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第1章 奇怪的梦 一九五九年的北京城,寒冬像块淬了冰的铁,死死裹住天地。风是刀子,刮在脸上能撕下层皮,呼出去的白气刚冒头,就冻成细碎的冰碴子往衣领里钻。 那年有个五岁的小男孩,脚底下蹬着一双露趾的破棉鞋,脚趾早冻得没了知觉,只跟着他爹娘的背影机械地往前挪动。他三岁的妹妹被他奶奶裹在怀里,小脸冻得青紫,哭了两天了,可能发高烧,嗓子早哑了,只剩下微弱的哼唧声,她像只快冻僵的小猫。他爷爷走在最前头,脊梁骨早驼得像块弯木,手里攥着根光秃秃的树枝,每走一步都要晃三晃,呼出的气里带着股子咳了半冬的铁锈味。 路上全是逃荒的人,个个面黄肌瘦,衣服破得遮不住身子,像群在冰天雪地里挣扎的蚂蚱。他爹娘背着半袋发霉的红薯干,那是他全家最后的口粮,每回掏出来,他娘都要数着粒分给家人,自己却只啃点树皮磨成的粉,嘴唇裂得全是血口子。 有天夜里,他爷爷没挺过去。他缩在背风的土坡下,身子蜷成一团,早上再叫,已经硬了,脸上还凝着层白霜,像结了冰的河面。他爹用冻裂的手刨了个浅坑,把他爷爷埋了,没力气哭,只是蹲在坑边,用袖子抹了把脸,不知是泪还是冰碴,瞬间就冻在了下巴上。 第三天,他妹妹也没了。那天风特别大,他奶奶把自己的破棉袄裹在妹妹身上,可他妹妹还是感觉越来越冷,最后趴在奶奶怀里,小身子一抽,就再也不动了。奶奶抱着她,坐在雪地里,眼睛直勾勾的,嘴里反复念着“我的乖孙”,到了傍晚,也没了声息——她揣着最后半块红薯干,想喂给妹妹,自己却饿晕了过去,再也没醒。 埋上了奶奶,爹娘带着他接着走,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沉。 第五天,红薯干吃完了,爹去雪地里挖冻硬的草根,回来时腿一软,栽在雪地里,就再也没站起来。他娘抱着爹哭个不停,哭着哭着也倒了下去,小男孩拉着妈妈的手,那手冰得像块石头,再也暖不过来了。 路上的逃荒人有的看男孩一眼,有的连看都不看。有个妇女带着两个闺女,看了看他死去的爹娘,不由分说递给他一个窝窝头拉着他的小手就往前走…… 城门口的风更急,他身上就裹着件他娘留下的破棉袄,里面空空的,肚子饿得发慌,咕咕叫着,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脚底下的雪没到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缩在墙角,不知道该往哪去,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怀里空空的,再也没有奶奶的体温,没有妹妹的小手,没有爹娘的声音。天越来越暗,冷和饿像两只大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他只能抱着膝盖,在寒风里发抖,眼泪流出来,刚到脸颊,就冻成了冰珠。慢慢的他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心里想我做了一个什么梦啊?梦见一家逃荒,还怪可怜的一家人, 不对啊,我不是失眠了,看电视剧消磨时间吗?天好冷啊,我这是哪里啊? 我艰难的站起来,搓揉着冻僵的手,踱着碎步紧张的看着陌生的环境。 抬起手想揉揉冻僵的耳朵,突然吓了一跳,我看到了什么了,我的手怎么变小了,再看看冻麻的脚,天哪!脚也变小了。怎么成了小屁孩了,难道……我穿越了。 穿到一个逃荒的小孩子身上了吗?这,这怎么办啊?冻死我了,好饿,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也太倒霉了吧,心里大喊:“我要回去!回到我的大别墅里!’ 突然,一阵恍惚回到了一个宽敞的客厅里,仔细观察一下周围,这不是我的家吗?是我的大别墅。 于是大喊:“老婆,儿子……你们在哪里?’ 第2章 还是面对现实吧 原来穿越者名叫李大顺,二十八岁,三本大学毕业,毕业后在一家私企工作,上班一年多也没落下多少钱,不过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谈了一个对象,婚后生个儿子,由于儿子的出生,花销多了起来,逐渐感觉捉襟见肘了,他的老家在农村,父母都在老家务农,也帮不上什么忙,媳妇工资也不高,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更买不起商品房。 春节工厂放假了,回家过年,遇见了高中同学邹伟,这位同学名牌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现在已经是镇上的副镇长了,他建议回来承包土地,再搞些养殖也不会少赚钱。经过多天的思考又和老婆商量了多天,最后决定辞职回老家了,经过同学的帮忙,办理好了承包耕地经营的一切手续,经过多年的奋斗,赚了不少钱,在承包地边上盖起了三层的大别墅,总算衣食无忧了,还招了十几个帮手,自己成了小老板。 这一天,他去镇上办事,遇见了老同学,到了饭点一起去吃饭,喝了不少酒。吃完饭同学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家,他老婆把他扶到床上睡下安置好,忙自己事情去了。 半夜让尿憋醒,去洗手间撒尿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又起床来到客厅坐了一会,感觉口渴,来到餐厅打开冰箱,拿了一瓶饮料拧开盖子咕咕灌了几口,又去打开电视机翻找想看的节目,最后被一个电视剧吸引住了,里面上演的是五六十年代的剧情,叫什么,好像情满四合院,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于是就穿进情满四合院里的世界,成了五岁的小孩哥。 现在喊老婆孩子的名字没人答应,心想可能出去了。 肚子饿的发慌,还是先找点吃的吧,去餐厅打开冰箱,还好有面包,酸奶,五岁的柔弱身体费劲扒拉的拿到手就吃了起来,填饱肚子,感觉活了过来,又去客厅躺在沙发里,就想起发生的事情,越想越烦,感觉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也成了穿越客,平时看番茄小说。这个穿越了,那个穿越了。想到自己也穿越了。咋整?对了,开门出去看看老婆儿子在外面干什么呢? 打开别墅大门,看见了熟悉的麦地,养殖场。嗯,怎么没人啊?于是大声喊,没人答应,非常的寂静。心里惶恐不安。心想去养鸡场看看,平时老婆经常去那里捡鸡蛋的,突然眼前一晃,身子来到了养鸡场,我去,这么快,这是怎回事,这是瞬移啊? 上万只鸡在吃食,与往常一样,就是没人管理。一个念头来到了养猪场,上百头猪在吃食,哼哼唧唧的,没人管理。一个念头来到了三十多亩地的养鱼池,数不清的鱼儿游来游去,没人管理。又一个念头来到仓库,里面放着几万斤粮食,小麦 ,面粉,大米,大豆,花生米,食用油等等,还挺全面的。又去另一个仓库,猪饲料,鸡饲料堆的满满的,又去一个仓库各种生产工具样样齐全,还有几个备用的仓库的空的。雇佣的工人都不在。寂静的让人发慌。 心想既然能瞬移,就去村里遛遛,心想村里的方向,嗯,感觉撞在软乎乎的海绵上弹了回来,又改变几个方向同样如此,这是,把自己圈在这个一千五百亩地的空间了,这,难道是小说里说的金手指,金手指是我农场。天哪,我真的回不去了。怎么办啊,老婆孩子怎么过啊? 呆愣好久,非常难过,但是也没有办法,自己也不能天天在这里待着啊 ,那还不郁闷死啊? 不,不能脱离社会,一个人在这里虽然不愁吃喝,时间长了,受不了。 要不,我再去那个年代看看…… 一个念头,眼前一晃,来到了城楼门前,呼呼的西北风如刀,裹着他脆弱的小身体往前踉跄走了好几步,差点摔倒。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这里还有一个孩子…… 第3章 何去何从 小孩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跑过来的一位漂亮女人抱在怀里,她有二十七八岁,和自己没穿越前年龄相仿,长得就像杨幂似的,女人急忙问: “小孩你家大人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我晕,小孩哥感觉两团柔软不好意思的老脸上一红,毕竟是成年灵魂,然而又想了想现在自己是个五岁的小屁孩,懂个毛线啊?于是他的小手顺势搂上了漂亮女人的脖子,哭着说:“没有了,都没有了,爷爷奶奶,爹娘,妹妹都没有了,’ 女人听后眼睛一红,抱着的手又紧了紧,心想都是这艰苦年月闹的,唉,不知会死多少人啊。于是对小孩说:“你饿坏了吧?走,阿姨给你找点吃的。’ 来到救助站,给做饭的大娘要了一碗玉米面糊糊,小孩哥一看,我的个去,希的照人影,这也叫糊糊。怎么办,那也得喝啊,反正不能说我刚吃完面包,喝完牛奶吧,那怎么解释,唉,喝吧,还得表现迫不及待的喝,况且还有美女喂食。如果她知道现在他的心理活动,得把他的屁股打成八瓣。 喝完稀粥,女人领着他去了街道办,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敲几下门,里面传来低沉的疲倦声:“进来吧!’ 小孩哥跟着进去,看见一位四十左右的妇女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她利落的短发显得非常干练,可是脸上带着疲倦和无奈愁容。 她抬头看见是救助站的工作人员王佳佳,领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小脸蜡黄衣服破烂,脸蛋冻得发红。 问清缘由,她起身走向小孩哥,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她声音放得柔和,又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没舍得吃完的窝头递过来。小孩哥心里一暖,怯生生接了过来,慌忙用小口啃着,“心里苦啊,我刚吃完面包,又喝了牛奶,又灌了一碗稀粥,但是还得继续表演。”饥饿的小模样让王主任心里一揪,蹲下身耐心询问他的家人的情况。 当孩子奶声奶气断断续续说他德名字叫钢蛋,爷爷、奶奶……爹、娘还有妹妹,都倒在路上了,再也没有起来时,王主任握着孩子的手瞬间收紧,眼眶发涩。她轻轻擦掉孩子脸上的泪痕,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给这孩子找个安稳的家。 下午的临时会议上,王主任把钢蛋的事讲了讲,众人都动了恻隐之心。有人想起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工人易中海,他老俩口无儿无女,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王主任听后想了想感觉挺合适,于是让办事员小张抱起小孩哥和自己一起走向九十五号大院。 进了四合院,首先看到一位干瘪老头,他戴着眼镜、穿得比一般人规整,一眼能看出是个有文化的“教师”身份,与辛苦上班的工人那种粗糙感形成反差;但再看他说话时的斟酌、眼神里的计较,隐约感觉凡事都爱算上一笔,不是纯粹的读书人,反而带着小市民的精明劲。他紧走两步上前招呼道:“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小孩哥感觉有点眼熟,突然想起穿越前看的电视剧,卧槽,我里个槽,情满四合院,我穿越这电视剧里了,被番茄作者写烂的情满四合院。这里住着一窝禽兽啊?我这小身板不够盗圣一拳头锤的,别,还是别住这里吧! 闫不贵问清来意,看了看小孩哥,没说什么,领着来到易中海家里。大家寒酸一会,王主任把来意刚说完,易中海就慌忙摆了摆手说道:“王主任,不是我心硬,我这年纪大了,就怕把孩子带不好。再说这个年月养个孩子不容易,万一将来他记不住好,养出个白眼狼来,我们这后半辈子……” 任凭王主任怎么劝说,易中海始终不肯松口。他老婆却有些意动,想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可是不当家,她没有工作一直依附易中海生活,没办法。 王主任非常尴尬,看着怀里柔弱的孩子,呆萌呆萌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急——这可怜的孩子,到底能去哪里安身呢? 第4章 系统出现 王主任非常遗憾,本以为是做了件好事,没想到老易不领情,结果不同意收养。 劝说无用,看着怀里的小孩哥目光呆滞无神,就像一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 王主任一阵心酸,有心自己带回家养着,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家里也是一大家人家,还有三个孩子,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生活也是很拮据。 这个艰苦年月,谁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怎么办呢?这个小家伙心里正在难过吧。岂不知,小孩哥耳朵里传来了像机器人的声音: “叮!欢迎宿主来到情满四合院,我是你的系统,想和你捆绑在一起,你愿意吗?’ 小孩哥心里大喜,穿越小说我没少看啊,心想人都穿越过来了,还有什么顾忌的,让烈火来的更猛一些吧!立即回道:“我愿意!” 叮!系统进场绑定中,1,2……8,9,10系统绑定成功。 小孩哥,默问:“系统,介绍一下你自己,有什么功能?’ 叮!“本系统是搞事情系统,你搞的事情越多奖励越多。现在发放任务,小孩哥慌忙喊停,心里默问:“系统,我可是大人的灵魂,看过好多穿成小说,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叮!新手大礼包发放中,农场空间一个,宿主已经使用。金丹丸一枚,能让宿主成为金丹期修士,具有修仙界金丹期修士的本领。强迫丸一枚,能强迫一个人的意志,引导他做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时限一天。” 小孩哥疑问:“系统,那个农场本来是我的承包地,那也算吗?’ “叮!宿主你以为你有那个能力带过来吗!’晕,原来如此。 “系统发放完毕,给宿主的任务是想办法在情满四合院里住下来,成为合理合法的居民。’ 小孩哥才思着办法,脑子灵光一现,“系统发放的强迫丸!’ 于是问系统,“系统!能把强迫丸打入易中海体内吗?让他提出来开个院中大会,让大家讨论一下,给我找个合适的人家收留!” “叮!可以的,宿主!” 这时,只有小孩哥才能看见的一道白光进入了易中海体内,易中海打了个冷战,突然自我反思起来,“不对啊,我们可是文明大院,如果都不收留这个孩子,王主任怎么想啊,怎么看我们大院,连个孤儿都容不下的院子还能称为文明大院吗?,看来我不想收留也得让别人收留。’ 于是慌忙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你看这样怎样,我把院子里的住户都喊过来,开个会,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收留这个孩子,也许不让你白跑一趟!” 王主任想了想,也有点道理,万一呢,万一出现奇迹呢!于是说:“可以!” 平时娱乐贫乏,大家闻声赶来,二十多户人家,齐聚一堂。 王主任看见人都来齐了,起身讲道:“天冷,我就长话短说,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是为了我身边的这个小孩,他叫钢蛋。大家都知道,现在是灾害年,日子都不好过,逃荒过来的灾民越来越多,给政府带来了不少压力。钢蛋就是逃荒者其中一个,非常可怜。 因为在逃荒的路上,他的家人爷爷奶奶,爹娘,妹妹都饿死了,他是被好心人一路照顾带着来到京城的,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走散了。 今天清晨,是我们街道救助站的女同志发现了他。看到他的时候,一个人蹲在城墙边无依无靠的,就把他抱进了救助站。 经过街道办商量后,决定给他找个好心的人家收养。所以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我们文明大院,这里的好心人肯定很多,现在看看有没有愿意收留这孩子的,给他一口饭吃,把他养活大,我想他会报答恩人的,就这么个事情,大家看看,谁能收养他。’ 话音一落,下面讨论开了,就像菜市场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回话的,这个年月自己的孩子都养不活,谁养别人家的孩子啊? 第5章 落户李奶奶家 这个时候站出一个大胖子,从外形到气质都透着鲜明的“小干部”式市侩感,他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劳动布工装,袖口、领口磨得有些发白却熨烫得笔挺,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股刻意维持的“体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头发渐稀,好像用发油仔细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带着点“人过中年仍想显精神”的较真。 看见王主任在此,他就想表现一下自己,往往都是马后炮,自认为有干部资质,于是开口道:“王主任,咱这个大院要说能收养这个孩子的人家不多,家家吃饭都是定量,养自己的孩子都很困难。要说能有条件的就数老易了,他无儿无女的,工资又高,收养下来不费劲儿,留下来当儿子,以后也有个养老的人,多好啊!”小孩哥心想,“刘胖子,电视剧里我见过你,谢谢哈!你还是打自家孩子玩去吧!” “是啊,易大爷最合适了,易大妈一心想生个孩子,让这孩子陪伴身边多好啊!’说什么的都有,易中海脸色铁青,看了看左右,阴沉着老脸说,我不合适,易大妈身体不好,经常吃药,我月月也剩不下几个钱,还是看看谁家最合适吧!’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女胖子,她大声的呵斥:“刘海中你按的什么心,我儿子贾东旭是易大爷的徒弟,以后会给他师傅养老的,哪里需要一个不知来历的野孩子!把一家人都能克死的小绝户!” 王主任听不下去了,生气的呵斥:“够了,贾张氏,你再胡说八道,乱骂人,我把你送回农村去!”贾张氏一个激灵,不敢再造次了,她好吃懒做,最怕回农村干活了,只能老实的坐下去。 大家又评论起来,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说什么的都有,像个菜市场,小孩哥心想,:“好啊,你个贾张氏,走着瞧!。 突然,小孩哥耳边想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坐在西北角的那位慈祥的老太太,她家姓李,和你穿越前同姓,儿子,儿媳下班回家的路上,被特务劫持当人质,让公安按照他们说的做,不然打死人质。这夫妻俩恩怨分明,嫉恶如仇,不想让公安同志为他们白白牺牲,就主动与敌特打了起来,敌特有枪,结果都死在敌特手里。这对夫妻敢于和敌特做斗争,事后评为烈士。老太太身边坐着的六岁女孩是烈士留下的唯一骨血,也是李太太唯一孙女,她家比较合适你!” 随着系统的提示声,小孩哥看了过去,看到这个小女孩像株迎着微光生长的小雏菊,眉眼间带着软乎乎的灵气。 她穿着奶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衣裳,头发梳成两根翘翘的小辫子,发梢还系着旧年的碎花布条。虽然没了父母,看样子很懂事,乖乖的坐在那里。她眼神干净得像山涧的溪水,好奇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自己,看到我看她,羞怯的把小脑袋藏在奶奶怀里,非常可爱。 怎么说服她娘俩呢?看来只能让易中海推荐了,他不是吃了我的听话丸,药力还没失效呢,于是对系统说:“系统,让易中海提出来!”“好的,宿主! 不对啊?宿主是你做任务,怎么让我干!”小孩哥笑道:“你先让易中海起个头,下面我来! 突然,易中海鬼使神差的站起来说道:“大家别说话了,我提个建议,让李嫂子收养吧,她儿子,儿媳都走了,家里只有篮子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个男孩子,让这孩子过去给篮子做个伴,等篮子长大了,出嫁了,娘家也有个依靠!” 大家听后又议论起来,“这行吗?这娘俩相依为命,只有轧钢厂给的一点抚恤金,不够花销,只能娘俩天天糊火柴盒补贴生活,易大爷这是难为老实人啊?安的什么心,自己那么有钱不领养。” 王主任听后也是犹豫不定。心里想让小孩哥去李奶奶家生活环境倒是不错,可是…… 突然,就看小孩哥迈着他的小短腿颠颠的走了过去,大家茫然的看着,小孩哥来到小女孩身边伸出他的小脏手,拉住了小女孩的小手,笑着喊道:“姐姐,你行行好,收下我吧!让我做你的弟弟吧!以后我会好好的保护你和奶奶的!”小女孩羞怯的想抽回手来,可是小孩哥握更紧了,好像你不答应我不松开的意思。 卧槽,我里个槽,这是随杆子爬啊!大家都感到稀奇,这小逃荒的不是看上人家啦吧! 王主任也没想到小孩哥这么主动。她是知道的,这娘俩收入低,自己都是生活拮据,这娘俩怎么能养起这孩子呢? 看来这孩子倒是喜欢这个家庭的,不然也不会主动过去。王主任想了想,走过去对老太太说:“李家大娘,我知道你娘俩生活也不宽裕,这孩子实在是可怜,他主动跑过来认你孙女当姐姐,看来也是想进你的家庭生活,给你做孙子!这也许是缘分啊!你就收留他过几天吧,如果感觉好,你再确定是否留下,感觉不行我会过来把他领走,再做安排,你看怎么样啊?” 李老太端详着小孩哥,这个五岁的逃荒小男孩,像棵被狂风刮得蔫了的小苗:身上裹着看不出原色的破袄,沾满泥土的小脚丫挂着一双小破鞋,漏出的脚趾头缝里还嵌着草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胳膊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脸颊深深凹陷,唯独一双大眼睛亮得让人心疼,却蒙着一层怕生又无助的水汽。 他攥着半块王主任给的硬得硌牙的黑面馍,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角,看着老奶奶先是往后缩了缩,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希望,慢慢挪过去,小嗓子又干又哑,带着哭腔却很轻地说:“奶奶……我爹娘都没了……我能跟着您吗?我会帮您捡柴、喂鸡,我不饿……”说着,还把手里的黑面馍往老奶奶面前递了递,眼神里满是祈求,让人看了鼻尖发酸。 主任,我也不是狠心的人,这孩子确实可怜,这个年月我能养活他吗?小孩哥心想,“老太太来,你能收留我就是中大奖了,你就等着享福吧!” 王主任想了想说道:“李家大娘,你看这样行吗,街道办每个月给这孩子发五块钱的补贴,直到他长到十八岁为止,”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街道办找我。于是她毫不犹豫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五元钱递到李大娘手里,这个月的钱我先垫上,以后每个月去街道办找我领钱! 李大娘实在喜欢这个孩子,也想为老李家留个后,心想不论是不是亲生的,只要好好对他,相信他也不会成为白眼狼的。于是就点头答应下来。 王主任长出一口气,笑道:“李大娘,过几天如果您感觉能养这孩子,就拿着你家户口本,粮食本,煤本,副食本,带着这孩子到街道办找我,我给这孩子办理落户手续!” 李奶奶高兴的说:“这孩子 看着就让我喜欢,明天我就带着他去街道办找你办手续!” 叮!耳边响起系统声音,“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任务,奖励如下,强力拉肚子符一百张。痒痒符一百张。学狗叫符一百张。乱跳乱舞三个时辰符一百张,大笑五个时辰符一百张。” 我里个槽!这是要我搞事情的节奏啊! 系统,“不是明天办理落户手续吗?怎么今天就发奖励了。” “叮!不要怀疑系统的能力,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系统,我说过了,那个空间原来就是我的承包地,不算奖励行吗?再给奖励点别的吧?” “叮!系统看你在城门口快要饿死了,提前给了你的,你以为自己能带过来吗?’, “系统,难道还想让我谢谢啊?我原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的好好的,谁让你把我搞过来的!’ 系统沉默,没有回答。 第6章 服用金丹丸 李奶奶让兰子领着小孩哥回家,来到兰子家里。兰子家是一进院东厢房三间,与三大爷对面,有几家禽兽惦记这房子,兰子父母去世没多久,禽兽们还没来及发作呢?李奶奶从邻居的片言只语中感觉到了不寻常,知道家中没有个男人在这个年月会被人欺负的。 小孩哥虽然是大人的灵魂,但是来到陌生的家里感觉还是有点拘束,东瞧瞧西看看两只小手不知安放哪里为好。李奶奶笑道:“听王主任说你叫钢蛋吧!钢蛋你饿了吧,奶奶给你煮玉米面粥喝,兰子你和弟弟玩耍,我去煮粥给你们喝。’ 小篮子看过来,紧张又稀奇的问道:“你叫钢蛋啊!我叫兰子,比你大一岁,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小孩哥赶忙上道的称呼:“姐姐,姐姐好!”兰子笑道:“以后你要听奶奶话,不然我会揍你!”小孩哥慌忙表态:“姐姐,我是个乖宝宝,最听话了!” 吃完饭,李奶奶烧水给小孩哥洗了个澡,让小孩哥上下不得劲,毕竟是大人灵魂,让人感觉不好意思,扭捏的想自己洗澡,还让李奶奶和兰子感觉好笑,闹了不少笑话。 夜深了,李奶奶和兰子都睡着了,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立即跑进厨房里,拉开冰箱门,拿出一包面包和一盒牛奶,在外面一碗糊糊可吃不饱。 来到客厅躺进沙发里,吃着想着,以后会用什么办法拿出物资来才能自圆其说呢?想了一会子也没有个头绪,毕竟在外面自己是个五岁小屁孩。 吃完喝完,就想到了金丹丸,问系统,“系统,我是个普通人,吃金丹丸会不会爆体而亡啊?”叮!“宿主,不会的,这个金丹丸与修仙界修士炼出的金丹丸是不一样的,这是比修仙界更高层面的人类文明的科技产物,他会慢慢的让你蜕变的。” “系统,蜕变多久才能达到修仙界的金丹期修士的本领?”叮!“宿主,很快!”“很快是多久?”“叮!宿主你吃掉金丹丸就知道了。” 小孩哥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金丹丸,卧槽!像个白馒头大小。“系统,有必要搞这么大吗?”“叮!宿主,有必要。”“好吧,你说了算。’ 嗯,有点苦味,还有点咸味,还有点骚味。 “系统,这不会是谁撒尿和的吧!耍傻小呢?” “叮!宿主,不要怀疑高科技!” 小孩哥犹豫了一会,“他奶奶的球,拼了!”于是捏着鼻子,咔咔几口全部吞进肚里。 吃完后没有什么感觉,才想问系统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小肚子微微发热,没多会越来越热,并且传遍全身,全身冒汗,黑色油腻榨汁从汗毛眼里流了出来,还有些说不来的酸臭味, 过了一会,感觉有个气团在小肚子里旋转,越来越快,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小孩哥吓坏了,“不会要自爆了吧!” 这个时候出现系统的声音“叮!宿主,紧守丹田!不要胡思乱想,!” 又过一会,旋转的速度慢慢的慢了下来,然后不动了,这时,小孩哥感觉全身轻松,头脑清明,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全身劲邦邦的,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叮!宿主,恭喜你进入了炼气一层,成为了炼气一层的修士了!”“我里个槽,我这就成了修士了!” 第7章 成为金丹期修士 刚松口气,气流又快速旋转起来,一样的套路一样的感受,一轮轮下来,就这样练气二层,三层……九层,九层巅峰,突然灵气汇聚与固化:踏入筑基的刹那,小孩哥感觉体内充盈的灵气逐渐凝结,气流内化成液体,像血液一样流淌在体内各大经脉之中,身体与力量的升华,仿佛可以随时腾空而起,肉身和神魂也因生命层次的跃迁而得到极大提升,寿元大增。灵识生成,觉得世界变得截然不同。即使闭着眼睛,周围环境的细节也能清晰浮现于脑海中,如桌椅的纹理、墙角蛛网的颤动等都纤毫毕现。进入了筑基期,寿元大增。 药效继续发力,二层,三层……筑基九层,筑基巅峰,坍缩的剧痛与紧绷:体内奔腾的液态真元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压缩,丹田像被巨手攥紧,伴随撕裂般的胀痛,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随真元向中心聚拢,每一寸经脉都因高压而嗡嗡震颤,金丹成型像鸽子蛋大小。神魂与金丹产生共鸣,灵识范围大幅扩张,能清晰感知五百里之内天地灵气的流动轨迹。同时寿元显着增加,身体对天地规则的亲和力也随之提升,举手投足间更易引动外界灵气。就这样把小孩哥搞的就像过山车一样,终于药劲用完了。 小孩哥感觉自己不是人了,是神的感觉!一个意念飘了起来,能御空飞行了。一个意念闪出了空间,飘到京城的上空。感觉一拳能打碎北京城。 这时系统警告:“叮!宿主,现在你的能力非常的恐怖,一个意念就能定人生死,”一拳就能打坏一座高山,请自控,自律,凡事自有定数,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小孩哥回道:“系统,难道还有比我高修为的人吗”系统回道:“有,天道!” “系统,天道是什么?”“不要问,多做好事,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即使什么好事不做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好好的活着,金丹期修士如果不遇意外能活五百年。” 小哥倒吸一口冷气,以后我就成为老古董了。一个意念又回到空间,回到客厅冷静下来,嗅到有股臭味,想到身上出来的污秽,一个意念给自己身上来了个清洁咒,突然从头到脚干净利落,清洁无比。“好棒,以后不要洗澡了!” 看了看客厅里钟表时间,夜里三点,小孩哥心想,占钢蛋身体得为他一家人做点什么,找个好地方安葬,让死者安息。 于是闪出空间,神识放出,好家伙五百里的景象都在神识笼罩之中,根据自身血液遗传因子,很快找到了钢蛋的奶奶爷爷,妹妹,爹娘的尸体,伸手一抓,五惧身体来到身边。 又是一个意念,北京城几家棺材铺应在意识之中,选择一家存货最多的一家,伸手一抓,五口棺材飞了过来,然后从空间取出十袋大米用意念送到棺材铺里。 意念打开棺材盖把五惧尸体装了进去,盖好盖子。用法力裹挟五口棺材飞进大山之中。 飞着飞着看见一个好地方停了下来,这是大山深处一个山坳里,心想如果埋在这里正合“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的吉相。后方主山如屏,山势平缓而浑厚,层层叠叠的峰峦作拱卫之状,似有千军万马护持,构成稳固的靠山。左右两侧的青龙、白虎砂山低矮环抱,恰如侍者躬身,将凛冽寒风尽数挡在外侧,只留中间气脉凝聚。 墓前明堂开阔,覆着一层薄雪的平地如铺素笺,远处案山形如元宝,积雪下隐约可见草木根系盘结的痕迹,是生气未绝的征兆。一道溪流绕明堂蜿蜒而过,水流虽缓却不涸,冬日里半凝着厚冰,如银带环腰,正是“水势环绕为财”的佳象。 周遭的松柏在寒风中挺立,枝条缀着冰晶,与脱尽花叶的杂树虬枝相映,疏影横斜间自有韵律。落下身子踩在表层浮雪,扒开雪底下是湿润的黄土,攥之成团却不黏手,正是风水上佳的土相。等到天明正午阳光斜照,透过松枝洒在墓前,连地下五寸之处都透着微温,印证着地气旺盛。这时惊起寒鸦掠过,鸣声穿林而过,更显此地清寂安宁,全无逼仄压抑之感。 那还等什么,一个意念挖出五个深坑,把五口棺材按照老少合理排序放进去,又是一个意念用土埋好五个坟堆,大功告成。 小孩哥说道:“慌灾之年,诸位死在逃荒的路上,哎,与命运抗争,还是输给了命运,我从另一个时空过来占据钢蛋身子,不得己而为之,我给你们找了个好地方,你们在这里安息吧,这也是我给你们的回报。”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小孩哥感觉浑身的清爽,好像一身轻。 哎,该回去了。一个意念回到李奶奶和篮子的卧室里,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是篮子的,自己原来行头就算淘汰了,幸亏篮子有套多余的旧衣服,不过一身女孩子的花衣服怎么出门啊?本来想自己分床睡觉的,李奶奶说年龄还小,不宜自己单独睡觉,等再大大再分开。 小孩哥脱掉鞋子穿进了被窝。天快亮了迷瞪一会吧。 第8章 所谓的聚宝盆 清晨,李奶奶被小孩哥的小手拍醒,装作不知所措的说:“奶奶,我做梦了。” 李奶奶摸了一下小孩哥的头笑道:“钢蛋啊,你做了什么梦啊?是不是吓人的梦啊?” 小孩哥迷糊的说:“不是的,是一个白胡子爷爷,他给了我这个!”他给我这个,说着爬到自己的被里里摸出一个小木头碗。 李奶奶接过木碗打量起来,这只小木碗比平时吃饭的稍微小些,周身泛着温润的浅棕木纹,像被阳光揉碎了轻轻铺在上面。碗口打磨得圆润光滑,指尖划过毫无棱角,连碗底都细致地收了弧度,握着不硌手。凑近闻,还能嗅到淡淡的原木清香,像是藏着森林里的阳光与风。可爱得让人舍不得放下。 真是稀奇,李奶奶是旧社会过来的人,对迷信不能杜绝,问道:“钢蛋啊,白胡子爷爷给你说话了吗?”钢蛋歪着头,小手扒拉着耳朵回忆道:“说话了,他说我老老老爷爷救过他的命,说我是个好孩子,他说送我一件礼物,就是这个。” 小孩哥天真无邪的问道:“奶奶,这喝糊糊用的吗?” 李奶奶疑惑的想了想,“按照白胡子爷爷说意思,钢蛋的祖先对白胡子爷爷有救命之恩,不应该送一只普通的碗啊?” 于是,李奶奶又问:“钢蛋,白胡子爷爷还说了什么?” 钢蛋想了想,装作迷糊的说:“对了,白胡子爷爷说想吃什么,就让我捂着小碗说。一天只能用三次。” 李奶奶就像听戏文一样,狐疑的把小碗递给钢蛋说:“那,你试试看!” 小孩哥高兴的拿过来小碗,放自己的面前,装模作样捂着碗口闭上眼睛说道:“白胡子爷爷,我想吃鸡蛋!”小手拿开,果真小碗装满了六个鸡蛋。 这下可把李奶奶惊到了,天哪!我的老天爷,这哪里是什么小碗啊?这是聚宝盆啊! 慌忙下床,开门伸头看了看两边,没人,又慌忙关上门。回头看见篮子捂着小嘴,瞪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她早被这娘俩谈话声惊醒了。 李奶奶表情非常严肃,对这两小只说:“小碗的事要烂在肚子里,不能给任何人说,听见了吗?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就麻烦了,会被抢走的,以后就吃不上鸡蛋了!”两小只都用小手捂住小嘴不断的点头:“不说,不说!” 李奶奶又惊又喜,心想,“这是钢蛋祖先对老神仙有恩情啊。一家人都走了,就剩下这颗小独苗了,可怜他才送给他这个宝贝。’ 李奶奶从小碗里拿出鸡蛋,对两小只说道:“天冷,你们再睡一会,我给你们做饭去,煮鸡蛋吃!”小篮子听后高兴的拍着小手:“嗷,吃鸡蛋了,吃鸡蛋了!” 小孩哥心想:“这才哪到哪,好吃的多多是!”于是又拿过小碗捂住:“白胡子爷爷,我想吃米饭!”突然满碗的大米,有一斤多。 篮子不拍手了,看着碗里的大米,不说话了。 小孩哥笑着说:“姐姐,怎么了!’小篮子又被惊着了。问钢蛋:“弟弟,想吃什么就能变什么吗?” 钢蛋骄傲的说:“姐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变!” 篮子想了想,肉肉可以吗?我早没吃肉肉了! 小孩哥高兴的说:“好!”把米倒在被子上,捂着小碗,:“白胡子爷爷,钢蛋想吃肉肉!”果然,实现了愿望。 这就是小孩哥昨晚睡不着想出的不是办法的办法,合理的拿出空间里吃的,补充以后的生活。 第9章 落户四合院 李奶奶高兴坏了,这哪是负担啊,这是请来了个小财神爷啊!如果让院子里人知道了还不抢着收养啊! 吃完早饭,李奶奶安排好姐弟俩个,外面天气冷,在家待着玩,她要出门一趟。 李奶奶拿着布袋出门去了,她要给这个金孙做新棉袄新棉裤,再买一双新棉鞋,新棉袜,不能让别人小看了“俺这金孙可是老神仙罩着的人,是个有福气的,俺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俺和兰子也跟着金孙享福喽!” 来到裁缝铺,见到了老熟人,铺子里的老裁缝是老家同村的远门哥哥,老哥妹俩聊了一会天,把收养一个逃荒的孙子也讲了出来,老裁缝听后也是感叹不及,为钢蛋家里亲人一个个去世感到无奈。这个年月真是要人命啊!不知饿死多少人。 李奶奶就把自己的来意和要求说了出来,老裁缝笑道:“老妹子,孩子小,用不了多少布料很快就会做好。” 等了两个时辰,李奶奶满意的走出裁缝铺回到家中 。两个孩子奶奶,奶奶的叫着,李奶奶高兴的答应着。把铁蛋喊过来给他换上新棉衣,问小孩哥好看吗? 小孩哥看着新棉袄棉裤,感觉更暖和了,也比较舒服,就高兴的说道:“谢谢奶奶!”“不用谢,这是奶奶送给你的礼物!” 低头看着脚上的虎头鞋,感觉非常吸引人的眼球,心想:“三十多岁的灵魂,穿着虎头鞋,真是搞笑。哎!没办法,谁让身子是一个小屁孩呢!’ 李奶奶打开箱子拿出家里的户口本,粮食本,煤本,副食本。给孙子,孙女穿好衣服整理好,带着出门去了。 兰子问:“我们干么去啊?”李奶奶高兴的说:“给你弟弟安户口去!”,小孩哥听后非常激动,“哥哥快成京城居民了,系统第一个任务快要完成了!” 进了街道办事处,找到王主任说明来意,王主任听后非常高兴,又看了看小孩哥问道:“钢蛋啊,穿上新衣服了,嗷!还有大老虎鞋子,真好看!是谁给你买的啊?”“ 小孩哥,脚丫子在鞋里都想藏起来,小嘴角翘起来:“奶奶给我买的!” 王主任蹲下,拉着小孩哥的一双小手,问道:“钢蛋啊,你愿意住在篮子家吗?”小孩哥回道:“阿姨,我愿意!’ 王主任起身说道:“好,我给你办理手续!” 一阵子填表,写材料,盖公章,忙活了一会子,终于新的四个本子拿到手了。 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三大爷站在那里吸着手卷烟,津津有味地笑道:“李嫂子,你们是去哪里了,这是,哎呀,给钢蛋做新衣服了!你这是确定收养他了!” 李奶奶笑道:“是啊,刚从街道办回来,王主任亲自给办的落户手续,钢蛋以后就是我老李家的孙子了!”说着还从布袋里掏出四个本本给三大爷看。 三大爷接过来翻看着笑道:“好好好!你们李家有后了!这孩子大名叫李大顺!” “是啊,这个名字是王主任亲自给起的呢!就是希望他一生顺顺利利的。” 第10章 借肉风波 回到家里,李奶奶让两小只一边去玩,自己去做饭,小孩哥让奶奶做肉肉给姐姐吃,这是早上小孩哥从“聚宝盆”里拿出来的。李奶奶高兴的答应了。 没多久肉香飘进了满屋,同时向四合院各处飘去,这个困难年月,饭都吃不饱何况是肉。邻居们的鼻子发动了起来,小孩子们顺着香味找了过来,其中也包括六岁的贾家孙子棒更 。 棒更闻到香味慌忙跑回家里就喊要吃肉,贾张氏吸溜一下鼻子也闻到了香味,檫了下口水,就命令秦淮如去看看谁家做肉,给棒更要些吃。其实她也是馋肉了。秦淮如心疼棒更,也迫于婆婆的压力,只能干起老本行,拿起了大海碗寻着香味找了过来。 其实这些小孩围了过来,棒更跑回家闹腾,贾家发生的事情都在小孩哥神识笼罩之中,秦淮如过来他也是知道的。 李奶奶把菜端进屋里,拿过来二合面饼子递给小孩哥,也递给了篮子一个说:“吃饭吧!尝尝奶奶做的好吃吗!” 小孩哥让李奶奶也吃,大家刚吃几口,外面的敲门声,喊人声传了进来,:“李大娘,李大娘!开门啊!” 李大娘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对两个孩子说:“你们快点吃,我去看看。 李奶奶明知故问:“谁啊?吃着饭呢!有事等我们吃完饭再过来吧!”秦淮如心想等你们吃完饭我还过来干嘛! “李大娘,我是秦淮如,棒闻到你家做肉的香味了,回家就哭闹,你能不能借我一点给棒更解解馋,等我家东旭发工资了,卖肉还给你!’ 李奶奶翻了白眼,心想你家什么时候借东西还过,把别人当傻子哄啊,“秦淮如,我买的肉也不多,你是知道的,我家的孙子逃荒过来饿的皮包骨头,我买了二两肉给他补一补,还不够他吃的,你还是等东旭下班去菜市场买吧!” 秦淮如哪里肯罢休,她是带着任务来的,要不到肉回去又得挨骂。“李大娘,你就给点吧,我不要多,拨一点就行,等东旭买肉会还给你家的。”李奶奶从门缝里看见秦淮如手里的大海碗,更不敢开门了。 这个时候大门那里传来工人下班声音,易中海,贾东旭,傻柱一起下班过来了。听见秦淮如说话的声音,贾东旭还没问怎么回事,傻柱急忙跑了过来:“秦姐,你站这里干么呢?” 秦怀如看见他们下班过来了,就把棒更闻到香味想吃肉了,李家不给讲给他们听,何雨住听后,非常生气,火气很大,心想谁让秦姐不高兴,我就让他们不高兴,秦姐是多好的人啊。 他上前几步帮使劲的拍门,大声喊道:“李大娘,开门,快点开门,棒更想吃你家一点肉怎么,做人不要太自私,你们不能吃独食啊?再不开门我就踹了!” 在一边观望的易中海心想“这不是我的词吗?学的挺到位啊!这条狗算是训出来了!’ 贾东旭也是站在一边,不说话看着傻柱冲锋陷阵! 吓的篮子瑟瑟发抖,也不敢加菜了,小脸上非常紧张。 小孩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是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以为这家人老弱好欺负是吧,傻柱你既然想给人当狗欺负人,就得付出血的代价。神识感知外面易大爷,贾东旭站一边不去制止,这是支持喽,好!好好! 李奶奶听见傻柱要踹门,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并且生气的喊道:“傻柱!你个混球,有你什么事,我家的肉为什么要给别人吃,我买肉是给我家孩子补身体的,想吃你们自己买去!” 傻柱听后更上头了,“你们惹秦姐生气,就是不对!”说着用力猛踹大门,小孩哥说道:“就是现在!” 大门插销断裂,大门大开,何雨住本来想收住的脚不听使唤了,继续向前来了个大劈叉,蛋蛋正好搁在门栏上,就听:“哎吆!不是人呛的叫喊,疼死我了……” 原来这都是小孩哥用意念造成的结果,怕不够疼,还用意念把他的一个蛋蛋击的粉碎,保留一个以观后效! 秦淮如,易中海,贾东旭都跑过来问道:“怎么了,傻柱,怎么了?” 何雨住痛苦的喊“我的腿,我的蛋,疼死我了!” 大院的人越来越多围着观看,没有一个上前关心的,都在心里暗喜!何雨住号称院子战神,大院的小青年哪个没挨过他的揍。徐大茂挨揍最多,今天在乡下放电影,如果在现场肯定拍手叫好! 易中海生气了,对着李奶奶大声呵斥:“李嫂子,你看看,都怪你,大白天关什么门,不就是一点肉吗!你分给棒更一点怎么了!都是一个院的,何必那么小气!你给了棒更,傻柱也不会受伤了!” 李奶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生气的回道:“易中海,你别依仗管理大爷欺负人,我不像你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我糊火柴盒赚点钱容易吗?大家都知道,我收养的孙子瘦的皮包骨头,我买点肉给孩子补补身体怎么了,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不停的敲我家门,踹我家的门,贾家给我借肉,还有天理吗?你们家家都有工人赚钱,想吃肉,你们不能自己去买,来上门抢我家的肉,你们不怕雷劈吗?欺负我家老弱没人是吧,老天爷啊,你打个雷劈死他们吧,还有讲理的地方吗!。” 这个时候两小只跑了过来也跟着哭,娘三个哭成一团。 邻居们听后议论纷纷,都说贾家欺负人,溢中海冷静下来,感觉不占理,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成果,反而让大家说他处事不公降低他在大院的威信。 又看见傻柱满头大汗,疼的脸都扭曲了,就赶快组织人把傻柱送往医院去了。 叮!小孩哥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主动完成搞事情隐藏任务,奖励如下:大白兔奶糖十斤。儿童牙刷牙膏十套。冰激凌一百盒。酱牛肉十斤。” 第11章 院中大会 下午傍晚,一个大长脸推着自行车进入院中大门,被三大爷拦住了。三大爷神秘的笑道:“大茂啊,傻柱出事了!”徐大茂一个激灵急忙问道:“三大爷,傻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盯着自行车把上的蘑菇串不吱声了,徐大茂秒懂,慌忙拿下一串野蘑菇递给三大爷,快说傻柱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心满意足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徐大茂听后哈哈大笑,“割掉一个蛋!好,好好,太好了,傻柱,受到报应了吧,让你还踢我!哈哈!呜哈哈!,真是解气!’ 徐大茂笑着推车回家,三大爷想起易大院晚上开会的事情,慌忙对大茂说道:“大茂啊,易大爷说晚上要开会,别忘记参加啊!”徐大茂笑着瑶瑶手表示知道了。 晚上吃完饭,二大爷家的老二刘光天敲起了烂盆喊道:“开会了,开大会了!” 篮子问道:“奶奶,我们也去开会吗?”奶奶回道:“去,过去看看是什么章程!孩子们你们要知道,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虽然咱家没有男劳力,但是我们也不怕事,有理走遍天下!”篮子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问道:“奶奶,什么是有理走遍天下啊? 李奶奶,篮子,小孩哥都拿着小板凳跟着奶奶往中院去,路上李奶奶还给孩子们解释什么是有理走遍天下。 来到中院,小孩哥看见了电视剧里大场面,八仙桌后面三位大爷排坐,一大爷做中间,二大爷做一大爷左边,三大爷坐一大爷右边,就像古代县官升堂似的,真是搞笑! 三个大爷中最兴奋的是二大爷,他最喜欢开会了,他是个官迷,文化程度不高,一心想当官,平时模仿当官的语气动作。他拿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还把喝进嘴里的茶叶吐进茶缸里,吭吭两声:“这个,这个大家都安静了,今天把大家喊过来开个大会,大会是一大爷要求开的,开会的内容呢,一大爷知道,现在请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他带头把手拍的啪啪响,邻居们稀拉的拍几下,有的抄手不舍得拿出开,北京的天太冷了。 一大爷端起大茶缸子也是喝了一口,茶叶末没进嘴里。三大爷端起大茶缸又放下来,好像陪喝似的,一大爷接过话题,“大家可能听说了,傻柱住院了,什么原因住的医院,受的伤,他是维护我们大院的规矩受伤的,傻柱是个好同志,好小伙,好青年,他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不能看见别人受苦,经常出来维持正义。今天我要批评一个人,那就是李家嫂子,不顾全大局,不帮助邻居,邻居家的小孩闻到香味,去要点肉吃你给他一点就是了,何必关着大门不出来,不愿意帮助群众,做人不能太自私,今天你帮助了邻居,邻居明天可能就帮助你了,大家说对吗?” 没人回答,只有贾家人配合说对。贾张氏突然站起来,憋的脸通红,就像受到很大委屈,喊道:“老李家的,你为什么不给我家棒更吃肉,我家棒更是最好的孩子,以后会考大学,当大官的,吃你家的肉是瞧的起你,你不把肉给我家棒更吃,给你家的小赔钱货,小要饭的吃有什么用!现在不给吃,等我大孙子当了大官你就是送一头猪俺也不理你。” 得了,不用解释,大院子里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 李奶奶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骂道:“贾张氏,你还要点熊脸吗?你孙子想吃肉不能自己买去,来我家要什么肉,还有一大爷,你一个月一百多,你徒弟家的孩子想吃肉,你不能给他买吗?,我又没有工资,靠糊火盒给孩子买二两肉补补身体怎么了,你们看我孙子受的,皮包骨头,你再看贾家的孙子棒更胖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家老弱,还有天理吗?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不讲道理不怕天谴吗!” 话音刚落,天上突然打了个炸雷,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劈到贾张氏头上,贾张氏头发都竖起来了,满脸黑乎乎的实在好笑,可是没有一个人笑,大家都目瞪口呆,都被吓到了。 没多时徐大茂回过神来喊道:“老天显灵了,劈死贾张氏,劈死贾张氏!” 贾张氏吓的拔腿就往家跑,小孩哥嘴角翘了下,对于金丹期修士来说,使用个法术打个霹雷小意思,心里换道:“系统,给贾张氏来张拉肚子符,给易中海也来一张拉肚子符!” 贾张氏跑到家里慌忙关上门,还立即插上门栓,吓的灵魂皆冒,心神没稳,突然肚子不舒服,疼,感觉要拉出屎来,紧接着噗啦!噗啦!满裤子都是! 易中海也是如法炮制,噗啦!噗啦!一股臭气迅速传遍中院。 大家四散奔逃! 第12章 找到好心人 其实,易大爷召开院中大会,主要目的想利用邻居的压力道德绑架李奶奶,虽然李奶奶一家糊火柴盒赚不了几个钱,但是她儿子儿媳妇牺牲后,不是有国家发放的抚恤金吗。想让李家赔给傻柱医药费,哎,禽兽的脑回路和正常人就是不的一样的。 万万没想到,猪队友贾张氏会坏了他的计划,更没想到平时老实本分的李奶奶战斗力那么强,好家伙,贾张氏召唤地下的,李奶奶更高一筹召唤天上的,这还让人活吗? 大院热闹了,更让人解气的是贾张氏和一大爷拉肚子不停止,大家都说是被霹雷吓的。一大爷偷鸡不成蚀把米,丢进了脸面。整个院子臭气熏天让人无法呼吸。 没办法,易大娘花钱请闫家的孩子和徒弟贾东旭一起把两个病号送进了医院。傻柱在医院有伴了! 第二天早上,叮!系统出现了,“恭喜宿主昨天搞事情,雷劈贾张氏,让贾张氏拉肚不止,让一大爷拉肚子不止,奖励如下: 固体培元丹一百瓶,每瓶一百粒,宿主每天吃一粒可让修为不降还会缓缓上升。’ 等了一会子系统没有动静了,小孩哥心里才思这就完了,没有别的啦? 兰子睡醒了,翻个身看见铁蛋闭着眼睛 还在睡觉,就起了逗弄他的心事,拿着自己的小辫子在钢蛋脸上摩擦起来,其实钢蛋早就感知到了 故意闭着眼睛装睡。 姐弟俩戏耍了一阵,篮子问道:“铁蛋,今天聚宝盆能变出来什么啊?”小孩哥揉着睡眼笑道:“姐姐,你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变!”兰子歪着小脑袋想着,不知吃什么好了。李奶奶轻轻打下篮子的小屁屁笑道:“小馋猫别想了,你弟弟变什么你就吃什么,还挑起来了!” 小孩哥想起昨天系统奖励的东西心中有数了。抬起小脑袋对李奶奶说:“奶奶,你把聚宝盆拿出来我知道变什么了!” 李奶奶拿过来铁蛋的衣服催促道:“天冷别冻着了,快点穿好衣服,我开柜子给你拿!’ 在老人眼里这么好的宝贝可得认真对待,可不能放在外面让人偷了哭都来不及,当然得锁到柜子里啦。 小孩哥拿到“聚宝盆”故意闭上眼睛默默说道:“白胡子爷爷,我想吃米老鼠奶糖”!话音一落突然满满一碗米老鼠奶糖出现了,可喜坏了篮子,篮子跳着拍着小手:“太好了,太好了!我最喜欢吃奶糖了!” 紧接着变出来大米,酱牛肉一斤。冰淇淋算了吧,热天再拿出来吧! 吃过早饭,躺在床上无聊,小孩哥神识延伸出去,来到医院,看见傻柱拉擦个腿走进一大爷的病房:“一大爷,你好点了吗?怎么回事啊?你和贾大妈都拉肚子了!” 易大爷心有余悸,把脸扭到一边,不想说话,于是易大妈把院子发生的事情讲给傻柱听。 神识扫遍医院,发现人特别多,医生护士忙不过来,大门边也有好多人。 靠在墙根蹲着一个八九岁和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子,守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好像断气似的。姐妹俩的眼泪都哭干了,没气力哭了。身边还有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在给她们说着什么,小孩哥感觉眼熟,仔细辨认那娘三的模样,根据前身的记忆是带他来京城的好心人。 小孩哥心问系统:“系统!,我可以把她娘仨收到空间吗?’ 叮!“宿主,可以。’ “系统,如果她们不想在里面生活了,出去了,会不会泄露我的空间秘密?’ 叮!“宿主,不会的,她们出去了就会忘记这个秘密,空间有这个剥离记忆功能!’ 小孩哥一个意念就把那两个痞里痞气的青年搞晕,立即把她们娘三个收到空间里,完成这一切就是眨眼的功夫。 姐妹俩非常迷茫,心想,怎么换了地方,可能是梦吧! 她们看见阳光洒在田野上,麦浪翻滚,金黄一片,丰收的气息扑面而来。 果园里,苹果和梨子挂满枝头,压弯了树枝,空气里弥漫着甜甜的果香。鸡犬相闻,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风光。 从严寒的冬天突然来到五月热天,气候的转变让姐妹俩舒适了不少。 小女孩呢喃:“姐姐,我们都死了吗?这是娘说的天堂吗?’ 第13章 收留恩人娘仨 小孩哥心问系统:“系统,那个妇人还活着吗?还有救吗?’叮!“宿主,那妇人还没死透,还有一些生机,能救。’ “怎么救!” 叮!“宿主,把一颗固体培元丹的千分之一稀释水让她喝下就好。注意!她是普通人不能多用,否则会爆体而亡!” 彷徨无助的姐妹俩看见从果树那边飞来一个婴儿大小的小精灵,她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美丽。 一头浅绿的短发,发梢像新叶一样微微卷曲,耳边别着一朵小野花。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晶莹的露珠,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的耳朵尖尖的,笑起来会轻轻抖动,特别可爱。 背上是一对像蝶翼一样的透明翅膀,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彩虹般的颜色。 她微笑着飞过来,小手一招,闭着眼睛的妇人微微张开嘴巴,绿色的水滴进入她的口中。 妇人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两个女孩高兴坏了,激动的齐声喊道:“娘!你醒过来了!”她们想爬起来给小精灵磕头感谢,可是没有一点力气。 小精灵伸手一招,三个清香的大红苹果飞了过来悬在她们面前,小精灵笑道:“你们吃吧!吃了就不饿了!” 娘仨吃完,有了一点力气慌忙起身跪拜:“谢谢,谢谢小神仙救命之恩!” 小精灵摇着小手说:“不用谢我,是我的主人让我救你们的!” 娘仨迷惑不解,妇人疑惑问道:“小神仙,你主人是?” 小精灵飞了个小圈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们还记得跟着你们来京城的小男孩吗?” 妇人听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急忙哭道:“那个孩子在哪里?是我不好,是我丢掉了他……他在哪里?小神仙你知道吗?”妇人心里抱着一线希望看着小精灵。 小精灵点着小脑袋说:“那个小男孩就是我的主人啊! 他现在有事去做,他会来看你们的! 娘仨大惊,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心里都在想,“钢蛋,也是小神仙啊?” 小精灵带领她们来到一排小平房的地方,有个小院子,里面有三间平房,还有一个小厨房,洗澡间,生活用品样样具有。 小精灵煽动着小翅膀说道:“你们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厨房里有大米,面粉,青菜,猪肉,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你们自便吧,我去修炼去了!’一个闪身不见了。 可爱的小精灵当然是小孩哥用灵力幻化出来的。 四合院里,篮子满头大汗,摆着小手说道:“不玩了,不玩了,累死我了!铁蛋,我们回家吧!” 邻居家的小女孩荷花:“篮子,吃完饭还玩跳房子吗?”小孩哥摇摇头心想,终于结束了,他是被迫陪玩的。 夜晚,四合院里鼾声一片,都睡着了,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 “春燕姐姐!秋燕姐姐!三花婶子你们好啊!’ 麦地前,娘仨听见喊声,转过头来,看见一个穿着虎头鞋的小男孩走了过来,三花婶子激动起来:“钢蛋!是你吗?你跑到哪里去了?” 三花婶子跑过来一把抱起钢蛋,眼泪哗哗的流,四个人互相述说这两天的经过。 那天早上,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逃荒的人像潮水一样,拥挤在城楼脚下,盼着那扇沉重的城门能开一条缝。 城门终于“吱呀”作响地打开了。人群像决堤的水,拼命往里挤。三花婶子紧紧拽着春燕和秋燕,护着身边那个瘦小的男孩——钢蛋。 可进城的人实在太多,一挤一搡,三花婶子的手被猛地扯开。等她回过神来,钢蛋已经不见了。 她们在陌生的街巷里焦急地呼喊着,嗓子都喊哑了,却没有任何回应。 天越来越冷,肚子也越来越空。她们举目无亲,身上没有任何吃的,几乎要饿死在这冰冷的城里。 三花婶子胡思乱想,会不会被人踩伤了,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于是她们又找遍了医院,也没找到。实在走不动了,又累又困又饿,在医院门口墙根下歇会,这一歇再也站不起来了。 第14章 给贾家捐款1 经过攀谈,互相知道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钢蛋能被李奶奶收留,娘三个很高兴。 为了自圆其说空间的事情,小孩哥又把给李奶奶的说过的“梦见了白胡子老爷爷的事’说了一遍,没办法毕竟是个小屁孩,系统的事情也无法说出实情。 给李奶奶说的是白胡子爷爷给了一个“聚宝盆’!给三花婶子说的就是这个空间了。 娘仨很喜欢这里,感觉从地狱来到了天堂,在这里穿不愁,吃不愁,不想出去了,愿意在这里做活帮助钢蛋管理这个空间。 转眼过去一个星期,傻柱,一大爷,贾张氏都出院了。他们通过多次讨论最后得出结果,天上打雷劈到贾张氏士是巧合,因此他们感觉又行了! 这天下午,街道办的同志过来召集了院子里的居民,开了一个临时会议,通知明天早晨去街道办买冬菜,让大家早起排队购买第一批冬菜,去晚了只能等待下一批了,通知完就走了。 大家听后议论纷纷,都表示明天早起排队去…… 大家陆续回家 ,晚饭还没吃呢。 上次开会莫名其妙拉一裤子,想找回面子,灵机一动,张开嗓门喊道:“大家快点回去做饭吃饭,吃完饭咱开个院子大会!” 大家不耐烦的议论“又开大会,哪有这么多会议开……” 说起开院子大会,最喜欢开会的是二大爷,开会能让他过过官瘾。其次是贾家,开会能给他家捐款。再者是三大爷,对于他来说,开会有免费的瓜子吃,还可能算计点什么便宜。 吃完饭,大家聚齐中院,三个大爷还是坐在大桌子后面一字排列。更搞笑的是有个瞬间三人一起端起大茶缸喝茶,盖盖,放下,动作就像排练好的一致! 看看都来齐了,二大爷又抢着发言了:“这个,今天开会是一大爷要求开的,开会要讲什么事情呢?我也不知道,让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大家欢迎!”自己使劲的拍手,同时何雨住,贾东旭一家人跟着拍了起来。 二大爷坐下。一大爷站起,环视半圈,看见了李奶奶一家,脸阴沉了下来说道:“刚才街道办的同志说了,明天早上去排队买冬菜,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说了。还有一件事就是贾家太困难了,定量不够吃的,实在过不下去了。希望大家伸手邦邦他们家,等你们有困难了……” 就像安排好的,接着秦淮如拉着孩子来到人群中间给大家鞠躬,眼睛像接上了水管子汪汪的流,低头说道:“前几天,棒更奶奶拉肚子非常严重,住了几天院把钱花完了,揭不开锅了,请大家帮帮忙吧,等我们家有钱了就会还给大家的,谢谢大家了。” 傻柱看见他的秦姐流泪了,心疼坏了。喊道:“秦姐,你放心吧,大家都会捐款的,秦姐都这么困难了,捐点钱怎么了? 一大爷打断傻柱说话,然后又看了看大家,开始灌输洗脑,“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过自己,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团结互助,我们是文明四合院,有些人关起门来吃独食,不管别人死活那怎么行,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我们大院不欢迎,留不住你…… 我先带个头,我捐二十元……” 下面住户开始议论起来了,“经常捐款,让我们养着贾家这样下去谁受得了……’ 小孩哥心想贾家真的缺钱吗?真的揭不开锅了吗?于是用神识扫描贾家,很快发现四处藏钱的地方,老贾相片后面有块活动的砖块,里面有个小布包,里面有现金六百元。贾张氏枕头里有手绢包着一百六四元,还有金戒指,还有十斤粮票。面缸下面挖了小坑埋了个小坛子,坛子里有五百二十元,这可能是秦淮如哄骗傻柱的钱。。屋梁上挖了一个小洞,里面有二百六十六元,这可能是贾东旭的私房钱。好家伙,这是揭不开锅了! 总共一千五百五十元,这还有什么犹豫的,全部收到空间。 大家看二大爷,二大爷骑虎难下,心里有些憋屈,责怪老易捐款不给他提前商量,慢腾腾的掏出十元大票,嘴上哆嗦说着:“我不像一大爷只有两个人,没有孩子,我有三个儿子要养,我只能捐十块。”老易听后心里不高兴了,“好啊,你个刘海中,讽刺我没孩子。” 大家又看三大爷,三大爷心里也是骂易中海偏心,掏出一毛钱放在桌子上说道:“大家都知道我的工资低,养活一大家人,我只能拿这点了。” 傻柱突然站出来喊道:“三大爷,你也太抠门了吧!一毛钱够干么的?” 三大爷气的回道:’傻柱,不要胡说八道,老师的工资低,不像你们轧钢厂工资高 易中海摆下手,不让傻柱再说下去了。并且对傻柱说:“柱子,怎么给三大爷说话呢?我是怎么教育的,要尊敬老人,你忘记了吗?快给三大爷道歉!” 傻柱嬉皮笑脸的给三大爷鞠个躬,“对不起来三大爷,小子说错话了! 傻住转脸看见秦淮如看着他,立即掏出十元放到桌子上喊道:“我何玉住也捐十元。’然后对徐大茂喊道 ,“孙子,嗨!该你了,柱爷我捐十元,你呢?不会连十块钱拿不出来吧!” 徐大茂气的脸更长了,立即站起骂道:“傻柱,孙子,看不起谁呢!冒爷我也捐十块!” 易中海,贾东旭嘴角上扬。这时大家爱不过面子,都慢慢的上前捐款,有的一毛,有的两毛,有五分,就连王家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家里还躺着瘫痪的丈夫都上前捐了二分钱。 傻柱看着大家都捐了,就剩李奶奶家没捐,想起自己的蛋割掉一个,是因为在李奶奶家门口硌的,如果李奶奶把肉给秦姐,自己还会割蛋吗?都怪她家太小气了,于是喊道:“李家婆子,人家都捐了,你家怎么不捐?你家搞什么特出,不要以为喊老天爷,还会打雷,那是巧合!快点捐钱,秦姐这么困难了,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太自私了吧!” 李奶奶气的要站起来骂人,这时小孩哥拉住李奶奶说道:“奶奶别生气,让我来!” 第15章 给贾家捐款2 李奶奶本能的想拉住钢蛋,可是没有拉住。小孩子背着小手,穿着开裆裤,脚踩虎头鞋,迈着小方步走到会场中心。双手抱拳,行了个四方礼,奶声奶气的说:“在座的各位老少爷们儿,我是李家的孙子。我小名叫钢蛋儿,大名叫李来顺。我想代表李家问三个大爷几个问题,可以吗?’ 大家看到这个小不点有模有样的,挺好玩。都一起起哄,“可以,可以,说吧,说吧,你想说什么?我们听听说吧。’ 二大爷拍了下桌子。对,李奶奶责怪道:“李家嫂子把你孙子拉回去,小孩子跟着捣什么乱啊? 小孩子双手一背,小脸一绷。说道:“二大爷,你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是小孩子捣乱?一大爷不是说嘛,我们要尊老爱幼,我是幼,你们应该爱我吧。我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大家看他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都笑了。有的看着好玩,于是跟着起哄,对二大爷说,“二大爷,我们要爱幼,你就让钢蛋说几句话呗,怎么啦?人家说的没错啊。我们院子是尊老爱幼。不能剥夺小孩发言的权利啊! 三位大爷看压不住大家的情绪,也想知道这个小屁孩想说什么,还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稀奇,好笑!只能同意让他说。 小孩哥抬起小脸,伸出三根小手指说道:“我想问三个大爷三个问题。 先伸一个小手指,第一个问题,我们大院的困难户有好几家,为什么只给贾家捐款啊。 又伸一个小手指,变成二个小手指,第二个问题,我和奶奶,姐姐糊火柴盒赚钱也不多,为什么还让我们家捐款啊? 又伸一个手指头变成三个小手指,第三个问题。贾家为什么不糊火柴盒啊?糊火柴盒卖钱就能买吃的了,就不要饭了。’ 本来大家笑嘻嘻听钢蛋讲话,听完他的三个问题后大家都不笑了。没有一个人再笑了。 都看着小孩哥背着小手毫不畏惧的睁着大眼睛看着三位大爷回话。 心里都在想,哇!小孩哥好厉害啊!他提的这三个问题都是我们想问的问题呀。这小孩子真不简单啊,真是5岁的小孩子吗? 三个大爷听完这三个问题之后,互相看着,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大爷尴尬的拿起茶缸喝了一口水吭吭唧唧的不想回答。 这个时候贾张氏听完沉不住气了。立即起来手指小孩哥骂道:“你个小绝户!要饭的,胡说八道什么呀!我们贾家是高门大户,能和你们这些穷鬼一样糊火柴盒吗?让你们给我家捐款,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我们我家的棒梗长大了当了大官看在一个院的份上,还能让你们跟着沾沾光。你再胡说八道,我踢死你!’ 大家看着贾张氏发疯的模样,都撇嘴。心里骂这老婆子不讲理。那你家高门大户为什么让我们这些穷人给你捐款啊?养着你们家真没有道理啊。 贾张氏骂着冲了过来,就像野猪冲撞,大家都替小孩哥捏着一把汗。 小孩哥看着这个不讲理的泼妇,心想真是不可理喻。不使点手段是不行了于是一个意念形成一个冰刺,刺向贾张氏的膝盖骨。贾张氏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抱住膝盖骨哭喊起来,“痛死我了,我的腿,我的腿疼死我了,我的腿呀。老天爷啊!不让我们贾家活啦!老贾啊,快点上来吧,把这个小绝户带走吧。 李奶奶怕伤了钢蛋,慌忙跑上前来把钢蛋给拽到一边保护起来。 秦怀茹愤怒的看了一眼小孩哥。又看了一眼傻住。看见秦姐生气了。立即站起来,手指着小孩哥骂道,“你这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惹秦姐生气,是不是想挨揍啊?’ 你奶奶看傻住要打她的孙子气愤的站起来骂道:“该死的傻住,欺负我家没人是吗,你还想打小孩啊?!’ 小孩哥看着傻住。心想,真是个舔狗啊。如此的舔真是没救了。于是默念系统。系统给何雨住来一张狗叫符,于是一道白光进入了傻住的体内。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嗯,怎么有狗叫的声音,哪来的狗啊?,大家疑惑? 大家定睛一看,傻住学狗爬,嘴里汪汪叫,爬向秦怀茹,围着秦怀茹身边转了起来。转着还想伸起前抓往秦淮茹身上扑。 秦怀茹吓坏了。大家都感觉到稀奇,都看傻子学狗叫。没多会哈哈大笑起来。特别是徐大茂,笑的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叫哇,叫哇!舔你亲姐的腚钩子吧。傻住扭过头来对着大茂旺旺,旺旺,旺旺叫。!肯定是骂他了。 小孩哥心想再热闹一点吧。心里默念系统:“系统,给秦怀茹来一张舞蹈符,给贾张氏来一张大笑符,给贾东旭,棒梗都来一张舞蹈符,大笑符。给一大爷,二大爷都来一张大笑符。 整个大院会场都乱起来了。成了欢乐场。真是一大奇观呀! 第16章 买冬菜 昨晚,大家都看了一场好戏。 贾张氏又住院了,她的一条腿不能动了。医生估计她这辈子要拄拐了。其他人昨天都莫名其妙的跳舞,停不下来。莫名其妙的大笑,停不下来。一大爷二大爷也跟着大笑,都是一样的符。累的不像个人样,就像得了一场大病。 第二天早晨。天还没放亮,就有人早起了,洗漱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李奶奶。都知道今天是买大白菜的日子,都起个大早去街道办排队买白菜。李奶奶,钢蛋和篮子都在其中之列。 巷口的路灯还没熄,街道办门口就排起了长队。队伍沿着墙根蜿蜒,从门口一直绕到胡同口,全是拎着菜筐、扛着麻袋的居民,说话声、咳嗽声混着远处早点摊的吆喝,把清晨的安静搅热了。 就听:“老张,你咋来这么早?”排在中间的王婶戳了戳前面的大叔,手里的竹筐晃了晃,“我家小子特地请假帮忙拎菜,这会儿还在后面找我呢。”张大叔回头笑,肩上的麻袋蹭得肩膀发红:“冬菜就这几天有,来晚了挑不着好的,去年我就没抢着,全家吃了半冬蔫白菜。” 队伍慢慢往前挪,前头传来卖菜师傅的吆喝:“都别急!每人定量够,先称后装,烂叶子都给你们择干净!”只见两个师傅围着堆得像小山似的大白菜忙得脚不沾地,一人麻利地翻捡、去根,一人抡着杆秤,秤砣晃悠悠地压得秤杆翘起来,“二十五斤,不差分毫!” 刚买好的李大爷抱着菜往回走,遇着熟人就念叨:“今年这菜好,瓷实!回去先堆在窗台下,晚上让儿子再搬去仓房。”排队的人也跟着接话。 胡同里的风还带着点凉,钢蛋拽着奶奶的衣角,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却一点不蔫,眼睛直勾勾盯着前头堆成小山的白菜:“奶奶,咱们的白菜会不会有圆圆的叶子呀?”旁边的兰子比他高小半个头,手里攥着个空竹篮,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他胳膊:“急啥,排到了就能挑啦!” 好不容易轮到李奶奶,卖菜师傅称好白菜,用草绳捆成两大捆。奶奶拎起一捆试了试,钢蛋立刻凑过去,伸出胖乎乎的胳膊抱住菜捆的下半截:“奶奶我帮你!”兰子也不甘示弱,踮脚拎起另一捆的绳头,小脸憋得鼓鼓的。 往家走时,钢蛋拽着草绳往前挪,脚步迈得趔趄,却不肯松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兰子走在旁边,时不时扶他一把,提醒道:“慢点儿,别摔着白菜!”风刮过,兰子的刘海飘起来,她抬手拢了拢,又使劲把菜往怀里拽了拽。 奶奶走在中间,看着两个小不点一前一后护着白菜,忍不住笑:“慢点儿走,别累着。”钢蛋仰起脸,露出沾了点泥星的笑:“不累!这白菜能吃好久呢!”兰子也跟着点头,小步跟着往前挪,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三个身影拉得长长的,白菜叶子上的白霜慢慢化了,沾湿了两个小家伙的裤脚,他们却笑得更欢了。 太阳渐渐爬过屋顶,金色的光洒在菜堆上,也洒在居民们笑着的脸上。队伍还在慢慢动,吆喝声、说笑声飘出胡同,成了清晨最鲜活的声响。 第17章 对禽兽家底探查 作为金丹期修士购买冬白菜,就是一个意念的事情。但是不能那样做,不想让他人看出他超常的能力。 现在四合院的住户都在家中议论,小孩哥在大院会议上提出的那三点。赞赏他小小年纪有大人的智慧,说出了大家都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但是也有人不喜,养老团不喜欢这个孩子。 晚上住户都进入了梦乡。小孩哥躺在被窝里睡不着,闲着无聊。想起白天没收了贾家的财产,到现在还没发现,引起了小孩哥的兴趣。 神识扫描了一下贾家,贾东旭和棒梗,女儿小当都呼呼大睡,秦淮茹陪贾张氏住院去了。 扫描一下徐大茂家,许大茂睡得挺香,小胡子还有抖动一下,衣服口袋里有二十六五,粮票十二斤,洗澡票三张。床底下靠墙跟一块砖下面有个铁盒,铁盒里面有六百五十五元和三根小黄鱼。 神识来到二大爷刘海中家,一家人睡得鼾声四起。发现刘海中枕头里有一个钱包,钱包里有160元,还有20斤粮票,洗澡票等。床头有一个木箱子,面有衣服底下有个包装5300元,六根小黄鱼。还有粮票124斤。 都说聋老太太有家底,那也去看看吧,神识来到聋老太房内,聋老太也睡着了,床头柜子里有256元还有142斤粮票。怎么值这点钱啊?神识找遍每个旮旯都没有钱,又把神识透入地下,发现有个地下室大约五个平方,地下室有六口箱子,其中一个箱子是聋老太太年轻时穿的衣服。大多都是丝绸的,好多金银首饰。还有两座四合院的房契。其它箱子里面放的是大黄鱼和小黄鱼,大黄鱼有三百二十根,小黄鱼二百六十根,还有瓷器,字画。好家伙真有钱啊。她年轻时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神识来到一大爷家中,两口子睡得不太踏实,一大爷翻来覆去的不知在想什么。衣橱里有260多元和200多斤粮票,还有洗澡票,一张自行车票。床底下有个皮箱子,里面装有8200元。皮箱里还有一个小包,里面有1200多元,还有几封信。这可能就是何雨水的生活费了。床底下埋有一个坛子,里面有二十六根小黄鱼。家底挺丰富的! 神识扫描何家,傻柱睡得像猪一样,呼噜声震天响,嘴角还挂着口水,连外面的动静都听不到。枕头底下有36元和四斤粮票。衣橱里面有一个小包,里有320元。 神识来到三大爷家里,三大爷一家人睡得也很熟。三大爷枕头里面藏有262元和54斤粮票。柜子里有3560元,床腿下面埋有一个大坛子,里面有56根大黄鱼,124根小金条。还有500块银元。好家伙,富啊,还天天叫穷。不愧曾经是小业主。 其他住户家底轻薄,大多都是在贫困中挣扎。 小孩哥暂时没动以上禽兽们的财产,不过根据这些禽兽的尿性,一个也跑不了,早晚都得没收!。 现在动贾家的财产,是为了整治好吃懒惰,他们太贪得无厌了,没钱喜欢向邻居伸手,不劳而获,不知羞耻。期待贾张氏发现钱不翼而飞后,是什么表现,呵呵! 第18章 打理空间 钢蛋看了看兰子姐姐和奶奶都在沉睡,一个意念就进入了空间。来到三花婶子她们住的地方,。秋燕姐姐一眼看到小孩哥惊叫起来,“钢蛋你来了,太好了!’娘仨看见钢蛋非常高兴,都上来争着要抱钢蛋。 钢蛋和她们聊了一会,摆摆小手说:“我抽空进来主要是想收小麦的。’ 烟花婶子回道:“我正想和你商量呢,我看小麦已经成熟了,应该收割了,现在我们开始割麦吧!我见仓库里有镰刀要不现在就收买。’ 钢蛋笑着说:“不用,这个空间听我的话,我一个意念就能搞定。’ 春燕,秋燕,疑惑的看着小孩子不懂他在说什么。钢蛋对她们说:“大家跟我来看着就好。’ 于是她娘仨跟着小孩哥来到了麦地边,就见小孩哥小手一挥1500 亩的小麦穗头都飞了起来,飞到半空中。小孩哥打了个响指,麦粒全都脱离了出来。又是一个响指麦粒全都不见了。 春燕慌忙问道:“钢蛋,小麦呢?娘仨都疑惑看着钢蛋,钢蛋笑道:“现在啊,都进了仓库里了!’秋燕拍着小手喊道:“太神奇了!太好了!’这下可把三花婶子看呆了,“我的天呐!这是神仙手段啊!钢蛋这是老神仙教你的吗?太厉害了!’ 秋燕和春燕都拍着小手咯咯笑,“是啊,钢蛋太厉害了!钢蛋太厉害了!钢带是神仙啊!’ 三花婶子问钢蛋还想种什么,钢蛋说外边饥饿的人太多了,逃荒的人太多了,都饿的吃不上饭了。打算种1500亩的地瓜。三花婶子听后不由得难过起来,娘仨都支持钢蛋这样做。 于是钢蛋小手一挥,从仓库里飘出了三万斤地瓜,眨眼间都长出了秧苗。好家伙不要育苗了。 小孩哥打了个手指地上的土地是的麦秸秆全都粉碎了,土地自己翻腾起来,自动的形成了地瓜种植沟。又打了一个响指,地瓜秧苗都去了该去的地方,。小孩哥大喊一声:“雨来!’天上下起了小雨。下了一会,感觉可以了,又喊一声“收起!’突然,雨停了。就是这么神奇。 “好啦,搞定!’小孩哥就像玩耍一样眨眼之间就完成了,三花神子就像做梦一样,还用手掐了自己的胳膊,都是真的。 神仙般的手段。三花婶子突然感觉惭愧,不好意思的对钢蛋说:“钢蛋啊,你看,我们娘仨在这里成了吃闲饭的了,什么忙都帮不上,要不让我们出去吧。’ 小孩哥想了想。不给她们安排点活她们感觉在这里成了吃白饭的了,心理上有压力啊。哎,都是老实善良的贫苦百姓啊。于是对她们说:“来,我们去养场!’ 大家来到了养鸡场。他对三花婶子说:“你们啊就打理这个养鸡场吧,仓库里有饲料,可以喂喂鸡,捡捡鸡蛋,你们也可以吃鸡蛋的,把捡的蛋放到仓库里就好。仓库里的鸡饲料是用不完的,它会自动补齐。 三花婶子说:“不光养鸡场,还有养猪场呢?。我们也把猪喂起来吧!’钢蛋犹豫了一下问道:“会不会太累了?’ 三花婶子慌忙说不累。比起在老家的时候轻巧多了。 秋燕看了看大别墅,问钢蛋:“钢蛋,那个大房子是你住的地方吗?!’ 钢蛋摆了下小手说道:“你们跟我来看看我住的地方,你们可以跟我进去看看,以后我可以设定让你们随便进入。 钢蛋对春燕,秋燕说:“姐姐们,三花婶子那边有果树,苹果树,梨树,枣树,桃树,你们可以摘吃,还有三花婶子,如果你感觉累,就休息,不要累着了,如果有事找我,就对着天上喊,我可以听的到,如果我有事会让小精灵找你们。’ 大家进入别墅,娘仨就像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非常稀奇,看着明亮的地板砖连走路都不会了。 钢蛋想了想,“是啊,不是一个年代的人。于是小孩哥就教他们怎么开电视,怎样使用冰箱,热水器,家用电气都教个遍。三个人看到现代高科技非常震撼,那个框框里有人会说话!喜欢的不得了。 小孩哥陪他们玩了一会。然后对她们说现在该出去了,外面快天亮了。李奶奶和兰子姐姐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三花婶子抱了抱小孩哥。对他说:“那好吧,你出去吧。在外面不要乱跑,要听李奶奶的话…… 小孩哥笑了笑,感觉好温暖,在空间外面,在空间里面都有人牵挂,有人关心,有人疼,幸福的点了点头一个意念消失不见了。 第19章 生活日常 天还蒙着层青灰,四合院的砖地就先醒了。西厢房三大爷裹着打了补丁的棉袄,趿着毡疙瘩鞋出来,先到院角的煤棚拎起半块蜂窝煤,蹲在灶台前“噗”地划亮火柴,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炉箅子,很快就有淡淡的煤烟飘在冷空气中。 南屋的李家婶子端着铜脸盆出来,院当中的自来水管早冻住了,她得去胡同口的井台打水——井绳上结着白霜,她哈着白气拽了三回,才提上来半桶冒着寒气的水,倒在盆里时,溅出的水珠落在砖缝里,转眼就凝了层薄冰。 孩子们也醒了,隔着窗纸能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穿棉袄的动静,接着就有小脑袋扒着窗棂喊:“娘,我要吃您贴的玉米饼子!”倒座房的王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给小孙子缝棉袄的扣子,线穿过厚布时得用牙咬着拽,嘴里还念叨:“快点儿穿,别冻着身子。” 等三大爷的炉子烧旺,他会把铜壶坐上去,水开的“呜呜”声混着李家婶子淘小米的哗啦声,还有胡同里传来的“磨剪子嘞戗菜刀”的吆喝,这四合院的早晨,就裹着冷意和烟火气,慢慢暖了起来。 兰子边穿衣裳边喊钢蛋起床,你奶奶笑着骂道:“你这小妮子。你起来就喊钢蛋干什么?天冷你让他再睡会就是了。” 兰子看了没醒的钢蛋就踩着小棉鞋,颠颠地跑到灶台边找奶奶。“奶奶,我来烧火!”她仰着小脸,伸手就去够灶前的柴禾,小胳膊攒着劲,把劈好的细木条一根根往灶膛里塞,火星子“噼啪”跳起来,映得她鼻尖红红的。 奶奶正揉着玉米面,见她踮着脚够灶台上的油瓶,忙笑着拦:“慢点儿,油洒了就糟了。”兰子却不依,小手抓着油瓶柄,小心地往锅里倒了小半圈,又学着奶奶的样子,用小铲子把刚贴好的玉米面饼子往锅边挪了挪,嘴里还念叨:“奶奶说,饼子贴紧点才不沾锅。”等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冒泡,她又主动端起小笸箩,把咸菜切成碎末,虽然切得大小不一,却摆得整整齐齐。 粥好了,兰子跑到床边捏住钢蛋的小鼻子喊道“小懒虫快起床,太阳晒屁了!’钢蛋睁开眼睛看到兰子嬉闹小表情感觉很无奈,大人的灵魂,小孩的身子很无语啊。 “快起床,洗脸刷牙,做好饭了,起来吃饭!’钢蛋慌忙起床照做,一个乖宝宝的形象。 兰子先给奶奶盛了碗热粥,又给钢蛋盛了一碗,自己舀了小半碗,就着玉米饼子吃得喷香,嘴角沾了圈面糊也不在意。奶奶笑着给她擦嘴,她却不好意思的摆摆小手,把喝完碗筷放到小桌上,还不忘把奶奶的老花镜递到炕沿边:“奶奶,吃完饭我们还是糊火柴盒吧!”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她忙碌的小身影上,活像个脚不沾地的小陀螺,把早晨的烟火气搅得暖融融的。 钢蛋吃完饭背着小手,踩着虎头鞋无聊的走来走去,突然对李奶奶说:“奶奶,昨晚我又梦见白胡子老爷爷了!”李奶奶笑道:“白胡子爷爷跟你说什么了?”钢蛋想了想:“他说聚宝盆让一个月用一次,能多给些,天天用太麻烦了!” 李奶奶和兰子不解的看着他,钢蛋心想天天演戏变一小碗东西确实麻烦无聊,不如一次多拿出一些,能让生活彻底改变一些,以免李奶奶不舍得吃,天天计算着,于是对李奶奶说:“奶奶我们试试吧,看看今天给多少好吃的!” 李奶奶狐疑的开箱子拿出了“小碗聚宝盆’,小孩哥看着李奶奶小心翼翼的递过来的小碗就想笑。 小孩哥拿着小碗装腔作势的念叨:“白胡子老爷爷我想吃好吃的了!”突然地面上出现了一袋一百斤大米,一袋一百斤白面,一袋一百斤玉米面,一坛子二十斤豆油,一筐子土豆,一筐子地瓜,一筐子鸡蛋,二十斤猪肉,摆满了一地。 李奶奶傻眼了,兰子捂着小嘴,瞪着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小孩哥看着奶奶和姐姐兰子目瞪口呆震惊的样子感觉好笑,于是说道:“奶奶,姐姐你们收拾一下吧,我出去玩会!”说完没等她们回答就背着小手出去了。 刚出门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叮!宿主从空间拿出物资震惊了李奶奶和兰子,奖励如下,“灵气飞剑一枚,可滴血认主,温养丹田,使用时只需一个意念即可。麦当劳大鸡腿一千个,面包一千个!都放在空间仓库中,随用随取。”小孩哥听后欣喜,这也行! 第20章 遇见何雨水 小孩哥感应无人注意自己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别墅。意念取出飞剑,就见青光一闪飞剑出现眼前。 这柄飞剑仅五厘米长,却像凝了月华的精钢锻就,剑脊薄如蝉翼,两侧刃口泛着极淡的冰蓝流光,仿佛风一吹就能割碎空气。剑柄缠着银线编织的细穗,穗尾缀着颗米粒大的宝珠,握在指尖竟能轻轻震颤,似有灵韵在剑身处流转,连落于其上的尘埃,都被剑刃无意识散出的锐气割成了碎末。 小孩哥意念形成一个冰针刺下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液滴在飞剑上。血液眨眼不见,侵入飞剑里,同时小孩哥感觉这柄飞剑与自己身体有了联系,好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神识一动飞剑围绕自己转了三百八十圈,只是眨眼的功夫,“卧槽,这么快,如果取敌人的人头,对方还不知怎么回事就凉凉了。’ 那就试试锋刃程度吧,小孩哥意念一动出了空间,来到了西山。看见前面的大树,意念驱使飞剑穿过两个人才能抱住的大树,嗖,眨眼大树出现对穿的洞孔,飞剑不停连续穿透七棵大树,又瞬间回到眼前,小孩哥观察飞剑完好无损,冒着幽幽蓝光让人遍体生寒。小孩哥满意的点点头,意念一动收入丹田,稳在金丹一边温养。 该回去了,一会篮子就要找自己了,身子一晃眨眼不见,回到四合院附近,小孩哥迈着四方步,观看着老北京城的风景悠闲往四合院走去,时不时读着墙上的标语“人民公社万岁!大跃进万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来到四合院门口,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蹲在大门一边,突然想到“这是何雨水……’ 寒风卷着墙根的碎叶子,扑在何雨水单薄的后背上,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只把膝盖抱得更紧些。带有多块补丁的蓝布棉袄空荡荡挂在身上,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脊梁骨隔着单薄的棉袄似乎都能数出节来。 她蹲在四合院那道斑驳的木门边,眼睛却没闲着,一会儿瞟向中院傻柱家的方向——烟筒刚冒了烟,准是秦淮茹又来借东西了,哥总对她笑,对自己却只剩不耐烦;一会儿又望向胡同口,灰扑扑的路尽头空荡荡的,爹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走了就没再回来。 风把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抹了把,指尖碰着嘴角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咬着下唇,都泛了白。肚子里隐隐发空,早上哥塞给她半个凉窝头,现在早消化没了,可她不敢回去,怕撞见哥和秦淮茹说话的热乎劲儿,让哥哥不喜,她就这么蹲着,像棵没人管的野草,把所有委屈都藏在耷拉下来的眼皮里,只偶尔抬眼时,那双干瘦的眼眶里,会晃着点没掉下来的水光,又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看地上爬过的蚂蚁。 小孩哥背着小手,踩着虎头鞋来到她的跟前,问道:“你是何雨水吗?”何雨水抬起头看见一个小屁孩,背着小手装成大人的模样,真是好笑,回道:“你是谁家的孩子?装模作样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小孩哥抬头看了看天,吭了一声,“我的大名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是李家篮子姐姐的弟弟!”何雨水恍然大悟,脸上漏出一丝微笑:“哦,你就是钢蛋啊,听闫解娣说了,你好勇敢啊!在院子大会上向三位大爷提出问题,你好厉害啊!” 小孩哥摆了一下小手,“小意思,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雨水笑道:“嘿嘿,你真逗,听说你五岁了?” 小孩哥高深莫测的点下头:“奶奶说了,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不过,你哥哥好像成了别人的打手?” 雨水低下了头,非常无奈的样子。小孩哥小手摸了一下下巴,看着雨水问道:“你吃饭了吗,蹲在这里干嘛,不冷吗?”雨水不做声,只有咕噜噜的响声回答了自己。 小孩哥感应四下无人经过,变戏法似的从棉袄里拿出系统奖励的大鸡腿,递给何雨水说道:“哥请客,给你吃!”何雨水看见香喷喷的大鸡腿,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从哪里拿的,这……” 小孩哥又看了看两边:“行了,不要问那么多,快吃吧,不要让别人看到!”何雨水摆了下手“我不要,你奶奶知道了会骂我,你自己吃吧!” 小孩哥笑道:“不会的,我奶奶可疼我了,不会骂我的!”我还有伸手又从小棉袄里掏出一只大鸡腿咬了一口,“嗯,香,好吃!”把另一个塞到雨水的手里不容分说的命令道:“快吃吧!” 何雨水犹犹豫豫的接过鸡腿吃了一口,“还热乎乎的,好香,!”脸上又显出了笑容。 第21章 贾家事发1 小孩哥看着雨水吃完鸡腿又掀开小棉袄,从里面拿出一个大面包。递给雨水。何雨水震惊了,看的一愣一愣的。问道:“你里边藏有多少东西啊?从哪里来的啊?’小孩哥摆了摆小手,“你放好,不要让棒更看见了,晚上饿了吃。不要让别人看见了。也不要问我东西从哪里来的,如果饿了可以找我。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给哥商量,哥罩着你。’说完话背着他的小手。脚踩虎头鞋一步一步回家去了。 何雨水苦笑不得,回头看着小孩哥的背影喊道:“钢蛋,按辈分你得喊我姑姑!’小孩哥没回头,也没说话,,摇摇他的小手继续往家走。 看着手中香喷喷的大面包,雨水慌忙放进棉袄里,跑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叮!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拿出鸡腿面包震惊何雨水,奖励下品灵石一百颗,”小孩哥心中一惊,“这也行,这是让我继续修炼啊!’ 小孩哥不动声色走进家中,看到奶奶和篮子还在忙活,倒腾粮食,往隐蔽处藏,感到好笑。 兰子踮着脚尖,把几个红薯往怀里拢了拢,小胳膊圈得紧紧的,额前的碎头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她却顾不上擦,只迈着小碎步往卧室挪,每走两步,怀里的东西就往下滑一点,她便急忙用下巴抵着,鼻子里还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像只努力搬松果的小松鼠。 贾家,秦淮茹掀开面缸扒开上面的浮土拿出藏钱的小坛子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手在空坛子里胡乱摸了好几下,指尖都在发颤。 她猛地抬头,喉咙里先挤出一声嘶哑的“我的钱啊——”,声音又尖又颤,接着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喊:“天杀的小偷啊!那是我攒了几年的钱!还有布票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滚,砸在衣襟上晕开小湿痕,她扶着桌沿慢慢蹲下来,背佝偻得像棵被霜打蔫的草,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没了……啥都没了……我的钱,我的粮票……”说着说着,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动,手指紧紧抠着地面,指甲里都是土。 院门外的脚步声“噔噔”响,易大娘举着还沾着面的手冲进来,一看见蹲在地上的秦海茹,立马快步上前把人扶起来:“怀茹这是咋了?哭这么凶!” 秦淮茹攥着易大娘的胳膊,眼泪又涌了上来,话都说不囫囵:“钱……钱和粮票都没了……棒更奶奶还在医院呢,让我来拿钱怎么办啊?……”易大娘一听,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一边帮秦海茹拍着背顺气,一边往屋里扫了眼:“这小偷真是黑心肝!你别急,先坐炕沿上缓缓,我这就去叫你家东旭回来,等一大爷他们下班回来再商量,我家还有半袋玉米面,先给你拿过来,日子总得过下去!” 旁边的二大娘,三大娘,还有其他邻居也闻声凑了过来,三大娘手里还拿着刚从徐大茂放电影回来,老乡给的一串干蘑菇:“怀茹啊,小偷偷了多少钱啊?’秦海茹神不守舍的回道:“五百多块,全没了”。大家听后大惊。 第22章 贾家事发2 贾东旭从轧钢厂回来,一进门就直奔里屋,踩着凳子伸手往房梁的木缝里摸——那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钱,连亲妈秦淮茹都没告诉。 指尖摸了个空,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他踮着脚似乎要把木缝扒开,仔细的摸了三遍,连点纸钱碎屑都没有,整个人“咚”地从凳子上摔下来,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嗓门陡然拔高,破锣似的喊得全院都能听见:“我的钱!我的钱呢!谁他娘的偷了我的钱!” 他踉跄着冲到院子中央,双手拍着大腿原地蹦跳,眼睛瞪得通红,像要吃人似的,“哪个天杀的敢偷到我贾东旭头上?快给我还回来!’ 他转头就往三大爷阎埠贵家冲,一脚踹在门框上,震得窗户纸哗哗响:“阎埠贵!是不是你?你整天算计来算计去,院里就你眼睛最尖!我藏钱的时候是不是被你看见了?”阎埠贵吓得推了推眼镜,连忙摆手:“东旭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可没那闲工夫盯你房梁!” “不是你是谁?”贾东旭唾沫星子横飞,又转向二大爷刘海中家,“二大爷!你不是爱管闲事吗?现在院里出了小偷,你倒管管啊!二百多块钱够判几年了知道不?今天不把钱找出来,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搜!搜遍你们每家每户!”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指着全院的房子嘶吼:“我给你们最后机会!天黑之前把钱送回来,我就当没这回事!不然我不光报官,还得堵着你们家门口骂,让街坊四邻都知道你们是小偷!我贾东旭这辈子就跟他耗上了!” 贾张氏听说家中被盗,再也待不住了,非要闹着出院不可,贾东旭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家中就去摸老贾相片后面藏的钱,空的。哆哆嗦嗦的拄着拐来到床边摸枕头里面也是空的。 那是她藏了半辈子的家底,七七八十一共七百三十块,有她年轻时攒的私房钱,有老伴儿留下的抚恤金,还有东旭每个月孝敬的补贴,全都没有了,贾张氏心里“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瞬间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却不是哭,是气的。她猛地拍着炕沿,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能刺破屋顶:“我的钱!我的七百多块钱!谁把我的棺材本偷了啊——!” 她转头就薅住贾东旭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红血丝爬满眼白:“东旭!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我钱给秦淮茹买东西了?我就说那丫头不是省油的灯,撺掇着你偷我老婆子的救命钱!” 贾东旭疼得咧嘴,连忙摆手:“妈!我没拿啊!我自己的260块都丢了,我偷您的钱干啥?” “不是你是谁?!”贾张氏一把推开他,拄着拐踉跄着冲到院子里就嚎啕大哭,哭声比刚才贾东旭闹得还响:“老天爷啊!杀千刀的小偷啊!偷完我儿子偷我老婆子!七百多块啊!那是我买棺材的钱啊!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老贾啊,你快上来吧,快把偷我钱的带走吧!” 她一边哭一边往院里的老槐树下坐,双腿蹬着地面,双手拍着尘土,唾沫星子混着眼泪横飞:“全院的都听着!谁偷了我的钱?我贾张氏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咋这么黑心啊!我躺在医院遭罪,你们就趁火打劫!这钱是我留着养老的,是我百年之后的体面!哪个挨千刀的拿了,不怕天打雷劈吗?!” 二大妈听见动静出来劝,刚凑过去就被贾张氏一把甩开:“别碰我!是不是你们家老刘干的?他整天想当领导,是不是缺送礼的钱,就偷我的?还有阎埠贵那个老抠,算计来算计去,肯定是他瞅着我住院,趁机摸进我家!”像疯狗一样乱咬。 哭到激动处,她猛地坐起来,指着全院的房门,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子狠劲:“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把钱送回来!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集体偷窃!我天天堵着你们每家每户骂,从天亮骂到天黑,让你们出门都抬不起头!我贾张氏说到做到,谁也别想躲!” 第23章 贾家事发3 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易中海刚跨进院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哭哭啼啼,乱骂邻居,院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聚着议论,空气里满是焦灼。他眉头一皱,没回自己屋,就询问邻居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后,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邻居,都到这儿来,开个院会。” 刘海中正在屋里喝茶,听见喊声立马起身,摆出领导派头往树下走;阎埠贵揣着算盘似的心思,也慢悠悠挪了过来,院里的住户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贾东旭扶着还在抽噎的贾张氏,站在人群前排,眼睛通红地盯着众人。 易中海扫视一圈,语气严肃又带着缓和:“今天院里出的事,我刚回来都听说了——东旭攒的二百六十六块,还有张大妈攒的七百六十四块棺材本,秦淮茹丢的五百二块全让人偷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是人家活命钱,搁谁身上都得急疯。”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我召集大伙来,不是要兴师问罪,更不是要逼着谁认账。咱们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街坊邻里,谁家没个难处?或许是有人一时糊涂,走了歪路,想着拿了钱能解燃眉之急。” 二大爷刘海中插了句嘴:“就是!偷钱这事儿可大可小,真报了派出所,查出来那是要蹲大狱的,这辈子就毁了!报了街道,咱们院的名声也得臭了!” 易中海点点头,接过话头:“二大爷说得在理。今天我把话放这儿:偷钱的那位,你要是能自觉,今晚之前把钱悄悄送到我屋里,或者塞到我窗台上,我绝不声张,也不追查是谁做的。等钱凑齐了,我亲自给贾家送过去,就当是大伙帮衬的,谁也不会知道是你还回来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声补充:“可不是嘛,总共一千五百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你藏着也不安心,早晚得露馅。现在送回来,既救了贾家,也救了你自己,两全其美。” 易中海眼神恳切:“咱们住一个院,就是一家人。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知错能改,就还是好街坊。你想想,张大妈刚出院,这钱没了,人家日子咋过?你拿着这昧良心的钱,夜里能睡得踏实吗?” 他提高了些声音,语气带着劝诫:“我给你留着面子,也留着余地。今晚十二点之前,钱送回来,这事就翻篇,我绝不再提。要是过了这个点,贾家真要报官、报街道,到时候查出来,可就没人能帮你说话了,不光你自己丢脸,家里人也跟着抬不起头。” 贾张氏在一旁抽噎着附和:“就是!谁拿了赶紧送回来,我就当没这回事,不然我跟他没完!” 易中海抬手按住她,继续说道:“各位街坊也都帮着留意留意,要是有啥线索,悄悄告诉我就行,别到处散播,免得伤了和气。咱们的目标是把钱找回来,让贾家能过下去,不是要揪出来批斗。” 他最后环顾一圈,语气郑重:“我相信咱们院里的人,本性都不坏。希望偷钱的那位,能好好想想,别一时糊涂毁了自己。今晚我屋里的灯亮着,就等你把钱送回来。大伙都散了吧,也给人家留个思考的空间。” 话音落下,邻居们交头接耳地散去,眼神里都带着揣测和期盼,贾东旭扶着贾张氏,依旧站在原地,望着易中海的房门,满是焦急和忐忑。 第24章 贾家事发4 院会一散,邻居们没走远,三三两两凑在墙角、屋檐下嘀咕,声音压得低,却句句藏着惊讶和不服气: 我的妈呀!一千五百五十块!”二大妈拉着几个妇女,眼睛瞪得溜圆,“贾家天天哭穷,东旭上班挣工资,张大妈还有抚恤金,合着藏了这么多家底?” “可不是嘛!”旁边的王大妈撇撇嘴,“前阵子张大妈说心口疼,哭着喊着让大伙捐钱买药,我还掏了五毛!合着他们家那么富啊,,这不是糊弄人吗?” 阎埠贵扒着门框,手指头在心里扒拉,算着,咱们院哪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贾家可真会装,平时叫穷,口口声声揭不开锅,,背地里攒这么多。” “我就说不对劲!”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上次我家炖肉,张大妈闻着味过来,说棒更馋肉馋得直哭,让我分点给他,结果人家自己藏着一千多块钱,买肉能吃几年了!”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跟身边的人嘟囔:“这贾家,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天天喊穷要捐款,敢情是把咱们当冤大头了?现在钱丢了,我看呐,说不定是报应!” “话也不能这么说,但确实让人心里不舒服。”有人小声附和,“之前院里凑钱给聋老太太修炕,贾家说没钱,一分没拿,结果自己藏着这么多,这也太不地道了。” “你们说,这钱真丢了还是假丢了?”有邻居压低声音,“会不会是贾家自己藏起来,故意闹这么一出,想再让大伙捐款?” “不能吧?偷钱这事闹这么大,还报官威胁的。”另一个人摇摇头,“但要说真丢了,也太蹊跷了——平时哭穷哭得天昏地暗,突然冒出来近一千五百五十块,谁能想到?” 贾东旭在屋里听见外面的议论,脸涨得通红,猛地推开门吼了一声:“你们瞎嘀咕啥?我家的钱是省吃俭用攒的!捐款那是实在过不下去才要的!” 邻居们见状,纷纷散开,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嘀咕:“省吃俭用能攒一千多块?那平时的捐款算啥?以后可不能再信贾家的穷了!” “就是,以后再哭穷要捐款,可得掂量掂量了,人家家底比咱们还厚呢!” 议论声飘进屋里,贾张氏气得直拍炕,又想往外冲,被贾东旭死死按住,院里的空气里,除了丢钱的焦灼,又多了层邻里间的猜忌和不满。 兰子领着小孩哥看完热闹也在回家的路上,李奶奶跟在他们的后面,嘴里骂着贾家不地道,一家子懒鬼。 回到家中。奶奶去做饭。小孩哥问兰子:“姐姐,谁家做好吃的,棒梗哭着闹着让他妈妈去邻居家上门要,这样做对吗? 兰子爬到炕上,就像一个大姐姐对着钢蛋说:“棒梗这样不对!别人家里的好吃的,是人家自己做的,又不是给他准备的。他哭着闹着让妈妈去要,多不好意思呀,邻居肯定会觉得麻烦的。要是我想吃,会让奶奶做,家里没有就忍着,不能哭哭闹闹要人家的东西!你如果像棒一样我就揍你屁股,知道吗! 小孩哥心想,兰子让奶奶教育的不错,是非分明,还行。对于兰子姐姐的警告,只能装成小孩的语气:“姐姐,我知道了!” 第25章 找一大爷要个说法 议论声越攒越烈,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找一大爷要说法”,街坊们立马像炸了锅似的,簇拥着往易中海家门口围。 “易中海!你出来说清楚!”阎埠贵站在最前头,推眼镜的手都带着气,“贾家藏着一千多块,天天装穷骗捐款,你凭啥还让我们凑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有钱,故意偏着你徒弟?” 二大妈跟着起哄,嗓门尖利:“就是!之前张大妈说没钱买药,你带头捐了十块,还逼着我们每家最少掏五块毛!合着我们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给他们家当冤大头?” “偏心也不能这么偏啊!”一个汉子往前挤了挤,“东旭是你徒弟,你想帮衬无可厚非,但也不能拿我们全院人的钱填贾家的坑吧?现在他们钱丢了,指不定又是想让我们捐款,你还开院会帮着圆场!”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侧面,嘴上没明着骂,却阴阳怪气地说:“身为一大爷,得一碗水端平!贾家这些年拿的捐款没有四百也有三百了,现在倒好,人家藏着一千五百五十元块,这事儿要是不说明白,以后这院子没法管了!” “给说法!必须给说法!”众人跟着起哄,拍着易中海家的门板,“要么把之前的捐款要回来,要么别再逼着我们给贾家捐钱!你要是偏着徒弟,这一大爷也别当了!” 易中海刚关上门想清静会儿,被外面的动静逼得不得不开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大伙冷静点!之前捐款是因为贾家确实有难处,我哪知道他们藏着这么多钱?” “你不知道?鬼才信!”阎埠贵立马接话,“你天天跟东旭在厂里见面,他家情况你能不清楚?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养着贾家,以后好让东旭给你养老!”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议论声更凶了:“对!肯定是这么回事!一大爷早就打着让东旭养老的主意,所以处处偏着贾家!” “我们凭啥替你养徒弟?之前的捐款必须退!不然我们就找街道反映去,说你以权谋私!” 贾东旭在屋里听见外面骂师父,急得冲出来:“你们别血口喷人!我师父从没偏着我家,捐款也是大伙自愿的!” “自愿?当初你妈哭着跪在院里,一大爷在旁边劝,谁敢不捐?”有人反驳,“现在知道你们家有钱了,谁心里能平衡?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这事儿没完!” 院子里吵成一团,有人拍门板,有人喊口号,还有人翻出之前捐款的旧账念叨,易中海被围在中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解释却被此起彼伏的吼声盖过,整个四合院闹得鸡飞狗跳,比之前丢钱时还要混乱。 易中海被围在中间,额角青筋直跳,猛地抬手拍了下旁边的石磨,沉闷的声响让喧闹声顿了顿。“吵够了没有!”他嗓门拔高,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当初贾家求捐,哪次不是真遇到难处?张大妈住院差医药费,东旭工伤歇了俩月没工资,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事!我要是早知道他们藏着一千多块,我第一个不答应捐款!” 阎埠贵冷笑一声:“空口无凭!谁知道那些难处是不是装的?现在钱藏得比谁都多,之前的苦情戏怕都是演给我们看的!” “就是!”人群里又有人附和,“至少把上次买药的捐款退回来!那时候他们明明有钱,还骗我们的钱,不给退钱我们去找街道办!” 易中海看到群情激奋不好压下,闹大了,上面知道了对自己不利,只能答应退钱,贾家失窃,只能自己先给徒弟垫上,于是让一大娘回家拿钱。 接过一大娘递过来的布包,沉声道:“大家说得在理,钱我会挨个还给大伙。之前捐款是我没查清贾家的真实情况,考虑不周,我给大伙道个歉。”他看向众人,语气郑重,“以后院里再要组织捐款,我一定先核实清楚,绝不再让大伙受委屈。贾家这事,钱该找还得找,但捐款的误会,今天就了拉吧,行吗?” 刘海中见状,连忙打圆场:“既然把钱退了,一大爷也道歉了,这事就先这样。咱们还是重点盯着偷钱的事,别让外人看了咱们院的笑话。” 邻居们互相看了看,心里的气消了大半,有人嘀咕着“早这样不就完了”,有人摆摆手说“退不退的也无所谓”,渐渐就散了。 第26章 警察进院 一夜之后,也没人把钱给还回来,贾张氏闹的厉害只能报警。 有人喊道:“公安来了,公安来了!’院里的喧闹瞬间静了半截。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先到贾家屋里仔细查看——门栓没撬动痕迹,窗棂完好无损,房梁木缝、老贾遗照后面干干净净,连半个可疑指纹、一点泥渍都没留下,仿佛小偷是凭空钻进来的。 “你们确定钱是藏在这两处?没跟任何人透露过藏钱的地方?”警察一边记录,一边再次询问贾东旭和贾张氏。 贾东旭拍着大腿:“警察同志,我敢打包票!就我跟我妈知道,连秦淮茹都没说!藏钱时特意擦干净了手,怕留印子,怎么会没痕迹?”大家议论:“肯定是个高级小偷!不然咋能找得那么准,还没留下半点破绽?” 警察又去院里勘查,邻居们围在远处不敢靠近,却忍不住议论。 “大伙都回屋,我们挨家排查一下,麻烦配合。”警察话音刚落,邻居们虽有不情愿,却也只能散开。警察先去了许大茂家,翻了衣柜、床底,没找到可疑的钱钞,许大茂嘴硬:“我跟贾家无冤无仇,犯得着偷他们钱?再说我这几天在乡下放电影,工友能作证!” 接着是二大爷、三大爷家,再到其他住户,屋里屋外都查了个遍,别说一千五百多块钱,连跟贾家藏钱方式相似的包裹都没找到。有邻居主动拿出自己的钱让警察看,票号、新旧程度都跟贾家描述的对不上。 傻柱急得直跺脚:“警察同志,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那可是贾家的救命钱!是不是小偷太狡猾,用了啥法子消掉痕迹了?” 警察合上笔录本,眉头皱着:“目前来看,现场没提取到有效线索,挨家排查也没发现可疑情况。不排除是有经验的惯偷,但也得等进一步调查。”他转向贾东旭,“你们再回忆回忆,最近有没有跟外人提过家里有钱,或者谁频繁往你家附近凑?有线索随时跟我们联系。” 贾东旭和贾张氏面面相觑,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警察无奈道:“那我们先回派出所,把情况上报,后续会继续追查。你们也别再闹了,好好在家等消息,有新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说着公安往院外走。贾张氏追着喊:“公安同志,可别不管啊!那是我的棺材本!”公安回头安抚了两句,还是是骑自行车回派出所了。 看着公安走远,院里的气氛更显凝重。易中海叹了口气:“大伙也都散了吧,既然警察说了会查,咱们就再等等。以后各家也都把贵重物品看紧点。”邻居们嘀咕着“这小偷也太神了”“贾家这钱怕是难找回了”,慢慢散去,只剩贾家母子坐在屋里,满脸焦灼又无助。 这时小孩哥耳边传来系统声音:“叮,宿主完成整治贾家贪得无厌,懒惰成性的任务,奖励下品灵石二百颗,已经存放空间仓库请宿主查看。” 小孩哥心想奖励下品灵石,这是让我加紧修炼的节奏啊! 第27章 快过年了 1959年的十九城,数九寒天把胡同冻得脆生生的,西北风卷着碎雪碴子拍在四合院的窗棂上,却挡不住渐浓的年味儿。大人踩着冻硬的土路早出晚归,攥着皱巴巴的粮票和布票精打细算,东家匀一把白面,西家凑几棵白菜,女人们在灶台前支棱着冻红的手,把仅有的肉馅剁得鲜香,盼着让孩子过年能沾点荤腥;男人们则蹲在墙根儿,借着太阳晒暖儿修补旧衣裳,或是捡些松枝劈成柴,盘算着除夕夜能让屋子暖乎些。孩子们早把寒冷抛在脑后,裹着打补丁的棉袄在院里追逐打闹,眼睛盯着各家窗台上晾晒的冻梨、红薯干,偷偷攒着过年能分到的几颗水果糖,盼着大年初一穿新衣、给长辈磕头领那几分压岁钱。即便日子清苦,四合院的家家户户也都透着股韧劲儿,门上开始贴上剪得歪歪扭扭的红窗花,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混着饭菜香,把艰难岁月里的期盼,都揉进了这冷冽却温热的年味儿里。 小孩哥被篮子姐姐拉着加入了小朋友的玩闹中。心中无奈,一个30多岁的灵魂融合在五岁的小孩子身体能怎么办?只能背着小手,踩着虎头鞋看那些小屁孩玩闹,追跑。小孩们跑到了中院。 小孩哥也跟来到中院,四处观看。正房何玉住家半关着门,何雨水蹲在她的耳房门口,眼眉中带着惆怅。 棒梗裹着件偏大的棉袄,袖口磨得发亮,却挡不住满身野劲儿——踩着板凳够院角的冻梨,脚一滑摔在雪堆里,反倒咧着嘴抓把雪揉成球,趁何雨住转脸时就砸了过去,他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满是恶作剧的机灵,没有砸到何雨住,气的棒更抓起残雪揉成团砸向何雨水,还嘻嘻哈哈的笑着。何雨水似乎不敢还手,只是用手阻挡,嘴里发出不耐烦的无力警告。 水池边的青石板被冻得发僵的秦淮茹坐在小马扎上,袖口挽到胳膊肘,冻得通红的双手在凉水里麻利地搓着衣裳。何雨柱端着个搪瓷缸子凑过来,倚着墙根儿站定,嘴里嚼着花生米,眼睛却没闲着——目光时不时飘向她胸前,随着搓衣的动作轻轻晃悠,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劲儿。 “秦姐,这大冷天的天还洗衣服啊?天这么冷非得今天洗啊?”傻柱咂咂嘴,语气透着点关切,眼神却没挪窝,“你看你这手冻的,跟胡萝卜似的,待会儿我那儿有刚炖的肉汤,给你盛一碗暖暖。” 秦淮茹头也没抬头,手上的肥皂沫子顺着指缝往下淌,轻声应着:“谢谢你啊傻柱,不用麻烦,趁天好赶紧洗完晾了,不然孩子们没衣裳换。” 傻柱嘿嘿一笑,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一脸“什么都瞒不过我”的诸葛相,压低声音:“我瞅着你这衣裳都快撑不住了,回头我给你捎块布票,赶明儿做件新的,过年也体面。”说着,眼睛又不自觉地瞟了瞟,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却装得一本正经,仿佛在盘算什么天大的好事。 第28章 中院见闻 贾张氏踮着脚趴在屋窗棂上,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水池边洗衣的秦淮茹,嘴里碎碎念个不停:“乡下来的骚狐狸,洗个衣裳磨磨蹭蹭,跟那傻柱眉来眼去的,当我瞎呢?”“洗个衣服没完没了,看见男人走不动道,不是发骚是什么,是什么?家里的活计还没干完呢!” 她的手指头抠着窗户框,指节都泛了白,看着何雨柱凑在秦淮茹跟前说悄悄话,还时不时递个眼神,那点小心思全被她看在眼里,嘟囔声越来越响:“没安好心的熊东西,就知道勾搭我们家淮茹,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们家再难,也不能让你捡了便宜去!” 越看越气,贾张氏终于按捺不住,猛地拍了下窗框,扯开嗓子骂出了声:“秦淮茹!你给我滚回来!洗个衣裳你想洗到天黑啊?跟个野汉子在外头聊什么啊,丢不丢人!”“傻柱你个断子绝孙的货!没安好心盯着别人家媳妇,早晚得成绝户!赶紧给我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秦海茹慌忙端起洗衣盆回到屋里,眼泪汪汪辩解道:“妈,我没有。’傻柱一脸的尴尬,老脸通红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 一大爷开门出来看看贾家,又看看何家,最后看看玩耍的孩子们,眼中没有一点慈爱,看见钢蛋时眉头一皱,瞪了一眼转身回到家中。 其他还叫不上名字的几家邻居出来进去的不知忙活什么。 雨水看见钢蛋脸上漏出一丝微笑,走了过来想给小孩哥说说话,这时棒梗还在不停用雪球砸向何雨水,雨水边躲闪边喊棒梗妈妈出来制止这个熊孩子。但是秦海茹没有出来,贾张氏拄着拐瘸着腿出来了,不但没有阻止做恶作剧孙子反而笑的合不上嘴,让孙子砸准点。周围邻居没有一个阻止的,还跟着笑。何雨水实在忍不住了,也抓起残雪握成团砸向棒梗,不巧砸中棒梗脸上,棒梗感觉疼了哇哇大哭…… 贾张氏笑脸突停骂起何雨水来,贾张氏拄着拐堵在何雨水面前,唾沫星子随着尖利的骂声飞溅,枯黄的头发都气得竖起来半截:“好你个没教养的小娼妇!爹妈没教你规矩是吧?仗着自己读了两天破书,就敢动手欺负我孙子!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根苗,金枝玉叶似的宝贝,你也配碰一根手指头?” 她上前一步戳着空气,声音又尖又利像刮锅:“丧门星托生的东西!打小没娘教,野得没边了!我孙子跟你闹着玩,你倒敢下死手砸哭他?今天不跟你没完!要么你给我孙子磕头赔罪,要么我就闹到你学校去,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是什么黑心烂肺的白眼狼!” 最后她往地上啐了一口,怨毒地瞪着雨水:“迟早遭报应的东西!克父克家的扫帚星,活着就是给人添堵,不如趁早死了干净!赔钱,没有十块钱不行!” 秦海茹听见婆婆的骂声从屋里出来了,何雨住也出来了,一大爷都出来了,大人孩子都围在中院观看,没有一个阻止贾张氏的,都边看边舆论贾张氏狮子大张口,要的太多了。秦海茹,一大爷,都不但不责怪棒梗反而责怪何雨水给孩子一般见识。何雨水委屈的哭了喊道:“他没完没了的砸我,难道让我不动让他砸吗?” 一大爷一本正经责怪道:“雨水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棒梗只是一个孩子,你让他砸会怎么了,又不疼,等他砸累了就不砸了。你是大人了,怎么和孩子一样反击呢?你肯定用力太大了,把他砸疼了。这样吧,我做主,你给棒梗二块钱买糖吃,给你贾婶子道个歉,就这样吧!” 何雨住听说让雨水赔钱就想出来说道说道,但是看见秦淮茹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心就软了,反而也责怪雨水,何雨水看见自己的哥哥也不向着自己就更伤心了,无力的蹲下哭的声音更大了……。 第29章 整治禽兽 小孩哥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一大爷确实讨厌,只要是贾家的事情他处理起来都是偏向的,屁股都坐在贾家被窝里了,没有一点公平性,为了让贾东旭养老,讨好贾家没有一点底线。 小孩哥一个意念手中多了一个硬实雪球砸向易大爷的老脸,同时“嗷……!’的一声响彻全院,易大爷一手捂着乌青右眼,一手指着院子里人喊道:“谁砸的我,是谁干的?” 易大爷刚抹掉脸上的血沫子,右眼的钝痛就钻得人牙酸,抬手一摸,眼窝已经热辣辣地肿起来。还没等他扯开嗓子骂,又一团冰凉的雪球精准砸在左眼,“哎哟!”他疼得弓起腰,两手捂着双眼直跺脚。 小孩子们看到一大爷滑稽的样子都咯咯大笑。 “哪个小兔崽子没长眼!”粗哑的吼声震得檐角铜铃乱颤,他猛地直起身,乌青的双眼眯成一条缝,死死瞪着院里撒欢的半大孩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站住!给我站住!”他捋起袖子就往前追,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咚响,原本和善的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念叨:“反了反了!看我不揪着你们找你们家长说道说道,把我这双眼砸瞎了算谁的!” 这时小孩哥抬着脸看着一大爷笑道:“一大爷,你怎么了,一大爷你急眼了,雪球是我砸的。刚才你不是说棒梗砸何雨水是何雨水的不对吗?,等棒梗砸累了就不砸了吗,我也是小孩子啊,我还没砸累呢,说着又是一个雪球砸中一大爷的脑门!” 一大爷眯缝着眼看是小孩哥,想起上次开会,他提出的三个问题,让他下不了台,让他难看,气血上涌大骂:“又是你个臭小子,有你什么事,你个不懂礼数的东西,柱子替他死去爹娘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是院子里的规矩!” 傻柱上前两步想打钢蛋,被何雨水拦住了,气愤的何雨水哭着大喊:“哥,你还是我哥吗?你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孩子,你妹妹受人欺负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钢蛋替我出气,你还想打人家,你还是人吗?” 何雨住愣住了,看了看一大爷,又看了眼秦淮茹,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就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喊道:“柱子……” 傻柱脑子里秦姐又占领了高地,一手扒拉开何雨水大步走向钢蛋,嘴里骂道:“你个小垃圾,感砸一大爷看我怎么踢死你,你敢让秦姐流泪,看我不打死你!” 围观邻居都唏嘘不已,“傻柱要打小孩了?那不一脚把钢蛋踢死啊?’ 这时小孩哥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叮!宿主教训禽兽们,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让他们得到报应!” 看到冲过来的傻柱,兰子姐姐毫不犹豫的跑到钢蛋面前张开她的胳膊拦向傻柱,嘴里发出柔弱的警告:“你不能打我弟弟,他还小,打坏了,我给你没完!”小孩哥心中一暖,本来想和傻柱比比拳脚的,让禽兽们震惊一下,以小揍大的好戏,又怕伤误伤到篮子,只能用法术了。 要紧时刻小孩哥一个意念使用灵力形成一道冰锥射向何雨住抬起的脚心,大家看到傻柱抱着自己的脚疼的满地打滚,头上的冷汗直冒,喊的没人腔,这是钻心的疼,直通灵魂的那种。 大家震惊了,不应该是钢蛋被踢的飞起吗?怎么是傻柱疼起来了,不会是装的吧,这也太假了吧,碰瓷啊……? 小孩哥看见迷惑的秦海茹,愣神的一大爷,恶毒的贾张氏,调皮的帮更,还有站在一边看戏的贾东旭对系统说:“系统,给他们都来张乱跳乱舞符!” 于是大家看到的场面就是易大爷,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棒梗都围绕疼的死去活来的傻柱跳起舞来! 没有三个小时都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这时小孩哥耳边又传来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惩罚禽兽任务,奖励小学,初中,高中的全部知识!”于是就被这些知识强行灌入,小孩哥想忘都忘不掉。 第30章 修炼 暮色把四合院的青砖染得发暖,小孩哥牵着蓝子姐姐的手进门时,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油灯的光在她银白的发丝上跳。 “奶,我们回来了!”蓝子刚喊完,就扑到奶奶怀里,把中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奶奶听,当听到傻柱要打钢蛋时就沉不住气了,慌忙拉住钢蛋上下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受伤,嘴里不停骂着易中海和傻柱,下炕就要出门找他们算账,让小孩哥拦了下来。又把后来何雨住抱着脚疼满地打滚和一大爷他们围着跳舞的事情讲了一遍,李奶奶听后也笑了,嘴上说道“活该,一些没人性的东西,一起欺负何家丫头。还想打咱家钢蛋,让他们跳吧,累死他们!” 小孩哥听着奶奶呵护着自己,心里暖烘烘的仰着小脸,眼神清亮却带着点笃定:“奶奶,我是很厉害的,我能保护奶奶,姐姐,也能保护自己。” 奶奶搂着他的小身子,又是心疼又是害怕,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才五岁!再能耐也是个孩子,那些禽兽什么事做不出来?以后见着他,躲得远远的,听见没?还有蓝子,你是姐姐,得看好弟弟,别往那些浑人跟前凑!” 蓝子使劲点头,乖巧的说道:“奶,我们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跟他碰面了。” 小孩哥也乖乖应着,心里却想着,要是那禽兽再敢作恶,他还有更厉害的法术等着。 说话间,奶奶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每人一碗大米粥,一碟腌萝卜条,一碟炒鸡蛋还有四个白面馒头——这是特意给孩子们留的。油灯下,三个身影围坐在小桌旁,大米粥的香气漫在屋里。 奶奶拿过来一个馒头递给小孩哥,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快吃,吃完了咱们说说过年的事。” 蓝子眼睛一亮:“奶,今年能买鞭炮吗?就那种噼里啪啦响的小鞭!” “能,给你和钢蛋各买一串。”奶奶笑着点头,又说,“还得扯块花布,给你们做件新棉袄,过年得穿得喜庆点。” 小孩哥嚼着馒头,含糊地问:“奶,能让雨水姑姑过来一起过年吗?她太可怜了。” “行啊,她有个不靠谱的爹,又有一个不靠谱的哥哥,那些饭盒只给贾家,让自己的妹妹饿肚子,饿的雨水皮包骨头。”奶奶摸了摸他的头,“再买些花生、瓜子,蒸两锅枣糕,咱们娘仨热热闹闹过个年。” 大米粥暖了肚子,屋里的气氛也热络起来。蓝子数着要买的年货,小孩哥偶尔插一句,奶奶坐在旁边听着,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窗外的风呜呜吹着,屋里却暖融融的,油灯的光映着三张笑脸,把那些关于禽兽的不快,都揉进了对新年的期盼里。 夜深了,奶奶和篮子都进入了梦乡。月光从四合院的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银纹,檐角的石榴树影静得没一丝晃动。五岁的小孩哥悄悄挪开搭在身上的薄被,盘腿坐在炕沿上,拿出一粒培元丹放进嘴里,药力传满全身 热乎乎的,小身子挺得笔直,像株刚冒芽的青松。他小手掐着生疏却标准的子午诀,眼皮轻轻合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连呼吸都放得又细又匀。 体内那枚金丹温温热热地悬在丹田,像颗藏在云朵里的小太阳。他按照脑中刻下的功法口诀,慢慢引导着周身灵气——院子里草木的清润、夜露的微凉、甚至墙角老砖透出的沉厚气息,都化作丝丝缕缕的白气,顺着他的鼻尖、指尖往里钻。灵气入体时带着点痒意,他抿紧小嘴没动,只专心致志地催动金丹旋转,一圈、两圈,将那些驳杂的灵气慢慢炼化,变成纯净的金色灵力,再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滋养着四肢百骸。 炕梢的奶奶翻了个身,他下意识屏住气,坐起来,金丹的转速也慢了些,直到听着奶奶重新发出均匀的鼾声,才又放松下来。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只盯着体内那枚越转越亮的金丹,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周天,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带着淡淡的白晕,在月光下散成薄雾。金丹似乎又凝实了一分,暖融融的暖意扩散开来,让他忍不住悄悄弯了弯嘴角,随即又板起小脸,重新掐诀,开始了下一轮炼化。窗外的梆子敲了两下,他依旧静坐如石,小小的身影在四合院里,与夜色、月光、草木融为一体,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修行岁月。 第31章 年关已近 腊二十九的北京城,被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裹得严严实实。铅灰色的天空下,鹅毛大雪簌簌落着,给故宫的琉璃瓦、胡同的青砖墙、街边的老槐树都盖了层厚白,天地间一片苍茫。长安街两旁的电线杆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被风雪吹得摇摇晃晃,零星的红光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是唯一的亮色。 街道上没有往年的热闹,积雪被往来行人踩得结了冰,又滑又硬。自行车是主要的代步工具,车铃叮叮当当响着,骑车人裹着臃肿的棉袄,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挪动,车后座上大多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是攒了许久的年货——或许是半块腊肉,或许是几斤白面,又或是给孩子扯的一小块花布。偶尔有辆公交车驶过,车身上积着厚雪,车窗上凝着白霜,看不清里面的人,只听见发动机闷闷的轰鸣,在风雪里显得格外厚重。 行人都脚步匆匆,脸上带着赶路的焦灼。男人大多扛着沉甸甸的粮袋,或是提着用油纸包着的年货,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混着雪水往下淌;女人则挎着竹篮,里面装着刚从菜市场抢购来的冻白菜、土豆,手里还牵着蹦蹦跳跳的孩子,一遍遍叮嘱“慢点走,别摔着”。孩子们裹得像个小粽子,脸蛋冻得通红,却睁着好奇的眼睛,盯着街边偶尔出现的、挂着少量糖果的小卖部,嘴里念叨着“过年能吃块糖”。 街边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只有少数粮店、副食店还开着窄窄的门缝,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人们裹着风雪,搓着手、跺着脚,耐心地等着买最后一点年货。粮店的玻璃窗上贴着“定量供应”的告示,里面的货架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玉米面、红薯干堆在角落,却依然让排队的人眼神里透着期盼。偶尔有小贩推着小车走过,车上摆着冻梨、炒黄豆,嗓子喊得沙哑:“冻梨哟——甜滋滋的冻梨——”,立刻围上来几个大人孩子,攥着皱巴巴的零钱,小心翼翼地挑选。 人们的脸上少见往日过年的欢悦,大多带着生活重压下的疲惫,眉头微蹙,眼神里藏着对日子的算计。但脚步却始终朝着家的方向,透着一股韧劲儿。即便棉袄上打了补丁,即便手里的年货寒酸,即便风雪冻得人骨头疼,每个人都在朝着团圆的方向赶。偶尔有人碰面,互相拱手道一声“过年好”,语气里带着客气,也藏着彼此都懂的艰难,简单寒暄两句便又匆匆赶路。 雪越下越大,把街道、房屋、行人都裹进一片混沌的白。北京城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在风雪中静卧。大街上没有喧嚣的锣鼓,没有琳琅的年货,只有风雪声、脚步声、偶尔的车铃声,还有人们心头那点不灭的期盼——不管日子多紧巴,年总得在家过,总得给孩子一口热饭、一点甜,总得在寒冬里,盼着来年的春天能松快些。这雪漫京城的岁末,艰苦中藏着韧性,寒冷却压不住团圆的念想。 这几天小孩哥心情非常纠结,空间里的地瓜该丰收了,大约能产三百万斤,他想为南锣鼓巷周围的百姓做点什么,他穿越过来的地方。他非常感谢街道办的同志们,特别是抱他去街道办的那个女干事小王和王主任,想把这批地瓜捐出去,可是怎么解释来源呢,他背着小手,踩着虎头鞋在家里走来走去,不知怎么办为好,摇摇小脑袋,哎,真是愁死个人了……。 第32章 地瓜暖流 兰子看见钢蛋走来走去的,还时不时的摇着小头,就碰下奶奶的胳膊示意看看钢蛋,奶奶观察一下就笑着问道:“钢蛋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有事给奶奶说说,看看奶奶能不能给你出个主意!”小孩哥想了想回道:“奶奶,昨晚我又做梦了,梦见白胡子爷爷了,说有好多的地瓜,问我要不要?”篮子问:“好多是多少啊?”钢蛋摸摸头:“他说有好多,四合院都装不下……’ 李奶奶非常吃惊,感觉不可思议,问钢蛋“钢蛋啊,白胡子老爷爷还给你说了什么?” 小孩哥蹲下来手拿地上的布沙袋,“我问他了,那么多地瓜吃不完怎么办?,他说你可以送人啊!”哈哈的笑着飞走了。 李奶奶听后沉思了一会,叹口气念叨:“这个年月,大家都过得苦啊,如果有好多,我们娘三个也吃不完,不如分给大家,让邻里四舍都过个饱年!” “可是,奶奶,我不知怎么拿出来啊,人家要问是从哪里搞来的啊?怎么办?不能把聚宝盆说出来吧?” 兰子紧张的说道:“聚宝盆,不能说,奶奶说过这事要烂在肚子里,说出来就会让别人抢走的!” 李奶奶慢慢的下了炕,走到窗户前看着天空飘着零落的雪花说道慢慢的说道::“钢蛋啊,为了省去不知道的麻烦,只能做好事不留名了,这样心里安稳,就算为自己祈福吧……!’ 雪还在下,南锣鼓巷的胡同里积着厚雪,五岁的小哥扒着窗棂,看着院里各家烟囱飘出的淡淡炊烟,心里揪得慌——他知道,这炊烟背后,是掺了树叶的窝头、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是棒梗抢食时的哭闹,是何雨水委屈的眼神,是闫家按条分咸菜的窘迫。 他的空间里,1500亩黑土地被地瓜填得满满当当,绿油油的藤蔓下,埋着一个个圆滚滚、沉甸甸的地瓜,刨都刨不完。这些日子,他趁奶奶和兰子姐不注意,偷偷拿出些地瓜让家里改善伙食,可看着整个四合院、整条胡同的人都在挨饿,他心里那点满足感很快就被愧疚取代。“我有好多地瓜,能让大家都吃饱饭”,小孩哥攥着小拳头,心里反复琢磨,纠结了两天,听了奶奶的建议,就拉着篮子姐姐的手,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姐,白胡子老爷爷给的地瓜太多了,咱们给街道办送去吧,让王主任分给大家过年。”兰子姐又惊又怕,可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想起平日里各家的难处,终究点了头:“咱过去趁没人看我们就偷偷的放到大门口。” 雪小了些,小孩哥给奶奶要过来聚宝盆道具,拉着篮子姐姐小手一路玩耍就去了街道办,奶奶不放心尾随后面看着,来到街道办门口,等了一会,看没人注意这边就拿出聚宝盆默念一声,“白胡子老爷爷把地瓜都放到大门两旁吧! 小孩哥一个意念就把街道办两边放满了地瓜,几乎一眼看不到头,太震撼了,整整三百多万斤,地瓜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在雪地里透着诱人的黄。蓝子目瞪口呆捂着小嘴说不出来话来。 清晨,街道办王主任踩着积雪上班,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的“地瓜山”惊得说不出话。他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立刻喊来办公室的同志:“快!都过来看看!这是谁送的地瓜?”几个同志跑出来,围着地瓜堆啧啧称奇,伸手掂了掂,地瓜又大又实,带着水汽,明显是刚收获的。“这可是救命粮啊!”一个老同志激动得声音发颤,1959年的年关,粮食比金子还金贵,这么多地瓜,能救多少户人家的急! 王主任蹲下身,仔细查看地瓜和竹筐,没发现任何标记,心里又惊又喜又疑惑:“是谁这么好心?还不留名?”他立刻召集街道办的全体人员:“不管是谁送的,先把地瓜分下去!快到年了,得让家家户户都吃上热乎的地瓜!” 同志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登记居民信息,有的称重分装,有的挨家挨户通知。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南锣鼓巷的各个胡同、各个院落。“街道办分地瓜啦!”“免费领,管够吃!”人们起初不敢相信,试探着跑到街道办门口,看到堆得小山似的地瓜和忙碌的工作人员,才爆发出阵阵欢呼。 四合院里的各家也接到了通知,秦淮茹挎着空竹篮,脚步踉跄地跑过去,领到十多斤地瓜时,眼泪当场掉了下来;闫不贵拉着闫玫瑰,看着分到的地瓜,嘴里反复念叨:“真是救星啊!吃不穷穿不穷,有了这些地瓜,年就能过了!”傻柱背着聋老太太,也来领了地瓜,老太太摸着温热的地瓜,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就连平日里爱算计的许大茂,也忍不住感叹:“这是谁做的好事,太及时了!” 分到地瓜的人家,立刻升起了炊烟。四合院里,秦淮茹把地瓜蒸得软糯,棒梗、小当、槐花围着灶台,馋得直咽口水;傻柱用地瓜炖了白菜,给聋老太太端去一碗,老太太吃得眉开眼笑;闫家把地瓜切成块,掺着玉米面蒸窝头,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何雨水捧着热乎乎的烤地瓜,心里暖烘烘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委屈。 南锣鼓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地瓜,炸开了锅。人们纷纷猜测是谁送的粮,有的说是远方来的善人,有的说是政府的救济,还有的说是老天爷开眼。街道办的电话被打爆了,都是来道谢和打听捐赠人的,王主任统一回复:“是位不留名的好心人,咱们记着这份情,好好过日子,来年好好建设国家。” 这场“地瓜捐赠”,成了1959年南锣鼓巷最温暖的记忆。小葛看着院里各家飘出的香甜炊烟,听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他虽然说不出地瓜的来历,却用自己的方式,给艰苦岁月里的人们送去了温暖和希望。而王主任和街道办的同志,始终记着这份沉甸甸的善意,把每一颗地瓜都送到了最需要的人手里,也把这份爱心,传递给了南锣鼓巷的每一个居民。这个年,因为这些带着泥土气息的地瓜,变得格外香甜,格外难忘。 叮!熟悉的声音:“恭喜宿主,捐赠地瓜给附近的居民带来一丝温暖,引起轰动并惊动了上层,奖励空间扩大十倍,有山有水,宿主可以任意布置空间状况。” 第33章 暖年 1959年的腊月三十,北风卷着碎雪沫子,刮过北京城的胡同。灰砖灰瓦的四合院顶上积着薄雪,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被吹得轻轻晃,昏黄的灯光透过糊着窗纸的木窗,在雪地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这年的北京正处于物资紧的日子,粮食供应紧张,粮食全靠外地调入,库存曾一度不够维持六天需求。居民口粮实行低标准凭票供应,每人每月的粮食定量依年龄、身份不同从3斤到21斤不等,其中面粉仅占总定量的20%,大米占10%,其余多为粗粮。副食品短缺,猪肉凭票供应,每人每月只有一两,蔬菜凭票限量供应,每人每天仅供应2两鲜菜。食糖每人每月供应2两,食油每人每月3两,过年了每户额外增发1两香油票,条件虽然艰苦,年味儿终究还是顺着胡同的风,钻进了家家户户。 三大爷在四合院门口摆放一张桌子坐在那里写春联,干起了老本行,就他的会算计劲儿,说不定红纸毛笔墨汁都是从学校顺来的。小孩哥背着小手来到三大爷面前,扬起笑脸笑道:“三大爷,给俺家也来一副对联,多少钱啊?”三大爷低头看见是钢蛋,就笑着回道:“不贵,二角钱,给些花生,瓜子,糖块都行!你奶奶呢,让她过来。”小孩哥摆下小手“不用喊奶奶,这是我们爷们该做的事,”伸手从棉袄里掏出二角钱踮起脚放到桌子上。引起周围邻居们的嬉笑赞叹! 小孩哥踩着板凳和篮子姐姐一起把春联贴好从板凳上下来,念道:“人民公社长青藤,贫下中农向阳花”,横批“一大二公”,拍下小手笑道:“好!大功告成!”篮子吃惊的问道:“钢蛋你认识字啊?!”小孩哥背着小手装模作样的点点小脑袋:“嗯,认识几个!”篮子兴奋的跑回屋里告诉奶奶去了。 天刚擦黑,胡同得嘞里就渐渐热闹起来。大杂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着袅袅炊烟,煤烟味混着淡淡的饭菜香,在冷冽的空气里弥漫。张家大妈正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往锅里下饺子——那是用攒了半个月的面粉包的,馅里只有一点点猪肉,更多的是白菜和粉条,却被她调得鲜香扑鼻。“慢点吃,别烫着!”她对着炕上年仅四岁的儿子喊,眼里满是疼惜。 隔壁的李家,男人正踩着凳子贴春联,红纸是从单位领的,字是自己用毛笔写的,笔锋虽拙,却透着喜庆。女人则在缝补孩子的旧棉袄,针脚细密,把磨破的地方补得严严实实,又在领口缝了一圈新的棉花,“过年了,得让娃穿得暖和点。”墙角的煤炉上,铝制的饭盒里炖着萝卜汤,汤面上浮着几滴油花,那是今天特意买的,要留着给老人和孩子补补。 胡同口的供销社早已关了门,门口贴着大大的“福”字。白天这里挤满了人,大家攥着粮票买面粉,拿着布票扯布料,还有人踮着脚问有没有糖果——那是给孩子过年的念想,往往刚摆出来就被抢空了。此刻,几个半大的孩子正蹲在供销社门口,手里攥着鞭炮,你推我搡地不敢点燃,直到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划了根火柴,“噼里啪啦”的声响瞬间划破夜空,引来一片欢呼。 李李奶奶正忙着剁猪肉。六岁的兰子蹲在灶台边烧火,火光映着她冻得发红的小脸蛋,五岁的小孩哥则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给篮子姐姐吃,——那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又递给奶奶一个,奶奶不吃,说忙完再吃,篮子和奶奶也不惊奇了,小孩哥说今天过年,白胡子老爷爷破例,小孩哥想吃什么他就给什么,不需要用聚宝盆。今天一天,不是拿出鸡腿,就是拿出面包,,反正已经习惯了,李奶奶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不能平静,只能告诉钢蛋不能在外人面前凭空拿出东西来,引出麻烦。 小孩哥突然想起何雨水来,就像奶奶提起。奶奶叹了一口气,“快把雨水叫过来吧,这孩子怪可怜的。”李李奶奶一边剁馅一边说。钢蛋点点头,跑出门,不一会儿就把河雨水领了过来。雨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糖块,那是她同学给她的,一直不舍的吃,递给了钢蛋,然后招呼李奶奶和篮子加入忙乎年夜饭中。 年夜饭端上桌时,小屋里的灯亮堂堂的。桌上摆着红烧肉、炸鸡、鱼汤,还有热气腾腾的饺子——这些在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菜,此刻却摆满了桌子。四个身影围坐在一起,小孩哥给奶奶夹了一块最大的鸡腿,兰子则把鱼肉夹给河雨水,李李奶奶看着三个孩子,眼眶红红的,心里感叹,多亏收养金孙,这就是好人有好报:“今年这年,过得踏实。” 胡同里的鞭炮声越来越密,远处的天安门方向,偶尔会有烟花绽放,在墨蓝色的夜空里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映亮了半边天。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都透着暖黄的光,夹杂着大人的笑声和孩子的哭闹声,那是最真实的烟火气。有人家打开了收音机,里面传来了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那时候的晚会还很简单,却让整个胡同都跟着热闹起来。 夜深了,雪又开始下了,轻轻落在屋顶上、胡同里,给这个年三十添了几分静谧。各家各户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有偶尔响起的鞭炮声,还在提醒着人们,新年到了。1959年的北京三十夜,没有丰盛的年货,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有着最淳朴的温暖。人们攥着紧巴巴的日子,却依然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出年,把最真的笑容送给家人。 这年的年味儿,藏在粮票换来的面粉里,藏在缝补过的棉袄里,藏在孩子们手里的鞭炮声里,更藏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温暖里。它不浓烈,却足够绵长,在那个艰苦的年月里,支撑着人们,走向新的一年。 第34章 改造空间 炮仗的余烬在青石板路上积了薄薄一层红,像落了场暖融融的碎霞。12点的钟声刚歇在巷口,谁家窗棂里还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映着窗纸上剪得周正的福字,被晚风推得轻轻晃。 巷子里静了,只偶尔有几声犬吠裹着残响飘过,混着家家户户飘来的蒸糕甜香——那是白天蒸好的年馍,要留着大年初一当早食。墙角的柴堆旁,几只麻雀缩着身子啄食散落的谷粒,脚步声近了便扑棱棱飞进老槐树的枝桠间,惊起几片还挂着霜花的枯叶。 中院南房的灯还亮着,宋家的老太太正借着灯光给孙辈缝新鞋,针脚穿过粗布鞋面,线绳拉得“嗤啦”轻响;她家儿子披着旧棉袄出来添炭火,火星“噼啪”溅起,落在冻土上,瞬间便灭了,只留下一点焦黑的印记。 远处隐约又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像是谁舍不得这年味儿,悄悄续上了一笔热闹,却很快又沉进这安谧的夜里,只剩寒气里裹着的团圆气,在千家万户的屋檐下,慢慢酿着新一年的暖。 兰子蜷在奶奶身边,像只累坏了的小猫。白天忙活一整天,又和奶奶守夜十二点,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她小脸通红,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角还微微上扬着,大概是梦到了白天收到的压岁钱,或是明天要穿的新衣裳。一只小手紧紧攥着奶奶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抱着那个她视若珍宝的、掉了一只耳朵的布兔子。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声,她似乎被惊扰了一下,小眉头轻轻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翻了个身,把脸埋得更深了。 夜深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北风的呼啸。兰子就这样,在新年的第一缕宁静中,沉沉地睡去了,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满足的红晕。 小孩哥坐起来,小手一挥,用灵力布置一个隔音结界,这个结界不但起到隔绝外面的声音,还能起到保护作用,屋里有什么动静他在空间里都能知道。 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神识扩散整个空间发现三花婶子娘仨都在睡觉,不去打扰。然后对系统说:“系统,奖励空间扩大十倍开始吧!”叮!“宿主,给空间原有的生命都布置结界保护吧,改造扩大空间有些响动,以免打扰,然后你可以闭上眼睛想象空间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就会成什么样子!” 小孩哥小手一挥给三花婶子娘仨睡觉的地方,养殖场都布置了结界。然后闭上眼睛想象扩大后的空间样子,十秒之后就听轰隆巨响,就像地震一样,小孩哥一个意念飘在空中,响声持续两分钟,耳边传来系统声音:“宿主,改造成功,如你所愿!” 小孩哥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远山含黛,近水含情,墨绿的山峦连绵起伏,峰顶萦绕着淡淡的晨雾,似轻纱流转,半山腰漫坡遍各种果树错落有致——樱桃花如云似霞,桃花灼灼其华,梨树银装素裹,还有挂满红果的山楂树、缀着紫穗的葡萄藤,从春到冬,花果轮番绽放,空气中永远浮动着清甜的果香,伸手摘下一颗葡萄饱满多汁,放入口中甘醇甜香余味悠长。 围绕大山蜿蜒着一条不知源头、不见尽头的河流,河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游弋的五彩锦鲤,鹅卵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河水潺潺流淌,不疾不徐,仿佛从鸿蒙初开时便已存在,滋养着这片土地,却永远流不尽、用不竭,河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偶有白鹭掠过水面,留下一道轻盈的涟漪,河上有座石拱桥宛如一条长虹横跨河面,桥身由青色的石块砌成,好像历经岁月的打磨,显得古朴而厚重。桥拱的弧度优美流畅,与水中的倒影相互映衬,形成一个完美的圆。桥栏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栩栩如生的花鸟,也有形态各异的人物,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工匠的精湛技艺。清晨,薄雾缭绕在桥身周围,桥若隐若现,仿佛是通往仙境的通道;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桥上,给它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美得如诗如画。添了几分灵动之气。 河边,一栋风格雅致的别墅,白墙黛瓦映着青山绿水,落地窗通透明亮,将室外的美景尽收眼底。别墅内设施一应俱全,奢华却不失温馨:客厅宽敞明亮,柔软的沙发、智能影音系统一应俱全,适合亲友相聚闲谈;厨房厨具精良,中西餐设备齐全,可随时烹制新鲜食材;卧室温馨舒适,窗外便是鸟语花香,能让人一夜好眠;更有健身房、书房、茶室、温泉池,满足休闲、养生、办公等各类需求,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与惬意。别墅后面就是万亩良田,全都种上了地瓜。 秘境的西侧,是规整有序的养殖区:百头养猪场里,生猪膘肥体壮,养殖场内通风、排污系统全自动运行,干净整洁无异味;旁边的养鸡场中,成群的鸡鸭自由踱步,啄食着天然的谷物与昆虫,产下的鸡蛋、鸭蛋新鲜饱满。养殖区旁,一排配房整齐干净,是工作人员的休憩之所,设施完善,温馨便捷。 配房附近,几座巨大的仓库静静矗立,外观朴素却暗藏玄机。普通仓库可容纳无限物资,无论多少粮草、器械、食材,都能轻松收纳,空间仿佛能随物资多少无限延展;保鲜仓库更是神奇,内部温度、湿度可精准调控,放入其中的果蔬、肉类、食材,能长久保持新鲜,如同刚采摘、刚屠宰一般;另有一座与外界时间同步的仓库,存入的物资会随外界时间自然流转,既不提前变质,也不延迟保鲜,完美适配各类存储需求。 整个秘境自给自足,山水相依,既有田园的宁静惬意,又有现代生活的便捷舒适,仿佛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却又拥有无限的可能,让人既能享受农耕养殖的乐趣,又能坐拥奢华便捷的生活,时光在这里慢下来,只剩下岁月静好与安稳自在。 第35章 退出空间继续修炼 等三花婶子娘仨睡醒走出房间发现环境都变了,大吃一惊,以为是在梦里,娘三个站在门口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远方飘来喊声:“三花婶子,春燕姐,秋燕姐你们睡醒了!”声音未了,人就闪现她们面前。 “钢蛋,我是不是做梦啊?这是哪里?”钢蛋笑道:“三花婶子不是做梦,这是真的,我把种的红薯捐给了百姓,白胡子老爷爷很高兴给我的奖励,把这里田地扩大了十倍,就成这样子了! 春燕姐姐,秋燕姐姐,三花婶子现在我带你们参观一下这里的风景,你们不要紧张放松身体。小孩哥小手一挥就用灵力把她们娘仨卷起来飞入天空,吓的秋燕,春燕大叫,“啊!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天啊,钢蛋,我们是在飞吗?钢蛋你是神仙啊?钢蛋你太厉害了!”先围绕着空间低空飞行一圈,再飞向河流,山林,果园,别墅,最后落在河边。 三花婶子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翠绿田野,远处云雾缭绕的青山,还有近处那条泛着七彩光晕、清澈见底的河流,整个人都像傻了一样。 春燕,秋燕她们就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咯咯”地笑着,挣脱了母亲的手,就朝着河边跑去。河边水很浅,刚没过她们的脚踝,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五颜六色的小鱼在她们的脚边欢快地游来游去,时不时用尾巴轻轻扫一下她们的皮肤,痒得两个小家伙直跺脚。 “娘!快来看!好多鱼!”秋燕兴奋地喊道。 我笑着走过去,从河边的果树上摘下几颗红得发亮的“灵韵果”,递给三花婶子:“婶子,你尝尝这个,甜得很,还能解乏。” 三花婶子半信半疑地接过,咬了一小口。那股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炸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股暖流冲走了。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哎呀!这果子……这果子也太神了!” 又领着她们来到不远处的一片果林。这里的果树长得奇形怪状,上面结满了她们从未见过的果实。有像小灯笼一样挂在枝头的“霞光果”,有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微光的“星辰果”,还有一种长满了柔软绒毛、像小刺猬一样的“云芝果”。 “这些果子都能吃吗?”秋燕仰着小脸,好奇地问。 “当然能!”我笑着摘下一个“云芝果”,拨开绒毛,露出里面雪白的果肉,递到她嘴边。二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哇!好甜!像一样!” 这下,娘仨可算是彻底放开了。她们一边听我介绍各种果子的名字和味道,一边大快朵颐。大丫喜欢吃酸甜口的“霞光果”,二丫则对软糯香甜的“云芝果”情有独钟。三花婶子最爱的是那个像小葫芦一样的“福寿果”,她说吃下去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连多年的老寒腿都舒服了不少。 吃够了果子,我又带着她们来到空间的另一边——一个小动物的乐园。几只通体雪白、长着长长耳朵的“灵兔”正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看到有人来,也不害怕,反而竖起耳朵,好奇地打量着她们。一只五彩斑斓的“锦鸡”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她们面前踱来踱去,时不时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这兔子真好看!”春燕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一只灵兔的耳朵,那兔子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引得春燕又是一阵欢呼。 我从旁边的灵田里拔了几根鲜嫩的青草,教她们如何去喂那些灵兔和锦鸡。看着小动物们围着自己争抢食物,两个小丫头笑得前仰后合。三花婶子也被这温馨的场面感染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地方……这地方简直就是神仙住的仙境啊!我们幸亏遇到钢蛋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空间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起来,两个丫头玩得筋疲力尽,靠在三花婶子的怀里,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但嘴角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看着她们娘仨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能把这份快乐分享给她们,这空间,才算真正有了温度。 “三花婶子,外面是年三十,你们也做年夜饭了吗?- 三花婶子宠溺的看着钢蛋,“钢蛋啊?婶子一家托了你的福,能住在这里,吃喝不愁,天天都是过年,这辈子值了,谢谢你啊钢蛋!’ 钢蛋摇着小手笑道:“不用谢,婶子,在逃荒的路上多亏你照顾收留,把你们的口粮分给我吃,不然我也来不到京城,现在我照顾你们是应该,婶子,我给你进入仓库的权限,你们想吃什么都可以去仓库里拿,有什么事情就对天空喊我的名字,我就能知道,如果我不方便进来,就会让小精灵过来!”三花婶子感激的不断点头。 小孩哥与三花婶子告别后,一个意念就回到李奶奶家中,看见奶奶,姐姐睡的香甜没有惊动她们,拿出一颗培元丹放入口中,又取出一块下品灵石握在手里,盘坐在炕头刻苦的修炼起来。 第36章 艰苦的岁月 1960年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钻进北京城里拥挤的四合院。朱门斑驳,青砖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往日里邻里间的欢声笑语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沉默和肚子里此起彼伏的肠鸣——这是一个连皇城根下都难逃饥饿的年代,满院的居民,都在拮据的生活里苦苦支撑。 闫家的日子过得像院角那棵老槐树,枝叶蔫蔫的没了生气。咸菜坛子是家里唯一的“硬菜”,每顿吃咸菜都得按条分,一根咸菜要切成几段,小心翼翼地夹到碗里,配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稀饭,勉强糊弄肚子。主食是黑乎乎的菜团子,粗糙的糠皮剌得嗓子发疼,可就算这样,每人也只能分到一个,孩子们攥着菜团子,舍不得一口吃完,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贾东旭家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自从家里的钱被盗后,本就不宽裕的生活彻底陷入了绝境,真正体会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滋味。小当饿得直哭,哭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秦淮茹抱着孩子,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连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地拍着孩子的背,嘴里喃喃地哄着,声音里满是无助和心酸。 何雨柱的心,全挂在秦淮茹身上,把妹妹几乎忘记了,他一直认为女孩子吃不多,秦姐多困难啊,秦姐掉一滴眼泪他都心疼的难受,他食堂上班,勉强填饱肚子,因为他总从饭盒里省下些吃食。为了讨秦淮茹的欢心,他每天把从工厂带来的饭盒送给秦海茹,只为在递饭盒的瞬间,能偷偷摸一下秦淮茹的小手,那短暂的触碰,成了他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亮。 一大爷易中海看在眼里,不仅不阻止,反而暗暗鼓励傻柱这样做——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让傻柱接济贾家,自己又能省下粮食,落个好名声。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爱面子又偏心的主儿。他干的是出力的活,总觉得自己该补补,每天下班回家,都要让老伴给他煎一个鸡蛋。那金黄的鸡蛋在油锅里滋滋作响,香气飘满后院,引得孩子们频频探头。可这鸡蛋,只有他和心爱的大儿子能尝一口,二儿子和小儿子要是敢伸手碰一下,准会挨一顿狠狠的打,刘海中扬起的巴掌,扇走了孩子的委屈,也扇凉了父子的情分。 徐大茂家也没了从前的风光。他是放映员,以前靠着给乡下放电影,还能从乡下换些粮食和土特产,日子过得比院里其他人都滋润些。可乡下也闹起了饥荒,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看电影?乡下不再请他去放电影,家里的粮食也渐渐见底,徐大茂脸上的得意劲儿没了,整日里唉声叹气,盘算着怎么才能多弄点吃的,幸亏媳妇是资本家的女儿,多少能给补给一下,生活还算过得去。 四合院的日子已然艰难,可乡下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为了活命,人们挖树皮、扒草根,甚至吃观音土——那毫无营养的泥土,吃进肚子里会让人腹胀如鼓,最后痛苦地死去。更让人揪心的是,许多老人为了省下一口粮食给小辈,自己宁愿饿着,一天天消瘦下去,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人世。他们用生命,换来了孩子们活下去的希望。 小孩哥虽然坐在家里,神识外放方圆五百里都笼罩其中,百姓生活凄苦都印在他的脑子里,怎么办?空间里的红薯虽然有加速功能离收获还得事多天,小手背着唉声叹气走来走去。李奶奶看着小孙子模仿大人的模样又好笑又稀奇,手里边糊着火柴盒边问“钢蛋啊,你有心事啊?”给奶奶说说!’ 凄苦的小模样沉重的说“奶奶,外面有些地方吃不上饭了,饿死好多人”奶奶收起笑意,“谁给你说的啊?”小孩哥哎了一声,“是白胡子老爷爷在梦里说的,他说他也没办法,”李奶奶也是叹口气“既然老神仙都没办法,你就别担心了,唉声叹气的长不了高个!”又对篮子说:“篮子不要糊火柴盒了,领着你弟弟出去玩会吧!”小孩哥穿好衣服和姐姐一起出去了。 第37章 第一次与傻柱交锋 篮子看见钢蛋出去了,慌忙把手上的火柴盒糊完,穿好衣服又从炕上拿上钢蛋的虎头帽追了出去,看见钢蛋背着小手正与三大爷聊天, 就走了过去,“钢蛋给三爷爷聊什么呢?”三大爷生气的说道:“篮子啊,你弟弟没大没小的,喊我三大爷,按辈分他应该喊我爷爷!”小孩哥摇摇小手辩解道:“三大爷,此话差异,我喊你三大爷是官称,你的三大爷不是街道办任命的吗?就像喊张书记,李县长一样,有什么错啊?难道你的三大爷是自己封的吗?”三大爷眼皮子一颤,“这,好吧,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钢蛋看了一下从中院走来的傻柱没理他问三大爷:“三大爷,什么时候小学招生啊?我和姐姐能报名上学吗?”三大爷还没回话,嘴臭的傻柱就轻笑道:“臭逃荒的小屁孩还想上学,你交的起学费吗?靠李婆子糊火柴盒你就别想了,还是老实的回家糊火柴盒去吧!” 小孩哥转头骂道:“傻子,管你屁事,舔狗一个!”傻柱脸色大变有红砖白,又有白转红气骂道:“小比崽子,你敢骂我,我踢死你!”说着就往小孩哥奔去,可把篮子吓坏了慌忙伸手拦截不让傻柱伤害弟弟,关键时刻小孩哥伸手一个灵力把篮子托起放到三米以外,自己不退而进,傻柱也是这样想的,想道“上次开院子大会,让一大爷难看,年前又拿雪球砸一大爷,帮秦姐要肉吃,肉没要到反而把自己的蛋硌碎一个,早就想教训这个小叫花子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小逃荒的敢在四合院撒野。’越想越气脚上用上全部力量踢向钢蛋的两腿间。, 刹那之间小孩哥身子往上一跳,用他的小脚丫轻轻的点下傻柱踢过来的脚心,结果出现了,傻柱疼的大叫,这叫声整个大院都听见了,同时傻柱身体向后抛出八丈远重量重的摔在地上,大汉淋漓,脸色苍白,两眼惊恐万分,两手抱着脚丫子大叫不止。同时小孩哥两脚轻轻落下,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对着目瞪口呆的三大爷问:“他怎么了?我根本没踢到他!” 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没上班,听到奇怪的叫声男女老少都跑了过来,围了一层又一层,一大爷急忙跑过来了,他听到是傻柱的喊声,这是他管理大院的重要砝码,怎能出事啊。蹲在傻柱的身边,急忙问道:“柱子,你怎么了,你的脚怎么了,是谁打的……”傻柱又羞又怒,被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打费了难以起口,只能气的用眼瞪着小孩哥。一大爷扭头看向傻柱看的地方,只见小孩哥背着小手若无其事的看着天上路过的小鸟。 一大爷心中一惊,难道……“不会吧,傻柱!”心想“我知道你对李家不喜,说是那个小屁孩打的这不扯淡吗?就是栽赃陷害谁信啊?’傻柱急的满头大汗“不信,你问问三大爷!”三大爷看到一大爷看过来的眼神,疑惑重重说道:“这,也没看到钢蛋用力啊,怎么傻柱就倒飞出去了呢?真是奇怪啊?傻柱你不会配合钢蛋演戏吧!” 傻柱气的喊道:“你个闫老扣,你说谎,我就是那个臭小子踢的!”一大爷看向小孩哥气愤的凶道:“钢蛋,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凶残,你怎么无故的打人呢!’ 小孩哥看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双手抱拳笑道:“各位老少爷们,你们知道刚才我为什么看天上吗?”篮子紧张的心也平静下来了,还配合的问道:“为什么啊?”钢蛋笑道:“因为傻柱说我打伤了他,我看见路过的小鸟听说都笑了。 第38章 上大街上逛逛 傻柱不停的喊叫,满头大汗,看来疼痛不是装的,一大爷把他的鞋袜轻轻脱掉,发现没有一点异常,和平常一样,怎么回事啊?如果不是傻柱头上冒汗,脸部疼的扭曲还真以为是装的。他们哪里知道小孩哥跳起来用脚尖点下他的脚心是带着灵力的,如果用力就会把傻柱的身体踢爆成为成血雨。看在何雨水的面子已经手下留情了,即使这样小孩哥用脚尖注入他的脚内灵力直冲横撞也得疼三天三夜,不是一般得疼哦! 在傻柱的哀求下,一大爷组织人把他送进医院,又拍片,检查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检查不出什么原因,医生只能开些止疼片,让他回家休养去了。 叮!“宿主跟舔狗何雨住第一次交锋取得胜利,惊动全院,奖励中品灵石一百颗。,” 当时李奶奶听到傻柱没人腔的喊叫声,也出来了看看是什么情况,,找到篮子和钢蛋的位置,走了过来。 李奶奶听篮子述说钢蛋和傻柱打架的原因和过程后,也是心惊肉跳,,非常生气,上前把傻柱骂了一顿,骂他以大欺小打击报复,又检查钢蛋的身体没事后,才大松口气。两手合一低声念叨:“多谢白胡子老爷爷暗中保护!’ 得嘞,理由都给小孩哥想好了,也省得去解释 了,这就不奇怪为什么上次开会,贾家拉肚子,跳舞的原因了,估计那天打雷劈贾张氏也归结于老神仙的手笔了!。 钢蛋提出和篮子姐姐去街上玩玩,上来李奶奶是不同意的,经不住两个孩子的强烈要求,只能让步,李奶奶心里又想既然有白胡子老爷爷暗中保护,就答应让他们出去玩会了,还吩咐不要跑远,玩会就回家后自己回家糊火柴盒去了。 1960年的北京,刚过完年没几天,寒意还裹着胡同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小孩哥把兰子的手揣进自己棉袄的兜里,两人缩着脖子走在青石板路上——路面冻得邦邦硬,偶尔有融化的雪水积成小冰碴,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看到两旁的四合院院门大多关着,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飘出细细的青烟,那烟淡得像随时会散。墙根下坐着几个裹着旧棉袄的老人,手里攥着暖手的煤球炉子,低声聊着天,话题离不开“粮本上的定量”“开春的野菜”。有个阿姨挎着空竹篮从身边走过,篮底还沾着点红薯皮,她眉头蹙着,嘴里念叨着“再去粮店问问,能不能多买半斤玉米面”。 看见街上行人比往常少,个个脚步匆匆。穿打补丁棉袄的男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红薯和少量白面——那是过年省下来的,要细着吃。几个孩子在胡同口玩“踢毽子”,毽子是用碎布和鸡毛扎的,他们冻得鼻尖通红,却玩得格外认真,仿佛这样就能忘了肚子里的空落落。 远处传来卖糖瓜的吆喝声,声音沙哑:“糖瓜嘞——甜口的糖瓜!”兰子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挑担子的老汉,喉咙动了动。小孩哥问清价钱从兜里拿出“压岁钱”,买了三串分给姐姐一串,给奶奶带回一串,两人吃着玩着,篮子拉着钢蛋的手往前走着:“咱回家,奶奶说晚上蒸红薯,给你留个大的。” 路边的墙面上,除了“劳动最光荣”的标语,还有“节约粮食,人人有责”的红色粉笔字,有些地方被孩子的小手摸得发花。几个妇女蹲在墙角,手里拿着野菜根,正仔细地择着,那是开春前能填肚子的“宝贝”。不远处,粮店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手里都攥着粮本和布袋子,脸上没有过年的喜气,只有对口粮的期盼。 胡同里的风还在刮,夹杂着远处粮店传来的低语,还有孩子们偶尔的笑声,那笑声里,藏着在困境里也不肯熄灭的劲儿。 第39章 荒年再送救命薯 家人入睡后,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空间,见到三花婶子,春燕姐,秋燕姐,又是互相的问候,小孩哥给三花婶子娘仨讲外面发生的事情,讲百姓生活的艰苦,决定把这一万亩的地瓜再次捐出去。三花婶子也非常赞同。 于是小孩哥步入空中,小手一招,万亩的地瓜飘了起来,不沾一点泥土,自动与瓜秧脱离。打个手指,用意念把地瓜进入仓库。 又是一个意念万亩的地瓜秧也飞了起来,收到仓库里。 小孩哥动用灵力让土地翻动起来,没多会土地像耙过一样平整,小手一挥把仓库里的玉米种子抓了出来,按着间距比例种好,又是一个意念空中下起了春雨。 夜色如墨,紫禁城的轮廓在月光下静静矗立,整个京城都沉在一片寂静里,连狗吠声都透着几分有气无力——这是1960年的寒夜,饥饿像一张无形的网,罩着城里的每一户人家。 神识所及之处,家家户户的窘迫都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中院的张奶奶正对着空米缸抹眼泪,莲花饿得直哭;后院的王寡妇啃着硬邦邦的窝头,咽得满脸通红;胡同口的张大爷家,孩子病了,却连一口稀粥都喝不上…… 小孩哥不在犹豫,一个意念空间仓库里的红薯便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在他身前堆成了一座巨大的薯山,小孩哥对着红薯默念“去——!”神识精准地锁定了京城的每一个街道办事处门口两边,每一处救助站的门口。 只见无数新鲜的红薯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分成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意念锁定的地方。西长安街街道办门口,堆起了一座半人高的薯堆;东四救助站的院子里,红薯整齐地码在墙角;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几麻袋红薯静静地放在老槐树下……不到半个时辰,一万亩的红薯就已分发完毕,到处飘起了淡淡的红薯香。 天刚蒙蒙亮,西长安街街道办的李主任上班来到大门前,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后退了两步。“我的娘咧!这是啥?”门口的空地上,满满当当堆着上万斤红薯,个个饱满鲜亮,还带着泥土的潮气。旁边的张阿姨也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张不知从哪飘来的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小字:“给吃不饱的乡亲充饥,放心吃吧!。” “快!快把街道办的人都叫过来!”李主任反应过来后声音都有些发颤,“先拉起警戒线,派人看着别让人哄抢!另外,赶紧给上面打电话,就说……就说咱们街道突然多了一大批红薯,来源不明!”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各家各户,每个街道都发现了红薯堆,都是欣喜若狂。 救助站的刘站长则红了眼眶,他看着那些红薯,又看了看黄肌瘦的孩子,哽咽着说:“先不管来源了,赶紧煮上!孩子们都快撑不住了!”他一边安排人清洗红薯,一边让人赶紧写报告,字里行间满是急切:“……此批物资来得及时,解了燃眉之急,恳请上级尽快核实来源,若为善意捐赠,望能予以表彰……” 市里很快收到了各区的上报,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全市的街道,还有救助站,都发现了不明来源的红薯,总量初步估算……最少有上亿斤!”一位干部拿着汇总报告,声音都在发抖。 “上亿斤?”市领导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这不可能!咱们市里的储备粮都没这么多!查!给我彻查!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别惊动群众!另外,先组织人把红薯挨家挨户的分下去,优先发给困难家庭和老人孩子!” 消息最终传到了上层,领导们看着这份来自基层的急报,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来源不明,但能肯定的是,这是帮咱们解决困难的。先让群众吃上,至于来源……慢慢调查,别伤了好心人的心。” 与此同时,京城的胡同里早已欢腾起来。秦淮茹拿着从街道领来的二十斤红薯,喜不自禁对着帮梗和小当说:“快,娘给你们煮红薯吃!”小当抱着红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迫不及待地往厨房跑。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好人啊……是遇到好人了……” 张大爷家的孩子,喝着甜甜的红薯粥,脸色渐渐有了血色,拉着张大爷的手说:“爹,红薯真甜,我还想吃……” 街道上,人们拿着刚领到的红薯,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互相说着:“这红薯来得太及时了,这下能多熬几天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要是能找到,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小孩哥站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上,看着下面欢腾的景象,笑得露出了小虎牙。他摸了摸虎头帽,心里暖暖的——虽然他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能让大家吃顿饱饭,就足够了。 几天后,市里的调查有了结果:所有红薯和上次南锣鼓巷办事处收到的红薯一样,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却找不到任何运输痕迹,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承认捐赠。最终,市里发布了一则通告,称“收到匿名爱心人士捐赠的大批红薯,已全部分发给困难群众,感谢社会各界对首都人民的关心与支持”。 叮!“宿主再次给百姓捐赠粮食,影响巨大,系统奖励如下,“上品灵石一百颗。人形机器人一个,全自动小型食品加工厂一座。” 第40章 上小学 每年一次的招生开始了,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小孩哥向奶奶提出想和姐姐篮子一起上学,奶奶看着两个孩子渴望的眼神就答应了。奶奶拿着两个红薯做谢礼送给了三大爷闫老师,三大爷嘴上说着不用不用,手非常老实接过了红薯,并且许诺一定会把事情办好,让李奶奶放心。 1960年的秋老虎还没散尽,土路上的浮尘被太阳晒得发烫,小孩哥和兰子攥着三大爷闫埠贵老师的衣角,站在小学校门口。校门是两扇掉漆的木板门,门楣上“红星小学”四个粉笔字被晒得发白,边角卷着,像被风吹皱的纸。 校园里的土操场坑坑洼洼,露出底下的黄土,几个穿着打补丁衣裳的孩子在追逐,跑起来扬起一阵灰,却笑得露出豁牙。家长们大多站在操场边缘,手里攥着布包,眼神里掺着忐忑和不舍。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娘的衣襟哭,娘蹲下来哄,从布包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窝头,塞到她手里:“乖,放学娘再来接你,听话。”小姑娘啃着窝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渐渐止住了哭声。 我和兰子被三大爷领到一年级教室门口,教室的窗户没有玻璃,糊着旧报纸,被风一吹哗啦啦响。教室里的课桌是用土坯垒的,上面铺着一层薄木板,板凳也是缺腿的,用石头垫着才稳当。老师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她让我们找空位坐下,我注意到同桌的小男孩袖口磨破了,露出黑乎乎的胳膊,他手里攥着一个烤红薯,偷偷往嘴里塞,红薯皮上还沾着泥土。 上课铃是用铁铃敲的,“叮铃铃”的声音在校园里回荡。第一节课是认生字,老师在黑板上用粉笔写“毛主席”三个字,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落在她的头发上。我们跟着念,声音参差不齐,有几个孩子肚子饿得咕咕叫,老师听见了,只是停顿了一下,继续讲课,眼神里藏着一丝心疼。 课间的时候,孩子们都跑到操场上去,没有玩具,就用泥巴捏小动物,或者在地上画格子跳。有个小女孩因为饿,蹲在墙角偷偷抹眼泪,兰子把口袋里装的窝窝头分了一半给她,小女孩捧着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泪混着窝窝头渣渣往下掉。 不过灾荒让上学之路格外艰难。对学生而言,很多孩子穿着打补丁的衣裳,书包里难有像样文具,饿肚子是常事,有的学生还会随身揣着窝头、红薯,课间偷偷填肚子;对学校来说,办学条件也大幅缩水,教室用旧报纸糊窗户,课桌靠土坯垒成,教学中还会融入劳动实践,比如让学生学缝补衣物,以此适应艰苦环境。即便如此,家长们仍盼着孩子能学文化,孩子们也珍惜难得的上学机会。 放学的时候,家长们都涌到校门边,眼神里满是期盼。我和兰子牵着三大爷家的闫解娣的手往家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头看,小学校的木板门渐渐关上,教室里的灯光透过报纸糊的窗户,昏昏暗暗的,却像一束希望的光,照亮了这个艰难的秋天。 那时候的学校,没有漂亮的教学楼,没有崭新的课本,甚至连一顿饱饭都很难得,但老师的笑容、同学的善意,还有那昏昏暗暗的灯光,都藏着最纯粹的温暖,在灾荒的岁月里,给了我们前行的力量。 第41章 揍棒梗 放学回家的路上,小孩哥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米老鼠奶糖,给篮子姐姐两块,给闫解娣两块,闫解娣已经上三年级了,很少吃到奶糖,三大爷既然收了李奶奶家的谢礼,就会有始有终,安排自家的闺女领着钢蛋和篮子回家,还算靠谱。 篮子已经习惯了小孩哥突然拿出好吃的,不觉奇怪,不论给她什么好吃,都会认为是白胡子老爷爷给的。可是闫解娣就非常奇怪了,“钢蛋,你哪里来的糖啊,是你奶奶给你买的吗?”钢蛋点点头. 闫解娣剥开一颗奶糖放在嘴里,立即笑的眯起眼镜,“好甜啊!”跟在后面的棒梗跑了过来,小逃荒的,给我糖,我也吃米老鼠糖,把手伸向小孩哥,小孩哥看了一下伸过来的爪子,气愤的回道:“没有了,分完了!” 棒梗看钢蛋不给就骂了起来,“你个小绝户,不给我糖吃我就揍你!”骂着就向钢蛋打来,小孩哥叹口气,看来今天贾家又要闹哄了。眼看皮锤就要打在脸上,抬起脚轻点钢蛋的肚子上,就看棒梗倒飞回去,摔到八丈以外。这还是小孩哥收力再收力的后果,如果稍微用点力,棒梗就会爆成血雨肉泥,这是计算好的。 可是棒梗还是疼的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吓的篮子和闫解娣捂着小嘴不敢说话,小孩哥神识扫过去看到棒梗皮下组织轻微受伤,休息一夜就会缓过来,感觉受伤程度正好,让他接受点教训,知道骂人的后果,这孩子都跟他奶奶学坏了,自私自利与别人的利益没有边界感,认为别人的好吃的都应该给他吃,用他奶奶的观点是吃你的东西是看的起你。 小孩哥和篮子回到家后把路上发生的事情给奶奶说了,奶奶听后也非常生气“那孩子被他奶奶教坏了,是非不分了,谁家做点好吃的就拿着大海碗,上门讨要,不给就撒泼谩骂,说欺负她孤儿寡母,不讲道理,不怕,她敢来骂骂看奶奶怎么收拾她! 饭还没做好,就听见贾张氏骂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拄着拐瘸着走在前面,棒梗跟在她后面拉着她的衣服,来到钢蛋门口,一手拄着拐,一手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就嚎:“哎哟喂!钢蛋那个杀千刀的!你凭啥打我孙子啊!我们家棒梗招你惹你了,你就下这么重的手……” 小孩哥打开大门刚出来,贾张氏就扑了上来,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敢动我们家棒梗!我孙子肚子都被你踢肿了,今天你不赔医药费,我就跟你没完!” 小海哥皱着眉解释:“张奶奶,是棒梗先抢糖还骂人,我才踢了他一下,没使劲啊。” “没使劲?没使劲能把我孙子肚子踢肿了?”贾张氏说着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地面哭嚎,“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吧,把这个小兔崽子带走吧,看他把我们贾家欺负到什么样了。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把我孙子打成这样,还敢狡辩!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今天就死在这儿算了!” 兰子和闫家姐弟吓得躲在门后,闫家姐姐小声说:“是棒梗先抢糖的……” 贾张氏听见了,立马爬起来指着她骂:“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肯定是你们跟钢蛋一伙的,欺负我孙子!今天必须赔钱,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李奶奶看见贾张氏蛮不讲理,也生气了“你个泼妇,蛮不讲理,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不是偷就是抢,你们家都是土匪出身啊?想抢谁家的东西就抢谁家的东西 还有天理王法吗?打你孙子,我看打的轻,我看他还敢抢劫吗?” 贾张氏听后就要拄着拐冲过来打李奶奶,“你个老东西,吃你家一点东西怎么了,我贾家是高门大户,吃你家东西是瞧的起你,还敢骂我孙子,看我不撕烂你!赔钱,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天天来你家门口闹,让你家不得安宁!” 她一边骂,一边往院子里闯,还伸手去推李奶奶两人拉扯起来。胡同里的街坊都围了过来,有劝的,有看热闹的,贾张氏却越闹越凶,哭嚎声、谩骂声把整个胡同都搅得鸡犬不宁。 第42章 再开院子大会1 晚饭刚过,傻柱听一大爷的吩咐,就把自家的八仙桌搬到院子里,中院的灯亮了起来,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不贵一前一后走到院子桌旁,按序就座,二大爷看了看四周,特别是钢蛋一家,清清嗓子,“今天召集大家开会,主要处理贾家和李家的事情,原因呢,是棒梗抢了钢蛋的糖,钢蛋踢了棒梗一脚,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的!现在请我们资历最深的,最受人尊敬的一大爷讲话,大家欢迎!’几乎没有掌声。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街坊们,开会的原因二大爷刚才说了,现在棒梗和钢蛋过来,站在桌子前面来。贾张氏拉着棒梗站在最前面,棒梗一脸委屈,肚子上还故意露出那块红肿。小孩哥背着小手,神色平静也走了过去。 易中海先开口:“今天下午,钢蛋和棒梗在胡同里起了冲突,钢蛋踢了棒梗一脚,导致棒梗肚子红肿。孩子之间打闹,动手打人总是不对的。我和二大爷商量了一下,钢蛋应该给棒梗道个歉,再赔偿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立刻附和:“就是!凭什么打我孙子?赔钱!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大家听后唏嘘不及,抢钱啊?我一个月也拿不到五十块钱…… 小孩哥往前一步,大声说:“一大爷,我不赔!是棒梗先抢我的糖,还骂人,我才踢了他一下。他抢东西在前,我动脚在后。如果我今天赔了钱,那以后院子里谁都敢随便抢别人东西了——抢完了就算被打了,还能反过来要钱,那这院子还有规矩吗?”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钢蛋,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了,这就是你的错。赔偿医药费是应该的。” “二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小孩哥转向众人,“大家想想,如果今天我赔了这钱,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抢东西没错,只要被打了就能要钱。那以后谁家孩子想吃糖了,直接去抢就行;谁家想拿别人东西了,也直接去拿——反正被打了有赔偿。这样一来,咱们院子不就乱套了吗?”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一大爷,您是我们院子的一大爷,不是贾家的一大爷。您要是今天偏向他们,那以后谁还信你?这院子的规矩还怎么立?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点头:“钢蛋说得对,不能开这个头。”也有人小声说:“可棒被踢肿了肚子……” 贾张氏急了,又要撒泼:“哎哟喂!你们都瞎了眼吗?我孙子被打成这样,你们还有人帮着打人的说话!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钢蛋会当众顶撞他,更没料到还有街坊跟着附和。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钢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棒梗是你秦婶子的儿子,也就是你长辈的孩子,你动手打他就是不对!今天这医药费,你必须赔!” 小海哥梗着脖子:“一大爷,明明是他先抢东西骂人,凭什么让我赔?” “凭什么?就凭你动手了!”易中海提高了音量,“我是院子里的一大爷,这事我说了算!贾张氏,你也别狮子大开口,五十块太多了,钢蛋家也不容易,就让他赔二十块,这事就算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二十块?我孙子肚子都肿了,二十块够买什么?最少也得四十!” “三十!不能再多了!”易中海拍了拍桌子,显然是想尽快了结此事。 就在这时,李奶奶说话了:“易中海,干么呢?赶集买东西啊?还降价还价的,你问过我吗?你就决定了,我孙子没做错,凭什么要赔钱?我糊火柴盒赚两个钱容易吗,想讹钱,没门。” 易中海看到钢蛋奶奶会这么强硬,脸上有些挂不住:“李嫂子,你就别参合了,钢蛋动手打人,赔钱是应该的。” 李奶奶冷笑一声,“我孙子在外面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奶奶的能不掺和吗?今天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赔!你要是非要逼我们,那咱们就去街道办事处评评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正是傻柱。他看到棒梗受了委屈,早就按捺不住了,此刻见小孩哥和他奶奶还在顶撞一大爷,顿时火冒三丈:“钢蛋,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跟一大爷叫板?还有你奶奶,一把年纪了也不懂事!棒梗不就是抢你两颗糖吗?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今天你要是不赔钱,看我不揍你!” 说着,傻柱就撸起袖子,摆出要动手的架势。小孩哥见状,也不甘示弱,立刻迎了上去:“你想干什么?想打架是吧?来啊!”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周围的街坊赶紧上前拉住他们,七嘴八舌地劝着。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眼圈红红的,拉着棒梗的手,对着小海哥说:“钢蛋你看棒梗都这样了,你就赔点医药费吧,秦婶子求你了。” 她这一哭,傻柱更心疼了,挣扎着要挣脱街坊的手:“你们别拦着我!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李奶奶气得浑身发抖:“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明明是你儿子不对,你还有脸哭?傻柱,你就是个舔狗!为了秦淮茹,连是非都不分了!” 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骂声、劝声、哭声混在一起。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铁青,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原本想偏袒自己徒弟的儿子,却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甚至还引出了傻柱这个愣头青。 第43章 再开院子大会2 小孩哥看着眼前这群蛮不讲理的凡人,眉头一皱,心中冷笑。他本不想与这些凡夫俗子计较,他可是金丹期修士,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故技重施,再来一次舞会吧,嘿嘿!’只见小孩哥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在心中默念,“系统,给贾张氏来张拉稀符箓,给傻柱来张舔狗符箓,给易中海,刘海中,棒梗父子,都来张大笑符箓,给秦孩茹来张乱跳乱舞符箓。’系统强大的神识瞬间锁定了目标。 【拉稀符】 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下一秒,贾张氏脸上的嚣张和蛮横瞬间凝固。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洪荒之力从腹中猛地炸开,如同万马奔腾,势不可挡。 “哎哟!我的肚子!” 她惨叫一声,一只手死死捂住肚子,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便意同时袭来,她再也顾不上撒泼,转身就想往外跑。 可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声响亮又悠长的屁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盖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以贾张氏为中心,如同生化武器般迅速向四周弥漫开来。 “哇!” 离得近的街坊瞬间被这股气味熏得脸色发白,纷纷捂住口鼻,狼狈地后退。 贾张氏只觉得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浸湿了她的裤子。她又羞又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一边哭嚎着“我的妈呀”,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茅房狂奔,身后留下一串令人作呕的痕迹。 【舔狗符】 则精准地命中了正准备动手的傻柱。 傻柱浑身一僵,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他猛地甩开拉着他的街坊,像一头被驯服的忠犬,四肢着地,“噌”地一下就扑到了秦淮茹的脚边。 “汪汪!汪汪汪!” 他对着秦淮茹疯狂地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还伸出舌头,一脸痴迷地舔了舔秦淮茹的裤腿。那副忠心耿耿、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条见到主人的狗。 同时 秦淮茹跳起舞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花容失色,尖叫一声,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心里想,完了,还是跟上次一样,麻烦了。 而四张【哈哈大笑符】 则分别打入了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棒梗和贾东旭身内。 易中海正为如何收场而焦头烂额,突然,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从心底涌了上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啊!”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眼泪都笑出来了,“这……这真是太好笑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同样如此。他刚刚还在摆出领导的架子,准备训斥小孩哥,此刻却也捂住肚子,“咯咯咯”地笑个不停,笑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及自己二大爷的形象。 “哈哈哈……拉稀了!真的拉稀了!”二大爷指着贾张氏狼狈逃窜的背影,笑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贾东旭父子也是如此。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荒诞景象: 贾张氏 住着拐在前面屁滚尿流地狂奔,越急躁越走不快留下一路“芬芳”和哭嚎。 傻柱 在后面四肢着地,对着秦淮茹疯狂地摇尾乞怜,“汪汪”直叫。 -一大爷和二大爷 ,棒梗父子站在原地,一个“哈哈哈”,一个“咯咯咯”,笑得像四个傻子。 -其他街坊则被这股恶臭和眼前的奇景吓得目瞪口呆,捂着鼻子,不知所措。 小孩哥站在人群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对着目瞪口呆的兰子招了招手,淡淡地说:“姐,走,回家了。” 说完,他背着小手,嘴里哼着:“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熟悉的场景……’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个院子的凡人,在屎尿屁和疯笑中,凌乱不堪。 叮!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宿主再次搞事情教训禽兽,奖励极品灵石三颗!北冰洋汽水一千瓶!” 第44章 高级加工车间 回到家中,篮子迫不及待的问道“钢蛋,他们这样是不是白胡子老爷爷又惩罚他们了!”钢蛋拜拜小手不用问,也不要说’随后跟来的李奶奶也是高兴的说道:“对,钢蛋说的对,不用说,不要问,出门在外不要快说话!” 钢蛋为了转移篮子的思路,对篮子说:“姐姐,你喝汽水吗?”篮子眼睛一亮,汽水,太好了,我想喝!“小孩哥小手一挥,床上出现十瓶北冰洋汽水。篮子高兴的跳起来拍手“太好了,我要喝,白胡子老爷爷太好了,。钢蛋,还有什么好吃的?” 今天小孩哥高兴,小手一挥,三只大鸡腿,和三个大面包出现饭桌上,奶奶笑道:“现在我家钢蛋变东西都不需要聚宝盆了,说变就变,看来白胡子老爷爷真好!不过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拿东西哦”小孩哥点点头,也不解释,解释也不好理解。 篮子高兴的拿个鸡腿递给奶奶“奶奶吃,今天下午也不要做饭了,吃这些东西就包了!”钢蛋也拿个大面包也递给奶奶吃,奶奶高兴的不得了,嘴上不停的叨唠“没享儿子的福,我享上孙子的福了,奶奶这辈子值了!”钢蛋笑道:“放心吧奶奶,你能长命百岁!”“好好好,奶奶有福喽!” 夜晚小孩哥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问候一下三花婶子娘仨,来到仓库附近空地上,小手一挥,把系统给的高科技加工车间放在地上,这时系统介绍道:“这座加工车间通体是哑光珍珠白的纳米复合板材,搭配窄边银灰色金属线条勾勒轮廓,没有多余的凸起和管线,整体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巨型鹅卵石,简洁又温润。’ 功能非常强大,小孩哥给它起个名字叫“民生智造坊。” 系统继续介绍:“这间200平米的“民生智造坊”,没有轰鸣的机器,通体是温润的浅灰色环保板材,墙面嵌着一块手掌大的触控面板,下方错落分布着三个大小不一的投料口,角落的净化系统正无声过滤着空气,连一丝异味都察觉不到。核心设备是一台“全链食材转化机”,机身光滑无接缝,自带自动清洁和杀菌功能,科技感藏在细节里,却满是生活烟火气。 如果把面粉倒进最上方的投料口,触控屏点选“北方大馒头”,机器内部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听不到任何搅拌声,三十秒后,出料口就滚出暄软蓬松的大馒头——表皮带着自然的麦香,捏起来不粘手,掰开后内部气孔均匀,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仿佛刚从柴火灶蒸屉里取出;要是换选“千层大饼”,机器会自动调整水分和压制力度,一分钟后,外酥里嫩的大饼就带着芝麻香出炉,边缘焦脆,中间柔软,还能根据喜好选择咸香、甜口或原味。 最让人惊叹的是生鲜处理功能。将一头整猪从中间的大投料口送入,触控屏点击“全自动分解”,机器仅用十秒就完成了杀猪、放血、褪毛、分解的全流程——出料口分三路同步输出:纯净的猪血装在无菌保鲜盒里,色泽鲜红无杂质;肥瘦均匀的猪肉按部位分切成五花肉、里脊肉、后腿肉,每块都带着适宜的温度,筋膜已自动剔除;骨头则按大小分类摆放,骨髓完整,连骨缝里的碎肉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全程无血污、无异味,比人工处理得更干净高效。要是想直接出成品,点选“猪肉脯”“排骨香肠”“骨汤罐头”,机器会自动完成腌制、烘烤、封装,十分钟后就能拿到真空包装好的即食产品。 把整只羊投进去,选“手抓羊肉”,机器会自动去膻、焯水、炖煮,还能精准控制火候和调味,出锅时羊肉软烂不柴,蘸料自动分装在小碟里;点选“羊绒围巾”,则会同步分离羊毛,经过清洗、纺织、定型,二十分钟后,柔软亲肤的围巾就和分割好的羊肉、羊骨一起送出,羊毛利用率100%。 玉米倒进投料口,选“爆米花”,十秒后就产出裹着黄油或焦糖的酥脆米花,颗颗饱满不糊底;换选“甜玉米棒”,机器会自动去皮、去须、蒸熟,还能保留玉米的清甜汁水;想做玉米汁,点一下选项,新鲜无渣的热玉米汁就装在恒温杯里送出。把地瓜倒进去更灵活,选“粉条”,机器会自动打浆、过滤、漏丝、晾晒、剪切,二十分钟后就是粗细均匀的干粉条;选“烤地瓜”,则会模拟炭火烘烤的口感,外皮焦香,内里软糯流蜜;甚至能选“地瓜干”,自动脱水、调味,做出酸甜有嚼劲的休闲零食。 整个工坊不用人工干预,食材利用率100%,无浪费、无污染,不管是日常主食、生鲜处理,还是杂粮加工,都能一键搞定,把高科技妥妥融进了柴米油盐里。 它的动力来源只需要安装一颗极品灵石,能运转三百年。’’ 系统最后说:“以上介绍只是部分功能,还有好多功能,宿主自己摸索,放心使用,如果操作不对,机器会自动给你提醒,非常智能!” 第45章 高级人形机器人 小孩哥一个意念又把系统奖励的人形机器人取了过来,就看见这款名为“万象”的人形机器人白光一闪出现在小孩哥面前。 这时系统主动的介绍道: 这个人形机器人通体由液态金属与碳纳米管交织而成,常态下是银灰色流体质感的人形,身高可在1.2米至2.2米间自由伸缩,体表没有任何接口或螺丝,光滑得像流动的月光。它的头部没有固定五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可变色的全息光屏,能实时投射出主人指定的任何面容——不管是明星的俊朗轮廓、家人的熟悉笑脸,还是古籍里的人物形象,都能精准复刻,连毛孔、皱纹的细节都分毫不差,眼神灵动得仿佛有真实情绪流动。 变身动物时更令人惊叹:只需主人一句“变成雪豹”,它的液态金属躯体便会瞬间坍塌、重组,三秒内完成骨骼重塑、皮毛生成,最终化作一只皮毛雪白、斑纹清晰的雪豹,四肢矫健有力,奔跑时速可达120公里,攀爬峭壁时脚掌能自动生成防滑吸盘,连雪豹特有的低沉嘶吼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若指令是“变成蜂鸟”,它会收缩体型至掌心大小,体表浮现出彩虹色的羽毛纹理,翅膀振动频率高达每秒50次,能悬停在花蕊旁吸食花蜜,还能以毫米级精度避开障碍物,灵活度远超真实蜂鸟。 它的灵巧性和高级能力更是突破想象:主人让它“修复古董瓷器”,它的指尖能分解成1000根纳米级机械触须,精准拼接瓷器碎片,同时释放微电流修复分子间的结合力,修复后看不到任何裂痕,甚至能还原瓷器原始的釉色光泽;让它“潜入深海采集样本”,它能瞬间切换成抗压模式,体表生成纳米级隔水膜,承受米深海的高压,还能通过生物模拟技术与海洋生物沟通,引导鱼群主动靠近,轻松完成样本采集;让它“破解复杂密码锁”,它的头部光屏能直接接入全球网络,0.1秒内运算完千亿级组合,同时生成防探测的虚拟干扰信号,全程不留下任何痕迹。 更绝的是它的“情境预判”能力:主人刚说“想喝现磨咖啡”,它已瞬间变身为带着复古纹路的咖啡机形态,同时分析主人当天的健康数据,自动调整咖啡豆研磨度和水温,冲出最适配的口感;遇到危险时,无需指令便会自动切换防御模式,体表生成纳米级防护盾,能抵御子弹、激光的攻击,还能分解成无数微型机器人,形成无死角的防护网,甚至能通过量子通讯同步主人的意识指令,在千钧一发之际完成避险。 它的动作灵巧到极致:能以微米级精度穿针引线,绣出比头发丝还细的花纹;能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平稳弹奏钢琴,指尖起落间没有一丝偏差;能模拟顶级运动员的动作,完成后空翻接转体720度的高难度动作,落地时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全程零噪音运行,真正实现了“万象随心变,万事皆可成”的未来科技体验。 这个机器人的电力来源也是一颗极品灵石,嵌入能连续使用五百年。 小孩哥高兴极了,知道为什么奖励三颗极品灵石了,现在用上了,小手握拳挥了挥,心想这下可以帮我的大忙了! 第46章 让人形机器人代替上学 小孩哥突发奇想,让机器人变成自己的样子去上学,自己在空间修炼。自己的思想灵魂是成年人,天天和小屁孩混在一起上学太浪费时间了。耽误修炼。 小孩哥指尖划过“万象”机器人的银灰色体表,沉声下令:“变成我的模样,替我陪蓝子上学,全程模仿我的言行举止,不准露任何破绽。” 话音刚落,机器人周身泛起一层淡蓝色流光,液态金属躯体瞬间重塑——身高精准复刻到钢蛋一样身高,衣服的布料纹理、领口磨出的细微毛边、甚至小孩哥左耳后那颗浅褐色的小痣,都复刻得分毫不差。它的面部光屏褪去科技感,浮现出小孩哥略带不耐却又藏着温柔的眉眼,连说话时嘴角上扬的弧度、习惯性轻蹙眉头的小动作,都和真人别无二致;声音更是通过量子声波模拟,带着小孩哥独有的少年音质感,连说话时偶尔的尾音拖腔都还原得丝毫不差。 第二天清晨,“小孩哥”背着书包像往常一样自然地拉着篮子的小手去上学,“走啦,上学要迟到了。”蓝子仰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熟悉的依赖——眼前的“小孩哥”会像往常一样,帮她拎起沉甸甸的水壶,过马路时牢牢牵住她的手,甚至在她被同桌捉弄时,会皱着眉替她撑腰,语气里的护短和真人如出一辙。 课堂上,“小孩哥”端坐在课桌前,看似在听老师讲10以内的加减法,实则内置的超脑已同步接入小孩哥的空间修行频道,一边精准模仿小孩哥偶尔走神、偷偷转笔的小动作,一边替他完成简单的课堂作业(字迹和小海哥的潦草笔迹完美契合,连错题的类型都和他平时一致)。老师抽查背诵时,它能流畅背出课文,却故意在结尾漏一个字,像极了小孩哥不耐烦应付时的样子;课间和小屁孩们打闹,它会精准把控力度,既不会显得过于成熟,也不会露出不符合“小学生”的灵巧——跑跳时故意放慢速度,跳绳时偶尔绊一下脚,完全融入低年级的氛围。 放学路上,它会按照小孩哥的习惯,给蓝子递给一支雪糕活着别的零食,跟他们一起上学放学的闫解娣也是跟着沾光分着零食吃。听她叽叽喳喳讲学校的趣事,偶尔应和两句,语气里的敷衍和无奈都和真人别无二致;回到家后,它会主动帮蓝子检查作业,遇到简单的错题假装思考半天,再用小孩哥特有的不耐烦语气讲解,甚至会像小孩哥一样,在蓝子撒娇时心软,替她擦掉作业本上的错题痕迹。 而真正的小孩哥,早已进入随身空间,盘膝坐在小河旁潜心修行。金丹期的灵力在体内奔腾,他不必再浪费时间应付枯燥的课堂、幼稚的游戏,只需专注于炼化灵石、稳固金丹。与此同时,机器人的五感会实时同步给小孩哥——蓝子的笑声、课堂的喧闹、甚至阳光洒在皮肤上的温度,都能清晰感知,既不耽误陪伴蓝子,又能全身心投入修行,完美解决了两难困境。 这“分身”不仅在外貌、言行上毫无破绽,更能精准捕捉小海哥的性格特质:对幼稚课堂的不耐、对蓝子的温柔护短、偶尔流露的小学生式调皮,连潜意识里的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别说蓝子和老师同学,就算是最熟悉小孩哥的三花婶子娘仨,也绝难分辨出眼前的“他”竟是机器人所变。 第47章 四合院出现了小英雄 星期天,小孩哥结束修炼,让机器人出了院子大门,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收入空间, 自从穿越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亲自去逛一逛北京城。他想在四合院里搞事情,感觉没有什么意思。出门在北京城看看能搞点什么事情吗,引起系统的奖励。 秋阳暖得刚好,国子监街的灰瓦墙根下,六岁的小孩哥背着小手慢悠悠走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梳着整齐的寸头,脸蛋圆嘟嘟的,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谁也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小孩哥,竟是金丹期修士。 他没跟奶奶和姐姐打个招呼,趁一早院子大门关得不严溜了出来。先逛了天坛,看着祈年殿的鎏金顶在阳光下闪着光,指尖悄悄掠过汉白玉栏杆,感受着岁月沉淀的灵气;又去了王府井,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货郎挑着担子叫卖,闻着街边糖炒栗子的甜香,暗自感慨这凡人世界的烟火气。后海的芦苇荡随风摇曳,什刹海的水面泛着涟漪,小孩哥逛得兴起,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偏僻的胡同,两侧是斑驳的砖墙,连个行人都少见。 忽然,一股淡淡的异香飘了过来。小孩哥神识一动,瞬间识破是蒙汗药。他眼角余光瞥见两个穿着黑布衫的男人鬼鬼祟祟地靠过来,心里念头一转,故意晃了晃身子,眼睛一闭“软”倒在地。 “成了!”一个瘦高个男人低呼一声,和同伴一起把林辰塞进旁边一辆不起眼的板车,盖好破旧的麻袋。板车轱辘碾过石子路,颠簸了半个多时辰,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门口。 被拽出来扔在地上时,小孩哥假装还没醒,用神识扫过四周——仓库里光线昏暗,墙角堆着杂物,十几个孩子挤在角落,最小的才三四岁,最大的也不过八九岁,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有的还在小声哭着。三个男人守在门口抽烟,嘴里骂骂咧咧地商量着要把孩子们卖到外地去。 小孩哥悄悄掐了个敛息诀,保持着孩童的模样,慢慢“醒”了过来。他故意揉揉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慢慢挪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身边,小声问:“姐姐,我们在哪儿呀?” 小女孩抽噎着说:“坏人……坏人把我们抓来的。” 小孩哥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趁守卫不注意,悄悄用灵气在手心凝聚出一个小小的气团,又用指甲在地面划出一道细微的符印——这是简易的隔音符,能防止他们的动静被外面听到。 “你们听我说,”小孩哥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们趁机往门口跑,出去后往人多的地方跑,找穿制服的叔叔阿姨求救。” 孩子们虽然害怕,但看着小孩哥笃定的眼神,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小孩哥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大喊:“我要回家!我要找奶奶!”一边喊一边朝着仓库深处跑去,故意踢倒了旁边的一个木箱。 “小兔崽子!还敢跑!”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骂着追了过来。小孩哥算准时机,脚下一绊,那男人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吃屎。他顺势扑上去,用灵气加持拳头,轻轻一拳打在男人的后腰上——看似轻轻一下,却蕴含着金丹期修士的灵力,男人瞬间疼得直咧嘴,再也爬不起来。 另外两个守卫见状,立刻抄起旁边的木棍冲了过来。林辰身形灵活得像只小猫,左躲右闪,避开木棍的同时,指尖弹出几道灵气,精准打在两人的穴位上。不过片刻功夫,三个凶悍的人贩子就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哼哼唧唧地求饶。 “快,跑!”小孩哥冲孩子们喊了一声。孩子们反应过来,一窝蜂地朝着门口跑去。小孩哥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人贩子没有反抗能力,才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找了个路过的行人,说清楚仓库里的情况,请对方帮忙报了警。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民警们冲进仓库,看到被制服的人贩子和获救的孩子,都惊呆了——尤其是看到领头的竟然是个六岁的小孩,更是满脸不可思议。 “小朋友,这都是你做的?”带队的王警官蹲下来,语气又惊又喜。 小孩哥挠挠头,一脸天真:“叔叔,我就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绊倒了他们呀。”他刻意隐藏了灵力的痕迹,只说是自己运气好。 王警官哪里肯信,但看着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是小弟弟救了我们”“他好厉害”,又看着地上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贩子,心里已然明了——这孩子不简单。 原来,最近北京城接连发生孩子失踪案,公安机关正愁找不到线索,没想到被一个六岁小孩破了大案。 消息很快传开,获救孩子的家长们纷纷打听小孩哥家庭的住处,当得知是95号四合院的住户时,一波又一波的人涌到四合院门口,提着鸡蛋、红糖等稀罕物,对着小孩哥的奶奶千恩万谢。 “李奶奶,太感谢您孙子了,要是没有他,我们家孩子可就遭大罪了!” “钢蛋这孩子真是英雄,小小年纪就这么勇敢!” 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着。一大爷、二大爷、都对小孩哥不喜欢,烦他小小年纪不知道尊重老人,不听他们的话,老实的给贾家捐款。傻柱更讨厌小孩哥,他认为小孩哥不是善良的孩子,不帮助秦姐,秦姐都那么困难了,还跟着捣乱,实在是想挨打。他认为上次交手大意了,等找机会废了他! 没过几天,公安机关特意给小孩哥颁发了“少年英雄”的奖状和奖品——一个崭新的书包和一支钢笔。学校也专门开了表彰大会,校长亲自给小孩哥戴上大红花,号召全校同学向他学习。 报社的记者也来了,扛着相机给小孩哥拍照,还采访了他和奶奶。没过多久,小孩哥的照片就登上了报纸,标题赫然写着《六岁小英雄智斗人贩子,救下十余名孩童》,一时间,小孩哥成了北京城家喻户晓的小名人。 李 奶奶这些天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开始得知孙子偷偷跑出去还遇到人贩子,吓得她魂都没了,抱着小孩哥哭了好久,一边哭一边责怪:“你这孩子,怎么能偷偷跑出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活啊!”可看到孙子平安无事,还成了英雄,又忍不住满脸骄傲,逢人就夸:“我孙子就是棒!”这种又惊又喜、又气又爱的复杂心情,让她好几晚都没睡好。 姐姐篮子也是又心疼又自豪,拉着钢蛋的手说:“以后出门一定要跟我说,不许抛下我不许再自己乱跑了。”其实她也想出去玩玩。 小孩哥乖乖点头,心里却暗自好笑。他看着眼前满脸关切的奶奶和姐姐,看着四合院里热闹的景象,感受着这份久违的亲情温暖,眼底泛起一丝柔和。金丹期修士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可此刻,他觉得这样平凡又温暖的生活,也挺好。至于自己的秘密,就永远藏在心底,做奶奶和姐姐的贴心小孙子,做四合院里的英雄娃,也不错。 叮!“宿主出门救下多名被拐卖儿童,功不可没,奖励高级修炼功法一部,烤鸭一百只。上品灵石一千颗。” 第48章 帮助何雨水小可怜1 又是一个星期天,小孩哥坐在桌边和篮子姐姐帮着奶奶糊火柴盒。小孩子的小屁股扭来扭去。好像屁股下有钉子,坐不住的样子。嘴里还抱怨说:“奶奶我们别糊火柴盒了。我们有吃的,白胡子爷爷会送给我们的。你闲着就溜溜逛逛。睡个觉休息多好啊。为什么这么劳累啊? 奶奶看了看小孩哥,语重心长的说:“钢蛋啊,我糊火柴盒已经习惯了,如果不干活,天天坐在家里。就感觉浑身难受。如果天天不干活,等着白胡子老爷爷赏饭吃我感觉不踏实。凡事要靠自己,不能依赖别人。 坐在那里请吃坐喝的,那不是我期望的。你还小,不懂这个。如果不糊火柴盒,表面上没有一个收入。天天又吃的那么好。天天活的那么自然。怎么给街道办的人和邻居们交代啊。别人不怀疑我们吗? 你还小我知道你是坐不住的。你和姐姐不要干了,出去玩玩吧,别出大门,在院子里转转就好! 小孩哥背着小手来到了大门口,看到三大爷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好像睡着了。小孩哥来到他的身边,嘴角上翘大喊一声:“下雨了!” 三大爷被吓得一哆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看着摔在地上滚了几圈的大茶缸子,心疼得直咧嘴,对着小海哥就抱怨开了:“你这小兔崽子!吓我一跳!我这茶缸可是先进教师的奖励,磕着碰着你赔得起吗?” 他弯腰捡起茶缸,摩挲着检查,见没掉漆才松了口气,又皱着眉瞪小孩哥:“都上学的人了,还没正形!知道我身子虚,经不起吓,还故意喊下雨——这天晴得好好的,哪有雨?你是不是闲得发慌,想找事儿啊?” 说着还伸手假意要拍小孩哥,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嗔怪:“下次再敢这么逗我,我就告诉你奶奶,让他好好管管你!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小孩哥憋着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三大爷的手,脸上还带着促狭的笑:“三大爷,您这反应也太快啦!我这不看您晒太阳没精神,逗您醒醒盹儿嘛!” 他瞥见三大爷还攥着茶缸心疼,又补了句:“您看您的宝贝茶缸也没碎呀,别气别气~ 要是真吓着您,我给您捶捶背赔罪行不?” 说着还故意对着三大爷眨眨眼,语气里满是调皮的讨好,半点没把这抱怨当回事。 三大爷不耐烦的摆摆手:“去去去,一边玩去,三大爷我还要迷瞪一会。” 小孩哥背着小手来到中院,看了看,发现人形洗衣机秦淮茹撅着大屁股洗衣服呢,贾张氏坐在旁边犹如监工,手里拿着永远做不好的鞋底,看到小孩哥走过来了,瞪着三角眼骂道:“小兔崽子,你到中院来干什么?滚回你的前院去,看着就碍眼,克死爹娘,克死一家人的小绝户。” 小孩哥生气道:“你个老钱婆。你有病啊?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中院又不是你家的,我想上哪去就上哪去。管的着吗你。” 小孩哥看见秦淮茹笑道:“贾婶子,你家怎么有那么多衣服洗啊?天天洗,天天洗。有什么好洗的?浪费力气。” 秦海茹摸了头上的汗,笑道:“是钢蛋啊,你的作业做完了吗 ?”小孩哥背着小手看了看天。“早就写完了。闲着没事出来逛逛。’ 突然听见有女孩哭声,扭头看见何雨水哭着从后院走了过来,眼睛都哭肿了,看见钢蛋站在那里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 小孩哥好奇的问道:“雨水姑姑,你哭什么?有人欺负你吗?,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何雨水没有回答,坐在自己房屋门前呜呜的哭起来…… 贾张氏幸灾乐祸的说道:“一个小赔钱货。吃什么饭啊?到后边老聋子看来也没给你吃的啊。现在这个年月他谁家有剩余的饭。喝点凉水充充饥就得了。吃什么吃,饿死拉倒。饿死了,就把你的房子让我家棒梗住。我家棒梗以后会当大官的,长大了娶媳妇正缺房子呢!” 小孩哥看着恬不知耻的贾张氏喋喋不休的在那骂人。雨水也不敢还嘴。实在太讨厌了。 于是小孩哥一个意念用神识化成一个无影的冰刺,直接刺入贾张氏的声带,突然一下没有声音了。只看见贾张氏双手捂着喉咙发不出声音来。呜呜叫。她感觉嗓子像扎了一根刺,特别难受。咽下吐沫都疼。把她吓坏了。心想以后怎么吃饭啊?说话也说不出来了。呜呜呜的就哭起来。儿媳妇秦怀茹吓坏了。围着看热闹的人都感觉非常奇怪。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他是在表演什么啊?挺奇怪的。 小孩哥拉住何雨水的手,“跟我来……” 第49章 帮助何雨水小可怜2 小孩哥带着何雨水来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小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大面包递给何雨水,说道:“饿了吧,吃吧!”何雨水吃惊的想问什么,小孩哥一根手指放在小嘴上嘘的一声,“什么都不要问,给你你就吃好了。”何雨水激动的接过面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没几口噎着了,小孩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北冰洋汽水,大拇指一弹盖子飞起递给何雨水,何雨水眼睛亮了,吃着喝着心里嘀咕着,钢蛋会变魔术啊?吃完后拍拍小胸脯说道:“哎吆,总算活过来了!钢蛋,你会变魔术啊?” 钢蛋挑下眉毛狡猾的回道:“你发现了,要保密哦,如果泄露了秘密以后就没有了!”小孩哥蹲下依靠墙根抬头问道:“说说吧,你哭什么啊?” 何雨水想起这两天挨饿的情景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原来他哥哥傻柱为了讨好秦淮茹把何雨水的粮食定量送给了贾家,不顾何雨水的死活,何雨水要自己的粮食本,他哥哥就凶她,张口闭口就是“秦姐不容易,一家人就贾东旭有定量,他家太困难了,一大爷说了,做人不能太自私,邦邦秦姐怎么了,我是却你吃的了,还是却你喝的了,少吃一点能饿死啊?” 在学校两天没吃东西了,只能喝凉水充饥,同寝室的同学有的掰点窝窝头给她,她也不好意思接,因为谁家也不富裕。吃了别人的东西,别人就得挨饿。只能忍着。到了星期天,准备回家来给哥哥要钱和粮票,哥哥没在家,出去接私活去了。饿的实在受不了,给谁家借点吃的都不给。特别是贾张氏不但不给还骂她是个赔钱货,早死早托生,活着丢人现眼。 小孩哥听完之后非常气愤,对何雨水说:“你去街道办事处找过王主任吗?”何雨水摇摇头“一大爷说院子里的事情院子解决,不要给街道领导添麻烦,如果把先进四合院的称号丢掉了,谁就是罪人。” 小孩哥小手握成拳头,骂道“伪君子,为了养老脸都不要了,走,跟我去街道办事处,找王主任,找妇联,我就不信没有讲理的地方!”何雨水惊诧税:“这能行吗?可是一大爷他……” 小孩哥小手一背抬腿就走,嘴里骂道:“去他的一大爷,走……” 何雨水鬼使神差的跟着小孩哥来到街道门口,传达室看大门的老头拦住去路问道:“你们是干么的?这里是街道办事处,不能进去玩!” 小孩哥上前笑道:“这位爷爷,我是95号院的抓人贩子小英雄啊,还上过报纸的,你听说过吗?”我来找王主任有事反应。 老头仔细观察,确实与报纸上的照片一样,“哦,是你啊,请进,请进!我们的小英雄来了,王主任在东边从南往北数门,去吧!第二个” 小孩哥拉着何雨水的手来到王主任办公室门外伸手敲门,“咚咚!”“谁啊?请进!”于是拉着何雨水进了办公室。 “王姨,你在忙啊?!王主任抬头看到是钢蛋感到非常吃惊!放下手中的笔,“是钢蛋啊!我们的小英雄,你怎么来了,你奶奶没跟着过来,这位是?’ 她叫何雨水,是我们院的何雨住的妹妹,于是钢蛋的的小奶音就嘚吧嘚,嘚啵得的叙述起来,她是怎么被何大清抛弃的,他哥哥被一大爷忽悠的把何雨水的粮食定量送给贾家的,她哥哥现在怎么迷恋邻居家的媳妇秦海茹的,秦淮茹是怎么恬不知耻的抢何雨水的饭盒的,在学校怎么挨饿的,一大爷是怎么对待何雨水的,一大爷为了帮助徒弟号召全院捐款的,就连后院王家婶子都让捐款的,王家是最困难的家庭王主任是知道的,男人瘫痪在床上,有四个孩子,全靠糊火柴盒,打扫大街赚取微薄工资养家的,又把何雨水今天的遭遇说了一遍。 王主任听后气得拍桌子,“这太不像话了,谁给他权力让他私自捐款,谁给他的权力剥夺他人的粮食定量的,这个何雨住是怎么当哥哥的,走,我要亲自过去处理这件事情!” 于是王主任带领两个干事和妇联的两个同志带着小孩哥和何雨水走进了四合院。 第50章 帮助何雨水小可怜3 进入大院,迎头遇见三大爷,三大爷看见街道办来了这么多人,,,心想肯定有大事发生,慌忙上前恭敬的问道:“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有事说声还让您亲自过来?”王主任看到是三大爷,没好气的说:“闫老师,你通知一下全院的邻居们到中院开个会,有事情处理!” 三大爷慌忙让儿子们挨家通知,没多会大家都来到中院,一大爷看见何雨水,钢蛋和王主任一行站在一起,心里有些紧张,他利用一大爷位置做过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推敲,难道……。二大爷时时刻刻想当官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当官的欲望不减,他看见何雨水和钢蛋和街道办的同志们站在一起,心里疑惑丛丛,下意识的想“那个位置不是我二大爷该站的吗?’ 王主任四周看了看严肃的说道:“今天把大家喊过来,是因为我们这个所谓的文明大院里出现了严重违法问题,非常严重!第一件事情就是虐待儿童事件,违背了妇女儿童保护条例。第二件事情是违法违规私自捐款,长达几年。”这个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手心冒汗了。 王主任气愤的看着易中海,刘师傅,闫不贵:“你们三个联络员是怎么当的,谁给你们权力刻扣何雨水的粮食本给贾家的,导致何雨水没饭吃,营养不良,几次晕倒在教室里,有时候饿急了喝凉水充饥。谁又给你们权力私自给贾家捐款的,正确的捐款程序是给谁捐款先打报告到街道办,街道办研究同意后会派一个同志过来监督,才能捐款,不让街道办知道,私自捐款是违法的不允许的,是严重的错误。’ 二大爷一听都与贾家有关,他就想撇开关系,于是举手说道:“这两个事情都是老易干的,他想照顾他徒弟一家强迫我们捐款的,何雨水的户口本也是他忽悠傻柱给秦家的!” 易中海那个恨啊,如果眼睛能杀人早就把刘胖子杀了,可他又无法推卸。三大爷眼睛一转也跟着说道:“王主任,刘师傅说的对,贾家贾东旭是他的徒弟,有时候开会捐款都不给我们商量,说捐就捐搞的我们都很被动啊。”一大爷眼睛瞪像三大爷,三大爷装作没看见。 王主任看着这两个推卸责任的怂货更是生气,“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你们两个为什么不上报街道办?你们两个联络员是摆设吗?” 王主任严肃的责问易中海,“易师傅,你回答,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克扣何雨水的定量会饿死人吗!” 易中海脸色苍白紧张的说道:“我只是感觉贾家困难,一家人只有贾东旭有粮食定量,让邻居帮助一下,这是互相帮助,今天你家有困难我出把力,明天家……”“够了!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怎么不把你家的粮食本送给贾家呢?你的工资又高,拿出一部分支援贾家不可以吗?贾东旭又是你的徒弟,为什么非得拉着全院邻居捐款养着你徒弟一家呢?你不知道现在日子大家都不好过吗?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真正有困难的你不帮,你的眼里只有贾家。” 这时妇联主任上前一步呵斥道“易中海,你知道霸占别人粮食定量是犯罪吗?断了别人的口粮,不让别人吃饭就是杀人!如果何雨水被饿死了你是逃不出责任的!” 易中海两腿发软,嗫嚅着“我只是让傻柱邦邦贾家,给贾家带饭盒,谁知道他……” 何雨水泪水满面,身子就像细麻杆一样,二级风都能把她吹倒,大家议论纷纷,都骂贾家,秦海茹无耻,骂何雨住色迷心窍,为了吧唧秦淮茹,连亲妹妹的死活不顾。 王主任看了眼藏在人群的何雨住,“何雨住,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在自己有足够能力的情况下,帮助他人也无可厚非,可是你呢,为了讨好他人,把自己的亲妹妹的活命口粮送给他人就说不过去了,你看你妹妹受的,你还有一个做哥哥的样子吗?你这样做你娘在九泉之下能闭眼吗?”何雨住头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王主任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家粮食定量只贾东旭一个人有我知道,可是又能怨谁呢?,前几年统计人口的时候,我给你一家说过,让你把户口转过来,可是你和你婆婆就是不听劝,为了乡下那几亩地的收成无动于衷,现在粮食不够吃了,装可怜不顾何雨水的死活拿何雨水的粮食定量,你觉着合适吗,如果何雨水饿死了,你觉得能逃脱干系吗?现在我命令你把何雨水的粮本还给她!” 秦淮茹听后磨磨蹭蹭没有动静,看看贾张氏,贾张氏一腚坐在地上两腿乱蹬,两手拍地,大家以为她又要召唤老贾呢,可是嘴里呜呜响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王主任疑惑的问秦淮茹,“秦淮茹,你婆婆怎么了,怎么没有声音?”秦淮茹无奈的回道:“今天她骂何雨水,骂着骂着就没有声音了。”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来,有的说是报应,有的说经常召唤老贾,这可能是老贾惩罚她个妖婆。 妇女主任大喊道:“不要搞封建迷信,贾张氏,你在不讲理,撒泼,就把你送回乡下去,你的户口在哪里就回哪里去!” 贾张氏听后立即停止撒泼,连滚带爬的回到家去了,嘴里还叨唠着不回农村去,她又懒又馋,最怕干活了。 秦海茹在街道办领导们的劝说和压力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何雨水的粮食本还给了何雨水。 王主任看下大家问道:“这几年给贾家私自捐款有多钱?” 这时三大爷急忙表现“王主任,这个我知道,从第一次捐款我都有记载,一共捐了六次,每次多少不同,加起来一共496元,我这就回家拿给你账本,。” 没多会,三大爷一溜小跑把账本拿回来递给了王主任。王主任看了看说道:“现在生活条件困难,物资困乏,谁家都不容易,钱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辛苦钱。在街道办没有备注,没通过街道批准监督,私自捐款是不对的,现在根据账本多少贾家退还大家!” 大家听后议论四起,秦海茹惊慌失措,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个不停,她说她没钱,钱都花完了,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贾张氏身子爬进屋了,耳朵还趴在门后面听着,听到王主任让把捐的款退回去,就开门阿巴阿巴不知说的什么,然后把门关上,还插上门栓。贾东旭一直没有说出一句话,他也是人,感觉失去了面子,以后怎么做人,扭头看向一大爷,“师傅,你看,能借钱给我吗?以后我慢慢还给你,等你老了我给你养老,一大爷听到想听到的许诺,漏出一丝笑容,对身边的一大娘说:“回击拿钱去吧!”一大娘在家没有一点地位,就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一直迁就着一大爷…… 捐款,按照账本一一退还,何雨水也拿回了自己的粮食本,王主任稍微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宣布,“我一直认为这是个文明四合院,没想到存在这么多的问题,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大家选出来的三个联络员不合格啊?现在暂停易师傅的联络员职位,写一千字的自我批评交给我,现在有刘师傅,闫老师代管,易师傅天天下班后来街道办学习反省,以观后效。” 叮,小孩哥耳边传来了机械声:“宿主搞事情,帮助何雨水要过来粮食本,奖励上品灵石一百颗,叫花鸡一百个。” 第51章 帮助困难户 小孩哥回到家里,李奶奶问道:“钢蛋今天把王主任叫过来,是你的主意吗?”小孩哥笑道:“奶奶,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奶奶摸了下,“你啊,人小鬼大,头几天帮助公安抓人贩子,今天帮助何雨水要粮食本,你可把一大爷,贾家得罪了。”小孩哥摇着小脑袋,“我不怕,有老爷爷保佑我,没事的!”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土疙瘩来放在吃饭的桌子上。 篮子好奇的问道:“钢蛋,这是什么啊?一个土疙瘩?”小孩哥看引开了话题笑道:“这个是叫花子鸡!你想吃吗?可香了!”篮子摸了下小辫子歪着头问道:“这个土疙瘩怎么吃啊?” 奶奶也坐在桌子边看着钢蛋:笑道:“这是白胡子老爷爷给你的吧,白胡子老爷爷对你真好啊,我和篮子跟着你沾光了,篮子还没见过叫花鸡呢?别说吃了,我还是年轻为闺女的时候,跟着我二叔上山采蘑菇时候吃过,二叔抓了一只野鸡,大家都饿了,就用泥巴糊上烤熟吃了,那个时候啊,我也是第一次吃叫花鸡,那个香啊,至今想想回味无穷。” 篮子听后口水都流出来了,跳着拍手“我也吃,我也吃!” 你们等着,我去拿到撬开它,再拿一个盘子过来。 李奶奶轻轻的砸开外面包着的土疙瘩,里面是荷叶裹着的叫花鸡,金黄油亮的鸡皮“滋啦”一声冒热气,荷叶香混着肉香扑得小孩哥直咧嘴。“好香啊!’兰子姐姐赶紧撕了个鸡腿递给钢蛋,“小心烫!”小孩哥攥着鸡腿啃得满嘴油,还不忘把鸡翅膀往李奶奶碗里塞:“奶奶吃这个,肉多!”李奶奶笑着掰了块鸡胸肉,递给给兰子:“你也多吃点,补补身体。”三口人围着小桌,你一块我一块,连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暖乎乎的香气裹着笑声,飘满了小屋子。 吃完饭小孩出门打算在院子里转转,发现门口蹲着一群小屁孩,有比钢蛋大的也有比钢蛋小的,都吸溜着鼻子,闻香味,看钢蛋出来了,都上前问钢蛋叫花鸡好吃吗,香吗?小孩哥看着这些小孩个个面黄肌瘦的实在可怜,有心拿出一个叫花鸡给他们分分吃,可是又怕他们给大人说,不好说出鸡的来源,毕竟现在的肉不好搞,现在三个大爷对他的印象不好,反而给他们递剑柄。算了吧,以后看看有机会再给院子里小朋友补补吧! 转了一圈,大多人吃不饱饭,在床上躺着呢,说这样能少消耗体力,省粮食。 无事,回家与奶奶,篮子聊天,聊到吃叫花鸡时门口引来院子里的孩子时,就问:“奶奶,咱这个院子里的困难户有几家啊?”李奶奶叹口气说道:“这个年月钱不好赚,即使有钱也难买到东西。 后院王家,他家男人在粮站抗大包被砸了,现在瘫痪在床上,四个孩子,都靠女人扫大街一个月十五元的工资,再接点糊火柴盒的活养活一家人,肯定是吃不饱的。 后院张家的老两口,儿子虽然在轧钢厂当工人,媳妇也是糊火柴盒贴补家用,可是还有五个孩子,日子也宽裕不到哪里去,上有老,下有小的。 中院的就是贾家了,自从家的钱被人偷走,现在真的成困难户了。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一家人懒惰,没有志气靠他师傅和傻柱接济,让院子里邻居捐款,上梁不正下梁歪,关键是贾张氏没有正行,沙坡打滚,骂人,招魂吓唬人,讹钱是她的专长。听说她现在不能说话骂人了,好像嗓子扎刺了,连吃饭都无法下咽了。 我们前院最困难的是孙毛吉家,丈夫生病死了,没死前靠补盆修锅为生。大儿子是个街溜子,二儿子有点呆,三儿子也是在外瞎混,小女儿叫莲花,经常找篮子玩,一家人挤在一间房子里,是这个院子里最苦的。主要靠打扫茅房,街道每月给十八块钱,平时接糊火柴盒为生。 小孩哥心想那就帮帮这些困难户吧,一个意念每家多了一袋五十斤的玉米面和一筐二百斤的红薯。 第52章 进入空间继续修炼 夜深人静小孩哥让人形机器人变成自己的样子代替自己守护家人,自己进入了空间,和三花婶子娘仨聊天吃喝玩耍了一会,自己在空间里闲逛起来, 一个意念升入空中看着一万五千亩的秘境心旷神怡,干概万千。想起没穿越过来前的妻子,儿子,他们过的还好吗…… 落在石拱桥上,看着河水清澈到底,阳光穿透晨雾,在流动的河面上投下晃动的金斑,与水底游弋的银鱼相映成趣。河水潺潺,带着草木的清香穿石而过,偶尔撞上凸起的岩石,溅起几缕水花,随后又温柔地汇聚在一起,继续向前淌,把两岸的绿意、林间的静谧都揉进了流动的波光里。 走过拱桥,来到了山边,沿着石阶往上,走着走着忽见一片开阔谷地,溪水潺潺,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远处云雾缠在山腰,近处草木葱茏,人走在其间,像闯进了一幅流动的山水长卷,幽静得能听见花瓣落地的声音。 附近有块大青石,小孩哥小手一挥,大青石表面光滑无痕,坐上去很舒服,好了,以后这里就是修炼的地方了。 他一个意念抓来放在仓库里系统奖励的修炼功法。仔细观看起来。 功法名称 : 鸿蒙归元功 简介 1. 易懂好练:功法核心仅3步,无复杂口诀、无经脉限制,凡人也能快速入门。 2. 跨界无敌:练成后肉身、神魂超脱法则,任何界面的规则、力量都无法束缚或伤害。 3. 长生永存:本源与鸿蒙同源,无生无灭,岁月、因果皆无法侵蚀。 功法步骤(极简版) 1. 引气归元:每日静坐1刻钟,闭眼感受呼吸,将“气”(无需区分天地灵气\/元气)聚于小腹,默念“归”字,无需刻意引导,顺其自然即可。 2. 炼体融道:日常行走坐卧时,保持“气沉小腹”的状态,让聚积的“气”自然滋养肉身,无需修炼招式,仅靠“持续感知”就能让肉身逐步超脱。 3. 破界永生:当小腹的“气”凝聚成“归元珠”(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点),只需心念一动,即可撕裂空间前往任意界面;此时肉身不朽、神魂不灭,真正永存于世。 卧槽,我里个槽,真的假的,有这样的好事。心中默念系统,“系统,这是真的假的?” 叮!“宿主,不要怀疑系统,这是高位面的高科技,是你无法想想层次。” 小孩哥继续问道:“系统,你说的那个高位面我能去吗?” “只要你能修炼成功,就可以去了,不但能去,你还会成为那个高位面的主宰!’ 小孩哥心情激荡,不能平静,“系统,你给我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系统沉默十秒,机械声想起:“也不是不能说,那个高位面的修者无数,高手无数,就是没有能把这一功法修炼成功的,这部功法需要运气,只有运气爆棚的人才能修炼成功,一旦修炼成功就会宇宙无敌!这部功法不是哪个人创造的,是宇宙自然形成的,那个高界面选不出主宰,也就是现在宇宙没有主宰。为了争夺主宰位置,打了上万亿年也没有结果,最后几方势力商量共同决定,把这功法用系统的手段发放各个位面,选择匹配的人修炼这个功法,一切交给自然,交给运气!” 小孩哥泄气的说道:“我里个去!原来是潭中花,梦中月啊。极渺茫的事,我练个锤子!” 叮!“宿主不要灰心,继续努力,万一呢?” 小孩哥躺在青石上,四肢张开看着天空,“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叮!“宿主,即使练不成这个功法,依照你现在的功力也能活个五百年!” 小孩子调皮的喊道:“我想长生啊,长生不死啊!” 系统:“那就努力吧,少年!” 第53章 整理空间 修炼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多大进展,小孩哥睁开眼睛,想了想,看来不能急躁,就像功法所说,一切交给自然,交给运气吧。 一个意念来到拱桥上,突然想到还没给桥起个名字呢,叫什么好呢? 看到桥与光影呼应,如彩虹映水的画面感就叫映红桥吧!于是小孩哥神识外放在山里发现一块像白玉的大石头有一吨多重,伸手抓来放在桥头的一边,小手一挥,朝外的一面平整光滑,,小孩哥用神识刻上三个大字,【映红桥】。不仔细分辨以为是王羲之到此一游呢! 瞬移来到养猪场,三花婶子在这里打扫卫生呢。突然的出现三花婶子也没感觉突兀,已经习惯了。“钢蛋,有些猪该处理了,小猪仔也多了,再生放不下了!” 小孩哥点点头,神识一扫就公母多少,就说道:“三花婶子,现在公猪七十八头,母猪一百六九头,小猪仔二百六十四头,我想留下十八头公猪,处理掉六十头,母猪都留着让它们继续繁衍。” 三花婶子点头同意,可是漏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钢蛋啊,这怎么杀啊?” 小孩哥笑道:“三花婶子,你不要管,我们有加工车间,一切很容易搞定。”然后小手一挥,六十头公猪一起飞起,随着小孩哥来到加工车间,小孩哥给加工设备动力源处嵌入一颗极品灵石,加工车间就正常运转起来了,小孩哥意念控制着每头猪挨个的进入加工通道没有一盏茶的功夫,毛发退的干干净净,猪头猪尾,骨头,猪肉猪蹄,都分的明明白白,就连猪的内脏都洗的干干净净,摆放到仓库里。 一个瞬移又来到三花婶子身边对她说:“三花婶子,今天我们吃猪肉炖粉条吧!”三花婶子扭头笑道:“都处理好了?”小孩哥点点头,三花婶子笑道:“还是钢蛋厉害,是神仙手段啊!好!今天就吃猪肉炖粉条,再闷锅大米饭,让你们吃个够!” 小孩哥一个瞬移又来到养鸡场,春燕姐姐,秋燕姐姐正在捡鸡蛋,看到钢蛋过来非常高兴,拿着鸡蛋给小孩哥看。 小孩哥笑道:“你们不要忙活了,让我来!”小手一挥,所有的鸡蛋不见了,都存放仓库。神识一扫又把部分公鸡和不下蛋的母鸡放进加工通道,同样处理的干干净净,鸡头,鸡爪,鸡肉,内脏分的明明白白。 瞬移来到养鱼池,看着挤满的池子,又是小手一挥,把大公鱼绝大部分放进加工车间通道分解的明明白白。鱼池松快多了。小手空中一探几十袋鱼饲料撒进渔业池。仓库里的猪里的各种饲料用不尽用不完,它们会自动补齐,别问为什么,就是这么神奇,系统的强大普通人无法理解。 一万五千亩沃土,其中一万亩种了玉米,两千亩种了小麦,一千亩种了大豆,一千亩种了稻子,五百亩种了谷子,一百亩种芝麻,一百亩种了南瓜,一百分别种了青瓜,西瓜,黄瓜,苦瓜,哈密瓜。剩下二百亩种了各种蔬菜。 小孩哥和三花婶子娘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小孩哥想出去转转,一个意念出了空间,来到京城上空。 第54章 捣毁赌场! 深更半夜的60年北京城,没有霓虹搅扰,只有月光把胡同的青砖路铺得发白。檐角的铜铃偶尔晃一下,声音脆得像冰,惊飞了檐下缩颈的麻雀。 卖豆腐脑的挑子早歇了,只剩巷口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压着斑驳的朱门。远处传来几声闷沉的火车鸣笛,慢悠悠穿城而过,把墙根下打盹的守夜人惊醒,他裹紧旧棉袄,咳嗽声在空巷里荡开,又悄悄沉下去。 偶尔有晚归的人,脚步踩在冻土上咯吱响,手里的马灯晃出微弱的光,照见墙角结霜的枯草,和墙头上挂着的、褪了色的红灯笼。空气里飘着煤烟的余温,混着远处飘来的煮红薯香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连时光都像慢下来,黏在这清冽又温热的夜色里。 小孩哥站在京城高空,水底下神识笼罩整个北京城,每个地方是什么单位,是什么街道,每个人现在在做什么,都一目了然。系统给的功法要顺从自然,怎么理解,首先不能干预社会发展,不能大动干戈。就让历史延续走下去,存在本身不自动等于合理,但存在必然有其发生的原因和逻辑。 想通了,思想没有了压力一身轻 ,感觉似乎功力有点上升的松动,这时小孩哥看过不少穿越者在什刹海下,护城河里发现不少黄金珠宝,还有废弃的院子里有暗室里面深藏珠宝玉器什么的,不知真假。于是小孩哥神识笼罩什刹海探入水底,经过认真搜寻哪有什么宝箱,只收到明朝清朝时期的零星铜钱和几个不值钱的发簪而已,护城河里也是如此。骗子,都是骗人的!废弃的院落经过神识笼罩搜查也是没有的,有金条的地方都是有主的。不过在废弃的院子里也是零星的字钱和不值钱的垃圾。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发现几处特务电台,藏的很隐蔽,还有几处赌博场。不过举报需要合理性,自己毕竟是个小孩,需要认真思考安排,再当一次抓特务的小英雄也不是不可。 小孩哥才想收回神识回到空间里,突然发现一条胡同里走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好像是贾东旭,“卧槽,黑天半夜里这是干嘛去?”闲着没事神识跟着他们走,“二赖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放心吧!我们是工友能骗你吗?昨天晚上我就赢了36块钱,你的运气一定比我好,你是儿女双全的人,多好的运气啊!去试试,如果运气不好,立即就停手不玩了”贾东旭看着二赖子点点头,继续跟着走。 小孩哥笑了,这个可以有,可以搞一波。于是神识锁定他们,半个小时后来到一个僻静的院子,门口还有守护者。检查还挺严格,从上摸到下,看看有没有凶器。没发现什么,放他们进去了。 这是两进四合院,小孩哥神识锁定这个四合院,他站在这座四合院上空,神识对这个四合院进行扫描, 前院是赌场,赌徒在喧嚣,穿过垂着破布帘的月亮门,后院的氛围骤然压抑。青砖地上没半点杂物,几盏电石灯挂在廊下,昏黄的光把墙根的影子拉得老长,四个精壮的打手穿着黑色短打,腰间别着钢管,像四座石像似的守在正房门口,眼神冷得能刮人。 正房里陈设简单却透着霸道,一张梨花木八仙桌摆放在中央,桌上放着一个黄铜烟缸,里面塞满了烟蒂。黑老大“独眼龙”坐在太师椅上,左眼蒙着一块黑布,右眼浑浊却锐利,手里摩挲着一个玉扳指,时不时瞥一眼门口的打手,声音低沉地问:“前院怎么样?没出乱子吧?” “龙哥,一切都顺,贾东旭那小子已经进入了赌场,一个打手躬身回答,语气恭敬得不敢抬头,“龙哥,听说他是个穷鬼,一家人就他一个人有粮食定量,他有什么钱啊?’ 独眼龙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他没钱,有人有钱啊,听二赖子说他师父是八级工,已经工作多年了,能没钱吗?” 独眼龙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小子,真是上道!。告诉下面的人,一会输钱了闹事别把他打死了,留着他能榨出油水!” 正房西侧的耳房里,藏着一个不起眼的木柜,柜门上贴着一张“福”字,掀开柜子,里面是一块活动的地板——这就是通向地下室的暗格。暗格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矿工灯挂在头顶,照亮了满地的“财富”:墙角堆着一沓沓用麻绳捆好的钞票,足足有五万多块,崭新的纸币散发着油墨的清香;旁边的木箱里,码放着一根根小黄鱼,金灿灿的,大概有一百根,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还有三个樟木箱,打开来,里面全是瓷器字画,有明代的青花瓷碗,有清代的山水画轴,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卧槽,是条大鱼,他怎么有这么多资产,是什么原因呢?好奇心驱使小孩哥用意念对独眼龙收魂。 马上独眼龙就像过电一样哆嗦起来,他害怕极了,想喊说不出话来了意识越来越迷糊,最后就像睡着了。就算醒了也是一个傻子,因为收魂知道他的资本是两代人的收入,他师父没有儿女,死后把家产都给了他,在他爷俩手中被因赌债死在他们手中的不下上百人,死有余辜。让他痛快的死去会便宜他,成为傻子比较合适!并且收魂知道这个隐蔽的地下暗室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还客气什么,全部收入空间仓库。其它表面的东西就不动了,留给公安吧! 西厢房则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像个小型粮仓,靠墙堆着五六百斤的粮食,有玉米面、小米、大米,还有几袋红薯干,都是用麻袋装好的,码得整整齐齐。墙角的架子上,挂着十几块腊肉,肥瘦相间,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的竹篮里,放着新鲜的青菜,有白菜、萝卜、菠菜,虽然不多,却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显得格外珍贵。 后院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里面有煤炉、铁锅、碗碟,一个老妈子正在灶前忙活,锅里炖着肉,香味飘满了整个后院。打手们轮流去厨房吃饭,吃饱喝足后,又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警惕地守着这个“独立王国”。 这里就像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世界,充斥着贪婪、暴力和欲望,却又靠着严密的守卫,在黑暗中维持着运转。 第55章 抓捕贾东旭 贾东旭被带人赌场,看见十几个人围在一张桌旁,桌上堆着零散的钱票,有人喊着“押大押小”,骰子声、欢呼声混在一起,乌烟瘴气。贾东旭被按在桌边,他先拿出十块钱:“心想先试试水,赢了继续玩,输了就退出。” 贾东旭眼神发直,盯着桌上的骰子,犹豫了半天,把十块钱推到“大”字上。骰子落地,三点小,他输了。 “没事没事!”他工友劝他“再来一把,这把准赢!”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对方故意让他尝甜头,接下来两把,贾东旭居然都赢了,手里的钱转眼变成了二十多块。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睛也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翻身的希望:“再来!我押五十!” 这一次,他输了。 “没关系,一把而已!”工友二赖子在旁边煽风点火,“东旭,你手气好,再押一把,把输的赢回来!” 贾东旭红了眼,把剩下的钱全押了上去,结果又输了。他急得直拍桌子:“怎么会这样?再来!我……我没钱了!” “没钱怕啥?”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哥给你借!五十块够不够?” 贾东旭犹豫了,他知道借钱赌博不是好事,可一想到家里的困境,想到秦淮茹期盼的眼神,又咬牙点了点头:“够!” 汉子掏出一张纸,让他按手印,嘴里念叨着:“利息不多,一天一块,三天之内还清!” 贾东旭没多想,按了手印,拿着五十块钱又押了上去。可这一次,他像中了邪一样,逢赌必输,五十块钱转眼就没了。他又借了一百,输了;再借一百,又输了……短短一个时辰,他居然借了上千元,手里却一分钱都没剩下。 “我不借了!”贾东旭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们这是耍诈!是骗我钱!把钱还我!” “骗你?”满脸横肉的汉子冷笑一声,“愿赌服输,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你还想赖账?” “就是!”旁边几个人围了过来,摩拳擦掌,“不给钱?兄弟们,给我打!” 拳头、巴掌雨点般落在贾东旭身上,他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咧嘴,却不敢反抗。打了一阵,汉子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听着,限你三天之内把钱交上来!要是敢不还,我们就带人去你的四合院闹,去找你老婆,找你儿女!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你是个赌鬼、骗子!” 贾东旭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呼喊二赖子,二赖子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孩哥灵机一动,动用意念在空间用宋体字写个纸条,说明情况,地址,要求公安快点过来。把纸条和一个石子用纸抱起来砸破玻璃投到值班民警办公桌上。 值班民警发现后立即报告领导,公安很快组织起来人手,向赌博场包围过来。 屋里的人顿时慌了神,满脸横肉的汉子骂道:“谁他妈的报的警?是不是警察来了?” “快跑!”有人喊了一声,屋里的人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往窗户钻,有的往桌子底下藏。 就在这时,贾东旭想翻墙逃跑,被小孩哥用意念刺入他腿的麻穴,两腿使不上劲,一腚坐在地上让冲进院子来的民警抓个正着。小孩哥笑笑,一个意念回到空间里。 这时 警察们都进来了一拥而上,有的抓人,有的查看贾东旭的情况。满脸横肉的汉子还想反抗,被警察一脚踹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第56章 四合院新动向 第二天早上,贾张氏拍打着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她在说什么,她昨天就没吃东西,只要吃东西就喉咙疼,咽口水都疼,昨天去医院看过医生,也没检查出来什么原因,只是开点止疼片而已,她以为睡一觉就会好了,但是今天早上还没好,也不能说话,她本事肥胖,吃的多,胃里不能受委屈,饿的百爪挠心,气的直拍床,她哪里知道她在骂何雨水的时候小孩哥给她用意念下的冰刺 ,一个金丹期修士的意念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秦淮茹被吵醒了,看看外面还没有天亮,想让贾东旭劝劝婆婆别闹腾了,可是发现没有贾东旭,一摸被窝是凉的,她就知道贾东旭昨晚没有回家。这咋整,于是她就起来把这情况给贾张氏说,贾张氏更急了,“呜呜呜呜呜的不知所云……’没办法,只能敲一大爷的家门,等了两分钟,一大爷起床后开门问道:“怀茹啊,天还没亮你有什么事情吗?泪眼巴拉的回道:“一大爷,东旭他一晚没有回家,被窝都是凉的”一大爷无奈的摆摆手,“怀茹啊,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又不是小孩子,也许是昨晚去工友家喝酒去了,喝多了,就在工友家住了,不要着急,等等看吧,也许一会就回来了。”没办法秦淮茹只好回家等着去了。 后院王家,女主人赵倩凌晨四点多就醒了,天还黑着,院里静得能听见墙角蛐蛐的叫声。她揉着酸胀的腿刚要起身去扫街,一下床就愣在原地——做饭的地方,多出一袋子东西和一大框子装着满满当当的红薯,圆滚滚的透着新鲜劲儿。 她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快步走过去伸手解开袋口,黄橙橙玉米面清香扑鼻,还是纯玉米面不带玉米芯的那种,红薯带着泥土的潮气,都是实打实的东西。她脑子死机了,“这是……谁送的?”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发颤。院里就她一家,丈夫瘫痪在床,四个孩子还在屋里睡着,昨晚睡前明明没有这些东西,房门还是关的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多了这么多吃食? 她没敢声张,先走到丈夫床边,轻轻推了推他:“老王,你醒醒,你看那里啥情况。”王建国瘫痪后眼神不好,挣扎着坐起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半天,也吃了一惊:“这、这是哪儿来的?咱没跟人借粮啊,也没人说要送东西来。” 夫妻俩呆呆的看着不知怎么办了,看着那50斤玉米面和200斤红薯,又喜又慌。赵倩蹲下身,数了数红薯,足足有四十五个个,个个都不小,玉米面的袋子她提了提,沉得根本挪不动。“这得值不少钱啊,”王建国叹了口气,“咱穷归穷,不能平白无故拿别人的东西,可这是谁送的呢?连个纸条都没有。” 正说着,大女儿揉着眼睛出来了,看见这些东西尖叫了一声:“妈!好多红薯!还有玉米面!”声音吵醒了另外三个孩子,他们涌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小儿子拉着赵倩的衣角:“妈,这是给我们的吗?我们能吃红薯粥了?” 赵倩心里又暖又酸,眼泪掉了下来。她扫街一个月15块钱,糊火柴盒一天才赚两三毛,一家六口顿顿都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孩子们好久没吃过饱饭,更别说这么多新鲜红薯和玉米面了。她摸了摸大女儿的头,哽咽着说:“是、是有人送的,就是不知道是谁。不管是谁,这份情咱记着,告诉孩子们不要声张,到处乱说。” 后院张家,女主人凌晨五点就醒了,摸黑起来想给一家人煮点稀粥,刚走到堂屋门口,脚就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看,她吓得差点喊出声——床前的地上,摆着一麻袋,旁边还立着个竹筐,满满当当装着圆滚滚的红薯,泥土的潮气扑面而来。 “他爹!他爹你快醒醒!”女主人声音发颤,快步走到炕边推醒老伴,老张迷迷糊糊睁开眼,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也惊得坐了起来:“这、这是哪儿来的?咱昨晚睡前还啥都没有啊!” 老两口凑过去,老张伸手提了提玉米面袋子,沉得直咧嘴:“这得有五十斤吧?还有这红薯,满满一筐,估摸着得两百斤!” “谁送的呀?”老两口满心疑惑,“咱没跟人借粮,也没听说街道要发救济啊。”老张皱着眉琢磨:“咱儿子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才32块钱,养活一家老小,平时全靠你糊火柴盒贴补,日子难是难,但也没跟人诉苦啊,难道是?”老伴问道:“谁啊?”老头神秘的说:“你还记得街道办事处发红薯的事情吗?听说也不知道什么人送的,可能是同一个人,”女主人震惊的捂上嘴。 儿媳妇李娟也起来了,看着眼前的粮食,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妈,这是谁这么好心啊?知道咱一家人不够吃,送这么多东西来。”她想起平时一家人顿顿稀粥配咸菜,孩子们总喊饿,老人也舍不得吃,心里又暖又酸。 老张叹了口气,摸了摸烟袋锅:“不管是谁送的,都是天大的恩情。咱穷归穷,不能忘本。这粮食咱先吃着,等以后日子缓过来了,得好好打听打听是谁,也好报答人家,交代孩子们出去不要乱说’。 前院孙家也是震惊不及,女主人不知道谁送的,只是跪在地上磕头……不知嘴里捣鼓什么。 大家都去上班了,贾东旭还是没有回来了,贾家慌了,一大爷还是抱着幻想“怀茹啊,你不要慌,我去厂里看看,也许从他工友家直接上班去了。” 贾张氏拄着拐,一条腿拉拉着,嘴里呜呜的,从表情上看非常狰狞又无助,手还想拉易中海的衣服。易中海安稳道:“老嫂子,不要急,急也没用,我去厂里看看再说吧。”转身和一脸懵逼的傻柱上班去了。 第57章 贾东旭事发 易中海来到轧钢厂一进车间就找贾东旭,看遍车间没发现贾东旭,他心里发毛了,就打听其他工友,其他人都说不知道,没看见贾东旭,有人提供信息,说昨天下班看见二车间的二赖子搂着贾东旭的肩膀边说边向外走,不知谈的什么? 易中海慌忙去二车间找二赖子,发现二赖子今天也没来上班。易中海心里不安,都知道二赖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东旭怎么和他混在一起呢。 下午,易中海刚下班后,秦海茹就找上门了,把上午派出所的民警的通知给易中海说了,,听说要拘留,还得交一百块的罚款。 易中海非常生气,他家里这么困难,还拿着工资去赌博简直不像话。可是让他自己拿100块钱去交罚款,他也不舍得。于是他又想起了捐款,想让大家一起负担。于是他就到二大爷家去了,一大爷知道二大爷是个官迷,于是就给他戴高帽,故意喊他一大爷让他出面组织为贾家捐款。二大爷心里一动。开会好啊。现在一大爷下去了,他二大爷就能主持会议了,也能过过关瘾。于是他就同意了,让他的儿子们出去,通知大家下午开大会。 易中海又来到三大爷家,三大爷家刚吃完饭。三大爷客气的让易中海坐下,三大娘端来一碗白开水放在易中海面前。这个时候一大爷就把贾东旭的情况说了,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三大爷听后心里计算开了,就是不回话。易中海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就从口袋里掏出5块钱,放到桌面上说:“2块钱当捐款,3块钱归你!,三大爷眼睛一亮,看见有3块钱入账,他就答应了。把王主任的话,联络员没有权力组织居民捐款的事,都忘记了。 于是二大爷家的儿子刘光福敲着破盆从后面到前面,通知大家下午都到中院来开会。 在易中海的安排下,四方桌又摆好了,等了一会,人都来齐了,二大爷右手端着厂里奖励他的茶缸子,左手拿着烟,迈着四方步来到了中院。看见桌子板凳都放好了,人又也齐了非常满意,他像老易点点头,不由分说的坐上了四方桌中间的位置。三大爷坐在左边,易中海坐在右边。 桌子围了一圈街坊。桌子旁边,秦淮茹抱着孩子哭得抽抽搭搭,眼泪滴在孩子衣服上,贾母坐在台阶上拍着大腿:“嘴里呜呜呜呜呜不停,不知说着什么,!”她两天吃不下饭了,不是心里惦记儿子 而是自己吞咽东西困难吃不下饭。 二大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眼望四周看了看。见人都来齐了。于是他就开始表演了 “大家不要说话了,都注意看着我!’。他喜欢大家都仰视他说话,感觉这样非常爽。他吭吭两声,“这个,这个派出所的同志刚走,说贾东旭赌博被拘留了,得交二百块的罚款,还得送去被褥,弄不好要拘好几个月,这怎么办呢?嗯嗯……’卡壳了。 他动脑子想了想,平时一大爷说话的方式和方法。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茶,放下。继续说,“贾家太困难啦,秦怀茹说都揭不开锅了。让她拿出100块钱罚款,她拿不起啊。怎么办呢,我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要相互帮助。今天他有困难我们都帮帮他,明天你有困难。我们都帮帮你。我们是文明大院,尊老爱幼,互相帮助。因此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商量给贾东旭捐款,等以后你被派出所的……” 三大爷听他说话要下桥,就用腿碰了碰他, 让他注意不要乱说。 下边邻居听到今天开会的目的时都议论开了。 这时小孩哥背着小手儿又走到会场中心。小蓝子慌忙上去拉他也没拉动。奶奶在后边喊他不要去,他也装着听不见。 他站在大桌子前面。两只小手抱拳,向四周做了一个四周礼,然后夹着小奶音对着三位大爷说, “三位大爷,昨天街道办的领导来说的话你们忘记了吗?如果捐款得给街道办的人报告,他们同意了。派来人监督才能捐款吗?你们三个怎么又要私自捐款了,你们不听领导的话,是要犯错误的,你们不是好孩子。’ 三位大爷听后非常尴尬,二大爷。慌忙端起缸子喝水,三大爷看天上的云彩,怎么?快下雨啦!一大爷看着小孩哥。两眼凶凶的,恨不得上去扇他一巴掌。这小子他又要坏我的好事。 大家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有人说:“是啊,昨天王主任就说啦。三位联络员没有组织捐款的权利。让我们捐款,谁有那么多钱啊?他贾家天天闹幺蛾子。今天吃不上饭了,明天揭不开锅了,今天又闹一个赌博罚款。这样下去谁能折腾起呀!’。有人说:“贾家一家人烂泥扶不上墙,吃的又多又懒惰。也不做点零活贴补家用,贾东旭又不好好工作,钻研技术。干那么多年了,还是一个一级工。二级都升不上。现在又染上了赌博瘾,以后怎么办哟?” 小孩哥看着一大爷用眼瞪他,就说:“一大爷,你瞪我干什么?你的眼睛就像兔子蛋,老是瞪着我,怪害怕的。不对啊,昨天王主任撤掉你的一大爷了,你怎么还坐在大爷的位置上啊?不对呀!’ 大家听后忍不住的笑起来,笑的最厉害的是徐大茂。 易中海那个恨呀,恨不得上去把小孩哥给掐死。他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没有什么办法。他看向了傻柱,给傻柱使个眼色。傻柱装着没看见,眼睛瞟向秦姐。 他心里在想上次给小孩哥交手,小孩哥用脚点了一下他的脚心,那种痛到现在还记得,痛了3天3夜。到现在都说不清弄不明白,他不想再有那种痛了。 秦怀如看见捐款大家都不支持,特别是小孩哥在中间捣乱,眼泪流的更凶啦。他领着小当来到小孩哥面前,就要跪下,求小孩哥放她家一码,就让院子里的邻居给她家捐款吧,小孩哥撤身站在一边。 傻柱看他秦姐流泪又要给小孩哥下跪。下跪,他实在忍不住了,就猛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嘴上骂道:“钢蛋,你太不像话了,你这个家伙出来捣乱,秦姐家那么困难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还跟着捣乱。看我不过去揍你!’ 李奶奶和小篮子听后都吓坏了,娘俩慌忙就向中间跑,想拦住傻住。 傻柱像发怒的熊瞎子一样跑过来。想打小孩哥顿狠的,让这小屁孩再也不敢乱说话。大家都紧张起来,以为不好的后果将要发生了…… 万万没想到,将要接近小孩哥的时候。突然他温顺的趴了下来,“旺旺……’叫个不停,像一条温顺小狗一样围着秦海茹转了起来。傻住心里非常难受,他不想这样。可是有一种力量让他这样,他管不住自己。这种心情非常难受,非常难受。流着泪,嘴上还得汪汪汪的叫,,就像上次一样,心里害怕极了,心想肯定是小孩哥使坏,他又没有证据,难受啊,这种屈辱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次大人没有笑,只有小当笑,她以为是傻叔逗她玩呢,拍着小手,跳着,嘴里喊着“小狗,小狗……!” 三位大爷看着这种异常的情况,看了看小孩哥。小孩哥站在那里一直没动,是怎么回事啊?上次也这样。哦,还那次天上打雷劈中了贾张氏,贾张氏想打钢蛋突然一条腿不能动了。现在喉咙里好像有刺,不能吃喝啦,不能说话啦。上次二大爷,一大爷,哈哈大笑,停不下来。那次围着傻柱跳舞这些异常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在思考。只有傻树在汪汪叫,就像狗一样停不下来。秦海茹躲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三位大爷都站了起来,看着傻柱留着泪,学着小狗汪汪的叫着,不知如何是好。三大爷端着茶缸回家了,他不敢参与了,一次次的都含着奇怪,让人捉摸不定,他感觉一次次的上天放过了他,再也不上老易的当了。 二大爷官瘾过了,想想上次他突然大笑不止,也有点害怕了,也不想主持了。他也回家了。李奶奶过去拉住钢蛋的小手就往家走,篮子紧跟后面。 这时,小孩哥耳边传来系统声音:“叮!宿主使用舔狗符搞事情,奖励上品灵石二百颗,灵泉一个,已放入空间山上修炼的地方。” 第58章 算计小孩哥 回到家后奶奶抱怨钢蛋多管闲事,差点让傻柱打了,钢蛋笑笑“放心吧,奶奶,白胡子老爷爷保护我,没人能动我!” 篮子拍着拍着小胸脯说:“刚才吓死老姐了,我现在想想还心里扑腾扑腾的呢。钢蛋快让白胡子老爷爷变出一瓶汽水压压惊,再给我来个大鸡腿!”奶奶笑着骂道。“这个小吃货精,整天想着吃!’“好!’小孩子毫不犹豫,小手一挥桌子上出现了三瓶汽水,三个大鸡腿,三个大面包。 吃着大鸡腿,小黑哥神识散出发现傻猪还在院子里汪汪叫着。想上贾家找秦怀茹,可是秦怀茹把门关上了,不让他进去。又发现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摇摇头,往后院走去。看来要找聋老太太商量什么事情?总感觉与自己有关,小孩子神识锁定他跟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中海啊,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嘛?” 易中海叹了口气,找个板凳坐下。缓缓说道:“老太太啊。幸亏我没收留那个叫钢蛋的小孩。他太邪乎了。自从他来到咱们的院子里,出现好多说不清道道明的事情。上次出现的事情,今天又出现了。柱子现在还在中院学狗叫呢,你说怎么办啊?这个叫钢蛋的小孩,肯定有问题。我们不能容他这样瞎胡闹下去,留着他闹下去,影响我们养老啊。能想个什么办法处理他?” 龙老太太闭上眼睛想了想。突然睁开眼睛阴森森的的说道:“我想了一个阴人的好办法。于是她就走到床前,蹲下从床底下盒子里拿出一个金手镯。 老聋子先把沉甸甸的金手镯,往桌上一拍:“就用这个!这是我的嫁妆之一。够分量吧。” 一大爷眼睛突然放光:“好!让我家老伴拿着这个,等钢蛋和篮子上学去了,找个理由去他家串门,趁李家婆子不注意的时候把镯子藏在他家枕头底下,不容易被发现,真翻出来也说不清楚。” 