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九叔小徒弟,开局悟性逆天》 第1章 你不该来这里 义庄后山的草药,早被楚尘采了个遍。 这只是他下山的一个借口,一个让师父九叔还有文才、秋生那两个活宝师兄都无法拒绝的借口。 毕竟在他人的印象里,楚尘还是那个自幼体弱,被师父从远方亲戚家接来,靠着药罐子和符水吊命的病秧子。 只有楚尘自己知道。 三天前那一场要命的高烧,并非旧病复发,而是他沉睡于这具躯体深处的宿慧,彻底觉醒了。 他来自一个没有妖魔鬼怪的世界,一个林凤娇只是演员、僵尸只是荧幕形象的世界。 两世记忆融合,让他明白了自己如今身在何处。 这是个真实存在茅山道法、也真实存在僵尸鬼怪的凶险世界! 而他,是九叔的弟子,楚尘。 “呼……” 楚尘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微弱法力。 这是这具躯体十多年来修行入门的成果,孱弱得可怜。 但在他觉醒的瞬间,一个名为悟性逆天的被动天赋,也随之刻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世间万法,于他眼中再无秘密。 此刻,他之所以会出现在任家镇的街头,并非真的为了那几株毫无用处的草药,而是在觉醒之后,他那超凡的灵觉,清晰地感知到一股阴冷、腥臭的尸煞之气,正从镇子的东面弥漫开来。 那股气息,百年沉凝,怨而不散,是大凶之兆! 任家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洋车驶过青石板路的铃铛声,交织成一幅鲜活的乱世画卷。 楚尘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颀长挺拔,墨黑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 他行走在人群中,却宛若遗世独立。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剑眉入鬓,眼眸深邃得宛若寒星,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 引得路过的姑娘小姐们频频侧目,面带红晕地悄声议论。 “那不是义庄林道长的那个病秧子徒弟吗?” “呀,他长得可真俊啊……” “是啊,就是身子骨太弱了,可惜了。” 楚尘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锁定在了街角的一处骚乱中心。 一个穿着报社号服的年轻人,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周围的人说着什么。 而在他身旁,一道靓丽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楚尘的全部注意。 那是一个约莫双十年华的女子。 她扎着一条清爽利落的高马尾,上身穿着一件合体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西式长裤,将她那惊人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笔直修长,充满了健康活力的美感。 此刻,她正微微俯下身,似乎是在查看地上的一块碎瓦片。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上身的衬衫被绷得紧紧的,心口的衣料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似要挣脱束缚。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挺翘饱满的臋部,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阳光下,她白皙的脖颈宛若天鹅般优雅,几缕碎发调皮地垂下,更添几分动人的风情。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女子直起身子,不经意地回眸一瞥,恰好与楚尘那深邃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就是晓月。 当看清楚尘那张俊美得不像凡人的脸庞时,晓月微微一怔。 好俊的男人! 这是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不同于师兄夏友仁的阳光外向,眼前的男人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和孤高,宛若画中走出的谪仙,不染一丝凡尘烟火。 晓月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了眨,俏脸上竟不由自主地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师妹!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咋咋呼呼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一个身材健硕、相貌堂堂的年轻人挤了过来,他正是晓月的师兄夏友仁。 夏友仁一脸兴奋地拿着一张揉成一团的传单:“镇东的郭先生居然挖到了前朝的古尸!现在正要举办什么科学展览会呢!” 他注意到了晓月有些异样的神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淡然而立的楚尘。 夏友仁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本能地从楚尘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感,不单是那张比自己英俊太多的脸,更是那种自己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超然气质。 他将晓月不着痕迹地拉到自己身后,带着一丝敌意对着楚尘扬了扬下巴:“喂,你看什么看?我师妹也是你能随便看的?” 楚尘的目光从晓月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上收回,他甚至懒得看夏友仁一眼。 这个跳梁小丑,还入不了他的眼。 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晓月,那双深邃的眸子宛若能洞穿人心。 晓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白皙的脸颊更红了。 这个人的眼神……好奇怪。 明明很清冷,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能将自己从里到外看透的灼热。 “你……”晓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楚尘却先一步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清冷,带着一丝磁性:“好奇心,会害死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夏友仁手中那张写着展览会字样的传单,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漠然:“离镇东的展览会远一点。你不该去那里。” 说罢,楚尘不再停留,与满脸愕然的晓月擦肩而过。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飘入了晓月的鼻尖,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你站住!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师妹说话!” 夏友仁见楚尘如此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理论。 “师兄!”晓月一把拉住了他。 她回头望去,那个青衫身影已经汇入人流,只留下一个孤高决然的背影。 “他……他是谁啊?”晓月忍不住喃喃自语。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臭小子罢了!”夏友仁愤愤不平地说道,“神神叨叨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师妹你别理他,我们快去展览会看看!这可是个大新闻!” 晓月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师兄拉住的手腕,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 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那句冰冷而又充满磁性的话语:“你不该去那里。”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生出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悸动与不安。 第2章 逆天之悟,神符初成 身后夏友仁那愤怒的叫嚣声,在楚尘听来不过是夏日里聒噪的蝉鸣。 他并未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停顿。 青色的衣袖随着他前行的步伐轻轻摆动,一张折叠成方块的深蓝色符纸,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落,宛若一片被风吹落的异样树叶,悄然飘落在晓月脚边的青石板上。 “师兄!别追了!” 晓月拉住了依旧愤愤不平的夏友仁,一双会说话的美眸却始终凝视着楚尘那道渐行渐远的孤高背影。 直到那抹青色彻底消失在街角,她才收回目光,心中竟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也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脚边那抹不寻常的深蓝。 她好奇地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长裤紧紧包裹住挺翘的臋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起了那张符纸。 入手的感觉很奇特,纸张的质感宛若冷玉,比寻常纸张要重上不少。 展开一看,晓月更是微微一愣。 深蓝色的纸面上,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暗金色颜料,绘制着一道无比繁复、玄奥的图案。 那图案的每一笔都宛若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让人看一眼就有些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鬼画符?” 夏友仁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不屑。 “肯定是刚才那个小白脸掉的!” “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就喜欢用这种东西来骗你们这种小姑娘!” 他伸手就要去抢:“给我,我帮你扔了!免得沾上什么晦气!” “不要!” 晓月却鬼使神差地将手一缩,像是护食的小猫,将那张奇特的符纸紧紧攥在手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理智告诉她师兄的话或许有道理,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一定要把这个东西收好。 她抬起头,看着夏友仁那张错愕的脸,俏脸微微一红,辩解道: “这个…这个图案挺好看的,我留着当书签。” 说着,她飞快地将符纸仔细叠好,放进了自己衬衫上方的口袋里。 符纸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竟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心头又是一阵异样的悸动。 夏友仁看着晓月这般珍视的模样,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一个神神叨叨的小白脸!就凭一张破纸,就让师妹如此上心? 他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师妹!你别被他骗了!我们快去展览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科学!比这种封建迷信强一百倍!” 晓月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手指却下意识地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口袋里那张符纸的轮廓。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楚尘缓步走在返回义庄的小路上,身后镇子的喧嚣渐渐远去。 对于那张符,他毫不在意。 那并非什么真正的神符,只是他凭借前世对各种符号学的记忆,随手画出的一个唬人玩意,连一丝法力都未曾注入。 唯一的特殊之处,就是纸张和颜料是他用特殊手法炮制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在那个有趣的女孩心中,埋下一颗好奇的种子。 “小师弟!楚尘!”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楚尘抬起头,只见师兄文才正提着一个菜篮子,气喘吁吁地从镇子的方向跑来。 文才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 “楚尘,你采完药了?身体好些没?” 他跑到楚尘面前,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 “你快看!镇上出大事了!有个叫郭先生的科学家,挖到了前朝的古尸,要在镇东大礼堂展览呢!听说那尸体保存得跟活人一样!全镇的人都去看热闹了!可惜师父不让我们去,非要我们看家。” 文才的语气里充满了向往与遗憾。 楚尘的目光在那张传单上停留了一瞬,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是吗。” 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这般冷淡的反应,让文才滔滔不绝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他挠了挠头,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师弟:“楚尘,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啊?那可是僵…古尸诶!” 楚尘的眼眸深邃如渊,他看着文才,缓缓说道:“死的,有什么好看的。活的,才有意思。”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一头雾水的文才,径直朝着义庄走去。 文才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死的活的…这小师弟病了一场,怎么说话也变得这么奇怪了?” 他摇了摇头,提着菜篮子追了上去。 义庄一如既往的安静、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药草混合的气味。 楚尘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叠黄色的符纸,一方朱红的砂砚,以及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这些,都是师父九叔平日里用来画符的工具。 楚尘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张黄符。 悟性逆天天赋瞬间发动! 刹那间,这张普通的黄符,在他眼中彻底被解构。 【普通符纸,由竹浆混合草木纤维压制而成。结构疏松,杂质甚多,承载法力时,能量逸散三成以上,效用大打折扣。】 他放下符纸,又将目光投向那方砂砚。 【普通朱砂,混杂劣质胶水与雄黄粉。能量传导性差,绘制符箓时,笔锋晦涩,灵性淤塞。】 最后,是那支狼毫笔。 【普通狼毫,毛峰不齐,长短不一。绘制符文时,易导致法力输出不均,关键节点必出瑕疵。】 “原来如此。”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难怪这个世界的道法威力平平,根子就出在了这些最基础的工具上。 工具不行,就算画符者法力再高深,也宛若让神射手用一把歪了准星的破弓,如何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既然要应对即将到来的尸乱,楚尘需要一些顺手的工具。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从床下的一个旧木箱里,找出了一卷存放多年、纸页已经泛黄的陈年竹纸。 这种竹纸经过特殊工艺处理,纤维紧密,远非市面上的普通黄符可比。 【陈年竹纸,纤维纯粹,灵气亲和度中等,可承载法力提升两成。】 “勉强够用。”楚尘点了点头。 他又走到桌边,将砂砚中原有的朱砂倒掉,重新取出一块上好的鸡血朱砂,亲自研磨。 磨墨的同时,他指尖一划,一滴殷红的血珠悄然滴入墨砚之中。 并非他自残,而是觉醒宿慧后,他的躯体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血液中蕴含着一丝精纯的阳气。 【混元之血,阳气精纯,可大幅提升朱砂灵性,破煞能力提升五成。】 朱砂墨瞬间变得无比鲜艳,宛若流动的红宝石。 最后,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狼毫笔,直接将其无视。 楚尘深吸一口气,并指如剑。 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沾染上那鲜红如血的朱砂。 他摊开一张陈年竹纸,双目微阖。 脑海中,九叔所画的镇尸符,其符文结构、能量走向,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浮现。 下一秒,悟性逆天再度爆发! 那道简单的镇尸符,在他脑中被瞬间拆解、重组、优化! 无数种更复杂、更精妙的符文结构如潮水般涌现,又在他恐怖的悟性下,去芜存菁,融合成一道全新的符箓! 楚尘猛然睁眼,眼中神光湛湛! 他的手指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宛若演练了千百遍。 他的指尖在竹纸上行云流水般划过,带出一道道鲜红而玄奥的轨迹。 他的动作不快,却充满了力量与韵律感,仿佛他不是在画符,而是在描摹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声响起。 整张竹纸上的暗红色符文,陡然绽放出一层璀璨的金色光华! 一股至阳至刚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恭喜宿主,观摩普通镇尸符,结合自身对天地法则的领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符箓——九霄镇狱神符!】 【九霄镇狱神符:引动九天阳雷之气,对一切阴邪煞物拥有绝对的毁灭性压制力!普通镇尸符,只能镇;此符,可杀!一旦激发,可瞬间焚灭百年僵尸体内的全部尸煞之气!】 楚尘看着指尖这张金光内敛、气息恐怖的神符,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折好,放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墙壁,望向了任家镇东面的方向。 那里,一场属于愚者的狂欢,应该快要开始了吧。 第3章 道心震颤,神符惊世 义庄前堂。 香炉里三根清香青烟袅袅,笔直升腾。 九叔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手捏法印,正在进行每日午后的例行打坐。 他心神沉静,感应着四周的天地灵气。 忽然! 一股沛然、宏大、至阳至刚的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义庄后院爆发开来! 这股气息纯粹到了极点! 宛若九天之上的煌煌大日,瞬间驱散了义庄积存多年的淡淡阴气! “轰!” 九叔只觉得脑海中一声轰鸣,打坐入定的心神被硬生生冲散! 他猛然睁开双眼,精光爆射! 整个人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从蒲团上一跃而起! “这是……阳雷之气!” “好纯粹的阳雷之气!” 九叔的脸上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身为茅山正宗传人,他毕生都在和阴邪之物打交道,对这股气息再熟悉不过。 这是天地间一切阴邪煞物的绝对克星! 可……这股气息怎会如此精纯?如此宏大? 即便是他的师父,茅山上一代的掌门,也绝无可能引动如此恐怖的阳雷之气! 难道是哪位隐世不出的道门前辈,恰好路过此地? 九叔的心脏砰砰狂跳。 这等人物,若能结交一二,求得一言半语的指点,都将是天大的机缘!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神情肃穆地快步走向后院。 他循着那股气息的源头,最终停在了自己那个病弱徒弟——楚尘的房门前。 气息……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九叔的眉头紧紧皱起。 难道是那位前辈高人,恰好在楚尘的房间里落脚?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正要敲门,动作却又猛然顿住。 因为他感觉到,那股宏大的气息,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衰减。 不,不是衰减! 是内敛! 宛若百川归海,尽数收敛于一处! 短短数息之间,那股足以让整个任家镇所有鬼魅魍魉都为之颤抖的气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感,九叔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吱呀——” 房门从里面被拉开。 楚尘那张俊美而清冷的面容,出现在九叔眼前。 “师父。” 楚尘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九叔看着自己的徒弟,目光锐利如鹰,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打量着他。 很好,气息平稳,面色如常。 不像被外邪入侵,更不像被高人夺舍。 九叔心中稍定,可疑惑却更深了。 他沉声问道:“楚尘,刚才……可有什么异常?” 楚尘摇了摇头,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 “弟子一直在房中温习符法。” 温习符法? 九叔的心狠狠一抽。 温习符法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你当为师是文才秋生那两个蠢货一样好糊弄吗! 可看楚尘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 九叔的目光,越过楚尘,投向了房间内的书桌。 只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桌上,还摊着一张尚未收起的竹纸。 纸上,一道暗金色的符文静静地躺在那里,金光虽已内敛,却依旧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那道符,结构之繁复,笔锋之玄奥,九叔平生未见! 仅仅是看上一眼,他就觉得自己的神魂都仿佛要被那符文中蕴含的道韵吸扯进去! 九叔的道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剧烈震颤起来! 他活了几十年,自问在符箓一道上也算是一方名家。 可眼前的这张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人间的符! 这是……神符!是仙符!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手指颤抖地指向那张符。 “这……这是……”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仿佛后知后觉般,将那张符拿起,折好。 他看着九叔那张震惊到失态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来解释自己后续超乎常理的行为。 而顿悟的天才,无疑是最好的伪装。 “哦,弟子刚才温习镇尸符时,偶有所感,便随手画了一张。” 楚尘的语气轻描淡写,宛若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 “噗——” 九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偶有所感? 随手画了一张? 你管这玩意叫镇尸符?! 寻常镇尸符在你这神符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涂鸦! 不!连涂鸦都算不上! 九叔死死地盯着楚尘,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想起了楚尘自幼体弱多病,却聪慧过人。 他想起了自己教他的道经,他总是一看就会,一学就懂。 只是碍于身体原因,无法积存法力而已。 难道…… 一个荒谬而又唯一的可能性,在九叔心中疯狂滋生。 顿悟! 是传说中,只有道门祖师才有机缘遇到的天人感应,一朝顿悟! 自己的这个徒弟,是个万年不遇的修道奇才! 他不是病秧子! 他是一块被尘封的绝世璞玉! 今天,这块璞玉,自己拂去了尘埃,绽放出了第一缕惊世的光华! 想通了这一切,九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狂喜! 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茅山派后继有人了! 他林凤娇的门下,要出一位祖师级的人物了! “好……好……好!” 九叔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抓住楚尘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好徒弟!我的好徒弟啊!” 楚尘任由他发泄着情绪,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张最完美的护身符。 与此同时。 任家镇,镇东大礼堂。 会场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镇上的名流富商,几乎都到齐了。 晓月拿着自己的记者证,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最前排。 她身姿高挑,在一众身材普通的镇民中,宛若鹤立鸡群。 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引来了不少男人灼热的目光。 但她此刻却无暇顾及这些。 她的目光,正好奇地打量着主席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郭先生。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郭先生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声音洪亮。 “今天,我将向大家展示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的伟大发现!” “科学,将彻底粉碎封建迷信的枷锁!”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夏友仁也在一旁奋力鼓掌,激动地对晓月说: “师妹!看到了吗!这才是时代的潮流!” “比那个装神弄鬼的小白脸强多了!” 晓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站在这里,她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尤其是……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上衣口袋的位置。 就在刚才,那个被她贴身收藏的深蓝色符纸,突然没来由地微微发热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想起了那个男人冰冷的警告。 “你不该来这里。” 难道,真的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晓月咬了咬下唇,心里开始有些动摇。 而就在楚尘的房间里,九叔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之后。 楚尘并没有停下。 一张九霄镇狱神符虽然强大,但面对一场尸乱,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 “师父,弟子刚才除了这道符,似乎还想通了一些别的东西。” 在九叔那充满期待和鼓励的目光中。 楚尘再次并指如剑,挥洒自如。 【恭喜宿主,你根据记忆中八卦阵的原理,结合自身对空间法则的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符箓——八方锁龙符!】 【八方锁龙符:一次可掷出八张,瞬间形成一座小型困阵,可将飞僵级别的存在禁锢一炷香的时间!】 【恭喜宿主,你根据糯米拔毒法的原理,结合自身对生命能量的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符箓——甘霖净灵符!】 【甘霖净灵符:化水即服,可瞬间净化百年以下的尸毒,并有滋养生机之奇效!】 一张……又一张! 每一张,都闪烁着玄奥的光华! 每一张,都蕴含着九叔无法理解的恐怖道韵! 九叔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呆呆地看着楚尘,宛若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这是妖孽!是怪物! 自己的这个徒弟,究竟是什么来头?! 该不会是某位大能转世吧? 第4章 作死上演,神符示警 九叔看着桌上那几张散发着恐怖道韵的神符,整个人还处在一种飘忽的、不真实的状态里。 他活了大半辈子,降妖除魔,见多识广。 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自己的这个徒弟……不,这哪里是徒弟? 这分明是一位披着少年皮的道法祖师啊! 有楚尘在,别说区区几具百年僵尸。 就是传说中的千年尸王来了,恐怕也只是挥手间便灰飞烟灭的货色。 九叔心中那块因镇东尸气而悬着的大石,彻底落了地。 甚至,还有点隐隐的期待。 他很想亲眼看看,自己这位徒弟,会用怎样惊世骇俗的手段,去处理那场即将到来的闹剧。 “楚尘。” 九叔的神情无比郑重,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 “镇东之事,你看我们何时动身?” 楚尘将最后一张甘霖净灵符小心折好,放入袖中。 他抬起眼眸,目光淡漠地看了一眼窗外天色。 “不急。” “去早了,戏还没开场,岂不无趣?” 九叔闻言一愣,随即领悟了楚尘的意思。 这是要等那些无知者,亲手拉开灾难的帷幕啊! 也好! 不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死亡的恐惧,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敬畏! 九叔点了点头,完全赞同楚尘的决定。 他转身走出房间,对着院子里正在偷懒的文才和秋生喝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准备好家伙!” “一炷香后,跟我去镇东大礼堂!” 文才和秋生一个激灵,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师父,不是不让我们去吗?”文才一脸惊喜。 “是啊师父,怎么又改主意了?”秋生也凑了过来。 九叔板着脸,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少废话!让你们去就去!” “记住,今天你们两个都给我跟紧了你们的小师弟!”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听到了没有!” 九叔的声音严厉到了极点,不容一丝一毫的置喙。 文才和秋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师父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对楚尘这么看重? 还说什么他的话就是师父的话? 两人满腹疑窦,面面相觑,但看着九叔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也不敢多问,只能连声应是,手忙脚乱地去准备桃木剑、墨斗线等一应法器。 ...... 镇东大礼堂。 会场内的气氛,已经被郭先生和他那两个活宝助手推向了高潮。 聚光灯下,三口被铁链捆绑的棺材并排而立,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郭先生慷慨激昂地宣扬着他的科学理论。 台下的观众听得如痴如醉,掌声雷动。 唯有晓月,坐立不安。 自从刚才那一下莫名的发热之后,她心头的悸动就越来越强烈。 那是一种源于直觉的危险预警。 仿佛有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看了一眼身边依旧满脸狂热的师兄夏友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师兄,我有点不舒服。” “我们,要不先回去吧?” 夏友仁正听得起劲,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回去?师妹,这马上就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郭先生要当众解剖古尸呢!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晓月摇了摇头,俏脸有些发白。 “可是我真的觉得很不安,心里慌得厉害。” 夏友仁看着她那柔弱的样子,非但没有关心,反而心头火起。 他觉得,晓月一定是被那个小白脸给吓唬住了! 他的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师妹,你怎么回事?” “不就是被那个神棍说了几句怪话吗?” “你怎么就信了?你的科学精神呢?” “你看看这满场的人,哪个不比你懂?他们都不怕,你怕什么?” 夏友仁的声音有些大,引来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晓月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表达了一下担忧,师兄居然是这种反应。 “我没有!”她倔强地反驳。 “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夏友仁!亏你还是我师兄!你就是这么关心师妹的吗?” 这是晓月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 夏友仁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晓月的反应会这么大。 看着晓月那双泛起水雾的美眸,他心里也有些后悔。 但话已出口,他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而就在此时,台上的郭先生,终于宣布了那个作死的决定。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感受科学的力量!” “我决定,现场揭开这具古尸额头上的所谓镇尸符!” “让大家看看,这所谓的符咒,到底是不是一张废纸!”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刺激! 太刺激了! 郭先生的那名高个子助手,为了在心仪的晓月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他得意洋洋地冲着台下的晓月挤了挤眼睛,仿佛在说看我的。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中间那口男僵尸的棺材。 他无视了棺材上捆绑的粗大铁链,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伸手就朝着僵尸额头上那张早已褪色的黄色符纸抓去! 晓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冰冷的警告。 她想起了口袋里那张符纸刚才的异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 夏友仁看到助手即将成功的作死行为,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符纸被揭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晓月被狠狠打脸的窘迫模样。 可就在助手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张镇尸符的瞬间! 异变陡生! “嗡——!” 一股无形的灼热气浪,猛然从晓月的上衣口袋里爆发开来! 那张被她贴身收藏的深蓝色信物,此刻宛若一块被烧红的烙铁,变得滚烫无比! 一股剧烈的、仿佛能灼伤灵魂的刺痛感让她花容失色! “啊——!” 晓月控制不住地失声尖叫起来! 这声凄厉的尖叫,穿透了全场的嘈杂,显得无比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台上那名助手,都下意识地朝着她看了过来。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 “不要碰!” 晓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痛,变得尖锐而颤抖。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突然失态的女记者。 夏友仁更是满脸的错愕和恼怒。 “师妹!你疯了!” 那名助手也停下了手,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郭先生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只有晓月自己,在喊出那句话之后,口袋里那股滚烫的感觉,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 心口起伏不定,饱满的轮廓愈发惊心动魄。 她伸手进口袋,颤抖地拿出那张深蓝色的符纸。 符纸已经恢复了冰凉的触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可她知道,不是幻觉! 是这个东西……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救了所有人! 第5章 尸王出棺,英雄降临 会场内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三秒。 郭先生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感觉自己精心筹备的一切,都被这个女记者的尖叫给毁了。 他为了挽回自己科学家的颜面,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哗众取宠的骗子,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彻底压过了理智。 “荒谬!一派胡言!” 郭先生指着大口喘气的晓月,恼羞成怒地大吼。 “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把戏,就想阻碍科学的进步?” “今天,我就要当着全镇父老乡亲的面,撕下这块封建迷信的遮羞布!” 说完,他再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中间那口棺材前,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亲自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那张黄色的镇尸符! “撕拉!” 一声刺耳的脆响。 那张承载着百年安宁的符纸,被他应声撕成两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 一秒。 两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哈……” 郭先生疯狂地大笑起来,他举着手中断成两截的废纸,状若疯魔。 “看到了吗!什么镇尸符!都是骗人的!” “科学……万岁!” 台下,夏友仁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讥讽地看了一眼身边脸色煞白的晓月,仿佛在说: 看,我说的没错吧? 可他的笑容,刚刚绽放,就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咔!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扭动的声音,从棺材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 “砰!砰!砰!” 沉重的棺材板,被一股巨力从内部猛烈撞击,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缠绕在棺材上、足有成人手腕粗的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会场内的气温,仿佛在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一股混杂着腐烂、血腥与泥土气息的恶臭,以棺材为中心,疯狂地弥漫开来! “啊!那是什么声音?” “棺材!棺材在动!” 台下的观众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脸上的兴奋与好奇被惊恐所取代,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不可能!这不科学!” 郭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惊恐地看着剧烈震动的棺材,一步步后退。 “吼!!!” 一声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充满了无尽暴戾与饥渴的嘶吼,从棺中爆发! “哐当!!”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 坚固的铁链,寸寸崩断! 沉重的棺材盖,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冲天而起,旋转着砸向礼堂的穹顶,木屑纷飞! 一道青黑色的身影,在一片尖叫声中,从棺材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他身穿早已腐朽的清代官服,脸色青黑,嘴唇乌紫,两颗尖锐的獠牙从唇边探出,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的指甲漆黑如墨,足有三寸来长,锋利如刀! 百年僵尸,出棺! “啊!僵尸啊!” “跑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彻底崩溃了!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蔓延至整个会场。 人们哭喊着,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推开身边的人,疯狂地涌向礼堂那狭窄的大门。 踩踏、跌倒、哭嚎…… 人间天堂,瞬间化作了炼狱! 台上,那名高个子助手离得最近,他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处一片湿热。 僵尸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珠,机械地转动着,瞬间锁定了他。 它猛地一蹬,整个躯体宛若炮弹般射出,快到不可思议! 在助手惊恐绝望的目光中,那漆黑的利爪,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 僵尸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咕嘟……咕嘟……” 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食声,成了这场死亡盛宴的伴奏。 晓月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吓得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 她想跑,可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也就在这时,那头刚刚饱饮鲜血的僵尸,猛地抬起头,一双惨白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和她身边的夏友仁! 活人的气息! 它嘶吼一声,舍弃了脚下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尸体,朝着两人猛扑过来! “师!师兄!” 晓月绝望地看向身边唯一的依靠。 然而,她看到的,是一张比她还要惊恐、还要扭曲的脸。 夏友仁平日里那所谓的英雄气概、阳光自信,在真正的死亡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啊!别过来!” 他发出了一声比女人还要尖利的叫声。 在僵尸扑到面前的刹那,他做出了一个让晓月永生难忘的动作。 夏友仁,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追求她的师兄。 竟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娇弱的躯体,狠狠地推向了那头扑来的僵尸! “你!” 晓月的美眸中,充满了无尽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向了万丈深渊。 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而夏友仁,则借着这个空档,连滚带爬地朝着另一个方向逃窜,头也不回。 背叛! 赤裸裸的背叛! 晓月的心,比被僵尸利爪抓中还要冰冷,还要疼痛。 她摔倒在地,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显然是扭伤了。 她抬起头,那张青黑可怖的脸,已经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那腥臭的尸气,扑面而来。 那锋利的鬼爪,已经朝着她美丽的脸庞,当头抓下! 完了…… 晓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那个在街角与她擦肩而过的青衫身影。 如果……如果听了他的话…… “砰!!!” 一声巨响,宛若惊雷,在礼堂内炸开!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晓月颤抖地睁开眼睛。 只见礼堂那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破碎的木屑向两边纷飞。 午后灿烂的阳光,宛若金色的圣光,从门外倾泻而入,瞬间照亮了这片昏暗的炼狱。 四道身影,沐浴在万丈光芒之中,缓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人,一身青布长衫,纤尘不染。 墨黑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 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若星辰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片人间地狱。 仿佛这满场的混乱与嘶吼,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正是楚尘! 在他身后,九叔手持桃木剑,面色凝重如水。 再往后,是吓得脸色发白,但依旧哆哆嗦嗦地抓着法器的文才和秋生。 “是!是林道长!” “林道长来了!我们有救了!” 混乱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九叔,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门口那几道身影上。 他们,是这片绝望黑暗中,唯一的希望之光! 晓月也看到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为首的身影。 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宛若降临凡尘的谪仙,神圣而又威严。 他!他真的来了! 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 他,来了。 楚尘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越过那头因阳光照射而行动一滞的僵尸,精准地落在了倒在地上的晓月身上。 看到了她那苍白的俏脸,以及眼角那颗晶莹的泪珠。 第6章 神符之威,灰飞烟灭 楚尘的出现宛若一针强心剂,注入了混乱的会场。 九叔看着自己这位深不可测的徒弟,心中大定。 但身为师父的尊严和职责,让他不能干站着。 “孽畜!休得猖狂!” 九叔一声大喝,手中桃木剑挽了个剑花,脚踏七星步,身形如电,主动迎上了那头僵尸! 他深知僵尸厉害,一出手便是茅山派的看家本领。 桃木剑带着破风声,直刺僵尸的心口要害! “文才!秋生!布阵!” “是!师父!” 文才和秋生强忍着恐惧,从腰间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墨斗线,一左一右散开,试图用这蕴含着法力的墨线困住僵尸。 一场在普通人看来惊心动魄的捉鬼大戏,就此上演! 九叔的道法确实精湛。 桃木剑每次都能精准刺在僵尸的关节要害,发出噗噗的闷响。 但,也仅此而已。 这头百年僵尸的躯体坚逾精钢! 足以洞穿石板的桃木剑刺在它身上,竟连一寸都无法深入! 僵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它无视九叔的攻击,只是凭借本能,用那双漆黑的利爪疯狂挥舞着! 它的力量极大,速度又快。 每一次挥爪都带起一阵恶风,逼得九叔不得不狼狈闪避。 文才和秋生的墨斗线更是个笑话。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将墨线缠在僵尸身上。 可那僵尸只是身躯一震! “崩!” 一声脆响,蕴含着师徒三人法力的墨斗线,竟被它硬生生挣断! 文才和秋生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被反噬的力道震得倒飞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不好!” 九叔见状大惊。 这僵尸的强悍,超出了他的预料! 也就在他分神的刹那,僵尸抓住了机会,一爪挥出! 九叔躲闪不及,只得用桃木剑横在身前格挡。 “铛!” 一声巨响。 九叔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直流。 手中的桃木剑更是被硬生生打飞出去! 他整个人也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体内一阵气血翻涌。 高下立判! 不过短短十几个回合,九叔师徒三人完败! 会场内,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众人,再度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连林道长都不是对手! 他们死定了! 晓月倒在地上,看着九叔陷入险境,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那个青衫身影。 却发现,楚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淡漠得近乎冷酷的眼神,看着场中的一切。 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戏剧。 “吼!!!” 击退了九叔,僵尸似乎更加兴奋了。 它仰天长啸,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会场内,那浓郁的血气、死气,以及数百人因极度恐惧而散发出的负面情绪,宛若一道道无形的溪流,疯狂涌入它的体内! 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发生异变! 原本青黑色的皮肤变得更加深邃,隐隐透出一种金属般的光泽。 它的身材似乎又拔高了几分,腐朽的官服被肌肉撑得寸寸碎裂。 那双漆黑的利爪再度伸长,变得更加弯曲、锋利! 它身上的尸气,比刚才狂暴了何止一倍! 临场进阶! 这头百年僵尸,在吸收了足够的负面能量后,竟然朝着飞僵的层次,迈出了半步! “遭了!” 九叔看着这一幕,面如死灰。 原本的僵尸,他就已经应付得十分勉强。 现在它实力大增,自己师徒三人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进阶后的僵尸,似乎也拥有了更高的灵智。 它没有再管九叔等人,而是将那双惨白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门口的楚尘。 它能感觉到。 眼前这个俊美的年轻人,体内蕴含着一股让它无比厌恶,又无比渴望的精纯阳气! 只要吸食了他,自己就能彻底蜕变! “吼!” 僵尸嘶吼一声,四肢着地,宛若一头出闸的猛虎,带着一股腥风,朝着楚尘狂奔而去! 它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爪痕! “楚尘!快躲开!” 九叔失声大吼,目眦欲裂。 晓月也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一扑。 楚尘依旧没有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清冷的月华透过破碎的穹顶洒下。 照在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宛若一尊即将审判世间的神明。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有惊恐,有担忧,有不解,也有幸灾乐祸(比如某个角落里的夏友仁)。 在僵尸那锋利的爪牙距离他的咽喉只剩下不到三寸的距离时。 楚尘终于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眼花缭乱的招式。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了一张暗金色的符纸。 正是那张九霄镇狱神符! 他屈指轻弹。 那张神符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不偏不倚,轻飘飘地贴在了僵尸的额头上。 僵尸那狂暴前冲的躯体戛然而止! 它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气势,所有的凶戾,都在这一瞬间被强行定格! 仿佛一部正在高速播放的电影,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刚才还把九叔师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怖僵尸。 就这样……被一张小小的符纸给定住了? 这是在……开玩笑吗? 九叔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死死盯着那张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暗金色符纸,道心再一次被震得粉碎。 他知道这张符很强。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道法的范畴了! 这是神迹! 僵尸似乎也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它还在疯狂挣扎着,试图摆脱额头上那张符纸的束缚。 可无论它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一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从符纸中源源不断涌出,死死镇压着它体内狂暴的尸气。 楚尘看着它那徒劳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眼帘,目光终于落在了这头僵尸的身上。 然后,他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焚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张贴在僵尸额头上的九霄镇狱神符,猛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由纯粹的金色雷电组成的火焰,轰然从符纸中爆发! 瞬间包裹了僵尸的全身! “吼……啊!!!” 僵尸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最痛苦的惨嚎! 它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兽吼,而是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哀求! 在那金色的雷火之中。 它那坚逾精钢的躯体宛若烈日下的冰雪,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消融着! 青黑色的皮肤化为焦炭。 坚硬的骨骼化为飞灰。 狂暴的尸气在那至阳至刚的雷火面前,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便被彻底净化、蒸发!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息的时间。 金光散去。 雷火消弭。 原地空空如也。 那头刚刚还凶威赫赫,甚至临场进阶的百年僵尸。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灰飞烟灭! 第7章 功德金光,双尸再变 死寂。 如同深渊般的死寂。 整个镇东大礼堂内,落针可闻。 所有幸存下来的人,无论是瘫倒在地的富商名流,还是瑟瑟发抖的普通镇民,此刻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滞地望着门口那个青衫身影。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不,比噩梦还要荒诞,还要离奇。 一头把九叔师徒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怖僵尸。 一头在他们面前残忍地吸食人血,甚至临场进化的不死亡灵。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即将沦为怪物口中食粮的时候。 这个从始至终都未曾动过的俊美少年,只是轻飘飘地弹出了一张符纸。 然后,怪物就没了。 灰飞烟灭。 连一根毛都没有剩下。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了。 捉鬼?降妖? 不! 这是神罚!是天谴! 他们眼前的,不是什么道长,也不是什么大师。 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九叔师徒三人,同样陷入了石化状态。 文才和秋生嘴巴张得能塞进自己的拳头,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 他们的小师弟,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弱不禁风的小师弟,他刚才干了什么? 九叔的状态比他们更不堪。 他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撼与激动! 灰飞烟灭! 真正的灰飞烟灭! 这是茅山派历代祖师在典籍中描述过,却从未有人能真正做到的至高境界! 以无上道法,引动天雷地火,将妖邪从本源上彻底抹除,使其永世不得超生! 自己的徒弟楚尘他,竟然做到了! 而且做得如此轻松写意! 宛若吃饭喝水一般,简单自然。 九叔看着楚尘那道孤高的背影,眼神中再无一丝一毫的师徒之情。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狂热。 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自己的神。 也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异变再生! 一道谁也无法预料的奇景,发生了。 只见礼堂那破碎的穹顶之上,一缕无比纯粹、无比温暖的金色光芒,穿透了云层,穿透了屋顶,宛若一道金色的光柱,精准无比地照射在了楚尘的身上! 这金光,神圣,庄严,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 被金光笼罩的楚尘,整个人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他那本就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在金光的映衬下,更是显得超凡脱俗,不似凡人。 “天!天哪!那是什么?” “是佛光吗?” “神仙!是神仙显灵了!” 幸存的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胆子小一些的,更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楚尘的方向,疯狂地磕起头来。 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他们能感觉到,那是祥瑞,是神迹! 只有九叔,在看到这道金光的瞬间,激动得差点当场昏过去! “功德!是功德金光啊!” 他失声惊呼,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身为玄门中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道金光代表着什么! 斩妖除魔,救助世人,乃是逆天之举。 但若是除掉为祸一方、罪孽深重的大妖大魔,便会得到这方天地的认可与嘉奖! 这嘉奖,便是功德! 功德加身,百邪不侵,气运亨通! 对于修行者而言,更是突破瓶颈、抵御心魔的无上至宝! 九叔他降妖除魔大半辈子,身上也积攒了一些功德,但那只是淡淡的一层微光,只有在施展望气术时才能勉强看到。 可楚尘身上这道功德金光,几乎凝如实质,化作光柱! 这得是多大的功劳,才能引来天地如此厚赐?! 九叔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徒弟,又一次刷新了他认知的上限。 楚尘沐浴在金光之中,感受着一股温暖的能量,融入自己的四肢百骸,乃至于灵魂深处。 他那因为强行催动神符而略有亏空的精神力,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甚至犹有过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洗涤了一遍,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凝练。 与这方天地的联系,也变得更加紧密。 【叮!恭喜宿主,彻底净化百年凶悍僵尸,拯救数百生灵,获赠天道功德:100点!】 【当前功德:100点】 【功德值作用:1.可抵消施展逆天道法时的部分反噬;2.可提升气运,增加获得机缘的概率;3.可用于淬炼法器,提升灵性;4.冲击大境界时,可抵御心魔入侵。】 楚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这就是功德。 确实是好东西。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或敬畏、或狂热的目光。 在功德金光散去的瞬间,他的脚步,终于动了。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青色的衣衫无风自动。 他所过之处,原本拥挤、混乱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一般,自动向两边退开。 人们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脸上写满了敬畏与虔诚。 楚尘穿过人群,无视了瘫倒在地的郭先生,无视了角落里抖如筛糠的夏友仁。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那个摔倒在地、满脸泪痕的少女面前。 晓月。 晓月也正呆呆地看着他。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背叛、绝望、死亡、神迹、英雄降临,短短几分钟内,她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也最璀璨的时刻。 此刻,那个宛若神明般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淡漠。 可晓月却从中,读出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暖意。 她的心跳,再一次失控。 俏脸之上,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想站起来,可脚踝处的剧痛,却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身体一软,又摔了回去。 她狼狈地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窘迫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丑死了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楚尘,动了。 他俯下身,修长的身躯,挡住了她头顶刺目的光线。 在晓月那震惊、羞涩、又充满期待的目光中。 他伸出了手。 不是去扶她。 而是一手穿过她柔软的膝弯,一手环住她纤细的后背。 以一个无比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娇弱的身躯,稳稳地打横抱起! 啊! 晓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身体瞬间腾空,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怀抱。 一股干净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大脑一片空白。 “别怕。” 楚尘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带你回家。” 简单的一句话。 却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晓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那双因为恐惧和委屈而强忍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出。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感动。 她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了那个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宽阔胸膛之中。 放声大哭起来。 也就在这温情的一幕上演之时。 砰!砰! 两声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巨响,再次从台上响起! 剩余的那两口棺材,女僵尸和小僵尸的棺材,同时炸裂开来! 显然,男僵尸的死亡,以及会场内浓郁的血气,彻底刺激到了它们! 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左一右地从破碎的棺木中,跳了出来! 第8章 太阴之体,一念成阵 台上新出现的两具僵尸以及它们身上散发出的狂暴气息,让刚刚看到一丝生机的幸存者们再次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又来了! 还有两头! 那份刚刚被驱散的死亡阴影,再一次笼罩了所有人的心头。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楚尘,却仿佛没有听到那狂暴的嘶吼,也没有看到那两具从棺材里跳出来的可怖身影。 他的眼中,此刻只有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他抱着晓月,对周围的一切骚乱置若罔闻,缓步走到了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 那里有一排还算完好的椅子。 他没有立刻将晓月放下,而是从袖中取出了那张他为自己准备的甘霖净灵符。 他抱着晓月,让她靠在自己的心膛上,然后将那张闪烁着微光的符纸,轻轻地贴在了她扭伤的脚踝处。 “可能会有点凉。” 楚尘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晓月早已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晕晕乎乎,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之中。 她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楚尘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楚尘指尖法力微吐。 “嗤!” 一声轻响。 那张甘霖净灵符无火自燃,化作一团碧绿色的、宛若翡翠般的柔和光芒,瞬间包裹了晓月那小巧玲珑、线条优美的脚踝。 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晓月舒服得忍不住嘤咛一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踝处那火辣辣的刺痛感,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红肿的肌肤,也在肉眼可见地恢复原状。 短短数息之间,所有的伤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仿佛被一股清泉洗涤过一般,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这是……神仙的手段吗? 晓月彻底呆住了。 楚尘做完这一切,才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椅子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这里等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淡漠,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去处理掉那两个吵闹的家伙。” 说完,他甚至没有给晓月回应的机会,便转过身,面向了那两头已经朝着他狂奔而来的僵尸。 晓月坐在椅子上,痴痴地望着他那道不算魁梧,却足以撑起整片天空的背影。 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宣告失守。 这一刻,她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了这个男人的影子。 “吼!!!” 女僵尸的速度极快! 因为丈夫的死亡,它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狂暴。 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眼前这个身上沾染了丈夫气息的男人! 杀了他!撕碎他! 这是它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它的身后,小僵尸也迈着蹒跚的步伐,学着母亲的样子,张牙舞爪地跟了上来。 九叔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 “楚……楚大师!小心!” 他下意识地想喊楚尘,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面对楚尘刚才展现出的神迹,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以前辈和师父的身份自居。 一声楚大师,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尊敬的称呼。 然而,楚尘依旧没有回头。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头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浓郁尸臭的女僵尸。 就在女僵尸那锋利的爪牙距离他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时。 楚尘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奇特的光芒。 悟性逆天天赋,在他看到女僵尸的瞬间,便已经悄然发动! 不同于之前那头男僵尸。 这具女僵尸的身体数据,在楚尘眼中呈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名称:异变女僵尸(太阴之体)】 【状态:狂暴】 【实力:接近飞僵】 【构成分析:体内除蕴含百年尸煞之气外,更有一股极为精纯的太阴本源之气。此乃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死后机缘巧合之下,尸身不腐,反而将这股太阴之气与尸气完美融合,形成了独特的太阴尸体。】 【价值评估:此尸体若以普通方法摧毁,实属暴殄天物。若以秘法炼制,可化为一具拥有独立神智、潜力无穷的太阴尸傀,是绝佳的护道傀儡。】 太阴之体? 太阴尸傀? 楚尘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直接毁掉,确实可惜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收下吧。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现实中,女僵尸的利爪已经近在咫尺! 九叔和晓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楚尘依旧没有动。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心念一动。 “嗡!” 一声奇异的嗡鸣声凭空响起! 只见楚尘宽大的袖袍之中,八道金色的流光宛若拥有生命一般,自动飞射而出! 正是那八张八方锁龙符! 这八张神符在空中划出八道玄奥的轨迹,后发先至! 它们没有去攻击女僵尸,而是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分别落在了女僵尸身体周围的八个方位!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八张神符落地生根! 在符文触及地面的瞬间,璀璨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化作八根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 光柱之间,无数道金色的能量丝线互相连接、交织,瞬间形成了一座充满了玄奥与威严的八卦阵图! “一念成阵!” 九叔看到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他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画符需要时间、需要媒介、需要法力。 布阵更是比画符要复杂百倍的工程! 需要堪舆地形、测算方位、埋下阵基,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可现在,楚尘做了什么? 他只是一个念头! 八张符纸自动飞出,一座威力无穷的顶级困阵便瞬息而成! 这是何等恐怖的神通! 这已经不是道法了! 这是仙术!是言出法随! 九叔的道心,在这一天之内第三次被碾得粉碎。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跪地膜拜的冲动。 而被困在阵中的女僵尸,也彻底懵了。 它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自己便陷入了一个由金色光芒组成的牢笼之中。 四面八方都是密不透风的金色光墙。 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从四面八方传来,死死地压制着它体内狂暴的尸气,让它动弹不得! 它不甘心地疯狂嘶吼,用利爪、用身体去撞击那些金色的光墙。 可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撞在一座太古神山之上。 除了被震得连连后退,在光墙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之外,毫无用处! 八方锁龙符乃是楚尘以自身对空间法则的感悟所创。 别说它只是一个半步飞僵,就是真正的飞僵来了,也休想在短时间内破开此阵! 楚尘看着在阵中徒劳挣扎的女僵尸,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因为母亲被困,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僵尸身上。 他缓步走了过去。 小僵尸似乎也感觉到了楚尘身上那股让它恐惧的气息,吓得连连后退。 楚尘来到它面前,蹲下身子。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小僵尸的脑袋。 然后,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轻声说道: “睡吧。”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瞬间侵入了小僵尸的脑海。 小僵尸那双茫然的眼睛缓缓闭上,小小的身躯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陷入了沉睡。 做完这一切,楚尘才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彻底呆傻的幸存者,以及自己的师父和师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间事了。” “都散了吧。” 第9章 逆天炼尸,月神之仆 楚尘那淡漠的声音,宛若蕴含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 大礼堂内,那些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幸存者们,如蒙大赦。 他们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甚至不敢再多看楚尘一眼。 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敬畏与狂热的眼神,对着楚尘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便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修罗场。 很快,原本嘈杂混乱的大礼堂,便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楚尘,以及他身边俏脸绯红、心如鹿撞的晓月。 还有不远处,那如同雕塑般僵立着,世界观被反复碾碎的九叔师徒三人。 哦,还有一个瘫在角落里,已经彻底吓傻了的夏友仁,和同样精神失常的郭先生。 “师父。” 楚尘的目光转向了九叔。 九叔一个激灵,连忙躬身,神态恭敬到了极点。 “楚……楚大师,您有何吩咐?” 他这一声楚大师,叫得无比自然,发自肺腑。 楚尘没有在意这个称呼的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道: “这里的事情,交给你处理了。” “安抚镇民,处理后事,你应该比我擅长。” 九叔闻言,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楚大师您放心!” “这些琐事,就交给老朽来办!” 他现在对楚尘,是百分之一千的信服。 楚尘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楚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座金光闪闪的八方锁龙阵上。 以及,阵中那头还在徒劳嘶吼、疯狂撞击光壁的女僵尸。 【太阴之体】。 这可是万中无一的绝佳炼尸材料。 楚尘自然不会放过。 他要在这里,就在今晚,将这具特殊的尸体,炼化成属于自己的第一具护道傀儡。 他缓步走向大阵,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至理的节点之上。 九叔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一紧,连忙跟了上去。 “楚大师,这……这孽畜该如何处置?” “是否需要老朽准备黑狗血、墨斗线,助您一臂之力?” 在他看来,这女僵尸虽然被困住,但其凶性不减,依旧是个巨大的威胁。 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像之前那头男僵尸一样,将其彻底毁灭。 楚尘却摇了摇头。 他看着阵中的女僵尸,眼中闪烁着一种九叔看不懂的光芒,那是一种发现绝世瑰宝的欣赏。 “毁了它,太可惜了。” 楚尘淡淡地说道。 “它,还有别的用处。” 说罢,他不再理会满脸疑惑的九叔。 而是盘膝坐下,就在那座金光大阵之前。 他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了脑海之中。 【悟性逆天】天赋,再度全力发动! 一瞬间,楚尘的脑海中,涌入了无数关于炼尸的信息。 从茅山派最基础的炼尸法门,到南洋的各种邪异降头术,再到湘西赶尸人的控尸秘诀…… 这些驳杂的、充满了缺陷的法门,在他那恐怖的悟性之下,被一一剖析、解构、优化、融合! 【你观摩了《茅山炼尸术》,发现其过于注重阳气镇压,扼杀了尸体本身的灵性,属于最低级的法门。】 【你解析了《南洋控尸法》,发现其以阴毒喂养,虽能快速提升实力,但有伤天和,且傀儡神智浑噩,反噬风险极高。】 【你推演了《湘西赶尸秘录》,发现其以符咒、铃声控制,手法巧妙,但过于依赖外物,无法做到心意相通。】 …… 无数种法门的优缺点,在楚尘心中流淌而过。 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更重要的,是他将自身对于阴阳转化、生死轮回的天地至理感悟,融入其中! 他要创造的,不是一具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 而是一具拥有成长潜力,能够开启灵智,甚至可以自行修炼的全新生命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九叔就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盘膝而坐的楚尘。 他不知道楚尘要做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楚尘周身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玄奥,越来越高远。 仿佛他的神魂,已经脱离了这具躯壳,遨游于九天之上,与日月星辰为伴。 这种状态,让九叔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打扰到他。 终于。 在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华透过穹顶的破洞倾泻而下的那一刻。 楚尘,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双眸之中,仿佛有星河流转,日月生灭! 【恭喜宿主!你融合万千炼尸法门,结合自身对天地至理的无上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无上炼尸神诀——《太阴月神经》!】 【《太阴月神经》:逆转生死,转化阴阳之无上神诀! 可将太阴之体的尸煞之气,逆向转化为最精纯的太阴之力,并为其重塑魂魄,开启灵智。 炼化出的月神之仆,将对宿主绝对忠诚,永不背叛。 其潜力无穷,可通过吸收太阴月华不断进化,最终甚至有望褪去尸身,化为真正的太阴之灵!】 成了!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阵中那具女僵尸。 该开始,真正的神迹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凌空一点。 “阵开!” 随着他一声轻喝。 那座固若金汤的八方锁龙阵,金光一闪,其中一面光壁悄然打开了一道缺口。 阵中的女僵尸,在被困了许久之后,早已狂性大发。 看到缺口出现的瞬间,它没有丝毫犹豫,嘶吼着便从缺口中猛冲而出! 直扑近在咫尺的楚尘! “楚大师!小心!” 九叔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出手,却被楚尘一个淡漠的眼神制止了。 只见楚尘面对那扑面而来的腥风,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不退反进,迎着那具女僵尸,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看起来,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可就是这样一只手,在女僵尸的利爪即将触及他咽喉的刹那。 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女僵尸的额头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法力碰撞的波澜。 楚尘的手,就那么轻飘飘地按着。 可那头狂暴的女僵尸,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它那双惨白的眼珠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阴阳逆转,生死轮回。” “以我之名,赐汝新生。” 楚尘的声音,空灵而又威严,宛若神明的敕令。 他体内的《太阴月神经》法门,轰然运转! 一股无形的、蕴含着生死至理的奇异力量,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涌入了女僵尸的体内! “吼——嗷——!” 女僵尸发出了比之前被雷火焚烧时还要痛苦百倍的嘶吼! 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只见它那青黑色的皮肤之下,一道道黑色的尸气,与一道道银色的太阴之气,正在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这是一个逆转生死的痛苦过程! 是将它从死物,逆炼为活物的创世之举! 皎洁的月华,仿佛受到了牵引。 疯狂地汇聚而来,形成一道巨大的银色光柱,将楚尘和女僵尸完全笼罩! 在这神圣的月光之下。 女僵尸那青黑色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了底下宛若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 它那狰狞的獠牙,缓缓缩回。 扭曲的面容,也渐渐变得柔和、安详。 最终。 当所有的月华尽数融入她的体内。 所有的痛苦嘶吼,都归于平静。 一个全新的她,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她依旧穿着那身破损的凤冠霞帔,但早已不复之前的狰狞可怖。 一张雍容华贵、媚骨天成的绝美脸庞,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的身材丰腴饱满到了极致,旗袍也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此刻,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静静地站在那里。 若非她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以及毫无生机的状态,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绝世美人。 九叔和晓月,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头狰狞的僵尸,在楚尘手中,变成了一个绝美的人! 这……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 楚尘收回了手,看着眼前这件堪称完美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眼前的她,建立起了一道源于灵魂深处的、牢不可破的联系。 他心念一动。 眼前的绝美女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不再是之前僵尸那惨白的眼珠。 而是一双宛若蕴含着一轮冷月的银色瞳眸! 高贵,清冷,而又……充满了绝对的忠诚与依赖。 她看着楚尘,缓缓地,对着他,单膝跪下。 用一种空灵而又悦耳的声音,轻声说道: “月奴,拜见……主人。” …… 第二天。 镇东大礼堂发生的神迹,以一种风暴般的速度席卷了整个任家镇! 楚大师! 这个名字,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一符灭魔!一念成阵!点化女尸! 每一个从幸存者口中传出的事迹,都充满了神话色彩,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因为,有太多人亲眼见证了! 整个任家镇,都为之沸腾了! 无数的镇民,无论贫富,无论贵贱,都自发地涌向了义庄。 他们提着鸡鸭,捧着果篮,拿着重金。 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拜见这位活在人间的神仙,祈求他的庇佑! 义庄那原本冷清的门口,第一次,被围得水泄不通。 其热闹程度,比过年时的庙会,还要夸张十倍! 九叔看着门外那黑压压的人群,以及他们脸上那狂热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林九,不再是任家镇唯一的大师了。 而他义庄,也将因为那个正在后院里,悠然品茶的青衫少年,成为这方圆百里之内,唯一的圣地。 第10章 道兵初成,佳人有约 义庄门外的喧嚣与后院的宁静,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楚尘对那些狂热的信徒以及他们送来的重金豪礼,没有丝毫兴趣。 凡俗的声望与财富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小小的生命之上。 小僵尸正安静地躺在一张停尸床上。 它已经被楚尘解除了催眠,但因为毋亲的气息变得截然不同,它显得有些茫然和不安,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月奴。” 楚尘淡淡地开口。 一直如同影子般静立在他身后的月奴,无声无息地上前一步。 她那双清冷的银色瞳眸看向了床上的小僵尸。 一股源于血脉的联系,让她身上冰冷的气息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 小僵尸似乎也感觉到了毋亲的存在。 它不安的颤抖渐渐平息,试探性地伸出小手,抓住了月奴那冰凉的衣角。 楚尘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太阴月神经》虽然是无上神诀,但对修炼者的体质要求极为苛刻,必须是太阴之体。 这小僵尸显然不具备这种万中无一的体质。 强行修炼,只会让它爆体而亡。 不过…… 楚尘的目光落在了小僵尸那瘦小的身躯之上。 它虽然没有太阴之体,但身为僵尸,它天生就对各种阴气、地煞之气有着极强的亲和力。 而且它的体型小巧,行动远比成年僵尸要灵活。 如果能善加引导,或许可以将其培养成一种特殊的道兵。 不以战斗见长,而是专精于探路、寻宝、追踪等辅助功能。 这个念头一起,【悟性逆天】天赋便如臂使指般发动! 【你正在观察普通幼年僵尸,其体质特殊,可塑性极强……】 【你借鉴了《太阴月神经》中关于灵智开启的法门……】 【你融合了道门寻龙点穴的风水秘术……】 【你解析了五行遁法中土遁的奥义……】 无数种看似毫不相干的知识与法门,在楚尘的脑海中飞速碰撞、融合、推演! 一种全新的、专门针对幼年僵尸的培养法门,渐渐成型! 【恭喜宿主!你结合自身对天地万物的无上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的道兵培养神诀——《地灵蕴尸诀》!】 【《地灵蕴尸诀》:引大地灵脉之气,滋养尸身,开启灵智。可让幼年僵尸保留其穿墙遁地的本能,并大幅增强其对天地间各种宝物、灵气的感知能力。最终可将其培养成独一无二的寻宝地灵。】 【寻宝地灵:拥有简单的灵智,对主人绝对忠诚。可遁地而行,无视大部分物理障碍。对金、玉、法器、灵药等蕴含灵气之物有超乎寻常的感应,是最佳的寻宝、探路道兵。】 成了。 楚尘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滴闪烁着微光的、蕴含着一丝功德之力的精血。 轻轻地点在了小僵尸的眉心。 “以我之名,赐汝灵智。” “从今往后,你便叫……土豆吧。” 他随口取了一个名字。 精血瞬间没入小僵尸的眉心。 一股玄奥的法门,随之刻印在了它的灵魂深处。 小僵尸那双原本茫然的眼睛,渐渐变得灵动起来。 它看看楚尘,又看看身旁的月奴,似乎明白了什么。 它从床上一跃而下,学着月奴的样子,对着楚尘笨拙地行了一个礼。 然后,它兴奋地在地上一蹦。 小小的身影竟然如同跳水一般,噗通一下直接融入了坚硬的青石地面,消失不见。 下一秒,它又从楚尘脚边的影子里钻了出来,开心地绕着他转圈。 一旁的文才和秋生看到这一幕,嘴巴又一次张成了 o型。 穿……穿墙术? 不,这是遁地术啊! 他们这位小师弟,不,楚大师,到底还有多少神鬼莫测的手段?!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个小家伙,以后寻找各种天材地宝,可就方便多了。 …… 也就在楚尘成功收服第二名道兵之时。 义庄门外,汹涌的人潮之中,挤进来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晓月来了。 她今天特意换下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记者装束。 穿上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裙摆及膝,露出了她那双白皙、匀称、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丫上穿着精致的小皮鞋。 略施粉黛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爱慕与倾心。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在人群中艰难地穿行着。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晓月小姐!您也是来拜见楚大师的吗?” 有认识她的镇民,热情地打着招呼。 晓月的脸颊更红了,她小声地说道: “我……我是来给林道长和楚……楚大师送些吃的。” 她实在叫不出楚大师这三个字。 在她心里,那个男人,是她的英雄,是她的楚尘。 众人一听,是来给神仙送饭的,纷纷主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晓月提着食盒,穿过人群,终于来到了义庄门口。 九叔和文才、秋生正在门口焦头烂额地应付着狂热的镇民。 看到晓月,文才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晓月姑娘,你可算来了!” “你快进去劝劝小师弟吧!不,是楚大师!” “外面这么多人,他倒好,一个人在后院躲清闲!” 晓月闻言,心中一甜,脸上却装作嗔怪的样子。 “他就是那样的人,不喜欢热闹。” 她将食盒递给文才。 “文才大哥,这是我做的一些小菜,你们……” 她话还没说完。 一个充满怨毒和疯狂的嘶吼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妖人!他是妖人!” “你们都被骗了!楚尘是个使用邪术的妖人!”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污秽、状若疯癫的身影,从人群外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正是夏友仁! 他一夜之间,经历了从天之骄子到丧家之犬的转变,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楚尘! 他指着义庄的大门对着所有镇民疯狂地嘶吼着: “你们亲眼看到了吗?他把一个活生生的僵尸变成了一个女人!” “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他把你们都当成傻子!他才是真正的邪魔!” 夏友仁的嘶吼,让原本狂热的人群出现了一丝小小的骚动。 确实,点化女尸这件事,听起来确实有些邪门。 晓月看到夏友仁这副疯癫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冰冷。 这个男人,就是个人渣! 她上前一步,挡在了义庄门口对着所有人朗声说道: “大家不要信他的鬼话!” “昨天就是他在僵尸面前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自己一个人逃跑了!” “而楚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他使用的是神仙法术,不是什么妖术!” 晓月的话,掷地有声。 她那充满正义感的美丽模样,以及她女记者的身份,让她的话极具说服力。 “对!晓月小姐说的没错!” “我亲眼看到夏友仁推开晓月小姐逃跑的!” “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说的话怎么能信!” 人群中,立刻有昨天在场的幸存者站出来为晓月作证。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所有镇民都用一种鄙夷和愤怒的目光看向了夏友仁。 “打死这个小人!” “恩将仇报的畜生!” “滚出任家镇!” 愤怒的镇民们捡起身边的烂菜叶、臭鸡蛋,劈头盖脸地朝着夏友仁砸去! 夏友仁瞬间就被淹没在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他抱着头发出了凄厉的惨嚎,最终被几个义愤填膺的壮汉拖着腿如同拖死狗一般,拖离了义庄门口。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晓月看着夏友仁那狼狈的下场,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快意。 她转过身,正对上从后院缓步而出的楚尘。 四目相对。 楚尘的目光在她那身漂亮的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她那张绯红的俏脸上。 晓月被他看得心头小鹿乱撞,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低下头,声如蚊蚋地说道: “我……我给你做了些吃的。”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楚尘看着她那娇羞可人的模样,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然后拉着她,走进了后院。 只留下身后满脸姨毋笑的九叔和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文才、秋生。 第11章 月下定情,道传满门 义庄的后院被一层朦胧的月色笼罩着。 楚尘牵着晓月的手,走到了院中的石桌旁。 他的手很温暖,干燥而有力,传递过来一股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 晓月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上的红晕比天边最美的晚霞还要绚烂。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之上。 从地狱般的绝望到此刻天堂般的幸福,一切都只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她被楚尘牵着来到石桌边坐下,然后才如梦初醒般,连忙打开自己带来的食盒。 她今天是抱着要照顾自己未来男人的心思来的。 食盒里是她忙碌了一下午的成果,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碗精心熬煮的鸡汤。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蕴含着少女全部的心意。 她红着脸,将碗筷一一摆好,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带着一丝笨拙的可爱。 她俯下身摆放碗碟时,淡蓝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臋部曲线,领口处一抹雪白的细腻肌肤若隐若现,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香。 “我厨艺不好,你别嫌弃。” 晓月低着头,不敢看楚尘的眼睛,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楚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紧张地摆弄碗筷,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因为羞涩而无处安放的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丫在地上轻轻地画着圈。 眼前的女孩,褪去了见习记者的干练与活泼。 展露出的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娇羞动人的小女儿情态。 楚尘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正在绞着衣角的小手。 晓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触电一般。 她抬起头,撞进了楚尘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清冷与淡漠,有的只是化不开的温柔与一丝淡淡的笑意。 “以后,只做给我一个人吃,好吗?” 楚尘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晓月的脑海中炸响! 轰! 晓月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头顶! 这是在表白吗? 他是在向自己表白吗?!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地点着头,眼眶中不知不觉又泛起了晶亮的泪花。 楚尘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可爱模样,心中一动。 他缓缓地凑了过去。 英俊的面容在晓月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晓月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不停地颤抖着。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干净的草木清香。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拂在自己的脸上。 然后,一个柔软温润的触感印在了她的唇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却足以让晓月整个人都融化在了这片温柔的月色里。 …… 这顿饭,晓月吃得心不在焉,满脸通红。 而楚尘,则将她做的每一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晚饭过后,晓月羞红着脸,在楚尘的护送下回了家。 临别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几乎要将楚尘也一同融化。 送走晓月后,楚尘返回了义庄。 九叔和文才、秋生早已准备好了晚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古怪。 文才和秋生扒拉着碗里的饭,时不时地用一种敬畏、崇拜又带着一丝疏远的眼神,偷偷地瞄向楚尘。 而九叔,更是坐立不安。 他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这位祖师爷级别的徒弟。 楚尘将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放下碗筷,淡淡地开口: “师父,你修行多年,为何迟迟无法突破人师之境?” 九叔闻言一愣,随即老脸一红,叹了口气: “唉,说来惭愧。” “为师资质愚钝,又被俗事缠身,法力积攒不易,早已被困在筑基后期十几年了。” 筑基后期,便是这个世界所谓的人师境界。 再往上,便是地师、天师。 “文才,秋生。” 楚尘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两个活宝: “你们二人,修行十几年,为何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得磕磕绊绊?” 文才和秋生顿时把头埋得更低了,脸上写满了羞愧。 楚尘摇了摇头。 一家人总是这么生分,也不是个事。 况且,随着自己展露的实力越来越强,未来遇到的麻烦也只会越来越多。 总不能事事都由自己出手。 适当提升一下师父和师兄们的实力,让他们能处理一些杂事,也是有必要的。 他心念一动,【悟性逆天】再次发动。 他将自己刚刚创造的《太阴月神经》和《地灵蕴尸诀》中,那些关于能量转化、灵气引导的基础法门进行了简化和修改,使其变得更适合九叔等人的体质和修行水平。 短短数息之间,三套全新的、为他们量身定做的简化版功法,便已然成型。 楚尘屈指一弹,三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分别没入了九叔、文才、秋生的眉心。 “这是我改良过的吐纳法门。” “师父,你主修雷法,此法可助你引动天地间的阳和之气,淬炼法力,破除瓶颈,应是不难。” “文才,你性格沉稳,与土行之气亲和,此法可让你厚积薄发,主修防御。” “秋生,你性子跳脱,思维灵动,与风、木二气亲和,此法可让你身法更速,符法更灵。” “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楚尘便不再理会已经彻底石化的三人,径直走向了存放杂物的偏房。 他需要清点一下今天的收获了。 九叔三人在原地愣了半晌,才从那股庞大的信息流中回过神来。 他们只是粗略地感悟了一下脑海中那套全新的法门,便骇然发现! 这套法门,比他们现在修炼的茅山正宗心法,要高明了何止十倍百倍! 仅仅是按照法门稍一运转,他们便感觉到,四周的天地灵气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涌入自己的体内! 