能”,而非身份地位。眼前的雌性刚成年,是纯粹的白猫兽人,基因里对人鱼的爱慕和占有欲,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他安心。 “原来只是个被基因左右的小猫崽子啊。” 鱼北冥在心里偷偷想着,尾鳍在水中轻轻摆动,这次不再是警惕,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他看着白猫转身跳回床上,蜷缩成一团,琥珀色的猫眼还时不时瞥向他,心里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或许会是他被俘后,最幸运的事。 而万瑶趴在床上,看着水族箱里不再躲着她的鱼北冥,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原本还担心鱼北冥会抗拒婚约,现在看来,这个误会倒是帮了她 —— 鱼北冥以为她是被基因吸引,她正好省去了解释的麻烦。 虽然他真的很香。馋的让猫流口水。 她甩了甩尾巴,看着水舱里那个银发银尾的人鱼,觉得这趟星舰之旅,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至少,她有了一道 “会动的风景”,还顺便解决了婚姻大事。 房间里的暖光静静流淌,水舱里的海水轻轻晃动,白猫的呼吸渐渐平稳,人鱼的尾鳍偶尔泛起涟漪,一场因误会而起的奇妙缘分,就在这星际航行中,悄然开始了。 水舱里的海水还在轻轻晃动,鱼北冥的指尖却已不再无意识地抠着舱壁。方才白猫将光脑怼到他面前时,他不仅看清了婚约书,还瞥见了附属栏里的家庭信息 ——“原主明珠,明家旁支,无精神力,孕育值 28,已与家族断绝关系”。 短短几行字,像一把钥匙,解开了他心中所有的疑惑。 他终于明白,这个买下他的雌性,并非什么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她和他一样,都是被困在命运里的人:她要挣脱家族的联姻算计,他要摆脱战俘的枷锁。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那点残留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的怜惜。 他想起自己被俘时的场景:深海人鱼族的星球被星际联盟攻破,族人要么被安置在资源星做苦工,要么像他这样被当成 “高阶战俘” 拍卖。这些日子,他在拍卖行的水族箱里,见过太多带着贪婪目光的买家 —— 有人想把他当成观赏性宠物,有人想利用他的水系异能做武器,还有人甚至问过 “人鱼的鳞片能不能做饰品”。 可万瑶不一样。她没有追问他的战力,没有打量他的鳞片,只是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连他身上的海水腥气都不嫌弃。现在又得知她为了自由,不惜和家族断绝关系,独自承担赡养费,鱼北冥的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暖流。 “原来她比我还不容易。” 他在心里想着,银眸里的冷漠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柔和。他不再觉得自己是被 “买下” 的商品,反而觉得这场婚姻,更像一场相互救赎 —— 她需要一个配偶摆脱困境,他需要一个身份获得自由,而现在,他更想护着这个刚成年就独自闯荡的小雌性。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残存的精神力。人鱼族化形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他被俘后一直被限制异能,此刻强行化出双腿,额角瞬间渗出细汗。银蓝色的尾鳍在水中慢慢收拢、分裂,鳞片褪去,化作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皮肤是冷调的白,带着海水的湿润光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5章 星际兽世【7】 他扶着水族箱壁,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发丝、衣角滴落,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舱门打开的瞬间,他闻到了房间里淡淡的奶香味 —— 那是白猫身上的气息,温暖又柔软,和深海的冰冷截然不同。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拿起沙发上的毛毯,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床上的小猫。白猫正蜷缩成一团,琥珀色的猫眼半睁着,尾巴轻轻扫过被褥,像在打量他。 “妻主,吾名鱼北冥,是人鱼族的大祭司。” 他单膝跪在床边,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不再有沙哑的紧绷感,“擅长歌唱和祭祀,能使用水系异能作战。愿为妻主鞍前马后。” 他说着,指尖凝聚起一丝淡蓝色的水系能量,在空中勾勒出人鱼族特有的符文。那是祭祀时常用的语言,虽然万瑶听不懂具体的词汇,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虔诚 —— 符文在空中闪烁着微光,渐渐融入她的识海,一股清晰的誓言意念随之而来:“以深海之名起誓,吾鱼北冥,此生忠诚于妻主万瑶,护她周全,守她无忧,若违此誓,永堕无海之境,灵魂不得安息。” 这是人鱼族最郑重的婚姻誓言。万瑶心里一震,她没想到鱼北冥会如此决绝。 她清楚人鱼族的规矩:哪怕现在实行一妻多夫,雄性人鱼也只会对唯一的妻主起誓,这份忠诚从一而终,背弃者将受到大海的诅咒,终身不能再触碰海水,最终在干涸中死去。 看着眼前单膝跪地的男人,万瑶忽然有些愧疚。她最初买他,不过是为了应付雷家的联姻,可鱼北冥却把这场交易当成了真正的婚姻,甚至愿意用灵魂起誓。她的目光扫过他绝美的脸庞 —— 银发披散在肩头,水珠沾在睫毛上,银眸里满是肃穆,像月光下的深海,温柔又坚定。 “赫维克应该能接受吧……” 万瑶在心里偷偷嘀咕,“就再收这一个,以后再也不贪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她就翻身滚到床边,用白绒绒的小爪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发出一声软乎乎的 “喵”。 鱼北冥面上的肃穆瞬间消融,眼底泛起笑意。他轻轻爬上床,动作轻柔地将白猫抱进怀里。毛毯裹住两人,他能感受到怀里小猫的体温,柔软的毛发蹭着他的胸膛,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这是他被俘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安心 —— 没有冰冷的水族箱,没有贪婪的目光,只有怀里的温暖和身边的安宁。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白猫,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毛发,心里默默想着:以后,他就是她的夫了。他会用自己的水系异能保护她,用祭祀的歌声安抚她,哪怕她以后还会有其他配偶,他也会守着这份誓言,护她一辈子。 星舰在宇宙中平稳航行,窗外是深邃的星海,偶尔有流星划过。房间里的暖光静静笼罩着相拥的一人一猫,水舱里的海水不再晃动,仿佛也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缘分,送上无声的祝福。鱼北冥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终于不再是冰冷的战俘标签,而是有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星舰的夜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万瑶窝在鱼北冥怀里,浑身的白猫原形还透着放松后的慵懒。她把脸埋在鱼北冥温热的胸膛上,毛茸茸的耳朵轻轻动了动,忽然理解了前世那些灵宠的心思 —— 化为人形是为了融入人群,可变回原形时,四肢舒展的自在、不用思考复杂琐事的轻松,才是刻在骨子里的舒适。 此刻的她,脑子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没了算计雷家、规划未来的缜密,只剩下本能的柔软。鼻尖萦绕着鱼北冥身上淡淡的海水清香,她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尾巴轻轻勾住他的手腕,连眼神都变得黏黏糊糊的,像只刚断奶的小猫,满脑子都是 “挨蹭”“撒娇” 的念头。 这样的傻样,全被躲在意识空间里的万疆看了去。 万疆此时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件缀满星辰图案的白色小褂子,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他原本在帮万瑶整理小世界任务数据,可看着自家宿主缩在人鱼怀里,尾巴甩来甩去、还时不时发出软乎乎 “咕噜” 声的傻样,实在忍不住了。 半夜时分,他悄悄屏蔽了鱼北冥的感知,身形一闪,出现在床边。看着那团雪白的毛球,他伸出小胖手,轻轻捏住万瑶的耳朵,左右晃了晃:“宿主,你这傻样还真是可爱呐。” 万瑶在睡梦中被拽得耳朵发疼,猛地睁开眼 —— 琥珀色的猫眼里满是起床气,尾巴瞬间炸成蓬松的毛团。她刚想挥爪拍开那只捣乱的手,就听万疆嘻嘻笑道:“就知道你现在脑子不好使,好欺负!” 说着,他干脆把万瑶从鱼北冥怀里抱了出来,放在腿上,一会儿揉她的肚子,一会儿捏她的肉垫,还把她的尾巴绕成小圈圈,玩得不亦乐乎。 “唔!” 睡梦中被强制唤醒,还被这么 “蹂躏”,万瑶气得炸毛,喉咙里发出威胁的 “呜呜” 声。 可万疆是系统,能自由穿梭意识空间,她的小爪子根本碰不到他。一气之下,她心念一动,白光闪过,雪白的猫形瞬间消失,原地只剩下裸着身子的万瑶。 刚恢复人形的她还有些懵,低头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脸颊 “唰” 地红了。她慌忙从空间里摸出一件淡紫色的真丝长裙,胡乱套上,叉着腰瞪向还在偷笑的万疆:“万疆!你胆子肥了是吧?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万疆晃着小短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谁让宿主你变猫后这么傻呀,软乎乎的,不捏白不捏。” 说完,他还冲万瑶做了个鬼脸,转身就想躲回意识空间。 “想跑?没门!” 万瑶快步追上,跑回空间里伸手去抓他的小揪揪。 万疆灵活地蹦来蹦去,一会儿躲到床底,一会儿飘到天花板上,还时不时回头逗她:“宿主你慢点,别摔着啦!” 两个人在空间里闹作一团,万瑶追得气喘吁吁,裙摆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她伸手去挠万疆的痒痒,万疆笑得直打滚,最后见实在躲不过,“咻” 地一下钻进意识空间,只留下一句 “宿主我错啦,下次还敢” 的调侃,就没了踪影。 万瑶叉着腰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炸毛的猫。可等气消了些,她忽然想起刚才的事 —— 自己变回白猫时,对着刚认识没多久的鱼北冥,又是蹭下巴又是勾手腕,那副黏人撒娇的模样,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颊发烫。 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向浴室。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6章 星际兽世【8】 星舰的浴室是智能恒温的,水流细腻地洒在身上,冲走了残留的睡意,也让她的羞赧淡了些。她换上一件米白色的睡衣,回到床边时,鱼北冥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也在担心她。 看着他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万瑶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她轻轻一笑,掀开被子钻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掌贴在他精瘦的腰腹上,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紧实有力,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不愧是人鱼族啊,这腰也太绝了。” 万瑶在心里感叹着,把脸贴在他的背上,鼻尖蹭过他光滑的皮肤。鱼北冥似乎被她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转过身,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妻主,怎么了?” “没什么,” 万瑶闷在他怀里笑,“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鱼北冥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抚。 万疆在意识空间里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明明刚才还跟我闹,现在又跟人鱼撒娇,宿主真是越来越双标了。” 不过嘀咕归嘀咕,他还是悄悄解除了对鱼北冥的感知屏蔽,还贴心地调亮了一点房间的夜灯 —— 毕竟,他可不想再被自家宿主追着 “算账” 了。 星舰窗外的星海依旧璀璨,房间里的暖光包裹着相拥的两人,连空气里都透着淡淡的甜。万瑶抱着鱼北冥的腰,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进入了梦乡。 星舰在宇宙中穿梭的第三日,早餐的香气漫过包间。鱼北冥端着餐盘从营养舱室走出时,一眼就看到万瑶窝在沙发上,正对着光脑上的星际新闻发呆。她穿着件浅粉色的毛绒睡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阳光透过舷窗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柔和的光晕。 “妻主,该吃早餐了。” 鱼北冥将餐盘放在茶几上,语气里带着对幼崽般的温和。餐盘里摆着烤得金黄的营养面包,旁边放着一小碗人鱼族特有的深海鱼粥,连勺子都细心地换成了圆润的硅胶材质,怕硌到她。 万瑶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眼底的关切。她心里清楚,鱼北冥对她的亲近,一半是出于人鱼族对婚约者的忠诚,一半是源于他对 “正常身份” 的渴望。 自从那日在水舱里起誓后,他就彻底接受了 “夫侍” 的身份,甚至比她还在意这段关系 —— 会主动打听她的喜好,会提前准备好她可能需要的东西,连她随口提过一句 “星舰上的被子有点薄”,当晚就多了一床绣着海浪纹的薄毯。 她知道,鱼北冥心里藏着个小心思。 那日整理行李时,他曾状似无意地提起:“人鱼星的深海珊瑚林,每年这个时候会开出荧光藻花,很漂亮。” 说这话时,他的银眸亮了亮,却又很快垂下眼睑,补充道,“不过现在战争刚结束,星球还没开放,说这些也没用。” 万瑶当时没接话,心里却记下了。她能理解这份渴望 —— 一个被俘的族人,哪怕获得了暂时的自由,也终究想回到出生的故土,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更何况,鱼北冥赌上了自己的未来和婚姻,这份小心思,在她看来一点也不过分。 “在想什么?” 鱼北冥坐在她身边,伸手替她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带着海水的微凉,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在看主星的天气。” 万瑶晃了晃光脑,屏幕上显示着主星的温度和风向,“听说主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等我们到了,去逛逛?” 鱼北冥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啊。主星的星际博物馆里,说不定还有人鱼族的展品,我可以给妻主讲解。” 他说起这些时,语气里多了几分雀跃,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万瑶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几日相处下来,两人早已找到了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 鱼北冥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幼崽妻主,事事亲力亲为;她则乐得躲懒,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 就像此刻,早餐过后,鱼北冥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衣箱,打开时,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缀着蕾丝的白色连衣裙,有绣着猫爪图案的粉色外套,还有带着毛绒帽子的蓝色斗篷,全是清一色的可爱风格。 “妻主今日想穿哪件?” 鱼北冥拿起那件粉色外套,在她身上比了比,“这件料子柔软,适合星舰上的温度。” 万瑶眨了眨眼,没反对。她早就发现,鱼北冥似乎被她的原形误导了 —— 她那巴掌大的白猫原形,和鱼北冥四米多长的人鱼原型比起来,实在像个没断奶的幼崽。以至于他不仅说话时总带着循循善诱的温和,连给她选的衣服,也全是软萌可爱的风格。 “就这件吧。” 她站起身,任由鱼北冥帮她穿上外套,连扣子都不用自己扣。 鱼北冥的手指修长,系扣子时动作轻柔,还会时不时叮嘱:“慢点抬胳膊,别扯到衣服。” 万瑶乖乖应着,心里却在偷笑。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当未成年照顾,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意外地让人上瘾。更何况,人鱼族的审美确实在线 —— 鱼北冥选的衣服不仅合身,还能衬得她肤色更白,比她自己胡乱搭配的好看多了。 午后,万瑶靠在鱼北冥怀里看星际电影,他则拿着一把小巧的梳子,耐心地帮她梳理头发。梳子是用深海鱼骨做的,梳齿圆润,划过发丝时带着淡淡的凉意。 “妻主,你看这颗珍珠。” 鱼北冥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淡粉色的珍珠,放在她手心,“这是我昨晚孕养出来的,戴在妻主身上肯定好看。” 珍珠的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触手温润。万瑶捏着珍珠,心里忽然一动。她抬头看向鱼北冥,他的银眸里满是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我很喜欢。” 她笑着把珍珠递回去,“你帮我戴上吧。” 鱼北冥立刻来了精神,小心翼翼地将珍珠穿成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他还特意调整了位置,让珍珠正好落在她的锁骨间,满意地笑了:“妻主戴这个真好看。” 万瑶摸着脖子上的珍珠,感受着鱼北冥掌心的温度,心里悄悄盘算着。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鱼北冥准备一份大礼。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87章 星际兽世【9】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主星势力复杂,人鱼星又刚经历战争,贸然行动只会引来麻烦。但她相信,只要她和鱼北冥好好相处,等她在主星站稳脚跟,总有一天,她能带着他,回到那个开满荧光藻花的深海珊瑚林。 鱼北冥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妻主累了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万瑶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不累,就想跟你待一会儿。” 舷窗外的星海依旧璀璨,房间里的暖光静静流淌。鱼北冥抱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满是安稳 。他没想到,被俘后的日子,竟能如此平静幸福。他只盼着能一直这样照顾妻主,等将来有机会,再跟她回人鱼星看看,哪怕只是远远望一眼故土,也足够了。 而万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星舰航行到第五日时,万瑶彻底习惯了被鱼北冥当孩子照顾的日子。 清晨她还没睡醒,就感觉有双微凉的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紧接着,带着淡淡海腥味的温热气息靠近:“妻主,该起了,今日有你爱吃的甜奶糕。” 鱼北冥的声音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她的好梦,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见她没醒,又耐心地等了十分钟,才敢再次轻声唤她。 万瑶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鱼北冥端着温水站在床边,另一只手还拿着挤好牙膏的软毛牙刷 —— 连牙刷都是他特意选的儿童款,刷头小巧,怕戳到她的牙龈。“先漱口,再吃糕。” 他像哄幼崽似的,看着万瑶坐起身,还顺手帮她把睡衣的领口理好,避免褶皱硌到皮肤。 早餐的甜奶糕是鱼北冥用深海海藻糖做的,蓬松柔软,咬一口满是奶香。他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小叉子,时不时帮万瑶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还不忘叮嘱:“慢点吃,别噎着,喝口奶。” 见她嘴角沾了点奶渍,他又抽出湿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掉,眼神里的温柔能溺出水来。 上午万瑶说想玩星际棋,鱼北冥立刻从空间里翻出棋盘,还特意把棋子换成了圆润的硅胶材质 —— 怕她不小心磕到手指。下棋时他也处处让着她,明明能三步赢,却故意放慢节奏,还会假装思考半天,最后 “不小心” 走错步,让万瑶得意地拍手:“我赢啦!” 他看着她雀跃的模样,银眸弯成了月牙,连尾音都带着宠溺的笑意:“妻主真厉害。” 午后阳光正好,鱼北冥又端来切好的水果拼盘,把最甜的那块葡萄剥了皮,递到万瑶嘴边。万瑶张口咬住时,无意间碰到他的指尖,那微凉的触感让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 她睡前用灵气尝试凝聚形态,竟意外幻化出了类似男性的器官,虽然只是短暂一瞬,却让她心里泛起了古怪的念头。 此刻看着鱼北冥专注照顾她的模样,万瑶咬着葡萄,眼神悄悄飘到他精瘦的腰腹上。她想起人鱼族虽为一妻多夫,可雄性人鱼向来温顺,鱼北冥更是把她捧在手心,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就是可能被她原形误导了吧。觉得她就是一个软萌的小奶猫。毕=万瑶的原型就他巴掌大。万瑶明显被当未成年了。但她玩得很开心。她在等。等水到渠成的那天。 她给他准备了一个大礼! 毕竟她可是是可以使用灵气的。 而灵气,则是可以幻化的。 要是以后…… 用灵气变出那东西给他个 “惊喜”,他会不会吓得尾巴都炸起来? 这个念头一出,万瑶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她假装不经意地靠在鱼北冥肩上,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划了划:“北冥,你说精神力是不是很神奇?能变好多东西。” 鱼北冥以为她只是好奇,笑着点头:“是啊,妻主要是喜欢,以后我教你用水系异能变泡泡玩。” 他完全没察觉,身边的小雌性正盯着他的侧脸,眼里闪着 “坏坏” 的光。 当晚万瑶躺在鱼北冥怀里,趁他睡着,悄悄调动体内灵气。淡青色的灵气在她掌心凝聚,渐渐幻化成模糊的男性器官形态,虽然还不够稳定,却足以让她看清轮廓。她盯着那团灵气,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到了主星,找个合适的时机,突然给他看这个 “惊喜”,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淡定地把她当孩子哄。 万瑶窝在鱼北冥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指尖又忍不住悄悄勾了勾他腰间的衣料。刚才收回灵气时的慌乱还没完全褪去,可看着他熟睡时恬静的侧脸,心里那点 “捉弄” 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她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软乎乎的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腻:“北冥,你的尾巴呢?我想摸。” 鱼北冥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僵了一下,银眸里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却还是乖乖调动精神力 —— 淡蓝色的光晕在他身后泛起,银白渐变的尾鳍缓缓展开,尾尖轻轻扫过被褥,鳞片反射着夜灯的微光,像撒了一把碎钻。 “别乱动,小心扎到你。” 他轻声叮嘱,尾鳍却很配合地往她手边凑了凑。人鱼的尾鳍敏感得很,平时连自己都很少触碰,可面对万瑶的要求,他总是无法拒绝。 万瑶的指尖轻轻落在尾鳍上,冰凉的鳞片带着细腻的触感,尾鳍下意识地颤了颤。她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鳞片边缘,声音放得又软又甜:“我的鱼宝宝可真美。” 这话刚说完,她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瞬间热了几分。鱼北冥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慌忙偏过头,避开万瑶的视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结巴:“妻主…… 别、别这么说。” 万瑶见状,心里的笑意更浓了。她索性坐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转过头来。鱼北冥的银眸里满是慌乱,像只被抓住偷吃鱼干的猫,连尾鳍都紧张地蜷缩起来,鳞片紧紧贴在尾骨上。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8章 星际兽世【10】 “为什么不能说?” 万瑶故意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我家北冥最好看了,不管是尾巴,还是脸,都好看。” 温热的气息扑在鱼北冥脸上,他能清晰看到万瑶眼底的笑意,还有那抹藏不住的 “坏”。他的心跳瞬间快得像要冲出胸腔,银眸慌乱地躲闪着,却又忍不住被她的眼神吸引。 “妻主……”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尾鳍在身后无意识地摆动着,不小心扫到床沿,发出轻微的 “啪嗒” 声,让他的脸更红了。 万瑶看着他这副羞涩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手感温热柔软,像熟透的桃子:“怎么还脸红了?我又没说什么坏话。” “不是……” 鱼北冥的声音细若蚊吟,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万瑶,却又怕弄疼她,最后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妻主,你,还小,别、别这么亲近……” “我已经成年了。” 万瑶故意强调,还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而且我们是夫妻呀,亲近不是应该的吗?” 这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鱼北冥心上。他彻底没了反驳的力气,只能任由万瑶靠在他怀里,耳尖的红色久久不散。尾鳍终于放松下来,却还是时不时轻轻蹭着万瑶的腿,像是在无声地撒娇。 她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手指轻轻梳理着鱼北冥的银发,声音又软了下来:“好啦不逗你了,快睡吧。” 鱼北冥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把她搂进怀里,紧紧闭上眼睛。可怀里的人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还有刚才那番亲昵的互动,让他辗转反侧了好久才睡着。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妻主好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他小心翼翼照顾的幼崽了…… 想到这里,他的耳尖又悄悄红了。 星舰缓缓驶入主星大气层时,万瑶趴在舷窗上,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与三等星灰蓝色的天空不同,主星的穹顶像被精心擦拭过的蓝宝石,澄澈透亮。视线往下,无数悬浮建筑在半空中错落有致,有的呈流线型的银白色,表面覆盖着能反射阳光的能量板;有的则像绽放的金属花朵,花瓣式的楼层缓缓旋转,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空中车流穿梭不息,透明的悬浮车拖着淡蓝色的尾焰,沿着光轨有序行驶,偶尔有造型华丽的私人星舰掠过,舷窗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这就是主星啊……” 万瑶忍不住感叹。她曾在星际新闻里见过主星的画面,可亲眼看到时,才知道文字描述有多苍白 —— 街道两旁的巨幅全息投影不断变换着画面,有时是深海人鱼族的荧光藻花海,有时是高阶兽人的战斗集锦;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不仅能提供营养剂,还能根据路人的基因匹配定制饮品;甚至连扫地的机器人,都是造型可爱的兽型模样,扫过地面时会留下淡淡的花香。 鱼北冥站在她身边,银眸里也满是惊叹。他以前只在族里的古籍中见过主星的记载,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星际联盟的核心星球,竟繁华到如此地步。他下意识地握紧万瑶的手,轻声道:“妻主,我们小心些,主星人多眼杂。” 万瑶点点头,心里却早已盘算起来。他们刚下星舰,就被工作人员告知,要想在主星获得暂居证明,要么在指定区域租房满三年,要么购买价值不低于一千万星币的房产。前者耗时太长,后者虽然花费高,却能一步到位。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在房产中介的带领下,两人乘坐悬浮车前往主星的 “云顶区” —— 这里是中层阶级的聚居地,房价适中,环境也相对安全。悬浮车行驶在光轨上,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从繁华的商业区到安静的住宅区,沿途的建筑越来越精致,路边的绿植也从人工草坪变成了真实的树木,偶尔能看到几只小鸟在枝头跳跃,这在资源匮乏的三等星是绝对见不到的。 “万小姐,鱼先生,前面就是我们推荐的大平层了。” 中介的声音透过悬浮车的通讯器传来。 万瑶和鱼北冥下车后,首先看到的是一栋高达五十层的银白色建筑。建筑外墙上覆盖着智能玻璃,能根据阳光强度自动调节透明度,门口站着两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机器人,胸前的屏幕显示着 “身份验证区” 的字样。中介刷了身份卡后,大门缓缓打开,一条铺着淡灰色地毯的走廊映入眼帘,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柔和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让人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乘坐专用电梯抵达三十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万瑶和鱼北冥都愣住了。 这是一套面积约两百平米的大平层,采用开放式设计,客厅、餐厅、书房连在一起,视野开阔。地面铺着能自动调节温度的恒温地板,赤脚踩上去温暖舒适;墙壁是智能变色材质,此刻呈现出淡淡的米白色,随着万瑶的意念,还能切换成淡蓝、浅粉等颜色;天花板上没有传统的灯具,而是通过天花板内置的光源投射出柔和的光线,像自然光一样不刺眼。 “这套平层的智能系统是最新款的,支持语音控制和精神力链接。” 中介笑着介绍,“您只要说‘打开窗帘’,智能系统就会自动操作。” 他话音刚落,客厅的落地窗就缓缓打开,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阳台,阳台上摆放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桌椅,抬头就能看到远处的悬浮建筑和蓝天白云。 万瑶走到阳台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让她忍不住感叹:“这环境真好。” 鱼北冥则被客厅角落里的 “特殊区域” 吸引了 —— 那里有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水池,水池里的水清澈见底,池底铺着柔软的珊瑚砂,旁边还安装着水质净化系统和恒温装置。“这是……” 他惊讶地看向中介。 “哦,这个是专门为水系兽人设计的水舱区,” 中介解释道,“考虑到鱼先生是人鱼族,我们特意在装修时增加了这个配置,水质和温度都能通过智能系统调节,和人鱼族适应的深海环境很接近。”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89章 星际兽世11 主星的午后阳光透过悬浮车的舷窗,洒在鱼北冥银白的发丝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泽。当中介推开平层大门,引着两人走向那片泛着粼粼波光的水舱区时,鱼北冥的眼睛瞬间亮了 。 那是一片约莫二十平米的独立区域,舱壁采用特殊的透明材质,能清晰看到里面流动的活水,水底铺着细腻的白色砂砾,几株紫色的水草随波摇曳,甚至还有几尾色彩斑斓的星际观赏鱼在水中游动。 “这是专为水系种族设计的恒温活水舱,水温能恒定在 25-28c,还能模拟深海洋流的波动,内置的供氧系统能保证水质时刻清新。” 中介笑着介绍,伸手触碰舱壁,“您看,这材质坚不可摧,还能根据需求调节透明度,完全不用担心隐私问题。” 鱼北冥快步走到水舱边,指尖轻轻贴在透明舱壁上,温热的触感传来,水底砂砾的细腻质感仿佛能透过舱壁感知到。 他没想到,这套平层竟会考虑到他的需求 —— 星舰上的临时水族箱狭小逼仄,水温时常不稳定,那感觉并不好。就跟喝了过期的汤差不多。如今这水舱不仅宽敞,还处处透着贴心,以后再也不用为 “无法长时间待在水中” 发愁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万瑶,银眸里满是惊喜,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妻主,这个水舱…… 真的是给我的吗?” 万瑶走上前,自然地牵住他微凉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指节上的薄茧 —— 那是他之前为她梳理长发、打理衣物留下的痕迹。她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温柔:“宝宝喜欢就好。” 其实她早在中介发的资料里就注意到了这个水舱区,这也是她毫不犹豫决定买下这套平层的原因之一。 鱼北冥从人鱼族被俘来主星,一路跟颠沛流离。现在为她洗衣做饭、梳理毛发。她早就想给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一个真正舒适的家了。她家的男妈妈自然由她宠着了。 “宝宝” 两个字让鱼北冥的耳尖瞬间红透,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万瑶的眼睛,连握着她的手都微微收紧。他哪里听不出,妻主这是在 “报复” 他。觉得自己像照顾幼崽似的给她擦脸、掖被角。 如今倒好,妻主直接把这称呼原封不动还了回来,偏偏当着中介的面,他连反驳都不好意思,只能任由耳尖的热度蔓延到脖颈,小声嘟囔:“妻主…… 别这么叫我。” 中介见两人互动亲昵,识趣地笑着转移话题:“两位这边请,咱们去看看卧室和厨房,里面的智能设备才是这套平层的亮点呢。” 跟着中介走进卧室,鱼北冥瞬间被那张悬浮在空中的大床吸引 —— 床架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床垫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中介伸手在床头的控制面板上一点,床垫竟缓缓根据她的手掌曲线凹陷下去:“这是主星最新款的智能调节床垫,能通过生物传感器检测人体脊椎曲线,自动调整硬度和支撑点,不管是仰卧还是侧卧,都能保证脊椎处于最舒适的状态,还能一键开启按摩模式,缓解疲劳特别有效。” 厨房更是让鱼北冥惊叹。嵌入式的智能厨具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中介拿起一颗星际蔬果放进料理机,只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不到三分钟,一杯冒着热气的蔬果汁就自动递了出来。 “这里所有厨具都连接了星际美食库,只要输入食材,就能自动生成菜谱并完成烹饪,就算是厨房小白,也能做出星级厨师水准的饭菜。” 最让万瑶满意的是浴室。超大的圆形浴缸镶嵌在地面,缸壁能发出淡淡的蓝光,中介介绍道:“这浴缸能自动调节水温,还能加入主星特供的护肤精油、矿物质盐,甚至能模拟海浪的波动,泡澡时就像在海边一样舒适。旁边的智能烘干系统,吹头发、烘干衣物都特别方便。” 一圈参观下来,万瑶对这套平层的满意度已经达到了顶峰。中介适时报出价格:“这套平层的总价是一千两百万星币,包含所有家具和智能系统,购买后就能直接入住,我们还会协助办理主星暂居证明,保证一周内就能拿到。” 一千两百万星币可不是小数目,是万瑶这些年在星际做任务攒下的大半积蓄。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调出光脑:“麻烦把收款账户给我,我现在转账。” 看着光脑屏幕上的星币数额瞬间减少一千两百万,她心里却满是踏实 —— 有了这套房子,她和鱼北冥在主星就有了真正的安身之所,不用再住临时旅馆,也能顺利拿到暂居证明,以后再慢慢规划在主星的生活,甚至可以考虑接赫维克他们过来团聚。 中介收到转账提示,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续:“这是房屋所有权证和暂居证明申请表,您签个字,后续的手续我们会尽快办理。” 等中介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万瑶和鱼北冥两人。鱼北冥迫不及待地走到水舱边,打开舱门,将手伸进水里 —— 水温正好是他最适应的 26c,水流轻轻包裹着他的手掌,带着熟悉的海洋气息。 他转过身,看着正在客厅调试智能系统的万瑶,银眸里满是温柔,连声音都软了下来:“妻主,谢谢你。” 万瑶笑着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鱼北冥的腰很细,却很有力量,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微凉的体温和平稳的心跳。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们是夫妻,谢什么。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你想在水舱里待多久都可以,想吃什么也可以在星网上买材料。我希望你也能在家里待着舒心。” 鱼北冥转过身,轻轻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还带着淡淡的海水清香,万瑶靠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胸前的银线徽章,心里满是安稳。 窗外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客厅里的智能系统仿佛感知到氛围,自动播放起轻柔的星际民谣,水舱里的水随着音乐轻轻晃动,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万瑶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嘴角忍不住上扬 —— 主星的繁华虽然让她有些眼花缭乱。她甚至开始想象,等以后赫维克找到这里,看到水舱时会不会吃醋,其他几个 “老婆” 看到智能厨房,会不会抢着要做饭,光是想想那热闹的场景,她就觉得满心期待。 可惜,兰礼和约翰森不在这里。 而鱼北冥抱着怀里的人,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上,心里也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希望。他从未想过,自己作为人鱼族的大祭司,被俘后不仅没有被折磨,还能在主星拥有这样一个家,拥有一个如此疼他、护他的妻主。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地照顾万瑶,学会用主星的智能设备,帮她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还要尽快找到能赚钱的办法,不能让妻主一个人承担所有压力。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90章 星际兽世12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天,万瑶渐渐适应了主星的生活,每天要么在家研究星际菜谱,要么去附近的星际商场熟悉环境,鱼北冥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水舱被他布置得越来越温馨,甚至还在里面种了几株人鱼族特有的发光水草。 可万瑶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前几日还因水舱满心欢喜的鱼北冥,这几天却总是皱着眉。清晨她醒来时,常会看到鱼北冥坐在水舱边的地毯上,指尖捏着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光脑 —— 那是万瑶用自己的主光脑为他开通的附属光脑,按照主星规定,附属夫侍没有独立身份,所有通讯设备都需绑定配偶的主光脑。 此刻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他的眉头微微蹙着,银眸里满是认真,连她起床的动静都没察觉。 傍晚她靠在沙发上看星际新闻,鱼北冥也会借口 “熟悉主星信息”,躲到阳台角落,手指飞快地在光脑屏幕上滑动,偶尔还会轻轻叹气,银眸里满是藏不住的忧愁。 万瑶故意走过去,他却连忙关掉光脑,牵强地笑着说:“妻主,我就是看看主星的天气。” 起初万瑶并未在意。每个人都有隐私,哪怕是夫妻,她也不想过度干涉 。但 鱼北冥毕竟是人鱼族的大祭司,或许是在怀念族人,或许是在关注人鱼族的消息,她不想让他觉得被监视。 可鱼北冥的忧愁越来越明显,吃饭时会走神,给她梳理长发时手指会不自觉地停顿,甚至连帮她挑选衣服时,眼里的笑意都淡了几分,有时还会对着光脑发呆,连水舱都很少进去了。 “再这么下去,我这安稳日子都要被搅和了。” 这天晚上,万瑶靠在卧室的软枕上,指尖轻轻敲击着主光脑的屏幕。 屏幕上弹出附属光脑的权限设置界面,“实时监控” 选项旁的按钮还是灰色的。她知道,只要她点下去,鱼北冥光脑里的所有内容都会同步到她的屏幕上,可她心里总有些犹豫 —— 她不想用 “权限” 去窥探他的隐私,可看着他日渐忧愁的样子,她又实在放心不下。 犹豫了几秒,万瑶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 她不是想侵犯隐私,只是不想让鱼北冥的忧愁影响到两人的生活,更怕他因为独自承受压力而伤了身体。 权限开启的瞬间,鱼北冥正在浏览的页面同步出现在她的主光脑上。没有她担心的 “联系人鱼族旧部”“谋划逃离主星”,满屏都是 “主星低门槛兼职推荐”“附属夫侍合法工作渠道”“魔兽晶核收购价格表” 等内容。 甚至还有几个被他收藏的页面,标题赫然是 “如何在不暴露人鱼外貌的情况下赚钱”“主星安全兼职避雷指南”“兽人族对人鱼族的审美偏好分析”。 万瑶愣住了,指尖悬在屏幕上,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原本以为,鱼北冥作为人鱼族的大祭司,就算被俘,心里也该惦记着族人,说不定还在偷偷计划着联系旧部,可没想到,他所有的担忧,都围绕着 “她和他以后的生活”。 她往下翻看着浏览记录,眼眶渐渐发热。鱼北冥在 “主星兼职避雷指南” 里用红色标注了 “拒绝单独与女性雇主接触”“避免前往偏僻区域”,在 “外貌遮掩推荐” 里收藏了能遮挡半张脸的银色面罩、能隐藏银发的黑色假发,甚至还在 “魔兽狩猎队招聘” 页面停留了很久,最后却因为 “要求独立身份” 而无奈关闭。 还有几条搜索记录,赫然是 “一千两百万星币在主星能支撑多久”“附属夫侍如何申请小额贷款”。 原来他是怕坐吃山空。万瑶想起鱼北冥这些天的小心翼翼:出门时总会戴上宽大的黑色帽子和口罩,把银发给严严实实地藏在帽子里;看到路边有兽人盯着他看,会立刻紧张地躲到她身后,紧紧攥着她的手;甚至有次中介上门送暂居证明,他都借口 “身体不适” 躲进了水舱,直到中介离开才敢出来。 他不是胆小,而是清楚自己的人鱼外貌对兽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更怕给她带来危险。 按鱼北冥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她出去挣钱。他从一开始就把 “照顾妻主” 当成自己的责任,宁愿自己委屈,也想把她护在羽翼下。 可他现在是附属夫侍,没有独立身份,正规的星际公司不敢录用他;去做那些不需要身份的体力活,他又怕暴露人鱼族的外貌和能力,引来星际猎人的觊觎 —— 毕竟人鱼族的眼泪能凝成珍珠,鳞片能制作高级防御装备,在黑市上价值连城。 万瑶关掉主光脑,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客厅,看到鱼北冥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光脑,眉头皱得紧紧的,银眸里满是失落。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万瑶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鱼北冥吓了一跳,连忙关掉光脑,转过身时,眼底的失落还没来得及掩饰:“没、没看什么…… 妻主,你怎么还没睡?” 万瑶坐在他身边,握住他微凉的手,笑着说:“我要是再不来,某些人怕是要对着光脑愁一整晚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北冥,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一起商量?你想赚钱,想为这个家出力,我很高兴,可你不能一个人扛着,更不能因为这个愁坏了身体。” 鱼北冥愣住了,银眸里满是惊讶:“妻主,你……” “我看到你的浏览记录了。” 万瑶坦白道,“不是故意要窥探你的隐私,只是看到你每天都不开心,我很担心。” 鱼北冥看着万瑶认真的眼神,银眸里渐渐泛起水光。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会被妻主发现。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好…… 都听妻主的。”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客厅里的智能灯光自动调亮了几分,水舱里的发光水草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整个家都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鱼北冥将万瑶揽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心里的忧愁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安稳 —— 原来,有家的感觉,竟是如此幸福。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91章 星际兽世13 夕阳的金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鱼北冥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家居服,布料轻薄贴身,隐约能看到手臂与腰腹的肌肉线条 。 那不是刻意锻炼出的块状肌肉,而是人鱼族在深海中常年游动形成的流畅线条,像是蕴藏着深海般沉静却磅礴的力量,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与柔韧的平衡,看得万瑶心头微微一动。 她原本是来找鱼北冥聊聊心事,可此刻目光落在他身上,却忍不住放慢了脚步。万瑶轻轻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手臂的肌肉,温热的触感混着布料的细腻,像羽毛般轻轻挠在心上,让她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 “在看什么?” 万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却没从他的肌肉线条上移开 —— 人鱼族的身材果然得天独厚,既有着雄性的力量感,又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柔美,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进一步探索。 鱼北冥被她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手一抖,掌心里的银色光脑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划过,关掉了正在浏览的 “主星兼职招聘” 页面,转过身时,银眸里满是慌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没、没看什么,就是看看主星的新闻,了解一下最近的局势。” 他说话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夕阳的金辉落在他的脖颈上,将那抹淡粉色的肌肤衬得格外诱人,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万瑶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忍不住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不过半臂之隔,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清香,那是他人鱼族特有的气息,混着主星傍晚的草木香,格外好闻。 她甚至能看到他长睫上沾着的细小光尘,在夕阳下泛着微光。万瑶故意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他垂在胸前的银发。 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微凉的触感,像上好的丝绸般缠绕在指尖。 她就知道了,上次的谈话还是没让他放心:“还是在担心钱的事?” 发丝被指尖轻轻拉扯,鱼北冥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半步,却忘了身后是阳台的栏杆,后背 “咚” 地一声靠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近距离。 他能清晰感受到万瑶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狡黠,像只偷吃到鱼干后得意洋洋的小猫。 鱼北冥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不敢与万瑶对视,只能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发顶,声音越来越低:“没、没有瞒着妻主…… 就是、就是在想,能不能找点事做,帮妻主分担一下。” “分担?” 万瑶挑了挑眉,故意往前又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你想怎么分担?去做那些不需要身份的体力活?还是去黑市卖人鱼族的鳞片?” 毕竟他的身份太敏感了。好活是轮不到他的。 她的话戳中了鱼北冥的心事,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银眸里满是愧疚:“我…… 我不想让妻主一个人赚钱养家,我也想为这个家出力。” 他的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指尖泛白,“可我没有独立身份,正规的工作做不了;去做体力活,又怕暴露外貌,给妻主引来麻烦……” 鱼北冥可不傻,自己对自己的容貌有清楚的认知。所以对上万瑶就显得自卑起来。很怕被她厌恶抛弃。 万瑶看着他这副又愧疚又委屈的模样,心里的那点 好色之心瞬间被柔软取代。她强压下想抱抱他的冲动,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夕阳的光落在两人脸上,万瑶的眼神格外认真:“别担心,钱的事我有办法。我早就说过,我们是夫妻,有困难要一起面对,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发愁?” 她当然没忘记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目的 —— 找到商乌指挥官,也就是她的赫维克。上一世,她就是因为没有强大的势力做后盾,即便攒了不少钱,也只能任人宰割,最后连赫维克他们的面都没见到。 这一世,她吸取了教训:在主星,没有身份和势力,再有钱也只是待宰的羔羊。所以哪怕知道炼化灵石能赚大钱,她也从没贸然行动 。 灵石在这个世界被称为 “能源石”,是星际联盟严格管控的资源,一旦她暴露修仙者的炼化方法,必然会引来星际联盟的觊觎,到时候别说找赫维克,能不能保住自己和鱼北冥的命都是个问题。 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赚钱,而是靠近赫维克。但现在,为了让鱼北冥安心,也为了给自己找个 “合理接近第三军团” 的理由,她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接触到第三军团的身份。 “你知道净化师吗?” 万瑶拉着鱼北冥坐在阳台的休闲椅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鱼北冥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薄茧,那是他常年使用水系异能、为她梳理长发留下的痕迹。 鱼北冥愣了愣,随即点头,银眸里满是惊讶:“知道!是能净化魔兽晶核和魔兽肉的异能者!听说净化师很稀有,尤其是能净化高阶晶核的,在主星特别抢手,很多军团都抢着合作!” 只是他不明白,妻主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难道…… 他能清晰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万瑶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纹,像在安抚,又像在传递某种信号,让他忍不住想握紧她的手。 万瑶看着他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主光脑,调出第三军团的官方联系方式:“我就是净化师。” 她没解释自己的净化能力来自修仙世界的 “清心诀”,只是快速在光脑上编辑短信,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本人为高阶净化师,可高效净化一阶至九阶魔兽晶核,净化成功率80- 100%,净化后晶核能量损耗低于 15%,愿与第三军团开拓舰达成长期合作,盼复。” 喜欢的宝宝们记得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小作者也是要吃饭饭的。谢谢支持,爱你们哦~~~ 第92章 星际兽世14 她当然没有赫维克(商乌)的私人联系方式 —— 毕竟第三军团的指挥官身份保密,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所以她直接把短信发给了第三军团对外公开的合作联系人,甚至还在光脑里设置了自动发送指令:“每一小时发送一次,直到收到回复为止。” “妻主,你……” 鱼北冥凑过来看短信内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没想过,万瑶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净化师啊!那可是主星最稀缺的职业之一,多少势力求都求不来,现在妻主主动联系第三军团,岂不是能轻松解决钱的问题? 他下意识地握紧万瑶的手,掌心的温热让他心里安定了许多,银眸里的忧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妻主,你竟然是净化师吗?!” “别担心,” 万瑶收起主光脑,顺势靠在鱼北冥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我不会做冒险的事。第三军团是主星最正规的军团之一,和他们合作,既安全,又能解决钱的问题,还能…… 让我们离目标更近一点。” 她没说 “目标是赫维克”,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感受着布料下肌肉的弹性 —— 那触感紧实却不僵硬,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鱼北冥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目标,但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紧紧抱住万瑶,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稀有的珍宝。夕阳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银眸里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依赖。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海水清香:“妻主,谢谢你。以后我会帮你的,哪怕只是帮你整理晶核、清洗净化工具,我也能做。我还可以用水系异能帮你维持晶核的湿度,保证净化效果更好!” 万瑶笑着点头,鼻尖蹭过他的衣领,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只要能和第三军团搭上关系,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接触到开拓舰 —— 赫维克作为第三军团的指挥官,肯定会关注军团的合作项目,总有一天能见到他。 至于鱼北冥的担忧,等合作稳定了,有了第三军团的背书,自然就能解决。而此刻怀里温热的身躯、精瘦有力的腰腹,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海水清香,更是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 有这么个好看又贴心的夫侍在身边,就算暂时见不到赫维克,日子也不算难熬。 阳台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主星特有的草木清香。远处的霓虹灯渐渐亮起,五颜六色的光映在落地窗上,与夕阳的金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光影。 鱼北冥抱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银眸里满是满足 。 万瑶设置好光脑的自动发送指令后,便将第三军团的回复抛到了脑后。她靠在客厅的智能沙发上,指尖划过光脑屏幕,调出一部星际纪录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水舱 。 鱼北冥正在里面灵活地摆动尾鳍,银白的鳞片在舱内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尾鳍划过水面时溅起的水花,像散落的珍珠般耀眼。 人鱼族的鱼尾比她想象中更精致,每一片鳞片都排列得整齐有序,在灯光下折射出虹彩般的光芒,尾鳍末端的薄纱状鳍膜轻轻颤动,透着几分灵动。万瑶看着那流畅的游动姿态,心里的那点 “觊觎” 又悄悄冒了出来 —— 若是能近距离摸摸那鳞片,感受一下鱼尾的触感,应该会很有趣吧? “妻主,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鱼北冥突然从水里探出头,水珠顺着他银白的发丝滴落,在脖颈处汇成细小的水流。他手里捧着一颗淡蓝色的珍珠,珍珠约莫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圆润,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脸上带着明艳的笑容,银眸里满是期待,像个献宝的孩子。 万瑶笑着伸手接过珍珠,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珠体,腕间的主光脑突然 “叮咚” 响了一声,弹出一条物流信息:“第三军团物资部已为您寄送包裹,物流编号:xJ-7392,预计明日上午送达。” “倒是挺快。” 万瑶挑了挑眉,指尖摩挲着那颗珍珠,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心里清楚,第三军团会这么快回复,一半是被她 “一小时一条” 的消息轰炸得没了耐心,想借难净化的晶核让她知难而退;另一半,恐怕是想试探她的真实实力,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合作。 “是第三军团的回复吗?” 鱼北冥从水舱里爬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柔软的浴巾,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走到万瑶身边坐下,银眸里满是关切,“他们会不会故意为难你?” “为难才好。” 万瑶的手放在了她最喜欢的腰上,爱不释手,语气轻松,“正好让他们看看,你妻主的本事。”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悬浮快递机器人的提示音:“您的包裹已送达,请签收。” 万瑶走到门口,接过一个约莫半臂长的金属包裹,包裹上印着第三军团的徽章,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她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特制的防辐射金属盒,打开盒盖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黑色雾气萦绕而出,带着刺鼻的腥气 —— 十颗泛着暗沉红光的魔兽晶核静静躺在里面,四颗表面刻着 “四级” 的编号,六颗刻着 “五级”,晶核表面的黑色雾气比她想象中更浓郁,那是魔兽死后残留的精神污染,污染越重,净化难度越高。 “污染程度确实严重。” 鱼北冥凑过来,银眸里满是担忧,他伸手想触碰晶核,却被万瑶拦住。 “普通净化师要净化完这些,至少需要一个月,而且还得分批次净化,妻主你……” 他怕万瑶为了尽快完成合作,强行透支精神力,毕竟净化污染严重的晶核,对净化师的消耗极大。 万瑶拍了拍他的手,笑着拿起一颗五级晶核。晶核入手冰凉,表面的黑色雾气像活物般缠绕着她的指尖,带着一丝阴冷的气息。“放心,很快的。” 她指尖萦绕起一丝淡青色的灵气,那是修仙功法 “清心诀” 转化的纯净能量,轻轻包裹住晶核。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93章 星际兽世15 灵气接触到黑色雾气的瞬间,雾气像遇到热水的冰雪般快速消融,发出细微的 “滋滋” 声,原本暗沉的晶核渐渐透出纯净的红光,不到半分钟,那颗五级晶核就变得通透澄澈,表面的黑色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能量波动。 鱼北冥看得目瞪口呆,银眸里满是震惊:“这、这也太快了!普通净化师净化一颗五级晶核,至少要三天,你这才半分钟……” 他伸手碰了碰净化后的晶核,只觉得掌心传来温和的能量,没有丝毫残留的污染,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颗净化晶核都要纯净。 万瑶没解释灵气的秘密,只是加快了速度。淡青色的灵气在她指尖流转,一颗接一颗的晶核被她握在手中,黑色雾气不断消融,红色的晶核在灯光下愈发耀眼。 不到半小时,十颗晶核就全部净化完毕,她甚至连脸色都没变化,只是指尖的灵气微微淡了些,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将净化好的晶核重新装回金属盒,通过光脑预约了最快的星际快递 ——“闪送服务,两小时内送达第三军团物资部”。其实她原本想藏拙,计划三天后再寄回,可一想到第三军团那 “一小时一条消息轰炸” 的仇,就故意缩短了时间。 此时的第三军团物资部,士兵李明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快递单。他昨天按照上级的吩咐,给那个 “天天发消息轰炸” 的万瑶寄了十颗污染最严重的晶核。 那是上次魔兽围剿战中缴获的,普通净化师看了都头疼,他心里还暗笑:“就凭你也想和第三军团合作?净化不完正好,省得天天发消息烦我们,也让你知道第三军团不是那么好攀的。” 突然,物流系统 “叮咚” 一声响,提示 “第三军团物资部包裹已签收”。李明愣了愣,揉了揉眼睛 —— 从主星寄到第三军团驻地,正常物流要三天,最快也要两天,这才过去一天,怎么就签收了? 他赶紧调出包裹的追踪记录,当看到寄件人姓名是 “万瑶” 时,心里 “咯噔” 一下,手里的快递单 “啪” 地掉在地上。他快步跑到存放快递的仓库,颤抖着手拆开包裹,当看到里面十颗通透纯净、泛着红光的晶核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这怎么可能?” 李明拿起一颗晶核,反复检查上面的激光编号。 没错,就是昨天他亲手贴上去的编号,是那十颗污染最严重的晶核!他慌忙从包裹里翻出那个微型摄像头,连接到电脑上,调出录屏画面。 屏幕里,万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银色的抱枕,指尖泛着淡青色的光。她拿起一颗晶核,不过半分钟就净化完毕,动作流畅得像喝水吃饭,全程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所有净化,最后还对着镜头笑了笑,眼神里满是 “小意思” 的从容。 李明的手开始发抖,他抓起桌上的通讯器,连号码都差点按错,直接拨通了军团长雷蒙德的加密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颤抖:“军团长!大事!出大事了!那个叫万瑶的净化师,一天就净化完了十颗四五级晶核!录屏显示,她是一口气净化完的,连脸色都没变!” 第三军团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军团长雷蒙德坐在主位上,一身深绿色的军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手里捏着那份晶核检测报告,眉头紧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旁边的几位上校、少将围着屏幕,死死盯着上面的录屏,脸上满是震惊,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天?十颗四五级晶核?” 军需处少将马克率先打破沉默,他指着屏幕上的晶核,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普通净化师净化一颗五级晶核,至少需要三天,还得中途休息好几次。她这速度,比普通净化师快了几十倍,起码是三级净化师,甚至可能是二级!” “二级净化师?” 雷蒙德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主星星际联盟登记在册的二级净化师不超过五个,而且都是各大势力争抢的宝贝,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位没登记的?查!立刻去查她的所有背景,从出生到现在,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已经查过了,军团长。” 情报处上校琼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调出一份电子档案,“万瑶,原名明珠,原是三等星明家旁支,因‘无精神力、孕育值仅 28’被家族放弃,三个月前与明家断绝关系,后改名万瑶,通过星际任务攒下资金,45天前在主星云顶区购买了一套大平层,附属夫侍是深海人鱼族战俘鱼北冥,无其他特殊背景,也没有任何净化师相关的培训记录。” “无精神力?” 马克愣住了,手里的钢笔 “啪” 地掉在桌上,“没有精神力怎么能成为净化师?净化师的基础就是精神力引导能量,她连精神力都没有,怎么可能净化晶核?而且还是二级净化师的水准!” 雷蒙德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他突然抬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不管她的背景如何,这个净化师,我们第三军团必须争取!而且要尽快!” 他看向琼斯,语速极快:“通知下去,立刻调一辆上将级悬浮车,由你亲自去主星接万瑶女士,态度一定要恭敬,把她当成最高规格的贵客对待!记住,她不是普通的合作对象,是能决定我们第三军团未来三年晶核供应的‘关键人物’,绝对不能得罪!” 琼斯连忙点头:“是!军团长,我现在就出发!” 雷蒙德又看向马克:“立刻调整军需预算,把给净化师的合作待遇提高三倍,不,五倍!只要她愿意和我们长期合作,条件随便开!” 马克虽然心疼预算,却也知道晶核供应的重要性,立刻应道:“是!我现在就去调整预算方案!” 会议室里的众人纷纷行动起来,原本凝重的气氛被紧张的忙碌取代。雷蒙德看着屏幕上万瑶的笑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 这个叫万瑶的女人,看似普通,却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她的出现,或许会改变第三军团的命运,甚至可能影响整个主星的势力格局。 而此时的万瑶,正靠在鱼北冥怀里,看着光脑上第三军团 “已签收包裹” 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捏了捏鱼北冥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你看,我说过吧,他们肯定会着急的。” 鱼北冥抱着她,银眸里满是崇拜:“妻主真厉害!”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心里的不安彻底消散 —— 有这么厉害的妻主,以后他们在主星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水舱里的银色鱼尾轻轻摆动,泛着细碎的光芒,整个家都弥漫着温馨而充满希望的气息。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94章 星际兽世16 两天后的清晨,主星云顶区的薄雾尚未散尽,万瑶便站在大平层门口,目光落在不远处那辆通体漆黑的悬浮车上。车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侧面印着第三军团的金色徽章,徽章上的雄鹰展翅图案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一看便知是高阶军官专用的座驾。 车旁立着一位身着深绿色军装的男子,肩扛上校军衔,军装熨烫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他正是第三军团情报处的琼斯上校,此刻正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得完全不像一位手握情报大权的上校。 万瑶忍不住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拂过衣袖上的银线纹样,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琼斯上校,劳您亲自来接,倒是让我受宠若惊。我还以为,第三军团会派个普通士兵来引路呢。” 琼斯连忙上前两步,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语气比之前在通讯里更显恭敬:“万瑶女士说笑了。您是第三军团的贵客,军团长特意吩咐,必须以最高规格迎接。军团长已在总部会议室等候,还请您上车,我们即刻出发。”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万瑶身后的鱼北冥,当看到鱼北冥银白的发丝和那双独特的银眸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却并未多问 —— 情报里已注明鱼北冥是万瑶的附属夫侍,他深知不该打探贵客的私事。 鱼北冥紧紧握着万瑶的手,掌心微微发凉,银眸里满是担忧。他悄悄凑近万瑶,声音压得极低:“妻主,我跟你一起去。军队里都是兽人,我怕他们对你不敬。” 第三军团的士兵大多是战斗力强悍的兽人,他担心万瑶一个女子,会在谈判中吃亏。 万瑶侧头看他,见他眼底满是紧张,忍不住笑了笑,反手握紧他的手:“好,你跟我一起去。有你在,我更安心。” 她知道,鱼北冥虽是人鱼族战俘,却有着极强的水系异能,真若发生意外,他也能帮上忙。 悬浮车内部比万瑶想象中更奢华,座椅是特制的软质材料,能自动调节温度,车窗玻璃能根据需求切换透明度,既保证隐私,又能欣赏沿途风景。琼斯识趣地坐在前排副驾,将后排空间留给两人。 悬浮车平稳地驶离云顶区,朝着第三军团总部飞去。沿途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商业区,变成了肃穆的军事区 —— 道路两旁每隔百米便立着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 “军事重地,禁止靠近”,偶尔能看到穿着军装的士兵列队走过,步伐整齐,神情严肃。 半小时后,悬浮车抵达第三军团总部。总部大楼是一座高达百米的银白色建筑,整体呈流线型,像一艘停靠在地面的星际战舰。门口站着两队持枪的士兵,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银色面罩,仅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神情肃穆得让人不敢直视。 进入大楼后,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第三军团的荣誉勋章 —— 有 “星际围剿战胜利勋章”“边境保卫战功勋奖章”,还有几枚刻着 “特级英雄” 字样的金色勋章,每一枚勋章背后,都代表着一场惨烈的战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金属气息,透着军人特有的严谨与肃杀。 会议室设在大楼顶层,推门而入时,里面早已坐满了人。主位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第三军团军团长雷蒙德,他一身深绿色军装,肩扛少将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两侧分别坐着几位上校、少将,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万瑶身上,有好奇,有审视,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看到万瑶走进来,雷蒙德率先起身,脸上努力挤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难掩对净化能力的赞叹:“万瑶女士,欢迎来到第三军团。您之前净化晶核的速度与纯度,实在令人惊叹,二级净化师的水准,果然名不虚传。” 万瑶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鱼北冥则站在她身后,银眸警惕地扫视着在场的军人,双手悄悄攥成拳头 —— 他能感受到这些兽人身上的强悍气息,比主星街头遇到的兽人要厉害得多。 琼斯连忙上前,给万瑶递来一杯温热的茶水,茶杯是特制的陶瓷材质,上面印着第三军团的徽章。万瑶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带着淡淡的薄荷香,能瞬间平复心绪。她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军团长客气了,我只是做了净化师该做的分内之事,算不上什么厉害。” 雷蒙德刚想开口谈合作细节 —— 他早已让马克少将准备好合作方案,打算许给万瑶最优厚的待遇,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万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不过,我有个条件。若是你们能满足,长期合作的事,我们可以立刻敲定。” “您请说!” 雷蒙德连忙道,身体微微前倾,神情变得严肃,“只要第三军团能做到,无论是什么条件,我们一定满足您。” 在他看来,万瑶最多是想要更高的报酬,或是更安全的晶核运输方式,这些都在他的权限范围内。 万瑶放下茶杯,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可以长期为第三军团净化晶核,甚至可以优先供应你们,保证不将净化能力提供给其他势力。但我有一个要求 —— 我想娶你们的商乌指挥官。” “你说什么?!” 雷蒙德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砸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蔓延开来。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脸上的公式化笑容瞬间僵住。 旁边的马克少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指着万瑶,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商乌上将是第三军团的最高指挥官,是星际联盟最年轻的上将!你竟然想‘娶’他?你……” 几位上校更是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呼出声:“这也太狂妄了!她以为自己是谁?二级净化师就能为所欲为吗?” 万瑶却只是耸耸肩,神色淡然得仿佛刚才说的不是 “娶上将”,而是 “今天吃什么”。她看着眼前这群失态的军人,语气带着几分无辜:“我是想让你们帮忙问问商乌指挥官的意思,又不是要强买强卖,你们急什么?”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95章 星际兽世17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你不问,怎么知道他不愿意?他要是愿意,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净化晶核的价格好商量,甚至可以给你们打个八折;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最坏也不过是在商言商,按市场价结算。不过是传达一句话,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难不成我还能强迫你们把上将送给我不成?”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几位军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 眼前的女子明明提出了如此离谱的要求,却一脸平静淡然,反而显得他们反应过度,像群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溅在手上的茶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知道,万瑶是二级净化师,若是得罪了她,第三军团的晶核供应将陷入困境 —— 现在军团仓库里还堆积着上千颗未净化的晶核,若是不能及时净化,下个月的军事演习都将受到影响。 而且万瑶态度明确,只是要求 “传达”,并没有强制意味,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最终,雷蒙德还是妥协了:“万瑶女士,这件事太过重大,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联系商乌上将确认他的意愿。” “可以。” 万瑶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拉着鱼北冥的手,“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知道商乌指挥官的答复。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各位讨论‘军国大事’。” 她特意加重了 “军国大事” 四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得雷蒙德等人更是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万瑶和鱼北冥离开的背影,会议室里的军人们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军团长,这、这怎么办啊?” 马克少将挠着头,一脸无奈,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这位净化师的脑子…… 是不是有点问题?她竟然想娶商乌上将!那可是商乌上将啊!” 雷蒙德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苦涩:“不管她脑子有没有问题,她的净化能力是真的。马克,你立刻联系商乌上将,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包括她净化晶核的速度和提出的要求。 至于答复…… 就看上将的意思吧,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 她要是想嫁给上将,他还能操作一下。娶?让商乌自降身价,成为附属,那······ 他心里清楚,这位敢 “娶” 上将的净化师,未来恐怕还会给第三军团带来更多 “惊喜”,甚至可能打乱整个星际联盟的势力格局。 此时的万瑶,正坐在返回的悬浮车上,靠在鱼北冥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只要能让商乌注意到她,哪怕只是觉得她 “狂妄”,她就有机会见到他,唤醒他的记忆,和他再续上一世的前缘。 “妻主,你真的想娶商乌上将吗?” 鱼北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轻轻攥着万瑶的衣角,银眸里满是不安。 万瑶摸了摸他的头,指尖划过他银白的发丝,语气温柔:“放心,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鱼宝宝,我最喜欢你了。” 万瑶现在可会哄人了。一句话就把鱼北冥哄好了。 悬浮车平稳地穿梭在主星的街道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只要妻主不抛弃他,不管她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 星际开拓舰的指挥舱内,星子的微光透过弧形舷窗,洒在商乌线条冷硬的侧脸上。淡蓝色的星光与控制台的冷光交织,在他深绿色的军装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星际巡航会议,全息投影关闭时残留的光晕还在眼前闪烁,眉宇间堆着化不开的疲惫,指尖用力捏着眉心,靠在高背指挥椅上闭目养神。 指挥椅的自动按摩功能缓缓启动,舒缓着他紧绷的肩颈肌肉,可神经的疲惫却难以消散 —— 近一个月,开拓舰在边境星系遭遇三次魔兽突袭,晶核储备告急,士兵伤亡渐增,每一项难题都像巨石压在他心头。星际引擎的低鸣在舱内回荡,像遥远的潮汐声,渐渐将他的意识拉入模糊的边缘。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睡海时,熟悉的梦境再次如潮水般袭来。 梦里没有冰冷的金属舱壁,没有星际辐射的威胁,甚至没有开拓舰的引擎轰鸣,只有一片暖得发烫的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混着阳光晒过的被褥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他躺在柔软得像云朵般的被褥上,手腕被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按住,那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让他挣脱,又不会让他感到束缚。 商乌费力地抬眼望去,模糊的光影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轮廓 —— 眉眼深邃如夜空,鼻梁高挺,唇色是鲜活的殷红,笑起来时右眼尾会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 男人穿着宽松的白色衣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指尖带着微凉的薄茧,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仿佛连血液都被这温度点燃。 “又想逃?”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浸了蜜的烈酒,带着笑意在他耳边回荡。他俯身下来时,温热的呼吸落在商乌颈间,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让商乌忍不住浑身颤栗,鸡皮疙瘩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商乌的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想反抗,想将身上的人推开 —— 从小到大,他都是掌控者,从未有过这般被动的时刻。可奇怪的是,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四肢绵软得不听使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吻从他的颈间慢慢下移,柔软的唇瓣掠过他敏感的锁骨,停在他的腰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线处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让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别……” 商乌忍不住发出细碎的求饶声,脸颊涨得通红,耳尖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吻得更用力了,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肌肤,指尖还在他身上不断游走,从腰腹到脊背,再到大腿内侧,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让他像被扔进滚烫的热水里,浑身发软,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96章 星际兽世18 他曾无数次在梦里想过反攻 —— 作为星际联盟最年轻的上将,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怎么甘心总是被压在身下? 有一次,他趁男人俯身时,猛地抬手想扣住对方的手腕,可刚碰到男人的皮肤,就被对方轻易看穿了心思。男人只是轻笑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掐住他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瞬间瓦解了他所有的反抗。 “乖一点,” 男人在他耳边低语,唇瓣擦过他的耳垂。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场景,在他的梦里重复了无数次。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让他更加沦陷,甚至开始贪恋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 在现实中,他是肩负十万舰队的上将,要时刻保持冷静与威严,可在梦里,他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做个只需要被疼爱的人。 “记住,你是我的。” 男人在他耳边留下最后一句低语,指尖轻轻掐住他的腰,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意识在极致的愉悦中彻底沉沦。 “上将!” 控制台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尖锐的提示音像一把利刃,瞬间将商乌从梦境中拽回现实。 商乌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连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指挥舱内依旧寂静,只有星际引擎的低鸣和警报声在耳边回荡。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那里早已湿了一片,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块明显的水渍,身下的指挥椅也沾染了温热的液体,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迅速按下座椅旁的隐蔽按钮,一块黑色的遮挡板缓缓升起,挡住了下半身的狼狈。同时,他调出控制台的指令,快速关闭了警报 —— 只是传感器误报,并无异常。 这样的梦境,从他十六岁第一次指挥战舰开始就出现了。一开始只是模糊的片段,男人的脸、声音都不清晰,可随着年龄增长,梦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甚至连男人指尖的薄茧、身上的薄荷香都能清晰感知。 每次醒来,他都要花很久才能平复狂跳的心脏,偷偷清洗裤子和床垫成了他多年的秘密 —— 幸好开拓舰的指挥舱是独立空间,且配备了自动清洁系统,才没被下属发现异常。 他曾为此感到羞耻、恼怒,甚至试图通过高强度训练来阻止梦境出现。有一次,他连续四十八个小时不休息,指挥舰队进行实战演习,累得直接在指挥椅上睡着,可梦里依旧出现了那个男人。只是这一次,男人没有捉弄他,而是轻轻为他盖上毯子,动作温柔得让他想哭。 久而久之,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 他彻底弯了,而且只对梦里那个陌生的男人有感觉。 星际的婚恋观向来开放,男男、男女、女女婚姻都受法律保护,甚至有专门的星际婚恋平台,为不同种族、不同性向的人牵线搭桥。可商乌却发现,他对现实中的任何男人都提不起兴趣。 有一次,下属见他似乎对女人不感兴趣,特意给他介绍了一位容貌俊美的男性狐族兽人 。那位兽人不仅家世显赫,还擅长音律,是主星不少贵族追逐的对象 —— 与他共进晚餐。 可当那位兽人靠近他,试图递给他一杯红酒时,他却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转身呕吐,生理性的排斥让他连对方的气息都无法忍受。 从那以后,他就刻意与所有人保持距离。面对女性下属的大胆追求,他直接以 “专注军务” 为由拒绝;面对男性的示好,他更是避之不及,甚至将办公地点从总部搬到了开拓舰,减少与外界的接触。 在别人眼里,他是不懂情爱的 “铁树”,是只会工作的 “木头”,是为了军团连个人生活都不顾的 “工作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为梦中人守着一份可笑的忠诚。 商乌拿起一旁的湿巾,快速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他看向舷窗外的星海,无数星辰在黑暗中闪烁,像撒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 那个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频繁出现在他的梦境里?这些问题,困扰了他二十多年,却始终没有答案。 就在这时,私人通讯器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 “马克少将” 的名字。商乌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什么事?” “上将,有件事…… 需要向您汇报,” 马克少将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是关于一位叫万瑶的净化师,她…… 她提出想娶您。” “娶我?” 商乌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净化师?什么来头?” 这要求有点异想天开了。荒谬的让他都生不起怒气。只是疑惑这个找死的人是谁家的。 当马克少将将万瑶净化晶核的速度、提出的要求一一说明时,商乌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 商乌皱了皱眉,指尖在通讯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马克少将发来的信息。他本以为是关于晶核净化的军务文件,目光却在触及信息开头时骤然凝固 —— 那里附着一张女性的照片,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照片上的女子穿着一条淡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在主星的阳光下泛着微光。她站在一条种满星际海棠的街道上,阳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她微微侧着头,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得像春日里的暖阳,最让商乌心惊的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 眼底藏着几分狡黠,像极了他梦中那个总爱捉弄他的男人! “呼 ——” 商乌的呼吸瞬间停了,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疯狂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他死死盯着照片,指尖不受控制地放大画面,连女子发梢垂落的碎发、耳垂上戴着的小巧银饰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是他!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他甚至没注意到信息后面的文字内容:“万瑶,二级净化师,净化效率达二级水准,愿与第三军团达成长期合作,合作条件:娶商乌上将为正夫……”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97章 星际兽世19 满脑子都是照片上女子的眉眼,是梦境里无数次出现的轮廓,是那份跨越二十多年、跨越现实与虚幻的熟悉感。商乌抬手捂住胸口,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终于…… 找到你了。” 狂喜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多年来压在心底的执念,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梦中人的模样,却从未想过,对方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商乌的指尖还停留在屏幕上,万瑶的笑容在光影里鲜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画面,胸腔里的狂喜像刚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可当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信息末尾 “合作条件:娶商乌上将” 那行字时,指尖猛地一颤,屏幕因触碰而瞬间暗了下去。 “她?” 这个字像一颗淬了冰的钉子,狠狠扎进他混沌的思绪里。商乌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金属,大脑里原本沸腾的血液,瞬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浇得冰凉。 不是他,而是她?!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深绿色上将制服,面料挺括笔挺,肩章上的两颗银星在指挥舱的冷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 这是他征战多年、从尸山血海里挣来的荣耀,是他作为星际联盟最年轻上将的象征。 可此刻,肩章的棱角硌着皮肤,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你看,连你心心念念的人,性别都和你想的不一样。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在梦里做 “承受的一方”。从十六岁第一次梦见那个模糊的身影,到如今每周至少一次的清晰纠缠,梦境里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句低语,都真实得让他心惊。 他还记得对方指尖划过腰腹时的灼热,记得自己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失控的求饶,记得每次醒来时,身下那片湿冷的狼藉,和身体里那股既不甘又渴望的躁动。 他甚至在心里偷偷演练过无数次与梦中人的未来:被对方牵着手走进星际婚姻登记处时,他该说些什么话;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时,他该如何自然地依偎在对方怀里;若是对方想要孩子,他是不是该主动提出用主星最先进的孕婴仓…… 他早就默认了,自己会是被 “娶” 的那个,是依偎在 “老公” 身边、接受照顾的一方。 可现在,一切都颠倒了。他心心念念的 “老公”,变成了要娶他的 “妻主”;他早已刻进骨子里的 “承受者” 身份,突然要面对 “如何满足妻主” 的难题。 商乌靠在指挥舱的高背座椅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不是嫌弃万瑶是女性,更不是抗拒 “被娶”—— 他恨嫁了这么多年,能和梦中人相守,哪怕身份颠倒,他也甘之如饴。可他怕,怕得厉害。 那些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清晰回忆起每一次 “折腾” 后的酸软与渴望。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动,习惯了在对方的掌控下沉沦。可现在,他要面对的是 “妻主”,是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万瑶。 若是新婚之夜,他还是像梦里那样,没撑多久就浑身发软、忍不住求饶,妻主会不会失望?会不会觉得他这个上将,连最基本的 “夫侍职责” 都做不好?会不会哪天厌烦了,就把他丢在一边,去找更能满足她的人? 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想梦境里的细节:对方的力气很大,总能轻易压制住他挣扎的身体;对方的技巧很好,总能精准找到他的敏感点,让他在极致的愉悦中彻底失控…… 对比之下,他觉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会的新手,连怎么取悦妻主都不知道。他在战场上能指挥十万舰队,能面不改色地斩杀星际海盗,可在 “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夫侍” 这件事上,却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手足无措,满心惶恐。 “我…… 能行吗?” 商乌小声问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制服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连指挥椅的皮革都变得有些湿冷。 可这份惶恐,很快就被更深的执念取代。他等了二十多年,从一个普通的兽人小兵,熬到掌管十万舰队的上将,支撑他走下来的,就是对梦中人的期待。现在,人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手? “不行也得行。” 商乌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指尖在通讯器上快速滑动,调出第三军团的军务申请系统 —— 他要立刻申请回主星,立刻见到万瑶。 就算他现在没信心,就算未来可能会出糗,他也绝不会错过这个人。 申请提交的瞬间,他又忍不住点开万瑶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子正对着镜头微笑,阳光洒在她的发梢,泛着金色的光晕,眼神里的狡黠与梦境里的身影渐渐重叠。商乌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的不安渐渐被期待取代。 “大不了…… 就多学一学。” 他小声嘀咕,脸颊微微发烫,耳廓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要是妻主嫌弃我做得不好,我就多求求她,多忍一忍…… 总能让她满意的。”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回去后要先了解一下 “夫侍礼仪”,看看主星的贵族夫侍都是怎么照顾妻主的;还要偷偷练习一下耐力,不能再像梦里那样轻易失控;若是妻主喜欢主动,他是不是该学着更配合一些…… 指挥舱外的星海依旧璀璨,无数星辰在黑暗中闪烁,像撒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商乌的目光紧紧锁在主星的方向,眼底的坚定与期待交织。他知道,前路或许会有很多尴尬与挑战,但只要能和万瑶在一起,他愿意卸下所有的上将铠甲,学着做一个合格的 “夫侍”,愿意把自己所有的柔软,都交给那个让他等了一辈子的人。 就在这时,通讯器再次响起,是马克少将的来电。 商乌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准备好,我要立刻回主星。”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98章 星际兽世20 第三军团总部大门前的广场,铺着清一色的深灰色合金地砖。每一块地砖都镌刻着细密的菱形防滑纹路,边缘因常年经受悬浮车碾压与士兵操练,已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却依旧透着金属特有的厚重质感。正午的阳光洒在地面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像一片沉默的钢铁海洋。 广场两侧的哨塔高耸入云,银灰色的金属塔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塔身每隔十米便嵌着一处能量炮口,炮口内萦绕着淡蓝色的能量光晕,像蛰伏巨兽半眯的眼睛,透着随时可能爆发的威慑力。 塔下站着的卫兵,身着黑色作战服,作战服的肩甲上绣着第三军团的金色雄鹰徽章,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几乎要灼伤视线。他们双手握着粒子枪,枪身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握枪的姿势标准得如同复制粘贴,连呼吸都保持着整齐的节奏 —— 每一次吸气、呼气都精准同步,仿佛不是个体,而是被程序操控的精密机器。 广场中央,一座高约二十米的星际纪念碑巍峨矗立。碑身由黑色花岗岩打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那是第三军团自成立以来,在星际战争中阵亡的士兵姓名。名字的字体虽小,却字字沉重,透着不容遗忘的牺牲与荣耀。 纪念碑顶端的全息投影装置,正循环播放着开拓舰征战星海的画面:画面里,银白色的战舰冲破虫族包围圈时,舰体被虫群撞击出的火花在黑暗中炸开;士兵们挥舞着光剑,在虫族的獠牙下厮杀,鲜血染红了星际战甲;还有开拓舰成功守护资源星后,平民们举着鲜花欢呼的场景…… 每一幕都透着军人的铁血与肃穆,让整个广场都笼罩在厚重的历史感中。 商乌站在纪念碑左侧的台阶旁,深灰色的上将制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连袖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腰间的战术腰带紧紧勒着腰腹,上面挂着能量匕首与加密通讯器,金属配件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 “咔嗒” 声。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带扣,指腹反复划过金属扣上的军团徽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胸腔里的情绪像被狂风搅动的星海,激动、委屈、期待、不安…… 无数情绪交织翻涌,让他几乎无法平稳呼吸。 脑海中,一段尘封的过往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 他有个被整个商氏家族视为 “天选之子” 的哥哥,商霖。 商霖是天生的气运之子,精神力等级突破了星际联盟百年难遇的 3S 级,二十岁就凭借战功坐上了第三军团副指挥官的位置,是整个星际联盟都瞩目的新星。 那时的商霖,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父母的夸赞、家族的资源、媒体的追捧,像潮水般涌向他,而作为弟弟的赫维克(商乌),则永远活在哥哥的光环下,像一颗不起眼的陪衬。 可谁也没想到,一次星际探索任务中,商霖遇到了一个带着外来气运的女人。从那以后,这位 “天才副指挥官” 彻底变成了恋爱脑 。 为了讨那个女人欢心,他挪用军团的战略物资,私自调动三艘星舰,跨越三个星系为她寻找稀有宝石;为了护着那个女人,他甚至在虫族突袭资源星时,故意延迟支援指令,导致整个星球的五万平民被困,差点全员湮灭在虫族的獠牙下。 那场灾难后,天道厌弃了这个背离使命的气运之子。商霖不仅被星际联盟剥夺了所有职务,精神力也从 3S 级骤降到 b 级,彻底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而赫维克,就是在这时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了 “商乌”。 他的系统任务很明确:接替商霖的气运,成为新的气运之子,领军对抗虫族与星际魔兽,守护人族星球的和平。 这些年,他拼尽全力征战沙场 —— 在边境星系与虫族血战三天三夜,哪怕左臂被虫螯刺穿,也依旧握着光剑冲锋;在魔兽围剿战中,为了掩护平民撤离,他亲自驾驶开拓舰吸引魔兽注意力,舰体多处受损也绝不后退。 他从一个无名小兵,一步步做到掌管十万舰队的上将,不仅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更是为了证明:他比那个 “天才哥哥” 更值得被信任,更能扛起守护星际的责任。 可家族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商霖身上。 哪怕商霖犯下滔天大错,父母依旧觉得他只是 “一时糊涂”,每周都会派人去看望他,嘘寒问暖;而他每次立下战功,从家族那里得到的,也只有一句敷衍的 “不愧是商霖的弟弟,没给商家长脸”。 久而久之,他与家族的关系越来越疏离,除了必要的礼节性联系,几乎断绝了所有往来。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军务中,把开拓舰当成自己的家,把士兵当成自己的亲人,唯独不敢触碰 “情感” 二字。 他也怕自己像哥哥一样,为了感情迷失方向,更怕自己不配得到真心。 此刻,站在纪念碑旁,过往的委屈与当下的期待缠在一起,让他的心脏像被紧紧攥住。他设想过无数次与万瑶见面的场景。或许他会先敬一个标准的军礼,再沉声自我介绍 “第三军团商乌,见过万瑶女士”。也或许他会忍不住上前拥抱,却又在触及她衣角时停下,怕唐突了她。或许他会把二十多年的思念全说出来,哪怕声音会发抖,哪怕眼眶会发热。 可当远处的悬浮车缓缓驶来,悬浮车的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当那个穿着淡紫色长裙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时,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万瑶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银线花纹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笑容依旧明媚,眼神里的狡黠像极了梦境中的模样。 商乌猛地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刻意压制下去,只剩下军人特有的面无表情。他怕自己的激动会吓到她,怕自己的委屈会让她为难,更怕自己此刻的模样,配不上她眼中的光。 他的指尖依旧摩挲着腰带扣,只是力道更重了,金属扣的棱角硌得指腹生疼,可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 —— 只有这份疼痛,能让他保持一丝清醒,不至于在重逢的狂喜中失态。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99章 星际兽世21 广场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星际特有的微凉气息,吹动了商乌的衣角,也吹动了万瑶的长发。两人隔着五十米的距离,遥遥相望,一个站在纪念碑旁,像一座沉默的钢铁雕像;一个站在悬浮车边,像一束明媚的阳光,却在彼此的目光中,感受到了跨越时空的熟悉与悸动。 卫兵们依旧保持着整齐的站姿,却有人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这一幕 —— 他们从未见过,一向冷硬如冰的商乌上将,会有这样紧绷却又带着一丝脆弱的模样。 商乌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开脚步,朝着万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郑重,像在跨越二十多年的时光,走向那个让他等了一辈子的人。 商乌站在纪念碑旁,宽肩如刀削般硬朗,腰肢劲瘦却暗含爆发力,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稳稳撑住高大挺拔的身躯,常年征战积累的煞气顺着他挺直的脊背缓缓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浸过鲜血、染过硝烟的冷冽气息,哪怕他只是安静站立,也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透着不容靠近的威慑力。 眉峰微微蹙起时,他轮廓深邃的面庞更显冷峻,眼底的冷意更是与战场上面对星兽时的狠厉如出一辙 —— 那是能让星际海盗闻风丧胆的眼神,是能让下属瞬间噤声的气场,配合他如同雕塑般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身形,压迫感扑面而来。 广场两侧的卫兵偷偷用余光瞥他,见他脸色紧绷,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腰带扣,都暗自猜测:莫不是哪位下属犯了大错,让上将专程来总部 “讨债”? 有个刚入伍的年轻卫兵,甚至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把粒子枪握得更紧,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上这位以严厉着称的上将。 可万瑶却一点都不怕。 她刚从悬浮车上跳下来,裙摆还在因惯性轻轻晃动,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般,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商乌。那熟悉的宽肩窄腰、那即使穿着军装也藏不住的挺拔气质,还有那双深邃眼眸里藏着的脆弱与坚定,分明就是她跨越无数小世界、苦苦寻找的赫维克! 她甚至没顾上身后鱼北冥 “妻主,等等我” 的呼喊,提起淡紫色的裙摆,踩着高跟鞋就朝着商乌的方向冲过去。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深灰色的合金地砖上,发出 “噔噔噔” 的清脆声响,在肃穆的广场上格外突兀,惊得周围的卫兵都下意识握紧了粒子枪,枪身泛着冷光,却没人敢贸然上前 —— 他们既不敢阻拦这位 “上将的贵客”,又怕她做出对上将不利的举动。 “赫维克!” 万瑶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像冲破云层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广场上的铁血与肃穆。 ‘赫维克’?!对!就是这个名字!是他!真的是他! 距离还有三步远时,万瑶猛地起跳,双臂像藤蔓般死死缠住商乌的脖子,双腿用力环住他的腰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不等商乌反应过来,她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狠狠撞在他的唇上 —— 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没有温柔缱绻的铺垫,只有近乎凶狠的侵略性,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将他这些年的等待、她的思念,全都融入这一吻里,连一丝气息都不愿留给旁人。 “唔!” 商乌浑身一僵,脊背瞬间绷直,肩章上的银星都跟着微微晃动。 可下一秒,像是被点燃的引线,所有的克制与伪装瞬间崩塌。他下意识地伸手,双臂紧紧箍住万瑶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要以此证明,眼前的人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被人如此凶狠地强吻,是他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经历。可他却没有丝毫惊慌与生疏,反而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般,张开嘴熟练地回应着她的吻,甚至主动将舌尖递过去,任由她肆意掠夺,连呼吸都变得与她同步。 广场上的卫兵全都看呆了,手中的粒子枪差点滑落在地,眼睛瞪得溜圆 —— 谁能想到,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连笑都很少的商乌上将,此刻竟像个被人掌控的玩偶,任由一个女子如此 “放肆”?有个卫兵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跟在万瑶身后的鱼北冥也愣住了,银眸里满是惊讶,随即又很快染上释然的笑意。他终于明白,前些天妻主看着他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克制与怀念是为何 。 原来,妻主一直在寻找的人,就是商乌上将。他轻轻放缓脚步,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相拥的两人,银眸里满是祝福。下意识的忽视自己心头的酸涩。 商乌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重量 —— 比梦里那个高大的身影轻了太多,娇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奶香味,与梦里熟悉的薄荷香截然不同。 可这份真实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还有唇齿间传来的柔软,却让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像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他微微低头,看着万瑶因为用力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眼眶突然一热,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万瑶的颈窝,瞬间被温热的皮肤吸收。那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等待与狂喜交织的泪水,是卸下所有伪装后最真实的情绪。 他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背负多年的枷锁 —— 不仅是等待爱人的枷锁,还有家族偏见、系统任务、军务压力的枷锁。心里那堵因孤独与不安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星海。他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找到归宿的感觉。 万瑶的吻还在继续,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激烈。她的手指插进商乌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头皮,带着警告般的力道,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主权:这个人,是她的!谁也不能碰!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悬浮车的嗡鸣、卫兵的呼吸、纪念碑的投影,全都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她的眼里、心里,只剩下怀里的人 —— 她的赫维克,她跨越时空来寻找的爱人,现在终于回到了她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万瑶才微微松开唇,额头抵着商乌的额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侵略性渐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眷恋。 她轻轻摩挲着商乌的脸颊,指尖划过他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比的确定:“宝贝,我找到你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0章 星际兽世22 “宝贝……” 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商乌的全身,让他猛地一颤。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调,甚至连指尖划过皮肤的力道,都与梦里那个总爱欺负他的人一模一样! 他紧紧抱着万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我…… 我一直在等你。” 这一刻,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 他要嫁给她! 立刻,马上! 他不会告诉冷漠的家族,也不需要他们的祝福。 他要带着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全部资产 —— 包括三套主星核心区的房产、两艘私人星舰,还有存在秘密账户里的五亿星币,完完全全地 “嫁” 给她。 在这个世界,只有万瑶,才值得他交付所有的信任与爱意。 广场上的风轻轻吹过,卷起万瑶的淡紫色裙摆,也吹乱了商乌的短发。 阳光透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深灰色的合金地砖上投下一个紧紧相拥的剪影,将周围的铁血与肃穆,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万瑶轻轻拍着商乌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赫维克,再也不会离开她了。 而她,也会用尽全力,将这个属于她的 “宝贝”,好好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让他再受一丝委屈 。 无论是家族的偏见,还是星际的危险,她都会替他挡在前面。 她想起上一世的遗憾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她要带着他,带着鱼北冥,在这个星际世界,好好的活一辈子。 不远处的鱼北冥看着这一幕,悄悄转身,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主星大平层的卧室里,智能灯光随着房门开启,自动调至暖橙色。 柔和的光线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将银蓝色的丝滑床单染成温暖的琥珀色,连空气中都仿佛漂浮着细碎的光尘,温柔又暧昧。 落地窗外,主星的夜景正璀璨绽放。远处的悬浮建筑闪烁着七彩光晕,有的呈流线型的银色,有的是梦幻的紫色,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夜色中,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将整个城市点缀得如同仙境。 卧室中央的大床格外惹眼,铺着鱼北冥特意挑选的银蓝色床单,上面绣着精致的海浪纹 —— 那是人鱼族喜欢的纹样。 每一道弧线都透着深海的灵动,可此刻却被凌乱的被褥遮去大半,只露出边角的几缕丝线,暗示着这里曾发生过的亲密。 鱼北冥站在卧室门口,指尖轻轻捏着银色光脑,屏幕上还停留在商乌刚发来的 “资产转移清单” 页面。 “主星云顶区房产 x3(含独立庭院)、私人星舰 ‘极光号’‘破浪号’(顶配武器系统)、秘密账户星币 500,000,000……” 每一项资产后面的数字,都足以让普通兽人奋斗一辈子。 他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柔软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瓣和微微泛红的眼尾。 无奈、自卑与无措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 作为人鱼族战俘,他如今仍是 “附属夫侍” 的身份,没有独立资产,没有正式工作,连身上的衣物都是万瑶为他准备的。 与商乌那堪称 “豪华” 的 “嫁妆” 比起来,他像个一无所有的闯入者,连留在这个家里的底气都显得不足。 “妻主……” 鱼北冥张了张嘴,想上前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客厅的场景时,瞬间停下了脚步。 万瑶正坐在床沿,商乌半靠在她怀里,两人头抵着头,低声说着悄悄话。 万瑶的手指轻轻穿梭在商乌的墨色短发里,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耳尖,惹得商乌微微颤抖,嘴角却带着宠溺的笑意。 商乌则伸手环着万瑶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姿态亲昵得像极了一对连体婴,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鱼北冥。 鱼北冥的心脏像是被轻轻刺痛,他悄悄后退半步,刚想转身离开,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就听商乌的声音传来:“鱼先生,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商乌从万瑶怀里直起身,深灰色的上将制服已经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却依旧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挺拔姿态。 两人来到万瑶的小书房。 “我看了你的资料,你曾是人鱼族大祭司,擅长水系异能与祭祀术?” 商乌的语气温和,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傲慢,反而带着几分真诚的询问。 鱼北冥愣了愣,下意识地点头:“是。只是…… 我的异能在主星受到压制,不如在深海时灵活。” “第三军团正在组建‘特殊异能小队’,主要负责净化战场残留的魔兽污染,正好需要水系异能者协助,” 商乌说着,从光脑里调出一份文件,递到鱼北冥面前,“我可以推荐你加入。 虽然暂时只能以‘编外人员’身份任职,但薪资与福利都是正规军标准,还能积累功绩,未来只要功绩达标,就能申请独立身份,摆脱‘附属夫侍’的限制。” 文件上详细写着小队的招募细则、职责范围与薪资待遇,每一条都清晰明确,显然是商乌提前准备好的。 鱼北冥接过光脑,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屏幕时,一股暖流却涌上心头。 他原本以为,商乌作为万瑶 “新娶的夫”,会对他抱有敌意,甚至排挤他,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排斥,还主动为他规划未来,帮他寻找摆脱困境的出路。 银眸里的自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他对着商乌微微躬身,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商乌上将。” “不用客气。” 商乌笑了笑,目光转向寻来的万瑶时,眼底瞬间染上温柔,“你慢慢看,我去书房整理一下小队的资料。” 他很识趣地转身离开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将满室的暧昧与温柔,都关在了里面。 门刚关上,万瑶就像只灵活的小猫,扑进商乌怀里。她双腿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过商乌的锁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着雪松清香。 那是属于星际军人的独特气息,带着历经沙场的沉稳,却又在靠近她时,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让她心头的占有欲瞬间爆棚。 “宝贝,你刚才跟他说什么呢?” 万瑶故意咬了咬商乌的耳垂,牙齿轻轻划过细腻的皮肤,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慵懒,像在抱怨他刚才将她‘抛下’。 商乌浑身一颤,耳尖瞬间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伸手搂住万瑶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裙摆,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没什么,就是…… 觉得鱼先生很有才华,不想让他埋没了异能。 而且,他是你先娶的夫侍,我想和他处好关系,不让你为难。” 他的想法很简单 —— 在他没出现的日子里,是鱼北冥陪着万瑶、护着万瑶,这份情谊值得尊重。 而且,他想顺利融入这个家,让万瑶能安心享受被两人呵护的时光,而不是在他和鱼北冥之间费心调和。 万瑶看着他别扭又真诚的模样,忍不住 “噗嗤” 笑出声。 她推着商乌向后倒去,自己则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1章 星际兽世23 银蓝色被褥陷出浅凹的弧度,像盛着一汪柔软的月光,将商乌高大的身躯半拢其中。他刚从边境战场赶回,墨色短发还沾着未洗去的星尘,几缕贴在额前,遮住半双锐利的琥珀眼 —— 往日里这双眼总凝着冷厉,此刻却因久别重逢的热意,眼尾泛着浅红,少了几分杀伐气。 他睫毛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没了战场上将领的挺拔,胸膛随呼吸轻起伏,将身上泛着硝烟味的制服顶出流畅线条。那是常年扛枪、与虫族厮杀练出的肌肉,紧实得能摸到皮下硬实的肌理,此刻却卸了所有防备,肩头微微下沉,连指尖都松了平日握枪的力道,透着几分久别后的松弛。 明明是能单手提着重型机甲零件、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却像被抽走了一身冷硬,乖乖陷在被褥里,连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 —— 不是怕,是太久没触碰过的暖,让他有些无措。 万瑶的手贴着他腰线缓缓滑下,指腹碾过还带着战场余温的制服面料。布料下是滚烫的肌肤,能清晰触到腰腹肌肉随呼吸的起伏,不是刻意绷紧的硬,是带着弹性的紧实,像蓄势待发的弓,却在她指尖落下时,悄悄颤了颤,连肌理都泛起细微的热。 她没急着动作,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旧疤的位置 —— 那是上次虫族突袭时留下的伤,此刻隔着布料,还能摸到疤痕的浅凸。商乌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像吞了口滚烫的酒,呼吸滞了半拍,随即又变得急促,连耳尖都漫上薄红。 暖橙色灯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连细小的绒毛都染成暖调,万瑶眼底漫上柔意,指尖又往下探了些,贴着他腰线往更靠近的地方滑去。 商乌的脸瞬间热起来,从脸颊红到脖颈,却没像从前那样偏头躲,反而抬手将万瑶往怀里紧了紧,手臂收得极用力,指节都泛了白,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思念都揉进拥抱里。他声音闷在她发顶,带着战场风沙磨出的粗哑,却藏着软意:“等这趟仗打完,我本想……” 没说完的话浸在温热呼吸里 —— 他本想打完虫族围剿战,就带着军功回来,好好陪她,可前线战事胶着,一耽搁就是三年。梦里无数次梦到她的手,此刻真真切切触到,比梦里更暖,却让他慌了神 —— 怕自己满身硝烟味,扰了她的软。 万瑶没让他说下去,伸手轻轻捏住他下巴,指腹蹭过他泛干的唇瓣 —— 常年在战场,他总忘了涂护唇霜,唇上带着细小的干纹。她强迫他抬眼,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缠在一起,她眼底的光像揉了星光,没了往日的侵略性,只剩温柔:“回来就好,还说这些做什么?” 指尖还在摩挲他的唇,灵气的温意顺着唇缝渗进去,商乌浑身一颤,不是痒,是久别的热意顺着血脉漫开,连尾椎都泛着麻。他抬手扣住万瑶的手腕,没推,只是轻轻攥着,声音粗哑:“我以为…… 还要再等两个月。” 他望着万瑶眼底的软,脑海里翻涌着这几年的画面 —— 战场间隙看她的全息影像,夜里靠着她送的灵玉入眠,连梦里都是她的模样。此刻人在怀里,比任何时候都真实,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作一句:“想你了。” 万瑶看着他这副硬汉示弱的模样,低笑出声,气息拂过他耳尖,惹得他又是一颤。她俯身吻下去,舌尖轻轻扫过他唇上的干纹,带着灵气的温意,灵识悄悄漫进他脑海 —— 淡青色的灵气像温柔的水,没刻意化出形态,只是顺着他的意识流动,抚平他这几年积攒的疲惫。 商乌的呼吸骤然沉下去,不是情动的急,是安心的松。他能感受到灵气裹着的暖,顺着意识漫到四肢百骸,连战场留下的紧绷都渐渐散了。他抬手扣住万瑶的腰,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却没急着动作,只是低头贴着她额头,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哑:“这次换我来。” 他的动作不像往日的急切,带着耐心的温柔,指尖轻轻解开她的衣扣,指腹蹭过她的肌肤,像对待稀世珍宝。灵气与他的体温交织,漫开暖融融的光,将两人裹在其中。 混乱像潮水般涌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只能任由呼吸越来越急,连胸口都泛起热意。 接下来的几天,卧室的门很少打开。暖橙色的光混着灵气的淡青,在走廊里漫着安稳的气息,没了往日的黏腻,只剩久别重逢的温存。 淡青色的灵气在意识里流动,像柔软的水,渐渐凝出熟悉的形态,线条流畅,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还泛着灵气特有的暖光,连细节都精准得像复刻了他的梦境,甚至比记忆里的更合心意。 这形态能随她的意念调整大小与角度,还能裹着灵气渗进皮肤,带来双重的麻意,比真实的触碰更让人着迷。 万瑶的吻没停,唇瓣贴着他的唇轻轻厮磨,声音却贴着他耳廓传来,带着蛊惑的磁性,一字一句都像落在心尖上:“我有灵识,能化出来的。而且…… 对你的精神海有好处。” 商乌总把万瑶护在怀里,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偶尔会低头在她耳边说些战场的事 —— 不是厮杀的惨烈,是间隙看到的星空,是兄弟们调侃他 “想媳妇” 的玩笑,是拿到她寄来的灵植时的欢喜。 万瑶听着,指尖轻轻揉着他肩颈的僵硬,灵气顺着肌理渗进去,修复他常年握枪留下的劳损。偶尔商乌累了,就靠在她怀里,像卸下铠甲的战士,任由她梳理自己的短发,连呼吸都变得匀净。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容易失控,暴躁值在灵气的滋养下一天天降着。某天清晨,他点开精神力报告,看到 “暴躁值:8” 的数字,愣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万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 —— 这几年在战场积攒的戾气,竟在她的温柔里,悄悄散了。 窗帘拉开一条缝,晨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商乌将万瑶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嘴角带着浅淡的笑。万瑶的手还放在他腰侧,灵气轻轻流动,像看不见的线,把彼此的温度缠得紧了,再也分不开。 他想,往后再也不分开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2章 星际兽世24 星际婚期:上将的暧昧晨间 七天的军部新婚假期像指间的流沙,转眼就到了尽头。清晨的阳光透过智能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商乌坐在床边,指尖捏着上将制服的银扣,动作却比平日慢了半拍 。 昨夜的余温还留在肌理间,稍一用力,指尖就会泛起细微的颤。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下一秒,温热的气息便缠上他的脊背。 万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制服下的温热肌肤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还拖了点委屈的调子:“老公,今天非要去军部吗?我还没跟你待够呢。” 她的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的衣料,没刻意触碰肌肤,却让商乌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火烫了似的。 他连忙扶住床沿稳住身形,耳尖不受控地泛了红,声音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纠结:“不行…… 雷蒙德军团长昨天特意发了通讯,说今早有紧急军务,不能迟到。” 这七天的相处像温水煮茶,把他骨子里的硬气泡软了些。明明是在战场上说一不二的上将,此刻却对着怀里的人,连拒绝的话都说得含糊。 他甚至在心里悄悄盘算:若是晚到半小时,按军团规矩,最多罚跑十圈训练场,好像…… 也不是不能接受? 万瑶看着他窘迫得耳尖发红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逗你的,知道你军务重。不过我可没说让你白去 —— 等我忙完手里的事,给你挣更多假期,到时候让你在家歇个够。”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点,惹得商乌又是一颤,才转身去洗漱。 当天下午,万瑶直接接通了第三军团物资部的通讯。 光脑屏幕里,物资部的职员刚接通就露出恭敬的笑,却在听到她的话时瞬间愣住。 “我可以在半个月内净化一千颗高级魔兽晶核。” 万瑶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光脑边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条件是给商乌上将再批半个月假期。 同意的话,现在就把晶核送过来;不同意,我就按原合同,每天只净化十颗。没有多余的,” 通讯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此起彼伏的倒抽气声。要知道,普通净化师净化一颗高级晶核至少需要一周,万瑶这效率,简直是逆天! 没等万瑶再开口,物资部部长马克就抢过通讯器,语气比平时恭敬了十倍:“万瑶女士放心!晶核我们立刻准备,半小时内送到您府上!假期的事,我现在就去跟军团长申请,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生怕晚一秒,这位能 “点石成金” 的净化师就被其他军团抢走。 傍晚,商乌从军部回来时,耳根依旧红得能滴出血。刚出悬浮车,就被下属们围了个圈,调侃的话像潮水般涌来。 “上将,这新婚假期过得不错吧?看您这气色,比休养一个月还好,是不是被万瑶女士照顾得太好啦?” “就是就是,您今天进指挥室时,雷蒙德军团长还笑您‘春风满面’呢!说您现在身上的冷硬气都少了,多了点‘妻管严’的软劲儿。” 这些本是玩笑话,却让商乌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卧室里的画面 —— 万瑶靠在床头,笑着看他系扣子的模样;她指尖划过他手腕时,留下的淡淡灵气温意;还有夜里她在他耳边说 “宝贝别慌” 时,带着蛊惑的声音。 越想,他的耳尖越烫,连脖颈都染了层浅粉,一路快步走回家,连呼吸都带着点乱。 刚推开家门,就看到万瑶坐在沙发上,怀里蜷着只雪白的猫 —— 那是万疆幻化的,正懒洋洋地用尾巴扫她的手臂。 万瑶对着光脑编辑信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听到开门声,她抬头看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回来啦?军部的同事没拿你开玩笑吧?” 她起身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军帽,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指尖,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眼底的笑意更浓:“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 我跟物资部谈了笔交易,接下来半个月,你不用去军部了。” 商乌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喜,连声音都拔高了些:“真的?” 话刚出口,又觉得自己太过急切,耳尖又红了几分,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那…… 军务怎么办?” “放心,雷蒙德军团长已经批了假。” 万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语气带着点调侃,“不过我可是为了你,接了净化一千颗晶核的活。你这半个月,可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暖橙色的智能灯光不知何时调暗了些,光晕裹着两人的身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黏腻。 商乌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却还是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期待:“妻主想让我怎么补偿?我都听你的。” 万瑶挑眉,故意俯身凑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比如…… 今天晚上,要不要试试在阳台看夜景?” 商乌的脸瞬间红透,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吟:“好。” 窗外的悬浮车拖着淡蓝色尾焰在光轨上穿梭,客厅里的智能音响还在放着轻柔的星际乐曲,可两人之间悄然蔓延的暧昧,早已盖过了外界的喧嚣。 次日清晨,智能窗帘还没拉开,卧室里依旧是暖橙色的柔光。 万瑶醒来时,商乌还靠在她身侧,墨色的短发蹭着她的脖颈,呼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蹭过她的衣料,像在确认她是否还在。 “醒了?” 万瑶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闻到他身上混着灵气与雪松的清冽气息 —— 那是被灵识滋养多日后,独有的味道,少了几分军人的冷硬,多了点软意。 商乌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迷茫,看清是万瑶后,才渐渐染上温柔的笑意。 他微微仰头,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动作带着点笨拙的亲昵,声音沙哑:“妻主,再躺会儿好不好?昨天…… 睡得晚了。” 这半个月的假期,让他渐渐卸下了所有防备。从前在军部,他总是天不亮就起床训练,如今却学会了赖床,会故意把脑袋埋得更深,用发丝挠她的脖颈,会在她想起床时,轻轻收紧手臂:“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万瑶被他逗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语气带着点狡黠:“昨天是谁说,想在窗边看日出的?现在太阳都快升起来了,要反悔吗?” 商乌的脸瞬间红了,像被烫到似的想偏头躲开,却被万瑶伸手轻轻捏住下巴,强迫着与她对视。眼前的女子眼底满是笑意,那目光带着点侵略性,却又让他心跳加速,连指尖都开始泛软。 “我…… 没有反悔。”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吟,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他早已习惯了她的节奏,从最初的羞涩躲闪,到如今会小声提出自己的期待,比如 “想让妻主用灵气再温柔点”“下次能不能在沙发上”。 万瑶满意地笑了,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灵气。灵气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在空气中泛着细碎的光,渐渐幻出温和的形态 —— 没有过分的侵略性,只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意,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看着商乌紧张得攥紧床单的模样,指节泛白,却还是乖乖等着她的动作,忍不住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别紧张,放轻松。今天…… 我会很温柔的。” 窗外的阳光终于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连灵气的光晕都染上了暖意。 喜欢的宝宝们记得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小作者也是要吃饭饭的。谢谢支持,爱你们哦~~~ 第103章 星际兽世25 窗外的晨光渐渐透过智能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卧室里的暧昧氛围渲染得愈发浓烈。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与偶尔溢出的细碎呻吟,灵气在空气中轻轻流动,像无形的丝线,将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精神力的波动 —— 原本带着几分冷硬的精神力,此刻变得柔软温顺,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连带着他眼底的暴躁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沉沦。 等两人从卧室里出来时,已经是正午。鱼北冥正坐在客厅的餐桌旁,面前摆着刚做好的深海鱼粥与营养面包 —— 鱼粥是用他特意从深海带来的灵鱼熬制的,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却格外滋补;面包则是按照主星的食谱做的,松软香甜。 他看到两人并肩走来,商乌的耳根还泛着红,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万瑶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银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起身将餐具摆好,语气平静:“妻主,商乌上将,该吃饭了。粥还热着,快趁热吃吧。” 这半个月,他早已习惯了两人的 “黏糊”。每天他都会提前做好三餐,放在保温餐桌上,等两人什么时候饿了再吃;偶尔万瑶需要净化晶核,他还会帮忙整理晶核,用水系异能辅助她稳定灵气,避免她因灵识消耗过大而疲惫;甚至在两人 “折腾” 到深夜时,他还会悄悄准备好安神茶,放在卧室门口。 三人虽没有过多亲密的互动,却渐渐有了小家的温馨 —— 万瑶负责 “掌控” 两人的亲密与晶核净化,商乌负责处理军部事务与配合万瑶的 “需求”,鱼北冥则负责打理家务与辅助,各司其职,却又彼此依赖。 商乌坐在餐桌旁,拿起勺子的手还有些发软。他低头喝着鱼粥,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看向万瑶 —— 她正用指尖挑着面包上的肉松,时不时递到他嘴边,像在喂幼崽一样,眼底满是宠溺。 他顺从地张口,脸颊又泛起红晕,却不再像最初那样躲闪 —— 他知道,在万瑶面前,他可以不用伪装,可以尽情展露自己的羞涩与依赖;更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万瑶满意,才能换来更多的亲密与假期。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敢拒绝 —— 若是惹得万瑶生气,说不定会被 “惩罚” 到下不了床,到时候连军部的工作都没法完成,那可就麻烦了。 万瑶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声音带着调侃:“宝贝,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要是不够,让鱼宝宝再给你做一碗。” 鱼北冥闻言,抬头看了两人一眼,默默点头:“要是不够,我再去熬一碗。” 他早已习惯了万瑶对他的称呼,也渐渐接受了这个家的相处模式。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将客厅里的温馨氛围渲染得愈发浓烈。 商乌低头喝着鱼粥,感受着嘴里的温热与身边的爱意,心里满是安稳 ——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午后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洒在万瑶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坐在藤编休闲椅上,双腿交叠,膝上放着一个特制的金属托盘,托盘里整齐码放着数十颗泛着暗沉光泽的高级魔兽晶核,黑色的精神污染在晶核表面萦绕,像薄薄的烟雾。 万瑶的指尖泛着淡青色的灵气,灵气如活物般缠绕在她的指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落在一颗晶核上。不过两秒,晶核表面的黑色烟雾便像遇到烈日的冰雪般快速消融,原本暗沉的晶核瞬间变得通透,泛着纯净的蓝光。 她一颗接一颗地净化,动作流畅得像流水线作业,灵气在她指尖流转不息,速度快得惊人,托盘里的净化完成的晶核很快堆成了小堆。 商乌坐在她身边的另一张休闲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封面印着星际战舰的小说,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反而时不时抬头看向万瑶。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像在欣赏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连指尖翻动书页的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她。 偶尔,万瑶的指尖灵气会微微黯淡,眉峰轻轻蹙起 —— 那是灵识消耗过大的信号。商乌立刻放下书,从一旁的保温箱里拿出一瓶蓝色的能量饮料,拧开瓶盖后递到她面前,声音轻柔:“妻主,喝点补充能量。” 等万瑶接过饮料,他还会伸出手,指尖凝聚起淡淡的精神力,轻轻覆在她的太阳穴上。那精神力带着他特有的温和气息,像温水般包裹住万瑶的灵识,缓缓安抚着她消耗过度的精神。这是他这些天偷偷摸索出的小技巧,试过几次后发现,能让万瑶的灵识恢复速度快上一倍。 万瑶感受到太阳穴传来的温热,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宝贝,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商乌的耳尖瞬间泛红,连忙收回手,假装低头看书,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只是不想让妻主太累。” 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连看书的心思都没了,满脑子都是万瑶刚才的夸奖。 “宝贝,帮我拿下那颗红色的晶核。” 万瑶头也不抬地说道,指尖还在快速净化着手中的晶核。 商乌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放晶核的金属盒旁。他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出那颗泛着红光的高级晶核,生怕不小心沾染到上面的精神污染。递到万瑶面前时,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两人的皮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 那是万瑶的灵气与他的精神力在不经意间交汇。 商乌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像擂鼓般在胸腔里跳动,他连忙收回手,连耳根都泛了红,却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万瑶的反应,见她没在意,才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却泛起一阵甜意。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万瑶突然放下手中的晶核,拍了拍手:“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放松一下。” 她看向坐在客厅里整理水系异能笔记的鱼北冥,眼睛一亮,“北冥,你不是人鱼族吗?有没有深海的影像?我想看看。” 鱼北冥愣了愣,随即点头,从空间里调出一个银色的光脑 —— 那是他从人鱼星带来的珍藏。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很快,客厅的全息投影装置启动,一片蔚蓝的深海景象瞬间在客厅中央展开。 荧光藻花在水中绽放,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像撒在深海里的星星;成片的珊瑚林五彩斑斓,有的像 branching 的鹿角,有的像盛开的花朵,成群的人鱼在珊瑚间穿梭,他们银白的长发在水中飘荡,空灵的歌声透过全息投影传来,带着深海特有的空灵与温柔,将整个客厅都笼罩在梦幻的氛围中。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104章 星际兽世26 万瑶拉着商乌坐在地毯上,顺势靠在他怀里,双腿伸直,手指轻轻划过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以后,咱们带北冥回人鱼星看看好不好?让他也能回家看看亲人,看看这片珊瑚林。” 商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奶香味,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都听妻主的。” 他看向坐在对面地毯上的鱼北冥,眼底没有了最初的警惕与疏离,只剩下平和与接纳 —— 这半个月,他看在眼里,鱼北冥对万瑶的真心与照顾,丝毫不比他少,他们都是真心待万瑶。只要对妻主好,他都可以忍受。 鱼北冥看着全息投影里的深海景象,银眸里泛起淡淡的水光,听到万瑶的话,他微微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妻主,谢谢商乌上将。” 他从未想过,在主星还能有人愿意带他回人鱼星,这份温暖,让他心里满是感激。 夜深时,客厅的全息投影早已关闭,卧室里的亲密却再次上演。万瑶将商乌压在巨大的落地窗旁,窗外是主星璀璨的夜景,悬浮车拖着淡蓝色的尾焰在光轨上穿梭,像流星一样划过夜空,将两人的身影映在玻璃上。 她的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灵气,灵气在她身前缓缓幻化出更复杂的形态 —— 比以往更精致,表面还泛着淡淡的荧光,在夜色中格外诱人,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契合着商乌的喜好。 “宝贝,喜欢吗?” 万瑶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指尖轻轻抚摸着他腰腹的肌肉,感受着他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身体。 商乌紧紧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指尖轻轻掐着她的后背,留下淡淡的红痕:“喜、喜欢…… 妻主……” 不管怎样,他的回答都不会变。 他能清晰感受到灵气带来的极致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精神力与灵识紧紧缠绕,像两股拧在一起的丝线,密不可分。 灵气在两人之间流动,不仅带来感官的愉悦,还在悄悄滋养着商乌的精神力。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不断变强,原本偶尔会波动的暴躁值,如今稳定在个位数,比刚断奶的兽人幼崽还要温顺 —— 他知道,这都是万瑶的功劳,是她用灵识一点点滋养着他,用毫无保留的爱意温暖着他,让他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铠甲与防备。 这半个月,没有军部的紧急通讯打扰,没有外界的纷扰干扰,只有彼此的陪伴与亲密。万瑶的灵识虽然偶尔会因高强度净化晶核而虚弱,却在不断的消耗与恢复中变得更强,操控灵气的熟练度也越来越高。 商乌则彻底卸下了上将的冷硬外壳,变成了只属于万瑶的 “宝贝”,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如今的半推半就,甚至偶尔会主动提出自己的小心愿,比如 “想在阳台试试”“想让妻主用灵气多温柔一点”,羞涩却又主动,依赖却又坚定。 假期的最后一天,夕阳西下时,商乌看着正在收拾晶核的万瑶,眼底满是不舍,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妻主,等我下次休假…… 我一定早点回来陪你。” 万瑶笑着转过身,伸手堵住他的唇,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不用等下次,我会再给你挣更多假期的。”