聋老太太磕了磕旱烟锅,补了句:“别留破绽。等下午学生放学,工人都下班的时候,我就开始咋呼,说金手镯丢了,闹得全院都听见!” 易中海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劲:“没问题!到时候我就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再给他带个高帽,他不能不管,到时候肯定得组织全院挨家翻!” 一大爷搓着手,满脸得意:“等在钢蛋家翻出镯子,到时候我就说看见钢蛋在后院溜达过,看他还怎么说!全院人都得骂他小偷,连李奶奶和篮子都得跟着受牵连。到时候要么他自己滚蛋,要么咱们直接报官,给他扣个盗窃的罪名,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他再也没法在院里胡闹了!” 聋老太太最后叮嘱:“记住,手脚一定要干净,别留下半点证据。等事成了,院里还是咱们说了算,钢蛋那点邪术,再厉害也架不住名声全毁,没人看的起他,以后再开会,他想搞事情说话。都得被人赶到一边去。!” 他们的谈话,让小孩哥神识听见了。小孩哥哀叹了一声。表面上看我还是个孩子啊,你两个老家伙太狠了吧,为了养老,都没有底线了。 看来我也不能手软了,得给你们两个老东西一点教训。也让 你们知道小爷不是好惹的! 第59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早晨,风里裹着几分清冽的凉意,吹得院外的梧桐叶簌簌往下落。小孩哥攥着兰子姐姐的小手,掌心暖乎乎的,两人刚扒完饭,就听奶奶在门口说道:“你们两个该上学了,路上慢点,跟闫家解娣一块儿走,路上别贪玩!” 篮子应了一声“知道啦!”,拉着小孩哥快步出门,三大爷家的闫姐正站在大门口等着。三个孩子排成一列,踩着满地金黄的落叶往前走,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路边的墙根下,有人挎着空空的菜篮子,眉头皱着往早市赶去;远处的工地上,隐约传来铁锹铲土的闷响,工人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身影在薄雾里忙忙碌碌。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驶过,车铃“叮铃”响一声,又很快消失在巷尾。 小孩哥抬头望了望天,湛蓝的天上飘着几朵薄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紧了紧兰子的手,小声说:“姐姐,我去前面次所撒泡尿,你和解娣姐姐慢慢走,一会我就出来了。”“去吧,快点!’ 小孩哥跑进次所,神识一扫没有人,一个意念把人形机器人放了出来,样子和自己一模一样,小孩哥把书包递给他,出去吧,好好陪篮子上学,保护好她。”小孩哥一个闪身不见了。 机器人出来还做了刚系好腰带的样子,追上篮子姐姐,对篮子姐姐说:“姐姐,今天放学咱们去捡枫叶吧?”兰子笑着点头,放学回家吃过饭再去!” 闫解娣也凑过来:“我知道哪儿的枫叶最红,放学带你们去!” 三个孩子的笑声,在艰苦岁月的晨雾里,轻轻飘向远方。 后院龙老太太屋里,烟味裹着阴私,易中海的老伴张翠兰和老聋子凑在一块,眼神都透着坏水,正在密谈。 老聋子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金手镯,递给张翠兰说道:“小易都给你说了吧!”张翠兰点点头。聋老太阴笑了声:“就用这个!这是我的嫁妆之一,一直留着当个念想,你颠颠够不够分量!” 聋老太一手敲着桌子慢慢的说,本来那个小屁孩与我无冤无仇,按说不能毁掉他的名声,谁让你和中海是我的养老人呢,昨晚中海的态度很坚定,非要让这孩子背上小偷的臭名声,怪就怪他多管闲事,,老易怀疑他在我们院子搞鬼。他的存在已经影响我们养老了,再让他闹下去不可收拾了。” 你拿着装好,现在这个点可能钢蛋和篮子上学去了,等会你趁李家的婆娘一个人忙活的时候,你就过去,趁李家婆娘不注意的时候把镯子藏在钢蛋枕头底下——那地方好发现,院子里人钢蛋就说不清楚喽……” 聋老太太磕了磕旱烟锅,补了句:“藏完了就赶紧回来给我说说一声,别留下破绽。等钢蛋下午放学回来,小易他们下班都回来了,我就开始咋呼,说金手镯丢了,闹得全院都能听见!” 张翠兰咧嘴一笑,声音哆嗦道:“没问题!我会小心的,保证把这事办好,您老放心吧!” 聋老太搓着手,满脸得意:“等在钢蛋家翻出镯子,看他还怎么说!全院人都得骂他小偷,连李家的婆娘和小篮子都得跟着受牵连。到时候要么他自己滚蛋,要么咱们直接报官,给他扣个盗窃的罪名,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再也没法在院里胡闹了!” 聋老太太最后叮嘱:“记住,手脚一定要干净,别留下半点证据。等事成了,院里还是咱们说了算,钢蛋那点小把戏再厉害也架不住名声全毁,没人信他!” 张翠兰听完聋老太太最后的交代,把金镯子小心放进衣服的口袋里,往李奶奶家走去了,不敲门推门就进,嘴上带着不自然的笑道:“李嫂子忙着呢?”张翠兰凑过去,脸上堆着热络的笑,手里还假装拎着个空篮子,说道:“我家老易说想吃腌的咸菜,我家的咸菜给他徒弟这个一点,那个一点的分完了,我打算明天再腌些咸菜,现在没有了,我来借点,顺便跟你唠唠嗑。”李奶奶抬头见是她,非常诧异,但又不想拒她的面子笑着点头:“翠兰啊,进来坐!咸菜在缸里,我给你盛。” 张翠兰顺势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一会儿夸李奶奶的火柴盒糊得规整,一会儿又扯着家常说院里的琐事,眼睛却悄悄打量着屋里的布局——小孩哥家两间房子,床靠着里墙。 聊了没一会儿,李奶奶起身:“你坐着,我去给你倒碗水,刚烧开的水,润润嗓子。” 张翠兰心里一喜,嘴上却连忙说:“不用麻烦嫂子,我不渴!” 可李奶奶已经转身进了伙房,她立刻站起身,脚步轻快地溜到床边,飞快地将金手镯塞进枕头底下又慌忙的回来坐在原来的地方,装模作样的看着,还故意皱着眉说:“这活儿真细致,我可干不来。” 李奶奶端着茶碗出来,递给她:“喝点吧,不麻烦。” 张翠兰接过茶碗,抿了一口,又东拉西扯了几句,见院里陆续有人走动,便起身告辞:“嫂子,咸菜我下次再拿,我想起一点要紧的事情去做。!” 说着,她揣着空篮子,故作镇定地离开了,走到拐角处才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这事儿办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是都笼罩在小孩哥的神识之中。 等到学生放学,工人们都下班回家了,聋老太太就坐在院里嚎啕大哭,手里攥着空荡荡的盒子,哭天抢地:“我的金镯子啊!那是我陪嫁的宝贝,怎么就不见了!肯定是被人偷了!” 哭声惊动了全院,易中海立刻站出来“主持公道”,对着围过来的邻居高声说:“大家都听见了,老太太的金镯丢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海中、闫埠贵,你们俩是院里的大爷,你们不能不管,应该带着人挨家搜一搜,尤其是前院——钢蛋刚院没多久,嫌疑最大!” 刘海中本来就爱出风头,耍官威。再说他也不喜欢钢蛋这小子,一听这话,也不动脑思考立刻应下来,吆喝着几个青壮年就要往前院冲。可刚到钢蛋家门口,就被钢蛋拦了下来。小孩哥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冷冷地盯着他们喊道::“你们凭什么搜我们家?你们有什么权力这样做,你们进入我家,如果我家丢了东西,你们赔吗?这是犯法的!只有公安才有种权力,让公安来搜才行!” 他的话掷地有声,院里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人群后交换了个眼神,聋老太心里暗笑:“正好,叫公安来,更能坐实他的罪名!” 易中海立刻吩咐人:“快去喊派出所的同志!让他们来评评理,搜出镯子,看他还怎么嘴硬!” 他们哪里知道,小孩哥根本不是普通少年——他是金丹期修士,早已察觉了两人的阴谋。就在张翠兰偷偷把金镯放进他的枕头底下那一刻,小孩哥的意念已经悄然动了,那只金镯眨眼间就被转移到了易中海家的枕头底下了。 没过多久,派出所同志就来了。小孩哥当着众人的面,义正言辞地说:“公安同志,我没偷东西,有人陷害我,!但我同意搜查,不过有个条件——要搜我家,全院都得搜,不能只盯着我一个人,否则就是不公平!” 邻居们纷纷附和,龙老太太和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搜!都搜!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搜查开始了,从后院到中院,再到前院,公安同志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龙老太太和易中海紧紧盯着小孩哥家的方向,等着看他被人赃并获的狼狈模样。可结果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小孩哥家里干干净净,别说金镯,连半点可疑的东西都没有。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张翠兰忍不住叫出声来。易中海也急了,不甘心的要求公安再搜查一遍。可就在这时,一声高喊传来:“黄所长,这里有情况!”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搜查易中海家的公安同志,正从他的枕头底下掏出一只金灿灿的手镯——正是龙老太太“丢失”的那只! “这……这怎么会在我家?”易中海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龙老太太也傻了眼,看着那只手镯,又看看易中海,瞬间明白自己被坑了,却又百口莫辩。 聋老太人老为精,眼珠一转拿着拐棍就像张翠兰砸去,好,你个张翠兰。你天天上我那去给我送饭,我没想到是你偷了我的金手镯。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心眼坏的坏丫头。你偷了我的金手镯还不算完,你还拿着放到别人家坑害别人,你太坏了你。我打死你! 突然的变化吧。张翠兰惊得目瞪口呆。有心辩论。又看到易中海向他挤眼睛使眼色。让他承认是她自己做的。 公安同志拿着手镯,严肃地说:“易中海、张翠兰你们涉嫌故意栽赃陷害,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院里的邻居们炸开了锅,指着两人骂声不断:“原来是自导自演的阴谋!太缺德了!” “想害人家小孩哥,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钟翠兰和易中海被公安带走时,头垂得低低的,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最终变成了自毁名誉的苦酒,只能自己咽下去。而小孩哥站在门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心里——对修士而言,感叹真是人老为精啊,聋老太反应真快,这样把自己洗脱出来好去想想办法救易中海夫妻,如果都进去,就更被动了。看来易中海是反应过来的。 不论他们怎么可能折腾,这点伎俩,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罢了。 叮!“宿主搞事情,把易中海夫妻送进局子里,奖励如下,极品灵石两颗,飞船一艘。” 第60章 捞出易中海 自从易中海夫妇被抓以后,整体来看,居民们没人同情易中海夫妇的,反而觉得他们“自食恶果”——既指责他们设计陷害小孩的缺德,也吐槽他们仗着八级工身份摆架子、背地里搞小动作,往日的“仁义”形象彻底崩塌,成了院里人茶余饭后的“反面教材”。 聋老太心里清楚,此事牵扯甚广,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解决,便让傻柱背着她匆匆赶往轧钢厂,恳求杨厂长出面说情。杨厂长与聋老太太渊源极深,抗日战争时期曾受老人救命之恩,当年便许下承诺,要帮她三次大忙。此前易中海评八级工时资历不够,正是杨厂长从中斡旋才得以如愿,这一次,便是兑现承诺的第二次许诺,杨厂长念及旧恩,立刻给派出所所长打了电话,了解具体情况,以厂里有军工零件制造任务、急需八级工易中海赶工为由,强调他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恳请派出所从轻发落。 另一边,易中海的妻子张翠兰也陷入了两难。她深知,若夫妻二人都身陷囹圄,不仅家里的生计没了着落,龙老太太也无人照料。思来想去,她决定独自承担一切,主动站出来承认是听自己干的?原因是小孩哥在院子大会上捣乱,不给她老伴面子,才偷走了聋老太太的手镯,故意陷害小孩哥。 易中海被放出来了,但是厂里做出了处理决定,降低易中海八级工,降为六级,二年不许考级。 易中海出来后找派出所的同志了解老伴张翠兰的情况,可派出所的同志表示,必须找到小孩哥及其家人求得原谅,并写下书面原谅书才行,不然会被判刑。如果拿到了原谅书就可以判三个月劳教即可。 易中海和龙老太太一同前往小孩哥家求情。被李老太太骂了一顿,“丧良心啊。钢蛋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怎么能起这样的歹心啊,你们这样做,良心就不会痛吗?’ 易中海低着头表示悔过,并保证以后不会这样做了,求小孩子写份谅解书吧。小孩哥直言道“你们的行为给自己、奶奶以及姐姐兰泽都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想要获得原谅,必须进行赔偿,且赔偿要让他满意。 经过商量,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拿出500元钱交给小孩哥,只求能换来一份原谅书,让这场风波早日平息。 小孩哥收下那500块钱,指尖捏着厚厚的纸币,心里却没踏实下来。他转念一想,这钱是易中海为求原谅自愿给的,可日后要是他们反悔,倒打一耙说自己讹诈、诈骗,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于是他抬头看向易中海和龙老太太,语气坚定地说:“钱我收了,但得再写个字据。” 他顿了顿,明确要求,“让三爷过来做个鉴证,就写清楚,这500块是你们自愿赔给我家的精神损失费,不是我钢蛋主动为你们要的,以后不许再拿这事说三道四,找后账。” 易中海和聋老太急于了结此事就答应下来了。龙老太太慌忙在一旁帮腔,让易中海喊来三大爷,很快,字据写好,易中海签上名字,按上手印,三大爷和龙老太太作为见证人也落了款,按上手印。。小孩哥仔细看了一遍,确认内容无误,这才放心地把字据收好,随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原谅书,递给了易中海,他们心中都在嘀咕,人小鬼大,真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一场牵扯着人情、责任与赔偿的风波,这才算是真正谈成。 等他们走后,钢蛋把钱和字据交给了奶奶。李奶奶苦笑着接过来,“你这孩子,没想到考虑的那么周全,好,我给你保存着,等你长大了给你娶媳妇!” 第61章 贾张氏病危 贾张氏三天多滴水未尽了,总感觉喉咙里有根刺。只要一吃一点东西就痛的难受无法忍受。喝水也是如此难以下咽。声带不能发声感觉也坏了,说不出话来。贾张氏的状态虚弱不堪、脱水严重、意识模糊,身体机能快速衰退,看样子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秦怀茹心中窃喜,“让你个老东西天天折磨我,还折磨我吗?天天请吃坐喝的,老天有眼让她得到报应了,一家人都没她能吃,一点也不委屈自己,挣吃挣喝的,不顾及家人。再不死真的养不起了。还好老天有眼,走就走吧。你走了我们家以后就少些负担了,会好过多了。” 但是秦淮茹表面露出非常难过的样子,假惺惺的在床前伺候着,留下一个善良孝顺的好儿媳妇形象。让院子的人都说她是一位好媳妇,一大爷易中海看中的就是这个。他膝下无儿无女,等他老了希望这个徒弟媳妇也能这样孝顺他。 三位大爷都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邻居,嘴上说是来看看情况,问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其实大家内心都非常爽快。贾张氏在院子里没有一个喜欢的,经常干些小偷小摸,撒泼骂娘,招魂骂街的丑事,搞得院子乌烟瘴气不得人心。 现在好了,自从她生了病,三天三夜不能吃,不能喝,不能骂人了。院子里非常安静,大家过得非常开心。这个老妖婆终于不行了。邻居们心中笑,但表面上还是表示同情,过来看看表示关心。 看完情况后商量后事,秦怀茹哭着说她没有钱了,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有钱办丧事啊。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对易中海说道:“怎么办后事先放一放,现在最关键的是把她儿子贾东旭从拘留所的捞出来。贾张氏都这样了,她儿子不在身边怎么能行啊?即使发丧她儿子也得在跟前行孝啊。 易中海想了想,感觉三大爷说的有道理,再说东旭是我徒弟,贾张氏快死了,等她死了,以后就更好的拿捏贾家人了,没有贾张氏的捣乱,东旭还不得乖乖的给我养老。看来不管怎么样得把他救出来了。 哎,可是这个孩子,赌博罚款的钱还得我出啊,人家收徒弟经常得到徒弟的孝顺,而我是 倒过来了孝顺他……。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上班的时候就会偷奸耍滑,工作不认真,他也没有进取心。刚领的工资又去赌博,如果染上了赌博瘾。有多少家业折腾不完,以后日子怎么办呀? 易中海向派出所的同志说明了贾东旭老妈现在的情况,已经是病危了。让他出来见最后一面。 副所长派人去四合院做了调查,情况属实。易中海拿钱交罚款,写了保证书就把贾东旭领了出来。 贾东旭回到家里看他娘这个样子。也是没有什么办法。掉了几滴眼泪。就出来找一大爷商量下一步怎么办?三位大爷让贾家先买口棺材。再买些发丧时候使用的物品。 一切准备完毕,医生都说了没有别的抢救办法,只能等她咽气了。 贾家发生的这一切。都笼罩在小孩哥神识之中,自从贾张氏不能说话,不能骂人后,这个院子太安静了。那怎么行,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还是乱起来好啊,乱起来才热闹啊!。 夜里,贾张氏开始倒气了。大爷们让她儿子贾东旭,儿媳秦怀茹,孙子棒梗,孙女小当都跪在床前不停的 低声哭着,。。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她咽最后一口气。 就在这关键时刻,小孩哥微微一笑。一个意念解除了贾张氏喉咙里的冰刺。 贾张氏也知道她要死了,要去见老贾了,她害怕啊,她不想死啊,她还没活够阿。当小孩哥解除她脖子的冰锥,她就突然感觉不疼了,心中喜出望外嘴中发出声音“喝水,我要喝水!饿,饿死我了……” 大家都惊呆了。贾东旭惊喜万分去给老娘端了一碗水喂她喝下,又吩咐秦怀茹赶快煮一碗玉米面糊端 过来……。 第二天,四合院里又响起了骂秦海茹的声音“秦怀茹,你个骚蹄子,还不去做饭啊?,你想把老娘饿死吗?……” 秦淮茹心里苦啊!易中海仰望天空心中感叹,“老天啊,我想养个老,怎么这么难啊?’ 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苦笑感叹:“真是好人不长久,坏人活千年啊……老天爷啊!让她走呗。怎么又让她回来了呢……” 第62章 空间灵泉 叮! 小孩哥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宿主,惩罚捉弄贾张氏成功,奖励上品灵石一百颗’。 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空间,来到修炼的地方。 神识感应灵泉藏于青崖环抱的幽谷间,泉眼如琉璃嵌在青石中,直径三尺许,泉壁爬满翠色苔藓,沾着细碎的银露。泉水汩汩涌出时,泛起珍珠似的气泡,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流动的碎玉。泉池方圆丈余,清浅见底,水底铺着光滑的彩石,几株碧色水草随波轻摇,偶有通体透明的小鱼穿梭其间,不见鳞鳍,只留一道虚影。泉边生着数株不知名的奇花,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呈淡金色,香气清冽,随风漫溢,引得彩蝶翩跹。 泉水并非寻常的液态,触之微凉却不刺骨,指尖划过竟带起一丝绵密的暖意,仿佛蕴含着温润的灵气。凑近细嗅,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甘冽气息,混着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泉水看似平静,实则内蕴生机,凝神细看,能瞧见细微的灵气如银丝般在水中流转、缠绕,汇聚成肉眼难辨的漩涡,缓缓沉入泉底,又从泉眼处重新升腾,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这时系统介绍“叮! 如果宿主饮用灵泉入口就会感觉甘醇清润,瞬间驱散体内燥热,五脏六腑如被清泉洗涤,郁结之气消散无踪。长期饮用可滋养脏腑、调和气血,改善体虚乏力之症,甚至能清退体内沉疴,让面色变得红润透亮。如以泉水洗漱,皮肤会变得细腻光滑,蚊虫叮咬、跌打磕碰留下的红肿瘀青,只需浸泡片刻便会消退;若有外伤,泉水接触伤口时无刺痛感,反而能止血消炎、加速愈合,且不留疤痕。’ 小孩哥听到介绍后感觉对自己没大作用啊,我都是金丹期修士了,这些情况对于自己来说不存在。 金丹期的体质万毒不侵,哪有什么毛病,美容更不存在,自己才六岁,不需要美容。养颜。受伤更不存在啦,在这个世界谁能是对手。 看来灵泉水对普通人用处很大。 咦! 泉边土壤因浸润泉水,格外肥沃,周围草木长势繁茂,看来即便是寒冬腊月也会绿意盎然;如果将寻常花籽投入泉中浸泡片刻再栽种,估计花朵会开得格外艳丽,花期也会延长数倍。 要不喝点试试?小孩哥意念摄取灵水喝个肚饱,突然困意来袭躺在大青石上呼呼大睡起来。 醒来时已第二天,小孩哥先被通体舒畅的通透感包裹——四肢百骸里仿佛有暖流在缓缓游走,连呼吸都变得清甜,没有半点宿醉或疲惫的滞涩感。 他抬手摸向肚子,昨晚喝得胀鼓鼓的饱腹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盈得像要飘起来的体感,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内到外的干净劲儿。 再活动筋骨时,关节“咔咔”作响老带劲了,伸展灵活,脑袋也异常清醒。 看来还是有一点点作用。等有时间给奶奶,兰子姐姐,三花婶子,春燕姐,秋燕姐多喝一点,有病治病,没病健身,可以延年益寿。 第63章 粮食定量再次下调 转眼到了六零年的岁末,寒意比往年来得更烈也更沉,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像是随时会塌下来似的,刮过四合院的西北风裹着细碎的冰碴,打在脸上生疼,顺着领口往骨子里钻,冻得人连呼吸都带着颤音。院子里的青石板路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发不出半点活气,墙根下的枯草早就被刮得没了踪迹,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裂开一道道细密的口子,像是这日子熬出来的伤痕。往日里临近年关,虽不富裕,总还能闻着点零星的烟火气,可这年的岁末,各家各户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灶房里难得升起一缕炊烟,就算有,也细弱得转瞬就被寒风卷走,满院都透着股蚀骨的窘迫与艰难。 晌午时分,巷口那阵熟悉的脚踏车铃铛声响起时,院子里的人心里都莫名一紧。住在正房的傻柱正蹲在灶房门口,对着空了大半的粮缸发愁,听见铃铛声猛地抬头,就见街道办的王主任裹着厚厚的干部服,领口和袖口都扎得严实,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色凝重的干事,手里捧着一叠文件,脚步沉缓地走进了院子。王主任的脸冻得通红,眉峰拧成了疙瘩,往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满是沉重,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准是有糟心事。 三大爷最先迎出去,他身上的棉袄打了好几块补丁,袖口都磨得发亮,却还是紧紧裹着,生怕漏了一点热气:“王主任,这数九寒天的,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快进屋暖暖身子。”“闫老师,不歇了,有紧急政策要跟大伙儿说,麻烦你挨家挨户叫一声,全院的街坊都到中院集合,就开个短会。”王主任的声音透着难掩的无奈,话音落时,还轻轻叹了口气。三大爷心里咯噔一下,这节骨眼上的政策,十有八九跟吃的有关——这段日子粮店的供应一天比一天紧,定量本就少得可怜,家家户户都靠着挖野菜、掺粗粮勉强度日,再要是有变动,这日子真没法熬了。 不敢耽搁,三大爷转身挨屋敲门,声音压得低却清晰:“大伙儿都出来吧,街道办王主任来宣传政策,都到中院聚聚。”屋里的人听见喊声,都慢吞吞地挪了出来,一个个缩着脖子,裹着单薄又破旧的棉衣,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和忐忑。二大爷穿着件旧棉袍,手里揣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里面的热水早就凉了,他皱着眉往外走,嘴里嘟囔着:“这年根底下的,还开什么会,冻得人直打哆嗦。”他媳妇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块干硬的窝头,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小口,嚼得格外费力。 三大爷扶着眼镜眼神里满是探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心里暗自盘算:近来粮价涨得厉害,黑市上更是一粮难求,农村里早就传着啃树皮、吃草根的说法,城里的供应怕是也撑不住了,这政策多半是定量要降,只是没想到会赶在年关前,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贾张氏扶着秦淮茹的胳膊挪出来,身上的棉袄又肥又旧,腰间系着根粗麻绳,把棉袄勒得紧紧的,像是这样就能多挡点寒似的,嘴里还不停念叨:“这日子本来就够苦了,还折腾人,有这功夫不如多弄点粮食来。”秦淮茹领着棒梗,小当拉着她的衣角,小脸冻得发紫,嘴唇干裂起皮,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没多久,中院里就聚满了人,几十号人挤在寒风里,没人说话,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牙齿打颤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主任身上,空气沉得像是灌了铅。王主任展开手里的文件,指尖都冻得发僵,清了清嗓子,声音严肃又沉重:“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传达上级的最新通知。眼下全国的自然灾害还在持续,粮食紧缺的情况比往年更严重,为了统筹调配,保障大家能挨过这个冬天,上级决定,城镇居民的粮食定量再次下调,新的定量标准,后续粮店会逐户通知,从明天起就按新标准供应。” “什么?又下调?”李主任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被惊雷劈中似的,猛地拔高了声音,尖利的哭喊瞬间划破了沉寂,“这可怎么活啊!本来定量就够少了,掺着野菜都填不饱肚子,现在还降,是要把我们一家子逼死啊!”她挣脱开秦淮茹的搀扶,往院子中间一扑,双手拍着大腿就坐在了冻硬的地上,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淌,哭得撕心裂肺:“我们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我老婆子一把年纪,秦淮茹要带俩孩子,仨人都没粮本,全靠东旭那点粮过日子!他每天去厂里干重活,顿顿都吃不饱,人都瘦脱了形,定量再降,他哪有力气干活?我们娘几个更是只能喝西北风了!” 贾张氏拍着地面嚎啕不止,哭声里满是绝望:“老天爷啊,怎么就这么苦啊!本想回老家农村里借点粮食,可是他们都开始吃观音土了,听说还有饿倒的,这城里头难道也要跟着遭罪?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往年再穷还能凑口粗粮饺子,今年怕是连糠都吃不上了!这定量一降,我们一家子迟早得饿死在这院子里!”她的哭声又大又凄厉,听得人心里发慌,小当被吓得缩在秦淮茹怀里,小声哭了起来,秦淮茹眼圈通红,咬着嘴唇强忍着泪,伸手想去拉贾张氏,却被她一把甩开:“别拉我!我就坐在这儿,谁能给我个说法?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主任看着撒泼打滚的贾张氏,脸上满是为难,叹了口气说:“贾张氏,我知道你家难,全院的街坊都难,我家也一样,定量照样下调,我儿媳妇缺乏营养,奶水都没有了,孙子饿的哇哇哭,能又怎么办呢?这是全国统一的安排,现在国家遭了大灾,地里没收成,粮食实在紧张,只能委屈大伙儿一起扛一扛,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扛?怎么扛?”贾张氏梗着脖子喊,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家连饭都吃不上了,拿什么扛?野菜挖光了,榆钱捋净了,往后只能啃树皮了?我老婆子不怕死,可这俩孩子还小,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吗?” 她的话像一根针,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院子里的人都低下了头,脸上的愁云更重了。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贾张氏身边蹲下来,声音温和却沉重:“老嫂子,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王主任说得对,现在国家有难处,咱们老百姓只能互相体谅着熬。你家的情况大伙儿都看在眼里,往后街坊们能帮衬的肯定会帮衬,总不至于让孩子饿着。”二大爷皱着眉开口,语气里满是焦虑:“话是这么说,可这定量一降,谁家的日子都得更紧巴。我家小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本来就顿顿吃不饱,往后怕是得饿肚子了,这寒冬腊月的,饿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三大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指尖都在发颤,小声嘀咕着:“我早就算着定量撑不住了,之前就顿顿省着吃,一碗饭分两顿,现在再降,就算把野菜当主食,也撑不到开春啊。”他媳妇在一旁抹着眼泪:“可不是嘛,昨天去城外挖野菜,走了十几里地,才挖了一小把,回来掺着粗粮煮成稀粥,孩子们喝了两碗还喊饿。听说城外的草根都被挖得差不多了,往后连草根都没得吃了。”旁边的邻居们也纷纷开口,话语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我家那点粮早就见了底,这段日子全靠捡点烂菜叶、挖点苦菜凑活,孩子饿得面黄肌瘦,连走路都没力气。” “是啊,我娘家在农村,来信说村里好多人都啃树皮,有的吃了观音土胀肚子,都下不了床,这日子真是熬到头了。” “本来还盼着年关能松快些,没想到定量又降了,这年哪还有心思过,能活着挨过这个冬天就不错了。” 议论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叹息和小声的啜泣,寒风卷着这些声音在院子里打转,更添了几分悲凉。傻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像被堵了块石头似的难受。他后厨还剩点零星的粗粮和几片干菜,本来还能偷偷接济秦淮茹家几口,这下定量下调,自己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怕是连这点帮衬都做不到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愁容。 王主任看着大伙儿愁苦的模样,心里也沉甸甸的,他顿了顿,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各位街坊,困难是暂时的,上级也在全力调配粮食,会尽量保障大家的基本生活。大伙儿互相帮衬着点,省吃俭用,总能熬过去的。定量标准下来后,记得按时去粮店领粮,别错过了时间。”说完,他也没多留,带着干事匆匆离开了院子,脚步比来时更沉,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寒风里。 王主任走后,院子里静了好一会儿,贾张氏哭累了,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着:“定量降了,没法活了……”秦淮茹咬着牙,费力地把她扶起来,孩子小声哭着,一声声揪着人心。其他人也慢慢散了,各自往屋里挪,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没人说话,脸上都写满了沉重,这年关前的定量下调,把所有人仅存的一点盼头都浇灭了。 易中海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对着老伴长长叹了口气:“今年真是最难熬的一年,定量一降,往后的日子更难了,有钱也难买粮食,家里的那点粗粮,掺着野菜也撑不了半个月,得想办法再去城外挖点草根,不然真熬不过冬天。”老伴红着眼圈点头,手里攥着块干硬的野菜饼,递到他手里:“你先垫垫肚子,等天暖和点我再去城外找找,总能挖着点能吃的。” 二大爷家屋里,儿子们饿得蜷缩在炕角,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二大爷看着他们,心里又急又疼,却只能硬着心肠说:“别喊饿!现在谁家不饿?往后每顿都少盛一碗粥,野菜多掺点,能填肚子就行,熬过去就好了。”儿子们不敢反驳,只能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委屈。三大爷则坐在桌边,拿着算盘扒拉个不停,算着家里现有的粮食,再加上下调后的定量,每天能吃多少,算来算去都是不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不停念叨:“不够啊,这点粮根本撑不到开春,得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换点粗粮,哪怕贵点也得换。” 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到炕上躺下,转身看着空荡荡的米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粗粮面,连掺野菜煮稀粥都不够几天的量,两个孩子饿得直哭,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正发愁时,门被轻轻推开,傻柱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两个掺了野菜的窝头,塞到她手里:“拿着吧,给孩子吃,我这儿还有点,先凑活垫垫。”秦淮茹握着温热的窝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着说:“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你自己也得省着吃。”“别说这话,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傻柱叹了口气,“这日子是难,可总能熬过去,别让孩子饿坏了。”贾东旭羞愧的低着头,无能为力,他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也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赌博让本来拮据的家庭雪上加霜。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北风刮得更猛了,拍打着窗户纸,发出呼呼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岁末的艰难。家家户户的屋里都没什么光亮,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叹息,或是孩子饿极了的啜泣,混着寒风,让人听着格外心酸。院子里的每一户人家,都被定量再次下调的消息压得喘不过气,年关越来越近,却没有半点年味,只剩下对饥饿的恐惧和对日子的迷茫。 夜里,寒风依旧肆虐,很多人都睡不着觉,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琢磨着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野菜挖光了就挖草根,草根没了就剥树皮,只要是能填肚子的,哪怕难以下咽,也得找来吃。这一九六零年的岁末,成了大伙儿心里最沉重的一道坎,每个人都在寒风里咬牙坚持,盼着这场难熬的灾害能早点过去,盼着粮食能多一点,盼着能好好吃一顿饱饭,盼着来年能有个好光景。 只是眼下,这岁末的寒意与饥饿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硬扛着,在这最难熬的日子里,一?点点挨过,等着春天的到来。 回到家里,李奶奶心里非常沉重,虽然有钢蛋的白胡子老爷爷帮忙,家里不愁吃喝,,可看着邻居们受苦煎熬,心里说不出的惆怅。她看了看两个孩子都吃的油光满面的,和院子里孩子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早就引起邻居们的怀疑了,问她家里吃的什么,都吃的这么好,她都是支支吾吾哄弄过去,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于是对孩子们说:“钢蛋啊?以后我们不能大吃大喝了,我做饭的时候不知道白胡子爷爷用的什么办法让香味传不出去的,“小孩哥心想我设了个结界当然穿不出去了’但是你看看大家皮包骨头,看看咱油光满面,我担心会出事的,今天开会,有人问我吃的什么,一家人油光满面的了!”篮子虽然年纪小,也是一个懂事的丫头,“以后我们也吃窝窝头,喝棒子糊糊吧。”李奶奶苦笑道:“人家窝窝头,棒子糊糊都快吃不起了,以后要装穷点,也出去找野菜吃,以后只吃咸菜!” 小孩哥听后心里哭笑不得,他知道奶奶这样想,要这样做的原因和道理。为了让她安心就同意了奶奶的建议。心想空间里的玉米成熟了,看来还得再次投放粮食了。 第64章 寒岁投粮安民心 1960年的腊月,京城被彻骨的寒意裹着,铅灰色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街巷里静得只剩下北风刮过墙缝的呜咽声。粮荒早已熬得家家户户没了底气,米缸见底多日,野菜挖光了就啃树皮,连掺了糠麸的代食品都成了稀罕物,院里的老人孩子多半面黄肌瘦,浮肿的脸颊透着难掩的憔悴,往日里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没了踪影,只剩一片沉沉的压抑,连说话都透着有气无力的疲惫,年关将至,可没人有半点盼年的心思,只在心里暗暗发愁,这一关,到底能不能熬过去。 腊月初八的凌晨,天还黑得透实,连启明星都藏在云层后没露头,东城的街道办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簌簌声,紧接着,黄澄澄的玉米棒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密密麻麻从半空落下,稳稳堆在门前空地上,饱满的颗粒裹着新鲜的潮气,转眼就堆成了一座小山。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顺着冷清的街巷飞快传开,先是附近几户早起盼着找些吃食的人家探出头,看清那堆金黄的粮食时,惊得说不出话,随即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呼喊:“粮食!是玉米!有救命粮了!” 呼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很快,各级政府门口、大小街道办门口都接连传来喜讯,一批又一批玉米棒子悄然落下,金黄的堆垛在昏暗的天色里透着暖光,成了寒冬里最动人的光景。消息往深处传,没多久就飘进了清满四合院的院墙里,先是前院的秦淮茹早起打水,隔着胡同听见邻居们的议论,手里的水桶差点脱了手,她愣了愣,快步往巷口跑了几步,远远望见街道办门口那片金黄,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回来了,转身就往院里冲,嘴里忍不住喊着:“有粮食了!街道办门口有玉米!能吃的玉米!” 这一声喊,让沉寂的四合院瞬间活了过来。秦淮茹刚冲进院子,正房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傻柱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出来,手里还攥着打补丁的褂子,急声问:“秦姐,你说啥?有粮食了?真的假的?”“真的!我亲眼看见街道办门口堆着好多玉米,街坊都在说呢!”秦淮茹喘着气,眼里闪着泪光,连日来压在心头的焦虑终于松了些。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都纷纷推开门出来往街道办跑,聋老太太拄着拐慢慢挪到屋门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颤巍巍地问:“孩子,真是粮食?能填饱肚子的粮食?”“是啊老太太,是玉米棒子,听说各个街道办都有,政府肯定会分给咱们的!”秦淮茹轻声应着,语气里满是期盼。后院的许大茂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算计,只剩实实在在的惊喜,拉着路过的邻居追问详情,确认是真的有粮食,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总算不用再担惊受怕,饿肚子的日子能缓一缓了。 院里的人聚在中院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脸上渐渐有了久违的血色。秦淮茹想着家里饿了许久的孩子,心里又酸又暖,抬手抹了抹眼角:“有了玉米就好,能给孩子们煮点糊糊喝,看他们饿得起不来床,我这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傻柱挠了挠头,笑着说:“可不是嘛,这些日子净琢磨着去哪找口吃的,这下好了,有政府帮着分粮食,咱们都能熬过去了!”李奶奶站在一旁,看着院里人脸上的期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真是雪中送炭啊,这粮食来得太及时了,能救不少人的命,政府肯定会好好安排的,咱们等着就是。”又看了看疑惑的看了看铁蛋,钢蛋微笑着点点头,李奶奶会意,心里替京城百姓感谢白胡子老爷爷,她缓缓跪下向门外天上磕了一个头。钢蛋拉都拉不住,只好一起磕头,小篮子慢了一拍,也是一模一样的跟着磕头。 虽然还没拿到粮食,可“有粮食了”这个消息,就像一剂定心丸,让四合院里的压抑散去了大半。秦淮茹回到家,给孩子们掖了掖被角,看着他们瘦得脱了形的小脸,心里踏实了不少,总算不用再整夜整夜地愁,怕孩子们熬不过这个冬天。傻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时不时往街道办的方向望一眼,心里盼着能早点领到粮食,先给聋老太太煮点热乎的填填肚子。聋老太太靠在炕头,手里攥着旧棉袄的衣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里的绝望渐渐被期盼取代,心里默默念着,能吃上一口饱饭,就知足了。 此时的各级政府里,官员们正经历着从震惊到激动,再到沉稳部署的复杂心绪。凌晨接到下属汇报时,市领导们还在灯下对着粮食缺口报表发愁,首都的粮食储备早已告急,每天接到的都是百姓缺粮的求助,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夜里辗转难眠,就怕传来百姓饿死人的消息,愧对百姓的信任。当亲眼见到堆在门口的玉米时,几位领导先是愣在原地,伸手触碰那饱满的颗粒,确认是实实在在的救命粮,激动的情绪瞬间涌上来,有人红了眼眶,有人用力攥紧了拳头,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市长看着眼前的玉米堆,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百姓们都快扛不住了,这些粮食来得正是时候,能解燃眉之急,救无数人的性命!”分管粮食的领导语气坚定:“不管粮食来源如何,当务之急是守住粮食、妥善分配,每一粒都不能浪费,必须精准送到每一户百姓手里,尤其是困难家庭,绝不能遗漏一户。”短暂的激动过后,官员们立刻召开紧急会议,迅速敲定了工作安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责任感,只想尽快把粮食加工好、分下去,让百姓早日吃上热乎饭。 一道道指令很快下达:各单位立刻抽调工作人员、街道干部和积极分子组成值守小组,奔赴各个粮食堆放点,拉起警戒绳,24小时轮流看守,严防哄抢、私拿,确保粮食万无一失;紧急清点全城可用的磨盘、石碾,在各片区设立临时磨粉点,抽调人手连夜搭建,明确要求磨粉时必须将玉米芯与玉米粒一同磨碎,最大化利用粮食,哪怕口感粗糙些,也能多让百姓多撑几日;组织登记小组挨家挨户上门,详细统计每户人口数量,标注孤寡老人、伤残家庭、多子女家庭等特殊情况,制定精准的分配方案,确保公平公正,让困难家庭能多分到些,实实在在缓解困境。 消息随着工作人员的脚步,更细致地传到了每一条街巷、每一户人家。登记人员走进清满四合院时,院里的人都围了上来,眼里满是急切。“同志,这粮食啥时候能磨好啊?俺家孩子实在饿坏了。”秦淮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期盼。登记的同志一边认真记录着人口数,一边温和地回应:“大姐别急,磨粉点已经在连夜赶工了,咱们尽量快点加工好,争取早日分下去,肯定不会让大家等太久的,放心吧。” 傻柱凑过来问道:“同志,磨粉的时候真连玉米芯一起磨啊?那吃着会不会太糙了?”“是啊同志,单独磨玉米粒多好吃啊。”旁边的邻居也跟着问。登记同志笑了笑,耐心解释:“现在粮荒紧,每一点能入口的都不能浪费,玉米芯磨碎了虽然糙点,但能顶饿,多一点粮食,大家就能多撑些日子,都是为了让咱们老百姓都能熬过这个年关,委屈大家暂时克服一下。”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没人再抱怨,心里只盼着能早点领到粮食,哪怕糙点,能填饱肚子就好。 磨粉点里,磨盘转动的声音日夜不停,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们轮班值守,手上磨出了水泡,就缠块布条接着干,脸上沾着粉尘,眼里却满是干劲。“多磨一会儿,就能多赶出来点粉,百姓就能早一天吃上饭。”一位志愿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上的动作没停,看着磨出来的玉米粉,心里满是踏实。值守粮食堆的干部们裹着厚棉袄,在寒风里来回巡查,哪怕冻得手脚发麻,也不敢有半点松懈,心里想着:“这些都是百姓的救命粮,绝不能出一点差错。” 四合院里的人每天都会往街道办的方向望几眼,听着远处传来的磨盘声,心里的期盼越来越浓。秦淮茹每天都会提前把家里的布袋子找出来,洗干净晾好,就等着领粮食的那天能用上。傻柱则时不时去磨粉点附近打听进度,回来就给院里人传话:“磨得挺快的,已经出不少粉了,估计再过两天就能分了。”每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院里的人心里就更踏实一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聋老太太每天都会让小当扶着她在院里坐一会儿,望着磨粉点的方向,眼里满是希冀,嘴里念叨着:“快了,快能吃上饭了。” 终于,几天后的清晨,街道办传来消息,玉米粉已经加工好,开始按户分发了。消息传到四合院,院里瞬间热闹起来,大家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布袋、瓦罐,按捺着激动的心情,顺着街巷慢慢往分发点走,哪怕肚子饿得咕咕叫,也都规规矩矩地排着队,没人争抢,眼里满是期盼。 队伍慢慢挪动,很快就轮到了四合院里的人。“易师傅,您家二口人,这是您的玉米粉,小心拿好。”工作人员把沉甸甸的布袋递过去,细细叮嘱。老易接过布袋,入手的重量让他心里一暖,连连对着工作人员道谢:“多谢同志,多谢政府,真是辛苦你们了。”秦淮茹领着孩子们排队,领到属于自家的那份粮食,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袋粮食,装着的是孩子们的希望,是全家安稳过年的底气。傻柱帮聋老太太领了粮食,小心翼翼地提着,快步往回走,心里想着赶紧给老太太煮一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 回到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淡淡的玉米香气渐渐弥漫开来。秦淮茹进屋就赶紧生火,往锅里添了水,舀出几勺玉米粉,慢慢搅成糊糊,锅里很快就飘出了香气,孩子们围着灶台,眼睛亮闪闪的,再也不是往日那副蔫蔫的样子。傻柱给聋老太太煮了一碗稠稠的玉米糊糊,端到炕头,看着老太太小口喝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心里比自己吃了还开心。许大茂也在屋里煮着玉米糊,虽然依旧精打细算,却也难得松了口气,起码这个年,不用再忍饥挨饿了。 街巷里,领到粮食的百姓们脸上都带着笑容,互相打着招呼,说着感激的话:“多亏了政府想得周到,连夜加工粮食,还分得这么公平,真是为咱们百姓办实事啊。”“是啊,这粮食来得不易,政府帮着守护好、加工好,一点不浪费,有这样的政府,咱们心里踏实。”寒风依旧凛冽,可那淡淡的玉米香气,那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还有百姓脸上的笑容,都让这座城市多了暖意。 各级政府里,官员们看着分发完毕的报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舒展神情。市长站在窗前,望着街巷里的烟火气,轻声说道:“总算是让百姓能安稳过个年了,后续还要盯紧剩余粮食的调配,照顾好困难家庭,等来年粮食丰收,就能彻底摆脱这粮荒之苦了。”身边的干部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是啊,百姓能吃上饭,咱们的辛苦就没白费,守住百姓的温饱,就是咱们最大的责任。” 清满四合院里,玉米糊糊的香气越飘越浓,孩子们的笑声重新回荡在天井里,老人们坐在门口晒着太阳,手里捧着温热的碗,脸上满是安稳。虽然日子依旧清苦,可这袋沉甸甸的玉米粉,不仅缓解了饥饿,更给每个人心里添了底气和希望。大家都在心里默默感激着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感念着政府的悉心安排,期盼着来年风调雨顺,粮食满仓,再也不用过忍饥挨饿的日子,只愿这份安稳和暖意,能长久相伴,岁岁平安。 叮!小孩哥耳边传来熟悉声音:“宿主投放粮食搞事情,影响巨大功不可没,奖励金丹期药丸二号,能让宿主功力顺利突破金丹期第二层,增加寿命一百年。” 卧槽,小孩哥心中荡漾,刚成金丹期一层的时候寿命是五百年,现在又加一百年,这就六百年了! 第65章 突破金丹期二层 小孩哥看到大家脸上的笑容,艰难的生活有所缓解。心中暂时圆满。让人形机器人陪伴保护篮子和奶奶。自己转身进入空间,闪现修炼的地方,他坐在大青石上。小手一招取出系统奖励的金丹丸二号。卧槽,晕死了,又像馒头大小,黑乎乎的面团子还是那个味道,“系统,你不会玩我吧!怎么又是有点中药味加臊气味?” 叮,“宿主,不要怀疑系统!这是高位面的高科技。” “……好吧,”小孩哥捏着鼻子,咔咔几口吃完了大药丸子。 药丸化作一缕温润的药力,顺着他的喉间滑入腹内。 刚一入体,那股药力便骤然爆发,不再是初时的温和,反倒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四肢百骸,又似滚烫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窜动,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拓宽、淬炼,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小海哥眉头紧蹙,额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身下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牙关咬得死死的,喉间忍不住溢出压抑的闷哼,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强撑着清明的神智,运转体内原本的金丹期一层修为,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药力朝着丹田处汇聚。丹田内的金丹此刻也在剧烈震颤,表面原本淡淡的光晕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一般,每一次震颤都牵连得他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般疼痛,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都险些栽倒在地,唯有心中那股突破的执念支撑着他,死死守住心神,不敢有半分松懈。 药力不断冲刷着丹田与经脉,痛楚一波强过一波,像是要将他的身躯彻底撕碎再重新拼凑,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经脉更是被撑得胀痛难忍,仿佛下一秒便会崩裂开来。小海哥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被咬得泛起血丝,可他依旧死死攥着拳头,任由那极致的痛苦席卷全身,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屈的坚毅,默默承受着这突破前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当体内的药力被炼化大半,经脉与丹田终于适应了这股力量的冲刷时,那极致的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流。丹田内的金丹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原本略显单薄的光晕变得愈发厚重凝练,体积也悄然增大了几分,表面流转着温润而强大的气息,震颤的频率逐渐平稳,最终定格在一个更为沉稳有力的节奏上。 “嗡——” 一声细微的轻响在体内回荡,仿佛破开了某种桎梏,一股远比之前强盛数倍的气息从丹田处扩散开来,瞬间席卷全身,原本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痛楚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尽情吸纳着周遭的天地灵气。小海哥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璀璨的精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气息沉稳而磅礴,显然已是突破成功,踏入了金丹期二层之境。 他缓缓抬手,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只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劲,相较于之前,这股力量足足强盛了一倍有余,随手一挥,便能感受到空气被轻易搅动,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威力。心念一动,神识悄然外放,原本只能延伸到五百里之外的神识,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般肆意舒展,朝着远方蔓延而去,掠过四合院,掠过京城街巷,越过山川河流,一路延伸到千里之外,方圆千里之内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哪怕是千里之外一只飞鸟振翅的模样,都纤毫毕现,没有丝毫遗漏。 这般广阔的神识覆盖范围,让小海哥心中一阵激荡,他试着调动心念,脑海中瞬间锁定千里之外一处连绵的山峦,念头刚落,身形便骤然模糊,化作一道残影,下一秒便已然出现在那山峦之巅,脚下是青翠的草木,耳边是呼啸的山风,整个过程不过一瞬,没有丝毫滞涩,真正做到了意念所至,身形即达。 站在山巅之上,小海哥抬抬手,心中默念,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汇聚,狂风四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笼罩了整片山峦;再一挥手,乌云散去,狂风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雨势戛然而止,天地间很快恢复清明。呼风唤雨,随心而动,这般掌控天地之力的感觉,让他心中满是畅快,之前突破时的种种痛苦,在此刻都化作了值得的甘甜,金丹期二层的实力,已然让他拥有了远超以往的威能,放眼周遭,再无多少能让他忌惮之物。 他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广阔无边的神识,以及那随心所欲的瞬移之能,嘴角扬起一抹释然又自信的笑容,苦尽甘来,此刻的强大,便是对之前所有煎熬最好的回报。感觉寿命增加一百年,已达到六百年。 心念一动,进入了随身空间坐在大青石上,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唯有周身散不去的强大气息,诉说着他已然突破至金丹期二层的事实。 第66章 夜游京外周围风景 夜色如墨,京城市区的灯火早已黯淡,唯有零星窗棂透着微光,勾勒出老城错落的屋脊轮廓。 小孩哥坐在大青石上,摄取灵泉水喝下,稳固一下金丹,复盘一下突破的过程,确实感受到修仙不易,如果不是系统加身,单凭自己修炼不知猴年马月。突发奇想,自从穿越情满四合院世界,还没离开北京城呢,也不能不停修炼,要劳逸结合嘛,不如现在出去转转,顺便练习一下瞬移。 于是一个意念出了空间,立于四合院屋顶,金丹二层的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神识铺开如无形天幕,稳稳笼罩住以京城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广袤疆域。无需刻意辨认方向,瞬移之术已随心意而动,下一瞬身形便隐没在夜色里,朝着不同方位掠去,静赏这深夜里独属于山河城郭的静谧景致。 向西瞬移不过片刻,便抵达门头沟区西北的灵山之巅。这里是京城第一高峰,海拔两千三百余米,山顶寒风凛冽,却吹不散小海孩哥周身的护体灵力。夜色中,山体轮廓如沉睡的巨兽,山脚处草木葱茏,林间偶有细碎响动,借着朦胧月色望去,几只野兔正啃食着草叶,皮毛在夜色里泛着浅灰光泽;不远处的灌丛后,两只狍子昂首警惕地张望,双耳不时转动,捕捉着周遭的声响,偶尔还有松鼠蹿过树枝,留下一阵轻微的枝叶摇晃声。山间空气清冽,负氧离子充沛,深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远处云雾在山谷间缓缓流淌,将山林衬得愈发清幽,这般天然野趣,比之城里的喧嚣更显惬意。 稍作停留,心念一动便已至密云县城。这座明代建起的双子城郭,在深夜里更显古朴韵味,独特的“卧目”形制在夜色中依稀可辨,旧城与新城横向相连,宛如一艘静静停泊的大船。城墙虽已不复完整,残存的城垣基石在月光下泛着沉厚的光泽,东门旁那小段保留下来的土墩,被补砌的城砖围绕,默默诉说着过往岁月。城内街巷规整,多数房屋已陷入沉寂,唯有零星几家院落还透着微弱灯火,隐约能瞥见屋檐下悬挂的灯笼框架,想象着白日里鼓楼南大街上店铺林立的热闹景象,仿佛能听见旧时集市上的叫卖声在夜色里回响。城外潮白河静静流淌,河水泛着月光,与城内的静谧交织成一幅安然的夜景。 向北瞬移,怀来县城的轮廓渐渐清晰。这里自古便是塞北通衢,夜色中的县城少了白日的车马往来,更显安宁。城外山峦连绵,与天际线融为一体,山间偶有夜鸟啼鸣,划破寂静。城内房屋多是低矮的砖瓦结构,街巷纵横交错,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农田在夜色里化作一片朦胧的绿,微风拂过,禾苗轻摇,带着淡淡的泥土气息。作为衔接京冀的要地,这座小城没有京城的繁华,却有着独属于边塞小城的沉稳,深夜里更能体会到那份远离喧嚣的平和。 转而向东,不过片刻便跨越百余公里,抵达1960年的天津市。此时的天津已是河北省省辖市,亦是河北省会所在,夜色中的城郭比寻常县城多了几分繁华气,却又不及京城厚重。中心城区的和平路、南开街一带,虽已入夜,仍有零星商铺的窗棂透着微光,偶尔能看见晚归的行人提着马灯匆匆走过,身影在街巷间拉长,脚步声与低声交谈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城内建筑错落,既有古朴的青砖灰瓦院落,也有规整的新式砖房,街巷格局规整有序,月光洒在平整的路面上,泛着淡淡的银辉。城外海河静静流淌,河水裹挟着湿润的气息漫开,岸边的码头此刻已无白日的繁忙,几艘木船锚定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船身轮廓在夜色里模糊不清,唯有船头悬挂的小灯忽明忽暗,像是暗夜中眨动的眼睛。偶尔有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清凉,拂过城区的街巷,驱散了白日的燥热,让这座兼具市井气与书卷气的城市,在深夜里更显温润惬意。 离开天津,继续向东行至廊坊市区,这里的夜色多了几分恬淡的烟火气。作为“京津走廊”的核心节点,虽已入夜,部分街巷仍有微光闪烁,晚归人的脚步声与院落里偶尔传来的犬吠交织,打破了夜的沉寂。城内建筑兼具南北风格,既有紧凑的民居院落,也有开阔的临街房屋,彰显着其衔接两大都市的独特气质。城外平原开阔无垠,夜色中与夜空相接,偶有虫鸣从田间传来,轻柔婉转,构成一曲自然的夜之乐章。这里没有名山大川的壮阔,却有着平原城市的温婉,深夜里的静谧中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向南而行,涿州古城的韵味扑面而来。作为“京畿南大门”,这座距离京城仅五十五公里的古城,在夜色里透着厚重的历史感。残存的古建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旧时的街巷格局依旧清晰,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踩上去几乎听不到声响。城内几处古寺的飞檐翘角在夜色中勾勒出优美的弧线,殿宇静默矗立,仿佛在守护着古城的安宁。城外农田广袤,夜色中能望见成片的作物轮廓,偶尔有蛙鸣传来,与城内的静谧相得益彰。这座古城没有过多的喧嚣,深夜里更显古朴雅致,让人能静静感受其沉淀千年的韵味。 再往西南方向瞬移,涞水县城的夜色带着几分山林的清幽。这里北接京郊山地,城外便是连绵的丘陵,夜色中山峦起伏,林间草木丛生,偶尔能看见狐狸穿梭的身影,双眼在夜色里闪过一丝微光,转瞬便隐入灌丛。城内街巷简洁规整,房屋多依地势而建,月光洒在屋顶的瓦片上,泛着淡淡的银辉。作为紧邻京城的小城,这里的夜色格外清新,没有过多的烟尘,空气里满是山林与农田的清新气息,深夜里的小城仿佛被自然环抱,静谧而惬意。 最后一站,小孩哥瞬移至雾灵山深处。这座燕山山脉中的高峰,海拔两千一百余米,深夜里云雾缭绕,人行其间仿佛置身仙境。山间水流潺潺,溪流在峡谷中奔涌,水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偶尔能看见龙潭瀑布的轮廓,水流倾泻而下,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淡淡的银练。山林中植被茂密,覆盖率极高,不时有山鸡扑棱着翅膀掠过枝头,猎隼在高空盘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林间动静,还有野猪在林间觅食,留下细碎的声响。这里的夜色充满了自然的野趣,山峦、云雾、溪流与各类生灵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夜山图景。 夜色渐深,小孩哥遍历方圆千里内的数处胜地,从巍峨高山到古朴县城,从温润津城到静谧平原,每一处都有着独特的风貌。金丹修士的瞬移之术让他在深夜里自由穿梭,无人察觉其踪迹,得以静静领略这山河城郭的深夜之美。待东方泛起微光,他心念一动,身形已悄然返回京城四合院,只留下满心间的惬意与对这千里疆域夜色的回味。 第67章 冬钓鲫鱼报恩情 小孩哥入住四合院已经有一年了。他回忆一年前王主任抱着他来到四合院的情景历历在目,头几天王主任来四合院宣布粮食定量下调的事,她无意中提起儿媳妇没有奶水喂孙子的事情,说明物资多么匮乏。小孩哥想想给她送点什么好呢。 小孩哥背着小手,在院子里转悠着想着,空间里有不少好东西,怎么才能合情合理的把礼物送给王主任,又能借机搞点事情刷一刷系统的奖励呢……”,走着走着看见三大爷坐在门口晒太阳,突然心生一计,向他走来问道:“三大爷,今天是星期天,你怎么不去钓鱼去啊?钓到鱼留着过年多好啊!” 三大爷抬头看是小孩哥说道:“啊! 是钢蛋啊,把我吓一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天这么冷湖上水都冻成冰了。现在钓鱼非常麻烦,还得砸冰,再说也钓不到鱼。 小孩哥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不试试怎么能知道钓不到鱼?你砸开冰就可以钓鱼了! 三大爷不耐烦的挥挥手,“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找闫解娣玩去,让三大爷我晒会太阳!” 小孩哥心想都说三大爷见钱眼开,粪车从门口过,他都要尝尝咸淡的人物,利益面前不信你不心动。小孩哥从空间里取出一毛钱拿在手里晃晃说道:“三大爷,你看这是什么?”三大爷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小孩哥手里的钱立即坐了起来激动的问道:“钢蛋,哪里来的钱?是谁的钱?”小孩哥故意骄傲的说:“当然是我的钱啊,是我奶奶给我的零花钱。三大爷,如果你领我去钓鱼,我就把这一毛钱给你。”大爷激动的说:“真的假的?你不会骗我吧?要不你跟你奶奶说一声,我现在就带你去?”小孩哥点点头说:“好,我现在就给奶奶说,“你带我去钓鱼。” 好一会子劝说,奶奶勉强同意。小孩哥和篮子一起跟着三大爷去钓鱼。闫解娣也说要去,于是四个人一起奔向了什刹海。奶奶不放心,她穿好衣裳。锁好门,远远的跟在后面,小孩哥神识发现了她,也不说破,正好也让她出来散散步,出来透口气。 朔风卷着碎雪沫子扫过什刹海,湖面早冻得结实,冰面磨得清亮,映着灰蓝的天和岸边光秃秃的老树枝桠。往日里漾着清波的海子,此刻成了热闹的露天冰场,不少年轻人裹着厚棉袄、扎着围巾,踩着自家改的冰鞋或是简易冰车来寻乐子,笑声裹着寒风飘出老远。 岸边的老槐树底下堆着些积雪,几个小伙子正互相扶着试滑,有的脚下打晃踉跄几步,引得旁人哄笑,转眼又稳稳滑出去,胳膊摆得轻快;姑娘们拢着围巾,三三两两并肩慢慢溜,嘴里聊着家常,偶尔伸手扶一把彼此,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轻扬,脸上冻得红扑扑的,眼里却亮得很。还有人推着木做的冰车,坐着孩子或是伙伴,手里攥着冰钎子往后撑,冰车在冰面滑出一道浅痕,伴着清脆的咯吱声和欢快的叫嚷。 冰面上来来往往的身影攒动,吆喝声、笑声、冰鞋蹭过冰面的轻响混在一处,驱散了冬日的冷寂。远处的鼓楼在薄雾里透着轮廓,岸边墙根下还有老人晒着太阳看光景,这年底的什刹海,没有花哨的景致,却凭着这份实打实的热闹,透着寻常日子里的暖乎劲儿。 寒风里飘着糖葫芦的甜香,还有小贩吆喝着卖零嘴。小孩哥悄悄从空间摸出零钱,买了三串糖葫芦,自己啃了两口,塞给兰子一串,剩下一串递去闫解娣手里,三人捧着红彤彤的糖葫芦,裹着糖衣的山楂咬开又酸又甜,冻得通红的小脸蛋上满是欢喜。三大爷站在旁边,瞅着那裹着晶莹糖衣的红果直咽口水,脚底下挪了挪,凑到小孩哥跟前,搓着手讪讪笑:“钢蛋,你看这糖葫芦看着怪好的,要不也给我来一串?”小孩哥嚼着山楂摇头,语气直白:“这是小孩吃的零嘴,大人凑啥热闹。”三大爷摸了摸鼻子,心里虽馋得慌,可想着那一毛钱的差事,也没好再缠,只能眼巴巴看着几个孩子吃得香甜。 转了一圈,三大爷找了处偏僻角落,心里打着小算盘:随便扎个冰窟窿糊弄几下,拿了钱就走,省得在这寒风里冻着。他抄起带来的小凿子,蹲在冰面上叮叮当当地凿了半天,手都冻得发僵,总算弄出个碗口大的冰洞,拍了拍手上的碎冰碴,直起腰等着小孩哥上钩。小孩哥瞧着他那敷衍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里门儿清却没点破,伸手要拿鱼竿,三大爷立马按住鱼竿柄,眼珠一转讨价还价:“借鱼竿可不能白借,得再加一毛。”“行 !”小孩哥爽快应下,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过去,递到三大爷手里时还带着点温热。三大爷乐呵呵接了,赶紧把鱼竿递给他,心里却暗笑:刚凿的冰洞底下哪能有鱼,顶多哄这小孩玩会儿,这两毛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小孩哥接过鱼竿,稳稳攥在小手里,从布袋里捏了点窝头碎末,小心翼翼挂在鱼钩上,慢悠悠把鱼钩沉进冰洞里。趁着众人没留意,他悄悄用意念探进空间,从里面牵出一条六七斤重的鲫鱼稳稳挂在了鱼钩上。鱼漂猛地往下一沉,鱼竿瞬间弯成了个大弧度,仿佛要被底下的力道拽走。小孩哥顺势往后一仰,小手使劲往上拽,胳膊都绷得紧紧的。三大爷在旁边斜倚着树干晒太阳,瞥见这动静,眼睛“唰”地瞪得溜圆,惊得嗓门都高了八度:“哎?真有鱼?!”话音刚落,一条肥硕的鲫鱼被猛地拽出冰洞,银闪闪的鳞片在冬日暖阳下晃得人眼晕,鱼身扭动着,尾巴甩得冰碴子乱飞,掂量着足有五六斤沉。“我的娘嘞!这么大的鱼!这巴掌大的冰窟窿里咋能钓出这么大家伙来!邪门了邪门了!”三大爷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围着那条蹦跶的大鱼转了两圈,手指忍不住碰了碰鱼身,嘴里不停惊叹,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模样,刚才的敷衍劲儿早抛到九霄云外。 篮子和闫解娣也是欢呼雀跃拍着小手去摸鲫鱼。 这时围过来不少人过来观看,评论。没等大家缓过神来,小孩哥又把鱼钩重新挂了窝头碎,慢悠悠沉进水里,照旧用意念从空间里取了条差不多大的鲫鱼挂上鱼钩没过一会儿,鱼线又是猛地一沉,他手腕一使劲,第二条肥鱼紧跟着出了水,落在冰面上扑腾个不停,溅起的水花落在地上,转眼就结了层薄冰。三大爷看得直咋舌,眼看小孩哥丢下鱼干要回去,伸手拽了拽小孩哥的胳膊:“再钓会儿啊!这么好的运气,多钓两条多好!”看见人越来越多,小孩哥却笑着收了鱼竿:“够了,两条就成,多了也拎不动。”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细绳穿上两条鱼,领着就走。 他才六岁,个头小小的,两条大鱼身子修长,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鱼尾巴拖在地上,随着他的脚步在雪地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走两步就得停下拽拽鱼绳,模样透着股可爱的认真。 往四合院走的路上,小孩哥心里盘算着:这两条鱼正好能给街道办王主任送去,去年冬天多亏王主任好心,把无依无靠的他领到四合院安顿下来,如今王主任家儿媳妇刚生了孩子,听说没奶水,日子过得紧巴,鲫鱼熬汤最是下奶,送过去正好能帮衬一把。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六岁小孩,说这鱼是亲手钓的,王主任未必肯信,到时候解释不清反倒麻烦。他扭头瞅了瞅旁边揣着两毛钱、还在琢磨刚才钓鱼事儿的三大爷,心里有了主意,停下脚步拉了拉三大爷的衣角:“三大爷,我想把这两条鱼送给王主任,报答他去年收留我的情分,就是我年纪小,说鱼是我钓的,王主任肯定不信,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做个证明啊?” 三大爷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那两条肥硕的鲫鱼,正算计怎么要一条呢,嘴角忍不住往下撇,心里疼得跟剜了一下似的,那模样仿佛这鱼本就是他的,送出去就跟割了他的肉一般,咂着嘴半天没吭声。可转念一想,刚才小孩哥钓鱼时的模样,还有主动要报答恩人的心思,又觉得这孩子虽说年纪小,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心里的惋惜淡了些,眼珠一转,又想起了刚才没吃到的糖葫芦,凑到小孩哥跟前讨价还价:“跟你去作证也成,不过你那糖葫芦,得让我吃一个才行,刚才看着你们吃,我这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小孩哥闻言,低头瞅了一下手里剩下三个山楂递到三大爷手里:“都给你吃,不够我再买。”三大爷见他这么痛快,立马眉开眼笑,接过糖葫芦就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糖衣裹着山楂的酸,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那点心疼立马烟消云散,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到了王主任家,我保准一五一十把今儿钓鱼的事儿说清楚,保准让他信!”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王主任家去,到了门口,小孩哥踮着脚敲了敲门,手里还紧紧攥着鱼绳,没过一会儿,门开了,王主任见门口站着几个小孩,还有闫老师(三大爷),愣了一下,笑着问道:“钢蛋! 这是咋了?你们几个孩子咋跑到这儿来了?”小孩哥仰着小脑袋,脆生生说:“王姨,我钓了两条鱼,想送给你。”王主任闻言更是吃惊,低头瞅了瞅那两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鱼,又看了看小孩哥小小的个头,忍不住笑道:“你这孩子,逗姨呢?你这么小年纪,还能钓这么大的鱼?姨可不信。” 旁边的三大爷立马往前凑了一步,清了清嗓子,把今儿在什刹海钓鱼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从小孩哥给一毛钱请他带路,到凿冰洞钓鱼,再到钓出两条大鱼的全过程都讲得详详细细,末了还忍不住夸赞:“王主任,这孩子可是个好孩子,记着你去年冬天收留他,把他送到四合院给他安家的情分,特意要把鱼送来给你家儿媳妇补身子,重情重义着呢,这鱼真是他今儿亲手钓上来的,我亲眼瞧见的,一点不假!” 王主任听着三大爷的话,又低头看了看小孩哥认真的模样,心里瞬间涌上来一股暖流,又暖又感动。心想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他家里儿媳妇刚生了娃,正愁没什么好东西补身子催奶,这两条鲫鱼来得正是时候,可看着小孩哥手里的鱼,又实在不忍心收下,谁家过日子都不容易,这么大两条鱼,值不少钱呢,哪能平白拿孩子的东西。慌忙说:“你们等等! 他赶紧转身进屋,从抽屉里翻出钱包,数了几张钱出来,递到小孩哥手里:“孩子,你的心意姨领了,这鱼姨收下,钱你可得拿着,不然这鱼姨也不能要。” 小孩哥赶紧把手往后缩,摆着小手说:“王姨,不用给钱,这是我特意送给你的,报答你的!”兰子也在旁边帮腔:“就是王姨,不用给钱的。”可王主任态度坚决,把钱往小孩哥手里塞,脸色也严肃了些:“孩子,你听姨说,姨是街道办的主任,哪能平白收群众的东西,这不合规矩,你不能让姨犯错误。再说你这么小,挣钱也不容易,这钱你必须拿着,按市场价给的,不多不少,你要是不收,这鱼姨真不能要。”旁边的三大爷也劝道:“钢蛋,王主任说得对,你就收下吧,不然王主任心里也不安生。” 小孩哥见王主任态度这么坚决,知道不收钱这鱼是送不出去了,只好接过钱,小心翼翼叠好揣进兜里。王主任见他收了钱,这才松了口气,乐呵呵接过两条鱼,掂量了掂量,笑得合不拢嘴:“这鱼可真新鲜,正好给我儿媳妇熬汤下奶,真是太谢谢你了孩子。”说着就往屋里让:“快进屋坐会儿,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外头怪冷的。”小孩哥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了王姨,我们还要回去呢,你赶紧把鱼收拾了吧。”王主任又客气了几句,见他们实在不肯进屋,便送着几人到门口,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抱着鱼乐呵呵回了屋。 小孩哥几人往四合院走,路上三大爷还在念叨着今儿钓鱼的事儿,嘴里的糖葫芦吃得香甜,兰子和闫解娣也蹦蹦跳跳说着刚才的趣事,冬日的寒风里,几人的笑声传出去老远,暖融融的,透着股日子里的鲜活劲儿。 这般奇事哪里瞒得住,三大爷回到四合院,脚刚沾着地就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见着院里的街坊邻居就凑上去搭话,唾沫横飞地把什刹海冬钓、小孩哥送鱼报恩的事儿说一遍,连王主任坚决给钱、不肯占一丝便宜的细节都讲得明明白白。起初只是院里几户人家听着新鲜,渐渐的,消息越传越广,不光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连周边巷子里的街坊们都听闻了这事儿,茶余饭后聚在一块儿就念叨起来。大伙都夸小孩哥人小鬼大,年纪虽小却重情重义,记着别人的好还懂得好好报答;更赞王主任公正清廉,身为街道办干部,坚守原则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哪怕是孩子一片心意送来的鱼,也执意按价付钱,半点不含糊。一来二去,这一老一小的事儿成了附近片区里人人称道的美谈,提起他俩,大伙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叮!“宿主,找事情给王主任送礼报恩,引起轰动,奖励十颗极品灵石,已经存放空间仓库里。,宿主可以随时领取。” 第68章 院子见闻 又是一个星期天。小孩哥吃完中午饭小手里拿着瓜子磕着。在院子院子里溜溜达达,一会看看建筑,一会招呼邻居长辈,“孙奶奶,你吃饭了吗?,李大叔,你今天没上班啊?三婶子,你缝的是什么衣服啊?”小嘴不停的来到了大门口。 看见三大爷鼓捣他的花盆,上前招呼“三大爷吃了吗?天气冷了,还不把你的花盆搬进屋内啊。” 三大爷一眼就看到小孩哥手中的瓜子笑道:“钢蛋啊,你吃的是什么啊?” 小孩哥心不在焉的回道:“三大爷,我吃的是瓜子呀,你想吃吗?” 三大爷笑了,非常讨好的样子“哦,是瓜子呀。那就给三大爷尝尝香不香!” 钢蛋自顾自的嗑瓜子“不给!” 三大爷看看几个邻居看过来的眼神, 刚伸出的手不好意思的又收回来,嘴上抱怨“你这孩子,小气吧啦的……” 钢蛋笑了,“三大爷。在我们这个院子里要论小气,谁能比得过您呀?”看在他带领入学的面上,于是就在小手里捏了一个瓜子递给他,三大爷笑嘻嘻的接过来放进嘴里,“喀嚓!”慢慢的品尝起来,一颗瓜子咀嚼了二分钟,“真香啊!钢蛋,你的瓜子你奶奶是在哪里买的啊?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瓜子,太香了,回味无穷啊!”在场的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各自回家了。 不怪三大爷大惊小怪,钢蛋吃的瓜子可是空间的瓜子,用灵泉的水浇过的瓜子。又是经过空间的车间加工出来的,加工的时候各种材料配的非常齐全,这是高科技产物当然香了。因此篮子吃了一把又一把停不下来。 三大爷陪着笑,“钢蛋,再给三大爷几个 ,我还没品出味来呢。” 这时小孩哥身边来了几个小孩,其中就有盗圣棒梗和他妹妹小当。小孩子们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在嗑瓜子。 于是小孩哥从布袋里抓了一把给每个小孩分了几颗。棒梗很快就吃完了,向钢蛋伸出小手“我还要吃,再给我!”钢蛋摇摇头:“不给!没有了。”棒梗生气了,上前就要抢。小孩哥一个闪身,棒梗扑了个空,嘴巴子磕在地上痛的哇哇哭…… 哭声传到中院。秦淮茹停止了洗衣裳的手,贾张氏停止了监督辱骂儿媳妇的嘴,傻柱停止了趴在窗户偷窥秦海茹的大灯,贾东旭和易中海师徒停止了算计小孩哥的谈话,都不由分说的往前院跑,贾张氏拄着拐倒腾着她的小短腿,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是谁?是谁打了我的宝贝孙子?看我不把它撕烂。!” 他们的动静也引来中院几家的邻居,前院的人听到贾张氏的谩骂声也都出来看热闹! 棒梗看见家里的人都来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立即爬起来扑向小孩哥骂道:“把瓜子给我,全都给我,你个小逃荒的不配吃瓜子,都给我……”他奶奶的作风体现的淋漓尽致。眼看他的小脏手就要挖上小孩哥的脸,小孩哥嘴角上扬抬起脚点在棒梗的肚子上,棒梗倒飞回去砸向走过来的贾东旭,贾东旭下意识的躲开,正巧砸在拄着拐棍过来的贾张氏身上,娘俩就像倒地的葫芦滚在地上……哎吆!我的老腰……疼死我了…… 贾张氏开始招魂表演了,“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老贾老贾回阳间,快把坏人带阴间。我的老天爷啊不得了啦,欺负我家孤儿寡母了,老贾啊,你快上来吧,快把钢蛋小绝户带走吧……” 这个时候李奶奶和篮子都跑了过来,向钢蛋问清情况,就把钢蛋护在身后。 贾东旭看见儿子在地上疼的打滚,不分缘由上前就要打钢蛋,嘴上不干不净骂道:“小杂种,你不想活了,敢打我儿子,我踢死你……”李奶奶生气的呵斥:“贾东旭,你是个大人,你要打小孩吗?你要把我孙子打个好歹,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让你再回去坐牢!” 贾东旭一听回去坐牢。就立即停止了打人的冲动,因为赌博抓了进去,刚被放出来!他知道拘留所的滋味不好受,不想再进去了。 易中海看到钢蛋就像没事人似的,还磕着瓜子,看到他还把瓜子皮吐向他,就气的怒不可耐呵斥道:“钢蛋,你怎么打人呢?你的心怎么那么毒啊!” 李奶奶知道易中海的恶毒心事。想搞坏孙子的名声。这段时间钢蛋被评为小英雄。给王主任送鱼,又被邻居们称为有情有义的好孩子,就易家,贾家,傻柱,聋老太太没有赞扬过,反而还说晦气话骂钢蛋,有人听了传给李奶奶,李奶奶早就对易中海不满了,骂道:“易中海!你个老混蛋,,你的肮脏心事别以为大家不知道,就因为开会的时候钢蛋给你提三个问题,让你难堪了。你纠结着不放,心眼比你娘们还小。钢蛋,还是个孩子。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吗?你想搞坏他的名声。想让大院的人都听你的吗?你想让贾东旭给你养老又不管我们的事。你还想让整个大院都听你的,等到你老了让整个大院的人给你养老。你这点心思。谁不知道啊?不要妄想啦!俗话说百日床前无孝子。何况一个徒弟呀!收了你那个心思吧!” 易中海听后目瞪口呆,很快又冷静下来,嘴里还辩解着“我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秦淮茹把棒梗揽在怀里。不停的问着疼不疼,眼睛恶毒的看了眼钢蛋,又看了一眼傻柱,眼睛掉下泪来,何雨柱看见秦姐又流泪了,心痛的不得了,他不能看见秦姐掉眼泪,只要谁让秦姐生气掉眼泪,他就想揍谁,秦海茹心里知道他这个蠢劲。 傻柱猛的转过头看见钢蛋还在嗑着瓜子,好像现在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似的。还给三大爷聊天,不知两人讨论什么,最后小孩哥从自己口袋里给三大爷抓了三把瓜子。于是三大爷就给大家解释为什么发生这个事情,把过程说给大家听…… 傻柱心中怒火燃烧。他就悄悄的走了过去,绕到钢蛋的后面,用尽力气抬腿就踢。 然而好像踢空了。又好像踢偏了。傻柱感觉头顶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随即像钢针不断的刺向脑中,痛的傻柱没有人腔的喊叫,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全身一动不能动,保持着踢人的姿势…… 其实他一过来小孩哥就知道了,因为整个场面都在小孩哥的神识笼罩之中。谁的走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当傻住抬腿踢他的时候,他就瞬间升起越过傻住的头顶。用脚尖点了一下刹住的头,同时用了灵力变为无形的钢针不断的刺向傻住的大脑,小孩哥这个连贯的动作只用了零点零一妙,凡人眼里好像小孩哥一动没动。 这一次傻柱又会三天三夜的疼。哎,有病得治,看他以后还会不会当舔狗。 何雨柱的哭声让世界都静止了。整个四合院看热闹的人都观望过来。因为他的声音太大了,太凄厉了,太疼了,眼泪哗哗流…… 叮! “宿主搞事情,惩治禽兽,奖励乾兰冰火一朵。” 第69章 漠野金丹收异火 京郊的风卷着枯草掠过四合院的灰瓦,东厢房里,六七岁模样的小孩哥指尖凝着一缕若有似无的莹光,这就是系统奖励的乾蓝冰火。 话音未落,小海哥掌心骤起一阵灼痛,一缕淡蓝裹白的火焰凭空浮现,明明看着带着几分清寒,周遭空气却被灼得扭曲,指尖蹭到的旧桌角瞬间化作飞灰,连半点火星都未曾留下,只余一缕轻烟悄然消散。他脸色一沉,这乾兰冰火乃天地异火,性烈至极,无物不焚,此刻尚未完全觉醒便有这般威力,若是在四合院或是近郊山林收服,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甚至波及整个大院,想到这,就让人形机器人代替自己保护奶奶和篮子。 一个意念身形便凭空消失在原地,瞬间出了四合院只余下几片被灵力带起的落叶缓缓飘落,无人察觉这六岁孩童的诡异行踪。 数次瞬移过后,周围景致已然剧变。原本的青瓦民居、成片林木尽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垠黄沙,黑夜星空天际,冷得沙粒发寒,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在荒漠中勾勒出层层叠叠的沙丘,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黄褐,连半根草木都难寻踪迹——此处已是距京城数百里之外的荒漠深处,人迹罕至,正是收服异火的绝佳之地。 落地的瞬间,掌心的乾兰冰火似是察觉到周遭空旷,骤然躁动起来,淡蓝色的火焰猛地涨大,足有拳头大小,散发出的高温让脚下的黄沙瞬间熔成琉璃状,又迅速冷却碎裂。小孩哥凝神屏息,将金丹灵力缓缓渡向掌心,试图包裹住这缕异火,可刚一触碰,便觉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手臂反噬而来,那力量既有烈火焚身的灼热,又含着彻骨冰寒的刺痛,两种极致触感交织在一起,竟让他金丹中期的修为都有些难以支撑,嘴角悄然溢出一丝血迹。 他心中暗惊,这乾兰冰火的凶性远超预料,寻常异火只需以灵力强行压制便可收服,此物却仿佛有灵智般,越是压制,反抗越是猛烈。只见冰火在他掌心疯狂跳动,时而化作蓝色火舌舔舐他的指尖,时而凝出冰晶状的火星四散飞溅,所过之处,黄沙消融,岩石成灰,连空中掠过的几只飞虫,都在靠近的瞬间化为齑粉,方圆数丈之内,竟被灼烧出一片焦黑的空地。 小孩哥不敢再强行压制,收敛灵力,转而凝神感知异火的气息。他盘膝坐于沙丘之上,任由乾兰冰火在掌心沉浮,神识缓缓探入火焰之中,试图沟通其本源。可异火之内混沌一片,只余下纯粹的毁灭意念,神识刚一触及,便被一股狂暴力量狠狠撞回,脑海中传来阵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烈日渐渐西斜,荒漠的温度骤降,白日的灼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寒意。小孩哥的脸色愈发苍白,周身灵力已消耗过半,掌心被异火灼烧出细密的伤口,又被其中的寒气冻得青紫,可他眼神依旧坚定,神识一次次探入异火,哪怕每次都被反噬得气血翻涌,也未曾有过半分退缩。 就在他灵力即将耗尽之际,异变突生。远处荒漠尽头,突然卷起一道黑色沙暴,遮天蔽日而来,沙暴之中隐隐透着诡异的红光,所过之处,沙丘崩塌,天地变色。乾兰冰火似是被这沙暴中的气息刺激,突然爆发出更为狂暴的力量,淡蓝色火焰瞬间暴涨数倍,竟挣脱了小孩哥的掌心,朝着沙暴的方向飞去,火焰之中,似有一声低沉的嘶吼隐约传来。 小孩哥心头一紧,起身追了上去。他能察觉到,沙暴之中藏着一股同样暴戾的邪异力量,与乾兰冰火的本源气息相互排斥,又隐隐相互吸引,若是让两者相遇,怕是会引发更为剧烈的碰撞,到时候别说收服异火,连他自己都可能陷入险境。 瞬移术再次施展,小孩哥紧随冰火身后,朝着沙暴中心靠近。越往前,沙暴的威力越强,狂沙打在身上,竟让他金丹中期的肉身都感到阵阵刺痛,灵力护罩被撞得不断晃动,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而前方的乾兰冰火,在沙暴的刺激下,火焰颜色愈发深邃,外层的淡蓝近乎化作墨色,内里的莹白却亮得刺眼,两种颜色交织翻滚,散发出的毁灭气息愈发浓烈。 眼看乾兰冰火就要冲入沙暴中心,小孩哥咬牙催动仅剩的灵力,身形骤然加速,抢先一步挡在冰火前方,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丹田内的金丹急速旋转,将残存的灵力尽数调出,凝聚成一道莹白的灵力屏障,挡在身前。 “嗡——” 乾兰冰火撞上灵力屏障的瞬间,剧烈的震颤传遍全身,屏障瞬间布满裂痕,小海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向后倒飞数丈,重重摔在黄沙之中。可他并未停歇,趁着冰火被屏障阻拦的刹那,神识全力爆发,化作一道精纯的意念,如利箭般刺入异火核心。 这一次,异火的反抗依旧猛烈,可沙暴中的邪异力量不断侵袭,冰火自身也消耗巨大,反抗之力已不如先前那般狂暴。小孩哥抓住机会,神识在异火核心中缓缓游走,以自身金丹灵力为引,一点点梳理其中紊乱的力量,将那股纯粹的毁灭意念慢慢安抚,同时传递出自身的气息,试图与异火建立联结。 沙暴越来越近,狂暴的风沙裹挟着邪异力量不断冲击而来,小海哥的灵力护罩已然孩破碎,身上被风沙划出一道道血痕,可他始终凝神静气,神识死死锚定异火核心,丝毫不敢分心。乾兰冰火在他的梳理下,跳动渐渐平缓,墨蓝色的火焰缓缓褪去,重新化作淡蓝裹白的模样,只是火焰之中,多了一丝与小海哥气息相融的温润。 就在沙暴即将席卷而来的刹那,乾兰冰火突然停止挣扎,化作一缕莹白光点,顺着小海哥伸出的指尖,缓缓钻入他的丹田之内,与旋转的金丹相互依偎,散发出温和而强大的气息。瞬间,一股精纯的力量顺着丹田蔓延至全身,之前的伤势飞速愈合,消耗的灵力也在快速恢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火气息,既不灼人,也不刺骨,恰到好处。 “乾兰冰火收服成功,宿主可随心操控异火,当前可动用三成威力,随修为精进逐步解锁全部威能。”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赞许之意。 小孩哥缓缓起身,抬手一挥,一缕淡蓝色的冰火自指尖浮现,轻轻落在身旁的沙丘上,只一瞬间,沙丘便被灼烧出一个深坑,边缘凝结着细微的冰晶,诡异而强大。他收起冰火,望向远处渐渐逼近的沙暴,眸色微动,转身掐诀,瞬移术再次施展,身形瞬间消失在荒漠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小孩哥已回到京郊四合院的角落,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感受着丹田内静静蛰伏的乾兰冰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此番荒漠收服异火,历经波折,数次身陷险境,好在终是功成,有了这天地异火傍身,往后在这个世界,纵使风波不断,他也有足够的底气护自身和家人安稳,再也不必屈于人下。 天亮了,早晨院落里,邻居们的谈笑声隐约传来,烟火气十足,谁也不曾知晓,这个六岁模样的孩童,刚刚在千里之外的荒漠深处,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异火收服,藏下了一段无人知晓的神秘过往。 第70章 出境零元购 一九六零年岁末的夜空,铅灰色云层笼罩着北美大陆,寒风吹过中西部的平原,卷起枯黄的草屑,掠过一座座灯火稀疏的农场与粮库。小孩哥端坐于银灰色星舟的操控台前,指尖轻触流光溢彩的控制台,金丹期修士的神识铺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方圆千里之地,清晰捕捉着下方土地上堆积如山的粮食与成群的牲畜。星舟隐于云层之上,速度快如流光,肉眼难辨,唯有偶尔划过夜空的微弱残影,转瞬便消失无踪。 是的,这是小孩哥坐上系统奖励他的小型飞舟,他要到国外搞波事情,搞些物资接济华夏人民的艰苦生活,虽然偷人家的东西上不了台面,但是贾张氏给他孙子说,这是偷吗,这是拿,咱家都这么穷了,拿你家一点东西怎么了,拿你家东西是看的起你,俺家可是高门大户。好吧!信她一回…… “艾奥瓦州,玉米带核心,先从这里开始。”小海哥眸中闪过一丝果决,指尖轻动,星舟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俯冲而下,落在艾奥瓦州中部一座大型农场的边缘。这座农场名为格林农场,占地近万亩,成片的玉米地早已收割完毕,金灿灿的玉米棒被装在一个个巨大的麻包里,整齐堆放在农场中央的露天粮场,旁边矗立着三座红砖砌成的粮仓,门口仅挂着一把老旧的挂锁,守夜人的小木屋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里面传来农场主格林的鼾声。 小孩哥身影一闪,已落在粮场之中,神识扫过,瞬间摸清粮场情况:露天粮堆足有百余堆,每堆至少千斤,三座粮仓里更是装满了烘干的玉米粒,墙角还堆着不少脱粒后的大豆。他抬手一挥,空间仓库的入口在身前展开,如同一道漆黑的旋涡,露天粮堆的麻包接连飞起,顺着旋涡涌入仓库,麻袋落地的沉闷声响被寒风掩盖,守夜的格林翻了个身,嘟囔着几句梦话,丝毫未觉异样。片刻后,露天粮堆被搬空,小海哥走到粮仓前,指尖一缕灵力弹出,挂锁应声而开,粮仓内的玉米粒如金色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汇入空间,不到一颗钟,三座粮仓便被清空,他身影一晃,已回到星舟之上,星舟悄然升空,消失在夜空,只留下空荡荡的粮仓,在寒夜里静默无声。 下一站,伊利诺伊州的斯普林菲尔德周边粮库。这里是美国中部重要的粮食集散地,三座巨型钢筋水泥粮库并排矗立,外墙刷着“联邦农业储备库”的字样,门口有两名警卫手持步枪巡逻,粮库内还安装着简易的防盗警报器。小孩哥操控星舟悬停在粮库上空百米处,神识锁定两名警卫,指尖凝出两道微弱的迷魂咒,顺着风势飘向警卫,两人打了个哈欠,眼皮愈发沉重,靠着墙根便沉沉睡去。紧接着,他探出灵力,精准包裹住粮库内的小麦与玉米,避开警报器的感应范围,空间入口在粮库顶部悄然展开,成吨的粮食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顺着入口飞速涌入,粮库内的粮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不到半个时辰,三座储备库的粮食便被席卷一空,连墙角散落的粮粒都未留下。 星舟继续北上,抵达北达科他州的小麦主产区,这里的农场多以种植小麦为主,成片的麦田收割后,粮食大多储存在农场自建的木质粮仓中。小海哥选中了当地规模最大的安德森农场,农场主安德森是个五十多岁的壮汉,此刻正躺在卧室里休息,农场的牛羊圈里,数百头肉牛和生猪正安静反刍或酣睡。小海哥先是潜入农场的四座木质粮仓,将里面的小麦尽数收入空间,随后身影飘至牛羊圈旁,抬手一挥,空间入口笼罩住整个圈舍,数百头牛羊来不及发出一声嘶吼,便被吸入空间之中,圈舍里只剩下散落的草料和粪便。安德森似乎被动静惊醒,披衣走出房门,看到空荡荡的粮仓和牛羊圈,瞳孔骤缩,惊呼着冲向粮库,却只看到空无一物的仓房,站在寒夜里不知所措,嘴里不停喊着“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转身向南,密苏里州的大豆产区映入眼帘,这里的中小型农场星罗棋布,大豆收割后多堆放在农场的晒谷场上。小海哥驾驶星舟低空掠过,神识覆盖范围内的十余座农场同时被纳入收割范围,空间入口在每座农场的晒谷场上方依次展开,一袋袋大豆如同候鸟归巢般涌入空间,农场主们大多在沉睡,少数起夜的农户看到空中闪过的微光,还以为是幻觉,揉了揉眼睛便回屋继续休息。不到一个时辰,这片区域的大豆便被搜刮殆尽,星舟调转方向,朝着堪萨斯州的畜牧区飞去。 堪萨斯州东部的大型牧场里,数千头肉牛在围栏内休憩,牧场主戴维斯雇佣了十余名牛仔轮流看守,牧场中央的仓库里还存放着大量的饲料。小海哥操控星舟落在牧场后方的山丘上,神识扫过,将牛仔们尽数迷晕,随后展开空间入口,覆盖整个牧场围栏区域,数千头肉牛有序地被吸入空间,没有丝毫混乱。紧接着,他又清空了牧场仓库里的饲料,确保牛羊在空间内能够存活,做完这一切,星舟再次升空,朝着加拿大边境飞去。 越过边境线,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小麦农场出现在下方,这里正处于粮食过剩的困境,成片的小麦被储存在港口附近的大型粮站中。埃德蒙顿港的粮食储备区,数十座巨型粮囤排列整齐,里面装满了晒干的小麦,港口的警卫巡逻稀疏,大多蜷缩在值班室里取暖。小海哥身影闪烁,避开偶尔经过的巡逻队,灵力包裹着粮囤内的小麦,源源不断地送入空间,粮囤的高度不断降低,直至彻底空瘪。旁边的屠宰场内,数百头生猪正待屠宰,小海哥顺手将这些生猪也收入空间,屠宰场的工人清晨醒来,看到空无一人的猪圈和粮囤,顿时陷入恐慌,纷纷上报当地警方,却连一丝可疑痕迹都找不到。 星舟在北美大陆的夜空里穿梭,从艾奥瓦州的玉米地到北达科他州的小麦田,从堪萨斯州的牧场到加拿大的粮港,小海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一个又一个粮食产区与畜牧区。俄亥俄州的联邦粮库、印第安纳州的家庭农场、南达科他州的谷物储备站、加利福尼亚州的水稻田,凡是神识所及的粮食与牲畜,都被他尽数收入无限空间。沿途的农场主与粮库管理员们,清晨醒来无一不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空荡荡的粮仓、空无一人的圈舍,让他们陷入巨大的恐慌与迷茫,报警后,警方四处侦查,却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只能将其归结为“神秘事件”,在当地引发一阵热议,不少人甚至猜测是上帝的惩罚,人心惶惶。 一夜之间,北美大陆多个粮食主产区的储备粮与牲畜被席卷一空,小海哥站在星舟操控台前,看着空间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玉米、小麦、大豆,以及成群的牛羊,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抬手操控星舟调转方向,朝着东方飞去,银灰色的星舟划破夜空,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跨越重洋,朝着苦难中的华夏大地飞去。船舱内,金色的粮食堆成了山脉,牛羊在专属的空间里安然休憩,这满满的物资,即将化作甘霖,滋润这片饱受饥荒折磨的土地,帮助亿万同胞熬过这最难熬的岁月。 星舟掠过东海,朝着内陆飞去,夜色渐深,却挡不住小海哥心中的暖意,这场跨越国界的“零元购”,没有硝烟,没有冲突,却承载着对故土的深情,即将为一九六零年的寒冬,带来一抹希望的曙光。 第七十一章 多处投放救命粮食 年关将至,北风刮过华夏大地的每一寸土地,无论是京城的青砖灰瓦,还是乡村的土坯茅屋,都浸透着刺骨的寒意,更压着亿万百姓心头的沉重——粮缸见底的窘迫、孩子饥饿的啼哭,成了这个寒冬里最让人揪心的景象。银灰色的星舟划破夜幕,如一道无声的流光,悄然悬停京城上空,小孩哥端坐操控台旁,神识铺展覆盖整座城市,眸中满是对故土同胞的牵挂,指尖轻动,这场跨越山河的救济投放,自此拉开序幕。 星舟下方,市府门口两边原本静谧无声,唯有几名值班人员裹着厚棉袄来回踱步。突然,夜空中似有微光闪烁,紧接着,一袋袋沉甸甸的粮食凭空出现在院落空地上,金灿灿的玉米、饱满的小麦、圆滚滚的大豆,一袋袋堆叠而起,很快便堆成了几座小山,麻袋落地的沉闷声响打破了夜的寂静。值班人员先是惊得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瞬间激动地大喊起来:“粮食!天上掉粮食了!快通知领导!”喊声在寒夜里传开,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闻讯赶来,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牛,猪,卧槽,那是什么牛,不像我们当地的品种,猪是白色的,晕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狂喜,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围着粮堆来回打量,眼里闪着泪光,嘴里不停念叨:“太好了!这下有救了!老百姓能熬过这个冬天了!” 领导连夜赶到,看着粮食,猪,牛既震惊又激动,当即下令组织人员清点、看管,同时第一时间向上汇报这一特殊情况。与此同时,小孩哥已操控星舟离开京城,朝着天津飞去,同样在市政府院门口两边投放了足额的救济粮,肉食。紧接着,星舟掠过河北大地,石家庄、保定、唐山等城市的政府门口,一座座粮山,牛,猪相继出现,值班人员的惊呼、百姓偶然撞见后的欢呼,在寒夜里此起彼伏,却又被刻意压低了声响,大家虽不知粮食来源,却深知这份物资的珍贵,自发地守护在粮堆旁,看好猪,牛,生怕出半点差错。 星舟的速度快如闪电,一夜之间,便跨越了大半个中国。哈尔滨、长春、沈阳的政府院门边两旁,,粮食堆得老高,值班的干部握着冰冷的麻袋,感受着里面粮食的分量,激动得声音发颤,当即组织当地的民兵和工作人员,连夜搭建临时粮仓,守护这批“天降甘霖”。济南、郑州、太原等地,得知消息的百姓悄悄聚集在政府附近,远远望着那一座座粮山,牛羊,,脸上的愁苦被狂喜取代,老人抹着眼泪,年轻人互相转告,压抑已久的笑声在寒夜里轻轻回荡,连呼啸的北风都似多了几分暖意;江南水乡虽冬日湿冷,南京、杭州、上海等城市的政府门口,同样堆满了粮食,值班人员冒着严寒清点登记,眼里的光比街灯还要明亮,心里盘算着如何尽快将粮食分到百姓手中。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全国多个省市的政府都收到了这批神秘的救济粮。消息层层上报,很快便惊动了高层,紧急会议连夜召开,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各位领导神情凝重却难掩激动,围绕着这批粮食的分配、管理展开讨论。“这批物资来得太及时了,正是百姓最缺粮的时候,必须科学分配,确保每一斤粮食都用到刀刃上!”“绝不能大张旗鼓,避免引发国际舆论风波,所有分配工作都要秘密进行,由各地政府统筹协调。”“要成立专门的监督小组,全程跟进粮食分配,杜绝贪污枉法,确保公平公正,优先保障老弱妇孺和困难家庭。”会议很快达成共识,下达紧急指令:各地立即组织力量,对救济粮进行细致清点、登记造册,按当地人口数量、缺粮程度制定分配方案,以区县为单位集中发放,城镇居民凭户籍到指定地点领取,农村地区按村统一分配,确保人均能领到足够的应急口粮,同时严令各地做好保密工作,不得对外宣扬粮食来源,相关部门暗地里追查物资出处,无需声张,顺其自然即可。 指令迅速传达到全国各地,一场有序的粮食分配工作悄然展开。在城市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挨家挨户通知领粮消息,百姓们拿着粮本,排着整齐的队伍,有序地领取属于自家的粮食。领到粮食的老人,颤抖着接过沉甸甸的麻袋,捧出一把金灿灿的玉米,放在鼻尖轻嗅,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说:“能吃顿饱饭了,孩子们不用挨饿了。”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领到粮食后紧紧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孩子看着麻袋里的粮食,好奇地伸手去摸,眼里满是期待;就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汉子,领到粮食后也忍不住露出笑意,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晚上煮一锅玉米粥,让家人好好吃一顿。 农村地区,村干部带着村民们赶到乡镇集中点领取粮食,一辆辆马车、手推车装满了粮食,朝着各个村庄驶去。到了村里,村民们围在粮堆旁,看着村干部按人口逐一分配,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分到的粮食,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有村民拿出家里仅有的粗布袋子,小心翼翼地装着粮食,嘴里不停念叨:“真是救苦救难啊,这下能熬过冬天了。”孩子们围着粮堆奔跑嬉戏,往日里因饥饿带来的萎靡一扫而空,眼里满是活力,村里久违的笑声渐渐多了起来,连空气中都似多了几分生机。 分配过程中,监督小组全程跟进,每一笔粮食的出入都登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贪污挪用情况。各地政府根据实际情况,对老弱妇孺、困难家庭适当倾斜,确保弱势群体能得到足够的保障;对于偏远山区,专门组织人员运送粮食,不让一户百姓落下。一袋袋粮食从政府院落里运出,送到千家万户手中,化作锅里翻滚的粥香,化作餐桌上的窝窝头,填补了百姓空瘪的粮缸,更温暖了大家冰冷的心田。 这批神秘救济粮的出现,不仅缓解了眼前的饥荒困境,更给亿万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信心。原本因粮食短缺而陷入迷茫的人们,看着手中的粮食,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就一定能熬过这段艰难岁月。街头巷尾,百姓们私下里谈论着这批“天降的粮食”,言语里满是感激与振奋,干活的劲头也足了许多,原本压抑沉闷的氛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盼。 而对于粮食的来源,上层领导虽有诸多猜测,有人觉得是神秘力量的相助,有人猜测是海外爱国人士的暗中捐助,却无人深究,只是叮嘱相关部门暗地里留意线索,无需声张。在那个艰难的时刻,比起探寻来源,让粮食尽快送到百姓手中、帮助大家度过饥荒,才是最重要的事。 小孩哥驾驶着星舟,穿梭在华夏大地的夜空里,看着下方一座座城市、一个个乡村因这批粮食而焕发生机,看着百姓们脸上露出的笑容,眸中满是欣慰。 寒夜渐渐褪去,曙光慢慢升起,阳光洒在堆满粮食的地方,洒在百姓们带着笑容的脸上,也洒在这片饱经苦难却依旧坚韧的土地上。救济粮的投放,如一场及时雨,滋润了亿万百姓的心田,更让大家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坚信只要心怀期盼、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饥荒,迎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好日子。 叮!“宿主搞事情,出国零元购奖励金丹期大圆满药丸,丹药已放入空间仓库,宿主自取使用。。’ 第72章 突破金丹期大圆满 小孩哥,自从出国零元购又到全国各地投放物资,看到老百姓脸上露出笑色。他也笑了。他想放下一个大心事,感觉全身舒爽,精神高涨。就连自己的功力感觉也蹭蹭的往上涨,于是决定今天晚上突破金丹大圆满。 小孩哥,安排好人形机器人保护好奶奶和篮子姐姐。自己转身进入了空间,他坐到大青石上,意念摄取灵泉水喝个肚饱。然后就躺在大青石上呼呼睡去。一直到晚上凌晨三点左右,他坐了起来,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舒爽愉悦,突破的欲望越发强盛,于是他一个意念,把空间仓库系统奖励给他的金丹圆满药丸摄取过来,又把空间仓库里的上品灵石和下品灵石都摄取过来放在身边,感觉不够,又摄取过来两颗极品灵石。一切准备好后,小孩哥盘腿坐下。把金丹丸取到手中。 我操!这是什么味呀?系统你不会玩我吧?前两个药丸一股骚味,这颗药丸一股臭味,就像臭豆腐一样。 叮! “宿主不要怀疑系统的能力,这是上层位面高科技产品哦。请放心服用。祝你突破成功!” 那行吧,小孩哥把馒头大小的臭味药丸咔咔咔咔的吞入肚中。刹那间,狂暴的灵力如海啸般在经脉中炸开,滚烫的力量撕扯着四肢百骸,疼得他浑身痉挛,额角青筋暴起。 这股力量太过霸道,远超他当前所能承载的极限,经脉似要被生生撑裂,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痛苦,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他不敢有半分迟疑,把所有灵石悬浮他的周身,莹润的灵气缓缓溢出进入小孩哥体内,紧接着两颗通体剔透、灵气逼人的极品灵石被他紧紧握在掌心,精纯至极的灵力顺着掌心纹路涌入体内,与药丸化开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刷着受损的经脉,滋养着躁动的丹田。 他死死咬着牙关,唇角渗出血丝,强撑着运转心法引导两股灵力交融,一遍遍冲击着境界壁垒。丹田内的金丹在灵力的反复冲刷下,不断旋转、凝实,原本略显黯淡的光泽渐渐变得明亮,每一次凝实都伴随着刺骨的胀痛,可他眼底的光芒愈发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突破!死亡的阴影屡屡笼罩,意识在剧痛与眩晕中反复拉扯,可那对圆满境界的渴望、对守护之人的牵挂,成了他对抗一切的底气,他摒弃所有杂念,任由身心在极致的痛苦中淬炼,与体内的躁动抗衡,与濒死的恐惧死磕。 汗水浸透了衣衫,黏在身上冰冷刺骨,他的身体不住颤抖,指尖掐诀的动作却始终沉稳,周身的上品灵石不断耗散着灵气,握在掌心的极品灵石光泽渐淡,而丹田内的金丹却愈发凝实厚重,光芒璀璨夺目。时间在痛苦的坚持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凌迟,可他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扛过了一次又一次致命冲击,直到那层无形的境界壁垒在磅礴灵力下轰然破碎。 当最后一丝狂暴灵力被彻底炼化,金丹稳稳悬于丹田中央,散发着圆满通透的金光,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彻底稳固,小海哥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迸射出耀眼的光芒。积压许久的痛苦瞬间消散,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他扬起嘴角,眼中满是雀跃与激动,先前的疲惫与煎熬都化作了此刻的酣畅淋漓。 心念一动,他已瞬间退出随身空间,稳稳立于高空之上。神识不受控制般骤然放开,朝着四周蔓延而去,方圆五千里的范围被尽数笼罩,范围内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皆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哪怕是远方山林间虫豸的爬行、溪流的流淌,都无所遁形。他感受着体内充盈到极致的力量,浑身经脉通畅温润,灵力运转自如,只觉抬手便能撕裂云层,一拳便可打碎星球,那种掌控一切的磅礴力量感,让他心中涌起极致的愉悦,这份畅快难以用言语形容。 可这份激动并未持续太久,他很快平复心绪,眼底多了几分沉稳。他清楚知晓,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固然强大,却需收敛锋芒,行事必须谨慎自持,遵循天道法则,绝不能恣意放纵。如今身处这特殊的年月,安稳活着才是根本,他要好好守护奶奶和兰子,护着他们平安顺遂,也要悄悄适应这个社会,沉淀自身。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再凭着这身能力大展拳脚,闯出一片天地。他握紧拳头,眼底满是坚定,隐忍蛰伏,便是他当下唯一的发展之路,前路纵有未知,他亦无所畏惧。 第73章 四合院送鱼风波 腊月廿八的京城,四合院却透着往年没有的暖意。家家户户窗台上摆着政府统一发放的米面油,墙角堆着风干的蔬菜,都是前些日子不知哪位好心人匿名捐赠的物资,让这个本该难熬的年关,多了几分踏实。 三大爷阎埠贵的八仙桌又支在了院门口,红纸铺了半桌,毛笔尖蘸着浓墨,正给二大妈写福字。他今年一改往日锱铢必较的性子,写对联只收“薄礼,一捧瓜子、一把花生就行,遇上家里困难的,干脆分文不取。“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能帮衬着添点年味,比啥都强。”他扶下断腿的眼睛,眼角的皱纹里都带着笑意。 “三大爷,我来写对联啦!”清脆的童声响起,小孩哥举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跑过来,苹果足有他拳头大,在寒冬里透着诱人的光泽。他把苹果往桌上一放,仰着小脸说:“三大爷,我要一副喜庆的对联,贴在门口,祝来年都顺顺当当的!” 阎埠贵看着眼前的孩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小海哥自小就透着股机灵劲儿,灾年里也总精气神十足,手里的苹果更是稀罕物。他笑着接过苹果,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好嘞!钢蛋要写啥样的,三大爷给你挥毫!” 院门口的空地上,几个孩子正追着跑着,平日里因物资短缺攒下的沉闷一扫而空。兰子扎着羊角辫,手里攥着块水果糖,闫家姐弟俩正和几个半大孩子玩跳房子,笑声清脆得能传到胡同口。小孩哥写完对联,看着嬉闹的孩子们,忽然拍手道:“咱们去什刹海钓鱼吧!钓来的鱼分给各家,让大家过年都能吃上鱼,年年有余!” 这话一出口,孩子们立马围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真能钓到鱼吗?”闫解娣拉着小海哥的衣角问。“肯定能!”小孩哥拍着胸脯保证,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陪我们一起去吧,您钓鱼手艺好!” 阎埠贵本想在家琢磨着怎么把对联的“人情”换算成实惠,可架不住孩子们期盼的目光,又想起上次钢蛋钓鱼给王主任报恩的事,突然感觉自己损失了一个亿,“对啊,钢蛋钓鱼有门道,上次砸了一个碗口大的冰窟窿都能钓上鱼来,这次也许也可以,早就应该找钢蛋去钓鱼的!” 便立即回家拎起鱼竿出来点头:“走!咱们去试试,要是能钓着鱼,今年这年可就更圆满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奔向什刹海,冰面结得厚实,踩上去咚咚作响。小孩哥在角落选了块地方,指挥着大孩子们砸冰,不多时就砸出个半径半米的冰窟窿,冰碴子溅得四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阎埠贵把鱼钩挂上鱼饵,递给钢蛋,“钢蛋,还是你来!’钢蛋也不客气接过鱼竿,轻轻一甩,鱼线“嗖”地落入水中。不过片刻,鱼竿猛地往下一沉,小孩哥手腕一扬,一条足有三斤重的鲤鱼被拽了上来,在冰面上蹦跳着,鳞片闪着银光。 “哇!钢蛋好厉害!”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阎埠贵也惊了,这什刹海的鱼向来狡猾,寒冬里更是难钓,怎么小孩哥一甩杆就上钩了? 没等他多想,小孩哥挂好鱼饵又把鱼钩甩了下去,几乎是杆杆不空,每条鱼都又大又肥。阎埠贵越看越惊奇,手里的抄网都忙不过来,嘴里不停念叨:“邪门了,邪门了,这孩子是跟鱼有缘分啊!” 一旁的兰子帮着捡鱼,心里却清楚,小孩哥总能拿出些稀罕东西,这钓鱼肯定也是白胡子老爷爷给的。她没多问,只是麻利地用草绳把鱼串起来。 等钓够二十三条鱼,小孩哥猛地收杆,把鱼竿递给阎埠贵:“三大爷,够了,每家一条正好。”阎埠贵看着串成一串的大鱼,眼睛都直了:“再多钓几条啊!这么好的运气,给院里多留点,年后也能改善伙食!” “不了三大爷,”小孩哥拎起属于自己的那条鱼,又给篮子递了一条,“这些足够大家过年吃了,寓意着来年有余就好。剩下的二十二条,就麻烦您分给各家,告诉大家是我给大伙的新年礼物。” 说完,他拉着兰子,拎着鱼就往回走,留下阎埠贵和一群孩子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阎埠贵看着满串的大鱼,心里又暖又感慨:这小海哥,年纪不大,心思倒这么周到。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把鱼分下去的消息一传开,全院瞬间分成了两副模样。 二大妈、闫家夫妇这些平日里与人为善的住户,立马笑着迎上来,双手接过鱼,嘴里不停道谢:“小海哥真是雪中送炭!这灾年里能吃上整条鱼,真是托了你的福!”“这孩子心眼实,知道大伙难,真是个好孩子!”他们的笑容真切,忙着往厨房拎鱼,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可另一拨人,脸上却挂着复杂的神色。一大爷易中海手里攥着鱼,指节都泛了白,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嘴里却没说一句道谢的话。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这小海哥真是越来越张扬了!仗着有点本事,就到处笼络人心,现在全院人都念他的好,以后谁还把自己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他的养老大业,岂不是要被这毛孩子搅黄了?越想,易中海的脸色越沉,转身回屋时,狠狠摔了一下门帘,吓得门口的孩子一哆嗦。 秦淮茹端着鱼,脸上堆着惯有的柔弱笑容,声音甜得发腻:“小海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棒梗、槐花他们盼着吃鱼盼了好久了。”可转身走进屋里,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她小声嘀咕:“这小杂种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钓这么多鱼!有这本事怎么不多拿点粮食出来?一条鱼顶个屁用,真是小气!” 贾张氏更是毫不掩饰内心的恶意,接过鱼时就没给好脸色,嘴里嘟嘟囔囔:“哼,显摆什么!不就是几条鱼吗?指不定是从哪偷来的,还装模作样分给大家,想当好人?我可不吃这一套!”她把鱼往盆里一扔,力道大得溅起水花,又对着小孩哥的背影啐了一口,“小兔崽子,早晚有你倒霉的一天!”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拎着鱼,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心里既有些羡慕小孩哥的本事,又有些不服气—,自己在食堂都难得弄到这么大的鱼,这孩子居然一钓就是二十三条。再想到之前小孩哥当众顶撞一大爷,让自己跟着没面子,心里更是不痛快,嘴里嘟囔着:“臭小子,运气倒是不错,就是太狂了,早晚得栽跟头。” 老聋子龙老太太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手里摸着鱼,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她虽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也知道是钢蛋分鱼惹的热闹。想起之前钢蛋不把院里的长辈放在眼里,甚至敢顶撞易中海,她心里也不痛快,对着空气冷哼一声:“毛都没长齐,就想当院子里的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唯有二大爷刘海中,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接过鱼,脸上带着官腔似的笑容:“钢蛋做得好,懂得照顾邻里,有我当年的风范!”心里却在盘算:这孩子有本事,又能笼络人心,要是能拉拢过来,以后自己在院里的势力就能压过易中海了。他想着钢蛋能言会道的小模样,眼神里满是算计。 小孩哥的神识笼罩整个大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院里有人欢喜有人怨的百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些人的心思,他早就看透了,可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要自己问心无愧,能让院里真正善良的人过个好年,就够了。 孩子们还在院里嬉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鱼香、对联的墨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人心算计。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贴上了红彤彤的福字,可福字背后,却是各怀心思的算计与期盼。这个灾年的春节,四合院的年味比往年更浓,可人心的复杂,也在这场鱼宴中,暴露得淋漓尽致。而小海哥的存在,就像一颗石子,在这潭浑水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第74章 过年 六零的春节来得比往年更沉也更暖。京城的北风卷着碎雪,刮过四合院的灰瓦墙头,却没像去年那样带起满院的愁云,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空气中飘着久违的肉香、鱼鲜,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欢笑声,冲淡了灾年最烈时的饥馑与寒寂。 这是小孩哥穿越到四合院的第二个春节。六岁的身子裹着新做的蓝布棉袄,脸蛋冻得通红,眼神里却藏着三十岁灵魂的沉静与温热。他站在院中,看着棒梗、小当、闫解娣,大虎,莲花这些孩子围着墙角放摔炮,看着三大妈正踮着脚往窗上贴福字,看着许大茂难得没跟傻柱拌嘴,正乐滋滋地收拾着盆里的大鱼,那是小孩哥从什刹海钓来的,每家一条,条条都有二三尺长,鳞片闪着银亮的光。 “钢蛋哥!”二妮和三妮从王家跑出来,辫子上还系着新扎的红绳,“我娘说,这鱼炖出来鲜极了,比过年的饺子还香!” 小孩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想起前天趁着夜深人静,操控着飞船将囤积的粮食、肉食往全国各省市的惊天动地的动静,只是让那些濒临断粮的家庭,在年关之际能摸到实实在在的米面油,能闻到荤腥气。四合院的每家每户自然也分到了一份,虽然数量不算多,但足够让这个年过得有滋有味。 “快回家吧,你娘该叫你们吃年夜饭了。”小孩哥揉了揉秋燕的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王家。李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篮子在一旁帮着择菜,两人有说有笑,窗纸上映着温馨的剪影。 这一年,小孩哥的日子过得格外充实。系统奖励的金丹丸让他修为一路猛进,如今已是金丹大圆满,神识覆盖范围更广,空间也拓展出了新的区域,不仅有源源不断的物资储备,还多了一间小型食品加工厂,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只要他念头一动,就能加工成现成的美味菜肴。更方便的是那具仿生机器人,与他气息相通、动作同步,只要他躲进空间,机器人就能无缝衔接他的生活:代替他去学堂听课,陪着篮子姐姐去水池洗衣、去商店买东西,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家人的安全。他则能在空间里安心修炼,或是打理空间,偶尔还能通过机器人的视角,看看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 但此刻,看着院中热闹的景象,小孩哥的心头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夜深人静时,那份思念总会悄悄冒出来,穿越前的父母,鬓角是否又添了白发?温柔的妻子,是否还在灯下盼着他回家?还有年幼的儿子,现在该会跑会喊爸爸了吧?这些念头像细密的针,轻轻扎着他的心,可他知道,时空相隔,他再也回不去了。这里的李奶奶待他如亲孙,兰子姐姐疼他如亲弟,春燕、秋燕这两个小丫头也总围着他转,他早已在这四合院里有了新的牵挂,可那份对原生家庭的惦念,终究是心底抹不去的柔软。 “钢蛋,快进屋暖和暖和!”李奶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孩哥应了一声,抬脚走进东厢房。屋里暖意融融,炕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一大盆炖得酥烂的排骨,汤汁浓郁;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鱼,寓意年年有余;一碗金黄的炸酥肉,香气扑鼻;还有白煮蛋、酱肘子、炒青菜,甚至还有一小碟白糖糕,那是他从空间食品加工厂里拿出来的,篮子最爱吃。 “快坐,”李奶奶拉着钢蛋坐到炕边,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今年能过这么好的年,全靠我们钢蛋,要不是你,这灾年里,咱们哪能吃上这么多好东西!” 兰子也笑着说:“钢蛋,你钓的鱼可真鲜,我跟奶奶炖了一下午,你多吃点。” 小孩哥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眼眶微微发红,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到李奶奶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给篮子:“奶奶,姐姐,你们也吃!” 吃过晚饭,小孩哥想起空间里的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他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身形一闪进入了空间。空间里四季如春,三花婶子正带着两个女儿在院子里做新衣裳,桌上堆着他之前带来的花布,红的、粉的、蓝的,色彩鲜亮,在这单调的年代里格外惹眼。 “钢蛋来了!”三花婶子看到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脸上满是感激,“多亏了你带来的花布,孩子们总算能穿上新衣裳过年了。” 春燕和秋燕放下手中的剪刀,扑到小海哥身边,叽叽喳喳地说:“钢蛋,你看我做的新裙子好看吗?”“我娘说,年初一穿新衣裳,能讨个好彩头!” 小孩哥笑着点头,从空间仓库里拿出一大包吃食:有奶糖、花生、瓜子,还有几盒点心和一小罐蜂蜜。“婶子,春燕,秋燕,这是给你们带的年货,过年尝尝。” 三花婶子连忙推辞:“你已经给我们带了那么多东西,怎么还送这么多吃食?太你有心了。” “婶子,过年嘛,就得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小孩哥把东西放到桌上,“你们慢慢吃!”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陪李奶奶和篮子守岁去了。 小海哥回到东厢房,李奶奶正准备包饺子,兰子在一旁帮忙擀皮。京城过年,包饺子是必不可少的习俗,讲究皮薄馅大,还要在其中一个饺子里包上一枚硬币,谁吃到了,就寓意着来年福气满满、财运亨通。 “钢蛋,来跟我们一起包饺子。”李奶奶招呼他。 小孩哥洗了洗手,坐在炕边,学着兰子的样子擀皮。他虽然身子小,但动作却很灵活,很快就擀出了一个个圆圆的饺子皮。李奶奶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给他们讲着老北京过年的规矩:“三十晚上要守岁,不能关灯,寓意着辞旧迎新;年初一要穿新衣裳、戴新帽,出门给长辈拜年,讨压岁钱;初二要回娘家,初三要祭财神,初五要破五,吃饺子、放鞭炮,赶走穷神……” 小孩哥认真地听着,心里默默记下这些习俗。他知道,这些看似繁琐的规矩里,藏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前世的他,过年时也会和家人一起包饺子、守岁、拜年,如今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能和李奶奶、兰子一起过这样一个热闹的春节,也算是一种慰藉。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多了起来,此起彼伏,照亮了夜空。小孩哥和兰子一起,把包好的饺子下到锅里。沸水翻滚,一个个白胖的饺子浮了起来,像一个个小小的元宝。 “出锅喽!”兰子端起饺子,小心翼翼地放到炕桌上。 李奶奶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递到小孩哥嘴边:“来,铁蛋,先吃一个,尝尝鲜。” 小孩哥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肉香与菜香完美融合。他笑着说:“好吃!奶奶,姐姐,你们也吃。” 就在这时,兰子“呀”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一枚硬币:“我吃到硬币了!我吃到硬币了!” 李奶奶和小孩哥都笑了起来。李奶奶说:“兰子有福气,来年一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小孩哥看着兰子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李奶奶慈祥的笑容,心里的怅然渐渐散去。虽然他再也回不去前世的家,但在这里,他有疼爱他的奶奶,有关心他的姐姐,有一起玩耍的小伙伴,还有这满院的烟火气。 夜深了,守岁的灯火依旧明亮。小孩哥靠在李奶奶身边,听着窗外的鞭炮声,感受着身边的暖意。他知道,新的一年就要来了,而他的修炼之路还很长,守护身边人的责任也还很重。但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珍惜眼前的幸福。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愿新的一年,灾荒早日过去,愿家人和帮助过他的人都能平安健康,愿远方的家人一切安好。而他,会带着这份牵挂与责任,在这个年代里,继续坚定地走下去。 第75章 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四合院就被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唤醒了。窗外的雪停了,一轮暖阳挂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给光秃秃的树枝镀上了一层金边,连带着院里的青砖地都显得亮堂了不少。 小孩哥是被篮子姐姐的轻唤声叫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炕边摆着一套崭新的衣裳:天蓝色的卡其布上衣,黑色的灯芯绒裤子,还有一双千层底的新布鞋,都是李奶奶给做出来的。“钢蛋,快起来穿新衣裳,一会儿要给奶奶拜年,还要去给院里的长辈拜年呢!”篮子手里拿着一条红围巾,脸上满是雀跃。 小孩哥点点头,麻利地穿上新衣裳,六岁的身子穿着合身的新衣,衬得他愈发精神,那双藏着三十岁灵魂的眼睛,此刻也盛满了节日的欢喜。他叠好旧衣裳,刚下炕,就闻到了屋里飘来的红糖粥香味,老北京年初一讲究吃甜粥,寓意着一年甜甜蜜蜜,李奶奶一大早就起来熬了,还放了几颗红枣和桂圆。 “钢蛋醒啦?快过来喝粥。”李奶奶端着粥走进屋,看到钢蛋穿新衣裳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们钢蛋穿新衣裳真俊,来年一定福气满满!” 小孩哥挨着李奶奶坐下,喝着热乎乎的红糖粥,甜香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暖烘烘的。兰子坐在一旁,一边喝粥一边说:“奶奶,一会儿我们先给您拜年,然后再去给邻居长辈拜年好不好?” “好啊!”李奶奶笑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包,分别递给钢蛋和篮子,“这是压岁钱,拿着,保佑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小孩哥和兰子接过红包,连忙给李奶奶磕头拜年祝福道:“祝奶奶新年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李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把他们扶起来:“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吃过早饭,院里渐渐热闹起来。棒梗带着小当,穿着不太合身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衣裳,正准备去给长辈拜年。傻柱也换上了新做的蓝布褂子,手里提着一个布包,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嘴里哼着小曲,看样子心情不错。许大茂则穿着一件旧棉袄,但脸上也带着笑意,正和三大爷商量着拜年的顺序。 “小孩哥,篮子姐,我们一起去拜年吧!”二妮和小妮从王家跑出来,两人都穿着干净的衣服,辫子上的红绳晃来晃去,格外显眼。小孩哥点点头,回头对李奶奶说:“奶奶,我们去给院里的长辈拜完年就回来。”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李奶奶叮嘱道。 一行人先来到一大爷家。一大爷家的门窗都贴了新福字,屋里飘着淡淡的饺子香。一大爷和一大妈正坐在屋里收拾东西,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招呼:“哟,孩子们来啦!快进来坐。” “一大爷,一大妈,新年快乐!” 一大娘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忙拿出准备好的压岁钱,分给几个孩子:“新年快乐,都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傻柱也跟着走了进来,手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放:“一大爷,一大妈,我给您带了点年货,您尝尝。”布包里装着几块年糕和一包点心,在那个年月都好东西。 一大爷看着桌上的年货,心里有些感慨。往年灾年,过年能吃上一顿饱饭就不错了,今年多亏了好心人,不仅分到了粮食和肉食,还能吃上这么好的点心。他看了一眼钢蛋,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钢蛋看到他们有话说,带着他们几个孩子就出去了。 小海哥笑了笑心想“傻柱,这个蠢货,被一大爷忽悠瘸了,认贼作父,不知远近,自己的妹妹饿的皮包骨头,却买点心送人外人,不知他知道了何大清给他们兄妹邮钱的事,他是什么反应。 离开一大爷家,一行人又来到二大爷家。二大爷是个好面子的人,看到孩子们来拜年,连忙拿出压岁钱,还拉着他们不让走,耍着官腔问东问西的,打听着各家的过年的情况,就像领导考察民情,小孩哥感觉无聊,起身告辞。走后小孩哥听到二大爷不满的骂道:“不知礼数,没听完长辈说完话就走了。” 小海哥听后只是笑了笑,装作没听到。他知道二大爷的心思,一心想当官,入迷了,见个人就想教导,小孩哥也不打算计较,毕竟过年嘛,图的就是个热闹。 接着,他们又来到三大爷家。三大爷是个精打细算的人,早就把压岁钱准备好了,每个孩子一份,不多不少,刚好一分钱。三大爷还拉着钢蛋,问他钓鱼的技巧,想要来年也去钓几条鱼改善伙食。小海哥随口说了几个钓鱼的小窍门,三大爷听得津津有味,连忙拿出本子记了下来。 从三大爷家出来,又前往各家拜年,等都拜完后,总感觉还有谁家没去,问篮子姐姐,篮子想了想说道:“还有四家,聋老太家,徐大茂家,贾家,何雨住家。” 小孩哥听后点点头,“走,都去转转!”他们来到聋老太房前,看到有几家邻居都正在进去,小孩哥他们随后跟着进去了,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没等给压岁钱又跟着人群稀里糊涂的出来了。小孩哥知道聋老太看见他了,而且脸上没有笑意。 拜完院里的长辈,小孩哥趁大家不注意,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瞬间回到空间。让人形机器人陪着篮子她们去玩了。 空间里,三花婶子正带着两个女儿准备包饺子,看到钢蛋进来,连忙招呼:“钢蛋,快来,我们正准备包饺子呢,你也来帮忙!” 小孩哥走过去,洗洗手拿起饺子皮,一边包饺子一边说:“婶子,春燕姐,秋燕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三花婶子和两个女儿异口同声地说。春燕拿起一个包好的饺子,递给小孩哥:“钢蛋,你尝尝我包的饺子,好不好吃?” 小孩哥知道春燕姐姐给他开玩笑,没煮的饺子怎么吃,故意迎合装作咬了一口,说道:“嗯!味道好极了,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味道确实不错,好吃,春燕姐包的饺子真好吃!”大家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秋燕不服气地说:“我包的也好吃,钢蛋你也尝尝我的!” 小孩哥又装作咬了一口,连连点头:“都好吃,你们包的饺子都好吃!” 三花婶子看着三个孩子嬉闹的样子,心里满是非常高兴。自从遇到钢蛋,她们母女三人的日子越过越好,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穿上新衣裳,过上这么好的年。她拿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钢蛋:“钢蛋,这是婶子给你的压岁钱,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们母女三人。” 小海哥连忙推辞:“婶子,不用了,我已经有压岁钱了。” “拿着吧,这是婶子的一点心意。”三花婶子把红包塞进钢蛋手里,“你是个好孩子,钱不多,就一块大洋,是我的心意,婶子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小孩哥只好收下红包,心里暖暖的。他从仓库里拿出外边街上买的冰糖葫芦和各种名吃放到桌上:“婶子,春燕姐,秋燕姐,这是我给你们带的零食,你们慢慢吃!”她们看见非常欢喜,纷纷拿起吃了起来…… 太阳渐渐升高,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孩子们拿着压岁钱,跑到街上买摔炮、糖人,笑声传遍了整个胡同。大人们则聚在一起聊天,说着今年的好年景,盼着灾荒早日过去,日子能越过越好。 小海哥站在院中,看着眼前热闹祥和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他想起穿越前的春节,也是这样热闹,这样温馨。虽然不能回到过去,但在这里,他有了新的家人和朋友,有了新的牵挂和责任。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正好,温暖而明媚。他知道,新的一年,一定会越来越好。而他,会继续用自己的能力,守护着身边的人,让这个四合院,让这个年代,多一份温暖,多一份希望。 第76章 庙会抓小偷 京城的阳光越发暖煦。胡同里的孩子们三五成群,都往庙会的方向跑,篮子拽着小孩哥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问道:“钢蛋,咱们也去逛庙会吧!听说庙会上有糖人、面人,还有舞龙舞狮呢!” 篮子满眼期待地看着小孩哥,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热闹的庙会呢。小孩哥笑着点头,“给奶奶说声再去!”经过两人软磨硬泡,又邀院子里的二妮和莲花一起出了院子大门,小孩哥喊道:“走!咱们这就去,让你们好好开开眼!”他悄悄给机器人传了个指令,让它变成小鸟留在四合院里槐树枝头上照看李奶奶,自己则带着兰子她们顺着人流往庙会的方向走去。 庙会所在的街口早已人山人海,红灯笼挂满了两旁的树梢,各色幌子迎风招展,叫卖声、欢笑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小孩哥牵着兰子的手,兰子拉着其他小孩的手,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生怕走散了,其实都在小孩哥的神识笼罩中,一个丢不了。 “快看!是糖人!”二妮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兴奋地大喊。只见摊主手中拿着一把融化的麦芽糖,手腕灵活地转动着,不一会儿就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引得围观的孩子们阵阵惊呼。 小孩哥笑着走上前,掏出两毛钱:“老板,给我们做四个糖人,要兔子、老虎、蝴蝶和龙。” 摊主爽快地答应着,手脚麻利地做起了糖人。不一会儿,四个晶莹剔透、造型可爱的糖人就做好了。二妮选了蝴蝶,莲花挑了兔子,兰子拿了老虎,小孩 哥则接过了那条威风凛凛的龙。孩子们拿着糖人,舍不得吃,只是放在嘴里轻轻舔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往前走了几步,便是捏面人的小摊。捏面人的老师傅手艺精湛,只见他取一小块彩色面团,在手中揉、搓、捏、按,短短几分钟,就捏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孙悟空,头戴紧箍咒,手持金箍棒,引得孩子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小海哥又给三个孩子各捏了一个面人,二妮要了小猴子,莲花选了白龙马,兰子则喜欢温柔的嫦娥。 逛着逛着,前方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锣鼓声。小孩哥拉着她们挤过去一看,原来是舞龙舞狮表演。一条金黄色的巨龙在舞龙队员的手中上下翻飞,时而盘旋,时而跳跃,龙嘴里还喷出彩色的纸屑;旁边的狮子则摇头摆尾,憨态可掬,时不时地对着围观的人群作揖,引得大家阵阵喝彩。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拍手叫好,小孩哥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就在这时,篮子突然拉了拉小孩哥的衣角,小声说:“钢蛋,我有点渴了。” 小孩哥点点头:“走,我带你们去买酸梅汤喝!”他带着孩子们来到一个卖酸梅汤的小摊前,刚要掏钱,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哭闹声。 “我的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一个中年妇女焦急地大喊着,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摸索着,脸上满是惊慌。她身边的一个小女孩也吓得哭了起来:“娘,怎么办?我们的钱都丢了,还怎么买东西啊?” 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小孩哥眉头一皱,神识瞬间扩散开来,以他金丹大圆满的修为,神识覆盖整个庙会,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棉袄、贼眉鼠眼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打开一个钱包,里面装着几张纸币和一些粮票。 小孩哥心中了然,这男人肯定就是小偷。他悄悄对兰子说:“兰子姐姐,你带着二妮和莲花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不等兰子反应过来,小海哥已经挤开人群,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去。那男人刚把钱包里的钱和粮票揣进怀里,转身就要溜走,却被小孩哥拦住了去路。 “叔叔,你手里的钱包,好像是那位阿姨的吧?”小孩哥仰着小脸,眼神平静地看着男人。 男人心里一惊,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孩子拦住。他强装镇定地说:“小孩子别多管闲事,这是我的钱包,快让开!” “不对,”小孩哥摇了摇头,“我刚才看到你从那位阿姨的口袋里把钱包偷来的,你要是不还给阿姨,我就喊人了!” 男人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你个小屁孩,敢管我的事,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推小孩哥。 可他的手刚碰到小孩哥的肩膀,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瞬间被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小孩哥拍了拍手,走到男人身边,从他怀里掏出钱包,然后对围观的人群说:“大家快帮我把这位叔叔按住,别让他跑了,他是小偷!” 围观的人群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围住男人,有的还拿出绳子,把他捆了起来。这时,那位丢钱包的中年妇女也赶了过来,看到小孩哥手里的钱包,激动地说:“这就是我的钱包!谢谢你,小朋友,你真是个勇敢的好孩子!” 小孩哥把钱包递给中年妇女:“阿姨,以后出门要小心一点,把钱包放好。” 中年妇女连连点头,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钱,想要送给小孩哥作为感谢,但被小孩哥拒绝了:“阿姨,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周围的人都对小孩哥竖起了大拇指,称赞他聪明勇敢。兰子、二妮和莲花也挤了过来,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钢蛋,你太厉害了!” 小孩哥笑了笑,拉着三个孩子的手:“咱们继续逛庙会吧。” 接下来的行程更加顺利。他们逛了猜灯谜的摊位,小孩哥凭借着过人的智慧,猜对了好几个灯谜,赢得了一个小灯笼作为奖品;他们还看了杂耍表演,吞剑、吐火、走钢丝,一个个惊险刺激的节目让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最后,小孩哥还带着孩子们去吃了京城有名的小吃,驴打滚、艾窝窝、炸酱面,每一样都让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 夕阳西下,庙会渐渐散去。小孩哥带着三个孩子,手里提着灯笼,嘴里哼着小曲,开开心心地往四合院走去。路上,二妮和莲花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庙会上的趣事,兰子则温柔地问小海哥:“钢蛋,刚才你跟那个小偷对峙的时候,不害怕吗?” 小孩哥摇了摇头:“不怕,只要是做正确的事,就不用害怕。而且,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你们啊。” 兰子点了点头,看着小孩哥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回到四合院,李奶奶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孩子们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你们可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争先恐后地向李奶奶讲述着庙会上的所见所闻,当说到小孩哥勇擒小偷的时候,李奶奶脸上露出了紧张骄傲的笑容:“我们钢蛋真是个好孩子,又勇敢又有本事,不过以后喊着大人去抓。” 小孩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知道,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只想用自己的能力,守护身边的人,让这个世界多一份正义和温暖。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再次亮起了灯火。小孩哥和李奶奶、兰子一起坐在炕边,吃着剩下的年货,聊着庙会上的趣事。窗外的月光皎洁,洒在四合院里,宁静而美好。 小孩哥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幸福感。虽然他身处陌生的年代,但他拥有了新的家人和朋友,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还有着守护他人的勇气和信念。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勇敢面对,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年代里,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第77章 种田,学习,修炼 小孩哥心念一动与人形机器人交换,身影便已踏入那方灵气氤氲的随身空间。此刻的空间里,金色麦浪翻滚成涛,饱满的麦穗低垂着脑袋,沉甸甸地压弯了麦秆,微风拂过,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玉米地里,粗壮的玉米秆顶着硕大的玉米棒,棕红色的玉米须随风摇曳,剥开翠绿的苞叶,粒粒金黄的玉米粒饱满莹润,透着诱人的光泽;不远处的大豆田更是热闹,豆荚饱满得快要炸开,青绿色的豆荚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轻轻一碰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瓜果蔬菜区更是五彩斑斓、生机盎然。红彤彤的西红柿像一个个小灯笼挂满枝头,有的熟透了泛着油亮的光泽,有的还是半青半红,透着青涩的可爱;黄瓜藤蔓顺着架子攀爬,鲜嫩的黄瓜带着细密的白刺,顶花带露,脆嫩欲滴;紫莹莹的茄子挂在枝间,圆滚滚的、长条形的,形态各异;翠绿的青椒、火红的辣椒错落有致,点缀在绿叶间;还有那满地的西瓜,圆滚滚的身子埋在草丛里,墨绿色的外皮上带着深绿色的条纹,用手一拍便发出浑厚的声响,透着沙甜的气息;架上的葡萄一串串饱满多汁,紫黑、翠绿、暗红,各色晶莹剔透,让人垂涎欲滴;冬瓜、南瓜躺在田垄边,胖乎乎的身子裹着厚实的外皮,透着成熟的厚重感。 小孩哥立于田埂之上,双目微闭,心神沉入空间。金丹期大圆满的神魂之力如无形的大手,轻轻笼罩住整片田地。他意念一动,金色的麦穗便齐齐脱离麦秆,顺着无形的力量汇聚成流,自动脱粒、扬净,化作金灿灿的麦粒,整齐地堆放在空间角落的仓库中;玉米棒纷纷从秸秆上脱落,苞叶自动剥离,玉米粒与玉米芯分离,玉米粒归入粮堆,玉米芯则被空间之力分解成滋养土地的养料;大豆荚炸开,圆润的大豆粒如同金色的雨滴,汇聚成河,流入仓库,豆秆也随之化为肥田的有机质。 紧接着,瓜果蔬菜也迎来了收获。红彤彤的西红柿、脆嫩的黄瓜、饱满的茄子、各色辣椒,还有西瓜、葡萄、冬瓜、南瓜等,纷纷脱离藤蔓枝干,按照种类分门别类地堆放整齐,新鲜欲滴,毫无损伤。那些熟透的瓜果,部分被小海哥留存食用,其余的则被空间之力保鲜储存,色泽与口感丝毫不减。 收割完毕,小海哥并未停歇。他再次催动意念,空间仓库中预留的优良种子便自动飞出,均匀地撒向翻整一新的土地。无需耕耘、无需浇水,空间本身的灵气与肥沃的土壤便足以滋养万物,种子入土即生,嫩芽破土而出,短短片刻便已长出青翠的幼苗,在灵气的浇灌下茁壮成长,很快便形成了一片新的绿意盎然的田园,仿佛刚才的丰收从未发生,唯有田垄间的生机愈发浓郁。 收完种罢,小孩哥看着空间里嬉戏打闹的春燕、秋燕,还有偶尔在田边闲逛的三花婶子,心中忽然有了主意。这空间里岁月静好,灵气充足,春燕和秋燕正是求知的年纪,整天在空间里闲逛玩耍,未免太过浪费时光;三花婶子平日里操持家务,没机会读书识字,若是能趁此机会学点文化,也是一件好事。 “春燕姐、秋燕姐,你们过来。”小孩哥朝着两个疯跑的小姑娘招手。 春燕和秋燕闻言,立刻停下脚步,蹦蹦跳跳地跑到小孩哥面前,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钢蛋,怎么啦?是不是又有好吃的啦?” 小孩哥笑着摇摇头,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纸笔——这是他之前在四九城闲逛时特意买来的。“往后啊,小海哥教你们读书写字,先从写自己的名字开始,好不好?” “写字?”春燕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纸上的笔墨,“就是像学堂里先生教的那样吗?” “对呀,学会了写字,你们就能认识更多的字,将来不管是看信、记账,都用得上,做个有文化的女子,多好。”小海哥耐心地说道。 秋燕性子文静些,闻言连连点头:“好呀好呀,我们跟着小海哥学写字!” 一旁的三花婶子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孩哥,我……我也能学吗?我年纪大了,怕是学不会……” “三花婶子,怎么学不会呢?”小孩哥笑着鼓励道,“多学几个字,往后家里记账、看个告示都方便。您没事的时候就跟着一起学,慢慢练,总能学会的。” 三花婶子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点头:“那太好了!多谢小海哥肯教我们!” 从此,空间里便多了几分书香气息。小海哥先教春燕和秋燕写自己的名字。他握着春燕的手,笔尖沾墨,在宣纸上缓缓写下“于春燕”三个字,力道匀称,笔画工整。“春燕,你看,这是‘于’,这是‘春’,这是‘燕’,跟着我念,然后自己试着写。” 春燕认真地跟着念了几遍,然后拿起毛笔,笨拙地在纸上模仿。起初,笔画歪歪扭扭,“春”字的三横写得长短不一,“燕”字的结构更是混乱。小海哥耐心指导,一笔一划地纠正她的姿势和笔画顺序,告诉她哪个笔画要轻,哪个笔画要重,哪个地方要顿笔。 秋燕性子更沉稳些,学得格外认真。她仔细观察小海哥的写法,默默记在心里,然后一笔一划地练习,虽然写得还不够工整,但比春燕多了几分秀气。小海哥同样耐心教导,时不时地夸奖她几句,让她更有动力。 三花婶子也坐在一旁,跟着一起学习。她学得格外刻苦,毕竟错过了年少时光,如今有了学习的机会,便格外珍惜。小海哥从最简单的一二三教起,再到常用的姓氏、生活用品的名称,手把手地教她认字、写字。三花婶子的手有些粗糙,握笔的姿势也不太标准,但她眼神专注,一遍遍地练习,写错了就擦掉重来,绝不气馁。 小孩哥教得细致,从笔画、偏旁部首,到字的含义、组词,一一耐心讲解。春燕和秋燕学得兴致勃勃,原本好动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每天都主动缠着小海哥教他们新的字。三花婶子也不甘落后,没事的时候就拿着纸笔练习,遇到不认识的字就虚心请教,进步飞快。 教完她们文化,小海哥便将其余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之中。空间里灵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吸入一口便觉通体舒泰。他盘膝坐在空间中央的灵泉旁,运转金丹期的功法,丝丝缕缕的灵气如同游鱼般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游走,最终汇入丹田中的金丹。金丹在灵气的滋养下,愈发凝实璀璨,散发出温润的光晕。修炼之中,时光仿佛失去了意义,外界的日夜交替、四季更迭都与他无关,唯有灵气的流转、修为的稳步提升,印证着岁月的痕迹。有时修炼累了,他便起身在空间里走动走动,看看长势喜人的庄稼,尝尝新鲜的瓜果,或是指点春燕、秋燕和三花婶子写字,日子过得充实而惬意。 偶尔,小海哥也会离开空间,踏入四九城的街巷之中。彼时的四九城,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错落有致,胡同里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烟火气。他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裳,如同寻常百姓一般,慢悠悠地闲逛着。 他走过热闹的王府井大街,看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货架,看来往行人摩肩接踵,听商贩们热情的吆喝,感受着繁华都市的喧嚣;他穿过幽深的胡同,看墙角的牵牛花静静绽放,看老人们坐在门口摇着蒲扇聊天,看孩子们在胡同里追逐嬉戏,体会着寻常百姓的恬淡生活;他登上景山,俯瞰故宫的红墙黄瓦,感受着皇城的威严与厚重;他漫步在什刹海畔,看碧波荡漾,听渔舟唱晚,欣赏着湖光山色的秀美;他还去了前门、大栅栏,看老字号店铺的牌匾熠熠生辉,尝着地道的北京小吃,豆汁儿、焦圈、驴打滚、艾窝窝,每一种味道都透着四九城独有的风情。 他走到每一个角落,观察着街上行人的神态,倾听着他们的交谈,了解着四九城的民情风俗。看到勤劳朴实的百姓为了生计奔波,他心中生出几分感慨;看到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和睦相处,他又觉得温暖;遇到那些仗势欺人、为非作歹之辈,他也只是默默记下,并未轻易出手,只在心中暗道日后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他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参与者,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中穿行,感受着这座城市的脉搏与温度。每一次闲逛,都让他对这个时代有了更深的了解,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守护身边之人、守护这片土地的决心。 回到空间,又是另一番天地。春燕、秋燕会拿着写满字的纸跑来向他炫耀,三花婶子也会羞涩地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小孩哥一一给予鼓励和指导,看着她们在文字的世界里不断进步,心中也满是欣慰。之后,他便再次盘膝而坐,沉入修炼之中。 修炼无岁月,耕耘有书香。小孩哥在空间与四九城之间穿梭,一边潜心修炼,提升修为;一边教导春燕、秋燕和三花婶子学习文化,点亮她们的人生;一边漫步街巷,了解民情,感受时代的气息。日子在这般充实而有意义的时光中缓缓流淌,而小孩哥的心境与修为,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沉淀中,不断升华。 第78章 再遇何雨水小可怜 1961年的暑气裹着雨后的潮闷,四合院门口的青石板还浸着水渍,小孩哥刚踩着湿痕跨进院子,就见何雨水扶着墙根站着,小姑娘瘦得像根脱水的芦苇,蓝布褂子空荡荡晃荡,胳膊细得能看清皮下的骨节,脸颊陷下去两个深窝,嘴唇干得爆起白皮,走一步都打晃,像是风一吹就要栽倒。 “雨水姑姑?”小孩哥脆生生喊了一声。 何雨水抬起头,眼窝青黑,眼神都有些发飘,看见是钢蛋,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细若蚊蚋:“钢蛋……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话没说完,身子就晃了晃,手赶紧死死抠住墙,才没摔下去。 小孩哥心里明镜似的,这院里谁不知道,雨水是被饿的。他神识一扫,就探见何雨水的肚子里空空如也,半点吃食的迹象都没有,神识扫下贾家,屋里正飘着淡淡的玉米糊糊香,还有傻柱从厂里带来的大锅菜,贾张氏正端着个粗瓷碗,呼噜呼噜喝得欢,碗沿都挂着糊糊,而秦淮茹则在一旁哄着贾梗,手里还攥着半个窝窝头,慢悠悠喂着,至于贾东旭,正靠在炕头抽着烟,身边还放着一个没吃完的红薯。 大锅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刚好吹到何雨水鼻子底下,她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院子里格外清晰。她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往后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小孩哥眉头一拧,金丹期的神识早已将贾家的光景看了个通透:贾张氏胃口最大,一个人吃了她家里近三分之二的口粮,顿顿都要吃个饱,嘴里还念叨着“秦淮茹带着两个赔钱货,吃那么多干嘛”,连亲孙女都不管,更别说邻居何雨水了;秦淮茹手里的窝窝头,还是上午傻柱从工厂带回来的,连同那个印着“红星轧钢厂”字样的铝制饭盒一起送过来的,傻柱被一大爷忽悠得团团转,以为这是“互帮互助”,却不知自己的工资、口粮,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连亲妹妹都饿得在学校晕过去好几次。 “雨水姑姑,你是不是又没吃饭?”小孩哥往前凑了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温热的烤地瓜,外皮焦脆,内里软糯,还带着淡淡的香气。他知道这年代粮食金贵,不敢拿出太多,只能偶尔帮衬一把。 何雨水眼睛亮了亮,又赶紧摇摇头,往后退了退:“不行,钢蛋,这太珍贵了,你自己吃吧,我……我不饿。”话虽这么说,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又叫了一声,她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 “拿着吧,快吃!”小孩哥把烤地瓜塞进她手里,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我知道你哥把工资大半给贾家了,一大爷还忽悠他,说什么互帮互助,可他们也不想想,你才是他的亲妹妹啊!” 提到傻柱,何雨水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哥他……他被一大爷骗糊涂了,还以为秦淮茹是好人,每次我劝他,他都骂我不懂事。许大茂也跟着捣乱,我哥一相亲,他就背后说坏话,秦淮茹还故意去相亲对象面前拿我哥的衣服,裤头给洗,让人家姑娘误会……”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里的烤地瓜上,“我好饿啊,钢蛋,昨天在学校饿晕过去了,老师给了我半块窝头,今天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小孩哥看着她瘦得皮包骨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一大爷为了养老,舍不得花自己的钱,就把傻柱当冤大头;秦淮茹为了长期拿捏傻柱,故意破坏他的婚事;贾张氏自私自利,霸占着口粮,不管旁人死活——这些人,真是把“自私”两个字刻进骨子里了! 他抬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冷了冷,灵力在指尖悄然流转:“雨水姑姑,你快吃,我不是给你说过么,有事找我,以后不会再让你饿肚子了。那些占你哥便宜、欺负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何雨水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个才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明明个子不高,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坚定。她攥着手里温热的烤地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哽咽着点了点头:“谢谢你,钢蛋……”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开了,贾张氏拄着拐出来了,看见何雨水手里的烤地瓜,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拄着拐快速几步走到跟前,伸手就想抢:“好你个赔钱货,居然藏私货!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敢自己偷偷吃东西,快把烤地瓜给我!” 何雨水吓得赶紧把烤地瓜往身后藏,紧紧护住:“这是钢蛋给我的,不给你!” “反了你了!”贾张氏眉毛一竖,伸手就想去拽何雨水的胳膊,那架势,活像要吃人,“你哥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你的东西也该是我们家的,快拿来!” 小孩哥往前一站,挡住何雨水,小小的身子却像一堵墙,冷冷地看着贾张氏:“贾奶奶,这是我的烤地瓜,我愿意给雨水姑姑的就不给你。你家里有雨水的哥哥带来的饭盒,还有玉米糊糊,有窝窝头,还抢一个饿肚子的小姑娘的东西,不害臊吗?” “你个小屁孩,也敢管老娘的事!”贾张氏被噎了一下,顿时撒起泼来,叉着腰骂道,“我们家东旭是八级工的徒弟,傻柱接济我们是应该的!这丫头片子是傻柱的妹妹,她的东西也该给我们家!你个外来户,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小孩哥冷笑一声,灵力微微一动,贾张氏只觉得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随即给她个痒痒符箓打入她的体内,这是小孩哥第一次动用痒痒符,这痒痒符的功力会让人感觉特别痒,全身各个地方都痒,痒的无法形容,只想挠,挖,挖的身上出血,会彻底破相,全身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最后会被自己挖成血葫芦,会持续一天一夜。贾张氏扔掉拐棍,躺在地上,开始挖挠起来,“娘啊,痒死我了,秦海茹,你个浪蹄子快出来给我挠挠,痒死我了…… 贾张氏尖叫起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 小孩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冷冷说道:“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敢抢雨水姐的东西,再敢霸占着口粮欺负人,我让你痒得更惨!”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四合院的人,一大爷、秦淮茹、贾东旭、傻柱都跑了出来。傻柱看见何雨水手里的烤地瓜,又看见摔在地上乱挖乱挠的贾张氏,顿时皱起眉头:“钢蛋,你怎么把你贾奶奶推倒了?雨水,你怎么有烤地瓜?” 秦淮茹也赶紧跑过去扶贾张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妈,您没事吧?怎么摔了?”她看向何雨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雨水,是不是你不小心撞倒的?” 易中海也沉下脸,看着小孩哥:“钢蛋,你把你贾奶奶怎么了,快给你贾奶奶道歉!贾奶奶年纪大了,怎么能推她呢?” 小孩哥看着这一群颠倒黑白的人,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他没理易中海,反而看向傻柱,声音清亮:“傻柱,你看看雨水姑姑,饿得多瘦?你把自己的饭盒、工资都给贾家了,让你的亲妹妹饿肚子,甚至在学校晕过去,你觉得对吗?” 他又看向易中海,眼神锐利:“易大爷,你是贾东旭的师傅,贾家困难,你怎么舍不得拿自己的工资接济?反而忽悠傻柱当冤大头,如果你是何雨住,何雨水的亲爹,你还会这样做吗?还会让雨水姑姑饿肚子吗?你经常忽悠尊老爱幼,可是你知道尊老,不知道爱幼,因为你没有孩子,不知道爱幼的快乐,只知道让大家尊敬你,你怕老了没人问你的事,提前让大家尊敬你,你是个自私鬼!何雨住让你忽悠成了真正的大傻瓜了!” 最后,他看向秦淮茹,语气冰冷:“秦阿姨,你为了让傻柱一直接济贾家,故意在他相亲的时候去洗衣裳,让人家姑娘误会与寡妇不清不楚的,破坏他的婚事,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一番话说得众人脸色大变,张着嘴互相看着对方,“他这么小什么都懂得:?” 傻柱愣在原地,看着何雨水瘦得不成样子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易中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小孩哥;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还在撒泼:“老贾啊,养死我了,我受不了,你快上来吧,秦海茹,你个骚蹄子快过来给我挠挠……。 易中海看下周围大家的眼神,有些慌乱,转移话题:“你胡说八道!你把贾嫂子怎么了,她怎么把自己的脸挖破了,是你干的对不对!” 小孩哥小手往后一背,傲娇的回道:“是不是我干的?你们把她送到医院里?医生会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也许医生都不知道,可能是天意吧,她那么恶毒,自私,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想惩罚她!” 易中海阴沉着脸,组织人手把贾张氏往医院送去。 说完,拉着何雨水的手,转身进入了何雨水的房间。留下一群脸色玩味的人站在原地,空气里只剩下雨后的潮闷和贾张氏不停远去喊叫声…… 何雨水攥着手里的烤地瓜,感受着小孩哥手心的温度,心里忽然觉得,以后再也不用怕饿肚子,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看着何雨水狼吞虎咽的吃着烤地瓜,小孩哥又从口袋里拿出六个大白馒头,一瓶汽水,打开盖子递给何雨水,“喝口水,慢慢吃! 这六个馒头藏起来,饿了填补肚子。” 何雨水看着小孩哥的口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又想到钢蛋说过,不要问,东西哪里来的,给你你就吃,他会变魔术。嗯,还是不问的好。 雨水姑姑,“你想你爸爸吗?你想见你爸爸吗?” 何雨水听后泪水流的更凶了,“他不要我们了,我和哥哥去找过他,他不见我们,我没有爸爸了。” 小孩哥摇着小脑袋,“也许你们去的时候他不在家呢?也许是那个姓白的女的骗你们兄妹呢。也许你爸爸月月给你邮寄生活费呢,也许让别人截胡了,贪污了呢?” 何雨水听的目瞪口呆,“怎么可能,他一封信都没来过? 小孩哥继续摇头“也许让别人没收了,不让你看到.” 何雨水停止了吃饭,看着小孩哥“钢蛋,你听说过什么?难道是真的吗,是谁干的?” 钢蛋笑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也许……” 何雨水的激动明亮的眼神又暗淡下来。小孩哥又拿出一个大鸡腿递给何雨水“吃这个,大鸡腿!”然后调皮的说道:“也许,明天就有个结果!” 何雨水迷茫的看着小孩哥:“也许,也许……” 小孩哥可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一个意念神识就能笼罩方圆5000里的面积,他的神识扩散到保定,根据何雨水的气血,立刻就锁定到了何大清。 他正在纺织厂的后厨和一个同事聊天,小孩哥就用千里传音法术告诉何大清: “何大清,对,就是你,不要怀疑,你现在听好了,你托付照顾你的儿女之人易中海没有遵守承诺,他把你留给儿女的五百块钱贪污了,把留给何雨住的工作卖掉了,卖掉的钱私吞了,你月月邮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也私吞了,现在你的女儿饿的就剩下骨头架了,好几次晕倒在学校里,你走后他兄妹俩个捡垃圾卖钱两年多,受尽了折磨苦难,用易中海的话说,锻炼他们,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给他们一点吃的,他们就会感激他,把他看成恩人,尊敬他,孝敬他,给他养老。他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伙,把你女儿看成赔钱货,不待见她,老聋子也是这样,贾家更是这样,易中海忽悠你儿子帮助他的徒弟贾家,现在你儿子不但把饭盒天天送给贾家儿媳妇,而且把工资大半借给贾家儿媳妇,你儿子和你一样,喜欢别人的媳妇,那个秦淮茹给他一个笑脸,他就高兴一天,让他摸下小手,他就会忘记了姓何了,易中海忽悠他做的对,这是做好事,继续把饭盒给贾家,这样一来,他就会省下钱来养老,他让你儿子帮他徒弟家,这样你女儿就可怜了,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现在易中海他把你儿子安排轧钢厂做临时工,你儿子感激他,什么都听他的。他现在就是贾家的长工,一天不带饭盒,贾张氏就会骂他是一个没有爹娘的小绝户,,建议你回来,处理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再不回来,你女儿会被饿死,你儿子真的成了绝户了。再也见不到你女儿了。” “老何,老何,你怎么了!走神了吗!”何大清好长时间回过神来,两手握成拳头,眼珠子快要蹦出来,嘴里喊道:“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等着……!” 叮! 小孩哥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宿主搞事情,挑起何大清的怒火,奖励极品灵石一百颗。已经放入空间仓库,宿主使用可以自取。” 第79章 何大清回来了 火车哐当哐当驶入北京站,何大清拎着磨破边角的帆布包,脚步踉跄却急促。五年了,他日思夜想的四合院就在眼前,可心里那股被高人千里传音勾起的怒火,烧得他胸腔发烫。 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几个街坊见了他这张陌生的脸,都停下手里的活计打量,跟着走了过来。 何大清没心思寒暄,径直往何雨水那间小东屋走去。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昏暗得很,墙角堆着些捡来的废品,一张木板床上铺着补丁摞补丁的被褥,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小姑娘正坐在床边缝补衣裳,细胳膊细腿像芦柴棒,脸颊凹陷,眼窝深黑,唯有一双眼睛透着股倔强的光。 何大清的心脏猛地一揪,喉咙发紧,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你,你是雨水?” 小姑娘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眼里满是陌生:“你是谁?” “我是你爹啊!我是何大清!”何大清声音颤抖,快步冲过去,想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可指尖刚碰到她枯黄的头发,就看见那单薄的肩膀上骨头硌得清清楚楚,身上的衣裳空荡荡的,仿佛挂在衣架上。这哪是他当年那个圆脸蛋、扎着羊角辫的小闺女啊! 眼泪“唰”地就从何大清眼里涌了出来,他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对不起……雨水,爹对不起你啊!爹不该走这么多年没回来,让你瘦成这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雨水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风霜、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记忆里模糊的父亲形象渐渐清晰。她嘴唇哆嗦着,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扑进何大清怀里:“爹!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要我和哥了!” 父女俩抱着哭了好一阵,何大清才勉强平复情绪,抹了把眼泪问:“你哥呢?雨柱去哪了?他没照顾好你啊?” “哥在轧钢厂当学徒,还没下班呢。”何雨水吸了吸鼻子,说起这些年的日子,声音又低了下去,“你走后,可我和哥总饿肚子,没办法只能去捡垃圾换馒头吃,冬天冻得脚都肿了,那个时候哥还总把仅有的吃的让给我……” 何大清听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他刚想再问,院门外就传来了说说笑笑的声音。“东旭啊,你放心,等下次厂里工级考试,我肯定帮你争取二级!”这声音,何大清这辈子都忘不了,是易中海!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只见院门口,易中海穿着干净的蓝色工装,手里拎着个布包,正和身边的贾东旭、何雨柱谈笑风生。贾东旭一脸谄媚,何雨柱则是一副憨厚的模样,跟着点头笑着。 何雨柱也瘦了,只是比妹妹稍壮些,但脸上也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身上穿的学徒工装也洗得发白。何大清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再看看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易中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何大清怒吼一声,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扑了过去,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将他猛地拽到面前。 易中海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何大清时,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眼神躲闪,说话都不利索了:“老……老何?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你把我儿女祸害成什么样了!”何大清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嘴角都破了,血丝渗了出来。 “住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一大爷!”何大清看向何雨住,“柱子,我是你爹,何大清。” 何雨柱懵了,他压根没认出眼前这个又黑又瘦、满脸怒气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只想着一大爷平时对自己挺好,连忙上前想拉开何大清的。 何大清转头瞪着他,眼里满是痛心:“雨柱!你是怎么照顾你妹妹的,你看看你妹妹瘦成什么样了!看看你自己这副模样!都是这个混蛋害的!” “爹?”何雨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何大清,那张脸虽然比记忆中苍老了太多,可眉眼间的轮廓却和自己一模一样,脚步停了下来。 傻柱想起这个人一声不说就抛弃儿女的人,气就往上涌,“你还回来干什么,我和雨水去找你,你不是不见我们吗?既然不要我们了,你还回来干么!”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 贾东旭见状,想上前帮易中海,可被何大清那凶狠的眼神一瞪,吓得往后缩了缩。 “易中海,你给我说清楚!”何大清揪着易中海的衣领没撒手,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回荡,“当年我托付给你的500块钱,还有我每月寄给雨水的10块生活费,逢年过节加的15块,你都弄哪去了?我让你照看雨柱的工位,到他十八岁接班,你又是怎么处理的?你给卖了,卖的钱自己贪污了,你个畜生,竟然做钻过头不顾腚的事情,你还是人吗?” 易中海吓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结结巴巴地辩解:“老何,你误会了……我是替孩子们存着,等他们结婚……” “存着?”何雨水也跟着跑了出来,指着易中海,眼泪直流,“一大爷,我和哥捡垃圾吃的时候,你怎么不把钱拿出来?我饿到头晕眼花,冬天冻得睡不着觉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们?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我们让你存了吗,你拿我们的生活费自作主张,给我们存钱给我们说明了吗,如果我爹不回来,我们还不知道呢?贪污就是贪污,找什么理由,你就是一个贪污犯,应该吃枪子!” 街坊们这会儿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满是质疑。 何大清一把将易中海推倒在地,指着他怒吼:“你还敢狡辩!要不是好心人告诉我真相,我还被你蒙在鼓里!你说,你是不是把钱都私吞了?是不是把雨柱的工位卖了换钱了?” 易中海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这才彻底反应过来,他看着妹妹瘦骨嶙峋的样子,想起当年兄妹俩天不亮就去捡垃圾,捡不到东西就只能喝凉水充饥,想起自己明明可以直接当正式工的,却因为工位没了只能从学徒做起,每月挣的钱还不够糊口,还要被易中海忽悠着给贾东旭家送盒饭……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 “易中海!你这个骗子!”何雨柱红着眼睛冲上去,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我把你当亲大爷,你却这么坑我和我妹妹!你把我的工位卖了,让我们受了这么多苦,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何雨柱越说越气,还要再打,被何大清拦住了。“雨柱,别脏了你的手!”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地看着易中海,“今天这事,咱们没完!我要报派出所,要让你这个贪污犯付出代价!” 说完,何大清拽着挣扎的易中海就往街道办走,何雨水跟在后面哭着控诉易中海的恶行。院子里的街坊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向被大家敬重的一大爷,竟然能干出这种龌龊事。人群里,小孩哥背着小手站在角落,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只是开始,易中海的报应,还没完呢。 街道办当即联系了派出所,民警很快就赶了过来,将易中海带走调查。顺着这条线索,那个不负责任、纵容易中海私拆信件的邮递员也被揪了出来,一并逮捕。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了整个街道,连轧钢厂的领导都震惊不已,八级工竟做出如此贪污邻里小孩的抚养费的丑事,简直丢尽了工厂的脸面。 易中海被抓的当晚,龙老太太就坐不住了,她现在需要易中海两口子照顾日常起居,送饭,不能让易中海出事。 她和一大妈连夜赶往杨厂长家。当年抗日战争时期,杨厂长被鬼子追杀,是龙老太太冒着生命危险把他藏在菜窖里,救了他一命。那时杨厂长就发誓许诺,日后若有出头之日,必报救命之恩,还答应龙老太太三个条件,无论什么事,只要她开口,自己必尽全力办到。 这些年,龙老太太只用过一次条件许诺,当年易中海评八级工时,手艺其实还差一截,顶多算七级工多点水准,是龙老太太找到杨厂长,用了一个许诺,硬是让杨厂长动了手脚,给易中海走了后门,让他顺利评上了八级工,拿上了全厂顶尖的工资。 如今易中海出事,龙老太太看着杨厂长,红着眼眶说:“杨厂长,当年的恩情你没忘,我也记着。现在我求你用第二个许诺,救救易中海,我都这个岁数了,需要他两口子照顾。他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厂里好多关键活离了他不行,你就看在我当年救过你的份上,帮他这一回!” 杨厂长看着龙老太太,面露难色。易中海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坏,厂里职工议论纷纷,党委也十分重视。可他终究念着救命之恩,犹豫再三,还是点了头:“龙老太太,你的恩情我不敢忘,这是第二个许诺我应了。但丑话说在前头,还有最后一次了,三个许诺用了两个,剩下一个你可得留着关键时刻用,往后咱们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杨厂长随即出面协调,派出所考虑到易中海的技术确实是轧钢厂急需的,又与何大清反复协商,最终达成协议:易中海全额退还贪污款项,再支付三倍赔偿金,合计赔偿七千二元,同时在全厂职工大会和街道公告栏公开道歉,承诺永不干涉何雨柱兄妹的生活;派出所则对其从轻处理,允许他先回厂完成紧急工件加工,后续再接受治安拘留和罚款处罚。 而易中海回到轧钢厂后,等待他的还有更重的处分。厂里党委专门召开会议,研究易中海的问题,最终做出决定:鉴于易中海行为恶劣,严重损害工厂形象,撤销其八级工职称,降为六级工,三年内不得参与任何考级晋升;但因工厂部分关键工件暂时无人能替代其技术,要求他继续承担原八级工的工作任务,工资待遇按六级工标准发放。 马上广播室里播音员通过大喇叭向全厂公布了这一处理易中海的决定, 这个处分一公布,全厂都炸了锅。易中海拿着六级工的工资,干着八级工的活,以前围着他转的同事们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背后指指点点。他原本挺直的腰杆彻底弯了下去,走到哪儿都抬不起头,每天被高强度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心里又悔又恨,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毕竟,这是他贪污应得的惩罚。 四合院的街坊们得知消息后,也都暗自叫好。二大爷刘海中见易中海失势,立刻收起了往日的谄媚,转而想巴结何大清;三大爷阎埠贵则盘算着怎么把易中海欠的人情要回来;秦淮茹更是吓得不敢再往何雨柱跟前凑,生怕自己这些年沾的小便宜被翻出来。 何大清拿着赔偿款,给闺女买了新衣裳,新鞋子,换了新的铺盖和不少的营养品,过了几天看见女儿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何大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景象,心里感慨万千。而空间里的小孩哥,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易中海的报应来了,接下来,那些藏在四合院里的魑魅魍魉,也该一个个警醒了,金丹期修士的“净化”,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80章 傻柱结婚 六一年的秋,什刹海褪去了盛夏的葱郁,岸边的白蜡树和槭树染上深浅不一的黄,风一吹,枯叶便打着旋儿落在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湖水清冽,映着瓦蓝的天和远处疏疏落落的芦苇,偶尔有几只水鸟贴着水面低飞,啄起一尾小鱼,又扑棱着翅膀消失在芦苇荡深处。这年月物资匮乏,连湖水里的鱼都少得可怜,岸边却挤满了扛着鱼竿的人,老老少少蹲得密密麻麻,钓线在水面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说是钓鱼,倒不如说比谁的耐心更足,毕竟这艰苦岁月里,钓鱼的人远比鱼多。 小孩哥扛着竹制鱼竿走在最前,何雨水挎着个空竹篓,几个女孩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兰子姐姐则牵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是兰子的邻居家的妹妹,名叫二丫),三人沿着湖岸缓缓走着。“钢蛋!这湖里真能钓到鱼吗?”何雨水踮着脚尖往水里瞅,清澈的湖水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却连鱼影子都没瞧见。兰子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是啊,钢蛋,刚才我看见好几个人,桶里都是空空的呢。” 小孩哥笑了笑,指着不远处一片相对僻静的芦苇丛:“咱们去那边试试,人少,说不定能有收获。”他心里早有盘算,这什刹海的鱼确实稀缺,但他的随身空间里,有三十亩的养鱼池,里面养着清一色的肥硕鲤鱼和鲫鱼,都是他之前特意搜罗的鱼苗精心培育的。这次答应帮何雨水弄鱼,便是打算借着钓鱼的幌子,用意念从空间里取鱼挂在钩上,神不知鬼不觉,任谁看了都只当是实打实钓上来的。 到了芦苇丛边,小孩哥选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麻利地挂上鱼饵,鱼饵不过是些玉米面掺着麦麸的团子,聊胜于无。何雨水和兰子、二丫蹲在旁边,三个小姑娘睁着好奇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浮漂。“雨水,你爸说要给傻柱哥办喜宴,缺了鱼可不行啊。”兰子一边帮小孩哥整理鱼线,一边轻声说,“这年月能弄到鱼,可是天大的本事。”何雨水点点头,脸上满是期待:“我相信钢蛋,过年的时候就钓到鱼了,现在肯定行,他肯定能钓到鱼!” 小孩哥握着鱼竿,指尖微动,一丝意念悄然探入空间。养鱼池里的鱼正悠闲地游着,他选中一条约莫两斤重的红尾鲤鱼,意念一动,那鱼便凭空出现在钓钩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轻轻挂在了钩尖。紧接着,他手腕微微一沉,故作惊讶地喊:“有鱼上钩了!” 何雨水和兰子顿时兴奋地叫起来,二丫也拍着小手蹦跳:“钓到鱼啦!钓到鱼啦!”小孩哥顺着鱼的力道慢慢收线,红尾鲤鱼在水面挣扎着,银红相间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看着就格外喜人。他猛地往上一提,鱼竿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那条肥硕的鲤鱼便跃出水面,“啪嗒”一声落在岸边的草地上,还在不停扑腾。 “哇!这么大的鱼!”何雨水连忙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按住鱼身,兰子也赶紧递过竹篓,两人合力把鱼放进篓里,脸上满是欢喜。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小孩哥用同样的法子,又“钓”上来九条鱼,有鲫鱼、鲤鱼,条条都鲜活肥硕,竹篓很快就装得满满当当。旁边钓鱼的人看得眼热,纷纷凑过来打听:“小伙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我们钓了大半天都没动静,你这一会儿就钓了这么多!” 小海哥笑了笑,随口应付:“可能是这儿的鱼刚好饿了,碰巧咬我的钩了。”何雨水和兰子也跟着帮腔,三个小姑娘守着沉甸甸的竹篓,笑得合不拢嘴,二丫还忍不住伸手去摸鱼的鳞片,被冰凉的触感吓得缩回手,又咯咯地笑起来。 钓完鱼,往回赶,遇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孩哥给每个人买了一串糖葫芦,把二丫高兴的拍手蹦跳。 钢蛋让何雨水先把鱼送到家里再回来给她个惊喜,等何雨水回来的时候发现钢蛋手多了一个麻袋递给她,何雨水问道:“钢蛋,这是什么?” 小孩哥笑道:“打开自己看!” 何雨水打开麻袋,发现里边有两副猪内脏,小孩哥压低声音说:“雨水姑姑,记住了,对外就说你同学爸爸在肉联厂工作,托他在肉联厂买来的,别提我的名字。”何雨水用力点头:“放心吧,谢谢你钢蛋,对外就这样说,我知道!”兰子也在一旁帮腔:“我们都不说是你搞来的,保证没人知道! ” 何雨水拎着猪内脏回到家,何大清正忙着收拾桌椅,见了这么多好东西,眼睛顿时亮了。听何雨水说清“猪内脏的来历,还有钢蛋有时候接济她吃食,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钢蛋不是一般的小孩,肯定大有来来历,当天傍晚,何大清特意备了一小包米老鼠奶糖,悄悄来到小孩哥家门口。 “钢蛋,真是多亏你了。”何大清把奶糖递过去,语气诚恳,“你雨水姑姑,这两年多亏你帮助,之前我不在京城,傻柱那浑小子不懂事,还找过你麻烦,我听雨水说过后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小孩哥连忙推辞:“何爷爷,您太客气了,我们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何大清拉着他的手,非要把奶糖留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中午的喜宴,你一定要带着奶奶和兰子她们过来,咱们好好喝两杯。”小孩哥只好收下,又笑着说:“何爷爷,我给柱子叔备了点贺礼,就是今天钓的鱼和那两副猪内脏,您可千万别嫌弃。”何大清连忙摆手:“这哪能嫌弃?这都是金贵东西!”两人又说了几句贴心话,何大清才放心地离开。 喜宴当天,四合院里热闹非凡。门窗上贴满了红纸剪的喜字,院子中央架起了两口大铁锅,炊烟袅袅,香气顺着风飘满了整个胡同。何大清不愧是大厨,手脚麻利地忙活着:一口锅里炖着香辣鲤鱼,热油浇在辣椒和花椒上,“滋啦”一声响,鲜辣的香气直冲鼻腔;另一口锅里焖着九转大肠,他把大肠反复清洗干净,用料酒去腥,再放入冰糖、八角、桂皮等调料,小火慢炖至软糯,最后大火收汁,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旁边的盘子里,爆炒猪肝切得薄厚均匀,裹着酱汁,看着就下饭。素菜也不含糊,清炒油麦菜脆嫩爽口,凉拌海带丝酸辣开胃,还有一盘炒土豆丝,咸香适中,都是这年月难得的爽口菜。桌子上摆着几捆二锅头,透明的玻璃瓶里,酒液澄澈,酒香醇厚,是婚宴上最体面的饮品,每桌还有两包经济烟。。 四张八仙桌摆满了院子,桌面擦得锃亮,周围放着长条板凳。邻居们都穿着平日里最体面的衣服,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孩子们围在桌边探头探脑,盯着锅里的菜直流口水,时不时还偷偷伸出小手,想去抓盘子里的花生,被大人轻轻拍开,又嬉笑着跑开。傻柱穿着一件新做的蓝色卡其布上衣,胸前别着一朵小红花,虽然一开始不情愿这门亲事,但看着身边眉清目秀的张燕,脸上也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张燕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着几分腼腆,却难掩清丽的容貌,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显得有些局促。 小孩哥带着奶奶、兰子来了,何大清特意把他们让到主桌,一个劲儿地给他们夹菜:“大娘,兰子,尝尝这香辣鲤鱼,还有我拿手的九转大肠,多吃点!”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大清啊,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难为你在这年月还能办得这么体面。”兰子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大肠,软糯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两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称赞,说何大清有本事,给傻柱找了个好媳妇,还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一个个端着二锅头,轮流给何大清敬酒,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邻居们渐渐散去,半夜几个年轻小子 徐大茂、闫解成、李根、王大壮,几个人凑在一起,挤眉弄眼地商量着什么。徐大茂贼兮兮地说:“咱们去听听傻柱入洞房,看看他跟新媳妇说啥悄悄话?”闫解成连忙点头:“好啊好啊,我还从没听过呢!”李根和王大壮也跟着起哄,四个人蹑手蹑脚地绕到傻柱的房门外,趴在窗台上,屏住呼吸往里听。 屋里,傻柱正对着张燕手足无措,平日里又打又闹的他,此刻脸红得像块红布,搓着手不知道该说啥。张燕更是害羞,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说起他两个的婚姻,其实也是一个巧合,来京逃荒的很多,有些大闺女小媳妇也参在其中,他们都想在京城落户,乡下太苦了,有的家庭人多都吃不上饭,就想来京城碰碰运气,张燕是从河南来的姑娘,她和几个老乡起来到的京城,那几个姑娘都找到了自己的对象,虽然条件不好,总算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上班的路上遇到闲逛的何大清,聊了一会家常,王主任突然想到何雨柱还没有媳妇,就像何大清谈起逃荒女张燕的事情,夸她多么漂亮,多么能干,建议何雨住与她相看,如果互相看上了,这是一件美事,也了却了一件心事,何大清听说后当然答应了,上来何雨柱不同意相看,嫌弃她是一个逃荒的,在何大清的劝说和强迫下,终于答应相见了,没想到相见之后,互相看对了眼,终于成了美好的姻缘,皆大欢喜。如果说有不高兴的,那就是贾家,自从何大清归来后,贾家的生活一落千丈,饭盒没有了,借钱不给了,现在天天吃不饱,饿肚子,秦淮茹我多么希望傻住婚姻不成,多么盼望何大清离开京城,回到保定去,让何雨柱继续补贴她家,继续给她家带饭盒,用她的话说棒梗缺乏营养,,补贴他家怎么了?用贾张氏的语气说她贾家是高门大户,给贾家送饭盒是瞧得起他。可是何大清的到来一切都成了泡影,他们家人恨啊,不甘心啊,希望何大清赶快走,让傻住快点回到原来的轨道。 婚房窗外,徐大茂把耳朵贴得最近,还不忘回头给另外三个人做口型:“没声儿啊,傻柱咋这么怂?”闫解成急了,悄悄往前凑了凑,结果没站稳,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窗框上。屋里的傻柱顿时警惕起来:“谁?外面是谁?” 徐大茂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闫解成跑得太急,还摔了个屁股墩,引得另外三人大笑,结果笑声太大,又被傻柱听见了。傻柱打开房门,看见四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远,气得骂道:“徐大茂你们几个浑小子,看我明天不收拾你们!”说完,又红着脸关上了房门。窗外的四个人跑远了,还在低声笑着,徐大茂揉着肚子说:“闫解成你也太笨了,差点被傻柱抓住!”闫解成摸着屁股,不服气地说:“还不是你推我!”几个人吵吵嚷嚷地回了家,把这欢乐的插曲留在了寂静的胡同里。 院子里的灯火还亮着,香辣鲤鱼和九转大肠的香气还在弥漫,二锅头的酒香混合着邻居们的欢声笑语,在这秋夜里,酿成了一段温暖又热闹的烟火记忆。什刹海的秋水依旧清冽,岸边的落叶还在随风飘荡,而四合院里的故事,也在这烟火气中,继续着新的篇章。 第81章 何大清走了 何大清走了,他来京城的半个多月里为儿女做了两件大事,一是把在保定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和赔偿金,从易中海手里要了回来,给何雨水让她存到了银行里,留出了零花钱。又给她里里外外买了两身新衣裳和新鞋子,又给她买了床上新的铺盖。 二是给儿子傻柱娶了媳妇成了家,也算是对得起这双儿女了。 何大清走后的当天,秦怀茹就沉不住气了,她想让生活回到何大清没来之前的状态里,想让何雨柱继续给她家带饭盒,减轻生活压力。他还想知道何雨柱娶的媳妇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说话?以后能不能从她那里占些便宜?也想知道何雨柱现在对他们家的态度 。 于是就敲响了何玉柱家的门,“柱子在家吗?我是你秦姐,开下门有事和你商量!” 傻住听见秦淮茹的声音,马上起身把房门打开急忙问道“ *秦姐,有事吗?” 这时秦怀茹的眼泪流了出来,“柱子,家里揭不开锅了,孩子天天饿的哭,棒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缺乏营养,你能不能继续给棒梗带饭盒啊?让孩子们补补身子。还有你能不能借给秦姐十块钱啊,等我家有钱了就还给你!” 张燕听后当场就拒绝了,“秦姐,这个年月谁家生活容易啊?你看看,家家户户大多都有孩子,个个面黄肌瘦的,就拿我小姑子雨水来说,在我公公没来之前,瘦的就落下了一副骨架了,现在都没长出多少肉来,,你再看看你婆婆和你的儿子棒梗,个个胖乎乎的,油光满面的,哪里像缺乏营养啊?做人不能太自私,以前你怎么哄骗何雨住,我管不着,现在他结婚了,我是他媳妇,我们以后也得过日子,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一点钱不存是不行的,你去贾哥他师傅家里借吧,他的师傅工资高两个人花不了多少钱,又没有孩子,去他家借肯定行!” 看见秦淮茹的眼泪,傻柱心里软了下来,往日里她拉扯三个孩子的不容易一股脑涌上来。他刚想开口劝媳妇松口,张艳却抢先一步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柱子,不是我不近人情,咱们刚成家,手里的钱要留着过日子,再说贾家不是真揭不开锅,东旭哥每个月有工资,怎么会连饭都吃不上?” 秦淮茹见张艳态度坚决,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着说:“张燕妹子,我知道你难,可孩子们饿得直哭,东旭那点工资扣了赌博罚款费,实在剩不下多少了……就借十块,下个月你东旭哥发了工资我肯定还!” 张艳摇摇头,没接她的话,只是看向傻柱:“柱子,你要是真想帮,也得分清情况,不能由着性子来,咱们的日子也得盘算着过。” 傻柱夹在中间,一边是相处多年总让他忍不住心疼的秦淮茹,一边是刚娶进门事事拎得清的媳妇,眉头皱成了疙瘩。他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秦姐,不是我不帮,实在是刚成家,手里确实紧巴,要不你先回,等我缓两天再说?” 秦淮茹见傻柱皱眉,知道今天借不到钱了,抹了抹眼泪,勉强笑了笑:“那行,柱子,我不打扰你们了,回头再说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脚步都透着落寞。 关上门,傻柱就忍不住嘟囔:“你说你刚才干嘛那么较真,她一个女人家带仨孩子,确实不容易,十块钱又不是多大的数。” 张艳转过身,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柱子,我不是较真,是咱们得过日子。刚成家,家里米面油盐哪样不需要钱?她男人有工资,真揭不开锅他师傅能不帮?明摆着就是想占你便宜,你以前惯着她,现在咱们成家了,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雨水的身体,我的身体都需要营养,女人不把身体养好,怎么生孩子,我还想快点养好身体给你生个胖大小子呢!给你何家开枝散叶呢,所以不能再由着你的性子来了,把别人的孩子样的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孩子,只有自己生的孩子才是自己的,等你老了才能给你养老送终,像一大爷指望别人的孩子养老,难。” 傻柱皱着眉:“邻里帮衬点怎么了?我爸一开始走的时候,要不是院里人搭把手,我和雨水能撑过来?” 张艳坐到炕沿上,拉过他的手:“帮衬也得看什么人,什么样的家庭,我听说她家借钱从来没有还过,还经常偷你家的东西,现在是艰苦的年月,你看她婆婆胖的样子,都成球了,棒梗也是个胖子,她说缺少营养,你信吗?借钱得有分寸,她今天借十块,明天就能借二十,回头还让你天天带饭盒,咱们日子还过不过? 傻柱沉默了,他知道媳妇说的是实话,可心里总觉得对不住秦淮茹。张艳见他不说话,又柔声说:“我知道你心软,可咱们的家得顾着。以后她要是真有难处,比如孩子生病没钱,咱们二话不说帮;但要是总想着占便宜,咱们不能惯着,不然经常来借钱,咱们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家,坐在炕沿上沉默不语。贾张氏见她空手回来,立马嚷嚷:“怎么回事?傻柱那小子不借?还是他新媳妇拦着?我就说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进门就想管着傻柱……” 秦淮茹摆摆手:“妈,你别嚷嚷,人家刚成家,公公刚走,确实有点急了。。” 秦淮茹心里却琢磨开了:何大清走前给雨水存了七千多,还留了零花钱,能不能在何雨水手里借点钱呢? 这可是个突破口。看来傻柱这新媳妇是块硬骨头,不能硬来,得换个法子。先从雨水身上下手,隔天买点零碎吃食给雨水送去,再旁敲侧击说点家里的难处…… 傻柱耳根子软,总能听进去几分;再者,傻柱在厂里食堂掌勺,每天都会带些剩菜回来,以前都是送她家,现在只要多去厂里门口等几次,装着偶遇,再提一句孩子馋肉了,傻柱肯定不忍心,以前他最疼棒梗了。 贾张氏见她半天不说话,只是低头琢磨,急得催:“你倒是想个辙啊!总不能让孩子们跟着挨饿!” 秦淮茹抬眼,嘴角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妈,你别急,我有办法,傻柱的心还在院里,雨水那儿还有他爸留的钱,只要我慢慢磨,他兄妹俩迟早还得帮衬咱们。” 第二天一早,傻柱去厂里上班,刚走到胡同口,就撞见秦淮茹领着小当站在那儿,小当手里攥着个半个窝窝头,怯生生地喊:“傻柱叔。” 秦淮茹叹口气:“柱子,你看小当,念叨好几天想吃肉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我想着你在食堂,能不能……能不能中午给带点剩的红烧肉?就一点,够孩子尝尝就行。” 傻柱看着小当眼巴巴的模样,心一下就软了,刚要答应,突然想起昨晚媳妇的话,又想起妹妹雨水那笔存款——秦淮茹怕是早盯上了,犹豫了起来,皱着眉说:“秦姐,不是我不帮,食堂的菜都是有数的,随便拿要挨批罚钱的。再说家里媳妇也盯着,我实在不好办。” 秦淮茹见傻柱松口的意思没了,眼圈又红了,捏了捏小当的手,小当立马带着哭腔喊:“傻柱叔,我想吃肉……” 傻柱心里揪得慌,可还是咬咬牙:“乖孩子,下回叔给你带块糖,肉是真不行。” 说完便硬着头皮往前走,身后传来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他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回头。 到了厂里,傻柱心里一直不痛快,掌勺时还走神打撒了半勺菜。中午休息时,他琢磨着要不要给雨水说一声,让她别被秦淮茹缠上。又怕今天的事媳妇知道了不高兴。正纠结着,突然听见食堂门口有人喊他,抬头一看,竟是秦淮茹拎着个布包站在那儿,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秦淮茹这是绕着弯子来套近乎,索性板起脸:“秦姐,你这又是何必?我们都是结过婚的人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东旭哥和孩子等着你呢。” 秦淮茹却不恼,把布包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叹了口气:“柱子,我知道你烦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小当昨天夜里还哭着说想吃肉,我这当妈的,心里难受啊。看着小当,我就想起雨水,那些时候,雨水和小当差不多大,天天粘在我身边喊秦姐,我给她梳头…… 这话正好戳中傻柱的软肋,他想起雨水小时候总黏着秦淮茹,一时又心软了,刚要开口,食堂的同事路过打趣:“傻柱,这是你家亲戚啊?这么贴心还来送饭?” 傻柱脸一红,赶紧把秦淮茹往门口推:“别在这儿添乱了,快回去!” 秦淮茹被推到门口,还不死心,低声说:“柱子,我傍晚去看看雨水,晚上见。” 傻柱没应声,甩上门就往食堂里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第82章 计划再次零元购 星期天,何雨水洗漱完毕打算邀嫂子吃过早饭去百货大楼去买些生活用品,被秦海茹拦住了去路,何雨水看到秦淮茹不说话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秦姐,有什么事情吗?”秦淮茹摸下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雨水,家里揭不开锅了,你能借给我点钱吗?”何雨水打断秦淮茹的卖惨摇头回道:“秦姐,你就别惦记我手里这点钱了,你知道我手里这点钱是怎么来的?当年我挨饿的时候向你们家借个窝窝头吃,你们都不给,你们吃喝我哥哥带来的饭盒,从来不喊我过去吃点,把我饿的走不动路,你们都不管,你婆婆还骂我,你在一边看着笑都不伸出援手,现在伸手向我借钱,不感觉惭愧吗?不可能,有钱我也不会借给你们。”说完就进自己屋里去了,关上房门。 秦淮茹碰了何雨水的钉子,转头就往何雨柱家走,进门就红了眼圈,拉着张艳的手唉声叹气:“妹子,你看家里这光景,棒梗和小当饿得直哭,东旭身子又弱,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能不能借点钱周转周转?”何雨柱刚想松口,张艳却轻轻挣开她的手,笑着摇头:“嫂子,不是我们不帮,实在是我们手里也紧巴,你也知道,厂里的粮饷就那么点,够自己吃都勉强。”秦淮茹还想再卖卖可怜,何雨柱被张艳递来的眼神止住,只能叹着气劝她:“嫂子,真没办法,你再想想别的辙吧。”秦淮茹见这路走不通,只能悻悻地离开。 走投无路的她,又去找了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此时的易中海早已不复往日风光,厂里的处分、大院里一大爷职位的丢失,让他跌入低谷,可看着徒弟家窘迫的光景,终究还是心软了,不仅让老伴进屋里拿出了十斤玉米面,还应下晚上带贾东旭去黑市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淘些粮食。 深夜十二点的黑市,像藏在城市阴影里的孤岛,蒙着脸的人们压低了嗓音,交易都在仓促中完成讲价、付钱、拿东西,一气呵成,没人敢多逗留片刻。黑市上有人悄悄维持着秩序,反复叮嘱着:一旦听见自行车响或是喊叫声,就得立刻四散跑开,毕竟上面的检查说来就来,来这里买东西,本就是提着心吊着胆的冒险。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小孩哥的神识笼罩。小孩哥已是金丹大圆满境界,神识铺开便能将整个街区纳入感知,他原本想着搅局,把他们手里的玉米面没收了事,可当神识扫过贾家,只见棒梗和小当早已睡熟,小脸蛋埋在破旧的被褥里,嘴角还微微抿着,显然是饿着肚子入梦的,而贾张氏则睡得鼾声震天,占了大半个炕,那饭量平日里能抵得上全家人的一半,此刻却好像浑然不知家里的窘迫。哪怕心里对秦淮茹的算计厌烦至极,小孩哥也不由得顿住了念头。那点好不容易弄来的玉米面,此刻竟成了贾家撑下去的救命稻草,小孩哥的指尖微动,神识里凝聚的力道悄然散去,只是冷眼看着这师徒俩揣着粮食,慌慌张张地往回赶,生怕半路上撞上检查的人。 易中海攥着布包的手心沁出了汗,贾东旭跟在身后,脚步踉跄却不敢放慢,两人贴着墙根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快到院门口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响,伴随着模糊的吆喝声,师徒俩瞬间僵住,易中海一把将贾东旭拽进旁边的胡同,死死捂住他的嘴,直到那声音渐渐远去,才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贾家屋里,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焦灼地等着,煤油灯的光昏黄地跳着,映得她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她时不时起身走到门口,伸长脖子往院外望,又怕动静太大吵醒熟睡的贾张氏,只能轻手轻脚地来回踱步,心里一遍遍念叨着:“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可别出什么事……” 两人借着夜色溜进大院,轻手轻脚敲开贾家的门时,秦淮茹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锁在师傅手里的布包上。易中海没多言语,把玉米面往桌上一放,低声道:“赶紧收起来,别让人瞧见,孩子们都睡了,别吵醒他们,你婆婆也睡得沉。” 秦淮茹的手颤抖着抚上布包,粗糙的布袋下能摸到颗粒分明的玉米面,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着唇没出声,只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挪到炕柜里锁好。贾东旭坐在炕边,喘着气低声说:“黑市上盯得紧,差点就撞上检查的,这粮食来得不容易。”秦淮茹嗯了一声,掖了掖孩子们的被角,又瞥了一眼睡得呼呼作响的贾张氏,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庆幸。 小孩哥的神识始终笼罩着大院,金丹大圆满的修为足以让他的气息敛得毫无痕迹。此时他望着贾家灭了的油灯,神识却猛地向四周铺展开,方圆五千里的疆域尽收眼底,从四合院的窘迫,到北方村落里啃树皮的百姓,再到南方小镇上饿倒在路边的老人,一幕幕刺得他心头发沉。上回从国外“0元购”带回的粮食,早已被千家万户消耗殆尽,1961年的下半年,寒冬将至,自然灾害明明该渐缓,可苍生的苦难却丝毫未减。 他悬在半空,指尖无意识地捻动,心里翻涌着纠结:再出手一次?用金丹修士的手段去“取”些物资接济天下,这是最后一次,之后便潜心修炼、上学度日,做个普通人。可“偷”终究是违了本心,于修炼心境有损,可眼睁睁看着黎民挨饿,又岂是修士该有的心境?他望着下方沉沉入睡的北京城,万家灯火稀稀落落,每一盏灯后都是挣扎的日子,终究还是暗下决心:等个恰当的时机,最后帮一次,此后便不问世事,只守着自己的道前行。 第83章 贾东旭下线 六月的风裹着槐花香,却吹不散轧钢厂车间里的闷热。贾东旭攥着刚领的工资袋,指尖汗湿了牛皮纸的边缘,工友二赖子勾着他的肩膀凑过来,唾沫星子溅在他耳边:“东旭,上次那场子手气背不算数,今儿城西新开的局,老哥带你翻本!” 这话像根细针,戳中了贾东旭心底那点不甘心。上回输光一个月工资的憋屈还没散,可“翻本”两个字烫得他心口发痒。他咬咬牙,把工资袋往怀里掖了掖,脚却不听使唤地跟着二赖子拐进了小巷深处的赌场。 烟味、汗味混着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熏得人头晕。贾东旭眼睛发红,盯着桌面上的点数,把工资一张张推出去,从满怀期待到手脚冰凉,不过半个时辰。最后一把骰子落下,他瘫坐在板凳上,兜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二赖子敷衍的安慰:“下回再来,准赢!” 暮色沉沉时,贾东旭揣着空口袋回了四合院。跨进家门的那一刻,他挤出笑脸,对着迎上来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摆手:“今儿领工资的人扎堆,财务说今天人多发不完,明儿再去领。”秦淮茹没多想,笑着转身去灶房热粥,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嘟囔了句“厂子办事磨叽”,也没深究。贾东旭松了口气,却觉得喉咙里堵着块石头,晚饭时扒拉着米饭,味同嚼蜡。 夜里贾东旭睡不着翻来覆去,闭眼就是赌场里的骰子声,睁眼是秦淮茹揉着衣角算口粮的模样。家里的粮缸早就见了底,就等着这月工资买玉米面,要是让娘俩知道他又赌输了,天怕是要塌下来。 第二天进厂,贾东旭脑子里乱糟糟的,机器的轰鸣声都成了催命符。他站在冲床前,手底下的零件滑了好几次,师傅易中海路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旭,走神呢?干活仔细点!”他喏喏应着,心里却还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家里。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从指尖炸开,他走神的功夫,左手竟顺着进料口卷进了冲床!刺耳的金属挤压声里,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惯性拽向飞速运转的机器。 “哐当……” 机器骤停的瞬间,车间里死一般寂静。易中海冲过来时,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血色,他僵在原地,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工友们的尖叫、车间主任的呵斥、救护车的鸣笛,混作一团,轧钢厂的天,仿佛塌了一角。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坐在院里择菜,听到报信人的话,手里的菠菜撒了一地。她怔怔地看着来人,半晌才扯着嗓子喊:“你骗人!东旭早上还好好的去上班了!”贾张氏更是跳起来,指着报信人的鼻子骂:“没屁眼的东西,咒我们家东旭?我挠死你!”吓得报信的工友拔腿就跑,嘴里传来喊叫声:“反正我把信送到了,信不信由你们,我不管了。” 直到被邻居半拉半劝地带到医院,看到白布下盖着的人,秦淮茹才瘫软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哭不出声。贾张氏扑上去掀开白布,看清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突然疯了似的捶打床沿,哭嚎着骂天骂地骂工厂,最后瘫在地上,只剩嘶哑的呜咽。 傍晚的四合院,槐花落了一地。易中海红着眼眶,领着院里的爷们搭起灵棚,黑漆棺材停在中院贾家门前,衬得朱红的门柱都透着寒气。傻柱蹲在墙角,闷头抽着烟,烟头扔了一地;一大爷背着手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疙瘩;院里的街坊们路过中院,都放轻了脚步,连孩子的哭闹都被大人死死捂住嘴。 灵棚在中院立了三天,夏日的暑气裹着尸臭,像一张黏腻的网,把整个四合院罩得密不透风。风从槐树叶缝里钻过,都带着一股子腥甜的腐味,街坊们路过中院时,无不加快脚步,捂着鼻子蹙着眉,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几位大妈,也只剩满脸压抑,凑在一起时只敢压低声音叹气:“再停下去,这院子都没法住了。”小孩哥在自家房屋外打了个结界,防止异味进入房间,篮子这几天吓得不敢出去玩了,天天躲在家里帮奶奶糊火柴盒。 三位大爷往贾家跑了多趟,易中坐在灵棚的小马扎上,对着哭肿了眼的贾张氏好言劝:“他婶子,东旭走得惨,可海人死不能复生,天热,再停下去……对他也不敬啊。”贾张氏一拍大腿,哭得更凶:“不敬?我看是厂里不敬!就给那仨瓜俩枣的抚恤金,我娘仨喝西北风去?东旭尸骨未寒,他们就想糊弄过去?没门!”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揣着贾东旭的遗照,堵在了轧钢厂大门口。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哭声撕破了清晨的宁静:“老贾啊!你死得冤啊!你儿子也死在这吃人厂里啊!老天爷开开眼吧!厂里黑心啊,不管我们孤儿寡母的死活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厂门骂,引来上班的工人层层围观,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气,厂门口的秩序乱成一团,连运货的卡车都被逼停在路边。 保卫科的人劝了半天,贾张氏反倒撒泼打滚,抱着路过的厂长大腿不放。最后领导没辙,让人把她搀进保卫科歇着,又把跟来的易中海请到办公室。烟雾缭绕里,领导皱着眉说:“老易,你是他师傅,也帮着劝劝。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但也不能真不管他们娘几个。” 半晌,办公室的门开了,易中海出来时,脸上多了几分疲惫,却也松了口气。 厂里最终松了口:抚恤金从三百块加到五百块,俩个孩子每月各补五块生活费,一直给到十八岁,还让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缺,进钳工车间接他的班。贾张氏听完,虽仍抽噎着嘟囔“还是亏了……”,却也没再闹,被秦淮茹半扶半搀着回了四合院。 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院里的小青年们抬着棺材,脚步沉得像是灌了铅,秦淮茹披麻戴孝,走一步晃三下,眼泪早流干了,只剩空洞的眼神。易中海领着棒梗在前头引路,手里的纸钱被风卷得漫天飞,飘落在槐树上,像一层惨白的花。 火化回来,又折腾着去山上下葬,等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经偏西。贾家屋里冷锅冷灶,别说招待帮忙的人,连口热水都没有。帮忙抬棺的小伙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露了愠色:“这叫什么事?累死累活的,连口水都喝不上?”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抱怨贾张氏不懂事,默默掏出钱,让傻柱去街口买了肉和菜,又蒸了几屉馒头,在自家厨房忙活起来。几桌简单的饭菜摆上桌,众人闷头吃着,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在压抑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小孩哥站在院角的槐树下,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轻轻叹了口气。他穿越过来这些日子,总想着能不能掰扯点什么,可看着贾东旭的结局,看着贾家的闹剧,只觉得一股子无力感裹住了心口。该走的人还是走了,该乱的事还是乱着,他的到来,仿佛只是投进湖面的一颗小石子,只泛起一点涟漪,转眼就没了踪迹。 四合院的槐花落了一地,被风吹得贴在地上,像洗不掉的泪痕。他望着院里那扇紧闭的贾家房门,心里嘀咕:这院子往后会怎么样?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那些算计与纠葛,真的会照着电视剧里的剧情走吗?他这颗意外闯入的棋子,又能搅动多少波澜? 第84章 秦淮茹顶岗 出殡的哀声刚散,四合院的槐树下还留着烧过纸钱的黑灰,秦淮茹扶着门框站着,脸色苍白得像纸。送走最后一拨帮忙的街坊,她刚坐下想喘口气,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冲到墙角干呕起来,酸水呛得她眼泪直流。 贾张氏跟过来,瞅着她这模样,眉头一皱:“你这是咋了?东旭刚走,你别是也病了吧?”秦淮茹摇摇头,缓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不知道,就是这几天总犯恶心,吃不下东西。”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问清她多长时间没来月经了,又掰着指头算日子,突然眼睛一亮:“你莫不是有了?” 秦淮茹愣了愣,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两个月的光景,那里还平平的,却藏着一个新生命。贾张氏的脸一会儿喜一会儿愁,喜的是要是能添个小子,就能跟棒梗作伴,老贾家也算又有个根;愁的是东旭刚没了,家里穷得叮当响,她自己又请吃坐喝惯了,哪能耐下心伺候人,多张嘴就多份难处,这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罢了罢了,”她叹着气坐在炕沿上,“先养着吧,班也别着急去上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厂里那边有你师傅顶着,总不能真不管咱们。” 这话没说错,易中海隔天来探望时,听说秦淮茹怀了孕,当即拍板:“厂里的班先搁着,你安心养胎,等孩子落地、坐完月子,再去钳工车间接班也不迟。”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只是摸着小腹,望着窗外飘落的槐花瓣,说不清是甜还是涩。 几个月后,蝉鸣聒噪的夏日里,秦淮茹生下了一个女儿。贾张氏凑过去瞅了一眼,见是丫头,脸立刻拉得老长,啐了一口:“又是个赔钱货!真会挑时候来!”扭头就坐在炕沿上嗑瓜子,连块擦孩子的布都懒得递,别说熬汤煮蛋伺候月子,就连孩子哭哑了嗓子,她都只当没听见,依旧瘫在炕上喊腰酸腿疼,指望着秦淮茹刚生完孩子还撑着身子伺候她。 秦淮茹躺在冰凉的炕上,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女儿,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还是易中海的老伴心善,看不下去这光景,天天炖了鸡汤送来,帮着洗尿布、哄孩子,夜里还过来守着,嘴里念叨着:“丫头也是宝,叫槐花吧,听着就亲切。”靠着师傅师娘的帮衬,秦淮茹总算熬完了月子,槐花满月那天,她抱着孩子,看着院里的老槐树,深吸一口气,该去轧钢厂报到了。 那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起了床。她摸黑穿上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那是贾东旭生前穿了好几年的,袖口磨出了毛边,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晃荡着显得人愈发单薄。对着镜子拢了拢凌乱的头发,她深吸一口气,把眼底的红血丝藏进低垂的眼帘里,转身看了眼炕上熟睡的棒梗和槐花,又瞥了眼瘫坐在炕沿唉声叹气的贾张氏,咬咬牙推开了家门。 轧钢厂的大门在晨雾里透着冷硬的铁色,钳工车间的机器轰鸣声隔着老远就撞进耳朵里。秦淮茹站在车间门口,脚步顿住了,这里是贾东旭待了半辈子的地方,空气里飘着机油味和铁屑的腥气,墙角堆着他曾经搬过的零件箱,连冲床的位置都还空着,仿佛还留着他昨天的影子。 易中海早就等在车间里,见她来,脸上挤出点温和的神色,递过一副磨得光滑的手套:“别怕,有师傅在。先从递零件学起,慢慢上手。”秦淮茹接过手套,指尖触到粗糙的皮革,想起贾东旭也曾戴着这样的手套干活,眼眶一热,赶紧低下头,闷声应了句:“哎,麻烦师傅了。” 车间里嘈杂得很,师傅们手里的锉刀在铁块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电钻嗡嗡地转着,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递出去的扳手好几次都差点掉在地上。有年轻的工友偷偷瞟她,交头接耳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这就是贾东旭的媳妇?来顶班的?”“一个娘们能干得了钳工?怕是熬不过三天。” 这些话像细针似的扎在她心上,秦淮茹攥紧了手套,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家里空了的粮缸,想起棒梗喊饿的声音,想起襁褓里的槐花,想起贾张氏哭天抢地又好吃懒做的模样,咬着牙挺直了背。易中海看在眼里,把一份打磨好的零件递到她面前:“来,把这个送到三号台去,记着,递东西要稳,别磕着碰着。” 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零件,一步一步挪向三号台。脚下的油污滑得很,她走得极慢,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生怕摔了手里的东西。走到半路,衣角突然被机器勾了一下,零件险些脱手,她惊呼一声,赶紧用胳膊护住,心脏砰砰跳得像要炸开。 “慢点走,别急。”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宽慰。秦淮茹定了定神,把零件稳稳放在三号台上,转过身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一上午下来,她没歇过片刻,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心被手套磨出了红印,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中午歇工的时候,工友们都去食堂打饭,她却坐在车间的角落,从布包里掏出两个凉硬的窝头,就着自带的咸菜慢慢啃。 下午的太阳更毒了,车间里像个闷罐子,秦淮茹的工装后背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黏又痒。她跟着易中海学认零件型号,记着各种工具的用法,哪怕手指被铁屑划了道小口,渗出血珠,也只是用嘴抿了抿,继续干活。渐渐的,她递东西的手稳了,走路也不再磕磕绊绊,工友们看她的眼神里,也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默许。 傍晚收工的时候,秦淮茹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走出车间,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回头望了望那扇敞开的车间大门,里面还响着零星的机器声,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累,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棒梗领着小当喊“妈妈”的声音,秦淮茹看见儿子,女儿就问:“你们怎么站在门口,帮梗喊饿了,小当也是说饿,秦淮茹皱眉问道:“你奶奶没做饭吗?”她还没进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嚷嚷:“死丫头片子哭起来没完,吵得人头疼!秦淮茹你可回来了,赶紧把这赔钱货抱走,我这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上!” 秦淮茹推门进去,就见贾张氏翘着二郎腿坐在炕沿,嗑了一地瓜子皮,槐花躺在一旁的小褥子上,脸憋得通红,扯着嗓子哭,嗓子都快哑了。她赶紧放下东西抱起槐花,轻轻拍着哄着,扭头对贾张氏说:“娘,您就不能帮着哄哄?孩子饿了也该喂点米汤,您看她哭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掸:“我哪会哄?一个赔钱货,哭两声咋了?我这老婆子一下午腰酸背痛,还没人伺候我呢!你上一天班怎么了?谁家媳妇不上班?就你金贵?” “我不是金贵,”秦淮茹压着火气,声音发颤,“家里就这点事,您搭把手能怎么着?槐花也是您亲孙女啊!” “亲孙女又咋样?是丫头!将来还不是泼出去的水?”贾张氏拍着大腿喊,“要不是东旭走得早,我用得着受这份罪?你要是能生个小子,我天天捧着都行!” 秦淮茹抱着槐花,看着眼前蛮不讲理的婆婆,又想起车间里的累,想起空落落的粮缸,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槐花像是感受到娘的难过,哭得更凶了,屋里的哭闹声、争吵声混在一起,透过敞开的窗户,飘进四合院沉沉的夜色里。 第85章 去漂亮国玩玩 小孩哥神识放出看见还有不少人吃不上饭,生活举步维艰,就有再出去零元购的想法,又想起贾张氏教育孙子的经典语录,“那是偷吗?那是拿,我家是高门大户,拿你家点吃的有什么,那是看的起你!”嘿嘿!小孩哥一个意念来到空中,从空间仓库里放出飞船,闪身进入,几个法决打入飞船启动装置,眨眼的功夫来到漂亮国的上空。 小孩哥的飞船悬停在北美大陆上空,金属舱门滑开时人形机器人“阿尔法”已经完成了形态重塑,金发碧眼,身高一米八,穿着磨白的牛仔外套和工装裤,脸上带着二十七八岁美国人特有的爽朗神情,完全融入这片土地的气质。“目标锁定:美国爱荷华州大型商业化农场,墨西哥城近郊合作社粮仓,加拿大曼尼托巴省规模化麦田。”阿尔法的电子音转换成地道的美式英语,听不出丝毫破绽。 飞船悄无声息降落在爱荷华州首府得梅因以西的史密斯家族农场——这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型商业化农场,上万英亩的玉米地望不到边,自动化收割机在田间穿梭,巨大的钢制粮仓排成一排,像沉默的巨人。农场主老史密斯正坐在办公室里核对账本,窗外,雇工们正把新收的玉米往仓里输送,机器的轰鸣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阿尔法缓步走向粮仓区,亮黄色的安全帽扣在头上,手里拎着工具包,装作检修设备的技术人员。巡逻的雇工瞥了他一眼,随口问了句:“新来的?老琼斯那边的设备坏了?”阿尔法笑着点头:“是啊,刚从城里过来,史密斯先生让我看看3号仓的传感器。”雇工摆摆手,继续往远处走去——这里的粮仓太多,没人会细究一个“技术员”的来历。 3号仓里,玉米粒堆到了半腰,散着温热的谷物香气。阿尔法指尖触到仓壁,空间传送门无声开启,金黄的玉米粒像瀑布般涌入小海哥的空间仓库。他特意避开了靠近农场主住宅的小粮仓(那里存着农场自用的粮食),专挑储存商品粮的大仓下手,不到十分钟,满满一仓玉米就被抽空了大半,仓壁上的传感器依旧闪烁着正常的绿光,没人发现任何异常。 离开史密斯农场前,阿尔法站在田埂上望了望:远处的小型家庭农场里,一对老夫妻正弯腰掰玉米,动作缓慢却执着,他们的粮仓只有史密斯农场的十分之一大,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炊烟。阿尔法收回目光,登上飞船,低声对通讯器里的小海哥说:“已完成补给,未触碰小型农户,坐标转向下一站。” 飞船掠过得梅因市区时,小海哥让阿尔法降落,两人混在人群里闲逛。main Street上,百货商店的橱窗摆着新款的缝纫机和电视机,街角的热狗摊前排着队,穿着校服的孩子举着汽水追逐打闹。阿尔法买了两份热狗,递给小海哥一份:“看那边,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刚买了三块牛排,而街对面的流浪汉只能捡别人扔的面包屑。”小海哥咬了口热狗,看着眼前的景象,六一年的美国,繁荣与窘迫就隔着一条街道。 飞船南下,越过美墨边境,抵达墨西哥城近郊的圣马丁农业合作社。这里是墨西哥六一年粮食丰收的核心区域,几十座粮仓连成一片,门口挂着“集体所有,共助民生”的牌子。合作社的负责人罗德里格斯正带着社员们清点库存,脸上满是笑意:“今年玉米和豆子都丰收了,除了上交国家的,剩下的足够分给社员,还能接济附近的贫民窟。” 阿尔法扮成墨西哥农业部的调研员,出示了伪造的证件,顺利进入粮仓区。“需要核对一下库存数据,确保上报的数字准确。”他对看守粮仓的胡安说,胡安热情地领着他参观,指着一座座粮仓介绍:“这是玉米仓,那是豆子仓,旁边的小仓里存的是留给孤寡老人的粮食,可不能动。”阿尔法点头记下,趁胡安去拿账本的间隙,打开了储存商品粮的主仓,这里的粮食归合作社集体所有,用于对外销售,足够支撑上千户贫民窟家庭过冬。 空间传送门再次开启,豆子、玉米、燕麦源源不断地涌入空间仓库。阿尔法特意控制了量,只取走了三分之一,留下的部分足够合作社完成计划内的分配。离开时,他看到胡安正给几个贫民窟的孩子分玉米饼,孩子们捧着饼,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阿尔法把一枚硬币放在粮仓门口的募捐箱里,转身消失在巷口。 墨西哥城的街头比得梅因热闹得多,宪法广场上,印第安妇女兜售着手工编织的挂毯,乐手弹着吉他唱着民谣,空气中混着辣椒、玉米饼和咖啡的香气。小海哥和阿尔法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着一群学生举着标语走过,喊着“土地平等”的口号。“这里的人比美国更热情,但也更穷。”阿尔法低声说,小海哥点点头,看着不远处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她的篮子里插满了万寿菊,却舍不得给自己买一块糖。 最后一站是加拿大曼尼托巴省的温尼伯周边,这里的小麦在1961年迎来大丰收,连片的麦田像金色的海洋,大型联合收割机在田间作业,效率惊人。阿尔法选择了麦肯锡家族的规模化农场——这家农场有上万亩麦田,采用机械化种植,粮仓能容纳上百万蒲式耳的小麦,是当地最大的粮食供应商之一。 农场主麦肯锡先生正在和粮商通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今年的小麦品质一流,价格再涨一点我就全部出手!”阿尔法装作粮商的助理,以查看小麦品质为由进入粮仓。粮仓里,小麦被装在巨大的麻袋里,码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飘着麦香。他避开了标注“种子粮”的区域,专挑商品粮下手,空间传送门运转时,麻袋无声塌陷,小麦源源不断地被输送走。 完成补给后,阿尔法在农场的休息区喝了杯咖啡,听雇工们聊天:“麦肯锡先生今年赚翻了,咱们的工资能涨点了吧?”“别想了,他去年就说涨,结果还不是那样……”阿尔法放下咖啡杯,走出农场,看到远处的小型家庭农场里,一个老人正赶着马车运小麦,马车走得很慢,扬起淡淡的尘土。 温尼伯市区的街道安静而整洁,红砖建筑透着英伦风格,书店里摆着英法双语的书籍,咖啡馆里飘出烘焙咖啡豆的香气。小海哥和阿尔法走进一家面包店,刚出炉的全麦面包香气扑鼻,标价牌上写着“0.5加元一个”。阿尔法买了一打面包,递给小海哥:“这些面包,够四合院里的孩子们吃好几天了。” 飞船升空时,小海哥站在舷窗前,看着北美大陆的灯火渐渐远去。空间仓库里,玉米、小麦、豆子堆得满满当当,还有阿尔法顺手买的糖、咖啡和面包,足够让京城里的街坊们熬过那个艰难的冬天。阿尔法坐在驾驶位上,调出刚才记录的画面:史密斯农场的自动化设备,圣马丁合作社的募捐箱,麦肯锡农场雇工的抱怨…… “没动任何小型农户的粮食,只取了商业化农场和合作社的富余粮。”阿尔法说。小海哥点点头,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爱荷华的玉米地,墨西哥城的玉米饼香,曼尼托巴的金色麦田,还有那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他知道,这些粮食带回的不只是生存的希望,还有另一个世界的模样:繁荣背后的差距,丰收里的温情,以及普通人对好日子的期盼。 飞船冲破云层,朝着东方飞去,舷窗外的星空浩瀚而寂静。小海哥摸着怀里的面包,仿佛已经闻到了四合院里飘出的粥香,听到了孩子们的笑声。这一趟跨越半球的旅程,无声无息,却藏着足以温暖寒冬的力量。 眨眼的功夫来到华夏大地上空,如法炮制把粮食放到全国各地的政府门口两边,小孩哥考虑今年国家要布置开始自救开始恢复农业生产,去掉大锅饭,现在农业生产最缺的是好的粮种,于是就在每堆粮食上都留个纸条,“留出足够的粮种,再做救济粮!” 这一建议引起高层的注意,请专家坚定得出喜人的结果,都是颗粒饱满,品质优良,可以当成粮种。于是各地响应,把这些新粮种替换旧粮种补给困难群众生活。小孩哥心念已了,一个闪身进入了空间,打算苦练一段时间。 叮!“宿主,搞事情,又一次零元购,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已放入空间仓库。”” 第86章 空间里放松心情 零元购回来,小孩哥进入空间, 先去别墅卧室睡了一觉,醒来又去三花婶子那里和秋燕姐,春燕姐见面说了一会话, 小孩哥来到了游泳池,脱光了衣裳一个猛子扎进去,就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的游着,看着蓝蓝的天空好不惬意,还做出各种游泳姿势。 没多会秋燕,春燕也都过来了,她们也要游泳,说着就脱光衣裳进入泳池与小孩哥泼水打闹,小孩哥表面虽然是小孩子,与她们年纪差不多,可是他的灵魂是大人,心里想得买几件游泳衣了。 小孩哥慌忙上岸套好衣裳,就快步往果园方向走,身后还传来春燕和秋燕嘻嘻哈哈的笑声,伴着水花溅落的声响,让他耳根子都发烫。进了果园,清甜的果香扑面而来,压下了些许窘迫,红彤彤的苹果坠弯了枝桠,紫莹莹的葡萄一串串挂在架上,黄澄澄的梨子藏在叶间,熟透的果子甜香混着泥土气,闻着就让人舒心。 他伸手摘了颗脆甜的苹果咬了一口,咔嚓一声,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这才缓过神来。刚想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跟三花婶开口扯布做泳装,身后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春燕和秋燕也追了过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小脸蛋红扑扑的,一人手里攥着片大荷叶,蹦蹦跳跳地凑到他跟前:“小钢蛋你跑啥呀?水里玩着多有意思!” 秋燕踮着脚往苹果树上瞅,眼睛亮晶晶的:“钢蛋,这苹果看着好甜,我也要吃!” 春燕则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就是就是,你是不是嫌我们烦啦?我们不闹你就是了,陪你逛果园呗!” 小孩哥看着俩丫头天真烂漫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又摘了两个果子递给她们,心里盘算着:布得选轻薄透气的,样式得简单些,不然三花婶怕是要追问,而且得给俩丫头各做两套,替换着穿…… 俩丫头接过果子就啃了起来,边吃边叽叽喳喳地指着果园里的果子问东问西,一会儿说那串葡萄看着像紫玛瑙,一会儿又蹲在地上扒拉着找熟透的草莓。走着走着,秋燕突然拽住小孩哥的衣角,指着果园最深处的角落喊:“钢蛋你看!那是什么呀?红红的一串一串,我们以前没见过!” 小孩哥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睛一亮,那是他上次从漂亮国“零元购”时顺手带回来的几颗蓝莓种子和树莓种子,随手栽在果园角落,没想到竟长得枝繁叶茂,红彤彤的树莓挨挨挤挤挂在枝头,紫黑色的蓝莓像小星星似的嵌在绿叶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他自己都快忘了这茬,没想到空间的肥力这么足,竟让外来的果苗长得这么好。 春燕已经好奇地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树莓:“这果子软乎乎的,能吃吗?” 小孩哥忙跟上,摘了一颗树莓递给她:“能吃,这叫树莓,还有那边的是蓝莓,都是国外的果子,味儿甜着呢。” 俩丫头尝了尝,眼睛瞬间亮了,秋燕咂咂嘴:“比草莓还甜!小海哥,这果子也太好吃了吧!” 看着她们捧着果子吃得欢的模样,小孩哥心里一动,想起空间里那片亩的田地该打理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笑着冲俩丫头扬了扬下巴:“走,带你们看个更神奇的!” 说着便带着她们往田地方向走,远远望去,成熟的小麦浪涛般起伏,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弯着腰;玉米杆儿粗壮挺拔,棒槌似的玉米裹着翠绿的外衣,露出金灿灿的颗粒;谷子穗儿垂成了瀑布,稻子则在微风里晃着饱满的稻粒,地里的西瓜、甜瓜圆滚滚地挺着肚子,红瓤的草莓挨挨挤挤铺满了畦垄。 “看好了,咱用意念收庄稼!”小孩哥心念一动,只见田里的小麦瞬间脱离麦秆,成捆成捆地飘向空中,顺着他的意念径直飞入空间仓库;玉米棒“咔嚓”一声挣脱苞叶,带着清甜的气息涌向仓库;谷子、稻子也纷纷脱粒,金灿灿的谷粒、稻粒汇成溪流,源源不断地灌进仓库的粮仓里。瓜果们更有趣,西瓜、甜瓜滚着圈儿飘起来,草莓带着藤蔓轻轻飞起,连带着架上的葡萄串,都整整齐齐地码进仓库的果蔬区,分类摆放得妥妥当当。 春燕和秋燕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树莓都忘了啃,张大嘴巴“哇”出声来:“小孩哥,这也太神奇了!它们自己就飞起来了!”秋燕甚至蹦起来伸手去够飘过的甜瓜,却只摸到一片空气,惹得小海哥哈哈大笑。 收完所有成熟的作物,仓库里早已堆得满满当当,粮仓里小麦、玉米、谷子、稻子分门别类,垒得像小山;果蔬区里西瓜、甜瓜、草莓、葡萄还有刚发现的树莓、蓝莓应有尽有,还透着新鲜的水汽。小孩哥又心念一转,仓库角落的种子们仿佛接收到指令,纷纷飘向翻耕得平整松软的田地:小麦种撒向东边的地块,玉米种落在中间的垄沟,谷子和稻子的种子分别沉入南边和西边的水田,瓜果的秧苗则被精准地栽进提前留好的畦地里,连间距都分毫不差。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空旷的田地又重新披上绿装,刚种下的种子已经冒出嫩生生的芽尖,迎着空间里的暖阳舒展着叶片。 俩丫头跑到田埂边,蹲下来戳了戳刚冒头的玉米芽,又摸了摸绿油油的草莓苗,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棵芽长得壮,哪棵草莓苗会先开花。玩闹了好一阵子,三人都有些累了,小孩哥便带着她们走到空间里的小河边坐下,河水叮咚流淌,岸边开着不知名的小野花,风一吹,花香混着草木气飘过来,舒服得很。 小孩哥看着俩丫头晒得红扑扑的小脸,突然想起之前琢磨的泳装,一个意念就让空间外陪着篮子姐姐的机器人找个理由出了四合院,找个隐蔽的地方,立刻幻化成一个穿着体面的商人模样,悄无声息地被传送去了上海市南京路的百货公司。他在心里吩咐着:给春燕和秋燕各买两身花裙子、两身泳装,再挑两双合脚的小皮鞋和袜子,顺便带些女孩子玩的布娃娃之类的玩具,还有她们爱吃的零食。 不过半小时的功夫,机器人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悄无声息地把物件放在小河边的草地上。俩丫头只觉眼前一花,原本空空的地上突然堆起了花花绿绿的包裹,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哇!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呀?”小孩哥笑着摆摆手:“是给你们的惊喜,快打开看看合不合身。” 春燕和秋燕欢呼着扑过去,七手八脚地拆开包裹,粉嫩的碎花裙子、颜色鲜亮的泳装、锃亮的小皮鞋,还有圆滚滚的布娃娃和包装精美的糖果饼干,看得她们爱不释手。两人迫不及待地换上花裙子,原地转着圈,裙摆飞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合不拢嘴,小河边顿时热闹起来。 小孩哥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突然一拍脑门:光顾着俩丫头,竟忘了三花婶子。他又一个意念,机器人立刻再次幻化成商人,直奔南京路百货公司,这次特意叮嘱:给三花婶子选两身合身的衣裳,皮鞋,袜子还有些妇女用的手帕、雪花膏之类的东西。机器人效率极高,片刻后就带着东西返回,依旧悄无声息地放在一旁,出去了空间。 小孩哥满意地点点头,他的神识能外放五千里,机器人又能随意幻化模样执行指令,办事又快又稳妥,一般情况下他与机器人随时切换位置,空间里的钱票子和物资都能在小孩哥允许的情况下取用,小孩哥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有机器人的存在,他们都以为小孩哥没有离开自己,实在省心。歇了一会儿,小孩哥便带着俩丫头,拎上给三花婶的礼物来她娘三个住的院子里。 三花婶正坐在院里纳鞋底,抬头瞧见仨孩子回来,春燕和秋燕还穿着崭新的花裙子,俏生生的,不由笑道:“这俩丫头,穿得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哪儿来的新衣裳?” 小孩哥把手里的包裹递过去:“三花婶,这是给您的,您拆开看看合不合身。” 三花婶愣了愣,接过包裹打开,里头是两身料子考究的衣裳,还有锃亮的皮鞋和精致的雪花膏,惊得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钢蛋,你这孩子咋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小孩哥笑着说:“婶子您别客气,这是我特意给您选的,您平日里打理空间也辛苦,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春燕也凑过来拽着三花婶的袖子:“娘,您穿上肯定好看,快试试嘛!” 三花婶看着眼前的礼物,又瞧瞧俩丫头雀跃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热,笑着拍了拍钢蛋的肩膀:“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说着便拿起衣裳进了屋,不一会儿换了一身出来,合身又体面,小孩哥,春燕秋燕都笑着夸好看,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满是欢声笑语。 第87章 徐大茂结婚了 晌午的日头晃得人眼晕,许大茂蹬着厂里配的二八自行车,车后座载着一身红袄的娄晓娥,叮铃铃地轧过四合院门口的青石板路。车刚停稳,院里扎堆晒太阳、择菜的街坊们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的恭喜声裹着油烟味、煤气味涌过来。 “哟,大茂娶媳妇啦!这就是娄家大小姐吧,瞧着真俊!”一大妈先凑上来,抻着脖子打量娄晓娥,手里的择菜盆还滴着水。 许大茂得意地挺直腰板,一只手揽着娄晓娥的腰,另一只手从车筐里拎出鼓鼓囊囊的牛皮纸包,扯开嗓子喊:“各位老街坊,今天我许大茂娶媳妇,娄家大小姐不嫌咱四合院寒酸,跟我进门了!都沾沾喜气,吃糖吃糖!” 他说着就往人群里撒糖,奶糖、水果糖骨碌碌滚在地上,孩子们嗷一嗓子扑上去抢,院里顿时闹哄哄的。娄晓娥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拘谨,抿着嘴笑,手里也捏着一把糖,见着老太太就递上两颗,轻声细语道:“大妈,来,吃糖甜甜嘴,沾沾喜气!。” 傻柱靠在门框上,撇着嘴哼了一声:“嘚瑟啥,不就是娶了个资本家的闺女嘛,摆几桌大饭店就瞧不起咱院里人了?”话虽这么说,还是伸手接住了许大茂扔过来的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得齁人,却又忍不住咂摸两下。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后头,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早打起了小算盘:好你个许大茂,结婚竟偷偷去外头饭店摆席,愣是没在院里张罗一桌,这得少占多少便宜?鲜鱼嫩肉、好酒好菜全没捞着,简直跟丢了一个亿似的,越想越不甘心。他悄悄拽了拽身旁二大爷刘海中的袖子,又朝一大爷易中海使了个眼色,三人凑到墙角嘀咕起来。 “一大爷,您瞧瞧这许大茂,太不像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在院里摆两桌,眼里还有咱街坊邻里吗?”三大爷压低声音,满脸不忿,“咱仨去说说他,就说四合院是一家人,得讲究团结,让他补上两桌,也算给全院沾沾喜气。” 二大爷立马附和:“没错!这小子就是抠门,仗着娶了资本家的闺女,尾巴都翘上天了,咱得压压他的气焰,还得让他懂规矩!” 一大爷捋着胡子沉吟片刻,点点头:“理是这个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去说说也好,全当给新人提个醒。” 仨个大爷一前一后走到许大茂跟前,一大爷先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大茂啊,新婚大喜是好事,但咱四合院讲究抱团儿,你在外头摆了席,院里的老少爷们还没沾着你的喜气呢。要不就在院里补两桌,热热闹闹的,也显得咱院儿团结和睦。” 二大爷跟着帮腔:“就是!你小子可别太小气,院里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摆两桌能花几个钱?别让人戳脊梁骨!” 三大爷赶紧接话,话里藏着算计:“是啊大茂,这不是钱的事儿,是情分!你摆了桌,大家吃着你的喜酒,往后对你和晓娥也多照应,这买卖划算!”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仨大爷打的什么主意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想白吃白喝,还拿“团结”“情分”压人。他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往后撤了半步,搂紧娄晓娥,皮笑肉不笑地说:“三大爷,二大爷,一大爷,谢谢您几位操心。不过酒席在外头都摆完了,家里也没预备,再折腾太麻烦,况且晓娥刚进门,也累了,就不劳烦各位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再说了,我这刚结婚,手头也紧巴,真没多余的钱再摆桌了。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请各位喝好酒!” 这话明摆着是拒绝,仨大爷碰了一鼻子灰,三大爷脸涨得通红,想再争辩,却被许大茂推着娄晓娥往屋里走的背影堵得没话。一大爷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罢了,新人刚进门,别扫了兴。” 二大爷啐了口唾沫,嘟囔着:“这小子,早晚栽跟头!” 三大爷望着许大茂紧闭的屋门,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仿佛眼睁睁看着一桌满汉全席从眼前飞走,连点剩菜汤都没捞着。 进了屋,许大茂反手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转身见娄晓娥正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便凑过去揽住她的肩,撇嘴数落起来:“媳妇,你可别搭理院里这帮人,一个个的没安好心。” 媳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大院都是什么人,以后相处你心中要有个数,不要上当了。:“瞧见没,那带眼镜的,眼镜腿用胶布绑着的,就是三大爷阎埠贵,整个院里最抠门的主儿,出了名的‘铁公鸡’。别说让他花钱,就是粪车从他家门口过,他都得凑上去尝尝咸淡算计算计!谁家要是拎点东西进门,他准堵着门拉家常,软磨硬泡也得抠下点来,一根蒜、一片菜叶子都不放过,刚才撺掇摆席,就是想白吃白喝占我便宜。” “还有原先的一大爷易中海,”许大茂往炕沿上一坐,语气里带着不屑,“他早前被撤了职,现在说话也没人真当回事了,现在大家还喊他一大爷,只是习惯而已,。这老头无儿无女,就是个老绝户,一辈子就琢磨着找个人给他养老。先前瞅着贾东旭靠谱,结果贾东旭出工伤死了,又盯上傻柱何雨柱,可傻柱他爹何大清家来的时候给傻住找了媳妇,傻柱也成家了,他就转头一门心思帮着贾家,把贾东旭的儿子棒梗当亲孙子养,盼着将来让秦淮茹娘俩给他养老送终,院里但凡贾家有点事,他啥规矩都能抛到脑后。” “说到贾家,那更是惹不起的麻烦窝,”许大茂压低声音,一脸嫌弃,“贾东旭死了之后,他娘贾张氏就是个撒泼打滚的主,不讲理还嘴臭,逮谁骂谁,千万别让她粘上,不然没完没了地恶心人。他儿媳妇秦淮茹,看着可怜巴巴的,其实眼泪比电影演员还专业,说掉就掉,成天上门不是借钱就是借饭、借煤球,谁家做口好吃的,贾张氏准撺掇她去要,半点不觉得丢人,反正丢人的是她儿媳妇,再好的吃食,也得被她们家蹭走一半。” “隔壁傻柱家也不是啥干净事儿,”许大茂又撇嘴,“他爹早年领着白寡妇跑了,把他和妹妹何雨水留在大院里,易中海那老家伙更缺德,把何大清给何雨水邮寄的生活费贪污了好多年,兄妹俩从小捡垃圾过日子,易中海愣是没把钱拿出来。傻柱现在看着人模狗样,小时候遭的罪可不少。” “后院还住着个龙老太太,那才是院里最坏的老家伙,一肚子阴招,”许大茂想起她就牙根痒痒,“易中海跟她关系好,嘴上说照顾她,其实都是让他媳妇跑腿。这老太太成天给易中海出坏主意,还总骂我是坏种,我都不知道哪儿得罪她了,就爱挑拨我和傻柱的关系,没一点正形!” “至于二大爷刘海中,”许大茂嗤笑一声,“就是个愣头青,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三天两头揍自家小子,偏偏对大儿子纵容得没边,成天想着摆长辈谱儿,其实没人真服他。” 他又指了指前院东厢房:“那边住着李老太太,带着孙女,还收养了个孙子叫李大顺,那孩子倒是个机灵鬼,脑瓜子活络,院里这帮半大孩子里,就属他最聪明。”其他住户都是守本分的,只过自己的日子,不惹事。 娄晓娥听得一愣一愣的,眨着眼睛问:“咱院里怎么这么多门道啊?” 许大茂拍了拍她的手,得意道:“那可不,往后跟着我,保准不让你吃亏,这帮人想算计咱,门儿都没有!” 夜色渐沉,四合院的喧闹渐渐褪去,却藏着暗戳戳的热闹,傻柱撺掇着闫解矿、闫解成,还有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外加院里的愣头青六根,摸黑凑到许大茂的窗根下,憋着坏笑听房。几个人缩着脖子贴在墙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就等着听里头的动静。 屋里的许大茂早把听房这茬抛到九霄云外,新婚的欢喜冲昏了头,猴急地扒了衣裳就往娄晓娥身上凑,“我的小宝贝,哥哥来了,快让茂爷疼疼你!”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和娄晓娥带着羞赧的低笑。窗外的几人听得血脉喷张,憋不住捂着嘴咯咯笑,傻柱还拿手肘捅了捅闫解成,挤眉弄眼的。 这一切,都笼罩在小孩哥的神识笼罩之中。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既然这么热闹,不如再添点乐子?”念头一动,便用意念摄来一颗小石子,对准许大茂的窗户玻璃,轻轻一送。 “砰!”一声脆响,玻璃瞬间碎裂,碎片溅落在屋里地上。 许大茂正到兴头上,冷不丁被这声响吓了一跳,顿时蔫了下去,一股子火气直冲脑门。他手忙脚乱拽过衣裳裹住身子,骂骂咧咧地跳下床,一把拉开窗户吼道:“哪个龟孙子找死!敢砸老子的窗户?!” 窗外的几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逗留,慌不择路地往外跑,闫解矿慌里慌张撞翻了墙角的咸菜坛子,刘光天崴了脚龇牙咧嘴,六根跑得太急差点摔进泔水桶,院里顿时鸡飞狗跳,碗碟碎裂声、惊呼声、骂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娄晓娥吓得缩在被窝里,脸色发白,许大茂叉着腰站在窗边,看着院里四散奔逃的黑影,气得直跳脚:“傻柱!肯定是你小子!等着,老子明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院里的邻居被这动静惊醒,纷纷探出头张望,月光下,碎玻璃闪着冷光,散落的糖纸被夜风卷着飘来飘去,衬着这桩各怀心思的婚姻,甜里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叮,“宿主搞事情,砸徐大茂婚房玻璃,阻止徐大茂的好事,奖励宿主地球语言 ,宿主在这个地球上,不论哪种语言都是精通,会说会写对答如流。”刹那间小孩哥大脑涌入外语知识,各国语言,差点大脑宕机,五六分钟才消化完,幸亏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如果是普通人后果不堪设想。 第88章 四合院交易 小孩哥盘膝坐在屋中,神识如水波般铺开,无声无息扫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当神识触及黑芝麻胡同一处青砖灰瓦的四合院时,发现四个男人谈论卖家产的事情,神识扫描他家的户口本,知道院中住着的,应该是清代贝勒奕煦的后裔金兆年。 金老爷子坐在廊下的榆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一枚包浆温润的羊脂玉扳指,眉头拧成了疙瘩。