困扰了九叔十几年的瓶颈,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而文才和秋生,更是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瞬间壮大了一圈! “神……神功啊!” 文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秋生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我感觉我快要突破了!” 九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与震撼。 他站起身,对着楚尘离去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拜,拜的不是徒弟,而是传道授业的恩师! 同时。 他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自己这以往病秧子的三徒弟。 其实是某位大能转世! …… 偏房内,堆满了镇民们送来的各种礼物。 鸡鸭鱼肉,瓜果蔬菜,绫罗绸缎…… 楚尘对这些凡俗之物毫不在意。 他只是迈步其中,强大的灵觉瞬间散开。 很快,他便从一堆杂物中找出了几样与众不同的东西。 一株被装在精美木盒里,足有百年份的野山参。 【百年山参:蕴含精纯的草木生命精华,大补元气。】 一块从乱石堆里翻出来的、拳头大小、漆黑如墨的古怪石头。 【天外陨铁:来自天外的奇异金属,蕴含一丝庚金之气,是炼制法器的绝佳材料。】 还有一朵被某个采药人当成普通蘑菇送来的、通体血红的菌类。 【血灵芝:生长于极阴之地的奇特菌类,吸收地煞之气与生灵精血而生,蕴含庞大的能量。】 “不错。” 楚尘点了点头。 虽然品级都不算高,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足够了。 他现在法力微弱,空有屠龙之技,却无缚鸡之力。 当务之急,是提升自身的硬实力。 炼制法器,暂时材料不足。 但炼制一些辅助修行的丹药,却是绰绰有余。 他盘膝而坐,将三样东西摆在身前。 【悟性逆天】再度发动! 【你正在观察百年山参、天外陨铁、血灵芝……】 【你分析了它们的药性与能量构成……】 【你借鉴了道家丹经中的龙虎交汇、水火既济之法……】 【你以自身对阴阳五行的无上感悟,进行推演、融合……】 【恭喜宿主!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的炼丹法门,以及丹方——小培元丹!】 【小培元丹:以蕴含生命精华之物为主药,以蕴含金石煞气之物为辅药,调和阴阳,炼制而成。可大幅提升入门境修士的法力总量,洗涤肉身,巩固道基。药性温和,无任何丹毒副作用。】 楚尘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丹炉,但这难不倒他。 只见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一缕微弱的法力涌出,化作一个透明的能量气旋。 他将百年山参投入气旋之中,以神念将其碾成最精纯的草木精华。 随后,他又伸出右手,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的火焰。 那是他调用体内功德之力,催生出的功德之火。 他将天外陨铁与血灵芝投入火焰之中,煅烧其杂质,提取其本源能量。 一阴一阳,一水一火。 在楚尘那恐怖的神念操控之下,三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开始以一种玄奥的方式,缓缓融合…… 第12章 丹成破境,月下醋意 偏房之内,寂静无声。 楚尘盘膝而坐,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他的左手掌心,一团由百年山参化作的碧绿色生命精华,如同有生命的翡翠般缓缓旋转。 他的右手掌心,一簇由功德之力催生的金色火焰,正以一种恒定的温度煅烧着天外陨铁与血灵芝,将其中的杂质一点点剥离,只留下最本源的能量。 一者生机勃勃,一者霸道爆裂。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他的神念操控之下,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炼丹,尤其是这种无中生有、无炉炼丹的手段,对神念的消耗是巨大的。 饶是楚尘有着远超凡人的灵魂,一夜下来,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 在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之时。 楚尘的眼中,精光爆射! “凝!” 他一声低喝,双手猛然合十! 左手的生命精华,与右手的霸道能量,轰然相撞! “嗡!” 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正在各自房中打坐的九叔师徒三人,齐齐被这股波动惊醒,骇然地望向偏房的方向。 他们能感觉到,一股让他们心悸的药香,正在弥漫。 偏房内,楚尘合十的双手中,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的丹药,正静静地悬浮着。 丹药一半赤红,一半碧绿,阴阳二气流转其上,形成了一副天然的太极图案。 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从中散发出来,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人感觉精神一振,法力都活跃了几分。 正是小培元丹! “成了。” 楚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任何犹豫,张口便将其中一颗小培元丹,吞入了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 “轰!” 一股比之前炼化时狂暴百倍的、精纯到了极点的庞大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在他体内炸开! 楚尘的身体,瞬间被一股赤绿二色的光芒所笼罩! 他立刻收敛心神,运转自己改良过的无上心法,引导着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刷着自己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他原本因为病弱而有些堵塞的经脉,在这股霸道药力的冲刷之下,被一一贯通、拓宽! 他那微弱得如同小溪般的法力,在这股能量的灌注之下,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暴涨着! 溪流,化为江河! 江河,汇成大海! 楚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 那是一道无形的、坚固无比的屏障! 正是从入门境通往筑基期的关隘! “给我……破!” 楚尘心中一声低喝,调动全身所有法力,汇聚成一股滔天巨浪,狠狠地撞向了那道无形的屏障!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 屏障,应声而碎! 【叮!恭喜宿主成功突破,踏入筑基期!】 【境界提升,你获得了以下蜕变:】 【法力液化】:你体内的气态法力,已经初步液化,总量提升十倍不止!法力质量更精纯,威力更强! 【神识开启】:你的精神力发生质变,化为神识。可离体而出,探查方圆百米内的一切风吹草动,洞察入微! 【肉身淬炼】:你的肉身经过法力洗涤,强度大幅提升,百病不生,寻常刀剑已难伤分毫! 庞大的信息流,在楚尘脑海中闪过。 他缓缓睁开双眼,一道肉眼可见的精光,从他眸中一闪而逝! 他轻轻抬手,心念一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离体而出,笼罩了整个偏房。 房间内,每一颗尘埃的漂浮轨迹,墙角蜘蛛网的每一根丝线,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就是神识! 楚尘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海的液态法力,以及脱胎换骨般的肉身,终于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从今天起,他才算是在这个神鬼莫测的世界里,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柔。 当楚尘从偏房走出来时,正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提着一个熟悉的食盒,有些拘谨地站在院子门口。 是晓月。 她又来了。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扎成了一个活泼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看到楚尘出来,晓月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脸颊绯红,小跑着迎了上来。 “楚尘,你……你起来啦?” “我给你带了早餐,是刚出炉的豆浆油条……” 她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食盒,一双美眸,像月牙儿一样弯着,里面盛满了甜蜜的爱意。 楚尘看着她,心中一暖。 他刚想开口。 一道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正是月奴。 她依旧穿着那身华贵的凤冠霞帔,气质清冷如万年冰山,那双银色的瞳眸,平静地扫了一眼晓月,便收回了目光,静静地站在楚尘身后,宛若一尊最忠诚的护卫。 晓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美得不像话的绝美妇人,心中警铃大作! 好美…… 这个女人,美得让她都感到了一丝窒息! 那是一种成熟、雍容、高贵到极致的美,与她这种青涩的少女,完全是两个次元。 而且……她看楚尘的眼神…… 不对,她根本没有看楚尘。 但她就那么自然地,站在离他只有半步之遥的地方。 那个位置,亲密得让晓月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一股酸溜溜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 刚刚还满心甜蜜的少女,此刻感觉自己的领地,仿佛被一个强大到无法匹敌的敌人入侵了! 她提着食盒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原本灿烂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樱唇微微抿着,看着楚尘,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质问。 楚尘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家小女友的情绪变化。 他心中有些好笑。 这丫头的醋坛子,翻得还真快。 他没有立刻解释。 而是上前一步,伸出手,无比自然地,从晓月手中接过了食盒。 然后,另一只手,顺势牵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 “一大早就撅着嘴,谁惹我们家晓月不开心了?” 这亲昵的称呼,这温柔的动作,让晓月心中的酸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楚尘身后的月奴,小声地嘟囔道: “她这是怎么回事?” 楚尘看着她那副想问又不敢大声问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转过头,对着月奴,用一种命令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月奴,见过女主人。” 月奴的身体,微微一顿。 她那双清冷的银色瞳眸,第一次,正眼看向了晓月。 然后,在晓月那震惊、错愕、又带着一丝窃喜的目光中。 这位气质高贵得如同女皇般的绝美妇人,对着她,缓缓地,躬身一礼。 动作标准,无可挑剔。 “月奴,拜见……女主人。”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却不带丝毫感情。 女……女主人?!! 晓月彻底懵了! 她看看躬身行礼的月奴,又看看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的楚尘,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她……” “昨天那一大一小两只僵尸被我点化,成为了我的傀儡。” 楚尘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实力还行,留着端茶倒水,看家护院,挺方便的。” 傀…儡? 端茶倒水?看家护院? 晓月看着月奴那张绝美的脸,以及那身华贵无比的装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这么容易就点化? 而且! 原本那恐怖的僵尸居然能变成这么漂亮的女人...... 还让她叫自己女主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与幸福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心房! 她明白了! 楚尘这是在向她宣告主权! 是在告诉她,无论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她晓月,才是唯一的女主人! 想到这里,晓月心中最后的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 她看着楚尘,眼中只剩下了满满的爱意与崇拜。 她的男人,就是这么霸道,这么与众不同! 她反手握紧了楚尘的手,脸上重新绽放出了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哼!算你识相!” 她娇嗔一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楚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第13章 玲珑道心,月下初探 义庄后院石桌旁的早餐时光,甜蜜得能溢出蜜来。 空气中弥漫着豆浆的醇香、油条的焦香,以及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晨间花露般的清香。 楚尘解决掉最后一口油条,看着对面正襟危坐却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瞄着自己的女孩,心中一片柔软。 晓月的小脸上还带着一抹动人的绯红,显然还沉浸在刚刚女主人身份被确立的巨大喜悦与羞涩之中。 她看着楚尘,看着这个以一己之力颠覆了她整个世界观的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挥手间灭杀僵尸的霸道,还是抱着自己时的温柔,都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好奇心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她终于忍不住身体微微前倾,白色的衬衫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双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石桌上,黑色的百褶短裙在石凳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菊。 她仰着精致无瑕的小脸,马尾辫俏皮地垂在一侧,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尘,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讨好与撒娇。 “楚尘……”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甜丝丝的。 “你那么厉害,能不能也教我一点点?” “就一点点,好不好?” 她晃了晃楚尘的手臂,身体靠得更近了些。 “我也想变得和你一样,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我不想以后再遇到危险,只能躲在你身后当一个拖油瓶。” 少女的眼神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能与心上人并肩而立的期许。 楚尘看着她心中微动。修行之路漫长而孤寂,若有佳人相伴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只是…… “修行不是儿戏。” 楚尘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并非人人都有修行的资质。” 晓月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失落。 “那我呢?” “我有吗?”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楚尘的衣袖,生怕从他口中听到那个让她绝望的答案。 楚尘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心中好笑,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鼻尖。 “有没有,试一试便知。” 他站起身拉着晓月,走到了院中那片空旷的草地上。 “坐下。” 他淡淡地说道。 晓月乖巧地哦了一声,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在草地上盘膝坐下。 她不太会盘膝,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得有些别扭。 黑色的百褶短裙因为坐姿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大一片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双秀气的小皮鞋,脚踝纤细弧度优美,因为紧张白色棉袜包裹下的脚趾正微微蜷缩着。 “闭上眼睛,静下心。” 楚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晓月连忙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努力想让自己静下来,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能感觉到楚尘正绕着她走动,最终停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影子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一股独属于他的干净男子气息将她紧紧包围,晓月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放松肩膀,背脊挺直。” 楚尘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紧接着,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唔……” 晓月身体一僵,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她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楚尘的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后背。 他宽大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贴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之上,掌心的热度仿佛能将她的肌肤点燃。 晓月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软成一滩春水了。 “凝神,抱元,想象你的身体是一个空瓶子。”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她耳边响起。 他需要用自己的神识探查晓月的身体,寻找那虚无缥缈却又决定了一个人修行之路的灵根。 他刚刚踏入筑基期,神识初开,正好可以拿来练练手。 他的神识化作一道无形的温柔细流,顺着自己的掌心缓缓探入了晓月的体内。 “嗯……” 晓月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 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洋洋的气流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很奇特,不难受反而很舒服,就像在泡温泉一样,浑身都懒洋洋的暖融融的。 让她感觉自己变得无比通透轻盈,仿佛整个人都变成透明的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羞涩,却又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安全感与归属感。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在楚尘的视野中,晓月的身体呈现出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她的经脉比普通人要宽阔坚韧得多,血液之中也仿佛蕴含着一种纯净的能量。 楚尘的神识在她体内游走,寻找着灵根的所在。 丹田空空如也。 紫府一片混沌。 奇怪…… 难道她真的没有修行资质? 楚尘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信邪,神识再度深入,朝着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心脏探去。 也就在他的神识触及晓月心脏的瞬间。 “嗡!” 异变陡生! 一股璀璨到极致的七彩琉璃般的光芒,猛然从晓月的心脏位置爆发开来! 这股光芒纯净通透,不染一丝尘埃,仿佛是天地间最本源最纯粹的光! 楚尘的神识在这股光芒的照耀下,都感到了一丝刺痛! 【叮!检测到万古罕见的无上道体——九窍玲珑心!】 【九窍玲珑心:天生道心,七窍玲珑,与道相合,万法亲和!此体质者,修行任何道法皆无瓶颈!神魂纯净,不染尘埃,天生便能免疫绝大部分心魔幻术!乃是传说中仙人转世方才可能拥有的至高体质!】 楚尘的心神剧烈震动!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手捡来的小女友,竟然拥有如此逆天的体质! 九窍玲珑心! 这可比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还要好上千倍万倍! 怪不得她的灵根不在丹田,不在紫府。因为她的整颗心脏,就是一座无上道胎!一座天然的灵根! 楚尘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也就在此时,那股从晓月心脏中爆发出的七彩光芒,仿佛受到了楚尘神识的刺激,猛然变得狂暴起来! 庞大的、纯粹到极点的能量,瞬间失去了控制! “不好!” 楚尘心中一惊。 这股能量若是彻底爆发,以晓月现在的凡人之躯,绝对会被撑得爆体而亡! 他来不及多想,神念一动,庞大的神识瞬间化作一张大网,将那股暴走的能量死死包裹!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体内的液态法力不要钱似的疯狂涌出,试图帮助晓月梳理压制这股能量! “唔……楚尘……我好热……” 晓月发出了痛苦的嘤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无数股狂暴的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刹那,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由七彩光芒组成的海洋。狂暴的能量要将她彻底撕碎! 也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道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降临了。 那道气息化作一只温柔而有力的大手,将她即将破碎的灵魂紧紧拥入怀中,为她抚平所有狂躁,为她抵御所有风浪。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片七彩的海洋和那个让她安心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与那个怀抱渐渐地融为了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嘤咛。 …… 当晓月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正软软地瘫在楚尘的怀里。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心膛上,浑身都被汗水浸湿,米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诱人的曲线。 双腿更是没有一丝力气,软得像面条。 她的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模糊,但那种灵魂交融的感觉,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 她知道,她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发生了某种比世间任何事情都更加亲密、更加深刻的联系。 她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迷离的眼眸痴痴地看着楚尘。 楚尘也正低头看着她。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消耗不小,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 他刚想开口解释她体质的事情,晓月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说。” 第14章 神丹洗髓,仙诀初成 后院的草地上,两人依旧紧紧相拥。 晓月那娇软的身躯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完全依偎在楚尘的怀里。 她的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迷离的潮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痴迷与爱恋。 刚才那一番灵魂交融的奇妙经历让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 那是一种可以交付一切的绝对信任与依赖。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如同小猫般温顺的佳人,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 为了帮助晓月压制那股暴走的玲珑道心之力,他体内的法力几乎消耗一空,现在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不仅收获了此生挚爱,更发掘出了一块万古罕见的无上璞玉。 “傻丫头。” 楚尘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 “你可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把自己给撑爆了?” 晓月闻言,有些后怕地吐了吐舌头,随即又好奇地眨了眨眼。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楚尘,我到底是怎么了?” 楚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玉瓶,瓶中装着的正是他昨夜炼制好的仅剩的两颗小培元丹。 他倒出一颗,那赤绿二色流转的丹药一出现便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 “张嘴。” 楚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 晓月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对楚尘有着百分之二百的信任,乖巧地张开那如同樱桃般红润的小嘴。 楚尘屈指一弹,丹药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入了她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和而又庞大的暖流瞬间传遍了晓月的四肢百骸! “唔……” 晓月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浸泡在了最温暖的泉水之中,刚才因为能量暴走而产生的疲惫与酸痛瞬间一扫而空! 不仅如此,她还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肤表面正渗出一层细密的、带着一丝腥臭的黑色杂质! 这是洗筋伐髓! 小培元丹那庞大的药力正在为她洗涤肉身的杂质,巩固她刚刚初步觉醒的九窍玲珑心道体,为她未来的修行之路打下最坚实完美的基础! 楚尘看着晓月那张因为舒服而微微眯起眼眸的俏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也将最后一颗小培元丹丢进了自己的口中。 磅礴的药力瞬间化开! 他那几乎干涸的丹田气海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疯狂地吸收着这股精纯的能量! 液化的法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充盈! 短短数息之间,楚尘消耗的法力便已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海的力量,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而此时,晓月的洗筋伐髓也进入了尾声。 当最后一丝黑色杂质从她毛孔中排出,她的身体散发出了一股如同初生婴儿般纯净无瑕的淡淡清香。 她的肌肤变得比之前更加白皙细腻,在晨光下甚至泛着一层莹莹的宝光,宛若最顶级的羊脂美玉。 她缓缓睁开眼睛。 整个世界在她的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的五颜六色的光点,能听到远处树叶上露珠滴落的声音。 她的五感被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非人层次! “这是……” 晓月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欢迎来到修行的世界。” 楚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微笑着向她解释了九窍玲珑心的来历与逆天之处。 晓月听得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仙人转世? 万法亲和? 修行无瓶颈? 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可身体那实实在在的变化又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修炼了?” 晓月看着楚尘,眼中充满了期盼。 “当然。” 楚尘笑着点头。 “不但可以,而且你的修行速度会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为之绝望。” 他看着眼前这张充满了希冀的绝美脸庞,心中豪情万丈。 他要为自己的女人创造出一部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无上神功! 楚尘盘膝而坐,再一次也是今天第三次全力发动了【悟性逆天】!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以晓月的九窍玲珑心为基础,创造出最适合她的功法! 【你正在观摩九窍玲珑心的道体结构,其与天地大道无比亲和……】 【你解析了道心的本质,乃是纯粹、通透、不染尘埃……】 【你借鉴了佛门《明心见性诀》的禅定之法……】 【你融合了道家《清静经》的无为之念……】 【你将自身对于光与净化的无上感悟,融入其中……】 无数种关于心灵、神魂、净化的至高法门,在楚尘的脑海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着推演与融合! 这一次的推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耗费心神! 因为他要创造的是一部直指大道本源的心法!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楚尘身上散发开来! 整个义庄后院仿佛都被这股波动所影响,院中的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鲜艳、更富生机,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奇异芬芳! 正在前院各自修炼的九叔师徒三人再次被惊动! 他们骇然地发现,自己脑海中那些纷繁的杂念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竟然被一扫而空,心境变得前所未有的空明,修炼的速度凭空快了三分! “这是……” 九叔震惊地望向后院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狂热。 “祖师又在顿悟了!” “这是大道和鸣之音啊!”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拉着还在发愣的文才秋生跪倒在地。 “快!对着祖师的方向叩拜!” “能沾染一丝大道气息,都是我等天大的造化!” …… 后院之中。 楚尘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深邃平和,仿佛蕴含着洞悉世间一切虚妄的智慧。 【恭喜宿主!你观摩无上道体,结合自身对天地大道的无上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独一无二、专属于九窍玲珑心的无上仙诀——《琉璃心经》!】 【《琉璃心经》:无上心法仙诀。修炼此法,可将九窍玲珑心的潜力发挥到极致。修出的琉璃仙力至纯至净,对一切阴邪污秽之物都有着毁灭性的克制效果!此法与道相合,修行者将自动进入天人合一的顿悟状态,修行速度一日千里,且永无心魔之忧!】 成了! 一部真正的仙诀! 楚尘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晓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晓月的眉心,将这篇浩瀚如烟海的无上仙诀一字不漏地刻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闭上眼,按照我教你的,试着运转一下。” “是!” 晓月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郑重与激动。 她闭上美眸,按照脑海中那玄奥的法门,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修炼。 也就在她运转《琉璃心经》的瞬间! 异变再生! “轰隆!!!” 整个任家镇的天空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无尽的七彩霞光所笼罩,一道道祥瑞之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义庄的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由七彩祥云组成的漩涡!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一股浩瀚、神圣、至纯至净的气息从义庄后院冲天而起,笼罩了方圆十里! 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无数镇民感觉自己身上的陈年旧疾竟然不药而愈,无数花草树木疯狂生长,整个任家镇都仿佛被这股神圣的气息洗涤了一遍! “天降祥瑞啊!” “是楚大师!一定是楚大师又在施展神通了!” “神仙!活神仙啊!” 无数镇民自发地跪倒在地,朝着义庄的方向顶礼膜拜! 而处于异象中心的晓月,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天人合一状态。 她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了这片天地,天地间无穷无尽的纯净灵气不需要她主动吸收,便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她的九窍玲珑心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 她的修为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暴涨着! 引气入体! 入门境! 入门境巅峰! “咔嚓!” 没有任何瓶颈! 没有任何阻碍! 她体内的法力只是轻轻一冲,便直接冲破了那道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关隘! 一步迈入筑基! 而且她的修为还在以恐怖的速度继续攀升着! 筑基初期! 筑基初期巅峰! 直到在筑基中期的门槛前,才堪堪停了下来! 第一次修炼,一步筑基! 这就是九窍玲珑心配合无上仙诀的恐怖之处! 当天地异象散去。 晓月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美眸之中七彩的琉璃光华一闪而逝。 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个活泼的少女,而是多了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宛若九天玄女般的圣洁与高贵!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看着眼前那个含笑望着自己的男人。 噗通一声。 她对着楚尘盈盈下拜。 这一次,不是因为爱恋,而是一个修行者对于传道者的最高敬意。 “晓月谢师尊传法之恩!” 第15章 道侣之名 晓月一身圣洁,盈盈下拜。 那一声清脆悦耳的师尊,回荡在宁静的后院,带着绝对的虔诚与敬意。 楚尘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他伸出手,一股柔和的法力托起她的身体,将她缓缓扶起。 “傻丫头。” 他的声音,温和而又无奈。 “在我面前,不必如此。” 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那股经过洗筋伐髓后,如同空谷幽兰般的纯净体香。 “修行路上,我为汝师,自当倾囊相授,护你周全。”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那张仰起的、既有少女娇羞又有仙子圣洁的绝美脸庞。 “但红尘之中,你依旧是我的晓月。” “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师尊。 道侣。 两个截然不同的称谓,在此刻却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晓月的心,像是被最甜的蜜糖填满了。 她眼波流转,七彩的琉璃光华在眸中一闪而逝,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光晕里。 她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温润的唇,印在了楚尘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带着少女的羞涩,以及对未来修行之路的无限憧憬。 她笨拙地却又无比真诚地,回应着这个给予了她一切的男人。 良久,唇分。 晓月靠在楚尘的怀里,小声地喘息着,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那我以后,人前叫你师尊……” “没人的时候,就叫你……叫你……” 她羞得说不下去。 楚尘低声一笑,将她拦腰抱起。 “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用行动来告诉我。” 在晓月一声短促的惊呼中,楚尘抱着她,缓步走进了自己那间简朴的卧室。 房间内,光线有些昏暗。 楚尘将晓月轻轻地放在了床沿上。 她有些局促地坐着,双手紧张地抓着身下干净的床单。 经过洗髓伐脉,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百褶短裙,早已被汗水和排出的杂质弄得污秽不堪。 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此刻玲珑有致、毫无瑕疵的完美身段。 楚尘伸出手,温柔地,一颗一颗地为她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当那如同顶级白瓷般、散发着莹莹宝光的细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 晓月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不停地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楚尘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上。 经过灵气与丹药的洗涤,她的双脚已经变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脚型秀美,脚踝纤细,每一寸肌肤都晶莹剔透,仿佛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 楚尘蹲下身子。 在晓月那不解而又羞涩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脚丫。 入手温润,滑腻,带着一丝沁人的凉意。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仔仔细细地为她脱去了那双已经被污染的袜子。 当那完美无瑕的玉足,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时。 晓月感觉自己的脚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 “别动。” 楚尘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 他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凝聚出一缕金色的筑基期法力,轻轻地覆盖在她的脚背上。 “唔……” 晓月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又霸道的力量,正顺着她的脚心缓缓地涌入她的身体。 与她体内那股清冷的琉璃仙力交织、缠绕。 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源于灵魂深处的舒适与战栗。 她看着眼前这个蹲在自己身前,无比珍视地捧着自己脚丫的男人。 心中那份爱意,浓烈到了极致。 她缓缓地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动作大胆,而又充满了信赖。 楚尘微微一怔,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迷离如水的眼眸。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楚尘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站起身,俯下身,将她那娇软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房间内的光线,似乎变得更加昏暗了。 只剩下从窗棂透进来的几缕清冷的月华。 以及从晓月身上散发出的,那淡淡的、七彩的琉璃仙光。 仙光与月华交织。 晓月那初成的琉璃仙力,至纯至净,不断地洗涤着楚尘的道基,让他那刚刚突破的境界变得无比稳固。 而楚尘那霸道的筑基法力,则如同催化剂,不断地激发着晓月九窍玲珑心的潜力。 黑色的百褶短裙,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床角。 那双精致的小皮鞋,也孤零零地躺在一旁。 房间内,琉璃仙光与金色法力交织成的光晕越来越盛。 最终,将整张床榻都完全笼罩。 直到东方既白,那动人的诗篇才缓缓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楚尘缓缓睁开眼睛。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修为非但没有任何损耗,反而因为与晓月道体的双修,再次精进了一丝,达到了筑基初期的顶峰。 他低头看去。 怀中的佳人,正如同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经过一夜的滋润,她的气质似乎又发生了一丝变化。 圣洁之中,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妩媚。 清冷之中,又添了一分绕指柔情。 仿佛一朵沾染了晨露的琉璃仙葩,美得让人心颤。 楚尘看着她,心中一片宁静。 从此,这漫漫仙途,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第16章 仙侣演法,琉璃神威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楚尘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神清气爽,一夜的过去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让他初入筑基的境界彻底稳固下来,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初期的顶峰。 他低头看去,怀中的佳人依旧在沉睡。 晓月如同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一张绝美的脸庞还带着满足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圣洁中透着一丝初为人妇的妩媚。 楚尘心中一片柔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晓月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迷离的眼眸。 四目相对,她先是一愣,随即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涌上心头,俏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发出一声嘤咛,像只害羞的鸵鸟将自己的小脸深深埋进楚尘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醒了?” 楚尘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我的小懒猫,太阳都晒屁股了。” “不……不理你……” 晓月的声音从他心膛处传来,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羞意和撒娇的意味。 楚尘只觉得心都快要被她融化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的臋部,入手一片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好了,快起来吧。” “你刚刚踏入修行之路,根基未稳,还需要熟悉一下体内的力量。” “我来检验一下,你昨晚……有没有偷懒。” 他故意将偷懒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晓月果然上当,她猛地抬起头,红着脸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才没有!” 她急于证明自己,却忘了此刻两人皆是未着寸缕紧紧相拥。 她这一抬头,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红润樱唇正好擦过楚尘的下巴。 气氛瞬间又变得暧昧起来。 晓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颊更烫了,连忙又想缩回去。 楚尘却哈哈一笑,翻身而起。 “去后院等我。” 他随手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干净的青色道袍丢给了她。 “先穿我的。” 一刻钟后,后院之中。 楚尘一袭白衣负手而立,气质超然。 而他的对面,晓月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楚尘那件青色的道袍。 道袍对她来说实在太宽大了。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她那精致的锁骨以及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长长的袖子被她胡乱地卷到了手肘处,露出了两截莲藕般白嫩的手臂。 腰间她用自己的腰带勉强系住,反倒更凸显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宽大的袍角一直垂到她的小腿处。 可随着她的走动,袍角开合之间,那双笔直、修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的美腿便会若隐若现。 她赤着一双完美无瑕的脚丫踩在微湿的青草地上。 脚趾晶莹如玉,脚心透着健康的粉色。 此刻她正一脸兴奋而又紧张地看着楚尘。 “楚尘!不……师尊!我们……我们怎么开始啊?” 她对于自己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充满了好奇。 楚尘看着她那副既有仙子之姿又有少女娇憨的可爱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别急。” “你先试着将体内的力量汇聚到指尖。” “然后对着那块石头释放出去。”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块用来磨豆浆的、半人高的青石磨盘。 “好!” 晓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美眸,开始按照楚尘的指点以及脑海中《琉璃心经》的法门调动体内的力量。 她天生九窍玲珑心,与道相合。 第一次调动法力便没有丝毫的生涩。 只见她白皙的身体表面缓缓亮起一层七彩的琉璃光晕。 一股至纯至净的气息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她缓缓抬起手臂,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 指尖之上一缕米粒大小的、由七彩光华组成的琉璃仙力缓缓凝聚成型。 “去!” 她一声娇喝遥遥指向了那块青石磨盘! 指尖的七彩光点瞬间化作一道纤细的流光激射而出! 速度并不快。 甚至看起来有些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正在墙角另一边偷偷摸摸探头探脑的文才和秋生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师父也真是的,干嘛让我们来看这个。” 秋生小声地对文才嘀咕道。 “小师弟也太偏心了,这就开始教晓月姑娘道法了。” “不过看这架势,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软趴趴的……” 他话还没说完。 那道七彩流光便轻飘飘地落在了青石磨盘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碎石纷飞的场面。 只见那坚硬无比的青石磨盘在被七彩流光触及的瞬间。 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不,不是消融! 是净化! 在文才和秋生那见鬼一般的眼神中。 那块重达数百斤的青石磨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个点开始迅速地变得透明、纯净! 短短一息之间! 整块磨盘就从一块粗糙的石头变成了一块晶莹剔透、纯净无瑕的巨型水晶! 在晨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七彩光芒! “嘶!!!” 文才和秋生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点石成晶?! 这是什么神仙法术?! 晓月姑娘……她昨天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啊! 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这么恐怖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震撼与……羡慕。 院子中央。 晓月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我……我做的?” 楚尘缓步走到她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赞许的微笑。 “不错。” “第一次出手就能将琉璃仙力的净化特性发挥出来。” “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得到心上人的夸奖,晓月的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她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 她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俏脸一红,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楚尘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你的缺点也很明显。” “威力足够,但毫无章法,能量的运用也太过粗糙。” “来。” 他对着晓月勾了勾手指。 “用你最大的力气攻击我。” “让我看看我们家小仙女的极限在哪里。” “啊?” 晓月一愣,连忙摇头。 “不行不行!我……我怎么能对你出手呢?” “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在她心里,虽然知道楚尘很强,但她也同样知道自己刚刚那一指的威力有多恐怖。 楚尘看着她那副护食的小模样,心中又是一阵好笑。 “放心。” “你伤不到我。” “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否则……家法伺候。” 他故意板起了脸。 家法两个字,让晓月瞬间想起了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俏脸更红了。 她跺了跺脚,娇嗔道: “你……你欺负人!” “好!那你可要小心了!” 她鼓起腮帮子,这一次是真的认真起来了。 只见她双手在身前结出了一个玄奥的法印。 正是《琉璃心经》中记载的第一式攻击法术。 “仙法?琉璃光!” 她一声娇喝! 体内的琉璃仙力疯狂涌动! 一道比之前粗大了十倍不止的、璀璨夺目的七彩光柱猛然从她掌心射出! 光柱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仿佛被净化了一般! 其威势比之前那一指强了何止百倍! 墙角的文才和秋生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一屁股瘫倒在地。 完了! 小师弟要被弟妹打死了!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一击。 楚尘却连动都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在那道七彩光柱即将轰在他身上的刹那。 他缓缓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并拢。 轻飘飘地往前一点。 正好点在了那道七彩光柱的最前端。 下一秒。 让文才、秋生以及晓月本人都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狂暴无比、仿佛能净化世间万物的七彩光柱在触碰到楚尘指尖的瞬间。 就如同遇到了天敌的绵羊,瞬间变得温顺无比。 所有的狂暴,所有的威势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就那么被楚尘的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然后楚尘的手指微微一搓。 那道由纯粹能量组成的光柱竟然如同面团一般被他搓成了一个圆溜溜的、七彩斑斓的光球。 他托着光球缓步走到晓月面前,像是在递给她一颗糖果。 “你看。” “你的力量太过分散了。” “若是能将其凝聚成这样,威力至少还能再提升三成。” 晓月已经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楚尘手中那个由自己的法术凝聚而成的、还在滴溜溜旋转的七彩光球。 又看了看楚尘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与更加巨大的崇拜感同时涌上了心头。 原来…… 他和我之间的差距,有这么……这么大吗? 她那点刚刚升起的小小得意,瞬间被碾得粉碎。 她看着楚尘,眼神变得更加痴迷,更加狂热。 也就在此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猛地扑进了楚尘的怀里。 “不公平!” 她将脸埋在他的心膛上,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你欺负我!” “不行!罚你……罚你今晚再……再好好教我一遍!” 楚尘听着这蛮不讲理的娇嗔,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不由得失笑出声。 他抱着自己的小道侣,在这洒满阳光的后院里开怀大笑起来。 第17章 梨园惊变,佳人泣求 义庄后院的晨光,温暖而又静谧。 楚尘怀抱着自己娇软的道侣,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晓月那带着几分撒娇、几分蛮不讲理的娇嗔,宛若最动听的天籁,让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这漫漫仙途,有佳人相伴,当真是一件快事。 然而,这份属于仙侣的宁静,很快便被一阵从前院传来的、无比嘈杂的脚步声与凄厉的哭喊声彻底打破! “九叔!九叔救命啊!” “林道长!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兄弟吧!” 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慌与绝望。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挑。 怀中的晓月也抬起头,那张还带着一丝慵懒红晕的俏脸上写满了疑惑。 “怎么了?” 楚尘松开怀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无妨,几个凡人遇到了些麻烦而已。” 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你先回房换身衣服,我出去看看。” “嗯。” 晓月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有楚尘在,任何麻烦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义庄的前厅之中,此刻已是乱作一团。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青年,正死死地抓着九叔的手臂,状若疯癫。 “九叔!您一定要救救麟祥啊!” “他……他快不行了!身体都凉了!” 这青年正是镇外戏班的台柱朱宏利。 他此刻脸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台上的威风。 在他身旁,一个身穿素色旗袍的女子更是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她无力地瘫跪在地上,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死死地抓着冰冷的地面,仿佛要将自己的指甲都嵌进去。 那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生着一张标准的古典鹅蛋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 只是此刻,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眸子里盛满了绝望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我见犹怜,说的便是此刻的她。 她正是戏班班主的女儿阿云。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淡青色旗袍,料子普通,样式也简单。 但穿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与温婉外表不符的、成熟饱满的动人曲线。 旗袍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因为跑得太过匆忙,旗袍的领口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着她精致的锁骨。 她跪倒在地时,那窈窕的身段,腰肢纤细,臋部却异常挺翘,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旗袍的开衩并不高,只到膝盖上方。 但随着她身体因为哭泣而不住地颤抖,那开衩处便会不经意地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肚,以及线条优美的脚踝。 她的脚上只穿着一双普通的布鞋,鞋面上沾满了泥土,可见她来时是何等的仓皇失措。 一股戏台胭脂与少女汗水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让人心生怜惜的诱惑。 “师父,您别急,先让他们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秋生和文才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想要拉开朱宏利。 九叔被他晃得头晕眼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你……你先放手!” “有话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宏利哪里还听得进去,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救命”二字。 整个前厅宛若一个喧闹的菜市场。 也就在此时。 一道清冷、淡漠的身影从后院缓步而出。 楚尘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宛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瞬间让整个前厅的嘈杂都为之一静。 正在哭嚎的朱宏利下意识地松开了九叔的手臂,愣愣地看了过去。 瘫跪在地的阿云也仿佛有所感应一般,缓缓抬起了那张挂满泪痕的俏脸。 当她的目光触及楚尘的瞬间。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俊美到不似凡人的男子。 他身形颀长,白衣胜雪,一头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 他的眉宛若出鞘的利剑,他的眼宛若九天的星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便散发出一股超然物外的、神明般的气息。 这股气息瞬间抚平了阿云心中那狂躁的恐惧与绝望。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阿云甚至忘记了哭泣。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神仙…… 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她痴痴地看着楚尘,与自己身边那个只会哭嚎、鲁莽无能的未婚夫朱宏利相比。 眼前的白衣男子就宛若九天之上的神龙,而朱宏利不过是泥潭里打滚的泥鳅。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反差感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心房。 一种名为“依赖”与“仰望”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无声地在她心底最深处生根发芽。 “何事喧哗?”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九叔看到楚尘出来,宛若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楚尘,他们是镇外戏班的人,好像是出了人命。” 楚尘的目光扫过朱宏利,最终落在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梨花带雨的美人身上。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你来说。” 他对着阿云说道。 阿云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这位神仙般的人物竟然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回话。 可她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早已发麻,一个踉跄便要再次摔倒。 朱宏利见状,下意识地就要去扶。 可一只手比他更快。 楚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地托住了她柔软的手臂,一股温和的法力渡了过去,瞬间驱散了她腿上的麻痹感。 “站稳了说话。” 楚尘的声音依旧淡漠。 可阿云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最温暖的阳光所包裹。 他的手……好温暖…… 他的身上有一股好好闻的、干净的草木清香…… 阿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站稳身体,低着头不敢再看楚尘的眼睛,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朱宏利和戏班的几个伙计,为了捉弄胆小的朋友马麟祥。 便在昨夜假扮黑白无常,上演了一出阴差索命的闹剧。 结果,不知是玩笑开得太过火,还是时辰不对。 马麟祥在极度的惊恐之下,生魂竟然真的被吓出了躯体! 如今,整个人躺在戏班后台,气息全无,身体冰冷,宛若一具尸体。 “楚……楚大师!” 阿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哀求地看着楚尘。 她已经从镇上的传闻中知道了这位白衣神仙的称呼。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麟祥吧!” “他……他是个好人,他不该就这么死了!” “只要您能救他,阿云……阿云愿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她说着便要再次跪下。 楚尘却只是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托住了她,让她怎么也跪不下去。 “胡闹。”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那个一脸愧疚与悔恨的朱宏利。 “为一己之乐,戏弄朋友,惊其魂,落其魄。” “此事因你而起。” “他若身死,你便是杀人凶手。” 冰冷的话语如同利剑,狠狠地刺入了朱宏利的心脏。 他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阿云看着自己未婚夫这副没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眼前这个神明般的男人身上。 她咬着下唇哀求道: “楚大师,宏利他不是故意的,求您……” 楚尘没有理会她。 他只是转身,缓步向外走去。 “带路。” “去看看那个被你们吓死的人。” 淡淡的两个字,却宛若天道纶音,让陷入绝望的阿云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他愿意出手了! 阿云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她看着楚尘那孤高而又可靠的背影,心中那颗名为“依赖”的种子,在这一刻疯狂地生长起来! 第18章 神威如狱,道侣如仙 一行人,沉默地走在前往镇外戏班的泥土路上。 楚尘负手走在最前方。 他一袭白衣,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宛若丈量过一般精准。 他那孤高而又挺拔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宛若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 阿云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她那双早已哭得红肿的眸子,此刻却一眨不眨地痴痴望着前方那个神明般的背影。 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惊扰了这位神仙。 却又不敢离得太远,仿佛只要离开他一尺,那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便会瞬间熄灭。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忐忑,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滋生的仰慕。 九叔和文才、秋生,则识趣地落后了几步,不敢打扰。 只有那个身材魁梧的朱宏利,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他一会儿跑到最前面,想催促楚尘走快点。 可一接触到楚尘那冷漠的侧脸,便又吓得缩了回去。 一会儿又跑到阿云身边,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可看到阿云那失魂落魄、眼中只有楚尘背影的模样,他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嫉妒。 这条路并不长。 可在朱宏利的感觉中,却宛若走了一辈子。 他的理智,在极度的恐惧与焦躁中渐渐被磨得粉碎。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几步冲到楚尘的身侧,脸上带着一丝怀疑与恳求,口不择言地说道: “楚……楚大师!” “我们走了这么久,麟祥他……他身体都快凉透了!” “您……您光是过去看看,真的能行吗?”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要不……要不我们先烧点纸钱,给他叫叫魂?我听老人说,这样兴许能……” 愚昧,而又可笑。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用凡人的无知,去揣度一位陆地神仙的威能。 楚尘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淡淡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朱宏利一眼。 仅仅是一眼!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不屑。 有的,只是无尽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宛若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俯瞰一只聒噪的蝼蚁! 轰——! 一股无形的、恐怖至极的威压瞬间降临! 那是属于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威压! 朱宏利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柄万斤巨锤狠狠砸中! 他的眼前一黑,双耳轰鸣,整个人仿佛瞬间坠入了无尽的深海! 窒息! 恐惧! 渺小! 他眼中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色彩! 扑通!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狼狈不堪地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看着楚尘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怀疑。 只剩下了源于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了阿云的眼中。 她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瘫倒在地的未婚夫。 看着他那副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狼狈模样。 再看看前方那个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下的、神威如狱的白衣身影。 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残酷的念头,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深处浮现出来。 这就是……我将要托付终身的男人吗? 只会大喊大叫,鲁莽冲动,遇到事情就慌了神,甚至连站在那位楚大师的身边都做不到…… 这一刻。 失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一种名为鄙夷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她甚至连伸手去扶一把朱宏利的想法都没有。 她只是默默地转过头,不再看他一眼,用更快的脚步追上了前方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身影。 也就在此时。 一道靓丽的身影从义庄的方向快步追了上来。 是晓月。 她已经回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经过改良的连衣长裙。 裙子的样式既有现代连衣裙的简洁,又融入了些许道袍的飘逸。 领口是精致的盘扣,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修长的天鹅颈。 腰间系着一根银色的丝带,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束得愈发明显。 裙摆很长,随着她的走动宛若紫色的云霞般飘动,仙气十足。 她如今也是筑基期的修士,步履轻盈,无声无息。 很快便来到了队伍的旁边。 她一出现,那圣洁而又高贵的气质,便让本就自惭形秽的阿云更加不敢抬头。 晓月的目光先是在楚尘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甜蜜。 随即,她的视线便落在了楚尘身后的阿云身上。 同为女人,她几乎是在第一眼就察觉到了阿云看向自己男人时,那毫不掩饰的、近乎狂热的崇拜与爱慕! 晓月的心中警铃大作! 虽然她知道,以楚尘的优秀,未来身边绝对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但…… 这并不代表她会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女人觊觎自己的男人! 尤其是在自己这位正宫的面前! 晓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胜之色。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阿云。 她只是迈着优雅而又轻快的步子,走到了楚尘的另一侧。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伸出了自己那只柔若无骨的、白皙的小手,无比自然地、无比亲昵地挽住了楚尘的手臂。 紧接着,她将自己那颗小巧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楚尘宽阔的肩膀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理所当然的亲密与占有。 她微微仰起脸,看着楚尘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幸福而又满足的弧度。 仿佛在她的世界里,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这一幕,宛若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阿云的心上! 她看着那如同神仙眷侣般的两人。 看着那个紫衣仙子看向楚尘时,眼中那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看着楚尘脸上也因为那个紫衣仙子的靠近,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宠溺的微笑。 阿云的心猛地一揪。 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失落涌了上来。 原来…… 这位神仙般的人物,已经有仙子相伴了…… 他们……才是一对。 是啊,也只有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才能配得上他吧…… 自己一个凡尘俗世的戏子,又怎么敢有半分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阿云自嘲地笑了笑,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她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两步,与前面那对璧人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晓月感受到了她的退缩,心中微微得意。 她将楚尘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像一只宣告了胜利的小猫,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楚尘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家道侣的小动作。 他心中有些好笑,却没有点破。 只是任由她挽着。 一行人,就在这种诡异而又微妙的气氛中,终于来到了镇外的戏班驻地。 第19章 仙子渡魂,屠府阴云 戏班的后台,简陋而又杂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胭脂、汗水与霉味混合的复杂气味。 几盏昏黄的油灯,将后台照得影影绰绰,更添了几分阴森。 后台中央,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面色青白的青年,正是马麟祥。 他双目紧闭,呼吸全无,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若非心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阳气吊着,与死人无异。 而在他的身体上方,一道半透明的、虚幻的人影,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那人影的相貌,与床上的马麟祥一模一样,正是他那离体的生魂! 他的魂魄,因为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变得极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 “麟祥!” 阿云一冲进来,看到这副景象,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 她扑到床边,想去触摸马麟祥的身体,却又不敢,只能无助地哭泣着。 朱宏利也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看到自己好友的惨状,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劲地念叨着:“完了,完了……” 九叔面色凝重,他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三根清香,又取出一张黄符,准备开坛作法,先稳住马麟祥的魂魄再说。 可他刚要点燃清香。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却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是楚尘。 “师父,不必如此麻烦。” 楚尘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他的魂魄受惊过度,已成惊弓之鸟,寻常招魂术只会让他更加恐惧,加速消散。” 九叔一愣,随即恍然。 他看着马麟祥那颤抖不已的魂魄,确实感受到了其中的惊惧之意。 “那……那该如何是好?” 九叔下意识地问道,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弟子的位置上。 楚尘没有回答他。 他转过头,看向了自始至终都紧紧挽着自己手臂的晓月。 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晓月。” 他轻声说道。 “该你表现了。” “用你的琉璃仙力,安抚他。” “啊?” 晓月愣住了。 让她来? 她虽然已经踏入筑基,但除了昨夜跟楚尘切磋之外,还从未真正对人用过法术。 更何况,还是救人。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没底。 “我……我行吗?” 她小声地问道,抓着楚尘手臂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楚尘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微笑道: “相信自己。” “你的力量至纯至净,正是这种惊魂的最佳良药。” “去吧。”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瞬间驱散了晓月心中的紧张。 是啊。 有他在身边,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 晓月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在所有人,尤其是阿云那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这个一直跟在楚大师身边,宛若神仙妃子的紫衣女子,缓缓松开了楚尘的手臂。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木床边。 她没有像九叔那样拿出任何法器符箓。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缓缓地闭上了她那双美丽的眼眸。 下一秒。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圣洁到了极点的气息,猛然从她身上爆发开来! 整个昏暗的后台,瞬间被一股柔和的、七彩的琉璃仙光所笼罩! 在这股仙光的照耀下。 后台那股难闻的霉味、汗臭味,瞬间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奇异芬芳!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春日暖阳之下,浑身的疲惫与恐惧,都被这股圣洁的光芒所洗涤、净化! 阿云,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沐浴在七彩仙光之中的紫衣女子。 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无风自动,淡紫色的长裙猎猎作响。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圣与慈悲。 这一刻。 她不再是凡人。 她是九天之上,普度众生的活菩萨!是救苦救难的仙子! 阿云的世界观,再一次被狠狠地颠覆了! 原来…… 这位跟在楚大师身边的仙子,并非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 她……她也拥有着神仙般的法力! 就在阿云失神之际。 晓月动了。 她缓缓抬起手臂,纤纤玉指,遥遥指向了马麟祥那颤抖不已的魂魄。 “静。” 她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清冷而又充满威严的字眼。 一道柔和的、七彩的琉璃仙光,从她指尖射出,轻飘飘地落在了马麟祥的魂魄之上。 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疯狂颤抖的魂魄,在接触到仙光的瞬间。 就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刻被瞬间抚平! 魂魄不再颤抖。 它缓缓地舒展开来,甚至对着晓月,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安详的表情。 “这……这就……好了?” 文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九叔也是一脸的震撼与……羡慕。 这就是九窍玲珑心配合无上仙诀的威力吗? 简直……简直就是为了克制一切阴邪而生的! 阿云更是早已看得痴了。 她看着晓月,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平淡、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楚尘。 一股更加强烈的、名为仰望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原来,这才是神仙的世界吗? 弹指间,救人于水火。 举手投足,皆是凡人无法想象的神迹。 她心中那刚刚因为晓月宣示主权而熄灭的小小火苗,在这一刻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轰的一声,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不奢求能成为楚大师的女人。 但若是……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万分之一的力量,该有多好? 一个全新的、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萌芽。 也就在此时,楚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魂魄虽然稳住了。” “但他的躯体阳气已散,魂魄无法回归。”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的马麟祥,语气平淡。 “再过一个时辰,这具躯体便会彻底坏死,届时,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他。” “啊?!” 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阿云和朱宏利,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那……那怎么办啊楚大师?!” 楚尘没有理会他们的焦急。 他只是伸出手指,掐指一算。 筑基期的修士,神识与天地交感,已经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推演卜算。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天无绝人之路。” “正巧,今夜子时,镇上富户屠二爷家,会有一仆人意外身亡。” “我们可以,借尸还魂。”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借尸还魂? 这种只在传说中听过的手段,真的存在吗? 楚尘没有过多解释。 他吩咐九叔等人,好生看管马麟祥的躯体与魂魄。 自己则带着晓月,先行返回了义庄。 ...... 夜,悄然降临。 子时将至。 义庄的卧房内,楚尘与晓月盘膝对坐。 突然,楚尘睁开了眼睛。 “时辰到了。” 他站起身。 晓月也随之起身,问道:“我们现在就去屠府吗?” “嗯。” 楚尘点了点头。 他心念一动,庞大的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任家镇。 很快,他便锁定了镇东的一座豪宅大院——屠府。 也就在他的神识扫过屠府后院一间柴房的瞬间。 他的眉头,猛地一皱!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 柴房内,一个年轻仆役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尸体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生机。 但在尸体的周围,却萦绕着一股极其阴毒、怨毒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的怨气! 而是一种……被人用邪法强行抽离生魂后,留下的诅咒之力! “哼。”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果然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谋杀。” 第20章 神识交锋,夜探屠府 夜色如同泼墨般浓郁。 一轮残月高悬于空,洒下清冷的光辉。 任家镇的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几声零落的犬吠,更添了几分寂寥。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穿行在屋檐与阴影之中。 正是楚尘与晓月。 楚尘依旧是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宛若谪仙。 晓月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淡紫色的长裙随风飘动,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在月下漫步的仙子。 她的手中还捧着一个由法力凝聚而成的小小光球。 光球之内,马麟祥那安详的魂魄正静静地沉睡着。 “楚尘,我们真的要……潜进去吗?” 晓月看着前方那座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的豪宅大院,小声地问道。 那便是任家镇有名的大户,屠二爷的府邸。 楚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为何要潜?”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晓月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我们是去查案的。” “正大光明地走进去便可。” 说着,他牵起晓月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朝着屠府的正门走去。 两名守在门口的家丁,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先是被他们那神仙般的颜值和气质惊艳了一下,随即立刻警惕起来,举起了手中的水火棍。 “站住!什么人?!”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屠二爷的府邸,也敢乱闯?!” 楚尘看都未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轻轻地抬了一下眼皮。 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海的神识威压瞬间笼罩了过去! 两名家丁只觉得眼前一花,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他们手中的水火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已然是昏死了过去。 晓月看着这一幕,小嘴微张。 这就是……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威压吗? 杀人于无形! 简直比任何道法都要来得霸道,来得直接! 楚尘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牵着她,面不改色地迈入了屠府的大门。 与此同时。 任家镇唯一一家客栈的上房之中。 一个身穿宽大黑袍、面容阴鸷的中年道人正盘膝坐在床上。 他的面前漂浮着一个小小的、用稻草扎成的草人。 草人的身上贴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符纸。 一缕黑气正从草人的天灵盖处源源不断地冒出,被他吸入口鼻之中。 他的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此人正是屠二爷重金请来的邪道士,黑心道人! 他今天下午刚刚为屠二爷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按照屠二爷的要求,他找了一个与屠二爷对头生辰八字相近的仆役,残忍地将其生魂抽出,用以炼制替死咒。 此刻,他正在吸收那仆役生魂中的怨气,用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种阴毒的法门虽然进境极快,但后患无穷。 可黑心道人早已被力量所迷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也就在他吸得正爽的时候。 “嗯?”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戾与疑惑! 他感觉到,自己留在那个仆役尸体上的怨气印记,竟然被一股陌生的、无比强大的力量触动了! 是谁?! 难道是死者的家属,请来了什么同行? 黑心道人心中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管他是谁。 敢坏了自己好事的,都得死! 他立刻分出一缕神念,顺着那怨气印记的感应,朝着屠府的方向探了过去! 屠府,后院柴房。 楚尘牵着晓月缓步走了进来。 柴房内,一具年轻仆役的尸体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尸体的周围萦绕着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漆黑如墨的怨毒之气。 晓月一踏入柴房,便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体内的琉璃仙力自主运转起来,散发出淡淡的七彩光晕,将这股寒意隔绝在外。 楚尘的脸色则瞬间变得冰冷。 他身为筑基期巅峰的修士,神识何其强大。 只一眼,便看穿了这具尸体上那被人为施加的、恶毒的邪术! “抽魂炼咒,好歹毒的手段!” 楚尘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他伸出手,庞大的神识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笼罩了整具尸体。 他要做的,是神识回溯! 以大法力强行追溯这具尸体上残留的时间印记,重现其死亡前的景象! 这是一种极其消耗法力与神念的逆天手段。 也只有楚尘这种拥有悟性逆天天赋,对天地法则有着超凡理解的妖孽,才能在筑基期就勉强施展出来。 【你正在解析时间法则的残留印记……】 【你正在重构能量场的记忆信息……】 【你正在施展神通——光阴回溯!】 嗡! 柴房内的空间猛然一阵扭曲! 周围的景物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飞速倒退! 晓月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很快,一副清晰的画面便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画面中。 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道人正狞笑着,将一张符纸贴在了那个年轻仆役的额头上。 随后,他念动咒语,硬生生地从仆役的天灵盖处抽出了一道痛苦挣扎的魂魄! 仆役在无尽的痛苦中倒地身亡。 而那个黑心道人则满意地收起魂魄,在尸体上留下了一个怨毒的印记。 画面的背景里,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一脸谄媚地递上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元。 此人正是屠府的主人,屠二爷! 看到这里,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 “原来如此。” 楚尘的眼中杀机毕现。 “为了给对头下降头,便草菅人命,还请来邪道助纣为虐。” “这屠二爷和黑心道人,都该死!” 也就在他收回神识的瞬间。 他猛然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客人来了。” 话音刚落。 一股阴冷的、充满了恶意的神念,便顺着尸体上的怨气印记探了过来! 正是那黑心道人的神念!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楚尘心中冷哼一声。 他那筑基期巅峰的、浩瀚如海的神识,瞬间化作一柄无形的、闪烁着金色雷光的利剑! 狠狠地朝着那股阴冷的神念斩了过去! “神霄?破邪神刺!” 这是楚尘在领悟了《神霄天雷符》后,自创的一式神识攻击法门! 专门用来斩灭一切阴邪神魂! 客栈上房之中。 黑心道人正一脸狞笑地催动着自己的神念。 他已经“看”到了柴房内的景象。 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道门高人啊。 难道是死者的同乡,懂一些粗浅的法术? 黑心道人的脸上露出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他正准备用自己的神念,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可下一秒。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感觉,自己的神念仿佛撞上了一座巍峨万丈的雷霆神山! 一道金色的、充满了无上毁灭气息的雷光猛然爆发! “啊——!!!” 黑心道人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那探出去的一缕神念,瞬间被那道金色雷光碾得粉碎! 不仅如此! 那道金色的雷光还顺着神念之间的联系反噬而回! “噗——!” 黑心道人猛地喷出了一口黑血,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一般,从床上狠狠地摔了下来! 他抱着自己的头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 神念被毁! 他的灵魂受到了无法逆转的重创! 他的双眼、鼻孔、耳朵里都流出了漆黑的血迹! “是……是哪位前辈高人?!” “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饶命!饶命啊!” 黑心道人惊恐欲绝,心中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一招! 仅仅是一次神识的交锋! 对方就差点将他的魂魄都给斩灭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 地师?! 不!甚至……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天师境大能! 他……他到底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啊?! 黑心道人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心理。 他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剧痛,连滚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自己的法器都来不及收拾,便踉踉跄跄地朝着客栈外逃去! 他要逃! 逃得越远越好!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踏入任家镇半步了! 第21章 仙师授道,厉鬼开锣 柴房之内,死寂无声。 方才那场无形无影、却凶险到了极致的神识交锋,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可带给晓月的震撼,却比之前所见过的任何道法神通都要来得猛烈! 她虽然无法直接看到那场战斗。 但楚尘在交锋的瞬间,刻意分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神识与她相连。 让她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感受到了那场对决的恐怖! 她看到了一股阴冷、恶毒、宛若毒蛇般的神念悄然探来。 也看到了楚尘那浩瀚如海、宛若烈日神山般的金色神识,是如何以一种摧枯拉朽、霸道绝伦的姿态,化作一道破灭万邪的雷光利剑,瞬间将那条毒蛇斩得灰飞烟灭! 晓月的小脸此刻一片煞白。 她的心还在怦怦地狂跳着,身体也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修行之路的残酷与凶险。 原来修士之间的战斗,并非全是符箓翻飞,法宝对轰。 这种无声无息的神魂搏杀,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楚尘的腰。 将自己的脸蛋深深地贴在他那宽阔而又温暖的后背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那一丝寒意。 “别怕。” 楚尘没有回头。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上,柔声安慰道。 “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罢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可越是如此,晓月心中那股崇拜与爱慕便愈发地浓烈,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就是她的男人! 面对任何强敌都永远是这般云淡风轻,永远是这般霸道无双! 能成为他的女人,能站在他的身后,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我……我不怕。” 晓月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鼻音却充满了坚定。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顿了顿,又小声地带着一丝期盼问道: “楚尘,刚才那个就是神识攻击吗?” “好厉害,你以后能教我吗?” 她不想永远只能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她也想变强! 强到有一天能够真正与他并肩而立,为他分担一丝一毫的风雨! 楚尘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想法。 他转过身,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宝贝道侣拥入怀中。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因为激动和崇拜而亮晶晶的眸子,宠溺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 “当然要教你。” “你的九窍玲珑心天生神魂强大,在神识修行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他开始为她讲解神识攻防的要点。 从如何将神识凝聚成针进行刺探。 到如何将神识化作护盾守护灵台。 再到如何像他刚才那样将神识与道法结合,化作雷霆利剑斩灭强敌! 他讲得深入浅出,每一个玄奥的关窍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晓月听得如痴如醉。 她发现这些在任何道法典籍中都晦涩难懂的神魂秘术,从楚尘的口中说出来竟是如此的简单明了。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记,便能自然而然地理解其中的真意。 这就是悟性逆天带来的恐怖教学能力! 也是九窍玲珑心那万法亲和的逆天之处! 两人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痴迷。 在这阴森的柴房之中,竟形成了一副温馨而又和谐的仙师授道图。 晓月整个人都快要挂在了楚尘的身上。 她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男人。 她心中的爱意与崇拜,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新的前所未有的顶峰。 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楚尘将神识攻防的基础要点全部讲解完毕后,他才轻轻拍了拍晓月的后背,示意她回神。 “好了,理论讲完了。” “接下来是实践课。”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具仆役的尸体上。 他的表情也从面对道侣的温柔,再次切换回了面对敌人的冰冷。 “晓月,看到尸体上那些残留的黑气了吗?” “那是那个邪道士留下的怨气印记,也是他用来施展邪术的媒介。” “在借尸还魂之前,必须先将它彻底净化。” 晓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经过楚尘的指点,她此刻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尸体上的怨毒黑气。 “交给我吧!” 她自信满满地说道。 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一雪前耻展现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她从楚尘的怀中挣脱出来,缓步走到尸体旁。