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唇瓣下滑,轻轻划过他的锁骨,“毕竟,我的宝贝这么乖,这么会照顾人,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太久?” 商乌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连忙别过头,却还是紧紧抱住万瑶,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压抑的渴望:“妻主…… 今晚…… 不来了好吗…… 我、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军部……” 这半个月的 “折腾”,让他每次起床都浑身酸软,若是今晚再 “放纵”,明天恐怕真的要迟到了。 万瑶挑眉,没应声,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将他拉近,唇瓣贴近他的耳朵,声音带着调侃:“宝贝,这可由不得你哦。” 窗外的夜景依旧繁华,悬浮车的尾焰在夜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卧室里的暖光温柔依旧,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商乌的求饶声、万瑶的低笑声,与灵气流动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两人的极致纠缠,还在继续,像一首永不停歇的甜蜜恋歌。 主星大平层的卧室里,智能灯光随着两人进入的身影,悄然从暖橙调切换至淡粉色。柔和的粉色光晕漫过房间,将银蓝色的床单染成温柔的蜜桃色,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孕香 —— 那是万瑶特意从空间里取出的孕灵草散发的气息,叶片呈淡绿色,脉络间泛着微光,据说能调节人体磁场,辅助稳定胚胎着床,是修仙界专供受孕的灵草。 床头柜上,一台银灰色的星际孕育检测仪静静摆放着,屏幕亮着柔和的白光,上面清晰显示着 “最佳受孕环境:温度 26c,湿度 50%,精神力波动≤10” 的字样,旁边还放着一支装有淡蓝色营养液的针管 —— 那是商乌特意从军部医务室拿来的,能快速补充受孕时消耗的体力。 万瑶跪坐在柔软的被褥上,指尖轻轻划过商乌的腰腹。他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皮肤下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紧绷,偶尔还会不受控地颤抖。她刚将生子丹用灵识化开,淡青色的灵气裹着丹药的暖黄色药力,正像细流般缓缓渗入商乌的体内,在他丹田处凝聚成一团温和的能量团。 这是她特意为受孕做的准备 —— 灵气能滋养商乌体内的卵子,丹药则能优化基因,让胚胎更容易与他的身体契合,大大提高受孕成功率。 “宝贝,放松点。” 万瑶俯身,唇瓣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划过细腻的皮肤,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裹着一丝蛊惑的磁性。 她能清晰感受到商乌的紧张: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压抑,胸口微微起伏,像受惊的小动物。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底泛着水润的光泽,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商乌的脸早已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像被温水煮过的虾子。他偏过头,想躲开万瑶的亲近 —— 耳垂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触碰都会浑身发麻,可刚转动半寸,就被万瑶伸手捏住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强迫着转回视线。 眼前的女子眼底满是浓郁的占有欲,像化不开的墨,连周身的灵气都带着强势的侵略性,紧紧包裹着他,让他心跳加速,却又不敢反抗。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05章 星际兽世27 这半个月,他早就摸清了万瑶的脾气:越是抗拒,她的 “折腾” 就越厉害,从最初的羞涩躲闪,到如今的半推半就,他早已学会了 “顺从”—— 至少顺从能让她温柔一点,少受些 “罪”。 “妻主…… 昨天不是已经……”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委屈的求饶,尾音还微微发颤。 昨晚两人折腾到后半夜,灵气与精神力的纠缠让他几乎虚脱,今早醒来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以为今天能歇一歇,却没想到万瑶一睁眼就说要 “趁假期最后几天备孕”,态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势,连一丝拒绝的余地都没给。 万瑶却不容他后退。她翻身将商乌压得更紧,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灵识凝聚的形态轻轻蹭过他的肌肤,带着灵气特有的温热,惹得他浑身一颤,细碎的呻吟差点从喉咙里溢出。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她的指尖划过他小腹上泛着的淡青色灵气光晕,光晕随着她的触碰轻轻闪烁,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们要趁这最后几天多试几次,总能怀上的。而且……” 她顿了顿,唇瓣贴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却依旧强势:“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更不想让你从这张床上下去。只要你在我怀里,我才觉得安心。” 自从在第三军团广场再次见到赫维克,她心里的占有欲就像疯长的野草,根本压不住。上一世失去他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跨越时空的等待太过漫长,她怕再次出现意外,怕他像前世一样消失在自己眼前。 只要商乌稍微离远一点,哪怕是去浴室洗漱,她都会觉得不安,总想着把他牢牢锁在身边,用最亲密的方式证明他是属于自己的 —— 只有感受到他的体温、听到他的声音、确认他在自己怀里,她才能暂时压下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种霸道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或许是跨越时空的等待太久,或许是怕再次失去,她只想把他揉进骨血里,让他再也离不开。 商乌的呼吸瞬间乱了。他能清晰感受到灵气带来的酥麻感,从腰腹蔓延至全身,还有万瑶话语里的占有欲 —— 那占有欲里藏着的不安,他能隐约察觉到。这让他觉得羞涩,却又心里泛起莫名的甜:原来妻主这么在乎他,在乎到怕失去他。 可身体的疲惫也是真的。这半个月,他几乎没怎么下床,就算有灵气滋养,身体能快速恢复,可精神上的消耗却让他有些吃不消,连带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都隐隐发疼,像是被过度使用后 “残了” 一样,每次触碰都会传来细微的酸胀感。 “妻主…… 我…… 我真的不行了……” 他伸手,轻轻抓住万瑶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弱的颤抖,眼底满是恳求的水润,像快要哭出来一样,“再这样下去,我明天怕是连军部的报告都写不了了…… 手指都没力气握笔了……” 可万瑶却不吃他这一套。她抬手拨开他的手,指尖凝聚的灵气带着更强的药力,缓缓渗入他的体内,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敏感点。“宝贝,忍一忍。” 因为她这次是真的给他吃生子丸了。她的唇瓣吻过他的锁骨,留下淡淡的红痕,像在宣示主权,“等怀上了,我让你好好歇几天,每天都给你做你爱吃的深海鱼粥,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有些霸道,可她控制不住 —— 备孕的时间有限,假期结束后商乌就要回军部,她怕到时候见面的时间变少,受孕的几率也会降低。 灵气裹着生子丹的药力,在商乌体内缓缓散开,温和地滋养着他的身体,也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商乌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像小猫的呜咽,手指再次攥紧床单,连指缝里都沁出了细汗,床单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他能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流动,像温水一样包裹着他的四肢百骸,既带来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沉沦,又让他觉得疲惫不堪,眼皮都开始打架。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万瑶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万瑶看着他沉沦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更浓。她的灵识不断调整形态,时而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敏感点,时而带着强势的深入,将商乌的所有感官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她能清晰感受到灵气与商乌身体的契合度越来越高,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 —— 那是胚胎即将形成的迹象,这让她更加兴奋,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生怕惊扰到那脆弱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万瑶缓缓收回灵识,淡青色的灵气光晕渐渐从商乌小腹上褪去,只留下淡淡的温热。商乌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眼底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疲惫的颤抖。 万瑶趴在他身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擦去他眼角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泪珠,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宝贝,你看,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等怀上宝宝,我们就告诉北冥,让他也高兴高兴。” 商乌偏过头,没力气说话,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眼底满是委屈 —— 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备孕,他怕是连下床都成问题,更别提明天去军部上班了。 可看着万瑶眼底的期待与兴奋,他又不忍心拒绝,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快点怀上吧,这样他就能好好歇几天了。 卧室里的淡粉色灯光依旧柔和,孕灵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星际孕育检测仪的屏幕还亮着,显示着 “受孕概率提升至 65%” 的字样。 万瑶轻轻吻了吻商乌的额头,将他搂进怀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稀有的珍宝。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06章 星际兽世28 傍晚的霞光透过智能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万瑶靠在床头,指尖把玩着一缕淡青色灵气,灵气在她掌心绕着圈,像跃动的萤火。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商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宝贝,趁天还没黑,咱们再试一次吧?刚才检测仪显示受孕概率又涨了点,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成。” 商乌原本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惊恐与抗拒。这半个月的 “折腾” 早已让他身心俱疲,别说再试一次,光是想到灵气的触感,他都觉得腰腹发酸。他攥紧床单,刚想开口拒绝,却见万瑶起身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你准备一下。”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商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扶着墙,慢慢坐起身,双腿发软得像灌了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腰腹的酸痛。他咬着牙,脚步虚浮地溜出卧室,走廊的灯光照在他凌乱的衣衫上 —— 领口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上淡粉色的吻痕,墨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脸颊还泛着因之前折腾留下的潮红,活像只被抽走力气的大型犬。 他直奔鱼北冥的房间,手指颤抖着敲了敲门。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上将的威严,只剩下迫切的求救欲。 鱼北冥正在房间里整理人鱼族的古籍,泛黄的书页摊在书桌上,上面画着复杂的祭祀符文。听到敲门声,他抬头望去,当看到商乌扶着门框、脸色潮红、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时,顿时愣住了,银眸里满是惊讶:“商乌上将?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商乌快步走进房间,反手 “咔嗒” 一声关上门,声音急切地压低,生怕被浴室里的万瑶听到:“鱼先生,求你帮帮我…… 妻主她…… 她太能折腾了,我实在受不住了!” 他说着,脸颊又红了,想起这半个月被灵气反复滋养、折腾到后半夜的遭遇,眼底满是委屈,连声音都带着颤抖,“你能不能…… 能不能帮我伺候妻主?就一次,等我缓过来就好!” 鱼北冥看着他窘迫的模样,银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古籍,起身走到商乌面前,目光扫过他泛着红痕的锁骨,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上将这模样,倒像是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员,哪还有半分指挥十万舰队的气势?要不是知道您的为人,我还以为你是来向我炫耀妻主疼你呢。” 商乌急得直跺脚,腰腹的酸痛又让他忍不住皱紧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调侃我!再这样下去,我明天真的没法去军部了,连笔都握不住!” 他说着,伸手拽住鱼北冥的手腕,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你跟我走,就当帮我个忙,以后在军团里我罩着你!” 鱼北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银白的长发扫过脸颊,露出精致却带着几分傲气的眉眼。他本就对商乌 “连妻主都满足不了” 的模样有些轻视,此刻看着对方狼狈的姿态,银眸里的揶揄更浓:“上将,你这连路都走不稳的模样,确定能‘罩着’我?别到时候还要我扶着你走。” 可他话音刚落,就被商乌猛地推进卧室。 门 “咔嗒” 一声关上,万瑶正好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一条银蓝色的浴巾,头发还滴着水。她靠在床头,指尖依旧缠着那缕淡青色灵气,见鱼北冥进来,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燃起,像淬了火的星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两位这是要一起陪我?倒是省得我再去请了。” 鱼北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万瑶伸手拽进怀里。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脖颈处隐藏的细小鳞片,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 人鱼族的鳞片是敏感点,寻常人触碰都会让他不适,更别提万瑶还带着灵气的指尖。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万瑶牢牢按住腰腹,动弹不得。 “小鱼的鳞片真好看。” 万瑶低头,唇瓣蹭过他的耳垂,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还裹着一丝蛊惑的磁性,“比深海里的珍珠还亮,摸起来也顺滑。” 鱼北冥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他想反驳 “人鱼的鳞片本就比珍珠珍贵百倍”,可下一秒,万瑶的灵识就顺着他的鳞片渗入体内。淡青色的灵气带着温热的触感,与他冰凉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他的银白鱼尾不受控制地从裙摆下露出来,尾鳍在床榻上轻轻拍打,溅起细碎的水光,鳞片在淡粉色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作为人鱼,他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数倍,体温偏低的肌肤在灵气的包裹下,渐渐泛起滚烫的温度,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落在床单上,瞬间凝结成圆润的白色珍珠,颗颗饱满,泛着柔和的光泽。 “妻主…… 别…… 别这样……” 鱼北冥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从未想过,灵气竟能这样用 —— 不仅能幻化形态,还能顺着他的鳃部、鳞片渗入,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温水里,既觉得舒适,又忍不住想逃离,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眼泪不断涌出,凝结成一颗又一颗珍珠。 商乌偷偷进来看笑话了。他靠在墙边,看着鱼北冥被折腾得泪眼婆娑、鱼尾乱颤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之前的委屈与酸痛似乎都消散了些:“鱼先生,看来你也不行啊。我还以为人鱼族体质特殊,能比我撑得久些呢。” 他说着,弯腰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珍珠,指尖摩挲着珍珠的温润,语气带着调侃,“这么多珍珠,以后咱们家都不用愁生活费了,光靠这些就能换不少星币,说不定还能给妻主买艘新的私人星舰。” “你…… 你放屁!” 鱼北冥气得浑身发抖,通红的眼睛瞪着商乌,说话却断断续续,被万瑶的动作搅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这…… 这样的小珍珠…… 才不能卖!都…… 都是妻主的!只能给妻主!” 这样粉色的小珍珠寓意特别,而且还带着催情的作用,当然不能拿出去卖了。 他一边哭,一边伸手抓住万瑶的衣袖,指尖轻轻拽着浴巾的边缘,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像只撒娇的小猫:“妻主,你疼疼我…… 我们…… 呜…… 我休息休息好不好?我…… 我实在受不了了,鳞片都在发烫……”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水光,还有那露在外面、因颤抖而泛着银光的鱼尾,忍不住笑了。她抬手拍了拍鱼北冥的鱼臀,指尖划过尾鳍上细腻的鳞片,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好,那你先休息。” 鱼北冥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挣扎着从万瑶怀里爬出来。他的鱼尾在床榻上扫过,带起一串珍珠,颗颗圆润,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 “嗒嗒” 声。 他此刻什么也顾不得了,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后,鳞片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活像只受惊的小鱼,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 “掉珍珠” 的地方。 这一路,珍珠从床边滚到门口,在暖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密密麻麻铺了一地,都是他这半个多小时哭出来的。 鱼北冥顾不上心疼,连尾巴上的水珠滴落在地都没察觉,拉开门就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声在走廊里回荡。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7章 星际兽世29 商乌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刚想再笑,却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他下意识地拔腿想跟着溜出去 —— 毕竟万瑶刚 “放过” 鱼北冥,说不定也能网开一面放他一马。可刚一迈腿,腰腹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嘎吱” 一声,连带着身下的 “小花花” 都抽搐着发出抗议,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没站稳,脚下一滑,正好踩在一颗滚到脚边的珍珠上。珍珠又圆又滑,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眼看就要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小心!” 万瑶脸色骤变,猛地从床上起身,快步冲过去,在他摔倒的瞬间将人牢牢抱住。她的手臂环住商乌的腰,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与颤抖,鼻尖蹭过他颈窝处的汗水,。 她将商乌紧紧抱在怀里,心绪突然就来了。她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或许是看到商乌差点摔倒时的慌乱,或许是这半个月来压抑的占有欲终于找到了出口,又或许是单纯的情绪失控 —— 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霸道了,忽略了商乌的疲惫,只顾着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和备孕的急切。但心底里的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总感觉时间不多的急迫感,让她不想让他离开他一分一秒。 商乌被她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腰间的酸痛都忘了。他连忙抬手,小心翼翼地将万瑶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碰疼她:“妻主,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刚才调侃鱼先生让你不高兴了?” 他看着她埋在自己颈窝哭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无奈,甚至产生了 “要不还是咬牙再来一次” 的念头,可刚一动腰,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 算了,这身实在是献不动了,再折腾下去,怕是真的要进军部医务室了。 他扶着腰,轻轻拍着万瑶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别哭了,我在呢。是不是累了?咱们不试了,今天好好休息,好不好?等我明天从军部回来,精力恢复了,咱们再继续,好不好?” 万瑶在他怀里点点头,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抽噎,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带着委屈的颤抖。 商乌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忍不住吐槽:明明是你把我们俩折腾得哭爹喊娘,现在倒好,你先哭了!我之前哭的可比这真情实意多了,又委屈又疼,也没见你心疼心疼我! 可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万瑶抱回床上,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他帮她盖好被子,又伸手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珠,指尖带着温柔的触感。 床头的星际孕育检测仪依旧亮着,屏幕上显示着 “受孕概率 88%” 的字样,淡粉色的灯光映在两人身上,将满室的暧昧与狼狈,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商乌靠在床头,轻轻搂着万瑶,感受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默默祈祷:明天军部的事能少点,让他好好歇一歇,不然真的要扛不住妻主的 “热情” 了。 这个星际世界,其实挺适合女性生存的。女性只要有能力不仅能在军政界占据高位,连生育这件事,都有完善的辅助体系 —— 没有繁琐的十月怀胎,只需前期培育胚胎,后期放入生育仓,三个月就能迎来孩子降生。 也正因如此,万瑶一开始就没犹豫,悄悄给商乌吃了三颗生女丹。鱼北冥因为是人鱼就给吃了三个。她早就打好主意了。人鱼可以送回人鱼族,也不会引人注意。 主星的生育技术早已突破性别限制,只要胚胎与身体契合,男性也能成为孕育者,后续交由生育仓即可。所以她也没有因为心疼赫维克就没让他生。因为根本不会受苦。 要说这生育仓,可真是星际时代的好东西。通体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内置智能温控与营养液循环系统,能模拟最适宜胚胎发育的环境,甚至能根据胎儿需求调整营养配比。 万瑶第一次在星际商场见到时,就没忍住买了十几个,堆在空间里,想着以后不管是自己用,还是给身边人用,都足够了。 主星大平层的晨光透过智能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光斑。 万瑶捏着三颗淡粉色的生女丹走过来时,商乌正靠在沙发上揉腰,墨色短发下的眉峰还带着几分未消的疲惫 —— 昨晚又被灵气折腾到后半夜,此刻腰腹的酸痛还没完全散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不足。 “宝贝,张嘴。” 万瑶将生女丹递到他唇边,指尖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晕,巧妙地掩盖了丹药的灵力波动。她刻意没说这是能促进受孕的丹药,只笑着哄道,“这是我从星际药店买的补身丹,甜的,对你腰好。” 商乌下意识张开嘴,丹药入口即化,果然带着清甜的蜜桃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还留下一丝淡淡的灵气暖意。他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心里却没当回事 —— 在兽世星际,男性兽人向来只能提供基因,哪有靠 “糖丸” 就能怀孕的道理?他只当是妻主觉得之前折腾狠了,想找个由头让他安心,便顺着她的意笑道:“谢谢妻主,确实挺甜的。” 一旁的鱼北冥也乖乖凑过来,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遮住了眼底的不以为然。他看着万瑶递来的三颗生女丹,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嘴吞了下去。 甜腻的味道是万瑶后来滚上的糖霜。他却没觉得有多好吃 ——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妻主的 “小游戏”了。只要不用再被灵气折腾着 “备孕”,别说吃 “糖丸”,就算是让他天天躺疗养仓,他也愿意。 毕竟,那半个月被折腾到掉珍珠的阴影太深,每次看到卧室的床,他都会下意识腿软。 万瑶看着两人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没解释丹药的真正作用,只是笑着拍了拍商乌的肩:“好好休息,下午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接下来的三个月,万瑶果然没再折腾两位 “孕夫”。每天只是让他们喝些温和的灵泉水,偶尔用灵气梳理一下身体,美其名曰 “调理体质”。 商乌和鱼北冥只当是妻主终于 “良心发现”,却不知淡青色的灵气正悄悄滋养着他们体内的胚胎,让其在丹田处安稳扎根。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08章 星际兽世30 三个月后,万瑶带着两人走进早已准备好的育仓室。十几台银灰色的生育仓整齐排列,淡蓝色的营养液顺着管道注入,在仓内泛起细碎的气泡,映得整个房间都泛着柔和的蓝光。 商乌看着眼前的生育仓,总觉得这是妻主的 “小情趣”—— 大概是想让他多陪陪她,才找了这么个 “调理身体” 的借口。 他一边吐槽 “妻主的花样真多”,一边钻进其中一台育仓。营养液包裹身体的温热触感传来,他舒服地闭着眼,心里还在盘算:等过段时间,要不要找军部申请调休,带妻主去星际游乐园放松一下,顺便让自己也缓一缓。 鱼北冥躺进育仓时则更 “佛系”。 人鱼的身体对营养液本就亲近,他甚至能在仓里悄悄练习尾鳍摆动,感受着营养液顺着鳞片缝隙流动的舒适。每次万瑶隔着仓壁问他 “有没有不舒服”,他都会摇摇头,眼底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 只要能让妻主开心,不用再被灵气 “折腾”,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七月后的清晨。育仓室的警报突然尖锐地响起,所有生育仓的屏幕上同时跳出 “胚胎发育完成” 的红色字样,淡蓝色的营养液开始缓缓排出。 商乌和鱼北冥跟着万瑶匆匆走进来,当看到育婴台上的景象时,两人瞬间被惊得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忘了。 六个雪白的襁褓整整齐齐摆在摇篮里,三个粉雕玉琢的女婴裹着雪白色的毯子,正闭着眼哼哼唧唧,小拳头时不时攥紧,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另外三个襁褓里,银白的小尾巴偶尔探出,在旁边的水盆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 那是三条小人鱼,鳞片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正欢快地摆动着尾巴,发出细微的 “啾啾” 声。 “妻主,这是……” 商乌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女婴。小家伙似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突然睁开眼,圆溜溜的眸子泛着淡青色的灵气光晕,竟和万瑶的眼睛有七分相似。 他心里 “咯噔” 一下,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却又不敢相信,只觉得这是万瑶为了哄他们开心,特意从孤儿院找来的孩子。可孕育仓里显示的父亲却真真的写着他的名字。 鱼北冥则抱起一条小人鱼,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冰凉的鳞片。小人鱼突然用尾巴蹭了蹭他的手指,柔软的触感让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是…… 给我们的惊喜吗?”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银眸里满是无措,“可是…… 可是六个孩子太多了,要是被人知道……” 在兽世星际,高孕育值的女性一辈子最多生两三个孩子,万瑶一次性 “弄来” 六个,要是被星际联盟的生育部门盯上,或是被那些觊觎高孕育值女性的大家族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 轻则万瑶被强制纳入 “高级孕育库”,失去自由;重则可能连孩子都保不住,被大家族抢走培养。 商乌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他将女婴小心翼翼地放回襁褓,转身抓住万瑶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妻主,这些孩子…… 我们不能都留下。要是被人发现你的高孕育值,他们会抓你去生孩子的!” 他在军部见过太多因高孕育值被大家族控制的女性,那些人被困在金丝笼里,一辈子只能作为 “生育工具”,下场无一例外都很凄惨。他绝不能让万瑶落得那样的结局。 万瑶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指着那些活泼的小人鱼笑道:“怕什么,我们可以对外说只有三个孩子。”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继续道,“小鱼的三条小人鱼,让人鱼族秘密喂养吧,对外就说是人鱼族的孩子;商乌的三个女儿,我们带着,就说是你我亲生的。这样一来,谁也不会怀疑。” 鱼北冥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抬头,银眸里满是兴奋:“对!我们人鱼族最适合小人鱼的生活了!海底环境安全,族老们要是知道有小人鱼降生,肯定愿意帮忙!” 他说着,就要拿出光脑联系人鱼族族老,手指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 作为人鱼族大祭司,他比谁都清楚,人鱼族的女婴有多珍贵,族老们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孩子。 商乌却还有些犹豫:“可是…… 人鱼族会不会不愿意?毕竟是秘密教养,要是被星际联盟发现,他们也会有风险。” “放心,他们会愿意的。” 万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笃定,“人鱼族向来护短,尤其是女婴,在族里比深海珍珠还金贵。只要说清楚情况,他们不仅会帮忙,还会把孩子照顾得比我们还周到。” 果然,鱼北冥拨通族老的加密通讯后,屏幕里的几位白发族老一听到 “三条小人鱼”,瞬间激动得从座椅上站起来。 为首的老族老颤巍巍地说道:“小鱼!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小人鱼降生?快把孩子带来人鱼星!我们会在海底建专门的育婴室,派最信任的族人照顾,保证不让任何人发现孩子的身份!别说秘密教养,就算是让我们把孩子认作亲孙女,我们也愿意!” 挂掉通讯,鱼北冥兴奋地抱住万瑶,银眸里满是感激的泪水:“妻主,族老答应了!他们说会亲自去人鱼星边境接我们,还准备了最好的灵泉水和珊瑚床!” 商乌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着襁褓里眨着眼睛的女婴,又看了看兴奋得语无伦次的鱼北冥,心里渐渐有了主意:“那我们尽快动身去人鱼星,把小人鱼交给族老。对外就说…… 我们去人鱼星旅游,顺便给三个女儿上户口,这样既自然,又不会引起怀疑。” 万瑶笑着点头,伸手抱起一个女婴。小家伙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淡青色的眼眸里满是依赖。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六个孩子身上,也落在三人身上,将满室的惊喜与温馨,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商乌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之前被 “折腾” 的那些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 有妻主在,有孩子在,这个家,终于有了真正的模样。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09章 星际兽世31 三天后,主星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一艘银灰色的私人星舰便缓缓驶离港口。星舰外壳光滑如镜,侧面印着第三军团醒目的金色徽章 —— 那是权力与荣耀的象征,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途经星际检查站时,驻守的士兵们远远看到徽章,立刻挺直脊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连登舰检查的流程都省了。 谁也不敢得罪这位手握重兵、刚在边境立下赫赫战功的商乌上将,更没人敢质疑舰上载着的人。星舰平稳地穿过检查区域,引擎喷出淡蓝色的尾焰,朝着人鱼星的方向疾驰而去。 经过数小时的星际航行,人鱼星终于出现在视野中。这颗星球的海面泛着宝石般的湛蓝色,像是被上帝打翻了调色盘,从浅蓝到深蓝层层递进,美得让人窒息。 海底深处,隐约可见成片发光的珊瑚林,淡紫色、亮粉色的光芒透过海水折射上来,将海面染成梦幻的色彩。 星舰刚停稳在临时港口,鱼北冥就抱着装有三条小人鱼的特制水族箱,迫不及待地冲了下去。他的脚步轻快,银白的长发在风中飞扬,脸上满是期待与急切。 来到海边,他褪去人类形态的伪装,银白的尾鳍瞬间展开,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他小心翼翼地将三条小人鱼从水族箱中取出,小家伙们似乎天生就熟悉海水,一接触到海面就欢快地摆动尾巴,发出细微的 “啾啾” 声。 鱼北冥回头朝万瑶和商乌笑笑,然后抱着孩子们,纵身跃入海中,银白的尾鳍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就带着小人鱼们向深海游去,身影渐渐融入那片梦幻的蓝色之中。 万瑶和商乌站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深海里,相视一笑。海风拂过,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动万瑶的长发。 她伸手挽住商乌的胳膊,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腕上的军牌,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走,我们过二人世界去。” “好,都听妻主的。”商乌的耳尖瞬间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他反手紧紧握住万瑶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两人在海边游乐园的别墅里度过了一个缠绵的时光。下午,他们沿着海边的木质栈道缓缓漫步。栈道两旁种满了粉色的珊瑚花,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远处的陆上乐园传来游客的欢声笑语,孩子们的嬉闹声、过山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天空中,粉色的热气球缓缓升空,吊篮里坐着一对情侣,正挥手向地面的人致意。热气球在湛蓝的天空中留下一道美丽的弧线,与海面的蓝色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浪漫的画卷。 不远处的草坪上,商乌的自卫队队员们正围着三个女婴忙得团团转。这群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面对魔兽都面不改色的男兽人,此刻却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弄疼了怀里的小家伙。 一个高大的狮族兽人正拿着毛绒玩具逗女婴,粗粝的手指捏着小巧的玩具,动作笨拙得像在拆解炸弹。另一个狼族兽人则在旁边举着温热的营养剂,眼神专注地盯着女婴的小嘴,生怕营养剂洒出来。 一群大男人只是对上这几个孩子,心都化了。 保姆机器人则在一旁不停地记录着女婴的体温、作息和进食量,屏幕上的数据不断更新,忙得不亦乐乎。 “你看他们,还真是细心。” 万瑶笑着指了指那些队员,眼底满是笑意。 狮族兽人刚把玩具递到女婴面前,小家伙就伸手抓住玩具,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让周围的队员们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商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满是温柔。他低头看着身边的万瑶,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 他突然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海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没有战争,没有纷扰,只有满满的爱意与安宁。 夜幕降临时,鱼北冥终于从深海回来了。他的头发还滴着水,银白的尾鳍上沾着几片细碎的珊瑚,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却满是兴奋的笑意。 “族老们已经给小人鱼安排好了最安全的育婴室,就在深海珊瑚林的中心,还派了十个经验丰富的族人专门照顾她们,每天都会用灵泉水滋养她们的鳞片。”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鸽蛋大小的淡蓝色珍珠,珍珠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蕴藏着一片星空。 他将珍珠递给万瑶,声音带着几分郑重:“这是族老给妻主的礼物,感谢您让我们人鱼族多了希望。这是用深海千年灵贝孕育的,能滋养精神力。” 万瑶接过珍珠,指尖传来冰凉细腻的触感,珍珠在她掌心轻轻滚动,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她看着鱼北冥眼底难以掩饰的不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别担心,想孩子了,我们可以随时开星舰来看她们。人鱼星这么美,以后我们也可以常来度假。” 鱼北冥点点头,银眸里闪过一丝释然。虽然心里舍不得孩子,但想到她们能在深海中自由成长,不用像他一样经历被俘虏、被限制自由的痛苦,能在族人的呵护下平安长大,他就觉得无比欣慰。 夜色渐深,人鱼星的海面泛起淡淡的荧光,远处的珊瑚林依旧闪烁着光芒。 万瑶、商乌和鱼北冥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漫天繁星,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温馨与安宁。这一刻,没有身份的束缚,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家人之间的陪伴与爱意,在这片美丽的星球上静静流淌。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110章 星际兽世32 接下来的几天,万瑶和商乌在人鱼星彻底卸下了所有身份束缚,尽情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清晨的阳光刚洒向海面,两人就直奔陆上乐园。旋转木马前,彩色的木马在音乐声中缓缓转动,万瑶笑着选了一匹白色的独角兽木马,翻身坐上去,裙摆随着木马的晃动轻轻扬起。 商乌看着她欢快的模样,也笨拙地走向一旁的黑色骏马木马,可他身材高大,刚坐上去,木马就发出 “嘎吱” 一声闷响,仿佛随时会被压垮。 “妻主,这木马好像…… 承受不住我。” 商乌尴尬地挠了挠头,墨色短发下的耳尖泛红,引得周围游客纷纷侧目。甚至还有在偷拍。毕竟商乌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 万瑶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咱们换个玩的,比如那个飞天小火车?” 最终,两人坐在慢悠悠的小火车里,穿梭在乐园的花海中,阳光洒在身上,满是惬意和旖旎。 午后,他们去了海底餐厅。餐厅的墙壁是全透明的玻璃,窗外就是五彩斑斓的海底世界。成群的热带鱼从玻璃前游过,偶尔还有几只调皮的小丑鱼贴着玻璃,好奇地打量着室内的人。万瑶食指泛着淡青色灵气,悄悄伸出窗外,灵气化作细丝,轻轻挠了挠小丑鱼的尾巴。 小丑鱼受惊般猛地窜开,又很快好奇地游回来,围着灵气丝打转。 商乌坐在对面,看着她像孩子般调皮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给她夹了一块深海灵鱼排:“别逗它们了,小心被餐厅工作人员发现。” 万瑶乖乖收回灵气,眼底却满是狡黠的笑意。 而那三个女婴,早已成了商乌自卫队队员们的 “掌上明珠”。 每天清晨,队员们都会轮流抱着孩子去海边晒太阳,高大的狮族兽人小心翼翼地托着女婴的小脑袋,生怕动作幅度太大弄疼孩子;狼族兽人则会哼起兽人传统的摇篮曲,粗犷的嗓音配上温柔的旋律,竟意外地和谐;甚至有个粗心的豹族兽人,把自己擦得锃亮的军靴当玩具,轻轻放在女婴手边,看着小家伙伸手去抓靴带,笑得一脸满足。 只要他们不带着娃娃们化成原型出去疯跑,一般商乌是不会管他们的。 虽然队员们的动作笨手笨脚,偶尔还会弄洒营养剂、穿反尿布,但每一个举动都满是真心,连保姆机器人都忍不住在记录里标注:“队员对女婴的呵护度,符合婴儿守护星际标准。” 离开人鱼星的前一天傍晚,万瑶独自站在海边,海风拂起她的长发,目光望向深海的方向。那里藏着三条小人鱼,也藏着她对这个家的所有牵挂。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商乌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掌心传来温热的力量,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永远保护你和孩子,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们的秘密没人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分毫的。” 不远处,鱼北冥静静地站着,银眸里满是温柔。他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早就没了心酸,羡慕。他们现在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携手一起。 第二天清晨,星舰缓缓驶离人鱼星港口。就在星舰即将进入星际航道时,三道银白的身影突然从深海跃出,正是三条小人鱼。她们在星舰下方欢快地游动,尾鳍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在为他们送别。 鱼北冥站在甲板上,朝着小人鱼的方向用力挥手,眼泪再次滑落,滴在甲板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珍珠。万瑶和商乌并肩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三道银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海平面,嘴角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接下来的十年,万瑶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平日里,她跟着商乌和鱼北冥随军住在军舰上,偶尔净化魔兽晶核、协助第三军团处理军务;假期一到,就会带着两人来人鱼星看望孩子们。 这十年间,她从未停下收集资源的脚步,不仅积累了大量灵石和魔兽灵核,还收集了无数星际稀有物资。 然而,平静的生活下,人鱼族却面临着一场危机。人鱼星的深海宫殿里,焦虑像潮水般笼罩着整个族群。 近十几年来,族内雄性兽人对雌性的追求愈发狂热,狩猎队为争夺雌性青睐,甚至多次爆发冲突 —— 只因族群男女比例已严重失衡,雌性数量不足雄性的二十三分之一。 议事厅内,族老们围着水晶桌唉声叹气,鎏金烛台的光芒映在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愁容。 为首的老族老拄着珍珠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声音带着急切:“君越陛下,您身为新王,必须为族群延续考虑啊!族里适龄雌性本就少,您若能诞下雌性后代,定能缓解族群危机,稳定人心!” 坐在王座上的鱼君越沉默着,金色的鱼尾轻轻拍打着水面,尾鳍上的鳞片在烛光下泛着璀璨的光泽。 他是人鱼族百年难遇的金色人鱼,容貌绝美,银发如瀑,墨色眼眸里藏着王族的矜贵,可此刻,他的指尖却紧紧攥着衣角,眼底满是纠结。 其实,他早已选定了心仪之人 ,那就是—— 万瑶。 这十几年来,万瑶的名字在星际间如雷贯耳:净化上万颗高级魔兽晶核、协助第三军团击退虫族入侵、为人鱼族带来三条珍贵的雌性小人鱼…… 每一项战绩都足以让她成为星际焦点。更让鱼君越心动的是,万瑶虽有商乌和鱼北冥两位夫侍,却始终洁身自好,从未沾染其他兽人,这份专一在开放的星际社会里格外难得。 “我愿‘嫁’给万瑶女士,” 鱼君越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王族的坚定,“这也是因为我身为王,不能离开水族的原因。族群危机未解除,我需留在海底主持事务。”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鱼北冥,眼底带着恳求,“大祭司,您与万瑶女士相处多年,可否帮我转达心意?她若能容忍我留在水族,我愿倾尽人鱼族之力辅佐她,守护她的孩子和家园。” 鱼北冥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悄悄用通讯器联系商乌,两人在通讯里一合计,都觉得这简直是 “救星” 来了 —— 如今万瑶已四十岁,体力不仅没衰退,需求反而比年轻时更旺盛,他和商乌早已有些力不从心,常常被折腾得第二天扶着墙走路。 若是能让鱼君越加入,既能分担压力,又能借助人鱼族的力量进一步保护万瑶,简直是两全其美。 当晚,军舰的卧室内,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万瑶靠在鲛绡大床上,指尖泛着淡青色灵气,正缠着商乌的手腕轻轻摩挲,眼底带着几分不满:“宝贝,今天怎么没力气了?是白天训练太累了?” 商乌的脸瞬间红透,墨色短发下的耳尖泛着滚烫的色泽,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妻主…… 昨天刚折腾到后半夜,我…… 我实在撑不住了,腰腹还在酸痛。” 一旁的鱼北冥也连忙附和,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眼底满是讨好:“妻主,您别急,我们给您准备了‘惊喜’,保证您满意。” 他说着,悄悄给商乌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起身,转身走向门外。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11章 星际兽世33 万瑶挑眉,正想追问 “惊喜是什么”,就见一道金色身影被两人推了进来。那人穿着银白色的人鱼族礼服,领口缀着珍珠流苏,金色的鱼尾在烛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即使在昏暗的房间里,也像自带光源般熠熠生辉。他的银发如月光般垂落,绝美的脸蛋上泛着红晕,墨色眼眸里满是羞涩与慌乱,正是人鱼王鱼君越。 “你是……” 万瑶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从未见过金色人鱼,那璀璨的鳞片、精致的五官,还有身上那股王族特有的矜贵气息,都让她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燃起,像看到了稀世珍宝。 鱼君越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僵,双手紧紧攥着礼服裙摆,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万…… 万瑶女士,我是鱼君越,人鱼族的新王。” 他原本以为会有缓冲的时间,先和万瑶沟通心意,却没想到被鱼北冥和商乌直接推进来,面对万瑶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他紧张得连尾巴都绷直了,鳞片都泛着细微的颤抖。 万瑶没再说话,赤着脚起身下床,一步步走向他。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鱼君越的金色鳞片,冰凉的触感与她掌心的温热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鱼君越浑身一颤,尾鳍不自觉地轻轻摆动。“金色人鱼,倒是罕见。”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唇瓣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你是来…… 代替他们陪我的?” 鱼君越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刚想解释自己的来意,就被万瑶猛地拽进怀里。她的吻带着强势的侵略性,毫无预兆地落下,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鱼君越彻底懵了,他身为人鱼王,从未被人如此粗鲁地对待过,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反应,尾鳍不自觉地轻轻缠上万瑶的腿,鳞片蹭过她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妻…… 妻主,我……” 他想挣扎,却被万瑶牢牢按住腰腹,手臂的力量大得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肆意掠夺。 万瑶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下滑,淡青色的灵气顺着鳞片的缝隙渗入体内,与他的身体相融。灵气的温热与鳞片的冰凉交织,淡青色的光芒与金色鳞片交相辉映,美得令人心悸。 “别说话。” 万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弯腰将鱼君越打横抱起,转身走向大床。金色鱼尾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鳞片上的光芒映在房间的墙壁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将暧昧的氛围渲染到极致。 接下来的三天,卧室的门从未打开过。万瑶像是找到了新的 “玩具”,对鱼君越的占有欲达到了极致。她会用灵气仔细描摹他的每一片金色鳞片,感受鳞片下敏感的神经,看他因刺激而泛红的眼眶。 会在他因羞涩而偏头躲闪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听他发出细碎又软糯的求饶;甚至会故意逗弄他的尾鳍,指尖轻轻划过尾鳍上的薄膜,看他因极致的快感而浑身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鱼君越从未想过,“妻主” 会如此 “过分”。他本以为两人会是温和的相处,却没想到陷入了这般极致的沉沦。每当他以为能休息片刻时,万瑶的灵气又会如期而至,带着更强的力道,将他的所有感官都牢牢掌控在手中。他哭着求饶,声音带着哽咽,可这只会让万瑶更加兴奋,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又霸道。 门外,商乌和鱼北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听着卧室内传来的细碎声响,相视一笑。 商乌揉了揉依旧酸痛的腰,眼底满是庆幸:“还好有君越在,不然下次累倒的,说不定就是我们了。” 鱼北冥也笑着点头,银眸里满是轻松 —— 这个家,终于又多了一个可靠的成员。而且余君越也是人鱼族。就算有了宝宝也不会有太麻烦的问题。 三天后,人鱼星深海行宫的卧室门被缓缓推开时,一股浓郁的淡青色灵气混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门口的人包裹。商乌和鱼北冥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了然与一丝无奈,两人轻手轻脚地探头进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愣住。 鲛绡材质的白色床单上,散落着数十片璀璨的金色鳞片,每一片都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被人刻意摘下又随意丢弃。 鱼君越像条脱水的人鱼般瘫在床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在金色鳞片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 有的是指节按压的红印,有的是唇齿留下的淡粉色咬痕,甚至连尾鳍边缘的薄膜都泛着淡淡的红,显然是被反复折腾过的痕迹。 他的双眼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脖颈处。即使在昏睡中,他的呼吸也带着微弱的哽咽,胸膛微微起伏,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君越陛下……” 鱼北冥放轻声音,心虚又怜悯的试探着唤了他一声。 可话音刚落,就见鱼君越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针扎到般,尾鳍无力地拍了拍床榻,发出轻微的 “啪嗒” 声,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恐,显然是这声呼唤勾起了他这三天的 “噩梦回忆”。 守在门外的几个水族侍女连忙快步上前,她们穿着淡蓝色的纱裙,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为首的侍女小心翼翼地用鲛绡裹住鱼君越的身体,生怕碰到他身上的伤痕,另外两个侍女则合力将他抬上珍珠打造的担架。 担架的框架由深海珍珠串联而成,铺着柔软的海藻床垫,能最大程度减轻颠簸带来的疼痛。 从卧室到深海宫殿的一路上,鱼君越的哭声就没停过。起初只是微弱的哽咽,后来越哭越凶,金色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珍珠担架上,瞬间凝结成比之前更大更璀璨的珍珠,“叮叮咚咚” 响了一路,在寂静的海底通道里格外清晰。 “呜呜呜…… 不是说是妻主吗?她怎么能……” 他抽抽搭搭地说着,话没说完,又崩溃地哭起来,“他?不对,是她!可她比男人还…… 还过分!灵气怎么能那么用……” 喜欢的宝宝们记得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小作者也是要吃饭饭的。 谢谢支持,爱你们哦~~~ 第112章 星际兽世34 一想到这三天的经历,他的脸颊就又红又烫,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可更多的是委屈 —— 他身为人鱼族的王,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 “那小鱼仔到底谁生啊?我是来嫁人,不是来当…… 当发泄工具的!哼!” 他越想越委屈,金色的尾鳍在担架上轻轻拍打,溅起细碎的水花。 回到深海宫殿的育婴室旁,鱼君越第一时间就哭着给族老们打了光脑。光脑屏幕接通的瞬间,几位族老看着他红肿的双眼、满身的痕迹,还有那没止住的哭声,老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咳嗽都变得小心翼翼,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 “陛、陛下,您……” 为首的老族老拄着珍珠拐杖,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 他们当初只想着让新王诞下雌性后代,缓解族群危机,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场面”,更没料到万瑶会如此 “强势”。 旁边的族老们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老族老轻咳两声,红着脸说道:“陛下,您…… 您先好好休养,我们这就派最擅长疗伤的水族医师过来,再给您准备能缓解疼痛的深海灵泉。” 挂了光脑,族老们连忙行动起来,不到半小时,几位穿着白色医师袍的水族医师就带着特制的灵泉水赶到,还带来了能滋养鳞片的深海膏。鱼君越在温度适宜的灵泉里泡了整整三天,身上的青紫才渐渐消退,金色鳞片也恢复了往日的璀璨光泽,可心里的委屈与那股莫名的悸动却怎么也散不去。 泡灵泉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万瑶指尖的温度 —— 那淡青色的灵气带着温热的触感,顺着鳞片渗入体内时,既带来极致的疼痛,又有着难以言喻的舒适,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辗转反侧。 半个月后,当鱼君越能正常摆动尾鳍,甚至能在海水中灵活游动时,他又有点忍不住了。他坐在宫殿的水晶窗边,看着远处游过的鱼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 —— 那里的皮肤格外细腻,仿佛还残留着万瑶指尖划过的温度。 “反正都睡过了,她总得给我个交代。” 他小声嘀咕,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执着,尾鳍轻轻拍打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我不贪心,就要一个小鱼仔,男女都行!要是能像那三条小人鱼一样可爱,那就更好了……” 他越想越坚定,拿起光脑就想联系鱼北冥,却又在按下通话键的瞬间犹豫了 —— 万一妻主又像之前那样 “折腾” 他怎么办?可转念一想,只要能有属于自己和妻主的孩子,就算再 “受点苦”,好像也值得。 最终,他咬了咬牙,还是拨通了鱼北冥的通讯,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大祭司,我…… 我想再见妻主一面。” 当天晚上,深海宫殿的巡逻队刚换班,一道金色身影就悄悄溜出了宫门。鱼君越摆动着璀璨的尾鳍,在漆黑的海水中灵活穿梭,凭借着半个月前被 “押解” 来时的模糊记忆,朝着万瑶的海底行宫方向游去。 海水划过他的鳞片,带来微凉的触感,可他的脸颊却滚烫得厉害。银白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团流动的月光,墨色眼眸里满是纠结 —— 既怕再次被万瑶 “折腾”,又忍不住想讨个 “小鱼仔” 的承诺,两种情绪在心里反复拉扯,让他的尾鳍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海底行宫的轮廓渐渐清晰,那是一座由深海琉璃搭建的宫殿,在发光水母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深海中孤独却璀璨的明珠。鱼君越深吸一口气,摆动尾鳍靠近宫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刚想探头进去,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手腕。 “怎么,又来送上门了?” 万瑶靠在门框上,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的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指尖泛着淡青色的灵气,在昏暗的海底光线下格外显眼,像跳跃的萤火。 鱼君越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金色的鳞片都泛起淡淡的粉色。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转身逃跑,却被万瑶牢牢拽住手腕,一把拉进怀里。 金丝鲛绡的柔软触感裹住身体,鼻尖萦绕着万瑶身上淡淡的灵气清香,混合着海水的咸湿气息,让他心跳瞬间加速,尾鳍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蹭过万瑶的腿。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万瑶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唇瓣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惹得他浑身一颤,“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不能再哭着喊着求饶了。” 接下来的几天,万瑶的海底行宫卧室再次陷入了 “闭门谢客” 的状态,连商乌和鱼北冥发来的通讯,都被万瑶随手挂断,只回复了一句 “忙着给君越‘兑现承诺’”,气得商乌在军舰上直揉腰,鱼北冥则无奈地笑着摇头。 万瑶的海底行宫卧室,处处透着与深海相融的精致。墙面是半透明的深海琉璃,能清晰看到外面游动的发光水母与彩色鱼群 —— 几只调皮的小丑鱼贴着琉璃壁,好奇地打量着室内的景象,偶尔还会用尾巴轻轻拍打玻璃,发出细微的 “咚咚” 声。 床铺铺着鲛人织就的金丝鲛绡,泛着柔和的珠光,摸起来顺滑如丝绸;床头悬挂着串满深海珍珠的帘幔,每一颗珍珠都有鸽蛋大小,泛着莹润的光泽,微风(海底暗流)拂过,珍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极了人鱼的低吟,温柔又暧昧。 万瑶正靠在床头,指尖把玩着一颗泛着淡青色光晕的灵石,灵气在她指尖绕着圈,像活物般跳跃。她的余光瞥见卧室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金色的鱼尾尖先探了进来,在琉璃地板上轻轻扫过,留下细碎的水光 —— 不用想,也知道是鱼君越来了。 她故意没出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继续把玩着灵石,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那道金色身影。 只见鱼君越蹑手蹑脚地走进来,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遮住了半张绝美的脸,墨色眼眸里满是纠结,双手还在无意识地攥着银白色的礼服裙摆,指节泛白,活像只偷溜进粮仓、既兴奋又害怕的小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13章 星际兽世35 “既然来了,就别躲了。” 万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打破了卧室的宁静,吓得鱼君越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猛地抬头,撞进万瑶带着戏谑的眼眸里,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色泽:“我····我,你不能不负责。反正,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认账。我们都…… 都那样了!” 万瑶哭笑不得:“我也没说不负责啊。不是你自己跑了的吗?” 他本想硬气地讨个说法,双手叉腰摆出人鱼王的威严,可对上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气势瞬间弱了半截,声音也变得吞吞吐吐:“那,我…… 我要小鱼仔!” 万瑶低笑出声,放下手中的灵石,朝他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过来,到我身边来。” 鱼君越犹豫了一下,腰一软,双腿就自动化为了尾鳍,在地板上轻轻拍打,溅起细碎的水花。羞得他脸更红了。最终,还是抵不过心里对 “小鱼仔” 的渴望,乖乖地走了过去。刚靠近床边,就被万瑶伸手拽住手腕,一把拉进怀里。 金丝鲛绡的柔软触感裹住身体,万瑶身上的灵气清香瞬间将他包围,让他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尾鳍不自觉地轻轻摆动,缠上万瑶的腿,鳞片蹭过她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想要小鱼仔?” 万瑶的唇瓣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惹得他浑身一颤。 看着他金色的鳞片都泛起细微的光泽,万瑶更兴奋了:“那得看你表现。表现好,别说一个,就算是两个三个,我也能满足你;表现不好,可就别怪我‘偏心’,只疼商乌和北冥了。” 她的指尖顺着鱼君越的腰线缓缓下滑,划过他金色的鳞片,冰凉的触感与她掌心的温热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鱼君越想躲,身体却被万瑶牢牢按住腰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指尖越来越往下,划过他敏感的尾鳍根部,让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鱼人族的鱼尾可是真敏感的。 “妻…… 妻主,别…… 别碰那里……” 他的声音带着羞涩的哽咽,银蓝色的眼眸里泛起水光,尾鳍轻轻蹭着万瑶的腿,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金色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落下。 万瑶却不容他后退。她翻身将鱼君越压在身下,金丝鲛绡被揉得凌乱,珍珠帘幔轻轻晃动,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忽明忽暗。 她的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灵气,轻轻划过鱼君越的金色肚皮,灵气的温热触感让他的腹部微微起伏,敏感得像触电般颤抖。 “怕什么?” 万瑶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唇瓣轻轻咬着他的锁骨,留下淡粉色的吻痕,像在宣示主权,“上次在主星,你不是很喜欢吗?还主动用尾鳍缠我,忘了?” “我没有!” 鱼君越急得反驳,脸颊却红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哪是喜欢,明明是被折腾得没力气反抗,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 —— 腹部因灵气的触碰而剧烈起伏,尾鳍绷得笔直,泛着璀璨的光泽,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喘息。 万瑶没再说话,指尖的灵气渐渐幻化成她惯用的形态,带着温和的淡青色光晕,轻轻蹭过鱼君越的肌肤。 淡青色的灵气与金色鳞片交相辉映,美得令人心悸,也让鱼君越的呼吸瞬间乱了,金色的泪珠终于忍不住落下,砸在金丝鲛绡上,瞬间凝结成璀璨的珍珠,“叮叮咚咚” 响了一路,像在演奏一首暧昧的乐曲。 他能清晰感受到灵气带来的酥麻感,从腹部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他想推开万瑶,手指却无力地搭在她的肩上,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由她的灵气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感。 “妻主…… 轻…… 轻点…… 我…… 我受不住了……”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金色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金丝鲛绡,“我…… 我会好好表现的…… 求你…… 轻点……” 万瑶看着他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因极致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尾鳍,眼底的笑意更浓。她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唇瓣带着温热的触感,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灵气反而变得更加炽热,更加猛烈,像要将他彻底融化在怀里。 “现在知道求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指尖划过鱼君越的尾鳍,感受着鳞片下敏感的神经,看着他因刺激而浑身紧绷的模样,“刚才跑进来要‘交代’的气势呢?不是要当人鱼族的王,要给族群留后代吗?这点苦都受不住,怎么当王?” 鱼君越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哭着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能感受到灵气在体内不断游走,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神智,只能紧紧抱着万瑶的腰,指甲轻轻掐着她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鱼君越情趣上头,声音带着细碎的呻吟:“妻主…… 嗯……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 我再也不跑了……” 他本想跟万瑶 “讨说法”,要个小鱼仔的承诺,却没想到再次被万瑶的强势彻底碾压。他想要求助,可一想到自己是主动找上门的,又实在没脸联系商乌和鱼北冥 —— 毕竟是自己 “送上门”,就算被折腾,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窗外的发光水母缓缓游动,彩色鱼群早已散去,只剩下珍珠帘幔碰撞的清脆声响,与室内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海底宫殿里,谱写出一曲极致缠绵的恋歌。 鱼君越知道,自己这次又 “栽” 了,可心里那股对 “小鱼仔” 的渴望,却比之前更加强烈,让他即使在极致的沉沦中,也忍不住期待着 “承诺兑现” 的那一天。 第114章 星际兽世36 卧室里缠绵又暧昧。 万瑶特意将床头的水循环装置调至轻柔模式,淡蓝色的水流顺着琉璃壁缓缓流淌,在光滑的黑曜石地板上积成浅浅一层,映得满室水光粼粼,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海水咸香。 珍珠帘幔被海底暗流轻轻晃动,颗颗莹润的珍珠碰撞在一起,发出 “叮叮当当” 的清脆声响,像在为室内的极致纠缠伴奏。 万瑶坐在柔软的鲛绡软垫上,指尖轻轻梳理着鱼君越泛着金色光泽的长发,发丝在她掌心滑过,带着海水的微凉与细腻。 “慢点动,别扯到鳞片。” 万瑶低头,唇瓣擦过鱼君越泛红的耳尖,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看着小人鱼王将脸埋在自己颈窝,金色的尾鳍在身后轻轻摆动,薄膜上的细鳞在水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钻。 而外面游动的鱼群,似乎也被这暧昧的气息吸引,一群群聚集在琉璃墙外。 五彩斑斓的小鱼贴着透明壁面,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往里张望;调皮的小丑鱼绕着墙缝转了两圈,还歪着脑袋打量着室内交叠的身影,连平日里最爱追逐的浮游生物都忘了理会。 鱼君越的脸颊贴在万瑶温热的皮肤上,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抬手抓住万瑶的手腕,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依赖:“妻主…… 轻、轻点…… 昨天尾鳍还酸着呢。”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万瑶指尖凝聚的淡青色灵气,轻轻缠上了自己最敏感的尾鳍尖。 那尾鳍泛着璀璨的金色光泽,薄膜上的细鳞在灵气触碰下微微颤抖,每一次轻捻慢揉,都让鱼君越浑身紧绷,像被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连呼吸都变得滚烫。“妻主…… 别…… 别碰那里…… 太、太痒了…… 鱼尾不能这么揉…… 鳞片都要化了~~~”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金色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身下的金丝鲛绡上,瞬间凝结成圆润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很快就在软垫旁堆了一小堆。 万瑶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灵气反而愈发细腻,顺着尾鳍的薄膜缓缓向上,精准地找到了他最脆弱的神经节点。她低头,鼻尖蹭过鱼君越泛红的脖颈,轻声问:“昨天是谁说要‘讨说法’,还闹着要小鱼仔的?这才刚开始,就撑不住了?” 鱼君越被刺激得猛地弓起身体,金色的鳞片泛着细碎的光芒,尾鳍绷得笔直,像被风吹动的芦苇般轻轻颤抖。 他双手紧紧抓着万瑶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错了…… 我真的真的错了。 我就不该主动送上门…… 求你…… 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跟你闹脾气了。” “现在知道错了?” 万瑶低笑出声,唇瓣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皮肤,“早干什么去了?不是说要当‘能保护妻主的人鱼王’吗?这点‘考验’都受不住,怎么给你小鱼仔?” 她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灵气幻化成细密的丝线,在尾鳍上反复游走,看着鱼君越因极致快感而泛红的眼眶,听着他哭到沙哑的求饶,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 她其实舍不得真的折腾他,只是喜欢看小人鱼王依赖自己的模样 —— 平日里在人鱼族高高在上的陛下,此刻像只温顺的小猫,乖乖待在自己怀里,连反抗都带着撒娇的意味。 鱼君越的金色泪珠滚落一地,在水光粼粼的地板上凝结成一颗颗璀璨的珍珠,密密麻麻铺了一片,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到最后,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的水,彻底靠在万瑶怀里。 晕厥前的最后一刻,他还在含糊地喊着:“小鱼仔…… 我要小鱼仔…… 妻主…… 给我生小鱼仔……” 万瑶看着他彻底晕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她伸手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玉瓶,倒出十颗淡粉色的生女丹 —— 这是她特意从星际药房兑换的人鱼族专用孕育丹,晶莹的丹药在掌心泛着柔和的光泽,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傻鱼,哪有这么着急要小鱼仔的。” 万瑶轻轻撬开鱼君越的嘴,将丹药一颗颗送了进去,看着丹药顺着他的喉咙滑下,才满意地收回手。她指尖划过鱼君越白嫩柔软的肚皮,那里还泛着淡淡的青色灵气光晕,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想要小鱼仔,就给你多来几个。不过得等你醒了,再跟你说怎么‘养’它们。” 她早就通过鱼北冥了解过,人鱼族的身体构造最适合怀多胎,雌性人鱼一次怀七八胎都是常事,就算怀十个也撑不破腹部,只是需要保持鱼身孕育,整个孕期都得待在深海灵泉里,靠灵泉水滋养胚胎。 原本想等鱼君越醒来,仔细跟他说清楚 “一次性给了十颗生女丹” 的事,顺便提醒他尽快将胚胎移入生育仓,可没成想,第二天清晨,意外先一步来了。 鱼君越一睁开眼,看到身边熟睡的万瑶,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 尾鳍的酸痛、脸颊的燥热、还有那些羞人的求饶,让他瞬间红了耳根。他猛地坐起身,腰间传来的酸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屁股上的不适感更是清晰无比。 “完了完了,被折腾惨了,小鱼仔还没影呢!” 鱼君越捂着酸痛的屁股,扶着腰,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金色的尾鳍在地板上扫过,带起一片珍珠,噼里啪啦地滚了满地。 他一边跑一边气急败坏地骂:“骗子!万瑶你就是个骗子!说好给我小鱼仔,结果就知道折腾我!本君以后再也不来你的卧室了!再也不要见你了!哼~~~” 万瑶被他的动静吵醒,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本来还想追上去解释 “已经给了生女丹,小鱼仔很快就有了”,可听到他的骂声,瞬间气乐了。 她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看着鱼君越连尾鳍都快甩飞的狼狈逃窜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孩子不是你哭着喊着要的吗?我都给你安排上了,现在这是闹哪样?” 话虽这么说,万瑶还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珍珠 —— 这些都是鱼君越的眼泪凝结的,颗颗圆润饱满,是难得的珍宝。她把珍珠放进玉盒里,想着等小鱼仔出生,正好可以串成手链给孩子戴。 日子一天天过去,万瑶忙着处理第三军团的晶核净化任务,渐渐忘了要提醒鱼君越 “将胚胎移入生育仓” 的事。毕竟在她看来,人鱼族对孕育之事远比她熟悉,鱼君越作为人鱼王,肯定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 可她没成想,鱼君越竟完全没把 “可能怀孕” 当回事,只当是被折腾后的身体不适,连族医的例行检查都推掉了。 直到一个月后,人鱼族的紧急通讯突然打了过来。万瑶的光脑屏幕刚接通,就传来族老们慌乱的声音,画面里,几位白发族老急得满头大汗,连珍珠拐杖都快握不住了,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北冥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陛下的肚子…… 肚子越来越大了!像揣了个圆球一样,连尾鳍上的鳞片都炸起来了,还总喊着腰疼,连灵泉水都喝不下了!” 鱼北冥当时正在万瑶身边处理文件,闻言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将屏幕转向万瑶,把族老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万瑶听完,瞬间扶额,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坏了!我忘了告诉他,要把胚胎移到生育仓里!他该不会是直接用鱼身孕育了吧?” 要知道,人鱼族虽能自然孕育,可多胎孕育对身体负担极大,尤其是鱼君越一次怀了十个 —— 这要是不及时移入生育仓,靠灵泉水和营养液维持胚胎发育,恐怕会连他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万瑶不敢耽搁,立刻让商乌准备最快的星舰,火急火燎地朝着人鱼星赶去。坐在星舰上,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星云,心里又急又悔:“都怪我,当时怎么就忘了跟他说清楚!” 她只能在心里祈祷,一定要赶在出事前,把鱼君越的胚胎顺利转移到生育仓里。 不然这就她的罪过了。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15章 星际兽世37 万瑶一刻也不敢耽搁,星舰刚停靠人鱼星港口,她就带着医疗设备直奔深海宫殿。沿途的人鱼族士兵见她匆匆赶来,纷纷恭敬让路,连巡逻队都临时调整路线,为她开辟出一条绿色通道。 深海宫殿的寝宫比想象中更奢华,墙壁由千年深海琉璃打造,泛着淡淡的蓝光,天花板悬挂着由发光水母编织的灯串,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而寝宫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形孕养池格外显眼,池子里装满了淡蓝色的灵泉水,水面泛着细碎的光晕,池边还摆放着数十颗用于补充能量的深海珍珠。 当万瑶推开寝宫大门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 鱼君越正漂浮在孕养池中央,金色的肚皮鼓得像个圆滚滚的皮球,连平日里璀璨的鳞片都被撑得微微发亮。他的尾鳍无力地垂在水中,边缘的鳞片因为腹部的膨胀而微微炸开,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肤,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恐慌,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听到开门声,鱼君越猛地抬头,当看到来人是万瑶时,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金色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进水里,激起细小的涟漪:“你还来干什么?是不是想看看我死没死?看到我这副模样,你满意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愤怒,这些天腹部的胀痛、鳞片炸开的刺痛,还有对未知的恐惧,早已让他濒临崩溃,此刻见到 “罪魁祸首”,所有情绪都忍不住爆发出来。 万瑶没跟他计较这些带着怨气的话,快步走到孕养池边,蹲下身,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灵气,轻轻贴在他鼓胀的肚皮上。灵气刚一接触,鱼君越就忍不住浑身一颤,却意外地没有排斥,反而露出一丝舒服的表情。 “别慌,我来帮你处理。” 万瑶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温柔,灵气缓缓渗入他的腹部,仔细探查着胚胎的情况,“我会用灵气护住你的身体,再引导胚胎顺利产出,移植到孕育仓里,不会让你有事的。” 鱼君越愣住了,他看着万瑶眼底的认真,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温热触感,心里的委屈与恐慌渐渐消散。这些天,族老们试过无数方法,都无法缓解他的痛苦,而万瑶的灵气刚一接触,他就觉得腹部的胀痛减轻了不少。 他乖乖地调整姿势,让自己在水中漂浮得更稳,任由万瑶的灵气包裹着自己的腹部,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依赖:“那…… 那你轻点,我怕疼……” 万瑶笑着点头,指尖的灵气愈发细腻,像温柔的水流般包裹住鱼君越的腹部。随着灵气的引导,孕养池里的灵泉水渐渐泛起淡蓝色的光晕,水面开始轻轻波动,池边的深海珍珠也随之发出柔和的光芒,与灵气的淡青色交织在一起,美得令人心悸。 万瑶一边用灵气牢牢护住鱼君越的身体,防止他因疼痛而挣扎,一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胚胎向体外移动。每一个胚胎移出时,她都会用灵气形成一个透明的保护膜,将其轻轻包裹,再小心地放入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孕育仓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当最后一个胚胎被移入孕育仓时,万瑶才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孕养池里。 而鱼君越早已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金色的肚皮渐渐恢复平坦,只是尾鳍上炸开的鳞片还需要时间修复。 五个月后,深海宫殿的育婴室里,气氛格外热闹。 随着一阵清脆的 “啾啾” 声,六条小小的金色人鱼从孕育仓里游了出来,她们的尾鳍泛着淡淡的光泽,像缩小版的鱼君越,在特制的水族箱里欢快地摆动着尾鳍,偶尔还会用小脑袋蹭一蹭彼此,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 鱼君越漂浮在水族箱旁,看着那些小小的身影,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一条小人鱼的尾鳍,感受着那冰凉又细腻的鳞片,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难以置信:“这…… 这是我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孩子?” 万瑶笑着点了点头,从空间里取出一颗淡青色的恢复丹药,递到他面前:“是你的孩子,一共十条小金人鱼,刚才游出来的是前六条,还有四条在孕育仓里没醒呢。而且,族老们检查过了,都是雌性,正好能缓解人鱼族的性别失衡问题。” 她顿了顿,看着鱼君越眼底的喜悦,故意调侃道:“现在,不用再骂我是骗子了吧?我早就说过,会给你小鱼仔的。” 鱼君越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金色的鳞片都泛起淡淡的粉色。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金色的尾鳍轻轻蹭了蹭万瑶的手,算是默认了自己之前的无理取闹,声音细若蚊吟:“之前…… 是我错了,我不该人性的。” 从那以后,鱼君越再也没提过 “再也不来” 的话。每当万瑶有空来深海宫殿,他都会提前一个小时就带着十条小金人鱼,乖乖地等在寝宫门口。 他的金色尾鳍上还会特意点缀上细碎的珍珠,每一颗都经过精心挑选,大小均匀,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还会每天清晨亲自去深海采集万瑶喜欢吃的海物,特意为万瑶准备的礼物。 而那十条小金人鱼,也成了人鱼族的宝贝。族老们每天都会准时来看望她们,还特意为她们打造了最安全的海底育婴室,育婴室里摆满了各种深海玩具,甚至还安排了专门的侍女,负责教她们人鱼族的语言与祭祀术。 每当万瑶来时,十条小金人鱼就会围着她的手指游动,用小脑袋蹭她的手心,发出 “啾啾” 的叫声,像一群粘人的小跟屁虫。 万瑶坐在孕养池边,看着鱼君越陪着小金人鱼玩耍的温馨场景,看着孩子们金色的尾鳍在水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嘴角忍不住上扬 —— 看来,她的 “星际大家庭”,又多了几个可爱的成员,未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幸福。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116章 星际兽世38 后来,万瑶便带着商乌、鱼北冥两位夫郎,还有一群活泼可爱的孩子们,以 “星际旅游” 为名义,驾驶着改造过的私人星舰 “瑶光号”,在各星球间穿梭。 这艘星舰是商乌动用私人资源改造的,外壳覆盖着三层防弹合金,内部不仅有宽敞的居住舱、育婴室,还专门开辟了物资储存舱与灵府密室,连能源系统都换成了最先进的双芯驱动,既能适应星际航行,又能在荒星着陆时提供足够动力。 说是旅游,实则是万瑶在暗中收集灵气相关的物资。每到一颗星球,她都会提前用终端扫描地形,标记出资源富集区。 在资源丰富的矿星,她会趁着夜色,带着商乌潜入地下矿洞。矿星的地表布满了尖锐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地下矿洞更是漆黑潮湿,只有矿灯的微光勉强照亮前路。 万瑶取出特制的探测终端,屏幕上的光点很快锁定了隐藏的灵石矿脉 —— 那些泛着淡青色光晕的灵石,藏在厚厚的岩石层下,若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被误认为普通矿石。 “这里有一片中品灵石矿。” 万瑶压低声音,指尖凝聚起灵气,轻轻贴在岩石表面。随着灵气注入,岩石瞬间出现细密的裂纹,她再用术法催动,整块岩石轰然碎裂,露出里面藏着的灵石。 商乌则化作雪豹兽型,银白的皮毛在黑暗中泛着光泽,锋利的爪牙轻松清理掉挡路的碎石,还会警惕地盯着矿洞深处,防止潜伏的矿兽突袭。 在种植星的农场里,万瑶的目标则是蕴含微弱灵气的特殊作物。种植星的地表覆盖着肥沃的黑土,一望无际的农田里,种满了星际特有的灵麦与彩棉。 万瑶会带着终端,在田间仔细勘察,那些叶片泛着淡光、根系缠绕着细微灵气的作物,都是她的目标。她小心翼翼地将作物连根拔起,收入空间,这些作物不仅能作为灵府灵植的养料,还能炼制低阶丹药,补充灵气消耗。 甚至在废弃的星际遗迹中,她还收获了意外之喜 —— 几枚残留着古灵气的机械核心。这些遗迹曾是上古文明的军事基地,如今只剩下残破的机甲与锈迹斑斑的金属建筑。 万瑶在一座坍塌的控制室里,发现了被压在机甲残骸下的机械核心,核心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还残留着微弱的古灵气波动。 据终端分析,这些核心若用术法改造,或许能转化为灵府的能量源,解决灵府灵气不足的问题。 每到一颗星球,商乌都会全程陪着万瑶 “探险”。 在矿星的地下矿洞,他是可靠的护卫,用兽型的力量为她扫清障碍;在种植星的丛林里,他会提前勘察地形,绘制简易地图,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魔兽,确保她收集物资时的安全。 在星际遗迹中,他还会凭借军人的敏锐,找到隐藏的通道,避免触发上古机关。 孩子们则由鱼北冥在星舰上和保姆机器人一起照顾。鱼北冥会给孩子们讲人鱼族的传说,教他们辨认星际植物,偶尔也会带着他们一起在星球表面玩耍。 小兽们化出幼崽形态 —— 银白的雪豹幼崽,那是商乌与万瑶的孩子。毛茸茸的猫耳幼崽是鱼北冥与万瑶的孩子。还有拖着金色小尾巴的人鱼幼崽那是鱼君越的孩子。 孩子们在草地上追着蝴蝶跑,撒欢打滚的模样,总能让紧张的物资收集多几分温馨与欢乐。 但大多数时候,万瑶会陪着商乌驻守前方战场。作为第三军团的上将,商乌需要常年驻守边境,抵御魔兽与虫族的侵袭,而万瑶的净化能力与特殊术法,也成了战场上的 “秘密武器”。 前线的战场总是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破碎的机甲残骸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有的还冒着黑烟,偶尔有失去主人的机械臂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最让万瑶揪心的,是那些战死士兵的婴灵 —— 他们多是刚成年的兽人,有的甚至还未成年,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没来得及见到家人,就倒在了魔兽的利爪下。 这些英灵带着未散的怨念,在战场上空游荡,透明的身影里还残留着生前的模样。有的还穿着残破的军装,胸前的军团徽章早已模糊。 有的手里还攥着断裂的武器,指节泛白;还有的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在寻找回家的路,寻找想念的亲人。 每当夜幕降临,战场暂时恢复平静时,万瑶就会独自走到战场中央,盘膝而坐。她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簪 —— 这是灵府的信物,也是超度英灵的法器。 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灵气,轻轻划过玉簪顶端的火纹纹路。随着灵气注入,玉簪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像温暖的灯塔,将周围的婴灵缓缓吸引过来。 “别怕,”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我会帮你们找到归宿,让你们不再漂泊。” 灵气化作细密的光丝,缠绕在婴灵身上,像温暖的茧,包裹着他们冰冷的灵魂。 那些怨念较轻、灵魂完整的婴灵,在灵气的滋养下,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光彩,脸上露出释然的神情,随后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夜空 。 他们被成功超度,即将进入轮回,开启新的人生。 而那些灵魂残缺、怨念较重的婴灵,万瑶则会取出特制的丹药瓶。这些丹药瓶是她用灵府灵植炼制的,瓶身刻着聚灵阵法,能为残缺的灵魂提供温养的环境。 她用独门术法,小心翼翼地将婴灵的残魂封入丹药中,轻声承诺:“等我收集到足够的灵气,补全你们的灵魂,就找机会让你们转生,一定让你们拥有完整的人生。” 万瑶为此专门炼制了更多的生子丹。她发现,这些男性英灵的残魂若能注入生子丹,再由夫郎们孕育,不仅能让残魂得到更好的温养,还能让他们以新的生命形式 “重生”,这也是她超度英灵的特殊方式。 商乌总会在不远处看着她。他知道万瑶的术法神秘,却从不多问,只是默默地守在她身边,化作雪豹兽型,银白的皮毛在夜色中格外显眼,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防止魔兽或虫族偷袭。 有时看到万瑶因过度消耗灵气而脸色苍白,嘴唇泛干,他会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揽进怀里,递上一杯温热的高阶营养剂,声音带着心疼。 “别太累了,还有我在。战场的事有我,英灵的事也不用急,我们慢慢来。” 万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体香,还有他胸膛传来的温热,疲惫也会消散大半。 她会蹭了蹭他的颈窝,笑着说:“有你在,我就不怕。” 随着收集的灵石越来越多,万瑶终于攒够了开启灵府的能量。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17章 星际兽世39 这天,她在星舰的密室里,将数百颗灵石整齐地摆成聚灵阵法。灵石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随着她的术法催动,光晕越来越亮,渐渐连成一片,形成一道通往灵府的光门。 光门内传来熟悉的灵气气息,让万瑶眼眶微微发热 —— 这是她穿越多个小世界的依靠,如今终于能再次开启。 万瑶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光门。灵府内的景象让她心头一暖:曾经因缺乏灵气而略显枯萎的灵植,在灵石能量的滋养下,重新焕发生机,翠绿的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随风轻轻摆动;灵池里的泉水也恢复了流动,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晕,池底的灵鱼欢快地游动;甚至连灵府的建筑,都重新泛起了古朴的光泽。 她走到灵府中央的祭坛前,伸手抚上祭坛上的火纹图腾 —— 这是火灵的封印之地。 “火灵,该醒了。” 她轻声呼唤,指尖的灵气缓缓注入图腾中,动作温柔得像在唤醒沉睡的亲人。 片刻后,祭坛上的火焰突然腾起,红色的火焰越烧越旺,一道红色的身影从火焰中缓缓凝聚 —— 火灵醒了。 她还是当初的模样,人身火翼,周身环绕着跳动的火焰,红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只是刚醒来时眼神还有些迷茫,等看清万瑶的脸,才兴奋地扑过去,声音带着委屈与喜悦:“主人!您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万瑶笑着接住她,摸了摸她的头,感受着掌心的温热:“怎么会忘了我们小火灵大美女呐?这不是之前的世界都没灵气,没获得灵石吗。这些年委屈你了,让你睡了这么久。” 火灵摇摇头,眼神好奇地打量着灵府,翅膀轻轻扇动,带起阵阵暖风:“主人,这里的灵气好稀薄呀,比以前差远了。” “外面是兽人星际世界,灵气稀缺,不像以前的修仙世界。” 万瑶解释道,“不过外面有很多魔兽,它们体内的魔核蕴含着浓郁的能量,或许能当你的口粮,帮你恢复力量。” 火灵眼睛瞬间亮了,翅膀一拍,就想往外冲:“那我现在就去!我要吃好多好多魔核,快点恢复力量,帮主人打架!” 万瑶连忙拉住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枚定位器,递给她:“别乱跑,外面很危险。我给你标了几个荒星的位置,那里魔兽多,也没有人类居住,你可以在那里猎杀魔兽。记得每天报平安,遇到解决不了的魔兽,就立刻联系我。” 火灵接过定位器,用力点头,翅膀上的火焰更加明亮:“知道啦主人!我会乖乖的,不惹祸的!” 说完,她化作一道火光,冲出灵府,飞向最近的荒星,留下一串欢快的火焰轨迹。 万瑶站在灵府门口,看着火灵远去的方向,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知道,火灵的苏醒只是一个开始,随着灵石的不断收集,灵府会越来越繁荣,她的术法也能不断提升,而她也能在这个兽人星际世界,多收集一些灵石。 商乌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力量:“都安排好了?” 万瑶点头,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心里满是安稳:“嗯,火灵去荒星找口粮了。以后我们收集灵石,有她帮忙,也能更安心些。” 对火灵而言,兽人星际世界的魔兽,绝大多数都不是她的对手。毕竟,她并非普通灵兽,而是来自大世界的高级存在,本体是神话中象征着南方之神的朱雀。 朱雀,天之四灵之一,代表炎帝与南方七宿,于八卦为离,于五行主火,是四象中的老阳,是四季中的夏季化身。这般尊贵的血脉,如同璀璨的星辰,远超这个被她暗自吐槽为 “升级失败的修仙世界” 里的所有生物 。 所以无论是凶猛的魔兽,还是强大的兽人,在她眼中,都不过是实力低微的 “小家伙”。 第一次在荒星猎杀魔兽时,火灵甚至没太认真。那颗荒星地表覆盖着暗红色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息,远处的火山还在缓缓喷发,岩浆顺着山体流淌,形成一道道炽热的火河。 一头体长十米的铁甲魔兽突然从岩石后冲出,它的外壳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布满尖锐的突起,锋利的利爪在岩石上划过,留下深深的痕迹,显然能轻易撕开坚硬的岩石。 可面对这样的 “强敌”,火灵只是轻轻扇动了一下身后的火翼。淡红色的火焰瞬间从翼尖喷射而出,如同高温岩浆般涌向铁甲魔兽。不过一秒,魔兽厚重的甲壳就被烧得通红,发出 “滋滋” 的声响,还冒着缕缕黑烟。 铁甲魔兽发出痛苦的嘶吼,转身想逃,却被火灵一个瞬移拦在身前。她抬起覆盖着火焰的爪子,轻轻一抓,便像捏碎玻璃般,轻易捏碎了魔兽体内的魔核。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轻松得像捏死一只蚂蚁。火灵看着手中泛着黑色光泽的魔核,嫌弃地皱了皱眉:“这么弱的能量,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后来,她在另一颗荒星又遇到了一群风狼魔兽。那是颗被狂风笼罩的星球,地表几乎没有植被,只有稀疏的矮灌木在风中摇曳。上百只风狼呈包围之势朝她扑来,它们速度极快,周身环绕着淡青色的风刃,锋利的獠牙闪着寒光,能轻易将岩石切割成碎片。 火灵却丝毫不慌,周身火焰瞬间暴涨,形成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巨大火圈,将风狼们牢牢困在其中。火焰随着她的心意不断变化,时而化作密集的火箭,精准射向每一只风狼;时而凝聚成厚重的火墙,阻挡它们所有的逃跑路线;偶尔还会化作火绳,将试图反抗的风狼紧紧缠绕,让它们在火焰中痛苦挣扎。 不过一刻钟,上百只风狼便全部倒在地上,尸体很快被火焰烧成灰烬,只留下一颗颗泛着青色光泽的魔核。火灵慢悠悠地飘到魔核旁,随手一挥,将所有魔核收入空间,嘴里还在嘟囔:“数量倒是不少,可惜能量还是太弱,攒到什么时候才能凑够去下一个世界的能量啊。” 更让火灵惊喜的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竟天然青睐于她。因兽人星际世界本质就是星际兽世,而她虽为朱雀,本质也属于兽类范畴,化形时完全不消耗自身灵力。 以往在修仙界,她每次化形都需耗费些许灵气维持形态,稍不注意就会因灵气不足而变回本体;可在这里,只需心念一动,便能自由切换本体与化形状态,连火翼上的火焰都能随意控制强弱。 想威慑敌人时,火焰便暴涨至数米高;想隐藏气息时,火焰就变得如同烛火般微弱,方便得不像话。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18章 星际兽世40 化形后的火灵,是个令人惊艳的大美女。 她有着一头如火焰般炽热的长卷发,发丝蓬松柔软,间或跳动着细碎的火星,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眉如远山含黛,眼似桃花带露,眼尾泛着淡淡的红,仿佛淬了火般,既妩媚又带着几分凌厉;肌肤白皙如凝脂,却透着健康的粉晕,像是被火焰温柔滋养过;身材高挑修长,一袭红色长裙贴合着优美的曲线,裙摆处还点缀着羽毛状的火焰纹路,行走时裙摆随风飘动,像有真实的火焰在其上燃烧,灵动又耀眼。 这般美貌,再加上她身上散发出的朱雀血脉特有的高贵气息,哪怕在美女稀缺的兽人星际世界,也是顶尖的存在,足以让所有兽人为之倾倒。 万瑶早就知道火灵化形后的模样 —— 她们曾在修仙界相伴一百多年,火灵刚化形时,还兴奋地拉着她在灵府的花海中转圈,叽叽喳喳地炫耀自己的美貌,非要让万瑶夸她 “比灵府的仙花还好看”。 只是万瑶没料到,在这个男多女少、兽人对雌性格外执着的世界,火灵的美貌与能力会引来如此多的追求者。 火灵第一次化形陪万瑶去星际港采购时,灾难便降临了。她们刚走出星舰停靠区,火灵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的狐族兽人,手捧一盒包装精美的高阶营养剂,耳朵紧张地耷拉着,红着脸向她表白:“美丽的女士,我是狐族的莱恩,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S 级营养剂,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 旁边一个身材健壮的熊族兽人不甘示弱,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声音洪亮:“美女!我是熊族最强的战士!我能为你猎杀最强大的魔兽,能为你建造最坚固的城堡,只求你能多看我一眼!” 甚至还有几位身份尊贵的星球贵族,派来穿着华丽礼服的使者,送上装满珍贵宝石的盒子,还有象征星球所有权的水晶令牌,恭敬地邀请她:“尊敬的火属性强者,我家主人诚挚邀请您前往阿尔法星居住,您可以在星球上拥有任何您想要的东西。” 可火灵是朱雀,是天之四灵,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 “血脉高贵到没朋友”,自然看不上星际兽世这些低等级的兽人。 她冷冷地扫过围在身边的人,火翼微微展开,散发出的热量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后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我对你们没兴趣,都让开。” 可这些兽人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觉得她的 “冷淡” 是雌性特有的矜持,后续的追求更是变本加厉。 有人在她常去的荒星蹲守,哪怕被岩浆烫伤、被魔兽袭击,也非要等她出现,递上自己 “精心准备” 的礼物;有人通过星际终端不断给她发送消息,从清晨到深夜,消息条数能堆满整个收件箱;还有人试图跟踪她回星舰,想知道她的住所,结果被商乌化作的雪豹拦在半路,差点被锋利的爪牙划伤,才狼狈逃窜。 火灵烦不胜烦,却又碍于万瑶 “不许随意杀人,避免引来星际联盟注意” 的要求,只能尽量避开这些追求者。后来她干脆不再化形,一直以朱雀本体活动 —— 巨大的火鸟形态虽然显眼,却能让那些兽人望而却步,不敢轻易靠近。 每次猎杀魔兽时,她都会提前用万瑶给的定位器,筛选出最偏远、最荒芜的荒星,确保周围没有其他兽人活动的痕迹。她一边熟练地猎杀魔兽,一边将魔核中的能量提取出来,储存在自己的灵核中,心里暗暗盘算:等能量攒够了,下个世界说不定就能更自由地出来玩了,也不用再被这些烦人的追求者纠缠了。 万瑶很快看出了她的烦恼。 某天,火灵拖着满是魔核的空间回来时,万瑶看着她耷拉着的火翼,忍不住笑着调侃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你化形了,现在倒成了‘星际万人迷’,走到哪都有人追。” 火灵委屈地扑进万瑶怀里,火翼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声音带着哽咽:“主人,他们太热情了,我都不敢出去了!还是以前的修仙界好,没人敢这么烦我,大家都知道我是您的灵宠,谁敢靠近啊!” 万瑶摸了摸她的头,感受着掌心温暖的火焰,轻声安慰道:“再忍忍,等我们收集够足够的灵石,开启灵府的空间传送功能,下一个世界就让你出来好好玩玩,散散心。到时候,没有这些追求者,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火灵点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翅膀上的火焰也明亮了几分。她看着远处荒星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多多猎杀魔兽,多多攒能量,早点去更广阔的世界闯荡,远离这些让她头疼的追求者。 从那以后,火灵更加专注于猎杀魔兽。她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各个荒星,所到之处,无论是体型庞大的铁甲魔兽,还是速度极快的风狼,抑或是能操控雷电的雷鹰,都纷纷倒在她的火爪下,魔核不断被她收入空间。 而那些执着的追求者,终究没能再见到她化形后的模样。他们只能在星际间流传着 “神秘火属性强者” 的传说 —— 有人说这位强者是体长百米的火鸟,有人说她能轻易烧毁一座山峰,却没人知道,这位令所有魔兽闻风丧胆的强者,其实是个被追求者逼得不敢化形的朱雀美人。 人鱼星的海上宫殿,是人鱼族耗费三年心血为万瑶打造的专属居所,坐落于深海与海面的交界处,一半在海中,一半在海上,宛如漂浮在碧波上的琉璃珍宝。 宫殿主体由千年深海琉璃筑成,这种琉璃在白天会折射阳光,泛着澄澈的蓝光,像将整片深海的温柔都装进了墙体;到了夜晚,琉璃又会随星光变换色彩,时而泛着淡紫,时而转为莹绿,连殿内的走廊都被映照得如梦似幻。 殿外延伸出一圈环形露台,地面铺着暖白色的珊瑚砂,踩上去松软如云朵。每当涨潮时,海水会轻轻漫过露台边缘,与殿内的活水泳池连成一片,形成天然的水上乐园。成群的荧光鱼从深海游来,在水中穿梭,淡蓝色的荧光在夜色中闪烁,像流动的星河,将整个露台都染成梦幻的色调。 这年万瑶已年过五十,却依旧保持着年轻时的美丽妖娆。她的长发依旧乌黑柔顺,只是发尾添了几缕不易察觉的淡青色挑染,那是灵气长期滋养的痕迹;肌肤依旧白皙紧致,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强势,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柔。 此刻她正坐在露台的藤编休闲椅上,身上披着一件淡蓝色的鲛绡披风,指尖捏着一颗泛着光泽的珍珠,目光柔和地望着远处海面上嬉戏的孩子们。 十条小金人鱼在水中欢快地翻涌,金色的尾鳍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偶尔还会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 不远处的浅滩上,两个小雪豹幼崽和一个小豹猫幼崽正追着鱼北冥的银白鱼尾跑,小雪豹的爪子偶尔拍到鱼尾,惹得鱼北冥发出轻笑,银白的长发在海风中飞扬,笑声清脆地在海面上回荡,像风铃般悦耳。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19章 星际兽世41 “妻主,你看!宝宝们又在闹了!” 一道欢快的声音传来,鱼君越抱着一个刚学会化形的雌宝人鱼快步跑过来。 他身上穿着银白色的人鱼族礼服,金色的鱼尾还没完全收回,裙摆下露出半截璀璨的鳞片,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将雌宝小心翼翼地递到万瑶面前,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像个得到心爱玩具后急于炫耀的孩子:“妻主你快看,她的眼睛,跟你一模一样!刚才在水里还会吐泡泡呢,可可爱了!” 雌宝眨着圆溜溜的淡青色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轻轻颤动,小手抓住万瑶的指尖,咿呀地叫着,声音软糯得像。 万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抬头看向鱼君越 —— 这些年,他早已没了初见时的羞涩与慌乱,褪去了人鱼王的矜贵,却依旧单纯得可爱,每次看到新出生的雌宝,都会高兴得忘了所有事,连平日里的王族威严都抛到了脑后。 “这么喜欢孩子,不如再给你生几个?” 万瑶故意调侃道,伸手将鱼君越拉进怀里。他的身体还是像当年一样柔软,身上带着淡淡的海水清香,金色的发丝蹭过她的脖颈,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人心头泛起暖意。 鱼君越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金色的鳞片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可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反而主动靠在万瑶怀里,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声音带着依赖:“只要妻主愿意,我都可以。”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宝宝们的趣事,语气里满是宠溺:“昨天小金三学会了从珊瑚礁上跳跃,还差点撞到礁石,幸好被族老及时扶住;小金五最乖了,今天早上还会给我递珍珠,虽然递错了,把小石子当成了珍珠……” 万瑶安静地听着他的碎碎念,指尖轻轻划过他腰间的鳞片。淡青色的灵气缓缓渗出,带着温和的触感,惹得鱼君越浑身一颤,金色的尾鳍不自觉地缠上她的腿,鳞片蹭过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妻主…… 别在这里…… 孩子们还在看着呢……” 他的声音带着羞涩的哽咽,头埋得更低,却没有推开万瑶,反而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万瑶低笑出声,俯身轻轻吻住他的唇。露台的海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远处孩子们的笑声隐约传来,荧光鱼的光芒映在两人身上,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的吻不像年轻时那样强势霸道,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灵气也变得格外轻柔,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滋养着彼此的身心。 鱼君越闭着眼,乖乖地回应着她的吻,金色的泪珠悄悄滑落,落在万瑶的手背上,瞬间凝结成一颗小巧的珍珠,泛着莹润的光泽。 “妻主……” 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紧紧抱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自己揉进她的骨血里,生怕她会消失。 直到远处传来鱼北冥的呼唤:“妻主,君越,该去深海看珊瑚林了!” 万瑶才笑着放开他。 鱼君越红着脸,轻轻抖了抖还在发麻的腿,小心翼翼地抱起雌宝,喜滋滋地往孩子们的方向跑去,金色的裙摆随风飘动,像一朵盛开在海面上的金盏花,格外耀眼。 “妻主,该去深海看看了。” 鱼北冥走过来,银白的长发被海风拂起,露出精致的眉眼,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他递过来一件防水的鲛绡披风,指尖带着淡淡的水系异能气息:“今天潮汐正好,珊瑚林的荧光藻开得正盛,错过就要等下个月了。” 万瑶接过披风披上,跟着鱼北冥走向露台边缘的泳池。他牵着她的手,缓缓沉入水中,银白的尾鳍在身后展开,像一朵巨大的雪莲,在水中轻轻摆动。 深海的海水冰凉却温和,不会让人感到刺骨,成群的人鱼族侍从在周围守护,他们手持发光的珊瑚灯,为两人照亮前路。 远处的珊瑚林泛着淡蓝色的光芒,各种各样的珊瑚形态各异,有的像 branching 的鹿角,有的像盛开的花朵,在水中轻轻摇曳,像一片梦幻的仙境。 “还记得第一次带你来看珊瑚林吗?” 鱼北冥的声音在水中传来,带着人鱼族特有的空灵,像天籁般动听,“你当时还说,要在这里建一座房子,以后就住在深海里,不用再管外界的纷扰。” 万瑶笑着点头,伸手抚摸着身边一株粉色的珊瑚,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这些年,鱼北冥总是这样温柔体贴,他不像鱼君越那样依赖黏人,也不像商乌那样强势护短,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精准出现。 他会陪她看深海的日出,会为她收集最珍贵的千年珍珠,会在她因净化晶核而疲惫时,用人鱼族的歌声安抚她的情绪,让她的灵识快速恢复。 鱼北冥突然转身,将她拥入怀中。银白的尾鳍轻轻包裹住她,挡住周围的水流,形成一个独立的温暖空间。他的吻带着海水的清凉,轻轻落在她的唇上,指尖的水系异能与她的淡青色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淡淡的光雾,在水中缓缓散开。 “妻主,谢谢你。” 他的声音带着真挚的感激,银眸里满是温柔,“是你让我有了家,有了孩子,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颠沛流离,做个没有自由的战俘。” 万瑶回吻着他,灵气轻轻梳理着他被海水打湿的长发。在这片静谧的深海里,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权力的争夺,只有彼此的温度与心意,像珊瑚林的荧光藻一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 回到宫殿时,商乌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他早已从第三军团退役,不再是当年那个杀伐果断、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上将,却依旧保持着军人的挺拔身姿。墨色的短发间添了几缕银丝,却更显沉稳可靠,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装,少了几分军装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他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披在万瑶身上,指尖轻轻拂过她被海水打湿的发梢:“海上风大,别着凉了。刚从深海回来,体温还没恢复,快穿上暖暖。” “怎么不在里面等?外面多冷。” 万瑶笑着问,伸手抚平他眉间不自觉皱起的褶皱。这些年,他总是这样细致入微,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 知道她喜欢吃深海鱼粥,会提前让厨房准备。知道她不喜欢孩子哭闹,会在孩子们闹脾气时耐心安抚,比她这个 “母亲” 还要细心。 商乌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往殿内走。客厅的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跳动的火苗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格外温馨,桌上摆着刚做好的深海鱼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几碟精致的小菜,都是万瑶爱吃的口味。 他将万瑶按在柔软的沙发上,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鱼粥,吹凉后才递到她嘴边,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慢点吃,刚煮好,小心烫。” “今天军部的人来送了文件,” 商乌一边喂她喝粥,一边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想请你担任星际净化师协会的荣誉会长,还说要给你颁发‘星际守护者’勋章,我帮你推了。” 他知道,万瑶早已厌倦了外界的纷扰,这些年收集灵石的任务也基本完成,灵府的能量足够支撑后续需求,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陪着家人,不想再被琐事打扰。 万瑶点点头,没有丝毫意外,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勺子从他手中拿过,放在桌上:“陪我坐会儿,粥等会儿再吃。” 商乌顺从地坐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万瑶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雪狐气息,心里满是安稳。 这些年,他始终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 无论是对抗星兽入侵,还是应对大家族的觊觎,他都会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用自己的实力和人脉,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让她能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妻主,” 商乌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从未改变的坚定,“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夜色渐深,宫殿内的灯光渐渐亮起,暖黄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房间。鱼君越抱着雌宝人鱼,坐在地毯上给孩子们讲人鱼族的古老传说,偶尔会被孩子们天马行空的问题逗得哈哈大笑。 鱼北冥靠在沙发上,整理着人鱼族的古籍,时不时抬头看向玩耍的孩子们,眼底满是温柔;商乌则坐在万瑶身边,为她剥着深海珍珠糖,指尖动作熟练,将剥好的糖一颗颗放进她手心。 孩子们的笑声、鱼君越的碎碎念、鱼北冥的翻书声、壁炉里柴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最幸福的画面。 万瑶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她这一生,没有再找其他夫侍,只守着商乌、鱼北冥和鱼君越三人,守着一群可爱的孩子。 在人鱼族的庇护和商乌的保护下,她从未被外界的纷扰打扰,只以 “高级净化师” 的身份,安稳地生活在人鱼星,偶尔净化几颗晶核,偶尔带着家人去其他星球旅行,日子平淡却充实。 窗外的海面泛着星光,荧光鱼的光芒像撒在海上的碎钻,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梦幻的色调。 小故事完结,撒花。 喜欢的宝宝们记得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支持,爱你们哦~~~ 第120章 古代,男多女少1V3 万瑶睁开眼时,正躺在一间雕花木床上,头顶的纱帐绣着缠枝莲纹样,泛着淡淡的檀香。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夹杂着女子爽朗的谈笑声与男子轻柔的应答声,与她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 这是她穿越后的第三个世界,一个以女子为尊的世界。只是这个世界跟普通的女尊不太一样。这里的人还是女人生子。并且因为世界特产圣灵果,能让女子顺利生产,减少痛苦快速恢复身体。所以这个世界上一直都是母系社会。 她起身推开窗,目光瞬间被街景吸引。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身着锦缎长裙的女子昂首阔步,有的腰间配剑,眉宇间带着英气,显然是习武或为官之人。有的手持书卷,身边跟着两三个垂首躬身的男子,那些男子穿着素色长衫,发间系着青色发带,走路时步伐轻缓,眼神温顺,正小心翼翼地为身边女子提着食盒或书籍。 街角处,一个卖花的小摊前,穿粗布衣裳的男子正低着头,声音轻柔地向买花女子介绍:“姑娘,这是今早刚摘的海棠,配您的粉裙正好。” 女子挑了两枝,随手丢给男子一块碎银,男子连忙双手接住,躬身道谢,那谦卑的模样,与万瑶记忆中 “男尊女卑” 世界里的女子姿态如出一辙。 “小姐醒了?” 门外传来轻柔的声音,一个穿着浅青色长衫的男子端着水盆走进来,他约莫十八九岁,皮肤白皙,眉眼清秀,见万瑶看过来,连忙垂首,“奴婢已备好洗漱水,姑娘是否现在梳妆?” 万瑶点头,看着男子熟练地为她递毛巾、梳发,忍不住问道:“今日可有行程?” 男子手上动作一顿,轻声答道:“没有。” 他说着,从梳妆盒里取出一支玉簪,“小姐不是不爱出门吗?您要是想出门,小的这就去喊马夫备车。” 万瑶:“不用了,是我一时记混了。” 万瑶接过玉簪,指尖触到温润的玉质,心里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渐渐有了轮廓。她随着男子走出房间,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气派的宅院,院内栽着名贵的玉兰树,青石铺路,雕梁画栋,显然是大户人家。 女子被视为天地灵气所钟,肩负延续宗族、治理天下之责。目前世界中,人口结构中女子仅占三成,男子占七成的比例,使得女子从出生便被视作家族珍宝,而男子则需凭借自身条件争取更好的生存境遇。 家族传承以母系血缘为准,家产由女子继承,家中事务由祖母或母亲(主母)决断。大户人家会在祠堂供奉历代女先祖牌位,男子嫁入后需改姓妻姓。 母对家庭拥有绝对掌控权,可决定家中男子的教育方向、婚嫁事宜。婚姻由女方主导,女子到适婚年龄(16岁),家中会托媒人寻访合适男子。男子年满18岁需准备嫁妆待嫁,嫁妆越丰厚越受青睐。 普通人家男子需备足三亩良田或等值银钱作为基础嫁妆;小康之家则需添上绸缎百匹、玉器首饰及仆从;富贵人家的男子嫁妆甚至包含商铺、庄园,以此彰显自家财力,也让男子在妻家更有地位。 为平衡男女比例并保障子嗣,法律允许女子娶多位丈夫。正夫需出身清白、嫁妆丰厚,负责主持中馈;侧夫则各司其职,或擅长琴棋书画,或精于商贾算计。正夫与侧夫的地位由主母划定,不得僭越。 已婚男子需恪守:未嫁从母,既嫁从妻,老来从女。日常需打理内务、教养子女、侍奉岳家,不得擅自参与外界事务。 女子可参加科举进入仕途,从县令到宰相皆由女子担任。军中将领也以女子为主,男子最多担任副将或偏将,需绝对服从女将号令。 男子多从事纺织、刺绣、厨艺、教书等室内职业。少数有才华的男子可成为,为女官出谋划策,但不得直接掌权。街头商贩、工匠等体力活也多由男子承担。 女子自幼学习经史子集、骑射谋略,为将来持家理政做准备;男子则学习女红、持家、育儿之术,以及如何侍奉主母的礼仪规范。 同罪情况下,女子量刑比男子轻三成。若男子冒犯女子,轻则杖责,重则流放;若女子伤害男子,则多以罚金或训斥了结。若是自己儿郎或夫郎,惩罚再次减半。 家族爵位、财产只能由女儿继承,若无女儿,可从旁支过继侄女,绝不可传予儿子或男嗣。 女子拥有绝对的财产支配权,男子嫁入后带来的嫁妆也归女子所有,仅主母可决定是否让丈夫掌管部分财物。这也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举步维艰的最大难题。 她心念一动,便进入了专属空间。空间内的古风凉亭爬满了紫藤花,淡紫色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青石板桌上,还带着清甜的香气。凉亭中央摆着一张梨花木躺椅,万瑶慵懒地靠在上面,身上搭着一件月白色的纱毯,青丝随意散落在肩头,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飘落的花瓣。 “宿主!”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万疆从空间深处跑出来。他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锦袍,圆乎乎的小肉脸绷得紧紧的,像个鼓鼓的小包子,短短的手指掐着腰间,小短腿迈得飞快,跑到万瑶面前时,胸口还微微起伏,显然是跑急了。 “这个小世界是普通世界,天道本就弱,就不出来跟你交接了。我跟你说吧。” 万疆仰着小脸,眼神却带着几分认真,小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把事情说清楚。 万瑶抬了抬眼皮,姿态散漫地勾了勾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慵懒:“那你说吧。对了,这世界的愿力稀薄,完成任务后能量补给够不够?亏本的生意可不干啊。” 她甚至没起身,依旧靠在躺椅上,指尖的花瓣被她轻轻捻碎,留下淡淡的花香。 万疆蹲在她脚边,小手撑着膝盖,闻言连忙点头:“够的够的!小天道说了,只要你稳住局面,不让篡位发生,它愿意把之前储存的凡俗愿力分你六成!而且这里的圣灵果虽然没灵气,却是凡俗界的宝贝,你要是喜欢,随便摘!” 第121章 古代女贵2 他顿了顿,小脸上露出几分纠结,像是在组织语言,“这个世界有个穿越者,是他们本世界后世的穿越者。嗯,套路跟你们那个世界穿越小说差不多吧。反正就是利用先知和诗词,得到奖赏,然后一路打脸逆袭,娶了皇子,登上了至高之位。” “但是吧,她不是小世界选的气运子,能做到这些也不过是吸收了之后世界穿越小说的愿力,强行改变了那些人的命运而已。” 万疆的小肉脸垮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可人家小天道不乐意啊。因为那个人压根就不是做女皇的料。只会喊两句后世的口号,啥都不懂。等登上皇位后肯定弄得人心惶惶,妄造杀孽。” 他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瞥了万瑶一眼,见她没打断,又继续道:“而且现在这个凤皇,在他们这个世界中也是历代皇帝中也是能排前列的。算是被小天道钟爱的气运子。所以它不想让她死,也不想让她的两个优秀的儿子被那人???嗨嗨???” 说到最后,他的小耳朵突然红了,连忙低下头,声音也小了下去,像是不好意思说下去。 万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这小家伙还害羞了?行了,看你这么上心,就知道你是挺想帮它的。什么任务,你就直说呗,我还能不帮你嘛?对了,那两位皇子多大了?性格怎么样?别跟上次那个世界的偏执王爷似的,哄起来费劲儿。” 万疆的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小下巴微微扬起,装作镇定的样子:“大皇子刚及冠,性格温雅,擅长琴棋书画;二皇子十七,性子跳脱些,却精通骑射。都好相处!你知道的,什么小世界为吸收更多的愿力就会接纳一些庞大愿力的作品的设定,穿越什么的。只要主角来了他们那,按照剧情走了,他们就能获得这些愿力。” “可这个小世界就是个普通的凡俗界。压根就不想接纳穿越者。那就是个误闯的。所以小天道就亲自给人送回去了。” 他说着,小手不自觉地抠了抠衣角,“只是吧,这个世界的人的命运线还是受到了影响。它就想找个任务者代替原来的那个穿越者,走她走过的路。比如名扬天下,娶美男,挣大钱。然后,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不能篡位啊。” “哦。” 万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指尖又捻起一片紫藤花瓣,“名扬天下简单,写几首诗就能搞定。挣大钱也容易,搞点后世的小发明就行。就是娶美男???你确定小天道不是在给我塞‘福利’吗?那个穿越者的本子取了几个啊?” 万疆有点子心虚:“十~~~十二个。” “啥?”万瑶有点不敢置信。她都不敢这么玩啊。 万疆见状,赶紧上前一步,小脸上满是急切:“简单来说,其他美男小天道不在乎,你想娶就娶,不娶也行。但是原本穿越者在篡位后,面对两位皇子可太无情了。总之,挺惨的。小天道要求让你娶了他们,善待他们就行。其他的,不强求。然后,主要就是要你继承那些气运,做一回气运之子。只要你不造反就成。 对了,你上次唤醒的火灵呢?这次不带它出来玩吗?” 万瑶这才坐直了些,眼底带着几分怀念:“火灵在空间里睡呢,上次帮我杀魔兽耗了不少灵气,得让它多歇会儿。等她醒了,再让它出来晒晒太阳。” 她话锋一转,眼底带着几分狐疑,挑眉看向他,“这么上心?你和这个小天道认识?” 她可还记得,第一次见万疆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他被上个宿主伤到,一副小恶魔的装扮,还大喊着要黑化的。如今这么热心肠,倒有些反常。 万疆的小脑袋瞬间耷拉下来,小手抠了抠手指,声音也低了下去:“不认识了。我就是想帮他一下。他,有点子可怜哦。上次我跟它聊天,它说自己连维持世界稳定都费劲,还要防着误闯的穿越者,跟我以前被宿主欺负的时候差不多。” 小脸上满是委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万瑶瞬间懂了。小万疆定是看到穿越者后期的所作所为,又想到自己以前那个不负责任的宿主,这是和小天道共情了啊。 她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语气软了下来:“行吧。看在我们万疆小朋友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了。不过你得跟小天道说,要是任务中遇到麻烦,它得帮衬着点,别让我一个人硬扛。” “真的吗?!” 万疆瞬间抬起头,小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转身就往空间深处跑,“那我去跟小天道说!它肯定愿意帮你!” 那欢快的小模样,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跑了两步又回头喊:“宿主!这个世界的男子都很温顺,你可别太‘过分’了!我可不想再进小黑屋!” 万瑶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靠回躺椅上。目光落在空间外的世界,眼底渐渐多了几分认真 —— 娶皇子,善待他们,还不能篡位?这任务,倒比她想象中的简单多了。就是凡俗世界,好东西少。不能愉快的 “购物” 了。 要知道上辈子她可是收集了不少能量石。那个世界,有灵气和灵石,她就把火灵唤醒了。喂了她不少好吃的,放她出来玩了二十多年。火灵特别高兴,还帮她杀了不少魔兽呐。 她起身离开空间,回到那间雕花木房。之前那个端水的男子已经候在门外,见她出来,连忙垂首:“小姐,该用早膳了。方才管家让人来说,府里的圣灵果熟了,问您要不要先送些过来尝鲜?” 他穿着浅青色长衫,皮肤白皙,眉眼清秀,连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顺。 万瑶点头,跟着他走向饭厅。 饭厅里摆着一张圆桌,上面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旁,见她进来,连忙躬身行礼:“小姐,今日的早膳是按照您的口味做的,有您爱吃的水晶虾饺和翡翠白玉汤。圣灵果也让人洗好了,放在白瓷盘里呢。” 万瑶坐下,拿起筷子,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肴,最后落在一盘红彤彤的果子上 —— 圣灵果约莫拳头大小,果皮光滑,透着淡淡的果香。她夹起一个虾饺,放进嘴里,口感鲜嫩,味道确实不错。 “嗯,好吃。” 她随口夸赞了一句,又拿起一颗圣灵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带着淡淡的暖意。 第122章 古代女贵3 “嗯,好吃。” 她随口夸赞了一句,又拿起一颗圣灵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带着淡淡的暖意。 这个世界圣灵果很受崇拜,因为它能降低剩余难度,虽女子有好处。但也不算稀缺。因为它特别好活。而且每年一棵树都能产一千多斤。不算特殊地位和效果的话,跟原世界的苹果差不多。 而且特殊效用只对女子有用。吃的越多,对身体越好,生产的时候就越容易。所以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喜欢吃这个。 那中年男子瞬间露出喜色,连忙道:“小姐喜欢就好,奴婢以后天天给您做。这是今年的圣灵果,您要是喜欢,奴婢让人天天给您摘新鲜的。” 他的姿态谦卑,眼神里满是讨好,显然是希望能得到她的认可。 万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又多了几分理解。女子的地位之高,男子的依附之深,比她想象中还要更甚。她突然想起万疆的话,问道:“最近京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中年男子愣了愣,仔细想了想:“回小姐,前阵子是有个外地来的商队,带来了很多稀罕的物件。奴无知,不知深浅。但听说京都的很多大家族都派人去购买东西了。您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万瑶了然点头。看来穿越者被送走后,那些 “名场面” 也没人替代自然没有发生了。想到这,她想起来了,自己好像就是那个要抄袭装b的代替者啊。她没行动,自然也没有那些传闻了。 她放下筷子,道:“今日不出门了,取些游记和史书来,我想看看。” “是,奴婢这就去取。” 中年男子连忙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留下细碎的光斑。万瑶的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文字,眼底渐渐多了几分了然 —— 这个女尊世界,或许比她想象中更有挑战,也更有趣。 她拿起一颗圣灵果,咬了一口,心里盘算着,是先写几首诗打响名气,借此去见见那两位皇子,还是先挣大钱,促进社会进步进入朝堂呐? 凤仪王朝的紫宸殿内,鎏金铜炉燃着昂贵的龙涎香,青烟袅袅升起,缠绕着殿中悬挂的明黄色蟠龙帐幔。女皇凤昭华端坐于龙椅之上,玄色龙纹朝服衬得她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久经朝堂的威严,即使未发一言,殿内文武百官也皆垂首屏息,连呼吸都不敢急促。 她是凤仪王朝第 17 代君主,16 岁登基时,面对的是西南叛乱、朝堂派系林立的烂摊子。可她凭着远超同龄人的果决与谋略,亲率禁军出征,用三年时间平定叛乱,将王朝疆域拓展三千里;又以铁腕整肃吏治,废除冗余苛政,让凤仪王朝迎来二十余年的安稳盛世。 此刻她指尖轻叩龙椅扶手,目光扫过殿下文武,声音沉稳有力:“运河通航进展如何?墨爱卿,运河是你督促的,开通之事就由你去督查吧,务必在秋收前通航。” “臣遵旨!” 队列中,身着二品绯色官服的墨书兰上前一步,躬身领旨。她面容刚毅,鬓边虽有几缕银丝,却更显沉稳,作为墨家传人,她主持修建的贯通南北大运河,一旦通航,便能解决北方粮荒问题,是女皇近年最看重的政绩。 退朝后,凤昭华并未返回后宫,而是转往御书房。刚踏入书房,便见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迎上来,手中捧着温热的参茶:“陛下,今日朝会耗时颇久,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男子正是皇夫苏明澜,他出身江南望族苏家,当年嫁入皇宫时,带来的嫁妆包含三座茶庄园与两艘远洋商船,不仅充实了国库,更让江南茶税翻倍。他性情温和,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未因出身望族而恃宠而骄。 凤昭华接过茶盏,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明澜,今日派去镇国王府的人可有消息传来?” 苏明澜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还是轻声道:“镇国王夫说,瑾轩举止端庄,知礼懂事自是满意的。” 凤昭华眉头微蹙,将茶盏放在桌上:“嗯,那就等玉玲成人礼后就安排他们婚礼吧。”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身着青衫的贵夫魏玉宸端着一盘精致点心走进来,他是名将之后,虽因体弱未能习武,却精通音律,如今负责教导皇子公主们诗书礼仪。“陛下,皇太女殿下派人来说,今日会晚些回宫,要陪正夫巡查京郊农庄。” 凤昭华点头,目光柔和了些:“曦儿倒是越发像朕了,有担当。” 她口中的朝阳公主凤明曦,是她与苏明澜的长女,20 岁便已迎娶正夫,18 岁时跟随她出征历练,如今已能协助处理朝政,是朝野公认的皇太女不二人选。除了凤明曦,她还有两名皇女,皆由侧夫所出,性情温婉,专注于琴棋书画,倒也省心。 而万瑶的任务对象,正是女皇与苏明澜的儿子凤瑾轩和侧贵夫之子凤锦阳。 18 岁的凤瑾轩生得极为俊美,墨发束着玉冠,身着月白长衫时,周身透着贵气逼人,举手投足间尽是端庄知礼。 他早在半年前便定下婚事,即将嫁入镇国王府 —— 镇国王是开国功臣之后,家底丰厚,正夫之位是无数男子觊觎的对象。可谁也没想到,前段时间竟有二世祖一起在酒楼 “偶遇” 了红楼的花魁,故意制造了误会,来了一出仗义执言。获得了美人青睐,如今已经收了房了。 这场英雌救美,至于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犹未可知。 就是镇国王知道后,不敢让外人知道,把事情瞒得死死的。就怕传出去惹得女帝不快。再被御史们扣上一个不敬皇家的帽子。 相较于凤瑾轩的处境,女皇与魏玉宸的儿子凤锦阳则自在许多。15 岁的凤锦阳生得俊朗,性子阔朗,不喜读书,反倒对经商极有兴趣。当然这是被允许的,甚至被鼓励的。因为他这都是在给自己攒嫁妆。 第123章 古代女贵4 如今凤锦阳正跟着宫中掌管财政的官员学习,时常出宫考察商铺,为将来攒嫁妆做准备。他每次回宫,都会给凤瑾轩带些新奇玩意儿,两人虽非一母所出,关系却十分亲近。 而万瑶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正是二品大员墨书兰的庶女,墨瑶。墨家本是工匠世家,因墨书兰主持运河工程有功,才得以跻身朝中重臣之列,仅次于四名一品大臣,在京中也算有头有脸的家族。 在次感谢这个女尊的世界,这里因为都是从一个妈肚子里爬出来的,他们不怎么看重这个。 按穿越者的惯有思路,庶女身份必是 “饱受欺负的小可怜”,可在这个女尊世界,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 。 毕竟女子皆从母体出生,血脉同源,家族传承只看母系血缘,家产也由女子继承。真正能决定地位的,是母亲的疼爱、父亲的底气(嫁妆丰厚与否),以及自身的能力。 原主之所以成了家里的 “小透明”,不过是因为她天性怯懦,不善言辞,既没有大姐墨薇的经商头脑,也没有二姐墨岚的文采,更比不上哥哥弟弟们受宠爱。 这个世界男子年满 18 岁需备嫁妆待嫁,嫁妆越丰厚越受青睐,哥哥们每日要么苦读诗书提升才情,要么学习手艺增加嫁妆筹码,自然比原主更受关注。 其实真相是两个姐姐一个有本事,一个是用自己父亲给的钱,开了家酒楼。一个文采好,在学子中颇受追捧,应酬多,所以是特例。原主小心眼,总觉得自己在家里连个男人都不如。其实那是因为哥哥弟弟为了自己能嫁的好点,在拼了命的攒嫁妆。 穿越者当初之所以觉得原主 “可怜”,不过是用男尊世界的庶女处境套在这个世界,又刻意放大原主的怯懦,将自己孤立起来,才营造出 “受欺负” 的假象。 万瑶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清秀的脸庞 —— 柳叶眉,杏核眼,皮肤白皙,只是眼底带着几分怯懦。她伸手拂过镜中自己的脸颊,眼底渐渐多了几分冷傲:“墨瑶……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了。” 窗棂上的缠枝莲纹在晨光里投下细碎阴影,万瑶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指尖刚触到发尾的银蝶簪,门外便传来一阵极轻的叩门声 —— 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檐下栖息的燕子,唯有熟悉的人才能辨出那恰到好处的力道。 “瑶儿,家主让你去前院一趟,说是有客人来。” 苏砚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温润得如同春日里浸了清泉的玉石,听不出半分急躁。他是墨书兰的侧夫,当年以书香门第的清贵身份入府,却从不像府中其他侧室那般争风吃醋。 墨书兰向来秉持老派规矩,待各位夫侍一碗水端平,既不格外偏爱谁,也不轻易冷落谁,久而久之,府中倒形成了少见的平和氛围。苏砚对此早已知足,从不痴缠。万瑶生父早亡,所以他每日除了打理府中书房,便是悉心照拂万瑶的起居,待她如亲女般疼惜。 万瑶放下银簪,伸手理了理月白色襦裙的领口,确认衣襟平整后才起身开门。门外的苏砚身着一件浅青色长衫,衣料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兰草纹,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衣摆轻轻晃动,透出几分文人雅致。 他手中正捧着一件淡粉色外衫,见万瑶出来,连忙上前一步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袖口,又迅速收回,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今日晨间风大,你身子弱,穿上这个再出门。方才听下人说,来的是镇国王府的人,看模样,应该是来送帖子的。” “镇国王府?” 万瑶接过外衫的手指顿了顿,心中骤然掀起一阵波澜 —— 那不是凤瑾轩未来岳家吗?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光亮,指尖迅速拂过外衫上绣着的海棠花纹,将衣服往身上一披,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原主的怯懦。 “多谢小爹。” 万瑶抬眸时,脸上已带上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跟着苏砚往前院走的脚步轻快了许多,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穿过栽满玉兰的庭院时,她忍不住悄悄抬眼望向正厅方向,隐约能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身着深蓝色锦袍的下人,腰间系着的玉佩上刻着 “镇国” 二子,显然是王府的人。 走到正厅门口,便见墨书兰正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茶杯,对面站着一位身穿灰色长衫的管事,手中捧着一个暗红色的锦盒。 那管事见万瑶进来,连忙上前一步,将锦盒递到她面前,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万小姐,这是我们王府给您的请柬。七日后府中举办赏花宴,王爷和夫人特意嘱咐,请您务必赏光。” 这倒不是请了万瑶一个人,事实上这种聚会年轻一辈的都要去的。一般的话一家就一个请柬,写上姓名即可。可这不是这个世界男多女少嘛,所以女子珍贵,墨瑶才会有一个单独的帖子。 万瑶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张烫金请柬,上面用毛笔写着娟秀的小楷,详细写着宴会的时间和地点。 她心中了然,这样的赏花宴在贵族圈子里时常举办,表面上是邀请公子小姐们赏玩春光,实则是给各家子弟提供结识的机会,方便长辈们相看联姻对象。 而镇国王府此次设宴,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 多半是为了让凤瑾轩和镇国王府的世女姜玉玲多些相处时间,毕竟两人的婚约早已定下,只待明年完婚。 这样一来,她倒能名正言顺地在宴会上见到凤瑾轩了。 接下来的几日,万瑶几乎都待在自己的院落里。窗前的那株石榴树已冒出点点新绿,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书案上,将摊开的《大靖史鉴》映照得格外清晰。她指尖捏着一枚青竹书签,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反而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柳枝出神 —— 脑海里反复纠结着,到底该按原计划在诗会上崭露头角,再循序渐进接近两位皇子,还是该换条更稳妥的路。 “嗤,还在想那劳什子诗会呢?”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火灵化作的小红鸟扑棱着翅膀落在书案上,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促狭,“你这脑子是不是被这古代的规矩绑住了?还想着靠文采吸引皇子,简直是没苦硬吃!” 第124章 古代女贵5 万瑶被它突如其来的吐槽逗笑,放下书签抬手戳了戳它温热的羽毛:“那你倒说说,还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可多了去了!” 火灵扑棱着翅膀飞到她肩头,声音压低了些却依旧难掩得意,“就凭咱们现在的实力,统治这个星球都跟玩似的!你忘了你那灵府里藏着的玄门秘术?随便露一手风水阵法,就能让这大靖的运势都跟着变;还有你星际手机里存着的那些宝贝 —— 热武器能轰开城门,激光武器能穿透铠甲,机器人军团能守得住任何要塞,就连战斗机甲,随便开出来一架都能吓得他们以为是天神下凡!” 它越说越兴奋,翅膀都忍不住抖了抖:“虽说之前答应了小天道不搞造反那一套,但弄个‘神迹’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到时候让这大靖的皇帝亲眼见识见识,保准她连夜就把两个儿子打包送过来,哭着求你选一个当女君!哪里还用得着你费尽心机去诗会、去宴会,又是琢磨文采又是应付人情的?这办法既安全又简单,还快得很!” (注:女君,女家主的雅称。) 万瑶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可听着火灵一条条细数下来,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仔细琢磨着火灵的话 —— 确实,比起按部就班地融入这个世界的规则,用超越时代的力量制造 “神迹”,似乎真的是条更直接的路。既能避开不必要的麻烦,又能快速达成接近任务对象的目的,何乐而不为? 反正小天道本身就弱,现在将穿越者送回去都耗不起,闭关修炼了。就算搞砸了也不怕。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道理。” 万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头看向肩头的火灵,“那你说说,咱们要是在镇国王府的宴会上弄‘神迹’,该从哪方面入手才好?” 火灵见她动了心,立刻来了精神,飞到书案中央,用翅膀指着铺开的宣纸:“这还不简单!宴会肯定在花园里办,到时候宾客云集,正是最好的时机。咱们可以先弄点小场面预热 —— 比如让园子里的花一夜之间提前绽放,而且还是那种平时见不到的奇花异草;再或者,等众人赏花的时候,突然让花瓣在空中拼成字,比如‘祥瑞’之类的,先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然后呢?” 万瑶顺着它的话追问,手指已经下意识地在宣纸上画起了简单的宴会布局图。 “然后就放大招啊!” 火灵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等大家都被前面的异象吸引,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候,你再悄悄启动星际手机里的光影投影功能,在夜空中投射出巨大的祥云图案,再配上一点玄门的清心咒音,让声音像是从云端传来的一样。到时候别说那些宾客了,就连镇国王爷和王妃都得跪下来朝拜,以为是上天显灵!”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放心,这些手段都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实质性影响,顶多就是让他们觉得神奇,完全符合小天道的要求。到时候你再装作‘天选之人’的样子,稍微露两手‘能与上天沟通’的假象,皇帝不把你当宝贝才怪,还愁得不到那两个皇子?” 万瑶看着火灵眉飞色舞的样子,突然就笑了。还真是灵兽啊。想的也太简单了。人性之恶可说不好。她的身份还要加重才行,不然只会被人觊觎占有。 镇国王府的后花园本就占地百亩,为筹办这场赏花宴,更是精心布置了半月有余。暮色刚漫过王府的飞檐翘角,满园灯火便如繁星般点亮 —— 玉兰树枝上悬着的琉璃灯是江南贡品,灯罩绘着 “百鸟朝凤” 纹样,烛火透过薄纱映出斑斓光影,将枝头雪白的花瓣染成暖金色。 通往湖心亭的九曲桥上,每隔三步便立着一盏落地宫灯,灯柱雕刻着缠枝莲纹,灯光顺着汉白玉栏杆流淌,连桥下的流水都泛着细碎的光。 万瑶随墨书兰抵达时,园中人影攒动,热闹非凡。她身着一袭月白襦裙,裙摆绣着银线缠枝莲,发间仅簪一支羊脂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巧的玉兰,简约却不失雅致。 这般素净模样,与周围穿金戴银的贵女形成鲜明对比 。有的贵女身着撒花软缎长裙,裙摆缀满珍珠流苏,走动时 “叮叮当当” 作响;有的则穿绯红蹙金宫装,领口、袖口都绣着金线牡丹,连发间都插满了宝石钗环,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墨书兰一进门,便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她今日穿了件二品绯色常服,衣料上绣着暗纹祥云,虽未穿官服,却自带为官者的威严。几位身着绯色、紫色官服的女官立刻围了上来。 穿紫色官服的是工部侍郎周敏,她主管水利,此次运河工程需与墨家协作,此刻正握着墨书兰的手,语气急切:“墨大人,河堤加固的材料还没着落,再过半月汛期就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旁边穿绯色官服的是吏部尚书吴琼,她则笑着岔开话题:“周大人别急,今日是赏花宴,先不谈公务。墨大人,听闻您家三小姐气质不俗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不如让她与我们家丫头多亲近亲近?” 显然,墨家因主持贯通南北的运河工程,如今在朝中正是炙手可热 —— 这运河一旦通航,不仅能解决北方粮荒,还能带动南北商路,是女皇近年最看重的政绩,墨家也因此从工匠世家一跃成为朝中重臣,仅次于四位一品大臣。 连镇国王夫柳氏都亲自从主位上起身,快步迎了上来。他手中握着一方绣帕,笑容温婉却难掩殷勤:“墨大人能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快,给您留了位置,您快请坐。” 万瑶趁机退后两步,目光快速扫过整个花园,将场中关系脉络理清。 主位设在湖心亭中,亭外挂着淡粉色的纱幔,随风轻轻飘动。镇国王姜岚坐在左侧主位,她是开国功臣之后,手握京畿兵权,一身玄色锦袍上绣着暗纹黑龙,腰间配着开国皇帝亲赐的白玉腰带,玉带上刻着 “镇国” 二字,是身份的象征。 她面容刚毅,眉峰微挑,眼神锐利如鹰,即使正端着茶杯与人交谈,周身也透着武将的凌厉,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右侧主位坐着王夫柳氏,他出身江南书香世家,当年嫁入王府时,带来的嫁妆包含三座藏书楼与两艘远洋商船,不仅为王府添了底蕴,更打通了江南商路。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品诰命苏氏,他是宰相的正夫。右手边的是二品诰命赵氏,他是兵部尚书的正夫,虽穿着温婉的蓝色衣裙,却带着几分武将家眷的爽朗,正拿着一串蜜饯递给柳氏。这些有诰命在身的男人衣料纹样、腰间玉佩,皆严格遵循着品级规制,一眼便能看出家族地位。 第125章 古代女贵6 花园左侧的区域聚集着年轻贵女,她们大多是朝中重臣的女儿,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或谈论诗词,或品鉴花卉。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位穿鹅黄衣裙的少女,她约莫二十岁年纪,眉眼间与女皇有几分相似,正是皇太女凤明曦。 她身着鹅黄撒花软缎长裙,裙摆缀着珍珠流苏,发间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举手投足间带着皇室的贵气。几位品级较低的官员之女正围着她,有的递上精致的香囊,有的说着近日的趣闻,满脸讨好。 凤明曦身旁站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他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发间系着青色发带,正是她的正夫苏文玥 —— 苏文轩玥身江南苏家,是皇夫苏明澜的侄子,当年嫁入太女府时,嫁妆包含两座茶庄园,如今负责打理太女府的内务。