院里传来三个儿子的争吵声,老大金明远嚷嚷着要把书房里的黄花梨书柜卖了换米面,老二金明辉惦记着堂屋挂着的清代山水立轴,老三金明启则蹲在石榴树下唉声叹气,嘟囔着“再不弄点钱,下月连煤球都买不起了”。 看来这三个儿子,没一个肯踏实干活的。老二说:“老大,你多年跟着古玩贩子混,学了不少投机取巧的门道,你不能为家里弄点粮食?”老大瞪眼骂道:“老二,你嗜赌成性,输光了家底还总想着变卖祖产翻本,有多少家产能让你这样白活!还有你老三不肯放下架子,嫌进厂拉车的活计跌份,坐吃山空的。”老三不服气反驳:“你还说我,你当老大的,怎样不去工作!” 金老爷子看着这仨不成器的儿子,只觉得心口发闷,叹道:“哎,你们一个个的不让我省心,祖上留下的十几套房产,这些年被你们变卖得只剩下三套,眼下这套是你们爷爷奶奶住过的一进院,我是不舍得卖,想留个念想啊……” 小孩哥收回神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个意念与机器人切换位置,机器人瞬间化作一个身着藏青色卡其布褂子、手提黑色人造革提包的商人,自称“沈建国”,是做南北杂货生意的,操着一口略带江浙口音的普通话,缓步走向黑芝麻胡同。 “咚咚咚……”沈建国叩响了金家的黑漆大门,门楣上还残留着当年的描金雕花,虽有些褪色,却难掩旧时气派。开门的是老三金明启,见是陌生面孔,他皱着眉问:“找谁?” “在下沈建国,听闻金府有闲置的院子想处置,特来叨扰。”沈建国拱手笑道,语气谦和却透着股沉稳底气。 金明启眼睛一亮,忙把人让进院,扯着嗓子喊:“爹!有老板来看房子了!” 金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出来,上下打量着沈建国,见他衣着整洁、谈吐得体,心里虽有戒备,却也没直接回绝。沈建国目光扫过院子,不由暗自点头,这是座规整的一进四合院,青砖铺就的甬道笔直通向正房,院中西墙边种着两株百年海棠,枝桠遒劲,东墙边的石榴树硕果累累,影壁上的砖雕“松鹤延年”栩栩如生,虽历经风霜,细节处仍见精工。 正房四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三间,硬山顶配绿琉璃瓦当,门窗是精致的雕花格扇,推开厚重的木门,屋内的景象让沈建国眼前一亮:堂屋摆着一套黄花梨八仙桌与太师椅,木纹细腻流畅,靠背处雕着缠枝莲纹,包浆温润如玉;东侧里间立着顶箱大柜,也是黄花梨料,柜门嵌着螺钿花鸟,巧夺天工,更引人注目的是里间靠墙摆放的一张黄花梨拔步床,床体以整根大料打造,围栏雕着“福禄寿喜”纹样,床顶设有幔帐杆,床侧还带小巧的储物抽屉,用料厚实,工艺堪称一绝;西侧书房的书案、笔筒乃至坐榻,清一色都是黄花梨打造,件件透着老料的厚重与精致。厢房里的梳妆台、条几也皆是硬木佳器,绝非寻常人家的摆设。 沈建国指尖轻触八仙桌的边缘,转头对金老爷子笑道:“金老爷,这院子格局绝佳,屋里的家具更是难得的好东西,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怕是京城都少见的珍品吧?想必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又多嘴问了句,“只是晚辈好奇,您把这院子出手了,一家人上哪儿落脚啊?” 金老爷子闻言,叹了口气,拄着拐杖往廊下坐了,望着院里的海棠树道:“沈老板放心,家里还剩两处房产呢,一处在鼓楼附近,一处挨着护国寺,虽说比这套次些,屋子窄点、格局也没这么周正,但胜在够住,凑合着过日子也够了。这些都是我爷爷奶奶那辈传下来的物件,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当年还是内务府采办的料子打造的,跟了家里几十年了。”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无奈,“这院子本想留着当念想,可架不住家里这仨小子闹腾,再拖下去,怕是连这院子里的木料都要被他们拆了卖了,倒不如卖给懂行的人,也算没糟蹋了这好地方。” 沈建国顺势说道:“实不相瞒,我不仅相中了院子,也喜欢这些老家具,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实在让人动心。不如您一并作价卖给我?我诚心想要,绝不亏待您。一共三千块如何?” 金老大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道:“爹!卖!这些家具留着也是被我们糟践,不如一起卖了换现钱!”老二也跟着附和,老三虽没吭声,却也眼巴巴看着老爷子。 金老爷子望着屋里的黄花梨家具,眼圈泛红,沉默半晌才道:“三千有点少了,沈老板若是真心想要,就再加一千斤玉米面吧!这些东西留在家里,迟早被这几个败家子偷偷卖了,倒不如一起交给你,也算落个周全。” “痛快!”沈建国立刻应下,“就按金老爷说的,三千块钱再加一千斤玉米面,院子加家具一并归我!” 沈建国又道:“不过金老爷,如今这年月,房屋买卖怕是不好办。我倒是有个主意,您就说我是您远房的表弟,我对您有恩,您就想把这院子赠送给我,咱们去街道办办个转房手续,既合规矩,也省了不少麻烦,旁人也说不出闲话,今天晚上我就把房款和一千斤玉米面拿来。” 金老爷子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年头私房买卖管得严,赠与确实是稳妥法子,便点头应下:“就按沈老板说的办,当晚上房钱两清后,咱们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 次日一早,沈建国跟着金老爷子来到街道办,凭着提前备好的亲属证明(小孩哥用神识查探后让机器人伪造的),顺利办好了赠与手续。拿到崭新的房契时,金老爷子握着沈建国的手,低声道:“沈老板,我们今天就搬走,好好待这院子,也好好待那些家具,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别委屈了它。” 沈建国郑重点头,接过房契,转身离开街道办,拐过两条胡同后便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再出现时,已是空间里。机器人将房契放进空间仓库里,小孩哥神识扫看上面清晰写着房屋坐落:黑芝麻胡同17号,受赠人:沈建国(代李大顺持有)。 第二天,小孩哥一个瞬移来到那座一进四合院门前。黑漆大门上的铜环擦得锃亮,门楣处褪色的描金雕花在夕阳下仍透着精致,他抬手轻叩门环,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混杂着海棠花香与老木料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缓步踏入院子,青砖甬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西墙边的百年海棠树影婆娑,东墙下的石榴树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子,沉甸甸地坠着枝头。影壁上的“松鹤延年”砖雕纹路清晰,每一刀都透着旧时工匠的用心。小海哥站在院中,指尖微动,金丹期的神识如细密的网般铺开,将整个院子里里外外扫了个遍,从正房的梁枋到厢房的窗棂,从院中的青砖到墙角的石缝,无一遗漏。 当神识探到那两棵海棠树中间时,他微微一顿,竟察觉到地面下藏着一处约4平方米的暗室!暗室被厚实的青石板封着,上面覆着泥土与杂草,若不是用神识探查,根本无从发现。他循着神识往里探去,暗室里整整齐齐码着四个樟木箱,箱体雕着缠枝莲纹,虽是老物件,却依旧坚固完好,显然是用上好的木料打造。 神识穿透樟木箱壁,里面的景象让小孩哥心头一震,四个箱子里竟满满当当码着大黄鱼(金条)!每根金条色泽纯正,刻着清晰的印记,层层叠叠堆在箱中,估摸着每个箱子都有上百根,总量惊人。箱盖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看那尘封的痕迹,怕是藏在这里几十年了,连金家的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难怪金老爷子只当这是普通院子,原来还有这样的惊喜。”小孩哥暗自思忖,要么是金家老一辈藏下后没来得及告知后人,要么是这院子易主前的旧主人留下的,总之金家这仨不成器的儿子,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家卖掉的院子里,还埋着这样的宝藏。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想:若是金家父子知道他们随手卖掉的院子里藏着四箱大黄鱼,怕是得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抬脚走上台阶,推开正房厚重的木门。堂屋里,一套黄花梨八仙桌与太师椅静静立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细腻的木纹如流水般铺开,隐约可见鬼脸纹路。他伸手抚上太师椅的靠背,指尖触到温润的木质,缠枝莲纹的雕刻凹凸有致,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工细作。“好东西。”小海哥低声赞叹,指尖划过桌沿,黄花梨特有的淡淡香气萦绕鼻尖。 东侧里间的顶箱大柜足有两人高,黄花梨木料的色泽沉稳大气,柜门嵌着的螺钿花鸟栩栩如生,红的花、绿的叶、灵动的雀鸟,在光线下泛着珠光。那张黄花梨拔步床更是让他驻足良久,他伸手轻抚床围栏上的雕花,纹路流畅细腻,木料的包浆如凝脂般温润,床侧的抽屉开合顺滑,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难怪金老爷子特意叮嘱,这般品相的拔步床,确实是传世的宝贝。” 转身走进西侧书房,一张宽大的黄花梨书案占据了半间屋,案面平整光滑,木纹顺着案边延伸,如山水画般写意。案头摆着一个黄花梨笔筒,周身雕着竹节纹,旁边搁着几方旧砚台。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黄花梨坐榻,铺着褪色的锦缎垫子,榻边的小几也是同料所制,边角圆润,透着岁月的温柔。 小海哥坐在坐榻上,抬手摩挲着榻边的木纹,神识再次掠过院中西海棠树下的暗室,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不仅是一处落脚地,藏着老北京韵味的四合院与珍贵家具,竟还附赠了这样一份天大的惊喜。那些静默的金条,仿佛是时光埋下的彩蛋,偏偏落在了他的手里。 夕阳渐渐沉下,余晖透过窗棂照进屋里,给每件黄花梨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小海哥站在院中,望着这座承载着岁月痕迹与秘密的四合院,听着风吹过檐下铜铃的叮当声,只觉得心头安稳又畅快。往后,这里便是他在京城的家了,而那些藏在海棠树下的秘密,也成了独属于他的小欢喜,小孩哥一个意念用神识包裹那四个箱子收到空间仓库里。 第89章 人生规划 进入空间后小孩哥陷在书房的老板椅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扶手,目光落在窗外空间里永远不变的晴光上,心里却乱糟糟的,像缠了团解不开的线。 掰着手指头数:五九年底穿来的时候刚五岁,现在六二年出,虚岁都8了。再过五年,就是六六年,那道坎儿躲不过去的。到时候我才十三岁,兰子姐姐也才十四岁,小学刚毕业的年纪,不上不下的最尴尬。 我可不想跟着瞎串联,闹来闹去最后能落着什么?工厂停工、学校停课,想找份正经活计,年龄不够、资历没有,最后还不是被撵去上山下乡?上辈子听家里老人说过知青的苦,面朝黄土背朝天,把一辈子耗在地里,我绝不能走这条路。 得把学历攥紧了,小孩哥咬着下唇,心里默念。跳级,必须跳级。 “现在才二年级,按部就班上到毕业,啥都晚了。得直接跳到五年级,甚至更快,赶在六六年前够着中专的门槛,我记得清楚,那会儿中专管分配,哪怕学个农机、汽修,有门技术在手,总比空着两手被扔去下乡强。对于普通人来说跳级不容易?学校又不是咱家开的,得有真本事,这点我可以啊,因为我有系统奖励的小学,中学,高中知识精通,现在就是让我考大学都能考上。不过篮子姐姐就得加油了,还好这两年没少给她吃好东西,喝了不少的灵泉水,都是我偷偷的加入水缸里的,现在篮子的智力比起其他同学高的多,从快速计算奶奶糊了多少火柴盒,赚了多少钱 ,就知道!” “嗯,还得有人搭线。”小孩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院里的三大爷,他那几个孩子都上过小学,说不定还留着三、四,五年级的课本。找他帮忙,一是能借到书,二是能让他跟校长、班主任递个话,总比一个小屁孩跑去学校瞎嚷嚷管用。 得先跟篮子姐姐打个预防针,问问她愿不愿意一起拼搏,跳级,要是愿意,就得多多让机器人帮她补课了。 “要是闫老师家没书呢?小孩哥皱着眉琢磨方法。垃圾回购站或许能去瞅瞅,城里人家清理旧物,常把孩子不用的课本当废纸卖,只要肯翻,总能淘到成套的。哎,真是乱想,我可是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这不是容易的事吗!” 于是小孩哥神识外放把京城的废品回收站笼罩其中,翻阅查找,没多会还真找到了,很容易的凑够两套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的书。恩,还有一个铜香炉,凹下去一块,好像是什么砸的,一个意念灵力包裹让它恢复了原样,小孩哥把书和铜香炉收回到空间仓库,在看门老大爷值班桌子上留了一块钱。 至于空间里的春燕、秋燕和三花婶子,先让她们安心待着,三花婶子持家,春燕秋燕跟着认字学手艺,等外头日子好过了些,再琢磨她们的出路。 想到这儿,小孩哥不再磨蹭,推开书房门往厨房走,三花婶子正贴着白面饼子,蒸汽飘得满屋子都是。我拉了张小板凳坐下,扒着桌沿开口:“婶子,我有点事想跟你琢磨琢磨。” 三花婶子擦了擦手上的面,回头看我:“钢蛋啊,啥事?慢慢说。” “就是春燕姐和秋燕姐的事。”我抿了抿嘴,“她们现在小,在空间里玩玩闹闹挺好,可等以后长大了呢?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空间里吧?要是出去,根据空间规则,除我空间主人以外,里面的人出去就会把空间里的记忆抹除,出去后就会回到以前的记忆,,就是逃荒来北京的样子。再说出去了咋落户?咋生活?北京城落户多难啊,要是落在别处,离着咱这么远,你能放心?” 三花婶子手里的面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去,半晌才叹口气:“我咋没想过?可这事难啊。”她坐在灶边的小马扎上,掰着手指头数,“出去吧,户口是第一道坎,咱在北京没根没底,上哪给她们落户口?就算落下了,外头现在啥光景?吃的都紧巴,俩丫头片子没个照应,咋活下去?可不出去,她们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空间里,姑娘家大了,总要嫁人过日子。”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圈有点红:“我就这俩闺女,要是放她们出去,我在空间里夜夜都得揪心;要是咱娘仨都出去,外头这么难,咱能活成啥样?钢蛋,婶子实在拿不定主意。” 又过了半晌,三花婶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头看我,声音低了些:“钢蛋,婶子有个想法,你听听!” 小孩哥坐正点头做出认真听教的样子。三花婶子看着小孩哥笑道:“钢蛋,你看,让春燕和秋燕以后都跟着你咋样?等你们长大了,让她们俩都嫁给你,给你当媳妇,就在这空间里过日子,到老到死都守着你。往后你们生了孩子,你也长大了,你要是想带出去,就给孩子们安排出路,婶子也不管了。婶子就一个心思,不想让俩闺女出去遭罪,她们离了我,离了这空间,根本活不下去啊。” 小孩哥猛地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心里却快速盘算了起来,”我表面上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可灵魂里装着的是三十岁的成年人心智,她这话乍一听离谱,细想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瞥了眼窗外,脑子里浮现出春燕和秋燕的模样,俩丫头都是标准的美人胚子,眉眼像极了三花婶子,水灵灵的,要是真一辈子留在空间里作伴,倒也不算委屈。可转念又琢磨,她们现在还小,现在连外头的世界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哪能替她们做决定?万一长大了想出去看看呢?总不能把人一辈子圈在这空间里。再说,这事也得问她们自己的意愿,现在问也是白问,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嫁娶过日子?” “先放放吧。”小孩哥在心里嘀咕,空间里有吃有喝,气候永远温和,灵气葱郁,在这里生活百病不侵,比外面多活几十年,就算一辈子待在这儿也饿不着冻不着,等她们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再让她们选是留在空间还是出去闯,现在定下来实在太早。倒是可以先让空间里的机器人教她们念书识字,机器人进来都会变成我的模样,她们也分辨不出来,多学点东西总没错。 想清楚这些,小孩哥抬眼看向三花婶子,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孩子该有的稚嫩:“婶子,春燕姐和秋燕姐现在还小呢,问她们啥也不懂,你说的这事,等我们都长大了,让她们自己拿主意好不好?” 三花婶子琢磨了几秒,点点头:“也是,钢蛋,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等她们大了再说!” 得到她的回应,小孩哥心里松了口气,不再多言,等三花婶子做好饭,喊过来在外面玩耍的两姐妹,一起吃完饭一个意念与机器人切换出了空间找篮子姐姐谈跳级的事情。 第90章 梦中告诫 天刚蒙蒙亮的周一清晨,小孩哥和兰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时,奶奶早已把冒着热气的早饭摆上了桌。还没动筷子,小孩哥就攥着拳头,把夜里的梦一股脑说了出来,“奶奶,昨天晚上白胡子老爷爷给我说话了,白胡子爷爷站在云雾里,催着他快点跳级,从二年级往前赶,直奔初中、考中专,话音落就没了踪影。 “我想好了!”小孩哥眼里亮着光,“我要自学三、四、五年级的课,直接跳去五年级,五年后上六年级,一定考上中专!” 奶奶和兰子对视一眼,都愣住了。奶奶叹了口气,摩挲着小孩哥的脑袋:“兴许是老神仙提点你,尽最大的努力学就好。”兰子也重重点头,指尖掐进掌心,暗下决心要跟着一起加倍努力,绝不落下。 吃完饭,两人并肩往学校走,课堂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生怕漏过一个知识点;放学后脚步匆匆往家赶,书桌前的油灯亮到很晚。可自学哪有那么容易,有些数学应用题绕得兰子皱紧眉头,草稿纸画了一张又一张,还是理不清数量关系。小孩哥让机器人蹲在兰子身边,用科学简易的办法把题目拆成一步步的图解,兰子盯着线段和数字,忽然一拍脑门:“原来关键在找不变量!”她顺着思路往下推,不仅解完了这道题,还举一反三,把练习册里同类型的题目都捋顺了,笔尖在纸上划过的速度越来越快。 大青石上,小孩哥闭目凝神开始修炼。气息在经脉里流转时,他忽然察觉到丹田处有一丝温热的异动,像揣了颗小小的暖珠,运转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些许,难道是心念坚定,修炼也跟着精进了?他屏住呼吸,顺着那股暖流引导,试着把气息往四肢百骸延伸,暖流所到之处,毛孔都像舒展开来,周身萦绕的光晕比往日更亮更浓,连青石都隐隐透出一点微光。他心头一动,又试着加快气息流转的节奏,暖珠似的异动竟慢慢扩散开来,让整个人都浸在一股温和的力量里。 小黑哥召唤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叮!“ 宿主你有什么事情?”小孩可挺挺胸问道:“系统你一直给我丹药让我从练气起升到金丹大圆满,可是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明白,我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金丹期大圆满上面是什么层次?还能再往上升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这个星球缺乏灵气,按说金丹期大圆满就是到点了,你别忘了我可是搞事情系统,继续搞事情也许有惊喜哦,说不定到时候给你一套完整的功法,也许会有奇迹出现哦!” 小孩哥突然明白了,站起身来,“我天天坐在石头上练,练个锤子,我本身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修炼者,我的修为都是系统给药丸培育起来的呀!再努力也是白搭,条件不允许啊,因为没有一个系统的功法,地球没有灵气,自己走进了死胡同,有些事情不是多努力就能成功的,我把系统的功能忘记了,还是想办法搞事情获得系统的奖励才是正道! 想到这里,小孩哥闪身出了空间。 第91章 棒子棍风波 1 小孩哥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下巴抵着膝盖,望着天边慢悠悠飘着的云,小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奶奶端着簸箕从屋里出来,瞧见他这呆愣愣的模样,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委屈,便放下簸箕挨着他坐下,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问道:“钢蛋啊,咋一个人坐这儿发呆啊?是不是有啥心事?跟奶奶说说。” 小孩哥回过神,扭头看向奶奶,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眼睛,认真问道:“奶奶,你吃过棒子棍吗?” “棒子棍?”奶奶愣了愣,捻着衣角想了半天,“那是啥物件?奶奶活了大半辈子,咋没听过这名字?” 一旁正蹲在地上扒拉蚂蚁的兰子听见这话,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凑到小孩哥身边,好奇地嚷嚷:“棒子棍?我也没吃过!钢蛋,那到底是啥呀?能给我看看不?” 钢蛋咧嘴一笑,没说话,悄悄捏了个诀,用神念勾着仓库里囤着的几麻袋玉米,一股脑儿送进了随身空间的加工坊里。指尖微动,神识便操控着坊里的机关运转起来,去皮、磨粉、塑形、烘烤,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加工坊里就飘出了浓郁的玉米香。紧接着,小孩哥小手一挥,一包黄澄澄的棒子棍就凭空出现在了堂屋的饭桌上。 “哇!”兰子眼睛瞬间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扒着桌子踮着脚张望,“原来棒子棍长这样啊!钢蛋,好吃不?” 钢蛋走过去,拿起一根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酥脆的声音听得人直咽口水。他又递了两根给兰子和奶奶,“奶奶,兰子姐,你们尝尝。” 兰子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塞进嘴里大快朵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咔吱咔吱嚼个不停。“好吃!太好吃了!”她吃完一根还意犹未尽,激动得原地跳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棒子棍啊,也太香了!” 奶奶也慢慢咬了一口,入口先是玉米的清甜,紧接着是焦香酥脆,一点也不费牙,她笑着点头:“嗯,好吃,酥酥脆脆的,味儿正。” 钢蛋一边嚼着棒子棍,一边凑近奶奶,小脸上满是认真:“奶奶,你说这棒子棍,一根卖三分钱,能卖出去不?” “三分钱一根?”奶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要是成本不贵的话,这价钱肯定好卖!谁家孩子不馋这口零嘴啊。” “那我让老爷爷变出好多好多,”钢蛋眼睛转了转,冒出个机灵主意,“让咱院里的小娃们去卖咋样?大路边、电影院门口、百货大楼跟前,还有公园门口,那些地方人多,肯定好卖!” 奶奶闻言,却犯了愁,皱着眉道:“老神仙肯帮你变这么多吗?再说,咱咋跟院里的人家开口说这事啊?” “奶奶你别管,”钢蛋拍着胸脯,小大人似的说道,“老爷爷那边我去说,肯定能安排妥当。咱给院里的小娃们批发价,两分钱一根,他们卖三分钱,一根就能赚一分钱呢!这样也能帮大家伙儿补贴补贴家用。” 兰子一听,立马举着小手欢呼起来:“好呀好呀!我也要去卖!我要去电影院门口,那里人最多!” 奶奶瞧着钢蛋这小模样,分明是想一出是一出,兰子还在旁边跟着起哄,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也不忍心打消两个孩子的积极性,反正也就是星期天忙活一阵,又不是天天折腾。要是真能卖出去,帮着院里那些苦哈哈的人家补贴点家用也是好事;就算卖不出去,不过是些棒子棍,也亏不到哪里去。 奶奶想通了,便拍了拍刚代的肩膀,沉声说道:“成,那你就去试试。不过咱得先紧着院里难处大的人家帮衬,你瞧瞧后院王家,四个娃天天跟着他娘糊火柴盒,手指头都磨破了,你去问问他家孩子愿不愿意去;还有张家那五个娃,也叫上;南边孙家的莲花,还有她三哥各渠兄妹俩,也问问他们的意思。对了,孙家二哥就算了,那二呆子愣头愣脑的,别再给你添乱,他大哥全兴更是不着调,整天在外面瞎混,提都别提。剩下的人家,要是有愿意去的,也都问问。” 钢蛋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跟星星似的,忙不迭点头:“好嘞奶奶!” 他说着,抓了一大把棒子棍,扭头冲兰子喊了一嗓子:“姐姐,走!找他们商量去!” 兰子早就等不及了,也抓了一大把,脆生生应了声“来啦”,颠颠地跟在刚代身后,俩人一溜烟跑出了院门,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声响,像撒欢的小雀儿。 钢蛋和兰子刚迈出院门没几步,就被门口的三大爷盯上了。这三大爷是院里出了名的“门神”,成天搬个小马扎守在自家门槛上,院里人进进出出,他总要凑上去盘问几句,能蹭点小便宜就眉开眼笑。谁家给颗葱、递个土豆,或是分半头蒜,他都不嫌少,乐滋滋地揣回屋里。 这会儿他瞅见钢蛋手里攥着的黄澄澄的棒子棍,眼睛顿时亮了,立马颠颠地小跑过来,拦住两个孩子的去路:“钢蛋啊,你手里拿的这是啥稀罕玩意儿?” 钢蛋仰着小脸,脆生生回道:“三大爷,这是棒子棍。我在外头玩遇上一个南方先生,他送我的,还说这东西能卖呢,两分钱的成本,卖三分钱一根,一根就能赚一分利。” 三大爷一听有赚头,心里跟猫抓似的,搓着手急切地追问:“刚代刚代,那我家娃能去卖不?” 兰子在一旁忍不住插嘴:“三大爷,你这大人咋还跟我们小娃抢活儿干呀?” 三大爷嘿嘿一笑,连忙摆手:“我不去我不去!我是说我家闺女闫解娣 ,还有她两个哥哥解匡、解放,让他们也去,成不?” “好啊,”钢蛋爽快点头,“只要他们愿意,都能来!” 三大爷这下更急了,忙不迭追问:“那娃们上哪儿进货啊?这棒子棍上哪儿领去?” 钢蛋神秘地眨了眨眼,拍着胸脯说道:“这个你就别管啦,两个小时后沈先生会过来送货的!” 三大爷慌忙点头,手疾眼快地从钢蛋手里抽了一根棒子棍塞进嘴里,咔吱咔吱嚼得喷香,边嚼边咂摸嘴:“嗯!香,真香!这玩意儿肯定好卖,保准抢疯了!” 钢蛋没工夫跟他多唠,拽着兰子就往后院跑。 一进王家的院门,就瞧见一家子老小都围在小方桌旁,低着头吭哧吭哧糊火柴盒,手指头上都沾着浆糊。王家婶子抬头看见刚代,连忙擦了擦手站起来,笑着招呼:“钢蛋来啦?快进屋坐,咋想着来后院了?” 王家的二牛、三牛兄弟俩,瞧见钢蛋手里的黄澄澄的棒子棍,眼睛都直了,丢下手里的火柴盒就凑过来,好奇地问:“钢蛋哥,你手里拿的啥呀?看着怪好吃的!” 钢蛋大方地递过去两根:“这叫棒子棍,你们尝尝!” 二牛三牛接过来,吭哧一口咬下去,咔嚓咔嚓的酥脆声听得人直咽口水,俩小子嚼得眉开眼笑:“好吃!太好吃了!” “好吃就行,”钢蛋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我来找你们,是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卖这个棒子棍?” “卖?”二牛三牛愣住了。 “对,”钢蛋点头,“有个南方来的商人,给我们二分钱一根的成本价,咱们卖三分钱一根,卖一根就能赚一分钱!卖十根就是一毛,卖得多赚得多!” 这话一出,二牛三牛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小手蹦起来:“好啊好啊!我们去!我们跟你一起去!” 王家婶子在一旁听着,也笑着点了头。 钢蛋和兰子又领着二牛三牛,挨家挨户去了张家、孙家,一说这事儿,几家的孩子都乐意得不行,纷纷拍着胸脯说要一起去。 一群孩子说说笑笑地往前院走,路过贾家门口时,动静闹得大,一下子就引来了棒梗的注意。今儿是星期天,棒梗正带着妹妹小当、槐花在门口玩泥巴,瞧见刚代他们手里的棒子棍,眼睛立马红了,撇下俩妹妹就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这是什么?给我!我也要吃!” 钢蛋眉头一皱,指尖悄悄捏了个诀,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挡在棒梗身前,把他定在了一米开外。 “这叫玉米棍,”钢蛋抱着胳膊,不紧不慢地说,“想吃可以,得付出劳动。我们正打算去外面卖这个,南方商人给的货,二分钱进货,三分钱卖,卖一根赚一分钱,你要不要一起去?” 说完,他撤了法术。 棒梗站稳身子,脸一扭,不屑地撇嘴:“上外头卖东西?多丢人啊!我才不去!你赶紧把棒子棍给我!” 说着,他又张牙舞爪地冲上来抢。 钢蛋眼神一冷,抬脚轻轻一踹,直接把棒梗踹出去老远,摔了个屁股墩。“混蛋!一边玩去!” 棒梗“哇”的一声就要哭,屋里的贾张氏听见动静,嗷呜一嗓子嚎出来,拄着拐杖就颠颠地冲了出来,指着刚代就骂:“好你个小兔崽子!敢打我孙子!我打死你!” 说着,她就举着拐杖要扑上来。 钢蛋冷笑一声,指尖再动,悄无声息地给她下了个拉肚子的咒。 贾张氏刚冲两步,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疼得直抽抽,嘴里嗷嗷叫着,拄着拐杖就想往茅房跑。可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黄白之物顺着裤腿往下淌,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钢蛋他们哪还敢多待,捂着鼻子一溜烟跑了。棒梗闻到那股臭味,也顾不上哭了,捏着鼻子跟着跑远了。 第92章 棒子棍风波2 两个小时后,院门口就传来了“吱呀吱呀”的排车轱辘声。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头戴草帽的汉子,正拉着满满几大麻袋的东西往四合院门口走,麻袋缝隙里漏出黄澄澄的一角,还飘着一股浓郁的玉米焦香。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钢蛋让机器人变的南方生意人,钢蛋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沈先生。 三大爷正在浇花听见动静一抬头,眼睛瞬间就直了,连忙把水壶一扔,颠颠地跑上去,围着排车转了三圈,搓着手问道:“哎呀!这就是钢蛋说的棒子棍吧?你就是那南方来的生意人啊?” 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掀麻袋,算盘珠子早就在心里打得噼啪响:“要不你把货全批发给我得了!我来分给院里的孩子们,保准亏不了你!” 沈先生淡淡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想从中赚差价的小九九,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半步,按住了麻袋口,朗声道:“我在路上遇见个叫钢蛋的小孩,跟他聊得投缘,就认了他做小兄弟。这生意我已经交给钢蛋了,由他负责分货,成本两分钱一根,卖三分钱一根,赚的钱全分给孩子们,我只收成本。” 三大爷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心里的小算盘落了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干笑着应承:“好,好!那我去喊钢蛋!” 说完,他扭头就往院里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钢蛋!钢蛋!快出来!南方生意人来了!沈先生拉着棒子棍来啦!” 这一嗓子喊得震天响,整个四合院都听得一清二楚。各家的孩子本来就憋了劲儿,听见这话,瞬间跟炸了窝似的,纷纷从屋里冲了出来。钢蛋也快步从家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他几步跑到沈先生面前,装出一副熟稔的样子,笑着打招呼:“是你啊,沈大叔!” “是啊,钢蛋。”沈先生点点头,语气温和,“我把这些棒子棍都拉来了,这生意就交给你管,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钢蛋胸脯一挺,脆生生地应道,“你放心,我肯定安排得妥妥当当!我只收两分钱的成本价,赚的一分钱全分给大家!” 话音刚落,周围的孩子们都欢呼起来。 钢蛋清了清嗓子,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大声吩咐道:“大家听好了!都回家去拿盛面的空布袋子来!咱们以家为单位组队出去卖,这样互相有个照应,也安全!一人分一百零二根,多出来的两根可以让观众试吃的。卖完之后把钱都送到我这儿来,我再统一把成本钱交给沈大叔!” 孩子们一听,立马欢呼着四散开来,撒腿就往家里跑,脚步声、喊叫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像话。 等孩子们都拎着布袋子回来,钢蛋麻利地给每家分好货,又按照商量好的地点分配队伍:王家二牛三牛带着自家的妹妹,姐姐去电影院门口,张家的孩子们直奔公园,孙家莲花兄妹俩守在百货大楼门口,三大爷家的去菜市场门口。钢蛋也拎了两大袋,拉着兰子的手笑道:“姐姐,咱俩去后海那边卖,那里游客多,生意指定错不了!” 分派完毕,孩子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钢蛋看似和兰子慢悠悠地往后海走,实则早已将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铺展开来,细密地笼罩住每一支小队的方向。但凡哪个地方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暗中出手相助。 电影院门口正是早场散场的功夫,人潮熙攘,二牛三牛兄弟俩扯开嗓子一吆喝:“卖棒子棍咯!又香又脆的棒子棍,三分钱一根!”甜香的气味混着酥脆的口感,瞬间吸引了一群刚散场的小观众。孩子们拽着家长的衣角嚷嚷着要买,大人们尝了一根,也忍不住点头称赞,没一会儿,王家的布袋子就见了底,兄弟俩忙得额头冒汗,嘴角却笑得合不拢。 公园那边更是热闹,晨练的大爷大妈、带娃遛弯的年轻父母络绎不绝。张家的孩子们机灵,还特意拆了一根棒子棍,让路过的人免费尝鲜。尝过的人几乎没有不买的,有位大妈一口气买了二十根,说是要带回家给孙子当零嘴。 百货大楼门口的人流更是不间断,莲花兄妹俩嘴甜,见了阿姨就喊“姐姐”,见了大爷就叫“爷爷”,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不少逛街的姑娘买了棒子棍,边啃边逛,成了街上一道别致的风景。 大集上的生意则更接地气,闫家兄妹守着摊子,喊得声嘶力竭,周围摆摊的小贩都被这股甜香勾得凑过来买上几根。赶集的老乡们更是成捆成捆地买,说是带回家分给家里的娃,没到晌午,他们的货就卖空了。 后海这边的景致和别处不同,岸边垂柳依依,游船画舫穿梭往来,游客们三三两两沿着湖岸闲逛。刚钢蛋和兰子找了个树荫下的空地,刚把布袋子放下,兰子就脆生生喊了起来:“卖棒子棍咯!现做现卖的脆棒子棍,三分钱一根!” 清甜的玉米香随着风飘散开,很快就吸引了一群游客。有几个背着画板的学生凑过来,尝了一根就直呼好吃,一下买了十根;还有带着孩子的游客,见娃盯着棒子棍挪不动脚,干脆买上一大把,让孩子边吃边看风景。刚代负责递货收钱,兰子忙着吆喝招揽客人,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没一会儿,袋子就下去了大半。 每一处都人头攒动,黄澄澄的棒子棍成了最抢手的稀罕物,清脆的“咔嚓”声和孩子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而这一切,都被刚代的神识尽收眼底,他看着孩子们忙忙碌碌的身影,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 晌午刚过,孩子们就拎着空布袋子,揣着沉甸甸的钱,兴高采烈地往四合院赶。刚钢蛋和兰子也满载而归,两人的布袋子底朝天,兰子手里的零钱攥得发烫。大家刚聚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沈先生就准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钢蛋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天生意这么好,多亏了沈大叔!现在咱们分钱,三大爷,您最会算账,劳烦您来帮着算一算!” 这话一出,三大爷的眼睛瞬间亮了,胸脯挺得老高,忙不迭地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挤进人群,抓起桌上的纸笔,手指头都有些发颤,内心砰砰跳个不停——这可是在全院人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钢蛋接着说道:“规矩咱先说好,一人分了102根,以100根计算,那两根是让观众试吃的。成本两分钱一根,100根就是两块钱,这是要交给沈大叔的;卖三分钱一根,100根能卖三块钱,所以一人能赚一块钱!我和兰子也一样,就卖了200根,赚了两块钱,一分没多拿!” 院里的人纷纷点头,看向钢蛋的眼神里满是赞许。 三大爷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王家出了4个人,400根,成本8块,卖了12块,净赚4块!大人们一听都惊叫起来,“天哪,比糊火柴盒厉害多了,这是沈先生送去啊!是啊!……” 张家5个人,500根,净赚5块!孙家兄妹俩,200根,净赚2块!我家3个娃,300根,净赚3块!钢蛋和兰子200根,净赚2块!” 算盘珠子响得清脆,每算完一家,院子里就响起一阵欢呼。三大爷把各家的成本钱一一归拢,整整齐齐地递给沈先生,又把剩下的钱挨家挨户分了下去。 沈先生接过钱,点了点头,笑着对众人说道:“钢蛋这孩子实在,跟他做生踏实,下个星期天我再给你们送货过来!” 说完,他冲刚代使了个眼色,转身拉着空排车离开了。 院子里的孩子们攥着崭新的毛票和硬币,笑得合不拢嘴,大人们也满脸欢喜,嘴里不住地夸着钢蛋懂事。谁都没觉得这生意有什么不对劲,只当是遇上了沈先生这么个好商人,没人怀疑钢蛋什么,更没人想到这背后的玄机。 突然,三大爷大拍下大腿大叫起来,慌忙跑出院门,“沈先生,沈先生,慢点走,我有事说……”,哪里还有沈先生。三大爷低头沮丧的回来了,大家围过去问他追沈先生干嘛?是不是账算错了,三大爷又拍了一下大腿好像损失了一个亿,他急忙对小孩哥说“钢蛋啊,沈先生说下个星期再过来,还得等这么长时间啊!如果他能天天过来给送货,我们不就发财了吗?!” 大家恍然大悟,都望着小孩哥让他给个答案! 小孩哥小手一背给三大爷一个白眼,看着天说道:“三大爷,你想什么好事儿呢?这一趟生意人家沈先生不是说了吗?只收了成本,人家1分钱也没赚到 人家送这一趟货,全看我的面子上,就这个价格天天送过来,人家白玩吗?让我们赚钱吗?之所以下个星期天送过来,那是为了照顾学生们,变相的支持我们院子的学生们上学,人家在做好事呢,懂不!说完小孩哥拉着兰子就回家了。大家恍然明白,七嘴八舌的又议论起来,大家心里都感谢小孩哥照顾院子里的邻居,是个能干大事的……。 叮!“宿主搞事情帮助困难户 邻居,奖励一部天级修仙功法,已放入空间仓库中!” 第93章 棒子棍风波3 星期天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小孩卖棒子棍赚了钱,在贾张氏的肆意宣传下,整个四合院都轰动起来了,赚到的家家高兴,畅想着没好生活,没赚到钱的嫉妒万分,贾张氏就是这类代表,她的鬼主意上来了,她去找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让易中海给出个主意,易中海稳住贾张氏,起身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里,把星期天院子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知道了是钢蛋出头搞出来的事情,眉头紧皱坏主意出现心头,对易中海隐晦的说道:“钢蛋不是经常给你捣乱吗?一个小屁孩怎么能让他在院子中兴风作浪?我听说街道办的王主任调走了,现在又调来一个新的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让贾张氏去举报,说钢蛋,让她也去派出所举报钢蛋投机倒把……”定下计策,两人互相看着露出阴险的笑容。 暮色四合里的喧闹声还没散尽,各家各户的大人小孩挤在闫埠贵家门口,登记的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急切。竹篮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玉米棍,泛着金黄的色泽,那是用玉米粒膨化出来的长条形吃食,一咬下去咔嚓脆响,满嘴都是谷物的香甜。 小孩哥站在自家屋檐下,指尖捏着一根还带着点温热的玉米棍,酥脆的口感没让他尝到半分甜,心里反倒像揣了块冰。空间里的机器还在无声运转,一根根蓬松酥脆的玉米棍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他原本只是想着帮贫困邻居家的孩子赚点零花钱,哪成想这念想竟像滚雪球似的,滚成了惊动四邻的大阵仗,连周边几个四合院的人都闻声赶来,挤破头要分一杯羹。 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贾张氏那扭着腰肢匆匆离去的背影。那老婆子的眼神淬了毒似的,小海哥不用猜都知道,她准是去告状了。投机倒把——这四个字像千斤重的石头,狠狠砸在小孩哥的心上。这年月,这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被扣上,他这小身板,别说扛了,怕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虽然自己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又不能一个意念把他们全部灭掉,人世间的事情,还是得按规矩来,如果乱来也会破坏自己的心境,对自己功力突破提升是不利的。 正思忖间,院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闫埠贵略显慌张的呼喊:“钢蛋!钢蛋!街道办的李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来了!” 小孩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挺直脊背迎了上去。只见李主任板着脸,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神色严肃,刚踏进院子,目光就扫过那些还在登记的人群,眉头皱得更紧了。 “钢蛋小朋友,”李主任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有人举报你组织小孩倒卖玉米棍,涉嫌投机倒把,我们今天来,就是要了解一下情况的。”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孩哥身上。闫埠贵搓着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秦淮茹站在人群后,眼神复杂,带着几分担忧;傻柱更是急得直跺脚,嚷嚷道:“李主任,这事儿不能听贾张氏瞎说!钢蛋那是好心……” “同志,说话要讲证据。”民警打断傻柱的话,目光落在小孩哥身上,“你就是钢蛋?说说吧,这玉米棍是怎么回事?” 小孩哥没有慌,上前一步,脸上看不出半分慌乱,反而透着一股沉稳。他先朝着李主任和民警敬了个礼,才开口道:“领导,同志,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这玉米棍,确实是我介绍来的,但我可不是投机倒把。” “哦?”李主任挑了挑眉,“那你说说,这满院子的人登记,都要卖玉米棍,是怎么回事?” 小孩哥侧身让开,指了指闫埠贵手里的登记册:“李主任,闫老师手里有登记的名单,您可以看看,要卖玉米棍的,全都是咱们附近院子里的贫困户家的孩子。”他顿了顿,声音清亮,字字清晰,“我介绍这些玉米棍生意,一来是想着同学们星期天没事干,能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二来,那个南方来的沈先生——他说是正经做零食生意,不是私下倒卖。” “我让大家去闫老师那登记,就是为了统计数量,好跟沈先生谈妥价格和交货时间,而且这些玉米棍卖出去的钱,一分不差都归同学们,我分文不取,我只拿自己卖棒子棍赚的,大家都能给我作证,我和兰子姐姐赚了二块钱。” 这番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是啊李主任,这孩子是好心!”“我家娃子上学的学费都凑不齐,全指着这个呢!”“贾张氏就是眼红,她孙子棒梗懒惰,钢蛋也让他去卖棒子棍,他不去,嫌丢人,想吃就来抢,钢蛋没给他,他就哭闹,贾张氏蛮不讲理,护着她孙子跟着胡闹。没捞着好处,就去告状!” 民警接过闫埠贵递过来的登记册,翻了翻,上面果然记着的都是贫困户家的孩子信息,没有一个成年人掺和。李主任的脸色缓和了些,看向小孩哥:“钢蛋同学,你这事儿做得是好事,但以后要注意,凡事都要走正规路子,提前跟街道办打个招呼,省得再惹出这样的麻烦。” 小孩哥连连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看着贾张氏领着民警赶来,却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又看着登记册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他轻轻吁了口气。 夜色彻底沉下来,四合院里的人声渐渐消弭,只剩下几声零星的虫鸣。小孩哥蹲在自家门槛上,又捏起一根玉米棍,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走后,李主任那句“凡事走正规路子”的叮嘱,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头,他哪有什么正规路子?所谓的南方沈先生,不过是他用机器人捏出来的幌子,连个真人影子都没有。 贾张氏那老婆子肯定没死心,指不定还在暗处盯着,只要他这边露出半点破绽,她准会扑上来咬人。 停?当然能停。只要他把空间里的机器一关,再跟院里人说沈先生那边出了岔子,这生意就能彻底黄了。可看着登记册上那些孩子的名字,都是贫苦家的,停止供货了,这些孩子眼里的光,怕是也要跟着灭了。 不停?风险太大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虽然暂时走了,可保不齐哪天就会追问沈先生的下落。真要是让他们发现沈先生是假的,到时候别说帮人了,他自己都得栽进去。 小孩哥蹲在门槛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过了许久,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眼神里终于透出点决断的光。 不能停,但必须收着。规模得砍,砍到只有这个四合院的孩子参与,隔壁院那些闻讯赶来的,只能婉拒——人多眼杂,夜长梦多。 至于那个虚构的沈先生……下个星期,还是得让机器人扮上。就送一趟货,少送点,看看风向。要是街道办那边没动静,派出所也没再来找他,那这生意就缩着规模做下去,只帮着院里这些相熟的人家;要是风向不对,他就立刻收手,半点不留恋。 小海哥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月色清辉洒下来,落在他单薄的肩膀上。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一早,先去找三大爷,把登记册改一改,把外院的名字都划掉。再跟大家说清楚,沈先生那边暂时只能收这么多,多了怕是要惹麻烦。 至于机器人扮演的沈先生……得叮嘱它,言行举止都要谨慎,交货快,拿钱走,别跟人多啰嗦,更别留下任何把柄。 夜风拂过,带着点玉米的甜香,小海哥攥紧了拳头。这一步,走得险。可他没得选。 只盼着,这趟试水,能顺顺利利的。盼着,院里那些孩子的笑脸,能再多留一阵子。 第94章 初探天级功法 小孩哥想明白棒子棍风波后,一个意念与机器人切换回到空间,来到大清石上,盘腿坐下,一个意念便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套系统奖励的天级功法。他将功法摊开在膝头,泛黄的纸页上,玄奥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 鸿蒙衍道诀 此功法以鸿蒙紫气为引,循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分神、大乘、渡劫七境递进,终破界飞升,直指仙道本源。 练气期 核心要诀:引气入体,涤荡凡胎。 修士需寻灵气充裕之地,以口诀牵引天地灵气入四肢百骸,冲刷体内浊气杂质,淬炼皮肉筋骨。待灵气在丹田汇聚成一缕气旋,吐纳之间灵气随心而动,便算踏入练气境。此境分九层,层层递进,直至丹田气旋凝若实质,如指尖陀螺般稳定流转,便可冲击筑基。 筑基期 核心要诀:筑立道基,沟通天地。 以丹田气旋为引,辅以灵材淬体,将气旋压缩成一枚道基种子,植入丹田深处。需以自身意念温养,引天地灵气持续浇灌,待种子破土,化作一道贯通丹田与百会穴的灵气桥梁,便算筑基成功。筑基修士寿元增至两百载,可御使低阶法器,灵气离体伤敌。道基稳固与否,直接决定后续修行上限。 结丹期 核心要诀:气凝金丹,道韵初显。 筑基大成后,以本命真火灼烧丹田道基,将全身灵气压缩、凝练,去芜存菁,最终凝结成一枚圆融饱满的金丹。金丹色分红、橙、黄、紫四阶,紫丹为尊。结丹修士寿元五百载,金丹内蕴自身道韵,出手时灵气更具威压,可凌空飞行,御使中阶法宝。金丹不破,修士不死,此乃修士第一道生死关。 元婴期 核心要诀:金丹化婴,神魂归位。 以神魂之力引动金丹碎裂,于碎片中孕育出一尊与自身一模一样的元婴。元婴乃修士神魂与灵气的结合体,是为“本命元婴”。元婴一成,修士寿元千年,可神魂出窍,夺舍重生,御使高阶法宝。元婴境修士需常年温养元婴,若元婴受损,修为便会跌落,重则身死道消。 分神期 核心要诀:神魂分裂,一念化万。 元婴大成后,将神魂一分为二,一守本体,一探虚空。需不断将分神投入天地间历练,感悟天地法则,直至分神可游走千里之外,且能随时归位本体,便算分神境。分神修士寿元两千载,可隔空御物,布下杀阵,甚至以分神夺舍妖兽躯体,获取异族天赋。此境需谨防分神被天地法则反噬,或被强敌吞噬。 大乘期 核心要诀:法则圆满,道体合一。 分神极致,将万千分神归一,神魂与元婴彻底融合,化作道体。道体可直接引动天地法则,举手投足皆有风雷相随,言出法随。大乘修士寿元五千载,已是凡界巅峰,可横击一方世界,炼化天地灵脉为己用。需不断补全自身道则,直至道体与天地法则共鸣,引动天劫前兆,方可准备渡劫。 渡劫期 核心要诀:扛过天劫,破界飞升。 大乘圆满后,修士道则引动九天雷劫,共分九重,一重强过一重。前六重为雷罡劫,劈炼道体;后三重为心魔劫,考验道心。需以道体硬抗雷罡,以坚定道心破除心魔,九劫皆过,则道体崩解重组,化作仙体,天地间降下接引仙光,修士踏光而行,破碎虚空,飞升仙界。若渡劫失败,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后附具体修炼方法…… 小孩哥逐字逐句看完,眉头微皱,心里盘算起来,随即在脑海里问道:“系统,这套功法我是从头开始修炼呢?还是从金丹期开始修炼呢?我现在是金丹期。直接从金丹期要求修炼,跟前面有冲突吗?”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没有冲突。给你的丹药已助你提升至金丹期,你现在的实力就是金丹期,甚至比寻常修炼而成的金丹期还要高一层,还要高一些。因为我给你的药丸是最高层次的修仙界出品,当然这个功法也是最高层次修仙界的功法,它们不相冲突。你现在就从金丹期大圆满开始修炼就可以,不过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个得需要漫长的过程,你努力吧。” 小孩歌听后心中一喜,还好没有冲处,小孩子坐好,全身放松?按照功法的要求开始修炼起来。 第95章 终结棒子棍风波 转眼又到了星期天,四合院的小朋友们早早就醒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去卖棒子棍赚零花钱。三大爷昨儿晚上就把仨儿女叫到跟前,反复吩咐,让他们今儿个嘴甜点儿、腿勤点儿,尽量多领些货,还拍着胸脯保证,他会去跟沈先生求情,多匀些棒子棍过来。 消息一传开,院里家家户户都动了心思,纷纷找三大爷和小孩哥,想掺和进这笔小买卖里,尤其是秦怀茹,更是拉着三大爷的胳膊,软磨硬泡,就盼着能给她家分点货。可偏偏贾张氏和棒梗是一对懒骨头,压根不想动弹,不仅不乐意去卖棒子棍,反而憋着坏水。 因贪污何雨水的生活费,被免了管事职位的易中海伙同院里的聋老太太,早就在背后合计好了毒计。他俩知道贾张氏是个滚刀肉,最见不得旁人好,便撺掇着她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再次实名举报,一口咬定沈先生身份不明,定是投机倒把的贩子。贾张氏和棒梗被这俩老家伙当枪使,还傻乎乎地甘之如饴,铁了心要当这个出头鸟,跟小孩哥作对。 日上三竿,沈先生推着满满一车棒子棍,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金黄的棒子棍香气飘了满院,孩子们瞬间欢呼雀跃,围在车边叽叽喳喳。可就在这热闹劲儿里,埋伏在胡同口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突然一拥而上,瞬间把沈先生围在了中间。 “同志,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件。”民警的声音沉稳有力,小海哥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太大意了,忘了这个年代对个人身份的审查有多严格,要是刚才能细心点,用神识扫一圈四周,发现埋伏,就绝不会让沈先生露面。 眼看局面僵住,院里的大人小孩都紧张起来,三大爷更是急得直搓手,狠狠瞪着人群里的贾张氏——她正仰着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看得旁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脸。 小孩哥脑子飞速运转,刚想开口周旋,突然灵机一动一个意念先传了过去,沈先生立刻领会,捂着肚子,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冲民警和街道办的人拱了拱手:“同志,对不住,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我去趟厕所,马上回来,东西都在这儿,跑不了。” 这话听着实在,加上一车棒子棍都在眼皮子底下,工作人员也没多想,挥挥手就让他去了。沈先生脚步匆匆地拐进厕所,小孩孩哥意念一动,瞬间将他收进了空间。 这边众人等了半晌,迟迟不见沈先生出来,街道办的小张忍不住了,起身往厕所走去,可进去一看,里头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跑了!”小张喊了一嗓子,民警和街道办的人都愣住了,满脸荒唐——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放着一车货不要,说跑就跑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小孩哥,民警沉声发问:“钢蛋,这沈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小孩哥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茫然的表情,耷拉着脑袋,声音带着点后怕的哭腔:“俺真不认识他啊叔叔。就是前几天在大路上,他主动喊住俺,跟俺聊天,问俺住哪儿。后来他说有批老家合作社积压的棒子棍,想让俺们院里的孩子帮忙卖了,换点书本费。俺想着这事儿对大家都好,就答应了,真不知道他是啥来头,更不知道他家在哪儿。” 他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加上一脸稚气,倒让民警和街道办的人没了法子。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小海哥参与投机倒把,只能作罢。最后,民警让人把那车棒子棍和推车一并推回派出所,说是要调查沈先生的身份,货物先暂时扣押。 看着派出所的人推着车走远,小孩哥心里冷笑,转头就瞥见人群后面的易中海正端着搪瓷缸子假装看热闹,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几分算计。他没当场发作,反而先安抚好围在身边失落的孩子们,这才转过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的街坊都听清楚: “大伙儿也别太难受,这买卖黄了就黄了,没啥大不了的。”小孩哥抹了抹眼角的“泪”,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就是俺有点想不通,昨儿晚上俺睡不着觉,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走到后院,远远看见易大爷跟聋奶奶凑在一块儿,隐隐约约听见说要找个‘不怕事的’去干?当时俺没明白,也没当回事,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找个不怕事的去干,这个人找的就是贾张氏八吧! ”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炸开了锅。 三大爷第一个反应过来,扶着断腿的眼镜冷哼:“好啊!我说呢,贾张氏那懒婆娘咋突然这么积极,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三大妈也跟着附和,声音尖利:“怪不得呢!合着是你们俩老的,见不得院里孩子赚点零花钱,暗地里使坏,净出馊主意!” 街坊们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鄙夷、愤怒、指责的眼神,像无数根针,扎得两人浑身不自在。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晃,茶水溅出来烫了手,他却浑然不觉,梗着脖子辩解:“你、你个小娃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啥时候……” “俺可没胡说。”小孩哥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俺还听见聋奶奶说,只要把这事儿搅黄了,以后就没人信我的话了,让那帮穷鬼嘚瑟不起来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众怒,三大想起自己没分到的货,气冲冲地指着易中海骂:“易中海!你也太损了!孩子们赚点书本费容易吗?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 其他街坊也跟着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唾沫星子几乎要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淹没。聋老太太哪见过这阵仗,吓得拄着拐棍向后院急走。 易中海被骂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百口莫辩。他知道自己这是栽了,在院里彻底站不住脚了,只能在一片骂声里,狼狈地捂着脸,扭头就往自家跑,连掉在地上的搪瓷缸子都顾不上捡。 贾张氏见势不妙,也想偷偷溜回屋,却被几个妇女一把拉住,唾沫星子和骂声全都落到了她的脸上,有的趁乱往她屁股上踹两脚。 小海哥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叮!“宿主,搞事情,让易中海,龙小妮,丢脸,威信扫地,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已放入空间仓库。” 第96章 春燕秋燕出空间 修炼无岁月,小孩哥这一坐就是两个多月。他敛息凝神,任由金丹在丹田内缓缓运转,灵力循着经脉一遍遍冲刷周身窍穴,可越往后越觉滞涩,丹田传来隐隐的酸胀,神识也泛起几分昏沉,比起刚入定那会儿,没多少突破性进展。但内视之下,原本还有些虚浮的金丹,此刻却凝实了数分,光华内敛,显然还是有实打实的进步。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浑身筋骨都透着股散架般的疲惫,这才缓缓睁开眼,起身时脚步都带了点轻飘。 神识习惯性地往外一放,便瞧见春燕姐妹正蹲在河边,手里捏着草叶逗弄水里的游鱼,银铃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小海哥懒得迈步,直接一个意念,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就落在了姐妹俩身边。 “钢蛋!”两姐妹回头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扑上来一左一右拽住他的胳膊,“你这阵子跑哪儿去了?咋连个影都见不着?” 小孩哥揉了揉眉心,笑着糊弄过去:“在外面上学呢,功课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回来。”他指了指河里的鱼,“你们俩蹲在这儿,就光看鱼?” “才不是呢!”春燕撅着嘴反驳,“你教我们写的字,我们天天都练,现在都能写满一张纸了!” 小孩哥抬头望向天空,澄澈的蓝天上万里无云,连一丝飞鸟的影子都没有,再看四周的草地和树林,安静得只剩下微风声和虫鸣,少了几分该有的生机。他心念一动,猛地想起,在这个空间里竟连些飞禽走兽都没有,实在太冷清了。 小孩哥不再犹豫,一个意念便闪出了空间,身形倏然升到高空。他盘膝悬立于云端,双目微阖,磅礴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开,朝着五千里范围内的山川河泽、密林草甸席卷而去。 他精准地锁定了那些动物的原生地:芦苇荡里浮水的白天鹅,林间啃食嫩草的梅花鹿,灌木丛中探头探脑的傻狍子,还有枝桠间蹦跳的虎皮鹦鹉;又特意扫过田埂和荒坡,将一群正啃着草根、圆滚滚的野兔子纳入神识范围。扫过油菜花田时,他瞥见成片的蜜蜂正嗡嗡地围着花蕊采蜜,这小东西能传花授粉,对空间里的植物生长极有好处,便也一并锁定;掠过溪边花丛,各色斑斓的花蝴蝶正翩翩起舞,粉的、黄的、黑底带金斑的,煞是好看,小海哥心念一动,将这些灵动的小家伙也囊括进来;最后,他的神识探到川蜀的深山竹林,一对憨态可掬的大熊猫正抱着竹笋啃得香甜,公熊壮硕,母熊娇憨,小海哥想着空间里也有大片竹林,正好适合它们生存,便也将这对国宝轻轻锁定。 指尖掐诀,灵力凝成无数道无形的牵引之力,隔空将这些生灵轻轻裹住。那些天鹅还在拨着红掌,鹿群正低头饮水,傻狍子正盯着一朵野花发呆,兔子们啃得正香,蜜蜂还在花蕊上忙碌,蝴蝶正停在花瓣上振翅,大熊猫刚啃完一根竹笋,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然置身于这片陌生却草木丰茂的空间里。 天鹅落在河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梅花鹿怯生生地蹭着彼此,往树林里躲;傻狍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傻乎乎地盯着春燕姐妹;鹦鹉扑棱着翅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野兔子们则“嗖”地一下窜进草丛,只露出两只警惕的长耳朵;蜜蜂嗡的一声散开,扑向空间里的各色野花,开始了采蜜工作;花蝴蝶扇动着彩翼,在花丛中穿来穿去,与蜜蜂相映成趣;那对大熊猫则慢悠悠地晃到竹林边,抱起鲜嫩的竹笋,又埋头啃了起来。 春燕姐妹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蹦起来:“钢蛋,这些……这些都是哪儿来的?还有那黑白的胖家伙,长得可真稀罕!” 小孩哥笑笑,伸手揉了揉姐妹俩的头顶:“当然是从外面抓来的,两位姐姐! ” 两丫头眨巴着眼睛,脸上满是迷茫。小海孩见状,索性拉着她们坐在河边的青石板上,问道:“你们还记得进入这个空间以前的事情吗?” 这话一出,春燕姐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脑海里浮现出刚到北京城时的落魄模样,破旧的衣裳,填不饱的肚子,还有在寒风里缩着肩膀赶路的窘迫,心情不由得沉闷起来。她们对视一眼,抬头看向小孩哥,声音里带着几分期盼:“钢蛋,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吃饭穿衣都好了吗?大家伙儿都过得好吗?各家各户都过得好吗?” 小孩哥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老老实实给她们描绘外面的情景:“和你们刚来那会儿差不多,好不到哪儿去。今年是62年,日子稍微缓过来一点,但大多数人家还是活得非常艰苦,能顿顿吃上粗粮就已经算不错了。” 他顿了顿,看着姐妹俩眼里的失落,又问:“你们俩愿意出去看看吗?” “能出去吗?”“我们也能出去看看吗?”两丫头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又急忙追问,“出去看完还能回来吗?” 小孩哥点点头,耐心解释:“这个空间很特殊。如果你们跟我一块出去,关于这个空间的所有事情,你们都会忘记,在这里的生活经历也会被抹除,记忆会回到你们没进来之前的那段日子。” “那再进来呢?”春燕急忙追问,抓着小孩哥袖子的手紧了紧。 “再进来,就能恢复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两丫头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雀跃,异口同声道:“既然这样,我们想出去看看!然后我们再进来,可以吗,钢蛋?” 小孩哥笑着应下:“当然可以。不过得先跟你们娘说一声,听听她怎么说。” 这话刚落,两个小丫头就像只小兔子似的,立刻蹦蹦跳跳地朝着不远处的精致小院子跑去。那院子围着一圈白漆木栅栏,里面种着几株月季和薄荷,青砖铺就的小径直通亮着暖光的堂屋,看着就透着一股子温馨。姐妹俩的清脆声音随风荡开:“娘!娘!我们有事儿跟你说!” 三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纳鞋底,听见俩丫头的声音,抬头笑着应道:“哎,跑慢点,别摔着!” 春燕姐妹俩喘着气跑到她跟前,一人拽着她一只胳膊晃悠:“娘,钢蛋哥说能带我们出去看看啦!” 三花婶子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抬眼看向跟过来的小孩哥,眉眼间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思量:“出去?是回外头那个四合院?” 不是,去那里不好给四合院的人介绍,我就带她们去百货大楼看看,看看街道,公园,买些好吃的,玩完就回来! 三花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鞋底上的针脚,半晌才叹了口气:“你们这俩孩子,在这儿吃得饱穿得暖,哪还能……”话没说完,就瞧见春燕姐妹俩眼巴巴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转而看向小孩哥,“出去一趟要多久?她们俩年纪小,你可得照看好。” 小孩哥拍着胸脯保证:“婶子放心,我肯定把她们护得好好的,最多一天,就带她们回来。” “那成。”三花这才松了口,又叮嘱俩丫头,“出去了别乱跑,别给钢蛋哥添麻烦,外头不比咱们这儿,凡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春燕就兴奋地打断:“知道啦知道啦!我们肯定听话!” 俩丫头蹦蹦跳跳地去收拾东西,三花却拉着小孩哥,压低了声音:“钢蛋,外头日子苦,说不定有拍花子的,你可注意了,别让她们俩受委屈。” 小孩哥点点头,“三花婶子,你就放心吧,在外面我会注意的……” 在三花婶子的忐忑的注视下,小孩哥两手牵着春燕秋燕眨眼不见了,出了空间。 叮!“宿主,搞事情,让三花婶子暂时母女分别担心害怕,奖励一千颗极品灵石!已放入空间仓库!” 第97章 春燕秋燕游京城 小海哥领着春燕秋燕踏出空间,脚刚落地,就到了那座由机器人扮作南方富商沈先生买下的四合院里。青砖灰瓦,雕花廊柱,处处透着雅致,可春燕秋燕哪见过这般景致,两人站在原地,眼神茫然得像迷路的羔羊,你看我、我看你,竟生出几分陌生感。 “这是啥地方啊?”春燕先开了口,声音发颤,她拽着衣角,扭头看向秋燕,忽然瞪大眼,“你是……妹妹?你咋长这么大了?” 秋燕也懵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打量着春燕,语气带着哭腔:“姐,你不也长变样了?还有你……”她转向小孩哥,迟疑半天,才猛地喊出来,“你是钢蛋?!” “对,我是钢蛋!”小孩哥点点头,声音放得温和。 “那俺娘呢?俺娘在哪?”春燕和秋燕异口同声地问,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们的思绪还停留在59年那个彻骨的冬天,停在医院门口饿得走不动路的那一刻。明明现在肚子里暖融融的,身上还穿着从没见过的漂亮衣服,可那份饥寒交迫的惶恐,却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怎么都散不去。 小孩哥见状,忙领着她们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柔声安抚:“你们俩别慌。咱为啥一下子长大了、变了模样,又吃得饱穿得暖?是因为咱们去了一个好地方。那里有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衣裳,一点罪都不用受。三花婶子现在还在那儿呢,安稳得很。我把你们从那儿带出来,是知道你们心里惦记着外头的光景。咱来北京,算上在那个神秘地方待的日子快三年了。今儿个,我就领你们好好逛逛看看如今的北京城!” 安抚好两个丫头的情绪,小孩哥便领着她们往百货大楼去。刚一踏进大楼,春燕秋燕就跟被钉住了似的,脚底下像坠了铅,愣是不敢往前挪半步。眼前人头攒动,柜台一个挨着一个,玻璃橱窗里摆着的东西,她们连名字都叫不上来花花绿绿的布料、锃亮的搪瓷盆、带着花纹的暖水瓶,还有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饼干糖果,直看得两人眼花缭乱,眼睛都快不够使了。 小孩哥牵着她们的手,耐心地指着各处介绍:“这边是卖针头线脑和香皂牙膏的,那边是卖搪瓷制品和暖水瓶的,楼上还有卖衣服和玩具的。”听着小海哥的话,春燕秋燕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些,只是依旧紧紧攥着小海哥的胳膊,指节都攥得发白,生怕一松手,就被这热闹又陌生的地方冲散了。 三人从一楼逛到二楼,径直走到卖衣服的柜台前。小孩哥朝售货员招招手:“同志,麻烦给我两位姐姐各挑两身衣裳。”售货员打量着三个半大孩子,眼神里满是新奇:“你们这些孩儿,怎么自己来买衣裳?家里大人呢?” “您放心,只管挑好的,钱和票都不少您的。”小孩哥语气笃定,“是我妈让我们来的,说是锻炼锻炼我们的。” 售货员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那你们有布票吗?钱带够了?” 小孩哥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足有上百块,又摸出一卷崭新的布票,“啪”地拍在柜台上。售货员见状,这才笑着点点头,转身从货架上翻拣起来。 最后给春燕秋燕各挑了一身鲜艳的布拉吉、一身碎花连衣裙,又配了两双亮闪闪的小皮鞋和几双纯棉袜子,仔仔细细包好装进布袋里。出了服装区,小孩哥又领着她们拐进玩具区,给两人各挑了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布娃娃,娃娃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窝。逛到食品区时,春燕秋燕的眼睛更是亮得发光。小海哥由着她们挑,装了满满两大袋水果糖、奶糖和酥心糖,又拿了几包饼干、蛋糕,还有两罐麦乳精和几瓶罐头。。末了,还想起她们认字,又挑了几本带插图的小人书和识字课本。等到出百货大楼的时候,三人手里拎的、怀里抱的全是大包小包,沉得春燕秋燕直咧嘴,再买一样,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小孩哥左右扫了一眼,很快就瞧见两个板爷,当即喊住他们,雇了两辆黄包车——一辆载着他们三人,另一辆专门放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又叮嘱车夫跟紧了,这才笑着对春燕秋燕道:“走,我带你们吃好吃的去,北京烤鸭!” “烤鸭?是啥玩意儿?”春燕眨巴着眼睛,满是好奇。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保准香到舔手指头!”小孩哥拍着胸脯说。 那两个黄包车夫起初见是三个半大孩子,本想摆手拒了,可瞅见春燕秋燕身上崭新的花裙子和小皮鞋,又瞥见那堆鼓鼓囊囊的包裹,料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这才痛快应下,麻利地把东西搬上车,吆喝一声便拉着三人往烤鸭店去了。 到了烤鸭店门口,小孩哥让车夫在门外等着,领着俩丫头抬脚就进了店。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果木香气就扑面而来,直勾得人肚子咕咕叫。他找了张桌子坐下,张口就点了两只挂炉烤鸭,又特意嘱咐伙计:“鸭骨架留着,给熬一锅浓汤。” 后厨的烤炉里,枣木正烧得噼啪作响,一只只饱满的烤鸭挂在炉中,被炭火熏烤得油光锃亮,金黄的油脂顺着鸭皮往下滴,落在炭火上溅起细碎的火星,香气愈发醇厚。不多时,两只烤得通体枣红、皮脆肉嫩的烤鸭就被端了出来,片鸭师傅推着小车过来,手里的片刀翻飞如蝶,手腕轻轻一转,刀刃便精准地划过鸭皮,薄如蝉翼的鸭皮连带着少许嫩肉,被片成均匀的薄片,一片片码在白瓷盘里,底下衬着翠绿的葱段,看着就馋人。 小孩哥拿起一张薄如纸的荷叶饼,夹起几片烤鸭肉,又放了几根葱白丝、几条黄瓜条,舀了一勺甜面酱抹匀,熟练地卷成小卷,先塞到春燕嘴里:“尝尝,慢点吃,别烫着。”又卷了一个递给秋燕。 春燕咬下一大口,酥脆的鸭皮在嘴里爆开,油脂混着面酱的咸香、蔬菜的清爽,香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秋燕也吃得眉开眼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吃!太好吃了!” 三人边吃边笑,热闹的模样引得邻座客人频频侧目,都觉得稀奇——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自己来吃烤鸭,还吃得这般自在。小海哥一边给俩丫头卷饼,一边用神识扫了眼门外。那两个车夫正蹲在路边闲聊,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孩子来历不一般,却始终守着规矩,没动车上的东西分毫。小海哥心里暗忖:算你们识相,要是敢动歪心思,有你们好果子吃。 酒足饭饱,小海孩结了账,领着春燕秋燕走出烤鸭店,再次坐上黄包车,直奔北海公园而去。 进了公园,满眼都是好景致。湖水碧绿如翡翠,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岸边的垂柳垂下万千条绿丝绦,随风轻轻摇曳。远处的白塔矗立在青山之上,白墙红瓦,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端庄秀丽。小孩哥租了一只小船,带着春燕秋燕泛舟湖上,船桨轻轻一划,水波便一圈圈荡开,惊起几只戏水的水鸟。春燕伸手去摸湖水,冰凉的触感让她咯咯直笑,秋燕则扒着船沿,望着岸边的亭台楼阁,嘴里不停地惊叹:“钢蛋,你看那亭子,真好看!” 小孩哥看着她们雀跃的模样,忽然朗声唱了起来:“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他一边唱,一边教两个丫头跟着和。春燕秋燕学得极快,清脆的童声很快就跟着旋律响了起来,虽有些跑调,却透着一股子纯粹的欢喜。三人的歌声随着水波飘出去老远,引得岸边的游人纷纷侧目,脸上都带着笑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欢声笑语裹着歌声,在湖面久久不散。 直到夕阳西斜,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海哥才收起船桨,笑着道:“时间不早了,咱该回去了。” 三人坐上黄包车,一路晃晃悠悠回到那座四合院。小海哥结了账,看着黄包车夫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领着春燕秋燕推开虚掩的院门。 “这院子是我买的,以后啊,这也是咱们的家。”小孩哥笑着开口,伸手引着两个丫头往院里走,“你们瞧瞧,这青砖灰瓦,还有那雕花廊柱,多雅致。” 春燕秋燕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脚下的青石板路干净平整,廊下挂着的鸟笼里,画眉正叽叽喳喳唱着歌,可没逛多久,两人脸上的新奇就被思念取代。 “钢蛋,俺娘在哪里啊?”秋燕拽着小孩哥的衣角,眼眶红红的,“俺想娘了,咱回去吧。” 春燕也跟着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俺也想见娘,咱回那个有吃有喝的地方找娘去。” 小孩哥见状,温柔地揉了揉她们的头发:“好,咱这就回去见娘。” 他让两个丫头把怀里的布娃娃、手里的点心袋子都攥紧了,而后牵着她们的手,心念一动,三人的身影便瞬间从四合院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空间里三花婶子住的那座别致小院中。 突然两个丫头恢复了记忆,在空间里生活的一点一点都想了起来,“娘!娘!” 春燕秋燕挣开小孩哥的手,撒腿就往屋里跑,清脆的喊声在院子里回荡。 三花婶子正坐在窗边发呆,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两个丫头朝自己扑来,连忙起身,一把将她们搂进怀里,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的乖娃,可算回来了!” 春燕秋燕依偎在娘的怀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举着布娃娃给娘看,一会儿比划着烤鸭有多香,说到兴头上,还扯着三花婶子的衣角,脆生生地唱起了刚学的《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孩哥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屋,把给三花婶子挑的衣裳和麦乳精递过去,笑着道:“婶子,这是给你带的,还姐姐们的新衣裳,都在这儿呢。” 三花婶子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看两个丫头身上崭新的碎花裙和亮闪闪的小皮鞋,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眼眶却愈发湿润,她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声音发颤:“你这孩子,总惦记着我们娘仨。”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里的八仙桌上,给桌上的点心和衣裳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春燕秋燕的欢笑声、三花婶子的叮嘱声,混着晚风里的花香,在小院里久久不散。 第98章 一大爷的职位不想丢 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门口就聚了几个要去轧钢厂上班的汉子。易中海早早就候在那儿,瞧见何雨柱拎着饭盒出来,立刻笑着迎上去:“柱子,正好,咱们一块儿走。”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当着院里其他工友的面,也不好推辞,只能点点头:“行。” 一行人沿着马路慢慢走,初冬的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易中海刻意跟何雨柱挨得近一些,嘴里说着些暖心的家常话:“柱子啊,你结婚后日子过得咋样?你媳妇是个实在人,就是管得严了点,不过也是为你好。”他边说边觑着何雨柱的神色,心里还盘算着拉拢的事儿,想着等找着机会,就让秦淮茹去拉拢卖惨。 走了约莫十多分钟,轧钢厂那扇厚重的铁门已经遥遥在望。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汽车鸣笛声传来,几辆军绿色的卡车正缓缓驶过厂门,车厢上蒙着帆布,看着格外肃穆。 “嚯,军车!”同行的工友忍不住低呼一声,纷纷停下脚步张望,“这是咋回事啊?难不成厂里有啥大活儿?” “肯定是要紧事,不然哪能来这么多军车。”有人跟着附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不动声色,只侧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柱子,我估摸着厂里怕是有重任要交给我们这些老师傅了,等着瞧吧,这阵子有的忙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心里却也犯起了嘀咕,这军车来得蹊跷,厂里怕是真要有大事发生了。 到了厂里,一个小时后易中海径直被杨厂长叫进了会议室。冷硬的钢铁厂房里,机器轰鸣声被厚重木门隔绝在外,上级工业部门的领导身边跟着几位身着军装的干部,脸色严肃地将一份图纸拍在桌上:“这批军工用件,是部队急需的,时间紧、任务重精度要求高,轧钢厂必须顶上。” 杨厂长不敢怠慢,当即拍板:“请领导放心,我们要抽调厂里最好的师傅们,成立专项攻坚组!”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坐着的高级工人们,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易师傅,你是咱们厂的八级工,这活儿离不了你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激动的腰杆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 “还有件事,”杨厂长话锋一转,声音沉了沉,“之前你们院里的事,厂里也有所耳闻,对你的处分有点重,这次要是能啃下这块硬骨头,保质保量完成军工订单,厂里就恢复你的八级工称号,所有待遇一并复原,你看怎么样?” 这话像一道惊雷砸在易中海心上,他瞬间红了眼眶,之前在四合院憋的那股憋屈劲儿,一下子散了大半。他猛地站起身,胸膛挺得笔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字字铿锵:“请领导放心!请厂长放心!我易中海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一定带着工友们把这批活儿拿下来,绝不耽误部队的事!” 会议室里的人纷纷投来目光,有羡慕,有敬佩,易中海攥紧了拳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拿下这单,八级工的身份回来了,四合院的大爷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他! 下午,下班后,易中海让老伴去菜市场买来了猪肉包了水饺,请聋老太太来家里吃饭,自从玉米棍风波结束后,易中海心里就憋着气越想越窝火,商量以后怎么办? 油汪汪的肉馅饺子在炕桌上蒸腾着热气,易中海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嘴里,抹了抹嘴角的油星,压低声音对龙老太太道:“王主任调走了,新来的李主任听说是个圆滑的人,我打算走动走动!” 龙老太太捏着筷子的手一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跟着点头:“这话说得在理,李主任那头是院里的关键,三天两头提溜点东西过去坐坐,再寻个由头请他吃顿饭,把关系处热络了,恢复你大爷的位置才能名正言顺。” “我心里有数,”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今儿下午厂里紧急开会,上级工业部门的领导带着军队上的人来了,说是要赶一批军工用件,急着送往部队。杨厂长直接点了我的名,说我是八级工,这活儿离不了我。” 他顿了顿,胸腔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厂长还亲口许诺,只要我领着工友们把这批活儿啃下来,保质保量完成任务,就恢复我八级工的称好,还有之前的一切待遇!” 龙老太太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道:“好!好啊!这就是双管齐下!厂里的军工活儿干漂亮了,是你硬气的底气,李主任那头的关系走到位了,是你恢复院里地位的敲门砖。两样攥在手里,才能万无一失!” “可不是这个理?”易中海攥紧了拳头,眼底闪着算计的光,“等我厂里的待遇恢复了,再借着李主任的势把大爷的位置捞回来,到时候就让秦淮茹找傻柱哭穷卖惨。傻柱心软,保不齐就念起旧情,站回咱们这边。厂里有地位,院里有靠山,咱俩的养老日子,才算真正踏实了。” 窗外的寒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屋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两人各怀心思的脸。谁都没提,那几辆驶进轧钢厂的军车,不仅载着部队的急需,更载着易中海翻盘的全部指望。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就提着买好的两斤槽子糕,又割了两斤肥瘦相间的猪肉,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沉甸甸地拎在手里。 赶到李主任家门口时,夜色掩盖了路上的行人。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褂子,轻轻叩了叩门环。开门的是李主任的爱人,易中海立刻堆起满脸笑意,把东西往前递:“嫂子,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易中海,住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特地来拜访李主任的。” 李主任闻声从屋里出来,见了易中海,脸上露出客气的笑:“老易啊,进来坐!” 屋里暖烘烘的,易中海把礼物放在八仙桌上,搓着手笑道:“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知道您刚调来,院里街坊都盼着您能多关照。我呢,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八级工,之前院里闹了点小误会,还望您往后多指点。” 李主任给他倒了杯热水,摆摆手道:“邻里街坊的,客气什么。院里的事我也听说了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为国家做贡献的人,院里的工作,本就该多仰仗你们这些老同志。” 这话听得易中海心里熨帖,连忙顺着话头说:“主任说得是!这不厂里刚接了批军工用件的急活儿,我正领着工友们加班加点赶工呢。等忙完这阵子,我做东,请您和嫂子下馆子,尝尝咱京城的涮羊肉!” 李主任哈哈一笑,应下了这话。两人又聊了半个多钟头,从厂里的生产聊到院里的街坊,易中海句句都往点子上靠,既不显得刻意奉承,又把自己的诉求暗暗递了过去。 临走时,李主任亲自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易,放心,院里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安心把厂里的活儿干好,那才是正经事。”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迎着夜色往家走,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李主任这边有了眉目,厂里的军工活儿再啃下来,这双管齐下的棋,算是走活了。 第99章 何雨水请客 星期天的日头刚爬到院墙顶,何雨水就揣着兜里的钱,脚步轻快地往李奶奶家去。 院门没关严,她轻轻一推就开了,正瞧见李奶奶坐在院里择菜,钢蛋和兰子在旁边帮忙递着菜篮子。 “李奶奶!钢蛋!兰子!”何雨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进院子。 李奶奶抬起头,见是雨水,笑着放下手里的菜:“雨水来啦,快坐!” “不坐啦不坐啦。”何雨水摆摆手,走到李奶奶跟前,脸上满是诚恳,“李大娘,钢蛋,兰子,我今儿请你们出去吃饭!就当是谢谢你们,要不是钢蛋帮我爸爸找回来,又要回生活费,我这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李奶奶一听,连忙摆手推辞:“雨水啊,这可使不得!都是街坊邻里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哪能让你破费。你这孩子,心意奶奶领了,饭就不用吃了。” “是啊雨水姑姑,不用这么客气的。”兰子也仰着小脸接话,圆圆的脸蛋透着健康的红晕。 钢蛋也跟着点头:“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特地请客。” 劝了一会子,李奶奶就是不答应,何雨水急了,跺了跺脚,假装生气的道:“李大娘,您要是不去,那钢蛋和兰子总得跟我去!” 她转向钢蛋和兰子,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你们俩可不许推辞,今儿这顿饭我请定了,你们必须陪我去!” 李奶奶看着她这股子认真劲儿,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孩子,真是犟。行,我就不去了,你带着两个孩子吃去吧,不要太破费了!” 见李奶奶松口,何雨水这才笑了,拉着兰子的手,又朝钢蛋扬了扬下巴:“走!咱们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钢蛋和兰子对视一眼,知道拗不过她,只能应下。兰子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吃碗炸酱面就挺好的……” 何雨水却像是没听见,脚步轻快地领着他俩往街上走,一路哼着小曲,眉眼间全是雀跃。 东来顺的门帘一挑,带着外头初冬的凉意,暖融融的热气裹着羊肉的鲜香扑面而来。跑堂的伙计眼尖,见是三位半大的孩子,立马笑着迎上来:“三位里边请!靠桌的位置空着呢,正好得劲儿!” 何雨水熟门熟路地领着钢蛋和兰子往窗边的桌子坐,刚坐稳就把菜单往俩人面前推:“别看了,我做主!”说着扬声喊,“伙计,切一斤半鲜羊肉,要上脑的!再来份冻豆腐、白菜、粉丝,四个大白馒头,锅底要清汤的!” 钢蛋刚想开口说够了,何雨水就瞪了他一眼:“别跟我客气,今儿我请客,就得吃好的!”兰子坐在旁边,小手攥着衣角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雨水姑姑,这也太破费啦。” “不破费!”何雨水挺直腰板,眉眼亮堂堂的,“要不是钢蛋,我爸还不知道在外面瞎晃到什么时候,那生活费更是想都别想。这点儿算什么。” 说话间,铜锅就端上来了,炭火舔着锅底,清汤很快咕嘟咕嘟冒起了小泡。雪白的羊肉片薄如蝉翼,摆在青花瓷盘里,红白相间看得人眼馋。伙计麻利地摆上麻酱、韭菜花、腐乳碟,笑着嘱咐:“羊肉下锅涮到变色就捞,嫩得很!” 何雨水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羊肉,放进锅里轻轻搅了搅,眼见着那片肉从粉红变成浅白,立刻捞出来放进钢蛋碗里:“快吃,趁热!” 钢蛋没推辞,蘸了点麻酱送进嘴里。东来顺的羊肉果然名不虚传,入口鲜嫩,一点膻味都没有,混着麻酱的醇厚,满口留香。他心里暗笑,自己空间里的羊肉比这还地道,是草原上散养的羯羊,不过此刻看着何雨水一脸期待的模样,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兰子吃得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满足的小松鼠。她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锅里,软乎乎的白菜吸饱了汤汁,她咬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雨水姑姑,真好吃。” 何雨水见俩人吃得香,自己也乐呵,夹起一个白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兰子,一半塞给钢蛋:“光吃肉不行,得就着馒头垫垫肚子。”她自己也夹了片羊肉,边嚼边说,“以前我哥带我来过一次,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有钱了,一定请好朋友来吃顿。” 铜锅的热气袅袅袅袅地飘着,模糊了窗户外头的街景。邻桌的客人高声谈笑着,伙计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满屋子都是烟火气。钢蛋看着何雨水眉飞色舞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吃得一脸满足的兰子,心里暖洋洋的。他悄悄运转了一丝灵力,把三人身上的寒气驱散,却没让她们察觉。 嗯,“前几年饿的胃病,现在感觉舒服多了!”何雨水摸着胃部揉着说,“看来以后多来吃几顿!” 兰子吃了半块馒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拉了拉钢蛋的袖子,小声说:“钢蛋,别吃太多,晚上奶奶包饺子。” 钢蛋点点头,刚想应声,何雨水就听见了,佯怒道:“饺子哪有涮羊肉香!不行,今儿必须吃撑了!”说着又往俩人碗里各夹了一大筷子羊肉。 一斤半羊肉很快见了底,冻豆腐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满口爆汁,粉丝煮得软乎乎的,滑溜溜地进了肚子。最后四个白馒头也被消灭干净,三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相视一笑。 何雨水喊来伙计结账,掏出一沓钱和斤半肉票,数了数,脸上却半点不舍都没有。钢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清楚,这一顿涮羊肉,看来请的很轻松,也是毕竟在一大爷那里让他赔了不少钱。 走出东来顺的时候,晚风一吹,三人打了个哆嗦,却又忍不住相视大笑。 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晕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路过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时,钢蛋眼睛一亮,拽住俩人的胳膊:“等会儿,我请你们吃点好的。” 不等何雨水反驳,他已经迈步走到担子前,指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老板,来四串!” 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钢蛋付了钱,递了一串给何雨水,一串给兰子,自己吃一串,留给奶奶一串,三个人边走边啃,糖渣子沾在嘴角,甜丝丝的滋味从舌尖漫到心里。 走着走着,钢蛋忽然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就着晚风唱起了歌: 红果果 竹签穿 一抹晶莹裹霜甜 咬一口 酸溜尖 唇齿留香满街檐 斜阳照 叫卖喧 一串酸甜递手边 童年梦 绕指尖 暖透寒冬小人间 老胡同 烟火绵 冰糖葫芦串成圈 日子虽淡有回甘 岁岁年年盼团圆 …… 何雨水和兰子都愣住了,嘴里的冰糖葫芦忘了咬,直勾勾地看着他。这歌调子轻快,歌词又贴近,听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钢蛋,这是什么歌呀?真好听!”兰子率先回过神,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何雨水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啊对啊,调子真喜庆,你快教我们唱!” 钢蛋笑道:“这首歌,我给它取名叫冰糖葫芦。”小孩哥又把歌词和调子慢悠悠唱了一遍,何雨水和兰子跟着一句一句学。没一会儿,三人就唱得有模有样了。 红果果 竹签穿 一抹晶莹裹霜甜 咬一口 酸溜尖 唇齿留香满街檐 …… 三个半大的孩子,走在初冬的街道上,边啃冰糖葫芦边唱歌,清脆的歌声飘得老远。两旁的路人都忍不住回头看,有大爷大妈笑着拍手,有小朋友跟着哼调子,连路过的三轮车夫都放慢了速度,朝他们笑。 他们仨就这么一路唱着,成了街上一道活色生香的风景,连晚风都像是甜的。 没人注意到,他们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穿藏青色棉袄的小老头。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背着手,脚步不疾不徐地跟着,嘴角一直噙着笑。他是音乐学院的教授,本来是出来散步的,听见这清亮的歌声,就挪不动脚了。 这歌太鲜活了,满是老北京的烟火气,调子又简单上口,简直是为孩子量身定做的。 眼看着快到四合院门口了,老教授终于快步上前,喊住了钢蛋:“小朋友,等一下!” 钢蛋停下脚步,和何雨水、兰子一起回头。瞧见是个陌生的小老头,他也没设防,挑眉问:“大爷,您找我有事?” 老教授喘了口气,脸上满是激动:“你唱的这首歌太好听了!调子喜庆,歌词也接地气,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是谁教你的呀?” 钢蛋咧嘴一笑,语气坦然:“没人教我,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自己编的。” “自己编的?”老教授眼睛猛地一亮,惊得声音都高了几分,“太好了!小朋友,我是音乐学院的教授,我姓李,你叫我李爷爷就行。你愿不愿意跟我去音乐学院?我找老师把这首歌的词曲整理出来,让全国的小朋友都能听到这首歌,好不好?” 钢蛋愣了一下,心里盘算了片刻。不过是一首歌,能让更多人听到也没什么不好,便爽快点头:“行啊,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教授高兴得直搓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好好!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音乐学院一趟。” “下个星期天吧。”钢蛋想了想,给出了时间。 “好好好!”李教授连连应下,生怕他反悔,“那下个星期天,我派人来接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放心吧。”钢蛋笑着点头。 和李教授道别后,钢蛋、何雨水和兰子就蹦蹦跳跳地进了四合院。何雨水还在哼着刚学会的调子,兰子也跟着唱,三人脸上都挂着止不住的笑意,谁也没意识到,这随口编的一首歌,会给钢蛋带来多大的惊喜。 第100章 金戒指风波1 这几个月兰子学习非常的认真,上劲,小孩哥虽然在空间练功,机器人却在家里扮演小孩哥的形象给兰子补课,有时兰子都怀疑钢蛋是怎么会的,小孩哥就给他胡诌说是在梦里白胡子老爷爷教的他,来自感觉不可思议,但是先前什么都信他了,这一次也是信的。 小孩哥看兰子没日没夜的学习,也不是个办法,长期下去就怕搞垮了她,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她不是修炼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看来不能拔苗助长了,需要劳逸结合才对,于是就给兰子姐商量:“兰子姐姐,这段时间你学习是不是感觉很累啦?今天我们去钓鱼吧,放松放松!”兰子听说去钓鱼,就高兴的拍手叫好:“好呀好呀,走,走走,我们去钓鱼!” 1962年秋末,清晨的日头刚爬上院墙,带着点初冬的凉意,把胡同里的槐树叶子镀上一层淡金。小孩哥揣着鱼竿,冲院里的兰子喊了一嗓子:“兰子姐姐走了,去什刹海碰碰运气!”兰子正蹲在屋里准备东西,闻言麻溜地站起身,拎着小马扎跟上:“等我会儿,饵料还没装呢!” 两人刚出四合院大门,就撞见拎着渔具往门外走的三大爷。三大爷眼尖,一眼瞅见他俩手里的家伙事儿,当即乐了:“哟,你们也去钓鱼?正好正好,一块儿走!” 于是三人结伴,来到了什刹海,沿着湖边溜达着,道旁的杨树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风一吹,带着水腥气的凉意直往脖领子里钻。什刹海边上已经聚了不少钓友,岸边的芦苇黄了大半,耷拉着脑袋在风里晃悠,水面漾着细碎的波纹,映着灰蒙蒙的天,看着清冽冽的。小孩哥挑了个僻静的树荫下,兰子麻利地撑开小马扎,三人各自摆开架势,挂上饵料就把鱼钩甩进了水里。 钓了半晌,三大爷的鱼漂动了两回,只钓上来两条小鲫鱼,小孩哥更是连鱼漂都没怎么动过。小孩哥倒是不急,他今天没打算从空间里取鱼,随手将神识铺展开,笼罩住整片后海的水域。目光穿透澄澈的水波,竟真在水中央发现了大家伙,一条足有二十来斤重的金色大鲤鱼,正甩着尾巴慢悠悠地摆着。 “成了。”小孩哥勾了勾唇角,神识悄然缠上那条大鲤鱼,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逼得它不得不调转方向,直直朝着岸边的鱼钩游来。 冰冷的鱼钩擦过唇瓣,紧接着便是一股蛮力猛地刺穿鱼唇。 鱼竿瞬间弯成了满弓,小孩哥眼疾手快地攥住竿柄,嗓子都喊劈了:“有鱼!有鱼上钩了!大家伙,绝对是大家伙!” 兰子也高兴的欢呼,喊声瞬间炸开,把周遭半天没钓上鱼的钓友全引了过来,一个个扔下鱼竿就往这边凑。三大爷腿脚最利索,踩着小碎步第一个挤到前头,伸手握住小孩哥的鱼竿嚷嚷:“刚蛋,你小子行不行?不行赶紧撒手,三大爷来替你!” 刚蛋攥着鱼竿的手青筋都爆起来了,头也不抬地吼:“我肯定行!三大爷你别捣乱,赶紧拿渔网准备抄鱼!” “哎哎哎,好嘞!”三大爷乐颠颠地应着,麻溜地拽过旁边的渔网,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鱼漂。 水下的大鲤鱼拼了命地扑腾,一会儿往深水区扎,一会儿又猛地往岸边窜,刚蛋顺着劲儿左扯右拽,两人一鱼拉扯得好不热闹。旁边围观的人都跟着攥紧了拳头,嘴里不停喊着“使劲”“稳住”。 其实小孩哥心里门儿清,他只要一个意念,这鲤鱼就得乖乖被拎上岸,但这戏得做足了才有意思。 十几分钟的功夫,大家伙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那大鲤鱼终究是没了力气,被刚蛋一点点拽到岸边。三大爷瞅准时机,一网兜下去,稳稳把鱼抄了上来。 “好家伙!这得有二十多斤吧!” “可不是嘛!这几年什刹海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鲤鱼!” 惊叹声浪一层高过一层,半个什刹海的钓鱼人都被惊动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过来,啧啧称奇地伸着脖子打量。 小孩哥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眉头轻轻皱了皱,再钓下去怕是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拍了拍兰子的胳膊:“走,咱回四合院。我拎鱼和鱼桶,你拿鱼竿。” 两人挤开人群往外走,三大爷见状也不钓了,扛着自己的渔具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刚跨进四合院的门槛,小海哥灵机一动,心里冒出个馊主意。他想起之前没收赌场老大的那些财产里,有十几个金戒指,当即神识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一枚男人戴的,戒指背面还刻着个“圆”字。小孩哥不动声色,只用一道意念,就把这金戒指悄无声息送进了鲤鱼肚子里。 门口正坐着聊天的几位大爷大娘,一眼瞧见小孩哥手里拎着的二十多斤大鲤鱼,再看兰子和三大爷跟在后头喜笑颜开,顿时都站起身围了上来。三大爷嗓门最亮,扯着嗓子就咋呼开了:“都瞧好了!这大鲤鱼,是钢蛋今儿在什刹海钓上来的!二十来斤重,这几年头一回见!” 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大人小孩全涌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那条大鲤鱼,啧啧称奇的声音此起彼伏。小孩哥看着这阵仗,心里暗道,这鱼自家怕是吃不成了。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傻柱,扬声喊:“柱子叔叔,你是咱院里的大厨,这条鱼就交给你收拾了。熬一锅鲤鱼汤,再添点白菜进去,炖得浓浓的。等会儿烧好,一家一碗,汤为主,鱼肉少点也没关系,大家伙儿都沾沾喜气和运气。荤腥难得,里头的鱼肉,多分点给院里的小娃们补补身子,按家按户地分。” 何雨柱一听这话,胸脯拍得震天响:“得嘞!钢蛋你就请好吧!保管给你们炖出一锅鲜掉眉毛的汤!”说着,他麻溜地接过鲤鱼,拎着就往院角的水池子去了。大家伙儿一窝蜂地跟在后头看热闹,一群半大孩子更是挤在前头,抻着脖子瞪圆了眼。 傻柱到底是大厨出身,动作干净利落。他把鲤鱼往案板上一放,刮鳞、去腮,手法娴熟得很。等剖开鱼腹,伸手去掏内脏的时候,手指突然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愣了一下,摸出来一瞧,竟是一枚黄澄澄的金戒指! “哎哟喂!”傻柱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举着金戒指就喊,“鱼肚子里有金戒指!大家伙快瞧!” 这话像平地炸了个雷,人群瞬间静了一瞬,随即更炸开了锅。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一听见“金戒指”三个字,眼睛唰地就绿了,像是饿狼瞧见了肥肉。她尖着嗓子就嚎起来:“那是我的金戒指!是我的!” 她拄着拐杖,颠颠地往前凑,唾沫星子横飞:“两年前我家丢了钱,还有这枚金戒指!准是掉水里被这鲤鱼吞了!这戒指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我得把我的金戒指拿回来!” 众人都被她这波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暗道还有这种说法?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拄着拐杖就要往前冲,伸手就要去抢傻柱手里的戒指。 小孩哥一看这还了得,哪能让她得逞?他快步上前,眼疾手快地从傻柱手里夺过金戒指,攥得紧紧的。 贾张氏眼见金戒指被抢了去,顿时撒起泼来。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显灵吧!老贾啊,有人欺负你的小花了,你快上来把钢蛋带走吧!东旭啊,你快上来吧!有人欺负你妈了啊!抢我的金戒指啊!东旭啊……” 小哥冷着脸,上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贾奶奶,你口口声声说这戒指是你的,那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丢的戒指是男款还是女款?第二,戒指上有没有刻字,刻的是什么字?第三,你几年前是被小偷偷走的戒指和钱,难道是被鲤鱼偷走的,难不成这鲤鱼还能跑到你家去吞戒指?”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顿时哄堂大笑,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耍起了无赖,脖子一梗,尖声嚷嚷:“钢蛋你个杀千刀的,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就是我的金戒指!” 有人忍不住插嘴:“贾张氏,这戒指明明是男人戴的宽面款,你怎么会有?” “它长变了!”贾张氏胡诌得理直气壮,“本来是女人戴的,被这鲤鱼吞了几年,就变成男人戴的了!反正这戒指必须是我的!” 小孩哥步步紧逼:“那你说说,戒指上刻的什么字?” “我管它什么字!”贾张氏撒泼打滚,“在鲤鱼肚子里待久了,变个字也不稀奇!你今天必须把戒指给我,不给我,我就上你家门口上吊去!” 说着,她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就往小孩哥家的方向冲。院里的人见状,也都纷纷跟了过去,想看这出闹剧到底怎么收场。 李奶奶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拦住她,指着贾张氏鼻子大骂:“贾张氏,你还要点脸吗?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为了个金戒指,脸都不要了吗!” “脸值几个钱,我不管,戒指就是我的!”贾张氏扯开嗓子喊,“秦淮茹!秦淮茹!快回家给我拿根绳来!我今天就在钢蛋他家门口吊死!” 小孩哥反倒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转头冲兰子扬了扬下巴:“姐姐,你回家拿根绳过来。” 兰子憋着笑,飞快地跑回家,拎了一根粗麻绳出来。 小孩哥接过绳子,往自家门框上一扔,挑眉看着贾张氏:“不用麻烦怀茹婶子了,绳在这儿,你吊给大家伙看看,让大家瞧瞧你是怎么为了个金戒指寻死觅活的,现在请你表演你的绝活!请……。” 贾张氏瞬间僵住了,脸上的嚣张劲儿荡然无存。她就是想讹个戒指,哪里真敢上吊?踌躇了半天,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半步都挪不动。眼看众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她索性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地喊起了老贾和东旭的名字。 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一会儿就飞出了四合院,传到了院外的胡同里。邻居们口口相传,“鲤鱼肚子里挖出金戒指”的消息,像个炸药包,瞬间在整个南锣鼓巷炸开了锅,人人都在议论这桩奇事。 消息不知怎么的,竟传到了街道办。传到了派出所,这个年月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人群不由自主的往九十五号聚拢过来。 第101章 金戒指风波2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先是院里的大人小孩涌到水池边看热闹,接着隔壁院的、胡同口的邻居也闻声赶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伙儿抻着脖子,一边瞅着案板上那条肥硕的鲤鱼,一边盯着小孩哥手里那枚刻着“圆”字的金戒指,啧啧称奇的声音此起彼伏。 更让众人津津乐道的是贾张氏的闹剧。她一瞧见金戒指,眼睛都直了,当即撒泼打滚,一口咬定戒指是自己两年前被小偷偷走的,胡诌什么戒指被鲤鱼吞了之后还“长变了样”,从女款变成了男款。她拄着拐杖要抢戒指,被小海哥拦下后,又嚷嚷着要去小海哥家门口上吊,那副耍无赖的模样,引得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人看笑话,有人骂她贪心,还有人等着看这场闹剧到底怎么收场。 人越聚越多,嘈杂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小海哥眉头紧锁,暗道再这么闹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他心念一动,暗中用意念操控藏在空间里的机器人,让它化作一个普通少年的模样,悄无声息地直奔派出所报案。 在派出所门口就遇到了公安,机器人演化成的小孩就把现场情况给公安们说了一遍,没过多久,十几名民警就快步朝着95号四合院赶来。他们分开拥挤的人群,大步走进院里,一眼就看到瘫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贾张氏。民警上前询问情况,听她颠三倒四地胡扯一通,再结合围观群众的说法,瞬间就明白这是老太太见钱眼开想冒领。 一名民警厉声警告贾张氏:“不许再胡闹!再敢撒泼耍赖,就把你带回派出所拘留!” 可贾张氏像是猪油蒙了心,依旧撒泼不止,嘴里污言秽语地骂个不停。民警见状,不再客气,直接掏出金属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她的手腕。 冰冷的手铐一戴上,贾张氏瞬间就蔫了。她哪见过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警察同志,你们别抓我!这戒指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 民警面色冷峻:“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等着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处理!” 这时,街道办的人也匆匆赶了过来,和民警碰头后低声商量了一阵。随后,民警向院里的众人解释了相关规定:这金戒指属于遗失物,不能归钓鱼人所有,需交由派出所公告招领,若期满无人认领,就收归国家。众人听罢,议论了几句,见闹剧收场,也没了继续围观的兴致,像赶庙会散场似的,渐渐散去。 这边风波刚平,二里路开外的另一个四合院里,有个叫王二赖的二流子,正蹲在墙根下听人唠嗑。听到“男款金戒指”“刻着圆字”“什刹海钓上来的”这些字眼,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这不是我的戒指吗!” 原来这戒指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前些年他迷上赌博,跑到龙哥的赌场里耍钱,把家底败光不算,最后还把这枚戒指押了上去,输了个干干净净。王二赖越想越笃定,也顾不上多想,撒腿就往派出所跑,进门就嚷嚷着要认领金戒指。 “同志!那戒指是我的!祖上留下来的!”王二赖拍着胸脯,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我前些日子去什刹海玩,跟朋友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掉湖里了,找了好久都没找着,准是被那鲤鱼吞了!” 民警哪能轻信他的话,当即追问他要证据。王二赖光棍一条,家产早败光了,根本没人能给他作证,憋了半天,才想起一个叫孙大麻子的赌友,说对方见过这枚戒指。 派出所的人立刻把孙大麻子传唤过来,没让他俩见面,而是分开单独审问。孙大麻子被民警一唬,没几句就承认自己见过王二赖的这枚戒指,可说着说着,就把两人去龙哥赌场赌博的事儿给漏了出来。 “龙哥的赌场?”民警眼神一凛,他们早就知道,头几年龙哥的地下赌场就被端掉了,没想到还有漏网的赌徒。 真相瞬间水落石出,这哪是什么遗失物认领,分明是两个赌徒想浑水摸鱼。民警当即沉下脸:“好啊,你们俩不仅想冒领财物,还敢参与赌博,都别走了!” 话音落,手铐就铐在了王二赖和孙大麻子的手腕上。两人顿时面如死灰,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一个劲儿地拍着大腿喊冤,可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只能乖乖被民警带走拘留。 这场“鲤鱼腹藏金戒”的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传得越来越玄乎,最后竟惊动了《北京晚报》的记者。记者专程赶来,从什刹海钓鱼的始末,到贾张氏撒泼耍无赖,再到两个赌徒自投罗网,挨个儿采访了小海哥、院里的街坊邻居,还有派出所的民警。 没过几天,一篇绘声绘色的报道就登上了报纸,整个北京城都知道了95号四合院的这场奇闻。这桩事儿被人们津津乐道了好些年,直到多年后,还偶尔有人拿出来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慢慢的,这场金戒指风波才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淡去。 叮!“宿主,搞事情,弄出金戒指事件,传遍全京城,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小学,初中,高中课程精通,可以转给别人。” 小孩哥听后高兴的跳起来,手握拳头“太好了,兰子姐姐可以和我一起跳级了!” 第102章 去音乐学院赴约 星期天的日头刚爬上四合院的槐树梢,洒下一片碎金似的光。小海哥揣着整理好的歌词,早早就惦记着去音乐学院赴李教授的约,脚步轻快地在院里踱着。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背着帆布书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透着股书生的斯文气,刚踏进门坎,就被门口摆弄花盆的三大爷逮了个正着。 “小伙子,你找谁啊?”三大爷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探着脖子打量他。 年轻人连忙站稳,客气地鞠了一躬:“大叔您好,我姓王,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奉李教授的托付,来请院里一位叫钢蛋的小孩去趟学校。” “钢蛋?”三大爷眼睛倏地睁大,手里的喷壶都停了,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找他干啥?这孩子是逃荒来的,跟院里人都还没全混熟呢。” 王同学也没藏着掖着,笑着解释:“是这样的,前几天李教授在路上偶然听见钢蛋唱了一首歌,特别喜欢,想请他过去把曲子写下来,再编编曲,以后唱给全国的小朋友听。” “我的天爷!”三大爷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响,这逃荒来的小毛孩,居然还会写歌?这可是天大的稀罕事!他刚想追问这歌是咋写出来的,王同学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摆摆手:“大叔,您先别问啦,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找找钢蛋小朋友?” 三大爷这才回过神,拍了拍脑门,暗道自己确实唐突了。他忙不迭地伸手指向对面:“喏,就住那边,东厢房三间,门口那个小孩就是他!” 王同学道了声谢,脚步匆匆地朝着东厢房的方向走去。三大爷望着他的背影,手扶了下瘸腿的眼镜,心里的惊讶劲儿半天都没散,嘴里还喃喃自语:“钢蛋……这小子,藏得可真深啊!” 钢蛋早已准备好了,他听到院子门口发生的事情,于是抬脚走了过来。 迎上来的王同学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小孩,率先开口:“你是钢蛋吧?” 钢蛋点点头:“是的,你是?” “我叫王新,是李教授的徒弟,他的学生。”王新笑着自我介绍,随即道明来意,“李教授让我来接你去音乐学院。” 小孩哥应了声好,转身就要跟着走。这时李奶奶和兰子也闻声出来送他,兰子拽着钢蛋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去吗?我也想去音乐学院看看。” 钢蛋转头看向王新,带着几分恳求的意思。王新笑着应下:“没问题,一起吧。” 兰子欢呼一声,向奶奶告辞,快步追了上来。三人出了四合院,坐上公共汽车,一路往音乐学院的方向去。 下了车,沿着铺着青石板的路走了百余步,就瞧见了中央音乐学院的大门,这是1950年建院,1958年迁到北京的校舍,1962年时还带着几分新落成的规整气,却又被岁月浸出了几分沉静。 大门不算阔气,两扇朱漆铁门带着简洁的竖条格栅,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中央音乐学院”六个字是工整的楷书,透着一股子庄重。门旁立着根灰扑扑的电线杆,顶端的广播喇叭正放着《歌唱祖国》的旋律,调子清亮,飘得满街都是。门房是间十来平米的青砖小屋,窗户擦得透亮,里头坐着个戴蓝布帽的大爷,正低头翻着报纸,听见脚步声便抬眼扫了扫,见是王新领着人,就摆摆手放行了。 进了门,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路两旁栽着齐刷刷的白杨树,树干笔直,枝叶繁茂,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路左边是一片平整的草坪,草色青嫩,偶尔能瞧见几个穿蓝布褂子的学生,或坐或站,手里捧着乐谱低声哼唱;路右边是几栋灰砖红瓦的二层小楼,墙面上爬着绿油油的爬山虎,窗户是木质的,窗棂上糊着半透明的毛边纸,隐约能听见楼里飘出的钢琴声,时而舒缓时而急促,和着风里的蝉鸣,倒像是一曲天然的合奏。 再往里走,柏油路拐了个弯,眼前豁然开朗。正前方是一栋气派的主楼,比两侧的小楼高出一截,外墙是浅米色的涂料,门口立着两根圆滚滚的水泥柱子,门廊下挂着几盏磨砂玻璃灯。楼前的空地上,摆着几张石桌石凳,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师正围坐着说话,手里捏着搪瓷缸子,缸沿上还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 王新领着钢蛋和兰子往主楼侧门走,路过一间琴房时,兰子忍不住扒着门缝往里瞧,里头摆着一架擦得锃亮的黑色钢琴,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正坐在琴凳上弹奏,手指在琴键上翻飞,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连带着琴键上的光都跟着跳跃。 走廊里很安静,只听见此起彼伏的琴声、歌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讲课声。墙壁上贴着几张红纸写的通知,字是毛笔写的,内容无非是“乐理公开课时间”“乐器保管须知”,墙角摆着几盆君子兰,叶片肥厚油绿,给这满是音符的地方添了几分生机。 王新带着他们拐进走廊尽头的一间琴房,门虚掩着,里头传来轻轻的试音声。推开门的瞬间,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爽朗的笑,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哎呀,钢蛋你可算来了!”李教授的声音洪亮,伸手就握住了钢蛋的小手,掌心温热又厚实,“那天在路上,听见你唱那首《冰糖葫芦》,调子甜,词儿也贴民心,我可是盼着你来好几天了!” 小孩哥礼貌的鞠躬“李爷爷好!” 王新在一旁笑着补充:“老师,钢蛋还带了他姐姐兰子!” 李教授这才瞧见躲在钢蛋身后的兰子,眉眼弯得更厉害了:“小姑娘你也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屋里有糖块,刚从总务处领的水果糖。” 琴房比外头看着宽敞,靠墙摆着一架擦得锃亮的风琴,旁边的木桌上摊着一沓泛黄的稿纸,几支削得尖尖的铅笔搁在墨水瓶旁。墙角立着一台老式的钢丝录音机,黑沉沉的匣子上刻着“东方红”三个字,看着格外敦实。 “来,钢蛋你坐这儿。”李教授拉着钢蛋坐到风琴前的木凳上,又亲自给他和兰子倒了杯温水,“咱们今天不讲究别的,你就把那首《冰糖葫芦》从头到尾唱一遍,不用拘束,就跟那天在路上唱的一样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铅笔,指了指桌上的稿纸:“我把调子记下来,再琢磨琢磨编曲,争取把这首歌整理出来,往全国的文工团、广播站送,让大家伙儿都听听这接地气的好曲子!” 钢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抬头瞧见李教授眼里满是期待,兰子和王欣怡也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清脆又甜润的歌声便从喉咙里淌了出来: 红果果 竹签穿 一抹晶莹裹霜甜 咬一口 酸溜尖 唇齿留香满街檐 斜阳照 叫卖喧 一串酸甜递手边 童年梦 绕指尖 暖透寒冬小人间 老胡同 烟火绵 冰糖葫芦串成圈 日子虽淡有回甘 岁岁年年盼团圆 …… 歌声一落,李教授立刻拍起了手,连声叫好:“好!好!就是这个味儿!”他低下头,铅笔在稿纸上飞快地游走,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着窗外的蝉鸣,织成了一段格外悦耳的旋律。 兰子忍不住跟着哼了两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稿纸的音符上,落在刚泰泛红的脸颊上,也落在李教授微微佝偻的背影上,暖融融的一片。 等李教授把最后一个音符记完,他才直起身,将铅笔往桌上一搁,笑着对钢蛋和两个小姑娘招手:“走,我带你们仨去乐器室开开眼,咱们学院的宝贝,可都在那儿藏着呢。” 两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兰子拽着钢蛋的胳膊,王欣怡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几人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乐器室在主楼的负一层,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木头、松香和铜锈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比琴房宽敞得多,天花板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光线不算亮,却刚好能照亮一排排整齐的乐器架。 架子上摆得满满当当,一眼望不到头。最显眼的是靠墙立着的十几把二胡,琴杆是深褐色的紫檀木,琴筒上蒙着薄薄的蟒皮,弦轴上还缠着五彩的丝线,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精致劲儿。旁边的格子里,放着几支唢呐和笛子,竹制的笛身被摩挲得发亮,唢呐的铜碗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李教授走到一个大木柜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里头竟是几架小巧的月琴和琵琶。“这些都是老物件了,”他轻轻摸了摸一把琵琶的琴颈,“有的是解放前老艺人捐的,有的是咱们自己的工匠做的,音色比外头买的强多了。” 兰子踮着脚尖,盯着柜里的琵琶挪不开眼,小声问:“李教授,这个弹起来好听吗?” “好听得很。”李教授笑着点头,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把月琴,递给兰子,“你摸摸看,轻得很。” 兰子伸手碰了碰琴弦,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她赶紧缩回手,生怕碰坏了这宝贝。 小孩哥的目光则被角落的一架大家伙吸引了,那是一架棕红色的三角钢琴,琴盖微微掀开,琴键黑白分明,琴身上还刻着一行洋文,看着格外气派。“这是苏联专家送的,”李教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全院就这么一架,平常锁得严实,只有顶尖的学生才能碰。” 他又领着几人走到另一边的架子旁,那里摆着几支铜管乐器,长号、圆号、小号,铜质的表面有些氧化,却依旧透着沉甸甸的质感。旁边还有几架手风琴,墨绿色的琴身,白色的琴键,看着就很有分量。 “这些西洋乐器,是跟苏联学的,”李教授说,“咱们现在讲究洋为中用,把民乐和西乐揉到一块儿,能唱出不一样的调子。” 钢蛋伸手摸了摸一支小号的按键,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忽然想起四合院门口卖冰糖葫芦的大爷,想起胡同里飘着的吆喝声,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这些乐器的声音,和《冰糖葫芦》的调子凑到一块儿,说不定更好听。 兰子还在盯着那把月琴看,眼睛里满是向往。 白炽灯的光晕落在满室的乐器上,落在四个身影上,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只留下满屋子的安静与温柔。 第103章 小孩哥火了 小孩哥跟着李教授在艺术学院敲定了歌曲,李教授带着钢蛋,兰子参观了艺术学院。琴房里错落的琴音、排练厅中悠扬的和声,让小海哥看得目不转睛。临近晌午,李教授索性带着他去了学生食堂,还特意嘱咐厨师,给两个孩子做一盘地道的红烧肉。 喷香的肉块炖得红亮软糯,小海哥吃得鼻尖冒汗,李教授看着钢蛋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眯了眼。饭后,李教授从办公室取来一个烫金硬壳日记本和一支锃亮的钢笔,亲手递给小孩哥:“孩子,好好学本事,往后有新曲子、新想法了,只管来音乐学院找我。” 怕两个孩子路上不安全,李教授又让自己的学生王新送他们回四合院。一路说说笑笑进了门,王新跟小孩哥的奶奶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告辞了。 他这边刚走,三大爷就跟踩着风火轮似的凑了过来,探头探脑地追问:“钢蛋啊,歌曲制作的顺利吗,教授没给你塞点钱没?好歹是写歌的辛苦费吧。” 小孩哥摇摇头,掏出兜里的日记本和钢笔:“没给钱,就给了这个。” 三大爷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接过去摩挲着钢笔,指尖都在发颤。那钢笔乌黑发亮,笔帽上还刻着精致的纹路,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他眼珠子一转,打起了算盘:“钢蛋啊,你现在才上小学,用铅笔写字就够了,哪用得上钢笔?要不搁三大爷这儿,我先帮你收着,等你上初中用得着了,我再还给你,咋样?” 小孩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就把钢笔夺了回来,脆生生地怼回去:“不咋样!” 说完,扭头就往屋里走去。围在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打趣道:“三大爷,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人家孩子脸上了!”还有人跟着起哄:“连小孩的奖励都算计,真是名不虚传啊!” 三大爷的老脸臊得通红,在一片哄笑声中,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家。 这边三大爷刚走,院子里的半大孩子们就呼啦一下围到了小海哥家门口,扒着门框嚷嚷:“小海哥,唱一个!唱你写的那首歌!” 街坊邻居们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喊着:“是啊小海,唱来听听呗,让我们也开开眼!” 小孩哥本想躲回屋里,可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扫了众人的兴。他清了清嗓子,站在门坎上,亮开了嗓子清唱起来: 红果果 竹签串 …… 悠扬的调子飘出来,歌词朴实又带着甜意,惹得众人听得连连点头。一曲唱罢,院子里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掌声,还有人拍着大腿喊:“好听!太好听了!再来一遍!” 小海哥摆摆手,笑着撵人:“不唱了不唱了,等以后有空再唱,都回家吃饭去吧!” 饶是如此,小孩哥会写歌、还被音乐学院教授看中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两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飘出了南锣鼓巷的巷口。人人都在说,院里老李家的那个孩子,出息了!写的歌要录成节目,往全国播放呢! 这消息像一颗炸雷,在胡同里炸开了锅。 一个月后,中央儿童歌剧团的巡回演出拉开帷幕,小和哥写的那首《冰糖葫芦》,被孩子们唱遍了大江南北。甜滋滋的旋律,配上生动的表演,一下子就火遍了全国。 紧跟着,北京晚报的记者也寻到了四合院门口。记者采访的当口,围在一旁的街坊、街道办干部,还有派出所的民警,都忍不住插了嘴。 “你们可别光写歌的事儿,这孩子还是个小英雄呢!”老街坊拍着大腿嚷嚷,派出所的民警也跟着点头佐证:“没错,前两年他还从人贩子手里救下过几个小朋友,当时我们所里还特意表扬过他。” 这话一出,记者的眼睛更亮了,赶紧掏出本子刷刷记录。这些鲜活的事迹,可比单纯的“天才小作者”故事更有分量。没过多久,《北京晚报》的版面登出来,不仅写了小孩哥写歌走红的经历,更把他勇斗人贩子救孩童的事儿详详细细写了进去。 这下,小孩哥彻底成了南锣鼓巷的“风云人物”。胡同里的大喇叭、家家户户的收音机里,每天都飘着《冰糖葫芦》甜丝丝的调子,中央儿童艺术团的巡回演出走到哪儿,这首歌就红到哪儿。甜润的旋律裹着老北京的烟火气,传遍了大江南北的街头巷尾,小孩哥的名字,也跟着这首歌,走进了千家万户。 叮!“小孩哥,搞事情,写歌名声大噪,奖励音乐精通!仙阳草垫一个,一放入空间仓库中。” 瞬间,小孩哥脑子一懵,各种乐理知识,各种乐器的使用,作曲,填词,唱歌技巧都明明白白,估计李教授得拜他为师。 小孩哥心想我又不走音乐路线给我这个干么,反过来又想,艺多不压身,我就勉强接受吧! 系统:“系统,仙阳草垫有什么用处”!” 叮!“宿主这个是用仙界的仙阳草编制而成的坐垫,能让人练功的时候,不走火入魔清醒专注,事半功倍。” 第104章 送给兰子姐姐珍贵礼物 秋末初冬的风裹着一股子干冷劲儿,刮过四合院的树梢,卷起几片焦黄的槐树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砖地上。月亮躲在薄云后头,洒下的清辉淡得像一层霜,给院里的槐树、晾衣绳,还有中院的水池镀上了层朦朦胧胧的白。 这会儿早过了二更天,整个院子静悄悄的,连平日里爱闹腾的棒梗都没了声响,各家各户的窗纸都透着昏沉的暗,街上的那盏路灯,还在寒风里滋滋地亮着,拉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小孩哥躺在温暖的土炕上,听着隔壁屋里传来的轻微鼾声,是的,他七岁的时候就给奶奶,兰子姐姐分屋睡觉了,他家三间厢房,两头隔开各一间,中间是客厅,也是餐厅。 小孩哥半点睡意都没有。他脑子里正琢磨着系统前些天奖励的那玩意儿——小学、初中、高中知识精通的技能包。这知识他已经灌输过了,再说他穿越过来这三年,靠着系统无论是身体还是智商底子都打得牢牢的。可兰子姐姐不一样,她是普通人,她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精通, “系统说了能送人,这不就是给兰子姐姐量身定做的吗?”小孩歌心里嘀咕着,神识往自己的空间里探去。那团奖励的气团就窝在空间角落,像个圆滚滚的鸡蛋,通体泛着淡淡的光晕,看着玄而又玄,瞧不清里头的底细,但小孩哥清楚,这里头裹着的是能改变兰子姐姐命运的东西。 他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睡在旁边的奶奶,指尖轻轻捻了捻被子角,一个意念便带着那团气团,悄无声息地往隔壁屋飘去。兰子姐姐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翘着,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气团融进她识海的瞬间,她眉头轻轻蹙了蹙,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压根没察觉到自己脑子里多了些什么。 小孩哥松了口气,这才安心地闭上眼。 天刚蒙蒙亮,外头的风还在刮,小孩哥就一骨碌爬了起来。他穿好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骨头都跟着咯吱作响。想起昨天奶奶念叨着,说该买些劈柴了,秋末初冬的,往后一天比一天冷,屋里的炕得烧得热乎乎的才扛得住。 小孩哥心里有了主意,一个意念催动瞬移术,身形便在院中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是北京城西边大山的中央地带了。这里是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枯枝败叶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偶有几声兽吼从密林深处传来,透着股子野性的凶戾。 他刚站稳,周身便散发出金丹大圆满的磅礴气压,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密林里的狼豺虎豹瞬间警觉,原本蛰伏的猛兽们一个个如临大敌,浑身毛发倒竖,连呜咽都不敢,夹着尾巴四散奔逃,生怕慢上一步就会被这股威压碾成齑粉。 小孩哥懒得理会这些逃窜的野兽,目光扫过林间那些枯透了的松柏、杨树,指尖一动,丹田中的分飞剑便化作一道银光,呼啸着飞入密林。只听“刷刷刷刷”几声脆响,不过几十秒的功夫,那些枯死的大树就被削得整整齐齐,全是一尺来长的劈柴,码得像小山似的。小孩哥抬手一挥,这些干柴便化作道道残影,尽数被收入空间仓库里。他扫了眼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木料,心里暗暗盘算:这些干透的硬木,耐烧又火旺,别说一整个冬天,就是连着用五年都绰绰有余。 不过他没打算一下子全搬回院里——这年月谁家也没本事囤这么多柴火,传出去难免惹人闲话。小孩哥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主意,往后每天早上悄摸往外拿一捆,神不知鬼不觉的,正好够家里烧炕做饭。 正准备离开,他的神识忽然扫到一片隐蔽的山坳,里头竟长着七八株人参。这些人参有的枝叶繁茂,根茎处隐隐透着红光,一看就是上百年的老参;有的尚显稚嫩,却也有几十年的火候。小孩哥心中一喜,一个意念便将这些人参连土带根卷起,小心翼翼地移栽到空间里的山中,就挨着灵泉不远的地方,这样的水土最是滋养灵植。 他又在林间转了转,瞧见草丛里扑腾的山鸡、窜来窜去的野兔,还有远处溪边饮水的羚羊,都随意用意念收了几只,扔进空间的山林里放养。走着走着,又发现了几味稀罕的中草药——紫纹灵藤、玄心草、凝露花,这些都是好东西,他也一并移栽空间里,细心安置妥当。 忙活完这一切,小孩哥找了块大石头,意念一动飞剑把石头削平整,然后坐了上去,正想静心坐会儿,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仙阳草垫。他从空间里取出草垫,垫在屁股底下,随即紧守丹田,运转起修炼功法。果然是件宝贝,草垫刚一沾身,便缓缓散发出温润的气息,将周围稀薄的灵气一丝丝牵引过来,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丹田,让他的修为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真是个好宝贝! 第105章 天降知识 小孩哥抬眼四望,只觉周遭被浓稠得化不开的寂静包裹。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将天光滤成细碎的金斑,斑驳地洒在覆满苔藓的青石上;虬结的老藤如巨龙盘踞,缠着树干蜿蜒向上,隐没在深不见底的浓绿里。风过林梢时,不闻喧嚣,只有叶片摩挲的轻响,像天地间最隐秘的私语。空气中漂浮着草木的清冽气息,更有缕缕淡白色的灵气萦绕不散,它们似有灵智般缠上他的肌肤,钻入四肢百骸,让他紧绷的筋骨似乎都跟着松快起来。这里的灵气远比外围浓郁数倍,静谧得隔绝了尘世所有纷扰,正是个打坐修炼、吐纳调息的绝佳秘境。 小孩哥心中满意,略一思忖,收起仙阳草垫子放进空间仓库,兰子姐姐快醒了,看看她大脑多那么多知识是什么表情,嘿嘿! 便决定先返回四合院家里。他闭上眼,心神微动,一个意念刹那间,周身的林木与灵气如潮水般退去,眼前光影骤变。刹那之间瞬移自己的卧室里,鼻尖已萦绕着熟悉的被褥皂角香,身边是柔软的床铺,窗外透进的微光正落在桌角的茶杯上。 天刚蒙蒙亮,窗棂上晕开一层浅淡的天光,兰子姐姐翻了个身,慢悠悠醒了过来。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有些发胀,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 她皱着眉,下意识地在脑子里琢磨起来,先是小学课本上的算术题,那些从前总要掰着手指头算的加减乘除,此刻竟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接着是初中的几何定理、代数公式,甚至连高中的函数解析、物理定律,都一股脑儿涌了出来,条条框框明明白白,深奥的知识点竟也能轻松看懂。 “哎呀!”兰子姐姐惊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怎么什么都会了?小学四年级、五年级的不算,连初中高中的知识都装在脑子里了!” 她顾不上穿鞋,赤脚就往小孩哥卧室里跑,边跑边喊:“钢蛋!钢蛋!你快过来!” 小孩哥听见喊声,心里早有预料,却故意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快步跑过来:“怎么了兰子姐姐?出啥事儿了?” “你看你看!”兰子姐姐抓着他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我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我全都会了!这些知识那么深奥,我咋就突然懂了呢?” 小孩哥故作镇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兰子姐姐你冷静点。” 他顿了顿,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白胡子老爷爷送给你的,昨天我梦见他了,他说要送你一份礼物。我问他是什么礼物,他说等今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白胡子老爷爷?”兰子姐姐愣住了,随即一拍大腿,脸上的惊讶瞬间变成了狂喜,“哎呀!原来是白胡子老爷爷送的!他可真好,太谢谢他了!” 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抓着小孩哥的手晃个不停:“钢蛋,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啊!这下好了,咱们可以跳级了!想跳到几年级就跳到几年级,就算直接跳到高中都没问题!明年我就能去考大学了!哈哈!” 小孩哥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也忍不住弯起嘴角,眼底满是笑意:“先别激动,关于怎么跳级,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 奶奶,也起来床了,孙女乱喊乱叫的,她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老神仙给孙女灌输知识了,也是非常高兴。心想:“兰子这辈子有钢蛋罩着,我就算是死了,也瞑目了!”她内心都给自己点个赞,能够收养钢蛋是多么的正确,多么的幸运啊! 第106章 跳级 第二天清晨的胡同里还飘着煤炉的烟火气,小海哥和兰子扒完碗里的玉米面糊糊,书包带子一甩就往学校跑。 离上课还有一刻钟,小孩哥攥着兰子的手腕,径直拐去了教师办公室。他站在漆成棕红色的木门旁,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喊了声:“报告!”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温和的回应。 推门进去,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个中年妇女,齐耳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正是他俩的班主任王老师。王老师抬头一瞧,认出了眼前的小不点——这可是李大顺啊,一提起这名字,整个胡同乃至学校谁不知道?那可是勇抓过人贩子、救出十几个被拐小孩的小英雄,还是《冰糖葫芦》歌曲创作者,歌曲红遍大江南北。王老师笑着开口:“哟,是李大顺啊,你找老师有事?” 小孩哥挺直腰板,一本正经道:“王老师,我想跟您商量件事。我和我姐兰子,想跳级。” “跳级?”王老师手里的红钢笔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睁大了些,“你们三年级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跳级了?” “因为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的课,我们早就自学完了,连六年级的知识也都啃下来了。”小孩哥说得笃定,一旁的兰子也跟着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你们都会了?”王老师显然不信,忍不住追问,“这怎么可能?你们才多大年纪?” “我八岁,兰子姐九岁。”小孩哥自信的回道,生怕老师不信,又急忙补充,“您要是不信,就拿五年级、六年级的卷子来考我们!要是我俩都能考九十分以上,能不能让我们直接升六年级?” 王老师放下笔,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姐弟俩。八岁的小子,个头到不矮,就像十岁的娃,眉眼间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心里却暗暗思忖,这孩子可不是寻常的胡同娃,能做出抓人贩子、编歌谣的事儿,说不定自学课程还真有几分底气。 可看着小孩哥亮晶晶的眼睛,又不像在撒谎。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王老师思忖片刻,放缓了语气,“马上上课了,你先回教室上课,等我下了课,去跟校长汇报一声再说。” 小孩哥一听有门儿,立刻鞠了个标准的躬:“谢谢王老师!”说完拉着兰子,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王老师望着他俩的背影,摇了摇头,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上课只剩三分钟了。她把红钢笔插进笔筒,拿起教案本快步往教室走,心里却盘算着:“等这节课下课,说什么也得去校长那儿念叨念叨这稀罕事儿,这孩子可是小英雄,他说能行,总得给个测试的机会……” 下课铃刚响,王老师就抱着教案快步往校长室走。四合院小学的校长姓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老头,正埋着头批改文件。 “陈校长,您忙着呢?”王老师敲了敲门框。 陈校长抬头推了推眼镜:“王老师啊,有事?” “可不是有事嘛!”王老师走进屋,把李大顺和兰子想跳级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加重语气补充道:“校长,您可知道这李大顺是谁?就是那个勇抓过人贩子、救了十几个孩子的小英雄,还自创《冰糖葫芦》歌曲的作者,编的歌儿传遍大江南北的那个孩子!这俩孩子才八九岁,一口咬定三年级到六年级的知识全自学完了,还说要考到九十分以上才肯罢休。我瞅着不像是说谎,眼神亮堂堂的,透着股机灵劲儿。” 陈校长放下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在这小学待了十几年,别说跳三级,连跳一级的孩子都没见过几个。可一听是那个名声在外的李大顺,眉头便舒展了几分。 “有点意思。”陈校长沉吟道,“这胡同里的孩子,野是野了点,倒真有敢说这话的。行,你去把五年级、六年级的期末卷子各找两套来,语文数学都要。下午最后一节课,腾出空教室,我亲自监考。” 王老师愣了愣:“校长,您还真打算考啊?” “怎么不考?”陈校长笑了,“孩子有这份心气,咱不能泼冷水。何况这是李大顺,小英雄的话,总得试试。要是真能考到九十分,那咱学校可就出了俩小神童了;要是考砸了,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学习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落,小孩哥和兰子就被王老师领进了那间闲置的空教室。陈校长,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的代表老师早就在里头等着了,桌上摊着两套油印的试卷,油墨的清香混着旧木头课桌的味道飘在空气里。 “李大顺,李兰子,”陈校长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规矩说在前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偷看,认真答题。” 小孩哥拉着兰子走到靠窗的课桌前,两人坐下后齐齐点头:“知道了校长!” 发下卷子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小孩哥扫了一眼五年级的数学卷,那些应用题和几何题在他眼里跟过家家似的简单,握着铅笔的手唰唰地写,连草稿纸都没怎么用。 兰子坐在他旁边,性子比弟弟沉稳些,先把语文卷的题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一笔一划地作答。她的字迹娟秀工整,碰到需要默写的课文段落,连标点符号都没出过错。 陈校长和王老师坐在教室后排的椅子上,时不时抬眼打量他俩。看着小孩哥不到半小时就把五年级的卷子答完,又抓起六年级的卷子埋头写起来,王老师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孩子……真不是吹牛?” 陈校长没说话,只是盯着兰子的背影微微颔首。兰子这会儿也答完了语文,正咬着铅笔头琢磨六年级数学卷上的一道附加题,眉头皱了皱,很快又舒展开,在卷子上写下了长长的解题步骤。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两个孩子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等小海哥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写完,抬起头时,才发现校长和老师们正站在他的课桌旁,目光落在他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上,眼神里满是惊讶。 陈校长先拿起了小孩哥的卷子,分给相应的老师们,让他们批卷。半小时后,他指尖点着五年级数学卷的卷面,从第一道题往下扫。一路看下来,红勾勾几乎没断过,最后翻到附加题,那道连六年级学生都得琢磨半天的鸡兔同笼变式题,小海哥不仅解出来了,还写了两种解题思路。 “好家伙。”陈校长低低惊叹一声,又拿起六年级的卷子。语文卷的默写题一字不差,阅读理解的答案条理清晰,作文《我的胡同》写得满是烟火气,字里行间透着股子机灵劲儿;数学卷更是利落,除了一道填空题因粗心写错了单位,其余全对。 王老师也在翻兰子的卷子,越看越心惊。兰子的字迹比小海哥工整,做题也更细致,五年级和六年级的两套卷子,语文数学加起来扣的分都没超过十分。她忍不住看向陈校长,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校长,这俩孩子……这是真的全学透了啊!” 陈校长放下卷子,推了推眼镜,脸上的严肃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笑意:“真是捡到宝了!咱这红星小学,怕是要出两个小秀才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窗外,夕阳已经沉到胡同的屋檐下,远处传来几声鸽哨。“王老师,你明天就去给这俩孩子办手续,直接升到六年级。另外,这事也得跟他们家长说一声,这么好的苗子,可得好好培养。” 王老师连连点头,把卷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上课该怎么跟班里的孩子们说这桩新鲜事。 第107章 跳级风波 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染成暖金色,槐树叶沙沙响着,却盖不住院里炸开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从三年级直接蹦到六年级?校长亲自监考的,卷子做得一点错儿都没有!”三大爷阎埠贵掐着算盘珠子,声音里满是惊叹,“这俩孩子,是揣着文曲星下凡的吧?”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响,红星小学的班主任王老师推着车进来,车后座还绑着二十个崭新的算术本。 三大爷看到王老师进院了,慌忙上前招呼:“王老师,你来了!”王老师一看是熟人,笑着回道:“闫老师,你也住这里啊?我是来家访的!” 李奶奶正坐在门墩上纳鞋底,见了王老师赶紧起身,慌手慌脚地擦凳子:“老师您咋来了?快坐快坐!” 班主任摆摆手,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视线落在院里追着跑来的刚蛋和兰子身上,俩孩子手里还攥着粉笔头,刚在墙上写完一长串算术题。“大娘,我是特地来家访的!”班主任坐定,郑重其事地握住老太太的手,“李大顺和李兰子这俩个学生,是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最拔尖的!校长说了,这是咱们红星小学的骄傲,跳级的事,全校都批了!大娘,您要好好培养啊!” 老太太眼眶一下子红了,抹着眼泪点头:“老师放心,俺知道这事要紧。” “不是要紧,是天大的事!”班主任加重语气,目光扫过围过来的街坊,“这俩孩子是难得的好苗子,是国家的宝贝!您老人家可得记着,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供他们好好读书!学了本领,将来才能给国家做贡献!” 老太太把手里的鞋底往腿上一拍,嗓门亮堂起来:“老师这话俺听进去了!别说砸锅卖铁,俺就是豁出这把老骨头,也得让俩娃把书念到底!”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可人群后头,聋老太太眼皮耷拉着,嘴角撇了撇,没吭声;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廊下,眉头皱成个川字,心里暗暗嘀咕:这李老婆子家的俩小崽子,怎么就成了天才?竟抢我的风头,往后院里,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更不太平的,是贾家那屋。 贾张氏刚从拘留所出来,脸上还带着晦气,听见院里的议论,当场就炸了。她猛地推开屋门,拄着拐叉着腰站在当院,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道:“凭什么?凭什么是这俩野种?俺家棒梗哪点不如他们?肯定是送礼了!肯定是老师瞎糊弄!校长也跟着掺和,没一个好东西!我要去街道举报,去派出所举报……” “娘!你少说两句!”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冲上去拽她,“这事是校长亲自监考的,能有假?你再胡咧咧,去街道派出所举报,回头棒梗还怎么在学校上学?” 贾张氏被拽着胳膊,挣得脸红脖子粗,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老天没长眼!凭什么不是俺棒梗……这俩小妖精,指定是走了歪门邪道!” 她这一闹,院里的议论声顿时低了下去,不少人皱着眉躲开。刚蛋和兰子听见骂声,停下脚步,兰子往刚蛋身后缩了缩,刚蛋却攥紧了拳头,瞪着贾家的方向,意念一动,一张乱跳乱舞符箓嗖的一声进入了贾张氏体内,于是大家就看道,贾张氏柱子柺,跳起来扭秧歌,嘴里还有骂着,不伦不类的实在搞笑,没眼看了。她这一跳没有三个小时停不下来。 老太太走过来,把俩孩子护在身后,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没说话。 跳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半天就飞出了四合院。南锣鼓巷的街坊们凑在副食店门口议论,红星小学的学生们课间围着刚蛋和兰子问东问西,连轧钢厂的工人师傅们,午休时都在念叨这俩“小天才”。 “听说了吗?红星小学出了俩神童,三年级跳六年级,卷子答得全对!” “这可是稀罕事!咱这一片儿,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厉害的孩子了!” 消息越传越广,最后竟飘进了《北京晚报》那位女记者的耳朵里。她正愁找不到好题材写篇报道,一听这事儿,眼睛当即亮了。第二天一早就踩着自行车,直奔四合院而来。 记者的到访,让本就热闹的四合院更像炸开了锅。她先是蹲在院里,笑眯眯地问钢蛋和兰子:“李大顺,李兰子同学,我们又见面了,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学习的呀?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吗,能借鉴借鉴教给别的小朋友吗?” 钢蛋挠挠头,实诚地说:“就是每天写完作业,再把第二天的功课预习一遍,不会的就问老师,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先放个小电影,回忆一下老师讲的内容,还有什么不会的,第二天再问老师,课余时间就预习新课,要不怕吃苦,守住信念,努力学习,再学习!为建设祖国而学,为民族自强而学!”。记着眼睛一亮,“说的太好了,你不亏是小英雄,《冰糖葫芦》创作者,我看好你,加油!”引起一片掌声…… 兰子也小声补充:“我们还会一起做题,互相考对方。” 女记者又去了学校,采访了校长和班主任。校长提起俩孩子,满脸欣慰:“这俩孩子不仅脑子灵光,还特别踏实。考六年级的卷子,一点不怯场,字迹工整,思路清晰,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班主任更是赞不绝口:“不光是学习好,人品也好。刚蛋还帮着班里的同学补功课,兰子画画特别好,经常帮班里出黑板报。” 夕阳西下时,女记者踩着自行车离开,车筐里的笔记本写得满满当当。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飘着炊烟的四合院,心里已经有了文章的标题——《南锣鼓巷飞出小雏鹰——记红星小学两位跳级小天才》。 而四合院里,议论声还没停。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回屋,满眼的恶意,一路都在念叨“世道变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贾张氏拄着拐还在跳着莫名其妙的舞,停不下来…… 第108章 风起暗涌 四合院里的喧闹还没散去,小孩哥跳级的喜讯传遍了整条胡同,不少街坊邻居还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满是艳羡的话音飘得老远。 易中海扶着龙老太太,脚步沉沉地往屋里走,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笑意,早在转身的瞬间就荡然无存。刚掩上屋门,他就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老太太,你看那个小杂种!我真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跳级,这下风头更盛了!现在这院子里,谁还把我们放在眼里?都围着他转了!这怎么能行?你得想个办法,把这风向扭过来!” 龙老太太往炕沿上一坐,枯瘦的手指狠狠攥着炕席的边角,浑浊的眼睛里迸出怨毒的光,她啐了一口,声音又尖又冷:“这个小畜生,不能留了!” “确实不能留!”易中海连忙附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你得让贾张氏给秦淮茹捎话,让她抓紧点,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得把傻柱子的心拉过来!绝不能让那个逃荒来的娘们把他笼络住,只有傻柱听我们的话,这院子的规矩才能攥在手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落到了那个扎眼的名字上:“至于那个小杂种铁蛋……要不,就找人做掉他!” 龙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易中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陈年的狠辣:“解放前我认识一个混不吝,不是什么正经打手,就是收了钱替人消灾的二混子。他手下还有几个恶人,心狠手辣得很。我给你他的住址,你拿一根小黄鱼过去,这点钱,足够他卖命了。” 她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铁蛋的惨状:“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是那帮恶赖的对手?找个合适的时机,把他诓出去,直接塞到大山里喂狼!没了这个小杂种,李家老婆子没了靠山,看她还怎么吃干抹净,看她还怎么跟我们作对!” 字字句句,都淬着阴毒,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 而此刻,小海哥正端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眉眼沉静,周身却有一道无形的神识铺开,将那间小屋严严实实地笼罩。 从易中海扶着龙老太太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就捕捉到了龙老太太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还有易中海看似恭敬、实则藏着阴狠的动作与眼神。他几乎是立刻就断定,这两人回去,必定要商量对付自己的毒计,这才不动声色地放出神识,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屋里两人的谋划,小孩哥放在膝头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心头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怎么也没想到,龙老太太一把年纪,心肠竟然歹毒到这种地步!活了大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见不得别人半点好,别人过得舒坦些,她就嫉妒得发疯,非要把人置于死地才甘心! 还有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平日里装得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背地里竟然也憋着这样的坏水,不甘心隐于人后,还想跳出来兴风作浪! 小海哥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子里已是一片冰寒。 好,那就走着瞧。 他会让这两个老东西,尝一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窗外的喧闹声还在继续,街坊们的笑声落在小海哥耳中,却只衬得那间小屋里的阴谋,愈发令人齿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无人察觉的寂静里,开始盘算着反击的对策。 第109章 釜底抽薪 小孩哥坐在床边,越想心头的火气越旺,几乎要烧得他指尖发麻。 拿小黄鱼买凶害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冷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好啊,既然你们想拿小黄鱼要我的命,那我就先把你们的小黄鱼全都没收了!我倒要看看,没了钱,你们还怎么兴风作浪!” 念头落下的瞬间,小孩哥的神识再次铺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地笼罩住龙老太太的屋子,顺着墙壁的缝隙、地面的纹路,一寸寸探向那间隐蔽的密室。 密室里,六口红木大箱静静立在角落,漆面被岁月磨得发亮。神识穿透箱锁,箱内的景象清晰浮现——头四口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金条,黄澄澄的光晃得人眼晕。细数之下,大黄鱼足足有320根,小黄鱼也有260根,沉甸甸的分量,足够买下半条胡同,这老太太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剩下两口箱子,装的是龙老太太年轻时的绫罗绸缎,料子华贵,却入不了小海哥的眼。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一个意念落下,那些华而不实的绸缎衣裳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出箱子,堆在密室角落。里头混着的首饰、两张泛黄的地契,他也懒得细看,直接催动意念,将那六口红木大箱连带着里面的金条、首饰、地契,一股脑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仓库。 至于龙老太太床头那二百多块零钱,小海哥倒没动——这点钱,够她买几天粗粮,也足够让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地底下还藏着金山银山。 做完这些,小海哥的神识丝毫不停,又转向了隔壁易中海的屋子。 易中海藏钱的手段,比龙老太太拙劣多了。神识一扫,就瞧见橱子底下,一沓沓钞票被旧衣裳盖得严严实实。细数一番,竟还有三千多块。小孩哥忽然想起何大清回来那回,逼着易中海赔了七千多块,合着这老东西还剩这么些家底。 “给你留个屁!” 小孩哥冷哼一声,意念微动,那三千多块钱便凭空消失,尽数归入空间仓库。连带床底下埋着的坛子里的26根小黄鱼都没收空间仓库里。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才缓缓收回神识,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金条沉甸甸的质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没了钱,没了金条,易中海,龙老太太,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老东西,还能蹦跶到几时! 龙老太太是第二天晚上才想起要去密室取东西的。 她惦记着易中海办事得用小黄鱼,琢磨着先拿两根给他傍身,免得小气不肯出力。她掀开铺盖漏出密室口,推开拉板慢慢的下去,下去的瞬间,她就愣住了——角落里原本摞得整整齐齐的六口红木大箱,竟凭空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绫罗绸缎胡乱堆在地上,料子上还沾了灰尘,看着格外刺眼。 “我的箱子呢?!” 龙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踉跄着扑过去,在空荡荡的角落里扒拉来扒拉去,手指抠着地面的砖缝,指节都磨出了红痕。 密室就这么大,一眼望到头,哪还有半分红木箱的影子? 她猛地想起箱子里的金条、首饰、地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冲到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晕过去,那些可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家底,是从解放前就藏着的保命钱!三百多根大黄鱼,两百多根小黄鱼,还有那两张能换大院子的地契…… “天杀的!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东西!” 龙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地嚎啕起来,浑浊的眼泪混着唾沫往下淌,嘴里翻来覆去地骂着污言秽语,凄厉的喊声穿透窗户,飘得满院子都是。 街坊们听见动静,都扒着墙头往这边瞧,却没人敢上前劝——谁都知道这老太太的性子,沾着点边就能讹上半天。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也炸开了锅。 他想起要给那混不吝凑钱,翻出橱子底下的旧衣裳,伸手一摸,却摸了个空。 原本藏钱的地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尘。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忙脚乱地把衣裳全扒拉出来,抖了一遍又一遍,连个钢镚儿都没瞧见。三千多块钱,还有谭志寄放的几十根金条,全没了! “我的钱!我的金条!” 易中海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疯了似的在屋里翻箱倒柜,锅碗瓢盆摔了一地,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他想起何大清那回讹走的七千多块,这剩下的三千多,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的血汗钱,慌忙拿东西挖开找那个坛子,结果里什么都没有了。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衣襟。易中海瘫坐在满地狼藉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遭贼了! 易大妈问清缘由也是惊慌失措,一腚坐在地上,嘴里念叨:“完了,没有了,都没了,以后怎么过啊……” 易中海猛地想起龙老太太那边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连滚带爬地冲出屋,直奔龙老太太的小院。 两个失了家底的禽兽撞在一起,看着彼此惨白的脸,眼底的惊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竟一时半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1章 奇怪的梦 一九五九年的北京城,寒冬像块淬了冰的铁,死死裹住天地。风是刀子,刮在脸上能撕下层皮,呼出去的白气刚冒头,就冻成细碎的冰碴子往衣领里钻。 那年有个五岁的小男孩,脚底下蹬着一双露趾的破棉鞋,脚趾早冻得没了知觉,只跟着他爹娘的背影机械地往前挪动。他三岁的妹妹被他奶奶裹在怀里,小脸冻得青紫,哭了两天了,可能发高烧,嗓子早哑了,只剩下微弱的哼唧声,她像只快冻僵的小猫。他爷爷走在最前头,脊梁骨早驼得像块弯木,手里攥着根光秃秃的树枝,每走一步都要晃三晃,呼出的气里带着股子咳了半冬的铁锈味。 路上全是逃荒的人,个个面黄肌瘦,衣服破得遮不住身子,像群在冰天雪地里挣扎的蚂蚱。他爹娘背着半袋发霉的红薯干,那是他全家最后的口粮,每回掏出来,他娘都要数着粒分给家人,自己却只啃点树皮磨成的粉,嘴唇裂得全是血口子。 有天夜里,他爷爷没挺过去。他缩在背风的土坡下,身子蜷成一团,早上再叫,已经硬了,脸上还凝着层白霜,像结了冰的河面。他爹用冻裂的手刨了个浅坑,把他爷爷埋了,没力气哭,只是蹲在坑边,用袖子抹了把脸,不知是泪还是冰碴,瞬间就冻在了下巴上。 第三天,他妹妹也没了。那天风特别大,他奶奶把自己的破棉袄裹在妹妹身上,可他妹妹还是感觉越来越冷,最后趴在奶奶怀里,小身子一抽,就再也不动了。奶奶抱着她,坐在雪地里,眼睛直勾勾的,嘴里反复念着“我的乖孙”,到了傍晚,也没了声息——她揣着最后半块红薯干,想喂给妹妹,自己却饿晕了过去,再也没醒。 埋上了奶奶,爹娘带着他接着走,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沉。 第五天,红薯干吃完了,爹去雪地里挖冻硬的草根,回来时腿一软,栽在雪地里,就再也没站起来。他娘抱着爹哭个不停,哭着哭着也倒了下去,小男孩拉着妈妈的手,那手冰得像块石头,再也暖不过来了。 路上的逃荒人有的看男孩一眼,有的连看都不看。有个妇女带着两个闺女,看了看他死去的爹娘,不由分说递给他一个窝窝头拉着他的小手就往前走…… 城门口的风更急,他身上就裹着件他娘留下的破棉袄,里面空空的,肚子饿得发慌,咕咕叫着,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脚底下的雪没到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缩在墙角,不知道该往哪去,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怀里空空的,再也没有奶奶的体温,没有妹妹的小手,没有爹娘的声音。天越来越暗,冷和饿像两只大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他只能抱着膝盖,在寒风里发抖,眼泪流出来,刚到脸颊,就冻成了冰珠。慢慢的他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心里想我做了一个什么梦啊?梦见一家逃荒,还怪可怜的一家人, 不对啊,我不是失眠了,看电视剧消磨时间吗?天好冷啊,我这是哪里啊? 我艰难的站起来,搓揉着冻僵的手,踱着碎步紧张的看着陌生的环境。 抬起手想揉揉冻僵的耳朵,突然吓了一跳,我看到了什么了,我的手怎么变小了,再看看冻麻的脚,天哪!脚也变小了。怎么成了小屁孩了,难道……我穿越了。 穿到一个逃荒的小孩子身上了吗?这,这怎么办啊?冻死我了,好饿,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也太倒霉了吧,心里大喊:“我要回去!回到我的大别墅里!’ 突然,一阵恍惚回到了一个宽敞的客厅里,仔细观察一下周围,这不是我的家吗?是我的大别墅。 于是大喊:“老婆,儿子……你们在哪里?’ 第2章 还是面对现实吧 原来穿越者名叫李大顺,二十八岁,三本大学毕业,毕业后在一家私企工作,上班一年多也没落下多少钱,不过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谈了一个对象,婚后生个儿子,由于儿子的出生,花销多了起来,逐渐感觉捉襟见肘了,他的老家在农村,父母都在老家务农,也帮不上什么忙,媳妇工资也不高,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更买不起商品房。 春节工厂放假了,回家过年,遇见了高中同学邹伟,这位同学名牌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现在已经是镇上的副镇长了,他建议回来承包土地,再搞些养殖也不会少赚钱。经过多天的思考又和老婆商量了多天,最后决定辞职回老家了,经过同学的帮忙,办理好了承包耕地经营的一切手续,经过多年的奋斗,赚了不少钱,在承包地边上盖起了三层的大别墅,总算衣食无忧了,还招了十几个帮手,自己成了小老板。 这一天,他去镇上办事,遇见了老同学,到了饭点一起去吃饭,喝了不少酒。吃完饭同学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家,他老婆把他扶到床上睡下安置好,忙自己事情去了。 半夜让尿憋醒,去洗手间撒尿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又起床来到客厅坐了一会,感觉口渴,来到餐厅打开冰箱,拿了一瓶饮料拧开盖子咕咕灌了几口,又去打开电视机翻找想看的节目,最后被一个电视剧吸引住了,里面上演的是五六十年代的剧情,叫什么,好像情满四合院,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于是就穿进情满四合院里的世界,成了五岁的小孩哥。 现在喊老婆孩子的名字没人答应,心想可能出去了。 肚子饿的发慌,还是先找点吃的吧,去餐厅打开冰箱,还好有面包,酸奶,五岁的柔弱身体费劲扒拉的拿到手就吃了起来,填饱肚子,感觉活了过来,又去客厅躺在沙发里,就想起发生的事情,越想越烦,感觉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也成了穿越客,平时看番茄小说。这个穿越了,那个穿越了。想到自己也穿越了。咋整?对了,开门出去看看老婆儿子在外面干什么呢? 打开别墅大门,看见了熟悉的麦地,养殖场。嗯,怎么没人啊?于是大声喊,没人答应,非常的寂静。心里惶恐不安。心想去养鸡场看看,平时老婆经常去那里捡鸡蛋的,突然眼前一晃,身子来到了养鸡场,我去,这么快,这是怎回事,这是瞬移啊? 上万只鸡在吃食,与往常一样,就是没人管理。一个念头来到了养猪场,上百头猪在吃食,哼哼唧唧的,没人管理。一个念头来到了三十多亩地的养鱼池,数不清的鱼儿游来游去,没人管理。又一个念头来到仓库,里面放着几万斤粮食,小麦 ,面粉,大米,大豆,花生米,食用油等等,还挺全面的。又去另一个仓库,猪饲料,鸡饲料堆的满满的,又去一个仓库各种生产工具样样齐全,还有几个备用的仓库的空的。雇佣的工人都不在。寂静的让人发慌。 心想既然能瞬移,就去村里遛遛,心想村里的方向,嗯,感觉撞在软乎乎的海绵上弹了回来,又改变几个方向同样如此,这是,把自己圈在这个一千五百亩地的空间了,这,难道是小说里说的金手指,金手指是我农场。天哪,我真的回不去了。怎么办啊,老婆孩子怎么过啊? 呆愣好久,非常难过,但是也没有办法,自己也不能天天在这里待着啊 ,那还不郁闷死啊? 不,不能脱离社会,一个人在这里虽然不愁吃喝,时间长了,受不了。 要不,我再去那个年代看看…… 一个念头,眼前一晃,来到了城楼门前,呼呼的西北风如刀,裹着他脆弱的小身体往前踉跄走了好几步,差点摔倒。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这里还有一个孩子…… 第3章 何去何从 小孩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跑过来的一位漂亮女人抱在怀里,她有二十七八岁,和自己没穿越前年龄相仿,长得就像杨幂似的,女人急忙问: “小孩你家大人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我晕,小孩哥感觉两团柔软不好意思的老脸上一红,毕竟是成年灵魂,然而又想了想现在自己是个五岁的小屁孩,懂个毛线啊?于是他的小手顺势搂上了漂亮女人的脖子,哭着说:“没有了,都没有了,爷爷奶奶,爹娘,妹妹都没有了,’ 女人听后眼睛一红,抱着的手又紧了紧,心想都是这艰苦年月闹的,唉,不知会死多少人啊。于是对小孩说:“你饿坏了吧?走,阿姨给你找点吃的。’ 来到救助站,给做饭的大娘要了一碗玉米面糊糊,小孩哥一看,我的个去,希的照人影,这也叫糊糊。怎么办,那也得喝啊,反正不能说我刚吃完面包,喝完牛奶吧,那怎么解释,唉,喝吧,还得表现迫不及待的喝,况且还有美女喂食。如果她知道现在他的心理活动,得把他的屁股打成八瓣。 喝完稀粥,女人领着他去了街道办,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敲几下门,里面传来低沉的疲倦声:“进来吧!’ 小孩哥跟着进去,看见一位四十左右的妇女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她利落的短发显得非常干练,可是脸上带着疲倦和无奈愁容。 她抬头看见是救助站的工作人员王佳佳,领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小脸蜡黄衣服破烂,脸蛋冻得发红。 问清缘由,她起身走向小孩哥,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她声音放得柔和,又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没舍得吃完的窝头递过来。小孩哥心里一暖,怯生生接了过来,慌忙用小口啃着,“心里苦啊,我刚吃完面包,又喝了牛奶,又灌了一碗稀粥,但是还得继续表演。”饥饿的小模样让王主任心里一揪,蹲下身耐心询问他的家人的情况。 当孩子奶声奶气断断续续说他德名字叫钢蛋,爷爷、奶奶……爹、娘还有妹妹,都倒在路上了,再也没有起来时,王主任握着孩子的手瞬间收紧,眼眶发涩。她轻轻擦掉孩子脸上的泪痕,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给这孩子找个安稳的家。 下午的临时会议上,王主任把钢蛋的事讲了讲,众人都动了恻隐之心。有人想起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工人易中海,他老俩口无儿无女,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王主任听后想了想感觉挺合适,于是让办事员小张抱起小孩哥和自己一起走向九十五号大院。 进了四合院,首先看到一位干瘪老头,他戴着眼镜、穿得比一般人规整,一眼能看出是个有文化的“教师”身份,与辛苦上班的工人那种粗糙感形成反差;但再看他说话时的斟酌、眼神里的计较,隐约感觉凡事都爱算上一笔,不是纯粹的读书人,反而带着小市民的精明劲。他紧走两步上前招呼道:“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小孩哥感觉有点眼熟,突然想起穿越前看的电视剧,卧槽,我里个槽,情满四合院,我穿越这电视剧里了,被番茄作者写烂的情满四合院。这里住着一窝禽兽啊?我这小身板不够盗圣一拳头锤的,别,还是别住这里吧! 闫不贵问清来意,看了看小孩哥,没说什么,领着来到易中海家里。大家寒酸一会,王主任把来意刚说完,易中海就慌忙摆了摆手说道:“王主任,不是我心硬,我这年纪大了,就怕把孩子带不好。再说这个年月养个孩子不容易,万一将来他记不住好,养出个白眼狼来,我们这后半辈子……” 任凭王主任怎么劝说,易中海始终不肯松口。他老婆却有些意动,想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可是不当家,她没有工作一直依附易中海生活,没办法。 王主任非常尴尬,看着怀里柔弱的孩子,呆萌呆萌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急——这可怜的孩子,到底能去哪里安身呢? 第4章 系统出现 王主任非常遗憾,本以为是做了件好事,没想到老易不领情,结果不同意收养。 劝说无用,看着怀里的小孩哥目光呆滞无神,就像一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 王主任一阵心酸,有心自己带回家养着,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家里也是一大家人家,还有三个孩子,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生活也是很拮据。 这个艰苦年月,谁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怎么办呢?这个小家伙心里正在难过吧。岂不知,小孩哥耳朵里传来了像机器人的声音: “叮!欢迎宿主来到情满四合院,我是你的系统,想和你捆绑在一起,你愿意吗?’ 小孩哥心里大喜,穿越小说我没少看啊,心想人都穿越过来了,还有什么顾忌的,让烈火来的更猛一些吧!立即回道:“我愿意!” 叮!系统进场绑定中,1,2……8,9,10系统绑定成功。 小孩哥,默问:“系统,介绍一下你自己,有什么功能?’ 叮!“本系统是搞事情系统,你搞的事情越多奖励越多。现在发放任务,小孩哥慌忙喊停,心里默问:“系统,我可是大人的灵魂,看过好多穿成小说,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叮!新手大礼包发放中,农场空间一个,宿主已经使用。金丹丸一枚,能让宿主成为金丹期修士,具有修仙界金丹期修士的本领。强迫丸一枚,能强迫一个人的意志,引导他做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时限一天。” 小孩哥疑问:“系统,那个农场本来是我的承包地,那也算吗?’ “叮!宿主你以为你有那个能力带过来吗!’晕,原来如此。 “系统发放完毕,给宿主的任务是想办法在情满四合院里住下来,成为合理合法的居民。’ 小孩哥才思着办法,脑子灵光一现,“系统发放的强迫丸!’ 于是问系统,“系统!能把强迫丸打入易中海体内吗?让他提出来开个院中大会,让大家讨论一下,给我找个合适的人家收留!” “叮!可以的,宿主!” 这时,只有小孩哥才能看见的一道白光进入了易中海体内,易中海打了个冷战,突然自我反思起来,“不对啊,我们可是文明大院,如果都不收留这个孩子,王主任怎么想啊,怎么看我们大院,连个孤儿都容不下的院子还能称为文明大院吗?,看来我不想收留也得让别人收留。’ 于是慌忙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你看这样怎样,我把院子里的住户都喊过来,开个会,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收留这个孩子,也许不让你白跑一趟!” 王主任想了想,也有点道理,万一呢,万一出现奇迹呢!于是说:“可以!” 平时娱乐贫乏,大家闻声赶来,二十多户人家,齐聚一堂。 王主任看见人都来齐了,起身讲道:“天冷,我就长话短说,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是为了我身边的这个小孩,他叫钢蛋。大家都知道,现在是灾害年,日子都不好过,逃荒过来的灾民越来越多,给政府带来了不少压力。钢蛋就是逃荒者其中一个,非常可怜。 因为在逃荒的路上,他的家人爷爷奶奶,爹娘,妹妹都饿死了,他是被好心人一路照顾带着来到京城的,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走散了。 今天清晨,是我们街道救助站的女同志发现了他。看到他的时候,一个人蹲在城墙边无依无靠的,就把他抱进了救助站。 经过街道办商量后,决定给他找个好心的人家收养。所以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我们文明大院,这里的好心人肯定很多,现在看看有没有愿意收留这孩子的,给他一口饭吃,把他养活大,我想他会报答恩人的,就这么个事情,大家看看,谁能收养他。’ 话音一落,下面讨论开了,就像菜市场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回话的,这个年月自己的孩子都养不活,谁养别人家的孩子啊? 第5章 落户李奶奶家 这个时候站出一个大胖子,从外形到气质都透着鲜明的“小干部”式市侩感,他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劳动布工装,袖口、领口磨得有些发白却熨烫得笔挺,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股刻意维持的“体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头发渐稀,好像用发油仔细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带着点“人过中年仍想显精神”的较真。 看见王主任在此,他就想表现一下自己,往往都是马后炮,自认为有干部资质,于是开口道:“王主任,咱这个大院要说能收养这个孩子的人家不多,家家吃饭都是定量,养自己的孩子都很困难。要说能有条件的就数老易了,他无儿无女的,工资又高,收养下来不费劲儿,留下来当儿子,以后也有个养老的人,多好啊!”小孩哥心想,“刘胖子,电视剧里我见过你,谢谢哈!你还是打自家孩子玩去吧!” “是啊,易大爷最合适了,易大妈一心想生个孩子,让这孩子陪伴身边多好啊!’说什么的都有,易中海脸色铁青,看了看左右,阴沉着老脸说,我不合适,易大妈身体不好,经常吃药,我月月也剩不下几个钱,还是看看谁家最合适吧!’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女胖子,她大声的呵斥:“刘海中你按的什么心,我儿子贾东旭是易大爷的徒弟,以后会给他师傅养老的,哪里需要一个不知来历的野孩子!把一家人都能克死的小绝户!” 王主任听不下去了,生气的呵斥:“够了,贾张氏,你再胡说八道,乱骂人,我把你送回农村去!”贾张氏一个激灵,不敢再造次了,她好吃懒做,最怕回农村干活了,只能老实的坐下去。 大家又评论起来,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说什么的都有,像个菜市场,小孩哥心想,:“好啊,你个贾张氏,走着瞧!。 突然,小孩哥耳边想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坐在西北角的那位慈祥的老太太,她家姓李,和你穿越前同姓,儿子,儿媳下班回家的路上,被特务劫持当人质,让公安按照他们说的做,不然打死人质。这夫妻俩恩怨分明,嫉恶如仇,不想让公安同志为他们白白牺牲,就主动与敌特打了起来,敌特有枪,结果都死在敌特手里。这对夫妻敢于和敌特做斗争,事后评为烈士。老太太身边坐着的六岁女孩是烈士留下的唯一骨血,也是李太太唯一孙女,她家比较合适你!” 随着系统的提示声,小孩哥看了过去,看到这个小女孩像株迎着微光生长的小雏菊,眉眼间带着软乎乎的灵气。 她穿着奶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衣裳,头发梳成两根翘翘的小辫子,发梢还系着旧年的碎花布条。虽然没了父母,看样子很懂事,乖乖的坐在那里。她眼神干净得像山涧的溪水,好奇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自己,看到我看她,羞怯的把小脑袋藏在奶奶怀里,非常可爱。 怎么说服她娘俩呢?看来只能让易中海推荐了,他不是吃了我的听话丸,药力还没失效呢,于是对系统说:“系统,让易中海提出来!”“好的,宿主! 不对啊?宿主是你做任务,怎么让我干!”小孩哥笑道:“你先让易中海起个头,下面我来! 突然,易中海鬼使神差的站起来说道:“大家别说话了,我提个建议,让李嫂子收养吧,她儿子,儿媳都走了,家里只有篮子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个男孩子,让这孩子过去给篮子做个伴,等篮子长大了,出嫁了,娘家也有个依靠!” 大家听后又议论起来,“这行吗?这娘俩相依为命,只有轧钢厂给的一点抚恤金,不够花销,只能娘俩天天糊火柴盒补贴生活,易大爷这是难为老实人啊?安的什么心,自己那么有钱不领养。” 王主任听后也是犹豫不定。心里想让小孩哥去李奶奶家生活环境倒是不错,可是…… 突然,就看小孩哥迈着他的小短腿颠颠的走了过去,大家茫然的看着,小孩哥来到小女孩身边伸出他的小脏手,拉住了小女孩的小手,笑着喊道:“姐姐,你行行好,收下我吧!让我做你的弟弟吧!以后我会好好的保护你和奶奶的!”小女孩羞怯的想抽回手来,可是小孩哥握更紧了,好像你不答应我不松开的意思。 卧槽,我里个槽,这是随杆子爬啊!大家都感到稀奇,这小逃荒的不是看上人家啦吧! 王主任也没想到小孩哥这么主动。她是知道的,这娘俩收入低,自己都是生活拮据,这娘俩怎么能养起这孩子呢? 看来这孩子倒是喜欢这个家庭的,不然也不会主动过去。王主任想了想,走过去对老太太说:“李家大娘,我知道你娘俩生活也不宽裕,这孩子实在是可怜,他主动跑过来认你孙女当姐姐,看来也是想进你的家庭生活,给你做孙子!这也许是缘分啊!你就收留他过几天吧,如果感觉好,你再确定是否留下,感觉不行我会过来把他领走,再做安排,你看怎么样啊?” 李老太端详着小孩哥,这个五岁的逃荒小男孩,像棵被狂风刮得蔫了的小苗:身上裹着看不出原色的破袄,沾满泥土的小脚丫挂着一双小破鞋,漏出的脚趾头缝里还嵌着草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胳膊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脸颊深深凹陷,唯独一双大眼睛亮得让人心疼,却蒙着一层怕生又无助的水汽。 他攥着半块王主任给的硬得硌牙的黑面馍,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角,看着老奶奶先是往后缩了缩,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希望,慢慢挪过去,小嗓子又干又哑,带着哭腔却很轻地说:“奶奶……我爹娘都没了……我能跟着您吗?我会帮您捡柴、喂鸡,我不饿……”说着,还把手里的黑面馍往老奶奶面前递了递,眼神里满是祈求,让人看了鼻尖发酸。 主任,我也不是狠心的人,这孩子确实可怜,这个年月我能养活他吗?小孩哥心想,“老太太来,你能收留我就是中大奖了,你就等着享福吧!” 王主任想了想说道:“李家大娘,你看这样行吗,街道办每个月给这孩子发五块钱的补贴,直到他长到十八岁为止,”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街道办找我。于是她毫不犹豫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五元钱递到李大娘手里,这个月的钱我先垫上,以后每个月去街道办找我领钱! 李大娘实在喜欢这个孩子,也想为老李家留个后,心想不论是不是亲生的,只要好好对他,相信他也不会成为白眼狼的。于是就点头答应下来。 王主任长出一口气,笑道:“李大娘,过几天如果您感觉能养这孩子,就拿着你家户口本,粮食本,煤本,副食本,带着这孩子到街道办找我,我给这孩子办理落户手续!” 李奶奶高兴的说:“这孩子 看着就让我喜欢,明天我就带着他去街道办找你办手续!” 叮!耳边响起系统声音,“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任务,奖励如下,强力拉肚子符一百张。痒痒符一百张。学狗叫符一百张。乱跳乱舞三个时辰符一百张,大笑五个时辰符一百张。” 我里个槽!这是要我搞事情的节奏啊! 系统,“不是明天办理落户手续吗?怎么今天就发奖励了。” “叮!不要怀疑系统的能力,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系统,我说过了,那个空间原来就是我的承包地,不算奖励行吗?再给奖励点别的吧?” “叮!系统看你在城门口快要饿死了,提前给了你的,你以为自己能带过来吗?’, “系统,难道还想让我谢谢啊?我原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的好好的,谁让你把我搞过来的!’ 系统沉默,没有回答。 第6章 服用金丹丸 李奶奶让兰子领着小孩哥回家,来到兰子家里。兰子家是一进院东厢房三间,与三大爷对面,有几家禽兽惦记这房子,兰子父母去世没多久,禽兽们还没来及发作呢?李奶奶从邻居的片言只语中感觉到了不寻常,知道家中没有个男人在这个年月会被人欺负的。 小孩哥虽然是大人的灵魂,但是来到陌生的家里感觉还是有点拘束,东瞧瞧西看看两只小手不知安放哪里为好。李奶奶笑道:“听王主任说你叫钢蛋吧!钢蛋你饿了吧,奶奶给你煮玉米面粥喝,兰子你和弟弟玩耍,我去煮粥给你们喝。’ 小篮子看过来,紧张又稀奇的问道:“你叫钢蛋啊!我叫兰子,比你大一岁,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小孩哥赶忙上道的称呼:“姐姐,姐姐好!”兰子笑道:“以后你要听奶奶话,不然我会揍你!”小孩哥慌忙表态:“姐姐,我是个乖宝宝,最听话了!” 吃完饭,李奶奶烧水给小孩哥洗了个澡,让小孩哥上下不得劲,毕竟是大人灵魂,让人感觉不好意思,扭捏的想自己洗澡,还让李奶奶和兰子感觉好笑,闹了不少笑话。 夜深了,李奶奶和兰子都睡着了,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立即跑进厨房里,拉开冰箱门,拿出一包面包和一盒牛奶,在外面一碗糊糊可吃不饱。 来到客厅躺进沙发里,吃着想着,以后会用什么办法拿出物资来才能自圆其说呢?想了一会子也没有个头绪,毕竟在外面自己是个五岁小屁孩。 吃完喝完,就想到了金丹丸,问系统,“系统,我是个普通人,吃金丹丸会不会爆体而亡啊?”叮!“宿主,不会的,这个金丹丸与修仙界修士炼出的金丹丸是不一样的,这是比修仙界更高层面的人类文明的科技产物,他会慢慢的让你蜕变的。” “系统,蜕变多久才能达到修仙界的金丹期修士的本领?”叮!“宿主,很快!”“很快是多久?”“叮!宿主你吃掉金丹丸就知道了。” 小孩哥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金丹丸,卧槽!像个白馒头大小。“系统,有必要搞这么大吗?”“叮!宿主,有必要。”“好吧,你说了算。’ 嗯,有点苦味,还有点咸味,还有点骚味。 “系统,这不会是谁撒尿和的吧!耍傻小呢?” “叮!宿主,不要怀疑高科技!” 小孩哥犹豫了一会,“他奶奶的球,拼了!”于是捏着鼻子,咔咔几口全部吞进肚里。 吃完后没有什么感觉,才想问系统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小肚子微微发热,没多会越来越热,并且传遍全身,全身冒汗,黑色油腻榨汁从汗毛眼里流了出来,还有些说不来的酸臭味, 过了一会,感觉有个气团在小肚子里旋转,越来越快,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小孩哥吓坏了,“不会要自爆了吧!” 这个时候出现系统的声音“叮!宿主,紧守丹田!不要胡思乱想,!” 又过一会,旋转的速度慢慢的慢了下来,然后不动了,这时,小孩哥感觉全身轻松,头脑清明,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全身劲邦邦的,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叮!宿主,恭喜你进入了炼气一层,成为了炼气一层的修士了!”“我里个槽,我这就成了修士了!” 第7章 成为金丹期修士 刚松口气,气流又快速旋转起来,一样的套路一样的感受,一轮轮下来,就这样练气二层,三层……九层,九层巅峰,突然灵气汇聚与固化:踏入筑基的刹那,小孩哥感觉体内充盈的灵气逐渐凝结,气流内化成液体,像血液一样流淌在体内各大经脉之中,身体与力量的升华,仿佛可以随时腾空而起,肉身和神魂也因生命层次的跃迁而得到极大提升,寿元大增。灵识生成,觉得世界变得截然不同。即使闭着眼睛,周围环境的细节也能清晰浮现于脑海中,如桌椅的纹理、墙角蛛网的颤动等都纤毫毕现。进入了筑基期,寿元大增。 药效继续发力,二层,三层……筑基九层,筑基巅峰,坍缩的剧痛与紧绷:体内奔腾的液态真元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压缩,丹田像被巨手攥紧,伴随撕裂般的胀痛,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随真元向中心聚拢,每一寸经脉都因高压而嗡嗡震颤,金丹成型像鸽子蛋大小。神魂与金丹产生共鸣,灵识范围大幅扩张,能清晰感知五百里之内天地灵气的流动轨迹。同时寿元显着增加,身体对天地规则的亲和力也随之提升,举手投足间更易引动外界灵气。就这样把小孩哥搞的就像过山车一样,终于药劲用完了。 小孩哥感觉自己不是人了,是神的感觉!一个意念飘了起来,能御空飞行了。一个意念闪出了空间,飘到京城的上空。感觉一拳能打碎北京城。 这时系统警告:“叮!宿主,现在你的能力非常的恐怖,一个意念就能定人生死,”一拳就能打坏一座高山,请自控,自律,凡事自有定数,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小孩哥回道:“系统,难道还有比我高修为的人吗”系统回道:“有,天道!” “系统,天道是什么?”“不要问,多做好事,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即使什么好事不做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好好的活着,金丹期修士如果不遇意外能活五百年。” 小哥倒吸一口冷气,以后我就成为老古董了。一个意念又回到空间,回到客厅冷静下来,嗅到有股臭味,想到身上出来的污秽,一个意念给自己身上来了个清洁咒,突然从头到脚干净利落,清洁无比。“好棒,以后不要洗澡了!” 看了看客厅里钟表时间,夜里三点,小孩哥心想,占钢蛋身体得为他一家人做点什么,找个好地方安葬,让死者安息。 于是闪出空间,神识放出,好家伙五百里的景象都在神识笼罩之中,根据自身血液遗传因子,很快找到了钢蛋的奶奶爷爷,妹妹,爹娘的尸体,伸手一抓,五惧身体来到身边。 又是一个意念,北京城几家棺材铺应在意识之中,选择一家存货最多的一家,伸手一抓,五口棺材飞了过来,然后从空间取出十袋大米用意念送到棺材铺里。 意念打开棺材盖把五惧尸体装了进去,盖好盖子。用法力裹挟五口棺材飞进大山之中。 飞着飞着看见一个好地方停了下来,这是大山深处一个山坳里,心想如果埋在这里正合“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的吉相。后方主山如屏,山势平缓而浑厚,层层叠叠的峰峦作拱卫之状,似有千军万马护持,构成稳固的靠山。左右两侧的青龙、白虎砂山低矮环抱,恰如侍者躬身,将凛冽寒风尽数挡在外侧,只留中间气脉凝聚。 墓前明堂开阔,覆着一层薄雪的平地如铺素笺,远处案山形如元宝,积雪下隐约可见草木根系盘结的痕迹,是生气未绝的征兆。一道溪流绕明堂蜿蜒而过,水流虽缓却不涸,冬日里半凝着厚冰,如银带环腰,正是“水势环绕为财”的佳象。 周遭的松柏在寒风中挺立,枝条缀着冰晶,与脱尽花叶的杂树虬枝相映,疏影横斜间自有韵律。落下身子踩在表层浮雪,扒开雪底下是湿润的黄土,攥之成团却不黏手,正是风水上佳的土相。等到天明正午阳光斜照,透过松枝洒在墓前,连地下五寸之处都透着微温,印证着地气旺盛。这时惊起寒鸦掠过,鸣声穿林而过,更显此地清寂安宁,全无逼仄压抑之感。 那还等什么,一个意念挖出五个深坑,把五口棺材按照老少合理排序放进去,又是一个意念用土埋好五个坟堆,大功告成。 小孩哥说道:“慌灾之年,诸位死在逃荒的路上,哎,与命运抗争,还是输给了命运,我从另一个时空过来占据钢蛋身子,不得己而为之,我给你们找了个好地方,你们在这里安息吧,这也是我给你们的回报。”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小孩哥感觉浑身的清爽,好像一身轻。 哎,该回去了。一个意念回到李奶奶和篮子的卧室里,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是篮子的,自己原来行头就算淘汰了,幸亏篮子有套多余的旧衣服,不过一身女孩子的花衣服怎么出门啊?本来想自己分床睡觉的,李奶奶说年龄还小,不宜自己单独睡觉,等再大大再分开。 小孩哥脱掉鞋子穿进了被窝。天快亮了迷瞪一会吧。 第8章 所谓的聚宝盆 清晨,李奶奶被小孩哥的小手拍醒,装作不知所措的说:“奶奶,我做梦了。” 李奶奶摸了一下小孩哥的头笑道:“钢蛋啊,你做了什么梦啊?是不是吓人的梦啊?” 小孩哥迷糊的说:“不是的,是一个白胡子爷爷,他给了我这个!”他给我这个,说着爬到自己的被里里摸出一个小木头碗。 李奶奶接过木碗打量起来,这只小木碗比平时吃饭的稍微小些,周身泛着温润的浅棕木纹,像被阳光揉碎了轻轻铺在上面。碗口打磨得圆润光滑,指尖划过毫无棱角,连碗底都细致地收了弧度,握着不硌手。凑近闻,还能嗅到淡淡的原木清香,像是藏着森林里的阳光与风。可爱得让人舍不得放下。 真是稀奇,李奶奶是旧社会过来的人,对迷信不能杜绝,问道:“钢蛋啊,白胡子爷爷给你说话了吗?”钢蛋歪着头,小手扒拉着耳朵回忆道:“说话了,他说我老老老爷爷救过他的命,说我是个好孩子,他说送我一件礼物,就是这个。” 小孩哥天真无邪的问道:“奶奶,这喝糊糊用的吗?” 李奶奶疑惑的想了想,“按照白胡子爷爷说意思,钢蛋的祖先对白胡子爷爷有救命之恩,不应该送一只普通的碗啊?” 于是,李奶奶又问:“钢蛋,白胡子爷爷还说了什么?” 钢蛋想了想,装作迷糊的说:“对了,白胡子爷爷说想吃什么,就让我捂着小碗说。一天只能用三次。” 李奶奶就像听戏文一样,狐疑的把小碗递给钢蛋说:“那,你试试看!” 小孩哥高兴的拿过来小碗,放自己的面前,装模作样捂着碗口闭上眼睛说道:“白胡子爷爷,我想吃鸡蛋!”小手拿开,果真小碗装满了六个鸡蛋。 这下可把李奶奶惊到了,天哪!我的老天爷,这哪里是什么小碗啊?这是聚宝盆啊! 慌忙下床,开门伸头看了看两边,没人,又慌忙关上门。回头看见篮子捂着小嘴,瞪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她早被这娘俩谈话声惊醒了。 李奶奶表情非常严肃,对这两小只说:“小碗的事要烂在肚子里,不能给任何人说,听见了吗?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就麻烦了,会被抢走的,以后就吃不上鸡蛋了!”两小只都用小手捂住小嘴不断的点头:“不说,不说!” 李奶奶又惊又喜,心想,“这是钢蛋祖先对老神仙有恩情啊。一家人都走了,就剩下这颗小独苗了,可怜他才送给他这个宝贝。’ 李奶奶从小碗里拿出鸡蛋,对两小只说道:“天冷,你们再睡一会,我给你们做饭去,煮鸡蛋吃!”小篮子听后高兴的拍着小手:“嗷,吃鸡蛋了,吃鸡蛋了!” 小孩哥心想:“这才哪到哪,好吃的多多是!”于是又拿过小碗捂住:“白胡子爷爷,我想吃米饭!”突然满碗的大米,有一斤多。 篮子不拍手了,看着碗里的大米,不说话了。 小孩哥笑着说:“姐姐,怎么了!’小篮子又被惊着了。问钢蛋:“弟弟,想吃什么就能变什么吗?” 钢蛋骄傲的说:“姐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变!” 篮子想了想,肉肉可以吗?我早没吃肉肉了! 小孩哥高兴的说:“好!”把米倒在被子上,捂着小碗,:“白胡子爷爷,钢蛋想吃肉肉!”果然,实现了愿望。 这就是小孩哥昨晚睡不着想出的不是办法的办法,合理的拿出空间里吃的,补充以后的生活。 第9章 落户四合院 李奶奶高兴坏了,这哪是负担啊,这是请来了个小财神爷啊!如果让院子里人知道了还不抢着收养啊! 吃完早饭,李奶奶安排好姐弟俩个,外面天气冷,在家待着玩,她要出门一趟。 李奶奶拿着布袋出门去了,她要给这个金孙做新棉袄新棉裤,再买一双新棉鞋,新棉袜,不能让别人小看了“俺这金孙可是老神仙罩着的人,是个有福气的,俺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俺和兰子也跟着金孙享福喽!” 来到裁缝铺,见到了老熟人,铺子里的老裁缝是老家同村的远门哥哥,老哥妹俩聊了一会天,把收养一个逃荒的孙子也讲了出来,老裁缝听后也是感叹不及,为钢蛋家里亲人一个个去世感到无奈。这个年月真是要人命啊!不知饿死多少人。 李奶奶就把自己的来意和要求说了出来,老裁缝笑道:“老妹子,孩子小,用不了多少布料很快就会做好。” 等了两个时辰,李奶奶满意的走出裁缝铺回到家中 。两个孩子奶奶,奶奶的叫着,李奶奶高兴的答应着。把铁蛋喊过来给他换上新棉衣,问小孩哥好看吗? 小孩哥看着新棉袄棉裤,感觉更暖和了,也比较舒服,就高兴的说道:“谢谢奶奶!”“不用谢,这是奶奶送给你的礼物!” 低头看着脚上的虎头鞋,感觉非常吸引人的眼球,心想:“三十多岁的灵魂,穿着虎头鞋,真是搞笑。哎!没办法,谁让身子是一个小屁孩呢!’ 李奶奶打开箱子拿出家里的户口本,粮食本,煤本,副食本。给孙子,孙女穿好衣服整理好,带着出门去了。 兰子问:“我们干么去啊?”李奶奶高兴的说:“给你弟弟安户口去!”,小孩哥听后非常激动,“哥哥快成京城居民了,系统第一个任务快要完成了!” 进了街道办事处,找到王主任说明来意,王主任听后非常高兴,又看了看小孩哥问道:“钢蛋啊,穿上新衣服了,嗷!还有大老虎鞋子,真好看!是谁给你买的啊?”“ 小孩哥,脚丫子在鞋里都想藏起来,小嘴角翘起来:“奶奶给我买的!” 王主任蹲下,拉着小孩哥的一双小手,问道:“钢蛋啊,你愿意住在篮子家吗?”小孩哥回道:“阿姨,我愿意!’ 王主任起身说道:“好,我给你办理手续!” 一阵子填表,写材料,盖公章,忙活了一会子,终于新的四个本子拿到手了。 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三大爷站在那里吸着手卷烟,津津有味地笑道:“李嫂子,你们是去哪里了,这是,哎呀,给钢蛋做新衣服了!你这是确定收养他了!” 李奶奶笑道:“是啊,刚从街道办回来,王主任亲自给办的落户手续,钢蛋以后就是我老李家的孙子了!”说着还从布袋里掏出四个本本给三大爷看。 三大爷接过来翻看着笑道:“好好好!你们李家有后了!这孩子大名叫李大顺!” “是啊,这个名字是王主任亲自给起的呢!就是希望他一生顺顺利利的。” 第10章 借肉风波 回到家里,李奶奶让两小只一边去玩,自己去做饭,小孩哥让奶奶做肉肉给姐姐吃,这是早上小孩哥从“聚宝盆”里拿出来的。李奶奶高兴的答应了。 没多久肉香飘进了满屋,同时向四合院各处飘去,这个困难年月,饭都吃不饱何况是肉。邻居们的鼻子发动了起来,小孩子们顺着香味找了过来,其中也包括六岁的贾家孙子棒更 。 棒更闻到香味慌忙跑回家里就喊要吃肉,贾张氏吸溜一下鼻子也闻到了香味,檫了下口水,就命令秦淮如去看看谁家做肉,给棒更要些吃。其实她也是馋肉了。秦淮如心疼棒更,也迫于婆婆的压力,只能干起老本行,拿起了大海碗寻着香味找了过来。 其实这些小孩围了过来,棒更跑回家闹腾,贾家发生的事情都在小孩哥神识笼罩之中,秦淮如过来他也是知道的。 李奶奶把菜端进屋里,拿过来二合面饼子递给小孩哥,也递给了篮子一个说:“吃饭吧!尝尝奶奶做的好吃吗!” 小孩哥让李奶奶也吃,大家刚吃几口,外面的敲门声,喊人声传了进来,:“李大娘,李大娘!开门啊!” 李大娘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对两个孩子说:“你们快点吃,我去看看。 李奶奶明知故问:“谁啊?吃着饭呢!有事等我们吃完饭再过来吧!”秦淮如心想等你们吃完饭我还过来干嘛! “李大娘,我是秦淮如,棒闻到你家做肉的香味了,回家就哭闹,你能不能借我一点给棒更解解馋,等我家东旭发工资了,卖肉还给你!’ 李奶奶翻了白眼,心想你家什么时候借东西还过,把别人当傻子哄啊,“秦淮如,我买的肉也不多,你是知道的,我家的孙子逃荒过来饿的皮包骨头,我买了二两肉给他补一补,还不够他吃的,你还是等东旭下班去菜市场买吧!” 秦淮如哪里肯罢休,她是带着任务来的,要不到肉回去又得挨骂。“李大娘,你就给点吧,我不要多,拨一点就行,等东旭买肉会还给你家的。”李奶奶从门缝里看见秦淮如手里的大海碗,更不敢开门了。 这个时候大门那里传来工人下班声音,易中海,贾东旭,傻柱一起下班过来了。听见秦淮如说话的声音,贾东旭还没问怎么回事,傻柱急忙跑了过来:“秦姐,你站这里干么呢?” 秦怀如看见他们下班过来了,就把棒更闻到香味想吃肉了,李家不给讲给他们听,何雨住听后,非常生气,火气很大,心想谁让秦姐不高兴,我就让他们不高兴,秦姐是多好的人啊。 他上前几步帮使劲的拍门,大声喊道:“李大娘,开门,快点开门,棒更想吃你家一点肉怎么,做人不要太自私,你们不能吃独食啊?再不开门我就踹了!” 在一边观望的易中海心想“这不是我的词吗?学的挺到位啊!这条狗算是训出来了!’ 贾东旭也是站在一边,不说话看着傻柱冲锋陷阵! 吓的篮子瑟瑟发抖,也不敢加菜了,小脸上非常紧张。 小孩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是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以为这家人老弱好欺负是吧,傻柱你既然想给人当狗欺负人,就得付出血的代价。神识感知外面易大爷,贾东旭站一边不去制止,这是支持喽,好!好好! 李奶奶听见傻柱要踹门,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并且生气的喊道:“傻柱!你个混球,有你什么事,我家的肉为什么要给别人吃,我买肉是给我家孩子补身体的,想吃你们自己买去!” 傻柱听后更上头了,“你们惹秦姐生气,就是不对!”说着用力猛踹大门,小孩哥说道:“就是现在!” 大门插销断裂,大门大开,何雨住本来想收住的脚不听使唤了,继续向前来了个大劈叉,蛋蛋正好搁在门栏上,就听:“哎吆!不是人呛的叫喊,疼死我了……” 原来这都是小孩哥用意念造成的结果,怕不够疼,还用意念把他的一个蛋蛋击的粉碎,保留一个以观后效! 秦淮如,易中海,贾东旭都跑过来问道:“怎么了,傻柱,怎么了?” 何雨住痛苦的喊“我的腿,我的蛋,疼死我了!” 大院的人越来越多围着观看,没有一个上前关心的,都在心里暗喜!何雨住号称院子战神,大院的小青年哪个没挨过他的揍。徐大茂挨揍最多,今天在乡下放电影,如果在现场肯定拍手叫好! 易中海生气了,对着李奶奶大声呵斥:“李嫂子,你看看,都怪你,大白天关什么门,不就是一点肉吗!你分给棒更一点怎么了!都是一个院的,何必那么小气!你给了棒更,傻柱也不会受伤了!” 李奶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生气的回道:“易中海,你别依仗管理大爷欺负人,我不像你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我糊火柴盒赚点钱容易吗?大家都知道,我收养的孙子瘦的皮包骨头,我买点肉给孩子补补身体怎么了,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不停的敲我家门,踹我家的门,贾家给我借肉,还有天理吗?你们家家都有工人赚钱,想吃肉,你们不能自己去买,来上门抢我家的肉,你们不怕雷劈吗?欺负我家老弱没人是吧,老天爷啊,你打个雷劈死他们吧,还有讲理的地方吗!。” 这个时候两小只跑了过来也跟着哭,娘三个哭成一团。 邻居们听后议论纷纷,都说贾家欺负人,溢中海冷静下来,感觉不占理,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成果,反而让大家说他处事不公降低他在大院的威信。 又看见傻柱满头大汗,疼的脸都扭曲了,就赶快组织人把傻柱送往医院去了。 叮!小孩哥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主动完成搞事情隐藏任务,奖励如下:大白兔奶糖十斤。儿童牙刷牙膏十套。冰激凌一百盒。酱牛肉十斤。” 第11章 院中大会 下午傍晚,一个大长脸推着自行车进入院中大门,被三大爷拦住了。三大爷神秘的笑道:“大茂啊,傻柱出事了!”徐大茂一个激灵急忙问道:“三大爷,傻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盯着自行车把上的蘑菇串不吱声了,徐大茂秒懂,慌忙拿下一串野蘑菇递给三大爷,快说傻柱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心满意足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徐大茂听后哈哈大笑,“割掉一个蛋!好,好好,太好了,傻柱,受到报应了吧,让你还踢我!哈哈!呜哈哈!,真是解气!’ 徐大茂笑着推车回家,三大爷想起易大院晚上开会的事情,慌忙对大茂说道:“大茂啊,易大爷说晚上要开会,别忘记参加啊!”徐大茂笑着瑶瑶手表示知道了。 晚上吃完饭,二大爷家的老二刘光天敲起了烂盆喊道:“开会了,开大会了!” 篮子问道:“奶奶,我们也去开会吗?”奶奶回道:“去,过去看看是什么章程!孩子们你们要知道,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虽然咱家没有男劳力,但是我们也不怕事,有理走遍天下!”篮子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问道:“奶奶,什么是有理走遍天下啊? 李奶奶,篮子,小孩哥都拿着小板凳跟着奶奶往中院去,路上李奶奶还给孩子们解释什么是有理走遍天下。 来到中院,小孩哥看见了电视剧里大场面,八仙桌后面三位大爷排坐,一大爷做中间,二大爷做一大爷左边,三大爷坐一大爷右边,就像古代县官升堂似的,真是搞笑! 三个大爷中最兴奋的是二大爷,他最喜欢开会了,他是个官迷,文化程度不高,一心想当官,平时模仿当官的语气动作。他拿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还把喝进嘴里的茶叶吐进茶缸里,吭吭两声:“这个,这个大家都安静了,今天把大家喊过来开个大会,大会是一大爷要求开的,开会的内容呢,一大爷知道,现在请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他带头把手拍的啪啪响,邻居们稀拉的拍几下,有的抄手不舍得拿出开,北京的天太冷了。 一大爷端起大茶缸子也是喝了一口,茶叶末没进嘴里。三大爷端起大茶缸又放下来,好像陪喝似的,一大爷接过话题,“大家可能听说了,傻柱住院了,什么原因住的医院,受的伤,他是维护我们大院的规矩受伤的,傻柱是个好同志,好小伙,好青年,他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不能看见别人受苦,经常出来维持正义。今天我要批评一个人,那就是李家嫂子,不顾全大局,不帮助邻居,邻居家的小孩闻到香味,去要点肉吃你给他一点就是了,何必关着大门不出来,不愿意帮助群众,做人不能太自私,今天你帮助了邻居,邻居明天可能就帮助你了,大家说对吗?” 没人回答,只有贾家人配合说对。贾张氏突然站起来,憋的脸通红,就像受到很大委屈,喊道:“老李家的,你为什么不给我家棒更吃肉,我家棒更是最好的孩子,以后会考大学,当大官的,吃你家的肉是瞧的起你,你不把肉给我家棒更吃,给你家的小赔钱货,小要饭的吃有什么用!现在不给吃,等我大孙子当了大官你就是送一头猪俺也不理你。” 得了,不用解释,大院子里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 李奶奶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骂道:“贾张氏,你还要点熊脸吗?你孙子想吃肉不能自己买去,来我家要什么肉,还有一大爷,你一个月一百多,你徒弟家的孩子想吃肉,你不能给他买吗?,我又没有工资,靠糊火盒给孩子买二两肉补补身体怎么了,你们看我孙子受的,皮包骨头,你再看贾家的孙子棒更胖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家老弱,还有天理吗?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不讲道理不怕天谴吗!” 话音刚落,天上突然打了个炸雷,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劈到贾张氏头上,贾张氏头发都竖起来了,满脸黑乎乎的实在好笑,可是没有一个人笑,大家都目瞪口呆,都被吓到了。 没多时徐大茂回过神来喊道:“老天显灵了,劈死贾张氏,劈死贾张氏!” 贾张氏吓的拔腿就往家跑,小孩哥嘴角翘了下,对于金丹期修士来说,使用个法术打个霹雷小意思,心里换道:“系统,给贾张氏来张拉肚子符,给易中海也来一张拉肚子符!” 贾张氏跑到家里慌忙关上门,还立即插上门栓,吓的灵魂皆冒,心神没稳,突然肚子不舒服,疼,感觉要拉出屎来,紧接着噗啦!噗啦!满裤子都是! 易中海也是如法炮制,噗啦!噗啦!一股臭气迅速传遍中院。 大家四散奔逃! 第12章 找到好心人 其实,易大爷召开院中大会,主要目的想利用邻居的压力道德绑架李奶奶,虽然李奶奶一家糊火柴盒赚不了几个钱,但是她儿子儿媳妇牺牲后,不是有国家发放的抚恤金吗。想让李家赔给傻柱医药费,哎,禽兽的脑回路和正常人就是不的一样的。 万万没想到,猪队友贾张氏会坏了他的计划,更没想到平时老实本分的李奶奶战斗力那么强,好家伙,贾张氏召唤地下的,李奶奶更高一筹召唤天上的,这还让人活吗? 大院热闹了,更让人解气的是贾张氏和一大爷拉肚子不停止,大家都说是被霹雷吓的。一大爷偷鸡不成蚀把米,丢进了脸面。整个院子臭气熏天让人无法呼吸。 没办法,易大娘花钱请闫家的孩子和徒弟贾东旭一起把两个病号送进了医院。傻柱在医院有伴了! 第二天早上,叮!系统出现了,“恭喜宿主昨天搞事情,雷劈贾张氏,让贾张氏拉肚不止,让一大爷拉肚子不止,奖励如下: 固体培元丹一百瓶,每瓶一百粒,宿主每天吃一粒可让修为不降还会缓缓上升。’ 等了一会子系统没有动静了,小孩哥心里才思这就完了,没有别的啦? 兰子睡醒了,翻个身看见铁蛋闭着眼睛 还在睡觉,就起了逗弄他的心事,拿着自己的小辫子在钢蛋脸上摩擦起来,其实钢蛋早就感知到了 故意闭着眼睛装睡。 姐弟俩戏耍了一阵,篮子问道:“铁蛋,今天聚宝盆能变出来什么啊?”小孩哥揉着睡眼笑道:“姐姐,你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变!”兰子歪着小脑袋想着,不知吃什么好了。李奶奶轻轻打下篮子的小屁屁笑道:“小馋猫别想了,你弟弟变什么你就吃什么,还挑起来了!” 小孩哥想起昨天系统奖励的东西心中有数了。抬起小脑袋对李奶奶说:“奶奶,你把聚宝盆拿出来我知道变什么了!” 李奶奶拿过来铁蛋的衣服催促道:“天冷别冻着了,快点穿好衣服,我开柜子给你拿!’ 在老人眼里这么好的宝贝可得认真对待,可不能放在外面让人偷了哭都来不及,当然得锁到柜子里啦。 小孩哥拿到“聚宝盆”故意闭上眼睛默默说道:“白胡子爷爷,我想吃米老鼠奶糖”!话音一落突然满满一碗米老鼠奶糖出现了,可喜坏了篮子,篮子跳着拍着小手:“太好了,太好了!我最喜欢吃奶糖了!” 紧接着变出来大米,酱牛肉一斤。冰淇淋算了吧,热天再拿出来吧! 吃过早饭,躺在床上无聊,小孩哥神识延伸出去,来到医院,看见傻柱拉擦个腿走进一大爷的病房:“一大爷,你好点了吗?怎么回事啊?你和贾大妈都拉肚子了!” 易大爷心有余悸,把脸扭到一边,不想说话,于是易大妈把院子发生的事情讲给傻柱听。 神识扫遍医院,发现人特别多,医生护士忙不过来,大门边也有好多人。 靠在墙根蹲着一个八九岁和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子,守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好像断气似的。姐妹俩的眼泪都哭干了,没气力哭了。身边还有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在给她们说着什么,小孩哥感觉眼熟,仔细辨认那娘三的模样,根据前身的记忆是带他来京城的好心人。 小孩哥心问系统:“系统!,我可以把她娘仨收到空间吗?’ 叮!“宿主,可以。’ “系统,如果她们不想在里面生活了,出去了,会不会泄露我的空间秘密?’ 叮!“宿主,不会的,她们出去了就会忘记这个秘密,空间有这个剥离记忆功能!’ 小孩哥一个意念就把那两个痞里痞气的青年搞晕,立即把她们娘三个收到空间里,完成这一切就是眨眼的功夫。 姐妹俩非常迷茫,心想,怎么换了地方,可能是梦吧! 她们看见阳光洒在田野上,麦浪翻滚,金黄一片,丰收的气息扑面而来。 果园里,苹果和梨子挂满枝头,压弯了树枝,空气里弥漫着甜甜的果香。鸡犬相闻,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风光。 从严寒的冬天突然来到五月热天,气候的转变让姐妹俩舒适了不少。 小女孩呢喃:“姐姐,我们都死了吗?这是娘说的天堂吗?’ 第13章 收留恩人娘仨 小孩哥心问系统:“系统,那个妇人还活着吗?还有救吗?’叮!“宿主,那妇人还没死透,还有一些生机,能救。’ “怎么救!” 叮!“宿主,把一颗固体培元丹的千分之一稀释水让她喝下就好。注意!她是普通人不能多用,否则会爆体而亡!” 彷徨无助的姐妹俩看见从果树那边飞来一个婴儿大小的小精灵,她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美丽。 一头浅绿的短发,发梢像新叶一样微微卷曲,耳边别着一朵小野花。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晶莹的露珠,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的耳朵尖尖的,笑起来会轻轻抖动,特别可爱。 背上是一对像蝶翼一样的透明翅膀,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彩虹般的颜色。 她微笑着飞过来,小手一招,闭着眼睛的妇人微微张开嘴巴,绿色的水滴进入她的口中。 妇人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两个女孩高兴坏了,激动的齐声喊道:“娘!你醒过来了!”她们想爬起来给小精灵磕头感谢,可是没有一点力气。 小精灵伸手一招,三个清香的大红苹果飞了过来悬在她们面前,小精灵笑道:“你们吃吧!吃了就不饿了!” 娘仨吃完,有了一点力气慌忙起身跪拜:“谢谢,谢谢小神仙救命之恩!” 小精灵摇着小手说:“不用谢我,是我的主人让我救你们的!” 娘仨迷惑不解,妇人疑惑问道:“小神仙,你主人是?” 小精灵飞了个小圈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们还记得跟着你们来京城的小男孩吗?” 妇人听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急忙哭道:“那个孩子在哪里?是我不好,是我丢掉了他……他在哪里?小神仙你知道吗?”妇人心里抱着一线希望看着小精灵。 小精灵点着小脑袋说:“那个小男孩就是我的主人啊! 他现在有事去做,他会来看你们的! 娘仨大惊,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心里都在想,“钢蛋,也是小神仙啊?” 小精灵带领她们来到一排小平房的地方,有个小院子,里面有三间平房,还有一个小厨房,洗澡间,生活用品样样具有。 小精灵煽动着小翅膀说道:“你们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厨房里有大米,面粉,青菜,猪肉,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你们自便吧,我去修炼去了!’一个闪身不见了。 可爱的小精灵当然是小孩哥用灵力幻化出来的。 四合院里,篮子满头大汗,摆着小手说道:“不玩了,不玩了,累死我了!铁蛋,我们回家吧!” 邻居家的小女孩荷花:“篮子,吃完饭还玩跳房子吗?”小孩哥摇摇头心想,终于结束了,他是被迫陪玩的。 夜晚,四合院里鼾声一片,都睡着了,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 “春燕姐姐!秋燕姐姐!三花婶子你们好啊!’ 麦地前,娘仨听见喊声,转过头来,看见一个穿着虎头鞋的小男孩走了过来,三花婶子激动起来:“钢蛋!是你吗?你跑到哪里去了?” 三花婶子跑过来一把抱起钢蛋,眼泪哗哗的流,四个人互相述说这两天的经过。 那天早上,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逃荒的人像潮水一样,拥挤在城楼脚下,盼着那扇沉重的城门能开一条缝。 城门终于“吱呀”作响地打开了。人群像决堤的水,拼命往里挤。三花婶子紧紧拽着春燕和秋燕,护着身边那个瘦小的男孩——钢蛋。 可进城的人实在太多,一挤一搡,三花婶子的手被猛地扯开。等她回过神来,钢蛋已经不见了。 她们在陌生的街巷里焦急地呼喊着,嗓子都喊哑了,却没有任何回应。 天越来越冷,肚子也越来越空。她们举目无亲,身上没有任何吃的,几乎要饿死在这冰冷的城里。 三花婶子胡思乱想,会不会被人踩伤了,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于是她们又找遍了医院,也没找到。实在走不动了,又累又困又饿,在医院门口墙根下歇会,这一歇再也站不起来了。 第14章 给贾家捐款1 经过攀谈,互相知道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钢蛋能被李奶奶收留,娘三个很高兴。 为了自圆其说空间的事情,小孩哥又把给李奶奶的说过的“梦见了白胡子老爷爷的事’说了一遍,没办法毕竟是个小屁孩,系统的事情也无法说出实情。 给李奶奶说的是白胡子爷爷给了一个“聚宝盆’!给三花婶子说的就是这个空间了。 娘仨很喜欢这里,感觉从地狱来到了天堂,在这里穿不愁,吃不愁,不想出去了,愿意在这里做活帮助钢蛋管理这个空间。 转眼过去一个星期,傻柱,一大爷,贾张氏都出院了。他们通过多次讨论最后得出结果,天上打雷劈到贾张氏士是巧合,因此他们感觉又行了! 这天下午,街道办的同志过来召集了院子里的居民,开了一个临时会议,通知明天早晨去街道办买冬菜,让大家早起排队购买第一批冬菜,去晚了只能等待下一批了,通知完就走了。 大家听后议论纷纷,都表示明天早起排队去…… 大家陆续回家 ,晚饭还没吃呢。 上次开会莫名其妙拉一裤子,想找回面子,灵机一动,张开嗓门喊道:“大家快点回去做饭吃饭,吃完饭咱开个院子大会!” 大家不耐烦的议论“又开大会,哪有这么多会议开……” 说起开院子大会,最喜欢开会的是二大爷,开会能让他过过官瘾。其次是贾家,开会能给他家捐款。再者是三大爷,对于他来说,开会有免费的瓜子吃,还可能算计点什么便宜。 吃完饭,大家聚齐中院,三个大爷还是坐在大桌子后面一字排列。更搞笑的是有个瞬间三人一起端起大茶缸喝茶,盖盖,放下,动作就像排练好的一致! 看看都来齐了,二大爷又抢着发言了:“这个,今天开会是一大爷要求开的,开会要讲什么事情呢?我也不知道,让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大家欢迎!”自己使劲的拍手,同时何雨住,贾东旭一家人跟着拍了起来。 二大爷坐下。一大爷站起,环视半圈,看见了李奶奶一家,脸阴沉了下来说道:“刚才街道办的同志说了,明天早上去排队买冬菜,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说了。还有一件事就是贾家太困难了,定量不够吃的,实在过不下去了。希望大家伸手邦邦他们家,等你们有困难了……” 就像安排好的,接着秦淮如拉着孩子来到人群中间给大家鞠躬,眼睛像接上了水管子汪汪的流,低头说道:“前几天,棒更奶奶拉肚子非常严重,住了几天院把钱花完了,揭不开锅了,请大家帮帮忙吧,等我们家有钱了就会还给大家的,谢谢大家了。” 傻柱看见他的秦姐流泪了,心疼坏了。喊道:“秦姐,你放心吧,大家都会捐款的,秦姐都这么困难了,捐点钱怎么了? 一大爷打断傻柱说话,然后又看了看大家,开始灌输洗脑,“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过自己,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团结互助,我们是文明四合院,有些人关起门来吃独食,不管别人死活那怎么行,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我们大院不欢迎,留不住你…… 我先带个头,我捐二十元……” 下面住户开始议论起来了,“经常捐款,让我们养着贾家这样下去谁受得了……’ 小孩哥心想贾家真的缺钱吗?真的揭不开锅了吗?于是用神识扫描贾家,很快发现四处藏钱的地方,老贾相片后面有块活动的砖块,里面有个小布包,里面有现金六百元。贾张氏枕头里有手绢包着一百六四元,还有金戒指,还有十斤粮票。面缸下面挖了小坑埋了个小坛子,坛子里有五百二十元,这可能是秦淮如哄骗傻柱的钱。。屋梁上挖了一个小洞,里面有二百六十六元,这可能是贾东旭的私房钱。好家伙,这是揭不开锅了! 总共一千五百五十元,这还有什么犹豫的,全部收到空间。 大家看二大爷,二大爷骑虎难下,心里有些憋屈,责怪老易捐款不给他提前商量,慢腾腾的掏出十元大票,嘴上哆嗦说着:“我不像一大爷只有两个人,没有孩子,我有三个儿子要养,我只能捐十块。”老易听后心里不高兴了,“好啊,你个刘海中,讽刺我没孩子。” 大家又看三大爷,三大爷心里也是骂易中海偏心,掏出一毛钱放在桌子上说道:“大家都知道我的工资低,养活一大家人,我只能拿这点了。” 傻柱突然站出来喊道:“三大爷,你也太抠门了吧!一毛钱够干么的?” 三大爷气的回道:’傻柱,不要胡说八道,老师的工资低,不像你们轧钢厂工资高 易中海摆下手,不让傻柱再说下去了。并且对傻柱说:“柱子,怎么给三大爷说话呢?我是怎么教育的,要尊敬老人,你忘记了吗?快给三大爷道歉!” 傻柱嬉皮笑脸的给三大爷鞠个躬,“对不起来三大爷,小子说错话了! 傻住转脸看见秦淮如看着他,立即掏出十元放到桌子上喊道:“我何玉住也捐十元。’然后对徐大茂喊道 ,“孙子,嗨!该你了,柱爷我捐十元,你呢?不会连十块钱拿不出来吧!” 徐大茂气的脸更长了,立即站起骂道:“傻柱,孙子,看不起谁呢!冒爷我也捐十块!” 易中海,贾东旭嘴角上扬。这时大家爱不过面子,都慢慢的上前捐款,有的一毛,有的两毛,有五分,就连王家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家里还躺着瘫痪的丈夫都上前捐了二分钱。 傻柱看着大家都捐了,就剩李奶奶家没捐,想起自己的蛋割掉一个,是因为在李奶奶家门口硌的,如果李奶奶把肉给秦姐,自己还会割蛋吗?都怪她家太小气了,于是喊道:“李家婆子,人家都捐了,你家怎么不捐?你家搞什么特出,不要以为喊老天爷,还会打雷,那是巧合!快点捐钱,秦姐这么困难了,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太自私了吧!” 李奶奶气的要站起来骂人,这时小孩哥拉住李奶奶说道:“奶奶别生气,让我来!” 第15章 给贾家捐款2 李奶奶本能的想拉住钢蛋,可是没有拉住。小孩子背着小手,穿着开裆裤,脚踩虎头鞋,迈着小方步走到会场中心。双手抱拳,行了个四方礼,奶声奶气的说:“在座的各位老少爷们儿,我是李家的孙子。我小名叫钢蛋儿,大名叫李来顺。我想代表李家问三个大爷几个问题,可以吗?’ 大家看到这个小不点有模有样的,挺好玩。都一起起哄,“可以,可以,说吧,说吧,你想说什么?我们听听说吧。’ 二大爷拍了下桌子。对,李奶奶责怪道:“李家嫂子把你孙子拉回去,小孩子跟着捣什么乱啊? 小孩子双手一背,小脸一绷。说道:“二大爷,你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是小孩子捣乱?一大爷不是说嘛,我们要尊老爱幼,我是幼,你们应该爱我吧。我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大家看他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都笑了。有的看着好玩,于是跟着起哄,对二大爷说,“二大爷,我们要爱幼,你就让钢蛋说几句话呗,怎么啦?人家说的没错啊。我们院子是尊老爱幼。不能剥夺小孩发言的权利啊! 三位大爷看压不住大家的情绪,也想知道这个小屁孩想说什么,还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稀奇,好笑!只能同意让他说。 小孩哥抬起小脸,伸出三根小手指说道:“我想问三个大爷三个问题。 先伸一个小手指,第一个问题,我们大院的困难户有好几家,为什么只给贾家捐款啊。 又伸一个小手指,变成二个小手指,第二个问题,我和奶奶,姐姐糊火柴盒赚钱也不多,为什么还让我们家捐款啊? 又伸一个手指头变成三个小手指,第三个问题。贾家为什么不糊火柴盒啊?糊火柴盒卖钱就能买吃的了,就不要饭了。’ 本来大家笑嘻嘻听钢蛋讲话,听完他的三个问题后大家都不笑了。没有一个人再笑了。 都看着小孩哥背着小手毫不畏惧的睁着大眼睛看着三位大爷回话。 心里都在想,哇!小孩哥好厉害啊!他提的这三个问题都是我们想问的问题呀。这小孩子真不简单啊,真是5岁的小孩子吗? 三个大爷听完这三个问题之后,互相看着,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大爷尴尬的拿起茶缸喝了一口水吭吭唧唧的不想回答。 这个时候贾张氏听完沉不住气了。立即起来手指小孩哥骂道:“你个小绝户!要饭的,胡说八道什么呀!我们贾家是高门大户,能和你们这些穷鬼一样糊火柴盒吗?让你们给我家捐款,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我们我家的棒梗长大了当了大官看在一个院的份上,还能让你们跟着沾沾光。你再胡说八道,我踢死你!’ 大家看着贾张氏发疯的模样,都撇嘴。心里骂这老婆子不讲理。那你家高门大户为什么让我们这些穷人给你捐款啊?养着你们家真没有道理啊。 贾张氏骂着冲了过来,就像野猪冲撞,大家都替小孩哥捏着一把汗。 小孩哥看着这个不讲理的泼妇,心想真是不可理喻。不使点手段是不行了于是一个意念形成一个冰刺,刺向贾张氏的膝盖骨。贾张氏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抱住膝盖骨哭喊起来,“痛死我了,我的腿,我的腿疼死我了,我的腿呀。老天爷啊!不让我们贾家活啦!老贾啊,快点上来吧,把这个小绝户带走吧。 李奶奶怕伤了钢蛋,慌忙跑上前来把钢蛋给拽到一边保护起来。 秦怀茹愤怒的看了一眼小孩哥。又看了一眼傻住。看见秦姐生气了。立即站起来,手指着小孩哥骂道,“你这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惹秦姐生气,是不是想挨揍啊?’ 你奶奶看傻住要打她的孙子气愤的站起来骂道:“该死的傻住,欺负我家没人是吗,你还想打小孩啊?!’ 小孩哥看着傻住。心想,真是个舔狗啊。如此的舔真是没救了。于是默念系统。系统给何雨住来一张狗叫符,于是一道白光进入了傻住的体内。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嗯,怎么有狗叫的声音,哪来的狗啊?,大家疑惑? 大家定睛一看,傻住学狗爬,嘴里汪汪叫,爬向秦怀茹,围着秦怀茹身边转了起来。转着还想伸起前抓往秦淮茹身上扑。 秦怀茹吓坏了。大家都感觉到稀奇,都看傻子学狗叫。没多会哈哈大笑起来。特别是徐大茂,笑的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叫哇,叫哇!舔你亲姐的腚钩子吧。傻住扭过头来对着大茂旺旺,旺旺,旺旺叫。!肯定是骂他了。 小孩哥心想再热闹一点吧。心里默念系统:“系统,给秦怀茹来一张舞蹈符,给贾张氏来一张大笑符,给贾东旭,棒梗都来一张舞蹈符,大笑符。给一大爷,二大爷都来一张大笑符。 整个大院会场都乱起来了。成了欢乐场。真是一大奇观呀! 第16章 买冬菜 昨晚,大家都看了一场好戏。 贾张氏又住院了,她的一条腿不能动了。医生估计她这辈子要拄拐了。其他人昨天都莫名其妙的跳舞,停不下来。莫名其妙的大笑,停不下来。一大爷二大爷也跟着大笑,都是一样的符。累的不像个人样,就像得了一场大病。 第二天早晨。天还没放亮,就有人早起了,洗漱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李奶奶。都知道今天是买大白菜的日子,都起个大早去街道办排队买白菜。李奶奶,钢蛋和篮子都在其中之列。 巷口的路灯还没熄,街道办门口就排起了长队。队伍沿着墙根蜿蜒,从门口一直绕到胡同口,全是拎着菜筐、扛着麻袋的居民,说话声、咳嗽声混着远处早点摊的吆喝,把清晨的安静搅热了。 就听:“老张,你咋来这么早?”排在中间的王婶戳了戳前面的大叔,手里的竹筐晃了晃,“我家小子特地请假帮忙拎菜,这会儿还在后面找我呢。”张大叔回头笑,肩上的麻袋蹭得肩膀发红:“冬菜就这几天有,来晚了挑不着好的,去年我就没抢着,全家吃了半冬蔫白菜。” 队伍慢慢往前挪,前头传来卖菜师傅的吆喝:“都别急!每人定量够,先称后装,烂叶子都给你们择干净!”只见两个师傅围着堆得像小山似的大白菜忙得脚不沾地,一人麻利地翻捡、去根,一人抡着杆秤,秤砣晃悠悠地压得秤杆翘起来,“二十五斤,不差分毫!” 刚买好的李大爷抱着菜往回走,遇着熟人就念叨:“今年这菜好,瓷实!回去先堆在窗台下,晚上让儿子再搬去仓房。”排队的人也跟着接话。 胡同里的风还带着点凉,钢蛋拽着奶奶的衣角,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却一点不蔫,眼睛直勾勾盯着前头堆成小山的白菜:“奶奶,咱们的白菜会不会有圆圆的叶子呀?”旁边的兰子比他高小半个头,手里攥着个空竹篮,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他胳膊:“急啥,排到了就能挑啦!” 好不容易轮到李奶奶,卖菜师傅称好白菜,用草绳捆成两大捆。奶奶拎起一捆试了试,钢蛋立刻凑过去,伸出胖乎乎的胳膊抱住菜捆的下半截:“奶奶我帮你!”兰子也不甘示弱,踮脚拎起另一捆的绳头,小脸憋得鼓鼓的。 往家走时,钢蛋拽着草绳往前挪,脚步迈得趔趄,却不肯松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兰子走在旁边,时不时扶他一把,提醒道:“慢点儿,别摔着白菜!”风刮过,兰子的刘海飘起来,她抬手拢了拢,又使劲把菜往怀里拽了拽。 奶奶走在中间,看着两个小不点一前一后护着白菜,忍不住笑:“慢点儿走,别累着。”钢蛋仰起脸,露出沾了点泥星的笑:“不累!这白菜能吃好久呢!”兰子也跟着点头,小步跟着往前挪,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三个身影拉得长长的,白菜叶子上的白霜慢慢化了,沾湿了两个小家伙的裤脚,他们却笑得更欢了。 太阳渐渐爬过屋顶,金色的光洒在菜堆上,也洒在居民们笑着的脸上。队伍还在慢慢动,吆喝声、说笑声飘出胡同,成了清晨最鲜活的声响。 第17章 对禽兽家底探查 作为金丹期修士购买冬白菜,就是一个意念的事情。但是不能那样做,不想让他人看出他超常的能力。 现在四合院的住户都在家中议论,小孩哥在大院会议上提出的那三点。赞赏他小小年纪有大人的智慧,说出了大家都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但是也有人不喜,养老团不喜欢这个孩子。 晚上住户都进入了梦乡。小孩哥躺在被窝里睡不着,闲着无聊。想起白天没收了贾家的财产,到现在还没发现,引起了小孩哥的兴趣。 神识扫描了一下贾家,贾东旭和棒梗,女儿小当都呼呼大睡,秦淮茹陪贾张氏住院去了。 扫描一下徐大茂家,许大茂睡得挺香,小胡子还有抖动一下,衣服口袋里有二十六五,粮票十二斤,洗澡票三张。床底下靠墙跟一块砖下面有个铁盒,铁盒里面有六百五十五元和三根小黄鱼。 神识来到二大爷刘海中家,一家人睡得鼾声四起。发现刘海中枕头里有一个钱包,钱包里有160元,还有20斤粮票,洗澡票等。床头有一个木箱子,面有衣服底下有个包装5300元,六根小黄鱼。还有粮票124斤。 都说聋老太太有家底,那也去看看吧,神识来到聋老太房内,聋老太也睡着了,床头柜子里有256元还有142斤粮票。怎么值这点钱啊?神识找遍每个旮旯都没有钱,又把神识透入地下,发现有个地下室大约五个平方,地下室有六口箱子,其中一个箱子是聋老太太年轻时穿的衣服。大多都是丝绸的,好多金银首饰。还有两座四合院的房契。其它箱子里面放的是大黄鱼和小黄鱼,大黄鱼有三百二十根,小黄鱼二百六十根,还有瓷器,字画。好家伙真有钱啊。她年轻时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神识来到一大爷家中,两口子睡得不太踏实,一大爷翻来覆去的不知在想什么。衣橱里有260多元和200多斤粮票,还有洗澡票,一张自行车票。床底下有个皮箱子,里面装有8200元。皮箱里还有一个小包,里面有1200多元,还有几封信。这可能就是何雨水的生活费了。床底下埋有一个坛子,里面有二十六根小黄鱼。家底挺丰富的! 神识扫描何家,傻柱睡得像猪一样,呼噜声震天响,嘴角还挂着口水,连外面的动静都听不到。枕头底下有36元和四斤粮票。衣橱里面有一个小包,里有320元。 神识来到三大爷家里,三大爷一家人睡得也很熟。三大爷枕头里面藏有262元和54斤粮票。柜子里有3560元,床腿下面埋有一个大坛子,里面有56根大黄鱼,124根小金条。还有500块银元。好家伙,富啊,还天天叫穷。不愧曾经是小业主。 其他住户家底轻薄,大多都是在贫困中挣扎。 小孩哥暂时没动以上禽兽们的财产,不过根据这些禽兽的尿性,一个也跑不了,早晚都得没收!。 现在动贾家的财产,是为了整治好吃懒惰,他们太贪得无厌了,没钱喜欢向邻居伸手,不劳而获,不知羞耻。期待贾张氏发现钱不翼而飞后,是什么表现,呵呵! 第18章 打理空间 钢蛋看了看兰子姐姐和奶奶都在沉睡,一个意念就进入了空间。来到三花婶子她们住的地方,。秋燕姐姐一眼看到小孩哥惊叫起来,“钢蛋你来了,太好了!’娘仨看见钢蛋非常高兴,都上来争着要抱钢蛋。 钢蛋和她们聊了一会,摆摆小手说:“我抽空进来主要是想收小麦的。’ 烟花婶子回道:“我正想和你商量呢,我看小麦已经成熟了,应该收割了,现在我们开始割麦吧!我见仓库里有镰刀要不现在就收买。’ 钢蛋笑着说:“不用,这个空间听我的话,我一个意念就能搞定。’ 春燕,秋燕,疑惑的看着小孩子不懂他在说什么。钢蛋对她们说:“大家跟我来看着就好。’ 于是她娘仨跟着小孩哥来到了麦地边,就见小孩哥小手一挥1500 亩的小麦穗头都飞了起来,飞到半空中。小孩哥打了个响指,麦粒全都脱离了出来。又是一个响指麦粒全都不见了。 春燕慌忙问道:“钢蛋,小麦呢?娘仨都疑惑看着钢蛋,钢蛋笑道:“现在啊,都进了仓库里了!’秋燕拍着小手喊道:“太神奇了!太好了!’这下可把三花婶子看呆了,“我的天呐!这是神仙手段啊!钢蛋这是老神仙教你的吗?太厉害了!’ 秋燕和春燕都拍着小手咯咯笑,“是啊,钢蛋太厉害了!钢蛋太厉害了!钢带是神仙啊!’ 三花婶子问钢蛋还想种什么,钢蛋说外边饥饿的人太多了,逃荒的人太多了,都饿的吃不上饭了。打算种1500亩的地瓜。三花婶子听后不由得难过起来,娘仨都支持钢蛋这样做。 于是钢蛋小手一挥,从仓库里飘出了三万斤地瓜,眨眼间都长出了秧苗。好家伙不要育苗了。 小孩哥打了个手指地上的土地是的麦秸秆全都粉碎了,土地自己翻腾起来,自动的形成了地瓜种植沟。又打了一个响指,地瓜秧苗都去了该去的地方,。小孩哥大喊一声:“雨来!’天上下起了小雨。下了一会,感觉可以了,又喊一声“收起!’突然,雨停了。就是这么神奇。 “好啦,搞定!’小孩哥就像玩耍一样眨眼之间就完成了,三花神子就像做梦一样,还用手掐了自己的胳膊,都是真的。 神仙般的手段。三花婶子突然感觉惭愧,不好意思的对钢蛋说:“钢蛋啊,你看,我们娘仨在这里成了吃闲饭的了,什么忙都帮不上,要不让我们出去吧。’ 小孩哥想了想。不给她们安排点活她们感觉在这里成了吃白饭的了,心理上有压力啊。哎,都是老实善良的贫苦百姓啊。于是对她们说:“来,我们去养场!’ 大家来到了养鸡场。他对三花婶子说:“你们啊就打理这个养鸡场吧,仓库里有饲料,可以喂喂鸡,捡捡鸡蛋,你们也可以吃鸡蛋的,把捡的蛋放到仓库里就好。仓库里的鸡饲料是用不完的,它会自动补齐。 三花婶子说:“不光养鸡场,还有养猪场呢?。我们也把猪喂起来吧!’钢蛋犹豫了一下问道:“会不会太累了?’ 三花婶子慌忙说不累。比起在老家的时候轻巧多了。 秋燕看了看大别墅,问钢蛋:“钢蛋,那个大房子是你住的地方吗?!’ 钢蛋摆了下小手说道:“你们跟我来看看我住的地方,你们可以跟我进去看看,以后我可以设定让你们随便进入。 钢蛋对春燕,秋燕说:“姐姐们,三花婶子那边有果树,苹果树,梨树,枣树,桃树,你们可以摘吃,还有三花婶子,如果你感觉累,就休息,不要累着了,如果有事找我,就对着天上喊,我可以听的到,如果我有事会让小精灵找你们。’ 大家进入别墅,娘仨就像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非常稀奇,看着明亮的地板砖连走路都不会了。 钢蛋想了想,“是啊,不是一个年代的人。于是小孩哥就教他们怎么开电视,怎样使用冰箱,热水器,家用电气都教个遍。三个人看到现代高科技非常震撼,那个框框里有人会说话!喜欢的不得了。 小孩哥陪他们玩了一会。然后对她们说现在该出去了,外面快天亮了。李奶奶和兰子姐姐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三花婶子抱了抱小孩哥。对他说:“那好吧,你出去吧。在外面不要乱跑,要听李奶奶的话…… 小孩哥笑了笑,感觉好温暖,在空间外面,在空间里面都有人牵挂,有人关心,有人疼,幸福的点了点头一个意念消失不见了。 第19章 生活日常 天还蒙着层青灰,四合院的砖地就先醒了。西厢房三大爷裹着打了补丁的棉袄,趿着毡疙瘩鞋出来,先到院角的煤棚拎起半块蜂窝煤,蹲在灶台前“噗”地划亮火柴,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炉箅子,很快就有淡淡的煤烟飘在冷空气中。 南屋的李家婶子端着铜脸盆出来,院当中的自来水管早冻住了,她得去胡同口的井台打水——井绳上结着白霜,她哈着白气拽了三回,才提上来半桶冒着寒气的水,倒在盆里时,溅出的水珠落在砖缝里,转眼就凝了层薄冰。 孩子们也醒了,隔着窗纸能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穿棉袄的动静,接着就有小脑袋扒着窗棂喊:“娘,我要吃您贴的玉米饼子!”倒座房的王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给小孙子缝棉袄的扣子,线穿过厚布时得用牙咬着拽,嘴里还念叨:“快点儿穿,别冻着身子。” 等三大爷的炉子烧旺,他会把铜壶坐上去,水开的“呜呜”声混着李家婶子淘小米的哗啦声,还有胡同里传来的“磨剪子嘞戗菜刀”的吆喝,这四合院的早晨,就裹着冷意和烟火气,慢慢暖了起来。 兰子边穿衣裳边喊钢蛋起床,你奶奶笑着骂道:“你这小妮子。你起来就喊钢蛋干什么?天冷你让他再睡会就是了。” 兰子看了没醒的钢蛋就踩着小棉鞋,颠颠地跑到灶台边找奶奶。“奶奶,我来烧火!”她仰着小脸,伸手就去够灶前的柴禾,小胳膊攒着劲,把劈好的细木条一根根往灶膛里塞,火星子“噼啪”跳起来,映得她鼻尖红红的。 奶奶正揉着玉米面,见她踮着脚够灶台上的油瓶,忙笑着拦:“慢点儿,油洒了就糟了。”兰子却不依,小手抓着油瓶柄,小心地往锅里倒了小半圈,又学着奶奶的样子,用小铲子把刚贴好的玉米面饼子往锅边挪了挪,嘴里还念叨:“奶奶说,饼子贴紧点才不沾锅。”等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冒泡,她又主动端起小笸箩,把咸菜切成碎末,虽然切得大小不一,却摆得整整齐齐。 粥好了,兰子跑到床边捏住钢蛋的小鼻子喊道“小懒虫快起床,太阳晒屁了!’钢蛋睁开眼睛看到兰子嬉闹小表情感觉很无奈,大人的灵魂,小孩的身子很无语啊。 “快起床,洗脸刷牙,做好饭了,起来吃饭!’钢蛋慌忙起床照做,一个乖宝宝的形象。 兰子先给奶奶盛了碗热粥,又给钢蛋盛了一碗,自己舀了小半碗,就着玉米饼子吃得喷香,嘴角沾了圈面糊也不在意。奶奶笑着给她擦嘴,她却不好意思的摆摆小手,把喝完碗筷放到小桌上,还不忘把奶奶的老花镜递到炕沿边:“奶奶,吃完饭我们还是糊火柴盒吧!”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她忙碌的小身影上,活像个脚不沾地的小陀螺,把早晨的烟火气搅得暖融融的。 钢蛋吃完饭背着小手,踩着虎头鞋无聊的走来走去,突然对李奶奶说:“奶奶,昨晚我又梦见白胡子老爷爷了!”李奶奶笑道:“白胡子爷爷跟你说什么了?”钢蛋想了想:“他说聚宝盆让一个月用一次,能多给些,天天用太麻烦了!” 李奶奶和兰子不解的看着他,钢蛋心想天天演戏变一小碗东西确实麻烦无聊,不如一次多拿出一些,能让生活彻底改变一些,以免李奶奶不舍得吃,天天计算着,于是对李奶奶说:“奶奶我们试试吧,看看今天给多少好吃的!” 李奶奶狐疑的开箱子拿出了“小碗聚宝盆’,小孩哥看着李奶奶小心翼翼的递过来的小碗就想笑。 小孩哥拿着小碗装腔作势的念叨:“白胡子老爷爷我想吃好吃的了!”突然地面上出现了一袋一百斤大米,一袋一百斤白面,一袋一百斤玉米面,一坛子二十斤豆油,一筐子土豆,一筐子地瓜,一筐子鸡蛋,二十斤猪肉,摆满了一地。 李奶奶傻眼了,兰子捂着小嘴,瞪着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小孩哥看着奶奶和姐姐兰子目瞪口呆震惊的样子感觉好笑,于是说道:“奶奶,姐姐你们收拾一下吧,我出去玩会!”说完没等她们回答就背着小手出去了。 刚出门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叮!宿主从空间拿出物资震惊了李奶奶和兰子,奖励如下,“灵气飞剑一枚,可滴血认主,温养丹田,使用时只需一个意念即可。麦当劳大鸡腿一千个,面包一千个!都放在空间仓库中,随用随取。”小孩哥听后欣喜,这也行! 第20章 遇见何雨水 小孩哥感应无人注意自己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别墅。意念取出飞剑,就见青光一闪飞剑出现眼前。 这柄飞剑仅五厘米长,却像凝了月华的精钢锻就,剑脊薄如蝉翼,两侧刃口泛着极淡的冰蓝流光,仿佛风一吹就能割碎空气。剑柄缠着银线编织的细穗,穗尾缀着颗米粒大的宝珠,握在指尖竟能轻轻震颤,似有灵韵在剑身处流转,连落于其上的尘埃,都被剑刃无意识散出的锐气割成了碎末。 小孩哥意念形成一个冰针刺下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液滴在飞剑上。血液眨眼不见,侵入飞剑里,同时小孩哥感觉这柄飞剑与自己身体有了联系,好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神识一动飞剑围绕自己转了三百八十圈,只是眨眼的功夫,“卧槽,这么快,如果取敌人的人头,对方还不知怎么回事就凉凉了。’ 那就试试锋刃程度吧,小孩哥意念一动出了空间,来到了西山。看见前面的大树,意念驱使飞剑穿过两个人才能抱住的大树,嗖,眨眼大树出现对穿的洞孔,飞剑不停连续穿透七棵大树,又瞬间回到眼前,小孩哥观察飞剑完好无损,冒着幽幽蓝光让人遍体生寒。小孩哥满意的点点头,意念一动收入丹田,稳在金丹一边温养。 该回去了,一会篮子就要找自己了,身子一晃眨眼不见,回到四合院附近,小孩哥迈着四方步,观看着老北京城的风景悠闲往四合院走去,时不时读着墙上的标语“人民公社万岁!大跃进万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来到四合院门口,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蹲在大门一边,突然想到“这是何雨水……’ 寒风卷着墙根的碎叶子,扑在何雨水单薄的后背上,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只把膝盖抱得更紧些。带有多块补丁的蓝布棉袄空荡荡挂在身上,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脊梁骨隔着单薄的棉袄似乎都能数出节来。 她蹲在四合院那道斑驳的木门边,眼睛却没闲着,一会儿瞟向中院傻柱家的方向——烟筒刚冒了烟,准是秦淮茹又来借东西了,哥总对她笑,对自己却只剩不耐烦;一会儿又望向胡同口,灰扑扑的路尽头空荡荡的,爹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走了就没再回来。 风把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抹了把,指尖碰着嘴角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咬着下唇,都泛了白。肚子里隐隐发空,早上哥塞给她半个凉窝头,现在早消化没了,可她不敢回去,怕撞见哥和秦淮茹说话的热乎劲儿,让哥哥不喜,她就这么蹲着,像棵没人管的野草,把所有委屈都藏在耷拉下来的眼皮里,只偶尔抬眼时,那双干瘦的眼眶里,会晃着点没掉下来的水光,又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看地上爬过的蚂蚁。 小孩哥背着小手,踩着虎头鞋来到她的跟前,问道:“你是何雨水吗?”何雨水抬起头看见一个小屁孩,背着小手装成大人的模样,真是好笑,回道:“你是谁家的孩子?装模作样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小孩哥抬头看了看天,吭了一声,“我的大名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是李家篮子姐姐的弟弟!”何雨水恍然大悟,脸上漏出一丝微笑:“哦,你就是钢蛋啊,听闫解娣说了,你好勇敢啊!在院子大会上向三位大爷提出问题,你好厉害啊!” 小孩哥摆了一下小手,“小意思,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雨水笑道:“嘿嘿,你真逗,听说你五岁了?” 小孩哥高深莫测的点下头:“奶奶说了,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不过,你哥哥好像成了别人的打手?” 雨水低下了头,非常无奈的样子。小孩哥小手摸了一下下巴,看着雨水问道:“你吃饭了吗,蹲在这里干嘛,不冷吗?”雨水不做声,只有咕噜噜的响声回答了自己。 小孩哥感应四下无人经过,变戏法似的从棉袄里拿出系统奖励的大鸡腿,递给何雨水说道:“哥请客,给你吃!”何雨水看见香喷喷的大鸡腿,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从哪里拿的,这……” 小孩哥又看了看两边:“行了,不要问那么多,快吃吧,不要让别人看到!”何雨水摆了下手“我不要,你奶奶知道了会骂我,你自己吃吧!” 小孩哥笑道:“不会的,我奶奶可疼我了,不会骂我的!”我还有伸手又从小棉袄里掏出一只大鸡腿咬了一口,“嗯,香,好吃!”把另一个塞到雨水的手里不容分说的命令道:“快吃吧!” 何雨水犹犹豫豫的接过鸡腿吃了一口,“还热乎乎的,好香,!”脸上又显出了笑容。 第21章 贾家事发1 小孩哥看着雨水吃完鸡腿又掀开小棉袄,从里面拿出一个大面包。递给雨水。何雨水震惊了,看的一愣一愣的。问道:“你里边藏有多少东西啊?从哪里来的啊?’小孩哥摆了摆小手,“你放好,不要让棒更看见了,晚上饿了吃。不要让别人看见了。也不要问我东西从哪里来的,如果饿了可以找我。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给哥商量,哥罩着你。’说完话背着他的小手。脚踩虎头鞋一步一步回家去了。 何雨水苦笑不得,回头看着小孩哥的背影喊道:“钢蛋,按辈分你得喊我姑姑!’小孩哥没回头,也没说话,,摇摇他的小手继续往家走。 看着手中香喷喷的大面包,雨水慌忙放进棉袄里,跑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叮!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拿出鸡腿面包震惊何雨水,奖励下品灵石一百颗,”小孩哥心中一惊,“这也行,这是让我继续修炼啊!’ 小孩哥不动声色走进家中,看到奶奶和篮子还在忙活,倒腾粮食,往隐蔽处藏,感到好笑。 兰子踮着脚尖,把几个红薯往怀里拢了拢,小胳膊圈得紧紧的,额前的碎头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她却顾不上擦,只迈着小碎步往卧室挪,每走两步,怀里的东西就往下滑一点,她便急忙用下巴抵着,鼻子里还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像只努力搬松果的小松鼠。 贾家,秦淮茹掀开面缸扒开上面的浮土拿出藏钱的小坛子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手在空坛子里胡乱摸了好几下,指尖都在发颤。 她猛地抬头,喉咙里先挤出一声嘶哑的“我的钱啊——”,声音又尖又颤,接着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喊:“天杀的小偷啊!那是我攒了几年的钱!还有布票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滚,砸在衣襟上晕开小湿痕,她扶着桌沿慢慢蹲下来,背佝偻得像棵被霜打蔫的草,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没了……啥都没了……我的钱,我的粮票……”说着说着,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动,手指紧紧抠着地面,指甲里都是土。 院门外的脚步声“噔噔”响,易大娘举着还沾着面的手冲进来,一看见蹲在地上的秦海茹,立马快步上前把人扶起来:“怀茹这是咋了?哭这么凶!” 秦淮茹攥着易大娘的胳膊,眼泪又涌了上来,话都说不囫囵:“钱……钱和粮票都没了……棒更奶奶还在医院呢,让我来拿钱怎么办啊?……”易大娘一听,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一边帮秦海茹拍着背顺气,一边往屋里扫了眼:“这小偷真是黑心肝!你别急,先坐炕沿上缓缓,我这就去叫你家东旭回来,等一大爷他们下班回来再商量,我家还有半袋玉米面,先给你拿过来,日子总得过下去!” 