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琉璃心经,全力运转! 嗡! 比之前在戏班后台时更加璀璨、更加圣洁的七彩琉璃仙光从她身上爆发开来! “仙法?大净世咒!” 她娇喝一声,双手结印! 一道道由琉璃仙力组成的玄奥符文从她掌心飞出,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着那具尸体笼罩而去! 滋啦! 宛若沸油浇雪! 那怨毒无比的黑气在接触到琉璃仙光的瞬间,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它们疯狂地扭曲挣扎,想要逃离! 可琉璃仙光却宛若它们的克星,将它们死死地禁锢在原地不断地净化消融! 短短数息之间。 尸体上所有的怨气印记便被净化得一干二净! 甚至连这间柴房内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阴气与秽气,都被彻底涤荡干净! 做完这一切,晓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小脸微微有些发白。 显然这一招对她来说消耗不小。 她有些邀功又有些期待地回头看向楚尘。 楚尘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满是赞许的微笑。 “做得很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晓月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加让她身心舒畅。 刚才所有的消耗,在这一刻都值了! 楚尘缓步上前。 净化了尸身,接下来便是最后一步了。 他摊开手掌,那个封印着马麟祥魂魄的光球缓缓升起。 他并指如剑,在空中虚画了几道玄奥的符文。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阴阳逆转,魂归来兮!” “敕!” 他口中轻喝一声,手指遥遥一点! 那几道金色符文瞬间融入了光球之中! 随后他手腕一抖,将光球轻轻地按向了那具仆役尸体的眉心! 光球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进去。 下一秒。 异变陡生! 那具本已冰冷僵硬的尸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青白的脸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心口的位置开始传来微弱但却有力的跳动声! 片刻之后。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那个死去的仆役竟然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 当他的目光落在楚尘和晓月身上时。 他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感激。 他挣扎着就要跪下磕头。 “小人马麟祥,谢过仙长、仙子救命之恩!” 楚尘却只是抬了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阻止了他。 “不必多礼。” 楚尘的声音平静而又威严。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马麟祥。” “你叫张三,是屠府一个含冤而死的仆役。” “你的魂魄之所以能重返阳间,便是因为心中有天大的冤屈,要向害死你的主谋屠二爷申诉。” 他看着张三那张还有些茫然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吧。” “从今晚开始,夜夜入他梦中,日日在他耳边。” “让他不得安宁,让他活在恐惧之中。” 第22章 斩草除根,佳人感恩 柴房之内,借尸还魂的神迹,刚刚完成。 化身为张三的马麟祥,正用一种看待神明的眼神,敬畏地看着楚尘。 楚尘为他规划的复仇剧本,让他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晓月则安静地站在楚尘身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谈笑间翻转生死,布局凡尘。 她心中的那份爱慕与崇拜,早已如决堤的江河,一发不可收拾。 在安排好一切后,楚尘并未立刻离开。 他转头,对晓月柔声说道: “晓月,你先在此处,为他护法片刻。” “我去去就回,处理掉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晓月冰雪聪明,立刻便明白他口中的苍蝇,指的便是刚才那个被他神识重创的邪道士。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你要小心。” 虽然知道自己男人的强大,但关心则乱。 楚尘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 “放心。” “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形便在原地缓缓变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晓月和张三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何等高明的遁术! 简直闻所未闻! 任家镇外,通往邻县的官道上。 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连滚带爬地疯狂奔逃着。 正是那神魂受创的黑心道人! 他此刻披头散发,七窍流血,状若厉鬼,哪里还有半分高人的模样。 他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他只想逃! 逃得越远越好! 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踏入任家镇这个鬼地方半步! 也就在他埋头狂奔,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 他的面前,一道白色的身影宛若凭空出现一般,悄无声息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来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负手而立,面容俊美如神。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高高在上的气息。 正是楚尘! 黑心道人看到这张脸,双腿瞬间一软,噗通一声便五体投地地跪趴在了地上! 是他! 就是他! 就是这个煞星! “前辈饶命!仙师饶命啊!” 黑心道人吓得魂飞魄散,脑袋如同捣蒜一般疯狂地磕着响头。 冰冷的地面很快便被他磕得鲜血淋漓。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求前辈看在晚辈修行不易的份上,饶晚辈一条狗命吧!” 楚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修行不易?” 他淡淡地开口。 “那你可知,被你抽魂炼咒枉死的那名仆役,他活在世上又是否容易?” 一句话,让黑心道人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他知道,对方已经什么都清楚了! 求饶无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破旧的布袋,高高举过头顶。 “前辈!这是晚辈毕生所有的积蓄!” “里面有三千块大洋!还有晚辈偶然得到的几件法器!以及晚辈的修炼秘法!” “晚辈愿意将所有的一切都献给前辈!只求前辈能给晚辈一条生路!” 为了活命,他已经豁出了一切。 楚尘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布袋。 他伸出手,隔空一抓。 那个被黑心道人视若珍宝的乾坤袋,便不受控制地飞入了他的手中。 黑心道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收了! 他收了东西,就代表自己有活命的希望了! 然而,下一秒。 楚尘那冰冷的声音,便将他打入了无间地狱。 “你的东西,我收下了。” “但你的命,我也要。” “草菅人命,枉为修士,留你不得。” 话音落下。 楚尘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屈指轻轻一弹。 一道米粒大小的金色雷光,从他指尖迸发而出! 那雷光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在黑心道人的眼中,却宛若毁天灭地的九天神雷! 他想躲,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气机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他想求饶,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色的雷光,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爆鸣。 黑心道人那壮硕的躯体,连同他身上的黑袍,都在瞬间被那道小小的金色雷光轰杀成了最原始的飞灰! 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真正的挫骨扬灰! 就在黑心道人身死道消的瞬间。 九天之上,一道常人无法看见的、精纯无比的功德金光从天而降! 精准无比地融入了楚尘的体内! 【你斩杀了作恶多端的邪修黑心道人,维护了一方安宁,天道有感,你获得了 300点功德!】 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楚尘只觉得自己的念头变得更加通达,神魂也愈发地纯净。 【功德:400】 他掂了掂手中的乾坤袋,神识探入其中。 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两个立方。 一堆码放整齐的银元,确实有三千块左右。 旁边还扔着几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法器。 一柄通体漆黑、剑刃上淬着绿油油毒液的短剑。 一面绣着无数痛苦人脸、怨气冲天的破烂幡旗。 楚尘只是看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 这些用阴毒法门炼制的法器,他根本不屑于使用。 不过倒是可以拿回去,让悟性逆天解析一下,触类旁通,创造出克制邪法的神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本用某种兽皮制成的、漆黑的典籍上。 封面上,用鲜血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黑煞秘术》。 楚尘的神识只是粗略一扫,便将其中的内容尽数掌握。 全是一些抽魂炼魄、祭炼阴鬼的歹毒法门。 “粗鄙不堪。” 楚尘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将其毁掉。 这些东西,对于他而言,都是可以用来推演新神通的资粮。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再次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当楚尘回到屠府柴房时,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晓月看到他安然无恙地回来,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走吧。” “该带我们的证人,回去了。” 楚尘牵起晓月的手,又对着地上的张三点了点头。 三人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守卫森严的屠府。 半个时辰后,戏班后台。 当阿云、朱宏利,以及戏班的其他伙计,看到那个本该已经死了的马麟祥,活生生地跟着楚尘和晓月走进来的时候。 所有人都惊呆了! 整个后台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待鬼神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麟祥?!” 阿云最先反应过来,她捂着自己的嘴,美眸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泪水。 “真的是你吗?你没死?!” 马麟祥看到自己的好友,也是激动不已,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楚尘那平淡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他没死。” “只是被吓丢了魂而已,我帮他找回来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吓丢了魂? 找回来了? 说得如此轻巧,如此简单!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了! 这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噗通! 阿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与感激,猛地跪倒在了楚尘的面前! 这一次,没人能阻止她。 “楚大师!您的大恩大德,阿云无以为报!”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最虔诚的感激。 她看着楚尘那双布鞋,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她甚至想俯下身,用自己的衣袖去为这位神仙擦拭鞋面上的灰尘。 也就在此时。 一声轻微的、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咳嗽声,在她旁边响起。 是晓月。 晓月依旧挽着楚尘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云。 她的眼神很平静。 但阿云却从中读懂了那不容置喙的宣示。 阿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何等的失礼,何等的卑微。 在真正的仙子面前,自己这些凡人的报恩方式是多么的可笑。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楚大师,仙子,您二位请坐!” 她慌乱地擦了擦后台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和凳子,又用颤抖的双手为楚尘和晓月沏上了一杯热茶。 她端着茶杯,小心翼翼地走到楚尘面前,微微俯下身子。 她不敢抬头看楚尘的眼睛,只能将茶杯恭敬地递到他的手边。 她俯身时,那件素色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一股混合着胭脂与少女体香的、更加浓郁的气息,飘入了楚尘的鼻尖。 楚尘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举手之劳,不必如此。” 而站在一旁的朱宏利,看着这一幕,脸色早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自己那本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未婚妻,此刻却像一个卑微的婢女一般,对另一个男人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恭敬而又痴迷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与无能为力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心房。 他想发作,可一想到楚尘那神威如狱的眼神,便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阿云的眼中再也没有了自己的身影。 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多余的、可笑的背景板。 第23章 化魔真经,佳人夜访 婉拒了戏班众人千恩万谢的挽留,楚尘带着晓月回到了义庄。 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晓月也有些乏了。 在楚尘的催促下,她乖乖地回房歇息。 而楚尘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布下了一道简单的隔音禁制。 他盘膝坐在床榻上,心念一动。 那个从黑心道人手中缴获的乾坤袋,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 三千块崭新的银元,被他随手堆在了一旁。 这些凡俗之物,对他而言已无太大意义。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件邪道法器,以及那本兽皮制成的《黑煞秘术》之上。 淬毒的法剑,怨气冲天的缚魂幡。 这些东西,在楚尘看来炼制手法粗劣不堪,威力也着实有限。 但这并不妨碍他从中汲取养分。 他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 悟性逆天天赋,发动! 【你正在解析邪道法器缚魂幡……】 【你正在解析其聚魂、养魂、役魂的能量回路……】 【你发现其聚魂之法过于粗暴,有伤天和且效率低下……】 【你正在解析邪道秘籍《黑煞秘术》……】 【你正在解析其抽魂炼魄、以怨养怨、血祭等法门……】 【你发现其核心思路乃是以掠夺他人之生气、魂魄来壮大己身,此为魔道之始,非是正途……】 无数的信息流在楚尘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 这些在旁人眼中阴毒无比、避之唯恐不及的邪术。 在悟性逆天的解析之下,却被剥离了所有表象,只剩下了最本质的、关于能量转化与灵魂运用的法则。 楚尘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邪道之所以为邪,并非其力量本身,而是其掠夺与伤害的行事方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怨气、死气、阴气……这些天地间的负面能量,既然存在便有其道理。” “寻常修士避之不及,唯恐沾染。” “而魔道修士则不加节制地吸收,最终迷失本性,沦为力量的奴隶。” “但若能有一种功法,既能炼化这些负面能量为己用,又不会被其污染神魂,那岂不是一条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修行之路?”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他想创造一门能够炼化世间一切负面能量的无上神通! 【你的想法,引起了悟性逆天天赋的共鸣……】 【你正在结合《太阴月神经》的炼尸之法……】 【你正在结合《琉璃心经》的净化之理……】 【你正在结合《地灵蕴尸诀》的蕴养之道……】 【你正在逆向推演《黑煞秘术》的能量转化模型……】 【你正在创造一门前所未有的无上魔经……】 楚尘的双眸彻底被璀璨的金光所笼罩! 他的身上,一股霸道、浩瀚、仿佛要吞噬天地万物的恐怖气息一闪而逝! 许久之后。 他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成了! 【恭喜你,凭借逆天的悟性,你触类旁通,去芜存菁,创造出了无上魔道功法——《大化魔经》!】 【《大化魔经》:可吞噬、炼化世间一切负面能量(怨气、死气、阴气、煞气等),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无属性灵气,用以提升自身修为或蕴养法宝、道兵。 此功法霸道绝伦,以净化为核心,不染因果,不沾业力,乃是魔中之圣法,万邪之终结者!】 楚尘的眼中精光爆射! 这门《大化魔经》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有了这门功法,他便再也不用为修行资源而发愁了! 这个末法时代,什么都缺,但唯独不缺的就是各种妖魔鬼怪,以及它们身上所携带的怨气、死气! 别人眼中的剧毒,在他这里却成了大补之物! 而且这门功法还能用来蕴养法宝道兵!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静静矗立的、如同绝美雕塑般的月奴。 若是用《大化魔经》配合《太阴月神经》来培养月奴。 她的进阶速度恐怕会快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好!好!好!” 楚尘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这次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 也就在此时。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带着几分犹豫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楚尘眉头一挑,散去了房间的禁制。 “谁?” 门外,传来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带着几分紧张的女声。 “楚大师,是我,阿云。” 是她? 楚尘有些意外。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进来吧。” 他淡淡地说道。 房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一道婀娜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身影走了进来。 阿云已经换下白天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旗袍。 此刻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水蓝色的丝绸旗袍。 旗袍的做工极为精致,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 紧身的剪裁将她那成熟饱满的、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高竖起的领口衬托着她那雪白的天鹅颈,更显优雅。 她似乎是精心打扮过。 脸上薄施粉黛,原本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眸此刻也显得神采奕奕。 一头乌黑的秀发被盘成了一个温婉的妇人发髻,用一根银簪固定着。 她的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似乎是亲手做的宵夜。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温婉而又诱人的风韵。 “楚大师,您还没歇息吧?” 阿云低着头,不敢看楚尘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我给您煮了碗莲子羹,您忙了一天想必也乏了,喝一碗安安神。” 她说着,便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到桌边,将那碗莲子羹轻轻放下。 她俯身时,那紧身旗袍下挺翘饱满的臋部曲线绷出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高开衩的裙摆也随之滑落,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圆润的修长美腿。 她并未穿长袜,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楚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心中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 “有心了。” 他淡淡地说道,并没有去碰那碗莲子羹。 阿云站在桌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显得手足无措。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默和尴尬。 终于。 她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一般,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决绝! 噗通! 她再次跪倒在了楚尘的面前! “楚大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阿云知道,您是天上的神仙,不求凡俗的报答。” “但您对麟祥、对我们整个戏班的再造之恩,阿云没齿难忘!” 她顿了顿,咬着银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阿云与朱宏利只是有媒妁之言,并无夫妻之实!” “他鲁莽冲动,懦弱无能,并非良配!” “阿云愿舍弃这凡俗的一切,追随在仙师身边!” “不求名分,不求地位!只求能当一个为您端茶送水的婢女,日夜侍奉,以报答您万分之一的恩情!” 说完,她将自己的额头深深地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副卑微而又虔诚的姿态,仿佛在等待着神明的最终裁决。 第24章 仙人点化,以身相报 昏黄的灯光下,阿云跪伏在地,身体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将自己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一次的投诚之上。 等待她命运的,将会是神明的接纳,还是无情的拒绝? 楚尘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的一切都押上,只为求一个追随机会的温婉女子,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对于见惯了生死的他而言,这种凡俗女子的爱慕早已无法让他心生涟漪。 不过送上门来的绝色,他自然也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缓缓从床榻上起身,踱步到阿云的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托起了她光洁的下巴,让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迎向自己。 “你想留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淡漠,不带丝毫感情。 阿云被他这亲昵的动作惊得心头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 她迎着楚尘那深邃如星辰的眼眸,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 “阿云愿为仙师做任何事!”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任何事?”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桌边,端起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轻轻地抿了一口。 “你想侍奉我。” “可你一介凡人之躯,不过匆匆百年光景,又能侍奉我多久?”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阿云火热的心上。 是啊…… 他是天上的神仙,拥有着无尽的寿元。 而自己只是一个凡人。 红颜易老,百年之后不过是一捧黄土。 届时,自己又拿什么去追随他?侍奉他? 一股巨大的失落与恐慌涌上了阿云的心头。 她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难道……自己连当他身边一个婢女的资格都没有吗?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绝望模样,楚尘才不疾不徐地说出了后半句话。 “不过……” “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阿云猛地抬起头,那双黯淡下去的眸子里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仙师请讲!” 楚尘放下手中的汤碗,缓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屈指轻轻一弹。 一道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精纯灵气,从他指尖射出! 精准无比地打入了阿云的眉心之中! 嗡! 阿云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一股无比温暖、无比舒服的气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 五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能听到窗外树叶的沙沙声,能闻到空气中尘埃的味道!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身体内部,那股温暖的气流正在不断地洗涤着自己的经脉与骨骼! 一层薄薄的、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污垢从她的毛孔中被缓缓地排了出来! 洗筋伐髓! 这便是楚尘给予她的机缘! “这……这是……” 阿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楚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宛若天道纶音。 “我已为你种下道基,洗去凡尘。” “你如今的体质已不弱于那些所谓的名门天才。” “我再传你一段入门心法。” 说着,他再次屈指一点,将一段简单却直指大道的引气法门口诀打入了阿云的脑海。 “我给你一夜的时间。” “若能在天亮之前引气入体,感应到天地灵气,踏入修行的门槛。” “我便允你留在我身边。”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阿云,自顾自地回到了床榻之上,闭目养神。 仿佛他刚才所做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云却早已被这接二连三的神仙手段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 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脑海中那段玄奥无比的法诀! 仙缘! 这便是传说中的仙缘啊!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个普通的戏子竟然能有如此天大的机缘! 狂喜! 无与伦比的狂喜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对着楚尘再次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都用尽了全力! “谢仙师点化之恩!” “阿云定不负仙师厚望!” 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按照脑海中的法诀盘膝坐下,开始尝试修炼。 然而她从未接触过修行,哪里知道其中的关窍。 一连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进入状态,更别提感应什么天地灵气了。 她急得满头大汗,心中愈发地慌乱。 若是天亮之前自己还无法引气入体,那是不是就要失去这个唯一的机会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 楚尘那平淡的声音再次从床榻上传来。 “静心,凝神。” “摒除一切杂念,将你的心神沉入丹田。” “意随气走,气随意动。” 简单的几句提点,却宛若暮鼓晨钟,瞬间敲醒了方寸大乱的阿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闭上美眸,开始按照楚尘的指点一点一点地尝试着。 这一次,她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她的心神仿佛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五彩斑斓的海洋。 无数的光点在她的周围欢快地跳跃着。 这就是天地灵气吗? 阿云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用意念去牵引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淡青色的光点。 可那光点却调皮地从她身边溜走了。 她不气馁,再次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 阿云的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香汗,那件水蓝色的旗袍也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了与那些调皮光点的追逐游戏之中。 终于! 就在天边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房间的刹那! 她成功了! 一个米粒大小的、淡青色的光点被她成功地牵引到了自己的丹田之内! 轰! 那光点入体的瞬间,便化作一股微弱的气流顺着她的经脉缓缓地运转起来! 引气入体! 她成功了! 她成功地踏入了修行的大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阿云猛地睁开眼睛,美眸之中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她激动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我成功了!仙师!我成功了!” 她语无伦次地看向床榻上的楚尘,想要与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然而下一秒。 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她的俏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因为她这才发现。 自己因为修炼出了一身的臭汗。 那被排出体外的黑色污垢混合着汗水,在她的旗袍上留下了一块块难看的污渍。 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而床榻上的楚尘早已睁开了眼睛,正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啊!” 阿云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 自己最狼狈、最丑陋的一面全被仙师看到了! 楚尘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可爱模样,不由得失笑出声。 他缓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不错。” “一夜引气入体,资质尚可。” 他伸出手,轻轻地拿开了她捂在脸上的小手。 “既然你做到了。” “那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阿云喜极而泣。 可一想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她又羞得不敢抬头。 “仙师……我……我身上好脏……” 楚尘却毫不在意。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无妨。”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待会儿,我帮你洗干净。”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阿云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头窜到了脚。 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无力地靠在了楚尘宽阔的胸膛上。 是夜。 她并未离去。 在楚尘的示意下,她羞涩地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 阿云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 她转头看去,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个让她迷醉的、干净的草木清香。 昨夜,她以一个凡人女子最纯粹、最真挚的方式,报答了这位给予她新生的神仙。 也在楚尘的帮助下,彻底稳固了刚刚踏入的修行境界。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戏子阿云。 而是只属于楚尘一个人的阿云。 第25章 醋海微澜,凡尘斩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化作金色的光柱,照亮了房间内漂浮的微尘。 阿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之内那一缕微弱却生生不息的气流,正在缓缓地运转着。 每运转一周天,都带给她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畅感。 她已经不再是凡人了。 她终于是他的人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她掀开薄被,坐起身来。 身上那件水蓝色的丝绸旗袍,早已在昨夜的修行中变得褶皱不堪,甚至被撕裂了几道口子。 她看到,在床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件宽大的、属于楚尘的青色道袍。 她俏脸一红,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取下道袍穿在了自己身上。 道袍很宽大,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但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迷醉。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开始像一个最称职的妻子一般,为楚尘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床铺。 她将薄被叠得整整齐齐,又将枕头摆放好。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幸福与喜悦。 她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这个房间的女主人之一。 也就在她刚刚整理好床铺,准备去为楚尘打水洗漱时。 吱呀! 房间的门突然被一股柔和但却不容置喙的力量推开了。 一道靓丽的、宛若朝阳般耀眼的身影,俏生生地出现在了门口。 来人正是晓月。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长裙,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正准备来找楚尘一同用早膳。 可当她推开门的瞬间。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内那个穿着自己男人道袍、脸上还带着未褪去潮红的温婉女子身上。 也落在了那张明显有人睡过的、凌乱的床铺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阿云也看到了门口的晓月。 她脸上的幸福红晕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她……她怎么来了? 阿云的心中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所填满! 她就像一个偷吃了东西被主人当场抓包的小妾,紧张得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出来。 “阿……阿……仙子……”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些什么。 晓月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但她也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大哭大闹。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阿云,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玩味,以及一丝身为正宫的、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缓缓地走进房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阿云的心尖上。 她没有去看阿云。 而是径直走到楚尘的床沿,无比自然地坐了下来。 她那双被长裙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还带着余温的枕头,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阿云。 “妹妹,倒是好心计。”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知道趁我睡着了,来偷跑?” “仙……仙子……我……我不是……” 阿云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想跪下,却又不敢动。 她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温柔的仙子,同样拥有着神仙般的法力。 若是惹怒了她,自己恐怕…… 晓月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心中那股小小的醋意也消散了不少。 毕竟,楚尘的优秀,她比谁都清楚。 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 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行了,别一副要哭的样子。” “既然是楚尘允许的,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阿云的面前,伸出手像姐姐一般,轻轻地为她整理了一下那宽大的道袍领口。 “不过,你要记住。”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我是楚尘的道侣,是这义庄未来的女主人。” “你以后便是我的妹妹。” “姐姐的东西,可以分你。” “但你若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或者背着我做什么小动作……” 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却让阿云浑身一颤,连忙拼命地摇头。 “不敢!阿云不敢!” “阿云以后定当以姐姐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晓月看着她那副惶恐而又真诚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房间内气氛微妙到极点的时候。 砰!砰!砰! 义庄的大门突然被人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狠狠地砸响!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愤怒与绝望的、嘶哑的咆哮声传了进来! “楚尘!你给我出来!” “你这个装神弄鬼的骗子!把我老婆藏到哪里去了?!你给我滚出来!” 是朱宏利! 阿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晓月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这个凡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也就在此时。 房间的内门被推开,楚尘神清气爽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房间内这相处融洽的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不知死活。” 他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义庄门外。 朱宏利双眼赤红,状若疯癫。 他找了阿云一夜,问遍了所有人都说没看到。 他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义庄! 就是那个姓楚的小白脸! 嫉妒与愤怒早已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今天就是要来这里讨个说法! “开门!给我开门!” 他疯狂地用身体撞击着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大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满脸不耐烦的秋生。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朱宏利一把推开他,疯了一般地冲了进去! “楚尘!你给我滚出来!” 他一边跑一边嘶吼着。 也就在他冲到院子中央的时候。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从房间里缓缓走出来的三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楚尘。 而在楚尘的身后。 跟着的是那个让他找了一夜的、日思夜想的未婚妻——阿云! 此刻的阿云容光焕发,肌肤胜雪。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与柔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采飞扬的光芒! 最让他崩溃的是。 阿云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明显属于男人的宽大道袍! 轰! 朱宏利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阿云……你……” 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你竟然……背着我……”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辱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楚尘!我杀了你这个狗男女!” 他咆哮着,像一头发疯的野牛朝着楚尘猛地冲了过去! 然而。 不等楚尘有任何动作。 一道倩影却猛地闪身挡在了楚尘的面前! 是阿云!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曾经的未婚夫。 眼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情意。 只剩下了冰冷刺骨的厌恶与决绝! “住口!” 她娇喝一声! “不许你对仙师不敬!” 朱宏利哪里还听得进去,他此刻只想将眼前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眼看着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砸到阿云的脸上。 阿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不再是昨天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 她是仙师的女人! 是已经踏入修行门槛的修士! “找死!” 她抬起手,看似轻飘飘地一巴掌朝着朱宏利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她用上了体内那刚刚诞生的、微弱的法力! 啪!!! 一声无比清脆的巨响! 朱宏利那魁梧的身体仿佛被一辆飞驰的马车撞中! 他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倒飞了出去! 在空中喷出了一口混杂着几颗碎牙的血箭! 轰隆! 他重重地摔在了院子外面的街道上,激起了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断裂了一般,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院子里那个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的阿云。 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阿云吗? 她……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阿云缓步走到门口,看着地上那如同死狗一般的朱宏利,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决绝。 “朱宏利,听清楚了。” “从今天起,我与你再无任何瓜葛!” “我阿云早已是仙师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 “再敢对仙师有半分不敬。” “下一次,我便杀了你!” 说完,她便毅然决然地转身回到院中,重新站到了楚尘的身后。 仿佛地上的那个人只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肮脏的垃圾。 朱宏利听着这番绝情的话,看着阿云那决绝的背影。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了。 噗! 他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就算能救活,恐怕也只是一个废人了。 楚尘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地对旁边的秋生说道: “把他扔远点。” “别脏了义庄的地。” ...... 大读者们,每天五章万更,求免费礼物、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每一份数据都是作者码字的动力,跪谢了qAq~~~(。o0)0 第26章 魔经初试,姐妹同心 义庄的庭院,在秋生骂骂咧咧地将那滩烂泥般的朱宏利拖走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早上的这场闹剧,不过是凡尘俗世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对于已经站上全新高度的楚尘和他的女人们而言,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经过了早上的正宫查房事件,以及联手驱逐外敌的插曲。 晓月与阿云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又和谐起来。 晓月彻底坐稳了自己大妇与姐姐的地位。 她开始以一种主人的姿态,为阿云安排在义庄的生活。 她先是找来几件自己未曾穿过的新衣,让阿云换下身上那件沾染了尘世气息与男人味道的宽大道袍。 “以后,你便是我妹妹了。” “楚尘的衣服,只有我能穿。” 晓月一边为阿云挑选着衣服,一边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丝独属于女主人的精明。 “是,姐姐。” 阿云低眉顺眼地应道,心中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充满了归属感。 她知道,这是晓月在接纳她,在为她确立身份。 换上一身淡雅的浅绿色长裙后,阿云在晓月的面前更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晓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拉着阿云的手,开始以姐姐的身份,教导她一些修行的基础常识。 从如何冥想,到如何更有效地吸收天地灵气。 晓月讲得头头是道。 她本就拥有九窍玲珑心,对大道的理解远超常人。 如今又有了楚尘这位仙师的日夜教导,她的见识与修为早已今非昔比。 阿云听得如痴如醉,对这位既是情敌,又是姐姐的正宫娘娘愈发地敬佩起来。 当然,晓月的教学内容并不仅仅是修行。 她还会不经意地,向阿云透露一些关于如何更好地侍奉楚尘的小秘密。 “楚尘他,喜静不喜闹。” “他打坐修行时,我们万万不可打扰。” “还有,他这个人有些洁癖,房间里必须时刻保持干净整洁。” 晓月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阿云的反应。 阿云则像一个最认真的学生,将晓月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心里,不住地点头。 看着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晓月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彻底烟消云散。 下午时分。 楚尘看两个女人相处融洽,也放下心来。 他想起了自己新创造出的那门霸道绝伦的《大化魔经》。 是时候去试验一下它的威力了。 “晓月,阿云,你们在义庄好生修炼。” “我去后山,办点事情。” 楚尘交代了一句。 “我跟你一起去!” 晓月立刻说道,她不想离开楚尘半步。 楚尘摇了摇头,笑道: “我要去的地方阴气太重,不适合你。” “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带着月奴与土豆,径直朝着任家镇的后山走去。 任家镇的后山,有一片远近闻名的乱葬岗。 这里不知埋葬了多少孤魂野鬼,几十年来阴气、死气、怨气交织,早已成了一片生人勿近的绝地。 寻常人若是靠近,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暴毙。 即便是九叔这样的高人,若无必要也不会轻易踏足此地。 可这片在旁人眼中的凶煞之地。 在如今的楚尘眼中,却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绝世宝地! 他刚一踏入乱葬岗的范围,便感觉到了一股股冰冷、粘稠、充满了负面情绪的能量朝着自己疯狂涌来! “来得好!”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不再压制,直接在乱葬岗的中央盘膝坐下! “《大化魔经》,给我转!” 他心念一动,那门霸道绝伦的魔功瞬间发动! 轰!!! 一个无形的、巨大无比的黑色漩涡,以楚尘的身体为中心猛然形成! 一股恐怖的、仿佛要吞噬天地的霸道吸力,从漩涡的中心爆发开来! 呜呜呜! 桀桀桀! 乱葬岗之内瞬间鬼哭神嚎! 无数隐藏在地下、墓碑中、枯树上的残魂、厉鬼、精怪,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惊恐欲绝的尖叫! 它们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源于生命层次的恐怖力量,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它们赖以生存的阴气、怨气,甚至是它们的本源! 方圆数里之内的所有负面能量,都化作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洪流,被那巨大的黑色漩涡疯狂地拉扯了过去! 站在楚尘身后的月奴,银色的瞳眸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她能感觉到,主人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恐怖! 就连她这个太阴尸傀,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只有心智如同孩童的土豆,似乎对这股气息感到十分的亲切。 它甚至伸出小手,想要去触摸那些黑色的能量洪流。 那些足以让任何修士神魂污染的怨气、死气、煞气。 在被吸入楚尘体内的瞬间。 便被《大化魔经》那霸道无比的净化之力瞬间分解、提纯! 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因果业力,都被彻底抹除! 只剩下了最精纯、最本源的无属性灵气! 一股股庞大而又精纯的灵气,在他的四肢百骸中奔涌流淌! 他那原本就已经达到筑基初期巅峰的修为,再次被狠狠地夯实! 瓶颈,似乎都松动了一丝! 楚尘并未将所有的灵气都据为己有。 他心分二用,将其中大约七成的灵气通过特殊的法门,分别灌注到了月奴与土豆的体内! 轰! 月奴那本就清冷高贵的气息瞬间暴涨! 她身上的凤冠霞帔变得更加凝实,上面的纹路都仿佛活了过来! 她那半步飞僵的实力,在这股庞大灵气的灌注下,瓶颈瞬间被冲破! 一股属于飞僵级别的恐怖气息从她身上一闪而逝! 她的实力正式踏入了飞僵之境! 堪比人师境的道门高手! 而另一边的小僵尸土豆,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它那小小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变得灵活无比。 它身上的清代孩童服饰也变得更加鲜亮。 它呀地叫了一声,小腿一蹬,整个人竟直接沉入了坚硬的地面之中,消失不见! 片刻后,又从十几米外的一块墓碑后面钻了出来! 遁地之能大大增强! 它对大地灵气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 “不错。” 楚尘感受着两大护法的提升,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试验,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有了《大化魔经》,他的实力以及他势力的整体实力,都将迎来一个飞速的暴涨期! 夜幕悄然降临。 当楚尘带着气息大变的月奴和土豆回到义庄时。 晓月和阿云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晚膳,在翘首以盼。 饭桌上,晓月以女主人的身份不断地为楚尘夹菜,尽显妻子的温柔。 而阿云,则像一个最乖巧的侍女,安静地坐在一旁,只在楚尘需要添饭或者倒茶时,才会第一时间起身服务。 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 晚膳过后。 晓月主动拉着阿云去厨房收拾碗筷。 在厨房里,晓月屏退了旁人,对着还有些拘谨的阿云小声地耳语了几句。 阿云听着听着,那张本就娇艳的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羞得连连摆手。 “姐姐……这……这怎么行……” 晓月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有什么不行的?” “我们既然都是楚尘的女人,自然要同心同德。” “难道,你还想分个一三五,二四六不成?” “听姐姐的,没错。” 在晓月半强迫、半劝说的安排下。 阿云最终还是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是夜。 楚尘正在房中研究着那本《黑煞秘术》,准备看看还能不能从中再压榨出一些价值。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两道散发着不同香气的、婀娜的倩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晓月。 她换上了一袭轻薄的、近乎半透明的紫色丝绸睡裙。 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的笑容。 而在她身后。 跟着的是满脸羞涩,连头都不敢抬的阿云。 她也换上了一件类似的、水蓝色的睡裙。 那成熟饱满的娇躯在轻薄的衣料下更显得惊心动魄。 她紧张地用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角,像一个即将被送入洞房的、无助的新娘。 “楚尘。” 晓月走到楚尘的面前,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伸出雪白的藕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你今天辛苦了一天。” “我和妹妹特地来,好好地侍奉你……” 说完,她便拉着身后还在害羞的阿云,一起倒向了那张宽大的床榻。 是夜,月隐星稀。 一夜很多话。 第27章 暹罗降头,异法交锋 数日时光悠然而过。 义庄之内,一派祥和。 清晨,楚尘在庭院中悠然品茗。 晓月与阿云一左一右,立于他的身后。 晓月身穿一袭淡紫长裙,仙气飘飘。 她正伸出纤纤玉手,为楚尘轻轻地揉捏着肩膀,动作轻柔,神态满足,俨然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妻子模样。 阿云则换上了一身合体的浅绿色衣裙,少了几分风尘,多了几分清丽。 她手捧茶盘,安静地侍立一旁。 每当楚尘杯中的茶水稍减,她便会第一时间莲步轻移,俯下身子为他续上滚烫的热茶。 她俯身时,领口微垂,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肌肤。 那张温婉的俏脸上,总是带着一丝恭敬,以及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深深的迷醉。 经过几日的相处,以及楚尘不偏不倚的雨露均沾。 两位绝色佳人早已达成了奇妙的默契。 晓月享受着自己正宫的地位,以及教导妹妹的乐趣。 阿云则满足于自己侍女的身份,能日夜侍奉在神仙身边,对她而言便是最大的幸福。 后院,一片和谐。 而与义庄的安逸祥和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屠府那日渐浓郁的、化不开的阴森与腐朽。 屠府,深宅大院之内。 曾经在任家镇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屠二爷,此刻已经彻底没了人形。 短短数日,他仿佛老了二十岁。 原本肥胖的身体急剧地消瘦下去,眼窝深陷,面色蜡黄,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整日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用各种家具堵住门窗,却依旧无法摆脱那个如影随形的梦魇。 那个名为张三的厉鬼! 他夜夜都会出现在屠二爷的床头。 有时候,他会化作被抽魂炼魄的仆役,七窍流血地质问屠二爷为何要害他。 有时候,他会变成屠二爷生意上的对头,狞笑着告诉他自己已经在地府告了他的状,牛头马面很快就会来索他的命。 最恐怖的是,他甚至会变成屠二爷那位早夭的、最疼爱的独子,哭喊着是屠二爷作恶多端才连累他年纪轻轻就染病身亡。 肉体的折磨尚可忍受。 这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日夜不休的心理酷刑,却足以将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彻底逼疯! 屠二爷已经处在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中原的道士是指望不上了。 那个自称法力高强的黑心道人,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吓得屁滚尿流,如今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病急乱投医之下,屠二爷终于通过洋行的渠道,花了一根金条的天价,从遥远的暹罗请来了一位据说能通鬼神的南洋降头师。 此刻,屠府的正厅之内。 屠二爷正像一条哈巴狗般,跪在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干瘦的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穿着一身破旧的、充满异域风情的短褂。 他赤着双脚,脚趾因为常年不穿鞋而变得又黑又扁。 他的身上布满了各种诡异的、由红色和黑色染料刺下的符文与怪兽图案。 一股混合着尸油、香料和血腥味的古怪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闻之欲呕。 此人便是暹罗有名的黑衣阿赞,阿赞古。 “大师……阿赞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吧!” 屠二爷涕泪横流,将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阿赞古盘膝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那双浑浊的、如同毒蛇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等屠二爷说完,他才用一种沙哑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口音极不标准的中原话缓缓开口。 “你的身上有很浓的怨气。” “但不是鬼。” 他伸出干瘦的、如同鸡爪般的手指,沾了沾屠二爷面前茶杯里的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 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发出了一连串古怪的音节。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 “原来如此。” “不是厉鬼索命,而是魂傀之术!” “好高明的手法,好纯净的魂魄!”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在中原这片土地上竟然还有如此高明的控魂大师?”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像是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宝藏! 在他看来,普通的鬼魂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材料。 而眼前这个被人用高明手法操控的魂傀,其魂魄之纯净简直是他生平仅见! 若是能将这具魂傀,以及其背后那个强大的操控者一同炼制成自己的大鬼,那他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你放心。” 阿赞古看着脚下那还在瑟瑟发抖的屠二爷,沙哑地笑道。 “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不过,今晚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许出声,不许打扰我。” “否则,死。” 最后一个死字,他说的阴森无比,让屠二爷瞬间打了个寒颤,连忙拼命点头。 “是是是!小人明白!明白!” 阿赞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让屠二爷为他准备一间绝对安静的密室,以及一头活的黑狗。 一场来自异域的、阴邪诡异的斗法,即将展开。 义庄,楚尘的房间内。 楚尘正盘膝而坐。 他的神识正通过一丝微弱的联系,观察着屠府内那化身为张三的马麟祥的动静。 这几日,马麟祥按照他的剧本,将屠二爷折磨得不成人形,效果斐然。 也就在此时。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充满了阴邪与诡异气息的能量,正在悄然地朝着马麟祥的魂傀侵蚀而来! 那股能量黏稠、油腻,宛若一条条滑腻的、无形的毒蛇。 又像是一群贪婪的、细小的虫豸。 带着一种要将灵魂都啃食殆尽的歹毒意味! “嗯?”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不是中原的道法,也不是魔道的手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能量体系的构成,与他所知晓的任何一种都截然不同。 它更加的直接,更加的原始,也更加的恶毒。 “有点意思。”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南洋的降头术吗?” “正好,拿你来试试我新创的魔经。” 他非但没有阻止那股邪术的侵蚀。 反而心念一动,主动切断了自己与魂傀之间那一丝微弱的联系! 他要看看,这来自异域的邪术到底有几分斤两。 也正好借此机会,解析一下这种全新的能量体系,为自己的《大化魔经》再添一份资粮。 屠府密室之内。 阿赞古已经设好了一个简陋而又邪异的法坛。 一头黑狗被开膛破肚,温热的鲜血流了满地。 他赤着身体,将狗血涂满全身,然后盘膝坐在血泊之中。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用婴儿头骨制成的碗。 碗里盛放着粘稠的、不知名的油脂,以及几根女人的头发。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更小的、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竟是一具风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婴儿干尸! 正是他豢养的小鬼! 他将小鬼放入头骨碗中,用油脂浸泡。 然后,他划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黑色的血液滴入碗中。 “去!” 他口中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喝! 那头骨碗中的小鬼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猛地睁开了双眼,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了密室之内! 第28章 月下授道,魔经噬邪 夜,深沉如墨。 义庄之内,万籁俱寂,唯有几声虫鸣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 楚尘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他盘膝坐在床榻之上,神色平静,双眸微闭,仿佛已经入定。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两道婀娜的倩影,一前一后,款款而入。 走在前面的是晓月。 她换上了一袭轻薄的、近乎半透明的紫色丝绸睡裙,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上,更衬得她肌肤胜雪,仙姿绰约。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轻薄的裙摆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美感。 跟在她身后的是阿云。 她也换上了一件水蓝色的同款睡裙,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以及一丝即将面见神明的紧张与羞涩。 那成熟饱满的娇躯在轻薄的衣料下,被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低着头,不敢看床榻上的楚尘,一双雪白的小脚紧张地蜷缩在一起。 “楚尘。” 晓月走到床边,无比自然地挨着楚尘坐下,声音娇媚入骨。 “我和妹妹,都准备好了。” 楚尘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 他看着眼前这两位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娇艳欲滴的绝色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笑。 “猴急什么。” “今晚,有场好戏,先带你们看一看。”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团柔和的清光在他面前散开,化作一面一人高的、由法力凝聚而成的水镜。 水镜之中,光影变幻,很快便清晰地呈现出了屠府密室内的景象。 晓月和阿云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水镜中那个浑身涂满狗血、状若恶鬼的南洋降头师,以及他面前那个用婴儿头骨制成的法器时,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 晓月是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而阿云更是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朝着楚尘的身边又靠了靠。 “这是什么邪术?” 晓月忍不住问道。 “南洋的降头术。” 楚尘淡淡地解释道。 “一种粗鄙、歹毒却又直接有效的旁门左道。” “你们看好了。” 他指着水镜。 “今晚,便以他为例,为你们讲解一下这种异域邪法的特点,以及破解之法。” 话音刚落。 水镜之中,那阿赞古豢养的小鬼,便化作一道黑烟朝着魂傀张三所在的房间猛扑而去! “来了。” 楚尘的声音不带丝毫波澜。 “这种邪术,核心便是污染与吞噬。” “它不像我中原道法,讲究顺应天道,借用天地之力。” “而是用最直接、最污秽的手段去强行污染对方的魂魄,再将其吞噬,化为己用。”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双臂将晓月与阿云一左一右轻轻地揽入怀中。 “别怕。” “这种能量污秽不堪,你们修为尚浅,直接感知恐会污了道基。” 他将温热的手掌分别按在了二女光洁滑腻的后心之上。 一股无比精纯、无比温暖的法力瞬间从他的掌心渡入了两人的体内! “唔……” 晓月与阿云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 她们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温暖的泉水之中,说不出的舒服与安心。 在这股精纯法力的包裹下,她们再去看水镜中那阴邪的黑气,便不再感到恐惧,反而能清晰地感受到其能量的构成。 “感受到了吗?” 楚尘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暴戾、贪婪、怨毒……” “这就是降头术的本质,是由无数负面情绪混合着尸油、血液等污秽之物强行催生出的力量。” “对付这种邪术,有两种方法。” 晓月靠在楚尘的怀里,仰着那张仙气十足的俏脸,好奇地问道: “哪两种?” 楚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 “第一种,便是以正克邪。” “用你修炼的《琉璃心经》配合至刚至阳的雷法,将其净化、超度。” “此为正道之法,煌煌大气,不染因果。” 他又看向另一边那个早已羞得快要将头埋进他心口里的阿云。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至于第二种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邪异的笑容。 “便是以魔克邪!” “既然它想吞噬,那便让它尝一尝被吞噬的滋味!” 也就在此时! 水镜之中,战局已然发生了变化! 阿赞古的小鬼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后,终于成功地侵入了魂傀张三的体内! 密室之内,阿赞古发出了桀桀怪笑! 他已经看到了那具魂傀体内那纯净得如同水晶一般的魂魄! “宝物!真是天赐的宝物啊!” 他欣喜若狂,立刻催动全部邪力,准备顺着小鬼与魂傀的联系,将那幕后之人的神魂也一并拉过来吞噬掉!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实力大增,成为南洋第一降头师的美好未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他眼中的宝物,其实是一个为他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 “好戏,该开场了。” 义庄之内,楚尘淡淡地说道。 他揽着二女的手微微收紧,心念却早已跨越了空间的距离,降临在了那具魂傀的体内! “《大化魔经》,发动!” 轰!!! 一股比降头术霸道千百倍、恐怖万万倍的吞噬之力,猛然从魂傀张三的体内爆发开来! 一个由纯粹的吞噬法则凝聚而成的、漆黑如墨的恐怖漩涡瞬间形成! 那只刚刚占据了魂傀身体,正准备大快朵颐的小鬼,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便被那恐怖的黑色漩涡一口吞下! 连带着,阿赞古顺着联系探过来的本源邪力,也被那漩涡死死地咬住,疯狂地朝着漩涡中心拉扯而去! “什么?!” 屠府密室之内,阿赞古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不!这不可能!” 他感觉自己仿佛钓到了一条史前巨鲨! 对方非但没有被他钓上来,反而一口咬住了他的鱼线,要将他这个渔夫也一并拖下水! 他想切断联系,可那股霸道绝伦的吞噬之力却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无法摆脱! 他的本源邪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流逝! “啊——!!!” 阿赞古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血,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的双眼、鼻孔、耳朵里都流出了漆黑的、散发着恶臭的血迹! 神魂受到了无法逆转的重创! 修为更是十去其九! “魔鬼……是魔鬼……” 他惊恐欲绝地看着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他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间密室,可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义庄,房间之内。 晓月和阿云早已被水镜中那霸道绝伦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揽着她们的男人。 眼神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拜与痴迷。 而楚尘的脸上,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发动了《大化魔经》,成功吞噬了南洋小鬼(精英级)及其本源邪力!】 【你获得了大量的精纯灵气,你的修为瓶颈出现了剧烈的松动!】 【你正在解析南洋降头术核心法则……】 【你领悟了血咒的原理……】 【你领悟了尸油炼制的法门……】 【你领悟了飞头降的奥秘……】 【《大化魔经》熟练度+ 100!】 【你的功德金光净化了部分邪术业力,你的功德- 50。】 【功德:350】 “收获不错。” 楚尘心念一动,散去了水镜。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两个已经彻底看痴了的绝色佳人,脸上露出了坏笑。 “好了,现场教学结束了。” “接下来,该进行我们真正的修炼了。” “今晚,便让你们也尝一尝修为瓶颈松动的滋味……” ......省略一百万字。 第29章 屠府终焉,闭关破境 一夜过去,让晓月和阿云都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尤其是阿云,在楚尘不计成本的精纯法力灌注下,她那刚刚入门的修为竟在一夜之间便稳固了下来,甚至隐隐有了一丝精进。 第二天清晨,当天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金辉。 两女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 她们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眸中都看到了对方脸颊上那抹如出一辙的、属于女人的幸福红晕。 她们没有言语,却默契地一同起身,开始为她们共同的男人打理行装。 晓月为楚尘取来了崭新的青色道袍,她踮起雪白的小脚,认真地为他整理着衣领,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阿云则端来温热的清水,拧好毛巾,恭敬地递到楚尘面前,让他擦拭脸庞。 她做着最卑微的侍女之事,可那张温婉的俏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与满足。 楚尘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心中一片宁静。 他看着眼前这一仙一媚、气质迥异却同样绝色的两位佳人,心中那份属于强者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享用完两位佳人亲手准备的早膳后,楚尘擦了擦嘴角,淡淡地开口。 “我去屠府,扫一扫垃圾。”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要去清扫庭院的落叶。 可晓月和阿云却都从他那平静的眼眸深处,读到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们跟你一起去!” 晓月立刻说道,她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楚尘。 阿云也跟着重重地点头,虽然她有些害怕,但能跟在仙师身边,便是最大的勇气。 楚尘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分别抚摸了一下二女柔顺的秀发。 “不用。” “不过是处理两只蝼蚁,我带月奴去便可。” “你们在义庄好生修炼,等我回来。”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二女不敢违逆,只能乖巧地点头应允,眼眸中却都充满了对他的依恋与担忧。 楚尘交代完毕,便带着那如同影子般静立在角落的月奴,缓步走出了义庄。 曾经在任家镇煊赫一时的屠府,如今却被一股死寂与腐朽的气息所笼罩。 府内早已人去楼空。 那些家丁仆役,在经历了主人疯癫、以及府中时常传出的鬼哭神嚎之后,早已卷着铺盖逃得一干二净。 楚尘与月奴如入无人之境,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这座豪宅大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血腥与尸臭的古怪味道。 楚尘甚至不需要用神识探查,便循着这股味道径直来到了后院的一间密室之外。 “轰!” 月奴上前一步,只是轻轻一挥手。 那扇由精铁打造、厚重无比的密室大门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倒塌! 密室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 满地的黑狗血早已凝固发黑。 墙角,一个皮肤黝黑干瘦的男人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血泊之中,出气多进气少。 正是那被《大化魔经》吸干了本源邪力、修为尽废的南洋降头师,阿赞古。 而在密室的另一头。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正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正是屠府的主人,屠二爷。 他已经被彻底吓疯了。 当他看到那扇坚不可摧的密室大门被人一击轰碎,当他看到那如同神魔般缓步走入的楚尘时。 他那早已崩溃的神经彻底断裂! “鬼……鬼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直接吓晕了过去。 楚尘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滩烂泥般的阿赞古身上。 阿赞古也看到了楚尘。 他那双浑浊的、只剩下无尽恐惧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魔……魔鬼……” 他用沙哑的、漏风的声音,惊恐地嘶吼着。 他认出来了! 眼前这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年轻人,身上那股气息与昨夜将他拖入无间地狱的那个恐怖存在一模一样! 楚尘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宛若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你的邪术有点意思。” “可惜太弱了。” 说完,他不再废话,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按向了阿赞古的天灵盖。 “不——!” 阿赞古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他想躲,可身体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在他眼中比魔神的巨爪还要恐怖的手掌缓缓落下。 “《大化魔经》,开!” 楚尘的心中一声低喝! 一股比昨夜更加霸道、更加恐怖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 阿赞古那本就干瘦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 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他那残存的、污秽不堪的法力与神魂…… 所有的一切都被《大化魔经》无情地吞噬、分解、净化、吸收! 【你发动了《大化魔经》,成功吞噬了废人阿赞古的全部残余能量!】 【你获得了较为精纯的灵气,你的修为瓶颈彻底破碎!】 【你获得了 100点功德(净化邪祟)!】 短短数息之间。 地上那不可一世的南洋降头师便彻底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最后嘭的一声,碎成了一地的飞灰! 做完这一切,楚尘才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被吓晕过去的屠二爷。 月奴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一脚将他踹醒。 “啊!” 屠二爷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到了楚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以及地上那堆代表着阿赞古最后痕迹的飞灰。 他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楚尘的面前,疯狂地磕头求饶。 “仙师饶命!上仙饶命啊!” “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该死!” “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我屠家所有的家产都给你!只求上仙饶我一条狗命!” 楚尘看着他这副卑微丑陋的嘴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你的钱我看不上。” “至于你的命……”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刺骨。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他屈指轻轻一弹。 一道细微的金色电光一闪而逝。 屠二爷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额头中央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前后通透的血洞。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肥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你斩杀了作恶多端的凡人屠二爷,终结了一方罪恶,天道有感,你获得了 200点功德!】 【功德:550】 就在屠二爷身死的瞬间。 楚尘的身体猛然一震!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开始疯狂地暴动! 接连吞噬了黑心道人与阿赞古这两位邪修的全部修为,又斩杀了屠二爷,获得了天道功德的加持。 他那早已被夯实到极致的积累,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筑基期与人师境之间的那道坚固无比的瓶颈,在这一刻被那股狂暴的能量冲击得摇摇欲坠,几近破碎! 突破的契机来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走!” 楚尘的脸上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喜色! 他不再停留,带着月奴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屠府之内。 当他再次回到义庄时。 他身上那股压抑不住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恐怖气息,瞬间便让正在庭院中焦急等待的晓月和阿云脸色大变! “楚尘!” “仙师!” 二女同时惊呼出声!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楚尘此刻的状态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新生的力量! “我马上要闭关!突破境界!”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你们二人,为我护法!” “从现在起,守住我的房门,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许打扰!” “明白吗?!” “明白!” 晓月和阿云虽然心中充满了担忧,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决然! 她们知道,这是楚尘修行路上最关键的一步! 绝不容有任何闪失! 楚尘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冲入了房间之内! 他迅速在房间的四周布下了数道隔音、防御、聚灵的阵法! 随后,他盘膝坐在床榻之上,闭上了双眼。 他体内的法力已经彻底沸腾! 冲击,人师之境! 第30章 天地为炉,人仙之别 楚尘的房门轰的一声,紧紧闭合。 门上,数道由精纯法力凝聚而成的符文一闪而逝,彻底隔绝了内外。 庭院之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晓月与阿云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最绝美的守护神,俏生生地立于门前。 晓月一身淡紫长裙,仙姿绰约。 她的小脸之上褪去了所有的娇媚与柔情,只剩下冰山般的凝重与决然。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波流转的桃花眸子,此刻却锐利如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阿云则是一身浅绿衣裙,温婉动人。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羞怯的俏脸上,也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虽然修为低微,但她很清楚,门后的那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神,是她的一切。 谁想打扰他,就要先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义庄的前厅,正在打着哈欠教训文才秋生的九叔,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脸色一变,霍然起身,目光惊疑不定地望向了后院的方向。 “怎么回事?” “好强的压迫感!” 文才和秋生修为低微,虽然感觉有些心慌气闷,却并未察觉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师父,怎么了?”秋生不解地问道。 九叔没有回答,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一股恐怖到让他神魂都为之战栗的能量,正在后院楚尘的房间里疯狂地凝聚! 那股能量霸道、浩瀚、精纯! 远超他平生所见过的任何一位高手! 也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从义庄之内,而是从九天之上猛然传来! 整个任家镇在这一刻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天,黑了! 明明是朗朗乾坤,晴空万里。 可就在瞬息之间,无尽的、漆黑如墨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汇聚而来! 它们在义庄的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缓缓旋转的恐怖漩涡! 漩涡的中心,是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 一道道金色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电蛇在乌云之中疯狂地穿梭、咆哮! 天威! 浩瀚无垠,无可抵挡的煌煌天威,降临了! 任家镇之内,所有的生灵无论是人,还是鸡犬牛羊,都在这股恐怖的天威之下瑟瑟发抖,匍匐在地,朝着义庄的方向发出了最原始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哀嚎! “天……天劫?!” 九叔看着天空中的恐怖景象,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身体在颤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曾在茅山最古老的典籍中看到过关于天劫的记载。 那是修行者逆天而行,在突破大境界时才会引来的天地法则的考验! 能引来天劫的,无一不是传说中已经超凡脱俗,即将白日飞升的陆地神仙!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见到这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景象! 而引来这场天劫的人,竟然……竟然就在自己的义庄之内! 是楚尘! 只能是楚尘! “我们义庄……出了个……陆地神仙?” 九叔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碾得粉碎。 文才和秋生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庭院之中。 晓月和阿云承受着比任何人都更加恐怖的压力! 那煌煌天威仿佛一座无形的神山,死死地压在她们的身上,让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她们依旧挺直了腰杆,死死地守在门前! 她们仰头看着天空中那恐怖的金色雷蛇,心中虽然充满了担忧,但更多的却是骄傲! 这就是她们的男人! 连天地都要为他的突破而降下雷劫! 房间之内。 楚尘的面容平静无波。 他的神魂已经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雷霆之海! 无数道金色的神雷化作刀枪剑戟,疯狂地朝着他的神魂劈砍而来! 这是心魔劫,也是雷罚之劫! 欲要超凡脱俗,必先经受这天地烘炉的煅烧! “区区心劫,也想阻我?” 楚尘的神魂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道心,坚如神铁,万法不侵! “破!” 他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一个金色的破字,在他的神魂之海中轰然炸响! 那漫天的雷霆刀剑瞬间寸寸碎裂,化作了最精纯的神魂本源,反哺给了楚尘! 也就在他破除心劫的瞬间。 外界,那遮天蔽日的劫云轰然消散! 黑暗退去,光明重临! 但异象并未结束! 一道粗大无比的、由最精纯的天地灵气与大道法则凝聚而成的九彩霞光,从九天之上轰然垂落! 精准无比地笼罩了整个义庄! 一时间,整个义庄都被染上了一层神圣的、梦幻般的九彩光晕! 天空中有仙音渺渺,有金莲朵朵凭空绽放! 无数的灵气因为过于浓郁,竟直接液化,化作了淅淅沥沥的、金色的灵雨飘洒而下! 福祸相依,渡过天劫,便是无上造化!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庭院之中。 晓月与阿云沐浴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神圣的金色灵雨之中,都惊呆了。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嗡! 晓月体内的九窍玲珑心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仿佛听到了天地之间最玄奥的大道之音! 无数平日里晦涩难懂的修行关隘,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她那筑基初期的瓶颈,在这股庞大的造化之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没有丝毫的阻碍,瞬间被冲破! 一股属于筑基中期的强大气息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七彩宝光。 她的气质也变得更加的空灵,更加的出尘,宛若一位不慎坠入凡尘的九天玄女! 而另一边的阿云,得到的造化更是难以想象! 她本就如同一个干涸的海绵。 这从天而降的、精纯无比的灵气之雨,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倾盆甘霖!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运转功法! 那庞大的灵气便主动地、疯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刚刚踏入的入门境初期的修为,开始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飙升! 入门境中期! 入门境后期! 入门境巅峰! 轰! 一声轻响,她体内的某道关隘被悍然冲开! 她的修为竟在短短片刻之间,直接跨越了整个入门境,强势踏入了炼精化气的养气之境! 一日之内,连破数个小境界,甚至跨越了一个大境界! 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修行界都为之疯狂! 她的身上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身被汗水浸湿的浅绿色衣裙早已被蒸干。 她的肌肤褪去了最后一丝凡俗的杂质,变得细腻如瓷,吹弹可破。 她那原本就温婉妩媚的气质中,也多了一丝淡淡的、超凡脱俗的灵动之气。 一人得道,双美同晋! 也就在此时。 吱呀! 那扇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 一道修长的、挺拔的身影从门后缓步走出。 还是那张俊美如神只的面容,还是那身简单的青色道袍。 可他给人的感觉,却已经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楚尘是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神兵,锋芒内敛。 那么此刻的他,便是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无边无际的大道本身! 他的眼眸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蕴含着日月星辰,宇宙生灭!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 却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中心! 一股无形的、浩瀚的威压从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让庭院内那刚刚为自身突破而欣喜不已的晓月和阿云,都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人仙之别! 这便是人师之境! 九叔、文才、秋生早已从前厅跑了出来,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当他们看到那如同神王降世般的楚尘时。 九叔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他对着楚尘,行了一个最标准、最虔诚的五体投地大礼! 他颤抖着声音,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恭敬无比地喊道: “茅山后辈林凤娇,恭贺仙师破境功成!” 第31章 凡尘闹剧,邪修登场 楚尘破境引发的天地异象,余波尚在。 整个任家镇的百姓依旧对那日毁天灭地般的雷劫与神圣浩瀚的霞光心有余悸,议论不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天神发怒,又降下恩泽。 一时间,镇上香火鼎盛,家家户户烧香拜佛,祈求平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义庄之内,享受着人间仙境般的宁静。 凡尘俗世的喧嚣,于他而言不过是窗外的几声蝉鸣。 可蝉鸣,偶尔也会变得聒噪。 任家镇,悦来茶楼。 二楼的雅间之内正上演着一出足以让任何男人怒火中烧的活春宫。 镇上最有钱的米行老板谭嗣同,人称谭老板,正与一名身段妖娆的妇人腻歪在一起。 谭老板年近五十,生得脑满肠肥,油光满面。 他那一身名贵的丝绸长衫被肥硕的肚皮撑得紧绷,几根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与翡翠扳指,一股子暴发户的铜臭味扑面而来。 他怀中的妇人,正是镇上车夫张大胆的妻子,桂花。 桂花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生得倒有几分姿色,柳叶眉,丹凤眼,嘴唇涂得猩红。 “死鬼,你不是说要给人家买金镯子嘛?” 桂花扭动着腰肢,声音发嗲,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不老实地在谭老板肥胖的脸上轻轻划过。 “买!当然买!” 谭老板被她撩拨得心头火热,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抓着桂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嘿嘿笑道: “只要你把爷伺候舒服了,别说金镯子,就是金项链,爷也给你买!” “那你家里那个黄脸婆……”桂花故作担忧地问道。 “哼,一个不会下蛋的老毋鸡,我早晚休了她!” 谭老板一脸不屑。 “到时候,你就搬进我谭家大院,做我的姨太太,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着那个穷拉车的强百倍?” “那敢情好!” 桂花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整个人都恨不得挂在谭老板的身上。 也就在两人旁若无人,即将进行更深一步的交流时。 砰!!! 雅间的木门被人用一股巨力从外面轰然踹开! 木屑纷飞之间,一道高大魁梧、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来人正是车夫张大胆! 张大胆今天提前收工,本想给婆娘一个惊喜,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天大的惊吓! 他身材高大,一身的腱子肉,因为常年拉车,皮肤被晒得黝黑。 此刻,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怒火,双眼赤红,宛若一头发怒的公牛! “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 张大胆的咆哮声如同炸雷一般,响彻了整个茶楼! 雅间之内,谭老板和桂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桂花更是啊的一声尖叫,连忙从谭老板的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血色尽失。 “大……大胆……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张大胆双目喷火,哪里还听得进任何解释!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砂锅大的拳头无视了桂花的阻拦,直接朝着谭老板那张肥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谭老板养尊处优,哪里是张大胆的对手。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一拳打翻在地,鼻子嘴里顿时血流如注。 “反了!反了!你个臭拉车的,敢打我?!” 谭老板捂着脸,又惊又怒地尖叫起来。 “给我打!往死里打!” 守在门外的两名保镖闻声立刻冲了进来。 他们都是谭老板花重金请来的练家子,下手又黑又狠。 张大胆虽然力气大,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两名保镖打倒在地,拳打脚踢。 整个茶楼,乱成了一锅粥。 半个时辰后。 鼻青脸肿的张大胆被茶楼的伙计扔到了大街上。 而谭老板则在桂花心疼的搀扶下,阴沉着脸走出了茶楼。 他看着自己那被打断的鼻梁,感受着街上行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直冲天灵盖! 他,堂堂任家镇的谭老板,竟然被一个臭拉车的当众打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 “张大胆……” 谭老板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无比的杀机! “我要你死无全尸!” 当天晚上。 谭老板便通过一个见不得光的渠道,来到了镇子西头一间偏僻的、终年不见阳光的破败道观里。 他在这里见到了一个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的男人。 钱真人。 这间道观阴森无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烛与血腥味混合的怪味。 钱真人盘膝坐在一张黑色的蒲团上,背对着谭老板。 他身材干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道袍,一头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插着。 “谭老板,别来无恙啊。” 钱真人的声音沙哑、阴冷,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谭老板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敬地说道: “钱……钱真人,我……我想请您帮我杀个人。” 他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在了钱真人的面前。 包裹打开,里面是两根黄澄澄的金条! 