此刻正垂首站在凤明曦身侧,手中捧着一方绣帕,乖巧又端庄。 花园右侧则是各家公子,他们多穿素色长衫,或浅青,或月白,或淡蓝,衣料虽精致却无过多装饰,与贵女们的华贵形成鲜明对比。有的公子低眉垂首侍立在女伴身侧,手中提着食盒或茶盏,眼神温顺。有的则围在一起,轻声交谈着诗词歌赋或琴棋书画,声音轻柔,生怕打扰到旁人。 其中一位身着月白长衫、墨发束着白玉冠的少年格外惹眼 —— 他约莫十八岁年纪,面容俊美,眉眼温和,正是万瑶的任务对象之一,大皇子凤瑾轩。他手中端着一盏青瓷茶杯,杯沿泛着淡淡的热气。 几位王府的远亲公子正围着他,说着近日京中的新鲜事,可凤瑾轩只是偶尔点头回应,神色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显然是不习惯这般喧闹的场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偶尔飘向池塘,似在放空。 不远处,二皇子凤锦阳正与几位公子说笑。他穿一身宝蓝长衫,腰间系着同色腰带,绑着利落的马尾,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样子。只是不知他说了什么,逗着身边一位穿浅青长衫的公子,惹得对方脸颊泛红,连连后退。 凤锦阳却笑得更欢,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鲜活,与凤瑾轩的沉静形成鲜明对比。 万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对凤鸣国的权贵格局愈发清晰 —— 以女皇为核心,镇国王府、墨家、宰相府等重臣家族相互制衡,年轻一辈则围绕着皇太女与两位皇子形成圈子,而 “女子掌权、男子依附” 的规则,渗透在每一个细节中。 她轻轻抬手,指尖触到袖中早已备好的定身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好戏,该开场了。 这场宴会从筹备之初便透着不寻常 —— 只因女皇凤昭华会亲临。京中稍有消息渠道的人都清楚,这明面上的赏花宴,实则是镇国王府与皇室的 “婚约相看会”,凤瑾轩与姜玉玲的婚事,大概率会在此宴后敲定正式的订婚日期。 消息传开时,京中权贵圈几乎沸腾。收到请柬的家族,哪怕是平日里深居简出、连朝会都偶尔告假的一品诰命,都特意换上正装,携着家中适龄的子女赴宴。毕竟能同时见到女皇、皇太女与两位皇子,还能与镇国王府、墨家这类顶尖势力攀谈,这样的机会一年也未必有一次。 暮色刚漫过王府的飞檐,远处便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与仪仗铃铛声。原本还在说笑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那是皇室专属的仪仗声。 众人纷纷侧目望去,只见明黄色的御驾在两队禁军的簇拥下缓缓驶入王府,禁军甲胄在灯笼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透着无形的威压。 御驾停稳,宦官高声唱喏:“陛下驾到 ——” 女皇凤昭华身着玄色龙纹朝服,衣料上的金线龙纹在灯下熠熠生辉,腰间系着镶满东珠与红宝石的玉带,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她走下御驾时,未带丝毫多余的动作,仅一个眼神扫过,满园权贵便齐齐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凤鸣国,寻常场合见女皇只需拱手问安,跪拜礼是何等庄重的大礼,唯有大朝会、祭天等盛典的时候才会使用。当然犯了错要被杀头,求饶的时候吗,不算在内。 今日众人自发行此大礼,既是对女皇的敬畏,也藏着对 “皇室与镇国王府联姻” 这桩大事的重视。同时也是对镇国王府办的这次宴会的认可。 凤昭华抬手,声音沉稳有力:“免礼。” 她的目光扫过满园布置,最后落在迎上来的镇国王姜岚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不失威严:“镇国王,今日宴办得不错。” 姜岚连忙上前两步,双手微微握拳,语气恭敬中藏着几分激动:“能得陛下亲临,是臣府三生有幸。臣已在湖心亭备了暖阁,陛下快请。” 她心里清楚,女皇肯来,便是对这门婚约的认可,只要今日宴会上不出差错,镇国王府与皇室的关系便会更上一层。 女皇微微颔首,转身与皇夫苏明澜并肩走向主位。 苏明澜身着月白锦袍,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纹,温顺地跟在女皇身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女皇身上,满是关切 。 他知道女皇近日为运河工程操劳,春寒料峭怕她受了风 。 万瑶随墨书兰站在人群中,目光掠过这一幕,指尖悄悄划过袖中那枚刻着阵法纹路的令牌。早在宴会开始前半个时辰,她便借着 “园中牡丹开得正好,想寻处僻静处赏玩” 的由头,将四枚嵌着灵石的玉佩,分别埋在了花园东南西北四角的海棠花丛下。 那些玉佩看似普通,实则是定身阵的阵眼,只需注入灵力,便能瞬间笼罩整个花园。 此时的宴会已至最热闹时。花园左侧,贵女们围着皇太女凤明曦,有的递上亲手绣的香囊,有的低声说着京中新鲜事,凤明曦偶尔颔首回应,眉宇间带着皇室贵女的从容。 右侧的公子们则分成两拨,一拨低眉垂首侍立在女伴身侧,手中提着食盒或茶盏,另一拨则围在一起轻声讨论诗词,声音轻柔得怕打扰旁人。 墨书兰正与工部侍郎周敏、吏部尚书吴琼站在池塘边,三人眉头微蹙,显然在讨论运河河堤加固的难题。 连主位上的女皇,都与镇国王聊起了京畿禁军的训练情况,气氛一派融洽。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26章 古代女贵7 万瑶低头,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指尖暗中凝聚灵力,轻轻按在阵眼令牌上。 刹那间,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淡金光晕以湖心亭为中心,像水波般迅速扩散至整个花园。金光所过之处,所有人的动作都骤然僵住。 正仰头饮酒的镇国王,酒液还悬在唇边,却再也落不进嘴里;刚要将香囊递到凤明曦手中的贵女,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捏着香囊的流苏。女皇身旁的苏明澜,刚要把暖炉递到女皇手边,手臂便僵在原地,连带着脸上的关切笑容都凝固了。 “怎么回事?!” 女皇凤昭华的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她能清晰地思考,甚至能感受到唇边残留的茶水温度,却连眨眼都做不到,眼底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慌乱。她在位二十六年,经历过西南叛乱、朝堂党争,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般能悄无声息定住所有人的诡异情况,却是第一次遇到。 是有刺客用了邪术?还是哪个势力藏了足以颠覆皇室的力量?她下意识想调动禁军,却发现连手指都动不了,这种无力感让她心头阵阵发紧。 镇国王姜岚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身为武将的本能让她想扫视四周寻找威胁,却只能转动眼珠。 她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是北方的蛮族派来的奸细?还是朝中反对联姻的旧臣搞的鬼?可对方能同时定住女皇、朝臣与禁军,实力未免太过恐怖,若是真要动手,整个王府的人恐怕都难逃一死! 她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女儿姜玉玲,见女儿脸色苍白,眼底满是惊慌,更是心如刀绞。 墨书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扫向自家子女的方向 。 大姐墨薇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一块糕点,二姐墨岚则保持着举杯的姿势,唯有三女儿万瑶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墨书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瑶儿会不会出事?这到底是什么妖术?墨家会不会被牵连?无数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凤瑾轩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温热的茶水透过青瓷杯壁传来温度,却让他浑身发冷。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下意识想看向父亲苏明澜,却见父亲也僵着动作,眼底满是惊恐。是天灾的预兆?还是有人要害陛下与父亲?他想起自己与姜玉玲的婚约,若是今日宴会出了意外,皇室会不会迁怒于他?各种担忧像潮水般涌来,让他指尖微微颤抖。 姜玉玲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满脑子都是婚约的事:若是今日宴会出了岔子,女皇会不会觉得镇国王府办事不力?她与凤瑾轩的婚约会不会就此作废?万一被人扣上 “不祥” 的帽子,她以后还能入得了圣上的青眼吗? 恐慌像藤蔓般缠上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连最底层的小厮都慌了神。端着托盘的小仆人阿福,手里还托着几盏刚泡好的茶,此刻却连动都动不了。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妖术!肯定是山里的妖精来害人了!菩萨保佑,千万别吃我啊!我还没娶夫郎,还没给家里传宗接代呢!她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 就在满场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之际,夜空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却威严的鸣啸。那声音不像寻常鸟啼,更像是从远古传来的神音,震得人耳膜发颤,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神圣感。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厚重的云层中俯冲而下,周身裹着熊熊烈火,连夜空都被照亮,远远望去,像一颗坠落的太阳。 那是一只体长数丈的神鸟!它的羽毛如烈焰般鲜红,每一根羽毛的边缘都泛着金色的火焰,尾羽展开时像孔雀开屏般华丽,却比孔雀尾羽多了几分威严;它的喙与爪子呈赤金色,飞行时带起的热浪,让园中的海棠花瓣都微微卷曲,连池塘里的水面都泛起细小的波纹。 “是…… 是传说中的朱雀!” 不知是谁在心里惊呼出声,却发不出声音。 女皇凤昭华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心底的震惊盖过了之前的慌乱。朱雀!那是记载在《凤鸣国古史》中的上古神鸟,是象征南方之神的天之四灵之一,只存在于千年之前的传说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祥瑞降临,还是灾祸预兆?她看着那只朱雀在夜空中盘旋,火焰照亮了整片王府,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之前的担忧都暂时被压了下去。 朱雀盘旋在宴会上空,火焰照亮了每个人惊慌的脸庞,它似乎在巡视,又像是在寻找什么。一圈过后,它突然调转方向,如一道赤色闪电,直直朝着万瑶扑去! “小心!” 墨书兰的心底发出呐喊,却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神鸟冲向女儿 —— 她宁愿自己出事,也不愿瑶儿受伤害! 凤瑾轩也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想喊出声来,却动弹不得。心底也忍不住惊骇。只是可惜墨家三小姐是个温顺沉静的,不该葬身鸟腹! 可下一秒,众人预想中的 “惨剧” 并未发生。朱雀在触碰到万瑶的瞬间,竟化作一道红光,直接钻进了她的眉心,消失不见!紧接着,万瑶的周身突然燃起金色火焰,火焰顺着她的月白襦裙蔓延,将她整个人包裹在火团中,银线缠枝莲纹样在火焰中泛着微光,竟似活了过来。 “是天罚!墨家三小姐定是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才引来了朱雀天罚!” 有人心底暗忖,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 墨家近年太过风光,也该受挫了! 镇国王姜岚却摇头,天罚哪会这般温和?那火焰虽看着吓人,却未伤及墨家三小姐分毫,反而像是在…… 认主? 墨书兰看着火焰中的女儿,也是惊骇万分,不知所措。 而空间里的万疆,正趴在灵府的紫藤花架上,晃着小短腿看戏:“火灵姐姐也太会装了,吓得那些人脸都白了!” 他一点都不担心,火灵是万瑶的本命灵兽,本命火焰认主,别说伤万瑶,连她的衣料都不会烧坏。 果然,片刻后,火焰渐渐收敛,顺着万瑶的指尖钻进体内,消失无踪。她的月白襦裙依旧整洁,甚至连发丝都没乱一根,唯有发间的白玉簪,在火焰滋养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第127章 古代女贵8 在众人震惊到极致的目光中,万瑶突然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动作慵懒却带着莫名的威严。 她的声音带着灵力加持,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嗯~~~总算是下来了。就是这凡人的身躯,太过滞涩,连灵力都运转不畅。” “凡人的身躯?” 女皇凤昭华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难道她现在不是墨书兰的女儿了?而是…… 仙人下凡?或者······妖魔? “凡人的身躯?” 这六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心底轰然炸开。定身阵依旧生效,可满园权贵的思绪早已乱成一团,关于万瑶身份的猜测,在每个人的脑海里疯狂滋生,渐渐分成了 “仙” 与 “妖” 两派。 女皇凤昭华的手指虽僵在龙椅扶手上,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盯着万瑶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 —— 若说万瑶是妖,可方才那朱雀是上古神鸟,神鸟怎会与妖为伍? 古籍中明确记载,朱雀乃南方之神的坐骑,性情高傲,只认天命所归之人,绝不会屈从于妖邪;可若说她是仙…… 仙人为何要附身于墨家庶女之身?又为何要定住满朝权贵?难道是上天对凤鸣国有所警示? 她在位二十六年,自认勤政爱民,从未做过祸国殃民之事,可万瑶的出现,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统治产生了动摇。 皇夫苏明澜站在女皇身侧,温润的眼底满是担忧。他不懂朝堂权谋,却也听过不少神仙传说。方才朱雀入体时,他分明看到那火焰带着柔和的光晕,绝非妖火那般阴冷;而且万瑶周身的气息干净澄澈,与他曾在皇家寺庙见过的高僧气息相似,倒更像仙人。 可一想到 “仙人下凡” 的说法,他又忍不住担忧 。若是仙人真要干预凡间之事,皇室会不会因此失去掌控?瑾轩和锦阳的命运,又会走向何方? 镇国王姜岚的心底更是掀起惊涛骇浪。作为武将,她向来不信鬼神,可今日亲眼见到朱雀神鸟,由不得她不信。她盯着万瑶那身整洁的月白襦裙 —— 火焰包裹却未伤分毫,这绝非妖术能做到! 妖火噬人,仙火护主,这是古籍中早就记载的道理。可她又忍不住怀疑:若万瑶是仙,为何要在这场关乎皇室联姻的宴会上动手?难道是不满瑾轩与玉玲的婚约?若是如此,镇国王府岂不是要卷入神仙纷争? “定是妖女!” 工部侍郎周敏的心底满是愤懑,她与墨家在运河工程上多有分歧,此刻见万瑶闹出这般动静,下意识便往坏处想,“哪有仙人会用邪术定住满朝权贵?定是她修炼妖术,引来朱雀追杀,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蒙骗了神鸟!” 她越想越觉得合理,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 若是能揭穿这妖女的真面目,不仅能打压墨家,还能在陛下面前邀功,何乐而不为? 可吏部尚书吴琼却不认同。她看着万瑶那挺拔的身姿,想起今日看到的墨家三小姐 。从怯懦寡言到沉稳大气,甚至还能对她的加固河堤的问题提出新思路,这分明是 “开窍” 之相,倒像是仙人附身的征兆。而且方才朱雀入体时,她隐约看到万瑶眉心闪过一丝金光,那是祥瑞之兆,绝非妖邪所能拥有。 贵女们的猜测更是五花八门。围在凤明曦身边的一位兵部尚书之女,吓得脸色发白,心底暗自祈祷:“千万别是妖啊!若是妖女,我们会不会都被吃掉?” 而另一位宰相之女,却满眼好奇:“若是仙人,那她会不会法术?能不能带我们上天看看?” 她眼底满是向往,早已将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 公子们的想法则更显谨慎。 凤瑾轩盯着万瑶的侧脸,想起之前在宫中偶然见过的墨家三小姐 —— 那时的她垂首侍立,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可今日的她,周身却带着莫名的威严,判若两人。 夜色渐深,花园里的琉璃灯映着残存的火焰微光,原本清甜的海棠花香中,竟多了几分檀香的清冽 。 那是万瑶周身火焰消散后留下的气息,与满园的奢靡气息格格不入,反倒透着一股神圣的疏离感。 墨书兰站在人群中,指尖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女儿。 万瑶的月白襦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间白玉簪的金光尚未褪去,明明是熟悉的身影,却透着陌生的威严。 墨书兰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骄傲与担忧像两股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骄傲的是,女儿或许真有仙人庇佑,墨家靠着这份 “仙缘”,日后在朝中的地位定会更稳固,甚至可能超越四位一品大臣。 可担忧也随之而来 —— 若有人执意认定女儿是妖女,以 “祸乱朝纲” 为由发难,墨家百年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 “瑶儿…… 你到底是谁?” 她在心底无声呐喊,眼眶微微泛红,却只能僵在原地,连抬手拭泪的动作都做不到。作为墨家主母,她这辈子从未如此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站在风口浪尖,却连一句维护的话都说不出。 最底层的仆人们也各怀心思。端着托盘的小厮阿福,看着万瑶的方向,眼底满是敬畏,连托盘都快端不稳了:“肯定是仙人!不然怎么会有神鸟跟着?你看那火焰都不烧衣服,这就是仙法啊!” 他偷偷抬眼,看着万瑶的身影,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若是墨家三小姐真成了仙人,以后在府里可得好好伺候,说不定还能沾点仙缘。 而负责修剪花枝的园丁老周,却吓得失了魂。他一辈子没见过这般诡异的景象,朱雀神鸟、金色火焰、仙人姿态…… 这些只在话本里出现的情节,如今全成了真。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生怕自己离 “仙人” 太近,不小心冲撞了神灵。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心底的猜测快要溢出来时,万瑶突然抬眸。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却带着莫名的威压 —— 那是修仙者历经两百年岁月沉淀的气场,绝非凡俗权贵能抗衡。 第128章 古代女贵9 满园众人只觉得心头一震,连脑海里疯狂转动的猜测都停了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身上,连那些被定住时侧着头的人,都拼命用余光往她方向瞄。 万瑶装作刚下凡的模样,环顾四周,眼神里带着几分对凡俗世界的玩味,又透着一丝悲悯 —— 仿佛在看一群迷途的蝼蚁。 她缓缓走到宴会中央,裙摆扫过地面的花瓣,动作从容而优雅,活脱脱一副 “上神降临” 的姿态。 她好歹在修仙世界活过两百多年,端架子的本事早已刻进骨子里。只见她一展衣袍,月白色的襦裙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右脚轻轻往地上一跺,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出来。” 话音刚落,众人便看到令人惊骇的一幕 —— 宴会中央的青石板地面,竟缓缓冒出了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那脑袋约莫六七岁孩童大小,梳着可爱的马尾,穿着一身灰布短褂,活脱脱一副话本里 “土地公” 的做派,只是这 “土地公” 看着太过稚嫩,反倒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娃娃。 “地、地里冒出来的?!” 女皇凤昭华的指节攥得更紧,眼底满是震惊。她活了四十二岁,从未见过这般违背常理的景象,这若是仙术,那万瑶的身份便再也毋庸置疑;可若是妖术,这 “土地公” 又是怎么回事? 镇国王姜岚的呼吸都快停了,她盯着那个从地里冒出来的小脑袋,脑子里飞速闪过《凤鸣国古史》的记载 —— 古籍中确实提到,土地神乃一方土地的守护神,可随土地脉息自由出入,只是从未有人见过土地神的真容,更别提是这般孩童模样! 连最开始认定万瑶是妖女的工部使君周敏,此刻都愣住了。她看着那小脑袋,心底的怀疑开始动摇:妖术哪能召唤出土地神?这若是假的,也未免太逼真了! 万疆从地下 “钻” 出来的动作还在继续 —— 其实是他操控虚拟形象,顺着灵力营造的 “地脉通道” 缓缓显现。他特意换下了之前象征黑化的黑色袍子,选了一身灰布短褂,就是怕自己的形象太扎眼,连累万瑶被当成妖女。 虽然绷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可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宿主在外人面前合作,可得好好表现! 他学着话本里土地公的模样,刚站稳就朝万瑶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小神恭迎万瑶上神,不知上神莅临凤鸣国,小神未曾远迎,还请上神见谅!” 这一番话,配上他孩童般的模样,非但没让人觉得谄媚,反倒觉得这 “土地神” 憨憨的,怪可爱的。不少公子的眼底都闪过一丝软化。在这女尊世界,男子本就偏爱温和软萌的形象,万疆这副模样,正好戳中了他们的喜好。 这个出场方式还是万疆在现代世界看《西游记》的时候学的。毕竟他和万瑶穿越后,他一舨都在外面闲逛或者学习。尤其是在有网络的世界,他都在网络上收集资料增加自己的知识库,然后就是修仙时间看剧了。 万疆也没花钱给自己买新皮肤。他就是看《西游记》看的,在他的固定思维里土地公就是矮个子。至于土地公是个小老头什么的,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心里压根就不想承认自己是看万瑶给他满世界搜集东西辛苦,不想再花积分呐!绝不是! 万疆绷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从土地里钻出来。其实就是让自己的虚拟形象慢慢的显现出来而已。毕竟他这形象没实体,在土里也行。他现在就是慢慢冒头而已。 万瑶赶紧绷住笑,生怕自己 “上神” 的人设崩了。她故作怀疑地上下打量着万疆,眉头微蹙,露出一副初次见面的不解表情:“你这模样倒是奇怪。本神听闻,凤鸣国已传十七代君主,算下来也有几百年了吧?你身为守护一国土地的土地神,多少也该是受皇族气运滋养,怎么还是个孩童形象?” 万疆装作被问住的样子,身体微微一僵,随后连忙作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回上神,小神所在的世界是小千世界,天地间灵气稀薄,少有灵物滋养;而且…… 凤鸣国历代君主,从未给小神进封过封号,也未曾供奉过香火,小神的神力自然难以增长,形象也一直维持在这般模样了。” 这几句话说得语焉不详,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女皇凤昭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 原来凤鸣国竟有真神庇佑,可他们这些君主,却连基本的供奉都没做到,甚至连个封号都没给!这若是惹得土地神不满,降下灾祸怎么办? 皇夫苏明澜的眼底满是愧疚,他悄悄看向女皇,心里满是担忧:陛下会不会因此自责?若是土地神要追究,皇室该如何弥补?这要是真的传扬出去可对皇家不利。事后是该敲打一下了。 在场的权贵们更是心思各异:有的愧疚自己从未关注过 “土地神” 的供奉,有的惶恐自己会不会因 “不敬神灵” 而受惩罚,还有的则在暗自盘算。 若是以后好好供奉土地神,会不会得到神灵庇佑,让家族更兴旺? 只是不等他们继续想下去,万瑶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啧,这么算下来,你倒是真可怜。” 她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行了,闲话少叙。你可知本神此次下凡,是为了何事?” 万疆赶紧躬身回道:“小神知晓!上神是受天道所托,前来维护凤鸣国的国运,防止国运衰败!” 万瑶双手背负在身后,姿态高深莫测地点点头:“没错。日前,有域外天魔入侵此界,虽被天道打退,可这小世界的天道本就虚弱,经此一战后已陷入昏睡。它昏睡前向上界发去求救信号,本神便是接了这任务,下凡来稳定国运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本神查过,那确实是域外天魔作乱,正是通过抢占墨家三小姐的肉体,才得以在凤鸣国立足。它本想一步步蚕食国运,最终让凤鸣国国破家亡,浮尸遍地 —— 这般惨状,正好符合上界的帮扶条件,本神才会亲自下凡。” “域外天魔抢占墨三小姐的肉体?” 女皇凤昭华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她下意识看向墨书兰,眼底满是探究。 墨书兰会不会早就知道此事?甚至暗中帮助过 “域外天魔”?毕竟那 “天魔” 占的是她女儿的身子,她若是想包庇,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129章 古代女贵10 镇国王姜岚的脑子里也飞速转动:若是墨书兰真的知情不报,那墨家就是通敌叛国!可万瑶又说自己是来 “帮扶” 凤鸣国的,墨家作为万瑶在凡间的依托,若是被处置,万瑶会不会不满? 墨书兰更是吓得浑身发冷,她没想到 “女儿” 的身份竟牵扯出 “域外天魔”,还让自己被陛下怀疑。她想解释,却连张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皇投来探究的目光,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万疆突然朝女皇凤昭华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像是在暗示 —— 我知道你们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坐在女皇同一方向的权贵们都看到了这个眼神,瞬间惊疑不定:难道是土地神在暗中帮忙,让被定住的他们能听到对话?这是不是意味着,神灵还在眷顾凤鸣国? 万疆心里得意一笑,表面上却依旧恭敬,继续对万瑶补充道:“上神所言极是!那域外天魔占据墨家三小姐的身份后,用神秘力量控制了许多优秀男子的情丝,将他们纳入后宫。还在成为皇子妻后,立马就是对原主的母亲等一众忠臣良将动手。让凤鸣国朝堂陷入了贪官污吏的巢穴。然后她在高举义旗,占着大意,掀翻了凤家的江山。!” “掀翻凤家江山?!” 女皇凤昭华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的惊骇再也掩饰不住。 皇太女凤明曦更是浑身紧绷,她作为未来的储君,最在意的就是凤家的基业,此刻听到 “江山易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一众皇族和忠臣良将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 他们从未想过,那个看似温顺的墨家三小姐,竟藏着这般可怕的心思!若是没有万瑶上神下凡,凤鸣国岂不是真的要亡在 “域外天魔” 手里? 满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连琉璃灯的光芒都像是黯淡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万瑶身上,眼底满是敬畏与依赖 —— 此刻的她,不再是 “仙妖难辨” 的墨家三小姐,而是拯救凤鸣国的 “万瑶上神”。 万瑶听着万疆的话,连连点头,仿佛在印证自己对 “域外天魔” 的调查。突然,她手腕一翻,掌心竟凭空出现一本线装书 —— 书册封面是深棕色的锦缎,上面绣着金色的云纹,书页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便非凡物。她指尖捏着书脊,缓缓翻开,目光落在书页上,故作认真地翻阅起来。 凤鸣国的一众人哪见过这般精致的书籍?更别提书页上那些弯弯曲曲、他们从未见过的文字。 那是华夏的简化汉字,可在他们眼里,那些陌生的字体像极了古籍中记载的 “上古神文”,每一笔都透着神秘的力量。 女皇凤昭华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本书,心底的震撼又深了几分。她这辈子见过无数珍贵典籍,皇家藏书楼里甚至有千年之前的竹简,可从未有一本书像这样,仅凭外观就让人觉得 精致高贵。 这定是上神用来查看凡人命格的神书!不然怎会用如此罕见的文字? 镇国王姜岚更是屏住了呼吸,她下意识握紧腰间的玉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上神果然神通广大,连记载天机的神书都随身携带!之前对万瑶的最后一丝怀疑,此刻也烟消云散。 工部使君周敏的脸涨得通红,想起自己之前认定万瑶是妖女的想法,只觉得羞愧难当。 连神书都能拿出来,这若是妖女,哪有这般本事?看来墨家这次是真的得了神仙庇佑,以后可得好好拉拢,绝不能再与墨家为敌。 他们哪里知道,万瑶手里捧的根本不是什么 “神书”,而是她从空间里随手翻出的《千金方》—— 一本实打实的医书。 万瑶特意选这本现代书,就是算准了他们看不懂简化汉字,既能装模作样,又不用担心被拆穿。看着众人敬畏的目光,她强忍着笑意,手指随意在书页上滑动,装作在查阅凤鸣国的 “国运记载”。 翻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万瑶 “啪” 地一声合上书本,将其收进袖中,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本书从未出现过。 她抬眸,淡淡的目光扫过女皇凤昭华,眼底带着几分审视,随后缓缓点头:“嗯。不错,凤昭华,虽算不上千古一帝,但在此界帝王排行中,也算有名号。难得的是,既不惧战事、能拓疆土,又懂得体恤民生、轻徭薄赋,治下百姓也算安居乐业。”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客观:“虽然积累的功德虽少,但平定西南、修建运河等功绩也可相抵,也算值得相助之人。” 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凤昭华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她能感受到万瑶语气中的认可,这意味着皇室的统治暂时不会被 “上神” 干预。 可不等她松口气,万瑶又开口问道:“说吧,你们的天道在求救信号里,可有说具体的要求?” 万疆立刻深深一躬,姿态恭敬到了极点:“上神容禀,其他琐事皆可从简,主神最主要的期望,是您能用墨家三小姐的身份,在此界待满百年。一来是为了震慑四方,防止再有其他域外天魔趁机临世;二来,百年时间,也足够主神恢复神力,重新稳固小世界的秩序了。” “待满百年?”“还要防其他域外天魔?” 满园众人心里同时掀起惊涛骇浪,之前的敬畏中瞬间掺进了恐慌。这岂不是说,他们的世界随时都会有覆灭的危险? 女皇凤昭华的指尖冰凉,她活了四十二岁,从未想过自己的世界竟成了 “域外天魔” 觊觎的目标,甚至需要大千世界的上神来守护! 若是万瑶上神百年后离开,再有天魔入侵,凤鸣国该如何抵挡? 皇太女凤明曦的脸色更是惨白,她作为未来的储君,肩上扛着凤家的基业。一想到百年后可能面临的灾祸,她就觉得浑身发冷 —— 自己的能力,能守住母亲留下的江山吗? 连最底层的小厮,都吓得腿肚子发软。他们只是个想安稳度日的仆人,可 “域外天魔”“世界危机” 这些字眼,让他们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小命不保。 还好有上神在,不然咱们这些凡人,哪经得起天魔折腾? 万瑶对众人的恐慌视若无睹,只是点点头,语气平静地对万疆道:“他是怕那个被打退的域外天魔,还有同伴?” “正是上神所想!” 万疆连忙应道,又补充道,“只是…… 关于凤鸣国的兴衰,主神并未强求,您想帮多少,都随您心意。只是您一个人在凡间待百年,未免太过寂寞,所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万瑶突然抬眸,目光像带着实质的压迫感,直直射向万疆。那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在警告他 “别多嘴”,又像是在维护自己 “上神” 的威严 —— 毕竟,“仙人” 怎会需要凡人陪伴解闷? 第130章 古代女贵11 满园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吓得心头一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女皇凤昭华更是暗自祈祷:千万别说错话惹上神不快!从他们对话里能听出来,咱们的天道都不是上神的对手,这万瑶上神定是大千世界来的大人物,若是得罪了她,别说天魔入侵,恐怕上神动动手指,凤鸣国就要完了! 镇国王姜岚也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万瑶对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位上神虽然是来 “帮扶” 凤鸣国的,却也有着绝对的掌控欲,绝不能让她觉得凤鸣国在质疑她的决定。 万疆被万瑶那带着压迫感的目光一盯,瞬间装作诚惶诚恐的模样,“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在青石板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上神息怒!小神绝不敢算计上神!实在是因为两位皇子被那天魔定下了咒术,此生本就无法拥有正常人生 —— 按照主神推算,即便他们被天魔勾了情丝,沦为玩物,最后关头也会拼尽全力护住凤鸣国与百姓,为此下场极惨,尸骨无存都是轻的!”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恭敬:“更难得的是,两位皇子在天魔作乱时,曾拼尽全力救下无数百姓,身上积有功德。主神感念他们的忠义,又怜惜他们的遭遇,才将他们的姻缘线系在您身上,只求您能庇护他们,让他们得以善终,绝无半分算计上神的意思啊!” 万疆心里给自己笔录以一个YES。觉得自己演技棒棒哒。 “两位皇子?”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满园众人心里炸开。 凤鸣国只有两位皇子,凤瑾轩与凤瑾阳,这答案根本不用猜。 凤瑾轩最先涌上心头的是震惊 —— 自己竟被域外天魔下了咒术?接着就是感觉恶心与害怕。一想到自己曾被魔头勾动情丝,差点嫁给一个祸国殃民的恶魔,他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可这份恶心很快被愤怒取代,想到那魔头害得凤鸣国破家亡,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他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一旁的凤瑾阳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平日里跳脱的性子,此刻却僵在原地,脸色发白。他下意识看向凤瑾轩,两人目光相撞,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相同的愤怒与后怕。可当想到 “自家天道将姻缘线系在神女身上” 时,两人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羞臊 。自己这般平凡,神女会不会嫌弃? 女皇凤昭华的心脏更是 “砰砰” 直跳,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万疆,又看看脸色复杂的两个儿子,心底满是愧疚。 原来孩子们竟遭遇了这么多,自己这个母亲却一无所知!还好有上神庇佑,不然瑾轩和瑾阳的下场不堪设想! 镇国王姜岚也愣住了,她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女儿姜玉玲,见姜玉玲脸色苍白,眼底满是慌乱,心里瞬间明白了 —— 瑾轩与玉玲的婚约,恐怕要黄了。 可转念一想,能嫁给神女,对瑾轩而言或许是更好的归宿,便也松了口气。 万瑶见万疆说得恳切,周身的压迫感渐渐消散,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既然是为了庇护他们,也不该选我。你该知道,本神虽身处凡间,神力被法则压制,肉体也是凡人之躯,但本质仍是神明。他们若嫁于我,只怕此生无缘子嗣,这对他们而言,未必是好事。” 众人闻言纷纷愣住,随即又释然了。 是啊,皇子虽是皇室血脉,可终究是凡人,怎配得上神明?能得神明庇护已是天大的福气,哪还敢奢求子嗣?可若是换做自己,哪怕此生无子,能嫁给神仙,也是求之不得的荣耀! 凤瑾轩与凤瑾阳听到 “无缘子嗣”,心底虽有一丝失落,却很快被庆幸取代 —— 只要能远离天魔,能为凤鸣国尽一份力,有无子嗣又有何妨?更何况,能伴在神女身边,已是他们不敢奢望的福分。 就在这时,万疆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双手捧着递到万瑶面前:“上神放心!这是小神用大地精华炼制的生子丹,您收下。只要您想,让两位皇子生男生女皆可!虽孩子无法继承您的仙骨,却也算另一种形式的为您留下血脉传承了,也算圆满不是?” 万瑶接过玉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 暗骂万疆鸡贼。明明两人之前约定,这生子丹该说是天道所赠,既能彰显天道的诚意,又能让众人更敬畏。可万疆倒好,直接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显然是不想让 这名声落在天道头上啊。这就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呐。 她强装镇定,挑眉一笑,故意问道:“我怎么记得,这个世界是女人生子?男子也能生子?” “轰!” 这话一出,满园众人彻底惊呆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什么叫 “这个世界是女人生子”?难道还有男人生子的世界?那些站在角落的男性仆人、公子,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心思活络得不像话。 端着托盘的小厮阿福,心脏 “砰砰” 直跳 —— 若是男子也能生子,那他们就再也不用怕年老后被妻主抛弃,不用怕自己的家产被妻主与其他夫郎的孩子夺走!毕竟自己生的孩子,定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老了也有人赡养。 连凤瑾轩都愣住了,他看着万瑶手中的白玉瓶,眼底满是震惊与期待 —— 若是自己能生子,那便能为神女留下子嗣,也能更好地陪伴在她身边,不用再担心 “无后” 会被嫌弃。 万疆却一脸平静地点头:“回上神,此界确实是女人生子。但您是仙魂,两位皇子身为凡人,无法让您受孕,若想留下血脉,便只能他们亲自生育。这生子丹正是为此炼制。” 万瑶了然地点点头,像是刚想起来什么,话锋一转,看向女皇与镇国王:“不对啊,我来时听闻,这场宴会是为凤瑾轩皇子与镇国王世女姜玉玲相看,你们这是······” 万疆顺着她的话,猛地转头,狠狠瞪了凤昭华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 “你竟还敢安排皇子婚事” 的不满,吓得凤昭华心头一紧,满心懊悔。早知道瑾轩与上神有姻缘,她绝不会同意这门婚约! 镇国王府的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姜玉玲站在原地,双腿微微颤抖,差点没站稳。她能感受到满园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有同情,有庆幸,还有几分 “你配不上皇子” 的意味。 她心里大呼 “不敢不敢”,别说皇子与上神有姻缘,就算没有,她也不敢再与皇子议亲了! 第131章 古代女贵12 万疆被万瑶点破心思,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动作间还带着几分 “土地神” 的慌乱,却又熟练地抬手一挥 —— 一道淡绿色光晕闪过,大堂中央突然多了一座通体柔软的物体。那物体裹着米白色的布料,扶手圆润,坐垫蓬松,正是现代世界常见的沙发。 凤鸣国众人哪见过这般新奇的物件?目光纷纷被沙发吸引,眼底满是好奇,却又不敢多问 —— 在他们看来,这定是仙界的 “神座”,透着说不出的舒适与神秘。 女皇凤昭华盯着沙发,心里暗自琢磨:上神的物件就是不凡,若是能仿制出来,放在御书房定是极好,可转念一想,又怕冒犯了神明,只能按捺住心思。 万疆献宝似的引万瑶坐下,又不知从哪变出一套青瓷茶具,殷勤地给万瑶倒上茶,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一人一统一坐一站,配合得极为默契,演得十分起劲,仿佛真是 “上神与土地神” 商议国事的模样。 “您坐,我慢慢跟您说。” 万疆捧着茶杯递到万瑶手边,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在原本的世界线上,凤瑾轩皇子与姜玉玲世女的婚约确实会成。可这姜玉玲世女,前段时间被人算计,带回了一位红楼花魁。她年纪尚小,定力不足,竟被那花魁勾了去,还怀了身孕。” 万疆没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道:“凤瑾轩皇子嫁入镇国王府后,稀里糊涂就成了‘爹’。为了皇家颜面,他只能忍下来。可姜玉玲世女年纪小,不知节制,最后孩子没保住,还伤了身子。那花魁是个有心计的,故意把这事栽赃到凤瑾轩皇子头上,说他嫉妒孩子,暗中下手。”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姜玉玲浑身冰凉。她僵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荡着 “有了身孕”“孩子没保住”“伤了身子” 这几句话,天旋地转间,只觉得天要塌了。 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眼底满是恐慌:孩子没了?还伤了身子?伤得多重?会不会再也不能生育了?在这女尊世界,女子若无法生育,就算出身镇国王府,也会被人轻视,甚至可能被人瞧不起! 镇国王姜岚的脸更是寒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她死死盯着女儿,心里又急又怒 —— 镇国王府就这么一个独苗,若是玉玲真的无法生育,王府的传承岂不是要断了?那个算计玉玲的花魁,还有背后之人,真当她是死的吗?这事必须要好好查查了! 满场权贵也炸开了锅,纷纷用余光打量姜玉玲,眼底藏着同情与幸灾乐祸。 兵部尚书之女林薇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自己与皇子议亲,不然这烂摊子可就砸在手里了。而宰相之女柳嫣则心思活络:镇国王府出事,说不定墨家的地位会更稳固,以后得跟墨三小姐(哦不,是万瑶上神)好好拉拢关系。 万疆长叹一口气:“唉~~~姜玉玲世女碍于皇家势力,不敢求证,就这么暗暗记恨上了凤瑾轩皇子。” 万疆继续道:“凤瑾轩这人吧,皇家礼仪学得很好,人夫之道也是满分。可就是太好了,才会一再忍让。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妻主怨恨,疏远,在镇国王府被孤立,最后蹉跎一生。” 凤瑾轩听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若是能动,一向笔直的腰杆怕是都要弯下来 —— 自己竟要经历这些?被妻主怨恨,在王府被孤立,最后蹉跎一生?他看着万瑶的方向,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为什么偏偏是他? 万疆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所以啊,他们俩本就不是良缘,凤瑾轩皇子两世皆不得善终。幸好上神您来了,您与他是天道亲自定的缘分,自然不会让您做那破坏别人姻缘的小人。其实早在那花魁进府后,女皇陛下就收到消息了,这次宴会的意义早就换了,已经不是为凤瑾轩皇子与姜玉玲世女相看办的了。现在只是京都世家的普通相看会而已。” 说着,他狠狠刮了凤昭华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 “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的警告。 凤昭华非但不生气,反而心里一松,连忙隐秘地给万疆回了一个讨好的笑 —— 还好土地神帮自己圆了过去!她赶紧在心里盘算:对!没有的事。她儿子从来没和人定下过婚约,回去就让人去墨大人家,把轩儿和上神的婚约先定下来再说! 万疆满意地收回眼神,继续道:“这次宴会对您而言,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现在达官显贵这么齐,您只需小露身手,比如写几首诗、提几个利国利民的法子,就能名扬京都了。而且墨书兰大人刚立了修建运河的大功,您的家世、人品、才情,都是京中女子里的佼佼者,绝对是第一批好妻主人选!” “大皇子殿下正值选妻年纪,女皇陛下看您这般优秀,又有天定姻缘加持,自然会将您提前定下。至于二皇子凤瑾阳嘛······ 他年纪还小,没定妻主人选,有天道姻缘保驾护航,根本不用您费心。” 凤瑾阳心底感到有些委屈。有点埋怨土地神不给自己和万瑶上神直接定下婚约。可一想到自己还小,就想着嫁人了,就有点脸红。 万瑶闻言,放下茶杯,笑着点了点万疆的额头,一副看透他心思的模样:“你啊你,倒是鸡贼。意思是我这次必须拿出一样既能彰显文采、又能利于社稷的东西,顺便给你们凤鸣国谋点好处呗?你这是拐着弯让我为凤鸣国出力啊。” 有反应慢的权贵此刻才恍然大悟,心里纷纷赞叹:不愧是咱们凤鸣国的守护神!这是在帮上神规划未来,顺便为国家谋福利啊!以后有上神和土地神护着,凤鸣国定能长治久安! 万疆憨憨一笑,挠了挠头:“上神您高见!不过现在您也是我们凤鸣国的人了,为凤鸣国谋福利,不也是应该的嘛?”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默契。 围观的众人更是激情澎湃,看着万瑶的目光满是敬畏与期待 —— 有上神庇佑,又有土地神辅佐,凤鸣国的好日子要来了!墨书兰站在人群中,看着万瑶与土地神谈笑风生的模样,心里彻底放下心来。 现在万瑶上神借的是她墨家的人的身体,那着一辈子就是墨家的人了。墨家的辉煌,指日可待!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32章 古代女贵13 万疆正跟万瑶说着为凤鸣国谋利的话,目光突然扫过武将聚集的区域,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般,眼睛一亮。他发现一个尤物。似乎是宿主喜欢的类型。于是小调皮上线了。 他身形一晃,竟直接飘了下去 —— 那轻飘飘的姿态,彻底坐实了 “神灵” 的身份,看得满园众人更是敬畏。 他落在几位身着铠甲的武将中间,目光直直锁定了一位英武俊朗的男子。那男子身材高大挺拔,一身玄色铠甲衬得肩宽腰窄,胸肌将铠甲撑得微微隆起,连腰间的玉带都勾勒出流畅的腰线,最难得的是,即便穿着厚重的铠甲,也能看出臀部线条圆润挺翘,在一众或儒雅或温顺的公子中,显得格外扎眼。 这男子正是谢霄,前年因抵挡北境蛮族进攻立下大功 —— 他曾带着三百精锐深入大漠,绕到蛮族后方突袭粮草营,斩敌数千,还带回了蛮族掠夺的上千头牛羊,为边境百姓解了燃眉之急。凭借这份战功,他从七品校尉彪升为正四品安西将军,是近期京中最受瞩目的男将。 凤鸣国本就是女子掌权,女子心思相对柔和,杀戮心远不如男子掌权的王朝重。加上男多女少,女子地位尊贵,王朝寿命普遍偏长 —— 哪怕遇上昏君,只要王族还有适龄女子,便能通过 政变夺得皇位。反正不论你是谁,都不能乱杀女子的。 也正因女子稀少,战场上的厮杀、戍边的苦差事,大多由男子承担,军中将军十有八九是男性。可即便如此,男子的仕途也有天花板,武将最高只能到二品,只是极少有机会参与核心朝政而已。也算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女尊世界虽然打压男子,但男子也并非全无出路,除了从军,还能经商,加上女子掌权者为了稳定民心,很少苛待男子,因此民间反抗情绪也极少。 只是在婚姻上,男子的处境便有了分化:有钱的男子能凭丰厚嫁妆吸引妻主,可像谢霄这样有权有势的将军,却成了 “难嫁” 的代名词。只因女皇凤昭华为了鼓励男子参军,曾特意修改过婚律 —— 有军功者,妻主不可随意打骂、杀戮;有品级的将军可独自立府,婚后的土地、房产等资产,仍归将军个人所有,妻主无权处置。 这律法看似保护将军,实则成了谢霄这样的人嫁人的阻碍 ——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娶一个 “资产独立”“不能随意管束” 的夫郎,更何况谢霄常年征战,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杀气,寻常女子见了都要退避三舍,更别提主动求娶了。 此刻,万疆落在谢霄面前,小手直接伸了出去,在他的铠甲上轻轻摸索着,从宽阔的肩膀滑到紧致的腰腹,又绕到背后,似乎在感受那铠甲下的肌肉线条。嘴里还小声嘀咕:“嗯,宽肩窄腰,胸肌也够结实,连屁股都这么翘,简直是极品啊……” 谢霄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小手的触感,虽隔着铠甲,却依旧让他头皮发麻。作为常年征战的将军,他见惯了生死,可此刻却像个初经世事的少年,心底竟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土地神…… 莫不是看上自己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谢霄就慌得不行,连眼神都不敢往万瑶那边瞟 —— 上神还在那儿坐着呢,土地神却对自己这般 “轻薄”,若是惹得上神不快,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被定身阵困住,别说躲开,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万疆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耳根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得几乎要咬碎了牙齿。 周围的武将们也看呆了,眼底满是震惊与好奇 —— 土地神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是在 “挑选”?谢霄将军这是…… 要被神灵看中了? 连女皇凤昭华都愣住了,她盯着谢霄的方向,心里暗自琢磨:谢霄虽是难得的将才,可性子太刚,身上杀气重,若是能被神灵看中,倒也是他的福气,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份 “仙缘”,让他为凤鸣国多立些功。 万疆摸够了,才满意地松开手,转头朝万瑶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过来:“上神您看,他像不像您的亡夫?” 万疆说的是亡夫,但听在众人耳中就是王夫。 “王夫?!”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满园众人心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看向谢霄的目光瞬间变了 —— 上神竟然有过王夫?这位谢将军,竟与上神的亡夫相像? 凤瑾轩的心猛地一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 原来上神心中已有过旁人,自己与二弟,还能入得上神的眼吗? 凤瑾阳也愣住了,他看着谢霄英武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单薄的身材,莫名觉得有些自卑。 墨书兰更是惊讶,她看着谢霄,又看看万瑶,心里满是疑惑:上神的王夫是什么身份?竟与一位凡间将军相像?若是上神真的对谢霄有意,墨家要不要主动促成此事? 万瑶顺着万疆的目光看去,只一眼,就从谢霄健壮的身材上,猜到了万疆说的是谁。她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回忆:“你是说我上一世下凡时,娶的那位正夫?” 万疆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怂恿:“正是商元帅啊!我也是听我家主神说的,说上神您之前还说过,可惜商元帅福薄,没能陪您飞升。我看谢将军与商元帅不仅身形相像,连骨子里的那股韧劲都一样。而且他虽然还只是个小将军,比不得您那个统领三军的大元帅,但是要是您喜欢的话做个侧夫也不是不行。 不如我跟天道说说,把他也一并许给您,正好给您做个伴!” 万瑶心里明镜似的 —— 这小子又在擅自加戏了。可不得不说,谢霄的身材是真的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紧实,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越是这样强势、有本事的男人,越能勾起她骨子里的掌控欲 。 那是一种面对上位者的压制欲。 凤瑾轩和凤瑾阳两兄弟反倒激不起她那种兴趣。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那种在上在下都行的随可以的那种。但面赫维克和谢霄这种健壮的男人,越是强势越是有本事,她就越想压。看他们在她身下求饶,看他们浑身的肌肉瑟瑟发抖,看他们红着眼求她。 嗯,就···感觉,很刺激。 但她面上并未表露分毫,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时间快到了吧?” 她刻意转移话题,不想在 “亡夫” 和 “新夫” 的话题上过多纠缠 —— 定身阵的时效快到了,该准备下一步了。 万疆也知道轻重,连忙点头:“嗯,一刻钟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上神,您要不要先准备一下?” 他说着,悄悄给万瑶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做好 “解除阵法” 的准备。 满园众人听到 “时间快到了”,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 阵法解除后,上神会做什么?会不会正式宣布与两位皇子的婚约?谢霄将军又会有怎样的结局?无数念头在他们脑子里打转,连之前的羞愤、失落,都被这即将到来的 “变数” 压了下去。 第133章 古代女贵14 万瑶却突然站起来,月白色的襦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主位上的凤昭华。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满园的目光都随着她的身影移动,连风吹动花瓣的声音都仿佛静止了。 凤昭华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只觉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上神这是要做什么?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要受到责罚了吗? 她下意识挺直脊背,双手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紧张与期待 —— 既怕自己惹上神不快,又盼着能得到上神的指点。 万瑶走到凤昭华面前,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微凉的触感传来,凤昭华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围的权贵们更是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上神。 片刻后,万瑶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肯定:“嗯,还行。常年操劳导致的气血亏损是有,但不算严重,好好调理便能恢复。” 她心里暗自盘算:凤昭华生了五个孩子,若不是这世界有圣灵果,身子早就垮了。 这圣灵果果然是凡俗界的宝贝,既能让女子顺利生产,又能滋养身体,走的时候一定要移植几颗到灵府,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 不等凤昭华反应,万瑶从袖中掏出一支通体银白的针管 —— 那是她从星际世界带来的身体改善药剂,针管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凤鸣国众人从未见过这般物件,纷纷露出好奇与警惕的神色。 凤昭华看着那支 “不明物”,眼底闪过一丝恐慌。 这是什么?上神要对自己做什么?可她不敢质疑,也动不了。只能强忍着不安,任由万瑶将针管扎在自己的手臂上。 药剂注入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血管扩散至全身,之前因操劳而产生的疲惫感瞬间消散,连常年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凤昭华惊讶地睁大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底的恐慌早已被狂喜取代 —— 这是仙药!上神竟亲自给自己施仙药! 她看向万瑶的目光,满是敬畏与感激,几乎要将万瑶供起来了。 万瑶并非大方,而是一开始什么都不说就给女皇一个这么大的好处,会让多疑的当权者更加信任她。也会多得到很多好感和维护。 在众人面前给女皇施药,既能彰显自己的 “神力”,又能让这位多疑的当权者彻底信任自己,日后定会多给自己几分维护,这笔 “投资” 稳赚不亏。 凤昭华瞳孔微微发颤,望着桌上泛着冷光的针管时,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无数医书上记载的毒剂惨状,冷汗浸透了里衣。 可当温热的药液顺着血脉游走,那些折磨她数年的旧疾竟如同春雪消融般褪去,酥麻的舒适感让她几乎瘫软在椅榻上。 此刻她望着万瑶淡然施针的模样,心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 这哪里是寻常人能办到的啊,分明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活菩萨! 若能将此人留在身边,便是日日焚香供奉也不为过。 做完这一切,万瑶施施然转身,走回墨家所在的区域坐下,重新低下头,仿佛刚才的 “仙人之举” 只是寻常小事,静静等待定身阵的时效结束。 接下来,便是万疆的表演时间了。 他飘到花园中央,朝着万瑶的方向深深作揖,声音带着恭敬:“上神,小神先行告退,日后若有需要,只需呼唤小神之名,小神必即刻前来!” 说完,他又装作动用神力,将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听着!此番上神下凡,既是为凡尘炼心,也是为救世济民。 尔等万不可让上神知晓你们已知她的身份,若是坏了上神的修行,即便是本神与天道也保不住你们!切记!切记!”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满心敬畏的众人。 那些原本想着阵法解除后就上前拜见上神的权贵,瞬间收了心思,纷纷交换眼神 —— 原来上神是在 “微服私访”,若是暴露了她的身份,可是要惹祸上身的! 众人下意识看向女皇,见凤昭华眼神坚定,显然是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便也跟着盘算起来:待会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绝不能露馅! 就在众人走神之际,一道细微的红光从万瑶袖中飞出,正是火灵。 她悄悄隐身,顺着之前布置阵眼的方向飞去,将四枚埋在花丛下的玉佩一一收回,动作迅速而隐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至此,万瑶与万疆策划的 “仙人下凡” 戏码,完美谢幕。 随着万疆的身影化作一缕绿光消失在夜空中,笼罩花园的淡金光晕终于彻底消散。 先是一阵细微的 “咔嚓” 声从众人关节处传来,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轻响 —— 有人悄悄转动手腕,有人试探着活动脚踝,还有人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掩饰着身体的僵硬。 虽然只是定身咯十五分钟,还是让不少人都觉得四肢发麻,尤其是那些身着厚重铠甲的武将,抬手时能清晰听到甲片摩擦的 “哗啦” 声。 有些姿势不对的人群如断线风筝般东倒西歪。弯着腰的贵女维持着行礼的半跪姿势太久,膝盖早已麻木,此刻支撑不住向前栽倒,翡翠护甲在青石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两名侍卫单腿曲立的别扭站姿本就不稳,踉跄间撞翻了摆满鲜果的雕花几案,蜜桃滚落在地,汁水混着绸缎裙摆,在月光下晕开暗红的涟漪。 此起彼伏的惊呼中,发簪坠地的清脆声响、珠玉相撞的叮咚声,与慌乱的脚步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 人群中,几位心志不坚的仆人率先露了怯。负责端着果盘的小厮阿福,手指一抖,盘中的蜜饯滚落了两颗,他慌忙去捡,却因腿麻差点栽倒,幸好身边的同伴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阿福脸色发白,额角还挂着冷汗,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 。 刚才那朱雀神鸟、土地神现身的场景,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此刻心脏还在 “砰砰” 直跳,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只是刚被自家的土地神警告过,他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瑟瑟发抖。 第134章 古代女贵15 几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更是失态。吏部尚书家的嫡子李砚,手指紧紧攥着折扇,指节泛白,扇面都被捏出了褶皱,他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强忍着自己,不去看万瑶的方向。就怕自己失态被发现问题,惹来大祸临头。 礼部女君家的王公子更甚,刚能活动便腿一软,若不是身边的侍从及时扶住,怕是真要摔在地上,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侍从搀扶着坐下。 “王公子这是怎么了?” 站在王公子身边的是兵部尚书之女林薇,她眼疾手快,立刻笑着打趣,声音清亮得能让周围人都听见,“莫不是被园中的海棠花迷晕了头?这花瓣雨虽美,也犯不着这般失魂落魄吧?” 旁边几位贵女也跟着附和,有人笑着递上一杯热茶:“王公子定是站久了腿麻,快喝口茶暖暖身子,缓一缓就好了。” 另一边,扶住李砚的是他的表哥,户部侍郎家的公子苏恒。苏恒拍了拍李砚的肩膀,故意提高声音:“李公子可得站稳些!你这身月白锦袍可是江南新贡的料子,若是摔在地上沾了泥,岂不是辜负了伯母的心意?” 几句话下来,既给了失态者台阶,又巧妙地将 “定身” 的尴尬掩饰过去,仿佛刚才那诡异的半个时辰,只是众人被美景吸引而产生的 “集体失神”,连空气中残留的檀香气息,都被解释成了 “香炉里的龙涎香太浓,熏得人有些发懵”。 墨书兰端着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颤。她本想借着喝茶掩饰心绪,却没料到手指还带着几分僵硬,“啪” 的一声,青瓷茶杯摔在青石板上,碎裂的瓷片溅起浅褐色的茶水,沾湿了她的绯色裙摆。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几道目光下意识投向她。墨书兰却面不改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手滑了。” 随后转头对身后的仆人吩咐:“收拾干净,再换一杯来。” 她的神态自若,连眼底的情绪都未泄露分毫。 仿佛刚才摔碎的只是一只普通的茶杯,而非因 “仙人现身” 而心神震荡的失态。 毕竟是执掌墨家、身居二品的朝臣,多年的官场历练早已让她练就了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的定力,即便刚才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表面上也依旧维持着重臣的沉稳。 可坐在万瑶身边的墨薇与墨缘,就没这份定力了。 墨薇穿着一身朱红衣裙,本该是明艳动人的模样,此刻却僵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被人用木板固定住了一般。 她的双手紧紧放在膝盖上,指尖掐进了裙摆的布料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的动静引来万瑶的注意。 上神就坐在我左手边!刚才土地神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吧?我要是不小心说错话,会不会被上神察觉我们知道了她的身份?无数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让她连头都不敢转,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墨缘比墨薇更紧张。她穿着一身浅青衣裙,双手攥着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万瑶的气息。 那是一种淡淡的檀香,混着灵力的清冽,与凡人截然不同。 千万别跟我说话!我现在连 “妹妹” 都不敢喊,万一喊错了或者声音发抖,上神肯定会起疑心的!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万瑶那边瞟,整个人像一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石像,只有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证明她还在呼吸。 为了不让万瑶察觉异常,满园权贵都在努力维持着宴会的 “热闹”。 贵女们重新围在一起,有人拿起案上的诗稿讨论,声音清脆;有人对着园中的花卉点评,故作兴致勃勃;之前因 “神鸟” 中断的歌舞也重新开始,舞姬们穿着飘逸的水袖裙,随着丝竹声翩翩起舞,乐曲声将空气中的微妙气氛冲淡了几分。 公子们也各司其职,有的低眉垂首侍立在女伴身侧,手中捧着茶盏,随时准备递上去;有的则帮着布菜,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任务。 可只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们的异样 。 贵女们讨论诗词时,眼神总会不自觉地往万瑶方向瞟;公子们递茶时,手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就连舞姬们的舞步,都比平时慢了几分,显然是心不在焉。 每个人的心底,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们期待着万瑶能再拿出些 “神迹”,无论是像刚才那样召唤神鸟,还是展现出其他超凡能力,只要能印证她的 “仙人” 身份,他们之前的敬畏与慌乱,便都有了归宿。 尤其是那些心思活络的朝臣,更是暗自盘算着 —— 若是能搭上 “仙人” 这条线,无论是家族的兴盛,还是自己的仕途,都能更上一层楼。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海棠花的清甜气息,落在每个人的肩头。 满园的琉璃灯依旧明亮,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可没人再真正沉浸在宴会的奢靡中 。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悄悄追随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等待着下一个 “惊艳四座” 的时刻。 歌舞声还在园中游荡,万瑶却缓缓起身,月白色的襦裙在琉璃灯下泛着柔光。她微微垂眸,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臣女墨瑶,有一物想献给陛下,望能为凤鸣国略尽绵薄之力。” 话音落下,满园瞬间陷入死寂。方才还在讨论诗词的贵女们停了话头,舞姬的水袖僵在半空,连丝竹声都悄然歇了 —— 谁都知道,这位 “墨家三小姐” 此刻献上的,绝不会是寻常物件。 无人质疑她的 “不合时宜”,反而有一道身影迅速站了出来。身着绯色官服的御史柳如眉,是朝中出了名的 “快嘴”,此刻却笑得格外温和:“墨小姐这话说得在理!您平日深居简出,难得有机会面圣,借着今日宴会献宝,也是一片赤诚。” 她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恳切:“陛下,臣以为,若是这宝贝真能利国利民,不如赐墨小姐一个官职。像她这般心系社稷的人杰,理应为国效力,也好让天下女子都知道,有才者终有施展之地!”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35章 古代女贵16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心里瞬间炸开了锅。工部侍郎周敏暗自咬牙:“狗贼!我刚才都想好说辞了,居然被你抢了先!” 她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眼底满是不甘 —— 墨家本就因运河工程风光,若是再让墨瑶得个官职,墨家在朝中的势力岂不是更稳固? 吏部尚书吴琼也在心里暗骂:“柳如眉这老狐狸,平日里跟我争得面红耳赤,今日倒会抢功!” 可骂归骂,她还是立刻附和:“柳御史说得极是!墨小姐有此才思,当赐官职,以表陛下惜才之心!” 一时间,园中附和声此起彼伏,连之前对墨家心存芥蒂的官员,都笑着称赞墨瑶 “年少有为”—— 谁都想在 “上神” 面前留下好印象,哪怕只是一句附和,也总比被视作 “不辨贤愚” 要好。 凤昭华坐在主位上,心里乐开了花。刚才万瑶给她施了 “仙药”,她正愁没机会回报,柳如眉这番话,恰好给了她台阶。 她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欣慰:“说得是!墨家小女君有这份心,朕很是欢喜。不管是什么宝贝,只管呈上来,朕倒要看看,能让你这般上心的,究竟是何物。” 万瑶抬眸,朝着柳如眉温和一笑。那笑容清淡却真诚,像春日里的暖阳,瞬间让柳如眉激动得差点失态。 上神居然对我笑了! 她强忍着颤抖的手,坐下时腰板都挺直了几分,心里满是骄傲:能得上神青睐,比升三级官还荣耀! 万瑶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指尖捏着纸角,递向一旁候着的内侍。那内侍名叫苏谨,是宫中资历较深的内侍,平日里负责伺候女皇的笔墨,此刻见万瑶递来东西,连忙双手接过,动作恭敬得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捧着图纸走向主位,心里暗自好奇:也不知万瑶上神也不知道赐下的究竟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他也不敢小觑啊。 他脚步放得极轻,生怕不小心弄坏了图纸,引来责罚。 凤昭华接过图纸,缓缓展开。只见纸上画着复杂的机械结构,密密麻麻的线条纵横交错,还有些标注的文字,是她从未见过的字体。可即便看不懂文字,单看那结构,她也能隐约猜到 —— 这似乎是一种织布的机器。 “这是……” 凤昭华的手指轻轻拂过图纸上的线条,眼底满是疑惑。 一旁的工部女君周敏凑上前,仔细看了片刻,突然惊呼:“陛下!这是织机!您看这脚踏的装置,还有这多组纱锭,若是按图打造,怕是能同时纺出多根棉线!” 凤昭华瞳孔骤缩,连忙重新审视图纸。凤鸣国如今用的踏板织机,虽比原始织机高效,却也只能一次纺一根线。可这图纸上的织机,光是纱锭就有十几组,若是真能造出,效率岂不是要翻十几倍? “墨小姐,这织机……” 凤昭华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真能一次纺出多根棉线?” 万瑶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肯定:“回陛下,此新款织布机,一次可纺八根棉线,若是加以改造,还能提升效率。比起现有织机,产出至少能翻八倍。” “八倍?!” 满场众人瞬间哗然。户部尚书李蓉立刻算出了账:“陛下!若是织机效率提升八倍,麻布产量定会大增啊!” 要知道,在生产力低下的凡俗界,麻布与金银铜一样可作为货币使用,甚至能抵扣国家税收。这哪里是织布机?对凤昭华而言,这简直是一台 “印钞机”! 凤昭华又惊又喜,连连道好,看向万瑶的眼神像在看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好!好!墨小姐真是奇才!有了这织布机,我凤鸣国的百姓再也不用愁穿衣,国库也能充盈不少!朕要重重赏你!” 万瑶暗暗庆幸:幸好之前 “仙人” 的人设立得够牢固,不然突然拿出这么超前的图纸,难免会被人质疑。现在有 “上神” 身份背书,即便有人觊觎她的能力,也不敢轻易对她动手的。而且那些忠义之士,还会因为凤鸣国的百年安稳,拼尽全力保护她。 她就是凤鸣国的救星,而不是身怀巨宝的人。 她微微躬身:“陛下过誉了。臣女只是偶然得到此图,能为凤鸣国效力,是臣女的荣幸。” 凤昭华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行!这般大功,必须重赏!” 她略一思索,朗声道:“朕封你为‘织云侯’,享食邑千户,另赐黄金百两、绸缎千匹!” 此令一出,满场皆惊。千户侯虽不算顶级爵位,却已是女子能得的极高荣誉,更何况还赐了食邑与财物。可没人提出异议 —— 毕竟这张图纸带来的价值,远比一个爵位珍贵得多。 以至于之后传言开来后,就连不知万瑶 “仙人” 身份的官员,也觉得这赏赐合情合理:“给国家送‘织布机’,封个侯算什么?就算封王都不为过!” 柳如眉看着万瑶,眼底满是羡慕与敬畏。她知道,从今日起,墨家再也不是单纯的 “工程世家”,而是有 “上神” 撑腰的顶级势力,而自己今日的 “顺水人情”,定能让家族受益无穷。 次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墨家府邸的庭院便已热闹起来。昨夜宴会上的海棠花瓣被仆人扫拢在青石路边,堆成浅浅的粉色小丘,残留的花香混着晨露的清甜,弥漫在空气中。那株从南疆运来的百年海棠依旧开得如火如荼,粉艳的花瓣在微风中簌簌飘落,偶尔有几片落在墨书兰常坐的石桌上,添了几分雅致。 “墨家主母何在?宫中遣使到访!” 府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唱喏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墨书兰早已起身,此刻正坐在厅堂中,身着一身素雅的淡紫常服,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看似在悠闲品茶,实则指尖微微发凉 —— 她昨夜辗转难眠,早已猜到皇家今日定会派人来。 “快请。” 墨书兰放下茶盏,整理了一下衣襟,努力让自己的神态看起来平静如常。 很快,两位身着青色宫服的女官走进厅堂,为首的是女皇身边的近侍林婆婆。林婆婆年过五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失威严的笑容,她双手捧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躬身行礼:“老奴见过墨大人。” “林婆婆不必多礼。” 墨书兰抬手免礼,示意仆人上茶,“不知嬷嬷今日到访,有何要事?” 林婆婆将锦盒御赐的珍品放在桌上,寒暄完后她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老奴此次前来,是奉陛下之命,询问墨大人对一桩婚事的看法 —— 陛下有意将大皇子瑾轩,许配给贵府三小姐墨瑶,不知墨大人意下如何?” 第136章 古代女贵17 这话一出,厅堂内瞬间安静下来。站在一旁伺候的仆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偷偷用余光观察墨书兰的神色 。皇家主动求娶,这对墨家而言,可是天大的荣耀! 可墨书兰早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早有心里准备。 她强忍着对 “上神” 的敬畏,故作沉吟,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仿佛在认真思索。 不能表现得太急切,不然上神定会起疑!得装作是寻常父母考量婚事的模样。 片刻后,她才缓缓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家事:“瑾轩皇子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在京中公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瑶儿性子虽不算外向,却也还算懂事,两人若是成婚,也算相配。臣…… 同意这桩婚事。” 她本着家主和母亲的威严,直接把这事确定了下来。问都没问万瑶的意思。其实也是因为若是她不知道万瑶上神的身份的话,就会如此。她怕不这么做被怀疑。而且她觉得上神应该也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毕竟昨天宴会上她并没有对此表示反感。 林婆婆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墨大人能同意,真是太好了!陛下还怕您觉得皇子配不上三小姐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墨家无异议,陛下便会择日下旨,定下婚期。” “全凭陛下安排。” 墨书兰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不谄媚。 此时,万瑶正坐在后院的海棠树下,看似在看书,实则将厅堂中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指尖捏着一片飘落的海棠花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墨书兰这演技,倒是越来越好了。 看来他们是真的信了 “仙人” 身份,连同意婚事都不敢表现得太过激动。 她心里暗自盘算:这样也好,只要他们继续装作不知情,自己的任务就能顺利进行。等日后嫁给凤瑾轩,再慢慢接触凤瑾阳,百年之期很快就能过去。 而厅堂内,林婆婆又寒暄了几句,便带着锦盒起身告辞。 墨书兰送她到府门口,看着宫车远去,才缓缓松了口气。她抬手摸了摸鬓角,发现不知何时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 面对 “上神” 的婚事,哪怕只是装样子,也让她倍感压力。 若是让万瑶知道他们早已识破 “仙人” 身份,女皇哪里会只给一个 “织云侯” 的爵位?别说封侯,就算封王、赐封地,也是心甘情愿。可他们不敢 。就 怕太过恭维会露馅,怕上神觉得 “凡尘炼心” 失去意义,只能故意压低封赏,只求能让上神安心留在凤鸣国,护佑王朝百年安稳。 墨书兰转身回到庭院,看着满树海棠花,轻轻叹了口气。 墨家的荣耀,凤鸣国的安稳,都系在上神身上了。这桩婚事,不仅是皇子与墨家小姐的结合,更是凡人对神灵的托付啊。 微风再次吹过,粉色的海棠花瓣纷纷落下,像一场温柔的 “花瓣雨”,落在墨书兰的肩头,也落在不远处万瑶的书页上,衬得她出尘如仙。 在这个男多女少的古代女尊世界,对女子的尊崇与供养早已刻进街巷肌理 —— 女子可入仕为官、可掌家理事,连市集里的摊贩见了女子路过,都要拱手问好。 不过男子的生活状态倒是比华夏明清时期的束缚宽松不了多少,却又透着更现实的残酷。这里的男子,从牙牙学语时起,耳边听的就是 “攒嫁妆、嫁好妻主” 的叮嘱,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一生都在为 “有个好归宿” 奔波。 若是生在普通人家,男子的日子更是难熬。父亲留下的田产、铺面,若母亲心性小气,定会牢牢攥在手里,连一枚铜钱的资助都不会给儿子。他们想攒嫁妆,只能靠自己谋出路:有的早早进了城里的绣坊做学徒,每天在绣架前熬足十二个时辰;有的去城郊的田庄帮工,顶着烈日插秧收割,只为每月能多攒几百文铜钱;还有的凭着几分力气,去码头扛货、去镖局做杂役,冒着被货物砸伤、被劫匪盯上的风险,换些辛苦钱。 更 “卷” 的是,攒下的钱财还不能全留着 —— 每月要拿出三成孝敬母亲,美其名曰 “尽孝”,实则是母亲变相的 “把控”。毕竟在这个世界,“母权” 大于天,母亲若不点头,就算儿子攒够了嫁妆,也难托媒人找到像样的妻主。 哪家女子选夫郎,不得先问一句 “你母亲是否待见你”?若是母亲不疼,连带着男子的身价都要降几分。 可若是有个疼爱儿子的母亲,境遇就天差地别了。 这样的母亲会早早为儿子规划:在家里,会挡下叔伯姑姨的刁难,护着儿子不受委屈;选妻主时,会托相熟的媒人精挑细选,优先考虑家世清白、性格温和的女子,还会悄悄托人打听对方是否有虐待夫郎的前科。 就连嫁妆,也会准备得格外丰厚。 从成色足的银镯子、绣着缠枝莲的锦缎嫁衣,到几亩薄田、一间小铺面,样样齐全,生怕儿子嫁过去被妻主家轻视,连抬头说话的底气都没有。 更有甚者,为了给儿子凑够体面的嫁妆,母亲会主动再娶夫郎 —— 毕竟多一个夫郎,就能多一份嫁妆。 所以男人们有的擅长经商,能把铺面打理得井井有条;有的精通木工、瓦工,能帮着修缮房屋、制作家具;就算是只会种地的男人,也能把田产种得丰收,为家里添补粮食。 所以男人们也都有谋生的技能的。出去挣钱也不会被人说道,争的多还会得到夸赞。 婚姻里的规则更现实。若是妻主对自己不好 —— 比如克扣用度、让做重活,或是受了妻主家其他人的气。但是他们也不是没活路的。 只要老母亲愿意出头,去县衙打官司,就能把男子要回来自己养。这样一来,男子不算 “失户”,有母亲这位家主庇护,还能拥有自己的私产 —— 比如母亲赏赐的首饰、自己做活攒下的铜钱,甚至可以雇一两个小仆役伺候。 毕竟母亲也是女子,在社会上地位尊贵,县衙的女官不会轻易驳了她的面子。唯一的损失,就是当初带去的嫁妆要不回来,只能净身出户。 但官府的律法明明白白写着:“男子离异归母家,嫁妆属妻主所有”,就算闹到府城、京城,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第137章 古代女贵18 可若是遇上更糟的情况 —— 妻主有迫害自己性命的行为,比如故意不给饭吃、让寒冬里去河边洗衣,甚至动用家法鞭打,男子也能主动向县衙申请离家。但结果还是一样:净身出户,连孩子都不能带走。 哪怕妻主心软愿意把孩子给你,县衙也不会阻止。但是 因为在这个世界,男子没有独立立户籍的权利,房子、田产、奴仆这些需要挂在户籍上的资产,男子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就算你凭本事赚了再多钱,存进钱庄,也只是一串数字,一旦遭遇意外,比如被妻主赶出家门、被歹人骗走钱财,又是一次新的 “净身出户”,之前的积累全成了泡影。 就像住在城西的林家小子,年轻时凭着力气大,在镖局做了几年趟子手,攒了些钱,还买了一间小铺面。可后来妻主嫌弃他年纪大了、身上落了伤,找借口把他赶出家门,他连铺面都带不走。 因为铺面的地契写在妻主的名下,他只能揣着仅有的几吊铜钱,狼狈地回了母亲家,重新靠帮工度日。 这样的不公平比比皆是,但也不是没有钻空子的机会。比如有的男子会提前跟母亲商量,把重要的资产挂在母亲的户籍下 —— 比如把铺面的地契写母亲的名字,就算自己离异,也能借着母亲的名义继续打理。 还有的会跟妻主签订 “私契”,约定若将来离异,妻主需返还部分嫁妆,虽然不受律法保护,却能靠 “女子的信誉” 约束对方。哪家女子要是毁了这样的私契,传出去会被人说 “不讲理”,连带着自家女儿、侄女的婚嫁都会受影响。 所以女子永远不亏。 离婚能留下嫁妆和孩子,还能再托媒人找新的夫郎;男子也能活 —— 要么靠母亲庇护,要么靠自己打拼,就算遭遇挫折,也能回母亲家重新开始。 久而久之,社会倒也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没什么太大的矛盾。 至于男男恋,在这个世界也不算禁忌。只要两个男子敢去县衙作证,表明彼此是自愿结合,女子们大多也会认 。毕竟女子可挑选的男子太多,没必要揪着两个 “不喜欢女人” 的男人不放。 在她们看来,跟男同纠缠,反倒是丢了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样的夫郎找不到,犯得着跟两个男人置气?大都是这样的想法。 街坊邻里见了,也只会羡慕:“这俩小子命好,有个通情达理的母亲。” 因为只要母亲愿意接受儿子的选择,愿意让两个男同挂靠在自己的户籍下,他们就能拥有相对安稳的生活 。一起做些小生意,或是帮着母亲打理家事,不用再担心 “嫁不出去” 的问题。 有的女子甚至会以 “手底下挂着男同的户籍” 为荣 —— 这意味着她说话算话、值得信任,连 “不喜欢女人” 的男人都愿意投靠她,是女子 “德行好” 的证明,能为自家挣不少体面。 当然,若是没有母亲的偏爱,男子就只能靠自己找 “归宿”。好在律法还有一丝 “松动”:只要有女子愿意娶你,就算母亲不愿意,不给嫁妆、扣押钱财,只要女子拿着自家的户籍文书去县衙申请,县衙也会给你们转户籍。 说白了,这本质是 “两个女人的战争”—— 母亲和妻主的博弈。只要不涉及大额钱财纠纷,县衙通常会看男子的意愿:你想跟妻主走,就给你转户籍;你想回母亲家,也不拦着。 这倒不是尊重男子,而是怕得罪女子。 毕竟女子是稀缺资源,是撑起家族、维持社会秩序的核心,只要女子们不闹,国家就能安稳。若是因为一个男子,让两个女子结仇,甚至引发家族冲突,反倒得不偿失。 就像去年城南的李家小子,母亲嫌弃张家女家境普通,不愿意他嫁过去,扣着他攒下的嫁妆不放。可李家小子铁了心要跟张家女走,张家女直接带着自家的地契文书去了县衙,女官二话不说就给转了户籍。 李家母亲气得跳脚,却也没办法 —— 总不能因为一个儿子,跟张家女撕破脸,传出去还会被人说 “小气”“不疼儿子”,影响自家其他儿子的婚嫁名声。 在这个世界,男子的命运像风中的蒲公英,看似漂泊无依,却总能借着母亲、妻主的庇护找到落脚的地方;女子则像扎根的大树,掌握着自己和他人的命运,却也受着 “维持体面”“顾全家族” 的束缚。 看似不公平,却又在无数细节里,藏着让每个人活下去的可能 —— 母亲护着儿子,妻主疼着夫郎,男子靠着努力攒些私产,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自打和凤瑾轩定亲后,两人的婚事便成了都城上下皆知的定局 —— 不仅两家女君坐在一处敲定了聘礼、婚期,连女皇都亲自下了圣旨,用朱砂在明黄绢帛上写着 “今赐皇子瑾轩与万氏瑶结为秦晋之好,择吉日完婚”,盖着鎏金的国玺印,半点容不得反悔。 为了联络感情,每次外出相聚,都是凤瑾轩亲自从宫里出来请万瑶。从选哪家茶楼听曲,到定哪个渡口泛舟,一路的行程安排全由他一手张罗,半点不让万瑶费心。 这倒不是凤瑾轩刻意给自己立 “温顺夫郎” 的人设,而是这国家的皇权本就没到明清那般 “君为臣纲、君奴分明” 的地步。 女皇与大臣的相处,更像村里的长工与田庄主母的感觉。不是你没错,‘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地步。比如婚约,也都是两家商定好了,才会颁布圣旨。圣旨不是旨意,更像个锦上添花。 尤其是这世间女子本就稀少尊贵,朝中大臣又全是女子,男子们无论出身如何,在女子面前都要矮上三分。所以即便凤瑾轩是皇子,只要与万瑶的关系定了,在她面前就只是个寻常男子 。要学着伺候妻主起居,要盼着妻主的宠爱,连说话都要放软了语气,生怕惹得妻主不快。 在这个世界,能亲手照顾自己的妻主,本就是男子的荣耀。你想啊,若是不受宠的夫郎,连妻主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让妻主听自己安排行程了。只有正夫或是极受宠的夫侍,才有资格替妻主打理这些琐事,这可是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待遇。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138章 古代女贵19 万瑶第一次跟着凤瑾轩出游的时候,是在坐着楼船游河赏景。见到那艘名为 “凌云舟” 的楼船时,也不免为之惊叹。 那船就立在江边渡口,足有七八米高,朱红的船身被晨光染得发亮,三层飞檐翘角,像座从水里长出来的木楼,竟比江边最气派的望海楼还要惹眼。风一掠过船侧,飞檐下挂着的铜铃就 “叮叮当当” 响起来,声音清脆,混着江水的浪声,格外悦耳。 凤瑾轩走在万瑶身侧,指尖轻轻拂过船舷上的雕花,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骄傲:“这船是我特意让人找江南最好的造船匠打造的,你若是喜欢,往后咱们常来泛舟。” 万瑶跟着他踏上甲板,脚下的木板结实平稳,竟听不到半点晃动。顺着甲板上的窄梯往下走,刚迈两步,就听见 “吱呀” 的木轴声混着水浪拍击船底的闷响,带着江面上独有的潮气扑面而来。 底下一层是整艘船的 “筋骨” 所在。左侧是摇桨的舱室,二十四个桨位并排铺开,每个桨位前都嵌着块打磨得光滑发亮的楠木坐板,坐板边缘被常年摩挲得泛着温润的光泽。 右侧隔出的几间小房,是随行奴仆们的住处。每间房都不大,只够摆下两张窄床,床底塞着叠得整齐的粗布被褥,被褥边角虽打了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 墙角的小窗透着微光,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江水的湿润,却比岸上的破庙暖和多了 —— 船主特意在房梁下挂了层薄棉帘,棉帘上还绣着简单的兰草纹样,说是怕夜里江风太凉,冻着奴仆们。 凤瑾轩一边引着万瑶往上走,一边轻声解释:“这些细节我都让人检查过,务必让每个人都住得舒坦些,也省得你看着心烦。” 他说这话时,耳尖微微泛红,眼神却始终落在万瑶身上,生怕她有半点不满。 顺着陡直的木梯往上,推开二层的雕花木门,一股混合着蜜饯甜香与熏香的气息就裹着笑声扑了满脸。 这一层竟是用梨花木铺的地板,踩在上面悄无声息,连脚步声都被木头吸走了。两侧的隔扇门雕着 “松鹤延年” 的纹样,刀工精细,连松针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推开一扇隔扇,便是一间雅致的小室,室里摆着桌椅,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透着股文人雅士的清幽。 最里头的雅室格外宽敞,中间摆着张紫檀木八仙桌,桌上用银壶温着黄酒,酒气醇厚,旁边的白瓷碟子里盛着江南来的蜜饯 —— 有杨梅干、金橘脯等,都是凤瑾轩从宫里带出来的小零食。 桌旁放着两张梨花木座椅,椅背上搭着蜀锦椅垫,富家子弟们若是来了,尽可以围着棋盘对弈,或是请些歌女来弹唱,一边欣赏江景,一边享受歌舞。 靠舷窗的位置放着两张软榻,榻上铺着厚厚的蜀锦垫子,垫子上绣着缠枝莲的图案,摸起来柔软顺滑。凤瑾轩斜倚在榻边,手里捏着把团扇,扇面上画着 “荷塘月色” 的景致,他手腕轻转,扇出的风带着淡淡的熏香,正好拂过万瑶的脸颊。 他本是金尊玉贵的皇子,此刻却半点没有不耐或屈辱的模样,反倒因这般 “伺候” 的举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藏着几分羞涩与无措。他甚至连直视万瑶眼睛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将目光落在她的衣角上。 万瑶身后跟着的小侍偷偷往里瞥了眼,见墙角还摆着个青铜酒樽,樽身上刻着 “曲水流觞” 的图案,纹路精致,想来是前朝的古物,心里不由得暗叹:“这哪是在船上,倒比城里最豪华的酒楼还要舒服,皇子殿下为了讨妻主欢心怕不是把陛下的私船开出来吧?可真是用了心。” 他是没资格去宴会的,所以不知道万瑶给自己立的人设。所以他更加不知道,这不是凤瑾轩把女皇的私船开出来了,而是女皇为了万瑶玩的开心,把自己的船送给了凤瑾轩。 嗯,添进嫁妆的那种。包括里面的摆设和船工、侍卫和小厮。 再往上爬一层,三层的门是用细竹篾编的,透着股自然的质朴,推开时还带着淡淡的竹香。这一层没有二层的热闹,反倒透着股清净 。周的舷窗都支了起来,窗沿下摆着圈矮凳,凳上垫着厚厚的绒布,人坐在这里,抬头能看见白云在头顶缓缓飘过,低头能看见江浪追着船尾跑,连风里都少了下层的潮气,多了几分清爽的凉意。 靠后的位置隔出两间卧房,每间房里都摆着一张拔步床,床幔是用细纱做的,淡青色的纱幔垂落下来,阳光透过纱幔洒进房里,在床铺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床头的矮柜上摆着个白瓷瓶,瓶里插着几枝刚从江边摘的芦花,芦花雪白,带着自然的野趣。墙角还放着个小巧的炭盆,盆边堆着几块银丝炭,炭块泛着乌亮的光泽,想来是夜里江风凉时,用来取暖的。 凤瑾轩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拂过床幔,声音带着几分期待:“夜里若是想在船上歇着,就住这间房,我让人把被褥都晒过了。” 万瑶站在三层的甲板上,江风掀起她的衣角,她望着远处的青山慢慢往后退,江水泛着粼粼的波光,心里忽然明白为何船主说这一层是 “藏心处”—— 在这里,能看见山河风光,能感受江风拂面,所有的烦心事都仿佛被风吹散了,只剩下满心的舒畅与惬意,让人忍不住留恋不舍。 凤瑾轩走到她身边,轻轻递过一件薄披风,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女君,江上风大,披上吧。” 万瑶接过披风披上,感受到披风上残留的体温,再看凤瑾轩那副紧张又用心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 可,真贴心! 招人心疼。 江面上的风还在吹,铜铃还在响,凌云舟载着两人的欢声笑语,慢慢驶向江中心,将岸边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只留下一片清澈的江水,映着蓝天与白云,格外宁静。 第139章 古代女贵20 凤瑾轩虽在万瑶面前姿态放得低,凡事都以她的喜好为先,却半点不见自卑之态。他自幼在宫中饱读诗书,上至天文历法,下至市井民俗,都能说上一二,言谈间既有皇子的矜贵气度,又不失温和谦逊。 待两人在二层雅室坐定,凤瑾轩便让人传了歌舞。丝竹声起,几位身着舞衣的男子旋身起舞,水袖翻飞间,竟有几分江南烟雨的柔美。 万瑶望着舞者的动作,随口问道:“这般舞姿,倒与我曾见的不同,不知有何讲究?” 她这话本是依着 “仙人” 人设的随口一问,却没料到凤瑾轩立刻放下手中的团扇,耐心解释起来:“这是‘浣纱舞’,相传起源于前朝的浣纱男。舞者的水袖要如流水般柔缓,脚步需轻如踏浪,最忌刚硬。您看他们旋身时的姿态,正是模仿浣纱时水流打转的模样,故而在水乡格外受欢迎,每逢节庆,男子们都会聚在河边跳这支舞。” 他说得分明,连细节都讲解得透彻,眼神里满是认真,却半句不提 “您为何不知”,仿佛万瑶的疑问本就理所当然。 万瑶故意又问:“那这舞衣的颜色,为何多是淡蓝浅绿?” 凤瑾轩依旧耐心,指尖轻轻点了点舞者的衣袖:“这是取‘水色’之意。淡蓝仿江水,浅绿拟岸边的芦苇,跳起来时,远远望去,便像水波与草木相融,更显灵动。若是在宫里跳,舞衣会缀上珍珠,借珠光映水色,又是另一番景致。” 一旁的小侍听着,暗自佩服 —— 皇子殿下竟连民间舞衣的讲究都知晓,还解释得这般细致,对万瑶女君的用心,真是旁人比不得。 不多时,膳食也端了上来。青瓷盘里盛着清蒸鲈鱼,鱼身上铺着姜丝,香气袅袅;白瓷碗中是蟹粉豆腐,嫩白的豆腐裹着金黄的蟹粉,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万瑶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豆腐,随口问道:“这豆腐的做法倒别致,是谁想出的?” 凤瑾轩放下筷子,细细答道:“这是‘金陵蟹粉豆腐’,相传是百年前以为男子为讨妻主喜欢发明的。他妻主喜欢吃蟹,但又嫌蟹肉剥着麻烦,他便将蟹粉拆出,与豆腐同炖。 豆腐软嫩,蟹粉鲜香,两者相融,既省了剥蟹的功夫,又不失鲜味,后来渐渐传到京城,成了宴席上的常见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食记》里还记载过这道菜的变种,若是秋冬时节,会加些冬笋丁,借笋的脆嫩中和蟹粉的厚重;到了春天,便用新采的豌豆,添几分清甜。您若是喜欢,下次我让人按不同时节的做法,都做来给您尝尝。” 万瑶故意又 “露了破绽”,指着盘中的鲈鱼问:这鱼通体银白,身形修长,倒是少见的品种,不知是什么鱼?又是如何烹饪出这般鲜嫩口感的? 这话若是旁人听了,难免会疑惑 为何连常见鱼种和做法都不知,可凤瑾轩依旧坦然,笑着解释:这是松江四鳃鲈,因其鳃盖后缘各有一道大褶皱,看似四片鳃得名。做法需先将鱼用黄酒、葱姜腌渍去腥,再放入鸡汤中清蒸,最后淋上热油激发出香味,方能保持鱼肉的滑嫩清甜。 他全程没有一丝不耐,更没有追问半句,只是将万瑶想知道的、甚至没问到的细节,都一一说清,既显博学,又透着贴心。 万瑶看着他认真讲解的模样,心里暗自满意 —— 凤瑾轩不仅聪慧,还懂分寸,知道何时该说,何时该沉默,这般通透,倒比那些只会顺从的男子更合她心意。 待膳食过半,凤瑾轩见万瑶对桌上的蜜饯感兴趣,又主动说起蜜饯的来历:“这杨梅干是用江南的东魁杨梅做的,需得在夏至前采摘,那时的杨梅最甜。先将杨梅用盐水泡半个时辰,去虫去涩,再用白糖腌渍三日,最后放在竹匾里晒足五日,才能收起来。 《群芳谱》里说,这样做的杨梅干,能存到来年春天,还带着新鲜杨梅的果香。” 他说着,拿起一颗杨梅干,递到万瑶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您尝尝,这是我让人特意按古法做的,比市面上卖的少些甜腻,多几分果酸。” 万瑶接过,放进嘴里,果然酸甜适中,带着淡淡的果香。她看着凤瑾轩,忽然觉得,这般相处,倒比预想中更舒心。 凤瑾轩虽姿态低,却不卑不亢,博学却不炫耀,还能精准地顾及她的 “仙人” 人设,处处贴心,这般智慧与分寸,着实难得。 江风从舷窗吹进来,带着饭菜的香气与歌舞的丝竹声,凌云舟缓缓前行,将岸边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 万瑶望着凤瑾轩认真讲解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样一位贴心又博学的未婚夫郎,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凤瑾轩的贴心像温煦的春风,一点点拂去万瑶心头的阴霾 —— 此前因未能把赫维克带走的郁闷都消减了不少。 万瑶望着眼前这位事事妥帖的未婚夫郎,心里暗自感叹,能遇到这般通透知趣的人,倒也算此行的意外之喜了。 转眼到了晚间,凌云舟停在江心,江风带着凉意,凤瑾轩让人在三层甲板上设了小宴,特意端上几坛宫里的果子酒。酒坛是青瓷做的,坛身上刻着 “醉流霞” 三个字,打开封口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果香就漫了出来,混着淡淡的酒香,格外诱人。 “这是宫里的匠人用西疆的葡萄、江南的杨梅,还有岭南的荔枝混酿的,度数不高,您尝尝看是否合口味。” 凤瑾轩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酒盏,小心翼翼地给万瑶斟了半盏。酒液呈淡粉色,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看着就像掺了蜜的果汁。 万瑶端起酒盏,抿了一口,酸甜的果香在舌尖散开,酒意却很淡,只在喉咙里留下一丝温热的余韵,比她以往喝过的烈酒舒服多了。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笑道:“这酒不错,比我以前喝的那些,多了几分清爽。” 因为这个世界上物产丰富少有饥荒,他们的酒大多都是珍贵的果子酒。这些酒又都是凤瑾轩从皇宫带出来的,所以杂质很少,度数低,还带着浓浓的果香。 第140章 古代女贵21 “您若是喜欢,我回去让人多备些,送到您府上。” 凤瑾轩见她喜欢,眼底瞬间亮了几分,语气也多了几分雀跃 —— 能让妻主满意,对他而言,本就是最值得开心的事。 万瑶笑着点头,心里却悄悄招呼万疆:“万疆,你尝尝这酒,果香这么浓,要是能多存些就好了。” 她话音刚落,脑海里就传来万疆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上神,这酒确实不错,比之前那劣酒强多了。您放心,这事包在小神身上,保准让您有喝不完的果子酒。” 万疆如今扮演土地神越来越熟练,连语气都带着几分神神叨叨的意味,还特意在 “小神” 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生怕露了破绽。 万瑶在心里憋笑,继续配合着演:“那就多谢你了,若是能多些不同口味的,就更好了。” “上神放心,小神这就想办法。” 万疆应着,悄悄催动力量,趁着凤瑾轩低头斟酒的间隙,用无形的气流轻轻掀起了他耳后的一缕发丝。 凤瑾轩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头发,余光瞥见万瑶端着酒盏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立刻会意了。 他连忙放下酒壶,起身道:“女君您先坐着,我去给您端些茶水来,解解酒意。” 万瑶点头应下,看着他快步下楼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凤瑾轩刚走到二层楼梯口,脑海里就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凤瑾轩,上神喜欢这果子酒,也偏爱精致的吃食、舒适的衣物,还有各地的古籍。你回去后,多备些这些东西,送到墨家的库房,我会亲自取走,献给上神。 记住,此事不可声张,更不能大肆宣扬上神的身份。 否则,坏了上神的历练,我也护不住你们。” 凤瑾轩浑身一僵,瞬间明白 “土地神” 的意思。他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恭敬与紧张:“瑾轩遵命,定不会让上神失望。” 等他直起身时,那道声音已经消失了。 凤瑾轩不敢怠慢,快步走到仆役房,让心腹小厮立刻驾着小船上岸,去给母皇传消息 —— 他要宫里最好的裁缝赶制衣物,要御膳房的厨子准备各色精致点心,还要翰林院的学士整理各地的古籍和奇珍异宝,务必在三日内送到墨家库房。 小厮见他神色严肃,不敢多问,立刻领命去了。 而此时的三层甲板上,万瑶和万疆正在脑海里偷偷击掌。 “万疆,你这招不错,省得我们自己去找了。” 万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万疆的语气里满是骄傲,“有了这个人设,咱们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给他们听就行了。省了不少麻烦。” 万瑶笑着点头,又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江风拂过,带着酒香与果香,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映着她悠闲肆意的笑脸。毕竟不用自己费心找资源,还有人贴心伺候,连想要的东西都有人主动送到跟前,这样的日子,简直比就是这几个世界里最自在的一次。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物资没有能量了。 不多时,凤瑾轩端着茶水回来了,还顺便带了一碟刚做好的桂花糕。 “您尝尝这桂花糕,是用今年新采的桂花做的,甜而不腻,配茶水正好。” 他将茶水和糕点放在万瑶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万瑶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桂花的清香在嘴里散开,确实很合口味。她看着凤瑾轩认真的模样,心里暗自决定 —— 以后若是有机会,倒也该好好待他,毕竟这样贴心又好用的 “未婚夫郎”,可不好找。 江面上的烛火依旧摇曳,凌云舟在江心轻轻晃动,远处的岸边传来零星的灯火,整个世界都透着一股宁静与惬意。 万瑶靠在软榻上,喝着果子酒,吃着桂花糕,听着凤瑾轩偶尔说起的宫中趣事,心里的郁闷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舒心与满足。 夜色渐深,江面上的风也添了几分凉意,可三层露台上的烛火却依旧明亮,映着万瑶微醺的脸庞。她喝了不少果子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慵懒,拉着凤瑾轩的衣袖,非要在露台上看星星。 “你看,今晚的星星真亮。” 万瑶指着夜空,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醉意,还非要让人搬来软榻,“我要躺着看,你也陪我一起。” 凤瑾轩无奈又纵容,只能让人将软榻挪到露台中央,还细心地铺了层厚绒毯,又拿了件披风盖在万瑶身上。 他刚在软榻边坐下,就被万瑶拉着手臂,强行拽到榻上,两人并肩躺着,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与灵气交织的气息。 凤瑾轩僵着身体,不敢有丝毫动弹。他侧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烛火的光落在万瑶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呼吸带着酒气,轻轻拂过他的手臂,让他心跳瞬间加速。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早已被万瑶的聪慧与洒脱吸引,可 “上神” 的身份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他始终不敢靠近。 可此刻,她就躺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的模样,让他心里那股 “凡人对上神” 的距离感,竟在一点点消融,只剩下满心酸甜的悸动。 万瑶似乎没察觉他的紧张,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朝着夜空轻轻抓了抓,像是想抓住那轮悬在头顶的明月。月光洒在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光泽,美得像幅画。 凤瑾轩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竟泛起一丝揪心的疼。他以为万瑶是在怀念天宫的景致,是在思念天宫上的生活。心里也忍不住酸涩了一把。但随即就开始害怕她的离开。 她望着漫天星河,眼神迷离,轻声念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在凤瑾轩耳边炸开。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怔怔地看着万瑶 。 这诗句意境绝妙,字字珠玑,竟像是从九天之上传来的仙音,让他这个饱读诗书的皇子都为之震撼。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41章 古代女贵22 万瑶念完,便侧过头,靠在软榻上,呼吸渐渐平稳,竟是直接睡了过去。她丝毫不知道,自己随口念出的一句诗,对凤瑾轩这个痴迷诗文的男子来说,是何等巨大的冲击。 要知道,这句诗出自元末明初诗人唐温如的《题龙阳县青草湖》,虽是传世名句,可在这个世界却无人知晓。 诗中描绘的 “天在水中映,船在星河行” 的意境,清妙绝伦,仿佛将人带入了童话般的梦境 —— 入夜后风停波息,微醺之人分不清湖面与夜空,只觉得自己的船飘在银河之上,满船的清梦都压在璀璨星河间。 那般灵动又浪漫的画面,是凤瑾轩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见过的。 凤瑾轩愣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他轻声念叨着这两句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这诗句不仅意境绝妙,更妙在将 “梦” 写得真切可感 —— 梦本是抽象之物,却用 “满船” 形容其多,用 “压” 字赋予其重量,仿佛那清梦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珍宝,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他太想知道全诗是什么了,太想知道能写出这般诗句的 “上神”,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才华。 可看着万瑶熟睡的脸庞,他又舍不得将人摇醒 —— 她睡得那般安稳,想来是醉后的清梦正甜,他怎能扰了她的好眠? 纠结与兴奋在他心里反复拉扯,让他辗转难安。 夜风吹过,带着江面上的潮气,他下意识地将披风往万瑶身上紧了紧,生怕她着凉。 又坐了片刻,见万瑶睡得愈发沉,凤瑾轩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将她轻轻抱起。 万瑶的身体很轻,靠在他怀里,还下意识地往他温暖的地方蹭了蹭,让他的心瞬间软成一片。 他抱着万瑶,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醒她。走到卧房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望了眼露台上空的星河 —— 那漫天星辰与湖面的倒影交织,竟真的像诗中写的 “天在水”“压星河”,美得让人心醉。 将万瑶轻轻放在拔步床上,盖好锦被,凤瑾轩又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确认她没有被惊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卧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凤瑾轩依旧毫无睡意。他坐在桌前,提笔在纸上反复写着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这两句诗,笔尖的墨汁都蘸了好几次,却依旧难掩心中的激动。 他不知道万瑶何时会醒,也不知道是否有机会问出全诗,可此刻,他的心里满是期待 —— 能遇到这样一位有才情的 “上神”,能听到这般绝妙的诗句,对他而言,已是此生难得的幸运。 窗外的星河依旧璀璨,江面上的浪声轻轻传来,像是在为这夜的清梦伴奏。 凤瑾轩望着纸上的诗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只觉得今夜的星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舷窗洒进卧房,万瑶是被一阵淡淡的粥香唤醒的。她睁开眼,就见凤瑾轩端着食盘站在床边,食盘里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片粥,粥面上撒着细碎的葱花,香气扑鼻。 “您昨天说喜欢这鱼片粥,我让人一早去江边买了新鲜的鲈鱼,现熬的,您尝尝看。” 凤瑾轩将食盘放在床头的矮柜上,语气带着几分期待,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 他既盼着万瑶喜欢,又纠结着要不要问起昨夜诗句的事。 万瑶坐起身,接过粥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鱼肉细嫩,粥底绵滑,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确实比昨天的更合口味。她笑着点头:“不错,比昨天的还鲜。” 凤瑾轩见她满意,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可犹豫了片刻,又忍不住攥了攥衣角,眼神落在粥碗上,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昨夜…… 您念的那两句诗,不知…… 全诗是怎样的?我…… 我实在好奇,若是唐突了,还请女君莫怪罪。” 他说完,还紧张地抬头看了万瑶一眼,生怕她觉得自己冒犯了 “上神”,连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万瑶是真有点喝多了,一时没想起来:“那两句?” 凤瑾轩赶紧念道:“是‘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万瑶看着他这副既期待又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放下粥碗,缓缓念道:“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诗句念完,凤瑾轩瞬间愣住了。他本以为后两句已是绝妙,却没料到前两句竟这般萧瑟沧桑,与后两句的浪漫清梦形成鲜明对比,让整首诗的意境瞬间厚重起来。 “这‘洞庭’,是古籍上记载的一处极美的湖泊,湖水浩渺,四季风景各异;而‘湘君’,则是守护湘江的水神,是位女子。” 万瑶看着他疑惑的眼神,缓缓解释起来,还特意将湘君的性别改成女子,贴合这个世界的神灵设定。 她顿了顿,又说起湘君的传说:“传说中,湘君有位深爱的夫郎,可她的夫郎后来在苍梧之野大战后意外离世,湘君得知消息时,已经来不及救援。 两人情谊深厚,湘君闻讯悲痛欲绝,整日在湘江边啼哭不止。 她的眼泪流干了,竟流出血泪来。 那些血溅在江边的竹子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消散的斑点,人们便把这种竹子叫做‘湘妃竹’。而湘君也因为过度悲伤,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凤瑾轩听得怔怔出神,手里的汤匙都忘了放下。他从未听过这般深情又悲壮的传说,尤其是湘君作为女子,却对夫郎如此痴情,这般 “貌美强大、忠诚情深” 的神仙形象。 这无一不竟精准地戳中了这个世界男子心底对理想爱情的所有期待。哪个男子不盼着能有一位这般深情的妻主,将自己放在心尖上疼惜的呐?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湘君的模样:身着水色长裙,长发及腰,虽鬓边染霜,却依旧难掩绝色,站在湘江边,眼神里满是对夫郎的思念,既凄美又强大。 一时间,凤瑾轩竟忘了去品味诗句的妙处,整个人都深陷在湘君的故事里,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生怕惊扰了这份动人的深情。 第142章 古代女贵23 万瑶看着他失神的模样,脑海里传来万疆的笑声:“你把湘君说得这么好,就不怕他移情别恋,不盼着你的宠爱,反倒盼着湘君那样的妻主了?” 万瑶在心里淡淡回应:“男人的心本就是留不住,若是他真因为一个传说就动了外心,我再强求也没用。” 男人的心是‘留’不住的。只要他有了外心,你越努力就会显得自己越狼狈和卑微。他只会觉得你可怜。他也许会同情你,但你在他那其实已经又跌了一份,在他心里已经跟他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了。他只会看低你,而不会尊重你。没必要。 她早就想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向着女子,她没必要为了留住一个男人的心思而委屈自己。 若是凤瑾轩真的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会尊重他的选择;若是他愿意接受她的生活方式,她也会待他如初。 可若是他既想嫁她,又因这份 “不专一” 觉得委屈,那她也不会同情 ——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没许诺过他唯一的宠爱,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万疆听了,也不再调侃,只是在心里暗叹:自家主人倒是看得通透。 而凤瑾轩虽然被湘君的故事深深吸引,却并未生出别的心思。对他而言,湘君的传说就像话本里的美好故事,他会为这份深情动容,会向往这样的爱情,却绝不会想着 “插足” 或 “替代” —— 就像现代人磕 cp,再喜欢也不会想破坏那份纯粹的感情。 在他看来,若是因为自己的心思破坏了湘君与夫郎的深情,那这份感情就不再是他向往的模样了。他所向往的是独一无二的宠爱,而非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过了好一会儿,凤瑾轩才缓缓回过神,眼神里满是感慨:“原来这诗句背后还有这般动人的故事,湘君的深情,真是让人敬佩。” 他看向万瑶,语气带着几分真诚:“多谢女君愿意将全诗与传说告知于我。” 万瑶笑着点头,重新端起粥碗:“不过是个故事,你喜欢便好。” 晨光透过舷窗,像被揉碎的金箔,轻轻洒在两人身上。 万瑶垂眸喝粥时,发梢沾着细碎的光点,连握着粥碗的指尖都泛着暖光;凤瑾轩坐在一旁,衣摆被晨光染成浅金色,侧脸的轮廓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粥碗里的热气缓缓升腾,与晨光交织在一起,泛着朦胧的暖光泽,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粥香与清晨的清新,让人心里泛起莫名的安稳。 凤瑾轩看着万瑶喝粥的模样 —— 她舀粥的动作不急不缓,偶尔会轻轻吹一下烫口的粥,嘴角还沾着一点葱花,却丝毫不见狼狈,反倒透着几分随性的可爱。 他心里的悸动比昨夜更甚,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层层涟漪不断扩散。 眼前的 “上神” 不仅能写出绝妙诗句,讲出动人传说,还这般通透温和 —— 既没有神只的高高在上,也没有对凡人的轻视,反而愿意耐心与他分享这些 “天宫趣事”。 能与这样的她定亲,或许真的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他甚至忍不住开始畅想婚后的日子:或许会在每个清晨,为她熬一碗喜欢的粥;或许会在每个夜晚,陪她坐在露台看星星;或许她还会讲更多有趣的故事,写更多绝妙的诗句…… 这些念头在他心里悄悄生根,让他连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眼神也变得愈发温柔。 而他不知道的是,万瑶此刻心里正打着另一番算盘。 她舀粥的动作看似随意,思绪却早已飘到了别处。等凤瑾轩把承诺的古籍、衣物、吃食都送到墨家库房,她就能更快地收集到更多的物资了。也不知道都有些什么。 至于凤瑾轩…… 他不过是自己在这个小世界里的一段情缘罢了。只要他听话,她也会陪他一辈子的。保证这一辈子对他不离不弃的。其他的就······· 这也不能怪她心狠。 万瑶在心里轻轻叹息。 她早就明白,作为任务者,对小世界的人动真情,最终只会伤了自己。 想想赫维克吧。 她那么喜欢他,甚至想过带他一起离开,可最终不还是没能如愿嘛。 任务结束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赫维克再次陷入轮回之中。 那种无力感,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她作为任务者,是很强。甚至可以玩弄小世界的人。但也就一辈子罢了。最多人家运气差点,他遇上你两次。但这不代表她能把别人的灵魂肆意玩弄。 当然她也不是真的要玩弄谁。说的是,天道是不允许人的灵魂作为别人的附属的。 天道自有规则。 她或许会利用身份、利用规则达成目的,却从没想过要真正 “掌控” 谁 —— 毕竟对她而言,这些小世界的人和事,终究只是人生旅途中的一段风景,再深刻,也会随着任务结束而落幕。 两人各怀心思,却在晨光里维持着难得的宁静。 直到万瑶喝完最后一口粥,将空碗递给凤瑾轩,这场晨间的小聚才告一段落。 这次出游,凤瑾轩本就设计了三日行程。 接下来的两天,他带着万瑶去了江边的古镇 —— 看匠人用竹篾编织精巧的器物,尝街边小贩售卖的糖画,听茶馆里的说书人讲民间故事;还去了城郊的山林,采了新鲜的野果,看了山间的瀑布,让万瑶彻底放松了心情,也让两人的关系又近了几分。 三天后,凌云舟载着两人,悠悠然地返回了都城。 凌云舟缓缓靠岸,墨家的仆从早已候在渡口,见万瑶与凤瑾轩下船,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凤瑾轩自然地扶过万瑶的手臂,指尖轻轻避开她的手腕,只虚扶着衣袖,语气温和:“路上风大,先回府里歇息片刻?” 万瑶点头应下,两人并肩往府中走。庭院里的海棠花不知何时开得更盛了,风吹过,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凤瑾轩伸手替她拂去,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这花明日该让人修剪些,免得落得满身都是。” 回到万瑶的院子,凤瑾轩亲手将她扶到廊下的软榻上,又让人端来温好的姜汤:“晨起江上凉,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他坐在对面的石凳上,看着万瑶小口啜饮,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偶尔说起出游时的趣事。 说古镇的糖画师傅手艺如何精妙,说山间的野果如何酸甜,句句都捡着轻松的讲,生怕让她觉得累。 第143章 古代女贵24 等万瑶喝完姜汤,凤瑾轩又陪着她坐了片刻,见日头渐高,才起身告辞:“我去跟墨大人道别,晚些再让人把您喜欢的果子送过来。” 他走得极慢,到了院门口还回头望了一眼,见万瑶正看着海棠花,才放心离开。 随后,他去了墨书兰的书房,语气谦逊:“这几日多有叨扰,万瑶女君在府中若有需要,还请墨大人多费心。” 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日常照料的注意事项,从饮食偏好到作息习惯,说得详尽周全,活像个即将离家的 “新妇”,惹得墨书兰暗自点头,觉得这位皇子确实妥帖。 等凤瑾轩离开墨家,万瑶才回到房间,在脑海里唤万疆:“都安排好了?” “放心,墨书兰早让心腹把该做的都做了,就等咱们演戏呢。” 万疆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且等着,我先‘现身’引他们注意。” 不多时,万瑶故意在院子里踱步,装作不经意间抬头望向天空。突然,一道淡金色的光晕从地面升起,万疆用灵气幻化出 “土地神” 的虚影,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却又刻意放低,确保能让暗处的墨家人听到:“上神,小神感念您庇佑一方,特备了些薄礼,藏在墨家仓库之中,还请您今夜夜深后自行取用即可。” 万瑶配合着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 “惊讶”:“你有心了,本神知晓了。” 光晕散去,万瑶转身回房,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的阴影动了动 —— 那是墨书兰安排的仆从,显然是听到了 “土地神” 的话。 而此刻的书房里,墨书兰正听着仆从的回报,嘴角直抽抽。 她自然知道仓库里是什么,强忍着激动吩咐:“既然是土地神的安排,那晚上巡视的护卫都撤远些,绝不能让上神发现了你们,知道了嘛?” 仆从连忙应下,心里却暗自嘀咕:上神果然神通广大,连土地神都要给她进献礼物。 而此时的皇宫里,早已一片热闹。凤瑾轩刚回到宫中,就被女皇、君后和几位重臣围了起来。 “瑾轩,快说说,这几日上神都做了些什么?可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君后拉着他的手,语气急切。 凤瑾轩笑着坐下,细细说起出游的经历,从凌云舟上的小宴,到万瑶念出的诗句,再到湘君的传说,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细致入微。 当他念出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时,寝宫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被诗句的意境震撼,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 “这…… 这诗句真是绝妙!” 一位老臣忍不住感叹,“尤其是湘君的传说,这般深情的水神,真是闻所未闻!” 女皇和君后更是激动,君后握着女皇的手,眼神里满是兴奋:“上神能讲出这样的传说,可见湘君定是天宫的神明!咱们若是能为她立庙祭祀,说不定还能得到神明庇佑!” 女皇连连点头,却又很快冷静下来:“不可,若是在京城里立庙,怕是会引起上神怀疑。不如这样,让人在京都城外的湘江边选址,悄悄建一座庙,对外只说是祭祀江神,这样既不会暴露,也能表达咱们的心意。” 众人纷纷赞同,觉得这个主意周全。 一时间,寝宫内讨论得热火朝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 “神明” 的敬畏与期待,连空气中都透着几分兴奋的气息。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墨家院子里,万瑶正和万疆在脑海里偷偷对话。 “没想到墨书兰配合得还挺好,连护卫都安排得这么周到。” 万疆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这下好了,以后再要收集东西,我就用土地神的名头让他们去搜集好了。这可真是太省心了!” 万瑶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样最好,既不用暴露身份,又能顺理成章地收东西。看来这个世界咱们就纯玩就好了。” 夜色渐深,墨家府里的灯火大多已熄灭,只剩几盏廊灯在风中摇曳,映得地面的落叶忽明忽暗。万瑶脚步轻缓地往仓库走去,走廊上琉璃灯的光晕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恰好照亮脚下的路,又不至于太过显眼。 嗯,不用猜,这就是贴心的墨书兰安排的。 到了仓库门口,她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混杂着药材的清苦扑面而来。借着琉璃灯的光往里看,她不由得愣了愣 —— 虽早知道女皇准备了厚礼,却没料到会这般周全。 角落里的木箱堆得齐整,打开最上面的一箱,金灿灿的元宝与莹润的玉器映入眼帘,玉璧上的纹路细腻流畅,金簪的雕花精致繁复,一看便知是宫廷匠人精工细作的珍品。 旁边的木箱里铺着软垫,放着各色珍稀宝石,红宝石像凝固的火焰,蓝宝石似深海的浪潮,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 更让她惊讶的是,另一侧的架子上竟摆着不少陶罐与木盒,打开一个陶罐,里面是颗粒饱满的珍稀果种,标签上写着 “西域火晶果”“岭南蜜柚”。 木盒里则装着新鲜的药材,人参的须根完整,灵芝的菌盖饱满,甚至还有几株连古籍里都少见的 “血灵芝”,根茎处还沾着湿润的泥土,显然是刚采摘不久便送了过来。 “女皇倒真是大方,连这些鲜活的药材都舍得送。” 万瑶轻声感叹,抬手结印,淡青色的灵气缓缓笼罩仓库,将这些物资一一收入空间。 动作间,她特意避开了那些容易损坏的鲜果,先将种子、药材与珍宝收妥,最后才小心地将鲜果放进空间的恒温区域,确保不会变质。 收完东西,仓库瞬间空了下来,万瑶却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琢磨起来:“总不能真白拿人家这么多东西,得回点礼才是。” 华夏自古以来就有 “礼尚往来” 的古训,就算她顶着 “上神” 的名头,也不能把人家当冤大头。 虽说凭借 “神明” 身份,对方不敢有怨言,但长久下来,难免会心生不满,倒不如主动回礼,既维护了人设,又能让这份 “供奉” 长久下去。 可送什么却让她犯了难。太高科技的东西肯定不行,天道不允许,若是传播开来,还会打乱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迹,只能自己在危急时刻偷偷用。 高产量种子虽然实用,但凤鸣国地处温热带,食物品种本就丰富,少有饥荒,这礼物不够 “震撼”,配不上她 “上神” 的身份。 太过稀缺的珍宝她倒有不少,可送出去又显得刻意,反而落了下乘。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44章 古代女贵25 正琢磨着,她忽然想起仓库里那些墨家典籍 —— 数量多且种类全,从机械图纸到医术典籍,甚至还有上古的工艺记载,显然墨书兰是下了血本的,半点没把她当外人。 “墨家人擅长机械,不如送点与工艺相关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出,万瑶立刻有了主意。 她从空间里取出两张空白的兽皮纸,又拿出一支炭笔,凭着记忆画出自行车与三轮车的图纸。 图纸上不仅标注了各个部件的尺寸与材质,还详细画了组装步骤,连车轮的辐条数量、车架的弧度都标注得一清二楚,且都是人力驱动的样式,既不会涉及高科技,又能切实改善民生。 “墨家掌控了这两种车的制作方法,既能方便百姓出行,又能靠造车挣大钱,肯定能让他们满意。” 万瑶看着图纸,满意地点点头。 这两种车不需要复杂的工艺,墨家现有的技术就能实现,且一旦推广开来,墨家的声望与财富都会大幅提升,而她只需两张图纸,就能换来墨家的长久崇拜与供奉,简直是一举两得。 她将图纸整齐地铺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又在旁边放了一块小小的玉牌,玉牌上用灵气刻了 “赠予墨家,以谢厚礼” 几个字,随后才提着琉璃灯,轻轻带上门,沿着原路返回房间。 此时的墨家书房里,墨书兰正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心里还在琢磨仓库里的东西是否已被万瑶取走。 忽然,贴身护卫匆匆来报:“小姐,仓库里的东西都没了,只留下两张图纸和一块玉牌!” 墨书兰猛地起身,快步往仓库走去。借着灯笼的光,她看到地上的图纸与玉牌,拿起图纸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 图纸上的两轮与三轮物件从未见过,却能从标注的结构里看出巧妙之处,尤其是车轮与车架的连接方式,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设计。 “这…… 这是上神的回礼?” 墨书兰握着图纸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激动。 她赌对了,上神不仅没白拿她们的东西,还送了如此珍贵的图纸,有了这两张图纸,墨家定能在凤鸣国站稳脚跟,甚至比以往更加辉煌。 她小心翼翼地将图纸与玉牌收好,对着仓库的方向深深躬身,语气虔诚:“多谢上神厚赐!墨家定不负上神期望!” 而此刻的万瑶房间里,万疆在脑海里笑着说:“你这招真妙,既送了礼,又绑定了墨家,以后想要什么,怕是不用你开口,墨家就主动送来了。” 万瑶靠在窗边,看着远处墨家书房亮起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笑:“礼尚往来罢了,再说,让墨家帮咱们做事,总比自己费心省力强。” 月光洒在庭院里,海棠花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场 “双赢” 的交易喝彩。 这个世界上有纸。纸的质量还挺好。但是产量极低。因为他们物产丰富,有种极其适合的藤类造纸。所以就没往别的地方想过。压根就不知道树皮什么的都能造纸。也就造成了思维的固化。纸,也就又贵又少。 这种藤只生长在南方湿热山谷,采摘难度大,加工周期长,导致纸的产量极低,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连官员办公都要省着用,更别提印刷书籍了。 收完仓库的物资后,万瑶便跟火灵、万疆商量:“得把现代造纸术传出去,既算回礼,又能解决纸张稀缺的问题,还不违反天道。” 可三人在空间的海量库存里翻找现代造纸书籍时,却犯了难 —— 空间里的物资堆得像小山,书籍更是从历史典籍到科技手册应有尽有,三人足足找了一夜,才在最底层的一大木箱里翻出两本《现代造纸工艺》与《印刷术基础》。 “可算找到了!咱确实得收拾一下了。不然就算守着宝山喝西北风了。” 火灵揉着发酸的胳膊,立刻搬出两个智能机器人,“分类的活就交给它们,我先把珍宝分好类。” 她指挥机器人将空间里的珍宝分成三堆:一堆是蕴含灵气的玉佩、宝石,可辅助修炼;一堆是凡人罕见的西域明珠、深海珊瑚,适合用来交换资源;还有一堆是寻常金银,虽值钱却有替代品,可灵活支配。 万疆则抱着古籍,一边翻看一边分类:“医书放左边,机械图纸放中间,历史典籍放右边……” 他穿越过多个世界,对各类书籍的分类驾轻就熟,又自带系统检索功能,只需在每本书上贴个微型标签,日后万瑶想找,他一秒就能定位。 两人在空间里忙得满头大汗,万瑶在外面也没闲着,她在誊抄造纸与印刷术的流程,还特意简化了步骤,用凤鸣国现有的工具就能实现。 “搞定!” 万瑶将誊抄好的图纸折好,放进怀里,又启动了空间里的隐形飞行器,“我去趟皇宫,给女皇送份‘大礼’。” 飞行器悄无声息地掠过墨家屋顶,直奔皇宫。 万瑶特意选在深夜,避开巡逻的护卫,却在靠近帝后寝宫时,故意关掉飞行器的动力,上演了一出 “从天而摔”—— 她 “哎哟” 一声,摔在寝宫旁的小花园里,还故意揉着脚踝,嘴里念叨:“这天道限制也太严了,灵力都快耗光了,连飞都飞不稳。” 话音刚落,暗处的暗卫就察觉到了动静。 他们早就得了吩咐,知道 “上神” 可能会来,此刻虽看清了万瑶的模样,却没人敢冒头,只悄悄分出一人去通报女皇与君后,其他人则继续隐在暗处,还默契地清空了寝宫附近的巡逻护卫,连路过的小厮都被悄悄引走了。 万瑶看着空荡荡的小路,心里却在夸赞他们贴心:“这待遇也太好了,连路都给我清干净了。” 她实在是悠闲啊。估计他们现在比她自己都怕自己暴露。所以一点也不怕。甚至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薅了几株花园里的珍稀花卉进空间。 这些花在凤鸣国只有皇宫才有,都是些这个世界特有的珍稀品种。万瑶也没见过。 虽然没有灵气,但生在奇缺。 到了帝后寝宫的窗边,万瑶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好,刚想偷听,就见女皇拉着君后的手,语气格外 “真诚”:“你说墨瑶这孩子,不仅有才情,还这般通透,瑾轩能嫁给他,真是咱们皇室的福气。” 君后配合着点头,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是啊,上次她念的那首诗,还有湘君的传说,连朝中老臣都赞不绝口。往后咱们得多护着她,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万瑶听着,忍不住在心里笑 —— 这俩人明明知道她在这,还故意说这些给她听,也太可爱了。 空间里的火灵和万疆更是笑作一团:“这帝后也太会演了,生怕上神不满意!” “主人,你可得憋住,别笑出声露馅了!”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45章 古代女贵26 万疆在空间里看得兴起,突然来了兴致,偷偷分出一缕灵气,化作淡金色的虚影飘到万瑶身边,故意用只有 “神明” 能听见的语调开口,想给自己加段戏:“上神此番送来恩赐,小神实在感激不尽!往后定让凤鸣国百姓多备些珍贵贡品,绝不让上神失望!” 他这话既凑了热闹,又悄悄给万瑶和自己捞了好处 —— 明着是表忠心,实则是暗示女皇要继续上供,算盘打得噼啪响。 万瑶心领神会,配合着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 “上神” 的淡然:“不妨事,你这般懂事孝顺,本神记在心里便是。况且我此次下界,本就是受你们小天道所托,能帮你们一把,也是应当的。”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声音,确保暗处的人都能听见:“造纸与印刷的法子我已带来,至于怎么用、能用到什么程度,就看你们凤鸣国自己的造化了。” 寝宫内外,女皇、君后还有一众暗卫,全都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 “上神” 与 “土地神” 的对话,连指尖都绷得发紧,生怕漏了一个字。 万疆见状,又接着搭戏:“那上神打算将法子放在何处?也好让小神帮着留意,别被宵小之辈偷了去。” 万瑶故作思索,过了片刻才说:“我初来乍到,对皇宫不熟,不如你给我指个稳妥的地方?” “侧殿书房如何?” 万疆立刻接话,语气带着 “考量周全” 的意味,“那是凤鸣君后的私人书房,平日里除了君后,没旁人敢进。君后若是发现了,自然会交给女皇,既安全又不会引人怀疑。” “行,那就听你的。” 万瑶点头应下,转身往侧殿书房走。 屋内的女皇听到这话,赶紧给暗处的暗卫使了个眼色。那暗卫心领神会,立刻悄无声息地飘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清空了侧殿书房附近的所有人。 连守在门口的下人都被悄悄叫走,确保万瑶一路上连个人影都遇不到。 万瑶慢悠悠地走到侧殿书房,推开门将誊抄好的造纸与印刷术图纸放在桌上,又故意在临走前对着空气感叹:“这皇宫的守卫也太松散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要是来了歹人可怎生好?” 这话一字不落地传到女皇和君后耳中,两人顿时郁闷得不行 —— 明明是为了不打扰 “上神”,才特意清空了人,怎么反倒被嫌守卫松散了?可又没法解释,只能暗自憋着火,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万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女皇和君后才迫不及待地冲到侧殿书房。 君后苏明澜一把拿起桌上的图纸,连手都在微微颤抖:“这…… 这就是上神留下的东西?” “快打开看看!” 女皇凤昭华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两人小心翼翼地展开图纸,当 “造纸术”“印刷术” 几个字映入眼帘,还有详细的步骤与工具示意图时,两人瞬间两眼放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明澜越看越激动,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滑动:“若是按这个法子,用树皮就能造纸,成本能省大半!咱们要是垄断了凤鸣国的造纸业,以后还愁没钱吗?” 他出身商户世家,最先想到的是自身与皇室的利益 —— 垄断技术就能掌控市场,既能赚得盆满钵满,又能巩固皇室的经济地位。 凤昭华却想得更远,她指着图纸上的印刷术,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不止!有了印刷术,书籍就能批量制作!咱们可以印兵法、印农书,还能印通商的地图,这样能培养自己的人才。甚至还能印些画本子和经史典籍卖给周围邻国! 到时候不仅能挣邻国的钱,还能摸清他们的底细,养肥咱们的军马!” 作为一国之主,她考虑的是国家的实力与疆域的扩张,却没往更深的层面想 —— 比如舆论控制、文化传播,或是用书籍改变百姓的认知。 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受时代局限,他们能想到的,只是技术最直接的利益与用途。 可万瑶却不一样。 此刻的她坐在隐形飞行器上,正往墨家方向飞,脑海里早已勾勒出另一番景象 —— 若是她来操作,凭着造纸术与印刷术,完全可以打造一套属于自己的文化体系:印通俗易懂的启蒙书籍,改变百姓的认知。 这样既能宣扬和维护自己的统治 的小册子,还能潜移默化地影响舆论;甚至可以印记载着她 “神迹” 的话本,让 “上神” 的形象深入人心。 做得好,能成就千秋伟业,让凤鸣国成为真正的自己喜欢的 “理想乌托邦”;就算做得一般,也能为自己立起个 “圣人” 头衔,受百姓世代供奉。 这就是她之前说 “能用到什么程度看他们自己” 的真正含义 —— 她给了钥匙,却没说钥匙能打开哪扇门,至于门后的世界,全看使用者的眼界与格局。 空间里的火灵看着图纸的影像,忍不住感叹:“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只看到了钱和军队。” 万瑶却笑着摇头:“这样也挺好,他们有他们的活法,咱们看戏就好。况且,等他们发现技术的更多用处。” 飞行器穿过云层,月光洒在万瑶的脸上,她的眼神里满是从容 。 万瑶与凤瑾轩订婚后,都城内的邀约便像雪片般飞来。 无论是世家女眷的赏花宴,还是官员家的接风席,几乎每个请柬上都写着 “盼墨瑶女君携凤瑾轩殿下莅临”。 每次赴宴,凤瑾轩总会提前半个时辰到墨家接万瑶,替她整理好衣摆,再亲手递上备好的折扇或暖炉,全程细致妥帖。 若是遇到热闹的场合,他还会悄悄挡在万瑶身前,替她隔开拥挤的人群,只在她需要时递上茶水或点心,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偶尔,凤瑾阳也会跟着一起去。 这位十五岁的皇子性子本就爽朗,可自从知道万瑶是自己未来的 “妻主” 兼 “上神” 后,每次坐在万瑶身边,都会变得格外局促 。 脸颊红得像苹果,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活像个怕做错事的学生。 万瑶起初还以为他是怕生,直到某次赏花宴,她无意间转头,正好撞见凤瑾阳偷偷看她的眼神。 那双眼眸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没有丝毫杂念,只有少年人纯粹的好感与崇拜。 被发现后,凤瑾阳瞬间慌了神,连忙低下头,耳尖都红透了,连手里的茶盏都差点打翻。 “别紧张,” 万瑶忍不住笑了,递给他一块蜜饯,“尝尝这个,挺甜的。” 凤瑾阳接过蜜饯,小声说了句 “谢谢女君”,才敢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咬着蜜饯,模样乖巧得让人心里发软。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46章 古代女贵27 这日,兵部尚书家举办宴会,万瑶带着凤瑾轩、凤瑾阳一同前往。 刚走进正厅,她就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女子,一直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万瑶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打量,脑海里却立刻唤万疆:“查一下那个人是谁,怎么总盯着我看?” 万疆很快翻阅完小天道给的资料,在她脑海里回复:“这人叫林薇,是原主墨瑶的好友。上一世原主被穿越者夺舍时,她跟原主走得很近,后来原主‘性情大变’,她就渐渐疏远了。现在看你,估计是觉得你占了原主的身子,也算不得好神仙吧。” 万瑶心里了然,随即跟万疆演起了‘心声对话’,故意让周围的人 “听” 到 —— 毕竟在场的大多是官员家眷,消息传得快,正好借这个机会澄清 “夺舍” 的误会。 “对了,万疆,之前忘了问,原主墨瑶现在投胎了吗?过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林薇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连周围几位竖着耳朵的夫人也悄悄屏住了呼吸。 万疆立刻配合着回应,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她啊,也算个受害者。之前被域外天魔夺舍,做了不少错事,好在天道明事理,没怪她。 这次您用她的身份下凡帮忙,天道还特意给了她补偿。她自己说想投胎到官宦人家做独生女,天道就把她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享福了。” ‘独生女’三个字让原主的两个姐姐和墨书兰都觉得有点膈应。一下子对她的担心都消失了。这三个就像个巴掌一样打在她们的脸上,让她们觉得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哦?什么世界?” 万瑶故意追问,眼神却瞥见林薇的肩膀松了些,显然是松了口气。 “是个男生子的女尊世界,” 万疆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她投的那家可厉害了,母亲是一国宰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亲爹还是个有爵位的郡王。外祖母都是女皇的堂妹,正经的宗室皇亲。这身份,在那边可是顶顶尊贵的。” 周围的人闻言,都装作没听见,可眼底的羡慕却藏不住 。尤其是几位家里有儿子的夫人,小声跟旁边的人感叹:“这墨瑶真是好福气,投胎都能投得这么好。” 林薇心里更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墨瑶竟有这般造化,惊的是自己没想到自家的好友竟然有这么好的运道。心里对万瑶的忌惮也消散了大半,多了几分对好友的羡慕。 万瑶又接着问:“那她真是独生女?没兄弟姐妹分宠?” “可不是嘛,” 万疆笑着回答,“为了排上这个好胎,她还在地府等了一个多月呢。现在在那边刚过完满月十几天,正被家里人宠得像个宝贝疙瘩。” “那她还保留着这辈子的记忆吗?” 万瑶这话问得巧妙,正好打消了所有人最后的疑虑。 万疆立刻否认:“那怎么可能!要是带着记忆投胎,不乱套了?她现在就是个还在吃奶的奶娃娃,除了哭就是笑,啥都不记得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偷乐。总算是心里平衡了些。 心里脑补了好友变成奶娃娃吃奶的样子,林薇更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万瑶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满意 —— 这出戏演得不错,既澄清了误会,又没暴露自己的身份,还让众人对 “上神” 的仁慈多了几分敬畏,真是一举多得。 凤瑾轩悄悄凑到她身边,小声说:“女君可是乏了?” 他是见不到自己的妻主被多么多炙热的眼神看着的。更主要的是怕他们忍不住暴露了。 万瑶笑着点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厅内众人,点了点头致以歉意,就跟着凤瑾轩回去了。 万瑶走后厅内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而刚才那段 “心声对话”,却像一颗小石子,在众人心里泛起涟漪,成了日后私下讨论的趣事,也让万瑶的 “上神” 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三月时光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万瑶与凤瑾轩大婚的日子。 这日的墨家与皇宫,早早便被喜庆的红绸装点得格外热闹。 墨家府邸的大门上,贴着 “天作之合” 的金粉喜联,门檐下挂着的红灯笼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内院,连院中的海棠树上都系满了红绸带,风一吹,红绸翻飞,像极了跳动的火焰。 按照女尊世界 “男嫁女娶” 的规矩,凤瑾轩作为 “嫁方”,需在皇宫中完成 “出阁” 仪式,再由万瑶亲自 “迎娶” 回墨家。 天还未亮,皇宫的皇子寝殿里便忙碌起来。几位经验丰富的女官围着凤瑾轩,为他梳妆打扮。 凤瑾轩身着一身大红的嫁服,衣料是蜀地进贡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 “鸾凤和鸣” 的纹样,领口与袖口还缀着珍珠流苏,走动间便发出细碎的声响。 女官为他绾起长发,戴上镶着红宝石的发冠,又在他的眉心点了一点朱砂,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脸庞愈发精致。 凤瑾轩坐在镜前,看着镜中一身红衣的自己,耳尖忍不住泛红 —— 再过不久,他就要正式嫁入墨家,成为万瑶的夫郎了。 “殿下,吉时快到了。” 女官轻声提醒。 凤瑾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手里捧着一方红绸包裹的 “嫁妆清单”—— 按照习俗,男子出嫁需携带自己的私产与家族准备的嫁妆,清单上详细写着金银玉器、古籍字画的数量,每一样都透着皇室的气派。 此时的墨家,万瑶也已梳妆完毕。她身着一身玄色镶金边的礼服,腰间系着玉带,玉带上挂着一块雕刻着 “墨” 字的玉佩,既显庄重,又不失英气。 墨书兰亲自为她递上一把红绸伞,笑着说:“今日你是娶亲的女君,可得风风光光把瑾轩接回来。” 万瑶接过伞,点头笑道:“放心,定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吉时一到,万瑶带着墨家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往皇宫走去。 第147章 古代女贵28 迎亲队伍里,吹鼓手们奏着欢快的乐曲,仆役们抬着聘礼 。 有墨家独有的机械模型,有万瑶特意准备的造纸术图纸副本,还有各色珍稀药材与果子,每一样都引得路边百姓驻足围观,纷纷感叹。 “不愧是墨家与皇室的婚事,真是气派!” 到了皇宫门口,女皇与君后早已等候在那里。 女皇看着万瑶,笑着将凤瑾轩的手交到她手中:“瑾轩这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待他。” “母皇放心,我会的。” 万瑶握住凤瑾轩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热,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凤瑾轩抬头看向万瑶,眼底满是羞涩与期待,小声说:“妻主,我们走吧。” 按照习俗,万瑶需为凤瑾轩撑着红绸伞,将他护在伞下,一同走回墨家。 一路上,凤瑾轩紧紧跟在万瑶身边,偶尔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依赖。 象征性的走了一段路,两人坐着十六人花轿回了府。一路上也是敲敲打打喜乐不断。 回到墨家,院内早已摆好了喜宴。宾客们纷纷起身行礼,恭喜道:“恭喜女君,恭喜凤殿下!” 万瑶牵着凤瑾轩,走到正厅中央。按照女尊世界的婚礼仪式,两人需对着 “天、地、女君祖先” 行礼。 先是拜天,感谢天道庇佑;再是拜地,祈求五谷丰登;最后是拜墨家长辈,墨书兰坐在主位上,笑着受了两人的礼,还递上了一对玉镯,作为给凤瑾轩的 “见面礼”。 行礼完毕,万瑶轻提广袖款步至高台中央,朱唇微启声如环佩:今日幸得诸君不远千里,共赴这金玉良缘。自与瑾轩定亲起,承蒙世家贵胄照拂、挚友亲朋相助,方得此佳期圆满。 她执起凤瑾轩的手,广袖轻扬至宾客席前,玉盏盛着琥珀琼浆盈盈而举:瑶在此三拜谢恩 —— 一谢天地作合,二谢高堂抚育,三谢诸君拨冗赴此嘉礼,瑶自当铭感五内。 席间顿时响起击节赞叹之声。凤瑾轩望着她不卑不亢的仪态,耳畔听着那番恳切言辞,眸光愈发温柔缱绻。这世间万千风景,终究不及眼前人半点风华。 喜宴上,凤瑾阳也来了。他穿着一身粉色的礼服,坐在角落,看着万瑶与凤瑾轩,眼底满是羡慕。 万瑶注意到他的目光,特意走过去,递给他一块蜜饯:“今日开心,多吃点甜的。” 凤瑾阳接过蜜饯,脸颊瞬间红透,小声说:“谢谢女君。” 喜宴一直持续到傍晚。宾客散去后,万瑶牵着凤瑾轩回到他们的新房。 红烛的光透过薄纱帐幔,在地面投下细碎的暖影,帐幔上 “百年好合” 的绣纹被映得愈发鲜活。 万瑶将合卺酒递到凤瑾轩手中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感受到他指尖瞬间的微颤,眼底笑意更浓。 凤瑾轩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他本就身形高挑修长,一身大红嫁服衬得肩背愈发挺拔,只是此刻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连耳尖都还泛着未褪的红晕,那份君子端庄里,多了几分新婚夜的羞涩。 两人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凤瑾轩仰头饮下酒液,温热的酒意顺着喉咙滑下,却不及万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灼热。 他刚放下酒杯,手腕便被万瑶轻轻扣住 。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力道十足,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紧张什么?” 万瑶的声音比白日里低了些,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她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凤瑾轩的额头,能清晰看到他琥珀色眸子里自己的倒影。 “你不是说,能嫁给我是幸运么?怕什么?” 凤瑾轩被她靠得极近,呼吸瞬间乱了节拍,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万瑶另一只手揽住腰际。 她的手掌贴着他腰间的衣料,隔着云锦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却故意不松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两下:“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虽如此,她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指尖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他颈间的珍珠流苏上,轻轻一扯,流苏便顺着他的衣襟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突然间又改了口,低低的笑了出来:“哎,不对。是要吃了你的。” 凤瑾轩的身体瞬间绷紧,连手指都蜷了起来,却不敢推开她,只能小声说:“妻主……” 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措,像被人抓住的小鹿,可那份端庄依旧在,连抬头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 万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了几分,却没松开手,反而伸手将他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他泛红的耳廓:“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 她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耳垂,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又补充道,“你是我的夫郎,不是旁人。” 凤瑾轩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抬头撞进她的眼眸里。 万瑶的眼睛本就生得极美,此刻映着烛火,更像盛着星光,那份强势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身体,任由她揽着自己的腰,甚至轻轻往她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知道了,妻主。” 万瑶见他松了防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拉着他往床边走。 帐幔被两人的动作带起,轻轻晃动,将满室的烛火与暧昧都拢在其中。她让凤瑾轩坐在床沿,自己则站在他身前,俯身看着他:“今日累了一天,先歇息?” 凤瑾轩抬头看她,见她眼底没有戏谑,只有真诚的询问,才轻轻点头。只是刚想起身宽衣,却被万瑶按住肩膀:“我帮你。”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发冠的系带,红宝石发冠落在床上,发出轻响。随后又顺着他的衣襟,一颗颗解开云锦的盘扣,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不容插手的强势,每解开一颗,都能看到他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更多肌肤。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48章 古代女贵29 凤瑾轩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摆,任由万瑶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他衣襟上的盘扣。云锦衣料随着盘扣松开渐渐敞露,露出内里月白的中衣,以及锁骨处细腻的肌肤 —— 那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粉,像上好的暖玉,连细微的血管都透着浅红。 他的脸颊早已红透,连脖颈都染着薄绯,直到最后一颗盘扣落下,衣襟彻底向两侧敞开,他才猛地回神,下意识伸手想将衣襟拢起。可指尖刚碰到衣料,手腕就被万瑶牢牢按住。 她的掌心带着微凉的薄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肌肤,语气里染着几分笑意:“遮什么?都是我的。” 这话直白又霸道,让凤瑾轩的呼吸瞬间滞涩,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出反驳的话,也不想反驳。只能垂着眼帘,长睫剧烈地颤动着,那如玉的君子模样都因着红晕添上了一丝绯色。 万瑶看着他这副窘迫又端庄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却没再逗他,反而松开手,转身去解自己的玉带。 喜袍的系带被她指尖轻轻一扯,便顺着腰线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料子轻薄,紧紧贴着她的身形,勾勒出窈窕的曲线,腰肢纤细,脊背挺直,连转身时肩颈的弧度都透着利落的美感。 烛火落在她裸露的皓腕上,映得肌肤莹润如玉,几缕碎发垂在颈间,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媚。 凤瑾轩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他慌忙移开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指尖上,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 。 她解带时的从容,转身时的身姿,还有那句带着霸道的 “都是我的”,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头发烫。 直到万瑶的脚步声停在他身前,他才猛地回神,抬头时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 万瑶俯身,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熏香,混着酒意,拂过他的鼻尖,“还是在想什么?” 凤瑾轩的脸颊更红,小声嗫嚅:“没…… 没看……” “没看?” 万瑶挑眉,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爆给逗笑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巴缓缓下滑,掠过他的脖颈,停在他敞开的衣襟处,轻轻摩挲着中衣的料子,“怎么脸红成这样?”