旁边的二大娘,三大娘,还有其他邻居也闻声凑了过来,三大娘手里还拿着刚从徐大茂放电影回来,老乡给的一串干蘑菇:“怀茹啊,小偷偷了多少钱啊?’秦海茹神不守舍的回道:“五百多块,全没了”。大家听后大惊。 第22章 贾家事发2 贾东旭从轧钢厂回来,一进门就直奔里屋,踩着凳子伸手往房梁的木缝里摸——那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钱,连亲妈秦淮茹都没告诉。 指尖摸了个空,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他踮着脚似乎要把木缝扒开,仔细的摸了三遍,连点纸钱碎屑都没有,整个人“咚”地从凳子上摔下来,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嗓门陡然拔高,破锣似的喊得全院都能听见:“我的钱!我的钱呢!谁他娘的偷了我的钱!” 他踉跄着冲到院子中央,双手拍着大腿原地蹦跳,眼睛瞪得通红,像要吃人似的,“哪个天杀的敢偷到我贾东旭头上?快给我还回来!’ 他转头就往三大爷阎埠贵家冲,一脚踹在门框上,震得窗户纸哗哗响:“阎埠贵!是不是你?你整天算计来算计去,院里就你眼睛最尖!我藏钱的时候是不是被你看见了?”阎埠贵吓得推了推眼镜,连忙摆手:“东旭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可没那闲工夫盯你房梁!” “不是你是谁?”贾东旭唾沫星子横飞,又转向二大爷刘海中家,“二大爷!你不是爱管闲事吗?现在院里出了小偷,你倒管管啊!二百多块钱够判几年了知道不?今天不把钱找出来,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搜!搜遍你们每家每户!”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指着全院的房子嘶吼:“我给你们最后机会!天黑之前把钱送回来,我就当没这回事!不然我不光报官,还得堵着你们家门口骂,让街坊四邻都知道你们是小偷!我贾东旭这辈子就跟他耗上了!” 贾张氏听说家中被盗,再也待不住了,非要闹着出院不可,贾东旭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家中就去摸老贾相片后面藏的钱,空的。哆哆嗦嗦的拄着拐来到床边摸枕头里面也是空的。 那是她藏了半辈子的家底,七七八十一共七百三十块,有她年轻时攒的私房钱,有老伴儿留下的抚恤金,还有东旭每个月孝敬的补贴,全都没有了,贾张氏心里“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瞬间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却不是哭,是气的。她猛地拍着炕沿,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能刺破屋顶:“我的钱!我的七百多块钱!谁把我的棺材本偷了啊——!” 她转头就薅住贾东旭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红血丝爬满眼白:“东旭!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我钱给秦淮茹买东西了?我就说那丫头不是省油的灯,撺掇着你偷我老婆子的救命钱!” 贾东旭疼得咧嘴,连忙摆手:“妈!我没拿啊!我自己的260块都丢了,我偷您的钱干啥?” “不是你是谁?!”贾张氏一把推开他,拄着拐踉跄着冲到院子里就嚎啕大哭,哭声比刚才贾东旭闹得还响:“老天爷啊!杀千刀的小偷啊!偷完我儿子偷我老婆子!七百多块啊!那是我买棺材的钱啊!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老贾啊,你快上来吧,快把偷我钱的带走吧!” 她一边哭一边往院里的老槐树下坐,双腿蹬着地面,双手拍着尘土,唾沫星子混着眼泪横飞:“全院的都听着!谁偷了我的钱?我贾张氏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咋这么黑心啊!我躺在医院遭罪,你们就趁火打劫!这钱是我留着养老的,是我百年之后的体面!哪个挨千刀的拿了,不怕天打雷劈吗?!” 二大妈听见动静出来劝,刚凑过去就被贾张氏一把甩开:“别碰我!是不是你们家老刘干的?他整天想当领导,是不是缺送礼的钱,就偷我的?还有阎埠贵那个老抠,算计来算计去,肯定是他瞅着我住院,趁机摸进我家!”像疯狗一样乱咬。 哭到激动处,她猛地坐起来,指着全院的房门,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子狠劲:“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把钱送回来!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集体偷窃!我天天堵着你们每家每户骂,从天亮骂到天黑,让你们出门都抬不起头!我贾张氏说到做到,谁也别想躲!” 第23章 贾家事发3 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易中海刚跨进院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哭哭啼啼,乱骂邻居,院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聚着议论,空气里满是焦灼。他眉头一皱,没回自己屋,就询问邻居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后,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邻居,都到这儿来,开个院会。” 刘海中正在屋里喝茶,听见喊声立马起身,摆出领导派头往树下走;阎埠贵揣着算盘似的心思,也慢悠悠挪了过来,院里的住户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贾东旭扶着还在抽噎的贾张氏,站在人群前排,眼睛通红地盯着众人。 易中海扫视一圈,语气严肃又带着缓和:“今天院里出的事,我刚回来都听说了——东旭攒的二百六十六块,还有张大妈攒的七百六十四块棺材本,秦淮茹丢的五百二块全让人偷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是人家活命钱,搁谁身上都得急疯。”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我召集大伙来,不是要兴师问罪,更不是要逼着谁认账。咱们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街坊邻里,谁家没个难处?或许是有人一时糊涂,走了歪路,想着拿了钱能解燃眉之急。” 二大爷刘海中插了句嘴:“就是!偷钱这事儿可大可小,真报了派出所,查出来那是要蹲大狱的,这辈子就毁了!报了街道,咱们院的名声也得臭了!” 易中海点点头,接过话头:“二大爷说得在理。今天我把话放这儿:偷钱的那位,你要是能自觉,今晚之前把钱悄悄送到我屋里,或者塞到我窗台上,我绝不声张,也不追查是谁做的。等钱凑齐了,我亲自给贾家送过去,就当是大伙帮衬的,谁也不会知道是你还回来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声补充:“可不是嘛,总共一千五百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你藏着也不安心,早晚得露馅。现在送回来,既救了贾家,也救了你自己,两全其美。” 易中海眼神恳切:“咱们住一个院,就是一家人。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知错能改,就还是好街坊。你想想,张大妈刚出院,这钱没了,人家日子咋过?你拿着这昧良心的钱,夜里能睡得踏实吗?” 他提高了些声音,语气带着劝诫:“我给你留着面子,也留着余地。今晚十二点之前,钱送回来,这事就翻篇,我绝不再提。要是过了这个点,贾家真要报官、报街道,到时候查出来,可就没人能帮你说话了,不光你自己丢脸,家里人也跟着抬不起头。” 贾张氏在一旁抽噎着附和:“就是!谁拿了赶紧送回来,我就当没这回事,不然我跟他没完!” 易中海抬手按住她,继续说道:“各位街坊也都帮着留意留意,要是有啥线索,悄悄告诉我就行,别到处散播,免得伤了和气。咱们的目标是把钱找回来,让贾家能过下去,不是要揪出来批斗。” 他最后环顾一圈,语气郑重:“我相信咱们院里的人,本性都不坏。希望偷钱的那位,能好好想想,别一时糊涂毁了自己。今晚我屋里的灯亮着,就等你把钱送回来。大伙都散了吧,也给人家留个思考的空间。” 话音落下,邻居们交头接耳地散去,眼神里都带着揣测和期盼,贾东旭扶着贾张氏,依旧站在原地,望着易中海的房门,满是焦急和忐忑。 第24章 贾家事发4 院会一散,邻居们没走远,三三两两凑在墙角、屋檐下嘀咕,声音压得低,却句句藏着惊讶和不服气: 我的妈呀!一千五百五十块!”二大妈拉着几个妇女,眼睛瞪得溜圆,“贾家天天哭穷,东旭上班挣工资,张大妈还有抚恤金,合着藏了这么多家底?” “可不是嘛!”旁边的王大妈撇撇嘴,“前阵子张大妈说心口疼,哭着喊着让大伙捐钱买药,我还掏了五毛!合着他们家那么富啊,,这不是糊弄人吗?” 阎埠贵扒着门框,手指头在心里扒拉,算着,咱们院哪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贾家可真会装,平时叫穷,口口声声揭不开锅,,背地里攒这么多。” “我就说不对劲!”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上次我家炖肉,张大妈闻着味过来,说棒更馋肉馋得直哭,让我分点给他,结果人家自己藏着一千多块钱,买肉能吃几年了!”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跟身边的人嘟囔:“这贾家,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天天喊穷要捐款,敢情是把咱们当冤大头了?现在钱丢了,我看呐,说不定是报应!” “话也不能这么说,但确实让人心里不舒服。”有人小声附和,“之前院里凑钱给聋老太太修炕,贾家说没钱,一分没拿,结果自己藏着这么多,这也太不地道了。” “你们说,这钱真丢了还是假丢了?”有邻居压低声音,“会不会是贾家自己藏起来,故意闹这么一出,想再让大伙捐款?” “不能吧?偷钱这事闹这么大,还报官威胁的。”另一个人摇摇头,“但要说真丢了,也太蹊跷了——平时哭穷哭得天昏地暗,突然冒出来近一千五百五十块,谁能想到?” 贾东旭在屋里听见外面的议论,脸涨得通红,猛地推开门吼了一声:“你们瞎嘀咕啥?我家的钱是省吃俭用攒的!捐款那是实在过不下去才要的!” 邻居们见状,纷纷散开,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嘀咕:“省吃俭用能攒一千多块?那平时的捐款算啥?以后可不能再信贾家的穷了!” “就是,以后再哭穷要捐款,可得掂量掂量了,人家家底比咱们还厚呢!” 议论声飘进屋里,贾张氏气得直拍炕,又想往外冲,被贾东旭死死按住,院里的空气里,除了丢钱的焦灼,又多了层邻里间的猜忌和不满。 兰子领着小孩哥看完热闹也在回家的路上,李奶奶跟在他们的后面,嘴里骂着贾家不地道,一家子懒鬼。 回到家中。奶奶去做饭。小孩哥问兰子:“姐姐,谁家做好吃的,棒梗哭着闹着让他妈妈去邻居家上门要,这样做对吗? 兰子爬到炕上,就像一个大姐姐对着钢蛋说:“棒梗这样不对!别人家里的好吃的,是人家自己做的,又不是给他准备的。他哭着闹着让妈妈去要,多不好意思呀,邻居肯定会觉得麻烦的。要是我想吃,会让奶奶做,家里没有就忍着,不能哭哭闹闹要人家的东西!你如果像棒一样我就揍你屁股,知道吗! 小孩哥心想,兰子让奶奶教育的不错,是非分明,还行。对于兰子姐姐的警告,只能装成小孩的语气:“姐姐,我知道了!” 第25章 找一大爷要个说法 议论声越攒越烈,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找一大爷要说法”,街坊们立马像炸了锅似的,簇拥着往易中海家门口围。 “易中海!你出来说清楚!”阎埠贵站在最前头,推眼镜的手都带着气,“贾家藏着一千多块,天天装穷骗捐款,你凭啥还让我们凑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有钱,故意偏着你徒弟?” 二大妈跟着起哄,嗓门尖利:“就是!之前张大妈说没钱买药,你带头捐了十块,还逼着我们每家最少掏五块毛!合着我们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给他们家当冤大头?” “偏心也不能这么偏啊!”一个汉子往前挤了挤,“东旭是你徒弟,你想帮衬无可厚非,但也不能拿我们全院人的钱填贾家的坑吧?现在他们钱丢了,指不定又是想让我们捐款,你还开院会帮着圆场!”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侧面,嘴上没明着骂,却阴阳怪气地说:“身为一大爷,得一碗水端平!贾家这些年拿的捐款没有四百也有三百了,现在倒好,人家藏着一千五百五十元块,这事儿要是不说明白,以后这院子没法管了!” “给说法!必须给说法!”众人跟着起哄,拍着易中海家的门板,“要么把之前的捐款要回来,要么别再逼着我们给贾家捐钱!你要是偏着徒弟,这一大爷也别当了!” 易中海刚关上门想清静会儿,被外面的动静逼得不得不开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大伙冷静点!之前捐款是因为贾家确实有难处,我哪知道他们藏着这么多钱?” “你不知道?鬼才信!”阎埠贵立马接话,“你天天跟东旭在厂里见面,他家情况你能不清楚?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养着贾家,以后好让东旭给你养老!”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议论声更凶了:“对!肯定是这么回事!一大爷早就打着让东旭养老的主意,所以处处偏着贾家!” “我们凭啥替你养徒弟?之前的捐款必须退!不然我们就找街道反映去,说你以权谋私!” 贾东旭在屋里听见外面骂师父,急得冲出来:“你们别血口喷人!我师父从没偏着我家,捐款也是大伙自愿的!” “自愿?当初你妈哭着跪在院里,一大爷在旁边劝,谁敢不捐?”有人反驳,“现在知道你们家有钱了,谁心里能平衡?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这事儿没完!” 院子里吵成一团,有人拍门板,有人喊口号,还有人翻出之前捐款的旧账念叨,易中海被围在中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解释却被此起彼伏的吼声盖过,整个四合院闹得鸡飞狗跳,比之前丢钱时还要混乱。 易中海被围在中间,额角青筋直跳,猛地抬手拍了下旁边的石磨,沉闷的声响让喧闹声顿了顿。“吵够了没有!”他嗓门拔高,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当初贾家求捐,哪次不是真遇到难处?张大妈住院差医药费,东旭工伤歇了俩月没工资,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事!我要是早知道他们藏着一千多块,我第一个不答应捐款!” 阎埠贵冷笑一声:“空口无凭!谁知道那些难处是不是装的?现在钱藏得比谁都多,之前的苦情戏怕都是演给我们看的!” “就是!”人群里又有人附和,“至少把上次买药的捐款退回来!那时候他们明明有钱,还骗我们的钱,不给退钱我们去找街道办!” 易中海看到群情激奋不好压下,闹大了,上面知道了对自己不利,只能答应退钱,贾家失窃,只能自己先给徒弟垫上,于是让一大娘回家拿钱。 接过一大娘递过来的布包,沉声道:“大家说得在理,钱我会挨个还给大伙。之前捐款是我没查清贾家的真实情况,考虑不周,我给大伙道个歉。”他看向众人,语气郑重,“以后院里再要组织捐款,我一定先核实清楚,绝不再让大伙受委屈。贾家这事,钱该找还得找,但捐款的误会,今天就了拉吧,行吗?” 刘海中见状,连忙打圆场:“既然把钱退了,一大爷也道歉了,这事就先这样。咱们还是重点盯着偷钱的事,别让外人看了咱们院的笑话。” 邻居们互相看了看,心里的气消了大半,有人嘀咕着“早这样不就完了”,有人摆摆手说“退不退的也无所谓”,渐渐就散了。 第26章 警察进院 一夜之后,也没人把钱给还回来,贾张氏闹的厉害只能报警。 有人喊道:“公安来了,公安来了!’院里的喧闹瞬间静了半截。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先到贾家屋里仔细查看——门栓没撬动痕迹,窗棂完好无损,房梁木缝、老贾遗照后面干干净净,连半个可疑指纹、一点泥渍都没留下,仿佛小偷是凭空钻进来的。 “你们确定钱是藏在这两处?没跟任何人透露过藏钱的地方?”警察一边记录,一边再次询问贾东旭和贾张氏。 贾东旭拍着大腿:“警察同志,我敢打包票!就我跟我妈知道,连秦淮茹都没说!藏钱时特意擦干净了手,怕留印子,怎么会没痕迹?”大家议论:“肯定是个高级小偷!不然咋能找得那么准,还没留下半点破绽?” 警察又去院里勘查,邻居们围在远处不敢靠近,却忍不住议论。 “大伙都回屋,我们挨家排查一下,麻烦配合。”警察话音刚落,邻居们虽有不情愿,却也只能散开。警察先去了许大茂家,翻了衣柜、床底,没找到可疑的钱钞,许大茂嘴硬:“我跟贾家无冤无仇,犯得着偷他们钱?再说我这几天在乡下放电影,工友能作证!” 接着是二大爷、三大爷家,再到其他住户,屋里屋外都查了个遍,别说一千五百多块钱,连跟贾家藏钱方式相似的包裹都没找到。有邻居主动拿出自己的钱让警察看,票号、新旧程度都跟贾家描述的对不上。 傻柱急得直跺脚:“警察同志,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那可是贾家的救命钱!是不是小偷太狡猾,用了啥法子消掉痕迹了?” 警察合上笔录本,眉头皱着:“目前来看,现场没提取到有效线索,挨家排查也没发现可疑情况。不排除是有经验的惯偷,但也得等进一步调查。”他转向贾东旭,“你们再回忆回忆,最近有没有跟外人提过家里有钱,或者谁频繁往你家附近凑?有线索随时跟我们联系。” 贾东旭和贾张氏面面相觑,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警察无奈道:“那我们先回派出所,把情况上报,后续会继续追查。你们也别再闹了,好好在家等消息,有新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说着公安往院外走。贾张氏追着喊:“公安同志,可别不管啊!那是我的棺材本!”公安回头安抚了两句,还是是骑自行车回派出所了。 看着公安走远,院里的气氛更显凝重。易中海叹了口气:“大伙也都散了吧,既然警察说了会查,咱们就再等等。以后各家也都把贵重物品看紧点。”邻居们嘀咕着“这小偷也太神了”“贾家这钱怕是难找回了”,慢慢散去,只剩贾家母子坐在屋里,满脸焦灼又无助。 这时小孩哥耳边传来系统声音:“叮,宿主完成整治贾家贪得无厌,懒惰成性的任务,奖励下品灵石二百颗,已经存放空间仓库请宿主查看。” 小孩哥心想奖励下品灵石,这是让我加紧修炼的节奏啊! 第27章 快过年了 1959年的十九城,数九寒天把胡同冻得脆生生的,西北风卷着碎雪碴子拍在四合院的窗棂上,却挡不住渐浓的年味儿。大人踩着冻硬的土路早出晚归,攥着皱巴巴的粮票和布票精打细算,东家匀一把白面,西家凑几棵白菜,女人们在灶台前支棱着冻红的手,把仅有的肉馅剁得鲜香,盼着让孩子过年能沾点荤腥;男人们则蹲在墙根儿,借着太阳晒暖儿修补旧衣裳,或是捡些松枝劈成柴,盘算着除夕夜能让屋子暖乎些。孩子们早把寒冷抛在脑后,裹着打补丁的棉袄在院里追逐打闹,眼睛盯着各家窗台上晾晒的冻梨、红薯干,偷偷攒着过年能分到的几颗水果糖,盼着大年初一穿新衣、给长辈磕头领那几分压岁钱。即便日子清苦,四合院的家家户户也都透着股韧劲儿,门上开始贴上剪得歪歪扭扭的红窗花,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混着饭菜香,把艰难岁月里的期盼,都揉进了这冷冽却温热的年味儿里。 小孩哥被篮子姐姐拉着加入了小朋友的玩闹中。心中无奈,一个30多岁的灵魂融合在五岁的小孩子身体能怎么办?只能背着小手,踩着虎头鞋看那些小屁孩玩闹,追跑。小孩们跑到了中院。 小孩哥也跟来到中院,四处观看。正房何玉住家半关着门,何雨水蹲在她的耳房门口,眼眉中带着惆怅。 棒梗裹着件偏大的棉袄,袖口磨得发亮,却挡不住满身野劲儿——踩着板凳够院角的冻梨,脚一滑摔在雪堆里,反倒咧着嘴抓把雪揉成球,趁何雨住转脸时就砸了过去,他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满是恶作剧的机灵,没有砸到何雨住,气的棒更抓起残雪揉成团砸向何雨水,还嘻嘻哈哈的笑着。何雨水似乎不敢还手,只是用手阻挡,嘴里发出不耐烦的无力警告。 水池边的青石板被冻得发僵的秦淮茹坐在小马扎上,袖口挽到胳膊肘,冻得通红的双手在凉水里麻利地搓着衣裳。何雨柱端着个搪瓷缸子凑过来,倚着墙根儿站定,嘴里嚼着花生米,眼睛却没闲着——目光时不时飘向她胸前,随着搓衣的动作轻轻晃悠,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劲儿。 “秦姐,这大冷天的天还洗衣服啊?天这么冷非得今天洗啊?”傻柱咂咂嘴,语气透着点关切,眼神却没挪窝,“你看你这手冻的,跟胡萝卜似的,待会儿我那儿有刚炖的肉汤,给你盛一碗暖暖。” 秦淮茹头也没抬头,手上的肥皂沫子顺着指缝往下淌,轻声应着:“谢谢你啊傻柱,不用麻烦,趁天好赶紧洗完晾了,不然孩子们没衣裳换。” 傻柱嘿嘿一笑,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一脸“什么都瞒不过我”的诸葛相,压低声音:“我瞅着你这衣裳都快撑不住了,回头我给你捎块布票,赶明儿做件新的,过年也体面。”说着,眼睛又不自觉地瞟了瞟,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却装得一本正经,仿佛在盘算什么天大的好事。 第28章 中院见闻 贾张氏踮着脚趴在屋窗棂上,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水池边洗衣的秦淮茹,嘴里碎碎念个不停:“乡下来的骚狐狸,洗个衣裳磨磨蹭蹭,跟那傻柱眉来眼去的,当我瞎呢?”“洗个衣服没完没了,看见男人走不动道,不是发骚是什么,是什么?家里的活计还没干完呢!” 她的手指头抠着窗户框,指节都泛了白,看着何雨柱凑在秦淮茹跟前说悄悄话,还时不时递个眼神,那点小心思全被她看在眼里,嘟囔声越来越响:“没安好心的熊东西,就知道勾搭我们家淮茹,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们家再难,也不能让你捡了便宜去!” 越看越气,贾张氏终于按捺不住,猛地拍了下窗框,扯开嗓子骂出了声:“秦淮茹!你给我滚回来!洗个衣裳你想洗到天黑啊?跟个野汉子在外头聊什么啊,丢不丢人!”“傻柱你个断子绝孙的货!没安好心盯着别人家媳妇,早晚得成绝户!赶紧给我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秦海茹慌忙端起洗衣盆回到屋里,眼泪汪汪辩解道:“妈,我没有。’傻柱一脸的尴尬,老脸通红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 一大爷开门出来看看贾家,又看看何家,最后看看玩耍的孩子们,眼中没有一点慈爱,看见钢蛋时眉头一皱,瞪了一眼转身回到家中。 其他还叫不上名字的几家邻居出来进去的不知忙活什么。 雨水看见钢蛋脸上漏出一丝微笑,走了过来想给小孩哥说说话,这时棒梗还在不停用雪球砸向何雨水,雨水边躲闪边喊棒梗妈妈出来制止这个熊孩子。但是秦海茹没有出来,贾张氏拄着拐瘸着腿出来了,不但没有阻止做恶作剧孙子反而笑的合不上嘴,让孙子砸准点。周围邻居没有一个阻止的,还跟着笑。何雨水实在忍不住了,也抓起残雪握成团砸向棒梗,不巧砸中棒梗脸上,棒梗感觉疼了哇哇大哭…… 贾张氏笑脸突停骂起何雨水来,贾张氏拄着拐堵在何雨水面前,唾沫星子随着尖利的骂声飞溅,枯黄的头发都气得竖起来半截:“好你个没教养的小娼妇!爹妈没教你规矩是吧?仗着自己读了两天破书,就敢动手欺负我孙子!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根苗,金枝玉叶似的宝贝,你也配碰一根手指头?” 她上前一步戳着空气,声音又尖又利像刮锅:“丧门星托生的东西!打小没娘教,野得没边了!我孙子跟你闹着玩,你倒敢下死手砸哭他?今天不跟你没完!要么你给我孙子磕头赔罪,要么我就闹到你学校去,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是什么黑心烂肺的白眼狼!” 最后她往地上啐了一口,怨毒地瞪着雨水:“迟早遭报应的东西!克父克家的扫帚星,活着就是给人添堵,不如趁早死了干净!赔钱,没有十块钱不行!” 秦海茹听见婆婆的骂声从屋里出来了,何雨住也出来了,一大爷都出来了,大人孩子都围在中院观看,没有一个阻止贾张氏的,都边看边舆论贾张氏狮子大张口,要的太多了。秦海茹,一大爷,都不但不责怪棒梗反而责怪何雨水给孩子一般见识。何雨水委屈的哭了喊道:“他没完没了的砸我,难道让我不动让他砸吗?” 一大爷一本正经责怪道:“雨水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棒梗只是一个孩子,你让他砸会怎么了,又不疼,等他砸累了就不砸了。你是大人了,怎么和孩子一样反击呢?你肯定用力太大了,把他砸疼了。这样吧,我做主,你给棒梗二块钱买糖吃,给你贾婶子道个歉,就这样吧!” 何雨住听说让雨水赔钱就想出来说道说道,但是看见秦淮茹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心就软了,反而也责怪雨水,何雨水看见自己的哥哥也不向着自己就更伤心了,无力的蹲下哭的声音更大了……。 第29章 整治禽兽 小孩哥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一大爷确实讨厌,只要是贾家的事情他处理起来都是偏向的,屁股都坐在贾家被窝里了,没有一点公平性,为了让贾东旭养老,讨好贾家没有一点底线。 小孩哥一个意念手中多了一个硬实雪球砸向易大爷的老脸,同时“嗷……!’的一声响彻全院,易大爷一手捂着乌青右眼,一手指着院子里人喊道:“谁砸的我,是谁干的?” 易大爷刚抹掉脸上的血沫子,右眼的钝痛就钻得人牙酸,抬手一摸,眼窝已经热辣辣地肿起来。还没等他扯开嗓子骂,又一团冰凉的雪球精准砸在左眼,“哎哟!”他疼得弓起腰,两手捂着双眼直跺脚。 小孩子们看到一大爷滑稽的样子都咯咯大笑。 “哪个小兔崽子没长眼!”粗哑的吼声震得檐角铜铃乱颤,他猛地直起身,乌青的双眼眯成一条缝,死死瞪着院里撒欢的半大孩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站住!给我站住!”他捋起袖子就往前追,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咚响,原本和善的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念叨:“反了反了!看我不揪着你们找你们家长说道说道,把我这双眼砸瞎了算谁的!” 这时小孩哥抬着脸看着一大爷笑道:“一大爷,你怎么了,一大爷你急眼了,雪球是我砸的。刚才你不是说棒梗砸何雨水是何雨水的不对吗?,等棒梗砸累了就不砸了吗,我也是小孩子啊,我还没砸累呢,说着又是一个雪球砸中一大爷的脑门!” 一大爷眯缝着眼看是小孩哥,想起上次开会,他提出的三个问题,让他下不了台,让他难看,气血上涌大骂:“又是你个臭小子,有你什么事,你个不懂礼数的东西,柱子替他死去爹娘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是院子里的规矩!” 傻柱上前两步想打钢蛋,被何雨水拦住了,气愤的何雨水哭着大喊:“哥,你还是我哥吗?你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孩子,你妹妹受人欺负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钢蛋替我出气,你还想打人家,你还是人吗?” 何雨住愣住了,看了看一大爷,又看了眼秦淮茹,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就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喊道:“柱子……” 傻柱脑子里秦姐又占领了高地,一手扒拉开何雨水大步走向钢蛋,嘴里骂道:“你个小垃圾,感砸一大爷看我怎么踢死你,你敢让秦姐流泪,看我不打死你!” 围观邻居都唏嘘不已,“傻柱要打小孩了?那不一脚把钢蛋踢死啊?’ 这时小孩哥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叮!宿主教训禽兽们,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让他们得到报应!” 看到冲过来的傻柱,兰子姐姐毫不犹豫的跑到钢蛋面前张开她的胳膊拦向傻柱,嘴里发出柔弱的警告:“你不能打我弟弟,他还小,打坏了,我给你没完!”小孩哥心中一暖,本来想和傻柱比比拳脚的,让禽兽们震惊一下,以小揍大的好戏,又怕伤误伤到篮子,只能用法术了。 要紧时刻小孩哥一个意念使用灵力形成一道冰锥射向何雨住抬起的脚心,大家看到傻柱抱着自己的脚疼的满地打滚,头上的冷汗直冒,喊的没人腔,这是钻心的疼,直通灵魂的那种。 大家震惊了,不应该是钢蛋被踢的飞起吗?怎么是傻柱疼起来了,不会是装的吧,这也太假了吧,碰瓷啊……? 小孩哥看见迷惑的秦海茹,愣神的一大爷,恶毒的贾张氏,调皮的帮更,还有站在一边看戏的贾东旭对系统说:“系统,给他们都来张乱跳乱舞符!” 于是大家看到的场面就是易大爷,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棒梗都围绕疼的死去活来的傻柱跳起舞来! 没有三个小时都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这时小孩哥耳边又传来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惩罚禽兽任务,奖励小学,初中,高中的全部知识!”于是就被这些知识强行灌入,小孩哥想忘都忘不掉。 第30章 修炼 暮色把四合院的青砖染得发暖,小孩哥牵着蓝子姐姐的手进门时,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油灯的光在她银白的发丝上跳。 “奶,我们回来了!”蓝子刚喊完,就扑到奶奶怀里,把中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奶奶听,当听到傻柱要打钢蛋时就沉不住气了,慌忙拉住钢蛋上下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受伤,嘴里不停骂着易中海和傻柱,下炕就要出门找他们算账,让小孩哥拦了下来。又把后来何雨住抱着脚疼满地打滚和一大爷他们围着跳舞的事情讲了一遍,李奶奶听后也笑了,嘴上说道“活该,一些没人性的东西,一起欺负何家丫头。还想打咱家钢蛋,让他们跳吧,累死他们!” 小孩哥听着奶奶呵护着自己,心里暖烘烘的仰着小脸,眼神清亮却带着点笃定:“奶奶,我是很厉害的,我能保护奶奶,姐姐,也能保护自己。” 奶奶搂着他的小身子,又是心疼又是害怕,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才五岁!再能耐也是个孩子,那些禽兽什么事做不出来?以后见着他,躲得远远的,听见没?还有蓝子,你是姐姐,得看好弟弟,别往那些浑人跟前凑!” 蓝子使劲点头,乖巧的说道:“奶,我们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跟他碰面了。” 小孩哥也乖乖应着,心里却想着,要是那禽兽再敢作恶,他还有更厉害的法术等着。 说话间,奶奶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每人一碗大米粥,一碟腌萝卜条,一碟炒鸡蛋还有四个白面馒头——这是特意给孩子们留的。油灯下,三个身影围坐在小桌旁,大米粥的香气漫在屋里。 奶奶拿过来一个馒头递给小孩哥,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快吃,吃完了咱们说说过年的事。” 蓝子眼睛一亮:“奶,今年能买鞭炮吗?就那种噼里啪啦响的小鞭!” “能,给你和钢蛋各买一串。”奶奶笑着点头,又说,“还得扯块花布,给你们做件新棉袄,过年得穿得喜庆点。” 小孩哥嚼着馒头,含糊地问:“奶,能让雨水姑姑过来一起过年吗?她太可怜了。” “行啊,她有个不靠谱的爹,又有一个不靠谱的哥哥,那些饭盒只给贾家,让自己的妹妹饿肚子,饿的雨水皮包骨头。”奶奶摸了摸他的头,“再买些花生、瓜子,蒸两锅枣糕,咱们娘仨热热闹闹过个年。” 大米粥暖了肚子,屋里的气氛也热络起来。蓝子数着要买的年货,小孩哥偶尔插一句,奶奶坐在旁边听着,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窗外的风呜呜吹着,屋里却暖融融的,油灯的光映着三张笑脸,把那些关于禽兽的不快,都揉进了对新年的期盼里。 夜深了,奶奶和篮子都进入了梦乡。月光从四合院的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银纹,檐角的石榴树影静得没一丝晃动。五岁的小孩哥悄悄挪开搭在身上的薄被,盘腿坐在炕沿上,拿出一粒培元丹放进嘴里,药力传满全身 热乎乎的,小身子挺得笔直,像株刚冒芽的青松。他小手掐着生疏却标准的子午诀,眼皮轻轻合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连呼吸都放得又细又匀。 体内那枚金丹温温热热地悬在丹田,像颗藏在云朵里的小太阳。他按照脑中刻下的功法口诀,慢慢引导着周身灵气——院子里草木的清润、夜露的微凉、甚至墙角老砖透出的沉厚气息,都化作丝丝缕缕的白气,顺着他的鼻尖、指尖往里钻。灵气入体时带着点痒意,他抿紧小嘴没动,只专心致志地催动金丹旋转,一圈、两圈,将那些驳杂的灵气慢慢炼化,变成纯净的金色灵力,再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滋养着四肢百骸。 炕梢的奶奶翻了个身,他下意识屏住气,坐起来,金丹的转速也慢了些,直到听着奶奶重新发出均匀的鼾声,才又放松下来。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只盯着体内那枚越转越亮的金丹,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周天,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带着淡淡的白晕,在月光下散成薄雾。金丹似乎又凝实了一分,暖融融的暖意扩散开来,让他忍不住悄悄弯了弯嘴角,随即又板起小脸,重新掐诀,开始了下一轮炼化。窗外的梆子敲了两下,他依旧静坐如石,小小的身影在四合院里,与夜色、月光、草木融为一体,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修行岁月。 第31章 年关已近 腊二十九的北京城,被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裹得严严实实。铅灰色的天空下,鹅毛大雪簌簌落着,给故宫的琉璃瓦、胡同的青砖墙、街边的老槐树都盖了层厚白,天地间一片苍茫。长安街两旁的电线杆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被风雪吹得摇摇晃晃,零星的红光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是唯一的亮色。 街道上没有往年的热闹,积雪被往来行人踩得结了冰,又滑又硬。自行车是主要的代步工具,车铃叮叮当当响着,骑车人裹着臃肿的棉袄,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挪动,车后座上大多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是攒了许久的年货——或许是半块腊肉,或许是几斤白面,又或是给孩子扯的一小块花布。偶尔有辆公交车驶过,车身上积着厚雪,车窗上凝着白霜,看不清里面的人,只听见发动机闷闷的轰鸣,在风雪里显得格外厚重。 行人都脚步匆匆,脸上带着赶路的焦灼。男人大多扛着沉甸甸的粮袋,或是提着用油纸包着的年货,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混着雪水往下淌;女人则挎着竹篮,里面装着刚从菜市场抢购来的冻白菜、土豆,手里还牵着蹦蹦跳跳的孩子,一遍遍叮嘱“慢点走,别摔着”。孩子们裹得像个小粽子,脸蛋冻得通红,却睁着好奇的眼睛,盯着街边偶尔出现的、挂着少量糖果的小卖部,嘴里念叨着“过年能吃块糖”。 街边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只有少数粮店、副食店还开着窄窄的门缝,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人们裹着风雪,搓着手、跺着脚,耐心地等着买最后一点年货。粮店的玻璃窗上贴着“定量供应”的告示,里面的货架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玉米面、红薯干堆在角落,却依然让排队的人眼神里透着期盼。偶尔有小贩推着小车走过,车上摆着冻梨、炒黄豆,嗓子喊得沙哑:“冻梨哟——甜滋滋的冻梨——”,立刻围上来几个大人孩子,攥着皱巴巴的零钱,小心翼翼地挑选。 人们的脸上少见往日过年的欢悦,大多带着生活重压下的疲惫,眉头微蹙,眼神里藏着对日子的算计。但脚步却始终朝着家的方向,透着一股韧劲儿。即便棉袄上打了补丁,即便手里的年货寒酸,即便风雪冻得人骨头疼,每个人都在朝着团圆的方向赶。偶尔有人碰面,互相拱手道一声“过年好”,语气里带着客气,也藏着彼此都懂的艰难,简单寒暄两句便又匆匆赶路。 雪越下越大,把街道、房屋、行人都裹进一片混沌的白。北京城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在风雪中静卧。大街上没有喧嚣的锣鼓,没有琳琅的年货,只有风雪声、脚步声、偶尔的车铃声,还有人们心头那点不灭的期盼——不管日子多紧巴,年总得在家过,总得给孩子一口热饭、一点甜,总得在寒冬里,盼着来年的春天能松快些。这雪漫京城的岁末,艰苦中藏着韧性,寒冷却压不住团圆的念想。 这几天小孩哥心情非常纠结,空间里的地瓜该丰收了,大约能产三百万斤,他想为南锣鼓巷周围的百姓做点什么,他穿越过来的地方。他非常感谢街道办的同志们,特别是抱他去街道办的那个女干事小王和王主任,想把这批地瓜捐出去,可是怎么解释来源呢,他背着小手,踩着虎头鞋在家里走来走去,不知怎么办为好,摇摇小脑袋,哎,真是愁死个人了……。 第32章 地瓜暖流 兰子看见钢蛋走来走去的,还时不时的摇着小头,就碰下奶奶的胳膊示意看看钢蛋,奶奶观察一下就笑着问道:“钢蛋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有事给奶奶说说,看看奶奶能不能给你出个主意!”小孩哥想了想回道:“奶奶,昨晚我又做梦了,梦见白胡子爷爷了,说有好多的地瓜,问我要不要?”篮子问:“好多是多少啊?”钢蛋摸摸头:“他说有好多,四合院都装不下……’ 李奶奶非常吃惊,感觉不可思议,问钢蛋“钢蛋啊,白胡子老爷爷还给你说了什么?” 小孩哥蹲下来手拿地上的布沙袋,“我问他了,那么多地瓜吃不完怎么办?,他说你可以送人啊!”哈哈的笑着飞走了。 李奶奶听后沉思了一会,叹口气念叨:“这个年月,大家都过得苦啊,如果有好多,我们娘三个也吃不完,不如分给大家,让邻里四舍都过个饱年!” “可是,奶奶,我不知怎么拿出来啊,人家要问是从哪里搞来的啊?怎么办?不能把聚宝盆说出来吧?” 兰子紧张的说道:“聚宝盆,不能说,奶奶说过这事要烂在肚子里,说出来就会让别人抢走的!” 李奶奶慢慢的下了炕,走到窗户前看着天空飘着零落的雪花说道慢慢的说道::“钢蛋啊,为了省去不知道的麻烦,只能做好事不留名了,这样心里安稳,就算为自己祈福吧……!’ 雪还在下,南锣鼓巷的胡同里积着厚雪,五岁的小哥扒着窗棂,看着院里各家烟囱飘出的淡淡炊烟,心里揪得慌——他知道,这炊烟背后,是掺了树叶的窝头、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是棒梗抢食时的哭闹,是何雨水委屈的眼神,是闫家按条分咸菜的窘迫。 他的空间里,1500亩黑土地被地瓜填得满满当当,绿油油的藤蔓下,埋着一个个圆滚滚、沉甸甸的地瓜,刨都刨不完。这些日子,他趁奶奶和兰子姐不注意,偷偷拿出些地瓜让家里改善伙食,可看着整个四合院、整条胡同的人都在挨饿,他心里那点满足感很快就被愧疚取代。“我有好多地瓜,能让大家都吃饱饭”,小孩哥攥着小拳头,心里反复琢磨,纠结了两天,听了奶奶的建议,就拉着篮子姐姐的手,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姐,白胡子老爷爷给的地瓜太多了,咱们给街道办送去吧,让王主任分给大家过年。”兰子姐又惊又怕,可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想起平日里各家的难处,终究点了头:“咱过去趁没人看我们就偷偷的放到大门口。” 雪小了些,小孩哥给奶奶要过来聚宝盆道具,拉着篮子姐姐小手一路玩耍就去了街道办,奶奶不放心尾随后面看着,来到街道办门口,等了一会,看没人注意这边就拿出聚宝盆默念一声,“白胡子老爷爷把地瓜都放到大门两旁吧! 小孩哥一个意念就把街道办两边放满了地瓜,几乎一眼看不到头,太震撼了,整整三百多万斤,地瓜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在雪地里透着诱人的黄。蓝子目瞪口呆捂着小嘴说不出来话来。 清晨,街道办王主任踩着积雪上班,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的“地瓜山”惊得说不出话。他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立刻喊来办公室的同志:“快!都过来看看!这是谁送的地瓜?”几个同志跑出来,围着地瓜堆啧啧称奇,伸手掂了掂,地瓜又大又实,带着水汽,明显是刚收获的。“这可是救命粮啊!”一个老同志激动得声音发颤,1959年的年关,粮食比金子还金贵,这么多地瓜,能救多少户人家的急! 王主任蹲下身,仔细查看地瓜和竹筐,没发现任何标记,心里又惊又喜又疑惑:“是谁这么好心?还不留名?”他立刻召集街道办的全体人员:“不管是谁送的,先把地瓜分下去!快到年了,得让家家户户都吃上热乎的地瓜!” 同志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登记居民信息,有的称重分装,有的挨家挨户通知。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南锣鼓巷的各个胡同、各个院落。“街道办分地瓜啦!”“免费领,管够吃!”人们起初不敢相信,试探着跑到街道办门口,看到堆得小山似的地瓜和忙碌的工作人员,才爆发出阵阵欢呼。 四合院里的各家也接到了通知,秦淮茹挎着空竹篮,脚步踉跄地跑过去,领到十多斤地瓜时,眼泪当场掉了下来;闫不贵拉着闫玫瑰,看着分到的地瓜,嘴里反复念叨:“真是救星啊!吃不穷穿不穷,有了这些地瓜,年就能过了!”傻柱背着聋老太太,也来领了地瓜,老太太摸着温热的地瓜,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就连平日里爱算计的许大茂,也忍不住感叹:“这是谁做的好事,太及时了!” 分到地瓜的人家,立刻升起了炊烟。四合院里,秦淮茹把地瓜蒸得软糯,棒梗、小当、槐花围着灶台,馋得直咽口水;傻柱用地瓜炖了白菜,给聋老太太端去一碗,老太太吃得眉开眼笑;闫家把地瓜切成块,掺着玉米面蒸窝头,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何雨水捧着热乎乎的烤地瓜,心里暖烘烘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委屈。 南锣鼓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地瓜,炸开了锅。人们纷纷猜测是谁送的粮,有的说是远方来的善人,有的说是政府的救济,还有的说是老天爷开眼。街道办的电话被打爆了,都是来道谢和打听捐赠人的,王主任统一回复:“是位不留名的好心人,咱们记着这份情,好好过日子,来年好好建设国家。” 这场“地瓜捐赠”,成了1959年南锣鼓巷最温暖的记忆。小葛看着院里各家飘出的香甜炊烟,听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他虽然说不出地瓜的来历,却用自己的方式,给艰苦岁月里的人们送去了温暖和希望。而王主任和街道办的同志,始终记着这份沉甸甸的善意,把每一颗地瓜都送到了最需要的人手里,也把这份爱心,传递给了南锣鼓巷的每一个居民。这个年,因为这些带着泥土气息的地瓜,变得格外香甜,格外难忘。 叮!熟悉的声音:“恭喜宿主,捐赠地瓜给附近的居民带来一丝温暖,引起轰动并惊动了上层,奖励空间扩大十倍,有山有水,宿主可以任意布置空间状况。” 第33章 暖年 1959年的腊月三十,北风卷着碎雪沫子,刮过北京城的胡同。灰砖灰瓦的四合院顶上积着薄雪,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被吹得轻轻晃,昏黄的灯光透过糊着窗纸的木窗,在雪地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这年的北京正处于物资紧的日子,粮食供应紧张,粮食全靠外地调入,库存曾一度不够维持六天需求。居民口粮实行低标准凭票供应,每人每月的粮食定量依年龄、身份不同从3斤到21斤不等,其中面粉仅占总定量的20%,大米占10%,其余多为粗粮。副食品短缺,猪肉凭票供应,每人每月只有一两,蔬菜凭票限量供应,每人每天仅供应2两鲜菜。食糖每人每月供应2两,食油每人每月3两,过年了每户额外增发1两香油票,条件虽然艰苦,年味儿终究还是顺着胡同的风,钻进了家家户户。 三大爷在四合院门口摆放一张桌子坐在那里写春联,干起了老本行,就他的会算计劲儿,说不定红纸毛笔墨汁都是从学校顺来的。小孩哥背着小手来到三大爷面前,扬起笑脸笑道:“三大爷,给俺家也来一副对联,多少钱啊?”三大爷低头看见是钢蛋,就笑着回道:“不贵,二角钱,给些花生,瓜子,糖块都行!你奶奶呢,让她过来。”小孩哥摆下小手“不用喊奶奶,这是我们爷们该做的事,”伸手从棉袄里掏出二角钱踮起脚放到桌子上。引起周围邻居们的嬉笑赞叹! 小孩哥踩着板凳和篮子姐姐一起把春联贴好从板凳上下来,念道:“人民公社长青藤,贫下中农向阳花”,横批“一大二公”,拍下小手笑道:“好!大功告成!”篮子吃惊的问道:“钢蛋你认识字啊?!”小孩哥背着小手装模作样的点点小脑袋:“嗯,认识几个!”篮子兴奋的跑回屋里告诉奶奶去了。 天刚擦黑,胡同得嘞里就渐渐热闹起来。大杂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着袅袅炊烟,煤烟味混着淡淡的饭菜香,在冷冽的空气里弥漫。张家大妈正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往锅里下饺子——那是用攒了半个月的面粉包的,馅里只有一点点猪肉,更多的是白菜和粉条,却被她调得鲜香扑鼻。“慢点吃,别烫着!”她对着炕上年仅四岁的儿子喊,眼里满是疼惜。 隔壁的李家,男人正踩着凳子贴春联,红纸是从单位领的,字是自己用毛笔写的,笔锋虽拙,却透着喜庆。女人则在缝补孩子的旧棉袄,针脚细密,把磨破的地方补得严严实实,又在领口缝了一圈新的棉花,“过年了,得让娃穿得暖和点。”墙角的煤炉上,铝制的饭盒里炖着萝卜汤,汤面上浮着几滴油花,那是今天特意买的,要留着给老人和孩子补补。 胡同口的供销社早已关了门,门口贴着大大的“福”字。白天这里挤满了人,大家攥着粮票买面粉,拿着布票扯布料,还有人踮着脚问有没有糖果——那是给孩子过年的念想,往往刚摆出来就被抢空了。此刻,几个半大的孩子正蹲在供销社门口,手里攥着鞭炮,你推我搡地不敢点燃,直到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划了根火柴,“噼里啪啦”的声响瞬间划破夜空,引来一片欢呼。 李李奶奶正忙着剁猪肉。六岁的兰子蹲在灶台边烧火,火光映着她冻得发红的小脸蛋,五岁的小孩哥则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给篮子姐姐吃,——那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又递给奶奶一个,奶奶不吃,说忙完再吃,篮子和奶奶也不惊奇了,小孩哥说今天过年,白胡子老爷爷破例,小孩哥想吃什么他就给什么,不需要用聚宝盆。今天一天,不是拿出鸡腿,就是拿出面包,,反正已经习惯了,李奶奶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不能平静,只能告诉钢蛋不能在外人面前凭空拿出东西来,引出麻烦。 小孩哥突然想起何雨水来,就像奶奶提起。奶奶叹了一口气,“快把雨水叫过来吧,这孩子怪可怜的。”李李奶奶一边剁馅一边说。钢蛋点点头,跑出门,不一会儿就把河雨水领了过来。雨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糖块,那是她同学给她的,一直不舍的吃,递给了钢蛋,然后招呼李奶奶和篮子加入忙乎年夜饭中。 年夜饭端上桌时,小屋里的灯亮堂堂的。桌上摆着红烧肉、炸鸡、鱼汤,还有热气腾腾的饺子——这些在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菜,此刻却摆满了桌子。四个身影围坐在一起,小孩哥给奶奶夹了一块最大的鸡腿,兰子则把鱼肉夹给河雨水,李李奶奶看着三个孩子,眼眶红红的,心里感叹,多亏收养金孙,这就是好人有好报:“今年这年,过得踏实。” 胡同里的鞭炮声越来越密,远处的天安门方向,偶尔会有烟花绽放,在墨蓝色的夜空里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映亮了半边天。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都透着暖黄的光,夹杂着大人的笑声和孩子的哭闹声,那是最真实的烟火气。有人家打开了收音机,里面传来了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那时候的晚会还很简单,却让整个胡同都跟着热闹起来。 夜深了,雪又开始下了,轻轻落在屋顶上、胡同里,给这个年三十添了几分静谧。各家各户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有偶尔响起的鞭炮声,还在提醒着人们,新年到了。1959年的北京三十夜,没有丰盛的年货,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有着最淳朴的温暖。人们攥着紧巴巴的日子,却依然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出年,把最真的笑容送给家人。 这年的年味儿,藏在粮票换来的面粉里,藏在缝补过的棉袄里,藏在孩子们手里的鞭炮声里,更藏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温暖里。它不浓烈,却足够绵长,在那个艰苦的年月里,支撑着人们,走向新的一年。 第34章 改造空间 炮仗的余烬在青石板路上积了薄薄一层红,像落了场暖融融的碎霞。12点的钟声刚歇在巷口,谁家窗棂里还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映着窗纸上剪得周正的福字,被晚风推得轻轻晃。 巷子里静了,只偶尔有几声犬吠裹着残响飘过,混着家家户户飘来的蒸糕甜香——那是白天蒸好的年馍,要留着大年初一当早食。墙角的柴堆旁,几只麻雀缩着身子啄食散落的谷粒,脚步声近了便扑棱棱飞进老槐树的枝桠间,惊起几片还挂着霜花的枯叶。 中院南房的灯还亮着,宋家的老太太正借着灯光给孙辈缝新鞋,针脚穿过粗布鞋面,线绳拉得“嗤啦”轻响;她家儿子披着旧棉袄出来添炭火,火星“噼啪”溅起,落在冻土上,瞬间便灭了,只留下一点焦黑的印记。 远处隐约又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像是谁舍不得这年味儿,悄悄续上了一笔热闹,却很快又沉进这安谧的夜里,只剩寒气里裹着的团圆气,在千家万户的屋檐下,慢慢酿着新一年的暖。 兰子蜷在奶奶身边,像只累坏了的小猫。白天忙活一整天,又和奶奶守夜十二点,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她小脸通红,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角还微微上扬着,大概是梦到了白天收到的压岁钱,或是明天要穿的新衣裳。一只小手紧紧攥着奶奶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抱着那个她视若珍宝的、掉了一只耳朵的布兔子。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声,她似乎被惊扰了一下,小眉头轻轻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翻了个身,把脸埋得更深了。 夜深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北风的呼啸。兰子就这样,在新年的第一缕宁静中,沉沉地睡去了,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满足的红晕。 小孩哥坐起来,小手一挥,用灵力布置一个隔音结界,这个结界不但起到隔绝外面的声音,还能起到保护作用,屋里有什么动静他在空间里都能知道。 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神识扩散整个空间发现三花婶子娘仨都在睡觉,不去打扰。然后对系统说:“系统,奖励空间扩大十倍开始吧!”叮!“宿主,给空间原有的生命都布置结界保护吧,改造扩大空间有些响动,以免打扰,然后你可以闭上眼睛想象空间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就会成什么样子!” 小孩哥小手一挥给三花婶子娘仨睡觉的地方,养殖场都布置了结界。然后闭上眼睛想象扩大后的空间样子,十秒之后就听轰隆巨响,就像地震一样,小孩哥一个意念飘在空中,响声持续两分钟,耳边传来系统声音:“宿主,改造成功,如你所愿!” 小孩哥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远山含黛,近水含情,墨绿的山峦连绵起伏,峰顶萦绕着淡淡的晨雾,似轻纱流转,半山腰漫坡遍各种果树错落有致——樱桃花如云似霞,桃花灼灼其华,梨树银装素裹,还有挂满红果的山楂树、缀着紫穗的葡萄藤,从春到冬,花果轮番绽放,空气中永远浮动着清甜的果香,伸手摘下一颗葡萄饱满多汁,放入口中甘醇甜香余味悠长。 围绕大山蜿蜒着一条不知源头、不见尽头的河流,河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游弋的五彩锦鲤,鹅卵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河水潺潺流淌,不疾不徐,仿佛从鸿蒙初开时便已存在,滋养着这片土地,却永远流不尽、用不竭,河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偶有白鹭掠过水面,留下一道轻盈的涟漪,河上有座石拱桥宛如一条长虹横跨河面,桥身由青色的石块砌成,好像历经岁月的打磨,显得古朴而厚重。桥拱的弧度优美流畅,与水中的倒影相互映衬,形成一个完美的圆。桥栏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栩栩如生的花鸟,也有形态各异的人物,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工匠的精湛技艺。清晨,薄雾缭绕在桥身周围,桥若隐若现,仿佛是通往仙境的通道;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桥上,给它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美得如诗如画。添了几分灵动之气。 河边,一栋风格雅致的别墅,白墙黛瓦映着青山绿水,落地窗通透明亮,将室外的美景尽收眼底。别墅内设施一应俱全,奢华却不失温馨:客厅宽敞明亮,柔软的沙发、智能影音系统一应俱全,适合亲友相聚闲谈;厨房厨具精良,中西餐设备齐全,可随时烹制新鲜食材;卧室温馨舒适,窗外便是鸟语花香,能让人一夜好眠;更有健身房、书房、茶室、温泉池,满足休闲、养生、办公等各类需求,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与惬意。别墅后面就是万亩良田,全都种上了地瓜。 秘境的西侧,是规整有序的养殖区:百头养猪场里,生猪膘肥体壮,养殖场内通风、排污系统全自动运行,干净整洁无异味;旁边的养鸡场中,成群的鸡鸭自由踱步,啄食着天然的谷物与昆虫,产下的鸡蛋、鸭蛋新鲜饱满。养殖区旁,一排配房整齐干净,是工作人员的休憩之所,设施完善,温馨便捷。 配房附近,几座巨大的仓库静静矗立,外观朴素却暗藏玄机。普通仓库可容纳无限物资,无论多少粮草、器械、食材,都能轻松收纳,空间仿佛能随物资多少无限延展;保鲜仓库更是神奇,内部温度、湿度可精准调控,放入其中的果蔬、肉类、食材,能长久保持新鲜,如同刚采摘、刚屠宰一般;另有一座与外界时间同步的仓库,存入的物资会随外界时间自然流转,既不提前变质,也不延迟保鲜,完美适配各类存储需求。 整个秘境自给自足,山水相依,既有田园的宁静惬意,又有现代生活的便捷舒适,仿佛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却又拥有无限的可能,让人既能享受农耕养殖的乐趣,又能坐拥奢华便捷的生活,时光在这里慢下来,只剩下岁月静好与安稳自在。 第35章 退出空间继续修炼 等三花婶子娘仨睡醒走出房间发现环境都变了,大吃一惊,以为是在梦里,娘三个站在门口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远方飘来喊声:“三花婶子,春燕姐,秋燕姐你们睡醒了!”声音未了,人就闪现她们面前。 “钢蛋,我是不是做梦啊?这是哪里?”钢蛋笑道:“三花婶子不是做梦,这是真的,我把种的红薯捐给了百姓,白胡子老爷爷很高兴给我的奖励,把这里田地扩大了十倍,就成这样子了! 春燕姐姐,秋燕姐姐,三花婶子现在我带你们参观一下这里的风景,你们不要紧张放松身体。小孩哥小手一挥就用灵力把她们娘仨卷起来飞入天空,吓的秋燕,春燕大叫,“啊!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天啊,钢蛋,我们是在飞吗?钢蛋你是神仙啊?钢蛋你太厉害了!”先围绕着空间低空飞行一圈,再飞向河流,山林,果园,别墅,最后落在河边。 三花婶子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翠绿田野,远处云雾缭绕的青山,还有近处那条泛着七彩光晕、清澈见底的河流,整个人都像傻了一样。 春燕,秋燕她们就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咯咯”地笑着,挣脱了母亲的手,就朝着河边跑去。河边水很浅,刚没过她们的脚踝,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五颜六色的小鱼在她们的脚边欢快地游来游去,时不时用尾巴轻轻扫一下她们的皮肤,痒得两个小家伙直跺脚。 “娘!快来看!好多鱼!”秋燕兴奋地喊道。 我笑着走过去,从河边的果树上摘下几颗红得发亮的“灵韵果”,递给三花婶子:“婶子,你尝尝这个,甜得很,还能解乏。” 三花婶子半信半疑地接过,咬了一小口。那股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炸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股暖流冲走了。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哎呀!这果子……这果子也太神了!” 又领着她们来到不远处的一片果林。这里的果树长得奇形怪状,上面结满了她们从未见过的果实。有像小灯笼一样挂在枝头的“霞光果”,有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微光的“星辰果”,还有一种长满了柔软绒毛、像小刺猬一样的“云芝果”。 “这些果子都能吃吗?”秋燕仰着小脸,好奇地问。 “当然能!”我笑着摘下一个“云芝果”,拨开绒毛,露出里面雪白的果肉,递到她嘴边。二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哇!好甜!像一样!” 这下,娘仨可算是彻底放开了。她们一边听我介绍各种果子的名字和味道,一边大快朵颐。大丫喜欢吃酸甜口的“霞光果”,二丫则对软糯香甜的“云芝果”情有独钟。三花婶子最爱的是那个像小葫芦一样的“福寿果”,她说吃下去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连多年的老寒腿都舒服了不少。 吃够了果子,我又带着她们来到空间的另一边——一个小动物的乐园。几只通体雪白、长着长长耳朵的“灵兔”正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看到有人来,也不害怕,反而竖起耳朵,好奇地打量着她们。一只五彩斑斓的“锦鸡”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她们面前踱来踱去,时不时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这兔子真好看!”春燕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一只灵兔的耳朵,那兔子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引得春燕又是一阵欢呼。 我从旁边的灵田里拔了几根鲜嫩的青草,教她们如何去喂那些灵兔和锦鸡。看着小动物们围着自己争抢食物,两个小丫头笑得前仰后合。三花婶子也被这温馨的场面感染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地方……这地方简直就是神仙住的仙境啊!我们幸亏遇到钢蛋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空间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起来,两个丫头玩得筋疲力尽,靠在三花婶子的怀里,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但嘴角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看着她们娘仨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能把这份快乐分享给她们,这空间,才算真正有了温度。 “三花婶子,外面是年三十,你们也做年夜饭了吗?- 三花婶子宠溺的看着钢蛋,“钢蛋啊?婶子一家托了你的福,能住在这里,吃喝不愁,天天都是过年,这辈子值了,谢谢你啊钢蛋!’ 钢蛋摇着小手笑道:“不用谢,婶子,在逃荒的路上多亏你照顾收留,把你们的口粮分给我吃,不然我也来不到京城,现在我照顾你们是应该,婶子,我给你进入仓库的权限,你们想吃什么都可以去仓库里拿,有什么事情就对天空喊我的名字,我就能知道,如果我不方便进来,就会让小精灵过来!”三花婶子感激的不断点头。 小孩哥与三花婶子告别后,一个意念就回到李奶奶家中,看见奶奶,姐姐睡的香甜没有惊动她们,拿出一颗培元丹放入口中,又取出一块下品灵石握在手里,盘坐在炕头刻苦的修炼起来。 第36章 艰苦的岁月 1960年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钻进北京城里拥挤的四合院。朱门斑驳,青砖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往日里邻里间的欢声笑语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沉默和肚子里此起彼伏的肠鸣——这是一个连皇城根下都难逃饥饿的年代,满院的居民,都在拮据的生活里苦苦支撑。 闫家的日子过得像院角那棵老槐树,枝叶蔫蔫的没了生气。咸菜坛子是家里唯一的“硬菜”,每顿吃咸菜都得按条分,一根咸菜要切成几段,小心翼翼地夹到碗里,配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稀饭,勉强糊弄肚子。主食是黑乎乎的菜团子,粗糙的糠皮剌得嗓子发疼,可就算这样,每人也只能分到一个,孩子们攥着菜团子,舍不得一口吃完,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贾东旭家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自从家里的钱被盗后,本就不宽裕的生活彻底陷入了绝境,真正体会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滋味。小当饿得直哭,哭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秦淮茹抱着孩子,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连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地拍着孩子的背,嘴里喃喃地哄着,声音里满是无助和心酸。 何雨柱的心,全挂在秦淮茹身上,把妹妹几乎忘记了,他一直认为女孩子吃不多,秦姐多困难啊,秦姐掉一滴眼泪他都心疼的难受,他食堂上班,勉强填饱肚子,因为他总从饭盒里省下些吃食。为了讨秦淮茹的欢心,他每天把从工厂带来的饭盒送给秦海茹,只为在递饭盒的瞬间,能偷偷摸一下秦淮茹的小手,那短暂的触碰,成了他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亮。 一大爷易中海看在眼里,不仅不阻止,反而暗暗鼓励傻柱这样做——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让傻柱接济贾家,自己又能省下粮食,落个好名声。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爱面子又偏心的主儿。他干的是出力的活,总觉得自己该补补,每天下班回家,都要让老伴给他煎一个鸡蛋。那金黄的鸡蛋在油锅里滋滋作响,香气飘满后院,引得孩子们频频探头。可这鸡蛋,只有他和心爱的大儿子能尝一口,二儿子和小儿子要是敢伸手碰一下,准会挨一顿狠狠的打,刘海中扬起的巴掌,扇走了孩子的委屈,也扇凉了父子的情分。 徐大茂家也没了从前的风光。他是放映员,以前靠着给乡下放电影,还能从乡下换些粮食和土特产,日子过得比院里其他人都滋润些。可乡下也闹起了饥荒,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看电影?乡下不再请他去放电影,家里的粮食也渐渐见底,徐大茂脸上的得意劲儿没了,整日里唉声叹气,盘算着怎么才能多弄点吃的,幸亏媳妇是资本家的女儿,多少能给补给一下,生活还算过得去。 四合院的日子已然艰难,可乡下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为了活命,人们挖树皮、扒草根,甚至吃观音土——那毫无营养的泥土,吃进肚子里会让人腹胀如鼓,最后痛苦地死去。更让人揪心的是,许多老人为了省下一口粮食给小辈,自己宁愿饿着,一天天消瘦下去,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人世。他们用生命,换来了孩子们活下去的希望。 小孩哥虽然坐在家里,神识外放方圆五百里都笼罩其中,百姓生活凄苦都印在他的脑子里,怎么办?空间里的红薯虽然有加速功能离收获还得事多天,小手背着唉声叹气走来走去。李奶奶看着小孙子模仿大人的模样又好笑又稀奇,手里边糊着火柴盒边问“钢蛋啊,你有心事啊?”给奶奶说说!’ 凄苦的小模样沉重的说“奶奶,外面有些地方吃不上饭了,饿死好多人”奶奶收起笑意,“谁给你说的啊?”小孩哥哎了一声,“是白胡子老爷爷在梦里说的,他说他也没办法,”李奶奶也是叹口气“既然老神仙都没办法,你就别担心了,唉声叹气的长不了高个!”又对篮子说:“篮子不要糊火柴盒了,领着你弟弟出去玩会吧!”小孩哥穿好衣服和姐姐一起出去了。 第37章 第一次与傻柱交锋 篮子看见钢蛋出去了,慌忙把手上的火柴盒糊完,穿好衣服又从炕上拿上钢蛋的虎头帽追了出去,看见钢蛋背着小手正与三大爷聊天, 就走了过去,“钢蛋给三爷爷聊什么呢?”三大爷生气的说道:“篮子啊,你弟弟没大没小的,喊我三大爷,按辈分他应该喊我爷爷!”小孩哥摇摇小手辩解道:“三大爷,此话差异,我喊你三大爷是官称,你的三大爷不是街道办任命的吗?就像喊张书记,李县长一样,有什么错啊?难道你的三大爷是自己封的吗?”三大爷眼皮子一颤,“这,好吧,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钢蛋看了一下从中院走来的傻柱没理他问三大爷:“三大爷,什么时候小学招生啊?我和姐姐能报名上学吗?”三大爷还没回话,嘴臭的傻柱就轻笑道:“臭逃荒的小屁孩还想上学,你交的起学费吗?靠李婆子糊火柴盒你就别想了,还是老实的回家糊火柴盒去吧!” 小孩哥转头骂道:“傻子,管你屁事,舔狗一个!”傻柱脸色大变有红砖白,又有白转红气骂道:“小比崽子,你敢骂我,我踢死你!”说着就往小孩哥奔去,可把篮子吓坏了慌忙伸手拦截不让傻柱伤害弟弟,关键时刻小孩哥伸手一个灵力把篮子托起放到三米以外,自己不退而进,傻柱也是这样想的,想道“上次开院子大会,让一大爷难看,年前又拿雪球砸一大爷,帮秦姐要肉吃,肉没要到反而把自己的蛋硌碎一个,早就想教训这个小叫花子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小逃荒的敢在四合院撒野。’越想越气脚上用上全部力量踢向钢蛋的两腿间。, 刹那之间小孩哥身子往上一跳,用他的小脚丫轻轻的点下傻柱踢过来的脚心,结果出现了,傻柱疼的大叫,这叫声整个大院都听见了,同时傻柱身体向后抛出八丈远重量重的摔在地上,大汉淋漓,脸色苍白,两眼惊恐万分,两手抱着脚丫子大叫不止。同时小孩哥两脚轻轻落下,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对着目瞪口呆的三大爷问:“他怎么了?我根本没踢到他!” 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没上班,听到奇怪的叫声男女老少都跑了过来,围了一层又一层,一大爷急忙跑过来了,他听到是傻柱的喊声,这是他管理大院的重要砝码,怎能出事啊。蹲在傻柱的身边,急忙问道:“柱子,你怎么了,你的脚怎么了,是谁打的……”傻柱又羞又怒,被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打费了难以起口,只能气的用眼瞪着小孩哥。一大爷扭头看向傻柱看的地方,只见小孩哥背着小手若无其事的看着天上路过的小鸟。 一大爷心中一惊,难道……“不会吧,傻柱!”心想“我知道你对李家不喜,说是那个小屁孩打的这不扯淡吗?就是栽赃陷害谁信啊?’傻柱急的满头大汗“不信,你问问三大爷!”三大爷看到一大爷看过来的眼神,疑惑重重说道:“这,也没看到钢蛋用力啊,怎么傻柱就倒飞出去了呢?真是奇怪啊?傻柱你不会配合钢蛋演戏吧!” 傻柱气的喊道:“你个闫老扣,你说谎,我就是那个臭小子踢的!”一大爷看向小孩哥气愤的凶道:“钢蛋,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凶残,你怎么无故的打人呢!’ 小孩哥看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双手抱拳笑道:“各位老少爷们,你们知道刚才我为什么看天上吗?”篮子紧张的心也平静下来了,还配合的问道:“为什么啊?”钢蛋笑道:“因为傻柱说我打伤了他,我看见路过的小鸟听说都笑了。 第38章 上大街上逛逛 傻柱不停的喊叫,满头大汗,看来疼痛不是装的,一大爷把他的鞋袜轻轻脱掉,发现没有一点异常,和平常一样,怎么回事啊?如果不是傻柱头上冒汗,脸部疼的扭曲还真以为是装的。他们哪里知道小孩哥跳起来用脚尖点下他的脚心是带着灵力的,如果用力就会把傻柱的身体踢爆成为成血雨。看在何雨水的面子已经手下留情了,即使这样小孩哥用脚尖注入他的脚内灵力直冲横撞也得疼三天三夜,不是一般得疼哦! 在傻柱的哀求下,一大爷组织人把他送进医院,又拍片,检查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检查不出什么原因,医生只能开些止疼片,让他回家休养去了。 叮!“宿主跟舔狗何雨住第一次交锋取得胜利,惊动全院,奖励中品灵石一百颗。,” 当时李奶奶听到傻柱没人腔的喊叫声,也出来了看看是什么情况,,找到篮子和钢蛋的位置,走了过来。 李奶奶听篮子述说钢蛋和傻柱打架的原因和过程后,也是心惊肉跳,,非常生气,上前把傻柱骂了一顿,骂他以大欺小打击报复,又检查钢蛋的身体没事后,才大松口气。两手合一低声念叨:“多谢白胡子老爷爷暗中保护!’ 得嘞,理由都给小孩哥想好了,也省得去解释 了,这就不奇怪为什么上次开会,贾家拉肚子,跳舞的原因了,估计那天打雷劈贾张氏也归结于老神仙的手笔了!。 钢蛋提出和篮子姐姐去街上玩玩,上来李奶奶是不同意的,经不住两个孩子的强烈要求,只能让步,李奶奶心里又想既然有白胡子老爷爷暗中保护,就答应让他们出去玩会了,还吩咐不要跑远,玩会就回家后自己回家糊火柴盒去了。 1960年的北京,刚过完年没几天,寒意还裹着胡同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小孩哥把兰子的手揣进自己棉袄的兜里,两人缩着脖子走在青石板路上——路面冻得邦邦硬,偶尔有融化的雪水积成小冰碴,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看到两旁的四合院院门大多关着,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飘出细细的青烟,那烟淡得像随时会散。墙根下坐着几个裹着旧棉袄的老人,手里攥着暖手的煤球炉子,低声聊着天,话题离不开“粮本上的定量”“开春的野菜”。有个阿姨挎着空竹篮从身边走过,篮底还沾着点红薯皮,她眉头蹙着,嘴里念叨着“再去粮店问问,能不能多买半斤玉米面”。 看见街上行人比往常少,个个脚步匆匆。穿打补丁棉袄的男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红薯和少量白面——那是过年省下来的,要细着吃。几个孩子在胡同口玩“踢毽子”,毽子是用碎布和鸡毛扎的,他们冻得鼻尖通红,却玩得格外认真,仿佛这样就能忘了肚子里的空落落。 远处传来卖糖瓜的吆喝声,声音沙哑:“糖瓜嘞——甜口的糖瓜!”兰子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挑担子的老汉,喉咙动了动。小孩哥问清价钱从兜里拿出“压岁钱”,买了三串分给姐姐一串,给奶奶带回一串,两人吃着玩着,篮子拉着钢蛋的手往前走着:“咱回家,奶奶说晚上蒸红薯,给你留个大的。” 路边的墙面上,除了“劳动最光荣”的标语,还有“节约粮食,人人有责”的红色粉笔字,有些地方被孩子的小手摸得发花。几个妇女蹲在墙角,手里拿着野菜根,正仔细地择着,那是开春前能填肚子的“宝贝”。不远处,粮店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手里都攥着粮本和布袋子,脸上没有过年的喜气,只有对口粮的期盼。 胡同里的风还在刮,夹杂着远处粮店传来的低语,还有孩子们偶尔的笑声,那笑声里,藏着在困境里也不肯熄灭的劲儿。 第39章 荒年再送救命薯 家人入睡后,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空间,见到三花婶子,春燕姐,秋燕姐,又是互相的问候,小孩哥给三花婶子娘仨讲外面发生的事情,讲百姓生活的艰苦,决定把这一万亩的地瓜再次捐出去。三花婶子也非常赞同。 于是小孩哥步入空中,小手一招,万亩的地瓜飘了起来,不沾一点泥土,自动与瓜秧脱离。打个手指,用意念把地瓜进入仓库。 又是一个意念万亩的地瓜秧也飞了起来,收到仓库里。 小孩哥动用灵力让土地翻动起来,没多会土地像耙过一样平整,小手一挥把仓库里的玉米种子抓了出来,按着间距比例种好,又是一个意念空中下起了春雨。 夜色如墨,紫禁城的轮廓在月光下静静矗立,整个京城都沉在一片寂静里,连狗吠声都透着几分有气无力——这是1960年的寒夜,饥饿像一张无形的网,罩着城里的每一户人家。 神识所及之处,家家户户的窘迫都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中院的张奶奶正对着空米缸抹眼泪,莲花饿得直哭;后院的王寡妇啃着硬邦邦的窝头,咽得满脸通红;胡同口的张大爷家,孩子病了,却连一口稀粥都喝不上…… 小孩哥不在犹豫,一个意念空间仓库里的红薯便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在他身前堆成了一座巨大的薯山,小孩哥对着红薯默念“去——!”神识精准地锁定了京城的每一个街道办事处门口两边,每一处救助站的门口。 只见无数新鲜的红薯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分成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意念锁定的地方。西长安街街道办门口,堆起了一座半人高的薯堆;东四救助站的院子里,红薯整齐地码在墙角;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几麻袋红薯静静地放在老槐树下……不到半个时辰,一万亩的红薯就已分发完毕,到处飘起了淡淡的红薯香。 天刚蒙蒙亮,西长安街街道办的李主任上班来到大门前,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后退了两步。“我的娘咧!这是啥?”门口的空地上,满满当当堆着上万斤红薯,个个饱满鲜亮,还带着泥土的潮气。旁边的张阿姨也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张不知从哪飘来的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小字:“给吃不饱的乡亲充饥,放心吃吧!。” “快!快把街道办的人都叫过来!”李主任反应过来后声音都有些发颤,“先拉起警戒线,派人看着别让人哄抢!另外,赶紧给上面打电话,就说……就说咱们街道突然多了一大批红薯,来源不明!”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各家各户,每个街道都发现了红薯堆,都是欣喜若狂。 救助站的刘站长则红了眼眶,他看着那些红薯,又看了看黄肌瘦的孩子,哽咽着说:“先不管来源了,赶紧煮上!孩子们都快撑不住了!”他一边安排人清洗红薯,一边让人赶紧写报告,字里行间满是急切:“……此批物资来得及时,解了燃眉之急,恳请上级尽快核实来源,若为善意捐赠,望能予以表彰……” 市里很快收到了各区的上报,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全市的街道,还有救助站,都发现了不明来源的红薯,总量初步估算……最少有上亿斤!”一位干部拿着汇总报告,声音都在发抖。 “上亿斤?”市领导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这不可能!咱们市里的储备粮都没这么多!查!给我彻查!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别惊动群众!另外,先组织人把红薯挨家挨户的分下去,优先发给困难家庭和老人孩子!” 消息最终传到了上层,领导们看着这份来自基层的急报,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来源不明,但能肯定的是,这是帮咱们解决困难的。先让群众吃上,至于来源……慢慢调查,别伤了好心人的心。” 与此同时,京城的胡同里早已欢腾起来。秦淮茹拿着从街道领来的二十斤红薯,喜不自禁对着帮梗和小当说:“快,娘给你们煮红薯吃!”小当抱着红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迫不及待地往厨房跑。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好人啊……是遇到好人了……” 张大爷家的孩子,喝着甜甜的红薯粥,脸色渐渐有了血色,拉着张大爷的手说:“爹,红薯真甜,我还想吃……” 街道上,人们拿着刚领到的红薯,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互相说着:“这红薯来得太及时了,这下能多熬几天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要是能找到,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小孩哥站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上,看着下面欢腾的景象,笑得露出了小虎牙。他摸了摸虎头帽,心里暖暖的——虽然他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能让大家吃顿饱饭,就足够了。 几天后,市里的调查有了结果:所有红薯和上次南锣鼓巷办事处收到的红薯一样,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却找不到任何运输痕迹,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承认捐赠。最终,市里发布了一则通告,称“收到匿名爱心人士捐赠的大批红薯,已全部分发给困难群众,感谢社会各界对首都人民的关心与支持”。 叮!“宿主再次给百姓捐赠粮食,影响巨大,系统奖励如下,“上品灵石一百颗。人形机器人一个,全自动小型食品加工厂一座。” 第40章 上小学 每年一次的招生开始了,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小孩哥向奶奶提出想和姐姐篮子一起上学,奶奶看着两个孩子渴望的眼神就答应了。奶奶拿着两个红薯做谢礼送给了三大爷闫老师,三大爷嘴上说着不用不用,手非常老实接过了红薯,并且许诺一定会把事情办好,让李奶奶放心。 1960年的秋老虎还没散尽,土路上的浮尘被太阳晒得发烫,小孩哥和兰子攥着三大爷闫埠贵老师的衣角,站在小学校门口。校门是两扇掉漆的木板门,门楣上“红星小学”四个粉笔字被晒得发白,边角卷着,像被风吹皱的纸。 校园里的土操场坑坑洼洼,露出底下的黄土,几个穿着打补丁衣裳的孩子在追逐,跑起来扬起一阵灰,却笑得露出豁牙。家长们大多站在操场边缘,手里攥着布包,眼神里掺着忐忑和不舍。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娘的衣襟哭,娘蹲下来哄,从布包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窝头,塞到她手里:“乖,放学娘再来接你,听话。”小姑娘啃着窝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渐渐止住了哭声。 我和兰子被三大爷领到一年级教室门口,教室的窗户没有玻璃,糊着旧报纸,被风一吹哗啦啦响。教室里的课桌是用土坯垒的,上面铺着一层薄木板,板凳也是缺腿的,用石头垫着才稳当。老师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她让我们找空位坐下,我注意到同桌的小男孩袖口磨破了,露出黑乎乎的胳膊,他手里攥着一个烤红薯,偷偷往嘴里塞,红薯皮上还沾着泥土。 上课铃是用铁铃敲的,“叮铃铃”的声音在校园里回荡。第一节课是认生字,老师在黑板上用粉笔写“毛主席”三个字,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落在她的头发上。我们跟着念,声音参差不齐,有几个孩子肚子饿得咕咕叫,老师听见了,只是停顿了一下,继续讲课,眼神里藏着一丝心疼。 课间的时候,孩子们都跑到操场上去,没有玩具,就用泥巴捏小动物,或者在地上画格子跳。有个小女孩因为饿,蹲在墙角偷偷抹眼泪,兰子把口袋里装的窝窝头分了一半给她,小女孩捧着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泪混着窝窝头渣渣往下掉。 不过灾荒让上学之路格外艰难。对学生而言,很多孩子穿着打补丁的衣裳,书包里难有像样文具,饿肚子是常事,有的学生还会随身揣着窝头、红薯,课间偷偷填肚子;对学校来说,办学条件也大幅缩水,教室用旧报纸糊窗户,课桌靠土坯垒成,教学中还会融入劳动实践,比如让学生学缝补衣物,以此适应艰苦环境。即便如此,家长们仍盼着孩子能学文化,孩子们也珍惜难得的上学机会。 放学的时候,家长们都涌到校门边,眼神里满是期盼。我和兰子牵着三大爷家的闫解娣的手往家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头看,小学校的木板门渐渐关上,教室里的灯光透过报纸糊的窗户,昏昏暗暗的,却像一束希望的光,照亮了这个艰难的秋天。 那时候的学校,没有漂亮的教学楼,没有崭新的课本,甚至连一顿饱饭都很难得,但老师的笑容、同学的善意,还有那昏昏暗暗的灯光,都藏着最纯粹的温暖,在灾荒的岁月里,给了我们前行的力量。 第41章 揍棒梗 放学回家的路上,小孩哥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米老鼠奶糖,给篮子姐姐两块,给闫解娣两块,闫解娣已经上三年级了,很少吃到奶糖,三大爷既然收了李奶奶家的谢礼,就会有始有终,安排自家的闺女领着钢蛋和篮子回家,还算靠谱。 篮子已经习惯了小孩哥突然拿出好吃的,不觉奇怪,不论给她什么好吃,都会认为是白胡子老爷爷给的。可是闫解娣就非常奇怪了,“钢蛋,你哪里来的糖啊,是你奶奶给你买的吗?”钢蛋点点头. 闫解娣剥开一颗奶糖放在嘴里,立即笑的眯起眼镜,“好甜啊!”跟在后面的棒梗跑了过来,小逃荒的,给我糖,我也吃米老鼠糖,把手伸向小孩哥,小孩哥看了一下伸过来的爪子,气愤的回道:“没有了,分完了!” 棒梗看钢蛋不给就骂了起来,“你个小绝户,不给我糖吃我就揍你!”骂着就向钢蛋打来,小孩哥叹口气,看来今天贾家又要闹哄了。眼看皮锤就要打在脸上,抬起脚轻点钢蛋的肚子上,就看棒梗倒飞回去,摔到八丈以外。这还是小孩哥收力再收力的后果,如果稍微用点力,棒梗就会爆成血雨肉泥,这是计算好的。 可是棒梗还是疼的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吓的篮子和闫解娣捂着小嘴不敢说话,小孩哥神识扫过去看到棒梗皮下组织轻微受伤,休息一夜就会缓过来,感觉受伤程度正好,让他接受点教训,知道骂人的后果,这孩子都跟他奶奶学坏了,自私自利与别人的利益没有边界感,认为别人的好吃的都应该给他吃,用他奶奶的观点是吃你的东西是看的起你。 小孩哥和篮子回到家后把路上发生的事情给奶奶说了,奶奶听后也非常生气“那孩子被他奶奶教坏了,是非不分了,谁家做点好吃的就拿着大海碗,上门讨要,不给就撒泼谩骂,说欺负她孤儿寡母,不讲道理,不怕,她敢来骂骂看奶奶怎么收拾她! 饭还没做好,就听见贾张氏骂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拄着拐瘸着走在前面,棒梗跟在她后面拉着她的衣服,来到钢蛋门口,一手拄着拐,一手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就嚎:“哎哟喂!钢蛋那个杀千刀的!你凭啥打我孙子啊!我们家棒梗招你惹你了,你就下这么重的手……” 小孩哥打开大门刚出来,贾张氏就扑了上来,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敢动我们家棒梗!我孙子肚子都被你踢肿了,今天你不赔医药费,我就跟你没完!” 小海哥皱着眉解释:“张奶奶,是棒梗先抢糖还骂人,我才踢了他一下,没使劲啊。” “没使劲?没使劲能把我孙子肚子踢肿了?”贾张氏说着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地面哭嚎,“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吧,把这个小兔崽子带走吧,看他把我们贾家欺负到什么样了。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把我孙子打成这样,还敢狡辩!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今天就死在这儿算了!” 兰子和闫家姐弟吓得躲在门后,闫家姐姐小声说:“是棒梗先抢糖的……” 贾张氏听见了,立马爬起来指着她骂:“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肯定是你们跟钢蛋一伙的,欺负我孙子!今天必须赔钱,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李奶奶看见贾张氏蛮不讲理,也生气了“你个泼妇,蛮不讲理,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不是偷就是抢,你们家都是土匪出身啊?想抢谁家的东西就抢谁家的东西 还有天理王法吗?打你孙子,我看打的轻,我看他还敢抢劫吗?” 贾张氏听后就要拄着拐冲过来打李奶奶,“你个老东西,吃你家一点东西怎么了,我贾家是高门大户,吃你家东西是瞧的起你,还敢骂我孙子,看我不撕烂你!赔钱,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天天来你家门口闹,让你家不得安宁!” 她一边骂,一边往院子里闯,还伸手去推李奶奶两人拉扯起来。胡同里的街坊都围了过来,有劝的,有看热闹的,贾张氏却越闹越凶,哭嚎声、谩骂声把整个胡同都搅得鸡犬不宁。 第42章 再开院子大会1 晚饭刚过,傻柱听一大爷的吩咐,就把自家的八仙桌搬到院子里,中院的灯亮了起来,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不贵一前一后走到院子桌旁,按序就座,二大爷看了看四周,特别是钢蛋一家,清清嗓子,“今天召集大家开会,主要处理贾家和李家的事情,原因呢,是棒梗抢了钢蛋的糖,钢蛋踢了棒梗一脚,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的!现在请我们资历最深的,最受人尊敬的一大爷讲话,大家欢迎!’几乎没有掌声。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街坊们,开会的原因二大爷刚才说了,现在棒梗和钢蛋过来,站在桌子前面来。贾张氏拉着棒梗站在最前面,棒梗一脸委屈,肚子上还故意露出那块红肿。小孩哥背着小手,神色平静也走了过去。 易中海先开口:“今天下午,钢蛋和棒梗在胡同里起了冲突,钢蛋踢了棒梗一脚,导致棒梗肚子红肿。孩子之间打闹,动手打人总是不对的。我和二大爷商量了一下,钢蛋应该给棒梗道个歉,再赔偿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立刻附和:“就是!凭什么打我孙子?赔钱!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大家听后唏嘘不及,抢钱啊?我一个月也拿不到五十块钱…… 小孩哥往前一步,大声说:“一大爷,我不赔!是棒梗先抢我的糖,还骂人,我才踢了他一下。他抢东西在前,我动脚在后。如果我今天赔了钱,那以后院子里谁都敢随便抢别人东西了——抢完了就算被打了,还能反过来要钱,那这院子还有规矩吗?”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钢蛋,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了,这就是你的错。赔偿医药费是应该的。” “二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小孩哥转向众人,“大家想想,如果今天我赔了这钱,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抢东西没错,只要被打了就能要钱。那以后谁家孩子想吃糖了,直接去抢就行;谁家想拿别人东西了,也直接去拿——反正被打了有赔偿。这样一来,咱们院子不就乱套了吗?”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一大爷,您是我们院子的一大爷,不是贾家的一大爷。您要是今天偏向他们,那以后谁还信你?这院子的规矩还怎么立?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点头:“钢蛋说得对,不能开这个头。”也有人小声说:“可棒被踢肿了肚子……” 贾张氏急了,又要撒泼:“哎哟喂!你们都瞎了眼吗?我孙子被打成这样,你们还有人帮着打人的说话!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钢蛋会当众顶撞他,更没料到还有街坊跟着附和。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钢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棒梗是你秦婶子的儿子,也就是你长辈的孩子,你动手打他就是不对!今天这医药费,你必须赔!” 小海哥梗着脖子:“一大爷,明明是他先抢东西骂人,凭什么让我赔?” “凭什么?就凭你动手了!”易中海提高了音量,“我是院子里的一大爷,这事我说了算!贾张氏,你也别狮子大开口,五十块太多了,钢蛋家也不容易,就让他赔二十块,这事就算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二十块?我孙子肚子都肿了,二十块够买什么?最少也得四十!” “三十!不能再多了!”易中海拍了拍桌子,显然是想尽快了结此事。 就在这时,李奶奶说话了:“易中海,干么呢?赶集买东西啊?还降价还价的,你问过我吗?你就决定了,我孙子没做错,凭什么要赔钱?我糊火柴盒赚两个钱容易吗,想讹钱,没门。” 易中海看到钢蛋奶奶会这么强硬,脸上有些挂不住:“李嫂子,你就别参合了,钢蛋动手打人,赔钱是应该的。” 李奶奶冷笑一声,“我孙子在外面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奶奶的能不掺和吗?今天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赔!你要是非要逼我们,那咱们就去街道办事处评评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正是傻柱。他看到棒梗受了委屈,早就按捺不住了,此刻见小孩哥和他奶奶还在顶撞一大爷,顿时火冒三丈:“钢蛋,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跟一大爷叫板?还有你奶奶,一把年纪了也不懂事!棒梗不就是抢你两颗糖吗?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今天你要是不赔钱,看我不揍你!” 说着,傻柱就撸起袖子,摆出要动手的架势。小孩哥见状,也不甘示弱,立刻迎了上去:“你想干什么?想打架是吧?来啊!”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周围的街坊赶紧上前拉住他们,七嘴八舌地劝着。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眼圈红红的,拉着棒梗的手,对着小海哥说:“钢蛋你看棒梗都这样了,你就赔点医药费吧,秦婶子求你了。” 她这一哭,傻柱更心疼了,挣扎着要挣脱街坊的手:“你们别拦着我!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李奶奶气得浑身发抖:“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明明是你儿子不对,你还有脸哭?傻柱,你就是个舔狗!为了秦淮茹,连是非都不分了!” 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骂声、劝声、哭声混在一起。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铁青,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原本想偏袒自己徒弟的儿子,却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甚至还引出了傻柱这个愣头青。 第43章 再开院子大会2 小孩哥看着眼前这群蛮不讲理的凡人,眉头一皱,心中冷笑。他本不想与这些凡夫俗子计较,他可是金丹期修士,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故技重施,再来一次舞会吧,嘿嘿!’只见小孩哥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在心中默念,“系统,给贾张氏来张拉稀符箓,给傻柱来张舔狗符箓,给易中海,刘海中,棒梗父子,都来张大笑符箓,给秦孩茹来张乱跳乱舞符箓。’系统强大的神识瞬间锁定了目标。 【拉稀符】 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下一秒,贾张氏脸上的嚣张和蛮横瞬间凝固。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洪荒之力从腹中猛地炸开,如同万马奔腾,势不可挡。 “哎哟!我的肚子!” 她惨叫一声,一只手死死捂住肚子,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便意同时袭来,她再也顾不上撒泼,转身就想往外跑。 可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声响亮又悠长的屁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盖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以贾张氏为中心,如同生化武器般迅速向四周弥漫开来。 “哇!” 离得近的街坊瞬间被这股气味熏得脸色发白,纷纷捂住口鼻,狼狈地后退。 贾张氏只觉得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浸湿了她的裤子。她又羞又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一边哭嚎着“我的妈呀”,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茅房狂奔,身后留下一串令人作呕的痕迹。 【舔狗符】 则精准地命中了正准备动手的傻柱。 傻柱浑身一僵,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他猛地甩开拉着他的街坊,像一头被驯服的忠犬,四肢着地,“噌”地一下就扑到了秦淮茹的脚边。 “汪汪!汪汪汪!” 他对着秦淮茹疯狂地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还伸出舌头,一脸痴迷地舔了舔秦淮茹的裤腿。那副忠心耿耿、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条见到主人的狗。 同时 秦淮茹跳起舞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花容失色,尖叫一声,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心里想,完了,还是跟上次一样,麻烦了。 而四张【哈哈大笑符】 则分别打入了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棒梗和贾东旭身内。 易中海正为如何收场而焦头烂额,突然,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从心底涌了上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啊!”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眼泪都笑出来了,“这……这真是太好笑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同样如此。他刚刚还在摆出领导的架子,准备训斥小孩哥,此刻却也捂住肚子,“咯咯咯”地笑个不停,笑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及自己二大爷的形象。 “哈哈哈……拉稀了!真的拉稀了!”二大爷指着贾张氏狼狈逃窜的背影,笑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贾东旭父子也是如此。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荒诞景象: 贾张氏 住着拐在前面屁滚尿流地狂奔,越急躁越走不快留下一路“芬芳”和哭嚎。 傻柱 在后面四肢着地,对着秦淮茹疯狂地摇尾乞怜,“汪汪”直叫。 -一大爷和二大爷 ,棒梗父子站在原地,一个“哈哈哈”,一个“咯咯咯”,笑得像四个傻子。 -其他街坊则被这股恶臭和眼前的奇景吓得目瞪口呆,捂着鼻子,不知所措。 小孩哥站在人群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对着目瞪口呆的兰子招了招手,淡淡地说:“姐,走,回家了。” 说完,他背着小手,嘴里哼着:“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熟悉的场景……’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个院子的凡人,在屎尿屁和疯笑中,凌乱不堪。 叮!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宿主再次搞事情教训禽兽,奖励极品灵石三颗!北冰洋汽水一千瓶!” 第44章 高级加工车间 回到家中,篮子迫不及待的问道“钢蛋,他们这样是不是白胡子老爷爷又惩罚他们了!”钢蛋拜拜小手不用问,也不要说’随后跟来的李奶奶也是高兴的说道:“对,钢蛋说的对,不用说,不要问,出门在外不要快说话!” 钢蛋为了转移篮子的思路,对篮子说:“姐姐,你喝汽水吗?”篮子眼睛一亮,汽水,太好了,我想喝!“小孩哥小手一挥,床上出现十瓶北冰洋汽水。篮子高兴的跳起来拍手“太好了,我要喝,白胡子老爷爷太好了,。钢蛋,还有什么好吃的?” 今天小孩哥高兴,小手一挥,三只大鸡腿,和三个大面包出现饭桌上,奶奶笑道:“现在我家钢蛋变东西都不需要聚宝盆了,说变就变,看来白胡子老爷爷真好!不过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拿东西哦”小孩哥点点头,也不解释,解释也不好理解。 篮子高兴的拿个鸡腿递给奶奶“奶奶吃,今天下午也不要做饭了,吃这些东西就包了!”钢蛋也拿个大面包也递给奶奶吃,奶奶高兴的不得了,嘴上不停的叨唠“没享儿子的福,我享上孙子的福了,奶奶这辈子值了!”钢蛋笑道:“放心吧奶奶,你能长命百岁!”“好好好,奶奶有福喽!” 夜晚小孩哥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问候一下三花婶子娘仨,来到仓库附近空地上,小手一挥,把系统给的高科技加工车间放在地上,这时系统介绍道:“这座加工车间通体是哑光珍珠白的纳米复合板材,搭配窄边银灰色金属线条勾勒轮廓,没有多余的凸起和管线,整体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巨型鹅卵石,简洁又温润。’ 功能非常强大,小孩哥给它起个名字叫“民生智造坊。” 系统继续介绍:“这间200平米的“民生智造坊”,没有轰鸣的机器,通体是温润的浅灰色环保板材,墙面嵌着一块手掌大的触控面板,下方错落分布着三个大小不一的投料口,角落的净化系统正无声过滤着空气,连一丝异味都察觉不到。核心设备是一台“全链食材转化机”,机身光滑无接缝,自带自动清洁和杀菌功能,科技感藏在细节里,却满是生活烟火气。 如果把面粉倒进最上方的投料口,触控屏点选“北方大馒头”,机器内部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听不到任何搅拌声,三十秒后,出料口就滚出暄软蓬松的大馒头——表皮带着自然的麦香,捏起来不粘手,掰开后内部气孔均匀,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仿佛刚从柴火灶蒸屉里取出;要是换选“千层大饼”,机器会自动调整水分和压制力度,一分钟后,外酥里嫩的大饼就带着芝麻香出炉,边缘焦脆,中间柔软,还能根据喜好选择咸香、甜口或原味。 最让人惊叹的是生鲜处理功能。将一头整猪从中间的大投料口送入,触控屏点击“全自动分解”,机器仅用十秒就完成了杀猪、放血、褪毛、分解的全流程——出料口分三路同步输出:纯净的猪血装在无菌保鲜盒里,色泽鲜红无杂质;肥瘦均匀的猪肉按部位分切成五花肉、里脊肉、后腿肉,每块都带着适宜的温度,筋膜已自动剔除;骨头则按大小分类摆放,骨髓完整,连骨缝里的碎肉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全程无血污、无异味,比人工处理得更干净高效。要是想直接出成品,点选“猪肉脯”“排骨香肠”“骨汤罐头”,机器会自动完成腌制、烘烤、封装,十分钟后就能拿到真空包装好的即食产品。 把整只羊投进去,选“手抓羊肉”,机器会自动去膻、焯水、炖煮,还能精准控制火候和调味,出锅时羊肉软烂不柴,蘸料自动分装在小碟里;点选“羊绒围巾”,则会同步分离羊毛,经过清洗、纺织、定型,二十分钟后,柔软亲肤的围巾就和分割好的羊肉、羊骨一起送出,羊毛利用率100%。 玉米倒进投料口,选“爆米花”,十秒后就产出裹着黄油或焦糖的酥脆米花,颗颗饱满不糊底;换选“甜玉米棒”,机器会自动去皮、去须、蒸熟,还能保留玉米的清甜汁水;想做玉米汁,点一下选项,新鲜无渣的热玉米汁就装在恒温杯里送出。把地瓜倒进去更灵活,选“粉条”,机器会自动打浆、过滤、漏丝、晾晒、剪切,二十分钟后就是粗细均匀的干粉条;选“烤地瓜”,则会模拟炭火烘烤的口感,外皮焦香,内里软糯流蜜;甚至能选“地瓜干”,自动脱水、调味,做出酸甜有嚼劲的休闲零食。 整个工坊不用人工干预,食材利用率100%,无浪费、无污染,不管是日常主食、生鲜处理,还是杂粮加工,都能一键搞定,把高科技妥妥融进了柴米油盐里。 它的动力来源只需要安装一颗极品灵石,能运转三百年。’’ 系统最后说:“以上介绍只是部分功能,还有好多功能,宿主自己摸索,放心使用,如果操作不对,机器会自动给你提醒,非常智能!” 第45章 高级人形机器人 小孩哥一个意念又把系统奖励的人形机器人取了过来,就看见这款名为“万象”的人形机器人白光一闪出现在小孩哥面前。 这时系统主动的介绍道: 这个人形机器人通体由液态金属与碳纳米管交织而成,常态下是银灰色流体质感的人形,身高可在1.2米至2.2米间自由伸缩,体表没有任何接口或螺丝,光滑得像流动的月光。它的头部没有固定五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可变色的全息光屏,能实时投射出主人指定的任何面容——不管是明星的俊朗轮廓、家人的熟悉笑脸,还是古籍里的人物形象,都能精准复刻,连毛孔、皱纹的细节都分毫不差,眼神灵动得仿佛有真实情绪流动。 变身动物时更令人惊叹:只需主人一句“变成雪豹”,它的液态金属躯体便会瞬间坍塌、重组,三秒内完成骨骼重塑、皮毛生成,最终化作一只皮毛雪白、斑纹清晰的雪豹,四肢矫健有力,奔跑时速可达120公里,攀爬峭壁时脚掌能自动生成防滑吸盘,连雪豹特有的低沉嘶吼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若指令是“变成蜂鸟”,它会收缩体型至掌心大小,体表浮现出彩虹色的羽毛纹理,翅膀振动频率高达每秒50次,能悬停在花蕊旁吸食花蜜,还能以毫米级精度避开障碍物,灵活度远超真实蜂鸟。 它的灵巧性和高级能力更是突破想象:主人让它“修复古董瓷器”,它的指尖能分解成1000根纳米级机械触须,精准拼接瓷器碎片,同时释放微电流修复分子间的结合力,修复后看不到任何裂痕,甚至能还原瓷器原始的釉色光泽;让它“潜入深海采集样本”,它能瞬间切换成抗压模式,体表生成纳米级隔水膜,承受米深海的高压,还能通过生物模拟技术与海洋生物沟通,引导鱼群主动靠近,轻松完成样本采集;让它“破解复杂密码锁”,它的头部光屏能直接接入全球网络,0.1秒内运算完千亿级组合,同时生成防探测的虚拟干扰信号,全程不留下任何痕迹。 更绝的是它的“情境预判”能力:主人刚说“想喝现磨咖啡”,它已瞬间变身为带着复古纹路的咖啡机形态,同时分析主人当天的健康数据,自动调整咖啡豆研磨度和水温,冲出最适配的口感;遇到危险时,无需指令便会自动切换防御模式,体表生成纳米级防护盾,能抵御子弹、激光的攻击,还能分解成无数微型机器人,形成无死角的防护网,甚至能通过量子通讯同步主人的意识指令,在千钧一发之际完成避险。 它的动作灵巧到极致:能以微米级精度穿针引线,绣出比头发丝还细的花纹;能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平稳弹奏钢琴,指尖起落间没有一丝偏差;能模拟顶级运动员的动作,完成后空翻接转体720度的高难度动作,落地时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全程零噪音运行,真正实现了“万象随心变,万事皆可成”的未来科技体验。 这个机器人的电力来源也是一颗极品灵石,嵌入能连续使用五百年。 小孩哥高兴极了,知道为什么奖励三颗极品灵石了,现在用上了,小手握拳挥了挥,心想这下可以帮我的大忙了! 第46章 让人形机器人代替上学 小孩哥突发奇想,让机器人变成自己的样子去上学,自己在空间修炼。自己的思想灵魂是成年人,天天和小屁孩混在一起上学太浪费时间了。耽误修炼。 小孩哥指尖划过“万象”机器人的银灰色体表,沉声下令:“变成我的模样,替我陪蓝子上学,全程模仿我的言行举止,不准露任何破绽。” 话音刚落,机器人周身泛起一层淡蓝色流光,液态金属躯体瞬间重塑——身高精准复刻到钢蛋一样身高,衣服的布料纹理、领口磨出的细微毛边、甚至小孩哥左耳后那颗浅褐色的小痣,都复刻得分毫不差。它的面部光屏褪去科技感,浮现出小孩哥略带不耐却又藏着温柔的眉眼,连说话时嘴角上扬的弧度、习惯性轻蹙眉头的小动作,都和真人别无二致;声音更是通过量子声波模拟,带着小孩哥独有的少年音质感,连说话时偶尔的尾音拖腔都还原得丝毫不差。 第二天清晨,“小孩哥”背着书包像往常一样自然地拉着篮子的小手去上学,“走啦,上学要迟到了。”蓝子仰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熟悉的依赖——眼前的“小孩哥”会像往常一样,帮她拎起沉甸甸的水壶,过马路时牢牢牵住她的手,甚至在她被同桌捉弄时,会皱着眉替她撑腰,语气里的护短和真人如出一辙。 课堂上,“小孩哥”端坐在课桌前,看似在听老师讲10以内的加减法,实则内置的超脑已同步接入小孩哥的空间修行频道,一边精准模仿小孩哥偶尔走神、偷偷转笔的小动作,一边替他完成简单的课堂作业(字迹和小海哥的潦草笔迹完美契合,连错题的类型都和他平时一致)。老师抽查背诵时,它能流畅背出课文,却故意在结尾漏一个字,像极了小孩哥不耐烦应付时的样子;课间和小屁孩们打闹,它会精准把控力度,既不会显得过于成熟,也不会露出不符合“小学生”的灵巧——跑跳时故意放慢速度,跳绳时偶尔绊一下脚,完全融入低年级的氛围。 放学路上,它会按照小孩哥的习惯,给蓝子递给一支雪糕活着别的零食,跟他们一起上学放学的闫解娣也是跟着沾光分着零食吃。听她叽叽喳喳讲学校的趣事,偶尔应和两句,语气里的敷衍和无奈都和真人别无二致;回到家后,它会主动帮蓝子检查作业,遇到简单的错题假装思考半天,再用小孩哥特有的不耐烦语气讲解,甚至会像小孩哥一样,在蓝子撒娇时心软,替她擦掉作业本上的错题痕迹。 而真正的小孩哥,早已进入随身空间,盘膝坐在小河旁潜心修行。金丹期的灵力在体内奔腾,他不必再浪费时间应付枯燥的课堂、幼稚的游戏,只需专注于炼化灵石、稳固金丹。与此同时,机器人的五感会实时同步给小孩哥——蓝子的笑声、课堂的喧闹、甚至阳光洒在皮肤上的温度,都能清晰感知,既不耽误陪伴蓝子,又能全身心投入修行,完美解决了两难困境。 这“分身”不仅在外貌、言行上毫无破绽,更能精准捕捉小海哥的性格特质:对幼稚课堂的不耐、对蓝子的温柔护短、偶尔流露的小学生式调皮,连潜意识里的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别说蓝子和老师同学,就算是最熟悉小孩哥的三花婶子娘仨,也绝难分辨出眼前的“他”竟是机器人所变。 第47章 四合院出现了小英雄 星期天,小孩哥结束修炼,让机器人出了院子大门,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收入空间, 自从穿越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亲自去逛一逛北京城。他想在四合院里搞事情,感觉没有什么意思。出门在北京城看看能搞点什么事情吗,引起系统的奖励。 秋阳暖得刚好,国子监街的灰瓦墙根下,六岁的小孩哥背着小手慢悠悠走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梳着整齐的寸头,脸蛋圆嘟嘟的,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谁也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小孩哥,竟是金丹期修士。 他没跟奶奶和姐姐打个招呼,趁一早院子大门关得不严溜了出来。先逛了天坛,看着祈年殿的鎏金顶在阳光下闪着光,指尖悄悄掠过汉白玉栏杆,感受着岁月沉淀的灵气;又去了王府井,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货郎挑着担子叫卖,闻着街边糖炒栗子的甜香,暗自感慨这凡人世界的烟火气。后海的芦苇荡随风摇曳,什刹海的水面泛着涟漪,小孩哥逛得兴起,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偏僻的胡同,两侧是斑驳的砖墙,连个行人都少见。 忽然,一股淡淡的异香飘了过来。小孩哥神识一动,瞬间识破是蒙汗药。他眼角余光瞥见两个穿着黑布衫的男人鬼鬼祟祟地靠过来,心里念头一转,故意晃了晃身子,眼睛一闭“软”倒在地。 “成了!”一个瘦高个男人低呼一声,和同伴一起把林辰塞进旁边一辆不起眼的板车,盖好破旧的麻袋。板车轱辘碾过石子路,颠簸了半个多时辰,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门口。 被拽出来扔在地上时,小孩哥假装还没醒,用神识扫过四周——仓库里光线昏暗,墙角堆着杂物,十几个孩子挤在角落,最小的才三四岁,最大的也不过八九岁,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有的还在小声哭着。三个男人守在门口抽烟,嘴里骂骂咧咧地商量着要把孩子们卖到外地去。 小孩哥悄悄掐了个敛息诀,保持着孩童的模样,慢慢“醒”了过来。他故意揉揉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慢慢挪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身边,小声问:“姐姐,我们在哪儿呀?” 小女孩抽噎着说:“坏人……坏人把我们抓来的。” 小孩哥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趁守卫不注意,悄悄用灵气在手心凝聚出一个小小的气团,又用指甲在地面划出一道细微的符印——这是简易的隔音符,能防止他们的动静被外面听到。 “你们听我说,”小孩哥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们趁机往门口跑,出去后往人多的地方跑,找穿制服的叔叔阿姨求救。” 孩子们虽然害怕,但看着小孩哥笃定的眼神,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小孩哥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大喊:“我要回家!我要找奶奶!”一边喊一边朝着仓库深处跑去,故意踢倒了旁边的一个木箱。 “小兔崽子!还敢跑!”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骂着追了过来。小孩哥算准时机,脚下一绊,那男人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吃屎。他顺势扑上去,用灵气加持拳头,轻轻一拳打在男人的后腰上——看似轻轻一下,却蕴含着金丹期修士的灵力,男人瞬间疼得直咧嘴,再也爬不起来。 另外两个守卫见状,立刻抄起旁边的木棍冲了过来。林辰身形灵活得像只小猫,左躲右闪,避开木棍的同时,指尖弹出几道灵气,精准打在两人的穴位上。不过片刻功夫,三个凶悍的人贩子就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哼哼唧唧地求饶。 “快,跑!”小孩哥冲孩子们喊了一声。孩子们反应过来,一窝蜂地朝着门口跑去。小孩哥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人贩子没有反抗能力,才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找了个路过的行人,说清楚仓库里的情况,请对方帮忙报了警。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民警们冲进仓库,看到被制服的人贩子和获救的孩子,都惊呆了——尤其是看到领头的竟然是个六岁的小孩,更是满脸不可思议。 “小朋友,这都是你做的?”带队的王警官蹲下来,语气又惊又喜。 小孩哥挠挠头,一脸天真:“叔叔,我就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绊倒了他们呀。”他刻意隐藏了灵力的痕迹,只说是自己运气好。 王警官哪里肯信,但看着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是小弟弟救了我们”“他好厉害”,又看着地上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贩子,心里已然明了——这孩子不简单。 原来,最近北京城接连发生孩子失踪案,公安机关正愁找不到线索,没想到被一个六岁小孩破了大案。 消息很快传开,获救孩子的家长们纷纷打听小孩哥家庭的住处,当得知是95号四合院的住户时,一波又一波的人涌到四合院门口,提着鸡蛋、红糖等稀罕物,对着小孩哥的奶奶千恩万谢。 “李奶奶,太感谢您孙子了,要是没有他,我们家孩子可就遭大罪了!” “钢蛋这孩子真是英雄,小小年纪就这么勇敢!” 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着。一大爷、二大爷、都对小孩哥不喜欢,烦他小小年纪不知道尊重老人,不听他们的话,老实的给贾家捐款。傻柱更讨厌小孩哥,他认为小孩哥不是善良的孩子,不帮助秦姐,秦姐都那么困难了,还跟着捣乱,实在是想挨打。他认为上次交手大意了,等找机会废了他! 没过几天,公安机关特意给小孩哥颁发了“少年英雄”的奖状和奖品——一个崭新的书包和一支钢笔。学校也专门开了表彰大会,校长亲自给小孩哥戴上大红花,号召全校同学向他学习。 报社的记者也来了,扛着相机给小孩哥拍照,还采访了他和奶奶。没过多久,小孩哥的照片就登上了报纸,标题赫然写着《六岁小英雄智斗人贩子,救下十余名孩童》,一时间,小孩哥成了北京城家喻户晓的小名人。 李 奶奶这些天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开始得知孙子偷偷跑出去还遇到人贩子,吓得她魂都没了,抱着小孩哥哭了好久,一边哭一边责怪:“你这孩子,怎么能偷偷跑出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活啊!”可看到孙子平安无事,还成了英雄,又忍不住满脸骄傲,逢人就夸:“我孙子就是棒!”这种又惊又喜、又气又爱的复杂心情,让她好几晚都没睡好。 姐姐篮子也是又心疼又自豪,拉着钢蛋的手说:“以后出门一定要跟我说,不许抛下我不许再自己乱跑了。”其实她也想出去玩玩。 小孩哥乖乖点头,心里却暗自好笑。他看着眼前满脸关切的奶奶和姐姐,看着四合院里热闹的景象,感受着这份久违的亲情温暖,眼底泛起一丝柔和。金丹期修士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可此刻,他觉得这样平凡又温暖的生活,也挺好。至于自己的秘密,就永远藏在心底,做奶奶和姐姐的贴心小孙子,做四合院里的英雄娃,也不错。 叮!“宿主出门救下多名被拐卖儿童,功不可没,奖励高级修炼功法一部,烤鸭一百只。上品灵石一千颗。” 第48章 帮助何雨水小可怜1 又是一个星期天,小孩哥坐在桌边和篮子姐姐帮着奶奶糊火柴盒。小孩子的小屁股扭来扭去。好像屁股下有钉子,坐不住的样子。嘴里还抱怨说:“奶奶我们别糊火柴盒了。我们有吃的,白胡子爷爷会送给我们的。你闲着就溜溜逛逛。睡个觉休息多好啊。为什么这么劳累啊? 奶奶看了看小孩哥,语重心长的说:“钢蛋啊,我糊火柴盒已经习惯了,如果不干活,天天坐在家里。就感觉浑身难受。如果天天不干活,等着白胡子老爷爷赏饭吃我感觉不踏实。凡事要靠自己,不能依赖别人。 坐在那里请吃坐喝的,那不是我期望的。你还小,不懂这个。如果不糊火柴盒,表面上没有一个收入。天天又吃的那么好。天天活的那么自然。怎么给街道办的人和邻居们交代啊。别人不怀疑我们吗? 你还小我知道你是坐不住的。你和姐姐不要干了,出去玩玩吧,别出大门,在院子里转转就好! 小孩哥背着小手来到了大门口,看到三大爷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好像睡着了。小孩哥来到他的身边,嘴角上翘大喊一声:“下雨了!” 三大爷被吓得一哆嗦,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看着摔在地上滚了几圈的大茶缸子,心疼得直咧嘴,对着小海哥就抱怨开了:“你这小兔崽子!吓我一跳!我这茶缸可是先进教师的奖励,磕着碰着你赔得起吗?” 他弯腰捡起茶缸,摩挲着检查,见没掉漆才松了口气,又皱着眉瞪小孩哥:“都上学的人了,还没正形!知道我身子虚,经不起吓,还故意喊下雨——这天晴得好好的,哪有雨?你是不是闲得发慌,想找事儿啊?” 说着还伸手假意要拍小孩哥,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嗔怪:“下次再敢这么逗我,我就告诉你奶奶,让他好好管管你!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小孩哥憋着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三大爷的手,脸上还带着促狭的笑:“三大爷,您这反应也太快啦!我这不看您晒太阳没精神,逗您醒醒盹儿嘛!” 他瞥见三大爷还攥着茶缸心疼,又补了句:“您看您的宝贝茶缸也没碎呀,别气别气~ 要是真吓着您,我给您捶捶背赔罪行不?” 说着还故意对着三大爷眨眨眼,语气里满是调皮的讨好,半点没把这抱怨当回事。 三大爷不耐烦的摆摆手:“去去去,一边玩去,三大爷我还要迷瞪一会。” 小孩哥背着小手来到中院,看了看,发现人形洗衣机秦淮茹撅着大屁股洗衣服呢,贾张氏坐在旁边犹如监工,手里拿着永远做不好的鞋底,看到小孩哥走过来了,瞪着三角眼骂道:“小兔崽子,你到中院来干什么?滚回你的前院去,看着就碍眼,克死爹娘,克死一家人的小绝户。” 小孩哥生气道:“你个老钱婆。你有病啊?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中院又不是你家的,我想上哪去就上哪去。管的着吗你。” 小孩哥看见秦淮茹笑道:“贾婶子,你家怎么有那么多衣服洗啊?天天洗,天天洗。有什么好洗的?浪费力气。” 秦海茹摸了头上的汗,笑道:“是钢蛋啊,你的作业做完了吗 ?”小孩哥背着小手看了看天。“早就写完了。闲着没事出来逛逛。’ 突然听见有女孩哭声,扭头看见何雨水哭着从后院走了过来,眼睛都哭肿了,看见钢蛋站在那里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 小孩哥好奇的问道:“雨水姑姑,你哭什么?有人欺负你吗?,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何雨水没有回答,坐在自己房屋门前呜呜的哭起来…… 贾张氏幸灾乐祸的说道:“一个小赔钱货。吃什么饭啊?到后边老聋子看来也没给你吃的啊。现在这个年月他谁家有剩余的饭。喝点凉水充充饥就得了。吃什么吃,饿死拉倒。饿死了,就把你的房子让我家棒梗住。我家棒梗以后会当大官的,长大了娶媳妇正缺房子呢!” 小孩哥看着恬不知耻的贾张氏喋喋不休的在那骂人。雨水也不敢还嘴。实在太讨厌了。 于是小孩哥一个意念用神识化成一个无影的冰刺,直接刺入贾张氏的声带,突然一下没有声音了。只看见贾张氏双手捂着喉咙发不出声音来。呜呜叫。她感觉嗓子像扎了一根刺,特别难受。咽下吐沫都疼。把她吓坏了。心想以后怎么吃饭啊?说话也说不出来了。呜呜呜的就哭起来。儿媳妇秦怀茹吓坏了。围着看热闹的人都感觉非常奇怪。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他是在表演什么啊?挺奇怪的。 小孩哥拉住何雨水的手,“跟我来……” 第49章 帮助何雨水小可怜2 小孩哥带着何雨水来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小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大面包递给何雨水,说道:“饿了吧,吃吧!”何雨水吃惊的想问什么,小孩哥一根手指放在小嘴上嘘的一声,“什么都不要问,给你你就吃好了。”何雨水激动的接过面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没几口噎着了,小孩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北冰洋汽水,大拇指一弹盖子飞起递给何雨水,何雨水眼睛亮了,吃着喝着心里嘀咕着,钢蛋会变魔术啊?吃完后拍拍小胸脯说道:“哎吆,总算活过来了!钢蛋,你会变魔术啊?” 钢蛋挑下眉毛狡猾的回道:“你发现了,要保密哦,如果泄露了秘密以后就没有了!”小孩哥蹲下依靠墙根抬头问道:“说说吧,你哭什么啊?” 何雨水想起这两天挨饿的情景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原来他哥哥傻柱为了讨好秦淮茹把何雨水的粮食定量送给了贾家,不顾何雨水的死活,何雨水要自己的粮食本,他哥哥就凶她,张口闭口就是“秦姐不容易,一家人就贾东旭有定量,他家太困难了,一大爷说了,做人不能太自私,邦邦秦姐怎么了,我是却你吃的了,还是却你喝的了,少吃一点能饿死啊?” 在学校两天没吃东西了,只能喝凉水充饥,同寝室的同学有的掰点窝窝头给她,她也不好意思接,因为谁家也不富裕。吃了别人的东西,别人就得挨饿。只能忍着。到了星期天,准备回家来给哥哥要钱和粮票,哥哥没在家,出去接私活去了。饿的实在受不了,给谁家借点吃的都不给。特别是贾张氏不但不给还骂她是个赔钱货,早死早托生,活着丢人现眼。 小孩哥听完之后非常气愤,对何雨水说:“你去街道办事处找过王主任吗?”何雨水摇摇头“一大爷说院子里的事情院子解决,不要给街道领导添麻烦,如果把先进四合院的称号丢掉了,谁就是罪人。” 小孩哥小手握成拳头,骂道“伪君子,为了养老脸都不要了,走,跟我去街道办事处,找王主任,找妇联,我就不信没有讲理的地方!”何雨水惊诧税:“这能行吗?可是一大爷他……” 小孩哥小手一背抬腿就走,嘴里骂道:“去他的一大爷,走……” 何雨水鬼使神差的跟着小孩哥来到街道门口,传达室看大门的老头拦住去路问道:“你们是干么的?这里是街道办事处,不能进去玩!” 小孩哥上前笑道:“这位爷爷,我是95号院的抓人贩子小英雄啊,还上过报纸的,你听说过吗?”我来找王主任有事反应。 老头仔细观察,确实与报纸上的照片一样,“哦,是你啊,请进,请进!我们的小英雄来了,王主任在东边从南往北数门,去吧!第二个” 小孩哥拉着何雨水的手来到王主任办公室门外伸手敲门,“咚咚!”“谁啊?请进!”于是拉着何雨水进了办公室。 “王姨,你在忙啊?!王主任抬头看到是钢蛋感到非常吃惊!放下手中的笔,“是钢蛋啊!我们的小英雄,你怎么来了,你奶奶没跟着过来,这位是?’ 她叫何雨水,是我们院的何雨住的妹妹,于是钢蛋的的小奶音就嘚吧嘚,嘚啵得的叙述起来,她是怎么被何大清抛弃的,他哥哥被一大爷忽悠的把何雨水的粮食定量送给贾家的,她哥哥现在怎么迷恋邻居家的媳妇秦海茹的,秦淮茹是怎么恬不知耻的抢何雨水的饭盒的,在学校怎么挨饿的,一大爷是怎么对待何雨水的,一大爷为了帮助徒弟号召全院捐款的,就连后院王家婶子都让捐款的,王家是最困难的家庭王主任是知道的,男人瘫痪在床上,有四个孩子,全靠糊火柴盒,打扫大街赚取微薄工资养家的,又把何雨水今天的遭遇说了一遍。 王主任听后气得拍桌子,“这太不像话了,谁给他权力让他私自捐款,谁给他的权力剥夺他人的粮食定量的,这个何雨住是怎么当哥哥的,走,我要亲自过去处理这件事情!” 于是王主任带领两个干事和妇联的两个同志带着小孩哥和何雨水走进了四合院。 第50章 帮助何雨水小可怜3 进入大院,迎头遇见三大爷,三大爷看见街道办来了这么多人,,,心想肯定有大事发生,慌忙上前恭敬的问道:“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有事说声还让您亲自过来?”王主任看到是三大爷,没好气的说:“闫老师,你通知一下全院的邻居们到中院开个会,有事情处理!” 三大爷慌忙让儿子们挨家通知,没多会大家都来到中院,一大爷看见何雨水,钢蛋和王主任一行站在一起,心里有些紧张,他利用一大爷位置做过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推敲,难道……。二大爷时时刻刻想当官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当官的欲望不减,他看见何雨水和钢蛋和街道办的同志们站在一起,心里疑惑丛丛,下意识的想“那个位置不是我二大爷该站的吗?’ 王主任四周看了看严肃的说道:“今天把大家喊过来,是因为我们这个所谓的文明大院里出现了严重违法问题,非常严重!第一件事情就是虐待儿童事件,违背了妇女儿童保护条例。第二件事情是违法违规私自捐款,长达几年。”这个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手心冒汗了。 王主任气愤的看着易中海,刘师傅,闫不贵:“你们三个联络员是怎么当的,谁给你们权力刻扣何雨水的粮食本给贾家的,导致何雨水没饭吃,营养不良,几次晕倒在教室里,有时候饿急了喝凉水充饥。谁又给你们权力私自给贾家捐款的,正确的捐款程序是给谁捐款先打报告到街道办,街道办研究同意后会派一个同志过来监督,才能捐款,不让街道办知道,私自捐款是违法的不允许的,是严重的错误。’ 二大爷一听都与贾家有关,他就想撇开关系,于是举手说道:“这两个事情都是老易干的,他想照顾他徒弟一家强迫我们捐款的,何雨水的户口本也是他忽悠傻柱给秦家的!” 易中海那个恨啊,如果眼睛能杀人早就把刘胖子杀了,可他又无法推卸。三大爷眼睛一转也跟着说道:“王主任,刘师傅说的对,贾家贾东旭是他的徒弟,有时候开会捐款都不给我们商量,说捐就捐搞的我们都很被动啊。”一大爷眼睛瞪像三大爷,三大爷装作没看见。 王主任看着这两个推卸责任的怂货更是生气,“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你们两个为什么不上报街道办?你们两个联络员是摆设吗?” 王主任严肃的责问易中海,“易师傅,你回答,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克扣何雨水的定量会饿死人吗!” 易中海脸色苍白紧张的说道:“我只是感觉贾家困难,一家人只有贾东旭有粮食定量,让邻居帮助一下,这是互相帮助,今天你家有困难我出把力,明天家……”“够了!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怎么不把你家的粮食本送给贾家呢?你的工资又高,拿出一部分支援贾家不可以吗?贾东旭又是你的徒弟,为什么非得拉着全院邻居捐款养着你徒弟一家呢?你不知道现在日子大家都不好过吗?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真正有困难的你不帮,你的眼里只有贾家。” 这时妇联主任上前一步呵斥道“易中海,你知道霸占别人粮食定量是犯罪吗?断了别人的口粮,不让别人吃饭就是杀人!如果何雨水被饿死了你是逃不出责任的!” 易中海两腿发软,嗫嚅着“我只是让傻柱邦邦贾家,给贾家带饭盒,谁知道他……” 何雨水泪水满面,身子就像细麻杆一样,二级风都能把她吹倒,大家议论纷纷,都骂贾家,秦海茹无耻,骂何雨住色迷心窍,为了吧唧秦淮茹,连亲妹妹的死活不顾。 王主任看了眼藏在人群的何雨住,“何雨住,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在自己有足够能力的情况下,帮助他人也无可厚非,可是你呢,为了讨好他人,把自己的亲妹妹的活命口粮送给他人就说不过去了,你看你妹妹受的,你还有一个做哥哥的样子吗?你这样做你娘在九泉之下能闭眼吗?”何雨住头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王主任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家粮食定量只贾东旭一个人有我知道,可是又能怨谁呢?,前几年统计人口的时候,我给你一家说过,让你把户口转过来,可是你和你婆婆就是不听劝,为了乡下那几亩地的收成无动于衷,现在粮食不够吃了,装可怜不顾何雨水的死活拿何雨水的粮食定量,你觉着合适吗,如果何雨水饿死了,你觉得能逃脱干系吗?现在我命令你把何雨水的粮本还给她!” 秦淮茹听后磨磨蹭蹭没有动静,看看贾张氏,贾张氏一腚坐在地上两腿乱蹬,两手拍地,大家以为她又要召唤老贾呢,可是嘴里呜呜响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王主任疑惑的问秦淮茹,“秦淮茹,你婆婆怎么了,怎么没有声音?”秦淮茹无奈的回道:“今天她骂何雨水,骂着骂着就没有声音了。”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来,有的说是报应,有的说经常召唤老贾,这可能是老贾惩罚她个妖婆。 妇女主任大喊道:“不要搞封建迷信,贾张氏,你在不讲理,撒泼,就把你送回乡下去,你的户口在哪里就回哪里去!” 贾张氏听后立即停止撒泼,连滚带爬的回到家去了,嘴里还叨唠着不回农村去,她又懒又馋,最怕干活了。 秦海茹在街道办领导们的劝说和压力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何雨水的粮食本还给了何雨水。 王主任看下大家问道:“这几年给贾家私自捐款有多钱?” 这时三大爷急忙表现“王主任,这个我知道,从第一次捐款我都有记载,一共捐了六次,每次多少不同,加起来一共496元,我这就回家拿给你账本,。” 没多会,三大爷一溜小跑把账本拿回来递给了王主任。王主任看了看说道:“现在生活条件困难,物资困乏,谁家都不容易,钱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辛苦钱。在街道办没有备注,没通过街道批准监督,私自捐款是不对的,现在根据账本多少贾家退还大家!” 大家听后议论四起,秦海茹惊慌失措,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个不停,她说她没钱,钱都花完了,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贾张氏身子爬进屋了,耳朵还趴在门后面听着,听到王主任让把捐的款退回去,就开门阿巴阿巴不知说的什么,然后把门关上,还插上门栓。贾东旭一直没有说出一句话,他也是人,感觉失去了面子,以后怎么做人,扭头看向一大爷,“师傅,你看,能借钱给我吗?以后我慢慢还给你,等你老了我给你养老,一大爷听到想听到的许诺,漏出一丝笑容,对身边的一大娘说:“回击拿钱去吧!”一大娘在家没有一点地位,就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一直迁就着一大爷…… 捐款,按照账本一一退还,何雨水也拿回了自己的粮食本,王主任稍微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宣布,“我一直认为这是个文明四合院,没想到存在这么多的问题,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大家选出来的三个联络员不合格啊?现在暂停易师傅的联络员职位,写一千字的自我批评交给我,现在有刘师傅,闫老师代管,易师傅天天下班后来街道办学习反省,以观后效。” 叮,小孩哥耳边传来了机械声:“宿主搞事情,帮助何雨水要过来粮食本,奖励上品灵石一百颗,叫花鸡一百个。” 第51章 帮助困难户 小孩哥回到家里,李奶奶问道:“钢蛋今天把王主任叫过来,是你的主意吗?”小孩哥笑道:“奶奶,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奶奶摸了下,“你啊,人小鬼大,头几天帮助公安抓人贩子,今天帮助何雨水要粮食本,你可把一大爷,贾家得罪了。”小孩哥摇着小脑袋,“我不怕,有老爷爷保佑我,没事的!”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土疙瘩来放在吃饭的桌子上。 篮子好奇的问道:“钢蛋,这是什么啊?一个土疙瘩?”小孩哥看引开了话题笑道:“这个是叫花子鸡!你想吃吗?可香了!”篮子摸了下小辫子歪着头问道:“这个土疙瘩怎么吃啊?” 奶奶也坐在桌子边看着钢蛋:笑道:“这是白胡子老爷爷给你的吧,白胡子老爷爷对你真好啊,我和篮子跟着你沾光了,篮子还没见过叫花鸡呢?别说吃了,我还是年轻为闺女的时候,跟着我二叔上山采蘑菇时候吃过,二叔抓了一只野鸡,大家都饿了,就用泥巴糊上烤熟吃了,那个时候啊,我也是第一次吃叫花鸡,那个香啊,至今想想回味无穷。” 篮子听后口水都流出来了,跳着拍手“我也吃,我也吃!” 你们等着,我去拿到撬开它,再拿一个盘子过来。 李奶奶轻轻的砸开外面包着的土疙瘩,里面是荷叶裹着的叫花鸡,金黄油亮的鸡皮“滋啦”一声冒热气,荷叶香混着肉香扑得小孩哥直咧嘴。“好香啊!’兰子姐姐赶紧撕了个鸡腿递给钢蛋,“小心烫!”小孩哥攥着鸡腿啃得满嘴油,还不忘把鸡翅膀往李奶奶碗里塞:“奶奶吃这个,肉多!”李奶奶笑着掰了块鸡胸肉,递给给兰子:“你也多吃点,补补身体。”三口人围着小桌,你一块我一块,连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暖乎乎的香气裹着笑声,飘满了小屋子。 吃完饭小孩出门打算在院子里转转,发现门口蹲着一群小屁孩,有比钢蛋大的也有比钢蛋小的,都吸溜着鼻子,闻香味,看钢蛋出来了,都上前问钢蛋叫花鸡好吃吗,香吗?小孩哥看着这些小孩个个面黄肌瘦的实在可怜,有心拿出一个叫花鸡给他们分分吃,可是又怕他们给大人说,不好说出鸡的来源,毕竟现在的肉不好搞,现在三个大爷对他的印象不好,反而给他们递剑柄。算了吧,以后看看有机会再给院子里小朋友补补吧! 转了一圈,大多人吃不饱饭,在床上躺着呢,说这样能少消耗体力,省粮食。 无事,回家与奶奶,篮子聊天,聊到吃叫花鸡时门口引来院子里的孩子时,就问:“奶奶,咱这个院子里的困难户有几家啊?”李奶奶叹口气说道:“这个年月钱不好赚,即使有钱也难买到东西。 后院王家,他家男人在粮站抗大包被砸了,现在瘫痪在床上,四个孩子,都靠女人扫大街一个月十五元的工资,再接点糊火柴盒的活养活一家人,肯定是吃不饱的。 后院张家的老两口,儿子虽然在轧钢厂当工人,媳妇也是糊火柴盒贴补家用,可是还有五个孩子,日子也宽裕不到哪里去,上有老,下有小的。 中院的就是贾家了,自从家的钱被人偷走,现在真的成困难户了。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一家人懒惰,没有志气靠他师傅和傻柱接济,让院子里邻居捐款,上梁不正下梁歪,关键是贾张氏没有正行,沙坡打滚,骂人,招魂吓唬人,讹钱是她的专长。听说她现在不能说话骂人了,好像嗓子扎刺了,连吃饭都无法下咽了。 我们前院最困难的是孙毛吉家,丈夫生病死了,没死前靠补盆修锅为生。大儿子是个街溜子,二儿子有点呆,三儿子也是在外瞎混,小女儿叫莲花,经常找篮子玩,一家人挤在一间房子里,是这个院子里最苦的。主要靠打扫茅房,街道每月给十八块钱,平时接糊火柴盒为生。 小孩哥心想那就帮帮这些困难户吧,一个意念每家多了一袋五十斤的玉米面和一筐二百斤的红薯。 第52章 进入空间继续修炼 夜深人静小孩哥让人形机器人变成自己的样子代替自己守护家人,自己进入了空间,和三花婶子娘仨聊天吃喝玩耍了一会,自己在空间里闲逛起来, 一个意念升入空中看着一万五千亩的秘境心旷神怡,干概万千。想起没穿越过来前的妻子,儿子,他们过的还好吗…… 落在石拱桥上,看着河水清澈到底,阳光穿透晨雾,在流动的河面上投下晃动的金斑,与水底游弋的银鱼相映成趣。河水潺潺,带着草木的清香穿石而过,偶尔撞上凸起的岩石,溅起几缕水花,随后又温柔地汇聚在一起,继续向前淌,把两岸的绿意、林间的静谧都揉进了流动的波光里。 走过拱桥,来到了山边,沿着石阶往上,走着走着忽见一片开阔谷地,溪水潺潺,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远处云雾缠在山腰,近处草木葱茏,人走在其间,像闯进了一幅流动的山水长卷,幽静得能听见花瓣落地的声音。 附近有块大青石,小孩哥小手一挥,大青石表面光滑无痕,坐上去很舒服,好了,以后这里就是修炼的地方了。 他一个意念抓来放在仓库里系统奖励的修炼功法。仔细观看起来。 功法名称 : 鸿蒙归元功 简介 1. 易懂好练:功法核心仅3步,无复杂口诀、无经脉限制,凡人也能快速入门。 2. 跨界无敌:练成后肉身、神魂超脱法则,任何界面的规则、力量都无法束缚或伤害。 3. 长生永存:本源与鸿蒙同源,无生无灭,岁月、因果皆无法侵蚀。 功法步骤(极简版) 1. 引气归元:每日静坐1刻钟,闭眼感受呼吸,将“气”(无需区分天地灵气\/元气)聚于小腹,默念“归”字,无需刻意引导,顺其自然即可。 2. 炼体融道:日常行走坐卧时,保持“气沉小腹”的状态,让聚积的“气”自然滋养肉身,无需修炼招式,仅靠“持续感知”就能让肉身逐步超脱。 3. 破界永生:当小腹的“气”凝聚成“归元珠”(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点),只需心念一动,即可撕裂空间前往任意界面;此时肉身不朽、神魂不灭,真正永存于世。 卧槽,我里个槽,真的假的,有这样的好事。心中默念系统,“系统,这是真的假的?” 叮!“宿主,不要怀疑系统,这是高位面的高科技,是你无法想想层次。” 小孩哥继续问道:“系统,你说的那个高位面我能去吗?” “只要你能修炼成功,就可以去了,不但能去,你还会成为那个高位面的主宰!’ 小孩哥心情激荡,不能平静,“系统,你给我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系统沉默十秒,机械声想起:“也不是不能说,那个高位面的修者无数,高手无数,就是没有能把这一功法修炼成功的,这部功法需要运气,只有运气爆棚的人才能修炼成功,一旦修炼成功就会宇宙无敌!这部功法不是哪个人创造的,是宇宙自然形成的,那个高界面选不出主宰,也就是现在宇宙没有主宰。为了争夺主宰位置,打了上万亿年也没有结果,最后几方势力商量共同决定,把这功法用系统的手段发放各个位面,选择匹配的人修炼这个功法,一切交给自然,交给运气!” 小孩哥泄气的说道:“我里个去!原来是潭中花,梦中月啊。极渺茫的事,我练个锤子!” 叮!“宿主不要灰心,继续努力,万一呢?” 小孩哥躺在青石上,四肢张开看着天空,“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叮!“宿主,即使练不成这个功法,依照你现在的功力也能活个五百年!” 小孩子调皮的喊道:“我想长生啊,长生不死啊!” 系统:“那就努力吧,少年!” 第53章 整理空间 修炼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多大进展,小孩哥睁开眼睛,想了想,看来不能急躁,就像功法所说,一切交给自然,交给运气吧。 一个意念来到拱桥上,突然想到还没给桥起个名字呢,叫什么好呢? 看到桥与光影呼应,如彩虹映水的画面感就叫映红桥吧!于是小孩哥神识外放在山里发现一块像白玉的大石头有一吨多重,伸手抓来放在桥头的一边,小手一挥,朝外的一面平整光滑,,小孩哥用神识刻上三个大字,【映红桥】。不仔细分辨以为是王羲之到此一游呢! 瞬移来到养猪场,三花婶子在这里打扫卫生呢。突然的出现三花婶子也没感觉突兀,已经习惯了。“钢蛋,有些猪该处理了,小猪仔也多了,再生放不下了!” 小孩哥点点头,神识一扫就公母多少,就说道:“三花婶子,现在公猪七十八头,母猪一百六九头,小猪仔二百六十四头,我想留下十八头公猪,处理掉六十头,母猪都留着让它们继续繁衍。” 三花婶子点头同意,可是漏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钢蛋啊,这怎么杀啊?” 小孩哥笑道:“三花婶子,你不要管,我们有加工车间,一切很容易搞定。”然后小手一挥,六十头公猪一起飞起,随着小孩哥来到加工车间,小孩哥给加工设备动力源处嵌入一颗极品灵石,加工车间就正常运转起来了,小孩哥意念控制着每头猪挨个的进入加工通道没有一盏茶的功夫,毛发退的干干净净,猪头猪尾,骨头,猪肉猪蹄,都分的明明白白,就连猪的内脏都洗的干干净净,摆放到仓库里。 一个瞬移又来到三花婶子身边对她说:“三花婶子,今天我们吃猪肉炖粉条吧!”三花婶子扭头笑道:“都处理好了?”小孩哥点点头,三花婶子笑道:“还是钢蛋厉害,是神仙手段啊!好!今天就吃猪肉炖粉条,再闷锅大米饭,让你们吃个够!” 小孩哥一个瞬移又来到养鸡场,春燕姐姐,秋燕姐姐正在捡鸡蛋,看到钢蛋过来非常高兴,拿着鸡蛋给小孩哥看。 小孩哥笑道:“你们不要忙活了,让我来!”小手一挥,所有的鸡蛋不见了,都存放仓库。神识一扫又把部分公鸡和不下蛋的母鸡放进加工通道,同样处理的干干净净,鸡头,鸡爪,鸡肉,内脏分的明明白白。 瞬移来到养鱼池,看着挤满的池子,又是小手一挥,把大公鱼绝大部分放进加工车间通道分解的明明白白。鱼池松快多了。小手空中一探几十袋鱼饲料撒进渔业池。仓库里的猪里的各种饲料用不尽用不完,它们会自动补齐,别问为什么,就是这么神奇,系统的强大普通人无法理解。 一万五千亩沃土,其中一万亩种了玉米,两千亩种了小麦,一千亩种了大豆,一千亩种了稻子,五百亩种了谷子,一百亩种芝麻,一百亩种了南瓜,一百分别种了青瓜,西瓜,黄瓜,苦瓜,哈密瓜。剩下二百亩种了各种蔬菜。 小孩哥和三花婶子娘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小孩哥想出去转转,一个意念出了空间,来到京城上空。 第54章 捣毁赌场! 深更半夜的60年北京城,没有霓虹搅扰,只有月光把胡同的青砖路铺得发白。檐角的铜铃偶尔晃一下,声音脆得像冰,惊飞了檐下缩颈的麻雀。 卖豆腐脑的挑子早歇了,只剩巷口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压着斑驳的朱门。远处传来几声闷沉的火车鸣笛,慢悠悠穿城而过,把墙根下打盹的守夜人惊醒,他裹紧旧棉袄,咳嗽声在空巷里荡开,又悄悄沉下去。 偶尔有晚归的人,脚步踩在冻土上咯吱响,手里的马灯晃出微弱的光,照见墙角结霜的枯草,和墙头上挂着的、褪了色的红灯笼。空气里飘着煤烟的余温,混着远处飘来的煮红薯香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连时光都像慢下来,黏在这清冽又温热的夜色里。 小孩哥站在京城高空,水底下神识笼罩整个北京城,每个地方是什么单位,是什么街道,每个人现在在做什么,都一目了然。系统给的功法要顺从自然,怎么理解,首先不能干预社会发展,不能大动干戈。就让历史延续走下去,存在本身不自动等于合理,但存在必然有其发生的原因和逻辑。 想通了,思想没有了压力一身轻 ,感觉似乎功力有点上升的松动,这时小孩哥看过不少穿越者在什刹海下,护城河里发现不少黄金珠宝,还有废弃的院子里有暗室里面深藏珠宝玉器什么的,不知真假。于是小孩哥神识笼罩什刹海探入水底,经过认真搜寻哪有什么宝箱,只收到明朝清朝时期的零星铜钱和几个不值钱的发簪而已,护城河里也是如此。骗子,都是骗人的!废弃的院落经过神识笼罩搜查也是没有的,有金条的地方都是有主的。不过在废弃的院子里也是零星的字钱和不值钱的垃圾。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发现几处特务电台,藏的很隐蔽,还有几处赌博场。不过举报需要合理性,自己毕竟是个小孩,需要认真思考安排,再当一次抓特务的小英雄也不是不可。 小孩哥才想收回神识回到空间里,突然发现一条胡同里走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好像是贾东旭,“卧槽,黑天半夜里这是干嘛去?”闲着没事神识跟着他们走,“二赖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放心吧!我们是工友能骗你吗?昨天晚上我就赢了36块钱,你的运气一定比我好,你是儿女双全的人,多好的运气啊!去试试,如果运气不好,立即就停手不玩了”贾东旭看着二赖子点点头,继续跟着走。 小孩哥笑了,这个可以有,可以搞一波。于是神识锁定他们,半个小时后来到一个僻静的院子,门口还有守护者。检查还挺严格,从上摸到下,看看有没有凶器。没发现什么,放他们进去了。 这是两进四合院,小孩哥神识锁定这个四合院,他站在这座四合院上空,神识对这个四合院进行扫描, 前院是赌场,赌徒在喧嚣,穿过垂着破布帘的月亮门,后院的氛围骤然压抑。青砖地上没半点杂物,几盏电石灯挂在廊下,昏黄的光把墙根的影子拉得老长,四个精壮的打手穿着黑色短打,腰间别着钢管,像四座石像似的守在正房门口,眼神冷得能刮人。 正房里陈设简单却透着霸道,一张梨花木八仙桌摆放在中央,桌上放着一个黄铜烟缸,里面塞满了烟蒂。黑老大“独眼龙”坐在太师椅上,左眼蒙着一块黑布,右眼浑浊却锐利,手里摩挲着一个玉扳指,时不时瞥一眼门口的打手,声音低沉地问:“前院怎么样?没出乱子吧?” “龙哥,一切都顺,贾东旭那小子已经进入了赌场,一个打手躬身回答,语气恭敬得不敢抬头,“龙哥,听说他是个穷鬼,一家人就他一个人有粮食定量,他有什么钱啊?’ 独眼龙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他没钱,有人有钱啊,听二赖子说他师父是八级工,已经工作多年了,能没钱吗?” 独眼龙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小子,真是上道!。告诉下面的人,一会输钱了闹事别把他打死了,留着他能榨出油水!” 正房西侧的耳房里,藏着一个不起眼的木柜,柜门上贴着一张“福”字,掀开柜子,里面是一块活动的地板——这就是通向地下室的暗格。暗格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矿工灯挂在头顶,照亮了满地的“财富”:墙角堆着一沓沓用麻绳捆好的钞票,足足有五万多块,崭新的纸币散发着油墨的清香;旁边的木箱里,码放着一根根小黄鱼,金灿灿的,大概有一百根,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还有三个樟木箱,打开来,里面全是瓷器字画,有明代的青花瓷碗,有清代的山水画轴,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卧槽,是条大鱼,他怎么有这么多资产,是什么原因呢?好奇心驱使小孩哥用意念对独眼龙收魂。 马上独眼龙就像过电一样哆嗦起来,他害怕极了,想喊说不出话来了意识越来越迷糊,最后就像睡着了。就算醒了也是一个傻子,因为收魂知道他的资本是两代人的收入,他师父没有儿女,死后把家产都给了他,在他爷俩手中被因赌债死在他们手中的不下上百人,死有余辜。让他痛快的死去会便宜他,成为傻子比较合适!并且收魂知道这个隐蔽的地下暗室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还客气什么,全部收入空间仓库。其它表面的东西就不动了,留给公安吧! 西厢房则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像个小型粮仓,靠墙堆着五六百斤的粮食,有玉米面、小米、大米,还有几袋红薯干,都是用麻袋装好的,码得整整齐齐。墙角的架子上,挂着十几块腊肉,肥瘦相间,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的竹篮里,放着新鲜的青菜,有白菜、萝卜、菠菜,虽然不多,却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显得格外珍贵。 后院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里面有煤炉、铁锅、碗碟,一个老妈子正在灶前忙活,锅里炖着肉,香味飘满了整个后院。打手们轮流去厨房吃饭,吃饱喝足后,又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警惕地守着这个“独立王国”。 这里就像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世界,充斥着贪婪、暴力和欲望,却又靠着严密的守卫,在黑暗中维持着运转。 第55章 抓捕贾东旭 贾东旭被带人赌场,看见十几个人围在一张桌旁,桌上堆着零散的钱票,有人喊着“押大押小”,骰子声、欢呼声混在一起,乌烟瘴气。贾东旭被按在桌边,他先拿出十块钱:“心想先试试水,赢了继续玩,输了就退出。” 贾东旭眼神发直,盯着桌上的骰子,犹豫了半天,把十块钱推到“大”字上。骰子落地,三点小,他输了。 “没事没事!”他工友劝他“再来一把,这把准赢!”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对方故意让他尝甜头,接下来两把,贾东旭居然都赢了,手里的钱转眼变成了二十多块。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睛也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翻身的希望:“再来!我押五十!” 这一次,他输了。 “没关系,一把而已!”工友二赖子在旁边煽风点火,“东旭,你手气好,再押一把,把输的赢回来!” 贾东旭红了眼,把剩下的钱全押了上去,结果又输了。他急得直拍桌子:“怎么会这样?再来!我……我没钱了!” “没钱怕啥?”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哥给你借!五十块够不够?” 贾东旭犹豫了,他知道借钱赌博不是好事,可一想到家里的困境,想到秦淮茹期盼的眼神,又咬牙点了点头:“够!” 汉子掏出一张纸,让他按手印,嘴里念叨着:“利息不多,一天一块,三天之内还清!” 贾东旭没多想,按了手印,拿着五十块钱又押了上去。可这一次,他像中了邪一样,逢赌必输,五十块钱转眼就没了。他又借了一百,输了;再借一百,又输了……短短一个时辰,他居然借了上千元,手里却一分钱都没剩下。 “我不借了!”贾东旭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们这是耍诈!是骗我钱!把钱还我!” “骗你?”满脸横肉的汉子冷笑一声,“愿赌服输,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你还想赖账?” “就是!”旁边几个人围了过来,摩拳擦掌,“不给钱?兄弟们,给我打!” 拳头、巴掌雨点般落在贾东旭身上,他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咧嘴,却不敢反抗。打了一阵,汉子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听着,限你三天之内把钱交上来!要是敢不还,我们就带人去你的四合院闹,去找你老婆,找你儿女!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你是个赌鬼、骗子!” 贾东旭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呼喊二赖子,二赖子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孩哥灵机一动,动用意念在空间用宋体字写个纸条,说明情况,地址,要求公安快点过来。把纸条和一个石子用纸抱起来砸破玻璃投到值班民警办公桌上。 值班民警发现后立即报告领导,公安很快组织起来人手,向赌博场包围过来。 屋里的人顿时慌了神,满脸横肉的汉子骂道:“谁他妈的报的警?是不是警察来了?” “快跑!”有人喊了一声,屋里的人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往窗户钻,有的往桌子底下藏。 就在这时,贾东旭想翻墙逃跑,被小孩哥用意念刺入他腿的麻穴,两腿使不上劲,一腚坐在地上让冲进院子来的民警抓个正着。小孩哥笑笑,一个意念回到空间里。 这时 警察们都进来了一拥而上,有的抓人,有的查看贾东旭的情况。满脸横肉的汉子还想反抗,被警察一脚踹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第56章 四合院新动向 第二天早上,贾张氏拍打着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她在说什么,她昨天就没吃东西,只要吃东西就喉咙疼,咽口水都疼,昨天去医院看过医生,也没检查出来什么原因,只是开点止疼片而已,她以为睡一觉就会好了,但是今天早上还没好,也不能说话,她本事肥胖,吃的多,胃里不能受委屈,饿的百爪挠心,气的直拍床,她哪里知道她在骂何雨水的时候小孩哥给她用意念下的冰刺 ,一个金丹期修士的意念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秦淮茹被吵醒了,看看外面还没有天亮,想让贾东旭劝劝婆婆别闹腾了,可是发现没有贾东旭,一摸被窝是凉的,她就知道贾东旭昨晚没有回家。这咋整,于是她就起来把这情况给贾张氏说,贾张氏更急了,“呜呜呜呜呜的不知所云……’没办法,只能敲一大爷的家门,等了两分钟,一大爷起床后开门问道:“怀茹啊,天还没亮你有什么事情吗?泪眼巴拉的回道:“一大爷,东旭他一晚没有回家,被窝都是凉的”一大爷无奈的摆摆手,“怀茹啊,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又不是小孩子,也许是昨晚去工友家喝酒去了,喝多了,就在工友家住了,不要着急,等等看吧,也许一会就回来了。”没办法秦淮茹只好回家等着去了。 后院王家,女主人赵倩凌晨四点多就醒了,天还黑着,院里静得能听见墙角蛐蛐的叫声。她揉着酸胀的腿刚要起身去扫街,一下床就愣在原地——做饭的地方,多出一袋子东西和一大框子装着满满当当的红薯,圆滚滚的透着新鲜劲儿。 她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快步走过去伸手解开袋口,黄橙橙玉米面清香扑鼻,还是纯玉米面不带玉米芯的那种,红薯带着泥土的潮气,都是实打实的东西。她脑子死机了,“这是……谁送的?”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发颤。院里就她一家,丈夫瘫痪在床,四个孩子还在屋里睡着,昨晚睡前明明没有这些东西,房门还是关的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多了这么多吃食? 她没敢声张,先走到丈夫床边,轻轻推了推他:“老王,你醒醒,你看那里啥情况。”王建国瘫痪后眼神不好,挣扎着坐起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半天,也吃了一惊:“这、这是哪儿来的?咱没跟人借粮啊,也没人说要送东西来。” 夫妻俩呆呆的看着不知怎么办了,看着那50斤玉米面和200斤红薯,又喜又慌。赵倩蹲下身,数了数红薯,足足有四十五个个,个个都不小,玉米面的袋子她提了提,沉得根本挪不动。“这得值不少钱啊,”王建国叹了口气,“咱穷归穷,不能平白无故拿别人的东西,可这是谁送的呢?连个纸条都没有。” 正说着,大女儿揉着眼睛出来了,看见这些东西尖叫了一声:“妈!好多红薯!还有玉米面!”声音吵醒了另外三个孩子,他们涌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小儿子拉着赵倩的衣角:“妈,这是给我们的吗?我们能吃红薯粥了?” 赵倩心里又暖又酸,眼泪掉了下来。她扫街一个月15块钱,糊火柴盒一天才赚两三毛,一家六口顿顿都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孩子们好久没吃过饱饭,更别说这么多新鲜红薯和玉米面了。她摸了摸大女儿的头,哽咽着说:“是、是有人送的,就是不知道是谁。不管是谁,这份情咱记着,告诉孩子们不要声张,到处乱说。” 后院张家,女主人凌晨五点就醒了,摸黑起来想给一家人煮点稀粥,刚走到堂屋门口,脚就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看,她吓得差点喊出声——床前的地上,摆着一麻袋,旁边还立着个竹筐,满满当当装着圆滚滚的红薯,泥土的潮气扑面而来。 “他爹!他爹你快醒醒!”女主人声音发颤,快步走到炕边推醒老伴,老张迷迷糊糊睁开眼,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也惊得坐了起来:“这、这是哪儿来的?咱昨晚睡前还啥都没有啊!” 老两口凑过去,老张伸手提了提玉米面袋子,沉得直咧嘴:“这得有五十斤吧?还有这红薯,满满一筐,估摸着得两百斤!” “谁送的呀?”老两口满心疑惑,“咱没跟人借粮,也没听说街道要发救济啊。”老张皱着眉琢磨:“咱儿子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才32块钱,养活一家老小,平时全靠你糊火柴盒贴补,日子难是难,但也没跟人诉苦啊,难道是?”老伴问道:“谁啊?”老头神秘的说:“你还记得街道办事处发红薯的事情吗?听说也不知道什么人送的,可能是同一个人,”女主人震惊的捂上嘴。 儿媳妇李娟也起来了,看着眼前的粮食,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妈,这是谁这么好心啊?知道咱一家人不够吃,送这么多东西来。”她想起平时一家人顿顿稀粥配咸菜,孩子们总喊饿,老人也舍不得吃,心里又暖又酸。 老张叹了口气,摸了摸烟袋锅:“不管是谁送的,都是天大的恩情。咱穷归穷,不能忘本。这粮食咱先吃着,等以后日子缓过来了,得好好打听打听是谁,也好报答人家,交代孩子们出去不要乱说’。 前院孙家也是震惊不及,女主人不知道谁送的,只是跪在地上磕头……不知嘴里捣鼓什么。 大家都去上班了,贾东旭还是没有回来了,贾家慌了,一大爷还是抱着幻想“怀茹啊,你不要慌,我去厂里看看,也许从他工友家直接上班去了。” 贾张氏拄着拐,一条腿拉拉着,嘴里呜呜的,从表情上看非常狰狞又无助,手还想拉易中海的衣服。易中海安稳道:“老嫂子,不要急,急也没用,我去厂里看看再说吧。”转身和一脸懵逼的傻柱上班去了。 第57章 贾东旭事发 易中海来到轧钢厂一进车间就找贾东旭,看遍车间没发现贾东旭,他心里发毛了,就打听其他工友,其他人都说不知道,没看见贾东旭,有人提供信息,说昨天下班看见二车间的二赖子搂着贾东旭的肩膀边说边向外走,不知谈的什么? 易中海慌忙去二车间找二赖子,发现二赖子今天也没来上班。易中海心里不安,都知道二赖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东旭怎么和他混在一起呢。 下午,易中海刚下班后,秦海茹就找上门了,把上午派出所的民警的通知给易中海说了,,听说要拘留,还得交一百块的罚款。 易中海非常生气,他家里这么困难,还拿着工资去赌博简直不像话。可是让他自己拿100块钱去交罚款,他也不舍得。于是他又想起了捐款,想让大家一起负担。于是他就到二大爷家去了,一大爷知道二大爷是个官迷,于是就给他戴高帽,故意喊他一大爷让他出面组织为贾家捐款。二大爷心里一动。开会好啊。现在一大爷下去了,他二大爷就能主持会议了,也能过过关瘾。于是他就同意了,让他的儿子们出去,通知大家下午开大会。 易中海又来到三大爷家,三大爷家刚吃完饭。三大爷客气的让易中海坐下,三大娘端来一碗白开水放在易中海面前。这个时候一大爷就把贾东旭的情况说了,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三大爷听后心里计算开了,就是不回话。易中海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就从口袋里掏出5块钱,放到桌面上说:“2块钱当捐款,3块钱归你!,三大爷眼睛一亮,看见有3块钱入账,他就答应了。把王主任的话,联络员没有权力组织居民捐款的事,都忘记了。 于是二大爷家的儿子刘光福敲着破盆从后面到前面,通知大家下午都到中院来开会。 在易中海的安排下,四方桌又摆好了,等了一会,人都来齐了,二大爷右手端着厂里奖励他的茶缸子,左手拿着烟,迈着四方步来到了中院。看见桌子板凳都放好了,人又也齐了非常满意,他像老易点点头,不由分说的坐上了四方桌中间的位置。三大爷坐在左边,易中海坐在右边。 桌子围了一圈街坊。桌子旁边,秦淮茹抱着孩子哭得抽抽搭搭,眼泪滴在孩子衣服上,贾母坐在台阶上拍着大腿:“嘴里呜呜呜呜呜不停,不知说着什么,!”她两天吃不下饭了,不是心里惦记儿子 而是自己吞咽东西困难吃不下饭。 二大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眼望四周看了看。见人都来齐了。于是他就开始表演了 “大家不要说话了,都注意看着我!’。他喜欢大家都仰视他说话,感觉这样非常爽。他吭吭两声,“这个,这个派出所的同志刚走,说贾东旭赌博被拘留了,得交二百块的罚款,还得送去被褥,弄不好要拘好几个月,这怎么办呢?嗯嗯……’卡壳了。 他动脑子想了想,平时一大爷说话的方式和方法。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茶,放下。继续说,“贾家太困难啦,秦怀茹说都揭不开锅了。让她拿出100块钱罚款,她拿不起啊。怎么办呢,我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要相互帮助。今天他有困难我们都帮帮他,明天你有困难。我们都帮帮你。我们是文明大院,尊老爱幼,互相帮助。因此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商量给贾东旭捐款,等以后你被派出所的……” 三大爷听他说话要下桥,就用腿碰了碰他, 让他注意不要乱说。 下边邻居听到今天开会的目的时都议论开了。 这时小孩哥背着小手儿又走到会场中心。小蓝子慌忙上去拉他也没拉动。奶奶在后边喊他不要去,他也装着听不见。 他站在大桌子前面。两只小手抱拳,向四周做了一个四周礼,然后夹着小奶音对着三位大爷说, “三位大爷,昨天街道办的领导来说的话你们忘记了吗?如果捐款得给街道办的人报告,他们同意了。派来人监督才能捐款吗?你们三个怎么又要私自捐款了,你们不听领导的话,是要犯错误的,你们不是好孩子。’ 三位大爷听后非常尴尬,二大爷。慌忙端起缸子喝水,三大爷看天上的云彩,怎么?快下雨啦!一大爷看着小孩哥。两眼凶凶的,恨不得上去扇他一巴掌。这小子他又要坏我的好事。 大家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有人说:“是啊,昨天王主任就说啦。三位联络员没有组织捐款的权利。让我们捐款,谁有那么多钱啊?他贾家天天闹幺蛾子。今天吃不上饭了,明天揭不开锅了,今天又闹一个赌博罚款。这样下去谁能折腾起呀!’。有人说:“贾家一家人烂泥扶不上墙,吃的又多又懒惰。也不做点零活贴补家用,贾东旭又不好好工作,钻研技术。干那么多年了,还是一个一级工。二级都升不上。现在又染上了赌博瘾,以后怎么办哟?” 小孩哥看着一大爷用眼瞪他,就说:“一大爷,你瞪我干什么?你的眼睛就像兔子蛋,老是瞪着我,怪害怕的。不对啊,昨天王主任撤掉你的一大爷了,你怎么还坐在大爷的位置上啊?不对呀!’ 大家听后忍不住的笑起来,笑的最厉害的是徐大茂。 易中海那个恨呀,恨不得上去把小孩哥给掐死。他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没有什么办法。他看向了傻柱,给傻柱使个眼色。傻柱装着没看见,眼睛瞟向秦姐。 他心里在想上次给小孩哥交手,小孩哥用脚点了一下他的脚心,那种痛到现在还记得,痛了3天3夜。到现在都说不清弄不明白,他不想再有那种痛了。 秦怀如看见捐款大家都不支持,特别是小孩哥在中间捣乱,眼泪流的更凶啦。他领着小当来到小孩哥面前,就要跪下,求小孩哥放她家一码,就让院子里的邻居给她家捐款吧,小孩哥撤身站在一边。 傻柱看他秦姐流泪又要给小孩哥下跪。下跪,他实在忍不住了,就猛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嘴上骂道:“钢蛋,你太不像话了,你这个家伙出来捣乱,秦姐家那么困难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还跟着捣乱。看我不过去揍你!’ 李奶奶和小篮子听后都吓坏了,娘俩慌忙就向中间跑,想拦住傻住。 傻柱像发怒的熊瞎子一样跑过来。想打小孩哥顿狠的,让这小屁孩再也不敢乱说话。大家都紧张起来,以为不好的后果将要发生了…… 万万没想到,将要接近小孩哥的时候。突然他温顺的趴了下来,“旺旺……’叫个不停,像一条温顺小狗一样围着秦海茹转了起来。傻住心里非常难受,他不想这样。可是有一种力量让他这样,他管不住自己。这种心情非常难受,非常难受。流着泪,嘴上还得汪汪汪的叫,,就像上次一样,心里害怕极了,心想肯定是小孩哥使坏,他又没有证据,难受啊,这种屈辱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次大人没有笑,只有小当笑,她以为是傻叔逗她玩呢,拍着小手,跳着,嘴里喊着“小狗,小狗……!” 三位大爷看着这种异常的情况,看了看小孩哥。小孩哥站在那里一直没动,是怎么回事啊?上次也这样。哦,还那次天上打雷劈中了贾张氏,贾张氏想打钢蛋突然一条腿不能动了。现在喉咙里好像有刺,不能吃喝啦,不能说话啦。上次二大爷,一大爷,哈哈大笑,停不下来。那次围着傻柱跳舞这些异常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在思考。只有傻树在汪汪叫,就像狗一样停不下来。秦海茹躲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三位大爷都站了起来,看着傻柱留着泪,学着小狗汪汪的叫着,不知如何是好。三大爷端着茶缸回家了,他不敢参与了,一次次的都含着奇怪,让人捉摸不定,他感觉一次次的上天放过了他,再也不上老易的当了。 二大爷官瘾过了,想想上次他突然大笑不止,也有点害怕了,也不想主持了。他也回家了。李奶奶过去拉住钢蛋的小手就往家走,篮子紧跟后面。 这时,小孩哥耳边传来系统声音:“叮!宿主使用舔狗符搞事情,奖励上品灵石二百颗,灵泉一个,已放入空间山上修炼的地方。” 第58章 算计小孩哥 回到家后奶奶抱怨钢蛋多管闲事,差点让傻柱打了,钢蛋笑笑“放心吧,奶奶,白胡子老爷爷保护我,没人能动我!” 篮子拍着拍着小胸脯说:“刚才吓死老姐了,我现在想想还心里扑腾扑腾的呢。钢蛋快让白胡子老爷爷变出一瓶汽水压压惊,再给我来个大鸡腿!”奶奶笑着骂道。“这个小吃货精,整天想着吃!’“好!’小孩子毫不犹豫,小手一挥桌子上出现了三瓶汽水,三个大鸡腿,三个大面包。 吃着大鸡腿,小黑哥神识散出发现傻猪还在院子里汪汪叫着。想上贾家找秦怀茹,可是秦怀茹把门关上了,不让他进去。又发现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摇摇头,往后院走去。看来要找聋老太太商量什么事情?总感觉与自己有关,小孩子神识锁定他跟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中海啊,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嘛?” 易中海叹了口气,找个板凳坐下。缓缓说道:“老太太啊。幸亏我没收留那个叫钢蛋的小孩。他太邪乎了。自从他来到咱们的院子里,出现好多说不清道道明的事情。上次出现的事情,今天又出现了。柱子现在还在中院学狗叫呢,你说怎么办啊?这个叫钢蛋的小孩,肯定有问题。我们不能容他这样瞎胡闹下去,留着他闹下去,影响我们养老啊。能想个什么办法处理他?” 龙老太太闭上眼睛想了想。突然睁开眼睛阴森森的的说道:“我想了一个阴人的好办法。于是她就走到床前,蹲下从床底下盒子里拿出一个金手镯。 老聋子先把沉甸甸的金手镯,往桌上一拍:“就用这个!这是我的嫁妆之一。够分量吧。” 一大爷眼睛突然放光:“好!让我家老伴拿着这个,等钢蛋和篮子上学去了,找个理由去他家串门,趁李家婆子不注意的时候把镯子藏在他家枕头底下,不容易被发现,真翻出来也说不清楚。” 聋老太太磕了磕旱烟锅,补了句:“别留破绽。等下午学生放学,工人都下班的时候,我就开始咋呼,说金手镯丢了,闹得全院都听见!” 易中海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劲:“没问题!到时候我就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再给他带个高帽,他不能不管,到时候肯定得组织全院挨家翻!” 一大爷搓着手,满脸得意:“等在钢蛋家翻出镯子,到时候我就说看见钢蛋在后院溜达过,看他还怎么说!全院人都得骂他小偷,连李奶奶和篮子都得跟着受牵连。到时候要么他自己滚蛋,要么咱们直接报官,给他扣个盗窃的罪名,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他再也没法在院里胡闹了!” 聋老太太最后叮嘱:“记住,手脚一定要干净,别留下半点证据。等事成了,院里还是咱们说了算,钢蛋那点邪术,再厉害也架不住名声全毁,没人看的起他,以后再开会,他想搞事情说话。都得被人赶到一边去。!” 他们的谈话,让小孩哥神识听见了。小孩哥哀叹了一声。表面上看我还是个孩子啊,你两个老家伙太狠了吧,为了养老,都没有底线了。 看来我也不能手软了,得给你们两个老东西一点教训。也让 你们知道小爷不是好惹的! 第59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早晨,风里裹着几分清冽的凉意,吹得院外的梧桐叶簌簌往下落。小孩哥攥着兰子姐姐的小手,掌心暖乎乎的,两人刚扒完饭,就听奶奶在门口说道:“你们两个该上学了,路上慢点,跟闫家解娣一块儿走,路上别贪玩!” 篮子应了一声“知道啦!”,拉着小孩哥快步出门,三大爷家的闫姐正站在大门口等着。三个孩子排成一列,踩着满地金黄的落叶往前走,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路边的墙根下,有人挎着空空的菜篮子,眉头皱着往早市赶去;远处的工地上,隐约传来铁锹铲土的闷响,工人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身影在薄雾里忙忙碌碌。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驶过,车铃“叮铃”响一声,又很快消失在巷尾。 小孩哥抬头望了望天,湛蓝的天上飘着几朵薄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紧了紧兰子的手,小声说:“姐姐,我去前面次所撒泡尿,你和解娣姐姐慢慢走,一会我就出来了。”“去吧,快点!’ 小孩哥跑进次所,神识一扫没有人,一个意念把人形机器人放了出来,样子和自己一模一样,小孩哥把书包递给他,出去吧,好好陪篮子上学,保护好她。”小孩哥一个闪身不见了。 机器人出来还做了刚系好腰带的样子,追上篮子姐姐,对篮子姐姐说:“姐姐,今天放学咱们去捡枫叶吧?”兰子笑着点头,放学回家吃过饭再去!” 闫解娣也凑过来:“我知道哪儿的枫叶最红,放学带你们去!” 三个孩子的笑声,在艰苦岁月的晨雾里,轻轻飘向远方。 后院龙老太太屋里,烟味裹着阴私,易中海的老伴张翠兰和老聋子凑在一块,眼神都透着坏水,正在密谈。 老聋子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金手镯,递给张翠兰说道:“小易都给你说了吧!”张翠兰点点头。聋老太阴笑了声:“就用这个!这是我的嫁妆之一,一直留着当个念想,你颠颠够不够分量!” 聋老太一手敲着桌子慢慢的说,本来那个小屁孩与我无冤无仇,按说不能毁掉他的名声,谁让你和中海是我的养老人呢,昨晚中海的态度很坚定,非要让这孩子背上小偷的臭名声,怪就怪他多管闲事,,老易怀疑他在我们院子搞鬼。他的存在已经影响我们养老了,再让他闹下去不可收拾了。” 你拿着装好,现在这个点可能钢蛋和篮子上学去了,等会你趁李家的婆娘一个人忙活的时候,你就过去,趁李家婆娘不注意的时候把镯子藏在钢蛋枕头底下——那地方好发现,院子里人钢蛋就说不清楚喽……” 聋老太太磕了磕旱烟锅,补了句:“藏完了就赶紧回来给我说说一声,别留下破绽。等钢蛋下午放学回来,小易他们下班都回来了,我就开始咋呼,说金手镯丢了,闹得全院都能听见!” 张翠兰咧嘴一笑,声音哆嗦道:“没问题!我会小心的,保证把这事办好,您老放心吧!” 聋老太搓着手,满脸得意:“等在钢蛋家翻出镯子,看他还怎么说!全院人都得骂他小偷,连李家的婆娘和小篮子都得跟着受牵连。到时候要么他自己滚蛋,要么咱们直接报官,给他扣个盗窃的罪名,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再也没法在院里胡闹了!” 聋老太太最后叮嘱:“记住,手脚一定要干净,别留下半点证据。等事成了,院里还是咱们说了算,钢蛋那点小把戏再厉害也架不住名声全毁,没人信他!” 张翠兰听完聋老太太最后的交代,把金镯子小心放进衣服的口袋里,往李奶奶家走去了,不敲门推门就进,嘴上带着不自然的笑道:“李嫂子忙着呢?”张翠兰凑过去,脸上堆着热络的笑,手里还假装拎着个空篮子,说道:“我家老易说想吃腌的咸菜,我家的咸菜给他徒弟这个一点,那个一点的分完了,我打算明天再腌些咸菜,现在没有了,我来借点,顺便跟你唠唠嗑。”李奶奶抬头见是她,非常诧异,但又不想拒她的面子笑着点头:“翠兰啊,进来坐!咸菜在缸里,我给你盛。” 张翠兰顺势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一会儿夸李奶奶的火柴盒糊得规整,一会儿又扯着家常说院里的琐事,眼睛却悄悄打量着屋里的布局——小孩哥家两间房子,床靠着里墙。 聊了没一会儿,李奶奶起身:“你坐着,我去给你倒碗水,刚烧开的水,润润嗓子。” 张翠兰心里一喜,嘴上却连忙说:“不用麻烦嫂子,我不渴!” 可李奶奶已经转身进了伙房,她立刻站起身,脚步轻快地溜到床边,飞快地将金手镯塞进枕头底下又慌忙的回来坐在原来的地方,装模作样的看着,还故意皱着眉说:“这活儿真细致,我可干不来。” 李奶奶端着茶碗出来,递给她:“喝点吧,不麻烦。” 张翠兰接过茶碗,抿了一口,又东拉西扯了几句,见院里陆续有人走动,便起身告辞:“嫂子,咸菜我下次再拿,我想起一点要紧的事情去做。!” 说着,她揣着空篮子,故作镇定地离开了,走到拐角处才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这事儿办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是都笼罩在小孩哥的神识之中。 等到学生放学,工人们都下班回家了,聋老太太就坐在院里嚎啕大哭,手里攥着空荡荡的盒子,哭天抢地:“我的金镯子啊!那是我陪嫁的宝贝,怎么就不见了!肯定是被人偷了!” 哭声惊动了全院,易中海立刻站出来“主持公道”,对着围过来的邻居高声说:“大家都听见了,老太太的金镯丢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海中、闫埠贵,你们俩是院里的大爷,你们不能不管,应该带着人挨家搜一搜,尤其是前院——钢蛋刚院没多久,嫌疑最大!” 刘海中本来就爱出风头,耍官威。再说他也不喜欢钢蛋这小子,一听这话,也不动脑思考立刻应下来,吆喝着几个青壮年就要往前院冲。可刚到钢蛋家门口,就被钢蛋拦了下来。小孩哥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冷冷地盯着他们喊道::“你们凭什么搜我们家?你们有什么权力这样做,你们进入我家,如果我家丢了东西,你们赔吗?这是犯法的!只有公安才有种权力,让公安来搜才行!” 他的话掷地有声,院里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人群后交换了个眼神,聋老太心里暗笑:“正好,叫公安来,更能坐实他的罪名!” 易中海立刻吩咐人:“快去喊派出所的同志!让他们来评评理,搜出镯子,看他还怎么嘴硬!” 他们哪里知道,小孩哥根本不是普通少年——他是金丹期修士,早已察觉了两人的阴谋。就在张翠兰偷偷把金镯放进他的枕头底下那一刻,小孩哥的意念已经悄然动了,那只金镯眨眼间就被转移到了易中海家的枕头底下了。 没过多久,派出所同志就来了。小孩哥当着众人的面,义正言辞地说:“公安同志,我没偷东西,有人陷害我,!但我同意搜查,不过有个条件——要搜我家,全院都得搜,不能只盯着我一个人,否则就是不公平!” 邻居们纷纷附和,龙老太太和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搜!都搜!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搜查开始了,从后院到中院,再到前院,公安同志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龙老太太和易中海紧紧盯着小孩哥家的方向,等着看他被人赃并获的狼狈模样。可结果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小孩哥家里干干净净,别说金镯,连半点可疑的东西都没有。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张翠兰忍不住叫出声来。易中海也急了,不甘心的要求公安再搜查一遍。可就在这时,一声高喊传来:“黄所长,这里有情况!”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搜查易中海家的公安同志,正从他的枕头底下掏出一只金灿灿的手镯——正是龙老太太“丢失”的那只! “这……这怎么会在我家?”易中海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龙老太太也傻了眼,看着那只手镯,又看看易中海,瞬间明白自己被坑了,却又百口莫辩。 聋老太人老为精,眼珠一转拿着拐棍就像张翠兰砸去,好,你个张翠兰。你天天上我那去给我送饭,我没想到是你偷了我的金手镯。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心眼坏的坏丫头。你偷了我的金手镯还不算完,你还拿着放到别人家坑害别人,你太坏了你。我打死你! 突然的变化吧。张翠兰惊得目瞪口呆。有心辩论。又看到易中海向他挤眼睛使眼色。让他承认是她自己做的。 公安同志拿着手镯,严肃地说:“易中海、张翠兰你们涉嫌故意栽赃陷害,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院里的邻居们炸开了锅,指着两人骂声不断:“原来是自导自演的阴谋!太缺德了!” “想害人家小孩哥,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钟翠兰和易中海被公安带走时,头垂得低低的,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最终变成了自毁名誉的苦酒,只能自己咽下去。而小孩哥站在门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心里——对修士而言,感叹真是人老为精啊,聋老太反应真快,这样把自己洗脱出来好去想想办法救易中海夫妻,如果都进去,就更被动了。看来易中海是反应过来的。 不论他们怎么可能折腾,这点伎俩,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罢了。 叮!“宿主搞事情,把易中海夫妻送进局子里,奖励如下,极品灵石两颗,飞船一艘。” 第60章 捞出易中海 自从易中海夫妇被抓以后,整体来看,居民们没人同情易中海夫妇的,反而觉得他们“自食恶果”——既指责他们设计陷害小孩的缺德,也吐槽他们仗着八级工身份摆架子、背地里搞小动作,往日的“仁义”形象彻底崩塌,成了院里人茶余饭后的“反面教材”。 聋老太心里清楚,此事牵扯甚广,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解决,便让傻柱背着她匆匆赶往轧钢厂,恳求杨厂长出面说情。杨厂长与聋老太太渊源极深,抗日战争时期曾受老人救命之恩,当年便许下承诺,要帮她三次大忙。此前易中海评八级工时资历不够,正是杨厂长从中斡旋才得以如愿,这一次,便是兑现承诺的第二次许诺,杨厂长念及旧恩,立刻给派出所所长打了电话,了解具体情况,以厂里有军工零件制造任务、急需八级工易中海赶工为由,强调他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恳请派出所从轻发落。 另一边,易中海的妻子张翠兰也陷入了两难。她深知,若夫妻二人都身陷囹圄,不仅家里的生计没了着落,龙老太太也无人照料。思来想去,她决定独自承担一切,主动站出来承认是听自己干的?原因是小孩哥在院子大会上捣乱,不给她老伴面子,才偷走了聋老太太的手镯,故意陷害小孩哥。 易中海被放出来了,但是厂里做出了处理决定,降低易中海八级工,降为六级,二年不许考级。 易中海出来后找派出所的同志了解老伴张翠兰的情况,可派出所的同志表示,必须找到小孩哥及其家人求得原谅,并写下书面原谅书才行,不然会被判刑。如果拿到了原谅书就可以判三个月劳教即可。 易中海和龙老太太一同前往小孩哥家求情。被李老太太骂了一顿,“丧良心啊。钢蛋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怎么能起这样的歹心啊,你们这样做,良心就不会痛吗?’ 易中海低着头表示悔过,并保证以后不会这样做了,求小孩子写份谅解书吧。小孩哥直言道“你们的行为给自己、奶奶以及姐姐兰泽都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想要获得原谅,必须进行赔偿,且赔偿要让他满意。 经过商量,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拿出500元钱交给小孩哥,只求能换来一份原谅书,让这场风波早日平息。 小孩哥收下那500块钱,指尖捏着厚厚的纸币,心里却没踏实下来。他转念一想,这钱是易中海为求原谅自愿给的,可日后要是他们反悔,倒打一耙说自己讹诈、诈骗,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于是他抬头看向易中海和龙老太太,语气坚定地说:“钱我收了,但得再写个字据。” 他顿了顿,明确要求,“让三爷过来做个鉴证,就写清楚,这500块是你们自愿赔给我家的精神损失费,不是我钢蛋主动为你们要的,以后不许再拿这事说三道四,找后账。” 易中海和聋老太急于了结此事就答应下来了。龙老太太慌忙在一旁帮腔,让易中海喊来三大爷,很快,字据写好,易中海签上名字,按上手印,三大爷和龙老太太作为见证人也落了款,按上手印。。小孩哥仔细看了一遍,确认内容无误,这才放心地把字据收好,随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原谅书,递给了易中海,他们心中都在嘀咕,人小鬼大,真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一场牵扯着人情、责任与赔偿的风波,这才算是真正谈成。 等他们走后,钢蛋把钱和字据交给了奶奶。李奶奶苦笑着接过来,“你这孩子,没想到考虑的那么周全,好,我给你保存着,等你长大了给你娶媳妇!” 第61章 贾张氏病危 贾张氏三天多滴水未尽了,总感觉喉咙里有根刺。只要一吃一点东西就痛的难受无法忍受。喝水也是如此难以下咽。声带不能发声感觉也坏了,说不出话来。贾张氏的状态虚弱不堪、脱水严重、意识模糊,身体机能快速衰退,看样子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秦怀茹心中窃喜,“让你个老东西天天折磨我,还折磨我吗?天天请吃坐喝的,老天有眼让她得到报应了,一家人都没她能吃,一点也不委屈自己,挣吃挣喝的,不顾及家人。再不死真的养不起了。还好老天有眼,走就走吧。你走了我们家以后就少些负担了,会好过多了。” 但是秦淮茹表面露出非常难过的样子,假惺惺的在床前伺候着,留下一个善良孝顺的好儿媳妇形象。让院子的人都说她是一位好媳妇,一大爷易中海看中的就是这个。他膝下无儿无女,等他老了希望这个徒弟媳妇也能这样孝顺他。 三位大爷都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邻居,嘴上说是来看看情况,问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其实大家内心都非常爽快。贾张氏在院子里没有一个喜欢的,经常干些小偷小摸,撒泼骂娘,招魂骂街的丑事,搞得院子乌烟瘴气不得人心。 现在好了,自从她生了病,三天三夜不能吃,不能喝,不能骂人了。院子里非常安静,大家过得非常开心。这个老妖婆终于不行了。邻居们心中笑,但表面上还是表示同情,过来看看表示关心。 看完情况后商量后事,秦怀茹哭着说她没有钱了,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有钱办丧事啊。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对易中海说道:“怎么办后事先放一放,现在最关键的是把她儿子贾东旭从拘留所的捞出来。贾张氏都这样了,她儿子不在身边怎么能行啊?即使发丧她儿子也得在跟前行孝啊。 易中海想了想,感觉三大爷说的有道理,再说东旭是我徒弟,贾张氏快死了,等她死了,以后就更好的拿捏贾家人了,没有贾张氏的捣乱,东旭还不得乖乖的给我养老。看来不管怎么样得把他救出来了。 哎,可是这个孩子,赌博罚款的钱还得我出啊,人家收徒弟经常得到徒弟的孝顺,而我是 倒过来了孝顺他……。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上班的时候就会偷奸耍滑,工作不认真,他也没有进取心。刚领的工资又去赌博,如果染上了赌博瘾。有多少家业折腾不完,以后日子怎么办呀? 易中海向派出所的同志说明了贾东旭老妈现在的情况,已经是病危了。让他出来见最后一面。 副所长派人去四合院做了调查,情况属实。易中海拿钱交罚款,写了保证书就把贾东旭领了出来。 贾东旭回到家里看他娘这个样子。也是没有什么办法。掉了几滴眼泪。就出来找一大爷商量下一步怎么办?三位大爷让贾家先买口棺材。再买些发丧时候使用的物品。 一切准备完毕,医生都说了没有别的抢救办法,只能等她咽气了。 贾家发生的这一切。都笼罩在小孩哥神识之中,自从贾张氏不能说话,不能骂人后,这个院子太安静了。那怎么行,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还是乱起来好啊,乱起来才热闹啊!。 夜里,贾张氏开始倒气了。大爷们让她儿子贾东旭,儿媳秦怀茹,孙子棒梗,孙女小当都跪在床前不停的 低声哭着,。。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她咽最后一口气。 就在这关键时刻,小孩哥微微一笑。一个意念解除了贾张氏喉咙里的冰刺。 贾张氏也知道她要死了,要去见老贾了,她害怕啊,她不想死啊,她还没活够阿。当小孩哥解除她脖子的冰锥,她就突然感觉不疼了,心中喜出望外嘴中发出声音“喝水,我要喝水!饿,饿死我了……” 大家都惊呆了。贾东旭惊喜万分去给老娘端了一碗水喂她喝下,又吩咐秦怀茹赶快煮一碗玉米面糊端 过来……。 第二天,四合院里又响起了骂秦海茹的声音“秦怀茹,你个骚蹄子,还不去做饭啊?,你想把老娘饿死吗?……” 秦淮茹心里苦啊!易中海仰望天空心中感叹,“老天啊,我想养个老,怎么这么难啊?’ 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苦笑感叹:“真是好人不长久,坏人活千年啊……老天爷啊!让她走呗。怎么又让她回来了呢……” 第62章 空间灵泉 叮! 小孩哥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宿主,惩罚捉弄贾张氏成功,奖励上品灵石一百颗’。 小孩哥一个意念进入空间,来到修炼的地方。 神识感应灵泉藏于青崖环抱的幽谷间,泉眼如琉璃嵌在青石中,直径三尺许,泉壁爬满翠色苔藓,沾着细碎的银露。泉水汩汩涌出时,泛起珍珠似的气泡,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流动的碎玉。泉池方圆丈余,清浅见底,水底铺着光滑的彩石,几株碧色水草随波轻摇,偶有通体透明的小鱼穿梭其间,不见鳞鳍,只留一道虚影。泉边生着数株不知名的奇花,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呈淡金色,香气清冽,随风漫溢,引得彩蝶翩跹。 泉水并非寻常的液态,触之微凉却不刺骨,指尖划过竟带起一丝绵密的暖意,仿佛蕴含着温润的灵气。凑近细嗅,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甘冽气息,混着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泉水看似平静,实则内蕴生机,凝神细看,能瞧见细微的灵气如银丝般在水中流转、缠绕,汇聚成肉眼难辨的漩涡,缓缓沉入泉底,又从泉眼处重新升腾,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这时系统介绍“叮! 如果宿主饮用灵泉入口就会感觉甘醇清润,瞬间驱散体内燥热,五脏六腑如被清泉洗涤,郁结之气消散无踪。长期饮用可滋养脏腑、调和气血,改善体虚乏力之症,甚至能清退体内沉疴,让面色变得红润透亮。如以泉水洗漱,皮肤会变得细腻光滑,蚊虫叮咬、跌打磕碰留下的红肿瘀青,只需浸泡片刻便会消退;若有外伤,泉水接触伤口时无刺痛感,反而能止血消炎、加速愈合,且不留疤痕。’ 小孩哥听到介绍后感觉对自己没大作用啊,我都是金丹期修士了,这些情况对于自己来说不存在。 金丹期的体质万毒不侵,哪有什么毛病,美容更不存在,自己才六岁,不需要美容。养颜。受伤更不存在啦,在这个世界谁能是对手。 看来灵泉水对普通人用处很大。 咦! 泉边土壤因浸润泉水,格外肥沃,周围草木长势繁茂,看来即便是寒冬腊月也会绿意盎然;如果将寻常花籽投入泉中浸泡片刻再栽种,估计花朵会开得格外艳丽,花期也会延长数倍。 要不喝点试试?小孩哥意念摄取灵水喝个肚饱,突然困意来袭躺在大青石上呼呼大睡起来。 醒来时已第二天,小孩哥先被通体舒畅的通透感包裹——四肢百骸里仿佛有暖流在缓缓游走,连呼吸都变得清甜,没有半点宿醉或疲惫的滞涩感。 他抬手摸向肚子,昨晚喝得胀鼓鼓的饱腹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盈得像要飘起来的体感,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内到外的干净劲儿。 再活动筋骨时,关节“咔咔”作响老带劲了,伸展灵活,脑袋也异常清醒。 看来还是有一点点作用。等有时间给奶奶,兰子姐姐,三花婶子,春燕姐,秋燕姐多喝一点,有病治病,没病健身,可以延年益寿。 第63章 粮食定量再次下调 转眼到了六零年的岁末,寒意比往年来得更烈也更沉,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像是随时会塌下来似的,刮过四合院的西北风裹着细碎的冰碴,打在脸上生疼,顺着领口往骨子里钻,冻得人连呼吸都带着颤音。院子里的青石板路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发不出半点活气,墙根下的枯草早就被刮得没了踪迹,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裂开一道道细密的口子,像是这日子熬出来的伤痕。往日里临近年关,虽不富裕,总还能闻着点零星的烟火气,可这年的岁末,各家各户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灶房里难得升起一缕炊烟,就算有,也细弱得转瞬就被寒风卷走,满院都透着股蚀骨的窘迫与艰难。 晌午时分,巷口那阵熟悉的脚踏车铃铛声响起时,院子里的人心里都莫名一紧。住在正房的傻柱正蹲在灶房门口,对着空了大半的粮缸发愁,听见铃铛声猛地抬头,就见街道办的王主任裹着厚厚的干部服,领口和袖口都扎得严实,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色凝重的干事,手里捧着一叠文件,脚步沉缓地走进了院子。王主任的脸冻得通红,眉峰拧成了疙瘩,往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满是沉重,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准是有糟心事。 三大爷最先迎出去,他身上的棉袄打了好几块补丁,袖口都磨得发亮,却还是紧紧裹着,生怕漏了一点热气:“王主任,这数九寒天的,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快进屋暖暖身子。”“闫老师,不歇了,有紧急政策要跟大伙儿说,麻烦你挨家挨户叫一声,全院的街坊都到中院集合,就开个短会。”王主任的声音透着难掩的无奈,话音落时,还轻轻叹了口气。三大爷心里咯噔一下,这节骨眼上的政策,十有八九跟吃的有关——这段日子粮店的供应一天比一天紧,定量本就少得可怜,家家户户都靠着挖野菜、掺粗粮勉强度日,再要是有变动,这日子真没法熬了。 不敢耽搁,三大爷转身挨屋敲门,声音压得低却清晰:“大伙儿都出来吧,街道办王主任来宣传政策,都到中院聚聚。”屋里的人听见喊声,都慢吞吞地挪了出来,一个个缩着脖子,裹着单薄又破旧的棉衣,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和忐忑。二大爷穿着件旧棉袍,手里揣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里面的热水早就凉了,他皱着眉往外走,嘴里嘟囔着:“这年根底下的,还开什么会,冻得人直打哆嗦。”他媳妇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块干硬的窝头,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小口,嚼得格外费力。 三大爷扶着眼镜眼神里满是探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心里暗自盘算:近来粮价涨得厉害,黑市上更是一粮难求,农村里早就传着啃树皮、吃草根的说法,城里的供应怕是也撑不住了,这政策多半是定量要降,只是没想到会赶在年关前,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贾张氏扶着秦淮茹的胳膊挪出来,身上的棉袄又肥又旧,腰间系着根粗麻绳,把棉袄勒得紧紧的,像是这样就能多挡点寒似的,嘴里还不停念叨:“这日子本来就够苦了,还折腾人,有这功夫不如多弄点粮食来。”秦淮茹领着棒梗,小当拉着她的衣角,小脸冻得发紫,嘴唇干裂起皮,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没多久,中院里就聚满了人,几十号人挤在寒风里,没人说话,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牙齿打颤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主任身上,空气沉得像是灌了铅。王主任展开手里的文件,指尖都冻得发僵,清了清嗓子,声音严肃又沉重:“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传达上级的最新通知。眼下全国的自然灾害还在持续,粮食紧缺的情况比往年更严重,为了统筹调配,保障大家能挨过这个冬天,上级决定,城镇居民的粮食定量再次下调,新的定量标准,后续粮店会逐户通知,从明天起就按新标准供应。” “什么?又下调?”李主任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被惊雷劈中似的,猛地拔高了声音,尖利的哭喊瞬间划破了沉寂,“这可怎么活啊!本来定量就够少了,掺着野菜都填不饱肚子,现在还降,是要把我们一家子逼死啊!”她挣脱开秦淮茹的搀扶,往院子中间一扑,双手拍着大腿就坐在了冻硬的地上,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淌,哭得撕心裂肺:“我们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我老婆子一把年纪,秦淮茹要带俩孩子,仨人都没粮本,全靠东旭那点粮过日子!他每天去厂里干重活,顿顿都吃不饱,人都瘦脱了形,定量再降,他哪有力气干活?我们娘几个更是只能喝西北风了!” 贾张氏拍着地面嚎啕不止,哭声里满是绝望:“老天爷啊,怎么就这么苦啊!本想回老家农村里借点粮食,可是他们都开始吃观音土了,听说还有饿倒的,这城里头难道也要跟着遭罪?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往年再穷还能凑口粗粮饺子,今年怕是连糠都吃不上了!这定量一降,我们一家子迟早得饿死在这院子里!”她的哭声又大又凄厉,听得人心里发慌,小当被吓得缩在秦淮茹怀里,小声哭了起来,秦淮茹眼圈通红,咬着嘴唇强忍着泪,伸手想去拉贾张氏,却被她一把甩开:“别拉我!我就坐在这儿,谁能给我个说法?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主任看着撒泼打滚的贾张氏,脸上满是为难,叹了口气说:“贾张氏,我知道你家难,全院的街坊都难,我家也一样,定量照样下调,我儿媳妇缺乏营养,奶水都没有了,孙子饿的哇哇哭,能又怎么办呢?这是全国统一的安排,现在国家遭了大灾,地里没收成,粮食实在紧张,只能委屈大伙儿一起扛一扛,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扛?怎么扛?”贾张氏梗着脖子喊,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家连饭都吃不上了,拿什么扛?野菜挖光了,榆钱捋净了,往后只能啃树皮了?我老婆子不怕死,可这俩孩子还小,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吗?” 她的话像一根针,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院子里的人都低下了头,脸上的愁云更重了。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贾张氏身边蹲下来,声音温和却沉重:“老嫂子,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王主任说得对,现在国家有难处,咱们老百姓只能互相体谅着熬。你家的情况大伙儿都看在眼里,往后街坊们能帮衬的肯定会帮衬,总不至于让孩子饿着。”二大爷皱着眉开口,语气里满是焦虑:“话是这么说,可这定量一降,谁家的日子都得更紧巴。我家小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本来就顿顿吃不饱,往后怕是得饿肚子了,这寒冬腊月的,饿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三大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指尖都在发颤,小声嘀咕着:“我早就算着定量撑不住了,之前就顿顿省着吃,一碗饭分两顿,现在再降,就算把野菜当主食,也撑不到开春啊。”他媳妇在一旁抹着眼泪:“可不是嘛,昨天去城外挖野菜,走了十几里地,才挖了一小把,回来掺着粗粮煮成稀粥,孩子们喝了两碗还喊饿。听说城外的草根都被挖得差不多了,往后连草根都没得吃了。”旁边的邻居们也纷纷开口,话语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我家那点粮早就见了底,这段日子全靠捡点烂菜叶、挖点苦菜凑活,孩子饿得面黄肌瘦,连走路都没力气。” “是啊,我娘家在农村,来信说村里好多人都啃树皮,有的吃了观音土胀肚子,都下不了床,这日子真是熬到头了。” “本来还盼着年关能松快些,没想到定量又降了,这年哪还有心思过,能活着挨过这个冬天就不错了。” 议论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叹息和小声的啜泣,寒风卷着这些声音在院子里打转,更添了几分悲凉。傻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像被堵了块石头似的难受。他后厨还剩点零星的粗粮和几片干菜,本来还能偷偷接济秦淮茹家几口,这下定量下调,自己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怕是连这点帮衬都做不到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愁容。 王主任看着大伙儿愁苦的模样,心里也沉甸甸的,他顿了顿,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各位街坊,困难是暂时的,上级也在全力调配粮食,会尽量保障大家的基本生活。大伙儿互相帮衬着点,省吃俭用,总能熬过去的。定量标准下来后,记得按时去粮店领粮,别错过了时间。”说完,他也没多留,带着干事匆匆离开了院子,脚步比来时更沉,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寒风里。 王主任走后,院子里静了好一会儿,贾张氏哭累了,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着:“定量降了,没法活了……”秦淮茹咬着牙,费力地把她扶起来,孩子小声哭着,一声声揪着人心。其他人也慢慢散了,各自往屋里挪,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没人说话,脸上都写满了沉重,这年关前的定量下调,把所有人仅存的一点盼头都浇灭了。 易中海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对着老伴长长叹了口气:“今年真是最难熬的一年,定量一降,往后的日子更难了,有钱也难买粮食,家里的那点粗粮,掺着野菜也撑不了半个月,得想办法再去城外挖点草根,不然真熬不过冬天。”老伴红着眼圈点头,手里攥着块干硬的野菜饼,递到他手里:“你先垫垫肚子,等天暖和点我再去城外找找,总能挖着点能吃的。” 二大爷家屋里,儿子们饿得蜷缩在炕角,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二大爷看着他们,心里又急又疼,却只能硬着心肠说:“别喊饿!现在谁家不饿?往后每顿都少盛一碗粥,野菜多掺点,能填肚子就行,熬过去就好了。”儿子们不敢反驳,只能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委屈。三大爷则坐在桌边,拿着算盘扒拉个不停,算着家里现有的粮食,再加上下调后的定量,每天能吃多少,算来算去都是不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不停念叨:“不够啊,这点粮根本撑不到开春,得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换点粗粮,哪怕贵点也得换。” 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到炕上躺下,转身看着空荡荡的米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粗粮面,连掺野菜煮稀粥都不够几天的量,两个孩子饿得直哭,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正发愁时,门被轻轻推开,傻柱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两个掺了野菜的窝头,塞到她手里:“拿着吧,给孩子吃,我这儿还有点,先凑活垫垫。”秦淮茹握着温热的窝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着说:“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你自己也得省着吃。”“别说这话,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傻柱叹了口气,“这日子是难,可总能熬过去,别让孩子饿坏了。”贾东旭羞愧的低着头,无能为力,他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也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赌博让本来拮据的家庭雪上加霜。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北风刮得更猛了,拍打着窗户纸,发出呼呼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岁末的艰难。家家户户的屋里都没什么光亮,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叹息,或是孩子饿极了的啜泣,混着寒风,让人听着格外心酸。院子里的每一户人家,都被定量再次下调的消息压得喘不过气,年关越来越近,却没有半点年味,只剩下对饥饿的恐惧和对日子的迷茫。 夜里,寒风依旧肆虐,很多人都睡不着觉,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琢磨着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野菜挖光了就挖草根,草根没了就剥树皮,只要是能填肚子的,哪怕难以下咽,也得找来吃。这一九六零年的岁末,成了大伙儿心里最沉重的一道坎,每个人都在寒风里咬牙坚持,盼着这场难熬的灾害能早点过去,盼着粮食能多一点,盼着能好好吃一顿饱饭,盼着来年能有个好光景。 只是眼下,这岁末的寒意与饥饿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硬扛着,在这最难熬的日子里,一?点点挨过,等着春天的到来。 回到家里,李奶奶心里非常沉重,虽然有钢蛋的白胡子老爷爷帮忙,家里不愁吃喝,,可看着邻居们受苦煎熬,心里说不出的惆怅。她看了看两个孩子都吃的油光满面的,和院子里孩子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早就引起邻居们的怀疑了,问她家里吃的什么,都吃的这么好,她都是支支吾吾哄弄过去,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于是对孩子们说:“钢蛋啊?以后我们不能大吃大喝了,我做饭的时候不知道白胡子爷爷用的什么办法让香味传不出去的,“小孩哥心想我设了个结界当然穿不出去了’但是你看看大家皮包骨头,看看咱油光满面,我担心会出事的,今天开会,有人问我吃的什么,一家人油光满面的了!”篮子虽然年纪小,也是一个懂事的丫头,“以后我们也吃窝窝头,喝棒子糊糊吧。”李奶奶苦笑道:“人家窝窝头,棒子糊糊都快吃不起了,以后要装穷点,也出去找野菜吃,以后只吃咸菜!” 小孩哥听后心里哭笑不得,他知道奶奶这样想,要这样做的原因和道理。为了让她安心就同意了奶奶的建议。心想空间里的玉米成熟了,看来还得再次投放粮食了。 第64章 寒岁投粮安民心 1960年的腊月,京城被彻骨的寒意裹着,铅灰色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街巷里静得只剩下北风刮过墙缝的呜咽声。粮荒早已熬得家家户户没了底气,米缸见底多日,野菜挖光了就啃树皮,连掺了糠麸的代食品都成了稀罕物,院里的老人孩子多半面黄肌瘦,浮肿的脸颊透着难掩的憔悴,往日里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没了踪影,只剩一片沉沉的压抑,连说话都透着有气无力的疲惫,年关将至,可没人有半点盼年的心思,只在心里暗暗发愁,这一关,到底能不能熬过去。 腊月初八的凌晨,天还黑得透实,连启明星都藏在云层后没露头,东城的街道办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簌簌声,紧接着,黄澄澄的玉米棒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密密麻麻从半空落下,稳稳堆在门前空地上,饱满的颗粒裹着新鲜的潮气,转眼就堆成了一座小山。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顺着冷清的街巷飞快传开,先是附近几户早起盼着找些吃食的人家探出头,看清那堆金黄的粮食时,惊得说不出话,随即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呼喊:“粮食!是玉米!有救命粮了!” 呼喊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很快,各级政府门口、大小街道办门口都接连传来喜讯,一批又一批玉米棒子悄然落下,金黄的堆垛在昏暗的天色里透着暖光,成了寒冬里最动人的光景。消息往深处传,没多久就飘进了清满四合院的院墙里,先是前院的秦淮茹早起打水,隔着胡同听见邻居们的议论,手里的水桶差点脱了手,她愣了愣,快步往巷口跑了几步,远远望见街道办门口那片金黄,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回来了,转身就往院里冲,嘴里忍不住喊着:“有粮食了!街道办门口有玉米!能吃的玉米!” 这一声喊,让沉寂的四合院瞬间活了过来。秦淮茹刚冲进院子,正房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傻柱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出来,手里还攥着打补丁的褂子,急声问:“秦姐,你说啥?有粮食了?真的假的?”“真的!我亲眼看见街道办门口堆着好多玉米,街坊都在说呢!”秦淮茹喘着气,眼里闪着泪光,连日来压在心头的焦虑终于松了些。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都纷纷推开门出来往街道办跑,聋老太太拄着拐慢慢挪到屋门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颤巍巍地问:“孩子,真是粮食?能填饱肚子的粮食?”“是啊老太太,是玉米棒子,听说各个街道办都有,政府肯定会分给咱们的!”秦淮茹轻声应着,语气里满是期盼。后院的许大茂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算计,只剩实实在在的惊喜,拉着路过的邻居追问详情,确认是真的有粮食,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总算不用再担惊受怕,饿肚子的日子能缓一缓了。 院里的人聚在中院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脸上渐渐有了久违的血色。秦淮茹想着家里饿了许久的孩子,心里又酸又暖,抬手抹了抹眼角:“有了玉米就好,能给孩子们煮点糊糊喝,看他们饿得起不来床,我这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傻柱挠了挠头,笑着说:“可不是嘛,这些日子净琢磨着去哪找口吃的,这下好了,有政府帮着分粮食,咱们都能熬过去了!”李奶奶站在一旁,看着院里人脸上的期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真是雪中送炭啊,这粮食来得太及时了,能救不少人的命,政府肯定会好好安排的,咱们等着就是。”又看了看疑惑的看了看铁蛋,钢蛋微笑着点点头,李奶奶会意,心里替京城百姓感谢白胡子老爷爷,她缓缓跪下向门外天上磕了一个头。钢蛋拉都拉不住,只好一起磕头,小篮子慢了一拍,也是一模一样的跟着磕头。 虽然还没拿到粮食,可“有粮食了”这个消息,就像一剂定心丸,让四合院里的压抑散去了大半。秦淮茹回到家,给孩子们掖了掖被角,看着他们瘦得脱了形的小脸,心里踏实了不少,总算不用再整夜整夜地愁,怕孩子们熬不过这个冬天。傻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时不时往街道办的方向望一眼,心里盼着能早点领到粮食,先给聋老太太煮点热乎的填填肚子。聋老太太靠在炕头,手里攥着旧棉袄的衣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里的绝望渐渐被期盼取代,心里默默念着,能吃上一口饱饭,就知足了。 此时的各级政府里,官员们正经历着从震惊到激动,再到沉稳部署的复杂心绪。凌晨接到下属汇报时,市领导们还在灯下对着粮食缺口报表发愁,首都的粮食储备早已告急,每天接到的都是百姓缺粮的求助,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夜里辗转难眠,就怕传来百姓饿死人的消息,愧对百姓的信任。当亲眼见到堆在门口的玉米时,几位领导先是愣在原地,伸手触碰那饱满的颗粒,确认是实实在在的救命粮,激动的情绪瞬间涌上来,有人红了眼眶,有人用力攥紧了拳头,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市长看着眼前的玉米堆,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百姓们都快扛不住了,这些粮食来得正是时候,能解燃眉之急,救无数人的性命!”分管粮食的领导语气坚定:“不管粮食来源如何,当务之急是守住粮食、妥善分配,每一粒都不能浪费,必须精准送到每一户百姓手里,尤其是困难家庭,绝不能遗漏一户。”短暂的激动过后,官员们立刻召开紧急会议,迅速敲定了工作安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责任感,只想尽快把粮食加工好、分下去,让百姓早日吃上热乎饭。 一道道指令很快下达:各单位立刻抽调工作人员、街道干部和积极分子组成值守小组,奔赴各个粮食堆放点,拉起警戒绳,24小时轮流看守,严防哄抢、私拿,确保粮食万无一失;紧急清点全城可用的磨盘、石碾,在各片区设立临时磨粉点,抽调人手连夜搭建,明确要求磨粉时必须将玉米芯与玉米粒一同磨碎,最大化利用粮食,哪怕口感粗糙些,也能多让百姓多撑几日;组织登记小组挨家挨户上门,详细统计每户人口数量,标注孤寡老人、伤残家庭、多子女家庭等特殊情况,制定精准的分配方案,确保公平公正,让困难家庭能多分到些,实实在在缓解困境。 消息随着工作人员的脚步,更细致地传到了每一条街巷、每一户人家。登记人员走进清满四合院时,院里的人都围了上来,眼里满是急切。“同志,这粮食啥时候能磨好啊?俺家孩子实在饿坏了。”秦淮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期盼。登记的同志一边认真记录着人口数,一边温和地回应:“大姐别急,磨粉点已经在连夜赶工了,咱们尽量快点加工好,争取早日分下去,肯定不会让大家等太久的,放心吧。” 傻柱凑过来问道:“同志,磨粉的时候真连玉米芯一起磨啊?那吃着会不会太糙了?”“是啊同志,单独磨玉米粒多好吃啊。”旁边的邻居也跟着问。登记同志笑了笑,耐心解释:“现在粮荒紧,每一点能入口的都不能浪费,玉米芯磨碎了虽然糙点,但能顶饿,多一点粮食,大家就能多撑些日子,都是为了让咱们老百姓都能熬过这个年关,委屈大家暂时克服一下。”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没人再抱怨,心里只盼着能早点领到粮食,哪怕糙点,能填饱肚子就好。 磨粉点里,磨盘转动的声音日夜不停,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们轮班值守,手上磨出了水泡,就缠块布条接着干,脸上沾着粉尘,眼里却满是干劲。“多磨一会儿,就能多赶出来点粉,百姓就能早一天吃上饭。”一位志愿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上的动作没停,看着磨出来的玉米粉,心里满是踏实。值守粮食堆的干部们裹着厚棉袄,在寒风里来回巡查,哪怕冻得手脚发麻,也不敢有半点松懈,心里想着:“这些都是百姓的救命粮,绝不能出一点差错。” 四合院里的人每天都会往街道办的方向望几眼,听着远处传来的磨盘声,心里的期盼越来越浓。秦淮茹每天都会提前把家里的布袋子找出来,洗干净晾好,就等着领粮食的那天能用上。傻柱则时不时去磨粉点附近打听进度,回来就给院里人传话:“磨得挺快的,已经出不少粉了,估计再过两天就能分了。”每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院里的人心里就更踏实一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聋老太太每天都会让小当扶着她在院里坐一会儿,望着磨粉点的方向,眼里满是希冀,嘴里念叨着:“快了,快能吃上饭了。” 终于,几天后的清晨,街道办传来消息,玉米粉已经加工好,开始按户分发了。消息传到四合院,院里瞬间热闹起来,大家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布袋、瓦罐,按捺着激动的心情,顺着街巷慢慢往分发点走,哪怕肚子饿得咕咕叫,也都规规矩矩地排着队,没人争抢,眼里满是期盼。 队伍慢慢挪动,很快就轮到了四合院里的人。“易师傅,您家二口人,这是您的玉米粉,小心拿好。”工作人员把沉甸甸的布袋递过去,细细叮嘱。老易接过布袋,入手的重量让他心里一暖,连连对着工作人员道谢:“多谢同志,多谢政府,真是辛苦你们了。”秦淮茹领着孩子们排队,领到属于自家的那份粮食,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袋粮食,装着的是孩子们的希望,是全家安稳过年的底气。傻柱帮聋老太太领了粮食,小心翼翼地提着,快步往回走,心里想着赶紧给老太太煮一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 回到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淡淡的玉米香气渐渐弥漫开来。秦淮茹进屋就赶紧生火,往锅里添了水,舀出几勺玉米粉,慢慢搅成糊糊,锅里很快就飘出了香气,孩子们围着灶台,眼睛亮闪闪的,再也不是往日那副蔫蔫的样子。傻柱给聋老太太煮了一碗稠稠的玉米糊糊,端到炕头,看着老太太小口喝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心里比自己吃了还开心。许大茂也在屋里煮着玉米糊,虽然依旧精打细算,却也难得松了口气,起码这个年,不用再忍饥挨饿了。 街巷里,领到粮食的百姓们脸上都带着笑容,互相打着招呼,说着感激的话:“多亏了政府想得周到,连夜加工粮食,还分得这么公平,真是为咱们百姓办实事啊。”“是啊,这粮食来得不易,政府帮着守护好、加工好,一点不浪费,有这样的政府,咱们心里踏实。”寒风依旧凛冽,可那淡淡的玉米香气,那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还有百姓脸上的笑容,都让这座城市多了暖意。 各级政府里,官员们看着分发完毕的报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舒展神情。市长站在窗前,望着街巷里的烟火气,轻声说道:“总算是让百姓能安稳过个年了,后续还要盯紧剩余粮食的调配,照顾好困难家庭,等来年粮食丰收,就能彻底摆脱这粮荒之苦了。”身边的干部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是啊,百姓能吃上饭,咱们的辛苦就没白费,守住百姓的温饱,就是咱们最大的责任。” 清满四合院里,玉米糊糊的香气越飘越浓,孩子们的笑声重新回荡在天井里,老人们坐在门口晒着太阳,手里捧着温热的碗,脸上满是安稳。虽然日子依旧清苦,可这袋沉甸甸的玉米粉,不仅缓解了饥饿,更给每个人心里添了底气和希望。大家都在心里默默感激着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感念着政府的悉心安排,期盼着来年风调雨顺,粮食满仓,再也不用过忍饥挨饿的日子,只愿这份安稳和暖意,能长久相伴,岁岁平安。 叮!小孩哥耳边传来熟悉声音:“宿主投放粮食搞事情,影响巨大功不可没,奖励金丹期药丸二号,能让宿主功力顺利突破金丹期第二层,增加寿命一百年。” 卧槽,小孩哥心中荡漾,刚成金丹期一层的时候寿命是五百年,现在又加一百年,这就六百年了! 第65章 突破金丹期二层 小孩哥看到大家脸上的笑容,艰难的生活有所缓解。心中暂时圆满。让人形机器人陪伴保护篮子和奶奶。自己转身进入空间,闪现修炼的地方,他坐在大青石上。小手一招取出系统奖励的金丹丸二号。卧槽,晕死了,又像馒头大小,黑乎乎的面团子还是那个味道,“系统,你不会玩我吧!怎么又是有点中药味加臊气味?” 叮,“宿主,不要怀疑系统!这是高位面的高科技。” “……好吧,”小孩哥捏着鼻子,咔咔几口吃完了大药丸子。 药丸化作一缕温润的药力,顺着他的喉间滑入腹内。 刚一入体,那股药力便骤然爆发,不再是初时的温和,反倒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四肢百骸,又似滚烫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窜动,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拓宽、淬炼,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小海哥眉头紧蹙,额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身下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牙关咬得死死的,喉间忍不住溢出压抑的闷哼,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强撑着清明的神智,运转体内原本的金丹期一层修为,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药力朝着丹田处汇聚。丹田内的金丹此刻也在剧烈震颤,表面原本淡淡的光晕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一般,每一次震颤都牵连得他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般疼痛,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都险些栽倒在地,唯有心中那股突破的执念支撑着他,死死守住心神,不敢有半分松懈。 药力不断冲刷着丹田与经脉,痛楚一波强过一波,像是要将他的身躯彻底撕碎再重新拼凑,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经脉更是被撑得胀痛难忍,仿佛下一秒便会崩裂开来。小海哥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被咬得泛起血丝,可他依旧死死攥着拳头,任由那极致的痛苦席卷全身,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屈的坚毅,默默承受着这突破前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当体内的药力被炼化大半,经脉与丹田终于适应了这股力量的冲刷时,那极致的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流。丹田内的金丹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原本略显单薄的光晕变得愈发厚重凝练,体积也悄然增大了几分,表面流转着温润而强大的气息,震颤的频率逐渐平稳,最终定格在一个更为沉稳有力的节奏上。 “嗡——” 一声细微的轻响在体内回荡,仿佛破开了某种桎梏,一股远比之前强盛数倍的气息从丹田处扩散开来,瞬间席卷全身,原本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痛楚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尽情吸纳着周遭的天地灵气。小海哥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璀璨的精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气息沉稳而磅礴,显然已是突破成功,踏入了金丹期二层之境。 他缓缓抬手,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只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劲,相较于之前,这股力量足足强盛了一倍有余,随手一挥,便能感受到空气被轻易搅动,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威力。心念一动,神识悄然外放,原本只能延伸到五百里之外的神识,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般肆意舒展,朝着远方蔓延而去,掠过四合院,掠过京城街巷,越过山川河流,一路延伸到千里之外,方圆千里之内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哪怕是千里之外一只飞鸟振翅的模样,都纤毫毕现,没有丝毫遗漏。 这般广阔的神识覆盖范围,让小海哥心中一阵激荡,他试着调动心念,脑海中瞬间锁定千里之外一处连绵的山峦,念头刚落,身形便骤然模糊,化作一道残影,下一秒便已然出现在那山峦之巅,脚下是青翠的草木,耳边是呼啸的山风,整个过程不过一瞬,没有丝毫滞涩,真正做到了意念所至,身形即达。 站在山巅之上,小海哥抬抬手,心中默念,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汇聚,狂风四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笼罩了整片山峦;再一挥手,乌云散去,狂风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雨势戛然而止,天地间很快恢复清明。呼风唤雨,随心而动,这般掌控天地之力的感觉,让他心中满是畅快,之前突破时的种种痛苦,在此刻都化作了值得的甘甜,金丹期二层的实力,已然让他拥有了远超以往的威能,放眼周遭,再无多少能让他忌惮之物。 他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广阔无边的神识,以及那随心所欲的瞬移之能,嘴角扬起一抹释然又自信的笑容,苦尽甘来,此刻的强大,便是对之前所有煎熬最好的回报。感觉寿命增加一百年,已达到六百年。 心念一动,进入了随身空间坐在大青石上,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唯有周身散不去的强大气息,诉说着他已然突破至金丹期二层的事实。 第66章 夜游京外周围风景 夜色如墨,京城市区的灯火早已黯淡,唯有零星窗棂透着微光,勾勒出老城错落的屋脊轮廓。 小孩哥坐在大青石上,摄取灵泉水喝下,稳固一下金丹,复盘一下突破的过程,确实感受到修仙不易,如果不是系统加身,单凭自己修炼不知猴年马月。突发奇想,自从穿越情满四合院世界,还没离开北京城呢,也不能不停修炼,要劳逸结合嘛,不如现在出去转转,顺便练习一下瞬移。 于是一个意念出了空间,立于四合院屋顶,金丹二层的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神识铺开如无形天幕,稳稳笼罩住以京城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广袤疆域。无需刻意辨认方向,瞬移之术已随心意而动,下一瞬身形便隐没在夜色里,朝着不同方位掠去,静赏这深夜里独属于山河城郭的静谧景致。 向西瞬移不过片刻,便抵达门头沟区西北的灵山之巅。这里是京城第一高峰,海拔两千三百余米,山顶寒风凛冽,却吹不散小海孩哥周身的护体灵力。夜色中,山体轮廓如沉睡的巨兽,山脚处草木葱茏,林间偶有细碎响动,借着朦胧月色望去,几只野兔正啃食着草叶,皮毛在夜色里泛着浅灰光泽;不远处的灌丛后,两只狍子昂首警惕地张望,双耳不时转动,捕捉着周遭的声响,偶尔还有松鼠蹿过树枝,留下一阵轻微的枝叶摇晃声。山间空气清冽,负氧离子充沛,深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远处云雾在山谷间缓缓流淌,将山林衬得愈发清幽,这般天然野趣,比之城里的喧嚣更显惬意。 稍作停留,心念一动便已至密云县城。这座明代建起的双子城郭,在深夜里更显古朴韵味,独特的“卧目”形制在夜色中依稀可辨,旧城与新城横向相连,宛如一艘静静停泊的大船。城墙虽已不复完整,残存的城垣基石在月光下泛着沉厚的光泽,东门旁那小段保留下来的土墩,被补砌的城砖围绕,默默诉说着过往岁月。城内街巷规整,多数房屋已陷入沉寂,唯有零星几家院落还透着微弱灯火,隐约能瞥见屋檐下悬挂的灯笼框架,想象着白日里鼓楼南大街上店铺林立的热闹景象,仿佛能听见旧时集市上的叫卖声在夜色里回响。城外潮白河静静流淌,河水泛着月光,与城内的静谧交织成一幅安然的夜景。 向北瞬移,怀来县城的轮廓渐渐清晰。这里自古便是塞北通衢,夜色中的县城少了白日的车马往来,更显安宁。城外山峦连绵,与天际线融为一体,山间偶有夜鸟啼鸣,划破寂静。城内房屋多是低矮的砖瓦结构,街巷纵横交错,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农田在夜色里化作一片朦胧的绿,微风拂过,禾苗轻摇,带着淡淡的泥土气息。作为衔接京冀的要地,这座小城没有京城的繁华,却有着独属于边塞小城的沉稳,深夜里更能体会到那份远离喧嚣的平和。 转而向东,不过片刻便跨越百余公里,抵达1960年的天津市。此时的天津已是河北省省辖市,亦是河北省会所在,夜色中的城郭比寻常县城多了几分繁华气,却又不及京城厚重。中心城区的和平路、南开街一带,虽已入夜,仍有零星商铺的窗棂透着微光,偶尔能看见晚归的行人提着马灯匆匆走过,身影在街巷间拉长,脚步声与低声交谈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城内建筑错落,既有古朴的青砖灰瓦院落,也有规整的新式砖房,街巷格局规整有序,月光洒在平整的路面上,泛着淡淡的银辉。城外海河静静流淌,河水裹挟着湿润的气息漫开,岸边的码头此刻已无白日的繁忙,几艘木船锚定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船身轮廓在夜色里模糊不清,唯有船头悬挂的小灯忽明忽暗,像是暗夜中眨动的眼睛。偶尔有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清凉,拂过城区的街巷,驱散了白日的燥热,让这座兼具市井气与书卷气的城市,在深夜里更显温润惬意。 离开天津,继续向东行至廊坊市区,这里的夜色多了几分恬淡的烟火气。作为“京津走廊”的核心节点,虽已入夜,部分街巷仍有微光闪烁,晚归人的脚步声与院落里偶尔传来的犬吠交织,打破了夜的沉寂。城内建筑兼具南北风格,既有紧凑的民居院落,也有开阔的临街房屋,彰显着其衔接两大都市的独特气质。城外平原开阔无垠,夜色中与夜空相接,偶有虫鸣从田间传来,轻柔婉转,构成一曲自然的夜之乐章。这里没有名山大川的壮阔,却有着平原城市的温婉,深夜里的静谧中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向南而行,涿州古城的韵味扑面而来。作为“京畿南大门”,这座距离京城仅五十五公里的古城,在夜色里透着厚重的历史感。残存的古建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旧时的街巷格局依旧清晰,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踩上去几乎听不到声响。城内几处古寺的飞檐翘角在夜色中勾勒出优美的弧线,殿宇静默矗立,仿佛在守护着古城的安宁。城外农田广袤,夜色中能望见成片的作物轮廓,偶尔有蛙鸣传来,与城内的静谧相得益彰。这座古城没有过多的喧嚣,深夜里更显古朴雅致,让人能静静感受其沉淀千年的韵味。 再往西南方向瞬移,涞水县城的夜色带着几分山林的清幽。这里北接京郊山地,城外便是连绵的丘陵,夜色中山峦起伏,林间草木丛生,偶尔能看见狐狸穿梭的身影,双眼在夜色里闪过一丝微光,转瞬便隐入灌丛。城内街巷简洁规整,房屋多依地势而建,月光洒在屋顶的瓦片上,泛着淡淡的银辉。作为紧邻京城的小城,这里的夜色格外清新,没有过多的烟尘,空气里满是山林与农田的清新气息,深夜里的小城仿佛被自然环抱,静谧而惬意。 最后一站,小孩哥瞬移至雾灵山深处。这座燕山山脉中的高峰,海拔两千一百余米,深夜里云雾缭绕,人行其间仿佛置身仙境。山间水流潺潺,溪流在峡谷中奔涌,水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偶尔能看见龙潭瀑布的轮廓,水流倾泻而下,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淡淡的银练。山林中植被茂密,覆盖率极高,不时有山鸡扑棱着翅膀掠过枝头,猎隼在高空盘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林间动静,还有野猪在林间觅食,留下细碎的声响。这里的夜色充满了自然的野趣,山峦、云雾、溪流与各类生灵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夜山图景。 夜色渐深,小孩哥遍历方圆千里内的数处胜地,从巍峨高山到古朴县城,从温润津城到静谧平原,每一处都有着独特的风貌。金丹修士的瞬移之术让他在深夜里自由穿梭,无人察觉其踪迹,得以静静领略这山河城郭的深夜之美。待东方泛起微光,他心念一动,身形已悄然返回京城四合院,只留下满心间的惬意与对这千里疆域夜色的回味。 第67章 冬钓鲫鱼报恩情 小孩哥入住四合院已经有一年了。他回忆一年前王主任抱着他来到四合院的情景历历在目,头几天王主任来四合院宣布粮食定量下调的事,她无意中提起儿媳妇没有奶水喂孙子的事情,说明物资多么匮乏。小孩哥想想给她送点什么好呢。 小孩哥背着小手,在院子里转悠着想着,空间里有不少好东西,怎么才能合情合理的把礼物送给王主任,又能借机搞点事情刷一刷系统的奖励呢……”,走着走着看见三大爷坐在门口晒太阳,突然心生一计,向他走来问道:“三大爷,今天是星期天,你怎么不去钓鱼去啊?钓到鱼留着过年多好啊!” 三大爷抬头看是小孩哥说道:“啊! 是钢蛋啊,把我吓一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天这么冷湖上水都冻成冰了。现在钓鱼非常麻烦,还得砸冰,再说也钓不到鱼。 小孩哥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不试试怎么能知道钓不到鱼?你砸开冰就可以钓鱼了! 三大爷不耐烦的挥挥手,“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找闫解娣玩去,让三大爷我晒会太阳!” 小孩哥心想都说三大爷见钱眼开,粪车从门口过,他都要尝尝咸淡的人物,利益面前不信你不心动。小孩哥从空间里取出一毛钱拿在手里晃晃说道:“三大爷,你看这是什么?”三大爷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小孩哥手里的钱立即坐了起来激动的问道:“钢蛋,哪里来的钱?是谁的钱?”小孩哥故意骄傲的说:“当然是我的钱啊,是我奶奶给我的零花钱。三大爷,如果你领我去钓鱼,我就把这一毛钱给你。”大爷激动的说:“真的假的?你不会骗我吧?要不你跟你奶奶说一声,我现在就带你去?”小孩哥点点头说:“好,我现在就给奶奶说,“你带我去钓鱼。” 好一会子劝说,奶奶勉强同意。小孩哥和篮子一起跟着三大爷去钓鱼。闫解娣也说要去,于是四个人一起奔向了什刹海。奶奶不放心,她穿好衣裳。锁好门,远远的跟在后面,小孩哥神识发现了她,也不说破,正好也让她出来散散步,出来透口气。 朔风卷着碎雪沫子扫过什刹海,湖面早冻得结实,冰面磨得清亮,映着灰蓝的天和岸边光秃秃的老树枝桠。往日里漾着清波的海子,此刻成了热闹的露天冰场,不少年轻人裹着厚棉袄、扎着围巾,踩着自家改的冰鞋或是简易冰车来寻乐子,笑声裹着寒风飘出老远。 岸边的老槐树底下堆着些积雪,几个小伙子正互相扶着试滑,有的脚下打晃踉跄几步,引得旁人哄笑,转眼又稳稳滑出去,胳膊摆得轻快;姑娘们拢着围巾,三三两两并肩慢慢溜,嘴里聊着家常,偶尔伸手扶一把彼此,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轻扬,脸上冻得红扑扑的,眼里却亮得很。还有人推着木做的冰车,坐着孩子或是伙伴,手里攥着冰钎子往后撑,冰车在冰面滑出一道浅痕,伴着清脆的咯吱声和欢快的叫嚷。 冰面上来来往往的身影攒动,吆喝声、笑声、冰鞋蹭过冰面的轻响混在一处,驱散了冬日的冷寂。远处的鼓楼在薄雾里透着轮廓,岸边墙根下还有老人晒着太阳看光景,这年底的什刹海,没有花哨的景致,却凭着这份实打实的热闹,透着寻常日子里的暖乎劲儿。 寒风里飘着糖葫芦的甜香,还有小贩吆喝着卖零嘴。小孩哥悄悄从空间摸出零钱,买了三串糖葫芦,自己啃了两口,塞给兰子一串,剩下一串递去闫解娣手里,三人捧着红彤彤的糖葫芦,裹着糖衣的山楂咬开又酸又甜,冻得通红的小脸蛋上满是欢喜。三大爷站在旁边,瞅着那裹着晶莹糖衣的红果直咽口水,脚底下挪了挪,凑到小孩哥跟前,搓着手讪讪笑:“钢蛋,你看这糖葫芦看着怪好的,要不也给我来一串?”小孩哥嚼着山楂摇头,语气直白:“这是小孩吃的零嘴,大人凑啥热闹。”三大爷摸了摸鼻子,心里虽馋得慌,可想着那一毛钱的差事,也没好再缠,只能眼巴巴看着几个孩子吃得香甜。 转了一圈,三大爷找了处偏僻角落,心里打着小算盘:随便扎个冰窟窿糊弄几下,拿了钱就走,省得在这寒风里冻着。他抄起带来的小凿子,蹲在冰面上叮叮当当地凿了半天,手都冻得发僵,总算弄出个碗口大的冰洞,拍了拍手上的碎冰碴,直起腰等着小孩哥上钩。小孩哥瞧着他那敷衍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里门儿清却没点破,伸手要拿鱼竿,三大爷立马按住鱼竿柄,眼珠一转讨价还价:“借鱼竿可不能白借,得再加一毛。”“行 !”小孩哥爽快应下,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过去,递到三大爷手里时还带着点温热。三大爷乐呵呵接了,赶紧把鱼竿递给他,心里却暗笑:刚凿的冰洞底下哪能有鱼,顶多哄这小孩玩会儿,这两毛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小孩哥接过鱼竿,稳稳攥在小手里,从布袋里捏了点窝头碎末,小心翼翼挂在鱼钩上,慢悠悠把鱼钩沉进冰洞里。趁着众人没留意,他悄悄用意念探进空间,从里面牵出一条六七斤重的鲫鱼稳稳挂在了鱼钩上。鱼漂猛地往下一沉,鱼竿瞬间弯成了个大弧度,仿佛要被底下的力道拽走。小孩哥顺势往后一仰,小手使劲往上拽,胳膊都绷得紧紧的。三大爷在旁边斜倚着树干晒太阳,瞥见这动静,眼睛“唰”地瞪得溜圆,惊得嗓门都高了八度:“哎?真有鱼?!”话音刚落,一条肥硕的鲫鱼被猛地拽出冰洞,银闪闪的鳞片在冬日暖阳下晃得人眼晕,鱼身扭动着,尾巴甩得冰碴子乱飞,掂量着足有五六斤沉。“我的娘嘞!这么大的鱼!这巴掌大的冰窟窿里咋能钓出这么大家伙来!邪门了邪门了!”三大爷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围着那条蹦跶的大鱼转了两圈,手指忍不住碰了碰鱼身,嘴里不停惊叹,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模样,刚才的敷衍劲儿早抛到九霄云外。 篮子和闫解娣也是欢呼雀跃拍着小手去摸鲫鱼。 这时围过来不少人过来观看,评论。没等大家缓过神来,小孩哥又把鱼钩重新挂了窝头碎,慢悠悠沉进水里,照旧用意念从空间里取了条差不多大的鲫鱼挂上鱼钩没过一会儿,鱼线又是猛地一沉,他手腕一使劲,第二条肥鱼紧跟着出了水,落在冰面上扑腾个不停,溅起的水花落在地上,转眼就结了层薄冰。三大爷看得直咋舌,眼看小孩哥丢下鱼干要回去,伸手拽了拽小孩哥的胳膊:“再钓会儿啊!这么好的运气,多钓两条多好!”看见人越来越多,小孩哥却笑着收了鱼竿:“够了,两条就成,多了也拎不动。”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细绳穿上两条鱼,领着就走。 他才六岁,个头小小的,两条大鱼身子修长,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鱼尾巴拖在地上,随着他的脚步在雪地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走两步就得停下拽拽鱼绳,模样透着股可爱的认真。 往四合院走的路上,小孩哥心里盘算着:这两条鱼正好能给街道办王主任送去,去年冬天多亏王主任好心,把无依无靠的他领到四合院安顿下来,如今王主任家儿媳妇刚生了孩子,听说没奶水,日子过得紧巴,鲫鱼熬汤最是下奶,送过去正好能帮衬一把。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六岁小孩,说这鱼是亲手钓的,王主任未必肯信,到时候解释不清反倒麻烦。他扭头瞅了瞅旁边揣着两毛钱、还在琢磨刚才钓鱼事儿的三大爷,心里有了主意,停下脚步拉了拉三大爷的衣角:“三大爷,我想把这两条鱼送给王主任,报答他去年收留我的情分,就是我年纪小,说鱼是我钓的,王主任肯定不信,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做个证明啊?” 三大爷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那两条肥硕的鲫鱼,正算计怎么要一条呢,嘴角忍不住往下撇,心里疼得跟剜了一下似的,那模样仿佛这鱼本就是他的,送出去就跟割了他的肉一般,咂着嘴半天没吭声。可转念一想,刚才小孩哥钓鱼时的模样,还有主动要报答恩人的心思,又觉得这孩子虽说年纪小,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心里的惋惜淡了些,眼珠一转,又想起了刚才没吃到的糖葫芦,凑到小孩哥跟前讨价还价:“跟你去作证也成,不过你那糖葫芦,得让我吃一个才行,刚才看着你们吃,我这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小孩哥闻言,低头瞅了一下手里剩下三个山楂递到三大爷手里:“都给你吃,不够我再买。”三大爷见他这么痛快,立马眉开眼笑,接过糖葫芦就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糖衣裹着山楂的酸,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那点心疼立马烟消云散,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到了王主任家,我保准一五一十把今儿钓鱼的事儿说清楚,保准让他信!”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王主任家去,到了门口,小孩哥踮着脚敲了敲门,手里还紧紧攥着鱼绳,没过一会儿,门开了,王主任见门口站着几个小孩,还有闫老师(三大爷),愣了一下,笑着问道:“钢蛋! 这是咋了?你们几个孩子咋跑到这儿来了?”小孩哥仰着小脑袋,脆生生说:“王姨,我钓了两条鱼,想送给你。”王主任闻言更是吃惊,低头瞅了瞅那两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鱼,又看了看小孩哥小小的个头,忍不住笑道:“你这孩子,逗姨呢?你这么小年纪,还能钓这么大的鱼?姨可不信。” 旁边的三大爷立马往前凑了一步,清了清嗓子,把今儿在什刹海钓鱼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从小孩哥给一毛钱请他带路,到凿冰洞钓鱼,再到钓出两条大鱼的全过程都讲得详详细细,末了还忍不住夸赞:“王主任,这孩子可是个好孩子,记着你去年冬天收留他,把他送到四合院给他安家的情分,特意要把鱼送来给你家儿媳妇补身子,重情重义着呢,这鱼真是他今儿亲手钓上来的,我亲眼瞧见的,一点不假!” 王主任听着三大爷的话,又低头看了看小孩哥认真的模样,心里瞬间涌上来一股暖流,又暖又感动。心想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他家里儿媳妇刚生了娃,正愁没什么好东西补身子催奶,这两条鲫鱼来得正是时候,可看着小孩哥手里的鱼,又实在不忍心收下,谁家过日子都不容易,这么大两条鱼,值不少钱呢,哪能平白拿孩子的东西。慌忙说:“你们等等! 他赶紧转身进屋,从抽屉里翻出钱包,数了几张钱出来,递到小孩哥手里:“孩子,你的心意姨领了,这鱼姨收下,钱你可得拿着,不然这鱼姨也不能要。” 小孩哥赶紧把手往后缩,摆着小手说:“王姨,不用给钱,这是我特意送给你的,报答你的!”兰子也在旁边帮腔:“就是王姨,不用给钱的。”可王主任态度坚决,把钱往小孩哥手里塞,脸色也严肃了些:“孩子,你听姨说,姨是街道办的主任,哪能平白收群众的东西,这不合规矩,你不能让姨犯错误。再说你这么小,挣钱也不容易,这钱你必须拿着,按市场价给的,不多不少,你要是不收,这鱼姨真不能要。”旁边的三大爷也劝道:“钢蛋,王主任说得对,你就收下吧,不然王主任心里也不安生。” 小孩哥见王主任态度这么坚决,知道不收钱这鱼是送不出去了,只好接过钱,小心翼翼叠好揣进兜里。王主任见他收了钱,这才松了口气,乐呵呵接过两条鱼,掂量了掂量,笑得合不拢嘴:“这鱼可真新鲜,正好给我儿媳妇熬汤下奶,真是太谢谢你了孩子。”说着就往屋里让:“快进屋坐会儿,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外头怪冷的。”小孩哥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了王姨,我们还要回去呢,你赶紧把鱼收拾了吧。”王主任又客气了几句,见他们实在不肯进屋,便送着几人到门口,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抱着鱼乐呵呵回了屋。 小孩哥几人往四合院走,路上三大爷还在念叨着今儿钓鱼的事儿,嘴里的糖葫芦吃得香甜,兰子和闫解娣也蹦蹦跳跳说着刚才的趣事,冬日的寒风里,几人的笑声传出去老远,暖融融的,透着股日子里的鲜活劲儿。 这般奇事哪里瞒得住,三大爷回到四合院,脚刚沾着地就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见着院里的街坊邻居就凑上去搭话,唾沫横飞地把什刹海冬钓、小孩哥送鱼报恩的事儿说一遍,连王主任坚决给钱、不肯占一丝便宜的细节都讲得明明白白。起初只是院里几户人家听着新鲜,渐渐的,消息越传越广,不光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连周边巷子里的街坊们都听闻了这事儿,茶余饭后聚在一块儿就念叨起来。大伙都夸小孩哥人小鬼大,年纪虽小却重情重义,记着别人的好还懂得好好报答;更赞王主任公正清廉,身为街道办干部,坚守原则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哪怕是孩子一片心意送来的鱼,也执意按价付钱,半点不含糊。一来二去,这一老一小的事儿成了附近片区里人人称道的美谈,提起他俩,大伙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叮!“宿主,找事情给王主任送礼报恩,引起轰动,奖励十颗极品灵石,已经存放空间仓库里。,宿主可以随时领取。” 第68章 院子见闻 又是一个星期天。小孩哥吃完中午饭小手里拿着瓜子磕着。在院子院子里溜溜达达,一会看看建筑,一会招呼邻居长辈,“孙奶奶,你吃饭了吗?,李大叔,你今天没上班啊?三婶子,你缝的是什么衣服啊?”小嘴不停的来到了大门口。 看见三大爷鼓捣他的花盆,上前招呼“三大爷吃了吗?天气冷了,还不把你的花盆搬进屋内啊。” 三大爷一眼就看到小孩哥手中的瓜子笑道:“钢蛋啊,你吃的是什么啊?” 小孩哥心不在焉的回道:“三大爷,我吃的是瓜子呀,你想吃吗?” 三大爷笑了,非常讨好的样子“哦,是瓜子呀。那就给三大爷尝尝香不香!” 钢蛋自顾自的嗑瓜子“不给!” 三大爷看看几个邻居看过来的眼神, 刚伸出的手不好意思的又收回来,嘴上抱怨“你这孩子,小气吧啦的……” 钢蛋笑了,“三大爷。在我们这个院子里要论小气,谁能比得过您呀?”看在他带领入学的面上,于是就在小手里捏了一个瓜子递给他,三大爷笑嘻嘻的接过来放进嘴里,“喀嚓!”慢慢的品尝起来,一颗瓜子咀嚼了二分钟,“真香啊!钢蛋,你的瓜子你奶奶是在哪里买的啊?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瓜子,太香了,回味无穷啊!”在场的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各自回家了。 不怪三大爷大惊小怪,钢蛋吃的瓜子可是空间的瓜子,用灵泉的水浇过的瓜子。又是经过空间的车间加工出来的,加工的时候各种材料配的非常齐全,这是高科技产物当然香了。因此篮子吃了一把又一把停不下来。 三大爷陪着笑,“钢蛋,再给三大爷几个 ,我还没品出味来呢。” 这时小孩哥身边来了几个小孩,其中就有盗圣棒梗和他妹妹小当。小孩子们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在嗑瓜子。 于是小孩哥从布袋里抓了一把给每个小孩分了几颗。棒梗很快就吃完了,向钢蛋伸出小手“我还要吃,再给我!”钢蛋摇摇头:“不给!没有了。”棒梗生气了,上前就要抢。小孩哥一个闪身,棒梗扑了个空,嘴巴子磕在地上痛的哇哇哭…… 哭声传到中院。秦淮茹停止了洗衣裳的手,贾张氏停止了监督辱骂儿媳妇的嘴,傻柱停止了趴在窗户偷窥秦海茹的大灯,贾东旭和易中海师徒停止了算计小孩哥的谈话,都不由分说的往前院跑,贾张氏拄着拐倒腾着她的小短腿,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是谁?是谁打了我的宝贝孙子?看我不把它撕烂。!” 他们的动静也引来中院几家的邻居,前院的人听到贾张氏的谩骂声也都出来看热闹! 棒梗看见家里的人都来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立即爬起来扑向小孩哥骂道:“把瓜子给我,全都给我,你个小逃荒的不配吃瓜子,都给我……”他奶奶的作风体现的淋漓尽致。眼看他的小脏手就要挖上小孩哥的脸,小孩哥嘴角上扬抬起脚点在棒梗的肚子上,棒梗倒飞回去砸向走过来的贾东旭,贾东旭下意识的躲开,正巧砸在拄着拐棍过来的贾张氏身上,娘俩就像倒地的葫芦滚在地上……哎吆!我的老腰……疼死我了…… 贾张氏开始招魂表演了,“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老贾老贾回阳间,快把坏人带阴间。我的老天爷啊不得了啦,欺负我家孤儿寡母了,老贾啊,你快上来吧,快把钢蛋小绝户带走吧……” 这个时候李奶奶和篮子都跑了过来,向钢蛋问清情况,就把钢蛋护在身后。 贾东旭看见儿子在地上疼的打滚,不分缘由上前就要打钢蛋,嘴上不干不净骂道:“小杂种,你不想活了,敢打我儿子,我踢死你……”李奶奶生气的呵斥:“贾东旭,你是个大人,你要打小孩吗?你要把我孙子打个好歹,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让你再回去坐牢!” 贾东旭一听回去坐牢。就立即停止了打人的冲动,因为赌博抓了进去,刚被放出来!他知道拘留所的滋味不好受,不想再进去了。 易中海看到钢蛋就像没事人似的,还磕着瓜子,看到他还把瓜子皮吐向他,就气的怒不可耐呵斥道:“钢蛋,你怎么打人呢?你的心怎么那么毒啊!” 李奶奶知道易中海的恶毒心事。想搞坏孙子的名声。这段时间钢蛋被评为小英雄。给王主任送鱼,又被邻居们称为有情有义的好孩子,就易家,贾家,傻柱,聋老太太没有赞扬过,反而还说晦气话骂钢蛋,有人听了传给李奶奶,李奶奶早就对易中海不满了,骂道:“易中海!你个老混蛋,,你的肮脏心事别以为大家不知道,就因为开会的时候钢蛋给你提三个问题,让你难堪了。你纠结着不放,心眼比你娘们还小。钢蛋,还是个孩子。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吗?你想搞坏他的名声。想让大院的人都听你的吗?你想让贾东旭给你养老又不管我们的事。你还想让整个大院都听你的,等到你老了让整个大院的人给你养老。你这点心思。谁不知道啊?不要妄想啦!俗话说百日床前无孝子。何况一个徒弟呀!收了你那个心思吧!” 易中海听后目瞪口呆,很快又冷静下来,嘴里还辩解着“我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秦淮茹把棒梗揽在怀里。不停的问着疼不疼,眼睛恶毒的看了眼钢蛋,又看了一眼傻柱,眼睛掉下泪来,何雨柱看见秦姐又流泪了,心痛的不得了,他不能看见秦姐掉眼泪,只要谁让秦姐生气掉眼泪,他就想揍谁,秦海茹心里知道他这个蠢劲。 傻柱猛的转过头看见钢蛋还在嗑着瓜子,好像现在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似的。还给三大爷聊天,不知两人讨论什么,最后小孩哥从自己口袋里给三大爷抓了三把瓜子。于是三大爷就给大家解释为什么发生这个事情,把过程说给大家听…… 傻柱心中怒火燃烧。他就悄悄的走了过去,绕到钢蛋的后面,用尽力气抬腿就踢。 然而好像踢空了。又好像踢偏了。傻柱感觉头顶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随即像钢针不断的刺向脑中,痛的傻柱没有人腔的喊叫,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全身一动不能动,保持着踢人的姿势…… 其实他一过来小孩哥就知道了,因为整个场面都在小孩哥的神识笼罩之中。谁的走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当傻住抬腿踢他的时候,他就瞬间升起越过傻住的头顶。用脚尖点了一下刹住的头,同时用了灵力变为无形的钢针不断的刺向傻住的大脑,小孩哥这个连贯的动作只用了零点零一妙,凡人眼里好像小孩哥一动没动。 这一次傻柱又会三天三夜的疼。哎,有病得治,看他以后还会不会当舔狗。 何雨柱的哭声让世界都静止了。整个四合院看热闹的人都观望过来。因为他的声音太大了,太凄厉了,太疼了,眼泪哗哗流…… 叮! “宿主搞事情,惩治禽兽,奖励乾兰冰火一朵。” 第69章 漠野金丹收异火 京郊的风卷着枯草掠过四合院的灰瓦,东厢房里,六七岁模样的小孩哥指尖凝着一缕若有似无的莹光,这就是系统奖励的乾蓝冰火。 话音未落,小海哥掌心骤起一阵灼痛,一缕淡蓝裹白的火焰凭空浮现,明明看着带着几分清寒,周遭空气却被灼得扭曲,指尖蹭到的旧桌角瞬间化作飞灰,连半点火星都未曾留下,只余一缕轻烟悄然消散。他脸色一沉,这乾兰冰火乃天地异火,性烈至极,无物不焚,此刻尚未完全觉醒便有这般威力,若是在四合院或是近郊山林收服,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甚至波及整个大院,想到这,就让人形机器人代替自己保护奶奶和篮子。 一个意念身形便凭空消失在原地,瞬间出了四合院只余下几片被灵力带起的落叶缓缓飘落,无人察觉这六岁孩童的诡异行踪。 数次瞬移过后,周围景致已然剧变。原本的青瓦民居、成片林木尽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垠黄沙,黑夜星空天际,冷得沙粒发寒,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在荒漠中勾勒出层层叠叠的沙丘,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黄褐,连半根草木都难寻踪迹——此处已是距京城数百里之外的荒漠深处,人迹罕至,正是收服异火的绝佳之地。 落地的瞬间,掌心的乾兰冰火似是察觉到周遭空旷,骤然躁动起来,淡蓝色的火焰猛地涨大,足有拳头大小,散发出的高温让脚下的黄沙瞬间熔成琉璃状,又迅速冷却碎裂。小孩哥凝神屏息,将金丹灵力缓缓渡向掌心,试图包裹住这缕异火,可刚一触碰,便觉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手臂反噬而来,那力量既有烈火焚身的灼热,又含着彻骨冰寒的刺痛,两种极致触感交织在一起,竟让他金丹中期的修为都有些难以支撑,嘴角悄然溢出一丝血迹。 他心中暗惊,这乾兰冰火的凶性远超预料,寻常异火只需以灵力强行压制便可收服,此物却仿佛有灵智般,越是压制,反抗越是猛烈。只见冰火在他掌心疯狂跳动,时而化作蓝色火舌舔舐他的指尖,时而凝出冰晶状的火星四散飞溅,所过之处,黄沙消融,岩石成灰,连空中掠过的几只飞虫,都在靠近的瞬间化为齑粉,方圆数丈之内,竟被灼烧出一片焦黑的空地。 小孩哥不敢再强行压制,收敛灵力,转而凝神感知异火的气息。他盘膝坐于沙丘之上,任由乾兰冰火在掌心沉浮,神识缓缓探入火焰之中,试图沟通其本源。可异火之内混沌一片,只余下纯粹的毁灭意念,神识刚一触及,便被一股狂暴力量狠狠撞回,脑海中传来阵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烈日渐渐西斜,荒漠的温度骤降,白日的灼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寒意。