钱真人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长着一张马脸,面色蜡黄,两撇法令纹深得如同刀刻一般。 一双三角眼闪烁着贪婪与阴毒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金条,又看了一眼谭老板,沙哑地笑道: “杀人?” “谭老板,我可是出家人,杀人这种事有伤天和啊。” 谭老板心中暗骂老狐狸,脸上却笑得更加谄媚。 “真人说笑了。” “我要杀的只是一个不长眼的臭车夫。” “事成之后,我再加三根金条!” “哦?” 钱真人的眼中精光一闪。 五根金条,杀一个普通人,这笔买卖做得! 他伸出干枯的手,将金条揽入怀中,阴恻恻地说道: “把他的生辰八字给我。” “七日之内,我让他暴毙街头,神仙难救!” 为了让谭老板安心,也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 钱真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的瓦罐。 他拔开罐口的红布,嘴里念念有词。 一股黑烟从罐子里猛地窜了出来! 黑烟在空中化作一个模糊的、只有三四岁孩童大小的鬼影! 鬼影发出桀桀的怪笑,绕着谭老板飞了一圈。 谭老板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仿佛坠入了冰窖一般! 他吓得两股战战,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真……真人……神仙手段!神仙手段啊!” 钱真人看着谭老板那副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他手一招,那鬼影便乖乖地飞回了瓦罐之中。 “放心吧,谭老板。” “七天之后,来给我送尾款就行了。” 第32章 邪术初显,佳人探风 夜幕如同泼墨的画卷,笼罩了任家镇。 义庄之内却是一片祥和安逸,与外界的凡俗喧嚣泾渭分明。 楚尘半倚在庭院中的一张太师椅上,双眸微闭,神情惬意。 他那俊美如神只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清冷出尘,不似凡间之人。 阿云正跪坐在他的身侧,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力道适中地为他揉捏着小腿。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俯身之时能看到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她低眉顺眼,神情专注而又虔诚,宛若在侍奉着自己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明。 一阵清幽的香风袭来。 晓月款款走入庭院。 她刚刚从镇上回来,身上穿着一套极为干练的浅灰色西式套裙。 上半身是收腰的小西装,将她那纤细的腰肢衬托得不盈一握。 下半身则是及膝的包臋裙,完美地包裹着她挺翘的臋部曲线。 裙下是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笔直匀称,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皮鞋,每一步都敲击在人的心坎上。 她将几份刚买回来的报纸轻轻放在石桌上,然后无比自然地绕到楚尘的身后,伸出纤纤玉手为他揉捏着太阳穴。 “楚尘,白天茶楼里的事,我打听清楚了。” 晓月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记者特有的条理分明的味道。 “就是一出很俗套的奸夫淫妇谋害亲夫的戏码。” “那个谭老板在镇上风评就不怎么样,仗着有几个臭钱,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 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眸子里,闪烁着智慧与好奇的光芒。 “一个普通的米行老板,就算再愤怒也不会轻易就动杀心。” “除非,他有恃无恐。” 楚尘缓缓睁开双眼,眼底一片平静。 他享受着二女无微不至的服侍,淡淡地开口。 “你的嗅觉,倒是敏锐。” 他抓住晓月那柔嫩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想去查?” 晓月俏脸一红,心中却是一甜,她撒娇般地将娇躯贴在楚尘的后背上,声音也变得软糯起来。 “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 “整天待在义庄修行都快闷坏了,就当是去看一场真人演出的话剧嘛。” 楚尘轻笑一声。 他知道,晓月这是记者职业病犯了。 不过,让她去历练一番也好。 “去吧。” 他随口应允。 “不过,凡事小心。” “谢谢你!” 晓月大喜过望,俯下身在楚尘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她俯身时,小西装的领口敞开,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几乎要晃瞎了跪在一旁的阿云的眼。 “那我明天就去采访一下那个张大胆!” 晓月兴冲冲地说道。 也就在此时。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宛若在看一场拙劣表演的讥诮。 “不用等明天了。” 他淡淡地说道。 “现在,好戏就已经开场了。” 晓月和阿云都是一愣。 “什么好戏?”晓月不解地问道。 楚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缕微不可察的金光,从他的指尖逸散而出。 晓月和阿云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幅清晰无比的、宛若身临其境的画面,便直接出现在了她们的脑海之中! 这是楚尘晋升人师境后,对神识运用的一种全新技巧。 比起之前的水镜术,这种直接以神念传递画面的方式更加的隐秘,也更加的能彰显他仙师的无上威能! 画面之中,是镇西那间破败的道观。 钱真人正盘膝坐在一座邪异的法坛前。 法坛上摆放着五具形态各异、面目狰狞的孩童干尸! 正是他豢养的五鬼! 他手中拿着一张写有张大胆生辰八字的黄纸,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着歹毒的咒语。 随着他的咒语声,那五具干尸的眼眶中竟同时亮起了幽绿色的鬼火! “去!” 钱真人猛地将黄纸投入火盆之中! “五鬼混运,迷他心窍,败他家财,取他性命!” 桀桀桀! 五道常人无法看见的黑烟从干尸的口中猛地窜出! 它们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怪笑,穿墙而出,径直朝着张大胆家的方向飘了过去! 画面一转。 来到了张大胆那破旧的家中。 张大胆正一个人坐在桌前喝着闷酒。 他白天受了奇耻大辱,回家后又发现婆娘早已卷着细软不知所踪。 这个憨厚的汉子,此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悲凉。 就在此时。 那五道黑烟悄无声息地从门缝窗隙之中钻了进来。 它们化作五道模糊的鬼影,直接扑到了张大胆的身上! 张大胆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迷茫、呆滞起来。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在他的心底疯狂滋生! 赌! 他要去赌! 把所有的钱都赢回来! 把谭老板那个王八蛋的米行都赢过来! 被邪术迷了心窍的张大胆猛地站起身,将桌上仅剩的几块大洋揣入怀中,双眼通红地冲出了家门! 径直朝着镇上那家最黑的赌场跑了过去! 义庄之内。 晓月和阿云早已被脑海中这清晰而又诡异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五只小鬼是如何缠绕在张大胆的身上,又是如何操控着他的心智! “这……这就是茅山邪术?” 晓月喃喃自语,俏脸上满是震撼。 楚尘的声音平静地在她们耳边响起,为她们现场教学。 “不错。” “一种很粗鄙的利用阴魂怨气来影响凡人心智的法门。” “上不得台面。”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不过,对付凡人倒也足够了。” 他端起阿云刚刚为他续上的热茶,轻轻地吹了吹。 “走吧,好戏开场了。” “我们也去赌场,近距离地看一看这场表演。” “正好,也让你这个大记者采到第一手的新闻。” 他看着晓月,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第33章 佳人显威,正道恰逢 任家镇的福运来赌场,是镇上最大的销金窟。 此刻,赌场之内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摇骰子的吆喝声、推牌九的争吵声、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凡俗地狱绘卷。 而张大胆正跪在这幅地狱绘卷的中央。 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早已输光了身上最后一块大洋。 可被五鬼迷了心窍的他,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 他依旧在疯狂地嘶吼着,要借钱,要翻本! 赌场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吐了一口唾沫,不耐烦地对手下的打手们挥了挥手。 “妈的,哪来的疯子!” “没钱还敢在这里嚎?” “拖出去,打断他的腿,扔到乱葬岗去!” “是!” 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立刻狞笑着围了上来。 也就在此时。 赌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三道与这污秽之地格格不入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男子。 他俊美得不似凡人,气质清冷孤高,宛若九天之上的谪仙偶然踏入了这片肮脏的泥沼。 他的出现,让整个赌场瞬间为之一静。 无数道目光,惊艳的、嫉妒的、疑惑的,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可他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些目光一般,眼神淡漠,径直朝着二楼的雅间走去。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位同样绝色的女子。 一位气质知性干练,穿着一身得体的西式套裙,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修长笔直,充满了现代女性的魅力。 另一位则温婉动人,身段成熟饱满,亦步亦趋地跟着,眉眼间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羞怯。 这三人,正是前来看戏的楚尘、晓月与阿云。 “他妈的,看什么看?!” 赌场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对着手下们怒骂道。 “还不快点把这疯子拖出去!” 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狞笑着抓向了张大胆。 镇西,破败道观之内。 钱真人正通过法坛上那五只小鬼的眼睛,看着赌场内发生的一切。 当楚尘三人出现时,他那张马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惊疑不定! 好重的灵气! 好纯粹的道韵! 尤其是为首那个年轻得不像话的道士,他竟然完全看不透! 对方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迷雾,让他看一眼都觉得心神刺痛! “高手!” 钱真人的心中警铃大作! “任家镇这种穷乡僻壤,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种人物?” 他心中惊疑,贪婪的本性却又让他生出了一丝歹念。 他想试探一下! 万一对方只是个空有其表的草包,那说不定自己还能多一笔意外之财! 他立刻分出一缕心神,操控着缠在张大胆身上的一只小鬼,悄无声息地脱离了出来。 那只小鬼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烟,贴着地面,小心翼翼地朝着楚尘的方向飘了过去。 赌场二楼的雅间内。 楚尘正端着茶杯,透过窗户冷眼旁观着楼下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 他自然早就察觉到了那只不自量力地前来试探的小鬼。 他甚至懒得亲自出手。 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身旁的晓月。 “去吧。” “检验一下你这段时间修行的成果。” “是,楚尘!” 晓月心中一喜,她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她立刻站起身,俏脸上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充满了恶意的气息正在从楼下朝着这个方向迅速靠近! 晓月走到窗边,看着那缕在凡人眼中无影无形的黑烟,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箓。 这张符箓是楚尘刚刚随手画给她的。 上面用朱砂绘制的符文玄奥无比,充满了至刚至阳的煌煌正气! 正是最克制阴魂鬼物的《神霄?破邪神符》! “敕!” 晓月学着楚尘的样子,口中一声轻喝,动作干练而又潇洒! 她将手中的符箓对着那缕黑烟轻轻一扬! 轰!!! 一道刺目的、肉眼可见的金色电光猛地从符箓之上爆发开来! 那金光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那缕试图靠近的黑烟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那狂暴的金色电光瞬间净化、蒸发!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啊——!!!” 镇西道观之内,钱真人猛地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如遭雷击,整个人从蒲团上直接被一股巨力轰飞了出去! “噗——!” 他重重地撞在墙上,张口便喷出了一大口混杂着黑色碎片的鲜血! 与小鬼心神相连的他,在小鬼被瞬间秒杀的同时,也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反噬! 神魂仿佛被人生生地撕裂了一角! “筑基境……不!是筑基中期的高手!” 钱真人顾不上身上的剧痛,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只是试探一下,竟然就踢到了一块如此恐怖的铁板! 还是个女人! 那个年轻道士身边的女人,竟然是个筑基中期的高手! 那……那个他完全看不透的年轻道士,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人师境?! 想到这个可能,钱真人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差点当场魂飞魄散! 跑! 必须马上跑!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收拾东西跑路,可神魂受创让他浑身使不出力气。 赌场之外。 就在打手们的拳脚即将落在张大胆身上时。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街角传来!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行凶!”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手持桃木剑,面容方正的中年道士正快步走来。 他眉宇间充满了正气,正是九叔的旧友,游方道士徐真人! 徐真人本是路过,却恰好看到这不平之事。 他几步上前,手腕一抖,几道黄符便贴在了那几个打手的身上。 打手们顿时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动弹不得,脸上写满了惊恐。 徐真人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快步走到张大胆的面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他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好重的阴气!” “印堂发黑,邪气缠身!” “这是中了邪术了!” 他为人正直,当即便决定要管一管这件闲事。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贴在张大胆的额头,又咬破指尖,将一滴阳气十足的鲜血点在了符箓之上! “敕!” 符箓呼的一声无火自燃! 缠绕在张大胆身上的另外四只小鬼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纷纷被逼了出来! 它们不敢与徐真人这正统的茅山道士硬碰,化作四道黑烟便想逃离。 “想走?!” 徐真人冷哼一声,桃木剑一挥,便准备将这四只害人的小鬼就地正法! 二楼雅间之内。 楚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刚刚得胜归来,正一脸兴奋与骄傲的晓月,笑道: “你看,又来一个给你送新闻素材的了。” 第34章 螳螂捕蝉,凡尘戏弄 赌场之外,街道之上。 徐真人手持桃木剑,面容严肃,一身正气凛然。 他看着那四道被逼出人形正欲四散奔逃的黑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小小邪祟,也敢在贫道面前放肆!” “今日便让你们魂飞魄散!” 他口中咒语声起,桃木剑上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身为茅山正统弟子,他的修为虽不算顶尖,但也已入了筑基之境,对付寻常小鬼绰绰有余。 眼看那桃木剑就要斩下,将四只小鬼就地正法。 可就在此时! 异变陡生! 那四道原本惊慌失措的黑烟竟猛地停在了原地! 它们发出一阵阵刺耳无比的尖啸,啸声中充满了痛苦与疯狂! 紧接着,四道黑烟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凝实! 它们原本虚幻的鬼躯,竟在瞬息之间变得如同实体一般,浑身上下黑气缭绕,鬼爪狰狞,眼中更是燃烧起了血红色的火焰!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阴邪之气轰然爆发! “什么?!” 徐真人脸色大变,他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他知道,这是幕后的邪修在狗急跳墙了! …… 镇西,破败道观。 钱真人瘫软在地上,七窍之中依旧在不断地渗出黑血。 他那张蜡黄的马脸上此刻写满了疯狂与怨毒!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那对男女绝不是他能招惹的! 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自己苦心炼制的五鬼就这么折损一个! 更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狼狈地逃走! “茅山正宗的牛鼻子……” “还有那个不知来路的小贱人……” “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混合着部分神魂本源,狠狠地喷在了面前的法坛之上! “血祭催魂,鬼煞临凡!” “给老子杀了他!”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这是他压箱底的搏命之法! 以损耗自身道行与寿元为代价,强行催发小鬼的凶性,让其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数倍! 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虚空,等待着自己的战果! …… 赌场门前。 面对实力暴涨、变得凶悍无比的四只鬼煞,徐真人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挥舞着桃木剑,与那四只鬼煞战作一团。 一时间,鬼哭神嚎,金光与黑气不断地碰撞、交织! 周围的凡人虽然看不见鬼煞的形态,却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阴寒之气,以及空气中那不断炸响的、沉闷的爆鸣声! 他们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向了远处,只敢远远地观望。 徐真人越打,心中越是惊骇! 这四只鬼煞悍不畏死,鬼爪锋利如刀,身上更是缠绕着一股污秽不堪的血煞之气,不断地侵蚀着他的护体法力! 他虽然仗着茅山正宗的道法,一时还能支撑。 可他的法力正在被飞速地消耗! 而那四只鬼煞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疯狂! “该死!这邪修的道行竟在我之上!” 徐真人心中叫苦不迭。 他一个不慎,被一只鬼煞的爪子划破了手臂! 一道黑气立刻顺着伤口钻入了他的体内! 徐真人闷哼一声,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变得麻木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他非但救不了人,连自己都得交代在这里! …… 二楼雅间之内。 楚尘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楼下那激烈的斗法只是一场有趣的皮影戏。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站在他身后的晓月,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看着楼下那个陷入苦战的正义道长,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楚尘……”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战的意味。 刚才一符灭杀一只小鬼,让她信心大增,此刻正是手痒的时候。 楚尘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想下去再过过瘾?” “嗯!”晓月重重地点头,俏脸上写满了期待。 “好。” 楚尘微微颔首。 “那就再去玩玩吧。” “不过,这次换个方式。”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晓月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股无比精纯的、蕴含着《琉璃心经》至纯道韵的法力瞬间渡入了晓月的体内! 同时,一段玄奥无比的法力运用法门也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晓月只觉得浑身一震!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还需要掐诀念咒才能施展的法术,此刻却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心所欲,意念一动便能发出! 她瞬间明白了楚尘的意思! 这是在指点她! “谢谢你,楚尘!” 晓月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喜与甜蜜! 她不再犹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已经险象环生的徐真人。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楚尘的样子,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 体内的法力按照刚刚领悟的法门疯狂运转! 一缕纯净到不含丝毫杂质的七彩琉璃光华,在她的指尖悄然凝聚。 “去。” 她口中一声轻叱。 指尖那点琉璃光华,瞬间化作一道细不可察的流光,破窗而出! 那道流光快到了极致! 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在射出的瞬间便已经抵达了战场!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带起任何惊人的威势。 只是悄无声息地依次穿过了那四只正在围攻徐真人的鬼煞的头颅! “噗!噗!噗!噗!” 四声宛若气泡破碎般的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四只凶悍无比、让徐真人束手无策的鬼煞,在被那道琉璃光华穿过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它们眼中那血红色的火焰瞬间熄灭! 身上那缭绕的黑气也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一般飞速地消融!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 四只鬼煞便在徐真人那震惊到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的目光中,彻底化作了四缕青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这……这……!!!” 徐真人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桃木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根本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到一道比星光还要璀璨的光芒一闪而逝! 然后,那四只让他陷入死战的恐怖鬼煞,就……就这么没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骇然地望向了赌场二楼的那个窗口! 他知道刚才是楼上的那位高人出手了!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轻描淡写,弹指之间,便灭掉了四只堪比筑基初期的鬼煞!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人师境?! 不! 恐怕只有传说中的地师境高人,才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还在一位地师境高人面前班门弄斧,徐真人的脸上便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就在他心神剧震之时。 一道清冷、淡漠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凡人之事,凡人自解。” “你插手太多了。” 这道声音,正是来自楚尘! 徐真人浑身一震,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神念传音! 这是只有踏入了人师境,神魂强大到一定程度才能施展的神通!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怀疑,连忙对着二楼的方向恭敬无比地深深一揖! “晚辈……晚辈知错了!” “谨遵前辈法旨!” 他不敢再有丝毫的停留,也不敢再去探究楼上仙师的身份。 他知道,这种等级的存在,不是他能揣测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因为邪术被破已经悠悠转醒,正一脸茫然的张大胆。 又想了想仙师刚刚的那句话。 徐真人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走到张大胆的身边将他扶起,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然后,他用道法暂时激发了张大胆的体力,指了指镇东的方向。 “去吧。”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你的仇人在那里。”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张大胆,转身匆匆离去。 他要立刻去义庄找自己的师兄林凤娇,问一问这任家镇什么时候来了一尊如此恐怖的大神! 而恢复了部分力气的张大胆,在听完徐真人的话后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谭老板! 原来这一切都是谭老板在背后搞鬼! “谭嗣同!!!” 张大胆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朝着谭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35章 收取资粮,三观尽碎 夜色愈发深沉。 赌场外的闹剧随着徐真人的离去与张大胆的怒吼远去,渐渐归于平静。 楚尘三人也如同幽灵般悄然离开了赌场,没有惊动任何人。 返回义庄的路上,月光皎洁,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 晓月显得异常兴奋。 她亲昵地紧紧挽着楚尘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他的身上。 那张知性干练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小女孩般的激动与崇拜。 “楚尘,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 她仰着小脸,一双漂亮的桃花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楚尘,像是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猫。 今晚的经历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弹指之间灭杀强敌!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人手段,她竟然亲手做到了! 这让她对楚尘的强大有了更加直观也更加恐怖的认识! 楚尘只是随手指点了一下,便让她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那么,楚尘自己又该强大到何种地步? 她不敢想,也无法想象。 她只知道,自己跟对了人。 这个男人,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还行。” 楚尘看着她那副邀功的可爱模样,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晓月那吹弹可破的脸颊,笑道: “对付几只小鬼,也值得这么兴奋?” “以后,有的是让你出手的机会。” “是!” 晓月重重地点头,心中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的阿云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眼中充满了羡慕。 她也渴望能有一天像晓月姐姐一样,为仙师分忧解难。 而不是只能跟在后面,做一个安静的、可有可无的侍女。 楚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他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阿云那柔软的腰肢。 “别急。” “你的修为才刚刚起步。” “等你到了筑基境,我再为你量身打造一套功法。” 阿云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她抬起那张温婉妩媚的俏脸,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一行人很快便回到了义庄。 楚尘让二女先回房休息,自己则转身朝着镇西的方向缓步走去。 该去收取最后的资粮了。 镇西,破败道观。 钱真人瘫在地上,宛若一滩烂泥。 他神魂重创,又强行催动本命精血,此刻已是油尽灯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得罪了那样一尊恐怖的存在,他绝无生理。 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就在他绝望等死之时。 一道修长的、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楚尘。 “前……前辈……饶命……” 钱真人看到楚尘,吓得魂飞魄散,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磕头求饶。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 “晚辈愿献上所有身家,只求前辈饶我一条狗命!” 楚尘看着他这副卑微丑陋的嘴脸,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波澜。 宛若神明在俯瞰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 “你的身家,我会自己取。” 他淡淡地说道。 “至于你的命……” 他缓步上前,伸出了那只在钱真人眼中比魔神巨爪还要恐怖的手掌。 “就用来做我的资粮吧。” “不——!!!” 钱真人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可他的声音却在楚尘的手掌按在他天灵盖上的瞬间戛然而止! “《大化魔经》,开!” 楚尘的心中一声低喝! 一股霸道绝伦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 钱真人那本就干枯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萎缩! 他那残存的混杂着怨毒与恐惧的神魂,他那一身驳杂不堪的筑基后期修为…… 所有的一切都被《大化魔经》无情地吞噬、分解、净化、吸收! 【你发动了《大化魔经》,成功吞噬了邪修钱真人的全部修为与神魂!】 【你获得了大量的精纯灵气,你的人师境初期修为已彻底稳固,并有了一丝精进!】 【你正在解析茅山旁门邪术核心法则……】 【你领悟了五鬼搬运术的原理……】 【你领悟了血祭催魂法的奥秘……】 【《大化魔经》熟练度+ 200!】 【你的功德金光净化了邪术业力,你的功德+ 250。】 【功德:800】 短短数息之间。 地上便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飞灰。 楚尘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掌。 他看了一眼钱真人那简陋的法坛,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几件邪门法器,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他随手一挥,一道三昧真火飞出,将这间污秽的道观连同里面所有的邪物都烧成了白地。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缓步离去。 也就在楚尘收取资粮的同时。 义庄之内,正上演着另一场足以颠覆三观的大戏。 徐真人匆匆赶到义庄,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自己的师兄九叔。 “师兄!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徐真人一进门便拉着九叔,神情激动地说道。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九叔正在喝茶,被他吓了一跳。 “师兄!任家镇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前辈高人!” 徐真人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敬畏。 他将今晚在赌场门口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对九叔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当九叔听到那位前辈高人只是弹指之间便灭掉了四只堪比筑基初期的鬼煞时。 他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身,都毫无所觉! “地……地师境?!” 九叔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想起了那日楚尘突破时那毁天灭地般的天劫异象! 他原本以为,楚尘只是刚刚踏入了人师境!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远远地低估了自己这位师侄的恐怖! 弹指灭杀四只鬼煞! 这种手段,别说人师境,就算是人师境巅峰也绝对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 只有传说中已经初步领悟了道的地师境高人,才能做到! “是啊!师兄!” 徐真人激动地说道。 “我怀疑,那位前辈至少也是地师境中期的大能!” “咱们茅山若是能与这位前辈搭上关系,何愁不能兴盛?!” 九叔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就在两人商议着该准备何等重礼去拜见这位神秘的前辈高人时。 义庄的大门被推开了。 楚尘带着晓月和阿云恰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咦?师兄,你这义庄里怎么还有外人?” 徐真人看到了楚尘,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在他看来,义庄乃是清净之地,楚尘这一身凡俗打扮还带着两个美貌女子,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九叔一看到楚尘,却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恭敬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楚……楚先生,您回来了。” 他现在已经不敢再以师侄来称呼楚尘了。 徐真人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师兄那副卑微的姿态,心中充满了疑惑。 师兄这是怎么了? 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可下一秒。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位年轻人身边的、穿着西式套裙的女子身上时。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他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缓缓地张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认出来了! 这张脸! 这种气质! 这个女人,不就是刚才在赌场二楼弹指间灭杀四只鬼煞的那位绝色女仙师吗?! 而此刻,这位在他眼中至少也是筑基中期高手的女仙师,正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亲昵地挽着那个年轻人的胳膊! 脸上还带着一抹小女人般的幸福红晕!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真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然砸碎,碾成了齑粉! 一个疑似地师境的大能,给一个凡人一样的年轻人做……做道侣?!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还是说……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荒谬、无比恐惧的念头在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了出来!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指着楚尘,嘴唇哆嗦着看向九叔。 “师……师兄……” “他……他……他难道就是……” 九叔看着自己师弟那副三观尽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弟今晚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第36章 魂煞淬炼,月奴新生 义庄前厅的震撼仍在持续。 徐真人依旧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世界观在破碎与重组之间反复横跳。 楚尘却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对九叔吩咐了一句。 “我累了,安排你的师弟住下。”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几人,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是!是!楚先生您慢走!” 九叔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晓月和阿云也立刻乖巧地跟上了楚尘的脚步,如同两名最忠诚的侍女。 直到楚尘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后院的月门之后。 徐真人才仿佛从一场大梦中猛然惊醒! 他咕咚一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地看向九叔。 “师……师兄……” “那位……那位前辈……他……他究竟是……?” 九叔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啊……” “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我们义庄乃至我们整个茅山派,可能都要仰仗着楚先生的鼻息才能活下去。” “把他当成祖师爷一样供着,就对了。” 徐真人闻言,浑身剧震,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名为彻悟的光芒。 楚尘回到房间,并没有立刻休息。 他屏退了想要上前服侍的晓月和阿云,让她们先去沐浴更衣。 随后,他心念一动。 一道如同影子般的绝美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月奴。 她依旧穿着那身华丽的凤冠霞帔,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那双银白色的眼眸空洞、死寂,宛若两颗冰冷的宝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具最完美的艺术品,一具最致命的杀戮兵器。 楚尘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月奴那冰冷、细腻的脸颊。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月奴很强,也很美,更绝对忠诚。 可她终究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一个工具。 楚尘不喜欢工具。 他更喜欢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会哭会笑,会爱会恨的,活生生的人。 就像晓月,就像阿云。 今夜,吞噬钱真人的收获,却让他看到了一个让这具完美工具活过来的机会。 楚尘闭上双眼,神识沉入体内。 在他的丹田气海之中,《大化魔经》所化的黑色漩涡正在缓缓旋转。 刚才吞噬的属于钱真人的庞大能量,已经被彻底炼化,化作了精纯的灵气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修为愈发稳固。 而在那黑色漩涡的中心,却还悬浮着一团核桃大小的、漆黑如墨的奇异能量。 这股能量充满了阴冷、暴戾、怨毒的气息! 正是钱真人那被污染了的神魂本源,在强行催动血祭催魂法后所异变产生的一种极其歹毒的能量。 楚尘称之为魂煞。 这种魂煞对活人而言是剧毒之物,沾染一丝便会神魂受创,轻则疯癫,重则当场暴毙。 可楚尘的悟性逆天,却让他从这剧毒之中看到了另一番天地! 【你正在解析魂煞的构成……】 【解析成功!】 【魂煞乃是由精纯的神魂本源与至阴的血煞怨气相互侵蚀、异变而成的一种特殊能量体。】 【该能量对生灵魂魄有极强的破坏性。】 【但若是将其中的血煞怨气彻底剥离、净化,剩下的便是最为精纯的、无主的灵魂结晶!】 【灵魂结晶可用于修复受损的神魂,更可用于滋养无主之躯壳,使其诞生出全新的灵智!】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楚尘的心中疯狂滋生! 他要用这魂煞,为月奴重塑魂魄! 这个过程极其危险! 稍有不慎,那暴戾的血煞怨气便会将月奴这具完美的太阴尸傀彻底污染,变成一具只知杀戮的魔尸! 甚至直接摧毁! 可楚尘有绝对的自信! 因为他有《琉璃心经》! 《琉璃心经》乃是无上仙诀,其修炼出的琉璃净火正是天下间一切阴邪污秽之物的克星! “开始吧!”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盘膝坐下,心念一动,将丹田内那团漆黑的魂煞缓缓地引导了出来。 那团魂煞一离开楚尘的身体,便立刻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充满了怨毒的嘶吼! 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中散发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楚尘面色不变。 他另一只手掐动印诀,《琉璃心经》轰然运转! 一缕七彩色的、宛若琉璃般晶莹剔透的火焰,在他的指尖悄然升腾! 琉璃净火!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这缕琉璃净火,慢慢地靠近那团暴戾不安的魂煞。 滋滋滋! 当两者接触的瞬间,一阵阵如同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刺耳声响猛然响起! 那团魂煞之外的黑气在接触到琉璃净火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一般飞速地消融、净化! 一股股精纯的、无主的灵魂之力从中缓缓地逸散了出来! 有效! 楚尘心中一喜! 他立刻加大了琉璃净火的输出! 整个过程需要极其精妙的操控。 既要将魂煞中的血煞怨气彻底净化,又不能伤及其中的神魂本源。 这对他如今人师境的神识强度,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楚尘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 在耗费了将近半个时辰后。 那团原本漆黑如墨、暴戾不堪的魂煞,终于被彻底净化! 此刻,悬浮在楚尘面前的,是一颗龙眼大小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半透明的结晶体! 灵魂结晶! 这便是由一名筑基后期修士的全部神魂本源所凝聚而成的最精纯的能量! 楚尘看着这颗来之不易的灵魂结晶,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不再犹豫。 他伸出手,将这颗灵魂结晶轻轻地按在了月奴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之上! “融!” 他口中一声低喝! 那颗灵魂结晶瞬间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顺着他的指尖缓缓地融入了月奴的体内! 融入了她那片死寂了无数岁月的识海之中! 嗡!!! 在灵魂结晶融入的瞬间! 月奴那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完美娇躯猛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磅礴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能量在她的体内轰然爆发! 她身上那件华丽的凤冠霞帔瞬间被这股能量震成了漫天的碎片! 露出了其下那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无瑕的动人娇躯! 她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都宛若出自最伟大的雕塑家之手,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更让人心神剧震的是! 她那双原本空洞、死寂的银白色眼眸深处! 在这一刻,竟缓缓地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却又无比璀璨的神采! 那点神采起初是迷茫,是困惑,是如同初生婴儿般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紧接着,当她的目光缓缓地聚焦在面前那张俊美如神只的面容上时。 那抹迷茫与困惑迅速地被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刻的情感所取代! 那是…… 依赖! 崇拜! 以及…… 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深的……爱慕! 仿佛从她诞生于这个世界的第一眼起,面前这个男人便是她的天,她的地,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主……上……” 一道清冷、生涩,却又无比悦耳的声音,从她那许久未曾开合的红唇之中,轻轻地吐露了出来。 第37章 一张白纸 月奴站在那里,身上未着寸缕。 她那具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瑕疵的娇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楚尘的面前,也暴露在皎洁的月光之下。 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或是不安。 她那双刚刚恢复神采的银色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楚尘。 眼神中充满了初生婴儿般的纯净、依赖,以及一种铭刻于灵魂最深处的、绝对的忠诚与爱慕。 她宛若一张白纸。 而楚尘,就是在这张白纸上落下第一笔,也是唯一一笔的创世神。 楚尘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完全属于他,从身体到灵魂都由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完美伴侣。 他缓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抬起月奴那光洁如玉的下巴。 “看着我。” 他柔声说道。 月奴乖巧地微微扬起俏脸,那双银色的眸子倒映着楚尘那俊美无俦的面容。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你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跟我念,人。” “人……” 月奴学着他的发音,笨拙地重复着。 她的声线很特别,清冷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宛若冰泉滴落在温玉之上,悦耳动听。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老师,开始教导这个刚刚拥有了灵魂的学生。 他从最简单的称谓开始。 “我,是你的主上。” “楚尘。” 他指了指自己。 “我是……主上……楚尘……” 月奴的模仿能力强得惊人。 她很快便能将这句话完整地复述出来。 只是,当她念到楚尘这两个字时,那清冷的声线中,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温柔。 接着,楚尘又指了指她。 “你叫月奴。” “月奴……” 月奴轻轻地念着这个属于她的名字。 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那双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她那张绝美的、宛若冰山般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因为这个名字,而绽放出了一抹浅浅的,却足以让天地为之失色的绝美笑容。 那笑容纯净、圣洁,不含一丝杂质。 仿佛冰封了万年的雪山之巅,悄然盛开的第一朵雪莲花。 即便是见惯了绝色、心如止水的楚尘,在看到这抹笑容时,心神也不由得微微一荡。 “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道。 听到他的夸奖,月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她似乎想要靠近楚尘,想要拥抱他,可新生的身体还无法完美地协调。 她只是往前迈了一小步,身子便是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楚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月奴的身体虽然是由至阴之气凝聚而成,却并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如同上好暖玉般的温润触感。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弹性惊人。 “谢谢……主上……” 月奴将脸深深地埋在楚尘的怀中,声音中带着一丝只有在面对楚尘时才会出现的依赖与安心。 她能感觉到,从这个男人的身上传来一股让她无比舒服、无比迷恋的气息。 “以后,要小心一点。” 楚尘轻轻拍了拍她那光洁的后背,柔声说道。 他从旁边的衣架上取过一件自己宽大的青色道袍,披在了月奴的身上。 道袍很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更显得她身形窈窕,娇小可人。 尤其是那两条修长笔直、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的美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楚尘教了她如何穿衣服,如何系上腰带。 月奴学得很认真,也很笨拙。 她的手指冰凉而又修长,在系腰带时总是不经意地触碰到楚尘的手掌,引来一阵阵让她感到新奇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 在楚尘耐心的教导下,她终于将这件简单的道袍穿戴整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楚尘,银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新奇与喜悦。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义庄的前厅时。 九叔和徐真人早已在这里正襟危坐,等候多时了。 两人都是一夜未眠。 徐真人的三观还在破碎与重组的边缘徘徊。 而九叔,则是在消化了那惊人的信息后,变得更加的恭敬与谦卑。 没过多久,文才端着一盆洗脸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师父,师叔,早啊。” “楚先生,起来了吗?”九叔连忙问道。 “还没呢,师父。”文才说道,“楚师叔的房门还关着呢。” 九叔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的催促。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后院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九叔和徐真人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准备迎接。 可当他们看到从后院走出来的人时,两人都愣住了。 走出来的,不是楚尘。 而是一个绝色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道袍,正是楚尘昨日所穿的那一件。 她身材高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她的容颜美得不像凡人。 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宛若画中仙。 尤其是那双银白色的眼眸,清冷、圣洁,不含一丝凡俗的杂念,让人看一眼都自惭形秽。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到了前厅,然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九叔和徐真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后者。 他发誓,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女子! 这种美已经超越了凡俗的范畴,带着一种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仙韵! “这……这位仙子是?” 徐真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声地问九叔。 九叔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 楚尘的身影终于从后院缓步走出。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衫,更显得丰神俊朗,飘逸出尘。 而那位身穿青色道袍的绝美仙子,在看到楚尘的瞬间,那双清冷的银色眸子里立刻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她迈开修长的美腿,快步走到楚尘的面前,无比自然地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便像个最乖巧的影子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徐真人看到这一幕,再次如遭雷击! 又……又一个?! 这位美得不像话的仙子,竟然……竟然也是楚先生的侍女?! 这一刻,徐真人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只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道都修到了狗的身上。 楚尘来到前厅,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九叔二人,淡淡地开口。 “昨晚,镇上可有什么动静?” 九叔连忙回过神来,躬身禀报道: “回楚先生的话,昨夜镇上出了件大事。” “谭老板在家中被人打断了双腿,他那间米行也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听说,他那个情妇叫桂花的,连夜卷走了他所有的私房钱跑了。” “至于那个车夫张大胆,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人见过他。” 楚尘听着九叔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只是端起文才刚刚奉上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 “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一场由他随手挑起的凡人闹剧,就此落幕。 对他而言,甚至不如怀中月奴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更让他感兴趣。 第38章 仙师指路,三美争艳 听完九叔的汇报,楚尘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他放下茶杯,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终于落在了九叔和徐真人这两个坐立不安的茅山道士身上。 被楚尘的目光扫过,九叔和徐真人顿时浑身一僵! 他们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尊远古的神只盯上,从里到外,从修为到神魂,所有的秘密在这一眼之下都无所遁形! 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油然而生! 徐真人更是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终于明白,自己昨夜的猜测是何等可笑! 地师境? 不! 这绝对不是地师境能拥有的威压! 这位楚先生的恐怖,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你,叫徐真人?” 楚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徐真人的身上。 “是!是!晚辈徐浩,见过前辈!” 徐真人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颤。 “你修行的是茅山《正阳诀》,对吧?”楚尘淡淡地问道。 徐真人心中一凛,连忙答道:“是!前辈慧眼如炬!” 《正阳诀》是茅山派最基础、也是流传最广的内功心法,讲究的是中正平和,循序渐进。 “《正阳诀》并无不妥。” 楚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一种勘破万法的大道至理。 “但你的路走偏了。” “你性情急躁,急于求成,导致体内阳气过旺,虚浮于表,难以沉入丹田。” “故而,你的法力看似刚猛,实则后继无力,华而不实。” “昨夜,对付那四只小鬼,你若能将法力下沉三寸,以坤元桩稳住下盘,守多攻少,不出十招必可破局。” “何至于落得那般狼狈?” 轰!!! 楚尘这几句云淡风轻的话,听在徐真人的耳中却不亚于九天惊雷! 每一个字,都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击在他的道心之上! 虚浮于表!后继无力! 这八个字,精准无比地点出了他修行数十年来最大的弊病! 他自己也隐约感觉到了,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症结所在! 而此刻,这位楚先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一语道破! 甚至还为他指明了破解之法! “坤元桩……法力下沉三寸……” 徐真人喃喃自语,他下意识地按照楚尘的指点,尝试着运转体内的法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畅快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他只觉得,自己那困扰了将近二十年、始终无法突破的筑基中期瓶颈,竟在这一刻有了松动的迹象! “噗通!” 徐真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与震撼,双膝一软,五体投地对着楚尘行了茅山派最隆重的拜师大礼! “前辈一言,胜过晚辈百年苦修!” “请前辈,受晚辈一拜!”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狂热! 九叔看着这一幕,眼中也充满了羡慕与激动。 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弟从此以后,道途一片光明了! 楚尘并未理会行大礼的徐真人,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九叔。 “林凤娇。” “晚辈在!”九叔连忙躬身。 “你的问题与他相反。” 楚尘淡淡道。 “你为人太过古板,思虑过重,导致你修行的《纯阳心法》阳气郁结于心脉,难以贯通周天。” “你每日午时以纯阳之气冲击神庭穴,看似勇猛精进,实则是在饮鸩止渴,自毁道基。” “长此以往,不出三年,你必将心脉尽断,走火入魔而亡。” “嗡!” 九叔的大脑一片空白! 楚尘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将他隐藏最深的秘密血淋淋地剖开在了阳光之下! 他最大的隐患正是此事! 这件事,连他最亲近的师兄弟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修为不够才迟迟无法突破,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直在走一条自取灭亡的死路!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请楚先生救我!” 九叔噗通一声同样跪了下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楚尘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茅山道士,神情依旧淡漠。 “念在你们尚算心正的份上。” “我便指你们一条明路。”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凌空书写。 两篇玄奥无比、却又与《正阳诀》《纯阳心法》同出一源的功法口诀,便化作两道金光,分别没入了九叔和徐真人的眉心! 这是他以悟性逆天,在刚才那短短片刻之间,根据两人的功法推演、创造出的完美进阶版本! 九叔和徐真人接收到脑海中的功法信息,只是粗略一看便浑身剧震,如获至宝! 他们知道,自己得到了一场足以改变一生命运的天大造化! “多谢楚先生!多谢楚先生!” 两人磕头如捣蒜,对楚尘的称呼也从前辈彻底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先生。 在他们心中,楚尘已与传道授业的恩师无异! “从今日起,我茅山上下皆奉先生为客卿长老!” 九叔抬起头,一脸郑重地说道。 “但凡先生有所驱使,我茅山弟子万死不辞!” 徐真人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楚尘对此不置可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收服了这两个茅山中坚力量,日后他行事会方便很多。 也就在此时。 一阵香风从后院传来。 刚刚沐浴完毕的晓月和阿云联袂走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如同影子般安静地站在楚尘身后的月奴时。 两女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明显的敌意! 尤其是晓月。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月奴。 当她看到月奴身上穿的竟然是楚尘的道袍时。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与浓浓的醋意瞬间涌上了心头! 月奴怎么比之前更美了? 气质好清冷!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穿的竟然是楚尘的衣服! 这这不就等于在宣示主权吗?! 晓月身为义庄正宫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立刻迈开修长的美腿,快步走到楚尘的身边,无比自然地挽住了楚尘的另一只胳膊,将自己那柔软的娇躯紧紧地贴了上去。 “楚尘~”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怎么穿着你的衣服呀?” “她的衣服都湿了吗?” 晓月一边说着,一边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月奴那依旧平坦的小腹。 阿云虽然没说话,但也默默地走到了楚尘的另一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警惕地看着月奴。 一时间。 前厅之内形成了一副无比诡异的画面。 楚尘被三位国色天香的绝色女子左拥右抱着。 一边是知性干练的晓月与温婉妩媚的阿云。 另一边则是清冷圣洁,宛若冰山雪莲的月奴。 三女的目光在空气中激烈地碰撞着,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悄然爆发! 九叔和徐真人看着这堪称神仙打架的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透明人。 楚尘感受着身边这微妙的气氛,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而又好笑的表情。 他知道,修罗场来了。 “好了。” 楚尘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他看了一眼月奴身上那松松垮垮的道袍,说道: “月奴确实没有换洗的衣物。” “晓月,你不是一直都想去镇上逛逛吗?” “今天就由你带着她们两个去镇上添置一些新衣服吧。” “钱,我来出。” 晓月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由她带着去? 这不就等于承认了她正宫的地位,让她来负责管理后宫的采买大权吗?! “好呀!” 晓月立刻喜笑颜开,刚才的醋意也消散了大半。 她立刻拉着楚尘,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那你也要陪我们一起去!” “你来帮我们挑,好不好嘛?”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楚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楚尘看着她那副撒娇的可爱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好。” 第39章 仙师出巡天下惊,为美置衣众生羡 得到了楚尘的应允,晓月立刻喜上眉梢。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的月奴,心中正宫的地位得到了极大的巩固。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她迫不及待地拉着楚尘便要往外走。 一场小小的风波,在楚尘的几句话间便消弭于无形。 跪在地上的九叔和徐真人,早已被这堪称神仙打架的阵仗惊得不敢抬头。 直到楚尘一行四人的身影即将消失在义庄门口,他们才如蒙大赦般从地上爬起来,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尽苦笑与震撼。 任家镇的街道一如既往地热闹喧嚣。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车马的喧哗声,交织成一曲充满了烟火气的凡俗乐章。 然而,当楚尘一行四人出现在长街尽头的那一刻。 这首热闹的乐章却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世界瞬间为之一静。 街道上所有的人,无论是在讨价还价的妇人,还是在吹牛打屁的闲汉,亦或是在酒楼窗边观景的富家公子,全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张大了嘴巴,目光呆滞地望向了同一个方向。 他们看到了一生之中都难以想象的画面。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他俊美得不似凡人,面容宛若神只雕琢,气质清冷出尘。 他只是那么随意地走着,却仿佛与整个凡俗世界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而更让人心神摇曳、呼吸停滞的,是他身边的三位女子! 他的左手边,被一位身穿西式套裙的绝色女子亲昵地挽着。 女子气质知性干练,身姿高挑,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与优雅。 她的脸上挂着一丝骄傲的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示着身边男人的所有权。 他的右手边,则是一位身段成熟饱满、风情万种的古典美人。 美人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眉眼间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羞怯,她只是默默地跟着,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婉魅力。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第三位女子。 看到这位女子的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女子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青色道袍,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 她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一双银白色的眼眸清冷、圣洁,不含一丝杂念,宛若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明月,让人不敢直视,心生自惭。 她就那么安静地跟在男子的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影子,眼中只有那一个人的倒影。 一个俊美如神只的仙师。 三位气质、容貌、身材皆是人间绝顶,却又风格迥异的绝色佳人! 这样一副组合出现在任家镇的街头,其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吗?” 一个卖菜的小贩手中的白菜滚落一地,都毫无察觉,只是痴痴地望着。 “那三个女人……随便一个,都比县太爷家的小妾要美上一百倍!一千倍!” 几个平日里自诩风流的富家公子,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在那样神仙般的人物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世与财富,显得是何等的可笑与卑微! 而街道上的女人们,则全都露出了或嫉妒、或羡慕、或自惭形秽的神情。 她们看着那三位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楚尘身边的绝色女子,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酸楚。 面对这万众瞩目的场景,三女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晓月挺直了身板,脸上骄傲的笑容更盛了! 她就是要这种效果!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是她的! 阿云则有些羞怯,下意识地往楚尘的身后缩了缩,俏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而月奴,则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楚尘一人。 她只是迈着修长的双腿,安静地跟在楚尘的身后,一双银色的眸子充满了对这个新奇世界的淡淡好奇,以及对身前那个男人的深深依恋。 至于楚尘本人,则从始至终都面色平淡。 这些凡人的目光,与路边的尘埃对他而言并无区别。 一行人在无数道目光的洗礼下,很快便来到了任家镇最豪华的成衣铺——霓裳阁。 霓裳阁的掌柜是个有些势利眼的中年人。 他看到楚尘一行人的瞬间,便被那股非凡的气势镇住了。 他连忙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几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楚尘懒得废话,他直接从怀中取出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金元宝,随手扔在了柜台之上。 “今天,这家店我们包了。” “把你们店里最好、最新款式的衣服都拿出来。” “让这三位小姐慢慢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掌柜看到那黄澄澄的金元宝,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像哈巴狗一样。 “是是是!客官您放心!” “小翠!小红!还不快把咱们店里压箱底的好货,都给几位贵客拿出来!” 很快,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精美服饰便被摆满了整个店铺。 晓月立刻发挥了她正宫的领导才能。 她先是为自己挑选了一件宝蓝色的高开衩旗袍。 旗袍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华贵无比。 穿在她身上,更是将她那高挑、火爆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双美腿在裙摆之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接着,她又为阿云挑选了一件藕粉色的广袖长裙。 长裙的款式温婉典雅,完美地衬托出了阿云那古典、妩媚的气质。 最后,终于轮到了今天的主角——月奴。 晓月拉着对一切都感到新奇的月奴走到了镜子前。 她为月奴挑选的第一件,是一条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素雅长裙。 当月奴换上这条长裙时。 整个店铺仿佛都亮了几分。 她那清冷、圣洁的气质与纯白的裙装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雪山白莲,神圣而又高洁。 连一向自信的晓月,在看到这一幕时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句。 可紧接着,她又为月奴挑选了一件与之前风格截然相反的衣服。 那是一件银灰色的、材质极为华贵的真丝旗袍。 旗袍的款式极为大胆。 高高的领口紧紧地包裹着月奴那宛若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腰身收得极紧,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挺翘饱满的臋部曲线。 最要命的是,旗袍两侧的开衩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 当月奴换上这件旗袍时。 她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穿白裙的她是圣洁的仙子。 那么穿上这件旗袍的她,便是堕入凡尘的绝代妖姬! 清冷、圣洁的面容,与那火爆、魅惑到了极致的身材,形成了一种无比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矛盾美感!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美腿,便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晓月看着镜中的月奴,眼中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嫉妒。 太美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楚尘,想看看他的反应。 只见楚尘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 他的目光在月奴那双修长的美腿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晓月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抢了风头! 她立刻对掌柜说道: “掌柜的!刚才那件白裙,还有这件旗袍,以及我刚才看的所有楚尘多看了两眼的衣服,全都给我们包起来!” 她要用这种方式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然而,月奴却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她只是转过身,那双银白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楚尘,用她那清冷的声线轻声问道: “主上……好看吗?” 第40章 茅山献宝称臣,月下初尝 喧闹的购物之旅,以晓月大获全胜告终。 她几乎搬空了霓裳阁一半的库存,大包小包堆满了义庄的整个前厅。 楚尘对此只是淡淡一笑,随手又扔给了那喜笑颜开的掌柜一锭金元宝作为赏钱。 这份挥金如土的豪气与他那出尘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让晓月和阿云感到与有荣焉,心中充满了自豪。 一行人满载而归。 刚一踏入义庄,便看到九叔和徐真人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在了门口。 两人看到楚尘回来,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比之前还要谦卑了数倍。 “楚先生!” 楚尘微微颔首,径直走入前厅,在主座上坐下。 月奴如同一道最忠诚的影子,安静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晓月和阿云则兴高采烈地开始整理她们的战利品,清脆的笑声为这间常年阴沉的义庄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活气。 九叔和徐真人对视一眼,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来。 两人再次对着楚尘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先生再造之恩,我茅山上下永世不忘!” 九叔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今天上午,楚尘那短短几句指点对他和徐真人而言,不亚于传道授业、醍醐灌顶! 他们只是粗略参悟了一下那全新的功法口诀,便感觉困扰多年的瓶颈已然摇摇欲坠! 他们可以肯定,不出三月,两人必能双双突破! 这份恩情比天还高,比海还深! 楚尘端起文才刚刚奉上的香茗,轻轻吹了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九叔见状,连忙从怀中无比郑重地取出了一本书和一块令牌,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晚辈知晓,先生乃是世外高人,不屑凡俗之物。” “此二物乃我茅山派除掌门信物之外最为珍贵之物!” “今日特献于先生,以报先生万一之恩!” 楚尘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件物品之上。 那本书封皮呈暗金色,不知是何种兽皮所制,触手温润,上面用古篆书写着四个大字——《茅山异闻录》。 【你发现了特殊物品《茅山异闻录》……】 【解析中……】 【《茅山异闻录》:由茅山历代祖师共同编撰的秘典,其中记载了自创派以来所遇到的各种奇闻异事、妖魔鬼怪,以及诸多失传的禁术、秘法,甚至还包含了一丝关于天师境之上的线索。】 楚尘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兴趣。 这东西对他而言倒是有几分用处。 他的悟性逆天,最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够提供灵感的知识库。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块令牌之上。 令牌巴掌大小,通体乌黑,乃是由百年雷击枣木的核心所制,上面铭刻着玄奥的符文,隐隐有雷光在其中流转。 令牌的正面是一个古朴的茅字。 背面则是一个令字。 【你发现了特殊物品茅山客卿长老令……】 【解析中:此令乃茅山最高权力的象征之一,见此令如见掌门亲临,可号令茅山所有外门分坛,调动其一切资源,包括人手、法器、钱财。】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茅山派倒也算是识时务。 他没有客气,随手一招。 那本书和令牌便自动飞起,落在了他的手中。 “东西我收下了。” 他淡淡地说道。 “日后好生修行,莫要堕了茅山的威名。” “是!谨遵先生法旨!” 九叔和徐真人闻言大喜!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便算是真正抱上了楚尘这条比天还粗的大腿! 茅山的崛起指日可待! 入夜。 月华如水,洒满庭院。 晓月和阿云早已在白天的战斗中耗尽了精力,早早便回房休息了。 楚尘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他处理完从《茅山异闻录》中初步解析出的一些有趣法门后,心念一动。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道穿着纯白色素雅长裙的绝美身影,如同月下的精灵般悄然走了进来。 正是月奴。 换上了新衣的她更显得气质清冷、圣洁无瑕。 纯白的长裙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动人的曲线,纤腰一握,臋部挺翘。 她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在看到楚尘的瞬间,便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充满了无限的依恋与孺慕。 “主上。” 她走到楚尘的面前,轻声呼唤,声音清冷而又悦耳。 “过来。” 楚尘对着她招了招手。 月奴乖巧地走到他的身边,在他面前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仰起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像一只等待主人爱抚的最纯洁的小猫。 楚尘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 “月奴。”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 “你可知你为何而生?” 月奴闻言微微一怔,那双纯净的银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迷茫。 她摇了摇头。 “你是为我而生。” 楚尘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从今往后,你的存在唯一的意义便是……跟随我。” 月奴那双银色的眸子在听到这句话后,非但没有任何抵触,反而变得更加明亮了! 仿佛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最终真谛! “是……主上……” 她重重地点头,声音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喜悦与虔诚。 “月奴……为……为主人而生……” 楚尘满意地笑了。 “很好。” 他抬起月奴的下巴,看着她那宛若初雪般纯净的眼眸。 “既然如此,今晚我便教你一些作为我的道侣必须学会的新知识。” 月奴闻言,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第一次飞起了一抹动人的红霞。 她虽然是初生之魂,但灵魂的本能让她隐约明白了楚尘话中的含义。 她的心跳得飞快。 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而又强烈的期待感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自己主上的教导。 她缓缓地低下头。 那双冰凉而又修长的玉手有些笨拙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丝带。 纯白色的长裙如同流淌的月光般悄然滑落。 一具完美的、宛若由神明亲手雕琢而成的动人娇躯,便在皎洁的月光下彻底地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眸子水波流转,充满了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虔诚。 她张开双臂,宛若一只献祭的蝴蝶,朝着自己的神明献上了全部的身心。 月光下,两道身影缓缓交织。 房间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然熄灭。 第41章 初见任婷婷,西餐桌上起风云 次日清晨。 天光大亮。 九叔便接到了任家镇首富任发的请帖。 任发派了自家管家开着一辆崭新的西洋轿车前来,盛情邀请九叔师徒前往镇上唯一一家西餐厅,商议为其亡父起棺迁葬之事,排场极大。 九叔对此本不欲多理会。 可耐不住文才和秋生二人听闻有西洋大餐可以免费享用,便在一旁不停地鼓噪。 “师父,去嘛去嘛!听说西餐厅的牛排可好吃了!” “就是啊师父,咱们也去见识见识嘛!” 九叔被吵得头疼,只得应下。 正准备动身,后院的房门也开了。 楚尘缓步走出,他身后跟着两位绝色佳人。 晓月换上了一身宝蓝色的高开衩旗袍,将她那高挑火爆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阿云则依旧是一身素雅的袄裙,温婉动人。 “你们要去镇上吃大餐?” 晓月听到了前厅的动静,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楚尘,我们也去好不好?” 她立刻缠了上来,挽着楚尘的胳膊轻轻摇晃。 “我也想尝尝,任家镇的牛排和省城比有什么不一样。” “好。” 楚尘淡淡一笑,应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换上了白色长裙,气质清冷如仙,正安静地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一切的月奴。 “月奴,你也一起去。” “是,主上。”月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九叔见状哪敢有半点意见,连忙恭敬地将楚尘一行人请上了那辆豪华的西洋轿车。 任家镇西餐厅。 这里是整个镇子最高档的消费场所。 光洁的木地板,雪白的桌布,以及墙上挂着的西洋油画,无一不彰显着此处的格调。 任发与他那从省城学成归来的女儿任婷婷早已在靠窗的位置等候多时。 任婷婷今日打扮得极为靓丽。 她烫着一头时髦的大波浪卷发,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蕾丝洋裙。 裙摆的长度只到她的小腿中部,露出一截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匀称小腿,以及一双绑着蝴蝶结的红色小皮鞋。 她坐在那里,端着一杯柠檬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与这座小镇格格不入的、属于大城市新潮女性的自信与优雅。 她的出现,立刻让餐厅内为数不多的几桌客人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文才和秋生一进门便看到了这位美丽的任家大小姐,两人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哇!好漂亮!”文才忍不住小声惊呼。 秋生也是一脸猪哥相,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然而,他们的惊呼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当楚尘一行人缓步走进餐厅时。 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任婷婷是小镇里最亮眼的一朵鲜花,那么楚尘身边的晓月和月奴,便是足以让百花失色的绝代芳华! 晓月身穿宝蓝色高开衩旗袍,气质自信张扬,宛若一朵盛开的蓝色妖姬,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走动间裙摆摇曳,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让在场所有男性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而跟在楚尘身后的月奴,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她一袭白裙,不染尘埃,气质清冷圣洁,宛若广寒宫中不慎落入凡尘的仙子。 她的出现,让整个餐厅的格调都仿佛被硬生生地拔高了数个层次! 至于走在最前面的楚尘,他那俊美如神只的面容与那飘逸出尘的气质,更是让所有人都自惭形秽。 就连一直对自己容貌颇为自信的任婷婷,在看到晓月和月奴的瞬间,心中都忍不住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惭形秽!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可以美到这种地步! 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位被众美环绕,却显得理所当然的俊美青年身上时。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任发也被这阵仗惊得一愣,连忙起身相迎。 “九叔!您可算来了!” “这几位是?” 他的目光在晓月和月奴身上来回扫视,眼中充满了惊艳。 “哦,这几位都是我义庄的客人。” 九叔含糊其辞地解释道。 众人落座。 文才和秋生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场所,显得束手束脚,拿着刀叉不知该如何下手,闹出了不少笑话。 任发则开始大谈生意经,吹嘘着自己与县长、保安队长的关系,眉飞色舞。 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任婷婷看着对面那两位笨手笨脚的九叔徒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她将目光投向了楚尘。 只见楚尘正动作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那姿态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西洋绅士还要标准,还要贵气。 仿佛他天生就该属于这种地方。 “这位……师傅,。” 任婷婷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 “不知您如何称呼?”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出谷的黄鹂。 楚尘抬起眼帘,那双深邃的眸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楚尘。” 仅仅两个字,便让任婷婷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楚师傅,你好。” 任婷婷脸上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试图拉近关系。 “我叫任婷婷,刚从省城的女子学院毕业。” “看楚师傅对西餐礼仪如此娴熟,想必也一定去过省城那样的大地方吧?” 她的话看似是在夸赞,实则带着一丝属于留学生的优越感。 还没等楚尘回答。 他身边的晓月却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任婷婷。 “任小姐此言差矣。” “所谓礼仪,不过是西方蛮夷为了掩盖其粗鄙的饮食习惯而发明出的繁文缛节罢了。” “我大夏皇朝美食文化源远流长,一双筷子便可尝遍世间百味,何须用这笨重的刀叉?” 晓月身为女记者,口才何等了得? 她一开口便直接将西餐礼仪贬低得一文不值,顺便还抬高了自家的文化。 任婷婷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伶牙俐齿! “这位小姐说笑了。” 任婷婷立刻反击。 “刀叉代表的是一种精准、高效的现代精神,象征着科学与进步。” “而筷子虽有其精妙之处,却也代表着一种守旧、落后的农耕思想。” “时代在发展,我们总不能一直固步自封吧?” 两个同样美丽、同样聪慧、同样骄傲的女人,就这么在餐桌之上围绕着刀叉与筷子,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言语间暗流涌动,火药味十足! 她们都在试图用自己的观点去压倒对方,从而在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男人面前展现自己更优秀的一面! 一旁的九叔、任发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插不上话。 而文才和秋生,则早已被这神仙打架般的气氛吓得不敢出声了。 就在气氛即将凝固之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尘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他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 “你们都说错了。” 他淡淡地开口。 两女的争论瞬间停止,齐齐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刀叉也好,筷子也罢。” 楚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二女那精致的脸庞。 “它们都只是工具。” “而工具的价值不在于其本身,而在于使用它的人。” “强者用树枝亦可享用山珍海味。” “弱者用金叉也只能食人残羹。” “决定一切的从来都不是工具。” “而是实力。” 他这几句话平淡如水,却又仿佛蕴含着无上的大道至理! 晓月和任婷婷听完之后,都是浑身一震! 她们只觉得自己刚才那番争论,显得是何等的幼稚与可笑! 是啊! 决定一切的是实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文化,什么礼仪,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两女看着楚尘那张俊美而又深邃的侧脸,眼中同时绽放出了无比璀璨的名为崇拜的光芒! 第42章 醋海生波,月下暗访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最终在楚尘那番充满哲理的总结陈词中,晓月与任婷婷的交锋才算告一段落。 饭局结束后,任发与九叔约定了明日迁葬的时间与地点,便带着心事重重的女儿先行离去。 返回义庄的路上,晓月一反常态没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只是紧紧挽着楚尘的胳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不高兴。 楚尘知道,这妮子是吃醋了。 白天在餐桌上,任婷婷看向自己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探索与爱慕的眼神,晓月看得一清二楚。 身为正宫的警报器,已经拉响到了最高级别。 楚尘对此只是觉得有趣,并未多言。 夜色很快降临。 义庄之内一片静谧。 白日里还算热闹的院落,此刻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有些清冷。 楚尘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目光望向深邃的夜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月奴如同一道白色的影子,安静站在他的身后,为他轻轻捶打着肩膀。 经过昨夜的教导,她看向楚尘的眼神少了一丝初生般的纯净,却多了一抹足以将寒冰融化的浓浓爱意与柔情。 就在这时,义庄那老旧的木门忽然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一道穿着淡黄色蕾丝洋裙的靓丽身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探头探脑走了进来。 正是任婷婷。 她竟然一个人在深夜来到了这阴森的义庄! 月奴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一股淡淡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不必。” 楚尘头也没回,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月奴身上的杀气瞬间消散,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而又温顺的模样。 任婷婷显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她看到了院中的楚尘眼睛一亮,连忙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 “楚……楚师傅……”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与紧张。 “任小姐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楚尘转过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我有点害怕……” 任婷婷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白天听你们说起僵尸什么的我……我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心慌慌的……” “所以……所以想来请教一下楚师傅,有没有什么……防身的法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楚尘。 月光下的他比白天在餐厅里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俊美,让她的一颗芳心怦怦直跳。 “防身的法子?” 楚尘轻笑一声站起身,缓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比任婷婷高出了一个头。 居高临下看着这位主动送上门来的美丽猎物。 “法子自然是有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仿佛带着一股魔力。 “不过,我茅山道法不传外人。” “除非……”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除非什么?”任婷婷紧张地问道,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 “除非你成为自己人。” 楚尘的脸上露出一抹让任婷婷脸红心跳的笑容。 “比如说,做我的……记名弟子?” “啊?!” 任婷婷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做他的弟子?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就能天天见到他了? 一想到这里,任婷婷的心就跳得更快了! 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也因为兴奋与羞涩变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我……我愿意!”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可爱模样,楚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也就在此时。 一道充满了杀气的目光从后院的方向投了过来。 紧接着,一道穿着宝蓝色旗袍的火爆身影便气冲冲走了出来。 正是晓月! 她一出场便直接走到了楚尘和任婷婷的中间,强行将两人隔开。 然后她双手环胸,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充满了敌意瞪着任婷婷。 “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任家大小姐啊!” “这么晚了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义庄来,有什么事吗?” 晓月的声音酸溜溜的。 “还是说任小姐觉得白天的牛排不好吃,想来我们这蹭顿宵夜?” 她句句带刺,毫不客气。 任婷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搞得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晓月那几乎要贴在楚尘身上的娇躯,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爽。 “这位小姐。” 任婷婷也不甘示弱地反击。 “我和楚师傅说话,好像没你什么事吧?” “我是他什么人不用你管!” 晓月一把抱住楚尘的胳膊,将头亲昵靠在他的肩膀上,示威般看着任婷婷。 “反正我比你更亲近他!” 眼看着一场新的战争即将爆发。 楚尘终于有些头疼开口了。 “好了,都别吵了。” 他一手揽住晓月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任婷婷的肩膀。 “婷婷既然想学道法,以后便是我义庄的人了。” “晓月,你不许欺负新来的师妹。” 他这话看似是在训斥晓月,实则却是在变相安抚她正宫的地位。 果然,晓月一听师妹两个字,脸上的敌意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任婷婷虽然对师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但一想到自己从此便能名正言顺留在楚尘身边,心中的那点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楚尘打发走了心满意足的任婷婷,让她明日再来。 随后便揽着依旧有些不忿的晓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哼!算她跑得快!” 一进门晓月便嘟起了小嘴不满地说道。 “那个任婷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睛都快长到你身上去了!” “楚尘,你不许理她,听到了没有!” 楚尘看着她这副吃醋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伸出手将她打横抱起。 “好了,别生气了。”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今晚,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我才没有生气呢!” 晓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双环绕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她将脸深深埋在楚尘的怀中,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甜蜜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悄然隐去。 第43章 弟子论道天下惊 经过一夜的亲密无间,晓月心中的那点醋意总算是被抚平了。 清晨,她心满意足地从楚尘的怀中醒来,看着男人那张完美无瑕的睡颜,忍不住偷偷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可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天刚蒙蒙亮,义庄的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文才睡眼惺忪地前去开门,只见一位穿着米白色女士骑马装的靓丽身影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正是任婷婷!