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每一次触碰都让凤瑾轩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想往后退,却被床沿挡住,只能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胸前流连,声音带着几分无措和央求:“妻主……” “别怕,我的轩轩~~~” 万瑶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磁性,她缓缓凑近,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凤瑾轩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又莫名地放松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万瑶,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认真:“我不是怕妻主,真的,您信我……” 只是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只是觉得她太过耀眼,让他有些无措。 万瑶读懂了他眼底的意思,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像安抚小动物一般:“嗯,我信轩轩。轩轩是我的夫郎,是要与我生同衾死同穴的。自是不会怕我的。” 她说着,伸手将他往床内侧带。凤瑾轩顺从地躺下,后背贴着柔软的锦被,看着万瑶转身吹灭床头的烛火。 室内瞬间暗了下来,只剩帐外的红烛还在燃烧,投下朦胧的暖光,将帐幔染成淡淡的橘色。 新婚之夜,万瑶这次可没多余的灵气欺负他了。这个世界改为了包容。不过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 而凤瑾轩不过一个凡间的男子,还是被教育的贤良淑德的男子,自然抵不住万瑶的。 一番荒唐下来,万瑶躺在他身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力道适中,既不让他觉得束缚,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睡吧。” 万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入睡一般。 凤瑾轩靠在她的肩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熏香,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颈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 他贪婪的呼吸着她的体香,手臂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腰,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衣料,确认不会惹她不快后,才敢稍稍用力。 “妻主晚安。”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困倦,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万瑶能感受到他动作的轻柔,像怕惊扰了自己,忍不住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放得更柔:“晚安,我的宝贝。” 帐幔外的烛火渐渐微弱,室内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凤瑾轩靠在万瑶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渐渐陷入沉睡。万瑶则睁着眼,看着帐幔上晃动的烛影,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眼底带着几分温柔。 她知道,自己或许无法给凤瑾轩所谓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洞房花烛夜,她会让他感受到足够的安稳与温暖。 夜风轻轻吹过,带起帐幔的轻响,却扰不了这满室的宁静与温情。红烛渐渐燃尽,晨光即将破晓,而属于他们甜蜜的夫妻生活则开始了。 婚后半月,恰逢墨家后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清晨刚过,万瑶便拉着凤瑾轩往后园走,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袖口:“今日天气好,陪我去看看牡丹?” 凤瑾轩刚被她指尖碰到,耳尖就泛起浅红,却还是温顺地点头,顺势将袖口往她手边递了递,方便她勾着走。 他身姿高挑,一身月白长衫衬得肩背挺拔,走在万瑶身侧时,刻意放慢脚步,目光偶尔落在她发间的玉簪上,又飞快移开,落在路边的花丛里,活像个怕惊扰了春光的君子。 后花园的牡丹开得热闹,粉的、红的、白的,一朵朵缀在枝头,风一吹,花瓣簌簌落在青石小径上。 万瑶拉着凤瑾轩在一处开得最盛的粉色牡丹前停下,伸手拂过花瓣:“你看这朵,好不好看?我央人给你做个花冠怎么样?宝贝戴上一定是绝色。” 凤瑾轩顺着她的手看去,脸颊瞬间红了几分,小声说:“妻主说笑了,瑾轩可没您说的那般······那般······” 第149章 古代女贵30 他被万瑶赤裸的赞美说的羞臊不已,说着,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没注意身后是石凳,差点绊了一下。 万瑶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的手掌贴着他腰间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却故意不松开,反而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怕什么?我又不会在这里吃了你。” 凤瑾轩被她揽着腰,呼吸瞬间乱了,只能垂着眼帘,盯着她的鞋尖:“不怕的…… 只是觉得……” 话没说完,就被万瑶打断。 “觉得什么?觉得我对你太轻佻了?” 万瑶挑眉,指尖轻轻在他腰侧摩挲了两下,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笑意更浓,“你是我的夫郎,亲近些不是应当的?”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凉亭下。石桌上早已摆好了茶具,紫砂壶里泡着新采的雨前龙井,茶烟袅袅,混着牡丹的香气,格外清雅。 万瑶拉着凤瑾轩坐下,亲自斟了杯茶,递到他唇边:“尝尝?这茶是今年的新茶,是女皇做个名人送来的。说是君后茶园新采摘的。” 凤瑾轩看着递到唇边的茶杯,脸颊更红,想伸手去接,却被万瑶按住手背:“我喂你。”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没等他反应,就轻轻将茶杯往他唇边送了送。 凤瑾轩已经知道自家的妻主就是故意的了。总是喜欢逗弄他。看他无措的反应。坏心的很。可无奈,那是自家的妻主,他也只能忍着了。 温热的茶水滑过舌尖,带着淡淡的清香,可凤瑾轩却没心思品味 。 万瑶的指尖离他的唇不过寸许,温热的气息拂过唇角,让他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飞快地喝了一口,便偏过头,小声说:“谢…… 谢谢妻主。” 万瑶就喜欢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道:“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喝杯茶都脸红?”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捏在脸颊上轻轻摩挲着,“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用别的方式喂你?” 凤瑾轩被她这话吓得猛地抬头,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慌忙的四处观看,复又低下头,连手指都蜷了起来:“不…… 不用了,妻主,该是我伺候妻主的。” 他说着,伸手想去拿茶壶,却被万瑶抓住手腕。 万瑶将他的手按在自己手背上,一起握住茶壶:“一起倒。” 她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轻轻转动茶壶,将茶水斟进茶杯里,“你看,这样不是挺好?” 凤瑾轩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指尖传来的力道,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他偷偷抬眼,看着万瑶认真倒茶的侧脸 —— 阳光落在她脸上,映得睫毛纤长,唇线柔和,竟比身边的牡丹还要耀眼。 “看什么呢?” 万瑶突然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 凤瑾轩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小声嗫嚅:“没…… 没看什么,看牡丹……” 万瑶看着他这副窘迫又端庄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 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却让凤瑾轩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傻样。” 万瑶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将斟好的茶递给他,“快喝吧,再放就凉了。” 凤瑾轩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却忍不住往万瑶身边靠了靠。 阳光透过凉亭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风里都带着甜蜜的气息。 其实他得承认,他是喜欢妻主这样对自己的。只是这样似乎不合礼法。所以他才会这么扭捏。 他心里感叹,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逃不开她的温柔与霸道了。但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皇家宴会设在御花园的水榭中,月色皎洁,灯火璀璨,满池荷花在夜风里散发着清香。万瑶与凤瑾轩并肩坐在主位旁的席位上,姿态亲昵,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引得周围的官员家眷频频侧目。 凤瑾阳坐在不远处的席位上,手里捏着银筷,却没什么胃口。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万瑶与凤瑾轩的方向 。 看万瑶为凤瑾轩夹菜时温柔的模样,看凤瑾轩低头听万瑶说话时羞涩的浅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难受。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这个世界本就男多女少,女子稀缺尊贵,男子若是生出独占妻主的心思,不仅会惹得妻主不快,连其他男子都会鄙夷。 更何况,他也是样样都比不过皇兄凤瑾轩的。皇兄是嫡子,身份尊贵,性子端庄大气,又早已与万瑶成婚,是名正言顺的正夫;而他只是个庶子,年纪尚小,还没正式嫁入墨家,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将来嫁过去,他也只能做侧夫,得守着侧夫的规矩,看着正夫与妻主恩爱。 可道理他都懂,就是心里的委屈却忍不住。尤其是看到万瑶伸手为凤瑾轩拂去嘴角的碎屑,凤瑾轩耳尖泛红却依旧温柔回望时,他更是觉得眼睛发酸,手里的银筷都差点握不住。 他偷偷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不小心撞进了父亲魏玉宸的目光里。 魏玉宸正端着酒杯,看着自家一向像小太阳般活泼的儿子,此刻却皱着眉,嘴角往下撇,那副委屈巴巴的 “怨夫脸”,让他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菜不合胃口?” 魏玉宸放下酒杯,凑到凤瑾阳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是看你皇兄和万瑶女君亲近,心里不舒服了?” 被戳中心事,凤瑾阳的脸颊瞬间红透,又羞又恼,干脆放下银筷,扑进魏玉宸怀里,胳膊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父亲!您还笑我!” 他把头埋在魏玉宸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 就是觉得…… 女君和皇兄总在一起,都不怎么理我了……” 这话带着少年人的直白与委屈,让周围偷偷看过来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50章 古代女贵31 坐在不远处的女皇凤昭华也看到了这一幕,笑着对身边的万瑶说:“你看瑾阳这孩子,都多大了还撒娇。” 万瑶也忍不住笑,目光落在凤瑾阳身上,带着几分温柔:“他年纪还小,难免会觉得孤单。等他嫁过来,我多陪陪他就是。” 对,之前新婚一月,凤瑾轩就跟她说起来女皇有意将凤瑾阳也许给她的提议了。女皇是有点着急了,毕竟凤瑾阳还小。但是婚约是定下来了。 凤瑾轩坐在一旁,听到这话,也温和地点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也会好好宽慰他的。阿阳没什么坏心的。” 怀里的凤瑾阳听到周围的笑声,脸更红了,把头埋得更深,连耳朵都藏进了魏玉宸的衣襟里,声音细若蚊蚋:“父妃,别让他们笑了……” 苏明澜拍了拍他的背,笑着安抚:“好了好了,不笑了。咱们瑾阳长大了,懂事了,就是还爱撒娇。”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块蜜饯,递到凤瑾阳嘴边:“尝尝这个,你最喜欢的杨梅干。” 凤瑾阳含住蜜饯,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的委屈才稍稍缓解了些。 他偷偷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万瑶一眼,见她正温柔地看着自己,脸颊更红,又赶紧把头埋了回去。 周围的笑声渐渐平息,宴会依旧热闹,可凤瑾阳的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以后会嫁给万瑶,会和皇兄一起陪着她。虽然不能独占她的宠爱,但能守在她身边,看着她,陪着她,好像也挺好的。 夜风拂过,带来荷花的清香,水榭里的灯火依旧璀璨,映着满池的荷花,也映着这少年暮爱的一幕。 新婚半年时光倏忽而过,转眼便到了凤鸣国的新年。这日的墨家府邸,从清晨便被喜庆的气息包裹 。 大门上贴着墨书兰亲笔写的 “福” 字,门檐下挂着的红灯笼串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内院,仆役们穿着簇新的红衣,正忙着将晾晒好的腊肉、腊肠挂在廊下,连空气中都飘着蜜饯与糕点的甜香。 按照女尊世界的新年习俗,女子需带着夫郎走亲访友,向长辈拜年,而男子则要在家中准备 “年礼”,招待前来拜访的宾客。 万瑶一早便起身,看着凤瑾轩为她系上绣着金线的红腰带,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耳尖:“今日要去皇宫拜年,轩轩可准备好了?” 凤瑾轩垂着眼帘,将腰带的结系得整齐,声音带着几分羞涩:“都准备好了,妻主放心。” 他早已习惯了万瑶的亲近,却依旧会在这般细致的照料中红了脸颊 。 毕竟在他看来,为妻主打理衣物,本就是夫郎的本分,可每次被万瑶这般注视,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一早就过来接人的凤瑾阳也穿着一身红袄长袍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两个绣着 “喜” 字的荷包:“女君!皇兄!我做了荷包,给你们当新年礼物!” 他虽还未正式嫁入墨家,但户籍已经转到万瑶名下了。如今他来接万瑶回去也合乎情理。他此刻的模样,活像个盼着过年的孩子,只是在递荷包时,目光落在万瑶与凤瑾轩相握的手上,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万瑶接过荷包,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瑾阳的手艺真好,我很喜欢。” 她自然察觉到了凤瑾阳的小心思,却没点破。而是亲昵的表示自己的喜欢。 毕竟这孩子年纪尚小,又是真心喜欢自己,这般纯粹的心意,倒让她觉得温暖。 凤瑾阳很是容易满足,被摸摸头就立刻笑弯了眼。看的万瑶就更喜欢了。没忍住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惹得小太阳立马成了红太阳。 到了皇宫,更是热闹非凡。 女皇凤昭华穿着一身明黄的礼服,正站在宫门口亲自迎接宾客,见万瑶带着凤瑾轩、凤瑾阳走来,立刻笑着迎上前:“阿瑶来了!快进来,御花园里早就备好了宴席。” 普通时刻她自然不会亲自迎接的。这也是特意改的礼制。主要是因为万瑶的‘上神’人设。 御花园里,宫女们正忙着摆放桌椅,桌上摆满了各色年食 —— 琉璃盏里盛着东海鲛人的琥珀糖,白玉盘上摆着西域进贡的夜光葡萄酿,更有以千年寒冰镇着的雪顶金齑鲙。最惹眼的是用鲛人绡纱覆盖的「九转玲珑糕」,糕体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晕。 君后苏明澜正带着几位宗室男子鉴赏贡品,见凤瑾轩过来,笑着招手:“瑾轩快来,瞧瞧这对玉珏。” 凤瑾轩缓步上前,接过锦盒,指尖轻触温润的玉珏。 他早将万瑶提及的现代鉴赏技巧铭记于心,此刻目光如炬,指尖摩挲着玉珏上天然形成的云纹,轻声分析道:“此玉珏质地通透,泪痕纹路浑然天成,应是传说中的鲛人百年泣血所化的‘鲛人泪’。” 周围的男子们纷纷围拢,赞叹声此起彼伏:“瑾轩殿下目光如炬!” 这个世界上可没鲛人。‘鲛人泪’是宝石的品种,也是因传说而得名。 “鲛人泪?” 凤瑾轩的话音刚落,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在万瑶脑海里响起,还带着几分刻意的雀跃 。是万疆又跑出来刷存在感了。 紧接着,只有万瑶能看见的小男娃虚影出现在她身侧,肉乎乎的小手叉着腰,鼓着腮帮子一脸八卦:“上神上神!我怎么记得,您前几年下凡去历劫的时候,身边就有两个夫侍是鲛人族的?好像一个还是人鱼族的王,一个是大祭司,对不对?” 万瑶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阻止他的调皮,只在心里淡淡应了声:“嗯。” 她能清晰看见万疆晃着小短腿,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的模样,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态,活像个偷听到趣闻的孩童。 可这番 “心声对话”,在旁人听来却截然不同 。 尤其是围在周围的宗室男子,还有不远处假装商论国事的女皇与大臣们。 他们虽看不见万疆的虚影,却能清晰 “听” 到他们土地神那稚嫩的声音与万瑶的对话。众人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手却悄悄攥紧了衣摆,心里早已炸开了锅。 “上神竟然还有鲛人族夫侍?还是王和大祭司!” “天呐,这可是传说中的种族,上神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连女皇凤昭华都悄悄放缓了说话声,眼角的余光一个劲往这边瞟,连带着身边的大臣们也心不在焉,恨不得立刻凑过来听个仔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51章 古代女贵32 万疆装作像是没察觉众人的反应,又往前凑了凑,小脑袋歪着继续追问:“上神上神,我还记得您那两个鲛人族夫侍,当年送了您好多珍珠呢!红的、蓝的、粉的,堆得跟小山似的! 您看咱们大皇子殿下这么喜欢‘鲛人泪’,不如送他几颗珍珠?也让他沾沾鲛人的福气呀!” 这话一出,凤瑾轩的身子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想开口拒绝 —— 他怎么能平白收受上神这么贵重的礼物?传出去还会让人误会他贪图珍宝。 可他又不能暴露自己能听到 “土地神” 与万瑶的对话,只能硬生生把话憋回去,指尖紧紧攥着锦盒边缘,指节都泛了白,脸颊也染上一层薄红,那副端庄君子的模样,此刻竟透着几分无措。 君后苏明澜最是了解自己的儿子,见状悄悄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安抚:“别紧张,上神不是小气之人,若是她真心想送,你收下便是,不必有负担。” 他心里也清楚,万瑶这般 “上神”,断不会因这点小事计较,反而会觉得凤瑾轩的拘谨是懂规矩的表现。 万瑶自然也注意到了凤瑾轩的窘迫,又看了眼万疆挤眉弄眼的调皮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 她倒不是心疼珍珠,只是万疆这话里的 “暗示” 太明显 。分明就是想让她拿出来,鲛人在那时候哭出来的‘粉珍珠’。这是故意逗弄凤瑾轩。 “也不是不行。” 万瑶轻声开口,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抬手装作从宽大的衣袖里摸索,实则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盒子。 那是她在星际时特意定做的合金盒,通体呈淡金色,盒身雕刻着细密的云纹,边角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长约三十公分,宽与高各十五公分,拿在手里分量不轻,却格外精致。 这样的盒子她空间里存了一万多个,里面的珍珠全是按颜色、大小分类好的 —— 红色的放一起,蓝色的单独装,连瑕疵最少的白色珍珠都分了三个等级,全是智能机器人整理的,找起来格外方便。 万瑶将盒子放在石桌上,轻轻打开。 霎时间,满室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 盒子里铺着深蓝色的丝绒,五十颗白色珍珠整齐排列在上面,每一颗都有成年男子的大拇指大小,约莫 3-4 公分,珠圆玉润,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连最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些珍珠,是我偶然得到的。这是我带来的年礼,正君,你来分一下。” 这些都是万瑶在大海海底让人族族的人鱼给她收集的。虽然也不都是人鱼族的眼泪,但还是因为常年在海底也是有淡淡灵气的。可以说每一个都是这个世界难得的珍宝。佩戴在身上对身体有益无害。研碎吃掉,还能强身健体。 盒子刚打开一条缝,一道奶声奶气的惊呼就响彻在万瑶脑海里,万疆晃着小短腿,眼睛瞪得溜圆:“天哪!上神,这可是两百年以上的海底珍珠啊!您也太舍得啦!” 这话看似是惊叹,实则是故意说给周围 “偷听” 的人听 —— 他特意拔高了音量,让在场的宗室、大臣都能清晰 “听” 到,明晃晃地帮万瑶拉拢人心。 万瑶指尖轻轻拂过珍珠表面,看着那些莹白圆润的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心里了然万疆的心思,却没点破,只在心里回应:“不过是些寻常珍珠,有什么舍不得的。” 万疆却凑近了些,小眉头皱着,语气带着几分 “担忧”:“寻常?上神您可别开玩笑了!这珍珠佩戴在身上都能温养身体,要是被他们知道吃了效果更好,万一真有人忍不住吃了,发现这珍珠的神奇之处,暴露了您的身份可怎么办?” 他这话看似是提醒万瑶,实则是在暗示众人 —— 这珍珠不仅稀有,还有奇效,进一步烘托珍珠的珍贵,让在场的人更感念万瑶的大方。 万瑶听了,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会吗?这么大的珍珠,在他们这算珍品了吧?我记得在别的凡俗小世界,这种成色的珍珠都能镶嵌在皇冠上了。当作国宝传承也不为过。他们能得一颗,怕是要当传家宝好好珍藏,怎么会舍得吃?” 万疆摊了摊小手,一脸 “不好说” 的模样:“那谁能知道呐?万一有人觉得吃了能延年益寿,脑子一热就吃了呢?” 两人的 “心声对话” 落在众人耳中,让原本就震惊的人们更激动了 —— 两百年的海底珍珠!还能温养身体!这样的宝贝,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直勾勾地盯着石桌上的盒子,眼神里满是渴望与惊叹,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生怕惊扰了这稀世珍宝。 万瑶看了眼众人的反应,笑着开口,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大方:“今日恰逢新年宴会,就送给在场的大臣与宗亲们吧,也算沾沾新年的喜气。” 她说着,将盒子推向凤瑾轩,眼神示意他来分配。毕竟他比自己更懂得这些势力和人脉。 能来参加皇家宴会的,都是凤鸣国的权贵,不送说不过去,不过怎么送她就不知的了。 凤瑾轩看着推到面前的盒子,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刚才 “听” 到万疆说这是两百年的海底珍珠,还能温养身体,哪里不知道这珍珠的珍贵? 他伸手去接盒子时,手都控制不住地在抖 。他不想让妻主觉得自己是贪图珍宝之人,可面对周围那么多直勾勾的目光,有长辈,有国之栋梁,他又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接过盒子。 手指触到盒子冰凉的合金表面,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身旁的君后苏明澜,语气带着几分局促:“父后,这珍珠太过珍贵,儿子…… 儿子不敢做主,还是您来分配吧。”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递了过去,仿佛那不是一盒珍珠,而是烫手的山芋。他生怕自己多拿一秒,就会被妻主误会,更怕辜负了妻主的信任。 第152章 古代女贵33 苏明澜看着儿子紧张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伸手接过盒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抚:“别紧张,你做得很好。这珍珠教给为父吧。”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对万瑶敬佩不已 。 而凤瑾轩的端庄君子模样,也让众人暗自称赞,觉得他配得上万瑶的厚爱。 万疆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偷偷在万瑶脑海里比了个 “耶” 的手势,小脸上满是得意 —— 他这波助攻,可比万瑶自己说一百句 “大方” 都管用! 万瑶感受到万疆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过是些珍珠,能换来这么多人的感念,倒也值了。 宴会的气氛因为这盒珍珠变得更加热烈,众人拿着分到的珍珠,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感激,看向万瑶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讨好,而这一切,都在万瑶的掌控之中,也让她在凤鸣国的根基,更加稳固。 君后苏明澜双手接过盒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合金表面,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他与女皇凤昭华对视一眼,两人并肩走到宴会主位旁的案几前坐下,将盒子稳稳放在桌上。 此刻,全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齐刷刷落在那只盒子上 —— 大臣们眼神锐利,带着对功绩的期许;宗亲们则满脸渴望,却又不敢表露得太过直白,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 那些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盒子烧出个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 苏明澜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今日既是新年宴会,便先回顾这一年的国事民生,再论赏赐。” 这本是每年的固定流程,可今年因着桌上的珍珠,气氛格外郑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两百年的海底珍珠绝非寻常赏赐,要么是身份尊贵到极致,要么是立下过惊天功绩,才有资格得到。 凤昭华接过话头,开始盘点一年的功绩:“今年南方水灾,墨书兰大人调度粮草、修筑堤坝,保得一方百姓平安;镇国大将军率军击退北境蛮族,拓土百里;还有三位尚书革新吏治,减免赋税……” 她每念到一个名字,被提及的人便起身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自豪。而那些没被提及的宗亲,则悄悄低下了头。 他们大多养尊处优,平日里除了参加宗室宴会,几乎没什么实绩,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念完功绩,凤昭华的目光落在宗亲席上,神态也带上了几分考量。宗亲虽无显着功绩,但也是皇室血脉,便以家族为单位,一家分一颗珍珠,聊表新年心意。 宗亲们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他们清楚自己是 “吃白饭” 的,本就没指望能得到这么珍贵的珍珠,如今能沾着长辈的光分到一颗,已是天大的恩典。 七家宗亲依次上前,领头的长辈颤巍巍地接过珍珠,双手捧着,仿佛那是稀世珍宝,连声道谢:“谢陛下恩典!谢上神厚赐!” 回到席位后,还小心翼翼地将珍珠放进贴身的锦袋里,生怕被人抢了去。 宗亲分完,便轮到七位 “国之脊梁”。 墨书兰作为墨家宗主,因在水利、机械方面的贡献,自然占了一个名额。她接过珍珠时,眼神里满是郑重,对着女皇的方向微微躬身。 只有万瑶心里在不断吐槽。 喂喂喂,这么搞露馅了啊。毕竟东西是她给的。 但她为了省事,就当自己没注意到。 随后,三位军功赫赫的大将军上前领赏。他们常年征战,性子本就爽朗,此刻却也格外小心,将珍珠握在掌心,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眼底满是珍视。 最后,凤昭华留下三颗珍珠。 女皇朕与君后、太女各留一颗,其余人等,便不额外分配了。没有分配。 其他皇室成员虽有遗憾,却也不敢多言 。 能让陛下特意留下三颗,已是对珍珠价值的最高认可,他们怎敢有异议? 分配完毕,苏明澜看着盒中剩下的十颗珍珠,起身走到万瑶面前,将盒子双手奉上:“阿瑶啊,这东西珍贵,余下的,你收着吧。” 即便心里万般渴望,他们也不敢擅自留下 。 这珍珠本就是万瑶所赠,若是贪心多占,惹得 “上神” 不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万瑶接过盒子,笑着打开,从里面取出一颗珍珠,递到凤瑾轩面前:“这颗给你。” 凤瑾轩看着递到面前的珍珠,莹白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双手接过,指尖微微颤抖,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圈不自觉地红了 —— 这不仅是一颗珍贵的珍珠,更是妻主对他的重视与心意。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重重点头:“谢…… 谢谢妻主。” 万瑶又取出一颗,递给一旁的凤瑾阳:“这颗给你。” 凤瑾阳眼睛一亮,伸手想去接,却又猛地缩回手,悄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魏玉宸 —— 他虽渴望,却也知道自己尚未正式嫁入墨家,贸然收下这么珍贵的礼物,怕不合规矩。 魏玉宸看着儿子那副既期待又犹豫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凤瑾阳刚要伸手,却见万瑶转身走向魏玉宸,手里还拿着一颗珍珠,语气恭敬:“皇贵夫安,您是瑾阳的父亲,也算我的长辈,这颗珍珠是晚辈的心意,还请您收下。” 万瑶刚才看凤瑾阳看魏玉宸, 她还以为凤瑾阳是因为父亲没得到珍珠,才不敢收的。于是打算也送他一颗。反正她是不缺的。 魏玉宸吓得连忙起身,侧身避开万瑶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惶恐:“您···,嗯,好,女君有心了。” 他虽只是个宗室男子,却也知道 “上神” 的身份何等尊贵,哪敢受她的礼啊。 他本想拒绝的,可转念一想,若是拒绝,怕是会让万瑶起疑,以为他们识破了 “上神” 的身份。毕竟明面上,万瑶确实是他的晚辈。也是臣子。 他犹豫片刻,还是双手接过珍珠。 心里却已开始盘算 —— 回去后要赶紧整理私库,把最珍贵的字画、玉器找出来,作为回礼送给万瑶,绝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其实,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分到珍珠的宗亲、大臣们,心里都在暗暗琢磨着回礼 —— 上神如此大方,他们若是不懂 “礼尚往来”,岂不是显得太过小气? 一时间,宴会的气氛愈发热烈,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看向万瑶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而万瑶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点头 —— 不过是几颗珍珠,却换来了满朝文武的向心力,这买卖,着实划算。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53章 古代女贵34 苏明澜刚将装着十颗珍珠的盒子递还给万瑶,凤昭华突然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坐在男席角落的林砚秋。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想起女皇除了君后苏明澜与侧夫魏玉宸,还有一位侧夫林砚秋。林砚秋性子温润,方才分配珍珠时竟被众人无意间忽略了。 凤昭华说着,看向万瑶,眼神带着几分征询,“阿瑶,可否允朕从这余下的珍珠里,取一颗给砚秋?” 万瑶笑着点头:“陛下做主便是。” 凤昭华当即取了一颗珍珠,让宫人送到林砚秋面前。林砚秋起身接过,眼底满是意外,连忙躬身谢恩:“谢陛下,谢女君。” 他本以为自己会被忽略,毕竟在三位夫侍中,他最不起眼,此刻竟能得到这般珍贵的珍珠,心里满是感激。 凤昭华此举,也是为了彰显公正 —— 连侧夫都有份,她自己另外两个尚未出嫁的女儿,却刻意没有赠予。 可万瑶看着那两位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的大姑姐,却笑着取出两颗珍珠,走上前递了过去:“两位殿下,这两颗给你们,也算沾沾新年喜气。” 大公主凤瑾薇与二公主凤瑾柔都愣住了,她们从未想过自己也能得到珍珠,毕竟连母亲都没特意给她们留份,此刻接过珍珠,手都有些发颤,连忙躬身道谢:“谢…… 谢墨瑶女君!” “谢织云侯。” 万瑶笑着摆手,转身回到原位,看着盒中剩下的四颗珍珠,目光扫过在场的墨家众人 。 原主墨瑶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两个弟弟,如今哥哥与两个弟弟坐在男席,两个姐姐墨书兰与墨书雅则在女席。 她略一思索,先将三颗珍珠递给宫人,让他们送到墨辰、墨宇、墨霄面前:“三位兄长弟弟,这是给你们的。” 三人又惊又喜,连忙起身接过,连声道谢。 而坐在一旁的墨方好和墨金月,看着弟弟们手里的珍珠,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期盼,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讨要。 万瑶却像是没看见她们的眼神,反而拿起最后一颗珍珠,走向坐在女席的姜玉玲 。 这就剩一个了,给谁也不好啊。所以万瑶决定谁也不给了。 姜玉玲是镇国王的女儿,也是原主曾经的 “未婚夫”,后来因万瑶的出现,这门亲事不了了之。 “玉玲,这颗给你。” 万瑶将珍珠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众人瞬间明白过来 —— 这是万瑶在为 “抢” 了姜玉玲未婚夫的事做补偿,一时间都用艳羡的目光看着姜玉玲。要知道,姜玉玲之前已经得了万瑶赠予的三颗生女丹,如今又得一颗两百年的海底珍珠,这份恩宠,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姜玉玲也彻底愣住了,激动得差点当场给万瑶磕一个,还是坐在她身旁的镇国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起身接过珍珠,躬身谢恩:“谢墨瑶女君!小女无状,还望女君海涵。” 镇国王心里清楚,万瑶此举不仅是补偿,更是对镇国王府的看重,如今他们一家,已是除了皇家与墨家外,唯一一个拥有两颗珍珠的世家,这份荣耀,足以让镇国王府在凤鸣国地位更稳。 珍珠分配完毕,宴会的气氛也达到了顶峰。众人看着手里的珍珠,心里都在盘算着回礼 —— 上神如此大方,他们若是不懂 “礼尚往来”,岂不是显得太过小气? 夜色如墨,墨家府邸门前却亮如白昼。 两排挂着 “墨” 字灯笼的宫灯从街口一直延伸到府门,暖黄的光将门前的青石路照得纤毫毕现,连路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府门外早已排起了长龙,却不见宗室亲王与朝中大臣的身影 —— 取而代之的,是各家身着统一服饰的护卫与家丁。他们或抬着木箱,或捧着锦盒,整齐地站在马车旁,连站姿都透着几分严谨。 各家的马车一辆挨着一辆,车辕上堆着的礼盒摞得老高,有的马车镶着黄铜铆钉,有的挂着绣着家族纹章的丝绸车帘,最惹眼的是镇国王府的马车,竟用了西域进贡的白象来拉车,象牙上还系着红绸带,光是这阵仗,就引得路过的百姓远远驻足,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这是哪家的护卫?瞧这气派,莫不是又是哪家来送嫁妆的?” 万瑶刚下马车,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管家早已候在门口,见她回来,连忙上前躬身禀报:“女君,各位大人与宗亲散宴后未亲自前来,都派了府里的护卫和家丁送厚礼过来,说是替主子向您表达谢意,感谢您今日的珍珠厚赐。” 她刚走进府门,前厅里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恭敬问候声,却不是官员宗亲的声音,而是护卫家丁们浑厚的嗓音:“墨瑶女君回来了!”“见过女君!” 前厅里,数十名家丁护卫整齐列队,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或大或小的锦盒、木箱,见万瑶进来,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地上早已堆起了小山般的礼物 —— 有半人高的紫檀木匣,上面贴着 “宗室王府敬赠” 的红帖,里面装着上古字画;有镶着宝石的铜盆,盆底刻着 “镇国公府” 的印记,里面盛着千年人参,须根完整,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还有西域进贡的暖玉床,被四名护卫小心翼翼地抬在中央,玉质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浑身舒坦。 “女君,” 一名穿着宗室王府护卫服饰的壮汉率先起身,双手捧着锦盒递上前,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拘谨,“这是我家主子珍藏三十年的《山河图》,主子说,图上画着凤鸣国全境山川,还有前朝画师题字,让小的替他谢谢您今日的珍珠,还望女君不弃。” 万瑶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画卷上的山川栩栩如生,河流蜿蜒曲折,连山间的小村庄都画得细致入微,确实是难得的珍品。 她笑着点头:“替我谢过你家主子,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话音刚落,又一名身着大臣府家丁服饰的中年男子上前,手里捧着一个雕刻着缠枝莲纹样的木盒:“女君,这是我家大人让小的送来的西域暖玉床,大人说这玉床能缓解疲劳、温养身体,最配女君这样的贵人,还说今日得您珍珠赏赐,实在受之有愧,这点薄礼望您笑纳。” 万瑶伸手摸了摸暖玉床的边缘,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却又带着淡淡的暖意,确实是上好的暖玉。 第154章 古代女贵35 她刚要开口,其他护卫家丁也纷纷上前,有的捧着装着百年灵芝的木盒,有的提着盛着珍稀玉器的锦袋,还有的抬着各地进贡的奇珍异宝。 有东海的夜明珠,装在琉璃盏里,在暗处能发出柔和的光芒;有南海的珊瑚树,红得像一团火焰,被固定在檀木座上;还有北疆的狐裘,毛色顺滑,用锦缎裹着,摸起来像云朵一样柔软。 每个上前送礼的护卫家丁,都会恭敬地复述自家主子的谢意,有的说 “主子让小的替他叩谢女君厚恩”,有的说 “主子说珍珠太过珍贵,往后定当为女君效力”。 一时间,前厅里满是道谢声与送礼的动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严谨的恭敬,眼底却藏着对自家主子能得 “上神” 青睐的庆幸。 毕竟万瑶送的珍珠能温养身体、延年益寿,这般珍贵的东西,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买不来,此刻他们代主送礼,既是讨好,更是真心感激。 万瑶看着满厅的珍宝,心里暗自盘算:不过是几颗珍珠,竟然换来了这么多奇珍异宝,还让满朝文武都记着自己的好,这买卖着实划算。 她笑着对众人说:“各位主子的心意我心领了,礼物我收下了。大家一路辛苦,管家,看赏。” 护卫家丁们接过回礼,连忙躬身道谢:“谢女君赏赐!小的定将女君的心意带回府中!” 等送走所有护卫家丁,万瑶才转身往后院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凤瑾轩正坐在廊下,小心翼翼地将珍珠放在锦盒里。他的动作轻柔,仿佛那不是一颗珍珠,而是稀世珍宝。 凤瑾阳则凑在一旁,好奇地看着那颗莹白的珍珠,手指忍不住轻轻碰了碰,眼底满是欢喜。 “妻主!” 凤瑾轩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万瑶,连忙起身行礼。 凤瑾阳也跟着起身,小声喊道:“女君。” 万瑶笑着走过去,在廊下坐下,看着锦盒里的珍珠:“喜欢吗?以后还有更多好东西。” 凤瑾轩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只要能陪在妻主身边,有没有这些都无所谓。” 万瑶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又摸了摸凤瑾阳的头,心里满是暖意。 这个凡俗小世界,虽没有星际时代的高科技,却有着最真挚的温情。 嗯,想到这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 整个人抖了一下,赶紧回神。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庭院里桂花的清香,廊下的宫灯泛着柔和的光芒,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正月十五的宴席上,丝竹声、欢笑声伴着酒香飘满夜空,可万瑶坐在角落,看着眼前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心里却泛起一阵沉静的思索。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掠过满桌的珍馐,又扫过不远处正与父母谈笑的凤瑾轩,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虽是凡俗小世界,没有星际时代的高科技,也没有修真界的灵脉珍宝,可若是一辈子都守在墨家府邸,每日周旋于宴会与琐事之间,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生命? 人天生就有惰性,就像温水里的青蛙,待得久了,便再也没了跳出舒适区的勇气。她如今新婚燕尔,与凤瑾轩的相处温馨和睦,这是享受生活,这本没错。 可若继续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安逸里,恐怕用不了多久,曾经的锐气与目标都会被磨平,整个人慢慢变得懈怠,最后彻底 “废掉”。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生了根般在她心里蔓延。她看着身边正温柔为她夹菜的凤瑾轩,又瞥了眼不远处与宫人玩闹的凤瑾阳,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等到宴席散去,宾客们陆续离去,万瑶拉着凤瑾轩的手,避开宫人,走到皇宫西侧的凉亭里。 凉亭四周挂着红灯笼,夜风一吹,灯笼轻轻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映在青石桌上,忽明忽暗。 万瑶在石凳上坐下,拉着凤瑾轩坐在自己身边,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掌心,轻声说:“轩轩,开春后,我想带着你和瑾阳出去玩怎么样?” 凤瑾轩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个想法:“妻主想去哪?”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万瑶认真的神情,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他反手握住万瑶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语气坚定:“妻主去哪,我便去哪。” 在他看来,妻主的决定永远是对的。更何况,能抛开都城的纷扰,与妻主一同走遍凤鸣国的山川河流,本就是他藏在心底的愿望,如今愿望即将成真,他心里满是期待。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凤瑾阳抱着一个布偶,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他刚才听说万瑶和凤瑾轩在凉亭,便急匆匆地找了过来,刚到门口就听到 “游历四方” 几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跑到万瑶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兴奋地问:“女君!真的吗?也带我吗?” 万瑶望着他眉眼飞扬的模样,唇角微扬,素手轻挥示意二人近前,将两人一并揽入袖中,指尖拂过凤瑾轩肩头:正是。待到来年,定要踏遍这凤鸣山河 —— 登那九重云霄的玉京山,观尽云海翻涌。 泛舟碧波千顷的镜湖,赏遍十里荷香;再往那塞北金戈铁马处,看大漠孤烟直上青天。 夜风拂过,带着新年特有的烟火气息,凉亭里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映得三人的身影格外温馨。 凤瑾轩靠在万瑶身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衣袖,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凤瑾阳则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想去的地方,一会儿说要去烟霞洲看采莲,一会儿说要去砂漠原骑骆驼,兴奋得停不下来。 万瑶听着两人的话语,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心情意外的舒心。—或许这个世界没有太多 “好东西”,没有能让她提升实力的资源,也没有能让她大展拳脚的舞台,但不代表他没有可取之处。 有两个大美人陪着,这学习之路应该也不会枯燥才是。毕竟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男女搭配,女的就更不嫌累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新年的钟声,“咚 —— 咚 —— 咚 ——”,钟声浑厚悠远,传遍了整个皇宫。紧接着,夜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烟花,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凉亭里三人的脸庞。 万瑶抬头看着漫天的烟花,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她知道,这场游历,将会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新开始。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55章 古代女贵36 休闲娱乐了大半年,万瑶知道绝不能再让自己陷入惰性,也绝不会浪费这难得的时光。 这个世界上造纸术倒是精巧,到时候自己把那些藤类移植一些,在学一下这里的造纸术,也算一种积累了。 凤瑾轩看着万瑶的侧脸,烟花的光芒映在她的眼眸里,像盛着星光。 他轻轻握住万瑶的手,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妻主去哪里,他都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做她最坚实的依靠。 凤瑾阳则趴在石桌上,一边看烟花,一边小声规划着旅程,小小的脸上满是期待。 凉亭里的笑声与烟花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新年夜里最温馨的风景。 三月初,春寒渐渐消散,都城外的柳枝抽出新绿,桃花也绽出粉嫩的花苞。墨家府邸门前,一辆造型别致的马车正静静等候 。 这是工部特意为万瑶赶制的大马车上了路,车身用坚硬的楠木打造,外层裹着防水的油布。 车厢内部铺着厚厚的锦垫,还隔出了小隔间,既能休息又能放置行李,连车轮都裹了棉絮,行驶起来格外平稳。 万瑶身着一身轻便的墨色劲装,率先踏上马车,随后凤瑾轩提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跟上,里面装着他常用的书籍与笔墨。 凤瑾阳则蹦蹦跳跳地抱着一沓账本,上了车。他这一路上也是要打理生意的。要是遇上了自己的产业,也是要巡视一番的。 他兴奋地打量着车厢内部,眼睛里满是好奇。想看看母皇特意给妻主打造的马车是什么样的。 而在马车旁,一名身着玄色铠甲的男子正身姿挺拔地站着,他面容刚毅,肩宽腰窄,胸前的铠甲将结实的胸肌勾勒得格外明显 —— 正是少将军谢霄。 他此次是以 “护卫” 的名义随行,可在场的人心知肚明,这背后藏着女皇的小心思。 此前万疆曾在 “心声” 里提过一嘴,说谢霄的眉眼与万瑶那位 “亡夫” 有几分相似,女皇便记在了心里。 知道万瑶要游历四方,便借着 “护卫” 的由头,将谢霄派了过来,算是暗地里给万瑶送的 “礼物”。 谢霄自己也清楚这层隐情,起初还有些别扭,可当他看到万瑶站在马车旁,眉眼间带着从容的笑意,耐心地叮嘱凤瑾阳小心些时,心里那点别扭竟渐渐消散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份 “差事” 没有半分怨愤,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 毕竟那是惊才绝艳的 “上神”呐? 她的才貌双全,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常人没有的气度,这样的人,谁能不心动呢? “谢将军,一路辛苦。” 万瑶转头看向他,语气温和,没有半分 “上神” 的倨傲,倒像是对待朋友一般。 谢霄连忙躬身行礼:“女君客气,末将分内之事。” 他的耳尖悄悄泛红,不敢与万瑶对视,只能将目光落在马车的车轮上。 启程后,万瑶嫌随行的护卫太多,显得太过张扬,还会打扰他们的行程,便一路将人往回赶。 走到半路时,除了谢霄,其他护卫都被她打发回了都城。 车厢里,凤瑾轩正为万瑶泡着茶,轻声说起一件事:“妻主,这些都是我嫁妆中的产业。您看看咱们去哪?要是有产业的地方,妻主也可以去巡视一番。” 他说着,从锦盒里取出一份份地契,递到万瑶面前。 婚后万瑶只是过目看一番,让管家登记后,又将这些交给了他打理。所以他才会拿出这个来提醒万瑶。不然他真怕她记不住哪里有自家的产业。 万瑶接过一看,排在里面的还有好几个国营造纸厂的份额。 才明白过来 —— 女皇这是知道了她偷偷给图纸的事,又不好明着道谢,怕暴露 “能听到心声” 的秘密,便借着凤瑾轩嫁妆的名义,将造纸厂的份额塞给了她。 她忍不住笑了笑,将契约递回给凤瑾轩:“夫郎做主就是。我们走哪算哪。” 凤瑾轩却摇了摇头,将契约放在万瑶手边:“具体方向还是要妻主定的。您看看,我都标注了,您想住哪都行。” 万瑶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没有再推辞,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马车一路向南,行了半个多月,终于抵达了江南的书藤园。 这里是凤鸣国专门种植 “书藤” 的地方 —— 那种用来造纸的藤蔓,在当地被称为 “书藤”。 藤蔓细长,表皮呈淡绿色,上面还带着细小的绒毛,据说用它造出的纸,不仅洁白光滑,柔韧性强,耐久泡,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万瑶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当即决定在此住下。 书藤园里有几间雅致的木屋,周围种满了书藤,每到夏季,藤蔓会爬满木屋的墙壁,开出细碎的白色小花,格外好看。 接下来的两年,万瑶便带着凤瑾轩、凤瑾阳与谢霄,在这里过起了安稳的生活。 从初春书藤发芽,到盛夏藤蔓爬满支架,再到深秋藤蔓成熟收割,万瑶都一一参与。 凤瑾轩性子细致,依旧负责记录书藤的生长情况,每日细致观察藤蔓长度、叶片色泽,将数据工整誊写在纸上。 而凤瑾阳虽年纪尚幼,却已是声名远扬的商业奇才,平日里往来信函不断,处理商铺事务时目光如炬、手段老辣。 即便如此,他仍会抽出时间来到书藤园,跟着老农学习浇水施肥的技巧,汗水浸透衣衫也毫不在意,眉眼间尽是对种植的热忱。 谢霄则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帮忙收割藤蔓、搬运材料,闲暇时还会陪着万瑶钻研改良造纸工具。 万瑶则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造纸技术的改良上。 她发现书藤确实神奇,纤维细腻且韧性十足,造出的纸比她之前见过的凡俗世界的纸都要好,甚至能清晰地印出细小的字迹,还不易破损。 美中不足的是,这里的造纸工具太过落后 。 舂捣纤维用的是石臼,全靠人力,效率极低。抄纸用的竹帘也不够精细,造出的纸偶尔会有细小的杂质。 于是万瑶便根据记忆,画出了改良后的工具图纸 —— 将石臼改成脚踏式的舂机,节省人力;将竹帘的缝隙改得更细密,还在边缘加了木质框架,方便操作。 谢霄看了图纸后,主动请缨,带着园子里的工匠一起打造工具。 第156章 古代女贵37 每当夕阳西下,书藤园里便会出现这样一幅画面:万瑶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张刚造出的纸,仔细检查着纸张的质量。 凤瑾轩坐在她身边,为她递上茶水,偶尔与她讨论造纸的细节。 凤瑾阳则拿着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谢霄则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两年的时光转瞬即逝,万瑶不仅摸清了书藤的生长规律,还改良了造纸工具,造出的纸张不仅质量更好,产量也提高了不少。 她看着手里一张洁白光滑的纸,心里满是成就感 —— 虽说这纸比不上修仙世界含灵气的纸,但在凡俗世界里,已是难得的佳品。 凤瑾轩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杯温热的茶:“妻主,今日的纸造得真好。” 万瑶接过茶杯,笑着点头:“是啊,这书藤确实神奇,能造出这么好的纸。” 一旁的凤瑾阳也凑过来,举着一张画满小人的纸:“女君你看,我用新纸画的画,是不是很好看?” 谢霄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刚打造好的抄纸帘:“女君,新的抄纸帘做好了,您看看是否合用。” 万瑶看着眼前的三人,心里满是暖意。这两年的时光,没有都城的纷争,没有宴会的繁琐,只有造纸的专注与生活的温馨。 夕阳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书藤园里的藤蔓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清香,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书藤园的日子像浸了蜜的温水,平静里裹着甜。 万瑶与谢霄的交集,也在日日一同改良造纸工具、蹲在藤架下查看长势的相处里,悄悄漫出了 “护卫与主君” 的界限。 起初,谢霄总绷着脊背,双手垂在身侧,连递工具都只敢用指尖碰着边缘,生怕越矩。 可日子久了,万瑶递来图纸时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掌心。 他帮她够高处的藤条时手臂不经意环过她的肩,那些细碎的触碰像撒在心头的糖,慢慢融开了他紧绷的神经。 那日午后,暴雨来得猝不及防。园子里晒着的书藤原料摊了满地,万瑶拎着裙摆就要冲出去,谢霄却先一步拦在她身前。 他抬手脱下玄色外袍,宽大的衣料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一下罩在她头上,连带着将她半个身子都拢在怀里。 “女君待在原地,末将去搬。” 他的声音比雨声还沉,掌心按在她的肩窝上,轻轻推了她一把,力道里藏着不容拒绝的护佑。 雨帘里,谢霄的身影格外挺拔。玄色衣袍被雨水泡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线条勒得分明,连后背肌肉用力时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他一趟趟抱着原料往棚里跑,发梢滴着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却连抹都顾不上抹。 等最后一捆原料搬完,他浑身湿透地站在万瑶面前,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却先低头打量她的衣角:“女君可有淋到雨?” 万瑶看着他这副狼狈却依旧周全的模样,心尖像被猫爪挠了下。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绣着兰草的帕子,伸手递过去时,指尖故意慢了半拍,轻轻蹭过他的指腹。 谢霄的手一僵,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耳尖却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着薄绯。 他慌忙接过帕子,低头擦着脸,指腹却不自觉摩挲着帕子上的绣线,声音都有些发紧:“谢、谢女君。” 廊下的凤瑾轩将这一幕看得真切。他端着两碗姜汤,瓷碗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眼底却没半分不悦,反而噙着点了然的笑。 他早瞧出谢霄看万瑶时,眼神里藏着的那点不敢宣之于口的热意,也明白万瑶递帕子时,指尖那点刻意的磨蹭。 在这女尊世界,女子有多位夫郎本就寻常,更何况谢霄品性端正,对万瑶又掏心掏肺,还是母皇特意送来的人 。 他悄悄往姜汤里多放了勺红糖,想着等会儿给谢霄去去寒。 往后的日子,凤瑾轩总有意无意创造机会。 他会捧着厚厚的造纸记录册,笑着对谢霄说:“今日要整理的册子太多,劳烦谢将军陪妻主去山里看看野生书藤?” 也会在晚餐时,把一碗炖得浓稠的药膳推到谢霄面前,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谢将军近日搬原料辛苦,多吃些补补身子。” 他揉着自己偶尔发酸的后腰,心里悄悄想着:自己毕竟是凡人,体力比不得常年习武的谢霄,往后有谢霄分担,倒也能让妻主更···放纵些。 谢霄渐渐没了起初的拘谨。 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就绕去后山,踩着沾露的青草,挑那些花瓣饱满、带着晨露的野蔷薇,小心翼翼地拢在袖中。 到了万瑶窗下,他又怕惊扰了她,只敢轻手轻脚将花放在窗台上,指尖碰着花瓣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等他转身要走,却听见窗内传来万瑶带着睡意的轻笑:“谢将军的花,很香。” 谢霄身子一僵,耳尖瞬间红透,几乎是落荒而逃,连背影都透着几分慌乱。 到了夜晚,万瑶对着改良工具的图纸蹙眉时,谢霄会默默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放在她手边后,又轻手轻脚去点烛火。 他捏着灯芯轻轻调亮,昏黄的烛光映在他侧脸,连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 见万瑶揉着太阳穴说累,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将掌心搓得发烫,才敢轻轻贴在她的肩颈上。 力道从轻到重慢慢试探,指腹偶尔蹭过她颈后的肌肤,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俯身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际,带着淡淡的墨香,声音放得比烛火还柔:“女君,这样力道可还合适?” 万瑶偏头的瞬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慌乱,还有耳尖那抹可疑的红。 谢霄像是被烫到似的,慌忙后退半步,手中力道却不自觉加重,换来万瑶带着笑意的轻哼:“谢公子这是恼我躲你?” 她说着,故意往他掌心又靠了靠,肩颈贴着他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眼底满是戏谑。 万瑶笑了:“我只是因为已经有了凤瑾轩和凤瑾阳了,希望将军你能想清楚。” 第157章 古代女贵38 谢霄的手更僵了,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不敢再退,只能硬着头皮调整力道,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嗯。 女君若觉得重,我再轻些……” 万瑶听他就这么转移的话题就知道他的选择了。那么她自然接得住他的心意。 谢霄为她捏肩时,她会故意侧过身,让他的手能更贴合地覆在肩颈上,指尖偶尔还会轻轻勾一下他的袖口;他送花来时,她会把花插在床头的瓷瓶里。 第二日见了他,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镯,笑着说:“昨日的蔷薇开得真好,谢将军眼光不错,要是将军亲手送的就更好了。” 每一次互动,都像在两人之间拉了根细细的线,越收越紧,连空气里都透着暧昧的甜。 庆祝改良工具成功的那晚,宴会上的酒意暖融融的。凤瑾阳喝了两杯就晕乎乎地被扶去睡了,万瑶带着几分微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晃着。 头顶的星空格外亮,星星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秋千绳晃动时带着淡淡的木香味。 谢霄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轻得像怕惊了她。 “女君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比夜风还软,站在离秋千半步远的地方,既不敢靠近,又舍不得走远。 万瑶停下秋千,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眼底的温柔照得分明,连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地映在眼下。 “在想,这两年的日子,倒比在都城时更舒心。” 她伸手勾了勾秋千绳,指尖故意慢了半拍,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感受到他手背上的薄茧,“也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谢霄的呼吸猛地顿了下,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心。 他盯着她眼底的星光,像是攒了两年的勇气终于破了闸,“咚” 地单膝跪在草地上。膝盖碰到青草的声音很轻,却像敲在两人心上。 他的掌心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声音却格外真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谢霄愿一辈子陪着女君,无论做护卫,还是做…… 做您身边任何身份的人,都甘之如饴。请女君成全。” 万瑶看着他紧张得微微发颤的睫毛,像振翅的蝶,眼底的笑意更浓。 她伸手扶他,指尖从他的脸颊滑过,感受着他皮肤的温热,还故意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力道里带着点撒娇似的亲昵:“那,便随你心愿。只要你不后悔。” 谢霄猛地抬头,眼里的惊喜像要溢出来,连瞳孔都亮了几分。他喉结滚动了两下,重重点头时,连身子都跟着晃了晃,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后悔!末将…… 谢霄,愿意!” 他伸手握住万瑶的手,掌心滚烫得吓人,指腹紧紧扣着她的指缝,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反悔似的,连手都在微微发抖。 万瑶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过他的衣领,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意混着皂角香,很干净的味道。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肉,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还有慢慢放松后的紧绷,声音带着点微醺的软:“以后,不用叫我女君了。” 谢霄的身体一僵,随即用力回抱住她,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手臂收紧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哽咽:“瑶、瑶瑶。” 这两个字,像是在喉咙里滚了千百遍,才终于敢说出口。 屋门口的凤瑾轩看着相拥的两人,笑着转身回屋。他端起桌上的姜汤,指尖还残留着瓷碗的温度,想着等会儿给他们端过去暖暖身子。 走回内屋时,他忍不住揉了揉后腰,眼底带着几分释然的笑 —— 往后,这陪妻主造作的······总算有人替他分担了,妻主也能多些放肆。 月光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很长,缠缠绕绕地叠在一起。 谢霄抱着万瑶的手臂越收越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那快要跳出来的心动。万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撒娇。 书藤园的风里,除了藤叶的清香,还多了点甜丝丝的情意,绕着秋千,绕着烛火,连星光都变得格外温柔,悄悄将这满院的心动,都裹进了夜色里。 夜风裹着藤叶的清香,悄悄钻进屋内。 万瑶被谢霄牢牢抱着,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实线条,连心跳的力度都透过衣料传来,滚烫得吓人。 她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勾起一抹笑意,指尖故意在他腰侧轻轻划过:“抱这么紧,是怕我跑了?” 谢霄的身体更僵了,手臂却收得更紧,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不是……” 他想说只是太欢喜,可话到嘴边,却只剩慌乱的呼吸。 万瑶笑着转身,挣脱开他的怀抱,却伸手勾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拉,将人拽得俯身下来。两人鼻尖相触,她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慌乱与痴迷,还有耳尖那抹未褪的红。 “怕什么?”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轻轻挑开他衣袍的系带,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你不是说,愿意做我的人么?” 衣袍的系带被解开,衣襟缓缓敞开,露出他胸前结实的肌肉。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光,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连胸肌上淡淡的疤痕都透着几分野性的性感 —— 那是他常年习武留下的印记,此刻却成了最诱人的风景。 万瑶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胸肌,感受着肌肉下心跳的震动,眼底的喜欢毫不掩饰。她故意用指腹蹭过那道疤痕,看着谢霄瞬间绷紧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浓:“这疤,是当年打仗留下的?” 谢霄的呼吸瞬间乱了,连眼神都变得迷离,却还是强撑着点头:“是、是北境御敌时……” 话没说完,就被万瑶的吻打断。 第158章 古代女贵39 她踮起脚尖,唇轻轻贴在他的疤痕上,动作带着几分温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谢霄像被烫到似的,浑身一颤,伸手想抱住她,却被万瑶按住手腕。 “别动。”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霸道,指尖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感受着肌肉的紧实,“你的身子,现在是我的。该怎么碰,得听我的。” 谢霄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着薄绯,却乖乖停下动作,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流连。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带着点微凉,却烫得他心尖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万瑶看着他这副乖顺又痴迷的模样,心里的占有欲更盛。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几分满足:“谢霄,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只能是我的人。” 谢霄的身体一震,随即用力回抱住她,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格外坚定:“嗯!一辈子都是!” 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墙上,连空气里都透着甜腻的气息。万瑶靠在谢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与力量,眼底满是欢喜 —— 这副健美的身子,这份真挚的心意,都是她的。 而谢霄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的霸道与温柔,心里满是庆幸。能遇到这样一位既耀眼又真心待他的女君,能成为她的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书藤的清香,将屋内的喘息与心跳,都悄悄藏进了夜色里。 万瑶带着凤瑾轩、凤瑾阳与谢霄在书藤园定居后,便鲜少回都城。 女皇凤昭华虽惦记着这位 “上神”,却也不敢贸然催促她返程 —— 毕竟万瑶身份特殊,且如今在外游历是她自己的决定。 无奈之下,女皇只能借着节日的由头,频繁给万瑶送礼物。 春日送新采的明前茶,夏日送西域进贡的冰酪,秋日送各地搜罗的珍稀药材,冬日送暖身的狐裘锦缎。 每一份礼物都包装精美,附带的书信里却只字不提 “催归”,只字斟句酌地写着 “盼女君在外一切安好”“都城诸事顺遂,女君可安心游历”,字里行间满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都城还有他们这些人记挂着她。 万瑶自小受的教育里,“来而不往非礼也” 是刻在骨子里的礼仪,更何况对方还是凤鸣国的女皇,总不能一直收礼不回赠。 可回什么礼,却让万瑶犯了难。 第一年过年时,都城的大家族像是约好了似的,纷纷托人给书藤园送来厚礼。 宗室送的是上古字画、珍稀玉器,大臣送的是千年人参、百年灵芝,堆在书藤园的前厅里,几乎要垒成小山。 万瑶看着这满室的珍宝,指尖敲着桌面暗自盘算:要是一一回赠同等价值的礼物,她倒也不缺,可心里总觉得不划算。要是送带灵气的宝贝,那更是舍不得 了。那些可是她从星际带过来的私藏,下次要是再遇上低级地的修仙界,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呐。给这些凡俗之人实在是 “赔本买卖”。 正纠结时,她瞥见桌上摆着一篮刚从南方运来的柑橘。果皮橙黄鲜亮,剥开后果肉饱满多汁,是书藤园里众人近日最爱吃的水果。 万瑶盯着柑橘,突然眼前一亮:这个世界物产虽丰富,蔬菜水果的品种也多,产量比古代华夏高不少,可一到冬天,新鲜蔬果就变得稀缺。更重要的是,她逛遍了书藤园附近的市集,都没见过草莓。 那可是她前世最爱的水果之一。 她空间里,植株、种子和实物,都有不少。甚至她还在灵植园种了带灵气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万瑶立刻唤来万疆。小男娃的虚影刚出现,就噘着嘴抱怨:“咋了?不跟你的男妈妈玩色色了?” “别闹,有正事。” 万瑶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你去趟天道那边,问问要是把草莓这种水果带到这个世界,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万疆一听是这种 “小事”,瞬间垮了脸:“宿主,您就为了个水果,让我去打扰天道修养?行吧!” 可抱怨归抱怨,万疆还是乖乖去了。 没过多久,他就耷拉着脑袋回来:“天道说没问题。还说这世界有树莓,跟草莓同属蔷薇科,草莓耐寒耐阴,不耐旱涝也不抗极端温度,没什么侵略性,不会破坏生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天道还说,下次再为这种小事打扰他,就扣咱们积分!” 万瑶听得哈哈大笑,也没在意天道的 “威胁”。她当即决定,把草莓和大棚技术一起作为回礼送给女皇。 她翻出纸笔,详细画出大棚的搭建图纸 —— 从骨架的选材、薄膜的固定,到温控、通风的设计,都标注得一清二楚,至于他们找不找的代替品,就不关她的事了。反正东西她是给了。她甚至还附带了如何在冬季利用大棚保温、让蔬果反季生长的方法。 随后,她又从空间里找出二十颗普通草莓的老根,仔细包好,连同种植手册、分株栽培的技巧一起,让专人送往都城。 女皇收到礼物时,正在御花园与君后赏雪。拆开包裹看到图纸和草莓老根,又读了万瑶写的说明,她激动得差点摔了手里的暖炉,连声道:“好!好!上神真是有心了!” 君后凑过来一看,也忍不住惊叹:“竟有能让蔬果在冬天生长的法子?还有这种叫‘草莓’的水果,听着就稀罕!” 女皇立刻让人按照图纸搭建大棚,小心翼翼地种下草莓老根,还派了专人日夜照料。 转眼到了第二年,大棚里的草莓终于结出了果子。鲜红的果实顶着嫩绿的叶子,看着就惹人喜爱。咬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带着淡淡的奶香,比市面上任何一种水果都要美味。 消息很快传遍了都城,男女老少都对这种新奇的水果充满好奇。 可第一次结果的草莓数量实在太少,女皇便下了令:只有之前给万瑶送过礼的世家,才有资格分到草莓。 至于每家能分几颗,要把当年的礼单呈上来,由她和君后根据送礼的贵重程度、诚意大小来分配。 至于草莓母株,更是被女皇当成了宝贝,严令禁止任何人私自移植,连太女想多要一颗苗,都被她驳回了:“这是上神给凤鸣国的恩赐,得好好护着,等明年结了更多果子再说!”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59章 古代女贵40 自此之后,都城的送礼成了固定的 “仪式”。 每年过节,世家大族都会精心准备厚礼送往书藤园,这被他们视作 “上供”;而万瑶偶尔回赠的新奇玩意儿 —— 有时是改良的农具,有时是新的作物种子,有时是简单的纺织技巧,则被他们当成了 “恩赐”。 书藤园里,万瑶看着刚送来的一箱都城点心,笑着对身边的凤瑾轩说:“你看,这女皇和大臣们,倒把送礼当成过年必备的了。” 凤瑾轩靠在她身边,拿起一块点心递到她嘴边,眼底满是温柔:“他们是感念妻主的好,才这般上心。” 谢霄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瑶瑶送的东西,哪一样不是惠及都城百姓的?他们这般上供,也是应该的。” 万瑶咬了口点心,甜香在嘴里散开。她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心里满是惬意 —— 在这个凡俗世界,不用费太多心思,就能收获这样的默契与尊重,倒也挺好。 书藤园的日子一晃又是一年。 这三年里,万瑶陪着凤瑾轩完善造纸技术,看着谢霄从拘谨的护卫慢慢融入日常,也见证着凤瑾阳从青涩少年长到十八岁 —— 曾经总跟在身后怯生生喊 “女君” 的小皇子,如今已长到一米八几的身高,褪去了往日的羞涩,一身腱子肉透着阳光健气,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活脱脱像个活力满满的体育男大。 春日的某天,万瑶看着满园盛放的书藤花,突然对三人说:“咱们该走了,去看看南边的水乡。” 凤瑾轩当即点头,开始收拾两人常用的书籍与图纸;谢霄则默默去检查马车,将行李规整得井井有条;凤瑾阳却挠了挠头,眼底藏着点期待:“女君,那…… 我和谢将军的婚礼,还办吗?” 这话一出,凤瑾轩与谢霄都看向万瑶。万瑶才想起,凤瑾阳满十八后,按规矩该正式纳入墨家。 而谢霄虽早与她在一起了。户籍也已挪至墨家,却因顾忌凤瑾阳,一直没举行正式婚礼。 她笑着揉了揉凤瑾阳的发顶:“办,就在书藤园办。” 本以为只是场简单的仪式,没成想消息传到都城后,竟掀起了轩然大波。 女皇凤昭华得知后,当即决定亲自前往书藤园;墨书兰带着墨家宗亲,备上厚礼赶来;镇国王府、宗室亲王,乃至朝中重臣,也纷纷带着家眷启程。 毕竟是 “上神” 的侧夫婚礼,谁都不愿错过这份与万瑶拉近关系的机会。 婚礼定在半月后,书藤园瞬间热闹起来。 工匠们连夜搭建起红色的喜棚,从园门口一直延伸到主屋,棚顶挂满了红绸与灯笼;侍女们忙着摆放桌椅,将墨家新造的白纸裁成喜字,贴满木屋的门窗与廊柱, 谢霄则亲自带着护卫,去后山采摘了成筐的野蔷薇。这是他和妻主的记忆,他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也有它们的参与。 凤瑾阳穿着凤瑾轩为他准备的大红喜服,衣料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腰间系着金丝腰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他坐在镜前,任由侍女为他梳理发髻,耳尖却还是忍不住泛红 —— 虽已不是初见时的羞怯,可一想到满院宾客,还有即将正式成为万瑶的人,心脏还是跳得飞快。 谢霄则穿着另一套同款喜服,玄色的镶边让他多了几分英气。 他站在一旁,看着镜中的凤瑾阳,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别紧张,有妻主在。” 凤瑾阳哼了一声:“谁紧张了?我就是…… 就是觉得人太多了。” 婚礼当天,书藤园门口车水马龙。 女皇凤昭华乘坐着明黄的马车,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园子,看到万瑶,当即笑着走上前:“阿瑶,今日可是你的好日子,朕特意带了贺礼来。” 说着,让人呈上一个锦盒,掀开盒盖,金丝绒衬底上并排摆放着一对点翠同心锁。 锁身以并蒂莲纹錾刻,莲心处镶嵌着两颗交缠的红珊瑚珠,锁梁内侧还刻着 “岁岁长相伴,生生不离分” 的篆文,开合间隐隐传出清脆声响,似在应和着吉祥的祝福。 墨书兰也带着墨家众人上前道贺,递上一本厚厚的账本:“这是墨家产业这三年的收益,就当给你和两位侧夫的私库添点家底。” 镇国王、宗室亲王们也纷纷送上贺礼,有珍稀的字画,有名贵的药材,还有各地进贡的奇珍异宝,堆在院子里,几乎要垒成小山。 吉时一到,喜棚内响起欢快的乐曲。 万瑶身着一身红色劲装,身姿挺拔地站在主位旁。 凤瑾阳与谢霄并肩走上前,两人手中各端着一杯酒,依次走到万瑶面前。 凤瑾轩站在万瑶身边,笑着对两人说:“往后都是一家人,要好好陪着妻主。” 谢霄郑重点头,将杯中酒递到万瑶唇边,声音带着几分郑重:“妻主,谢霄会一辈子护着你的。” 万瑶仰头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递给谢霄,看着他一饮而尽,眼底满是笑意。 随后,凤瑾阳举着酒杯,凑到万瑶面前,声音带着点雀跃:“女君,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啦!我会跟两位哥哥一起,好好照顾妻主的!” 万瑶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着与他碰了碰杯:“嗯,我的阿阳长大了。” 按规矩,凤瑾阳与谢霄都是侧夫,可万瑶早与谢霄圆过房,便将洞房夜留给了凤瑾阳。 入夜后,宾客们的喧闹渐渐散去,喜房内只剩下红烛跳动的微光。 凤瑾阳穿着大红里衣,衣料轻薄,将他蜜色肌肤下的肌肉线条勾勒得若隐若现。 他坐在床沿,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连双腿都下意识并拢,像个等待检阅的新兵。 红烛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耳尖红透,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急促 —— 明明白天还嘴硬说不紧张,此刻独处,满脑子都是 “要和女君圆房” 的念头,心脏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万瑶缓步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怎么,坐了这么久,是等我请你上床?” 凤瑾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急切。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带着点沙哑:“女君,我有点紧张…… 我,我等了三年了。” 话刚说完,他就伸手想去抱万瑶,却又怕动作太莽撞惹她不快,手悬在半空,僵了好一会儿才敢轻轻揽住她的腰。 他的掌心滚烫,贴在万瑶腰腹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灼热温度。 第160章 古代女贵41 万瑶顺势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肩线,感受着肌肉的紧实,故意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腰侧:“这三年,倒没白练。” 凤瑾阳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烫到似的,却又舍不得松开手。 他低头,鼻尖蹭过万瑶的发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墨香,积攒了三年的勇气终于爆发 。 他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稀世珍宝。 接着往下,吻过她的鼻尖,感受到她微微扬起的唇角,才敢将唇覆在她的唇上。 他的吻带着点生涩的莽撞,却又格外真诚,舌尖笨拙地试探着,呼吸都变得急促。 万瑶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回应着他的热情。感受到她的回应,凤瑾阳的胆子更大了些,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吻得愈发投入,连带着身体都微微颤抖,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这么激动?别慌。” 万瑶轻轻推开他一点,指尖擦过他唇角的水渍,眼底满是戏谑,“又没人跟你抢。” 凤瑾阳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却还是梗着脖子,眼底闪着亮:“我就是…… 就是想快点让女君知道,我能满足你。” 他说着,伸手将万瑶打横抱起,动作虽有些笨拙,却格外稳当,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则撑在她上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交融间,满是少年人的炽热:“女君,我……” “我知道。” 万瑶打断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慢慢来宝贝,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红烛燃了半宿,烛泪顺着烛台缓缓滴落,映得屋内的气息愈发灼热。 凤瑾阳的热情像春日的阳光,直白又浓烈,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投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掺杂质的真心;万瑶则笑着回应,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身体的力量,还有那份独属于少年人的蓬勃活力,心里满是熨帖 —— 这三年的等待,值了。 第二日清晨,万瑶是被腰上的力道勒醒的。她睁开眼,就看到凤瑾阳还在熟睡,眉头微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手臂像藤蔓似的缠在她腰上,怎么都掰不开。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万瑶忍不住轻笑,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在他脸颊上捏了捏:“这小子,还真是莽撞。” 刚起身,就看到谢霄端着早餐站在门口,见她出来,连忙递上温热的补品,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还特意多停留了片刻,声音带着点关切:“妻主,累了吧?今日再歇一日,明日再启程。” 他眼底带着点了然的温柔,却又没多问,只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碗里。 凤瑾轩也端着小菜走过来,看到万瑶眼底的倦意,忍不住嗔了一句:“小阳年轻,精力旺盛,您也别太纵容他。”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把最养身的药膳推到她面前,眼底满是心疼。 万瑶接过粥碗,看着两人一左一右围着自己,心里满是暖意。 她刚喝了两口,就听到屋内传来动静 —— 凤瑾阳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大狗狗。 他看到万瑶,立刻凑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迷糊:“妻主,您怎么不等我?” “再等你,粥都凉了。” 万瑶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快去洗漱,给你留了早膳。” 凤瑾阳眼睛一亮,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跑开,动作自然又亲昵,惹得凤瑾轩红了脸,轻轻咳了一声:“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午后,凤瑾阳靠在万瑶身边晒太阳,手指不安分地勾着她的袖口,小声问:“女君,昨晚…… 你欢喜吗?” 他眼底满是期待,像在等夸奖的孩子。 万瑶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点头:“很尽兴,我的阿阳真棒。” 凤瑾阳瞬间笑开,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点得意:“那以后我天天让女君尽兴!” “你这孩子!” 凤瑾轩刚好路过,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透,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唇角。 谢霄也在一旁笑着附和:“有阿阳在,妻主确实能多些欢喜。” 几日后,马车驶出书藤园时,凤瑾阳坐在车辕上,哼着小曲儿,偶尔回头冲万瑶笑,甜蜜的很。 谢霄驾车,指尖握着缰绳,却总在拐弯时悄悄用胳膊碰一碰万瑶的手,那正经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是故意的。 凤瑾轩则靠在万瑶身边,翻看着地图,时不时和她讨论接下来的路线。 马车渐渐远去,书藤园的花香被风吹散,可车厢里的温馨却越来越浓。万瑶看着身边三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人,指尖轻轻握住凤瑾轩的手,又拍了拍谢霄的胳膊,心里满是惬意。 马车一路向南,途经凤鸣国多个城镇。万瑶发现,这凡俗世界的水果样式竟格外丰富 —— 雾隐泽的绯云果甜得流蜜,红原果的紫晶果颗颗饱满,青岚谷的雪瓜更是果肉晶莹,连她前世没见过的 “星落果”“胭脂醉”,在这里都能寻到踪迹。 一日,看着凤瑾轩将新鲜水果制成蜜饯、果干,仔细收进储物箱,万瑶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与三人相伴已近四年,虽日常温馨,却也察觉凤瑾轩、谢霄看向别家孩童时眼底的羡慕,连凤瑾阳偶尔都会对着市集上的小泥人发呆。才发现她好像该有孩子了。 在这女尊世界,男子对 “拥有自己的孩子” 格外执着,这份期盼,他们从未说出口,却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万瑶指尖摩挲着果盘边缘,心里有了决定。她不想亲自生育,倒不如借着 “透露身份” 的由头,让他们自己实现心愿。 当晚,在客栈的小院里。 “我的身份,不便直言。” 万瑶指了指天,又看向凤瑾轩三人,“你们若想要子嗣,需得自己生。” 她顿了顿做出迟疑的询问:“这事,你们愿意吗?” 凤瑾轩与谢霄对视一眼,强忍着兴奋的表情,连忙点头。 其实他们早知道她的 “不凡”了,后来听到万疆与她的 “心声对话”,知道了他们能生子的事。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只是怕戳破后惹她不快,才一直装作不知,默默等着她主动开口。此刻听到这话,两人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61章 古代女贵42 万瑶从空间里取出两个玉瓶,分别递给凤瑾轩与谢霄:“这里面是生女丹,服下后便能受孕。” 凤瑾阳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接过玉瓶,自己却两手空空,眼眶瞬间红了。他攥着万瑶的衣袖,声音带着点委屈:“妻主,我…… 我也想要。” 万瑶看着他这副可怜模样,故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也要吃?可你若怀了孕,谁来伺候我?要不,我再娶一个,让新夫郎贴身伺候?” “不要!” 凤瑾阳猛地抱住万瑶的腰,头埋在她肩上,急得声音都发颤,“我伺候妻主!我会洗衣、做饭、整理账本,还能陪妻主散步!等哥哥们生了宝宝,我再生孩子,好不好?” 凤瑾轩与谢霄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附和。 “是啊,妻主,我们不急,可以轮流来的。” “是啊妻主,瑾阳还小,等我们稳定了,再让他考虑也不迟。” 万瑶看着三人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逗你们的。瑾阳还年轻,确实不急。” 凤瑾阳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紧紧抱着她,生怕她真的 “再娶”。他很喜欢妻主,不想再有外人分享妻主的爱。 凤瑾轩与谢霄当晚便服下了生女丹。 不过半月,两人便有了妊娠反应 —— 凤瑾轩晨起会恶心,谢霄则总觉得口渴,饭量也大了不少。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到了都城。 在这女尊世界,“男子怀孕” 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虽然这个世界是个女尊,但生子这个在他们看来荣耀而伟大的事,只有女子才能做的到。她们掌握了生育权,就掌握了生杀权。所以他们也是没见过男人怀孕的。 京都的大人物们按捺不住好奇,纷纷乔装成商人、游客,悄悄赶到万瑶一行人停留的城镇,就为了 “看个新奇”。 他们专挑万瑶不在的时候登门,刚踏进门槛就热情寒暄,拉着凤瑾轩与谢霄的手嘘寒问暖。 可那目光却总不经意间扫过两人的小腹,话里话外绕着 “身子可好”“饮食可妥”,借着关心的由头,将好奇都藏在眼角眉梢。 等人前脚刚走,后脚就凑在街角窃窃私语,恨不得把方才窥见的细节都嚼碎了讨论。 凤瑾轩毕竟是皇子,宗室长辈虽也好奇,却还顾着体面,不敢过分围观;可谢霄就不一样了 —— 他出身武将世家,常年征战,素来威严,如今却成了众人围观的 “稀罕物”,连曾经的下属见了他,都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肚子,看得他浑身发毛。 “妻主,孩子想您了。我想和妻主睡,好不好?” 一日,谢霄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难得露出委屈的神情。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窘迫,又想起白天看到的场景 —— 几个商人模样的人躲在树后,偷偷对着谢霄的背影指指点点,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揉了揉谢霄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好,我们阿霄宝宝受委屈了。妻主守着你。” 谢霄闻言,羞红了脸。不过还是露出安心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扶着腰,跟着万瑶进了内屋。 凤瑾轩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轻声对身边的凤瑾阳说:“你看,你谢大哥也有怕的时候。” 凤瑾阳却皱着眉:“他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盯着哥哥们看?等我以后有了宝宝,一定保护宝宝,不让别人这么看!” 凤瑾轩闻言寒了脸:“你放心,有哥哥在,没人敢看你热闹。” “嗯。”凤瑾阳有哥哥护着,才不怕。 夜色渐深,客栈里一片宁静。 万瑶靠在床边,看着谢霄小心翼翼地躺下。 岁月在指尖悄然流淌,转眼便是二十余载。 万瑶的身边,渐渐多了六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凤瑾轩先生下一对女儿,大的叫墨念昭,小的叫墨思瑜,性子随他,温婉又聪慧。 谢霄后来也添了两个女儿,墨骁翎、墨勇棠,继承了他的英气,小小年纪就爱跟着他舞枪弄棒。 凤瑾阳等到哥哥们的孩子都长大些,才服下生女丹,生下墨悦蘅、墨乐芊,是对双胞胎。两个小姑娘活泼开朗,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模样。 孩子们都是在满溢的宠爱与期盼中长大的。 万瑶虽不擅长养孩子,但却也会努力的做个合格的母亲。她会在她们学写字时,悄悄在砚台里加些能明目提神的灵液。 凤瑾轩会耐心教她们读书作画,把自己的学识一点点传授。 谢霄则陪着她们骑马射箭,教她们强身健体。 长大后她们也知道了万瑶的身份。也帮忙瞒着,不在万瑶跟前露馅。 她们虽知道自己是 “神灵的孩子”,却从未有过半点骄纵。 墨念瑶跟着凤瑾轩打理墨家产业,公平公正,深受商户敬重;墨骁瑶随谢霄上战场,立下赫赫战功,成了凤鸣国第一位女将军。 墨悦瑶则跟着万瑶学医,温柔善良,常常免费为百姓看病。 六个孩子三观正,关系也好,从未有过姐妹间的争执,成了都城人人追逐的模样。 之后的几十年里,万瑶把大多精力都放在了医药学上。 她发现这个世界的草药格外独特 —— 雾隐山的 “凝露草” 能快速止血,红原的 “火焰花” 可驱散寒气,还有青岚谷的 “忘忧藤”,虽不能真的让人忘忧,却能舒缓情绪,这些都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 她一边走遍凤鸣国的山川,采集草药、记录药效,一边研究这个世界的医学典籍,还改良了草药种植的方法,在大棚里培育出反季草药,大大提高了药材的产量。 到后来,她不仅能治好常见的疑难杂症,还研制出了预防天花的疫苗,编写了《凤鸣草药志》,里面详细记载了三百多种草药的用法,成了凤鸣国医者人手一本的宝典。 在她的帮助下,凤鸣国也蒸蒸日上。 改良后的造纸术让书籍不再稀缺,更多百姓能读书识字;大棚种植技术推广后,冬天也能吃上新鲜蔬果,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甚至连军队的武器,都在她画的图纸基础上做了改良,战斗力大大提升。 第162章 大结局43 其实这是个女尊世界,是很适合女子的生存的。要是可以万瑶真想把自己存下的生女丹都给散出去。但是小天道有限制,最多只能允许万瑶使用五十颗。 而且万瑶自己用的,也要算上。毕竟这个世界虽然是男多女少,但社会相对稳定。但要是一大批女子降世,免不了要产生很多不必要的波动。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而且冲着天道限制的这么死,估计后果不太理想。 万瑶也就不敢找刺激了。 万瑶自己用了6颗,剩下的四十七颗,或送给了多年无子的良善之辈,或给了真心相爱的普通百姓,每一颗都用在了实处。 她在这个世界待了近八十年。 并非不想离开,只是这个世界等级太低,能吸引她的东西太少,加上肉体年纪渐长,很多事都力不从心,连曾经轻松能举起的重物,如今都要费些力气。 可她还记得当年对凤瑾阳说的话:“会陪你们一辈子。” 所以她一直坚守着,看着凤瑾轩从温润青年变成白发老者,看着谢霄渐渐弯了腰,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舞枪弄棒,最后,等到凤瑾阳也油尽灯枯,躺在她怀里,轻声说:“妻主,我这辈子,值了。” 凤瑾阳走后的第三日,万瑶坐在院子里,看着六个女儿围在身边,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哭的模样,轻轻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最小的墨乐瑶的头,声音温柔:“娘亲要走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守护凤鸣国。” 孩子们虽不舍,却也知道留不住她,只能含泪点头。 凤瑾阳走后的第三日,庭院里的梧桐叶落了满地,秋风卷起碎叶,带着几分萧瑟。 万瑶坐在藤椅上,六个女儿围在她身边,膝前还挤着七八个叽叽喳喳的孙子孙女。小孙子墨明澈踮着脚扒住她膝盖,鼻尖沾着汗珠。 刚满周岁的孙女墨清漪被抱在怀里,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万瑶的衣襟不放。连最小的女儿墨乐芊都红了眼眶,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 万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墨乐芊的头。小姑娘的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还是她小时候常给她梳的样式。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乐芊乖,娘亲要走了。以后你们六个姐妹要互相扶持,好好照顾自己。” 墨乐芊咬着唇,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万瑶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娘亲,能不能不走?乐芊还没陪您看够江南的桃花……孩儿,已经没了父亲们,就剩您了呀。” 其他女儿也红了眼,墨念昭强忍着哽咽,握着万瑶的另一只手:“娘亲,您放心,我们定会守好墨家,守好妹妹们,不辜负您的期望。” 墨骁翎则挺直脊背,眼底却藏着难掩的不舍:“若有谁敢欺辱墨家,女儿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孩子们的不舍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万瑶心上。她知道,自己这一去,便再也不会回来。为了不让孩子们和后院里那群围着哭的孙子孙女太过伤心,也为了完善自己 “上神” 的人设,做到有始有终,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一动,唤出了沉睡已久的火灵。 刹那间,庭院上空突然亮起一团耀眼的红光。 火灵化作一只展翅的凤凰,羽翼上的火焰如流动的赤霞,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暖色。凤凰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声音穿透云霄,连远处的都城都能听见。 孩子们和孙子孙女们都看呆了,忘记了哭泣,纷纷抬头望着那只火凤凰。凤凰盘旋在庭院上空,一圈又一圈,最后缓缓落在万瑶面前,用柔软的羽翼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在告别。 万瑶站起身,轻轻抚摸着凤凰的羽翼,声音带着几分庄重:“吾乃九天之上的万瑶上神,此番下凡,只为历劫。如今劫满,当归九天。尔等无需悲伤,只需记得,行正道,守本心,吾自会护佑凤鸣国百年安康。” 话音刚落,凤凰再次啼鸣,驮着万瑶缓缓升空。 红色的火焰在她周身环绕,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神圣的披风。孩子们和孙子孙女们连忙跪地叩拜,眼泪虽还在流,却多了几分敬畏与安心 。 是啊,娘亲是神,她只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万瑶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渐渐变得轻盈,灵魂一点点脱离肉体。 凤凰越飞越高,她低头望去,能看到庭院里跪地的亲人,能看到墨家府邸的飞檐,能看到远处都城的轮廓。 八十年的时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书藤园里第一次造出的新纸,江南水乡里撑着油纸伞的漫步,孩子们第一次叫 “娘亲” 时的稚嫩声音,凤瑾轩灯下为她研墨的温柔,谢霄的默默守护,凤瑾阳抱着她撒娇时的鲜活…… 或许这个世界没有星际时代的高科技,没有修真界的灵脉珍宝,却给了她最真挚的温情。她没有辜负任何人,也没有浪费这难得的时光。 等再次睁开眼时,熟悉的古风和星际风夹杂的空间。 “宿主,这趟凡俗之旅,还满意不?” 万疆凑到她面前,小脸上满是好奇,“我看你在那边待了八十年呢!一个凡俗世界而已,你也是够拼的。” 万瑶笑着点头,指尖还残留着抚摸火灵羽翼的温度:“毕竟答应了的,自然要做到。换个世界,换个爱人,和答应了,能做到,却反悔,不是一码事。” 只是她还不知道,很多年后,凤鸣国的史书上,会留下这样一段属于她的神话:“万瑶上神携三位夫郎下凡历劫。兴造纸之术,使典籍得以广传;研医药之法,救万民于病痛;育六女,皆贤能,世称‘瑶氏六杰’。神归九天后,百姓感其恩,立祠供奉,代代相传。又因神常伴一凤鸣国守护神——万疆,故祠中亦塑童子像,与神同受祭祀,香火绵延千年不绝。” 而那只火凤凰,也成了凤鸣国的祥瑞象征。每逢新年,百姓们都会扎起凤凰灯,祈愿瑶光神护佑家国安康,一如当年她在庭院上空,为他们上演的那场 “凤归九天” 的神迹。 哈哈哈,完结撒花~~~ 喜欢这个世界的宝宝打个卡,让我开森一下哦。 那个,有点不知道想写哪个世界了,又提供思路的嘛? 宝宝们给我留言啊。我找一下灵感。 第163章 万疆事发了! 万瑶的意识刚脱离凤鸣国的肉体,便被熟悉的空间波动拽回系统空间站。可还没等她站稳,眼角余光就瞥见原本空旷的控制台旁多了道身影。 那是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墨发松松束在脑后,面容俊秀得近乎妖异,周身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威压,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空间都罩得沉甸甸的。 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平日里跳脱的万疆此刻缩成小小的一团,白嫩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双手紧紧攥着她之前给他做的小披风,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火灵则化作半人高的火焰形态,羽翼紧绷,火舌簌簌跳动,却明显能看出它的忌惮——那火焰的温度比往常低了不止一星半点,连对峙的姿态都带着几分虚张声势。 “警惕”二字瞬间在万瑶脑海中炸开。 她立刻明白,之前一直担心的“麻烦”终究还是来了——多半是她在凡俗世界频繁动用超出位面规则的能力,或是万疆偶尔泄露的系统波动,引来了快穿局的人。 她没有贸然动用力量,反而放缓脚步,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对着玄袍男人微微颔首:“这位大人驾临,晚辈万瑶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玄袍男人抬眸看她,眼底没有半分戾气,反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从容:“倒还算识趣。”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今日来不是找你麻烦的。” 万瑶心里稍定,却没放松警惕。她悄悄用意识扫过系统仓库——果然,之前存放在里面的备用灵植、星际能源块,还有从修仙位面带过来的低阶法宝,全都没了踪影。 她反而松了口气。有求于人或是有所图,才会拿东西;若是真心要追责,此刻她和万疆恐怕早已没了开口的机会。 “看来大人已经看到晚辈的诚意了。”她顺着话头往下说,“您也知道系统出了点问题,我们只能在虚空中流浪。只是为了生存也取了点属于商城的东西。 但我们也在尽力不迷。还望前辈体谅。” “你倒是聪慧。”玄袍男人笑了笑,指尖凭空出现一枚莹白的玉牌,“我不是主神,只是快穿局负责‘位面秩序维护’的小统领。其他的只要主神不追究,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我姓林。你在各个小世界的事,我已经查过了——改良造纸、研发医药、推动民生,总归是好事没少做,也没破坏小世界,甚至还得到了天道赐福。 有这些功德和气运,这事就算翻篇了。” 万瑶立刻会意,将凤鸣国那八十年积攒的、凝结成淡金色光团的功德,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这些功德,还请林统领笑纳。晚辈之前在位面行事,或许有不当之处,还望统领多多担待。” 林统领接过功德光团,指尖一捻,光团便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玉牌。他看着万瑶,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你倒是会做人。你们之前编的‘上神历劫’的说辞,我已经帮你们圆好了,后续不会有人再追究凤鸣国的异常。” 他顿了顿,又道:“我也不贪图你的东西。你仓库里的东西,我按快穿局的规矩折算成了积分——灵植算高阶资源,能源块按星际标准定级,法宝虽低阶但稀有,多给你算了三成。 不过,你这系统之前用积分兑换过超出权限的物资,按规矩要双倍扣除。” 说着,他指尖在虚空中一点,一道淡蓝色的光幕浮现——上面清晰地显示着积分明细:物资折算积分两万八千,扣除万疆超额消费的一万五千,最终剩余一万三千。 “账目清楚,你可以自己看。”林统领收起玉牌,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牌,也懂规矩。往后行事注意些,别再引动高等级位面的监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空间里。 林统领一走,那沉甸甸的威压瞬间消散。万疆像是绷到极致的弦突然断了,小身子“哇”的一声就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万瑶的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宿主!我刚才好怕……他的威压好强,我连动都动不了……” 万瑶弯腰将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小家伙的身子还在发抖,脸颊上满是泪痕,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我还以为我要被抓起来销毁了呐……呜呜……” “别怕,没事了。”万瑶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是说了吗,会保护你的。” 万疆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他从万瑶怀里抬起头,白嫩的小手攥着她的衣襟,眼神里满是认真。 下一秒,一道淡银色的光芒从他眉心溢出,缓缓融入万瑶的额头——那是系统与宿主缔结“灵魂契约”的光芒,比之前的绑定契约更紧密,一旦缔结,便能心意相通,生死与共。 “宿主,我……我把契约续成灵魂契约了。”万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想法,带着点羞涩,却又无比坚定,“以后我们就是一体的了,我会更努力保护宿主的!” 随着契约缔结,万瑶过往的记忆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万疆脑海中——包括她曾是邪修的过往,包括那招能以灵魂为代价、化作“毒箭”的灵魂互换功法。 万疆这才明白,刚才万瑶看似温和的应对背后,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是林统领不肯善罢甘休,她便会抱着必死的决心,用那邪修功法将自己的灵魂化作毒箭,扎进林统领的灵魂里——那毒箭剜不去、除不掉,平日里或许只是隐患,可一旦林统领遭遇天劫或是灵魂虚弱,便会瞬间爆发,成为致命一击。 “宿主……”万疆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疼。他紧紧抱着万瑶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她颈窝,声音哽咽,“你怎么这么傻……万一他真的动手,你怎么办啊……” “傻什么。”万瑶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脑海中“宿主天下第一好”的念头,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我总不能让你也出事吧。能活一个算一个。 再说,他收了功德,又给了积分,本就是示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他也不会真的跟我死磕的。” 万疆还是忍不住哭,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却更紧地抱着她:“以后我再也不乱花积分了……我会帮宿主攒更多积分,找更多好东西……我也会保护好宿主的!” 万瑶:“是是是,我们万疆最有本事了。” 万瑶看着怀里黏人的小正太,感受着两人心意相通的温暖,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解决了万疆的危机,万瑶、万疆和火灵三人都长长松了口气。之前笼罩在空间里的压抑感一扫而空,再看这熟悉的系统空间,瞬间多了“自己家”的归属感。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按各自喜好改造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火灵对住处没太多讲究,它本就习惯了万瑶的灵府——那里不仅灵气充裕,更有滋养它本体的本命梧桐树。 所以它只选了系统商城里最基础的星际空间折叠屋,通体呈流线型银灰色,展开后只有一间卧室大小,里面简单放了个能量转换炉,方便它随时补充火焰能量。 “我偶尔出来陪你们就好,修炼闭关还是得回灵府。我就不铺张了。”火灵化作小火团,绕着折叠屋转了两圈,满意地钻了进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火光照亮屋门。 万疆作为系统,天生对各类物资和资料有着近乎执着的喜爱。他直接把“家”安在了系统图书馆和仓库的中间地带,还从仓库里拖出一艘迷你型星际舰。 那是万瑶之前在星际位面缴获的,虽不能星际航行,内部空间却被改造成了五脏俱全的小公寓。 舰身通体湛蓝,舰窗透着柔和的光,里面堆满了万疆收集的各类数据芯片、物资样本,甚至还有几箱从凤鸣国带回来的蜜饯。 “这样我既能随时查资料,又能守着仓库,太方便啦!”万疆变小身子,在星际舰的操控台前蹦蹦跳跳,小脸上满是雀跃。 万瑶还是偏爱古朴雅致的风格,依旧住在她那座古风园林里。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改造,园林又添了几分新意。 她把上个星际位面收来的木系魔核全部埋在园林的地下,魔核散发的能量滋养着土壤,再配上星际人造太阳光模拟的昼夜交替,园子里种满了星际特有的花卉树木。 会发光的星盏花沿着回廊绽放,枝干虬劲的墨影树遮天蔽日,连池塘里都养了几株能随月光变色的水晶莲。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间还夹杂着星际花草特有的清香,景致比之前更显灵动。 除此之外,万瑶还特意在系统空间开辟出一块不小的区域,铺上从凤鸣国带回来的土壤,打造了一个“凡俗小世界缩影”。 里面种满了凤鸣国的作物:圣灵果树枝繁叶茂,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书藤顺着竹架攀爬,绿意盎然。 田埂上种着各类蔬菜,药圃里培育着凝露草、火焰花等草药。 第164章 修仙世界1V1【1】 万疆还帮她在角落里搭了个小小的竹屋,放上石磨和织布机,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的书藤园。 “以后每个世界都这么弄一块,既能留个纪念,还能囤点特产。”万瑶蹲在田埂上摘了颗圣灵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眼底满是惬意。 改造完空间,三人坐在园林的凉亭里,开始梳理与快穿局建立联系后的利弊。 坏消息是,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作弊”了——比如自由挑选身体、随意动用超出位面规则的力量等好事都成了过去式。 万疆耷拉着小脸,掰着手指头念叨:“以后不能随便兑换高阶物资,也不能偷偷改任务数据了……” 万瑶揉了揉他的头,笑着补充:“不过危机时刻出点‘奇招’还是被允许的,快穿局和小天道都默认任务者有自保的权利。” 但好消息显然更多。 有了快穿局的正规身份,他们进出小世界就有了合法性,再也不用躲躲闪闪地避开天道。 “都是签了‘合同’的,白纸黑字写清楚权责,就算是修仙世界的天道,也不能事后反悔追着劈我们了。”万瑶晃了晃手里的虚拟合同,眼底满是轻松。 更让他们兴奋的是,从此可以接大世界的任务了,而且能根据任务需求挑选世界,再也不是在时空乱流里漫无目的地漂流。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去修仙大世界了?”火灵瞬间来了精神,火舌都跳得高了些,“我早就想弄些极品灵石了!” 万疆也眼睛一亮,凑到控制台前快速操作:“快穿局的任务库已经同步过来了,有星际争霸、修仙问道、古代权谋……好多选择!” 万瑶看着眼前兴奋的一人一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虽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但有了合法身份和明确的目标,这条快穿之路似乎更有盼头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个世界,要去哪呢? 万疆在快穿局任务库刷到新任务时,眼睛瞬间亮成了小灯泡,拽着万瑶的衣袖蹦蹦跳跳:“宿主宿主!这次是个肥差!中千世界的任务!” 他指尖飞快划过虚拟屏幕,将世界信息一一展现。 这是个刚晋升不久的中千世界,等级比之前去过的兽世高上不少,因晋升成功,天地间灵气愈发充裕,灵石矿脉、上古秘境等资源一应俱全,完全是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修炼宝地。 只不过,这个世界虽成功晋级,却也在晋升大劫中遭了重创。天地法则出现漏洞,最棘手的便是——女修士极度稀缺。 凡俗界女子数量倒是不少,可无论是资质、样貌,还是最关键的寿元,都与修士有着云泥之别。 凡俗界未入仙途者,寿元多在七十至九十岁之间,皆是肉体凡胎,无丹田气感,靠五谷杂粮为生,生命被天地法则牢牢束缚,鲜少有人能活过百岁。 即便偶有武学宗师能强身健体,将寿元延至百载,终究难脱生死轮回。可修士只需踏入引气境,便算初窥仙途——引气入体、炼气初期、炼气中期、炼气后期,每一步都是对凡俗生命的超越。 成功引天地灵气入丹田,转化为自身真气后,不仅能施展御火、御水、轻身术等基础法术,更能脱离五谷需求,仅靠吸纳灵气生存。 丹田内形成“气海”,真气多寡决定境界高低,而“天地有灵,可纳为己用”的那一刻起,寿元便已突破一百五十岁。 作为中千世界,其修炼等级完全按大世界标准划分:引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 大乘期修士寿元更是突破万岁。 若世界规则完善,有人能成功飞升,并在天界建立有序组织,那这个世界便能更进一步,晋级为真正的大世界。 只是这终究是虚妄,毕竟此界刚入中千世界不久,据快穿局记载,最快晋级的世界也耗费了两百多万年,且已是天大的幸运。 绝大多数中千世界都在冲击大世界的过程中失败,就此停滞不前。 晋升大劫导致修士大批量死亡,尤其是高等级女修几乎断层。 如今千年过去,世界虽在缓慢恢复,女修士的数量却始终没能补上。这直接造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那些新生的气运之子们,竟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 资质越好的修士,其修为越高,对配偶的要求也越苛刻,能承受他们精力的卵子本就稀少,更何况这世上已无高等级女修。 起初,修仙界曾将主意打到凡俗女子身上,可残酷的现实给了他们沉重一击——凡俗女子与修士仿佛存在生殖隔离,他们努力了几百年,竟没有一个成功受孕的案例。 更甚者,部分修士为求子嗣,开始大批量掠夺凡俗女子,一时间凡俗界哀鸿遍野,数以万计的女子因此丧命。 直到几个正道仙门联合出手干预,制定严苛规矩制止了这种暴行,凡俗界才得以安稳。 但经此一役,凡俗女子的地位反而意外提升,而修仙界的女修士则愈发珍贵,成了各方势力争抢的对象。 千年时光流逝,为了给自家“儿子们”——也就是那些气运之子们找媳妇、生继承人,急得团团转的小天道终于想出了办法。 他取出自己的本命基石——并非舍弃,只是如同父亲将手机交给儿子把玩,想收回随时可以——将其改造成了一个通道,建了一座特殊的小秘境。 在修仙者眼中,这座秘境空无一物,只有一个诡异的通道,且通道只能出不能进。 直到后来有人无意间发现,往通道内投入足够的天材地宝,通道便会开启,上方会浮现一道幻像。 此时若将自己的血滴上去,幻像便会播放一段影像——那是与自己命定的恋人相关的画面。只要投入的天材地宝足够珍稀,就能召唤来异世界的天命恋人。 也正因如此,没人去抢夺那枚看似普通的基石,它便安稳地待在秘境中,成了修仙界公开的“姻缘通道”。 可没人知道,这所谓的“异世界通道”,并非连接混沌中的随机世界——毕竟混沌世界亿万,一个刚晋级的中千世界小天道根本没这能力。 那实则是与快穿局链接的专属通道,只要快穿局有任务者乐意接取,随时可以通过通道进入此界。只不过这个任务没什么固定积分,奖励便是修仙者投入的那些天材地宝,以及一个样貌、资质都顶尖的气运子伴侣。 以往,小天道都会私吞那些天材地宝,然后守在混沌中等待机缘,专捡那些掉入空间裂缝的穿越者来充数。 可这次他却格外着急,甚至主动将私吞的愿力和之前召唤时收取的天材地宝全都拿了出来,一股脑塞给了万瑶。 只因他之前吸取了来自地球的愿力,接纳了一个女明星穿越而来,与其中一位气运子谈了场甜甜的恋爱。 没曾想,这却引来了另一位气运子的嫉妒,那孩子直接黑化,成了搅动风云的反派。 束手无策的小天道,只能求助快穿局,希望万瑶能前来收拾烂摊子。 当万瑶通过快穿局通道抵达秘境时,恰好看到那个穿着现代服饰、一脸茫然的女明星刚从通道另一端走出。 而她自己,正排在这位“前辈”之后,成了小天道寄予厚望的下一位“天命恋人”。 被小天道召唤而来的女明星名叫苏酥,今年二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她生得明媚皓齿,一双杏眼顾盼生辉,既能在舞台上唱跳惊艳全场,也能在镜头前将角色演绎得入木三分,在地球时便是备受追捧的顶流女星。 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一场意外竟让她穿越到了修仙世界——而这一切的源头,竟是小天道吸收了一本“打爆”的修仙穿越甜宠文的愿力。 万瑶站在通道出口的阴影里,看着眼前壮阔的场景,瞬间就猜到了接下来的剧情。 这秘境被七大仙门合力改造成了一座宏伟的大厅,穹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大厅中央是圆形的召唤阵,阵纹繁复精密,泛着淡淡的金光。 四周则摆满了玉质座椅,七大仙门的掌门、长老以及各脉天骄依次落座,阵仗堪比修仙界的盛典。 之所以如此隆重,是因为每次召唤都需耗费海量天材地宝,且秘境每百年才开启一次。 为了分摊成本,每次召唤都是五人合伙出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异世界找到命定恋人。 而召唤者脚下的阵法会根据与被召唤者的匹配度亮起,亮度越甚,缘分越深——这是天道赋予的指引,在信奉天道的修仙界,其公认性甚至超过了凡人界的“法律”。 “时辰到了!开始召唤!”随着司仪长老一声高喝,五位出资的天骄缓步走入召唤阵,各自站在对应的阵眼位置。 第165章 修仙世界2 他们分别来自七大仙门中的顶尖势力,其中便有青云宗的天生剑骨叶轻寒、碧水阁的少阁主玉面水君苏沐言,以及烈火谷家主之子炎无殇。 当第一位天骄将储物戒中的天材地宝倒入阵眼——千年雪莲、万年朱果、上品灵石等天材地宝堆成小山。 召唤阵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通道缓缓开启,上方浮现出一道幻像,正是苏酥在地球舞台上表演的画面。那明媚的笑容、灵动的舞姿,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然后就是她的一些经历。 “滴入精血!”司仪长老再次开口。 第一位天骄刚将指尖血滴入阵眼,异变陡生——不仅他脚下的阵法亮了起来,旁边叶轻寒、苏沐言、炎无殇三人脚下的阵法竟也同时亮起! 叶轻寒脚下的金光最为璀璨,几乎要凝成实质。 苏沐言脚下是温润的蓝光,柔和却持久。 炎无殇脚下则是炽热的红光,跳动着张扬的气息。 “这!这是从未有过的景象!”全场哗然,连各仙门掌门都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震惊。 按以往的规矩,一次召唤最多只有一人与被召唤者匹配,可这次竟同时点亮了三位顶级天骄的阵法! 万瑶在通道里挑了挑眉,心里了然:很好,冷漠寡言的剑修男主、温文儒雅的水修男二、肆意潇洒的火修男三,经典甜宠文配置,齐活了。 这显然是那本甜宠文的愿力在作祟,为了烘托女主苏酥的与众不同,硬是让天道修改了匹配规则,将三位最顶尖的天骄都绑了进来。 随着光芒散去,苏酥懵懂地站在召唤阵中央,看着周围一群古装打扮、气息强大的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而叶轻寒三人则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叶轻寒虽面无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苏沐言温润一笑,眼中满是欣赏。炎无殇更是直接吹了声口哨,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万瑶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这事本不该如此复杂。 按修仙界的规矩,即便第一次召唤没被选择,天骄们也不会太过执着——他们资质出众,寿命悠长,大不了等下一个百年,或许就能遇到更合适的异世界恋人。 可坏就坏在愿力的过度烘托,为了凸显女主的“天选之姿”,硬是将三位天骄的命运强行绑定。 尤其是苏沐言,他本是碧水阁最受宠的少阁主,性格温文尔雅,从未与人争抢过什么。 可天道既然显示了匹配度,他身边的人、整个修仙界都会默认他与苏酥有“天命之缘”。 若苏酥最终选择了叶轻寒,他不仅要承受“被天命抛弃”的落差,还要面对宗门内外的议论、家族的压力。 万瑶要不是有剧本,都想象不到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就算这样都没黑化,但却最后因为······ 一步步被逼疯,最终黑化成为反派。 就在这时,苏酥怯生生地开口:“请、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打破了大厅的寂静,也打破了万瑶跑歪的思路。拉开了这场因愿力而起的命运纠葛的序幕。 苏沐言,碧水阁家主苏清月唯一的儿子,少阁主之位的不二人选。 他生得一副俊秀无双的皮囊,常年身着一袭胜雪白衣,行走间衣袂飘飘,自带一股出尘的书卷气,若非周身萦绕的水属性灵气,任谁都会以为他是哪家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 他性格温文尔雅,待人谦和有礼,哪怕面对最低阶的外门弟子,也从不会摆半分少阁主的架子,说话时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温润如清泉流淌。 作为碧水阁的核心传人,苏沐言将阁中镇派功法《碧水心经》修炼至极高境界,尤其擅长以柔克刚的“柔水剑法”。 他能将水属性灵气凝聚成细如发丝的无形剑丝,剑丝锋利异常,可杀人于无形,却又带着水的灵动,能在瞬息间改变轨迹。 在南域“青年修士论道会”上,他曾以一己之力化解三场即将爆发的宗门纷争——面对烈火谷弟子的挑衅,他以水为盾,轻描淡写挡下烈焰。 面对剑宗修士的剑招,他以柔克刚,剑丝缠绕剑身使其无法出鞘;面对丹宗的争执,他引经据典,以理服人。 整场论道会,他既展现实力又不失风度,自此“玉面水君”的名号传遍南域,成为无数女修心中的理想伴侣。 更难得的是,苏沐言对水之法则的感悟极为独特,他能以水为镜,窥探人心善恶。 只需指尖凝出一滴清水,便能映照出对方内心的执念与恶意,这也让他在处理宗门事务时总能明辨是非,成为碧水阁年轻一辈中公认的领袖人物。 (对高修为者无效) 这样一位近乎完美的天骄,在苏酥选择叶轻寒后,起初是选择放手的。 他自幼受母亲苏清月教导,明白“命定之人”亦需两情相悦,既然苏酥心有所属,他便坦然接受。 那段时间,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修炼和宗门事务中,甚至做好了孤独一生、守护碧水阁的准备。 直到某日,他在下山办事时,撞见苏酥被叶家旁支弟子为难——那些人因苏酥是凡人出身,又得了叶轻寒的青睐,便心生嫉妒,言语羞辱间还想动手伤人。 苏沐言本想袖手旁观,可看到苏酥倔强却无助的眼神,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那些叶家弟子见是“玉面水君”,顿时吓得噤若寒蝉,狼狈逃窜。 苏酥看着眼前救了自己的白衣公子,眼眶一红,委屈地诉说起与叶轻寒的争执。 苏沐言没有多言,只是温和地说:“若不嫌弃,便随我回碧水阁暂住几日吧。” 苏酥本就赌气,又贪恋碧水阁的温暖,便跟着苏沐言回了碧水阁。这一去,便彻底搅乱了苏沐言的心。 苏沐言的母亲苏清月,是七大仙门中唯一的女家主,修为已达大乘初期,封号“碧水仙子”。 她擅长水疗之术,曾以一己之力救活濒死的炼虚境修士,性格温婉却不失威严,在碧水阁中威望极高。 因天道显示苏酥是儿子的“命定之人”,自然想将苏酥的心拉过来的。所以苏清月对苏酥格外看重照顾,简直比对自己的亲传弟子洛水漓还要亲厚。 她怕苏酥是凡人出身被修士看不起,便拿出阁中重宝“碧水灵珠”给她改善体质。怕苏酥不适应修仙界的生活,亲自教她辨识草药、吐纳灵气。甚至连自己年轻时最爱的首饰、衣物,也毫不吝啬地送给苏酥。 碧水阁是个女子备受珍惜与尊重的地方,苏酥在这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平等,她贪恋这份美好,便刻意与苏沐言交好。 一起在湖边练剑,一起在药圃摘药,一起在书房看书。她本意只是想找个依靠,却忘了自己还是苏沐言的“命定之人”。 苏沐言本就对她心存好感,如今见她主动亲近,那颗早已沉寂的心再次活络起来,眼中的温柔也愈发浓烈。 叶轻寒寻来碧水阁时,苏沐言没有驱赶,反而坦然地将选择权交给苏酥:“你若想走,我亲自送你;你若想留,碧水阁永远是你的家。” 可苏酥正与叶轻寒赌气,竟刻意与苏沐言表现得亲密——挽着他的手臂散步,喂他吃自己亲手做的点心。 她是现代人,觉得这只是朋友间的玩笑,可在苏沐言和碧水阁弟子看来,这便是苏酥选择少阁主的信号。 自此,碧水阁弟子将苏酥当成了未来的少阁主夫人,每次她遇上困难,弟子们都会拼了命地保护她。 当苏酥看着为保护自己而伤亡惨重的碧水阁弟子时,心中满是愧疚与感动,她抱着苏沐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可这份感动,在危机来临时却瞬间崩塌——当苏沐言和叶轻寒为救她同时陷入险境时,她几乎没有迟疑,便选择了救下叶轻寒。 那一刻,苏沐言的心如同被冰水浇透,可他看着苏酥焦急的模样,竟还在为她找借口:“她只是太善良了。” 那场危机中,苏沐言受了重伤,金丹破碎,成了一个无法再修炼的废人。 苏酥哭着扑到他床边,说要走遍天下为他寻药疗伤,那真挚的模样,又让苏沐言瞬间心软,甚至觉得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 可他不知道,这份“真心”背后,是苏酥与叶轻寒感情的升温开始。 为了找治疗苏沐言的药,苏酥闯入了危险的“万毒秘境”,叶轻寒为救她好几次差点死掉,两人在生死考验中感情愈发深厚,还阴差阳错地发生了关系,苏酥因此怀孕。 苏沐言得知苏酥为找药不知所踪后,不顾自己金丹破碎的身体,坚持要去秘境救人,却被洛水漓死死拦住。 洛水漓是苏清月的亲传弟子,也是苏沐言视为亲妹妹的师妹,她早已看不惯苏酥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将苏酥与叶轻寒在秘境中的事情和盘托出。 苏沐言如遭雷击,却还是选择相信苏酥,为此与洛水漓彻底决裂。 苏清月见儿子如此执着,又念及苏酥腹中胎儿,既不想让儿子冒险,也想为徒弟洛水漓赎罪,便亲自带人前往万毒秘境救人。 可谁也没想到,两人竟引来的妖皇的追杀,苏清月为保护他们,被妖皇重伤。 第166章 修仙世界3 当两人将奄奄一息的苏清月送回碧水阁时,洛水漓怒火中烧,提剑便要杀了苏酥。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重伤的苏清月为护住自己的徒弟,硬生生挨了叶轻寒一掌。 就在叶轻寒要下杀手时,苏酥却拦住了他,说:“苏阁主对我很好,我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洛水漓吧。” 她以为这是仁慈,却不知这“仁慈”成了压垮苏沐言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清月本就重伤,再加上这一掌,终究还是重伤不治,死在了苏沐言的怀里。 苏沐言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看着眼前哭哭啼啼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的苏酥,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他认苏酥是命定之人,所以尊重她的选择。 他家教好,所以能接受她拿自己刺激叶轻寒。 洛水漓做错了事,他也能站在苏酥那边。 可他母亲有什么错? 母亲对苏酥掏心掏肺,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最后却为了救她和她的心上人而死,死后还要被她轻描淡写地“放过”仇人。 那一刻,苏沐言白衣上沾染的不再是灵气,而是化不开的戾气。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温柔尽失,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曾经温润如玉的“玉面水君”彻底陨落,一个因爱生恨的黑化反派,就此诞生。 小天道正是推演到这惨烈的结局,才追悔莫及。 他本想找个“流亡者”来弥补世界漏洞,却没想到地球女频文的剧情如此颠沛流离,一场恋爱竟要付出这么多性命的代价,还逼得自己的“儿子”黑化。 情急之下,他赶紧将私吞天材地宝全部拿出,向快穿局求助。 万幸,他能力晋级提前意识到了这一切。时间还不算晚,万瑶紧跟在苏酥身后,踏入了这个命运交织的修仙世界。 中千世界的天道打得一手好算盘,吃进去的愿力绝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既然因愿力引发了剧情危机,那找个快穿局的任务者帮忙渡过去便是,而且这代价说到底还是苏沐言自己“出”的。 召唤苏酥耗费的天材地宝本就是为他寻妻准备的,如今不过是连带着万瑶的报酬一起打包,自己半分损失都没有。 更划算的是,这么一来他的两个气运子都能有媳妇,将来诞下子嗣,还能稳固世界气运。 万瑶好歹是大世界来的,哪怕只是随手留下一两部功法,对他这刚晋升、规则还不完善的中千世界而言,都是莫大的弥补。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天道越想越得意,只盼着万瑶能赶紧解决麻烦。 可他没想到,万瑶从一开始就没在意他的算计,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那堆“报酬”牢牢吸引了——尤其是在储物堆里翻出一大块灵玉髓时,万瑶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这灵玉髓可是至宝,不仅能容纳灵魂,还能滋养肉身,对如今只有灵魂状态的她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 虽说万瑶现在逍遥自在,但没有实体始终是个缺憾。 她如今是快穿局正规成员,没有天道允许不能随意夺舍,每次进入任务世界都得依靠系统分配的身体,诸多不便。 若是有了这块灵玉髓,她便能将其炼化成专属肉身容器,灵魂有了寄托,往后行事也能更自由。 就这一个她也不是不能接的。当然这事不能让天道知道。 万瑶攥着灵玉髓,指尖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连万疆和火灵都被她这模样感染,凑过来盯着灵玉髓啧啧称奇。 此时秘境之外,召唤仪式已进入关键环节。 青云宗的叶轻寒、碧水阁的苏沐言、烈火谷的炎无殇、玄木宗的林森、金石门的石坚,五位天骄并肩站在召唤阵的五个阵眼上。 他们皆是各自门派的顶尖传人,气质各异却同样耀眼。 叶轻寒一身青衫,背负长剑,面色冷峻。 苏沐言白衣胜雪,眉目温润。 炎无殇红衣似火,张扬不羁。 林森身着绿袍,身边跟着一只灵动的小鹿灵宠。 石坚则穿着厚重的金石甲,身形魁梧如山。 “滴精血,献宝!”司仪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五位天骄同时划破中指,将鲜血滴入脚下的阵纹中。 紧接着,各门派弟子抬着储物箱走上前,将准备好的天材地宝一一投入通道——千年人参、深海珍珠、上品灵石、稀有矿石……堆积如山的宝贝瞬间被通道吞噬,阵法光芒愈发璀璨。 中千天道早已将苏酥的意识准备妥当,就等着阵法启动、幻象播放完毕,便能将她唤醒送入召唤阵。 此时召唤阵上方的虚空开始泛起涟漪,苏酥在现代的生活影像缓缓浮现,秘境通道内的万瑶三人立刻搬了块灵玉当垫子,凑在一起喜滋滋地看了起来,活像三个等着看大戏的观众。 影像里播放的都是苏酥人生的高光时刻: 作为练习生时,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舞,汗水浸湿了练功服也不停歇,摔倒了爬起来继续,眼神里满是倔强与执着; 参加选秀节目时,她穿着闪亮的演出服,在舞台上肆意挥洒汗水,歌声清亮,舞姿灵动,台下观众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成名后,面对资本大佬的威胁利诱,她挺直脊背,坚定地说“我只想好好唱歌演戏”,那份不屈的气节让人动容。 “啧啧,这小丫头还挺励志。”火灵化作小火团,绕着影像转了两圈,语气里满是赞叹。 万疆则捧着一堆刚“捡”来的宝贝,一边分类一边嘟囔:“天道还挺会剪,专挑好的放,这是想让修仙界的人更待见她吧。” 万瑶没说话,只是盯着影像里苏酥倔强的模样,若有所思——这丫头心性不坏,就是太蠢,容易被情绪左右,想要改变剧情,还得从她身上下手。 秘境之外的中千天道看着通道内三人喜滋滋捡宝贝、看影像的模样,气得差点跳脚。 他本以为万瑶会赶紧制定计划解决危机,没成想这三人竟把秘境当成了“游乐场”,完全不把他的焦虑放在眼里。 可气归气,他又不能打。因为人家是快穿局的正式工。只能憋屈地“自闭”起来,在意识空间里反复推演剧情,盼着万瑶能快点行动。 秘境通道的甬道内,与外界召唤仪式的庄重氛围截然不同,俨然成了万瑶三人的临时茶话会。 万疆不知从哪翻出一张折叠玉桌,上面摆满了五花八门的吃食。 香脆的瓜子、饱满的花生、切好的冰镇西瓜,还有星际特供的零食、酸甜的果汁以及一坛陈年佳酿,琳琅满目,堪比凡间的盛宴。 三人围坐桌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甬道壁上投射出的苏酥选秀视频。 当看到苏酥在舞台上跳着流行舞蹈时,万疆咂了咂嘴,嫌弃道:“我看着这舞蹈也就那样啊,动作没什么力道,也没什么章法,还不如咱们之前见过的凡间杂耍好看。” 火灵化作人形,晃了晃手中的果汁杯,附和道:“确实。论观赏性,还没兽世大祭司跳的祭祀舞蹈好看。” 它话音刚落,万瑶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鱼北冥在人鱼族祭祀时的模样——银发如瀑,蓝眸似海,银色鱼尾在水中舒展,宽肩细腰的身段在祭祀长袍下若隐若现。 每次舞动都带着神秘的海洋力量,抬手时掀起细碎的浪花,转身时搅动流转的水光,连呼吸都与大海的潮汐共鸣,那是一种蕴含着生命与信仰的美,震撼人心。 唉,还是她男人绝色。但是是限定款。 “可不是嘛,差远了。”万瑶回过神,和万疆一起重重点头,脸上满是赞同。 万疆还不忘补充:“就是,大祭司跳舞的时候,连海里的鱼都跟着游过来围观,这苏酥跳的,也就凡人觉得新鲜。”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苏酥的舞蹈批得一无是处,全然没注意到甬道外中千天道的意识已经快要气冒烟了。 就在这时,视频画面戛然而止,甬道内的空间波动骤然增强。 万瑶放下手中的西瓜,挑眉道:“主角要登场了。” 话音刚落,外界传来一阵惊呼——苏酥的意识被成功唤醒,她穿着现代的演出服,迷茫地站在召唤阵中央,那双杏眼满是惊慌与不知所措,纤细的身影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小猫崽子。 万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长得是好看,就是这怯生生的样子,难怪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其实苏酥生得极为明艳,只是此刻被陌生的环境和一群气息强大的修士包围,才显得格外惹人怜。 召唤阵内,叶轻寒、苏沐言、炎无殇三人脚下的阵法同时亮起,其中叶轻寒脚下的金光最为耀眼。 三派的人见状,立刻围了上去。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67章 修仙世界4 三派的人见状,立刻围了上去。 烈火谷的弟子率先发难,炎无殇更是直接走到苏酥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苏姑娘,我是烈火谷炎无殇,你与我有缘,不如跟我回烈火谷,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他性格张扬,说话时自带一股霸道的气场。 青云宗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一位长老上前一步,温声道:“苏姑娘,叶师侄是天生剑骨,与你缘分最深,青云宗乃七大仙门之首,能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跟我们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叶轻寒虽没说话,却往前站了半步,目光紧紧盯着苏酥,周身的剑气压得周围人都不敢靠近。 相比之下,苏沐言就显得平静许多。 他知道自己脚下的阵法亮度不及叶轻寒,也无意夺人所爱,只是走上前,温和地对苏酥说:“苏姑娘,别怕。 这里是修仙界的召唤秘境,我们是通过天道指引召唤你来的。你若有什么疑问,我可以为你解答。” 他没有争抢,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关切。 一时间,烈火谷和青云宗的人为了争夺苏酥,吵得不可开交,甚至隐隐有动手的趋势。 苏酥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甬道内的万瑶三人看得津津有味,万疆还不忘往嘴里塞了颗瓜子:“宿主,你看他们抢得跟抢宝贝似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万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站起身道:“好戏看完了,就该咱们了。” 万疆兴致勃勃:“是啊,该咱们了。” 火灵也是一脸兴奋:“也不知道会放哪个世界的。” 火灵趴在甬道壁上,看着外面烈火谷那位吊儿郎当、浑身散发着燥热气运的炎无殇,突然嗤笑一声。 她身形一晃,凑到万瑶耳边,指尖拢成小喇叭,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一旁的万疆见状,小嘴立刻撅了起来,手里的草莓小蛋糕都不香了。 他放下甜点,手脚并用地爬进万瑶怀里,像只耍赖的小奶猫,胳膊紧紧搂着万瑶的脖子,脑袋往两人中间挤:“主人主人,你们说什么呢?我也要听!不带排挤人的!” 他鼓着腮帮子,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活像被抢走糖果的小孩。 火灵被他这模样逗笑,也不在意,索性提高了点音量继续说。 万疆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原本委屈的小脸渐渐被震惊取代,嘴巴微张,差点把刚含进嘴里的蛋糕屑喷出来。 等火灵说完,他猛地坐直身子,一脸不敢置信地喊道:“还能这样?天道能允许这种事?” 万瑶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那你去问问呗?正好看看咱们这位中千天道脾气好不好。” 万疆虽只是个小奶娃模样,却自认是系统空间唯一的“男子汉”,被万瑶这么一激,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往天道意识连接点冲:“问就问!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火灵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提小猫似的把他拎了回来:“你傻啊?主人这是逗你玩呢!” 万疆挣了挣,没挣开,只好委屈巴巴地看向万瑶。 万瑶拦着他的脖子,耐心解释道:“这种事对他有利无害,你想想火灵的本体——朱雀乃是神兽,他巴不得火灵能在这个世界留下后代,稳固气运。 要是他不同意,刚才召唤阵就不会亮炎无殇的灯,根本不用咱们去问,平白落了下乘。” 万疆绷着小脸仔细琢磨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拍了下手:“对哦!主人你说得对!他八成还巴不得呢!毕竟朱雀血脉多稀罕啊!” 三人相视一笑,在甬道里肆无忌惮地“叭叭”天道。 而秘境之外的中千天道,听着三人的对话,气得在意识空间里骂骂咧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假装没听见,暗自憋闷。 很快,第一轮召唤落下帷幕。 苏酥在叶轻寒冷硬却带着保护欲的注视下,犹豫着跟着青云宗的人走了。 苏沐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多说什么——他本就没打算争抢,只是心中那份“命定之人”的执念,还是让他有些怅然。 炎无殇则看得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大不了下次再来,修仙者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可他们没机会等下次了。 碧水阁和烈火谷的长辈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上前把两人按回召唤阵。 “沐言,再试一次!说不定天道还为你留了缘分!”苏清月温声劝道,眼中满是期盼。 炎无殇的父亲也拍着他的肩膀:“小子,别放弃,多一个选择总是好的!” 于是,第二轮召唤仪式,在众人的注视下再次启动。 苏沐言心里已不抱希望,只是碍于母亲的要求,才木然地站在阵眼上;炎无殇则依旧洒脱,对他而言,能争取到苏酥自然好,有新的选择也不会强求,正如天道推演的那样,他向来理智。 或许是戏份不如苏沐言多,他的命运轨迹相对平缓——最后虽被迫单身一辈子,绝了后,但至少没有家破人亡的惨剧,还能和男女主成为朋友,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甬道内的万瑶三人见状,立刻收敛起玩笑的神色,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盯着召唤阵。 万瑶更是在心里盘算:“终于轮到我了,得看看天道选的是哪个世界,好换身合适的衣服,别一出场就露了馅。” 随着各门派再次投入天材地宝,召唤阵光芒再起,幻境缓缓浮现。可当看到幻境内容时,万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这天道怎么突然给我上难度?!” 狗天道!拆她台! 幻境里不是温馨的日常,也不是光鲜的舞台,而是一片尸横遍野的战场。 黑红色的血浸染了大地,断剑残甲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而战场中央,一道身着黑衣、周身萦绕着浓郁黑气的身影格外醒目。 那是入魔时的万瑶,她眼神冰冷,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意,手中万魂幡染满鲜血。 火灵也瞬间认了出来,火焰般的发丝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这是……主人你在咱们那个世界入魔时的影像!天道怎么会把这个放出来?” 甬道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万瑶紧紧攥住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狗天道,就是不想让她过得这么容易。不过幸好她问心无愧。 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影像,藏着万瑶穿越后的第一段人生,也是她与万疆相遇的起点——那是个没有系统陪伴的世界,却成了她命运转折的炼狱。 刚穿越时,万瑶只是个懵懂的灵魂,附身在一个偏远山村的孤女身上。 凭借着现代社会摸爬滚打学会的人情世故,她硬是靠着察言观色、低调行事,一步步蹭进了当时修仙界还算有名的“清虚宗”。 她从不去抢那些所谓的“机缘”,师门任务挑最稳妥的接,师兄弟间的纷争从不掺和,哪怕修炼速度不算顶尖,却凭着高情商和“苟活”准则,成了宗门里最受欢迎的弟子之一。 那时候的她,刚经历现代社会的规则束缚,底线高得离谱,总觉得修仙者该有修仙者的担当,要守护凡人,要行正道之事。 改变发生在她第一次下山执行任务时。宗门派他们小队去边境的凡人城镇“黑石镇”,协助抵御即将到来的魔兽潮。 修仙者在凡人眼中本就是“仙人”,更何况是来保护他们的。 黑石镇的百姓们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刚蒸好的粗粮馒头、舍不得喝的陶罐米酒、甚至是孩子们攒了许久的野果。 他们夹道欢迎,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期盼,老人牵着孩子跪在路边,口中念叨着“仙人保佑”。 万瑶看着那一双双清澈又充满希望的眼睛,恍惚间想起了现代社会里那些守护家园的子弟兵,心里忽然沉甸甸的,心里油然而生的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使命感。 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人性的自私。小队里的大师兄是宗门长老的亲传弟子,修为最高,手里还握着长老给的“千里传送符”——据说无论遇到多大危险,都能瞬间传送回宗门。 任务进行到一半,他发现镇外山林里藏着一只噬极兽幼崽,而噬极兽的心脏是炼制突破金丹期丹药的珍稀材料。 为了独吞这宝贝,他瞒着所有人,悄悄潜入噬极兽老巢,结果不仅没拿到心脏,还惊动了成年噬极兽,引来了一场远超预期的小型兽潮。 兽潮来袭时,整个黑石镇瞬间陷入混乱。嘶吼的魔兽冲破简陋的围墙,百姓们的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万瑶和其他弟子拼死抵抗,可魔兽数量太多,他们渐渐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万瑶看到大师兄捏碎了传送符,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他竟然抛下了所有人,带着他们逃了! 那一刻,万瑶只觉得信仰崩塌,浑身冰冷,连手中的剑都差点握不住。 被强制传送回宗门后,万瑶疯了似的挣脱师门的阻拦,不顾自身安危,一路狂奔赶回黑石镇。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说不定还有人活着。 可当她站在镇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窒息——曾经充满烟火气的小镇,已成一片废墟。 断壁残垣间,到处是血肉模糊的尸体,有百姓的,也有同门弟子的。 房屋被夷为平地,围墙碎成齑粉,连地上的泥土都被黑红色的血浸染成了硬块。几只幸存的魔兽还在废墟里啃食着尸体,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 万瑶站在这片炼狱般的废墟中,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凄厉又绝望,眼泪却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第168章 修仙世界5 她掏出腰间的空白幡旗,就地盘膝而坐,口中念起了从古籍上学来的禁术咒语。 她要招魂,要把这些枉死的阴魂都招回来!整整49日,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周身萦绕着越来越浓郁的阴气。 黑石镇所有百姓、同门的阴魂,都被她拘进了幡旗之中,那面空白的幡旗,渐渐染上了浓重的黑红色,成了后来令人闻风丧胆的“万魂幡”。 而万瑶,也在这一刻,彻底堕入魔道。 自那以后,万瑶所到之处,只要遇到被魔兽或妖兽侵袭的凡间城镇,她都会出手相助。 但她救完人后,总会将那些枉死的阴魂收入万魂幡——这成了她壮大力量的方式,也成了她对这个冷漠修仙界的无声反抗。 万魂幡的坏处显而易见,里面的阴魂都受控于她,失去了自主意识;可好处也同样致命,这些阴魂生死相依,只要有一个还在,其他被打散的阴魂就能通过吸食妖兽血肉慢慢恢复,越战越强。 久而久之,修仙界没人敢来制裁她。 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没脸来——他们享受着凡人的供奉,却在危难时弃之不顾。 而万瑶这个“魔头”,虽手段狠辣,却救了无数他们放弃的城镇。 更重要的是,他们打不过万瑶,万魂幡催动时,万千阴魂齐出,怨气冲天,就算是元婴期修士也得避其锋芒。 许多被万瑶救下的地方,甚至给她立了雕像和长生牌位。 百姓们不再祭祀那些只会接受供奉却不办实事的神明,转而祭祀万魂幡——他们知道幡旗里是失去理智的阴魂,却依旧虔诚,因为是这些阴魂和它们的主人,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而万瑶,就在这份扭曲的敬畏与感激中,独自在魔道里走了两百多年,直到后来遇到万疆,才渐渐找回了一丝人性的温度。 秘境之外,召唤阵投射出的幻境画面,恰好从万瑶入魔那一刻开始。 黑衣染血的女子站在废墟之上,放声大笑的模样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疯狂,周身萦绕的黑气几乎凝成实质,看得在场修士无不心头一紧。 他们不知道万瑶入魔的前因后果,更无法理解她内心的挣扎,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一个不知为何堕入魔道、手段狠戾的女人。 而此时,苏沐言脚下的阵法正亮得刺眼,金色的光芒比之前苏酥出现时还要璀璨几分。 这一幕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瞩目,修士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苏沐言,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苏少阁主一向仁厚,怎么天命之人会是这样一个魔女?” “是啊,你看她周身的阴气,怕是杀了不少人吧!” “碧水阁素来以正道自居,要是真接了这么个魔头回去,岂不是砸了招牌?” 议论声中满是质疑与不解,甚至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幻境画面继续流转,一幕幕都是万瑶壮大万魂幡的场景——她站在妖兽巢穴前,催动幡旗,万千阴魂呼啸而出。 她行走在被魔兽侵袭的城镇废墟中,将散落的阴魂收入幡内。 修士们看不到她救人的过程,只看到那不断增加的阴魂数量,一个个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有个年轻修士忍不住颤声问道:“她、她杀了这么多人,就不会遭雷劈吗?” 他的同伴被骇得脸色发白,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虽没说话,却微微摇了摇头——这么大规模的杀戮,若真是无故为之,恐怕早就被天打雷劈了,可幻境里的女子却活得好好的,这实在不合常理。 苏清月站在人群前方,目光紧紧盯着苏沐言,又转向幻境中的万瑶,心中满是复杂。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沐言心性纯良,最是嫉恶如仇,若是这女子真是滥杀无辜的魔头,他定然无法接受。 可天道匹配不会出错,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她皱着眉思索:“莫不是她背负着什么天大的冤情?可就算如此,也不该牵连这么多无辜之人……除非那些人都是该死之辈? 可就算这样,那个世界的修仙之人难道都是庸才,任由一个魔头如此行事?” 无数疑问在她心头盘旋,让她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疑虑重重之际,幻境画面突然慢了下来。 场景一转,不再是血腥的战场或废墟,而是一条热闹繁华的凡人街道。 一身黑衣的万瑶缓步走在街头,周身的诡异威压仿佛消失了一般。 街道上的百姓见到她,既没有像遇到仙门修士那样惊慌避让,也没有像遇到魔修那样惊骇逃窜,反而各个惊喜不已。 有卖糖葫芦的小贩举着串儿往她手里塞,有挎着菜篮的妇人把刚买的新鲜蔬果递过去,还有孩童围着她跑跳,仰着小脸喊“瑶姐姐”。 幻境中的万瑶,眉目英挺,鼻唇柔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圣女的绝美高冷,也没有妖女的妖媚惑人,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不屈”“独立”与“玩世不恭的肆意潇洒”,却让人移不开眼。 她随手接过小贩递来的糖葫芦,回弯腰摸了摸孩童的头,把糖葫芦送给他。她的动作自然又亲和,与之前那个“魔头”形象判若两人。 这一瞬间,秘境广场上的修士们都沉默了。 无需幻境解释,也不用天道指引,单看这些普通人对万瑶的态度,他们就知道这里面定然有隐情。 若她真是滥杀无辜的魔头,凡人怎会对她如此亲近?怕是早就避之不及了。 之前的质疑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好奇——这个女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沐言站在召唤阵中,看着幻境里与百姓互动的万瑶,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探究欲。 他能感受到阵法传来的强烈牵引,那是灵魂深处的共鸣,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这个神秘的女子。 炎无殇也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你的缘分,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啊!” 甬道内的万瑶看着幻境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她就知道,天道就算再坑,也不会真把她往死路上推。 毕竟他俩算是合作的。她要是任务失败了,最多得不到报酬。但可以在这个世界捞点好处。但小天道可就要死不止一个儿子了。 而秘境之外的中千天道,见修士们的态度转变,也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搞砸,不然这两个气运子的姻缘,可就真难办了。 就在修士们为幻境中万瑶与凡人的互动沉默之际,幻境突然传来了声音。 这是万瑶的召唤仪式启动以来,第一次有了声响。 此前苏酥出现时,声音是舞台上热烈的欢呼与她清亮的歌声,那时引得不少男修士赞叹“此女灵动鲜活”。 可万瑶的幻境之声响起时,却让整个秘境广场瞬间陷入死寂。 幻境画面切换到一座宏伟的宫殿前,宫殿虽不似仙门建筑那般飘逸,却透着一股厚重的烟火气。 殿前广场上挤满了凡人,他们穿着粗布衣衫,却各个神情虔诚。 原来为了让万瑶有落脚之地,那些被她救下的城镇百姓自发商量着搬到了一起,还合力为她修建了这座“魔主殿”,他们自称“魔门”,尊万瑶为“魔主”。 这竟是个只有万瑶一个魔修,其余全是求生无门的普通人的魔门。 这荒诞又真挚的场景,让外面看着的修士们更加沉默。他们见过名门正派的恢弘山门,也见过魔道宗门的阴森洞府,却从未见过这样的“魔门”。 