小孩哥的脸色愈发苍白,周身灵力已消耗过半,掌心被异火灼烧出细密的伤口,又被其中的寒气冻得青紫,可他眼神依旧坚定,神识一次次探入异火,哪怕每次都被反噬得气血翻涌,也未曾有过半分退缩。 就在他灵力即将耗尽之际,异变突生。远处荒漠尽头,突然卷起一道黑色沙暴,遮天蔽日而来,沙暴之中隐隐透着诡异的红光,所过之处,沙丘崩塌,天地变色。乾兰冰火似是被这沙暴中的气息刺激,突然爆发出更为狂暴的力量,淡蓝色火焰瞬间暴涨数倍,竟挣脱了小孩哥的掌心,朝着沙暴的方向飞去,火焰之中,似有一声低沉的嘶吼隐约传来。 小孩哥心头一紧,起身追了上去。他能察觉到,沙暴之中藏着一股同样暴戾的邪异力量,与乾兰冰火的本源气息相互排斥,又隐隐相互吸引,若是让两者相遇,怕是会引发更为剧烈的碰撞,到时候别说收服异火,连他自己都可能陷入险境。 瞬移术再次施展,小孩哥紧随冰火身后,朝着沙暴中心靠近。越往前,沙暴的威力越强,狂沙打在身上,竟让他金丹中期的肉身都感到阵阵刺痛,灵力护罩被撞得不断晃动,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而前方的乾兰冰火,在沙暴的刺激下,火焰颜色愈发深邃,外层的淡蓝近乎化作墨色,内里的莹白却亮得刺眼,两种颜色交织翻滚,散发出的毁灭气息愈发浓烈。 眼看乾兰冰火就要冲入沙暴中心,小孩哥咬牙催动仅剩的灵力,身形骤然加速,抢先一步挡在冰火前方,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丹田内的金丹急速旋转,将残存的灵力尽数调出,凝聚成一道莹白的灵力屏障,挡在身前。 “嗡——” 乾兰冰火撞上灵力屏障的瞬间,剧烈的震颤传遍全身,屏障瞬间布满裂痕,小海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向后倒飞数丈,重重摔在黄沙之中。可他并未停歇,趁着冰火被屏障阻拦的刹那,神识全力爆发,化作一道精纯的意念,如利箭般刺入异火核心。 这一次,异火的反抗依旧猛烈,可沙暴中的邪异力量不断侵袭,冰火自身也消耗巨大,反抗之力已不如先前那般狂暴。小孩哥抓住机会,神识在异火核心中缓缓游走,以自身金丹灵力为引,一点点梳理其中紊乱的力量,将那股纯粹的毁灭意念慢慢安抚,同时传递出自身的气息,试图与异火建立联结。 沙暴越来越近,狂暴的风沙裹挟着邪异力量不断冲击而来,小海哥的灵力护罩已然孩破碎,身上被风沙划出一道道血痕,可他始终凝神静气,神识死死锚定异火核心,丝毫不敢分心。乾兰冰火在他的梳理下,跳动渐渐平缓,墨蓝色的火焰缓缓褪去,重新化作淡蓝裹白的模样,只是火焰之中,多了一丝与小海哥气息相融的温润。 就在沙暴即将席卷而来的刹那,乾兰冰火突然停止挣扎,化作一缕莹白光点,顺着小海哥伸出的指尖,缓缓钻入他的丹田之内,与旋转的金丹相互依偎,散发出温和而强大的气息。瞬间,一股精纯的力量顺着丹田蔓延至全身,之前的伤势飞速愈合,消耗的灵力也在快速恢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火气息,既不灼人,也不刺骨,恰到好处。 “乾兰冰火收服成功,宿主可随心操控异火,当前可动用三成威力,随修为精进逐步解锁全部威能。”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赞许之意。 小孩哥缓缓起身,抬手一挥,一缕淡蓝色的冰火自指尖浮现,轻轻落在身旁的沙丘上,只一瞬间,沙丘便被灼烧出一个深坑,边缘凝结着细微的冰晶,诡异而强大。他收起冰火,望向远处渐渐逼近的沙暴,眸色微动,转身掐诀,瞬移术再次施展,身形瞬间消失在荒漠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小孩哥已回到京郊四合院的角落,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感受着丹田内静静蛰伏的乾兰冰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此番荒漠收服异火,历经波折,数次身陷险境,好在终是功成,有了这天地异火傍身,往后在这个世界,纵使风波不断,他也有足够的底气护自身和家人安稳,再也不必屈于人下。 天亮了,早晨院落里,邻居们的谈笑声隐约传来,烟火气十足,谁也不曾知晓,这个六岁模样的孩童,刚刚在千里之外的荒漠深处,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异火收服,藏下了一段无人知晓的神秘过往。 第70章 出境零元购 一九六零年岁末的夜空,铅灰色云层笼罩着北美大陆,寒风吹过中西部的平原,卷起枯黄的草屑,掠过一座座灯火稀疏的农场与粮库。小孩哥端坐于银灰色星舟的操控台前,指尖轻触流光溢彩的控制台,金丹期修士的神识铺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方圆千里之地,清晰捕捉着下方土地上堆积如山的粮食与成群的牲畜。星舟隐于云层之上,速度快如流光,肉眼难辨,唯有偶尔划过夜空的微弱残影,转瞬便消失无踪。 是的,这是小孩哥坐上系统奖励他的小型飞舟,他要到国外搞波事情,搞些物资接济华夏人民的艰苦生活,虽然偷人家的东西上不了台面,但是贾张氏给他孙子说,这是偷吗,这是拿,咱家都这么穷了,拿你家一点东西怎么了,拿你家东西是看的起你,俺家可是高门大户。好吧!信她一回…… “艾奥瓦州,玉米带核心,先从这里开始。”小海哥眸中闪过一丝果决,指尖轻动,星舟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俯冲而下,落在艾奥瓦州中部一座大型农场的边缘。这座农场名为格林农场,占地近万亩,成片的玉米地早已收割完毕,金灿灿的玉米棒被装在一个个巨大的麻包里,整齐堆放在农场中央的露天粮场,旁边矗立着三座红砖砌成的粮仓,门口仅挂着一把老旧的挂锁,守夜人的小木屋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里面传来农场主格林的鼾声。 小孩哥身影一闪,已落在粮场之中,神识扫过,瞬间摸清粮场情况:露天粮堆足有百余堆,每堆至少千斤,三座粮仓里更是装满了烘干的玉米粒,墙角还堆着不少脱粒后的大豆。他抬手一挥,空间仓库的入口在身前展开,如同一道漆黑的旋涡,露天粮堆的麻包接连飞起,顺着旋涡涌入仓库,麻袋落地的沉闷声响被寒风掩盖,守夜的格林翻了个身,嘟囔着几句梦话,丝毫未觉异样。片刻后,露天粮堆被搬空,小海哥走到粮仓前,指尖一缕灵力弹出,挂锁应声而开,粮仓内的玉米粒如金色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汇入空间,不到一颗钟,三座粮仓便被清空,他身影一晃,已回到星舟之上,星舟悄然升空,消失在夜空,只留下空荡荡的粮仓,在寒夜里静默无声。 下一站,伊利诺伊州的斯普林菲尔德周边粮库。这里是美国中部重要的粮食集散地,三座巨型钢筋水泥粮库并排矗立,外墙刷着“联邦农业储备库”的字样,门口有两名警卫手持步枪巡逻,粮库内还安装着简易的防盗警报器。小孩哥操控星舟悬停在粮库上空百米处,神识锁定两名警卫,指尖凝出两道微弱的迷魂咒,顺着风势飘向警卫,两人打了个哈欠,眼皮愈发沉重,靠着墙根便沉沉睡去。紧接着,他探出灵力,精准包裹住粮库内的小麦与玉米,避开警报器的感应范围,空间入口在粮库顶部悄然展开,成吨的粮食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顺着入口飞速涌入,粮库内的粮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不到半个时辰,三座储备库的粮食便被席卷一空,连墙角散落的粮粒都未留下。 星舟继续北上,抵达北达科他州的小麦主产区,这里的农场多以种植小麦为主,成片的麦田收割后,粮食大多储存在农场自建的木质粮仓中。小海哥选中了当地规模最大的安德森农场,农场主安德森是个五十多岁的壮汉,此刻正躺在卧室里休息,农场的牛羊圈里,数百头肉牛和生猪正安静反刍或酣睡。小海哥先是潜入农场的四座木质粮仓,将里面的小麦尽数收入空间,随后身影飘至牛羊圈旁,抬手一挥,空间入口笼罩住整个圈舍,数百头牛羊来不及发出一声嘶吼,便被吸入空间之中,圈舍里只剩下散落的草料和粪便。安德森似乎被动静惊醒,披衣走出房门,看到空荡荡的粮仓和牛羊圈,瞳孔骤缩,惊呼着冲向粮库,却只看到空无一物的仓房,站在寒夜里不知所措,嘴里不停喊着“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转身向南,密苏里州的大豆产区映入眼帘,这里的中小型农场星罗棋布,大豆收割后多堆放在农场的晒谷场上。小海哥驾驶星舟低空掠过,神识覆盖范围内的十余座农场同时被纳入收割范围,空间入口在每座农场的晒谷场上方依次展开,一袋袋大豆如同候鸟归巢般涌入空间,农场主们大多在沉睡,少数起夜的农户看到空中闪过的微光,还以为是幻觉,揉了揉眼睛便回屋继续休息。不到一个时辰,这片区域的大豆便被搜刮殆尽,星舟调转方向,朝着堪萨斯州的畜牧区飞去。 堪萨斯州东部的大型牧场里,数千头肉牛在围栏内休憩,牧场主戴维斯雇佣了十余名牛仔轮流看守,牧场中央的仓库里还存放着大量的饲料。小海哥操控星舟落在牧场后方的山丘上,神识扫过,将牛仔们尽数迷晕,随后展开空间入口,覆盖整个牧场围栏区域,数千头肉牛有序地被吸入空间,没有丝毫混乱。紧接着,他又清空了牧场仓库里的饲料,确保牛羊在空间内能够存活,做完这一切,星舟再次升空,朝着加拿大边境飞去。 越过边境线,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小麦农场出现在下方,这里正处于粮食过剩的困境,成片的小麦被储存在港口附近的大型粮站中。埃德蒙顿港的粮食储备区,数十座巨型粮囤排列整齐,里面装满了晒干的小麦,港口的警卫巡逻稀疏,大多蜷缩在值班室里取暖。小海哥身影闪烁,避开偶尔经过的巡逻队,灵力包裹着粮囤内的小麦,源源不断地送入空间,粮囤的高度不断降低,直至彻底空瘪。旁边的屠宰场内,数百头生猪正待屠宰,小海哥顺手将这些生猪也收入空间,屠宰场的工人清晨醒来,看到空无一人的猪圈和粮囤,顿时陷入恐慌,纷纷上报当地警方,却连一丝可疑痕迹都找不到。 星舟在北美大陆的夜空里穿梭,从艾奥瓦州的玉米地到北达科他州的小麦田,从堪萨斯州的牧场到加拿大的粮港,小海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一个又一个粮食产区与畜牧区。俄亥俄州的联邦粮库、印第安纳州的家庭农场、南达科他州的谷物储备站、加利福尼亚州的水稻田,凡是神识所及的粮食与牲畜,都被他尽数收入无限空间。沿途的农场主与粮库管理员们,清晨醒来无一不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空荡荡的粮仓、空无一人的圈舍,让他们陷入巨大的恐慌与迷茫,报警后,警方四处侦查,却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只能将其归结为“神秘事件”,在当地引发一阵热议,不少人甚至猜测是上帝的惩罚,人心惶惶。 一夜之间,北美大陆多个粮食主产区的储备粮与牲畜被席卷一空,小海哥站在星舟操控台前,看着空间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玉米、小麦、大豆,以及成群的牛羊,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抬手操控星舟调转方向,朝着东方飞去,银灰色的星舟划破夜空,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跨越重洋,朝着苦难中的华夏大地飞去。船舱内,金色的粮食堆成了山脉,牛羊在专属的空间里安然休憩,这满满的物资,即将化作甘霖,滋润这片饱受饥荒折磨的土地,帮助亿万同胞熬过这最难熬的岁月。 星舟掠过东海,朝着内陆飞去,夜色渐深,却挡不住小海哥心中的暖意,这场跨越国界的“零元购”,没有硝烟,没有冲突,却承载着对故土的深情,即将为一九六零年的寒冬,带来一抹希望的曙光。 第七十一章 多处投放救命粮食 年关将至,北风刮过华夏大地的每一寸土地,无论是京城的青砖灰瓦,还是乡村的土坯茅屋,都浸透着刺骨的寒意,更压着亿万百姓心头的沉重——粮缸见底的窘迫、孩子饥饿的啼哭,成了这个寒冬里最让人揪心的景象。银灰色的星舟划破夜幕,如一道无声的流光,悄然悬停京城上空,小孩哥端坐操控台旁,神识铺展覆盖整座城市,眸中满是对故土同胞的牵挂,指尖轻动,这场跨越山河的救济投放,自此拉开序幕。 星舟下方,市府门口两边原本静谧无声,唯有几名值班人员裹着厚棉袄来回踱步。突然,夜空中似有微光闪烁,紧接着,一袋袋沉甸甸的粮食凭空出现在院落空地上,金灿灿的玉米、饱满的小麦、圆滚滚的大豆,一袋袋堆叠而起,很快便堆成了几座小山,麻袋落地的沉闷声响打破了夜的寂静。值班人员先是惊得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瞬间激动地大喊起来:“粮食!天上掉粮食了!快通知领导!”喊声在寒夜里传开,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闻讯赶来,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牛,猪,卧槽,那是什么牛,不像我们当地的品种,猪是白色的,晕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狂喜,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围着粮堆来回打量,眼里闪着泪光,嘴里不停念叨:“太好了!这下有救了!老百姓能熬过这个冬天了!” 领导连夜赶到,看着粮食,猪,牛既震惊又激动,当即下令组织人员清点、看管,同时第一时间向上汇报这一特殊情况。与此同时,小孩哥已操控星舟离开京城,朝着天津飞去,同样在市政府院门口两边投放了足额的救济粮,肉食。紧接着,星舟掠过河北大地,石家庄、保定、唐山等城市的政府门口,一座座粮山,牛,猪相继出现,值班人员的惊呼、百姓偶然撞见后的欢呼,在寒夜里此起彼伏,却又被刻意压低了声响,大家虽不知粮食来源,却深知这份物资的珍贵,自发地守护在粮堆旁,看好猪,牛,生怕出半点差错。 星舟的速度快如闪电,一夜之间,便跨越了大半个中国。哈尔滨、长春、沈阳的政府院门边两旁,,粮食堆得老高,值班的干部握着冰冷的麻袋,感受着里面粮食的分量,激动得声音发颤,当即组织当地的民兵和工作人员,连夜搭建临时粮仓,守护这批“天降甘霖”。济南、郑州、太原等地,得知消息的百姓悄悄聚集在政府附近,远远望着那一座座粮山,牛羊,,脸上的愁苦被狂喜取代,老人抹着眼泪,年轻人互相转告,压抑已久的笑声在寒夜里轻轻回荡,连呼啸的北风都似多了几分暖意;江南水乡虽冬日湿冷,南京、杭州、上海等城市的政府门口,同样堆满了粮食,值班人员冒着严寒清点登记,眼里的光比街灯还要明亮,心里盘算着如何尽快将粮食分到百姓手中。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全国多个省市的政府都收到了这批神秘的救济粮。消息层层上报,很快便惊动了高层,紧急会议连夜召开,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各位领导神情凝重却难掩激动,围绕着这批粮食的分配、管理展开讨论。“这批物资来得太及时了,正是百姓最缺粮的时候,必须科学分配,确保每一斤粮食都用到刀刃上!”“绝不能大张旗鼓,避免引发国际舆论风波,所有分配工作都要秘密进行,由各地政府统筹协调。”“要成立专门的监督小组,全程跟进粮食分配,杜绝贪污枉法,确保公平公正,优先保障老弱妇孺和困难家庭。”会议很快达成共识,下达紧急指令:各地立即组织力量,对救济粮进行细致清点、登记造册,按当地人口数量、缺粮程度制定分配方案,以区县为单位集中发放,城镇居民凭户籍到指定地点领取,农村地区按村统一分配,确保人均能领到足够的应急口粮,同时严令各地做好保密工作,不得对外宣扬粮食来源,相关部门暗地里追查物资出处,无需声张,顺其自然即可。 指令迅速传达到全国各地,一场有序的粮食分配工作悄然展开。在城市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挨家挨户通知领粮消息,百姓们拿着粮本,排着整齐的队伍,有序地领取属于自家的粮食。领到粮食的老人,颤抖着接过沉甸甸的麻袋,捧出一把金灿灿的玉米,放在鼻尖轻嗅,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说:“能吃顿饱饭了,孩子们不用挨饿了。”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领到粮食后紧紧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孩子看着麻袋里的粮食,好奇地伸手去摸,眼里满是期待;就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汉子,领到粮食后也忍不住露出笑意,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晚上煮一锅玉米粥,让家人好好吃一顿。 农村地区,村干部带着村民们赶到乡镇集中点领取粮食,一辆辆马车、手推车装满了粮食,朝着各个村庄驶去。到了村里,村民们围在粮堆旁,看着村干部按人口逐一分配,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分到的粮食,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有村民拿出家里仅有的粗布袋子,小心翼翼地装着粮食,嘴里不停念叨:“真是救苦救难啊,这下能熬过冬天了。”孩子们围着粮堆奔跑嬉戏,往日里因饥饿带来的萎靡一扫而空,眼里满是活力,村里久违的笑声渐渐多了起来,连空气中都似多了几分生机。 分配过程中,监督小组全程跟进,每一笔粮食的出入都登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贪污挪用情况。各地政府根据实际情况,对老弱妇孺、困难家庭适当倾斜,确保弱势群体能得到足够的保障;对于偏远山区,专门组织人员运送粮食,不让一户百姓落下。一袋袋粮食从政府院落里运出,送到千家万户手中,化作锅里翻滚的粥香,化作餐桌上的窝窝头,填补了百姓空瘪的粮缸,更温暖了大家冰冷的心田。 这批神秘救济粮的出现,不仅缓解了眼前的饥荒困境,更给亿万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信心。原本因粮食短缺而陷入迷茫的人们,看着手中的粮食,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就一定能熬过这段艰难岁月。街头巷尾,百姓们私下里谈论着这批“天降的粮食”,言语里满是感激与振奋,干活的劲头也足了许多,原本压抑沉闷的氛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盼。 而对于粮食的来源,上层领导虽有诸多猜测,有人觉得是神秘力量的相助,有人猜测是海外爱国人士的暗中捐助,却无人深究,只是叮嘱相关部门暗地里留意线索,无需声张。在那个艰难的时刻,比起探寻来源,让粮食尽快送到百姓手中、帮助大家度过饥荒,才是最重要的事。 小孩哥驾驶着星舟,穿梭在华夏大地的夜空里,看着下方一座座城市、一个个乡村因这批粮食而焕发生机,看着百姓们脸上露出的笑容,眸中满是欣慰。 寒夜渐渐褪去,曙光慢慢升起,阳光洒在堆满粮食的地方,洒在百姓们带着笑容的脸上,也洒在这片饱经苦难却依旧坚韧的土地上。救济粮的投放,如一场及时雨,滋润了亿万百姓的心田,更让大家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坚信只要心怀期盼、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饥荒,迎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好日子。 叮!“宿主搞事情,出国零元购奖励金丹期大圆满药丸,丹药已放入空间仓库,宿主自取使用。。’ 第72章 突破金丹期大圆满 小孩哥,自从出国零元购又到全国各地投放物资,看到老百姓脸上露出笑色。他也笑了。他想放下一个大心事,感觉全身舒爽,精神高涨。就连自己的功力感觉也蹭蹭的往上涨,于是决定今天晚上突破金丹大圆满。 小孩哥,安排好人形机器人保护好奶奶和篮子姐姐。自己转身进入了空间,他坐到大青石上,意念摄取灵泉水喝个肚饱。然后就躺在大青石上呼呼睡去。一直到晚上凌晨三点左右,他坐了起来,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舒爽愉悦,突破的欲望越发强盛,于是他一个意念,把空间仓库系统奖励给他的金丹圆满药丸摄取过来,又把空间仓库里的上品灵石和下品灵石都摄取过来放在身边,感觉不够,又摄取过来两颗极品灵石。一切准备好后,小孩哥盘腿坐下。把金丹丸取到手中。 我操!这是什么味呀?系统你不会玩我吧?前两个药丸一股骚味,这颗药丸一股臭味,就像臭豆腐一样。 叮! “宿主不要怀疑系统的能力,这是上层位面高科技产品哦。请放心服用。祝你突破成功!” 那行吧,小孩哥把馒头大小的臭味药丸咔咔咔咔的吞入肚中。刹那间,狂暴的灵力如海啸般在经脉中炸开,滚烫的力量撕扯着四肢百骸,疼得他浑身痉挛,额角青筋暴起。 这股力量太过霸道,远超他当前所能承载的极限,经脉似要被生生撑裂,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痛苦,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他不敢有半分迟疑,把所有灵石悬浮他的周身,莹润的灵气缓缓溢出进入小孩哥体内,紧接着两颗通体剔透、灵气逼人的极品灵石被他紧紧握在掌心,精纯至极的灵力顺着掌心纹路涌入体内,与药丸化开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刷着受损的经脉,滋养着躁动的丹田。 他死死咬着牙关,唇角渗出血丝,强撑着运转心法引导两股灵力交融,一遍遍冲击着境界壁垒。丹田内的金丹在灵力的反复冲刷下,不断旋转、凝实,原本略显黯淡的光泽渐渐变得明亮,每一次凝实都伴随着刺骨的胀痛,可他眼底的光芒愈发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突破!死亡的阴影屡屡笼罩,意识在剧痛与眩晕中反复拉扯,可那对圆满境界的渴望、对守护之人的牵挂,成了他对抗一切的底气,他摒弃所有杂念,任由身心在极致的痛苦中淬炼,与体内的躁动抗衡,与濒死的恐惧死磕。 汗水浸透了衣衫,黏在身上冰冷刺骨,他的身体不住颤抖,指尖掐诀的动作却始终沉稳,周身的上品灵石不断耗散着灵气,握在掌心的极品灵石光泽渐淡,而丹田内的金丹却愈发凝实厚重,光芒璀璨夺目。时间在痛苦的坚持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凌迟,可他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扛过了一次又一次致命冲击,直到那层无形的境界壁垒在磅礴灵力下轰然破碎。 当最后一丝狂暴灵力被彻底炼化,金丹稳稳悬于丹田中央,散发着圆满通透的金光,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彻底稳固,小海哥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迸射出耀眼的光芒。积压许久的痛苦瞬间消散,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他扬起嘴角,眼中满是雀跃与激动,先前的疲惫与煎熬都化作了此刻的酣畅淋漓。 心念一动,他已瞬间退出随身空间,稳稳立于高空之上。神识不受控制般骤然放开,朝着四周蔓延而去,方圆五千里的范围被尽数笼罩,范围内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皆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哪怕是远方山林间虫豸的爬行、溪流的流淌,都无所遁形。他感受着体内充盈到极致的力量,浑身经脉通畅温润,灵力运转自如,只觉抬手便能撕裂云层,一拳便可打碎星球,那种掌控一切的磅礴力量感,让他心中涌起极致的愉悦,这份畅快难以用言语形容。 可这份激动并未持续太久,他很快平复心绪,眼底多了几分沉稳。他清楚知晓,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固然强大,却需收敛锋芒,行事必须谨慎自持,遵循天道法则,绝不能恣意放纵。如今身处这特殊的年月,安稳活着才是根本,他要好好守护奶奶和兰子,护着他们平安顺遂,也要悄悄适应这个社会,沉淀自身。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再凭着这身能力大展拳脚,闯出一片天地。他握紧拳头,眼底满是坚定,隐忍蛰伏,便是他当下唯一的发展之路,前路纵有未知,他亦无所畏惧。 第73章 四合院送鱼风波 腊月廿八的京城,四合院却透着往年没有的暖意。家家户户窗台上摆着政府统一发放的米面油,墙角堆着风干的蔬菜,都是前些日子不知哪位好心人匿名捐赠的物资,让这个本该难熬的年关,多了几分踏实。 三大爷阎埠贵的八仙桌又支在了院门口,红纸铺了半桌,毛笔尖蘸着浓墨,正给二大妈写福字。他今年一改往日锱铢必较的性子,写对联只收“薄礼,一捧瓜子、一把花生就行,遇上家里困难的,干脆分文不取。“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能帮衬着添点年味,比啥都强。”他扶下断腿的眼睛,眼角的皱纹里都带着笑意。 “三大爷,我来写对联啦!”清脆的童声响起,小孩哥举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跑过来,苹果足有他拳头大,在寒冬里透着诱人的光泽。他把苹果往桌上一放,仰着小脸说:“三大爷,我要一副喜庆的对联,贴在门口,祝来年都顺顺当当的!” 阎埠贵看着眼前的孩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小海哥自小就透着股机灵劲儿,灾年里也总精气神十足,手里的苹果更是稀罕物。他笑着接过苹果,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好嘞!钢蛋要写啥样的,三大爷给你挥毫!” 院门口的空地上,几个孩子正追着跑着,平日里因物资短缺攒下的沉闷一扫而空。兰子扎着羊角辫,手里攥着块水果糖,闫家姐弟俩正和几个半大孩子玩跳房子,笑声清脆得能传到胡同口。小孩哥写完对联,看着嬉闹的孩子们,忽然拍手道:“咱们去什刹海钓鱼吧!钓来的鱼分给各家,让大家过年都能吃上鱼,年年有余!” 这话一出口,孩子们立马围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真能钓到鱼吗?”闫解娣拉着小海哥的衣角问。“肯定能!”小孩哥拍着胸脯保证,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陪我们一起去吧,您钓鱼手艺好!” 阎埠贵本想在家琢磨着怎么把对联的“人情”换算成实惠,可架不住孩子们期盼的目光,又想起上次钢蛋钓鱼给王主任报恩的事,突然感觉自己损失了一个亿,“对啊,钢蛋钓鱼有门道,上次砸了一个碗口大的冰窟窿都能钓上鱼来,这次也许也可以,早就应该找钢蛋去钓鱼的!” 便立即回家拎起鱼竿出来点头:“走!咱们去试试,要是能钓着鱼,今年这年可就更圆满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奔向什刹海,冰面结得厚实,踩上去咚咚作响。小孩哥在角落选了块地方,指挥着大孩子们砸冰,不多时就砸出个半径半米的冰窟窿,冰碴子溅得四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阎埠贵把鱼钩挂上鱼饵,递给钢蛋,“钢蛋,还是你来!’钢蛋也不客气接过鱼竿,轻轻一甩,鱼线“嗖”地落入水中。不过片刻,鱼竿猛地往下一沉,小孩哥手腕一扬,一条足有三斤重的鲤鱼被拽了上来,在冰面上蹦跳着,鳞片闪着银光。 “哇!钢蛋好厉害!”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阎埠贵也惊了,这什刹海的鱼向来狡猾,寒冬里更是难钓,怎么小孩哥一甩杆就上钩了? 没等他多想,小孩哥挂好鱼饵又把鱼钩甩了下去,几乎是杆杆不空,每条鱼都又大又肥。阎埠贵越看越惊奇,手里的抄网都忙不过来,嘴里不停念叨:“邪门了,邪门了,这孩子是跟鱼有缘分啊!” 一旁的兰子帮着捡鱼,心里却清楚,小孩哥总能拿出些稀罕东西,这钓鱼肯定也是白胡子老爷爷给的。她没多问,只是麻利地用草绳把鱼串起来。 等钓够二十三条鱼,小孩哥猛地收杆,把鱼竿递给阎埠贵:“三大爷,够了,每家一条正好。”阎埠贵看着串成一串的大鱼,眼睛都直了:“再多钓几条啊!这么好的运气,给院里多留点,年后也能改善伙食!” “不了三大爷,”小孩哥拎起属于自己的那条鱼,又给篮子递了一条,“这些足够大家过年吃了,寓意着来年有余就好。剩下的二十二条,就麻烦您分给各家,告诉大家是我给大伙的新年礼物。” 说完,他拉着兰子,拎着鱼就往回走,留下阎埠贵和一群孩子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阎埠贵看着满串的大鱼,心里又暖又感慨:这小海哥,年纪不大,心思倒这么周到。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把鱼分下去的消息一传开,全院瞬间分成了两副模样。 二大妈、闫家夫妇这些平日里与人为善的住户,立马笑着迎上来,双手接过鱼,嘴里不停道谢:“小海哥真是雪中送炭!这灾年里能吃上整条鱼,真是托了你的福!”“这孩子心眼实,知道大伙难,真是个好孩子!”他们的笑容真切,忙着往厨房拎鱼,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可另一拨人,脸上却挂着复杂的神色。一大爷易中海手里攥着鱼,指节都泛了白,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嘴里却没说一句道谢的话。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这小海哥真是越来越张扬了!仗着有点本事,就到处笼络人心,现在全院人都念他的好,以后谁还把自己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他的养老大业,岂不是要被这毛孩子搅黄了?越想,易中海的脸色越沉,转身回屋时,狠狠摔了一下门帘,吓得门口的孩子一哆嗦。 秦淮茹端着鱼,脸上堆着惯有的柔弱笑容,声音甜得发腻:“小海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棒梗、槐花他们盼着吃鱼盼了好久了。”可转身走进屋里,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她小声嘀咕:“这小杂种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钓这么多鱼!有这本事怎么不多拿点粮食出来?一条鱼顶个屁用,真是小气!” 贾张氏更是毫不掩饰内心的恶意,接过鱼时就没给好脸色,嘴里嘟嘟囔囔:“哼,显摆什么!不就是几条鱼吗?指不定是从哪偷来的,还装模作样分给大家,想当好人?我可不吃这一套!”她把鱼往盆里一扔,力道大得溅起水花,又对着小孩哥的背影啐了一口,“小兔崽子,早晚有你倒霉的一天!”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拎着鱼,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心里既有些羡慕小孩哥的本事,又有些不服气—,自己在食堂都难得弄到这么大的鱼,这孩子居然一钓就是二十三条。再想到之前小孩哥当众顶撞一大爷,让自己跟着没面子,心里更是不痛快,嘴里嘟囔着:“臭小子,运气倒是不错,就是太狂了,早晚得栽跟头。” 老聋子龙老太太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手里摸着鱼,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她虽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也知道是钢蛋分鱼惹的热闹。想起之前钢蛋不把院里的长辈放在眼里,甚至敢顶撞易中海,她心里也不痛快,对着空气冷哼一声:“毛都没长齐,就想当院子里的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唯有二大爷刘海中,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接过鱼,脸上带着官腔似的笑容:“钢蛋做得好,懂得照顾邻里,有我当年的风范!”心里却在盘算:这孩子有本事,又能笼络人心,要是能拉拢过来,以后自己在院里的势力就能压过易中海了。他想着钢蛋能言会道的小模样,眼神里满是算计。 小孩哥的神识笼罩整个大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院里有人欢喜有人怨的百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些人的心思,他早就看透了,可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要自己问心无愧,能让院里真正善良的人过个好年,就够了。 孩子们还在院里嬉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鱼香、对联的墨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人心算计。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贴上了红彤彤的福字,可福字背后,却是各怀心思的算计与期盼。这个灾年的春节,四合院的年味比往年更浓,可人心的复杂,也在这场鱼宴中,暴露得淋漓尽致。而小海哥的存在,就像一颗石子,在这潭浑水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第74章 过年 六零的春节来得比往年更沉也更暖。京城的北风卷着碎雪,刮过四合院的灰瓦墙头,却没像去年那样带起满院的愁云,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空气中飘着久违的肉香、鱼鲜,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欢笑声,冲淡了灾年最烈时的饥馑与寒寂。 这是小孩哥穿越到四合院的第二个春节。六岁的身子裹着新做的蓝布棉袄,脸蛋冻得通红,眼神里却藏着三十岁灵魂的沉静与温热。他站在院中,看着棒梗、小当、闫解娣,大虎,莲花这些孩子围着墙角放摔炮,看着三大妈正踮着脚往窗上贴福字,看着许大茂难得没跟傻柱拌嘴,正乐滋滋地收拾着盆里的大鱼,那是小孩哥从什刹海钓来的,每家一条,条条都有二三尺长,鳞片闪着银亮的光。 “钢蛋哥!”二妮和三妮从王家跑出来,辫子上还系着新扎的红绳,“我娘说,这鱼炖出来鲜极了,比过年的饺子还香!” 小孩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想起前天趁着夜深人静,操控着飞船将囤积的粮食、肉食往全国各省市的惊天动地的动静,只是让那些濒临断粮的家庭,在年关之际能摸到实实在在的米面油,能闻到荤腥气。四合院的每家每户自然也分到了一份,虽然数量不算多,但足够让这个年过得有滋有味。 “快回家吧,你娘该叫你们吃年夜饭了。”小孩哥揉了揉秋燕的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王家。李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篮子在一旁帮着择菜,两人有说有笑,窗纸上映着温馨的剪影。 这一年,小孩哥的日子过得格外充实。系统奖励的金丹丸让他修为一路猛进,如今已是金丹大圆满,神识覆盖范围更广,空间也拓展出了新的区域,不仅有源源不断的物资储备,还多了一间小型食品加工厂,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只要他念头一动,就能加工成现成的美味菜肴。更方便的是那具仿生机器人,与他气息相通、动作同步,只要他躲进空间,机器人就能无缝衔接他的生活:代替他去学堂听课,陪着篮子姐姐去水池洗衣、去商店买东西,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家人的安全。他则能在空间里安心修炼,或是打理空间,偶尔还能通过机器人的视角,看看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 但此刻,看着院中热闹的景象,小孩哥的心头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夜深人静时,那份思念总会悄悄冒出来,穿越前的父母,鬓角是否又添了白发?温柔的妻子,是否还在灯下盼着他回家?还有年幼的儿子,现在该会跑会喊爸爸了吧?这些念头像细密的针,轻轻扎着他的心,可他知道,时空相隔,他再也回不去了。这里的李奶奶待他如亲孙,兰子姐姐疼他如亲弟,春燕、秋燕这两个小丫头也总围着他转,他早已在这四合院里有了新的牵挂,可那份对原生家庭的惦念,终究是心底抹不去的柔软。 “钢蛋,快进屋暖和暖和!”李奶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孩哥应了一声,抬脚走进东厢房。屋里暖意融融,炕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一大盆炖得酥烂的排骨,汤汁浓郁;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鱼,寓意年年有余;一碗金黄的炸酥肉,香气扑鼻;还有白煮蛋、酱肘子、炒青菜,甚至还有一小碟白糖糕,那是他从空间食品加工厂里拿出来的,篮子最爱吃。 “快坐,”李奶奶拉着钢蛋坐到炕边,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今年能过这么好的年,全靠我们钢蛋,要不是你,这灾年里,咱们哪能吃上这么多好东西!” 兰子也笑着说:“钢蛋,你钓的鱼可真鲜,我跟奶奶炖了一下午,你多吃点。” 小孩哥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眼眶微微发红,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到李奶奶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给篮子:“奶奶,姐姐,你们也吃!” 吃过晚饭,小孩哥想起空间里的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他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身形一闪进入了空间。空间里四季如春,三花婶子正带着两个女儿在院子里做新衣裳,桌上堆着他之前带来的花布,红的、粉的、蓝的,色彩鲜亮,在这单调的年代里格外惹眼。 “钢蛋来了!”三花婶子看到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脸上满是感激,“多亏了你带来的花布,孩子们总算能穿上新衣裳过年了。” 春燕和秋燕放下手中的剪刀,扑到小海哥身边,叽叽喳喳地说:“钢蛋,你看我做的新裙子好看吗?”“我娘说,年初一穿新衣裳,能讨个好彩头!” 小孩哥笑着点头,从空间仓库里拿出一大包吃食:有奶糖、花生、瓜子,还有几盒点心和一小罐蜂蜜。“婶子,春燕,秋燕,这是给你们带的年货,过年尝尝。” 三花婶子连忙推辞:“你已经给我们带了那么多东西,怎么还送这么多吃食?太你有心了。” “婶子,过年嘛,就得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小孩哥把东西放到桌上,“你们慢慢吃!”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陪李奶奶和篮子守岁去了。 小海哥回到东厢房,李奶奶正准备包饺子,兰子在一旁帮忙擀皮。京城过年,包饺子是必不可少的习俗,讲究皮薄馅大,还要在其中一个饺子里包上一枚硬币,谁吃到了,就寓意着来年福气满满、财运亨通。 “钢蛋,来跟我们一起包饺子。”李奶奶招呼他。 小孩哥洗了洗手,坐在炕边,学着兰子的样子擀皮。他虽然身子小,但动作却很灵活,很快就擀出了一个个圆圆的饺子皮。李奶奶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给他们讲着老北京过年的规矩:“三十晚上要守岁,不能关灯,寓意着辞旧迎新;年初一要穿新衣裳、戴新帽,出门给长辈拜年,讨压岁钱;初二要回娘家,初三要祭财神,初五要破五,吃饺子、放鞭炮,赶走穷神……” 小孩哥认真地听着,心里默默记下这些习俗。他知道,这些看似繁琐的规矩里,藏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前世的他,过年时也会和家人一起包饺子、守岁、拜年,如今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能和李奶奶、兰子一起过这样一个热闹的春节,也算是一种慰藉。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多了起来,此起彼伏,照亮了夜空。小孩哥和兰子一起,把包好的饺子下到锅里。沸水翻滚,一个个白胖的饺子浮了起来,像一个个小小的元宝。 “出锅喽!”兰子端起饺子,小心翼翼地放到炕桌上。 李奶奶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递到小孩哥嘴边:“来,铁蛋,先吃一个,尝尝鲜。” 小孩哥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肉香与菜香完美融合。他笑着说:“好吃!奶奶,姐姐,你们也吃。” 就在这时,兰子“呀”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一枚硬币:“我吃到硬币了!我吃到硬币了!” 李奶奶和小孩哥都笑了起来。李奶奶说:“兰子有福气,来年一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小孩哥看着兰子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李奶奶慈祥的笑容,心里的怅然渐渐散去。虽然他再也回不去前世的家,但在这里,他有疼爱他的奶奶,有关心他的姐姐,有一起玩耍的小伙伴,还有这满院的烟火气。 夜深了,守岁的灯火依旧明亮。小孩哥靠在李奶奶身边,听着窗外的鞭炮声,感受着身边的暖意。他知道,新的一年就要来了,而他的修炼之路还很长,守护身边人的责任也还很重。但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珍惜眼前的幸福。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愿新的一年,灾荒早日过去,愿家人和帮助过他的人都能平安健康,愿远方的家人一切安好。而他,会带着这份牵挂与责任,在这个年代里,继续坚定地走下去。 第75章 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四合院就被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唤醒了。窗外的雪停了,一轮暖阳挂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给光秃秃的树枝镀上了一层金边,连带着院里的青砖地都显得亮堂了不少。 小孩哥是被篮子姐姐的轻唤声叫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炕边摆着一套崭新的衣裳:天蓝色的卡其布上衣,黑色的灯芯绒裤子,还有一双千层底的新布鞋,都是李奶奶给做出来的。“钢蛋,快起来穿新衣裳,一会儿要给奶奶拜年,还要去给院里的长辈拜年呢!”篮子手里拿着一条红围巾,脸上满是雀跃。 小孩哥点点头,麻利地穿上新衣裳,六岁的身子穿着合身的新衣,衬得他愈发精神,那双藏着三十岁灵魂的眼睛,此刻也盛满了节日的欢喜。他叠好旧衣裳,刚下炕,就闻到了屋里飘来的红糖粥香味,老北京年初一讲究吃甜粥,寓意着一年甜甜蜜蜜,李奶奶一大早就起来熬了,还放了几颗红枣和桂圆。 “钢蛋醒啦?快过来喝粥。”李奶奶端着粥走进屋,看到钢蛋穿新衣裳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们钢蛋穿新衣裳真俊,来年一定福气满满!” 小孩哥挨着李奶奶坐下,喝着热乎乎的红糖粥,甜香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暖烘烘的。兰子坐在一旁,一边喝粥一边说:“奶奶,一会儿我们先给您拜年,然后再去给邻居长辈拜年好不好?” “好啊!”李奶奶笑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包,分别递给钢蛋和篮子,“这是压岁钱,拿着,保佑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小孩哥和兰子接过红包,连忙给李奶奶磕头拜年祝福道:“祝奶奶新年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李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把他们扶起来:“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吃过早饭,院里渐渐热闹起来。棒梗带着小当,穿着不太合身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衣裳,正准备去给长辈拜年。傻柱也换上了新做的蓝布褂子,手里提着一个布包,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嘴里哼着小曲,看样子心情不错。许大茂则穿着一件旧棉袄,但脸上也带着笑意,正和三大爷商量着拜年的顺序。 “小孩哥,篮子姐,我们一起去拜年吧!”二妮和小妮从王家跑出来,两人都穿着干净的衣服,辫子上的红绳晃来晃去,格外显眼。小孩哥点点头,回头对李奶奶说:“奶奶,我们去给院里的长辈拜完年就回来。”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李奶奶叮嘱道。 一行人先来到一大爷家。一大爷家的门窗都贴了新福字,屋里飘着淡淡的饺子香。一大爷和一大妈正坐在屋里收拾东西,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招呼:“哟,孩子们来啦!快进来坐。” “一大爷,一大妈,新年快乐!” 一大娘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忙拿出准备好的压岁钱,分给几个孩子:“新年快乐,都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傻柱也跟着走了进来,手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放:“一大爷,一大妈,我给您带了点年货,您尝尝。”布包里装着几块年糕和一包点心,在那个年月都好东西。 一大爷看着桌上的年货,心里有些感慨。往年灾年,过年能吃上一顿饱饭就不错了,今年多亏了好心人,不仅分到了粮食和肉食,还能吃上这么好的点心。他看了一眼钢蛋,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钢蛋看到他们有话说,带着他们几个孩子就出去了。 小海哥笑了笑心想“傻柱,这个蠢货,被一大爷忽悠瘸了,认贼作父,不知远近,自己的妹妹饿的皮包骨头,却买点心送人外人,不知他知道了何大清给他们兄妹邮钱的事,他是什么反应。 离开一大爷家,一行人又来到二大爷家。二大爷是个好面子的人,看到孩子们来拜年,连忙拿出压岁钱,还拉着他们不让走,耍着官腔问东问西的,打听着各家的过年的情况,就像领导考察民情,小孩哥感觉无聊,起身告辞。走后小孩哥听到二大爷不满的骂道:“不知礼数,没听完长辈说完话就走了。” 小海哥听后只是笑了笑,装作没听到。他知道二大爷的心思,一心想当官,入迷了,见个人就想教导,小孩哥也不打算计较,毕竟过年嘛,图的就是个热闹。 接着,他们又来到三大爷家。三大爷是个精打细算的人,早就把压岁钱准备好了,每个孩子一份,不多不少,刚好一分钱。三大爷还拉着钢蛋,问他钓鱼的技巧,想要来年也去钓几条鱼改善伙食。小海哥随口说了几个钓鱼的小窍门,三大爷听得津津有味,连忙拿出本子记了下来。 从三大爷家出来,又前往各家拜年,等都拜完后,总感觉还有谁家没去,问篮子姐姐,篮子想了想说道:“还有四家,聋老太家,徐大茂家,贾家,何雨住家。” 小孩哥听后点点头,“走,都去转转!”他们来到聋老太房前,看到有几家邻居都正在进去,小孩哥他们随后跟着进去了,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没等给压岁钱又跟着人群稀里糊涂的出来了。小孩哥知道聋老太看见他了,而且脸上没有笑意。 拜完院里的长辈,小孩哥趁大家不注意,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瞬间回到空间。让人形机器人陪着篮子她们去玩了。 空间里,三花婶子正带着两个女儿准备包饺子,看到钢蛋进来,连忙招呼:“钢蛋,快来,我们正准备包饺子呢,你也来帮忙!” 小孩哥走过去,洗洗手拿起饺子皮,一边包饺子一边说:“婶子,春燕姐,秋燕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三花婶子和两个女儿异口同声地说。春燕拿起一个包好的饺子,递给小孩哥:“钢蛋,你尝尝我包的饺子,好不好吃?” 小孩哥知道春燕姐姐给他开玩笑,没煮的饺子怎么吃,故意迎合装作咬了一口,说道:“嗯!味道好极了,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味道确实不错,好吃,春燕姐包的饺子真好吃!”大家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秋燕不服气地说:“我包的也好吃,钢蛋你也尝尝我的!” 小孩哥又装作咬了一口,连连点头:“都好吃,你们包的饺子都好吃!” 三花婶子看着三个孩子嬉闹的样子,心里满是非常高兴。自从遇到钢蛋,她们母女三人的日子越过越好,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穿上新衣裳,过上这么好的年。她拿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钢蛋:“钢蛋,这是婶子给你的压岁钱,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们母女三人。” 小海哥连忙推辞:“婶子,不用了,我已经有压岁钱了。” “拿着吧,这是婶子的一点心意。”三花婶子把红包塞进钢蛋手里,“你是个好孩子,钱不多,就一块大洋,是我的心意,婶子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小孩哥只好收下红包,心里暖暖的。他从仓库里拿出外边街上买的冰糖葫芦和各种名吃放到桌上:“婶子,春燕姐,秋燕姐,这是我给你们带的零食,你们慢慢吃!”她们看见非常欢喜,纷纷拿起吃了起来…… 太阳渐渐升高,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孩子们拿着压岁钱,跑到街上买摔炮、糖人,笑声传遍了整个胡同。大人们则聚在一起聊天,说着今年的好年景,盼着灾荒早日过去,日子能越过越好。 小海哥站在院中,看着眼前热闹祥和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他想起穿越前的春节,也是这样热闹,这样温馨。虽然不能回到过去,但在这里,他有了新的家人和朋友,有了新的牵挂和责任。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正好,温暖而明媚。他知道,新的一年,一定会越来越好。而他,会继续用自己的能力,守护着身边的人,让这个四合院,让这个年代,多一份温暖,多一份希望。 第76章 庙会抓小偷 京城的阳光越发暖煦。胡同里的孩子们三五成群,都往庙会的方向跑,篮子拽着小孩哥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问道:“钢蛋,咱们也去逛庙会吧!听说庙会上有糖人、面人,还有舞龙舞狮呢!” 篮子满眼期待地看着小孩哥,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热闹的庙会呢。小孩哥笑着点头,“给奶奶说声再去!”经过两人软磨硬泡,又邀院子里的二妮和莲花一起出了院子大门,小孩哥喊道:“走!咱们这就去,让你们好好开开眼!”他悄悄给机器人传了个指令,让它变成小鸟留在四合院里槐树枝头上照看李奶奶,自己则带着兰子她们顺着人流往庙会的方向走去。 庙会所在的街口早已人山人海,红灯笼挂满了两旁的树梢,各色幌子迎风招展,叫卖声、欢笑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小孩哥牵着兰子的手,兰子拉着其他小孩的手,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生怕走散了,其实都在小孩哥的神识笼罩中,一个丢不了。 “快看!是糖人!”二妮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兴奋地大喊。只见摊主手中拿着一把融化的麦芽糖,手腕灵活地转动着,不一会儿就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引得围观的孩子们阵阵惊呼。 小孩哥笑着走上前,掏出两毛钱:“老板,给我们做四个糖人,要兔子、老虎、蝴蝶和龙。” 摊主爽快地答应着,手脚麻利地做起了糖人。不一会儿,四个晶莹剔透、造型可爱的糖人就做好了。二妮选了蝴蝶,莲花挑了兔子,兰子拿了老虎,小孩 哥则接过了那条威风凛凛的龙。孩子们拿着糖人,舍不得吃,只是放在嘴里轻轻舔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往前走了几步,便是捏面人的小摊。捏面人的老师傅手艺精湛,只见他取一小块彩色面团,在手中揉、搓、捏、按,短短几分钟,就捏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孙悟空,头戴紧箍咒,手持金箍棒,引得孩子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小海哥又给三个孩子各捏了一个面人,二妮要了小猴子,莲花选了白龙马,兰子则喜欢温柔的嫦娥。 逛着逛着,前方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锣鼓声。小孩哥拉着她们挤过去一看,原来是舞龙舞狮表演。一条金黄色的巨龙在舞龙队员的手中上下翻飞,时而盘旋,时而跳跃,龙嘴里还喷出彩色的纸屑;旁边的狮子则摇头摆尾,憨态可掬,时不时地对着围观的人群作揖,引得大家阵阵喝彩。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拍手叫好,小孩哥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就在这时,篮子突然拉了拉小孩哥的衣角,小声说:“钢蛋,我有点渴了。” 小孩哥点点头:“走,我带你们去买酸梅汤喝!”他带着孩子们来到一个卖酸梅汤的小摊前,刚要掏钱,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哭闹声。 “我的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一个中年妇女焦急地大喊着,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摸索着,脸上满是惊慌。她身边的一个小女孩也吓得哭了起来:“娘,怎么办?我们的钱都丢了,还怎么买东西啊?” 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小孩哥眉头一皱,神识瞬间扩散开来,以他金丹大圆满的修为,神识覆盖整个庙会,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棉袄、贼眉鼠眼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打开一个钱包,里面装着几张纸币和一些粮票。 小孩哥心中了然,这男人肯定就是小偷。他悄悄对兰子说:“兰子姐姐,你带着二妮和莲花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不等兰子反应过来,小海哥已经挤开人群,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去。那男人刚把钱包里的钱和粮票揣进怀里,转身就要溜走,却被小孩哥拦住了去路。 “叔叔,你手里的钱包,好像是那位阿姨的吧?”小孩哥仰着小脸,眼神平静地看着男人。 男人心里一惊,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孩子拦住。他强装镇定地说:“小孩子别多管闲事,这是我的钱包,快让开!” “不对,”小孩哥摇了摇头,“我刚才看到你从那位阿姨的口袋里把钱包偷来的,你要是不还给阿姨,我就喊人了!” 男人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你个小屁孩,敢管我的事,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推小孩哥。 可他的手刚碰到小孩哥的肩膀,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瞬间被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小孩哥拍了拍手,走到男人身边,从他怀里掏出钱包,然后对围观的人群说:“大家快帮我把这位叔叔按住,别让他跑了,他是小偷!” 围观的人群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围住男人,有的还拿出绳子,把他捆了起来。这时,那位丢钱包的中年妇女也赶了过来,看到小孩哥手里的钱包,激动地说:“这就是我的钱包!谢谢你,小朋友,你真是个勇敢的好孩子!” 小孩哥把钱包递给中年妇女:“阿姨,以后出门要小心一点,把钱包放好。” 中年妇女连连点头,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钱,想要送给小孩哥作为感谢,但被小孩哥拒绝了:“阿姨,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周围的人都对小孩哥竖起了大拇指,称赞他聪明勇敢。兰子、二妮和莲花也挤了过来,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钢蛋,你太厉害了!” 小孩哥笑了笑,拉着三个孩子的手:“咱们继续逛庙会吧。” 接下来的行程更加顺利。他们逛了猜灯谜的摊位,小孩哥凭借着过人的智慧,猜对了好几个灯谜,赢得了一个小灯笼作为奖品;他们还看了杂耍表演,吞剑、吐火、走钢丝,一个个惊险刺激的节目让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最后,小孩哥还带着孩子们去吃了京城有名的小吃,驴打滚、艾窝窝、炸酱面,每一样都让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 夕阳西下,庙会渐渐散去。小孩哥带着三个孩子,手里提着灯笼,嘴里哼着小曲,开开心心地往四合院走去。路上,二妮和莲花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庙会上的趣事,兰子则温柔地问小海哥:“钢蛋,刚才你跟那个小偷对峙的时候,不害怕吗?” 小孩哥摇了摇头:“不怕,只要是做正确的事,就不用害怕。而且,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你们啊。” 兰子点了点头,看着小孩哥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回到四合院,李奶奶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孩子们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你们可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争先恐后地向李奶奶讲述着庙会上的所见所闻,当说到小孩哥勇擒小偷的时候,李奶奶脸上露出了紧张骄傲的笑容:“我们钢蛋真是个好孩子,又勇敢又有本事,不过以后喊着大人去抓。” 小孩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知道,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只想用自己的能力,守护身边的人,让这个世界多一份正义和温暖。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再次亮起了灯火。小孩哥和李奶奶、兰子一起坐在炕边,吃着剩下的年货,聊着庙会上的趣事。窗外的月光皎洁,洒在四合院里,宁静而美好。 小孩哥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幸福感。虽然他身处陌生的年代,但他拥有了新的家人和朋友,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还有着守护他人的勇气和信念。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勇敢面对,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年代里,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第77章 种田,学习,修炼 小孩哥心念一动与人形机器人交换,身影便已踏入那方灵气氤氲的随身空间。此刻的空间里,金色麦浪翻滚成涛,饱满的麦穗低垂着脑袋,沉甸甸地压弯了麦秆,微风拂过,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玉米地里,粗壮的玉米秆顶着硕大的玉米棒,棕红色的玉米须随风摇曳,剥开翠绿的苞叶,粒粒金黄的玉米粒饱满莹润,透着诱人的光泽;不远处的大豆田更是热闹,豆荚饱满得快要炸开,青绿色的豆荚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轻轻一碰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瓜果蔬菜区更是五彩斑斓、生机盎然。红彤彤的西红柿像一个个小灯笼挂满枝头,有的熟透了泛着油亮的光泽,有的还是半青半红,透着青涩的可爱;黄瓜藤蔓顺着架子攀爬,鲜嫩的黄瓜带着细密的白刺,顶花带露,脆嫩欲滴;紫莹莹的茄子挂在枝间,圆滚滚的、长条形的,形态各异;翠绿的青椒、火红的辣椒错落有致,点缀在绿叶间;还有那满地的西瓜,圆滚滚的身子埋在草丛里,墨绿色的外皮上带着深绿色的条纹,用手一拍便发出浑厚的声响,透着沙甜的气息;架上的葡萄一串串饱满多汁,紫黑、翠绿、暗红,各色晶莹剔透,让人垂涎欲滴;冬瓜、南瓜躺在田垄边,胖乎乎的身子裹着厚实的外皮,透着成熟的厚重感。 小孩哥立于田埂之上,双目微闭,心神沉入空间。金丹期大圆满的神魂之力如无形的大手,轻轻笼罩住整片田地。他意念一动,金色的麦穗便齐齐脱离麦秆,顺着无形的力量汇聚成流,自动脱粒、扬净,化作金灿灿的麦粒,整齐地堆放在空间角落的仓库中;玉米棒纷纷从秸秆上脱落,苞叶自动剥离,玉米粒与玉米芯分离,玉米粒归入粮堆,玉米芯则被空间之力分解成滋养土地的养料;大豆荚炸开,圆润的大豆粒如同金色的雨滴,汇聚成河,流入仓库,豆秆也随之化为肥田的有机质。 紧接着,瓜果蔬菜也迎来了收获。红彤彤的西红柿、脆嫩的黄瓜、饱满的茄子、各色辣椒,还有西瓜、葡萄、冬瓜、南瓜等,纷纷脱离藤蔓枝干,按照种类分门别类地堆放整齐,新鲜欲滴,毫无损伤。那些熟透的瓜果,部分被小海哥留存食用,其余的则被空间之力保鲜储存,色泽与口感丝毫不减。 收割完毕,小海哥并未停歇。他再次催动意念,空间仓库中预留的优良种子便自动飞出,均匀地撒向翻整一新的土地。无需耕耘、无需浇水,空间本身的灵气与肥沃的土壤便足以滋养万物,种子入土即生,嫩芽破土而出,短短片刻便已长出青翠的幼苗,在灵气的浇灌下茁壮成长,很快便形成了一片新的绿意盎然的田园,仿佛刚才的丰收从未发生,唯有田垄间的生机愈发浓郁。 收完种罢,小孩哥看着空间里嬉戏打闹的春燕、秋燕,还有偶尔在田边闲逛的三花婶子,心中忽然有了主意。这空间里岁月静好,灵气充足,春燕和秋燕正是求知的年纪,整天在空间里闲逛玩耍,未免太过浪费时光;三花婶子平日里操持家务,没机会读书识字,若是能趁此机会学点文化,也是一件好事。 “春燕姐、秋燕姐,你们过来。”小孩哥朝着两个疯跑的小姑娘招手。 春燕和秋燕闻言,立刻停下脚步,蹦蹦跳跳地跑到小孩哥面前,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钢蛋,怎么啦?是不是又有好吃的啦?” 小孩哥笑着摇摇头,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纸笔——这是他之前在四九城闲逛时特意买来的。“往后啊,小海哥教你们读书写字,先从写自己的名字开始,好不好?” “写字?”春燕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纸上的笔墨,“就是像学堂里先生教的那样吗?” “对呀,学会了写字,你们就能认识更多的字,将来不管是看信、记账,都用得上,做个有文化的女子,多好。”小海哥耐心地说道。 秋燕性子文静些,闻言连连点头:“好呀好呀,我们跟着小海哥学写字!” 一旁的三花婶子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孩哥,我……我也能学吗?我年纪大了,怕是学不会……” “三花婶子,怎么学不会呢?”小孩哥笑着鼓励道,“多学几个字,往后家里记账、看个告示都方便。您没事的时候就跟着一起学,慢慢练,总能学会的。” 三花婶子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点头:“那太好了!多谢小海哥肯教我们!” 从此,空间里便多了几分书香气息。小海哥先教春燕和秋燕写自己的名字。他握着春燕的手,笔尖沾墨,在宣纸上缓缓写下“于春燕”三个字,力道匀称,笔画工整。“春燕,你看,这是‘于’,这是‘春’,这是‘燕’,跟着我念,然后自己试着写。” 春燕认真地跟着念了几遍,然后拿起毛笔,笨拙地在纸上模仿。起初,笔画歪歪扭扭,“春”字的三横写得长短不一,“燕”字的结构更是混乱。小海哥耐心指导,一笔一划地纠正她的姿势和笔画顺序,告诉她哪个笔画要轻,哪个笔画要重,哪个地方要顿笔。 秋燕性子更沉稳些,学得格外认真。她仔细观察小海哥的写法,默默记在心里,然后一笔一划地练习,虽然写得还不够工整,但比春燕多了几分秀气。小海哥同样耐心教导,时不时地夸奖她几句,让她更有动力。 三花婶子也坐在一旁,跟着一起学习。她学得格外刻苦,毕竟错过了年少时光,如今有了学习的机会,便格外珍惜。小海哥从最简单的一二三教起,再到常用的姓氏、生活用品的名称,手把手地教她认字、写字。三花婶子的手有些粗糙,握笔的姿势也不太标准,但她眼神专注,一遍遍地练习,写错了就擦掉重来,绝不气馁。 小孩哥教得细致,从笔画、偏旁部首,到字的含义、组词,一一耐心讲解。春燕和秋燕学得兴致勃勃,原本好动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每天都主动缠着小海哥教他们新的字。三花婶子也不甘落后,没事的时候就拿着纸笔练习,遇到不认识的字就虚心请教,进步飞快。 教完她们文化,小海哥便将其余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之中。空间里灵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吸入一口便觉通体舒泰。他盘膝坐在空间中央的灵泉旁,运转金丹期的功法,丝丝缕缕的灵气如同游鱼般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游走,最终汇入丹田中的金丹。金丹在灵气的滋养下,愈发凝实璀璨,散发出温润的光晕。修炼之中,时光仿佛失去了意义,外界的日夜交替、四季更迭都与他无关,唯有灵气的流转、修为的稳步提升,印证着岁月的痕迹。有时修炼累了,他便起身在空间里走动走动,看看长势喜人的庄稼,尝尝新鲜的瓜果,或是指点春燕、秋燕和三花婶子写字,日子过得充实而惬意。 偶尔,小海哥也会离开空间,踏入四九城的街巷之中。彼时的四九城,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错落有致,胡同里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烟火气。他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裳,如同寻常百姓一般,慢悠悠地闲逛着。 他走过热闹的王府井大街,看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货架,看来往行人摩肩接踵,听商贩们热情的吆喝,感受着繁华都市的喧嚣;他穿过幽深的胡同,看墙角的牵牛花静静绽放,看老人们坐在门口摇着蒲扇聊天,看孩子们在胡同里追逐嬉戏,体会着寻常百姓的恬淡生活;他登上景山,俯瞰故宫的红墙黄瓦,感受着皇城的威严与厚重;他漫步在什刹海畔,看碧波荡漾,听渔舟唱晚,欣赏着湖光山色的秀美;他还去了前门、大栅栏,看老字号店铺的牌匾熠熠生辉,尝着地道的北京小吃,豆汁儿、焦圈、驴打滚、艾窝窝,每一种味道都透着四九城独有的风情。 他走到每一个角落,观察着街上行人的神态,倾听着他们的交谈,了解着四九城的民情风俗。看到勤劳朴实的百姓为了生计奔波,他心中生出几分感慨;看到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和睦相处,他又觉得温暖;遇到那些仗势欺人、为非作歹之辈,他也只是默默记下,并未轻易出手,只在心中暗道日后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他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参与者,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中穿行,感受着这座城市的脉搏与温度。每一次闲逛,都让他对这个时代有了更深的了解,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守护身边之人、守护这片土地的决心。 回到空间,又是另一番天地。春燕、秋燕会拿着写满字的纸跑来向他炫耀,三花婶子也会羞涩地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小孩哥一一给予鼓励和指导,看着她们在文字的世界里不断进步,心中也满是欣慰。之后,他便再次盘膝而坐,沉入修炼之中。 修炼无岁月,耕耘有书香。小孩哥在空间与四九城之间穿梭,一边潜心修炼,提升修为;一边教导春燕、秋燕和三花婶子学习文化,点亮她们的人生;一边漫步街巷,了解民情,感受时代的气息。日子在这般充实而有意义的时光中缓缓流淌,而小孩哥的心境与修为,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沉淀中,不断升华。 第78章 再遇何雨水小可怜 1961年的暑气裹着雨后的潮闷,四合院门口的青石板还浸着水渍,小孩哥刚踩着湿痕跨进院子,就见何雨水扶着墙根站着,小姑娘瘦得像根脱水的芦苇,蓝布褂子空荡荡晃荡,胳膊细得能看清皮下的骨节,脸颊陷下去两个深窝,嘴唇干得爆起白皮,走一步都打晃,像是风一吹就要栽倒。 “雨水姑姑?”小孩哥脆生生喊了一声。 何雨水抬起头,眼窝青黑,眼神都有些发飘,看见是钢蛋,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细若蚊蚋:“钢蛋……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话没说完,身子就晃了晃,手赶紧死死抠住墙,才没摔下去。 小孩哥心里明镜似的,这院里谁不知道,雨水是被饿的。他神识一扫,就探见何雨水的肚子里空空如也,半点吃食的迹象都没有,神识扫下贾家,屋里正飘着淡淡的玉米糊糊香,还有傻柱从厂里带来的大锅菜,贾张氏正端着个粗瓷碗,呼噜呼噜喝得欢,碗沿都挂着糊糊,而秦淮茹则在一旁哄着贾梗,手里还攥着半个窝窝头,慢悠悠喂着,至于贾东旭,正靠在炕头抽着烟,身边还放着一个没吃完的红薯。 大锅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刚好吹到何雨水鼻子底下,她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院子里格外清晰。她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往后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小孩哥眉头一拧,金丹期的神识早已将贾家的光景看了个通透:贾张氏胃口最大,一个人吃了她家里近三分之二的口粮,顿顿都要吃个饱,嘴里还念叨着“秦淮茹带着两个赔钱货,吃那么多干嘛”,连亲孙女都不管,更别说邻居何雨水了;秦淮茹手里的窝窝头,还是上午傻柱从工厂带回来的,连同那个印着“红星轧钢厂”字样的铝制饭盒一起送过来的,傻柱被一大爷忽悠得团团转,以为这是“互帮互助”,却不知自己的工资、口粮,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连亲妹妹都饿得在学校晕过去好几次。 “雨水姑姑,你是不是又没吃饭?”小孩哥往前凑了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温热的烤地瓜,外皮焦脆,内里软糯,还带着淡淡的香气。他知道这年代粮食金贵,不敢拿出太多,只能偶尔帮衬一把。 何雨水眼睛亮了亮,又赶紧摇摇头,往后退了退:“不行,钢蛋,这太珍贵了,你自己吃吧,我……我不饿。”话虽这么说,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又叫了一声,她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 “拿着吧,快吃!”小孩哥把烤地瓜塞进她手里,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我知道你哥把工资大半给贾家了,一大爷还忽悠他,说什么互帮互助,可他们也不想想,你才是他的亲妹妹啊!” 提到傻柱,何雨水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哥他……他被一大爷骗糊涂了,还以为秦淮茹是好人,每次我劝他,他都骂我不懂事。许大茂也跟着捣乱,我哥一相亲,他就背后说坏话,秦淮茹还故意去相亲对象面前拿我哥的衣服,裤头给洗,让人家姑娘误会……”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里的烤地瓜上,“我好饿啊,钢蛋,昨天在学校饿晕过去了,老师给了我半块窝头,今天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小孩哥看着她瘦得皮包骨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一大爷为了养老,舍不得花自己的钱,就把傻柱当冤大头;秦淮茹为了长期拿捏傻柱,故意破坏他的婚事;贾张氏自私自利,霸占着口粮,不管旁人死活——这些人,真是把“自私”两个字刻进骨子里了! 他抬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冷了冷,灵力在指尖悄然流转:“雨水姑姑,你快吃,我不是给你说过么,有事找我,以后不会再让你饿肚子了。那些占你哥便宜、欺负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何雨水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个才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明明个子不高,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坚定。她攥着手里温热的烤地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哽咽着点了点头:“谢谢你,钢蛋……”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开了,贾张氏拄着拐出来了,看见何雨水手里的烤地瓜,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拄着拐快速几步走到跟前,伸手就想抢:“好你个赔钱货,居然藏私货!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敢自己偷偷吃东西,快把烤地瓜给我!” 何雨水吓得赶紧把烤地瓜往身后藏,紧紧护住:“这是钢蛋给我的,不给你!” “反了你了!”贾张氏眉毛一竖,伸手就想去拽何雨水的胳膊,那架势,活像要吃人,“你哥的东西都是我们家的,你的东西也该是我们家的,快拿来!” 小孩哥往前一站,挡住何雨水,小小的身子却像一堵墙,冷冷地看着贾张氏:“贾奶奶,这是我的烤地瓜,我愿意给雨水姑姑的就不给你。你家里有雨水的哥哥带来的饭盒,还有玉米糊糊,有窝窝头,还抢一个饿肚子的小姑娘的东西,不害臊吗?” “你个小屁孩,也敢管老娘的事!”贾张氏被噎了一下,顿时撒起泼来,叉着腰骂道,“我们家东旭是八级工的徒弟,傻柱接济我们是应该的!这丫头片子是傻柱的妹妹,她的东西也该给我们家!你个外来户,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小孩哥冷笑一声,灵力微微一动,贾张氏只觉得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随即给她个痒痒符箓打入她的体内,这是小孩哥第一次动用痒痒符,这痒痒符的功力会让人感觉特别痒,全身各个地方都痒,痒的无法形容,只想挠,挖,挖的身上出血,会彻底破相,全身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最后会被自己挖成血葫芦,会持续一天一夜。贾张氏扔掉拐棍,躺在地上,开始挖挠起来,“娘啊,痒死我了,秦海茹,你个浪蹄子快出来给我挠挠,痒死我了…… 贾张氏尖叫起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 小孩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冷冷说道:“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敢抢雨水姐的东西,再敢霸占着口粮欺负人,我让你痒得更惨!”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四合院的人,一大爷、秦淮茹、贾东旭、傻柱都跑了出来。傻柱看见何雨水手里的烤地瓜,又看见摔在地上乱挖乱挠的贾张氏,顿时皱起眉头:“钢蛋,你怎么把你贾奶奶推倒了?雨水,你怎么有烤地瓜?” 秦淮茹也赶紧跑过去扶贾张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妈,您没事吧?怎么摔了?”她看向何雨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雨水,是不是你不小心撞倒的?” 易中海也沉下脸,看着小孩哥:“钢蛋,你把你贾奶奶怎么了,快给你贾奶奶道歉!贾奶奶年纪大了,怎么能推她呢?” 小孩哥看着这一群颠倒黑白的人,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他没理易中海,反而看向傻柱,声音清亮:“傻柱,你看看雨水姑姑,饿得多瘦?你把自己的饭盒、工资都给贾家了,让你的亲妹妹饿肚子,甚至在学校晕过去,你觉得对吗?” 他又看向易中海,眼神锐利:“易大爷,你是贾东旭的师傅,贾家困难,你怎么舍不得拿自己的工资接济?反而忽悠傻柱当冤大头,如果你是何雨住,何雨水的亲爹,你还会这样做吗?还会让雨水姑姑饿肚子吗?你经常忽悠尊老爱幼,可是你知道尊老,不知道爱幼,因为你没有孩子,不知道爱幼的快乐,只知道让大家尊敬你,你怕老了没人问你的事,提前让大家尊敬你,你是个自私鬼!何雨住让你忽悠成了真正的大傻瓜了!” 最后,他看向秦淮茹,语气冰冷:“秦阿姨,你为了让傻柱一直接济贾家,故意在他相亲的时候去洗衣裳,让人家姑娘误会与寡妇不清不楚的,破坏他的婚事,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一番话说得众人脸色大变,张着嘴互相看着对方,“他这么小什么都懂得:?” 傻柱愣在原地,看着何雨水瘦得不成样子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易中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小孩哥;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还在撒泼:“老贾啊,养死我了,我受不了,你快上来吧,秦海茹,你个骚蹄子快过来给我挠挠……。 易中海看下周围大家的眼神,有些慌乱,转移话题:“你胡说八道!你把贾嫂子怎么了,她怎么把自己的脸挖破了,是你干的对不对!” 小孩哥小手往后一背,傲娇的回道:“是不是我干的?你们把她送到医院里?医生会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也许医生都不知道,可能是天意吧,她那么恶毒,自私,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想惩罚她!” 易中海阴沉着脸,组织人手把贾张氏往医院送去。 说完,拉着何雨水的手,转身进入了何雨水的房间。留下一群脸色玩味的人站在原地,空气里只剩下雨后的潮闷和贾张氏不停远去喊叫声…… 何雨水攥着手里的烤地瓜,感受着小孩哥手心的温度,心里忽然觉得,以后再也不用怕饿肚子,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了。 看着何雨水狼吞虎咽的吃着烤地瓜,小孩哥又从口袋里拿出六个大白馒头,一瓶汽水,打开盖子递给何雨水,“喝口水,慢慢吃! 这六个馒头藏起来,饿了填补肚子。” 何雨水看着小孩哥的口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又想到钢蛋说过,不要问,东西哪里来的,给你你就吃,他会变魔术。嗯,还是不问的好。 雨水姑姑,“你想你爸爸吗?你想见你爸爸吗?” 何雨水听后泪水流的更凶了,“他不要我们了,我和哥哥去找过他,他不见我们,我没有爸爸了。” 小孩哥摇着小脑袋,“也许你们去的时候他不在家呢?也许是那个姓白的女的骗你们兄妹呢。也许你爸爸月月给你邮寄生活费呢,也许让别人截胡了,贪污了呢?” 何雨水听的目瞪口呆,“怎么可能,他一封信都没来过? 小孩哥继续摇头“也许让别人没收了,不让你看到.” 何雨水停止了吃饭,看着小孩哥“钢蛋,你听说过什么?难道是真的吗,是谁干的?” 钢蛋笑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也许……” 何雨水的激动明亮的眼神又暗淡下来。小孩哥又拿出一个大鸡腿递给何雨水“吃这个,大鸡腿!”然后调皮的说道:“也许,明天就有个结果!” 何雨水迷茫的看着小孩哥:“也许,也许……” 小孩哥可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一个意念神识就能笼罩方圆5000里的面积,他的神识扩散到保定,根据何雨水的气血,立刻就锁定到了何大清。 他正在纺织厂的后厨和一个同事聊天,小孩哥就用千里传音法术告诉何大清: “何大清,对,就是你,不要怀疑,你现在听好了,你托付照顾你的儿女之人易中海没有遵守承诺,他把你留给儿女的五百块钱贪污了,把留给何雨住的工作卖掉了,卖掉的钱私吞了,你月月邮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也私吞了,现在你的女儿饿的就剩下骨头架了,好几次晕倒在学校里,你走后他兄妹俩个捡垃圾卖钱两年多,受尽了折磨苦难,用易中海的话说,锻炼他们,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给他们一点吃的,他们就会感激他,把他看成恩人,尊敬他,孝敬他,给他养老。他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伙,把你女儿看成赔钱货,不待见她,老聋子也是这样,贾家更是这样,易中海忽悠你儿子帮助他的徒弟贾家,现在你儿子不但把饭盒天天送给贾家儿媳妇,而且把工资大半借给贾家儿媳妇,你儿子和你一样,喜欢别人的媳妇,那个秦淮茹给他一个笑脸,他就高兴一天,让他摸下小手,他就会忘记了姓何了,易中海忽悠他做的对,这是做好事,继续把饭盒给贾家,这样一来,他就会省下钱来养老,他让你儿子帮他徒弟家,这样你女儿就可怜了,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现在易中海他把你儿子安排轧钢厂做临时工,你儿子感激他,什么都听他的。他现在就是贾家的长工,一天不带饭盒,贾张氏就会骂他是一个没有爹娘的小绝户,,建议你回来,处理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再不回来,你女儿会被饿死,你儿子真的成了绝户了。再也见不到你女儿了。” “老何,老何,你怎么了!走神了吗!”何大清好长时间回过神来,两手握成拳头,眼珠子快要蹦出来,嘴里喊道:“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等着……!” 叮! 小孩哥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宿主搞事情,挑起何大清的怒火,奖励极品灵石一百颗。已经放入空间仓库,宿主使用可以自取。” 第79章 何大清回来了 火车哐当哐当驶入北京站,何大清拎着磨破边角的帆布包,脚步踉跄却急促。五年了,他日思夜想的四合院就在眼前,可心里那股被高人千里传音勾起的怒火,烧得他胸腔发烫。 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几个街坊见了他这张陌生的脸,都停下手里的活计打量,跟着走了过来。 何大清没心思寒暄,径直往何雨水那间小东屋走去。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昏暗得很,墙角堆着些捡来的废品,一张木板床上铺着补丁摞补丁的被褥,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小姑娘正坐在床边缝补衣裳,细胳膊细腿像芦柴棒,脸颊凹陷,眼窝深黑,唯有一双眼睛透着股倔强的光。 何大清的心脏猛地一揪,喉咙发紧,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你,你是雨水?” 小姑娘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眼里满是陌生:“你是谁?” “我是你爹啊!我是何大清!”何大清声音颤抖,快步冲过去,想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可指尖刚碰到她枯黄的头发,就看见那单薄的肩膀上骨头硌得清清楚楚,身上的衣裳空荡荡的,仿佛挂在衣架上。这哪是他当年那个圆脸蛋、扎着羊角辫的小闺女啊! 眼泪“唰”地就从何大清眼里涌了出来,他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对不起……雨水,爹对不起你啊!爹不该走这么多年没回来,让你瘦成这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雨水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风霜、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记忆里模糊的父亲形象渐渐清晰。她嘴唇哆嗦着,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扑进何大清怀里:“爹!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要我和哥了!” 父女俩抱着哭了好一阵,何大清才勉强平复情绪,抹了把眼泪问:“你哥呢?雨柱去哪了?他没照顾好你啊?” “哥在轧钢厂当学徒,还没下班呢。”何雨水吸了吸鼻子,说起这些年的日子,声音又低了下去,“你走后,可我和哥总饿肚子,没办法只能去捡垃圾换馒头吃,冬天冻得脚都肿了,那个时候哥还总把仅有的吃的让给我……” 何大清听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他刚想再问,院门外就传来了说说笑笑的声音。“东旭啊,你放心,等下次厂里工级考试,我肯定帮你争取二级!”这声音,何大清这辈子都忘不了,是易中海!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只见院门口,易中海穿着干净的蓝色工装,手里拎着个布包,正和身边的贾东旭、何雨柱谈笑风生。贾东旭一脸谄媚,何雨柱则是一副憨厚的模样,跟着点头笑着。 何雨柱也瘦了,只是比妹妹稍壮些,但脸上也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身上穿的学徒工装也洗得发白。何大清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再看看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易中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何大清怒吼一声,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扑了过去,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将他猛地拽到面前。 易中海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何大清时,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眼神躲闪,说话都不利索了:“老……老何?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你把我儿女祸害成什么样了!”何大清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嘴角都破了,血丝渗了出来。 “住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一大爷!”何大清看向何雨住,“柱子,我是你爹,何大清。” 何雨柱懵了,他压根没认出眼前这个又黑又瘦、满脸怒气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只想着一大爷平时对自己挺好,连忙上前想拉开何大清的。 何大清转头瞪着他,眼里满是痛心:“雨柱!你是怎么照顾你妹妹的,你看看你妹妹瘦成什么样了!看看你自己这副模样!都是这个混蛋害的!” “爹?”何雨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何大清,那张脸虽然比记忆中苍老了太多,可眉眼间的轮廓却和自己一模一样,脚步停了下来。 傻柱想起这个人一声不说就抛弃儿女的人,气就往上涌,“你还回来干什么,我和雨水去找你,你不是不见我们吗?既然不要我们了,你还回来干么!”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 贾东旭见状,想上前帮易中海,可被何大清那凶狠的眼神一瞪,吓得往后缩了缩。 “易中海,你给我说清楚!”何大清揪着易中海的衣领没撒手,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回荡,“当年我托付给你的500块钱,还有我每月寄给雨水的10块生活费,逢年过节加的15块,你都弄哪去了?我让你照看雨柱的工位,到他十八岁接班,你又是怎么处理的?你给卖了,卖的钱自己贪污了,你个畜生,竟然做钻过头不顾腚的事情,你还是人吗?” 易中海吓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结结巴巴地辩解:“老何,你误会了……我是替孩子们存着,等他们结婚……” “存着?”何雨水也跟着跑了出来,指着易中海,眼泪直流,“一大爷,我和哥捡垃圾吃的时候,你怎么不把钱拿出来?我饿到头晕眼花,冬天冻得睡不着觉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们?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我们让你存了吗,你拿我们的生活费自作主张,给我们存钱给我们说明了吗,如果我爹不回来,我们还不知道呢?贪污就是贪污,找什么理由,你就是一个贪污犯,应该吃枪子!” 街坊们这会儿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满是质疑。 何大清一把将易中海推倒在地,指着他怒吼:“你还敢狡辩!要不是好心人告诉我真相,我还被你蒙在鼓里!你说,你是不是把钱都私吞了?是不是把雨柱的工位卖了换钱了?” 易中海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这才彻底反应过来,他看着妹妹瘦骨嶙峋的样子,想起当年兄妹俩天不亮就去捡垃圾,捡不到东西就只能喝凉水充饥,想起自己明明可以直接当正式工的,却因为工位没了只能从学徒做起,每月挣的钱还不够糊口,还要被易中海忽悠着给贾东旭家送盒饭……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 “易中海!你这个骗子!”何雨柱红着眼睛冲上去,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我把你当亲大爷,你却这么坑我和我妹妹!你把我的工位卖了,让我们受了这么多苦,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何雨柱越说越气,还要再打,被何大清拦住了。“雨柱,别脏了你的手!”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地看着易中海,“今天这事,咱们没完!我要报派出所,要让你这个贪污犯付出代价!” 说完,何大清拽着挣扎的易中海就往街道办走,何雨水跟在后面哭着控诉易中海的恶行。院子里的街坊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向被大家敬重的一大爷,竟然能干出这种龌龊事。人群里,小孩哥背着小手站在角落,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只是开始,易中海的报应,还没完呢。 街道办当即联系了派出所,民警很快就赶了过来,将易中海带走调查。顺着这条线索,那个不负责任、纵容易中海私拆信件的邮递员也被揪了出来,一并逮捕。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了整个街道,连轧钢厂的领导都震惊不已,八级工竟做出如此贪污邻里小孩的抚养费的丑事,简直丢尽了工厂的脸面。 易中海被抓的当晚,龙老太太就坐不住了,她现在需要易中海两口子照顾日常起居,送饭,不能让易中海出事。 她和一大妈连夜赶往杨厂长家。当年抗日战争时期,杨厂长被鬼子追杀,是龙老太太冒着生命危险把他藏在菜窖里,救了他一命。那时杨厂长就发誓许诺,日后若有出头之日,必报救命之恩,还答应龙老太太三个条件,无论什么事,只要她开口,自己必尽全力办到。 这些年,龙老太太只用过一次条件许诺,当年易中海评八级工时,手艺其实还差一截,顶多算七级工多点水准,是龙老太太找到杨厂长,用了一个许诺,硬是让杨厂长动了手脚,给易中海走了后门,让他顺利评上了八级工,拿上了全厂顶尖的工资。 如今易中海出事,龙老太太看着杨厂长,红着眼眶说:“杨厂长,当年的恩情你没忘,我也记着。现在我求你用第二个许诺,救救易中海,我都这个岁数了,需要他两口子照顾。他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厂里好多关键活离了他不行,你就看在我当年救过你的份上,帮他这一回!” 杨厂长看着龙老太太,面露难色。易中海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坏,厂里职工议论纷纷,党委也十分重视。可他终究念着救命之恩,犹豫再三,还是点了头:“龙老太太,你的恩情我不敢忘,这是第二个许诺我应了。但丑话说在前头,还有最后一次了,三个许诺用了两个,剩下一个你可得留着关键时刻用,往后咱们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杨厂长随即出面协调,派出所考虑到易中海的技术确实是轧钢厂急需的,又与何大清反复协商,最终达成协议:易中海全额退还贪污款项,再支付三倍赔偿金,合计赔偿七千二元,同时在全厂职工大会和街道公告栏公开道歉,承诺永不干涉何雨柱兄妹的生活;派出所则对其从轻处理,允许他先回厂完成紧急工件加工,后续再接受治安拘留和罚款处罚。 而易中海回到轧钢厂后,等待他的还有更重的处分。厂里党委专门召开会议,研究易中海的问题,最终做出决定:鉴于易中海行为恶劣,严重损害工厂形象,撤销其八级工职称,降为六级工,三年内不得参与任何考级晋升;但因工厂部分关键工件暂时无人能替代其技术,要求他继续承担原八级工的工作任务,工资待遇按六级工标准发放。 马上广播室里播音员通过大喇叭向全厂公布了这一处理易中海的决定, 这个处分一公布,全厂都炸了锅。易中海拿着六级工的工资,干着八级工的活,以前围着他转的同事们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背后指指点点。他原本挺直的腰杆彻底弯了下去,走到哪儿都抬不起头,每天被高强度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心里又悔又恨,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毕竟,这是他贪污应得的惩罚。 四合院的街坊们得知消息后,也都暗自叫好。二大爷刘海中见易中海失势,立刻收起了往日的谄媚,转而想巴结何大清;三大爷阎埠贵则盘算着怎么把易中海欠的人情要回来;秦淮茹更是吓得不敢再往何雨柱跟前凑,生怕自己这些年沾的小便宜被翻出来。 何大清拿着赔偿款,给闺女买了新衣裳,新鞋子,换了新的铺盖和不少的营养品,过了几天看见女儿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何大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景象,心里感慨万千。而空间里的小孩哥,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易中海的报应来了,接下来,那些藏在四合院里的魑魅魍魉,也该一个个警醒了,金丹期修士的“净化”,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80章 傻柱结婚 六一年的秋,什刹海褪去了盛夏的葱郁,岸边的白蜡树和槭树染上深浅不一的黄,风一吹,枯叶便打着旋儿落在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湖水清冽,映着瓦蓝的天和远处疏疏落落的芦苇,偶尔有几只水鸟贴着水面低飞,啄起一尾小鱼,又扑棱着翅膀消失在芦苇荡深处。这年月物资匮乏,连湖水里的鱼都少得可怜,岸边却挤满了扛着鱼竿的人,老老少少蹲得密密麻麻,钓线在水面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说是钓鱼,倒不如说比谁的耐心更足,毕竟这艰苦岁月里,钓鱼的人远比鱼多。 小孩哥扛着竹制鱼竿走在最前,何雨水挎着个空竹篓,几个女孩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兰子姐姐则牵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是兰子的邻居家的妹妹,名叫二丫),三人沿着湖岸缓缓走着。“钢蛋!这湖里真能钓到鱼吗?”何雨水踮着脚尖往水里瞅,清澈的湖水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却连鱼影子都没瞧见。兰子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是啊,钢蛋,刚才我看见好几个人,桶里都是空空的呢。” 小孩哥笑了笑,指着不远处一片相对僻静的芦苇丛:“咱们去那边试试,人少,说不定能有收获。”他心里早有盘算,这什刹海的鱼确实稀缺,但他的随身空间里,有三十亩的养鱼池,里面养着清一色的肥硕鲤鱼和鲫鱼,都是他之前特意搜罗的鱼苗精心培育的。这次答应帮何雨水弄鱼,便是打算借着钓鱼的幌子,用意念从空间里取鱼挂在钩上,神不知鬼不觉,任谁看了都只当是实打实钓上来的。 到了芦苇丛边,小孩哥选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麻利地挂上鱼饵,鱼饵不过是些玉米面掺着麦麸的团子,聊胜于无。何雨水和兰子、二丫蹲在旁边,三个小姑娘睁着好奇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浮漂。“雨水,你爸说要给傻柱哥办喜宴,缺了鱼可不行啊。”兰子一边帮小孩哥整理鱼线,一边轻声说,“这年月能弄到鱼,可是天大的本事。”何雨水点点头,脸上满是期待:“我相信钢蛋,过年的时候就钓到鱼了,现在肯定行,他肯定能钓到鱼!” 小孩哥握着鱼竿,指尖微动,一丝意念悄然探入空间。养鱼池里的鱼正悠闲地游着,他选中一条约莫两斤重的红尾鲤鱼,意念一动,那鱼便凭空出现在钓钩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轻轻挂在了钩尖。紧接着,他手腕微微一沉,故作惊讶地喊:“有鱼上钩了!” 何雨水和兰子顿时兴奋地叫起来,二丫也拍着小手蹦跳:“钓到鱼啦!钓到鱼啦!”小孩哥顺着鱼的力道慢慢收线,红尾鲤鱼在水面挣扎着,银红相间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看着就格外喜人。他猛地往上一提,鱼竿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那条肥硕的鲤鱼便跃出水面,“啪嗒”一声落在岸边的草地上,还在不停扑腾。 “哇!这么大的鱼!”何雨水连忙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按住鱼身,兰子也赶紧递过竹篓,两人合力把鱼放进篓里,脸上满是欢喜。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小孩哥用同样的法子,又“钓”上来九条鱼,有鲫鱼、鲤鱼,条条都鲜活肥硕,竹篓很快就装得满满当当。旁边钓鱼的人看得眼热,纷纷凑过来打听:“小伙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我们钓了大半天都没动静,你这一会儿就钓了这么多!” 小海哥笑了笑,随口应付:“可能是这儿的鱼刚好饿了,碰巧咬我的钩了。”何雨水和兰子也跟着帮腔,三个小姑娘守着沉甸甸的竹篓,笑得合不拢嘴,二丫还忍不住伸手去摸鱼的鳞片,被冰凉的触感吓得缩回手,又咯咯地笑起来。 钓完鱼,往回赶,遇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孩哥给每个人买了一串糖葫芦,把二丫高兴的拍手蹦跳。 钢蛋让何雨水先把鱼送到家里再回来给她个惊喜,等何雨水回来的时候发现钢蛋手多了一个麻袋递给她,何雨水问道:“钢蛋,这是什么?” 小孩哥笑道:“打开自己看!” 何雨水打开麻袋,发现里边有两副猪内脏,小孩哥压低声音说:“雨水姑姑,记住了,对外就说你同学爸爸在肉联厂工作,托他在肉联厂买来的,别提我的名字。”何雨水用力点头:“放心吧,谢谢你钢蛋,对外就这样说,我知道!”兰子也在一旁帮腔:“我们都不说是你搞来的,保证没人知道! ” 何雨水拎着猪内脏回到家,何大清正忙着收拾桌椅,见了这么多好东西,眼睛顿时亮了。听何雨水说清“猪内脏的来历,还有钢蛋有时候接济她吃食,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钢蛋不是一般的小孩,肯定大有来来历,当天傍晚,何大清特意备了一小包米老鼠奶糖,悄悄来到小孩哥家门口。 “钢蛋,真是多亏你了。”何大清把奶糖递过去,语气诚恳,“你雨水姑姑,这两年多亏你帮助,之前我不在京城,傻柱那浑小子不懂事,还找过你麻烦,我听雨水说过后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小孩哥连忙推辞:“何爷爷,您太客气了,我们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何大清拉着他的手,非要把奶糖留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中午的喜宴,你一定要带着奶奶和兰子她们过来,咱们好好喝两杯。”小孩哥只好收下,又笑着说:“何爷爷,我给柱子叔备了点贺礼,就是今天钓的鱼和那两副猪内脏,您可千万别嫌弃。”何大清连忙摆手:“这哪能嫌弃?这都是金贵东西!”两人又说了几句贴心话,何大清才放心地离开。 喜宴当天,四合院里热闹非凡。门窗上贴满了红纸剪的喜字,院子中央架起了两口大铁锅,炊烟袅袅,香气顺着风飘满了整个胡同。何大清不愧是大厨,手脚麻利地忙活着:一口锅里炖着香辣鲤鱼,热油浇在辣椒和花椒上,“滋啦”一声响,鲜辣的香气直冲鼻腔;另一口锅里焖着九转大肠,他把大肠反复清洗干净,用料酒去腥,再放入冰糖、八角、桂皮等调料,小火慢炖至软糯,最后大火收汁,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旁边的盘子里,爆炒猪肝切得薄厚均匀,裹着酱汁,看着就下饭。素菜也不含糊,清炒油麦菜脆嫩爽口,凉拌海带丝酸辣开胃,还有一盘炒土豆丝,咸香适中,都是这年月难得的爽口菜。桌子上摆着几捆二锅头,透明的玻璃瓶里,酒液澄澈,酒香醇厚,是婚宴上最体面的饮品,每桌还有两包经济烟。。 四张八仙桌摆满了院子,桌面擦得锃亮,周围放着长条板凳。邻居们都穿着平日里最体面的衣服,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孩子们围在桌边探头探脑,盯着锅里的菜直流口水,时不时还偷偷伸出小手,想去抓盘子里的花生,被大人轻轻拍开,又嬉笑着跑开。傻柱穿着一件新做的蓝色卡其布上衣,胸前别着一朵小红花,虽然一开始不情愿这门亲事,但看着身边眉清目秀的张燕,脸上也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张燕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着几分腼腆,却难掩清丽的容貌,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显得有些局促。 小孩哥带着奶奶、兰子来了,何大清特意把他们让到主桌,一个劲儿地给他们夹菜:“大娘,兰子,尝尝这香辣鲤鱼,还有我拿手的九转大肠,多吃点!”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大清啊,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难为你在这年月还能办得这么体面。”兰子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大肠,软糯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两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称赞,说何大清有本事,给傻柱找了个好媳妇,还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一个个端着二锅头,轮流给何大清敬酒,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邻居们渐渐散去,半夜几个年轻小子 徐大茂、闫解成、李根、王大壮,几个人凑在一起,挤眉弄眼地商量着什么。徐大茂贼兮兮地说:“咱们去听听傻柱入洞房,看看他跟新媳妇说啥悄悄话?”闫解成连忙点头:“好啊好啊,我还从没听过呢!”李根和王大壮也跟着起哄,四个人蹑手蹑脚地绕到傻柱的房门外,趴在窗台上,屏住呼吸往里听。 屋里,傻柱正对着张燕手足无措,平日里又打又闹的他,此刻脸红得像块红布,搓着手不知道该说啥。张燕更是害羞,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说起他两个的婚姻,其实也是一个巧合,来京逃荒的很多,有些大闺女小媳妇也参在其中,他们都想在京城落户,乡下太苦了,有的家庭人多都吃不上饭,就想来京城碰碰运气,张燕是从河南来的姑娘,她和几个老乡起来到的京城,那几个姑娘都找到了自己的对象,虽然条件不好,总算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上班的路上遇到闲逛的何大清,聊了一会家常,王主任突然想到何雨柱还没有媳妇,就像何大清谈起逃荒女张燕的事情,夸她多么漂亮,多么能干,建议何雨住与她相看,如果互相看上了,这是一件美事,也了却了一件心事,何大清听说后当然答应了,上来何雨柱不同意相看,嫌弃她是一个逃荒的,在何大清的劝说和强迫下,终于答应相见了,没想到相见之后,互相看对了眼,终于成了美好的姻缘,皆大欢喜。如果说有不高兴的,那就是贾家,自从何大清归来后,贾家的生活一落千丈,饭盒没有了,借钱不给了,现在天天吃不饱,饿肚子,秦淮茹我多么希望傻住婚姻不成,多么盼望何大清离开京城,回到保定去,让何雨柱继续补贴她家,继续给她家带饭盒,用她的话说棒梗缺乏营养,,补贴他家怎么了?用贾张氏的语气说她贾家是高门大户,给贾家送饭盒是瞧得起他。可是何大清的到来一切都成了泡影,他们家人恨啊,不甘心啊,希望何大清赶快走,让傻住快点回到原来的轨道。 婚房窗外,徐大茂把耳朵贴得最近,还不忘回头给另外三个人做口型:“没声儿啊,傻柱咋这么怂?”闫解成急了,悄悄往前凑了凑,结果没站稳,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窗框上。屋里的傻柱顿时警惕起来:“谁?外面是谁?” 徐大茂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闫解成跑得太急,还摔了个屁股墩,引得另外三人大笑,结果笑声太大,又被傻柱听见了。傻柱打开房门,看见四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远,气得骂道:“徐大茂你们几个浑小子,看我明天不收拾你们!”说完,又红着脸关上了房门。窗外的四个人跑远了,还在低声笑着,徐大茂揉着肚子说:“闫解成你也太笨了,差点被傻柱抓住!”闫解成摸着屁股,不服气地说:“还不是你推我!”几个人吵吵嚷嚷地回了家,把这欢乐的插曲留在了寂静的胡同里。 院子里的灯火还亮着,香辣鲤鱼和九转大肠的香气还在弥漫,二锅头的酒香混合着邻居们的欢声笑语,在这秋夜里,酿成了一段温暖又热闹的烟火记忆。什刹海的秋水依旧清冽,岸边的落叶还在随风飘荡,而四合院里的故事,也在这烟火气中,继续着新的篇章。 第81章 何大清走了 何大清走了,他来京城的半个多月里为儿女做了两件大事,一是把在保定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和赔偿金,从易中海手里要了回来,给何雨水让她存到了银行里,留出了零花钱。又给她里里外外买了两身新衣裳和新鞋子,又给她买了床上新的铺盖。 二是给儿子傻柱娶了媳妇成了家,也算是对得起这双儿女了。 何大清走后的当天,秦怀茹就沉不住气了,她想让生活回到何大清没来之前的状态里,想让何雨柱继续给她家带饭盒,减轻生活压力。他还想知道何雨柱娶的媳妇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说话?以后能不能从她那里占些便宜?也想知道何雨柱现在对他们家的态度 。 于是就敲响了何玉柱家的门,“柱子在家吗?我是你秦姐,开下门有事和你商量!” 傻住听见秦淮茹的声音,马上起身把房门打开急忙问道“ *秦姐,有事吗?” 这时秦怀茹的眼泪流了出来,“柱子,家里揭不开锅了,孩子天天饿的哭,棒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缺乏营养,你能不能继续给棒梗带饭盒啊?让孩子们补补身子。还有你能不能借给秦姐十块钱啊,等我家有钱了就还给你!” 张燕听后当场就拒绝了,“秦姐,这个年月谁家生活容易啊?你看看,家家户户大多都有孩子,个个面黄肌瘦的,就拿我小姑子雨水来说,在我公公没来之前,瘦的就落下了一副骨架了,现在都没长出多少肉来,,你再看看你婆婆和你的儿子棒梗,个个胖乎乎的,油光满面的,哪里像缺乏营养啊?做人不能太自私,以前你怎么哄骗何雨住,我管不着,现在他结婚了,我是他媳妇,我们以后也得过日子,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一点钱不存是不行的,你去贾哥他师傅家里借吧,他的师傅工资高两个人花不了多少钱,又没有孩子,去他家借肯定行!” 看见秦淮茹的眼泪,傻柱心里软了下来,往日里她拉扯三个孩子的不容易一股脑涌上来。他刚想开口劝媳妇松口,张艳却抢先一步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柱子,不是我不近人情,咱们刚成家,手里的钱要留着过日子,再说贾家不是真揭不开锅,东旭哥每个月有工资,怎么会连饭都吃不上?” 秦淮茹见张艳态度坚决,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着说:“张燕妹子,我知道你难,可孩子们饿得直哭,东旭那点工资扣了赌博罚款费,实在剩不下多少了……就借十块,下个月你东旭哥发了工资我肯定还!” 张艳摇摇头,没接她的话,只是看向傻柱:“柱子,你要是真想帮,也得分清情况,不能由着性子来,咱们的日子也得盘算着过。” 傻柱夹在中间,一边是相处多年总让他忍不住心疼的秦淮茹,一边是刚娶进门事事拎得清的媳妇,眉头皱成了疙瘩。他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秦姐,不是我不帮,实在是刚成家,手里确实紧巴,要不你先回,等我缓两天再说?” 秦淮茹见傻柱皱眉,知道今天借不到钱了,抹了抹眼泪,勉强笑了笑:“那行,柱子,我不打扰你们了,回头再说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脚步都透着落寞。 关上门,傻柱就忍不住嘟囔:“你说你刚才干嘛那么较真,她一个女人家带仨孩子,确实不容易,十块钱又不是多大的数。” 张艳转过身,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柱子,我不是较真,是咱们得过日子。刚成家,家里米面油盐哪样不需要钱?她男人有工资,真揭不开锅他师傅能不帮?明摆着就是想占你便宜,你以前惯着她,现在咱们成家了,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雨水的身体,我的身体都需要营养,女人不把身体养好,怎么生孩子,我还想快点养好身体给你生个胖大小子呢!给你何家开枝散叶呢,所以不能再由着你的性子来了,把别人的孩子样的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孩子,只有自己生的孩子才是自己的,等你老了才能给你养老送终,像一大爷指望别人的孩子养老,难。” 傻柱皱着眉:“邻里帮衬点怎么了?我爸一开始走的时候,要不是院里人搭把手,我和雨水能撑过来?” 张艳坐到炕沿上,拉过他的手:“帮衬也得看什么人,什么样的家庭,我听说她家借钱从来没有还过,还经常偷你家的东西,现在是艰苦的年月,你看她婆婆胖的样子,都成球了,棒梗也是个胖子,她说缺少营养,你信吗?借钱得有分寸,她今天借十块,明天就能借二十,回头还让你天天带饭盒,咱们日子还过不过? 傻柱沉默了,他知道媳妇说的是实话,可心里总觉得对不住秦淮茹。张艳见他不说话,又柔声说:“我知道你心软,可咱们的家得顾着。以后她要是真有难处,比如孩子生病没钱,咱们二话不说帮;但要是总想着占便宜,咱们不能惯着,不然经常来借钱,咱们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家,坐在炕沿上沉默不语。贾张氏见她空手回来,立马嚷嚷:“怎么回事?傻柱那小子不借?还是他新媳妇拦着?我就说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进门就想管着傻柱……” 秦淮茹摆摆手:“妈,你别嚷嚷,人家刚成家,公公刚走,确实有点急了。。” 秦淮茹心里却琢磨开了:何大清走前给雨水存了七千多,还留了零花钱,能不能在何雨水手里借点钱呢? 这可是个突破口。看来傻柱这新媳妇是块硬骨头,不能硬来,得换个法子。先从雨水身上下手,隔天买点零碎吃食给雨水送去,再旁敲侧击说点家里的难处…… 傻柱耳根子软,总能听进去几分;再者,傻柱在厂里食堂掌勺,每天都会带些剩菜回来,以前都是送她家,现在只要多去厂里门口等几次,装着偶遇,再提一句孩子馋肉了,傻柱肯定不忍心,以前他最疼棒梗了。 贾张氏见她半天不说话,只是低头琢磨,急得催:“你倒是想个辙啊!总不能让孩子们跟着挨饿!” 秦淮茹抬眼,嘴角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妈,你别急,我有办法,傻柱的心还在院里,雨水那儿还有他爸留的钱,只要我慢慢磨,他兄妹俩迟早还得帮衬咱们。” 第二天一早,傻柱去厂里上班,刚走到胡同口,就撞见秦淮茹领着小当站在那儿,小当手里攥着个半个窝窝头,怯生生地喊:“傻柱叔。” 秦淮茹叹口气:“柱子,你看小当,念叨好几天想吃肉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我想着你在食堂,能不能……能不能中午给带点剩的红烧肉?就一点,够孩子尝尝就行。” 傻柱看着小当眼巴巴的模样,心一下就软了,刚要答应,突然想起昨晚媳妇的话,又想起妹妹雨水那笔存款——秦淮茹怕是早盯上了,犹豫了起来,皱着眉说:“秦姐,不是我不帮,食堂的菜都是有数的,随便拿要挨批罚钱的。再说家里媳妇也盯着,我实在不好办。” 秦淮茹见傻柱松口的意思没了,眼圈又红了,捏了捏小当的手,小当立马带着哭腔喊:“傻柱叔,我想吃肉……” 傻柱心里揪得慌,可还是咬咬牙:“乖孩子,下回叔给你带块糖,肉是真不行。” 说完便硬着头皮往前走,身后传来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他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回头。 到了厂里,傻柱心里一直不痛快,掌勺时还走神打撒了半勺菜。中午休息时,他琢磨着要不要给雨水说一声,让她别被秦淮茹缠上。又怕今天的事媳妇知道了不高兴。正纠结着,突然听见食堂门口有人喊他,抬头一看,竟是秦淮茹拎着个布包站在那儿,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秦淮茹这是绕着弯子来套近乎,索性板起脸:“秦姐,你这又是何必?我们都是结过婚的人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东旭哥和孩子等着你呢。” 秦淮茹却不恼,把布包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叹了口气:“柱子,我知道你烦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小当昨天夜里还哭着说想吃肉,我这当妈的,心里难受啊。看着小当,我就想起雨水,那些时候,雨水和小当差不多大,天天粘在我身边喊秦姐,我给她梳头…… 这话正好戳中傻柱的软肋,他想起雨水小时候总黏着秦淮茹,一时又心软了,刚要开口,食堂的同事路过打趣:“傻柱,这是你家亲戚啊?这么贴心还来送饭?” 傻柱脸一红,赶紧把秦淮茹往门口推:“别在这儿添乱了,快回去!” 秦淮茹被推到门口,还不死心,低声说:“柱子,我傍晚去看看雨水,晚上见。” 傻柱没应声,甩上门就往食堂里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第82章 计划再次零元购 星期天,何雨水洗漱完毕打算邀嫂子吃过早饭去百货大楼去买些生活用品,被秦海茹拦住了去路,何雨水看到秦淮茹不说话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秦姐,有什么事情吗?”秦淮茹摸下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雨水,家里揭不开锅了,你能借给我点钱吗?”何雨水打断秦淮茹的卖惨摇头回道:“秦姐,你就别惦记我手里这点钱了,你知道我手里这点钱是怎么来的?当年我挨饿的时候向你们家借个窝窝头吃,你们都不给,你们吃喝我哥哥带来的饭盒,从来不喊我过去吃点,把我饿的走不动路,你们都不管,你婆婆还骂我,你在一边看着笑都不伸出援手,现在伸手向我借钱,不感觉惭愧吗?不可能,有钱我也不会借给你们。”说完就进自己屋里去了,关上房门。 秦淮茹碰了何雨水的钉子,转头就往何雨柱家走,进门就红了眼圈,拉着张艳的手唉声叹气:“妹子,你看家里这光景,棒梗和小当饿得直哭,东旭身子又弱,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能不能借点钱周转周转?”何雨柱刚想松口,张艳却轻轻挣开她的手,笑着摇头:“嫂子,不是我们不帮,实在是我们手里也紧巴,你也知道,厂里的粮饷就那么点,够自己吃都勉强。”秦淮茹还想再卖卖可怜,何雨柱被张艳递来的眼神止住,只能叹着气劝她:“嫂子,真没办法,你再想想别的辙吧。”秦淮茹见这路走不通,只能悻悻地离开。 走投无路的她,又去找了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此时的易中海早已不复往日风光,厂里的处分、大院里一大爷职位的丢失,让他跌入低谷,可看着徒弟家窘迫的光景,终究还是心软了,不仅让老伴进屋里拿出了十斤玉米面,还应下晚上带贾东旭去黑市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淘些粮食。 深夜十二点的黑市,像藏在城市阴影里的孤岛,蒙着脸的人们压低了嗓音,交易都在仓促中完成讲价、付钱、拿东西,一气呵成,没人敢多逗留片刻。黑市上有人悄悄维持着秩序,反复叮嘱着:一旦听见自行车响或是喊叫声,就得立刻四散跑开,毕竟上面的检查说来就来,来这里买东西,本就是提着心吊着胆的冒险。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小孩哥的神识笼罩。小孩哥已是金丹大圆满境界,神识铺开便能将整个街区纳入感知,他原本想着搅局,把他们手里的玉米面没收了事,可当神识扫过贾家,只见棒梗和小当早已睡熟,小脸蛋埋在破旧的被褥里,嘴角还微微抿着,显然是饿着肚子入梦的,而贾张氏则睡得鼾声震天,占了大半个炕,那饭量平日里能抵得上全家人的一半,此刻却好像浑然不知家里的窘迫。哪怕心里对秦淮茹的算计厌烦至极,小孩哥也不由得顿住了念头。那点好不容易弄来的玉米面,此刻竟成了贾家撑下去的救命稻草,小孩哥的指尖微动,神识里凝聚的力道悄然散去,只是冷眼看着这师徒俩揣着粮食,慌慌张张地往回赶,生怕半路上撞上检查的人。 易中海攥着布包的手心沁出了汗,贾东旭跟在身后,脚步踉跄却不敢放慢,两人贴着墙根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快到院门口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响,伴随着模糊的吆喝声,师徒俩瞬间僵住,易中海一把将贾东旭拽进旁边的胡同,死死捂住他的嘴,直到那声音渐渐远去,才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贾家屋里,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焦灼地等着,煤油灯的光昏黄地跳着,映得她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她时不时起身走到门口,伸长脖子往院外望,又怕动静太大吵醒熟睡的贾张氏,只能轻手轻脚地来回踱步,心里一遍遍念叨着:“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可别出什么事……” 两人借着夜色溜进大院,轻手轻脚敲开贾家的门时,秦淮茹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锁在师傅手里的布包上。易中海没多言语,把玉米面往桌上一放,低声道:“赶紧收起来,别让人瞧见,孩子们都睡了,别吵醒他们,你婆婆也睡得沉。” 秦淮茹的手颤抖着抚上布包,粗糙的布袋下能摸到颗粒分明的玉米面,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着唇没出声,只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挪到炕柜里锁好。贾东旭坐在炕边,喘着气低声说:“黑市上盯得紧,差点就撞上检查的,这粮食来得不容易。”秦淮茹嗯了一声,掖了掖孩子们的被角,又瞥了一眼睡得呼呼作响的贾张氏,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庆幸。 小孩哥的神识始终笼罩着大院,金丹大圆满的修为足以让他的气息敛得毫无痕迹。此时他望着贾家灭了的油灯,神识却猛地向四周铺展开,方圆五千里的疆域尽收眼底,从四合院的窘迫,到北方村落里啃树皮的百姓,再到南方小镇上饿倒在路边的老人,一幕幕刺得他心头发沉。上回从国外“0元购”带回的粮食,早已被千家万户消耗殆尽,1961年的下半年,寒冬将至,自然灾害明明该渐缓,可苍生的苦难却丝毫未减。 他悬在半空,指尖无意识地捻动,心里翻涌着纠结:再出手一次?用金丹修士的手段去“取”些物资接济天下,这是最后一次,之后便潜心修炼、上学度日,做个普通人。可“偷”终究是违了本心,于修炼心境有损,可眼睁睁看着黎民挨饿,又岂是修士该有的心境?他望着下方沉沉入睡的北京城,万家灯火稀稀落落,每一盏灯后都是挣扎的日子,终究还是暗下决心:等个恰当的时机,最后帮一次,此后便不问世事,只守着自己的道前行。 第83章 贾东旭下线 六月的风裹着槐花香,却吹不散轧钢厂车间里的闷热。贾东旭攥着刚领的工资袋,指尖汗湿了牛皮纸的边缘,工友二赖子勾着他的肩膀凑过来,唾沫星子溅在他耳边:“东旭,上次那场子手气背不算数,今儿城西新开的局,老哥带你翻本!” 这话像根细针,戳中了贾东旭心底那点不甘心。上回输光一个月工资的憋屈还没散,可“翻本”两个字烫得他心口发痒。他咬咬牙,把工资袋往怀里掖了掖,脚却不听使唤地跟着二赖子拐进了小巷深处的赌场。 烟味、汗味混着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熏得人头晕。贾东旭眼睛发红,盯着桌面上的点数,把工资一张张推出去,从满怀期待到手脚冰凉,不过半个时辰。最后一把骰子落下,他瘫坐在板凳上,兜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二赖子敷衍的安慰:“下回再来,准赢!” 暮色沉沉时,贾东旭揣着空口袋回了四合院。跨进家门的那一刻,他挤出笑脸,对着迎上来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摆手:“今儿领工资的人扎堆,财务说今天人多发不完,明儿再去领。”秦淮茹没多想,笑着转身去灶房热粥,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嘟囔了句“厂子办事磨叽”,也没深究。贾东旭松了口气,却觉得喉咙里堵着块石头,晚饭时扒拉着米饭,味同嚼蜡。 夜里贾东旭睡不着翻来覆去,闭眼就是赌场里的骰子声,睁眼是秦淮茹揉着衣角算口粮的模样。家里的粮缸早就见了底,就等着这月工资买玉米面,要是让娘俩知道他又赌输了,天怕是要塌下来。 第二天进厂,贾东旭脑子里乱糟糟的,机器的轰鸣声都成了催命符。他站在冲床前,手底下的零件滑了好几次,师傅易中海路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旭,走神呢?干活仔细点!”他喏喏应着,心里却还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家里。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从指尖炸开,他走神的功夫,左手竟顺着进料口卷进了冲床!刺耳的金属挤压声里,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惯性拽向飞速运转的机器。 “哐当……” 机器骤停的瞬间,车间里死一般寂静。易中海冲过来时,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血色,他僵在原地,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工友们的尖叫、车间主任的呵斥、救护车的鸣笛,混作一团,轧钢厂的天,仿佛塌了一角。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坐在院里择菜,听到报信人的话,手里的菠菜撒了一地。她怔怔地看着来人,半晌才扯着嗓子喊:“你骗人!东旭早上还好好的去上班了!”贾张氏更是跳起来,指着报信人的鼻子骂:“没屁眼的东西,咒我们家东旭?我挠死你!”吓得报信的工友拔腿就跑,嘴里传来喊叫声:“反正我把信送到了,信不信由你们,我不管了。” 直到被邻居半拉半劝地带到医院,看到白布下盖着的人,秦淮茹才瘫软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哭不出声。贾张氏扑上去掀开白布,看清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突然疯了似的捶打床沿,哭嚎着骂天骂地骂工厂,最后瘫在地上,只剩嘶哑的呜咽。 傍晚的四合院,槐花落了一地。易中海红着眼眶,领着院里的爷们搭起灵棚,黑漆棺材停在中院贾家门前,衬得朱红的门柱都透着寒气。傻柱蹲在墙角,闷头抽着烟,烟头扔了一地;一大爷背着手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疙瘩;院里的街坊们路过中院,都放轻了脚步,连孩子的哭闹都被大人死死捂住嘴。 灵棚在中院立了三天,夏日的暑气裹着尸臭,像一张黏腻的网,把整个四合院罩得密不透风。风从槐树叶缝里钻过,都带着一股子腥甜的腐味,街坊们路过中院时,无不加快脚步,捂着鼻子蹙着眉,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几位大妈,也只剩满脸压抑,凑在一起时只敢压低声音叹气:“再停下去,这院子都没法住了。”小孩哥在自家房屋外打了个结界,防止异味进入房间,篮子这几天吓得不敢出去玩了,天天躲在家里帮奶奶糊火柴盒。 三位大爷往贾家跑了多趟,易中坐在灵棚的小马扎上,对着哭肿了眼的贾张氏好言劝:“他婶子,东旭走得惨,可海人死不能复生,天热,再停下去……对他也不敬啊。”贾张氏一拍大腿,哭得更凶:“不敬?我看是厂里不敬!就给那仨瓜俩枣的抚恤金,我娘仨喝西北风去?东旭尸骨未寒,他们就想糊弄过去?没门!”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揣着贾东旭的遗照,堵在了轧钢厂大门口。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哭声撕破了清晨的宁静:“老贾啊!你死得冤啊!你儿子也死在这吃人厂里啊!老天爷开开眼吧!厂里黑心啊,不管我们孤儿寡母的死活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厂门骂,引来上班的工人层层围观,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气,厂门口的秩序乱成一团,连运货的卡车都被逼停在路边。 保卫科的人劝了半天,贾张氏反倒撒泼打滚,抱着路过的厂长大腿不放。最后领导没辙,让人把她搀进保卫科歇着,又把跟来的易中海请到办公室。烟雾缭绕里,领导皱着眉说:“老易,你是他师傅,也帮着劝劝。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但也不能真不管他们娘几个。” 半晌,办公室的门开了,易中海出来时,脸上多了几分疲惫,却也松了口气。 厂里最终松了口:抚恤金从三百块加到五百块,俩个孩子每月各补五块生活费,一直给到十八岁,还让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缺,进钳工车间接他的班。贾张氏听完,虽仍抽噎着嘟囔“还是亏了……”,却也没再闹,被秦淮茹半扶半搀着回了四合院。 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院里的小青年们抬着棺材,脚步沉得像是灌了铅,秦淮茹披麻戴孝,走一步晃三下,眼泪早流干了,只剩空洞的眼神。易中海领着棒梗在前头引路,手里的纸钱被风卷得漫天飞,飘落在槐树上,像一层惨白的花。 火化回来,又折腾着去山上下葬,等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经偏西。贾家屋里冷锅冷灶,别说招待帮忙的人,连口热水都没有。帮忙抬棺的小伙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露了愠色:“这叫什么事?累死累活的,连口水都喝不上?”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抱怨贾张氏不懂事,默默掏出钱,让傻柱去街口买了肉和菜,又蒸了几屉馒头,在自家厨房忙活起来。几桌简单的饭菜摆上桌,众人闷头吃着,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在压抑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小孩哥站在院角的槐树下,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轻轻叹了口气。他穿越过来这些日子,总想着能不能掰扯点什么,可看着贾东旭的结局,看着贾家的闹剧,只觉得一股子无力感裹住了心口。该走的人还是走了,该乱的事还是乱着,他的到来,仿佛只是投进湖面的一颗小石子,只泛起一点涟漪,转眼就没了踪迹。 四合院的槐花落了一地,被风吹得贴在地上,像洗不掉的泪痕。他望着院里那扇紧闭的贾家房门,心里嘀咕:这院子往后会怎么样?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那些算计与纠葛,真的会照着电视剧里的剧情走吗?他这颗意外闯入的棋子,又能搅动多少波澜? 第84章 秦淮茹顶岗 出殡的哀声刚散,四合院的槐树下还留着烧过纸钱的黑灰,秦淮茹扶着门框站着,脸色苍白得像纸。送走最后一拨帮忙的街坊,她刚坐下想喘口气,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冲到墙角干呕起来,酸水呛得她眼泪直流。 贾张氏跟过来,瞅着她这模样,眉头一皱:“你这是咋了?东旭刚走,你别是也病了吧?”秦淮茹摇摇头,缓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不知道,就是这几天总犯恶心,吃不下东西。”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问清她多长时间没来月经了,又掰着指头算日子,突然眼睛一亮:“你莫不是有了?” 秦淮茹愣了愣,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两个月的光景,那里还平平的,却藏着一个新生命。贾张氏的脸一会儿喜一会儿愁,喜的是要是能添个小子,就能跟棒梗作伴,老贾家也算又有个根;愁的是东旭刚没了,家里穷得叮当响,她自己又请吃坐喝惯了,哪能耐下心伺候人,多张嘴就多份难处,这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罢了罢了,”她叹着气坐在炕沿上,“先养着吧,班也别着急去上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厂里那边有你师傅顶着,总不能真不管咱们。” 这话没说错,易中海隔天来探望时,听说秦淮茹怀了孕,当即拍板:“厂里的班先搁着,你安心养胎,等孩子落地、坐完月子,再去钳工车间接班也不迟。”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只是摸着小腹,望着窗外飘落的槐花瓣,说不清是甜还是涩。 几个月后,蝉鸣聒噪的夏日里,秦淮茹生下了一个女儿。贾张氏凑过去瞅了一眼,见是丫头,脸立刻拉得老长,啐了一口:“又是个赔钱货!真会挑时候来!”扭头就坐在炕沿上嗑瓜子,连块擦孩子的布都懒得递,别说熬汤煮蛋伺候月子,就连孩子哭哑了嗓子,她都只当没听见,依旧瘫在炕上喊腰酸腿疼,指望着秦淮茹刚生完孩子还撑着身子伺候她。 秦淮茹躺在冰凉的炕上,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女儿,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还是易中海的老伴心善,看不下去这光景,天天炖了鸡汤送来,帮着洗尿布、哄孩子,夜里还过来守着,嘴里念叨着:“丫头也是宝,叫槐花吧,听着就亲切。”靠着师傅师娘的帮衬,秦淮茹总算熬完了月子,槐花满月那天,她抱着孩子,看着院里的老槐树,深吸一口气,该去轧钢厂报到了。 那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起了床。她摸黑穿上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那是贾东旭生前穿了好几年的,袖口磨出了毛边,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晃荡着显得人愈发单薄。对着镜子拢了拢凌乱的头发,她深吸一口气,把眼底的红血丝藏进低垂的眼帘里,转身看了眼炕上熟睡的棒梗和槐花,又瞥了眼瘫坐在炕沿唉声叹气的贾张氏,咬咬牙推开了家门。 轧钢厂的大门在晨雾里透着冷硬的铁色,钳工车间的机器轰鸣声隔着老远就撞进耳朵里。秦淮茹站在车间门口,脚步顿住了,这里是贾东旭待了半辈子的地方,空气里飘着机油味和铁屑的腥气,墙角堆着他曾经搬过的零件箱,连冲床的位置都还空着,仿佛还留着他昨天的影子。 易中海早就等在车间里,见她来,脸上挤出点温和的神色,递过一副磨得光滑的手套:“别怕,有师傅在。先从递零件学起,慢慢上手。”秦淮茹接过手套,指尖触到粗糙的皮革,想起贾东旭也曾戴着这样的手套干活,眼眶一热,赶紧低下头,闷声应了句:“哎,麻烦师傅了。” 车间里嘈杂得很,师傅们手里的锉刀在铁块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电钻嗡嗡地转着,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递出去的扳手好几次都差点掉在地上。有年轻的工友偷偷瞟她,交头接耳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这就是贾东旭的媳妇?来顶班的?”“一个娘们能干得了钳工?怕是熬不过三天。” 这些话像细针似的扎在她心上,秦淮茹攥紧了手套,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家里空了的粮缸,想起棒梗喊饿的声音,想起襁褓里的槐花,想起贾张氏哭天抢地又好吃懒做的模样,咬着牙挺直了背。易中海看在眼里,把一份打磨好的零件递到她面前:“来,把这个送到三号台去,记着,递东西要稳,别磕着碰着。” 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零件,一步一步挪向三号台。脚下的油污滑得很,她走得极慢,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生怕摔了手里的东西。走到半路,衣角突然被机器勾了一下,零件险些脱手,她惊呼一声,赶紧用胳膊护住,心脏砰砰跳得像要炸开。 “慢点走,别急。”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宽慰。秦淮茹定了定神,把零件稳稳放在三号台上,转过身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一上午下来,她没歇过片刻,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心被手套磨出了红印,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中午歇工的时候,工友们都去食堂打饭,她却坐在车间的角落,从布包里掏出两个凉硬的窝头,就着自带的咸菜慢慢啃。 下午的太阳更毒了,车间里像个闷罐子,秦淮茹的工装后背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黏又痒。她跟着易中海学认零件型号,记着各种工具的用法,哪怕手指被铁屑划了道小口,渗出血珠,也只是用嘴抿了抿,继续干活。渐渐的,她递东西的手稳了,走路也不再磕磕绊绊,工友们看她的眼神里,也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默许。 傍晚收工的时候,秦淮茹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走出车间,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回头望了望那扇敞开的车间大门,里面还响着零星的机器声,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累,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棒梗领着小当喊“妈妈”的声音,秦淮茹看见儿子,女儿就问:“你们怎么站在门口,帮梗喊饿了,小当也是说饿,秦淮茹皱眉问道:“你奶奶没做饭吗?”她还没进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嚷嚷:“死丫头片子哭起来没完,吵得人头疼!秦淮茹你可回来了,赶紧把这赔钱货抱走,我这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上!” 秦淮茹推门进去,就见贾张氏翘着二郎腿坐在炕沿,嗑了一地瓜子皮,槐花躺在一旁的小褥子上,脸憋得通红,扯着嗓子哭,嗓子都快哑了。她赶紧放下东西抱起槐花,轻轻拍着哄着,扭头对贾张氏说:“娘,您就不能帮着哄哄?孩子饿了也该喂点米汤,您看她哭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掸:“我哪会哄?一个赔钱货,哭两声咋了?我这老婆子一下午腰酸背痛,还没人伺候我呢!你上一天班怎么了?谁家媳妇不上班?就你金贵?” “我不是金贵,”秦淮茹压着火气,声音发颤,“家里就这点事,您搭把手能怎么着?槐花也是您亲孙女啊!” “亲孙女又咋样?是丫头!将来还不是泼出去的水?”贾张氏拍着大腿喊,“要不是东旭走得早,我用得着受这份罪?你要是能生个小子,我天天捧着都行!” 秦淮茹抱着槐花,看着眼前蛮不讲理的婆婆,又想起车间里的累,想起空落落的粮缸,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槐花像是感受到娘的难过,哭得更凶了,屋里的哭闹声、争吵声混在一起,透过敞开的窗户,飘进四合院沉沉的夜色里。 第85章 去漂亮国玩玩 小孩哥神识放出看见还有不少人吃不上饭,生活举步维艰,就有再出去零元购的想法,又想起贾张氏教育孙子的经典语录,“那是偷吗?那是拿,我家是高门大户,拿你家点吃的有什么,那是看的起你!”嘿嘿!小孩哥一个意念来到空中,从空间仓库里放出飞船,闪身进入,几个法决打入飞船启动装置,眨眼的功夫来到漂亮国的上空。 小孩哥的飞船悬停在北美大陆上空,金属舱门滑开时人形机器人“阿尔法”已经完成了形态重塑,金发碧眼,身高一米八,穿着磨白的牛仔外套和工装裤,脸上带着二十七八岁美国人特有的爽朗神情,完全融入这片土地的气质。“目标锁定:美国爱荷华州大型商业化农场,墨西哥城近郊合作社粮仓,加拿大曼尼托巴省规模化麦田。”阿尔法的电子音转换成地道的美式英语,听不出丝毫破绽。 飞船悄无声息降落在爱荷华州首府得梅因以西的史密斯家族农场——这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型商业化农场,上万英亩的玉米地望不到边,自动化收割机在田间穿梭,巨大的钢制粮仓排成一排,像沉默的巨人。农场主老史密斯正坐在办公室里核对账本,窗外,雇工们正把新收的玉米往仓里输送,机器的轰鸣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阿尔法缓步走向粮仓区,亮黄色的安全帽扣在头上,手里拎着工具包,装作检修设备的技术人员。巡逻的雇工瞥了他一眼,随口问了句:“新来的?老琼斯那边的设备坏了?”阿尔法笑着点头:“是啊,刚从城里过来,史密斯先生让我看看3号仓的传感器。”雇工摆摆手,继续往远处走去——这里的粮仓太多,没人会细究一个“技术员”的来历。 3号仓里,玉米粒堆到了半腰,散着温热的谷物香气。阿尔法指尖触到仓壁,空间传送门无声开启,金黄的玉米粒像瀑布般涌入小海哥的空间仓库。他特意避开了靠近农场主住宅的小粮仓(那里存着农场自用的粮食),专挑储存商品粮的大仓下手,不到十分钟,满满一仓玉米就被抽空了大半,仓壁上的传感器依旧闪烁着正常的绿光,没人发现任何异常。 离开史密斯农场前,阿尔法站在田埂上望了望:远处的小型家庭农场里,一对老夫妻正弯腰掰玉米,动作缓慢却执着,他们的粮仓只有史密斯农场的十分之一大,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炊烟。阿尔法收回目光,登上飞船,低声对通讯器里的小海哥说:“已完成补给,未触碰小型农户,坐标转向下一站。” 飞船掠过得梅因市区时,小海哥让阿尔法降落,两人混在人群里闲逛。main Street上,百货商店的橱窗摆着新款的缝纫机和电视机,街角的热狗摊前排着队,穿着校服的孩子举着汽水追逐打闹。阿尔法买了两份热狗,递给小海哥一份:“看那边,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刚买了三块牛排,而街对面的流浪汉只能捡别人扔的面包屑。”小海哥咬了口热狗,看着眼前的景象,六一年的美国,繁荣与窘迫就隔着一条街道。 飞船南下,越过美墨边境,抵达墨西哥城近郊的圣马丁农业合作社。这里是墨西哥六一年粮食丰收的核心区域,几十座粮仓连成一片,门口挂着“集体所有,共助民生”的牌子。合作社的负责人罗德里格斯正带着社员们清点库存,脸上满是笑意:“今年玉米和豆子都丰收了,除了上交国家的,剩下的足够分给社员,还能接济附近的贫民窟。” 阿尔法扮成墨西哥农业部的调研员,出示了伪造的证件,顺利进入粮仓区。“需要核对一下库存数据,确保上报的数字准确。”他对看守粮仓的胡安说,胡安热情地领着他参观,指着一座座粮仓介绍:“这是玉米仓,那是豆子仓,旁边的小仓里存的是留给孤寡老人的粮食,可不能动。”阿尔法点头记下,趁胡安去拿账本的间隙,打开了储存商品粮的主仓,这里的粮食归合作社集体所有,用于对外销售,足够支撑上千户贫民窟家庭过冬。 空间传送门再次开启,豆子、玉米、燕麦源源不断地涌入空间仓库。阿尔法特意控制了量,只取走了三分之一,留下的部分足够合作社完成计划内的分配。离开时,他看到胡安正给几个贫民窟的孩子分玉米饼,孩子们捧着饼,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阿尔法把一枚硬币放在粮仓门口的募捐箱里,转身消失在巷口。 墨西哥城的街头比得梅因热闹得多,宪法广场上,印第安妇女兜售着手工编织的挂毯,乐手弹着吉他唱着民谣,空气中混着辣椒、玉米饼和咖啡的香气。小海哥和阿尔法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着一群学生举着标语走过,喊着“土地平等”的口号。“这里的人比美国更热情,但也更穷。”阿尔法低声说,小海哥点点头,看着不远处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她的篮子里插满了万寿菊,却舍不得给自己买一块糖。 最后一站是加拿大曼尼托巴省的温尼伯周边,这里的小麦在1961年迎来大丰收,连片的麦田像金色的海洋,大型联合收割机在田间作业,效率惊人。阿尔法选择了麦肯锡家族的规模化农场——这家农场有上万亩麦田,采用机械化种植,粮仓能容纳上百万蒲式耳的小麦,是当地最大的粮食供应商之一。 农场主麦肯锡先生正在和粮商通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今年的小麦品质一流,价格再涨一点我就全部出手!”阿尔法装作粮商的助理,以查看小麦品质为由进入粮仓。粮仓里,小麦被装在巨大的麻袋里,码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飘着麦香。他避开了标注“种子粮”的区域,专挑商品粮下手,空间传送门运转时,麻袋无声塌陷,小麦源源不断地被输送走。 完成补给后,阿尔法在农场的休息区喝了杯咖啡,听雇工们聊天:“麦肯锡先生今年赚翻了,咱们的工资能涨点了吧?”“别想了,他去年就说涨,结果还不是那样……”阿尔法放下咖啡杯,走出农场,看到远处的小型家庭农场里,一个老人正赶着马车运小麦,马车走得很慢,扬起淡淡的尘土。 温尼伯市区的街道安静而整洁,红砖建筑透着英伦风格,书店里摆着英法双语的书籍,咖啡馆里飘出烘焙咖啡豆的香气。小海哥和阿尔法走进一家面包店,刚出炉的全麦面包香气扑鼻,标价牌上写着“0.5加元一个”。阿尔法买了一打面包,递给小海哥:“这些面包,够四合院里的孩子们吃好几天了。” 飞船升空时,小海哥站在舷窗前,看着北美大陆的灯火渐渐远去。空间仓库里,玉米、小麦、豆子堆得满满当当,还有阿尔法顺手买的糖、咖啡和面包,足够让京城里的街坊们熬过那个艰难的冬天。阿尔法坐在驾驶位上,调出刚才记录的画面:史密斯农场的自动化设备,圣马丁合作社的募捐箱,麦肯锡农场雇工的抱怨…… “没动任何小型农户的粮食,只取了商业化农场和合作社的富余粮。”阿尔法说。小海哥点点头,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爱荷华的玉米地,墨西哥城的玉米饼香,曼尼托巴的金色麦田,还有那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他知道,这些粮食带回的不只是生存的希望,还有另一个世界的模样:繁荣背后的差距,丰收里的温情,以及普通人对好日子的期盼。 飞船冲破云层,朝着东方飞去,舷窗外的星空浩瀚而寂静。小海哥摸着怀里的面包,仿佛已经闻到了四合院里飘出的粥香,听到了孩子们的笑声。这一趟跨越半球的旅程,无声无息,却藏着足以温暖寒冬的力量。 眨眼的功夫来到华夏大地上空,如法炮制把粮食放到全国各地的政府门口两边,小孩哥考虑今年国家要布置开始自救开始恢复农业生产,去掉大锅饭,现在农业生产最缺的是好的粮种,于是就在每堆粮食上都留个纸条,“留出足够的粮种,再做救济粮!” 这一建议引起高层的注意,请专家坚定得出喜人的结果,都是颗粒饱满,品质优良,可以当成粮种。于是各地响应,把这些新粮种替换旧粮种补给困难群众生活。小孩哥心念已了,一个闪身进入了空间,打算苦练一段时间。 叮!“宿主,搞事情,又一次零元购,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已放入空间仓库。”” 第86章 空间里放松心情 零元购回来,小孩哥进入空间, 先去别墅卧室睡了一觉,醒来又去三花婶子那里和秋燕姐,春燕姐见面说了一会话, 小孩哥来到了游泳池,脱光了衣裳一个猛子扎进去,就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的游着,看着蓝蓝的天空好不惬意,还做出各种游泳姿势。 没多会秋燕,春燕也都过来了,她们也要游泳,说着就脱光衣裳进入泳池与小孩哥泼水打闹,小孩哥表面虽然是小孩子,与她们年纪差不多,可是他的灵魂是大人,心里想得买几件游泳衣了。 小孩哥慌忙上岸套好衣裳,就快步往果园方向走,身后还传来春燕和秋燕嘻嘻哈哈的笑声,伴着水花溅落的声响,让他耳根子都发烫。进了果园,清甜的果香扑面而来,压下了些许窘迫,红彤彤的苹果坠弯了枝桠,紫莹莹的葡萄一串串挂在架上,黄澄澄的梨子藏在叶间,熟透的果子甜香混着泥土气,闻着就让人舒心。 他伸手摘了颗脆甜的苹果咬了一口,咔嚓一声,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这才缓过神来。刚想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跟三花婶开口扯布做泳装,身后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春燕和秋燕也追了过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小脸蛋红扑扑的,一人手里攥着片大荷叶,蹦蹦跳跳地凑到他跟前:“小钢蛋你跑啥呀?水里玩着多有意思!” 秋燕踮着脚往苹果树上瞅,眼睛亮晶晶的:“钢蛋,这苹果看着好甜,我也要吃!” 春燕则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就是就是,你是不是嫌我们烦啦?我们不闹你就是了,陪你逛果园呗!” 小孩哥看着俩丫头天真烂漫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又摘了两个果子递给她们,心里盘算着:布得选轻薄透气的,样式得简单些,不然三花婶怕是要追问,而且得给俩丫头各做两套,替换着穿…… 俩丫头接过果子就啃了起来,边吃边叽叽喳喳地指着果园里的果子问东问西,一会儿说那串葡萄看着像紫玛瑙,一会儿又蹲在地上扒拉着找熟透的草莓。走着走着,秋燕突然拽住小孩哥的衣角,指着果园最深处的角落喊:“钢蛋你看!那是什么呀?红红的一串一串,我们以前没见过!” 小孩哥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睛一亮,那是他上次从漂亮国“零元购”时顺手带回来的几颗蓝莓种子和树莓种子,随手栽在果园角落,没想到竟长得枝繁叶茂,红彤彤的树莓挨挨挤挤挂在枝头,紫黑色的蓝莓像小星星似的嵌在绿叶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他自己都快忘了这茬,没想到空间的肥力这么足,竟让外来的果苗长得这么好。 春燕已经好奇地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树莓:“这果子软乎乎的,能吃吗?” 小孩哥忙跟上,摘了一颗树莓递给她:“能吃,这叫树莓,还有那边的是蓝莓,都是国外的果子,味儿甜着呢。” 俩丫头尝了尝,眼睛瞬间亮了,秋燕咂咂嘴:“比草莓还甜!小海哥,这果子也太好吃了吧!” 看着她们捧着果子吃得欢的模样,小孩哥心里一动,想起空间里那片亩的田地该打理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笑着冲俩丫头扬了扬下巴:“走,带你们看个更神奇的!” 说着便带着她们往田地方向走,远远望去,成熟的小麦浪涛般起伏,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弯着腰;玉米杆儿粗壮挺拔,棒槌似的玉米裹着翠绿的外衣,露出金灿灿的颗粒;谷子穗儿垂成了瀑布,稻子则在微风里晃着饱满的稻粒,地里的西瓜、甜瓜圆滚滚地挺着肚子,红瓤的草莓挨挨挤挤铺满了畦垄。 “看好了,咱用意念收庄稼!”小孩哥心念一动,只见田里的小麦瞬间脱离麦秆,成捆成捆地飘向空中,顺着他的意念径直飞入空间仓库;玉米棒“咔嚓”一声挣脱苞叶,带着清甜的气息涌向仓库;谷子、稻子也纷纷脱粒,金灿灿的谷粒、稻粒汇成溪流,源源不断地灌进仓库的粮仓里。瓜果们更有趣,西瓜、甜瓜滚着圈儿飘起来,草莓带着藤蔓轻轻飞起,连带着架上的葡萄串,都整整齐齐地码进仓库的果蔬区,分类摆放得妥妥当当。 春燕和秋燕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树莓都忘了啃,张大嘴巴“哇”出声来:“小孩哥,这也太神奇了!它们自己就飞起来了!”秋燕甚至蹦起来伸手去够飘过的甜瓜,却只摸到一片空气,惹得小海哥哈哈大笑。 收完所有成熟的作物,仓库里早已堆得满满当当,粮仓里小麦、玉米、谷子、稻子分门别类,垒得像小山;果蔬区里西瓜、甜瓜、草莓、葡萄还有刚发现的树莓、蓝莓应有尽有,还透着新鲜的水汽。小孩哥又心念一转,仓库角落的种子们仿佛接收到指令,纷纷飘向翻耕得平整松软的田地:小麦种撒向东边的地块,玉米种落在中间的垄沟,谷子和稻子的种子分别沉入南边和西边的水田,瓜果的秧苗则被精准地栽进提前留好的畦地里,连间距都分毫不差。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空旷的田地又重新披上绿装,刚种下的种子已经冒出嫩生生的芽尖,迎着空间里的暖阳舒展着叶片。 俩丫头跑到田埂边,蹲下来戳了戳刚冒头的玉米芽,又摸了摸绿油油的草莓苗,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棵芽长得壮,哪棵草莓苗会先开花。玩闹了好一阵子,三人都有些累了,小孩哥便带着她们走到空间里的小河边坐下,河水叮咚流淌,岸边开着不知名的小野花,风一吹,花香混着草木气飘过来,舒服得很。 小孩哥看着俩丫头晒得红扑扑的小脸,突然想起之前琢磨的泳装,一个意念就让空间外陪着篮子姐姐的机器人找个理由出了四合院,找个隐蔽的地方,立刻幻化成一个穿着体面的商人模样,悄无声息地被传送去了上海市南京路的百货公司。他在心里吩咐着:给春燕和秋燕各买两身花裙子、两身泳装,再挑两双合脚的小皮鞋和袜子,顺便带些女孩子玩的布娃娃之类的玩具,还有她们爱吃的零食。 不过半小时的功夫,机器人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悄无声息地把物件放在小河边的草地上。俩丫头只觉眼前一花,原本空空的地上突然堆起了花花绿绿的包裹,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哇!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呀?”小孩哥笑着摆摆手:“是给你们的惊喜,快打开看看合不合身。” 春燕和秋燕欢呼着扑过去,七手八脚地拆开包裹,粉嫩的碎花裙子、颜色鲜亮的泳装、锃亮的小皮鞋,还有圆滚滚的布娃娃和包装精美的糖果饼干,看得她们爱不释手。两人迫不及待地换上花裙子,原地转着圈,裙摆飞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合不拢嘴,小河边顿时热闹起来。 小孩哥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突然一拍脑门:光顾着俩丫头,竟忘了三花婶子。他又一个意念,机器人立刻再次幻化成商人,直奔南京路百货公司,这次特意叮嘱:给三花婶子选两身合身的衣裳,皮鞋,袜子还有些妇女用的手帕、雪花膏之类的东西。机器人效率极高,片刻后就带着东西返回,依旧悄无声息地放在一旁,出去了空间。 小孩哥满意地点点头,他的神识能外放五千里,机器人又能随意幻化模样执行指令,办事又快又稳妥,一般情况下他与机器人随时切换位置,空间里的钱票子和物资都能在小孩哥允许的情况下取用,小孩哥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有机器人的存在,他们都以为小孩哥没有离开自己,实在省心。歇了一会儿,小孩哥便带着俩丫头,拎上给三花婶的礼物来她娘三个住的院子里。 三花婶正坐在院里纳鞋底,抬头瞧见仨孩子回来,春燕和秋燕还穿着崭新的花裙子,俏生生的,不由笑道:“这俩丫头,穿得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哪儿来的新衣裳?” 小孩哥把手里的包裹递过去:“三花婶,这是给您的,您拆开看看合不合身。” 三花婶愣了愣,接过包裹打开,里头是两身料子考究的衣裳,还有锃亮的皮鞋和精致的雪花膏,惊得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钢蛋,你这孩子咋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小孩哥笑着说:“婶子您别客气,这是我特意给您选的,您平日里打理空间也辛苦,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春燕也凑过来拽着三花婶的袖子:“娘,您穿上肯定好看,快试试嘛!” 三花婶看着眼前的礼物,又瞧瞧俩丫头雀跃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热,笑着拍了拍钢蛋的肩膀:“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说着便拿起衣裳进了屋,不一会儿换了一身出来,合身又体面,小孩哥,春燕秋燕都笑着夸好看,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满是欢声笑语。 第87章 徐大茂结婚了 晌午的日头晃得人眼晕,许大茂蹬着厂里配的二八自行车,车后座载着一身红袄的娄晓娥,叮铃铃地轧过四合院门口的青石板路。车刚停稳,院里扎堆晒太阳、择菜的街坊们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的恭喜声裹着油烟味、煤气味涌过来。 “哟,大茂娶媳妇啦!这就是娄家大小姐吧,瞧着真俊!”一大妈先凑上来,抻着脖子打量娄晓娥,手里的择菜盆还滴着水。 许大茂得意地挺直腰板,一只手揽着娄晓娥的腰,另一只手从车筐里拎出鼓鼓囊囊的牛皮纸包,扯开嗓子喊:“各位老街坊,今天我许大茂娶媳妇,娄家大小姐不嫌咱四合院寒酸,跟我进门了!都沾沾喜气,吃糖吃糖!” 他说着就往人群里撒糖,奶糖、水果糖骨碌碌滚在地上,孩子们嗷一嗓子扑上去抢,院里顿时闹哄哄的。娄晓娥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拘谨,抿着嘴笑,手里也捏着一把糖,见着老太太就递上两颗,轻声细语道:“大妈,来,吃糖甜甜嘴,沾沾喜气!。” 傻柱靠在门框上,撇着嘴哼了一声:“嘚瑟啥,不就是娶了个资本家的闺女嘛,摆几桌大饭店就瞧不起咱院里人了?”话虽这么说,还是伸手接住了许大茂扔过来的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得齁人,却又忍不住咂摸两下。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后头,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早打起了小算盘:好你个许大茂,结婚竟偷偷去外头饭店摆席,愣是没在院里张罗一桌,这得少占多少便宜?鲜鱼嫩肉、好酒好菜全没捞着,简直跟丢了一个亿似的,越想越不甘心。他悄悄拽了拽身旁二大爷刘海中的袖子,又朝一大爷易中海使了个眼色,三人凑到墙角嘀咕起来。 “一大爷,您瞧瞧这许大茂,太不像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在院里摆两桌,眼里还有咱街坊邻里吗?”三大爷压低声音,满脸不忿,“咱仨去说说他,就说四合院是一家人,得讲究团结,让他补上两桌,也算给全院沾沾喜气。” 二大爷立马附和:“没错!这小子就是抠门,仗着娶了资本家的闺女,尾巴都翘上天了,咱得压压他的气焰,还得让他懂规矩!” 一大爷捋着胡子沉吟片刻,点点头:“理是这个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去说说也好,全当给新人提个醒。” 仨个大爷一前一后走到许大茂跟前,一大爷先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大茂啊,新婚大喜是好事,但咱四合院讲究抱团儿,你在外头摆了席,院里的老少爷们还没沾着你的喜气呢。要不就在院里补两桌,热热闹闹的,也显得咱院儿团结和睦。” 二大爷跟着帮腔:“就是!你小子可别太小气,院里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摆两桌能花几个钱?别让人戳脊梁骨!” 三大爷赶紧接话,话里藏着算计:“是啊大茂,这不是钱的事儿,是情分!你摆了桌,大家吃着你的喜酒,往后对你和晓娥也多照应,这买卖划算!”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仨大爷打的什么主意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想白吃白喝,还拿“团结”“情分”压人。他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往后撤了半步,搂紧娄晓娥,皮笑肉不笑地说:“三大爷,二大爷,一大爷,谢谢您几位操心。不过酒席在外头都摆完了,家里也没预备,再折腾太麻烦,况且晓娥刚进门,也累了,就不劳烦各位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再说了,我这刚结婚,手头也紧巴,真没多余的钱再摆桌了。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请各位喝好酒!” 这话明摆着是拒绝,仨大爷碰了一鼻子灰,三大爷脸涨得通红,想再争辩,却被许大茂推着娄晓娥往屋里走的背影堵得没话。一大爷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罢了,新人刚进门,别扫了兴。” 二大爷啐了口唾沫,嘟囔着:“这小子,早晚栽跟头!” 三大爷望着许大茂紧闭的屋门,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仿佛眼睁睁看着一桌满汉全席从眼前飞走,连点剩菜汤都没捞着。 进了屋,许大茂反手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转身见娄晓娥正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便凑过去揽住她的肩,撇嘴数落起来:“媳妇,你可别搭理院里这帮人,一个个的没安好心。” 媳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大院都是什么人,以后相处你心中要有个数,不要上当了。:“瞧见没,那带眼镜的,眼镜腿用胶布绑着的,就是三大爷阎埠贵,整个院里最抠门的主儿,出了名的‘铁公鸡’。别说让他花钱,就是粪车从他家门口过,他都得凑上去尝尝咸淡算计算计!谁家要是拎点东西进门,他准堵着门拉家常,软磨硬泡也得抠下点来,一根蒜、一片菜叶子都不放过,刚才撺掇摆席,就是想白吃白喝占我便宜。” “还有原先的一大爷易中海,”许大茂往炕沿上一坐,语气里带着不屑,“他早前被撤了职,现在说话也没人真当回事了,现在大家还喊他一大爷,只是习惯而已,。这老头无儿无女,就是个老绝户,一辈子就琢磨着找个人给他养老。先前瞅着贾东旭靠谱,结果贾东旭出工伤死了,又盯上傻柱何雨柱,可傻柱他爹何大清家来的时候给傻住找了媳妇,傻柱也成家了,他就转头一门心思帮着贾家,把贾东旭的儿子棒梗当亲孙子养,盼着将来让秦淮茹娘俩给他养老送终,院里但凡贾家有点事,他啥规矩都能抛到脑后。” “说到贾家,那更是惹不起的麻烦窝,”许大茂压低声音,一脸嫌弃,“贾东旭死了之后,他娘贾张氏就是个撒泼打滚的主,不讲理还嘴臭,逮谁骂谁,千万别让她粘上,不然没完没了地恶心人。他儿媳妇秦淮茹,看着可怜巴巴的,其实眼泪比电影演员还专业,说掉就掉,成天上门不是借钱就是借饭、借煤球,谁家做口好吃的,贾张氏准撺掇她去要,半点不觉得丢人,反正丢人的是她儿媳妇,再好的吃食,也得被她们家蹭走一半。” “隔壁傻柱家也不是啥干净事儿,”许大茂又撇嘴,“他爹早年领着白寡妇跑了,把他和妹妹何雨水留在大院里,易中海那老家伙更缺德,把何大清给何雨水邮寄的生活费贪污了好多年,兄妹俩从小捡垃圾过日子,易中海愣是没把钱拿出来。傻柱现在看着人模狗样,小时候遭的罪可不少。” “后院还住着个龙老太太,那才是院里最坏的老家伙,一肚子阴招,”许大茂想起她就牙根痒痒,“易中海跟她关系好,嘴上说照顾她,其实都是让他媳妇跑腿。这老太太成天给易中海出坏主意,还总骂我是坏种,我都不知道哪儿得罪她了,就爱挑拨我和傻柱的关系,没一点正形!” “至于二大爷刘海中,”许大茂嗤笑一声,“就是个愣头青,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三天两头揍自家小子,偏偏对大儿子纵容得没边,成天想着摆长辈谱儿,其实没人真服他。” 他又指了指前院东厢房:“那边住着李老太太,带着孙女,还收养了个孙子叫李大顺,那孩子倒是个机灵鬼,脑瓜子活络,院里这帮半大孩子里,就属他最聪明。”其他住户都是守本分的,只过自己的日子,不惹事。 娄晓娥听得一愣一愣的,眨着眼睛问:“咱院里怎么这么多门道啊?” 许大茂拍了拍她的手,得意道:“那可不,往后跟着我,保准不让你吃亏,这帮人想算计咱,门儿都没有!” 夜色渐沉,四合院的喧闹渐渐褪去,却藏着暗戳戳的热闹,傻柱撺掇着闫解矿、闫解成,还有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外加院里的愣头青六根,摸黑凑到许大茂的窗根下,憋着坏笑听房。几个人缩着脖子贴在墙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就等着听里头的动静。 屋里的许大茂早把听房这茬抛到九霄云外,新婚的欢喜冲昏了头,猴急地扒了衣裳就往娄晓娥身上凑,“我的小宝贝,哥哥来了,快让茂爷疼疼你!”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和娄晓娥带着羞赧的低笑。窗外的几人听得血脉喷张,憋不住捂着嘴咯咯笑,傻柱还拿手肘捅了捅闫解成,挤眉弄眼的。 这一切,都笼罩在小孩哥的神识笼罩之中。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既然这么热闹,不如再添点乐子?”念头一动,便用意念摄来一颗小石子,对准许大茂的窗户玻璃,轻轻一送。 “砰!”一声脆响,玻璃瞬间碎裂,碎片溅落在屋里地上。 许大茂正到兴头上,冷不丁被这声响吓了一跳,顿时蔫了下去,一股子火气直冲脑门。他手忙脚乱拽过衣裳裹住身子,骂骂咧咧地跳下床,一把拉开窗户吼道:“哪个龟孙子找死!敢砸老子的窗户?!” 窗外的几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逗留,慌不择路地往外跑,闫解矿慌里慌张撞翻了墙角的咸菜坛子,刘光天崴了脚龇牙咧嘴,六根跑得太急差点摔进泔水桶,院里顿时鸡飞狗跳,碗碟碎裂声、惊呼声、骂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娄晓娥吓得缩在被窝里,脸色发白,许大茂叉着腰站在窗边,看着院里四散奔逃的黑影,气得直跳脚:“傻柱!肯定是你小子!等着,老子明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院里的邻居被这动静惊醒,纷纷探出头张望,月光下,碎玻璃闪着冷光,散落的糖纸被夜风卷着飘来飘去,衬着这桩各怀心思的婚姻,甜里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叮,“宿主搞事情,砸徐大茂婚房玻璃,阻止徐大茂的好事,奖励宿主地球语言 ,宿主在这个地球上,不论哪种语言都是精通,会说会写对答如流。”刹那间小孩哥大脑涌入外语知识,各国语言,差点大脑宕机,五六分钟才消化完,幸亏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如果是普通人后果不堪设想。 第88章 四合院交易 小孩哥盘膝坐在屋中,神识如水波般铺开,无声无息扫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当神识触及黑芝麻胡同一处青砖灰瓦的四合院时,发现四个男人谈论卖家产的事情,神识扫描他家的户口本,知道院中住着的,应该是清代贝勒奕煦的后裔金兆年。 金老爷子坐在廊下的榆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一枚包浆温润的羊脂玉扳指,眉头拧成了疙瘩。院里传来三个儿子的争吵声,老大金明远嚷嚷着要把书房里的黄花梨书柜卖了换米面,老二金明辉惦记着堂屋挂着的清代山水立轴,老三金明启则蹲在石榴树下唉声叹气,嘟囔着“再不弄点钱,下月连煤球都买不起了”。 看来这三个儿子,没一个肯踏实干活的。老二说:“老大,你多年跟着古玩贩子混,学了不少投机取巧的门道,你不能为家里弄点粮食?”老大瞪眼骂道:“老二,你嗜赌成性,输光了家底还总想着变卖祖产翻本,有多少家产能让你这样白活!还有你老三不肯放下架子,嫌进厂拉车的活计跌份,坐吃山空的。”老三不服气反驳:“你还说我,你当老大的,怎样不去工作!” 金老爷子看着这仨不成器的儿子,只觉得心口发闷,叹道:“哎,你们一个个的不让我省心,祖上留下的十几套房产,这些年被你们变卖得只剩下三套,眼下这套是你们爷爷奶奶住过的一进院,我是不舍得卖,想留个念想啊……” 小孩哥收回神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个意念与机器人切换位置,机器人瞬间化作一个身着藏青色卡其布褂子、手提黑色人造革提包的商人,自称“沈建国”,是做南北杂货生意的,操着一口略带江浙口音的普通话,缓步走向黑芝麻胡同。 “咚咚咚……”沈建国叩响了金家的黑漆大门,门楣上还残留着当年的描金雕花,虽有些褪色,却难掩旧时气派。开门的是老三金明启,见是陌生面孔,他皱着眉问:“找谁?” “在下沈建国,听闻金府有闲置的院子想处置,特来叨扰。”沈建国拱手笑道,语气谦和却透着股沉稳底气。 金明启眼睛一亮,忙把人让进院,扯着嗓子喊:“爹!有老板来看房子了!” 金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出来,上下打量着沈建国,见他衣着整洁、谈吐得体,心里虽有戒备,却也没直接回绝。沈建国目光扫过院子,不由暗自点头,这是座规整的一进四合院,青砖铺就的甬道笔直通向正房,院中西墙边种着两株百年海棠,枝桠遒劲,东墙边的石榴树硕果累累,影壁上的砖雕“松鹤延年”栩栩如生,虽历经风霜,细节处仍见精工。 正房四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三间,硬山顶配绿琉璃瓦当,门窗是精致的雕花格扇,推开厚重的木门,屋内的景象让沈建国眼前一亮:堂屋摆着一套黄花梨八仙桌与太师椅,木纹细腻流畅,靠背处雕着缠枝莲纹,包浆温润如玉;东侧里间立着顶箱大柜,也是黄花梨料,柜门嵌着螺钿花鸟,巧夺天工,更引人注目的是里间靠墙摆放的一张黄花梨拔步床,床体以整根大料打造,围栏雕着“福禄寿喜”纹样,床顶设有幔帐杆,床侧还带小巧的储物抽屉,用料厚实,工艺堪称一绝;西侧书房的书案、笔筒乃至坐榻,清一色都是黄花梨打造,件件透着老料的厚重与精致。厢房里的梳妆台、条几也皆是硬木佳器,绝非寻常人家的摆设。 沈建国指尖轻触八仙桌的边缘,转头对金老爷子笑道:“金老爷,这院子格局绝佳,屋里的家具更是难得的好东西,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怕是京城都少见的珍品吧?想必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又多嘴问了句,“只是晚辈好奇,您把这院子出手了,一家人上哪儿落脚啊?” 金老爷子闻言,叹了口气,拄着拐杖往廊下坐了,望着院里的海棠树道:“沈老板放心,家里还剩两处房产呢,一处在鼓楼附近,一处挨着护国寺,虽说比这套次些,屋子窄点、格局也没这么周正,但胜在够住,凑合着过日子也够了。这些都是我爷爷奶奶那辈传下来的物件,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当年还是内务府采办的料子打造的,跟了家里几十年了。”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无奈,“这院子本想留着当念想,可架不住家里这仨小子闹腾,再拖下去,怕是连这院子里的木料都要被他们拆了卖了,倒不如卖给懂行的人,也算没糟蹋了这好地方。” 沈建国顺势说道:“实不相瞒,我不仅相中了院子,也喜欢这些老家具,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实在让人动心。不如您一并作价卖给我?我诚心想要,绝不亏待您。一共三千块如何?” 金老大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道:“爹!卖!这些家具留着也是被我们糟践,不如一起卖了换现钱!”老二也跟着附和,老三虽没吭声,却也眼巴巴看着老爷子。 金老爷子望着屋里的黄花梨家具,眼圈泛红,沉默半晌才道:“三千有点少了,沈老板若是真心想要,就再加一千斤玉米面吧!这些东西留在家里,迟早被这几个败家子偷偷卖了,倒不如一起交给你,也算落个周全。” “痛快!”沈建国立刻应下,“就按金老爷说的,三千块钱再加一千斤玉米面,院子加家具一并归我!” 沈建国又道:“不过金老爷,如今这年月,房屋买卖怕是不好办。我倒是有个主意,您就说我是您远房的表弟,我对您有恩,您就想把这院子赠送给我,咱们去街道办办个转房手续,既合规矩,也省了不少麻烦,旁人也说不出闲话,今天晚上我就把房款和一千斤玉米面拿来。” 金老爷子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年头私房买卖管得严,赠与确实是稳妥法子,便点头应下:“就按沈老板说的办,当晚上房钱两清后,咱们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 次日一早,沈建国跟着金老爷子来到街道办,凭着提前备好的亲属证明(小孩哥用神识查探后让机器人伪造的),顺利办好了赠与手续。拿到崭新的房契时,金老爷子握着沈建国的手,低声道:“沈老板,我们今天就搬走,好好待这院子,也好好待那些家具,尤其是那张黄花梨大床,别委屈了它。” 沈建国郑重点头,接过房契,转身离开街道办,拐过两条胡同后便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再出现时,已是空间里。机器人将房契放进空间仓库里,小孩哥神识扫看上面清晰写着房屋坐落:黑芝麻胡同17号,受赠人:沈建国(代李大顺持有)。 第二天,小孩哥一个瞬移来到那座一进四合院门前。黑漆大门上的铜环擦得锃亮,门楣处褪色的描金雕花在夕阳下仍透着精致,他抬手轻叩门环,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混杂着海棠花香与老木料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缓步踏入院子,青砖甬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西墙边的百年海棠树影婆娑,东墙下的石榴树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子,沉甸甸地坠着枝头。影壁上的“松鹤延年”砖雕纹路清晰,每一刀都透着旧时工匠的用心。小海哥站在院中,指尖微动,金丹期的神识如细密的网般铺开,将整个院子里里外外扫了个遍,从正房的梁枋到厢房的窗棂,从院中的青砖到墙角的石缝,无一遗漏。 当神识探到那两棵海棠树中间时,他微微一顿,竟察觉到地面下藏着一处约4平方米的暗室!暗室被厚实的青石板封着,上面覆着泥土与杂草,若不是用神识探查,根本无从发现。他循着神识往里探去,暗室里整整齐齐码着四个樟木箱,箱体雕着缠枝莲纹,虽是老物件,却依旧坚固完好,显然是用上好的木料打造。 神识穿透樟木箱壁,里面的景象让小孩哥心头一震,四个箱子里竟满满当当码着大黄鱼(金条)!每根金条色泽纯正,刻着清晰的印记,层层叠叠堆在箱中,估摸着每个箱子都有上百根,总量惊人。箱盖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看那尘封的痕迹,怕是藏在这里几十年了,连金家的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难怪金老爷子只当这是普通院子,原来还有这样的惊喜。”小孩哥暗自思忖,要么是金家老一辈藏下后没来得及告知后人,要么是这院子易主前的旧主人留下的,总之金家这仨不成器的儿子,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家卖掉的院子里,还埋着这样的宝藏。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想:若是金家父子知道他们随手卖掉的院子里藏着四箱大黄鱼,怕是得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抬脚走上台阶,推开正房厚重的木门。堂屋里,一套黄花梨八仙桌与太师椅静静立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细腻的木纹如流水般铺开,隐约可见鬼脸纹路。他伸手抚上太师椅的靠背,指尖触到温润的木质,缠枝莲纹的雕刻凹凸有致,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工细作。“好东西。”小海哥低声赞叹,指尖划过桌沿,黄花梨特有的淡淡香气萦绕鼻尖。 东侧里间的顶箱大柜足有两人高,黄花梨木料的色泽沉稳大气,柜门嵌着的螺钿花鸟栩栩如生,红的花、绿的叶、灵动的雀鸟,在光线下泛着珠光。那张黄花梨拔步床更是让他驻足良久,他伸手轻抚床围栏上的雕花,纹路流畅细腻,木料的包浆如凝脂般温润,床侧的抽屉开合顺滑,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难怪金老爷子特意叮嘱,这般品相的拔步床,确实是传世的宝贝。” 转身走进西侧书房,一张宽大的黄花梨书案占据了半间屋,案面平整光滑,木纹顺着案边延伸,如山水画般写意。案头摆着一个黄花梨笔筒,周身雕着竹节纹,旁边搁着几方旧砚台。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黄花梨坐榻,铺着褪色的锦缎垫子,榻边的小几也是同料所制,边角圆润,透着岁月的温柔。 小海哥坐在坐榻上,抬手摩挲着榻边的木纹,神识再次掠过院中西海棠树下的暗室,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不仅是一处落脚地,藏着老北京韵味的四合院与珍贵家具,竟还附赠了这样一份天大的惊喜。那些静默的金条,仿佛是时光埋下的彩蛋,偏偏落在了他的手里。 夕阳渐渐沉下,余晖透过窗棂照进屋里,给每件黄花梨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小海哥站在院中,望着这座承载着岁月痕迹与秘密的四合院,听着风吹过檐下铜铃的叮当声,只觉得心头安稳又畅快。往后,这里便是他在京城的家了,而那些藏在海棠树下的秘密,也成了独属于他的小欢喜,小孩哥一个意念用神识包裹那四个箱子收到空间仓库里。 第89章 人生规划 进入空间后小孩哥陷在书房的老板椅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扶手,目光落在窗外空间里永远不变的晴光上,心里却乱糟糟的,像缠了团解不开的线。 掰着手指头数:五九年底穿来的时候刚五岁,现在六二年出,虚岁都8了。再过五年,就是六六年,那道坎儿躲不过去的。到时候我才十三岁,兰子姐姐也才十四岁,小学刚毕业的年纪,不上不下的最尴尬。 我可不想跟着瞎串联,闹来闹去最后能落着什么?工厂停工、学校停课,想找份正经活计,年龄不够、资历没有,最后还不是被撵去上山下乡?上辈子听家里老人说过知青的苦,面朝黄土背朝天,把一辈子耗在地里,我绝不能走这条路。 得把学历攥紧了,小孩哥咬着下唇,心里默念。跳级,必须跳级。 “现在才二年级,按部就班上到毕业,啥都晚了。得直接跳到五年级,甚至更快,赶在六六年前够着中专的门槛,我记得清楚,那会儿中专管分配,哪怕学个农机、汽修,有门技术在手,总比空着两手被扔去下乡强。对于普通人来说跳级不容易?学校又不是咱家开的,得有真本事,这点我可以啊,因为我有系统奖励的小学,中学,高中知识精通,现在就是让我考大学都能考上。不过篮子姐姐就得加油了,还好这两年没少给她吃好东西,喝了不少的灵泉水,都是我偷偷的加入水缸里的,现在篮子的智力比起其他同学高的多,从快速计算奶奶糊了多少火柴盒,赚了多少钱 ,就知道!” “嗯,还得有人搭线。”小孩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院里的三大爷,他那几个孩子都上过小学,说不定还留着三、四,五年级的课本。找他帮忙,一是能借到书,二是能让他跟校长、班主任递个话,总比一个小屁孩跑去学校瞎嚷嚷管用。 得先跟篮子姐姐打个预防针,问问她愿不愿意一起拼搏,跳级,要是愿意,就得多多让机器人帮她补课了。 “要是闫老师家没书呢?小孩哥皱着眉琢磨方法。垃圾回购站或许能去瞅瞅,城里人家清理旧物,常把孩子不用的课本当废纸卖,只要肯翻,总能淘到成套的。哎,真是乱想,我可是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这不是容易的事吗!” 于是小孩哥神识外放把京城的废品回收站笼罩其中,翻阅查找,没多会还真找到了,很容易的凑够两套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的书。恩,还有一个铜香炉,凹下去一块,好像是什么砸的,一个意念灵力包裹让它恢复了原样,小孩哥把书和铜香炉收回到空间仓库,在看门老大爷值班桌子上留了一块钱。 至于空间里的春燕、秋燕和三花婶子,先让她们安心待着,三花婶子持家,春燕秋燕跟着认字学手艺,等外头日子好过了些,再琢磨她们的出路。 想到这儿,小孩哥不再磨蹭,推开书房门往厨房走,三花婶子正贴着白面饼子,蒸汽飘得满屋子都是。我拉了张小板凳坐下,扒着桌沿开口:“婶子,我有点事想跟你琢磨琢磨。” 三花婶子擦了擦手上的面,回头看我:“钢蛋啊,啥事?慢慢说。” “就是春燕姐和秋燕姐的事。”我抿了抿嘴,“她们现在小,在空间里玩玩闹闹挺好,可等以后长大了呢?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空间里吧?要是出去,根据空间规则,除我空间主人以外,里面的人出去就会把空间里的记忆抹除,出去后就会回到以前的记忆,,就是逃荒来北京的样子。再说出去了咋落户?咋生活?北京城落户多难啊,要是落在别处,离着咱这么远,你能放心?” 三花婶子手里的面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去,半晌才叹口气:“我咋没想过?可这事难啊。”她坐在灶边的小马扎上,掰着手指头数,“出去吧,户口是第一道坎,咱在北京没根没底,上哪给她们落户口?就算落下了,外头现在啥光景?吃的都紧巴,俩丫头片子没个照应,咋活下去?可不出去,她们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空间里,姑娘家大了,总要嫁人过日子。”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圈有点红:“我就这俩闺女,要是放她们出去,我在空间里夜夜都得揪心;要是咱娘仨都出去,外头这么难,咱能活成啥样?钢蛋,婶子实在拿不定主意。” 又过了半晌,三花婶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头看我,声音低了些:“钢蛋,婶子有个想法,你听听!” 小孩哥坐正点头做出认真听教的样子。三花婶子看着小孩哥笑道:“钢蛋,你看,让春燕和秋燕以后都跟着你咋样?等你们长大了,让她们俩都嫁给你,给你当媳妇,就在这空间里过日子,到老到死都守着你。往后你们生了孩子,你也长大了,你要是想带出去,就给孩子们安排出路,婶子也不管了。婶子就一个心思,不想让俩闺女出去遭罪,她们离了我,离了这空间,根本活不下去啊。” 小孩哥猛地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心里却快速盘算了起来,”我表面上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可灵魂里装着的是三十岁的成年人心智,她这话乍一听离谱,细想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瞥了眼窗外,脑子里浮现出春燕和秋燕的模样,俩丫头都是标准的美人胚子,眉眼像极了三花婶子,水灵灵的,要是真一辈子留在空间里作伴,倒也不算委屈。可转念又琢磨,她们现在还小,现在连外头的世界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哪能替她们做决定?万一长大了想出去看看呢?总不能把人一辈子圈在这空间里。再说,这事也得问她们自己的意愿,现在问也是白问,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嫁娶过日子?” “先放放吧。”小孩哥在心里嘀咕,空间里有吃有喝,气候永远温和,灵气葱郁,在这里生活百病不侵,比外面多活几十年,就算一辈子待在这儿也饿不着冻不着,等她们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再让她们选是留在空间还是出去闯,现在定下来实在太早。倒是可以先让空间里的机器人教她们念书识字,机器人进来都会变成我的模样,她们也分辨不出来,多学点东西总没错。 想清楚这些,小孩哥抬眼看向三花婶子,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孩子该有的稚嫩:“婶子,春燕姐和秋燕姐现在还小呢,问她们啥也不懂,你说的这事,等我们都长大了,让她们自己拿主意好不好?” 三花婶子琢磨了几秒,点点头:“也是,钢蛋,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等她们大了再说!” 得到她的回应,小孩哥心里松了口气,不再多言,等三花婶子做好饭,喊过来在外面玩耍的两姐妹,一起吃完饭一个意念与机器人切换出了空间找篮子姐姐谈跳级的事情。 第90章 梦中告诫 天刚蒙蒙亮的周一清晨,小孩哥和兰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时,奶奶早已把冒着热气的早饭摆上了桌。还没动筷子,小孩哥就攥着拳头,把夜里的梦一股脑说了出来,“奶奶,昨天晚上白胡子老爷爷给我说话了,白胡子爷爷站在云雾里,催着他快点跳级,从二年级往前赶,直奔初中、考中专,话音落就没了踪影。 “我想好了!”小孩哥眼里亮着光,“我要自学三、四、五年级的课,直接跳去五年级,五年后上六年级,一定考上中专!” 奶奶和兰子对视一眼,都愣住了。奶奶叹了口气,摩挲着小孩哥的脑袋:“兴许是老神仙提点你,尽最大的努力学就好。”兰子也重重点头,指尖掐进掌心,暗下决心要跟着一起加倍努力,绝不落下。 吃完饭,两人并肩往学校走,课堂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生怕漏过一个知识点;放学后脚步匆匆往家赶,书桌前的油灯亮到很晚。可自学哪有那么容易,有些数学应用题绕得兰子皱紧眉头,草稿纸画了一张又一张,还是理不清数量关系。小孩哥让机器人蹲在兰子身边,用科学简易的办法把题目拆成一步步的图解,兰子盯着线段和数字,忽然一拍脑门:“原来关键在找不变量!”她顺着思路往下推,不仅解完了这道题,还举一反三,把练习册里同类型的题目都捋顺了,笔尖在纸上划过的速度越来越快。 大青石上,小孩哥闭目凝神开始修炼。气息在经脉里流转时,他忽然察觉到丹田处有一丝温热的异动,像揣了颗小小的暖珠,运转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些许,难道是心念坚定,修炼也跟着精进了?他屏住呼吸,顺着那股暖流引导,试着把气息往四肢百骸延伸,暖流所到之处,毛孔都像舒展开来,周身萦绕的光晕比往日更亮更浓,连青石都隐隐透出一点微光。他心头一动,又试着加快气息流转的节奏,暖珠似的异动竟慢慢扩散开来,让整个人都浸在一股温和的力量里。 小黑哥召唤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叮!“ 宿主你有什么事情?”小孩可挺挺胸问道:“系统你一直给我丹药让我从练气起升到金丹大圆满,可是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明白,我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金丹期大圆满上面是什么层次?还能再往上升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这个星球缺乏灵气,按说金丹期大圆满就是到点了,你别忘了我可是搞事情系统,继续搞事情也许有惊喜哦,说不定到时候给你一套完整的功法,也许会有奇迹出现哦!” 小孩哥突然明白了,站起身来,“我天天坐在石头上练,练个锤子,我本身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修炼者,我的修为都是系统给药丸培育起来的呀!再努力也是白搭,条件不允许啊,因为没有一个系统的功法,地球没有灵气,自己走进了死胡同,有些事情不是多努力就能成功的,我把系统的功能忘记了,还是想办法搞事情获得系统的奖励才是正道! 想到这里,小孩哥闪身出了空间。 第91章 棒子棍风波 1 小孩哥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下巴抵着膝盖,望着天边慢悠悠飘着的云,小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奶奶端着簸箕从屋里出来,瞧见他这呆愣愣的模样,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委屈,便放下簸箕挨着他坐下,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问道:“钢蛋啊,咋一个人坐这儿发呆啊?是不是有啥心事?跟奶奶说说。” 小孩哥回过神,扭头看向奶奶,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眼睛,认真问道:“奶奶,你吃过棒子棍吗?” “棒子棍?”奶奶愣了愣,捻着衣角想了半天,“那是啥物件?奶奶活了大半辈子,咋没听过这名字?” 一旁正蹲在地上扒拉蚂蚁的兰子听见这话,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凑到小孩哥身边,好奇地嚷嚷:“棒子棍?我也没吃过!钢蛋,那到底是啥呀?能给我看看不?” 钢蛋咧嘴一笑,没说话,悄悄捏了个诀,用神念勾着仓库里囤着的几麻袋玉米,一股脑儿送进了随身空间的加工坊里。指尖微动,神识便操控着坊里的机关运转起来,去皮、磨粉、塑形、烘烤,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加工坊里就飘出了浓郁的玉米香。紧接着,小孩哥小手一挥,一包黄澄澄的棒子棍就凭空出现在了堂屋的饭桌上。 “哇!”兰子眼睛瞬间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扒着桌子踮着脚张望,“原来棒子棍长这样啊!钢蛋,好吃不?” 钢蛋走过去,拿起一根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酥脆的声音听得人直咽口水。他又递了两根给兰子和奶奶,“奶奶,兰子姐,你们尝尝。” 兰子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塞进嘴里大快朵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咔吱咔吱嚼个不停。“好吃!太好吃了!”她吃完一根还意犹未尽,激动得原地跳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棒子棍啊,也太香了!” 奶奶也慢慢咬了一口,入口先是玉米的清甜,紧接着是焦香酥脆,一点也不费牙,她笑着点头:“嗯,好吃,酥酥脆脆的,味儿正。” 钢蛋一边嚼着棒子棍,一边凑近奶奶,小脸上满是认真:“奶奶,你说这棒子棍,一根卖三分钱,能卖出去不?” “三分钱一根?”奶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要是成本不贵的话,这价钱肯定好卖!谁家孩子不馋这口零嘴啊。” “那我让老爷爷变出好多好多,”钢蛋眼睛转了转,冒出个机灵主意,“让咱院里的小娃们去卖咋样?大路边、电影院门口、百货大楼跟前,还有公园门口,那些地方人多,肯定好卖!” 奶奶闻言,却犯了愁,皱着眉道:“老神仙肯帮你变这么多吗?再说,咱咋跟院里的人家开口说这事啊?” “奶奶你别管,”钢蛋拍着胸脯,小大人似的说道,“老爷爷那边我去说,肯定能安排妥当。咱给院里的小娃们批发价,两分钱一根,他们卖三分钱,一根就能赚一分钱呢!这样也能帮大家伙儿补贴补贴家用。” 兰子一听,立马举着小手欢呼起来:“好呀好呀!我也要去卖!我要去电影院门口,那里人最多!” 奶奶瞧着钢蛋这小模样,分明是想一出是一出,兰子还在旁边跟着起哄,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也不忍心打消两个孩子的积极性,反正也就是星期天忙活一阵,又不是天天折腾。要是真能卖出去,帮着院里那些苦哈哈的人家补贴点家用也是好事;就算卖不出去,不过是些棒子棍,也亏不到哪里去。 奶奶想通了,便拍了拍刚代的肩膀,沉声说道:“成,那你就去试试。不过咱得先紧着院里难处大的人家帮衬,你瞧瞧后院王家,四个娃天天跟着他娘糊火柴盒,手指头都磨破了,你去问问他家孩子愿不愿意去;还有张家那五个娃,也叫上;南边孙家的莲花,还有她三哥各渠兄妹俩,也问问他们的意思。对了,孙家二哥就算了,那二呆子愣头愣脑的,别再给你添乱,他大哥全兴更是不着调,整天在外面瞎混,提都别提。剩下的人家,要是有愿意去的,也都问问。” 钢蛋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跟星星似的,忙不迭点头:“好嘞奶奶!” 他说着,抓了一大把棒子棍,扭头冲兰子喊了一嗓子:“姐姐,走!找他们商量去!” 兰子早就等不及了,也抓了一大把,脆生生应了声“来啦”,颠颠地跟在刚代身后,俩人一溜烟跑出了院门,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声响,像撒欢的小雀儿。 钢蛋和兰子刚迈出院门没几步,就被门口的三大爷盯上了。这三大爷是院里出了名的“门神”,成天搬个小马扎守在自家门槛上,院里人进进出出,他总要凑上去盘问几句,能蹭点小便宜就眉开眼笑。谁家给颗葱、递个土豆,或是分半头蒜,他都不嫌少,乐滋滋地揣回屋里。 这会儿他瞅见钢蛋手里攥着的黄澄澄的棒子棍,眼睛顿时亮了,立马颠颠地小跑过来,拦住两个孩子的去路:“钢蛋啊,你手里拿的这是啥稀罕玩意儿?” 钢蛋仰着小脸,脆生生回道:“三大爷,这是棒子棍。我在外头玩遇上一个南方先生,他送我的,还说这东西能卖呢,两分钱的成本,卖三分钱一根,一根就能赚一分利。” 三大爷一听有赚头,心里跟猫抓似的,搓着手急切地追问:“刚代刚代,那我家娃能去卖不?” 兰子在一旁忍不住插嘴:“三大爷,你这大人咋还跟我们小娃抢活儿干呀?” 三大爷嘿嘿一笑,连忙摆手:“我不去我不去!我是说我家闺女闫解娣 ,还有她两个哥哥解匡、解放,让他们也去,成不?” “好啊,”钢蛋爽快点头,“只要他们愿意,都能来!” 三大爷这下更急了,忙不迭追问:“那娃们上哪儿进货啊?这棒子棍上哪儿领去?” 钢蛋神秘地眨了眨眼,拍着胸脯说道:“这个你就别管啦,两个小时后沈先生会过来送货的!” 三大爷慌忙点头,手疾眼快地从钢蛋手里抽了一根棒子棍塞进嘴里,咔吱咔吱嚼得喷香,边嚼边咂摸嘴:“嗯!香,真香!这玩意儿肯定好卖,保准抢疯了!” 钢蛋没工夫跟他多唠,拽着兰子就往后院跑。 一进王家的院门,就瞧见一家子老小都围在小方桌旁,低着头吭哧吭哧糊火柴盒,手指头上都沾着浆糊。王家婶子抬头看见刚代,连忙擦了擦手站起来,笑着招呼:“钢蛋来啦?快进屋坐,咋想着来后院了?” 王家的二牛、三牛兄弟俩,瞧见钢蛋手里的黄澄澄的棒子棍,眼睛都直了,丢下手里的火柴盒就凑过来,好奇地问:“钢蛋哥,你手里拿的啥呀?看着怪好吃的!” 钢蛋大方地递过去两根:“这叫棒子棍,你们尝尝!” 二牛三牛接过来,吭哧一口咬下去,咔嚓咔嚓的酥脆声听得人直咽口水,俩小子嚼得眉开眼笑:“好吃!太好吃了!” “好吃就行,”钢蛋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我来找你们,是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卖这个棒子棍?” “卖?”二牛三牛愣住了。 “对,”钢蛋点头,“有个南方来的商人,给我们二分钱一根的成本价,咱们卖三分钱一根,卖一根就能赚一分钱!卖十根就是一毛,卖得多赚得多!” 这话一出,二牛三牛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小手蹦起来:“好啊好啊!我们去!我们跟你一起去!” 王家婶子在一旁听着,也笑着点了头。 钢蛋和兰子又领着二牛三牛,挨家挨户去了张家、孙家,一说这事儿,几家的孩子都乐意得不行,纷纷拍着胸脯说要一起去。 一群孩子说说笑笑地往前院走,路过贾家门口时,动静闹得大,一下子就引来了棒梗的注意。今儿是星期天,棒梗正带着妹妹小当、槐花在门口玩泥巴,瞧见刚代他们手里的棒子棍,眼睛立马红了,撇下俩妹妹就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这是什么?给我!我也要吃!” 钢蛋眉头一皱,指尖悄悄捏了个诀,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挡在棒梗身前,把他定在了一米开外。 “这叫玉米棍,”钢蛋抱着胳膊,不紧不慢地说,“想吃可以,得付出劳动。我们正打算去外面卖这个,南方商人给的货,二分钱进货,三分钱卖,卖一根赚一分钱,你要不要一起去?” 说完,他撤了法术。 棒梗站稳身子,脸一扭,不屑地撇嘴:“上外头卖东西?多丢人啊!我才不去!你赶紧把棒子棍给我!” 说着,他又张牙舞爪地冲上来抢。 钢蛋眼神一冷,抬脚轻轻一踹,直接把棒梗踹出去老远,摔了个屁股墩。“混蛋!一边玩去!” 棒梗“哇”的一声就要哭,屋里的贾张氏听见动静,嗷呜一嗓子嚎出来,拄着拐杖就颠颠地冲了出来,指着刚代就骂:“好你个小兔崽子!敢打我孙子!我打死你!” 说着,她就举着拐杖要扑上来。 钢蛋冷笑一声,指尖再动,悄无声息地给她下了个拉肚子的咒。 贾张氏刚冲两步,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疼得直抽抽,嘴里嗷嗷叫着,拄着拐杖就想往茅房跑。可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黄白之物顺着裤腿往下淌,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钢蛋他们哪还敢多待,捂着鼻子一溜烟跑了。棒梗闻到那股臭味,也顾不上哭了,捏着鼻子跟着跑远了。 第92章 棒子棍风波2 两个小时后,院门口就传来了“吱呀吱呀”的排车轱辘声。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头戴草帽的汉子,正拉着满满几大麻袋的东西往四合院门口走,麻袋缝隙里漏出黄澄澄的一角,还飘着一股浓郁的玉米焦香。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钢蛋让机器人变的南方生意人,钢蛋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沈先生。 三大爷正在浇花听见动静一抬头,眼睛瞬间就直了,连忙把水壶一扔,颠颠地跑上去,围着排车转了三圈,搓着手问道:“哎呀!这就是钢蛋说的棒子棍吧?你就是那南方来的生意人啊?” 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掀麻袋,算盘珠子早就在心里打得噼啪响:“要不你把货全批发给我得了!我来分给院里的孩子们,保准亏不了你!” 沈先生淡淡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想从中赚差价的小九九,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半步,按住了麻袋口,朗声道:“我在路上遇见个叫钢蛋的小孩,跟他聊得投缘,就认了他做小兄弟。这生意我已经交给钢蛋了,由他负责分货,成本两分钱一根,卖三分钱一根,赚的钱全分给孩子们,我只收成本。” 三大爷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心里的小算盘落了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干笑着应承:“好,好!那我去喊钢蛋!” 说完,他扭头就往院里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钢蛋!钢蛋!快出来!南方生意人来了!沈先生拉着棒子棍来啦!” 这一嗓子喊得震天响,整个四合院都听得一清二楚。各家的孩子本来就憋了劲儿,听见这话,瞬间跟炸了窝似的,纷纷从屋里冲了出来。钢蛋也快步从家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他几步跑到沈先生面前,装出一副熟稔的样子,笑着打招呼:“是你啊,沈大叔!” “是啊,钢蛋。”沈先生点点头,语气温和,“我把这些棒子棍都拉来了,这生意就交给你管,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钢蛋胸脯一挺,脆生生地应道,“你放心,我肯定安排得妥妥当当!我只收两分钱的成本价,赚的一分钱全分给大家!” 话音刚落,周围的孩子们都欢呼起来。 钢蛋清了清嗓子,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大声吩咐道:“大家听好了!都回家去拿盛面的空布袋子来!咱们以家为单位组队出去卖,这样互相有个照应,也安全!一人分一百零二根,多出来的两根可以让观众试吃的。卖完之后把钱都送到我这儿来,我再统一把成本钱交给沈大叔!” 孩子们一听,立马欢呼着四散开来,撒腿就往家里跑,脚步声、喊叫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像话。 等孩子们都拎着布袋子回来,钢蛋麻利地给每家分好货,又按照商量好的地点分配队伍:王家二牛三牛带着自家的妹妹,姐姐去电影院门口,张家的孩子们直奔公园,孙家莲花兄妹俩守在百货大楼门口,三大爷家的去菜市场门口。钢蛋也拎了两大袋,拉着兰子的手笑道:“姐姐,咱俩去后海那边卖,那里游客多,生意指定错不了!” 分派完毕,孩子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钢蛋看似和兰子慢悠悠地往后海走,实则早已将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铺展开来,细密地笼罩住每一支小队的方向。但凡哪个地方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暗中出手相助。 电影院门口正是早场散场的功夫,人潮熙攘,二牛三牛兄弟俩扯开嗓子一吆喝:“卖棒子棍咯!又香又脆的棒子棍,三分钱一根!”甜香的气味混着酥脆的口感,瞬间吸引了一群刚散场的小观众。孩子们拽着家长的衣角嚷嚷着要买,大人们尝了一根,也忍不住点头称赞,没一会儿,王家的布袋子就见了底,兄弟俩忙得额头冒汗,嘴角却笑得合不拢。 公园那边更是热闹,晨练的大爷大妈、带娃遛弯的年轻父母络绎不绝。张家的孩子们机灵,还特意拆了一根棒子棍,让路过的人免费尝鲜。尝过的人几乎没有不买的,有位大妈一口气买了二十根,说是要带回家给孙子当零嘴。 百货大楼门口的人流更是不间断,莲花兄妹俩嘴甜,见了阿姨就喊“姐姐”,见了大爷就叫“爷爷”,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不少逛街的姑娘买了棒子棍,边啃边逛,成了街上一道别致的风景。 大集上的生意则更接地气,闫家兄妹守着摊子,喊得声嘶力竭,周围摆摊的小贩都被这股甜香勾得凑过来买上几根。赶集的老乡们更是成捆成捆地买,说是带回家分给家里的娃,没到晌午,他们的货就卖空了。 后海这边的景致和别处不同,岸边垂柳依依,游船画舫穿梭往来,游客们三三两两沿着湖岸闲逛。刚钢蛋和兰子找了个树荫下的空地,刚把布袋子放下,兰子就脆生生喊了起来:“卖棒子棍咯!现做现卖的脆棒子棍,三分钱一根!” 清甜的玉米香随着风飘散开,很快就吸引了一群游客。有几个背着画板的学生凑过来,尝了一根就直呼好吃,一下买了十根;还有带着孩子的游客,见娃盯着棒子棍挪不动脚,干脆买上一大把,让孩子边吃边看风景。刚代负责递货收钱,兰子忙着吆喝招揽客人,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没一会儿,袋子就下去了大半。 每一处都人头攒动,黄澄澄的棒子棍成了最抢手的稀罕物,清脆的“咔嚓”声和孩子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而这一切,都被刚代的神识尽收眼底,他看着孩子们忙忙碌碌的身影,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 晌午刚过,孩子们就拎着空布袋子,揣着沉甸甸的钱,兴高采烈地往四合院赶。刚钢蛋和兰子也满载而归,两人的布袋子底朝天,兰子手里的零钱攥得发烫。大家刚聚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沈先生就准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钢蛋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天生意这么好,多亏了沈大叔!现在咱们分钱,三大爷,您最会算账,劳烦您来帮着算一算!” 这话一出,三大爷的眼睛瞬间亮了,胸脯挺得老高,忙不迭地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挤进人群,抓起桌上的纸笔,手指头都有些发颤,内心砰砰跳个不停——这可是在全院人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钢蛋接着说道:“规矩咱先说好,一人分了102根,以100根计算,那两根是让观众试吃的。成本两分钱一根,100根就是两块钱,这是要交给沈大叔的;卖三分钱一根,100根能卖三块钱,所以一人能赚一块钱!我和兰子也一样,就卖了200根,赚了两块钱,一分没多拿!” 院里的人纷纷点头,看向钢蛋的眼神里满是赞许。 三大爷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王家出了4个人,400根,成本8块,卖了12块,净赚4块!大人们一听都惊叫起来,“天哪,比糊火柴盒厉害多了,这是沈先生送去啊!是啊!……” 张家5个人,500根,净赚5块!孙家兄妹俩,200根,净赚2块!我家3个娃,300根,净赚3块!钢蛋和兰子200根,净赚2块!” 算盘珠子响得清脆,每算完一家,院子里就响起一阵欢呼。三大爷把各家的成本钱一一归拢,整整齐齐地递给沈先生,又把剩下的钱挨家挨户分了下去。 沈先生接过钱,点了点头,笑着对众人说道:“钢蛋这孩子实在,跟他做生踏实,下个星期天我再给你们送货过来!” 说完,他冲刚代使了个眼色,转身拉着空排车离开了。 院子里的孩子们攥着崭新的毛票和硬币,笑得合不拢嘴,大人们也满脸欢喜,嘴里不住地夸着钢蛋懂事。谁都没觉得这生意有什么不对劲,只当是遇上了沈先生这么个好商人,没人怀疑钢蛋什么,更没人想到这背后的玄机。 突然,三大爷大拍下大腿大叫起来,慌忙跑出院门,“沈先生,沈先生,慢点走,我有事说……”,哪里还有沈先生。三大爷低头沮丧的回来了,大家围过去问他追沈先生干嘛?是不是账算错了,三大爷又拍了一下大腿好像损失了一个亿,他急忙对小孩哥说“钢蛋啊,沈先生说下个星期再过来,还得等这么长时间啊!如果他能天天过来给送货,我们不就发财了吗?!” 大家恍然大悟,都望着小孩哥让他给个答案! 小孩哥小手一背给三大爷一个白眼,看着天说道:“三大爷,你想什么好事儿呢?这一趟生意人家沈先生不是说了吗?只收了成本,人家1分钱也没赚到 人家送这一趟货,全看我的面子上,就这个价格天天送过来,人家白玩吗?让我们赚钱吗?之所以下个星期天送过来,那是为了照顾学生们,变相的支持我们院子的学生们上学,人家在做好事呢,懂不!说完小孩哥拉着兰子就回家了。大家恍然明白,七嘴八舌的又议论起来,大家心里都感谢小孩哥照顾院子里的邻居,是个能干大事的……。 叮!“宿主搞事情帮助困难户 邻居,奖励一部天级修仙功法,已放入空间仓库中!” 第93章 棒子棍风波3 星期天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小孩卖棒子棍赚了钱,在贾张氏的肆意宣传下,整个四合院都轰动起来了,赚到的家家高兴,畅想着没好生活,没赚到钱的嫉妒万分,贾张氏就是这类代表,她的鬼主意上来了,她去找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让易中海给出个主意,易中海稳住贾张氏,起身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里,把星期天院子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知道了是钢蛋出头搞出来的事情,眉头紧皱坏主意出现心头,对易中海隐晦的说道:“钢蛋不是经常给你捣乱吗?一个小屁孩怎么能让他在院子中兴风作浪?我听说街道办的王主任调走了,现在又调来一个新的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让贾张氏去举报,说钢蛋,让她也去派出所举报钢蛋投机倒把……”定下计策,两人互相看着露出阴险的笑容。 暮色四合里的喧闹声还没散尽,各家各户的大人小孩挤在闫埠贵家门口,登记的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急切。竹篮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玉米棍,泛着金黄的色泽,那是用玉米粒膨化出来的长条形吃食,一咬下去咔嚓脆响,满嘴都是谷物的香甜。 小孩哥站在自家屋檐下,指尖捏着一根还带着点温热的玉米棍,酥脆的口感没让他尝到半分甜,心里反倒像揣了块冰。空间里的机器还在无声运转,一根根蓬松酥脆的玉米棍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他原本只是想着帮贫困邻居家的孩子赚点零花钱,哪成想这念想竟像滚雪球似的,滚成了惊动四邻的大阵仗,连周边几个四合院的人都闻声赶来,挤破头要分一杯羹。 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贾张氏那扭着腰肢匆匆离去的背影。那老婆子的眼神淬了毒似的,小海哥不用猜都知道,她准是去告状了。投机倒把——这四个字像千斤重的石头,狠狠砸在小孩哥的心上。这年月,这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被扣上,他这小身板,别说扛了,怕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虽然自己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又不能一个意念把他们全部灭掉,人世间的事情,还是得按规矩来,如果乱来也会破坏自己的心境,对自己功力突破提升是不利的。 正思忖间,院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闫埠贵略显慌张的呼喊:“钢蛋!钢蛋!街道办的李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来了!” 小孩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挺直脊背迎了上去。只见李主任板着脸,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神色严肃,刚踏进院子,目光就扫过那些还在登记的人群,眉头皱得更紧了。 “钢蛋小朋友,”李主任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有人举报你组织小孩倒卖玉米棍,涉嫌投机倒把,我们今天来,就是要了解一下情况的。”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孩哥身上。闫埠贵搓着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秦淮茹站在人群后,眼神复杂,带着几分担忧;傻柱更是急得直跺脚,嚷嚷道:“李主任,这事儿不能听贾张氏瞎说!钢蛋那是好心……” “同志,说话要讲证据。”民警打断傻柱的话,目光落在小孩哥身上,“你就是钢蛋?说说吧,这玉米棍是怎么回事?” 小孩哥没有慌,上前一步,脸上看不出半分慌乱,反而透着一股沉稳。他先朝着李主任和民警敬了个礼,才开口道:“领导,同志,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这玉米棍,确实是我介绍来的,但我可不是投机倒把。” “哦?”李主任挑了挑眉,“那你说说,这满院子的人登记,都要卖玉米棍,是怎么回事?” 小孩哥侧身让开,指了指闫埠贵手里的登记册:“李主任,闫老师手里有登记的名单,您可以看看,要卖玉米棍的,全都是咱们附近院子里的贫困户家的孩子。”他顿了顿,声音清亮,字字清晰,“我介绍这些玉米棍生意,一来是想着同学们星期天没事干,能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二来,那个南方来的沈先生——他说是正经做零食生意,不是私下倒卖。” “我让大家去闫老师那登记,就是为了统计数量,好跟沈先生谈妥价格和交货时间,而且这些玉米棍卖出去的钱,一分不差都归同学们,我分文不取,我只拿自己卖棒子棍赚的,大家都能给我作证,我和兰子姐姐赚了二块钱。” 这番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是啊李主任,这孩子是好心!”“我家娃子上学的学费都凑不齐,全指着这个呢!”“贾张氏就是眼红,她孙子棒梗懒惰,钢蛋也让他去卖棒子棍,他不去,嫌丢人,想吃就来抢,钢蛋没给他,他就哭闹,贾张氏蛮不讲理,护着她孙子跟着胡闹。没捞着好处,就去告状!” 民警接过闫埠贵递过来的登记册,翻了翻,上面果然记着的都是贫困户家的孩子信息,没有一个成年人掺和。李主任的脸色缓和了些,看向小孩哥:“钢蛋同学,你这事儿做得是好事,但以后要注意,凡事都要走正规路子,提前跟街道办打个招呼,省得再惹出这样的麻烦。” 小孩哥连连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看着贾张氏领着民警赶来,却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又看着登记册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他轻轻吁了口气。 夜色彻底沉下来,四合院里的人声渐渐消弭,只剩下几声零星的虫鸣。小孩哥蹲在自家门槛上,又捏起一根玉米棍,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走后,李主任那句“凡事走正规路子”的叮嘱,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头,他哪有什么正规路子?所谓的南方沈先生,不过是他用机器人捏出来的幌子,连个真人影子都没有。 贾张氏那老婆子肯定没死心,指不定还在暗处盯着,只要他这边露出半点破绽,她准会扑上来咬人。 停?当然能停。只要他把空间里的机器一关,再跟院里人说沈先生那边出了岔子,这生意就能彻底黄了。可看着登记册上那些孩子的名字,都是贫苦家的,停止供货了,这些孩子眼里的光,怕是也要跟着灭了。 不停?风险太大了。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虽然暂时走了,可保不齐哪天就会追问沈先生的下落。真要是让他们发现沈先生是假的,到时候别说帮人了,他自己都得栽进去。 小孩哥蹲在门槛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过了许久,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眼神里终于透出点决断的光。 不能停,但必须收着。规模得砍,砍到只有这个四合院的孩子参与,隔壁院那些闻讯赶来的,只能婉拒——人多眼杂,夜长梦多。 至于那个虚构的沈先生……下个星期,还是得让机器人扮上。就送一趟货,少送点,看看风向。要是街道办那边没动静,派出所也没再来找他,那这生意就缩着规模做下去,只帮着院里这些相熟的人家;要是风向不对,他就立刻收手,半点不留恋。 小海哥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月色清辉洒下来,落在他单薄的肩膀上。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一早,先去找三大爷,把登记册改一改,把外院的名字都划掉。再跟大家说清楚,沈先生那边暂时只能收这么多,多了怕是要惹麻烦。 至于机器人扮演的沈先生……得叮嘱它,言行举止都要谨慎,交货快,拿钱走,别跟人多啰嗦,更别留下任何把柄。 夜风拂过,带着点玉米的甜香,小海哥攥紧了拳头。这一步,走得险。可他没得选。 只盼着,这趟试水,能顺顺利利的。盼着,院里那些孩子的笑脸,能再多留一阵子。 第94章 初探天级功法 小孩哥想明白棒子棍风波后,一个意念与机器人切换回到空间,来到大清石上,盘腿坐下,一个意念便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套系统奖励的天级功法。他将功法摊开在膝头,泛黄的纸页上,玄奥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 鸿蒙衍道诀 此功法以鸿蒙紫气为引,循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分神、大乘、渡劫七境递进,终破界飞升,直指仙道本源。 练气期 核心要诀:引气入体,涤荡凡胎。 修士需寻灵气充裕之地,以口诀牵引天地灵气入四肢百骸,冲刷体内浊气杂质,淬炼皮肉筋骨。待灵气在丹田汇聚成一缕气旋,吐纳之间灵气随心而动,便算踏入练气境。此境分九层,层层递进,直至丹田气旋凝若实质,如指尖陀螺般稳定流转,便可冲击筑基。 筑基期 核心要诀:筑立道基,沟通天地。 以丹田气旋为引,辅以灵材淬体,将气旋压缩成一枚道基种子,植入丹田深处。需以自身意念温养,引天地灵气持续浇灌,待种子破土,化作一道贯通丹田与百会穴的灵气桥梁,便算筑基成功。筑基修士寿元增至两百载,可御使低阶法器,灵气离体伤敌。道基稳固与否,直接决定后续修行上限。 结丹期 核心要诀:气凝金丹,道韵初显。 筑基大成后,以本命真火灼烧丹田道基,将全身灵气压缩、凝练,去芜存菁,最终凝结成一枚圆融饱满的金丹。金丹色分红、橙、黄、紫四阶,紫丹为尊。结丹修士寿元五百载,金丹内蕴自身道韵,出手时灵气更具威压,可凌空飞行,御使中阶法宝。金丹不破,修士不死,此乃修士第一道生死关。 元婴期 核心要诀:金丹化婴,神魂归位。 以神魂之力引动金丹碎裂,于碎片中孕育出一尊与自身一模一样的元婴。元婴乃修士神魂与灵气的结合体,是为“本命元婴”。元婴一成,修士寿元千年,可神魂出窍,夺舍重生,御使高阶法宝。元婴境修士需常年温养元婴,若元婴受损,修为便会跌落,重则身死道消。 分神期 核心要诀:神魂分裂,一念化万。 元婴大成后,将神魂一分为二,一守本体,一探虚空。需不断将分神投入天地间历练,感悟天地法则,直至分神可游走千里之外,且能随时归位本体,便算分神境。分神修士寿元两千载,可隔空御物,布下杀阵,甚至以分神夺舍妖兽躯体,获取异族天赋。此境需谨防分神被天地法则反噬,或被强敌吞噬。 大乘期 核心要诀:法则圆满,道体合一。 分神极致,将万千分神归一,神魂与元婴彻底融合,化作道体。道体可直接引动天地法则,举手投足皆有风雷相随,言出法随。大乘修士寿元五千载,已是凡界巅峰,可横击一方世界,炼化天地灵脉为己用。需不断补全自身道则,直至道体与天地法则共鸣,引动天劫前兆,方可准备渡劫。 渡劫期 核心要诀:扛过天劫,破界飞升。 大乘圆满后,修士道则引动九天雷劫,共分九重,一重强过一重。前六重为雷罡劫,劈炼道体;后三重为心魔劫,考验道心。需以道体硬抗雷罡,以坚定道心破除心魔,九劫皆过,则道体崩解重组,化作仙体,天地间降下接引仙光,修士踏光而行,破碎虚空,飞升仙界。若渡劫失败,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后附具体修炼方法…… 小孩哥逐字逐句看完,眉头微皱,心里盘算起来,随即在脑海里问道:“系统,这套功法我是从头开始修炼呢?还是从金丹期开始修炼呢?我现在是金丹期。直接从金丹期要求修炼,跟前面有冲突吗?”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没有冲突。给你的丹药已助你提升至金丹期,你现在的实力就是金丹期,甚至比寻常修炼而成的金丹期还要高一层,还要高一些。因为我给你的药丸是最高层次的修仙界出品,当然这个功法也是最高层次修仙界的功法,它们不相冲突。你现在就从金丹期大圆满开始修炼就可以,不过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个得需要漫长的过程,你努力吧。” 小孩歌听后心中一喜,还好没有冲处,小孩子坐好,全身放松?按照功法的要求开始修炼起来。 第95章 终结棒子棍风波 转眼又到了星期天,四合院的小朋友们早早就醒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去卖棒子棍赚零花钱。三大爷昨儿晚上就把仨儿女叫到跟前,反复吩咐,让他们今儿个嘴甜点儿、腿勤点儿,尽量多领些货,还拍着胸脯保证,他会去跟沈先生求情,多匀些棒子棍过来。 消息一传开,院里家家户户都动了心思,纷纷找三大爷和小孩哥,想掺和进这笔小买卖里,尤其是秦怀茹,更是拉着三大爷的胳膊,软磨硬泡,就盼着能给她家分点货。可偏偏贾张氏和棒梗是一对懒骨头,压根不想动弹,不仅不乐意去卖棒子棍,反而憋着坏水。 因贪污何雨水的生活费,被免了管事职位的易中海伙同院里的聋老太太,早就在背后合计好了毒计。他俩知道贾张氏是个滚刀肉,最见不得旁人好,便撺掇着她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再次实名举报,一口咬定沈先生身份不明,定是投机倒把的贩子。贾张氏和棒梗被这俩老家伙当枪使,还傻乎乎地甘之如饴,铁了心要当这个出头鸟,跟小孩哥作对。 日上三竿,沈先生推着满满一车棒子棍,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金黄的棒子棍香气飘了满院,孩子们瞬间欢呼雀跃,围在车边叽叽喳喳。可就在这热闹劲儿里,埋伏在胡同口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突然一拥而上,瞬间把沈先生围在了中间。 “同志,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件。”民警的声音沉稳有力,小海哥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太大意了,忘了这个年代对个人身份的审查有多严格,要是刚才能细心点,用神识扫一圈四周,发现埋伏,就绝不会让沈先生露面。 眼看局面僵住,院里的大人小孩都紧张起来,三大爷更是急得直搓手,狠狠瞪着人群里的贾张氏——她正仰着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看得旁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脸。 小孩哥脑子飞速运转,刚想开口周旋,突然灵机一动一个意念先传了过去,沈先生立刻领会,捂着肚子,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冲民警和街道办的人拱了拱手:“同志,对不住,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我去趟厕所,马上回来,东西都在这儿,跑不了。” 这话听着实在,加上一车棒子棍都在眼皮子底下,工作人员也没多想,挥挥手就让他去了。沈先生脚步匆匆地拐进厕所,小孩孩哥意念一动,瞬间将他收进了空间。 这边众人等了半晌,迟迟不见沈先生出来,街道办的小张忍不住了,起身往厕所走去,可进去一看,里头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跑了!”小张喊了一嗓子,民警和街道办的人都愣住了,满脸荒唐——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放着一车货不要,说跑就跑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小孩哥,民警沉声发问:“钢蛋,这沈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小孩哥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茫然的表情,耷拉着脑袋,声音带着点后怕的哭腔:“俺真不认识他啊叔叔。就是前几天在大路上,他主动喊住俺,跟俺聊天,问俺住哪儿。后来他说有批老家合作社积压的棒子棍,想让俺们院里的孩子帮忙卖了,换点书本费。俺想着这事儿对大家都好,就答应了,真不知道他是啥来头,更不知道他家在哪儿。” 他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加上一脸稚气,倒让民警和街道办的人没了法子。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小海哥参与投机倒把,只能作罢。最后,民警让人把那车棒子棍和推车一并推回派出所,说是要调查沈先生的身份,货物先暂时扣押。 看着派出所的人推着车走远,小孩哥心里冷笑,转头就瞥见人群后面的易中海正端着搪瓷缸子假装看热闹,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几分算计。他没当场发作,反而先安抚好围在身边失落的孩子们,这才转过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的街坊都听清楚: “大伙儿也别太难受,这买卖黄了就黄了,没啥大不了的。”小孩哥抹了抹眼角的“泪”,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就是俺有点想不通,昨儿晚上俺睡不着觉,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走到后院,远远看见易大爷跟聋奶奶凑在一块儿,隐隐约约听见说要找个‘不怕事的’去干?当时俺没明白,也没当回事,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找个不怕事的去干,这个人找的就是贾张氏八吧! ”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炸开了锅。 三大爷第一个反应过来,扶着断腿的眼镜冷哼:“好啊!我说呢,贾张氏那懒婆娘咋突然这么积极,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三大妈也跟着附和,声音尖利:“怪不得呢!合着是你们俩老的,见不得院里孩子赚点零花钱,暗地里使坏,净出馊主意!” 街坊们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鄙夷、愤怒、指责的眼神,像无数根针,扎得两人浑身不自在。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晃,茶水溅出来烫了手,他却浑然不觉,梗着脖子辩解:“你、你个小娃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啥时候……” “俺可没胡说。”小孩哥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俺还听见聋奶奶说,只要把这事儿搅黄了,以后就没人信我的话了,让那帮穷鬼嘚瑟不起来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众怒,三大想起自己没分到的货,气冲冲地指着易中海骂:“易中海!你也太损了!孩子们赚点书本费容易吗?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 其他街坊也跟着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唾沫星子几乎要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淹没。聋老太太哪见过这阵仗,吓得拄着拐棍向后院急走。 易中海被骂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百口莫辩。他知道自己这是栽了,在院里彻底站不住脚了,只能在一片骂声里,狼狈地捂着脸,扭头就往自家跑,连掉在地上的搪瓷缸子都顾不上捡。 贾张氏见势不妙,也想偷偷溜回屋,却被几个妇女一把拉住,唾沫星子和骂声全都落到了她的脸上,有的趁乱往她屁股上踹两脚。 小海哥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叮!“宿主,搞事情,让易中海,龙小妮,丢脸,威信扫地,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已放入空间仓库。” 第96章 春燕秋燕出空间 修炼无岁月,小孩哥这一坐就是两个多月。他敛息凝神,任由金丹在丹田内缓缓运转,灵力循着经脉一遍遍冲刷周身窍穴,可越往后越觉滞涩,丹田传来隐隐的酸胀,神识也泛起几分昏沉,比起刚入定那会儿,没多少突破性进展。但内视之下,原本还有些虚浮的金丹,此刻却凝实了数分,光华内敛,显然还是有实打实的进步。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浑身筋骨都透着股散架般的疲惫,这才缓缓睁开眼,起身时脚步都带了点轻飘。 神识习惯性地往外一放,便瞧见春燕姐妹正蹲在河边,手里捏着草叶逗弄水里的游鱼,银铃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小海哥懒得迈步,直接一个意念,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就落在了姐妹俩身边。 “钢蛋!”两姐妹回头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扑上来一左一右拽住他的胳膊,“你这阵子跑哪儿去了?咋连个影都见不着?” 小孩哥揉了揉眉心,笑着糊弄过去:“在外面上学呢,功课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回来。”他指了指河里的鱼,“你们俩蹲在这儿,就光看鱼?” “才不是呢!”春燕撅着嘴反驳,“你教我们写的字,我们天天都练,现在都能写满一张纸了!” 小孩哥抬头望向天空,澄澈的蓝天上万里无云,连一丝飞鸟的影子都没有,再看四周的草地和树林,安静得只剩下微风声和虫鸣,少了几分该有的生机。他心念一动,猛地想起,在这个空间里竟连些飞禽走兽都没有,实在太冷清了。 小孩哥不再犹豫,一个意念便闪出了空间,身形倏然升到高空。他盘膝悬立于云端,双目微阖,磅礴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开,朝着五千里范围内的山川河泽、密林草甸席卷而去。 他精准地锁定了那些动物的原生地:芦苇荡里浮水的白天鹅,林间啃食嫩草的梅花鹿,灌木丛中探头探脑的傻狍子,还有枝桠间蹦跳的虎皮鹦鹉;又特意扫过田埂和荒坡,将一群正啃着草根、圆滚滚的野兔子纳入神识范围。扫过油菜花田时,他瞥见成片的蜜蜂正嗡嗡地围着花蕊采蜜,这小东西能传花授粉,对空间里的植物生长极有好处,便也一并锁定;掠过溪边花丛,各色斑斓的花蝴蝶正翩翩起舞,粉的、黄的、黑底带金斑的,煞是好看,小海哥心念一动,将这些灵动的小家伙也囊括进来;最后,他的神识探到川蜀的深山竹林,一对憨态可掬的大熊猫正抱着竹笋啃得香甜,公熊壮硕,母熊娇憨,小海哥想着空间里也有大片竹林,正好适合它们生存,便也将这对国宝轻轻锁定。 指尖掐诀,灵力凝成无数道无形的牵引之力,隔空将这些生灵轻轻裹住。那些天鹅还在拨着红掌,鹿群正低头饮水,傻狍子正盯着一朵野花发呆,兔子们啃得正香,蜜蜂还在花蕊上忙碌,蝴蝶正停在花瓣上振翅,大熊猫刚啃完一根竹笋,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然置身于这片陌生却草木丰茂的空间里。 天鹅落在河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梅花鹿怯生生地蹭着彼此,往树林里躲;傻狍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傻乎乎地盯着春燕姐妹;鹦鹉扑棱着翅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野兔子们则“嗖”地一下窜进草丛,只露出两只警惕的长耳朵;蜜蜂嗡的一声散开,扑向空间里的各色野花,开始了采蜜工作;花蝴蝶扇动着彩翼,在花丛中穿来穿去,与蜜蜂相映成趣;那对大熊猫则慢悠悠地晃到竹林边,抱起鲜嫩的竹笋,又埋头啃了起来。 春燕姐妹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蹦起来:“钢蛋,这些……这些都是哪儿来的?还有那黑白的胖家伙,长得可真稀罕!” 小孩哥笑笑,伸手揉了揉姐妹俩的头顶:“当然是从外面抓来的,两位姐姐! ” 两丫头眨巴着眼睛,脸上满是迷茫。小海孩见状,索性拉着她们坐在河边的青石板上,问道:“你们还记得进入这个空间以前的事情吗?” 这话一出,春燕姐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脑海里浮现出刚到北京城时的落魄模样,破旧的衣裳,填不饱的肚子,还有在寒风里缩着肩膀赶路的窘迫,心情不由得沉闷起来。她们对视一眼,抬头看向小孩哥,声音里带着几分期盼:“钢蛋,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吃饭穿衣都好了吗?大家伙儿都过得好吗?各家各户都过得好吗?” 小孩哥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老老实实给她们描绘外面的情景:“和你们刚来那会儿差不多,好不到哪儿去。今年是62年,日子稍微缓过来一点,但大多数人家还是活得非常艰苦,能顿顿吃上粗粮就已经算不错了。” 他顿了顿,看着姐妹俩眼里的失落,又问:“你们俩愿意出去看看吗?” “能出去吗?”“我们也能出去看看吗?”两丫头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又急忙追问,“出去看完还能回来吗?” 小孩哥点点头,耐心解释:“这个空间很特殊。如果你们跟我一块出去,关于这个空间的所有事情,你们都会忘记,在这里的生活经历也会被抹除,记忆会回到你们没进来之前的那段日子。” “那再进来呢?”春燕急忙追问,抓着小孩哥袖子的手紧了紧。 “再进来,就能恢复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两丫头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雀跃,异口同声道:“既然这样,我们想出去看看!然后我们再进来,可以吗,钢蛋?” 小孩哥笑着应下:“当然可以。不过得先跟你们娘说一声,听听她怎么说。” 这话刚落,两个小丫头就像只小兔子似的,立刻蹦蹦跳跳地朝着不远处的精致小院子跑去。那院子围着一圈白漆木栅栏,里面种着几株月季和薄荷,青砖铺就的小径直通亮着暖光的堂屋,看着就透着一股子温馨。姐妹俩的清脆声音随风荡开:“娘!娘!我们有事儿跟你说!” 三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纳鞋底,听见俩丫头的声音,抬头笑着应道:“哎,跑慢点,别摔着!” 春燕姐妹俩喘着气跑到她跟前,一人拽着她一只胳膊晃悠:“娘,钢蛋哥说能带我们出去看看啦!” 三花婶子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抬眼看向跟过来的小孩哥,眉眼间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思量:“出去?是回外头那个四合院?” 不是,去那里不好给四合院的人介绍,我就带她们去百货大楼看看,看看街道,公园,买些好吃的,玩完就回来! 三花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鞋底上的针脚,半晌才叹了口气:“你们这俩孩子,在这儿吃得饱穿得暖,哪还能……”话没说完,就瞧见春燕姐妹俩眼巴巴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转而看向小孩哥,“出去一趟要多久?她们俩年纪小,你可得照看好。” 小孩哥拍着胸脯保证:“婶子放心,我肯定把她们护得好好的,最多一天,就带她们回来。” “那成。”三花这才松了口,又叮嘱俩丫头,“出去了别乱跑,别给钢蛋哥添麻烦,外头不比咱们这儿,凡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春燕就兴奋地打断:“知道啦知道啦!我们肯定听话!” 俩丫头蹦蹦跳跳地去收拾东西,三花却拉着小孩哥,压低了声音:“钢蛋,外头日子苦,说不定有拍花子的,你可注意了,别让她们俩受委屈。” 小孩哥点点头,“三花婶子,你就放心吧,在外面我会注意的……” 在三花婶子的忐忑的注视下,小孩哥两手牵着春燕秋燕眨眼不见了,出了空间。 叮!“宿主,搞事情,让三花婶子暂时母女分别担心害怕,奖励一千颗极品灵石!已放入空间仓库!” 第97章 春燕秋燕游京城 小海哥领着春燕秋燕踏出空间,脚刚落地,就到了那座由机器人扮作南方富商沈先生买下的四合院里。青砖灰瓦,雕花廊柱,处处透着雅致,可春燕秋燕哪见过这般景致,两人站在原地,眼神茫然得像迷路的羔羊,你看我、我看你,竟生出几分陌生感。 “这是啥地方啊?”春燕先开了口,声音发颤,她拽着衣角,扭头看向秋燕,忽然瞪大眼,“你是……妹妹?你咋长这么大了?” 秋燕也懵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打量着春燕,语气带着哭腔:“姐,你不也长变样了?还有你……”她转向小孩哥,迟疑半天,才猛地喊出来,“你是钢蛋?!” “对,我是钢蛋!”小孩哥点点头,声音放得温和。 “那俺娘呢?俺娘在哪?”春燕和秋燕异口同声地问,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们的思绪还停留在59年那个彻骨的冬天,停在医院门口饿得走不动路的那一刻。明明现在肚子里暖融融的,身上还穿着从没见过的漂亮衣服,可那份饥寒交迫的惶恐,却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怎么都散不去。 小孩哥见状,忙领着她们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柔声安抚:“你们俩别慌。咱为啥一下子长大了、变了模样,又吃得饱穿得暖?是因为咱们去了一个好地方。那里有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衣裳,一点罪都不用受。三花婶子现在还在那儿呢,安稳得很。我把你们从那儿带出来,是知道你们心里惦记着外头的光景。咱来北京,算上在那个神秘地方待的日子快三年了。今儿个,我就领你们好好逛逛看看如今的北京城!” 安抚好两个丫头的情绪,小孩哥便领着她们往百货大楼去。刚一踏进大楼,春燕秋燕就跟被钉住了似的,脚底下像坠了铅,愣是不敢往前挪半步。眼前人头攒动,柜台一个挨着一个,玻璃橱窗里摆着的东西,她们连名字都叫不上来花花绿绿的布料、锃亮的搪瓷盆、带着花纹的暖水瓶,还有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饼干糖果,直看得两人眼花缭乱,眼睛都快不够使了。 小孩哥牵着她们的手,耐心地指着各处介绍:“这边是卖针头线脑和香皂牙膏的,那边是卖搪瓷制品和暖水瓶的,楼上还有卖衣服和玩具的。”听着小海哥的话,春燕秋燕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些,只是依旧紧紧攥着小海哥的胳膊,指节都攥得发白,生怕一松手,就被这热闹又陌生的地方冲散了。 三人从一楼逛到二楼,径直走到卖衣服的柜台前。小孩哥朝售货员招招手:“同志,麻烦给我两位姐姐各挑两身衣裳。”售货员打量着三个半大孩子,眼神里满是新奇:“你们这些孩儿,怎么自己来买衣裳?家里大人呢?” “您放心,只管挑好的,钱和票都不少您的。”小孩哥语气笃定,“是我妈让我们来的,说是锻炼锻炼我们的。” 售货员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那你们有布票吗?钱带够了?” 小孩哥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足有上百块,又摸出一卷崭新的布票,“啪”地拍在柜台上。售货员见状,这才笑着点点头,转身从货架上翻拣起来。 最后给春燕秋燕各挑了一身鲜艳的布拉吉、一身碎花连衣裙,又配了两双亮闪闪的小皮鞋和几双纯棉袜子,仔仔细细包好装进布袋里。出了服装区,小孩哥又领着她们拐进玩具区,给两人各挑了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布娃娃,娃娃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窝。逛到食品区时,春燕秋燕的眼睛更是亮得发光。小海哥由着她们挑,装了满满两大袋水果糖、奶糖和酥心糖,又拿了几包饼干、蛋糕,还有两罐麦乳精和几瓶罐头。。末了,还想起她们认字,又挑了几本带插图的小人书和识字课本。等到出百货大楼的时候,三人手里拎的、怀里抱的全是大包小包,沉得春燕秋燕直咧嘴,再买一样,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小孩哥左右扫了一眼,很快就瞧见两个板爷,当即喊住他们,雇了两辆黄包车——一辆载着他们三人,另一辆专门放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又叮嘱车夫跟紧了,这才笑着对春燕秋燕道:“走,我带你们吃好吃的去,北京烤鸭!” “烤鸭?是啥玩意儿?”春燕眨巴着眼睛,满是好奇。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保准香到舔手指头!”小孩哥拍着胸脯说。 那两个黄包车夫起初见是三个半大孩子,本想摆手拒了,可瞅见春燕秋燕身上崭新的花裙子和小皮鞋,又瞥见那堆鼓鼓囊囊的包裹,料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这才痛快应下,麻利地把东西搬上车,吆喝一声便拉着三人往烤鸭店去了。 到了烤鸭店门口,小孩哥让车夫在门外等着,领着俩丫头抬脚就进了店。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果木香气就扑面而来,直勾得人肚子咕咕叫。他找了张桌子坐下,张口就点了两只挂炉烤鸭,又特意嘱咐伙计:“鸭骨架留着,给熬一锅浓汤。” 后厨的烤炉里,枣木正烧得噼啪作响,一只只饱满的烤鸭挂在炉中,被炭火熏烤得油光锃亮,金黄的油脂顺着鸭皮往下滴,落在炭火上溅起细碎的火星,香气愈发醇厚。不多时,两只烤得通体枣红、皮脆肉嫩的烤鸭就被端了出来,片鸭师傅推着小车过来,手里的片刀翻飞如蝶,手腕轻轻一转,刀刃便精准地划过鸭皮,薄如蝉翼的鸭皮连带着少许嫩肉,被片成均匀的薄片,一片片码在白瓷盘里,底下衬着翠绿的葱段,看着就馋人。 小孩哥拿起一张薄如纸的荷叶饼,夹起几片烤鸭肉,又放了几根葱白丝、几条黄瓜条,舀了一勺甜面酱抹匀,熟练地卷成小卷,先塞到春燕嘴里:“尝尝,慢点吃,别烫着。”又卷了一个递给秋燕。 春燕咬下一大口,酥脆的鸭皮在嘴里爆开,油脂混着面酱的咸香、蔬菜的清爽,香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秋燕也吃得眉开眼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吃!太好吃了!” 三人边吃边笑,热闹的模样引得邻座客人频频侧目,都觉得稀奇——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自己来吃烤鸭,还吃得这般自在。小海哥一边给俩丫头卷饼,一边用神识扫了眼门外。那两个车夫正蹲在路边闲聊,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孩子来历不一般,却始终守着规矩,没动车上的东西分毫。小海哥心里暗忖:算你们识相,要是敢动歪心思,有你们好果子吃。 酒足饭饱,小海孩结了账,领着春燕秋燕走出烤鸭店,再次坐上黄包车,直奔北海公园而去。 进了公园,满眼都是好景致。湖水碧绿如翡翠,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岸边的垂柳垂下万千条绿丝绦,随风轻轻摇曳。远处的白塔矗立在青山之上,白墙红瓦,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端庄秀丽。小孩哥租了一只小船,带着春燕秋燕泛舟湖上,船桨轻轻一划,水波便一圈圈荡开,惊起几只戏水的水鸟。春燕伸手去摸湖水,冰凉的触感让她咯咯直笑,秋燕则扒着船沿,望着岸边的亭台楼阁,嘴里不停地惊叹:“钢蛋,你看那亭子,真好看!” 小孩哥看着她们雀跃的模样,忽然朗声唱了起来:“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他一边唱,一边教两个丫头跟着和。春燕秋燕学得极快,清脆的童声很快就跟着旋律响了起来,虽有些跑调,却透着一股子纯粹的欢喜。三人的歌声随着水波飘出去老远,引得岸边的游人纷纷侧目,脸上都带着笑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欢声笑语裹着歌声,在湖面久久不散。 直到夕阳西斜,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海哥才收起船桨,笑着道:“时间不早了,咱该回去了。” 三人坐上黄包车,一路晃晃悠悠回到那座四合院。小海哥结了账,看着黄包车夫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领着春燕秋燕推开虚掩的院门。 “这院子是我买的,以后啊,这也是咱们的家。”小孩哥笑着开口,伸手引着两个丫头往院里走,“你们瞧瞧,这青砖灰瓦,还有那雕花廊柱,多雅致。” 春燕秋燕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脚下的青石板路干净平整,廊下挂着的鸟笼里,画眉正叽叽喳喳唱着歌,可没逛多久,两人脸上的新奇就被思念取代。 “钢蛋,俺娘在哪里啊?”秋燕拽着小孩哥的衣角,眼眶红红的,“俺想娘了,咱回去吧。” 春燕也跟着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俺也想见娘,咱回那个有吃有喝的地方找娘去。” 小孩哥见状,温柔地揉了揉她们的头发:“好,咱这就回去见娘。” 他让两个丫头把怀里的布娃娃、手里的点心袋子都攥紧了,而后牵着她们的手,心念一动,三人的身影便瞬间从四合院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空间里三花婶子住的那座别致小院中。 突然两个丫头恢复了记忆,在空间里生活的一点一点都想了起来,“娘!娘!” 春燕秋燕挣开小孩哥的手,撒腿就往屋里跑,清脆的喊声在院子里回荡。 三花婶子正坐在窗边发呆,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两个丫头朝自己扑来,连忙起身,一把将她们搂进怀里,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的乖娃,可算回来了!” 春燕秋燕依偎在娘的怀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举着布娃娃给娘看,一会儿比划着烤鸭有多香,说到兴头上,还扯着三花婶子的衣角,脆生生地唱起了刚学的《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孩哥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屋,把给三花婶子挑的衣裳和麦乳精递过去,笑着道:“婶子,这是给你带的,还姐姐们的新衣裳,都在这儿呢。” 三花婶子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看两个丫头身上崭新的碎花裙和亮闪闪的小皮鞋,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眼眶却愈发湿润,她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声音发颤:“你这孩子,总惦记着我们娘仨。”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里的八仙桌上,给桌上的点心和衣裳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春燕秋燕的欢笑声、三花婶子的叮嘱声,混着晚风里的花香,在小院里久久不散。 第98章 一大爷的职位不想丢 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门口就聚了几个要去轧钢厂上班的汉子。易中海早早就候在那儿,瞧见何雨柱拎着饭盒出来,立刻笑着迎上去:“柱子,正好,咱们一块儿走。” 何雨柱愣了愣,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当着院里其他工友的面,也不好推辞,只能点点头:“行。” 一行人沿着马路慢慢走,初冬的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易中海刻意跟何雨柱挨得近一些,嘴里说着些暖心的家常话:“柱子啊,你结婚后日子过得咋样?你媳妇是个实在人,就是管得严了点,不过也是为你好。”他边说边觑着何雨柱的神色,心里还盘算着拉拢的事儿,想着等找着机会,就让秦淮茹去拉拢卖惨。 走了约莫十多分钟,轧钢厂那扇厚重的铁门已经遥遥在望。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汽车鸣笛声传来,几辆军绿色的卡车正缓缓驶过厂门,车厢上蒙着帆布,看着格外肃穆。 “嚯,军车!”同行的工友忍不住低呼一声,纷纷停下脚步张望,“这是咋回事啊?难不成厂里有啥大活儿?” “肯定是要紧事,不然哪能来这么多军车。”有人跟着附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不动声色,只侧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柱子,我估摸着厂里怕是有重任要交给我们这些老师傅了,等着瞧吧,这阵子有的忙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心里却也犯起了嘀咕,这军车来得蹊跷,厂里怕是真要有大事发生了。 到了厂里,一个小时后易中海径直被杨厂长叫进了会议室。冷硬的钢铁厂房里,机器轰鸣声被厚重木门隔绝在外,上级工业部门的领导身边跟着几位身着军装的干部,脸色严肃地将一份图纸拍在桌上:“这批军工用件,是部队急需的,时间紧、任务重精度要求高,轧钢厂必须顶上。” 杨厂长不敢怠慢,当即拍板:“请领导放心,我们要抽调厂里最好的师傅们,成立专项攻坚组!”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坐着的高级工人们,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易师傅,你是咱们厂的八级工,这活儿离不了你啊!”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激动的腰杆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 “还有件事,”杨厂长话锋一转,声音沉了沉,“之前你们院里的事,厂里也有所耳闻,对你的处分有点重,这次要是能啃下这块硬骨头,保质保量完成军工订单,厂里就恢复你的八级工称号,所有待遇一并复原,你看怎么样?” 这话像一道惊雷砸在易中海心上,他瞬间红了眼眶,之前在四合院憋的那股憋屈劲儿,一下子散了大半。他猛地站起身,胸膛挺得笔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字字铿锵:“请领导放心!请厂长放心!我易中海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一定带着工友们把这批活儿拿下来,绝不耽误部队的事!” 会议室里的人纷纷投来目光,有羡慕,有敬佩,易中海攥紧了拳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拿下这单,八级工的身份回来了,四合院的大爷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他! 下午,下班后,易中海让老伴去菜市场买来了猪肉包了水饺,请聋老太太来家里吃饭,自从玉米棍风波结束后,易中海心里就憋着气越想越窝火,商量以后怎么办? 油汪汪的肉馅饺子在炕桌上蒸腾着热气,易中海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嘴里,抹了抹嘴角的油星,压低声音对龙老太太道:“王主任调走了,新来的李主任听说是个圆滑的人,我打算走动走动!” 龙老太太捏着筷子的手一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跟着点头:“这话说得在理,李主任那头是院里的关键,三天两头提溜点东西过去坐坐,再寻个由头请他吃顿饭,把关系处热络了,恢复你大爷的位置才能名正言顺。” “我心里有数,”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今儿下午厂里紧急开会,上级工业部门的领导带着军队上的人来了,说是要赶一批军工用件,急着送往部队。杨厂长直接点了我的名,说我是八级工,这活儿离不了我。” 他顿了顿,胸腔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厂长还亲口许诺,只要我领着工友们把这批活儿啃下来,保质保量完成任务,就恢复我八级工的称好,还有之前的一切待遇!” 龙老太太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道:“好!好啊!这就是双管齐下!厂里的军工活儿干漂亮了,是你硬气的底气,李主任那头的关系走到位了,是你恢复院里地位的敲门砖。两样攥在手里,才能万无一失!” “可不是这个理?”易中海攥紧了拳头,眼底闪着算计的光,“等我厂里的待遇恢复了,再借着李主任的势把大爷的位置捞回来,到时候就让秦淮茹找傻柱哭穷卖惨。傻柱心软,保不齐就念起旧情,站回咱们这边。厂里有地位,院里有靠山,咱俩的养老日子,才算真正踏实了。” 窗外的寒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屋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两人各怀心思的脸。谁都没提,那几辆驶进轧钢厂的军车,不仅载着部队的急需,更载着易中海翻盘的全部指望。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就提着买好的两斤槽子糕,又割了两斤肥瘦相间的猪肉,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沉甸甸地拎在手里。 赶到李主任家门口时,夜色掩盖了路上的行人。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褂子,轻轻叩了叩门环。开门的是李主任的爱人,易中海立刻堆起满脸笑意,把东西往前递:“嫂子,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易中海,住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特地来拜访李主任的。” 李主任闻声从屋里出来,见了易中海,脸上露出客气的笑:“老易啊,进来坐!” 屋里暖烘烘的,易中海把礼物放在八仙桌上,搓着手笑道:“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知道您刚调来,院里街坊都盼着您能多关照。我呢,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八级工,之前院里闹了点小误会,还望您往后多指点。” 李主任给他倒了杯热水,摆摆手道:“邻里街坊的,客气什么。院里的事我也听说了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为国家做贡献的人,院里的工作,本就该多仰仗你们这些老同志。” 