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紧身的白色衬衣将她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动人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马裤,紧紧包裹着她那挺翘的臋部与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 脚上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长筒马靴,更显得她身姿矫健,英气十足,别有一番后世所谓飒爽的风情。 “我……我找楚师傅!” 任婷婷看到开门的是文才,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在她身后,任家的下人正抬着几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大箱子。 “婷婷小姐,您怎么来了?” 文才看得眼睛都直了。 “楚师弟他……他还没起呢!” 话音未落,后院的房门便开了。 晓月也走了出来,她看到门口的任婷婷,以及她那身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装扮,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瞬间就眯了起来。 好啊! 这狐狸精竟然这么早就找上门来了! “哟,任小姐可真是早啊。” 晓月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声音不阴不阳地说道。 “这是来给我们义庄送早点来了?” 任婷婷看到晓月,也立刻想起了昨晚的交锋,她挺直了身板,毫不示弱地说道: “我是来拜师的!” “楚师傅已经答应收我做记名弟子了!” 她说着,还特意加重了记名弟子四个字,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得意。 晓月冷笑一声,正要开口。 楚尘的声音却从房间内淡淡传了出来。 “让她进来吧。” 前厅。 楚尘依旧是一身白色长衫,悠然坐在主座之上。 任婷婷带来的几个大箱子已经被打开。 里面装满了金条、珠宝、名贵的西洋钟表,以及上好的人参鹿茸,可谓是诚意十足。 “楚师傅,这是弟子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任婷婷恭恭敬敬地对着楚尘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拜师礼。 楚尘对此不置可否。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些礼物,便对一旁的阿云说道: “阿云,把东西收起来吧。”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为楚尘沏茶的阿云,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这位新来的、漂亮又多金的师妹,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也有一丝淡淡的自卑。 但更多的还是对楚尘的绝对顺从。 “是,楚先生。” 她柔声应道,开始默默地收拾那些贵重的礼物。 “既然你已拜我为师。” 楚尘的目光落在了任婷婷那张充满了期待的俏脸上。 “今日我便教你这道法的第一课。” “画符。” 他站起身,走到早已准备好的桌案前。 桌上摆放着黄纸、朱砂、狼毫笔。 这一切都是温柔体贴的阿云提前备好的。 “画符讲究的是心神合一,意在笔先。” 楚尘拿起毛笔,淡淡讲解道。 “以自身法力引动天地灵气,将其封印于符纸之上,方可成符。” 任婷婷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一脸认真地点头。 “你来试试。” 楚尘将笔递给了她。 任婷婷学着他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拿起笔蘸了朱砂,便要在黄纸上画下那鬼画符一般的图案。 可她的手刚一落下,便被一只温暖而又有力的大手给握住了。 “心不静,气不沉,如何成符?” 楚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 他整个人几乎将任婷婷那娇小的身躯都笼罩在了怀中。 他的心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那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呼出的热气吹拂在任婷婷那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酥了。 “凝神,静气。” 楚尘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笔尖在黄纸之上缓缓游走。 任婷婷的大脑此刻已经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身后男人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意,与那让她无比迷恋的淡淡清香。 她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心口里蹦出来一般。 那张白皙的俏脸也早已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甚至不敢去看站在不远处,那个正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晓月。 “嗡——!” 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 一道金光猛然从符纸之上亮起! 一张画着玄奥符文的镇尸符已然大功告成! 符上的朱砂宛若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着一股纯正浩然的法力波动! “这……这……!” 任婷婷看着自己画出的符,美眸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这……这就是仙术吗?! 楚尘松开手,看着她那副震惊的可爱模样,淡淡一笑。 “这只是开始。” 上午的教学就在这种气氛中结束了。 很快,任家的汽车便再次停在了义庄门口,准备接众人前往任老太爷的墓地。 身为新晋记名弟子的任婷婷,自然是理所当然地跟了上去。 墓地位于镇子郊外的一处山坳里。 周围树木阴森,荒草丛生,显得格外阴沉。 众人来到墓前。 九叔拿出手中的罗盘,一番探查之后,捋着胡须对一旁的任发十分自信地说道: “任老爷,你放心。” “令尊这块墓穴名为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棺材必须法葬,才能福荫后人!” 九叔说得头头是道,充满了专业人士的自信。 任发听了也是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略显青涩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忽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师父。” 开口的正是楚尘。 “徒儿有一事不明。” “书上说,蜻蜓点水,点的乃是生机活水,生气汇聚,方可福泽后人。” “可徒儿站在这里,为何感觉不到丝毫的生气流动?” “反而觉得这山坳之中阴煞之气凝而不散,怨气更是直冲天际!” “这蜻蜓点的怕不是水,而是……血吧?” “此穴不像是能福荫后人的风水宝地。” “倒更像是一个处心积虑布置了二十年的……” “绝世养尸地!” 轰——!!! 楚尘这几句话如同一道道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九叔脸上的自信笑容瞬间凝固! 他握着罗盘的手猛然一僵,额头之上瞬间便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骇然无比地看向楚尘,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因为楚尘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无比地印证了他罗盘之上那指针疯狂示警,却被他强行忽略掉的大凶之兆! 他看不透、想不通的关隘,竟然被自己这位小徒弟一语道破!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任发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勃然大怒! 他指着楚尘破口大骂: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道士!懂个屁!” “竟敢在此诅咒我先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站在他身后的任婷婷,此刻却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楚尘那张平静而又俊美的脸庞。 震惊! 崇拜! 不可思议! 种种情绪在她的心中交织成一张大网! 这个男人…… 这个刚刚收自己为徒的师兄……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他总能说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话语?! 第44章 开棺见尸天下惊 楚尘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任发的怒骂声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却显得那般色厉内荏。 九叔的脸色早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手中的罗盘,那疯狂旋转、直指大凶的指针,宛若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他刚才竟然为了面子,差点酿成大祸! 若非楚尘……不,若非先生提醒,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九叔的后背便被冷汗彻底浸湿。 “开棺!” 九叔猛然抬头,声音嘶哑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行!”任发立刻跳脚反对,“九叔!你不能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爹他好端端的,怎么可能……” “任老爷!” 九叔猛然打断他,一双虎目死死瞪着任发! “此事已经不是你能决定的了!” “今天这棺材必须开!” “若是令尊安然无恙,我林凤娇当场给你磕头赔罪!” “可若是……出了问题!” 九叔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任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怕是都要葬送于此!” 九叔这番声色俱厉的话,终于镇住了暴怒的任发。 他看着九叔那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辜、仿佛事不关己的楚尘,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开……开就开!” 最终,任发咬着牙妥协了。 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立刻拿着工具上前,开始撬动那厚重的棺材盖。 “嘎吱——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坳里显得格外渗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楚尘依旧神色淡然。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身旁那早已被吓得俏脸发白,却依旧强撑着不肯挪开目光的任婷婷,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任婷婷那颗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仿佛只要这个男人在,天就塌不下来! 与此同时。 楚尘的心神却早已沉入这片养尸地的深处。 凭借悟性逆天那恐怖的推演能力,他开始逆向解析这个风水大阵的布局。 【你正在解析二十年养尸大阵……】 【解析中……】 【阵法核心:蜻蜓点水穴(伪)】 【阵法原理:窃取任家二十年气运,引动地脉至阴之气,以活人血脉为引,日夜滋养棺中尸身,催其尸变,炼其凶性……】 【阵法漏洞:因布阵者道行不足,为求速成,阵法运转过于霸道,导致怨气无法完全内敛,提前外泄……】 【你发现了布阵者的残余气息……】 【气息解析中……】 【解析结果:此气息与茅山道法同源,却又混杂了南洋降头术的阴邪法门,不伦不类,其心……可诛!】 楚尘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有意思。 竟然是个茅山的叛徒。 他将这股气息牢牢记在心中。 他推断出,当年为任家看风水的那个所谓的风水先生绝对没有死! 他一定就躲在这任家镇的某个角落,像一条毒蛇般窥伺着,等待着自己精心培育了二十年的果实成熟的那一刻! “很好。”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我吞了这具僵尸,下一个……就是你。” 也就在他完成推演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 那厚重无比的棺材盖终于被彻底撬开,重重摔在了地上!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阴冷尸气,猛然从棺材中喷涌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工人躲闪不及,被这股尸气一冲,当场惨叫一声,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后退!!” 九叔脸色大变,一把拉住任发连连后退! 文才和秋生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躲到了楚尘的身后!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颤抖着将目光投向了那口洞开的棺材! 下一秒!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只见棺材之内赫然躺着一具穿着清代官服的男尸! 男尸的面容栩栩如生,皮肤甚至还带着一丝活人般的红润光泽! 他身上的官服崭新如初,没有丝毫腐烂迹象! 指甲乌黑尖利,长达数寸,宛若出鞘的利刃! 这……这哪里像是死了二十年的人?! 这分明就是刚刚睡着了一般! “爹——!!” 任发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僵……僵尸啊!!” 其他的工人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四散奔逃! “师父……这……这……” 文才和秋生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整了。 九叔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棺材里的尸体,一字一句地说道: “二十年尸身不腐,面目如生,这……这是要变成僵尸的征兆啊!”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神色淡然的年轻人身上! 楚尘! 他……他竟然又说对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眼前这恐怖无比的现实! 这一刻,任婷婷看着楚尘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崇拜与爱慕了。 而是……敬畏! 一种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深深敬畏!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小师弟! 他是真正的在世仙人! 楚尘看着面如死灰的任发,淡淡地说道:“现在你还觉得我是胡说八道吗?” 任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磕头! “仙师!仙师救命啊!!” “求求您救救我们任家吧!” 他此刻对楚尘的称呼,已经从道士变成了仙师! “想让我救你也可以。”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答应!”任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疯狂点头。 楚尘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那早已被吓得梨花带雨的任婷婷身上。 “我要她。” 第45章 仙师一言定乾坤,父慈女孝 楚尘这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可听在山坳里每个人的耳中,却比刚才那冲天的尸气还要令人心神剧震!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跪在地上的任发猛然抬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无与伦比的狂喜! 仙师……仙师看上我女儿了?! 这……这是天大的福分啊! 别说只是要他女儿,就是要他整个任家的家产,他都愿意双手奉上! 只要能抱上这位真仙的大腿,区区一个女儿,算得了什么?! “愿意!愿意!小人一万个愿意!” 任发甚至顾不上擦拭脸上的冷汗与泪水,连滚带爬地凑到楚尘的脚边,拼命地磕头! “小女能侍奉仙师,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从今往后,她就是您的人了!为婢为奴,全凭仙师处置!我任发绝无二话!”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父慈女孝的真挚情感。 而被当场交易的任婷婷,此刻却早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从脸颊到耳根,再到那精致修长的脖颈,全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一颗心宛若小鹿乱撞,几乎要从心口里蹦跳出来。 羞涩是有的。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窃喜与期待! 被这样一位如同神明般的男子索要,对她而言,非但不是屈辱,反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楚尘。 只觉得这个男人,哪怕只是一个淡漠的侧影,都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与他们的反应截然相反的,是晓月。 “不行!” 晓月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她一把抱住楚尘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死死瞪着任发父女,像一只护食的小毋狮! 开什么玩笑?! 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个狐狸精压制下去! 你现在就要把她名正言顺地收到身边来? 门都没有! 然而,楚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仅仅一眼,晓月所有的怒火与抗议便瞬间被浇灭了。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不忿,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知道,楚尘决定的事,无人可以更改。 一旁的阿云看着这堪称父慈女孝的一幕,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复杂。 她看着那个满脸羞涩与期待的任婷婷,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在戏班后台同样绝望、同样将楚尘视为唯一救赎的自己。 她没有嫉妒,只是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又多了一个姐妹啊。 …… 楚尘没有理会众人各异的心思,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棺材。 “师父,依您之见,这具尸体该如何处置?” 九叔此刻早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听到楚尘的请教,连忙躬身恭敬地说道: “回……回先生,此尸怨气冲天,尸气鼎盛,若不及时处理,今夜子时必会尸变!” “依晚辈之见,应立刻将其运回义庄,用墨斗线、糯米、镇尸符层层镇压,再从长计议!”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符合茅山规矩的做法。 然而,楚尘听完却只是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太麻烦了。” 他淡淡地说道。 “而且,等运回义庄,黄花菜都凉了。” “万一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岂不是放虎归山?” 九叔闻言一愣,随即面露惭色。 是啊,自己还是太过拘泥于规矩了! 先生的境界,又岂是自己能够揣度的? “那……依先生之见?”九叔虚心求教。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口棺材,只说了两个字。 “烧了。” 烧了?!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大惊! “不可啊仙师!” 任发第一个叫了出来。 “那……那是我爹啊!怎么能烧了呢?!” “你爹?”楚尘冷笑一声,“你爹现在就快变成一具只知道吸食亲人鲜血的行尸走肉了。” “你若是不舍得,大可以等他今晚来找你叙旧。” 任发被他这话说得吓得一哆嗦,顿时不敢再言语了。 九叔也面露难色:“先生,此尸非同小可,乃是百年难遇的养尸地所炼化而成,普通火焰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啊!” “谁说要用普通火焰了?”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金芒! 他不再废话,直接对身旁的文才和秋生命令道: “去,捡些干柴来,堆在棺材周围。” 文才秋生二人早已被吓破了胆,此刻听到命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捡柴了。 很快,一堆干柴便将棺材团团围住。 楚尘缓步上前。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半空中凌空画符!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凭空出现,散发着煌煌天威! 这些符文最终汇聚成一张玄奥无比的金色符箓,缓缓飘向那堆干柴! “轰!!!!” 就在金色符箓接触到干柴的瞬间! 一团金色的火焰轰然爆燃! 火焰冲天而起,足有数米之高,散发着一股足以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 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高温而变得扭曲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股热浪逼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这是什么火焰?! 仙火! 这绝对是仙火!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怨毒的凄厉嘶吼猛然从棺材之内传了出来! 那具躺在棺材里本该毫无声息的尸体,竟然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砰!砰!砰!” 它用那乌黑尖利的指甲疯狂抓挠着棺材板,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巨响!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金色的火焰宛若跗骨之蛆,无情地吞噬着它的一切! 它的血肉,它的骨骼,它的怨气,它的尸气……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煌煌天火之下飞速化为灰烬!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那具让九叔都感到棘手的、即将尸变的百年僵尸,便连同那口厚重的棺材一起,被烧得干干净净!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滩漆黑的人形灰烬。 风一吹,便烟消云散。 山坳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 回程的汽车上。 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任发开着自己的另一辆车,带着昏迷的工人先去镇上的医院了。 而任婷婷则在楚尘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坐在了他的右边。 她的娇躯几乎要和楚尘紧紧贴在一起了。 这让晓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阿云和月奴则坐在了对面。 经历了刚才那神仙般的手段,任婷婷对楚尘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她彻底放下了自己那所谓的留学生与大小姐的架子。 此刻的她,看向楚尘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崇拜与柔情。 她见楚尘闭目养神,便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了一方绣着兰花的洁白手帕,然后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小水壶。 她将水倒在手帕上,然后红着脸轻声对楚尘说道: “仙……仙师……刚才山里灰尘大,我……我帮您擦擦脸吧?”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说着也不等楚尘同意,便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拿着湿润的手帕,轻轻为楚尘擦拭着他那本就一尘不染的脸颊。 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仿佛是在擦拭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楚尘的嘴唇,让她浑身一颤,俏脸更红了。 这一幕看得对面的阿云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而坐在楚尘另一边的晓月,肺都快要气炸了! 好你个狐狸精! 胆子不小啊! 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男人!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任婷婷那只正在擦拭灰尘的手给打开! “擦什么擦!” 晓月怒视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脸上有你看不到的灰吗?!” “还是说任小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第46章 仙师点拨,静待毒蛇入瓮来 车厢内的火药味几乎要凝为实质。 晓月那双充满敌意的桃花眸子死死地瞪着任婷婷。 而任婷婷被她这一下也激起了大小姐的脾气,毫不示弱地回瞪着。 两个同样美丽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在此刻宛若针尖对麦芒。 楚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目光扫了二人一眼。 仅仅是一眼。 晓月与任婷婷便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火。 晓月委屈地收回了手,将头扭向一边,生着闷气。 任婷婷则俏脸一白,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楚尘,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汽车就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中回到了义庄。 一回到义庄,九叔便立刻找到了楚尘。 “先生!” 九叔的脸上充满了忧虑与敬畏。 “今天您虽然以雷霆手段烧了那具凶尸,可晚辈担心,这会不会打草惊蛇?” “那个在背后布局的风水师,二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他会不会前来报复?” 九叔越说心中越是没底。 他虽然对楚尘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但一想到那个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布下如此阴毒大阵的同门叛徒,心中便是一阵发寒。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然而,楚尘听完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打草惊蛇?” 他端起阿云刚刚奉上的香茗,轻轻吹了吹。 “师父,你错了。” “我之所以当众烧掉那具僵尸,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什么?!”九叔闻言大吃一惊! 楚尘放下茶杯,眼底闪烁着智慧与掌控一切的光芒。 “你想想,一个人处心积虑了二十年,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结果果实却被人当着他的面一把火烧了。” “他会怎么样?” “他必然会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九叔顺着他的思路恍然大悟! “没错。”楚尘点了点头。 “一个失去理智的敌人,便不再可怕。”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肯定是如何找到我,将我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而我早已在这义庄周围,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楚尘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院外那沉沉的夜色,声音变得森然而又霸道。 “今晚他若来,便让他有来无回!” “我就在这里静待他自投罗网!” 看着楚尘那并不算高大,却仿佛能撑起整片天地的背影。 听着他那充满无尽自信与霸气的话语。 九叔心中的所有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撼与崇拜!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这才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啊! 自己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先生深谋远虑,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九叔发自内心地对着楚尘深深一揖。 打发走了心悦诚服的九叔。 楚尘回过头,却发现前厅的气氛依旧有些不对劲。 晓月和任婷婷虽然不敢再争吵,却依旧在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交锋。 而一向温柔娴淑的阿云,此刻也低着头,默默地收拾着茶具,那窈窕的背影竟显得有几分落寞与孤单。 楚尘见状,眉头微皱。 他不喜欢这种气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有些厚此薄彼了。 晓月有正宫的地位。 月奴有绝对的忠诚与强大的实力。 新来的任婷婷有新鲜感,与身为大小姐的独特风情。 唯独阿云…… 她温柔、善良、顺从,却也因此显得最为普通,最没有存在感。 她的实力在众人之中也是最弱的。 长此以往,她的心中必然会产生自卑与不安。 这可不是楚尘想要看到的。 “阿云。” 楚尘忽然开口。 “是,楚先生。” 阿云连忙放下手中的茶具,走到楚尘面前,柔声应道。 “跟我来。” 楚尘说完,便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阿云微微一愣,随即俏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看了一眼那正用嫉妒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晓月和任婷婷,心中竟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小小得意。 她连忙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房间内。 楚尘在床边坐下,对着有些局促不安的阿云招了招手。 “过来。” 阿云乖巧地走到他的面前,在他身旁缓缓跪坐下来,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充满了孺慕与爱意。 “最近修行上可有遇到什么难处?” 楚尘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秀发,温声问道。 阿云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没想到,楚尘竟然一直都关心着她的修行。 “回先生,阿云愚笨……”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琉璃心经》博大精深,阿云卡在炼气境巅峰已经很久了,迟迟无法突破……” “无妨。” 楚尘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今日我便助你破境。” 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阿云的眉心之上。 “轰!” 一股精纯浩瀚的法力瞬间从楚尘的指尖涌入阿云的体内! 阿云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轰然一响! 无数关于《琉璃心经》的玄奥至理如同醍醐灌顶般,疯狂涌入她的识海! 那些她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关隘与瓶颈,在这一刻竟如同冰雪般飞速消融! 她体内的法力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抱元守一,气沉丹田!” 楚尘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阿云连忙收敛心神,按照楚尘的指引,全力运转功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她的丹田之中飞速汇聚、压缩、凝结!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响! 那层困扰了她许久的无形壁垒终于被彻底冲破!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法力波动猛然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 筑基境! 她竟然就这么突破了! “我突破了?” 阿云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看着眼前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爱意。 她猛地扑进了楚尘的怀中,那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绕着他的脖颈。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用尽了全部的勇气,将自己那温润的唇瓣印了上去。 月光透过窗棂悄然洒下。 房间内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 而与此同时。 在义庄之外百米处的一片密林之中。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面容阴鸷、眼神宛若毒蛇般的老者正死死盯着义庄的方向。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已经碎裂的本命玉牌。 他的脸上肌肉扭曲,五官狰狞,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楚尘!”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你竟敢毁我二十年的心血!” “今夜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将你身边的女人全都炼成我的银尸!” 他怒吼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幡旗,猛然一摇! 呜! 霎时间,阴风怒号,鬼哭神嚎! 无数道黑色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朝着义庄疯狂涌去! 一场杀局已然开启! 第47章 月奴屠鬼惊天地,魔功噬敌破镜来 他状若疯魔,从怀中猛然掏出了一杆缭绕着浓郁黑气的邪恶幡旗! “万鬼幡!给我杀!!” 随着他猛然一摇! 呜!!! 霎时间,阴风怒号,鬼哭神嚎! 整片山林的温度都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无数道面目狰狞、形态各异的黑色鬼影从幡旗之中蜂拥而出! 它们尖啸着,咆哮着,化作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那灯火通明的义庄疯狂席卷而去! “轰!!!” 义庄的大门几乎是在瞬间,便被这股磅礴的鬼气轰然冲破! 木屑纷飞! 早已严阵以待的九叔脸色大变! “不好!是万鬼幡!”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邪幡的来历! “文才!秋生!布阵!” 九叔爆喝一声,手中桃木剑一抖,脚踏七星步,率先迎了上去! “天雷奔火,地火奔雷,雷电接引,天地开明!” 他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上迸发出道道金光,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厉鬼瞬间劈散! 文才和秋生也吓得连忙拿出墨斗、糯米、八卦镜,手忙脚乱地布设着防御。 可那鬼潮实在是太多了! 无穷无尽! 宛若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九叔的道法虽然精湛,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数十只厉鬼死死缠住,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文才和秋生的防御更是如同纸糊的一般,顷刻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啊——!师父救命啊!” 两人被吓得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院退去,脸上充满了绝望! 正在客房中为楚尘整理床铺的晓月和任婷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 “怎么回事?!” “是鬼!好多鬼啊!” 两人透过窗户看着院中那群魔乱舞的恐怖景象,吓得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吱呀” 楚尘的房门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缓缓推开。 楚尘缓步走出。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外面那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色变的恐怖鬼潮,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的怀中还搂着一位俏脸绯红,眼角还带着一丝晶莹泪痕的绝色佳人。 正是阿云。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侍女。 经过楚尘的点拨,她不但一举突破到了筑基境,身上更是多了一抹雨后初晴般的动人妩媚。 她依偎在楚尘的怀中,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看着院中的恐怖景象,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对男人的无限崇拜与爱意。 “先生!” 九叔见到楚尘出来,如同见到了救星,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楚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些张牙舞爪的鬼物身上停留一秒。 他只是回过头,对着身后那道一直安静地如同影子的白色身影,轻声说道: “月奴。” “清理干净。” “是,主上。”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在鬼哭神嚎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的身影动了! 咻! 一道银白色的流光快到连残影都无法捕捉! 月奴的身影宛若瞬移般,直接出现在了鬼潮的正中央! 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只有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嗷!” 一只面目狰狞的吊死鬼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月奴猛扑而来! 月奴看都未看。 她只是优雅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 然后,轻轻一挥。 嗤! 一簇银白色的火焰从她的指尖悄然绽放! 那火焰没有丝毫的温度,反而散发着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严寒! 正是太阴尸火! 吊死鬼的身体在接触到银色火焰的瞬间,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便直接从内到外被冻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然后,“咔嚓”一声,碎成了漫天的冰晶! 魂飞魄散!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没有灵智的鬼物,都为之一滞!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月奴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穿梭于鬼潮之中的银色死神! 她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充满了毁灭美学的优雅!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绝美长腿每一次踢出,都能精准地将一只厉鬼的头颅踢得粉碎! 她那双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足以焚尽万物的银色火焰! 屠杀!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那些在九叔看来都感到棘手的厉鬼、凶魂,在月奴的面前脆弱得宛若蝼蚁! 无论是凶悍的血魔,还是怨气冲天的水鬼,都挡不住她轻描淡写的一击!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那足以让任何道门高人都为之色变的百鬼夜行图,便被月奴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义庄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那满地的残魂碎魄,与那依旧在空气中弥漫着的冰冷寒气。 证明着刚才那场恐怖的屠杀是真实发生过的。 院中的九叔、文才、秋生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石化当场! 客房内的晓月和任婷婷也张大了小嘴,大脑一片空白! 天啊! 她竟然恐怖如斯?! …… 密林之中。 黑袍老者看着自己那瞬间变得空空如也的万鬼幡,整个人都傻了! 他脸上的怨毒与疯狂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不敢相信,自己耗费了数十年心血炼制出的百鬼,竟然在短短一分钟之内就被人屠戮殆尽! 逃!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他想也不想转身便要化作一道黑烟,遁入密林深处! 然而,他刚一转身。 一道冰冷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月奴。 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 黑袍老者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月奴便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如同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然后,转身朝着义庄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 前厅。 黑袍老者被月奴重重地扔在了楚尘的脚下。 “仙师饶命!!” 他看着那个正搂着美人悠然品茶的俊美青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求饶!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师!求仙师看在同是茅山一脉的份上,饶我一命啊!” 楚尘放下茶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资粮,没有开口的资格。” 话音落下! 他猛然伸出手,掌心对准了黑袍老者的天灵盖! 大化魔经! 发动! 轰!!! 一个漆黑的、散发着无尽吞噬之力的漩涡猛然在楚尘的掌心浮现! “不——!!!” 黑袍老者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凄厉惨叫! 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法力、精血、乃至灵魂,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疯狂拉扯吞噬!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 最终,连同他手中的那杆万鬼幡一起,被那个漆黑的漩涡彻底吞噬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你吞噬了一名人师境初期的邪修……】 【你获得了大量的精纯法力、怨气、灵魂碎片……】 【你的修为,正在飞速提升……】 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猛然在楚尘的体内轰然炸开!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经脉都在瞬间被拓宽了数倍! 丹田之内的法力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暴涨! 困扰他许久的人师境初期的瓶颈,在这一刻应声而碎! 咔嚓!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恐怖威压猛然从楚尘的身上爆发出来,席卷整个义庄! 人师境中期! 成了! 第48章 庆功宴上,任府千金 义庄之内,昨夜那惊天动地的杀伐,与那突破时席卷八方的恐怖威压,让所有人都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九叔、文才、秋生是敬畏与震撼。 而晓月、任婷婷则是痴迷与更加深沉的爱慕。 她们终于切身体会到,自己所追随的男人,究竟拥有着何等毁天灭地的伟力! 次日。 为了庆祝楚尘实力大增,以及任家危机彻底解除,更是为了巴结这位真正在世的仙师。 任发以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在任家大宅这栋镇上最豪华的西式洋楼里,摆下了最顶级的庆功宴。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 从海外运来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光洁如镜的木地板。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山珍海味与价值千金的西洋名酒。 楚尘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主座之上。 他的左手边,是依旧穿着宝蓝色旗袍,满脸都写着我是正宫的晓月。 右手边,则是被他父亲任发硬按着坐下的任婷婷。 阿云和月奴,则如侍女般安静地站在楚尘的身后。 九叔、文才、秋生也受邀在列,只是他们坐在末席,面对这富丽堂皇的一切,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仙师!我任发,敬您一杯!” 任发满脸红光,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若非仙师出手,我任家早已家破人亡!此等大恩,我任家愿生生世世为您做牛做马,以报万一!” 他说着,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楚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未饮酒。 对他而言,这凡人的感激毫无意义。 任发见状,也不敢有丝毫不满,他转头对着身旁的女儿使了个眼色。 任婷婷立刻会意。 她今天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换下了一身便于活动的骑马装,穿上了一件专门从省城定制的粉色改良旗袍。 旗袍的布料是上等的丝绸,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紧身的剪裁,将她那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动人曲线完美地包裹了出来。 那高高竖起的衣领,衬得她脖颈修长,宛若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而旗袍那开到大腿根部的高衩,则在她每一次端庄的动作间,不经意地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玉润的修长美腿。 引人遐思无限。 她端起酒杯,白皙的俏脸上带着一丝醉人的红晕与无限的崇拜。 她走到楚尘面前,微微俯身。 这个动作,让她心口那饱满的轮廓,在旗袍的包裹下更显惊心动魄。 “仙师……婷婷也敬您一杯……”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 “感谢您……救了我们全家……” 楚尘看着她那在酒精与崇拜的双重作用下,显得格外迷离的漂亮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去接酒杯,反而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光喝酒,可不够有诚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让任婷婷浑身一颤,双腿都有些发软。 一旁的任发见状,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而晓月,则气得差点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 九叔等人早已告辞离去。 任发也极有眼色地遣散了所有下人,将整栋豪华的洋楼都留给了楚尘一行人。 他自己,则带着满脸的激动与期待,住到了别处的宅院。 宽敞而又奢华的客厅里。 楚尘悠然地坐在那张从西洋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晓月、阿云、月奴都安静地陪在一旁。 而喝得早已是俏脸酡红,美眸迷离的任婷婷,却在酒精与爱慕的驱使下,做出了一个大胆无比的举动。 她一步三晃地走到楚尘的面前。 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个举动,让晓月都为之一愣。 “仙师……” 任婷婷仰起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痴痴地看着楚尘。 “我爹说……我已经是您的人了……” “婷婷……婷婷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知道,自己早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她也知道,只有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他,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心。 楚尘看着她,没有说话。 任婷婷见他不语,心中一慌,以为自己惹恼了仙师。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双白皙的小手有些笨拙地伸向了楚尘的脚边。 她竟是想为楚尘脱去鞋履。 楚尘眉头微皱,抬脚避开了她的手。 他不喜欢这种姿态。 任婷婷见状,更是慌乱,眼眶瞬间就红了。 “仙师……是婷婷做错什么了吗?” 楚尘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可爱模样,心中一动。 他伸出手,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 “抬起头来。” 任婷婷闻言,乖巧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无辜与忐忑。 “用你的方式,来讨好我。”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我的方式?” 任婷婷微微一愣,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那受过新式教育,比普通女子要开放许多的思维,在这一刻开始飞速运转。 她看着楚尘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庞,与那深邃如星空的眸子。 一个大胆无比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她缓缓地盘起了自己那有些散乱的秀发,用一根发簪将其固定在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修长的脖颈显得更加诱人。 然后,她向前膝行了两步,将自己的身体更靠近了楚尘一些。 她仰着头,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充满了决绝与献祭般的光彩。 她张开那涂着淡淡口红的娇艳红唇,缓缓地俯下了身…… …… 不知过了多久。 客厅内的气氛早已变得无比旖旎。 楚尘一把将早已浑身发软,瘫倒在地的任婷婷拦腰抱起。 他无视了晓月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径直朝着二楼那间最奢华的主卧走去。 主卧之内。 巨大的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 皎洁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入,为房间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楚尘将怀中的佳人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而又宽大的席梦思上。 任婷婷身上的那件粉色旗袍,早已在刚才的讨好中变得凌乱不堪。 那开到腿根的高衩,更是将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楚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动人无比的画卷。 任婷婷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涩、期待,与一丝即将被采撷的少女的惶恐。 她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是想解开自己旗袍的盘扣。 楚尘却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 那件束缚着动人娇躯的旗袍便应声而裂,化作了漫天的粉色蝴蝶。 一具完美的,只剩下丝袜与高跟鞋的动人娇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月光之下。 楚尘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从今晚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任婷婷闻言,浑身一颤。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爱意与激动,伸出那双雪白的藕臂,紧紧地环绕住了楚尘的脖颈。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送入了神明的怀抱。 窗外的月亮,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第49章 凡女变,仙师一怒镇乾坤 翌日清晨。 任家大宅最奢华的主卧之内,金色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 席梦思上,一片凌乱。 昨夜那件被撕碎的粉色旗袍,如同战败的蝴蝶,散落在床角。 任婷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一场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酣梦中悠然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楚尘那张俊美得宛若神只雕琢的侧脸。 他正半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仙…仙师…” 任婷婷的俏脸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呐。 昨夜那一幕幕疯狂而又羞人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让她恨不得立刻将头埋进被子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可隐隐却又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又强大的力量。 “醒了?” 楚尘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感觉如何?” “我…我…” 任婷婷刚想说自己浑身酸痛,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竟变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莹光。 皮肤之下似乎没有任何的杂质,干净得不可思议! 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光点,正争先恐后地朝着她的身体里钻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任婷婷美眸圆睁,脸上写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 楚尘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我说过,光喝酒诚意不够。” “昨夜,你献上了自己的诚意。” “我自然也要赐予你相应的神恩。”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又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我以人师境中期的本源阳气为你进行了一次伐毛洗髓。” “如今的你已非凡俗之躯。” “不但百病不侵,青春永驻,更是拥有了真正踏入仙途的资格。” 轰!!! 楚尘的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任婷婷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神恩… 伐毛洗髓… 踏入仙途的资格… 她看着眼前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瞬间便被狂喜与感动的泪水所填满! 她原以为昨夜只是她单方面的一次献祭。 却没想到神明竟真的降下了恩典! 这…这是何等的荣幸!何等的恩赐! “仙师!” 任婷婷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猛地从榻上坐起,也顾不上那滑落的丝被会泄露出多少动人的风光。 她就那么赤着身子跪在了楚尘的面前,对着他拼命地磕头! “婷婷…婷婷谢仙师再造之恩!” “从今往后,婷婷的这条命这具身体这个灵魂都将永远属于仙师您一人!” “若有违背,叫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楚尘看着她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动人心魄的曲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她重新拉入怀中。 “很好。”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楚尘的第道侣之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股关于《琉璃心经》入门篇的法诀直接打入了她的识海。 任婷婷只觉得脑海中再次轰然一响! 无数玄奥的字符与图案凭空出现,化作了一篇完整的修炼功法! 她甚至不需要去理解便已然融会贯通! 【任婷婷体质发生蜕变,获得‘琉璃仙体(伪)’……】 【任婷婷领悟《琉璃心经?入门篇》,境界突破至入门境!】 感受着怀中佳人那从无到有缓缓滋生出的第一缕法力。 楚尘的脸上露出了如同欣赏一件完美艺术品般的满意笑容。 …… 上午。 当楚尘搂着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白色洋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脱胎换骨般动人神采的任婷婷从主卧走出时。 早已等候多时的任发立刻满脸激动地迎了上来! 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女儿不一样了!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与灵气,绝对不是凡俗女子能够拥有的! 仙师! 仙师真的点化了我的女儿! 任发的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喜! “仙师!您醒了!” 他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一叠文件奉了上去。 “这是我任家在镇上所有的地契、商铺以及在大夏银行的所有票据,总计约有…五百万大洋。” “从今天起,它们都属于您了!” 楚尘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五百万大洋对这个时代而言,无疑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军阀都为之眼红的巨款。 可在他的眼中却与路边的石子并无区别。 “婷婷,这些以后便由你来打理。” 楚尘随手便将那叠足以掀起一场战争的财富交给了身旁的任婷婷。 “是,仙师。” 任婷婷乖巧地应道。 她那受过新式教育的头脑让她很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 但这并不能让她产生丝毫的波澜。 因为她知道自己得到的是比这些珍贵亿万倍的…仙缘! “走吧。” 楚尘淡淡地说道。 “去看看我们的产业。” …… 任家镇,南街。 这里是镇上最繁华的商业街。 而街道尽头那家规模最大、招牌最亮的任氏米行,便是任家产业中最重要的一环。 楚尘一行人在任发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米行。 米行的掌柜和伙计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一个个神情恭敬中又带着一丝好奇与忐忑,偷偷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新主人。 然而,他们刚一进门。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哟,任老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有空亲自来你这破米行啊?” 只见几个歪歪扭扭、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了米行门口。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露着一条花臂的光头,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便是这南街一带的地头蛇,人称花臂龙。 任发看到他脸色顿时一变。 “龙…龙哥,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花臂龙吐了一口唾沫,用嚣张的眼神扫视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楚尘的身上。 “听说你这米行换新主人了?” “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米行的掌柜连忙上前,在任发的耳边低声说道: “老爷,这花臂龙是青龙帮的人,最近总来我们这收保护费,我们…” 任发闻言,脸色更白了。 他连忙对着花臂龙点头哈腰地说道: “龙哥,您误会了!这位是楚仙师!是我们任家最尊贵的客人!” “仙师?” 花臂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管你他妈什么狗屁仙师!在这南街,我花臂龙就是天!” “今天,你们要么交出一万块大洋的保护费!要么就让这位仙师从我胯下钻过去!” “否则,你们这米行明天就等着关门吧!” 他嚣张到了极点!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仙师不过是任家从哪里请来的一个长得好看点的骗子罢了! 在场的掌柜伙计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 任发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唯有楚尘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对方表演完毕。 然后他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深邃的、古井无波的眸子淡淡地落在了花臂龙的身上。 仅仅只是一眼! 没有杀气! 没有威压! 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 就只是神明在俯瞰一只聒噪的蝼蚁! 然而就是这平淡到了极点的一眼! 花臂龙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然后拖入了无尽的冰冷深渊!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恐惧猛然从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冰冷星空! 是一尊高坐于九天之上,漠然俯瞰众生的远古神只! 他自己的存在在这道目光之下渺小得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噗通!!” 花臂龙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更是连哼都未哼一声,便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当场就吓得昏死了过去! “仙…仙…仙师…饶…饶命…” 花臂龙的牙齿在疯狂地打颤,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拼命地用自己的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一阵阵砰砰的闷响!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求仙师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啊!!” 整个米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掌柜、伙计包括任发在内,全都用一种看待神明般的无比骇然的目光看着楚尘! 一…一个眼神! 仅仅一个眼神! 就让这横行南街、无人敢惹的地头蛇跪地求饶,吓尿当场!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神威?! 任婷婷看着自己男人的背影,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更是异彩连连,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热与崇拜!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一言可定人生死! 一念可让乾坤颠倒! 与他相比,这世间的一切都显得那般黯淡无光! 第50章 新王登基四方服 米行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花臂龙那杀猪般的求饶声,与额头撞击地板的砰砰声,成为了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声响。 楚尘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仿佛这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地头蛇,此刻连让他多浪费一丝注意力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转过身,对着身后那早已惊呆了的任发,淡淡地说道: “处理干净。” “是……是!仙师!” 任发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指挥着同样被吓傻了的米行掌柜,将那几具吓昏过去的躯体一起拖了出去。 楚尘的目光则落在了他身旁的三个女人身上。 晓月,阿云,任婷婷。 三位风情各异,却都同样绝色的佳人。 晓月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无比狂热的崇拜光芒。 阿云则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顺从,只是那看向楚尘的眼神多了一抹与有荣焉的骄傲。 而刚刚承恩,又得神恩灌顶的任婷婷,更是美眸异彩连连,整个人都快要化作一汪春水,融化在自己男人的绝世神威之下了。 楚尘看着她们,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自己的这些女人,虽然都美貌绝伦,可实力却还是太弱了。 除了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月奴。 晓月只是个普通人。 阿云刚刚突破筑基。 任婷婷更是才刚刚入门。 这样的实力,连自保都有些勉强。 日后,若是自己遇到什么强敌,她们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自己的累赘。 不行。 必须提升她们的实力! “今晚,都到我房间来。” 楚尘忽然开口,对着三女淡淡地说道。 “我要为你们开小灶。” …… 夜幕很快降临。 任家大宅那间最奢华的主卧之内。 巨大的房间早已被清理干净,并且在月奴的布置下,点上了数根能凝神静气的名贵檀香。 楚尘盘膝坐在房间中央的波斯地毯上。 而在他的面前,晓月、阿云、任婷婷三人则有些局促地并排跪坐着。 三女今晚都换上了宽松舒适的丝质睡裙,只是颜色各不相同。 晓月是热烈的红色,将她那火爆的娇躯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阿云是温柔的月白色,衬得她愈发温婉动人。 任婷婷则是娇羞的粉色,让她那刚刚褪去青涩的身体显得格外诱人。 三位绝色佳人并排坐在一起,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画卷。 “仙师……您叫我们来,是……” 任婷婷作为新晋道侣,又是刚刚踏入仙途,好奇心最重,忍不住小声问道。 “你们的实力太弱了。” 楚尘开门见山,毫不客气地说道。 “今日之事,你们也看到了。” “在这世上,唯有力量才是永恒。” “没有足够的力量,你们甚至连站在我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这话说得极其直白,甚至有些残酷。 三女闻言,都是娇躯一颤,俏脸微微发白。 尤其是晓月,她本就只是个普通人,听到楚尘这话,心中更是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深爱着楚尘,也享受着自己身为正宫的地位。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楚尘对她的宠爱之上。 若是有一天,自己跟不上他的脚步,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 那她还能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吗? 一想到这里,晓月的眼中便闪过了一丝无比坚定的神色! “我……我要修行!”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死死地盯着楚尘! “楚尘!不管多苦!多累!我都愿意!” “只要能让我拥有力量!能让我永远跟在你身边!” 楚尘看着她那充满了决绝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很好。” “今晚,我便以自身法力为你们布下三才聚灵阵。” “此阵可引动天地灵气汇聚于此,再由我亲自为你们梳理引导。” “你们能吸收多少,能有多少进境,便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 楚尘说着,双手开始缓缓结印! 随着他法印的变动! 一股磅礴浩瀚的法力猛然从他的体内席卷而出! 整个房间之内瞬间狂风大作! 无数金色的符文凭空浮现,围绕着三女飞速旋转,最终构成了一个玄奥无比的金色法阵! 嗡——!!! 法阵启动的瞬间! 方圆数里之内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化作三股肉眼可见的五彩洪流,疯狂地朝着三女的体内灌注而去! “啊!” 晓月作为普通人,哪里承受过如此恐怖的灵气灌体?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撑爆了一般,当场便发出了一声痛呼! 阿云和任婷婷虽然有修为在身,但脸色也同样变得无比痛苦! “凝神!静气!” “运转我教你们的《琉璃心经》!” 楚尘那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在三女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三女闻言,连忙收敛心神,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开始疯狂地运转功法! 楚尘见状,这才伸出三根手指,凌空一点! 三道精纯无比的法力瞬间打入三女的体内! 这三道法力如同最温柔的引导者,开始帮助她们梳理着体内那狂暴的灵气,将其一点点地炼化、吸收,融入自身的经脉与丹田…… 痛苦在缓缓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实力飞速提升的极致快感! 三女的身上都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莹光。 她们的修为正在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 而坐镇阵法中央的楚尘,一边一心三用地为三女护法,一边也享受着这种为人师表与被众美环绕的双重乐趣。 他看着三女那在灵气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晶莹剔透、越来越动人心魄的娇躯。 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 也就在楚尘为自己的道侣提升实力之时。 任家镇的黑白两道却早已因为白天发生的事,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花臂龙被一个眼神吓尿当场! 这件事如同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便传遍了整个任家镇的每一个角落! 镇西,青龙帮总舵。 “啪!” 一个紫砂茶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青龙帮的帮主,过江龙赵霸,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着跪在地上浑身还在瑟瑟发抖的花臂龙,破口大骂! “我青龙帮的脸都被你们这群废物给丢尽了!” “一个眼神……就把你吓尿了?!” “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花臂龙吓得拼命磕头:“帮主!饶命啊帮主!” “那个……那个人,他真的不是人啊!他是神!是魔鬼!”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抽走了啊!” “闭嘴!” 赵霸怒吼一声,脸色却变得无比阴沉。 他知道,花臂龙虽然是个莽夫,但胆子却并不小。 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那个所谓的楚仙师,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备上厚礼!” 赵霸沉思了许久,终于咬着牙做出了决定! “今晚,我亲自去任家大宅负荆请罪!” …… 与此同时。 镇公所,保安队。 一个穿着黄色保安队制服,腰间别着一把驳壳枪,长得有几分小帅,却又透着一股猥琐气质的青年,正听着手下的汇报。 他正是任发的表弟,任家镇的保安队长,阿威。 “什么?!” “一个眼神就把花臂龙那家伙给吓尿了?!” 阿威听完,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抱大腿的好机会啊! “快!集合!集合!” 阿威对着手下大声喊道。 “全体都有!换上新衣服!把枪都给我擦亮点!” “今晚,我们去拜见新上任的任家镇荣誉总顾问!” “楚仙师!” 是夜。 任家大宅门前,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青龙帮帮主赵霸与保安队长阿威,这两位平日里在任家镇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此刻却如同最卑微的信徒一般,带着各自的厚礼与手下,毕恭毕敬地等候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位新王的召见。 自此,楚尘真正成为了凌驾于任家镇黑白两道之上的无冕之王。 ...... 求免费礼物、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每一份数据都是作者码字的动力,跪谢了qAq~~~(。o0)0 第51章 一夜苦修 主卧之内,金色的三才聚灵阵正以一种恒定的频率缓缓运转。 海量的天地灵气被法阵强行抽取,化作三道肉眼可见的五彩光柱,源源不绝地灌入晓月、阿云、任婷婷三女的体内。 晓月咬紧了牙关,她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因无法承受灵气狂暴的冲刷而剧烈地颤抖着。 此刻,每一丝灵气涌入她的经脉,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地扎刺! 剧痛让她几欲昏厥! 可一想到楚尘那淡漠而又威严的眼神,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那种恐惧。 一股无比强大的意志力便从她的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不能放弃! 绝对不能放弃! 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必须是永远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她死死地守住最后一丝清明,按照楚尘打入脑海中的法诀,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那晦涩难懂的琉璃心经! 终于! 嗡!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响! 在她那几近干涸的丹田之中,第一缕属于她自己的法力诞生了! 这缕法力虽然微弱,却无比精纯! 它诞生的瞬间,便开始主动引导着涌入体内的狂暴灵气,将其缓缓地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痛苦在飞速消退! 一股温暖而又舒适的感觉传遍全身! 晓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层层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杂质从她的毛孔中不断排出。 她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白皙,越来越细腻,仿佛年轻了十岁! 入门境! 成了! 与晓月的痛苦挣扎不同,任婷婷的感受则要美妙得多。 她本就经过了楚尘的神恩灌顶,体质早已脱胎换骨。 此刻,海量的灵气涌入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饕餮盛宴!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运转功法。 她那琉璃仙体(伪)的特殊体质,便开始自主地疯狂吞噬着周围的灵气! 她的修为开始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飙升! 入门境中期! 入门境后期! 入门境巅峰! 咔嚓! 瓶颈应声而碎!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炼气境初期! 而且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灵气光柱依旧在源源不绝地灌入她的体内! 炼气境初期巅峰! 炼气境中期! 短短一夜之间,她便从一个刚刚踏入仙途的菜鸟,一跃成为了连九叔见了都要为之侧目的炼气境中期高手! 这种坐火箭般的升级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让全天下的修士都为之疯狂! 而阿云的突破,则显得水到渠成。 她本就根基扎实,又是筑基境的修为。 此刻,在楚尘的帮助下,她只是将那些精纯的灵气稳步地炼化吸收,用来巩固自己的根基,冲击那更高的境界。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阿云的身上猛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 筑基境中期! 瓶颈被轻松冲破! 她那本就温柔如水的气质,此刻更是多了一抹飘渺的仙气,宛若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 清晨。 当房间内那狂暴的灵气终于缓缓平息。 楚尘收功,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眼前这三位已经焕然一新的绝色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三女也缓缓睁开了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脸上都写满了无与伦比的狂喜与震惊! “我……我这是……” 晓月看着自己那白皙得仿佛能发光的手臂,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法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仙师!我……我突破到炼气境中期了!” 任婷婷更是直接扑到了楚尘的面前,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无尽的崇拜! “多谢先生。” 阿云则是盈盈一拜,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充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与爱意。 【叮!你的道侣晓月,成功引气入体,踏入入门境!】 【叮!你的道侣任婷婷,修为突破至炼气境中期!】 【叮!你的道侣阿云,修为突破至筑基境中期!】 一夜之间,后宫战力集体飙升! 这便是身为仙师所拥有的点石成金的恐怖能力! 就在三女还沉浸在实力暴涨的喜悦中时。 月奴那清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她对着楚尘微微躬身。 “主上。” “外面的蝼蚁已经跪了一夜。” “哦?” 楚尘这才想起来,门外似乎还有两个等待着自己发落的凡人头领。 他对三女淡淡地说道: “去梳洗一下吧。” “待会儿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任家大宅,金碧辉煌的客厅内。 青龙帮帮主赵霸与保安队长阿威,正如同两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地跪在大厅中央。 他们已经在这里跪了整整一夜! 彻骨的寒冷与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早已将他们的意志摧残得几近崩溃。 他们不敢动,甚至连抬头看一眼这奢华客厅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他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来了! 那位仙师终于来了! 赵霸和阿威都是浑身一颤,连忙将头埋得更低了! 楚尘慢悠悠地走下楼梯。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衫,整个人纤尘不染,宛若谪仙。 他径直走到了主座的沙发上坐下。 而晓月、阿云、任婷婷三女,则如同最美丽的风景线般,分别站在他的身后与身旁。 三女经过一夜的蜕变,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美艳如火,一个温柔如水,一个娇俏如花。 却都同样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灵气。 这让跪在地上的赵霸和阿威更是看得心神剧震,头都不敢抬! “你们找我何事?” 楚尘端起阿云刚刚奉上的香茗,吹了吹热气,声音平淡得仿佛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仙……仙师!” 赵霸鼓起了全部的勇气,颤声说道: “小人赵霸有眼无珠,手下人冲撞了仙师,罪该万死!” “小人特备上黄金五百两,洋房三栋,前来向仙师负荆请罪!求仙师饶小人一命!” “仙师!” 阿威也连忙磕头说道: “小人阿威代表任家镇保安队全体上下,拜见仙师!” “我等愿奉仙师为任家镇荣誉总顾问!从此唯仙师之命是从!” “小人也备了薄礼,不成敬意,还望仙师笑纳!”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纯金打造的徽章,双手高高举起。 楚尘看着他们那副卑微到了极点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 “我对管理镇子没什么兴趣。” “我对钱有那么一点兴趣。”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从今往后,任家镇的所有收益,无论是明的还是暗的。” “七成归我。” “你们负责收。” “有问题吗?” 七成?! 赵霸和阿威闻言都是心中一震!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可他们敢有意见吗? 他们不敢! 面对这位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魂飞魄散的真仙! 别说七成,就是十成!他们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没问题!没问题!!” 两人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能为仙师效劳,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在这凡俗世界中代我行走的鹰犬。” “办好了,我赏你们长命百岁,富贵一生。” “办不好……” 楚尘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平淡的语气中所蕴含的冰冷杀意,却让赵霸和阿威如坠冰窟,浑身抖如筛糠! “仙师放心!小人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两人再次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退下吧。” 楚尘挥了挥手,仿佛是在驱赶两只苍蝇。 赵霸和阿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自此,整个任家镇的黑白两道都彻底落入了楚尘的掌控之中。 他成为了这里唯一的无冕之王。 第52章 美人出游逢乱世,小丑登台遇真仙 任家大宅内。 楚尘成为任家镇的无冕之王后,并未对凡俗的权柄表现出太多的兴趣。 他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任家大宅的后院,或指点众女修行,或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享受着道侣们无微不至的服侍。 这一日,风和日丽。 刚刚踏入炼气境中期,对修行一事充满了前所未有热情的任婷婷,正缠着楚尘。 “仙师,好仙师……” 她跪坐在楚尘的腿边,一双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为他捶着腿。 她今天穿了一身洁白的蕾丝边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 让她那双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之中。 经过这些日子的苦修,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气质也多了一抹不食人间烟火的灵动。 可此刻,她那撒娇的模样,却又充满了少女的娇憨与妩媚。 “我听说,隔壁德化镇新开了一家奇宝斋。” “里面有好多画符用的朱砂、黄纸,还有一些很新奇的法器呢!” “我们一起去看看嘛,好不好?” 她仰起那张娇俏动人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楚尘,充满了期待。 楚尘缓缓睁开眼,看着她。 对于这位刚刚被自己收入房中,又亲手为其开启仙途的娇俏道侣,他还是有几分纵容的。 “也好。” “闲来无事,出去走走也无妨。” 他淡淡地说道。 “耶!仙师最好了!” 任婷婷发出一声欢呼,激动地直接抱住了楚尘的胳膊,将自己那已初具规模的动人身姿紧紧地贴了上去。 楚尘瞥了一眼正在旁边安静为他剥着葡萄的阿云。 “阿云,你也一起去。” “是,先生。” 阿云温柔地应道,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入了楚尘的口中。 …… 半个小时后。 一辆崭新的黑色福特轿车缓缓驶出了任家镇。 这辆洋车是阿威孝敬给楚尘的,整个任家镇独此一辆,是身份与地位的绝对象征。 车内,楚尘闭目养神。 任婷婷与阿云则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旁。 任婷婷显然是兴奋极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秀足在车厢内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阿云则安静许多,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素雅旗袍,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那温柔的侧脸宛若一幅最雅致的水墨画。 德化镇离任家镇不远,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可当他们的车驶入德化镇时,却发现镇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街道上冷冷清清,许多店铺都大门紧闭。 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甚至还能看到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在街上巡逻。 “奇怪……” 任婷婷脸上的兴奋也渐渐褪去,秀眉微蹙。 “这里怎么跟戒严了一样?” 楚尘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早已感知到一股冲天的怨气与尸气正盘踞在这座小镇的上空。 有乐子送上门来了。 轿车缓缓停在一家还开着门的茶馆前。 楚尘一行人下车,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实在是他们这一行人太惹眼了。 楚尘丰神俊朗,气质若仙。 阿云温婉古典,柔美动人。 任婷婷更是娇俏靓丽,青春无敌。 三人走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任婷婷走到一个正准备收摊的小贩面前,开口问道: “老伯,请问一下,镇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小贩抬头看到任婷婷,先是一愣,随即压低了声音紧张地说道: “姑娘,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快走吧!我们镇上出僵尸了!” “听说,是西洋来的僵尸,刀枪不入还会飞!已经咬死好几个人了!” “僵尸?” 任婷婷闻言,非但没有害怕,美眸之中反而闪过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光彩! 她刚成为修士,正愁没地方检验自己的实力呢! 就在此时!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座无比气派的西式大宅门前,正围着一群人。 一个穿着土黄色道袍,身材微胖,看起来有几分滑稽的道士,正指着一个穿着白大褂,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破口大骂。 “你这个洋鬼子!妖言惑众!” “要不是你搞出那个怪物,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那外国人则一脸傲慢与不屑,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激烈地反驳着。 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上扛着将星的军官,正一脸焦急地来回劝架。 “仙师,他们在吵什么?” 阿云好奇地问道。 任婷婷立刻自告奋勇地侧耳倾听,随即俯下身,在楚尘的耳边小声翻译起来。 她靠得很近,那温热的吐气与少女特有的馨香,萦绕在楚尘的鼻尖。 “那个科学家说,麻麻地道长是个骗子,只会装神弄鬼。” “他说,世界上根本没有僵尸,只有未完全死亡的生命体。” “麻麻地道长则骂他,制造出了怪物,害死了人。” “那个军官应该是这里的大帅,正在劝他们不要吵了,先想办法解决那个怪物。” 楚尘听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科学与玄学? 有意思。 就在此时!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恐怖咆哮,猛然从那座大宅的深处爆发出来! 霎时间!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黑气冲天而起! 将整片天空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灰黑色! 阴风怒号! 气温骤降! 在场的所有普通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不好!那怪物要出来了!” 麻麻地道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他怪叫一声,拉起身旁那两个早已吓傻了的徒弟,转身就想开溜! 然而,他跑得实在是太慌张了。 根本没看路。 “砰”的一声! 他一头便撞在了一个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娇躯之上。 正是站在最前面看热闹的任婷婷。 “哎呀!” 任婷婷被撞得一个踉跄,秀眉倒竖,正要发作。 “你这道士!怎么走路不长眼……”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 麻麻地便抬起了头。 他看清了眼前这气质超凡,宛若神仙眷侣般的一行人。 尤其是那个站在中央,眼神淡漠,仿佛连天地都未放在眼里的白衣青年。 麻麻地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被冲撞的恼怒,与一丝想逃跑的急切。 他张了张嘴,正想呵斥几句让开道路。 可他的目光与楚尘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对视的刹那。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53章 仙师驾前皆蝼蚁,婷婷初战显神威 大宅门前,死一般的寂静。 那一声来自地狱的恐怖咆哮,宛若一道催命符,让所有人的心脏都骤然停跳了一拍。 麻麻地道长一张胖脸早已吓得没有半点血色。 他撞在任婷婷的身上,甚至来不及去看来人是谁,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字:逃! 他张开嘴,正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那句“滚开”,为自己争取哪怕一秒钟的生机。 可他的目光与楚尘那双淡漠到仿佛连时空都未放在眼里的深邃眸子对上的刹那。 他所有的话、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自己,则是星空之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名为“渺小”的恐惧,瞬间攫取了他的全部心神! 而就在麻麻地彻底失神的瞬间! 比他动作更快的,是那个之前还一脸焦急来回劝架的德化镇最高长官——大帅! 大帅在看到楚尘一行人下车时,便已心神剧震! 那辆全大夏皇朝都屈指可数的福特轿车! 那个俊美得不像凡人的白衣青年! 那两位如同仙女下凡般的绝色佳人! 他瞬间就想起了任家镇保安队长阿威在他面前唾沫横飞描述那位“楚仙师”时的狂热与崇拜! 原本,他还半信半疑。 可现在,当真人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时。 所有的怀疑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极致狂喜!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这位在德化镇说一不二、手握数千兵马、生杀予夺的土皇帝! 竟直接双膝一软,以一个无比标准、无比虔诚的姿势重重跪在了楚尘的面前! 他甚至因为太过激动与恐惧,脚下一个踉跄,连滚带爬才跪到了楚尘的脚边! 这一跪,宛若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您……您就是……任家镇的那位……楚仙师?!” 大帅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与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甚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小人张宗昌!恳请仙师出手!救我德化镇满城百姓啊!” 他说着,竟直接对着楚尘拼命磕起了响头! 砰!砰!砰! 那额头与青石板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如同最沉重的鼓点,狠狠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麻麻地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手握兵权、雄霸一方的大帅,对着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徒弟还年轻的青年下跪磕头?! 还自称……小人?!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阿豪和阿强,更是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要脱臼了,整个人宛若两尊被雷劈傻了的木雕。 而那个一直抱着手臂、满脸高傲的外国科学家,脸上的不屑与鄙夷也瞬间凝固。 他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荒谬与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最原始、最愚昧的部落才会出现的场景! 一个代表着现代文明与权力的军阀,竟然对着一个“神棍”行此大礼?! 这……这不科学! 周围那些原本就吓得半死的士兵和百姓,更是被这一幕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的天、他们的王,竟然对着别人下跪了! 而跪拜的对象,还是一个如此年轻、如此俊美的青年! 这……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人群之中,唯有任婷婷和阿云神色如常。 阿云只是温柔地为楚尘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角。 而任婷婷则是骄傲地微微挺起了自己那已颇具规模的动人曲线,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自豪与痴迷。 看啊! 这就是我的男人! 任你王侯将相、手握重兵,在他面前亦不过是叩首乞怜的蝼蚁! …… 还没等众人从这惊世骇俗的一跪中回过神来。 “吼!!!” 那声恐怖的咆哮再次响起! 这一次,近在咫尺! “轰隆!”一声巨响! 大帅府那由精钢打造的坚固大门,竟直接被一股巨力从内向外轰然撞飞! 一道高大而又僵硬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它很高,至少有两米! 身上穿着一套早已破烂不堪,却依旧能看出其原本奢华款式的西洋燕尾服。 它的皮肤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嘴唇却是诡异的青黑色。 一双眼睛更是散发着嗜血的、猩红的光芒! 它没有像普通僵尸那样一蹦一跳。 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冲向了离它最近的一队士兵! “开火!快开火!” 一个军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无数的子弹形成了一道金属的风暴,狠狠倾泻在了那具西洋僵尸的身上! 然而!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足以撕裂钢板的子弹打在它的身上,竟只是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 连它的一层皮都未能擦破! “吼!” 西洋僵尸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手爪猛然一挥! 噗嗤! 最前面的两个士兵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拦腰扫断,鲜血与内脏洒满一地! 恐慌,彻底蔓延! 士兵们崩溃了!百姓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整个场面瞬间化作了人间地狱! 麻麻地师徒三人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躲到了楚尘的身后,仿佛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帅张宗昌也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却依旧死死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眼前这位真正的仙师!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 一个清脆而又充满了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 “仙师!” 