没有修士间的勾心斗角,没有血腥的杀伐,只有一群凡人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着他们的“魔主”。 此时,幻境中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个个苍老的嗓音,带着恳切与哀求。 有头发花白的老人独自拄着拐杖跪在殿前,有被家人抬着担架的老者挣扎着要起身,他们齐齐朝着宫殿方向叩首,声音嘶哑却坚定:“魔主,求您了,让我加入万魂幡吧!” “魔主,老头子我的孙子被魔兽吃了!老头没用,护不住他,要是能给孙儿报仇,我愿意成为万魂幡的一员,就算化作厉鬼,也要撕了那些畜生!” 一位老者哭得浑身发抖,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渗出血迹也毫不在意。 “承蒙魔主不弃,小老儿一家都全乎乎的。” 另一位老者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庆幸,“小老儿没什么能报答您的,唯一的心愿就是死后能加入万魂幡,死后也能跟着魔主,护着我的家人,护着我们魔门啊!” “魔主,求您了~~~” “魔主~~~~~~” 第169章 修仙世界6 一声声呼喊央求,像重锤般砸在修士们的心上,更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那些自诩“正道”的人脸上。 他们突然觉得心虚,觉得不堪——他们和万瑶那个世界的修仙之人何其相似,从没把凡人的命真正当一回事。 死的人再多,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冰冷的数据,只要不是自己亲手所杀,就与己无关。就算偶尔出手保护凡人,也多半是为了宗门名声,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功德。 在他们心里,凡人从来不是同等的存在,不过是“此等人”,和蝼蚁无异。所以即便天道让他们看到了万瑶黑化入魔的原因,他们也无法真正理解那份信仰崩塌的绝望。 可当看到这些凡人甘愿化为阴魂,也要追随万瑶时,他们还是被深深震撼了。 这份震撼,无关天道,无关匹配,只源于那份他们从未有过的、跨越身份的真挚信赖。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甘愿承认自己的伪善与不如。只是万瑶此次是被苏沐言召唤出来的,苏沐言背后是碧水阁,还有亮得刺眼的天道匹配阵法。 那些散修和小家族的人,自然不敢胡乱议论,只能将复杂的情绪压在心底。 至于七大仙门的人,心里究竟是嫉妒、忌惮还是真的敬佩,谁也不知道。但他们面上都维持着镇定,纷纷露出赞叹与欣赏的神色。 青云宗的长老捋着胡须点头:“这位姑娘虽入魔道,却心怀苍生,实属难得。” 烈火谷的家主也附和道:“是啊,这般心性,比某些只知空谈道义的人强多了!” 只是他们的眼神闪烁,谁也不敢去看那些跪在殿前的凡人,仿佛那样就能避开心中的愧疚。 甬道内的万瑶听着那些熟悉的哀求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从未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可这些凡人却用最纯粹的方式,给了她最沉重的“信任”。而召唤阵中的苏沐言,看着幻境里的一切,心中的探究早已变成了深深的触动。 他忽然明白,这个神秘的女子,远比他想象经历的要复杂得多,也耀眼得多。 幻境画面再度一转,将所有人带入一场惨烈到极致的战斗场景——那是万瑶为守护魔城,付出代价最大的一次战役。 魔城的城墙残破不堪,四处都是战斗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万瑶一袭黑衣猎猎作响,手持万魂幡傲立在城头,将整个魔城护在身后。她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前方黑压压的魔兽大军。 城墙之下,是万魂幡召唤出的阴魂大兵。 有手持阴兵刀枪的个体单兵,在魔兽群中穿梭厮杀;也有数千个阴魂凝聚而成的鬼王鬼将,身形庞大,周身阴气冲天,一挥手便能拍碎数只高阶魔兽。 阴魂们虽没有实体,却带着无尽的怨气与战意,哪怕被魔兽打散,也会很快重新凝聚,继续冲向敌人。 天空之上,火灵化作一只巨大的朱雀,羽翼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与飞行魔兽展开殊死搏杀。 它的尖喙能轻易啄穿魔兽的头颅,利爪能撕裂魔兽的翅膀,每一次振翅都会掀起漫天火雨,将天空烧得一片赤红。 看到这只通体赤红的朱雀,秘境广场上的修士们瞬间炸开了锅——“那是朱雀!伴生灵兽的颜色代表着主人的品性,要是万瑶真是十恶不赦的魔头,朱雀早就堕落成黑色了,可它是红色的!纯正的赤红!” 这一点睛之笔,让所有修士彻底明白了真相。 前面是血腥的战场,后面被保护的魔城百姓却异常安静,没有哭嚎,没有逃窜,甚至没有一丝慌乱。 他们站在万瑶身后,眼神坚定地看着城头的身影,仿佛那里就是他们的信仰与希望。 就在这时,老人们率先站了出来。 他们拄着拐杖,相互搀扶着走到城墙之下,面对万瑶震惊的目光,一个个露出释然的笑容。有的老人拿起腰间的短刀抹向脖子,有的则用尖锐的石块捅向心脏,鲜血染红了地面,他们的脸上却没有痛苦,只有对守护的执着。 “魔主,这次您不能不收我们了吧……”一位老人倒下前,还用尽最后力气喊道,“您要不收,我们真的就白死了……” 紧接着,壮年男人们也纷纷上前,用同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中有刚失去妻子的丈夫,有孩子还在襁褓中的父亲,却都毫不犹豫地选择用生命为万瑶增强力量。 “魔主,护好我们的家人!” “来世,我们还做您的魔门弟子!” 万瑶站在城头,看着这一幕,怒极恨极,眼中瞬间流下血泪。 她想阻止,却又无能为力——这些百姓用最决绝的方式,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最终,她只能咬牙,催动万魂幡,将这些刚逝去的灵魂一一收入幡中。 那一刻,万魂幡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里面的阴魂数量激增,怨气与战意交织,连天地都为之变色。 这一幕对秘境广场上的众人冲击巨大到无法言喻。 他们不仅看到了万瑶毁天灭地的强大,更看到了普通凡人骨子里的气节——那种为了守护家园、守护信仰,甘愿牺牲一切的决绝,是他们这些修仙者从未体会过的。 天道宗以天道子为首,所有人都低下头,双手合十,念起了祈福咒语,为那些逝去的凡人,也为那个背负太多的“魔主”。 青云宗的“青云剑尊”凌苍玄,手死死捏住他的本命仙剑“裂穹”,指节泛白,剑身上甚至因他情绪激动而泛起阵阵剑鸣。 他看着幻境中无力的万瑶,最终也只是长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复杂——他有斩妖除魔的剑,却斩不断这人间的苦难,更有种想冲进屏幕帮她一把的无力感。 苏清月本就心善,看着这惨烈又悲壮的场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渗出泪水。 烈火谷的炎无殇更是浑身火焰都控制不住,火红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四处游动,噼啪作响,显然是被幻境中的场景激起了滔天怒火,就等着主人一声令下便会发起攻击。 炎无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想跟身边的苏沐言说说自己的感受。 可当他看到苏沐言时,却瞬间愣住了——苏沐言像是看傻了一样,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幻境,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劲,周身的灵气都开始紊乱,仿佛魔障了一般。 幻境画面陡然切换,万瑶的身影竟出现在西域名山“灵山”之巅的梵音禅宗前。 灵山被七彩佛光牢牢笼罩,光芒柔和却带着不容侵犯的神圣,山脚下“弱水三千”蜿蜒环绕,水波荡漾间泛着淡淡的金光——此水非佛门弟子难以靠近,一旦沾染便会被灵力反噬。 寺内殿宇层层叠叠,金碧辉煌,数十尊万丈高的佛陀雕像矗立其中,面容慈悲,香火缭绕不绝,梵音袅袅回荡于天地间,连空气都透着一股祥和宁静。 “魔主”万瑶的突然出现,让寺内寺外的修士和凡人瞬间慌了神。 修士们纷纷祭出法宝,警惕地盯着她,脚步却下意识后退,避之唯恐不及。 不知情的凡人更是吓得躲到雕像后,偷偷探出脑袋张望,心里却在嘲笑她自不量力——梵音禅宗岂是等闲之地? 众人皆知,梵音禅宗的掌教释束禅师,人称“万佛之主”,已执掌宗门千年,修为深不可测。 他常年在“大雄宝殿”闭关诵经,仅在宗门遭遇灭顶危机时才会出世。这位大能已是大乘初期修为,掌握“大道本源”,可操控时空之力、改写因果循环,体内更是在孕育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这样的人物,别说万瑶一个“魔修”,就算是仙门顶尖强者来了,也得恭恭敬敬。 更别提灵山的佛光与弱水双重守护,身怀罪恶之人别说进寺,只是靠近就会遭受万蚁啃食之苦,众人都等着看万瑶自讨苦吃。 可下一秒,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万瑶在众目睽睽之下,抬起右手轻轻一戳,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七彩佛光竟像水波般泛起涟漪,直接被她穿透! 她收回手,对着佛光放心地笑了笑,随即抬步迈了进去,周身黑气与佛光接触,竟没有丝毫冲突,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幻境中特意用字幕标明了七彩佛光的作用:“辨善恶,明本心,罪者难近,善者无阻。” 看到这行字,再看看幻境里那些修士和凡人惊诧不解的表情,秘境广场上早已知道真相的人们忍不住哄笑起来。 之前还嘲笑万瑶自不量力,结果人家是被佛光认可的“善者”,这脸打得可真响! 可这笑声在看到万瑶跪在大雄宝殿门前的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沉默了。 第170章 修仙世界7 他们看着万瑶一步步从山脚走到寺顶,看着她在佛光中从容前行,本以为她是来挑衅的,却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地跪下。 那是一种低眉顺首的伏地跪拜,额头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骄傲的脊梁在此刻弯下,连周身的黑气都收敛了不少。 这一幕让众人心里极不舒服,他们实在难以想象,那么骄傲的万瑶是秉着什么心态,才会向佛门低头跪拜。 苏沐言更是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幻境中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见过万瑶入魔时的疯狂,见过她守护魔城时的决绝,见过她与凡人相处时的柔和,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卑微的模样。 那份骄傲到骨子里的人,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放下所有身段,向一尊佛陀祈求? 万瑶望着幻境中自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还能是什么心态?不过是有求于人的正确打开方式罢了。 她需要释束禅师的帮助,需要他那满身的佛光,哪怕放下骄傲,哪怕向曾经不屑的佛门低头,她也必须去做。 甬道内的万疆看着幻境,眼泪早已飙了出来,金豆豆噼里啪啦地掉在怀里的灵玉上。 他和万瑶认识时,她正处于最狼狈的时刻——度雷劫被劈得魂飞魄散,是他走了快穿局的漏洞,强行契约她的残魂才救下来的。 那时他出于对人族的不信任,没有与她绑定最高契约,自然也不知道她过往的这些遭遇和心里的委屈。 如今几百年过去,万瑶早已把他当伙伴信任、当弟弟宠着,他看着她在幻境中独自承受苦难,心疼得直抽抽,连带着周身的系统数据都开始紊乱。 万瑶见他哭得伤心,连忙停下思绪,和火灵一起凑过去安慰。 万瑶轻轻拍着他的背,火灵则化作小火团,小心翼翼地蹭着他的脸颊,温声细语地哄着。 “别哭啦,都过去了。” “就是,主人现在这么厉害,没人能欺负她了!” 哄了好半天才把万疆哄好,只是他眼眶依旧红红的,紧紧抱着万瑶的胳膊,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陷入幻境中的困境。 此时,外面的幻境里,大雄宝殿厚重的朱红木门缓缓推开,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 释束禅师迈步而出,他身着朴素的灰色僧袍,手持念珠,面容沟壑纵横却透着慈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佛光,步伐虽缓,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从容。 老和尚目光落在浑身黑气的万瑶身上,没有丝毫惊惧,反而一脸从容淡定。 细思之下,你就会发现他那深如幽潭的眼中还藏着丝丝怜悯与同情——他看透了她周身黑气下的挣扎,也懂了她伏地跪拜的深意。 小沙弥跟在禅师身后,看着眼前“魔气冲天”的女子,满是不解:掌教为何对一个魔修如此平和? 释束禅师却不顾周遭诧异的目光,抬手对万瑶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她请进了大殿。 殿内香烟袅袅,数十尊菩萨佛陀雕像庄严肃穆,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在众神明的注视下,老和尚在蒲团上坐下,缓缓发问:“施主信佛?” 万瑶抬眸,目光坦荡地迎上释束禅师的视线,声音清晰而坚定:“不信。” “嘶——”外面的修仙之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 他们是真的糊涂了:有求于人都甘愿跪下,面对满殿神佛和德高望重的禅师,就算心里不信,表面上也该尊重几分吧? 更何况他们更疑惑的是,禅师为何不问她来意、不求她所求,反而一上来就问“信不信佛”?这话题实在太过突兀。 释束禅师却似早有预料,依旧平静地追问:“为何不信?” 万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不求来生,只求今世。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两句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修仙之人皆是心神开阔。他们虽个个都是靠着自身努力修炼至今,奉行的也是“自强”之道,却从未有人如此精确地将这份信念总结出来。 刹那间,好几个本就境界松动的修士,周身灵气骤然暴涨,竟直接突破了瓶颈! 他们恢复过来后,毫不犹豫地对着幻境中的万瑶执弟子礼,深深一拜——这短短两句话点醒了他们,堪称半师之恩,这份人情日后定要好好偿还。 青云宗那边,穿越而来的苏酥听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十个字时,有一瞬间的怔忪。 她猛地抬头看向幻境中的万瑶,眼中满是惊讶——这句话她在地球时曾学过,难道这个世界也有?她心里虽有疑惑,却也只当是巧合,从未往“老乡”身上想。 若是此刻知道万瑶也是来自地球,这姑娘怕是早就放弃纠结选哪个男人,一门心思抱着老乡姐姐的大腿了。 毕竟比起异世界的陌生修士,还是老乡的大腿更粗、更让人安心。可惜,她终究是错过了这个真相。 释束禅师看着万瑶眼中的坦荡,也看到了她那份“不求来生只求今世”的坚持与信念——那不是自私的执念,而是对眼前众生的大爱。 他沉默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不信,为何要跪?” 万瑶闻言,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万魂幡双手奉上,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青砖地面上。 从蒲团上起身,径直跪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上,额头几乎贴地,姿态谦卑而诚心:“求禅师为千千万万百姓记,普度众生,送他们往生。” 释束禅师学究天人,早已洞悉万瑶的打算——她是想在渡雷劫前,将万魂幡中那些无辜百姓的阴魂托付给佛门,让他们脱离魔道桎梏,得以正常往生。 可正因为明白她的牺牲,老和尚才格外不忍看她被世人误解,所以才会一一抛出这些问题。 他知道,这番对话定会传出去,只盼着能让世人对万瑶的偏见减少几分。 “哎,你……可是要渡元婴雷劫了?何苦在此时自断一臂?”释束禅师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惋惜。 万魂幡是万瑶的核心战力,交出它,无异于自废武功。 万瑶抬头笑了,笑得坦荡自然,仿佛不是在谈论生死劫,而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好处:“禅师有所不知。我的修为实在如空中楼阁,根基不稳,这次雷劫,八成是度不过去了。 他们跟着我东征西战,却从未杀过一个不该死之人,虽是阴魂,手上却没有过多杀孽。 跟着我渡劫,八成也要跟着我魂飞魄散,那我不是亏了? 以我换千万,不值!” 她语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可话里的牺牲与担当,却让在场所有人肃然起敬。 释束禅师双手合十,郑重道:“阿弥陀佛,如您所愿。” 释束禅师已是真正的大宗师,大乘境界的修为,下一步便是踏破虚空、飞升神界。 而外面这个刚晋升中千世界的修仙界,目前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不过化神境。 这样的顶尖大佬,他们别说见过,连听都很少听闻。 当释束禅师抬手开始施法,指尖佛光流转时,秘境广场上的每一个人都瞪大眼睛,不舍得眨一下,恨不得将这大乘修士的施法过程刻进脑海里。 至于万瑶的选择,他们震撼且不理解。 随着释束禅师的话音落下,幻境中的万魂幡陡然飘起,幡面猎猎作响,无数道阴魂从幡中缓缓浮现。 他们不再是之前厮杀时的凶戾模样,而是恢复了生前的模样——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壮实的青年,还有带着稚气的孩童。 千万阴魂排成浩浩荡荡的队伍,对着万瑶深深一拜,姿态恭敬而虔诚,久久不愿起身。 那是跨越生死的感激,是对这位“魔主”最真挚的敬意。 万瑶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 她抬手,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黑金色光晕——那是她两百多年来积攒的功德,是用无数场战斗、无数次守护换来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中抽出一丝黑金色功德,轻轻洒向千万阴魂。功德金光落在阴魂身上,他们的身影瞬间变得凝实,周身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万瑶不觉得自己这是圣母心发作。 这身黑金色功德,本就是这些阴魂跟着她冲锋陷阵、浴血厮杀换来的,是他们用性命守护家园的见证。 如今分他们一半,甚至在她看来,已经算是自己占了便宜——毕竟是她将他们拘在幡中,束缚了百年。 可这一幕,却让幻境里外的人都彻底镇住了。 修士们看着那丝飘向阴魂的功德,眼中满是震撼——功德乃是天地认可的至宝,多少人穷尽一生都难求得一丝,万瑶却如此轻易地分给了一群阴魂! 这份魄力与担当,让他们自愧不如。 苏沐言站在召唤阵中,看着万瑶洒脱的身影,心脏的疼痛渐渐化作一股强烈的悸动,他好想冲进幻境,站在她身边,替她分担那份沉重。 释束禅师怔忪片刻后,忽然笑了,眼中满是赞叹。 他看着万瑶身上那明显减少的金色功德,以及因分出功德而多出来的黑色业障,长叹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份觉悟,老僧不如也。” 是啊,明知分出功德会增加自身业障,却依旧毫不犹豫,这份舍己为人的境界,连他这修佛千年的老僧都难以企及。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71章 修仙世界8 万瑶自己看着幻境中的画面,都有些愣神。如今她经历的世界多了,见惯了生死轮回,心境早已变得平和淡然,早没了当年那种绝境中的孤勇与坚持。 日子过得顺遂而自然,她甚至快要忘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了。此刻回看,只觉得那时的自己挺傻的——明明怕死怕得要命,却偏要往最危险的地方冲。 明明知道可能会魂飞魄散,却还是要算计着每一分价值,连死都要确保死得值得,死得其所。 这大概就是她受到的基础教育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吧。 幻境画面继续流转,很快来到万瑶渡劫的场景。 乌云密布的天空下,紫色的雷劫如同狂龙般肆虐,万瑶浑身是伤,黑衣破碎,却依旧手持无魂的幡旗,顽强地抵挡着。 就在她即将魂飞魄散之际,远处的灵山之巅,突然射出一道七彩的佛光,如同利剑般穿透乌云,精准地护住了她的残魂。 那道佛光只停留了三息,却在这短短三息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将万疆的系统空间强行牵引过来。 万瑶和万疆在甬道内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他们之前只知道是万疆契约了她的魂魄,却从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想来是释束禅师用自己身上的佛光功德,硬生生将万疆的系统空间吸引过去,给了她一线生机。 万瑶低头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在心里默默道:大和尚,谢了! 这份恩情,她万瑶记下了。 万疆抱着万瑶的胳膊,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宿主……原来我们的相遇,是禅师帮忙的啊……” 火灵也凑过来,火焰般的发丝蹭了蹭万瑶的脸颊:“主人,你遇到了很多好人。” 万瑶点点头,心中满是感慨——是啊,她何其幸运,在最绝望的时候,总能遇到愿意伸出援手的人。 而秘境广场上,随着幻境接近尾声,召唤阵的光芒也达到了顶峰。苏沐言脚下的阵法金光大盛,一股强烈的空间吸引力从阵中传出,所有人都知道——那位神秘的“魔主”万瑶,即将降临这个世界。 因快穿局的存在属于机密,幻境后半段被这个世界的天道亲自修改。 原本揭示万瑶与万疆相遇真相的画面悄然隐去,转而化作一道威严的天道之音,在秘境广场上空回荡:“万瑶肉身已毁,魂魄无依,需依附命定之人方能存续。 苏沐言,汝愿与她共享生命,同生共死否?愿,则召其魂归;不愿,则缘尽于此。” 这番话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广场上的修士们哗然一片,看向苏沐言的目光满是复杂——共享生命意味着从此祸福与共,对方若是陨落,自己也会随之丧命,这可不是小事! 苏清月更是脸色发白,想上前劝阻,却被身边的长老拉住——这是天道与苏沐言的命定之约,外人无法干涉。 可苏沐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望着幻境中万瑶渡劫时的残魂,眼中满是坚定与疼惜,张口便立下天道誓言:“我苏沐言,愿与万瑶共享生命,同生共死,若违此誓,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话音刚落,天空中降下一道金色的天道之力,融入他的体内,无形的契约就此达成。 甬道内的火灵和万疆见状,赶紧手脚麻利地给万瑶找衣服。 火灵翻出一件暗黑色的束腰长袍,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红色的朱雀暗纹,正是万瑶当年作为魔主时的常服。 “主人快穿!到你上场了!”万疆捧着腰带,小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万瑶接过长袍换上,暗黑色的衣料贴合身形,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束腰收紧,更显腰肢纤细,裙摆垂落,行走间带着无声的威严。 她抬手理了理衣领,再抬头时,眼中寒光一闪,脸上褪去了平日的温和,换上了属于魔主的肆意与狂妄——那是历经生死沉淀出的气场,桀骜却不张扬,锐利却不刺眼。 火灵和万疆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她,双手交握在胸前,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活脱脱像追星的小女生。 “啊啊啊主人好帅!这气场绝了!” “主人天下第一飒!等下一定要震慑住那些修士!” 两人小声嘀咕着,激动得身子都在发抖。 万瑶对着两人挑了挑眉,带着张狂的笑,迈着从容的步伐往外走。通道出口的光芒越来越亮,当她踏出甬道的那一刻,整个秘境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有震惊、有好奇、有敬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艳。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不少修士在心里直呼——眼前的女子一袭玄色长袍,朱雀暗纹在阳光下泛着琉璃七彩的光芒,稍纵即逝的暗芒如同蛰伏的猛兽,周身虽无黑气萦绕,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那张狂倨傲的笑,高高在上的眼神,与幻境中那个守护魔城的“魔主”完美重合,让他们瞬间信服。 万瑶环顾四方,目光扫过众人,每一个被她注视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笼罩。 她却毫不在意,径直朝着还傻站在召唤阵中的苏沐言走去。 苏沐言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女子,心跳骤然失控,脸上瞬间布满红霞,原本君子如玉的脸庞竟染上了几分娇俏暧昧,连眼神都变得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死死盯着她,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万瑶走到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伸出自己的右手,声音带着让人心肝直颤的微麻酥感,一字一句道:“我的——魔君~~~” 苏沐言在苏清月和洛水漓恨不得“以身代之”的怒瞪下,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着万瑶伸出的白皙手掌,指尖微微颤抖,几乎是慌乱地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一股微凉的触感传来,伴随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苏沐言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手心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万瑶握着他微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拉着他环顾一周。 她的目光从容而锐利,扫过青云宗、烈火谷等门派的修士,那些原本还带着审视的目光,在触及她的眼神时,纷纷变得恭敬起来。 万瑶不再停留,拉着苏沐言走下阵法台,示意碧水阁的队伍上前——毕竟召唤仪式还未结束,后面还有其他修士等着召唤。 两人走过之处,所有人都自发躬身行礼,口中恭敬地喊着“魔主”。 那一声声敬意,不似对仙门大能的畏惧,而是源于对她守护众生之举的真心敬佩。 万瑶心中暗叹:哎,“无意苦争春”啊,可偏偏还是凭借自身的实力和气节,把女主秒成了渣。 现实就是如此,比起单纯的美貌,实力与担当更能赢得人心。 她这大女主人设的光芒,此刻如同皓月当空,把苏酥那个甜宠文女主衬得如同萤火,黯淡无光。 一到碧水阁的队伍前,洛水漓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对苏酥的敌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向万瑶的两眼都要冒小星星。 她率先躬身行礼,声音清脆而恭敬:“见过魔主!” 紧接着,碧水阁的弟子们也齐齐弯腰,异口同声道:“见过魔主!” 连几位长老都神色肃穆地行了一礼,唯有苏清月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 “嗯。起来吧。”万瑶淡淡应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威严。 洛水漓赶紧上前一步,手中凭空出现一把精致的灵木椅——椅身由千年古木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的水纹图案,还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她将椅子放在苏清月的下手位,殷勤地请万瑶坐下:“您坐。” 万瑶含笑看着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哪是什么恶毒女配啊?分明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姑娘,简直不要太贴心了。 她可是清楚,在碧水阁,阁主下手位本是少阁主的位置,是除阁主外的第一人,象征着下任阁主的继承者。 洛水漓把这个位置让给她,岂不是说明在她心里,自己比苏沐言这个少阁主师兄还重要? 万瑶觉得还是不要让苏沐言误会为好,于是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谁知苏沐言还红着脸没缓过神来,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苏清月已经笑着开口了:“魔主万瑶,我可以喊你瑶瑶吗?” “您是长辈,自然可以。”万瑶微微颔首,心中却泛起一丝惊讶——这是直接要拉近关系啊。 苏清月笑得更加温和了,朝她伸出手:“瑶瑶,来,来母亲这坐。” 万瑶:“!!!” 哎吆,这是直接给她身份了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偏爱,也太让人心动了吧! 她毫不犹豫地撒开苏沐言的手,几步上前投入了未来婆婆的怀抱。 苏清月身上带着淡淡的水灵气清香,怀抱温暖而包容,让万瑶瞬间想起了上个世界的女皇婆婆—— 那位女皇虽也给了她很多东西,却都是凡俗界的珍宝,对她更多的是崇敬。 而苏清月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母爱,仿佛就等着她来享受这份温情。 万瑶窝在苏清月怀里,心里美滋滋的。 掐指一算,苏清月还是她有交往的第二个婆婆呐。这个婆婆,可比上个世界的贴心多了,看来往后在碧水阁的日子,肯定会无比舒心的。 第172章 修仙世界9 万瑶刚在苏清月身边坐下,手腕就被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 苏清月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惜,仿佛要将她过往承受的苦难都细细抚平:“瑶瑶,苦了你了。” 两句话没说完,她便直接开始往万瑶身上塞东西——不是一件件递,而是干脆利落地摘下自己手腕上的羊脂白玉手镯,又解下腰间的墨色空间戒指,一股脑塞进万瑶手里。 万瑶下意识用神识一扫,瞬间被里面的东西惊得咂舌——羊脂玉镯里装满了高阶灵石、珍稀草药,还有数件品阶不低的水属性法宝。 墨色戒指里更是夸张,不仅有碧水阁传承千年的功法玉简,还有好几片蕴含浓郁灵气的深海灵玉,甚至连苏清月年轻时修炼用的伴生灵泉都在其中。 饶是万瑶历经多个世界,囤积了海量物资,此刻也忍不住心头狂跳:这、这简直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啊! 这哪里是未来婆婆,分明是亲妈! 以后您想干什么我都跟着,男女主要是敢来惹您,我直接给您杀了铺平路! 苏沐言坐在两人下首位,看着母亲和万瑶聊得热火朝天,嘴角始终噙着温柔的笑意。 他不争不抢,就这么静静看着这两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心中暖暖的,像被温水灌满,涨得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洛水漓站在一旁,时不时给两人添上灵茶,看着万瑶的眼神愈发崇拜——魔主不仅实力强大,连阁主都对她如此看重,果然是少阁主的良配! 苏清月拉着万瑶的手,开始细细介绍这个世界的情况:“咱们这个世界刚晋升中千世界不久,修炼等级按大世界划分,从引气到大乘共九个境界,目前最高也就化神期。 势力主要分为七大仙门,咱们碧水阁、青云宗、烈火谷是顶尖,玄木宗、金石门次之,还有天道宗和梵音禅宗,不过梵音禅宗向来不问世事。” 她顿了顿,又说起秘境的来源:“这里本是天道用本命基石所建,用来召唤异世界女子解决女修稀缺的问题。可惜之前召唤来的几位,要么心性不定,要么不堪大用……” 说到这里,她语气里满是无奈,“如今女修士太过稀少,尤其是强大的女修士,更是凤毛麟角。 很多势力为了争夺女修,甚至不惜用利益诱惑,把她们当成稀缺资源来物化,长此以往,女修的地位看似提升,实则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万瑶听着听着,渐渐品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苏清月作为七大仙门中唯一的女家主,站在女性群体的立场上,自然希望有更多觉醒的女修士打破这种困境。 可那些被利益养坏的女修士意识不到问题的根源,还在为轻易得到的好处沾沾自喜。所以她对万瑶这个外来者,抱着最大的善意与希望。 尤其是万瑶经历过那样的苦难,却依旧坚守本心,这样的人品与格局,正是她所期盼的。 这并非是苏清月不看重儿子,而是在群体利益与个人情感之间,她做出了更长远的取舍。 更何况万瑶是天道认可的儿媳,本就是一家人,无需她在两者间为难。 苏清月看着万瑶,眼中闪过一丝郑重,似是下定了决心:“瑶瑶,你的品性与能力,天道可鉴。 我甚至在想,将来把碧水阁交给你打理……这样不仅对碧水阁好,对整个修仙界的女子而言,都是一个质的提升。” 万瑶闻言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着苏清月真挚的眼神,郑重地点了点头:“阁主放心,若真有那一天,我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更不会辜负碧水阁的女修们。 不过我觉得今天之后,女修们的处境就会改善了。” 苏清月也笑着点点头。 万瑶与苏清月一边低声交谈,一边目光闲适地看着接下来其他人的召唤仪式。 后续的召唤相对平淡,几位修士投入天材地宝后,要么幻境毫无反应,要么召唤出的女子与自身匹配度极低,草草结束了流程。 渐渐的,万瑶的目光落在了烈火谷的炎无殇身上——他站在召唤阵边缘,红衣如火,身姿挺拔,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周身散发的燥热气运与火灵的气息隐隐呼应。 万瑶这饶有兴味的眼神,让碧水阁的弟子们瞬间绷紧了神经。 洛水漓悄悄凑到苏沐言身边,小声嘀咕:“师兄,你看魔主好像在看炎无殇,咱们要不要……” 话没说完,就被苏沐言抬手制止。 苏沐言虽也有些好奇,但他选择相信万瑶,只是眼底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其他碧水阁弟子更是大气不敢喘,生怕这位刚定下的少阁主夫人被人抢走。 炎无殇也是七大仙门的顶尖天骄,实力不俗,长相英武,确实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炎无殇本就感知敏锐,作为新一代天骄,更是对目光格外敏感。 他很快察觉到万瑶的注视,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在这个女修稀缺的世界,被召唤而来的女子之所以备受追捧,核心原因便是天道赐福。 她们这种被召唤而来的人,至少能给伴侣生下一个子嗣。 这意味着只要能找到命定之人,就不用担心绝后。 之前苏酥被争抢,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更多人是想利用她的“生育能力”。 炎无殇想到自家老爹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传宗接代”,烦得他头都大了。 如今见万瑶似乎对自己感兴趣,顿时来了劲:只要能有个子嗣让老爹闭嘴,不再逼着他相亲,就算是当“小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万瑶与苏沐言只是天道匹配,还没真正定亲,他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炎无殇故意挺了挺胸膛,对着万瑶抛了个媚眼——英武粗狂的脸上做出这般暧昧的表情,竟有种诡异的反差感。 万瑶猝不及防被这媚眼砸中,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都微微颤抖。 这笑声落在灵魂空间的火灵耳中,却让它气炸了。 火灵化作小火团在空间里疯狂转圈,尖声叫道:“啊!那个不要脸的!居然敢对主人抛媚眼!早知道当初就不选他了! 主人明明是在看我和他的契合度,他居然想歪了!” 万疆坐在一旁,一边安抚火灵,一边憋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灵茶喷出来。 万瑶强忍着笑意,看着炎无殇那张英武却带着几分硬朗的脸,凑到苏沐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苏沐言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眼中的紧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 他抬眸看向炎无殇,用神识将万瑶的话转达过去:“炎兄,别误会。瑶瑶不是对你感兴趣,是她的伴生灵宠火灵,觉得你身上的火属性气息与它契合,想问问你是否愿意与它缔结伙伴契约。” 炎无殇听完神识传音,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原来自己会错意了! 他干咳两声,掩饰住脸上的窘迫,好在他脸皮厚,也就尴尬了那么一瞬间,随即就恢复了常态。 不过想到能和朱雀缔结伙伴契约,他眼睛又亮了起来,赶紧用神识联系自家老爹:“爹!碧水阁哪位跟我说·······” 烈火谷谷主收到消息,先是震惊,随即狂喜,连声道:“好!好!只要你能缔结契约,以后再也不逼你了!” 秘境广场上的众人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先是疑惑,随即也隐约猜到了真相,纷纷忍俊不禁。 万瑶看着炎无殇忙不迭和他老爹沟通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召唤仪式仍在继续,炎无殇已经从召唤阵上走了下来。他在上面接连待了三轮,投入了不少天材地宝,却始终没能召唤出与自己匹配的人。 虽烈火谷家大业大,不缺这点物资,但秘境开启的时间有限,后面还有不少散修翘首以盼,他们总不能霸占着召唤阵不放。 更何况这是天道秘境,规矩森严,就算是七大仙门也不敢强行霸占,只能按顺序来。 炎无殇刚走下来,就被自家老爹炎烈天一把拉到一边。 炎烈天听完儿子说“万瑶魔主的神兽朱雀看上他了,愿意利用魂契将朱雀招过来”,整个人瞬间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可是朱雀啊! 上古神兽,还是火属性的! 烈火谷盘踞在西域“焚天火山”内部,山谷内岩浆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属性灵气,火山顶端的“炎阳洞”更是修炼火属性功法的绝佳之地。 第173章 修仙世界10 谷中核心功法《焚天烈焰诀》,能引火山地心之火炼体,修炼至金丹境可凝聚“火焰真身”,大乘境更是能召唤“上古火麒麟”虚影焚烧万物。 若是能有朱雀血脉加持,烈火谷的实力定能更上一层楼,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激动之下,炎烈天也顾不得体面,直接把自己手上、腰间的空间戒指都撸了下来,连带着身边几位长老的也一并征用了。他一股脑全部塞给身边的弟子。 “快!把这些给魔主送过去,就说是我们烈火谷的聘礼!” 弟子捧着五枚古朴的空间戒指,小心翼翼地送到万瑶面前,恭敬地说明来意。 万瑶看着这五枚沉甸甸的戒指,神识一扫,里面装满了火属性灵材、高阶灵石和珍稀火焰种子,笑得嘴角都快压不下来——这可真是意外之喜,看来火灵这次是捡着宝了。 灵魂空间里的火灵更是得意洋洋,化作小火团在空间里滚来滚去,嘚瑟不已:“看看看看!还是主人厉害!这烈火谷就是识货!以后有了这些资源,我肯定能快点恢复实力!” 万疆坐在一旁,笑着附和:“是是是,你最厉害,主人也厉害!” 万瑶将空间戒指丢进灵魂空间,让火灵自己挑选,火灵毫不客气地挑了三个最满的放进自己的小私库,美滋滋地盘算着:“里面好东西真多,以后就算连着十个世界没灵气,也够我挥霍的了!” 喜滋滋的火灵跟着万疆,一起去快穿局的通道口等着——等下缔结契约时,它需要借助通道的空间之力,才能顺利降临到这个世界。 趁着新一轮召唤仪式结束的间隙,炎烈天快步走到队伍前方,对着下一批准备召唤的修士们拱手笑道:“诸位道友,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让犬子先插个队? 事后老夫定有补偿,每家都送上十块上品灵石和一株千年火灵草!” 那补偿虽不算特别贵重,但烈火谷的地位摆在那里,而且炎无殇只是多占一轮召唤的时间,不过十来分钟的事。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纷纷点头同意——谁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和烈火谷结怨,更何况还有补偿可拿。 炎烈天见状,连忙笑着冲四周拱手致谢,随后又转向万瑶,郑重地躬身一礼:“还请魔主相助!” 广场上的修士们见状,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和万瑶有关啊! 可他们心里又满是疑惑:这魔主不是刚从异世界过来吗?难道比他们这些本地人还了解召唤阵?还是她那边有类似的破解之法? 按道理说,万瑶是外来者,辈分应该和苏沐言一辈,但炎烈天有求于人,便按平辈之礼相请,给足了万瑶面子。 万瑶潇洒地站起身,走到炎无殇身边。 炎无殇深吸一口气,再次将中指血滴入召唤阵。就在鲜血融入阵纹的瞬间,万瑶也抬手将手掌割破,鲜红的血液与炎无殇的血交融在一起,共同撒入阵法之中。 其他人都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万瑶为何要这么做。 只有之前听到万瑶与苏沐言对话的苏清月、洛水漓,以及烈火谷的几位长老知道内情。 万瑶是朱雀的主人,她的血液中蕴含着与朱雀的魂契之力,加上她的血辅助召唤,能极大增强与朱雀的联系,可谓事半功倍! 随着万瑶与炎无殇的鲜血融入召唤阵,阵眼处的金光骤然暴涨,一道虚幻的影像缓缓浮现。 幻境亮了!这意味着召唤对象终于找到了! 广场上的修士们瞬间精神一振,纷纷伸长脖子,好奇地看向那道幻境,想看看能被神兽朱雀选中的召唤影像究竟是什么模样。 火灵的召唤影像算不上复杂,时长不过十分钟。 前两分钟,画面里全是火灵未化形时的模样:一只翼展足有百丈的朱雀,浑身覆盖着璀璨的赤红羽毛,每一根羽毛都如同燃烧的火焰,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它振翅翱翔于九天之上,尖喙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声波所过之处,云层都被震散,周身散发的神兽威压如同实质,让幻境外的修士们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心生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神兽风姿,威武霸气,不愧“朱雀”之名。 万瑶正看得入神,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她下意识抬眸,发现苏沐言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她刚才割破的手掌,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玉瓶,将里面的疗伤药膏温柔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连眉头都微微蹙着。 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让万瑶心里一暖,像被温水浸泡着,柔软得一塌糊涂——这也太贴心了吧,喜欢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她不由得想起刚来时天道与她的“约法三章”。其实说白了就是制约,毕竟她这个“魔主”的名声在外,天道怕她在这个刚晋升的中千世界里肆意妄为,担不住她的折腾。 所以天道将她的修为和寿命与苏沐言牢牢绑定在一起。 在苏沐言看来,这是他与未来夫人共享寿命,是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即将魂飞魄散的爱人。 可只有万瑶知道,这不过是天道给她上的枷锁。这辈子无论她多天才、多努力,修为都只能跟在苏沐言身后,他是什么境界,她就是什么境界。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苏沐言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修仙天骄,修炼速度极快,万瑶完全不用自己费心修炼,躺着就能提升修为。 坏消息则是他们俩不能长时间分开,而且她是依托苏沐言而活的,一旦苏沐言遭遇不测,她的任务就会直接失败,这具刚凝聚的肉身也会随之死亡。 更有意思的是,这种“一体”的绑定让他们之间的所有防备和警惕都失去了作用——毕竟谁会没事防备自己呢? 所以苏沐言刚才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她才一点都没察觉。 第174章 修仙世界11 就在此时,幻境中的画面陡然一转,火灵开始化形了。 璀璨的火焰包裹着它的身躯,光芒越来越盛,等到光芒散去,一道红衣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该说不愧是神兽吗?火灵的真容美得惊心动魄——既有妖兽的美艳妖冶,眉梢眼角带着勾人的风情;又有神明的圣洁高贵,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让人不敢亵渎。 她穿着一身烈焰般的红衣,身姿曼妙,神态睥睨地站在那里,明明只是幻境中的影像,却让人忍不住心生征服欲,又偏偏被她的气场震慑,不敢靠近。 万瑶看着火灵这副颠倒众生的模样,忍不住牵着苏沐言的手,半开玩笑地抱怨:“哎,你都不知道,我以前的恶名多半都是小灵儿的追求者传出去的。” 苏沐言听得一脸不解,刚想开口询问缘由,就看到了幻境中接下来的画面,瞬间明白了一切。 只见画面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修对着火灵耍流氓,言语轻佻。 火灵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痛快地答应:“好啊,那就陪你玩玩。” 话音刚落,她就变回朱雀原型,一把抓起那个男修,直冲云霄。 在天上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把人转得晕头转向,最后猛地将他往人最多的集市丢了下去。 因为火灵全身都是火焰,那男修的衣服和头发早就被烧得干干净净,光着身子摔在集市上,引来一片惊呼。 可即便如此,那男修爬起来后,居然还一脸兴奋地大喊:“好玩!太刺激了!下次我还来!” 像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追求者不在少数,足足有八成。剩下的两成也不是不想再来,只是还有点脑子,知道自己和神兽之间差距太大,有自知之明才放弃的。 接下来的七八分钟,幻境里全是各种各样的追求者——有人类修士,有妖族少主,甚至还有深海的龙族太子。 他们用尽各种方法向火灵示好,送花的、送宝物的、甚至还有直接大打出手想“英雄救美”的。 炎无殇站在召唤阵上,看着幻境里那络绎不绝的追求者,原本兴奋的脸色渐渐变得复杂,只觉得肩膀上突然背负了千斤重担。 这…… 夫人美的让人感觉家宅不宁啊! 万瑶看着炎无殇那副故作镇定却难掩紧张的模样,脸上勾起一抹调笑的弧度:“你要是觉得不行也没事。 烈火谷送的聘礼我原样补给你,小灵儿她……” “魔主莫说这些话!”炎无殇急忙打断她,胸膛挺直,语气义正言辞,“无殇对我夫人那是一见倾心,绝无二心!” 他说这话时,眼神坚定地望着幻境中那抹红衣身影,仿佛早已将火灵视作此生唯一。 万瑶暗自撇嘴:得,又是一个被美色迷昏了眼的家伙。 她忽然想起原剧情里炎无殇明明是男三,对苏酥还曾有过好感,怎么变心这么快? 想着,她下意识看向青云宗队伍里的苏酥,却发现那姑娘正捧着脸颊,两眼放光地望着幻境里的火灵,一副十足的花痴模样。 万瑶心里咯噔一下:嗯?说起来,小灵儿以前的追求者中,女子占比确实不小…… 这女主,该不会是弯了吧? 别了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幻境画面再次切换,来到了万瑶渡劫的场景。 乌云密布的天空下,紫色雷劫如狂龙般肆虐,一道道雷柱轰然砸下。火灵化作朱雀原型,用巨大的翅膀死死护住万瑶,硬生生替她挡了十一道雷劫。 到最后,它的羽毛被烧焦大半,翅膀也布满了伤痕,却依旧不肯后退半步。 万瑶看着它摇摇欲坠的身影,心如刀绞,只能强行将它收回灵府空间。 虽然她和万瑶已经签了魂契,万瑶死了火灵也活不了,但亲眼看着视作亲妹的人为自己魂飞魄散,那刺激她实在承受不起。 更何况她不是盲目收回,是直到火灵实在撑不住了才动手,这次渡劫本就是她们俩并肩作战,她从没想过要独自活下来。 也正因如此,火灵才重伤昏睡了许久,直到最近两个世界才慢慢养回来些,重新变得活跃起来。 万瑶之所以愿意接下这个世界的任务,除了那大块灵玉髓的诱惑,更重要的是这个刚晋升的中千世界秘境和宝物极多。 修士上限还没上去,没有至高战力制衡,她们可以在这里多搜罗些好东西。而且这里灵气纯净浓郁,对火灵疗养旧伤、巩固修为再合适不过。 不然她才不会主动提出让火灵选炎无殇——虽说炎无殇是顶尖天骄,但火灵的追求者里从不缺优秀之辈,那些人在血脉进阶后的火灵眼里,都不过是烦人的“叽叽喳喳精”,她早就烦死了。 之所以选炎无殇,不过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让火灵出现在这个世界,而选择炎无殇的核心原因,不是因为他是气运子,而是因为烈火谷在“焚天火山”内部,岩浆横流,火属性灵气充沛,对火灵而言简直像回到家一样舒适。 思绪间,幻境画面渐渐淡去,召唤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道大红色身影从通道中缓缓走出,正是火灵。 她踏在赤焰莲华之上,莲华每落下一步,便会绽放出转瞬即逝的火焰花瓣。身上的大红广袖裙绣着栩栩如生的朱雀展翅纹样,焰光在裙摆间流转,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布上飞出来。 青丝如瀑般垂落,发间缀着的赤金火珠随着步履轻颤,折射出的火光映在她含媚的眉梢,晕出几分妖冶的风情。 火灵的赤瞳流转间似有星火闪烁,勾得人魂魄都要沉溺其中。朱唇抿着一抹浅淡笑意,似燃着的朱砂,艳而不俗。 周身萦绕的神兽威压如无形气场缓缓铺开,却偏与她慵懒斜睨的姿态奇妙相融。 红影晃动时,连周遭的空气都似染上灼热的艳色,直教天地失辉,周遭的一切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围观的修士们早已忘了呼吸,手中的法宝“哐当”落地也浑然不觉,一个个痴痴地望着那抹红影,眼中满是震撼与惊艳。 唯有炎无殇,指节因攥紧手中的焚天剑而泛白,漆黑的眸子死死锁定火灵,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两下。 心头先是被极致的惊艳撞得发颤,随即翻涌起滚烫的欲望,那点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如野火般燎原——这天地间独一份的艳色,只能属于他。 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将所有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那些单纯惊艳欣赏的目光被他略过,而那些带着贪婪和欲色的眸子,都被他暗暗记在了心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175章 修仙世界12 火灵刚踏出通道,目光便精准锁定了人群中的万瑶,几乎没有片刻犹豫,提着裙摆直奔她而去。 那抹耀眼的红影在广场上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周身的赤焰莲华还未消散,带着灼热的气息,却在靠近万瑶时瞬间变得柔和。 下一秒,众人便看到这位艳绝天地的红衣美人,毫无形象地扑进了万瑶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语气带着刚化形的娇憨。 “主人!我终于出来啦!”那副依赖的模样,与刚才幻境中睥睨众生的姿态判若两人。 这一幕让全场修士都看直了眼。 万瑶虽不如火灵那般张扬夺目,却自有一番独特的气质。她身着玄色长袍,身姿挺拔,五官算不上极致惊艳,却组合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那双经历过岁月沉淀的眼睛,深邃而平静,周身散发的包容气场更是令人折服。 她站在那里,仿佛能容纳一切,哪怕与美得如此张扬的火灵同框,也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将“美人在骨不在皮”诠释得淋漓尽致。 更难得的是,面对火灵这般夺目的存在,她眼中没有丝毫嫉妒,只有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拍着火灵的背,动作温柔又自然。 “养眼!太养眼了!”修士们忍不住在心里赞叹,目光紧紧黏在两人身上。 这两位美人,一个妖艳似火,一个沉稳如渊,相拥在一起的画面既和谐又充满张力,简直是视觉盛宴。 连几位仙门长老都忍不住点头,暗自感叹:这般气度与风姿,果然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 青云宗队伍里的苏酥,看着两个大美女贴贴的画面,心里早已激动得嗷嗷叫。 她双手握拳放在胸前,眼睛瞪得溜圆,脑海里全是弹幕刷屏:“啊啊啊大女主魔主姐姐!啊啊啊红衣勾人御姐! 这谁能顶得住啊!我也想和姐姐们贴贴! ”激动之下,她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脚步,下意识就朝着阵法台的方向走去,想近距离看看这两位让她心动的美人。 可就在她刚要踏上阵法台台阶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拦在了她面前。那是烈火谷的弟子。 烈火谷的弟子,身材健壮魁梧,常年修炼《焚天烈焰诀》,又每月通过“火焰试炼”锤炼火焰掌控力,浑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或许是习惯了烈火谷的炎热,他穿得十分清凉,上身只着一件黑色劲装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和线条分明的胸肌,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更添几分野性魅力。 “这位道友,阵法台区域禁止随意靠近。”弟子声音洪亮,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苏酥猛地回过神,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健壮胸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笑两声:“呵···呵呵······ 不好意思,我就是有点好奇,马上就走。” 她确实有点冒昧了,毕竟这里是烈火谷的召唤区域,自己一个青云宗的人冒然闯过去,确实不合规矩。 于是,苏酥一步三回头地往青云宗队伍走去,眼神还恋恋不舍地瞟向万瑶和火灵的方向,心里满是遗憾:哎,没能和姐姐们贴贴,太可惜了! 叶轻寒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却终究没说什么。 他能感觉到苏酥对万瑶两人只是单纯的欣赏,并无其他心思。 而被众人注视的万瑶,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撒娇的火灵,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推开她。 火灵蹭够了,才抬起头,赤瞳扫过全场,当看到炎无殇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对着他挑了挑眉——这便是她选的“契约对象”? 哼,要不是想多弄点好东西······ 火灵完全没理会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炎无殇,像只黏人的小兽,亦步亦趋地跟着万瑶离开了阵法台,径直走向碧水阁的队伍。 炎无殇看着那抹耀眼的红影,脚步下意识紧随其后,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热切,活脱脱一副“痴汉”模样。 不远处的炎烈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捋着胡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他看来,儿媳妇可是上古朱雀神兽,长得艳绝天地,追求者能从焚天火山排到灵山,儿子要是不主动点,被人钻了空子怎么办? 现在这上赶着的劲头,才像是他烈火谷的少主! 他悄悄给炎无殇递了个“加油”的眼神,心里盘算着回去后一定要多准备些火属性珍宝,好好“贿赂”一下未来儿媳妇。 苏清月见到火灵过来,眼睛瞬间亮了。 她本就喜欢灵动活泼的姑娘,更何况火灵还是万瑶的伴生灵宠,这可好家人没两样。 要知道她和自己儿子一样,可是和万瑶绑定了的。 不等火灵开口,苏清月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盒,递到她面前,笑着说:“灵儿姑娘,初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喜欢。” 火灵好奇地打开玉盒,只见里面一团赤色云霞般的火焰在缓缓跳动,温度虽不灼人,却透着一股精纯的火属性力量。 “这是赤云火!”火灵眼睛瞬间瞪圆,惊喜地叫出声来。 她自然认得这异火——赤云火如赤色云霞般扩散,覆盖范围极广,燃烧时能产生高温气浪,最适合群体攻击。 虽说碧水阁弟子大多是水修,但这个世界刚晋升中千世界,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现火修子孙? 而且赤云火属于灵品异火,是吸纳百年灵脉精华而成,还具备微弱灵智,能自行躲避危险,既可炼制灵级法宝,又能辅助炼丹,至少需要金丹境修士才能稳定掌控。 这般珍贵的异火,就算碧水阁自己用不上,拿去和其他势力交换资源,也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火灵虽在万瑶的世界见过比这更好的异火,但朱雀本就嗜火如命,又怎会嫌弃异火多呢? 更何况这赤云火是她从未见过的品种,顿时满心欢喜地接了过来:“谢谢阁主!” 苏清月见她喜欢,笑得更加温和:“喜欢就好,以后缺什么尽管跟我说。” 第176章 修仙世界13 一旁的炎无殇看到这一幕,瞬间警惕起来,心里暗暗着急:碧水阁也太大方了!这赤云火比他们烈火谷送的那些灵草灵石贵重多了! 他生怕火灵被碧水阁的好处留住,以后不肯跟他回烈火谷,赶紧用神识给炎烈天传音:“爹!快!多给灵儿送些火属性天材地宝!碧水阁都送赤云火了!” 炎烈天收到传音,心里也是一惊,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回去就给她搬空半个宝库!” 七大仙门中,青云宗、碧水阁和烈火谷都有了收获,自然不愿在这灵气稀薄的秘境多待。 毕竟这秘境除了召唤阵,便再无其他宝物,继续留着也是浪费时间。三家与其他仙门的人告别后,便各自准备离开。 青云宗的弟子大多是剑修,每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本命灵剑,只见他们纷纷祭出长剑,足尖一点,便御剑而起,数十道剑光划破天际,气势如虹。 碧水阁的人则选择乘坐飞舟。 那是一艘堪比宫殿的超大楼船,通体由千年灵木打造,船身雕刻着繁复的水纹阵法,既坚固又豪华,里面光是客房就有八十多间,是苏清月这位阁主出行的专属法器。 烈火谷的人则散漫得多,弟子们有的骑着烈焰狮等灵兽,有的御剑飞行,还有的乘坐小巧灵活的火属性飞梭。 炎烈天则坐着一辆由三头火焰狮拉着的飞车,虽也宽敞,却比不得碧水阁的飞舟气派。 他本不在意这些,但看着火灵跟着万瑶上了碧水阁的飞舟,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暗下决心回去后一定要打造一艘比碧水阁更豪华的飞舟。 下次见面一定要把儿媳妇“抢”回来。 飞舟上,万瑶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苏沐言坐在她身边,温柔地为她剥着灵果。 南域腹地,万碧波湖如一块碎裂的蓝宝石镶嵌在无垠绿野间,湖心一座无名岛便是碧水阁的根基所在。 远远望去,整座岛屿似被一层流动的水幕包裹,朦胧间透着仙气。 待灵舟驶近,万瑶才看清那水幕原是亿万颗水珠折射阳光凝成的光晕,光晕之下,千亩七彩莲花铺展成海,粉霞、靛蓝、凝紫的花瓣随风翻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花瓣上滚动的露珠坠向湖面时,竟化作细碎的水灵气融入碧波,连扑面来的风都带着清甜的湿意。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万瑶乘着灵舟刚抵达碧波湖,便忍不住发出赞叹,眼中满是惊艳。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火灵,发现对方也正瞪着圆溜溜的赤瞳,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美景,连周身的火焰都收敛了几分。 万瑶笑着打趣:“怎么,我们的火神兽也被水做的风景迷住啦?” 火灵傲娇的哼哼:“我是神兽,是火属性,不代表不喜欢水啊。” 灵舟缓缓穿进莲花海,万瑶和火灵都忍不住走出船舱,站在船头欣赏。 低头望去,湖水清可见底却深不见渊,水下灵草泛着荧荧绿光,成群的流光灵鲤穿梭其间,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光芒。 偶有一尾灵鲤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在空中凝成透明水符,转瞬便散作灵气钻进鼻腔,让万瑶丹田内的水灵气都忍不住躁动起来。 洛水漓陪在一旁,见万瑶看得入神,轻声介绍道:“魔主,这万碧波湖底沉睡着一尊上古灵龟,它可是我们碧水阁的守护神呢。 每到月圆之夜,湖面会浮现龟甲纹路般的灵光,届时水属性灵气浓郁到几乎要凝成液态,连南域其他势力的水修都想来碰碰运气,可惜没人能越过莲花海的结界。” “上古灵龟?”万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倒是难得,有机会定要见识见识。” 火灵凑过来,晃了晃发间的赤金火珠:“月圆之夜?那时候灵气是不是很适合修炼?我能不能去湖边吸收点灵气呀?” 洛水漓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到时候我带你们去最佳观赏点。” 登岛那一刻,万瑶几乎以为踏入了水做的仙境。 碧水阁的建筑如出水芙蓉般错落排布在岛屿之上,主殿“凝波殿”以千年水沉木为骨,琉璃为瓦,殿顶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水膜。 苏清月见万瑶好奇地盯着水膜,笑着解释:“这水膜是用秘法凝聚的,雨水落下时不会溅起水花,只会顺着水膜流淌成帘,别有一番趣味。” 殿前广场铺着“水纹玉砖”,砖缝间常年蓄着浅浅一层活水,倒映着空中往来的白衣弟子,恍若人在水中行。有弟子踩着水纹玉砖匆匆而过,衣袂飘飘,竟真如水中仙子一般。 两侧的“观澜榭”“疗愈亭”皆悬于湖面,以灵藤编织的栈道相连。风一吹,栈道轻晃,亭台似要随波漂动,引得火灵忍不住伸手扶住栏杆,惊呼道:“哇!这亭子会动!” 最深处的“灵龟洞”隐在岛屿西侧的瀑布之后,银练般的水流垂落洞口,水雾弥漫。 侍女引着众人走近,介绍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灵龟悟道的地方,洞内的石桌石凳都是天然形成的,壁上的上古水纹符文还泛着微光,如今是我们阁中弟子闭关修炼的圣地。” 万瑶伸手触摸岩壁上的符文,只觉一股精纯的水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让她浑身舒畅。 整座岛屿无一处不与水相融,灵气随碧波流转,弟子们的衣袂沾着水汽,连呼吸间都带着清甜的水韵。 站在凝波殿顶远眺,只见莲花海翻涌着七彩霞光,湖水映着蓝天白云,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水的灵动与仙的飘逸。火灵抬手拂过鬓边沾着的水汽,望着莲花海映出的霞光,怔怔出神。 跟在身后的炎无殇见此情景,心里咯噔一下:要遭!媳妇该不会是爱上这里了吧? 他赶紧凑上前,拉着火灵的衣袖,小声道:“灵儿,我们烈火谷也不错的!虽然景致不如这里,但焚天火山的炎阳洞修炼速度超快,还有好多火属性灵果!” 火灵转头看他,眨了眨赤瞳:“可是这里有灵龟还有莲花海呀……” 炎无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烈火谷在环境和衣食住行上,确实比不得碧水阁。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77章 修仙世界14 烈火谷对火修是修炼圣地,可对普通人来说实在不宜居住,越接近火山内部气温越高,能存活的生物也越少。 反观碧水阁,有水有花有灵气,简直是人间仙境。 “唉,谁让‘水’是万物之源呢……” 炎无殇在心里嘀咕,暗下决心回去后一定要把烈火谷好好改造一番,至少也要弄个像样的花园出来。 万瑶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沐言走到她身边,温柔地递过一颗青光琉璃的果子:“尝尝?这是我们碧水阁独有的仙灵果。” 万瑶接过果子,一口咬下去,然后就感觉整个人都跟升华了一样。 美啊! 还得是修仙界! 青云宗的剑峰常年被云雾缭绕,崖边的迎客松随风摇曳,苏酥却没心思欣赏这清冷景致。 她抱着膝盖坐在悬崖边,手里攥着一枚温润的暖玉——那是叶轻寒今早送来的,说是能安神定气。 可指尖传来的暖意,却压不住她心头的烦躁。 苏酥眉头拧成了死结。 叶轻寒是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宗主,剑眉星目,气质清冷,身边从不缺示好的女修。 可自从她被天道召唤而来,叶轻寒就对她格外上心,每日雷打不动地送来灵果灵药,甚至为了她顶撞过说她“来历不明、配不上少宗主”的三长老。 这份沉甸甸的好,在苏酥看来却成了无形的枷锁。而且她总觉得他之所以对她那么好就是为了孩子。 宗门弟子私下的议论声、叶家长辈冷淡的眼神,像一根根细针,扎得她整日愁眉不展,连最喜欢的《青云剑法》都练不进去了。 就在她为感情与融入问题焦虑不已时,南域碧水阁传来喜讯——万瑶与苏沐言的婚期定在三日后,宴请七大仙门。 消息传到青云宗,苏酥心里五味杂陈,既羡慕万瑶的洒脱,又不解她为何能如此轻易接受婚事。 带着这份困惑,她跟着青云宗的队伍,踏上了前往碧水阁的路。 碧水阁的婚礼盛大而温馨,七彩莲海被装点得喜气洋洋,红色绸缎与水蓝色的灵灯交相辉映。 苏酥站在宾客席中,看着梳妆台上的万瑶——她身着绣着朱雀纹样的大红婚服,墨发高挽,斜插一支赤金步摇,脸上没有丝毫新娘的羞怯,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她和身边温文尔雅的苏沐言站在一起,竟有种奇妙的和谐。 万瑶和苏酥本质上的心态是不一样的。 苏酥是想找个能靠得住的伴侣,要对方一心一意,要对方爱她宠她,和她真心相爱。 万瑶:啧啧啧,苏公子长得好。赚了! 万瑶强大到不奢求爱情,也不觉得男人出轨了就跟要了命一样。 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得到了那么多好处已经足够她将苏沐言供起来了。 更何况苏沐言实在是个品行极佳的贵公子,她看得清楚,所以也不会想去试探什么。更何况他们的婚姻还有天道的加持了。 因为强大,所以知道的更多。知道的多,就能看透世界的本质。 而且男人出轨······ 讲真,大家都讲诚信还好。真要背叛誓约,她绝对是最开心的。 算起来,她已经好久没和人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了。这种要求,都是别人想这么束缚她的。 万瑶不缺爱。 男人出轨,要是付得起代价,对她没坏心,也不会不能放他一马。 感情嘛,讲究甘愿。毕竟万瑶有过很多男德满分的伴侣,所以不缺爱。 你要喜欢上别人,她还会笑着恭喜。 可你要是背着她恶心她,那她就不会放过你了。 出了气,然后换个男德满分的世界再潇洒一番就是了。 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伤心的。 因为后路太多,所以并不会再一段旅程内要求太多。 婚礼间隙,苏酥终于找到机会,拉着万瑶躲到僻静的观澜榭。 她看着万瑶,忍不住问道:“万瑶姐,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妥协了?你就不怕苏公子以后负了你吗? 我…… 我总觉得感情要真心换真心,可现在这样,我总觉得自己像个被安排好的工具……” 万瑶闻言,挑了挑眉,露出一脸困惑:“妥协?我妥协什么了?不就是成个亲吗?” 她看着苏酥泛红的眼眶,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却没直接安慰,反而反问道:“什么叫他若负了我啊?他一个名门正派的大少爷,我一个魔主。就算怀疑我们之间有人会背叛婚姻,不该是他更担心吗? 而且你是不是不明白什么叫天道契约?” 苏酥有点懵,不明白怎么话转的这么猝不及防。她是在跟她说这个吗? “天道契约?”苏酥懵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被天道选中来解决女修稀缺问题的,从没想过还有契约约束。 万瑶看着她这副傻模样,无奈地解释:“天道契约是修仙界至高契约,借天地大道之力缔结,非人力可违。 它以天道法则为凭,神魂、修为、气运为引,一旦签下就烙印在本源里。 要是违约,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苏酥的眼睛瞬间瞪圆,手里的帕子都差点掉在地上:“这、这么厉害?” “不然呐?”万瑶笑了笑,“你要是怀疑他的品行,怕后续被人抛弃,直接和他定下婚契就好了。他若是有二心,到时候就算你心疼,想原谅他,天道也会劈死他的。” 苏酥的眼睛突然亮了,像被点亮的星辰,贼亮贼亮的。 万瑶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有趣,又补了一句:“而且签了婚契,他的本命灵剑和契约灵兽都会听你召唤。叶轻寒的‘青云剑’可是上品灵器,召唤出来耍一圈,看谁还敢对你不敬?” 苏酥这下呼吸都急促起来,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还有啊,”万瑶继续点拨,“你可是未来的少宗主夫人,要点嫁妆不过分吧? 青云宗那么多灵植园、灵石矿,让他们给你划一块山头,布上最高级的防御阵法,再给你量身打造一套法衣,契约一只像火灵这样的高级灵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78章 修仙世界15 听着万瑶的话,苏酥的腰杆挺得越来越直,之前的委屈和焦虑一扫而空。 她在心里飞快盘算:对啊!不过是生个孩子,凭什么要委屈自己?有天道契约做保障,还有这么多好处,简直是稳赚不赔! 叶轻寒长得也不差,真论起来,还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呢!之前都是被叶家那些长辈的冷脸带歪了思路。 到时候看谁不顺眼,我就守着自己的山头,谁也不见! 苏酥攥紧拳头,眼神坚定。 反正修仙界又不用晨昏定省。就算叶轻寒靠不住,我还有孩子!依他的资质,孩子肯定差不了,以后还能啃儿子呢! 万瑶看着她豁然开朗的样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女人啊,先为自己活才最重要。” 远处传来苏沐言的呼唤,万瑶应了一声,转身前又叮嘱道:“回去跟叶轻寒好好谈谈,契约的事早点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苏酥用力点头,看着万瑶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她抬眼望向青云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这次回去,她要好好为自己争取一把! 万碧波湖的晨光似被染上胭脂色,湖心岛碧水阁的喜庆早已漫过莲花海。不仅阁内张灯结彩,湖面上空竟悬浮着各仙门送来的贺礼彩船。 青云宗的剑形彩船缀着寒光闪闪的剑穗,烈火谷的火纹彩船燃着不熄的喜庆焰光,梵音禅宗的莲花彩船飘着袅袅梵香,数十艘彩船首尾相连,将湖心岛围成一片热闹的仙光海洋。 千亩七彩莲海一夜盛放,凡品粉霞莲缀着金边,灵品水韵兰吐纳淡蓝灵光,宝品九品金莲的莲蓬下悬着红绸锦囊。 风一吹,莲海翻涌间,隐约可见各仙门贺客的身影:青云宗弟子白衣佩剑,烈火谷修士红衣如火,玄元道宗道长青袍拂尘,他们或乘灵舟、或踏飞剑,谈笑间灵气波动引得湖面灵鲤跃出,溅起的水花都带着欢腾的暖意。 迎亲队伍从凝波殿出发时,百艘灵舟两侧早已站满贺客。 少主苏沐言身着银纹水浪大红喜服,腰间碧玉带映着晨光,发束赤金冠,俊朗眉眼间满是笑意。 主舟行至湖面,各仙门代表纷纷起身道贺。 青云宗叶轻寒抛来一柄嵌着灵珠的短剑,朗声道:“祝苏兄与嫂子情比金坚”。 烈火谷炎无殇虽面色依旧桀骜,却也让弟子送上一坛“焚天醉”,哼道“咱也算连襟了,苏兄莫要小气,也要多跟嫂夫人说说才是。” 梵音禅宗慧能大师则合十浅笑,赠出一串开过光的菩提子手串:“愿二位施主禅心相守,岁岁安宁”。 迎亲队伍穿莲海时,水下灵生物与贺客互动成趣。 流光灵鲤掠过舟底,吐出的“囍”字水符刚凝成,便被几个调皮的玄元道宗小弟子用术法接住把玩。 七彩水母洒下的荧光碎末,引得青云宗女弟子惊呼着伸手去接。连浅水区的银鳞鱼跃出湖面,都有烈火谷修士笑着用灵火在鱼鳞上烙下小小的“喜”字,再放回水中。 侍女撒下的浮月花瓣红粉,混着各仙门贺礼散出的灵光,在空中织成一片绚烂的光雾。 抵达观澜榭时,火灵作为万瑶的亲友早已等候。见万瑶踏上主舟,纷纷抛出备好的灵花彩绸,彩绸在空中化作漫天飞舞的水蝶,与湖面的灵生物相映成趣。 苏沐言牵住万瑶的手,指尖相触时涌起的水灵气并蒂莲,引得贺客们齐声喝彩。 玄元道宗长老捋着胡须笑道:“好个天作之合,连碧水灵脉都来贺喜!” 返程时,迎亲队伍与各仙门彩船汇合,百艘灵舟摆出“同心”阵型,舟上弟子与贺客共唱婚歌,歌声、笑声、灵生物的鸣叫声交织成一片欢腾。 主舟上红帕掀起,万瑶的容颜让不少贺客眼前一亮,梵音禅宗的了尘小僧更是红着脸转过头,引得身旁师兄偷笑。取笑他道心不坚定。 当湖底灵龟虚影凝出“永结同心”四字时,整个湖面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各仙门修士纷纷释放本命灵光,红的、蓝的、金的灵光冲上云霄,与霞光、莲海相映,将婚礼的热闹推向高潮。 凝波殿前的水纹玉砖上,贺客们早已排起长队等候道贺,殿内摆满了各仙门的珍稀贺礼:青云宗的“寒月剑”、烈火谷的“南明离火玉”、玄元道宗的“九转还魂丹”、梵音禅宗的“金身佛莲”…… 当苏沐言牵着万瑶踏水莲步入喜堂时,贺客们的道贺声此起彼伏,连殿顶水膜结界都似被这热闹的氛围震得微微颤动。 碧水阁的洞房设在凝波殿西侧的“映水轩”,轩内布置得雅致又喜庆——水沉木打造的拔步床上铺着绣满并蒂莲的大红锦被,床幔缀着细碎的水钻,风一吹便叮当作响。 窗边案几上摆着两只交颈而卧的琉璃鸳鸯,杯中盛着用浮月花蜜酿的合卺酒,连空气中都飘着灵植与酒香混合的清甜。 苏沐言刚送走最后一波贺客,转身便见万瑶已卸了凤冠霞帔,只着一身水红色的贴身软缎裙,正歪坐在床沿把玩着他腰间的碧玉带。 见他进来,她眼尾一挑,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夫君,磨蹭这么久,就不怕误了良辰?” 苏沐言无奈失笑,走上前顺势坐在她身旁,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很干脆的认怂:“夫人莫取笑为夫,为夫脸皮薄。” 他声音温润,目光落在她带着戏谑的眉眼上,满是纵容。 万瑶却不依不饶,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床上一拉,自己则翻身压在他身上,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她美眸里闪着狡黠的光,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画圈:“世人都说夫君乃当世君子之典范。那现在呐?今晚……夫君也要做‘君子’?” 苏沐言耳尖微微泛红,却仍保持着镇定,抬手轻轻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夫人,求~别闹。”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霸道又鲜活的气息,让他心跳都乱了几分。 “谁闹了?”万瑶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过分,只是撑起身子,伸手端过案几上的合卺酒,递到他唇边,“喏,合卺酒还没喝呢,苏大君子该不会连这个都要推托吧?” 她故意将酒杯凑得极近,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唇。 第179章 修仙世界16 苏沐言仰头饮下杯中酒,酒液清甜带着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却似点燃了心底的火。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另一杯酒递到她唇边,目光温柔又深邃:“自然不会。” 万瑶仰头饮尽,将空杯随手丢在案几上,转身又扑进他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笑道:“苏沐言,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把你这温润的君子,玷污了——” 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沐言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瑶儿得偿所愿了。” 他知道她霸道,爱嬉闹,可正是这份鲜活灵动,才让他心动不已。 窗外月光透过水膜结界洒进来,映着轩内交颈的身影,床幔上的水钻闪烁着细碎的光,与两人的低语浅笑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霸道的魔主收起了锋芒,温润的君子卸下了拘谨,唯有满室的温情与欢喜,在碧水阁的夜色里静静流淌。 婚典过后第三日,苏沐言特意备了一艘小巧的乌篷灵舟,带着万瑶游赏碧水阁的湖光景致。 灵舟不用舟楫,仅靠苏沐言指尖引动的水灵气便能缓缓前行,船内铺着软垫,案几上摆着蜜饯与灵茶,连风都似带着甜意。 万瑶趴在船舷边,伸手去捞湖面上漂浮的粉霞莲花瓣,指尖刚触到水面,便有几尾流光灵鲤凑过来,轻啄她的指尖。 她痒得咯咯直笑,转头朝苏沐言眨眨眼:“阿言,你看,它们都欺负我。” 苏沐言正煮着灵茶,闻言抬头,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明明是瑶儿手痒先招惹它们的。” 话虽如此,他还是屈指轻弹,一缕水灵气化作细网,将那几尾调皮的灵鲤圈在其中,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告诫。 灵鲤们摆摆尾鳍,竟吐了个水泡化作小水球,蹭了蹭万瑶的手背,才摆尾游开。 “好吧,我得承认,我想吃鱼。”万瑶笑着扑到他身边,抢过他手中的茶盏抿了一口,眉梢眼角都带着得意。 “不过比起灵鲤,我更想看你说的灵龟洞。” 昨日她听侍女说洞壁有上古符文,便一直惦记着。 苏沐言无奈摇头,指尖轻引,灵舟调转方向朝西侧瀑布驶去。 临近瀑布时,万瑶才看清那银练般的水流后藏着的洞口,她眼睛一亮,不等灵舟停稳,便提着裙摆要跳上岸。 苏沐言连忙伸手拉住她:“小心脚下湿滑。” 他牵着她的手踏上灵藤栈道,栈道旁的踏水苔泛着微光,映得两人交握的手格外清晰。 进了灵龟洞,壁上的水纹符文在苏沐言的灵气引动下亮起,泛着淡蓝的光晕。 万瑶凑到符文前,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石壁,符文便化作细碎的水光,在她掌心凝成一只小巧的水龟虚影。 “好神奇!”她转头献宝似的举着掌心的水龟,凑到苏沐言面前,“我也可以在这里修炼吗。” 水龟虚影在她掌心爬了两圈,竟钻进她的袖口,化作一缕清凉的水灵气消失了。 苏沐言失笑,抬手替她拂去鬓边沾着的水汽:“当然,夫人也是碧水阁的主人。” 他没想到万瑶竟然也能轻易引动水灵气,更没想到连上古灵龟的符文都对她格外亲近。 当然,这些万瑶不知道。知道也不会说。 她总不能跟苏沐言说她有个世界不但娶了人鱼族的皇和大祭司,还有十个人鱼族的孩子吧? 作为人鱼族公认的王后,她得到了大海的祝福和人鱼族的认可。这些都是烙印在灵魂上的。 从灵龟洞出来时,已是夕阳西下。晚霞将湖面染成金红色,九品金莲的花瓣泛着霞光,连灵舟都似镀上了一层金边。 万瑶靠在苏沐言肩头,看着湖面波光粼粼,忽然轻声道:“苏沐言,我的鱼。” 苏沐言失笑,满目生花:“好好好,我亲自给你做。” 灵舟缓缓行驶在金红色的湖面上,轻轻刻在了碧水阁的碧波之中。美的如梦似幻。 只是谁也没看见他们的少主,竟然偷偷的违背门内规矩,亲手捞了两条灵鱼。 嗯,两条。一条他怕他夫人不够吃。 鱼:你清高!你伟大!你拿我们宠妻是吧?!!! 苏酥的顾虑并非毫无道理——从本质上来说,那些被召唤阵召唤而来的异世界女子,确实肩负着为这个修仙界补充人口的使命。 这个刚晋升中千世界的位面,女修稀缺到了极致,尤其是顶尖天骄的生育率更是低得可怜。 天资越好的修士,神魂与天地法则联系越紧密,反而越难孕育子嗣。 长此以往,天骄断层,修士整体等级上不去,天道别说晋升大世界,能否稳住中千世界的根基都成问题。 所以天道才会舍得切割一部分本源,设下召唤阵,赐予被召唤者“生育赐福”——这是维系世界存续的无奈之举。 好消息是,无论被召唤者有无灵力,在与命定之人成婚当天,都能自动缔结天道婚契。 这也是启动召唤阵的先决条件,容不得反悔。也算给这些召唤者们的一个基础保障。 婚契一旦生效,双方的气运便牢牢绑定,既保障了被召唤者的婚姻稳定,也确保了生育使命的推进。 苏酥对此有戒心很正常,毕竟谁也不想被当成“生育机器”。但万瑶不同,她是主动答应天道要求而来的,心里本就没什么芥蒂,甚至还打起来了天道赐福的主意。 这位“魔主”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天道赐予的生育本源,悄咪咪转移到了自己本命灵府的圣灵果树上。 这棵百年圣灵果树本就极为特殊,是万瑶在女尊世界寻得最出色的一棵,移植到灵府后,常年吸收着精纯灵气,早已具备了初步灵智。 如今再吸纳了万瑶转移的生育本源,竟直接发生了异变! 原本不过丈高的果树,短短数日便疯长到百丈之高,树干变得如琉璃般通透,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晕,阳光透过树干,能看到里面流淌的淡金色灵液。 第180章 修仙世界17 枝叶像是用顶级翡翠雕琢而成,翠绿欲滴,叶脉间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金色灵气,终年不凋,连微风拂过都带着沁人心脾的灵香。 最神奇的是,这棵变异后的果树竟能孕育出了拥有自主意识的“树灵婴”。也就是说哦这棵树有了特殊的天赋技能。 万瑶看着这棵大变样的果树,笑着给它取名“孕灵树”——名副其实的“生育神器”。 孕灵树的“生育”机制极为奇特,需集齐“天地人”三灵之力。然后放入男女的血液,就可以培育生命了。 每当需要“孕育”时,树身会绽放出千万朵淡粉色的“孕灵花”,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些花瓣会自动飘落,在空中吸附天地间的灵气,待灵气凝聚到极致,树上便会结出一枚“孕灵果”。 那果子形如婴儿蜷缩,果皮上布满细密的灵纹,随着灵气的注入,灵纹会逐渐亮起,如同胎儿的心跳般规律闪烁。 孩子的资质直接决定了生育的难度。若是想孕育天赋异禀的修仙子嗣,只需提供足够的高阶灵石或精纯灵气,孕灵果便会慢慢成熟。 待灵纹全部亮起,轻轻一摘,果实便会化作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 若是普通凡人的孩子,连灵气都不需要,只需将父母的精子和卵子注入树心,孕灵树便会自行孕育。 甚至若是给足极品灵石,只需要男女双方的一滴血液,便能通过血脉之力凝聚出子嗣——简直是颠覆了修仙界的生育认知。 万瑶站在孕灵树前,看着枝叶间玩耍的树灵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天道想让她当“生育机器”? 那她就另辟蹊径,把“机器”变成自己的底牌。有了这棵孕灵树,别说生一个,就算生一支修仙大军都不在话下,只要他们付得起代价。 一旁的火灵凑过来,伸手碰了碰飘落的孕灵花瓣,好奇地问:“主人,这树真能生孩子呀?那以后我的蛋也可以吗?” 这还真是为难住了万瑶,她思考一瞬道:“要不咱试试?” 火灵眼睛一亮:“那看太好了!我们朱雀本就孕育困难。我现在可不缺灵石了,要是真能行,以后我们朱雀一族不就发达了?!!!” 万瑶看着火灵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天道看着万瑶灵府里那棵枝繁叶茂的孕灵树,气得忍不住在万瑶识海里咆哮:“你个老六!” 可咆哮归咆哮,他却无可奈何。毕竟万瑶确实没违反协议啊。 人家只是把他给的“生育赐福”换了种形式存在,从规则上来说挑不出半点错处。 就像与人合作,你给了对方一个果子,对方给了你约定好的一万钱,你本觉得不亏,结果人家转头把果子种成了一片果林,每年都能挣一万,你这心里难免就不平衡了。 小天道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既憋屈又没法发作。 万瑶哪能不懂小天道的小心思,她向来懂人情世故。见状,直接催动孕灵树,让它孕育了两个果子——一男一女,全按最高规格培养的。 孕灵花吸附的都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灵气,树心凝聚的灵液更是不惜耗费自己的私藏灵石。 天道本就只是心里不舒服,没真想对万瑶做什么。毕竟人家万瑶能培养出孕灵树也是自己的机遇和本事。 如今意外多了一个气运女娃,瞬间转怒为喜了。 对万瑶后续的动作,也彻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心里暗暗松口:只要她不挖我这中千世界的根基,不带走独一无二的本源物资,随她折腾去吧。 这个结果让小天道满意得不行,万瑶也乐得自在。 她故意将孕灵树果子散发出的血脉气息泄露一丝时,苏清月和苏沐言瞬间就感应到了。那是与他们血脉相连的牵引,温暖而鲜活。 苏清月当场就激动得红了眼眶,拉着万瑶的手连连问道:“瑶瑶!是不是有好消息了?是不是……” 苏沐言也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紧张,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不等万瑶点头,苏清月已经开始忙前忙后:“快!把凝波殿后面那间灵气最纯净的‘水云洞’收拾出来,给瑶瑶当卧室! 还有,去把我库房里那株千年雪莲取来,给瑶瑶炖汤补身子!” 苏沐言也紧随其后,开始清点自己的私藏灵宝:“我这里有块‘温灵玉’,能滋养神魂,给瑶瑶垫在枕下正好。” 万瑶看着眼前忙得团团转的母子俩,有些无奈地解释:“就是,就是我感觉,孩子好像还需要些灵石和灵气补充资质。” 这话一出,更是让碧水阁上下动了起来。 苏清月直接下了命令,让全阁弟子都留意能汇聚灵气的灵宝。 苏沐言则带着洛水漓,亲自去碧水阁的秘境寻找“聚灵晶”。 就连门内的老长老,都颤巍巍地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灵脉果”。 他们是真的热心,也真的信任万瑶,从不管其他孕妇有没有这样的待遇,反正万瑶要什么就给什么,全阁内外没有一个人有异议。 万瑶这边刚说一句“灵泉水快用完了”,那边就有弟子抬着满满两桶百年灵泉送过来。 她才提了句“极品灵石消耗有点快”,苏清月直接让人搬来了一箱子极品灵石。 万瑶要是不喊停,他们能把碧水阁的家底都搬过来。 可他们不知道,这还只是万瑶私自扣下了一半的结果。 而且他们一直以为就只有一个孩子,却不知树心挂着两个孕灵果。就可以预见孩子出生后的狂喜了。 就这么说吧,要是只靠孕灵树自然吸收灵气供养,这两个孩子得一千年才能成熟一个。但现在,万瑶把碧水阁送来的吃食全收进空间存着,灵石灵宝则扣下一半,就这么三年时间,两个孕灵果就被供养得灵纹璀璨,眼看就要成熟了。 也不是她非要抠,毕竟这具身体受天道限制,吃了也没法完全吸收,不如留着以后她有了自己的身体后再补。 万瑶后来才知道,为了让她“安心待产”,苏清月几乎掏空了碧水阁五百年储存的极品灵石——那些本是留给阁中天才突破境界用的。 至于送来的灵宝,更是苏清月、苏沐言和洛水漓的私藏,因为其他灵宝属于碧水阁公有财产,他们不好擅自动用,只能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 苏清月对万瑶,是真的做到了“只要她要,只要我有”。 一来是万瑶的人品经过了天道认证,她放心; 二来万瑶与苏沐言是天命姻缘,她早已把这个“儿媳妇”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 为了挣更多灵石,苏清月甚至拿出了自己的私藏宝物,让弟子们去坊市售卖换灵石——没办法,“孙子”太费灵石,她这个当奶奶的只能亲自下场“挣钱”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81章 修仙世界18 万瑶站在孕灵树前,看着树上两个即将成熟的孕灵果,又看了看外面还在为灵石奔波的碧水阁弟子,心里泛起一股暖流。 想来,孩子们有这样一群期待他们出生的长辈,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因为万瑶不是自己生,所以这三年来她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一袭宽松的玄色长袍穿在身上,依旧身姿挺拔,别说显怀,连一丝孕态都看不出来。 碧水阁上下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在他们心里,万瑶上一世的境界远超苏沐言,两人都是资质顶尖的天骄。 按修仙界的常理,这样的组合孕育子嗣本就耗时极长,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都是常事。 苏清月更是早有准备,连给孩子准备的百年灵衣都备了好几套,就等着万瑶“十月怀胎”(修仙界版)。 谁也没料到,万瑶竟会给他们来这么一出“惊喜”。 这日清晨,碧水阁刚打开山门,就见万瑶抱着两个襁褓,慢悠悠地从闭关的水云洞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那身熟悉的玄袍,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仿佛不是刚“生”完孩子,只是睡了个安稳觉。 怀里的两个襁褓用粉色和蓝色的锦缎包裹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呼吸均匀,还时不时咂咂小嘴。 一路上遇到的弟子们都看傻了眼,手里的活计都停了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万瑶怀里的孩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个刚入门不久、神经大条的小弟子,还偷偷拉着身边的师兄嘀咕:“师兄,少夫人怀里的孩子是从哪捡的啊?” 师兄闻言,狠狠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压低声音怒斥:“胡说什么!那肯定是少夫人和少宗主的孩子!” 可话虽如此,他自己心里也满是震惊——少夫人肚子一点没鼓,怎么就凭空多出两个孩子? 巧的是,万瑶刚走到凝波殿广场,就见青云宗的弟子捧着请柬来了。 为首的正是叶轻寒的师弟,他看到万瑶怀里的孩子,脚步也是一顿,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差点把手里的请柬掉在地上。 这次青云宗来送请柬,是为了叶轻寒和苏酥的婚事。 三年前苏酥从碧水阁回去后,虽与叶轻寒定了天道契约,却还是纠结了许久,期间甚至有两位次一级的天骄向她示好,代替了苏沐言和炎无殇在原剧情里的位置。 不过这次有了万瑶的提点,苏酥给自己‘搞’了不少好东西保命,所以这次没搞出什么大乱子,那两位天骄虽因求而不得伤心伤情,道心受损,却也没牵连家族,算是平稳收场。 此时凝波殿内,苏清月正带着苏沐言和洛水漓接待青云宗的客人。 殿内茶香袅袅,几人正笑着谈论婚事细节,苏清月还在感慨:“苏小姐能想通就好,以后总归是一家人的。” 苏沐言也点头附和:“叶兄品行高洁,定会好好待她的。” 洛水漓则在一旁好奇地问:“那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呀?我们好提前准备贺礼。”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弟子的惊呼声:“少夫人!您出关了?啊!!!” 苏清月和苏沐言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三天前,万瑶突然说要闭关,这才不过三日时间,怎么就出来了?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俩人心里一咯噔就担心起来。 两人连忙起身往外走,刚踏出殿门,就看到万瑶抱着两个襁褓站在台阶下,阳光洒在她身上,怀里的孩子睡得正香。 苏清月站在殿门口,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玉杯“哐当”砸在青石板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她指着万瑶怀里的两个襁褓,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一连串的问号和惊叹号从喉咙里挤出来:“???!!!” 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不是说天骄生子要几十年吗?怎么才三年就抱出俩?难道这就是传说的‘三年抱俩’?! 洛水漓跟在后面,看清襁褓数量的瞬间,直接惊得跳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啊啊啊,俩?!!!” 她双手捂住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连耳根都红透了。 看着粉蓝抱被就知道是龙凤胎了。之前还在猜少夫人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结果人家直接“买一送一”,还是龙凤胎!这惊喜也太猝不及防了! 苏沐言更是直接傻掉了。 他原本还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襟,想以最体面的姿态迎接闭关出关的妻子,可看到那两个粉蓝相间的襁褓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温润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嘴角还保持着刚要上扬的弧度,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连呼吸都忘了。 万瑶看着眼前三人截然不同的震惊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抱着孩子缓步走上台阶。 阳光透过她的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怀里的小家伙们似乎被笑声惊动,轻轻咂了咂小嘴,却没醒。 “娘,阿漓,给你们看看,这是咱们家的两个小家伙。”她声音轻快,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说着,万瑶小心翼翼地将粉色襁褓里的姐姐塞到苏清月怀里,又把蓝色襁褓的弟弟递给洛水漓。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她转身一把捧住苏沐言的脸——他的脸颊温热,带着常年修炼的薄汗,触感细腻。 万瑶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他的嘴唇就“吧嗒”亲了一下,声音清脆。 亲完还不怕事地挑眉笑问:“阿言,你是傻了吗?” 苏沐言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浑身僵硬,想往后躲,却又舍不得推开怀里的温暖,只能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着苏清月怀里的孩子,嘴唇动了动,半天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那、那是……” 他想问,那是不是他们的孩子,可巨大的惊喜让他连声音都在发抖,他甚至不敢用血脉牵引术去确认——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万瑶哪能不懂他的心思,却故意逗他,挑眉答非所问:“哦,你说那个呀。那是姐姐。”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82章 修仙世界19 苏沐言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水汽在眸子里打转,原本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荡然无存,看着万瑶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像个得不到答案的孩子。 万瑶见他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嗯,你的龙凤胎啊。姐姐和弟弟。” “龙凤胎?!”苏沐言猛地抬头,眼睛里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真、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得到万瑶肯定的点头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万瑶紧紧抱住。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肩头,带着一股不敢置信,恍如梦境的狂喜。 这边苏清月抱着孙女,早已笑得合不拢嘴,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摸着孙女细软的胎发,声音哽咽:“好好好!我们碧水阁有继承人了!” 她一直属意女性继承人,想给天下仙门做个榜样——七大仙门必须有一个由女子执掌。 之前还担心洛水漓资质不够,万瑶名声在外不愿接任,如今有了孙女,她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以后好好培养孙女,定能让碧水阁在女子手中更上一层楼! 洛水漓抱着怀里的小侄子,看着师傅喜极而泣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小家伙在她怀里睡得安稳,小拳头还紧紧攥着,可爱得紧。 她轻轻拍着小家伙的背,柔声说:“乖乖,姑姑疼哦。就是以后要跟姐姐一起努力,可不能让姐姐把风头都抢光啦。” 殿外的弟子和青云宗的客人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碧水阁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欢喜笼罩着。 青云宗的两位弟子站在凝波殿外,看着碧水阁内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为首的弟子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嘀咕:“你说咱们回去后,叶家那些长辈知道碧水阁少夫人生了龙凤胎,会不会又闹起来?” 同行的师弟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不屑:“肯定的!你忘了上次少主带苏酥姑娘回宗,那些女眷是怎么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外来者配不上少宗主’,其实就是嫌弃她不如碧水阁的这位。 如今人家碧水阁少夫人直接儿女双全,风头更盛,她们指不定怎么酸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跟咱们可没关系,那些人在叶家作威作福惯了,真当青云宗是她们家的?咱们是青云宗弟子,叶家只是宗门附属家族,还管不到咱们头上。” 两人正说着,苏沐言和万瑶已经送了出来。 苏沐言脸上还带着初为人父的喜悦,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着两人拱手笑道:“多谢两位道友专程送请柬,百日宴定当扫榻相迎。” 修仙界孩子满月请的都是至亲好友,广邀各大仙门的宴会就是百日宴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说。 因为新生儿刚降生时灵气不稳,满月宴人少清静,利于孩子安稳。百日宴时孩子灵气稳固,再大办宴席,既显重视,也能让各势力认识一下新生儿,算是给孩子攒人脉。 万瑶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怀里的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两人,可爱得紧。 青云宗弟子连忙回礼,脸上堆着真诚的笑容:“恭喜苏少宗主喜得龙凤胎!百日宴我们定准时参加!” 说着,两人又对着万瑶行了一礼:“恭喜魔主,这两个小家伙真是粉雕玉琢,将来定是修仙界的顶尖天骄!” 客套话说完,两人便识趣地告辞——人家家里正忙着欢喜,他们这些外人也不好过多打扰。 走出碧水阁山门,踏上御剑飞行的归途,师弟忍不住感慨:“还是碧水阁这边热闹啊。满月酒就不知道能不能邀请咱们宗主了。” 师兄点点头,恍然震惊道:“说到宴席,”他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你还记得咱们少主和苏酥姑娘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吗?” 师弟想了想,答道:“好像是一个月后吧?怎么了?” 师兄笑得一脸狡黠:“巧了不是!孩子一看就刚出生啊,他们家小少爷和小小姐的满月宴,不就正好也是一个月后!” 师兄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这可真是有意思!你说那些平日里和苏少宗主、咱们少主都交好的其他五大仙门天骄,到时候会去哪边?” 要知道,七大仙门的天骄们平日里往来密切,关系都不错,可一个月后偏偏赶上两场重要的宴席——一边是叶轻寒的大婚,一边是苏沐言孩子的满月宴,两边都不好得罪。 “我赌他们多半会去碧水阁!”师弟笃定地说,“你想啊,大婚年年有,可苏少宗主这龙凤胎可是头一份,还是天道认证的天命姻缘之子,多少人想凑这个热闹沾沾喜气? 再说了,碧水阁这次风头正盛,万瑶魔主的名声在外,去那边说不定还能结交更多人脉。 最重要的事,你别忘了烈火谷的那位可是万门主的人。” 师兄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到时候叶家那些长辈要是看到各大仙门天骄都去了碧水阁,怕是要气歪脸!” 两人说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脚下的剑光更快了几分——他们已经开始期待一个月后的“修罗场”了,这可比宗门比武有意思多了。 而此时的碧水阁内,苏清月已经开始忙着筹备满月宴了。 她拉着洛水漓,拿着一本厚厚的名册,一边圈画一边念叨:“七大仙门都要请,还有那些交好的散修大能,也不能落下…… 对了,给孩子们准备的满月礼,一定要最顶级的,不能委屈了我的乖孙孙!” 万瑶和苏沐言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相视一笑。 洛水漓抱着小侄子不肯撒手,眼里满是疼惜和爱怜。 这个家,因为这两个小家伙的到来,变得更加温馨了。 第183章 修仙世界20 在修仙界林立的势力中,碧水阁始终是个独特的存在。它没有千年传承的厚重底蕴,也没有独占洞天福地的天然优势。 全凭苏清月一人力挽狂澜,才从当年那个在南域夹缝中求存的三流小派,一跃成为如今能与青云宗、烈火谷分庭抗礼的顶尖仙门。 这份崛起的传奇,在修仙界流传了两百年,至今仍被人津津乐道。 说起苏清月,那可是两百年前当之无愧的“天选之女”。 她生得一副倾国倾城貌,眉如远黛,目若秋水,哪怕常年穿着素色水纹长袍,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束发,往人群中一站,也自带柔光滤镜,让人移不开眼。 更难得的是,她的天赋与容貌同样耀眼。九成九纯度的先天水灵根,修炼碧水阁镇阁功法《百川归海诀》时,竟能引动天地间的游离水灵气自动汇聚。 三十岁筑基、五十岁金丹、百岁元婴,每一步都快得惊人,刷新了修仙界的晋升纪录。 可真正让苏清月被整个修仙界敬重的,并非她的美貌与天赋,而是她那菩萨般的心肠。 她最擅长治愈术,水属性灵力纯净得不含一丝杂驳,无论是剑修的经脉损伤、丹修的火毒反噬,还是妖修的灵力紊乱,她的治愈术都能对症下药,且温和无副作用。 年幼时随师门历练,她在妖兽山脉救下被黑风狼围攻的玄木宗长老。 百年前兽潮爆发,她在前线搭建临时医帐,连续七日不眠不休,用自身灵力为上千名受伤修士续命。 甚至有散修因修炼禁术走火入魔,各大仙门都束手无策,她却冒着灵力枯竭的风险,硬生生将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清月仙子”的名号,就这样传遍了五湖四海。上至宗门门主,下至普通弟子,几乎都受过她的恩惠。 久而久之,苏清月成了修仙界的“和平象征”,哪怕是世仇对立的宗门,只要她在场,也会暂时放下恩怨。 也正因如此,当她的孙辈要办百日宴时,邀请函刚发出去,各大势力便纷纷响应,连闭关多年的老怪物们都破关而出,只为给这位“救命恩人”的孙辈道贺。 百日宴当天,碧水阁万碧波湖上的灵舟排了足足三百里。 丹宗宗主亲自带着刚出炉的“九转益寿丹”赶来,见面就拉着苏清月的手感慨:“清月师妹,两百年不见,你这容貌还是一点没变,倒是我,都快成糟老头子了!” 天雷门的老门主坐着特制的雷纹灵轿而来,怀里还抱着给孩子的礼物——一对能避雷的紫金护心镜,他拍着苏沐言的肩膀笑道:“沐言小子,跟你娘一样稳重,以后定有大出息!” 看着满殿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万瑶端着灵茶,忍不住悄悄打量苏沐言。 关于苏沐言的生父,修仙界历来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是苏清月当年与某位隐世剑修的私生子,有人猜测是丹宗宗主年轻时的风流债,甚至还有人说他是苏清月误食“子母果”所生。 这些流言传得有模有样,却从来没人站出来承认,更诡异的是,那些被牵扯进来的当事人,非但不澄清,反而对苏沐言格外关照。 就像现在,丹宗宗主正逗着怀里的小孙女,嘴里念叨着“这眼睛真像我年轻时”。天雷门老门主则拿着拨浪鼓逗小孙子,还说“这孩子的鼻子随我”。 万瑶看着这荒诞又和谐的场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些老家伙,怕是都巴不得苏沐言是他们儿子吧。 苏沐言早已察觉到妻子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低声笑道:“又在好奇我的身世?” 万瑶坦诚地点点头:“婆婆的魅力,还···真是名不虚传。” 苏沐言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温和:“母亲当年一个人不容易,这些事是她的选择,我尊重她。 至于我是谁的儿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母亲。” 说话间,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修士走了过来,正是当年被苏清月救下的散修大能。 他对着苏沐言深深一揖:“少宗主,当年若非清月仙子相救,我早已化为一抔黄土。这对‘龙凤佩’,请务必收下,能护两个小家伙平安长大。” 苏沐言连忙扶起他,语气恭敬而疏离:“前辈客气了,母亲行善积德,本就不求回报。这份厚礼,晚辈愧不敢受。” 无论面对哪位“疑似生父”的长辈,苏沐言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既不刻意亲近,也不刻意疏远。 他清楚母亲的过往或许有难言之隐,但他早已不是需要靠“生父是谁”来证明自己的孩子。 看着他从容坦荡的模样,万瑶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这份气度和胸怀,倒是少有。 自从与苏沐言绑定性命,又得了碧水阁上下的真心相待,万瑶便收了往日四处闯荡的心思。 毕竟人家对她那么好,要什么给什么的。她要是出去浪死在外面,还连累苏沐言就不好了。 所以大多数时间,她都在碧水阁的势力范围内游玩——或是去万碧波湖泛舟,或是去灵龟洞旁静坐。 偶尔苏沐言要外出拜访其他仙门,也会带着她一同前往,既能处理事务,又能当作短途游历。 有了孩子后,苏沐言更是将“责任”二字刻进了骨子里。他自小在苏清月的精心照料下长大,凡事都讲究细致周全,如今当了父亲,更是不想错过孩子们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原本需要他处理的宗门事务,大多都交给了洛水漓和几位长老,自己则留在岛上,专心陪着一双儿女。 无聊的万瑶也培养出了新的爱好,那就是——垂钓。 她常常搬一张藤椅坐在湖边,鱼竿垂入清澈的湖水中,眼神却没放在鱼漂上,而是看着不远处在水面上嬉闹的孩子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空气中弥漫着莲花的清香,这样的时光宁静而美好。 那对龙凤胎继承了两人的顶尖天赋,才两三岁的年纪,便能蹦跳着跃出数丈远。 他们最爱的游戏,就是往湖面上的灵荷上扑。 那些灵荷是碧水阁特有的九品水浮莲,不仅珍稀异常,坚韧程度更是惊人,足以承受孩童的重量。 第184章 修仙世界21 两个小家伙穿着小小的水纹锦袍,像两只灵活的小团子,从这片荷叶蹦到那片荷叶,清脆的笑声在湖面回荡,活像在玩水上蹦蹦床。 若是遇到两片荷叶距离稍远,或是脚下没站稳,小家伙们就会“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每当这时,万瑶便会漫不经心地抬抬手,一道柔和的灵气便会将他们捞出来,轻轻放在一片最大的荷叶上,任由他们继续嬉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在她看来,孩子就该自己去探索世界,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只要不危及性命,粗养些反而更好。 苏沐言则完全和她相反。他站在湖边的时候,目光会紧紧追随着两个孩子,神经时刻紧绷着。 每当小家伙们即将落水的时候,或是脚下打滑时,他便会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孩子身边,稳稳地将他们提起来,放回安全的荷叶上。 一整天下来,孩子们玩了一天,衣服却干干净净,连一丝水渍都没有。 时间久了,孩子们渐渐觉得这样“稳稳当当”的玩法不够刺激。 这天,大女儿苏念叉着小腰,小儿子苏阳站在姐姐身后,一大两小面对面站在湖边,像模像样地讨价还价。 “爹爹,你老是拦着我们,不好玩!”苏念奶声奶气地说,小眉头皱得像个小大人。 苏阳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我们想自己蹦!” 苏沐言蹲下身,耐心地解释:“水里凉,不安全,但你们呛水了怎么办?” “可是娘亲就说没事呀!”苏念瑶指着不远处垂钓的万瑶,有理有据地反驳。 万瑶立马闭眼装睡。不掺和父子三人的‘局’。 苏阳掐着小腰,一本正经的教育道:“爹爹,你这样不行!我们是要长大的!这都不经历,以后怎么杀魔兽?” 苏念不耐烦的冲他摆手:“就是就是。我们以后可是要晋级大宗师的人。这点小困难算什么?你快去陪娘亲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苏沐言语塞,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被两个小家伙“赶”到了万瑶身边。 万瑶看着丈夫一脸委屈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沐言坐在她身边,眼神还恋恋不舍地瞟着孩子们,嘴角微微下垂。被孩子们嫌弃了,很难过很伤心,但是孩子们说的对,他只能默默憋着。 万瑶放下鱼竿,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苏沐言的脸瞬间红了,委屈的神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羞涩与欢喜。 万瑶看着被孩子们嫌弃而有点委屈,但却坚持不说,还想表现的正常的苏沐言,就会忍不住。当然,笑过后,人还是要哄得。 苏沐言很好哄的。这一点他自己也承认。 他脸皮薄的很,夫人亲亲就哄好了。 不知不觉间,夕阳已沉至西山,将万碧波湖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湖面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把碎金,七彩莲海在暮色中晕染出朦胧的光晕,连岸边的垂柳都披上了一层柔光。 万瑶收起鱼竿,苏沐言起身朝着荷叶上的孩子们招手。 苏念率先反应过来,拉着苏阳的手,两人小心翼翼地从荷叶上蹦跳着回到岸边,小脸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像挂了层晶莹的晨露。 “娘亲!爹爹!我们今天跳了好远!”苏念举着小拳头邀功,苏阳则跑到苏沐言身边,献宝似的举起手里攥着的半片粉莲花瓣。 万瑶笑着弯腰,用指尖轻轻拭去女儿脸颊上的水珠,苏沐言则温柔地牵起儿子的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 一家四口沿着湖岸慢慢往回走,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苏念瑶一会儿跑到万瑶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刚才跳荷叶的趣事;一会儿又跑到苏沐言那边,缠着要听修仙界的故事。 苏阳则安静地牵着父亲的手,时不时捡起地上光滑的石子,偷偷放进母亲的衣兜里。好似那是自己的宝贝,要娘亲给他收着。 晚风拂过,带着莲花的清甜与湖水的湿润,吹散了白日的燥热。远处凝波殿的灯火渐渐亮起,与天边的晚霞相映成趣。 苏沐言侧头看着身边美丽的妻子,又看了看身前活泼可爱的儿女,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 自从与万瑶的性命牢牢绑定,苏沐言身上那股少年时的锐气便渐渐敛去。 从前的他,是碧水阁最耀眼的天骄,遇山开山、遇水搭桥,哪怕面对比自己修为高深的妖兽,也敢提剑而上,无所畏惧。 可现在,他每走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他并非贪生怕死,只是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肆意冒险了。 他可以死,但绝不能连累万瑶。 这份顾虑像无形的枷锁,捆住了他修行的脚步。在之后十几年里,他的修为进展慢得惊人,从前一年便能突破的小境界,如今硬生生拖了三年。 本该外出历练闯荡的年纪,他却守在碧水阁,连宗门任务都尽量选择安全系数最高的。 修仙界渐渐有了流言,说碧水阁少宗主为了女人放弃了前程,成了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这些话传到万瑶耳中时,她正看着苏沐言在湖边指点孩子练剑。夕阳下,他的身影依旧挺拔,可眉宇间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结。 万瑶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 苏沐言转过身,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愧疚:“没什么,只是觉得……耽误你了。” 万瑶看着他自责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亲了亲,又在他的唇角亲了亲,直到苏沐言的脸颊泛起薄红,才停下来。 “傻不傻?我本就是该死之人,能借这具身体陪你这么久,已经是赚了。往好处想,只要你能飞升,我不就能跟着你一起去上界了吗?到时候换个世界,咱们再一起闯。” 苏沐言猛地愣住,像是被点醒了一般。 是啊,他一直想着不能连累万瑶,却忘了他们的性命是绑定在一起的,他的进步就是她的希望。 他看着万瑶明亮的眼睛,心里的郁结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斗志。“你说得对!” 他紧紧抱住万瑶,声音里满是坚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咱们一定能长长久久的待在一起。” 第185章 穿插任务,真假千金1 从那天起,苏沐言重新拾起了往日的锐气。 他开始主动请缨去凶险的秘境历练,去边境对抗兽潮,哪怕多次身陷险境,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退缩。 时间短的话万瑶就守在碧水阁,一边打理宗门事务,一边照顾两个渐渐长大的孩子。时间长了,也会陪着他。 渐渐的也闯出了自己的名气。 没办法之前幻境给人的印象太好了。就为这,她现在都成了女修门的榜样了。 现在这个修仙界,好似走偏了。男修们在努力杀怪晋级,但数量少的女修却在执着于‘牺牲自己救世’。 这不论对错,都是万瑶惹起来的。心里怪她,却说不出来。因为女修们走的可是堂皇正道,好几个资质好的,竟然还修出了功德之力。 不是那种能加好运的虚无之物,是实实在在能打杀的攻击之术! 时光荏苒,一百年转瞬即逝。苏沐言的修为早已今非昔比,距离元婴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日,他站在凝波殿前,看着万瑶说:“夫人,我要闭死关冲击元婴境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郑重,这一次闭关,凶险未知,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 万瑶点点头,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我等你出来。” 因为这个世界身体的限制,她没办法离苏沐言太远,所以苏沐言闭关期间,她只能在碧水阁附近游荡。 万碧波湖的风景依旧秀美,七彩莲海还是那样绚烂,可再好的风景看了一百多年,也难免会腻。 更何况,他们的两个孩子都已经一百多岁,早就按捺不住性子,结伴外出历练了。 不历练不行啊——修仙界弱肉强食,修为上不去,寿命便有限,若是孩子们早早陨落,她和苏沐言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嗯,修仙界,头发都是黑的。这就是个比喻。不要介意这个。不重要。 看着空荡荡的庭院,万瑶忍不住叹了口气,觉得日子有些无聊。 一直待在灵魂空间里的万疆察觉到她的情绪,现身出来说:“主人,您要是实在无聊,咱接了个小任务,出去玩玩?” 万瑶眼睛一亮。 “好啊!”万瑶笑着答应,“等我安排一下,咱们就出发。” 因为她这些年为这个中千世界额外附赠了一个气运之女,帮着稳定了不少气运,小天道对她格外宽容,几乎到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地步。 所以在她对外说闭关,其实是假死、灵魂脱壳去其他世界玩的时候,天道也没干预。痛痛快快的放行了。 万瑶跟着万疆穿透世界壁垒时,只觉一阵短暂的眩晕,再睁眼,鼻尖便萦绕着一股混合着洗衣粉清香与旧纸张的味道。 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墙上贴着边角卷翘的卡通贴纸,书桌上摊着半盒削得尖尖的彩色铅笔,最显眼的是一幅未完成的素描。 画里是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小餐馆,门口挂着“楚家小馆”的木牌,窗内隐约能看到一对中年夫妇正笑着擦桌子,笔触软得像含着糖。 “主人,这是原主楚晚在养父母家的旧居,咱们现在的时间点,是她被楚家接回去半个月后,刚因为‘害爷爷病情加重’被禁足。” 万疆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同时将整理好的任务资料传了过来。 万瑶指尖轻轻拂过素描上的餐馆,指腹能摸到纸张细微的纹路,可想到资料里写的结局,她眉梢还是忍不住拧了拧——这么温暖的笔触,就知道这孩子是个被爱着的姑娘。 可却不过半年就被人逼得自杀了······ 等看完整个任务详情,万瑶直接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是吧,现在小世界的剧情都这么颠了嘛? 亲生女儿被磋磨成这样,还把假的当眼珠子护着? 图什么? 不理解。” 故事开始于二十年前那场恶意调换。那个恶劣的换婴事件,就像一把剪刀,剪开了楚晚本该拥有的人生。 不过在小姑娘没落在恶人手里,被丢在路边,让她的养父母发现了。俩人报了警,发现报案。正好俩人没孩子,就收养了她。 她在养父母的小餐馆里长大,每天天不亮就要帮着择菜洗碗,放学回来还要趴在收银台写作业,可养父母总会把热乎的鸡蛋留给她,会攒三个月工资给她买新画笔。 而楚雨薇呢?在楚家那栋能跑马车的别墅里,被当成公主捧着,钢琴弹得行云流水,芭蕾跳得轻盈优美,却偏偏长了颗毒蝎心肠。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拥有的一切,全靠“楚家千金”这个身份撑着,所以从楚晚踏进楚家大门的那天起,她就没打算让这个“真千金”好过。 万瑶想起资料里的细节:楚晚刚到楚家那天,穿着养父母新买的碎花连衣裙,站在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上,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楚母皱着眉上下打量她,像看一件沾了灰的旧衣服:“怎么穿得这么土气?以后出门别说是我们楚家的女儿,丢不起人。” 楚雨薇则亲昵地挽住楚母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棉花:“妈,姐姐刚从乡下过来,肯定不习惯,我带她去挑几件新衣服吧?” 结果转头就把楚晚领进堆满旧物的储藏室,笑着把一堆下人们淘汰的起球的毛衣塞给她:“姐姐不介意穿我的旧衣服吧?这些都是我穿不上的,扔了可惜。” 楚晚不懂贵族礼仪,第一次用刀叉时不小心把盘子碰出声响,楚辰就皱着眉呵斥:“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能不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她想学钢琴,楚雨薇表面上热心教她,暗地里却把琴谱藏起来,等楚晚找不到时,又哭着对楚父楚母说:“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连我的琴谱都要藏起来……” 气得楚父直接把楚晚骂了一顿,还罚她在客厅跪了两个小时。 最过分的是楚雨薇对养父母的刁难。 得知“楚家小馆”因为疫情欠了房租,楚晚偷偷哭着求楚母帮忙,楚母却不耐烦地挥手:“那是他们自己没本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再敢为了外人求我们,就别认我们这个父母!” 而楚雨薇呢?转头就找了几个混混去餐馆闹事,砸坏了桌椅,还威胁食客“谁来吃饭就给谁好看”,害得养父母只能关店躲债。 第186章 穿插任务,真假千金2 楚晚知道后去找楚雨薇理论,却被刚好回来的楚辰撞见,楚雨薇当场哭倒在楚辰怀里:“哥哥,我只是想帮姐姐,没想到他们不领情……” 楚辰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楚晚又是一顿骂,说她“心思歹毒,连亲妹妹都要害”。 “这楚家的人,脑子是被门夹了吧?”万瑶看得火大,伸手拍了下书桌,桌上的铅笔滚了一圈。 万疆叹了口气:“还不是小天道贪嘴惹的祸。他看这个真假千金的本子在人间火得不行,吞了两亿多的愿力,想照着剧本造个‘先虐后爽’的故事。 本来剧本里,楚晚该隐忍到最后,收集完证据就离开楚家,然后遇上男主,靠画画搞事业逆袭,最后楚家父母悔不当初,哭着求她回去。 可谁知道,现实里的楚晚太脆弱了,没扛过那些陷害和冷漠……” 万瑶想起遗书上那句“这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家”,心里莫名发堵。 她能想象到,楚晚在那个冰冷的别墅里,每天要面对楚雨薇的陷害、父母的冷眼、哥哥的斥责,连唯一对她有过一丝同情的爷爷,也因为那场“补品”风波对她失望后,该是多么的绝望。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楚雨薇和楚辰说说笑笑,手里攥着养父母的照片,最后一点点被绝望吞掉。 深陷绝望的楚晚没有被打垮,养父母的温暖回忆和骨子里的坚韧让她重新振作。 她凭借绘画时锻炼出的敏锐观察力,悄悄收集证据,从购买“补品”的小票,到楚雨薇与刁难者的聊天记录,再到同学提供的谣言证据,一点点拼凑出真相。 在一次家庭会议上,楚晚拿出所有铁证,楚雨薇的谎言被彻底戳穿,她当即情绪崩溃,哭着跑到阳台威胁要跳楼自杀,声称“自己只是太害怕失去这个家”。 楚家父母和楚辰见状瞬间慌了神,连忙冲过去抱住楚雨薇,非但没有半句责备,反而转过身来对着楚晚厉声呵斥。 “你就不能让着妹妹一点吗?她养在我们身边二十年,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你非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吗?” 然后求助无门被软禁的原主就自杀了。 万瑶捏着那本薄薄的剧本,只觉得指尖都沾了晦气。 她用两根手指的指甲尖尖夹着剧本边缘,嫌弃地皱着眉,手腕微微扬起,恨不能直接把这破本子丢出八百米远。 里面的剧情憋屈得让她胸口发闷,楚家人的偏心眼更是看得她火大。 “啊啊啊,别丢啊!” 万疆的声音突然在识海里炸响,下一秒就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小身影扑过来,死死抱住万瑶手里的剧本。 “我还没看完呐!就差最后一点了!” 万瑶震惊地低头看着怀里抱着剧本不放的万疆,眼睛都瞪圆了:“你喜欢这个?!” 她实在没法理解,这种满是狗血和憋屈的剧情,有什么好看的? 万疆抱着剧本嘿嘿直笑,小脸上满是痴迷:“嘿嘿,虽然知道有点颠,逻辑也很扯,看着还特别憋屈,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上头!” 万瑶看着他这副没救了的样子,怜惜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在心里默默叹气:少看点这个吧,本来就够傻 “小天道也够离谱的,自己搞砸了还想补偿,结果人家小姑娘恨死他了。” 万瑶翻到小天道和楚晚灵魂的对话记录,楚晚的灵魂满是戾气。 万疆:“人家跟他说‘就算投胎,也绝不要再进你掌管的世界了’,小天道没办法,只能承诺送她去其他位面,还保证找专人替她赡养养父母。” 万瑶:“所以,咱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帮楚晚摆脱楚家,然后好好照顾她的养父母,对吧?” 万疆其实挺同情楚晚的,他长叹一口气:“对,而且小天道说了,只要主人完成任务,还能额外给您算点‘功德分’,以后您在这个世界行事,他还能多罩着点。” 万瑶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霓虹灯闪烁,和碧水阁的莲海碧波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灵气,没有修仙,只有凡人的家长里短,却藏着比秘境里的妖兽更伤人的人心。 她攥了攥拳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行,这任务我接了。” 了,再看下去怕是要被同化了。 得到回答,万疆喜滋滋的抱着剧本蜷在角落里继续“追剧”去了。 万瑶站在了楚家大宅的杂物室里。她低头看了看放在矮桌上的水果刀——那是原主楚晚绝望时准备用来结束自己生命的东西。 万瑶弯腰拿起水果刀,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刀刃,冷笑一声:“傻姑娘,死多没意思,该受罚的是他们。” 说完,她随手将水果刀丢进旁边的纸箱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她靠在门板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她有一百种办法帮原主报仇,是先揭露楚雨薇的真面目,还是直接让楚家付出代价? 一时之间,竟然还不知道该选哪一种。 第二天早上,万瑶推开杂物室的门,慢悠悠地往餐厅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楚雨薇柔柔弱弱的声音:“爸妈,哥哥,我真的很想和姐姐好好相处,昨天是我不好,不该惹姐姐生气……” 她抬眼望去,楚家人已经都坐在餐桌旁了。 楚父楚母脸色不自然地扒着碗里的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显然是知道自己之前错得离谱,却拉不下脸道歉。 楚辰则皱着眉,时不时瞪她一眼,像是在责怪她不懂事,斤斤计较。 楚雨薇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眼眶红红的,见她进来,立马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姐姐,你来了。” 楚雨薇走到她面前,把小盒子递过来,声音哽咽着,“这是我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你买的发卡,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希望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就像真正的姐妹一样,好不好?” 万瑶看着她这副小白花的可怜模样,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直接冷笑出声:“谢邀。对能给自己爷爷下药的人,我可不敢相处。 咱以后各过各的,你当你的楚家大小姐,我回我的养父母家,互不相干。” 楚雨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往后退了一步,委屈地看着楚父楚母:“爸妈……我真的没有……” 第187章 穿插任务,真假千金3 “楚晚!你太过分了!” 楚父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雨薇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她可是养在我们身边二十年的女儿,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 楚母也跟着附和:“就是!雨薇多懂事啊,你怎么这么恶毒不容人?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楚辰更是直接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楚晚!你别太过分了!雨薇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不顺着下来,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吗? 我告诉你,要是雨薇受了半点委屈,我饶不了你!” 万瑶看着眼前这三个是非不分的人,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她双手抱胸,挑眉看着他们:“闹得鸡犬不宁?到底是谁在闹?你们眼瞎心盲,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也好意思来指责我?” 万瑶:哎吆我去,真是一点都忍不了啊。 万瑶本来的意思是想给这个身体换个血脉的。这样的话,自己再去报警,说他们‘诱骗’说不定有什么阴谋。 说不定是想让她嫁给老男人给他们家拉合伙人呐。 虽然不能真的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不但能拜托他们,甚至还能给他们制造一点小麻烦。 但是,还是那句话。是‘刀子没割自己身上是真不知道疼’啊! 本来嘛,原主的任务也是给养父母养老,不是报复楚家。她就想着恶心他们一下就算了。现在是真受不了了。 万瑶看着楚父楚母和楚辰三人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更甚,眼神里满是嘲讽:“既然这么看不惯我,当初干嘛还要接我回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惦记着我的肾呢。”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楚父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餐桌,碗碟都跟着颤了颤。 “我们是你亲生父母!接你回来是尽责任!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混账话!” “责任?”万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你们的责任就是看着我被她陷害,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骂我? 我在养父母家也是有爹疼有妈爱的,日子过得比在这破别墅舒心一百倍!却非要被你们拉过来,看你们一家三口父慈母孝,看她楚雨薇装模作样当公主! 有意思嘛? 难道离了我这个‘外人’,就不知道怎么疼爱她了?非要我来当这个观众?” 她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凌厉如刀,一字一句地说:“以后,别他妈的找我了!我有爹妈疼,不稀罕你们这冷冰冰的‘亲情’!晦气!” 骂完这通憋在心里的话,万瑶只觉得浑身舒畅。 她昂首挺胸地转身就走,路过楚雨薇身边时,故意抬起肩膀狠狠撞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楚雨薇被撞得踉跄后退,连带着扶着她的楚母也跟着晃了晃,差点摔倒。 楚家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傻在原地,反应过来后,餐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楚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骂:“反了!反了!这丫头简直是反了!” 楚母则搂着楚雨薇,心疼地抱怨:“你看看她!一点教养都没有!把你撞疼了吧?” 楚辰更是怒不可遏,抬腿就要追出去,却被楚母拦了下来:“别追了!让她走!咱们就当没这个女儿!” 已经走到别墅门口的万瑶听到身后传来的污言秽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 很好,这样一来,她连最后一点怜悯心都不用剩了。 夜幕降临,楚家大宅陷入沉睡。万瑶如同鬼魅般潜了回来,凭借着邪修的隐匿术,悄无声息地来到楚雨薇的窗外。 她透过窗帘缝隙往里看,楚母正坐在床边安慰楚雨薇,嘴里还在数落着她的不是。 等楚母离开后,万瑶从袖中取出一个用黄纸剪成的小纸人,指尖泛起一丝黑色的灵力,轻轻一弹,小纸人便顺着窗户缝飘了进去。 白天那一撞可不是白撞的——她早已在楚雨薇身上留下了不易察觉的印记,这小纸人能精准地找到目标。 小纸人趁着楚雨薇转身关灯的瞬间,猛地一跃,“啪”地贴在了她的后颈上。楚雨薇浑身一僵,两眼一翻,直接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床上。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变得空洞而机械——此刻的楚雨薇,已经被小纸人操控了。 被操控的楚雨薇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接过万瑶递进来的两个药包。 万瑶压低声音吩咐:“·······” ’楚雨薇‘木然地点点头,转身下楼。 厨房的灯悄无声息地亮起,“楚雨薇”熟练地找到楚辰常用的咖啡杯,将其中一个药包里的白色粉末倒了进去,又仔细清理了痕迹。 随后,她拿着另一个药包(里面装的是剪断刹车线的工具),走向地下停车场。 月光下,她动作麻利地找到楚辰的车,弯腰钻进车底,很快便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刹车线被成功剪断了。 第二天一早,楚雨薇从睡梦中醒来,对昨晚的事毫无记忆。 她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去厨房为楚辰冲泡黑咖啡,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哥哥,你的咖啡。” 楚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今天的咖啡怎么有点苦?” 楚雨薇连忙解释:“可能是咖啡豆放多了,哥哥要是不喜欢,我再给你冲一杯?” “不用了。谢谢微微。哥哥时间来不及了。下次带你去购物。”楚辰摆摆手,喝完咖啡便拿起公文包出门了。 上午九点,楚父楚母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急促:“楚总,楚夫人,不好了!楚少爷出车祸了!”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赶往医院——那是楚家资助的私立医院,医疗条件极好。 到了医院,他们才得知楚辰并没有和其他车相撞,而是因为刹车失灵,为了躲避路人冲进了路边的人工湖,人已经被救上来了,只是受了点惊吓。 就在两人松了口气时,主治医生却面色凝重地把他们拉到一旁,低声说:“楚总,楚夫人,我们在楚少爷的血液里检测出了绝嗣药的成分。 楚少他,他……他以后可能无法生育了。 而且我们检查了楚少爷的车,刹车线像是被人故意剪断的,建议你们报警。”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88章 穿插任务,真假千金4 楚父楚母如遭雷击,瞬间瘫坐在椅子上。楚母更是直接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谁会害辰儿啊……” 楚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谁?!我绝不会这么放过他的!” 而此刻的楚雨薇第一时间就是想笑。毕竟楚辰不能生了。那她······ 不过她第一时间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装作伤心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楚父楚母在医院走廊里脸色铁青,楚父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对身旁的保镖说:“报警!立刻报警!我要让那个孽种生不如死!”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万瑶离开时那冰冷的眼神,全然忘了是自己一家人将亲生女儿逼到绝境。 楚母坐在一旁哭哭啼啼,嘴里反复念叨:“辰儿要是有事,我绝不放过他……” 万瑶:嗯,原主这个亲生的不如别人生的。但是就是不知道和亲生儿子比怎么样了。 她和期待看着他们在知道这一切都是楚雨薇做的后有什么感想。真到了事关己身的时候,还会不会让自己也’让着‘楚雨薇。 而另一边的万瑶,自打离开楚家后,就找了家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住下。 她可没兴趣回养父母家蹭住——倒不是嫌弃,而是不想把养父母卷进这场风波。 晚上,她贴上隐身符,从酒店的十三楼的窗户一跃而下,身形如鬼魅般落在地面。 回来时更是直接召出一柄小巧的飞剑,悄无声息地从窗户钻回房间。这一番操作下来,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算是稳了。 更何况,楚家别墅里还藏着原主安装的监控了。 说起来,那还是楚晚为了收集楚雨薇陷害自己的证据特意装的,虽然记录证据的手机被楚父怒摔了,但监控设备本身还好好地藏在隐蔽处,忠实地记录着别墅里的一切。 果然,不过两天时间,楚父就带着两名警察找到了万瑶所在的酒店房间。 他一进门就寒着脸,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楚晚!把你按在别墅里监控的账号交出来。” 万瑶正坐在沙发上悠哉地喝着咖啡,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五百万。” “别开玩笑了,晚晚!”楚父并不想家丑外扬,他强压着怒火,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现在是谈这个的时候吗?警察还在这儿!” 一旁的年轻警察忍不住插话:“楚小姐,索要钱财涉嫌诈骗,这个可不能开玩笑。” 万瑶放下咖啡杯,挑了挑眉:“哦?那给我一千万,咱们断绝父女关系。这钱就算你补给我过去十九年的抚养费,不过分吧? 不然的话,我就去法院告你遗弃罪。当年是你们把我弄丢的,找都没找过,这些年也没管过我一天,告你遗弃罪,证据确凿。 警察先生,这个不违法吧?”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年长些的警察轻咳一声:“咳,这属于家务事,只要双方自愿协商,我们确实不便干预。” 他们心里也清楚,楚家对外一直声称楚晚是楚雨薇的双胞胎妹妹,为的就是掩盖抱错的真相,要是真闹到法院,虽然不至于判刑,但楚家的脸面可就保不住了。 楚父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自己嫌弃了许久的亲生女儿,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还敢狮子大开口。 可一想到万瑶真要告自己遗弃罪,再加上楚辰的事还没查清,他只能咬着牙答应:“好好好!一千万就一千万!你可别后悔!” 他拿起手机就要给秘书打电话,可刚接通,就愣住了——他竟然连楚晚的银行卡号都没有,这半年来,他从未给过这个亲生女儿一分钱。 万瑶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她可不需要楚父的愧疚,那玩意儿太廉价,看着都恶心。 她麻利地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原主在学校申请助学贷款时办的卡,推到楚父面前:“用这个吧。” 楚父看着那张普通的银行卡,心里五味杂陈,可此刻也顾不上多想,赶紧报给了秘书卡号。 谁知刚挂了电话,万瑶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写文件。然后放在楚父面前:“签了吧,自愿赠与协议。” 楚父看着纸上“楚父自愿赠与楚晚人民币一千万元,用于断绝父女关系,此后双方无任何亲属关系”的字样,气得差点跳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万瑶此举无疑是当着警察面说她信不过楚父的信用。 “不然呢?”万瑶挑眉,“万一我签了断绝关系的文件,你转头就把钱要回去,我找谁哭去?” 这时,旁边的年轻警察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楚父瞪过来,赶紧正色道:“根据我国《民法典》相关规定,金额超过一千万的大额赠与若未签订书面协议,赠与人通常可在一年内要求返还。” “你看吧,赶紧签。”万瑶催促道。 楚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愤愤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刚放下笔,万瑶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到账的短信提示。 她满意地收起协议和银行卡,又将那张绑定了监控的碎屏手机递过去:“这个也给你们,里面有楚雨薇陷害我的证据,不过现在可能用不上了。因为我打算按照楚先生和楚夫人的要求,原谅她。” 这话,话里有话,嘲讽意味十足。警察们似乎听出来了。只是楚父没有。 随后,万瑶十分配合地跟着警察去警局做了笔录。 面对警察的询问,她条理清晰地讲述了自己在楚家的遭遇:“楚雨薇把爷爷的药换了,栽赃给我,楚家人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禁足我,我失望透顶才离开的。 之后就一直在酒店待着,根本没去过楚家。” 警察们听着,脸上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再联想到楚家之前的态度,心里对万瑶的怀疑也消了大半。 警方很快调取了楚家别墅的监控。 虽然厨房里没有安装监控,但车库里的监控却清晰地拍到了楚雨薇深夜潜入车库,剪断楚辰刹车线的画面。而且客厅的监控也拍到了她半夜进出厨房的视频了。 更关键的是,楚家的佣人也向警方证实:“自从楚晚小姐回来后,雨薇小姐就每天亲自给辰少爷泡咖啡,连我们碰都不让碰。” 第189章 穿插任务,真假千金5 警察立刻带着剩余的咖啡豆去化验,果然检测出了绝嗣药的成分。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楚雨薇知道自己不是楚家亲生的,害怕楚晚夺走她的一切,于是先设计陷害楚晚,将她赶出家门。又担心楚辰有了后代后,自己更难掌控楚家产业,便下药想让楚辰绝嗣。 甚至想剪断刹车线害死楚辰,那是因为楚父想跟秦家联姻,把她嫁出去。虽然这事楚雨薇巴不得。但警察觉得她就是不愿意,才会想杀了楚辰,然后把楚家都握在自己手里。 毕竟楚辰要是真死了,楚晚又和家里闹翻了,楚家就只剩她一个“女儿”了。家业自然就落到她手里了。这个逻辑完美通顺,连之前楚家提到的“想把楚雨薇嫁出去”的说法,也成了她加害楚辰的动机。 真相大白,警察当即决定传唤楚雨薇。 而此刻的楚家大宅里,楚雨薇还在扮演着无辜的受害者,哭着向楚母诉说自己的“委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暴露,一场牢狱之灾正在等着她。 当警察带着传唤证走进楚家大宅时,楚雨薇正在客厅里给楚母揉肩,脸上还挂着乖巧的笑容。 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她心里咯噔一下,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楚雨薇女士,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故意伤害和故意杀人未遂,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警察严肃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得楚雨薇头晕目眩。 “不!不是我!你们弄错了!”楚雨薇猛地后退一步,躲到楚母身后,声音颤抖着,“是楚晚!是她陷害我!她肯定是恨我抢走了她的位置,所以才故意栽赃我的!” 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但是没用,因为证据十足。 楚母也连忙护着她,对着警察说:“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雨薇那么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楚晚那个丫头搞的鬼!” 可当警察拿出车库监控录像和咖啡豆化验报告时,楚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监控画面里,楚雨薇深夜鬼鬼祟祟地钻进车库,手里拿着工具剪断刹车线的样子清晰可见;化验报告上“检测出绝嗣药成分”的字样更是刺眼。 楚父站在一旁,脸色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得一片冰冷。他死死地盯着楚雨薇,声音里满是失望:“你……贱人!你竟然真的做出这种事?” 楚雨薇见无法抵赖,干脆瘫坐在地上,哭嚎起来:“爸!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害怕失去这个家,害怕失去你们的宠爱!楚晚回来了,她什么都比我好,你们迟早会不要我的!但我也是对楚晚动过手啊!我没···你们信我啊,我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对,对了,是楚晚!一定是她易容的!一定是!” 她试图用眼泪博取同情,可这次,楚家人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心疼地抱住她。 楚辰刚从医院回来,听到客厅里的动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当他得知楚雨薇不仅给自己下了绝嗣药,还剪断了刹车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雨薇的鼻子骂:“你这个毒妇!我真是瞎了眼,之前还一直护着你!你竟然想害死我!” 楚母看着眼前的证据,又看看哭得撕心裂肺的楚雨薇,再想想被自己逼走的楚晚,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恶心,她猛地推开楚雨薇,后退了几步,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带走。”楚父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地对警察说。 楚雨薇不敢置信地看着楚父,哭喊着:“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跟着你二十年了!我比楚晚更爱这个家啊!” 可楚父再也没有看她一眼,楚母和楚辰也别过脸,没有人再为她求情。他们再爱她,也知道儿子的重要性啊。他们的儿子啊······被她···毁了! 这让他们如何不恨! 楚雨薇就这样被警察架着离开了楚家大宅,她的哭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室的冰冷和尴尬。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家彻底乱了套。 楚雨薇的辩护律师多次试图让楚家人出具谅解书,可楚父直接拒绝了:“她做出这种事,就该承担后果。” 楚母也再也没有去看过楚雨薇,偶尔想起这个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心里只有无尽的悔恨。 她当初要是能对楚晚好一点,要是能早点看清楚雨薇的真面目,或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法院开庭那天,楚家人没有一个到场。 经过审理,法院认为楚雨薇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未遂罪证据确凿,考虑到其犯罪情节恶劣,但未造成人员死亡,最终判处楚雨薇有期徒刑十年。 当判决结果传到楚家时,楚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处理公司的事务,仿佛这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的“女儿”,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 而此时的万瑶,已经用那一千万帮养父母重新装修了餐馆,还扩大了店面。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养父母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万瑶坐在餐馆的窗边,看着来往的食客,嘴角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楚雨薇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楚家人也为他们的偏心付出了代价,原主的遗憾终于得以弥补。 她拿起手机,给养父母点了一杯他们最爱的奶茶,心里想着:这样的结局,应该是楚晚最想看到的吧。 那孩子不是不恨,就是人太善良了点。怕给任务者带来危害。怕她对付不了楚家人。 唉,多好的孩子啊。 解决完楚雨薇的事后,万瑶便全心全意照顾起养父母。她用那笔钱将“楚家小馆”重新翻修,店面扩大了两倍,还请了两个靠谱的伙计帮忙。 每天清晨,她会陪着养父去菜市场挑选新鲜食材,午后帮养母招呼客人,晚上则和老两口坐在灯下聊天,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 可唯一让万瑶头疼的,就是养父母的催婚。 “晚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 “隔壁王阿姨的儿子就不错,要不妈帮你安排见见?” 被催得烦了,万瑶干脆收拾行李,以“出国旅游散心”为由离开了。 第190章 真假千金大结局 她这趟出国可不是真的游玩,而是借着机会收集物资——现代世界的药品、器械、生活用品,只要是修仙界没有的,她都搜刮了不少,存进自己的储物空间。 临走前,她在街头偶遇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干脆上前“借”了点血——当然,她用了点小法术,让对方以为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回到灵府,万瑶将帅哥的血与自己的一滴精血注入孕灵树。 孕灵树很快结出一枚带着异域风情的孕灵果,十个月后便孕育出一个混血男婴,皮肤白皙,头发微卷,眼睛像蓝宝石一样漂亮。 万瑶抱着孩子回到养父母身边,编了个瞎话:“爸妈,这是我和国外男朋友的孩子。 人家那边有家族企业不能跟我回国。 我也不想再那边定居,生活习惯都不适应,也舍不得您二老,我俩算是和平分手。” 老两口一看孩子这么可爱,早就乐开了花,哪还顾得上追问细节。 万瑶给孩子上户口的时候,起的名字是’杨恺文‘。 她的养父就姓杨,原主以前也是姓杨的。只是后来楚家人霸道给改的。 养母抱着楚念安,稀罕得不行:“好!好!就叫杨恺文!” 养父感动的眼泪都出来的。赶紧去了阳台上,抖着手吸了一支烟,怕熏着大孙子,赶紧脱下衣服来散味。 回来后,脸上的褶子都笑的挤成了堆,最后却只来了这么一句:“好好好,以后咱们家就更热闹了!” 万瑶看着老两口欢喜的模样,心里也是高兴的。可算过关了。 这倒不是万瑶不想和帅哥来个春风一度。只是她这个人有原则。 她要是不承诺,怎么都好说。 说了和苏沐言一辈子,那那个身体没死,出差也算是一辈子,她就不会出轨。所以也没打算找艳遇。 没过多久,楚家的人竟然找上门来。 楚父看着楚念安,眼神里满是复杂:“晚晚,这孩子……是你的吧?楚家现在需要继承人,你把孩子送回楚家,以后楚家的产业都是他的。” 万瑶直接冷笑一声,堵在门口:“楚家?现在狗都不去!当初你们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想起有个孙子了?滚!别脏了我家的门!” 说完,“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了,留下楚父在门外脸色铁青。 时光飞逝,十年过去。 楚雨薇刑满释放,可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众星捧月的楚大小姐,身上带着案底,找工作处处碰壁,只能在街头打零工度日。 走投无路的她,只能厚着脸皮去找楚家人。 她先去求楚父楚母,可两人早已被她伤透了心,连门都没让她进。无奈之下,她只能去找楚辰。 啊这······ 楚辰现在脾气越来越阴晴不定了。因为关于他不能生的流言也不知道被人传出去的了。 万瑶:不用谢。 他本来就是楚雨薇的判刑很不满,恨不得她判死刑才好。结果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得知楚雨薇来找自己,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让人把她带了进来。 楚雨薇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可楚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当初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他对楚雨薇的判刑本就不满,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正好成了他发泄情绪的对象。 没过多久,楚辰就把楚雨薇囚禁在了自己的公寓里。 很难评······ 没人知道公寓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两人竟然搞在了一起。 楚辰不能生育,楚雨薇自然无法母凭子贵,楚父楚母更是坚决不认她这个“儿媳妇”。 楚雨薇走投无路,就到处宣扬自己和楚辰的关系,想借此逼楚家认下她。 可每次她一闹,就会被楚辰抓回去,承受更残酷的对待。 就是那啥的那啥的,过分的那种。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离开楚辰——离开了他,她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楚家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人人避之不及,所以万瑶才会说“楚家现在乱得狗都不想去”。 与楚家的混乱不同,万瑶的生活平静而温馨。 养父母虽然享受着最好的医疗条件,但毕竟是普通人,寿命有限。养父在万瑶来这个世界的二十年后离世,养母则在三年后也跟着去了。 万瑶按照养父母的遗愿,将他们合葬在郊外的公墓,墓碑上刻着“爱女楚晚携子杨恺文立”。 等到杨恺文二十岁成人,万瑶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万瑶看着眼前身高已超过自己、眉眼间带着少年英气的儿子,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是欣慰,是不舍,更是对苏沐言的思念。 这二十年,她陪着杨恺文从蹒跚学步的婴儿长成挺拔的青年,看着他考上理想的大学,看着他第一次带着女朋友回家,看着他慢慢褪去稚气,变得成熟稳重。 如今,他已成人,养父母的遗愿也已完成,她是时候离开了。 夜深人静,宾客散去,杨恺文正坐在客厅里翻看万瑶给他准备的“成人礼”——一个古朴的木盒。 万瑶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恺文,妈有件事要告诉你。”杨恺文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妈,怎么了?” 万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来自另一个修仙世界的修士。现在妈要回去了,这就相当于你们说的‘飞升’,以后可能很难再来看你了。” 杨恺文愣住了,手里的木盒差点掉在地上:“妈,你……你在说什么?修仙?飞升?这也太离奇了吧?” 万瑶没有解释,只是打开木盒——里面放着几件法宝:能抵御攻击的玉符、能疗伤的丹药、一把锋利的匕首,还有一沓厚厚的弹药和一本泛黄的武功心法。 “这些都是一些低等的法器。不是妈不舍得。高级的给你容易遭雷劈。这些足够保你平安了。” 万瑶拿起那本心法,“这本低阶高武功法,你照着练,以后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杨恺文看着木盒里的东西,眼睛越睁越大。 他拿起那枚玉符,只觉得入手温热,隐隐有灵气流转;又拿起丹药,闻到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觉得神清气爽。 原本觉得离奇的话,在这些“证据”面前,似乎也变得可信起来。 少年人骨子里的中二之魂瞬间燃了起来,他激动地抓住万瑶的手:“妈!你真的是神仙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能去找你吗?” 万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温柔:“等你修炼到一定境界,就能踏破虚空来找我了。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嗯,要是去了别的世界。那一定要苟着,别浪。” 杨恺文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坚定:“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去找你!” 看着儿子乐呵呵的模样,万瑶心里的不舍淡了些——这样的’谎言‘,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 万瑶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回忆的家——墙上挂着养父母的照片,桌上还放着杨恺文小时候画的全家福,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灵饭菜的香气。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一歪,灵魂从楚晚的身体里脱离出来,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冲破屋顶,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留在原地的楚晚身体软软地倒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 再次睁开眼时,万瑶只觉得一阵熟悉的眩晕,眼前不再是温馨的小餐馆,而是碧水阁自己闭关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灵气,床边放着她离开前随手放在那里的玄色长袍,窗外传来熟悉的莲香和灵鸟的啼鸣。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是她原本的模样,灵力流转顺畅,修为丝毫未减。 第191章 修仙世界22 万瑶推开闭关卧室的窗户,暖融融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落在她身上,驱散了灵魂穿越世界壁垒带来的最后一丝疲惫。 窗外的万碧波湖像是被撒了一把碎金,波光粼粼地晃人眼,成片的七彩莲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粉的、紫的、蓝的花瓣层层叠叠,连带着空气中都飘满了清甜的莲香。 极目远眺,远处凝波殿的飞檐翘角在阳光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依稀还能看到弟子们往来穿梭的身影——这熟悉又鲜活的景象,让她紧绷了二十年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抬手拂过窗台上一盆精心养护的水培灵草,指尖感受到湿润的灵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两名弟子压低的交谈声,其中一道声音响起:“是夫人的房间,好像有动静,莫不是殿下出关了?” 万瑶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玄色长袍,施施然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门口的两名碧水阁弟子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单膝跪地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欣喜:“见过魔主殿下!您终于出关了!” 这两位弟子还是她离开前负责打理洞府周边的,如今再见,眉眼间依稀还是当年的模样,只是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万瑶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起来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她目光扫过庭院,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便开口问道:“你们少阁主出关了吗?” 她回来前还在想着,苏沐言闭关冲击元婴境,这三十年过去,说不定已经成功出关,正等着她回来呢。 两名弟子站起身,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其中一人拱手答道:“回殿下,少阁主还没有出关。自少阁主闭死关后,阁主就吩咐过除非突破成功,否则任何人不得打扰。” 听到这话,万瑶心里的期待虽淡了几分,却也并不意外——她早有心理准备,死关便是如此,不达到目标,哪怕天塌下来也不会轻易出关。 她靠在门框上,望着苏沐言闭关的洞府方向出神。 苏沐言这是要冲击元婴境了,那可是修仙界的一道大坎,一旦突破,寿命便能直接突破八百岁,实力更是会有质的飞跃。 哪有那么容易成功?修仙之路本就步步艰辛,尤其是这种关键境界的突破,往往需要耗费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 她在现代世界待了三十年,加上之前的时间,对修仙者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无妨,”万瑶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你们继续守着吧,有任何动静及时通报。” 两名弟子连忙应下:“是,殿下!” 看着弟子们退下的背影,万瑶转身回到房间,走到桌边坐下。 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灵力,玉符上很快浮现出苏念瑶和苏念辰的气息——两个孩子如今也该是一百三十多岁的少年了,不知道他们历练得怎么样了。 万瑶在碧水阁待了没几日,便遇上了一桩天大的喜事——火灵要生了,她要当姨母了。 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当姨母,当得知消息时,那时候她正坐在湖边垂钓的,差点把鱼竿甩进湖里。只不过朱雀怀孕可不比人,那都几百年往上的。也就是火灵也得了天道赐福,所以在才一百多年就要生了。 说起火灵孕育孩子的过程,倒也颇为曲折。 朱雀一族本就血脉特殊,寻常孕育之法难以保全血脉纯净,烈火谷的地火之心更是滋养朱雀血脉的绝佳之地。 所以即便万瑶早已用了孕灵树帮他们孕育出了胎果,火灵还是坚持将胎果移到了自己肚子里,带着孩子一头扎进地火之心里闭关修炼。 这天有预感朱雀就快生了的火灵,直接进了灵府。 “快快快,主人,东西我带来了,给我再孕育一个孩子!” 万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打趣:“这刚要生第一个,怎么就想着第二个了?炎无殇知道你这么着急吗?” 火灵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装着炎无殇的精血,还有几根她自己的羽毛,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地火气息。 “他知道什么!”火灵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你是不知道,炎无殇那家伙,还有烈火谷那些长老,天天盼着孩子出生,眼睛都快盼红了。 我这要是只生一个,指不定他们要怎么跟我抢着抱呢!”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宝贝似的语气说:“再说了,这第一个可是朱雀血脉,是我亲自耗费心神在地火之心里孕育出来的。 孕灵树再逆天也生不出天上血脉,之前用孕灵树孕育的胎果,生出来的只会是随炎无殇的人类孩童,哪有朱雀宝贝?” 万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火灵早就盘算好了,先用孕灵树试试水,知道孕灵树无法孕育出朱雀血脉后,便坚持自己孕育。 如今眼看着第一个孩子要出生了,怕烈火谷的人抢着疼爱,便想着再用孕灵树孕育一个人类孩童,这样一来,大家的注意力被分散,她就能好好亲香自己的小朱雀了。 “你啊,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万瑶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拿起木盒里的精血和羽毛,“行吧,我帮你。不过孕灵树孕育孩子也需要些时间,你可得等得起。” 火灵一听这话,立马笑开了花,上前抱住万瑶的胳膊晃了晃:“我算的差不多,也就一两个月 的误差,没差别。 就知道姐姐最好了!等我生完宝宝,就把地火之心孕育的灵果送你一筐!” 两人正说着,火灵突然捂住肚子,眉头皱了起来。 万瑶连忙扶着她坐下:“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火灵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没这么快,就是离开了熟悉的环境有点躁动而已。” 第192章 修仙世界23 火灵从烈火谷回来后,半点不客气,转身就从储物戒指里往外掏东西。 红彤彤的地火灵果、亮晶晶的火髓珠、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火焰晶核,甚至还有几株罕见的千年火灵芝,一股脑全堆在了孕灵树旁,看得万瑶都直咋舌。 “你这是把烈火谷的宝库搬空了?”万瑶打趣道。 火灵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我孩子要在这里孕育,自然要给最好的!” 虽然她稀罕朱雀,注定偏心。但好歹都是她的孩子,有能力的情况下,她自然也不会吝啬的。 可孕灵树是纯木系植物,这些火属性的宝贝直接喂进去,怕是会适得其反。 火灵也想到了这点,只见她指尖燃起一簇柔和的朱雀真火,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些火属性物资,闭上眼开始炼化。 烈焰翻腾间,那些带着灼热气息的宝贝渐渐褪去火气,化作一缕缕纯净的灵气。 火灵控制着灵气,缓缓注入孕灵树的根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这样就不怕伤到它啦,还能给我儿子补补灵气。” 孕灵树得到滋养,枝叶瞬间舒展了不少,翠绿的叶片上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万瑶看得哭笑不得,这孕灵树要是有表情,怕是早就被她塞得翻白眼了。 火灵看着也是知道过犹不及的,赶紧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灵气团——这是她特意收集的,里面蕴含着她和炎无殇同房后残留的本源灵气,纯净又浓郁。 她将灵气团轻轻按在孕灵树的树干上,灵气团瞬间融入其中。 “得,双胞胎!”万瑶问道。 火灵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继续修炼,姐姐您可得替我好好盯着他们啊!”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毕竟地火之心的修炼机缘难得,她可不想浪费时间。下次要遇上刚晋生的中千世界还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呐。要珍惜啊! 万瑶留在灵府,守在孕灵树旁。 作为孕灵树的主人,她能清晰地感应到树体内的动静——两团微弱却充满活力的生命气息正在慢慢成长,已经能隐约看出是两个男婴的形态。 她每日都会过来注入一些温和的灵力,看着孕灵树上结出的两个饱满的孕灵果一天天长大,从青绿色渐渐变成莹白色,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转眼间,“十月怀胎”的时间到了。 这天清晨,万瑶刚走进灵府,就看到孕灵树轻轻摇曳,两个莹白色的孕灵果微微颤动,随后“噗通”“噗通”两声,先后从枝头脱落,落在柔软的灵草垫子上。 果子裂开,两个白胖胖的奶娃娃露了出来,闭着眼睛,小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咂着,可爱得紧。 万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小家伙抱起来,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小衣服,温柔地给他们收拾利索。 刚换好衣服,两个小家伙就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一双像炎无殇一样的琥珀色眸子,另一双则带着淡淡的火红色,显然是继承了火灵的朱雀血脉。 万瑶笑着摇了摇铃鼓,小家伙们立马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随即用神识联系火灵:“快来,孩子们出生了。” 火灵那边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回应,下一秒,一道火红的身影就冲进了灵府——她和万瑶是灵魂绑定,万瑶的灵府她能随时进入。 紧随其后,万疆也从系统空间里转了进来,凑到万瑶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两个小娃娃:“哇,这就是火灵大人的孩子吗?长得真可爱!” 火灵和万瑶是灵魂绑定,所以万瑶的灵府,火灵可以随时进入。 而万瑶和万疆也是灵魂绑定的。所以万疆也是能在系统空间里转头进去灵府的。直接进入不行。 同理,火灵也是。只要万瑶想进入哪个都行。 三个人围着两个小娃娃一阵稀罕,火灵抱着一个亲了又亲,脸上满是欢喜。直到小家伙们开始哭闹着要喝奶,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得赶紧带他们回烈火谷吧。那里应该有人巴不得伺候着。” 她不知道的是,万瑶和万疆早就从她的只言片语里知道,她那个朱雀蛋一个月前就已经生出来了,只是她藏得严实,没让任何人知道。 火灵抱着两个孩子离开灵府,直奔烈火谷。 这些日子她霸占着地火之心,炎无殇虽是烈火谷少谷主,却十足是个妻奴,半点异议都不敢有。唯一不满的就是火灵不让他进去陪她。 两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才定下炎无殇十天进去一次的规矩。 至于那个朱雀蛋,火灵更是宝贝得不行,炎无殇来的时候她就把蛋吞进肚子里,等他走了再取出来小心呵护。就怕他抢。 刚回到烈火谷,火灵就掏出传讯符,语气带着几分炫耀:“炎无殇,来接你儿子!” 烈火谷的议事厅内,气氛严肃得近乎凝滞。 巨大的赤焰石会议桌旁,炎无殇的父亲炎烈天端坐主位,两侧坐着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个个面色凝重。 地火跳动的光芒透过雕花窗棂,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炎无殇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又是讨论资源分配的老话题,听得他昏昏欲睡。 “无殇,你倒是说句话啊!”大长老赤焰老怪忍不住开口,他那把标志性的红胡子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西南矿脉的火髓产量下降,再不派人去探查,年底的修炼资源就要不够了!” 炎无殇打了个哈欠,刚想敷衍几句,手腕上的传讯符突然亮起,熟悉的灵力波动让他瞬间精神一振——是火灵的消息! 他不顾满厅长老的目光,指尖一点传讯符,火灵那带着几分炫耀的声音立刻响起:“炎无殇,来接你儿子!” 炎无殇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儿子?!” 整个会议厅瞬间炸了锅。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193章 修仙世界24 赤焰老怪“噌”地一下站起来,手里的拐杖都掉在了地上:“什么?!少谷主有儿子了?!” 其他长老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真的假的?火灵大人生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健康吗?” 炎烈天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炎无殇的胳膊:“快!快带我们去看看!” 要知道,烈火谷已经两百多年没有添过新生儿了,最年轻的就是炎无殇这个两百岁的“小辈”。 长老们盼孩子盼得眼睛都快绿了,此刻听到消息,哪里还顾得上开会,簇拥着炎无殇就往地火之心的方向跑去。 炎无殇被挤在中间,心里又急又喜,脚步都有些发飘——他要当爹了! 地火之心的密室门外,火灵早就设下了禁制,可这根本拦不住激动的长老们。 他们围着石门,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瞅,嘴里还不停念叨:“怎么还不开门啊?” “火灵大人不会不让我们看吧?” 炎无殇深吸了好几口气,想平复一下砰砰直跳的心脏,结果还没等他敲门,赤焰老怪直接祭出火焰灵力,“轰”的一声拉开了石门,炎烈天更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赶紧进去!磨蹭什么!” 炎无殇一个踉跄冲进密室,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密室中央的高台上,火灵化作一只巨大的朱雀,火红的羽翼舒展着,流光溢彩,威严又华丽。 她的羽翼下,放着两个用灵羽编织的包裹,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蛋,蛋壳上布满了金色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朱雀真火气息。 “这这这……”炎无殇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着那些东西,嘴巴张了又合,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火灵看不得他这傻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灵气卷起两个包裹,轻轻送了过去:“傻站着干什么?接好你的儿子。” 说完,她挥动翅膀,一股柔和的气流将炎无殇和两个包裹一起“扇”出了密室。 石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景象。 炎无殇抱着包裹愣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怀里的包裹就被一群长老抢了过去。 赤焰老怪抱着一个包裹,稀罕得不行:“哎哟,这小家伙真胖!跟少谷主小时候一模一样!” 其他长老也围着另一个包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炎无殇看着空荡荡的双手,突然反应过来,转身扑到石门上,委屈地大叫:“灵儿!夫人!娘子大人!好歹也让我看一下蛋宝宝啊~~~” “什么?还有一个蛋宝宝?!”炎烈天刚从喜悦中缓过神来,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三个!竟然有三个小孙孙!都是我的!” 长老们也惊得差点厥过去,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但他们也知道,朱雀蛋是火灵的心头宝,肯定看得比什么都重,如今能有两个小少主,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哪里还敢奢求别的。 赤焰老怪拍了拍炎无殇的肩膀,笑着说:“少谷主,行了啊,火灵大人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咱们先带两个小少主回去,给他们准备摇篮去!”一群人簇拥着两个包裹,浩浩荡荡地往议事厅走去,炎无殇被拖在后面,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望着石门,心里盘算着下次怎么才能哄着火灵让他看看那个神秘的蛋宝宝。 自烈火谷添了两个双胞胎男娃后,万瑶也算有了正经事做。 在火灵的朱雀蛋孵化前,她隔三差五就往烈火谷跑,有时带着亲手做的灵果糕点,有时拎着给小家伙们缝制的小衣裳,忙前忙后地帮着火灵照顾孩子。 虽说炎无殇和烈火谷的一群老男人对两个孩子都是宝贝得紧,但孩子的亲妈不在,万瑶这“姨母”自然要格外上心了。 喂奶、换尿布、哄睡样样拿手,比照顾自己当年的一双儿女还要细致几分。 这天,万瑶的一对儿女苏念和苏阳历练归来,特意去烈火谷看望两个小表弟。 刚走进育儿室,就看到万瑶正抱着其中一个小家伙,温柔地哼着摇篮曲,手里还拿着拨浪鼓逗弄着。 苏念顿时佯装吃醋,故意嘟着嘴说:“娘亲,你对我们都没这么上心!当年我和哥哥哭闹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有耐心哄过我们!” 苏阳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娘亲,你看弟弟们的小衣裳多精致,我们小时候穿的都是爹爹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 万瑶放下怀里的孩子,笑着走过去捏了捏女儿的脸颊:“你们两个小家伙,都多大了还吃弟弟的醋。 你们怎么不说当年你们爹爹闭关,娘亲一个人又要带娃又要打理碧水阁,哪有现在这么清闲?” 火灵刚好走进来,听到这话笑着打趣:“可不是嘛,阿念,阿阳,你们娘亲现在是把对你们的亏欠,都补到我儿子身上啦!” 苏念吐了吐舌头,上前抱起另一个小表弟,眼底满是温柔——其实她心里才不吃醋呢,看着娘亲这么开心,弟弟们这么可爱,她高兴还来不及。 日子一天天过去,火灵的朱雀蛋在她的精心呵护下,足足孵化了八年。 这八年里,火灵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地火之心,连炎无殇都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不敢打扰。 终于在一个清晨,密室里传来“咔嚓”一声轻响——朱雀蛋破壳了! 火灵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小心翼翼地剥开蛋壳,只见里面躺着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女孩,皮肤白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乌溜溜的,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更神奇的是,因为有一半人族血统,小朱雀一出生就能变成人形,身上还裹着一层淡淡的火焰光晕,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消息很快传遍了烈火谷,一群五大三粗的莽汉长老们立马涌了过来,围在育儿室门口,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瞅,脸上满是稀罕。 小家伙似乎有点认生,皱着小眉头,突然掐着腰,“呼”地喷出一小簇小火苗,刚好落在赤焰老怪的胡子上。 赤焰老怪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摸着被烧得有点焦的胡子说:“哎哟,这小丫头真有天分!烧得好!烧得好!” 其他长老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不愧是朱雀血脉,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 小家伙被夸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小脑袋一直昂着,时不时又喷出一小簇火苗,长老们见状,纷纷往前凑,巴不得被她烧一下,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荣耀。 炎无殇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被一群老头围着稀罕,脸上满是傻笑——他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第194章 兼职任务,古早虐文1 火灵抱着女儿,仔细思索着名字。 她看着小家伙身上闪烁的火焰光晕,又想起朱雀对应的“南方七宿”,眼睛一亮:“就叫火星吧。 ‘火’是咱们的姓,‘星’源自南方七宿的星宿,组成鸟形,藏着咱们朱雀的天文原型灵韵。 ” 万瑶凑过去,轻轻捏了捏火星的小脸蛋:“火星,不错,很好听。 ‘火星’读起来简洁明快,既像夜空中明亮的星火,又似朱雀羽翼上闪烁的光斑。 小星星,以后姨母带你去万碧波湖玩,好不好?” 小家伙眨了眨大眼睛,伸出小手抓住万瑶的手指,咯咯地笑了起来,又喷出一小簇小火苗,落在万瑶的手背上,暖暖的,一点都不烫。 整个烈火谷,都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充满了欢声笑语。 自火星出生后,万瑶在碧水阁与烈火谷间过了三十年安稳日子。 苏沐言的元婴闭关仍在继续,儿女们历练归来后也时常伴在左右,烈火谷的三个小家伙更是让她的生活充满欢声笑语。 本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持续到苏沐言出关,却没想到万疆逛论坛时,又接了个烫手的任务——还是拜那古早虐文所赐。 “主人,你看这个任务!太气人了!” 万疆顶着半透明的小身影,在万瑶面前晃来晃去,光脑屏幕上闪烁着任务详情。 “小天道又没看住,让那些虐文剧情钻了空子,这小姑娘差点被挖肝挖肾,太惨了!” 万瑶凑过去一看,眉头瞬间皱起——任务世界是个典型的古早虐文。 原主楚楚是个家境普通的女孩,却阴差阳错与豪门男主顾衍辰纠缠在一起,被男主的白月光屡次陷害,如今刚到“被设计流产”的阶段,人还吊着一口气没死。 “你倒是义气,直接就接了?”万瑶挑眉看向万疆。 万疆拍着胸脯:“那可不!这种欺负人的剧情最让人看不惯了!主人,肯定有办法收拾他们是不是?” 万瑶无奈地摇摇头,指尖泛起一丝黑色灵力:“行吧,去看看。” 转瞬之间,两人便来到任务世界。 屋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床上的林晚星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灵魂更是摇摇欲坠。 万瑶:造孽呀,孩子才19! 万瑶见状,连忙取出一枚蕴魂珠,将林晚星的灵魂小心翼翼地吸入珠中孕养:“孩子,别怕。” 蕴魂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楚楚的灵魂渐渐稳定下来,在珠中沉睡。 万瑶占据了这个身子。做完这一切,万瑶四处搜寻。果然在一个角落发现了男主的头发。 这个地方就是女主楚楚被囚禁的别墅,男主就是在这里对女主ooxx的。所有有这个很正常。 万疆凑过来好奇地问:“主人,你这是要干嘛?咒他吗?” “哪能呢。”万瑶笑着摇头,“给你看个好玩的。” 她啥也没做,就是拿着男主的头发施了个法。 哎,她是个邪修来着。邪门的手段知道的很多。 但她是个有道德底线的邪修。所以她也没对男主做什么,只是把女主受到的伤害转移给了男主。让他也能多点同理心。 就比如你要踹女主一脚。那么男主就会飞出去,并且吐口血。 万瑶指尖凝着柔和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将楚楚的灵魂从蕴魂珠中牵引出来,缓缓送入病床上的身体。 看着楚楚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一丝血色,她松了口气。 人小姑娘也不想死啊,求生欲强着那。 她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等着她回去,而且母亲还生了重病。 她万瑶虽修邪术,却有自己的规矩,夺舍这种事,她是不干的。 嗯,等会! 嗯,她好像还真干过夺舍的事。但她不夺好人的舍啊。 万瑶偷偷拿出了一个金戒指,套在楚楚的无名指上。打算把这个当成她的‘宿体’。给她来一出虐文版的‘戒指老奶奶’。 万瑶隐去身形,只留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是修仙界来的灵魂,误入这个小世界,借你的气息躲躲天道规则。 没想到刚来就看到你遭难,顺手帮个忙。” 楚楚眼睛倏地亮了。她想起自己被苏曼妮设计流产,想起顾衍辰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想起自己像个囚徒一样被他囚禁在别墅里的日子,攥紧了戒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你···你做了什么?”其实她是想问顾衍辰还活着吗?不是心疼,是巴不得听到这喜讯。 很可惜,万瑶不想占这种晦气的因果。 万瑶:“也没啥就是把你伤害转移了。只要那个顾衍辰还活着,你之后所受到的伤害,都会转移到他的身上。这是他欠你的!” 楚楚的眼睛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亮:“真的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万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一旁的万疆飘在半空,对着万瑶比了个“赞”的手势,心里暗赞:主人这忽悠人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这给小天道看的一愣一愣的。 还···还能这样? 没过多久,顾衍辰的别墅里,楚楚坐在沙发上,眼神紧盯着门口。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顾衍辰一身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冷漠。 楚楚深吸一口气,在他进门的瞬间,猛地将戴戒指的手指塞进嘴里,用牙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足够触发咒术的效果了。 万瑶和万疆飘在天花板上,齐齐点头:这孩子不傻,还知道先试验一下灵不灵。 “嘶——”顾衍辰刚换好鞋,突然捂住手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突然出现一个伤口。 他震惊的看着楚楚:“你做了什么?” 楚楚看着顾衍辰痛苦的模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举着自己的手指愣在原地——真的有用! 她攥紧拳头,心里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 顾衍辰还没反应过来这离奇的状况,就看到楚楚突然朝着他冲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准备躲开她的“纠缠”,可楚楚压根都没看他。 第195章 兼职任务,古早虐文2 楚楚看都没看顾衍辰,直冲到楼梯口,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朝着楼梯台阶就跳了下去! “哦豁~~~”万瑶和万疆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叹,眼睛瞪得溜圆。 下一秒,顾衍辰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啊——!”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地板上,腿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疼得他浑身抽搐,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看着完好无损站在楼梯下的楚楚,眼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楚楚站在楼梯下,看着顾衍辰痛苦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解脱,带着报复的快意,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 她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对着它轻声说:“谢谢你。” 万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用谢,小宝贝。” 楚楚的小脸瞬间红了。也算是多了一丝血色。 虚空之中,小天道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手里拿着剧情剧本,看着上面“楚楚跳楼自杀,顾衍辰追悔莫及”的剧情,再看看眼前顾衍辰躺平抽搐、林晚星笑看“好戏”的场景,嘴角抽了抽。 这……这剧情怎么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完全不受控制了?邪修的救人方式,果然不是他能理解的。 楚楚从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爬起来,膝盖处的牛仔裤磨破了个洞,渗出血丝,可她像是毫无知觉,猛地站起身就朝着别墅大门往外冲。 顾衍辰雇来的保镖早已闻声赶来,四五个人堵在门口,个个身材高大,面色严肃,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楚小姐,请回屋。”为首的保镖伸出手,想要拦住她。 楚楚眼神通红,哪里肯停。 她像是被激怒的困兽,眼底满是疯狂,非但不惧,反而迎着保镖们冲了上去。 纤细的手指猛地蜷起,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像变成了锋利的爪子,对着离她最近的保镖手臂就抓了下去。 “嘶啦”一声,保镖的脸被抓破,皮肤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没等保镖反应过来,楚楚又低下头,用牙狠狠咬在对方的胳膊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撕下一块肉来。 “疯子!”保镖吃痛,想要推开她,可楚楚像是粘在了他身上,抓挠咬踢样样都来,完全不顾章法,只凭着一股狠劲。 天花板上的万瑶和万疆见状,戏精似的捂住脸,手指却故意留了宽大的缝隙,两双亮晶晶的眼睛从缝里探出来,兴致勃勃地盯着下方的“闹剧”。 统随正主,这话没毛病。 万疆小声嘀咕:“主人,女主这股狠劲,跟你还真有点像!” 万瑶转头看他:“我可没这么狼狈的时候。” 万疆赶紧拍马屁:“对对对,我们宿主强得可怕!” 俩人边看戏,边唠嗑,显得十分的悠闲。 有个保镖被楚楚的疯狂举动惹急了,忍无可忍之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只听“嘎巴”一声脆响,楚楚细瘦的胳膊竟是被硬生生掰断了。 保镖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出手这么重。 可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楚楚断裂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 而别墅二楼,突然传来顾衍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胳膊!” 保镖们彻底傻了眼,看着楚楚完好无损的胳膊,又听着楼上的惨叫,脑子一片空白,压根没顾上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楚楚抓住机会,猛地推开身前的保镖,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别墅大门。 门外是开阔的别墅区,绿树成荫,却看不到一辆代步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追出来的保镖,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转身就朝着不远处茂密的山坡冲了过去,一头扎进了齐腰深的草丛里。 保镖们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他们看着楚楚在景观林里疯了似的逃窜,脚下被树枝绊倒了就立马爬起来,脸上身上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也毫不在意。 最后,她竟然直接冲到人工河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深秋的河水冰冷刺骨,保镖们站在河边,看着楚楚在河里挣扎着往对岸游,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从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 他们不知道,此刻别墅二楼里,前去救助顾衍辰的保镖们也正处于极度的震惊中。 只见顾衍辰躺在地板上,脸上和身上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鲜血不断渗出,紧接着他就开始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脸憋得发紫,像哮喘病突然发作一样。 保镖们吓得魂飞魄散,围在旁边却不敢靠近,只敢颤抖着手给医院打了急救电话:“快来!我们老板好像要不行了!” 救护车很快赶到,顾衍辰被紧急送往医院,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他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却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看着他身上诡异的伤口和不明原因的窒息症状,也束手无策,只能嘱咐护士密切观察。 而此刻的楚楚,早已游到了人工河对岸,甩掉了追兵,朝着市区的方向跑去。 楚楚逃离别墅后,也不怕顾衍辰报复了,直接回了家。 推开破旧的家门,就看到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咳嗽不止。 自从她被顾衍辰带走后,母亲就因担心过度一病不起,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连像样的药都买不起。 楚楚跪在床边,握着母亲枯瘦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妈,我回来了,我一定治好你。” 她想起手上的戒指,又想起那个一直“飘”在自己身边的声音,连忙在心里默念:“前辈,求你救救我妈,我什么都愿意做!” 万瑶和万疆从虚空显露出半透明的身影,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妇人,万瑶叹了口气:“罢了,看你一片孝心。”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通体莹白的丹药,递给楚楚,“这是培元丹,能吊命强身,给你妈服下,三天后就能好转。” 楚楚接过丹药,如获至宝,连忙喂母亲服下。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196章 虐文完,回归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传遍母亲全身,原本急促的咳嗽渐渐平缓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楚楚对着万瑶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前辈!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万瑶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你自己的事,还得自己解决。” 自那以后,万瑶就真的没再插手——楚楚的狠劲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为了报复顾衍辰,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竟然开始了“花式找死”。 她基本上就是隔两三个月就会折腾出一次意外。 要么在顾衍辰的公司楼下从楼梯上滚下去,要么偷偷跑到就是从山上往下滚,甚至在浴缸里表演“沉缸”。 每次她出事,顾衍辰就会遭受同样的伤害。 楚楚从楼梯滚下去,顾衍辰就会在办公室里突然摔下楼梯,摔得鼻青脸肿。 楚楚从山坡滑下来,顾衍辰就会浑身被树枝刮得血肉模糊。 楚楚在浴缸里“沉缸”,顾衍辰就差点窒息而亡。 顾衍辰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左臂还打着厚厚的石膏,胸口的绷带下是昨天“意外”摔下楼梯时磕出的淤青。 可身体的疼痛远不及精神上的折磨。这反反复复的伤,让他几乎就离不开医院。 他不敢报复楚楚,甚至连在心里骂一句都不敢。他是真怕了。 这份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苏曼妮身上。 那天苏曼妮提着果篮来探病,刚走进病房,就被顾衍辰掀翻了果盘,苹果和橙子滚了一地,他红着眼嘶吼:“都是你!要不是你设计她流产,我怎么会招惹上那个妖女?! 我的胳膊、我的腿、我这半年遭的罪,全是你害的!” 苏曼妮被他的疯态吓懵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衍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可顾衍辰根本听不进去,抓起床头的水杯就砸了过去,水杯擦着她的耳朵落在墙上,碎裂的瓷片溅了她一身。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苏曼妮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病房,从此再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那个曾经对她温柔备至的男人,早已被恐惧逼成了疯子。 医生们来了一波又一波,ct、核磁共振做了个遍,却始终查不出顾衍辰“意外”的病因。 最后只能含糊地归结为“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躯体化障碍”,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可每次身上新添的、实实在在的伤口,又让顾衍辰无比清醒地知道:这不是幻觉,是那个女人带来的“诅咒”。 走投无路时,有个老护士偷偷拉着他的助理说:“我看顾总这情况不太对劲,你们还是找个大师来看看吧,说不定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天花板的角落里,万瑶和万疆正飘在那儿看戏。 万疆捧着半个灵果,看得津津有味:“主人,你看顾衍辰这怂样,之前对女主那么狠,现在连提都不敢提女主的名字,太解气了! 女主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比咱们直接出手收拾他还爽!” 万瑶靠在墙角,看着病房里顾衍辰蜷缩在被子里、眼神涣散的模样,笑着点头:“这姑娘是个狠角色,知道抓着对方的软肋往死里戳,还懂得留一线余地。怕真弄死他,遭到报复。” 日子一天天过去,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楚楚借着顾衍辰频繁“意外”、公司群龙无首的混乱期,悄悄收集了他偷税漏税、挪用公款、甚至暗箱操作打压对手的证据。 这些都是她当年被囚禁在别墅时,偶然听到顾衍辰和下属通话时记下来的。 同时,万瑶给的培元丹彻底治好了她母亲的病,母亲甚至能重新打理家里的小杂货店,脸上也有了久违的笑容。 而顾衍辰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头发白了大半,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每次从医院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让助理去查楚楚的近况,生怕她又“想不开”。 终于有一天,他再也撑不住了,让助理联系楚楚,提出要和她谈和解。 咖啡馆里,楚楚看着对面形容枯槁的顾衍辰,脸上没什么表情。 顾衍辰颤抖着推过一份协议:“楚楚,以前是我对不起你……这里有一个亿,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只要你以后不再…… 不再做那些伤害自己的事,我们就当过去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保证再也不打扰你和你母亲。” 他甚至补充道,“我已经给你请了保镖和保姆,以后你的生活费用我也会按时打给你,只要你好好的。” 楚楚拿起协议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她要这一个亿,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给母亲养老,为了让家里的日子彻底好起来。 至于顾衍辰的愧疚,她根本不稀罕。 走出咖啡馆时,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万瑶和万疆飘在她身边,万疆好奇地问:“楚楚,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找个好人嫁了?” 楚楚笑了笑,眼底满是清醒:“不嫁了。没结婚就没孩子,没孩子就不用担心我以后不在了,顾衍辰会报复我的家人了。这样挺好,我和妈妈两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 虚空里的小天道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叹了口气。 万瑶转身看向虚空,对着小天道挥了挥手——任务完成,她该走了。 小天道没有挽留,只是悄悄给楚楚的气运加了一层护持:这样清醒又坚韧的姑娘,值得一个安稳顺遂的人生。 万瑶和万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咖啡馆外的楚楚,正提着刚买的水果,朝着母亲的杂货店走去,脚步轻快,背影里满是对未来的希望。 万瑶对着虚空挥了挥手,算是跟小天道告别,然后拉着万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这个世界。 万瑶从虐文世界回归碧水阁后,便彻底搁置了任务论坛。 不为别的,只因她知道,苏沐言的元婴闭关已近尾声。 第197章 修真世界大结局 果不其然,没过三年,碧水阁上空突然涌现漫天霞光,灵云汇聚成旋涡,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席卷整个万碧波湖——苏沐言出关了。 他身着月白长袍,立于凝波殿顶,周身灵气萦绕,眼眸深邃如星空,气息已然突破金丹桎梏,稳稳踏入元婴之境。 “瑶瑶。”苏沐言身形一闪,便落在万瑶面前,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沙哑与温柔。 万瑶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与更加强盛的生命力,鼻尖微酸:“恭喜你,突破元婴。” 这是值得庆贺的事,可万瑶心底却藏着一丝怅然——她清楚,这已是这个世界的极限。 天道虽盼着有人能飞升,可无论是世界本源的成长,还是人类修士的进化,都需循序渐进。 苏沐言能以短短数百年突破元婴,已是世间罕见的天骄,非他资质不够,实是时间不对。 此后的日子,万瑶鲜少再触及修炼之事。 火灵忙着在地火之心打磨修为,顺带教导小朱雀火星掌控朱雀真火,日子过得充实而热烈。 而万瑶的身体因与天道、苏沐言绑定,即便苦修也无法带走,终将随苏沐言一同陨落。 是以,她将更多时光用来陪伴苏沐言,两人或一同深入秘境寻宝,或携手游历名山大川,足迹遍布整个修真界。 万瑶偶尔会借着寻宝的由头,搜集重塑肉身所需的灵宝,苏沐言虽从未明问,却似心有灵犀,每次都会默默将找到的珍稀灵材收进她的储物袋,眼底藏着不言而喻的温柔。 不问,不说,只做。 岁月流转,六百年光阴弹指而过。两人的默契早已深入骨髓,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能知晓对方心意。 苏沐言的修为在元婴境巅峰停滞不前,可他的容貌却开始悄然变化。 七百岁那年,他的发间渐渐染上霜白,眼角也浮现出细纹,虽更添成熟儒雅,却也昭示着岁月的流逝。 寿元仅剩百年,苏沐言心中的急切日益浓烈,他开始频繁出入各大险地,从极寒的冰封雪域到凶险的妖兽森林,只为寻找一丝突破化神的契机。 他不想死,更不想连累万瑶。 万瑶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庞,心中虽疼,却从未劝阻。 她懂苏沐言,也懂这个世界的法则。修真之路本就是与天争命,他们的命,从来都是搏出来的。 有时进入太过凶险的秘境,苏沐言总会固执地让万瑶在秘境入口处等候:“瑶瑶,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他怕自己遭遇不测,连护她的机会都没有。 万瑶总是温顺地点头,在他离去前替他理好衣襟,轻声说:“我等你,注意安全。” 她知道,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可这一次,意外还是发生了。 苏沐言为寻找传说中能助人突破化神的“凝神花”,闯入了万妖岭——那里盘踞着一个最强大的存在,白虎妖王。 这个世界的妖王通人类的化神中期。化神中期是可以形成“神念”的。 神念可覆盖万里疆域,操控一种自然之力,掌握某种天赋能力。在他的覆盖下,“我即天地,天地即我”。所以,存在等级差距的苏沐言压根逃不掉。 苏沐言刚踏入万妖岭腹地,便被妖王的神念锁定,元婴与化神间的等级差距如天堑般无法逾越。 几番缠斗最终不敌,他被妖风卷起,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苏沐言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浓烈的愧疚与懊恼。 他想起万瑶还在秘境入口等他,想起两人六百年的相守,想起她眼底始终不变的温柔。 若是当初没有与她绑定,若是她没有被自己召唤过来,是不是就能挣脱宿命,活下去了? 刹那间,竟生出了心魔。 就在他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冲破狂风,不顾一切地闯入了妖王的领域。 是万瑶。 她素白的裙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发丝被吹得凌乱,却眼神坚定地朝着他跑来。 看着她不顾一切的背影,苏沐言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陌生却又熟悉的画面。 那不是他人生的走马灯,而是他原本人生的走马灯。 一生清冷孤寂,从未被人选择,一直被辜负,还牵累家人的一生。 这一刻,他恍然。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她便是来拯救他的。 原来,那些看似偶然的相伴,都是她为他逆天改命的痕迹。 “是你呀……” 苏沐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幸好是你……” 他想起那些年两人一同搜集的重塑肉身的灵宝,心中稍稍安定。 那·····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被我连累消失了? 那些素体的灵宝可以助你重塑肉身是吗? 还好,还好。 狂风依旧肆虐,妖王的攻击已然落下,苏沐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万瑶的方向,在心中默念:夫人,苏沐言此生能与你相守,幸甚,喜甚…… 妖王的狂风裹挟着毁灭之力落下,苏沐言的身体在剧痛中逐渐消散,唯有一缕微弱的灵魂光团漂浮在半空,随时可能被狂风撕碎。 万瑶目眦欲裂,不顾自身安危,猛地祭出所有灵力,黑色的灵光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屏障,硬生生冲破妖王的神念封锁。 她飞身扑到灵魂光团前,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团带着苏沐言气息的光紧紧抱在怀里。 “沐言……”万瑶的声音哽咽着,指尖划过光团表面,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微弱的神魂波动。 万疆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主人,我们快离开这里!妖王还在后面!” 万瑶点点头,将灵魂光团护在怀中。 她的身体也因为天道禁制化为了飞灰。 她化作魂体带着苏沐言的灵魂光团,转身化作一道流光,与万疆一同朝着虚空飞去。 虚空之中,天道化作一个清瘦的男子模样,站在万瑶面前。 看着她怀中黯淡的灵魂光团,天道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你终究还是来了。” 万瑶没有多余的废话,抬手按住自己的眉心,猛地抽出体内积攒了的全部功德。那是她完成无数任务、救赎无数灵魂换来的金色光流,此刻在她掌心汇聚成一团耀眼的光球。 她将功德光球小心翼翼地塞进苏沐言的灵魂光团,金色的功德之力瞬间融入其中,原本黯淡的光团渐渐变得柔和明亮,神魂波动也稳定了许多。 万瑶低头,最后在光团上留下一吻。 “我们说好的。”万瑶的声音字字清晰,“在你晋升大世界的大争之势时,送他去投胎。” 天道接过灵魂光团,白光包裹着光团,散发出温暖的气息:“放心吧。能多一些成神的苗子,我晋升成功的机会就越大。 他的灵魂有你的功德护持,又有元婴境的根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我不会对他做什么,他能成功,对我也是好事。” 这一点,万瑶当然知道。她与天道早有约定,用自己的功德换取苏沐言来世的机缘。 她耗费数百年积攒功德,为的就是这一刻。 她看着那团被白光护持的灵魂,仿佛看到了苏沐言来世重新修炼、突破化神、最终成神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她最后一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光团,指尖传来熟悉的温暖。 “再见了,沐言。”万瑶转身,不再回头。 虚空之中,白光团焦躁不安的跳动着。 天道看着万瑶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怀中的灵魂光团,轻轻叹息:“成神路漫漫,希望你能成功。莫要辜负了她一番苦心啊。” 白光闪烁,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灵魂光团被天道送入虚空深处的秘境温养,等待着晋升大争之势的到来。 第198章 灵府铸身 宝宝们,壁雷一下,此世界1V1,女主是男人,强攻。 为了避免有的宝宝识图的时候出问题女主的‘她’大多时候都会换成‘他’。有时候也会用男人的名字‘方子期’。望周知。 我觉得方子期这名字还挺好记的,宝宝们应该不会忘了就读混了吧。 那我重申一下哈,女主=万瑶=方子期! 方子期是这个世界女主的男身。 方子期,一米九三,阳光男大!!! 万瑶从修真世界回归系统空间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任务论坛,而是径直走向灵府。 这座由她神魂之力构建的府邸,此刻灯火通明,中央的聚灵阵早已启动,浓郁的灵气如云雾般缭绕,空气中飘浮着各类珍稀灵宝的微光。 她要在这里,用积攒几百年的宝物,为自己重塑一具真正属于自己的肉身。 不为任务所需,为了拥有独立存在的根基。也为了再遇类似的修真世界时,能取出肉身潜心修炼,不再受“借身行事”的束缚。 聚灵阵中央的玉台上,各类灵宝整齐排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气波动。 拳头大小的庚金果通体金黄,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隐隐有金属撞击之声传出。此果乃庚金之精所化,炼化入体可让肉身坚硬如神兵,防御力远超寻常法宝。 幽冥玄魄参生长于极阴之地,根部漆黑如墨,顶端却开着一朵纯白的花。 根须上萦绕着淡淡的魂气,不仅能断肢再生、重塑经脉,以秘法炼化整株,更能助元婴修士在肉身被毁时凝练“玄魄灵体”,是重塑肉身的核心至宝。 还有九幽冥月莲,花瓣呈淡紫色,中心莲台泛着月华般的银光,能净化神魂、稳固肉身与灵魂的契合度。 旁边堆积如山的极品玉髓,更是铸身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灵材,能让肉身温润如玉,灵气运转无阻。 万瑶的目光落在玉台角落的两枚鲛人珠上,指尖轻轻拂过珠子表面。 这是鱼北冥和余君越死后留给她的遗物,珠子内蕴含着两人最后的神魂之力与鲛人一族的天赋神通。 她握紧珠子,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怀念:“这次铸身,也算带着你们一起‘新生’了。” 为了让新身体拥有天赋技能,也为了纪念两位逝去的丈夫,她决定将这两枚鲛人珠一同投入铸身大阵。 一切准备就绪,万瑶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闭上双眼。 她指尖结印,口中默念铸身秘法,聚灵阵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各类灵宝纷纷离地而起,在阵法中央汇聚成一团璀璨的光茧。 庚金果率先融入光茧,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构建出肉身的骨架。 幽冥玄魄参的根须缠绕而上,如丝线般编织出经脉与血肉。 九幽冥月莲缓缓飘落,花瓣融入光茧表面,形成一层淡淡的防护膜。 极品玉髓化作灵液,滋养着正在成型的肉身。 最后,万瑶将两枚鲛人珠掷入光茧,珠子瞬间融入其中,与肉身的神魂本源紧密相连。 时间在灵府中失去了意义,万瑶守在聚灵阵旁,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神魂始终与光茧保持着联系,感受着肉身一点点成型。骨骼渐坚,血肉渐丰,经脉渐通。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当光茧的光芒渐渐收敛时,一股强烈的灵魂拉扯力突然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将她的神魂往光茧中牵引。 万瑶心中一喜:成了! 她丝毫没有犹豫,顺着那股牵引之力飘向光茧。 这里是她的灵魂灵府,外界有万疆用系统空间层层相护,别说敌人,就连天道都无法轻易闯入。 她在这里便是绝对的主宰,没有任何力量能对她不利。 神魂穿过光茧的瞬间,万瑶感觉自己的意识与肉身完美契合,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力量,经脉中灵气流转顺畅,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鲛人珠带来的天赋神通——控水之力与神魂安抚之能。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稳稳地坐在玉台上。 她抬手看着自己的双手,肌肤白皙温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珠光,既有着人类的细腻,又带着一丝鲛人一族的灵动。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充满了爆发力。 万瑶凝神内视,感受着新身体里流淌的灵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在鲛珠的融合滋养下,这具肉身竟觉醒了先天极品天水灵根。 这先天极品天水灵根与寻常的水灵根有着天壤之别。 她指尖轻抬,灵府湖中的水便自动汇聚成一束水箭,悬浮在她掌心,无需刻意催动灵力,只凭心念便能操控自如。 “天水灵根……”万瑶低声呢喃,指尖微动,水箭瞬间化作漫天水珠,在空中凝成一朵晶莹的水莲,“连海水都能随心掌控,不愧是大海宠儿的天赋。” 这“天”字不仅代表着对水元素的极致亲和力,更预示着这具身体的成长极限极高。 在水系族群中,她不再是普通的鲛人,而是拥有无限晋级可能的天之骄女。 万瑶梳理着脑海中关于鲛人族的修炼传承。鲛人凝结妖丹后,若能持续积累灵气、提纯血脉,便能晋级为蛟龙。 届时将初步显现龙形,长出龙鳞龙角,掌握控水、兴云布雨之能,实力堪比人族元婴修士。 蛟龙再进一步,血脉愈发纯净,便能化身为虬龙,龙角成型、身形虽短却力大无穷,可掌控控水、御雷等龙族神通,修为对应金丹至化神期。 而虬龙历经天劫淬炼,血脉彻底提纯,融合天地之力后,终将蜕变为翻云覆雨、掌控一方天地的真龙,那便是化神期以上的恐怖存在。 她本只想打造一具安稳的灵魂承载体,不过是源于内心深处那份“不安全感”。 毕竟前两世的身体都受限于他人或天道。却没想到融入两颗鲛珠后,竟收获了如此巨大的惊喜。 第199章 人鱼肉身 万瑶飘在灵府半空中,低头看向自己的新形态:身高足有三米五,算上身后那尾华丽的金色鱼尾,整个人显得既强大又充满异域美感。 灵府的光晕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修长的身形曲线。 她抬手抚摸着自己的长发,银白色的发丝柔顺丝滑,并非单一的亮泽,而是在发梢处晕染着几缕浅金渐变,宛如月光与朝阳交织。 巨大的金色鱼尾在身后缓缓摆动,每一片鳞片都泛着纯金的光泽,层层叠叠间折射出耀眼的金光,神圣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鱼尾的颜色,像极了余君越当年化出原形时的模样——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夫郎,连鳞片都带着暖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独特的眼睛。 纯粹的金色瞳孔在虹膜边缘绕着一圈极细的银边,像是用最纯净的月光细细勾勒而成。 当她垂眸看向灵府湖面时,金色瞳孔微微收缩,银边愈发清晰,宛如将一弯新月的银辉嵌在了暖阳里。 若是移开视线望向灵府深处的幽暗角落,瞳孔又会轻轻放大,银边在微光中流转,泛起细碎的光晕。 目光流转间,那圈银边随着她的情绪起伏轻轻晃动,时而柔和如轻纱拂面,时而明亮如晨露闪烁,既带着海洋生物独有的纯净澄澈,又藏着跨越千年的深邃故事。 “北冥……”万瑶抚摸着银发,眼底泛起怀念的柔光。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鱼北冥时的场景,那条银尾鲛人从深海中跃出,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惊艳了她。 如今这头银发,正是北冥留给她的印记。 而眼底的金色与金色鱼尾,则是余君越的馈赠——那两个在她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夫郎,连死后都要以这样的方式“争宠”,不肯在她的新身体上落下丝毫下风。 万瑶挥手招出一面水镜,镜中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银发金瞳,金尾泛光,眉眼间既有过往的清冷,又添了几分鲛人独有的灵动。 看到那双嵌着银边的金瞳时,她忍不住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宛如满目繁花绽放。 “真是两个不肯退让的家伙,以前也没见你们这么爱吃醋。”她轻声调侃,语气里却满是温柔的宠溺。 对这具新身体,万瑶满意到了极点。 更让她欣喜的是,灵府本就是她的灵魂空间,而这具肉身属于第二具承载体,无需担心空间排斥。 今后做任务时,她可以将肉身留在灵府温养,既能保持肉身的灵气充盈,又不影响灵魂离体执行任务。 万瑶轻轻摆动鱼尾,在灵府中缓缓游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水系力量与鲛珠带来的天赋神通,心中充满了期待。 万瑶刚踏出灵府大门,一道小小的身影就“噔噔噔”地跑了过来,正是化作小正太模样的万疆。 万瑶仰着圆乎乎的小脸,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万瑶的新形态,嘴里发出一连串惊叹:“哇哇哇!主人!你也太好看了吧!美翻了好嘛!” 银白色的长发、金色的鱼尾,还有那双嵌着银边的金瞳,每一处都让他移不开眼。 万瑶被他夸得心情大好,轻轻浮在半空中,优雅地转了一圈。 金色的鱼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鳞片折射出的光芒洒在地面上,宛如撒了一地碎金。 她朝着万疆张开手臂,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俏皮:“来,宝宝,姐姐抱抱。” 自从适应了这具三米五的鲛人身体,她看什么娇小的事物都觉得格外可爱,尤其是眼前这个只有一米多高、穿着背带裤的小万疆,在她眼里就像个软乎乎的小鼻嘎,跟长不大的小宠物似的。 万疆也是好久没见到万瑶,想念得紧。听到这话,立马迈着小短腿扑了上去,抱住万瑶的大腿,把脸埋在她的裙摆上,开始撒娇。 “主人主人,我好想你呀嘤嘤嘤……你闭关太久了,我一个人在空间里好无聊。” 小奶音里满是委屈,听得万瑶心都化了。 万瑶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安慰:“好了好了,以后不闭关这么久了,带你一起做任务好不好?” 两人正亲昵着,空间入口处又传来一阵灵力波动,火灵化作人形走了进来。 她刚一进门,就看到浮在半空的万瑶,瞬间被震撼住了,眼睛里满是惊艳:“瑶瑶!你这新身体也太绝了吧!比我上次见的深海鲛人王还好看!” 说着,她也不甘示弱,快步跑过去,一把抱住万瑶的另一条腿,跟着万疆一起嘤嘤嘤:“主人主人,我也想你!烈火谷那三个小家伙太调皮了,我都快管不过来了,还是跟在你身边舒服!” 虽然火灵的朱雀原型比万瑶现在的鲛人形态还要大上一圈,但此刻化为人形的她只有一米七,在三米五的万瑶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更何况,在自己主人面前,撒娇本就是她的“拿手好戏”,以前没少借着各种由头黏着万瑶。 万瑶无奈又好笑地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两个“小挂件”,伸手分别捏了捏他们的脸颊:“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撒娇,快起来。” 三人亲亲热热地聊了一会儿,火灵上下打量着万瑶的鱼尾,突然一拍脑袋:“对了!你现在是鲛人形态,肯定需要水!灵府里虽然有湖,但不够大,我去给你开辟个灵湖!” 说着,她就风风火火地转身往外走,嘴里还嘟嘟囔囔地盘算着:“空间里虽然没灵气,但地方大啊! 干脆挖个护城河那么大的湖,再从深海里弄点海水进来,这样你平时就能在里面游泳玩耍了! 顺便再种点海底的灵草,布置几个聚灵阵,保证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万瑶看着她雷厉风行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万疆拉了拉她的裙摆,仰着小脸问:“主人,火灵大人要挖湖吗?那我们要不要一起帮忙呀?我可以用系统空间搬运海水,很快的!” 万瑶点点头,温柔地说:“好啊,咱们一起帮忙,争取早点把灵湖弄好。以后就在灵湖里养点小鱼小虾,再放几只灵龟,肯定很有趣。” 阳光透过空间的光幕洒下来,照在三人身上,空气中满是温馨欢快的气息。 万瑶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两人,心里充满了暖意。 第200章 现代世界穿男 万疆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万瑶的胳膊上,两条小短腿晃悠着,不舍得下来。 他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声音软乎乎地诱惑道:“主人~咱们要不要去现代世界浪一圈?就当放松放松嘛~” 万瑶无奈地扶了扶额,指尖点了点他的小脑袋:“少来这套,不会是又有你看不惯的事情了吧?” 她太了解万疆了,这小家伙每次这么殷勤,准没好事。 万疆噘着嘴,小手揪着万瑶的裙摆不承认:“人家才没有呐!好吧……起码这次真不是我挑事。 主人你还记得在虫族世界的正夫兰礼吗?” 这话一出,万瑶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她想起那个温柔又狡猾的虫族雌君,想起他眼中的不舍。 万瑶也没有忘记后来天道曾提过,兰礼、赫维克还有约翰森因对她执念太深,转世后竟主动接了任务,只为能再与她续一世情缘。 “兰礼去了现代世界?”万瑶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万疆赶紧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是啊是啊!而且他跟天道谈条件的时候,特意选了个一夫一妻制的世界,就算任务难度增大也不在乎!好家伙,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万疆咂咂嘴,一脸“我看透一切”的表情,“他恐怕早就看出来了,知道您虽然不会对一个人长久停留,但大多数时候不会主动破坏规则。 所以只要在一夫一妻的世界相遇,他又是您的任务对象,您估计就不会三心二意啦! 不愧是兰礼,既会算计,又不落错处,真是让人恨不起来。” 万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指尖拂过他柔软的头发:“好了,也委屈他了,阿礼本来就是这样心思缜密的性子。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万疆点点头,小手一挥,调出系统模板,光幕上瞬间显示出任务详情:“这是个娱乐圈文哦,女主是从底层打拼成一代影后的励志文,男主是幕后大佬,超有钱的那种。 那个小天道一开始看剧情没什么雷点就接受了,结果接收愿力后才发现不对劲——男主竟然不是正妻生的,是外面小三生的!” “虽然男主妈是被小三,虽然男主是八岁后才被接回家里,虽然正妻和他父亲是商业联姻,虽然男主哥哥和后妈总欺负他,但这也不是他抢家产的理由啊!” 万疆越说越激动,小脸蛋都涨红了,“所谓商业联姻,就说明男主爸的公司也接受了正妻家的辅助,人家还有正规的继承人。 他一个小三的孩子,凭什么抢人家家产? 就算正妻和哥哥不是好人,也不能把这种抢家产的行为宣扬得理所当然吧?这不是误导人三观嘛!” 万疆顿了顿,语气更严肃了:“这样的人过得好、登上高处,被人熟知后后果不堪设想。 那可是会拉低大众的底线的。到时候只会让婚外情更猖獗,让男人有了不择手段的理由,也给了他们婚外情的借口。 尤其是那还是个娱乐圈文,传播力多广啊!要是男主和女主大结局后,男主身份曝光,岂不是贻害无穷?” “是啊,这跟当事人的经历无关,错的是后来造成的不良影响。要不是娱乐圈文,影响还能小点儿。”万瑶赞同地点点头。 万疆赶紧附和:“就是就是!然后你家兰礼,哦现在叫温知礼了,他代替的身份是男主的好友,属于痴情男二。 任务是打压男主,成为第一世家,但又不能对男女主太过分,毕竟人家本身也没做错什么,主要是消除男主的气运和影响。” “那现在剧情进行到哪了?”万瑶问道。 万疆摊了摊小手,一脸无奈又佩服的表情:“哎,要不说玩政治的都不是一般人呢!男女主感情线还没开始,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您也知道,他们的任务会以‘执念’或‘信念感’的形式植入灵魂,作为福利,还会保留对您的特殊执念影像。 比如赫维克的就是和您……嗯,那些亲密片段,因为您只要对上他,在床上就节制不了,每次都让他印象深刻。所以才会那么深刻。” 对此万瑶面不改色——经历得多了,羞耻感早就无限降低。 万疆继续说道:“但兰礼比较敏感细腻,和您印象深刻的除了床上那几次比较特殊或激烈的,还有生子的时候,以及一起度蜜月的片段。 所以他长大后没走男主家的老路,反而另起炉灶,走上了人工智能的行业。” 说到这,万疆挠了挠头,一脸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他走人工智能怎么就想到走医疗行业了?我都怀疑他背后有高人指点了。 因为要是他走机器人或者热武器什么的,就算当时利大于弊,可一旦走向不对,世界提前毁灭都有可能。贻害无穷啊! 但他就是一门心思扎进医疗领域,研发的医疗AI救了好多人,口碑特别好,还得到了国家的扶持! 别说巴州市第一世家了,就算放眼全国都排得上号,时间长了,放眼全球都不是不可能。 毕竟人哪有不生病的,有钱人更怕死啊!所以他光积攒福报和功德了。” “现在他任务达成了,原本的执念没了,所有执念都集中在寻找‘你’这个虚无缥缈的爱人身上了。 依他现在的气运,小天道能不着急吗?就怕他思念成疾,变成一个病娇。 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能力,要是真走了极端,那后果……啧啧啧……” 万疆咂了咂嘴,一脸后怕,“所以小天道这次可是大出血,直接给了十万积分,还有一缕天道气运,就盼着您赶紧去看看他。” 万瑶看着光幕上温知礼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西装,气质清冷儒雅,眉眼间依稀能看到兰礼的影子。 她轻笑一声,揉了揉万疆的头发:“好了,小财迷,我知道了。马上去。” 第201章 现代穿男2 系统空间里本就有一座人工湖,是之前万疆和火灵为了造景挖出来的。 湖不算极致开阔,却也有二十几米长、八米宽,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碧绿的荷叶,周围堆砌着假山与错落的怪石,石缝间还点缀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花,倒也别有一番雅致。 万瑶缓缓走入湖中,将自己三米五的鲛人身体沉入池底,冰凉的湖水包裹着金色的鱼尾,鳞片在水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闭上双眼,顺着脑海中天道指引的方向,灵魂渐渐脱离鲛人身躯,朝着现代小世界而去。 再次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已全然不同。 狭窄的出租屋不足十平米,墙壁有些发黄,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里面装满了书籍和杂物。 唯一的窗户对着喧闹的小巷,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万瑶动了动手指,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与之前那具充满力量的鲛人身躯截然不同——这是一具属于人类男性的身体,瘦削却挺拔。 万疆不知去了何处,只一股脑地将原主的身份信息传入她的脑海,连面都没露。 此刻的他正蹲在莲池边,鼻尖几乎贴着水面,近距离欣赏着池底鲛人身躯的绝美姿容,手里的光脑“咔嚓咔嚓”响个不停,一味地给万瑶的身体拍着美照,嘴里还念念有词:“太好看了……主人这鱼尾拍出来简直绝了,一定要存成壁纸!” 脑海中的信息逐渐清晰,万瑶也了解了原主“方子期”的一生。 这是个从偏远小城镇走出来的“小镇做题家”,命运却格外坎坷。母亲早逝,父亲为了供他读书,在工地没日没夜地打工,最终因长时间劳累猝死。 工地老板以“有大部分自身原因”为由,只赔偿了十万块钱。 这笔钱还没到方子期手里,就被他大伯以“孩子还小不懂事”为由收了起来。 后来方子期考上了巴州最好的大学,本以为是人生的转机,可大伯却不愿再出学费,只想让他辍学打工赚钱。 幸好奶奶心疼孙子,跟大伯彻底闹翻,才硬生生把那十万块钱要了回来。也正因如此,大伯与奶奶断绝了往来,再也不管老人的死活。 大学四年,奶奶一个人住在老家村子的破房子里,省吃俭用把钱都寄给了方子期,怕他在大城市里吃不饱、穿不暖,被人瞧不起。 可生活的苦难远未结束。方子期经历了太多人情冷暖,加上独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无处诉说心中的苦闷与压力,渐渐患上了抑郁症。 但他是穷人家的孩子,连生病都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戴着“阳光开朗”的面具,成了典型的“阳光型抑郁症”患者。 他长得好看,身材挺拔,本以为毕业后能靠着专业找到一份安稳的工作,却没想到老师介绍的野生中药种植基地的工作,被有钱人家的孩子挤掉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失业后的他又被人欺骗,遭受了男性的侵犯。 方子期本是直男,这场遭遇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无数次想过放弃,却因为牵挂着老家的奶奶,一直强撑着。可当所有的希望都破灭后,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选择了在这间出租屋里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原主走得决绝,却也带着遗憾,所以当天道找到他时,他痛快地答应了交易。条件是万瑶必须帮他赡养奶奶,不用锦衣玉食,只求能让老人吃喝不愁、老有所依。 万瑶坐在出租屋的床沿,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床单,心中泛起一丝酸涩。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个条件对她来说太过简单。 她甚至不用自己动手,等找到温知礼,以他家阿礼的贴心性子,定会把奶奶照顾得妥妥当当。 想到那个清冷儒雅的身影,万瑶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晚风带着小巷的烟火气吹进来,她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眼中满是期待:阿礼,我来了。 因这个世界吸收了娱乐圈文的愿力,几位气运子终究免不了要踏入娱乐圈的。 作为要与原男主争夺气运的温知礼,自然也在其列。 只是他素来不喜抛头露面,哪怕是重要的集团发布会,也从不亲自到场,全由专业代理人代为出席。 他的个人资料早已被层层加密保护,外界鲜有人知,唯有圈子里的核心人物与少数官方合作人员,才知晓这位神秘大佬的真实底细。 温知礼参与这场娱乐圈风波的方式,也带着他的霸道与个人风范。不搞复杂的合作分成,直接个人注资,全程包办。 如今剧情推进到真人秀环节了。而且还是当下最火的直播形式。 而和节目也因是温知礼一手操盘制作的,所以节目从里到外都透着他标志性的严谨、真实与霸道。 节目主题是荒野求生,且是“真刀真枪”的荒野求生。 支撑起这场真人秀的,是一座由温知礼集团个人注资修建的人工移动海岛。 这座海岛虽具备移动功能,却极少轻易变动位置,占地面积足足有730多平方公里,相当于一座海上县城的规模,放眼全球都堪称罕见。 他能拿下这片海域的所有权并建造这座“海上城市”,背后也与国家有着机密的交易。 温知礼向国家承诺,只要给予他对这片海域及海岛的无限期使用权,他将免费为国家建造三座同等大小的移动堡垒。 他只负责打造最坚固的地基与核心动力系统,后续的功能布局与加工改造,全由国家自主安排,可根据需求随时调整为军事防御、海上救援或科研基地等用途。 这般慷慨的条件,让官方毫不犹豫地应允了合作。也在国内海域给他的海岛划出了一条属于他的航路。 与国家规划的功能性堡垒不同,温知礼的这座海岛并未建成现代化城镇或华丽的移动城堡,而是最大限度保留了原生态地貌。 他特意聘请了数十位顶尖生物学家,根据这片海域的气候、水文条件,设计了一套完整的人工生物链。 他的规划清晰且长远。 先用这座海岛拍摄真人秀,收割一波流量与话题;之后开放个人探险项目,吸引户外爱好者与冒险者。 最终将其改造为高端旅游度假区,形成长期稳定的收益。 第202章 现代穿男3 为了这盘大棋,海岛的生物链培育整整耗费了三年时间。 如今岛上的生态系统已完美闭合,从低矮的灌木到参天的乔木,从地面的昆虫到林间的飞鸟走兽,再到海里的鱼虾贝类,皆为这三年人工培育的物种,无一种属于保护动物。 凡参与者可放心捕猎采集,无需担心法律风险。 海边一百海里范围内的海域,更是集团专属的养殖区,各类贝壳、海鲜资源丰富,参与者尽可随意捕捞,无需担心食材匮乏。 为保障直播效果与参与者安全,海岛上的监控系统堪称密不透风——每一百米就设有一个高清摄像头,360度无死角覆盖全岛。 节目工作人员也与传统真人秀不同,现场几乎见不到庞大的摄制团队,大多是远程操控的剪辑师与负责单个嘉宾的个人追踪导演,最大程度减少对“荒野求生”真实性的干扰。 同样,节目的安全保障更是做到了极致。 每一百公里就设有一座小型地下救援屋,屋内储备着充足的医疗物资、饮用水与应急食品,一旦发生意外,参与者可快速前往避难等待救援。 海岛岸边常年停靠着四架随时待命的直升机,配备专业的搜救团队,确保能在最短时间内抵达任何出事地点。 这般周全的防护,给足了参与嘉宾与观众安全感。 更人性化的是,节目还设置了灵活的退出机制。 若参与者中途坚持不下去,可通过岛上隐秘的地下城通道,前往海岛中心那座仅作为后勤基地的城堡。在那里参与者即可享受为期一个月的豪华疗养。 食宿全免,免费游乐,算作对前期辛苦求生的补偿。 这般既大手笔又不拿观众当傻子的真实感,让这档荒野求生真人秀一经官宣便瞬间引爆全网,话题热度接连霸占热搜榜首。 不仅在国内掀起全民追更热潮,还凭借独特的模式与震撼的海岛规模,逐步向周边几个国家蔓延,吸引了大量海外观众的关注,俨然成为现象级综艺。 而这一切的幕后操盘手温知礼,却依旧隐于幕后,仿佛这场热闹与他毫无关联,只静静看着这盘由他搅动的棋局,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 事实证明,再强大的剧情惯性,也抵不过残酷现实的冲击。 这档由温知礼操刀的荒野求生真人秀,彻底打破了娱乐圈文的套路。因为要继续下去,是真的需要实力的。 有气运加身的主角们凭借着莫名的“幸运”,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可那些按原剧情设定、本该给女主使绊子的炮灰们,却在真实的荒野考验中接连折戟,被这硬核的生存剧场彻底“干服”。 节目开机仅半个月,炮灰们就已经换了一轮又一轮。 有的刚上岛就因为分不清可食用野菜和毒草,误食后上吐下泻,被紧急救援直升机接走。 有的试图耍小聪明偷拿其他嘉宾的物资,结果在丛林里迷路,靠着救援屋的应急信号才得以脱险。 还有的在海边捕鱼时不小心被礁石划伤腿,伤口感染引发高烧,只能遗憾退赛。 每一次炮灰的“翻车”都被实时直播出去,观众们看得又刺激又解气,纷纷在弹幕里调侃:“这哪是真人秀,这是炮灰变形记吧!” 不过,节目这种“真实到残酷”的风格,非但没吓退参与者,反而吸引了一大批不怕死的有钱佬。 这些身家丰厚的富豪们显然不是为了那点节目报酬,而是冲着“荒野探险”的新奇体验来的。 他们可比普通炮灰精明多了,为了保证安全,直接带了专业的保镖团队。 虽然按照节目规则,保镖不能直接参与求生,但可以在安全区域外随时待命,一旦出现紧急情况,能以最快速度配合节目组救援。 有了保镖兜底,后面的人员更换频率明显降低,毕竟有钱人既想寻求刺激,也懂得惜命。 但为了维持节目热度与观众的参与感,节目组还是保留了两个固定名额,通过网上随机抽奖的方式选拔“幸运儿”。 每次抽奖结果公布后,网友们都会好奇这些素人幸运儿能在岛上坚持多久,甚至有人专门为此开启了投票活动,赌他们是“三天游”还是“一周游”。 而万瑶能拿到参赛资格,正是小天道暗中操作的结果——为了让她顺利进入温知礼的视线,小天道直接动用了点“小手段”,帮她抢到了这张来之不易的幸运门票。 有趣的是,万瑶继承的上一任“幸运儿”,竟是被一条“毒蛇”咬“死”的。当然,那蛇本身是无毒的,只是体内被植入了特制芯片,在节目系统里被标注为“扮演剧毒蛇类”。 上一任幸运儿在丛林里遇到它时,被蛇的花纹吓得惊慌失措,虽然只是被轻轻咬了一口,却因为过度恐惧当场“演技爆发”,抱着腿大喊“我要死了”。 节目组无奈之下只能按“中毒”流程将他抬上救援直升机。 这段“社死名场面”至今还在短视频平台上广为流传,成为节目开播以来最经典的名场面之一。 即便抢到了门票,也不是能直接上岛——节目组还设置了简单的面试环节。 面试内容不算复杂,主要是为了核实身份信息,排除对家派来捣乱的“卧底”,同时检查参与者是否有传染病、精神疾病,以及是否有违法犯罪案底。 毕竟节目是全球直播,若是出现有问题的参与者,很可能引发舆论危机。 万瑶以“方子期”的身份参加面试时,凭借着沉稳的表现和干净的背景,轻松通过了审核,拿到了那张通往人工海岛的船票。 拿着船票站在码头,看着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庞大海岛,万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203章 现代穿男4 万瑶的灵魂融入方子期身体后,悄然带来了一系列惊喜变化。 原本就英俊的脸庞,在她灵魂的滋养与微调下,渐渐染上了几分属于万瑶本身的灵动与精致,连身高都从原本的一米八二,悄无声息地长到了一米九三。 这般挺拔的身形,配上那张愈发出众的脸,让方子期彻底成了现实里少见的“颜值天花板”,帅得自带高光。 整个人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瞬间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面容变化虽细微,却恰到好处。眼尾微微上挑,形成了一双自带少年感的桃花眼,瞳孔是浅褐色的,透亮得像盛满了春日的阳光。 原主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既不会显得苍白羸弱,又能凸显出五官的立体深邃,侧脸线条更是从饱满的额头到流畅的下颌线,丝滑得像是经过专业团队精修过一般。 被灵魂滋养过的身体每一处轮廓都长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般逆天的颜值,在面试现场直接引发了小小的骚动。 负责审核的工作人员们眼神都亮了,私下里忍不住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兴奋:“我的天,这颜值也太能打了吧!光是这张脸,就能吸引一大波流量和粉丝吧!” “比咱们公司力捧的那几个小鲜肉还好看,气质还特别,既有少年感又不娘,太绝了!” 连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导演,都忍不住多看了万瑶几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欣赏。 面试接近尾声时,导演索性直接开口挽留:“方子期是吧?我看你外形条件特别好,有没有兴趣签约我们公司? 我们是温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资源绝对优质,保证能把你打造成顶流偶像。” 这话一出,旁边的工作人员们都屏住了呼吸,满眼期待地看着万瑶。 万瑶心里暗笑,面上却维持着方子期那略带腼腆又有些拘谨的人设。 他微微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过了几秒才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真……真的可以吗?我没接触过这一行,怕做不好。” 导演见他松口,立马笑着摆手:“没关系,我们有专业的团队教你!你只要愿意来,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也因为这是温知礼旗下的公司,万瑶干脆顺水推舟地答应了:“那……那我愿意试试。” 她一点都不担心签约后的发展——自家阿礼的公司,总不会亏待她,而且借着这个身份,还能更名正言顺地接触到温知礼,简直是一举两得。 导演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连忙让人拿来合同,生怕她反悔。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万瑶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惊艳变成了带着几分讨好的热情。 她不动声色地收起合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拿到参赛资格,登上那座人工海岛,然后,就能让温知礼看到他了。 他从不怀疑爱人的爱意。相信阿礼也能第一时间认出他的。 自从签下合约,这档荒野求生真人秀便成了方子期在娱乐圈的首秀了。对于这位颜值逆天的新晋签约艺人,公司上下都寄予厚望,毕竟光是那张脸,就自带成为流量焦点的潜力。 也正因他成了“自己人”,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私下里早已达成共识——打算把他留下作为常驻嘉宾,自然不希望他像之前的素人幸运儿那样,很快就在岛上“意外身亡”了。 那不白白浪费了这张极具吸引力的脸嘛。 面试结束的第二天,负责对接万瑶的执行制片就悄悄找到了他,递过来一个密封的文件夹,压低声音说:“子期啊,这是我们能给你的最大帮助了。 里面是荒岛上的简易地图和已知的机关陷阱分布图,你抓紧时间记,记完就得还回来,绝对不能带进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老板强调‘真实’是节目核心,走后门、搞特殊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们只能帮你多了解点岛上的基本情况,希望你能多撑一段时间,增加点曝光率,对你后续发展也有好处。” 万瑶接过文件夹,指尖摩挲着厚实的纸张,心里了然。 温知礼的要求果然严谨,即便她是“自己人”,也绝不允许破坏节目的真实性。 她打开文件夹,里面的地图绘制得十分细致,标注了海岛的地形地貌、水源位置、可食用植物分布区域,还有节目组设置的隐形陷阱点。 比如伪装成普通灌木丛的绊索、会触发警报的压力感应区等。 这些信息虽不能让她在岛上“开挂”,却能帮她避开很多不必要的危险,大大提高生存几率。 接下来的两天,万瑶几乎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全身心投入到地图的记忆中。 她的灵魂经历过无数次任务历练,记忆力早已远超常人,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就将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海里。 哪里有淡水溪流,哪里的野果可以安全食用,哪里的礁石区最适合捕鱼,甚至连每一个陷阱的具体位置和触发方式,都记得分毫不差。 第二天,她将文件夹还给执行制片时,对方还特意抽查了几个地点,见她对答如流,不由得惊叹:“你这记忆力也太厉害了!看来这次肯定能撑很久!” 就这样,在方子期“中奖”后的第三天,万瑶准时坐上了前往荒岛的飞机。 飞机并非直接飞往海岛,而是先降落在海边的专用机场。 走出机舱的那一刻,她就看到了停在停机坪旁的节目组游艇。 白色的船体上印着节目LoGo,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工作人员正举着摄像机拍摄,显然,自打她与节目组人员正式碰面,这场荒野求生真人秀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子期,这边!”一个举着麦克风的女导演朝她挥手,镜头紧紧跟随着她的身影。 万瑶深吸一口气,调整出方子期应有的腼腆表情,背着简单的行囊朝游艇走去。 第204章 现代穿男5 方子期刚从大学校园走出,身上还带着点未散尽的青涩学生气。眉眼间的澄澈、说话时偶尔的腼腆停顿,都透着少年人的纯粹。 但这份青涩下,却因万瑶灵魂的加持,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强大气场。 哪怕他只穿了件最简单的白色棉衬衫,搭配一条灰色运动裤,宽肩窄腰的绝佳身材也被衬得淋漓尽致,丝毫藏不住。 这身材并非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肌肉块,而是常年打球、坚持健身塑造出的流畅线条。 手臂肌肉紧实却不突兀,随着动作轻轻起伏,透着清爽的力量感。肩线平直宽阔,将普通的白衬衫撑得格外有型。腰线收得利落,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是两条又长又直的大长腿,走起步来步子舒展又稳健,每一步都像踩在观众的心尖上。 明明还带着刚出校园的生涩,可凭着这张逆天颜值和无可挑剔的身材,他刚踏上游艇甲板,就成了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导播室里,负责总控的导播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这股“流量信号”,对着对讲机急促下令:“各机位注意!把镜头切给方子期!所有没拍到重点戏的个人导播,同步切换到游艇这边!” 指令下达的瞬间,原本分散在其他嘉宾身上的镜头纷纷调转,十几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了方子期。 他抬手整理头发的小动作、与女导演对话时微微颔首的模样、海风拂起衬衫衣角时露出的腰线……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捕捉到,实时传送到各个直播间。 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观看其他嘉宾视角的观众,在镜头切换的瞬间,纷纷涌入方子期的个人直播间,弹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屏:“我靠!这是谁啊?颜值也太高了吧!” “宽肩窄腰大长腿,这身材比例是真实存在的吗?” “妈妈问我为什么对着屏幕流口水,我说我看到了神仙!” “老公!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新老公!” 男男女女的“老公”刷屏不断,甚至有粉丝直接开始刷礼物,游艇、火箭特效在屏幕上此起彼伏。 短短五分钟时间,方子期的个人直播间在线人数就从最初的两位数,疯狂暴涨到五位数,粉丝数更是直接涨了七十多万,后台数据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这股爆发式的热度,连见惯了流量明星的节目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毕竟上一个能有这热度的,还是节目里的顶流女嘉宾。 要知道,分公司签下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这种小事根本传不到温知礼跟前。 但“荒岛求生”节目组新来的“幸运儿”出场五分钟就涨粉七十多万,这就绝对不能忽视了。 这不仅关乎节目的收视率,更关乎他们后续围绕嘉宾展开的衍生计划、商业合作等一系列布局。 当下,现场的总导演不敢耽搁,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温知礼秘书的电话,语气难掩兴奋:“张秘书,我们节目新来的素人嘉宾方子期,刚出场就爆了! 五分钟涨粉七十多万,热度还在涨,您看要不要跟温总汇报一下?” 电话那头的张秘书也愣了一下,随即沉声回道:“我知道了,我会及时向温总汇报。你们先做好现场直播把控,确保热度能持续下去。” 挂了电话,总导演长舒一口气,看向游艇上那个被镜头包围的身影,眼里满是期待。这个方子期,说不定能成为这档节目的“王牌”。 而此刻的万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惊动了温知礼的团队,她正按照人设,与其他嘉宾礼貌地打招呼。 浅褐色的桃花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悄然望向了远处的海岛方向。 杨秘书挂了节目组的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汇报数据时的激动。 他清楚地意识到,方子期身上蕴藏着难以估量的塑造力。那张脸、那身形,再加上初出茅庐的青涩感,简直是流量时代的“天选之子”。 他不敢耽搁,立刻整理好最新数据报表,快步走向温知礼的办公室。 “温总,这是‘荒岛求生’节目组刚传来的最新情况。” 杨秘书推门而入,将平板和报表递到温知礼面前,语气难掩兴奋,“新来的素人嘉宾方子期,出场五分钟涨粉七十多万,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五万,数据还在持续攀升。 从理论分析来看,他的颜值、身材及自带的少年感,受众覆盖范围极广,潜力巨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面的人也很懂事,已经把他签下来了。 不是二等艺人约,直接签了十年的全约,后续我们可以放心打造。” 温知礼闻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接过平板,打算看看这个“方子期”的具体表现——毕竟年轻人容易被突如其来的流量冲昏头脑,他得提前把把关。 温知礼心里早已做好了评估。给二等合约本就合适,不高不低能磨磨心性。签了十年,若是这小子稳不住性子、飘了,雪藏起来也不可惜。 若是识时务、肯努力,捧他一把也不是不行,正好为公司填补新生代流量的空缺。他点开视频,目光落在屏幕上,可下一秒,所有的思绪都戛然而止。 视频里,方子期已经登上了游艇。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他踏上甲板,海面上就起了层层波涛,浪花翻涌着拍打着船身,每一朵浪花都像是带着纯粹的欢心,仿佛一位老母亲在热烈欢迎最心爱的游子归来。 这份毫无杂质的喜悦感染了万瑶,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画面就此定格在最动人的瞬间。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漫过甲板,方子期微微侧着头望向大海,发梢被风掀起几缕,露出线条清透流畅的下颌。 他美得极具冲击力,既有着完美骨相带来的立体感,又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朦胧感。 高挺的鼻梁下,唇角弯着浅淡的弧度,笑意虽未完全绽开,却像把海面的碎金都揉进了眼底,亮得晃眼。 高挑优越的身高在修身白衬衫的衬托下,更显肩线舒展开阔、腰肢清瘦利落,垂在身侧的手骨节分明,透着几分不经意的优雅。 第205章 现代穿男6 海风拂过衣摆,布料贴着腰线轻轻晃动。他迎着落日站在那里,身后是翻涌的粼粼波光,身前是无边无际的湛蓝海面。 方子期整个人仿佛从海与天的缝隙里走出来,美得既清冽如冰,又柔软似云,连呼啸的海风都舍不得吹乱他半分身影。 温知礼看着视频,整个人都傻了。 手里的平板“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神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剧烈地跳动着。 脑海中尘封的记忆碎片突然翻涌而出——那些温柔相拥、蜜月海边的并肩看海、生子时的紧张守护……那些模糊却深刻的画面,与眼前这个身影渐渐重叠。 “是……是他吗?”温知礼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屏幕里的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这个身影,这双眼睛,这份与大海的羁绊……除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还能是谁? 温知礼是商界公认的“谦雅标杆”。 执掌着横跨医疗、科技、娱乐等多个领域的庞大商业集团,他却从无传统霸道总裁的凌厉压迫感,反倒自带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气场。 这份气质是刻进骨子里的家教。 温知礼自小接受最严格的世家礼仪训练,言行举止皆有章法。哪怕是商务谈判陷入剑拔弩张的僵局,他也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连整理袖口的弧度都精准得如同经过精密丈量。 举手投足间全是百年世家沉淀的矜贵与得体,从不会有半分失礼之处。 可此刻,这位素来温润如玉的温家主,却彻底打破了自己多年维持的完美形象。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平板屏幕里的人儿,仿佛要将那身影刻进骨子里,原本修长好看的手无意识地攥得死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胸腔里,那颗从未如此剧烈跳动过的心脏,仿佛在疯狂呐喊:“找到了!找到了!” 那是他梦中的人!是他跨越时空、苦苦寻觅的爱人! 温知礼有个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自他幼时起,就频繁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里的他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身边有一个让他无比眷恋的身影。 虽然梦境大多模糊破碎,可他清晰地记得,那个人是他的爱人,是他在那个世界里合法的伴侣。 这个意识如同烙印般刻在灵魂深处。提醒着其合法性。 他拼命学习、接手家族产业、创办如今的商业帝国,一步步站到金字塔顶端,并非仅仅为了家族荣耀,更重要的是想借助自己的力量,发展科技、拓展人脉,只为有一天能找到那个出现在他梦中的爱人。 至于爱人是否真的在这个世界,这个问题他压根不敢深想——他怕答案是否定的,怕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一场徒劳。 想到梦中与那人的亲密纠缠,再看到视频里方子期迎着海风浅笑的模样,这位矜贵自持的温家主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上来,后背瞬间湿了一片,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不安搅动。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如同最直接的印证,在告诉他:他没有找错人! 毕竟这些年,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兴趣。无论对方是倾国倾城的名媛,还是俊朗不凡的精英,他都能保持着礼貌的疏离。 甚至连自己独自发泄都做不到,唯有在梦中梦到与爱人激烈缠绵的场景后,才会在梦中释放片刻,可醒来后迎接他的,却是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更加浓烈的思念。 这份极致的克制与执念,早已成了他无法言说的痛楚。 如今,他终于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找到了他魂牵梦萦的“老公”! 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立刻冲到海岛上去见那个人。 可就在这时,平板屏幕上滚动的弹幕闯入了他的视线。 方子期只是在游艇甲板上随意站着,偶尔抬手拂去被风吹到额前的碎发,直播间的弹幕就已经疯狂到快要掀翻屏幕。 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潮水般滚动,每一条都透着粉丝们毫不掩饰的狂热。 “!!!老公今天又帅得我 cpU 烧了!刚重启完又要烧了!” “前面的别抢!子期老公看我!我刚把户口本偷出来了!现在就去民政局门口等你!” 当万瑶下意识地对着镜头方向弯了弯唇角时,弹幕更是直接炸开了锅。 “救命!他笑了!这个笑是要我命的程度!老公娶我!我愿意为你做一辈子饭!” “一米九的老公能不能离镜头近点!我想钻屏幕抱你!哪怕就抱一秒钟也行啊!” 还有粉丝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调侃:“谁懂啊!刚对着屏幕喊完老公,就被妈妈从门外探头问‘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怎么不带给我看看’,我现在慌得一批!” 更有大胆的粉丝盯着他的穿搭不放:“老公今天穿的白衬衫好欲!领口的扣子能不能再解开一颗!让我看看锁骨不过分吧!” 也有稍微“理智”点的粉丝试图维持秩序,却很快被狂热的氛围裹挟:“别刷了别刷了!让老公说句话!(但老公我还能喊一百遍!不,一千遍!) ”“前面的矜持点!(突然嘶吼)老公!方子期是我老公!谁都不许跟我抢!” 哪怕方子期低头整理背包肩带,弹幕也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满屏的“老公”混着“啊啊啊”的尖叫,几乎要把直播间的画面完全盖过去,只有偶尔几条“老公喘口气听听”“让老公歇会儿吧”的弹幕闪过,却连一秒钟的停留都做不到,瞬间就被更疯狂的应援弹幕淹没。 办公室里,温知礼死死盯着平板屏幕,当那句“老公喘口气听听”跳出来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与占有欲,手指猛地攥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平板的屏幕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一角。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06章 现代7 碎裂的纹路蔓延开,正好挡在方子期的身影上,看着视频里的人儿“脸上身上”出现裂痕,温知礼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抖着手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点错了App图标。 好不容易找到方子期的直播间并点进去,当看到屏幕里那个完好无损、正安静听导演讲解规则的身影时,他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可那满屏幕滚动的“老公”依旧刺得他眼疼。 那是他的爱人!是他在梦里念了无数次、现实里找了这么久的老公!怎么能被这么多人随意喊着? 气的手都在发抖的温家主,毫不犹豫地找到直播间的弹幕设置,“唰”地一下把弹幕给关了。 眼不见为净,没有了那些碍眼的文字,他的心态总算稍微平静了些。 平静下来后,温知礼看着屏幕里的方子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点开了直播间的打赏界面。 他手指飞快地操作着,从“游艇”到“火箭”,再到直播间最贵的“海岛”特效,一个接一个地刷了出去。 金色的特效在屏幕上不断炸开,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 短短三分钟时间,他就以断层式的打赏金额,把自己刷成了方子期直播间的榜一大哥。 看着屏幕顶端“榜一:知法守礼”的标识,温家主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 好了,满足了。 办公室里的低气压浓得几乎化不开,杨秘书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只见温知礼手里攥着手机,肩膀微微颤抖,周身散发的寒气比寒冬腊月还要凛冽。 杨秘书咽了口唾沫,犹豫了半天,才敢试探性地喊了一句:“总裁?” 他心里简直慌得一批——跟了温知礼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老板如此失态。 往日里那个无论遇到多大事都能从容不迫、温文尔雅的“总裁,此刻就像变了一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暴戾。 杨秘书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刚才汇报数据时哪里说错了话,才让老板变成这样。 温知礼听到杨秘书的声音,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脸上的阴沉虽未完全褪去,但好歹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镇定。 一看到杨秘书,那些被情绪冲散的理智瞬间回笼,之前觉得处理得“十分妥当”的事情也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他的子公司签了他的老公!可签的竟然是二等合同! 先前他还觉得二等合同对新人来说恰到好处,不高不低能磨心性,可现在想来,只觉得怒火中烧。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多年的爱人,怎么能委屈他签这种普通的二等合同? 温知礼越想越焦虑:老公会不会觉得这是他的意思?会不会觉得他小气,还压榨自己人? 虽然理智告诉他,经纪公司只是按常规流程办事,没有任何过错,可感性上,他就是怕方子期因为这份合同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急得脸都红了,指尖在身侧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杨秘书看着温知礼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从阴沉到焦虑,再到憋得发红,心里更惊悚了。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情绪波动这么大?他甚至不敢出声询问,只能站在原地,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文件架。 温知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突然想到合同签了整整十年,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 至少在未来十年里,他有足够的时间弥补。 他立刻抬眼看向杨秘书,语气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杨秘书,立刻去办两件事。 第一,把方子期的合同从子公司转到总公司来。 第二,让法务部草拟一份超S级合同,所有待遇都按最高标准来,经纪人的位置先空着,不准随便安排人。” 杨秘书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立刻点头:“好的总裁,我马上去办。” 他刚转身要走,就听到温知礼又补充了一句:“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能把合同框架弄出来。” “是!”杨秘书不敢耽搁,快步跑出办公室,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超S级合同?那不是给公司顶流巨星才有的待遇吗?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老板这是中邪了?’ 办公室里,温知礼看着手机屏幕里方子期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等真人秀结束,就亲自把超S级合同送到老公面前,跟他解释清楚之前的合同不是自己的意思,让他知道自己有多重视他。 至于经纪人的位置——那可是掌控艺人衣食住行的关键,有时候甚至需要同吃同住,这么亲密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交给别人? 他要亲自当老公的经纪人! 老公想工作,他就砸钱注资量身定制剧本、资源,保证不让他受半点委屈,更不会让他劳累。 老公要是想休息,他就推掉所有工作,带着老公去环游世界,过二人世界。 光是想到两人以后朝夕相处的场景,温知礼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期待。 刚吩咐完合同的事,温知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对着杨秘书补充道:“另外,通知节目组,我要参加这档综艺。 还有,把方子期最近可能扎营的住处提前空出来,别安排其他人靠近。” 这话一出,杨秘书直接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解与震撼——自家老板是谁?是执掌千亿商业帝国、连顶级峰会都只选择性出席的温知礼,竟然要亲自参加一档荒野求生真人秀?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商界和娱乐圈都得地震! 但杨秘书毕竟是跟着温知礼多年的合格秘书,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地颔首应道:“好的总裁,我马上安排。” 心里却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来——老板要参加综艺,首先得解决名额问题。 第207章 现代8 节目目前处于直播阶段,直接空降容易引起观众质疑,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和现有嘉宾里数据不太好的人暗中交易。 在这危险重重的荒岛上,想让一个人“合理”退场简直易如反掌。比如安排一场“意外迷路”“误食毒果”,只要处理得当,绝对不会惹人怀疑,还能顺势把老板的名额补进去。 至于“空出方子期住处附近”的要求,杨秘书也很快有了思路。 反正都是荒岛,节目组本就会根据嘉宾表现和地形随机分配初始扎营区域。 到时候只要悄悄跟负责选址的工作人员打个招呼,把方子期安排在一处地势平坦、水源便利且相对独立的区域,老板登岛后无论是选择在旁边扎营,还是以“组队求生”的名义凑过去,都顺理成章。 在杨秘书看来,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名额问题,而是必须立刻通知节目组——绝对不准在方子期身上作妖。 从老板刚才捏碎平板、疯狂打赏、紧急修改合同的一系列操作来看,他对这个叫方子期的小伙子显然是“上心”到了极点。 至于这份“上心”是纯粹的欣赏,还是有其他更深层的意思,杨秘书不敢妄加揣测,但他很清楚,方子期现在就是老板的“逆鳞”,谁碰谁倒霉。 他必须提前给节目组打预防针,让他们把方子期的安全和体验放在第一位,别为了节目效果搞什么恶意剪辑、故意设置刁难环节。 杨秘书一边在心里梳理着各项事务的优先级,一边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节目组负责人,语速飞快地传达着温知礼的指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挂了电话,他又马不停蹄地联系法务部和公关部,交代他们做好后续的合同转移、超S级合同草拟以及老板参加综艺的舆情应对预案。 而另一边,温知礼在吩咐完所有事情后,一刻也等不及了。 他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外套,快步走向电梯,直奔停机坪。 因为人造移动海岛的特殊性质,以及温家为国家建造移动堡垒的贡献,温家在国家层面有着极高的话语权。 之前为了方便节目录制期间的急救和物资运输,相关部门还特意批给了他们一条临时专属航路,这也让温知礼的海岛之行省去了诸多流程。 当温知礼登上直升机时,驾驶员早已待命。 随着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响起,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远处那座人工海岛的方向飞去。 温知礼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紧紧盯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脑海里全是视频里方子期的身影。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他要立刻见到他的爱人。 温知礼的直升机率先抵达人工海岛的专用停机坪时,方子期乘坐的游艇还在海面上缓缓绕行。 因为临时更改了登岛地点,节目组为了不引起观众怀疑,特意安排游艇带着方子期绕着岛屿开了一圈,美其名曰“提前熟悉海岛环境”。 这波操作让守在方子期直播间的粉丝们直呼贴心:“节目组也太懂了吧!知道我们想看老公看风景,特意安排环岛游!” “这海岛上的风景也太绝了吧!配上我老公的颜值,简直是行走的画报!” 游艇足足多绕了三个小时,直到杨秘书那边传来“一切安排妥当”的消息,工作人员才调转航向,带着方子期朝着另一处偏僻的码头停靠。 此时的温知礼早已在海岛中心的临时指挥室里,通过监控屏幕紧紧盯着方子期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万瑶按照节目组的规矩,跟着工作人员走向码头旁的接待点。 负责检查物资的工作人员上前,仔细检查了她随身携带的背包,确认没有携带食物、药品等违规外物后,才放行进入下一个环节。 接着,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了过来,对着镜头和万瑶详细讲解了荒岛求生的规则和安全须知:“每位嘉宾只能选择一件额外物品带入荒岛,基础背包里有饮用水和打火石,其他物资需要自行在岛上寻找。 遇到紧急情况,可通过手腕上的定位器发出求救信号,救援人员会在十分钟内抵达。” 讲解结束后,主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子期,现在可以选择你的物品了。” 不远处的货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类物资——压缩饼干、双人帐篷、登山绳、急救包、手电筒……琳琅满目。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跟着兴奋起来,弹幕开始刷屏猜测:“老公肯定选帐篷吧!晚上睡觉总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我觉得会选登山绳,爬山涉水都能用得上!” “选急救包啊!荒岛上受伤了可怎么办!” 可万瑶却径直走过这些“实用”物资,在货架最末端拿起了一把半人高的大砍刀。 银白色的刀身泛着冷冽的光泽,刀柄缠着防滑绳,一看就分量不轻。 美男与大砍刀的强烈反差,看得主持人都愣了愣,手里的话筒差点没拿稳。 谁也没想到,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看着温文尔雅的男大,会放弃安稳的帐篷和救命的急救包,选择这么“硬核”的武器。 其实早在万瑶穿着白衬衫出场时,直播间就有不少男性观众酸言酸语:“穿这么干净来荒野求生?怕不是来作秀的吧!” “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小白脸,估计撑不过三天!” 不过这些评论瞬间就被颜狗粉丝们喷得自闭:“我老公穿什么都好看!你酸什么酸?有本事你也长这么帅啊!” “颜值即正义!我老公就算穿白衬衫砍树也帅爆了!” 粉丝们下意识地忽略了“白衬衫与荒野求生”的违和感,只沉浸在颜值暴击里。 可此刻万瑶选择大砍刀的举动,却让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讨论。 主持人很快回过神来,端起职业的微笑询问:“方子期,能说说你选择砍刀的原因吗?” 万瑶握着刀柄,指尖轻轻划过刀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房子可以自己搭,找树洞或山洞也能暂住,但武器不能少。 不论在山林里行走避开野兽,还是打猎获取食物,砍刀都是最实用的工具。” “说得不错!”主持人赞许地点点头,又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而且岛上还有不少以前‘故人’留下的‘遗产’,要是能找到也算你的运气哦。” 这话一出,直播间的观众们纷纷笑了起来——所谓的“故人遗产”,其实就是之前被淘汰嘉宾留下的物资,算是节目组给的小彩蛋。 第208章 现代9 简单的采访结束后,万瑶背上基础背包,一手提着大砍刀,转身朝着荒岛深处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白衬衫与冷冽的砍刀形成鲜明对比,却丝毫不显违和,反倒透出一种独特的野性与帅气。 而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这一幕的温知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的爱人,果然与众不同。 由于游艇绕着海岛多航行了一圈,万瑶踏上荒岛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金色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一片暖红,岛上的光影也渐渐拉长。 好消息是中午在游艇上吃了一顿丰富又饱腹的午餐,牛排、海鲜、水果拼盘应有尽有,就算晚上不吃东西也能撑过去。 可坏消息是留给她寻找藏身之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一旦夜幕降临,荒岛气温会骤降,还可能有野兽出没,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住处,今晚就只能在野外露宿街头,风险极大。 万瑶握紧手中的大砍刀,脚步轻快地往海岛深处走去。 她记得地图上标注的信息。海边区域虽然视野开阔,但晚上容易涨潮,潮水可能会淹没低洼地带,绝对不适合扎营。 她必须尽快走到地势稍高的山林区域,寻找天然的遮蔽所。 砍刀的刀柄被她握得温热,刀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偶尔划过路边的灌木丛,发出“唰唰”的轻响,惊起几只栖息的小鸟。 就在她加快脚步赶路时,脚边突然窜过一个小小的身影。万瑶低头一看,是一只半个巴掌大的灰毛老鼠,圆滚滚的身子,小短腿跑得飞快。 奇怪的是,这只老鼠并没有像普通野鼠那样惊慌逃窜,反而在她脚边停了下来。 趁着直播镜头扫向别处的间隙,那双黑豆似的小眼睛里飞快地亮了一下红光,随即又恢复正常,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朝她眨眼睛,然后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跑去,跑几步还回头看看她,像是在示意她跟上。 万瑶看得哭笑不得,却还得绷住表情,维持着“初次遇到野生动物”的谨慎模样。 她心里清楚,按照合同里的隐晦条款,自己算是公司“重点关照对象”,这种不起眼的机器小动物,都是节目组暗中安排来给她带路或指引物资的“后门”。 既不能表现得太过刻意,又不能错过这送上门的便利,她只能装作“偶然发现老鼠行径异常”,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直播间的观众并没有注意到这只小老鼠的异常,弹幕还在讨论着万瑶的行踪:“老公怎么走得这么快?是不是在找住的地方啊?” “天黑前能找到山洞吗?好担心他晚上睡野外!” “那只小老鼠好可爱啊,不会是节目组放的宠物吧?” 跟着小老鼠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在一棵粗壮的老树下,藏着一个半人高的树洞。这个树洞显然经过了人工修整,洞口被巧妙地用藤蔓遮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万瑶拨开藤蔓钻进去,发现树洞内部比看起来要宽敞,里面不仅铺着厚厚的枯枝和干草,起到了很好的防潮作用。 墙壁上还挂着几串风干的肉干。虽然看起来有些硬,但至少能补充能量。 角落里放着一盘已经发霉的水果,显然是之前的嘉宾留下的,早就不能食用了。 她放下背上的基础背包,拉开拉链检查里面的物资。 一床折叠起来的保温毯、一瓶500毫升的瓶装水、一包红烧牛肉味的泡面,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急救药包。 万瑶拿起急救药包翻看了一下,里面的药品相当齐全,甚至有治疗蛇毒、过敏的特效药。 节目组显然是怕荒岛上真的出现毒蛇、毒虫等危险,担心嘉宾来不及救援挺不过去,才准备了这些“救命药”。 不过她也记得规则,一旦动用急救药包里的物品,就意味着自动退出拍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碰里面的东西。 至于那床保温毯,其实是一种轻便、柔软且可塑性极强的铝箔毯子,别看它薄薄一层,保暖效果却极佳,还能反射光线,在夜晚既能御寒,又能通过反光发出求救信号,关键时候甚至能挽救生命。 万瑶将保温毯铺在干草上,又把瓶装水和泡面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看着这个简陋却安全的“临时住所”,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今晚不用露宿街头了。 万瑶简单收拾了一下树洞。将发霉的水果丢到洞外远处,避免引来蚊虫。把肉干挂在更高的树枝上,防止被小动物偷食。又用砍刀砍了几根粗壮的树枝,挡在树洞门口,既能通风又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 做完这一切,她铺开保温毯,靠着背包坐下,虽然条件简陋,但奔波了一下午的身体总算有了歇脚之处。 她没有立刻入睡,而是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在脑海里复盘了一遍地图上的关键信息,确认了明天的行进路线,这才闭上眼睛,浅浅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间的鸟鸣就将万瑶唤醒。 她揉了揉眼睛,简单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白衬衫,拿起砍刀走出树洞。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与草木的清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可刚走出没几步,她就顿住了脚步。不远处的空地上,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是温知礼。他属于冷白皮,在晨光的映衬下更显通透,气质里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清冽感。 眉眼轮廓精致柔和,眼尾微微下垂,本就自带几分温和,此刻看着她的眼神里更是盛满了暖意,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让人不自觉就想放下所有防备。 他的气质极为独特,将世家子弟的儒雅、商场历练出的沉稳与深入骨髓的贵气完美融合,站在那里不张扬,却自带焦点,哪怕只是安静地站着,都像一幅精心构图的静物画,雅致又动人。 他身材偏消瘦,却不是弱不禁风的单薄,而是清瘦挺拔,肩线平直,腰线利落。 有趣的是,他此刻也穿了一件白衬衫配黑裤子,与万瑶的穿搭意外撞衫。 但不同于万瑶身上那股带着野性的清爽,温知礼的白衬衫更显熨帖平整,反倒添了几分文质彬彬的书卷气,像是刚从书房走出来的学者,而非来参加荒野求生的嘉宾。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外人面前从容不迫的优越男人,在真真切切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时,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脸。 第209章 现代10 温知礼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好了。 他下意识地攥了攥手里的帐篷收纳袋,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 万瑶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忍不住泛起笑意。还真是一天都不愿多等呐,看来昨晚她在树洞里睡觉时,这位温总就已经登岛了,说不定还在附近守了一夜。 她强忍着笑意,故意挑眉看着他,想看看他会说些什么。 温知礼被她看得更慌了神,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我也是新来的。我选了双人帐篷,也许······我们可以结伴。” 说完这话,他像是怕她拒绝,又慌忙补充道:“我就是为了以后的生活方便。 你也知道,我选了帐篷,打猎什么的就只能靠双手,肯定不如你有砍刀方便。 作为交换,我可以和你分享我的猎物,不,不是,我是说我可以跟着你学打猎,打到的猎物都分给你一半!” 他越说越紧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脸颊更红了。 此时直播间里的观众虽然不如白天多,但也有好几千人。 这突如其来的“结伴邀请”让所有观众都直接看傻了,千号人瞬间陷入沉默,弹幕停顿了几秒后才炸开锅,五花八门的评论刷屏。 “???这是什么展开?让住双人帐篷还管饭?这不就是包养吗?” “有没有搞错啊!刚来就想撬人组队,还拿帐篷当诱饵,居心不良吧!” “我怎么觉得这个新来的男嘉宾看子期的眼神不对劲啊,有点太专注了吧?” “不会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吧?这也太刻意了!” 观众们不知道的是,温知礼此刻的身份是节目组严格保密的,只有核心人员知晓。 若是他们知道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新来嘉宾”就是手握千亿商业帝国的温氏集团总裁,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只会觉得方子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能被温总主动“求组队”。 可此刻,弹幕里的斥责与质疑还在不断滚动,而温知礼早已无暇顾及这些,他的眼里只有眼前那个带着笑意看着他的人,满心都是“她会不会答应”的忐忑。 面对温知礼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万瑶只是轻轻一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像是给温知礼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心里清楚,从游艇绕行的刻意安排,到引路鼠的精准指引,再到此刻“恰好”出现在树洞外的相遇,今天的一切都是温知礼在背后精心策划的结果。 这个男人,总能把所有事情都打理得妥妥帖帖,连重逢的场景都透着他独有的细心。 温知礼在看到他点头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紧张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他快步走上前,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可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眼底的沉稳从未消失。 这位矜贵儒雅的温家大少爷,骨子里藏着心思缜密如网的精明,哪怕此刻满心欢喜,也没有乱了分寸。 他从不是会被动等待的人,从得知方子期就是自己寻觅多年的爱人后,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先是让杨秘书紧急转移合同、草拟超S级合约,断了其他公司挖人的可能。 是亲自空降综艺,用“新人嘉宾”的身份靠近,既避免了身份曝光带来的麻烦,又能名正言顺地与他朝夕相处。 甚至连“选择双人帐篷”这个看似偶然的决定,都是他精心设计的——知道她选了砍刀擅长野外生存,便用“需要结伴互助”的理由发出邀请,既不会显得刻意,又能自然而然地拉近距离。 他总能用最优雅的姿态,不动声色地引导局势走向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向。 就像此刻,他没有急着提任何过分的要求,只是笑着提起手里的帐篷收纳袋:“那我先把帐篷搭在你树洞旁边吧?这样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语气自然得像是多年的好友,丝毫看不出刻意安排的痕迹。 万瑶看着他熟练地拆开帐篷,动作流畅却带着几分生疏的笨拙——显然这位养尊处优的总裁平日里很少做这种体力活。 可他却没有丝毫抱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也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对照着说明书搭建,时不时抬头看看她,像是在寻求鼓励。 这副反差萌的模样,让万瑶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直播间的观众们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结伴”议论纷纷,有人依旧质疑温知礼的动机,有人则被两人的“同款白衬衫”戳中萌点:“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刻意,但他们俩穿一样的衣服站在一起,还挺配的!” “新来的嘉宾搭帐篷好笨拙啊,子期要不要去帮帮忙?” “救命!他抬头看子期的眼神也太温柔了吧!我好像磕到了!” 而温知礼早已将这些弹幕抛之脑后,他此刻满心都是如何能更好地留在万瑶身边。 搭完帐篷后,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包压缩饼干,递到万瑶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这里还有点吃的,你要不要垫垫肚子?我们一会儿可以一起去附近的溪流看看,听说那里有鱼。” 万瑶接过饼干,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白衬衫在光影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温知礼知道,他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接下来,他要一点点走进他的生活。让他再也离不开他。 喜欢的宝宝们记得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小作者也是要吃饭饭的。谢谢支持,爱你们哦~~~ 第210章 现代11 温知礼素来是商界公认的“狐狸”,矜贵儒雅的大少爷皮囊下,藏着心思缜密如网的算计。 他的眼神深处总凝着化不开的精明,哪怕面对最棘手的谈判对手,也能维持着君子如玉的优雅姿态,用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不动声色地引导局势走向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向。 他将“笑里藏刀”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步棋都走得滴水不漏,却从不会让人抓到半分把柄,久而久之,圈内人都知道,这位温家主看着温和,实则腹黑狡猾,绝不能轻易招惹。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游刃有余的男人,一遇上方子期,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明劲儿,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没有了往日的运筹帷幄,只剩下肉眼可见的局促和拘谨——递东西时会不小心手抖,说话时会紧张到结巴,连看对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直播间里少数猜测他“身份不简单”的观众纷纷放下戒心。 “看来就是个普通富二代嘛,遇到喜欢的人也会紧张,还挺纯情的。” 而那些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比如杨秘书和节目组核心成员,更是瞠目结舌,暗叹爱情的魔力竟能让温总变成这副模样。 万瑶按照计划在附近闲逛,熟悉周围的地形环境,顺便寻找可食用的野菜和潜在的猎物踪迹。 温知礼则主动包揽了所有“后勤工作”。先是仔细检查了树洞的安全性,加固了门口的树枝屏障。 接着又背着基础背包去附近的树林里打猎,凭借着提前做的功课,竟幸运地捕到了一只肥硕的野兔。 回来后又熟练地处理猎物、生火烤肉,动作虽然算不上专业,却格外认真,额角渗出的汗珠都顾不上擦。 等到万瑶傍晚回来时,篝火已经升起,烤野兔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金黄的外皮滋滋冒油,看得人食欲大开。 温知礼看到她回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站起身迎上去,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期待:“你回来了?我烤了野兔,应该快好了。对了,我还‘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一会儿带你去。” 所谓的“好地方”,是一个藏在溶洞里的温泉。 溶洞内布满了人造钟乳石,灯光透过石缝洒进来,映照在蒸腾的水汽上,显得格外幽静雅致。 这座人工海岛本就是温知礼一手设计,温泉自然也是他特意安排的设施。 按照最初的节目规划,这个温泉是要作为“隐藏福利”,让艺人们通过完成任务、寻找线索逐步发现的,既能吊足艺人和观众的胃口,又能制造话题热度。 可如今为了让方子期能过得舒服些,温知礼毫不犹豫地打破了原计划,直接让人把温泉的位置“泄露”给了自己。 他甚至还精心为自己设立了一个“奖励包”,对外宣称是“找到温泉的奖品”。 为了契合温泉的场景,里面装的全是高档浴袍和洗漱用品。进口的沐浴露、洗发水,柔软的毛巾,还有一件量身定制的浴袍。所有东西都是严格的一人份,浴袍的尺寸更是精准贴合方子期的身材,不大不小刚刚好。 其实在准备奖励包时,温知礼心里也曾挣扎过。他多想放双人份的物品,多想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穿着同款浴袍,共享这温暖的温泉。 可一想到直播间里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这样做太容易引起观众的怀疑和猜测,他只能硬生生压下这个念头,安慰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份想要与对方亲近的急迫心理,早已在心底翻涌成潮,哪怕只是想象着对方穿上浴袍的模样,他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速。 当温知礼带着万瑶走进溶洞,指着冒着热气的温泉笑着说“你可以在这里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时,万瑶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心里了然。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精致的奖励包,指尖轻轻摩挲着浴袍的布料,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溶洞内水汽氤氲,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避开了所有摄像头的窥探,成了这片荒岛上难得的私密空间。 万瑶立于温泉边,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温知礼那道灼热得几乎要燃起来的视线,动作从容不迫地开始脱衣服。 白衬衫被缓缓脱下,露出小麦色的流畅肌理,肩线宽阔分明,腰腹线条紧致利落,每一寸都透着少年人的清爽与力量感。 他将脱下的衣物随手递向一旁的温知礼,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对方的手背,引得温知礼身体微微一颤。 接过衣物的瞬间,温知礼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耳尖都烧得滚烫,只能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万瑶的身影。 万瑶则转身拿起奖励包里的泳裤换上,动作自然地踏入温泉中,温热的泉水漫过四肢百骸,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仿佛都被这暖意消融了大半。 温泉边的石台上,温知礼早已摆好了烤得金黄喷香的野兔肉块和洗干净的野果。 万瑶靠在温泉边缘的岩石上,一边惬意地泡着澡,一边随手拿起烤肉慢条斯理地吃着,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落在温知礼身上。 此刻的温知礼正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清洗着他换下的衣物。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只是当他拿起那条贴身内裤时,手指猛地一顿,手背青筋瞬间爆了出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脸上却强装出镇定的模样,指尖飞快地在布料上揉搓着,不敢有丝毫停留。 万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强忍着笑意继续享用美食,心里暗忖:‘没想到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温总,私下里竟这般纯情。和阿礼还是有点不一样的。阿礼可热情许多。’ 等他吃饱喝足,泡得浑身舒畅,才从温泉里起身,裹上那件量身定制的浴袍。 浴袍的尺寸刚刚好,衬得他身形愈发高挑挺拔,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 第211章 现代12 他走到温知礼身边,自然地接过他手中未洗完的衣物,笑着说:“换我来吧,你也去泡泡放松一下吧。” 温知礼闻言,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脸颊爆红,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时不时瞟向万瑶的下腹处,那道隐晦的视线带着几分期待与无措,憋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能说出那句“借泳裤”的请求。 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手足无措的模样,万瑶在心里快笑岔气了。 虽然觉得逗弄他很有趣,但他也没打算真的自己挂空挡啊。所以就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于是,当温知礼磨蹭着脱下外衣,最终只能红着脸穿着自己的黑色内裤踏入温泉时,万瑶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低头洗衣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温泉里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身影,温知礼泡在水中,背对着万瑶的方向,耳根依旧红得发烫,心里既懊恼自己的怯懦,又忍不住回味刚才看到的画面。 而岸边的万瑶一边清洗着衣物,一边时不时用余光瞥向温泉中的身影,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了然的浅笑。 为了等那些清洗后的衣物彻底晾干,两人在温泉溶洞里足足待到了十点多。 溶洞外的夜色早已浓得化不开,只有林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衬得这荒岛的夜晚愈发宁静。 万瑶率先起身,换上已经干透的衣物。 白衬衫和运动裤经过温水清洗,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穿在身上格外清爽。 温知礼则换上了万瑶刚脱下的那件浴袍。 浴袍尺寸本就按万瑶身材定制,穿在清瘦挺拔的他身上稍显宽松,却意外透着几分慵懒的贴合感,衣襟处还残留着万瑶身上淡淡的气息。 他手里提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湿衣物,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万瑶身上,眼底藏着几分未散的温热与隐秘的雀跃。 “走吧,回据点。”万瑶整理好衣领,转身朝着溶洞外走去。 温知礼连忙跟上,两人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四周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轻响,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万瑶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男人的目光,那道视线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灼热,落在他的发梢、肩头,像是想要将他此刻的模样牢牢刻进心里。 他故意放慢脚步,侧耳听着温知礼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明明在商场上能做到波澜不惊,怎么到了自己面前,连呼吸都藏不住紧张? 温知礼则紧握着手里的湿衣物,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看着身旁万瑶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在夜色中透着一种朦胧的温柔。 他多想伸手去触碰那温热的脸颊,多想将人拥入怀中,可理智又死死地拉住了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怕自己的唐突会吓到对方。只能任由这份汹涌的爱意在心底翻涌,化作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温柔。 “幸好这不是真正的荒岛。”万瑶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不然晚上走这种路,还挺危险的。” 温知礼闻言,连忙收回思绪,顺着她的话说道:“嗯,我···节目组之前让人在沿途装了隐形的感应灯,虽然不明显,但能看清路,也能吓走一些小动物。” 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向她证明自己的细心。 万瑶心里了然——难怪一路走来,虽然光线昏暗,却总能隐约看清脚下的路,原来是他提前安排好了。 她转头看向温知礼,月光下,男人的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绯红,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像是盛满了整片星空。 那一刻,夜色中的暧昧愈发浓烈,万瑶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起来。 万瑶对温知礼是不一样。因为他不仅仅是任务目标还是他的人,是那种执念成魔,连灵魂都印着她的印记的男人。 他在想,也许有了肉体的自己,可以试着带他离开了。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有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远处的据点已经隐约可见,树洞旁的篝火还留着一丝微弱的火星。 温知礼看着身旁的身影,心里满是满足——只要能这样陪着她,哪怕只是走在寂静的夜色里,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望已久的幸福。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重逢,再也不让他从自己身边溜走。 回到据点后,温知礼先将湿衣物挂在树洞旁的树枝上,又仔细检查了篝火的余烬,确保不会引发火灾,才穿着万瑶穿过的那件浴袍,跟着走进了双人帐篷。 帐篷内空间不算宽敞,铺着两层保温毯,借着从帐篷缝隙透进来的月光,能清晰看到彼此的轮廓。 夜晚的风掠过帐篷,带来阵阵草木清香,也让帐篷内的空气多了几分静谧的暧昧。 两人准备休息时,温知礼还穿着那件浴袍。 宽松的衣料裹着他清瘦挺拔的身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衣料上残留着万瑶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与少年人独有的清爽气息,让他眼神都忍不住荡漾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浴袍的袖口,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可他嘴上却依旧嘴硬,故作镇定地看向万瑶,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你习惯和人共眠吗?要是不习惯,我就去睡树洞,那里铺了干草,也能将就。” 他这话刚说完,自己心里就先打了退堂鼓。 他哪里舍得离开,只是想试探一下万瑶的态度。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212章 现代13 万瑶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又想到树洞里那些粗糙的干草,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穿成这样,细皮嫩肉的,要是去睡树洞,那嫩滑的皮肤还不得被干草折腾得不成样子? “没事,都是男人,一起睡吧。”万瑶语气自然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先躺了下来,调整到靠帐篷内侧的位置,给温知礼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温知礼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雀跃的尾音:“嗯~~~” 那拖长的语调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让万瑶都忍不住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因为太过兴奋而“原地爆开”。 温知礼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尽量与万瑶保持着一丝距离,却又忍不住偷偷往他身边挪了挪。 浴袍上的气息萦绕在鼻尖,那是独属于万瑶的味道,温热而安心,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侧躺着,目光紧紧盯着万瑶的背影,心里的兴奋劲儿久久无法平息。 这是他寻觅多年的爱人,此刻就躺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 帐篷外的虫鸣渐渐稀疏,夜色愈发深沉,可温知礼却兴奋到后半夜都毫无睡意。 他不敢翻身太大声,怕惊扰到身旁的人,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感受着身边人的呼吸频率,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直到后半夜,困意渐渐袭来,他才在那熟悉的气息包裹下,平稳了呼吸,缓缓闭上眼睛养神。 即使在半梦半醒间,他的嘴角也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仿佛连梦里都是与爱人相守的甜蜜。 后半夜的帐篷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温知礼之前因兴奋而频繁快速的心跳,此刻终于平稳下来,绵长的呼吸均匀地落在空气中。 万瑶侧耳听着身旁趋于稳定的气息,以为他是真的睡着了,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目光落在帐篷顶那片模糊的布料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轻笑。 这人,连放松下来的模样都透着股小心翼翼的可爱。 她缓缓转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身侧的温知礼。 男人侧脸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像是停驻了两只休憩的蝶。 他依旧紧紧裹着那件浴袍,双臂环在胸前,将衣料攥得有些发皱,仿佛那不是一件普通的浴袍,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更让万瑶忍俊不禁的是,他的鼻子还深深埋在衣袍的衣领里,鼻尖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残留的气息。 “真是个小笨蛋。”万瑶没忍住低笑出声,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人揽进自己怀里,生怕惊扰到这份难得的宁静。 她伸出手,轻轻拉下温知礼捂在口鼻处的浴袍,露出他光洁的下颌和微抿的唇。 看着那片柔软的唇瓣,万瑶心头一动,俯身在唇边轻轻印下一个吻。 蜻蜓点水般,带着几分宠溺,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温柔。 其实,温知礼压根没睡着。在被万瑶揽进怀里的第一时间,他就有所察觉。 温知礼不自觉的全身神经就瞬间绷紧,只是多年的隐忍让他强行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连呼吸都刻意放得绵长,生怕暴露自己清醒的事实。 他以为万瑶是睡迷糊了才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心里既紧张又窃喜,只能死死憋着不动,甚至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努力控制着想要加速的心跳。 可当那柔软的吻落在唇上时,他所有的伪装瞬间土崩瓦解。 心跳“砰砰砰”地像是要撞破胸膛,血液瞬间涌遍全身,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不敢置信地瞪得溜圆,目光直直地撞进万瑶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那突如其来的对视,让两人都愣了一秒。 万瑶看着眼前突然睁眼、傻愣愣盯着自己的温知礼,再也忍不住,埋进他的颈窝,闷闷的低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温热的气息洒在温知礼的皮肤上,引得他身体微微一颤。 怎么办?她家阿礼怎么能这么可爱!连发呆的模样都让人移不开眼。 等万瑶再次抬起头时,正好对上温知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震惊、欢喜与无措,像是藏着整片星空,满目生花,看得万瑶心头一软。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俯身,这一次,她吻上了温知礼的唇。 那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带着万瑶指尖残留的草木清香,落在温知礼微凉的唇瓣上。 弱弱的,嫩嫩的,滑滑的,还透着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花草的清香,很淡,却像带着魔力一般,让人瞬间上瘾。 温知礼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那灼热的触感和胸腔里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连呼吸都忘了。 那个轻柔的吻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温知礼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环住万瑶的腰,脚踝在她背后紧紧扣住,将两人的身体牢牢缠在一起。 同时,温知礼双手猛地圈住万瑶的脖子,上半身使劲往上凑,胸膛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那毫不掩饰的主动姿态,像是要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送上门的意味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万瑶被他这股不管不顾的热情逗得眼底泛起笑意,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将人更稳妥地托在怀里。 她微微低头,含住温知礼柔软的唇瓣,像个对心爱玩具充满好奇的宝宝,轻轻叼着、捻磨着,舌尖偶尔试探性地舔过他唇线的弧度,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这种带着点青涩的亲昵,让温知礼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舒服得几乎要融化在她怀里。 一声细碎又软糯的嘤咛从温知礼喉咙里溢出,像是小猫撒娇般挠得人心尖发痒。 万瑶眸光一暗,立刻加深了这个吻,唇舌强势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慌乱躲闪却又忍不住回应的舌尖激烈交缠。 第213章 现代14 温知礼的热情愈发迫切,他开始无意识地在万瑶身上蹭动,指尖死死抓着她的衬衫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感受到他几乎要失控的动作,万瑶没好气地抬起手,在他挺翘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点宠溺的警告。 这一下瞬间让温知礼僵住,他微微睁开湿润的桃花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眼底盛满了委屈,湿漉漉地望着万瑶,那模样既可怜又勾人,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来责备。 “宝贝别闹。”万瑶的心瞬间软成一片,低头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几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柔的诱哄,“有监控。” 他特意朝着帐篷入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场真人秀是全程24小时拍摄,为了保证“真实”的核心原则,除了沐浴、厕所和卧室这些绝对私密的空间,岛上几乎到处都安装了隐蔽摄像头。 就算温知礼是节目背后的老板,也不能破坏规则搞特殊,顶多只是让工作人员把帐篷外的监控安在了十米开外,可镜头依旧正对着帐篷口,若是动作太大,很容易被捕捉到不妥的画面。 温知礼闻言,脸颊微微鼓起,像只被戳破气的小河豚,眼底的委屈渐渐被不甘取代。 他当然知道监控的存在,可好不容易能这样亲近自己寻觅多年的爱人,他实在舍不得松开。 