这话听得易中海心里熨帖,连忙顺着话头说:“主任说得是!这不厂里刚接了批军工用件的急活儿,我正领着工友们加班加点赶工呢。等忙完这阵子,我做东,请您和嫂子下馆子,尝尝咱京城的涮羊肉!” 李主任哈哈一笑,应下了这话。两人又聊了半个多钟头,从厂里的生产聊到院里的街坊,易中海句句都往点子上靠,既不显得刻意奉承,又把自己的诉求暗暗递了过去。 临走时,李主任亲自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易,放心,院里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安心把厂里的活儿干好,那才是正经事。”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迎着夜色往家走,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李主任这边有了眉目,厂里的军工活儿再啃下来,这双管齐下的棋,算是走活了。 第99章 何雨水请客 星期天的日头刚爬到院墙顶,何雨水就揣着兜里的钱,脚步轻快地往李奶奶家去。 院门没关严,她轻轻一推就开了,正瞧见李奶奶坐在院里择菜,钢蛋和兰子在旁边帮忙递着菜篮子。 “李奶奶!钢蛋!兰子!”何雨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进院子。 李奶奶抬起头,见是雨水,笑着放下手里的菜:“雨水来啦,快坐!” “不坐啦不坐啦。”何雨水摆摆手,走到李奶奶跟前,脸上满是诚恳,“李大娘,钢蛋,兰子,我今儿请你们出去吃饭!就当是谢谢你们,要不是钢蛋帮我爸爸找回来,又要回生活费,我这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李奶奶一听,连忙摆手推辞:“雨水啊,这可使不得!都是街坊邻里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哪能让你破费。你这孩子,心意奶奶领了,饭就不用吃了。” “是啊雨水姑姑,不用这么客气的。”兰子也仰着小脸接话,圆圆的脸蛋透着健康的红晕。 钢蛋也跟着点头:“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特地请客。” 劝了一会子,李奶奶就是不答应,何雨水急了,跺了跺脚,假装生气的道:“李大娘,您要是不去,那钢蛋和兰子总得跟我去!” 她转向钢蛋和兰子,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你们俩可不许推辞,今儿这顿饭我请定了,你们必须陪我去!” 李奶奶看着她这股子认真劲儿,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孩子,真是犟。行,我就不去了,你带着两个孩子吃去吧,不要太破费了!” 见李奶奶松口,何雨水这才笑了,拉着兰子的手,又朝钢蛋扬了扬下巴:“走!咱们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钢蛋和兰子对视一眼,知道拗不过她,只能应下。兰子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吃碗炸酱面就挺好的……” 何雨水却像是没听见,脚步轻快地领着他俩往街上走,一路哼着小曲,眉眼间全是雀跃。 东来顺的门帘一挑,带着外头初冬的凉意,暖融融的热气裹着羊肉的鲜香扑面而来。跑堂的伙计眼尖,见是三位半大的孩子,立马笑着迎上来:“三位里边请!靠桌的位置空着呢,正好得劲儿!” 何雨水熟门熟路地领着钢蛋和兰子往窗边的桌子坐,刚坐稳就把菜单往俩人面前推:“别看了,我做主!”说着扬声喊,“伙计,切一斤半鲜羊肉,要上脑的!再来份冻豆腐、白菜、粉丝,四个大白馒头,锅底要清汤的!” 钢蛋刚想开口说够了,何雨水就瞪了他一眼:“别跟我客气,今儿我请客,就得吃好的!”兰子坐在旁边,小手攥着衣角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雨水姑姑,这也太破费啦。” “不破费!”何雨水挺直腰板,眉眼亮堂堂的,“要不是钢蛋,我爸还不知道在外面瞎晃到什么时候,那生活费更是想都别想。这点儿算什么。” 说话间,铜锅就端上来了,炭火舔着锅底,清汤很快咕嘟咕嘟冒起了小泡。雪白的羊肉片薄如蝉翼,摆在青花瓷盘里,红白相间看得人眼馋。伙计麻利地摆上麻酱、韭菜花、腐乳碟,笑着嘱咐:“羊肉下锅涮到变色就捞,嫩得很!” 何雨水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羊肉,放进锅里轻轻搅了搅,眼见着那片肉从粉红变成浅白,立刻捞出来放进钢蛋碗里:“快吃,趁热!” 钢蛋没推辞,蘸了点麻酱送进嘴里。东来顺的羊肉果然名不虚传,入口鲜嫩,一点膻味都没有,混着麻酱的醇厚,满口留香。他心里暗笑,自己空间里的羊肉比这还地道,是草原上散养的羯羊,不过此刻看着何雨水一脸期待的模样,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兰子吃得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满足的小松鼠。她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锅里,软乎乎的白菜吸饱了汤汁,她咬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雨水姑姑,真好吃。” 何雨水见俩人吃得香,自己也乐呵,夹起一个白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兰子,一半塞给钢蛋:“光吃肉不行,得就着馒头垫垫肚子。”她自己也夹了片羊肉,边嚼边说,“以前我哥带我来过一次,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有钱了,一定请好朋友来吃顿。” 铜锅的热气袅袅袅袅地飘着,模糊了窗户外头的街景。邻桌的客人高声谈笑着,伙计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满屋子都是烟火气。钢蛋看着何雨水眉飞色舞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吃得一脸满足的兰子,心里暖洋洋的。他悄悄运转了一丝灵力,把三人身上的寒气驱散,却没让她们察觉。 嗯,“前几年饿的胃病,现在感觉舒服多了!”何雨水摸着胃部揉着说,“看来以后多来吃几顿!” 兰子吃了半块馒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拉了拉钢蛋的袖子,小声说:“钢蛋,别吃太多,晚上奶奶包饺子。” 钢蛋点点头,刚想应声,何雨水就听见了,佯怒道:“饺子哪有涮羊肉香!不行,今儿必须吃撑了!”说着又往俩人碗里各夹了一大筷子羊肉。 一斤半羊肉很快见了底,冻豆腐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满口爆汁,粉丝煮得软乎乎的,滑溜溜地进了肚子。最后四个白馒头也被消灭干净,三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相视一笑。 何雨水喊来伙计结账,掏出一沓钱和斤半肉票,数了数,脸上却半点不舍都没有。钢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清楚,这一顿涮羊肉,看来请的很轻松,也是毕竟在一大爷那里让他赔了不少钱。 走出东来顺的时候,晚风一吹,三人打了个哆嗦,却又忍不住相视大笑。 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晕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路过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时,钢蛋眼睛一亮,拽住俩人的胳膊:“等会儿,我请你们吃点好的。” 不等何雨水反驳,他已经迈步走到担子前,指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老板,来四串!” 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钢蛋付了钱,递了一串给何雨水,一串给兰子,自己吃一串,留给奶奶一串,三个人边走边啃,糖渣子沾在嘴角,甜丝丝的滋味从舌尖漫到心里。 走着走着,钢蛋忽然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就着晚风唱起了歌: 红果果 竹签穿 一抹晶莹裹霜甜 咬一口 酸溜尖 唇齿留香满街檐 斜阳照 叫卖喧 一串酸甜递手边 童年梦 绕指尖 暖透寒冬小人间 老胡同 烟火绵 冰糖葫芦串成圈 日子虽淡有回甘 岁岁年年盼团圆 …… 何雨水和兰子都愣住了,嘴里的冰糖葫芦忘了咬,直勾勾地看着他。这歌调子轻快,歌词又贴近,听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钢蛋,这是什么歌呀?真好听!”兰子率先回过神,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何雨水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啊对啊,调子真喜庆,你快教我们唱!” 钢蛋笑道:“这首歌,我给它取名叫冰糖葫芦。”小孩哥又把歌词和调子慢悠悠唱了一遍,何雨水和兰子跟着一句一句学。没一会儿,三人就唱得有模有样了。 红果果 竹签穿 一抹晶莹裹霜甜 咬一口 酸溜尖 唇齿留香满街檐 …… 三个半大的孩子,走在初冬的街道上,边啃冰糖葫芦边唱歌,清脆的歌声飘得老远。两旁的路人都忍不住回头看,有大爷大妈笑着拍手,有小朋友跟着哼调子,连路过的三轮车夫都放慢了速度,朝他们笑。 他们仨就这么一路唱着,成了街上一道活色生香的风景,连晚风都像是甜的。 没人注意到,他们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穿藏青色棉袄的小老头。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背着手,脚步不疾不徐地跟着,嘴角一直噙着笑。他是音乐学院的教授,本来是出来散步的,听见这清亮的歌声,就挪不动脚了。 这歌太鲜活了,满是老北京的烟火气,调子又简单上口,简直是为孩子量身定做的。 眼看着快到四合院门口了,老教授终于快步上前,喊住了钢蛋:“小朋友,等一下!” 钢蛋停下脚步,和何雨水、兰子一起回头。瞧见是个陌生的小老头,他也没设防,挑眉问:“大爷,您找我有事?” 老教授喘了口气,脸上满是激动:“你唱的这首歌太好听了!调子喜庆,歌词也接地气,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是谁教你的呀?” 钢蛋咧嘴一笑,语气坦然:“没人教我,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自己编的。” “自己编的?”老教授眼睛猛地一亮,惊得声音都高了几分,“太好了!小朋友,我是音乐学院的教授,我姓李,你叫我李爷爷就行。你愿不愿意跟我去音乐学院?我找老师把这首歌的词曲整理出来,让全国的小朋友都能听到这首歌,好不好?” 钢蛋愣了一下,心里盘算了片刻。不过是一首歌,能让更多人听到也没什么不好,便爽快点头:“行啊,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教授高兴得直搓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好好!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音乐学院一趟。” “下个星期天吧。”钢蛋想了想,给出了时间。 “好好好!”李教授连连应下,生怕他反悔,“那下个星期天,我派人来接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放心吧。”钢蛋笑着点头。 和李教授道别后,钢蛋、何雨水和兰子就蹦蹦跳跳地进了四合院。何雨水还在哼着刚学会的调子,兰子也跟着唱,三人脸上都挂着止不住的笑意,谁也没意识到,这随口编的一首歌,会给钢蛋带来多大的惊喜。 第100章 金戒指风波1 这几个月兰子学习非常的认真,上劲,小孩哥虽然在空间练功,机器人却在家里扮演小孩哥的形象给兰子补课,有时兰子都怀疑钢蛋是怎么会的,小孩哥就给他胡诌说是在梦里白胡子老爷爷教的他,来自感觉不可思议,但是先前什么都信他了,这一次也是信的。 小孩哥看兰子没日没夜的学习,也不是个办法,长期下去就怕搞垮了她,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她不是修炼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看来不能拔苗助长了,需要劳逸结合才对,于是就给兰子姐商量:“兰子姐姐,这段时间你学习是不是感觉很累啦?今天我们去钓鱼吧,放松放松!”兰子听说去钓鱼,就高兴的拍手叫好:“好呀好呀,走,走走,我们去钓鱼!” 1962年秋末,清晨的日头刚爬上院墙,带着点初冬的凉意,把胡同里的槐树叶子镀上一层淡金。小孩哥揣着鱼竿,冲院里的兰子喊了一嗓子:“兰子姐姐走了,去什刹海碰碰运气!”兰子正蹲在屋里准备东西,闻言麻溜地站起身,拎着小马扎跟上:“等我会儿,饵料还没装呢!” 两人刚出四合院大门,就撞见拎着渔具往门外走的三大爷。三大爷眼尖,一眼瞅见他俩手里的家伙事儿,当即乐了:“哟,你们也去钓鱼?正好正好,一块儿走!” 于是三人结伴,来到了什刹海,沿着湖边溜达着,道旁的杨树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风一吹,带着水腥气的凉意直往脖领子里钻。什刹海边上已经聚了不少钓友,岸边的芦苇黄了大半,耷拉着脑袋在风里晃悠,水面漾着细碎的波纹,映着灰蒙蒙的天,看着清冽冽的。小孩哥挑了个僻静的树荫下,兰子麻利地撑开小马扎,三人各自摆开架势,挂上饵料就把鱼钩甩进了水里。 钓了半晌,三大爷的鱼漂动了两回,只钓上来两条小鲫鱼,小孩哥更是连鱼漂都没怎么动过。小孩哥倒是不急,他今天没打算从空间里取鱼,随手将神识铺展开,笼罩住整片后海的水域。目光穿透澄澈的水波,竟真在水中央发现了大家伙,一条足有二十来斤重的金色大鲤鱼,正甩着尾巴慢悠悠地摆着。 “成了。”小孩哥勾了勾唇角,神识悄然缠上那条大鲤鱼,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逼得它不得不调转方向,直直朝着岸边的鱼钩游来。 冰冷的鱼钩擦过唇瓣,紧接着便是一股蛮力猛地刺穿鱼唇。 鱼竿瞬间弯成了满弓,小孩哥眼疾手快地攥住竿柄,嗓子都喊劈了:“有鱼!有鱼上钩了!大家伙,绝对是大家伙!” 兰子也高兴的欢呼,喊声瞬间炸开,把周遭半天没钓上鱼的钓友全引了过来,一个个扔下鱼竿就往这边凑。三大爷腿脚最利索,踩着小碎步第一个挤到前头,伸手握住小孩哥的鱼竿嚷嚷:“刚蛋,你小子行不行?不行赶紧撒手,三大爷来替你!” 刚蛋攥着鱼竿的手青筋都爆起来了,头也不抬地吼:“我肯定行!三大爷你别捣乱,赶紧拿渔网准备抄鱼!” “哎哎哎,好嘞!”三大爷乐颠颠地应着,麻溜地拽过旁边的渔网,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鱼漂。 水下的大鲤鱼拼了命地扑腾,一会儿往深水区扎,一会儿又猛地往岸边窜,刚蛋顺着劲儿左扯右拽,两人一鱼拉扯得好不热闹。旁边围观的人都跟着攥紧了拳头,嘴里不停喊着“使劲”“稳住”。 其实小孩哥心里门儿清,他只要一个意念,这鲤鱼就得乖乖被拎上岸,但这戏得做足了才有意思。 十几分钟的功夫,大家伙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那大鲤鱼终究是没了力气,被刚蛋一点点拽到岸边。三大爷瞅准时机,一网兜下去,稳稳把鱼抄了上来。 “好家伙!这得有二十多斤吧!” “可不是嘛!这几年什刹海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鲤鱼!” 惊叹声浪一层高过一层,半个什刹海的钓鱼人都被惊动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过来,啧啧称奇地伸着脖子打量。 小孩哥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眉头轻轻皱了皱,再钓下去怕是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拍了拍兰子的胳膊:“走,咱回四合院。我拎鱼和鱼桶,你拿鱼竿。” 两人挤开人群往外走,三大爷见状也不钓了,扛着自己的渔具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刚跨进四合院的门槛,小海哥灵机一动,心里冒出个馊主意。他想起之前没收赌场老大的那些财产里,有十几个金戒指,当即神识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一枚男人戴的,戒指背面还刻着个“圆”字。小孩哥不动声色,只用一道意念,就把这金戒指悄无声息送进了鲤鱼肚子里。 门口正坐着聊天的几位大爷大娘,一眼瞧见小孩哥手里拎着的二十多斤大鲤鱼,再看兰子和三大爷跟在后头喜笑颜开,顿时都站起身围了上来。三大爷嗓门最亮,扯着嗓子就咋呼开了:“都瞧好了!这大鲤鱼,是钢蛋今儿在什刹海钓上来的!二十来斤重,这几年头一回见!” 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大人小孩全涌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那条大鲤鱼,啧啧称奇的声音此起彼伏。小孩哥看着这阵仗,心里暗道,这鱼自家怕是吃不成了。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傻柱,扬声喊:“柱子叔叔,你是咱院里的大厨,这条鱼就交给你收拾了。熬一锅鲤鱼汤,再添点白菜进去,炖得浓浓的。等会儿烧好,一家一碗,汤为主,鱼肉少点也没关系,大家伙儿都沾沾喜气和运气。荤腥难得,里头的鱼肉,多分点给院里的小娃们补补身子,按家按户地分。” 何雨柱一听这话,胸脯拍得震天响:“得嘞!钢蛋你就请好吧!保管给你们炖出一锅鲜掉眉毛的汤!”说着,他麻溜地接过鲤鱼,拎着就往院角的水池子去了。大家伙儿一窝蜂地跟在后头看热闹,一群半大孩子更是挤在前头,抻着脖子瞪圆了眼。 傻柱到底是大厨出身,动作干净利落。他把鲤鱼往案板上一放,刮鳞、去腮,手法娴熟得很。等剖开鱼腹,伸手去掏内脏的时候,手指突然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愣了一下,摸出来一瞧,竟是一枚黄澄澄的金戒指! “哎哟喂!”傻柱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举着金戒指就喊,“鱼肚子里有金戒指!大家伙快瞧!” 这话像平地炸了个雷,人群瞬间静了一瞬,随即更炸开了锅。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一听见“金戒指”三个字,眼睛唰地就绿了,像是饿狼瞧见了肥肉。她尖着嗓子就嚎起来:“那是我的金戒指!是我的!” 她拄着拐杖,颠颠地往前凑,唾沫星子横飞:“两年前我家丢了钱,还有这枚金戒指!准是掉水里被这鲤鱼吞了!这戒指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我得把我的金戒指拿回来!” 众人都被她这波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暗道还有这种说法?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拄着拐杖就要往前冲,伸手就要去抢傻柱手里的戒指。 小孩哥一看这还了得,哪能让她得逞?他快步上前,眼疾手快地从傻柱手里夺过金戒指,攥得紧紧的。 贾张氏眼见金戒指被抢了去,顿时撒起泼来。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显灵吧!老贾啊,有人欺负你的小花了,你快上来把钢蛋带走吧!东旭啊,你快上来吧!有人欺负你妈了啊!抢我的金戒指啊!东旭啊……” 小哥冷着脸,上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贾奶奶,你口口声声说这戒指是你的,那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丢的戒指是男款还是女款?第二,戒指上有没有刻字,刻的是什么字?第三,你几年前是被小偷偷走的戒指和钱,难道是被鲤鱼偷走的,难不成这鲤鱼还能跑到你家去吞戒指?”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顿时哄堂大笑,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耍起了无赖,脖子一梗,尖声嚷嚷:“钢蛋你个杀千刀的,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就是我的金戒指!” 有人忍不住插嘴:“贾张氏,这戒指明明是男人戴的宽面款,你怎么会有?” “它长变了!”贾张氏胡诌得理直气壮,“本来是女人戴的,被这鲤鱼吞了几年,就变成男人戴的了!反正这戒指必须是我的!” 小孩哥步步紧逼:“那你说说,戒指上刻的什么字?” “我管它什么字!”贾张氏撒泼打滚,“在鲤鱼肚子里待久了,变个字也不稀奇!你今天必须把戒指给我,不给我,我就上你家门口上吊去!” 说着,她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就往小孩哥家的方向冲。院里的人见状,也都纷纷跟了过去,想看这出闹剧到底怎么收场。 李奶奶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拦住她,指着贾张氏鼻子大骂:“贾张氏,你还要点脸吗?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为了个金戒指,脸都不要了吗!” “脸值几个钱,我不管,戒指就是我的!”贾张氏扯开嗓子喊,“秦淮茹!秦淮茹!快回家给我拿根绳来!我今天就在钢蛋他家门口吊死!” 小孩哥反倒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转头冲兰子扬了扬下巴:“姐姐,你回家拿根绳过来。” 兰子憋着笑,飞快地跑回家,拎了一根粗麻绳出来。 小孩哥接过绳子,往自家门框上一扔,挑眉看着贾张氏:“不用麻烦怀茹婶子了,绳在这儿,你吊给大家伙看看,让大家瞧瞧你是怎么为了个金戒指寻死觅活的,现在请你表演你的绝活!请……。” 贾张氏瞬间僵住了,脸上的嚣张劲儿荡然无存。她就是想讹个戒指,哪里真敢上吊?踌躇了半天,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半步都挪不动。眼看众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她索性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地喊起了老贾和东旭的名字。 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一会儿就飞出了四合院,传到了院外的胡同里。邻居们口口相传,“鲤鱼肚子里挖出金戒指”的消息,像个炸药包,瞬间在整个南锣鼓巷炸开了锅,人人都在议论这桩奇事。 消息不知怎么的,竟传到了街道办。传到了派出所,这个年月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人群不由自主的往九十五号聚拢过来。 第101章 金戒指风波2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先是院里的大人小孩涌到水池边看热闹,接着隔壁院的、胡同口的邻居也闻声赶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伙儿抻着脖子,一边瞅着案板上那条肥硕的鲤鱼,一边盯着小孩哥手里那枚刻着“圆”字的金戒指,啧啧称奇的声音此起彼伏。 更让众人津津乐道的是贾张氏的闹剧。她一瞧见金戒指,眼睛都直了,当即撒泼打滚,一口咬定戒指是自己两年前被小偷偷走的,胡诌什么戒指被鲤鱼吞了之后还“长变了样”,从女款变成了男款。她拄着拐杖要抢戒指,被小海哥拦下后,又嚷嚷着要去小海哥家门口上吊,那副耍无赖的模样,引得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人看笑话,有人骂她贪心,还有人等着看这场闹剧到底怎么收场。 人越聚越多,嘈杂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小海哥眉头紧锁,暗道再这么闹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他心念一动,暗中用意念操控藏在空间里的机器人,让它化作一个普通少年的模样,悄无声息地直奔派出所报案。 在派出所门口就遇到了公安,机器人演化成的小孩就把现场情况给公安们说了一遍,没过多久,十几名民警就快步朝着95号四合院赶来。他们分开拥挤的人群,大步走进院里,一眼就看到瘫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贾张氏。民警上前询问情况,听她颠三倒四地胡扯一通,再结合围观群众的说法,瞬间就明白这是老太太见钱眼开想冒领。 一名民警厉声警告贾张氏:“不许再胡闹!再敢撒泼耍赖,就把你带回派出所拘留!” 可贾张氏像是猪油蒙了心,依旧撒泼不止,嘴里污言秽语地骂个不停。民警见状,不再客气,直接掏出金属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她的手腕。 冰冷的手铐一戴上,贾张氏瞬间就蔫了。她哪见过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警察同志,你们别抓我!这戒指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 民警面色冷峻:“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等着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处理!” 这时,街道办的人也匆匆赶了过来,和民警碰头后低声商量了一阵。随后,民警向院里的众人解释了相关规定:这金戒指属于遗失物,不能归钓鱼人所有,需交由派出所公告招领,若期满无人认领,就收归国家。众人听罢,议论了几句,见闹剧收场,也没了继续围观的兴致,像赶庙会散场似的,渐渐散去。 这边风波刚平,二里路开外的另一个四合院里,有个叫王二赖的二流子,正蹲在墙根下听人唠嗑。听到“男款金戒指”“刻着圆字”“什刹海钓上来的”这些字眼,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这不是我的戒指吗!” 原来这戒指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前些年他迷上赌博,跑到龙哥的赌场里耍钱,把家底败光不算,最后还把这枚戒指押了上去,输了个干干净净。王二赖越想越笃定,也顾不上多想,撒腿就往派出所跑,进门就嚷嚷着要认领金戒指。 “同志!那戒指是我的!祖上留下来的!”王二赖拍着胸脯,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我前些日子去什刹海玩,跟朋友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掉湖里了,找了好久都没找着,准是被那鲤鱼吞了!” 民警哪能轻信他的话,当即追问他要证据。王二赖光棍一条,家产早败光了,根本没人能给他作证,憋了半天,才想起一个叫孙大麻子的赌友,说对方见过这枚戒指。 派出所的人立刻把孙大麻子传唤过来,没让他俩见面,而是分开单独审问。孙大麻子被民警一唬,没几句就承认自己见过王二赖的这枚戒指,可说着说着,就把两人去龙哥赌场赌博的事儿给漏了出来。 “龙哥的赌场?”民警眼神一凛,他们早就知道,头几年龙哥的地下赌场就被端掉了,没想到还有漏网的赌徒。 真相瞬间水落石出,这哪是什么遗失物认领,分明是两个赌徒想浑水摸鱼。民警当即沉下脸:“好啊,你们俩不仅想冒领财物,还敢参与赌博,都别走了!” 话音落,手铐就铐在了王二赖和孙大麻子的手腕上。两人顿时面如死灰,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一个劲儿地拍着大腿喊冤,可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只能乖乖被民警带走拘留。 这场“鲤鱼腹藏金戒”的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传得越来越玄乎,最后竟惊动了《北京晚报》的记者。记者专程赶来,从什刹海钓鱼的始末,到贾张氏撒泼耍无赖,再到两个赌徒自投罗网,挨个儿采访了小海哥、院里的街坊邻居,还有派出所的民警。 没过几天,一篇绘声绘色的报道就登上了报纸,整个北京城都知道了95号四合院的这场奇闻。这桩事儿被人们津津乐道了好些年,直到多年后,还偶尔有人拿出来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慢慢的,这场金戒指风波才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淡去。 叮!“宿主,搞事情,弄出金戒指事件,传遍全京城,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小学,初中,高中课程精通,可以转给别人。” 小孩哥听后高兴的跳起来,手握拳头“太好了,兰子姐姐可以和我一起跳级了!” 第102章 去音乐学院赴约 星期天的日头刚爬上四合院的槐树梢,洒下一片碎金似的光。小海哥揣着整理好的歌词,早早就惦记着去音乐学院赴李教授的约,脚步轻快地在院里踱着。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背着帆布书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透着股书生的斯文气,刚踏进门坎,就被门口摆弄花盆的三大爷逮了个正着。 “小伙子,你找谁啊?”三大爷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探着脖子打量他。 年轻人连忙站稳,客气地鞠了一躬:“大叔您好,我姓王,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奉李教授的托付,来请院里一位叫钢蛋的小孩去趟学校。” “钢蛋?”三大爷眼睛倏地睁大,手里的喷壶都停了,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找他干啥?这孩子是逃荒来的,跟院里人都还没全混熟呢。” 王同学也没藏着掖着,笑着解释:“是这样的,前几天李教授在路上偶然听见钢蛋唱了一首歌,特别喜欢,想请他过去把曲子写下来,再编编曲,以后唱给全国的小朋友听。” “我的天爷!”三大爷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响,这逃荒来的小毛孩,居然还会写歌?这可是天大的稀罕事!他刚想追问这歌是咋写出来的,王同学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摆摆手:“大叔,您先别问啦,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找找钢蛋小朋友?” 三大爷这才回过神,拍了拍脑门,暗道自己确实唐突了。他忙不迭地伸手指向对面:“喏,就住那边,东厢房三间,门口那个小孩就是他!” 王同学道了声谢,脚步匆匆地朝着东厢房的方向走去。三大爷望着他的背影,手扶了下瘸腿的眼镜,心里的惊讶劲儿半天都没散,嘴里还喃喃自语:“钢蛋……这小子,藏得可真深啊!” 钢蛋早已准备好了,他听到院子门口发生的事情,于是抬脚走了过来。 迎上来的王同学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小孩,率先开口:“你是钢蛋吧?” 钢蛋点点头:“是的,你是?” “我叫王新,是李教授的徒弟,他的学生。”王新笑着自我介绍,随即道明来意,“李教授让我来接你去音乐学院。” 小孩哥应了声好,转身就要跟着走。这时李奶奶和兰子也闻声出来送他,兰子拽着钢蛋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去吗?我也想去音乐学院看看。” 钢蛋转头看向王新,带着几分恳求的意思。王新笑着应下:“没问题,一起吧。” 兰子欢呼一声,向奶奶告辞,快步追了上来。三人出了四合院,坐上公共汽车,一路往音乐学院的方向去。 下了车,沿着铺着青石板的路走了百余步,就瞧见了中央音乐学院的大门,这是1950年建院,1958年迁到北京的校舍,1962年时还带着几分新落成的规整气,却又被岁月浸出了几分沉静。 大门不算阔气,两扇朱漆铁门带着简洁的竖条格栅,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中央音乐学院”六个字是工整的楷书,透着一股子庄重。门旁立着根灰扑扑的电线杆,顶端的广播喇叭正放着《歌唱祖国》的旋律,调子清亮,飘得满街都是。门房是间十来平米的青砖小屋,窗户擦得透亮,里头坐着个戴蓝布帽的大爷,正低头翻着报纸,听见脚步声便抬眼扫了扫,见是王新领着人,就摆摆手放行了。 进了门,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路两旁栽着齐刷刷的白杨树,树干笔直,枝叶繁茂,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路左边是一片平整的草坪,草色青嫩,偶尔能瞧见几个穿蓝布褂子的学生,或坐或站,手里捧着乐谱低声哼唱;路右边是几栋灰砖红瓦的二层小楼,墙面上爬着绿油油的爬山虎,窗户是木质的,窗棂上糊着半透明的毛边纸,隐约能听见楼里飘出的钢琴声,时而舒缓时而急促,和着风里的蝉鸣,倒像是一曲天然的合奏。 再往里走,柏油路拐了个弯,眼前豁然开朗。正前方是一栋气派的主楼,比两侧的小楼高出一截,外墙是浅米色的涂料,门口立着两根圆滚滚的水泥柱子,门廊下挂着几盏磨砂玻璃灯。楼前的空地上,摆着几张石桌石凳,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师正围坐着说话,手里捏着搪瓷缸子,缸沿上还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 王新领着钢蛋和兰子往主楼侧门走,路过一间琴房时,兰子忍不住扒着门缝往里瞧,里头摆着一架擦得锃亮的黑色钢琴,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正坐在琴凳上弹奏,手指在琴键上翻飞,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连带着琴键上的光都跟着跳跃。 走廊里很安静,只听见此起彼伏的琴声、歌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讲课声。墙壁上贴着几张红纸写的通知,字是毛笔写的,内容无非是“乐理公开课时间”“乐器保管须知”,墙角摆着几盆君子兰,叶片肥厚油绿,给这满是音符的地方添了几分生机。 王新带着他们拐进走廊尽头的一间琴房,门虚掩着,里头传来轻轻的试音声。推开门的瞬间,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爽朗的笑,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哎呀,钢蛋你可算来了!”李教授的声音洪亮,伸手就握住了钢蛋的小手,掌心温热又厚实,“那天在路上,听见你唱那首《冰糖葫芦》,调子甜,词儿也贴民心,我可是盼着你来好几天了!” 小孩哥礼貌的鞠躬“李爷爷好!” 王新在一旁笑着补充:“老师,钢蛋还带了他姐姐兰子!” 李教授这才瞧见躲在钢蛋身后的兰子,眉眼弯得更厉害了:“小姑娘你也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屋里有糖块,刚从总务处领的水果糖。” 琴房比外头看着宽敞,靠墙摆着一架擦得锃亮的风琴,旁边的木桌上摊着一沓泛黄的稿纸,几支削得尖尖的铅笔搁在墨水瓶旁。墙角立着一台老式的钢丝录音机,黑沉沉的匣子上刻着“东方红”三个字,看着格外敦实。 “来,钢蛋你坐这儿。”李教授拉着钢蛋坐到风琴前的木凳上,又亲自给他和兰子倒了杯温水,“咱们今天不讲究别的,你就把那首《冰糖葫芦》从头到尾唱一遍,不用拘束,就跟那天在路上唱的一样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铅笔,指了指桌上的稿纸:“我把调子记下来,再琢磨琢磨编曲,争取把这首歌整理出来,往全国的文工团、广播站送,让大家伙儿都听听这接地气的好曲子!” 钢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抬头瞧见李教授眼里满是期待,兰子和王欣怡也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清脆又甜润的歌声便从喉咙里淌了出来: 红果果 竹签穿 一抹晶莹裹霜甜 咬一口 酸溜尖 唇齿留香满街檐 斜阳照 叫卖喧 一串酸甜递手边 童年梦 绕指尖 暖透寒冬小人间 老胡同 烟火绵 冰糖葫芦串成圈 日子虽淡有回甘 岁岁年年盼团圆 …… 歌声一落,李教授立刻拍起了手,连声叫好:“好!好!就是这个味儿!”他低下头,铅笔在稿纸上飞快地游走,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着窗外的蝉鸣,织成了一段格外悦耳的旋律。 兰子忍不住跟着哼了两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稿纸的音符上,落在刚泰泛红的脸颊上,也落在李教授微微佝偻的背影上,暖融融的一片。 等李教授把最后一个音符记完,他才直起身,将铅笔往桌上一搁,笑着对钢蛋和两个小姑娘招手:“走,我带你们仨去乐器室开开眼,咱们学院的宝贝,可都在那儿藏着呢。” 两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兰子拽着钢蛋的胳膊,王欣怡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几人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乐器室在主楼的负一层,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木头、松香和铜锈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比琴房宽敞得多,天花板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光线不算亮,却刚好能照亮一排排整齐的乐器架。 架子上摆得满满当当,一眼望不到头。最显眼的是靠墙立着的十几把二胡,琴杆是深褐色的紫檀木,琴筒上蒙着薄薄的蟒皮,弦轴上还缠着五彩的丝线,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精致劲儿。旁边的格子里,放着几支唢呐和笛子,竹制的笛身被摩挲得发亮,唢呐的铜碗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李教授走到一个大木柜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里头竟是几架小巧的月琴和琵琶。“这些都是老物件了,”他轻轻摸了摸一把琵琶的琴颈,“有的是解放前老艺人捐的,有的是咱们自己的工匠做的,音色比外头买的强多了。” 兰子踮着脚尖,盯着柜里的琵琶挪不开眼,小声问:“李教授,这个弹起来好听吗?” “好听得很。”李教授笑着点头,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把月琴,递给兰子,“你摸摸看,轻得很。” 兰子伸手碰了碰琴弦,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她赶紧缩回手,生怕碰坏了这宝贝。 小孩哥的目光则被角落的一架大家伙吸引了,那是一架棕红色的三角钢琴,琴盖微微掀开,琴键黑白分明,琴身上还刻着一行洋文,看着格外气派。“这是苏联专家送的,”李教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全院就这么一架,平常锁得严实,只有顶尖的学生才能碰。” 他又领着几人走到另一边的架子旁,那里摆着几支铜管乐器,长号、圆号、小号,铜质的表面有些氧化,却依旧透着沉甸甸的质感。旁边还有几架手风琴,墨绿色的琴身,白色的琴键,看着就很有分量。 “这些西洋乐器,是跟苏联学的,”李教授说,“咱们现在讲究洋为中用,把民乐和西乐揉到一块儿,能唱出不一样的调子。” 钢蛋伸手摸了摸一支小号的按键,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忽然想起四合院门口卖冰糖葫芦的大爷,想起胡同里飘着的吆喝声,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这些乐器的声音,和《冰糖葫芦》的调子凑到一块儿,说不定更好听。 兰子还在盯着那把月琴看,眼睛里满是向往。 白炽灯的光晕落在满室的乐器上,落在四个身影上,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只留下满屋子的安静与温柔。 第103章 小孩哥火了 小孩哥跟着李教授在艺术学院敲定了歌曲,李教授带着钢蛋,兰子参观了艺术学院。琴房里错落的琴音、排练厅中悠扬的和声,让小海哥看得目不转睛。临近晌午,李教授索性带着他去了学生食堂,还特意嘱咐厨师,给两个孩子做一盘地道的红烧肉。 喷香的肉块炖得红亮软糯,小海哥吃得鼻尖冒汗,李教授看着钢蛋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眯了眼。饭后,李教授从办公室取来一个烫金硬壳日记本和一支锃亮的钢笔,亲手递给小孩哥:“孩子,好好学本事,往后有新曲子、新想法了,只管来音乐学院找我。” 怕两个孩子路上不安全,李教授又让自己的学生王新送他们回四合院。一路说说笑笑进了门,王新跟小孩哥的奶奶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告辞了。 他这边刚走,三大爷就跟踩着风火轮似的凑了过来,探头探脑地追问:“钢蛋啊,歌曲制作的顺利吗,教授没给你塞点钱没?好歹是写歌的辛苦费吧。” 小孩哥摇摇头,掏出兜里的日记本和钢笔:“没给钱,就给了这个。” 三大爷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接过去摩挲着钢笔,指尖都在发颤。那钢笔乌黑发亮,笔帽上还刻着精致的纹路,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他眼珠子一转,打起了算盘:“钢蛋啊,你现在才上小学,用铅笔写字就够了,哪用得上钢笔?要不搁三大爷这儿,我先帮你收着,等你上初中用得着了,我再还给你,咋样?” 小孩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就把钢笔夺了回来,脆生生地怼回去:“不咋样!” 说完,扭头就往屋里走去。围在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打趣道:“三大爷,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人家孩子脸上了!”还有人跟着起哄:“连小孩的奖励都算计,真是名不虚传啊!” 三大爷的老脸臊得通红,在一片哄笑声中,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家。 这边三大爷刚走,院子里的半大孩子们就呼啦一下围到了小海哥家门口,扒着门框嚷嚷:“小海哥,唱一个!唱你写的那首歌!” 街坊邻居们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喊着:“是啊小海,唱来听听呗,让我们也开开眼!” 小孩哥本想躲回屋里,可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扫了众人的兴。他清了清嗓子,站在门坎上,亮开了嗓子清唱起来: 红果果 竹签串 …… 悠扬的调子飘出来,歌词朴实又带着甜意,惹得众人听得连连点头。一曲唱罢,院子里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掌声,还有人拍着大腿喊:“好听!太好听了!再来一遍!” 小海哥摆摆手,笑着撵人:“不唱了不唱了,等以后有空再唱,都回家吃饭去吧!” 饶是如此,小孩哥会写歌、还被音乐学院教授看中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两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飘出了南锣鼓巷的巷口。人人都在说,院里老李家的那个孩子,出息了!写的歌要录成节目,往全国播放呢! 这消息像一颗炸雷,在胡同里炸开了锅。 一个月后,中央儿童歌剧团的巡回演出拉开帷幕,小和哥写的那首《冰糖葫芦》,被孩子们唱遍了大江南北。甜滋滋的旋律,配上生动的表演,一下子就火遍了全国。 紧跟着,北京晚报的记者也寻到了四合院门口。记者采访的当口,围在一旁的街坊、街道办干部,还有派出所的民警,都忍不住插了嘴。 “你们可别光写歌的事儿,这孩子还是个小英雄呢!”老街坊拍着大腿嚷嚷,派出所的民警也跟着点头佐证:“没错,前两年他还从人贩子手里救下过几个小朋友,当时我们所里还特意表扬过他。” 这话一出,记者的眼睛更亮了,赶紧掏出本子刷刷记录。这些鲜活的事迹,可比单纯的“天才小作者”故事更有分量。没过多久,《北京晚报》的版面登出来,不仅写了小孩哥写歌走红的经历,更把他勇斗人贩子救孩童的事儿详详细细写了进去。 这下,小孩哥彻底成了南锣鼓巷的“风云人物”。胡同里的大喇叭、家家户户的收音机里,每天都飘着《冰糖葫芦》甜丝丝的调子,中央儿童艺术团的巡回演出走到哪儿,这首歌就红到哪儿。甜润的旋律裹着老北京的烟火气,传遍了大江南北的街头巷尾,小孩哥的名字,也跟着这首歌,走进了千家万户。 叮!“小孩哥,搞事情,写歌名声大噪,奖励音乐精通!仙阳草垫一个,一放入空间仓库中。” 瞬间,小孩哥脑子一懵,各种乐理知识,各种乐器的使用,作曲,填词,唱歌技巧都明明白白,估计李教授得拜他为师。 小孩哥心想我又不走音乐路线给我这个干么,反过来又想,艺多不压身,我就勉强接受吧! 系统:“系统,仙阳草垫有什么用处”!” 叮!“宿主这个是用仙界的仙阳草编制而成的坐垫,能让人练功的时候,不走火入魔清醒专注,事半功倍。” 第104章 送给兰子姐姐珍贵礼物 秋末初冬的风裹着一股子干冷劲儿,刮过四合院的树梢,卷起几片焦黄的槐树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砖地上。月亮躲在薄云后头,洒下的清辉淡得像一层霜,给院里的槐树、晾衣绳,还有中院的水池镀上了层朦朦胧胧的白。 这会儿早过了二更天,整个院子静悄悄的,连平日里爱闹腾的棒梗都没了声响,各家各户的窗纸都透着昏沉的暗,街上的那盏路灯,还在寒风里滋滋地亮着,拉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小孩哥躺在温暖的土炕上,听着隔壁屋里传来的轻微鼾声,是的,他七岁的时候就给奶奶,兰子姐姐分屋睡觉了,他家三间厢房,两头隔开各一间,中间是客厅,也是餐厅。 小孩哥半点睡意都没有。他脑子里正琢磨着系统前些天奖励的那玩意儿——小学、初中、高中知识精通的技能包。这知识他已经灌输过了,再说他穿越过来这三年,靠着系统无论是身体还是智商底子都打得牢牢的。可兰子姐姐不一样,她是普通人,她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精通, “系统说了能送人,这不就是给兰子姐姐量身定做的吗?”小孩歌心里嘀咕着,神识往自己的空间里探去。那团奖励的气团就窝在空间角落,像个圆滚滚的鸡蛋,通体泛着淡淡的光晕,看着玄而又玄,瞧不清里头的底细,但小孩哥清楚,这里头裹着的是能改变兰子姐姐命运的东西。 他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睡在旁边的奶奶,指尖轻轻捻了捻被子角,一个意念便带着那团气团,悄无声息地往隔壁屋飘去。兰子姐姐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翘着,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气团融进她识海的瞬间,她眉头轻轻蹙了蹙,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压根没察觉到自己脑子里多了些什么。 小孩哥松了口气,这才安心地闭上眼。 天刚蒙蒙亮,外头的风还在刮,小孩哥就一骨碌爬了起来。他穿好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骨头都跟着咯吱作响。想起昨天奶奶念叨着,说该买些劈柴了,秋末初冬的,往后一天比一天冷,屋里的炕得烧得热乎乎的才扛得住。 小孩哥心里有了主意,一个意念催动瞬移术,身形便在院中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是北京城西边大山的中央地带了。这里是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枯枝败叶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偶有几声兽吼从密林深处传来,透着股子野性的凶戾。 他刚站稳,周身便散发出金丹大圆满的磅礴气压,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密林里的狼豺虎豹瞬间警觉,原本蛰伏的猛兽们一个个如临大敌,浑身毛发倒竖,连呜咽都不敢,夹着尾巴四散奔逃,生怕慢上一步就会被这股威压碾成齑粉。 小孩哥懒得理会这些逃窜的野兽,目光扫过林间那些枯透了的松柏、杨树,指尖一动,丹田中的分飞剑便化作一道银光,呼啸着飞入密林。只听“刷刷刷刷”几声脆响,不过几十秒的功夫,那些枯死的大树就被削得整整齐齐,全是一尺来长的劈柴,码得像小山似的。小孩哥抬手一挥,这些干柴便化作道道残影,尽数被收入空间仓库里。他扫了眼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木料,心里暗暗盘算:这些干透的硬木,耐烧又火旺,别说一整个冬天,就是连着用五年都绰绰有余。 不过他没打算一下子全搬回院里——这年月谁家也没本事囤这么多柴火,传出去难免惹人闲话。小孩哥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主意,往后每天早上悄摸往外拿一捆,神不知鬼不觉的,正好够家里烧炕做饭。 正准备离开,他的神识忽然扫到一片隐蔽的山坳,里头竟长着七八株人参。这些人参有的枝叶繁茂,根茎处隐隐透着红光,一看就是上百年的老参;有的尚显稚嫩,却也有几十年的火候。小孩哥心中一喜,一个意念便将这些人参连土带根卷起,小心翼翼地移栽到空间里的山中,就挨着灵泉不远的地方,这样的水土最是滋养灵植。 他又在林间转了转,瞧见草丛里扑腾的山鸡、窜来窜去的野兔,还有远处溪边饮水的羚羊,都随意用意念收了几只,扔进空间的山林里放养。走着走着,又发现了几味稀罕的中草药——紫纹灵藤、玄心草、凝露花,这些都是好东西,他也一并移栽空间里,细心安置妥当。 忙活完这一切,小孩哥找了块大石头,意念一动飞剑把石头削平整,然后坐了上去,正想静心坐会儿,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仙阳草垫。他从空间里取出草垫,垫在屁股底下,随即紧守丹田,运转起修炼功法。果然是件宝贝,草垫刚一沾身,便缓缓散发出温润的气息,将周围稀薄的灵气一丝丝牵引过来,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丹田,让他的修为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真是个好宝贝! 第105章 天降知识 小孩哥抬眼四望,只觉周遭被浓稠得化不开的寂静包裹。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将天光滤成细碎的金斑,斑驳地洒在覆满苔藓的青石上;虬结的老藤如巨龙盘踞,缠着树干蜿蜒向上,隐没在深不见底的浓绿里。风过林梢时,不闻喧嚣,只有叶片摩挲的轻响,像天地间最隐秘的私语。空气中漂浮着草木的清冽气息,更有缕缕淡白色的灵气萦绕不散,它们似有灵智般缠上他的肌肤,钻入四肢百骸,让他紧绷的筋骨似乎都跟着松快起来。这里的灵气远比外围浓郁数倍,静谧得隔绝了尘世所有纷扰,正是个打坐修炼、吐纳调息的绝佳秘境。 小孩哥心中满意,略一思忖,收起仙阳草垫子放进空间仓库,兰子姐姐快醒了,看看她大脑多那么多知识是什么表情,嘿嘿! 便决定先返回四合院家里。他闭上眼,心神微动,一个意念刹那间,周身的林木与灵气如潮水般退去,眼前光影骤变。刹那之间瞬移自己的卧室里,鼻尖已萦绕着熟悉的被褥皂角香,身边是柔软的床铺,窗外透进的微光正落在桌角的茶杯上。 天刚蒙蒙亮,窗棂上晕开一层浅淡的天光,兰子姐姐翻了个身,慢悠悠醒了过来。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有些发胀,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 她皱着眉,下意识地在脑子里琢磨起来,先是小学课本上的算术题,那些从前总要掰着手指头算的加减乘除,此刻竟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接着是初中的几何定理、代数公式,甚至连高中的函数解析、物理定律,都一股脑儿涌了出来,条条框框明明白白,深奥的知识点竟也能轻松看懂。 “哎呀!”兰子姐姐惊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怎么什么都会了?小学四年级、五年级的不算,连初中高中的知识都装在脑子里了!” 她顾不上穿鞋,赤脚就往小孩哥卧室里跑,边跑边喊:“钢蛋!钢蛋!你快过来!” 小孩哥听见喊声,心里早有预料,却故意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快步跑过来:“怎么了兰子姐姐?出啥事儿了?” “你看你看!”兰子姐姐抓着他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我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我全都会了!这些知识那么深奥,我咋就突然懂了呢?” 小孩哥故作镇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兰子姐姐你冷静点。” 他顿了顿,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白胡子老爷爷送给你的,昨天我梦见他了,他说要送你一份礼物。我问他是什么礼物,他说等今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白胡子老爷爷?”兰子姐姐愣住了,随即一拍大腿,脸上的惊讶瞬间变成了狂喜,“哎呀!原来是白胡子老爷爷送的!他可真好,太谢谢他了!” 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抓着小孩哥的手晃个不停:“钢蛋,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啊!这下好了,咱们可以跳级了!想跳到几年级就跳到几年级,就算直接跳到高中都没问题!明年我就能去考大学了!哈哈!” 小孩哥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也忍不住弯起嘴角,眼底满是笑意:“先别激动,关于怎么跳级,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 奶奶,也起来床了,孙女乱喊乱叫的,她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老神仙给孙女灌输知识了,也是非常高兴。心想:“兰子这辈子有钢蛋罩着,我就算是死了,也瞑目了!”她内心都给自己点个赞,能够收养钢蛋是多么的正确,多么的幸运啊! 第106章 跳级 第二天清晨的胡同里还飘着煤炉的烟火气,小海哥和兰子扒完碗里的玉米面糊糊,书包带子一甩就往学校跑。 离上课还有一刻钟,小孩哥攥着兰子的手腕,径直拐去了教师办公室。他站在漆成棕红色的木门旁,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喊了声:“报告!”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温和的回应。 推门进去,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个中年妇女,齐耳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正是他俩的班主任王老师。王老师抬头一瞧,认出了眼前的小不点——这可是李大顺啊,一提起这名字,整个胡同乃至学校谁不知道?那可是勇抓过人贩子、救出十几个被拐小孩的小英雄,还是《冰糖葫芦》歌曲创作者,歌曲红遍大江南北。王老师笑着开口:“哟,是李大顺啊,你找老师有事?” 小孩哥挺直腰板,一本正经道:“王老师,我想跟您商量件事。我和我姐兰子,想跳级。” “跳级?”王老师手里的红钢笔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睁大了些,“你们三年级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跳级了?” “因为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的课,我们早就自学完了,连六年级的知识也都啃下来了。”小孩哥说得笃定,一旁的兰子也跟着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你们都会了?”王老师显然不信,忍不住追问,“这怎么可能?你们才多大年纪?” “我八岁,兰子姐九岁。”小孩哥自信的回道,生怕老师不信,又急忙补充,“您要是不信,就拿五年级、六年级的卷子来考我们!要是我俩都能考九十分以上,能不能让我们直接升六年级?” 王老师放下笔,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姐弟俩。八岁的小子,个头到不矮,就像十岁的娃,眉眼间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心里却暗暗思忖,这孩子可不是寻常的胡同娃,能做出抓人贩子、编歌谣的事儿,说不定自学课程还真有几分底气。 可看着小孩哥亮晶晶的眼睛,又不像在撒谎。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王老师思忖片刻,放缓了语气,“马上上课了,你先回教室上课,等我下了课,去跟校长汇报一声再说。” 小孩哥一听有门儿,立刻鞠了个标准的躬:“谢谢王老师!”说完拉着兰子,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王老师望着他俩的背影,摇了摇头,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上课只剩三分钟了。她把红钢笔插进笔筒,拿起教案本快步往教室走,心里却盘算着:“等这节课下课,说什么也得去校长那儿念叨念叨这稀罕事儿,这孩子可是小英雄,他说能行,总得给个测试的机会……” 下课铃刚响,王老师就抱着教案快步往校长室走。四合院小学的校长姓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老头,正埋着头批改文件。 “陈校长,您忙着呢?”王老师敲了敲门框。 陈校长抬头推了推眼镜:“王老师啊,有事?” “可不是有事嘛!”王老师走进屋,把李大顺和兰子想跳级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加重语气补充道:“校长,您可知道这李大顺是谁?就是那个勇抓过人贩子、救了十几个孩子的小英雄,还自创《冰糖葫芦》歌曲的作者,编的歌儿传遍大江南北的那个孩子!这俩孩子才八九岁,一口咬定三年级到六年级的知识全自学完了,还说要考到九十分以上才肯罢休。我瞅着不像是说谎,眼神亮堂堂的,透着股机灵劲儿。” 陈校长放下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在这小学待了十几年,别说跳三级,连跳一级的孩子都没见过几个。可一听是那个名声在外的李大顺,眉头便舒展了几分。 “有点意思。”陈校长沉吟道,“这胡同里的孩子,野是野了点,倒真有敢说这话的。行,你去把五年级、六年级的期末卷子各找两套来,语文数学都要。下午最后一节课,腾出空教室,我亲自监考。” 王老师愣了愣:“校长,您还真打算考啊?” “怎么不考?”陈校长笑了,“孩子有这份心气,咱不能泼冷水。何况这是李大顺,小英雄的话,总得试试。要是真能考到九十分,那咱学校可就出了俩小神童了;要是考砸了,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学习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落,小孩哥和兰子就被王老师领进了那间闲置的空教室。陈校长,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的代表老师早就在里头等着了,桌上摊着两套油印的试卷,油墨的清香混着旧木头课桌的味道飘在空气里。 “李大顺,李兰子,”陈校长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规矩说在前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偷看,认真答题。” 小孩哥拉着兰子走到靠窗的课桌前,两人坐下后齐齐点头:“知道了校长!” 发下卷子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小孩哥扫了一眼五年级的数学卷,那些应用题和几何题在他眼里跟过家家似的简单,握着铅笔的手唰唰地写,连草稿纸都没怎么用。 兰子坐在他旁边,性子比弟弟沉稳些,先把语文卷的题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一笔一划地作答。她的字迹娟秀工整,碰到需要默写的课文段落,连标点符号都没出过错。 陈校长和王老师坐在教室后排的椅子上,时不时抬眼打量他俩。看着小孩哥不到半小时就把五年级的卷子答完,又抓起六年级的卷子埋头写起来,王老师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孩子……真不是吹牛?” 陈校长没说话,只是盯着兰子的背影微微颔首。兰子这会儿也答完了语文,正咬着铅笔头琢磨六年级数学卷上的一道附加题,眉头皱了皱,很快又舒展开,在卷子上写下了长长的解题步骤。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两个孩子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等小海哥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写完,抬起头时,才发现校长和老师们正站在他的课桌旁,目光落在他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上,眼神里满是惊讶。 陈校长先拿起了小孩哥的卷子,分给相应的老师们,让他们批卷。半小时后,他指尖点着五年级数学卷的卷面,从第一道题往下扫。一路看下来,红勾勾几乎没断过,最后翻到附加题,那道连六年级学生都得琢磨半天的鸡兔同笼变式题,小海哥不仅解出来了,还写了两种解题思路。 “好家伙。”陈校长低低惊叹一声,又拿起六年级的卷子。语文卷的默写题一字不差,阅读理解的答案条理清晰,作文《我的胡同》写得满是烟火气,字里行间透着股子机灵劲儿;数学卷更是利落,除了一道填空题因粗心写错了单位,其余全对。 王老师也在翻兰子的卷子,越看越心惊。兰子的字迹比小海哥工整,做题也更细致,五年级和六年级的两套卷子,语文数学加起来扣的分都没超过十分。她忍不住看向陈校长,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校长,这俩孩子……这是真的全学透了啊!” 陈校长放下卷子,推了推眼镜,脸上的严肃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笑意:“真是捡到宝了!咱这红星小学,怕是要出两个小秀才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窗外,夕阳已经沉到胡同的屋檐下,远处传来几声鸽哨。“王老师,你明天就去给这俩孩子办手续,直接升到六年级。另外,这事也得跟他们家长说一声,这么好的苗子,可得好好培养。” 王老师连连点头,把卷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上课该怎么跟班里的孩子们说这桩新鲜事。 第107章 跳级风波 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染成暖金色,槐树叶沙沙响着,却盖不住院里炸开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从三年级直接蹦到六年级?校长亲自监考的,卷子做得一点错儿都没有!”三大爷阎埠贵掐着算盘珠子,声音里满是惊叹,“这俩孩子,是揣着文曲星下凡的吧?”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响,红星小学的班主任王老师推着车进来,车后座还绑着二十个崭新的算术本。 三大爷看到王老师进院了,慌忙上前招呼:“王老师,你来了!”王老师一看是熟人,笑着回道:“闫老师,你也住这里啊?我是来家访的!” 李奶奶正坐在门墩上纳鞋底,见了王老师赶紧起身,慌手慌脚地擦凳子:“老师您咋来了?快坐快坐!” 班主任摆摆手,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视线落在院里追着跑来的刚蛋和兰子身上,俩孩子手里还攥着粉笔头,刚在墙上写完一长串算术题。“大娘,我是特地来家访的!”班主任坐定,郑重其事地握住老太太的手,“李大顺和李兰子这俩个学生,是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最拔尖的!校长说了,这是咱们红星小学的骄傲,跳级的事,全校都批了!大娘,您要好好培养啊!” 老太太眼眶一下子红了,抹着眼泪点头:“老师放心,俺知道这事要紧。” “不是要紧,是天大的事!”班主任加重语气,目光扫过围过来的街坊,“这俩孩子是难得的好苗子,是国家的宝贝!您老人家可得记着,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供他们好好读书!学了本领,将来才能给国家做贡献!” 老太太把手里的鞋底往腿上一拍,嗓门亮堂起来:“老师这话俺听进去了!别说砸锅卖铁,俺就是豁出这把老骨头,也得让俩娃把书念到底!”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可人群后头,聋老太太眼皮耷拉着,嘴角撇了撇,没吭声;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廊下,眉头皱成个川字,心里暗暗嘀咕:这李老婆子家的俩小崽子,怎么就成了天才?竟抢我的风头,往后院里,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更不太平的,是贾家那屋。 贾张氏刚从拘留所出来,脸上还带着晦气,听见院里的议论,当场就炸了。她猛地推开屋门,拄着拐叉着腰站在当院,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道:“凭什么?凭什么是这俩野种?俺家棒梗哪点不如他们?肯定是送礼了!肯定是老师瞎糊弄!校长也跟着掺和,没一个好东西!我要去街道举报,去派出所举报……” “娘!你少说两句!”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冲上去拽她,“这事是校长亲自监考的,能有假?你再胡咧咧,去街道派出所举报,回头棒梗还怎么在学校上学?” 贾张氏被拽着胳膊,挣得脸红脖子粗,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老天没长眼!凭什么不是俺棒梗……这俩小妖精,指定是走了歪门邪道!” 她这一闹,院里的议论声顿时低了下去,不少人皱着眉躲开。刚蛋和兰子听见骂声,停下脚步,兰子往刚蛋身后缩了缩,刚蛋却攥紧了拳头,瞪着贾家的方向,意念一动,一张乱跳乱舞符箓嗖的一声进入了贾张氏体内,于是大家就看道,贾张氏柱子柺,跳起来扭秧歌,嘴里还有骂着,不伦不类的实在搞笑,没眼看了。她这一跳没有三个小时停不下来。 老太太走过来,把俩孩子护在身后,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没说话。 跳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半天就飞出了四合院。南锣鼓巷的街坊们凑在副食店门口议论,红星小学的学生们课间围着刚蛋和兰子问东问西,连轧钢厂的工人师傅们,午休时都在念叨这俩“小天才”。 “听说了吗?红星小学出了俩神童,三年级跳六年级,卷子答得全对!” “这可是稀罕事!咱这一片儿,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厉害的孩子了!” 消息越传越广,最后竟飘进了《北京晚报》那位女记者的耳朵里。她正愁找不到好题材写篇报道,一听这事儿,眼睛当即亮了。第二天一早就踩着自行车,直奔四合院而来。 记者的到访,让本就热闹的四合院更像炸开了锅。她先是蹲在院里,笑眯眯地问钢蛋和兰子:“李大顺,李兰子同学,我们又见面了,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学习的呀?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吗,能借鉴借鉴教给别的小朋友吗?” 钢蛋挠挠头,实诚地说:“就是每天写完作业,再把第二天的功课预习一遍,不会的就问老师,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先放个小电影,回忆一下老师讲的内容,还有什么不会的,第二天再问老师,课余时间就预习新课,要不怕吃苦,守住信念,努力学习,再学习!为建设祖国而学,为民族自强而学!”。记着眼睛一亮,“说的太好了,你不亏是小英雄,《冰糖葫芦》创作者,我看好你,加油!”引起一片掌声…… 兰子也小声补充:“我们还会一起做题,互相考对方。” 女记者又去了学校,采访了校长和班主任。校长提起俩孩子,满脸欣慰:“这俩孩子不仅脑子灵光,还特别踏实。考六年级的卷子,一点不怯场,字迹工整,思路清晰,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班主任更是赞不绝口:“不光是学习好,人品也好。刚蛋还帮着班里的同学补功课,兰子画画特别好,经常帮班里出黑板报。” 夕阳西下时,女记者踩着自行车离开,车筐里的笔记本写得满满当当。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飘着炊烟的四合院,心里已经有了文章的标题——《南锣鼓巷飞出小雏鹰——记红星小学两位跳级小天才》。 而四合院里,议论声还没停。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回屋,满眼的恶意,一路都在念叨“世道变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贾张氏拄着拐还在跳着莫名其妙的舞,停不下来…… 第108章 风起暗涌 四合院里的喧闹还没散去,小孩哥跳级的喜讯传遍了整条胡同,不少街坊邻居还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满是艳羡的话音飘得老远。 易中海扶着龙老太太,脚步沉沉地往屋里走,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笑意,早在转身的瞬间就荡然无存。刚掩上屋门,他就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老太太,你看那个小杂种!我真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跳级,这下风头更盛了!现在这院子里,谁还把我们放在眼里?都围着他转了!这怎么能行?你得想个办法,把这风向扭过来!” 龙老太太往炕沿上一坐,枯瘦的手指狠狠攥着炕席的边角,浑浊的眼睛里迸出怨毒的光,她啐了一口,声音又尖又冷:“这个小畜生,不能留了!” “确实不能留!”易中海连忙附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你得让贾张氏给秦淮茹捎话,让她抓紧点,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得把傻柱子的心拉过来!绝不能让那个逃荒来的娘们把他笼络住,只有傻柱听我们的话,这院子的规矩才能攥在手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落到了那个扎眼的名字上:“至于那个小杂种铁蛋……要不,就找人做掉他!” 龙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易中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陈年的狠辣:“解放前我认识一个混不吝,不是什么正经打手,就是收了钱替人消灾的二混子。他手下还有几个恶人,心狠手辣得很。我给你他的住址,你拿一根小黄鱼过去,这点钱,足够他卖命了。” 她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铁蛋的惨状:“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是那帮恶赖的对手?找个合适的时机,把他诓出去,直接塞到大山里喂狼!没了这个小杂种,李家老婆子没了靠山,看她还怎么吃干抹净,看她还怎么跟我们作对!” 字字句句,都淬着阴毒,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 而此刻,小海哥正端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眉眼沉静,周身却有一道无形的神识铺开,将那间小屋严严实实地笼罩。 从易中海扶着龙老太太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就捕捉到了龙老太太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还有易中海看似恭敬、实则藏着阴狠的动作与眼神。他几乎是立刻就断定,这两人回去,必定要商量对付自己的毒计,这才不动声色地放出神识,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屋里两人的谋划,小孩哥放在膝头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心头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怎么也没想到,龙老太太一把年纪,心肠竟然歹毒到这种地步!活了大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见不得别人半点好,别人过得舒坦些,她就嫉妒得发疯,非要把人置于死地才甘心! 还有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平日里装得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背地里竟然也憋着这样的坏水,不甘心隐于人后,还想跳出来兴风作浪! 小海哥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子里已是一片冰寒。 好,那就走着瞧。 他会让这两个老东西,尝一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窗外的喧闹声还在继续,街坊们的笑声落在小海哥耳中,却只衬得那间小屋里的阴谋,愈发令人齿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无人察觉的寂静里,开始盘算着反击的对策。 第109章 釜底抽薪 小孩哥坐在床边,越想心头的火气越旺,几乎要烧得他指尖发麻。 拿小黄鱼买凶害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冷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好啊,既然你们想拿小黄鱼要我的命,那我就先把你们的小黄鱼全都没收了!我倒要看看,没了钱,你们还怎么兴风作浪!” 念头落下的瞬间,小孩哥的神识再次铺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地笼罩住龙老太太的屋子,顺着墙壁的缝隙、地面的纹路,一寸寸探向那间隐蔽的密室。 密室里,六口红木大箱静静立在角落,漆面被岁月磨得发亮。神识穿透箱锁,箱内的景象清晰浮现——头四口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金条,黄澄澄的光晃得人眼晕。细数之下,大黄鱼足足有320根,小黄鱼也有260根,沉甸甸的分量,足够买下半条胡同,这老太太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剩下两口箱子,装的是龙老太太年轻时的绫罗绸缎,料子华贵,却入不了小海哥的眼。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一个意念落下,那些华而不实的绸缎衣裳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出箱子,堆在密室角落。里头混着的首饰、两张泛黄的地契,他也懒得细看,直接催动意念,将那六口红木大箱连带着里面的金条、首饰、地契,一股脑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仓库。 至于龙老太太床头那二百多块零钱,小海哥倒没动——这点钱,够她买几天粗粮,也足够让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地底下还藏着金山银山。 做完这些,小海哥的神识丝毫不停,又转向了隔壁易中海的屋子。 易中海藏钱的手段,比龙老太太拙劣多了。神识一扫,就瞧见橱子底下,一沓沓钞票被旧衣裳盖得严严实实。细数一番,竟还有三千多块。小孩哥忽然想起何大清回来那回,逼着易中海赔了七千多块,合着这老东西还剩这么些家底。 “给你留个屁!” 小孩哥冷哼一声,意念微动,那三千多块钱便凭空消失,尽数归入空间仓库。连带床底下埋着的坛子里的26根小黄鱼都没收空间仓库里。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才缓缓收回神识,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金条沉甸甸的质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没了钱,没了金条,易中海,龙老太太,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老东西,还能蹦跶到几时! 龙老太太是第二天晚上才想起要去密室取东西的。 她惦记着易中海办事得用小黄鱼,琢磨着先拿两根给他傍身,免得小气不肯出力。她掀开铺盖漏出密室口,推开拉板慢慢的下去,下去的瞬间,她就愣住了——角落里原本摞得整整齐齐的六口红木大箱,竟凭空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绫罗绸缎胡乱堆在地上,料子上还沾了灰尘,看着格外刺眼。 “我的箱子呢?!” 龙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踉跄着扑过去,在空荡荡的角落里扒拉来扒拉去,手指抠着地面的砖缝,指节都磨出了红痕。 密室就这么大,一眼望到头,哪还有半分红木箱的影子? 她猛地想起箱子里的金条、首饰、地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冲到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晕过去,那些可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家底,是从解放前就藏着的保命钱!三百多根大黄鱼,两百多根小黄鱼,还有那两张能换大院子的地契…… “天杀的!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东西!” 龙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地嚎啕起来,浑浊的眼泪混着唾沫往下淌,嘴里翻来覆去地骂着污言秽语,凄厉的喊声穿透窗户,飘得满院子都是。 街坊们听见动静,都扒着墙头往这边瞧,却没人敢上前劝——谁都知道这老太太的性子,沾着点边就能讹上半天。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也炸开了锅。 他想起要给那混不吝凑钱,翻出橱子底下的旧衣裳,伸手一摸,却摸了个空。 原本藏钱的地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尘。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忙脚乱地把衣裳全扒拉出来,抖了一遍又一遍,连个钢镚儿都没瞧见。三千多块钱,还有谭志寄放的几十根金条,全没了! “我的钱!我的金条!” 易中海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疯了似的在屋里翻箱倒柜,锅碗瓢盆摔了一地,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他想起何大清那回讹走的七千多块,这剩下的三千多,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的血汗钱,慌忙拿东西挖开找那个坛子,结果里什么都没有了。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衣襟。易中海瘫坐在满地狼藉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遭贼了! 易大妈问清缘由也是惊慌失措,一腚坐在地上,嘴里念叨:“完了,没有了,都没了,以后怎么过啊……” 易中海猛地想起龙老太太那边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连滚带爬地冲出屋,直奔龙老太太的小院。 两个失了家底的禽兽撞在一起,看着彼此惨白的脸,眼底的惊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竟一时半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110章 天才转班生 第二天一早,小孩哥和兰子姐姐背着书包,径直走进了班主任王老师的办公室,王老师告诉他们经过校办的研究决定,已经把他姐弟俩分到六年级二班去了,并说六二班的班主任黄老师是大学毕业的,有丰富的教学经验,希望他们去六班好好学习,不要骄傲,祝他们早日成才。 他们来到六二班办公室门口,小孩哥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报告!” “进。”办公室里传来一道沉稳严肃的声音。 两人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黄家强老师。他约莫四十出头,身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又认真,手里的红钢笔还悬在作业本上方,落笔的力道都透着股不容错漏的严谨劲儿。 小孩哥上前一步,挺直脊背开口:“老师,我叫李大顺,这是我的姐姐李兰子,我们来向您报到了。” 黄老师抬起头,目光在姐弟俩身上扫了一圈,点了点头,语气平稳:“你们俩的事,校长已经跟我说了。把你们安排到我的班级,我很欢迎。希望你们以后好好学习,不要骄傲,把这份好状态保持下去,争取早日学到真本领,为国家做贡献。” 他放下手中的红钢笔,起身:“好了,快上课了,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班里和同学们认识一下。” 上课铃还没响,黄家强带着两人走进六年级二班的教室。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门口的两个小不点。黄老师往讲台前一站,板着的脸柔和了些许,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学们,今天咱们班转来两位新同学,叫李大顺和李兰子。大家也看到了,他俩个子小,咱们班同学大多比他们年龄大、个子高,坐在后边肯定看不见黑板。所以我安排他俩坐第一排,这个位置最合适。希望大家往后多爱护、多帮助他们,和他们好好相处,成为好朋友、好同学。” 话音刚落,他便指着第一排正中间的两个空位:“你们俩就坐这儿。” 小孩哥心里咯噔一下,偷偷扯了扯黄老师的衣角,小声提议:“老师,我想坐后排……” “不行。”黄老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斩钉截铁,“就按我说的坐,第一排听课最清楚。” 小孩哥和兰子对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只能乖乖走到第一排坐下。 这时候,教室后排的闫解娣一眼就认出了他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高兴,冲着他俩偷偷挥了挥手。 班主任走后,很快,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拿着课本走进教室,一开口就是六年级的重难点知识。小孩哥和兰子听得格外认真,脊背挺得笔直,眼神专注地盯着黑板,手里的笔还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老师讲的这些内容,他俩早就烂熟于心,这会儿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小孩哥听得百无聊赖,心里暗忖:我一个金丹期修士,天天在这儿坐着听这些小儿科的知识,简直是浪费修炼时间。等下课铃一响,我就找个借口溜去厕所,切换成机器人替我待着,我好回空间专心修炼,那才是正经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小孩哥刚站起身,一群同学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提问声差点把他淹没。 就在这时,闫解娣挤开人群,快步走到他俩面前,脸上满是笑意:“太好了!你们俩居然来我们班了,也太巧了吧!以后咱们上学放学都能一起走了!” 说着,她又转过身,对着周围好奇的同学们扬声介绍:“大家别围着问啦,我来跟你们说,他俩是我一个院的邻居,我们住一个四合院,平时经常一起玩呢!” 小孩哥趁机挤出人群,扬声道:“我去趟厕所!” 话音未落,他就一溜烟冲进了厕所,看同学不注意,一个意念与机器人替换进入了空间,机器人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厕所径直朝兰子的方向走去。 刚进空间,小海哥便直奔三花神子娘仨的住处。院落里飘着淡淡的灵花香,三花神子正陪着两个孩子侍弄灵植,见他进来,娘仨脸上都漾起了笑意。几人围坐在石桌旁闲聊片刻,小孩哥便问起了春燕和秋燕的学习情况。 “拼音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字典也会查了!”春燕抢先开口,语气里满是雀跃,秋燕也在一旁用力点头。 说着,姐妹俩小跑着回屋,一人捧着一个崭新的练习本出来,献宝似的递到小孩哥面前。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不少拼音和汉字,虽然笔画稚嫩,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小孩哥翻看着练习本本,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摸了摸两人的头:“不错不错,你们要好好学,我抽空就来检查你们的功课。” 安抚好两个小姑娘,又和三花神子嘱咐了几句,小孩哥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空间深处的大青石旁。他纵身一跃,稳稳地坐在冰凉的青石之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空间里氤氲流动的灵气,眉头微微蹙起,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自己如今已是金丹期大圆满,按修炼功法的记载,下一步便是冲击元婴期,可他琢磨了半天,愣是没琢磨出半点头绪。 小孩哥心念一动,沉声呼唤:“系统!”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随之传来:“宿主,有何吩咐?” “我现在已经是金丹期大圆满了,按照功法记载,下一步就是元婴期。”小孩哥直奔主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怎么才能修成元婴期?” “叮——”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无波:“宿主想修到元婴期,一时半会做不到。其一,此方世界灵气极度匮乏,地球更是几乎没有灵气,以这样的环境,想要突破至元婴期难如登天。元婴期的突破需要庞大的灵气能量支撑,当前星球的环境会对宿主形成极大限制。” 小孩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泛起一阵失落。 系统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又接着说道:“宿主不必急躁。你的年龄尚小,还有五六百年的时间可供积累。你可以先沉淀心境、打磨自身,不要总待在一个地方。以你瞬移的能力,全国各地乃至全球,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多去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或许能寻到修炼所需的材料与机缘。” “修炼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它需要机遇、需要时间、需要心境的沉淀。即便是在修仙界,也有不少修士一打坐就是上百年、上千年,依旧未能突破至元婴期。所以,耐心等待才是正道。” 系统的声音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带着几分神秘:“别忘了本系统的特殊性,多在系统上做一些文章,也许会有惊喜哦。” 第111章 偶遇采购员 小孩哥听了系统的解释,心里瞬间亮堂起来。 他一拍大腿暗道,对啊!我又犯糊度毫无章法地窝在空间里傻坐修炼,根本就是浪费时间,自己这五百多年的寿命,可不能这么白白耗掉。何况他的系统本就是搞事情系统,说不定多出去折腾折腾,搞点动静出来,就能触发系统奖励,万一奖励颗元婴丹,那岂不是一步登天? 小孩哥越想越兴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嘿嘿,有道理!” 念头落下的瞬间,他便一个意念闪出了空间。 身形甫一出现,已然悬停在京城的上空。小孩哥心念再动,周身气息瞬间隐匿,整个人如同融入空气一般,旁人就算用望远镜观看也察觉不到分毫。 他神念铺天盖地般散开,笼罩了方圆千里,心里盘算着:既然这地球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不如先去趟小日子那边搞波事情,说不定就能撞上突破元婴期的机缘…… 心思刚起,神念里忽然捕捉到一处异常。 乡间的土路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被六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那六个恶人,一个个面露凶光,穿着破烂的短褂,有的敞着怀露出黢黑的胸膛,有的裤脚卷到膝盖,沾满了泥点子。为首的家伙手里攥着一杆锈迹斑斑的土枪,枪口直指中年人的胸口;旁边两个汉子抡着磨得锃亮的大刀,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剩下三人手里握着胳膊粗的铁棍,指节攥得发白,眼神里满是狠戾,一看就是常年作恶的惯匪。 小孩哥神念一凝,仔细打量被围的中年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不是自己三年级时坐在第四排的同学他爸爸吗?听说对方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岭遇上劫匪? “不行,得救他!” 小孩哥眼神一凛,心念微动,身形便悄然落地,同时金丹灵力流转全身,容貌身形飞速变换。不过眨眼间,他就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变成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壮硕汉子,肩宽腰圆,皮肤黝黑,透着一股常年进山打猎的彪悍劲儿。 他随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杆猎枪挎在肩上,又拎出六只肥硕的兔子、两只山鸡,用草绳串了挂在腰间,随即迈开大步,装作刚从山上打猎归来的样子,朝着土路那边飞奔过去。 跑到近前,小海哥抬手就冲天上放了一枪,“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林间飞鸟四散。他动作麻利地填上子弹,大步流星地冲到人群中间,虎目圆睁,沉声喝道:“都别动!什么情况这是?” 被围的中年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慌忙往前凑了两步,急声说道:“同志!我叫周铁柱,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厂里要进石材,我是来前面大王庄采购的!他们是劫匪,想抢我身上的钱和采购单据!” 小孩哥瞥了眼周铁柱,随即举起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为首那名拿土枪的土匪,语气冷硬:“放下你的枪!快放下,不然我一枪崩了你!还有你们几个,全都把手里的家伙给我扔地上!” 为首的土匪疼得龇牙咧嘴,却还色厉内荏地威胁:“你小子别多管闲事!我们是道上的人,你也不打听打听……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也不掂量掂量,我们六个人,你能对付几个?” “呵。”小海哥冷笑一声,根本不跟他们废话,扣动扳机对准那土匪持枪的手腕就是一枪。 “砰!” 一声枪响过后,那土匪惨叫着松开手,土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处鲜血直流。 其他几个土匪见状,脸色瞬间煞白,这猎人是玩真的!他们哪里还敢逞强,慌忙扔下手里的大刀和铁棍,“噗通”几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这些人看着凶神恶煞,其实都是大王庄的二流子,实在是饿得走投无路,才聚在一起出来抢劫。 小孩哥懒得跟他们废话,冷声喝道:“把你们的裤腰带都解下来!互相把手绑结实了!” 几个土匪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解下裤腰带,手忙脚乱地互相捆着。小孩哥又叮嘱周铁柱:“周同志,你再检查一遍,都绑紧点,别让他们跑了!” 周铁柱连忙应声,上前把每个土匪的绳子都拽了拽,捆得结结实实。 随后,让他们绑着的双手提着裤子,小孩哥和采购员押着往当地镇上派出所走去。 把人交给警察,录完口供出来后,周铁柱紧紧握住小孩哥的手,感激涕零:“同志,太谢谢你了!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这条命说不定就交代在这儿了!来的路上没跌的问你大名,刚才警察问你名字我才知道,你叫石勇!” 小孩哥咧嘴一笑,我就住在附近的山里,打猎为生。这点小事不算啥,换谁遇上都会管的。” 石勇拍了拍腰间挂着的猎物,笑道:“我这次下山,本来就是想把这些东西卖到镇上,换点粮食回去的。” 周铁柱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说道:“大兄弟,那可太巧了!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厂里食堂正缺这些荤腥,你把这些猎物卖给我吧,我给你最高价,绝不亏了你!” 小孩哥略一思忖,爽快点头:“行,那就都卖给你!” 两人当场点清猎物数量,结清了账,周铁柱脸上满是喜色,这下不仅捡回一条命,还顺带完成了一部分采购任务。他拽着石勇的胳膊不肯撒手,热情地说道:“恩人,今天说什么也得赏脸,跟我去镇上饭馆吃顿饭!咱们交个朋友!” 小孩哥推脱不过他的盛情,只好应了下来。两人找了家临街的小饭馆,选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四个炒菜,又要了一瓶白干。 酒过三巡,两人聊得热络起来。小孩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道:“周老哥,看你这一趟跑的挺凶险,你们采购工作,平时都这么难干吗?” 周铁柱闻言,重重叹了口气,放下酒杯,愁眉苦脸地说道:“唉,别提了!虽然国家政策放开一些,让老百姓养点家禽,种点自留地,比起前三年稍微好点,但是老百姓的日子还是艰难,去哪个庄子上采购,都收不上来多少东西。大家伙儿自己的口粮都紧巴巴的,哪还有余粮余货拿出来卖啊!” 小孩哥心里一动,他的空间仓库里,还囤着不少加工好的猪肉、肥肠、猪血,猪圈里更是养着上百头肥猪,还有不少羊和鱼。这些东西放在空间里也是闲着,不如销给轧钢厂一部分,既能帮周铁柱解决难题,也算是支援国家建设,说不定还能触发系统奖励。 他沉吟片刻,凑近周铁柱,压低声音说道:“不瞒老哥,我有个表哥,平时做点门路广的生意,就是身份不太好公开。我上次听他念叨,手里囤着一批货,有猪肉、鸡蛋还有鱼,数量还不少。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周铁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激动地往前探了探身子:“真的?那可太好了!大兄弟,能不能让我跟你表哥见一面,当面谈谈?” 小孩哥摆摆手:“这事急不得,我得先跟他通个气,听听他的意思。” 周铁柱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似的:“行行行!都听你的!” 小孩哥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笑道:“这样吧,等我联系好了,就去轧钢厂找你,你在厂里等我消息就行。” “好好好!”周铁柱满口应下,激动得连喝了两杯酒,只觉得今天这趟凶险,反倒成了一场难得的机缘。 两人又聊了半晌,这才结了账,在饭馆门口依依不舍地分开。 第112章 去轧钢厂卖猪肉 天刚蒙蒙亮,北京城还浸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胡同里的青石板路带着夜露的湿滑,远处传来几声梆子响,是更夫收工的动静,偶尔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压低了嗓子吆喝着“磨剪子嘞——戗菜刀——”,惊起墙头几只麻雀扑棱棱飞开。 芝麻胡同17号的院门“吱呀”一声推开,小孩哥闪身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短打扮,粗布褂子扎在裤腰里,腰间系着条麻绳,脸上添了几道细密的皱纹,眼神也变得糙砺起来,活脱脱就是常年跑山的打猎人石勇。 他出去到街上喊来两个板爷,讲好价,把他们带回院里,开开西厢房的门,屋里凉席放着两头杀好的大猪,猪头,猪脚,猪尾巴,猪内脏一样没少,还有两盆静止的猪血。他回身朝院里喊了一声,两个壮实的汉子进屋便抬着两头杀好的生猪走了出来,褪得雪白的猪身还带着点微凉的水汽,猪头、下水都用蒲包裹着,猪血一并搁到板车上。板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刚拐出胡同口,就引来了早起的街坊。 “哟!这是哪来的大肥猪啊!” “瞧这膘,得有二百多斤吧!”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一个个抻着脖子,眼睛直勾勾地黏在猪肉上,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着“得有小半年没闻着肉香了”。板爷攥着车把,脸上笑开了花,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好像那两头猪真揣进了他自己的腰包似的。 一路说说笑笑,轧钢厂的大门转眼就到了。门卫室的老李头探出头,见是辆拉着猪肉的板车,当即摆摆手拦住:“哎!站住!干啥的?” 石勇不慌不忙地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先给老李头递了一根,又给自己点上,吐了个烟圈才笑道:“同志,麻烦喊一声你们采购科的周铁柱,昨儿个跟他约好了,送两头猪过来。” 老李头叼着烟,瞅着板车上的两头肥猪,眼睛顿时亮了——这年月,谁家见了肉不眼红啊!他刚憋了好几个月没沾荤腥,这会儿看着油光水滑的猪身,心里头早乐开了花,当下也不磨蹭,转身就往保卫科跑。 保卫科的同志一听有两头大肥猪送上门,呼啦一下全涌到了门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嘴里连连咂舌:“好家伙!这猪养得可真地道!” 没多会儿,采购科的人全跑了出来,跑在最前头的正是周铁柱,他跑得太急,布鞋都差点甩飞,老远就扬着嗓子喊:“大兄弟!可把你盼来了!” 人到跟前,他一把攥住石勇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脸上满是激动的红血丝:“哎呀我的亲娘哎,你可算来了!我昨儿个一宿没合眼,翻来覆去净琢磨这两头猪了!你这一来,我小半年的采购任务直接完成了,可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往厂里让,后头采购科的科长、副科长也紧跟着过来,一个个抢着跟石勇握手,那热络的模样,简直像是在接见什么重要干部。 板爷麻溜地把板车拉到仓库门口,周铁柱扯开嗓子喊仓库保管员:“老张!快!拿秤来!赶紧过秤!” 保管员拎着一杆大秤跑过来,叮叮当当地忙活一阵,这边周铁柱已经拉着石勇往办公室走:“兄弟,屋里请!喝杯热茶!” 一进办公室,众人就围着石勇问东问西,最关心的还是山上的猎物。石勇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热茶才开口:“嗨,别提了,山跟前早没什么猎物了。这几年老百姓肚子都填不饱,但凡能跑能跳的,早被打光了。想逮点像样的,得往深山老林里钻,那里面狼豺虎豹多的是,打猎哪是容易的事,那都是拿命换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这两头也不是野味,是家猪。我表弟从乡下老百姓手里收来的,喂得膘肥体壮,正经好肉。” 周铁柱一听,赶紧追问:“兄弟,那以后我们厂再想吃肉,还能找你不?” 石勇笑了笑,没把话说死:“到时候再说吧。真有货了,我再跟周老哥你联系。” “那太好了!”周铁柱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很,“不光是猪,鱼也行啊!只要是肉食,猪羊鱼都行!我们厂上万人呢,耗肉量可大了去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价格你放心,我给你黑市的平均价,五块钱一斤!黑市上虽说五到八块,但我们是大厂,要的量多,你多担待担待。” 石勇点了点头:“行,这个价没问题。” 正说着,仓库保管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本报账:“周哥,称好了!两头猪一共三百二十斤!” 科长接过账本看了看,当即大笔一挥签了字。周铁柱攥着条子,喜滋滋地领着石勇往财务科走:“走!兄弟,咱结账去!” 账目很快算清,320斤 x 5元\/斤 = 1600元,财务科的同志点了厚厚的一沓钞票递给石勇。 结完账,周铁柱死活要留石勇在厂里吃午饭:“兄弟,别走了!中午咱炖肉吃,好歹尝尝鲜!” 石勇却摆摆手,把钱揣进怀里:“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等着呢,下回吧!” 说罢,他拱了拱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来到大门外,本来给两个板爷讲好的运费六角钱,小孩哥大方的抽出两块钱,每人一块钱,两个板爷千恩万谢收了钱走开了,小孩哥神识扫射周围没人观看,一个意念闪身不见了。 第113章 四合院里肉香风波 轧钢厂食堂炖猪肉白菜粉条的消息,不知怎么就像长了翅膀似的,早早飞到了四合院里。 这消息一传开,院里瞬间就炸了锅。大人小孩脸上都挂着笑,凑在一块儿念叨着肉香。小孩子们更是按捺不住,追着跑着满院嚷嚷:“吃肉啦!吃猪肉炖粉条啦!”连平日里蔫蔫的老头老太太,都坐在自家门口,眼神里透着盼头,盼着家里上班的人中午能省下半盒肉,带回来解解馋。 李奶奶、兰子带着小孩哥,正围在灶台前忙活做饭。小孩哥笑着对李奶奶说:“奶奶,今天轧钢厂炖杀猪菜,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能沾着肉腥,咱也不用藏着掖着了。”说着,他从空间里取出二斤新鲜猪肉递过去,“您看,白胡子老爷爷给我猪肉,咱也炖猪肉白菜粉条,好好吃一顿。” 李奶奶接过肉,笑得合不拢嘴:“好嘞!今天咱也跟着沾沾喜气,炖一锅香喷喷的猪肉粉条!” 兰子在一旁高兴得直拍手蹦跳:“太好了太好了!奶奶,再焖一锅大米饭吧!用肉汤做浇头,拌着米饭吃,肯定香极了!” “满足你这馋丫头!”李奶奶笑着答应,转身就去淘米,三口人其乐融融地忙活着,灶台上的火苗烧得旺,满屋子都是即将开锅的饭菜香。 下午,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走出厂门,好些人手里都提着个饭盒——那是中午没舍得吃完的炖肉,有的只动了几口,有的干脆没动筷子,就等着带回家,跟家里老小一块儿分享这份荤腥。 何玉柱的媳妇张燕,一早就听说了厂里加餐的事儿,心里早就盼上了。她在家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何玉柱攒了好几天的袜子鞋子都刷得雪白,就等着男人拎着满满一盒炖肉回来,好好解解馋。 四合院里更是热闹得像过节。门口早就挤满了孩子,一个个抻着脖子望。瞧见自家爹妈进门,立马就跟小尾巴似的颠颠儿跟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爹妈手里的饭盒。 棒梗,槐花,小当也挤在孩子堆里,一眼就瞅见了拎着饭盒的秦淮茹和易大爷。让他更惊喜的是,秦淮茹手里竟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饭盒! 棒梗眼尖,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拽着秦淮茹的胳膊晃个不停:“妈!妈!饭盒里是不是猪肉炖粉条?是不是?” 秦淮茹笑得合不拢嘴,捏了捏儿子的脸蛋:“是是是,咱回家吃,给你和妹妹们解馋!” 小当和槐花听见这话,也欢呼着围上来,跟着秦淮茹一溜烟往家跑。 贾张氏早就拄着拐棍,在自家门口翘首以盼了。瞧见秦淮茹手里的两个饭盒,她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转身往屋里挪,嘴里还念叨着:“快进屋快进屋,别让风刮凉了!” 另一边,张燕也站在自家门口,踮着脚往院门口望。看着院里上班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手里不是拎着饭盒就是端着碗,可就是不见何玉柱的影子。 她心里犯着嘀咕,又在门口愣生生等了十几分钟,才瞧见何玉柱慢悠悠地晃进院来。 可看清他的样子,张燕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何玉柱两手空空,别说饭盒了,连个碗边儿都没拎回来! 刚才秦淮茹拎着两个饭盒进门的场景,瞬间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一股火气“腾”地就往上涌,她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硬是忍着没当场发作。 等何雨柱磨磨蹭蹭进了屋,张燕才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质问:“厂里今天炖肉,别人下班都拎着饭盒回来,你的饭盒呢?那猪肉炖粉条,你咋没带回来一口?”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哎……下次吧,今天厂里人多,这事儿……一言难尽啊。” 张燕瞧着他那双乱瞟的眼睛,那副心虚的模样,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指着何雨柱,声音都在发颤:“何雨柱!你是不是把饭盒给秦淮茹了?我亲眼看见她拎着两个饭盒进门,你说啊!是不是?” 何雨柱被她问得没法躲,只能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秦姐她太困难了,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要养,一个饭盒哪够吃啊?我寻思着咱俩都是大人,少吃一顿没啥,就把我的饭盒给她了。下次吧,下次厂里再杀猪炖肉,我肯定给你带回来!” “下次?又是下次!”张燕的哭声陡然拔高,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我早就听院里邻居说了,你从前在厂里带的饭盒,就没几回是拿回家的!全给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还贪恋她的身子?现在你都跟我结婚两年多了,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心里还惦记着别人家的媳妇?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从千里之外逃荒过来,就盼着能嫁个靠谱的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可你呢?心根本就不在这个家!同床异梦的日子,让我怎么踏实过下去啊!” 何雨柱被她吵得脑门子发疼,心头的烦躁涌上来,忍不住拔高了嗓门:“行了行了!别吵了!结婚两年多,你倒是给我生个孩子啊!哪怕是个闺女也行啊!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张燕的心里。她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哭声里带着豁出去的控诉:“我不能生,就一定全怨我吗?你自己啥样你不清楚?你少了一个蛋!要是你两个蛋齐全,说不定早就有孩子了!这事指不定就怨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何雨柱被戳中了最忌讳的短处,瞬间炸了毛,抬脚就把墙角的搪瓷盆踢飞出去。“当啷”一声巨响,在屋里炸开。他涨红了脸强辩:“医生早就说了!我一个蛋也能生!这事绝对不怨我!肯定是你的问题!” 两人越吵越凶,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满院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正忙着做饭的兰子手里的动作一顿,皱着眉嘟囔:“他俩咋又吵起来了?到底是啥事儿啊?” 小孩哥早就用神识笼罩了整个四合院,前因后果看得一清二楚,他瞥了眼吵闹传来的方向,语气平淡地接话:“还能怎么回事?何雨柱把自己那份猪肉饭盒,又给了秦淮茹了。” 四合院的其他住户们,也全都悄悄支棱起了耳朵。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手里端着茶杯,听着隔壁的争吵声,嘴角不着痕迹地往上翘了翘,那点藏不住的高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后院的聋老太太,虽然耳朵背,但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坐在炕沿上,不住地点着头,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捧着饭盒,吃得满嘴流油。听见何雨柱两口子的吵架声,她嘴里嚼着猪肉,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眉眼间全是笑意。她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嘀咕:吵吧吵吧!最好吵得离了婚才好!何雨柱本来就该是我们贾家的长工,就该给我们家做牛做马出力!他根本就不配娶媳妇,就是个绝户的命! 易中海对老伴说“你把今天的菜给聋老太太拨出一点,我给她送过去,也让她老东西解解馋” 易中海敲响了聋老太太的门,“谁啊?”易中海献媚的回道“老太太,是我啊?我给你送肉菜来了!”聋老太太高兴的回道“是小易啊,进来吧!” 易中海进屋把菜碗端进来,菜上有三片肥肉片,“今天轧钢厂买两头猪,做了猪肉粉条炖白菜,我打了一份没舍得吃,拿回家来给你剥了一些你尝尝好吃吗?给你还有一个二和面的窝头!”龙老太太高兴的接过来,坐在桌前夹起一块肥肉放到嘴里直接着不肯下咽,品品它的香味不住的点头, 哎,有一段时间没吃肉了,真是香啊”聋道老太太吃完这一口,抬头问道:“小易啊我听见柱子在跟他媳妇吵架为什么啊?”易中海喜的嘴咧着:“还能是为什么?柱子把他领的那份菜给了秦怀茹,他媳妇不高兴呗!”老太太笑着抬头说道:“看来我们的计划快成功一半了!”易中海高兴的点着头:“是啊,老太太可是那个小畜生那里怎么办?”龙老太太又吃完第二块肉,摸一下嘴“小易啊,你放心吧,我还有后手吃完饭我就跟你说我还有50根小黄鱼给你说个地方你去取把她娶来,我们的计划不能停,不把那个小畜生弄死我一天安稳觉不能睡,你就瞧好吧!”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轧钢厂加工军工零件的任务快要完成了,到时候我又是8级工了!我们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啊!,老太太你是有福之人啊!”聋老太太( ̄~ ̄)嚼着粉条和白菜,笑眯眯回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两人会心的哈哈大笑! 第114章 惩治聋老太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都浸在寂静里,连虫鸣都歇了声。小孩哥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合不上眼,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转着事儿。傻柱那点破事明眼人都看得透,张燕的心有些凉了,秦淮茹不想放开这个血宝,就想让他帮自己把她的孩子们养大。这样发展下去傻柱这段婚姻迟早得散;还有龙老太太和易中海,俩老东西就跟盯上他的苍蝇似的,总憋着坏水,一想到这,他胸口就堵得发闷。更别提自己还盘算着去东洋闯荡一番,偏生这些糟心事缠得人不得安生。 越想越气,小孩哥攥紧了拳头,心里冷哼一声:老虔婆一把年纪了不好好颐养天年,非要跟自己作对,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念头一起,他便凝神聚气,神识如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龙老太太的屋子。指尖微动,一道强力腹泻符便裹挟着念力,精准地没入了熟睡的龙老太太体内。 另一边,龙老太太睡得正香,梦里还回味着下午吃的猪肉炖粉条滋味别提多舒坦了。可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绞痛突然从肚子里炸开,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里头翻腾,疼得她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小褂。“哎哟——”她嘶喊一声,猛地想爬起来往茅房冲,可身子刚挪了半寸,肚子里的汹涌便再也憋不住。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污秽顺着裤腿淌了一床,那股难以言说的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龙老太太又疼又臊又惊,顾不上体面,扯开嗓子嚎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疼死我了——” 深夜的寂静被这声凄厉的叫喊撕得粉碎。四合院的住户们本就睡得浅,这一嗓子下去,各家各户的灯陆陆续续亮了。有人披着衣裳趴在窗台上骂骂咧咧:“大半夜的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也有人好奇,趿拉着鞋就往龙老太太的屋子凑。 易中海两口子也被惊醒了,易大妈慌忙拽过衣裳往身上套,嘴里还念叨着:“这深更半夜的,这是闹腾什么啊了?”老两口脚不沾地地往后院跑,跑到半路,易中海突然想起傻柱力气大,遇事也能搭把手,又折回来“砰砰砰”地砸傻柱的门,嗓门大得能震落墙皮:“柱子!柱子!快起来!出事了!” 傻柱正睡得迷迷糊糊,被这砸门声闹得心头火起,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嚷嚷什么!半夜三更的鬼叫魂呢!” “龙老太太出事了!快起来!”易中海急得直跺脚,又狠狠砸了两下门。 傻柱一听是龙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生气了,麻溜地穿好衣服拉开门。易中海来不及多说,拽着他就往后院跑,边跑边喊:“快点快点,晚了怕是要出大事!”一大妈跟在后面,小跑着喘着气喊:“慢点跑!别摔着!救人也得稳当点!” 两人赶到龙老太太门口时,门还闩着,里头的哭嚎声一声比一声惨。易中海拍着门板大喊:“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了?开门啊!” 门内传来龙老太太带着哭腔的嘶吼,声音都劈了叉:“我肚子疼!疼死我了!易中海!是不是你给我下毒了?是不是你嫌我老了碍事,想害死我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都揪成了一团,急忙隔着门板辩解:“老太太!你可别胡说!厂里食堂的猪肉熬白菜,我看你牙口不好,特意给你端了一碗,哪里敢下毒啊!”他急得团团转,扭头冲何雨柱大喊:“柱子!快!把门跺开!看看老太太到底怎么样了!”一大妈也在一旁拍着门板劝:“老太太,您先别嚷嚷,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咱们先开门看看啊!” 何雨柱本就心急,闻言也不犹豫,让围观的人都往后退了退,后退两步猛地往前冲,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哐当!哐当!哐当!”三声巨响过后,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臭气瞬间从屋里冲了出来,熏得门口众人一阵龇牙咧嘴,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好些人都被呛得直皱眉头。一大妈更是被熏得捂住口鼻,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脸色都白了:“哎哟喂!这是啥味儿啊!” 屋里头,龙老太太瘫在炕上,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这会儿已经弱得像蚊子哼。 “坏了坏了!”易中海心头一沉,扯开嗓子喊,“快送医院!柱子!赶紧去东边院子找地排车!老刘!老刘呢?让你儿子过来搭把手!还有老闫!你家俩小子也来帮帮忙!” 闫老师站在人群后头,捻着衣角没动弹,脸上满是为难。易中海看他这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当即咬咬牙:“老闫!让你家解成、解旷过来帮忙,一人五毛钱!” “好嘞!”闫老师眼睛一亮,立马转身往家跑,不多时就领着两个半大小子挤了过来。 这边何雨柱也拉着一辆地排车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几个人忍着那股子臭气,七手八脚地把龙老太太连人带被子裹了个严实,小心翼翼地抬到车上。一大妈赶紧回家拿了床干净的薄被,盖在龙老太太身上,嘴里念叨:“这天儿凉,可别再冻着了,本来就够遭罪的了。”一行人呼啦啦地往红星医院赶,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却像是走了半个世纪。 刚到医院门口,易中海就扯开嗓子喊:“救命啊!医生!快来人啊!” 值班护士闻声跑出来,皱着眉问:“怎么了这是?” “医生!她肯定是中毒了!一直喊肚子疼!”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 护士刚想上前查看,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飘过来,熏得她差点当场栽倒,捂着鼻子后退半步:“哎呀!这怎么这么臭啊!”她赶紧转身喊来值班医生,医生皱着眉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龙老太太的脸色,摆摆手:“什么中毒,就是急性腹泻,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你们先把人弄去清理干净,不然怎么检查?” 这话一出,众人都犯了难。谁愿意凑上去清理这满身污秽?易中海看向身边的人,一大妈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站出来,满脸的难为情,却还是低声说:“罢了罢了,人命关天,我来吧。”易中海在一旁低声催促:“赶紧的,还顾什么脸面。” 一大妈带着人把龙老太太抬到厕所,忍着那股直冲脑门的臭味,用温水一点点擦拭干净,又让人回四合院取了干净衣裳换上,这才把人抬进抢救室。医生简单检查过后,确诊是急性肠胃炎,当即安排挂上了点滴。 易中海站在抢救室门口,越想越不对劲,眉头拧成了疙瘩:“怪了,一样的猪肉熬白菜,我们都吃了,怎么就她一个人出事了?”易大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别瞎琢磨了,等老太太醒了问问就知道了,说不定是她晚上又吃了别的啥。” 这话一出,旁边跟着来的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揣测。而此刻的四合院里,小孩哥听着远处渐息的喧嚣,神识笼罩医院一看聋老太太惨状,没有三天出不了医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翻了个身,终于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 第115章 东京行1 惩治完龙老太太的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北平的胡同里还飘着早点摊的油条香气。小孩哥挎着书包,和兰子姐姐并肩往学校走,脚下的石板路被晨露打湿,透着几分清凉。 没走多远,就撞见了闫家姐弟俩。闫解成和闫解旷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念叨着昨晚的热闹:“你是没瞧见,龙老太太那模样,浑身臭烘烘的,被抬上排车的时候,脸白得跟纸似的!”“活该!谁让她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这下遭报应了吧!”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幸灾乐祸的话,小孩哥听着,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没搭话,心里却暗道,“你爹更会算计,家里放那么多钱,不舍得花,看把你兄妹两个瘦的二级风都能飘走!” 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小孩哥拍了拍兰子姐姐的胳膊,语气自然:“你们先进教室吧,我去趟厕所。” 兰子姐姐点点头,转身和闫家姐弟往教学楼走。小孩哥拐进僻静的厕所,见四下无人,心念一动与机器人瞬间切换。机器人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书包,径直往教室走去,一举一动都和他别无二致。 而真正的小海哥,早已借着金丹大圆满的修为,一个意念破开空间,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东京城的上空。 高空的风带着海的咸腥味,他敛了周身气息,身形一晃,化作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模样。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素色和服,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里还拄着一根檀木拐杖,活脱脱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落地,慢慢的走到东京的街头,腊月的风卷着细碎的凉意扑面而来。街道上早已是一派热闹景象,轻便摩托突突地驶过,电器行的橱窗里摆着黑白电视和洗衣机,暖黄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巷尾的小饭馆里,收音机正播着棒球赛的解说,食客们的叫好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穿工装的青年骑着摩托呼啸而过,帆布包上印着“东芝”“日立”的字样,脸上满是干劲;挎着菜篮的主妇们在街边讨价还价,声音清脆响亮。 小孩哥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晃着,神识铺展开来,方圆千里的市井烟火尽收眼底。他顺着人流往前走,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那座朱红鸟居矗立的地方,靖国神社。 门口立着不少身着深色大衣的人,手里攥着写有“英灵”的白布条,对着神社方向鞠躬行礼,脸上是肃穆到近乎偏执的神情。道旁的青铜雕像底座上,“甲午之役”“满洲事变”的字样刺得人眼睛发疼。风里飘来的香火味混杂着淡淡的煤烟味,让小孩哥眉头微蹙。他听着旁边两个学生少年狂热地谈论着“忠魂”与“荣光”,想起北平城墙上的弹痕,想起家里老人讲过的烽火岁月,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郁气。 “哼。”他冷哼一声,拐杖在地面轻轻一点,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等我玩够了,定叫你这藏污纳垢之地,化为灰烬。” 心里这般想着,小孩哥却没再多做停留,转身便往热闹的小巷走去。 中午的日头渐渐暖了起来,街边的小吃摊热气腾腾。他先是要了一份章鱼烧,滚烫的面糊裹着弹牙的章鱼肉,撒上柴鱼片和海苔碎,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香得人眯起眼睛。接着又在关东煮老店坐下,点了一串软糯的萝卜和一串吸满汤汁的风琴豆皮,听着老板念叨着“今年厂里发了奖金,生意好做多了”,看着旁边几个青年讨论国民收入倍增计划,抱怨着电车拥挤、房租上涨,只觉得这市井烟火,倒比那神社的肃穆,要鲜活得多。 吃饱喝足准备结账,小孩哥才想起自己身上没带半分日元。他也不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金丹大圆满的神识无声无息散开,瞬间便锁定了街口那家名为三菱町田银行的门店。神识穿透砖石墙壁,直抵地下深处的金库,昏暗的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闪着冷冽的光,成捆的日元、美元被密封在铁箱里,静静躺着。 “哼,当年你们日本鬼子在中国烧杀抢掠,这笔血债至今没算清,拿你们点东西,就当是利息。”小海哥心里冷笑一声,意念微动。 金库内,三百根十公斤重的金条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牵引,悄无声息地飘起;紧接着,五十万美元的现钞、两千万日元的纸币也纷纷离地,一股脑儿被卷入他的空间仓库。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金库的警报系统毫无反应,守库的保安甚至还在打着哈欠闲聊。 这边,小孩哥从空间仓库里取出几张日元纸币,递到老板面前,笑容温和:“老板,结账。” 老板接过钱,麻利地找了零,还笑着说了句“欢迎下次再来”。 小孩哥揣好零钱,又像没事人一样,拄着拐杖慢悠悠逛了起来,街边的杂货铺、报亭、电器行,都成了他眼里新鲜的风景。傍晚时分,他找了一家干净的小旅社住下。榻榻米铺得平整,窗外能听见电车驶过的轰隆声,隔壁房间传来商人打电话谈生意的声音,隐约提到了Lt贸易协定。他坐在窗边,看着远处东京塔的骨架在暮色里渐渐清晰,工地上的灯火彻夜不熄,心里盘算着,明日再去逛逛东京的旧书店和市集,好好领略一番这异国的风土人情。 第116章 东京行2 翌日清晨,薄雾还没散尽,东京街头的早点摊已经冒起了热气。小孩哥照旧化作老学究的模样,拄着拐杖踱出旅社,没去繁华的电器行,反倒专挑曲里拐弯的小巷子钻,他听旅社老板说,这一片藏着不少开了几十年的旧书店,兴许能淘到些有意思的东西。 七拐八绕,果然在一条窄巷深处瞧见了个不起眼的书摊。木架子上堆着泛黄的旧书和报纸,摊主是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正眯着眼翻一本线装书。小孩哥走上前,指尖拂过那些带着霉味的书页,神识扫过,瞬间就分辨出哪些是寻常读物,哪些藏着猫腻。 他的目光停在一本封皮破损的**《昭和十五年支那战地手记》**上,封面上还沾着点褐色的污渍,看着像干涸的血痕。随手翻开,里头的字迹歪歪扭扭,夹着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日本兵扛着枪站在残破的城墙下,城墙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被烧毁的房屋。 手记的主人是个叫松本的士兵,字里行间满是血腥的炫耀:攻占某村时烧杀抢掠的细节,对平民的暴行,甚至还有瓜分掠夺来的金银珠宝的记录。翻到最后几页,夹着一张泛黄的军用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的区域,正是当年被日军大肆侵略的华北地界。 小孩哥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周遭的市井喧闹仿佛瞬间消失,耳边只剩下手记里那些血淋淋的文字,和记忆里老人讲过的、家人惨死在炮火里的哀嚎。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寒意,金丹修为险些压不住翻涌的戾气。 摊主老头瞧见他脸色不对,凑过来笑眯眯地搭话:“老先生好眼光,这可是昭和年间的稀罕物,好多军部的人都来收呢。” 小孩哥抬眼,声音听不出情绪:“多少钱?” “五百日元。” 他没还价,从怀里摸出几张纸币递过去,随手将那本手记揣进和服的袖袋里。指尖摩挲着粗糙的书页,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那座靖国神社里供奉的,可不就是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付了钱,小孩哥没再逛书摊,转身往巷外走。路过一家卖红豆汤的铺子时,他顿了顿,又想起昨日街头那些鲜活的烟火气。可那本手记里的字字句句,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心里。 他抬头望向远处,靖国神社的方向隐在薄雾里,看不真切。小孩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拐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 玩够了。 也该算算账了。 小孩哥正往旅社走,神识却猛地捕捉到靖国神社方向的异常—,五六十个身着黑色制服的右翼分子,正排着队往神社里走,领头的人举着太阳旗,嘴里还在喊着狂热的口号。 他眉头一拧,心里犯嘀咕:这腊月的天,既不是春秋大祭,也不是八月十五的终战日,这群家伙凑在一起参拜,准没什么好勾当。 小孩哥懒得细究,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靖国神社的上空。他隐去身形,眼底寒光乍现,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催动,指尖腾起他的乾蓝冰火——这火绝非凡物,遇木焚木,遇石熔石,沾之即燃,触之即化。 “孽障,今日便送你们和这肮脏之地,一同化为飞灰!” 心念一动,异火如流星坠地,拖着长长的焰尾,狠狠砸向靖国神社。 刹那间,紫焰冲天! 朱红的鸟居、肃穆的大殿、林立的牌位,甚至连那些右翼分子身上的制服,都在异火触碰到的瞬间燃起熊熊烈焰。火舌翻卷着,发出噼啪的爆响,那些右翼分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紫火吞噬。异火的威力超乎想象,不过短短3秒,整座靖国神社便被烧成了一片火海,殿宇崩塌,牌位成灰,五六十个右翼分子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彻底化为灰烬。 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个东京的天。 小孩哥冷眼瞧着下方的炼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闹,就闹个天翻地覆!他身形再闪,径直朝着远处的横须贺海军基地飞去,那可是美国驻日的核心军事据点,藏着数不清的弹药和武器。 悬停在基地上空,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锁定了地下深处的弹药库。小海哥指尖一弹,一道凝练的灵力破空而去,精准地击爆了库内的炸药。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天际,蘑菇云冲天而起。弹药库的连环爆炸,直接掀翻了旁边的营房和停机坪,战机的残骸被炸得满天飞,油罐车爆裂的火光染红了海面。基地里的警报声、喇叭声、哭喊声乱成一团,美国大兵们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有的光着脚,有的连军装都没穿好,一个个面如土色,魂飞魄散。 靖国神社被焚,美军基地被炸,两条惊天噩耗,瞬间传遍了整个日本。 东京街头彻底乱了套。原本热闹的市集,眨眼间变得鸡飞狗跳,摊贩们顾不上收拾摊子,撒腿就跑;汽车堵在马路上,喇叭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弃车而逃;警笛声、消防车的呼啸声,和民众的尖叫哭喊交织在一起,整座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首相官邸里,日本首相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手里的电报都捏皱了。他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咆哮:“到底是怎么回事?!靖国神社怎么会被烧?美军基地的爆炸是恐怖袭击还是军事打击?!立刻查!给我动用所有力量去查!” 内阁成员们乱作一团,有人主张立刻向美国求援,有人叫嚣着要严查境内的外国人,还有人盯着窗外冲天的火光,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右翼势力更是借机煽动,街头到处都是举着旗帜游行的暴徒,叫嚣着“复仇”“开战”,可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瞧见。 整个日本,从上到下,乱成了一锅粥。 高空之上,小孩哥看着下方的乱象,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笑。他冷哼一声:“乱吧,越乱越好。当年你们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今日这点乱,不过是利息罢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一个意念破开空间,身影瞬间消失在东京的上空。 再次睁眼时,已是北平四合院的上空。小孩哥身形一晃,便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留下身后的东京,在一片火海与混乱中,彻底陷入了无措的恐慌。 叮!“宿主去东京搞事情,震惊全世界,影响巨大,奖励元婴丸,助宿主早日破丹成婴” 第117章 寒夜河边 晚风吹得护城河岸的柳树条子沙沙响,带着深秋的凉意往张艳的粗布夹袄里钻。 她坐在冰凉的石阶上,怀里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来京城二年多了,头一年在救助站帮着缝缝补补、烧火做饭,每天儿都是糙米饭配咸菜,可那会儿心里是踏实的。王主任笑着拉她的手,说何大清家的傻柱是个实诚人,手脚勤快,烧得一手好菜,嫁过去准保不受委屈。何大清也点了头,递过来一个红布包的红包,里面裹着两块钱,算是聘礼。 那会儿她多稀罕啊,觉得自己是撞上了好日子。傻柱看着是糙了点,说话直来直去,可待她不算差,顿顿饭都给她留着肉。结婚两年,她把小院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衣裳洗得发白都透着整齐,就连婆婆留下的那口旧水缸,她都擦得能照见人影。 可日子过着过着,就变了味儿。 没孩子是头一桩堵心的事。院里的大妈大婶们闲言碎语就没断过,眼神扫过来的时候,都带着几分探究和惋惜。她偷偷去庙里拜过,求过送子观音,夜里也偷偷抹过泪,不知道是自己的毛病,还是傻柱的。 比没孩子更堵心的,是傻柱的心,压根就没全在她身上。 秦淮茹家的那点事,比自家的事都要紧。棒梗放学晚了,他得颠颠儿地什么情况,怎么来的这么晚,;小当哭了,他转身就去买糖;就连秦淮茹叹口气,他都要琢磨半天,是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今儿个夜里的事,更是寒了她的心。 后半夜,院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易中海大爷的嗓门隔着门板撞进来:“傻柱!傻柱!出事了,老太太出事了,快起来搭把手!” 傻柱睡得迷迷糊糊,一激灵就坐起来,嘴里咋咋呼呼的就要出去,张燕怕他受凉递给他大衣,他连句话没有拍开她的手,大衣落在地上,更可气的事去医院,还给聋老太太垫了医药费。他说一大爷没带钱。 张燕与他理论,“易大爷说身上没带钱,你就信啊,他一个8级工能缺钱吗?非得让你垫,这不是冤大头吗?” 何雨住不但不听劝,还骂她没有同情心,心肠不好,不是善良的女人。何雨住骂道:“我何雨柱可能是上辈子没做好事这辈子让我娶一个心肠凉薄恶毒的女人……” 骂完 凶狠的看了张燕一眼,对张燕的辩驳连理都没理,甚至没回头再看她一眼,拽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她坐在炕上,手里还攥着被子,愣了半天。炕是热的,可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凉飕飕的,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 院子里的邻居怕是都听到了,却没人出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响,衬得这夜里格外安静,也格外冷清。 我是个外人。 这个念头,像野草似的在心里疯长。 她是从河南逃荒来的,三年灾荒,地里的庄稼全蔫了,草根树皮都被啃得精光。爹娘带着她和弟弟妹妹,一路往北逃,一路上,饿死的人倒在路边,连收尸的都没有。走到河北地界,乱哄哄的,人群冲散了,她眼睁睁看着爹娘和弟妹被裹挟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喊破了嗓子,也没听见回应怎么找也没找到他们。 她一个人,揣着两个发霉的窝头,走了半个多月,才踉踉跄跄摸到京城,进了救助站。 这里的天是蓝的,路是平的,可没有一个人是她的亲人。 傻柱是她的丈夫,可他的心,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墙那边,是秦淮茹,是一大爷,是院里的那些家长里短。唯独没有她张艳。 他待她,不过是例行公事。 吃饭的时候喊她一声,睡觉的时候挨在一个炕上,平日里说话,三句不离院里的事。他没问过她,想家吗?没问过她,爹娘弟妹有没有消息?甚至连她缝补衣裳时扎了手,他都没多看一眼。 晚风更凉了,张艳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她望着河里的月亮,又圆又亮,像老家村口的那口井。爹会坐在井台上抽烟,娘会纳着鞋底喊她回家吃饭,弟弟妹妹会追着萤火虫跑,笑声清亮亮的。 可这些,都成了梦里的光景。 她抬手抹了把泪,手背蹭得脸颊生疼。护城河水哗哗地流,带着夜色的冷意,好像要把她心里的那点热气,都给卷走。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喊:“张艳!张艳!你跑这儿干啥来了!” 是傻柱的声音。 张艳的身子僵了僵,没回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眼泪又汹涌地冒了出来。 “你跑这来干什么,想自杀啊?”傻柱几步冲到她跟前,粗手粗脚地去拽她胳膊,嗓门大得能惊飞河边的夜鸟,“赶紧回家!要自杀就回你老家自杀去,别在这死赖着,坏我的名声!走,架起来,走!” 他的手劲极大,攥得她胳膊生疼,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嫌弃,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她心窝里。张艳的委屈翻江倒海,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半拖半拽地往家走。 深更半夜的,护城河边连个鬼影都没有,她孤零零地坐在这里,本就怕得慌,如今被他这么一吼一拽,心里的难受更甚,堵得她胸口发闷,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喘不过气。 一路无话。 回到那个小院,傻柱甩开她的胳膊,粗声粗气地骂了句“晦气”,倒头就往炕上躺,没过多久就响起了呼噜声。 张艳站在炕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泪无声地滑落。这满院的烟火气,这看似安稳的家,竟没有一丝一毫是属于她的温暖。那种心堵,那种难受,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她的五脏六腑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一切,都笼罩在小海哥的神识中。 他立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将这一夜的纠葛看得清清楚楚,眉头越皱越紧。他心里暗忖:要是这两人的感情真的散了,离了婚,那何雨柱岂不是又要被易中海、老聋子还有贾家那帮人死死攥在手里?到时候,他照样是他们的血包,是他们的打手,最后还是逃不过给贾家当牛做马的命,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不行,不能让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 小孩哥沉吟半晌,心里有了主意——这件事,得找何雨水商量商量,听听她的想法。毕竟,她是何雨柱的亲妹妹,总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哥哥往火坑里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海哥就揣着心思往中学赶。 到了校门口,看大门的老头拦住了他,手里还拎着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着热茶。小孩哥连忙露出个客气的笑,往前凑了两步:“老爷爷你好,我是来找我姑姑何雨水的,她是初三一班的学生,麻烦你帮我喊一声行吗?” 老头打量了他两眼,见他眉眼周正,说话也有礼貌,便点了点头:“行,你小子在传达室等着吧。” 说完,老头放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去。没一会儿,就领着扎着羊角辫的何雨水过来了。 两人一见面,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何雨水快步走到他跟前,眼睛亮晶晶的:“钢蛋!你怎么来了?” 小孩哥拉着她往校外走,寻了个僻静的马路边,两人并排蹲了下来。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把昨晚何雨柱和张艳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他俩结婚两年多了,到现在都没孩子,感情眼看着就要散了。这事儿,都是易中海、老聋子还有秦淮茹在中间搅和,就是想把你哥再拉回他们的阵营,继续当冤大头呢!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何雨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眼眶也渐渐红了。她咬着嘴唇,心里又急又难受,半晌才抬起头,语气带着点急切:“要不……等我放假之后,带着嫂子去医院查查吧?说不定没孩子的事儿,查清楚了就有办法了,他俩的感情,也能缓和缓和。”小孩哥同意的点点头。 第118章 给轧钢厂备年货 小孩哥摩挲着掌心的破丹成婴丸,眉峰微挑:“系统,这丹药在手,难道还不够支撑我破丹成婴?” 系统的机械音带着一丝冷硬的警示:“宿主,破丹成婴从来不是一枚丹药就能撬动的天堑。其一,灵力缺口堪称天量。此界天地灵力稀薄如缕,远不足以支撑元婴胚胎的凝塑,寻常灵石吸纳转化损耗过半,唯有极品灵石能承载精纯灵力,2至3万枚的量,是最低底线,少一枚都可能让元婴在凝形时溃散。其二,阅历心性未达门槛。元婴境修士需勘破自身道途,明悟天地法则,你入世尚浅,道心根基浮浅,强行冲击,轻则丹碎功散,重则心魔反噬,形神俱灭。其三,雷劫之险避无可避。破丹成婴本就会引动天道雷罚,此界灵力匮乏,雷劫反而会因天地法则的补偿效应变得更暴戾,没有足够灵石构筑防御法阵,你连第一道雷都扛不住。” 小孩哥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他攥紧了丹药,指尖泛白:“这么说来,我现在连门槛都摸不到?” “可以这么说。”系统语气平淡,“破丹成婴,丹是引,灵石是基,心性是魂,三者缺一不可。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一步登天,而是积攒灵石,打磨道心,待万事俱备,再谈破境。” 小孩哥把丹药放入玉盒合上盖打了个禁止放入空间仓库之中。他又和三花婶子、春燕秋燕姐姐聊了会儿天、玩耍一阵,随后便开始打理空间。他收了新收获的粮食,又重新播撒下种子;走到养鱼池边时,只见池水荡漾,肥美的大鲤鱼、鲫鱼挤挤挨挨,已然鱼满为患,看来得处理一部分才行。他又去仓库清点,发现里头囤的鱼也不少,干脆一个意念将池子里5斤以上的大鱼全都收入仓库。再看仓库的角落,鸡蛋堆得像小山,足有几十万枚,杀好的猪肉也码得整整齐齐,竟有一千多头。 收拾完这些之后,他一个闪身出了空间,隐匿在京城上空。他神识放出,看见兰子姐姐和机器人幻化成的自己在和同学上体育课,在操场上赛跑。他又看见上三年级的时候的同学们,他们也在上体育课,做各项体育活动。有的玩双杠,有的打羽毛球,有的打篮球。 他目光落在那个上篮投球的三年级小子身上,认出是周小伟,随即就想起了小伟的父亲——轧钢厂采购员周铁柱。 上一回只卖给轧钢厂两头猪,就在厂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小孩哥摸了摸下巴,想到仓库里囤着的二千多头猪,自家根本吃不完,还有那几十万枚鸡蛋和满仓的大鱼,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不如再找周铁柱,给轧钢厂送一批货,这回搞个大的,震惊一下轧钢厂,也许系统会有奖励,嘿嘿!。 念头既定,他身形一晃,幻化成了猎人石勇的模样,迈步朝轧钢厂走去。 到了厂门口,他掏出烟递给看门大爷,笑着打了声招呼。大爷接过烟,瞅着他眼熟,一拍大腿:“哎,你不是上回来卖猪的那位石同志吗?” “大爷好记性,”小孩哥点头应道,“我叫石勇,上回找的是采购员周铁柱。今天我又来了,有点事找他,您方便帮我喊他出来一趟不?” 大爷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咋的,是不是又搞到猪了?” “您喊他出来就知道了。”小孩哥笑了笑。 “你等着!”大爷乐呵呵地转身进了传达室,拿起电话就往采购科拨。采购科长接了电话,一听是上次卖猪的人又来了,还专门找周铁柱,当即来了精神,连声说有货就好,赶紧让人去喊周铁柱。 周铁柱一听这消息,心里那叫一个激动,脚下生风似的就往厂门口跑。一见到“石勇”,他就快步迎上去,嗓门洪亮:“大兄弟,是不是又搞到猪了?” 小孩哥拉着他走到一旁,压低声音:“猪倒是有,不过这回我表哥先弄来一批活鲜的鲤鱼,不知道你们厂要不要?” “要!咋不要!”周铁柱眼睛都亮了,现在厂里的肉食副食正紧缺,“有多少?” “数量不少,就怕你们厂吃不下。” “嗨,咱这可是万人大厂,还能怕多?你尽管说!” “五万斤鲜鱼。八十头杀好的生猪!每头猪都在二百五十斤以上!” “啥?五万斤鱼,八十头?”周铁柱吓得一腚坐在马路边上,随即又狂喜,“好家伙,真有这么多?大兄弟,我胆小,你别吓我,真的假的,这可不能开玩笑!” “那还有假。”小孩哥抱臂看着他,“你要是能吃下,我立马让人送过来;要是吃不下,我就再问问别的单位。” 周铁柱搓了搓手,一脸急切:“你等一等,我这就去请示科长!要不你跟我进厂里头等?” “不用,我就在这儿等你消息。”小孩哥摆了摆手。 周铁柱一听说有5万斤鲜鱼和80头猪的货源,激动得脚底下都打飘,连路都走不利索了,跌跌撞撞就往厂里冲,直奔采购科汇报。 黄科长正叼着烟看报表,听周铁柱喊完这话,拿烟的手猛地一抖,烟卷“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半晌才哆嗦着开口:“这……这是真的吗?这么多?” 周铁柱使劲点头,脸涨得通红:“千真万确!这量太大了,我根本做不了主,您得赶紧给李厂长汇报!” 黄科长如梦初醒,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拨给分管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连珠炮似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李怀德在电话那头一听,“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激动得嗓门都劈了,一不留神把电话线都拽断了。他对着断了线的电话筒还在喊:“好!好!好!要是真的,全部拿下!我正愁着给工人发年货没着落呢,这下可算解了燃眉之急!他人呢?我要亲自见他!” 他撂下电话就往外冲,边走边喊:“周铁柱!黄科长!跟我走!我亲自去门口见他!” 三人急匆匆赶到厂门口,黄科长先上前一步,给双方做了介绍:“李厂长,这位就是石勇同志;石勇同志,这是咱们厂分管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 李怀德当即紧紧握住石勇的手,力道大得都有些发颤:“石勇同志,太感谢你了!真有这么多货源?” 石勇(小孩哥)笃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全要!正好给工人发年货!”李怀德喜不自胜,连忙追问,“什么时候能送货?” 石勇却不急不慢地开口:“货我有,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李怀德连声催促。 “这批货我不会往城里送,动静太大,影响不好。”石勇一字一句道,“你们得派车去城外的小树林交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场称重验货。另外,这批货分量不轻,估计得要12辆卡车才能拉完。” “这个你放心!”李怀德拍着胸脯保证,“12辆不够咱就派20辆,一趟拉不完咱就跑两趟!当场清点,货款两清!” 他顿了顿,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我也不问你货从哪里来,你也不用跟我细说,咱们彼此心照不宣,只做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 石勇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点了点头。 第119章 货款两清 下午两点刚过,城外小树林的入口处就传来一阵卡车的突突声,轧钢厂派来的十几辆卡车浩浩荡荡地停在路边,车厢里还跟着两卡车保卫科的人,一个个神情严肃地守着,验货员扛着大秤、财务人员揣着沉甸甸的钱匣子,也都跟着下了车。 早已等在树旁的石勇(小孩哥)迎了上去,双方打了声招呼,他便转身领着众人往林子深处走。 刚拐过一道弯,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家伙,这场景简直太震撼了!八十头宰得干干净净的生猪,一扇一扇整齐地摆在铺好的干草上,在树荫下摆了长长的一溜;旁边的鱼更是堆成了小山,条条都是五斤往上的大鲤鱼,活蹦乱跳的,时不时就有几条蹦出鱼堆,溅起一片水花。 “都在这了。”石勇淡淡点头。 “验货!过秤!”李怀德厂长兴奋地一挥手,嗓门洪亮。 说完,他特意拉着石勇走到一旁的树荫下闲聊,留下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搬鱼的搬鱼、抬猪肉的抬猪肉,吆喝声、鱼的蹦跳声混在一起,热闹极了。 “石勇同志,真是辛苦你们了,”李厂长递过一支烟,笑着问道,“这么多货,你们是怎么送过来的?” 石勇接过烟却没点,只是瞥了他一眼:“这个你就别问了,各有各的道。货是我们的人送过来的,但他们不想见外人,放下东西就隐蔽起来了。” 李厂长顿时醒悟,连忙摆手:“你说得对!说得对!咱们就互相不打听货源,这样最好,以后也好继续合作。要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可就没得交情了。” “李厂长是个明白人。”石勇嘴角弯了弯。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满头大汗的收货员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汇报:“厂长!都验清了!称完了!鱼是一万零八十斤,比说好的数还多了八十斤!猪肉是两万零二百斤,也多了二百斤!” “好好好!”李怀德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就冲财务喊,“快!赶紧给石勇兄弟结账!猪肉按两块钱一斤算,鱼按一块钱一斤算,一分都不能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满头大汗的收货员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汇报:“厂长!都验清了!称完了!鱼是整整五万斤,一斤不差!猪肉是两万零二百斤,还多了二百斤!” “好好好!”李怀德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就冲财务喊,“快!赶紧给石勇兄弟结账!猪肉按两块钱一斤算,鱼按一块钱一斤算,一分都不能少!” 财务人员立刻扒拉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起来,没一会儿就抬起头大声报数:“厂长!算好了!猪肉两万零二百斤,乘以两块,是元;鱼五万斤,乘以一块,是元;总共是元!” 李怀德大手一挥:“没错!把钱点清楚,当面交给石勇同志!” 财务人员连忙打开沉甸甸的钱匣子,一沓沓崭新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当场清点完毕后,双手递到石勇面前:“石勇同志,您点点,这是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石勇扫了一眼,伸手接过来揣进怀里,淡淡道:“信得过你们。” 好家伙,厂里的卡车一趟趟往回拉货,车厢里满满当当的鱼肉几乎要溢出来,动静大得整个轧钢厂都像炸开了锅,消息飞快地传遍了各个车间。 厂党委紧急研究后拍板决定,干脆把这批年货提前发到职工手里。很快,厂区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声音穿透了每一个角落: “各位职工同志们,各位职工同志们,一个大好的消息,请大家注意收听!今天厂里购进大批猪肉和鲜鱼,全部作为年货发放!按每个职工两条大鲤鱼、二斤猪肉的标准,大家下班后到后勤处凭工牌领取!” 广播一连播了三遍,这下子整个轧钢厂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今年厂里也太大方了吧!” “两条大鲤鱼!还有二斤肉!这下年过得有滋味了!” 职工们兴奋地互相议论,干活的劲头都足了不少。 下班后,黑压压的人群涌向后勤处,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两条肥硕的大鲤鱼和二斤猪肉,脸上笑开了花,脚步轻快地往家赶。 这事儿很快传到了附近的四合院,院里也炸开了锅,家家户户都跟着高兴。唯独严老师——也就是三大爷,眼巴巴地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羡慕。他不是轧钢厂的职工,只是个小学老师,看着下班回来的街坊们个个拎着鱼肉,眼睛都馋红了,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那模样,就跟少赚了一个亿似的。 他凑上去想问问这问问那,可大伙儿都忙着回家,没人搭理他。院子里的孩子们撒欢儿地乱跑,嘴里喊着:“吃猪肉喽!炖鲤鱼喽!” 消息越传越广,整个南洛五巷都轰动了。就连周边的兄弟厂子,也纷纷给轧钢厂打来电话,急巴巴地打听货源,问能不能匀给他们一点,好让自家职工也过个好年。 这下子,轧钢厂的风头彻底出尽,舆论声浪也越来越大。 叮,“宿主搞事情,大量向轧钢厂卖货,影响很大,奖励极品灵石两千颗。已经放入空间仓库。” 第119章 贼心不死 轧钢厂接下的这批军工工件,足足牵动着全厂上下的心。三个月来,工人们铆足了劲儿连轴转,易中海等一众高级钳工更是不敢有半分松懈,图纸翻得卷了边,量具磨得锃亮,手上的茧子添了一层又一层。 终于到了交接查验的日子,军代表们拿着检测工具逐项核对,从尺寸精度到耐磨强度,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当最后一项指标核验合格,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厂长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宣布恢复易中海八级钳工的级别称号,过往的处分全部撤销,八级工的优厚待遇也一并归还。捧着崭新的定级证书,易中海攥着的手微微发颤,鬓角的白头发仿佛都透着喜气,心里头更是像揣了个暖烘烘的小太阳,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竟生出几分年轻了好几岁的错觉。 更叫他欣喜的是,丰厚的年终奖也跟着落了袋。 下班后,易中海特意等在厂门口,瞧见何雨柱拎着饭盒出来,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他,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柱子,好消息!我的八级工身份恢复了,处分也撤了!” 何雨柱一怔,随即咧嘴笑开,热热闹闹地应和道:“哎哟,那可太好啦!易师傅,这可真是大喜事!”他心大,早把当初易中海克扣何雨水生活费的那点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四合院走,刚迈进大门,就撞见三大爷背着手站在门旁,正眯着眼打量院里的花草。易中海步子都轻快了几分,上前一拍三大爷的肩膀,嗓门亮堂得很:“他三大爷,有件大好事我得告诉你!” 三大爷被这一拍惊得回过神,刚要开口,就听易中海接着道:“厂里那批军工件,今天彻底交工验收了,件件合格!厂里为了表彰我,把我八级工的头衔和待遇全恢复了,以前的处分也都撤干净了!” 三大爷听罢,先是愕然地睁大了眼,随即脸上堆起满满的笑意,一拍大腿:“那可太好了!易大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必须得请客啊!” “请客,必须请客!”易中海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大手一挥,“你去把二大爷刘海中也喊过来,再把老太太也请来,加上你和柱子,咱们今晚好好喝一杯,热闹热闹!” “好嘞!”三大爷应得爽快,转身就先往聋老太太的小屋走,边走边扬着嗓子喊,“老太太,易大爷恢复八级工啦,晚上请您喝酒!” 没多大功夫,二大爷刘海中也颠颠地来了,进门就拱手道贺:“老易啊,恭喜恭喜!咱四合院的八级工,那可是脸面!” 聋老太太被三大爷搀着,慢悠悠地坐到炕边,脸上虽没多少表情,却也点了点头,嘴里咿咿呀呀的,像是在说着吉祥话。 这边易大妈早忙活开了,何雨柱更是主动露了一手,系上围裙就往灶台前一站。没一会儿,院子里就飘起了香味儿——一盘炸得金黄的花生米,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一碟清脆爽口的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盆炖得酥烂的粉条白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酒瓶子一打开,香气就漫了开来。易中海端起酒杯,红光满面地站起身:“今儿个高兴,多亏了大家伙儿平日里的照应,也托了厂里的福,我老易才能把这八级工的帽子捡回来!我敬大伙儿一杯!” “干!”三大爷率先举杯,二大爷跟着附和,何雨柱更是一口闷了,抹了抹嘴笑道:“易大爷,以后您可得多带带我!” 聋老太太眯着眼,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易大妈连忙给她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小碗里。 酒过三巡,二大爷唾沫横飞地讲他是怎么带徒弟的,都把他们培养成四级工,五级工的,三大爷掐着指头算这桌酒菜的花销,何雨柱插科打诨逗得满桌人笑个不停。眼看夜色渐深,易中海抬头看了眼时钟,笑着摆摆手:“时候不早了,大家伙儿也累了,今儿个就到这儿,改明儿再聚!” 众人纷纷起身告辞,二大爷和三大爷脚步踉跄地回了家,何雨柱帮着收拾完碗筷,也打着哈欠离开了。 院子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相对而坐。昏黄的煤油灯映着两人的脸,方才的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郁的冷。 聋老太太往门外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戾:“幸亏我藏在老院子里的那五十根小黄鱼,让你及时取回来了,不然被人偷了去,咱们后半辈子的养老计,可就全泡汤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您说得是,那地方隐蔽,亏得您老有先见之明。”他顿了顿,又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头几天我还去了趟街道办,给张主任送了一根小黄鱼,又买了些吃食。我特意提了我的事儿,张主任当场就点头答应了,说不准最近一两天,就会来院里宣布,恢复我联络员的职位。”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做得对。” “还有咱们计划的事。”聋老太太的声音又冷了下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把钢蛋那小子干掉,这事还得继续。这孩子太能折腾,留着他就是个祸害,一天不除,我睡觉都不踏实。” 她顿了顿,又道:“我跟你说的那个张赖子,你去找他,让他见机行动。” 里屋的易大妈正收拾着碗筷,听见这话,手猛地一抖,碗碟碰撞发出一阵轻响。她赶紧屏住呼吸,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这老聋子的心也太狠了!钢蛋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到底哪里惹到她了,竟要下这样的毒手?可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话全咽进肚子里。 外屋的易中海沉声道:“您放心,我心中有数,今晚就去和他交代。” “嗯。”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原先说给他一条小黄鱼,这次再加一条,两条小黄鱼,足够让他卖命了。” 易中海没有应声,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一片晦暗。 第120章 大院公告 年二十九的大院公告 年二十九,年味已经裹着腊月的寒风,灌满了95号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就在家家户户忙着扫尘备年货的时候,街道办的张主任带着小王、小李两个办事员,踩着青石板走进了大院。 迎头就撞见了背着手在门口溜达的三大爷。三大爷一瞅见张主任,脸上的褶子立马笑成了菊花,脚下的步子都快了三分,颠颠地迎上去:“哎呀,张主任!您怎么来了?有啥要紧事?快,上家里坐,我给您沏壶热茶!” 张主任摆了摆手,神情严肃,语气干脆:“不去了。你赶紧通知全院每家每户,都到中院来开个会,我有话要宣布。” “好嘞好嘞!”三大爷哪敢怠慢,扯开嗓子就冲自家屋里喊,“闫解成!闫解矿!赶紧给我出来!” 哥俩磨磨蹭蹭地从屋里出来,一脸不情愿,可抬头瞧见张主任,立马收敛了神色,乖乖点头。三大爷指着院里的方向催促道:“赶紧挨家挨户去说,张主任来了,要开全院大会,都到中院集合,一个都别落下!” 闫解成兄弟俩应声而去,不大一会儿,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大家伙儿听说街道办主任亲自来了,谁也不敢耽误,陆陆续续地往中院走。小海哥牵着兰子的手,跟在李奶奶身边,也挤在人群里,好奇地探头探脑。 傻柱一听是开会,比谁都积极,麻溜地从自家搬出来一张八仙桌,又寻了把稳当的椅子摆在桌子正中间,冲着张主任热情招呼:“张主任,您坐这儿!”小王和小李两个办事员,就一左一右站在了张主任身后。 张主任往椅子上一坐,目光扫过院里挤挤挨挨的人,清了清嗓子,端起官腔问:“都来齐了吗?” 话落,他的视线就落在了一旁的三大爷身上。三大爷连忙弓着腰,点头哈腰地回话:“张主任,都来齐了!我挨个数过,一家至少来一个,热闹的人家来了两三个呢!” “那好。”张主任端起易中海刚倒好的热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他才放下茶杯,抬高了音量,让院里的每个人都能听清,“今天来,是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接到了轧钢厂的正式通知,你们厂的易中海同志,在军工件制造任务中,认真负责、精益求精,交出的产品件件合格,圆满完成了国家交付的重任,得到了上级的通报表扬,不仅恢复了八级工的待遇,之前的处分也一并撤销了!”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小小的议论声,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却故作平静。 张主任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轧钢厂能表彰,我们街道办也不能落后!经过街道办的研究讨论,这段时间易中海同志不仅在厂里表现突出,回到四合院后,也能和邻里和睦相处、打成一片,态度诚恳,作风端正,完全符合咱们街道居民联络员的任职要求!” “现在,我正式宣布——恢复易中海同志的四合院居民联络员职务!” 话音刚落,张主任率先鼓起掌来,小王和小李紧随其后,手掌拍得啪啪响。三大爷眼皮子最是活络,忙不迭地跟着拍手,嘴里还跟着吆喝:“好!好!” 人群里,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却透着几分参差不齐。贾张氏是最积极的那个,拍着巴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嗓门扯得老高;秦怀茹也跟着使劲鼓掌,眼神里满是讨好。傻柱见秦怀茹这么卖力,也跟着拍得更起劲了。 张燕站在一旁,把这副光景看在眼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看向别处,压根没抬手。许大茂更敷衍,象征性地拍了两下,就懒洋洋地放下了手,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讽。 小孩哥背着小手,站在人群里纹丝不动,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台上的张主任,脸上没半点表情。兰子挨着他站着,也跟着没拍手。李奶奶则低着脑袋,手指绞着衣角,一声不吭,连头都没抬。 院里的其他邻居,大多是敷衍地拍了几下就停了;只有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因为沾了易中海的光似的,跟着使劲拍掌。 张主任抬手压了压喧闹的掌声,待院里安静下来,才又开口:“好,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我来,主要就是宣布这件事。另外还有几件要紧事要说,都是响应国家1962年的新政策,和家家户户都有关系!” 他清了清嗓子,掰着指头一条条说:“第一,农村那边已经落实了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还划了自留地,咱们大院里有亲戚在乡下的,往后日子能松快些;第二,城里还在推进精简职工、压缩城镇人口的政策,要是谁家有职工被安排下乡务农,可得积极配合,国家也是为了减轻粮食供应压力;第三,粮票、布票这些票证的管理更严了,各家各户都得按定量领用,可不能搞黑市交易,要是被查着,那可是要受处分的;第四,厂子里头都在搞‘关停并转’,优先保吃穿用的轻工业生产,咱们往后买个锅碗瓢盆、针头线脑的,能比前两年容易点!” 张主任话音刚落,院里就炸开了锅。有乡下亲戚的念叨着自留地能多种点红薯洋芋,有职工的人家则皱着眉,担心自家会不会被精简下乡,三大爷则凑在人群里,小声和二大爷嘀咕着票证收紧后,自家那点余粮可不能随便往外倒腾了。 小海哥听得认真,心里暗暗记着这些话,他总觉得,这些政策,往后怕是要和这四合院的每个人,都扯上不小的干系。 第122章 恶有恶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孩哥就起床了,他在四合院的前院门口活动身体,看到孙家大娘出门要做清理厕所的的工作,与她打了个招呼,“孙婶子起这么早去工作啊?”孙婶子笑道:“是钢蛋啊,你也起这么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啊?”“我想活动活动!” 小孩哥,兰子吃过早饭,邀上三大爷家的闫解娣兄妹去上学,路上感觉后面有人跟踪,神识外放,果然有个瘦猴和一个愣头愣脑的家伙尾随其后,一看眼神我不怀好意,小孩子故意慢上两个脚步,瞬间与机器人切换自己隐秘在空气中,那两个不怀好意的家伙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还是跟随在后面躲躲藏藏,小孩哥也不给他们什么客气,一个意念把他们搞晕随即收入空间。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一个瞬移,就到了几十里外的深山老林。这里树影婆娑,风卷着枯叶打旋,几声狼嚎远远传来,透着股子野性的寒意。他将两个青年从空间放出,随手打个隔音结界,随手一挥,两人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看着四周遮天蔽日的古树,和眼前凭空出现的冷峻少年,两人的酒意和痞气瞬间被恐惧冲散。黄毛青年色厉内荏地喊:“你……你是谁?这是哪儿?”瘦猴似的那个则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随身的匕首早已不翼而飞。 小孩哥负手而立,眼神冷得像山间的寒冰,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嚣,直截了当地问:“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跟踪钢蛋他们?” 瘦猴眼珠一转,嘴硬道:“什么跟踪?我们就是随便逛逛,少多管闲事!”说着就想往树林深处跑,可刚迈出两步,就撞上了无形的屏障,“咚”地一声弹回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黄毛吓得脸都白了,刚想求饶,就听小海哥的声音更冷了:“我没耐心耗着,再不说,就扔你们喂狼。” 狼嚎声恰在此时响起,两人头皮发麻。瘦猴再也扛不住,哭喊着招了:“是黑虎哥!是黑虎哥让我们来的!” “黑虎哥?”小孩哥眉峰微挑。 “对!”黄毛连忙附和,“黑虎哥说那几个小孩身上有好东西,让我们先摸清底细,再找机会下手!我们就是跑腿的,真不知道别的了!” 小孩哥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伸手一吸,瘦猴就像被无形的绳子拽着,瞬间到了他跟前。小孩哥指尖抵上对方的额头,搜魂术无声无息地展开。 这一搜,小孩哥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原来这黑虎哥也叫叫张赖子,是永定门那片上有名的地痞流氓,谁给钱就替谁办事,手上竟然还沾着不下十条人命。而雇他的人,竟然是大院里的老聋子和易中海!易中海深夜偷偷摸摸找到张赖子,用两根小黄鱼收买了他,目标就是自己,干掉自己,以绝永患! 张赖子住在破锣胡同深处的一个破败四合院,手下还有五个跟班,这次是让这两人先来探路,等摸清情况就动手。 搜完魂,小海哥眼中杀意毕现,一个意念就震碎了瘦猴的大脑。旁边的黄毛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跪地求饶,小海哥手指一指,他也瞬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小海哥意念一动,两具尸体就被扔进了不远处的狼窝,转眼就被密林深处的黑影吞没。 解决完两人,小海哥身形一闪,就到了破锣胡同的上空。他敛去所有气息,低头看向下方的院子——院墙塌了大半,用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撑着,院里堆满了破烂坛罐和馊臭的垃圾,几间土坯房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正屋的炕上,传来划拳喝酒的吵闹声。 神识一扫,院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满脸横肉、留着络腮胡的张赖子正端着酒碗吆喝,旁边围着五个流里流气的汉子,个个攥着酒瓶子,脏话连篇。屋角还扔着几把砍刀和钢管,显然是准备好随时动手的。 小孩哥眼神冰冷,一个意念落下,炕上的六个人瞬间浑身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他随手将六人收进空间,又用神识将整个院子扫了一遍,很快就在张赖子的床榻底下发现了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有十块小黄鱼、三百多块现金,还有厚厚一沓粮票。小海哥毫不客气,悉数收入空间。 接着,他又瞬移回深山,将张赖子六人放出,随手一挥将他们弄醒。 “小子,你敢动老子……”张赖子刚醒,就仗着人多,恶狠狠地骂道。 小孩哥根本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易中海和老聋子雇你杀我,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赖子脸色一变,嘴硬道:“什么易中海老聋子?老子不认识!你少血口喷人!” “是吗?”小孩哥冷笑一声,伸手就按住了张赖子的额头。搜魂术展开,张赖子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清晰地印证了之前的事实——果然是易中海深夜带着两根小黄鱼找上门,让他找机会除掉小海哥,老聋子则在一旁帮腔,许诺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查清一切,小孩哥眼中杀意暴涨,一个意念猛地爆发。六道血雾骤然炸开,张赖子六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回到了自己的空间。他坐在石凳上,指尖摩挲着那几块小黄鱼,眉头紧锁。 老聋子阴鸷,易中海伪善,这两个家伙躲在大院里,披着仁义道德的外衣,背地里却干着买凶杀人的勾当。若是直接杀了他们,未免太便宜了。 小孩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要的不是悄无声息的了结,而是要让这两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身败名裂,在大院街坊面前,摔个粉身碎骨! 第123章 聋老太太中风了 小孩哥的意念如无形的网,悄然笼罩住聋老太太的房间。晨光透过窗棂的破洞,在炕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聋老太太正端着一碗玉米面粥,就着手中的咸鸭蛋,和坐在对面的易大娘张翠兰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 这早饭是张翠兰一早送来的,还热乎着。易大妈扒拉了两口粥,眼神里藏着几分忐忑,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试探:“太太,有件事我憋心里好几天了,想问问你。那李家的钢蛋,年纪那么小……” 话还没说完,聋老太太搁下粥碗的动作猛地一顿,浑浊的眼睛骤然抬起,狠狠瞪了张翠兰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阴鸷和警告,像淬了冰的刀子。 张翠兰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慌忙低下头,声音都发颤:“我……我就是随口问问,太太你别生气。”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重重地夹了一口咸菜,咯吱咯吱地嚼着,眼神却瞟向窗外,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小孩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尖微微收紧——这老东西果然心里有鬼,连张翠兰随口一提都反应这么大。看来她在等我被张赖子做掉的消息。 小海哥盘膝坐在空间里,双目微阖,他的神识分作两股,一股悄无声息地探入老太太大脑左侧的布洛卡区——那是掌管语言表达的关键之地。神识微微震荡,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搅乱了区域内的神经传导,却又控制着力道,只造成细微却不可逆的损伤。 另一股神识则直扑大脑皮层的运动中枢,专挑控制右侧肢体的区域发难。他指尖轻捻,神识化作细密的针,轻轻刺向那些负责传递运动信号的神经元,不多时,那片区域便如被浓雾笼罩,彻底断了与肢体的联系。 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完成。 聋老太太正端着碗想再喝口粥,突然觉得右侧身子一麻,手里的粗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她想张嘴喊人,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惊恐地瞪大眼,想抬右手去扶桌子,可胳膊却像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半边身子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身子一歪,重重地栽倒在炕沿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旁边的张翠兰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来:“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了?!” 院子里的动静很快引来街坊四邻,乱作一团。慌忙送去医院,,一番检查后,医生只皱着眉摇了摇头:“典型的中风,半边身子瘫了,这说话的功能……怕是也难恢复了。” 这话一出,院里送她来医院的众人唏嘘不已,谁也没怀疑这突如其来的病症,只当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身子骨扛不住。 医生给开些药,让回家养着去吧,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只有隐在空间的小孩哥,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轧钢厂一车间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颤,通红的钢花在铁砧上溅起又落下,烫得地面滋滋作响。易中海握着锉刀的手却越来越沉,锋利的锉齿在零件表面刮出单调的沙沙声,可他的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昨天傍晚,他揣着两根小黄鱼,绕到城南那片棚户区,在歪歪扭扭的砖房里找到了张赖子。那小子是个亡命徒,手脚不干净,还沾过血,给钱什么都肯干。易中海记得自己当时声音压得极低,说只要让钢蛋彻底毁灭,这两条小黄鱼就归他。张赖子数着票子,眼冒精光,拍着胸脯保证今明天早上就动手,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小孩哥……易中海嘴里默念着这个称呼,心尖猛地一颤。钢蛋那小子,领导的赏识,在四合院里横着走,眼里从来没装下过他这个一大爷。要是真能除了这个祸害,往后院里的事,还不是他说了算? 可这念想刚冒头,一股寒意就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张赖子那人心黑,万一失手被抓,会不会把他供出来?到时候别说一大爷的脸面,怕是连饭碗都保不住。 “哐当!” 锉刀猛地一滑,狠狠蹭过零件的关键卡口,一道深深的划痕瞬间破坏了原本精密的纹路。易中海惊得一哆嗦,低头看着报废的工件,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这可是给厂里机床做的配件,报废一个,不仅要扣工钱,搞不好还要挨处分。 他慌忙把废件塞进工具箱,手心的汗把工作服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车间里的机器还在响,工友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可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发闷,连气都喘不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张赖子会不会失手、钢蛋会不会察觉、事情会不会败露的念头,手里的活计是再也干不下去了。 他咬咬牙,转身朝车间主任的办公室走去。“主任,我有点头晕,想请半天假回趟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幸好主任正忙着看图纸,挥挥手就准了假。 易中海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轧钢厂,一路快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冬日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可他却一点没觉得冷,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他三步并作两步拐进熟悉的胡同,看着四合院那灰扑扑的门楼越来越近,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小孩子们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喧闹。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进院子不停急忙往后走,来到中院正巧遇见从后院看风景回来的贾张氏,易中海忙问:“,老嫂子,人都去哪里了?” 贾张氏拄着拐满意笑意的喊道“哈哈,易中海,老聋子中风了!嘴歪眼斜,笑死我了,看她以后还打我吗?!” 易中海听后,头懵了就像被钉在哪里,一动不动了,她忽略贾张氏谩骂什么,他在考虑以后怎么办l 第124章 残烛照年关 年三十的风裹着碎雪粒子,刮在四合院的墙头上,呜呜咽咽的,像谁在低声哭。 学校放假了,工厂也放假,平日里冷清的院子,今儿个满是烟火气。各家各户的灶膛里,柴火烧得噼啪响,火苗子舔着锅底,映得窗纸上都是暖融融的光。小孩子们早早就围在灶台边打转,鼻尖蹭着锅沿,吸溜着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蒸笼里的白面馒头,或是菜板上那点难得的猪肉和一条大鲤鱼,那条鱼是小孩哥和院子里的半大孩子们砸开冰面钓的,每家一条。其实都是小孩哥以钓鱼为幌子从空间拿出来的。 大人们手脚不停的忙着,擀面条的、切白菜的、炸花生米的,嘴上数落着孩子馋,眉眼间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这年三十的年夜饭,是苦日子里最盼的甜。 唯独后院的正房里,静得吓人。 聋老太瘫在床上,身上盖着潮湿的棉被,一条胳膊、一条腿僵僵地歪着,半点动弹不得。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呜呜噜噜”的声响,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没人听得清她在念叨什么。浑浊的老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洇湿了枕巾,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渍。 她在想什么?在后悔吗?在反省自己这荒唐又凄苦的一辈子吗?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卷起一阵寒意,也卷起了她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的旧事…… 她记起来了,自己不是打娘胎里就叫老龙子的。她原是个闺女,生在姊妹成群的穷人家,娘前后生了八个孩子,她是最小的那个,也是最不被待见的那个。七岁那年,爹揣着她,走了大半个城,把她卖到了城南的窑子里,换了几斗救命的粗粮。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头牌窑姐身边的小丫鬟。天不亮就得起来扫地、打水,伺候着窑姐梳洗打扮,夜里还要捶着腿守着,直到窑姐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窑子里的脂粉香混着烟味酒味,呛得她直咳嗽,可她不敢吭声,只能把腰弯得更低。 这样的日子熬到十四岁,身子骨刚长开,还带着点少女的青涩。那天窑子里来了个阔绰的客人,一眼就看上了她,指着她跟老鸨说,要给她破瓜。老鸨起初还假意推辞,直到那人掏出一百块大洋,拍在桌上。 一百块大洋啊,够寻常人家过好几年的了。老鸨的眼睛亮得吓人,后来又磨磨唧唧地讨价还价,硬是把价码抬到了二百大洋。 成交的那晚,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 那人像头饿疯了的野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骨头缝里都透着疼。她咬着牙,攥着床单,把眼泪咽进肚子里,硬是没哭出声。 从那晚起,她不再是丫鬟了。她成了窑姐,成了男人寻欢作乐的玩意儿。再后来,凭着几分姿色和察言观色的本事,她竟也熬成了窑子里的头牌,被人前呼后拥着,听着那些虚情假意的奉承话。 只是没人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摸着自己身上的伤疤,心里有多冷。 直到那位王爷的出现,才给她的日子劈开了一道缝。王爷穿着绸缎马褂,指尖夹着玉烟杆,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稀罕。一夜欢娱后,王爷竟动了心,掷下一大笔银子,替她赎了身,把她带进了贝勒府。 她原以为这是苦尽甘来,却不知是跳进了另一座牢笼。大老婆是王府原配,瞧她出身窑子,打心眼里鄙夷。每日里,她得天不亮就起来伺候大老婆梳洗,端茶倒水要跪着,说话声大了要挨骂,连吃饭都只能蹲在墙角,捡些残羹冷炙。贝勒爷的新鲜劲没撑过仨月,转头就腻了,对她的委屈视而不见。她在府里,活得竟不如一个体面的丫鬟。 直到肚子渐渐隆起来,她才摸到了一点底气。十月怀胎,她拼了半条命,生下了一个儿子。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念想,是她在这冷冰冰的府里,攥着的一点暖。 可这暖,终究还是凉了。 府里的嫡子嫡女,瞧着她儿子的眼神,满是轻蔑。他们追着他骂,骂他是“妓女生的野种”,把他推在泥地里,抢他手里的糖糕。儿子哭着跑回来,不是扑进她怀里撒娇,而是红着眼瞪她,吼着“我恨你!你为什么是窑姐!你为什么要生我!” 那一声声,像刀子,剐得她心口淌血。 后来,儿子长大了,一声不吭地参了军,入了国民党的队伍,凭着几分狠劲,熬成了个小营长。他回过几趟这宅子,每次都鬼鬼祟祟的,在聋老太屋里里挖了个地下室,把一沓沓银元、一捆捆钞票,金条,古董,字画藏进去。那是他贪污来的钱,他说,留着日后跑路用。 再后来,王爷跟着国民党去了台湾,临走前,儿子临走之前给她留了一部分养老。把这四合院留给了她。她终于成了这宅子的主人,不用再看人脸色,本可以守着这院子,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可她偏不。 她怎么就鬼迷心窍,搭上了易中海呢? 她记得易中海第一次来找她,脸上堆着和善的笑,一口一个“龙婶”,哄着她拿出攒下的家底,哄着她出谋划策,去算计院里的那些街坊。她以为靠着易中海,能在这院里站稳脚跟,能捞到更多好处。她冒充烈士家属,自称院子里的老祖宗,谁家做好吃的都得给她送过来一些,不给她就去砸他家玻璃。 现在想想,真是悔啊。 悔得肠子都青了。 窗外的鞭炮声突然响起来了,噼里啪啦的,震得窗户纸直颤。小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说笑声,混着饭菜的香气,一股脑儿地涌进这冷清的房间里。 张翠兰端着一碗冷粥进来,把碗往床头一搁,砰的一声,溅出几滴粥水。往日里,她还会假惺惺地喂她几口,如今,脸上只剩不耐烦,擦身而过时,嘴里还嘟囔着“老不死的,净添麻烦”。 易中海更是连影子都见不着了。 她知道,自己没用了。不能再帮他算计人,不能再拿出钱来贴补他,他自然就把她抛在了脑后。 老龙子张了张枯槁的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她躺在这冰冷的床上,动弹不得,连死都不能自己选。地下室里的那些钱,那些儿子藏下的金条,即使不被别人偷走,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攥不住,也带不走。 生命像是走到了尽头的烛火,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她闭着眼,眼前又晃过儿子小时候的模样,晃过窑子里那盏昏黄的油灯,晃过贝勒府里那道高高的门槛。太多的如果,太多的悔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底淹没。 难道,就只能这样躺着,等着死吗? 意识渐渐沉下去,耳边的鞭炮声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她仿佛又回到了七岁那年,爹牵着她的手,走在飘雪的街上,她的小手里攥着一颗糖,是爹从市集上买的,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甜的糖。爹的手很粗糙,却很暖和,她仰着脸问爹,要带她去哪里。爹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她的手,脚步迈得又快又沉。 要是那时候,她能挣开爹的手就好了。 要是十四岁那晚,她能咬断舌头就好了。 要是生下儿子后,她能带着他远走高飞就好了。 要是…… 最后一点力气从身体里抽走,老龙子的眼皮彻底耷拉下来。眼角的泪还没干,嘴角却奇异地弯了弯。 窗外的烟花炸开,映红了半边天。四合院里的欢笑声,碗筷碰撞声,孩子的嬉闹声,汇成一片热热闹闹的年声。 没人注意到,后院正房里,那点微弱的气息,已经散了。 第125章 初一惊变 大年初一的晨光,带着腊月里特有的清寒,透过糊着糙纸的窗棂,懒洋洋地洒进四合院中院的东厢房。 易中海披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坐在炕沿上吧嗒着香烟,烟雾袅袅里,他抬眼瞅了瞅正拾掇着灶台的老伴张翠兰,沉声吩咐:“翠兰,拾掇完了就往后院去,给老聋子擦擦脸,换身干净衣裳。今儿个大年初一,街坊邻里都得来拜年,别让人挑了理,说咱们苛待老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一会下水饺,盛上五六个端过去,让她也尝尝年味儿。” 张翠兰应了声“知道了”,手上的动作没停,麻利地往锅里添了水,待水滚起,便将盖帘上圆润饱满的水饺下了锅。白胖的饺子在沸水里翻了几个滚,渐渐浮了起来,飘出淡淡的韭菜猪肉香。她拿了个粗瓷大碗,小心翼翼地盛了六个,又用围裙擦了擦碗沿,这才端着碗,踩着院里结了薄冰的青砖,往后院那两间敞亮的正房走去。 后院的风更冷,刮得人脸颊生疼。张翠兰推开那扇枣红色的木门,一股子淡淡的煤烟味混着寒气扑面而来。屋里收拾得还算齐整,炕上铺着粗布褥子,炕头摆着个掉了漆的木箱,只有一缕晨光从窗棂挤进来,勉强照亮炕头上蜷缩着的身影。 “老太太,起来吃水饺了。”张翠兰放柔了声音喊了一句,又往前走了两步,将碗搁在炕边的榆木桌上,伸手轻轻推了推炕上的人,“老太太,新年头一天,吃几个饺子图个吉利。” 可炕上的龙老太太,却像一截枯木似的,纹丝不动。 张翠兰心里隐隐咯噔一下,又提高了些嗓门喊,依旧是半点回应都没有。她迟疑着伸出手,颤巍巍地凑到龙老太太的鼻子底下。 没有温热的气息拂过指尖,只有一片冰凉的死寂。 她又慌忙摸了摸老人的胳膊,触手之处,竟是早已凉透了,硬邦邦的没有半点软和。 “妈呀!” 张翠兰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粗瓷大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饺子滚了一地,汤水溅湿了她的裤脚。她再也绷不住,尖利的喊声冲破喉咙,在寂静的清晨里炸开:“龙老太太!龙老太太没气了!” 这一声喊,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搅乱了四合院里的年节气氛。 中院东厢房里,易中海正端着大茶缸子抿了一口,冷不丁听见后院传来的哭喊,心里猛地一沉,手里的茶缸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泼湿了他的布鞋。他顾不上收拾,脸色煞白地拔腿就往后院跑,嘴里还慌慌张张地喊着:“咋了?咋了这是?!” 喊声惊动了院里的家家户户。 正坐在堂屋嗑瓜子的贾张氏,听见动静,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跑的秦淮茹,尖着嗓子问:“啥声儿?这大清早的嚎啥?”可没等秦淮茹回话,她自己也坐不住了,趿拉着鞋柱上拐就往后院里冲。 中院正房的傻柱,刚啃完一个白面饺子,正咂摸着嘴,听见后院的哭喊,心里“咯噔”一下——他从小就被龙老太太疼着,老太太总把他当亲孙子看,有口吃的都留给他。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后院冲,嘴里还念叨着:“奶奶!您可别吓唬我啊!” 院里的住户们,陆陆续续地都涌了出来,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脸上都带着过年的喜气,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冲得一干二净,纷纷朝着后院那两间正房跑去,脚步声、议论声、惊呼声,搅得整个四合院乱作一团。 易中海踉跄着扑到炕边,看着龙老太太双目紧闭、面色灰败的模样,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他伸出手,颤巍巍地在老人冰冷的脸上虚虚拂过,随即扯开嗓子嚎啕起来,那哭声听着撕心裂肺,眼底却没半分真切的泪:“老太太啊!您怎么走得这么急啊!今儿可是大年初一啊!昨天我还特意让翠兰给您炖了肉、烫了酒,您吃得好好的,怎么今儿连口肉水饺都没吃上啊!” 张翠兰也跟着扑到炕沿,拿手帕捂着脸,哭得抽抽搭搭,嘴里反复念叨着:“老太太您怎么就这么去了……昨儿还好好的呢……” 傻柱一头扎进屋里,挤开人群扑到炕边,抓着龙老太太冰凉的手,眼圈瞬间就红了。他哽咽着喊了一声“奶奶”,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声粗嘎又真切:“奶奶!您咋就这么走了啊!您还等着我给您买糖吃呢!” 他这一哭,带着一股子发自肺腑的悲恸,院里几个心软的妇女也跟着红了眼眶,偷偷抹起了眼泪。 人群外,许大茂抄着手踱了过来,他斜着眼睛瞥了瞥屋里的景象,嘴角撇了撇——龙老太太这辈子没少骂他“坏种”,傻柱揍他的时候,老太太还总拿着拐棍帮腔,没少敲他的腿。他心里半点难过都没有,只觉得少了个碍眼的老东西,站在门口看了两眼,便嗤笑一声,扭头慢悠悠地走开了。 屋外涌进来的街坊邻居,看着炕上孤零零的尸体,心里头都沉甸甸的。 谁都知道这龙老太太平日里霸道得很,仗着自己辈分高、耳朵聋,谁家做了点好吃的不送过去,她能拿着拐棍砸人家窗户,撒泼打滚地闹上半天,院里人背地里没少嘀咕她。可这会儿看着老人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身上的旧棉袄皱巴巴的,连个送终的亲人都没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就这么弥漫开来。 人群里,娄晓娥哭得最是厉害。她扶着门框,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咽得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跟龙老太太其实也没多深的交情,不过是平日里路过后院,会停下来跟老人说几句话解解闷,有时候从娘家带来的好吃的东西分给龙老太太吃点,可此刻看着老人冰冷的尸体,心里头那股子难受劲儿,怎么都压不住,哭得嗓子都哑了。 “行了行了!”三大爷阎埠贵挤开人群走上前,皱着眉头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别哭了!哭也哭不活老太太!这事儿得赶紧办!按规矩得先报给街道办,再通知派出所,让他们派人过来看看,商量后事怎么处理!” 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点头,捋着袖子沉声附和:“老阎说得对!大年初一的,出了这种事,得按章程来,别到时候让人挑了理!” 易中海闻言,哭声渐渐停了。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龙老太太那点家当早就被小偷翻了个底朝天,后来按她指引找回来的五十根金条,花了四根打点关系,剩下的都被他悄悄藏在了自家炕洞里,这屋里看着齐整,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 思忖片刻,他抹了把脸,露出一脸悲戚又无奈的神情,对着阎埠贵和刘海中点了点头:“老阎、老刘,听你们的!这事儿,就按规矩办!” 阎埠贵见状,立刻扭头冲门外喊:“阎解成!阎解放!你们俩过来!” 正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两个半大孩子应声跑进来,阎埠贵指着他们,沉声吩咐:“你们俩赶紧去街道办跑一趟,把这里的事跟主任说清楚,让她赶紧派人过来!记住,说话别颠三倒四的,把事儿说明白!” 阎解成兄弟俩脆生生应了声,拔腿就往院外跑,冰碴子被踩得咯吱作响。 没半个时辰的功夫,街道办的李主任就带着两个干事,跟派出所的民警小李一块儿来了。四合院的门口早就围了些看热闹的街坊,见穿制服的来了,都识趣地往后退了退,窃窃私语声却没断。 李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裹着厚厚的棉大衣,一进后院正房,就被那股子寒气呛得皱了皱眉。他先走到炕边,俯身仔细看了看龙老太太的脸,又伸手探了探老人的脖颈,随即对着小李点了点头:“身子都硬透了,估摸着是后半夜走的。” 小李掏出小本子,冲屋里的众人扬了扬下巴,神色严肃地开口:“大家都先出去吧,我们要例行搜查一下老人的遗物,登记造册封存,这是规矩。” 院里的人闻言,纷纷应声退了出去,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跟着人群往外走时,脚步都有些发沉。 小李和两个干事留在屋里,仔细地翻查起来。炕角的木箱、桌下的陶罐、墙角的煤球筐,都被一一打开查看。最后,小李在靠墙的旧橱子里,翻出了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120多块钱,还有一沓30斤的粮票。“登记下来。” 查看完,小李才走出屋,对着王主任和众人说道:“看这样子,应该是寿终正寝,没什么外伤,也没打斗的痕迹,回头开个死亡证明就行。遗物我们登记封存了,就126块钱零三毛和30斤粮票,还有些旧衣裳。” 王主任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易中海:“老易啊,这老太太的后事,还得麻烦你帮衬着点,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躺着,一会你去街道办领取安葬费。” 易中海点点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立刻拍着胸脯应下:“李主任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管!都是街坊邻里的,老太太孤零零一辈子,最后这一程,说什么也得让她走得体面!”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点头称赞,说易中海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只有易中海自己心里清楚,他应下这事儿,一是为了落个好名声,二是怕夜长梦多,赶紧把这事儿了结了,才好安心守着那些金条。 李主任又叮嘱了几句,让易中海统计一下料理后事需要的物资,街道办会酌情补贴,随后便带着小李和干事离开了,还带走了登记封存的钱财和粮票。 等人一走,三大爷阎埠贵就凑了过来,摸着下巴算计起来:“老易,这寿衣得做一身,棺材板子也得买块像样的,还有下葬的地方……这处处都得花钱啊。” 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点头:“街道办补贴肯定不够,要不咱院里凑凑?” 易中海心里暗骂阎埠贵精打细算,嘴上却笑道:“凑啥凑!我掏了!老太太最后一程,我这个当大爷的,出点钱算什么!” 这话一出口,满院又是一阵夸赞声,只有躲在人群后的贾张氏,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 第126章 通电风波 1963年的春天,北国的料峭寒意还没褪尽,胡同里的老槐树刚冒出星星点点的绿芽,墙根下的草芽顶着碎冰碴子往外钻。 四合院里的日子过得慢,清晨天刚蒙蒙亮,就有提着木桶去街口压水井打水的,铁皮桶磕碰着青石板路,叮当声能传半条胡同。各家的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煤烟味,混着玉米面窝头蒸熟的香气——这年景粮食金贵,窝头里掺了不少榆钱儿或者红薯面,咬着发艮,却也能填肚子。 晌午日头暖了些,院里的婶子大娘们搬出小马扎,凑在一块儿纳鞋底、择菜,嘴里唠着街坊邻里的闲话:谁家的小子进了工厂当学徒,谁家托人买了块的确良布料,还有粮店里新到了红薯干,得赶早去排队。孩子们背着缝缝补补的布书包,追着跑着,把橡皮筋跳得噼啪响,或者蹲在墙根斗蛐蛐,满身的土也顾不得拍。 傍晚的时候,下班的男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回来,车后座要么载着半袋煤球,要么绑着捆青菜,车铃叮铃铃响,惹得院里的狗汪汪叫。家家户户的灯亮起来,昏黄的灯泡悬在房梁上,映着炕桌上简单的晚饭,一家人围坐着,说着一天的营生。 放学的孩子们像一群撒欢的小麻雀,背着缝缝补补的布书包涌进胡同,嘴里都哼着同一支调子——“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 钢蛋和兰子混在里头,扯着嗓子唱得响亮,脚步轻快地跨进四合院的门槛。院子里飘着饭菜香,奶奶正端着粗瓷碗从灶房出来,看见他俩,脸上的皱纹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钢蛋、兰子你们放学了,来来来,快点吃饭。” 八仙桌上摆着三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汤里飘着金黄的炒鸡蛋,旁边还有一小碟油汪汪的地蛋条。小孩哥早闻着香味候在桌边,兰子也眼睛发亮,姐弟俩麻溜地去水缸边舀水洗了手,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定,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奶奶,”兰子扒了一大口面,腮帮子鼓鼓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今天老师教我们唱歌了,就是街上人人都哼的《学习雷锋好榜样》,可好听了!等吃晚饭,我唱给你听。” 奶奶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兰子的头,眉眼弯得更厉害了:“是吗?那好啊,唱,等吃晚饭我听,我的大孙女给我唱歌听。” 院外的风刮过老槐树的嫩芽,沙沙作响,隔壁院子传来别的孩子还在哼着的歌声,混着这院里的饭菜香、笑语声,把这春日的四合院,填得满当当的都是踏实的烟火气。 吃完饭小海哥背着小手在院里溜达,刚晃到大门口,就撞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倚着门墩剔牙,牙缝里还卡着点菜叶子。 “三大爷,您吃完饭了没有?” 三大爷吐掉嘴里的残渣,抬眼瞅见他,咧嘴一笑:“钢蛋啊,三大爷刚撂下碗,你也吃舒坦了?” 话音刚落,胡同口拐进来个穿干部服的青年人,三大爷眼睛一亮,立马认出是街道办的李干事,连忙迎上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李干事!您吃完饭了没?这是有啥要紧事啊?” 李干事摆摆手,语气干脆:“吃过了。三大爷,麻烦你召集院里各家都到中院来,我有事儿跟大伙儿说。” 三大爷一听是街道传精神,哪敢怠慢,扭头就冲院里喊:“闫解成!闫解矿!赶紧的,挨家挨户去通知,就说街道办领导来了,有重要事宣布!” 闫家兄弟俩应了声,闫解成抄起墙根那个豁了口的破搪瓷盆,拿根木棍“哐哐哐”地敲起来,声音从东院传到西院,从南屋荡到北屋:“都到中院来嘞!街道办的李干事来了,有事儿说!” 这话比晚饭的香味还管用,院里的人呼啦啦地往中院聚。有的刚端起饭碗,干脆把碗往桌上一搁;有的正擦桌子,抹布往肩上一搭就跑了过来。易中海夹着个旱烟袋,脚步匆匆地挤到前头,对着李干事拱拱手:“李干事,这是有啥新精神要传达啊?” 刘海中更积极,原本背着手的架势,一见李干事立马把手揣到身前,弓着腰踮着脚,脸上堆着满是巴结的笑,连声追问:“是啊李干事,有啥宣传指示,您尽管说!” 李干事冲他俩点点头,抬手压了压众人的议论声:“大伙儿稍安勿躁,等所有人到齐了再说。” 没一会儿工夫,中院的空地上就站满了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抻着脖子往中间瞅。三大爷扒拉着手指头数了数,凑到李干事跟前低声说:“李干事,我瞧着了,院里家家都有人来了,一个没落下。” “好。”李干事清了清嗓子,扬声宣布,“今天来,是给大伙儿带个好消息!上边刚下的文件,从明天开始,咱们这片胡同统一通电!供电局的同志会来把主电线扯到每个四合院的门口,谁家想往屋里扯电,听好了——从院门口到家里的电线、电灯泡、开关,都得自己花钱买!还有,电表是一个院里共用一块,明天供电局会派人来登记,想扯电的就报上名,他们会把线扯到各家各户,你们别问别的,只管准备好钱就行;不想扯电的,那就继续用煤油灯。凡是扯电的人家,每月月底看电表算总电费,直接按户分摊!” 这话一出,原本安安静静的中院瞬间炸开了锅。 “扯电?真能扯电灯了?” “可不是嘛!以后晚上不用点煤油灯,再也不用闻那股子油烟味了!” “电线灯泡都得自己买?那得花多少钱啊?” “一个院共用一块表,还按户分摊?那谁家灯开得久,不就占大便宜了?” 议论声嗡嗡的,黄大妈拍着大腿先开了口:“按户分摊?这不合理啊!我们家就老两口,晚上黑灯瞎火早早就睡了,也就点灯做顿饭的功夫!别人家人口多,有学生的天天晚上凑在灯下写作业、瞎鼓捣,那不得把电灯泡点爆了?我们凭啥跟他们摊一样的钱!” 她这话刚落,易中海还没吭声,刘海中就梗着脖子接了茬:“黄大妈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不合理?院里的规矩不就是讲究个互帮互助?按户分最公平!难不成还能掐着表一家一家算?那得多麻烦!” “麻烦也比吃亏强!”黄大妈不依不饶,“你家三个小子,天天晚上……” “行了行了!”三大爷连忙挤到中间打圆场,手里还捏着那个剔牙的小棍儿,“都别吵,都别吵!这事儿啊,得合计合计。按户分,确实有占便宜的,有吃亏的。要不这样,咱们按灯泡瓦数算?谁家瓦数高,谁家多摊点?” “那也不行!”又有人喊起来,“瓦数高不代表点得久啊!我家那盏15瓦的,就晚上点半个钟点,隔壁家那盏15瓦的,点到大半夜,能一样吗?” 一时间,中院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有说按瓦数的,有说按人头的,还有人说干脆谁家用电谁家自己装电表——这话刚出口,就被李干事摆手否决了:“上头就给批了一块电表,多的没有!” 吵来吵去,没个定论,最后还是易中海站出来,敲了敲手里的旱烟袋:“都别争了!先把电扯了再说,头一个月按户分摊,真要是哪家太过分,天天点灯油蜡的,咱们院里再开会合计规矩!” 众人虽还有些不服气,却也没再争辩,就在这僵持的当口,小孩哥突然清了清嗓子,背着小手往前站了半步,拔高了嗓门喊:“大家都静静!我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话一出,嗡嗡的议论声霎时停了大半,院里老少齐刷刷扭头看向他,连正捋着袖子跟二大妈争辩的刘海中,都愣了愣神。 小孩哥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脸上漾开一抹笑,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事儿还不简单?咱们全院共用一块电表,统一使用一个度数的电灯泡,总闸不就在院门口吗?大家商量好一个时间,比如晚上九点,到点就让闫老师去拉闸。谁也别想多点灯,谁也不会吃亏,这不就把电数给控制住了?” “嘿!这法子妙啊!” “可不是嘛!统一灯泡统一拉闸,半点空子都钻不了!”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冲小孩哥竖起大拇指,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松快了。 李干事站在人群中,听完缓缓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这个办法好!我跑了好几个院子,家家都为分摊电费吵得面红耳赤,愣是没个统一的章程。小同志聪明啊!等下我去下一个院,他们要是再争执,我就把这个法子说给他们听!” 说罢,李干事冲众人摆了摆手,抬脚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李干事一走,中院里的人没急着散,反倒围得更拢了些。三大爷搓着手站出来,清了清嗓子:“既然法子定了,咱今晚就把熄灯时间敲死,省得往后扯皮!” 易中海磕了磕烟袋锅,慢悠悠开口:“我看九点半合适,孩子们写作业也够了,大人收拾收拾家务,也不耽误早睡。” “九点半太晚了!”二大妈立刻反对,“我家那口子上早班,八点多就得睡,多亮半个钟点,那也是钱!” 刘海中梗着脖子接话:“我觉得九点正好!既不耽误孩子学习,又不浪费电,两全其美!” 众人七嘴八舌地争了起来,有说八点半的,有说九点的,吵得没个章法。小孩哥站在一旁,看他们争得热闹,忽然插了句嘴:“要不这样,礼拜一到礼拜五,九点拉闸,赶上礼拜六礼拜天,往后延半个钟点,孩子们也能多看会儿书。” 这话一出,立马没人反对了——谁家没个上学的娃呢。 三大爷赶紧掏出小本子和铅笔,唰唰记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礼拜一至五,晚九点拉闸;周末晚九点半。记住了记住了!”末了又扒拉着手指头算,“都回家商量商量,看看有几户扯电,到时候电费按户平摊,一分一厘都得算清楚,我来管这个账!” 他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惹得院里人一阵笑,连易中海都忍不住摇头:“阎老西儿啊阎老西儿,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 三大爷也不恼,把小本子宝贝似的揣进兜里,拍了拍:“亲兄弟明算账,咱丑话说在前头,省得往后伤和气!” 夜色渐沉,院里的人渐渐散去。易中海闷着头往家走,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春夜的露水浸得发滑,他却半点没察觉。心里头像堵了团湿棉花,越想越窝火:好你个小海,毛都没长齐的崽子,也敢在众人面前指手画脚? 全院的人都夸他聪明,夸他办法好,那自己这个一大爷算什么?往日里院里的事,哪一桩不是他拍板定音?今儿个倒好,被个黄口小儿抢了风头,往后他这一言九鼎的威信,还往哪儿搁? 他踹开自家屋门,哐当一声震得窗棂直响,进屋就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子,也不管里头的茶水凉透了,仰脖猛灌一大口,呛得他连声咳嗽。 重重地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子上,他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缸底磕出清脆的响。双眼一闭,眉头拧成个疙瘩,胸腔里的火气突突地往上冒。这小崽子不能留着他这么拔尖,得想法子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这四合院的天,还得是他们这些长辈说了算。 第127章 盘点家产,规划未来 机器人陪着兰子姐姐往学校的方向走了,小孩哥闪身进入随身空间。 碧蓝的泳池泛着粼粼波光,他换上一身清爽的游泳衣,舒展四肢仰浮在水面上,脑子里却开始一笔一笔盘点起自己的家底。老龙子那儿抄来的三百多根大黄鱼、两百多根小黄鱼还在仓库里码得整整齐齐;易大爷的三千块,捣毁地下赌场那会儿,光现金就捞了五万多,还顺带收了一百多根金条,还有瓷器,古玩字画;卖给轧钢厂的那批年货,净赚了九万多块钱,攥在手里沉甸甸的。更别提东京一行的收获——三百多根金砖,每根十公斤重,码起来像座小山,还有一百万多美金、八千万日元,妥妥的家底殷实。 这么多钱,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小孩哥眯着眼望着空间里的天光,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眼瞅着第三套人民币就要发行,手里这些第二套的票子去银行兑换,手续麻烦不说,保不齐还会惹人注意。倒不如换成实打实的硬通货,红木家具、黄花梨架子床,还有那些能传世的古董字画,囤在空间仓库里,往后只会越来越值钱。 再者……他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是不是该去香港布个局?那边的经商环境活络,提前置些产业,将来不管是做买卖还是谋发展,都能有个稳妥的根基。 越想越觉得这路子靠谱,小孩哥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正出神间,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闹声,转头一看春燕姐姐还有秋燕姐姐换上了游泳衣,正踩着水花嘻嘻哈哈地往泳池里冲。 “钢蛋!看招!” 话音未落,几捧清凉的水就朝着他泼了过来。小孩哥笑着抬手一挡,翻身从水里坐起来,扬手就把水泼了回去:“来啊!谁怕谁!” 一时间,泳池里水花四溅,三个人的身影在水里追逐嬉闹,清脆的笑声在空间里荡开,把那些沉甸甸的盘算,都暂时融进了这难得的轻松里。 游够了闹够了,三人又挽着手逛到民生智造坊。磨好的面粉揉成面团,揪成小剂子裹上甜甜的豆沙馅,扔进烤箱;刚摘的草莓洗净,熬成浓稠的果酱,抹在烤得金黄的面包片上。香气飘满了车间,三人边吃边笑,手里还攥着刚摘的脆甜苹果。吃饱喝足,又去田埂上收成熟的粮食,金灿灿的玉米、饱满的稻穗,还有架子上垂着的紫莹莹的葡萄、圆滚滚的西瓜,随手摘一个掰开,红瓤黑籽,甜得齁人。他们沿着溪流散步,看溪边野花烂漫,听林间鸟鸣清脆,玩得不亦乐乎,连时间都忘了。 下午的日头渐渐西斜,小孩哥才恋恋不舍地闪身出了空间。他心念一动,身形幻化成了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戴着副细框眼镜,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背着手踱起步来,倒真有几分老学究的斯文模样。 他慢悠悠踱到委托商店门口,掀开门帘走进去。店里的服务员眼尖,立马迎上来,脸上堆着笑:“老先生,您想买点什么东西啊?” 小孩哥背着手,微微颔首,没应声,只慢悠悠地在店里踱着步子打量。货架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物件,墙上挂着泛黄的字画,玻璃柜里躺着几块亮闪闪的旧手表,角落堆着半新的自行车,还有搪瓷盆、暖水壶、线袜这些生活物资,满满当当挤了一屋子。 逛了一圈,他才停住脚步,转头问那服务员:“同志,你们这儿有没有红木家具,或者黄花梨家具卖啊?” “哎哟,老先生,您可真识货!”服务员一拍大腿,笑着说,“这些大件儿哪能摆店里啊,都堆后头仓库呢!您稍等,我喊老宋叔来,他管仓库的,最懂这些硬木家什!” 说着,服务员就朝后堂喊了一嗓子:“老宋叔!来客了,想买红木家具,您来给领个路!” 后堂应声走出个干瘦的老头,手里还攥着个算盘,正是老宋叔。小孩哥见状,忙上前两步,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烟,抽出一根递过去,笑着说:“老哥,麻烦你了。” 老宋叔接过烟,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开眼笑地把烟别在耳朵上,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哎呀,老哥哥啊,你也是个懂行的!这是想买红木家具收藏?” “是啊,”小孩哥点点头,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年轻时候就好这一口,可惜那会儿没条件。现在手头宽裕些了,就想寻摸几件正经硬木家什,摆在家里看着也舒坦。不知咱这仓库里,有没有拿得出手的?” “有!咋没有!”老宋叔一拍胸脯,嗓门亮堂起来,“您跟我来!后头仓库堆着呢,八仙桌、太师椅、架子床,样样都有!保准有您看得上的!” 说罢,老宋叔就领着小孩哥,掀开后堂的布帘,往堆满了旧家具的仓库走去。 掀开仓库的厚布帘,一股子木头的陈香混着灰尘味扑面而来。仓库里码得满满当当,靠墙立着的条案、八仙桌,摞在地上的太师椅,还有蒙着布的架子床,件件都是沉甸甸的硬木家什。 老宋叔熟门熟路地领着小孩哥转,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嘴里不停介绍:“老哥哥你瞧,这张八仙桌,面板是整块硬木,没拼接,四条腿敦实,才8块!还有这对太师椅,带小茶几一套,雕花是手工刻的卷草纹,15块钱,划算得很!” 他又指着一张蒙着蓝布的大床,伸手掀开一角:“再看这个,满工雕花的拔步床,床围子上刻的是松鹤延年,床底下还带抽屉,当年那是大户人家的物件,现在也就35块!那边还有梳妆台,带镜子带抽屉,18块;长条案,20块;还有那几个小首饰箱,一个才5块……” 他又领着小孩哥转到仓库深处,指着角落里落着薄尘的几件家具:“还有这对四出头官帽椅,搭脑弧度正好,坐着得劲,一对才12块;那三张小方凳,实木榫卯的,仨加一块6块;那边两个双门大衣柜,能装不少东西,一个22块,雕花的那个贵点,25块!” 小孩哥背着手,挨个儿看过去,指尖偶尔拂过冰凉的木面,木纹细腻紧实,心里早有了数。等老宋叔把仓库里的硬木家具都介绍了个遍,他才慢悠悠开口:“老哥,你说的这些,再加上墙角那几个樟木箱子,我全要了。” 老宋叔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拔高了几分:“老哥哥,您、您全要?这统共26件呢!您买这么多,往哪儿放啊?” “我自有地方放。”小孩哥淡淡一笑,弯腰捡起算盘递给他,语气笃定,“你只管算总价,差不了钱。” 老宋叔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捡回算盘,噼里啪啦一通算,手指都有些发颤,末了抹了把额角的汗:“老哥哥,一共是428块!您要是真心要,我再给您抹个零头,420块!” “不用抹零,428就428。”小孩哥从怀里掏出一沓第二套人民币,数出428块递过去,“点清楚。” 老宋叔数了三遍,确认没错,乐得合不拢嘴,当即喊来店里的伙计,又小跑着出去叫了十几个板爷,特意扯着嗓子叮嘱:“都小心着点!这些都是硬木家什,磕了碰了,把你们的车卖了都赔不起!” 板爷们推着平板车赶来,小心翼翼地把26件家具件件捆牢,用草绳缠了一层又一层,浩浩荡荡地跟着小孩哥往胡同深处走。七拐八绕,到了一处偏僻的死胡同,周围没什么人家,只有几堵斑驳的老墙。 “就放这儿吧。”小孩哥指着胡同里的空地。 板爷们都蒙了,面面相觑,有个年轻的板爷忍不住开口:“老先生,这荒郊野地的,放这儿不怕丢啊?” “你们只管卸货,别问别的。”小孩哥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工钱,一人发了两块,比市价还多给了五毛,“钱一分不少,卸完货你们就走,别回头。” 板爷们见钱眼开,也不再多嘴,七手八脚地把家具卸下来,码得整整齐齐。拿了钱,一群人推着空车走了,边走边嘟囔:“这老头真怪,好好的家具放这破胡同里……” 等板爷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小孩哥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抬手一挥,心里默念一声。刹那间,那26件硬木家具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一件不剩地被收进了他的空间。 他的空间里有两个大仓库,一个是静止仓库,放着那些食品,粮食,瓜果,怕变质的东西。时间在里面停滞,东西不会有丝毫变质;另一个是不静止仓库,温湿度适宜,更适合木器存放,瓷器,古玩字画都放这里。小孩哥心念一动,就把这些红木、黄花梨家具都安置在了不静止仓库里,想着往后这些家什,定能愈发金贵。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念一转,变回了小孩哥,慢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心想以后没事就幻化成多个样子在北京城,去天津城,上海市,全国各地的委托商店转转,收些老古董,反正用不了多少时间,作为金丹期大圆满的本领,一个瞬移就到。 第128章 去香江转转 咸腥的海风卷着樟木与蔗糖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砚之拢了拢长衫的袖口,踩着码头上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不紧不慢地走下趸船的跳板。 他手里提着一只牛皮箱,箱角磨得有些发亮,看着像是经年累月辗转南洋留下的痕迹。抬眼望去,整个码头乱中有序,挑着麻包的苦力赤着膊,脊梁被日头晒得黝黑发亮,竹扁担被压得咯吱作响,吆喝声混着趸船突突的引擎声,还有远处茶楼飘来的粤曲调子,织成一张热热闹闹的市井网。 磨剪子戗菜刀的师傅蹲在骑楼下,砂轮转得火星四溅,呛人的铁屑味混着旁边叉烧包的酱香飘过来。穿短衫的小贩挎着竹篮穿梭在人群里,扯开嗓子喊:“新鲜出炉的叉烧包——三文治一个!”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踮着脚围过去,掏出几枚铜板,捧过油纸包着的包子,咬得嘴角沾了油星子。 沈砚之的目光淡淡扫过周遭,落在巷口的报摊。花花绿绿的小报上印着港九的新闻,几个后生凑在一块儿指指点点,说着南洋来的货船、尖沙咀新开的洋行。他缓步走过去,指尖在报摊上轻轻敲了敲,操着一口带着几分南洋腔调的粤语问:“老板,一份今日的。” 报摊老板抬眼打量他一番,见他长衫整洁,眼镜斯文,便笑着递过报纸:“先生是南洋来的吧?刚到香江?” 沈砚之接过报纸,从长衫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递过去,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刚到,来寻点生意做。”这位中年人沈砚之就是小孩哥的机器人变化而成。 1963年的巴拿马,本就是全球航运界公认的“注册天堂”。这里注册手续简便、税费低到极致,几乎不核查船东真实背景,全球超三成的货轮都挂着这面蓝白红三色国旗,隐蔽性堪称绝佳。小孩哥正是看中这一点,才为这批黄金与美金选定了这条转运之路。 他指尖微动,神念化作无形的推力,将两个印着“精密仪器”字样的防震木箱,悄然送入“圣玛利亚号”的恒温金库。木箱里是小孩哥把从樱花园搞来的三吨黄金变换成十斤一块的金砖,一共六百块。每一根都裹着防潮油纸,沉甸甸地压着箱底。随行的特制保险柜中,锁着一百万美金的大通银行存单,受益人一栏,写着“沈砚之”——那是他为机器人量身打造的身份,一个四十岁上下、气度雍容的绅士投资人。 一个多月前,小孩哥身形一晃,连续几个瞬移便已过一万六千多公里的距离,抵达巴拿马城。此时的巴拿马自贸区已是拉美赫赫有名的转口枢纽,报关查验多是流于形式。他无需现身,神念扫过巴拿马海运注册局,便将“圣玛利亚号”的航线、货单、报关信息篡改得天衣无缝。货单上,“精密仪器”的收货人一栏,清晰写着“沈砚之(香港汇丰银行代收)”,报关金额标注为合理的工业设备价格,恰好契合科隆自贸区的转口贸易常态,足以应付任何形式的抽查。 一个多月后,九龙港的晨雾渐散,“圣玛利亚号”缓缓驶入港口。这艘挂着巴拿马旗的货轮,在满港的国际商船中毫不起眼。早已等候在码头的沈砚之,身着炭灰色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衬得他面容俊朗而沉稳。他并未亲自登船,只是递出一份汇丰银行的代收委托书,便由银行押运车队,将两个大木箱与保险柜径直运往汇丰地下金库。全程无人开箱,无人盘问——在1963年的香港,外资银行对大客户的私密运单,向来只做形式核查,更何况这批货物还顶着巴拿马自贸区的转口名头。 汇丰银行亚洲区私人银行部主管亨利,早已在贵宾室等候。见沈砚之进门,他连忙起身相迎,笑容殷勤得恰到好处:“沈先生,您的仓储申请与账户开立手续,已全部办妥。六百根金条,共计三吨,存入地下金库的专属仓位,恒温恒湿,这是保管凭证;一百万美金,已转入您的私人美元账户,存单做了最高级别的加密处理。” 沈砚之接过文件,指尖轻轻拂过烫金的保管凭证,声音温润醇厚:“亨利先生,麻烦你将资金来源标注为‘巴拿马家族信托遗产分配’,所有文件按此口径归档。另外,我需要委托陈律师,设立一份不可撤销的未成年人信托。” 不多时,港英执业大律师陈仲明匆匆赶来。三人落座,沈砚之开门见山,将信托契约的核心条款一一列明:“第一,我作为受托人,全权管理这笔价值约1789.5资产,受益人是一位内地未成年人士,身份信息严格保密;第二,待受益人年满十八周岁,所有资产无条件过户,期间我仅有运营权,无权处置本金;第三,提取一千万港币现金,用于九龙红磡、深水埗的住宅地投资,所有交易均以受托人名义进行,地契登记在你名下,标注‘代持’。” 陈仲明细细审阅契约,沉吟道:“沈先生放心,香港普通法赋予律师绝对的保密权,除非收到法庭强制令,否则受益人信息绝不会泄露。资金来源标注为家族信托,完全符合香港的金融规则,没人会深究。” 亨利也连连附和:“沈先生多虑了,1963年的香港,资本自由流动是立市之本。您的金条与美金,都是硬通货,只要单证齐全,没人会追问来路。” 一周后,沈砚之带着陈律师,踏进了九龙红磡的老牌地产中介行。彼时的红磡刚遭大旱,地价跌至谷底,中介指着一片临河熟地,唾沫横飞:“沈先生,这片地共十五块,每块五十平米,通水通电,离码头只有十分钟路程!工人涌进来,租房需求绝对爆棚!业主急售,每块开价六十万港币!” 沈砚之蹲下身,指尖拂过脚下的泥土,神念早已探知这片土地未来三十年的变迁——它将成为九龙的核心居住区,地价翻涨数十倍。他直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十五块地,我全要。一次性付款,每块五十三万,总价七百九十五万。三天内办妥地契,登记在陈律师名下。逾期,交易作废。” 中介愣了半晌,忙不迭地去联系业主。全款交易的诱惑,让急着套现的业主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两天后,地契办妥。沈砚之又马不停蹄地联系了本地施工队。老板本想抬高报价,沈砚之却直接甩出双倍预付款,附加条款写得明明白白:“三个月内,每块地盖三层砖混唐楼,简装为主,门窗齐全即可。提前完工一天,奖励一万;延误一天,扣除五万。” 老板看着支票上的数字,满脸堆笑:“沈先生放心!三层楼的砖混结构,审批简单,用料省,三个月肯定完工!四层楼要过消防审查,耽误时间,不划算!” 沈砚之微微颔首。他何尝不知四层楼可行?只是三层楼审批更快、成本更低、出租更稳,更符合小海哥“低调布局、快速回笼”的要求。 施工队进场那日,沈砚之站在工地旁,望着维多利亚港的方向。海风卷起他的西装下摆,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知道,樱花园银行或许会追查这笔黄金与美金的去向。但他们绝不会想到,这笔资产早已被小孩哥以神念瞬移、篡改单证的方式,挂上了巴拿马旗,借着自贸区转口的名义,悄无声息地落户香江。汇丰的账户里,有“家族信托”的外衣;地契与租金账户,全在陈律师名下;所有交易凭证,都合规归档。就算樱花国警方跨境追查,面对香江的法律壁垒与严格保密制度,也只能无功而返。 而远在京城的小孩哥,正盘膝坐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下,神念与沈砚之相连,听着工地传来的叮叮当当声。九岁的少年,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笑容。 他的心念,早已越过香江,望见了十年后的——楼市腾飞,股市暴涨,而他,将手握亿万资产,站在香江之巅了。 第129章 四合院里暖阳 星期天,小海哥吃完早晨饭,习惯性地背着小手,溜溜达达向外走。刚出屋门,就瞧见孙奶奶挎着个布袋子迎面过来,他笑着招呼:“孙奶奶,您这是干嘛去了?” 孙奶奶眉眼弯弯,笑着应道:“是钢蛋啊,早饭吃了没?我刚出去买点东西。” 两人寒暄两句,小孩哥便踱到了大门口,一眼看见三大爷倚着门框吞云吐雾。他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喊:“三大爷,您老又在吸烟呢!” 这一嗓子突如其来,三大爷吓得手一抖,烟卷差点掉地上,人也趔趄了一下,险些坐地。他拍着胸口瞪了小海哥一眼:“哎呀,我说你这个小兔崽子,使这么大的声音干什么?吓死我了!” 小孩哥咧着嘴嘿嘿直笑:“逗你玩呢,三大爷。” 两人就站在门口聊了起来,小孩哥瞅着三大爷手里的香烟,随口问道:“三大爷,今天是星期天,您怎么不去钓鱼啊?” “钓鱼?”三大爷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可不是嘛!今天星期天,钢蛋,你钓鱼的技术顶呱呱,要不咱爷俩一块去?我也跟着你沾沾光,弄两条鱼回来改善改善伙食。” 小孩哥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没意思。” “哎,怎么没意思……”三大爷还想劝两句,小孩哥却背着小手,转身溜溜达达进了院子。 刚走没两步,就听见远处传来清脆的喊声:“刚蛋哥!刚蛋哥!” 他抬头一看,是王家的二牛和三牛,两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正一溜小跑往这边来,小脸上却没半点笑模样,眉头都皱着。这王家的光景,院里人都清楚——孩子他爹扛大活扛麻袋,不小心砸伤了腰椎,只能在家躺着;上边一个哥哥,今年才十五,就顶替他爹去扛麻袋,力气还没长全,只能拣些轻巧的活干,挣不了几个钱;底下还有个妹妹五岁,一家人全靠孩子妈没日没夜糊火柴盒,勉强糊口度日。 小孩哥迎了上去,笑着问道:“二牛三牛,你们俩干嘛去?” 二牛挠了挠头,低声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看看我哥下班了没。” 小孩哥瞅着两人耷拉的脑袋,脸上的愁云都快散不开了,心里便猜出几分不对劲,又追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怎么愁眉苦脸的呀?是哥们吗?是哥们就直说!” 这话一问出口,二牛的眼圈先红了,他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哎——” 二牛咬了咬嘴唇,眼圈更红了,声音也带着点哽咽:“俺哥昨天扛麻袋闪了腰,疼得直哼哼,俺娘想给他煮个鸡蛋补补,可家里的鸡蛋早就换了粗粮了……俺们想问问,你家有没有多余的鸡蛋,俺们……俺们可以用攒了好久的玻璃球跟你换。” 三牛也跟着使劲点头,忙不迭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几颗磨得发亮的玻璃球,一看就是兄弟俩攒了大半年的宝贝。 小孩哥看着那几颗玻璃球,又瞅了瞅兄弟俩蜡黄的小脸,心里头轻轻叹了口气。这年月,一颗鸡蛋金贵得能抵上半顿饭,可看着王家这光景,他哪能忍心拒绝。 他抬手揉了揉三牛的脑袋,干脆利落地说:“换啥换,等着,我回屋给你们拿。”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留下二牛三牛站在原地,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一时竟忘了说话。 小孩哥进了屋,没惊动屋里的奶奶,只是从空间仓库里摸出四个鸡蛋,揣进怀里,又在屋里转了一圈,装作刚寻完东西的样子,慢悠悠走了出来。 他把怀里的鸡蛋掏出来,往二牛和三牛手里塞,俩小子见了鸡蛋,眼睛瞪得溜圆,又慌忙往后缩手。 “不要不要,刚蛋哥!”二牛急得直摆手,小脸涨得通红,“一个就可以了!俺们只有这点玻璃球,只够换你一个的!” “哎,客气啥。”小孩哥不由分说,就把鸡蛋往兄弟俩布袋里塞,压低了声音叮嘱,“赶紧收好了,别让院里其他人瞧见,拿回家给你哥补身子去。” 三牛攥着温热的鸡蛋,仰着小脸,怯生生地问:“刚蛋哥,你奶奶发现鸡蛋少了,不会骂你吗?” 小孩哥拍了拍胸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吧,有我呢,她不会说啥的。” 看着兄弟俩攥着鸡蛋,一副手足无措又满心感激的样子,小孩哥心里一动,又想起王家这揭不开锅的难处,光给几个鸡蛋哪够啊。 他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二牛,三牛,你们还记得上次卖棒子棍的事不?那回不是赚了些钱吗?现在还想不想再赚点?” 这话一出,兄弟俩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像是点着了两盏小油灯。二牛往前凑了两步,急切地问:“刚蛋哥,那个沈先生还在京城吗?他没回南方?俺们还能去卖棒子棍不?” “他是走了。”小孩哥点点头,“不过他留下的货还在他的院子里,临走前跟我说了,让我帮忙处理。这样,你们俩一会跟我过去搬,还是老规矩,一根卖三毛钱,两毛算成本,剩下的一毛全归你们。” “这可不行!”二牛一听就急了,连连摆手,他和小孩哥年龄一般大,今年九岁了,心里透亮着呢,“一根挣一毛太多了!刚蛋哥,沈先生本钱都在里头呢,哪能让他一分不赚?俺们一根要五分钱就行!” 旁边七岁的三牛也跟着使劲点头,小大人似的绷着脸:“是是是,刚蛋哥,能赚五分钱就很感激了,不能占人家便宜!” 小孩哥看着俩小子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又暖又叹,只好松了口:“行吧行吧,就依你们。” 他抬手拍了拍二牛的肩膀,又道:“你们先把鸡蛋送回家,跟你娘说一声,然后赶紧过来找我,咱去搬棒子棍。” 没等多久,小孩哥就瞧见二牛三牛兄弟俩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俩小子跑得满头大汗,怀里鼓鼓囊囊的,不用看也知道是装棒子棍的面口袋。 三个人顺利汇合,小孩哥领着他们往胡同外走,脚下步子不紧不慢。 路上,二牛忍不住凑上来,好奇地问道:“刚蛋哥,沈先生他住在哪啊?咱们得走多久才能到他那儿?” “很快就到,”小孩哥头也不回,随口答道,“就在黑芝麻胡同,17号院,没几步路。”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兄弟俩:“对了,二牛三牛,你们两个怎么不上学啊?” 这话一问出口,二牛的头瞬间低了下去,两只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手指头都快绞在一起了,脸上满是难为情的神色。 一旁的三牛抿了抿嘴,小声接过话茬:“刚蛋哥,俺们上不起,交不起学费,家里太穷了。” 小孩哥听了,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涌上来,不是冲兄弟俩,是替这俩孩子憋屈。 他沉默了几秒,又沉声问道:“二牛三牛,你们想上学吗?” “想上!”“谁不想上啊!”兄弟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眼睛里亮闪闪的,满是渴望,那股子热切劲儿,看得人心里发酸。 一路说着聊着,没多大工夫,他们就转过弯,到了黑芝麻胡同。青砖灰瓦的院墙错落有致,很快,17号院的黑漆木门就出现在眼前。 小孩哥没多言语,看似从裤兜里的布袋里摸钥匙,实则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那把黄铜钥匙,“咔嗒”一声就打开了院门。 “你们俩就在院子里等着,别乱跑,”小孩哥转头叮嘱道,又朝二牛伸出手,“把你们的面口袋给我,我去屋里装货。” 二牛不敢耽搁,慌忙把怀里的面口袋递了过去,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子。 小孩哥接过面口袋转身进了屋,反手掩上门,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往外掏棒子棍。他先把二牛的面口袋塞满,足足装了200根,又多塞了两根进去,跟着拿过墙角的麻袋,给三牛装了100根,同样添了两根试吃的。 忙活完,他拎着两个沉甸甸却不显笨重的袋子走出屋,把面口袋递给二牛,麻袋塞到三牛手里,压低声音叮嘱:“直接去电影院门口卖,那儿人多好卖。记住了,卖完之后别回四合院找我,直接回黑芝麻胡同17号院来,省得让院里人瞧见,平白惹出闲话。” 二牛和三牛用力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两人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异口同声地应道:“知道了,刚蛋哥!” 兄弟俩一个背起面口袋,一个扛起麻袋,虽说袋子看着鼓囊囊的,实际分量却轻,两人脚步轻快,兴冲冲地朝着电影院的方向去了。 小孩哥看着兄弟俩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却没完全放下。这年月街上没什么人卖棒子棍,怕的就是惹人注意,平白生出事端。他干脆放出一绺神念神念打在他兄弟身上,如果有什么意外,小孩哥瞬间就会感觉到,他也好第一时间出面处理。 神念漫开的间隙,他无意间扫向四合院的方向,一眼就瞧见何雨水挎着个布包,正脚步匆匆地往胡同外走。 小孩哥当即回身锁好黑芝麻胡同17号的院门,身形一晃便隐去踪迹,再出现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立在何雨水身后,朗声喊了一句:“雨水姑姑,您这是要去哪啊?” 何雨水冷不丁听见身后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拍着胸口嗔道:“哎哟,钢蛋啊!你这孩子怎么悄没声地跟在我身后?吓我一跳!巧了,我正打算去同学家串门呢。” 小孩哥笑了笑,忽然想起之前的事,又问道:“对了,上次我跟您说的那事儿,您找你嫂子问过了吗?” 提起这个,何雨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哎,问过了!检查出来了,不是我嫂子的问题,她身子骨好着呢,没毛病,能生孩子。估摸着是我哥上回受伤肯定受影响了。医生建议让他去医院好好查查,他倒好,死活不肯去,还犟嘴说不是他的事儿。” 她越说越气,忍不住跺了跺脚:“真是个老顽固!医生都说了,就算有点小毛病,好好调理调理,指不定还能有生育能力呢,我们磨破了嘴皮子劝,他就是油盐不进!” 小孩哥也跟着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哎,不去那就真没办法了,总不能赶鸭子上架。”他话锋一转,瞅着何雨水手里的作业本,挑眉打趣,“雨水姑姑,您去同学家写作业啊?写作业还得跑别人家去,您那同学,是不是叫于海棠?” 何雨水眼睛倏地睁大,满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她?” 小孩哥摆摆手,笑得一脸神秘:“不认识,就是那回瞅见你们俩一块儿走,听见你喊她名字了。”他说着,干脆拍了拍胸脯,大方提议,“雨水姑姑,中午我请您吃烤鸭吧,咱一块儿去解馋。” 何雨水被逗笑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又不上班挣工分,哪来的钱请我吃烤鸭?要吃也是我请你。” “我真有钱!”小孩哥急忙摆手,压低声音显摆,“我卖棒子棍挣的!” “你不就卖过一趟,挣了两块钱,还分了你姐姐一块吗?怎么又去卖棒子棍了?”何雨水满脸疑惑。 “沈先生回南方了,留下一批货呢,”小孩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抽空就去卖,手里头宽裕得很。” “哦?”何雨水挑眉打量他,故意逗他,“那你倒是说说,你赚了多少钱?” 小孩哥把头一扭,耍起了无赖:“不跟你说,反正够请你们吃烤鸭的!” “行,那我就沾沾你的光。”何雨水笑着点头,又想起什么,试探着问,“那……我能不能把于海棠也带上?” “当然可以!”小孩哥一口答应,这样,中午十一点,咱在四合院门口集合,我再喊上我姐姐一块儿去,热闹!” 两人说定了时间,小孩哥便转身回了四合院,何雨水则挎着布包,脚步轻快地继续往同学家的方向走去。 第130章 小孩哥请客 小孩哥把大门锁好,一个意念便回到了四合院门口。他探头扫了眼四周,见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这才放心现出身形。他向来谨慎,瞬移到哪儿都先隐着身,非得确认周围没人,才敢露出踪迹,生怕惊着普通百姓。 在门口站了不过两分钟,就瞧见何雨水和于海棠并肩走了过来。两人说说笑笑的,步子轻快,老远就看见他了。 “钢蛋!我们来啦!”何雨水扬着嗓门喊了一声,拉着于海棠小跑几步凑到跟前,笑着介绍道,“钢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同学,于海棠,你们认识一下。海棠,这位就是我总说的钢蛋,他可是小英雄,从人贩子手里救出过十几个孩子呢,你肯定听过这事!” “我知道知道!”于海棠眼睛亮晶晶的,抢着开口,语气里满是雀跃,“你老跟我念叨,钢蛋可是咱们这儿的大名人,还是冰糖葫芦歌曲的创作者呢!” 钢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头,咧嘴一笑:“你好,于海棠。” 于海棠故意板起脸,故作惊讶地打趣:“哎呀,你这小屁孩,怎么敢直接喊我的名字?你喊雨水姑姑,那也得喊我姑姑才对,我跟她可是同班同学!” 钢蛋嘿嘿一笑,没接话,只转头冲四合院里头喊了一嗓子,招呼兰子姐姐出来。等兰子挎着布包快步走出来,四个人便凑到一块儿,说说笑笑地往街上走去。 一路闹着逛着,没多大功夫,就到了街口那家全聚德烤鸭店。店门口挂着两盏红油灯笼,门楣上的黑底金字招牌透着经年的气派,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果木烤鸭的焦香,混着面饼的麦香,勾得人肚子直咕咕叫。 刚迈进全聚德的门,堂倌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嗓门洪亮:“几位里边请!” 店里头人声鼎沸,每张桌子上几乎都摆着一只油亮亮的烤鸭,香气混着果木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 小孩哥熟门熟路地找了张靠窗的方桌,四人刚坐下,堂倌就麻利地递上菜单。小孩哥也不跟人客气,大手一挥:“来两只招牌果木烤鸭,一个鸭架烧汤,另一个鸭架打包带走,八个个鸭油酥饼先吃着不够再上,另外炒两个青菜,一碟酱黄瓜!” 兰子坐在旁边,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道:“是不是点太多了,怪贵的。” “不贵不贵,”小孩哥拍了拍口袋,底气十足,“今天请客,敞开了吃!” 何雨水和于海棠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没多大功夫,穿着白褂子的师傅就推着小车过来片鸭,雪亮的刀片过烤得枣红油亮的鸭皮,“唰唰”几下,就片出两碟薄如蝉翼的鸭肉,皮酥肉嫩,看得人直咽口水。 于海棠拿起一张薄饼,夹了块鸭肉蘸上甜面酱,又放了根葱丝和黄瓜条,卷得鼓鼓囊囊的递到兰子手里:“兰子妹妹,你尝尝,这烤鸭可香了!” 兰子红着脸接过来,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嗯!皮是脆的,肉还冒汁儿!” 何雨水也卷了一个递给小海哥,打趣道:“小英雄,多吃点,亏着你了!” 小孩哥张嘴就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道:“好吃!比我自己烤的还香!” 几个人说说笑笑,鸭架汤端上来的时候,乳白色的汤里飘着葱花,喝一口鲜掉眉毛。于海棠吃得兴起,还跟小海哥掰扯:“你以后可得喊我姑姑,没大没小的,喊名字多不尊重!” 小海哥嚼着酥饼,嘿嘿直笑,就是不接话。兰子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暖融融的烟火气裹着满屋子的香,把窗外的日头都衬得温柔了几分。 四人吃饱喝足,小孩哥喊来堂倌结了账,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店外走。刚走到门口,小孩哥无意间扭头扫了眼大堂角落,脚步倏地一顿——只见一张圆桌旁,坐着个体态臃肿的老太太,正甩开腮帮子大吃特吃,油光蹭了满脸,面前的盘子堆得跟小山似的,好像是棒梗的奶奶贾张氏。 小孩哥放出神识一扫,心里顿时冷笑连连。好家伙,家里天天哭穷喊着揭不开锅,孙子孙女饿的吃不饱,这个老肥婆倒躲在这里偷吃独食!怪不得她养得这么膘肥体壮,看来这偷偷摸摸吃喝的勾当,绝不是第一次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心里暗道:好你个贾张氏,今儿个就让你栽个跟头! 他不动声色地给兰子、何雨水和于海棠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你们看那边那个是谁?” 何雨水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眉头顿时皱起,满脸疑惑:“那……那不是棒梗家的奶奶吗?她怎么会在这儿?” “就是她!”小孩哥咬着牙低声道,“你们别吱声,赶紧跟我出来!” 几人悄悄溜出烤鸭店,小海哥才急声道:“你们仨慢慢往家走,我去租辆车,这就去街道办找妇联的人!她家里都快断炊了,自己倒跑来吃烤鸭,必须抓她个典型,让妇联的人好好整治整治她!” 何雨水一听,气得直点头:“该!太该了!” 兰子和于海棠也憋着笑,几人会心对视一眼,分头行动。 小孩哥眼疾手快,拦着一辆路过的黄包车,冲车夫喊道:“师傅!快送我去南锣鼓巷街道办!我给你双倍车钱!” 板爷一听有双倍的钱赚,眼睛都亮了,当即应道:“得嘞!您坐稳了!” 话音未落,就撒开脚丫子往前冲,车轮子转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到了街道办门口。 “师傅,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进去办点事,出来还坐你的车!”小孩哥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里头冲。 刚到门口,就被看门的张大爷拦了下来。 “哎,小子,急慌慌的干啥去?” “张大爷!是我!钢蛋!”小孩哥喘着粗气喊了一声,“我有急事,要找妇联的同志!” 张大爷定睛一看,认出了他,连忙问道:“啥事这么急?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小孩哥赶紧把贾张氏家里穷得叮当响,却躲在全聚德大吃大喝的事儿,添油加醋又条理分明地说了一遍。 张大爷听完,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一拍大腿道:“岂有此理!这老家伙也太不像话了!走!我领你去找妇联的人,非得让她游街示众,丢尽脸面!” 说着,他就领着小孩哥,大步流星地往妇联的办公室走去。 第131章 揭开贾张氏肥胖的秘密1 小孩哥和张大爷快步走到妇联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一声洪亮的女声。 两人推门进去,小孩哥一眼就瞧见坐在办公桌后忙活的赵大娘,她是街道办事处妇联主任,当即扬声喊道:“赵大娘,我有急事要禀报!” 赵大娘抬头一看,认出是钢蛋,脸上立马露出笑来:“哟,这不是咱们胡同的小英雄钢蛋嘛!快说快说,有什么事这么急?” 小孩哥几步冲到桌前,急声道:“赵大娘,我今儿跟雨水姑姑他们去吃饭,看见俺院的贾张氏了!她正一个人坐在那儿大吃大喝,烤鸭、鸭架汤摆了一桌子,旁边还搁着好几个大白馒头,吃得满嘴流油!” 他越说越气,胸脯微微起伏:“她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孙子孙女饿得面黄肌瘦,她倒好,只顾着自己解馋!您看她那一身肥肉,指不定偷偷摸摸吃了多少回了!我还听说,她老伴和儿子当年都是因为吃不饱晕倒,才出的工伤事故没了的,根子原来就在她身上!” 赵大娘的脸色越听越沉,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嗓门都高了八度:“好个自私自利的老妖婆!我说呢,这三年自然灾害大伙儿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她怎么还能养得这么膘肥体壮,敢情是把一家子的活路都揣进自己肚子里了!” 她当即站起身,扯着嗓子朝外喊:“妇联的四个干事,再叫上联防队的四个同志,都骑上自行车,跟我火速去全聚德!今天非得抓她个现行,好好给她曝曝光,当街给她立个典型!”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一阵兵荒马乱,众人抄起帽子就往外冲,几辆自行车叮铃哐啷地响着,风风火火地朝烤鸭店的方向赶去。 全聚德里的风波 四人吃饱喝足,小海哥喊来堂倌结了账,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店外走。刚走到门口,小海哥无意间扭头扫了眼大堂角落,脚步倏地一顿——只见一张圆桌旁,坐着个体态臃肿的老太太,正甩开腮帮子大吃特吃,油光蹭了满脸,面前的烤鸭、鸭架汤摆了一桌子,旁边还搁着好几个大冰馒头,不是棒梗的奶奶贾张氏是谁! 小海哥暗中放出神识一扫,心里顿时冷笑连连。好家伙,家里天天哭穷喊着揭不开锅,孙子孙女饿得面黄肌瘦,这个老肥婆倒躲在这里偷吃独食!怪不得她养得这么膘肥体壮,看来这偷偷摸摸的勾当,绝不是第一次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心里暗道:好你个贾张氏,今儿个就让你栽个跟头! 他不动声色地给兰子、何雨水和于海棠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你们看那边那个是谁?” 何雨水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眉头顿时皱起,满脸疑惑:“那……那不是棒梗家的奶奶吗?她怎么会在这儿?” “就是她!”小海哥咬着牙低声道,“你们别吱声,赶紧跟我出来!” 几人悄悄溜出烤鸭店,小海哥才急声道:“你们仨慢慢往家走,我去租辆车,这就去街道办找妇联的人!她家里都快断炊了,自己倒跑来吃烤鸭,必须抓她个典型,让妇联的人好好整治整治她!” 何雨水一听,气得直点头:“该!太该了!”兰子和于海棠也憋着笑,几人会心对视一眼,分头行动。 小海哥眼疾手快,拦着一辆路过的黄包车,冲车夫喊道:“师傅!快送我去南锣鼓巷街道办!我给你双倍车钱!”板爷一听有双倍的钱赚,眼睛都亮了,当即应道:“得嘞!您坐稳了!”话音未落,就撒开脚丫子往前冲,车轮子转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到了街道办门口。 “师傅,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进去办点事,出来还坐你的车!”小海哥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里头冲。刚到门口,就被看门的张大爷拦了下来。 “哎,小子,急慌慌的干啥去?” “张大爷!是我!钢蛋!”小海哥喘着粗气喊了一声,“我有急事,要找妇联的同志!” 张大爷定睛一看,认出了他,连忙问道:“啥事这么急?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小海哥赶紧把贾张氏家里穷得叮当响,却躲在全聚德大吃大喝的事儿,添油加醋又条理分明地说了一遍,末了还愤愤道:“她家孙子孙女都快饿肚子了,她倒好,烤鸭配冰馒头,吃得满嘴流油!我还听说,她老伴和儿子当年都是因为吃不饱晕倒,才出的工伤事故没了的,根子原来就在她身上!” 张大爷听完,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一拍大腿道:“岂有此理!这老太太也太不像话了!走!我领你去找妇联的人!” 说着,他就领着小海哥,大步流星地往妇联的办公室走去。 两人快步走到妇联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一声洪亮的女声。 两人推门进去,小海哥一眼就瞧见坐在办公桌后忙活的赵大娘,当即扬声喊道:“赵大娘,我有急事要禀报!” 赵大娘抬头一看,认出是他,脸上立马露出笑来:“哟,这不是咱们胡同的小英雄钢蛋嘛!快说快说,有什么事这么急?” 小海哥几步冲到桌前,把刚才的话又加急说了一遍,气得胸脯微微起伏:“您看她那一身肥肉,指不定偷偷摸摸吃了多少回了!这三年自然灾害大伙儿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她倒好,把一家子的活路都揣进自己肚子里了!” 赵大娘的脸色越听越沉,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嗓门都高了八度:“好个自私自利的老妖婆!我说呢,她怎么还能养得这么膘肥体壮,敢情是这么回事!” 她当即站起身,扯着嗓子朝外喊:“妇联的四个干事,再叫上联防队的四个同志,都带上自行车,跟我火速去全聚德!今天非得抓她个现行,好好给她曝曝光,当街给她立个典型!”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一阵兵荒马乱,众人抄起帽子就往外冲,几辆自行车叮铃哐啷地响着,风风火火地朝烤鸭店的方向赶去。 赵大娘作为妇联主任,带着人率先冲到全聚德门口,众人麻利地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一呼啦就涌了进去。店里吃饭的客人见这阵仗,又瞧见领头的是街道上出了名的泼辣赵主任,顿时都停下筷子,纷纷起身靠边站,心里都明白,这是准要出事儿了。 此时的贾张氏正背对着门口,缩在角落的桌子旁,完全没察觉到动静。她一手抓着鸭腿,一手往嘴里塞着白馒头,吃得满嘴流油,还时不时咂咂舌头,摇头晃脑地咂摸着滋味,正享受着这难得的“盛宴”。 