任婷婷一双美眸亮得惊人,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让我来!” “让婷婷来试试它的斤两!” 她话音落下,不等楚尘回答,便娇喝一声! “妖孽!休得猖狂!” 她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娇俏身影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竟主动朝着那具正在大开杀戒的西洋僵尸迎了上去! 这一幕,让刚刚躲到楚尘身后的麻麻地师徒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疯了! 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是疯了吗?! 连子弹都打不穿的怪物,她一个弱女子冲上去不是送死吗?! 然而,下一秒! 他们便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任婷婷在冲刺的过程中,白皙的小手飞速结印! “琉璃掌!” 她娇喝一声,一掌拍出! 嗡! 一只能量凝聚、散发着淡淡琉璃光彩的手掌印瞬间凭空出现,狠狠印在了西洋僵尸的后心之上! 砰! 一声闷响! 那具刀枪不入的西洋僵尸竟被这一掌打得一个踉跄,向前冲出了好几步! 虽然并未受伤。 但,它确确实实被打退了! “什……什么?!” 麻麻地师徒三人彻底石化! 法力! 这个小姑娘竟然有法力在身?! 而且,看这威力竟似乎比他这个师父还要强上一筹?! 西洋僵尸被打,彻底暴怒! 它发出一声咆哮,猛然转身,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任婷婷,巨大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抓了过去! 任婷婷见状,却是不慌不忙。 她脚尖一点,身形宛若一只翩跹的蝴蝶,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轻巧躲过了这一击! 她那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无比动人的弧线。 而楚尘,自始至终都只是抱着手臂站在原地。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看着场中那道与恐怖僵尸缠斗在一起的白色身影,悠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身法不错,但步伐凌乱,浪费了太多力气。” “左三步,它的重心不稳,那是你的机会。” “法力不要散开,要懂得凝聚于一点,才能造成有效杀伤。” “愚蠢,它的关节是能量流转的薄弱点,打它的膝盖!” 他的声音平淡从容,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宛若一位最严厉的导师,正在点评着自己学生那略显稚嫩的功课。 而场中的任婷婷,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竟真的开始按照他的指示进行攻击! 她身形一闪,出现在僵尸的左侧,一记蕴含着法力的手刀狠狠劈向了僵尸的膝盖!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坚逾钢铁的膝关节竟真的被她打得微微凹陷了下去! “吼!” 西洋僵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尚有理智的人彻底陷入了呆滞之中。 麻麻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着那个一边闲庭信步般指点江山,一边让自己的女徒弟(道侣?)压着恐怖僵尸打的白衣青年。 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恐惧! 这……这他妈的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啊?! 第54章 胜后奖赏,科学崩塌跪真仙 战场之上,倩影翩跹。 任婷婷在楚尘那精确到毫厘的指点下,越战越勇。 她那娇俏的身影宛若穿花绕树的蝴蝶,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躲开西洋僵尸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同时,她那白皙的小手不断凝聚出琉璃光华,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命中僵尸的关节要害!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不绝于耳! 那具刀枪不入、凶悍绝伦的西洋僵尸,竟被她打得节节败退,咆哮连连!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仿佛灵魂都已出窍。 “师……师父……那个……真的是人吗?” 阿强躲在麻麻地的身后,声音抖得像筛糠。 “她……她比您还厉害啊……”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 麻麻地一巴掌拍在徒弟的后脑勺上,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心中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一个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的小姑娘,竟有如此修为! 那那个指点她的白衣青年,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难道……真的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不成?! 然而,任婷婷毕竟才刚刚踏入修行之路。 她的法力远未到源源不绝的地步。 一番激战下来,她那娇俏的脸蛋上已布满了香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白色的连衣裙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将那动人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吼!!!” 久攻不下又被连连重创的西洋僵尸,彻底陷入了狂暴! 它猛然仰天发出一声咆哮,身上那本就浓郁的黑气竟再次暴涨! 它的速度与力量,在瞬间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不好!” 任婷婷心中一惊,她感到自己体内的法力已经见底,连维持身法都有些困难。 她想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散发着腥臭气息的巨大利爪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已然抓到了她的面前!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任婷婷咬紧了银牙,美眸之中闪过了一抹无比决绝的光芒! 她将体内最后的一丝法力全部凝聚于指尖! “琉璃刺!” 她娇喝一声,不退反进,竟直接迎着那致命的利爪点了上去! 这是她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强的一击! 也是赌上了一切的最后一击! 噗嗤! 一声轻响! 那凝聚了她所有法力、尖锐无比的琉璃刺,竟真的在僵尸的利爪及身前,抢先一步刺入了它那毫无防备的心口! 虽然只是浅浅地刺入了一寸。 但琉璃心经那至纯至净的法力,却在瞬间爆发! “吼!!!” 西洋僵尸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嚎! 它那坚不可摧的躯体竟猛地一僵,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轰隆! 巨大的身体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赢……赢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会是这样! 然而,发出这惊天一击的任婷婷,也已是强弩之末。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一软便向后瘫倒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时。 一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了她。 一股让她无比安心、无比迷恋的清冷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仙师……” 任婷婷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正是楚尘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庞。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赞许。 “做得不错。” 他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宛若天籁,在她的耳边响起。 “作为奖赏。” 楚尘说着,竟当着所有人的面低下头,将一颗散发着沁人丹香的丹药,用一种最亲密、最直接的方式,送入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娇艳红唇之中。 轰!!! 任婷婷只觉得自己的脑海轰然炸响! 一股远比刚才战斗胜利时还要强烈亿万倍的幸福感与眩晕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仙师…… 仙师他,亲了我…… 还……还喂我吃东西了…… 她甚至都忘了去感受,那入口即化的丹药在体内化作了何等磅礴的暖流,瞬间便补满了她所有亏空的法力,甚至还让她的修为隐隐又精进了一丝。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楚尘那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与唇齿间那残留的、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她俏脸绯红,美眸迷离,整个人都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软软地瘫在楚尘的怀中,一动也不想动。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阿云看得,美眸之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也让周围那些劫后余生的士兵、百姓、乃至麻麻地师徒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 战斗结束了。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德化镇的危机,就这么被一个少女在一位“仙师”的指点下,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整个大宅门前一片狼藉。 有被僵尸杀死的士兵,残破的尸首。 有被吓晕过去的百姓。 还有那具躺在地上,心口插着一枚即将消散的琉璃光刺,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西洋僵尸。 而就在这一片废墟般的场景之中。 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科学家! 他此刻早已没有了之前半分的傲慢与高高在上。 他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光芒! “噗通!” 他也跪下了! 就跪在大帅张宗昌的旁边!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楚尘的面前,用一种夹杂着蹩脚中文和激动英文的古怪腔调,疯狂地嘶吼着! “God!oh my God!” “神……神迹!this is a miracle!” “告诉我!please!tell me!” “这不科学!this is not science!” “你……你用的是什么原理?what is the principle?” “是量子力学吗?Is it quantum mechanics?” “还是……更高维度的信息投影?!” 他状若疯魔,一会儿指着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正羞涩地靠在楚尘怀里的任婷婷,一会儿又指着地上那动弹不得的僵尸。 他那引以为傲的科学世界观,在亲眼目睹了这完全无法用任何理论解释的超自然现象后,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他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想知道,这“神学”的背后是否隐藏着某种他尚未理解的“终极科学原理”! 他看着楚尘,那眼神就像是最虔信的信徒,在仰望着自己唯一的神只! “我……我叫汤姆!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我的所有知识!我的所有财产!!” “只求您告诉我,这背后的……真理!” 他对着楚尘拼命地磕着头,那疯狂的模样比刚才的大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尘看着脚下这个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与癫狂的科学家,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 只是淡淡地瞥了身旁的任婷婷一眼。 任婷婷立刻会意,她虽然还在羞涩之中,却依旧用流利的外语,将一句冰冷而又充满神性的话语,翻译给了跪在地上的汤姆。 “神,无需向蝼蚁解释。”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汤姆的神经。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呆地跪在原地,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口中只是不断地喃喃自语。 “神……无需向蝼蚁解释……” “是啊……我是蝼蚁……我竟然妄图理解神……” 他的科学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55章 魔功吞噬悟新法,师侄拜见闹乌龙 大宅门前,一片死寂。 只有那两个跪在地上的身影,一个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帅,一个是学贯中西的科学巨匠。 他们,一个磕头如捣蒜,一个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这一幕,荒诞却又无比真实。 它像一柄最沉重的铁锤,狠狠砸碎了在场所有人固有的世界观。 楚尘享受着怀中佳人那柔软而又温热的娇躯,目光却落在了地上那具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西洋僵尸身上。 他能感觉到,这具僵尸的体内蕴含着一种与东方尸气截然不同的能量。 阴冷,狂暴。 更奇特的是,它的灵魂深处似乎烙印着一种极为纯粹的信仰之力。 正是这种力量,让它的躯体变得坚不可摧,甚至对东方的道法有一定的抗性。 “有点意思。” 楚尘嘴角微微上扬。 他放开怀中那早已情动意迷、浑身发软的任婷婷,让她靠在一旁的阿云身上。 然后,他迈开脚步,缓缓走到了那具西洋僵尸的面前。 他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心都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仙……仙师,小心!” 大帅张宗昌壮着胆子提醒了一句。 “这怪物还没死透!” 楚尘置若罔闻。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具来自异域的战利品,眼神宛若一位即将解剖珍稀标本的学者。 他缓缓伸出手。 那只白皙修长、宛若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掌,就这么轻轻按在了西洋僵尸那布满了尸斑的额头之上。 “他……他要干什么?!” 麻麻地看得眼皮狂跳,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 就在他念头升起的瞬间!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漆黑如墨的诡异气息猛然从楚尘的掌心爆发出来! 《大化魔经》! 运转! 霎时间! 一副让所有人都毕生难忘的极致恐怖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那具身躯庞大、坚逾钢铁的西洋僵尸,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枯萎! 它身上的肌肉在萎缩! 它的皮肤在变皱! 它体内的血液、尸气、乃至那股独特的西洋魔力,都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疯狂吞噬着!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具刚才还凶威赫赫的恐怖僵尸就彻底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最后,“嘭”的一声轻响! 干尸彻底化作了漫天的飞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楚尘,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他的体内却早已翻起了滔天巨浪! 磅礴而又精纯的能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法力又浑厚了一分! 更重要的是! 【叮!《大化魔经》在吞噬信仰异种后,产生新的领悟……】 【你已自创魔道神通——信仰掠夺!】 【信仰掠夺:可强行掠夺他人对神明、偶像、乃至任何事物的信仰之力,并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为己所用!被掠夺者,轻则信仰崩塌,重则神魂俱灭!】 【注:此神通有伤天和,请谨慎使用。】 楚尘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好一个信仰掠夺! 在这末法时代,天地灵气稀薄,可这芸芸众生的信仰之力却是无穷无尽! 此神通,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永动续航机! …… 而外界。 早已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任婷婷打败僵尸是震撼。 那么此刻,楚尘这挥手间便让一具强大僵尸灰飞烟灭的手段,就是神迹! 是凡人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神之领域! “噗通!” 麻麻地也跪下了。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恐怖冲击,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面如死灰。 他的两个徒弟阿豪和阿强,更是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两眼一翻当场就吓得昏死了过去。 大帅张宗昌和科学家汤姆,更是将头埋进了地里,浑身筛糠般地剧烈颤抖,连一丝抬头仰望神颜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们终于明白。 自己跪拜的究竟是一尊何等伟大的存在! 就在这万籁俱寂、针落可闻的诡异氛围中。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师弟!麻麻地师弟!” 只见远处,一个身穿黄色道袍、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道士,正带着两个同样穿着道袍的青年急匆匆赶了过来。 来人正是闻讯前来支援的九叔! 九叔一到场,看到这满地的狼藉与那跪了一地的人,心中便是一沉! 来晚了!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跪着的人群中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麻麻地时。 他更是又惊又怒! “师弟!你这是干什么!我茅山弟子跪天跪地跪祖师,怎可向外人下跪!” 九叔怒喝一声,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想把自己的师弟给拉起来。 然而,麻麻地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任凭九叔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他只是抬起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颤声说道: “师……师兄……别拉了……” “我……我这是在拜见……师叔祖啊……” “什么?!” 九叔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师叔祖?! 他顺着麻麻地的目光缓缓转过头。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让他既敬且畏,早已将其视为师尊乃至神明的白衣青年。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轰!!! 九叔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九叔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他身后那跟着跑来的文才和秋生,也看清了场中的情况。 “师……师父……那不是……楚师弟吗?” 文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还有任小姐……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秋生则是注意到了那正跪在地上一脸狂热与敬畏的德化镇大帅。 “乖乖……连大帅都跪了……楚师弟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他们的议论声让九叔回过了神。 他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而麻麻地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师兄徒弟……管这位神仙……叫师弟?! 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真的...... 那自己…… 麻麻地看着九叔,又看了看楚尘,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这……这辈分到底该怎么算啊?! 楚尘看着眼前这滑稽而又尴尬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开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师父。” “你来得正好。” “替我处理一下这里。” 他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 九叔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那姿态比麻麻地还要恭敬百倍! 他看着九叔,又看了看楚尘,张了张嘴,满脸懵逼,我该叫什么? 第56章 师门辈分乱如麻,仙音一曲镇凡魂 德化镇,大帅府。 这里已经被张宗昌恭恭敬敬地清理出来,作为楚尘一行人临时的行宫。 府邸最奢华、最宽敞的正厅之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载入茅山派史册的滑稽场面。 九叔和麻麻地并排跪在地上。 九叔还好,他早已接受了楚尘是转世大能、甚至是自己师尊的这个设定,只是老脸上还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 而麻麻地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想不通! 怎么自己就稀里糊涂地就给自己师兄的徒弟下跪了??? 这以后回了师门,还怎么见人啊! 在他们身后,则是六个神情各异的小辈。 文才和秋生正憋着笑,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偷偷打量着对面那两个比他们还小的师叔——阿豪和阿强。 阿豪和阿强则是一脸的茫然与无措,看看自己的师父,又看看九叔,再看看上首那位神仙般的青年,彻底陷入了迷茫。 我们……该叫那两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家伙……师叔? 这……这不乱套了吗?! 整个正厅,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楚尘坐在主座的太师椅上,怀中还靠着那已恢复了些许力气,却依旧赖着不肯起来的任婷婷。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因他而起的一场辈分伦理剧,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行了。” 他终于缓缓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都起来吧。” 他这一开口,九叔和麻麻地如蒙大赦。 “谢先生!” 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楚尘懒得理会他们之间那点小心思,他看向九叔,淡淡地说道: “我与九叔你,各论各的。” “我依旧称你为师父。” “至于他们……” 楚尘的目光扫过麻麻地,以及那一众小辈。 “他们如何称呼我,是他们的事。” “与你我无干。” 楚尘这番话,算是给足了九叔面子。 九叔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感动! 师尊他……他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名义上的师父的啊! “师尊大义!” 九叔再次深深一拜,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而麻麻地听了,却是一脸的苦涩。 各论各的? 那不就是说,他以后见了楚尘,还得叫师叔祖? 而见了九叔,还得叫师兄? 这……这不更乱了吗?! 楚尘不再理会这几个陷入了辈分纠结的茅山道士,将目光转向了被士兵恭恭敬敬请到一旁看管起来的科学家汤姆。 汤姆此刻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口中还不断地喃喃自语。 “神……蝼蚁……科学……神学……” 显然,他的世界观还未从崩塌的废墟中重建起来。 楚尘对着阿云使了个眼色。 阿云会意,莲步轻移,从旁边拿起了一个造型精致的西洋音乐盒。 正是之前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那一个。 “仙师,您对这个有兴趣?” 任婷婷从楚尘怀中直起身子,好奇地问道。 她此刻俏脸依旧带着动人的红晕,一双美眸水汪汪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被仙师亲口喂下丹药,又在他怀里靠了这么久。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蜜罐里,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甜腻的幸福。 “一个有趣的玩意儿。” 楚尘淡淡一笑,接过了音乐盒。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音乐盒的开关。 叮叮咚咚…… 一阵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诡异与悲伤的旋律缓缓响起。 这旋律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尤其是麻麻地师徒,他们可是亲眼见过那具西洋僵尸是如何随着这音乐而变得安静的。 而那个失魂落魄的科学家汤姆,在听到这熟悉的旋律后更是浑身一颤,湛蓝色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神采,只是那神采之中充满了更深的恐惧与迷茫。 楚尘闭上了双眼。 他没有去听那旋律本身。 而是以悟性逆天的恐怖天赋,直接开始解析这声音的本质! 解析它的频率! 解析它的波形! 解析它与天地间某种未知能量的共振方式! 解析它又是如何作用于生物的灵魂与精神! 【叮!你正在解析异种灵魂共振音波……】 【解析进度 10%……30%……70%……100%!】 【解析完成!】 【你已彻底领悟神魂音律共振的原理!】 【基于此原理,你开始进行推演……】 【你融合了《茅山静心咒》、《道门清净经》……】 【你创造出了全新的音杀道术《太上忘情镇魂曲》!】 【《太上忘情镇魂曲》:可将自身法力融入音律之中,化作无形之刃,直接攻击敌人的神魂!轻则让敌人心神失守,陷入幻境!重则可直接震碎敌人的三魂七魄,令其魂飞魄散!】 【注:此曲亦有静心凝神,洗涤魂魄之功效,取决于弹奏者的心意。】 整个过程只在一瞬间!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洞悉了世间又一重真理的淡淡光华。 他看着手中这小小的音乐盒,宛若在看一个幼稚的孩童玩具。 他伸出手,修长的十指凌空轻轻拨动。 没有琴。 也没有弦。 可一段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旋律,却凭空响彻了整个大厅! 这段旋律初听时清越悠扬,宛若高山流水,能洗涤一切凡尘俗念。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九叔,还是文才秋生,都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仿佛灵魂都被净化了一遍。 连日来的疲惫与惊吓,都一扫而空! 然而! 随着楚尘指尖的拨动微微加快。 曲调陡然一变! 变得金戈铁马,杀伐凛冽! 每一个音符都宛若一柄无形的利剑,狠狠地刺向了众人的灵魂深处! 噗! 离得最近的科学家汤姆,连哼都未哼一声,便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他那本就即将崩溃的脆弱精神,根本无法承受这神魂层面的直接攻击! 而九叔和麻麻地也是脸色剧变!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般,三魂七魄都快要被震散了! 两人连忙运起全身法力,死死地守住灵台清明,才勉强没有当场出丑! 可他们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冷汗,看向楚尘的眼神也变得比之前还要恐惧百倍! 仅仅只是随手弹奏的一曲! 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这……这还是人能拥有的手段吗?! 文才秋生等人更是早已瘫倒在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了。 唯有任婷婷和阿云,因为早已与楚尘神魂相连,又受他法力庇护,才没有受到影响。 可她们看着眼前这宛若末日降临般的景象,一双美眸之中也同样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一曲可安魂。 一曲亦可杀人! 这就是仙师的手段! 第57章 师门日常多谐趣,四宝齐聚闹帅府 德化镇僵尸事件,在楚尘的弹指一挥间落下了帷幕。 大帅张宗昌在献上了无数金银财宝,并承诺将德化镇未来十年的税收都作为供奉献给楚尘后,才战战兢兢地带着自己的人收拾残局去了。 科学家汤姆在被楚尘一曲《镇魂曲》震晕后,醒来时便彻底疯了,整日抱着一本《道德经》研究东方神学,暂且不表。 而楚尘一行人,则是在大帅府住了下来。 原本,按照九叔的意思,是事情一了就该立刻返回任家镇义庄。 可他的那位师弟麻麻地却不干了。 开玩笑! 好不容易抱上了一条比天还粗的神仙大腿,就这么走了,那不是傻子吗?! 于是乎,大帅府内便出现了极其和谐而又滑稽的一幕。 “师兄!哎,师兄!您等等我!” 一大早,麻麻地就端着一盆热水一路小跑,追上了刚刚晨练结束的九叔。 他满脸堆笑,那张胖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师兄,您辛苦了,来,擦把脸!” 九叔看着自己这位殷勤得有些过分的师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板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我用不着!你自己留着用吧!” “别介啊师兄!” 麻麻地将毛巾硬塞到九叔手里,一边还替他捶着背。 “师兄你日理万机,为咱们茅山派找到了这么一位通天彻地的靠山!小弟我感激不尽啊!” 他这话,前半句是真心实意,后半句则是赤裸裸的吹捧了。 九叔听着,虽然明知他是拍马屁,但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丝受用。 他板着的脸也缓和了几分。 “行了行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 “嘿嘿嘿……” 麻麻地搓着手,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师兄啊……你看……师叔祖他神威盖世,法力无边……” “您能不能在师叔祖面前替小弟我美言几句?” “就让他老人家随便从指甲缝里漏那么一点点……不!半点!小弟我就受用终身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比划着。 那副谄媚又猥琐的模样,让九叔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夯货!” “师尊他老人家的神通,是你能觊觎的吗?!” 九叔嘴上虽然这么呵斥着,但心中却也有些意动。 毕竟,麻麻地是他的亲师弟。 若是他能得了师尊的青睐,学到一招半式,日后行走江湖也能多几分保命的本钱。 “行了,此事我自有分寸。” “你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九叔挥挥手,将麻麻地赶走,自己则端着架子,朝着楚尘所在的后院走去。 …… 师父们有师父们的社交。 徒弟们自然也有徒弟们的乐趣。 大帅府的后厨房里。 文才、秋生、阿豪、阿强四个活宝正凑在一起,鬼鬼祟祟的。 “秋生哥,你这招真的行吗?” 阿强看着秋生从怀里掏出的一包白色粉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万一被师父们发现了,咱们可就死定了!” 秋生得意地拍了拍心口。 “放心!这叫诚实豆粉!是我从一个波斯商人那里买来的宝贝!” “无色无味,人吃了只会说真话!绝对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文才在一旁流着口水,附和道: “对对对!到时候咱们把它下在任小姐的茶里!” “等她喝了,咱们就问她到底喜不喜欢楚师弟!” “嘿嘿嘿……” 四个活宝想到那副场景,都忍不住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他们实在是太好奇了! 任婷婷这位在他们眼中如同仙女一般的富家千金,竟然会心甘情愿地跟在楚尘身边。 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楚尘那么亲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迫切地想知道这其中的内幕! 于是,四个活宝一拍即合! 他们决定用这种堪称作死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他们悄悄地溜进厨房,将那包诚实豆粉倒进了一个刚刚泡好的茶壶里。 然后,由长得最老实、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阿豪端着茶壶,送到了后院。 …… 后院,凉亭。 楚尘正闭目躺在摇椅上。 任婷婷和阿云一左一右跪坐在他的身旁。 任婷婷正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剪,仔细地为楚尘修剪着指甲。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旗袍的质地是上好的丝绸,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已经开始展现出惊人魅力的少女曲线。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专注,那双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她俯下身时,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细腻。 阿云则是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煮着茶。 她今天依旧是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露出了那宛若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 她的气质愈发温婉娴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古典仕女的优雅与从容。 两个绝色佳人,一个娇俏,一个温婉,就这么安静地服侍着她们共同的男人。 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画卷。 就在此时。 阿豪端着茶盘,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楚尘。 “师……师叔祖……各位师叔,师婶……喝……喝茶……”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将茶盘放在了石桌上。 “嗯。” 楚尘连眼睛都未睁开,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回应。 任婷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那张娇俏的小脸,对着阿豪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辛苦你了,阿豪师侄。” 她这声师侄叫得是无比的自然。 阿豪听了,却是身子一颤,差点没直接跪下。 他放下茶,便如同屁股着了火一般,飞也似的溜了。 任婷婷拿起茶壶,为楚尘倒上了一杯。 她正要自己也倒一杯时,却被楚尘按住了手。 “我不渴。” 楚尘淡淡地说道。 “这茶,你们喝吧。” 他虽然没睁眼,可那四个活宝在厨房里的一举一动,又怎能瞒得过他的神识? 对于这种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也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所谓的诚实豆粉到底有何神异之处。 “哦。” 任婷婷乖巧地应了一声,便为自己和阿云分别倒上了一杯。 两人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清香甘冽,似乎并无任何异常。 不远处,偷偷观察的四个活宝看到这一幕,都是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要来了!要来了! 任婷婷放下茶杯,刚想继续为楚尘修剪指甲。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一热。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很多平时只敢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想法,竟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她看向楚尘,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之中,瞬间便充满了如同实质般的痴迷与爱恋! “仙师……” 她情不自禁地再次靠了过去,将自己的头枕在了楚尘的腿上。 她仰起脸,痴痴地看着楚尘那完美无瑕的下颌线,喃喃地说道: “仙师……你真好看……” “婷婷好喜欢你……” “婷婷想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 “为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她的话直接大胆,充满了最纯粹的情感! 躲在远处的四个活宝听到这话,下巴都快惊掉了! 哇! 真的有效! 这也……太刺激了吧! 而阿云在喝下茶后,反应却与任婷婷截然不同。 她只是俏脸微红,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水波流转,愈发显得柔情似水。 她看向楚尘的眼神,也多了一抹平时被她极力压抑的深切眷恋。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轻轻地为楚尘捏起了肩膀。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楚尘享受着两位佳人在药物作用下更加直白的服侍,心中一片宁静。 这或许就是凡俗生活中难得的一点小乐趣吧。 第58章 娇女羞愤擒四宝,仙师笑谈定门规 后院凉亭,暖风和煦。 诚实豆粉的药效来得快,去得也同样快。 那股让思维变得不受控制的奇妙热流缓缓从体内褪去,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枕在楚尘腿上的任婷婷,那双迷离的水汪汪的美眸渐渐恢复了清明。 然后,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仙师……你真好看……” “婷婷好喜欢你……” “婷婷想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 “为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轰!!! 任婷婷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被一团烈火狠狠灼烧,瞬间便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虽然这些话确实是她内心最真实、最深切的想法。 可就这么毫无保留、毫无羞耻地当着仙师的面全都说了出来?! 啊啊啊啊! 没脸见人了! 她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一辈子都不要出来! 她猛地从楚尘的腿上弹了起来,一颗小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心口,连看都不敢再看楚尘一眼。 而一旁的阿云,也同样从那奇妙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她虽然没有像任婷婷那样说出大胆直白的话语。 可她刚才那充满了眷恋与柔情的眼神,那主动为先生捏肩的亲昵举动,也同样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那白皙如玉的俏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两个绝色佳人,一个羞愤,一个娇羞,那副模样看得楚尘心中暗自发笑。 就在此时,任婷婷那聪明的脑袋瓜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对! 自己和阿云姐怎么会同时变得这么奇怪? 问题一定出在刚才那杯茶上! 再联想到阿豪那个家伙送茶时那副鬼鬼祟祟、做贼心虚的模样…… 一个念头瞬间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是他们! 一定是文才秋生那几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搞的鬼!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便取代了羞涩,直冲天灵盖! 好啊! 你们这几个混蛋! 竟然敢算计到本小姐的头上来了! 还敢在仙师面前让本小姐出这么大的丑! 今天要是不把你们的皮给扒了,我就不叫任婷婷! “你们给我等着!” 任婷婷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她猛地站起身,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秀足狠狠地在地上一跺!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紫色的修身旗袍,这一起身,那玲珑有致的少女曲线在怒火的加持下,竟显得愈发挺拔,充满了惊人的魅力。 她那张本就娇俏动人的脸蛋此刻因为羞愤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一双美眸更是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她二话不说,转身便气冲冲地朝着后院的角落冲了过去! 她那身姿宛若一只被惹怒了的优雅而又致命的雌豹! 旗袍的开衩随着她那愤怒而又矫健的步伐高高扬起,将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美腿展露无遗,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婷婷!” 阿云见状连忙也跟着起身想要劝阻,却被楚尘一个眼神制止了。 “让她去吧。” “闹一下也无妨。” 楚尘淡淡地说道,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 后院的假山后面。 文才、秋生、阿豪、阿强四个活宝正凑在一起,激动地手舞足蹈。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 文才兴奋地压低声音说道。 “任小姐她……她竟然直接就表白了!” “太劲爆了!简直太劲爆了!” 秋生也是一脸的震撼。 “没想到啊!平时看起来那么矜持的大小姐,心里竟然这么火热!” “还有那个阿云姑娘,你们看到她那眼神没有?啧啧啧,那叫一个柔情似水啊!” 阿豪和阿强更是听得如痴如醉。 “秋生哥,你那个诚实豆粉也太神了吧!还有没有?再给我点!” “是啊是啊!下次咱们把它下给隔壁村的翠花……” 就在四个活宝讨论得热火朝天,甚至开始计划下一次作案的时候。 一个冰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幽幽地响了起来。 “你们几个……聊得很开心嘛!” 嘶!!! 四个活宝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他们僵硬地缓缓转过头。 看到的正是任婷婷那张带着和善微笑的娇俏脸庞。 “任……任小姐……” 文才的舌头都打结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任婷婷笑得愈发灿烂。 “我当然是来找你们几个算账的啊!”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皙的小手飞速结印! “藤缚术!” 她娇喝一声! 霎时间! 地面上的草藤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疯狂生长,化作四条粗壮的藤蔓,闪电般地将四个活宝捆了个结结实实! “啊!救命啊!” “任小姐饶命啊!我们错了!” “别……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啊!” 四人顿时鬼哭狼嚎起来,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这蕴含着法力的藤蔓。 任婷婷看着他们那副狼狈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冷哼一声,双手叉腰,那骄傲的姿态宛若一位得胜归来的女王。 随后,她竟直接催动法力,控制着藤蔓,将四个活宝如同拖死狗一般朝着前厅拖了过去! …… 前厅。 九叔和麻麻地正襟危坐。 当他们看到怒气冲冲的任婷婷拖着自己那鬼哭狼嚎的四个徒弟走进来时。 两人都是一愣。 “婷婷,这是……” 九叔皱着眉正要开口询问。 任婷婷却已将四个活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指着地上的四人,对着九叔和麻麻地气鼓鼓地说道: “九叔!麻麻地道长!” “你们可得好好管管你们的徒弟!” “他们……他们竟然敢在我和阿云姐的茶里下药!” 轰!!! 此言一出,九叔和麻麻地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炸了! 下药?! 还敢对师叔祖的女人下药?!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 “逆徒!!!” 九叔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墙上摘下了那根他平时用来惩罚徒弟的藤条! 麻麻地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他知道,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别说学什么神通了,自己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得两说! “师父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地上的四个活宝看到这副架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起来。 就在九叔要挥动藤条执行门规,麻麻地也要抽出腰带清理门户时。 楚尘那平淡的声音从后院悠悠地传了过来。 “行了。” “一点小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话音落下,楚尘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厅门口。 九叔和麻麻地见到正主来了,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 “师尊!” “师叔祖!” 楚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他走到四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活宝面前,淡淡地说道: “念在你们是初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见这大帅府的茅厕污秽不堪,正好也该清理一下了。” “就罚你们四个,将这府里所有的茅厕都给我清理一百遍吧。” “什么时候清理到能让我在里面安心用膳了,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 可听在四个活宝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清理茅厕……一百遍?! 还要……清理到能在里面吃饭的程度?! 呕——! 四人光是想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这……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多谢师尊(师叔祖)开恩!” 九叔和麻麻地却是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任婷婷看着四人那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表情,心中的怒气也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感觉。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楚尘,发现仙师的嘴角似乎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顿时明白,仙师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一切。 他这是在为自己出气呢。 想到这里,任婷婷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之前所有的羞愤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剩下了对这个男人更深、更浓的爱恋与崇拜。 第59章 醋海生波佳人至,不速之客扰清梦 德化镇的厕所净化工程,如火如荼地进行了两天。 文才、秋生、阿豪、阿强这四个活宝,在经历了最初的生不如死后,竟逐渐从这份有味道的惩罚中,找到了一丝诡异的乐趣与成就感。 他们甚至开始攀比,谁清理的茅厕更光洁、更芬芳。 这种苦中作乐的革命友谊,暂且不提。 大帅府的后院,在这两日里倒是难得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楚尘每日不是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享受着任婷婷与阿云无微不至的服侍,便是偶尔开口指点两女在修行上的疑难。 任婷婷自那日诚实豆粉事件后,虽然依旧不敢直视楚尘的眼睛,但行动上却变得比以前更加大胆和主动。 她会找各种借口靠在楚尘的身上,会用她那穿着精致丝袜的秀足在桌下轻轻地勾蹭着楚尘的小腿。 那份少女的娇憨与妩媚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阿云则依旧是那副温婉娴静的模样,只是在为楚尘揉肩捏腿时,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会偶尔不经意地滑过一些不该触碰的地方,然后俏脸微红地迅速移开。 楚尘享受着这一切,心如止水却又乐在其中。 然而这份宁静,在第三天的下午被一阵急促而又嚣张的马车声彻底打破! 一辆华丽的任家专用马车,几乎是横冲直撞地停在了大帅府的门口。 车门打开。 一道火红色的靓丽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来人正是晓月! 她今天穿了一身量身定做的大红色紧身旗袍,旗袍上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 那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腴火爆的成熟娇躯,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高竖起的衣领衬托着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幽怨与不满。 她踩着一双同样是红色的绑带高跟鞋,那鞋跟又细又高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宛若战鼓! 她几乎是一路无视了大帅府下人的阻拦,气势汹汹地直接闯进了后院! “仙师——!” 人未到,声先至。 那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委屈与兴师问罪的意味。 凉亭内正享受着美人服侍的楚尘缓缓睁开了眼。 而任婷婷和阿云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身体都是微微一僵。 来了! 那个最难缠的来了! 话音落下,晓月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后院的入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凉亭内那无比和谐的一幕。 楚尘悠闲地躺着。 任婷婷跪坐在他的腿边为他剥着葡萄。 阿云则站在他的身后为他轻轻地扇着风。 好啊! 好一个乐不思蜀! 好一个左拥右抱! 老娘在家里为你担心得茶不思饭不想,你倒好在这里享起了齐人之福! 晓月心中的怨气与醋意瞬间便冲上了脑门! 不过她并未当场发作。 她只是脸上瞬间堆起了无比妩媚动人的笑容。 她迈着妖娆的步子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那饱满的臋部随着步伐划出诱人的曲线。 她直接无视了任婷婷和阿云走到楚尘的面前,娇躯一软竟直接挤开了任婷婷的位置,整个人都贴进了楚尘的怀里。 “仙师~~” 她拉长了语调,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人家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在楚尘的胸口画着圈圈。 那姿态,那神情,简直就是一个索求无度的磨人小妖精。 她这是在用行动向所有人宣示自己的主权! 任婷婷被她这么一挤差点摔倒在地。 她看着晓月那副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仙师身上的银荡模样,心中顿时也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凭什么你一来就要霸占仙师! 我们这几天可都是尽心尽力地在服侍仙师呢! 她不甘示弱,也立刻从另一边抱住了楚尘的胳膊,用自己那虽然青涩却同样充满弹性的娇躯紧紧地贴了上去。 “晓月姐姐你这话说的。” “我们可是陪着仙师出来降妖除魔的,可不是游山玩水。” “这几天仙师为了德化镇的百姓劳心劳力,我们也只是尽一些做弟子的本分罢了。” 她特意在弟子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言下之意,我是仙师的弟子,陪在身边是天经地义! 你呢?你算什么? “哦?是吗?” 晓月桃花眼一挑,瞥了一眼任婷婷那还略显青涩的曲线,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原来是做弟子的本分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竟然敢跟仙师靠得这么近呢?”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坏了仙师的清誉?” 你一言我一语,虽然脸上都带着笑,可空气中却早已是火花四溅!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爆发! 阿云站在一旁看着这副场景,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不想被卷入其中。 而楚尘则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还有闲心张开嘴,吃下了晓月递过来的一颗荔枝。 就在这时! 一个无比慌张无比急促的喊声从前院传了过来! “请问!请问茅山派的林凤娇道长是不是在这里?!” “救命啊!求求道长救救我师父吧!” 这声音瞬间打破了后院的旖旎与紧张。 晓月和任婷婷都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只见一个约莫十七八岁、长相普通、身材瘦弱,穿着一身早已洗得发白的道袍的年轻道士,正被大帅府的下人拦在院外。 他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恐惧,背上还背着一个沉重的药箱。 他看到院内的九叔和麻麻地,仿佛看到了救星,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两位道长!我师父是明虚道号明叔!跟林凤娇道长是同门师兄弟啊!” “求求你们快去救救我师父吧!” “他……他快不行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封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信,高高举起! 九叔见状脸色一变,连忙走了过去接过信纸。 展开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油降索命……邪神噬魂……” 九叔喃喃地念出了信上的八个字,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而凉亭中的楚尘在听到这八个字后。 那双一直半开半阖的深邃眼眸终于彻底睁开! 一抹冰冷的宛若猎人发现了新奇猎物般的感兴趣的光芒,从中一闪而逝! 南洋邪术? 有意思。 正好拿来试试我新悟的神通。 第60章 仙师一言定规矩,众美随行启新程 凉亭之外,跪着一个惶恐无助的信使。 凉亭之内,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边是九叔和麻麻地因油降二字而升起的凝重与忌惮。 另一边则是晓月与任婷婷之间那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的醋意。 楚尘的目光从那封信纸上缓缓移开,落在了怀中与身旁那两个还在用眼神激烈交锋的绝色佳人身上。 他并未立刻对九叔的求助做出回应。 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捏住晓月那小巧精致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抚上了任婷婷那因羞愤而鼓起的娇俏脸颊。 “你们好像很喜欢争?”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般平淡,听不出喜怒。 可这平淡的语气,却让晓月和任婷婷都是心中一凛,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起来。 她们能感觉到,仙师那抚摸着她们脸颊的手指虽然温热,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力道。 “仙师……我……” 任婷婷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 “我们只是想更好地服侍您……” 晓月也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可楚尘却根本没给她们继续表演下去的机会。 “师父。”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救人如救火,事不宜迟。” “你和麻麻地去准备一下。” “半个时辰后,我们动身。” “是!师尊!” “是!师叔祖!” 九叔和麻麻地如蒙大赦,连忙拉起地上那个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大宝,火急火燎地退了下去。 整个后院瞬间又只剩下了楚尘和他的女人们。 气氛却比刚才还要凝滞,还要压抑! “你们两个,为了争谁有资格陪在我身边,吵得让我有些心烦。” 楚尘松开了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并未看她们,只是径直朝着府邸中最奢华的那间主卧走了过去。 “阿云,你也过来。” “你们三个,都到我的房间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可晓月、任婷婷、阿云三人听了,却是娇躯一颤,脸色齐齐一白! 要去……仙师的房间?! 还要……三个人一起?! 仙师他……这是要降下惩罚了吗?! 一种混杂着恐惧、不安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期待感,瞬间攫取了她们的全部心神! 三人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如同三只即将接受审判的羔羊,乖乖地跟在了楚尘的身后。 …… 大帅府的主卧,奢华至极。 地上铺着从西洋进口的厚厚的手工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巨大雕花木榻。 楚尘没有去榻上,而是坐在了窗边的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而晓月、任婷婷、阿云三人,则是并排站在房间的中央,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晓月那身火红色的旗袍,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任婷婷则是羞得快要将头埋进地里,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微微发着抖。 阿云则是三人之中最不堪的,她早已承受不住这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娇躯瑟瑟发抖。 楚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死一般的寂静,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终于,当晓月和任婷婷也快要支撑不住,双腿发软即将跪下的时候。 楚尘放下了茶杯。 “抬起头来。” 他淡淡地说道。 三人闻言如蒙圣旨,连忙抬起了头,用一种无比敬畏、无比惶恐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似乎都想得到我的关注?” 楚尘看着她们,那眼神宛若在看三件有趣的收藏品。 “都想时时刻刻陪在我的身边?” 三人闻言都是脸上一红,却又不约而同地重重点了点头。 尤其是晓月和任婷婷,那眼神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很好。” 楚尘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也为你们定下一个规矩。” “从今天起,你们三人之间,可以竞争。” “我也喜欢看你们为了我而努力的样子。” 他此言一出,三女都是一愣,随即眼中都迸发出了无比璀璨的光彩! 可以竞争?! 仙师他……竟然不反对?! “不过……” 楚尘的话锋陡然一转。 “我的规矩很简单。” “谁更听话,谁的表现更让我满意,谁就能得到更多的奖赏。” 他刻意加重了听话、满意、奖赏这几个词的读音。 那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让晓月、任婷婷、阿云三人都是俏脸绯红,心头宛若小鹿乱撞! “奖赏,可以有很多种。” 楚尘看着她们那动人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比如,可以得到陪在我身边的资格。” “可以得到我亲自的修行指点。” “甚至,可以得到一些你们意想不到的……特殊的恩宠。” 轰!!! 他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三女的心头! 她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晓月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瞬间便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不就是让仙师满意吗? 论起如何服侍男人,她自信这个世界上没人比她更在行! 任婷婷则是羞得快要将头埋进地里,可她那紧紧攥着的小拳头,却暴露了她那不服输的内心! 凭什么! 我年轻!我漂亮!我还是仙师的弟子! 我一定不会输给那个狐狸精的! 而一直跪在地上的阿云,也抬起了头。 她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先生的满意…… 她虽然不懂得争抢,但她可以用自己最温柔、最体贴的服侍,来让先生感到舒适与满意!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并未因楚尘的调停而结束。 反而在新的规则之下,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充满了别样的趣味! “好了。”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接下来的旅途,你们是想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 楚尘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要跟着仙师!” “我也要!” 晓月和任婷婷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生怕自己回答得慢了,就会在仙师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也……想陪着先生……” 阿云也鼓起勇气,小声地说道。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三女面前,伸出手在她们那或妩媚、或娇俏、或温婉的脸蛋上一一拂过。 “那就都准备一下吧,所有人都跟我一起去。” …… 半个时辰后。 大帅府门口,停着三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楚尘在一众佳人的簇拥下,率先登上了最中间那辆最为奢华的马车。 晓月、任婷婷、阿云则是如同三只斗胜了的公鸡一般,昂首挺胸地紧随其后。 她们在上车前,还不忘用挑衅的眼神互相狠狠剜了对方一眼! 九叔和麻麻地带着已经快吓傻的大宝,坐上了第二辆马车。 而文才、秋生、阿豪、阿强这四个刚刚从厕所地狱中被解放出来的活宝,则是被塞进了最后一辆马车。 他们虽然身上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但脸上却都洋溢着对未知旅途的兴奋与期待。 第61章 邪镇初闻索命声 前往未知小镇的旅途,是枯燥而又漫长的。 车轮在颠簸的土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窗外的风景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 可楚尘所在的那辆最为奢华的马车之内,气氛却与枯燥二字毫不沾边。 宽敞的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一张软榻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楚尘正斜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而他的身边,则是三位心思各异的绝色佳人。 自从楚尘定下了那竞争的规矩后,晓月与任婷婷之间那看不见的战争,便已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仙师,您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累了。” 晓月率先打破了这旖旎的寂静。 她扭动着那丰腴成熟的娇躯,跪坐在楚尘的身侧,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楚尘的肩膀上。 “让人家为您按一按吧。” 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子。 她那身火红色的旗袍本就紧绷,此刻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领口处更是被撑得鼓鼓囊囊似要裂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道深邃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惊人弧线。 一股混合着上等胭脂与成熟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瞬间便萦绕在了楚尘的鼻尖。 她的手法极为专业,显然是下过一番苦功的,力道时轻时重,总能精准地找到最让人舒爽的穴位。 任婷婷在一旁看着,顿时便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论起讨好男人的技巧,她这个黄花大闺女,哪里是晓月的对手! 不行! 不能输! 她咬了咬银牙,美眸之中闪过了一抹决绝的光芒。 她悄悄地挪动着自己那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娇俏身子,来到了软榻的另一头。 她看着楚尘那双穿着布鞋的脚,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可一想到仙师定下的规矩,与那充满了诱惑的奖赏,她便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伸出一双微微颤抖的白皙小手,无比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为楚尘脱去了鞋袜。 然后,她将仙师那宛若美玉雕琢而成的脚掌轻轻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仙……仙师……我……我为您暖一暖脚……”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将楚尘的脚放在自己那隔着旗袍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修长美腿上,用自己的体温为其驱散着旅途的寒意。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晓月那因用力而微微沁出香汗的精致锁骨上。 然后,又移到了任婷婷那羞愤欲死却依旧倔强地抱着他脚丫的娇俏脸蛋上。 “你们都很有想法。” 他淡淡地开口了。 “不过,都还差得远。” 他看向晓月,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的手法过于取悦,失了本心。” “力道只在皮肉,未入筋骨。” “真正的放松是由内而外,而非流于表面的花哨。” 晓月闻言,娇躯一颤,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滞,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引以为傲的技巧,在仙师的眼中竟只是……花哨?! 楚尘又看向任婷婷。 “你更是愚蠢。” “意图太过明显,姿态也太过卑微。” “记住,你是我的弟子。” “即便在讨好我,也该有你自己的骄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弄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丫鬟。” 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 任婷婷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委屈得差点当场就哭出声来! 她……她鼓起了那么大的勇气…… 竟然只换来了仙师不知廉耻的评价?! 就在晓月和任婷婷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挫败之中时。 一只素白的小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悄无声息地递到了楚尘的面前。 是阿云。 她不知何时竟在这颠簸的马车上煮好了一壶热茶。 茶香清冽。 “先生,润润喉吧。” 她的声音轻柔温婉,带着一丝抚慰人心的力量。 楚尘看了她一眼,接过了茶杯。 茶水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入口回甘。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云,你做得很好。” 他这句不轻不重的夸奖,落在晓月和任婷婷的耳中,却不亚于一道九天惊雷! 她们两人费尽了心思,用尽了浑身解数,换来的却是仙师的斥责! 而阿云仅仅只是倒了一杯茶,就得到了仙师的夸奖?! 凭什么?! 两人看向阿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而阿云在得到楚尘的夸奖后,那温婉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她再次为楚尘续上了茶水,那副娴静的模样,仿佛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比让先生满意更让她开心的事了。 楚尘看着眼前这副充满了良性竞争的画面,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一日的训教与跋涉很快过去。 当夕阳即将落下地平线时,马车的速度缓缓地慢了下来。 车厢内那旖旎的氛围早已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车窗外渗透进来的阴冷与压抑。 楚尘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马车停在了镇口。 众人依次下车。 刚一踏上这片土地,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股刺骨的阴风不知从何处吹了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小镇死气沉沉。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旁的店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上还贴着各种画得歪歪扭扭的符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纸的焦糊味,与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腥臭。 “好重的阴气……” 九叔一下车便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师兄,这地方不对劲啊!” 麻麻地也是一脸的忌惮,下意识地便靠拢了过来。 晓月和任婷婷早已没了在车上争风吃醋的心思,两人一左一右紧紧地贴着楚尘,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就在此时! “啊——!!!” 一声无比凄厉、无比绝望的惨叫突然从不远处的一栋两层小楼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黑气,带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尸油味,从那栋小楼的窗户里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化作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随即又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不好!” 九叔脸色大变,失声惊呼! “又有人中招了!” 第62章 道法初战南洋术,仙人一指灭邪祟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死寂小镇的黄昏。 那冲天而起饱含怨毒与痛苦的黑气,宛若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九叔和麻麻地的心头! “救人如救火!” 九叔到底是身经百战的茅山道长,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文才!秋生!阿豪!阿强!”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抄家伙!” “是!师父(师伯)!” 六个活宝虽然吓得两腿发软,但听到师父的命令,还是强撑着从马车上拿出了桃木剑、糯米、墨斗线等一应俱全的法器。 “师兄!我跟你一起去!” 麻麻地也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黄符,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悲壮! 虽然他很怕,但在师叔祖面前,他绝不能丢了茅山派的脸! “你们几个,快带师尊和几位师娘先去义庄!” 九叔对着大宝和剩下的几个弟子大喊一声,便一马当先提着桃木剑,朝着那栋冒着黑气的小楼冲了过去! 楚尘并未阻止。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淡漠。 宛若一个坐在剧院最前排,准备欣赏一出新奇戏剧的观众。 晓月和任婷婷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一左一右紧紧抱着楚尘的胳膊,将自己那丰满或窈窕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男人身上汲取到一丝抵抗恐惧的力量。 “仙师……好……好可怕……” 任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在不住地打颤。 “别怕。” 楚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臋,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很满意。 “不过是一场猴戏罢了。”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怀中的众女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安心。 …… “砰!” 一声巨响! 九叔一脚踹开了小楼那紧闭的木门! 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尸油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熏得跟在后面的文才秋生当场就干呕了起来! 屋内的光线极为昏暗。 地上躺着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看样子是这家的主人。 而在屋子的中央,一个浑身都呈现出诡异乌黑色的身影,正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那正是刚刚惨叫的受害者! 可他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人样! 他的皮肤像是被热油反复浇灌过一般,不断冒着黑色的气泡,一滴滴腥臭的黑色油脂顺着他的身体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没有瞳孔,没有焦距,只有最原始的杀戮与饥渴! “尸变了!” 九叔低喝一声,不敢怠慢,手中黄符瞬间甩出! “茅山敕令!镇!” 那张蕴含着他精纯法力的镇尸符,精准地贴在了油尸的额头之上! 然而! 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滋滋! 镇尸符在接触到油尸皮肤的瞬间竟冒起了一股浓烟,仿佛被泼了浓硫酸一般,迅速化为了飞灰! “什么?!” 九叔瞳孔猛地一缩! 茅山正法竟然对这邪物无效?! “吼!” 油尸仿佛被激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朝着离他最近的秋生扑了过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 “啊!救命啊师父!” 秋生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逆徒!站住!” 九叔怒骂一声,手中桃木剑寒光一闪,带起一阵劲风,狠狠劈在了油尸的后背之上! 铛! 一声脆响! 宛若砍在了钢铁之上! 那足以劈开百年僵尸的桃木剑,竟然只在油尸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而油尸只是身形一顿,便再次不管不顾地朝着秋生追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麻麻地在一旁看着,吓得脸都白了! 刀枪不入!道法难伤! 这南洋邪术竟霸道至此?! “孽畜!休得猖狂!” 九叔见状,也是动了真火! 他脚踏七星步,手中迅速结印! “天雷奔火,地火焚身!杀!” 他一掌拍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赤红色掌印,狠狠印在了油尸的心口! 这是茅山派极为高深的阳火掌法! 轰! 油尸被这一掌打得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墙上! 它的心口处一片焦黑,不断有黑色的油脂流淌出来! 受伤了! 众人见状,刚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那油尸竟再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它身上的伤口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蠕动、愈合! 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已完好如初! “不……不死之身?!” 文才看着这一幕,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九叔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今天是遇到真正的硬茬子了。 …… 小楼之外。 楚尘将楼内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仙师……九叔他……他好像打不过……” 任婷婷抱着楚尘的胳膊,紧张地说道。 晓月也是一脸的担忧。 “那怪物太邪门了……” “无趣。” 楚尘却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九叔的表现有些失望。 也对这所谓的油尸彻底失去了兴趣。 “一只靠着怨气和尸油苟延残喘的臭虫罢了。” “连让我亲自吞噬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在众女那无比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缓缓抬起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长、宛若青葱美玉般的食指。 他对着那栋还在传来打斗声与咆哮声的小楼,凌空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 没有光华。 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 可就在他指尖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却又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波动,瞬间以楚尘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栋两层小楼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一声比之前那受害者还要凄厉百倍、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非人惨嚎,猛地从那小楼的地底深处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属于油尸! 而是属于那隐藏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的邪术之源! 然后。 一切都归于了死一般的沉寂。 楼内那激烈的打斗声戛然而止。 楼外那刺骨的阴风也悄然停歇。 连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可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 就在刚才。 就在那位神仙般的白衣青年轻轻点了一下手指之后。 有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被……抹去了。 “这……这就……结束了?” 晓月张着诱人的红唇,喃喃自语,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任婷婷更是直接呆立当场,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指…… 仅仅一指…… 就解决了连九叔都束手无策的恐怖邪物?! 这……这是何等伟力?! 这……才是仙人真正的力量吗?! 她们看着楚尘那张依旧古井无波的俊美侧脸,眼神中那原本的爱恋与崇拜,在这一刻彻底升华! 化作了最虔诚、最狂热的……信仰! 而此时,小楼之内。 九叔、麻麻地以及六个活宝也同样陷入了呆滞之中。 就在刚才,那只马上就要将他们逼入绝境的油尸,突然僵在了原地。 然后,在他们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从内到外寸寸崩解,化作了一捧黑色的飞灰,洒落在地。 连同地上那具最初的尸体,也一同化为了灰烬。 整个屋子除了那被破坏的家具,再也找不到一丝邪祟存在过的痕迹。 “师……师兄……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麻麻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道。 九叔没有回答。 他只是僵硬地转过身,透过那被他踹开的破败大门,看向了门外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衣身影。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差距…… 太大了…… 大到宛若萤火与皓月。 大到让他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道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他来到楚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任何的言语,在刚才那神迹般的一指面前,都显得是那般苍白无力。 楚尘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一只吵闹的虫子罢了。” “我只是顺手把它连同它的窝一起捏碎了。” “走吧。” “去看看你的师弟。” “我倒是有些好奇,是什么人竟有胆子敢在他的地盘上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身后那一群早已石化的人,径直向前走去。 众女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只留下九叔和麻麻地在原地风中凌乱,久久无法回神。 虫子…… 捏碎…… 原来,这位的眼中,那让我们束手无策的恐怖邪术,只是…… 一个可以随手捏碎的虫窝吗? 第63章 义庄初见卧榻人,六宝齐聚闯祸端 在楚尘那近乎神迹的一指之下,小镇上空那股盘踞不散的阴冷邪气似乎都消散了许多。 跟在后面的大宝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自己师父的安危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直到九叔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他才如梦初醒,连忙带着众人穿过几条冷清的街道,来到了一处更显破败的院落前。 院门上挂着一块早已褪色的牌匾,上书明义庄三个大字。 这里便是九叔的师弟明叔的道场。 众人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和淡淡的霉味便扑面而来。 整个义庄比任家镇的义庄还要小、还要破败。 院子里杂草丛生,停放着几口尚未下葬的棺材,更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氛。 “师父!师父!我把林师伯请来了!” 大宝一边喊着一边冲进了一间厢房。 众人跟了进去,只见房间内光线昏暗,一个身材瘦小、同样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少年正守在一张床边急得团团转。 他便是明叔的小徒弟小宝。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发黑、嘴唇发紫的中年道士,正是明叔。 此刻的明叔气息奄奄,浑身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浮肿,仿佛一个被吹胀了的气球。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皮肤之下似乎还有什么活物在不停地蠕动,看上去无比骇人! “师兄……你……你可算来了……” 明叔听到动静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到九叔那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便涌出了劫后余生的泪水。 “师弟!你这是……” 九叔看到明叔这副惨状也是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扣住他的脉搏,一缕法力探入其体内。 瞬间,九叔的脸色便变得无比难看! 他只感觉明叔的体内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虫巢! 无数细小而又邪异的能量体正在疯狂地啃食着他的五脏六腑,吞噬着他的生机! “好霸道的邪术!” 九叔咬牙切齿,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油降比他想象中还要歹毒百倍! 就在此时。 楚尘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明叔,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然后,他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见的纯净法力瞬间没入了明叔的体内。 “呃——!” 明叔只觉得一股无比温和却又浩瀚如海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宛若春日暖阳,瞬间便将他体内那些冰冷邪异的虫子压制了下去! 他那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重新焕发了生机! 虽然身上的浮肿和黑斑并未消退,可他却感觉自己从鬼门关前被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他震惊地看向楚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青年,其法力之深厚简直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恐怖境界! “师尊出手,师弟的性命暂时是保住了。” 九叔擦了擦汗,对着明叔沉声说道。 “明叔,这位是……” “师……师尊?!” 明叔闻言如遭雷击,差点没从床上直接蹦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九叔,又看了看楚尘,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自己这个一向严谨古板的师兄,管一个看起来比他徒弟还小的青年叫……师尊?! 这……这是什么情况?! 楚尘懒得理会这又一个陷入了辈分纠结的茅山道士。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简陋的厢房,淡淡地说道: “师父,天色已晚,先在此处安顿下来吧。” “至于降头师的事情,不急。” “那只虫子刚才被我捏了一下,想必现在也正疼着呢。” “让他多疼一会儿。” 楚尘的话平淡却又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霸道。 他看向床上那早已目瞪口呆的明叔,眼神冰冷。 “你最好想想清楚。” “待会儿,我要知道关于那个降头师的一切。” “如果你有半句假话……” “我不介意让你重新体验一下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冰冷的话语让明叔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看着楚尘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疯狂地点着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位所谓的师尊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 夜幕很快降临。 义庄的条件确实简陋。 楚尘自然是独占了唯一一间还算干净的厢房,众女也理所当然地住了进去。 而九叔和麻麻地则是在大堂打起了地铺。 至于文才、秋生、阿豪、阿强、大宝、小宝这六个活宝,则被安排到了义庄后院的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里。 刚经历了生死危机的六人本该老老实实地待着。 可年轻人旺盛的好奇心与那不怕死的作死精神很快便战胜了恐惧。 “哎,我说,这义庄也太破了吧?” 文才躺在草堆上抱怨道。 “连个正经的床都没有。” 秋生在一旁鬼鬼祟祟地说道: “我刚才听那个大宝说,这义庄里好像有个密室。” “是明叔用来藏宝贝的!” “宝贝?!” 一听到宝贝两个字,六个活宝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走走走!去看看!” “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于是,六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便趁着夜色悄悄地溜出了柴房,开始在阴森森的义庄里探险! 他们根据秋生严密的推理,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在了义庄最深处一间常年上锁的房间。 “就是这里了!” 秋生指着那扇贴着符纸的木门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感觉到里面有宝物的气息!” 六人合力撬开了门锁,推门而入。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祭坛,祭坛上供奉着几个造型诡异的木头小人。 祭坛前还摆着一些早已腐烂的水果和几碗已经干涸的不知名的液体。 “切,什么宝贝啊?” “不就是几个破木头人吗?” 阿豪失望地撇了撇嘴。 他随手拿起一个木头小人在手里抛了抛。 就在此时! 咔哒一声! 他似乎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 那木头小人的眼睛竟猛地亮起了两道诡异的红光! “呜——!” 一阵婴儿啼哭般的凄厉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 “妈呀!有鬼啊!” 六个活宝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他们却惊恐地发现,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关上了! 而祭坛上那几个木头小人竟全都活了过来! 它们从祭坛上跳了下来,化作几个浑身漆黑、只有一双血红色眼睛的狰狞小鬼,朝着六人猛地扑了过来! “救命啊!师父救命啊!” “师叔祖救命啊!” 柴房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六个活宝被几只小鬼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世纪大闹剧! 这边的动静也瞬间惊动了整个义庄! “不好!是小鬼反噬!” 大堂内正在打坐的九叔猛地睁开眼,脸色大变!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后院冲了过去! 而楚尘的房间内。 楚尘正坐在桌前品着香茗。 他的面前站着早已被治好了伤势却依旧战战兢兢的明叔。 “……事情就是这样。” 明叔擦了擦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当初就是因为贪图那一百块大洋的赏金,接了马员外捉拿他妻子马素贞与人私通的活……” “谁知道那马素贞的奸夫竟然是……是个南洋来的降头师!” “我道法不精,被他下了这歹毒的油降……” “师兄他们也斗不过他,还连累了镇上的百姓……” “师尊!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明叔说着便要跪下。 楚尘却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马素贞? 捉奸? 有意思。 看来这其中还有不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就在此时,后院传来了那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皱。 第64章 魔威一念镇凶鬼,六宝再受奇趣罚 后院那间本该用来存放杂物的柴房,此刻已然变成了人间鬼蜮。 “救命啊!师父!” “别过来!别过来啊!” 六个活宝被那几只浑身漆黑、双眼血红的小鬼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们手中的桃木剑砍在小鬼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根本不起作用! 而那些小鬼却如同跗骨之蛆,它们的利爪每一次挥动,都能在六人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师兄!我来助你!” 麻麻地手持法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对着一只小鬼当头便是一剑! 可那小鬼身形一晃,竟直接化作一团黑烟躲了过去,然后又在另一边重新凝聚成形,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声! “该死!这些小鬼是明师弟用自己的精血养出来的!” “怨气极重,已经快要化为凶灵了!” 九叔一掌逼退一只扑向文才的小鬼,脸色无比难看。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师弟,本事不大,养鬼的手段倒是不赖! 这几只小鬼若是再这么放任下去,迟早会变成祸一方的大患! 就在九叔和麻麻地被这几只滑不溜丢的小鬼搞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时。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门口悠悠地传了过来。 “几只不成气候的小东西罢了。” “也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楚尘正负手而立,缓缓踱步而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晓月、任婷婷、阿云三位同样是一脸淡然的绝色佳人。 她们在见识过楚尘那一指灭杀邪祟的神仙手段后,对于眼前这种小场面,早已是波澜不惊。 甚至她们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师尊!” “师叔祖!” 九叔和麻麻地见到楚尘,都是脸上一红,感觉自己这老脸都快丢尽了! 两个茅山道长带着六个徒弟,竟然连几只小鬼都收拾不了! “都退下吧。” 楚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让开。 那几只小鬼似乎也察觉到了楚尘这个不好惹的存在。 它们停止了对六个活宝的追逐,纷纷聚集在一起,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尘,口中发出威胁般的呜呜声。 “聒噪。”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甚至都懒得正眼去看那几只小鬼。 他只是冷哼一声! 哼! 这一声冷哼看似平常,却蕴含了一丝来自《大化魔经》的无上魔威! 那是源自于天地间最本源的吞噬与毁灭的气息! 是凌驾于万般鬼魅邪祟之上的绝对威压! 瞬间! 那几只刚才还凶悍无比、狰狞可怖的小鬼,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灵魂! 它们那血红色的眼睛里瞬间便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臣服! “噗通!噗通!” 它们竟直接匍匐在地上,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宛若见到了君王的卑微臣子!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在那股魔威的笼罩下,一种最原始的互相吞噬的本能被彻底激发! 一只离得最近的小鬼,突然发了疯似的,一口咬在了同伴的身上! 被咬的小鬼发出一声惨叫,也立刻反口咬了回去! 一场无比血腥、无比残忍的自相残杀,就这么在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上演了! 它们互相撕咬、互相吞噬,最终只剩下最后一只也是最强大的那只小鬼! 它吞噬了所有同伴,身体也膨胀了一圈,身上的黑气更浓了! 可它非但没有变得更加凶悍,反而抖得更加厉害了! 它匍匐在地上,对着楚尘不断磕着头,仿佛在乞求着神明的饶恕。 这恐怖而又诡异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这……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仅仅一声冷哼! 就让这几只凶悍的小鬼自相残杀?! 九叔和麻麻地看着楚尘的背影,眼神中那原本的敬畏,此刻已然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终于隐隐约约地感觉到。 这位师尊修行的,似乎并不仅仅是茅山正法那么简单…… 他身上那股一闪而逝的霸道气息,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妖魔都更要恐怖百倍! “一只还算凑合的小零食。” 楚尘看着地上那只瑟瑟发抖的小鬼,淡淡地说道。 他张开嘴,轻轻一吸! 那只小鬼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化作一道黑烟,被楚尘吸入了腹中。 做完这一切,楚尘才转过身,看向那早已吓傻了的六个活宝。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看来上次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让你们这么快就忘了教训。” 六个活宝闻言,浑身一颤,差点没直接尿了裤子! “师尊(师叔祖)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他们跪在地上,拼命磕着头,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饶了你们?” 楚尘笑了笑。 “当然。”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见这义庄年久失修,院子里的棺材也摆放得杂乱无章。” “这样吧。” “就罚你们六个今晚一人睡一口棺材。” “什么时候把这棺材睡热了,睡出感情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吧。” 