下一秒,他突然借着万瑶手臂的支撑,猛地翻身而上,将万瑶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即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唇齿间满是压抑许久的饥渴,仿佛要将万瑶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连呼吸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万瑶乖乖地躺在下方,任由他在自己唇上肆虐,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了然的浅笑。 他一点也不担心被“反攻”,甚至在温知礼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慌乱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赫维克转世前的模样。 那个同样带着点青涩却格外主动的身影,与眼前的温知礼渐渐重叠。他想到了赫维克转世的样子。也就验证了下。 果然温知礼和赫维克一样,养的小花都特能产花蜜。 他不动声色地用指尖在温知礼腰侧轻轻划了一下,果然,下一秒就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以及瞬间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 他在心里暗笑,看来有些东西,就算是转世也不会改变。 被万瑶带着笑意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温知礼咬着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眼底泛起一层幽怨的水光,像是受了委屈却又不肯低头的小兽。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早已被狂喜和期待填满,叫嚣着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攥着万瑶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问道:“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万瑶看着他这副既紧张又期待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伸出指尖,轻轻拨弄着温知礼领口处露出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亲吻的红痕,像朵绽放的小花。 他故意放缓语调,带着几分坏心眼的慵懒反问:“什么什么关系?” 这句反问让温知礼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烧得发烫。他强忍着羞涩,心里却爱极了万瑶这副痞坏又从容的模样。 他索性把头埋进万瑶的颈窝,在他光滑的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点撒娇的惩罚,气哼哼地小声嘟囔:“我不管,你都···都亲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其实他心里恨不得直接说出“老公”两个字,一步到位确定关系,可又怕太过急切会引起万瑶的反感,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把“男朋友”的身份敲定。 万瑶被他这声软糯又带着点霸道的宣告逗得心头发痒,故意继续逗他:“可是我跟昌盛签了合约哎。你也知道,经纪公司一般都不让艺人谈恋爱的,说是会影响事业。”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温知礼的反应,看着他瞬间皱起的眉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温知礼果然急了,他猛地抬起头,双手紧紧拽着万瑶的衣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焦急和不容拒绝的坚定:“不行!你不能不负责! 昌盛那边我去谈,我马上就让人把你的合约转到总公司来!我给你签超S级合约,包吃包住,还配车配房,我亲自给你当经纪人,你想参加什么节目都行,想休息多久也可以,只要你开心,我都能给你办得到!” 他语速飞快地说着,生怕万瑶会因为合约的事拒绝自己,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讨好。 万瑶看着他急得快要红了眼眶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故意挑眉调侃:“哦,原来温哥是个一流经纪人啊,待遇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包养我呢。” “不是不是!”温知礼连忙摆手否认,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眼神却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认真,他咬了咬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小声说道,“说包养也行···但你不是金丝雀,我是你的金丝雀。这样可以吗?” 他说着,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万瑶的表情,生怕他会不喜欢这个说法。 看着他这副紧张又真诚的模样,万瑶再也憋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温知礼身上。 他抬手揉了揉温知礼柔软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温哥都这样说了,那我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呐。” 得到肯定答复的温知礼瞬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像是打赢了一场重要战役的小兽。 他再次拽住万瑶的衣领,将人拉近,狠狠地吻了上去,唇齿间满是占有欲和甜蜜:“你只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214章 现代15 清晨的阳光透过帐篷缝隙洒进来时,万瑶看着温知礼脖子上那片醒目的红痕,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温知礼故意留下这个的原因。 那深浅不一的牙印和吻痕,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几乎不用细看,就能让人联想到昨晚两人之间有多“激烈”。 可只有万瑶自己清楚,他实在是冤枉极了。 昨晚碍于帐篷外的监控直播,温知礼虽然一个劲地凑上来亲亲抱抱,热情得像是要把他融化。 可他真的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做,顶多只是纵容了他的亲昵。 果不其然,当两人走出帐篷准备洗漱时,远处几个早起的直播间观众看到温知礼脖子上的痕迹,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还有人忍不住天天截图留了证据。 万瑶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照片就会传遍网络,直播间里肯定会炸开锅。 他虽然是综艺新人,直播间的观众也都是靠着出众的颜值和反差感的表现,已经积累了不少“女友粉”和“颜粉”。 温知礼早就对那些整天喊着“方子期老公”的粉丝看不惯了,这次故意留下痕迹,显然是打着“宣示主权”的主意。 事情的发展正如万瑶所料,不到半小时,#方子期 脖子痕迹# #方子期 神秘男嘉宾# 等话题就冲上了热搜,直播间里更是直接闹开了锅。 女友粉们纷纷表示不敢相信,颜粉们则在震惊中开始扒两人的关系,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就在舆论发酵到顶点时,温知礼找到了万瑶,眼神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小心翼翼地说服她:“子期,我们公开吧,我不想让你被人误会,也不想躲躲藏藏的。你放心我都会处理好的。不会伤你路人缘的。” 万瑶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执着,宠溺的点了点头。 随后,温知礼拿着手机走到镜头前,示意节目组将直播画面切到自己这边,以方子期男朋友兼经纪人的身份,正式在直播间里公开介绍了自己。 面对镜头里数百万观众的注视,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与从容。 “大家好,我是方子期的经纪人,同时也是他的男朋友。”温知礼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直播间,瞬间让所有观众都安静了下来,“关于我和子期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这个节目里,可能很多人会好奇,我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 我一直是昌盛娱乐的经纪人,子期是我的男朋友。 在他被节目组选中后,公司觉得他形象很适合这档节目,就想签下他。”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地看向身旁的万瑶,继续说道:“我们家子期一向洁身自好,本来是不想进入娱乐圈的,怕受到太多关注影响生活。 后来是公司老板答应让我做他的专属经纪人,全权负责他的工作和行程,确保他不会受委屈,子期才答应签约参加节目。 这次子期被抽到参加真人秀,我特别担心他在岛上受委屈,就一直关注着节目的名额情况。 没想到正好有位选手意外退出,我发动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帮忙抽奖,好不容易才抽到这个名额,就是想在岛上照顾他。” 温知礼将这个编号的来龙去脉说得条理清晰、情真意切,既解释了两人同时出现的“巧合”,又巧妙地给方子期挽回了名声,还顺带塑造了一个“深情男友+负责任经纪人”的形象。 可万瑶却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他之所以给他立“洁身自好”“只信任男朋友”的人设,表面上是为了应对粉丝和舆论,实则是怕他在娱乐圈里接触到更多人后离开他,想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增加控制他的筹码。 看着温知礼对着镜头认真解释的模样,万瑶心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泛起一阵柔软。 这个追逐了他两世的痴情爱人啊,总是用这种笨拙又可爱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占有欲。 对于他这点小小的心机,他总是格外大方包容些。 温知礼还在镜头前有条不紊地给方子期扭转口碑,语气温柔又真诚,条理清晰地回应着观众们可能存在的疑虑,试图让大家接受他们的关系。 也在用着自己的知识给他们扭转口碑。 他微微侧对着镜头,专注地看着弹幕里的提问,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就在这时,方子期从他身后轻轻贴了上来,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没等温知礼反应过来,方子期已经伸出手,轻轻扭过他的头,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甜蜜而绵长,没有丝毫避讳镜头,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知礼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又温柔地闭上,抬手揽住方子期的脖颈,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却又充满爱意的吻。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画面唯美又暧昧,却在直播间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密密麻麻的评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屏。一部分颜值粉和刚刚萌芽的cp粉激动地尖叫:“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太甜了吧!我磕到了!” “子期好主动!温经纪人也好温柔!这对我锁死了!” “颜值即正义!两个帅哥谈恋爱也太养眼了吧!” 但更多的女友粉和不接受的观众则直接脱粉回踩,愤怒的评论几乎要淹没整个屏幕:“恶心死了!我居然粉了个同性恋!脱粉了!” “方子期你对得起我们这些粉丝吗?之前的清纯人设都是装的吧!” “什么男朋友经纪人,怕不是早就有一腿了!欺骗粉丝感情!” 恶毒的言论层出不穷,甚至有人开始人身攻击,直播间的氛围瞬间降到冰点。 不过幸好,杨秘书早有准备。在方子期低头亲吻温知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启动了早已制定好的控评方案。 无数水军账号迅速涌入直播间,开始带节奏:“爱情不分性别啊,人家两人真心相爱有什么错?” “脱粉就脱粉,嘴这么脏干什么?显得你很没素质!” “就是,别说什么对不起你们,人家昨天刚出道,就连小卡都没出,不存在骗粉好吧。” ”就是就是,人家之前就是男男朋友了好嘛,不能因为你们就分手吧?超有担当的好嘛!“ “之前就觉得两人互动很有默契,现在公开了更甜了,支持他们!” 第215章 现代16 同时,杨秘书安排的专业控评团队也开始清理恶意评论,将那些过于恶毒的言论举报删除,置顶了几条正面的话题引导。 比如#方子期温知礼 深情对视# #爱情无关性别# 等。 短短十几分钟,直播间的舆论就被强行稳定下来,虽然仍有零星的负面评论,但已经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更贴心的是,杨秘书还让助理把那些骂得特别狠、甚至涉及人身攻击的账号一一记录下来,整理成一个详细的表格。 他心里清楚,这些账号都是老板“讨好男朋友”的绝佳机会。 等节目结束老板回来,只要把这些账号的所作所为告诉老板,老板肯定会为了给方子期出气,好好“处理”这些人。 既能解决舆论危机,又能给老板创造表现的机会,简直一举两得。 不得不说,杨秘书不愧是跟着温知礼多年的高级秘书,不仅智商在线,情商更是高得离谱。 这份察言观色、未雨绸缪的能力,把“贴心”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连给老板讨好男朋友的理由都提前准备好了,实在是让人佩服。 因为温知礼想和方子期一起过二人世界,所以就刻意避开了和其他人接触。 此刻的监控指挥室里,杨秘书正坐在专属的观赛席位上,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屏。 左边是温知礼与方子期的专属直播间实时画面,中间是两人的心率、位置等数据监测面板,右边则是舆情监控系统。 他手上戴着定制的降噪耳机,桌上还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和一本记录册,随时准备记录老板和老板夫夫的互动细节,以及应对可能出现的舆情波动。 看着屏幕里两人相携的身影,杨秘书推了推眼镜,心里暗自感慨:老板为了二人世界真是煞费苦心,不过这甜蜜氛围,倒也不枉他特意申请24小时监控权限。 他很有把握,这个真人秀完事后,自己的奖金最少翻倍! 自从刻意避开人群后,温知礼和方子期的荒岛生活就成了直播间里独树一帜的“治愈系的甜蜜生活”。 没有勾心斗角的修罗场,没有逆袭打脸的激烈戏码,只有两人相携走过林间小径的身影,和帐篷前袅袅升起的炊烟。 俩人的求生直播平淡得像一首舒缓的田园诗,却牢牢拴住了那群偏爱温柔的cp粉和颜粉的关注。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虽然不如男女主所在的直播间多,但弹幕密度却丝毫不逊色,粉丝们每天准时蹲守,就为了捕捉两人之间的甜蜜瞬间。 每天清晨,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温知礼总会比方子期早醒半个钟头。他侧躺着凝视了一会儿怀中人熟睡的容颜,落下一个轻柔而眷恋的吻。 舍不得吵醒小爱人,温知礼便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方子期枕着的手臂,轻手轻脚地钻出帐篷。 借着熹微的晨光,他熟练地拾掇好昨晚熄灭的篝火灰烬,添上几根干燥的枯枝,用打火石点燃。 橘红色的火焰渐渐升起,他架上陶罐,倒入从溪流里打来的清水,静静等待水开。 【啊啊啊温总好温柔!起床都这么轻,生怕吵醒子期!】 【天还没亮就起来准备早餐,这是什么神仙男友!我酸了!】 【救命!温总穿着浴袍生火的侧颜也太绝了吧!冷白皮配橘色火焰,这颜值我能舔屏一万年!】 等陶罐里的水冒起细密的热气,氤氲出朦胧的水雾时,温知礼才折返回帐篷。 他蹲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方子期脸上,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声音软得像:“子期,醒醒,水快开了,今天煮你喜欢的野果甜粥。” 【!!!这个语气!我没了!温总你怎么能这么会!】 【野果甜粥!是子期喜欢的!温总也太记挂了吧!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子期的睡颜也好乖啊!睫毛好长!皮肤也好白!这两人颜值简直是天花板级别!】 方子期的睫毛颤了颤,像振翅欲飞的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还没完全清醒,脑子还带着几分混沌,伸手就精准地抓住温知礼的手腕,把人拽进帐篷里,顺势翻个身,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方子期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他知道他的阿礼就喜欢他这样。这样会让他很有安全感。 方子期的脑袋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嘟囔:“再抱五分钟,阿礼的怀里比保温毯暖和。” 【卧槽!子期好会撒娇!这反差萌我没顶住!】 【谁懂啊!年下撒娇受x温柔宠溺攻的设定!我直接原地螺旋升天!】 【喂楼上,年下撒娇攻x温柔宠溺受,更好磕好嘛!】 【哇喔,那很刺激了!】 【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也太和谐了吧!光线好好!截图截到手软!】 温知礼失笑,任由他抱着,甚至还主动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指尖轻轻梳理着方子期凌乱的头发,指腹偶尔蹭过他微凉的耳垂,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指挥室里的杨秘书看着屏幕里两人相拥的画面,默默在记录册上写下“清晨拥抱撒娇,甜度五颗星”,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里想着:老板这眼神,怕是要把人宠上天了,后续的超S级合同得再加点福利,才能配得上老板夫夫的甜蜜程度。 备份备份,甜蜜瞬间都录屏集锦。都给我备好备份。 奖金,我的奖金! 吃过香气四溢的野果甜粥,两人便开始了上午的分工合作。 此时指挥室里的杨秘书正对着多屏监控系统忙碌。 左手边的触控屏上显示着两人的实时位置轨迹,右手边则在同步整理直播间的热门弹幕,桌角还放着一个恒温杯垫,确保随时能喝到温热的咖啡。 第216章 现代17 他戴着能过滤背景噪音的监听耳机,既能清晰听到两人的对话,又不会被其他直播间的杂音干扰。 他的笔记本上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7:45 温总给子期擦嘴角粥渍”“8:02 子期主动递水”等互动细节,心里暗忖。 老板夫夫的甜蜜日常,简直是行走的撒糖机,这些素材足够剪十支高光合集了。 温知礼提着砍刀往附近的树林走去,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被他握出了几分温柔的意味。 方子期则留在营地,先将两人用过的陶罐、木碗清洗干净,摆放在石头上晾晒,随后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小包淡绿色的粉末。 那是杨秘书提前按温知礼要求藏在基础物资里的高效驱虫粉。 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沿着帐篷周围的缝隙均匀洒下,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子期好细心!居然记得撒驱虫粉,这是怕温总被咬吧!】 【谁懂啊!提着砍刀的温总莫名有种反差萌!明明是老板却这么能干!】 【我赌五毛!温总肯定会给子期带小礼物!上次是野花这次说不定是野果!】 正如粉丝猜测的那样,温知礼在树林里堪称“精准导航”,没一会儿就采到了一大把鲜嫩的蕨菜和几朵伞盖饱满的野蘑菇,连一片黄叶都没有。 返程时,他目光扫过路边的花丛,脚步顿了顿,弯腰摘下几朵颜色鲜亮的小雏菊和紫花地丁,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 回到营地时,他先把野菜和枯枝放在地上,然后献宝似的将花递到方子期面前,眼底带着期待的笑意:“看到这些花就喜欢,很有生命力。” ‘像你’。 方子期笑着接过,转身将花插进温知礼昨天用树皮雕的简易花瓶里——那花瓶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还刻着小小的爱心纹路,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救命!树皮花瓶还有爱心纹路!温总你是男友天花板吧!】 【这花配美人!子期拿着花笑的时候,我感觉整个荒岛都亮了!】 【嗑到了嗑到了!温总找野菜还不忘摘花,这是什么神仙浪漫!】 方子期将采来的野菜仔细清洗干净,分类放进铺好的树叶里。趁着温知礼整理枯枝的间隙,他悄悄从背包暗格里摸出一小包坚果。 这是温知礼特意让人提前藏好的“惊喜”,里面混合了杏仁、核桃和腰果,都是给方子期准备的小零食。 他拆开包装递到温知礼面前,看着对方咬开坚果时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比自己吃到还甜。 【卧槽!是坚果!温总居然给子期准备了小零食!这宠溺程度拉满了!】 【完了完了,我之前站错cp了!原来子期才是被宠的那个‘小娇妻’!】 【谁不是呢!看着温总一脸‘我家宝贝真可爱’的表情,我直接反复横跳!】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变得温柔不刺眼。两人搬来两块平整的石头,坐在树荫下乘凉。 方子期揽过温知礼的肩膀,将节目组给的简易地图铺在腿上,手指点在上面规划着第二天的“探险”路线:“明天我们去东边的溪流吧,听说那里有鱼,或者去山腰找野蜂蜜?” 其实所谓的“探险”不过是换个地方约会,却被两人说得充满期待。 温知礼根本没看地图,侧着头专注地盯着方子期的侧脸。阳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连说话时微动的唇角都格外诱人。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子期手腕上画着圈,眼神痴迷得像是要黏在对方身上。直播间的粉丝早就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纷纷刷起“温痴汉”的外号。 【‘温痴汉’实锤了!眼睛就没离开过子期!】 【救命!他们怎么连呼吸都透着甜!这种细水长流的温柔比狗血戏码好磕一万倍!】 【前方高能!我赌下一秒就要接吻了!】 话音刚落,方子期转头想和温知礼商量路线,温知礼顺势凑上去,在他唇上偷了一个甜甜的吻。 方子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推开他的肩膀,却又在他唇角轻轻回啄了一下。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让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啊啊啊”和“甜度超标了”刷屏。 两人商量好了要吃烤鱼,于是提着鱼竿和水桶往溪边走去。 指挥室里此刻热闹非凡,杨秘书坐在主位,面前的显示屏分屏展示着溪边画面、直播间弹幕和实时数据,身后站着几个负责舆情和素材剪辑的手下。 “都打起精神来,老板钓上鱼的瞬间一定要抓拍好,后期给老板加个‘钓鱼小能手’的特效。” 杨秘书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却难掩眼底的期待,手下们连忙点头应是,心里暗自嘀咕:老板这第一次钓鱼要是钓不上来,他们还得想办法“帮”一把,毕竟老板的成就感可不能少。 来到溪边,温知礼笨拙地组装好鱼竿,挂上鱼饵,学着方子期的样子将鱼钩甩进水里。 他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浮漂,浑身都透着一股认真劲儿。方 子期在一旁笑着生火,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温知礼,趁着他专注看浮漂的间隙,悄悄将手指伸进清凉的溪水里。 指尖微勾,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力悄然散开,溪底原本四散的野生鱼类瞬间被吸引过来,簇拥着围在鱼钩附近。 方子期又无声地传递出一丝意念,一群鱼里立刻有两条肥硕的鲫鱼主动咬住了鱼钩。 【温总握鱼竿的姿势好僵硬啊哈哈哈哈!但莫名有点可爱!】 【子期生火的样子也好苏!侧脸杀我!两人站在溪边的画面太有氛围感了!】 【浮漂动了动!是不是有鱼了?温总加油啊!】 温知礼察觉到浮漂剧烈晃动,眼睛一亮,连忙学着记忆里的样子收线。 鱼竿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水里传来明显的拉力,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终于将两条肥硕的鲫鱼拉出水面。 “子期!我钓到鱼了!”他兴奋地转头朝方子期喊,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成就感,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心里更是笃定:自己一定能把小爱人照顾好。 第217章 现代18 【!!!真钓上来了!温总好厉害!第一次钓鱼就这么牛!】 【看温总那得意的小表情!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孩!太可爱了吧!】 【救命!这两条鱼也太肥了吧!是上天都在眷顾这对小情侣吗?磕疯了!】 指挥室里的手下们也松了口气,纷纷小声议论:“幸好钓上来了,不然我们还得准备‘备用鱼’呢。” “老板这运气也太好了吧,第一次钓鱼就钓这么大的。”杨秘书嘴角微扬,在笔记本上记下“首次钓鱼成功,成就感爆棚”。 温知礼拿着鱼桶来到火堆旁,开始笨手笨脚地处理鱼——他捏着刀,半天都刮不下来一片鱼鳞,还差点戳到自己的手。 方子期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放下手里的木柴,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双手覆在他的手上,手把手教他刮鱼鳞:“要顺着鱼鳞的生长的方向逆着刮,力道轻一点。” 温热的气息洒在温知礼的颈窝,让他瞬间红了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背后抱!手把手教学!这是什么神仙互动!我没了!】 【温总耳朵红了!哈哈哈哈被子期抱着就害羞了!也太纯情了吧!】 【是啊是啊,又要站反了!】 【投票:温痴汉是攻还是受?】 【子期好会啊!温柔又耐心!这对的互动我能看一百遍!】 温知礼有一瞬间的懊恼,觉得自己连处理鱼都做不好。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回去就请个顶级大厨来教自己,从切菜到做饭,一定要学个精通。 这一世的教养让他从小就被灌输“君子远庖厨”的理念,可一面对方子期,他的灵魂告诉他,爱人的一切,他都要一点一滴、一手包办。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溪水潺潺流淌,夹杂着温知礼偶尔因方子期的靠近而发出的小声惊呼,和方子期低低的笑声,构成了一幅最温馨浪漫的画面。 直播间里的粉丝们纷纷截图,发弹幕感叹:“这画面太美了,我直接设成壁纸!” “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吧!” 夜晚的帐篷里,温度渐渐降低,温知礼窝在方子期的怀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贪婪地吮吸着爱人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对方。 他叽叽喳喳地给方子期讲自己设计这座人工岛时的趣事:“东边的山谷里藏着我特意留下的玫瑰种子,等春天就会开花。西边那片橡树林的落叶底下,我埋了不少菌子的孢子,下雨后就能长出菌菇。” 方子期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小孩一样,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渐渐变得平缓。 温知礼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爱人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方子期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容颜,眼底满是温柔。 指挥室里,杨秘书看着屏幕里相拥而眠的两人,对手下们说:“把今天的甜蜜片段整理出来,剪个‘溪边渔趣’合集,明天早上发布。” 手下们连忙应下,心里都在感慨:老板夫夫的爱情,真是太好磕了。 而温知礼在睡梦中似乎还在笑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人,要是想红,他有的是办法。现在,什么也不如两人的相处来的重要。 夜色漫过荒岛,帐篷外的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远处溪流的潺潺声和虫鸣,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烤鱼的香气。 温知礼没躺着,而是支着胳膊侧坐,借着帐篷缝隙透进的月光,眼神热烈地落在方子期脸上,指尖忍不住想去碰他的睫毛。 监控摄像头的红点在帐篷角落闪烁,无声提醒着两人仍在镜头范围内,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方子期没等他碰到就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光,却精准地抓住温知礼不安分的手腕,指腹用力捏了捏他的掌心——这是无声的“规矩”提醒。 温知礼非但没收敛,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热意,用气音低低喊他:“子期……” 方子期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反客为主地将他按回防潮垫上,手掌扣着他的腰侧,指腹摩挲着他腰间柔软的皮肉:“急什么?忘了有监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调笑。 温知礼被他按得浑身发烫,仰头望着方子期近在咫尺的脸,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钻进他的发间轻轻拉扯:“不怕,他们看不到……” 方子期挑眉,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激得温知礼脖颈发颤:“看不到就敢胡闹?” 话虽狠,指尖却轻轻抚过他泛红的耳尖,动作带着反差的温柔。 温知礼却更热情了,抬脚轻轻勾住他的腿,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慢慢下滑,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我想你了……白天···都没抱够。” 帐篷外的风偶尔掀起布帘,月光忽明忽暗地落在两人身上。 方子期被他勾得心头一热,却还是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低头在他唇角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安分点。” 可温知礼非但没怕,反而主动仰起脸,将唇凑得更近,眼底的热情几乎要溢出来。 方子期终是没忍住,低头吻了下去,手掌牢牢扣着他的腰,将人完全圈在自己怀里,吻得又深又狠,却在听到帐篷外风吹草动时立刻放缓力道,只贴着他的唇瓣轻轻厮磨。 吻罢,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温知礼还在不安分地蹭他的下巴,指尖勾着他的衣角晃了晃。 方子期攥住他的手按在身侧,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再闹,明天就让你自己找野菜。” 温知礼立刻乖乖点头,却还是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友情提示:作者的码字速度,和粉丝宝宝们的打赏频率成正比哦。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打赏哦~~~ 第218章 现代19 随着温知礼接二连三地“幸运”找到节目组隐藏的装备、获得任务奖励,再加上他最初以“昌盛经纪人”的身份在直播间公开亮相,一场关于“黑幕”的质疑悄然在网络上发酵。 起初只是零星几条弹幕在嘀咕:“怎么每次都是他们找到装备?会不会有内幕啊?” 可没过多久,质疑声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连带着#方子期温知礼 黑幕#的话题都悄悄爬上了热搜尾巴。 这其中固然有一部分观众是真的觉得巧合太多,心生疑虑,但更多的是不知道温知礼真实身份的竞争对手在背后搞小动作。 节目里另外几位容貌出众、野心勃勃的嘉宾,早就把颜值与人气兼具的方子期视为眼中钉。 如今看到他和温知礼形影不离,还总能轻松获得优势,便动了歪心思。 他们买了水军,在直播间和各大社交平台散布“温知礼利用经纪人身份给方子期走后门”“节目组偏袒昌盛艺人”的言论,甚至伪造了“温知礼提前拿到装备位置图”的聊天记录截图。 目的就是搅乱舆论,让观众反感这对“特权情侣”,好挤走这两个容貌格外出色的竞争者,为自己争取更多镜头和关注。 指挥室里,杨秘书看着舆情监控面板上不断攀升的负面关键词,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快速滑动鼠标,浏览着那些带节奏的水军账号,发现很多Ip地址都指向了其他嘉宾团队所在的区域。 “这群人倒是会挑时候。”他冷哼一声,立刻召集手下开会,“马上启动二级舆情预案,先查封一批明显带节奏的水军账号,再放出温知礼‘寻找装备’时的完整花絮。 让监管证明他是靠自己观察找到的,不是什么黑幕。另外,联系法务部,准备起诉那些伪造证据的账号。” 手下们不敢怠慢,立刻各司其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试图压制住蔓延的负面舆论。 一连两天,温知礼和方子期的直播间气氛都很不对劲。 原本温馨和谐的弹幕区,如今充斥着各种争吵和质疑。 支持两人的cp粉和颜粉努力维护:“温总找装备的时候明明很认真,一直在观察环境,怎么就是黑幕了?” “那些说黑幕的有证据吗?别只会瞎猜!” 可水军和被带偏的观众却不依不饶:“经纪人身份本来就有嫌疑,每次都能找到装备,哪有这么巧的事?” “肯定是节目组给了特权,太不公平了!抵制走后门的艺人!” 温知礼其实早就通过杨秘书的汇报知道了直播间的争议,他看着身边依旧云淡风轻整理野菜的方子期,心里有些愧疚:“子期,对不起,因为我让你被人误会了。” 方子期抬起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没关系,清者自清,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可温知礼却没那么豁达,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但绝不能让子期受委屈。 他悄悄给杨秘书发了条消息,让他加快“反击”的速度,同时准备在合适的时机,揭露那些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连续两天,温知礼和方子期的直播间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氛围里。 原本满屏的“磕糖”弹幕被各种质疑和争吵取代,水军带节奏的言论像潮水般涌来,哪怕cp粉和颜粉拼尽全力反驳,也挡不住负面情绪的蔓延。 更棘手的是,这些水军深谙舆论操控之道,发言真假掺半,既不提“黑幕”的实锤证据,又总能抓住“经纪人身份”“频繁获奖”等点煽风点火,引得不少路人观众跟风质疑。 指挥室里,杨秘书盯着不断跳动的舆情数据,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手里握着封禁水军账号的操作权限,却迟迟不敢动手。 若是大规模封号,反而会被有心人倒打一耙,说他们“心虚控评”,到时候方子期的路人缘只会更差。 思来想去,他只能启动备用方案,从道具组调来一只外形酷似小老鼠的微型机械动物,这小东西不仅能实时传输音频,还能在复杂地形里灵活穿梭,最适合用来传递消息。 深夜,当帐篷外只剩下虫鸣和风声时,那只小机器老鼠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帐篷缝隙,停在温知礼手边。 杨秘书的声音通过微型扬声器传来,压低了音量却难掩焦急:“老板,直播间的水军是有组织的,背后应该有其他嘉宾团队在操作。 现在不宜硬刚,您看要不要先做些应对?” 温知礼听完,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他混迹商场多年,这点手段自然一眼就能看穿,处理起来本不算麻烦,可一想到最近为了让子期过得舒服,确实动用了不少“特权”,难免落人口实,便决定先问问方子期的意见。 他轻轻拍了拍身旁正在整理睡袋的方子期,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认真:“子期,我们聊聊。” 等方子期转过头,他才继续说道,“直播间的事你也知道了,现在有两种选择: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节目里,我能很快处理好这些麻烦。但我更希望你能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方子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将温知礼揽进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宝贝,给我个让我离开的理由。” 温知礼被他这声“宝贝”喊得心头一热,看着近在咫尺的傲人容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手捂住了小机器老鼠的摄像头,倾身压着方子期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与占有,唇齿交缠间满是汹涌的爱意,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温知礼抚摸着方子期泛红的唇瓣,声音动情得有些沙哑:“我的子期,我的爱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但这里环境太差了,每天风吹日晒,还要担心各种意外,我看着你吃苦就心疼。 你要是想出道,我们出去后,我给你找最好的资源,不管是唱歌还是演戏,只要你喜欢,我都能为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219章 现代20 方子期靠在帐篷壁上,挑了挑眉,心里暗忖: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这家伙早就把一切都盘算好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执着于出道。 这次来参加节目,只是因为之前的工作被人抢了,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奶奶需要照顾,想趁这个机会赚点钱……”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知礼急忙打断:“宝贝你别担心!这些事都交给我 !我明天就安排人给奶奶请最好的医生和护工,再找几个专业的保姆照顾她的日常起居,保证让她安享晚年!” 他查过方子期的资料,自然知道这些过往,一想到爱人以前受的委屈,心疼得不行,哪里还听得下去这些话。 方子期看着他急得通红的眼眶,心里满是柔软,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两人在狭小的帐篷里亲昵地抱抱亲亲,所有的顾虑和不安都在这温柔的触碰中烟消云散。 最后,温知礼紧紧握着方子期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明天一早就向节目组提出退出申请,离开这座充满争议的荒岛。 第二天清晨,温知礼和方子期按照商量好的计划,刚收拾好背包准备外出“找食物”,节目组的人就准时出现在了营地前。 为首的是节目执行导演,身后跟着两个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脸上挂着一副公事公办、大公无私的表情,仿佛真的不认识这两位“特殊嘉宾”一般。 指挥室里的杨秘书早已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他调整了一下耳机,示意手下将直播间镜头切到营地,准备记录下这场“精心编排”的对峙。 “方先生,温先生,打扰一下。”执行导演走到两人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公式化的严肃,“最近直播间里有不少观众质疑你们频繁获得装备和奖励是‘黑幕’,甚至怀疑节目组存在偏袒行为,我们今天来是想听听你们的说法。” 他刻意加重了“黑幕”和“偏袒”两个词,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配合着摄像机的特写,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氛围。 方子期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 他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那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委屈与无措,连嘴唇都轻轻抿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们……我们只是运气好,加上阿礼比较细心,能发现一些别人没注意到的线索,真的没有什么黑幕。”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在努力压抑着情绪,听得人心里一揪。 温知礼站在一旁,看着方子期这副模样,哪怕知道是装的,心里还是心疼不已。 他下意识地将方子期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看向执行导演:“导演,我们问心无愧。每次找到装备的过程都有镜头记录,是不是黑幕,调出完整视频一看便知。子期性子软,经不起这样的质疑。”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护犊子的强势,与平时的温柔截然不同,瞬间让直播间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 【我的天!子期这表情也太让人心疼了吧!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快哭了?】 【之前被带节奏的我错了!这么委屈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卖惨!肯定是被冤枉的!】 【温总好man!直接把子期护在身后!这男友力爆棚了!】 那些前一天还跟着水军质疑“黑幕”的粉丝,此刻看着方子期垂眸失落的模样。 绝美的脸庞褪去往日的明媚,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般轻轻颤动,连露出的半截脖颈都透着一股易碎的委屈,瞬间心就软了。 弹幕里密密麻麻的道歉和维护刷屏而过:“子期对不起!我昨天不该被带节奏!你明明那么委屈!” “都怪那些水军乱带节奏!我们子期这么温柔怎么会搞黑幕!” “谁敢再骂子期我跟谁急!温总保护好我们宝贝!” 甚至有粉丝自发刷起了#方子期温知礼 被冤枉#的话题,试图将负面舆论压下去。 可就在这股心疼浪潮刚起时,另一批水军像是掐着点般涌入直播间,带着嘲讽的语气疯狂带节奏:“啧啧,这表情管理也太到位了吧?眼泪说憋就憋,明显是提前排练好的卖惨戏码!” “就是就是,一被质疑就躲在男人身后装委屈,这套路十年前就过时了!能不能换点新的?” “我看节目组就是跟他们一伙的!故意演这出苦情戏洗白,这破节目真是越来越没看头了,迟早要糊!” 尖锐的言论像针一样扎在屏幕上,与维护的弹幕瞬间撞在一起。 两种声音在直播间里激烈碰撞,“心疼子期”“抵制水军”“卖惨实锤”“节目造假”的弹幕交错刷屏,密密麻麻得几乎要盖过画面,连观看人数都在短时间内暴涨了几十万。 有来看热闹的路人,有誓死维护的粉丝,也有继续煽风点火的水军,整个直播间乱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执行导演站在两人面前,眼角的余光瞥着摄像机镜头,心里却在暗自佩服温知礼的安排。 他跟在温知礼身边多年,自然知道这位老板的手段,可没想到方子期的配合度这么高。 那恰到好处的失落、怯生生的语气,还有藏在委屈里的倔强,演技简直比专业演员还自然。 再加上温知礼那护犊子的强势姿态,一柔一刚的搭配,把“被冤枉的小情侣”形象演得活灵活现,简直天衣无缝。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眉头微蹙,装作在认真思考如何应对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剧本板,营造出一种左右为难的氛围。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他这副模样,更是急得不行,弹幕催促声此起彼伏。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们当然相信两位是清白的,毕竟每次寻找装备的过程都有镜头记录。 但现在舆论发酵得太厉害,为了给观众一个交代,节目组会尽快整理完整视频证据公开发布。 不过在这之前,希望两位能理解节目组的难处,暂时……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第220章 现代21 方子期从温知礼身后探出一点脑袋,眼神怯怯的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声音软软的像,却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倔强。 “导演,我们真的没有撒谎,也没有搞什么黑幕。那些装备都是阿礼一点点找出来的,我们只是想好好参加节目……希望大家能相信我们。” 他微微咬着下唇,那副既委屈又不肯认输的模样,让更多原本中立的路人都心生怜悯,弹幕里维护的声音再次压过了水军。 温知礼感受到手心方子期微凉的指尖,心里的心疼又多了几分。 他轻轻拍了拍方子期的手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放心,有我在”的笃定,瞬间让方子期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 随后,温知礼转头看向执行导演,语气不再有刚才的柔和,而是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理解节目组的难处,也愿意等证据公布。 但如果因为这些莫须有的质疑影响到节目口碑,甚至让子期受委屈,我们愿意……退出节目。” “退出”两个字一出,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无论是粉丝还是路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惊住了,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震惊与挽留:“什么?要退出?不要啊子期!我们还想看你们的甜蜜日常!” “凭什么要退出!该走的是那些水军!” “温总别退出啊!我们相信你们是清白的!再等等证据好不好!” 观看人数再次飙升,#方子期温知礼 退出#的话题直接冲上了热搜榜前三,舆论彻底被推向了高潮。 而这,正是温知礼和方子期计划中的一步,用“退出”的决绝姿态,既表现出对“黑幕”质疑的不屑,又能引发观众的同情与挽留,彻底将背后搞小动作的对手钉在“逼走嘉宾”的标签上。 同时,也为他们顺理成章地离开这座荒岛,开启真正的二人世界做好了完美铺垫。 方子期看着执行导演,眼神坚定却又带着几分释然:“不用等证据了,我们决定退出。 这样对我们都好。不过我还是希望节目组和直播间的粉丝们能还我们子期一个清白。” 这话一出,直播间简直像捅了马蜂窝!那些从始至终都没被动摇的死忠粉瞬间炸了。 之前被水军气得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直接在弹幕里喷起了之前带节奏的人:“都怪你们这些水军!好好的一对情侣被你们逼退了!良心不会痛吗?” “之前骂人的现在都哑巴了?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子期都要退出了!” “我咒那些水军出门踩狗屎!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愤怒的评论刷屏而过,连带着之前跟风质疑的路人也纷纷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被带节奏!子期别走啊!” 温知礼看着方子期眼底的释然,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方子期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子期,你……不会不舍得吗? 你要是还想留在节目里,我们换个方式,哪怕让监控24小时对着拍,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在和节目组交涉的。” 方子期反手握紧温知礼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暖暖的。他摇了摇头,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够了哥哥。真的已经够了。 我本来只是想赚点钱给奶奶治病,没想到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已经超出预期太多了。 我很满足,也不想再因为这些争议让你为难。”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摄像机镜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就是有点对不起一直支持我的粉丝们。 这样吧,我给大家唱首歌吧?就当是我的告别礼了。” 指挥室里,杨秘书正紧盯着直播间的实时数据,听到这句话时,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暗道:老板夫夫这步棋走得妙,主动退出既保全了体面,又能将舆论彻底引向对他们有利的方向。 他快速示意手下准备记录接下来的画面,尤其是方子期唱歌的片段,这可是圈粉的绝佳素材。 心里却佩服老板佩服的不行。毕竟作没作弊的,他们自己还不清楚吗? 【呜呜呜子期太温柔了!都要退出了还想着给我们唱歌!】 【不要告别啊!我们还想听你唱歌!还想看你和温总撒糖!】 【水军们都看看!这就是你们逼走的人!人家连告别都这么体面!】 这下,那些之前被骂得自闭的水军彻底沉默了。 他们原本还想继续带节奏说“装模作样”,可人家都已经决定退出了,再追着骂只会显得自己理亏心虚。 更何况之前有同事因为过度抹黑嘉宾被粉丝人肉,他们可不想重蹈覆辙。 直播间里只剩下粉丝的哭嚎和心疼之声,一片接着一片,连观看人数都达到了节目开播以来的峰值。 方子期强装着笑颜点头应下告别演唱,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温知礼紧蹙的眉头和眼底藏不住的心疼,那模样像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节目组的人见状,立刻摆出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沉痛模样,执行导演更是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惋惜”:“方先生能有这份心意太好了,节目组破例给您安排最好的拍摄场景和设备,一定让这个告别仪式尽量完美。” 说着便挥手示意工作人员搬来便携式补光灯和收音设备——这波顺水推舟的操作,明着是“成全”,实则把“因舆论被迫退出”的锅彻底甩了出去。 只待后续爆出水军内幕,粉丝只会更心疼方子期这“受委屈的形象”,让他借着这波热度在网上再火一把。 直播间里的粉丝看着这一幕,更是心疼得不行:“节目组这是做样子给谁看啊!早干嘛去了!” “要不是被水军逼到这份上,子期用得着退出吗?假惺惺的!” “不过能看到子期在好场景唱歌也值了,希望设备能把我家宝贝的美貌和声音完美记录下来!”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221章 现代22 万瑶的灵魂与人鱼相连,方子期这具身体虽未显化鱼尾,却也继承了人鱼的天赋。 尤其是嗓音,此刻因情绪波动和灵魂共鸣,更添了几分常人难及的空灵。 他没用任何道具,只是紧紧牵着温知礼的手,在节目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一步步走向海边那片美丽干净的沙滩。 细软的白沙从脚趾间滑落,咸湿的海风拂起他的发梢,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吟唱伴奏。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扛着摄像机的手不敢有丝毫晃动。 这场景本就足够唯美,加上方子期绝美的容颜,哪怕还未开口,就已经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温知礼站在礁石旁,目光始终追随着方子期的身影,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用体温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方子期踏上一块平整的礁石,转过身面对镜头,也面对身后的温知礼和茫茫大海。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满是平静与温柔。 没有歌词,没有伴奏,他就那样张开嘴,放声而歌。 说是歌声,不如说是带着旋律的低吟,那是万瑶灵魂中传承的人鱼祝福吟唱,空灵得像是从深海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起初只是轻柔的调子,渐渐拔高,却丝毫不显尖锐,反而像羽毛般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头。 直播间瞬间陷入死寂,原本滚动的弹幕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几秒后才涌出密密麻麻的惊叹:“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吟唱!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空灵了吧!感觉灵魂都被净化了!” “这就是人鱼的歌声吗?也太绝了!子期是什么神仙下凡啊!” 现场的节目组人员也看呆了,执行导演悄悄给摄像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多拍些海边的远景和方子期的特写。 这画面,这声音,绝对是节目的封神片段! 温知礼站在沙滩上,看着礁石上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听着那带着灵魂共鸣的吟唱,眼底满是痴迷与骄傲。 这是他的爱人,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方子期站在阳光下,身后是蔚蓝的茫茫大海,海风扬起他的衣角和发梢,那张绝美的脸庞在光影中更显梦幻。 空灵的吟唱随着海风飘散,连海浪声都仿佛成了陪衬。 此刻,无论是直播间的观众,还是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被这极致的美与声音震撼—— 封神了! 这一幕,注定会成为这档节目最经典、最无法超越的片段,也让方子期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彻底留在了观众的心里。 方子期在沙滩上的那段人鱼吟唱,被节目组以“荒岛最治愈告别”为主题精心剪辑后发布到网络。 视频里,他站在礁石上沐浴着阳光,身后是翻涌的蔚蓝海浪,空灵的吟唱随着海风飘散,画面与声音的完美融合。 起初只是在粉丝群体中疯狂转发,cp粉们更是将这段视频奉为“神仙名场面”,截图做成壁纸、剪辑成短视频配乐,一时间在饭圈掀起不小的热度。 可谁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从娱乐圈蔓延到了更广阔的领域。 几天后的午后,温知礼和方子期正陪着刚安顿好的奶奶在庭院里晒太阳。 奶奶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温知礼特意准备的按摩球,笑着听两人讲荒岛录制时的趣事。 就在这时,杨秘书拿着平板急匆匆地从外面赶来,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脸上却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激动:“老板,方先生,出大事了!那段告别吟唱……火到医学界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平板递到两人面前,语气里还带着未平的喘息。 温知礼和方子期对视一眼,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平板屏幕上,多家权威医学媒体的报道赫然在目,最醒目的标题便是《神秘吟唱竟能缓解焦虑助眠?医学专家展开研究》。 点进报道细细阅读,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有位患有失眠症的粉丝,将方子期的吟唱片段设为睡前白噪音,没想到困扰多年的失眠竟得到了缓解。 她将这段经历分享给了正在研究抑郁症、失眠症和自闭症的医生朋友,医生团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这段吟唱纳入临床辅助实验。 令人惊喜的是,实验结果远超预期:这段歌声不仅能显着降低焦虑症患者的心率和焦虑量表评分,还能帮助80%的失眠者在30分钟内入眠,甚至对部分自闭症儿童的情绪安抚也有初步成效。 有个一直抗拒与人接触的孩子,听到吟唱时竟主动握住了医生的手。 几位参与研究的顶尖医生随即联合发布了初步研究报告,文末还公开提议:“希望能邀请方子期先生配合进行现场版实验,进一步验证歌声的治疗效果与作用机制,为更多受心理疾病困扰的患者带来希望。” 此提议一出,瞬间在网络上引爆了舆论! 原本只是娱乐话题的“方子期告别吟唱”,一夜之间摇身变成全民关注的社会热点。 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被相关话题强势霸屏——#方子期歌声能治病# #请求方子期配合医学研究# #天籁之音的疗愈力量# #人鱼吟唱的科学奥秘#,每个话题的讨论量都在短短几小时内突破亿次,相关视频的播放量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网友们的热情空前高涨,评论区里满是期待与恳求。 有患者家属泣不成声地留言:“求求方先生出来吧!我女儿失眠三年,吃了无数药都没用,听了您的歌声居然睡了个安稳觉,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希望!” 有抑郁症患者分享:“这段时间情绪一直很低落,听到吟唱时突然觉得心里的石头轻了些,真的很神奇。” 也有普通网友感叹:“原来真的有能治愈心灵的天籁之音!这简直是医学与艺术的双重奇迹,一定要支持研究!” 更令人意外的是,连官方媒体都对这件事给予了高度关注。 第222章 现代23 《人民日报》在民生版块专门报道了这一消息,字里行间满是期待:“近日,一段特殊的吟唱引发社会广泛关注,其在缓解焦虑、助眠等方面展现出潜在的治疗价值。 相关医学专家呼吁,希望当事人能积极配合研究,为医学事业发展贡献力量,我们也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期待科技与人文碰撞出更多温暖火花。” 官方媒体的发声,让这件事的权威性与关注度再次飙升,几乎全国人民的目光都聚焦在方子期身上,盼着他能站出来答应配合研究。 温知礼快速浏览着平板上密密麻麻的留言和报道,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身边的方子期,眼神里满是询问与担忧。 他既希望爱人的天赋能帮助他人,又怕研究过程会让方子期受累。 方子期感受到他的顾虑,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摩挲着,眼底带着温柔而坚定的笑意:“既然我的歌声能帮到别人,那配合研究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想起那些被病痛折磨的患者,想起自己曾经无依无靠的困境,心里便有了清晰的决定。 这段与人鱼相连的天赋,不仅是他的独特之处,多积攒些这样的功德,对他和温知礼的未来也是有益无害啊。 杨秘书见状,立刻机灵地接话:“那我马上联系相关医院和媒体,安排后续事宜! 我们可以先和医生团队线上沟通研究细节,制定合理的时间安排,确保研究过程安全无虞。 同时也能借助这次机会,让更多人了解到方先生的善良与担当,树立正面形象。” 温知礼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方子期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一切都听你的,不过要注意身体,不能太累,研究强度和时间都得由我们定。” 方子期看着他这副“老婆最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伸手将人拦腰抱住,扯到自己怀里,低头就覆上他的唇,惩罚似的轻轻咬了咬。 温知礼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耳尖瞬间泛红。 方子期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与占有欲:“叫声哥哥,就真的敢对我指手画脚了呐!老婆就要有老婆的自觉!” 庭院里的奶奶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满是温馨甜蜜的气息。 在全国网友的热切呼唤与官方媒体的关注下,方子期最终在温知礼的陪伴下,通过个人社交账号发布了回应视频。 视频里,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身后是洒满阳光的落地窗,语气温柔而坚定:“大家好,我是子期。感谢大家的期待与信任,我愿意配合医学研究,希望能尽绵薄之力帮助更多人。” 这条视频发布不到十分钟,转发量就突破了百万,评论区里满是“太好了!终于等到你!” “子期辛苦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方塘映月,子期入梦;一眼惊鸿,岁岁与共! 人间理想方子期,眉目如画动我心!” 为了让更多人了解研究过程,也为了给无法到场的患者提供“云疗愈”的机会,国家相关部门决定将此次首次现场配合研究的过程进行全网直播。 消息一经公布,各大直播平台的预约人数迅速攀升,不到一天就突破了五千万,连平时不关注网络热点的中老年人都特意下载了直播软件,盼着能亲眼见证这“天籁疗愈”的时刻。 直播当天,方子期与温知礼一同来到国内顶尖的精神卫生研究中心。 研究中心外早已围满了记者和自发前来支持的粉丝,大家手里举着“方子期加油”“愿歌声带来希望”的牌子,秩序井然地等待着。 直播间里更是热闹非凡,弹幕像潮水般滚动:“终于开播了!前排占座!” “期待天籁之音!希望能帮到更多患者!” “温总一直陪着子期,好甜好安心!” 进入研究室内,方子期在医生的指导下坐在特制的隔音房间里,面前摆放着专业的收音设备。 温知礼则坐在观察室里,隔着玻璃温柔地注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支持与牵挂。 他早已和医生团队确认过,整个过程不会对方子期的身体造成任何负担,这才放心让他参与。 随着医生的示意,方子期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再次唱起了那段熟悉的人鱼吟唱。 空灵的歌声透过收音设备传遍研究室,也传到了直播间的每一个角落。 观察室里,几位正在接受监测的患者反应立竿见影:患有重度焦虑症的女孩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心率监测仪上的曲线变得平稳。 失眠多年的中年男人眼神逐渐变得放松,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连一直抗拒与人交流的自闭症小男孩,也停下了手中反复摆动的玩具,侧耳倾听着歌声,嘴角微微上扬。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被这一幕深深震撼,弹幕瞬间变得感性起来:“太神奇了!看到那个小女孩放松的样子,我眼泪都出来了!” “这哪里是歌声,这是治愈心灵的魔法啊!” “感谢子期!感谢所有为研究努力的人!” 医生们则一边紧张地记录着各项数据,一边难掩激动的神色。 实时监测数据显示,方子期的歌声对患者的情绪调节和神经放松有显着作用,效果比音频播放版还要明显。 吟唱结束后,医生团队立刻对数据进行初步分析,并在直播中公布了结果:“方子期先生的现场吟唱,能使抑郁症患者的血清皮质醇水平(焦虑指标)平均下降23%,失眠患者的入睡潜伏期缩短40%,自闭症儿童的社交互动意愿也有明显提升。 这一结果远超我们的预期,为后续的临床治疗提供了重要方向。” 消息一出,直播间瞬间沸腾,观看人数峰值突破了一亿! 官方媒体第一时间发布快讯:“方子期歌声疗愈效果获科学验证,为心理疾病治疗开辟新路径。” 网友们纷纷留言感叹:“这是医学的进步,也是人文的温暖!” “方子期用自己的天赋做了一件大好事,太了不起了!” 第223章 现代24 走出研究室,方子期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门口的温知礼,立刻笑着走了过去。 温知礼上前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累不累?你真的很厉害。” 方子期靠在他肩上,眼底满是释然:“不累,能帮到他们,一切都值得。”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直播间里的粉丝们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纷纷发弹幕:“治愈别人的人,也被爱人治愈着,这就是双向奔赴的美好吧!” 随着歌声疗愈效果得到科学验证与广泛认可,方子期在国家相关部门的支持下,正式开启了“天籁疗愈”世界循环演唱会。 不同于常规演唱会的喧闹与炫技,他的演唱会更像是一场场温柔的心灵共振。 场馆内不设荧光棒与应援牌,只摆放着柔软的座椅与舒缓的香薰,入场处还贴心地为患者准备了优先通道与陪护座位。 而“病人半价”的暖心规定,更让这场巡演充满了人文关怀的温度。 无论方子期去到哪个国家、哪个城市,演唱会门票都在开票瞬间售罄,场场爆满。 纽约的林肯中心,焦虑症患者们静静等候着治愈的歌声。巴黎的歌剧院,自闭症儿童的家长们眼含期待…… 每场演唱会现场,都能看到观众们从最初的紧张局促,到随着吟唱逐渐放松释然,甚至有人在歌声中悄然落泪。 那是压抑已久的情绪得到释放的泪水,是重获平静的感动。 这样独特的演唱会形式与显着的疗愈效果,让方子期的人气在短时间内飙升至国际巨星的行列。 毕竟,心理疾病不分国界,每一个国家都有被抑郁症、失眠症、自闭症困扰的人群。 而方子期的歌声,就像一剂无副作用的“心灵良药”,打破了语言与文化的隔阂。 更令人惊喜的是,后续研究发现,他的歌声不仅对患者有效,普通人群听后也能缓解日常焦虑、提升情绪愉悦度,这让演唱会的受众范围进一步扩大,连不少追求心灵宁静的普通人都成了他的粉丝。 然而,光环背后也藏着顾虑。 温知礼身份特殊,他手中掌握的人造岛屿核心技术,是各国都觊觎的战略资源。 国家相关部门多次找温知礼谈话,劝他尽量减少外出,尤其是避免跟随方子期出国巡演,毕竟在境外,安全风险难以完全掌控。 温知礼虽然万分想陪在方子期身边,但也清楚技术保密的重要性,只能强忍牵挂留在国内。 为了温知礼的安全着想,也为了不让爱人担忧,方子期主动减少了外出演唱会的频次,将大部分场次都安排在了华夏境内。 这一决定让无数国外粉丝纷纷跨越山海,不远万里来到华夏听演唱会。 他们有的从欧洲转机十几个小时,有的提前几个月预订机票酒店,只为亲耳聆听一次天籁之音。 大量外国游客的涌入,不仅带动了华夏的旅游业、酒店业、餐饮业发展,还让更多人了解到华夏的文化与人文关怀,间接促进了国家的对外交流与经济增长。 深秋的京市体育馆外,早已排起了蜿蜒的长队。 手里攥着门票的观众里,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被家长牵着手的自闭症儿童,也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他们来自天南海北,却因同一束“治愈之光”汇聚于此。 而此刻的后台化妆间里,方子期正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轻扫着粉底。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汉服,衣摆上绣着细碎的海浪纹样,与他歌声里的空灵意境格外契合。 “温总刚发消息说,观察室那边都安排好了,特殊患者的陪护人员也都领到了专属标识。” 杨秘书拿着平板走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这次演唱会的公益通道申请了三千多人,我们筛选了两百位急需疗愈的患者,现场还安排了十名心理医生待命。” 方子期闻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辛苦大家了,今天我请客,奖金找你们温总要。” 离开场还有十分钟时,温知礼发来一段视频通话。 屏幕里,他正站在观察室的落地窗前,身后是一排排坐着患者的座位:“宝贝,准备好了吗?我在这儿看着你。” 方子期凑近屏幕,对着镜头轻轻碰了下额头:“放心,等结束了我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私房菜。” 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舞台侧台。 走廊里,工作人员纷纷向他点头致意,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期待。 当灯光渐暗,全场陷入寂静时,方子期缓缓走上舞台。 没有华丽的灯光特效,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伴随着悠扬的古琴前奏,他开口唱起了那段熟悉的人鱼吟唱。 空灵的歌声在体育馆内回荡,像是化作无数温柔的手,轻轻抚平观众心头的褶皱。 台下,一位患有重度抑郁症的女孩慢慢放下了紧攥的拳头,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那个一直躲在妈妈身后的自闭症小男孩,竟主动抬起头,望向舞台中央的身影。 后排的老人闭着眼睛,嘴角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观察室里,温知礼看着监测仪上平稳跳动的曲线,眼底满是骄傲与温柔。 演唱会过半,方子期特意加唱了一首新编的民谣。 他坐在舞台边缘的台阶上,没有麦克风,清唱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风过山海,云卷云舒,愿每个灵魂都能找到归处……” 简单的歌词,配上他治愈的嗓音,让全场观众自发地跟着轻轻哼唱,场馆内弥漫着温暖而治愈的氛围。 结束曲唱完,方子期对着台下深深鞠躬:“谢谢大家的到来,愿我们都能在喧嚣里找到平静。” 当他走下舞台,刚回到后台,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拥入怀中。 温知礼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唱得很好。” 方子期靠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雪松味,疲惫瞬间消散:“真的吗?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唱’的。” 想到每每晚上他总是喜欢在那个时候给他唱歌,让他说些羞人的话,温知礼的端庄稳重就端不住。 后台的工作人员正忙着收拾设备,却没人催他们离开。 杨秘书识趣地退到门外,心里想着:老板夫夫这一路走来,从荒岛的甜蜜到如今的并肩温暖他人,真好。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224章 现代25 即便方子期将大部分演唱会安排在华夏境内,国际上的邀约仍如雪花般涌向华夏外交部。 不同于普通的文化交流邀请,这些国家全都通过国书会议的正式渠道提交申请,函件中不仅言辞恳切,还附上了详尽的合作方案。 欧洲某国承诺在新能源技术领域与华夏共享核心专利,东南亚某国主动提出降低华夏商品进口关税,甚至有中东国家表示愿与华夏深化石油贸易合作并开放基建市场。 这些为争取巡演机会抛出的“橄榄枝”,涉及外交、经贸、科技等多个关键领域,让华夏在国际合作中收获了实实在在的利益,方子期的歌声也因此被外媒戏称为“最温柔的外交力量”。 在一次重要的国务会议上,当讨论到方子期的贡献时,总理亲自提议:“方子期以一己之力推动多国合作,更用歌声传递华夏温度,应当给予特殊表彰。” 经过多方商议,最终决定授予方子期“少将军衔”——这不仅是对他个人贡献的肯定,更是对文化软实力价值的认可。 授衔仪式当天,方子期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站在授勋台上,眼神坚定而温和,台下的温知礼看着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自此以后,方子期每次出国参加演唱会,安保规格都堪比重要外交人员——专机接送、全程警车开道、安保团队由特种部队精英组成,连入住的酒店都要经过三重安全排查。 可即便如此,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温知礼。 每次方子期出发前一周,他就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安保团队提交的方案逐字逐句地推敲,小到车辆路线的备选方案,大到当地局势的风险评估,都要亲自确认三遍以上。 “这里,当地安保人员的背景核查要再加一层,必须确保是绝对可靠的人。” “还有演唱会场馆的应急通道,要安排我们自己的人守住,不能出任何纰漏。” 温知礼对着安保负责人逐条叮嘱,手指在地图上反复圈画,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方子期倚在书房门口,看着他紧张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阿礼,别这么紧绷,安保团队都是专业的,不会有事的。” 温知礼转过身,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牵挂:“我知道他们专业,但你是我最在意的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我也不敢掉以轻心。” 说着,他又补充道,“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华人商会和安保公司,算是‘隐藏保护力量’,有任何情况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响应。” 方子期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又暖又心疼,笑着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唱专属版的吟唱,就我们两个人听。” 出发那天,温知礼亲自开车送方子期到机场。 在VIp候机室里,他紧紧抱住方子期,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一定要注意安全,每天晚上都要给我视频报平安,不准偷懒。” 方子期回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安抚:“知道啦,温总大人。等我回来,我们去海边别墅住几天,好好放松一下。” 直到登机广播响起,温知礼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看着方子期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他站在原地,直到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传来,才缓缓转身离开。 一场场跨国演唱会,方子期在异国他乡的舞台上传递着治愈的力量。 在伦敦的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他的歌声让饱受战乱创伤的难民露出久违的笑容。 在悉尼歌剧院,自闭症儿童跟着旋律轻轻拍手。 在迪拜的帆船酒店宴会厅,焦虑的企业家们在歌声中卸下了满身疲惫。 深夜的私人机场停机坪,温知礼站在寒风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绒布盒子,视线紧紧锁定那架缓缓降落的专机。 当舱门打开,方子期穿着熟悉的月白色风衣出现在舷梯顶端时,他眼底的焦灼瞬间被温柔取代,脚步不受控制地迎了上去。 方子期刚走下舷梯,就被一个带着熟悉的怀抱紧紧拥住。 温知礼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终于回来了。” 方子期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吸着属于他的味道,旅途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只余下满溢的思念:“宝贝,我好想你。”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方子期靠在温知礼肩头,指尖轻轻划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温知礼握着他的手,低头在他指节上一个个吻过去,眼神专注又深情:“演唱会顺利吗?有没有累着?” 方子期:“都顺利,就是每天晚上跟你视频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温知礼:“少了什么?” 温知礼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惩罚伺候不尽心的人了。 方子期却低头亲吻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少了宝贝的晚安吻。” 温知礼心里甜蜜,两人又甜甜蜜蜜的亲吻在一起。 回到家时,客厅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茶几上摆着方子期最爱的草莓蛋糕——是温知礼下午特意去甜品店买的。 方子期刚换好鞋,就被温知礼拦腰抱起,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温知礼的吻从额头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唇上时,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温柔。 方子期已经习惯爱人的主动了,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着这个吻,唇齿交缠间,满是久别重逢的缱绻。 “蛋糕明天再吃。”方子期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现在,我要先享用我的‘正餐’了。” 他抱着温知礼走向卧室,沿途散落的外套与围巾,皆是思念落地的痕迹。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满室温柔,皆是久别重逢的甜蜜。 第225章 现代26 因为身份的不同,万瑶这次没让温知礼怀孕。他自己也不行。 思及此,方子期悄悄取出两人指尖的血珠,回到灵府空间找到了孕灵树。 将血脉放入,孕灵树就开始了孕育。 万瑶感受到了,那应该是个男孩。 一切准备妥当后,方子期以“外出散心”为由,拉着温知礼飞往南方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城。 在城郊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坡上,他“偶然”发现了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孩子,襁褓里还放着一块刻着“温”字的玉佩——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信物。 “阿礼,你看!这里有个孩子!”方子期故意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意外”与焦急。 温知礼连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小家伙似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咂了咂小嘴,睁开了一双与他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 两人立刻报警并联系了当地民政部门,经过一周的寻找,始终未能找到孩子的亲生父母。 看着温知礼抱着孩子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方子期适时提出:“这孩子也姓温呐,真有缘。阿礼,不如我们收养他吧。” 温知礼愣了愣,随即看向怀里咿呀学语的小家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点头同意了。 他们都是为国家做出突出贡献的人,一个以歌声疗愈世人,一个以技术推动发展,这样的特殊家庭提出收养,国家自然不会驳回。 很快,收养手续便顺利办妥,孩子被取名为“温煦”。 回到家的第一个晚上,哄睡了温念期后,两人躺在卧室里。 窗外月光皎洁,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方子期忽然翻身趴在温知礼身上,手臂撑在他两侧,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阿礼,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温知礼侧过头看他,眼底满是疑惑。 “念期……其实是我们的亲生儿子。”方子期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惊雷在温知礼耳边炸响。 温知礼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爱人。 他知道方子期没必要说这个骗他,可,他们都是男人,怎么会有亲生儿子?激动与紧张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方子期感受到他突然绷紧的身体轻嘶一声:“嘶~~~宝贝你放松。”温知礼这才回过神,连忙伸手抱住他,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方子期一边浇花一边跟他说自己的打算。 “宝贝,老婆,你老公我有点奇遇。这算咱们的第二世了,想来你这些年也该有察觉。” 他顿了顿,语气温柔而坚定,“念期确实是咱俩的孩子,亲生的! 我想着咱们多做点善事积攒功德,许是……许是宝贝你就能生生世世都陪着我了。” 温知礼激动刺激之下,心跳过快,然后在最重要的时刻过后直接刺激的晕过去了。 自此,这个世界的方子期和温知礼,便开始做慈善了。 曾经一心扑在事业上的温知礼,彻底化身“超级奶爸”与“慈善达人”,生活重心牢牢围着温煦和各类善事打转。 每天清晨,他总是第一个起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给刚上幼儿园的温煦做造型可爱的卡通包子,给方子期煮他最爱的蜂蜜柠檬水,餐桌上永远摆着两人一孩的专属餐具,氤氲的热气里满是家的味道。 每每此时都让万瑶忍不住感叹虫族生活对温知礼的影响之大。 送温念期去幼儿园后,温知礼便会一头扎进慈善基金会的工作里。 他亲自筛选资助项目,大到为偏远山区修建学校、医院,小到给流浪动物救助站捐赠物资,事无巨细都要一一过目。 有时方子期结束疗愈活动回来,会看到他趴在书房的桌子上,对着一堆贫困儿童的资料红了眼眶,嘴里还念叨着:“这批孩子的学费还没凑齐,那个学校的操场该翻修了……” 每当这时,方子期就会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抵在他肩上:“别急,我们慢慢来。你之前做的已经够多了。这种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温知礼:“可是我总想着尽善尽美,多些把握。” 每当他几乎生成执念的时候,方子期就将人往床上拖。 做做做。 他身体好。 昏睡过去了就消停了。 周末时,一家三口会去福利院陪孩子们做游戏,温念期穿着小小的志愿者马甲,像个小尾巴跟在爸爸们身后,用稚嫩的声音给福利院的小朋友讲故事。 身边的人都打趣温知礼:“温总,您这是把慈善当成第二事业了啊!” 他总是笑着摆手。自从知道温念期是亲生的,又听闻方子期“积攒功德换生生世世”的想法后,他恨不得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献出去。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热烈地过着,春去秋来,庭院里的孕灵树落了几十次叶,又抽了几十次芽。 温念期早已长大成人,继承了温氏集团的同时,也延续着父母的慈善事业,成为了备受尊敬的青年企业家。 而温知礼,也从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的腿脚不如从前灵便,听力也有些衰退,却唯独对一件事念念不忘——那便是能否跟着爱人方子期去往下一世。 每当夕阳西下,两人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晒太阳时,温知礼总会握着方子期的手,声音带着几分苍老的沙哑:“子期,你说……我这一辈子做了这么多善事,积攒的功德,够不够让我陪着你走下一世啊?” 方子期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担忧,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白发,语气依旧温柔坚定:“够的,阿礼,一定够的。” 可温知礼还是会皱着眉,轻轻叹了口气。他从不是不信爱人,只是这份担忧,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其实方子期早已察觉到温知礼的不安,这些年他一边陪着爱人经营家庭、践行善举,一边也在暗中与这个世界的小天道沟通。 第226章 现代大结局 一道透明的光影在树旁显现,正是小天道的化身。 “你想好了?要将所有功德都用来换这个机会?”小天道的声音带着几分空灵,像是从天地间传来。 方子期点头,眼神没有丝毫犹豫:“想好了。” 说着,他从随身的玉佩中取出几块散发着浓郁木系灵气的灵石,将其轻轻放在树下,“这几块木系灵石,就当是额外的谢礼。让灵气散漫在华国境内,能让这片土地多些资源,形成良性循环,也算是我为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小天道看着地上的灵石和方子期眼中的坚定,光影微微晃动,显然对这个交易很是满意:“你倒是大方。 也罢,看在你二人功德无量,又心系苍生的份上,我便给你一个功法。”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光影中飞出,径直钻进方子期的脑海。 那是一套以灵府为基、孕灵树为循环的特殊功法,方子期作为主宰,可与自愿的灵魂签订契约,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属民”,而温知礼的灵魂,自然能凭借这份契约,永远与他绑定在一起,无需再受轮回之苦。 方子期睁开眼,感受着脑海中清晰的功法,嘴角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快步回到卧室,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温知礼,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描摹着他的眉眼。 温知礼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子期,你回来了?” “阿礼,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方子期握着他的手,将与小天道交易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补充道,“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 温知礼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泛起泪光,他紧紧攥着方子期的手,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几十年来的紧张与担忧,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他哽咽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好……好……太好了……” 之后的日子,温知礼彻底从温氏集团退休,将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儿子温念期。 晚年的他,褪去了商场上的锐利,活成了方子期身边最黏人的“老小孩”。 他会跟着方子期在庭院里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眼神却始终黏在爱人身上。 会靠在方子期肩头,絮絮叨叨地讲着年轻时的趣事,哪怕那些故事方子期已经听了几十遍。 傍晚散步,他牵着方子期的手,脚步虽缓,却走得格外安稳——仿佛只要握着这只手,就握住了全世界。 只是这份“专属黏人”,很快被一群小不速之客打破。 温念期成家后接连生了三个孩子,大孙子温沐、二孙女温瑶,还有最小的小孙子温安,一个个粉雕玉琢,最黏的就是“小爷爷”方子期。 每天放学回家,三个小家伙就像小炮弹似的扑向方子期,围着他叽叽喳喳:“小爷爷,唱那个能让人睡觉的歌嘛!” “小爷爷,上次你唱的童谣还没教我们呢!” “小爷爷,抱!” 方子期总是笑着应下,将最小的温安抱在怀里,牵着另外两个的小手,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轻声吟唱。 温知礼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看着被孩子们围着的爱人,醋意直冲天灵盖,嘴里不停的嘀嘀咕咕。 “这群小家伙,抢我爱人!” 有时实在忍不住,他还会凑过去,故意板着脸说:“去去去,小爷爷累了,该轮到爷爷抱了!” 可孩子们根本不怕他,反而抱着方子期的腿撒娇,气得温知礼吹胡子瞪眼,却又舍不得真发火,只能在一旁生闷气,逗得方子期忍俊不禁。 岁月流转,温知礼的身体渐渐衰弱。 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他靠在方子期怀里,握着爱人的手,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弥留之际,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子期,等我……” 而他不知道的是,灵魂离体的瞬间,并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一团散发着温暖光芒的灵魂光球。 万瑶第一时间将光球护在掌心,眼神温柔而坚定,随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她要带着爱人的灵魂,回到属于她的灵府。 灵府之内,云雾缭绕,孕灵树的根系盘根错节,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万瑶将温知礼的灵魂光球放在灵府中央的契约阵上,当她准备按照小天道给的功法签订“属民”契约时,才发现契约条款里藏着等级压制。 签订后,属民需绝对服从领主,不能有任何背叛与反抗。 万瑶的动作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她不知道温知礼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束缚。 可没等她细想,那团恢复了两世记忆的灵魂光球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了契约阵中。 光芒闪过,一道淡金色的契约印记稳稳地烙在了灵魂光球上,契约正式生效。 万瑶连忙将光球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光球表面,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委屈我们阿礼了。那等以后你不愿意再受控制,想出去走走,老公就给你解除契约可好?” 原本亲昵地蹭着她指尖的小光球,闻言立马冲着她的额头轻轻撞了一下,随后整个光球都暗淡了几分,悬在她面前一动不动,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万瑶看着这副模样,又气又笑,赶紧捧着光球柔声安慰:“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不该说解除契约的话。我们阿礼是想一直陪着我,对不对?” 小光球这才微微亮了亮,蹭了蹭她的脸颊,算是默认。 万瑶一回灵府空间,就换回了人鱼本体——巨大的蓝色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鳞片在灵光下泛着璀璨的光泽。 小光球本就不大,此刻在她这庞然大物面前,更显得小巧玲珑。 万瑶小心翼翼地用鱼鳍托着光球,凑到面前反复道歉:“阿礼,别生气了嘛,我真的知道错了……” 躲在暗处的万疆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捂嘴偷笑,手里的照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多照片。 第227章 虫族世界二【1】 万瑶的灵府空间内,灵光氤氲,孕灵树枝繁叶茂,每一片叶脉都流转着精纯的灵气。 她此刻正盘坐在灵府中央的玉石台上潜心修炼,人鱼本体的蓝色鱼尾静静舒展在灵泉之中,尾鳍轻摆间,便带动起一圈圈灵气涟漪。 自从彻底稳定了神魂,又寻回了自己的原生身体,她终于能专注于修炼一途。 从前寄身于方子期体内时,受凡人躯体桎梏,许多精妙功法都无法施展,如今重获自由,神魂的强大更是让她的修炼事半功倍,短短时日便已突破数个小境界。 若不是万疆兴冲冲地闯入空间,她怕是还要沉浸在这种心无旁骛的修炼状态里,压根没想过要去接新的任务。 毕竟现在的她,早已无需为功德和积分奔波。 更重要的是,神魂淬炼得愈发强大后,就算日后再入小世界附身,也能凭着自身神魂之力,彻底改善凡人肉体的根骨与相貌。 就像之前的方子期,原本已是世间少有的英俊了,可在她的神魂注入后,那具凡胎肉眼不仅被赋予了人鱼一族独有的剔透光泽与凌厉美感,更潜移默化地带上了人鱼的强悍韧性。 更别提那能治愈人心的灵魂之声,以及天生被大海亲近的特殊天赋了。皆是神魂改造留下的馈赠,让方子期成了那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 新任务可接可不接,但过往欠下的羁绊却不能不管。 万瑶收了功法,指尖划过灵府中悬浮的几颗记忆光球,其中一颗泛着淡紫色光晕的光球,正是属于虫族世界的侧夫约翰森。 说起来,约翰森是最后一个为了她,不惜逆天而行,与天道签下契约,甘愿在无数小世界中轮回做任务,只为求得与她再续前缘的爱人了。 这世间,能这般待她的,除了约翰森,还有兰礼,以及更早之前的赫维克。 提及赫维克,万瑶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几分。 当年与赫维克相伴的最后一世,她尚未拥有如今这般本事,眼睁睁看着爱人消散于轮回之中,却无力将他的灵魂接入灵府,这成了她心中难以释怀的遗憾。 她只希望在日后漫长的时空旅途中,能有幸与他再度相遇。 若是那时,他对她的心意依旧未改,她定要不顾一切,将他从轮回中带走,再也不分开。 念及此处,万瑶不再迟疑,转身对着等候在一旁的万疆点头:“走吧。” 话音刚落,两人周身便泛起层层时空涟漪,万瑶只觉眼前光影变幻,再睁眼时,已身处一间狭小却五脏俱全的舱室之中。 这里正是飞梭内部,金属内壁泛着冷冽的银灰色光泽,舷窗外是深邃无垠的星海,点点星辰如同碎钻般镶嵌在墨色天幕上。 “万疆,人设。” 万瑶迅速调整状态,语气沉稳地开口。 “好来。”万疆办事向来利落,话音未落,一股信息流便通过神魂链接,径直传入万瑶脑海之中。 这次万瑶的身体是天道亲自塑造的,并无原身牵绊。 之所以如此安排,皆因这又是一个虫族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雄虫极为稀少珍贵,每一位雄虫的出生、成长乃至日常起居,都会被保姆机器人详细记录在案。 一言一行都在虫族有着详细的记录,贸然顶替任何一个雄虫的身份,都会面临极大的束缚与风险。 但星际世界辽阔无边,漏洞也同样繁多。 虫族联邦疆域横跨数百个星系,星球数量多到难以计数,虫族族群更是庞大到超乎想象。 尤其是那些星盗与流浪虫聚集的混乱星球,秩序崩坏,联邦的法令难以触及,可操作空间极大。 除此之外,还有遍布星系的垃圾星,那些被遗弃的星球上堆积着星际废弃物资,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藏匿身份、悄然融入的绝佳之地。 想要在这样的地方,悄无声息地塞进一个“凭空出现”的雄虫,并不算难事。 只是万瑶没想到,自己降临的时间竟如此凑巧。 飞梭刚驶入一片小行星带,舷窗外便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她透过舷窗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星空中,一支装备精良的虫族巡航舰队,正与一伙星盗展开激烈交战。 星盗的飞船显然不敌正规舰队,船体早已被轰得千疮百孔,火光冲天,短短片刻便被巡航舰队彻底收拾殆尽。 万瑶乘坐的这艘飞梭,说是飞梭,其实更像是星舰上配备的救生舱。 若要打个通俗的比方,便如同飞机上的降落伞,仅能提供短时间的续航与防护,并无太强的攻击力与机动性。 此刻飞梭的能量仪表盘上,红色警报灯正不停闪烁,能量剩余量已不足三成。 能不能在能量彻底耗尽之前,找到一颗可供降落的星球,全凭运气。 天道给她设定的人设,是一个自幼被星盗掳走的小虫崽。 此次星盗团遭遇巡航舰队围剿,飞船濒临爆炸,情急之下,星盗们自顾不暇,没人顾得上他。 他为了活命,才趁乱抢夺了这艘救生舱,仓皇逃了出来。 这个身份看似合理,实则处处透着疑点,极易引人追查。 要知道,面对军舰的强力围剿,那艘星盗飞船几乎被轰成了废渣,当时有好几位星盗头目都乘坐飞梭仓皇逃离,可那些飞梭都被巡航舰队的精准炮火一一锁定、打爆,唯有万瑶乘坐的这一艘,在众目睽睽之下意外逃了出来。 而这所谓的“意外”,自然是天道的手笔。就在巡航舰队的炮火即将锁定万瑶的飞梭时,天道悄然在飞梭与军舰之间的视野盲区,催生了一颗高速移动的陨石。 那块陨石恰好挡在了飞梭前方,不仅隔绝了舰队的锁定信号,还借着陨石撞击产生的冲击力,将飞梭推送出了舰队的射击范围。 等巡航舰队反应过来,拨开陨石碎片想要追击时,飞梭早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茫茫星海之中。 喜欢的宝宝们记得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小作者也是要吃饭饭的。谢谢支持,爱你们哦~~~ 第228章 虫族世界二【2】 天道之所以费尽心机安排“星盗遗孤”这一出戏码,并非多此一举,实则是为万瑶在这个虫族世界的出身,铺垫一个合情合理的来处。 毕竟在雄虫身份管控近乎严苛的虫族联邦,一个“凭空出现”的雄虫,必然会引来无休止的追查与怀疑,唯有将她的来历与过往的旧案绑定,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暴露风险。 而这个旧案的核心,便是二十年前那批被星盗抢走的珍贵雄虫蛋——万瑶此刻这具身体的基因,正源自其中一枚。 要想彻底理解这一设定的精妙,就不得不先理清这个虫族世界的规则。 这里是虫族主宰的星域,虽分雌雄两性,外貌却皆为男性形态,并无人类认知中的女性存在。 性别体系的核心围绕“雄虫”“雌虫”“亚雌”展开,三者地位与能力天差地别。 雄虫是整个虫族社会的核心与瑰宝,百万年前一场星际灾难后,数量锐减至近乎濒危,如今已是繁衍链上不可或缺的关键。 他们体质孱弱,却拥有至高无上的社会地位,在帝国境内享受着最优渥的资源与最严密的保护。 雄虫按精神力与基因潜力划分等级,从E到SSS逐级递增,等级越高,繁衍出的后代能力便越强,因此高阶雄虫更是被各大家族争相追捧。 雌虫则承担着类似人类女性的生育职能,却与“柔弱”二字毫无关联。 他们身强体壮,耐受力惊人,是星际战场上的主力,也是社会生产的中坚力量。 但雌虫成年后会定期进入发情期,等级越高,发情期的躁动与痛苦便越强烈,届时必须依靠雄虫的信息素才能有效安抚,否则只能硬生生熬过那撕心裂肺的煎熬,不少雌虫甚至会在失控中伤及自身。 至于亚雌,本质上是基因变异导致的“病弱雌虫”。 他们怀孕率极低,体能与战斗力远逊于普通雌虫,体型也更为娇小,但外貌往往极为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人类女性的柔和。 在虫族社会中,常被当作珍稀的“观赏品”而非独立个体。 在这样的世界里,雄虫蛋的价值堪比星球级瑰宝——不仅数量稀少,孵化条件更是苛刻到极致。 除了恒温恒压的特殊培育舱,雄虫蛋的孵化过程中,还必须有稳定且温和的精神力持续抚慰,这也是为何星盗手中极少能有顺利孵化的雄虫。 那些被星盗掳走的雄虫,大多常年处于被囚禁、被压榨的悲惨境地,精神早已濒临崩溃,他们的精神力中满是挥之不去的痛苦与暴戾。 而雄虫蛋天生敏感,一旦感受到这种充满负面情绪的精神力,便会本能地判定所处环境危险,从而主动停止细胞分裂与生长,最终变成一枚毫无生气的死蛋。 二十年前被那伙星盗抢走的雄虫蛋,恰好就是这样的结局。 那批蛋共有六枚,是星盗们冒着被虫族联邦追杀的风险,从一个以护崽闻名的联盟星抢夺而来的“战利品”。 可他们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招惹了那个联盟星的“疯狗”舰队,最终却没能成功孵化出任何一枚——所有雄虫蛋都因感受到饲养者精神力中的痛苦,停止了生长,成了死蛋。 为了摆脱联盟星的追杀,星盗们在仓皇逃窜中,将那六枚死蛋尽数丢进了茫茫星空,本以为能借此洗清嫌疑,却还是没能逃过联邦舰队的围堵。 被捕后,星盗们在酷刑折磨下,如实招认了丢弃雄虫蛋的经过。 但这对万瑶而言,反倒是件好事。 她这具身体的基因序号,与当年那批雄虫蛋的登记信息完全吻合。 日后即便被虫族联邦发现,他们也只会认定,是当年那伙星盗说了谎——万瑶这枚雄虫蛋,并非被丢弃,而是被秘密卖给了其他星盗团。 至于这二十年间为何没有任何消息,也合情合理:在虫族社会的认知里,落在星盗手里的雄虫,与死亡无异。 星盗团不到山穷水尽,绝不会将雄虫外卖,而一旦外卖,后续的流转便会彻底失去踪迹,更别提雄虫若中途死亡,尸体还会被星盗提炼成精神缓解药剂,或是制作成带有雄虫信息素的安抚配件,连一丝痕迹都难以留存。 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万瑶便不再纠结,缓缓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体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强大的神魂正如同细密的网,包裹着这具新生的身体,一点点修复着基因链上的细微瑕疵,将人鱼一族的韧性与虫族雄虫的特殊体质融合。 指尖渐渐泛起淡淡的灵光,这具身体正在她的神魂滋养下,朝着更完美的形态蜕变。 飞梭依旧在星海中漂流,但万瑶的心中,已没有了迷茫,只剩下对与爱人重逢的期待。 指尖摩挲着飞梭内壁冰凉的金属纹路,万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一次在虫族世界的经历,想到那些因自己而起的遗憾,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哎,那时候还是太年轻了,仗着自己有几分神魂力量,便有些有恃无恐。一有不如自己意的地方就走的潇洒。 如今想来,当初的自己真是又偏激又固执,明明可以有更温和的方式,却偏偏选择了最尖锐的反抗,结果害得兰礼、赫维克还有约翰森三个爱人为了她辗转反侧,痛苦半生。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心里暗自反省:不就是多几个名义上的“侧夫”嘛?他又不是睡不过来。 这虫族社会本就崇拜“生育”,可那些所谓的“侧夫”,本质上不还是雌虫?是被世俗规则推着、需要依附雄虫的存在。 她当年若是能放下那点无谓的执拗,只要睡服那些有能力的雌虫,收为己用,凭借她的神魂力量与手腕,未必不能一步步往上爬,甚至翻身做虫皇。 到时候整个虫族星域都在她的掌控之下,还不是自己想睡谁睡谁,想护着谁就护着谁? 哪里会让爱人受那么多委屈?唉,终究是那时的心气太盛,不该那么偏激的。 第229章 虫族世界二【3】 飞梭在黝黑的宇宙中孤寂前行,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唯有远处的恒星偶尔投来微弱的光芒。 即便能量仪表盘早已彻底归零,飞梭却依旧在天道的暗中干预下,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一般,借着一颗颗陨石的撞击之力,朝着既定的方向漂流。 每一次与陨石的轻微碰撞,都会让飞梭改变一点点航向,却始终坚定不移地朝着约翰森所在的星球飞去。 天道既然促成了这次重逢,自然不会让她在星际旅途中就折戟沉沙。 万瑶靠在舱壁上,脑海中勾勒着约翰森今生的模样。 有意思的是,无论在哪个小世界轮回,约翰森似乎都格外偏爱这个名字,这辈子依旧叫约翰森,而且依旧降生在了虫族世界。 似乎是换名字自己会不习惯一样。 这股执拗的劲儿,还真是符合他“一根筋”的性格,万瑶忍不住弯了弯眉眼,心里的期待又浓了几分。 根据万疆传来的信息,约翰森这辈子的任务,是成为联盟星第三军团的元帅,带领军团成功击溃星兽潮三次,并亲手斩杀一只星兽王。 可约翰森的性子,注定了他这条路走得不会轻松。 他没有赫维克那般高瞻远瞩的大局观,也没有兰礼那般步步为营的算计,他有的,只是一身横冲直撞的强悍武力值。 这个可怜的崽,因为不擅长阴谋诡计,在成为将军后便早早完成了击溃星兽潮和斩杀星兽王的任务,却卡在“将军”这个职位上迟迟无法晋升,愣是拖了几十年。 直到去年,他已经一百三十三岁了,在最后一场对抗超大规模星兽潮的战役中,他彻底杀红了眼,带着亲兵冲进星兽群里,硬生生撕开了一条血路,立下了足以载入联盟星史册的大功。 这下,就算军中那些忌惮他的老顽固想拦,也再也找不到理由,他才终于如愿以偿地升为了元帅。 可代价也是惨重的——常年征战积累的精神污染在这场战役中彻底爆发,精神力严重超标,随时可能崩溃,他只能无奈地因伤退役。 不过好在,他是在元帅的位置上退役的,联盟星给予的一应待遇都极为优厚,任务也总算是圆满完成了。 一百三十五岁,乍一听似乎是高龄,可约翰森是最顶级的3S级雌虫。 按照虫族的正常寿命,3S级雌虫的自然寿命能达到800-1000岁左右,一百三十五岁,换算下来也就相当于人类刚成年的年纪。 但这也不能完全等同,因为虫族与人类一样,都是十八岁成年,只是成年后的衰老速度截然不同。 更重要的是,因雄虫稀缺且普遍等级不高,军雌们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精神力很容易被星兽的凶戾之气污染,必须依靠雄虫的精神力疏导或是信息素安抚才能缓解。 若是能得到足够的安抚,军雌们没战死在沙场上,才能顺利寿终正寝。 可残酷的是,在整个虫族社会中,真正能寿终正寝的军雌,不足万分之一。 约翰森一百多岁就被迫退休,正是因为他没有固定的雄虫伴侣,精神力污染无人疏导,已经到了随时可能崩溃的边缘。 虫族都拥有两种形态,一种是人形,另一种便是虫形。 换个好理解的说法,这个世界的虫族,就相当于一群成了精的虫子,只是生活在星际时代,拥有了高度发达的文明与科技。 但精神力对他们而言,依旧是维系理智的关键。 一旦精神力被污染崩溃,他们就会丧失所有神智,彻底化为只知道杀戮和破坏的原型虫形机器。 所以约翰森现在就在自己的专属养老星球上“等死”。 那是一颗名为“静海”的星球,光听名字就能猜到,这是一颗水资源极为丰富的星球。 静海星到处都是蔚蓝的海洋与静谧的湖泊,是联盟星专门为功勋卓着的退役将领准备的养老胜地。 只是这份“静谧”背后,藏着怎样的绝望,恐怕只有约翰森自己知道。 等哪一天他真的撑不住了,会有他最信任的亲兵,给他注射高浓度的神经毒素,让他走得体面些,不至于沦为失去理智的怪物。 万瑶想到这里,心不由得一紧,催促着飞梭快点,再快点,他一定要赶在那之前找到他。 “静海”星球这颗星球仿佛被造物主打翻了的蓝墨水瓶,百分之九十五的地表都被澄澈的海洋覆盖,极目远眺。 蔚蓝的海面与天际线融为一体,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咸湿而清新的海风气息。 因陆地稀缺,星球上的建筑大多是悬浮于半空的空中楼阁,或是漂浮在海面的大型可移动堡垒,远远望去,如同散落在蓝色丝绒上的珍珠,灵动而富有科技感。 而约翰森居住的建筑群,便是这片海洋中最独特的存在。 它围绕着一块罕见的环形陆地建造,将自然地貌与人文设计完美融合。 飞梭缓缓降落在环形陆地边缘的停机坪,万瑶刚走出舱门,便被一阵带着花香的海风拂面而来。 抬眼望去,环形陆地的边缘是一处陡峭的悬崖,本是天然的舰桥基座,却被匠人用米白色的云石细细包裹了边缘,原本凌厉的岩石线条变得柔和温润。 古希腊式的柱廊沿着崖壁蜿蜒向上,粗壮的廊柱上爬满了紫雾般的藤萝,清晨的露水沾在花瓣上,折射着朝阳的微光。 微风拂过,藤萝轻晃,花瓣簌簌飘落,空气中满是清甜的香气,诉说着与战场截然不同的优雅和高贵。 沿着台阶向上走,脚下的星核石台阶触感奇妙,既有暖玉的温润,又带着玉石特有的微凉,即便在清晨的露水中也不打滑。 台阶两旁的石雕格外有趣,并非虫族常见的战神或是战舰雕像,而是一个个蜷着身子打盹的星兽幼崽。 有长着毛茸茸尾巴的风狼幼崽,有顶着小尖角的岩犀宝宝,还有翅膀半张的翼龙雏鸟。 每个雕像都栩栩如生,鼻尖上还沾着不知被哪阵风吹来的粉白色花瓣,透着几分憨态可掬的可爱,与约翰森战场上的凶悍形象形成了鲜明反差。 一路拾级而上,终于来到建筑群的最高处——那是一间露天露台,也是约翰森的休息室。 第230章 虫族世界二【4】 这里没有作战室里冰冷的全息作战屏,没有闪烁的警报灯,只有一张宽大的藤编躺椅,椅面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铺着柔软的兽皮垫子。 躺椅旁的矮桌上,放着半杯冰镇的星露酒,淡紫色的酒液里浮着几片晶莹的冰碴,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缓缓滑落。 露台外,便是与大海的交界处。 那里有一片人工打造的虫造沙滩,沙砾是约翰森从第四星域的荒漠里特意带回来的,如今被特制机器打碎,混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片状无痕圆石,铺成了一条蜿蜒的小径。 踩上去时,会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与海浪声唱和。远处的海面上,几只通体雪白的海洋生物正跃出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化作一道小小的彩虹。 约翰森刚结束晨间的体能训练,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躺进休息室的藤椅里。 他微微闭上眼,疲惫却放松地叹了口气,军靴尖不经意间碰倒了矮桌上的海螺。 “嗡——”海螺里滚出段清晰的潮汐声,像是将整片大海的呼吸都装了进来,混着远处海滩上用星贝搭的“堡垒”被浪拍碎的轻响,还有海风拂过藤萝的沙沙声,构成了一曲天然的安眠曲,惬意的让人昏昏欲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感受着精神力污染带来的隐隐刺痛,却在这片宁静的氛围里,难得地卸下了满身的防备。 约翰森在藤椅上刚泛起几分困意,露台角落的通讯器突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与此同时,星球地下监控室里,红色警报灯骤然亮起,刺耳的警报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屏幕上原本平稳的星图轨迹,突然多出一个闪烁的红点。 护卫队的军雌紧盯着屏幕,手指在控制台快速敲击,脸色凝重地看着那个从宇宙星海深处逼近的不明物体。 静海星球的护卫队成员,全是约翰森从第三军团带出来的精锐军雌,个个身经百战、装备精良,按照联盟星法规,有权对未经许可闯入星球大气层的不明物体展开攻击。 但这群经历过无数战役的军雌有着足够的自信与谨慎,在通过远距离探测确认那只是一个小型求生舱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启动武器系统将其击毁。 “尝试与里面的人建立通讯链接。” 护卫队队长沉声下令,手指悬在武器发射按钮上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通讯器发出一阵电流杂音,却始终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而此时的飞梭内,万瑶正靠在舱壁上闭目养神。 为了让“星盗遗孤”的戏码足够真实,飞梭在天道的操控下,早已因能量短缺被迫关闭了大部分功能。 通讯模块、武器系统、甚至连内部照明都只能维持最低亮度,唯有定位系统,因之前被陨石撞击时产生的能量波动意外激活,一直顽强地运转着。 这并非疏漏,而是特意留下的“证据”,为的就是让约翰森能清晰地追踪到她的来源轨迹,让这场“意外降临”显得合情合理,不然之前星盗逃亡的戏码岂不是白演了? “报告元帅,目标无通讯回应,仅定位系统处于活跃状态,轨迹显示其来源为星盗活动区域。” 护卫队队长第一时间通过加密频道向约翰森进行汇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该求生舱外观有明显陨石撞击痕迹,能量反应极低,疑似……废弃逃生设备,但内部检测到微弱生命体征。” 正在露台休息的约翰森听到汇报,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坐直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藤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 静海星球是他用半生战功换来的私人战利品,虽被他开发成养老之地,却从未对外开放。 星球上的居民,要么是他家族里的亲信,要么是退役的亲兵,全是绝对可靠之人,没有他的亲笔许可,就算是联盟星的议员,也不敢轻易踏入这颗星球。 毕竟谁都知道,他约翰森脾气火爆,最讨厌的就是不请自来的闯入者,这些年敢触他霉头的,还没几个有好下场。 可这次的不明物体,却透着几分诡异。 来源是二十年前的星盗区域,又是几乎废弃的求生舱,还带着生命体征…… 他挑了挑眉,对着通讯器沉声道:“停止攻击,开启星球防护罩引导其降落在东海岸停机坪,派两队亲兵过去戒备,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客人’敢闯我的地盘。” 他倒要看看,这个从星盗遗迹里冒出来的“不速之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约翰森迈开长腿走向停机坪时,沿途的亲兵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这位元帅即便卸下了戎装,周身的气场依旧强悍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身材跟上一世几乎没什么差别,两米三的身高在虫族中都算得上挺拔,浑身的肌肉如同精钢浇筑,每走一步都能看到手臂和腿部肌肉线条的滚动,充满了爆发力。 常年征战让他的肤色呈健康的小麦色,却也在左脸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早年与星兽搏斗时留下的印记,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本该狰狞可怖,却偏偏为他增添了几分铁血硬汉的魅力,只可惜这份魅力在雄虫眼中,却成了“噩梦”的代名词。 在虫族社会,雄虫大多偏爱温和俊秀的雌虫,像约翰森这样满脸疤痕、气势凌厉的类型,简直是“吓哭小雄虫”的典范。 有次联盟星举办功勋将领与雄虫的联谊活动,他刚一进门,一个抱着雌父手臂的小雄虫就吓得“哇”地哭了出来,躲在雌父身后瑟瑟发抖。 这事后来在军中传为笑谈,也让他彻底成了雄虫圈里的“禁忌”。 即便他是战功赫赫的联盟英雄,是无数军雌敬仰的对象,也没有任何雄虫敢主动选择他。 毕竟“吓哭”是真的能把雄虫吓哭,绝非夸张的形容词。 可约翰森从来不在乎这些。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231章 虫族世界二【5】 约翰森打小心里就装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梦里反复出现的雄主,有着温暖的气息和强大的力量。 也正因如此,他从未在其他雄虫面前收敛过自己的气势。反正他心里早就有了归属,何必为了不相干的虫委屈自己? 这份执拗,也让他孤寡至今,身边连个固定的雄虫伴侣都没有。 约翰森这人,不如兰礼心思细腻敏感,也没有赫维克那般运筹帷幄的大局观,他的感情简单又直接。 喜欢万瑶,就从一而终地喜欢,哪怕是在轮回的记忆碎片里,也只认准了这一个雄主。 上一世婚后的日子,更是将“万瑶至上”刻进了骨子里。 所以哪怕天道给他开了“保留记忆碎片”的后门,他脑海里留下的也全是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黄色记忆。 满脑子都是自己缠着万瑶交流的模样,然后被对方用各种方式“收拾”的画面,耳边似乎还能响起自己当年不知羞耻的呐喊,以及被“惩罚”时又痛又爽的喘息。 那是痛并快乐着的滋味,是他无数个孤寂夜晚反复回味的珍宝。 他太喜欢那种相处模式了,梦里的雄主强大、温柔,既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又会在他脆弱时给予最坚实的依靠。 以至于他对梦里的雄主馋得不行,看现实里的其他雄虫时,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在他眼里,那些雄虫要么弱不禁风,要么娇气难缠,连他雄主的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始终觉得,不能“惩罚”自己雌虫的雄主不是好雄主,只有像他梦里那样强大又懂得掌控的雄主,才配得上他约翰森捧出的真心,配得上他小心翼翼藏了一辈子的“小花花”。 思绪间,约翰森的军靴重重踏在白色城堡的星核石台阶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通往东海岸停机坪的空旷露台。 他抬手按了按耳边的通讯器,低沉的嗓音响起:“情况怎么样?” 护卫队队长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几分谨慎:“元帅,救生舱已经被星球外围的基站捕捉到了,正在引导至东海岸停机坪。 我们尝试了多次通讯,里面都没有回应,初步判断里面的虫应该是昏迷了。 您看这救生舱的外形,外壳布满了陨石撞击的凹痕,能量核心也已经进入深度节能模式,不知道里面的虫还能不能撑得住……” 约翰森皱了皱眉,目光投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光点正在缓缓靠近。 他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 “加快引导速度,派医疗小队在停机坪待命。” 他沉声下令,脚步不自觉地朝着停机坪的方向走去。 东海岸停机坪上,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白色的沙砾被吹得簌簌作响,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细碎的水花。 约翰森站在救生舱前,那张带着狰狞疤痕的脸在阳光下更显棱角分明。 脸上的疤痕从左眉骨斜斜划至下颌,衬得他深邃的眼眸愈发锐利,麦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紧绷,哪怕穿着宽松的深灰色家居服,也难掩那股扑面而来的凶悍气场。 他还是那副暴烈性子,都已是退休养尊处优的元帅了,半点耐心也无。 约翰森从亲兵手里接过一把泛着冷光的高密度光扳手,就要亲手拆救生舱。 身旁的护卫队虽暗自捏把汗,却没人敢上前劝阻——这位元帅向来艺高人胆大,别说怕里面是刺客,就算是藏着颗炸弹,他恐怕也敢徒手去拆。 约翰森那两米三的大块头往救生舱前一站,瞬间将这台本就不大的逃生设备衬得迷你了不少。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抬脚就踩住了救生舱的底部边缘,像是怕这玩意儿会凭空跑掉似的。 紧接着,他弯腰俯身,双手紧握光扳手,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将深灰色的家居服撑得鼓鼓囊囊。 这衣服本是用星际高密度纤维制成,耐磨且富有弹性,可在他骤然爆发的肌肉力量下,依旧被撑得像是随时要裂开,衣料紧贴着肌肉线条,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轮廓。 “喝!”约翰森低喝一声,光扳手带着破空声,狠狠砸向救生舱的舱门接口处。 特殊材质的扳手尖端因巨大的力道瞬间插进舱体一角,他手腕猛地发力,硬生生将舱门边缘撬起一个鼓包。 周围的护卫队成员一边紧张地盯着救生舱,防备着里面可能冲出的危险,一边又忍不住偷偷欣赏自家元帅的健美英姿。 那肌肉贲张的模样,比星网里最火的健身博主还要震撼,不愧是联盟星最顶尖的3S级军雌。 可约翰森却是个暴脾气,见只撬出这么个小口子,顿时觉得手里的扳手“太没用”,随手就往旁边一丢。 光扳手“当啷”一声砸在停机坪的金属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旁边的亲兵早就习惯了他这说扔就扔的随意性子,立刻快步上前,动作又快又熟练地将扳手捡起来收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丢了工具的约翰森半点不慌,指尖微微蜷缩,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原本正常的指甲瞬间变得尖锐修长,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那是虫族雌虫的本体利爪。 虫族本就是星际的宠儿,最得世界意识偏爱,尤其是雌虫,从里到外都强悍得离谱。 他们不但消化能力惊人,无食物时吃石头都能撑一年。生存能力更是逆天,强悍的军雌甚至能在无保护状态下暴露在星海中,无视重力与辐射存活一到五个月。 而且他们的骨骼与利爪,更是堪比高精尖材料,比已发现的任何金属都要坚硬。 约翰森作为雌中之雌,战场上的骄兵悍将,顶级3S军雌的利爪自然更是锋利无比。 他直接以手变爪,朝着救生舱的舱门狠狠插去。 “嗤啦”一声,五根利爪毫不费力地穿透了厚厚的舱门,留下五个整齐的孔洞。 他抓着舱门边缘,手臂肌肉再次爆发,猛地向外一掀——整个救生舱的舱门竟被他硬生生拽了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向外飞去。 约翰森潇洒地松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232章 虫族世界二【6】 护卫队成员们早有准备,齐齐侧身避让,任由那扇金属舱门“嗖”地掠过,重重砸在远处的沙地上,激起一片尘烟。 这也就是在自家私人星球,没什么闲杂人等,不然这么个“随手抛物”,指不定就伤及无辜了。 可元帅的性子向来如此,在战场上更是雷厉风行。 你要是连这点小意外都躲不过去,他不但不会愧疚,甚至还会觉得你是弱鸡。 护卫队成员们早已摸清了他的脾气,没人敢多说一句,毕竟要是敢矫情抱怨,回头指不定就被元帅拉去特训,那可是拳拳到肉的狠练啊。比起被舱门拍一下,可要难受百倍。 相比起来他们宁愿被砸一下,反正又死不了。 舱门被拆后,救生舱内部的景象终于暴露在阳光下。 约翰森眯起眼,带着几分不耐与好奇,探头朝里面望去——只见舱内光线昏暗,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角落,不知是生是死。 金属舱门带着呼啸声飞远的瞬间,约翰森的目光便直直撞进了救生舱里——正对上那张足以迷惑众生的脸。 万瑶的脸还是她原本的模样,眉眼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用心的杰作,只是这具身体是虫族雄虫的形态,却因她人鱼本体的神魂滋养,比上辈子方子期的容貌更添几分惑人风情。 毕竟如今她的本体已是人鱼,与生俱来的魅惑属性早已融入骨血,哪怕是雄虫的躯体,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他有着一米九八的修长身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却又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像是刚被海水浸润过的珍珠,每一寸肌理都透着世间最美好的精致。 此刻她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脸色因能量耗尽而泛着苍白,唇瓣也失了血色,就那么蜷缩在救生舱的角落,脆弱得像易碎的琉璃,看一眼就让人心尖发软,心疼得不行。 约翰森的反应尤为剧烈。 当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撞入眼帘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是他,是他梦里反复出现的雄主! 那张脸,那双眉眼,他绝不会认错! 短暂的失神后,随着一阵清冽的气息飘入鼻腔,他浑身一震,瞬间从怔忡中惊醒。 那是属于雄虫的信息素,却带着独属于万瑶的味道。 因她人鱼本体的缘故,这辈子的信息素竟是大海的气息——不是狂风暴雨时的汹涌咸涩,而是清晨静海星球的海面,带着点温润的咸腥味。 那味道绝非厨房里食盐的锐利刺激,而是像刚从浪涛里捞起的湿贝壳,指尖轻捻时渗出的淡淡盐霜,混着空气里清新的湿气,吸一口便觉喉咙里浸着微凉的清爽,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让人安心的暖意。 这信息素一入鼻,约翰森就知道,这不是梦! 他朝思暮想的雄主,真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可下一秒,看到万瑶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的模样,他的心瞬间揪紧,慌乱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快!喊医生!有雄虫!”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还在发愣的护卫队嘶吼,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慌乱,那股暴烈的气势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焦灼。 万瑶的信息素飘散得极快,不过片刻,整个停机坪上的护卫队都闻到了。 这群常年跟在约翰森身边的亲兵,本都是身经百战、意志坚定的军雌,却在闻到信息素的瞬间,集体僵住了。 他们猝不及防,还没从“元帅拆出个雄虫”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身体的生理反应已经抢先一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脸颊瞬间涨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没办法,他们可不是约翰森那样的3S级的顶级雌虫,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抵抗雄虫信息素的诱惑。 他们都是跟着元帅几十年的老光棍,常年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几乎没怎么近距离接触过雄虫,更别说这般清冽又勾人的信息素了。 身体里的本能让他们控制不住地分泌着腺体,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一个个“噗通噗通”地瘫坐在停机坪的金属地面上。 只是神志还没回神的他们,还在愣愣地看着救生舱里发呆。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无措——这雄虫……也太好看了吧?信息素也太好闻了吧? 约翰森看着这群没出息的手下,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却又没时间跟他们计较。 直到约翰森的嘶吼声炸响在耳边,瘫坐在地上的护卫队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光脑。 “快快快!联系医疗部!” “光脑呢?我的光脑掉哪了!” 几个年轻些的军雌急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摸到光脑,指尖都在发颤。 这医疗部可不是普通的公共机构,是约翰森这个元帅私人权限设立的专属医疗团队。 平日里只服务于他和家族核心成员,可此刻,没人敢有半分犹豫,毕竟里面躺着的是位雄虫。 在虫族社会,雄虫拥有至高无上的特权,哪怕你是虫族皇子,若遇上雄虫需要治疗,也必须无条件让出医疗资源,这是刻在虫族法典里的铁律。 从出生起的专属培育舱,到成长中的特级保护,再到各行各业的优先通道,雄虫的特权渗透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就连最普通的服务行业,都必须进行针对雄虫的专项特训。 如何轻声说话、如何轻柔动作、如何在雄虫情绪波动时快速安抚,哪怕是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雄虫的偏远星球从业者,也必须通过考核,否则连从业证书都拿不到。 其他技能可以不合格,但涉及雄虫特权的流程,必须精准到每一个螺丝钉都不能出错。 而此时救生舱里的万瑶,正昏昏沉沉地“躲”在自己的灵府空间里。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233章 虫族世界二【7】 万瑶也是没想到,天道为了让他顺利抵达静海星,竟然玩起了“陨石撞飞梭”的硬核送行套路。 那小小的救生舱本就空间狭小,转个身都费劲,被陨石猛地一撞后,整个人在舱内360度高速旋转,天旋地转间,连神魂都泛起了眩晕感,恶心感更是直冲头顶。 他实在受不了这“星际过山车”的折磨,干脆将神魂暂时抽回灵府空间休整,这也就是约翰森发现他时,他处于昏迷状态的原因。 约翰森可不知道这些内情,他蹲在救生舱旁,看着因自己刚才粗暴拆舱,而落在万瑶身上的机械碎屑。 那些边角锋利的钢铁碎片,在雄虫白皙粉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有的甚至嵌进了细嫩的皮肉里,虽然不深,却像针一样扎在约翰森心上。 他瞬间恼得脸色铁青,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刚才怎么就那么没分寸!怎么就不能轻一点! 他强压下被信息素勾引得翻涌的冲动,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捡那些碎屑。 曾经在战场上能徒手捏碎星兽头骨的利爪,此刻却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花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怀中人。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跟刚才那个徒手掀飞舱门的豪放元帅判若两人,看得旁边刚站起来的护卫队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等他将最后一片碎屑从万瑶发间挑出来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飞行器轰鸣声——带着防护面罩的医护虫们到了。 可约翰森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蹲在原地没动,看着万瑶苍白的睡颜,竟生出了几分近乡情怯的慌乱,连伸手去抱的勇气都没了。 医护虫们可没那么多顾虑,领头的老医师一落地,就直接扒拉开挡在前面的约翰森,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让让!别挡着路!” 医护虫们都戴着特制的隔绝面罩,能有效阻挡雄虫信息素的扩散。 毕竟雄虫昏迷时信息素会不受控制地溢出,普通雌虫根本承受不住。可即便闻不到那勾人的气息,当他们看清救生舱里雄虫的容颜时,还是集体僵住了三秒。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眉眼精致得如同画中仙,苍白的小脸透着脆弱的美感,连长长的睫毛都泛着柔和的光泽,让见惯了强悍军雌的医护虫们一时失了神。 还好后面看不到的医护虫担心延误救治,轻轻推了前面的人一把,他们才猛然回神,赶紧投入到救助行动中。 尽管动作依旧有些手忙脚乱,但当双手伸向万瑶时,所有医护虫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连脚步都变得悄无声息。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万瑶从救生舱里抱出来,放进特制的悬浮医疗舱,一行人不敢有片刻耽搁,迅速朝着约翰森的住所飞去。 整个静海星球,设备最完善、环境最豪华的医疗区域,就在元帅的私人住所里,那里才配得上这位珍贵的雄虫。 约翰森跟在医疗舱旁,一路沉默地看着舱内的身影,眼底的懊悔与温柔交织。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疤痕:雄主···会不会嫌弃自己? 医护虫们将万瑶小心翼翼地放进透明的医疗舱内,立刻启动了舱体侧面的信息素吸取设备。 淡蓝色的能量光束缓缓笼罩住医疗舱,空气中那股清冽的大海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入设备中,化作数据条在显示屏上跳动。 约莫十分钟后,医疗室的空气终于恢复了正常,医护虫们这才如释重负地摘掉脸上的防护面罩。 刚卸下装备,就迫不及待地围到医疗舱四周,一个个趴在舱壁上,眼巴巴地盯着里面沉睡的身影。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惊叹,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舱壁,像是在触摸稀世珍宝。 “天呐,这也太好看了吧……” 年轻的护士虫忍不住小声嘀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万瑶的眉眼,“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精致的雄虫,比星网里那些虫造雄模模型还要好看百倍!” 旁边的老医师也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这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等醒了可得好好补补。” 一群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医护虫,此刻全都变成了“追星族”,围着医疗舱叽叽喳喳,眼里的喜爱藏都藏不住。 与此同时,静海星球护卫队已将“发现高等级雄虫”的消息整理成报告,上传至联盟主星的虫族事务管理局。 消息刚一发出,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在主星引爆。 管理局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通过星际联网,远程调取了医疗舱内的生物扫描数据。 当万瑶的三维影像出现在主星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时,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声。 雄虫保护协会的成员们更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当他们看到屏幕上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以及旁边标注的“S级雄虫”等级时,瞬间陷入了骚动。 协会会长,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雄虫,指着屏幕上的健康报告,心疼得捶胸顿足:“造孽啊!这么好的S级高等级雄子,怎么能被折腾成这样? 身体机能紊乱,精神力微弱,还有多处外伤!这简直是整个虫族的失败!” 旁边的副会长也红了眼眶:“必须严查!到底是哪个星盗团这么胆大包天,竟敢掳走S级雄子!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工作人员不敢耽搁,立刻启动基因数据库比对程序。 当万瑶的基因序列号输入系统后,屏幕上很快跳出了匹配结果——这枚雄虫并非无主孤虫,而是有现存亲人的! 他的基因源自二十年前被星盗掳走的那批雄虫蛋,所属家族是虫族联盟内一个名为“赛斯”的家族。 这个家族当年因雄虫蛋失窃事件元气大伤,如今在联盟内只能算是中游水平,可若是能迎回这位S级雄子,凭借高等级雄虫带来的资源倾斜与家族声望提升,分分钟就能冲进一流世家之列。 第234章 虫族世界二【8】 这个家族当年因雄虫蛋失窃事件元气大伤,如今在联盟内只能算是中游水平,可若是能迎回这位S级雄子,凭借高等级雄虫带来的资源倾斜与家族声望提升,分分钟就能冲进一流世家之列。 联盟调查局也迅速行动起来,结合万瑶的基因信息、飞梭的型号轨迹,以及二十年前星盗活动的档案,很快拼凑出了大致的经历。 这枚雄虫蛋当年被星盗掳走后,并未像其他蛋一样停止生长,而是被辗转卖到了另一个星盗团,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艰难孵化。 过去二十年,他一直被星盗囚禁控制,直到最近星盗团遭遇巡航舰队围剿,他才趁乱抢夺飞梭逃了出来,在星际中漂流多日后,幸运地被静海星球的基站捕捉到。 消息传到温德尔家族时,整个家族陷入了狂喜与激动。 家族族长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对着族内成员宣布:“立刻准备飞船!我们要去静海星球接回我们的宝贝雄子!这是我们温德尔家族崛起的机会!” 而此时的静海星球医疗室内,约翰森正坐在医疗舱旁的椅子上,牢牢守着里面的人,眼神警惕地盯着通讯器。 他已经收到了联盟主星和温德尔家族的联络请求,却一个都没回复。 在他看来,这是他找到的雄主,谁也别想抢走。 万瑶是被一阵淡淡的花香唤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缀着蕾丝花边的米色纱帐,鼻尖萦绕着清雅的藤萝香气,身下是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大床,锦缎被褥贴着肌肤,带来恰到好处的暖意。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浑身的疲惫已消散大半,只有轻微的眩晕感还残留着。 环顾四周,房间装潢优雅而精致。米白色的云石墙壁上挂着复古的星际航线图,墙角摆放着玉雕的星兽摆件。 落地窗外是蔚蓝的海景,海风透过轻纱窗帘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清爽。 “姐姐,你醒了?” 万疆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化作人形站在床边:“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万瑶摇了摇头,撑着手臂坐起身,接过万疆递过来的灵果果汁抿了一口。 温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缓解了口干舌燥。也减去了身体上的不适。 万疆这才细细告知他昏迷后的事情:“姐姐,咱们已经成功进入静海星球了,现在住的是约翰森的私人城堡。 你的身份信息已经被联盟主星那边确认,这个肉身的原主还有家族,叫赛斯家族,现在他们的家族正和雄虫保护协会一起往静海星赶呢。” 万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天道竟还给他安排了家族线。万疆继续说道:“赛斯家族现在以前也是存在争斗的,但这些争端在‘S级雄虫’这个身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旁支和主家的争斗都是为了谁来接你而吵得不可开交,早就不在乎其他了。 现任家主已经把家族的所有动产不动产都打包好了,就等着来静海星把财产全给你,接你回去继承家主之位呢。” 这话说出来,万瑶并不惊讶。 在虫族社会,家主之位换成别人或许会抢破头,但对雄虫而言,根本无需费力争夺。 他们仅凭“雄虫”的身份,就能靠娶雌虫实现财富自由。毕竟雄虫虽体质孱弱,却掌控着雌虫的命脉。 没有雄虫的精神力疏导和信息素安抚,雌虫不仅难以长寿,连繁衍子嗣都成了奢望。 尤其是等级越高的雌虫,精神力越不稳定,普通雌虫发情期难忍时,买点合成信息素或许还能勉强熬过。 可像约翰森那样常年征战的军雌,精神力污染早已深入骨髓,若没有高等级雄虫的精神力清理安抚,最终只会精神崩溃,彻底虫化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虫族社会除了崇尚生育,更崇尚强者。 在军功制度下,军雌征战占领的星球、斩杀星兽的尸体、发现的特殊矿石,虽名义上充公,却会按战功进行分配,不少军雌靠着军功积攒下巨额财富。 对大多数雌虫而言,从军是出头的最佳选择。 他们大多数虫天生缺乏经商和科研的天赋,数以千亿的雌虫挤在有限的赛道里,唯有在战场上搏杀,才能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和财富。 而雄虫的稀少,让他们成了雌虫争相追逐的对象。按照不成文的规矩,雌虫嫁给雄虫时,必须带上丰厚的嫁妆,婚后还有供养雄虫的义务。 虽然法律并未强制规定,但在“雌多雄少”的大环境下,这早已成了默认的准则。 若是嫁妆太少、供养不周,雄虫只要提交证据就能解除关系,而等着嫁给雄虫的雌虫能从星球这头排到那头,根本不愁没有下家。 为了增加自己被选中的筹码,不少不那么优秀的雌虫,婚前就拼命积累资产,甚至愿意献上全部身家,只为能留在高等级雄虫身边。 更何况万瑶还是S级雄虫。 在当前虫族社会,现存最顶级的雄虫等级也不过S级,3S级雄虫只存在于古老传说中。 只要万瑶愿意,第一天就能娶上十几个高等级雌虫,这些雌虫带来的嫁妆足以让他瞬间实现财富自由。 而且有雄保会在背后撑腰,雌虫们嫁给他后,不仅不能强迫他履行“义务”,还要处处以他为先,就算万瑶把他们当透明虫,外界也只会说雌虫“没用,留不住雄主的心”,绝不会指责万瑶半句。 更令人趋之若鹜的是,高等级雄虫平时自然散发的信息素,就能滋养一些低等级的雌虫的精神海了。 也就是说,万瑶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让雌虫待在他身边,就能帮他们稳定精神力,避免虫化危机。 这也是赛斯家族旁支不惜献上私产的原因——哪怕只能让自家雌虫能偶尔待在万瑶身边,也是巨大的福利。 万瑶听着这些规则,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 他其实没打算接什么家族财产,更没想过当什么家主,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约翰森。不过有也无所谓。而且在虫族这里就不要说纯爱了。 一对一的爱情在巨大的雄雌差距下就是犯罪。是属于对种族的犯罪。 至于测出的S级等级,不过是他刻意压制的结果——以他如今强大的神魂,真实等级恐怕3S都打不住。 只是他不想太过张扬,毕竟太过耀眼,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235章 虫族世界二【9】 万瑶低头摩挲着身上的睡袍,银质的衣料贴在肌肤上,竟带着几分奇异的温热感,丝滑得像是流淌的月光。 这睡袍没有任何家族或品牌标识,毕竟星际材料浩如烟海,是以星系为单位划分的。 不知名的星球上藏着无数未被完全开发的珍稀材质,除了星主赋予的名字,在星网上大多只用星系序列号加编号称呼。 万瑶也说不清这具体是什么材料,只知道它在晨光下会流转出流光溢彩的纹路,转动身体时,衣摆如同撒了一把碎钻,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很好,确定了这肯定是约翰森选的。”万瑶弯了弯唇角,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对于相处了十几年的爱人,他太了解约翰森的喜好了。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硬汉,骨子里偏偏藏着对“华丽”事物的执念,尤其是这种带着璀璨光泽、又能衬得人愈发精致的物件,上辈子就总爱变着法地往他身上堆。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上辈子的生活。 那时约翰森作为首席将军,每次打完胜仗回来,总不会忘了给他带些奇珍异宝。 约翰森从边境征战回来,风尘仆仆地推开寝殿门时,怀里还小心翼翼捧着一个鎏金盒子。 他快步走到万瑶面前,像是献宝似的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件用星蝶翅膀织成的披风静静躺在里面,淡蓝色的蝶翼纤维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缀在边缘的细小星钻如同碎落的星辰, 一展开,竟像是把整片深邃的星空都披在了身上,连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星际尘埃的浪漫。 万瑶放下手中的书卷,指尖轻轻拂过披风柔软的质地,忍不住笑着打趣:“你这是把战场当成珠宝店了?每次回来都带这些稀奇玩意儿。” 约翰森却难得红了脸,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笨拙地拿起披风往万瑶身上裹,粗粝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万瑶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声音低沉又认真,带着刚从战场上回来的沙哑:“雄主就该穿最亮的,特别好看。” 约翰森的小癖好,就是爱把万瑶打扮的亮闪闪的。 就是那种很直男的审美。 不在外面的时候,万瑶也不介意随了他的心愿。 披风裹在身上,带着星蝶翅膀特有的微凉,却又因约翰森的触碰染上了暖意,万瑶看着他紧张得不敢眨眼的模样,心里早已被温柔填满。 夜里歇下时,约翰森总爱抱着他把玩那些饰品。 有次万瑶戴着约翰森送的南海珍珠项链,侧卧在床上翻看古籍,圆润的珍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约翰森洗完澡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都放轻了。 他悄悄凑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万瑶的后颈,指尖轻轻捻起一颗珍珠,从锁骨一路缓缓滑到心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他的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万瑶融化,声音贴着万瑶的耳廓响起,带着水汽与沙哑:“雄主戴这个好看。” 那珍珠衬着万瑶的皮肤看的他腿都软了。巴不得雄主就这么直接来。 话音未落,他就低头咬了咬万瑶的耳垂,细腻的触感让万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比星网上所有雄虫都好看。” 约翰森的吻顺着耳垂滑到脖颈,再到锁骨处的珍珠项链,冰凉的珍珠被他温热的唇含住,泛起奇异的温度。 他抬头吻上万瑶的唇,动作带着糙汉子的直白与急切,却又在触及万瑶时刻意放轻力道。 珍珠项链在两人纠缠间,带来微微的凉意,却又奇异地添了几分情动的意味。 约翰森粗粝的掌心抚过万瑶细腻的脊背,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反差感让人心尖发烫,寝殿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声,交织成最亲密的旋律。 还有一次,约翰森被虫利用,他没忍住脾气差点被人算计成功。万瑶便生气了。在专门分配陪他的日子里,转身躲进了宫殿深处的花园。 那是兰礼亲手给万瑶培育的忘忧花园,夜里荧光花盛开,散发着柔和的紫色光芒,藤蔓缠绕的秋千上铺满了柔软的兽毛软垫。 万瑶晃着秋千,心里却憋着一股气,直到夜色渐深,才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约翰森找了他半宿,身上还带着未换下的军装,盔甲上沾着些许尘土。 他一眼就看到了秋千上的万瑶,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随即快步冲过来,红着眼眶。 他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了,但是万瑶突然就不见了,还是吓坏了他。他委屈得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哭声大得整个花园都能听见。 “雄主!你怎么躲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他抓着万瑶的手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什么体面都顾不上了。 “雄主我错了!你别不要我。我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样也行。” “住口!” 约翰森一向是几个伴侣中脸皮最厚的那个。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万瑶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又气又笑,只能红着脸伸手捂住揪起他的脸皮。 然后咬牙切齿道:“哭什么哭!跟我回去!好好给你‘上课’,看你下次还长不长记性!” 约翰森就是有这种魔力。平时的时候你看着他憨憨的,一门心思的喜欢你,满心满眼都是你,就想着对他好点吧。 可他一张口,那味道就变了。在那事上的主动贱嗖嗖,让人恨不能将他嚼碎了吞下去。所以就狠了点。 早上的时候看他呐可怜劲。就想着下次对他好点。然后他一张口,你就顿时就觉得他被收拾的还不够了。 约翰森立刻乖乖点头,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任由万瑶拽着他往寝殿走,还不忘偷偷用指尖勾了勾万瑶的手心,带着讨好的意味。 别看他现在可怜,其实也就能装一会儿。到了床上就贱嗖嗖起来的了。特别主动。 给人一副恨不得死床上的感觉。让人心疼不起来。 第236章 虫族世界二【10】 万瑶赤着脚踩在微凉的云石地板上,走到衣帽间取出一双银灰色的软底拖鞋穿上。 鞋跟轻触地面,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他缓步走向阳台,推开厚重的落地玻璃门,一股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瞬间扑面而来,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放眼望去,窗外的景致壮阔而瑰丽。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色山崖峭壁,岩石在晨光下泛着苍劲的光泽,崖壁下是一片细腻的银色沙滩,像是一条闪闪发光的丝带环绕着海岸。 再往远处,便是一望无垠的大海,蔚蓝的海水与天际相接,海浪层层叠叠地涌向岸边,撞在礁石上溅起雪白的浪花,发出“哗哗”的声响。 不知是否是人鱼本体的感应,当万瑶的目光落在大海上时,原本平缓的波涛竟像是有了生命般,一浪高过一浪地朝着阳台的方向涌动,仿佛在热情地回应他的注视。 那翻涌的浪花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好似在诉说着对他的钟爱与亲昵。 万瑶看着这奇妙的景象,忍不住翘起了嘴角,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他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喜悦,连指尖都微微发痒,恨不得下一秒就褪去衣物,一头扎进那片蔚蓝的海水中,尽情畅游一番,感受海水包裹全身的自在与舒适。 他在阳台的藤椅上坐下,享受着海风与晨光的轻抚。 星际时代的科技虽已高度发达,监控设备遍布各个角落,但在虫族社会,没有任何虫敢在雄虫居住的房子里安装监控。 这是对雄虫隐私的极大侵犯,一旦被发现,雄虫只需一纸诉状,就能让安装者付出惨痛的代价。 也正因如此,万瑶苏醒后在房间里的动静,才没有被外人察觉,得以享受片刻的宁静。 不过约翰森为他准备的这套大平层,配套设施极为完善,里面配备了最新型的保姆机器人。 就在万瑶沉浸在海景中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咕噜咕噜”声传来。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圆润的身影正滚着小滚轮朝他过来,正是专属保姆机器人。 联盟怕万瑶被星盗折磨得精神不稳定,哪怕是机器人,也特意选用了最可爱无害的外形设计。 这机器人约一米五高,主体是银白色的哑光金属,外层却包裹着一层柔软的短绒材质,摸起来像极了宠物的绒毛。 它头顶戴着一对可拆卸的粉色猫耳天线,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机身正面嵌着一块直径约20厘米的圆溜溜蓝眼睛高晶屏,此刻正闪烁着友好的光芒。 它的四肢是可灵活伸缩的毛绒机械臂,展开时长约60厘米,身后还拖着一条可收纳的小尾巴状充电线,走动时身体会轻微左右晃动,像只敦实又可爱的毛绒玩偶,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主人主人~我是绒球!是帝国为S级雄虫专属定制的保姆机器人哦~主人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找绒球哦~~~” 机器人来到万瑶面前,停下脚步,头顶的猫耳天线晃了晃,蓝眼睛的屏幕弯成了月牙状,声音软糯又可爱,带着电子音特有的萌感。 万瑶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好的,谢谢绒球。”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机器人的外壳上,那绒面材质竟是防刮耐磨的特殊材料,摸起来软乎乎的,还能自动调节温度,始终保持着让人舒适的温暖感。 万瑶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揉了揉机器人的猫耳天线,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他本就生得极美,此刻一笑,更是眉眼弯弯,眼底仿佛盛满了星辰大海,瞬间迷得绒球这个人工智能都有些“宕机”,活脱脱一个描边人工智障。 绒球的蓝眼睛屏幕瞬间切换成了星星眼的图案,机械臂激动地挥舞着,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啊啊啊,殿下~~~ 呜呜呜~~~殿下好好哦,绒球喜欢您!绒球一定会好好照顾殿下的!” 万瑶被它可爱的反应逗笑了,心情愈发愉悦。他轻轻拍了拍绒球的机身,柔声道:“我相信你,绒球。先给我倒一杯温水吧。” “好的殿下!绒球马上就来!” 绒球欢快地应了一声,滚着滚轮转身朝厨房方向跑去,小尾巴状的充电线在空中微微晃动,模样憨态可掬。 “殿下,绒球回来了哦~给您水。45度适合入口了。”小家伙飘着小奶音就回来了。然后递给万瑶水,就这么眨巴着大眼睛期待着他的夸奖。 “谢谢绒球。” 绒球:“呜呜呜,感动。殿下,您也太有礼貌了吧!绒球爱您。比心。” 万瑶看着比心的绒球笑了。还怪可爱的。 她伸手触摸那手感极佳的皮毛,指尖还停留在绒球软乎乎的猫耳天线上,听着它奶声奶气的告白,笑着问道:“那绒球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嘛?” “当然可以呀殿下!”绒球的蓝眼睛屏幕瞬间切换成全息投影模式,一片淡蓝色的虚拟光屏在万瑶面前展开,“这里是静海星球,属于第七星域管辖,星球编号Sx-739。 主要能源是深海地热与星核晶石,历年来收支平衡且盈余显着,去年光星核晶石出口就创收3.7万亿星际币呢! 星球地表70%是海洋,20%是山地,10%是平原,特产有深海珍珠、星蝶翅膀还有耐热珊瑚哦~” 它语速飞快,光屏上还同步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连历年能源消耗曲线、特产出口量变化都标注得一清二楚,活像个严谨的星球管理员。 没等万瑶消化完这些“基本资料”,光屏内容突然跳转,约翰森的三维影像赫然出现。 身着元帅制服的硬汉身姿挺拔,眉眼锐利,周身散发着铁血气息。 “这位就是静海星球的主人,约翰森元帅啦!”绒球的声音带着崇拜,“元帅大人是3S级军雌,身高230厘米,胸围120厘米,腰围85厘米,臀围100厘米,战斗评分99.8分! 战绩超厉害的,曾单人斩杀过SSS级星兽‘深渊之喉’,收复过三颗被星盗占领的殖民星,资产包括五颗私人星球、两支星际舰队还有一百二十座星际矿场哦!”