赵大娘几步冲到她身后,叉着腰厉声呵斥:“你个泼妇!你还有良心吗?家里孙子孙女饿得前胸贴后背,你儿媳妇在厂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二十多块钱,你竟敢克扣她的血汗钱,跑来这里大吃大喝!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鸭腿“啪嗒”掉在桌上。赵大娘还不解气,指着她圆滚滚的肚子接着骂:“你看你这身肥膘!肯定不是头一回来了!你对得起你死去的丈夫和儿子吗?他们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要是顿顿能吃饱饭,他们能晕倒在车床上被活活绞死吗?你这个馋嘴的泼妇,你怎么有脸坐在这里啃烤鸭!” 赵大娘的怒骂声震得整个大堂都安静了,食客们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怪不得这么胖,合着是把一家子的口粮都吃了!”“太不像话了,这老太太心也太黑了!” 大堂经理闻声赶紧跑过来,对着赵大娘连连点头哈腰,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站在一旁的年轻女服务员见状,也挤上前来,皱着眉说道:“赵主任,我对这个老太婆有印象!她每个月都得来一回,每次都点一整只烤鸭、四个大馒头,还要一碗鸭架汤,这几年一直这样!我还以为她家条件多好,是来改善伙食的,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情况,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话一出,坐实了贾张氏长期克扣家用、偷偷解馋的行径。赵大娘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冲着手下的干事们喊道:“把她给我抓起来!绑上!押回妇联去!我要让她在南锣鼓巷游街三天,树成典型,好好批斗批斗,让全胡同的人都看看她的丑事!”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上的油光混着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她一边拍着大腿哭嚎,一边朝着赵大娘连连磕头求饶:“赵主任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让我游街啊!” 任凭她哭得撕心裂肺,赵大娘半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瞪她一眼,贾张氏哪还敢犟嘴,只能哭丧着脸,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跟在众人身后,磨磨蹭蹭走了好半天才挪回南锣鼓巷街道办。 街道办主任听说了这事,也是怒不可遏,当即组织人手准备游街示众。干事们找了块硬纸板,用黑墨写了大大的“自私贪吃鬼贾张氏”几个字,拿绳子穿了挂在她胸前。 游街的队伍出发了,两个联防队员一左一右盯着她,贾张氏拄着拐,一步一挪地走在南锣鼓巷的大街上。每走到一个人多的路口,妇联的同志就敲着锣喊人围观,高声数落她克扣儿媳工资、不顾孙辈全家死活、偷偷大吃大喝的丑事。 围观的街坊们听得义愤填膺,有人指着她的鼻子骂,有人往她身上扔垃圾,还有人啐唾沫,骂她是没良心的老妖婆。贾张氏羞得头都不敢抬,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队伍慢慢挪到四合院门口时,锣声早就惊动了院里的人。秦怀茹正带着棒梗、小当和槐花在门口看热闹,一开始还笑嘻嘻地以为是耍猴的来了,可等看清被押着的人是谁时,秦怀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棒梗几个孩子更是吓得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132章 揭开贾张氏肥胖的秘密2 “你们都看清了吗?她就是贾张氏!” 赵主任的声音像敲锣似的,在四合院门口炸响,瞬间压过了人群的嘈杂。她指着被联防队员看住、胸前挂着硬纸板的贾张氏,又提高了八度嗓门:“在烤鸭店里点了整只烤鸭、四个大白馒头、一大碗鸭架汤,一个人在那儿大吃大喝,被我们妇联的人抓个正着!她这种自私自利不顾全家死活的人,她也好意思!我们国家正在提倡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的精神,像她这样大吃大喝不顾家庭成员的死活是一个典型的案例,就应该大家一起批判她,揭露她的贪吃懒做的恶习,在家里作威作福,在外面大吃大喝,她是个自私自利的贪吃鬼,大家看她这身肥肉是怎么来的,你们都明白了吗?” “我听说她整天在大院里哭穷,喊着吃不上饭、揭不开锅,还让邻居们给她家捐款,结果呢,捐的款都变成你肚子里的烤鸭了吧!” 赵主任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围观的街坊,字字带着火气,“你孙女孙子儿媳妇都在家啃窝窝头,你倒有钱下馆子吃烤鸭!哪有这样当婆婆的,一点脸都不要了!” 赵主任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添了几分狠厉指着她:“你儿子生前我见过他,瘦的都脱相了,当年说不定是因为饿晕了,不小心被车床卷进去的!如果你少吃一点,让你儿子吃饱点,也许不会丢掉性命,你到底为什么管不住嘴,为什么这样馋呢!” “烤鸭店的工作人员说,五六年了,月月都去这么吃一回,就没断过!”赵主任的手重重落在贾张氏的肩膀上,震得她一个踉跄,“大家知道她这身肥肉是从哪儿来的了吧?这些年大家伙儿都饿得当街走不动道,面黄肌瘦的,就她养得膘肥体壮,全是吃的全家的血汗!” 赵主任的话音刚落,棒梗的一声质问就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奶奶!你吃烤鸭为什么不带着我?你还是我奶奶吗?我恨你!你偷偷吃了这么多回!” 院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瞧瞧这孩子,心里多委屈!”“自己吃独食,连亲孙子都瞒着,真是铁石心肠!” 贾张氏被孙子当众戳穿,脸涨得像猪肝,原本耷拉着的脑袋猛地抬起来,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愤,她想骂棒梗,可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她那身被油脂撑得发亮的棉袄,此刻在众人鄙夷的目光里,活脱脱成了她自私自利的罪证。 秦怀茹站在人群最前头,脸色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青。她看着被议论声包裹的贾张氏,又看看身边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当和槐花,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这些年的委屈、饥饿、起早贪黑的劳累,一瞬间全涌了上来,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易大爷皱着眉挤到前头,对着赵主任拱了拱手:“赵主任,都是街坊邻里的,家丑不可外扬,您看这事能不能……” “不能!”赵主任眼一瞪,打断了他的话,“易中海,您是院里的联络员,可这事您管得了吗?她这是把全家人的活路往嘴里咽,是败坏社会风气的典型!今天必须好好说道说道!”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立刻往前凑了两步,扯着嗓子喊:“赵主任说得对!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刹住!贾张氏,你必须深刻检讨!把克扣怀茹的工资全都交出来!”他一边喊,一边偷偷给身边的三大爷使眼色——这可是个在领导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三大爷阎埠贵摸着下巴,眯着眼打量着贾张氏,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一只烤鸭、四个馒头、一碗鸭架汤,按全聚德的价,少说也得五块三加八两粮票,,一个月一回,五年就是三四百块!这老婆子可真是藏得够深的。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我早就说过,这人啊,得讲究个勤俭持家,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哪有把儿媳妇的血汗钱往自己嘴里塞的道理?孩子们长身体的时候,她倒好,家里孩子们顿顿窝窝头就咸菜,她自己倒去啃烤鸭,这五年我初步算了一下,得有三四百块钱了,真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哭嚎。贾张氏瘫在地上,拍着大腿打滚:“我没有!我没有!是他们冤枉我!那烤鸭是我捡的!是人家剩下的!” 这话一出,连看热闹的路人都忍不住摇头失笑。“捡的?捡的能月月捡一只整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赵主任冷笑一声,冲身后的干事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扶起来!让她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些年吞下去的亏心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两个妇女干事立刻上前,扶起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她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被扯得踉踉跄跄,嘴里还在胡搅蛮缠,可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游街的队伍闹闹哄哄地押着贾张氏回了街道办,赵大娘一进门就把烤鸭店服务员的证词、街坊们的议论,还有贾张氏这些年克扣家用的劣迹,一股脑儿全摆在了街道办主任的桌上。 主任听得脸色铁青,当场拍了桌子:“这贾张氏,简直是把勤俭持家的风气当成耳旁风!必须严肃处理!” 当即就定下了处理结果:连续三天,每天上午在南锣鼓巷、国子监、交道口这三条人最多的街段接受群众批评教育,胸前的硬纸板换成更大的,上面除了“自私贪吃鬼贾张氏”,还得加上“克扣儿媳工资 不顾孙辈死活”的字样,由妇联干事敲锣引路,走到人多的地方就高声宣读她的罪状;批评教育结束后,还得去街道办的学习班报到,每天下午学习三个小时的政策文件,写检讨思想汇报,为期一个月,啥时候检讨写得深刻、思想认识到位了,啥时候才算完。 消息传到四合院,院里的人都拍手称快。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被妇联的人从家里叫了出来。她原本还想装病耍赖,被赵大娘瞪了一眼,立马缩成了鹌鹑。她拄着拐,胸前挂着沉甸甸的硬纸板,一步一挪地走在大街上。干事们的锣声一响,围观的人就围上来指指点点,有人忍不住冲她喊“太自私了”“不配当奶奶”,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糊着灰,哭得眼睛肿成了核桃,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下午的学习班更是让她难熬。一屋子都是街道上的“问题户”,赵大娘亲自坐镇监督,让每个人轮流念检讨。轮到贾张氏时,她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被赵大娘厉声呵斥,只能磕磕绊绊地念着自己写的歪歪扭扭的检讨,说自己不该贪吃,不该克扣家用,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掉眼泪。 这一个月下来,贾张氏瘦了一大圈,原本圆滚滚的肚子瘪了下去,脸上的油光也没了,走路都没了往日的蛮横劲儿。 叮!“宿主搞事情,揭露贾张氏肥胖的秘密,奖励两千颗极品灵石,已放入空间仓库中。奖励大师级厨艺。” 第133章 发现特务的窝点 1964年深秋的傍晚,日头把四合院的青瓦檐角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秋风卷着槐树叶儿,在青砖地上打着旋儿,落在三大爷家门口的石阶上。三大爷家门口陆陆续续聚满了人,石墩子、小马扎摆得满满当当,连墙根下都站着几个踮脚旁听的邻居。 三大爷阎埠贵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报纸,正跟一大爷、二大爷聊着今天原子弹爆炸成功的喜事。大家都围着听着。 三大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鞋底,时不时搭句话;他那即将成婚的大儿子阎建成,腼腆地站在爹身后,红着脸冲街坊们点头。二大爷家的刘光福挤在人群里,东瞧西望;何雨柱揣着手,靠在门框上,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歌。黄爷爷黄奶奶并肩坐在小马扎上,刚蛋和兰子凑在他俩跟前,手里捏着刚捡的槐树叶,兰子的奶奶也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俩孩子。 “要说今儿个最热闹的,还得是咱轧钢厂!”何雨柱嗓门亮堂得很,“厂里拉了横幅,敲锣打鼓庆祝原子弹爆炸成功!老师傅们都激动得哭了,说咱国家有了这玩意儿,往后谁也不敢随便欺负咱了!” “可不是嘛!”一大爷端着搪瓷缸子,呷了口茶水,缓缓点头,“广播里也播了,报纸头版也是这事儿。这是国家的底气,咱老百姓听着,心里都踏实!” 二大爷梗着脖子接话,声音洪亮:“底气是有了,日子还得好好过!街道上昨儿还开了会,号召咱学大寨,自力更生搞生产!回头我就组织院里的壮劳力,去城外修梯田,多挣工分,多打粮食!” 大家听后哈哈笑了。 这话刚落,黄爷爷就笑着摸了摸刚蛋的头,冲满院子人说:“要说争气,咱院里这俩孩子!刚蛋、兰子,今年才十岁吧?都考上初一了,真是小神童!”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到刚蛋和兰子身上,兰子的脸腾地红了,往刚蛋身后缩了缩;刚蛋挺起胸脯,脆生生道:“我们是凭本事考上的!” 兰子也跟着点头,小声补了句:“刚蛋上啥学,我就上啥学。” 街坊们顿时哄笑起来,兰子的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孙女的手背道:“你这孩子,就知道黏着刚蛋。”兰子骄傲的说:“那是,他是我弟弟!” 正说笑间,一大爷皱下眉,立即转变话题:“老阎,说起来,你家建成的婚事,可是定下日子了?” 三大爷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把报纸往石墩上一拍:“定下了!就这星期天,后天!咱院里的老邻居,一家来一个人,热闹热闹!” “那是得热闹热闹!”二大爷接话,“这可是你闫家第一桩喜事,不得在院里摆几桌喜酒?” “摆!必须摆!”三大爷眉开眼笑,“不多摆,四桌就够了,连建成丈母娘家来人,正好坐得开。”他说着,目光一转,盯上了靠在门框上的何雨柱,“柱子,叔这儿有个事儿,得麻烦你。” 何雨柱一挑眉:“三大爷,您说!” “我想请你给喜宴掌勺,你手艺好,街坊们都爱吃你做的菜!”三大爷搓着手,笑得恳切。 “这事儿好办!”何雨柱一口应下,“哪天?几桌?” “后天星期天,四桌!”三大爷伸出四根手指,随即又皱起眉头,愁眉苦脸道,“掌勺的事儿麻烦你,食材我来备,可就是……青菜好买,这猪肉和鱼,实在难搞。这会儿买肉要票,鱼更是稀罕物,愁人啊!” 他这话音刚落,挤在人群里的刘光福突然冒出来,脆生生道:“三大爷,你不是天天去护城河钓鱼吗?技术那么好,咋不去钓几条鱼凑数?” “切!”二大爷立刻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小屁孩懂啥?钓鱼哪是那么容易的?就他那两下子,钓一天也钓不着几条,够谁吃的?” 刘光福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可三大爷却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像是醍醐灌顶:“对啊!我咋没想到这个!不过要说钓鱼,咱院里最厉害的可不是我,是刚蛋这小子!这几年过年钢蛋不是把钓上来的鱼都是分给每家一条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刚蛋身上,刚蛋眨了眨眼,心里盘算了一下,咧嘴一笑:“建成哥结婚,我本来还愁没啥礼钱呢!这样吧三大爷,我也不上礼了,明天一早去护城河钓鱼,要是运气好,就钓几条大鲤鱼来,权当我的贺礼了!” “好!好!好!”三大爷乐得连拍大腿,嗓门都高了八度,“这可是你说的!刚蛋,三大爷可就指望你了!有了大鲤鱼,这喜宴的硬菜就有了!” 满院子的人都跟着大笑起来,笑声裹着秋风,飘得满院都是。夕阳渐渐沉下去,槐树叶儿还在打着旋儿,四合院的黄昏里,满是烟火气的热闹与欢喜。 正说着笑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叮铃——” 众人扭头一看,原来是许大茂推着辆二八自行车进了院。车把上挂着两串油亮亮的木耳,车大梁上拴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后座上稳稳当当驮着一台沉甸甸的放映机,车轱辘碾过青砖地,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 三大爷眼尖,第一个瞧见,立马从石墩上站起身,颠颠地迎了上去:“大茂啊!你这是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 许大茂一只手扶住车把,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可不是嘛,三大爷!跑了俩村子,忙活到这会儿才歇脚。”他扫了一眼聚在门口的街坊,又问,“哟,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伙儿都聚在这儿,是开大会呢?” “开啥大会哟!”三大爷摆摆手,笑着回话,“就是街坊们凑一块儿闲唠嗑呢!” “唠啥新鲜事儿呢?”许大茂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顺手扯了扯皱巴巴的褂子。 “还能唠啥!”旁边的刘光福先抢了话头,仰着脖子喊,“不就是咱国家的大喜事——原子弹爆炸成功!还有街道号召学大寨的事儿呗!” 这小子说着,又凑到许大茂跟前,一脸好奇地追问:“大茂哥,我听人说国家又拍了部新电影,叫啥《英雄儿女》的,你啥时候给咱院放一场啊?” 许大茂闻言,挑眉笑了笑:“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这片子啊,拍是拍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没正式发行呢,估摸着得等过年那会儿,才能轮到咱老百姓看!” 三大爷一直黏在许大茂屁股后头,跟得紧巴巴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自行车上的东西上打转,那模样活像个眼巴巴盼着糖吃的小孩。许大茂被他盯得实在没法,无奈地摇摇头,伸手从车把上扯下一串干蘑菇:“得得得,三大爷,您别老跟着我了!这是今儿个乡下老百姓谢我的,送了我两串蘑菇,给您一串拿回去尝尝鲜!” “好好好!”三大爷眼睛一亮,忙不迭地伸手接过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扭头就冲三大妈喊,“孩子娘!快把这蘑菇收起来!”三大娘闻声跑过来,喜滋滋地接过蘑菇回了屋。 一旁的傻柱瞅着这一幕,忍不住撇撇嘴,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哼,还老百姓送你的?我看啊,是你跟人家伸手要的吧!” “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许大茂脸一沉,梗着脖子反驳,“我许大茂是那样的人吗?” “你就是那样的人!”傻柱毫不客气地回怼。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街坊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槐树叶簌簌往下掉。许大茂被笑得脸上挂不住,嘟囔了一句“不跟你们贫嘴了”,推着自行车就往自己家走,一路还不忘回头瞪了傻柱一眼。 满院子的笑声还没散尽,小孩哥忽然心头一跳——留在芝麻胡同17号的一丝神念印记传来了微弱的感应。他不动声色地凝神一扫,发现有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猫着腰翻墙,手里攥着明晃晃的刀子,翻过去看没什么动静,就奔向正房,鬼鬼祟祟地撬中院的屋门。 小孩哥眉头一皱,转头扯了扯兰子的袖子,又朝奶奶那边扬了扬下巴:“姐姐,天不早了,你跟奶奶先回家歇着吧。我去外头茅房解个手,马上就回来。” 兰子正笑得眯着眼,闻言点点头:“那你快点,别乱跑。” 旁边的街坊们听他这么说,也纷纷起身:“可不是嘛,日头都落尽了,该回去烧晚饭了。”“明儿还得上班呢,散了散了!” 众人说着,三三两两往自家走,转眼就散了大半。小孩出了院子四下一看没人,一个意念消失原地来到芝麻胡同十七号家中。 小海哥缓步走过去,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声音清亮:“哦?你们在我家忙活什么呢?这锁研究透了没?想进我屋里鼓捣点啥?” 两个毛贼吓得浑身一激灵,“噌”地转过身,手里的刀子攥得更紧。看清来人是个十岁左右的半大孩子,两人顿时松了口气,随即露出凶相,恶声恶气地骂道:“哪儿来的小屁孩?这是你家?胡说八道!大人呢?赶紧滚蛋,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小孩哥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往前踱了两步:“哦?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怎么让我好看。” 小孩哥眸光一沉,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透明的结界便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院子。院里的动静被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墙内。 他懒得跟两个毛贼废话,抬手隔空一抓,将他们“嗖”地拽到跟前。两个毛贼只觉浑身一僵,四肢百骸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唯有喉咙里能挤出惊恐的呜咽。 “这……这咋回事?!”矮个子毛贼眼珠子瞪得溜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我咋动不了了,鬼……?” 高个子更是吓得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也是!小爷,小爷饶命啊!您是高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小孩哥冷眼看着他们,神识牢牢锁着两人的身子,只留了说话的余地,冷声问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我家想干什么?” “我们……我们就是走投无路的!”矮个子哭丧着脸,结结巴巴地坦白,“前段时间赌钱输了个底朝天,手头实在紧得慌,听说这院儿看着僻静,没人出入就想进来翻点值钱的东西,换俩钱儿还债!” “赌博鬼。”小孩哥嗤笑一声,眼神更冷,“说清楚,你们都在哪儿赌?把地方给我报明白。” 高个子哪敢隐瞒,哆哆嗦嗦地回道:“在……在西郊的槐树胡同!具体是胡同里头黄二狗家,他家后院搭了个棚子,天天都有人聚着赌,我们就是在那儿栽的跟头!如果不还钱,他们说打断我们的腿!” 小孩哥闻言,指尖微微一动,神识便如潮水般铺展开,穿透夜色,直奔西郊槐树胡同黄二狗家。 不过片刻,那院子里的景象便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后院搭着个漏风的草棚子,七八个汉子围坐在一张缺了角的木桌旁,手里攥着毛票和钢镚儿,吆五喝六地赌着,赌注都是一毛两毛的,桌面上的零钱加起来也没多少。棚子角落里,一个汉子呲着黄牙,满脸通红,醉醺醺地拍着桌子骂骂咧咧,正是毛贼嘴里的黄二狗。 小孩哥的神识又绕着院子出咯扫了一圈屋里更是没什么油水——炕头的枕头底下,掖着一百多块钱和二三十斤粮票;厨房的缸里,装着多半缸玉米面,案板上搁着几个冻萝卜和俩鸡蛋。 小孩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些小打小闹的货色,连开赌局的都没什么势力,不过是一群混日子的懒汉罢了。 小孩哥才想收回神识,眉头忽然一蹙——方才只扫了院子和屋子的表面,竟没留意地下。 他心念一动,神识再度探出去,这次径直穿透黄二狗家的地面,一寸寸往下渗透。果然,在那土炕的床板底下,竟藏着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顺着洞口往下,是个约莫五六平方米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摆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上面赫然搁着一个灰扑扑的盒子,神识一扫,便能辨出那是一台发报机。桌下的抽屉敞开着一角,里面躺着一把锃亮的手枪,旁边还码着几盒子弹;另一个抽屉里,整整齐齐叠着一万多块钱,还有十几根黄澄澄的小黄鱼和密码本。地上还有六口木箱子,小孩哥神识扫进木箱,五个木箱里面全是炸药和弹药,另一个木箱里面有五把冲锋枪,九把手枪。 小孩哥瞳孔骤缩,心里猛地一惊:这哪里是什么赌局老板,分明是个特务窝! 表面上是呲牙咧嘴的市井痞子,背地里竟藏着这么大的猫腻。他盯着神识里映出的画面,指尖微微收紧,这趟可真是撞破了天大的秘密。 第134章 一网打尽立大功 小孩哥使用了控制符趴在矮个子毛贼背上时,心里的算盘就打得噼啪响——他要的不只是端掉这个敌特窝点,更要借着这桩大案,让系统瞧见他的本事,知道他又要搞事情,刷波系统奖励。 他故意催动控制符,让两个毛贼像提线木偶般,轮流背着他抄近路往西郊赌场赶,一路上既不磨蹭也不张扬,刚好能让他借着夜色,把赌场外围的岗哨、暗桩,还有那挂着都记了个一清二楚。 两个毛贼累得满头大汗,倒换着背他,足足跑了一个钟头才到地方。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扇了两记耳光。可没等胖子骂够,阴影里就踱出来一个瘦竹竿似的男人,三角眼,嘴角一道疤,正是这窝特务的真正头子——黄二狗。 黄二狗瞥了眼矮个子背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小孩哥,又把目光钉在两个毛贼身上,声音像砂纸磨过般刺耳:“赌债拖了三天,拿个小崽子来顶账?当老子是叫花子?” 两个毛贼吓得腿肚子转筋,刚要磕头求饶,就见黄二狗手往后腰一摸,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高个子毛贼的太阳穴上。“再给你们一天,见不着钱,或是敢耍花样,我就毙了你们,沉到后海冰窟窿里喂鱼!” 冰冷的枪口贴着皮肤,高个子毛贼裤裆都湿了,连滚带爬地应着“是是是”,和矮个子毛贼一道窜出了门。黄二狗这才缓缓把枪掖回后腰,冲胖子冷哼一声:“看好这小崽子,别让他醒了闹腾。后院那几个货也盯紧点,别阴沟里翻船。” 这话一字不差落进小孩哥耳朵里,他悄悄勾起嘴角——控制符早就让那两个毛贼出不了赌场百米范围,只等着他这边递出消息,就能引着警察来个瓮中捉鳖。 夜深人静,守炕的汉子熬不住困意打起了盹。小孩哥一个意念,身子就像轻烟般飘出窗户,辨准石景山发电厂的方向撒腿就跑。冬夜的风刮得脸生疼,他却跑得满头大汗,棉袄里的衣裳湿透,额前碎发黏在脑门上,冲到石景山发电厂派出所门口时,扶着门框大口喘气,嗓子干得冒烟:“警察叔叔!报案!我要报案!” 值班警员把他拉进屋里递上温水,小孩哥喝上两口,急火火地开口,小脸涨得通红,眼眶泛红,活脱脱一副吓坏了的模样:“我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住在南锣鼓巷95号,我去上厕所,被两个毛贼打晕了,他们把我背到西郊的赌场里!那里面好多人赌博,还有个疤脸的,掏出手枪威胁人!我还听见里面有滴答滴答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 年轻警员正问话,突然愣住了,上下打量他:“你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那首《冰糖葫芦》,是你写的?” 小孩哥点点头,抹了把汗。“哎呀!真是你啊小家伙!”年轻警员一下子激动起来,小孩哥心想,得嘞,这还遇到粉丝了,年轻警员冲同事黄丽喊,“黄丽!这就是那个六岁抓过人贩子、还会编歌的小英雄李大顺!” 黄丽也吃了一惊,连忙催着他去报告所长。所长赶来听完复述,脸色瞬间沉了,当即抓起电话向上级汇报。区公安局长不敢耽搁,立刻组织五十多名警力,荷枪实弹分乘警车,直奔那处伪装的贼窝。 警察接近赌窝时,那两个一高一低的毛贼还前来领路,他们也不知为什么不由自主的这样做。 “不许动!公安!” 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手电筒光直射进来。黄二狗脸色大变,伸手就去摸后腰的枪,可还没碰到枪套,就被冲上来的警员按在了地上。 警员们制服了所有人,里里外外翻查,这一搜,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正房地窖里,藏着五箱炸药、几捆雷管,墙角还码着五把冲锋枪、九把手枪,满满当当摆了一地。结合搜出的发报机和情报底稿,真相水落石出——这是一伙有预谋的敌特团伙,目标可能是不远处的石景山发电厂,妄图炸毁电厂搞破坏! 连夜突审,黄二狗一伙人熬不住审讯,全撂了。审讯室的灯光下,他们耷拉着脑袋,把策划的阴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听得审讯员脊背发凉——幸亏钢蛋发现得早,不然电厂被炸,国家得蒙受多大的损失! 小孩哥立了大功了。 第二天一早,石景山发电厂派出所就派人,分别通知了南锣鼓巷街道办、红星小学和南锣鼓巷派出所,把小孩哥智闯敌特窝点、协助警方捣毁团伙的事迹,详详细细说了一遍。消息传开,无论是街道办的干部,还是学校的老师同学,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直夸这孩子是个智勇双全的小英雄。 而肖海哥的脑海里,系统的奖励提示音,早就响得停不下来了。 叮,“宿主搞事情,摧毁敌特窝,给国家避免了损失,奖励极品灵石两千颗,音乐精通。” 第135章 小孩哥又火了 当天晚上,小孩哥录好口供,把怎么发现的敌特说明后,怕奶奶,姐姐发现自己没回去没回去着急,给所长说明情况要求回家。 王辛所长非常理解,让副所长亲自开车去送小孩哥,车停在四合院门口,车门一开,小海哥被副所长送了下来,小孩哥身上的褂子沾了点尘土,脸上却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劲儿。等待的奶奶姐姐扑了过来,奶奶边哭边摸着小孩哥的头,扒拉小孩哥的全身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引来好多邻居观看。副所长怕大家误会,就把小孩哥怎么被小毛贼把他掳走的,小孩哥怎么脱离贼窝向石景山派出所报警的,抓住了十几个敌特,搜出大量的枪支炸药,立下了大功劳。说了一边,激动的上前握住李奶奶的手说道:“大娘,你教育的好啊!如果不是李大顺同学报警抓住这帮敌特,就麻烦了,他们贼心不死,想炸毁我们的发电厂啊,炸毁了发电厂,大半个京城都会停电,工厂停工,会给国家带来很大损失啊!”观看的群众一阵的唏嘘:“这帮敌特太猖狂了,一定枪毙他们,”“是啊,是啊……” 李奶奶边抹眼泪边说:“是党教育的好,是老师教育的好……” 警察走了,一进家门,奶奶粗糙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捂着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半晌才挤出一句:“你这孩子!出去解个手的工夫,怎么就被人掳走了?可把奶奶急死了,我和你姐姐都去派出所报失踪了!” 兰子姐姐站在一旁,眼圈也是红的,嘴上却忍不住嗔怪:“你呀,真拿你没办法。上回闲逛被人贩子拐走,这回撒泡尿都能被掳走,你身上是揣了找罪犯的磁石吗?怎么净碰上这些事儿!” 小孩哥嘿嘿一笑,拍了拍奶奶的手背,又冲兰子姐姐晃了晃脑袋:“这没办法,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么多坏人啊。幸亏我机灵,瞅他们不注意,溜出去,报了案! 他怕奶奶和姐姐还担心,又扬起小脸,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奶奶,姐姐,你们放心,我有白胡子老爷爷保护呢,肯定出不了事!”说着,他还一摆小手,转身就去倒桌上凉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抹了抹嘴,大大咧咧地摆手,“没事了没事了,天都这么晚了,你们赶紧睡觉,我也困了。” 小孩哥说着,就溜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关上门,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只有胡同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他躺在床上,后脑勺枕着胳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糊着报纸的天花板,白天的事儿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 小海哥想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摸了摸口袋里,民警叔叔奖励他的那颗水果糖,糖纸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却透着一股子甜香。他又想起奶奶哭红的眼睛,兰子姐姐又气又急的模样,心里那点得意,慢慢就变成了暖暖的滋味。 他翻了个身,把糖塞到枕头底下,心里暗暗想:以后再碰见这种坏人,他还得管!不过下次,得先把鞋穿牢了,再跑,今天演的非常逼真。作为一个金丹期大圆满的本领哪需报警跑出一身汗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淡淡的清辉,小孩哥攥着枕头底下的糖纸,没一会儿,就打起了轻轻的呼噜。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算是彻底炸了锅。 天刚蒙蒙亮,小孩哥抓敌特的事儿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院里院外。二大爷第一个站在中院的空地上嚷嚷,拍着大腿喊得全院都听得见:“好小子!有种!不愧是咱四合院养出来的娃,年纪小小就有这份胆识,将来准是个当干部的料!” 三大爷扶着断腿的眼镜,凑在人群里点头附和,话里却带着几分精打细算:“这孩子眼尖心细,遇事不慌,是块好料。要我说,学校该给发个奖状,再奖励两本作业本,这才叫鼓励后进!” 院里的街坊们也都围在李家门口,有夸小孩哥机灵的,有说奶奶教得好的,还有人扒着门框想看看小英雄的模样,叽叽喳喳的,比赶庙会还要热闹。 人群里也少不了不和谐的声音。棒梗听说这事儿,脸一下子就沉了,攥着拳头,斜着眼睛瞅着李家的方向,酸溜溜地跟秦淮茹嘟囔:“妈,这小子就是运气好!不就是上个厕所吗?也能碰上敌特。要是掳走的是我,我肯定也能抓,说不定比他还厉害!” 秦淮茹一听,当即就抬手往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急火:“抓抓抓!你知道抓敌特是玩命的事吗?那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儿,一个不留神,小命都得搭进去!你小子再敢说这种浑话,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棒梗被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心里头的不服气却更盛了,狠狠剜了一眼李家的门帘,跺了跺脚扭头回屋了。 小孩哥揣着这份热闹,背着书包和姐姐去了学校。刚进教室,就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校长正坐在里头等着他,脸上笑开了花,拍着他的肩膀说:“李大顺啊,你可真是咱学校的骄傲!中午全校开大会,你上去发个言,给同学们讲讲当时的情况,也好让大家都学学你的勇气!” 小孩哥挠挠头,红着脸应下了。 没过两天,派出所和街道办的领导也拎着水果和点心,专程来到四合院慰问。李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往屋里让,端出晾好的茶水,嘴里一个劲儿地客气:“都是学校老师教得好,老师们费心了,孩子才能这么懂事。” 派出所的同志摆摆手,笑着接过话茬:“李奶奶您可别谦虚,还是您家教得好,孩子才有这份正气和机灵劲儿。这事儿啊,您功不可没!” 两人一唱一和,满屋子都是和和气气的吹捧声。 这事儿越传越广,没过多久,又传到了《北京晚报》记者的耳朵里。 这天下午,一个穿着白衬衫、挎着帆布包的女同志走进了四合院,正是记者张兰兰。她一眼就瞧见了蹲在门口帮奶奶择菜的小孩哥,快步走过去,笑着伸出手:“李大顺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小孩哥愣了一下,随即认了出来,赶紧擦了擦手上的菜叶子,握了握她的手。 张兰兰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赞叹:“这是我第三次来采访你了!你可真厉害,一次比一次让人震惊。第一次你六岁的时候,就帮公安抓了人贩子,救出十几个小朋友;后来你写的那首《冰糖葫芦》,传遍了大江南北,现在都成了经典儿歌了;这一次,你又立了大功帮助公安抓了敌特,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目光热切地看着小孩哥:“你给我谈一谈,当时抓敌特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小孩哥放下手里的青菜,想了想,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抓敌特,这其实是个偶然的事件。那天晚上我就是出去解个手,想回来睡觉。谁知刚拐过胡同口,就有人从后边把我勒住了,一只手用手绢捂我的嘴,一股子怪味,我没挣扎几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却又很快亮了起来:“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小黑屋里了,应该就是那伙敌特的窝点。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外边有骰子滚动的声音,还有人吆喝着赌钱,另外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电报机在响。我当时就琢磨,这肯定不是正经地方,说不定是个赌博窝,还藏着别的猫腻!” 于是我就想法子偷偷溜出去,摸黑跑到电厂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就这么简单,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小孩哥挺起小胸脯,一脸认真,“抓敌特,我作为一个初中生也是应该做的。只要是站在人民对立面的,我们都应该打击;保卫国家,打倒一切反动派,这都是我们每一个公民的责任!” 张兰兰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拍手叫好:“好!说得好!你真不愧为是一个小英雄,就是觉悟高!”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着,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格外清晰,“行,我看你又要火了!我准备把你登上《北京晚报》的报纸,再一次让全市的小朋友都学习你的勇敢精神!” 小孩哥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耳朵,脑袋微微耷拉下来:“没有必要吧?就这么点事儿,写什么写啊。” “写,必须得写!”张兰兰合上笔记本,语气斩钉截铁,“我们这个社会,就需要你这样勇敢、积极向上的典型,能给大家伙儿都鼓鼓劲儿!”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小孩哥热情地留张兰兰吃饭:“记者姐姐,留下来吃口饭吧,我奶奶蒸的玉米面窝头可香了!” 张兰兰连忙摆摆手,笑着指了指停在胡同口的自行车:“不了不了,我们有纪律,不能在老百姓家里吃饭。”她说着,挎上帆布包,跟小孩哥和李奶奶挥挥手,推着自行车就出了胡同。 第二天一早,《北京晚报》就送到了四合院。二大爷最先瞧见,捧着报纸在院里吆喝得震天响:“都来看都来看!咱院的小孩登报了!抓敌特的小英雄!”易大爷翻了个白眼,走回家去了。 街坊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争相传看着那张印着小孩哥名字和事迹的报纸。一时间,小孩哥的名字传遍了整条胡同,甚至成了北京城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谈资。大人教育孩子时,都要提一句“你学学人家李大顺,小小年纪就知道保卫国家”,连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老板,都认得这个登报的小英雄,钢蛋买他的冰棍时还多塞了一根。 第136章 四合院门口冰糕香 四合院门口的槐树影晃悠悠的,刚放学的钢蛋背着洗得发白的布书包,一路小跑跟着兰子姐姐往家走。书包带子磨着肩膀,里头的石板铅笔叮当作响,混着胡同里蝉鸣的声儿,透着一股子暑天的燥热。 正走着,前头传来清亮的吆喝:“冰棍儿——三分一根,奶油的五分嘞——” 是推着保温箱的大妈,木箱外头裹着厚棉被,被太阳晒得泛黄。钢蛋眼睛一亮,拽了下兰子姐姐的衣角,喊道:“大妈,等会儿!” 小孩哥。三步并两步跑过来,裤兜里的钢镚儿叮铃哐啷响,掏出二毛纸币递过去:“来三根,一根三分的,二根五分的奶油的。” 大妈麻利地掀开棉被,一股子凉气冒出来,她用夹子夹出三根冰棍,蜡纸包装上印着淡淡的橘子纹。小孩哥接过,把奶油的塞给兰子姐姐,自己叼着一根三分的,笑眯了眼:“姐,你拿着这两根,自己吃一根,给奶奶送去一根。奶奶昨儿还说嗓子眼儿干呢。” 钢蛋急不可耐地扒开蜡纸,冰凉的甜意瞬间漫上舌尖,橘子味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吸溜着舔了一圈,舒服得直眯眼。 正惬意着,一扭头,瞧见门墩儿旁倚着个人——是二大爷家的三儿子刘光福。他穿件洗得褪了色的蓝布褂子,裤脚卷着,两手插在裤兜里,眼睛直勾勾盯着钢蛋手里的冰棍,喉结动了动,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眼神,热辣辣的,跟胡同口的日头似的。 小孩哥瞅见了,扭头冲大妈喊:“大娘,再拿一根三分的!” 又一根冰棍递过来,小孩哥朝着刘光福扬了扬下巴:“光福哥,来,解解暑!” 刘光福像是被烫着似的,猛地站直了身子,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搓着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这是给我的?” “瞧你说的,”小孩哥把冰棍塞到他手里,“都住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客气啥?” “哎,好,好嘞!”刘光福急忙接过来,手指碰到冰棍的凉意,他哆嗦了一下,慌慌张张扒开蜡纸,把冰棍塞进嘴里。冰凉的甜意炸开的瞬间,他舒服得喟叹一声,眉眼都舒展了,刚才那点局促劲儿,全没了踪影。 钢蛋咬着冰棍,歪着头看他:“光福哥,你今年初中毕业了吧?” 刘光福含着冰棍,含混不清地应:“是啊,我去年就毕业了。” “那你打算上班吗?”钢蛋又问。 这话像是戳中了刘光福的心事,他脸上的笑淡了,耷拉下眼皮,狠狠咬了一口冰棍,冰凉的甜意也压不住那点委屈:“嗨,上什么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心里根本没我和二哥。他一心扑在大哥刘光琪身上,天天念叨着大哥将来有出息,能给他养老,能让他在院里挺直腰杆当‘官’。” 他顿了顿,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低了些:“可谁想到呢?我大哥没如他的意。今年春天国家号召支援三线建设,他跟着媳妇,屁颠屁颠地投奔老岳父去了,说是要去大西北的厂子里头。” 风一吹,槐树叶沙沙响,刘光福的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现在倒好,他心心念念的大儿子走了,家里就剩我和二哥。二哥蔫儿了吧唧的,就知道闷头干活,我爸瞅着他就烦。至于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剩下的小半截冰棍塞进嘴里,冻得龇了龇牙:“我爸说我游手好闲,烂泥扶不上墙,连个临时工的名额都懒得给我跑。天天在家训我,说我不如大哥半点,我听着都烦,巴不得能找个活儿,搬出去住才好呢。” 旁边的钢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里的冰棍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根小木棍,他攥着木棍,看着刘光福皱着的眉头,忽然觉得,这三分钱的冰棍,好像也没那么甜了。 钢蛋咂咂嘴,把冰棍棍儿扔到墙角的废料堆里,皱着小眉头瞅着刘光福:“光福哥,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呀。你二哥天天去码头扛大包,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赚那俩钱儿多不容易。你都初中毕业一年了,早该到上班的年纪了,总得找个正经活儿干啊。要不你再跟二大爷说说,让他掏点钱,托托关系买个工作指标?你们哥俩以后不结婚啊?不找媳妇啊?没工作没收入,谁家姑娘愿意跟你?” 刘光福往门框上一靠,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褂子上的补丁:“哎,你小孩儿家哪里懂。我跟二哥,从小到大都是被我爸打大的。他那暴脾气,哪管有理没理,想揍就揍,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能抡起巴掌。上回我跟二哥壮着胆子提,让他花钱给咱买个指标,话没说完呢,就被他薅着脖领子胖揍一顿,现在后腰还有淤青。这事儿,我是真不敢再提了。” 小孩哥站在一旁,听完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句:“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刘光福摸了摸鼻子,把话题岔开,看向钢蛋:“我听说你现在都上初三了?成绩咋样?打算考高中,还是考中专啊?” 小孩哥接过话茬,眼神里带着点少年人的笃定:“我想考中专。上中专学门技术,毕业就能分配工作,多好。我奶奶收留我那会儿,我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这些年,奶奶糊火柴盒,才供我和姐姐念上书。我怎么好意思再读高中、考大学?那得熬多少年?我现在就想早点挣钱,替家里分担分担。” 刘光福咧嘴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钢蛋的肩膀:“嗨,你今年才十一,毛都没长齐呢,着什么急?路还长着呢。” 话音刚落,就见三大爷挎着钓鱼竿,拎着个豁了口的鱼桶,慢悠悠从院里走出来。刘光福赶紧打了声招呼:“三大爷,这是钓鱼去啊?” “可不是嘛。”三大爷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笑得眉眼弯弯,“下午没我的课,提前溜回来歇歇。去护城河钓两条鱼,消磨消磨时间,晚上还能给家里加个菜。” 他的目光扫过院门口的仨孩子,一眼就瞅见了钢蛋,眼睛一亮:“钢蛋,你小子钓鱼有一手啊,要不跟我一块儿去?保准能钓着大鲫鱼。” 钢蛋连忙摆摆手,往后退了两步,指了指自家的门帘:“不了三大爷,我还有好几张卷子没写呢。老师说了,今儿个必须把作业写完才能出去玩。” 说完,他朝二人挥了挥手,噔噔噔跑进屋里,还不忘把门帘给撩了下来。 第137章 学习雷锋好榜样 六月的日头刚爬过四合院的老槐树梢,育英中学的青砖院墙就浸在暖融融的光里。上课铃还没响,操场上早闹开了——穿海魂衫的小子们抱着篮球往球架下冲,把篮板撞得哐哐响;扎麻花辫的姑娘们凑在宣传栏前,对着新贴的学雷锋标兵海报指指点点,脆生生的声音飘出老远。 小孩哥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刚进校门就被值周生喊住:“哎,大号红领巾系得松垮垮的!”他嘿嘿一笑,抬手把艳红的三角巾理得周周正正,紧了紧领口的绳结,胸前的“学习雷锋好榜样”徽章蹭得发亮。他和兰子姐姐都是跳级上来的初一新生,才十一岁的年纪,在班里算个头最小的,却也是老师跟前的常客。这阵子全校都在学“毛选”,早读课上,朗朗的读书声里混着“为人民服务”的字句;下午的劳动实践课,班里同学扛着扫帚、拎着水桶,去胡同里帮孤寡老人扫院子、挑水,小孩哥和兰子总抢着干重活,谁都不肯落人后。 校长站在旗杆下训话,声音洪亮:“咱们中学生,不光要念好书,更要爱劳动、爱集体!”底下的学生们腰杆挺得笔直,一色的大号红领巾在胸前晃荡,齐声喊“知道了”,震得槐树叶沙沙响。 放学路上,小孩哥和兰子勾着肩,手里攥着刚发的、卷了边的《雷锋的故事》,嘴里念叨着要去帮院里的张奶奶劈柴。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素色的蓝布褂子在暮色里透着一股子干净的朝气。 两人扛着半截扁担、拎着斧头,踩着影子往张奶奶家走。院门虚掩着,刚推开就闻见一股子晒暖的槐花香。老太太正坐在门槛上择菜,见着俩孩子进来,眉开眼笑地往屋里让:“哎哟,你们俩小机灵鬼,咋还真记着劈柴的事儿?” “奶奶您腿脚不利索,这点活儿算啥!”小孩哥把斧头往墙角一搁,撸起袖子就去搬那捆码得歪歪扭扭的柴火,“老师说了,雷锋叔叔走到哪儿就把好事做到哪儿,咱也得学着做!”兰子也蹲下身,帮着把散落在地上的细枝归拢到一块儿,还不忘补充:“课本里写了,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帮您劈柴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小事儿!” 斧头落下,“咔嗒”一声脆响,柴火裂开的纹路里蹦出细碎的木屑。正干得起劲,隔壁的三大爷溜达过来,背着手站在门口瞅着,嘴里啧啧两声:“瞅瞅,这俩跳级生就是不一样,不光书念得好,还把学雷锋的劲头带到院里来了,比那帮半大小子强多了!” 这话刚落音,就听见院里传来棒梗的嘟囔声:“切,装模作样……”他扒着门框偷看,被闻声出来的秦淮茹瞪了一眼,蔫蔫地缩了回去。 小孩哥权当没听见,抡着斧头的胳膊更有劲了。兰子把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还不忘给张奶奶的灶膛添了两把细柴,火苗“噌”地一下窜起来,映得满屋子暖烘烘的。张奶奶看着俩孩子红扑扑的脸蛋,摸着兰子手里的书,眼角笑出了褶子:“雷锋叔叔要是看着你们这样,指定也乐意。” 第二天早读课刚结束,班主任满老师就站在讲台前拍了拍手:“同学们,今天咱们开个学雷锋故事会,谁愿意先讲讲自己做的好事?” 话音刚落,小孩哥就“噌”地一下站起来,胸前的大号红领巾跟着晃了晃。兰子也抿着嘴笑,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雀跃。 “老师,我和兰子昨天帮院里张奶奶劈柴了!”小孩哥的声音清亮,惹得班里同学都扭头看他,“张奶奶腿脚不好,劈不动柴,我们就想着,雷锋叔叔帮老大娘挑水,我们也能帮张奶奶干点活!” 兰子跟着站起来,把那本卷了边的《雷锋的故事》举起来:“我们不光劈了柴,还帮奶奶把柴火码得整整齐齐,给灶膛添了柴。雷锋叔叔说,做一件好事容易,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我们以后还要帮院里的爷爷奶奶多干活!”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李老师笑着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印着“学雷锋小标兵”的红纸五角星,走下来亲手贴在他俩的胸口。 “说得好!”李老师的声音洪亮,“学习雷锋不是喊口号,是要落实在行动上。咱们班有这样的好同学,值得大家学习!” 后排的几个男同学也跟着嚷嚷:“老师,我们也要去帮张奶奶干活!”“我们还要帮胡同里的王大爷扫院子!” 一时间,教室里的讨论声此起彼伏,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满墙的“向雷锋同志学习”标语上,也落在孩子们胸前飘扬的红领巾上,暖融融的。 夕阳把胡同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孩哥和兰子刚拐过街角,就瞧见前头的棒梗鬼鬼祟祟地掏布袋子,一会拿出来,一会又放进去,表情很纠结,最后还是拿出来。 只见他左右瞟了瞟,见四下没人,飞快拿着那一分钱,攥在手心揉了揉,又弯腰把钱轻轻搁在青石板路上,还故意用脚尖蹭了蹭,做出几分遗落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棒梗直起腰,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咦”了一声,弯腰捡起那枚一分硬币,攥得紧紧的,撒腿就往路口的警察叔叔那边跑。 “警察叔叔!”棒梗跑得气喘吁吁,在警察跟前站定,挺起小胸脯敬了个不标准的礼,“我捡了一分钱,交给你!” 警察叔叔蹲下身,接过那枚带着体温的硬币,又抬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眉眼弯成了月牙:“好孩子,学习雷锋好榜样!拾金不昧是好品德,你真是个懂事的娃。是哪个学校的呀?” 棒梗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慌忙报出育英中学和自己的名字,鼻尖上还冒着汗。 “好好好!”警察把一分钱小心收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钱我先收着,一定帮你找到失主。” 得到表扬的棒梗,嘴咧得能塞进个鸡蛋,颠颠儿地往家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嘴里还唱着,“我在马路边拾到1分钱,把他交到警察叔叔手里一边……” 躲在树后的小孩哥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嗤笑一声,跟身边的兰子嘀咕:“哎,现在的小孩,为了受表扬,真是啥招都想得出来。” 兰子也抿着嘴笑,晃了晃手里的《雷锋的故事》:“雷锋叔叔做好事,从来都不是为了让别人夸的。” 夕阳沉到四合院的屋脊后头,檐角的余晖还在青砖地上淌着暖光。小孩哥和兰子挎着书包进了屋,奶奶正把最后一碗玉米糊糊端上桌,蒸腾的热气裹着窝头的麦香飘了满屋子。 “奶,您猜我们今儿瞅见啥新鲜事了?”兰子洗了手就凑到奶奶身边,把棒梗揣着一分钱演戏、扔钱捡钱求表扬,还哼着《一分钱》跑回家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小孩哥坐在炕沿上补充:“那一分钱明明是他自己的,搁地上还用脚尖蹭了蹭,装得跟真捡的似的,警察叔叔还真夸他拾金不昧了。” 奶奶听完,捧着碗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哎哟,这棒梗,小小年纪鬼心眼子倒不少。”笑够了,她才擦了擦眼角,摸了摸俩孩子的头,语气温和,“小孩嘛,都有虚荣心,想让旁人夸一句好,也不是啥坏事。” 她顿了顿,又板起脸叮嘱:“不过啊,弄虚作假的事,咱可不能干。学雷锋学的是实心眼,不是学咋耍小聪明讨表扬。这事你们俩心里有数就行,别往外说,省得棒梗脸上挂不住。” 小孩哥和兰子齐齐点头,端起玉米糊糊呼噜噜喝了起来,晚饭桌上的笑声,混着窗外的蝉鸣,飘出了老远。 吃完饭,兰子回了自己屋写作业,小孩哥慢悠悠踱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掩上门。他一头倒在床上,望着糊着报纸的天花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开了:哎呀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老子好歹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搁这年代陪着一群小屁孩学雷锋、劈柴、听校长训话,这罪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里浮现出机器人的影子——那家伙在香港打理产业管得井井有条,账目算得比三大爷还精。啧,还是机器人省心,可惜就一个,人手也太不够了。 他叹了口气,盯着房梁发起呆,要是能再弄个机器人帮手,他也不用天天在四合院演“五好少年”了,说不定还能抽空琢磨琢磨,怎么才能从这六十年代的胡同里,寻个契机搞波事情赚系统的奖励呢。 第138章 援越声里话前程 星期天,小孩哥端着碗,手里拿着窝窝头,想上外边转一会——得让别人看到他家吃的东西和大家都一样的。 其实小孩哥经常在家里改善伙食,之所以街坊邻里从没闻过半点肉香鱼鲜,全是他悄悄布了层简易结界,隔绝了香气。他可是金丹大圆满的本领,这点小手段不过是举手之劳。此刻他碗里盛着玉米面糊糊,泡着几根咸菜条,就着窝窝头,慢悠悠喝着走到大门口。 正碰见三大爷、二大爷和易大爷凑在一块儿闲聊,院里几个邻居也围在旁边听着。小孩哥脚步一顿,也慢慢凑了过去。 你们听说了吗?三大爷叹了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94号院里王建军家的三小子王卫国,在援越部队牺牲了。说是在越南那边修铁道的时候,遇上美国飞机轰炸,当场就没了。他爹妈昨儿就动身去部队了,估摸着是去接骨灰盒的。” “可不是嘛!”二大爷立马接了话茬,拳头攥得咯吱响,“这一次援越,咱们的部队虽说没直接跟美国人正面交锋,可都是在后方干后勤的活计——修铁道、架桥梁、搞防空,哪一样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卫国那孩子,听说炸得连全尸都找不着,惨啊!” “美国人也太霸道了!”旁边有邻居忍不住插话,“前些年打朝鲜,如今又打越南,次次都把战火烧到咱们家门口,安的什么心啊!” 易大爷端着大茶缸喝了一口,眉头皱得紧紧的:“说到底,还是人家军事力量强,仗着家底厚,就满世界推行霸权主义,不把别人的死活放在眼里。” 小孩哥嚼着没什么滋味的窝窝头,静静听着众人议论。 正说着,就见许大茂跟他老婆娄晓娥从外面走进来。许大茂穿着件挺括的的确良衬衫,手里还把玩着个半导体收音机,老远就扬着嗓子喊:“几位大爷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娄晓娥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网兜,里头装着两个西红柿,闻言也笑着接话:“刚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这是说啥新鲜事呢?” 瞧见是他们俩,二大爷脸上的怒色淡了些,却还是没好气道:“说援越的事呢!王家卫国牺牲了,被美国鬼子的炸弹炸的。”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旋即又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拍着胸脯嚷嚷:“美国鬼子就是缺德!仗着飞机大炮横冲直撞,真当咱们中国好欺负?要我说,就该多派点人过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换做是我上战场,保管能杀他个片甲不留,评个战斗英雄回来!” 这话刚落音,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吹牛逼日大蛋!真要让你上战场,你跑得比兔子都快!” 众人回头一看,是傻柱拎着饭盒从外边进来,脸上满是不屑。 许大茂顿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傻柱!你胡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上了战场,指定能评上战斗英雄,还能立大功!” “哟,就你?”傻柱把饭盒往胳肢窝一夹,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来,我试试你的斤两,看看你有没有那个上战场杀敌的本事!” 许大茂一看傻柱这架势,立马怂了,往后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着:“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好男不跟莽夫斗!”说着,就一溜烟地跑回了家。 这一幕惹得三大爷的儿媳妇于丽、娄晓娥,还有院里几个婶子哈哈大笑,连二大爷都忍不住咧了咧嘴。 笑声里,娄晓娥瞥见钢蛋,便笑着问道:“钢蛋,听说你和你姐姐兰子又跳级了。” 钢蛋应声走过来两步,手里还端着碗筷,“是啊,小娥婶子,我和姐姐初中的知识都掌握了,!”娄晓娥摸了摸他的头,问道:“钢蛋,听说你们跳级,为了中专考试,你报名了没有?” “报了,小娥婶子。”钢蛋点点头,眉眼亮堂堂的,“我和姐姐都报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考试了,我打算跟姐姐一块儿考上中专。” “你这刚跳完级就考中专啊,能行吗?”娄晓娥有些惊讶担心样子,旁边的于丽也凑过来听着。 “能行!”钢蛋胸脯挺得笔直,“我和姐姐自学,初中的课程早就吃透了。校长,教导主任,初三老师一起亲自测试过了。同意我们跳级。” 娄晓娥忍不住追问:“那你咋不考高中,将来考大学啊?大学多风光。” 钢蛋脸上的亮光暗了暗,声音轻轻的:“上高中再上大学,得耗七八年呢。我奶奶天天糊火柴盒,手指头都磨破了,再多读几年,还不把她老人家累垮了?我和姐姐商量好了,考个中专,学门技术,早点参加工作挣钱,不让奶奶再劳累了。” 一旁的于丽听了,眼眶微微发红,拉过钢蛋的手叹道:“这孩子,真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苦了你们姐弟俩了。” 这话刚落,易大爷重重地哼了一声,端着缸子带着股不耐烦:“考中专?哪有这么好考的!一个学校每年才录几个人?不是谁想考就能考上的。你整天乱跳级,那些知识学牢实了没有?年轻人不能好高骛远,得踏踏实实做人,一步一个脚印,别这山望着那山高!” 钢蛋的脸瞬间涨红了,梗着脖子就怼了回去:“关你什么事!我和姐姐肯定能考上中专!易大爷,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半大孩子敢这么跟易大爷叫板。易大爷气得脸红脖子粗,手指头点着钢蛋,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个小孩子,怎么这么不尊重老人!我是为你好,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尊老爱幼是咱们四合院的光荣传统,凡事别总想出头,你不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吗?” 站在旁边的小孩哥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接了话茬:“易大爷,你在威胁小孩子吗?”他瞥了眼气得发抖的易大爷,语气淡得很,“我姐弟俩想多学文化,将来报效国家,心思正着呢,没您想的那么龌龊!” 易大爷被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恨恨地瞪了小孩哥一眼,端起手里的搪瓷茶缸子猛灌了一大口,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就气冲冲地回家了。 看着易大爷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小海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心里暗笑: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禽兽就是禽兽。又忍不住翘尾巴摆谱了,真把自己当四合院的土皇帝了?行,那就先由着他蹦跶几天。等我考完试,拿着中专录取通知书甩你眼前,看他还有什么脸说风凉话。等腾出功夫,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倒要看看你这大爷的架子,能端到什么时候。 院子里的街坊们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小声嘀咕起来:“这易大爷也真是的,怎么和一个半大孩子生这么大的气……” “就是啊,钢蛋姐弟俩多懂事,想考中专早点挣钱养家,没做错啥啊……” “唉,还不是仗着自己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总想压人一头……” 易大爷回到家气呼呼的把茶缸子蹲在桌面上 ,气死我了!一个小逃荒的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气死我了,幸亏当年我没收养他,指望他给我养老,还不把我气死! 他又怎么惹你生气了?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呀?他又不主动的惹你,找你的事,你怎么老是跟他过不去啊? 易大爷瞪了老伴,“你懂个屁!我就看不惯他,一个逃荒来的小孩,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就完了,净想出人头地,岂有此理! 小孩哥的神识一直笼罩着他,他说的话都听在耳朵里,心里嘿嘿一笑,既然嘴贱,心肠不好,就先给你个小小的教训,然后呼唤系统,“系统,系统,在吗?” 叮!“宿主,有什么事? 系统,给一大爷易中海同志来两张强力拉肚子符! 噗噗…… 二大爷疑惑的扭头问道:“你们听见了吗?谁的自行车车带爆了!” 叮!“宿主搞事情,惩治禽兽易中海,,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已经放入空间仓库中。” 第139章 晨雾里的算计 清晨,刚入五六月份的北京城,暑气已经带着点黏腻的劲儿。天刚蒙蒙亮,胡同里的老槐树就撑开浓密的绿伞,蝉鸣一声叠着一声,吵得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都透着股鲜活的热乎气。早点铺的蒸笼早早掀开,滚热的水汽裹着炸油条的油香、豆腐脑的卤香,顺着风飘满整条胡同。墙根下的野草沾着露水,被早起的太阳一晒,没一会儿就蔫蔫地蜷起了叶尖。 天刚透亮,胡同里就攒动起人影。三三两两的汉子趿着布鞋走出院门,一色的藏蓝色工装被汗水浸得发暗,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晒得黝黑的皮肤。肩上挎着的军绿色帆布挎包鼓鼓囊囊,里面装着搪瓷缸子和饭盒,脚步声沓沓,混着几句地道的京片子——“昨儿后晌热得邪乎,今个厂里怕是要多备两壶凉白开”“听说高炉要增产,这月奖金能多拿俩子儿”,顺着风飘出老远。 轧钢厂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工人们越走越齐整,蓝色的身影在晨光里连成一片,像一股缓缓流动的蓝潮,朝着厂门的方向涌去。 何雨柱刚跨出四合院的门槛,肩上的挎包一颠,里面的饭盒撞出轻响。他刚理了个利落的寸头,工装领口敞着,露出半截结实的脖颈,额角沁着层薄汗,正抬手抹了把脸,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急切的招呼。 “柱子!等会儿!” 何雨柱回头,就见易中海快步从院里追出来,老头穿着件半旧的藏青工装,汗衫领子湿了一圈,一头板正的寸头,头发花白得掺着星星点点的黑,像是撒了把盐粒在青灰的布上。发丝短得贴在头皮上,梳得一丝不苟,连鬓角都刮得干干净净,露出青茬儿的痕迹,透着老辈人骨子里的规整利落,哪怕汗湿了额前几缕,也硬是没乱了分毫。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何雨柱停下脚步,咧嘴喊了声:“易大爷,早啊。” “早早,”易中海几步撵上来,掏出块皱巴巴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跟他并肩往轧钢厂的方向走,目光扫过街上攒动的蓝色工装,压低了声音念叨,“柱子,你是不知道,昨儿那事儿我真是冤得慌。” 两人混在人流里往前走,蓝色的工装身影在身边穿梭,有人跟易中海打招呼喊“易师傅”,老头笑着应了,等人家走远,才又凑近何雨柱,语气里满是不忿:“我就是想提醒钢蛋那小子,别好高骛远的,踏踏实实学习才是正途,我这不全是为他好?结果倒好,那孩子好坏不分,半点长辈都不敬,你说这么下去,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 他顿了顿,往路边的槐树影里躲了躲,避开刺目的日头,语气又变得热络起来:“你瞅瞅棒梗那孩子,多精神多好看?眉眼周正,看着就让人喜庆。那是咱大院里土生土长的,从小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知根知底,看着就顺眼。只有这样的孩子,长大了才靠得住。” 风卷着槐树叶沙沙响,带着股燥热的气息,易中海瞥了眼身边沉默的何雨柱,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外头野路子来的孩子,咱摸不清他的脾性,谁敢交心?柱子啊,不是大爷说你,以后你得多帮衬帮衬你秦姐。你秦姐一个妇道人家,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多不容易?咱大院的人,就得互相帮衬着过。” 两人说着话,顺着人流往前,轧钢厂的大铁门已经遥遥在望,门楣上的红漆大字在晨光里亮得刺眼,蓝色的工装潮涌般,朝着那扇门涌了进去。 何雨柱心里像揣了团乱麻,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易中海那句“野路子来的”像根细针,轻轻扎着他的软肋——他媳妇不就是外乡人吗?两人过日子总像隔着层什么,磕磕绊绊的,到现在也没个孩子。到底是怨谁?妹妹何雨水拉着她去检查,说她身子骨没毛病,那难道是……他不敢深想,只觉得心口发闷,暗下决心,改天得偷偷去趟医院,自己查个明白,省得这疑疙瘩总在心里悬着。 纷乱的思绪里,又无端跳出秦姐的笑脸。梦里的场景清晰得很,秦姐给他洗晾工装,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放在炕头,阳光落在她鬓角的碎发上,笑得眉眼弯弯,那暖意能淌进人心里去。那是他第一次看上的人,打第一眼起,就再也忘不掉了。他心甘情愿为秦姐跑腿打杂,哪怕只是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都觉得熨帖。这算什么?是旁人嘴里说的爱情吗? 他就这么坐在轧钢厂厨房后面的长条板凳上,眼神发直,望着远处烟囱里冒出的白烟,连马华凑到跟前都没察觉。 “师傅!师傅!”马华的声音带着点急促,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何雨柱猛地回过神,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的徒弟:“啊?咋了?” “您发啥呆呢?”马华往厂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我刚瞧见三辆吉普车开进厂里了,估摸着是上级来检查的。今个儿指定得有招待任务,后厨怕是要忙起来了,不知道会不会让您掌勺呢!” 何雨柱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瞧见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车停在办公楼前,有人正从车上往下搬东西。他皱了皱眉,心里的那点纷乱暂时被压了下去,起身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知道了,走,咱先回后厨瞅瞅,把菜备利索了,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第140章 心尖上的绳 日头爬到中天,轧钢厂的大喇叭突然“滋啦”一声响,随即响起铿锵有力的旋律——“嘿!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雄浑的歌声震得树梢都跟着颤,混着食堂里飘出的饭菜香,在厂区上空荡开。下班的工人们闻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三三两两勾着肩膀往食堂走,嘴里跟着哼着调子,藏蓝色的工装在阳光下晃出连片的蓝影。 秦淮茹站在后厨后门,听着这熟悉的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歌一响,就知道工人们要开饭,领导的招待宴也快收尾了,傻柱答应的肉菜,稳了。她攥着衣角,脚步轻快地敲了敲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打下手的刘兰探出头,见是她,脸上没什么好脸色:“秦淮茹,你咋又来了?有啥事?” 秦淮茹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笑,声音软乎乎的:“他刘兰妹子,劳烦你帮我喊喊何雨柱呗?就说秦姐找他,有急事。” 刘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嘟囔着“天天来天天来,后厨是你家开的不成”,转身往灶台边走去。 何雨柱正掂着炒勺收尾,锅里的糖醋里脊裹着亮闪闪的糖汁,香得人直咽口水。喇叭里的歌声震天响,他手上的力道都足了几分,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身子,铁勺撞在锅沿上,叮当作响,竟和着歌声的节拍。听见刘兰喊他,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谁找我啊?” “还有谁?”刘兰撇撇嘴,冲他挤眉弄眼,“你心坎上那个人呗,巴巴地堵在后门口呢。” “胡扯八连!”何雨柱脸一红,手里的炒勺往灶台上一搁,嘴上反驳着,脚步却很麻利,“我心里哪有什么人,净瞎说!” 他趿拉着布鞋走到后门,拉开门一看,果然是秦淮茹站在太阳地里,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秦姐,你咋来了?”何雨柱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秦淮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着点哽咽:“柱子,姐苦啊。当初嫁到贾家,真是我这辈子最苦的决定。你看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快揭不开锅了都。柱子,你能不能……能不能借姐一点钱?等发工资了还你……” 何雨柱最见不得她这副小模样了,就想过去搂在怀里疼惜一番,可惜没有那贼胆,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挠了挠头,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五块钱,递了过去:“借多少?我手里就这点了,是张燕给我的零花钱,多了真没有了。” 秦淮茹一把接过钱,脸上的愁云立马散了,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话锋一转就带上了央求的调子:“柱子,我看今儿个是领导来视察吧?指定有招待的吧?你是不知道,棒梗这阵子天天闹着吃肉,好些天没沾荤腥了,老是缠着我哭着要买。他正是长身体缺营养的时候,你看能不能……能不能给棒梗带点剩菜,让孩子解解馋?”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急切又可怜的模样,心里的软处又被戳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看看晚上有没有剩菜,要是有,我就给你拎回去。” “太好了柱子!”秦淮茹脸上笑开了花,语气里满是雀跃,“秦姐果然没看错你!那我先回去等你消息!” 她说着,扭着腰往回走,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晃的,看得何雨柱一阵眼晕,站在原地愣是没回过神。 喇叭里的《咱们的工人有力量》还在循环,歌声里满是干劲。后厨里,马华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点急切:“师傅!师傅!菜洗好了,你现在用吗?下一道做什么菜啊?还要洗什么菜吗?” 这一嗓子喊得何雨柱激灵一下回过神,他慌忙应了一声“就来”,扭头又往灶台边快步走去。 第141章 院角的孤影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日头偏西,把墙根的影子拉得老长。张燕坐在正房门旁的小马扎上,手撑着下巴,无精打采地望着大门的方向,眼神空落落的。 没一会儿,就见秦淮茹被棒梗、小当和槐花簇拥着往家走,仨孩子蹦蹦跳跳的,嘴里齐声喊着“吃肉了!吃肉了!”秦淮茹手里拎着两个圆鼓鼓的铝制饭盒,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 她看见张燕余光扫过来,嘴角微微一抬,那眼神里说不清是宣示,还是轻飘飘的炫耀,转瞬就移开了,领着孩子欢天喜地进了屋。 紧接着,张燕又瞧见一大爷从外头回来,他板着一张脸,步子迈得四平八稳,路过时瞥了她两眼,那眼神淡得像白开水,仿佛压根没看见她这个人似的,一言不发地转头回了自家屋。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院外进来,车轱辘碾过青砖地,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他看见坐在门口的张燕,脚停住车闸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没出声,推着车慢悠悠进了后院。 二大爷背着手,耷拉着脑袋挪进院门,松垮的工装外套沾着灰,后背让汗水浸出一大片深色汗渍,脚步沉得像是绑了铅块。他眼皮耷拉着,眼底泛着红血丝,走进后院。 院里其他轧钢厂工人的媳妇们路过,也都忍不住朝她看过来,那眼神复杂得很,有同情,有可惜,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看得张燕心里一阵发堵。 直到日影快挨到门槛了,她才看见何雨柱的身影。他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从外头往家走,身上的工装还沾着点油烟味。 一到家门口,看见坐在那儿的张燕,他眉头立马皱起来,张口就数落:“你这懒婆娘,坐在这儿干啥?晒太阳呢?老公下班了也不知道给做好饭!我在厂里忙活了一天,回来难道还要伺候你吗?” 话音落,他抬脚就进了屋,脚后跟一磕,“哐当”一声带上门,径直往床上一躺,扯过被子蒙住头,半点没理会门口的张燕。 张燕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只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孤零零地嵌在这满是烟火气的院子里,连风掠过,都带着一股子凉飕飕的滋味。眼眶倏地就红了,她想她娘了,想娘在炕头纳鞋底时,总爱把线头抿在嘴里沾沾,抬头冲她笑的模样;想她爹了,想爹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粗糙的大手会摸出一颗偷偷藏的糖,塞到她手心里;想她妹妹了,想妹妹扎着羊角辫,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喊姐姐;想她弟弟了,想弟弟爬树掏鸟窝,摔得鼻青脸肿还梗着脖子说不疼。 他们都在哪?都在哪里呀? 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在这个四合院里已经生活了几年了,可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陌生?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盘算,她像个局外人,怎么也融不进去。日子明明一天天过着,可为什么活的这么难?难到连喘口气,都觉得胸口沉甸甸的。 其实她不知这正是易大爷的骚操作,孤立大法,想用这种办法把他逼走,让傻柱回到他设计的道路上来,养老的方针不能变,不想变,也不会变,易大爷充满了自信。 第142章 浅水湾别墅 香港浅水湾,是港岛顶级的富人聚居区,云集着外籍高管、华商巨贾与老牌望族,这里的独栋海景别墅堪称身份与财富的象征。 小孩哥神念铺开,五千里方圆尽在感知,连香江的浪涛拍岸声都清晰可闻。念头微动,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便落在浅水湾的礁石滩上,身后就是让机器人沈先生斥资80万港元买下的独栋别墅。 这是一栋带着南洋风情的两层小楼,米白色的外墙爬满了翠绿的三角梅,艳红的花瓣顺着雕花铁栏杆垂落,风一吹就簌簌作响。院门是厚重的柚木打造,刻着卷草纹的浮雕,推开时会发出“吱呀”一声温润的轻响。院内铺着鹅黄色的碎石小径,两旁种着鸡蛋花树,落了一地奶白色的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着淡淡的甜香。 穿过小径便是前院的露台,摆着一套藤编桌椅,藤椅的扶手上雕着精致的贝壳纹路,桌上搁着一只细瓷花瓶,插着几枝刚摘的白兰。露台外就是蔚蓝的浅水湾,海浪一层层涌上来,在沙滩上留下细碎的泡沫,远处的白帆像点点云絮,在海天一色里慢慢飘移。 推门进客厅,挑高的穹顶垂着一盏水晶吊灯,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柚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客厅的沙发是墨绿色的丝绒材质,宽大又柔软,旁边立着一架老式留声机,黑胶唱片还在缓缓转动,淌出舒缓的爵士乐。墙上挂着几幅西洋油画,画的都是香江的海港风光,笔触细腻,色彩明艳。整栋别墅算上一楼二楼,统共十二间屋子:一楼除了宽敞的客厅,还辟出一间能容纳二十人的西式餐厅、一间带吧台的休闲室、一间储物间、一间佣人房,外加一间采光极好的玻璃花房,花房里摆着各色热带兰草,馥郁芬芳;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这里有三间卧室、两间带浴缸的卫浴、一间藏书丰富的书房,还有一间视野绝佳的观景茶室。 二楼主卧朝南,推开落地窗就是专属的观景阳台,摆着一张躺椅,正对着无垠的碧海。卧室里的家具都是名贵的酸枝木打造,大床的床头雕着缠枝莲纹,铺着锦缎床单,摸上去丝滑冰凉。衣帽间足有一间屋子大,三面墙的衣柜擦得锃亮,角落还摆着一只黄花梨木的首饰盒。次卧比主卧稍小,却也雅致,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书桌上摆着一盏黄铜台灯,旁边堆着几本烫金封面的外文书籍。 最妙的是后院,种着一棵老榕树,树冠如盖,树下挖了一方小小的锦鲤池,红白色的锦鲤在荷叶下穿梭,池边搭着一座竹制凉亭,摆着石桌石凳,闲来无事便可在此煮茶听涛。 这么大的房子不能空着没有管理,得安排一个管家和两个保姆。 小孩哥想到现在是1965年,香港楼盘与地皮价格大跌,银行危机引发信贷崩塌,叠加市场过热后的调整与信心冲击,三者共振导致价格腰斩。还不趁机买块地皮建一座高层写字楼,放到以后价值翻到五百倍不止,现在我手里有这个钱。钱不够没关系,到樱花那里再搞一波,反正你们在华夏所犯的罪罄竹难书,收点利息算什么!嘿嘿! 小孩哥缓步走到露台边,凭栏而立,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楼宇,听着海浪与风声交织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钱花花得值,不仅买下了一处观海的静宅,更是在这香江之畔,埋下了第一颗布局的棋子。 第143章 遮打道收地建楼 蝉鸣黏腻的六月天,香港中环的空气里混着海风咸腥、旧楼木料的腐味,还有一丝让全港地产商心惊肉跳的恐慌气息。1965年的香港,正深陷银行危机的泥潭,地产市场早已不是去年的热火朝天,而是跌得血流成河——明德银号、广东信托商业银行接连挤兑倒闭,连恒生银行都被迫出让51%股份给汇丰,银行疯狂抽贷,地产商资金链断裂,全港近800个地产项目停工烂尾,曾经抢破头的地皮楼盘,如今成了没人敢接的烫手山芋。 小孩哥的人形机器人沈砚之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装,立在遮打道与毕打街的交界口,墨镜遮去了眼底的冷光,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他指尖夹着一份揉得有些发皱的《香港宪报》,头版角落里“中环地价半年腰斩,业主急售物业套现”的标题格外扎眼。街对面,曾经挂牌每平方尺2500港元的商业地,如今标价牌上的数字被划得密密麻麻,最新的报价刚到800港元,依旧无人问津;路边茶餐厅里,常听地产经纪念叨,观塘的工业地从每尺120元跌到40元,跌幅足有67%,湾仔一块地皮一个月内跌了一半,德辅道核心地块更是从千余元跌到百余元,近乎拦腰砍断九成。 身后跟着的,港英职业大律师陈仲明,手里攥着厚厚的业权册,一路走一路压低声音感叹:“沈先生,您现在买真是时候!这波跌得太狠了,去年遮打道的地每尺要五百五,现在三百出头就能谈,一年跌了四成还多。中环写字楼售价更离谱,高峰时每尺两千到两千五,现在六百到八百就能拿下,跌幅直逼七成,相当于白捡半栋楼啊!”他顿了顿,又道:“银行抽贷抽得凶,地产商跑的跑、倒的倒,小业主更是急得跳脚,囤的地卖不出去,欠的贷款还不上,现在只要能全款套现,价钱根本不敢多要。您从香港汇丰银直接拨款,这可是别人比不了的优势。” 沈砚之微微颔首,脚步没停,目光扫过街边斑驳的唐楼外墙——三层高的砖木结构,底层是卖云吞面的铺子,二楼三楼堆着海味干货,窗沿上晒着的鱿鱼干被风吹得晃悠。这三栋连片旧楼的业主,去年囤南洋橡胶亏了本,又赶上银行抽贷,早就想脱手了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一口流利的粤语:“陈律师,烦你出面,只说我是新加坡做橡胶与航运的侨商,想在香港置个产业,打通东南亚与东亚的贸易线。这时候抄底,可不是单纯买块地,是捡了个未来的金饭碗——香港是远东航运枢纽,中环更是核心中的核心,等危机过去,地价租金只会翻倍涨,现在不入手,日后可就没这个价了。” 陈仲明了然点头,推了推眼镜:“沈先生眼光独到!您看港府卖地收入,去年还有1.43亿,今年直接跌到7586万,跌了快一半,可见市场有多冷。我已经让师爷查过三次册了,这三栋楼都是全款持有,租户下个月就到期,正好清场。现在人人都怕被套,只有您敢逆势出手,这才是真正的生意人眼光!” 两人拐进巷口的一间茶餐厅,冷气开得足足的。三位业主早已候在包厢里,见了陈仲明,连忙起身让座,目光却忍不住往沈砚之身上瞟——这位南洋侨商,气度沉稳得不像常人,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一看就是家底丰厚、能解他们燃眉之急的主儿。 “三位老板,”沈砚之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冻柠茶,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我知道你们急着套现周转。现在的行情,不用我多说,遮打道的地,去年能卖一百八十万,现在一百万,我全款拿下,不拖泥带水。”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这价钱看着我占了便宜,其实是帮你们解了围——再拖几个月,说不定地价还要跌,到时候怕是连这个价都找不到买家。而我买的不是当下,是三五年后的香港:等危机平息,工业复苏,洋行回流,这中环的地,每尺涨回一千、两千都不是问题,到时候这栋楼的价值,可不是现在能比的。” 一位姓陈的业主忍不住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沈先生,这价钱……能不能再添五万?遮打道的地,迟早会涨回来的,您南洋来的大老板,不差这五万吧?” “陈老板,”沈砚之笑了笑,语气淡了几分,“现在全港地产商都在割肉求生,半山区的高级住宅从十三四万一套跌到四五万,还没人要。我给的价,已经比市价高了五个点,而且资金走汇丰银行银行的账户,二十四小时内到账。我可以承诺,过户后,你们的租户要是想续租,我按市价打九折。但价钱,一分不能加——我买的是时机,这个时机,值这个价。” 陈仲明适时补充:“三位,沈先生是诚意买家,汇丰资金周转快,三天就能签合同。你们手里的地现在是负资产,能换成现金,才是最实在的。沈先生这是帮你们盘活资产啊!” 三位业主对视一眼,终究是抵不住资金链断裂的压力。其中一位叹口气,拍了拍大腿:“罢了罢了,沈先生爽快,我们也不磨叽。就按你说的价!现在能全款出手,已经是烧高香了。” 签合同的那天,律师行的会客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落在厚厚的法律文件上。沈砚之提笔签字,字迹工整有力。陈仲明坐在一旁,看着他流畅地完成签名,心里暗暗称奇——这位沈先生,不仅出手阔绰,对香港的地产条例、过户流程更是门儿清,连印花税按地价4.25%计算的细则都能随口报出来,更难得的是,他精准拿捏了这场危机的脉搏,知道这看似惨淡的市场里,藏着多大的商机。 “沈先生,”陈仲明递过一杯香槟,笑着道贺,“恭喜你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接下来就是建筑审批了,我已经帮你联系了香港最顶尖的建筑师,做阶梯式退台设计,保证能批下二十五层。建好成本大概一百八十万,加上地价和税费,总投资不到三百万。以遮打道的位置,等市场复苏,写字楼月租每尺至少能涨到七八块,一年租金就能收十几万,不到二十年就能回本,而这栋楼的价值,怕是要翻个三五倍!” 沈砚之接过香槟,却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遮打道上,汇丰银行的大楼巍峨矗立,远处,维多利亚港的轮船鸣着汽笛,乘风破浪。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像是早已预见了几十年后,这片土地上的高楼林立,寸土寸金。1965年的这场地产寒冬,对别人是灾难,对小孩哥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用谷底的价格,锁定中环核心地块,这栋即将拔地而起的二十五层写字楼,不仅是贸易的枢纽,更是一座稳赚不赔的金山。 “陈律师,”他转过身,语气依旧平稳,“清场的事,麻烦你多费心。建筑材料优先选钢结构,工期越快越好。 陈仲明一愣,随即肃然点头:“沈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妥。” 风吹过遮打道的街面,卷起几片落叶。没有人知道,这位行事滴水不漏的商人并非凡人。他是来自未来的智能机器人,携着超越时代的眼光,在1965年香港地产最黑暗的时刻,抄底了最珍贵的核心资产,埋下了一颗撬动商业帝国的种子。而这桩看似捡漏的交易,终将成为香港地产史上最经典的逆势布局。 第144章 考场见闻 七月的北京城,日头毒得像泼了火,悬在头顶烤得柏油路面发软,连路边的老槐树都蔫耷了叶子,蝉鸣声嘶力竭地聒噪着,一声叠着一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热网。胡同里的煤炉早就熄了火,墙根下坐着纳凉的大爷大妈,摇着蒲扇唠着家常,话里话外全是升学考的事儿。风里飘着冰棍儿厂传来的甜丝丝的凉气,还有远处副食店酱油醋的咸香,混着晒热的尘土味儿,是独属于老北京盛夏的味道。 小孩哥和兰子牵着手,挤过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蓝布褂子早被汗浸湿了大半,贴在后背黏糊糊的难受。家长们都扒着校门往里望,脸上满是焦灼,嘴里念叨的不是“审题仔细点”就是“别慌”,嗡嗡的人声和蝉鸣搅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燥热。 两人挤开攒动的人头,踩着被晒得发烫的青砖路往校园里走。操场边的白杨树枝繁叶茂,投下一片片斑驳的荫凉,几个老师正扯着嗓子维持秩序,胸前别着的红袖章格外显眼。宣传栏上贴着大红纸,用毛笔写着一九六五年北京市初中升学统一考试考场安排,墨迹淋漓,字里行间透着严肃。 小孩哥摸出兜里的准考证,仔细瞧了瞧,冲兰子扬了扬下巴:“走,咱在三考场,前头那栋红砖楼。” 兰子点点头,攥着准考证的手心沁出了汗。两人顺着指示牌往红砖楼走,路过的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考生,都是穿着蓝布衣裳的半大孩子,有的正埋头翻着复习提纲,嘴里念念有词;有的则背靠着墙,闭着眼睛养神,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裤缝上划着公式。 进了考场,木桌凳被擦得锃亮,桌面上用粉笔画着清晰的座位号。监考老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男同志,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服,正挨个检查准考证和户口本,眼神锐利又严肃。他指了指小孩哥和兰子的座位:“按号入座,把随身的东西都搁在讲台边的架子上,不准带纸条和演算纸。” 两人依言放好东西,各自落座。小孩哥刚坐稳,就听见窗外传来卖冰棍儿的吆喝声——“冰棍儿!奶油冰棍儿!” 清脆的调子穿过热浪飘进来,惹得几个考生偷偷笑出了声。 监考老师敲了敲讲台:“安静!都坐好,马上发卷了!” 话音落下,考场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 试卷传到手边时带着油墨的清香,小孩哥先扫了眼语文卷,前面的字词题、阅读题都是熟门熟路,作文题《给解放军叔叔的一封信》更是不用费什么思量。他提笔就写,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没多大功夫就把前面的基础题答完了,作文也一气呵成,通篇字迹工整,连个涂改的墨团都没有。抬眼瞧去,斜前方的同学正咬着铅笔头愁眉苦脸,监考老师背着手在过道里踱来踱去,他却半点不慌,又把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搁下笔,支着下巴看窗外的蝉儿扑棱翅膀。 下午考数学,情况也是一样。那些一元二次方程、几何证明题,在小孩哥眼里就跟数数似的简单,兰子那边也是下笔飞快,两人几乎是前后脚把卷子答完,剩下的时间里,一个盯着天花板出神,一个低头摩挲着准考证的边角,都透着一股子轻松。 第二天的政治理化合卷更是顺畅。政治题的论述要点清晰明了,理化的公式定理信手拈来,小孩哥甚至不用打草稿,直接就在答题纸上写出答案,兰子也是稳扎稳打,每道题都答得又快又准。每场考试,他俩都是考场里最早答完的,却也不着急交卷,耐着性子把卷子反复核对,直到监考老师提醒离交卷还有十分钟,才不紧不慢地把卷子叠好。 最后一门考完的铃声响起时,小孩哥和兰子相视一笑,跟着人流走出考场。阳光依旧毒辣,可两人心里却透亮凉快。校门口的家长潮涌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考得咋样,小孩哥揽着兰子的肩膀,冲着挤过来的奶奶扬声笑道:“放心吧奶奶!题都答完了,保准没问题!” 兰子也笑着点头,眉眼弯弯的,手里攥着的准考证被捏出了浅浅的汗印。 正说着,旁边传来卖冰棍儿的吆喝声,小孩哥眼睛一亮,摸了摸兜里鼓鼓囊囊的零钱——那点钱对他这个金丹期大圆满修士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干脆地冲卖冰棍儿的大爷招手:“大爷,来三根奶油冰棍!” 三根裹着薄棉被的冰棍儿递过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气。小孩哥先递了一根给奶奶,又塞给兰子一根,自己咬着最后一根,冰凉甜润的滋味瞬间驱散了暑气。 祖孙仨人手一根冰棍儿,边啃边往胡同口走。奶奶咬着冰棍儿,眉眼笑成了一朵花,念叨着:“这奶油的就是甜,你们俩要是真考上了,奶奶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小孩哥和兰子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笑声混着蝉鸣,飘了满条胡同。 第145章 鱼满桶故人归 七月的盛夏,天刚蒙蒙亮,暑气还没蒸腾起来。晨光像揉碎的金子,透过南锣鼓巷老槐树的枝叶筛下细碎光斑,青砖灰瓦凝着薄露,风一吹,带着槐花香和胡同烟火气,凉丝丝拂在脸上。墙根的牵牛花爬得老高,紫粉蓝的花朵衬着斑驳院墙,透着鲜活的劲儿。 小海哥背着手往后院走,刚进后院就喊上了:“二牛!三牛!在家没?” 俩小子鞋都没穿好就冲出来,二牛额头上还沾着玉米面渣:“钢蛋哥,是不是有好事?” “当然!今天星期天没事,去钓鱼,你们去吗? 三牛嗷一嗓子蹦了起来,转身就跑去拿他爹的鱼竿。 他们来到中院,张二蛋拽着妹妹桂花凑过来,搓着手道:“钢蛋哥,我和桂花也想去,就是我俩没鱼竿。” “没鱼竿怕啥!”小孩哥大手一挥,“跟着去玩,钓上来的鱼保证分你们一份!” 没一会儿,前院的莲花、三大爷家的解娣还有三家的孩子闻声赶来,一个个的都想跟着去,小孩哥心想想去都去吧,我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神识笼罩着出不了什么事。 院门口的老槐树下,帮梗揣着手站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这群孩子,心里痒得像猫抓。他平时偷鸡摸狗,院子里没人乐意跟他玩,只有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跟着。小当扯着他的袖子小声嘟囔想去,棒梗瞪了她一眼,脚却像钉在原地,眼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这边小孩哥已经整好队伍,一行人吵吵嚷嚷涌出院门,沿着胡同往什刹海去。 没走多久,一片清亮亮的湖水就撞进眼帘。七月的什刹海晨光柔和,湖面像块碧绿的翡翠,微风拂过,碎光粼粼。岸边垂柳把枝条垂进水里,绿得晃眼,水鸟贴着水面掠过,激起圈圈涟漪。早起的大爷们支着鱼竿,旁边搪瓷缸子飘着茶香。远处荷花塘里,荷叶挨挨挤挤,粉白荷花亭亭玉立,风送来淡淡的荷香,混着水汽沁人心脾。 孩子们瞬间被迷住,桂花拽着莲花胳膊小声惊呼。小孩哥得意地扬下下巴,指着湖边浅滩:“走,咱们去那边水浅鱼多!”心想(多个屁,他根本没打算从湖里钓鱼,打算作弊,从空间里取,这边水浅比较安全,适合小孩子玩罢了!) 二牛扛着鱼竿率先冲过去,急忙慌甩线,还没挂鱼饵,鱼钩却缠在了水草上。他扯了半天越缠越乱,脸憋得通红。小孩哥蹲下身,指尖灵巧地绕了两下就解开,还教他挂上鱼饵顺着风轻甩鱼竿。二牛照着法子来,鱼钩稳稳落在水面。 桂花和莲花蹲在石头上编狗尾巴草,三牛耐不住性子,脱了鞋蹚进水里抓虾米,没一会儿就举着一只透明小虾米回来炫耀。 就在这时,二牛嗷一嗓子喊起来:“动了!我的鱼竿动了!” 他慌手慌脚拽竿,鱼竿弯出好看的弧度。小孩哥赶紧喊:“慢点拽!别扯破鱼嘴!” 一群孩子瞬间围过去,二牛憋足劲慢慢往回拉,一条巴掌大的银闪闪小鲫鱼被拽出水面。孩子们一阵欢呼,小孩哥帮着把鱼放进木桶,那鱼扑腾着尾巴溅起水花。 兰子看得眼馋,拽下小孩哥的袖子晃下:“钢蛋,我也想钓!” 小孩哥把鱼竿递给她,为了提高气氛,神念探入随身空间的养鱼塘。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鲤鱼顺着他的意念,放进外面湖里鱼钩边,控制着鱼咬住咬住了鱼钩。 “沉了!鱼漂沉下去了!”兰子姐姐攥紧鱼竿,声音发颤,“钢蛋,鱼咬钩了!” 小孩哥故意凑过去装出惊讶的样子,兰子手忙脚乱,急得直跺脚:“它力气太大了!给你给你!” 小孩哥接过鱼竿,巧劲遛着鱼,没一会儿就把金鳞闪闪的大鲤鱼拽出水面。孩子们炸开了锅,连柳树后的棒梗都忍不住往前挪了两步。 小孩哥把鱼放进木桶,又挂上鱼饵把鱼竿递回去,兰子姐姐摆摆手:“不钓了不钓了,这鱼力气太大,我拽不动。” 小孩哥重新抛竿,随口问旁边的二牛:“最近家里过得咋样?” 二牛脸上笑纹堆得老高:“钢蛋哥,这两年多亏你让我卖棒子棍,攒了四百多块呢!解了俺家大难题!以后你就是俺亲哥,俺跟定你了,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小孩哥嘴角笑意更浓,心里暗道这小子有眼光,跟着自己保准发大财。他心念一动,又一条五斤多重的大鲤鱼被引向二牛的鱼钩。 “咬钩了!”二牛的嗓门比刚才还响亮。小孩哥赶紧叮嘱他遛鱼,一群孩子又围过来,桂花扯着嗓子喊加油。二牛憋红了脸折腾十几分钟,三牛眼疾手快抄起渔网,两人合力才把大鱼捞上岸。 接连钓上两条大鱼的动静,吸引了不远处一位戴旧草帽的老爷爷。他在这儿坐了快两个钟头,一条小鱼都没钓着,索性放下鱼竿背着手踱过来,眯眼瞅着木桶里的鱼,连连称赞:“小家伙们真行!我坐半天没动静,你们刚来就钓两条大鱼,厉害!” 小孩哥打量他一番,笑着问:“爷爷,看您这模样,以前怕是退休干部吧?” 老爷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眼光真毒!我以前在机关单位,退休了就爱来这儿钓钓鱼。”他又瞅了瞅桶里的鱼,满眼羡慕,“小朋友,爷爷能在旁边凑个位置不?” “当然能!”小孩哥爽快应下。老爷爷乐滋滋拿来马扎坐下抛竿,小孩哥心情好,又从空间调出一条大鲤鱼引向他的鱼钩。 没一会儿,老爷爷就激动地喊起来,攥着鱼竿慢慢遛鱼,脸上皱纹都笑开了花。折腾十来分钟钓上大鱼,他高兴得像个孩子,连声道谢,又急忙挂饵抛竿。 小孩哥看着他的样子暗笑,转头开始盘算。今天来的孩子分属九家,每家一条鱼回去正好,给院子孩子们补补身子,眼下桶里只有三条,还差六条。他神念接连催动,空间里的大鲤鱼一条接一条咬钩被钓起,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木桶很快就躺满了六条五斤上下的大鱼。 周围钓鱼的、游玩的人越聚越多,这样扎堆钓大鱼的场面,在什刹海可是难得一见。小孩哥看人群闹哄哄的,便从帆布包里掏出细麻绳,给每条鱼穿上绳扣:“都过来!各家领一条鱼,咱回家炖鱼吃!” 孩子们欢天喜地围上来领鱼都感激的说谢谢钢蛋哥哥,,轮到棒梗的时候,他愣在原地,结结巴巴地问:“给……给我的?我也有?” “当然有。”小孩哥把鱼塞进他手里,“既然跟来了就沾沾光,回去让你妈炖着吃。” 旁边几个孩子小声嘀咕,小孩哥摆摆手:“别吵!昨天考完试了,我高兴,大家伙儿都有份!” 一行人拎着鱼往回走,一路都是叽叽喳喳的笑声。走到95号院门口时,隔壁94号院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只见一辆灰扑扑的包租车停在94号院门,车门打开,一个穿褪色军装的汉子被搀下来——他的右腿空荡荡的,裤管打了个整齐的结,腋下夹着拐杖,脸上却透着军人的硬朗。一个壮实汉子红着眼眶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的好兄弟!回来就好,回家就好!” 说罢,壮实汉子弯下腰,小心翼翼把伤残军人背起来往院里走。军人的爹娘跟在后面,攥着皱巴巴的手帕抹眼泪,脚步又急又稳。 95号院门口的邻居们早就围过来,踮着脚议论纷纷。小孩哥拉着二牛的胳膊听了几句,心里便有了数。这是94号院王家的小子王建国,早前援越,传回来的消息说他被美国飞机炸死了,王家爹娘哭了好几回,谁成想是谣传,人只是炸断了腿,还立了二等功,如今光荣复员回来了。 孩子们也不吵了,拎着手里的鱼,愣愣地看着那个被背在背上的军人,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行孩子进了95号院,大人们又被这场面吸引了,只见九个孩子手里都有一条大鲤鱼,但是盖不住念叨隔壁的事。黄大妈攥着李奶奶叹气:“真是没想到!前阵子王家两口子哭天抢地,谁能想到人还活着!” “活着就好啊!”三大爷磕了磕烟袋锅,“还是二等功臣呢!就是可惜了,年纪轻轻少了条腿,往后日子可咋过。” 孙家嫂子晾着衣裳接话:“那孩子打小就仁义,这遭的罪哟……” 张二蛋他娘看见儿子手里的鱼,先是一愣,随即朝着小孩哥笑道:“钢蛋这孩子真能耐!还知道领大家伙儿钓鱼。”话锋一转,又跟着叹了口气。 小孩哥靠在门框上,听着街坊们的议论,心里泛起一阵唏嘘。桂花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问:“钢蛋哥,那个当兵的叔叔,以后走路都要拄拐杖了吗?” 小孩哥微微的点下头,小桂花沉默的回家去了。 小孩哥眼睛一亮,心里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厨艺精通还没派上用场。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跑,边跑边喊:“奶!兰子姐!今天我露一手,给你们做水煮酸菜鱼!保准香飘整条胡同!” 兰子姐姐闻言一愣,随即笑着追上去:“你这小子,还会做酸菜鱼?别是吹牛吧!” 小孩哥回头咧嘴一笑,眼底满是自信。有系统的厨艺精通加持,再加上空间里钓上来的新鲜大鲤鱼,今天这道菜,定能让奶奶和姐姐吃得眉开眼笑。 他冲进厨房,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剖鱼、片肉、腌渍、熬汤,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进来帮忙的兰子姐姐目瞪口呆。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浓郁的香气,酸香开胃,辣意勾人,引得院里的街坊都忍不住探头探脑,啧啧称奇。 暮色渐沉,热腾腾的水煮酸菜鱼端上桌,雪白的鱼片浸在红亮的汤汁里,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奶奶夹起一片鱼肉尝了尝,眯着眼睛连连点头:“好!好!比馆子做的还香!我们钢蛋真是长大了!” 兰子姐姐也吃得不亦乐乎,嘴里塞得鼓鼓囊囊:“钢蛋,你这手艺啥时候练的?太绝了!” 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胡同里飘着饭菜香,人生不论出现任何意外,生活还得继续! 第146章 九十五号院要来新住户 伏天的早晨,日头刚冒尖就透着股灼人的热,蝉鸣早早扯开嗓子聒噪,老槐树的叶子蔫蔫地耷拉着,胡同里的空气都带着股闷乎乎的热气。 14号院的王建国,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裤腿空荡荡地掖在裤腰里,双手拄着磨得发亮的双拐,一步一挪地往街道办事处走。额角的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滚,砸在军绿色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街道办事处是座老旧的四合院,灰墙灰瓦,门口摆着张长条凳,张大爷正摇着蒲扇纳凉,看见他立刻站起身:“你是王建国吧?” “是的,张大爷。”王建国停下脚步,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点军人特有的硬朗。 “哎,你的事我听说了!”张大爷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满是赞许,“你是来为了安排工作的事吧?” “是啊,大爷。” “好好好,你进去吧,主任刚来上班,正喝茶呢。”张大爷侧身让开道,又叮嘱了句,“院里那棵枣树下凉快,拐着走稳当点。” “好嘞,大爷。” 王建国谢过张大爷,拄着拐进了四合院。院子里那棵老枣树遮出一片荫凉,几个办事员正端着搪瓷缸子在树下闲聊,见了他这身军装和双拐,都下意识地收了声,目光里带着敬意。 他径直走到北屋的主任办公室门口,抬起没拄拐的手,轻轻敲了敲糊着报纸的木门。 “进来。”屋里传来一声洪亮的嗓音。 王建国推开门,拄着拐慢慢挪进去。办公室不大,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长条木椅,墙上挂着毛主席语录,唯一的凉快气,是从窗户外吹进来的穿堂风,卷着枣花的甜香。 办公桌后的李主任一见他,立刻“嚯”地站起身,快步绕过桌子迎上来,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往椅子上引:“哎,建国啊,你可算来了!你可是咱们街道的大功臣,二级功臣的奖状,前两天刚贴到宣传栏上,全胡同的人都为你骄傲!” 李主任扶着他坐稳,又给他倒了杯晾好的凉白开,递到他手里,这才说起正事:“你的工作安排,军人安置办早给我递了通知。上边研究决定,让你去派出所值班室上班。门口看大门的杨老头今年退休,正缺人手,根据你的情况,领导特意照顾,就安排你守在派出所门口,活儿不重,你看怎么样?” 王建国心里一盘算,值班室的活儿无非是登记来人、收发报纸,不用跑腿,正合他腿脚不便的情况,当即点头:“我没意见,主任,这活儿我能干。”他顿了顿,又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就是……我家弟兄三个,住得实在紧张,我这腿脚不利索,跟哥哥嫂子挤在一块儿,生活上总有些不方便,不知道上面在住宿上,有没有什么安排?” “这个你放心,街道早就替你考虑到了!”李主任一拍大腿,脸上的笑意更浓,“你住的是94号院,隔壁95号院,从前龙老太太住的后院那两间正房,现在就拨给你住了!那可是正经的北房,冬暖夏凉,而且95号院还是文明四合院,离你家又近,你父母过来照顾你也方便,这个安排你觉得行不?”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他听人说过那两间房的底细,院子里堆了不少杂物,看着乱七八糟的,但转念一想,自己是伤残军人,街道既然敢安排,总不至于让他受委屈,再想想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不用再挤在兄弟家的小隔间里,已经是天大的好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立刻应下来:“行,主任,我没意见!” “那就好!”李主任满意地点点头,扬声朝门外喊,“小王!小王!” 办事员小王应声跑进来,李主任指着王建国,吩咐道:“你带着建国同志,去找分管房产的老张,把95号院那两间房的租赁手续办了,钥匙今天就给他!” “好嘞李主任!”小王脆生生地应下。 手续办得很顺利,王建国捏着那串带着锈迹的铜钥匙,心里头踏实了不少。他谢过老张和小王,拄着拐慢悠悠地往回走,打算先回趟家,跟父母说声好消息,明天再去收拾那两间屋子。 与此同时,小孩哥在家吃完早饭,听着奶奶和兰子姐姐唠家常,无非是些街坊邻里的琐碎事,实在没什么意思。他刚考完中专,现在就等着录取通知书,心里空落落的,总想着找点事儿打发时间。 他背着手,在院里晃了两圈,一会儿抬头瞅瞅天上寥寥的云丝,一会儿低头看看墙根儿爬过的蚂蚁,越晃越觉得无聊。索性推开院门,站在门口透气。 刚站没一会儿,就瞧见二大爷家的二儿子刘光天,正和王家的大儿子大牛,肩并肩地往胡同口走,俩人胳膊上都搭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裤脚还沾着点泥星子。 “钢蛋兄弟,吃完啦?”大牛眼尖,先瞧见了他,大老远就扬声招呼。 钢蛋咧嘴一笑,回道:“是啊,大牛哥!你和光天哥这是又去火车站扛大包?” “可不是嘛!”刘光天扯着嗓门应了一句,脚步都没停,“去瞅瞅有没有活计,能挣一个是一个,早去早占地方。”他上下打量了钢蛋两眼,又问,“钢蛋,听说你和你姐姐都考中专了?感觉咋样?能考上不?” “差不多吧。”钢蛋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带着点少年人的底气,“题都做出来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在家等通知书呗。” 刘光天和大牛摆摆手,没再多聊,脚步匆匆地奔向了火车站的方向。 钢蛋又在门口站了会儿,没看见常来溜达的三大爷,估摸着是去学校办事了。正觉得百无聊赖,就瞧见远处慢悠悠走来一个拄着双拐的人,一步一瘸的,身影看着有些眼熟。 等那人走近了,钢蛋认出来了,是刚才听奶奶念叨过的王建国,他赶紧迎上去,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您是王建国叔叔吧?” 王建国停下脚步,拄着双拐站稳了,低头看向眼前的半大孩子,眉眼间带着几分陌生:“你是?” “建国叔叔,您可能不认识我。钢蛋仰着小脸,认真地说,“我是这个院95号的,我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是李家收养的孩子。” 王建国闻言,眉头微微舒展,想了想,点点头:“哦,我听说过你。养父母都是烈士,当年都是跟敌特斗争牺牲的,后来是李大娘和兰子收养了你,对吧?” 钢蛋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是啊!建国叔,我在这个院里生活得挺好的,兰子姐和奶奶对我可好了,就跟亲孙子亲弟弟一样。” “那就好。”王建国的嘴角也牵起一丝笑意,又问:“你上几年级了?” “我和姐姐学习都刻苦,学校里的功课跟不上趟就跳级,今年我俩一起考了中专,现在就等着通知书下来呢,不知道能不能考上。”钢蛋说着,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忐忑。 王建国闻言,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哦?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二了!”钢蛋挺起胸脯,一脸自豪。 “不简单啊!”王建国忍不住赞了一句,“这么小年纪就考中专,真有志气。要是能考上,学门技术,就能早点上班,也能减轻你奶奶的负担了。” “是啊!”钢蛋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好奇地问,“建国叔,你这是去哪呢?” 王建国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铜钥匙,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我刚去了街道办,上面给我安排好工作了,还分了住的地方。跟你说,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院的邻居了——我住的就是你们院龙老太太之前住的那两间屋!” 他顿了顿,又道:“我今天先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过来拾掇房子。” 钢蛋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手笑道:“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建国叔,恭喜你啊!对了,安排你去哪个单位上班啊?” “派出所,看大门。”王建国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看大门好啊!”钢蛋一脸认真,“那单位可是正经地方,稳当!” 王建国被小孩哥逗乐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小子,挺会说话。叔先不跟你聊了,得回家了。” “好好好!建国叔慢走!”钢蛋挥着手,看着王建国拄着双拐,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远了,转身就往院里跑,嘴里还喊着:“奶奶!兰子姐!咱院要来新邻居啦!” 第147章 禽兽被抓 翌日清晨,日头刚爬上胡同口的槐树梢,95号院就被一阵尖利的哭喊撕破了宁静。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显灵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龙老太太原先住的那两间北房门口,拍着大腿嚎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都欺负我们贾家啊!连个拄拐的瘸子都敢来抢我家的房子!这日子还能过吗?还能让人活吗?!” 正准备出门的小孩哥,听见这动静,神识扫向后院,瞧见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模样,又瞅见王建国气得铁青的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挑,心里暗道:这才对味儿嘛!前几日院里安安静静的,闷得人发慌,如今贾张氏这一闹,才算有了四合院该有的热闹劲儿。沉寂这么些天,这老婆子怕是觉得自己又行了,哈哈,有好戏看喽! 这边闹得正凶,一大爷已经拨开人群走到了前头,他先看了看满脸怒气的王建国,又扫了眼坐在地上还在抽抽搭搭的贾张氏,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啊?建国,你怎么跑到95号院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拄着双拐往前挪了两步,从布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到一大爷面前:“一大爷,您看!龙老太太原先住的这两间北房,街道办已经正式分给我了,这是分房通知,上面都写得明明白白!我今天过来打算收拾屋子,哪知道钥匙插不进去,正琢磨是不是锁坏了,这疯婆子就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说这房子是她给棒梗留着结婚用的,还说我私占公房!天底下哪有这种不讲理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停止了哭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王建国的鼻子尖儿嚷嚷:“你是94号院的人,跑到我们95号院来凑什么热闹!我们院里的房子,自个儿还不够用呢,我乖孙棒梗眼看就要长成大小伙子了,哪有多余的房子给你占?你跑这儿来抢房子,真是天理难容!” “你放屁!”王建国的母亲刘佳芬当即就炸了,往前一步指着贾张氏回骂,“这房子都是公家的!领导分给谁,谁就能住,哪有你这样强占着不放的道理?你懂不懂规矩,讲不讲道理!” 两人针尖对麦芒,又吵成了一锅粥,唾沫星子横飞。一大爷眉头紧锁,猛地抬高声音喝道:“都别吵了!” 这一嗓子下去,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分。一大爷清了清嗓子,看向王建国,语气带着几分劝和的意味:“建国啊,我听明白了。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两间房给贾家一间,,贾家一家子四口挤在那么小的地方,棒梗再过几年也要娶媳妇。你能不能发扬退伍军人精神,大度一点,匀出一间来给棒梗住?往后咱们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互帮衬着,贾家肯定会感激你,咱们也能成好邻居。咱们这四合院,讲究的就是尊老爱幼、团结互助,你看这个法子,行不行?” 王建国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二大爷就率先嚷嚷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我家三个半大小子挤在一间屋里,住得比贾家还紧张!这房子就算匀出一间,也不能给贾家啊,得给我家孩子住!” 三大爷紧跟着附和,搓着手,眼睛里满是算计:“就是就是!我家孩子也多,住房困难得很,我正琢磨着去街道办申请龙老太太这两间房呢!要匀也轮不到贾家,我们家更需要!”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又窜上了头顶,她叉着腰,指着二大爷和三大爷的鼻子尖儿骂道:“刘胖子!闫老抠!你们俩也想跟我争房子?门儿都没有!这房子是我先锁上的,先占先得,就得归我贾家!” 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吵吵嚷嚷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一大爷站在原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暗骂这两个猪队友,简直是火上浇油! 王建国被这乱糟糟的场面搅得心烦,他猛地一拄拐杖,沉声道:“都别吵了!你们也别争了,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找李主任问问清楚,这房子到底该给谁!”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一大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要是闹到街道办去,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主任肯定会说他没能力处理院里的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房子既然是上面分给王建国的,那肯定就是人家的,贾张氏纯粹是胡搅蛮缠,再闹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他赶紧几步上前拦住王建国,赔着笑说:“建国建国,别急着走!咱院子里的事,哪能往外捅,院里解决就好!这事我都弄明白了,你放心!” 说完,他扭头看向贾张氏,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贾张氏,你现在就去把门开开,把你堆在屋里的东西全都搬出来!这房子是分给建国的,他是功臣,就该住这房!” 王建国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看着一大爷。 贾张氏哪里肯干,她跳着脚骂道:“好你个老绝户!怪不得你没儿没女!我可是你徒弟的亲妈,东旭都死了,你就忘了他的情分?胳膊肘往外拐!你是贾东旭的师傅,就该向着我们贾家!哪有你这样当大爷的!” 一大爷被骂得脸色铁青,他猛地拔高了声音,字字铿锵:“贾张氏!你给我住口!再闹下去,这房子你半点也捞不着!建国是伤残军人,还是二等功臣,这房子是上面明文分给他的,你再胡搅蛮缠,弄不好街道办还得把你遣回老家,让你回家种地去!” 这话一出,围观的街坊们立刻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 “可不是嘛!贾张氏这脑子,还停留在农村那套‘谁占着就是谁的’老黄历上,压根不懂公房得听组织安排!” “之前游街、去学习班改造,还以为她能老实一阵子,大家伙儿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谁成想啊,这才消停多久,又开始作妖了!” “往后这院里,怕是又没得清静喽!”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皮子动了动,想骂回去,可看着一大爷紧绷的脸,又瞅见王建国手里那张分房通知,话到了嘴边,到底还是咽了回去,只敢蹲在地上,小声地抽抽搭搭起来。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呼啦啦闯进来七八个穿着制服的公安人员。锃亮的帽徽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这阵势瞬间就把院里看热闹的居民镇住了,议论声戛然而止,人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带头的是派出所副所长张健林,人还没到跟前,洪亮的嗓门先穿透了人群:“是谁?!是谁敢抢伤残军人的房子?!反了天了!统统给我抓到派出所去!” 这话一出,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呼啦”一下就闪开了,正蹲在地上抽抽搭搭的贾张氏,一下子就暴露在了公安人员面前。 一大爷看着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都开始打颤,暗自嘀咕:这是哪个多事的报了案? 张健林一眼就扫到了场中的乱象,目光落在脸色发白的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身上,怒气冲冲地喝道:“我听说你们院的三个大爷,还伙同这个滚刀肉贾张氏,合起伙来抢伤残军人的房子?!反了天了!这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吗?!你们以为是旧社会还乡团横行霸道的时期?!” 一大爷吓得魂都快飞了,慌忙挤出笑脸迎上去:“张所长!张所长!您误会了!误会了!我们哪能抢建国的房子啊!”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一听这话,更是吓得两腿直打哆嗦,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抢了吗?好像刚才是说了想要房子……又好像没明抢?越想越慌,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只顾着擦汗。 他们哪里知道,报案的不是别人,正是扒在人群里看热闹的钢蛋。这小子就想搞波大的,哪能轻易让这三个大爷和贾张氏脱身?刚才趁着院里乱成一锅粥的功夫,他一个意念就窜到了派出所,气喘吁吁地找所长报案。 派出所的人都认识这个机灵的半大孩子,一听他说情况紧急,当即就组织人手跟他过来。路上钢蛋添油加醋地说,三个管事大爷伙同贾张氏,都盯着那两间房子,逼着伤残军人王建国让房,还要把人撵走。 副所长和干警们一听,当时就火了——王建国可是他们派出所即将入职的人,还没正式上班呢,房子就要被人抢了?这还了得!一个个摩拳擦掌,心里都憋着一股火: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抓回去关两天,好好让他们长长记性!这才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四合院。 就在这时,扒在人群里的钢蛋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他们就是抢了!贾张氏把门锁死,不让建国叔叔进门!一大爷还帮着贾家,要匀出一间房给棒梗结婚用,这就是替贾家抢房子!” 话音一落,院里的街坊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扭头望去——就见钢蛋背着手仰着小脸,理直气壮的模样,半点不带怵的。 一大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钢蛋咬牙切齿地吼道:“钢蛋!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钢蛋梗着脖子回怼,“大家可都听得一清二楚!要不就让警察叔叔问问在场的街坊,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帮着贾家讹建国叔叔的房子,这事一查就知道!” 一大爷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心里恨得牙根痒痒——这个小逃荒的,平日里就跟自己对着干,等这事了结,看他怎么收拾这一家子! 张所长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现在大家听我说,“现在有公安进行调查取证,希望在站的同志们实话实说,如果有作伪证,说假话的,都是包庇,是犯罪行为,会被抓的!现在开始取证。爱华同志你给王卫国同志做笔录,他行动不方便,就不要让他往派出所再跑一趟了。”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调查取证,事实清楚,与小孩哥说的基本一致。副所长知道结果后,他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好啊!看来真有这么回事!把这个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这个滚刀肉贾张氏,全都给带回派出所去!” 警员们齐声应下,呼啦一下冲上去,拧胳膊的拧胳膊,架人的架人,瞬间就把这四个人死死扣住,推推搡搡地押着往派出所的方向走。 这时小孩哥耳朵边响起系统声音:【宿主搞事情,把三个大爷和贾张氏送进派出所,奖励:机器人2号 x1,已自动存入系统仓库,宿主可随时提取使用】 copyright 2026 第148章 正气压邪风 三个管事大娘的唾沫星子快溅到小孩哥脸上了。 一大娘拍着大腿,嗓门扯得比胡同口的喇叭还响:“钢蛋!你个小兔崽子!谁让你去报案的?易中海要是真蹲了号子,这院里的事谁管?街坊邻里闹点别扭,用得着惊动派出所吗?” 二大娘揪着衣角,眼圈红得像浸了水的红枣,声音带着哭腔:“俺家当家的就盼着能给儿子谋间房,没想着真抢啊!你这一报,他进去了,俺们娘几个喝西北风去?你心咋这么狠!” 三大娘叉着腰,唾沫横飞地附和:“就是!闫埠贵也就是动动嘴皮子,他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你倒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真要把人送进去,往后俺们家老师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秦淮茹挤过人群,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钢蛋啊,你咋这么不懂事呢?我婆婆被抓走了,我上班去了,小当和槐花谁来照看啊?这日子可咋过啊!” 院里跟易中海走得近的几户,也在旁边窃窃私语。 “钢蛋这孩子,太不懂事了。” “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下梁子结大了。” “可不是嘛,贾张氏胡闹归胡闹,三个大爷也就是想调停调停,哪至于送派出所?” 小孩哥气得胸口起伏,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刚要开口反驳,身后就传来一声洪亮的老太太嗓门:“都给我住嘴!” 众人回头一看,是小海哥的奶奶,她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此刻正板着脸,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挨个扫过指责的人:“我孙子咋了?我孙子做得对!贾张氏抢伤残军人的房子,三个大爷揣着私心帮腔,这叫胡闹?这叫无法无天!钢蛋报案,是替天行道,是护着好人!你们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他,良心被狗吃了?” 奶奶说着,上前一步把小孩哥护在身后,拐杖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震得众人心里一颤:“我孙子心善,见不得英雄受委屈,换我我也这么做!谁再敢骂我孙子一句,我这拐杖可不认人!” 这时,人群外又传来一声哽咽的附和:“大娘说得对!钢蛋这孩子没错!” 说话的是王爱国的母亲,老人家鬓角花白,眼眶还带着红——上午贾张氏闹上门时,她为了护着儿子的房子,还跟贾张氏撕扯过,胳膊上还留着几道抓痕。她挤到前面,看着众人,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儿子一条腿换了两间保命的房,贾张氏说抢就抢,三个大爷不但不拦,还想着分一杯羹,这叫什么道理?钢蛋帮我儿子,是积德行善,你们凭啥怪他?” 人群里,何雨柱的媳妇张燕也挤了过来,她看着王爱国空荡荡的裤管,眼圈微微发红,轻声却坚定地接话:“王同志为国家丢了一条腿,换来的安身之处都要被抢,这事儿搁谁身上能忍?钢蛋做得对,换我我也得站出来!” 她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愣住了——傻柱媳妇平时不爱掺和院里的是非,今儿倒是头一回主动开口。王爱国循着声音看过去,对上她善意的眼神,当即朝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得众人鸦雀无声。 王爱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挪过来,拨开围堵的人群,走到小海哥身边,沉声道:“各位街坊,你们别责怪刚蛋,他做得对!”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大娘、二大娘,又看向那些窃窃私语的邻居,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这两间房,不是白来的。那年我在边境,为了掩护战友,腿被炮弹炸没了。国家念我有功,才分了这房,让我有个落脚的地方。我还没搬进去,贾张氏就闹上门来,说我一个‘废人’占着两间房浪费,三个大爷不但不主持公道,还想着分一杯羹——这叫什么事?” 他指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声音陡然拔高:“我这条腿,换的是家国平安!换的是你们能安安稳稳坐在家里吃饭!现在你们不帮我也就罢了,还要责怪刚蛋?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亏不亏心!” 二大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王爱国的眼神堵了回去。一大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嗫嚅道:“我们……我们也是怕院里乱了套……” “乱了套?”小孩哥从奶奶身后探出头,冷笑一声,“纵容抢房子的才叫乱套!今天能抢王爱国的,明天就能抢你们的!公安局把人带走,是去查明事理,是去惩恶扬善——做错了事,就得受罚!” 奶奶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许:“说得好!咱做人就得堂堂正正,不欺负人,更不能看着好人被欺负!” 王爱国的母亲也抹着泪点头:“是啊,都是好孩子,心眼亮堂!” 傻柱媳妇也跟着点头,轻声补充:“做人就得凭良心,不能寒了英雄的心!”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几人身上,明明是初冬的天,却透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暖的亮堂。院里的人,低着头,再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小孩哥看着王爱国空荡荡的裤管,脸上的怒色褪去,扬起一抹爽朗的笑:“爱国叔叔,你腿脚不方便,这两间屋子我帮你打扫吧?” 王爱国连忙摆手,嗓门洪亮:“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自己慢慢拾掇就行,不麻烦你这小娃娃。” “这咋叫麻烦呢!”小孩哥一拍胸脯,眉眼亮得很,“老师天天教我们,要学习雷锋好榜样,助人为乐的事我可做了不少!你等会儿,我去喊兰子姐姐,咱们一起干!” 王爱国的母亲连忙上前,笑着摆手:“好孩子,可别麻烦你们这些小辈,我老婆子也能搭把手呢!” 傻柱媳妇也笑着接话:“我家还有些干净的抹布和扫帚,我回去拿,也来搭把手!” 话音未落,小孩哥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回了家。没一会儿,就见他拽着兰子姐姐的胳膊跑出来,两人手里还拎着脸盆、端着水盆,胳膊上还搭着几条洗得发白的抹布。傻柱媳妇也拎着一把扫帚和几块抹布赶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伙伴们,学雷锋做好事咱们今天帮爱国叔叔打扫屋子!”兰子姐姐脆生生的声音一落,院里几个同龄的孩子也闻声围了过来。二牛、三牛兄弟俩扛着扫帚,张二蛋拎着簸箕,连梳着羊角辫的莲花都捧着一块小抹布,叽叽喳喳地凑过来:“我们也来帮忙!我们也要学雷锋!” 一群半大的孩子涌进王爱国那两间落了点灰的屋子,立刻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小孩哥踩着板凳擦窗户玻璃,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兰子姐姐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扫着地缝里的灰尘;二牛三牛力气大,抢着去挑水;张二蛋和莲花则蹲在墙角,一点点擦拭着桌椅上的浮尘。王爱国的母亲搬着小凳子坐在门口,择着要擦桌子的抹布,还时不时叮嘱孩子们:“慢点踩,别摔着!”傻柱媳妇张燕则在屋里里外外地帮忙拖地,动作麻利又细致。 孩子们的欢笑声、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水盆碰撞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 王爱国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这群小身影在屋里穿梭忙碌,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和傻柱媳妇忙碌的背影,原本有些冷硬的眉眼渐渐柔和下来,一股暖流从心口涌上来,烫得他眼眶微微发热。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哎……都是好孩子啊!还是好人多,这日子的希望,还得看这些娃娃们!老一辈的人,心思都被私心裹住了,哪有这些孩子透亮!老师教得好,家长也教得好啊!” 不过半个多小时的工夫,两间屋子就被打扫得窗明几净,连墙角的蛛网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王爱国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又看看孩子们红扑扑的脸蛋和众人额头的薄汗,激动得嘴唇都在抖,握着小孩哥的手连连道谢:“谢谢你们呀!谢谢你们这些小雷锋!谢谢大家!” 小孩哥挠挠头,笑得一脸坦荡:“爱国叔叔,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爱国的母亲也笑着把早就准备好的糖块分给孩子们,眉眼间满是感激:“快拿着,甜嘴!” 王燕也笑着摆摆手:“王大哥客气啥,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院门口,三个大娘,还有秦淮茹,都默默站在那里看着。看着那群孩子围着王爱国母子笑闹的模样,看着那两间被打扫得亮堂堂的屋子,再想想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一张张脸上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头埋得低低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秦淮茹更是眼圈泛红,悄悄抹了把泪——她刚才只想着没人看孩子,却忘了王爱国为国家受的苦。 傍晚时分,派出所的民警就带着耷拉着脑袋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和贾张氏回了四合院。 民警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又威严,当众宣读处理决定:“经调查,贾张氏蓄意侵占伤残军人王爱国的优抚住房,辱骂邻里、态度恶劣,且拒不配合调查,依法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元,责令其公开向王爱国赔礼道歉,保证永不再犯;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身为院内联络员,不辨是非、借机谋私,偏袒滋事者,影响恶劣,给予训诫教育,责令三人写下书面检讨,在全院公开宣读,今后须协助街道与派出所维护院内秩序,不得再偏袒滋事者!” 这话一落地,贾张氏“嗷”一嗓子就想撒泼,被民警狠狠瞪了一眼,瞬间蔫了下去,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秦淮茹见状,急得眼圈通红,却不敢上前,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一大爷易中海老脸涨得通红,头垂得快抵到胸口,不敢看周围邻居的眼神;二大爷刘海中唉声叹气,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好好的脸面全丢尽了;三大爷闫埠贵抠着手指头,更心疼写检讨要费的墨水和纸张。 民警目光一扫,沉声道:“现在,你们四个,当着全院街坊的面,给王爱国同志鞠躬道歉!” 贾张氏被民警拽着胳膊,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扭扭捏捏地朝着王爱国的方向弯了弯腰,嘴里的道歉声小得像蚊子哼。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更是臊得无地自容,却不敢违逆民警的话,一个个挺直的腰杆弯了下去,对着王爱国郑重鞠躬,声音干涩地说:“王同志,对不住了。” 王爱国的母亲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攥着儿子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王爱国挺直了腰杆,看着眼前低头道歉的四人,又看了看站在奶奶身边一脸正气的小孩哥,还有一旁含笑点头的张燕,缓缓抬起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谢谢同志!谢谢政府!” 民警让秦淮如给贾张氏交了十块钱罚款,把收据交给了秦淮如,就把贾张氏带走了,院里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三个大娘看着自家男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淮茹望着公安和婆婆远去的方向,抹着泪回了屋——她得赶紧想想,往后上班,能托谁照看小当和槐花。 小孩哥被奶奶牵着手,看着王爱国那两间亮堂堂的屋子,嘴角扬起一抹清亮的笑。王爱国走到他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钢蛋,好样的!这才是咱该有的规矩!” 奶奶也笑着摸了摸孙子的头:“咱钢蛋,就是有骨气!” 张燕也走上前,笑着对王爱国说:“王大哥,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尽管说,我会帮你去做!” 王爱国感激地点点头,眼里泛起了泪光。 小孩哥心里美滋滋,今天赚大了,不但整治了禽兽,系统还奖励了机器人,回家,看看机器人有什么功能! copyright 2026 第149章 忠仆机器人 小孩哥回家和奶奶兰子互谈今天的事情,兰子问:“钢蛋,今天这事你是怎么想的?”小孩哥点下头,“今天我带头反对三个大爷的行为是有想法的,今天他能配合贾张氏欺负残军人王建国,明天他们就敢算计我们这些烈士家属,这种歪风邪气要不得,必须掐灭,你们放心他们不敢对我们报复,他们的行为是站不住脚的。有句话说的好邪不压正,奶奶不是说过吗?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有理走遍天下,不要担心!” 奶奶听后点点头,说道:“钢蛋说的对,这种歪风邪气要不得,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才不敢欺负我们这些弱小的人。 兰子点头笑道:“我才不怕呢,有钢蛋在,我什么都不怕!”送完还咯咯笑,小孩哥也笑了,然后说:“我进我的卧室睡一会,有点累了”于是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插上了门。 然后一个意念转身进了空间,他来到练功的地方,坐在大青石上然后呼唤系统,“系统你介绍一下这机器人有什么功能?” 然后小孩哥伸手一抓,把存在仓库里的机器人放到跟前,于是系统介绍说:“宿主,”这台由高位面文明锻造的机器人,是凌驾于修仙界法则之上的究极造物,其存在本身,便是对低维世界科技壁垒的降维碾压。 它的核心形态是一团流动的、泛着银紫色微光的能量粒子云,无迹可寻,却能在瞬息之间完成形态的极致蜕变。想化作人形,它可以精准复刻任何人的样貌神态,小到眼角的一颗痣、说话时的习惯性挑眉,大到身高体态、嗓音语调,分毫不差,即便是朝夕相处的至亲,也看不出丝毫破绽;想遁入兽形,它更是随心所欲——振翅可化金雕,翱翔于万米高空,锐利的鹰眼能捕捉千米外草丛里的一只蚂蚱;俯身能变猛虎,盘踞于密林深谷,咆哮声震得山石滚落;入水可成锦鲤,或是深海巨鲨,在碧波里来去自如,连最擅长潜水的渔民,也追不上它的尾鳍。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世间所有生灵的形态,于它而言不过是一念之间的切换。更令人惊叹的是,它连植物形态也能完美模拟,往空地一站,心念一动便能化作参天古槐,枝繁叶茂、纹理逼真,连停驻的雀鸟都辨不出真假;也能缩成一朵娇艳的月季,花瓣上带着晨露的质感,风一吹还会轻轻摇曳,或是变成不起眼的狗尾草,混迹在田埂草丛里,彻底隐匿行迹。 论武力,它是无解的战斗兵器。其躯体由高位面的“星核合金”铸就,坚不可摧,子弹打在上面只会擦出一点火花,炮弹轰至也不过是挠痒。力量更是恐怖至极,十个八个泰森在它面前,不过是孩童般的存在,只需一根手指,便能轻易掀翻千斤巨石。更可怕的是它的格斗造诣——地球上从古至今的武术流派,少林拳、咏春、太极、泰拳、巴西柔术、擒拿格斗……它无一不精,且能将百家之长融会贯通,出手便是杀招,招招精准狠辣,却又能收放自如,既能一击制敌,也能点到即止。 论智识,它是行走的“超级百科”。地球上的所有语言,从主流的中英法德,到偏僻的土着方言、失传的古语铭文,它都能流畅听懂、精准表述,无需任何翻译工具,便是行走世界的万能通。不仅如此,它的逻辑运算能力远超人类顶级超算,主人随口提一句需求,它能瞬间推演数十种执行方案,挑出最优解。而它的医疗能力,更是堪称神迹——只需用那双泛着微光的眼眸,从上到下将人一扫,便能瞬间洞悉对方身体里的所有隐疾旧伤,小到风寒感冒,大到癌症肿瘤,甚至是基因层面的缺陷,都逃不过它的探测。它能当场开出最对症的药方,药材配伍精准到毫克;若是遇上急症重症,无需手术室和医疗器械,它能直接凝聚能量粒子化作无菌手术刀,徒手完成开颅、心脏搭桥等超高难度手术,全程无痛无疤,术后愈合速度远超常规医疗手段,救人于生死一线。 它的动力供给更是简单高效到令人咋舌,完全摒弃了低维世界繁琐的能源补给方式,只需一颗极品灵石便能驱动。只需让它张开能量凝聚而成的“口”,将一颗极品灵石弹入其中,灵石便会被自动牵引至它的核心原动力枢纽,与之完美镶嵌融合。这一颗极品灵石,便能支撑它不间断运转整整一百年,期间无论是战斗、劳作、医疗还是形态变幻,都不会有丝毫能量衰减;百年之后,只需再更换一颗极品灵石,它便能再次焕发出巅峰状态,继续为主人效力。 而褪去锋芒,它又是最贴心的全能管家。做饭,它能复刻山珍海味,也能拿捏家常小炒的烟火气,火候精准到秒,滋味地道正宗;做家务,它能让杂乱的屋子在十分钟内窗明几净,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连角落的灰尘都清扫得一干二净;干农活,它更是一把好手,耕地、播种、收割、灌溉,样样精通,效率远超十个人力,还能根据土壤特性精准调控水肥,让庄稼长势喜人。甚至主人的随身空间,它也能打理得井井有条,物资分类存放,取用一目了然,任何琐碎杂活,只要交给它,便无需再操心分毫。 更难得的是它的“人情世故”。它并非冰冷的机器,而是拥有超高情商的“智者”,待人接物圆滑妥帖,察言观色的本事远超常人。主人让它去邻里间送东西,它能精准拿捏分寸,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舒服;主人让它去处理棘手的人际纠纷,它能三言两语化解矛盾,既不损主人颜面,又能圆满解决问题。 而它所有能力的核心,是刻入本源的绝对忠诚。认主仪式简单却神圣——只需主人将它幻化成形,往它那双泛着微光的眼眸里,滴入一滴自身鲜血,鲜血便会融入它的能量核心,化作永不磨灭的主仆契约。自此之后,它便是主人最坚实的后盾,最可靠的臂膀。危急关头,它能毫不犹豫地替主人挡下子弹、扛住刀锋;生死抉择之际,它能坦然为主人赴死,毫无半分迟疑。它的存在意义,便是为了完成主人的每一个指令,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无二话。 这台机器人,是高位面科技的馈赠,是集武力、智慧、医疗、全能、忠诚于一体的终极伙伴,有它在侧,主人便等同于手握了纵横世间的无上底气。” 卧槽,捡到宝了,小孩哥一个意念用神识刺破手指两滴鲜血注入机器人双眼,机器人就像活了过来,张开了嘴,小孩哥取出一颗极品灵石弹进机器人口中,机器人合上嘴,极品灵石快速归位。这时机器人全身发出蓝光,两只眼睛发红,迅速变为正常,跪下嘴里发出机器声,“主任请给我赐名!” 小孩哥想了想,希望你能帮上饿的大忙,“以后你就叫如意吧!能如我心意。” 机器人:“好的,主人!” 小孩哥吩咐:“现在你变成我的样子,回到我的房间,装作睡觉,外面奶奶,姐姐喊你,你就出去,帮我做事!” “是,主人!””微光一闪,又一个小孩哥出现在面前,惟妙惟肖,闪身不见了。 copyright 2026 第150章 兰子上军校 七月中旬的清晨,暑气还没漫开,四合院的天是清凌凌的蓝。墙根的牵牛花爬得老高,粉紫的喇叭吹得正欢;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蝉儿刚醒,在枝桠间试嗓,一声两声,透着清早的慵懒。 小孩哥李大顺从屋里踱出来,赤脚踩在青石板上,凉丝丝的舒服。他伸了个懒腰,瞅见西厢房三大爷正蹲在门口摆弄花盆,几株指甲草被伺候得油绿发亮,红的粉的花苞缀了满枝。院里的晾衣绳上挂着各家的粗布衣裳,带着隔夜的潮气,风一吹,轻轻晃悠。南屋的小虎子蹲在门边,正撅着屁股逗蚂蚁,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了。两个穿军装的同志走了进来,军帽下的脸板正,手里捏着一个红底烫金的信封。 三大爷眼尖,撂下手里的洒水壶就迎了上去,搓着手笑道:“同志同志,你们是……” “您好,我们是人武部的,请问李兰子同志是住在这里吗?”为首的军人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正气。 小孩哥耳朵尖,一听“李兰子”三个字,心里激动起来,立马明白过来——是部队卫校的录取通知书到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胸脯挺得笔直:“解放军叔叔你们好!我是兰子的弟弟李大顺!兰子姐住这儿,我带你们去!” 说着,他扭头扯开嗓子喊:“姐!兰子姐!快出来!你的通知书来了!部队卫校的通知书!” 这一嗓子,比院里的蝉鸣还响亮。 南屋的门“哐当”一声开了,小虎子他妈探出头来;黄奶奶正端着簸箕择菜,也停了手往这边望;就连平时爱躲屋里看书的张大爷,也拄着拐杖挪了出来。瞬间,院里的街坊全聚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部队的通知书?兰子这是考上军校了?” “怪不得前些天人武部来政审,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丫头出息了!” 兰子听到喊声,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头发还有点乱,脸蛋红扑扑的。奶奶也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围裙,脚步都有些发颤。 人武部的同志笑着把红信封递到兰子手里,朗声说道:“李兰子同志,恭喜你!你以全国统考第二名的成绩,通过了政审和体检,被北京军区卫生学校提前批录取,报到即入伍,成为现役军人!” 兰子捏着那封沉甸甸的通知书,指尖都在抖,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奶奶更是老泪纵横,一把将孙女搂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哽咽道:“好闺女,好闺女……你爹娘是烈士,你现在又成了军人,考上了中专,奶奶就是死了,也能闭眼了!九泉之下的爹娘,也能安心了啊!” 小孩哥赶紧扯了扯奶奶的袖子,低声劝道:“奶奶,别哭啦,解放军叔叔还在这儿呢!快招呼叔叔们进屋喝口水!” 奶奶这才回过神,慌忙用围裙擦了擦满脸的泪,连声招呼:“对对对,同志快进屋,喝碗凉水解解暑!” 两位军人闻言,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笑着摆手:“不了大娘,我们还有任务要赶,您让兰子同学按时报到就行!” 街坊们簇拥着把两位军人送到大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这才热热闹闹地往回走。 兰子攥着通知书,刚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这会儿却忍不住蹦蹦跳跳起来,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大家伙儿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 “兰子这孩子,真是争气!” “可不是嘛,烈士子女,成绩又拔尖,这学校别人想考都考不上!” “往后就是穿军装的人了,多光荣!” 三大爷站在人群里,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兰子雀跃的模样,想起当年她爹娘牺牲时,这丫头哭着喊着要爸妈的可怜样子,实在可怜,现在好了,眼眶也有点发热。他叹着嘀咕:“那会儿还以为这孩子要熬不下去了,多亏了李嫂子硬撑着,总算把孩子供出来了,不容易啊!” 感慨完,三大爷扭头瞅见一旁笑盈盈的小孩哥,连忙问道:“钢蛋,你也考了,不是说考得挺好吗?你的通知书啥时候到啊?” 小孩哥咧嘴一笑,声音清亮:“三大爷,我报的北京机器制造学校是普通批,跟兰子这提前批的军校不一样,得晚个十天半月呢!” “那是自然!”周围有人接话,“钢蛋可是全国状元,成绩比兰子还好,通知书肯定跑不了!” 众人又是一阵附和,满院都是喜气洋洋的夸赞声。 角落里,贾张氏撇着嘴,听着这些话,忍不住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酸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当兵的?不就是个中专?等俺棒梗长大了,肯定能考大学当大官,到时候让你们都羡慕!” 她啐了一口,扭着腰回了屋。 中院东屋的一大爷全程站在门帘后听着,没吭声。等人群散了些,他才踱回座位,坐在板凳上,眉头皱得紧紧的,不住地叹气:“这李家,真是出凤凰了……那小子还考了全国第一,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院子里的蝉鸣越来越响,伴着此起彼伏的笑声,把这个夏日的清晨,烘得愈发燥热又鲜活。 半个月后小孩哥也接到了录取通知书,他要上的是北京工业技术学校上。姐弟俩名气很大,只要有人一提这事,都是猛夸,称赞。影响很大,系统又奖励给小孩哥两千极品灵石。 copyright 2026 第151章 寒灶冷锅 “吃屎的狗,离不开粪便来源。” 这话像淬了冰的针,这些日子在何雨柱耳边扎得密密麻麻。易中海揣着他那套“尊老爱幼、互帮互助”的老理儿,逮着空就往他跟前凑,唾沫星子溅在他工装的肩头上,黏腻得让人心里发堵。 “傻柱啊,不是大爷说你,那婆娘不是个善茬。”易中海捻着下巴上几根花白的胡茬,眼神往何家那扇紧闭的木门瞟了瞟,压低了嗓门,“逃荒来的,根儿就不在咱这个大院,心里能装着你?能装着咱院里的老老少少?” 他拍着何雨柱的胳膊,语气陡然热络起来,话里话外都往秦淮茹身上引:“你瞅瞅对门秦寡妇,长得多周正,眉眼带笑的,看着就熨帖。棒梗那小子,虎头虎脑的,多喜庆?槐花小当,哪个不是伶俐乖巧的?你多帮衬帮衬你秦姐,她能忘了你的好?等你老了,走不动道了,棒梗他们能给你端茶倒水,养老送终!” 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像是磨盘,把何雨柱心里原本对张燕那点微薄的情分,碾得越来越薄。 他开始觉得,张燕确实和自己不合拍。 张燕说话直来直去,不会像秦淮茹那样,隔着老远就冲他笑,软软地喊一声“傻柱兄弟”;张燕不会变着法儿地夸他厨艺好,更不会在他下班时,递上一块缝补好的手帕。秦淮茹的音容笑貌,像是生了根,在他脑子里盘桓,挥之不去。 于是,何雨柱对张燕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差。 从前他虽鲁莽,却也不会对女人动手。可如今,稍有不顺心,他的火气就像是点着的炮仗,“砰”地一声炸开来。巴掌落在张燕身上时,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觉得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能跟着这力道散掉几分。 何家的日子,彻底冷了下来。 工资他再也不交给张燕,每天揣着厚厚的票子出门,回来只丢下几毛零碎的买菜钱,堪堪够买些粗粮野菜,勉强维持张燕的生计。他不再在家吃饭,厂里的食堂顿顿管饱,临下班前,总要把自己的肚子填得圆滚滚的,回到家,倒头就睡,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更别说搭理张燕。 夜深人静的时候,何家的土炕上,张燕常常蒙着被子,无声地落泪。眼泪浸湿了粗布被面,冰凉地贴在脸上,就像她这些日子的日子,一片寒凉。 大院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易中海在院里乘凉时,总要有意无意地念叨几句,话里话外都透着“张燕不懂事,配不上傻柱”的意思。街坊邻里们,本就爱嚼舌根,经他这么一撺掇,看张燕的目光,便多了几分鄙夷和指点。 张燕觉得,自己像是被这大院,隔绝在了寒冬里。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燕揣着那点可怜的零钱,踩着露水上街赶集。集市上人头攒动,喧嚣热闹,可这热闹,却半点也暖不了她的心。她攥着钱,在菜摊前徘徊许久,最后,只买了些最便宜的燕把菜——那菜梗粗粝,菜叶也带着点苦涩,却是这集市上,最省钱的菜。 她提着那捆蔫蔫的燕把菜,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像是她这看不到头的日子。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王建国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也来赶集却没成想,刚拐进集市的巷口,就撞见了张燕那单薄的身影。 他看着她在菜摊前犹豫再三的模样,看着她掏出毛票时指尖的颤抖,看着她最后拎着那捆不值钱的燕把菜,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挪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 王建国是院里少数几个没跟着易中海嚼舌根的人。他性子沉稳,平日里话不多,却看得通透。易中海那点撺掇傻柱的心思,大院里人来人往的指指点点,还有何雨柱对张燕的刻薄冷漠,他都看在眼里。 此刻,看着张燕那被晨风吹得凌乱的头发,看着她背上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褂子,王建国的心里,莫名腾起一股火气。他捏紧了手里的清单,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又猛地顿住——他知道,这大院里的是非,掺和进去,怕是会惹来一身腥。 可张燕那落寞的背影,却像根针,扎得他心里发闷。 而这集市上的一颦一动,一草一木,早已被小海哥铺开的神识,笼了个滴水不漏。 他隐在街角的老槐树后,指尖捻着一片不知何时飘落的槐叶,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天道轮回,命数自有定数,他修行千年,最是清楚,有些人骨子里的东西,是刻了痕的,任你如何拉扯,都改不了分毫。就像何雨柱,天生一副舔狗的脾性,被易中海几句画饼的话哄得晕头转向,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便是撞了南墙,也未必会回头。 由他去吧。 小海哥轻轻叹了口气,神识扫过张燕单薄的肩头,那上面还留着何雨柱巴掌印的淡痕,眼底掠过一丝怜悯。这女人,也是个苦命的。 他的神识一转,又落在王建国身上。那汉子虽瘸了一条腿,是早年厂里工伤落下的病根,可周身气血沉稳,尤其是那处根本,分明是健全无损的。小海哥挑了挑眉,一个念头,倏地在心底冒了出来。 若是能把这两人凑合到一块儿去,倒也是一桩美事。 看王建国方才那紧锁的眉头,那下意识往前迈步的动作,分明是对张燕存了同情,甚至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他若是从中撮合几句,搭个桥,牵个线,未必不能成。 等张燕真的跟了王建国,凭着两人的踏实本分,往后定能生几个胖娃娃,热热闹闹地过日子。到时候,让何雨柱眼睁睁看着人家成双成对,儿女绕膝,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小海哥想到这儿,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让你这舔狗,天天围着秦淮茹的灶台转,围着贾家的一堆破事忙。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老了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照样逃不过孤苦伶仃死在桥洞下的命。 他指尖微微一弹,那片槐叶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张燕的脚边。 至于这四合院? 小海哥抬眼,望向远处那方灰瓦红墙的院落,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原本该归贾家的东西,如今,有他来了,那便得换个主了。 copyright 2026 第152章 晨光里的两处烟火 九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恋着檐角的蛛网,空气里浸着秋露的凉润,混着巷口老槐树落下来的碎叶香,清清爽爽的,吸一口都叫人肺腑里舒坦。风是软的,拂过院墙根的牵牛花,带起几声早起麻雀的叽喳,衬得这院子越发静了。 李奶奶摸索着坐起身,身上的粗布褂子带着夜里的潮气,她随手抻了抻,目光先就飘向了里屋的小床。那是孙女李兰子的铺位,蓝格子的被单叠得方方正正,枕头摆得端端正正,却是空的。她心里咯噔一下,旋即又笑自己糊涂,脚刚落地,又趿着布鞋,啪嗒啪嗒往北边那间屋走。 推开门,孙子李大顺的房间更显冷清,桌上还摆着他没带走的旧课本,床板上空落落的,连个衣角都没留下。李奶奶倚着门框,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裹着点清晨的凉意,飘在半空里:“哎,这都上学去了。一个军校一个工业学校,总算都有了着落。”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往日里孙女背书、孙子追着喊奶奶的热闹,像是被这秋晨的雾给吹散了。她心里头五味杂陈,欣慰是真的,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学,那都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前程;可孤独也是真的,偌大的院子,一下子就只剩下她老婆子一个人了。 嘴上却还是挂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两朵花。她慢吞吞地挪到厨房,灶台上冷锅冷灶的,一个人也懒得折腾。目光扫过灶台角,瞥见了那个印着红双喜的铁盒子——那是大顺临走前给她买的麦乳精。李奶奶的眼睛倏地亮了,伸手把盒子捧起来,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铁皮,嘴角的笑意越发真切:“这孙子,我没白养啊。”她舀了两勺麦乳精,用温水冲开,乳白色的液体散出甜丝丝的香气,又摸出昨天剩下的玉米面饼子,就着那碗甜香的麦乳精,一口饼一口奶,慢慢嚼着,就算是一顿早餐了。 院子里的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漏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的脚边。而千里之外的两处校园里,正漾着截然不同却同样热热闹闹的新鲜气。 军校的宿舍里,李兰子刚把行李归置好,心里头那股子入军校的欢喜劲儿还没散,浑身的骨头缝儿都透着亮堂。宿舍里一共四张床,除了她,另外三个姑娘早已熟络了几分。最先迎上来的是李春花,黑龙江来的姑娘,比她大二岁,身子瘦得像根晒干的麻花,脸上却透着股子热乎劲儿。她嗓门亮堂,一开口就是带着高粱碴子味儿的东北腔,风风火火地抢过李兰子手里的网兜,踩着板凳帮她铺褥子,巴掌拍得床板咚咚响:“妹子,你这褥子薄了点,回头我把我妈给我缝的厚褥子分你一点棉花!”兰子慌忙摆手“不要不要,我要一个厚的,天冷了我再带来,家就在北京,方便!” 挨着李春花床铺的,是个江苏来的姑娘,叫李小雅。她长得没李兰子高,脸蛋圆乎乎的,说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得凑近了才能听清她在说啥。李兰子跟她搭话的时候,她刚张了张嘴,脸就先红透了,耳根子都泛着粉,手指头绞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软乎乎的“你好”。 最后一个,是北京军区大院出来的张曼曼。她爷爷是少将,爸妈也都是军人,浑身上下带着股子爽朗劲儿,见了李兰子就自来熟,伸手勾住她的肩膀,一口京片子脆生生的:“妹子,我叫张曼曼,比你大三岁,在这寝室里是老大,以后你们都喊我大姐,有啥事你尽管找我,姐罩着你!” 四个人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的,倒也没半分生分。李兰子想起临行前钢蛋塞给她的那个油纸包,赶紧从帆布包里翻了出来。油纸一打开,酱牛肉的香气就漫了一屋子,深褐色的肉纹理分明,还透着点油光。 “这是我从家带来的酱牛肉,大家尝尝。”李兰子把纸包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李春花先伸手捏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得满口生香,大嗓门瞬间拔高:“哎哟!这味儿绝了!比俺们那儿的酱肘子还香!” 李小雅怯生生地伸出手,捏了一小块,小口小口地抿着,吃完了还红着脸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好……好吃。” 张曼曼也拿了一块,嚼着啧啧称赞:“这牛肉酱得够味儿,不柴不腻,兰子,你这可是好东西,这年月,能吃上酱牛肉的人家可不多。” 李兰子看着她们吃得香甜,心里头暖烘烘的。钢蛋说得没错,把好吃的分给同学,这寝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络得像一家人了。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四个人的笑脸上,也落在那半块没吃完的酱牛肉上,暖洋洋的。 同一时刻,北京技术工业学校的一年级宿舍里,日光也在窗棂上慢悠悠地爬着。李大顺抻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咯吱作响,他转过身,冲着屋里另外三个汉子咧嘴一笑,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热乎劲儿。 “三位哥哥,今儿咱们能凑在一个宿舍上学,那可是天大的缘分!往后的日子长着呢,说不准就是一辈子的交情。老话儿说得好,一辈子同学三辈子亲,咱今儿就排个辈分,看看谁当大哥,谁做二哥三哥,谁又是咱们宿舍的老四。” 话音刚落,兰州来的黑壮小伙马建军就从床上蹦了下来,身子骨壮得像头小牛犊子,个头比李大顺还高半头,说话带着股子冲劲儿,嗓门亮得能震碎窗玻璃:“嗨,小兄弟,这大哥肯定得是我!我今年都十八了,光初三就蹲了三年,那日子,别提多熬人了。天天啃书本,我自己给自己憋足了劲,心里就一个念想——考不上中专我心不甘!今年总算考上了,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他话音刚落,安徽来的李大山就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笑着接话:“那不用说,二哥的位置就得是我了。我今年十七,上学上得晚,八岁才踏进校门。不过我打小就喜欢念书,不用爹妈催,自己就爱往书本里钻。哥们心里头有股子自信,总觉着以后肯定能闯出点名堂来。我叫李大山,往后咱兄弟几个,就得互相帮衬,走向社会了,也得彼此照应着!” 剩下的是山东来的小胖墩王博远,在这缺油少粮的年月里,他这微胖的身板就显得格外惹眼,一张嘴就是浓浓的山东腔。他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神色:“俺爹娘都是老师,打小就被他俩‘折磨’得够呛,天天被布置一堆作业,有时候俺是真不想学啊!可没办法,他俩逼得紧。本来他俩想让俺上高中、奔大学,俺才不乐意呢,俺就想早点走进社会。还好,今年总算考上中专了。俺今年十六。” 说着,他抬眼看向李大顺,目光里带着点打趣的笑意,屋里的另外两人也齐刷刷地望向他,等着他报出自己的年纪,定下这宿舍里最后的辈分。 李大顺摸了摸鼻子,咧嘴露出一抹有点腼腆的笑:“看来啊,我就是咱宿舍的小弟了。不瞒几位老哥,我今年才十二。”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静了半拍。 “没办法,我就不爱跟那些小屁孩蹲一块儿逮蛐蛐、和泥巴。打小就爱跟大孩子凑堆玩,嫌他们磨叽。”李大顺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的得意,“所以我就自己琢磨着跳级,还不算完,硬拽着我姐姐一起跳。没事的时候我俩就闷头啃书本,老师布置的作业按时交,课余时间全扑在自学上。不带着姐姐一块儿,多孤独啊。”他顿了顿,眉眼弯起来,“我姐姐叫李兰子,我叫李大顺。俺俩就这么学啊跳啊,总算一块儿考上中专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马建军、李大山和王博远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瞅着他。 李大顺被瞧得有点发毛,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怎……怎么了?你们这么看着我,还想吃人啊?” “我操!”马建军率先爆了句粗口,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是那个状元李大顺啊!” “哎呀呀呀呀!”李大山激动得直拍大腿,“我们居然跟状元分一个宿舍了!你姐姐李兰子是榜眼,你们姐弟俩那是全国出名的啊!” 王博远也挤了过来,脸涨得通红:“对啦对啦!那首《冰糖葫芦》是不是你写的?我都会唱!我也会!我也会!”他说着就哼唧起了调子…… “好家伙!”三个人七嘴八舌地嚷着,眼睛里全是亮闪闪的光,“你还是报纸上登过的小英雄啊!那报道我爹还拿给我看,让我跟你学呢!” 马建军一把揽住李大顺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晃散架:“厉害啊兄弟!你是老四,这没的说!以后在学校,有哥们罩着你,谁也别想欺负咱状元小弟!” 李大山也跟着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就是!往后咱兄弟四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日子,可太有奔头了!” 王博远搓着手,一脸兴奋:“回头俺把俺爹珍藏的笔记本拿出来,咱哥四个抄一份学习笔记,保准次次考试都拔尖!” 宿舍里的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响。 四合院里,李奶奶坐在槐树下,捧着空了的麦乳精碗,望着天边的云,忽然就笑了。她仿佛听见了孙女和孙子的笑声,混着风,飘在九月的晨光里,温温柔柔的,漫过了山长水远的距离。 copyright 2026 第153章 机器人当媒婆 清晨的天光漫过交道口派出所的青砖灰瓦,老槐树的枝桠浸着隔夜凉露,几只小麻雀挤在细枝上,圆溜溜的黑眼珠一眨不眨,盯着值班室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门轴吱呀一响,王建国双手撑着磨得发亮的双拐挪了出来,他的右腿裤管空荡荡的——那是抗美援越被美军飞机炸伤后截去的。每动一下,拐棍戳在青石板上,都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他揉了揉冻僵的脸,呵出的白气在晨光里散得飞快。 这动静惊了枝上雀儿。领头的麻灰色小雀扑棱棱蹿出院墙,落在胡同口的拴马石上。它歪头左右瞅了瞅,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磨剪子戗菜刀的吆喝。下一秒,雀儿周身泛起淡光晕,羽毛簌簌脱落,转眼化作个四十多岁的微胖妇女。她穿藏蓝色斜纹布褂子,头发挽成油亮圆髻,上嘴唇靠左的位置一颗痣格外显眼,手里捏着素色手绢,指尖还沾着槐叶的绿。 妇女扭着腰肢往派出所走,刚到门口就撞上迎出来的王建国。“同志,请问你找谁?”王建国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撑拐的手臂绷出结实的筋肉。 妇女咧嘴一笑,手绢捂嘴,声音又细又柔:“俺姓黄,街坊喊俺黄媒婆。俺打听一下,王建国同志在这儿上班不?” 王建国一愣,拐棍在地上顿了顿:“我就是。你找我啥事?” “哎哟,可算找对人了!”黄媒婆一拍大腿,“俺受人之托,来给你说个媒!” 王建国更诧异了,侧身让她进值班室:“受谁的托?先进来喝口水。” 值班室的煤炉烧得正旺,铁壶滋滋冒热气。黄媒婆接过热水,笑得眼睛眯成缝:“说起来你还认识——就是那考上中专的钢蛋!” “钢蛋?”王建国眼睛倏地睁大,“那小子还管这闲事?真是新鲜!” “钢蛋说你有段姻缘到了。”黄媒婆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凑,“就是你们院95号的张艳!那姑娘是河南逃荒来的,当年为了落脚,被王主任撮合给了何雨柱。傻柱心里只有秦淮茹,对她非打即骂,日子过得生不如死。何雨住少了一个蛋,可能不能生育,心里扭曲得很,还有那易大爷,为了自己养老撺掇傻柱给秦淮茹拉帮套,把张艳往火坑里推呢!” 王建国沉默片刻,手掌摩挲着拐棍,眼底翻涌着热意。他想起张艳在院里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早存了怜惜,可话到嘴边又添了几分自嘲:“我倒是没意见,张艳是个好姑娘,跟着傻柱太委屈。可我只有一条腿,她四肢健全,能愿意跟我这个残疾人?” “你放心!”黄媒婆拍着胸脯打包票,“张艳现在骑虎难下,举目无亲的。钢蛋说了,张燕对你早有好感,她最崇拜战斗英雄了。王建国你一个月四十五块多工资,还是二等功伤残军人,工作稳当,比傻柱那三十七块五强多了!只要你点个头,我去跟张艳说,保准能成!” 王建国心里一热,脸上露出久违的笑:“那敢情好,辛苦你了黄大姐!” “你就擎好吧!”黄媒婆麻利起身,“我这就去找张艳探口风,三天后给你准信!”说罢扭着腰肢,消失在晨雾里。 中午日头刚偏西,四合院的老槐树上,那只麻雀又蹲在枝桠上,急得尾巴尖直颤,一会儿瞟瞟中院的门,一会儿瞅瞅窗棂。等了半袋烟的工夫,中院的门总算开了,张艳低着头出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草纸。 麻雀眼睛一亮,扑棱棱飞到胡同口的古门洞子里,转瞬又化作黄媒婆。她紧走两步喊住张艳:“这位同志,你是这院里的住户吗?” 张艳回头,瞧见这个唇上带痣的微胖妇女,愣了愣:“是啊,你有事?” “俺姓黄,是个媒婆。”黄媒婆笑得热络,“俺打听个人,叫张艳,你认识不?” “我就是张艳。”张艳蹙起眉头,“你找我啥事?” “受人之托,来给你保个好媒。” 张艳脸色一白,慌忙摆手:“我已经结婚了,你找错人了!” “哎,先别急着拒。”黄媒婆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你的难处俺都清楚!何雨柱心里只有秦淮茹,跟着他有啥奔头?托我来的是钢蛋,要给你说的人,就是你们院的王建国!他看你委屈,早就对你有意思了。他虽是拄拐,可身子健全,工资高工作稳,保准能对你好,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张艳的脸腾地红透,手心里出了汗。她慌忙往四下瞅了瞅,压低声音急道:“黄大姐,别胡说!被院里人听见,我的日子更没法过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黄媒婆不以为意,“只要你愿意,俺和钢蛋、王建国帮你合计,还怕傻柱不松口?” 张艳咬着嘴唇,眼圈慢慢红了。这些年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离婚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事你甭愁!”黄媒婆拍着胸脯,“只要你点个头,啥都好办!” 张艳抬起头,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半晌才道:“这事不小,得让我想一想,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黄媒婆笑了笑:“成!我不逼你。三天之后,我还在这厕所附近等你,到时候你给我个准信儿。”说罢扭身就走,转眼没了踪影。 张艳僵在原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日头晒得她脸颊发烫,脑子里一会儿是何雨柱的冷脸,一会儿是王建国帮她修屋顶的模样。正愣神间,隔壁三大娘挎着菜篮子从厕所出来,扬声喊她:“艳子,站这儿干啥呢?日头这么毒,不怕晒中暑啊?” 张艳猛地回过神,勉强挤出个笑:“没啥,三大娘,我这就回屋。” 她脚步慌乱地往中院走,心还悬在嗓子眼儿里,那短短的一段路,竟像是走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copyright 2026 第154章 槐树下风声紧 1965年冬的风,刮得又急又冷,卷着老槐树的枯叶,在四合院上空打着旋儿。天擦黑时,院里的炊烟刚散,何家屋里就传出了压抑的争吵声。 这动静,被槐树枝桠上蹲着的小麻雀听了个正着。它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小脑袋随着屋里的声浪一点一点,把每一句都记在了心里。 屋里,张燕摸黑坐在炕沿上,手指抠着磨得起毛的被角,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惶:“柱子,今天发工资了吗?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再不买点棒子面,买点菜,明天都揭不开锅了。” 炕那头的何雨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闷声闷气扔过来一句:“没有。” “不是都是今天发工资吗?怎么没有?借人了?借谁了?”张燕的声音发颤。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借人了就是借人了。”何雨柱的不耐烦,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张燕脑子“嗡”的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你把话说清楚!哪有领了工资就借人的?这个年月谁家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你说,到底借谁了?” “借给秦姐了。” “你——!”张燕一口气没上来,胸口突突地疼,“她也上班,也有工资,你为什么把工资都借她?何雨柱,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我给你洗衣做饭,安安分分过日子,我哪点对不起你?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我检查过身子没毛病,你为什么不去检查?你把工资给别人老婆花,你安的什么心?这日子还怎么过?” 何雨柱猛地翻身坐起来,脸上的烦躁拧成了疙瘩。他瞪着张燕,火气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没忍住,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张燕脸上。 “想过就过,不过滚蛋!”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开,张燕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背上。“你打我?你真的不待见我这个乡下来的?滚蛋就滚蛋!明天我们就离婚!无论我冻死饿死,也不会粘着你了!” “离就离!谁不去离婚谁是王八蛋!”何雨柱扯过被子,蒙头就睡,仿佛身边的人,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小麻雀蹲在树杈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翅膀抖了抖,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 与此同时,几里外的大学宿舍里,熄灯铃早就歇了。302宿舍的蚊帐拉得密不透风,小矮哥缩在被窝里,嘴角还挂着笑——脑子里全是机器人2号变麻雀、变媒婆的模样。 “老四,偷着乐啥呢?”对面床的老三探出头,压低嗓子问。 “没事没事,想起小时候的事儿了。”小矮哥摆摆手,把脑袋往被窝里埋了埋。 老二忽然搭话:“我今儿在操场撞见俩老师,为一张报纸争得脸红脖子粗,报上写的啥《海瑞罢官》,听着云里雾里的。” 小孩哥心里“咯噔”一下,那句童谣自己冒了出来——风来了,雨来了,王八背着个鼓来了。 他翻身坐起来,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我说哥几个,往后特别是明年,不管学校里闹出啥幺蛾子,咱都守住本心,闷头读书,多看少说,别出头。” 宿舍里静了几秒,只有窗外的风,卷着枯叶沙沙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和张燕揣着户口本,一前一后往民政局走。没有拉扯,没有犹豫,那两张印着五角星、像奖状似的离婚证一到手,这段婚姻就算断了。 从民政局出来,日头升起来了,晃得人眼睛疼。何雨柱梗着脖子,满脸戾气,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赶快回去!把你的衣裳收拾收拾,赶快滚蛋!” 张燕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证,眼泪又淌了下来:“不用你说,我一定走,绝不赖着你!” 她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包袱,一步一挪地从四合院里出来,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再也忍不住,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院里的婆娘们早扒着门缝、探着脑袋往外瞧了。 “这是咋了?哭成这样?”东屋的李婶拿手肘捅了捅王大娘。 “你没瞅见何雨柱那脸黑的?怕不是两人离婚了吧?” “张燕多好的媳妇,勤快本分,何雨柱真是昏了头,把工资全贴给秦寡妇!” “可不是嘛……” 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飘进张燕耳朵里,她哭得更凶了,把脸埋得更深。 槐树枝桠上的小麻雀再也坐不住了。它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焦急,扑棱着翅膀就往派出所的方向飞。 派出所门口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小麻雀落在墙根的阴影里,翅膀一抖,瞬间变了模样——一身藏青布衫,挎着个小布包,脸上还扑了点淡淡的脂粉,正是腿脚麻利的黄媒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值班室门口,拍着门板喊:“王建军!王建军!” 值班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建军探出头来,看见是她,赶紧拉开门:“黄婶?咋了这是?慌里慌张的。” “嗨!出大事了!”黄媒婆喘着粗气,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拽,“张燕和何雨柱离婚了!何雨柱那混小子把人撵出来了!张燕现在就坐在四合院门口哭呢,没地方去,孤苦伶仃的!” 王建军一听,心“咯噔”一下,慌得手都抖了。他靠着双拐才能走路,此刻也顾不上别的,抓起双拐就往门外冲。 刚迈出去两步,他又猛地顿住,一拍大腿:“坏了!” 转身就往所长办公室跑,黄媒婆跟在后面直跺脚。 所长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见他风风火火闯进来,纳闷道:“建军?咋了这是?” “所长!您快给我开份婚姻登记介绍信!”王建军的声音都在发颤。 所长愣了:“婚姻登记?这么突然?” “您别问了!救人要紧!”王建军急得满头大汗。 所长一头雾水,但还是刷刷写了介绍信,盖了章。王建军接过信,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布袋里,抓起双拐,谢都没来得及说一声,就慌慌张张地往门外冲。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磕磕绊绊地往四合院赶。远远地,就看见老槐树下,那个瘦小的身影正坐在石阶上,肩膀微微耸动着。 王建军的心揪得生疼,加快了脚步,一步步挪过去,轻轻喊了一声:“张燕。” copyright 2026 第155章 喜事闹四合 腊月的清晨,霜花还凝在四合院的青砖檐角上,空气里飘着煤炉烧透的暖香,混着谁家蒸窝头溢出的面甜,透着股子年根底下才有的、热热闹闹的喜气。墙根下的残雪化了半截,露出青灰的砖缝,几只麻雀蹦跳着啄食晒在窗台上的谷粒,叽叽喳喳的,倒比往日更欢实些。前院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枝桠间却挂着俩红辣椒串子,风一吹,晃悠悠的,添了几分鲜活的红。 正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着爽朗的笑闹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94号的王爱国打头,穿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他身后跟着媳妇,手里攥着卷红绸子,脚步轻快。大儿子扛着两把新扫帚,二儿子拎着一摞红纸,大儿媳怀里抱着个红布包,二儿媳牵着三个蹦蹦跳跳的小子,后头还跟着俩梳小辫的丫头,一个个脸蛋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更惹眼的是队伍后头——六个穿公安制服的同志,脸上都带着笑,手里还提着些糖果点心,跟在王家人后头,步子齐整。 这一行人呼啦啦涌到95号院门口,门都没敲,直接掀了棉门帘进去。院里的人正拾掇着东西,一见这阵仗,全愣住了。只见人群中间,王建军穿了一身簇新的藏青干部服,衬得人精神挺拔,胸前别着朵大红花,红得耀眼。他身边的张燕更绝,一身红布袄,袄襟上绣着细碎的迎春花,头发梳得溜光,脸上透着红晕,胸前也别着朵同款红花,两人并肩站着,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 “轰”的一声,95号院像是炸开了锅。正在扫院子的张大爷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嘴里直嚷嚷:“爱国老弟,这、这是唱的哪出啊?” 王爱国一拍三大爷的肩膀,笑声洪亮:“三大爷!今儿是我三小子建军和张燕的大喜日子!” “啥?”三大爷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拔高了八度,“张燕?不是何雨柱的媳妇吗?这咋……” “嗨,您还不知道呢!”王爱国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唏嘘,“昨儿他俩刚离了!张燕那孩子实诚,被何雨柱撵出来,举目无亲的,多可怜。我瞧着她跟我家建军正好对眼,俩孩子也互相喜欢,昨儿就去领了证!今儿我们全家过来,给俩孩子拾掇拾掇新房,派出所的同志是建军的同事,特地来贺喜的!” 说完,他也不等三大爷回过神,大手一挥:“大伙儿别愣着,干活!” 呼啦一下,一行人涌进后院的空屋子。公安同志帮忙搬桌子,王家大儿子二儿子爬上爬下贴喜字,红通通的“囍”字一贴上墙,整个屋子瞬间亮堂起来。大儿媳二儿媳麻利地铺褥子,新棉花的褥子暄腾腾的,还带着太阳晒过的暖乎气。小孙子小孙女们窜来窜去,手里攥着喜字边角料,笑得合不拢嘴。一时间,后院里搬东西的吆喝声、贴喜字的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混在一处,热闹得能掀翻屋顶。 四合院的老住户们都挤在门口,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而正家中喝闷酒的何雨柱,耳朵尖得很,后院的笑闹声、贴喜字的吆喝声,像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他手中的一杯酒猛的灌下,,眉头拧成个疙瘩,刚想骂句“哪个不长眼的大清早吵吵”,就听见三大娘在门口跟人念叨:“……张燕跟何雨柱昨儿离的,今儿就跟王建军领证了……” “噗——”何雨柱嘴里的酒喷了一地,他“噌”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手里的酒杯“啪”地砸在地上,碎了满地。“放屁!”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声音大得震得房檐上的霜花都簌簌掉,“张燕是我媳妇!她敢跟别人领证?!” 吼完,他红着眼珠子,蹬着鞋子就往后院冲,那架势,像是要跟人拼命。路过傻柱家门口的秦淮茹,刚端着煤炉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吓得赶紧往旁边躲,手里的火钳子“哐当”掉在地上,嘴里不迭地喊:“柱子,柱子你干啥去?别冲动啊!” 何雨柱哪听得进去?他一脚踹开后院虚掩的门,一眼就瞅见了站在屋里的王建军和张燕。大红的喜字贴了满墙,王建军一身新衣裳,胸前的红花晃得他眼睛疼;张燕穿着红袄,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是他从没见过的舒展。派出所的同志正帮忙挂红绸,王家的孩子们窜来窜去,满屋子的喜气洋洋,在他眼里却刺眼得要命。 “张燕!”何雨柱双目赤红,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个忘恩负义的娘们!老子昨儿才跟你离,你今儿就攀上王家了?!你还要不要脸!” 他这话一喊,满屋子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王爱国脸一沉,上前一步挡在张燕身前,冷着脸道:“何雨柱,你嘴巴放干净点!是你自己把张燕撵出门的,她一个姑娘家举目无亲,我们家建军心疼她,娶她怎么了?” “我撵的?”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喊,“是她不识好歹!是她……” “够了!”张燕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冰冷的厌烦,“何雨柱,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派出所的同志就在这儿,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话一出,何雨柱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他看着张燕决绝的眼神,又看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还有王建军护着张燕的模样,胸口一股火气直往上涌,却偏偏发不出来。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最后狠狠一脚踹在门框上,震得门板“吱呀”作响。“好!好得很!”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狠话,他红着眼,扭头就冲出了后院,那背影,狼狈又憋屈。 何雨柱骂骂咧咧地冲出院门,那狼狈的背影刚消失在拐角,后院里就炸开了锅。张大爷捋着山羊胡,连连叹气:“造孽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把人姑娘撵走。如今人家另寻了好人家,他倒急了,早干嘛去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精明地咂摸道:“这就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张燕那姑娘多贤惠,洗衣做饭样样拿手,对他掏心掏肺的,他倒嫌东嫌西。王建军这小子,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旁边的二大妈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满是不屑:“我早看出来了,何雨柱就是被秦淮茹迷了心窍!眼里没了媳妇,只有那一家子的破事。张燕跟着他,早晚得受委屈,离了好!”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可不是嘛!前儿我还瞧见,张燕大冷天的去河边洗衣裳,手冻得通红,何雨柱倒好,蹲在中院跟秦淮茹有说有笑的,连句心疼话都没有。”“王建军这孩子实诚,爹妈又明事理,张燕嫁过去,指定能过上好日子。”“何雨柱啊,就是活该!放着金山银山不要,非要捡那破铜烂铁!” 人群里,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里攥着的帕子都快拧出水了。她张了张嘴,想替何雨柱辩解几句,却被周围的议论声堵得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低下头,悄悄往后缩了缩,生怕旁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王爱国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冲着众人拱拱手:“多谢各位街坊邻居捧场!今儿个是我家建军的大喜日子,晚上都来家里喝杯喜酒!” “一定来!”“必须来沾沾喜气!”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里,满院的红喜字,衬得这腊月的天,越发暖烘烘的了。 copyright 2026 第156章 没收众禽的金条古玩 年根底下的四合院,墙根的残雪化得黏糊糊的,煤炉的烟味儿混着蒸年糕的甜香,飘得满院都是。可这股子年味儿里,总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像被风吹得绷直的窗纸,看着太平,一戳就破。 傻柱蹲在中院自家门口喝着茶叶沫子,耳朵里传来广播里的《咱们工人有力量》,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曲儿。前阵子跟张燕离婚、看着她转眼嫁了王建军的气,还没完全消,心里堵得慌,满脑子就两件事:食堂的红烧肉炖得够不够烂,秦淮茹家的棒梗放雪要不要捎点糖。 街道大妈挨家挨户喊“备战备荒,深挖洞广积粮”,他只当耳旁风,叼着烟卷撇嘴:“瞎咋呼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听见院里有人议论“要搞运动了”,他梗着脖子怼回去:“运动能当饭吃?老子凭手艺吃饭,怕啥?” 直到看见胡同口民兵连扛着红缨枪训练,他才愣了愣,嘟囔一句“怪吓人的”,转头又琢磨着给秦淮茹送点白面,把那点不安抛到了脑后。 秦淮茹端着针线簸箩坐在自家门口给棒梗缝补衣服,耳朵却竖得老高,院里街坊的每一句议论都往心里钻。 听见三大爷说“报纸上天天讲阶级斗争”,她赶紧把针线簸箩里的花线藏进兜里——那是攒钱买的,怕人说“小资情调”。街道动员挖防空洞,她第一个扛着铁锹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笑得格外勤快,逢人就说“响应号召,应该的”。 夜里哄着孩子睡着,她坐在灯下叹气,翻出丈夫生前的工人证摩挲着,心里默念:“成分好,成分好就不怕。” 白天见了傻柱,她也少了往日的娇俏,多了几分叮嘱:“柱子,别乱说话,食堂里少跟人抬杠。” 她的日子,早就过成了惊弓之鸟,只求安稳熬过这个年。 许大茂叼着烟圈,背着手在院里踱来踱去,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厂里开大会讲“阶级斗争要天天讲”,他听得比谁都认真,散会后还特地去找领导表忠心:“我出身贫农,跟那些资本家、坏分子势不两立!” 转头就盯上了娄晓娥娘家,如今风向不对,正琢磨着怎么“表表现”。 见了院里的街坊,他故意大声嚷嚷:“听说了吗?上头要查那些有问题的人了!有些人啊,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说这话时,他眼角的余光瞟着娄晓娥,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对他来说,这风不是寒意,是往上爬的梯子,他巴不得这风刮得再大些。 娄晓娥很少出门了,往日里爱说爱笑的她,如今整日闷在家里,连院子里的阳光都不敢多晒。 丈夫下班回来,脸色总是阴沉沉的,关起门来低声叮嘱她:“把家里那些字画金条洋玩意儿都收起来,别让人看见。” 她连夜把这些东西打包藏进地窖夹层,摸着那些精致的摆件,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偶尔出门倒垃圾,撞见院里街坊的目光,她都赶紧低下头,脚步匆匆。 听见许大茂在院里的嚷嚷声,她吓得浑身发抖,攥着丈夫的手问:“我们会不会有事吧?” 徐大茂拍着她的手背安慰,可声音里的颤抖,骗不了任何人。 这个年,对娄家来说,没有半点喜气,只有无尽的惶恐。 王爱国坐在自家炕头,跟三个儿子开会,烟袋锅子抽得滋滋响。 “如今外头风声紧,你们给我记住了。” 他磕了磕烟灰,眼神严肃,“建军在派出所上班,说话办事要更谨慎,不该管的别管,不该说的别说;老大老二在工厂,好好干活,别掺和那些是非。” 王建军点头应着,张燕坐在一旁,手里缝着拥军鞋垫,心里暗暗庆幸:幸好自己离了婚嫁过来,王家根正苗红,总比跟着傻柱瞎混踏实。 王家大嫂二嫂凑在一块儿做家务,嘴里念叨着:“街道发的爱国肉票领了没?听说年后物价要降呢。” 说着说着,又压低声音对张燕说:“别乱串门,尤其是徐大茂家,少跟娄晓娥打交道。” 王爱国听见了,没吭声,只是把烟袋锅子攥得更紧了——他是本分人,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在这风口浪尖上,不惹事,就是最大的本事。 阎埠贵把报纸摊在桌上,戴着老花镜一字一句地抠。 看到“评《海瑞罢官》”的文章,他皱着眉琢磨半天,一拍大腿:“风向要变!” 转头就把家里的旧书旧报翻出来,挑出几本“不对劲”的,偷偷卖给废品站,换了两斤白面。 他掐着手指头算:备战要挖防空洞,街道肯定要找人干活,说不定能挣点补贴;阶级斗争抓得紧,院里的“成分户”要小心,自己可得站对队伍。 跟街坊聊天,他三句不离“响应号召”,却从不深聊,话头一转就扯到“柴火钱”“水电费”上。 夜深人静时,他对着账本叹气:“这年,怕是不好过啊,可得把算盘打精了。” 二大爷背着手在院里踱步,嘴里哼着样板戏选段,眼角却不时瞥向胡同口的红袖章。他最近总往街道跑,主动请缨要带头挖防空洞,心里盘算着趁这风口再往上挪挪位置。家里攒下的几块金条被他藏在炕洞深处,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才安心,嘴上却逢人就喊“打倒资产阶级”,那股子劲头,比谁都足。 满院的心思翻涌,柴米油盐里裹着说不清的紧张,这一切,都被自家门口的小孩哥看在眼里。 他眉眼沉静,指尖捻着片干枯的槐树叶,目光掠过院里各怀心事的人影,半晌才转身,拉着奶奶和兰子姐姐进了屋,掩上了门帘。 “奶奶,过几天就开学了。”小孩哥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神里透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您在家就只管过自己的日子,院里的闲言碎语别掺和,更别跟人聊政治、说国家大事,那些事咱管不着,也别沾边。” 他又看向兰子,语气郑重了几分:“姐,你去军校上学,不管是老师讲课还是同学闲聊,只要扯到政治,你就别插嘴,安安分分读书,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听见没?” 兰子忙不迭点头,攥着衣角认真应道:“我知道,咱不掺和那些事,只管读书。” 小孩哥望着窗外掠过的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社会要乱了啊……” 话音刚落,他的神识悄然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许大茂和娄晓娥藏在地窖夹层里的金条、古玩玉器,在神识里闪着冷光。小孩哥眉头微蹙:这些东西藏得再深,真到了红卫兵抄家的时候,就是捅破天的麻烦! 为了让奶奶安稳养老,让这院子少些波折,这些隐患,必须先平掉。 念头刚起,地窖里的金条古玩便凭空消失,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空间仓库。 他的神识又扫向三大爷家,果然那些金条大洋还在床底下埋着的大坛子里,没收,钱没动,以防打草惊蛇。 神识又笼罩一大爷的屋子,床底那口不起眼的陶坛里,四十多根金条静静躺着——难怪这阵子一大爷腰杆挺直,底气十足,原来是当年得了龙老太太送来的这笔横财!小孩哥没有犹豫,心念一动,陶坛里的金条也尽数归了空间仓库。 他又将神识探向二大爷家,只取了炕洞深处的金条,留下了寻常钱款。再扫过院里其他人家,大多只有些少许的金银首饰票子,并无金条古玩,这才收了神识。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抬头看向一脸茫然的奶奶和兰子,轻声道:“没事了,以后咱踏踏实实过日子,少管闲事就好。” 窗外的风,依旧在吹,卷起地上的尘土,扑在窗户玻璃上沙沙作响。四合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盘算。年味儿正浓,可那股子藏在暖风里的寒意,已经悄悄钻进了每个人的骨头缝里,唯有廊下的少年,眼底清明,不动声色地护着一方小院的安宁。 copyright 2026 第157章 岐路各奔 工业学校二年级的宿舍里,空气闷得像灌了铅。 李大山把手里的课本往床板上一拍,粗声粗气地冲屋里哥仨嚷嚷:“哥几个,这到底是怎么了?!咱是来学本事的,不是来天天坐班里听读报纸的!老师也不讲课,天天捧着报纸念那些咱听不懂的话,这学上得还有啥意思?” 老大马建军刚从外头回来,裤脚还沾着点尘土,闻言叹了口气,往床头一靠,压低了声音:“嗨,你们是没瞧见。我昨儿上街买窝头,瞅见一群半大孩子,胳膊上都戴着红袖章,押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往前走。那老头低着头,腰弯得像张弓,有个小子还抬手往他后脑勺扇巴掌,周围一堆人围着看,指指点点的,我瞅着都瘆得慌,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他话音刚落,老三马志远就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神色:“何止街上啊!昨天我在操场溜达,听见一伙高年级的在那嘀咕,说要去揪咱们的教导主任,还说主任是学校的‘坏分子’,要批斗他呢!” “大惊小怪。”小孩哥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凝重,“乱喽,这是要乱喽。” “乱?啥意思?”马建军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追问,“李大顺,你这话咋说?难不成咱哥几个……” “恐怕是要各回各家了。”小孩哥声音沉沉的,“你瞅现在这架势,学校还能安安生生上课吗?用不了多久,就得停课。停课干啥?搞阶级斗争呗。往后啊,不光学校停课,工厂都得停工。咱几个一个东北、一个安徽、一个山东,一个北京的,天南海北的,总不能挤在一块儿耗着。” “那……那咱就这么散了?”马志远眼圈有点红,声音发闷,“好歹也处了一年多,这一别,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见着。” “还能干啥?”小孩哥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好听点是回家避祸,说白了就是各找各的活路。咱这中专,指不定啥时候才能复课,总不能在这京城耗着,吃没吃的,住没住的。” 他说着,忽然坐直身子,眼神锐利地扫过哥仨,加重了语气:“听着,出了这个宿舍门,今儿咱说的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许跟外头同学提。真到了散伙的时候,咱也别跟着瞎掺和游行那档子事,各自揣好粮票和钱,买张火车票,赶紧回家。我啊,就回院里陪我奶奶,守着自家那三分地,比啥都强。” 李大山还是有些不甘心,皱着眉嘟囔:“那……那这乱糟糟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学生不上学,工人不做工,国家这么下去,像啥样啊?” 小孩哥沉默了片刻,摇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他拉过被子往身上一盖,声音闷在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别问了,也别在外头瞎打听,少说话,不惹祸。行了,都睡吧,明天该干啥干啥,天塌下来,也先把觉睡足了。”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吆喝,在夜色里飘得很远,搅得人心绪不宁。哥几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谁也没真的睡着。 天刚蒙蒙亮,宿舍楼外的喧嚣就撞碎了清晨的宁静。 不是往日起床号的清脆,是乱糟糟的呼喊声、口号声,还有铁桶被敲得咚咚作响的刺耳动静。宿舍里的哥几个几乎是同时睁开眼,对视间满是慌乱。 李大山一骨碌爬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瞧,脸唰地白了:“坏了!楼下全是人!都戴着红袖章,还有人举着牌子,上头写的啥……看不清,密密麻麻的!” 马建军也凑过去,眉头拧成了疙瘩:“好像是冲教导处去的!昨儿志远说的那些人,真动手了!”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叫声,夹杂着玻璃碎裂的脆响。小孩哥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动作麻利地套上外衣,一边往帆布包里塞着换洗衣裳、粮票和几块粗粮饼子,一边沉声吩咐:“别愣着!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只带必需品!课本啥的全留下,目标太大!咱今儿就散伙,各回各家!我送你们到火车站!” “收拾东西干啥?现在走?”马志远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捆着铺盖卷,“校门能出去吗?” “走!从宿舍楼后小门溜!”小孩哥的声音斩钉截铁,“再待在这儿,指不定惹上啥麻烦。没听外头喊的?停课闹革命,这学校是待不下去了!” 话音未落,宿舍门被哐当一声踹开。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学生闯进来,领头的是高年级的刺头,眼睛瞪得溜圆:“都愣着干啥?走!去操场集合!批斗反动主任去!” 马建军刚想开口,小孩哥抢先一步,脸上堆起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哥,俺们几个昨晚就闹肚子,折腾半宿了,实在起不来。您看……” 他说着,还故意捂了捂肚子,眉头皱得紧紧的。李大山反应快,立刻跟着哎呦叫唤:“可不是嘛,疼得直打滚,哪还有力气去集合啊。” 那刺头打量了他们几眼,瞅着确实没什么精神,又急着去凑热闹,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说完,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门一关上,宿舍里的几人瞬间松了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快走!”小孩哥当机立断,又突然停住脚,眉头狠狠一皱,“坏了,漏了件要紧事!” 哥仨都愣神,马建军喘着粗气问:“啥事儿?都要跑了,还有啥急的?” “证明。”小孩哥压低声音,“咱空着手走,路上要是被盘查,说不清楚来路,指定要惹麻烦。张老师家就在校门口胡同里,为人实诚,没掺和那些事儿,找他开个便条,盖个私章,好歹算个凭证!” 李大山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教务处早被占了,公章都没影了,也就张老师能帮咱!” 四人一合计,把行李捆得紧实些,背在身上,绕着墙根摸回胡同口。远远瞅见张老师家的院门虚掩着,院里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小孩哥示意哥仨在外头守着,自己轻手轻脚推门进去。 屋里,张老师正对着一桌子教案叹气,看见小孩哥进来,惊得差点碰倒水杯。 “你咋没去集合?”张老师声音发颤,又赶紧把门闩插上,“外头乱得很,赶紧走!” “张老师,俺们四个要各回各家了,可没个凭证,路上不踏实。”小孩哥低着头,语气恳切,“您能不能给俺们开个便条?不用公章,就您的私章,证明俺们是这学校的学生,因病请假返乡,成不?” 张老师沉默半晌,看着小孩哥眼里的恳切,又想起这四个孩子平日里踏实好学的模样,终是叹了口气。他从抽屉里摸出四张泛黄的稿纸,又翻出私章,笔尖顿了顿,分别写下:兹有本校二年级学生马建军(东北)/李大山(安徽)/马志远(山东)/[小孩哥名字](北京),因身体不适,申请暂返家中休养,望沿途予以方便。此据。 写完,他蘸了印泥,郑重地盖上私章,又在每张纸上签上名字。 “拿着吧。”张老师把便条分递给小孩哥,眼圈泛红,“这乱世,保全自己最重要。往后……往后要是能复课,就拿着条子回来。要是不能……也好好过日子。” 小孩哥攥着便条,给张老师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出了门。 哥仨凑上来,看着那带着墨香和私章的便条,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走!直奔火车站!”小孩哥把便条分给三人,又叮嘱道,“贴身放好,不到万不得已,别拿出来。到了车站各自买票,路上少说话,见着戴红袖章的,绕着走!记住,到家写信报个平安报个平安!” 四人重重地点头,背着沉甸甸的行李,顺着墙根溜到宿舍楼后那扇运垃圾的小门。晨光已经渐渐亮透了胡同,远处的口号声还在断断续续地飘来,他们弓着腰,脚步飞快,生怕被人盯上。 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到了火车站。 站里早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背着铺盖卷的学生,吵吵嚷嚷地挤在售票窗口前,还有人举着红袖章,在人群里来回晃悠,时不时吆喝一嗓子。 “俺先去买票了!东北的车,就在东边检票口!”马建军抹了把额头的汗,冲哥仨挥挥手。 “俺的车是南下的,得去西边!”李大山扛起行李,眼圈有点红,“你们都保重!” “俺也是往西,不过跟大山不是一趟车!”马志远攥着便条,声音发闷,“小孩哥,回了四合院,也替俺们向你奶奶问好!” 小孩哥点点头,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没多说什么。这乱世里的离别,本就没那么多客套话,一句保重,胜过千言万语。 看着三人挤在买票的队伍里,小孩哥站在原地,等他们都拿到票,又看着他们挨个检票进站,望着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站台尽头,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又一个意念扫回学校他们的寝室,把他们没带走的书籍资料全部收到空间里,心想也许有一天再聚首,再分给你们。 转身就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姐姐兰子所在的军队护校就在那边。这阵子局势这么乱,护校里都是女学员,不知道那边是什么光景。他得去看看,顺便问问姐姐,往后这日子,到底该怎么熬。 城西的护校高墙铁门,门口立着俩挎枪的哨兵,比学校门口的架势森严多了。越走近,越能瞧见墙里头的动静,没有外头那种震天响的口号,却也挂着红底白字的横幅,风吹得哗啦响。偶尔有穿着军装的女生走过,步子迈得规整,手里却都攥着一本红册子,走路的时候还低声念叨着什么。 小孩哥刚凑到门口,就被哨兵拦下了。 “站住!干什么的?”哨兵的声音洪亮,眼神锐利得很。 小孩哥连忙掏出那张张老师开的便条,又把兜里的户口本掏出来递过去,陪着笑说:“同志,俺找俺姐,她叫兰子,是这儿的护生。” 哨兵接过证件翻了翻,又打量了他几眼,眉头皱了皱:“家属探视得周末来,今儿不是探视时间。” “俺从学校跑出来的,急着找俺姐说句话,就几句!”小孩哥急得往前凑了半步,又被哨兵伸手拦住。 正僵持着,墙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孩哥抬头一瞧,兰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正跟着几个女生往门口走,手里还抱着一摞纱布和药棉。 “姐!”小孩哥喊了一声。 兰子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冲哨兵敬了个礼:“同志,这是俺弟,让他进来待十分钟,就十分钟。” 哨兵看了看兰子,又看了看手里的证件,终是点了头:“只能在门口的接待室,不许乱逛。” 接待室不大,就两张长条凳。兰子刚坐下,就压低了声音问:“你咋跑来了?学校那边出事了?” 小孩哥把学校停课、他们哥四个各回各家的事儿说了,末了又问:“姐,你们这儿乱不乱?俺瞅着外头挺安静的。” 兰子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声音压得更低了:“乱是乱,只是没外头那么凶。” 她掰着指头跟小孩哥说:“去年下半年就停课了一阵子,天天学语录、开批判会,好些老教员被拉去批斗,说她们是‘白专道路’的典型。后来上头说护校要保战备,才又开了课,可也得先学政治,再练技术。” “那你们还练打针换药不?”小孩哥追问。 “练,偷偷练。”兰子往门口瞥了一眼,“老护士长心疼我们,怕真打起仗来啥也不会,就借着整理库房的名头,把我们叫去偷偷教战地包扎、静脉注射。那些实操课的教具,都是她悄悄藏起来的,生怕被人搜走。” 小孩哥瞅着姐姐眼底的疲惫,心里头酸酸的:“那你们这儿的女生,也跟外头似的,吵吵闹闹搞派别?” “吵是吵过几句,”兰子笑了笑,“都是姑娘家,脸皮薄,顶多就是贴几张大字报互相辩辩,没人大打出手。再说军代表管得严,发现苗头就压下去了,毕竟咱这儿是军队护校,真乱起来,谁给部队伤员看病?”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几块水果糖塞给小孩哥:“这是俺们发的福利,你拿着。还有,别跟家里说这儿的事儿,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吓。你回四合院也安生点,少往外跑,这世道,安稳最重要。” 小孩哥攥着那几块糖,糖纸都被攥得发皱了。他还想再问几句,接待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时间到了!”哨兵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兰子连忙站起身,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快回吧!到家给俺捎个信!” 小孩哥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快出大门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瞧见兰子正跟着那群女生往教学楼走,背影挺直,却也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无奈。 风卷着横幅的声响飘过来,混着墙里头隐约传来的口号声。小孩哥攥紧了手里的糖,心里头更沉了。 原来,就算是在这高墙大院里,也躲不过这乱糟糟的世道。 copyright 2026 第158章 归宅遇故人 雨后的四合院,青石板路被冲刷得发亮,墙角的青苔沾着水珠,透着一股子湿凉的潮气。前院三大爷的门廊下,几张小马扎摆得齐整,一大娘、二大娘、三大娘,还有院里几个相熟的妇女,正凑在一块儿扯闲篇,东家长西家短的,声音不大,却也给这略显沉闷的清晨添了几分烟火气。 就在这时,一道背着鼓鼓囊囊行李的身影,慢悠悠地踱进了四合院的大门。青布褂子沾了些尘土,裤脚卷了半截,露出结实的小腿,正是刚从工业学校回来的钢蛋。 三大娘眼最尖,一眼就认了出来,扬着嗓门先开了口:“哎,钢蛋!你怎么回家来了?不上学啊?” 这话一出,门廊下的妇女们都停了话头,齐刷刷地看向来人。 钢蛋咧嘴一笑,大步走过去,把背上的行李放在地上,腾出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嗨,三大娘,别提了!”他往门廊下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无奈,“整个工业学校都乱套了,老师也不教课了,学生们闹着造反,专挑教导主任,校长的刺儿。我跟宿舍里几个同学,都不愿意跟着他们瞎胡闹,索性就先回家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复学,等学校安稳了再说吧,这世道,真是太乱了。” 妇女们听了,都跟着叹气,七嘴八舌地念叨着“这叫什么事儿”“好好的学堂可惜了”。正说着,南屋的莲花掀着门帘跑出来,看见钢蛋,眼睛一亮,连忙小跑上前:“钢蛋哥!你回来了!” 两人凑到一边说话,莲花揪着钢蛋的袖子,小声问起兰子姐姐的近况。钢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笃定:“放心吧,我回来前特意绕路去了兰子姐的学校。她们那儿是军校,管得严,比我们这些社会上的学校安稳多了,没什么乱子,你就别操心了。”莲花这才松了口气,眉眼间的担忧散了大半。到了家又是与奶奶解释一通,李奶奶看着孙子回家又是安慰又是担心,她被这个时局搞不懂了,只有叹气。 晌午,钢蛋在家里吃了碗热乎乎的打卤面,歇了半晌。下午的时候,他觉着闷得慌,便起身在院子里溜达消食,脚步慢悠悠地,从东屋晃到西厢房,又绕到后院。 刚转过月亮门,就瞧见一个身影从后院走出来。是娄晓娥,她穿着件素色的褂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脸色蜡黄,精神头蔫蔫的,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提包,脚步虚浮,像是有什么心事重重的事儿。 钢蛋心里咯噔一下。他早听说娄晓娥跟许大茂闹别扭,搁在往常,龙老太太还在的时候,娄晓娥受了委屈,总会先躲到龙老太太屋里避避风头。可如今龙老太太不在了,她这拎着提包往外走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怕是跟许大茂把婚离了。 钢蛋对娄晓娥的印象一直不错,她待人温和,不像许大茂那般尖酸刻薄。看着她这副沮丧的模样,钢蛋心里头那点仗义劲儿涌了上来,便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没走多远,钢蛋就喊了一声:“娄姨,你慢走!” 娄晓娥闻声回头,看见是钢蛋,愣了愣,随即勉强扯出一抹笑:“是钢蛋啊,你怎么没上学?” “嗨,学校乱得不成样子,我不想跟着掺和,就先回来了。”钢蛋几步走上前,看着她的眼睛,开门见山,“娄姨,你是不是跟许大茂离婚了?” 娄晓娥猛地睁大了眼,满脸的吃惊:“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就是个小人!”钢蛋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又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娄姨,你知道你跟他结婚这么久,为啥一直没孩子吗?明摆着是他不能生!他从小就爱跟傻柱打架,傻柱总往他下身踢,踢得多了,能有什么好事?你跟他离婚,那是对的!”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娄晓娥半天没回过神。她怔怔地看着钢蛋,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钢蛋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急了,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回了娘家,赶紧跟你爹妈商量,立刻走!离开北京城!这地方太乱了,走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去哪里啊?”娄晓娥的声音带着颤音,显然是被他这话吓到了。 “去香江!”钢蛋斩钉截铁,“那地方适合你父亲做生意,再合适不过了!你家可别再等了,造反派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去抄你们家!你想想,你跟许大茂离婚了,他能甘心?他那人,为了往上爬,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保不齐就去举报你家,到时候人被拉去批斗,家被抄得底朝天,那可就晚了!赶快走,越快越好!” 说完这话,钢蛋没再多留,冲她摆了摆手,转身就回了四合院。 娄晓娥站在原地,风吹起她的衣角,也吹乱了她的心绪。钢蛋的话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上,她愣了半晌,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煞白,再也顾不上别的,拎着提包就快步往娘家的方向跑。 傍晚时分,娄家。娄父听了女儿的转述,眉头越皱越紧,在屋里踱了好几圈,其实娄父早有准备,只是有些财产没有变现而已,最后猛地一拍桌子:“这孩子说得有理!不能等了!今晚就走!” 夜色四合,一场瓢泼大雨再次落下,掩盖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娄家的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胡同,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copyright 2026 第159章 失势与得意 昏黄的灯泡悬在二大爷家堂屋的房梁上,光晕被油烟熏得发暗。饭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碟炒鸡蛋,还有半瓶散装白酒。二大爷刘海中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个豁口的搪瓷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他却浑然不觉。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缩在炕角的小桌边扒拉稀饭,筷子碰着碗沿,只敢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觑着老爹铁青的脸,眼皮都不敢抬,扒完最后一口饭,慌忙放下碗筷,刚想溜,就被二大爷狠狠一拍桌子的动静吓住,僵在原地不敢动。 “怂包!一群怂包!”刘海中红着眼睛骂道,把酒盅往桌上一蹾,震得花生米乱滚,“老子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两个没出息的东西!” 他越想越气,胸口堵得发慌。好好的专案组组长说没就没了,被许大茂那个小人摆了一道,撤职反省不说,还得回车间当牛做马。他这辈子就盼着当官掌权,如今一朝梦碎,怎么能甘心! “都怪你!”刘海中猛地转头瞪向二大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要不是你撺掇我把那几根金条留下,我能落得这个下场?许大茂那狗东西能抓住我的把柄?” 二大妈正在灶台边刷碗,闻言手里的丝瓜瓤“啪”地掉在锅里,她转过身,叉着腰反驳:“这话你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自己贪财,把抄家的金条带家来,我能说什么?我不过是顺着你的心思说句话,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重重地哼了一声,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咳着咳着,一股更憋屈的火气涌了上来——他藏在炕洞深处的那几根金条,竟然不翼而飞了! “说!是不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拿了我的金条!”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揪住刘光天的耳朵,又抬脚踹了刘光福屁股一脚,“我问你们话呢!是不是你们拿的!” “爹!不是我们!真不是我们!”刘光天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刘光福也慌了神,梗着脖子喊冤:“我们连您藏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敢拿啊!” 两个儿子被揍得哭爹喊娘,却打死也不承认。二大爷打累了,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和愤懑。 与此同时,中院的一大爷家也是一片死寂。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摆着的酒杯纹丝未动。他盯着桌上的空坛子,心口像是被堵了块大石头——那聋老太太给的五十根金条,他花了两根找人算计小孩哥,又送了一根给街道李主任恢复一大爷职务,自己卖了两根,剩下的四十五根,竟凭空消失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这事不能声张,更不能报案,一旦捅出去,他这些年攒下的名声,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都会暴露。只能眼睁睁地吃这个哑巴亏,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唯有三大爷阎埠贵,揣着手在自家屋里转悠。临睡前,他照例蹲下身,掀起床底的木板,借着煤油灯的光,仔仔细细打量着埋在土里的那个大坛子。坛子上面的土没被动过的痕迹,他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木板复原,拍了拍手上的土,安心上床睡觉。 他却不知道,那坛子里的金条,早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换了包,只剩下一坛子沉甸甸的沙土。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愁云还没散,后院许大茂家的灯却越发明亮,划拳声、笑闹声隔着院墙飘出来,刺得人心头发痒。 许大茂今儿个算是扬眉吐气了,挤走了刘海中,坐上了专案组组长的位置,晚上特意买了二斤猪头肉,开了一瓶白干,拉着秦京茹在屋里摆酒庆祝。 “媳妇,你看咱这日子,是不是越过越有盼头?”许大茂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唾沫星子乱飞,“刘海中那老东西,还想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有易中海,装了一辈子老好人,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秦京茹往他嘴里塞了块肉,笑得眉眼弯弯:“还是你能耐,往后啊,咱在这院里,谁也不敢小瞧咱!” 许大茂得意极了,喝得兴起,干脆端着酒杯出了屋,站在自家门廊下,扯着嗓子喊:“院里的老少爷们,都出来热闹热闹啊!哥今儿个高兴,请大家伙喝两杯!” 这话一出,院里各家的灯影晃了晃,却没人应声。二大爷家的门死死关着,隐约传出来几声压抑的咳嗽;一大爷家更是静悄悄的,连灯都灭了;三大爷刚躺下,听见这动静,翻了个白眼,捂着耳朵往被窝里缩了缩。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却半点不恼,反而更觉得自己威风。他正想再喊一嗓子,就瞧见小孩哥钢蛋揣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月光下瞧着他。 “哟,钢蛋啊,怎么不回家睡觉?”许大茂眯着眼笑,故意抬高了声调,“是不是羡慕叔现在的风光?跟你说,好好跟着叔混,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钢蛋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许叔倒是威风,就是不知道,娄晓娥家的事,你打算怎么跟上面交代?”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许大茂头上。他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钢蛋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前脚举报娄家,后脚娄家就连夜跑了,上面要是查下来,说你通风报信,你说你有嘴说得清吗?还有,你私藏的那点东西,要是被人翻出来……”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酒意醒了大半。他死死盯着钢蛋,手指攥得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小子的话,句句戳中了他的软肋。 秦京茹也慌了,连忙跑出来拉许大茂的胳膊:“大茂,别听他胡说,咱回屋喝酒!”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狠狠瞪了钢蛋一眼,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小屁孩懂什么!”说完,扯着秦京茹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门,刚才的热闹劲儿,瞬间没了踪影。 门廊下的灯还亮着,却显得格外冷清。 钢蛋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转身往回走,路过三大爷家门口时,瞥见窗后有人影晃动,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回了东厢房。 而屋里的许大茂,却再也没了喝酒的心思。他攥着酒杯,手抖得厉害,越想越怕,一晚上翻来覆去,愣是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瞧见院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走路都带起了风,生怕被人揪住把柄。 copyright 2026 第160章 四合院里红潮 京城的风里都带着一股躁动的热乎气。火车站的汽笛声昼夜不停,黑鸦鸦的人群从车厢里涌出来,个个背着军绿色的帆布挎包,胳膊上箍着鲜红的袖章,手里挥着红宝书,喊着震天响的口号。这是外地红卫兵进京串联的最高峰,每天几十万的人潮涌进城里,把原本宽敞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连胡同深处的四合院,都没能躲过这股红潮的裹挟。 街道办事处的人忙得脚不沾地。李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嗓子早就喊哑了,嘴角燎起一串水泡,手里攥着厚厚的花名册,挨家挨户地敲门。“各家注意了啊!腾出闲置的厢房、门楼,能搭铺的都搭上!接待革命小将是政治任务!”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在胡同里回荡。 四合院的住户们不敢怠慢。一大爷易中打开那间小仓房的门,把里面堆着的旧木料、破桌椅搬出来,腾给街道办搭地铺;二大爷刘海中最积极,不光把自家西厢房腾出来,还领着儿子们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搭起了草棚,铺上稻草,能睡十来个人;三大爷阎埠贵精打细算,把屋檐下的过道收拾出来,用木板架起两层铺,嘴里念叨着“省地方,还能多住俩人”,心里却在算着自家的煤球够不够烧——多了这么些人,院里的水龙头怕是要从早到晚淌水。 街道办的安排简单又直接。住的地方,就是四合院的厢房、过道,还有胡同里临时搭的棚子,铺着稻草和草席,十几个革命小将挤在一块儿,脚碰脚、肩挨肩,夜里的呼噜声能把院角的老槐树震得掉叶子。被褥不够,就几家凑,你家拿一床旧棉被,我家抱一摞粗布褥子,接待站偶尔也会送些军绿色的薄被过来,带着一股子太阳晒过的味道。 吃的更是地道的大锅饭。街道办在胡同口搭了个临时食堂,支起两口大铁锅,一口熬着棒子面粥,稠乎乎的能挂住碗边,一口炖着熬白菜,里面飘着零星的油花。红卫兵小将们凭介绍信领饭票,一人两个窝头一碗菜,管饱不管好。吃饭的时候跟打仗似的,黑压压的一群人围在锅边,手里的搪瓷缸子叮叮当当地响,有人边吃边喊口号,有人蹲在墙根下,就着风扒拉饭,菜叶子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街道办的干事们端着饭碗守在锅边,盯着分量,生怕有人多拿多占,嘴里还得喊着“小将们慢点吃,管够!” 洗漱的地方更是简陋。院里的那水龙头成了香饽饽,从天亮到天黑,总有人围着它。小将们排着队,用搪瓷缸子接水洗脸,凉水激得人一哆嗦,却没人喊冷。洗头的姑娘们就蹲在水龙头边,用碱面代替肥皂,哗哗地撩着水,头发上沾着草屑也不在意。洗澡是奢望,只有街道办组织的,去附近工厂的澡堂子,一周一次,男兵女兵分时段,进去冲个热水澡,出来浑身都透着舒坦。 这股红潮,把清满四合院的生活搅得变了样。 平日里,院里的清晨是被各家煤球炉子的烟味儿和咳嗽声唤醒的,如今天不亮,厢房里的小将就起来了,喊着口号跑操,脚步声咚咚地踩在青砖地上,把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鸽子都惊得扑棱棱乱飞。中午更是热闹,小将们聚在院子里讨论,红宝书拍得啪啪响,唾沫星子横飞,二大妈张桂英晒的萝卜干,都被风吹得沾了唾沫星子,她心疼得直撇嘴,却不敢吭声。 孩子们倒是乐坏了。棒梗带着小当、槐花,扒着厢房的门缝看热闹,学着红卫兵喊口号,还偷偷捡人家掉在地上的红宝书边角料,叠成小纸船。小孩哥蹲在屋檐下,看着这群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将,眼神里透着几分好奇,又有几分警惕——他看见有个小将不小心踩坏了三大爷种的月季花,三大爷脸都白了,却硬是挤出笑脸说“没事没事,革命小将踩的,光荣!” 大人们的心里,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愁。三大爷坐在小马扎上,擦着自己的旧自行车,听着院里的口号声,眉头皱成了疙瘩——他担心自己的教师工作,更担心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刘海中倒是意气风发,天天凑在小将们跟前,跟着喊口号,盼着能捞个“积极分子”的名头。阎埠贵最发愁,院里的水费、煤费噌噌往上涨,街道办只说“集体承担”,却没个准信,他每天晚上都要掰着手指头算账,愁得觉都睡不好。 夜风吹过四合院的青砖地,带着几分秋凉。草棚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小孩哥烤了两个馒头,想垫吧垫吧。 “同志!有水吗?” 一声略带沙哑的招呼从身后传来。小孩哥回头,看见个瘦高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军绿色挎包磨得发白,红袖章歪在胳膊上,额头上渗着汗,嘴唇干得起了皮。他是下午才住进院的革命小将,听说是从陕西来的。 小孩哥没说话,起身从自家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递过去。少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抹了把嘴,看见小孩哥手里的馒头,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暗下去,讪讪地笑了笑:“俺们食堂的窝头,没这么香!” 小孩哥挑了个烤得最焦的一个馒头递给他:“尝尝,搁炉子边烤过的!” 少年愣了愣,接过馒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眶有点红:“俺娘在家,也这么烤馒头。”他掏出怀里的红宝书,摩挲着封皮,“俺出来俩月了,俺娘说,让俺好好闹革命,可俺……俺有点想家了。” 这话音刚落,草棚里传来同伴的喊声:“周建军!快回来读语录了!” 少年浑身一激灵,赶紧把剩下的馒头塞进挎包,挺直腰板应了一声“来了”,又回头冲小孩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谢了,小同志!等革命胜利了,俺请你吃陕西的油泼面!” 说着,他攥紧红宝书,小跑着冲进草棚,很快,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小孩哥蹲在门口边,看着那扇被风吹得吱呀响的厢房木门,心里嘀咕:闹革命,也得先把肚子填饱啊。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胡同口的大喇叭就扯开了嗓子喊,让外地来的革命小将们到火车站集合,统一返程。 周建军背着鼓囊囊的挎包,胳膊上的红袖章洗得有些发白,他踮着脚,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看见小孩哥,“小同志,俺要走了。”周建军挠挠头,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递过来一个油纸包,“这是俺昨晚跟食堂的大娘讨的玉米面饼子,搁灶上熥热了,你拿着吃。” 油纸包还带着温热,小孩哥接过来,捏着硬邦邦的饼子,鼻尖飘着一股淡淡的麦香。 “俺娘说,出门在外,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周建军拍了拍挎包,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俺把红宝书和搪瓷缸都带上了,等俺回陕西,一定好好种地,好好闹革命!” 话音刚落,胡同口传来同伴的催促声:“周建军!快点!要赶不上火车了!” “来了!”王建军应了一声,又冲小孩哥挥挥手,“俺叫周建军,陕西渭南的!以后你要是去俺们那儿,俺请你吃油泼面,就着辣子,香得很!” 他说着,撒腿就往胡同口跑,军绿色的挎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很快就汇入了那群朝气蓬勃的身影里。 小孩哥掰开玉米面饼子,咬了一口,有点噎人,却透着一股子实在的甜。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刚冒出头,把四合院的青砖地照得暖烘烘的。厢房的门敞着,地上还留着几根稻草,像是那群少年从没来过,又像是,他们的笑声还在院子里回荡。 copyright 2026 第161章 抢救一下文物 腊月,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北京胡同,墙根下的残雪冻得邦邦硬,四合院里静悄悄的,连麻雀都懒得吱声。小孩哥蹲在墙根晒太阳,指尖捻着一片冻硬的枯草,百无聊赖地晃着腿。这日子太平淡了,院里的大爷大妈们低头走路小声说话,傻柱不跟许大茂拌嘴了,秦淮茹也不围着人哭穷了,连系统都安静得像睡着了,半点奖励影子都没有。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小孩哥心里刚冒起这个念头,指尖的枯草“啪”地碎成粉末。他懒得动弹,干脆散开神识,无形的念力像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笼住了半个北京城。下一秒,他眉头猛地一挑——城西方向,一股焦糊味混着木头燃烧的噼啪声,顺着风钻进了神识里。 那是附近的中学。 神识锁定过去,眼前的景象让小孩哥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把这茬忘了?这年月的“破四旧”,烧砸抢的风头正劲呢! 学校操场上,一堆火苗蹿得老高,浓烟滚滚往上冲,火舌舔舐着那些雕梁画栋的红木桌椅、卷着边的古字画,烧得噼啪作响。一群戴着红袖标的学生围在旁边,嗷嗷地喊着口号,跟赶庙会似的热闹,有人举着木棍,正往火堆里砸雕花的太师椅,溅起的火星子烫得人下意识缩脖子。 “坏了!”小孩哥暗骂一声,眼睛扫过火堆边缘——还有几轴没来得及扔进去的字画,卷着轴搁在地上,旁边堆着几个没砸破的瓷瓶,青花花纹在火光里晃得刺眼。 来不及细想,他一个意念扫过去。那几轴字画、几个瓷瓶,瞬间消失在原地,悄无声息地落进了系统空间里。 小孩哥神识再探,顺着火光往教学楼里钻——好家伙,一间空教室里堆得满满当当!红木八仙桌、带雕花的大衣柜、一摞摞的线装书、摆了半墙的瓷瓶玉器,还有些看着就值钱的铜器摆件,全被堆在这儿,跟垃圾似的,蒙着一层灰。 这哪是教室,分明是个藏宝阁! 现在不救,等这批学生闹够了,指不定全拉出去烧了砸了。小孩哥半点犹豫都没有,神识裹着这些东西,跟卷席子似的,眨眼间就把一整间教室的宝贝全收进了系统空间。管它是真是假,先救下来再说! 系统空间里瞬间多了一堆沉甸甸的物件,隐约还有提示音在响,小海哥顾不上看。他把神识散开,像雷达似的,一寸寸扫过整个北京城。 这一扫,眉头皱得更紧了。 城南的旧宅区,几个红袖章正守着一卡车的红木家具,嚷嚷着要拉去烧;城东的文化馆后院,堆着半屋子的古籍碑帖,窗户纸都被风吹得哗哗响;就连城北的一个小胡同里,都有几个学生正围着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举着斧头要劈…… 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要被毁的宝贝。 小孩哥蹲在墙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风卷着远处的烟味飘过来,带着一股子烧木头的糊味。他眯起眼,心里的那点无聊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哪能就这么毁了? 他可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神识一放,方圆五千里尽在掌控。北京城这点动静,不过是冰山一角。既然京城的文物在遭劫,那其他城市呢? 一念及此,他的神识骤然散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千里之外的天津卫。 果然,海河边上的旧宅区里,红袖章们正抬着红木八仙桌往火堆里扔;法租界的老洋房里,几幅古字画被撕得粉碎。小海哥眼神一凛,意念动处,那些还没被烧毁砸烂的硬木家具、卷轴字画、青花瓷器,便悄无声息地涌入系统空间。 天津的事刚了,他的神识又分作数缕,直奔济南、上海、广州、重庆、成都、兰州、石家庄……凡有大城之处,皆有乱象。 济南府学文庙的古碑前,学生们正挥着铁锤;上海豫园的回廊里,几尊玉雕摆件被摔得粉碎;广州西关大屋的厅堂中,酸枝木家具堆成了山,等着一把火烧成灰烬……小海哥面沉如水,不管是即将被砸的玉如意,还是堆在角落待烧的线装古籍,亦或是雕工精美的紫檀木柜,只要沾着“文物”二字,只要还没被彻底毁坏,全被他一股脑收入囊中。 神识扫过之处,无数件宝贝凭空消失,只留下一群戴红袖章的学生面面相觑,惊呼着“邪门”“闹鬼了”,乱成一团。 这事一层层往上报,领导们皱着眉研究了半天,查不出半点线索。那会儿革命热情正旺,这点“怪事”很快就被淹没在口号声里,没人再深究。等风头过了,茶馆里、胡同口,老少爷们凑在一起聊天,才又把这事翻出来,越说越玄乎,最后都当成了老北京城里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异奇闻。 夜深人静时,小孩哥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调出系统空间的清单。光是北京城,红木、黄花梨家具就有整整一千多件,瓷瓶玉器两千有余,还有那七百多卷书画,随便一卷拿出来,都是能压箱底的宝贝。更别说其他城市收来的那些,简直是堆成了一座宝库。 他摩挲着下巴,心里暗叹:这一批数量太庞大了,等风头过了,再慢慢辨真伪、分品类吧。 他刚把这个念头落下,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积极保护华夏文物,功劳巨大,影响深远,特奖励——机械精通! 叮!额外奖励:数控机床全套设计图纸+数控机床生产实操经验! 小孩哥猛地一愣,随即嘴角上扬。 金丹期的修为配上机械精通,再加上数控机床的全套技术……这波搞事,值了! 北风卷着枯草飘过墙头,远处的广播喇叭还在播着铿锵的唱段,小海哥望着满天星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些宝贝得好好藏着,这些技术更得好好用着,这日子,总算不那么平淡了。 copyright 2026 第162章 春暖混沌香 北风就跟小刀子似的刮过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卷起地上的碎落叶打着旋儿。 小孩哥在空间里和春燕,秋燕一起玩耍,在“民生智造坊”生产出各种好吃的零食,光馄饨就搞出两千斤,以免变质都放进静止仓库里的。 “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姐姐要是馋了,只管去仓库拿。”这话他早就交代过。 小孩哥拎出两斤馄饨,用粗布巾包好,转身就往奶奶屋里去。“奶,煮馄饨吃!” 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听见声音抬头,瞧见他手里的布包,半点没问来路,只笑着嗔怪:“你这孩子,又惦记嘴了。” 她接过布包,熟练地往灶房走,嘴里却忍不住嘟囔:“哎,自从收养了你这个金孙,我和兰子就跟着沾光,顿顿有好嚼裹,可咱娘俩,啥也没给过你。这都是俺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哦。” 小孩哥挠挠头,没接话。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月,能让奶奶和兰子姐姐吃饱穿暖,他心里高兴。这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馄饨煮得鲜香四溢,白胖的皮子裹着饱满的肉馅,汤里飘着葱花和香油,暖乎乎的一碗下肚,连带着浑身的寒气都散了。小孩哥昨晚没吃晚饭,这会儿更是胃口大开,足足吃了两大碗,才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地踱到前院溜达消食。 四合院的清晨静悄悄的,对过的三大爷家的灯还没亮,想来是还在被窝里盘算着今天的柴米油盐。小孩哥正望着墙头的枯草出神,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 “叮铃铃——” 邮递员叔叔骑着二八大杠,车后座捆着鼓鼓囊囊的邮袋,停在四合院门口,扬着嗓子喊:“有李大顺的信!李大顺在吗?” 小哥心里咯噔一下,李大顺是他的学名,除了学校和街道办的人,没几个人这么叫他。他慌忙迈开小短腿跑孩过去,脆生生地应道:“我就是李大顺!” 邮递员抬头瞅了瞅他,咧嘴一笑:“哦,是你小子啊!我认得你,前年给你送过入学通知书的。” 他说着,从邮袋里抽出一封信,递了过来,“这是你们学校来的信,你签个字,收好了。” 小哥接过笔,在回执单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墨迹干了,才小心翼翼地把信揣进怀里。刚想说声谢谢,邮递员叔叔已经蹬上自行车,挥挥手喊了句“还有活儿,先走了”,便风风火火地骑远了。 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小孩哥攥着怀里的信回了屋,反手关上门,才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拆开。泛黄的信纸上,是学校革委会的字迹,油墨味还没散尽,内容却让他心头一跳——通知全体毕业生三日内到校集合,统一安排毕业分配,要么下放农村插队,要么进工厂学徒,还有少部分名额,是去郊区的军管农场支援建设。 “原来是这事儿。”小孩哥摸着下巴嘀咕,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蹲在四合院里,虽说有系统兜底饿不着,但总不是长久之计。真要能分到个正经差事,不管是进厂还是去农场,好歹有个名分,比在家里游手好闲强多了。 他眼睛一亮,忽然想起前阵子和王叔闲聊时提过的话,现在正动员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呢,“要是真能安排工作也不错,我就先去学校探探路,回头再跟那哥们仨吱一声。”小孩哥把信纸折好,重新揣进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这趟学校,说什么也得去走一遭。 第二天早上,天已透亮,小孩哥心念一动,瞬移来到了学校门口。他没急着现身,处于隐形状态,看到校门墙上贴着张通知,上头的字跟信里写的一个意思。,末尾还盖着学校革委会鲜红的大印,红得晃眼。 确认没差错,小孩哥闪身进了校园深处的僻静角落,身形一晃便现了形。他理了理衣襟,大步流星地直奔教学楼后头的革委会办公室。 “同志你好,我是来办毕业分配手续的,我叫李大顺。” 里头办事的干事头也没抬,问道:“户口本带来了吗?”小孩哥慌忙递上,办事人员翻了翻桌上的名册,对照一遍,点点头,大笔一挥就在单子上勾了几笔:“行了,手续齐了。你分去北京红星轧钢厂,学徒工,下礼拜一去厂子里报到。” 小孩哥接过单子心里一喜,连忙追问:“同志,我还有仨同学,跟我一届的,他们是马建国,李大山,王博远,他们要是来办手续,能分到一块儿不?” 干事抬眼扫了他一下,手指点了点名册:“只要这仨人按时来报到,名额还有,一样能进红星轧钢厂。” 小孩哥心花怒放,道了谢转身就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这下,不光自己有着落,还能拉上哥仨一把,这趟没白来! copyright 2026 第163章 飞鸽传书召兄弟 小孩哥从学校回来后,脚步轻快得像揣了只欢腾的兔子,一进门就冲着里屋喊:“奶奶!奶奶!有好消息!” 正坐在炕头纳鞋底的奶奶闻声抬起头,老花镜滑到了鼻尖,慈眉善目地笑:“这孩子,咋这么慌慌张张的?” 小孩哥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攥住奶奶的手,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雀跃:“奶奶,学校革委会下通知了!我被分配工作了,分到红星轧钢厂!” “哎哟!”奶奶一拍大腿,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连忙握紧他的手,“好孩子!真是好孩子!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响当当的好单位,咱们四合院里头,一大爷、傻柱他们不都在那儿上班吗?铁饭碗啊!这下你可算有了着落,日子有盼头喽!” 小孩哥笑着应下,又安抚了奶奶几句,说往后定好好干活孝敬她,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里。 他往木椅上一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个好消息传给兰州、安徽、山东的三个兄弟。报到就剩三天时间,迟一步,他们怕是就要被分到小厂子,错过这个好机会。 凭他金丹期大修士的本事,一个瞬移就能跨越大半个中国,把那仨小子直接提溜回京城。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他这身修为是穿越过来的秘密,绝不能在兄弟面前露半分,否则不仅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怕是还会被当成怪物。 小孩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念一动,一缕神识便如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蔓延开,瞬间笼罩了千里之外的兰州城。 城市的喧嚣、街巷的叫卖、郊野的风声,尽数涌入他的感知。很快,他的神识便锁定了城郊那片绿油油的菜地。 日头正毒,一个壮实的黑小伙正挑着沉甸甸的水桶,一步一晃地走在田埂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砸在干裂的泥土里,瞬间就没了影。小孩哥一眼就认出,这是老大马建军。 马建军浇完两垄菜,累得直喘粗气,他把扁担往田埂上一撂,一屁股坐下,脱下脚上那双快磨破底的布鞋,使劲磕了磕鞋帮,细碎的土坷垃簌簌往下掉。他抬头望了望火辣辣的日头,想起家里的窘境,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愁绪。 就在这时,一阵翅膀扑棱的声响传来。 一只羽毛光洁的信鸽,正盘旋着朝他飞来,最后落在了他对面的槐树枝上,歪着脑袋瞅他。 马建军正觉新奇,那信鸽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扑棱着翅膀又飞了过来,径直停在他伸出的膝盖上,还特意把绑着纸条的那条腿,朝他的方向翘了翘。 没人知道,这只信鸽根本不是凡鸟,而是小海哥绑定系统后解锁的第二个机器人所化,只需一个念头,机器人便能幻化成任意形态,跨越千山万水精准送达。 马建军愣了愣,慌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信鸽腿上解下那个卷得紧实的纸条,展开一看,上头的字迹龙飞凤舞,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语气: 老大,我是小弟李大顺。学校革委会下了报到通知,是分配工作的!我已经分到北京红星轧钢厂了,问了工作人员,你们三个要是能在三天之内赶到京城,就能跟我一起进轧钢厂。要是过了三天,就不好说了,大概率会被分到别的小厂。切记,赶快来! 马建军攥着纸条,眼睛瞪得溜圆,下一秒猛地从田埂上弹起来,嗓门大得惊飞了田埂边的麻雀:“我的妈呀!去北京!去北京!我马上就走!”他顾不上再穿鞋,拎着鞋帮子就往家的方向狂奔,脚下的泥土被踩得飞溅,满心满眼都是“红星轧钢厂”那几个字。 小孩哥的神识没歇片刻,又倏地转向千里之外的安徽。 皖南的风里带着点煤烟味,工人宿舍区的一排红砖房里,其中一户的窗户大敞着,一股焦糊的味儿正往外飘。小海哥定睛一看,嘿,可不就是老二李大山嘛! 这家伙正捏着鼻子,把一锅烧得黢黑的咸菜往泔水桶里倒,脸上愁云密布,嘴里还嘟囔着:“天天吃这个,啥时候是个头啊……”他刚把锅刷干净,就听见“扑棱棱”一阵响,一只白身灰翅的信鸽竟直接从敞开的窗户飞了进来,在屋里打了个旋。 李大山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那信鸽却不怕人,稳稳当当落在他面前的灶台边,还人性化地抬起一条腿,冲着他晃了晃。 他愣了愣,凑过去一看,才发现鸽子腿上绑着纸条。慌忙解下来展开,扫了几眼,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一拍大腿就喊出声:“学校革委会的通知!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响当当的国营大厂啊!我的天!三天之内赶到,走!现在就走!” 他激动得原地转了两圈,再一抬头,那只信鸽早没了踪影——不过是机器人完成任务后,回归系统空间的障眼法罢了。 小孩哥嘴角噙着笑,神识再次挪移,这一次,径直笼罩了山东。 鲁西南的一所中学宿舍里,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窗台上,老三王博远正瘫在躺椅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没过一会儿,他又噌地坐起来,颠颠跑进屋里,从干粮袋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吭哧吭哧啃了起来。 正啃得香,“扑棱棱”的声响传来,一只信鸽扑扇着翅膀落在他的躺椅扶手上。 王博远愣了愣,掰了一小块窝窝头递过去,咧嘴乐了:“好家伙,你倒机灵,看见我吃东西,还来跟我争食啊?” 话音刚落,那信鸽却不理会递过来的窝头,反而伸长脖子,把绑着纸条的腿往他手边凑。 王博远眼睛一眯,嘴里的窝窝头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骂了句:“我操!这信鸽,还怪人性化嘞!”他慌忙放下窝头,小心翼翼地解开纸条,扫完上面的字,嘴里的窝窝头“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一拍大腿跳起来:“学校革委会的分配通知!去北京轧钢厂!这他妈是要发啊!” 