此言一出,六个活宝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们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睡……睡棺材?! 还要……睡热了?! 呕——! 光是想一下那个画面,他们就觉得自己还不如被那几只小鬼给吃了算了! 这……这简直是比清理茅厕还要恐怖一百倍的终极惩罚啊! …… 夜已深沉。 后院那六个活宝的哀嚎与求饶声,早已被无情地镇压了下去。 而楚尘的房间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解决了小鬼的闹剧后,楚尘便回到了房间。 可他前脚刚进门,后脚晓月和任婷婷便以害怕、想聆听仙师教诲等各种蹩脚的理由,也跟了进来,并且赖着不肯走。 两人为了谁有资格睡在仙师身边这个问题,再次展开了唇枪舌战。 “仙师今晚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 晓月理直气壮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还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口。 “我身子软,正好可以给仙师当枕头。” “你!” 任婷婷气得俏脸通红。 “你……你不知羞耻!” “仙师今晚根本就没动手,哪里来的惊吓?!” “倒是我们被那些小鬼吓得不轻,才需要仙师的安慰!” 她不甘示弱地抱住了楚尘的另一只胳膊,用自己那同样充满弹性的娇躯紧紧贴着。 “仙师,你看她好凶啊……” 阿云在一旁看着,只是默默地为楚尘铺好了床铺,然后安静地退到了一边,并不参与这场战争。 “够了。” 楚尘终于被她们吵得有些不耐烦。 他站起身,指了指那张还算宽敞的床铺。 “都给我上去。” 三女闻言,都是一愣。 “你,”楚尘指了指晓月,“睡床头。” “你,”他又指了指任婷婷,“睡床尾。” “我,睡中间。” “至于阿云,”他看向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温婉女子,“你就睡在床边的脚踏上,随时听候吩咐。” 他这番无比霸道而又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安排,让晓月和任婷婷都是俏脸一红,心中又羞又气! 睡床头?睡床尾? 这……这把她们当成什么了?! 可她们看着楚尘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眼神,却又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只能乖乖地爬上床,按照楚尘的吩咐躺了下来。 很快,楚尘也躺在了她们中间。 左边是晓月那成熟火爆的温热娇躯。 右边是任婷婷那带着少女芬芳的修长美腿。 床边还跪坐着一个随时待命的温婉侍女。 第65章 六宝棺中悟奇道,美人垂首登邪门 一夜无话。 当然,这只是对楚尘而言。 对于被塞进六口棺材里的文才、秋生等人来说,这一夜是他们人生中最漫长、最黑暗也最奇特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九叔便顶着两个黑眼圈,忧心忡忡地起了床。 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大堂里六个徒弟那时断时续的哀嚎与哭泣,听得他心惊肉跳。 他倒不是怕徒弟们跑了,而是怕他们在这阴气森森的义庄里,睡在棺材中,被阴气入体,或者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 虽然这是师尊的惩罚,他不敢质疑。 可为人师表,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师兄,你这是要去……?” 同样没睡好的麻麻地打着哈欠问道。 “我去后院看看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 九叔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愁容。 “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 说着,他便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停放着那六口令人毛骨悚然的棺材。 此刻,院子里一片死寂,连一声哀嚎都听不见了。 九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坏了! 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颤抖着手推开了离他最近的一口棺材的棺盖。 棺材里躺着的是文才。 九叔预想中徒弟面色发青、口吐白沫的凄惨景象并未出现。 反而,他看到文才正躺在棺材里睡得无比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嘴里不知道在梦些什么,还砸吧了两下。 “嗯?” 九叔一愣,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又连忙推开了第二口棺材。 秋生同样睡得跟死猪一样,还翻了个身,把一口棺材睡出了席梦思的感觉。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第六口! 六个活宝无一例外,全都在冰冷坚硬的棺材里睡得无比安详、无比踏实! 甚至,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诡异红晕! “这……这怎么可能?!” 跟过来的麻麻地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义庄阴气何其重? 这棺材又是停放死人的不祥之物! 别说睡一晚了,寻常人在里面待一个时辰都得大病一场! 这六个小子怎么跟睡在自家热炕头上似的?! 九叔毕竟见多识广,他震惊过后,连忙上前仔细探查了一下几个徒弟的鼻息。 气息悠长平稳,甚至比平时还要沉稳几分! 他又翻开秋生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神光内敛,精神饱满! “龟息?” 九叔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撼! “他们……他们竟然在极度的恐惧之下,误打误撞进入了抱元守一、凝神静气的龟息之境?!” 所谓龟息,本是道家一种高深的吐纳法门,可以让修道者隔绝内外,锁住自身阳气,精神也会进入一种空明的状态! 没想到,这六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家伙,竟然因祸得福,在棺材里悟了道?! 就在此时,文才悠悠地转醒了。 他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无比舒爽的嘤咛。 “啊!睡得好爽啊!”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正瞪着死鱼眼看着他的九叔。 “师……师父!早啊!”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兴奋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师父!我跟你说!师尊他简直就是神仙啊!” “这睡棺材也太舒服了!” “我感觉我现在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昨天背不下来的清心咒,现在我倒着都能背出来!” 紧接着,其他五人也相继醒来。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精神焕发,容光满面! “是啊是啊!秋生哥感觉自己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我感觉我能看到空气中飘着的那些发光的小点点了!” “师叔祖的惩罚果然是暗藏玄机!是点化!是对我们的考验啊!” 六个活宝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洋溢着对楚尘那狂热到无以复加的崇拜! 他们看着那六口棺材,眼神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对圣地的留恋与不舍! 九叔和麻麻地听着徒弟们这番堪称离谱的言论,面面相觑,已然彻底石化。 惩罚…… 点化…… 睡棺材……悟道…… 这……这位师尊(师叔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连惩罚人的方式都如此的清奇,而又……有效?! 就在这无比荒诞而又和谐的氛围中。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又用力的敲门声突然从义庄的大门处响了起来! …… “道长!救命啊!林道长!求您救救我吧!” 义庄的大堂内。 一个身穿名贵丝绸,身材臃肿,脸色却惨白如纸的胖子,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九叔的面前。 他正是镇上的富商马员外。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是战战兢兢的家丁。 以及…… 一个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美艳少妇。 她便是马素贞。 楚尘不知何时已经带着三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就站在大堂的阴影里,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旗袍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惊人曲线。 旗袍的开衩并不高,但随着她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依旧能看到那被丝绸包裹的圆润而又修长的小腿轮廓。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黑色布鞋,却依旧难掩那小巧玲珑的脚型。 她一直低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地挽着,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 虽然看不清她的全貌。 但仅仅是这副身段,这股气质,就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侧目。 更何况,楚尘能清晰地看到。 她那单薄的衣衫之下所隐藏的,是一具何等诱人的成熟娇躯。 以及缠绕在她灵魂深处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怨气与……邪气。 “仙师,你看那个女人……” 晓月的醋坛子又一次准时地打翻了。 她凑到楚尘耳边,小声地嘀咕道。 “虽然低着头,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良家妇女。” “那臋扭得......” 任婷婷也是一脸的警惕,小嘴微微嘟起。 楚尘没有理会她们。 他的目光始终玩味地停留在马素贞的身上。 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完美艺术品。 “马员外!你还有脸来?!” 九叔看着跪在地上的胖子,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你贪图美色,强娶了人家,又因为自己不行,便疑神疑鬼,请来这么个南洋邪物!” “我明师弟何至于此?!” “这镇上的百姓又何至于接连丧命?!” 九叔的话让马员外羞愧得无地自容。 “道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拼命地磕着头,哭喊道。 “那个魔鬼!他……他昨天晚上竟然要用我的血去喂他的小鬼!” “要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鬼突然反噬,我……我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愿意出两千块大洋!不!三千块!只要道长能救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啊!” 他说着,竟直接将自己身后的马素贞一把推了出来! “还有她!这个贱人!” “都是因为她!只要道长能除了那个魔鬼,这个女人我……我就送给道长了!任凭道长处置!” 被他这么一推,马素贞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终于抬起了头。 一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杏眼此刻噙满了泪水,眼角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更添了几分凄楚动人的风情。 她的嘴唇很薄,此刻正被她死死地咬着,咬得发白,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抑着那即将爆发的屈辱与……仇恨! 好一个绝代佳人! 即便是晓月和任婷婷,在看到她这张脸的瞬间,心中都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你……你这个畜生!” 明叔躺在里屋,听到这话,气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马员外破口大骂! 九叔的脸色也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楚尘,嘴角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他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看着马员外,淡淡地问道。 “只要我能除了那个降头师。” “这个女人就归我了?” 第66章 六宝悟道请长缨,仙师笑看戏开锣 义庄大堂之内,气氛一度陷入了僵局。 马员外那番无耻至极的言论,让九叔和明叔气得是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当场就清理门户,把这个畜生直接扔出去喂狗! 而楚尘的出现,和他那句充满了玩味的问话,更是让这诡异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就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后院传了过来。 “师父!师伯!师叔祖!”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只见,文才、秋生、阿豪、阿强、大宝、小宝这六个活宝,正排着整齐的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 他们六人此刻一扫昨日的颓废与狼狈,一个个精神焕发,容光满面,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中更是充满了一种迷之自信! 仿佛他们不再是那几个平日里偷鸡摸狗的学徒,而是即将出征的无敌将军! “你们几个,不在后院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九叔看到他们,本就糟糕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没好气地呵斥道。 谁知,这一次,六个活宝非但没有被吓得缩脖子,反而齐齐挺起了胸膛! 为首的秋生上前一步,对着九叔和楚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启禀师父,师叔祖!” “弟子们昨夜承蒙师叔祖点化,在棺材中静思己过,已然脱胎换骨,今非昔比!”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身后的五个憨憨也是用力地点着头,脸上洋溢着无比自豪的神情! 他们是真的觉得自己变强了! 那种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思维前所未有的敏捷,甚至连身体都仿佛轻盈了好几分的感觉,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这一切,都是师叔祖的恩赐啊! 九叔听了这话,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点化? 脱胎换骨? 你们管被罚睡棺材叫点化?! 这要是传出去,他茅山派的脸还要不要了?! “胡说八道!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九叔气得就要挥手赶人。 然而,秋生却再次向前一步,眼神无比坚定! “师父!弟子斗胆,有事相求!” 他说着,目光扫过那跪在地上的马员外,和一旁低头垂泪的马素贞,眼中闪过了一抹正义的光芒! “我们刚才都听到了!” “那南洋降头师妖法害人,草菅人命,简直丧尽天良!” “我等身为茅山弟子,岂能坐视不管?!” “没错!”文才也站了出来,一脸的慷慨激昂! “如今我们六人已得师叔祖真传,实力大非寻常!” “正是我等为民除害,斩妖除魔的好时机!” “所以!”秋生深吸一口气,对着九叔和楚尘猛地一抱拳! “弟子恳请师父、师叔祖恩准!” “由我们六人充当先锋,前往那马府,会一会那南洋降头师!” “为师父、师叔祖探一探他的虚实!” 轰!!!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九叔傻了。 麻麻地傻了。 明叔也傻了。 就连跪在地上的马员外都忘了哭泣,张着嘴一脸懵逼地看着这六个突然冒出来的英雄好汉。 疯了! 这几个小子绝对是睡棺材睡傻了! 你们几个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还探虚实? 你们去了,怕不是连给人家塞牙缝的资格都不够啊! “胡闹!” 九叔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秋生破口大骂! “你以为那是过家家吗?!那可是连我和你明师叔都着了道的南洋邪术!” “你们几个三脚猫的功夫,去了就是送死!” “给我滚回后院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来!” 面对九叔的雷霆之怒,六个活宝却依旧不为所动!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悲壮! 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变强了! 他们迫切地需要一个舞台来证明自己! 来回报师叔祖的知遇之恩! 就在九叔气得快要动手,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打断腿的时候。 一个玩味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 “可以。” 开口的正是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楚尘。 他看着那六个一脸狂热与自信的活宝,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师尊?!” 九叔闻言大惊失色! “这……这万万不可啊!他们去了就是白白送死啊!” “无妨。” 楚尘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有锐气是好事。” “总要让他们亲身去体会一下什么叫天高地厚。” “碰碰壁,流点血,才能真正长大。”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秋生的身上。 “既然你们如此有信心。” “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 “去吧。” “让我看看你们这所谓的脱胎换骨,到底有几分成色。” 得到师尊的亲口恩准,秋生等人瞬间狂喜! “多谢师叔祖成全!” “我们定不负师叔祖厚望!” 六人齐声高喝,那声音震得房梁都仿佛在颤抖! 他们再次对着楚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便在九叔那又是担忧又是无奈的目光中。 在麻麻地和明叔那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中。 在晓月和任婷婷那忍俊不禁的偷笑声中。 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走出了义庄! 那背影充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那步伐充满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 看着他们那逐渐远去的六个憨憨的背影。 楚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挺好。 正好省得自己还要费心去安排开场的锣鼓。 这六个活宝,用自己的莽撞与愚蠢,为他这位真正的主角登场,铺垫出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血与泪的滑稽舞台。 “师……师尊……这……” 九叔看着楚尘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担忧。 “放心。” 楚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死不了。” “只是会吃点苦头罢了。” “我们也该准备一下了。” “等锣鼓敲完了。” “就该我们这些唱主角的登场了。” 第67章 六宝魂断历险记 离开了义庄,重获新生的六个活宝,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秋生哥,我感觉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文才挥舞着拳头,脸上满是自信的红光。 “那是自然!” 秋生挺起胸膛,一脸的傲然。 “我们可是得了师叔祖真传的!区区南洋降头师,算得了什么?!” “没错!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茅山正宗的厉害!” “为民除害!就在今日!” 六个憨憨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打气,仿佛他们即将面对的不是一个连九叔都感到棘手的邪术师,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土匪。 在马员外那战战兢兢的指引下,他们很快便来到了马府门前。 马府是镇上数一数二的豪宅,朱红色的大门气派非凡。 可此刻,这豪宅却笼罩在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之中,大门之上甚至还挂着两个早已风干的动物头骨,显得阴森而又诡异。 “就是这里了!各位道长,小……小的就不进去了!” 马员外吓得腿都软了,指了指大门便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 “哼!懦夫!” 秋生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身后五人大手一挥! “师弟们!随我杀进去!” “杀!” 六人齐声高喝,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了马府的大门! 然而。 预想中妖魔鬼怪扑面而来的场景并未出现。 整个院子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嗯?怎么回事?没人?” 文才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不对劲!” 秋生毕竟跟在九叔身边最久,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 “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吓人!” “大家小心!那降头师肯定是在故弄玄虚!” 六人背靠着背组成一个看似专业的防御阵型,小心翼翼地向着院子深处挪动着。 他们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谨慎。 可走了半天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切,我看那什么降头师是听到我们的名头被吓跑了吧?” 阿豪的胆子又大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是!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个银样镴枪头!” 就在他们逐渐放松警惕开始吹嘘自己时。 一阵无比诡异的咯咯咯笑声突然从他们的头顶响了起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是用指甲在刮着玻璃! 六人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只见在他们头顶的房梁之上,竟倒挂着一个只有头颅没有身体的恐怖人头! 那人头的脸上画着诡异的油彩,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他们,嘴巴咧到了耳根! 最恐怖的是,人头的脖子下面还拖拽着一长串血淋淋的正在蠕动的肠子和内脏! 飞头降?! 六个活宝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个只在茅山典籍中看到过的恐怖名词! “啊——!!!鬼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瞬间,六人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彻底土崩瓦解! 他们哪里还记得什么为民除害什么茅山正宗,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字——跑! 六人怪叫着四散奔逃,那阵型乱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咯咯咯……” 那飞头降发出一阵更加尖锐的嘲笑声,猛地朝着跑得最慢的文才扑了过去! “师父救命啊!!!” 文才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 就在此时! “孽畜!休得猖狂!看我茅山神符!” 秋生总算还保留着一丝做大师兄的尊严!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着那早已滚瓜烂熟的咒语,朝着飞头降就扔了过去! 然而! 那黄符在半空中竟噗的一声自燃了起来,瞬间化为了飞灰! “什么?!” 秋生当场就傻眼了! “咯咯咯!” 飞头降似乎被彻底激怒,它放弃了文才,转而朝着秋生猛扑而来! 那血淋淋的肠子在空中甩出了一道腥臭的弧线,竟直接缠住了秋生的脖子! “呃……救……救命……” 秋生瞬间便被吊到了半空中,双脚胡乱地蹬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秋生哥!” “大师兄!” 众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拿着桃木剑冲了上去,对着那肠子就是一顿疯狂劈砍! 可那肠子滑不溜丢还坚韧无比,桃木剑砍在上面就跟砍在了牛皮筋上似的,根本不起作用! 就在他们乱作一团时。 地面上突然传来了沙沙沙的密集声响。 他们低头一看,瞬间头皮都要炸开了! 只见不知从何处涌出了成百上千只浑身漆黑、足有巴掌大小的狰狞蜈蚣! 它们挥舞着密密麻麻的毒足,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潮水,朝着他们汹涌而来! “啊!!!蜈蚣!好多蜈蚣啊!” “我的脚!我的脚被咬了!好麻啊!” “救命啊!师叔祖!我们知道错了!快来救救我们啊!” 一时间,整个马府都回荡着六个活宝那无比凄厉、无比绝望的鬼哭狼嚎。 他们终于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天高地厚。 …… 就在六个活宝体验着人生中最刺激也最痛苦的时刻时。 义庄之内,气氛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楚尘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品着阿云刚刚泡好的香茗。 而他的身边,晓月和任婷婷这两个绝色佳人,却像是两只焦躁的猫咪,坐立不安。 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就会飘向那个被安排在角落里、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马素贞。 “仙师……” 终于,还是晓月按捺不住了。 她扭动着火爆的娇躯,凑到楚尘身边,吐气如兰。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您……您真的要收了她?”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酸溜溜的醋意。 “是啊,师尊。” 任婷婷也鼓起勇气凑了过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学生裙,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了一双穿着白色长袜的修长匀称的小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弟子……弟子只是担心师尊的安危。” “那个女人来路不明,还跟邪术师有牵连……” “万一她对您图谋不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名为关心,实为试探。 楚尘放下茶杯,看了她们一眼,眼神似笑非笑。 “怎么?” “你们怕了?” “怕我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他这话说得太过直白,让晓月和任婷婷都是俏脸一红。 “才……才没有!” 晓月嘴硬道。 “我们只是觉得她配不上仙师您!” “对!”任婷婷也连忙附和。 “一个残花败柳的有夫之妇,哪里有资格讨好师尊!” 楚尘看着她们那副同仇敌忾却又明显底气不足的可爱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在她们那挺翘的臋部上一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行了。” “少在这里说些废话。” “既然你们这么闲,就去给我办件事。” “啊?什么事?”两女都是一愣。 楚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角落里的马素贞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去。” “给她梳洗打扮一下。”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看上去脏兮兮的。” “顺便也让她提前适应一下她未来的新生活。” “啊?!” 晓月和任婷婷闻言都是大惊失色! 让她们去讨好那个女人?! 给那个即将跟她们抢男人的狐狸精梳洗打扮?!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怎么?” “不愿意?” 楚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冰冷的目光让两女都是浑身一颤,瞬间便想起了昨晚那令人羞愤的侍寝规矩。 她们知道,自己若是敢说一个不字。 那么,等待她们的绝对是比讨好马素贞还要难堪百倍的惩罚! “……愿意。” “弟子……遵命。” 最终,在楚尘的绝对威压之下,两女只能咬着银牙,满心不甘地低下了头。 她们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 但她们却不敢违抗。 只能带着满腔的屈辱与不忿,缓缓地朝着那个即将成为她们新姐妹的可怜女人走了过去。 第68章 仙言一语破天机 义庄的后院被临时收拾出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厢房。 房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一张简陋的木床,一个半旧的梳妆台,以及一个盛着热水的木桶,便是全部的家当。 晓月和任婷婷带着满腔压抑不住的醋意与不忿,将马素贞请进了这间房。 阿云端着一盆热水跟在后面,脸上写满了担忧。 “脱吧。” 晓月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环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马素贞,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讥讽。 “仙师的命令,你听到了吧?” “要给你梳洗打扮。” “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着。” 任婷婷也站在一旁,学着晓月的样子,努力想让自己显得更有正宫的气势。 “就是!你身上脏兮兮的,谁知道沾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别一会儿再冲撞了师尊。” 两女一唱一和,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刁难。 马素贞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她依旧低着头,那柔顺的秀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她那紧紧攥着衣角、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的小手,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屈辱与挣扎。 她被自己的丈夫当做货物一样送给别人。 如今还要被这两个看上去比她年轻许多的女人当众羞辱。 她这一生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怎么?还要我们亲自动手吗?” 晓月见她不动,柳眉一挑,没了耐心。 她走上前伸出手,就要去解马素贞旗袍的盘扣。 这轻蔑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动作,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瞬间点燃了马素贞那一直被压抑在心底的所有屈辱与怒火! “别碰我!” 一声嘶哑却又充满了决绝的低吼从马素贞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一把推开了晓月! 那力道之大竟让晓月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在晓月和任婷婷那震惊的目光中,马素贞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自己那松散的发髻中抽出了一根早已磨得尖锐的木制发簪! 然后,她将那发簪的尖端狠狠抵在了自己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之上! “我不是货物!” 她的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泪水,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绝望火焰! 她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凄厉的疯狂! “你们若是再逼我!” “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晓月和任婷婷都彻底愣住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逆来顺受、柔弱可欺的女人,性子竟然如此刚烈! 一言不合竟以死相逼! “你……你疯了!” 任婷婷吓得小脸发白,下意识地便往后退。 晓月也是心中一惊,但她毕竟见过的世面更多,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她看着马素贞冷笑道: “死?” “你以为仙师让你活着,你就有资格自己去死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仙师他也有的是办法把你从地府里再捞回来,炼成最听话的……” 她的话还未说完。 一个淡漠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过来。 “都给我住口。”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冻结万物的魔力。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楚尘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他那双宛若星辰的深邃眼眸正冰冷地扫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个人。 晓月和任婷婷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都是娇躯一颤,瞬间便想起了昨夜的规矩,与那被支配的恐惧。 她们立刻噤若寒蝉,乖乖地退到了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楚尘没有理会她们。 他缓缓走到了依旧用发簪抵着自己喉咙的马素贞面前。 他的目光平静淡漠,不带一丝感情。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充满绝望与疯狂的眼睛。 “你想死?”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马素贞咬着嘴唇,倔强地与他对视,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天敌盯上的可怜兔子,连反抗的勇气都在被一点点抽离。 “你以为你爱的那个男人,那个降头师,是你的救星?” 楚尘突然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马素贞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楚尘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无比的讥讽、无比的残忍。 “你以为他冒着得罪茅山的风险也要保下你,是因为他爱你?” “你以为他和你夜夜缠绵,是在拯救你于水火?” “愚蠢的女人。” 楚尘摇了摇头,那眼神充满了对一个可怜虫的终极怜悯。 “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祭品而已。”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马素贞的灵魂深处!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纸还要白!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听不懂吗?” 楚尘缓缓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 “他在你身上种下了同心蛊。” “所以你的丈夫,那个废物,才会夜夜噩梦,阳气衰竭。” “他与你欢好,不是在爱你,而是在吸取你的阴元,以及通过你来窃取马家的财运。” “他在用你的身体,和你全家的气运,来炼制他最恶毒的本命血鬼!” “等那血鬼炼成之日,就是你和你那废物丈夫,连同整个马家被吸成人干之时!” “你不是他的爱人。” “你只是一个会走路的、有体温的、用来炼制法宝的……” “鼎炉。” 一句句冰冷而又残忍的话语,如同一把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马素贞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 将她那最后一丝对爱情的幻想、对未来的期盼、对那个男人的所有念想,都撕得粉碎!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所谓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那所谓的温情脉脉也都是骗人的…… 他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工具…… 一个比货物还要不如的祭品!鼎炉! “啊!!!” 一声无比凄厉、无比绝望的尖叫从马素贞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手中的发簪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像一个被抛弃的破败娃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呜咽与哭嚎! 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无尽的绝望,与滔天的……怨恨! 晓月和任婷婷在旁边看着,早已是目瞪口呆。 她们虽然没听清楚尘到底说了什么。 可她们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马素贞身上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滔天怨气! 她们也第一次对楚尘那杀人诛心的恐怖手段,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 原来真正的摧毁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动手。 只需要几句话就够了。 楚尘看着在地上彻底崩溃的马素贞,眼中闪过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他缓缓蹲下身。 伸出手,用他那修长而又冰冷的手指轻轻挑起了马素贞那挂满了泪痕的绝美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哭是没用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复仇的机会。” “一个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千倍百倍代价的机会。” “我可以让你亲眼看着他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求饶。” “我可以让你亲手将他的灵魂撕成碎片。” 马素贞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的绝望眼眸中,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名为复仇的地狱之火。 “你……真的……可以?” 她的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怀疑。 “我无所不能。” 楚尘的声音平淡,却又充满了神明般的绝对自信。 “只要……” “你愿意成为我的东西。” “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完全全属于我。” “你愿意吗?” 他向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在马素贞的眼中,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鬼递过来的致命契约。 却也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没有犹豫。 没有挣扎。 在绝对的绝望与唯一的希望面前,选择是如此的简单。 马素贞缓缓伸出了自己那颤抖的手。 然后,她整个人都匍匐了下去。 用她那无比卑微却又无比虔诚的姿态,亲吻了楚尘那一尘不染的布鞋鞋尖。 “我……马素贞……愿意。” “从今往后,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我只求……主人……” “能赐予我……复仇的力量!” 第69章 魔功初传铸新生,仙临马府惊邪魂 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献上一切的绝美女人,楚尘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一个好的鼎炉,不仅要拥有绝佳的姿质,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充满了怨恨与绝望,却又绝对忠诚的心。 很显然,眼前的马素贞已然是一件近乎完美的艺术品。 “很好。”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仿佛是这世间最动听的琴音,深深地烙印进了马素贞的灵魂。 “你的忠诚,我收下了。” “作为奖赏,我将赐予你复仇的力量。” 他说着,缓缓地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的食指。 那根手指完美得不似凡物,此刻却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之指,缓缓地点向了马素贞的眉心。 马素贞的娇躯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闪。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那双还挂着泪痕的绝美杏眼,等待着主人对她命运的裁决。 一旁的晓月和任婷婷看到这一幕,都是心中一紧! 她们都曾亲身体验过仙师这种指点眉心的手段! 每一次都意味着脱胎换骨般的好处! 这个刚来的狐狸精凭什么?! 她凭什么一来就能得到仙师如此的恩宠?! 嫉妒的火焰在两女的心中疯狂燃烧,几乎要将她们的理智焚烧殆尽! 可她们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在楚尘的绝对威压面前,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让她们无比渴望的手指,点在了那个女人的额头上。 嗡! 指尖与肌肤接触的刹那。 一股冰冷、霸道、充满了毁灭与吞噬气息的纯粹魔气,瞬间涌入了马素贞的体内! 这股魔气正是楚尘以《大化魔经》为基础,特意为马素贞量身打造的简化版魔功! “呃啊!” 马素贞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由无数怨魂组成的冰冷漩涡之中! 那股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肆虐! 她体内的同心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便被那股更加强大的魔气瞬间撕碎、吞噬! 她五脏六腑中那些由降头师种下的、用来窃取她生机的细小蛊虫,更是在接触到魔气的瞬间便化作了飞灰!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 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被撕裂、重组! 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马素贞却又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新生!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那些污秽的、邪恶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正在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纯粹的黑暗彻底净化! 她那被邪术侵蚀得早已衰败不堪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焕发着新生!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那些暗沉的斑点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宛若新生婴儿般白皙细腻,甚至隐隐散发着一层淡淡紫光的妖异光泽! 她那原本因绝望而黯淡的眸子再次睁开时,已然变成了一对深邃得宛若紫水晶般的摄人心魄的魔瞳! 她那身本就勾勒出惊人曲线的月白色旗袍,此刻更是被她那似乎又饱满了几分的成熟娇躯撑得几欲裂开!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 依旧是那张我见犹怜的绝美脸庞。 可她整个人的气质却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朵在风雨中即将凋零的凄苦白莲。 那么此刻她就是一朵在尸山血海之上妖艳绽放的地狱彼岸花!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为之沉沦的致命魔性! “这……这是……” 晓月和任婷婷看着眼前这脱胎换骨的马素贞,彻底惊呆了!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素贞身上那股让她们都感到心悸的强大气息! 那不是法力,不是道术! 而是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毁灭与诱惑的黑暗力量! 这个女人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竟然就拥有了足以与她们分庭抗礼甚至犹有过之的实力! 凭什么?! 凭什么!!! 无尽的嫉妒与强烈的危机感让两女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而马素贞却并未理会她们。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澎湃汹涌的力量,感受着那股足以撕碎一切的复仇之火! 她缓缓地再次跪倒在楚尘的面前,用一种比之前还要狂热百倍、虔诚万倍的姿态深深地叩首! “多谢主人赐予新生!” “素贞愿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她不再自称我,而是素贞。 这个称呼的改变也代表着她从灵魂深处都已彻底将自己当成了楚尘的私有之物。 “起来吧。” 楚尘收回手指,淡淡地说道。 “记住,你现在的力量只是我赐予你的万分之一。” “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亲手复仇,就用你的表现来取悦我。” “是!主人!” 马素贞恭敬地起身,侍立在楚尘的身后,那双紫色的魔瞳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晓月和任婷婷,竟让两女都下意识地感到了一丝寒意。 就在此时! “师尊!师尊!不好了!” 九叔火急火燎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我……我感觉到秋生他们几个的命灯正在飞速黯淡!他们……他们快不行了!” “求师尊出手救救他们吧!” 九叔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楚尘闻言,却是缓缓地站起了身。 “看来,暖场的锣鼓敲得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早已被黑气笼罩的马府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走吧。” “是时候去看看这场戏的另一个主角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三个神色各异的绝色佳人淡淡地说道: “你们也一起来。” “特别是你,素贞。” “你的第一个复仇对象就在那里。”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你的仇人是如何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 马府已然化作了人间地狱。 六个活宝被那无穷无尽的蜈蚣蛊啃噬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秋生更是被那飞头降吊在半空,脸色早已变成了青紫色,眼看就要断气。 就在他们即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瞬间!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神威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楚尘带着他的女人们就那么闲庭信步般走进了这片修罗场。 他的身后跟着神情各异的晓月、任婷婷、阿云。 以及双眸之中燃烧着滔天复仇火焰的马素贞! “师叔祖!救命啊!” “师尊……救我……” 六个活宝看到楚尘,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 楚尘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那满地的蜈蚣蛊,和半空中那耀武扬威的飞头降。 然后,他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呼—— 这一口气轻柔、和缓,仿佛只是春日里的一缕微风。 可就在这缕风吹拂过的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成千上万只正在疯狂啃噬的蜈蚣蛊瞬间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半空中那只飞头降也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停在了空中!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诡异沉寂! 紧接着! 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数万只静止的蜈蚣蛊,它们那细小的眼睛竟齐刷刷地变成了血一般的赤红色! 然后,它们调转方向,如同得到了最高指令的死亡军团!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朝着半空中那只同样无法动弹的飞头降猛地涌了过去! “咯……咯……不!!!” 飞头降终于从那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中挣脱了一丝! 它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恐惧、最绝望的嘶吼! 可一切都晚了! 黑色的虫潮瞬间便将它彻底淹没!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啃食声响彻了整个院落!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只让六个活宝束手无策的恐怖飞头降,便被自己释放出的蜈蚣蛊啃食得连一丝血肉都不剩下! 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沾满了虫涎的头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那缠绕着秋生的肠子也随之断裂,将他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这一连串神鬼莫测又血腥残暴的手段,让刚刚从鬼门关前爬回来的六个活宝看得瞠目结舌,肝胆俱裂! 也让躲在暗处通过邪术观察着这一切的降头师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70章 魔音贯脑请君出,仙言一语断邪谋 马府庭院,死寂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虫豸被碾碎后那股特有的腥臭。 地上是飞头降那摔得粉碎的头骨,和一大滩黑色的不知名粘稠液体。 六个活宝劫后余生,一个个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楚尘那深入骨髓的无尽恐惧。 九叔和麻麻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一地狼藉,早已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刚才那神鬼莫测又血腥残暴的一幕,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这几十年来对道法二字的认知。 楚尘负手而立,白衣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与这血腥的修罗场显得格格不入。 他仿佛不是来降妖除魔的道长,而是一位偶然路过自家后花园,随手踩死了几只蚂蚁的贵公子。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几个狼狈不堪的徒孙,也没有理会身旁早已被吓傻的九叔。 他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望向了前方那栋笼罩在黑暗中的主屋。 然后,他淡淡地开口了。 “还要继续躲着,像只臭虫一样看着吗?”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穿透一切的魔力,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更恐怖的是! 在主屋之内,那间充满了各种骸骨、药草、诡异法器的密室里。 一个身材干瘦、皮肤黝黑,正盘膝坐在一个血池前,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的男人,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楚尘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以一种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霸道方式,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响! 这是神念的直接碾压! 噗! 降头师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色的逆血! 他那本就阴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神情! 高手! 是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手! 自己那苦练多年的飞头降,在那人面前竟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自己的蛊虫竟被他一口气就夺走了控制权,反噬自身! 而现在,他甚至能直接用声音重创自己的神魂! 这……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手段了! 这是神魔之能! “给你三息时间。” 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神魔之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自己滚出来。” “否则,我不介意把这栋宅子连同你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三。” 冰冷的死亡倒计时开始了! 降头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毫不怀疑,对方绝对有这个能力! 跑? 往哪里跑? 在这等神魔般的存在面前,自己能跑到哪里去? “二。”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的心神!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足以将整个马府都瞬间夷为平地的恐怖力量,正在迅速凝聚! 降头师终于怕了。 他修行数十载,手上沾满了鲜血,自以为早已看淡生死,心如铁石。 可真当死亡降临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和那些被他虐杀的凡人一样,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密室的石门。 …… “一。” 当楚尘那最后一个冰冷的音节落下之时。 主屋那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一个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黑色长袍,眼神阴鸷的男人,从那深邃的黑暗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正是南洋黑巫门的邪术师,乃密! 此刻的乃密,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脸色惨白,脚步虚浮,显然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一走出大门,那双宛若毒蛇般的眼睛便死死地锁定在了楚尘的身上,充满了极致的忌惮,与一丝隐藏极深的不解。 可当他的目光扫到楚尘身后那个身姿妖娆、双眸已然化为妖异紫色的马素贞时,他那阴鸷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骇然! “你……你的同心蛊……竟然被解了?!” “不!不对!你身上的气息……你……你到底是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素贞身上那股同根同源,却又比他精纯百倍、霸道万倍的黑暗气息!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乡下的土巫见到了传说中的九幽魔神! 那是一种源自于血脉、源自于灵魂的绝对压制!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乃密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楚尘沙哑地开口。 “我乃南洋黑巫门弟子,与中土茅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此次我与明叔的冲突,都是因这个女人而起!”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马素贞,试图祸水东引。 “我与她本是两情相悦!是她丈夫马福海棒打鸳鸯,还请来茅山道士要致我于死地!我只是自保罢了!” 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让一旁的九叔和明叔都气得浑身发抖! 而楚尘听完之后,却是笑了。 他看着乃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拙劣小丑。 “两情相悦?” 他摇了摇头,缓缓地走上前。 “自保?” 他每走一步,乃密便感觉自己心脏上的压力便重一分,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正朝着自己缓缓压来! 楚尘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足以让乃密魂飞魄散的残忍真相,一字一句地揭露了出来。 “你在马素贞身上种下同心蛊,每日借她之体吸食她丈夫的阳气,导致其体弱多病,噩梦缠身。” “你借着与她欢好之名采补她的阴元,坏其根基,断其生路。” “你更是以她为媒介,布下偷天换日的邪阵,暗中窃取整个马家的财运与气数。” “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炼制你那阴毒无比的本命血鬼!” 楚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乃密每听一句,脸色便白一分! 当楚尘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脸上早已是血色全无,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他最大的、最核心的秘密,竟然就这么被对方一字不差地全部道破!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站在楚尘身后的马素贞,听到这些话,那双本就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紫色魔瞳,更是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杀机! 虽然主人已经告诉过她。 可此刻,当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恶魔的面,再次听到这残忍的真相,那股被欺骗、被利用、被当成祭品的无尽屈辱,依旧让她几欲发狂! “你……你到底是谁?!” 乃密看着楚尘,声音都在颤抖。 他一生自负精通各种邪术,玩弄人心,可在此刻,在这个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冰天雪地里的可怜虫! “我是谁?” 楚尘看着他那副惊恐欲绝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不,准确来说。” 他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双眸已然化为嗜血紫色的马素贞。 “是她来取你的性命。” 第71章 新魔初试复仇刃,困兽犹斗请邪神 楚尘那平淡而又残忍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庭院中炸响,也彻底点燃了马素贞心中那早已压抑到极致的复仇火焰! “乃——密——!!!” 一声不似人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恨意的嘶吼从马素贞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那双妖异的紫色魔瞳瞬间变得血红! 滔天的魔气从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之上轰然爆发!将她那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都吹拂得猎猎作响! 她动了! 脚下那双精致的黑色布鞋猛地一蹬地面! “轰!” 一声闷响! 坚硬的青石板竟被她直接踩出了一个寸寸龟裂的深坑! 而她整个人则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紫色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乃密而去! 快! 太快了! 快到连一旁的九叔和麻麻地都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她的踪影! 这就是主人赐予的力量! 这就是复仇的力量! 马素贞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 而另一边,乃密在看到马素贞爆发出那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魔气的瞬间,便已是亡魂大冒! 他想也没想,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飞速结印! “万鬼噬魂!去!” 他面前的地面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只只由怨气凝聚而成的狰狞鬼手从地底疯狂钻出,带着刺耳的鬼啸抓向那道紫色残影!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邪术之一! 可,没用! 马素贞的身影根本没有丝毫停顿! 她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漆黑如墨、指甲更是长达半尺的狰狞魔爪只是随手一挥! 嗤啦——! 那数十只足以将钢铁都撕裂的鬼手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她轻而易举地撕成了碎片,化作了漫天黑气! “什么?!” 乃密瞳孔猛地一缩!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 那道紫色的身影便已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只散发着冰冷魔气却又无比秀美的小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呃——!” 乃密瞬间便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 一股霸道至极的魔气顺着那只手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吞噬着他那本就所剩无几的法力! 他被马素贞单手高高地举了起来! 双脚离地,胡乱地蹬着,那张黝黑的脸上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几天前,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还只是一只可以随意揉捏的可怜虫! 怎么现在,她竟然拥有了足以秒杀自己的恐怖力量?! “你……你这个……贱……”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还想用言语来刺激马素贞。 可他话未说完。 “咔嚓!” 一声脆响! 马素贞那双血红色的魔瞳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冰冷! 她竟直接捏断了乃密的一只胳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马府! 然而,马素贞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悯。 反而露出了一抹病态的快意笑容! “很疼,是吗?”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无比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这才只是开始。” “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她说着,另一只手化作利爪,狠狠地刺入了乃密的腹部! 噗嗤! 鲜血四溅! 她竟直接从乃密的腹中掏出了一个正在蠕动、散发着腥臭的肉团! 那正是乃密用自己的精血温养的本命蛊虫! “不——!我的蛊王!” 乃密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厉的惨嚎! 本命蛊被毁,他也彻底废了! 马素贞看着手中那不断挣扎的蛊虫,又看了看乃密那张痛苦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她张开诱人的红唇,竟直接将那只蛊虫扔进了嘴里,像吃糖豆一样“嘎嘣嘎嘣”地嚼碎,吞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远处的晓月和任婷婷都是一阵反胃,俏脸煞白! 太……太残忍了! 太血腥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吞噬了蛊王之后,马素贞身上的魔气似乎又强盛了几分。 她舔了舔嘴角那一丝黑色的血迹,那双紫色的魔瞳再次落在了乃密的身上,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接下来,是你的腿呢?还是……你的心呢?” 乃密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化身为复仇魔女的女人,终于崩溃了!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不想死! 更不想就这么被活生生地折磨致死! “不!不要杀我!”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马素贞的胳膊,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 “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法器、丹药都给你!我还可以告诉你黑巫门最大的秘密!” “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做你的……” 然而,就在他苦苦哀求,以为自己能换来一线生机时。 一股比马素贞身上的魔气还要恐怖万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冻结的冰冷神念瞬间笼罩了他! 楚尘那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似乎没有允许你求饶。” 乃密闻言,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可怕,但她也只是一把刀。 真正掌握着他生死的,是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站在一旁安静看戏的白衣神魔!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既然求饶无用!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 那…… 就一起下地狱吧!!! 一丝最极致的疯狂与怨毒瞬间涌上了乃密的心头! “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竟挣脱了马素贞的钳制,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后,他以一种无比诡异的姿势跪倒在地,双手在地上飞速地刻画着一个充满了鲜血与骸骨的邪异法阵! 他咬破舌尖,将自己的心头之血尽数喷洒在了法阵之上! “以我之血为引!” “以我之魂为祭!” “恭请南洋黑天邪神降临!!!”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疯狂呐喊! 轰隆——!!!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整个马府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镇的上空,那本就阴沉的夜幕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狂风大作! 鬼哭神嚎之声从四面八方响彻而起! 一股远超之前所有邪术总和的无比古老、无比邪恶、无比恐怖的浩瀚气息从那血色的法阵之中冲天而起! 在众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乃密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恐怖的方式发生着异变! 他的身体被拉长、扭曲! 他的背后长出了四条布满了黑色鳞片的狰狞手臂! 他的脸上血肉模糊,竟又多长出了两张痛苦哀嚎的脸庞!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他便已不再是人! 而是变成了一个高达三米、六臂三头、浑身散发着不祥黑气的恐怖邪神! “桀桀桀桀……” 那中间的头颅发出了不属于乃密的无比沙哑、无比古老的邪恶笑声。 “多少年了……终于又有祭品将本座唤醒了……” 那邪神缓缓地转动着三颗头颅,六只充满了暴虐与贪婪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楚尘的身上,以及楚尘身后那几个瑟瑟发抖的绝色佳人身上。 “不错的祭品……尤其是……这几个女人……” “吞了你们……本座的修为应该能恢复不少……” 第72章 美人护主身饲魔,邪神惊怒动九天 那由乃密身躯所化的黑天邪神,三颗头颅六只眼睛同时落在了楚尘身后的几个女人身上,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与暴虐。 那股源自于太古洪荒的邪异威压,如同亿万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九叔和麻麻地早已是面色惨白,双腿抖得如同筛糠,几乎要当场跪下! 若不是还有一丝茅山道长的尊严在苦苦支撑,他们恐怕早已昏死过去! 而那六个本就半死不活的活宝,更是两眼一翻,被这股神威直接吓晕了过去! 晓月和任婷婷更是花容失色,一左一右死死地抱着楚尘的胳膊,仿佛只有紧贴着这个男人的身体,才能勉强抵御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惧! 所有人都怕了! 在这神魔般的恐怖存在面前,凡人就如同蝼蚁!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之中。 一个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的身影,动了。 是马素贞。 她看着眼前那高达三米、六臂三头的恐怖邪神,感受着那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威压,她那双紫色的魔瞳之中同样充满了恐惧! 可当她的目光落回到身前那个依旧负手而立、白衣胜雪、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的男人身上时。 她心中的恐惧瞬间便被一种更加狂热、更加执拗的情感所取代! 是主人! 是主人将她从地狱中拯救了出来! 是主人赐予了她新生与力量! 是主人给了她复仇的希望! 主人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 是她唯一的神! 区区一个南洋的土着邪神,也配觊觎主人的东西? 也配在主人的面前耀武扬威? 不可饶恕! “休想……伤害我的主人!!!” 一声因极度恐惧而颤抖,却又因极度忠诚而决绝的嘶吼从马素贞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竟猛地挣脱了那股神威的束缚,踉跄着冲到了楚尘的身前! 她张开双臂,用自己那在邪神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却又无比丰腴诱人的娇躯,死死地挡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要用自己的血肉,为她的主人筑起一道最后的防线! 哪怕这道防线脆弱得不堪一击! 哪怕她将为此飞蛾扑火,粉身碎骨! 这一幕,让所有还清醒着的人都彻底惊呆了! 九叔看着那个以凡人之躯悍然面对邪神的女人,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而晓月和任婷婷看着马素贞的背影,心中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嫉妒,不甘,羞愧,震撼……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个女人……这个刚来的狐狸精……她竟然敢这么做? 她竟然为了讨好仙师连命都不要了吗? “桀桀桀……有意思的虫子……” 黑天邪神看着那螳臂当车的马素贞,三张脸上同时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座就先从你开始!” 它那六只手臂中,一只布满了黑色鳞片的狰狞巨爪缓缓抬起,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就要朝着马素贞当头拍下! 然而。 就在此时。 一直安静看戏的楚尘终于动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颤抖,却依旧死死地张开双臂护在自己身前的完美祭品,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错的忠诚。 不错的觉悟。 既然如此,就给你一个至高无上的奖赏吧。 他缓缓地伸出手。 不是去攻击邪神。 而是一把抓住了马素贞的纤细手腕,将她那因紧张而绷紧的柔软娇躯猛地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主……主人?” 马素贞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撞进了楚尘那看似单薄却又无比坚实的心膛之中。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好闻的神秘气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隔着衣衫传来的冰冷体温。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黑天邪神那即将落下的巨爪也猛地停在了半空中,三双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与困惑。 这个凡人在做什么? 死到临头竟然还有心情和女人亲热? 就在它以及在场所有人那无比震惊、无比困惑的目光注视下。 楚尘做出了一个让天地都为之失声的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缓缓地低下头。 在那邪神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在晓月和任婷婷那嫉妒到快要喷火的眼神中! 当着所有人的面! 低头,吻住了马素贞那因紧张而微微开启的冰凉红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马素贞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那双妖异的紫色魔瞳猛地睁大到了极限,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主人……在吻她? 主人竟然在吻她?! 然而,下一秒,一股无比奇特却又无比熟悉的感觉从两人的唇间传来! 她只觉得自己体内那股刚刚由楚尘赐予她的澎湃魔气,竟仿佛找到了源头一般,化作一道道紫色的暖流,不受控制地通过她的唇,疯狂地涌向了楚尘的身体!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吞噬! 他在吸取她的力量! 他在吞噬他刚刚赐予她的一切! 以身饲魔! 这四个字瞬间浮现在了马素贞的脑海!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价值! 这才是她作为主人之物的终极宿命! 在这一刻,她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被利用的屈辱与愤怒。 反而生出了一种无比扭曲却又无比强烈的满足感与幸福感! 能被主人如此使用! 能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自己的神! 这是何等的荣幸! 何等的恩赐! 她的身体渐渐软化了下来,无力地瘫软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双紫色的魔瞳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又充满了最狂热的宗教徒般的虔诚与崇拜!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主动地迎合着自己主人的吞噬。 将自己的身体、灵魂、力量,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了出去! 而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却是另一番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景象! 只见,在那三头六臂的恐怖邪神面前。 那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青年,正抱着一个同样美得不像凡物的妖异女人,在深情拥吻。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紫色魔气在他们之间疯狂流转! 那画面诡异、妖艳,却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感! 仿佛不是凡间的男欢女爱。 而是一尊更加古老、更加尊贵的无上魔神,在享用着他最心爱的祭品! “你……你……你竟敢!!!” 黑天邪神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被羞辱的滔天怒火! 它堂堂南洋黑天邪神! 竟然被一个凡人如此无视! 这个凡人竟然当着它的面和另一个女人亲热! 他甚至还在吞噬着与自己同源的黑暗力量! 这是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对神明的终极亵渎! “本座……要将你……撕成碎片!!!” 黑天邪神发出了降临以来最愤怒的一声咆哮! 它那六只狰狞的巨臂同时高举,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就要将眼前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连同整个马府一起砸成齑粉! 然而。 就在此时。 楚尘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开胃菜般的吻。 他松开了早已在他怀中化作一滩春水的马素贞。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一道不错的甜品。 然后,他才终于抬起眼,用他那冰冷而又淡漠的目光,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暴怒的邪神。 “开胃菜吃完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种凌驾于九天之上的无上威严。 “现在……” “轮到你了,主菜。” 第73章 一指灭神吞邪魂,魔功再进撼九天 楚尘那平淡得近乎冷酷的声音,如同九天神明对凡间蝼蚁的最终审判。 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无形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黑天邪神那由怨念与邪力凝聚而成的神魂之中! “狂妄的凡人!!!” 黑天邪神彻底暴怒! 它堂堂南洋邪神,哪怕降临的只是一具分身,也拥有着远超凡人想象的神威! 亿万信徒的香火,无数生灵的献祭,铸就了它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尊严! 可今天,它的尊严却被一个俊美得不像话的凡人一次又一次地践踏、羞辱!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 “本座要将你的灵魂抽出!放在邪火之上灼烧万年!!!” 它那三颗头颅同时发出了震动天地的疯狂咆哮! 它那高高举起的六只狰狞巨臂终于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然砸下! 轰隆隆——!!! 那一瞬间,整个马府都在剧烈地哀鸣、颤抖! 坚固的院墙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之下竟直接化作了齑粉! 大地寸寸龟裂,仿佛随时都会塌陷! 狂风卷起了沙石与血肉,形成了一道通天彻地的血色龙卷! 九叔和麻麻地在这股末日般的威压之下再也支撑不住,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晓月和任婷婷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而在楚尘怀中,那刚刚经历了奉献的马素贞更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她那迷离而又狂热的目光痴痴地仰望着她主人的侧脸。 即便会死,能死在主人的怀里,也是至高无上的幸福。 面对这足以将一座小镇都夷为平地的神明之怒。 楚尘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都懒得去看那从天而降的六只巨臂。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在那邪神暴虐而又快意的目光中,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完美得宛若艺术品的食指。 他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对着那从天而降的无尽神威凌空轻轻一点。 ……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波。 有的只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呼啸的血色龙卷停了。 那龟裂的颤抖大地静了。 那从天而降、带着无尽神威的六只狰狞巨臂就那么硬生生地凝固在了离楚尘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 黑天邪神那三张充满了暴虐与疯狂的脸也瞬间僵住了。 它那六只燃烧着邪火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楚尘那根依旧保持着前点姿态的纤细手指。 然后,无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它那由亿万怨念组成的庞大神魂! 它看到了什么? 它看到的不是一根手指。 而是一个无尽的、深邃的、散发着吞噬万物气息的黑洞! 一个比九幽深渊还要黑暗! 一个比混沌虚空还要冰冷! 一个仿佛能将诸天神佛都吸入其中碾成齑粉的恐怖奇点! 在那根手指面前,它这所谓的神明、这所谓的邪神,渺小得就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不……” “这……这是什么力量……” 它那中间的头颅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楚尘看着它,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宛若魔神般的冰冷笑容。 “我说过。” “你是主菜。”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根手指轻轻一颤。 “嗡——!” 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吞噬法则瞬间爆发! 黑天邪神那六只凝固在半空中的巨臂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直接开始寸寸崩解! 不是被摧毁! 而是被分解、被还原! 化作了最精纯、最本源的一道道黑紫色的邪力洪流! “啊——!!!不——!!!” 黑天邪神终于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恐惧的惨嚎! 它想逃! 它想切断与这具分身的联系! 可它却惊恐地发现,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恐怖的法则之力竟顺着冥冥之中的联系,直接锁定了它那远在亿万里之外、南洋魔域深处正在沉睡的本体! “这是什么魔功?!不!饶命!上仙饶命!!!”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 它开始求饶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邪神,在这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终于放下了它那可笑的尊严。 可惜,晚了。 楚尘对于送上门来的美食,从来都不会拒绝。 《大化魔经》全力运转! 那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间暴涨百倍! 黑天邪神那高达三米的庞大身躯如同被扔进了强酸里的冰雕,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崩解! 它那三颗头颅、六只手臂、庞大的身躯……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道无比汹涌、无比精纯的能量洪流! 那洪流在空中汇聚成一条咆哮的黑色巨龙,带着不甘的嘶吼,疯狂地涌入了楚尘那看似单薄的身体之中! 而楚尘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那足以将一座山峰都撑爆的恐怖能量灌入自己的体内。 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享受的神情。 味道不错。 比刚才那个开胃菜要醇厚得多。 随着那股庞大能量的涌入。 楚尘体内的法力开始节节攀升! 人师境中期……巅峰! 只差一步,便可迈入更高的境界! “给我破!” 楚尘心中一声低喝! 轰——!!!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恐怖气息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他身后的空间都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发出了咔咔的碎裂之声! 【叮!恭喜宿主,成功吞噬黑天邪神分身一道,获得海量邪力!】 【境界突破!当前境界:人师境后期!】 【信息面板】 姓名:楚尘 境界:人师境后期 金手指:悟性逆天(被动) 已掌握技能\/物品: 无上炼尸神诀:《太阴月神经》 道兵培养神诀:《地灵蕴尸诀》 无上仙诀:《琉璃心经》 自创神通:光阴回溯(残)、神霄?破邪神刺、《太上忘情镇魂曲》。 新创魔经:《大化魔经》(衍生神通:信仰掠夺)。 新解析:茅山旁门邪术。 新获得物品:《茅山异闻录》、茅山客卿长老令、音乐盒(凡物)。 功德:880 ...... 当楚尘再次睁开眼睛时。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不可一世的黑天邪神分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飞灰都没有留下。 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只有那满目疮痍的庭院和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淡淡硫磺味,证明着刚才那神魔降临的一幕并非幻觉。 晓月和任婷婷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们看着眼前这空空如也的庭院,又看了看那个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 她们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死了? 就这么……死了? 那个仅仅是威压就让她们连呼吸都做不到的恐怖邪神,就这么被仙师一根手指就……点没了? 还……被他吃了?! 而躺在楚尘怀里的马素贞,看着主人那因突破而更显俊美、更显神圣的脸庞,那双迷离的紫瞳之中,那狂热的崇拜已然化作了永恒的烙印。 神…… 这才是真正的神! 什么黑天邪神? 在我的主人面前,连当点心的资格都不配! 而就在此时,遥远的、不知多少亿万里之外。 一片终年被黑雾笼罩的南洋魔域深处。 一座由亿万生灵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神殿猛地剧烈一颤! 神殿的最深处,一座高达百米的巨大邪神雕像突然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裂缝! “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滔天怨毒的愤怒咆哮从雕像的内部传出,震得整个魔域都在瑟瑟发抖! “楚——尘——!!!” “本座记住你了!!!” 第74章 瓜分邪神遗产,喜得魔功新用 夜,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毁天灭地的邪神,连同它那惊天动地的咆哮,都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只有这被夷为平地的马府,和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血腥与硫磺气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神魔降临又被瞬间抹杀的恐怖事实。 楚尘松开了怀中那早已瘫软如泥的绝美娇躯。 马素贞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向下滑去,最后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跪坐在了楚尘的脚边,仰着那张潮红未褪、布满了痴迷与狂热的脸,望着她的神。 她的力量在刚才那个吻中,几乎被吸食一空。 可她的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灵魂仿佛都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升华。 晓月和任婷婷终于从那灵魂被冻结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们看着眼前这空空如也的庭院,又看了看那跪在仙师脚下一脸满足与幸福的马素贞,两女的心中同时涌起了一股无比强烈的名为嫉妒的火焰!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个新人,一个刚刚投靠的女人,就能得到仙师如此的恩宠?! 还让她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场如此羞耻的护主戏码! 那自己呢? 自己刚才除了抱着仙师的胳膊瑟瑟发抖,还做了什么? 一股强烈的羞愧与更加浓烈的不甘,让两女的俏脸都涨得通红,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 楚尘却没有理会身后那已然波涛汹涌的道侣们。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几个昏死过去的废物,包括九叔和麻麻地。 然后他便迈开脚步,径直朝着那早已坍塌了一半的主屋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很从容,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马素贞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踉跄着紧紧跟在她的主人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影子。 晓月和任婷婷对视一眼,也连忙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快步跟了上去。 她们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了。 乃密的密室入口就在主屋的床底之下。 虽然主屋塌了一半,但这张由百年阴沉木打造的床却完好无损。 楚尘甚至都懒得动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张床。 轰! 那张重达千斤的木床竟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了出去,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漆黑洞口。 一股混杂着血腥、腐臭以及各种药草味道的难闻气息从中扑面而来。 晓月和任婷婷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掩住了口鼻。 唯有马素贞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更加靠近了楚尘几分。 楚尘缓步走下石阶。 密室之内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人类和动物的骸骨,墙壁上挂着一张张画满了诡异符文的人皮,架子上摆放着一个个浸泡着不知名器官的玻璃罐。 在密室的中央,还有一个早已干涸的血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一群未开化的蛮夷。 楚尘看着这原始而又粗糙的布置,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乃密视若珍宝的法器与材料。 人头鼓:用孕妇头骨与人皮制成,敲响时能引动怨气,迷惑心神。 评价:粗制滥造,徒有其型。 百年尸油:采集百年凶尸炼化而成,蕴含极强尸毒与怨念。 评价:提炼手法拙劣,杂质过多,效果十不存一。 黑巫门降头术总纲:记录了数十种南洋降头邪术的修炼方法。 评价:旁门左道,根基浅薄,漏洞百出。 在楚尘那早已被《悟性逆天》拔高到神明级别的眼界里,这些在凡人道士看来恐怖无比的邪物,简直就跟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可笑而又幼稚。 不过,垃圾也有垃圾的用处。 就在此时,九叔和麻麻地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刚刚苏醒,便看到楚尘进了主屋,连忙强忍着内伤跟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这间人间地狱般的密室时,饶是他们见多识广,也是一阵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师……师尊……” 九叔看着楚尘,那张一向严肃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敬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恐惧。 “这些都是那降头师的邪物,弟子这就将它们全部销毁!” 他说着便要画符召火。 “不必了。” 楚尘淡淡地打断了他。 他随手从架子上拿起那本由不知名兽皮制成的《黑巫门降头术总纲》,扔给了九叔。 “这本书虽然粗陋,但其中有些用蛊的思路,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 “拿回去看看吧,也算开阔一下眼界。” “免得下次再遇到,连人家的手段都看不明白。”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听得九叔老脸一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可更多的却是受宠若惊的狂喜! 这可是师尊亲手赏赐的东西啊! “多谢师尊!多谢师尊!” 他如获至宝般将那本散发着腥臭味的书紧紧抱在怀里,那激动的模样仿佛得到的不是一本邪术书,而是通往天师大道的无上秘籍! 楚尘不再理他。 他又从一堆瓶瓶罐罐中拿起那个装着百年尸油的黑色瓦罐,递给了一直安静侍立在身旁的马素贞。 “这个给你。” 他看着马素贞那双依旧充满了狂热崇拜的紫色魔瞳,淡淡地说道: “你的魔功刚刚入门,根基不稳。” “这尸油虽然杂质多了些,但聊胜于无。” “回去之后将其尽数吸收,可助你稳固修为。” “算是对你今晚表现的奖赏。” “谢……谢主人恩赐!” 马素贞的身体激动得都在微微颤抖! 她双手高高举起,用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接过了那个瓦罐,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尸油,而是来自神明的琼浆玉液! 主人竟然还记得奖赏我! 主人认可了我的忠诚!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与满足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心扉,让她那刚刚被吸食一空的身体仿佛再次充满了力量! 而这一幕落在晓月和任婷婷的眼里,却无疑是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凭什么?! 那个女人不但得到了主人的亲吻,现在又得到了主人的赏赐! 而我们呢? 我们从一开始就跟着主人鞍前马后,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一股无比强烈的酸楚与委屈涌上心头,让两女的眼眶都瞬间红了。 楚尘仿佛没有看到她们的表情。 他扫视了一圈这间密室里剩余的垃圾,便彻底失去了兴趣。 “剩下的都烧了吧。” 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转身走出了这间让他感到有些污浊的密室。 …… 回到义庄已是深夜。 楚尘没有理会身后那三个心思各异的女人,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梳理今晚的收获。 吞噬了黑天邪神的一道分身,让他的境界成功从人师境中期突破到后期,实力何止暴涨了一倍。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就在他运转《大化魔经》,准备彻底将那股精纯的邪力炼化为己用时。 他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在他那浩瀚如海的法力之中,竟然多出了一根若有若无的黑色细线。 这根线极其微弱极其隐蔽,如果不是他对自己的身体掌控到了入微的境界,根本就无法察觉。 线的另一端,似乎连接着一个遥远到无法想象的未知空间。 楚尘心中一动,分出一缕神念顺着这根黑线探查了过去。 瞬间,他的神念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时空!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终年被黑雾笼罩、充满了混乱与邪恶气息的蛮荒世界! 在这个世界的中央,他看到了那座由亿万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神殿! 他也“听”到了那从神殿深处传来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怨毒的愤怒咆哮! “楚——尘——!!!” “本座记住你了!!!” “原来如此。” 楚尘收回神念,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玩味的冰冷笑容。 他明白了。 这根黑线是《大化魔经》在吞噬邪神分身时留下的一道因果之线! 它连接着自己与那邪神的本体! 这并非是什么魔功反噬。 而是《大化魔经》在晋升之后衍生出的一种更加霸道、更加恐怖的掠夺方式! 他竟然可以通过这根因果之线,无视时空的距离,直接从那邪神的本体之上源源不断地汲取对方的力量! 虽然因为距离太远,这汲取的速度极其缓慢,如同用一根吸管去吸干一片大海。 但这却是源源不断、永不枯竭的! 那黑天邪神在自己漫长的生命中,积攒了何等庞大的力量? 而现在,它这所有的积累,都将通过这根细线一点一点地流入自己的身体,成为自己成长的资粮! “一个不错的超级充电宝。” “一个可以无限薅羊毛的远程练功工具。” 楚尘给这位远在南洋的邪神下了一个精准的定义。 “现在杀了你,倒是有些浪费了。” “就让你再多活一段时间吧。” “什么时候把你吸干了,什么时候再去取你的神格吧。” 第75章 胜者承圣恩,败者观刑道心崩 夜,深了。 义庄之内一片死寂,仿佛连风都已在之前那场神魔之战的余威中彻底消亡。 楚尘的卧房之内,一盏油灯在桌上静静地燃烧着,昏黄的灯光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楚尘结束了今夜的修行,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宛若寒潭的眸子平静地扫过房间内三个神色各异的绝色佳人。 