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237章 虫族世界二【11】 万瑶看着光屏上连约翰森喜欢吃的深海蟹、睡觉爱抱抱枕这种小细节都有的资料,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哪是基本资料,简直是把约翰森扒了个底朝天。 绒球像是察觉到他的疑惑,晃了晃尾巴充电线,解释道:“殿下,绒球是虫族专门为雄虫崽研制的保姆型机器人,权限很大的!就算是元帅大人的资料,只要是为了服务雄主,都能调动哦~” 它顿了顿,蓝眼睛屏幕闪烁出严肃的光芒,“而且我们的核心程序里有‘雄虫之上’准则,要是雄主遭受致命威胁,绒球可以直接启动星球外的重型导弹阵列,就算是联盟舰队来了也不怕!” 这话让万瑶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一个保姆机器人竟有如此大的权限。 绒球继续科普:“不过这个导弹启动权限只有在雄主生命受到威胁时才能用啦! 而且我们的特权只有在雄主成年后,由雄主、雄保会和联盟代表三方在场,并且雄主娶了雌君的情况下才能关闭。 因为雄主有了雌君,供养和安全就有虫负责啦。” 这事万瑶知道。要是雄主出了问题,就算雌君不在,出去打仗了,就算在外面打了胜仗回来,也要被雄保会严肃问责的! 而且S级雄虫,等级一确认,就自动被称为‘殿下’,享受一国皇子的待遇和特权! 就算是联盟星总统见了殿下,也要行礼问好!而且高等级的S级雄虫,就算成年了,保姆机器人的特权也不会关闭,会一直保护雄虫的! 没办法,一只高等级雄虫比一个星球的虫都贵重。 绒球的语气满是骄傲,仿佛万瑶的等级是它的荣耀一般。 没等万瑶回应,绒球又殷勤地切换光屏内容,赛斯家族的族徽和族谱赫然出现:“对啦殿下,赛斯家族的资料绒球也整理好啦! 他们是二流家族,现在为了接您回去,主家和旁支把资产都凑一起了,有三座星际商场、五座矿场还有两支贸易舰队呢! 要是您愿意回主星,不仅能继承家主之位,雄保会还会额外拨给您一座私人行宫和一万名侍从哦! 不过可能会遇到旁支想让自家雌虫嫁给您的情况,还有联盟可能会邀请您担任‘雄虫权益大使’啦~” 它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把在外等候的约翰森、雄保会代表还有联盟官员抛到了脑后。 在绒球的程序逻辑里,让雄主充分了解一切信息,再由雄主决定是否接见外人,才是对雄主最大的尊重。 万瑶听着它事无巨细的科普,看着光屏上滚动的各种资料,忍不住笑了——有这么一个“权限通天”又狗腿的机器人在身边,倒也省了他不少打听消息的功夫。 “那外面等着的那些虫,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见呢?” 万瑶故意逗它,指尖轻轻戳了戳绒球的蓝眼睛屏幕。 绒球瞬间“僵住”,猫耳天线耷拉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嘿嘿,绒球想等殿下了解完一切,再问殿下要不要接见他们~ 要是殿下不想见,绒球现在就去把他们赶走!” 万瑶又和绒球聊了许久,从约翰森小时候在军营里打架被教官罚跑五十圈的糗事,到赛斯家族旁支有什么优秀的接触雌虫,绒球知无不言。 看着光屏上滚动的趣闻,万瑶时不时轻笑出声,直到再也没有别的疑问,绒球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猫耳天线晃了晃:“对啦殿下,外面有四方势力在等着求见您呢!您要见吗?他们又给我发信息问候您了。” 万瑶挑眉:“哦?都是哪些虫?” “有约翰森元帅大人、雄保会的会长、赛斯家族的现任家主,还有联盟主星派来的代表哦!” 绒球的蓝眼睛屏幕闪烁着,“他们已经在客厅等了快两个星时啦,不过绒球想先回答完您的问题,再问您要不要见~” 万瑶听了忍不住失笑——好家伙,四位重量级人物在外头等了这么久,这小机器人倒是悠哉,半点不急着通报。他摆了摆手:“让他们进来吧。” 绒球立刻欢快地应了声,滚着滚轮去传讯。 万瑶来到客厅等候。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四个雌虫鱼贯而入。 最显眼的就是约翰森了。 他褪去了军装,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常服,却依旧难掩高大的身形与强悍的气场,只是看向万瑶的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与紧张。 紧随其后的是雄保会会长,一位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老雄虫。 赛斯家族的家主则穿着华丽的丝绸长袍,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联盟代表则身着笔挺的制服,神情严肃却难掩激动。 “参见殿下!”四人齐齐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哪怕平日里身份再尊贵,在S级雄虫面前也不敢有半分逾越。 万瑶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四人,淡淡点头:“免礼,坐吧。” 四人这才拘谨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哪怕联盟代表和约翰森身份显赫,此刻也坐得笔直,眼神时不时偷瞄向万瑶,那藏不住的激动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联盟代表率先开口,他站起身,微微躬身:“殿下,我是联盟主星派来的特派员林恩。 对于您当年被星盗掳走一事,联盟深感愧疚,是我们没有保护好您。 为此,联盟决定给予您十亿星币、五座主星核心地段的房产,以及终身免费使用联盟最高级医疗资源的特权,希望能弥补您所受的苦难。”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主星的环境远比静海星优越,雄保会也为您准备好了顶级的行宫,恳请殿下随我们回主星居住。” 雄保会会长也连忙附和:“是啊殿下,主星有最完善的雄虫保护体系,还有许多与您同龄的雄虫玩伴,您回去后一定能过得舒心! 我们雄保会还为您安排了专属的精神力疏导师,保证您的身心都能得到最好的照料。” 两人一唱一和,话语里满是诱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要万瑶回主星,那些住在主星的大人物才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位稀有的S级雄虫,哪怕只是说上一句话,都是莫大的荣幸。 第238章 虫族世界二【12】 万瑶端起绒球递来的温水,抿了一口,按照小天道给的人设,缓缓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当年我被星盗掳走后,就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船舱里,他们每天只给一点食物,还时不时抽我的血去做抑制剂…… 直到前段时间星盗团被围剿,我才趁机逃了出来,漂流了许久才到这里。” 他语气平静,却听得在场几人脸色铁青,约翰森更是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怒火与心疼。 “不过幸好,我还没经历第二次发育。”万瑶话锋一转,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句话一出,在场四人瞬间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他们都清楚,没有经过第二次发育的雄虫无法进行交配的。简单来说就是生理性的未成年。 所以即使星盗再胆大包天,也无法,最多也只是抽血,不会对万瑶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可即便如此,想到万瑶这些年的遭遇,几人还是心疼不已。 雄虫本就敏感脆弱,长期恶劣的环境和抽血折磨,轻则会让他患上忧郁症,导致成年期推迟,重则甚至可能殒命。 等几人情绪稍缓,万瑶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也感谢联盟和雄保会的补偿。 但我刚从那样的环境里逃出来,对陌生的地方还很排斥。 静海星是我落地的地方,也算与我有缘,我想先在这里暂作休整,等什么时候对外面没那么抵触和恐慌了,再考虑回主星的事。” 这话一出,联盟代表和雄保会会长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万瑶会拒绝回主星。 但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雄虫的意愿高于一切,哪怕只是随口一说,他们也要当圣旨一样重视。 联盟代表只能苦笑着点头:“既然殿下有此打算,联盟自然尊重您的决定。星币已经给您打到了您的账户。 主星给您准备的房产和特权依旧有效,您随时可以回去。” 雄保会会长也连忙补充:“是啊殿下,我们会定期派虫来看望您的,您有任何需求,都能随时联系我们!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约翰森自打万瑶开口说话起,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整只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花痴。 他看着万瑶微微垂眸时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浅浅阴影,看着他说话时唇角扬起的温柔弧度,看着他指尖轻抚水杯时细腻的肌肤,不知不觉就愣了神。 他的脑子像是被按下了回放键,开始疯狂回想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那些梦——那些梦里,总有一个模糊却温柔的身影,穿着流光溢彩的衣袍,对着他笑,而那个身影的脸,与眼前的万瑶渐渐重合。 嗯,就是那种私密到不能对任何虫言说的梦。 梦里的触感真实得可怕,温软的身体、清冽的气息,还有那句带着笑意的“约翰森”,每次醒来都让他耳尖发烫,心跳不止。 此刻看着活生生的雄主坐在面前,约翰森整只虫都僵在原地,傻愣愣地站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狰狞又诡异的笑,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粉色。 这模样确实有点可怕。 他脸上本就带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那是早年征战时留下的,平日里看着英挺,可一笑起来,疤痕就会拉扯着周围的皮肤皱起,配上他此刻有些痴傻的神情,显得格外狰狞。 站在他旁边的赛斯家族家主沃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脚下往外移了一步,心里暗自嘀咕:“这约翰森元帅还真如传言中那样讨厌雄虫呐!一听雄虫要留在他这暂住,脸都气红了,连笑都笑得这么吓人,怕是憋着想怎么赶人吧?” 他哪里知道,约翰森这根本不是生气,而是羞臊与激动交织的反应。 要是约翰森知道他的想法,怕是能当场暴跳如雷,把沃克按在地上揍一顿,然后自己红着脸逃之夭夭。 他怎么可能讨厌雄主!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雄主面前! 这边约翰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那边雄保会和联盟代表已经说完了补偿方案,见万瑶没有回主星的意愿,也只能暂时作罢。 沃克见状,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襟,郑重地走上前,对着万瑶深深行了一礼:“殿下,在下是赛斯家族现任家主沃克。 要是殿下愿意回家族,那是我们的荣幸。这是我们赛斯家族的全部资产清单,恳请殿下收下!” 说着,他调出光脑,将一份详尽的资产报表投影在万瑶面前,上面清晰地列着星球、矿场、舰队、商场等所有产业的信息,甚至连每个产业的负责人和年收入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万瑶扫了一眼资产清单,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点头:“好,我收下了。” 若是没在虫族待过,他或许还会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怀疑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可他清楚地知道,在虫族,雄虫凌驾于一切之上意味着什么。 对他而言,不过是在名字后面加个“赛斯”的姓氏,却能收获一个世家的全部力量,既能省去不少麻烦,又能多一层保障,何乐不为? 沃克看万瑶收下资产,高兴得差点当场蹦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连忙又调出另一个光屏,语气愈发殷勤:“殿下,这是我们家族精心挑选出的二十位优秀单身雌虫,都是家族里的新星,有的擅长格斗护卫,有的擅长打理事务,做您的护卫、雌侍都可以…… 若是殿下觉得他们不配做雌侍,做发泄的雌奴也行!” 光屏上瞬间出现了二十位雌虫的影像,个个身姿挺拔、容貌出众,却都低着头,神情恭敬又带着一丝期待。 在虫族,雌奴就相当于古代的奴隶,没有人身自由,除非是自愿献身,或是因触犯法律被惩罚,否则没有虫愿意做雌奴。 但雄虫是例外——有的雄虫觉得某个雌虫不配做他的雌侍,可若是那雌虫愿意,雄虫可以收他做雌奴,留在身边侍奉。 这种听起来荒谬的事,却是雌奴最主要的来源,十成里有九成以上的雌奴都是这样来的。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239章 虫族世界二【13】 万瑶看着光屏上的雌虫影像,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赛斯家族有自己的盘算——无非是想通过献上雌虫,进一步拉近与他的关系,甚至让家族雌虫怀上他的子嗣,巩固家族地位。 可对万瑶来说,这不过是收几个雌侍的事,若是真不喜欢,赛斯家族也不敢强迫他,毕竟还有雄保会在。 雄保会的职责就是保护雄虫的自由和权益,是凌驾于虫族法律之上的存在,任何虫都不能违背雄虫的意愿。 虽说万瑶是赛斯家族的,但在虫族社会,血缘关系远没有基因序列重要。 他们的成婚结合从不看家族传承或三代血亲,唯一的评判标准是基因序列号的重复率。 哪怕是表兄弟,只要基因重合率低于阈值,就能光明正大地结婚,且不会对后代产生任何危害。 可若是两个看似毫无血缘关联、甚至隔着八辈子远的虫,基因重合率过高,也绝对不允许结合,这是刻在虫族基因库系统里的铁律。 在人族,人们常说的“三代内不准通婚”,在虫族不过是大概率事件的模糊概括。 真正的判定权掌握在高科技检测设备手中。他们的科技更发达,可以直接一对一判定双方结合会不会出现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虫族的家族关系看似庞杂,实则有着严格的基因筛选界限。 而且真正的家族大了,旁支也多,很多人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赛斯家族自然也不例外,族内既有旁系分支的虫,也有嫁给家族雄虫的外来雌虫,还有不少雌虫通过联盟机构领取冻精生下的虫崽。 久而久之,家族成员数量庞大,分支错综复杂,可真正与万瑶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却只有他雌父那一脉的寥寥几个了。 因为万瑶本就是他雌父独自领取冻精生下的孩子。 在虫族,没有雄主的雌虫地位低下,几乎没有话语权。 当年万瑶的雌父生下他这个雄虫蛋后,按照联盟规定,所有雄虫蛋都要由国家机构集中供养,美其名曰“提供最优质的培育环境”,实则也是一种变相的管控。 而且他雌父没有雄主,那虫蛋没法接受来自雄虫的安抚,也可能停止发育变成死蛋。所以不愿意也不行。只有联盟才能使唤的动雄虫。 他的雌父只能隔着培育舱远远看一眼,连触碰蛋壳的资格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悲剧还是发生了——在他即将孵化前夕,星盗突袭了培育基地,将他掳走。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星盗能突破联盟基地的防线,是基地安保的失职,但在扭曲的虫族伦理下,雄虫蛋的雌父也是不能免责的。 法律条文写得清清楚楚:雌虫有守护雄虫后代的绝对义务,哪怕是在国家机构中出了意外,雌父也要承担主要责任。 因为作为雄虫的雌父有守卫之责。 于是,他的雌父被直接拉到雄保会受刑。 没人知道雄保会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的雌父出来时,浑身是伤,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原本挺直的脊梁彻底垮了下来。 仅仅三天后,就传来了他雌父离世的消息——说是“病逝”,可谁都清楚,那是被雄保会的酷刑活活折磨死的。 但整个虫族社会,没有一只能虫真正在乎他雌父的死活。 网络上、茶余饭后,充斥着对他雌父的谴责:“那可是雄虫蛋啊,要是我就巴巴在那守着,死了活该!” 其实还真有不少巴巴守着的,不过都被星盗打死了。 对于他们,虫族的虫也没有任何心疼,还怪他们本事太低,不配拥有雄虫蛋。 “就算在联盟机构,也该一天三趟去盯着啊,那可是珍贵的雄虫蛋!” “这种不尽心的雌虫,就该受罚!” 这些扭曲又奇葩的思想,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整个虫族社会,仿佛雌虫的存在,就是为了无条件守护雄虫,一旦出现任何差池,就该付出生命的代价。 万瑶的目光在光屏上缓缓扫过,二十位雌虫的影像各有风姿,或壮硕或英挺,却都没能让他停下视线 —— 直到雷泽的照片跳入眼帘,他的眼神骤然一亮,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一点,便敲定了第一个人选。 就他了。 万瑶的眼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味,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照片上,久久没有移开。 光屏上的雷泽,是帝国军雌中公认的 “战力与相貌双绝”。 这位年仅三十二岁的少将,隶属于第二军团,却是一支自费独立舰队的指挥官。 在虫族,只要财力足够,经军团批准后便能自行组建部队。虫源自招,装备自筹,但必须严格遵守联盟部队法律,战时无条件配合军团调度。 而部队上缴的星际物资、击退星兽的战绩、占领的殖民星球等,都能按联盟标准兑换军功 。 这军功用处极大,既能兑换星币、稀有宝石、私人星球,也能兑换军衔,甚至是珍贵的雄虫相亲约会机会。 雷泽的少将军衔,便是靠着舰队一次次浴血奋战,用实打实的军功兑换而来,含金量远超那些靠家族背景晋升的同僚。 照片的背景是一座临海庄园的露台,晨风吹得他银灰色碎发微乱,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前,非但不显狼狈,反而衬得那双偏冷的紫眸愈发锐利。 那是常年领兵征战淬炼出的锋芒,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因眼尾那点浅淡的、近乎菱形的轮廓,添了几分狂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着装:一件黑色皮质战服只堪堪裹住脖子、后颈的虫纹,以及两条上臂,金属扣带在肩侧交叉固定,衣摆处绣着的暗紫色纹路,是 S 级军雌的专属标识,低调却极具辨识度。 裸露在外的上半身,线条堪称 “帝国军雌体能范本”。 胸肌饱满却不臃肿,张力十足。八块腹肌的沟壑分明,像是被造物主用刻刀精准雕琢而成,肌理间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旧疤 。 那是抵御星兽、鏖战星盗时留下的勋章,非但不破坏美感,反而更添铁血魅力。 他的肩臂肌肉紧实贲张,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不显粗笨,反倒衬得腰腹的窄度愈发利落,将力量与匀称感平衡得恰到好处。 下身的修身长裤紧紧绷住腿部流畅的肌肉线条,搭配着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他斜倚在露台栏杆上,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握着一杯泛着冷光的金属酒杯,连漫不经心的姿态里,都透着军旅生涯养出的挺拔与威慑力。 他身上有着雌虫独有的身强体壮的原始张力,却又凭着精致骨相和冷锐气质,把 “铁血军雌” 的荷尔蒙揉得极具侵略性 。 那是一种矛盾又致命的吸引力,既能让雄虫感受到十足的安全感,又能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足以让人一眼记住。 第240章 虫族世界二【14】 万瑶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说雷泽不乐意被挑选吧,整个光屏上的雌虫要么衣着规整,要么姿态恭敬,唯有他,穿着这般 “暴露” 的衣服,锁骨以下的肌肤毫无遮掩,骄傲的展示着自己那健康的蜜色。 那若隐若现的肌肤线条,明晃晃地写满了诱惑。 可要说他乐意吧,那双紫眸里又满是冷傲与不屑,像是对这场被挑选的闹剧嗤之以鼻,连看向镜头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疏离。 看不懂,但想试试。 万瑶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雷泽的脸,心里生出几分好奇。 他倒要看看,这位又强又傲的 S 级军雌,真到了自己面前,还能不能保持这份冷艳。 一旁的沃克见状,连忙谄媚地笑道:“殿下好眼光!雷泽少将可是我们赛斯家族的骄傲,战力超群,模样更是顶尖,能侍奉殿下是他的福气!” 他说着,立刻在光脑上操作起来,“我这就通知他即刻赶来静海星!” 约翰森站在一旁,看着光屏上雷泽的照片,脸色早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醋意 。 雄主身边有他就够了,凭什么还要选这种浑身带刺的雌虫! 可他又不敢反驳万瑶的决定,只能在心里暗自较劲:等那什么雷泽来了,他一定要让对方知道,谁才是雄主身边最得宠的虫! 万瑶指尖从雷泽的影像上移开,目光重新扫过光屏,在一众雌虫中逡巡片刻,最终落在另一张照片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再次轻点屏幕:“这个。” 光屏上浮现出的,是诺兰 —— 帝国商界公认的 “优雅利刃”,更是赛斯家族家主沃克的亲生虫崽。 作为与雷泽同级的 S 级雌虫,他没有军雌的铁血锋芒,却将商业精英的精致与雌虫独有的隐秘张力揉得恰到好处,在雄虫云集的商圈里,是无数虫暗自倾慕的存在。 照片中的诺兰侧倚在暗色丝绒背景前,碎黑色的长发松松垂落,几缕柔软的发丝搭在颈侧,衬得那张偏白的脸庞愈发清隽。 他的深咖色眼眸弯着温软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亲和,可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在商场浸淫多年淬炼出的锐利 。 那是一种 “笑里藏刀” 的通透,明明是柔和的神态,却自带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场。 一身剪裁极致的深灰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将窄而挺括的肩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腰线收得利落,没有多余的褶皱。 哪怕裹在正式的礼服里,也能隐约看出他匀净利落的身形。那是雌虫特有的充满力量感的骨架,却没有军雌那般夸张的壮硕,反而多了几分文人墨客般的清瘦挺拔,动静间都透着克制的优雅。 白衬衫的领口松了一颗纽扣,露出一点纤细却坚韧的颈线,偏偏搭配着一条打得一丝不苟的条纹领带,禁欲感中又漫出几分勾人的松弛,像是紧绷的弓弦上,故意留出的一丝喘息空间。 光线下,西装面料泛着细腻的暗纹光泽,口袋巾的折痕精准得如同他谈合同的分寸,连垂在身侧的指尖都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 明明是战力不俗的 S 级雌虫,却凭着这副 “贵气又通透” 的模样,成了帝国商圈里最让雄虫心动的精英代表 。 比起硬邦邦、满是硝烟味的军雌,他多了一份恰到好处的傲气、精心打磨的精致,以及独当一面的从容质感,更能满足雄虫对 “灵魂伴侣” 的想象。 “诺兰可是我们家族的骄傲!” 沃克见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谄媚地补充道,“殿下您眼光真好!诺兰精通商道,能为您打理所有资产,而且他性子温和,定能好好侍奉您!” 说着,便连忙在光脑上添加诺兰的联络方式,恨不得立刻把人打包送到静海星。 不怪他这么激动,因为诺兰就是他的雌子。 约翰森站在一旁,看着光屏上诺兰的照片,脸色比刚才看到雷泽时还要阴沉几分,心里又酸又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两张碍眼的照片。 一个雷泽已经够让他警惕了,现在又来一个诺兰 —— 一个战力超群,一个精通商道,还都生得那般好看,反观自己,除了一身蛮力和脸上的疤痕,好像什么都没有。 自卑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约翰森下意识地把自己壮硕的身形往后缩了缩,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 “突兀”。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脸上那条狰狞的疤痕,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皮肤,心里暗恨:当初为什么要一时意气留下这道疤?为什么不早点用基因修复术去掉? 他完全忘了,这道疤曾是他特意留下的,就是为了吓唬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雄虫的 “武器”,是他战功赫赫的象征。 可如今在万瑶面前,这道疤却成了他最大的心病,他怕这狰狞的痕迹会吓到他的雄主,怕雄主会更喜欢雷泽的冷艳、诺兰的优雅,而嫌弃自己的粗鄙。 约翰森本就不擅长隐藏情绪,他眼底的酸涩、脸上的落寞,还有那股强压下去的醋意,万瑶一眼就看了出来。 但他并没有点破,心里自有盘算:如今虫族上下都盯着他这个 S 级雄虫,若是他对约翰森表现出过分的偏爱,雄保会那群虫指不定会立刻应激,接二连三地推荐一大堆雌虫过来,美其名曰 “为殿下甄选良伴”。 毕竟在他们看来,约翰森这个大龄丑雌虫实在配不上他。 要是万瑶质疑对他好,他们还会怀疑是不是在他们来之前约翰森对他做了什么。从而对约翰森下黑手。 而现在,他选了雷泽和诺兰这两个各有专长的精英,既表现出对雌虫不排斥的态度,又没对约翰森这种 “年纪偏大、精神力偶尔不稳定” 的老军雌表现出特别兴趣。 雄保会那边自然不会再多管闲事 —— 他们要的是高等级雄虫繁衍子嗣、稳定虫族种群,只要他不抗拒雌虫,其余的便不会过多干涉。 万瑶看着约翰森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就这两个吧,让他们尽快赶来。” 话音落下,他知道,雄保会这一关,算是彻底过去了。而身边这位醋意冲天的元帅,有的是时间慢慢 “安抚”。 第241章 虫族世界二【15】 万瑶明确表达了暂留静海星的意愿后,雄保会会长与联盟代表对视一眼,虽满脸不舍与惋惜,却也不敢违逆 S 级雄虫的决定。 在他们的认知里,雄虫的意愿便是最高指令,强行劝说只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惹得殿下不快。 “既然殿下心意已决,我等便不再叨扰。” 雄保会会长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依旧,“雄保会已留下一支精锐护卫队,全由 A 级军雌组成,负责殿下日常安保,殿下有任何需求,随时可通过专属频道联系我们。” 联盟代表也连忙补充:“联盟亦留下一支技术护卫队,配备最先进的探测与防御设备,确保静海星的安全无虞。 待殿下何时想回主星,我们即刻派舰队来接。”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反复强调会定期送来物资与医疗资源,这才带着满心的不甘转身离去。 赛斯家族家主沃克则满脸堆笑地留在最后,又殷勤地叮嘱了万瑶几句 “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才带着家族随从告退,临走前还特意给绒球递了个 “好好照顾殿下” 的眼神。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万瑶与约翰森两人。 约翰森还维持着刚才缩着身子的姿态,脸上的阴云未散,只是看着万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 “雄主没走” 的隐秘欢喜。 而此时的星际航道上,一艘豪华商务舰正以最快速度驶向静海星 —— 舰上的正是诺兰。 他比雷泽要早到,这并非巧合,而是早有准备。 作为赛斯家族家主沃克的亲生雌子,又是家族三分之一产业的实际管理者,诺兰在沃克出发前往静海星时,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甚至比沃克更早预判到,万瑶这位 S 级雄虫极有可能会从家族推荐的雌虫中挑选伴侣 —— 毕竟对雄虫而言,既知根知底又能力出众的家族雌虫,是最稳妥的选择。 所以在沃克还在为见到雄虫而紧张筹备时,诺兰已经悄然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将手头紧急的商业合同交接给副手,换上最得体的礼服,甚至提前调配了一艘最快的商务舰,只待消息传来,便能第一时间出发。 有人或许会以为他是对素未谋面的雄虫一见钟情,但诺兰自己心里清楚,这份急切与 “爱情” 无关。 在虫族,未经雄虫允许,任何虫都不敢私自传播其影像,他至今都不知道万瑶的具体模样,所谓 “一见钟情” 不过是外人的臆想。 他真正看中的,是万瑶的 S 级雄虫等级。 诺兰并非嗜权之人,这些年靠着自己的能力,将家族三分之一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营收翻了数倍,早已实现了财富自由。 他对成为雄虫的雌侍并无执念,甚至私心里对 “嫁人” 这件事有些抵触。 在虫族,见过太多雄虫凭借特权肆意妄为,将雌虫当作玩物,虐待、随意处置的例子屡见不鲜。 那些被宠坏的雄虫,大多无知而傲慢,让他打心底里觉得不适。 可他终究是 S 级雌虫。 虽不用像军雌那样上战场,无需承受精神力污染的风险,但随着年龄增长,精神海的波动也愈发频繁,需要高等级雄虫的信息素长期滋养才能稳定。普通的合成信息素效果甚微,唯有天然的 S 级雄虫信息素,才能从根源上安抚精神海。 对他而言,成为万瑶的伴侍,更像是一场 “各取所需” 的交易。 他用自己的商业能力为万瑶打理资产,换取留在雄虫身边、定期汲取信息素的资格。 哪怕万瑶看不上他,只要认可他的能力,让他继续担任资产代管者,一个月只见一面,也足够他稳定精神力的。 这点心思,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包括他的雌父沃克。 沃克的想法要直接得多 —— 在他看来,能攀上 S 级雄虫,哪怕只是被当作发泄的工具,也是天大的福气。 “就算他挥鞭子抽你,那激动时散发的信息素也够你缓解精神崩溃了!” 沃克私下里曾这样对他说,“反正都是要依附雄虫,为什么不找个最优秀的?” 诺兰当时并未反驳。 他知道,沃克活了太久,见过太多因精神力崩溃而虫化的雌虫,也见过太多为了争夺高等级雄虫而头破血流的家族。在老一代雌虫的观念里,能依附强大的雄虫,便是雌虫最好的归宿。 而诺兰自己,虽不屑于这种 “依附”,却也不得不承认沃克的话有几分道理。 他见过那些真正尊贵的雄虫,他们聪慧、高傲,不屑于用鞭挞这种低级方式取乐,但也正因其尊贵,才更难接近。 如今有这样一个能近距离接触 S 级雄虫的机会,沃克不会放弃,他自己也不愿错过 —— 毕竟,这是最稳妥、也最体面的方式。 商务舰穿越星际跃迁通道,静海星的轮廓已在视野中浮现。诺兰站在舰桥窗前,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深咖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与从容。 他不期待万瑶会对他一见倾心,只希望这位 S 级雄虫是个明事理、重能力的虫 —— 这样,他才能以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留在对方身边。 诺兰刚跟着侍从走进沃克临时落脚的房间,就迎上了自家雌父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眉头。 “你就穿成这样去见殿下?” 沃克的声音里满是不满,目光像扫描仪似的在诺兰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他一身笔挺的黑西服白衬衫上,语气又急又气。 “这是去谈生意吗?!殿下已经选了你,从他点头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单纯的家族产业管理者,而是殿下的雌侍了!” 他越说越激动,伸手戳了戳诺兰的西装外套:“穿得这么板正,一点软态都没有,谁看了觉得你上心了?谁看了觉得你想留在殿下身边?” 在沃克看来,诺兰这副标准的商业精英打扮,简直是把 “我不想争宠” 写在了脸上,毫无诚意可言。 一想到万瑶殿下那张绝美的脸,还有说话时温和有礼的品行,再看看自己这个不省心的雌崽,沃克就觉得脑仁突突直疼 —— 这么好的机会,换了任何一只雌虫都得拼命抓住,偏偏诺兰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跟我来!” 沃克气冲冲地拽着诺兰的手腕,把他拉进了内间的衣帽间。 推开门的瞬间,诺兰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 衣帽间的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款式花哨,布料看着就单薄得可怜,和他平时穿的高定西装截然不同。 第242章 虫族世界二【16】 知子莫若父。 “我就知道你不懂怎么讨雄主喜欢,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沃克一边说,一边在衣架间翻找,语气里带着几分 “恨铁不成钢” 的无奈。 他太了解诺兰了,性子冷淡,满脑子都是生意经,让他主动争宠,比让他放弃手里的产业还难。 所以早在出发前,他就偷偷在星网上按照诺兰的尺寸,挑了一大堆 “适合雌侍穿” 的衣服。 这些衣服有个共同特点:布料少、质量薄,大多是能隐约勾勒身形、透着暧昧意味的款式。 沃克也知道第一次见面不能太过分,免得惹得殿下反感,翻了半天,终于挑出一套 “相对保守” 的搭配。 上衣是一件白色衬衫,料子薄得像蝉翼,指尖一碰就能感觉到那种一扯就破的脆弱感。还隐隐约约的漏丶。 诺兰接过衬衫试穿时,才发现这料子不仅薄,还带着轻微的透光性,贴在身上,肌肤的颜色隐约可见,胸前的轮廓更是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刻意的诱惑。 更让他无语的是,衬衫的后背竟是整片镂空设计,从肩胛骨到腰线,大片肌肤都暴露在外,只在腰间用几根细带交叉固定,行走间,后背的肌肤与空气接触,凉飕飕的,格外惹眼。 下身搭配的是一条黑色长裤,看着中规中矩,甚至还带着几分正式感,可等诺兰穿上才发现,裤子的后腰处竟缝着一个半圆弧形的拉链,长度恰好覆盖住臀部。 沃克在一旁看得满意,伸手拍了拍裤子:“这设计多好,方便。” 诺兰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 方便什么? 体面呐? 只要轻轻一拉拉链,那水粉粉的 “水蜜桃” 就会暴露无遗,其用途不言而喻。 他活了几百年,还是第一次穿这么离谱的衣服,抬手就想脱掉:“雌父,这衣服太不像话了,我不能穿这个去见殿下。” “怎么不像话?” 沃克立刻拦住他,语气强硬,“你是殿下的雌侍,穿得好看点、讨殿下喜欢点,不是应该的吗? 殿下是 S 级雄虫,什么样的雌虫没见过?你不拿出点诚意,怎么留住他的心?” 诺兰捏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衬衫,脸色铁青,怎么也迈不开穿下去的步子。 他是帝国商界响当当的 “优雅利刃”,常年穿着高定西装,出入皆是高端商务场合,一言一行都透着精英的体面。 如今要穿这么一件布料少得可怜、后背镂空还透着肌肤的衣服去见雄主,以后在商圈还怎么抬头见人? “我不穿。” 诺兰的声音带着几分僵硬,将衬衫递还给沃克,“要去见殿下,我自有我的体面,不必用这种方式。” “体面?” 沃克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伸手把衬衫又塞回他怀里,“在雄主面前,你所谓的体面一文不值!不管你是商业总裁还是军团少将,只要成了雄主的雌侍,你就只是个雌虫!”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过来虫的恳切,“只要能讨得雄主喜欢,没人会笑你穿什么,他们只会羡慕你有雄主可以依附,嫉妒你能得到宠爱。这种机会,多少雌虫求都求不来!” 他说着,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诱惑,“你想想,殿下要是喜欢,以后留在他身边,你的精神力就能一直稳定,对你的生意也有好处,这不是双赢吗?” 诺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镂空衬衫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后背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黑色长裤贴合腿部,后腰的拉链像是一个隐秘的开关,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沃克说得有道理,如今他已经被万瑶选中,若是太过抗拒,恐怕会惹得殿下不快,甚至失去留在身边的机会。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咬着牙说道:“知道了。” 沃克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又叮嘱道:“见到殿下要温顺点,多笑一笑,别总摆着一张冰山脸。 殿下喜欢什么,你就顺着他,记住了吗?” 诺兰点了点头,心里却暗自腹诽:雄虫都是一路货色,再好的皮囊,恐怕也难逃骨子里的肤浅。 只是他没想到,当他穿着这身 “羞耻” 的衣服见到万瑶时,对方的反应,竟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诺兰抿着唇,依旧不为所动。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用这种近乎 “取悦” 的方式去接近一只雄虫。 沃克看着他别别扭扭、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长叹一口气,暗道这孩子真是没救了。 性子冷淡,不懂变通,连讨雄主喜欢都要端着架子,以后多半不得殿下宠爱。 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这副 “贞洁烈男” 般抗拒的儿子,日后会彻底颠覆他的认知 。 那时的诺兰,会变成他见过最 “骚气” 的雌虫,整天黏着雄主不放,眼神一落到万瑶身上就亮晶晶的,撒起娇来信手拈来,软糯程度堪比那些天生娇柔的亚雌,连他这个雌父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最终,诺兰还是在沃克的强硬坚持下,不情不愿地穿上了那套衣服。 两人心里都清楚,在雄虫的宫殿里,容不得他们放肆。 一路上,父子俩都保持着沉默,脚步谨慎,哪怕宫殿回廊悠长,也没有选择乘坐交通工具,更没有展开雌虫特有的翅翼飞行 。 在雄主的地盘上,任何张扬的举动都可能被视作不敬。 他们脚下的这座宫殿,如今早已算是万瑶的产业。 约翰森那没出息的性子,自从知道万瑶喜欢静海星,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将整个星球的产权过户到了万瑶名下,活脱脱一副 “雄主喜欢,我就全都奉上” 的姿态。 沃克私下里都忍不住嘀咕,约翰森就不怕万瑶收了星球后,嫌他模样普通。 在人均男模、颜值出众的虫族里,约翰森的硬汉长相确实不算吃香,把他赶出去吗?可看约翰森那副甘之如饴的样子,显然是半点没考虑过这种可能。 此时的万瑶,正待在约翰森平日里独处的顶层休息室里。 这休息室是实打实的高科技产物,暗藏着无数机关,墙面可自由切换透光模式、隔音效果堪称顶级,甚至能根据心境调节室内温度与香氛。 第243章 虫族世界二【17】 此刻,万瑶已经撤去了三面墙壁的实体面板,换成了全透明的观景模式,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拂着他的发丝,他半倚在柔软的摇椅上,面前的小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与饮品,正享受着难得的悠闲下午茶时光。 绒球蹲在摇椅的右手边,圆滚滚的身子微微晃动,粉色猫耳天线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摇摆,正用自己的星网账号给万瑶刷着热点新闻。 “殿下殿下!星网热搜第一是赛斯家族向您献上全部资产的事,大家都在羡慕您呢!” “还有还有!雄保会公布了给您的补偿清单,好多雌虫都在说想做您的雌侍,能分到一点您的资产就好啦!” 它叽叽喳喳地说着,蓝眼睛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片,活像个尽职的八卦播报员。 万瑶听着它的絮叨,偶尔抬眼扫过屏幕,并不怎么上心。 他之所以让绒球用自己的账号刷星网,自然是有原因的。 星际网络虽说是虫族的 “第三世界”,但实行严格的实名制,雄虫的账号自带金光特效,名字旁还会标注等级,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一群雌虫的围观、跟随,甚至疯狂私信,烦不胜烦。 而保姆机器人的账号就不一样了,相当于雄虫的 “小号”,低调又隐秘。 每个虫族从出生起,就会绑定专属的保姆机器人,一生只能拥有一个,机器人与虫崽之间还存在基因相连的绑定关系。 若是有人想利用机器人的账号做违规的事,根本行不通 。 机器人的程序里内置了完整的虫族律法,一旦检测到违规操作,不等动作实施,就会自动向联盟执法部门报警,还会附带使用者的精准地址定位,想逃都逃不掉。 也正因如此,除了雄虫,没有任何虫会用保姆机器人的账号做事。 唯独雄虫的特权凌驾于部分法律之上,保姆机器人的权限也随之提高,不少雄虫想隐藏自己的小癖好、不想被人知道的购物需求,都会用机器人的小号来完成,既方便又不会暴露身份。 万瑶倒没什么特别的癖好,只是单纯不想被星网上的狂热粉丝打扰,用绒球的账号刷八卦,正好能清净地了解星际动态。 “殿下,诺兰公子和沃克家主到楼下啦!” 绒球突然停下刷星网的动作,猫耳天线竖了起来,蓝眼睛屏幕上显示出门口侍从的通报信息。 万瑶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望向楼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让他们上来吧。” 他倒是想看看,那位在照片里优雅从容的商业精英,穿上沃克精心挑选的 “战袍”,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万瑶听着绒球叽叽喳喳的播报,目光随意扫过屏幕上滚动的内容,对于那些穿着暴露、身姿矫健的雄虫影像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是虫族 —— 一个极度崇尚生育与武力的种族,星网的尺度向来大得惊人。 屏幕上随处可见展露肌肉、炫耀翅翼的雌虫,有的甚至只穿着几片布料遮羞,美其名曰 “展示种族优势”,活脱脱一群行走的 “男菩萨”。 更离谱的是,还有不少虫热衷于把私密事往星网上传,尤以虐待雌虫为乐,视频画面血腥又刺眼,评论区却不乏叫好声,看得万瑶眉头微蹙。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飞快刷过这些辣眼内容,很快就被置顶的热点新闻吸引了注意力 。 标题赫然写着 “联盟新增 S 级雄虫殿下,赛斯家族官宣家主易主”,配图是联盟徽章与赛斯家族族徽的合成图,热度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这一切的源头,是万瑶接受联盟补偿与身份认证后,联盟按规矩透露出 “新增一位 S 级殿下” 的消息。 消息一出,整个星际网络瞬间震动 —— 那可是 S 级雄虫啊! 在虫族,高等级雄虫本就稀缺,S 级更是凤毛麟角,足以影响整个种族的繁衍与稳定。 那些位高权重的家族、手握兵权的将领、富可敌国的商人,没有一只能虫不心动。 可偏偏,雄虫的隐私受最高法律保护,除非雄虫自愿公开,否则任何虫都不敢泄露半分。 如今星网上只流传着万瑶的名字与年龄,连一张背影照都没有,可见联盟对这位 S 级雄虫的重视程度,生怕出现半点闪失。 紧接着,赛斯家族也官宣了家主易主的消息,家族所有产业、信息的所有人都正式变更为 “万瑶?赛斯”。 这个名字一公布,星网上的讨论热度更是居高不下 —— 万瑶?赛斯,二十岁。 虫族寿命悠长,动辄上千岁,二十年前的事对许多虫而言不过是昨日记忆。 有心者一查便知,二十年前正是联盟雄虫蛋失窃案发生的时间,而万瑶的年龄恰好与当年失窃的雄虫蛋吻合。 “原来殿下就是当年被星盗掳走的雄虫蛋!” “天呐,整整二十年!殿下一定受了太多苦!” “不敢想象,那么小的雄虫蛋,在星盗手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瞬间,无数留言刷屏,虫们纷纷脑补出万瑶二十年受苦受难的悲惨虫生,群情激愤。 很快,怒火就烧到了联盟与雄保会头上。 “联盟废物!当年要是武器装备给力点,雄虫蛋怎么会被抢走?” “雄保会吃干饭的吗?连个雄虫蛋都护不住!” “那可是 6 个雄虫蛋啊!就这么被星盗掳走,二十年了才找回来一个,你们还有脸活着?” 万瑶看着这些义愤填膺的留言,忍不住想笑。 虫族星网的留言支持视频、语音形式,不少虫直接实名开骂,言辞脏得不堪入耳。 那些平日里在雄虫面前乖巧卑微、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的雌虫,此刻完全撕下了伪装 。 毕竟是崇尚武力的种族,骨子里都是兵痞糙汉,哪里来的文质彬彬与谨慎? 其中一条语音留言格外显眼,发布者是个体型与约翰森不相上下的大汉。 视频里,他气得满脸通红,一把撕下自己的衬衫,露出布满疤痕的壮硕胸膛,黑色的骨翼猛地张开,泛着金属般的寒光,昭示着无坚不摧的战力。 “联盟那群废物!雄保会那群饭桶!星盗都该去死!” 他怒吼着,声音震得屏幕都仿佛在颤抖,“老子现在就去组建飞船,去混乱星系绞杀星盗,为殿下报仇!” 可怜的星盗们,平白无故背了一口大锅。 万瑶看得可乐,指尖一点,给这条留言点了个赞,还顺手打赏了一百万星币,附言:“支持,算我的投资。” 他心里清楚,星盗并非全是十恶不赦之辈,其中确实有被虐待、走投无路的雌虫,但大部分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恶徒。 而那些被虐待后加入星盗的雌虫,往往对雄虫更为厌恶,行事也愈发狠辣,算不上什么 “无辜者”。 一百万星币的打赏瞬间在评论区掀起轩然大波。 “卧槽!是殿下的保姆机器人账号!” “殿下居然给我点赞打赏了?!” “我没看错吧?一百万星币!殿下太大气了!” 刚才还暴怒的糙汉瞬间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镜头连连鞠躬:“谢殿下!臣一定不负殿下所托,荡平星盗!” 万瑶看着屏幕上混乱又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知道,自己的出现已经在虫族掀起了轩然大波,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第244章 虫族世界二【18】 诺兰就是这时候来的。 诺兰跟在沃克身后,踩着宫殿回廊光洁的云石地面,步伐沉稳却难掩心底的别扭 。 后背镂空的衬衫透着凉意,后腰的拉链像是个随时会失守的秘密,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强压着扯掉这身 “羞耻” 衣物的冲动,维持着表面的从容,跟着雌父来到顶层休息室的外厅。 沃克深知殿下的尊贵,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先通过光脑给绒球发去了求见信息,随后便带着诺兰在远处的侍立区等候。 两人并肩站在廊柱旁,目光不敢随意张望,只能落在脚下的地面上,气氛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此时的绒球,正蹲在万瑶的摇椅旁,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那位暴怒糙汉的后续回应 —— 对方正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舰队筹备进度,唾沫横飞、慷慨激昂。 绒球秉持着 “雄虫为先” 的准则,见万瑶看得兴致勃勃,显然没到结束的意思,便想着等殿下看完这段视频再通报求见的事,反正也不是什么紧急要务,不能打扰雄主的雅兴。 它不知道,这个短暂的延迟,竟彻底改变了一只雌虫的一生。 顶层休息室的三面墙壁都处于全透明状态,从外厅望去,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诺兰本是低着头,无意间抬眼舒展脖颈,目光恰好落在休息室里那个半倚在摇椅上的身影上。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骤然紧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血液仿佛在刹那间涌向四肢百骸,又在下一秒凝固。 万瑶正看着屏幕上的热闹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极淡,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眉眼弯弯,眼底仿佛盛着破碎的星光,温柔得能溺毙人。 晨光透过透明墙壁洒在他身上,给银色的睡袍镀上了一层柔光,发丝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每一根都透着慵懒的精致。 诺兰从未见过这样美的虫。 不是雌虫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英挺,也不是亚雌刻意雕琢的柔媚,而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美。 贵气天成,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像是遗落在人间的星辰,自带光芒,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远处的海景、近处的茶点、甚至那呼啸的海风,都成了他的背景板,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那个笑容,在他的脑海里无限放大。 美的让天地失色,美的让人窒息。 诺兰看得痴了,眼神牢牢黏在万瑶身上,再也移不开。 之前对雄虫的厌恶、对这身衣物的抗拒、对 “雌侍” 身份的抵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雌父会说 “能侍奉殿下是天大的福气”,为什么无数雌虫会为了高等级雄虫趋之若鹜。 这样的殿下,值得所有的偏爱与尊崇。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光追随着万瑶的一举一动,连对方抬手端起茶杯的细微动作,都觉得优雅到了极致。 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他好美,怎么会有这么美的虫? 沃克察觉到身边雌崽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的正是万瑶的侧影。 他暗自点头,心想总算开窍了,却没发现诺兰的眼神里,早已没了之前的冷淡与抗拒,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灼热,像是信徒见到了神明。 诺兰知道,自己完了。 从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起,他就再也没能逃出那个名叫 “万瑶” 的牢笼。 曾经贵气骄傲、在商界叱咤风云、不屑于依附任何雄虫的赛斯家族继承人,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只想永生永世陪在这位殿下左右,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哪怕只是做他身边最不起眼的雌侍,也甘之如饴。 “殿下,视频看完啦!” 绒球终于关掉了屏幕,转头对万瑶说道,“对了殿下,诺兰公子和沃克家主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万瑶听到绒球的通报,目光越过通透的观景墙,落在远处侍立的父子二人身上。 他唇角噙着的笑意未散,对着他们轻轻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那笑容温和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贵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瞬间搅乱了两只雌虫的心湖。 诺兰早已看得失了神,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视线牢牢黏在万瑶身上,连眨眼都舍不得,完全忘了该作何反应。 就连沃克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虫,都忍不住红了耳根。 他连忙咳了一声,暗自告诫自己:那是自己雌崽的雄主,是赛斯家族的家主,自己一把年纪了,可不能失态。 可目光再落回万瑶身上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 殿下的容貌,真是老天爷赏饭吃,难怪诺兰会看傻了眼。 万瑶微微挑眉,注意到对方身上那身奇特的穿搭,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多想,淡淡道:“让他们进来吧。” 雌虫耳朵灵敏,诺兰听到这话,心脏又是一跳。 沃克转头看向身边的雌崽,见诺兰依旧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雄主,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既欣慰又觉得好笑。 欣慰的是,诺兰总算开窍了,知道讨雄主喜欢了;好笑的是,平日里高傲的商业精英,此刻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沃克伸手轻轻扯了诺兰一把,低声提醒:“殿下叫我们呢,回神了。” 诺兰这才如梦初醒,脸颊红得更甚,连忙收回过于灼热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向万瑶。 父子二人并肩迈步,踏着云石地面朝休息室走去,脚步声轻缓,却难掩各自的心境 —— 沃克是恭敬中带着期待,诺兰则是紧张中裹着雀跃。 踏入休息室的瞬间,海风裹挟着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沃克率先上前,对着万瑶微微鞠躬行礼:“家主,属下沃克,见过殿下。” 按虫族规矩,他拜见的是家族现任家主,且万瑶已将家族产业全权交给他打理,只需行鞠躬礼即可。 对万瑶而言,他如今就相当于个 “甩手掌柜” 式的大老板,只管届时分红,其余大小事务皆由沃克处理,他也丝毫不怕被坑 。 有雄保会这柄 “尚方宝剑” 在,没有任何虫敢在 S 级雄虫的资产上动歪心思。 第245章 虫族世界二【19】 而诺兰则不同。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拜见自己的雄主,按雌侍觐见的礼仪,他直接双膝跪地,对着万瑶行了一个标准的大拜之礼。 他的声音恭敬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雌侍诺兰,见过雄主。” 这一跪,没有半分勉强,反而透着十足的虔诚。若是放在半个时辰前,他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心甘情愿地向一只雄虫行此大礼,可此刻,面对万瑶的目光,他只觉得满心都是敬畏与向往。 “起来吧。” 万瑶的声音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诺兰依言起身,动作流畅,丝毫没有因之前的失态而显得局促。 他没有傻站在原地,而是主动迈步走到万瑶身边,熟稔地接过了绒球的工作。 先是拿起万瑶手边的茶杯,发现茶水已微凉,便转身从旁边的茶盘里重新沏了一杯温热的花茶,递到万瑶面前。又注意到小桌上的点心有些凉了,便换上一盘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精致糕点,动作麻利又周到。 转身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将后背的肌肉悄悄绷紧 —— 那件镂空衬衫本就暴露,此刻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美好的身形轮廓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带着刻意却又不显得刻意的诱惑。 一旁的绒球看着自己的工作被抢,圆溜溜的蓝眼睛屏幕立刻切换成了 “气鼓鼓” 的表情,猫耳天线耷拉下来,小尾巴状的充电线也微微翘着,活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那副拟人化的委屈模样,看得万瑶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绒球的软乎乎的机身:“好了,绒球,不生气。” 绒球委屈地 “哼” 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地退到一边,蹲在摇椅旁,时不时用余光瞪一眼 “抢活干” 的诺兰,模样可爱极了。 沃克见诺兰已经进入状态,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多余,便上前请示:“殿下,诺兰就留下侍奉殿下了,属下还有家族事务要处理,先行告退了。” 得到万瑶点头应允后,沃克又叮嘱了诺兰几句 “好好侍奉殿下”,便识趣地离开了休息室,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新晋的雄主与雌侍。 休息室里只剩下万瑶、诺兰和绒球。 万瑶端着新沏的花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忙前忙后的诺兰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在万瑶看来,诺兰是个极其主动的虫。 他的目标很明显,且毫不遮掩 —— 就是想勾引自己这个雄主。 往后的日子里,诺兰的表现也印证了这一点:每次来伺候他时,穿的衣服要么十分露骨,将身形优势发挥到极致;要么设计得十分有巧思,看似得体却处处藏着诱惑。 可偏偏,他脸上的表情总是一派严肃认真,仿佛在处理什么重要的商业合同,而非伺候雄主。 那副一本正经做着暧昧事的模样,活脱脱一个闷骚的男人。 万瑶看着他绷着脸、却刻意挺翘的臀部线条。后腰的拉链还隐隐透着隐秘的诱惑。 诺兰留在宫殿侍奉万瑶的这两天,约翰森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既见不到他像往常那样,借着巡查的名义在万瑶的休息室附近徘徊,也听不到他刻意制造的声响,连绒球都好几次念叨:“奇怪,约翰森元帅怎么不见了呀?” 万瑶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气笑 —— 这老元帅,多半是躲着人呢。 至于躲着的原因,无非就两点:一是忙着想办法消除全身的伤疤,二是被年轻英俊、又会来事的诺兰刺激到了,自卑又嫉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万瑶。 约翰森的伤疤可不是一两处,而是常年征战留下的 “勋章”,从头到脚加起来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有的浅淡如痕,有的却深可见骨,尤其是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更是醒目。 之前他从没觉得这些疤痕碍眼,甚至引以为傲,可自从见到万瑶,再对比诺兰那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肌肤,他就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恨不得立刻把全身的疤痕都消除干净。 这些天,他找遍了星际上最顶尖的基因修复专家,收集了各种昂贵的修复药剂,每天躲在角落里涂抹、理疗,盼着能让疤痕淡一点,再淡一点,至少能让他在万瑶面前显得不那么 “粗糙”。 而诺兰的存在,更是让他的自卑心雪上加霜。 诺兰年轻、英俊、优雅,还懂怎么讨雄主喜欢,每天穿着精心设计的衣服在万瑶身边打转,侍奉得周到又体贴。 反观自己,年纪大了,模样不算出众,浑身是疤,还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意,只能眼睁睁看着诺兰占据万瑶身边的位置,嫉妒得心里冒酸水,却又没脸上前。 万瑶看着约翰森这副躲躲闪闪的模样,也是觉得好笑。 这老元帅,打仗的时候勇猛无比,怎么一遇到感情的事,就变得这么扭捏? 不过他也没心思多管,因为到了晚上,他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二次发育的临界点,便不再压制,顺势开启了雄虫的第二次发育。 虫族雄虫的第二次发育,堪称一场 “脱胎换骨” 的蜕变,却也伴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用人类的比喻来说,就像是从一米五的少年,一夜之间被强行拉伸到两米五,骨头疯狂生长、肌肉急剧拉伸,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深入骨髓,且无法用任何外力辅助 。 因为 一旦使用药物缓解,就可能导致发育失败,轻则变成无法生育的 “太监虫”,重则直接殒命。 更让雄虫难以忍受的是,第二次发育不仅是身体的成熟,也是性发育的成熟。 刚成熟的雄虫,欲望本就旺盛,再加上剧痛带来的烦躁,更是难以忍耐。 虽然理论上忍一忍也能过去,但对被宠坏了的雄虫而言,“忍耐” 从来都不是选项,于是便需要雌虫伺候。 久而久之,“雄虫二次发育必须有雌虫陪伴” 就成了虫族默认的规矩。 后来还衍生出一种说法:雌虫的等级越高,雄虫在二次发育中等级升级的几率就越大。 但这其实是无稽之谈 。 大多数雄虫的等级在第一次发育时就已定型,二次发育能升级的只是极少数,纯属运气使然。 可架不住谣言越传越广,再加上雄虫发育时的剧痛需要发泄,每次陪伴的雌虫都得承受雄虫的迁怒与折腾,往往惨不忍睹,高等级雌虫大多避之不及。 直到另一个传言出现:雄虫二次发育时,雌虫怀蛋的几率最高。 这下情况彻底反转,原本避之不及的雌虫们,瞬间变得趋之若鹜,挤破头都想争取这个机会。 其实这传言也只说对了一半 —— 怀蛋几率高,确实是因为雄虫刚成年,体力充沛、精子质量最佳。 而后期怀蛋几率低,则是因为大多数雄虫体弱娇惯、缺乏锻炼,再加上滥情纵欲,身体自然就不行了。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求免费的为爱发电~~~ 第246章 虫族世界二【20】 万瑶躺在床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依旧保持着清醒。因为他的特殊性外表看着难受,其实也还好。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没成年。他就是想借此机会······ 而躲在不远处安保宿舍里的约翰森,此刻也是坐立难安。他确实自卑,也嫉妒诺兰能留在万瑶身边,但他绝不是懦夫。 他只是脑子转不过弯,不知道该怎么让万瑶接受自己,只能笨办法地想着先消除疤痕,再找机会靠近。 同时,他也没傻到真的把自己排除在外 —— 虽然宫殿的产权给了万瑶,但这里的每一只虫都是他的老部下,他这个元帅的话,依旧比谁都管用。 所以在万瑶没有明确安排的情况下,他直接把诺兰 “发配” 到了城郊的侧殿,距离主殿足足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就算诺兰想赶来伺候,也得花费不少时间。 而他自己,则顶替了安保队长的位置,住进了主殿里安保人员的宿舍 —— 一间不起眼的两居室。 地方虽然小,设施也简陋,但胜在离万瑶足够近,近到能隐约听到主殿传来的动静。 约翰森躺在硬板床上,心里既担忧万瑶的痛苦,又暗自庆幸诺兰离得远,自己有机会第一时间冲过去照顾。 他这波操作,让联盟和雄保会留下的安保虫们都看傻了眼,却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一个堂堂的 3S 级元帅,放着好好的元帅府不住,跑到雄主的宫殿里做安保,还抢了安保队长的位子,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星际头条。 可他们转念一想,约翰森对万瑶殿下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么做,无非是想离雄主近一点。 而且他只是默默守护,没在万瑶面前晃悠,也没做出任何越界的事,就算上报给联盟,联盟也只会乐见其成 —— 有一个 3S 级元帅做贴身安保,万瑶殿下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更何况,在他们眼里,约翰森已经是 “老家伙” 了,而万瑶殿下已经选了诺兰和雷泽两个年轻英俊的雌侍,显然更偏爱年轻的,应该不会对约翰森有什么特别的心思。 于是,这些安保虫们便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假装没看懂元帅的小心思,任由他以安保队长的身份,守在万瑶的身边。 约翰森躺在黑暗中,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殿下,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能以更好的模样站在你面前了。 而此刻的万瑶,正承受着剧痛的侵袭,脑海里却突然闪过约翰森那副憨厚又执拗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约翰森从基因修复舱里爬出来,浑身皮肤还泛着修复液滋养后的莹润光泽。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快步走到客厅的梳妆台前 —— 说是梳妆台,其实就是临时拼凑的置物架,上面摆满了他这些天搜罗来的宝贝。 瓶瓶罐罐的美白祛疤药膏、紧致肌肤的精华液,还有据说能让毛发柔顺的护理油。 他这辈子都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向来以满身伤疤为荣,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讨好雄虫,研究这些 “娘娘腔” 的东西。 可一想到万瑶那张绝美的脸,他就咬了咬牙,动作麻利地脱光了身上的浴袍,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 古铜色的肌肤上,新旧疤痕交错纵横,有的是被星兽利爪划过的深痕,有的是炮火灼烧后的浅印,每一道都刻着他的战功,此刻却成了他的心病。 约翰森拧开一瓶膏体呈乳白色的祛疤药膏,挖了一大坨,从脸颊开始,顺着脖颈、胸膛、手臂,一路往下仔细涂抹,连腰侧最隐蔽的一道旧伤都没放过。 药膏带着微凉的薄荷味,涂抹时还有淡淡的刺痛感,据说这是在分解疤痕组织。 “陈年旧疤就是顽固,” 他对着镜子嘟囔,指尖反复揉搓着脸上的疤痕,“十天半个月?老子等得起!”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疤痕消得七七八八,皮肤养得细腻点,就立刻冲到万瑶面前 “出击”—— 年龄大又怎么样?他脸皮厚,就算耍无赖、不要脸,也要把雄主抢到手。 涂完药膏,他又从一堆护肤品里翻出一张水光面膜,“啪” 地一下贴在脸上,白色的面膜纸紧紧贴合着轮廓,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看着格外滑稽。 他随手点开光脑里的舒缓音乐,是首节奏缓慢的星际民谣,据说能陶冶情操,让虫变得更温柔。 做完这一切,约翰森满意地躺倒在客厅中央的大床上,呈 “大” 字形舒展四肢,等着面膜发挥功效,心里美滋滋地畅想未来。 等他变帅了,雄主肯定会喜欢他,到时候他就天天守在雄主身边,把诺兰那个小白脸挤走! 他想得倒是开,也等得起,却没料到万瑶根本没打算给他 “准备充分” 的机会。 万瑶作为主人是有所有房间的门禁的。所以直接就推开门进去了。 推开门的瞬间,万瑶先是愣了一下 —— 这宿舍被改得面目全非:原本的书房还保留着,里面放着一台军用光脑,应该是约翰森处理公务用的。 另一间卧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新衣服,从精致的常服到略显暴露的侍寝装,琳琅满目;而客厅,则被直接改成了卧室,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床上正躺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 男人肩宽腰细腿长,一身腱子肉线条流畅,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泛着药膏的光泽,脸上贴着白色的水光面膜,周围飘着舒缓的音乐,那副 “精心保养” 的模样,与他平日里铁血元帅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让人看着格外想笑。 约翰森的反应极快,作为常年征战的元帅,哪怕在放松状态下也保持着警惕。 听到开门声的瞬间,他就猛地睁开眼,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恶狠狠地瞪向门口,准备呵斥那个不长眼的闯入者。 可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是殿下! 约翰森脑子里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莫不是在做梦?雄主怎么会来这里?不对,雄主应该不知道这间宿舍住的是谁才对! 他满脑子都是不敢置信,手指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 毕竟,他朝思暮想的雄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这个简陋的安保宿舍里? 第247章 虫族世界二【21】 约翰森光顾着震惊了,完全忘了自己此刻正赤条条地暴露在万瑶面前,一身的药膏还泛着光泽,模样又傻又狼狈。 万瑶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 上辈子的约翰森,也是这样,在战场上勇猛无比,私下里却总带着点笨拙的可爱。 他压下心头的笑意,走上前,随手扯过床边的床单,几下就把约翰森赤条条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裹粽子似的,然后弯腰一使劲,直接将人扛了起来。 约翰森更懵了。 他可是 3S 级军雌,身高两米三,体重两百多斤,浑身都是腱子肉,就算是同级别的雌虫也未必能轻松搬动他。 可万瑶一个刚进入二次发育的雄虫,居然毫不费力就把他扛了起来,脚步还稳得很! 这一定是在做梦! 约翰森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毕竟,雄虫向来体弱娇惯,怎么可能有这么惊人的力气? 被扛在肩上的约翰森,脑子晕乎乎的,却难掩心底的激动。 虽然这个梦的开头有点奇怪,和他以前做过的那些梦不太一样,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梦里的雄主,会温柔地对待他,会接受他的心意。 会狠狠的疼爱他~~~ 所以当万瑶把他扛进浴室,准备先给他洗掉身上的药膏再 “享用” 时,约翰森再也忍不住了,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挣脱开裹着的床单,露出依旧沾着药膏的身体,转身就对着万瑶骚了起来。 只见他微微撅起圆润的t部,腰肢轻轻扭动,脸上还努力挤出一个媚眼,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沙哑,骚话一句接一句。 “雄主~你终于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药膏不用洗啦,直接来嘛~人家已经准备好了~”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铁血元帅的威严,活脱脱一个急于求欢的骚包。 万瑶看着他这副样子,直接气乐了。 他原本还想着,约翰森这么在乎他,又忍受着自卑的折磨,这次就温柔一点,好好疼疼他。 可没想到,这老元帅还是这么不争气,一上来就这么猴急,还敢质疑他的能力? 行,不满足你,还真以为他不行了? 万瑶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玩味的狠厉。他伸手按住还在扭动的约翰森,语气带着一丝危险:“急什么?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 约翰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万瑶按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他原本以为的温柔美梦,瞬间变成了又爽又痛的惩罚 —— 显然,他又一次成功打破了万瑶想温柔以待的心思,收获了属于他的 “特殊待遇”。 浴室里的水声、音乐声,夹杂着约翰森又惊又喜又痛的闷哼声,交织成一曲暧昧又热闹的乐章。 而此刻的约翰森,哪怕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这梦,真他妈值了! 约翰森:好爽!但这次有点太爽了。好像有点真实。 万瑶扛着裹成粽子似的约翰森走进自己卧室时,早已收到指令的绒球立刻行动起来。 它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地跳到控制台前,粉色猫耳天线竖得笔直,蓝眼睛屏幕上飞快闪过一串指令,先是接通了宫殿安保队的专属频道,用清晰的电子音通报。 “紧急通知!殿下已进入二次发育阶段,即刻起封锁殿下所在别墅,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违令者按叛国罪处置!” 指令一出,整个宫殿的安保系统瞬间启动。 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安保队员 —— 包括联盟与雄保会留下的精锐,以及约翰森的老部下 —— 训练有素地迅速集合,手持最新式的能量武器,以别墅为中心,构建起三层严密的防护圈。 别墅外围升起半透明的能量防护罩,闪烁着淡蓝色的冷光,将所有无关人员隔绝在外。 防护圈内,安保队员两两一组,沿着别墅的墙角、回廊巡逻,眼神锐利如鹰,连一只飞虫都别想轻易靠近。 “各点位注意,密切监测防护罩状态,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安保队长通过通讯器沉声下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他深知雄虫二次发育的重要性,这不仅关系到殿下的安危,更关乎整个虫族的未来,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而此时的防护罩外,一道身影正急匆匆地赶来,正是姗姗来迟的诺兰。 他接到绒球通报时,还在城郊侧殿处理家族紧急事务 —— 约翰森故意将他安排得偏远,就是为了断绝他第一时间靠近万瑶的可能。 等他反应过来,驱车一路疾驰赶到主殿时,迎接他的已是冰冷的能量防护罩和荷枪实弹的安保队员。 “让我进去!” 诺兰冲到防护罩前,伸手按在冰冷的能量壁上,语气急切得带着颤抖,“我是殿下的雌侍诺兰,我要进去照顾殿下!” “抱歉,诺兰公子,” 安保队员面无表情地回应,“绒球大人有令,殿下二次发育期间,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您配合。” “配合?” 诺兰的声音瞬间拔高,眼底满是焦灼与不甘,“殿下正在承受剧痛,你们让我怎么配合?!” 他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气的是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雄主的不对劲,若不是绒球通报,他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更气的是约翰森那个老东西,明知道雄主可能随时进入二次发育,却故意把他发配到城郊,断了他守护的机会! 可更多的还是担心。一想到万瑶从小就被星盗掳走,在暗无天日的船舱里被苛待、被放血,整整二十年都过着非虫的生活,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雄虫的二次发育本就凶险万分,寻常雄虫在精心呵护下都可能熬不过去,更何况是万瑶殿下? 他的身体早已被星盗折磨得千疮百孔,真的能承受住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吗? “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诺兰对着安保队员怒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恐慌。 第248章 虫族世界二【22】 诺兰试图调动自己的 S 级能量,想要强行冲破防护罩,可这防护罩是约翰森特意留下的军用级设备,坚固程度远超普通防护,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撼动分毫。 越是冲不破,越是担心,诺兰眼底的焦灼就越是浓烈,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他的深咖色眼眸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场,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想到了那些掳走万瑶的星盗,想到了那些折磨他的混蛋,想到了联盟当年的失职 —— 若不是他们,万瑶根本不会遭受那么多苦难,如今也不会面临这样的凶险! 杀意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死死地盯着防护罩内的别墅,指尖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是殿下有任何闪失,他定要让所有相关的虫,血债血偿! 强烈的杀意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以至于完全忘了询问,此刻正在别墅里陪伴雄主的雌虫到底是谁。 他满心满眼都是万瑶的安危,恨不能立刻冲进去,替他分担所有的痛苦。 而别墅内,与门外的焦灼紧张截然不同,卧室里弥漫着暧昧而灼热的气息。 万瑶将约翰森扔到柔软的大床上,看着他依旧带着药膏光泽的身体,眼底的玩味更浓。 约翰森被刚才浴室里的折腾弄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忍不住抬眼望向万瑶,眼神里带着几分刚被滋润过的水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雄主~” 他微微喘息着,声音沙哑,却还是忍不住骚了起来,伸手想去勾万瑶的衣角,“再来嘛~人家还想要~” 万瑶一把拍开他的手,挑眉道:“刚受过惩罚,还不老实?” 约翰森却不怕,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身边凑了凑,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臂,像只撒娇的大型犬:“谁让雄主这么厉害~ 人家忍不住嘛~” 他此刻完全忘了自己元帅的身份,也忘了脸上的疤痕,只知道黏着自己的雄主,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存。 他甚至觉得,那些疤痕、那些自卑,在万瑶的触碰下,都变得不再重要。 而门外的诺兰,还在防护罩外焦躁地徘徊,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他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守护的雄主,此刻正被他最忌惮的 “老男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陪伴着。 防护罩外的焦灼氛围正浓时,一道凌厉的身影踏着晨光赶来,恰好落在诺兰身后不远处 —— 来者正是雷泽。 巧的是,他抵达静海星的日子,恰好是万瑶进入二次发育的这天。 从接到赛斯家族的通知到此刻,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 按虫族惯例,刚被雄虫选中的雌虫,就算身在军部,也能申请到短期假期,优先奔赴雄主身边侍奉。 可雷泽偏生拖到了现在,既没有第一时间启程,也没有主动联系万瑶或赛斯家族报备,这份消极,足以说明他并非如照片上那般对雄虫趋之若鹜。 但不得不说,雷泽的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拖了四天,不算太久,既没违背 “尽快赴任” 的隐性规则,也没给雄保会或联盟留下 “不敬雄主” 的话柄 . 毕竟军部事务繁杂,他身为独立舰队指挥官,确实有不少紧急军务需要交接,就算被追问,也能说得合情合理。 这份看似漫不经心的拖延,实则藏着他对雄虫深入骨髓的厌恶。 在虫族,军雌向来是雄虫最不待见的雌虫工种。 原因很简单:军雌们常年征战,骨子里全是硬骨头,就算被迫向雄虫低头,腰板也依旧笔直,不懂变通,更不会像亚雌或商界雌虫那样曲意逢迎。 在雄虫眼里,这些军雌除了能靠着战功兑换军功、赚钱养家,就只会强调自己 “精神力高危,需要信息素疏导”,乏味又无趣。 可雄虫们又离不开军雌。 军雌大多等级高,雷泽便是 2S 级,收入可观,能为雄虫提供优渥的生活保障。 更重要的是,高等级雄虫稀缺,如今最高等级便是 S 级,这意味着雄虫能跨级迎娶高等级雌虫,而军雌们虽等级高,却因雄虫总量稀少,反而有更多选择余地。 看似是军雌 “攀附” 雄虫,实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 雄虫需要军雌的等级、财富与战力背书,军雌需要雄虫的信息素稳定精神海。 可这场交易,往往以军雌的悲剧收场。 雄虫们被宠惯了,本就娇气又自负,面对硬邦邦的军雌,本就心生不满。 再加上他们体力孱弱,根本无法满足高等级军雌的信息素需求,更无法安抚军雌常年作战留下的严重精神创伤。 不愿承认自己无能的雄虫,最终只会将怒火发泄在军雌身上,以虐待的方式彰显自己的 “雄主权威”。 这样的例子,在雷泽身边比比皆是。他曾经的战友、朋友,但凡选择与雄虫结合,身上的伤痕就从未断过。 那些曾经在战场上意气风发、崇敬雄虫的军雌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眼里的光渐渐熄灭。 他们的结局只有两种:要么彻底认清现实,不再渴求雄主的安抚与信息素,最终死于精神力崩溃。 要么执迷不悟,或是沦为雄虫迁怒的对象,被经年累月的折磨活活耗死。 可笑的是,死于雄虫折磨的雌虫,比死于精神力崩溃的还要高出七成。 而雄保会对此的解释,更是荒谬至极:“军雌恢复力那么强,寻常伤势转瞬就能愈合,要真弄死一只军雌,哪有那么容易?定是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才惹得雄主大发雷霆。阁下又怎么会做那么费力的事情?” 雷泽每次听到这种论调,都觉得无比讽刺。 雌虫的恢复力确实惊人,就算是大规模的穿透伤,也能在短时间内愈合。雄虫体力孱弱,不用热武器,确实难以一次性杀死雌虫。 可他们忘了,军雌们面对的,从来不是一次性的伤害,而是雄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持续折磨。 旧伤未愈,新伤又添,恢复力终究赶不上伤痕累积的速度,再强悍的军雌,也会在这种慢性消耗中逐渐凋零。 这些血淋淋的现实,让雷泽对雄虫彻底失去了敬畏,只剩下深深的厌恶与警惕。 宝宝们这篇已经在考虑解围了。下一篇在构思中,宝宝们喜欢女尊还是现代女穿男,古代女传男,还是别的什么。 第249章 虫族世界二23 雷泽之所以会在照片里摆出那幅 “骚气” 的姿态 —— 半露着上身,刻意展露肌肉线条,用看似诱惑的方式吸引注意,不过是虫族雌虫们流传已久的求生技巧。 识相点,学着讨好雄虫,万一运气好,被雄虫另眼相看,就能获得相对稳定的信息素供应,平稳精神力,保住性命。 雷泽不想死。 他才三十二,生命才刚开始,他有志向,有野心,他想成为一军元帅,想在星际战场上留下自己的传奇,而不是沦为雄虫的玩物,或是死于无名的精神崩溃。 所以他必须活着,必须依赖雄虫的信息素。 这也是他主动报名伺候万瑶的原因。那张看似骚气的照片,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 “诱饵”,而万瑶,就是他这场求生博弈中的 “赌注”。 他的想法很简单:根据联盟透露的信息,万瑶殿下被星盗掳走二十年,受尽折磨,这样的经历,大概率会让他形成两种极端性格。 一种是彻底被雄虫的特权冲昏头脑,见识到外面雄虫的尊贵地位后,疯狂报复雌虫,将自己二十年所受的苦难,加倍发泄在身边的雌虫身上。 另一种则是对雌虫产生严重的应激反应,因常年被星盗折磨,而害怕雌虫的靠近,变得孤僻又警惕。 但无论哪种情况,雷泽都有应对之法。 若是第一种,他就趁着万瑶刚脱离星盗掌控、还未完全适应雄主身份的间隙,尽力诱哄讨好,争取获得雄主的信任,然后说服万瑶批准他加入星际开拓舰队。 星际浩瀚无边,开拓舰队的航行距离极远,一旦出发,就算雄主日后反悔,或是想报复他,他也能借着路途遥远的便利,慢慢弱化自己的存在,让雄主逐渐遗忘他,最终获得自由。 若是第二种,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他可以小心翼翼地呵护万瑶,用温和的方式逐渐消除他的应激反应,长久陪伴下来,说不定还能获得万瑶的信任,甚至怀上他的虫崽 。 有了虫崽作为羁绊,他不仅能稳定获取信息素,还能借助雄主的身份,为自己的元帅之路铺路。 这是一场风险极高的赌局,但雷泽别无选择。 此刻,他站在防护罩外,看着不远处焦躁徘徊、周身杀意凛冽的诺兰,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能猜到诺兰的心思,无非是担心雄主的安危,想第一时间冲进去伺候。 可在雷泽看来,这种急切毫无意义,甚至愚蠢 —— 在雄虫面前,太过主动只会显得廉价,唯有掌握主动权,才能在这场生存游戏中笑到最后。 他没有像诺兰那样怒吼、冲撞防护罩,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别墅的防护布局,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知道,万瑶的二次发育不会持续太久,等防护罩解除的那一刻,才是他真正入局的开始。 而别墅内,万瑶正被约翰森黏得不耐烦,随手拎起枕头砸在他身上:“安分点,再闹就把你扔出去。” 约翰森却不怕,反而顺势抱住枕头,往万瑶怀里钻了钻,嘟囔道:“雄主舍不得~ 你要是扔了我,外面那些雌虫肯定会趁机抢你的~” 万瑶被他逗笑,指尖划过他还带着淡淡药膏味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虫就是没信心,所以逮住机会就恨不得死他床上。 万瑶的信息素是虫族从未有过的味道。因为她灵体是人鱼的原因, 那是独属于大海的气息,源于他灵魂本体的烙印。 他那信息素的味道层次丰富得如同潮汐更迭,会随着他的情绪起伏,交织出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勾得雌虫本能地沉沦。 最先闻到的是纯粹的海盐清咸,像静海星黎明时分拍打礁石的浪涛,带着海风特有的凛冽,清冽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紧接着,湿冷的腥气悄然弥漫,那是深海生物与海水交融的原始气息,带着生命最本真的张力,唤醒雌虫基因里对强者的敬畏。 最后沉淀下来的,是潮退后沙滩的味道。 那是一种 沙粒被烈日暴晒后散发的干燥暖意,裹着贝壳碎屑的焦香,那是阳光烤炙着沙滩上残留的海藻与贝类残骸,熬煮出的类似坚果烘焙后的淡香,温暖又治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三种气息并非孤立存在,而是随着万瑶的心境流转:他沉静时,气息如无风的浅滩,暖香为主,咸腥为辅,温柔得能溺毙人;他愉悦时,海盐的清咸会愈发鲜明,带着明快的节奏感;他微怒时,湿冷的腥气会骤然浓烈,像暴风雨前的深海,压迫感十足。 仅仅三天时间,约翰森就被这味道彻底腌透了。 他的发丝间、肌肤纹理里、甚至贴身的衣物纤维中,都浸透了浓郁的、属于万瑶的信息素气息。 在虫族没被雄主标记过的雌虫,光是闻到这种高浓度的雄虫信息素,都会被这高等级的信息素诱发本能的发情期 。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牵引,无法抗拒。 而约翰森身上的味道浓到几乎要溢出来,连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淡淡的海息,显然是没消化感觉,那闻到和信息素顺着**和大腿往外渗。 这不仅是他被雄主宠幸的铁证,更昭示着万瑶的强悍 —— 只有足够强大的雄虫,才能分泌出如此具有穿透力和诱惑力的信息素。 这恰恰戳中了虫族雌虫崇尚生育与力量的本能,让他们天然地心生崇拜与追求。 所以当约翰森顶着一身深浅不一的红痕,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宫殿里招摇过市时,那些还没被雄主标记、又好面子不想在同类面前失态的雌虫们,纷纷红着脸捂住鼻子,逃也似的避开。 “天呐,这味道也太浓了!” 一只年轻的雌虫脚步踉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约翰森身上瞟,被同伴拽走时还忍不住回头,“殿下的信息素…… 真的好上头……” “上头也不能多看!” 同伴咬牙切齿地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他是雌虫啊!就算是元帅也不行!对着一只雌虫发情?传出去丢死虫了!” 第250章 虫族世界二24 虫族从没有 “同性恋” 的概念。对他们而言,同性相吸是违背生物本能的天方夜谭,身体早已被刻上了 “异性相吸” 的烙印 。他们 对同性的信息素天然排斥,毫无兴趣。 可一旦闻到异性(雄虫)的信息素,就会瞬间失去抵抗力,这与精神世界无关,纯粹是刻在基因里的生物本能。 他们不憧憬虚无缥缈的 “爱情”,毕生追求的都是 “契合”。 信息素的契合,基因的契合,力量的契合。而万瑶的信息素,显然精准戳中了无数雌虫的 “契合点”。 约翰森显然深谙此道。作为第一个被万瑶宠幸的虫,他故意不使用信息素中和剂,任由那股大海的味道在身上发酵、浓郁,甚至特意往身上喷了点能锁住气息的精油,然后带着一身 “战利品” 般的气息,得意洋洋地找到了诺兰和雷泽。 他就是要炫耀,就是要宣告主权,让这两个后来者知道,谁才是雄主身边最受宠的虫。 彼时,诺兰正坐在侧殿的花园里,表面上在处理家族文件,实则心不在焉,眼神频频往主殿的方向瞟。 雷泽则站在不远处的训练场,对着靶子发泄着心里的焦躁,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却难掩眉宇间的疏离 —— 他还在盘算着如何与万瑶周旋,如何在这场生存游戏中占据先机。 直到约翰森的身影出现在花园入口,那股浓郁的大海气息如同潮水般涌来。 雷泽的动作猛地一顿,手中的能量刃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海盐的咸、湿冷的腥、沙滩的暖香,三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又像是最温柔的藤蔓,缠绕着他的精神海,瞬间抚平了他常年征战留下的躁动。 那是雌虫天生对契合雄虫的臣服与渴望,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悸动,让他瞬间把之前所有的委曲求全、精打细算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身体微微颤抖,指尖发麻,若不是他身为 S 级军雌的意志力极强,恐怕早已失态地扑上去。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香! 这是与他灵魂最契合的信息素!他想要,他必须得到这个雄主!无关生存,无关野心,只是纯粹的、本能的渴望。 诺兰原本还在对约翰森的炫耀嗤之以鼻,可看到雷泽瞬间失魂落魄、眼神灼热的模样,再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信息素气息,脸色瞬间变了。 那股大海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一软,之前刻意维持的优雅从容瞬间崩塌,腿肚子打颤,指尖发麻。 什么商业算计,什么家族利益,在这一刻都比不上殿下的万分之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万瑶的笑容,都是那让人沉沦的信息素气息,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他要先去看看殿下,看着殿下如何了。他还要让殿下看到他,要把雷泽和约翰森都比下去! 诺兰再也顾不上仪态,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朝着宫殿主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丝质衬衫随着奔跑的动作飞扬,平日里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急切的渴望。 雷泽一看,顿时急了 —— 这怎么行?被诺兰抢了先,他岂不是又慢了一步? 他强压下身体的悸动,迈开长腿就跟了上去,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眼底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火焰:“等等!殿下也是我的雄主!” 约翰森原本还在为自己的 “战果” 沾沾自喜,双手叉腰,一脸 “你们也有今天” 的得意。 可看着两人疯了似的冲向宫殿,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坏了!他光顾着炫耀,居然忘了把雄主看紧了!这两个家伙要是趁虚而入,抢走了雄主的宠爱怎么办? “喂!你们俩不许抢我的雄主!” 约翰森急火火地想追上去,可刚迈开大步,下身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弯下了腰。 “嘶嘶嘶 ——” 他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瞬间从得意变成了痛苦的扭曲,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后腰,倒抽着凉气,“要命哦~~~” 这该死的小花花,怎么就这么不经折腾! 他一边疼得抽气,一边看着诺兰和雷泽越来越远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可那钻心的疼痛让他根本跑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情敌朝着他的雄主狂奔而去,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就不这么嘚瑟了,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得忍着疼看着别人抢雄主! 而主殿内,万瑶正半倚在摇椅上,听着绒球汇报外面的闹剧,指尖捻着一片花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三道急促的气息,以及其中蕴含的炽热渴望。 “看来,我的信息素,还挺受欢迎。”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掌控欲。 经历过这些小世界的纷纷扰扰,万瑶对雌虫间的争宠戏码早已见怪不怪。 可唯独面对约翰森,他总有种 “一拳打在棉花上” 的无力感,满心的恨铁不成钢几乎要溢出来。 这辈子,他本就是为约翰森而来。哪怕虫族没有 “一生一世一双人” 的说法,他也想着,等局势稳定,便立约翰森为雌君 。毕竟是跨越时空的羁绊,这份心意总归不同。 他以为约翰森会懂,会珍惜这份独一份的偏爱,可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在乎什么雌君之位。 “雌侍挺好的呀。” 某次万瑶旁敲侧击提起雌君职责时,约翰森正趴在他腿上撒娇,闻言抬起头,一脸认真,“不用管家族那些杂事,不用处理政务,能整天陪着雄主,给雄主端茶倒水、伺候雄主,多好呀。” 万瑶听得一阵气结。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手握重兵的 3S 级元帅,居然心甘情愿做个闲散雌侍,连半点野心和担当都没有。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251章 虫族世界二25 更让他崩溃的是,约翰森明明长着一副五大三粗的壮汉模样,肩宽腰窄,肌肉虬结,往那一站就是妥妥的铁血硬汉,偏偏不知道听了哪个损友的建议,迷上了星网上那些嗲嗲的亚雌,一门心思要走 “绿茶路线”。 每天清晨,万瑶总能看到约翰森对着镜子涂脂抹粉,把那张刚毅的脸抹得惨白,还学着亚雌的样子画了细细的眼线,涂了亮晶晶的唇釉,看得万瑶眼皮直跳。 更离谱的是,他还会穿着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在宫殿里扭着腰肢走路,刻意模仿亚雌娇嗲的语气说话:“雄主~你看人家今天好不好看呀~” 那妖妖娆娆的姿态,配上他两米三的身高和一身腱子肉,简直是视觉灾难。 某次万瑶忍无可忍,抓起床头的小皮鞭,对着他撅起来的蜜桃臀就是一顿狠抽,一边抽一边咬牙:“让你装!让你学那些不三不四的样子!” 他本以为约翰森会认错,会收敛,没料到这家伙居然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呻吟,腰还往他鞭子底下凑了凑,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兴奋:“雄主~你好凶~人家好喜欢~” 万瑶:“……” 他是真的服了。这家伙还以为万瑶在跟他玩情趣呐。是一点没看出来他是真生气了。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当雌君的料!整个一个没救的恋爱脑! 而且他的恋爱脑,还和万瑶前世见过的兰礼完全不同。 兰礼就算再恋爱脑,在外也是能独当一面的成功政客,回到家又是善解人意的解语花,能在事业上帮衬,也能在情绪上抚慰。 可约翰森呢?纯纯的脑子不好使,哪里都做不好。 好好的壮汉类型,万瑶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觉得这种反差感挺有意思。可他偏偏要硬走绿茶路线,还因为智商不够,每次都搞砸。 明明是想撒娇讨好,结果小拳拳差点把万瑶送走。明明是想装柔弱博同情,结果体重太大,差点把万瑶的摇椅掀翻。 每次万瑶被他气到动手,他都不以为是自己惹雄主生气了,反而觉得是万瑶在跟他玩情趣。鞭子抽在身上,他只当是爱的鞭策。 毕竟万瑶的小鞭子跟其他雄虫比实在是让虫不觉得是惩罚。 万瑶自认不是残暴的虫。换做其他雄虫,面对这样一个不懂规矩、屡教不改的雌虫,恐怕早就让人摘取他的翅翼,打为雌奴,送到矿星或者黑市上了。 可万瑶气狠了,也只是在床上惩罚他一番,没想过真的伤害他。 可约翰森的脑回路实在清奇,只当这份 “特殊对待” 是万瑶格外喜欢他的证明。再加上虫族雌虫的恢复力惊人,第二天身上的红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更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变本加厉地学着亚雌撒娇,惹得万瑶又是一顿好打。 一来二去,万瑶也彻底放弃了让约翰森当雌君的念头。最后,约翰森的身份就定在了雌侍,和诺兰、雷泽平起平坐。 这结果倒是歪打正着,外面的虫都议论纷纷,大多以为是万瑶二次发育时实在难忍,没办法才临时找了约翰森,事后也只是给了个雌侍的身份作为补偿。就连诺兰和雷泽,也对约翰森多了几分体谅。 他们虽然依旧看不惯约翰森争宠时那副令人不适的样子,但转念一想,约翰森毕竟是在万瑶最关键的二次发育期间陪伴在侧,帮雄主度过了最难熬的生长期,就算得到雌侍的身份,也算是情理之中。 尤其是看到约翰森房间里那些见底的高级营养液和几乎全天候运转的治愈仓,诺兰和雷泽更是觉得,约翰森一定是遭了大罪了。 他们脑补出约翰森在殿下发育期被欺负、折磨,却为了不让其他虫知道而默默忍受的画面,心里对他的排斥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同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些珍贵的营养液和治愈仓,根本不是用来缓解万瑶折磨留下的伤痛,而是被约翰森用来消除身上的疤痕,只为了能以 “更完美” 的模样讨好雄主。 万瑶偶尔听到两人私下里感叹 “约翰森不容易”,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他本想给约翰森独一份的偏爱,可对方偏偏不争气;他想让约翰森收敛性子,结果反而让他误会更深。路数是越走越偏了。现在万瑶都不敢刺激他了。就怕他在闹幺蛾子了。 不过这样也好,万瑶看着远处又在对着镜子涂口红的约翰森,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至少,这个恋爱脑元帅,能以他自己喜欢的方式留在他身边,虽然蠢了点,烦了点,但也算是圆了他前世的遗憾。 而约翰森完全不知道万瑶的复杂心思,涂完口红,又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自以为娇俏的表情,然后兴冲冲地朝着万瑶的方向跑去,声音嗲得能腻死人:“雄主~人家今天涂了新的口红,你要不要尝尝呀~” 万瑶看着他跑过来的身影,忍不住扶了扶额 —— 得,又来了。 万瑶精神力准备着,怕他把床扑倒。 诺兰这些天悄悄观察着万瑶的喜好 —— 他发现万瑶偏爱静海星的海景,喜欢在海风里消磨时光,却又嫌弃普通的游船太过单调,便暗自筹划着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惊喜。 其实万瑶倒不是嫌弃游船太小。就是他想下海游一圈来着。但被大惊小怪的他们阻止了。 让一个人鱼见到海,还不让下,他能开心吗?所以才会显得闷闷不乐。也就没了游船的兴致。 当万瑶被诺兰引到静海星的私人海湾时,一眼就望见了停泊在水面上的庞然大物 —— 那是一艘以莲花为原型打造的飞船,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舒展,浮在碧蓝的海面上,像一朵从深海里绽放的巨型睡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万瑶的眼睛瞬间亮了,心底涌起真切的惊喜 —— 他见过无数奢华的星际战舰、精致的私人飞船,却从未见过如此别致又贴心的设计。 这艘莲花飞船足有一艘货轮那么大,整体都是华丽又冷肃的现代设计,但因为是莲花形状的,让人忍不住心生崇敬。毕竟‘莲花’在华夏神话中可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第252章 虫族世界二26 莲花飞船浮于澄澈海湾之上,最底层的九片巨瓣如同被晨光吻过的凝脂,平铺在粼粼水面,每一片都带着自然舒展的卷曲弧度,边缘泛着淡淡的珠光,像是用深海珍珠打磨而成。 瓣身被精心改造为嵌入式沙发座椅,坐垫选用了最顶级的防水鲛绡绒,触感柔软得如同云端,坐下时便陷进恰到好处的弧度里,抬眼便是无边无际的蔚蓝海景,美不胜收。 花瓣中央嵌着一枚巴掌大的银色按钮,纹路如同莲纹缠绕,精致得像件艺术品。 诺兰上前一步,指尖轻按其上,只听细微的“咔嗒”声响起,花瓣内侧缓缓升起一套乌木桌椅,桌面镶嵌着细碎的蓝晶石,折射着海面的波光。 旁侧的智能遮阳伞应声弹出,伞面是半透明的月白色鲛绡,恰好挡住正午刺眼的阳光,却不遮挡天光,伞骨缠绕着银线流苏。 风一吹便轻轻晃动,俨然一个独立又雅致的观景小客厅。每片花瓣都有普通客厅那般宽敞。 诺兰站在万瑶身侧,垂眸时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声音低沉温润,像海风拂过贝壳,“殿下可从九个方向欣赏海景,晨间的日出、暮时的晚霞,都能尽收眼底,不会错过一丝景致。” 他指尖轻点光脑,空中便浮现出飞船的立体投影,将各区域的设计细节一一展现,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九片巨瓣环绕的中心区域,是一间精致的开放式酒吧。 深色的酒柜沿着莲心弧度蜿蜒,柜内摆满了万瑶喜欢的饮品。 有浆果酒、冰酿花蜜,还有诺兰特意让人酿造的低度数果酒,瓶身都用琉璃封装,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酒吧旁连着设备齐全的厨房,嵌入式厨具一应俱全,甚至贴心地准备了万瑶惯用的餐具。 隔壁的放映厅可容纳十余人,座椅是柔软的真皮沙发,配备了顶级的全息投影设备。 角落还摆放着几台最新款的游戏仓,舱身印着莲纹图案,显然是特意定制的。 万瑶看着这一切,眼底满是喜意。她可太喜欢了。 喜欢的现在就想收起来直接带走。 诺兰竟连他偶尔想放松娱乐的心思都考虑得这般周全,没有一味追求奢华,反而处处贴合他的喜好,这份细腻与用心,远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更动人。 顺着花瓣间镶嵌的银色旋梯走上二层,外墙上覆盖着第二层更小巧的莲瓣,这些花瓣并非固定,而是由智能系统操控的可移动模块,材质是轻薄却坚韧的星际合金,表面镀着一层珠光膜,在阳光下泛着流转的光泽。 二层中央是三间卧室,每一间都采光极好,白天时,外侧的莲瓣会缓缓向两侧展开,露出整面的落地观景窗。 阳光倾洒而入,将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海风穿堂而过,带着淡淡的海腥味与花香,躺在床上便能望见海面的粼粼波光与掠过的海鸟。 到了夜晚,莲瓣又会缓缓合拢,将海风与夜色隔绝在外,只留一盏嵌在床头的暖灯,光线柔和得像月色,营造出温馨又私密的氛围。 最顶层则是一个圆形的观景平台,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颜色是万瑶喜欢的米白色,上面错落摆放着几盏暖黄色的懒人沙发与矮桌。 远远望去,恰好是莲花最中心的花蕾模样。 站在这里,整个海湾的景色都能一览无余,抬头是澄澈如洗的星空,繁星如同碎钻镶嵌在夜幕上,低头是泛着银光的海面,浪潮轻轻拍打着飞船底部,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置身于天地之间,只剩下风与星光作伴。 而最让万瑶心动的,是飞船的能源系统。 诺兰特意为飞船安装了四套独立的发电设备:船身两侧的巨瓣可吸收风能转化为电能,顶层平台铺设了隐形的太阳能板,能高效储存太阳能。 同时配备了常规电能供应系统,还有备用的高纯度能源石供电,能源石被妥善安置在莲心底部的密室中,足以支撑飞船运行数十年。 “殿下喜欢吗?”诺兰看着万瑶眼中藏不住的笑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蜷缩,显然十分在意他的评价。 “喜欢!”万瑶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花瓣的细腻纹路,眼底满是赞叹,语气里的欢喜毫不掩饰,“太喜欢了!” 一定要把这艘莲花飞船带走。 无论是用来海边度假,还是偶尔独处静心,都再合适不过,哪怕只是放在空间里,也是一个极其方便又华丽的住所。 海风轻轻吹拂着莲瓣,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金光,波光粼粼地映在万瑶的脸上,衬得他眉眼愈发柔和。 他坐在底层的花瓣沙发上,端起诺兰递来的浆果酒,酒液是淡淡的绯红色,入口清甜,带着一丝微醺的暖意。 看着眼前的美景,品着甜醇的美酒,万瑶只觉得满心欢喜。 诺兰不仅读懂了他的喜好,更把这份喜好变成了触手可及的实物,让他喜不自胜。 不远处的回廊里,偷偷跟来的约翰森靠着廊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不就是一艘花里胡哨的船吗?有什么好喜欢的! 等我下次,给雄主造一艘能飞进星海的莲花战舰,既能观景又能作战,肯定比这个更厉害! 到时候雄主一定会更开心!’ 他攥了攥拳头,眼底满是不服输的韧劲,已然开始在心里规划莲花战舰的设计蓝图。 而雷泽则站在更远处的阴影里,默默记下了诺兰的用心,眼底闪过一丝盘算。 他以往总觉得,只要能为雄主冲锋陷阵、守护他的安全就好,可如今看来,想要讨雄主欢心,光靠蛮力可不行,还得像诺兰这般,花心思读懂雄主的喜好才行。 他轻轻颔首,心里已然有了主意,打算回去后便着手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莲花飞船的第一晚,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掠过花瓣间的缝隙,将室内暖黄的灯光吹得微微晃动,投下斑驳的光影。 万瑶躺在二层卧室的软床上,床垫是用深海海绵制成的,柔软得仿佛能让人陷进去,被褥上绣着细碎的莲纹,带着淡淡的安神花香。 他指尖划过光脑屏幕上飞船的设计图,每一个细节都藏着诺兰的用心,嘴角还带着对这份惊喜的笑意——诺兰的这份心意,确实精准戳中了他的喜好。 为此,他也不吝啬自己的奖励与宠爱。 所以他打算好好的宠幸他一番。 “殿下,诺兰公子已在门外等候。”绒球的电子音轻轻响起,温柔又细腻,打断了万瑶的思绪。 万瑶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指尖轻点床榻:“让他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诺兰缓步走入,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上穿着一件纯黑的丝质长袍,料子顺滑得如同流动的墨色,随着他的动作流淌出细腻的光泽,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只是那张素来优雅从容的脸,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眉眼平静得如同深潭,仿佛只是来汇报工作,而非应召侍寝。 万瑶挑了挑眉,心里暗自嘀咕:这孩子该不会是不乐意吧? 毕竟之前他对雄虫的态度就带着几分疏离与抗拒,如今被自己招侍寝,或许只是碍于身份,不得不从。 这般想着,他眼底的玩味淡了些,多了几分试探。 可下一秒,诺兰的动作就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见他抬手,指尖轻轻勾住长袍的领口,微微一脱,黑色长袍便顺着肩头缓缓滑落,如同流水般堆在脚踝处,露出了底下精心准备的模样。 万瑶瞳孔骤缩,只觉得鼻腔一热,鼻血险些不受控制地飙出来。 这哪里是“不乐意”,分明是将诱惑做到了极致,每一处都精准戳中了他的喜好。 诺兰的上半身,只缠绕着由各色红色系宝石串成的链条——樱桃粉的宝石缀在颈间,顺着优美的锁骨往下,是橘红色的宝石串成的胸链,恰好环绕在胸前,勾勒出饱满挺翘的轮廓,那颗颗圆润的樱桃粉宝石,如同熟透的果实,轻轻贴在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红晕。 腰侧则是深红色的宝石链条,交叉缠绕,将纤细的腰线收得愈发紧致,沟壑分明的肌理在暖灯下发着莹润的光泽,宝石链条嵌在腰窝深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下身则是同色系的丝质短裤,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与浓郁的红色宝石形成强烈的对比,衬得肌肤如血玉般剔透。 那些宝石都经过精心打磨,圆润光滑,色泽浓郁,在暖灯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撞击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情人间的私语。 胸前的“樱桃”饱满挺翘,被宝石链条轻轻摩挲着,泛着淡淡的粉色。 腰侧的沟壑深浅有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致命的弧度。 臀线挺翘如蜜桃,又大又圆,弧度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水润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这些“果实”般的轮廓,个个饱满多汁,又甜又嫩,看得万瑶心头燥热,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诺兰依旧是那副隐忍克制的模样。 他红着眼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显然是羞赧到了极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强忍着没有躲开,任由万瑶灼热的目光在他身上肆意流连。 那要哭不哭、欲拒还迎的模样,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在万瑶的心尖上,格外能勾起人的恶劣心思,只想狠狠欺负他,看他哭得更凶的模样。 万瑶不知道的是,诺兰为了这一晚,做了十足的准备。 他自小接受过最严苛的雌君教育,深知侍寝的规矩与雄虫的脆弱,更清楚自己身为雌侍,该如何讨雄主的欢心。 来之前,他没有询问万瑶的意见,便自作主张注射了肌肉松弛剂——这种药剂能让雌虫的身体变得柔软顺从,彻底放松下来,既不会因为紧张而失控,也能避免自己无意间伤害到这位他心尖尖上的雄主。 他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早已心潮澎湃。 他望着万瑶眼中的惊艳与燥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还好,他的准备没有白费,雄主是喜欢的。 只是这份欢喜很快被羞赧覆盖,他垂着眼,不敢去看万瑶的眼睛,只能任由身体的柔软与心底的情愫,一同蔓延开来。 暖灯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两人,海风从半开的莲瓣间溜进来,带着淡淡的海腥味与花香,将室内的氛围渲染得愈发暧昧。 万瑶缓缓坐起身,指尖轻轻一招,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魅惑:“过来。” 诺兰身体一僵,随即顺从地走上前,在床榻边停下脚步,垂眸望着他,眼底的羞赧与隐忍交织,像一汪盛满了月光的深潭,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第253章 虫族世界二27 诺兰满心满眼都是如何让万瑶舒适,如何讨得雄主的欢心,却完全没料到,他的雄主根本没有 “脆弱” 这一说,反而藏着一颗爱恶作剧的恶劣心思。 万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挺翘圆润的蜜桃上,指尖轻轻划过,触感软乎乎、滑溜溜的,让他忍不住心头一动。 “既然诺兰这么用心准备,” 万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那我总得留下点纪念才好。” 不等诺兰反应过来,万瑶便俯身,趴在那片柔软上,用牙齿轻轻勾勒着纹路。 他的动作不算重,却带着刻意的撩拨,牙齿划过肌肤的触感让诺兰浑身一颤,忍不住······ 出声,眼眶更红了,却依旧死死咬着唇,没敢挣扎。 很快,一片细腻的肌肤上,便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齿痕,像一幅独特的画作。 万瑶满意地直起身,拿起光脑,对着那片 “作品” 拍了张照。然后,他当着诺兰的面,打开了两人的聊天页面,将背景图换成了这张刚拍的 “蜜桃图”。 诺兰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顺着锁骨往下,一路红到了全身。 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万瑶,也不敢去看那光脑屏幕。 他知道,虽然光脑大多是私密模式,只要他不主动分享,其他虫都看不到。 可只要一想到,以后雄主跟他聊天时,浮现在雄主眼前的就是他的······ 他就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浑身发烫。 “雄主……” 诺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又甜又黏腻与他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 万瑶看着他这副羞窘到极致的模样,心情大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笑意:“怎么?诺兰不喜欢这份纪念?” 诺兰连忙摇头,红着眼眶看向万瑶,声音细若蚊蚋:“不…… 喜欢…… 只要是雄主做的,都喜欢。” 他是真的喜欢。哪怕被这样 “欺负”,哪怕羞窘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要是万瑶做的,他都甘之如饴。 万瑶看着他这副隐忍又乖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俯身,在诺兰耳边低语:“既然喜欢,那我们就来好好‘欣赏’这份纪念吧……” 卧室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海风透过半开的花瓣,带来阵阵海浪声,与诺兰压抑的低喘、万瑶低沉的轻笑交织在一起,在莲花飞船的夜色里,谱写出一曲暧昧而旖旎的乐章。 而诺兰红透的脸颊,和那份藏在隐忍下的雀跃,都昭示着这一晚,对他而言,是最珍贵的恩赐。 经历过上一世在虫族的被动局面,万瑶深知,想要在这个雄虫为尊却也暗流涌动的社会站稳脚跟,仅靠 S 级雄虫的身份远远不够。 那些表面的尊崇之下,藏着联盟的算计、雄保会的制衡,还有部分老牌势力的轻视 —— 他们敬畏的是 “S 级” 这个等级,而非 “万瑶” 本身。 她需要真正的、让所有虫族发自内心敬畏的力量,一种超越等级、凌驾于种族本能之上的威慑力。 而这对别人而言或许复杂棘手的事,对她来说却易如反掌 。 这一天,虫族星网毫无预兆地炸开了锅。 起因是联盟认证的 “S 级雄虫?万瑶?赛斯” 账号,发布了一条简洁明了的直播预告:【明日午时,开启全网直播,与诸位虫族同胞见面。】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多余的铺垫,甚至没有配任何图片或视频,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瞬间点燃了整个星际的热情 。星网服务器几乎在预告发布的瞬间就被挤爆,无数雌虫疯狂刷新页面,导致部分区域出现短暂的网络卡顿。 相关话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霸占所有热搜榜······ # 万瑶殿下直播# #终于能见到 S 级雄虫了# #准备好投喂殿下# #为殿下清空星币账户# 等词条后面跟着刺眼的 “爆” 字,评论区刷新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完整的句子,只能捕捉到满屏的感叹号与狂热的表白。 “啊啊啊!殿下要开直播了!我没看错吧?!反复确认了三遍,真的是殿下本人账号!” “活了三百多年,终于能见到 S 级雄虫的真容了!就算倾家荡产也要给殿下投喂!星币算什么,能让殿下看到我的心意才最重要!” “谁懂啊!平时连普通雄虫都见不到,只能在新闻里远远看一眼背影,现在能直接给 S 级殿下投喂,还能被系统认证‘荣幸’,这是多大的恩赐啊!” “已经把名下三分之一的产业抵押了,就等明天给殿下刷礼物!谁也别想跟我抢投喂榜第一!” 虫族的 “打赏” 文化与其他种族截然不同,深刻烙印着 “雄虫为尊” 的社会规则。 对雌虫或亚雌的创作、直播,观众的馈赠称为 “打赏”,带着一种平等的欣赏意味。 但对雄虫,尤其是高等级雄虫,所有的馈赠都被尊称为 “投喂”—— 寓意着为尊贵的雄虫补充能量、表达臣服与敬意,是一种带有卑微感的奉献。 更特别的是,投喂后系统不会弹出 “感谢打赏” 的字样,而是默认显示 “恭喜您获得为雄主奉献的荣光”。 在虫族看来,能有机会为雄虫付出,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甚至能成为他们向同类炫耀的资本。 就是这么不讲理! 就在星网一片狂热时,万瑶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 她发布了自己作为 S 级雄虫的第一道正式命令,一份面向全虫族军部的军令。 【明日午时,所有非前线作战的军雌,务必观看本殿直播,不得有误。】 这道命令非但没有引起任何不满,反而让整个军部陷入了更大的狂喜与沸腾。 在虫族社会,雄虫的话就是天规,更何况是 S 级雄虫的军令,那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军雌们非但不觉得这是 “过分要求”,反而个个沾沾自喜,觉得这是殿下格外看重他们军雌群体的证明,是把他们当成了最亲近、最值得信赖的力量。 喜欢的宝宝们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哦,谢谢宝宝们了~~~ 第254章 虫族世界二28 “殿下居然特意下军令让我们看直播!这是把我们放在心上了啊!说明殿下认可我们军雌的忠诚!” “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给殿下多投喂点,不能让殿下觉得我们军雌小气!要让全虫族知道,我们军雌对殿下的心意最重!” “前线的兄弟姐妹们虽然在作战看不了,但我们得替他们把心意也送到!争取把投喂榜前十全包了,给殿下撑场面!” “已经跟后勤部门申请了,明天午时所有非作战岗位全部停工,集体在会议室看直播!谁要是敢缺席,按违抗军令处置!” 为了能全心全意为万瑶殿下 “捧场”,军部迅速做出部署,效率高得惊人。 除了正在与星盗、异兽作战的前线部队,其余所有星球的驻军、后勤、科研部门,全部启动最高级别的巡逻机器人接管防务。 这些机器人配备了最新式的能量武器,智能化程度极高,足以应对各类突发状况。 从繁华的城市街道到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从繁忙的星际港口到偏远的能源矿区,随处可见整齐列队、步伐统一的机器人在巡逻值守,猩红的探测灯扫过每一个角落,只为让每一位军雌都能准时收看直播,无后顾之忧。 这等阵仗,让原本就狂热的星网更添了几分沸腾。 普通雌虫们也不甘落后,纷纷提前充值星币,甚至有人不惜变卖首饰、藏品,摩拳擦掌地等着直播开启,誓要在投喂榜上占据一席之地,哪怕只是留下一个名字,也觉得无比光荣。 雄保会更是第一时间发文,号召全体成员准时观看直播,并称这是 “虫族历史性的一刻,是所有雌虫的荣幸”。 终于,到了直播当天午时。 当万瑶的直播画面准时出现在星网各大平台时,整个虫族星际仿佛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狂欢。 画面刚一打开,还没等她露出正脸,扑面而来的投喂特效就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 。 金色的星币雨密集得像瀑布,璀璨的能量水晶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珍稀的异兽皮毛带着逼真的质感,昂贵的基因修复液、限量版的精神力疏导仪器、甚至还有私人星球的产权证明…… 各种价值不菲的礼物如同潮水般涌来,特效炫酷到让人看不清画面主体,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坐在窗边的模糊身影。 “恭喜您获得为雄主奉献的荣光!—— 来自军雌拉克尔,投喂 10 万星币!” “恭喜您获得为雄主奉献的荣光!—— 来自商盟雌虫艾瑞斯,投喂珍稀深海珍珠一串(价值 50 万星币)!” “恭喜您获得为雄主奉献的荣光!—— 来自雄保会工作人员莉娜,投喂高级能量核心一颗(价值 100 万星币)!” “恭喜您获得为雄主奉献的荣光!—— 来自星际舰队指挥官凯伦,投喂私人矿场一年开采权(价值 500 万星币)!” 系统提示音此起彼伏,几乎没有间断,机械的女声在无数终端设备里回荡,像是在奏响一曲财富狂欢的乐章。 仅仅十分钟,直播间的投喂总价值就突破了一亿星币,并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持续增长,每一秒都有新的高额礼物刷新纪录。 万瑶坐在莲花飞船的顶层平台,身后是碧蓝的海面与澄澈的天空,海风轻轻吹拂着她的长发。 她看着后台不断飙升的数字,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失笑 。 这简直是光速财富自由啊,比她前世经营百年的产业积累还要快得多。 虫族人口基数本就庞大,数十亿雌虫中,军雌作为高收入群体,个个家底丰厚,再加上商盟、世家等势力的追捧,投喂的力度自然疯狂。 平时他们想见雄虫一面都难如登天,如今有机会直接给 S 级雄虫投喂,还能得到系统认证的 “荣光”,自然是毫不吝啬,恨不得把所有身家都奉献出来。 万瑶指尖划过光脑屏幕,感受着那股跨越星际的汹涌热情,心里却暗自嘀咕:要不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要靠这份 “投喂” 背后的影响力达成目的,要靠即将展现的力量震慑宵小,这凭空得来的巨额财富,她收着还真是有点心虚。 毕竟,这些雌虫的热情,本质上是源于对 “S 级雄虫” 身份的敬畏,而非对她本人的认可。 她轻轻抬手,直播间的投喂特效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暂时压制,画面变得清晰起来。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镜头缓缓上移,露出了那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 —— 柔顺的银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眼眸如深海般澄澈,又似蕴藏着星辰大海。 唇线分明,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温润的笑意,既没有高等级雄虫的倨傲,也没有刻意的疏离,如同春日暖阳,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与威严。 “大家好,我是万瑶。” 温润的声音透过屏幕传遍整个星际,带着人鱼特有的、能安抚精神海的波动,瞬间让沸腾的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无数雌虫屏住呼吸,盯着屏幕里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 这是何等惊艳的容貌! 比传说中最美丽的亚雌还要夺目,比星际中最珍贵的宝石还要璀璨,那是一种超越性别、超越种族审美的极致美好,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不敢亵渎。 紧接着,投喂的浪潮更加汹涌,比之前更加疯狂 —— “啊啊啊!殿下好美!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啊!我要投喂!把我所有的星币都给殿下!” “殿下的声音好好听!我的精神海都被安抚了!太神奇了!为殿下倾尽所有都愿意!” “这才是 S 级雄主该有的样子啊!又美又强(虽然还没展示,但就是觉得强)!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殿下的死忠粉!” “已经把名下的星际运输公司卖了!钱都给殿下投喂!殿下一定要收下我的心意!” 求花花,求点赞,求打赏,打赏加更哦 第255章 虫族世界二29 万瑶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留言和漫天的礼物,眼底的笑意加深。她知道,她提升地位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这些狂热的追捧,这些不计代价的投喂,都是她后续行动的基础。 万疆冒头给她配音:现在,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力量了。 搞得万瑶差点破功笑出来。 万瑶自从收到莲花船就一直在上面带着,在大海上游荡。 莲花飞船漂浮在静海星的私人海湾,澄澈的海水倒映着湛蓝的天空,海风带着淡淡的海盐气息,拂过船身层层舒展的花瓣。 万瑶站在一层的花瓣平台上,银色长发被风轻轻吹动,衣袂翻飞,身后是无边无际的碧海蓝天,身前是连接着亿万虫族的直播镜头。 自他露脸的那一刻起,直播间就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不是网络卡顿,而是所有观众都被屏幕里的身影震慑得忘了呼吸。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超越了虫族所有已知的审美,既有雌虫的英气,又有亚雌的柔美,更带着一种神性的疏离与温润,仿佛是天地孕育出的极致瑰宝。 紧接着,死寂被铺天盖地的狂热打破,投喂特效再次刷屏,金色星币雨、能量水晶、珍稀宝物如同潮水般涌来,原本就突破一亿的投喂总额,以几何倍数疯狂翻倍,短短几分钟就冲破了三百亿大关,后台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万瑶只是淡淡一笑,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压。 没有复杂的动作,没有强大的精神力威压,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 —— 所有投喂特效自动暂停,滚动的留言也戛然而止。 数百亿观众,无论身处哪个星球、哪个角落,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屏幕,仿佛听懂了他的无声示意。 这就是顶级人鱼的魅力,无需刻意,便能凭借灵魂的共鸣,影响众生的情绪与行动。 “感谢诸位虫族同胞的厚爱。” 万瑶的声音温润,透过镜头传遍星际,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幼时历经坎坷,在黑暗中挣扎多年,从未想过,脱离苦海后,能得到联盟与各位的这般关爱。这份情谊,万瑶铭记于心。” 他语气诚恳,没有丝毫高等级雄虫的倨傲,眼神清澈,仿佛能看透人心。简单的几句话,却戳中了无数雌虫的泪点 —— 他们早已听闻殿下被星盗掳走二十年的遭遇,如今见他这般从容温和,更添了几分心疼与敬佩。 “殿下太可怜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守护殿下!” “谁敢欺负殿下,就是与我为敌!” “殿下想要什么都可以!我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求殿下包养!我愿意一辈子伺候殿下!” 智能弹幕捕捉功能瞬间筛选出高频留言,密密麻麻地出现在屏幕边缘。 二百多亿的观看量,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虫发送留言,也足以形成信息洪流,但在万瑶的掌控下,一切都井然有序。 他没有理会那些热情的表白与投喂,目光转向无边的大海,眼神变得幽深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为了感谢联盟的关照,感谢各位的厚爱,我想送大家一份礼物。” “礼物?殿下要送我们礼物?” “是什么礼物啊?好期待!” “就算是殿下的一根头发,我也会当成宝贝珍藏!” “楼上找死!能看到殿下的身影就已经是尔等荣幸了。怎么敢窥伺殿下的头发?!” 直播间再次沸腾,智能弹幕飞速滚动,满是期待与好奇。 万瑶回眸,对着镜头露出一抹足以让星辰失色的笑容:“诸位,请打开你们的五官共通功能。” 五官共通,是虫族光脑的高级功能,能模拟出真实的感官体验,让观众仿佛身临其境,感受直播者所处的环境、声音、甚至气息。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数百亿观众就纷纷行动起来 —— 军雌们毫不犹豫地开启功能,生怕错过殿下的礼物。 普通雌虫们哪怕光脑配置较低,也想尽办法调试。只有少数被迫观看的叛逆分子,或是连基础光脑都买不起的底层雌虫,才悻悻地没有动作。 万瑶不再多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海风骤停,海面平静如镜,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他缓缓开口,吟唱声响起。 没有歌词,只有简单的哼唱,旋律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 那是萨顶顶的《左手指月》,在人鱼天赋的加持下,被演绎出了超越原曲的魅力。 宏大与细腻交织,空灵与浓烈碰撞,呈现出一种震撼灵魂的听觉盛宴。 旋律的框架宏大磅礴,开篇的哼唱如同天籁,仿佛将人带入了天地初开、星月同辉的苍茫之境。 听众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星空下,脚下是浩瀚的大海,头顶是璀璨的星辰,天地间只剩下那道穿透灵魂的吟唱,带着一种宇宙级的苍茫与辽阔。 但细节处的音阶转折、节奏变化,又藏着极致细腻的情绪 。 嗔痴的缠绵,放下的释然,遗憾的怅惘,层层递进,丝丝入扣,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跟着旋律的起伏心绪万千。 羽调式的基调赋予了旋律空灵缥缈的意境,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仙乐,不食人间烟火。而高音区的爆发,又带着浓烈到极致的执念,如同穿越千年的呐喊,直击人心。 古筝的刮奏质感被他用声音完美呈现,穿插在旋律中,添了几分古典韵味。二胡的长音绵长凄婉,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强化了那份跨越时空的怅惘。 弦乐的渐强渐弱,被用低吟附和,配合着旋律的起伏,时而如细语呢喃,时而如洪涛奔涌,层次丰富到了极致。 高音区的爆发更是惊艳。 那声音并非尖锐刺耳,而是以羽调式的柔和为底色,呈现出 “空灵中带着呐喊” 的独特质感,既像是对神明的诘问,又像是对过往情感的执念,将 “求而不得、心有不甘” 的情绪推到顶点,却又在极致的浓烈中透着一丝悲悯,让人听得心潮澎湃,热泪盈眶。 低音区的铺垫则优美动人。 第256章 虫族世界二30 节奏随着情感流动,如同戏曲中的 “拖腔”,缓缓诉说着一段跨越时空的故事 —— 有黑暗中的挣扎,有绝望中的坚守,有重逢后的欣喜,有别离后的怅惘。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珍珠,串联起一段波澜壮阔的人生,引人入胜。 随着他的吟唱,原本平静的海面也起了变化。 一层层波澜顺着旋律的节奏起伏不定,浪花翻滚,却不汹涌,仿佛在为他的吟唱伴舞。 海浪拍打着莲花飞船的花瓣,发出清脆的声响,与他的吟唱融为一体,形成一首天然的交响乐。 阳光洒在波动的海面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船身周围的水珠被旋律牵引,缓缓升起,在空中凝结成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水幕,随着节奏舞动,整个画面美的不似在人间,仿佛一幅流动的仙境画卷。 直播间里,没有任何投喂,没有任何留言,只有那道穿透灵魂的吟唱,和画面中天人合一的美景。 数百亿观众,无论身份高低、贫富差距,都沉浸在这份极致的美好中,精神海被彻底洗涤、安抚。 那些常年征战留下的精神创伤,那些被雄虫虐待后的心理阴影,那些生活奔波带来的疲惫不堪,都在这旋律中渐渐消散,只剩下平静与温暖。 军雌们瞪大了眼睛,感受着精神海的舒畅,眼底满是震撼 —— 这是什么力量?居然能直接修复精神创伤?比最高级的精神力疏导仪器还要有效! 普通雌虫们泪流满面,被旋律中的情绪深深打动,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人生,那些遗憾与不甘,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怀。 就连那些原本不在意、没开启五官共通功能的虫,也被空气中弥漫的旋律碎片吸引,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神不由自主地跟着旋律起伏。 万瑶的吟唱还在继续,声音如同天籁,在星海间回荡。他要的,不是短暂的追捧,而是长久的敬畏与认可。 而此刻,他做到了 —— 透过屏幕,他能感受到数十亿虫族灵魂的共鸣,感受到那份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臣服。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最后一个高音落下,如天籁般的吟唱渐渐消散在海风里,余韵袅袅,缠绕在莲花飞船的每一片花瓣上。 海面的波澜缓缓平复,碧蓝的海水倒映着澄澈的天空,仿佛刚才那场随旋律起舞的浪涛,只是一场梦幻的错觉。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带着人鱼气息的温润能量,提醒着所有在场者,刚才的一切真实不虚。 直播间里,数十亿虫族观众依旧沉浸在那份极致的美好中,心神被旋律牵引着,久久无法回神。 有虫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光脑屏幕上 —— 那些积压在心底数百年的委屈、征战沙场的疲惫、被雄虫虐待的伤痛,仿佛都被那道穿透灵魂的歌声洗涤干净,只留下一片澄澈与平静。 有吃嘴角噙着微笑,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精神海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轻盈起来。 还有虫双手合十,眼神虔诚得如同朝圣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对万瑶殿下的敬畏与崇拜,已然深入骨髓。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只雌虫猛地回过神时,才发现直播间的画面早已暗下了。 万瑶殿下没有道别,没有预告,就这般悄无声息地下播了。 “啊啊啊!殿下怎么下播了?我还没来得及跟殿下说谢谢呢!” “我的天!我居然听入迷了,连殿下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好恨自己反应这么慢!” “殿下的歌声太好听了,我还想再听一万遍!求殿下加场直播!求殿下再唱一次!” “有没有录屏的兄弟?求分享!我愿意用十万星币换!” 星网瞬间被铺天盖地的 “怨念” 刷屏,无数雌虫捶胸顿足,懊恼自己没能送别殿下,更遗憾没能再多听一会儿那治愈灵魂的歌声。 相关话题 #万瑶殿下求加播# #想听殿下再唱一次# 迅速冲上热搜榜首,后面跟着刺眼的 “爆” 字,评论区刷新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可就在这时,有细心的雌虫发现,万瑶的个人主页上,悄然上架了一段音频 —— 正是刚才直播时的吟唱完整版,封面是莲花飞船漂浮在海面上的剪影,简洁又唯美。 更让人惊喜的是,音频下载只需要一个星币。 一个星币,换算成 21 世纪的人民币,不过一分钱左右。在虫族,这连一颗最低级的能量糖都买不到,甚至不够一次星际通讯的费用,却能买到一段治愈灵魂的天籁。 “这是殿下给我们的福利啊!殿下也太宠我们了!” “呜呜呜,殿下一定是知道我们没听够,才特意上传的!太心疼我们了!” “殿下的心思也太细腻了!明明是这么珍贵的歌声,居然只收一个星币!” 所有虫都感动不已,纷纷点击下载,生怕晚了音频就会下架。 短短十分钟,音频的下载量就突破了三百亿次,星网服务器再次被汹涌的流量挤爆,部分区域出现短暂的卡顿,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雌虫们的热情,卡顿缓解后,下载量更是呈井喷式增长。 有细心的雌虫发现,这段音频是一次性买断制,下载后可以无限循环收听,没有任何次数限制。 这让他们更加过意不去,纷纷在评论区留言,替万瑶 “心疼” 起来。 “殿下也太善良了!这样根本不赚钱啊!简直是在做慈善!” “就是啊!星网上那些小网红的劣质舞蹈视频,看一次都要百来个星币,殿下的天籁居然只收一个星币,还能无限听!” “殿下肯定亏大了!应该设置成一星币听一次才对,我们都愿意付费!就算一千个星币一次,我也听!” “强烈建议殿下涨价!或者开通打赏通道,我们想给殿下多做点贡献!” 雌虫们一边疯狂循环播放音频,一边自发地为万瑶宣传,呼吁更多虫下载支持,甚至有人主动发起 “给殿下补投喂” 的活动,在评论区晒出自己的大额星币转账截图,只为让殿下 “多赚点”。 殊不知,万瑶要的从来不是这点星币,而是这份深入骨髓的认可与爱戴 —— 这比任何财富都更管用。 第257章 虫族世界二31 就在星网为音频疯狂时,军部却掀起了一场更大的波澜。 军雌们常年征战,与星盗、异兽厮杀,精神时刻紧绷,暴躁值普遍远超其他行业的雌虫,严重者甚至会出现精神力失控、攻击同僚的情况。 为了控制暴躁值,他们每年要花费巨额星币购买高级精神力疏导仪器,甚至不得不忍受雄虫的刁难,换取少量信息素安抚,可效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而在听完万瑶的吟唱后,不少军雌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 不是那种被雄虫信息素吸引的生理冲动,而是一种源自精神海的彻底舒缓,仿佛干涸的土地遇上了甘霖,每一个精神节点都被滋润得无比舒畅。 “奇怪,我怎么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之前训练留下的酸痛感都没了?” “我也是!刚才还因为前线战报里的伤亡数据烦躁得想砸桌子,现在居然平静下来了,精神海特别通透,跟泡了一个小时顶级温泉似的,飘飘忽忽的。” “你们有没有觉得,之前精神力失控的隐患,好像减轻了不少?我刚才试着调动能量,居然没有出现以往的滞涩感!” 有位性子急躁、暴躁值常年维持在高危线边缘的军雌,立刻跑去军部专属的检测中心。 当检测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他惊呆了 —— 他的暴躁值居然下降了 8 个点! 要知道,他平时就算用了最昂贵的精神力疏导仪器,配合特级营养液,暴躁值也只能下降两三个点,没想到一首歌曲居然有这么惊人的效果!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将检测报告截图,发到了军部内部的核心通讯群里,附带一句:“兄弟们!快去检测!殿下的歌声能降暴躁值!我降了 8 个点!”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正在循环播放音频的上级军官看到后,半信半疑地跑去检测,结果显示,他的暴躁值虽然下降得少些,也足足降了 6 个点!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军雌跑去检测,反馈回来的结果大同小异 —— 暴躁值普遍下降了 3-8 个点,精神海的活跃度也明显提升,部分常年受精神创伤困扰的军雌,甚至感觉旧伤的隐痛都减轻了不少。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层层往上上报,从基层部队传到军区总部,再传到军部最高指挥层。 所有虫都被这个结果震撼到了,军部会议室里,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看着手中的汇总报告,眼眶泛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终于明白,万瑶殿下之前下军令让所有非前线军雌观看直播,根本不是怕冷场,不是想炫耀自己的人气,更不是怕直播人数太少觉得丢人,而是惦记着他们这些常年征战、被精神压力折磨的军雌,特意用歌声为他们舒缓精神、平复情绪! “殿下居然这么关心我们军雌的处境!我活了三百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雄虫的真正关爱!” 一位老将军声音哽咽,手指微微颤抖,“我们常年在前线厮杀,为联盟守护疆土,可那些雄虫只知道利用我们的战力,从未有人真正在意过我们的精神状态。 殿下他…… 他居然把我们放在心上!” “之前还以为殿下是刚脱离星盗掌控,想借着直播立威,是我格局小了!殿下的心思太细腻,太纯粹了!” “为了这样的殿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战死沙场,我也心甘情愿!” “从今往后,殿下就是我唯一的信仰!谁敢对殿下不敬,就是与整个军部为敌!” 军部上下一片沸腾,无数军雌热泪盈眶,原本对万瑶的敬畏中,又多了浓浓的感激与忠诚。 他们自发地在军部内部发起了 “向殿下效忠” 的宣誓活动,从基层士兵到高级将领,纷纷签下效忠书,承诺将永远追随万瑶殿下,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消息很快传到了星网,整个虫族都轰动了。 “我的天!殿下的歌声居然能降低暴躁值、舒缓精神力?这也太神奇了吧!简直是神技!” “殿下也太伟大了!明明有这么厉害的能力,却只收一个星币,这哪里是卖音频,分明是在无私奉献,拯救我们这些被精神压力折磨的虫!” “从今天起,万瑶殿下就是我的神!谁要是敢诋毁殿下,我跟他拼命!” “之前还觉得雄虫都是自私自利的,直到遇到殿下,我才知道,原来真正的雄主,是这样的温柔与强大!” 万瑶的口碑瞬间达到了顶峰,全网都是对他的吹捧与崇拜。 无论是军雌、商盟雌虫,还是普通民众,都对他发自内心地信服。 他们清楚,殿下肯定早就知道自己歌声的功效,不然也不会特意让大家打开五官共通功能,放大听觉与精神的共鸣,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只收了象征性的一个星币,这份纯粹与善良,这份无私与伟大,让所有虫都为之动容。 不少雌虫反复测试,发现音频虽然不如直播现场的效果震撼 —— 现场那种精神与灵魂的双重洗礼,是音频无法完全复刻的,但每次收听,都能有效舒缓情绪、平复精神力,长期循环播放,甚至可能改善多年的精神创伤。 这对于常年处于高压环境、精神状态普遍不佳的虫族而言,简直是无价之宝。 而对此感受最深的,莫过于此刻正陪伴在万瑶身边的约翰森、诺兰、雷泽,以及飞船上的一众护卫队。 他们近距离感受了万瑶的吟唱,身处莲花飞船这个被人鱼气息笼罩的核心区域,受到的影响远比其他虫更强烈。 原本因为争宠而有些紧绷的神经,因为常年执勤、征战而积累的暴躁值,在歌声中被彻底抚平,直接降至了安全线之下,精神海前所未有的澄澈宁静,连常年征战留下的旧伤隐患,都仿佛被那温润的能量抚平了不少。 不需要近距离接触安抚,不需要雄虫的信息素疏导,甚至不需要任何辅助仪器,仅仅一首歌曲,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所有虫看向万瑶的眼神,都充满了极致的敬畏与狂热,仿佛在仰望一位降临凡尘的神明。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试探、算计,只剩下纯粹的崇拜与臣服。 第258章 虫族世界二32 约翰森早已忘了之前与诺兰、雷泽的争风吃醋,像一只大型犬般扑到万瑶身边,死死抱住他的胳膊,脑袋在他肩头蹭来蹭去,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激动得语无伦次。 “雄主雄主雄主!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的歌声简直是神仙听到都要流泪!我愿意死在雄主床上!这辈子能跟着雄主,我太幸福了!以后雄主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上床,我绝不脱衣!” 万瑶:我都不惜的拆穿你。 诺兰站在一旁,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上满是痴迷,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死死地盯着万瑶,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他没有像约翰森那样失态,却在心里一遍遍默念:我的雄主,我的殿下,我的信仰!为了您,我愿意付出一切!我的家族、我的财富、我的生命,都是您的!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哪怕只是做一片微不足道的尘埃,我也心甘情愿! 雷泽更是直接,一改往日的隐忍克制与精于算计,上前一步,红着眼眶,胸膛剧烈起伏,语气急切又狂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啊啊啊,我的雄主!你太伟大了!你就是神明!我要侍寝!我要给你生崽!我要永远陪着你,为你征战四方,扫清所有障碍!谁敢对雄主不敬,我第一个杀了他!” 飞船上的护卫队们,纷纷单膝跪地,右手抚胸,齐声呐喊,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海面泛起层层涟漪,直冲云霄:“誓死守护殿下!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呐喊声整齐划一,充满了决绝与忠诚,在碧海蓝天之间回荡,久久不散。 万瑶看着眼前这一群狂热的 “信徒”,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约翰森的脑袋,又看向诺兰与雷泽,语气依旧温润:“好了,都冷静点。” 仅仅一句话,带着人鱼特有的安抚力量,就让沸腾的场面瞬间平静下来。所有虫都乖乖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顺从与期待,仿佛在等待神明的谕旨。 万瑶知道,这一曲,不仅让他在虫族彻底站稳了脚跟,更赢得了最忠诚、最强大的力量。 军部的效忠,民众的爱戴,星网的狂热,这些都化作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从今往后,在这个雄虫为尊的社会里,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撼动他的地位 —— 联盟的算计、雄保会的制衡、老牌势力的轻视,在这份源自灵魂的崇拜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碧海,又抬头望向遥远的星空,眼底闪过一丝深邃。他的虫族之路,才刚刚开始。 上个虫族他只想享乐,这辈子顺便搞一下事业也不是不行。 万瑶带给虫族的惊喜,远不止那一曲封神的吟唱与一星币的治愈音频。 直播结束一周后,星网上的狂热仍未消散,# 万瑶殿下的仁慈# #天籁之音治愈众生# 等话题依旧霸占热搜前排,相关话题的讨论量突破千亿次。 无数雌虫将万瑶的吟唱设为起床铃声,把他的画像制成光脑壁纸、星际飞船贴纸,甚至有商盟推出了 “殿下同款” 银色长发造型剂,一经上市便被抢购一空,狂热程度丝毫不减。 就在整个星际还沉浸在天籁余韵中时,万瑶通过个人星网主页,再次抛出重磅消息 —— 他精准艾特了矿产星 0241 号 “赤金星” 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让全星际都为之沸腾的通知: 【感谢赤金星第四军第三军团的慷慨投喂与对星球的坚守,三个月后,万瑶殿下决定将亲赴赤金星举办专属演唱会,全程直播,以谢厚爱。】 赤金星因盛产稀有红色金属 “赤金” 与高纯度能量矿石得名,是虫族联盟的核心矿产基地,星球财富总量占据联盟矿产经济的三成。 驻守在此的第四军第三军团,不仅要守护星上数百座大型矿场的安全,还要负责周边十光年星海的巡逻警戒,抵御星盗团伙与异兽群的频繁侵袭,常年处于高压作战状态。 也正因如此,他们对能瞬间舒缓精神、降低暴躁值的万瑶殿下格外推崇 。 直播当天,军团的所有虫几乎全员同步观看,投喂的不仅有巨额星币,还有矿场专属开采权、稀有矿石原晶,甚至有军雌匿名捐赠了家族珍藏的千年能量核心,最终以绝对优势成为综合投喂最多的群体。 这份纯粹的支持,竟换来了殿下的亲自赴约,让整个赤金星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 消息发布的瞬间,赤金星的全球警报系统被紧急切换为万瑶的吟唱旋律,悠扬的歌声响彻城市、矿场与军事基地。 矿区当即宣布停工半天,身着工装的矿工们举着自制的万瑶画像涌上街头,与巡逻归来的军雌们并肩高呼 “殿下万岁”。 星球轨道上的十二艘巡逻战舰启动尾焰,排列成 “感谢殿下” 的巨型字样,在深邃的星空中划出璀璨的光轨,持续整整一个小时。 星主府门前的广场上,数万虫自发聚集,连夜搭建起应援舞台,循环播放万瑶的直播片段与音频,荧光棒组成的红色海洋与星球的赤金地貌交相辉映。 赤金星的军团长赵虎与星主马铁,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沟通对象 —— 诺兰。 如今万瑶深居简出,大多时间都在莲花飞船上享受海上漫游,极少直接处理对外事务。 而诺兰作为赛斯家族的核心负责人,不仅统筹着殿下的日常起居,更成为了万瑶对外的专属代言虫,所有与殿下相关的邀约、筹备事宜,经他之手协调都能高效落地。 两人连夜发出最高优先级的通讯请求,视频接通时,向来沉稳的铁血军雌赵虎,语气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恭敬:“诺兰大人,恳请您务必帮我们对接演唱会的所有细节,殿下肯屈尊驾临,是我们赤金星全体虫民的无上荣耀!” 为了回应全星际的关注,也为了规范后续 “年度感恩演出” 的规则,诺兰在赛斯家族的公共账户上发布了一段公开视频发言。 第259章 虫族世界二33 视频中,他身着剪裁得体的深紫色礼服,领口点缀着赛斯家族的徽章,背景是家族议事厅的全景,庄重又不失格调。 “诸位虫族同胞,” 诺兰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屏幕传遍星际每一个角落,“殿下自被尊为 S 级殿下以来,始终心系联盟民众,总想着用自己的能力为大家多做些实事。 上次直播的投喂之盛,远超殿下预期,为回报这份沉甸甸的厚爱,殿下决定设立‘年度感恩演出’。 殿下 每年将为投喂总榜第一的星球举办专属演唱会,且为保证公平,同一个星球十年内不会重复获得资格,让更多同胞有机会近距离感受殿下的关怀与天籁。”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点燃了全星际的热情。虫族历史上,从未有过如此体恤民众、公正无私的高等级雄虫 。 以往的雄主们,大多高高在上,只会一味索取雌虫的奉献与尊崇,而万瑶殿下不仅用歌声治愈他们的精神创伤,还主动以演唱会的形式回馈,甚至为了让更多星球受益特意制定规则,这份仁慈与用心,让所有虫都感动得稀里哗啦。 “殿下也太好了吧!居然还为我们考虑这么多,生怕我们没机会见到他! ”“十年一次机会!明年我一定要把全部身家都拿来投喂,让殿下到我们星球来!” “赛斯家族的产业我全包了!从今天起,我只用赛斯牌的一切,支持诺兰大人就是支持殿下!” 视频发布后,全星际的表白发言与应援视频再次刷屏星网。 # 为殿下冲投喂榜# #明年想见殿下# 等话题迅速登上热搜。 与此同时,赛斯家族的产业迎来了爆发式增长 —— 旗下的奢侈品门店前排起长龙。 高端能源产品被企业批量订购,星际运输服务的订单排到了半年后,甚至有虫特意乘坐星际航班飞到赛斯家族的母星,只为打卡 “殿下代言虫所在的家族”,在家族总部前合影留念。 诺兰的个人声望也随之水涨船高,成为虫族最受信赖的雌虫之一,连雄保会都特意发文,称赞他 “不负殿下所托,尽显贤能之风”。 而赤金星的星主马铁,更是将对万瑶的感激与尊崇发挥到了极致 。他当即推掉所有事务,乘坐联盟最快的星际航班 “流星号”,跨越数十光年的距离赶赴静海星。 当飞船降落在静海星的私人空港时,马铁身着最正式的军礼服,胸前挂满勋章,却丝毫没有铁血星主的架子,见到诺兰的第一时间就主动上前,双手递上厚厚的礼品清单与赤金星的特产矿石,姿态恭敬得如同小学生。 “诺兰大人,殿下肯屈尊来我们赤金星,是我们全星球的荣耀。 我们想为殿下打造一座专属宫殿,从选址到装饰,所有细节都想贴合殿下的心意,还请您务必告知我们殿下的偏好与禁忌,哪怕是最细微的习惯,我们也想做到极致。” 诺兰看着他眼中的真诚与急切,也不推辞,详细分享了万瑶的喜好:“殿下偏爱开阔通透的视野,不喜密闭空间。格外喜欢大海的气息,在海边时心情最为舒畅。 殿下钟情自然舒适的环境,厌恶过于奢华浮夸的装饰,尤其反感堆砌的珠宝与金属。 殿下日常饮食偏爱清淡,喜欢新鲜的海产与果蔬。” 马铁拿出特制的记忆光脑,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甚至反复确认了三遍,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关于建造宫殿与准备惊喜的事,两人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 谁都不打算告诉万瑶。 在他们看来,殿下为虫族付出了这么多,用歌声治愈了无数虫的精神创伤,为他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是理所当然的,不该用这些琐事打扰殿下的清净,要让他到了赤金星,能感受到纯粹的惊喜与尊崇。 得知万瑶喜欢海,马铁当即拍板:“回去就动工造海! 我们赤金星虽然是矿产星,但有的是资源和顶尖技术,要造就造一片最纯净、最广阔的人工海,让殿下能像在静海星一样,随时感受海风与海浪的气息!”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 —— 赤金星的地貌以山地与矿场为主,全年干旱少雨,想要打造一片符合殿下期待的人工海,需要调动海量的水资源与生态技术。 但马铁毫不在意,当场就拨通了星际生态工程局的电话,以最高价格敲定了全球顶尖的造海团队,要求三个月内必须完成主体工程。 不仅如此,马铁还结合赤金星的特色,想出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点子 —— 用星球盛产的各类红宝石,打造一片专属沙滩。 “殿下喜欢自然的感觉,我们就用红宝石模拟沙滩的肌理,” 马铁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憧憬,“从细小的红宝石碎屑磨成的‘细沙’,到拳头大的红宝石精心雕琢成的‘贝壳’‘海螺’,再到巨型红宝石切割堆砌的‘礁石’,整个沙滩都要打造成一片璀璨夺目的红色海洋。 还要引入循环海水系统,让海浪日夜冲刷宝石沙滩,既能保持表面的洁净光滑,又能让红宝石在阳光与水波的折射下,散发出七彩的光芒,绝对能给殿下带来全新的视觉体验!” 为了让人工海的生态环境尽可能贴近万瑶熟悉的静海星,马铁在离开静海星前,特意采购了大量静海星的海水样本、海洋植物种子,甚至高价聘请了静海星的海洋生态专家,打算带回赤金星全程指导。 他还联系了星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与工程师,组建了专项筹备团队,立下军令状:“三个月内,必须完成造海、建殿、沙滩改造三大工程,任何环节出问题,都以渎职论处!” 消息传回赤金星,全星球的虫都沸腾了。矿工们主动申请加班加点,放弃休息时间,深入最深的矿脉开采最纯净、色泽最均匀的红宝石。 甚至自发成立了 “选石小组”,对每一批开采出的宝石进行严格筛选,不符合标准的一律退回重采。 军雌们除了日常巡逻任务,其余时间全部投入工程建设,有的负责运输建材与宝石,有的承担场地安保工作,有的甚至化身苦力,亲手搬运巨型红宝石礁石。 普通民众则纷纷捐款捐物,有虫捐赠了自家珍藏的稀有宝石,有虫提供了私人的生态培育技术,还有擅长手工的雌虫自发组织起来,用细小的红宝石碎屑编织成各类海洋主题的装饰品,准备用来点缀宫殿与演唱会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