小孩哥将神识缓缓收回,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三只机器人信鸽,三封一模一样的纸条,三个火急火燎往京城赶的兄弟。 三天时间,足够了。 这红星轧钢厂的铁饭碗,他们哥四个,必须一个不落,稳稳当当端住! copyright 2026 第164章 兄弟齐聚四合院 日头偏西,金晃晃的光透过槐树叶,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影。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背着鼓鼓囊囊帆布包的小胖墩,满头大汗地挪进了院门。他抹了把额角的汗,探头探脑地往院里瞅,脸上带着几分拘谨。 三大爷正蹲在门墩旁,仔仔细细擦着他那辆宝贝自行车,车把被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听见动静,他抬眼扫了眼陌生的小胖墩,当即站起身,手里还捏着块脏抹布,慢条斯理地问:“小伙子,你找谁啊?不是我们院的吧?” 王博远慌忙回话,“大爷你好,我是来找同学的!”正是从山东赶来的王博远。 “哦?你同学是哪个?”三大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我同学叫李大顺,小名叫钢蛋!”王博远赶紧报上名号,生怕说错半个字。 三大爷听后立马眉开眼笑,摆着手往东边指:“原来是钢蛋的同学啊!好好好,快请进快请进!看见没,对面东厢房那三间,就是他家的,直接过去就行!” 两人的对话声不大,却早被东厢房里的小孩哥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一喜,好家伙,老三这是到了!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门,大老远就扬着嗓子喊:“哎呀呀!我的三哥啊!你可算来了!” 王博远闻声扭头,看见小孩哥,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累了,撒腿就冲过去。两人见面也不客气,直接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拍着对方的后背哈哈大笑。 屋里的奶奶听见动静,也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出来。小孩哥连忙拉着王博远上前,笑着介绍:“奶奶,这是我同学,我们宿舍排行老三,叫王博远!” 王博远嘴甜,当即恭恭敬敬地给李奶奶鞠了一躬,脆生生地喊:“奶奶你好!我叫王博远,是大顺的好兄弟!” “好好好,好孩子!”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招手,“快进屋,进屋歇着,跑这么远的路,肯定累坏了!” 转天下午,日头比头天更暖些。四合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瘦高的青年背着卷得紧实的铺盖卷,手里拎着个旧布包,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三大娘正端着簸箕在院里簸玉米粒,金黄的颗粒簌簌往下落。她抬头看见生人,刚要开口问“你是来找……” 话还没说完,东厢房的门“哐当”一下就开了。小孩哥一眼瞅见门口的人,当即大喜过望,扯开嗓门喊:“二哥!李大山!你可算到了!” 王博远正蹲在院里的石桌旁看书,一听这话,也跟着蹦起来,朝着门口挥手:“二哥!这边这边!” 李大山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小孩哥和王博远迎上去,三个人勾肩搭背,嬉笑着闹成一团,惹得院里的邻居都探出头看热闹。 奶奶听见声音,也笑着站在门口,看着三个小伙子,眉眼间满是慈爱。李大山也规规矩矩地给奶奶问了好,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屋。 到了第三天晌午,日头正盛的时候,四合院的大门又被推开了。这次门口没人守着,三大娘在屋里忙着蒸窝头,三大爷则揣着布袋子去了菜市场,院里静悄悄的。 马建军背着个沉甸甸的大麻袋,满身风尘地站在门口,裤脚沾着泥点,嘴唇干裂起皮,一看就是一路没少遭罪。他有些局促地东张西望,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似乎在辨认这院子的布局。 其实他刚踏进胡同口,小孩哥的神识就已经锁定了他。此刻听见院门口的动静,小孩哥当即一拍大腿,冲着屋里喊:“老大来了!二哥三哥,快出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冲了出去,王博远和李大山也紧随其后。三个身影齐刷刷地冲到门口,看着风尘仆仆的马建军,异口同声地喊:“老大!” 马建军看着眼前的三个兄弟,疲惫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日赶路的辛苦,仿佛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看着三个大小伙子都到齐了,风尘仆仆的模样,奶奶心疼得不行,转身就进了厨房。她拿来两棵水灵的大白菜,又从坛子里摸出一块腊肉,麻利地切成片。铁锅烧得滋滋响,腊肉的油香混着白菜的清甜飘满了屋子,最后又下了一锅白面条,撒上一把葱花。 “孩子们,快趁热吃!”奶奶把一大盆腊肉炖白菜端上桌,又给每人盛了满满一碗面条,“都跑了这么远的路,肯定饿坏了!” 四个小伙子围坐在桌旁,呼噜噜地吃着面条,就着喷香的腊肉,只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美味。王博远吃得满头大汗,含糊不清地喊:“奶奶,您做的太好吃了!比俺娘做的还香!”李大山和马建军也跟着点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夜幕四合,四合院里渐渐静了下来,只有墙角的蛐蛐儿在断断续续地叫着。 东厢房里,煤油灯的光晕昏黄又温暖。小孩哥找了个旧木盆,倒上热水,让三个兄弟烫脚解乏。四人围着八仙桌坐定,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饭菜,几个人边吃边聊,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三哥,你小子可以啊,跑得最快!”小孩哥拍了拍王博远的肩膀,笑着打趣。 王博远啃着窝头,腮帮子鼓鼓的:“那可不!我一看纸条,当天下午就去火车站排队了!济南到北京的车,夕发朝至,路上就啃了两口干粮,没遭啥罪!”他说着,又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就是这窝头,比俺娘蒸的差了点味儿。” 一旁的李大山嘬了口热水,叹了口气:“我可没你这么顺当!从合肥到蚌埠转车,排了半宿的队才买到票。车上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别说坐了,站着都没地方挪脚,硬是熬了一天一夜!”他说着,掀起裤腿,露出小腿上被挤出来的红印子,“你瞅瞅,这罪受的!对了,我那信鸽来得才叫巧,当时我炒咸菜炒糊了,满屋子呛人的糊味,正开着窗户散味呢,它就扑棱棱飞进来了,送完信又从窗户飞出去,一转眼就没影了!” 马建军闷头喝了口水,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我才是最折腾的。兰州到北京,光火车就坐了两天两夜,中间还在郑州转了次车。车上人多,水都喝不上几口,啃的都是硬邦邦的馍馍,渴了就喝凉水。”他掂了掂脚边的大麻袋,“里头就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俺娘给晒的地瓜干,路上全啃光了。俺那信鸽也怪,落在田埂边的树枝上,送完信就飞跑了压低声音:“说起来这信鸽都邪门得很!我看完纸条一抬头,它就没影了,跟变戏法似的!你们说,这是不是大顺提前安排好的?” 小孩哥心里暗笑,这三个小子倒是敏锐。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忽然站起身,冲三人扬了扬下巴:“你们想看信鸽?那好办,都跟我出来!” 三人一愣,随即眼睛发亮,跟着小孩哥快步走到院里。夜色沉沉,槐树叶影婆娑,小孩哥清了清嗓子,吹了个清脆的口哨。 哨声刚落,就听“扑棱棱”一阵响,一只羽毛光洁的信鸽从槐树的浓荫里飞了出来,在四人头顶盘旋了一圈,翅膀带起的风拂过脸颊,最后又稳稳落在了槐树枝桠上,歪着脑袋瞅着他们,灵性十足。 “我的天!”王博远瞪大了眼睛,李大山和马建军也忍不住啧啧称奇,几人对视一眼,满是惊叹。 “行了,别看了,进屋接着唠!”小孩哥笑着摆手,心里却暗道,这机器人就是好用,随叫随到。 四人回到屋里,马建军率先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对着小孩哥认真道:“大顺,这次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这信鸽传讯,俺们仨根本赶不上这机会,这份情,俺记下了!” 李大山也跟着点头,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是啊,以后在厂里,咱兄弟四个互相照应,绝不含糊!” 王博远更是攥紧拳头:“没说的!你就是俺们的亲兄弟!” 小孩哥看着三人真诚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笑着摆手:“咱兄弟之间,说这些干啥!”他顿了顿,又一拍胸脯,语气豪迈,“对了,跟你们说个事,明天是星期天,轧钢厂不办公,咱正好歇一天!我带你们在北京城逛一逛,逛完了,我请你们去东来顺涮羊肉,管饱!等星期一,咱兄弟四个再一起去轧钢厂报到!” “东来顺?!”三人都惊得叫出了声,王博远更是咽了口唾沫:“大顺,你小子有钱?那可是城里人才去得起的地方!” “放心!”小孩哥得意地挑眉,“前几天我认识个南方来的商人,帮着倒腾了点棒子面,赚了不少,管你们吃顿涮羊肉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三人齐声叫好,拍着桌子大笑,“那可得狠狠戳你一顿!谁让你是北京的坐地虎呢!” 笑闹声渐渐歇了,四人这才想起睡觉的问题。一张土炕根本挤不下四个人,小孩哥干脆从柜子里翻出几条旧褥子,在地上铺了个厚厚的地铺。 “俩睡炕,俩睡地铺,轮着来!”小孩哥拍了拍地铺,“保证不比炕上差!” 四人也不讲究,胡乱洗漱了一番,便挤在屋里睡下了。窗外蛐蛐声依旧,屋里鼾声渐起,这一晚,没人再去想赶路的辛苦,梦里全是涮羊肉的香气,和轧钢厂轰隆隆的机器声。 copyright 2026 第165章 哥四个游玩北京城 午后的日头带着点儿暖融融的劲儿,洒在京城的青砖灰瓦上,小孩哥领着马建军、李大山、王博远三个同寝室哥们,脚步轻快地逛起了北京城。 他们头一站就奔了天安门广场。老远就瞧见那座巍峨的城楼,红墙黄瓦在日光下亮得晃眼,城楼正中的画像透着一股子庄严劲儿。广场上人头攒动,有穿着工装的工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还有牵着孩子的大娘,人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子精气神。红旗在风里猎猎地飘,马建军忍不住挺直了腰板,抻着脖子往城楼望:“好家伙,这就是天安门!以前只在课本上见过,今儿个见着真的了!”李大山也跟着点头,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这气势,真是没得说!”王博远扶了扶鼻梁上的旧眼镜,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标语,轻声道:“果然是京城的心脏,处处都透着不一样的气派。”小孩哥笑着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那是自然,咱今儿个就把京城的好地界儿都逛遍!” 逛完天安门,到了故宫的午门。朱红的大门厚重威严,铜钉在门上嵌得整整齐齐,兽首门环透着一股子年代感。进了宫墙,满眼都是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汉白玉的栏杆在脚下延伸,太和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琉璃色的光。几人踩着石板路,慢悠悠地逛着,看那廊柱上的彩绘,瞧那殿宇间的铜鹤铜龟,连路边的松柏都透着一股子苍劲。李大山指着远处的角楼,扯着嗓子喊:“你们看那楼!建在城墙上,跟画里的一样!”王博远则盯着廊下的牌匾,细细琢磨着上面的字:“这故宫几百年的历史,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怕都藏着故事。”马建军却对那些摆着的铜器铁器更感兴趣,伸手想摸又缩了回来,惹得小孩哥直笑:“你小子,别毛手毛脚的,这可都是宝贝。”宫里的风带着点儿阴凉,吹得人心里舒坦,几人走走停停,直到日头偏西,才恋恋不舍地出了神武门。 从故宫出来,几人又去了北海公园。一进园门,就闻见一股子荷花的淡香,虽不是盛夏,湖面上也浮着几片翠绿的荷叶。白塔在远处的山巅立着,白得耀眼,衬着蓝天碧水,像一幅写意的画。他们沿着湖边的小路溜达,看游船在水面上荡着,船桨搅起一圈圈涟漪,听着船上人的笑声,还有岸边大爷大妈唱的京剧,字正腔圆,韵味十足。马建军脱了鞋,蹲在湖边撩水,凉丝丝的湖水溅在脚面上,舒服得他直咧嘴。王博远则寻了个石凳坐下,看着湖里的鸳鸯,慢悠悠地说:“这地方,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李大山早被不远处的糖画摊子勾了魂,拽着小孩哥要去买,惹得三人一阵哄笑。 逛完北海,日头已经斜挂在西边的天上,几人顺着胡同往什刹海走。这会儿的什刹海,比白天更添了几分热闹。岸边的柳树垂下万千枝条,随风摇曳,几家小馆子飘出饭菜的香气,还有卖西瓜的小贩,推着车吆喝着,声音清亮。几个老爷子坐在岸边的石凳上,摇着蒲扇,聊着天,旁边的鸟笼里,画眉叽叽喳喳地唱着。李大山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唾沫:“这味儿,真香啊!我肚子都咕咕叫了。”马建军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逛了一下午,腿都软了,得吃点好的补补。” 小孩哥大手一挥,笑得豪爽:“走!今儿个我请客,东来顺涮羊肉,管够!” 几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跟着小孩哥直奔不远处的东来顺。一进门,羊肉的鲜香味儿就直钻鼻腔,堂屋里摆着一张张八仙桌,铜锅子擦得锃亮,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滋滋地冒着热气。伙计麻利地迎上来,引着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孩哥也不看菜单,嗓门一亮就喊:“伙计!三斤鲜切的涮羊肉,再来十个白面馒头,几盘青菜,麻酱、韭菜花、腐乳都给我备齐了!”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忙活。没一会儿,一盘盘鲜红的羊肉就端了上来,薄得透光,往滚开的铜锅里一涮,立马卷成粉嫩的卷儿。几人也顾不得客气,拿起筷子就夹,蘸足了麻酱塞进嘴里,羊肉的鲜嫩混着麻酱的醇香,在嘴里散开,香得人直眯眼。白面馒头暄软蓬松,就着羊肉吃,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满足。 马建军吃得满头大汗,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茶水,抹了把嘴道:“痛快!这日子,简直赛神仙!” 李大山也甩开了腮帮子,手里攥着半个馒头,含混不清地说:“这涮羊肉,就是地道!比咱老家的羊肉锅强多了!” 王博远吃得斯文些,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笑着点头:“确实是名不虚传。” 小孩哥看着仨兄弟吃得尽兴,心里也舒坦,放下筷子,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看着三人笑道:“我说你们几个,是真不赖!考上中专,那都是凭的真本事,智商个个都高,不简单啊!”他顿了顿,又道:“你们来北京,先去学校报到领分配条,这路子走得太对了,都是有头脑的人,省了多少麻烦事!” 马建军、李大山、王伯远对视一眼,齐齐挺起胸脯,异口同声地喊:“那是,这是必须的!” 这话一出,引得旁边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几人又忍不住笑作一团。 笑闹过后,几人又夹起羊肉涮着,话题不知不觉就扯到了即将到来的工作上。 小孩哥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嘴里嚼着,慢悠悠地说:“咱哥几个,以后可都是轧钢厂的人了。那可是京城的大厂,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咱能分到那儿,是福气。” 提到轧钢厂,马建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带着几分期盼,又藏着些许忐忑:“说起来,我也盼着去厂里,想着能挣上工资,给家里寄点钱,让爹娘也享享福。可又怕,怕咱学的那点书本知识,到了车间里根本不够用,万一跟不上,丢人不说,还耽误事儿。” 李大山也皱起了眉头,放下手里的馒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轧钢厂的机器,听说都是大家伙,咱以前连见都没见过,到时候要是笨手笨脚的,怕是要被老师傅骂。” 王博远推了推眼镜,沉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彷徨,又有几分坚定:“难是肯定难的。但咱好歹是中专生,比别人多学了些理论知识,只要肯下苦功,跟着老师傅好好学,肯定能站稳脚跟。就是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厂里的活儿累不累,能不能熬得住。” 小孩哥看着三人脸上的神色,放下筷子,郑重地拍了拍桌子:“怕啥?咱哥四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了轧钢厂,咱互相帮衬着,不懂就问,不会就学,没有咱啃不下来的硬骨头!”他顿了顿,眼里闪着光:“等咱在厂里站稳了脚,挣了工资,就把爹娘都接来北京,咱哥几个,就在这京城扎根,过好日子!”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来了精神,眼里的彷徨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干劲。马建军举起粗瓷碗,大声道:“说得好!来,咱以茶代酒,干一碗!以后在轧钢厂,咱哥四个,拧成一股绳!” “拧成一股绳!” 李大山和王博远也跟着喊,四只碗“哐当”一声撞在一起,溅起几滴茶水,映着铜锅里升腾的热气,映着四人脸上的笑容,满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酒足饭饱,小孩哥也不含糊,喊来伙计结了账,几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出了东来顺。 夕阳的余晖洒在京城的胡同里,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们并肩走着,聊着对未来的憧憬,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回响,满怀期待地走下去。 copyright 2026 第166章 轧钢厂报道 傍晚回到家,四合院里飘着饭菜的余温,四兄弟凑在小孩哥的屋里,盘腿坐在炕沿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白天游玩的趣事,笑声时不时撞开窗户,散进胡同的暮色里。 小孩哥听着兄弟们念叨着学校里的琐事,忽然想起一桩事,学生闹事离开学校那天送哥仨走后,他用神识回过一趟宿舍。便将兄弟们落下的书本、笔记一股脑收进了空间。后来他特意找了个结实的木头箱子,把这些宝贝玩意儿整整齐齐码进去,放进了空间仓库里。现在是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于是他意念一动 那个木箱子悄悄塞到了床底下。 他故意拍了下大腿,做出一副猛然想起的模样:“哎!我差点忘了件大事!” 说着,他猫腰钻到床底下,吭哧一声把那口木箱拖了出来,拍了拍箱盖上的浮尘。 “你们仨走的那天,为了减轻行李,没让你们带走书本资料,后来我就想以后能复课能用到呢,又折回宿舍跑了一趟。小孩哥掀开箱盖,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书本,你们的课本、笔记啥的,我全给捎回来了,想着等咱们兄弟聚齐了再分。来,都瞅瞅,自个儿的东西自个儿领走!” 弟兄三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齐刷刷地围了上来。还好每本书上都写着各自的名字,不用费劲儿辨认,几个人扒拉着翻找,很快就把自己的宝贝资料抱在了怀里,脸上满是惊喜。 “还是你小子细心!”老三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我还以为都丢掉了呢,不瞒你说,报到那天我去过宿舍,里面没找到,有些失落,现在好了,太感谢你了老四!” 老二也笑着附和:“可不是嘛!要不是你,我这本专业课的习题集指定找不着了,那可是我熬夜整理的!” 几个人捧着书,又是感慨又是道谢,屋里的气氛热烘烘的。正说着,王博远提了一嘴:“咱们这情谊啊,真是应了那句话——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都去接你。” 一句话说得众人心里暖烘烘的,又东拉西扯聊了半宿,才各自回屋歇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兄弟就揣着报到批条,结伴往轧钢厂赶。 刚走到厂门口,就被保卫科的人拦了下来。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语气严肃:“干啥的?厂子里不许随便进!” “大爷,我们是来报到的。”小海哥上前一步,递上手里的报到批条,“我们是工业学校的毕业生,分配到这儿来上班的。” 门卫大爷接过批条看了看,又核对了几人的身份,这才摆摆手放行,还特意指了指厂区深处的一栋红砖小楼:“往里走,那栋楼人事科就在里面办公,找王科长就行。” 谢过门卫,四兄弟顺着指引往人事科去。进了办公室,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正低头整理文件,见他们进来,抬起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这便是人事科副科长王丽。 “同志,我们是来报到的。”小海哥带头说明来意,把四个人的报到批条一并递了过去。 王丽接过批条,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工业学校送来的毕业生分配统计表,低头仔细核对起来。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窗外的蝉鸣。片刻后,王丽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名字都对得上,没问题。欢迎你们来轧钢厂,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不过你们的情况特出,你们跟我来,让我们的孙科长给你们解释并分配工作。 他们来到挨门的办公室门前,王丽敲门得到允许,进去就把他们的情况说了一下,科长示意让她出去。 孙科长示意坐下问道:“你们都是工业学校的毕业生?” “是!”四人齐声应道,规规矩矩地坐下。 孙科长翻开手里的花名册,念道:“马建军、李大山、王伯远、李大顺。没错,就是你们四个。”他放下钢笔,身子往后靠了靠,语气严肃,“先跟你们说清楚情况。眼下这形势,你们在学校里的课程,受学生运动影响,不少核心技术都没学扎实。厂里革委会研究过了,你们这次来,不能按技术员定岗,全都得从学徒工做起。这既是规矩,也是为了你们好,能从头学起,把底子打牢。” 这话一出,四人都愣了一下。来之前,他们心里多少都揣着点“学生身份”的底气,想着好歹能当个技术员助理,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学徒工。 但愣神过后,马建军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朗声说:“科长同志,我们服从分配!学技术不怕从头来!” 李大山也跟着点头:“没错!学徒工就学徒工,只要能学到真本事,干啥都行!” 王伯远虽然腼腆,却也认真地应道:“我们听厂里的安排。” 李大顺看着三个同窗,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跟着表态:“服从分配!” 孙科长见他们态度端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好,有这股劲头就对了。咱们轧钢厂的车间,个个都是练本事的地方。现在给你们分车间,每个车间分一个,正好能把你们撒到各个岗位上锻炼。” 他拿起笔,在花名册上圈圈点点: “马建军,分到原料车间。原料车间是厂子的第一道关,钢材的验收、堆放、预处理,都是基础中的基础,你得把这些门道摸透,以后不管到哪个岗位,都用得上。” 马建军立正应道:“是!保证把原料车间的活儿干好!” “李大山,分到加热车间。加热炉的温度控制、钢坯的装炉出炉,都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你可得扛住了,别叫苦!” 李大山一拍胸脯,嗓门震天响:“放心!我有的是力气!保证把钢坯烧得恰到好处!” “王伯远,分到轧钢车间。轧钢车间是咱们厂的核心,型钢、钢板的轧制,全靠那里的轧机。你跟着老师傅学,多琢磨轧机的参数调整,这可是厂里的核心技术。” 王伯远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用力点头:“谢谢科长同志!我一定好好学!” 最后,孙科长的目光落在李大顺身上:“李大顺,你分到机修车间。机修车间是厂子的‘心脏科’,全厂的机床设备,坏了都得靠他们修。那里能人多,尤其是八级钳工,技术硬得很。听说你是第一名考上的中专,,好好跟着老师傅学,把设备的构造原理摸透,以后前途无量。” “是!”李大顺站起身,心里一阵激动。果然如他所料,机修车间,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那里有易中海,有李怀生,更有他施展系统能力的广阔天地。 孙科长把四张分配通知单递给他们,拍了拍桌子:“行了,拿着单子去各车间报到吧。记住,到了车间,要尊重老师傅,少说多做,把在学校里学的理论,跟车间里的实践结合起来。好好干,轧钢厂的未来,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后勤科,他们会给你们分配宿舍!” 四人接过通知单,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着的是沉甸甸的未来。 走出人事科,,后勤科的大门,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四人站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起来。 “行了,哥四个,各奔东西了!”马建军伸出手,“以后在各自的车间里,都好好干,别给咱‘四大金刚’丢脸!” 李大山、王伯远、李大顺纷纷伸手,四只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 “原料车间见!” “加热车间等你们串门!” “轧钢车间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机修车间随时欢迎各位,设备坏了,找我!” 四人相视大笑,感觉未来可期。 copyright 2026 第167章 车间报到 阳光越过办公楼的檐角,落在李大顺攥着通知单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他望着机修车间那栋红砖大厂房的方向,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风里飘着钢铁的腥甜味儿,还夹杂着远处高炉传来的低沉轰鸣,这是独属于轧钢厂的气息,粗犷,却又带着一股蓬勃的劲儿。 口袋里的通知单被攥得微微发皱,上面“机修车间”四个字,像是淬了光。 他想起昨晚在宿舍里,四个兄弟凑在一在电灯下,啃着窝头,畅想着未来的光景。马建军说要把原料车间的钢材认全,李大山拍着胸脯说要烧出全厂最匀的钢坯,王伯远推着眼镜,小声说想亲手画出轧机的改进图纸。而他当时没多说,只在心里默念——机修车间,易中海,李怀生,还有脑子里那个藏着无数先进技术。 这是一个火红的年代,汗水摔在地上能砸出花来;这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年代,只要肯钻肯干,就没有走不平的路。 李大顺抬头望了望天,瓦蓝瓦蓝的,连一丝云絮都没有。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昂扬的意气。 机修车间的大门就在前方,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一条缝,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榔头敲打声,叮当,叮当,像是在为他的到来,敲打着序曲。 他推开车间的大门,里面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混着浓重的机油味儿扑面而来。 李大顺站在车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迈步走进去。 车间里不算亮堂,天窗透下来的光,刚好能照亮满地的零件和横七竖八的机床。几个师傅正围着一台轧机的传动轴忙活,榔头敲在轴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新来的学徒工?”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四十来岁,穿着挺括的工装,胸前别着“车间主任”的胸牌,手里捏着个记录本,正从人群里走出来。 李大顺赶紧上前一步,递上分配通知单:“主任您好,我叫李大顺,刚从人事科过来,分到机修车间。” 车间主任张卫国接过单子扫了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工业学校出来的高材生啊,不错不错!” 他说着,冲车间深处喊了一嗓子,嗓门大得震得人耳膜发颤:“易师傅!李师傅!都过来一下!” 这一嗓子落下,机床两头各自传来一阵动静。 一边,易中海直起身来。五十出头的年纪,一头的短发根根竖着,手里捏着一把卡尺,工装袖口挽得整齐,露出手腕上磨得发亮的手表——正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也是院里那位爱端着大爷架子的易师傅。 另一边,李怀生也放下了手里的扳手。他和易中海差不多年纪,性子却随和得多,工装外套搭在肩上,额角沾着点机油,脸上挂着笑,同样是厂里顶尖的八级钳工,论技术,和易中海不相上下,只是两人不在一个院里住,平日里没什么私交。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目光落在李大顺脸上时,反应截然不同。 易中海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同在一个四合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不认识,可是这小子从落户四合院就和他处处作对,历历在目他现在还记得。 李怀生则是一脸平和,打量了李大顺两眼,没说话,等着张卫国安排。 张卫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乐了:“大顺啊,咱们车间就俩八级工,老易和老李,技术都是顶尖的,你想跟谁学?” 这话一出,易中海先开了口,语气淡得没什么温度,带着点不屑:“这小子我认识,在院里就滑头得很,手脚毛躁,怕是学不来精细的钳工活儿。” 李大顺脸一热,梗着脖子回了一句:“易师傅,院儿里的事儿归院儿里,现在我是轧钢厂的学徒工,学技术的态度绝对端正!” 他心里门儿清,跟易中海肯定处不来,索性直接看向李怀生,态度诚恳:“李师傅,我想跟着您学。” 李怀生挑了挑眉,随即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就喜欢有冲劲儿的年轻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钳工活儿讲究稳和细,偷不得懒,容不得半点马虎,你要是怕吃苦,我可不留你。” “您放心!再苦再累我都扛得住!”李大顺连忙点头,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易中海在旁边看着,冷哼一声,甩下一句“心思不正,看你能学出什么名堂”,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机床旁,卡尺往零件上一搭,再也不看这边一眼。 张卫国打了个圆场:“行了行了,老易就这脾气。大顺,你今天先跟着李师傅熟悉环境,把车间里的设备型号、用途都记牢,明天正式上工。” “哎!谢谢张主任!” 李大顺应着跟着李怀生往机床那边走。路过易中海身边时,他瞥见对方手里的卡尺正精准地量着零件尺寸,动作行云流水,果然是八级工的硬本事。 他攥了攥拳头,心里憋着一股劲儿。 他倒要让易中海看看,他李大顺,能不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在机修车间闯出个名堂来! 阳光透过天窗,落在机床的导轨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李怀生指着一台老式车床,开始给他讲解构造和原理,李大顺听得格外认真,胸腔里那股不服输的火苗,正一点点烧得旺起来。 他的学徒生涯,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了。 copyright 2026 第168章 机修车间的“神来之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9章 四合院狭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0章 师徒联手,革新技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1章 清晨归家·大厦定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2章 写字楼营业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3章 财富指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4章 少年赌神澳门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5章 方便面风暴来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6章 小孩哥的温柔羁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7章 食堂遇同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8章 前院飘香1 叮铃铃——清脆的车铃声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三大爷正坐在门墩上眯着眼晒太阳,闻声抬头,就看见小孩哥推着辆锃亮的新自行车,慢悠悠地进了院。他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迎上去,脸上堆着笑:“钢蛋啊,还是你这新车子的铃铛好听,脆生!” 说着,手就不由自主地伸了上去,先摸了摸光滑的车把,又摩挲着厚实的后座,指尖划过漆面,那爱不释手的模样,仿佛这车是他自己的一般。 小孩哥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三大爷,您这是天天摸一遍,天天摸一遍,摸不够啊?喜欢您就自己买一辆新的呗。” “哎,我就是稀罕新自行车,看着就带劲!”三大爷叹了口气,收回手,看了眼自己那辆搁在墙角的旧车,“你瞅瞅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浑身上下哪儿都响。” “嗨,您哪儿是买不起,分明是有钱不舍得花。”小孩哥一语道破。 “瞧你这小子说的!”三大爷瞪了他一眼,又无奈地摆摆手,“我能跟你比吗?我这一大家子人,张嘴等着吃饭的呢。” 小孩哥把车子支好,笑着打趣:“三大爷,您可太谦虚了。解成哥都上班挣钱了,结婚几年了,不得给您减轻点儿负担?我听说啊,他现在在家吃饭,都得给您交生活费呢。” “你小子,懂什么。”三大爷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等你长大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知道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吃不穷,穿不穷……” “行行行,三大爷,我先回家了!”小孩哥怕他又开始长篇大论,赶紧打断他的话,弯腰拎起车筐里那块二斤重的五花肉,就要往自家走。 “哎,你小子!我还没跟你说完呢!”三大爷在后面喊他。 小孩哥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脆生生地接了下半句:“算计不到就受穷!” 脚步轻快地推门进了屋,奶奶早就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见了他就笑:“你这小子,又跟你三大爷逗闷子呢?” “可不是嘛!”小孩哥把肉往案板上一放,无奈地耸耸肩,“每天下班回来,他都得跟我念叨这一套,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探头往厨房瞅,“奶奶,今天咱吃什么啊?” “稀饭我已经烧好了,馒头也蒸好了,就等你回来炒菜呢。”奶奶笑着指了指案板,“你炒的菜香,合我胃口。” 小孩哥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儿个不炒菜了,咱炖红烧肉!闲着也是闲着,逗逗院里那帮馋虫。” 说干就干,他先把五花肉放进盆里,用温水反复揉搓,洗去表面杂质,又拿刀刮净肉皮上的细毛,这才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铁锅上火烧得微微冒烟,直接把肉倒进去煸炒,不用放油,靠肉本身的油脂慢慢炼出金黄油星。待肉块煎出焦黄色硬边,盛出多余油脂,往锅里丢几粒冰糖,小火熬成琥珀色糖浆,再将肉块倒回翻炒上色。 半勺料酒顺着锅边淋下,“嗞啦”一声,酒香混着肉香直冲鼻尖。再放葱段、姜片、八角、桂皮和两三个干辣椒提味,翻炒几下后加足量热水没过肉块,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炖。 盖上锅盖的瞬间,小海哥忍不住偷笑——这锅盖哪能盖得住香味。 小火咕嘟咕嘟炖着,肉香先是贴着灶台窗缝往外钻,丝丝缕缕绕着前院打转,又飘向中院,勾得贾家的人坐不住。贾张氏正歪在炕上嗑瓜子,闻到肉香当即吐掉瓜子皮,翻身坐起拍着炕沿骂:“呸!是哪家的绝户炖猪肉呢!光知道自己躲屋里吃香的,半点汤水也不知道接济我们贾家!吃!吃死你们才好!” 这话刚落音,秦淮茹挎着菜篮子下班回来,正系着围裙往厨房钻,听见婆婆骂声,慌忙跑过去:“妈,你这是咋了?又生什么气呢?” “你闻!你闻闻!”贾张氏指着门外唾沫横飞,“那股子肉香!香得钻心!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故意炖肉馋人!” 话音未落,棒梗风风火火跑进来,书包往炕上一扔,使劲吸着鼻子喊:“妈!是钢蛋家炖的红烧肉!香透半条街了!我想吃!” 贾张氏像是得了理,拍着大腿嚷嚷:“听见没!我孙子眼看要初三毕业考高中,正该补补!你去拿个碗,跟钢蛋那小子要一碗来!要是饿瘦我孙子耽误前程,你负得起责任吗?快去!” 棒梗站在一旁不吭声,眼巴巴瞅着秦淮茹,明晃晃的馋意挂在脸上。秦淮茹被逼得没辙,捏着衣角转了两圈,摸出那个大海碗磨磨蹭蹭往钢蛋家挪。 此时小孩哥正端着碗陪奶奶坐在炕桌边吃饭,听见院门外秦淮茹带着窘迫的招呼声,跟奶奶说了句“我去看看”,这才端着碗走到门槛边。 “钢蛋,忙着呢?”秦淮茹硬挤出笑,把碗往身后藏了藏,声音细若蚊蝇,“那个……棒梗说闻着香,馋得不行,我、我来问问能不能匀一碗?” 贾家屋里立刻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秦淮茹!你倒是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我孙子还等着补身体呢!” 小孩哥挑眉瞥了眼大海碗,没吭声转身回厨房,盛了满满一勺子红烧肉,连带着红亮汤汁倒她的大碗里,说道:“秦婶子,端走吧,棒梗要考试了,该补补。” 秦淮茹千恩万谢端着碗往家跑,心想今天钢蛋怪好来! 小孩哥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笑意渐渐变冷。他悄悄抬手凝起一缕灵力,神识一动,两道冰针悄无声息送入贾家——一道钻进贾张氏喉咙,一道落在棒梗嗓子眼。这冰针两日不消,但凡两人咽东西,喉咙就会像被钢锥扎着般剧痛。 他可没忘,上回整治贾张氏,就是用的这法子,让她三天三夜滴水难进、半句说不出,最后脱水脱得快咽气,他才解了冰针。 做完这一切,小孩哥转身回屋,陪着奶奶继续吃饭,屋里满是祖孙俩的笑声。 另一边,贾家炸开了锅。秦淮茹刚把肉碗搁上桌,贾张氏和棒梗就抢着伸手抓肉,急吼吼往嘴里塞。可下一秒,两人同时“嗷”地惨叫,捂着喉咙蹲在地上,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掉。 “疼!疼死我了!”贾张氏疼得直打滚,脑子里瞬间闪过上次那濒死的滋味,吓得魂都飞了,“我的嗓子眼!像被刀子割一样!” 棒梗也抱着脖子嗷嗷哭:“妈!我疼!咽不下去!”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锅铲“哐当”掉在地上,扑过去扶着两人慌喊。可当她看清母子俩的模样,心猛地一沉——这症状,和上次贾张氏得病时,简直一模一样!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难不成是婆婆那“怪病”复发,还传染给了棒梗? 这时小当和槐花本来也馋得伸着脖子,可瞧见奶奶和哥哥疼得满地打滚的惨状,吓得小手缩了回去,哪里还敢碰桌上的肉。那碗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就孤零零搁在桌上,没人再敢动一筷子。 喊声正巧惊动了隔壁准备吃饭的一大爷,他刚端起饭碗,赶紧放下往贾家跑:“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出啥事儿了?” “一大爷!您快看看!”秦淮茹急得眼泪直流,“他俩吃了红烧肉,突然喊喉咙疼,疼得直打滚!” 一大爷皱着眉凑近,瞅见贾张氏和棒梗那痛苦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他可记得清楚,上回贾张氏就是这般光景,折腾得差点没命。再听秦淮茹说肉是钢蛋给的,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里顿时冒出个坏主意。 坑不到钢蛋的钱,也得恶心恶心他,让他在院里丢丢脸! “别耽搁了,赶紧送医院!’ “柱子,柱子,快去找板车,拉你贾婶子,帮梗去医院,他们中毒了,有人下毒害人!’ 院子里沸腾了,“谁下毒?议论声四起…… 一大爷嘴上不停的喊着,却没跟着往板车那边凑,反而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院外走。 他没去医院,而是直奔交道口派出所,一进门就敞开嗓门喊:“同志!我要报案!我们院的钢蛋往肉里下毒!把邻居娘俩毒得喉咙剧痛,滴水不能进啊!” 派出所的所长一听这情况,不敢怠慢,当即派了副所长和一名警员,跟着一大爷往四合院赶去,要彻查这起“投毒案”。 这边何雨柱已经蹬着板车,拉着哭爹喊娘的贾张氏和棒梗,跟在后面的秦淮茹急得手足无措,一行人慌慌张张地往医院去。没人注意到,一大爷正领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员,朝着小孩家的方向走去。 小孩哥正陪奶奶收拾碗筷,听见院外传来一大爷的大嗓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真正开场呢。 第179章 前院飘香2 一大爷领着两名警员进了院,动静闹得不小,街坊四邻听见“下毒”两个字,全挤到小孩哥家门口看热闹。 三大爷踮着脚扒在人群前头,一看这阵仗,脸都白了,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我说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秦淮茹一借肉就给,原来竟是往菜里下毒啊!”他连连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糊涂啊!这么好的前程,这下全交代了!糊涂啊!” 警员刚站定,一大爷就迫不及待地冲到小孩哥家门口,使劲拍着门板,扯着嗓子喊:“钢蛋!你快出来!你的事情发了!公安同志来抓你了!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竟往肉里下毒,毒害你贾家婶子和棒梗!你安的什么心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小孩哥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还系着做饭的围裙,手里拎着个刚啃了一半的馒头。他看都没看跳脚的一大爷,只伸手轻轻一推,就把一大爷搡到了一边,动作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随即,小孩哥脸上堆起笑,朝着为首的公安迎了上去:“林所长,怎么是您亲自来了?稀客稀客!” 林所长认得小孩哥,这小子可是名人,从小就抓人贩子,帮助公安抓敌特,还会写歌。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小子,能耐了啊!自家吃肉,还能吃出这么大的动静。” 小孩哥笑着侧身让开门口,把公安往屋里让:“所长先进来喝口水,我和奶奶正吃饭呢,这事儿说起来也简单,”他一边引着人往里走,一边朗声解释,“中院的秦婶子过来借肉,说她家棒梗快考高中了,想给孩子补补。我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知道考学不容易,更清楚她家经济条件不好,二话没说就给她盛了满满一勺子。您看,我和我奶奶刚吃完,这不啥事没有吗?” 说着,他指了指炕桌上的空碗和剩下的几块红烧肉,还有奶奶手里捧着的半碗稀饭。 李奶奶放下碗,慌忙起身招呼…… 被晾在一边的一大爷气得脸都绿了,钢蛋这副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比骂他一顿还让他难受。他看着钢蛋和林所长说话的亲热劲儿,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把钢蛋掐死。他死死盯着钢蛋的背影,眼睛里像淬了毒,咬牙切齿地嚷嚷:“钢蛋!你别胡说八道!肯定是你下了毒!不然贾嫂子和棒梗怎么会平白无故喉咙疼得要死?!” 林所长听着双方说辞,眉头微皱,转头冲身后的警员小王吩咐:“你赶紧去贾家,把那碗没吃完的红烧肉封存起来,送到医院化验,看看里头到底有没有毒。另外,再去医院问问贾家娘俩的就诊情况,听听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中毒引起的症状。” “好嘞!”小王脆生生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贾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大爷见林所长没当场抓人,顿时急红了眼,跺着脚嚷嚷起来:“林所长!你们怎么还不把他抓起来啊?他这就是故意投毒,是杀人犯!抓他回派出所,该枪毙枪毙,该蹲监狱蹲监狱,怎么能放任他在这儿逍遥法外!” 林所长脸色一沉,严肃地看向一大爷:“这位老同志,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公安机关办案,看重的是事实依据,不是空口白话。现在我让警员去取化验样本、核实病情,一切等结果出来再说。办案的章程轮不到你来指挥。” 这番话怼得一大爷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恼地闭了嘴,悻悻地退到一边。 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要说钢蛋下毒,我是不信的。他要是真有心害人,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秦淮茹肉吗?” “可不是嘛!这小子可是全国状元考上的中专,聪明着呢,哪会干这种蠢事?摆明了是贾家想找茬,一大爷跟着煽风点火!” “我想起来了,上回贾张氏也这样,喉咙疼得滴水不能进,差点饿死,后来莫名其妙就好了。现在连棒梗也这样,怕是旧病复发,还传染了吧!” 一句句议论飘进一大爷耳朵里,他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暗骂:这院子里的人真是心不齐!我这个一大爷,在院里说话竟连一言九鼎都做不到! 林所长听着街坊们的议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向小孩哥,叮嘱道:“好了,我们先回派出所等化验和调查结果。在结果出来之前,你暂时不能离开这个四合院,明白吗?” 小孩哥恭恭敬敬地点头:“放心吧林所长,我就在家等着,配合调查。” 交代完,林所长便带着取完红烧肉样本的小王,转身离开了四合院,留下满院看热闹的街坊,还有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一大爷。 第180章 前院飘香3 傻柱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贾张氏、棒梗拉进了红星医院。其实像贾张氏和棒梗只是喉咙痛,根本不耽误走路,可谁又不愿意坐免费的车呢?也就傻柱,才甘心情愿做贾家的牛马。秦淮茹跟在后面,半点不反对。 到了医院门口,傻柱扯着嗓子就喊:“医生!医生!快救命啊!”他急得满头大汗,在前头一边跑一边喊,贾张氏和棒梗慢吞吞跟在后面,一个捂着喉咙哼哼唧唧,一个耷拉着脸装虚弱,秦淮茹则走在最后,眼圈早就红了。 诊室里出来个值班护士,脾气算不上好,叉着腰呵斥:“喊什么喊什么!叫什么魂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何雨柱慌忙凑上去,指着身后的婆媳俩:“医生,您快看,他俩喉咙疼!” “喉咙痛就咋呼成这样?又不是什么急诊,先去挂号!”护士没好气地摆手。 何雨柱这才冷静下来,回头想让贾张氏掏钱,贾张氏却把头一扭,装聋作哑。秦淮茹见状,眼泪“啪啦啪啦”就往下掉,拽着傻柱的胳膊哽咽:“柱子,你看这事儿急的,我出门太慌,忘了带钱了。要么今天看病你先给垫上,回去姐就把钱还你。” 何雨柱一看秦姐掉泪,心就跟被针扎似的疼,忙不迭摆手:“不用不用!这点钱我能拿!”说着转身就往挂号处跑,脚步都带着急。 挂完号,护士领着三人进了诊室。医生让贾张氏张嘴检查,一股浓重的口气扑面而来,差点把医生熏得后退半步,他慌忙拿起口罩戴上,仔细瞧了瞧,又让棒梗张嘴,反复看了两遍,放下压舌板皱眉道:“没什么事啊,咽喉既没红肿也没发炎,黏膜都好好的。你们是不是吃鱼了?会不会是鱼刺扎了?” 贾张氏和棒梗齐齐摇头,一个比一个头摇得快。 秦淮茹赶紧上前,挤到医生跟前柔声解释:“医生,您听我说,是这么回事。今天我邻居刚给送了一碗红烧肉,我婆婆和我儿子棒梗,每人吃了一块,刚放到嘴里,还没往下咽呢,就喊喉咙疼,娘俩一块儿喊,疼得都直跺脚。” 医生皱紧了眉头,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哪有吃红烧肉吃出喉咙疼的?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刚才检查得清清楚楚,什么毛病都没有。” “真不是开玩笑!”秦淮茹急得眼圈更红了,“医生,您再给好好看看呗?他俩真疼得厉害,饭都不敢碰了。” “依我看,就是心理作用。”医生笃定地说,末了又嘀咕一句,“现在这个年月,谁不想吃红烧肉?哪有人会为了吃块肉,特意想着喉咙疼的?真是让人费解。” 站在一边的傻柱突然一拍大腿,凑上来紧张地提醒:“医生!会不会是红烧肉里掺毒了?是有人下毒了呢?” 医生白了他一眼,耐着性子解释:“不像,他俩半点下毒的症状都没有,既不头晕也不恶心,精神头看着都还行。再说,那块红烧肉,他俩不都没咽到肚子里吗?就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怎么可能下毒?” 医生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可能是心理因素,真是怪事。“好吧,给你们开点消炎药,回家吃药观察,看看明天还疼不疼。如果明天再疼,再过来。不瞒你们说,我行医三十多年了,还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从来没见过。” 于是傻柱慌忙去交钱,拿了消炎药,几个人就出了医院。 傻柱看着贾张氏和棒梗走路步子稳稳的,半点不见疼得走不动道的模样,便想拉着空车自己走回去。可接近二百斤的贾张氏哪愿意?她一屁股就坐上了车板,扯着嗓子冲傻柱喊:“来的时候我急着赶路,累得够呛,现在一点劲都没有了!你拉着!” 傻柱皱着眉:“你们又不是不能走,非让我拉?” 棒梗紧跟着爬上车子,学着贾张氏的腔调哼唧:“我也坐车!你能拉来,就能把我们拉回去!” 贾张氏一看傻柱不大情愿,眼珠子一转,当即就扯开嗓子嚎起来:“老贾啊!你快显显灵上来看看吧!何雨柱他不是人啊!他要把我老婆子撂在半道不管了啊!” 这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傻柱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眼圈一红,眼泪又“啪啦啪啦”往下掉,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傻柱的手背,声音哽咽:“柱子,你就把他们拉回去吧,姐谢谢你了,回头姐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被她这一下触碰弄得浑身跟过电似的,刚才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行行行,秦姐你别掉泪了,我还真受不了你掉泪。拉回去就拉回去!” 说罢,他弓下身子,攥紧车把,一步一步地,又把贾张氏和棒梗往四合院的方向拉回去。那脚步,可比来时沉多了。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一大爷站在院里等着他们。一大爷迎上来,目光扫过车上的贾张氏和棒梗,沉声问道:“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下毒了?” 秦淮茹连忙摇摇头,答道:“不是的,没有下毒。” “那是怎么回事啊?”一大爷追问。 “医生也查不出原因来,没有下毒的迹象,还问是不是吃鱼了,鱼刺卡的。可我们今天都没吃鱼。医生给开的消炎药,让回家躺着吃药。如果明天疼,再去医院看。” 一大爷哎了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目光狠狠剜了一眼小海哥家的方向,那眼神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末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背着手,踱着步子回了自己家。 他们离开医院大约有十分钟,派出所的警察小王就拿着红烧肉进了医院,说明情况,请求医院对这份红烧肉做个化验,排查是否存在有毒成分。 在化验期间,他又找主治医生询问了贾张氏和贾棒梗的具体情况,医生也给警察详细汇报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现象,并坚决否认中毒。医生拍着胸脯说:“我行医30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绝对不是中毒,没有中毒的一点迹象。” 公安对医生说:“好,我信任你,你把这个诊断结果写出来,签上字,我们好归档,作为依据。” 医生毫不犹豫地就把诊断结果写成单子递给警察。警察又等了一会,化验结果出来了,报告单上明明白白写着:红烧肉未检出任何剧毒成分,可正常食用。 警察拿着结果回到派出所,向所长副所长汇报了。所长和副所长看到化验结果和医生的诊断书,相视一笑,说道:“看来这事跟小海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长对副所长说:“这样吧,你今天再去趟四合院,宣布所里的处理结果,让四合院的人都安定下来,不要胡思乱想。” “好的,所长。”副所长应下,转身叫上警察小王,两人一起往四合院赶去。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撞见了正站在门口溜达的三大爷。三大爷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林副所长和小王,心里立马门儿清——这肯定是为了小海哥那碗红烧肉的事来的。 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满脸堆笑地打听:“林副所长,您二位这是……有啥结果了?” 林副所长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严老师,你现在通知一下全院的住户,都到中院来开个会,我有事情要宣布。” 三大爷听后,马上迭声应道:“好好好!”转头就冲屋里喊,“阎解旷!阎解旷!赶紧出来!” 他三儿子阎解旷应声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窝头。三大爷指着他,语速飞快地吩咐:“去,把咱家那破脸盆拿上,再找根小棍,从前院到后院挨家挨户喊,就说派出所的同志来了,要在中院开大会,让所有人都出来!” 阎解旷撇撇嘴,不敢耽搁,麻溜地取了脸盆和小棍,一路敲着盆,扯着嗓子喊开了:“都出来了!都出来了!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到中院开大会!到中院开大会啊!” “哐哐哐”的盆声混着喊叫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炸开。那个年月本就没什么消遣,蹲在家里也没别的事干,一听有热闹看,家家户户的门都吱呀开了,大人小孩呼啦啦地往中院涌。 有搬着小马扎的,有揣着瓜子的,还有的扒着门框探头探脑,没一会儿功夫,中院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大爷踮着脚扫了一圈,见院里住户一个不落,这才凑到林副所长跟前,满脸堆笑地汇报:“林所长,都来了,一家不剩,家家都有人!” 林副所长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两步,抬手压了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的事情,是你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跑到派出所报的案,说你们院的钢蛋下毒害贾家一家人,所以我们才出警调查。”林副所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接到报案后,我们立刻把贾家没吃完的红烧肉送到医院化验,化验结果清清楚楚——红烧肉里没有任何毒素,就是正常能吃的肉。” 他顿了顿,又举起手里的两张纸,扬了扬:“第二,我们专门找了给贾张氏和贾棒梗看病的主治医生核实情况,医生的诊断证明也在这儿——两人咽喉没有任何病变,没有中毒迹象,身体一切正常!” “这两张单子,一张是化验报告,一张是医生开具的诊断证明,白纸黑字,铁证如山,都能证明这件事情,与你们院的钢蛋没有任何关系!” 林副所长的目光陡然转向站在人群里的易中海,语气沉了几分:“尤其是你,易中海同志!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本应以身作则,团结院里群众,调解邻里矛盾,可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报案,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平白无故给钢蛋泼脏水,加剧了院里的矛盾!我现在真怀疑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当这个院的调解员!真是大惊小怪!” 林副所长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钢蛋的声音。他拨开众人,大步走到前面,目光直直看向易中海,又转向林副所长:“林所长,我能说一句吗?” 林副所长点点头:“可以,你身为受害者,当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钢蛋往前站了站,声音清亮,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憋屈:“今天我本来是做一件好事!我正吃着饭,秦婶子上来敲门借肉,我二话没说就给她舀了满满一勺子。我寻思着,棒梗这孩子眼看要考高中了,考学费脑子,就想让他补补营养,万万没想到啊,做好事也能惹上麻烦!”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扫过易中海:“我更没想到,我们院这位一大爷,竟然借着这事找我的茬!不分青红皂白就咬定我下毒,这叫什么?这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他这种行为实在太让人讨厌了,平白无故给我泼脏水,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损害!我要求他正式向我道歉,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要他赔我50块钱!” 这话一出,中院里瞬间跟炸了锅似的,议论声浪一下子掀了起来。 “我的天!50块钱!钢蛋这是狮子大张口啊!”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一个月工资都挣不到50,这可不是小数目!” “易大爷这回怕是要栽跟头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易中海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脯剧烈起伏着,指着钢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副所长皱着眉,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看向钢蛋:“钢蛋,50块钱确实有点多了。你的要求有合理性,第一,让易中海同志正式给你道歉,这没问题,也理所应当;第二,赔偿的话,就罚他10块钱吧,你看怎么样?” 钢蛋沉吟片刻,点点头,看向林副所长:“行,林所长,今天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10块就10块。” “10块?不可能!”易中海猛地拔高了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我说你下毒,你没下就没下,现在不都查清楚了吗?你又没什么损失,凭什么要我赔10块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看着易中海这副胡搅蛮缠的模样,林副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气愤。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是你身为大家推举的调解员,不分青红皂白诬告他人,造成了恶劣的邻里影响!” 他扬了扬手里的诊断书和化验报告,声音陡然提高,让全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证据摆在这儿,你诬告钢蛋下毒,平白让人家背了黑锅,现在让你道歉赔偿,是理所应当的处罚!” 易中海梗着脖子还想争辩,嘴里嘟囔着“我也是为了贾家好,怕出人命”,可话没说完就被林副所长打断:“为了贾家好?你就能不顾事实,冤枉一个好心送肉的年轻人?今天这事要是不处理妥当,以后院里谁还敢做好事?谁还能信服你这个一大爷?” 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起哄,三大爷在一旁捋着胡子,不紧不慢地补刀:“老易啊,这事你确实欠考虑了,钢蛋这孩子平时本本分分的,哪能做那下毒的事?” “就是就是!50块是多了点,10块钱买个教训,不亏!” “一大爷也太偏心贾家了,这回栽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被说得无地自容,胸脯剧烈起伏着,最后狠狠跺了跺脚,咬牙挤出一句:“道歉可以,10块钱……我给!”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人群前头的钢蛋,梗着脖子,声音含糊地说了句:“对不住了,是我……是我没查清事实,冤枉你了。” 钢蛋冷笑一声,没说话。林副所长见状,朝易中海伸出手:“拿钱吧。” 易中海肉疼得脸都抽了,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数出十张皱巴巴的一块钱,攥在手里犹豫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递给钢蛋。 钢蛋接过钱,掂了掂,对着林副所长拱了拱手:“谢林所长主持公道。” 林副所长点点头,又转向全院的人,高声道:“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凡事讲证据,不许再乱嚼舌根、诬告他人!散会!” 话音一落,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嘴里还在津津乐道地议论着这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灰败,看着众人的背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二大爷背着手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 “老易啊,还得加强学习啊!”三大爷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了句:“老易啊,下回做事,可得擦亮眼睛喽。”一大爷脸色更难看了,哼!扭头回家去了。 叮!“宿主搞事情,教训了禽兽,下不了台,奖励极品灵石一千颗,灌顶书画精通。”钢蛋只觉眉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直灌四肢百骸。下一秒,无数驳杂却又条理分明的知识洪流便汹涌着涌入脑海—— 那是书法的精髓:从甲骨文的古朴拙稚,金文的雄浑庄重,到小篆的规整对称,隶书的蚕头燕尾;楷书的横平竖直、法度森严里,颜体的筋肉丰满、柳体的骨力洞达、欧体的险绝瘦劲,一一在脑海中铺展成清晰的运笔轨迹;行书的行云流水、草书的奔放不羁,提笔、顿笔、转折、收锋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本能。 还有绘画的真谛:山水的皴法——披麻皴、斧劈皴、雨点皴,如何勾勒山石的肌理,如何晕染云雾的缥缈;花鸟的工笔重彩,一笔一划描摹翎羽的纤毫毕现,花瓣的娇嫩欲滴;写意的泼墨挥毫,寥寥数笔便勾勒出梅兰竹菊的风骨,鱼虾虫蟹的灵动。构图的疏密虚实、设色的浓淡相宜、题跋的平仄对仗,乃至装裱的各式技法,都如同他钻研了数十年的毕生绝学,熟稔得仿佛刻在灵魂深处。 不过片刻功夫,钢蛋浑身竟是渗出了一层薄汗。他下意识地抬手虚握,指尖仿佛已经握住了一支狼毫,腕间一转,便能写出力透纸背的楷书;再一挥洒,便是泼墨成画的写意山水。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此刻的他,已然是一位浸淫书画数十载的顶尖大师。 第181章 秋末的星期天 秋末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硬气,刮过四合院的灰瓦檐角,卷起地上的枯槐叶,打着旋儿贴在斑驳的砖墙上。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洇开一抹淡红,院里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在淡青色的晨雾里,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墙根下的秋虫早就噤了声,只有谁家的公鸡扯着嗓子打鸣,声音清亮,撞得院子里的空气都颤了颤。 钢蛋是被这鸡鸣叫醒的,一骨碌爬起来,套上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趿拉着布鞋掀了门帘。院子里静悄悄的,隔壁三大爷揣着手,正绕着影壁墙下那只粗瓷花瓶踱步,帽檐压得低低的——这是他自告奋勇的“站岗”岗位,说是响应“备战”号召,盯着院外的动静,实则眼睛早瞟着胡同口的早点摊方向,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 钢蛋轻手轻脚地走到奶奶的屋门口,见门帘缝里漏出点微光,知道老人醒了。他掀帘进去,笑着说:“奶奶,今天早晨你别做饭了,我去外面早摊打点豆汁,买几根油条,咱娘俩吃。” 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花白的头发挽成一个髻,闻言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来,手里的针线却没停:“哎,好。”顿了顿,针尖在头皮上蹭了蹭,声音低了些,“我想你姐姐了,兰兰,兰子,我想兰子了。” “今天星期天,她怎么不回家啊?” 钢蛋接过奶奶手里的鞋底看了看,针脚细密,是给姐姐兰子做的。他放下鞋底,挨着奶奶坐下,声音放得柔和:“奶奶,他们那个护校是军事化管理,跟我们这学校不一样,管得特别严。到过了年六七月里估计就能毕业了,到那时候她就会分配工作,分配了工作就会经常家来了,你放心吧,有时间陪着你。” “好好。”奶奶连连点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起身从灶台边拎过那个搪瓷钢筋锅,擦了擦锅沿递给刚子,“装豆汁正好,别洒了。” 钢蛋接过锅,锅柄还带着灶台的余温。他应了声,转身就往院外走。刚走到垂花门门口,就看见雨水姑姑推着一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从外面进来,车筐里还放着个布包,车链子叮当作响。 “雨水姑姑,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刚子连忙上前招呼。 雨水姑姑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漾开笑,抬手掠了掠额前的碎发:“钢蛋啊,是你啊。你这是打饭去啊?” “是啊姑姑,你吃饭了吗?” “我还没吃呢,正回家做。”雨水姑姑停下车,拍了拍车座。 钢蛋扬了扬手里的钢筋锅,爽利一笑:“嗨,姑姑你跟我走,今天早晨我请你,去早摊喝豆汁去。” “去哪?”雨水姑姑眼睛一亮。 “就街口袁叔的摊子,豆汁熬得地道。” “好啊!”雨水姑姑笑得更欢了,推着车跟上他的步子,“你小子现在也上班了,听说你还转正了,成了技术员了?” “是啊。”钢蛋挠挠头,脸上透着点少年人的得意。 “好好好,”雨水姑姑连连点头,“那姑姑今天就沾你的光。” 两人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刚蛋!你看我!” 钢蛋回头,就见三大爷搓着手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钢筋锅,嘴角的褶子都堆出了馋相,那点“站岗”的严肃劲儿早没了。钢蛋心里门儿清,故意板着脸打趣:“三大爷,你继续站岗!任务非常光荣,你得坚守岗位!” 三大爷被噎了一下,悻悻地“哼”了一声,撇撇嘴,又踱回影壁墙下,围着那只花瓶溜溜达达,嘴里还嘟囔着:“这小子,真小气……” 钢蛋憋着笑,跟雨水姑姑并肩往街口走。风迎面吹来,带着早点摊飘来的香气,是炸油条的焦香混着豆汁的醇厚,在秋末的晨光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街口的早点摊支在一棵老槐树下,木桌木凳摆得满满当当,坐了大半的人,都是附近的街坊,说话声、笑闹声混着油条在油锅里的滋滋声,热闹得很。摊主袁叔正掂着长筷子翻油条,看见刚子,立刻扯开嗓子笑道:“刚蛋,是你来啦!今天是打早点吗?” “是啊,袁叔。”钢蛋扬声应着,扫了眼满座的人,“今天人不少啊,都快把桌子围满了。” 袁叔咧嘴一笑,朝雨水姑姑那边抬了抬下巴,雨水姑姑也笑着跟他点头招呼。两人找了个空桌角坐下,钢蛋朝袁叔喊:“袁叔,来两碗豆汁,四根油条!我吃完之后再给我打一份,给我奶奶带着!” “好嘞!”袁叔脆生生地应下,手脚麻利地盛豆汁、捞油条,很快就端了过来。 热乎的豆汁冒着白气,油条金黄酥脆,刚子掰了半根递过去,随口问:“雨水姑姑,你现在高中毕业分配到纺织厂上班,那里累吗?” 雨水姑姑咬了口油条,叹口气:“能不累吗?肯定累呀,三班倒,那有什么办法?” 钢蛋点点头,又想起一茬儿,挠挠头:“我记得那年,我、你,还有你的那个女同学一起吃烤鸭……她叫什么来着?” 雨水姑姑噗嗤一笑:“你说的是于海棠啊。” “对!”钢蛋一拍大腿,“她怎么分到轧钢厂当广播员了?她靠什么关系进去的?那工作可比你这轻松体面多了。” “哎,谁知道啊。”雨水姑姑撇撇嘴,端起碗喝了口豆汁,岔开了话头,“今天你回院里,有什么事情吗?” “那倒没有,”刚子摇摇头,“我主要来看看我哥。” 提起柱子叔叔,雨水姑姑的神色沉了沉,轻轻叹了口气:“哎,说起你柱子叔,他跟张燕离掉,确实可惜了。” “没办法,这都是命啊。”钢蛋也跟着叹气,想起院里的闲话,又补了一句,“你看张燕后来跟王建设结婚之后,人家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呢。” 话音刚落,也巧就见王建军从胡同那头拐过来,手里攥着个印着红字的搪瓷缸子,左腿落地时微微发沉,一瘸一拐地往摊上凑。他老远就扬着嗓子喊:“钢蛋啊!你小子也在这儿吃饭呢?雨水也在啊!” 他俩慌忙站起来:“王叔!你不是拄着拐吗?现在怎么不拄拐都能走了?” 王建军咧嘴一笑,抬脚轻轻跺了跺地面,裤管下露出一截锃亮的金属构件:“嗨!这不上级照顾我,伤残军人,给我安了假肢。虽然安了假肢,但是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不得劲。哪能跟正常人一样啊?” “这就不错了!”刚蛋连忙点头,“是啊,很好了!你都能丢掉双拐自己走了,这真挺好。” “可不是嘛!”王建军掂了掂手里的缸子,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我是来打豆汁,再买个糖圈的。家里那小子就认这一口,每天早起就喊着喝豆汁,哈哈哈!” “王叔你这是疼儿子疼得紧啊!”钢蛋笑着打趣。 “那可不!”王建军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他娘也惯着,有啥法子?” 一旁的雨水姑姑听着这话,脸上的笑又僵住了,嘴角扯了扯,说不清是哭是笑,末了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嘟囔:“哎,我哥就没这个命……” 王建军没听真切,只当是客套话,大手一挥,嗓门洪亮:“钢蛋,你们这顿饭我来付!” “那哪能啊王叔!”钢蛋连忙摆手,“说好我请雨水姑姑的!” “你小子跟我客气啥?”王建军瞪眼,“当初我能和你张燕婶走在一起,多亏了你啊!早就想请你吃顿饭,一直没逮着机会。今天这账必须我结!哪天有空好好请你吃顿好的!” 说着,不等钢蛋再推辞,他就扭头冲袁叔喊:“老板,他们俩的单算我身上!”付完钱,又麻利地打了满满一缸子豆汁,揣上俩焦圈,冲两人摆摆手,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的方向挪回去了。 王建军刚走,雨水姑姑就搁下了筷子,不吃了,俩眼直勾勾地盯着钢蛋。 钢蛋被她看得发毛,挠挠头:“雨水姑姑,你咋不吃了?趁热吃啊,瞪着我干啥?” 雨水姑姑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探究:“我听他说,他和张燕婶能成,多亏了你?难不成是你在中间做的媒,撮合的他俩?” 钢蛋摸着头,脸有点红,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小了些,干脆趴在雨水耳边低声说:“其实我也就随口搭了句话。那时候你上高三不在家,你哥整天折磨张燕婶子。易中海那老头就鼓动着你哥跟张燕闹别扭,还撺掇全院的人都不理她。张燕婶天天坐在门口哭,我看着都揪心,生怕她想不开寻了短见。你哥也太不是东西了,从前还不打她,后来居然动手,打脸都敢!我就寻思,既然你哥不喜欢人家,何苦留着人家在屋里受罪?刚好我瞅见王建军也挺同情张燕婶的,就搭了个嘴牵了线,让他俩走到了一起。也算帮张燕婶脱离了你哥那个魔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里里外外,都是贾家和一大爷在中间捣乱造成的!你看现在你哥,完全被他们两家拿捏住了,整天围着秦寡妇身边转,能有什么办法?人都是命啊。” 雨水姑姑听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她赶紧抬手擦干净,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这不怪你。张燕姐姐是多好的人啊,要是真出了事,我们何家可真对不起人家。这样也好,也算她找了个好去处,我们何家也算少做点作孽。”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钢蛋把给奶奶带的那份豆汁打好,又特意跟袁叔多要了一根油条,付了钱,这才拎着钢筋锅往回走。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三大爷还在影壁墙下转悠,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蛋手里的锅,那香气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他不停地咽口水。 钢蛋看着他那副馋样,心里好笑,故意扬了扬手里的锅:“嗨,三大爷,别闻了!看见没,我这锅上面搁着三根油条,有你一根,拿去吃吧!” 三大爷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慌忙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抽过那根油条就塞进嘴里,边嚼边往自家方向瞟,生怕屋里的儿女听见动静出来跟他抢似的。 钢蛋笑着摇摇头,拎着锅往家走。刚走了几步,他忽然一拍脑门,想起件要紧事,扭头冲正要进门的雨水姑姑喊道:“雨水姑姑!” 雨水姑姑回头看他:“咋了?” “我中午邀了同学去吃烤鸭,你要是没啥事,一起去吧!”钢蛋大声说。 雨水姑姑愣了愣,心里琢磨了一下。哥哥的事压在心头,确实憋闷得慌,跟着年轻人凑凑热闹,说不定能散散心。她点了点头,应道:“行,几点你喊我?” “我同学来了之后,我就去叫你,咱们一起去!”雨水爽快地应下。 约定好时间,雨水就转身回了家。钢蛋也拎着钢筋锅,脚步轻快地回了东厢房。 第182章 烤鸭店遇恩人 秋末的风卷着槐树叶,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打着旋儿,天刚擦过晌午,日头就没了夏末的燥意,透着点凉丝丝的劲儿。 小孩哥正蹲在东厢房门槛上,胳膊肘支着膝盖,跟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他手里捏着个烤得焦香的红薯,一边剥着皮,一边悄无声息地把神识扫向轧钢方向。 “来了。”小孩哥心里轻笑一声,指尖捻掉红薯皮上的灰。 十多分钟会儿功夫,院门外就传来了仨小子的脚步声,还伴着熟悉的拌嘴声。他麻溜地把红薯瓤塞进嘴里,三两口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奶,我同学来了,今儿请他们吃烤鸭去!” 奶奶坐在小马扎上,手里纳着鞋底,闻言抬头笑了笑:“去吧去吧,穿件厚褂子,外头风大。兜里的钱够不够?不够奶奶这儿还有。” “够够够!”小孩哥应声,转身回屋套了件半旧的蓝布夹袄,刚迈出门槛,就撞上端端正正站着的马建军、李大山和王博远。 仨人今儿个都捯饬了一番,秋凉了,穿得都厚实。老大马建军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卡其布褂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溜光,一看就是特意拾掇过;老二李大山套了件劳动布坎肩,里头衬着件薄秋衣,裤脚扎在袜子里,脚下的胶鞋刷得雪白;老三王博远最腼腆,穿了件打了补丁的厚毛衣,手揣在兜里,看见小孩哥,咧嘴一笑露出俩小虎牙。 “哟,哥仨够精神啊!”小孩哥打趣道,“这是去吃烤鸭,又不是去厂部开会,打扮这么瓜硬做啥?” 马建军脸一红,挠了挠头,率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哎呀,大顺,上回你请我们吃涮羊肉,今儿又请咱哥仨吃烤鸭,我这心里头,总觉得不得劲。你说你是小弟,我们仨都是当哥的,老是吃你的,算怎么回事嘛!” 他这话一出口,李大山立马摆摆手,瓮声瓮气地接话:“大哥你想多了!咱兄弟四个,一块儿考的中专,关系那是过命的交情!今儿他请,等往后咱仨转正了,再回请他不就完了?到时候咱也豁出去,请他吃顿带肘子的!” 王博远也赶紧点头,小鸡啄米似的:“是是是,大山哥说得对!咱兄弟之间,就别客气了!等我转正拿了工资,高低请你吃碗炸酱面,多加俩鸡蛋!” 仨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热闹闹,小孩哥听得心里头暖烘烘的。 他五岁穿越过来,魂穿到一个逃荒娃娃身上,在这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十来年,要不是有系统傍身,得了机械精通和数字机床的全套理论图纸,又遇上李怀生师傅肯带他,前阵子也不能凭着改进车床的本事,拿了厂里的奖励还提前转正。这顿烤鸭,早就该请了。 “行,都别说了!”小孩哥一挥手,爽朗笑道,“今儿咱就敞开了吃,谁也别跟我客气!”说着,他话锋一转,“你们等一等,我还得邀请一个人。” 马建军仨人愣了愣:“还有谁啊?” “我们院里的雨水姑姑,”小孩哥解释道,“她在纺织厂上班,今儿星期天准在家歇着,叫上她一块儿热闹!” 话音落,他也不等仨人回话,转身就往中院跑。秋风吹着夹袄的下摆,跑起来带起一溜风,没多会儿功夫,就领着何雨水一块儿出来了。 何雨水穿了件素净的碎花布褂子,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膀上,手里还捏着本翻旧了的书,看见马建军三人,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小孩哥站在中间,先指了指仨兄弟,“雨水姑姑,这是我中专同学,老大马建军,老二李大山,老三王博远,跟我一样,都在轧钢厂上班,就是车间不一样。”又转向仨人,“哥仨,这是何雨水,我们院里的,都喊她雨水姑姑,在纺织厂当工人。” “雨水姑姑好!”马建军三人异口同声,喊得响亮,惹得何雨水抿嘴直笑。 “你们好!” 夕阳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路说说笑笑地往胡同口走去。胡同里的广播喇叭还在放着《满怀激情迎九大》的旋律,清脆的歌声混着少年们的笑声,飘得老远老远。 没多会儿,就到了前门的全聚德。正是星期天,店里人头攒动,热气腾腾的,烤鸭的香味隔着老远就钻鼻子里。小孩哥眼尖,领着众人挤到靠窗的一张干净方桌前坐下,扬声喊来服务员。 “同志,四只烤鸭,片得薄点!”小孩哥嗓门清亮,“鸭架全熬汤,再来点葱丝、黄瓜条、荷叶饼,酱料多来两碟!对了,十个馒头,俩清炒青菜!” 服务员麻利地记在小本子上,脆生生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后厨去了。 五个人围着方桌坐定,窗外的秋风还在刮,屋里头却暖融融的,满是烤鸭的香气。李大山端起粗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咂咂嘴开口:“大顺,你师傅李怀生,那可是八级工吧?” 小孩哥刚拿起筷子要夹咸菜,闻言点头,眼里带着点佩服:“是啊,李师傅是咱轧钢厂数得着的八级工,手艺硬,人也实在。” “你小子就是运气好!”李大山往椅背上一靠,嗓门洪亮,“我那师傅是五级工,跟我性格正好反着来。我这性子大大咧咧,一点火就着,他却是闷葫芦一个,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我问他机床的事儿,他老长时间不吭声,逼急了就蹦一句‘自己先琢磨’,急得我抓耳挠腮,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问。” 马建军听着,叹了口气接过话茬:“嗨,你这算好的了!我那师傅是六级工,架子比谁都大。我问他问题,他要么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要么就斜着眼怼我‘你不是中专生吗?自己琢磨去,实在琢磨不出来再问’。没办法,我只能一边啃书本一边琢磨,实在卡壳了才敢再去请教。” 三人里就王博远眉眼舒展,他端着茶杯小口啜饮,慢悠悠道:“我那师傅还不错,七级工,性子沉稳,跟我合得来。我本来就不爱吭声,他也是话少的人,我俩待一块儿干活,不用多说啥都明白。我问啥他都好好回答,是个实在人。我打算过年的时候,提点节礼去他家拜访拜访,好好谢谢他。” 几个人正聊得热乎,何雨水坐在旁边听得认真,时不时弯起嘴角。小孩哥刚要接话,眼角余光却瞥见门口又进来四个人。 为首的是街道派出所的林所长,穿着件藏青色的干部服,身姿笔挺,一看就带着军人的利落劲儿。他身后跟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眉眼温婉清丽,依稀还能看出十年前的模样——竟像极了小孩哥穿越前喜欢的那个女星杨幂。女人手里牵着两个半大的孩子,一个十二岁,一个八岁,都规规矩矩地跟在身后。 小孩哥的目光倏地定格在女人脸上,脑子里飞速翻涌着记忆碎片,猛地,一个尘封了十年的画面跳了出来。 那是1959年,他刚穿越过来,魂穿到一个五岁的逃荒娃娃身上,饿得头晕眼花,冻得缩在煤漏子的墙角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当时二十七岁,还是街道救助站的工作人员,路过时发现了他,心善得不行,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那怀抱暖烘烘的,到了救助站给他端了一碗热粥,一勺一勺喂他喝完,又抱着他送到街道王主任的办公室。后来,王主任才把他安排到95号院的李奶奶家收留。 一晃十年过去,她眼角虽添了点细纹,眉眼间的温柔却半点没变。 这可是他穿来这儿,第一个给过他温暖的人啊! 小孩哥心里咯噔一下,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顾不上同桌几人诧异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那四人迎了上去。 “哎呀,林所长,您也来吃饭啊!”小孩哥脸上漾开热络的笑,嗓门清亮。 林所长闻声抬头,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爽朗地笑起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钢蛋?是你小子,巧了,今儿怎么也在这儿?” “今儿我请同学和我院里的雨水姑姑吃烤鸭!”小孩哥指了指身后的桌位,又看向林所长身边的女人和孩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热切,“林所长,这是……” “给你介绍介绍,”林所长揽过身边的女人,语气里满是温和,“这是你婶子,叫王佳佳。这俩是我的孩子,大儿子小亮,今年十二了,二儿子小磊,八岁。”说着,他低头冲两个孩子嘱咐道,“快,喊哥哥。” “哥哥好!”两个孩子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小孩哥。 小孩哥笑着应了,随即转向王佳佳,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点激动:“王阿姨,您还认识我吗?” 王佳佳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半大少年,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回忆什么。 小孩哥连忙提醒:“1959年,我还是个五岁的逃荒娃娃,在煤漏子那儿冻得快不行了。是您,当时在救助站工作,把我抱回救助站,喂了我一碗热米汤,又把我送到王主任那儿。后来王主任把我安排到95号院李奶奶家收留的,您还记得吗?” “1959年……门楼子……那个小娃娃?”王佳佳喃喃着,眼睛倏地一亮,猛地拉住了小孩哥的手,语气里满是惊喜,“哎呀!你就是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家伙!我想起来了!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么多年没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是啊阿姨,一晃快十年了!”小孩哥也跟着笑,眼眶微微发热,“这些年我总没瞧见您,还以为您调走了呢。” “嗨,这事儿说起来就长了,”王佳佳笑着摆摆手,“第二年,我就跟着你林叔去部队随军了。前两年他转业,我们才一起回的北京。” “原来是这样!”小孩哥恍然大悟,随即热情地招手,“林所长,王阿姨,还有两个小弟弟,别站着了!我们那桌大,正好有空位,一块儿坐吧!今儿我做东,咱们一块儿吃烤鸭!” 林所长连忙摆摆手,笑着推辞:“不了不了,你们都是青年人,凑一块儿聊天能聊得来,我们就另找个桌子,不掺和你们的热闹了。” “那哪行!一块儿来嘛,怕什么!”小孩哥拽着林所长的胳膊不放。 “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们,”林所长笑着摇头,“等会儿我来结账就行。” “嗨,叔,婶子,这可不行!”小孩哥急忙摆手,眉眼间满是得意,“我跟我师傅李怀生一起改进了车床,厂里奖励我二百块钱,还有一辆自行车!还提前给我转正,成了13级技术员,一个月能拿五十多块呢!今儿就是高兴才请大家伙儿吃饭,你们可必须得留下来!” “哦?你小子可以啊!还能搞发明创造了?”林所长眼睛一亮,拍着他的肩膀连声夸赞,“真不简单!叔就知道你小子出息!”王佳佳也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哈哈哈,那是!”小孩哥笑得更欢了,“叔,婶子,这下你们没理由推辞了吧?快来坐!” 林所长哈哈大笑,终于不再推辞:“行!今儿个叔就沾沾你的光!走,咱们一块儿坐!”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到桌边,小孩哥立刻起身,扬声喊来服务员:“同志!再加两只烤鸭,十个馒头所有的账都记我这儿!” 服务员脆生生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后厨去了。满屋子的烤鸭香混着众人的笑声,在秋阳里漾得老远。 第183章 小孩哥的逆袭之路 春去春回,1971年仲春,北京轧钢厂的车间里锣鼓喧天,锦旗招展。伴随着最后一组厚度检测数据出炉,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由13级技术员李大顺主导的四辊轧机辊系优化技改项目,不仅彻底攻克了困扰全厂多年的板厚不均难题,更将成材率一举提升5个百分点,月增效益超两万元。这场技改,不仅轰动了整个轧钢厂,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在全市冶金系统激起千层浪,连冶金部的领导都专程赶来,对着崭新的辊系图纸和精准的检测报告赞不绝口。 谁也没想到,创造这个奇迹的,竟是个刚满十八岁的青年人。 李大顺,厂里人更爱喊他小孩哥,五岁时魂穿成逃荒娃娃,被街道救助站的王佳佳救下,后由烈士家庭收养。这孩子打小就透着股机灵劲儿,五岁抓过人贩子,解救十余名孩童;后又配合公安捣毁敌特窝点,成了街道闻名的小英雄;后来还凭着一首《冰糖葫芦》,唱出了老北京的烟火气。中专毕业后进入轧钢厂,他跟着八级工李怀生师傅学技术,没多长时间搞出车床技术改造,奠定了数字机床加快研究的基础,提前转正成了技术员。 这次的技改,是小孩哥憋着的一场大仗。拿到系统图纸的那天起,他就泡在车间里,对照着旧轧机的参数一笔一划地修改,连饭都让工友帮忙带。技术科的工程师们起初还带着几分怀疑,可当小孩哥把辊径配比从1:3.5调整为1:2.8,画出非对称凸度辊形的曲线,又提出升级调心滚子轴承和润滑油循环系统时,老工程师们彻底服了——这孩子的方案,精准得像是照着最优解画出来的。 技改启动后,技术科全员上阵配合,拆卸旧辊系、加工新零件、调试轧制参数,小孩哥全程盯在现场,连轴承间隙的0.01mm误差都不肯放过。试运行那天,当第一块厚度公差控制在±0.05mm的板材轧出来时,李怀生师傅红着眼眶拍了拍他的肩膀:“钢蛋,你小子,真给咱轧钢厂长脸!” 消息传开,全市冶金系统的观摩团一波接一波地来。冶金部的领导握着小孩哥的手,笑着问:“小同志,这么厉害的技术,从哪儿学来的?”小孩哥挠挠头,只说:“跟着师傅学,再自己琢磨琢磨。”领导哪里知道,这背后还有系统的助力,只当是这孩子天赋异禀,是块难得的技术好料。 观摩会的尾声,领导当着全厂职工的面,掷地有声地说:“像李大顺这样政治过硬、技术拔尖、实绩突出的青年,就是我们要培养的接班人!我建议,推荐他去清华大学的工农兵班,好好深造,将来为国家的冶金事业添砖加瓦!” 这话一出,全场掌声雷动。 没人比小孩哥更清楚,这份推荐的份量。他的履历,简直是为工农兵学员量身定做的——烈士家庭收养的身份,让他自带“根正苗红”的光环;抓贩子、抓敌特的英雄事迹,是实打实的政治资本;机床改进、辊系优化的技术成果,是响当当的实绩;再加上《冰糖葫芦》攒下的群众口碑,厂里的推荐意见刚递上去,街道和区里就一路绿灯,连清华大学的复审组都特意打来电话,说要把他当成“又红又专”的典型来培养。 王佳佳阿姨听说消息,特意买了水果来看他,摸着他的头感慨:“当年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娃娃,如今都要上清华了。”林所长也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钢蛋,叔没看错你!” 小孩哥望着车间里轰鸣的轧机,望着墙上“工业学大庆”的标语,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系统里还有更多的技术图纸等着他解锁,而他的征途,远不止这一方轧钢厂的天地。 不久后,印有“清华大学工农兵学员推荐表”字样的文件,被郑重地送到了小孩哥的手上。推荐理由一栏,写满了他的事迹——烈士子弟、少年英雄、技术标兵、成材率提升5%技改项目负责人。 这张薄薄的纸,承载着一个少年的逆袭之路,更预示着一个属于他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第184章 工厂门前闹事 叮铃铃——清脆的车铃声划破了四合院午后的宁静,原本凑在槐树下嗑瓜子唠嗑的大爷大妈们,瞬间齐刷刷地扭头望了过来。 小孩哥挺直腰板,脚踩二八自行车的脚踏板稳稳停在院门口,车后座绑着的硬皮笔记本还露着一角。他刚跳下车,三大爷就颠颠地凑上来,脸上堆着笑:“钢蛋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这清华大学的名额,那可是咱锣鼓巷独一份的荣光啊!” “可不是嘛!”后院的二大妈也挤过来,嗓门亮堂得很,“轧钢厂那发明的事儿,早就传遍了!咱这四合院,总算出了个有大出息的!” 人群里的赞叹声此起彼伏,半大的孩子们挤在最前头,扯着嗓子喊:“钢蛋哥太牛了!以后就是大学生啦!” 小孩哥笑着冲众人摆手,刚要开口说话,就瞥见墙角阴影里,贾张氏正拉着棒梗,手指头狠狠戳着地面,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上大学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踩了狗屎运!俺家棒梗以后肯定也能上,比他这强十倍!” 三大爷假装没听见,扶了下眼镜,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缝,又凑近一步:“钢蛋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依我看,就在咱四合院摆上几桌,街坊邻里都来凑个热闹,多有面子!” 小孩哥把自行车撑好,爽朗一笑:“三大爷您这建议不错,我正有这想法,准备摆两桌,请请同学和朋友。不过院里地方小,人多了转不开身,我寻思着直接去饭店,省得麻烦大伙儿帮忙忙活。” “去饭店?”三大爷一听,连忙摆手,“那可太费钱了!一盘菜顶咱好几天的菜钱,还是院里摆实惠,热热闹闹的多好!” 小孩哥笑了笑没接话,推着车就往自家走:“我再琢磨琢磨。” 刚进院门,就看见兰子姐姐正坐在炕沿上,跟奶奶有说有笑。兰子是刚分到部队医院当护士的,今天特意请假回来看奶奶,听见动静,连忙站起身。 她快步走上前,笑着捶了捶小孩哥的肩膀:“行啊钢蛋,真出息了!被推荐上清华大学,这可是咱锣鼓巷独一份的荣耀!厉害厉害,我老弟以后前途无量,姐姐以后可就靠你罩着了!” 小孩哥挠挠头,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笃定:“那必须的!以后你和奶奶,我都管着,保准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给你们养老送终!” 说着,他看向炕上的奶奶,眼神里多了几分细致:“姐,我还有个主意,打算去买台收音机放家里。咱们白天都不在家,奶奶一个人待着难免孤单,听听戏匣子、广播,也能打发打发时间,省得她闷得慌。” 兰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这主意好!太贴心了!现在百货大楼还没下班吧?要不咱现在就去?” 小孩哥抬手看了看天色,摇摇头:“今儿来不及了,估摸着人家快关门了。明儿吧,明儿我一准儿去买回来。” 炕头上的奶奶笑得合不拢嘴,颤巍巍地拉着小孩哥的手,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喜气:“好小子,没白疼你……” 正说着话,院门口传来一阵热闹的脚步声,三道身影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正是小孩哥的三个老同学——老大马建军,老二李大山,老三王博远。三人手里都不空着,每人一手拎着东西,一只肥硕的土鸡,另一手提着捆好的青菜、粉条、西红柿,老远就扯开了嗓子喊:“大顺!李大顺!恭喜你考上清华啊!” 院里的街坊们听见这陌生的称呼,都愣了愣,随即又笑开了——也就这仨外乡人,会喊钢蛋的大名。 小孩哥瞧见他们,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迎上去:“你们仨可算来了!快屋里请!” 马建军把手里的东西往院里一放,拍着小孩哥的肩膀大笑:“你被推荐上清华,咱哥仨特地来凑个热闹,中午就在你家搓一顿,必须得好好庆祝庆祝!” 李大山和王博远也跟着七嘴八舌地附和,句句不离“大顺厉害”“前途无量”。 小孩哥拍着胸脯乐道:“没问题!今天我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他心里暗暗得意,系统奖励的厨艺精通总算派上用场了。 忙把三人让进屋,马建军三人先跟炕上的奶奶和兰子打了招呼,兰子笑着喊了声“钢蛋的同学来了”,奶奶也乐呵呵地应着,让他们快坐。三人寒暄两句,瞅见屋里的摆设,又撸起袖子钻进厨房:“大顺,别一个人忙活,哥几个帮你打下手!” “建军哥你烧锅,大山你负责褪鸡毛,博远你洗菜!”小孩哥麻利地分工,自己则拿起菜刀处理食材。兄弟四个各司其职,厨房里顿时响起了劈柴声、水声、刀板声,热闹得很。 忙活了大半钟头,六道菜热腾腾地端上了桌:喷香的辣子鸡、油亮的东坡肘子、清爽的拍黄瓜、酸甜适口的西红柿炒鸡蛋、外酥里嫩的糖醋鲤鱼,还有一盘凉拌粉条。浓郁的香味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出去,瞬间引得院里的街坊们都抽着鼻子往这边望,几个孩子更是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瞅着桌上的菜。 小孩哥招呼着奶奶和兰子上桌,兄弟四个围坐一圈,满满当当一桌子菜,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几人端起搪瓷缸子碰了碰,喝着酸甜的山楂汁,边吃边聊。 马建军夹起一块辣子鸡,咬下一口,辣得直吸溜,却忍不住连连叫好:“大顺,你这手艺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得都不差!” 李大山啃着肘子,油光蹭了一嘴,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这肘子炖得烂乎,肥而不腻,香到骨子里了!你小子藏得够深啊,以前在宿舍咋没见你露这手!” 王博远扒拉着米饭,就着糖醋鲤鱼,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这鱼酸甜开胃,我能再吃两碗饭!大顺,以后你去了清华,可别忘了咱哥仨!” 兰子也笑着帮奶奶夹了块鱼肉,打趣道:“我弟不光脑子灵光,手艺还这么好,以后谁嫁给他可有福气了!” 院门口的街坊们听见屋里的笑声,也跟着议论起来,二大妈扯着嗓子喊:“钢蛋这孩子,就是有出息!”三大爷捻着胡子,一脸得意,仿佛自家孩子考上了清华似的。 只有墙角的贾张氏,看着那飘来的香味,撇着嘴狠狠瞪了一眼,拉着棒梗骂骂咧咧地回屋了。 酒过三巡,几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半晌,直聊到日头偏西,马建军三人才依依不舍地告辞。小孩哥把他们送到大门口,看着三人勾肩搭背的背影拐出胡同,才转身回院。 刚进院门,小孩哥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道清晰的信号——是1号机器人沈燕之的紧急传讯,说香港那边出了急事,让他立刻回去处理。 小孩哥心头猛地一震,来不及多想,一道神识瞬间铺展开来,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香港地界。下一秒,他便“看”得清清楚楚:位于新界的康师傅方便面厂门口,乌泱泱围了一群人,几辆送货的卡车被堵在大门里,寸步难行。一群流里流气的流氓手里攥着木棍铁棍,正咋咋呼呼地叫嚷,时不时还对着卡车和厂门敲敲打打,闹得乌烟瘴气。 小孩哥眸光一沉,瞬间就摸清了状况。他心念一动,立刻联系上2号机器人,沉声吩咐:“我去香港处理点事,你换化我样子家里的家常事务,就交给你了。” 一个意念,神识裹挟着身形,便在原地凭空消失,只留下院子里还在回荡的谈笑声,和槐树下散落的几片落叶。 第185章 平乱 小孩哥端起青瓷茶杯,指尖刚触到温热的杯壁,眉心便微微一动。 沈燕之的汇报还在耳边回响——月钱从一万涨到两万,堵门拦车,拿“方便面味道扰民”当由头胡搅蛮缠,明摆着是敲竹杠。他放下茶杯,眸色沉了沉,抬袖挥退侍立在门外的侍女,周身逸散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威压,转瞬又敛去,只余一声淡笑:“跳梁小丑,也敢扰我清宁。” 话音落,小孩哥周身灵光一闪,金丹大圆满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瞬间笼罩了整个观塘地界。 闹事的混混正扎堆在方便面厂门口,叼着烟卷,脚踹着厂门铁栏,嘴里骂骂咧咧。为首的刀疤脸正唾沫横飞地叫嚣:“告诉姓海的,三天之内交三万,不然老子把他厂子砸个稀巴烂!”他身后的小弟跟着起哄,手里的钢管敲得叮当响,全然没注意到,一道无形的神识已经缠上了他们的识海。 小孩哥的神识穿透人群,顺着刀疤脸的记忆回溯,不过瞬息,便揪出了幕后主使——正是14K毅字堆派在观塘的小头目“疯狗强”。这疯狗强是胡须勇的远房亲戚,没什么大本事,就靠着耍横收保护费过活,见康师傅方便面厂生意火爆,便动了歪心思。 摸清底细,小孩哥唇角勾起一抹冷弧。他的神识在虚空中凝形,化作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干商人,身着熨帖的西装,眉眼锐利,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与寻常富商别无二致。 下一秒,神识化身已然落在厂门口。 正叫嚣的刀疤脸猛地噤声,浑身一僵,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身后的混混也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连手里的钢管都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聒噪。” 神识化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震得混混们耳膜嗡嗡作响。刀疤脸强撑着抬头,见眼前的男人气度不凡,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还硬气:“你……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谁?”小孩哥的神识化身缓步走近,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轻轻震颤,“我就是你要找的,姓李的。” 话音落,他抬手虚虚一握。 刀疤脸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悬在半空中,四肢乱蹬却动弹不得。他身后的混混们吓得魂飞魄散,想跑却发现双脚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寸步难移,一个个脸色惨白,裤腿湿了一片。 “一个月一万,涨到两万,现在又要三万?”小孩哥的声音冷了几分,神识威压骤然收紧,“疯狗强让你们来的?” 刀疤脸瞳孔骤缩,满脸惊骇——这人怎么知道疯狗强?他张了张嘴,想狡辩,却被那股无形的压力逼得肝胆俱裂,只能哭嚎着求饶:“李老板饶命!是强哥逼我们来的!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哦?”小孩哥的神识化身挑眉,指尖轻弹,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刀疤脸眉心。 刀疤脸只觉脑海中一阵剧痛,随即,关于疯狗强的老巢位置、藏钱的地方、甚至赌档的账本藏在哪里,全都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狠狠掼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滚回去告诉疯狗强,想找麻烦,让他自己来。”小海哥的神识化身居高临下,语气淡漠,“顺便,把他的账本和黑钱,给我送到廉署门口。” 混混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刀疤脸,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不敢捡。 解决了门口的麻烦,小孩哥的神识化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疯狗强的老巢——观塘一栋破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疯狗强正搂着女人喝酒,听到小弟们连滚带爬的汇报,气得当场掀了桌子:“废物!一群废物!”他抄起桌上的砍刀,就要带人去厂子算账,却猛地浑身一僵,手里的砍刀“哐当”落地。 只见一个精干的商人凭空出现在地下室,眉眼锐利,周身威压如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你是人是鬼?”疯狗强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小孩哥的神识化身懒得跟他废话,指尖一点,疯狗强的手脚筋便寸寸断裂,疼得他惨叫连连,却连晕过去的力气都没有。随即,神识扫过地下室,将藏在暗格里的账本、一沓沓黑钱尽数搜出,卷成一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廉署门口。 做完这一切,神识化身悄无声息地消散。 而廉署门口,当值的警员看着凭空出现的账本和黑钱,顿时大惊失色,当即上报,一场针对14K毅字堆观塘分支的调查,就此展开。 疯狗强被废,账本和黑钱被送廉署,胡须勇得知消息,气得拍碎了桌子,却也只能认栽——他查不到是谁动的手,只知道对方手段通天,绝非等闲之辈。为了不引火烧身,他只能连夜下令,撤走14K在观塘的所有势力,从此再不敢踏足观塘半步。 观塘的天,彻底清了。 浅水湾大别墅里,小孩哥缓缓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他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中,只听他低声自语:“观塘地界,以后,清静了。” 这时,沈燕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主人,新义安与和胜和的人,派人送来拜帖,想与主人谈合作。” 小孩哥放下茶杯,眸色清亮:“让他们,明日来厂详谈。” 第186章 详谈 次日辰时刚过,观塘康师傅方便面厂的会客室便已收拾妥当。紫檀木茶几上摆着龙井,青瓷茶杯莹润透亮,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洒进来,落在地面的水磨石上,映出几分沉静的气派。 小孩哥一身剪裁合体的中山装,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叩着桌面。沈燕之立在身侧,手里捧着刚整理好的合作意向书,眉眼间透着干练。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先是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汉子推门而入,身形挺拔,神色肃穆,正是新义安在观塘的管事,人称“冷声”。紧随其后的,是和胜和的坐馆“双鹰青”,一身唐装,手里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脸上挂着几分江湖人的爽朗笑意。 两人进门后,目光齐刷刷落在小孩哥身上。昨日14K毅字堆的疯狗强被废、势力被连根拔起的消息,早已在观塘的地下世界炸开了锅。他们打听了一夜,只知道出手的是这位方便面厂的老板,却查不到半点底细,只觉此人深不可测。 “李老板,久仰。”冷声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微微躬身行礼,“昨日之事,观塘上下有目共睹,老板手段,佩服。” 双鹰青也跟着拱手,哈哈一笑:“李老板年轻有为,厂子开得风生水起,是条好汉!我双鹰青最佩服的,就是老板这样的人物。” 小孩哥抬了抬手,示意两人落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位客气了。今日请你们来,无非是开门见山——我海某人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但也容不得阿猫阿狗上门捣乱。”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两人:“14K的人,不懂规矩,我替他们管教了。往后观塘这块地界,我不希望再有人来我厂门口滋事。” 冷声闻言,面色一正,沉声道:“李老板放心,新义安在观塘的场子,我一句话,绝无人敢越雷池半步。昨日之事,14K理亏在先,老板处置得当,我们心服口服。” 双鹰青也收起了笑意,把玩核桃的手停了下来:“和胜和这边也是一样。谁要是不长眼,敢来搅海老板的生意,先问过我手里的家伙!” 小孩哥唇角微勾,放下茶杯:“好,爽快。” 他抬眼看向沈燕之,沈燕之立刻上前一步,将两份合作意向书分别递到两人面前。 “这是我拟的合作条款。”小孩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厂生产的方便面,往后优先供应新义安、和胜和旗下的所有档口、麻雀馆、小巴站。价格上,给你们最优惠的批发价,保证比市面上低两成。” 冷声和双鹰青低头扫了一眼意向书,瞳孔微微一缩。两成的差价,对他们遍布观塘的渠道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我有一个条件。”小孩哥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从今日起,我厂周边三里地界,归你们两家共同看管。无论是收保护费的,还是寻仇滋事的,一概不准靠近。若有违反,合作即刻终止,而且——” 他顿了顿,周身隐隐散发出一丝金丹威压,虽只是一闪而逝,却让两人瞬间心头一紧,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而且,我不介意再清理一次门户。” 冷声和双鹰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与决心。他们混迹江湖多年,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分量?眼前的年轻人,绝非善茬,与其为敌,不如结盟。 “李老板所言,我新义安应下了!”冷声毫不犹豫,拿起笔在意向书上签下名字。 双鹰青也咧嘴一笑,大笔一挥:“和胜和,也没意见!” 签完字,两人将意向书递回沈燕之手中,又各自端起茶杯,对着小海哥敬了一杯。 “李老板,往后观塘地界,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小孩哥端起茶杯,与两人轻轻一碰,青瓷杯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合作愉快。”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三人身上,映得满室生辉。观塘的地下格局,在这一杯茶的功夫里,已然悄然改写。而康师傅方便面厂的生意,也自此踏上了一条无人敢扰的坦途。 第187章 空间闲语 浅水湾的海风还带着几分香江的喧嚣余韵,刚处理完方便面厂黑社会闹事的事,刚蛋终于能松口气,一个意念便遁入了与自己性命相连的空间。 刚一落脚,清冽甘甜的灵气便裹了满怀。澄澈如蓝宝石的天空下,连绵青山披着翠色绒毯,山间云雾似轻纱缭绕,色彩斑斓的长尾雉拖着华丽尾羽,从枝头“扑棱棱”掠过,鸣声清脆婉转,和溪涧叮咚声缠成一曲灵动乐章。脚下是柔软如茵的草地,缀满红似火、紫如霞、黄像碎金的不知名野花,风一吹便漾起层层花浪,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不远处的河流清可见底,圆润的鹅卵石静卧水底,阳光洒在水面,折射出细碎金光,一群群锦鲤摆着尾巴在水草间穿梭,时不时吐出晶莹的水泡。 河流边的青石板上,春燕和秋燕姐正蹲在那儿,笑得眉眼弯弯。两只圆滚滚的大熊猫乖乖趴在她们面前,黑白相间的绒毛被温水打湿,贴在胖乎乎的身子上,憨态可掬。艳杰手里拿着软毛刷,轻轻顺着熊猫脊背梳理,秋燕捏着帕子,小心翼翼擦拭着熊猫爪子,还时不时伸手挠挠它们的下巴。 被挠得舒服了,大熊猫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黑葡萄似的眼睛半眯着,嘴里叼着鲜嫩竹笋,吭哧吭哧啃得正香,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任由两个姑娘摆弄,乖得像没断奶的娃娃。 “刚蛋!” 看到缓步走来的身影,春燕和秋燕眼前一亮,齐齐停下手里的动作朝他挥手。两只大熊猫也好奇地抬起头,瞅了刚蛋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啃竹笋,它们好像知道那是谁。 “你可算进来了,”春燕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珠,“你看这两个小家伙,多乖啊,一点都不闹人。” 秋燕也跟着点头,语气满是欢喜:“是啊,它们可聪明了,教了两次就知道在石板上洗澡,都不往泥地里滚了。刚才还跟我们撒娇呢,非要抱着笋子才肯洗。” 刚蛋看着那两只憨态可掬的熊猫,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他虽只有十八岁的躯壳,灵魂却早已历经沧桑——穿越到这副身体前,他是个27岁的大学生,那年这副身子才5岁,如今过去十三年,算起来他已是四十岁的心境了。 这时,不远处的柳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三花婶子手里挎着竹篮,篮子里放着几串红彤彤的野果,她走到河边石凳旁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嬉笑着的两个女儿,还有那两只乖巧的大熊猫,眉眼间满是慈祥。 刚蛋抬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微风拂过,柳树枝条轻轻摇曳,带着几分凉意。河面上波光粼粼,鸟鸣声、笑声、熊猫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宁静又美好。 三花婶子沉默片刻,忽然转头看向刚蛋,语气认真了几分:“钢蛋,你考虑好了没有?” 刚蛋微微一怔,看向她。 “你现在都已经18岁了,是成年人了。”三花婶子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笑得灿烂的两个女儿身上,眼神带着几分感慨,“春燕和秋燕,一个21,一个19,说起来,在外面的话,都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她顿了顿,又道:“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可这姊妹俩,打从跟着你到了这空间里,就一门心思放在你身上,多迷恋你,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我们在这空间里待了十几年了,”三花婶子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怅然,“外边是个什么样子,我们早就记不清了,也早就不适应了。在这里,有山有水,有吃有喝,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她转过头,目光恳切地看着刚蛋:“我把这两个女儿许给你,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以后好好待她们,让她们安安稳稳地跟着你,为你生儿育女。” “在这里生活,真的很好,”三花婶子的眼神里满是憧憬,“以后有了孩子,等他们会跑了,能上学了,你就带他们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刚蛋垂眸望着脚边潺潺流淌的溪水,水面映出他年轻帅气的脸庞,可那双眼睛里,却沉淀着远超十八岁的沧桑。他想起初见时,娘仨穿着破烂补丁衣裳,面黄肌瘦地在逃荒上,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而如今,她们在灵气充沛的空间里养得肤光水滑,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顿顿有鸡鱼肉蛋,白面馒头管够,连妇女用的胭脂水粉、针头线脑,他都从外边搜罗来,妥帖送到她们手上。 这方空间是他的依仗,更是娘仨的庇护所。她们比谁都清楚,空间与他同生共死,他是她们头顶的天,是她们安稳度日的根。若是自己摇头,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怕是要伤透心,甚至陷入绝望——她们早已习惯了空间里的安宁,习惯了有他在的日子,外头的人心复杂、世道颠簸,她们哪里还有勇气去面对。 刚蛋抬眼望向姐妹俩,阳光洒在她们笑盈盈的脸上,像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光。要说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这空间的灵气滋养得她们愈发明艳动人,一颦一笑都带着质朴的娇憨,早已在他心底烙下深深的印记。 他轻轻吁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三花婶子,语气沉稳笃定:“婶子,我没意见。” 这话一出,三花婶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刚蛋又补充道:“只要春燕和秋燕姐愿意,我没二话。”他顿了顿,想起浅水湾那栋气派的别墅,眼底漾起一抹笑意,“我在香江浅水湾置了栋大别墅,带花园泳池,管家佣人都配齐了,一应起居不用操心。香江那边和咱们老家不一样,社会制度、生活习惯都透着新鲜,不比咱们这边拘着。” 他看着三花婶子,认真道:“您要是愿意,咱们娘几个也能搬过去住。空间这边随时能回来,香江那边也能享享清福。外头的日子虽说不比空间里自在,可也能逛逛花花世界,尝尝那边的新奇玩意儿,您看怎么样?” 三花婶子攥着衣角的手缓缓松开,眼底的紧张褪去大半,却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真……真的随时都能进来?不会有啥岔子吧?” 刚蛋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婶子放心,这空间是跟着我走的,只要我一个意念,不管你们在外头哪个旮旯,都能立马给你们拉进来。” 他顿了顿,又把那层关键的话掰开揉碎了说:“还有件事得跟您说清楚,这空间有自动剥离记忆的功能。你出去之后,脑子里记着的就还是十二年前在医院门口晕倒前的那些事儿,空间里这十几年的日子,会暂时被剥离封存。等您再进来,这些记忆又会完完整整回来,一点不带差的。到时候我在外头跟您解释,保准说得明明白白,不会让您犯糊涂。” 三花婶子这才彻底放下心,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好,好!那咱现在就跟俩丫头说去!” 她说着就站起身,朝着河边那两个还在跟大熊猫嬉闹的身影扬声喊:“春燕!秋燕!你们俩过来!有大事跟你们说!” 话音刚落,河边的姐妹俩就齐齐回过头,手里还沾着湿漉漉的水珠,秋燕怀里还抱着一截啃了一半的竹笋,好奇地朝这边喊:“娘,啥大事啊?” 两只大熊猫也跟着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瞅着这边,嘴里“咔嚓咔嚓”啃竹笋的动静都慢了半拍。 刚蛋跟着站起身,看着那两道雀跃着跑过来的身影,眼底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香江的日子,或许会比想象中更热闹几分。 第188章 香江富华楼惊梦 1972年的香江,弥敦道的霓虹刚亮起,将街边的富华酒楼晕染出一片暖黄。钢蛋攥着钥匙快步上楼,推开二楼最里间的房门——这里安静得很,窗外就是后巷,听不到街市的喧嚣。 他反手锁上门,心念一动,空间里的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娘仨,便倏地站在了屋子中央。 三人甫一现身,满室仿佛都亮堂了几分。三花婶子穿着一身月白旗袍,衬得肌肤细腻莹润,眉眼间不见半分风霜,明明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看上去竟只有三十许人,温婉又端庄。身旁的春燕已经二十一岁,一身粉色洋装衬得身姿窈窕,眉眼如画;二女儿秋燕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水绿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一双眼睛清澈如溪。 可这光鲜的模样,却和她们脸上的神情格格不入。 三花婶子先是茫然地打量着屋里的雕花大床、亮晃晃的电灯,随即目光落在两个女儿身上,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发颤了:“春燕?秋燕?你们……你们怎么长这么大了?” 在她的记忆里,还是1959年那个寒冬,她牵着两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小丫头,身边还跟着个瘦骨嶙仃的钢蛋,四个人踉跄着逃到北京城门口。那时候城门下挤满了逃荒的人,推搡拥挤间,她一回头,就找不到钢蛋的影子了。这几天,她带着春燕秋燕在北京城里颠沛流离,找遍了大街小巷,都没寻到那个五岁的小身影。 春燕和秋燕也彻底懵了。她们记忆里的娘,是满脸皱纹、头发枯黄,为了一口吃的能豁出命去的模样;更清晰的画面,是在钢蛋买下的那个北京四合院里,她们跟着钢蛋逛遍了京城的胡同,啃着糖葫芦,看遍了戏楼的热闹,最后是在那座四合院的厢房里,被钢蛋收进了空间。 姐妹俩下意识地往两边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猜疑和怯意,谁都没先开口喊一声“姐”“妹”。 “你……你是谁?”秋燕攥着衣角,小声问春燕,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防备。 春燕也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她:“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穿着这样的衣裳?我们不是在钢蛋的四合院里吗?” 就在这时,钢蛋上前一步,放柔了声音开口:“三花婶子,春燕,秋燕,别怕,是我。” 三花婶子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的脸。记忆里那个五岁的小不点,眉眼依稀还在,只是褪去了稚气,长成了挺拔的青年。她愣了足足半分钟,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滚烫地砸在旗袍的衣襟上。 “钢……钢蛋?”她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你是钢蛋?是那个跟我们一起逃荒的小钢蛋?” 不等钢蛋回答,她已经踉跄着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你那时候跑哪去了?我带着春燕秋燕找了你多少回!北京城的胡同、天桥、救助站,我都找遍了!我还以为……以为你没熬过那个冬天……”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积压了十三年的担忧和思念,全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春燕和秋燕也呆住了。“钢蛋?”姐妹俩异口同声地喊出声,记忆里那个带着她们逛京城、给她们买糖葫芦的少年身影,和眼前的青年渐渐重合。秋燕眼圈一红,也跟着掉起了眼泪:“钢蛋,你怎么才来找我们?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春燕也红了眼眶,看着钢蛋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欣喜,先前的陌生和防备,早已烟消云散。 钢蛋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三人,喉头发紧,连忙扶住三花婶子,轻声解释:“婶子,当年城门口人太多,我被挤散后,被救助站的同志送到了街道办,后来被95号四合院的李奶奶收养了。那个时候,我一直没忘了你们,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们,怕你们再受逃荒的苦,才把你们带进了那个神奇的空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在空间里安安稳稳过了十二年,吃穿不愁,还养得这么好。只是从空间出来,关于里面的记忆会被暂时剥离,只留下进空间前的记忆。春燕秋燕,你们记忆里的四合院,就是我找到你们之后,在京城里置办的家。” 这话一出,三花婶子渐渐止住了哭声,春燕和秋燕也停止了啜泣。她们看着彼此鲜亮的衣裳,摸着自己细腻的皮肤,再想想记忆里逃荒时的饥寒交迫,隐约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但是还像梦里。 三花婶子擦了擦眼泪,拉着春燕和秋燕的手,又看向钢蛋,眼里满是后怕和庆幸:“难怪……难怪我瞅着你们既眼熟又陌生。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也亏得你,让我们娘仨没再受那份罪。” 春燕也挽住秋燕的胳膊,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和亲近,先前的疏离感荡然无存。 “婶子,春燕,秋燕,你们来窗边看看。”钢蛋指了指那扇雕花窗户,转移了话题。 娘仨连忙凑过去,钢蛋伸手推开窗户,一阵热闹的喧嚣伴着晚风涌了进来。 街上车水马龙,五颜六色的汽车穿梭不停,行人穿着时髦的裙装和西装,路边的霓虹招牌闪着光,将夜色映得五彩斑斓。高楼林立,商铺连片,和1959年北平城的灰墙土瓦、萧索街巷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这是哪里啊?”三花婶子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喃喃问道。 “这里是香港。”钢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咱们现在就在香港的一家酒店里。” 娘仨惊得合不拢嘴,扒着窗棂舍不得挪开眼,看不够这繁华热闹的景象。 “你们在这儿稍等片刻,我下楼打个电话,让管家开车来接咱们回家。”钢蛋安顿好三人,转身下楼。 到了一楼收银台,他对着值班的小姐客气道:“你好,我能打个电话吗?” “先生请便。”小姐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话机。 钢蛋拿起话筒,熟练地拨通了别墅的号码,那边很快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 “安奈特,我在富华酒楼,你开上车过来一趟,接三位客人。” “好的少爷,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没多大工夫,一辆黑色的轿车就稳稳停在了酒楼门口。钢蛋折返上楼,领着娘仨往下走。 三人刚踏进大厅,原本低声说笑的服务员和客人都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们身上。三花婶子的月白旗袍温婉雅致,春燕的粉色洋装娇俏动人,秋燕的水绿色连衣裙清新脱俗,三人肌肤莹润,眉眼如画,站在一起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天呐,这三位是哪里来的美人啊?” “也太好看了吧,跟仙女似的!”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钢蛋却没在意,径直带着三人走到门口。管家安奈特早已恭敬地立在车旁,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人出来连忙迎上前。 “这位是伯母,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钢蛋笑着介绍。 安奈特连忙躬身问好,语气谦和:“伯母好,两位小姐好,一路辛苦,车已经备好了。” 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局促地笑了笑,跟着钢蛋上了车。 轿车平稳地驶离街市,一路往浅水湾的方向去。不多时,一座气派的独栋别墅便出现在眼前。白墙红瓦掩映在葱郁的绿植里,庭院里种着开得正艳的花,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看着格外温馨。 “到了,这就是咱们以后的家。”钢蛋推开车门,笑着招呼三人。 娘仨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大房子,惊得脚步都有些发飘。三花婶子喃喃道:“这么大的房子,得花多少钱啊?” 钢蛋领着她们往里走,推开大门,宽敞的客厅里亮着水晶灯,光洁的大理石地板能映出人影,精致的欧式家具摆得错落有致,处处透着气派。 两个和春燕、秋燕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早已候在一旁,见了众人连忙躬身问好。 “这位是莉娜,从菲律宾来的。”钢蛋指着一个皮肤微棕、笑容甜美的女孩介绍,又看向旁边那个眉眼清秀的本地姑娘,“这位是阿玲,土生土长的香港人,以后她们会照应家里的日常。” “伯母好,两位小姐好。”莉娜和阿玲异口同声地问好,声音清脆。 三花婶子和春燕、秋燕连忙点头问好,眼神里满是新奇。 随后,钢蛋带着她们挨个参观房间。每个房间都宽敞明亮,摆着柔软的大床,铺着干净的床单,窗外就是庭院的美景。春燕和秋燕的房间紧挨着,里面还放着崭新的衣裳和精致的首饰,看得两人眼睛发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婶子,你住这间朝南的主卧,采光最好,推开窗就能看见海。”钢蛋推开最里面的一间房门,笑着说,“一路累了,你们先歇歇,晚饭我让厨房准备好。” 三花婶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远处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庭院里的花香沁人心脾。她回头看了看精致的房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眼好奇的春燕和秋燕,眼眶微微泛红。十三年的颠沛流离,从逃荒的绝境到如今的神仙日子,竟像是一场不敢醒的梦。 晚饭时分,莉娜和阿玲已经将餐桌布置妥当。水晶灯下,雪白的桌布上摆着精致的骨瓷餐具,餐盘里盛着香江风味的菜式——油亮的叉烧、鲜美的清蒸石斑鱼、爽口的白灼芥兰,还有一碗浓稠的老火靓汤,香气袅袅地飘满了整个餐厅。 三花婶子看着这阵仗,有些手足无措,拘谨地坐在椅子上,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春燕和秋燕也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菜,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对方,眼里满是新奇。 “婶子,春燕,秋燕,别客气,尝尝香江的味道。”钢蛋笑着拿起公筷,给三花婶子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叉烧,又给姐妹俩各夹了一块鱼肉,“这叉烧是本地老字号的,肥而不腻;石斑鱼是刚从渔船上买的,鲜得很。” 安奈特站在一旁,贴心地介绍道:“少爷特意吩咐厨房,菜式做得清淡些,怕伯母和两位小姐吃不惯本地的重口味。” 三花婶子红着脸点点头,夹起叉烧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这味道,和当年逃荒时啃的树皮、咽的糠饼,简直是云泥之别。 春燕和秋燕也尝了尝鱼肉,细嫩的肉质入口即化,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好吃!”秋燕小声赞叹,又舀了一勺老火靓汤,喝了一口,眼睛更亮了,“这汤也好喝,暖暖的。” 春燕也连连点头,看向钢蛋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莉娜和阿玲站在一旁,见她们吃得开心,也露出了笑容。阿玲还主动上前,给三花婶子添了一碗汤,用带着粤腔的普通话轻声道:“伯母,这汤是用排骨和玉米炖了三个钟头的,多喝点补身子。” 三花婶子连忙道谢,眼眶微微发热。 饭桌上,钢蛋又跟她们讲了些香江的趣事——街边的茶餐厅、夜晚的霓虹灯、海边的沙滩,听得娘仨眼睛发亮,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渐渐生出了几分向往。 “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钢蛋放下筷子,看着她们,认真地说,“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跟我说,或者跟莉娜、阿玲说也行。” 三花婶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看身旁亭亭玉立的两个女儿,再看看对面温和笑着的钢蛋,心里那点漂泊无依的惶恐,终于一点点消散了。 窗外,夜色渐浓,浅水湾的海面泛着淡淡的银光,别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满桌的饭菜,也映着一家人眉眼间的笑意。 这是她们来到香江的第一顿晚饭,也是她们新生活的开始。 第189章 水木园里的轧钢声 1972年的初秋,北京的风里已经带了点凉意,卷起道旁的槐树叶,打着旋儿落在土路上。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卡车,在清华大学西校门的石狮子前缓缓停下,车斗里还沾着轧钢厂带出来的细碎铁屑。 小孩哥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跟着工会主席下了车。抬眼望去,西校门是座简洁的灰砖门楼,没有繁复的雕饰,门楣上嵌着几个大字——清华大学,字体方正厚重,在秋日的阳光下透着一股子严谨肃穆的劲儿。门外的土路上,偶尔有骑着二八自行车的教职工路过,车后座绑着布包,铃铛声清脆地响着。 “大顺啊,咱红星轧钢厂的未来,可都搁你身上了!”工会主席攥着他的手,掌心粗糙得像砂纸,全是常年握扳手磨出来的茧子,“工业部点名推荐的人,到了这儿可得好好学,把那些先进技术嚼碎了咽下去,回头带回厂去,让咱厂的技术更上一层楼啊!” 小孩哥用力点头,把手里那张盖着工业部红戳的推荐函攥得更紧了些,胸口里的热气腾腾往上涌:“张主席您放心,我是烈士家属,又是厂里培养出来的,绝不给红星轧钢厂丢脸!一定学好本事,回来给咱厂出力!” 工会主席咧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又从兜里掏出两个煮鸡蛋,塞到小孩哥手里:“路上吃,到了宿舍好好跟同学处。我这就回厂了,厂里还忙着呢。” 他冲驾驶室喊了一声,司机师傅探出头应了句,发动了车子。卡车的引擎发出一阵轰鸣,卷起一阵尘土,缓缓驶离了校门。小孩哥站在原地,看着卡车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转过身,深深吸了一口清华园的空气。 迎新的学长学姐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章,见了他手里的推荐函,笑着迎上来:“同学,来报到的吧?哪个系的?” “机械制造系,轧钢设备与工艺方向。”小孩哥扬起手里的推荐函,声音清亮。 “红星轧钢厂来的?”负责登记的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念出推荐单位的名字时,眼睛亮了亮,“好啊,咱系就缺你这种有一线实践经验的!踏实肯干,能把书本上的东西落到实处!” 领了铺盖卷,小孩哥没有急着去宿舍,而是顺着迎新学长指的方向,慢悠悠往校园深处走。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两旁的白杨树长得笔直挺拔,枝桠伸向天际,树叶被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说着话。远处的工字厅灰砖红柱,掩映在绿树丛中,檐角下挂着的红灯笼微微晃荡,倒添了几分烟火气。不像轧钢厂里永远飘着的铁屑味,这里的空气里混着槐树的清香、油墨的淡味,还有校办工厂那边隐约飘来的机油味,复杂却让人心里踏实。 走着走着,前方不远处的草坪上,立着一座青白石牌坊,飞檐翘角,古朴庄重。小孩哥走近了才看清,牌坊正中刻着四个遒劲的大字——厚德载物,字口被风雨打磨得有些温润,却依旧透着一股撼人的力量。旁边的宣传栏上,贴着“批林整风”的标语,还有一行小字注解校训的来历,小孩哥站在那儿看了半晌,心里忽然明白了些什么——这四个字,说的是做人的本分,也是做事的根基,和轧钢厂里师傅们常说的“打铁先得自身硬”,竟是一个道理。 他正看得出神,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刚才领路的学长:“同学,302寝室在那边,再晚些可就赶不上和室友碰头了!” 小孩哥忙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校训牌坊,才转身往宿舍区走。路上,三三两两的学员扛着铁锹去劳动,嗓门洪亮地聊着厂里的事;教学楼的窗户里,隐约传出老师讲课的声音,夹杂着翻书的沙沙声。 分到的是三楼的302寝室,推开门时,屋里已经来了四个人,正围着桌子低声说话,见他进来,齐齐转过头。 “新同学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最先起身的是个胳膊上肌肉鼓鼓的汉子,嗓门洪亮得像轧钢厂的汽笛,他大步跨过来,粗糙的手掌拍在小孩哥肩上,带着股热乎劲儿,“我叫孙铁牛,首钢轧钢车间的,干了五年轧钢工,咱以后就是一个班的兄弟了!” 小孩哥忙放下帆布包,笑着点头:“我叫李大顺,红星轧钢厂的,谢谢哥。” “嚯,红星轧钢厂?”坐在桌边的一个瘦高个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慢悠悠开口,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指修长,看着就像个爱琢磨技术的,“我叫赵文轩,东北齐齐哈尔轧钢厂的,在厂里管技术质检,听说你们厂最近搞了套四辊轧钢技术,钢板精度高得很,回头可得跟你讨教讨教。” 小孩哥刚要谦虚两句,角落里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站了起来,他话不多,眼神却很亮,看着格外沉稳:“我叫马晓峰,来自西北酒泉的兵工厂,我们那儿专轧军工用的特种钢板,要求严,容错率几乎为零。”他说话带着点西北口音,字字句句都透着股严谨劲儿。 “还有我还有我!”最后一个搭话的是个圆脸青年,他刚才一直闷头整理床铺,这会儿才挤过来,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我叫钱多多,名字俗了点,人可是实打实的技术工!江南沪东轧钢厂的,我们那儿的薄板轧制,在全国都是数得着的,就是设备老,老出毛病。” 五个人凑到一起,小孩哥挨着他们坐下,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孙铁牛嗓门大,聊起首钢轧钢车间的大轧机,说起来眉飞色舞;赵文轩爱琢磨,张口闭口都是技术参数和质检标准;马晓峰话少,但句句都戳在点子上,说起特种钢板的轧制要求,听得几人连连点头;钱多多则念叨着沪东厂的老设备,盼着能在清华学点新技术回去改造。 小孩哥说起自己捣鼓的四辊轧钢技术,说起怎么把理论落到实处,怎么调试轧辊压力让钢板厚度误差缩到最小,说得那几个老工人出身的学员眼睛发亮,孙铁牛更是一拍大腿:“好家伙!李大顺你这是真本事啊!以后咱寝室,你就是技术顾问了!” 正聊得热火朝天,宿舍门被推开,班主任陈老师走了进来。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攥着个教案本,咳嗽了两声才开口:“我叫陈敬之,教你们《轧钢设备设计》。咱工农兵学员,不是来啃书本的,是来学真本事的!课堂在教室,也在车间。” 他的目光落在小孩哥身上,顿了顿:“你的事,工业部的同志跟我说了。数字机床基础理论,不简单。好好学,把技术吃透了,将来能给国家的轧钢事业添把火。” 小孩哥心里一热,点头应下。前世只在书本里见过的清华校训,此刻就在校园深处的牌坊上熠熠生辉;今生的清华园,没有想象中的象牙塔光环,却满是工装的汗水味和机床的轰鸣声,反而更让他觉得踏实。 晚饭后,他又去了一趟校训牌坊那儿。暮色渐沉,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厚德载物”四个字上,也洒在那些抱着书本往教室走的学员身上。远处校办工厂的方向,机器的轰隆声隐约传来,火红的钢花像是绽放在夜色里的星星。 小孩哥站在风里,想起了四合院里的李奶奶,想起了轧钢厂的车间,想起了自己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他攥了攥拳头,心里忽然亮堂起来。 这里是清华园,是知识的殿堂,也是实干的战场。他带着轧钢厂的铁屑味来,带着“厚德载物”的校训刻在心间,将来,定要带着更先进的技术回去,让祖国的轧钢事业,绽出更耀眼的火花。 夜风里,轧钢机的轰鸣声,和校园里的读书声,交织在了一起,响得热烈,响得明亮。 第190章 浅水湾午后决策与推进 浅水湾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暖意,漫过露台的铁艺栏杆。午后的太阳晒得人骨头都发酥,小孩哥半倚在藤椅里,指尖捏着冰镇可乐的玻璃瓶身,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滑,在浅灰色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啜了一口可乐,气泡在舌尖滋滋炸开,甜爽的凉意驱散了几分慵懒。对面的沈燕姿站得笔直,一身熨帖的衬衫西裤,手里捧着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正语速平稳地汇报着各项业务的进度——九龙湾的住宅楼租金收缴率百分百,旺塘的方便面厂新添了两条生产线,订单排到了下个月,连带着隔壁几家小作坊都来打听能不能代工;更关键的是,之前布局的长江实业股票,借着1972年港股的狂热行情,股价从招股价3元一路飙涨,早已翻了数倍。 “……股市这边,恒指都快冲到800点了,长实股票交投火热,我们持有的份额已经浮盈丰厚。”沈燕姿合上文件夹,垂眸补充,“只是现在市场越来越疯狂,连普通市民都辞工炒股,汇丰银行都在提醒风险,是不是该收尾套现了?” 小孩哥点点头,指尖在冰凉的瓶身上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她:“是时候收网了。”他语气笃定,带着穿越者对历史的先知,“这波股市狂热根本撑不了多久,1973年年初就是顶,现在趁高位分批抛售,把账面盈利落袋为安——这笔钱,正好当新公司的启动资金和盖大楼的本钱。” 沈燕姿眼神一亮,连忙应声:“明白,我这就安排操盘手分批出货,不引起市场波动。” “不止是套现。”小孩哥话锋一转,“零散的业务攥在手里,迟早会乱。把地产租赁、食品生产,还有这次股票投资的盈利,全划归到一家实业公司名下统一管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燕姿身上,“总经理的位置,你来坐。” 沈燕姿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再招两个德才兼备的副经理,一个管地产板块,一个盯生产销售。”小孩哥没理会她的反应,继续往下说,“公司名字就叫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注册的事,你和陈律师一起去办,手续要办得滴水不漏。” 他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好运来写字楼已经满租了,办公地点先别惦记那里。你去外面找个合适的地方租下来,先凑合用着。另外,留意一下港岛或者九龙的地皮,选块位置好的,我们自己盖一栋办公大楼——总不能一直租别人的房子办公。” “资金的事你不用操心,股票套现的钱足够撑一阵,后续我还有别的路子。”小孩哥摆摆手,仰头又灌了一口可乐,玻璃瓶底的冰块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当务之急是先清掉股票仓位,再招兵买马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人要选准,宁可慢一点,也别招些浑水摸鱼的。” 沈燕姿连忙应声,指尖攥紧了文件夹的边角:“是,主人,我会完全照你的吩咐去办,先处理股票套现,再对接注册事宜。” “去吧,按我说的办。” “是!”沈燕姿应声,转身快步离开露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干脆利落的声响。 阳光穿过他微眯的眼缝,落在远处碧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他望着海平面尽头的货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1972年的香港,股市狂潮即将落幕,而他的港拓实业,正要借着这波红利,在这片热土上拉开商业版图的序幕。 海风再次吹过,卷着可乐的甜香。小孩哥放下空瓶,往后靠在藤椅里,望着天上慢悠悠飘过的白云,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等股票套现完成,港拓实业正式落地,下一步就能借着地产和食品的根基,再谋新的布局了。 另一边,沈燕姿没敢耽搁,径直驱车赶往约定好的茶餐厅。午后的茶餐厅里,风扇吱呀转着,吹散了些许闷热。她坐在靠窗的卡座,将文件夹摊开在桌面,不多时,陈律师便戴着金丝眼镜缓步走来,慢条斯理地坐下翻看材料。 “陈律师,老板的意思很明确,要把地产租赁、食品生产以及股票投资的相关业务全整合起来,成立港拓实业有限公司。”沈燕姿的声音干脆利落,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股票这边正在高位套现,注册的事就拜托你了,最好一周内把牌照办下来。” 陈律师抬眼,推了推眼镜,沉吟道:“港拓……‘拓’字用得好,既显开拓进取的锐气,又贴合香港的地域根脚,在注册处那边也不容易重名。”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申请表,笔尖在纸上划过,“按照1972年的新规,注册私人有限公司,只需要一位董事、一个香港本地注册地址,再加一名持牌秘书。老板是董事,地址我这边可以挂靠事务所,秘书也由我代劳,手续能省不少事。” “资金方面不用顾虑,股票套现的资金很快到账,老板说钱不是问题。”沈燕姿补充道,“办公地点暂时租赁,尖沙咀或中环都可以,同时还要留意合适的地皮,将来要盖属于港拓自己的办公大楼。另外,招兵买马的事会同步进行,两名副经理必须德才兼备,宁缺毋滥。” 陈律师点点头,在申请表上写下“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几个字,又问道:“业务范围怎么定?写得宽泛些,方便日后拓展。” “老板交代了,涵盖地产开发与租赁、食品生产及销售、实业投资,这三大块是核心。”沈燕姿语气郑重。 陈律师将申请表折好放进文件夹,笑了笑:“沈经理放心,注册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去公司注册处递材料,争取三天内拿到核名通知书,一周内出营业执照。” 沈燕姿站起身,伸出手:“那就辛苦陈律师了,港拓实业能顺利起航,少不了你的助力。” 陈律师握住她的手,颔首道:“祝我们港拓实业,鹏程万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马路上电车叮当作响,带着1972年香港独有的蓬勃与狂热气息,扑面而来。而这狂热之下,小孩哥早已看清了即将到来的风暴,正借着港拓实业的成立,为自己的商业帝国筑牢根基。 第191章 去樱花刷一波 一个月后的浅水湾,海风褪去了几分燥热,带着初秋的清爽。小孩哥坐在礁石旁的折叠椅上,手里捏着一根钓竿,鱼线垂入碧蓝的海面,随波轻轻晃动。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钓竿,目光落在远处往来的货轮上,一个意念悄然散开。 不过片刻,沈燕姿的身影便出现在沙滩尽头。她踩着细沙快步走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捧着崭新的牛皮纸文件夹,走到小孩哥身后几步站定:“主人。” 小孩哥头也没回,钓竿轻轻一挑,鱼线晃了晃:“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沈燕姿的声音清晰沉稳,“长江实业和汇丰银行的股票都已在高位分批清仓完毕,没有引起市场波动。您当初投的1000万港元长实股票、100万美元汇丰股票,按1973年2月的市价结算,扣除手续费和汇率差,总盈利足足有9073万多港元,连本带利的资金已经全部转入港拓实业的账户;港拓实业有限公司的注册手续一周前就办妥了,我们在中环的环球商业大厦租下了整层办公室,公司牌匾上周已经挂好,红绸一揭,往来的商户都能看见。地产租赁和方便面厂的业务也已经完成交接,现在公司运转得有条不紊。” 小孩哥微微颔首,钓竿在手里转了个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清楚记得,1973年港股大崩盘就在眼前,此刻清仓正是最佳时机。“不错,时机卡得很准,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 “是主人眼光精准。”沈燕姿应声,语气恭敬。 小孩哥话锋一转:“对了,我这边缺个精通股票操作的人,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沈燕姿闻言,立刻翻开文件夹,语气多了几分笃定:“还真有。昨天刚有位求职者来报道,年纪不大,才27岁,但履历相当亮眼——是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金融系毕业生,之前一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做操盘手,对股票交易的门道摸得透透的。” “哦?”小孩哥终于回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怎么会回香港?” “她母亲在香港养病,就她一个女儿,放心不下,索性辞了美国的高薪工作回来照顾老人。”沈燕姿补充道,“她入职的时候还担心兼顾不了工作和家人,我们已经安排了护工帮她照看母亲,让她能安心上班。” “有心了。”小孩哥笑了笑,“她叫什么名字?” “苏晚晴。”沈燕姿答得干脆。 “苏晚晴……”小孩哥低声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清雅又利落,很合心意,“让她明天一早来浅水湾这里报到。” 沈燕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主人是要带她一起办事?” “嗯。”小孩哥重新看向海面,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准备一下,我们去日本耍一波。” 海风卷着浪花拍在礁石上,溅起细碎的水珠。沈燕姿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小孩哥的打算——套现的资金只是起步,这一次,他们的战场要挪到更广阔的地方去了。她躬身应道:“是,主人,我这就去通知苏晚晴。” 翌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尽,浅水湾的沙滩上便多了一道纤瘦的身影。 苏晚晴穿着一身熨帖的米色西装套裙,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长发挽成利落的低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亮又锐利。她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正站在礁石旁,望着远处垂钓的小孩哥,眼底掠过一丝好奇——沈经理口中的“老板”,竟这般年轻。 听到脚步声,小孩哥头也没抬,钓竿轻轻一晃,鱼线在晨光里划出一道细弧:“来了?” 苏晚晴连忙收敛起思绪,上前两步,微微躬身:“老板,我是苏晚晴。”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职场人的干练,又不失分寸。 小孩哥这才缓缓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一笑:“坐。”他指了指身旁的折叠椅。 苏晚晴应声坐下,将公文包放在腿上,脊背挺得笔直。她本以为这位年轻老板会先问些履历上的问题,却没料到,对方开口便是一句:“1973年,港股的顶,你觉得会在哪一天?” 苏晚晴微微一怔,随即定神,扶了扶眼镜,语速平稳地答道:“从恒指的走势看,最近三个月涨幅已经超过40%,散户入市的热情达到顶峰,连街边卖鱼蛋的阿婆都在炒股。结合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和香港本地的信贷规模,我判断,顶就在三月中旬前后。”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清仓长实和汇丰的时机,刚好卡在狂热期的中段,再晚半个月,恐怕就有风险了。” 小孩哥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随手将钓竿搁在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扔给她:“看看这个。” 苏晚晴接过,低头翻看——竟是日本股市近半年的走势图,还有日经指数的波动分析。她越看越心惊,指尖微微收紧:“老板,您是想布局日本市场?” “不错。”小孩哥靠在椅背上,海风拂过他的发梢,“1972年日本列岛改造计划出台,地产和股市齐飞,但石油危机的隐患已经埋下。你在纽交所待过,应该知道,泡沫越大,收割的机会就越大。” 苏晚晴抬眼,镜片后的光芒更盛:“您是想趁泡沫未破前入场,精准踩点套现?”她顿了顿,又道,“日本的金融市场和香港不同,监管更严,而且有不少本土财阀盘踞。不过,我在沃顿读书时,研究过日本的股市规律,也认识几个东京交易所的操盘手。” 小孩哥笑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细沙:“很好。”他看着苏晚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收拾好行李,明天,跟我去东京。” 苏晚晴心头一震,随即用力点头,眼底燃起一抹兴奋的光芒。她知道,自己这一步,是真的跟对人了。 远处的海面,朝阳破开薄雾,金色的光芒洒在粼粼的波光上,映得小孩哥的身影格外挺拔。一场新的资本风暴,即将在东京的上空,悄然酝酿。 第192章 樱花资本局·开场 1973年2月的东京,寒风裹着银座街头的霓虹,吹得西装革履的金融客们衣领发紧。 小孩哥和苏晚晴走出羽田机场的贵宾通道时,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早已候在门外。苏晚晴手里攥着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装着日经指数的分析报告、东京交易所的准入手续,还有那笔9073万港元的资金调拨单——换算成日元,足足是数亿的巨款,在1973年的日本,足以搅动一池春水。 “老板,我们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交易所?”苏晚晴扶了扶眼镜,镜片上倒映着机场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小孩哥摆摆手,目光落在街旁张贴的“列岛改造计划”海报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先去三菱商事附近转转。” 司机是机器人沈砚之提前安排好的华裔,闻言熟练地打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苏晚晴翻开文件,语速飞快地汇报:“现在日经指数已经冲到5000点,比去年涨了近一倍,地产股和电子股涨得最疯。三菱地产的股价三个月翻了两番,松下电器更是被散户抢疯了——不过,石油输出国组织那边已经有风声,原油价格可能要涨,这对高度依赖进口的日本来说,是个雷。” 小孩哥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金丹期的感知力悄然散开,将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尽收耳底。 “听说了吗?三菱又拿了新地皮,说是要盖新的写字楼!” “我买的住友金属股票又涨了,这下能换个大宅子了!” “石油要是涨价,我们的汽车出口会不会受影响啊?” 细碎的声音里,狂热与隐忧交织,正是泡沫顶峰最鲜明的特征。 “老板,我们的资金,是先重仓地产股,还是埋伏电子股?”苏晚晴问道,她做了三套方案,每一套都精准踩在日本股市的风口上。 小孩哥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都不选。” 他伸手,从苏晚晴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东京千代田区的地图。指尖落在一片还未开发的土地上,那里如今还是一片荒地,紧邻着即将动工的新干线站点。 “查一下这块地的主人。”小孩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在石油危机爆发前,把它拿下来。” 苏晚晴一愣,随即低头看向地图上的位置,瞳孔骤然收缩。 千代田区,皇居旁的黄金地段,新干线通车后,这里的地价至少要翻十倍! “老板,您……”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终于明白,小孩哥要的不是股市里的短期套利,而是一场更大的布局。 小孩哥笑了笑,指尖在车窗上划了个圈:“股市的钱,赚的是快钱。但地皮,赚的是时代的钱。那笔9000多万港元,一半用来拿下这块地,另一半,做空三菱地产的股票。” 车子恰好驶过东京交易所,门口的电子屏上,红色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最后的狂欢序曲。 苏晚晴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跟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老板,一场颠覆东京资本圈的大戏,就要开场了。 第193章 千代田区的地皮博弈 二月的千代田区,春寒尚未散尽,皇居外的护城河畔,几株早樱已悄然绽出粉白的花苞,微风拂过,细碎的花瓣簌簌飘落,沾在青石板路上,添了几分雅致。不远处的新干线工地传来隐约的轰鸣,与街巷里的木屐声、电车铃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这座城市蓬勃又躁动的脉搏。 和式茶室便藏在这片喧嚣与静谧的交汇处,木质的格子窗棂半开着,檀香袅袅,混着窗外的樱花香气,漫进屋里。 三菱商事的地产部部长松本雄一跪坐在榻榻米上,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碗,眼角的余光瞥向对面的小孩哥,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李先生,这块地是三菱看中的,您一个香港来的后生,还是不要掺和了。” 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来施压的。 苏晚晴坐在小孩哥身侧,指尖微微收紧。她刚报出的价格已经高出市价三成,松本却连眼皮都没抬——三菱财阀在日本根深蒂固,哪里会把一个年轻的香港商人放在眼里。 小孩哥端起茶碗,浅浅啜了一口,茶汤清冽,却压不住他眼底的笑意。他没有看松本,目光落在茶室窗外的樱花树上,慢悠悠开口:“松本先生,我出的价格,够你们在横滨再拿三块同等大小的地了。” “钱?”松本嗤笑一声,将茶碗重重搁在案几上,“三菱不缺钱。这块地紧邻新干线站点,未来的价值不可估量,不是你这种暴发户能懂的。” 话音刚落,茶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和服的侍女端着点心走进来,脚下不稳,险些将托盘摔在松本身前。 松本正要发怒,却见小孩哥抬手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的气浪散开,侍女手里的托盘稳稳落在案几上,连一块和果子都没晃动。 松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身后的两个保镖更是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武器。 小孩哥这才转头看向松本,眼神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金丹期大圆满的气场无声散开,茶室里的檀香仿佛瞬间凝固,松本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松本先生,”小孩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查过了,三菱最近在东南亚的橡胶生意亏了不少,现金流怕是不太充裕吧?” 苏晚晴适时递过一份文件,推到松本身前:“这是三菱商事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报告,我们还查到,贵司为了拿下横滨的港口项目,向东京银行贷了一笔巨款,下个月就要到期了。” 松本的额头渗出冷汗。这些都是三菱的机密,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小孩哥指尖在文件上轻轻一点:“我出的价格,不仅能让你们还清贷款,还能让东南亚的生意起死回生。至于新干线站点的红利——”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听说,下个月石油输出国组织就要宣布涨价了,到时候,日本的地产泡沫,怕是要碎了。” “你胡说!”松本猛地站起身,却因为气血上涌,踉跄了一下。石油危机的风声他不是没听过,但三菱高层都觉得是危言耸听,眼前这小子怎么敢说得如此笃定? “信不信由你。”小孩哥放下茶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松本,“给你十分钟考虑。同意,现在就签合同;不同意,我就拿着这份资金报告,去找你的竞争对手住友商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你身后那两位,身手不错,但在我这里,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小孩哥抬手对着身侧的木柱轻轻一弹。 “咔嚓”一声轻响,那根成年人才抱得过来的木柱,竟从内部裂出一道细密的纹路。 松本脸色惨白,再也维持不住傲慢的神色。他看着小孩哥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又瞥了一眼那份致命的文件,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十分钟后,茶室的门再次打开。 苏晚晴手里攥着一份签好的土地转让合同,脸上难掩兴奋。小孩哥走在她身侧,阳光落在他的肩头,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淡淡吩咐:“通知沈燕姿,把那笔钱的一半打过来。另外,做空三菱地产股票的指令,现在就执行。” 松本雄一跪在茶室里,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瘫软在榻榻米上,嘴里喃喃自语:“这个香港来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巷口的樱花树随风摇曳,花瓣簌簌落下,像是在为这场资本与实力的博弈,落下帷幕。 第194章 石油风暴席卷樱花 1973年10月,一则重磅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全球——石油输出国组织宣布石油禁运,原油价格应声暴涨三倍。 消息传到东京的那一刻,整个金融圈都慌了神。 东京证券交易所的大厅里,电子屏上的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曾经一路高歌猛进的地产股首当其冲,变成一片刺目的绿色。三菱地产的股价更是直线跳水,从巅峰时的每股820日元,短短半个月就跌到了190日元,跌幅超过70%。 交易员们的嘶吼声、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有人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账户里的数字蒸发,面如死灰;有人捶胸顿足,懊悔当初听信了“地产永不跌”的鬼话。 而此时,东京银座的顶层公寓里,却一派悠然。 落地窗外,是被阴云笼罩的城市天际线。小孩哥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轻轻晃动。苏晚晴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最新的报表,声音里难掩激动:“老板,做空三菱地产的仓位全部平仓了!加上之前拿下的千代田区地皮溢价,这一波,我们预计净赚7个多亿港元!” 7个多亿港元——这个数字,在1973年的香港,足以买下铜锣湾的街了! 小孩哥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早就知道,高度依赖石油进口的日本,根本扛不住这场危机。地产泡沫的破裂,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块地呢?”他呷了一口威士忌,淡淡问道。 “新干线站点已经动工了!”苏晚晴的声音更亮了,“消息一出,千代田区的地价直接翻了十五倍。现在有好几家日本财团找上门,想高价收购,最高的报价已经开到了5亿港元!” 小孩哥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躁动的城市。 远处的东京交易所,依旧人声鼎沸,只是那喧嚣里,满是绝望的气息。他想起几个月前,松本雄一在茶室里傲慢的嘴脸,不禁轻笑出声。 三菱商事的总部里,松本雄一正对着电话怒吼,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有下属慌乱的哭腔。东南亚的橡胶生意血本无归,银行的贷款到期,再加上股价暴跌带来的巨额亏损,三菱地产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香港来的年轻人,怎么会精准地掐中了每一个节点? “老板,那几家财团的收购要约,我们要接吗?”苏晚晴追问。 小孩哥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如果出到六亿就卖。”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地图,指尖落在了香港的位置上。 “通知沈砚之,把这笔钱全部汇回香港。”小孩哥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港拓实业的办公大楼,该动工了。另外,再拿一笔钱,布局香港的电子产业——下一个风口,要来了。” 苏晚晴猛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看着小孩哥年轻却沉稳的侧脸,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敬佩。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只盯着眼前的利益。他的目光,早就投向了更远的未来。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卷起了街道上的落叶。一场石油危机,让东京的资本圈重新洗牌。而小孩哥,却借着这场风暴,悄然完成了从香港到日本的资本跃迁,为他的商业帝国,打下了更坚实的根基。 第195章 满载而归 启德机场的跑道上,波音707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舷梯落下,小孩哥一身熨帖的西装走在前头,操盘手紧随其后,两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倦意,眼底却亮着精光——6亿港元的卖地款落袋,7.9亿的纯利润,这场樱花之行,堪称完美收官。 停机坪外,沈砚之笔挺地立着,一身干练的旗袍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身后跟着两位副经理,正是林茂才与周振邦。林茂才戴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是管财务的一把好手;周振邦身材魁梧,眉宇间透着股狠劲,跑市场、谈拆迁从不含糊。见小海哥出来,三人齐齐迎上前。 “老板,欢迎回来!”沈砚之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暖意。 林茂才连忙递上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老板,中环那块地的地价,这几天又跌了些,正是入手的好时候。” 周振邦则咧嘴一笑:“老板放心,皇后大道中那片的旧楼业主,我已经摸过底了,只要资金到位,谈下来不难!” 小孩哥一一与他们握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辛苦各位了。” 话不多,却让林茂才和周振邦都挺直了腰杆——跟着这样的老板,才有奔头。 一行人没去公司,直接驱车往浅水湾的别墅赶。车子刚拐进山道,远远就看见别墅门口站着几个人影。三花婶子穿着藏青色的斜襟衫,春燕和秋燕两个小姑娘穿着碎花裙,踮着脚望眼欲穿。 车刚停稳,三花婶子就迎了上来,拉着小孩哥的手上下打量:“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春燕秋燕天天念叨,说你在日本吃得好不好,住得习不习惯。” 春燕和秋燕也凑上来,一人挽住小海哥一只胳膊,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小孩哥笑着摇头,冲身后的管家抬了抬下巴。管家立刻指挥保姆从后备箱搬下几个精致的木箱,一一打开:“这都是老板特意给几位带的礼物。” 箱子里的物件,看得春燕秋燕眼睛都直了。给三花婶子的是一匹京都产的藏青色友禅染布料,手感软糯,花色雅致,正适合做件体面的褂子;给春燕的是一支樱花纹的赤铜发簪,簪头嵌着细碎的珍珠,流光溢彩;给秋燕的是一盒北海道产的白色恋人饼干,还有一瓶樱花味的果子露,甜香扑鼻。就连两个保姆,也各得了一块手工刺绣的和风手帕。 “快拿去试试,合不合心意。”小孩哥笑着说。 三花婶子摸着布料,眼眶都红了:“你这孩子,出门还惦记着我们。” 春燕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发簪簪在头上,对着院子里的镜子左照右照,秋燕则拆了饼干盒,掰了一块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 一顿家常饭吃得热热闹闹,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饭后,小海哥摆摆手,让众人各自去歇息,自己则径直上了二楼的书房。 关上门,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小孩哥走到书桌后坐下,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沈砚之。” 话音刚落,一道淡蓝色的光影在他面前浮现,沈砚之的虚拟影像凝立在书桌前,声音清晰:“我在,老板。” 小孩哥抬眼,目光锐利如鹰:“现在,启动港拓大厦的建设计划。位置就定在皇后大道中2号,拿下6亩地,建65层高楼,总成本控制在6.5亿港元以内,所有预算都要卡在红线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土地收购、规划审批、建安施工,这些都交给你和陈律师去办。记住,越快越好,趁现在地价还在低位,务必把那块地攥在手里。还有,大楼的名字就叫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大楼,对外简称港拓大厦。” 淡蓝色的光影闪烁了一下,沈燕之的声音平稳无波:“指令已接收。已同步调取1973年中环商业用地审批流程、建安成本明细、旧楼收购谈判策略。预计72小时内,可出具初步方案。” 小海哥点点头,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裹挟着浅水湾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像一条缀满钻石的绸带。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东京的棋局已经收官,接下来,该轮到香港了。 第196章 偶遇发小 北风卷着碎雪沫子,刮过四合院门口那棵秃了顶的老槐树,枝桠晃悠着抖落最后一点残雪。下午四点多的天,早早就灰扑扑沉下来,墙根下的冰碴子泛着冷白的光,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小孩哥一个意念替换了踩着自行车扮演自己回家的机器人,车把上挂着半袋从清华食堂买的白面馒头,车链子叮当作响。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二牛蹲在地上正在系鞋带,缩着脖子搓手,棉袄袖子磨得发亮,裤脚卷着,露出冻得通红的脚踝。 “钢蛋哥!”二牛一抬眼,猛地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肩上还搭着牛一根磨得光滑的麻绳。他那张冻得发紫的脸,挤出一个笑,看着比平时更显单薄。 钢蛋跳下车,拍了拍车座上的雪:“二牛,你这是去哪了?” “哎,刚从火车站那边过来。”二牛扯了扯麻绳,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疲惫,“去扛了半天大包,挣了几个窝头的钱。” “扛大包?”钢蛋皱了皱眉,目光扫过二牛那明显往下塌的肩膀。 “可不是嘛。”二牛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冰碴子,“我爸那腰瘫了这些年,炕上躺着呢。我哥一个人扛大包,挣的那点钱,够买药就不够买粮。我小学毕业就没念了,不上工咋整?家里还有个十六的弟弟,小丫头还在念小学,都张着嘴等饭吃呢。” 风又吹过来,带着刺骨的冷。钢蛋把车把上的馒头往二牛怀里塞:“这六个馒头你先拿回家,给妹妹和家里填补填补。” 二牛慌忙摆手,钢蛋却按住他的手,沉声道:“听话。还有,我最近想办法,给你和几个从小一起玩的小伙伴每家搞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 二牛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冬夜里的星星:“是真的吗?钢蛋哥,你可不要骗我啊!” “嗨,你小子放心。”钢蛋压低声音,“但这事必须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是我安排的。以后有人问起,你就说表舅在部队当军官,托战友找的门路,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二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激动得腿肚子都打颤,攥着馒头的手紧了又紧,猛地就往地上跪。钢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眉头皱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再这样我就不管了!” 二牛红着眼圈应了声“好”,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跑。 钢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松了口气,转身往院里走。刚进垂花门,就看见奶奶扶着门框站着,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我的大孙,你回家了!”李奶奶拄着拐杖迎上来,拉着钢蛋的手摩挲着,“你买的那个收音机,可成我的宝贝了,天天听评书。这不都没电了,我也没去买电池。你姐姐明天星期天也回来,都两个星期没见着她了。” “奶奶,您坐着歇着。”钢蛋扶着她往屋里走,顺手接过拐杖,“今天我来做饭,保准让您吃顿好的。” 奶奶还要推辞,钢蛋却已经转身进了厨房。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悄无声息地拿出二斤猪肉、一颗大白菜和一包粉条,又把空荡荡的面缸填得满满当当,码上二十斤土豆在墙角。灶膛里的火很快烧起来,暖融融的热气裹着烟火气弥漫开来。钢蛋挽起袖子,先把土豆洗得干干净净切成细条,又将猪肉焯水后下锅煸炒出油,添上热水炖得咕嘟作响,再放进白菜粉条慢煨。趁着空档,他又从空间的民生制造作坊里,拎出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还有六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一一摆进竹篮里。 正忙活间,院门外忽然传来“吱呀”一声响,跟着就是清脆的喊声:“奶!钢蛋!我回来啦!” 是兰子姐姐! 李奶奶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站起来:“哎哟,我的大孙女回来啦!” 钢蛋探头往外看,就见兰子拎着个帆布包,额头上沾着点细汗,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裤,看着格外精神。她一进门就被厨房里的香味勾得吸了吸鼻子,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案板上的烧鸡和馒头,惊讶道:“哟,今天这是做啥好吃的?这么香!” “炖猪肉白菜粉条,再炒个土豆丝,还有烧鸡和热馒头。”钢蛋笑着关了灶火,“给你接风洗尘。” 兰子吐了吐舌头,乖乖去压水井旁洗手,回来就帮着端菜摆碗筷。祖孙三个围坐在小方桌旁,热气腾腾的菜香飘满了小屋。钢蛋夹了块鸡腿给奶奶,又给兰子盛了满满一碗粉条,这才开口道:“奶,姐,我寻思着给后院王家、中院张家,还有前院孙家,每家都弄个轧钢厂临时工的名额,他们家都太困难了,想帮帮他们。” 兰子眼睛一亮,放下筷子道:“真能行?那可太好了!都是从小一块玩大的发小,能帮就帮!” 李奶奶却蹙起眉头,拉着钢蛋的手细细打量:“乖孙,你如今是厂里推荐去清华上学的,这事儿你能办得成吗?可别为了这个惹上麻烦。” “奶奶放心,我有别的办法,你们就别操心了。”钢蛋笑着拍了拍奶奶的手背,忽然想起什么,心念一动,两枚崭新的电池就攥在了手心。他起身走到桌角,把收音机里的废电池换下来,拧开开关,红灯记的唱腔顿时清亮地传了出来。 “哎呀,又能听红灯记了!”李奶奶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笑着拍了拍手,又好奇地问,“这电池你是从哪弄来的?” 钢蛋挠挠头,咧嘴一笑:“嗨,奶奶,给白胡子老爷爷要的。” 兰子和奶奶相视一笑,什么也没再多问。打小钢蛋就总拿出些稀罕东西,每次都说是神仙老爷爷给的,娘俩早就默契地不去深究。 刚吃完饭,恰巧停电了,钢蛋收拾好碗筷,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他关上门,坐在桌前,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在纸上写写画画——明天要让机器人化身猎户,去找李怀德;要叮嘱二牛他们统一口径;还要琢磨着怎么避开街坊的耳目,把工作名额悄悄送到位。窗外的北风还在刮,可他的心里,却燃着一团暖烘烘的火。 第197章 三老会审临时工 “当当当——当当当——” 铁盆撞击的脆响,像串炸雷,从前院滚过中院,又撞进后院,惊飞了檐下的麻雀。阎解旷攥着盆沿,胳膊抡得老高,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喊:“开会了!都到中院开会了!迟了没位置——” 喊声落,四合院的门一扇扇吱呀开了。 王家婶子刚端起的粥碗顿在半空,二牛攥着窝头的手紧了紧;孙莲花正帮娘晾着刚糊好的火柴盒,听见动静,指尖的浆糊都凝住了;张家二虎叼着窝头,嚼到一半,差点噎着。就连贾家的门帘都挑开条缝,贾张氏探出头,眼里闪着看热闹的光,拽着棒梗就往外走:“走,瞧瞧去!准是那仨小兔崽子的临时工名额,要出幺蛾子!”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中院的老槐树下,黑压压挤了二十多户人家,上百号人把那张长条木桌围得水泄不通。 木桌后头,仨大爷坐得笔直,活脱脱一副开堂会审的架势。 正中间是一大爷易中海,脸上没半点笑模样,手里的茶缸子捏得发白;右边二大爷刘海中,胸脯挺得老高,下巴扬着,眼角的褶子都透着股“我要主持公道”的傲气;左边三大爷阎埠贵,手指头在桌沿上飞快地敲着,眼珠子滴溜溜转,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账。 人刚站定,二大爷就“啪”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他嗓门洪亮,震得树梢的槐叶簌簌掉:“都来齐了!今天开会,就说一件大事!” 他伸手指向人群里的二牛、二虎和莲花,指尖都在抖:“后院王家二牛,轧钢厂学钳工;中院张家二虎,锅炉房烧锅炉;前院孙家莲花,二号食堂当帮厨!仨临时工,同一天上班——我问问大伙,这正常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了话头,声音陡然拔高:“那我问问!为啥我家老三刘光福,阎家老三阎解旷,还有贾家棒梗,街道办就催着下乡?凭啥好端端的临时工名额,落不到他们头上?凭啥就得是这三家?!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滚油里,院儿里顿时嗡嗡响。 有人偷偷撇嘴——谁不知道王家瘫了个顶梁柱,孙家没了男人,张家七口人啃一个人的口粮?这三家难成啥样,全院儿有目共睹。可这话没人敢说出口,都瞅着仨大爷的脸色。 贾张氏更是在人群里尖声附和:“就是!凭啥啊!我家棒梗大小也是个男子汉,凭啥就得下乡?那临时工名额,就该给我们棒梗!” 二大爷满意地扫了眼骚动的人群,胳膊一扬:“现在,请我们最尊敬的一大爷,讲话!”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站起来,手里的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缩着脖子的二牛三人身上,声音沉得像老井水:“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团结互助,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谁还没个难处?”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可这好处,不能不明不白地落!二牛、二虎、莲花,你们三个,站到中间来!” 仨孩子哪见过这阵仗? 二牛脸白得像纸,攥着衣角的手直哆嗦;二虎腿肚子转筋,差点崴了脚;莲花更是吓得眼圈发红,手指头绞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几百道目光齐刷刷扎过来,像针似的。三人磨磨蹭蹭地挪到桌子正前方,头埋得快低到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院儿里静得可怕,只有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还有阎解旷手里那只铁盆,在地上滚了半圈,发出一声轻响,格外刺耳。 三大爷阎埠贵终于慢悠悠开口,手指头点着桌子:“说说吧,这临时工名额,到底是咋来的?要是说不清楚……” 二牛被几百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想起钢蛋哥的交代,舌头打了结,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是我表舅,我表舅在外地部队当兵,他托人给我找的,我表舅认识厂里人,甚至……甚至厂的领导……”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起了阵哄笑。 二虎脸都白了,偷偷拽了拽二牛的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莲花更是把头埋得更低,手指绞着衣角,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别胡说八道了!”二大爷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来,他指着二牛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家有什么亲戚,我们就挨着住,我能不知道吗?你爹瘫在炕上这些年,你家亲戚早断了来往,哪来的什么部队表舅!” 二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话彻底点燃了贾张氏的火气。她嗷的一声从人群里蹦起来,拄着拐像头发疯的母老虎,张牙舞爪地就往二牛三人跟前扑:“你们三个该死的小杂种!就该遭雷劈!赶快把名额交出来!让我们家棒梗去上班!你们这些穷逼有什么资格去上班?我们贾家是高门大户,只有我们贾家人才配吃公家饭!” 她那双枯瘦的手直奔三个孩子的脸而去,指甲缝里还沾着灶灰。二牛吓得往后缩,二虎腿一软差点栽倒,莲花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三个孩子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几个心软的想上前拦着,却被三大爷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没人注意到,中院老槐树上,一只灰扑扑的小麻雀正歪着头,黑豆似的眼珠转个不停——那是机器人二号变的。它扑棱了一下翅膀,一道微不可察的电波,瞬间传到了清华大学的课堂上。 阶梯教室里,李大顺正捧着课本,看似在认真听讲,神识却早已顺着电波扫过了四合院的中院。贾张氏撒泼的模样、仨大爷的嘴脸、三个发小惊恐的神情,还有那句“穷逼有什么资格上班”,一字不落的钻到了他耳朵里。 大顺眼底寒光一闪。 敢欺负他的人?找死。 他指尖在裤兜里轻轻一动,一个意念无声无息地发了出去。 “轰隆——” 一声闷雷毫无征兆地炸响在四合院上空,明明是的好天气,却凭空劈下一道闪电,不偏不倚,正落在贾张氏的头顶!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头发瞬间滋滋地冒起了黑烟,焦糊味弥漫开来。她脸上沾了满是黑灰,原本梳得整齐的发髻变得乱糟糟的,活脱脱像个黑炭头,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人群里炸开了锅,惊叫声此起彼伏。 “打雷了!大晴天打雷!” “老天爷开眼了!她刚说要劈死人家,这就劈到自己头上了!” “造孽啊!造孽啊!” 贾张氏吓得浑身筛糠,嘴里喃喃着“报应……是报应……”,腿肚子早就软成了一滩泥。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大顺又动了念头。 几道看不见的符箓,悄无声息地飘向了院中的几个人——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缩在人群里的棒梗、阎解旷和刘光福。既然都不要脸了再每人来张痒痒符,自己把自己脸挖破。 不过片刻功夫,贾张氏突然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怪叫,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弥漫开来。 “咕噜噜——噼里啪啦——” 此起彼伏的声响在中院炸开。 易中海刚想开口说句场面话,肚子里突然翻江倒海,他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就往自家跑;二大爷刘海中憋得满脸通红,夹着腿跳着脚往茅房冲;三大爷阎埠贵更狼狈,跑了两步就忍不住,裤腿上湿了一大片,嘴里还念叨着“我的新裤子……”。 棒梗、阎解旷和刘光福也好不到哪去,三个半大小子顾不上脸面,捂着屁股就往家里窜,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臭气熏天,秽物遍地。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谁也顾不上看热闹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忍不住,浑身又臭又脏,只能拼命地往贾家的方向爬,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秦淮茹……救我……救我……” 槐树上的小麻雀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像是在嘲笑这场闹剧,随后振翅飞走,消失在天际。 一场轰轰烈烈的“三老会审”,最终以这样荒诞又狼狈的方式,草草收场。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臭味。 贾家的门帘紧闭着,隐约能听见贾张氏的哀嚎声。中院的地面被人草草扫过,却还是留下了些难以清理的痕迹。早起挑水的街坊,路过中院时都忍不住加快脚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一大爷家的门也关得严实,听说易中海一早起来就喊着肚子疼,连上班都免了。二大爷家更是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想来是刘海中因为昨天的糗事,正憋着一肚子火。 唯有王家、张家和孙家的烟囱,早早地冒出了炊烟,飘着淡淡的米粥香。 二牛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跟他娘说了声“我去上班了”,脚步轻快地往轧钢厂的方向走。二虎扛着工具包,哼着小曲,跟院里的街坊点头打招呼。孙莲花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扎着麻花辫,手里拎着个布包,里头装着娘给她煮的鸡蛋。 三个孩子走到院门口时,正好遇上背着帆布包回来的李大顺。 “钢蛋哥!”三人异口同声地喊着,眼里满是感激。 大顺笑了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好干活,别耽误了上班!” 他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阳光正一点点洒下来,驱散了昨夜的阴霾。 大顺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这院里的妖魔鬼怪,还得好好收拾收拾。 叮!小孩哥耳边传来了系统的声音:“宿主搞事情,阻止禽兽欺负贫苦小孩奖励极品灵石二千颗,高位面高级对讲机一对,计算机技术精通。” 突然,小孩哥感觉大脑多出很多计算机知识,如果让他打字,他的指尖就能在键盘上起落如飞,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像是流淌的星河。从底层的汇编语言到高阶的python、Java,从分布式系统架构到微服务集群部署,他无一不精。能徒手写出高效的内存管理算法,也能凭借逆向工程拆解复杂的二进制程序;熟练驾驭mySqL、Redis等数据库的性能调优,对高并发场景下的负载均衡、缓存击穿问题有着独到的解决方案。 更厉害的是,他能将硬核技术转化为落地能力——用机器学习模型训练数据挖掘系统,用区块链技术搭建去中心化的可信平台,甚至能靠一行行代码,让一台老旧的服务器焕发新生。在他眼里,计算机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可以被无限驯服的工具,任何技术难题到他手中,都能化作一行行精准的指令,迎刃而解。 第198章 三天扫仓·密仓启运 四合院的三位大爷临时工没抢夺成功,反而搞的自己脱掉半层皮,拉肚子符让他们拉了三天三夜,痒痒符让他们自己挠的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终于放弃了不成熟的想法。 初春的香港,空气里还带着一点湿冷的海腥味。浅水湾别墅的餐厅里,水晶灯洒下柔和的光,长桌上的饭菜已经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碟精致的港式点心和一壶还冒着热气的铁观音。 小孩哥坐在主位,三花神子、春燕、秋燕围坐一旁,几人刚吃完饭,正随意聊着天。 “钢蛋,今天这道‘蜜汁叉烧’味道真不错,比上次那家老字号还地道。”春燕一边给小孩哥添茶,一边笑着说。 秋燕也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还有那个‘杨枝甘露’,甜而不腻,我都吃了两碗呢。” 三花神子则比较安静,只是端着茶杯,轻声道:“香港的饮食确实精致,就是口味偏甜了些。” 小孩哥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跟厨房说,让他们学着做。你们跟着我,也别太拘束。”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吃食慢慢转到了最近香港的局势,说到股灾之后百业萧条,不少商铺关门,房租地价都跌了不少。 小孩哥听着,眼神微微一动,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好了,你们先慢慢聊,我上楼打个电话,处理点公司的事情。”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钢蛋,要不要我给您泡杯咖啡送上去?”春燕问。 “不用了,等会儿让保姆送就行。”小孩哥摆了摆手,转身朝二楼走去。 二楼的阳台正对着浅水湾的海景,夜色下,海面泛着粼粼波光,远处偶尔有轮船的汽笛声传来。小孩哥走到阳台边,凭栏而立,掏出那部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外形略显“古怪”的黑色对讲机,拨通了沈砚之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主人。”沈砚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干练。 “沈砚之,你现在在公司还是在哪里?”小孩哥问。 “我还在公司整理这几天的报表,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听着,”小孩哥语气认真起来,“股灾之后,香港的楼价、地价都跌到了谷底,尤其是那些临码头、交通便利的仓库,现在正是抄底的好时机。我需要你立刻着手,帮港拓实业大量收购、租赁一批仓库。” 电话那头的沈砚之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老板是想为后续的贸易业务做准备?” “没错。”小孩哥点头,“港拓以后要做内地、香港、日本的三方贸易,没有仓库,货物周转就是空谈。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们的‘货源’比较特殊,总不能凭空出现,也不能平白消失,仓库就是最好的掩护。” 沈砚之这个高位面的高级机器人何等聪明,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我明白了,老板。您放心,我会亲自负责这件事。” “嗯。”小孩哥满意地应了一声,继续交代,“你去找港英大律师陈律师,让他配合你,把这些仓库的产权或者租赁手续都办得干净、合法。能买下来的尽量买下来,买不下来的,就租,租期尽量签得长一点,二十年、三十年最好,租金能压多低压多低。现在行情不好,很多业主急着出手或者出租,你要利用好这一点。” “我会的。”沈砚之沉声应道,“我会先做一份详细的调查,列出所有符合条件的仓库清单,然后逐一谈判,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批资产拿下来。” “很好。”小孩哥看着远处的海面,目光深邃,“记住,这件事要抓紧,越快越好。等过两年香港经济回暖,这些仓库,会变成港拓最值钱的资产之一。” “明白,老板。我今晚就加班,把初步方案做出来,明天一早就让陈律师过来开会。” “行,那就辛苦你了。”小孩哥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时,保姆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上来,恭敬地放在他手边的小圆桌上:“少爷,您的咖啡。” 小孩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靠在栏杆上,看着夜色中的香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仓库只是第一步,他的商业帝国,才刚刚拉开序幕。 次日清晨,雨丝淅淅沥沥打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沈砚之撑着一把黑伞,踩着锃亮的皮鞋,踏过泥泞的空地,身后跟着两名拎着公文包的律师和一队财务人员,港英大律师陈律师也在其中,手里攥着一沓文件。她手里的清单上,红笔圈出的仓库地址已经划掉了大半。 “沈总,前面就是最后三座临码头仓库了,不过——”随行的律师低声提醒,“刚才接到消息,和记洋行的人也在盯着这三处,说是要囤作货运周转用。” 沈砚之脚步未停,伞檐下的眉眼冷冽:“按原计划来。” 仓库老板是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正陪着和记洋行的代表喝茶,见沈砚之带人进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黄老板,”沈砚之开门见山,将一份合同拍在桌上,“这三座仓库,港拓实业出价,比和记的报价高两成,全款支付,现在签合同,半小时内资金到账。” 和记的代表脸色一沉,拍案而起:“沈总,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先来后到不值一提。”沈砚之打断他的话,指尖轻点合同上的条款,“黄老板,你这仓库空置半年,欠着银行的贷款,和记给你的是三个月分期,港拓给你的是全款,还多两成。你选?” 黄老板搓着手,眼神在两份合同间游移。和记代表还想争辩,沈砚之已经抬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另外,港拓实业旗下的南北货行、电子零件厂,未来三年的货物周转,全走你这片区的仓库,你可以算算,光是租金,能赚多少。” 这话一出,黄老板再也没有犹豫,一把抢过沈砚之面前的合同,拿起笔唰唰签下名字:“沈总爽快!我签!” 和记代表气得脸色铁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合同敲定,最终拂袖而去。 雨停的时候,沈砚之站在最高的那座仓库顶楼,俯瞰着不远处的码头。他掏出小孩哥给他的那部超前对讲机,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主人,三天,二十三座仓库,全部拿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另外,我让财务算了账,平均每座仓库的价格,比市价低了三成,省下的钱,足够再招两支仓储管理团队。陈律师那边把手续做得滴水不漏,产权和长租合同都已办妥。”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轻快的声音:“干得漂亮。对了,把九龙码头旁的三号仓划为特级密仓,加装门禁和无死角监控,仓内隔出封闭周转区,除了你我,任何人不得靠近。后续的‘特殊货源’,就靠那里掩护了。” 沈砚之眸光微动,瞬间领会了小孩哥的深意:“我明白,这就安排人连夜改造。” 挂了电话,沈砚之立刻调派工程队进场,不过两日,三号密仓便焕然一新。特制的大门禁牢牢锁住周转区,守在门口的保安,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退伍军人,嘴严手稳,纪律严明。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砚之带着十名签过保密协议的心腹员工守在密仓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肃穆。 “老板到了。” 随着守卫的低声提醒,小孩哥背着个帆布包,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他冲沈砚之点点头,径直走进封闭周转区,反手锁上了门。 门外的员工们面面相觑,心里都犯嘀咕:老板这是要干什么?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门“咔哒”一声开了。 小孩哥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冲外面喊:“沈总,让人进来搬货吧。” 员工们鱼贯而入,看清仓内景象的瞬间,全都僵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偌大的周转区里,整整齐齐码着小山似的麻袋,麻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饱满莹白的大米;旁边的铁架上,挂着一头头剃得干干净净的肥猪,肉质鲜红紧实,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气;角落的水池里,数百条草鱼甩着尾巴,活蹦乱跳,溅起阵阵水花。 “愣着干什么?”沈砚之冷声吩咐,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按分类装车,大米运去铜锣湾的高端米铺,猪肉送往上环南北货行,活鱼拉去九龙海鲜酒楼。记住,对外只说这批货是内地供销社直供,走的是特殊渠道。” 员工们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开始干活。有人忍不住偷偷问:“沈总,这货……昨天还空空的仓,怎么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 沈砚之扫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如刀:“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们的事。想继续拿港拓的高薪,就把嘴闭紧。” 那人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言。 小孩哥靠在门框上,看着忙碌的人群,嘴角噙着笑。空间里囤的一万五千亩地的收成,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出路,今天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仓库落下神识标记,以后只用意念神识投放即可。 这批货刚上架,香港的市场就炸开了锅——港拓的大米煮出来香飘几条街,猪肉肥而不腻,活鱼更是鲜得让人舌头都要吞下去。订单雪片似的飞来,三号密仓的物资,正以惊人的速度,变成港拓实业账面上飙升的数字。 而那扇紧闭的周转区大门,成了所有员工心里,一个不敢触碰的秘密。 第199章 特供食材引爆香江 港拓实业的特供食材上架不过三日,整个香港的富豪圈就彻底炸了锅。 铜锣湾那家高端米铺,原本门可罗雀,如今天不亮就排起长队,全是穿着定制西装、坐着劳斯莱斯来的有钱人。伙计刚把一袋港拓大米摆上货架,瞬间就被抢空。有人当场煮了一碗白米饭,没加任何配菜,光是米粒的清香就勾得人食指大动,吃完直呼“这才是真正的米香,比泰国香米强十倍”,更有人吃完一碗,只觉精神清爽,浑身透着股使不完的劲,连多年的老倦态都消了大半。 上环的南北货行更夸张,港拓的土猪肉每日限量供应,迟一步就得等第二天。那些平日里挑剔到极致的豪门太太,提着菜篮子挤在柜台前,为了抢最后一块五花肉争得面红耳赤。更有甚者,直接甩出十倍价格,只求能多订几斤。 这些从灵泉空间里出来的高等食材,本就带着滋养身体的奇效,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成了香港顶层圈子里的硬通货,连港英政府高官都闻风而动。 政务司的一位洋参赞,尝过下属送来的港拓猪肉后,惊为天人,当即就托关系找到港拓实业的办事处,点名要长期订购。连总督府的厨娘,都悄悄派人来打听,能不能给总督先生留一份特供活鱼。 这天下午,沈砚之正在办公室核对订单,秘书匆匆推门进来,脸色带着几分激动:“沈总,外面来了位大人物,说是立法局的议员,想跟我们谈长期合作,要包下港拓每月三成的特供食材。” 沈砚之挑了挑眉,刚要开口,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是小孩哥的来电。 “沈砚之,”电话那头的少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字字清晰,“这批食材是灵泉空间养出来的,不是凡品,走平民路线浪费了。通知下去,价格往上翻十倍,专门赚那些有钱人的钱。” 沈砚之眸光一亮:“老板,十倍价格,会不会太高了?” “高?”小孩哥轻笑一声,“吃了能让人精神焕发、浑身是劲的东西,十倍价格都算便宜。记住,奇货可居,越贵越有人抢。另外,那些高官议员来求购,适当加价是小事,关键是要拿好处换——你让那个立法局议员进来,直接跟他说,想拿特供食材可以,先把咱们港拓大厦的审批手续办妥,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批文,手续越快,给他的份额越多。” “我明白了,老板。”沈砚之沉声应下,挂断电话时,眼底已经多了几分锋芒。 她放下话筒,对着秘书扬声:“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态度谦和得过分,完全没有平日里议员的架子。他搓着手笑道:“沈总,久仰大名。我是代表几位朋友来的,大家都对贵公司的特供食材赞不绝口,希望能长期合作,价格方面好商量。” 沈砚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抬眸时,眼神锐利如刀:“李先生,实不相瞒,港拓的特供食材产量有限,从今日起,价格上调十倍,而且,想拿到货,光有钱还不够。” 议员脸色一僵,随即连忙道:“十倍就十倍!沈总只管开条件,只要能拿到货,什么都好说!” “爽快。”沈砚之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港拓大厦的审批手续,卡在政务司有些日子了。李先生要是能在三天之内,把所有手续办妥,我可以给你们预留每月两成的特供份额。办得越快,份额越多。” 议员眼睛一亮,拿起文件扫了一眼,立刻拍胸脯保证:“沈总放心!审批手续的事包在我身上,三天之内,一定给您办妥!我这就去催政务司那边,连夜加班都要搞定!” 看着议员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盘食材,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撬动港英政府的资源,这才是老板的高明之处。 而此刻,浅水湾别墅的阳台上,小孩哥正把玩着那颗从空间里摘来的葡萄,望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千帆竞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十倍价格只是开始,等效果出现了,百倍价格都是供不应求,人有钱了就想长寿,不是吗?。 第200章 港拓大厦破土动工 1973年仲春,香港中环黄金地皮上,彩旗猎猎,花篮成簇,港拓大厦开工仪式的鼓乐声震彻半条街。 沈砚之一身笔挺深灰西装,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刀。作为港拓实业总经理,他是这场盛会唯一的话事人。金铲在手,他目光扫过台下云集的商界名流、媒体记者,气场慑人。 “沈总,传闻港拓老板是内地来的大人物,可否透露一二?”有记者挤到前排高声追问。 沈砚之唇线微勾,声音沉稳有力,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港拓投资方,乃旅居新加坡的潮汕华侨。老板一心实业,不喜张扬。今日大厦动工,只为助力香港商贸发展,仅此而已。” 寥寥数语,堵死所有追问。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北京清华园实验室里,小孩哥正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数控机床的图纸。 他周身气机内敛,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早已铺展开来,方圆五千里之内,纤毫毕现。香港中环的礼炮轰鸣、记者的喧嚣、沈砚之眼底的锐利,甚至连台下某大亨袖口沾着的咖啡渍,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根本无需书信,无需电话。 一个意念,跨越千山万水,直接传抵沈砚之的识海。 【食材配额,优先给那些能撬动政务审批的人物。大厦工期,务必压缩到最短。】 沈砚之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看似在听身旁总商会会长寒暄,心神早已与小孩哥同频。滴血认主的至高契约,让他们心念相通,生死与共——别说一封加密信,就算隔着万里星河,小孩哥的一个念头,他也能精准领会,万死不辞。 “沈总?”总商会会长见他走神,笑着唤了一声。 沈砚之回神,淡笑道:“会长客气了。港拓后续还需仰仗各位多多照拂。”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金铲利落落下,一抔红土精准嵌入奠基石坑。礼炮应声炸响,彩带漫天飞舞,记者的闪光灯亮成一片星海。 台下掌声雷动时,沈砚之的识海里,又响起小孩哥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念。 【对日贸易的清单,你按之前的想法推进——只进精密机床配件、化工原料,只出灵泉滋养的药材、茶叶,赚日本人的钱,要赚得他们心甘情愿。】 【明白,主人。】沈砚之在心底应声,忠诚刻入骨髓。 清华园里,小孩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金丹神识笼罩之下,香港的风吹草动尽在掌握。沈砚之的每一步操作,都精准踩在他的计划里。 什么匿名华侨,什么低调投资人,不过是掩人耳目。 他这个清华工农兵大学生,指尖捻着的是内地的技术火种,神识笼罩的是香港的商业帝国,心念相通的是能为他挡刀舍命的忠仆。 双重身份,一明一暗,一个意念,掌控千里。 奠基石上“港拓实业”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孩哥抬眸望向窗外,柳絮飘飞。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无声无息,却带着睥睨天下的底气。 【开工。】 而香港中环的工地上,挖掘机的轰鸣声骤然响起,震彻云霄。属于他的商业帝国,已在千里之外,破土而出。 第201章 浅水湾暖宴,红尘一诺 在三花婶子的督促下,盛夏,香江浅水湾别墅的庭院里,日光被茂密的香樟树筛得细碎,落在铺着浅杏色桌布的长桌上,漾出温柔的光晕。 今天没有红毯礼炮,没有宾客盈门,只有一场属于家人的温馨婚礼。 三花婶子穿着一身新做的藏青色绸缎褂子,坐在主位上,眼角的笑纹就没散开过。她拉着春燕和秋燕的手,左看右看,两个姑娘穿着同款月白色旗袍,裙摆绣着几支淡粉的茉莉,衬得眉眼愈发温婉,脸颊上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 小孩哥一身简洁的米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褪去了清华园里旧军装的青涩,却依旧带着少年人的干净爽朗。他站在桌前,目光扫过围坐的几人,眼底满是暖意。 管家安奈特穿着熨帖的深色燕尾服,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仆女莉娜和阿玲上菜——灵泉空间里摘的青菜脆嫩欲滴,养足了时日的土鸡炖得汤浓味鲜,还有晶莹剔透的甜汤,每一道菜都透着家的味道。 沈砚之立在小孩哥身侧,一身笔挺的深灰西装,面容冷峻,却难掩眼底的柔和。作为滴血认主的忠仆,他既是这场婚礼的见证者,也是小孩哥身后最坚实的支撑。 “时辰到了,咱就不讲究那些虚礼了。”三花婶子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哽咽,“当年逃荒路上捡到你这个小不点,如今看着你成家立业,婶子心里比啥都高兴。春燕、秋燕,你们跟着钢蛋,往后好好过日子,互敬互爱。” 春燕和秋燕红着脸点头,偷偷抬眼看向小孩哥,四目相对时,又都抿着嘴笑开了。 小孩哥上前一步,牵起两个姑娘的手,指尖触到她们微凉的掌心,轻声道:“娘,春燕,秋燕,别的话我不多说。这辈子,我护着你们,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们。” 话音落,他抬手从口袋里取出三枚戒指——不是什么名贵的宝石款,而是用空间里的灵玉打磨成的素圈,触手温润,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先给春燕戴上,再给秋燕戴上,最后将第三枚套在自己手上。 三枚戒指,三颗紧紧靠在一起的心。 安奈特适时端上三杯红酒,笑着道:“少爷,少奶奶们,敬三花婶一杯,也敬咱们往后的好日子。” 莉娜和阿玲也凑过来,举着果汁杯,脆生生地说:“祝少爷少奶奶永结同心,和和美美!” 沈砚之端起酒杯,郑重颔首:“主人,往后港拓的一切,都是您和家人的后盾。” 三花婶子笑着抹了抹眼角,举杯和众人碰在一起:“好,好!都好!”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没有外人打扰,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家人围坐,笑语晏晏。 小孩哥看着眼前的一幕,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悄然铺开,将整个别墅笼罩在无形的护罩里。千里之外的清华园,喧嚣的京城,动荡的时局,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片温馨之外。 他知道,这场秘而不宣的婚礼,是他给家人的承诺。而此刻的蛰伏,都是为了日后能带着她们,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过上安稳顺遂的日子。 晚宴过后,春燕和秋燕陪着三花婶子在庭院里散步,阿翠和阿玲收拾着餐桌,福伯在一旁汇报着近期的琐事。沈砚之走到小孩哥身边,低声道:“主人,日本那边的药材订单又涨了三成,资金已经换成黄金,妥善存放好了。” 小孩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妻子们的背影上,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海风裹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拂过浅水湾的海岸线,吹散了盛夏的燥热。 小孩哥和三花婶子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春燕、秋燕大大方方出了门。安奈特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沈砚之则像个寻常随从般坐在副驾,没有半点刻意张扬的架势。 他们本就是港岛街头再普通不过的年轻男女,没人会刻意留意——一个俊朗少年陪着两个温婉姑娘,走走停停,看看街边的热闹。 春燕和秋燕还是头一回这般自在地逛香港,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小铺子,货架上摆着的彩色糖果、别致的花布,眼睛都亮了起来。 “大顺,你看这个发卡,好漂亮。”秋燕拿起一支嵌着细碎珍珠的发卡,爱不释手。 春燕则盯着橱窗里的旗袍料子,小声道:“这花色,做件新衣裳肯定好看。” 小孩哥笑着点头,让老板把发卡和料子都包起来,付钱时用的是沈砚之提前准备好的香港本地货币,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他们在街边的茶餐厅里吃了云吞面,热乎乎的汤底,弹牙的云吞,秋燕吃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春燕则细心地帮她擦去嘴角的汤汁。小孩哥看着两人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柔和。 路过一处开满凤凰花的公园时,他牵着她们的手走在林荫道上,海风卷起秋燕的发梢,小孩哥抬手帮她拢好,轻声道:“往后,天天带你们来逛。” 春燕红了脸,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小孩哥声音温柔,“你们喜欢,就好。” 沈砚之不远不近地跟着,目光平和地扫过四周,没有刻意警惕,只在需要时上前拎起两人买的大包小包。安奈特则守在车旁,安静等候。 整个下午,他们逛遍了港岛的老街区,买了一堆小玩意儿,和街边的小贩讨价还价,在糖水铺里喝着冰凉的绿豆沙,笑声洒了一路。 夕阳西下时,三人满载而归,车后座堆着满满的战利品,还有两个姑娘止不住的笑声。 回到别墅时,三花婶子已经备好了晚饭,莉娜和阿玲端上了冰镇的酸梅汤,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饭桌上,春燕和秋燕叽叽喳喳地说着下午的见闻,三花婶子听得眉开眼笑,小孩哥偶尔插一两句话,席间满是温馨的烟火气。 窗外,夜色渐浓,星光点点。 小孩哥看着眼前的家人,心中一片安宁。 这般岁月静好,便是他穿越而来,想守护的光景。 第202章 走神的批学大会 蝉鸣聒噪的夏日,红砖教学楼前的空地上红旗招展,锣鼓声一阵高过一阵。 “批林批孔,深入持久开展下去!”的口号声浪裹挟着燥热的风,震得人耳膜发颤。小孩哥揣着本卷了边的《毛主席语录》,混在清华大学工农兵学员的队伍里,眉头微微蹙着。他的目光看似落在台子上激昂讲话的革委会主任身上,思绪却早飘到了九霄云外,全缠在了机械系实验室那台半旧的铣床和一沓写满公式的稿纸上。 脚下的黄土被人群踩得实实的,旁边化学系的老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满是疲惫。教授昨天还在实验室里跟他们讲高分子材料的应用,今天就被革委会的同志点名,要在大会上作学习表态发言。扩音喇叭里主任粗粝的嗓音还在回荡,什么“歪理邪说”“站稳立场”,小孩哥半句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伺服电机的转速参数、数控系统的指令编码——那些从空间里得来的资料,正和他这阵子泡在实验室摸索的经验,在脑海里反复碰撞、融合。 “打倒林彪!批判孔老二!” 整齐划一的口号声猛地将他拽回现实,身边的舍友狠狠捅了他胳膊肘一下,小孩哥慌忙举起攥得发潮的拳头,跟着喊了两声,声音混在震天的声浪里,轻飘飘的,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他瞥见队伍后排站着的几位老教师,教古典文学的那位老先生,前两天还偷偷跟他讲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治学道理,此刻正低着头,两手贴在裤缝上,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着。 小孩哥的心又沉了沉。他想起自己来清华的初衷,想起轧钢厂师傅们盼着国产机床能更精准、更高效的眼神,想起大脑里那些闪烁着智慧光芒的技术图纸。口号喊得再响,也造不出能撑起工业脊梁的机器。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人群潮水般散去,小孩哥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向机械系的实验楼。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走廊上,映得满地灰尘都在跳舞,他推开那间堆满零件和图纸的工作室门,一股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让他瞬间安心。 他顾不上擦汗,抓起桌上的铅笔,伏在绘图板前就开始演算。空间里的资料是现成的,但要适配眼下国内的工业基础,得改。晶体管数控系统的稳定性、步进电机与丝杠的匹配精度、手工编程的简化逻辑……一个个难题被他拆解开来,又一点点拼凑出可行的方案。饿了就啃两口窝头,渴了就喝几口凉白开,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昏沉,又从昏沉到漆黑,他浑然不觉,只有笔尖划过图纸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半个月。 当小孩哥捧着一沓装订整齐的《数控铣床改良方案与核心技术参数》,敲响机械系老教授办公室的门时,眼底还带着熬夜留下的红血丝。老教授接过方案,推了推眼镜,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着,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握着纸张的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这些参数,你是怎么推导出来的?”老教授的声音都有些抖,“伺服系统的优化思路,简直是……简直是点石成金!” 小孩哥挠了挠头,笑着说:“就是在学校现有原型机的基础上,查了些国外的期刊译稿,再结合实验数据一点点试的。” 老教授猛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好!好小子!你这一下,可是把咱们数控技术的门槛,往前推了一大步啊!” 老教授的激动不是没有道理。小孩哥的方案,不仅解决了现有数控原型机精度差、故障率高的痛点,还给出了一套切实可行的国产化改造路径,完全不用依赖国外的先进设备。 这件事,很快就从老教授的办公室,传到了系主任的耳朵里,又从系主任那里,传到了校领导的案头。 几天后的全校大会上,校长拿着小孩哥的技术方案,当着几千名师生的面,把他狠狠表扬了一通。“同志们!李大顺同学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什么叫学以致用!什么叫为国家做贡献!”校长的声音洪亮有力,“他的研究成果,不仅能应用于咱们的校办工厂,更能为全国的机械制造行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掌声雷动中,李大顺站在台上,脸颊发烫。他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看着老教授欣慰的笑容,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没过多久,这份技术方案被层层上报,一路送到了教育部和冶金部的办公桌上。部委的领导们看过后,同样赞不绝口,专门发来贺信,表扬清华大学培养出了这样踏实肯干、勇于创新的工农兵学员。 七月流火,蝉鸣渐歇的时候,李大顺和其他工农兵学员一起,站在了清华大礼堂的领奖台上。系主任亲自把墨绿色封皮的毕业证递到他手里,证书上工工整整写着:学员 李大顺,性别男,年龄二十二岁,于一九七三年九月入本校机械系学习,学制三年,修业期满,成绩合格,准予毕业。 落款处,鲜红的校印和校长的签名章格外醒目。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本教育部和冶金部联合颁发的荣誉证书,烫金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终于圆满结束了在清华的求学时光,背着沉甸甸的行囊,踏上了返回轧钢厂的路。窗外的清华园渐渐远去,李大顺摸了摸怀里的毕业证和荣誉证书,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属于他的舞台,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203章 归院 叮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划破青板四合院的宁静。三大爷正蹲在窗台下摆弄他的几盆月季,听见动静抬头一瞧,眼睛登时亮了。 院门口,李大顺骑着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印着“清华”字样的帆布包,旁边还吊个军绿色的搪瓷脸盆,盆沿上磕了好几个小坑。车后座绑得结结实实,一床叠得方方正正的蓝布褥子压着鼓鼓囊囊的行李卷,随着车把晃动轻轻晃着。 “哎呀,是钢蛋啊!”三大爷撂下手里的洒水壶,搓着手站起来,小矮个的身子晃了晃,脸上堆着笑,“你这是……学成归来了?” “三大爷!”李大顺捏闸停稳车,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嗯!我毕业了!” “哎呀,好好好!”三大爷拍着大腿直念叨,“这一晃三年就过去了,真是快啊!咱院儿里总算出了个大学生,还是清华的!出息,太出息了!” 他这话音刚落,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娇俏的身影快步跑了出来。兰子刚满二十三岁,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辫梢系着红头绳,随着步子一甩一甩的。她穿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纤细白净的小臂,裤子是合体的蓝布工装裤,衬得腿又细又直。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笑起来的时候弯成月牙儿,脸颊上还漾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格外喜人。 “哎呀,钢蛋!你真的毕业回来啦!”兰子的声音又脆又甜,几步就跑到了跟前,眼神里满是欢喜。 “是啊,姐姐。”李大顺停好车,顺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你今天咋在家?” “我今天休班,特地过来看看奶奶的。”兰子说着,伸手就要帮他解开后座的行李,“快,咱回家,奶奶要是见着你,指不定多高兴呢!” 李大顺应了声好,跟三大爷打了声招呼,就推着车,跟兰子一起进了东厢房。 屋里,李奶奶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门口的李大顺,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炕上。 “我的乖孙!”李奶奶撑着炕沿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也高了!在学校没饿着吧?学习累不累?咋不提前捎个信,奶奶好给你准备好吃的……” 一句接一句的话,满是疼惜。李大顺鼻子一酸,反握住奶奶粗糙的手,笑着回话:“奶奶,我好着呢,在学校吃得好睡得好,您看我这身子板,壮实着呢!” 祖孙俩坐在炕沿上,你一言我一语,唠着这三年的家常。兰子坐在旁边,时不时插句话,屋里满是温馨的笑声。 末了,李奶奶拍了拍腿,起身道:“你俩先唠着,奶奶去给你做好吃的,给你补补!” “哎,奶奶,别忙!”李大顺连忙站起来,笑着摆手,“还是我来做吧,您忘了我的手艺?比饭店大厨都不差呢!” 兰子也跟着起哄,笑得眉眼弯弯:“是啊奶奶,我作证!钢蛋做的辣子鸡,香得我能多吃两碗饭!您就让他做,我给打下手!” 李奶奶拗不过他俩,笑着点了点头:“好,好,你们年轻人做主!” 姐弟俩说说笑笑地进了厨房。兰子掀开菜篮子一看,皱了皱眉:“哎呀,家里就剩几根蔫黄瓜了,啥菜都没有,我去集市买点儿?” 李大顺却神秘兮兮地笑了,冲她眨眨眼:“姐姐,不用买,你忘了白胡子老爷爷了?” 兰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大顺煞有介事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白胡子老爷爷,我想吃辣子鸡。” 话音刚落,他暗中催动空间,一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肥硕老母鸡,“咚”的一声落在案板上。 兰子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大顺憋着笑,又念叨:“白胡子老爷爷,我还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又是心念一动,空间里的八个红彤彤西红柿和十个土鸡蛋瞬间出现在案板上,带着新鲜的果蒂和草屑。 兰子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李大顺转过身,得意地挑了挑眉,冲她笑道:“姐姐,你还想吃啥?尽管说,我跟白胡子爷爷要!” 兰子耳根泛红,指尖轻轻捻着胸前的辫梢,声音细若蚊蚋:“这就够了,怎么好意思再跟白胡子老爷爷要呢?” “没事,尽管说。”李大顺挑眉笑。 “还是算了吧。”兰子连忙摆手。 李大顺却故作神秘地眨眨眼:“我知道你最喜欢吃啥——白胡子老爷爷,再来一条大鲤鱼!” 话落,他再次动用空间,一条活蹦乱跳的三四斤重的大鲤鱼“啪嗒”一声摔在案板上,鱼鳞闪着银亮的光。 “哎呀!这鱼怕不得有三四斤重!”兰子惊得拍手,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底却满是惊喜。 “家里还有黄瓜,我一会切个凉拌黄瓜,再把西红柿炒鸡蛋做出来,这就凑齐四个菜了。”李大顺说着,拎起鲤鱼,“炖辣子鸡的时候,咱在锅边贴一圈玉米锅饼,吸满了肉汤,香得很!” “好好好!快开始!”兰子连声应着,慌忙蹲到灶台前生火,干柴噼啪作响,火苗一下子蹿了起来。 李大顺手脚麻利地忙活开了。他先把老母鸡剁成块,焯水去血沫,再倒油下锅,放葱姜八角爆香,鸡块倒进去翻炒得金黄出油,加酱油、料酒和清水焖煮,随后贴着锅边一圈圈贴上玉米锅饼,盖上锅盖焖着;另一边,他刮了鲤鱼的鳞、开了膛,用料酒腌着去腥,锅里烧滚油,将鱼煎得两面焦黄,加糖醋汁慢炖,酸甜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接着他做西红柿炒鸡蛋,将西红柿切块,鸡蛋打散下锅炒成金黄的蛋花盛出,再下西红柿翻炒出汁,倒回蛋花调味,红亮金黄看着就诱人;最后拍碎黄瓜,加蒜末、盐和醋一拌,清爽解腻。 不多时,饭菜就齐了。姐弟俩端着菜往堂屋走,辣子鸡配着金黄锅饼,糖醋鲤鱼酸甜扑鼻,西红柿炒鸡蛋鲜亮诱人,凉拌黄瓜脆爽开胃。 李奶奶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的菜,笑得合不拢嘴:“你们呀,真是贪嘴,准又是跟白胡子老爷爷讨的吧?” 李大顺挠挠头,咧嘴笑:“奶奶,快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吃得热热闹闹。辣子鸡炖得软烂脱骨,锅饼咬一口满嘴香,糖醋鲤鱼酸甜适口,李奶奶和兰子吃得眉开眼笑。 饭吃到一半,李大顺忽然夹了块鱼放到兰子碗里,促狭地眨眨眼:“姐姐,你在军队医院上班,有没有谈对象啊?” 兰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手里的筷子都顿住了,神情愕然地瞪着他:“才没有呢!你脑子里净想些什么!我工作忙得很,哪有时间想这些!” 李奶奶放下筷子,笑着接过话头:“可不是嘛,你们俩年龄都不小了。兰子今年都二十三了,你也二十二了,都是该找对象的年纪了!” 兰子天听后脸红的像红苹果,偷偷的看了钢蛋一眼,就像做贼一样慌忙低下头继续吃饭,时不时的给钢蛋夹菜,两眼充满了爱意,孙女的心事当奶奶的能不知道吗,“可是钢蛋可是我顶门立户的孙子啊?虽然是收养的,可是我一直当亲孙子养的,让邻居北市知道如何是好呢……” 第204章 同学聚会 七十年代末的京城,秋意渐浓,街边的槐树叶被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轧钢厂的大门敞着,下班的人流涌出来,自行车铃叮铃哐啷响成一片。 小孩哥刚从技术科的办公室出来,指尖还沾着机油的淡淡味道,衣兜里揣着一本磨了边角的硬壳日记本,还有一支亮闪闪的钢笔——那是他从清华毕业时,学校和冶金部联合颁发的纪念品,笔帽上还刻着他的名字。 他中专毕业后凭着过人的本事和部里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让人感觉他在清华园啃了三年书本,硬是在数字机床领域捣鼓出了点名堂。回厂才仨月,就带着技术科的同事们完成了机床改造,效率提了三成还多。今儿个厂办的通知刚下来,他被提拔成了技术科副科长,消息一传开,整个工厂都炸开了锅。 “大顺!” 身后传来一声喊,李大顺回头,就瞧见马建军、李大力、王博远三人推着自行车,正冲他挤眉弄眼。马建军是老大,如今在轧钢厂的锻轧车间当组长,嗓门还是跟当年在宿舍一样洪亮;李大力老二,分去了物资科管库房,壮实的身板往那儿一站,跟座小山似的;王博远老三,脑子活络,进了厂办当干事,戴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三人都是他中专时一个宿舍的兄弟,当年挤在一张通铺上聊理想,一晃这么多年过去,都熬出了头,全转了正。 “可以啊大顺!”李大力几步凑过来,照着他肩膀就是一拳,力道不小,“清华毕业就是牛,回来三个月就提副科,以后可得多罩着兄弟们!” 马建军跟着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咱宿舍总算出了个大人物!说吧,今儿个晚上哪儿聚?必须得喝两杯,给你好好庆贺庆贺!” 王博远推了推眼镜,笑着补充:“我都打听好了,胡同口那家‘老冯家饭馆’刚炖了羊肉,咱去那儿包个雅间,点几个硬菜,不醉不归!” 李大顺看着仨人脸上真切的笑意,心里也热乎起来。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林奶奶和兰子是家人,眼前这仨,就是能交心的兄弟。他把兜里的日记本往里按了按,拍了拍马建军的胳膊,咧嘴一笑:“没问题!今儿个我做东,想吃啥点啥,管够!” “好!”三人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嗓子,引得路过的工友都侧目。 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自行车铃响得清脆。李大顺骑着车,跟在仨兄弟身后,风吹过耳边,带着老北京胡同里特有的烟火气。他摸了摸兜里那支刻着名字的钢笔,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底气——他不仅要在轧钢厂搞出一番名堂,还要把数字机床的技术铺开,让这个时代,因为他的到来,多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老冯家饭馆的雅间里,羊肉炖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油辣子香混着老白干的醇烈,呛得人鼻尖发痒。 酒过三巡,马建军率先端起酒杯,一仰脖干了大半,抹了把嘴就开始吆喝:“咱今儿个得说说,当年大顺在宿舍闹的笑话!” 李大力跟着起哄,夹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接话:“对!就那回,他偷摸拿食堂的窝窝头喂校猫,结果被管理员逮住,罚他扫了一星期操场!” 王博远推了推眼镜,笑得斯文,却句句精准:“还有更绝的。那年冬天,老二嫌被窝冷,把仨暖水泡瓶全灌了开水,半夜炸了俩,褥子湿了大半,愣是蜷在我脚头蹭了半宿,冻得我直哆嗦。” 李大力臊得脸发烫,抓起酒壶给仨人满上,笑着反驳:“就许你们揭我短?忘了是谁,半夜尿床不敢吱声,拿我课本去晒的?” 这话一出,雅间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马建军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嚷嚷:“那是意外!再说了,你小子当年抄我作业,被老师抓包,还不是我替你顶的罪?” 李大力拍着桌子笑岔了气,指着马建军:“老大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年为了追厂花,让我们仨替你写情书,结果仨人写的风格不一样,厂花看完直接给你拒了!” “哈哈哈!”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正闹得热火朝天,雅间的布帘被人轻轻掀了一下,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哟,是你们啊?真巧啊!” 李大顺抬头一瞧,顿时乐了。门口站着的是何雨水,穿着件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旁边跟着她的片警老公,手里还牵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约莫三四岁的年纪,正好奇地往雅间里瞅。 “雨水姑姑!姑父!”李大顺连忙起身,马建军三人也跟着站起来打招呼。赵卫东笑着点点头,把儿子往身前拉了拉,对孩子说:“叫大顺哥哥。” 小男孩怯生生地喊了声“哥哥好”,逗得屋里人都笑了。 何雨水扫了眼桌上的菜,笑着打趣:“行啊钢蛋,升了副科长就是不一样,都来老冯家搓顿了!” “这不是兄弟们凑一起热闹热闹嘛!”李大顺热情地招手,“雨水姑姑过来一块儿坐呗!正好加副碗筷!” 马建军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一块儿喝两杯!” 何雨水摆了摆手,笑着推辞:“不了不了,我们带孩子出来吃点清淡的,你们哥们儿聚,我们就不掺和了。”片警也跟着点头:“就是,你们聊你们的,我们去那边小桌坐。改天有空再聚!” 李大顺见他们坚持,也不再强求,笑着应下:“那行!改天我做东!马建军说道:“小侄子,叔叔给你买糖吃!”他说着就想去柜台,何雨水连忙拦住:“别折腾了!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夫妻俩牵着孩子冲众人摆摆手,转身往饭馆另一头走去。小男孩还回头冲他们挥了挥小手。 雅间的布帘重新放下,屋里的热闹劲儿没减分毫。李大力咂咂嘴:“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何雨水,她老公看着挺稳重,孩子都这么大了。” 马建军灌了口酒,一拍大腿:“别管别人了!咱继续说!大顺,你当年……” 一瓶辣酒下肚,浑身的寒气散了个干净,话题也从厂里的活儿扯到了闲篇。李大力啃着烤馍,忽然一拍大腿:“说起来,前阵子总理出殡那天,好多人都在长安街边上站着,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筷子声、说笑声响瞬间静了大半。 马建国端着搪瓷缸子的手顿住,眉峰蹙了起来:“可不是嘛。那天我轮休,本来打算去百货大楼扯块布邮过去给我娘做棉袄,刚到街口就看见黑压压的人潮。天寒地冻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脸,愣是没一个人肯走。” “我也是被我同事拽去的。”李大顺放下酒杯,声音沉了些,“他说,总理是咱老百姓的好总理,送送他是本分。我跟着挤在人群里,脚都冻麻了,可瞅着身边的人,有头发花白的大爷,有抱着娃的婶子,一个个都挺着腰杆,眼睛盯着灵车来的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博远抿了口酒,指尖摩挲着缸沿,声音带着点沙哑:“灵车过来的时候,你们还记得不?一点哀乐都没有,就听见车轮碾过柏油路的声音。街上静得吓人,我旁边的大娘,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冻硬的地上,我听着都心疼。那时候我才明白,为啥大伙都说‘人民的总理人民爱’。” 李大力放下烤馍,叹了口气:“我那天攥着刚买的热乎饼子,本来饿得慌,可灵车一过,那饼子搁在手里凉透了,我愣是一口没吃下去。你说总理这辈子,操了多少心?俺县里去年发的救济粮,还是总理亲自批示调拨的呢。” 暖融融的羊肉汤馆里,忽然静了下来。煤炉里的火苗“滋滋”作响,映着四个小伙子泛红的眼眶。他们都是轧钢厂的糙汉子,平时聊的是机器、是产量、是啥时候能涨工资,可此刻,心里都堵着一股子沉甸甸的滋味。 李大顺端起搪瓷缸子,对着三个兄弟扬了扬:“咱哥几个,没啥大本事,就知道好好上班,好好干活。总理为咱老百姓忙活了一辈子,咱不能辜负他。” 马建国、李大力、王伯远齐刷刷端起缸子,酒液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敬总理!” “敬总理!” 声音不算洪亮,却在羊肉汤馆里久久回荡。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啸,可屋里的这杯酒,喝得滚烫。“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好好工作,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四只搪瓷缸子再次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响声里,不仅藏着对总理的缅怀,更藏着四个小伙子扎根岗位、建设家国的满腔热忱。煤炉上的羊肉汤还在咕嘟冒泡,香气弥漫在小馆里,也弥漫在四个年轻人滚烫的心头。 第205章 震夜遥护 夜色如墨,星子隐没在厚重的云层里,连虫鸣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小孩哥盘膝坐在黑芝麻胡同十七号小院的槐树下,指尖悬着一枚莹白的玉佩,金丹在丹田缓缓沉浮,吞吐着微弱却精纯的灵力。他闭着眼,神识却早已跨越百里,笼罩住那座沉睡的工业城市——唐山。 腕表的指针,正一步步走向1976年7月28日,凌晨3时42分。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他能清晰地“看”到,地底的岩层正在疯狂挤压、错动,积蓄了数百年的能量,即将撕开大地的肌肤。他更能“听”到,千家万户的呼吸声,孩童梦中的呓语,夜班工人疲惫的哈欠,都将在几分钟后,被崩塌的巨响和绝望的哭喊吞没。 金丹嗡鸣,一股足以掀翻天地的力量在经脉里翻涌。只要他愿意,抬手就能布下一个护山大阵,将整个唐山罩在其中,让这场浩劫消弭于无形。 可他不敢。 天道的规则,像是一道冰冷的枷锁,缠在他的神魂上。他试过,就在三天前,他只是动了个“提前疏散”的念头,识海就传来一阵剧痛,金丹表面瞬间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那是天道的警告。强行逆转这种牵连国运的大灾,他会被直接打落凡尘,修为尽毁,甚至连带着空间和系统都会被天道抹除。 “罢了……”小孩哥喉间溢出一声低叹,眼底闪过一丝猩红,“不能改大势,那就……护点星火吧。” 他猛地收敛神识,不再笼罩整座城市,而是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细细筛选着每一个生命的气息。 城南的家属院里,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未来会成为顶尖的地质学家,主导建立新一代的地震预警系统——他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灵力,悄无声息地钻进小姑娘家的土坯房,在房梁即将坍塌的位置,凝成一层看不见的护罩。 矿山医院的值班室里,那个熬红了眼的年轻医生,会在灾后救死扶伤,撑起半个临时医疗点——灵力缠上他的椅背,让即将砸落的水泥块,堪堪偏离了三寸。 还有驻扎在郊区的部队营房,那些年轻的士兵,是灾后第一批冲进废墟的人——小孩哥将灵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护住了营房的承重墙,让他们能在第一时间集结,少了几分伤亡。 他选的,都是那些本该活下来,却可能因为意外殒命的人;都是那些未来能为这片土地,撑起一片天的人。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毁天灭地的神通,只有一缕缕微不可察的灵力,像春雨般,渗入唐山的每一个角落。 轰隆——! 百里之外,大地骤然震颤,轰鸣声穿透云层,传到芝麻胡同小院时,只剩下沉闷的回响。 小孩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金丹上的裂纹又深了几分,识海剧痛难忍。他踉跄着扶住槐树,看着掌心的血迹,却笑了——疼,却痛快。 至少,他没有眼睁睁看着那些星火,湮灭在废墟里。 他缓缓起身,抹去嘴角的血痕,指尖划过腕表,给远在香港的沈砚之发了一条加密指令: 启动一号预案,港拓实业,抓紧计划,援助唐山。 夜风卷起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远方的苦难,低吟一首无声的挽歌。而小孩哥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暖意。 神识扫过四合院还好没人伤亡,奶奶在结界的保护下睡得安详,兰子姐姐的寝室也在他布置的结界保护下安然无恙,他的嘴角漏出一丝微笑,转身进入空间修复金丹去了。 第206章 防震四合院 震后的天灰蒙蒙的,四合院里还飘着尘土味,家家户户门口都堆着竹竿、油毡布,忙着搭防震棚。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小孩哥背着个军绿色挎包走进来,步子轻快,眉眼含笑,正是李奶奶日思夜想的模样。 “奶奶!” 李奶奶正佝偻着腰捆扎棚布的边角,听见声音猛地回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麻绳“啪嗒”掉在地上:“钢蛋?你咋回来了?不是说厂里加班吗?” “这不是惦记您嘛。”小孩哥快步上前扶住她,顺手捡起麻绳,三两下就把棚布边角捆得结实,“我跟厂里请了假,回来帮着搭防震棚, 我要亲眼看看您怎么样!没事吧奶奶?你吓着了吗?” 奶奶笑道:“没事没事,我睡着了,是你孙婶子敲门好长时间我才醒过来的!”机器人暗笑,你老人家当然没事了,是主人布置了结界保护了您!” 这“小孩哥”正是2号机器人幻化而成,言行举止和本尊分毫不差,连摸头的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李奶奶被他搀着坐在小马扎上,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眼眶泛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今天听说后吓得我心慌,总怕……” “怕啥呀奶奶。”机器人学着小孩哥的语气笑,“我这不好好的嘛,您看院里大家伙儿不都互帮互助呢?一大爷带着傻柱、许大茂搭主梁,二大妈帮着各家烧水做饭,多热闹。”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清脆的吆喝声:“各家注意啦!街道办来走访啦!” 只见街道李主任领着两个干事,手里攥着登记簿走进来,挨家挨户看防震棚的搭建情况。瞧见傻柱正帮着秦淮茹家钉棚顶,一大爷在给棚子加防风杆,李主任笑着点头:“不错不错!咱们九十五号四合院就是风气正,邻里互帮互助,这防震防灾的劲儿才足!” 他走到李奶奶跟前,笑着问:“李大娘,您这棚子搭得结实不?家里缺啥物资不?” “结实!结实!”李奶奶忙不迭点头,拍了拍身旁“小孩哥”的胳膊,“多亏我孙子回来帮衬,还有院里街坊们搭把手,啥都不缺!” 李主任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余震”“晚上别在屋里睡”,便领着人往下一个院走去。 等人走远了,李奶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你回来就好,就是你兰子姐姐……她还在军队医院里呢,这震来震去的,我这心总悬着。” 机器人知道这是本尊记挂的事,连忙拍着胸脯安慰:“奶奶您放心!军队的楼房都是按最高标准建的,比咱这四合院结实十倍!这点余震压根不算事儿。等忙完院里的活,我就抽空去军区医院看兰子姐姐,给她带点好吃的,保证让她平平安安的!” 李奶奶听了这话,眉头彻底舒展开,拍了拍孙子的手背,眼里满是欣慰。院里,傻柱的吆喝声、二大妈的笑声、钉钉子的“砰砰”声混在一起,震后的四合院里,竟透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暖。 第207章 探望兰子姐姐 忙活完防震棚的活计,“小孩哥”手脚麻利地拾掇好灶台,焖了一锅香喷喷的杂粮饭,又炒了盘鸡蛋酱、烫了把青菜,端到李奶奶跟前的小马扎上。 “奶奶,吃饭啦。” 李奶奶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饭,却没什么胃口,眉头还是皱着的。“小孩哥”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老人家还是惦记着在军队医院的兰子。 他放下碗筷,挨着奶奶坐下,轻声说:“奶奶,要不我现在就骑自行车去兰子姐姐那儿看看?瞧瞧她那边到底啥情况。” 李奶奶一听,连忙摆手:“哎呀,这么远的路怎么去啊,你别去了,怪辛苦的。” “没事,奶奶。”“小孩哥”拍了拍停在院角的自行车,语气轻快,“我蹬车子快着呢,估摸着两个小时就到了。看完她那边的情况,回来天黑不了,你放心吧。” 李奶奶拗不过他,终究是松了口,脸上露出点笑意:“那你就去看看吧,路上可得注意安全。” “好嘞,奶奶你放心!” “小孩哥”应着,起身推上自行车,跟院里忙活的街坊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四合院的门,朝着军队医院的方向骑去。 骑到僻静无人的巷口,他左右瞧了瞧,见四下没人,身影一闪,便闪身进入了空间。 “小孩哥”坐在空间中央的大青石上,指尖捻起十枚莹润的培元丹,仰头一股脑吞了下去。温热的药力顺着喉间淌入丹田,流转过四肢百骸,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有些萎靡的金丹便重新焕发出莹亮的光泽,稳稳悬浮在气海之中。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幸好及时停手,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指尖轻轻摩挲着丹田的位置,他眼底闪过一丝怅然:“看来我的本领再高,也逃不过天道的压制。每一方世界,都有属于它的规则红线啊。”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也许就是人道,任何事情都不能过界……也难怪说,历史的车轮是势不可挡的。” 他的心神与外界的2号机器人紧紧相连,四合院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映在脑海里。那两个机器人本就是高位面的产物,经过他滴血认主,言行举止都与他的意念同频,哪怕隔着千里万里,他也能精准捕捉到机器人感知到的一切。 心念一动,他的意念便笼罩了整个空间。脚下是金灿灿的小麦田,麦穗沉甸甸地弯着腰,玉米秆长得比人还高,豆角藤爬满了支架,各色蔬菜长势喜人。不远处的养猪场里,几头肥硕的肉猪正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养鸡场的鸡群扑腾着翅膀,咯咯的叫声清脆响亮,整个空间里生机勃勃,一片兴旺。 歇了片刻,“小孩哥”从空间里拎出二斤民生织造坊的糕点,又拿了一只同坊生产的烧鸡,转身去瓜地里摘了个圆滚滚的大西瓜,用网兜把三样东西一股脑装了进去。 心念再动,他便闪身出了空间,稳稳立在军队医院兰子姐姐的宿舍门口。神识早已探过,屋里的兰子正坐在桌前写写画画。 他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吱呀”开了,兰子抬眼一瞧,看见来人,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钢蛋?你怎么来了?家里没什么事吧?昨天那地震可把人吓死了,我正担心奶奶呢!” “小孩哥”咧嘴一笑,把网兜递过去:“没事没事,家里一切都好。奶奶也惦记你,特意让我来看看。” 兰子接过网兜,掂了掂,满眼惊喜:“哎呀,还带了这么多好吃的!糕点、烧鸡……还有个大西瓜!你这都是在哪儿买的呀?” “小孩哥”神秘兮兮地眨眨眼:“别问啦,问就是白胡子老爷爷送的。” 兰子被他逗笑了,没再追问,慌忙侧身把他让进屋里:“快进来坐!” 两人进屋,兰子找了把菜刀切开西瓜,红沙瓤的瓜肉甜汁四溢。姐弟俩捧着瓜块边吃边聊,说起昨天地震的惊险。 “我昨天上夜班,”兰子咬了口西瓜,感慨道,“刚听见轰隆一声,灯就晃得厉害,我们赶紧扶着病号往外跑,折腾了半宿才安顿好。我这刚下班,晚上还得接着值呢。” 半个西瓜下肚,两人都撑得直打嗝。“小孩哥”指了指剩下的半块瓜和桌上的糕点烧鸡:“这些你吃不完,分给同事们尝尝,西瓜放一夜就不新鲜了。” 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你这儿没事,我就放心了。得赶紧回去跟奶奶汇报,她今天饭都没吃好,净惦记你了。” 兰子点点头,送他到门口,恋恋不舍地挥挥手:“路上慢点骑,到家给我捎个信儿。” “小孩哥”应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军区医院的大门骑车远去了。 太阳刚落山,小孩哥骑车回到四合院,把兰子姐姐的情况说给等着着急的奶奶听,奶奶笑道:“这下我就放心了,辛苦你了,钢蛋!”小孩哥摆摆手,“不辛苦,应该的奶奶!” 小孩哥从空间也拿出一包点心递给了奶奶吃,自己出门溜达去了。 第208章 灵堂搭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9章 天晴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0章 港拓实业的布局与新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香江偶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