晓月和任婷婷低着头站在一旁,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那委屈与嫉妒几乎要从她们那微微泛红的眼眶中溢出来。 而马素贞则恭敬地跪坐在地上,仰着那张因激动与崇拜而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痴痴地望着她的神。 “今晚,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楚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淡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却像一柄无情的铁锤,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晓月,任婷婷。” 他点到了两个人的名字。 两女的娇躯同时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面对邪神,你们除了抱着我的胳膊瑟瑟发抖,还做了什么?” “这就是你们身为我楚尘侍女的觉悟?”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着她们的心! 羞愧,难堪,不甘……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们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着转。 “弟子……弟子知错了……” 任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 晓月也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 楚尘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的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马素贞。 “而你,马素贞。” “你,很好。” 仅仅是一句平淡的夸奖。 却让马素贞那成熟丰腴的娇躯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颤栗! 她那双妖异的紫色魔瞳之中瞬间充满了狂喜与至高无上的幸福感! 主人,夸奖我了! 主人,认可我了! “你用你的行动证明了你的忠诚。” 楚尘缓缓地从榻上站起,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我将赐予你至高无上的奖赏。”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早已嫉妒得快要发疯的晓月和任婷婷,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今晚,你将得到与我同榻共枕的资格。”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晓月和任婷婷的头顶! 她们猛地抬起头,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楚尘,又看了看那已然幸福得快要晕厥过去的马素贞! 凭什么?! 凭什么!!! 她们才是先来的! 她们才是最早讨好主人的! 这个女人才来了不到一天,竟然就能得到如此的恩宠?! 而我们却要…… “至于你们两个……” 楚尘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们那即将爆发的嫉妒狂潮。 “就跪在榻边,好好看着,好好学学。” “一个合格的侍女应该如何讨好她的主人。” “这就是对你们今晚临阵退缩的惩罚。” “什么?!” 两女如遭雷击,彻底呆立当场! 让她们跪在榻边看着……看着仙师和那个狐狸精…… 这……这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还要屈辱啊! “不愿意?” 楚尘的眼眸微微一眯,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两女的身体瞬间如坠冰窟! 她们毫不怀疑,只要她们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她们的下场绝对会比那个邪神凄惨万倍! “……弟子……遵命……” 最终,无尽的恐惧战胜了所有的嫉妒与屈辱。 晓月和任婷婷咬着血红的嘴唇,流着屈辱的泪水,缓缓跪倒在了楚尘的榻边。 而马素贞在听到主人的判决后,那狂喜早已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将得到至高无上的奖赏! 这是何等的荣幸! “主人……” 她抬起那张泪痕未干却又布满了病态潮红的绝美脸庞,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诱惑。 “请让……素贞为您宽衣……” 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那双被月白色旗袍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走到楚尘面前,伸出那同样在颤抖的纤纤玉手,开始无比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解着楚尘的衣衫。 她的动作很生涩。 毕竟,她曾经也只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 可此刻,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最狂热的宗教徒般的虔诚与奉献。 旗袍不知何时已然滑落。 那具刚刚被魔气重塑的完美而又丰腴的成熟娇躯,就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在晓月和任婷婷那嫉妒到发狂的目光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跪了下去。 用她那无比卑微的姿态,开始了...... 油灯的火焰在轻轻地跳动,将墙壁上那交织在一起的影子拉扯得光怪陆离。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义庄那破败的柴房时。 六个活宝终于从那长达一夜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呃……我的头……好痛……” 文才第一个挣扎着坐了起来,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几百头牛来回碾过一样,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我……我们还活着?” 秋生也醒了,他茫然地看着四周那熟悉的柴房,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恍惚。 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三头六臂的恐怖邪神降临的瞬间。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概不知。 就在此时,柴房的门被推开了。 九叔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师……师父……” 秋生看到九叔,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 “都别动了。” 九叔摆了摆手,将药汤放在一旁,声音有些沙哑。 “都还活着,就算你们命大。” “师父,后来……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文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怪物……那个邪神……是被师叔祖打跑了吗?” 他们也只能想到打跑这个词了。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那种级别的存在,能将其击退已经是神仙下凡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然而,九叔听了这话,却是苦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与无尽的敬畏。 “打跑?” 他摇了摇头,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 “你们的师叔祖,他只用了一根手指。” “就让那个邪神灰飞烟灭了。”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然后……把他吃了。” …… 整个柴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六个活宝六张年轻的脸上,那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是呆滞。 是无法理解。 一根手指…… 灰飞烟灭…… 吃了…… 这几个简单的词语组合在一起,却仿佛形成了一股比那邪神威压还要恐怖万倍的精神风暴,狠狠轰击在了他们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观之上!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他们的脑海中悄然响起。 他们那因为睡棺材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可笑的自信。 他们那作为茅山弟子而引以为傲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他们那对道法自然、斩妖除魔的所有认知与理念。 在这一刻,被九叔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轰得粉碎! 碎得连渣都不剩下!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他们与师叔祖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凡人与道长的差距。 也不是道长与天师的差距。 那是…… 一只在地上爬行的渺小的蚂蚁,与那高悬于九天之上、主宰着万物生灭的创世神之间的差距! 他们之前那所谓的请命,所谓的探路,在师叔祖的眼中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不自量力? 道? 什么是道? 在师叔祖那一指灭神的绝对伟力面前,他们所学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噗通! 噗通! …… 六个活宝不约而同地从那草堆上滚了下来,面朝楚尘卧房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狂热、无比虔诚、近乎癫狂的宗教徒般的盲目崇拜! 他们的道心碎了。 但在那破碎的废墟之上,一座更加高大、更加坚固,也更加扭曲的神像被重新树立了起来! 那神像的名字,叫—— 楚尘! 第76章 二姝争媚竞献舞,仙师笑品胭脂色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义庄那破旧的窗棂洒了进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楚尘早已起身,正独自一人坐在那有些残破的八仙桌旁,悠闲地品着香茗。 他的面前空无一人,却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他、敬畏着他、渴望着他。 卧房的门开了。 马素贞款款地走了出来。 她已换下昨夜那身沾染了尘与汗的旗袍,穿上了一件崭新的贴身藕荷色长裙。 那长裙的料子极好,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被魔气重塑后更显丰腴浮凸的成熟曲线。 她的脸上褪去了昨日的凄苦与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容光焕发。 那是一种被雨露彻底浇灌后才有的惊人艳光。 她的步态依旧优雅,却又多了一丝寻常人看不懂的慵懒与满足。 她走到楚尘身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无比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为楚尘轻轻地揉捏着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她的眼中再无旁人,只有眼前这个给了她一切的男人。 她的神。 吱呀—— 另一间房的门也开了。 晓月和任婷婷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她们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眶红肿,眼底是深深的无法掩饰的疲惫。 她们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一夜。 身体的痛苦尚在其次。 真正折磨她们的是那长达数个时辰的精神凌迟! 她们亲眼观摩了一场她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教学。 也第一次深刻地理解到,什么叫真正的讨好。 什么叫真正的恩宠。 当她们看到从楚尘房里走出的容光焕发的马素贞时,那股被压抑了一夜的嫉妒与不甘瞬间如同火山般再次爆发! 凭什么?! 那个女人凭什么?! 就因为她所谓的忠诚? 就因为她那飞蛾扑火般的愚蠢举动? 不! 我们不服! 我们才是先来的! 我们也能做到!我们能做得更好!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危机感与竞争心彻底点燃了她们! 楚尘依旧在安静地喝茶,仿佛没有察觉到这房间里已然暗流汹涌的气氛。 他越是如此,晓月和任婷婷就越是心急如焚! 终于,晓月第一个动了! 她猛地松开任婷婷,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片刻之后,当她再次出现时,整个义庄大堂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变得燥热了三分! 她换上了一身火红色的高开衩丝绸旗袍! 那是她压箱底的衣服! 那旗袍剪裁得极为大胆,将她那本就火爆的娇躯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仿佛什么都没遮住。 那开衩几乎要开到腰际,随着她的走动,一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褪去了鞋袜,赤着一双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脚,就那么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堂的中央。 她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楚尘盈盈一拜。 然后,她便舞了起来! 水袖甩出,如红色的云霞。 腰肢轻摆,似风中的杨柳。 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千锤百炼的魅惑风情。 她将所有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 她的舞不再是为了台下的看客。 而是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神明! 她要用她的身体、她的舞姿来重新唤醒主人对她的记忆! 她要证明,她比那个只会用蛮力的女人更有价值! 任婷婷看着那在场中翩翩起舞、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晓月,急得差点哭出来! 她不会跳舞! 她也没有晓月那种风情万种的手段! 她能做什么?!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她也转身跑回了房间,从自己那小小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本早已被她翻得有些卷边的硬皮诗集。 《拜伦诗选》。 她抱着那本诗集再次走到了大堂。 她没有去跟晓月抢夺场地的中央。 而是走到了楚尘的身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用她那还带着一丝少女清脆却又微微颤抖的声音朗读了起来: “她走在美的光彩中,像夜晚,” “皎洁无云而且繁星满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与那在场中翩飞的红色身影形成了一种无比奇妙的对比与交融。 一边是极致的视觉盛宴。 另一边是温婉的听觉享受。 两个女人用她们各自最擅长的方式,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激烈的争宠之战! 而楚尘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 他既没有打断晓月的舞蹈。 也没有阻止任婷婷的吟诵。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猎物们为了争夺自己那一点点的垂青,而拼尽全力展露着她们最美也最脆弱的一面。 终于,一曲舞罢。 晓月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在楚尘面前缓缓跪下,摆出了一个极其柔美又极其谦卑的谢幕姿势。 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楚尘,充满了期盼与一丝卑微的祈求。 而任婷婷也刚好读完了那首《她走在美的光彩中》。 她合上诗集,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俏脸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也学着晓月的样子跪在了楚尘的另一边,低着头,不敢与楚尘对视。 楚尘放下了茶杯。 他缓缓地从榻上站起。 他走到了跪在他面前的晓月身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勾起了她那满是汗珠的精致下巴。 “舞跳得不错。” 他淡淡地夸了一句。 晓月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但是,作为惩罚,还不够。” 楚尘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她如坠冰窟。 他没有再多说。 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那张冰冷、坚硬的八仙桌。 晓月的呼吸瞬间一滞! 她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羞耻、难堪、恐惧……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可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她咬了咬牙,听话地爬了上去。 火红色的旗袍在那暗沉的木桌上铺陈开来,如同一朵在祭坛上即将绽放的血色玫瑰。 …… 许久之后,楚尘才从那瘫软在桌上、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晓月身上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衫,仿佛只是欣赏完了一场不错的表演。 然后,他走向了跪在地上、早已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的任婷婷。 他从她颤抖的手中拿过那本诗集,随手翻了翻。 “诗读得很好。” “很有感情。” “但,光用嘴读,是远远不够的。” 他说着,弯下腰,一把将那早已腿软的少女横抱了起来。 “啊!” 任婷婷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便搂住了楚尘的脖子。 楚尘抱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他没有将她放在榻上。 而是让她坐在了窗前那张冰凉的太师椅上。 窗外阳光明媚。 可少女的心却紧张得快要跳出心膛。 “继续。” 楚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用另一种方式,把剩下的诗读完。” 少女看着主人那不带一丝感情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眼睛,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惩罚与奖赏是什么。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她生涩却又勇敢的将那首火热的西洋诗篇,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吟诵到了最后一个音节。 …… 当一切都重归平静。 楚尘的卧房内,晓月和任婷婷如同两只被雨打湿的猫咪,无力地蜷缩在榻脚。 她们筋疲力尽,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可她们那涣散的眼神深处,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满足。 她们终于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赢回了主人的关注。 而马素贞则安静地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开始无比细致地为她的主人擦拭着身体。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胜利者般的淡淡笑容。 她看着那两个狼狈不堪的失败者,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悯。 可怜的女人。 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们所做的一切,所谓的争宠,在主人眼中都只不过是一场供他消遣的有趣游戏罢了。 我们唯一要做的,不是去争,而是去讨好。 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用来讨好。 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神明那至高无上的一丝垂怜。 第77章 仙师登门掌刁女,一言断尸惊满堂 义庄的喧嚣终究只是旅途中的一处小小驿站。 数日后,当大帅张宗昌亲自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亲卫,以近乎朝圣般的姿态恭迎楚尘一行人时,宁静便被彻底打破。 几辆漆黑锃亮的西洋轿车停在义庄门口,与这破败的道观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又强烈的对比。 楚尘依旧是一身白衣,在众女的簇拥下缓步而出。 他神色淡漠,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一方土地都为之震动的阵仗,不过是几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在列队欢迎。 马素贞穿着一身紧身的墨绿色旗袍,发髻高挽,神情恭敬中带着一丝身为首席的自得,紧随楚尘身后。 而晓月和任婷婷,则在经历过那夜的教学与白日的争宠后老实了许多。 她们一左一右跟在稍后一些的位置,看向马素贞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但更多的却是对楚尘那深入骨髓的敬畏。 阿云依旧是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安静地走在最后。 “恭迎楚仙师!” “恭迎九叔!” 大帅张宗昌一见楚尘,便立刻一个立正行了个标准军礼,脸上堆满了谦卑而又狂热的笑容。 他已经从阿威那里听说了楚尘在任家镇的种种神迹。 尤其是那一指灭神的传说,更是让他夜不能寐,将楚尘彻底奉为了在世真神! 此次他父亲迁葬,无论如何都要请到这位真神亲自坐镇,方能心安! 楚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径直上了最中间那辆最为宽敞的轿车。 众女也鱼贯而入。 九叔见状,只能带着文才和秋生尴尬地上了后面一辆车。 车队在一阵轰鸣声中绝尘而去,朝着数十里外的大帅府疾驰。 …… 大帅府坐落在任家镇与省城之间的一处要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建筑风格是中西合璧的,既有中式园林的飞檐翘角,又有西洋公馆的巨大罗马柱与喷泉,显得不伦不类,却又充满了军阀特有的粗暴与豪奢。 当车队缓缓驶入帅府大门时。 一个与这肃杀氛围格格不入的靓丽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一位年约双十的少女正站在台阶之上,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指挥着下人搬运着几个巨大的皮箱。 她穿着一身在此时的乡镇显得格外扎眼的米白色蕾丝洋裙。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一双包裹在半透明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脚上还踩着一双鞋跟颇高的红色小皮鞋。 一头乌黑的秀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下巴微微扬起,神情中充满了久居人上的傲慢与留洋归来的优越感。 “都小心点!这可是我从法兰西带回来的香水!” “要是摔坏了一瓶,把你们全都拖出去枪毙!” 她正是大帅张宗昌最为疼爱的妹妹,刚刚从西洋留学归来的米其莲。 就在此时,为首的轿车停了下来。 副官连忙上前拉开车门。 楚尘缓步而出。 阳光洒在他那俊美绝伦的脸上,与那一尘不染的白衣之上,让他整个人都仿佛在发着光,宛若神明降临凡尘。 米其莲正不耐烦地回头看去,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挡她的路。 可当她看到楚尘的瞬间,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呵斥却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一向挑剔的眼睛瞬间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好……好俊的男人! 比她在西洋见过的所有金发碧眼的绅士都要俊上十倍百倍! 就在她微微一愣神的工夫。 秋生和文才冒冒失失地从后面的车上跳了下来,一个没站稳险些撞到米其莲身旁的一个行李箱。 “哎呦!” 米其莲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 她立刻后退两步,用一种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的眼神厌恶地上下打量着穿着粗布道袍的文才和秋生,以及他们身后同样神色尴尬的九叔。 “你们是什么人?!” “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是哪里来的神棍骗子?” “我哥就是太迷信了!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 “赶紧滚远点!别弄脏了我的行李!” 她丝毫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那充满了鄙夷的话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九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气又急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大帅更是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跑上前来想要解释。 可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白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楚尘竟鬼魅般地出现在了米其莲的面前! 米其莲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清冷好闻却又带着致命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便想后退,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住,竟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尘缓缓地伸出手。 那是一只完美得不似凡人的手。 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可就是这只手,此刻却带给了她无尽的恐惧! 楚尘用他那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那因惊恐而绷紧的精致脸颊。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缓缓说道: “嘴巴这么脏。” “是想让我帮你洗洗吗?” 轰——!!! 米其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何时受过这等轻薄?! 一股混杂着羞辱与愤怒的火焰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竟挣脱了那股威压的束缚,尖叫着扬起手就要朝着楚尘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狠狠扇去! “你找死!” 然而,她的手刚扬到一半,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了手腕! 楚尘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玩味。 他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众人那倒吸冷气与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轻轻一扬! 啪——!!! 一声无比清脆、无比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只不过,这一巴掌并非打在脸上。 而是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那被洋裙紧紧包裹着的挺翘浑圆的臋部之上! 这一记并不重。 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弹性。 可其中所蕴含的那股滔天的羞辱意味,却比一千个、一万个巴掌打在脸上还要让她难以承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大帅、九叔、文才秋生,以及楚尘身后的所有女人全都石化当场,一个个目瞪口呆,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他…… 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大帅妹妹的……臋部?! 米其莲整个人都懵了。 她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僵在原地,足足过了三秒。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羞愤如同山洪海啸瞬间淹没了她! “哇——!!!”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惊天动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崩溃! 然而,楚尘却宛若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松开米其莲的手腕,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他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去,登上了台阶,走进了那富丽堂皇的大帅府。 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大帅淡淡说道: “迁葬之前,先把这宅子里的脏东西清理一下。”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正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米其莲。 “比如,你这位好妹妹身上。” “就养着一只还没长大的小鬼。” 说完,他便在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走到了灵堂之前。 他看着那口摆放在正中、由上好金丝楠木打造却又钉着西洋十字架的诡异棺材,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宛若来自九幽的最终审判。 “还有,这棺材里躺着的。” “也不是你爹。” “是个快要烂掉的西贝货。” “打开,让我瞧瞧。” 第78章 刁女举枪遭再罚,神师隔空擒双鬼 楚尘那平淡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宛若惊雷,在死寂的灵堂中炸响!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大帅张宗昌,还是九叔师徒,亦或是那些手持洋枪的亲卫,全都陷入了一种思维停滞的诡异寂静之中。 他们的目光在那个白衣胜雪宛若神魔的男人与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诡异棺材之间来回游移。 最后,又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正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发出断断续续啜泣声的娇小姐身上。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大帅妹妹的……臋部?! 而且,他还说棺材里躺着的不是大帅的父亲? 还说大帅妹妹的身上养着小鬼?!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宛若一把重锤,狠狠敲碎了他们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观! 而米其莲在经历了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她理智焚烧殆尽的极致羞愤轰然爆发! 她,米其莲,大帅的亲妹妹! 从小到大,金枝玉叶,被人捧在手心! 留学西洋,见识过无数的王公贵族! 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当众被人拍打……那个地方! 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此刻早已被泪水与屈辱冲刷得一片狼藉,显得狰狞而又扭曲!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楚尘那淡漠的背影之上! 然后,她看到了旁边一个因过度震惊而呆立当场的卫兵腰间别着的那支黑洞洞的驳壳枪!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想! 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流氓! 她猛地冲过去,趁那卫兵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夺过了他腰间的配枪! 她双手颤抖着将那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楚尘! “我杀了你!!!”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就要扣动扳机! “莲妹!不要!!!” 大帅张宗昌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惊骇欲绝的咆哮!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妹妹这一枪开下去! 别说她,整个大帅府,甚至他张宗昌麾下的数万兵马,都将在眼前这位真神的怒火中化为飞灰! 可一切都晚了。 米其莲的眼中只有无尽的仇恨! 然而。 就在她即将扣下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从始至终都背对着她的男人,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对着身后随意地勾了勾手指。 米其莲只觉得手腕猛地一麻! 一股她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骤然传来! 她手中的驳壳枪竟宛若拥有了生命一般,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最后,啪嗒一声,稳稳落入了楚尘那白皙修长的手中。 整个灵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隔空取物?!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所有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卫兵都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楚尘缓缓转过身来。 他低着头,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那冰冷的铁疙瘩,拆卸、上膛,动作行云流水,比最老练的士兵还要娴熟万倍。 然后,他抬起眼,用他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看向了那个早已被吓傻在原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的少女。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她逼近。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宛若死神的鼓点,重重敲击在米其莲的心脏之上! 她想逃,可双腿却宛若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 她想尖叫,可喉咙却宛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宛若魔神般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 看着他将那冰冷的、黑洞洞的枪口轻轻抵在了自己光洁的额头之上。 “就凭这个小玩意儿,”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残酷的笑容,轻声说道: “也想杀我?”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不够…… 还不够?! 米其莲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果然! 楚尘的另一只手再次缓缓扬了起来! 在米其莲那因极致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目光中! 在晓月、任婷婷那既兴奋又嫉妒的复杂眼神中! 在马素贞那充满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中! 那只代表着神罚的手掌再次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狠狠落了下去! 啪!!! 比刚才更加清脆! 比刚才更加响亮! 米其莲只觉得臋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眼泪再一次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却不再是愤怒的哭喊。 而是充满了恐惧、无助与茫然的呜咽…… 她彻底被打懵了。 也彻底被打怕了。 楚尘却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对于他而言,这种被宠坏的凡人小姑娘,就如同一只有点吵闹的猫咪,偶尔教训一下,倒也有几分乐趣。 但正事要紧。 他随手将那支驳壳枪扔给了旁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大帅。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瘫坐在地、梨花带雨的米其莲身上。 “现在,来处理一下你身上的脏东西。” 话音未落。 他对着她虚空一抓! “啊!” 米其莲只觉得身上猛地一冷! 仿佛有什么一直寄生在她体内的东西,被一股无比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扯了出去!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然后,便看到了让她此生此世都永生难忘的恐怖一幕! 只见,楚尘那白皙的手掌之上,竟凭空多出了一团不断蠕动、挣扎的漆黑气团! 那气团隐约呈现出一个婴儿的轮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怨毒与阴冷气息! 它在楚尘的掌心发出着无声的凄厉尖叫,却根本无法挣脱那宛若牢笼般的束缚! 灵婴! 这就是那只在帅府之中作祟已久、连九叔都感到棘手的灵婴! “小……小鬼……” “真的……真的有小鬼!!!” 大帅府的下人们看到这一幕,瞬间崩溃了!一个个尖叫着,屁滚尿流地四散奔逃! 大帅张宗昌更是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都是冷汗! 他虽然相信楚尘是神仙,可亲眼看到这传说中的鬼物被活生生地从自己妹妹身上抓出来,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依旧让他魂飞魄散! 而九叔和文才、秋生则是满脸的震撼与狂热! 师尊(师叔祖)果然是真神啊! 这等隔空擒鬼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楚尘掂了掂手中那挣扎不休的灵婴,感受着其中那股颇为精纯的阴煞之气,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的开胃菜。”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并没有立刻将其吞噬。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后院那口幽深的水井方向。 他猛地冷喝一声,声音宛若炸雷,滚滚而去! “还有你!” “也给我滚出来!!!” 轰!!!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后院的方向猛地传来一声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阴风从那井口之中冲天而起! 整个帅府的温度都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了十几度! 在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道穿着古代仕女服饰的半透明身影,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从井中拖拽了出来! 她满脸惊恐,身不由己地飘飞到了灵堂之前,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她对着楚尘不断地磕头,那清丽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一鬼一婴! 就这么被楚尘以一种最霸道、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拘到了众人面前! 楚尘一手玩弄着那不断哀嚎的灵婴。 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地上那瑟瑟发抖的女鬼。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却宛若神明的最终裁决。 “现在,人到齐了。” “该开棺了。” 第79章 仙师一指开棺椁,魔主一脚定乾坤 楚尘的声音平淡却又蕴含着一种言出法随的恐怖魔力。 他仿佛不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是在宣布一道不可违逆的神明旨意。 灵堂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们的目光惊骇欲绝地在那个白衣胜雪宛若神魔的男人、在他手中那团不断挣扎的婴儿黑影、在地上那个不断磕头的清丽女鬼、以及在灵堂中央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诡异棺材之间来回切换。 每一个画面都足以颠覆他们毕生的认知! 而现在,这所有恐怖而又荒诞的画面竟然同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大帅张宗昌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开棺? 开什么玩笑! 自己的神父和请来的风水先生都说今天乃是大凶之日,绝不可开棺动土! 可眼前这位仙师非但说棺材里躺着的不是自己的父亲,现在竟然还要强行开棺! 万一……万一…… 他不敢再想下去! 而九叔此刻也是一脸的凝重。 他虽然对楚尘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 但他毕竟是茅山道士,深知这棺中之物的厉害。 从刚才楚尘点破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一股极为凶厉的尸气从那棺材之中弥漫开来。 这尸气阴冷霸道,还夹杂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西洋邪术的诡异气息! 一旦开棺,里面的东西要是真的尸变,后果不堪设想! “师……师尊……” 九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鼓起勇气说道: “此棺尸气极重,怨念冲天,乃是大凶之兆!” “弟子认为还是应当从长计议,先布下法坛做好万全准备,再……” 他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楚尘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生生地堵了回去! “你在教我做事?” 楚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 却让九叔瞬间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让他噗通一声当场跪倒在地!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他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是啊,自己在做什么蠢事?! 自己竟然妄图用凡人的智慧去揣测神明的想法?! 在师尊那一指便可灭杀邪神的无上伟力面前,什么大凶之兆,什么万全准备,都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笑话罢了! 楚尘不再理会他。 他也懒得再去看那早已吓傻的大帅和米其莲。 一群吵闹的虫子罢了。 他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向了那口气氛诡异的西式棺材。 他每走一步。 在场所有人的心便跟着重重地跳动一下! 终于,他在棺材前站定。 他甚至都懒得去理会那些据说是用西洋秘法加固过的巨大棺材钉。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屈指对着那厚重的棺盖轻轻一弹。 “嗡——!” 一声轻微的几不可闻的颤音响起。 然后,在所有人那瞬间瞪大到极限的惊恐目光中! 砰!砰!砰!砰! 数声爆响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开! 那十几根足有成年人拇指粗细、深嵌入棺木之中的巨大精钢棺材钉竟宛若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巨力从内部轰击! 它们瞬间扭曲变形! 然后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黑色流光倒射而出! “噗噗噗——!” 十几道流光深深地钉入了灵堂后方的墙壁与梁柱之中,力道之大竟让整座灵堂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大脑都彻底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力量?! 弹指断金?!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震飞了所有棺材钉之后。 那口重逾千斤、由上好金丝楠木打造的厚重棺盖竟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然后,它缓缓地自行向一旁滑开! 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腐肉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尸臭味的恐怖恶臭瞬间从那开启的缝隙之中喷薄而出! “呕——!” 离得最近的几个卫兵猝不及防之下,当场便弯下腰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而随着棺盖的彻底滑开。 棺中之物也终于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根本不是大帅张宗昌那安详去世的父亲! 而是一具身高超过两米、浑身皮肤铁青宛若钢铁浇筑的恐怖怪物! 它穿着一身早已被尸水浸透腐蚀的西洋礼服。 双手交叉放于心前,十指的指甲早已变得漆黑如墨、尖锐如刀! 它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了四颗远比普通僵尸更加粗长、更加锋利的森白犬牙! 一股凶厉、暴虐、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恐怖尸气从它身上疯狂地扩散开来! 西洋僵尸! 这赫然是一具吸收了至阴至邪之气,又融合了西洋邪术才最终形成的恐怖变种僵尸! 其凶悍程度远超普通的百年僵尸! “吼——!!!” 就在此时,那具一直安静躺着的西洋僵尸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丝毫眼白、完全被一片猩红所取代的恐怖眼眸! 它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恐怖咆哮! 它猛地坐了起来,就要从那棺材之中一跃而出! “啊——!!!” “尸……尸变啦!!!”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帅府爆发出了震天的惊恐尖叫! 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疯狂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连九叔都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便掏出了桃木剑与符箓,摆出了如临大敌的架势! “退下。”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末日景象之中。 一个冰冷而又平淡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是楚尘! 他依旧站在那棺材之前,面对那即将暴起伤人的恐怖僵尸,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眼前这足以吓死一万个人的恐怖怪物,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蚱。 就在那西洋僵尸即将跃出棺材的瞬间。 楚尘动了。 他快如闪电却又写意从容。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然后,在所有人那定格的惊恐目光中,携带着万钧雷霆之势,狠狠地一脚踩了下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轰然炸开! 那具刚刚坐起来的西洋僵尸,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便被楚尘这看似随意的一脚狠狠地踩回了棺材之中! 它那坚硬如铁的心膛被楚尘的脚底死死地踩着! 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巨力从楚尘的脚下轰然爆发!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之声清晰地响起! 那西洋僵尸的心口竟被楚尘一脚直接踩得凹陷了下去! 而它身下那由百年金丝楠木打造的坚固棺材底板更是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瞬间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吼……呜……” 那不可一世的西洋僵尸口中发出了痛苦而又不甘的呜咽。 它疯狂地挣扎着,那双锋利如刀的利爪在楚尘的裤腿上疯狂抓挠,却只能带起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了。 所有还没来得及逃跑的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白衣胜雪、俊美如仙的男人。 此刻正用一种无比霸道、无比强势的姿态,一只脚踩在那恐怖无比的僵尸身上。 他缓缓地低下头。 对着那在他脚下不断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怪物,露出了一个宛若九幽魔神般的冰冷笑容。 第80章 魔主当众吞僵尸,一念功成撼九霄 他就那么一只脚随意地踩在那凶威滔天的西洋僵尸身上。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脚下却是不断挣扎,发出呜呜悲鸣的恐怖邪物。 这幅充满了极致反差与恐怖美感的画面,宛若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上,将他们那早已濒临崩溃的世界观彻底碾成了齑粉! 神? 仙? 不! 眼前这个俊美得不像凡人的男人,分明是比僵尸、比恶鬼还要恐怖万倍的在世魔神! 大帅张宗昌瘫坐在地上,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依旧感觉心口压抑得快要窒息! 他终于明白,阿威为什么会说自己手下的几万兵马在这位仙师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别说几万了,就是几十万、几百万大军,又能奈何得了这种一脚便能镇压僵尸的恐怖存在吗? 而米其莲早已停止了哭泣。 她瘫坐在地上,那双一向充满傲慢与不屑的漂亮眼眸,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空洞与茫然。 科学…… 她所信奉的科学,能解释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吗? 隔空取物,弹指断金,活捉鬼婴,一脚定尸……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崩塌得连一片瓦砾都未曾剩下。 九叔师徒三人则是跪在地上,以一种近乎五体投地的姿态,表达着他们对神明的无上崇拜与敬畏! 尤其是九叔,他心中的震撼更是无以复加! 他是人师境的道长,最清楚脚下这具西洋僵尸有多么恐怖! 那尸气,那力量,那凶性,绝对达到了人师境中期的顶峰! 就算是他全力出手,布下天罗地网,也最多只能将其勉强封印! 可师尊他…… 仅仅是随意的一脚! 就将其死死镇压,动弹不得! 这是何等碾压性的恐怖实力? 人师境后期? 不! 这绝对已经触摸到了传说中那地师境的门槛! 甚至犹有过之! 楚尘却没有理会身后那些心思各异的观众。 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这场由凡人的愚蠢所引发的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依旧在不甘嘶吼的西洋僵尸,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弧度。 “吵死了。” 他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然后,他的脚下猛地用力! 轰!!! 一股宛若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力量,瞬间从他的脚底轰然爆发! 《大化魔经》全力运转! “吼!!!!” 那被踩在脚下的西洋僵尸瞬间发出了一声有史以来最凄厉、最痛苦也最绝望的恐怖惨嚎! 一股肉眼可见的漆黑如墨的吞噬之力,以楚尘的脚底为中心,化作一个疯狂旋转的黑色漩涡! 漩涡将那具庞大的僵尸躯体彻底笼罩! 然后,在所有人那惊骇到几乎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的眼球注视下! 一幕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法磨灭的魔神之景,上演了! 那具坚硬如铁、刀枪不入的僵尸躯体,竟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干瘪、消融! 它那铁青色的皮肤迅速失去了光泽,变得如同风干了千百年的树皮! 它那饱满强壮的肌肉飞速萎缩,最后紧紧贴在了骨骼之上! 它的血肉,它的精华,它的本源尸气,它那融合了西洋邪术的所有诡异能量……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漆黑的漩涡之中被疯狂地撕扯、分解、吞噬! 短短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 那具凶威滔天的西洋僵尸便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不! 并非是彻底消失! 而是化作了一股无比精纯、无比磅礴的本源能量洪流,顺着楚尘的脚底疯狂涌入了他的体内! “咕咚……” “咕咚……” 灵堂之内,只剩下众人那因极度恐惧而疯狂吞咽唾沫的声音。 当众……吞噬僵尸? 这是何等恐怖的邪魔外道? 这已经不是斩妖除魔了! 这分明是黑吃黑啊! 楚尘闭上了眼睛。 他在享受着这股久违的力量暴涨的快感。 叮! 您已成功吞噬变异的西洋僵尸(人师境中期)! 《大化魔经》经验值+ ! 您解析了西洋黑魔法(残)! 您领悟了神通:尸血诅咒! 尸血诅咒:可将自身法力注入他人血液,形成一道可随时引爆的恶毒诅咒,中咒者生死皆在您一念之间。 “哦?还有意外收获?” 楚尘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小小的神通倒是有几分可取之处。 用来控制一些不听话的凡人,倒也方便。 而更让他感到愉悦的,是那股涌入体内的磅礴能量! 这具西洋僵尸的能量虽然不如上次那黑天邪神的分身。 但胜在精纯,且属性契合! 那股精纯的尸气与本源的死亡之力,被《大化魔经》完美转化,迅速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人师境后期…… 人师境后期巅峰……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捅破那层窗户纸,迈入人师境的最终圆满之境! 距离那传说中的地师境,又近了一步! 楚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有星河流转,魔光闪烁。 他抬起脚,从那只剩下一套破烂礼服的空棺材中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与他对视的人,无论是九叔、是大帅,还是那些瑟瑟发抖的卫兵,全都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心脏! 他们齐齐低下头,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吞噬的对象! 唯有楚尘身后的女人们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晓月是兴奋与狂热。 她的男人越强,她就越有安全感,也越觉得与有荣焉! 任婷婷是崇拜与迷恋。 楚尘那宛若魔神般的姿态,彻底击中了她那属于少女的慕强之心! 马素贞则是理所当然的虔诚。 神吞噬祭品,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只有阿云那柔弱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上充满了敬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楚尘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尘不染的白色衣摆,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整个灵堂彻底沦为了他一个人的魔神舞台。 而他也成了在场所有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磨灭的恐怖梦魇。 第81章 一念炼婴成魂珠,恩赐尸奴再晋阶 灵堂之内,死寂宛若亘古永存的坟场。 空气中弥漫着尸体被吞噬后残留的淡淡焦糊与腥甜,混合着浓郁的恐惧,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楚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宛若寒潭的眸子里,一抹深邃的魔光一闪而逝。 人师境后期巅峰。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彻底圆满。 这具融合了西洋邪术的僵尸所提供的能量,比他预想的还要精纯几分。 不错。 他对这次的收获还算满意。 他收回了那只将一副空空如也的棺材踩得寸寸龟裂的脚,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刚只是伸了个懒腰。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所有与他对视的人,无论是吓得瘫软在地的大帅,还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九叔,亦或是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的米其莲,全都齐刷刷地避开了他的视线,低下了头。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神明的亵渎,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大不敬! 楚尘对这些蝼蚁的反应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 在那里,一团漆黑如墨的婴儿状气团正在疯狂扭曲挣扎,发出无声的凄厉尖叫。 灵婴。 比起刚才那份主菜,这只能算是一道聊胜于无的餐后甜点。 直接吞噬对他如今的境界而言助益不大,但用来赏赐给手下,倒也物尽其用。 “叽——!!!” 那灵婴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挣扎得愈发剧烈! 它那由纯粹怨气构成的躯体之上,甚至浮现出一张扭曲而又怨毒的婴儿脸庞,死死盯着楚尘,仿佛要将其拖入无间地狱! “聒噪。” 楚尘看着这不自量力的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猛地合拢! 轰!!! 一团漆黑如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恐怖魔焰,瞬间从他的掌心升腾而起! 那火焰没有丝毫温度,甚至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极致阴寒! 正是楚尘以《大化魔经》为根基,推演出的炼化万物的九幽魔火! “叽呀——!!!!” 那被魔火包裹住的灵婴,瞬间发出一声比之前凄厉万倍的无声惨嚎! 它那由怨气构成的躯体在魔火的灼烧之下飞速消融净化! 所有的怨毒、所有的杂质、所有的污秽……一切负面的东西,都在这霸道绝伦的魔火之中被焚烧殆尽! 最后只剩下一团最为精纯、最为本源的阴煞魂力! 这当众炼鬼的魔神之景,再次狠狠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视觉与心灵! 九叔死死盯着那团在他看来比三昧真火还要恐怖万倍的黑色火焰,眼中充满了震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渴望! 这就是师尊的道吗? 霸道、毁灭、吞噬、转化……与茅山讲究顺应天道的理念截然相反,却又强大到令人无可辩驳! 或许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都是错的? 一个颠覆性的念头在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道心之中悄然生根发芽。 而米其莲则早已被吓得翻起了白眼,嘴角甚至流出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都陷入了精神失常的痴呆状态。 短短数息之后,楚尘收起了魔火。 他缓缓摊开手掌。 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流转着淡淡星辉的浑圆珠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阴煞魂珠。 由灵婴的本源魂力凝聚而成,蕴含着最为精纯的阴煞能量。 对于鬼物,或是修炼阴邪属性功法的生灵而言,乃是大补之物。 楚尘捏着这颗尚带着一丝冰凉的珠子,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绝美脸庞。 任婷婷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生怕这颗由小鬼炼成的恐怖珠子会像上次那样被赏赐给自己。 晓月眼中闪烁着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马素贞神色平静,在她看来,主人的一切行为都是神谕,不容置喙。 阿云则早已被吓得躲在晓月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望着楚尘。 然而楚尘的目光却越过了她们所有人,最终落在了那道自始至终都宛若影子一般、安静侍立在众人身后的白色身影之上。 月奴。 “过来。” 楚尘淡淡地开口。 唰! 一道白色残影一闪而过。 下一秒,月奴那高挑而完美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楚尘面前,单膝跪地,姿态恭敬,还充满了一种兵器般的绝对服从。 她依旧黑纱蒙面,看不清容貌。 只有那一头如月光般流淌而下的银色长发,与那双不含一丝情感的银色眼眸,在灵堂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楚尘看着自己这最完美的作品,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捏着那颗阴煞魂珠,缓缓蹲下身子。 然后在众女那充满嫉妒、不解与羡慕的复杂目光中,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了月奴心口处那素白的衣衫。 露出一片宛若万载玄冰雕琢而成,却又完美无瑕的冰冷肌肤。 他将那颗漆黑的魂珠轻轻按在了那片冰冷的肌肤之上。 “吃了它。” “这对你有好处。”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颗坚硬的阴煞魂珠在接触到月奴肌肤的瞬间,竟宛若一块掉入水中的冰糖,迅速消融! 化作一道道精纯的黑色气流,顺着她的皮肤疯狂涌入她的体内! 嗡——!!! 一股无比强大、无比冰冷的恐怖尸气,瞬间从月奴身上轰然爆发! 她那一头及腰的银色长发无风自动,疯狂舞动!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银色眼眸之中,竟闪过一抹妖异的血色光芒! 咔嚓!咔嚓! 她体内的骨骼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爆鸣之声! 她的气息在这一刻节节攀升! 银甲尸巅峰…… 距离那传说中的金甲尸,只差最后的一线之隔! 这颗由灵婴炼化而成的阴煞魂珠,对于修炼太阴月神经的月奴而言,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补品! 它不仅极大增强了月奴的本源尸气,更重要的是弥补了她在魂这一方面的些许缺憾! 让她距离诞生真正的完整灵智又近了一大步! 感受到月奴的变化,楚尘脸上露出了更加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他最值得信赖的杀伐利器。 只有她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为自己服务。 而晓月等人看着那气势变得越发恐怖的月奴,心中五味杂陈。 她们虽然嫉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感。 她们终于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她们与月奴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 许久之后,月奴身上的气息才缓缓平复。 她站起身,重新退回到楚尘身后,宛若什么都未曾发生。 只是她那隐藏在黑纱之下的银色眼眸,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动。 楚尘处理完了两件战利品,这才将目光投向了这灵堂之中最后的一道餐后甜点。 那个自始至终都跪在地上,早已被吓得魂体不稳、几近消散的清丽女鬼。 念英。 第82章 魔主赐力诛恶鬼,鬼妻泣血换新生 楚尘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灵魂,脸上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这个女鬼魂体颇为纯净。 虽然因常年被困于阴井之中,沾染了些许地煞阴气,但其本源却依旧保持着一丝善念的灵光。 这就很难得了。 直接炼化,未免有些可惜。 “你叫什么名字?”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强行安抚下了她那即将溃散的魂体。 女鬼猛地一颤,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清丽脸庞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卑微。 她看到了楚尘那双宛若星辰深渊般的眸子。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丝毫的怜悯,也看不到丝毫的同情。 有的只是神明俯瞰蝼蚁般的绝对淡漠。 以及一丝对一件所有物的好奇与审视。 “小……小女子名唤念英……” 她的声音颤抖虚弱,宛若风中残烛。 在亲眼目睹了楚尘一脚定尸、一念炼鬼的魔神手段之后,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早已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她知道,自己的生死存亡,甚至魂飞魄散,都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念英?” 楚尘玩味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不错的名字。” “那么,念英。” “你有什么价值,可以让我不把你也炼成一颗没什么用处的珠子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可听在念英的耳中,却宛若死神的最终宣判!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早已流不出泪水的鬼眸之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本能! 她不想魂飞魄散! 她还有大仇未报! 在极致的恐惧与求生的本能驱使下,她终于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她对着楚尘重重地磕下头去,那虚幻的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发出了砰砰的闷响! “仙师!魔尊!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 “小女子愿为您做牛做马,生生世世为奴为婢!” “只求您能让小女子亲手报了那血海深仇!” 她开始用她那断断续续的哀戚声音,哭诉起自己的遭遇。 原来,她生前乃是附近镇上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后来却被一个名为吴三的赌徒花言巧语所骗,嫁给了他。 婚后,吴三原形毕露,不但输光了她的嫁妆,更是对她非打即骂。 最终,在一个雪夜,喝醉了的吴三竟失手将她活活打死,抛尸于这帅府的枯井之中。 而他自己也因分赃不均,被其他赌徒打死在了外面。 两人死后皆化为鬼。 可那吴三生性凶残,化为鬼后更是怨气冲天,成了一只凶悍的恶鬼! 他不愿让念英去投胎,竟用邪法将念英的魂魄死死地禁锢在井底,日夜折磨,百般欺凌,视其为自己的禁脔,不容任何人染指。 百年来,念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过着比无间地狱还要痛苦的生活! “求魔尊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 念英哭得肝肠寸断,整个魂体都变得愈发透明。 然而。 就在此时!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凶厉、更加狂暴的鬼气,猛地从后院那口水井的方向冲天而起! “念英!!!” “你这个贱人!竟敢背着我在外面勾搭野男人!!!” 一声充满了无尽妒火与狂怒的咆哮轰然炸响! 一道浑身缠绕着浓郁黑气、面目狰狞、眼射红光的恶鬼身影,疯一般地从井中冲了出来,直扑灵堂! 他正是念英的那个恶鬼丈夫,吴三! 他刚才被楚尘那声霸道的断喝吓得躲在井底不敢露头。 可现在,在听到自己妻子的哭诉,感受到她竟有脱离自己掌控的迹象时,他那病态的占有心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冲进灵堂,一眼便看到了那跪在楚尘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念英! 看到那个白衣胜雪、俊美得让他都心生嫉妒的男人! 一股无边的怒火瞬间点燃了他! 他根本没有去在意那被一脚踩碎的棺材,也没有去理会那早已吓傻的众人。 他的眼中只有自己那即将背叛自己的妻子! “贱人!我杀了你!” “还有你这个小白脸!敢碰我的女人!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他咆哮着,鬼爪化作两道黑影,一左一右分别抓向了念英与楚尘! 灵堂之内再次响起了一片惊恐的尖叫! 九叔脸色大变,就要出手! 然而,楚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甚至都懒得去看那只朝自己扑来的蝼蚁一眼。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因恶鬼出现而吓得魂体再次剧烈颤抖的念英,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弧度。 “他吵到我了。” 他淡淡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那恶鬼的咆哮。 然后,他对着那满脸绝望的念英轻声说道: “你去杀了他。” “我赐予你杀他的力量。” 话音未落。 他屈指对着念英的眉心轻轻一弹! 咻——! 一道比墨还要深沉、比夜还要纯粹的漆黑魔光,瞬间从他的指尖爆射而出! 那魔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没入了念英那虚幻的额头之中! “啊——!!!” 念英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之中! 一股无法形容的霸道、毁灭而又充满了无尽力量的恐怖能量,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魂体!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畅快的尖叫! 她那原本半透明的魂体,在这一刻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凝实!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化作了诡异的血红之色! 她那双原本充满哀怨与恐惧的眼眸,也被一片妖异的赤红色所取代! 一股丝毫不亚于那恶鬼吴三、甚至犹有过之的恐怖鬼气,从她的身上轰然爆发!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变得无比凝实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 她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正一脸错愕、停在半空中的昔日丈夫。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尽怨毒与复仇快感的狰狞笑容! “吴!三!” 她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个让她恨了百年的名字! “你……你这个贱人……” 吴三被她身上那突然爆发的恐怖气势吓了一跳,但随即便被更大的愤怒所取代! “你竟敢……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 念英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血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死!!!” 念英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恨意的尖啸! 她那变得无比凝实的鬼爪化作了漫天的血影,疯狂地朝着吴三的身上撕扯而去! 噗!噗!噗! 吴三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那凶悍的鬼体在念英那被魔气加持过的利爪之下,宛若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不……不可能……” “这……这是什么力量……” 吴三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自己那柔弱可欺、被自己折磨了百年的妻子,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恐怖?! 他想逃! 可已经晚了! 念英一把掐住了他那即将消散的鬼魂,将他按在地上,另一只手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口! “这一爪,是为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噗! “这一爪,是为了我那被你输光的嫁妆!” 噗! “这一爪,是为了我这百年来所受的无尽折磨!” 噗! …… 她宛若疯魔,一爪接着一爪,疯狂地撕扯着吴三的魂体! 而吴三则在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之中,一点一点地走向了真正的魂飞魄散! 最终。 随着念英最后一爪的落下。 吴三的魂体彻底爆散开来,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大仇得报! 念英保持着那个撕裂仇敌的姿态,僵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身上那狂暴的鬼气与血色的魔光也缓缓地褪去。 她恢复了那清丽温婉的模样,只是魂体比之前凝实了数倍。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戏剧的白衣男人。 她走到他的面前,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 这一次,她的眼中再无恐惧与哀求。 只有最虔信的宗教徒般的狂热与崇拜。 “多谢主上赐予新生。” 楚尘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伸出手,捏住了她那光滑冰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做得不错。” “从今往后,你的身,你的心,你的魂,就都是我的了。” 第83章 鬼妻 夜,深了。 帅府的喧嚣与哀嚎,早已被深沉的夜色与更深沉的恐惧所吞噬。 大帅为楚尘准备的,是一处独立于帅府之外最为奢华幽静的别院。 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甚至还有一个引温泉水而成的露天汤池,终年热气蒸腾。 此刻,楚尘正慵懒地斜倚在卧房窗边那张铺着厚厚虎皮的宽大太师椅上。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白衣,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寝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宛若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坚实心膛。 他手中把玩着一颗通体漆黑的阴煞魂珠,眼眸半开半阖,似乎在闭目养神。 可整个别院的风吹草动,甚至每一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蝼蚁的心跳,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的识海之中。 他身后的房间里,晓月、任婷婷、马素贞等人都早已被他打发去了偏房。 经历了今日这过于刺激的观摩之后,她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 新的竞争者出现了。 而且还是一个她们从未接触过的品种。 这让她们心中警铃大作! 楚尘却对她们那点小心思毫不在意。 他今晚有更感兴趣的研究课题。 “出来吧。”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话音刚落。 他身前的空气便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道穿着古代仕女服饰的清丽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凭空浮现。 她正是念英。 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在灵堂之时的那股复仇的狰狞与狂暴。 她恢复了那清丽温婉的模样,只是魂体比之前凝实了数倍,看上去与活人几乎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她那过分苍白的肌肤,与那不带一丝血色的唇瓣,依旧在彰显着她非人的身份。 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脚,悬浮在离地半寸的空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一出现,便立刻对着楚尘盈盈下拜,那姿态充满了古典仕女的柔美与谦卑。 “主上。”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还带着一丝鬼物特有的空灵与冰冷。 “嗯。” 楚尘应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自己新收的鬼仆。 不得不说,这念英的容貌的确担得起清丽二字。 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幅充满了古典韵味的绝美画卷。 尤其是她此刻那既紧张又期待、既羞涩又狂热的复杂神情,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动人风情。 “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 楚尘玩味地问道。 念英闻言,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浮上了一层更加透明的羞红色。 她当然知道。 主上在灵堂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对她的所有权。 而她作为被赐予了新生与复仇力量的卑微仆从。 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上,不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这是她唯一能够报答主上那浩瀚神恩的方式!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那羞涩而又默认的姿态取悦了楚尘。 他喜欢这种绝对的顺从。 “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 念英闻言,立刻飘身上前。 她来到楚尘的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地跪倒在了那冰凉的地板之上。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仿佛在她心中,跪在主上的面前就是这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楚尘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挑起了她那同样冰凉却又光滑无比的下巴。 “人鬼殊途……” 他轻声念出了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探索兴致的笑容。 “我倒是很想试试。” “究竟有何不同。” 说完,他松开了手。 念英瞬间便领会了主上的意图。 一股极致的羞涩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能够为主上奉献的无上荣光与病态的兴奋!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宛若秋水般的眸子痴迷地望着楚尘那俊美绝伦的脸庞。 然后,她解开了自己那古代仕女的复杂发髻。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宛若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她将那三千青丝在脑后随意地束起,露出了一段宛若天鹅般优美修长的雪白脖颈。 紧接着,她便如同一只最虔诚的朝圣信徒,缓缓地俯下了身…… …… 窗外,月华如水。 窗内,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别样光景。 楚尘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得不说,这种体验对他而言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新奇。 冰冷,顺滑,轻盈,空灵…… 宛若在品尝一块最顶级的千年寒玉果冻。 最奇妙的是,他甚至能够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清晰地感受到念英那纯净的本源魂力。 那是一种不含任何杂质、充满了阴柔与灵性的特殊能量。 而他身上那至刚至阳的法力,似乎对她也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阴阳相吸相斥,却又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达到了奇异的和谐。 楚尘心中微动。 他忽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他一把将那正笨拙而又虔诚地吟诵着诗篇的古典女鬼从地上抱了起来。 念英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她的魂体轻若无物,抱在怀里就宛若抱着一团冰凉的云。 楚尘抱着她走到了那宽大的、铺着柔软毛皮的西式大榻前。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榻上。 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她那繁复的古代仕女裙袍的衣带。 衣衫滑落。 一具由最纯净的魂力构成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的躯体并非完全的实体。 而是一种介于虚幻与现实之间的半透明状态。 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圣洁而又妖异的莹白光晕。 楚尘甚至能够透过她那半透明的肌肤,隐约看到她体内那正在缓缓流转的魂力核心。 “真美……” 楚尘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活人血肉之躯的另一种极致的艺术之美。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冰凉娇躯。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细腻、光滑,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弹性。 念英在他的抚摸下,整个魂体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又霸道的阳刚气息,正从主上的指尖源源不断地传入自己的体内,滋养着她那干涸了百年的灵魂。 那种感觉比手刃仇敌的瞬间还要让她沉醉! “主……主上……”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渴求的梦呓般的嘤咛。 楚尘看着她那逐渐变得迷离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再犹豫。 他缓缓地俯下了身…… 念英的魂体在楚尘那霸道绝伦的阳气冲刷之下,时而变得凝实如真人,时而又变得虚幻如烟雾。 她紧紧地抱着楚尘,。 她甚至施展出了自己身为鬼魅的天赋本能。 她的身躯变得无比柔软,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姿态将自己彻底融入了主上的怀抱。 这一刻,人与鬼的界限彻底消失了。 楚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一个纯粹灵魂的所有悸动。 而念英也在主上那浩瀚如海的阳气滋养下,那干涸了百年的魂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窗外的月色渐渐隐去。 当黎明的第一缕晨光即将洒落。 念英宛若一只温顺的猫咪,安静地蜷缩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原本有些虚幻的魂体此刻已经变得无比凝实,看上去与真人再无二致。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甚至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晕。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无尽的痴迷与爱恋。 她抬起头,痴痴地望着主上那俊美无瑕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新生。 这才是真正的新生! 主上不仅赐予了她复仇的力量。 更赐予了她一个全新的存在的意义! 从今往后,她念英不再是那井底的孤魂野鬼。 而是主上最忠诚、最卑微的鬼仆! 她将用自己这永恒的魂体,生生世世来侍奉她生命中唯一的神明! 第84章 鬼仆初显玲珑用,正宫怒起扞主权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那张宽大的西式软榻之上时,楚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念头通达。 念英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感官上的新奇体验。 更重要的是让他对灵魂与阴性能量的本质,有了更深一层的感悟。 这种感悟虽然暂时未能让他的修为突破瓶颈。 却让他的《大化魔经》在转化与融合这一层面,变得更加圆融如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 那个清丽温婉的古典女鬼,正像一只温顺的猫咪,安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无比香甜。 她的魂体经过一夜的阳气滋润,已经变得无比凝实。 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俏脸上,此刻竟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晕,看上去与活人再无二致。 若不是她身上那依旧冰凉的体温,与那无法被掩盖的纯粹阴气,恐怕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睡在情郎怀中的普通少女。 “醒了?” 楚尘淡淡地开口。 怀中的念英睫毛微微一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宛若秋水般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了一丝初醒的迷茫。 随即在看到楚尘那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时,瞬间被无尽的痴迷与爱恋所填满! “主……主上……” 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宿夜未眠的沙哑,与说不出的娇媚。 “嗯。” 楚尘应了一声,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地坐起身来。 念英也连忙跟着坐起。 她跪坐在榻上,那身早已凌乱不堪的古代仕女服,根本遮不住那玲珑有致、宛若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娇躯。 她看着楚尘那宽阔的后背,眼中闪过了一丝想要上前为主上更衣的念头。 可一想到这别院里还住着好几位主上的女人,她便又有些迟疑,生怕自己这新来的鬼仆逾越了规矩。 楚尘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去,帮我把衣服拿来。”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主上!” 念英闻言心中一喜,立刻应声。 她从榻上轻盈地飘然而下,赤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穿过墙壁,直接进入了隔壁的衣帽间。 片刻之后,她便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白色长衫,再次穿墙而出。 楚尘看着她这方便快捷的行动方式,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收一个鬼仆,用处还真不少。 念英跪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开始为楚尘更衣。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充满了一种古典的韵味。 仿佛她天生就该做这些讨好人的活计。 就在此时。 吱呀一声,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穿着火红色紧身旗袍的火爆身影,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正是自诩为正宫大妇的晓月。 她脸上带着一丝强撑的笑容,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开口,请楚尘起身。 可当她看到房间内那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那个新来的狐狸精……不,是女鬼! 竟然正跪在榻边,无比亲昵地为自己的男人穿衣服! 而自己的男人竟坦然地接受着她的讨好!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危机感与滔天的醋意,瞬间淹没了晓月的理智! 她辛辛苦苦又是跳舞又是献媚,才勉强维持住的地位,竟然在一夜之间,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鬼给撼动了?! 更可气的是这个女鬼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她不是人! 她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 她能穿墙,能遁地! 她可以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地贴在主人的身边! 这还怎么争?! 这完全就是降维打击啊! “你!在做什么?!” 她将手中的铜盆哐当一声重重地放在了架子上,热水都溅出了不少。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边,一把就想将那正为楚尘系着腰带的念英给拉开! 然而她的手却直接从念英那半透明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仿佛穿过了一团空气! 这一下更是让晓月气得差点当场爆炸! 打都打不着! 这还怎么玩?! 念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晓月,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无辜与不解。 她不明白这位同为主人女人的姐姐,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姐姐……” 她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解释。 “谁是你姐姐!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晓月彻底爆发了! 她指着念英的鼻子破口大骂! “才来一天就学会爬主人的榻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只连身体都没有的孤魂野鬼!” “还敢碰主人的衣服?也不怕你身上的阴气污了主人的仙体!” 念英被她骂得俏脸煞白,魂体都暗淡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只能用一种求助的目光,可怜巴巴地望向了楚尘。 楚尘此时已经穿戴整齐。 他看着眼前这一触即发的后宫大战,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觉得有几分有趣。 有竞争,才有活力。 他没有去安抚任何一方。 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这天是越来越热了。” “晓月你身上这件旗袍料子不错。” “可惜,不透气。” 说着他竟伸出手,对着晓月那包裹在火红色旗袍下的丰腴娇躯轻轻一点。 然后他又看向了念英。 “你去,附在上面。” “让她,凉快凉快。” “是,主上。” 念英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 她对着晓月歉意地行了一礼。 然后整个魂体便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见的淡淡青烟,直接融入了晓月身上那件火红色的旗袍之中! 晓月只觉得浑身猛地一凉! 一股冰凉舒爽的奇异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仿佛在三伏天里,整个人都浸泡在了冰凉的泉水之中! 那种感觉舒服得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 旗袍还是那件旗袍。 可穿在身上却仿佛变成了一件由万载玄冰丝织成的宝衣! 冬暖夏凉! 这……这女鬼竟然还有这种用处?! 晓月瞬间愣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这女鬼不仅能二十四小时贴身讨好主人! 她甚至能化作衣物,与主人进行一种更加亲密无间、无可替代的贴合! 这…… 这简直就是作弊!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与无力感,瞬间席卷了晓月的全身! 她看着楚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主人这是在敲打她! 也是在警告她! 不要试图去挑战他定下的规矩! 更不要去嫉妒他赏赐给别人的恩宠! 每一个人都有她独特的用处。 而她一旦失去了自己的用处,或者变得不再那么好用。 那么随时都有可能被取代! 想通了这一点,晓月身上的冷汗瞬间便冒了出来。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满与嫉妒。 她对着楚尘深深地弯下了腰,那原本就无比夸张的心口曲线,在旗袍的紧绷下,更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多谢……主上……赏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85章 魔血浸染重塑体,刁女俯首 帅府的庭院,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了那位还未离去的白衣魔神。 昨夜,灵堂内那生吞僵尸、一念炼鬼的恐怖景象,早已化作了永不磨灭的梦魇,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楚尘一行人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准备离开。 这个已经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地方,他没有兴趣再多待一秒。 几辆崭新的西洋轿车早已在别院门口等候。 大帅张宗昌带着九叔师徒亲自前来恭送。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可脸上那谦卑而又充满了极致敬畏的神情,却比一个最卑微的仆人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楚仙师……” 张宗昌声音都在发颤,他对着楚尘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对着身后一挥手。 几个亲卫立刻抬着数个沉重的大木箱走了上来。 “小小敬意,不成敬意!” “还望仙师务必赏脸收下!” 木箱被打开。 一片耀眼的金光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满满的几大箱金条! 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然而,楚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一个国家都为之疯狂的财富,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无用的黄色石头。 晓月和任婷婷看到这几箱金条眼睛都直了。 可一想到楚尘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她们又立刻收起了那点凡俗的心思。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黄白之物确实显得太过可笑。 张宗昌见楚尘不为所动,心中愈发惶恐,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他连忙再次开口,语气愈发卑微: “仙师,还有一事……” “小妹她自从昨夜之后便有些不正常。” 他万分忧虑地说道: “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让人靠近。” “嘴里只是反复念叨着……” “他是魔鬼……不,他是神……科学是假的……” “仙师您看,能否发发慈悲救救小妹……” 他话音未落。 楚尘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便闪过了一丝明显的不耐。 凡人的精神就是如此脆弱不堪。 不过是看到了一点世界的真实,便陷入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自我怀疑之中。 心理辅导?他可没那种闲工夫。 对付这种摇摆不定的猎物,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让她彻底认清现实。 楚尘不再废话。 他转过身,径直朝着米其莲所在的那栋小楼走去。 大帅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口中还想说些什么。 可楚尘的脚步何其之快。 眨眼之间,便已来到了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前。 他甚至都懒得去敲门。 直接抬起脚,随意地一脚踹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由上好楠木打造,还从内部用桌椅死死抵住的房门,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 楚尘沐浴着从门外照进的阳光,缓缓地走进了那昏暗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 而米其莲正抱着双膝,缩在房间最角落的阴影之中。 她穿着一身早已变得褶皱不堪的白色蕾丝洋裙。 那双曾经包裹在洁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此刻也满是磕碰的淤青与灰尘。 她听到了那声巨响,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那个逆着光缓缓走来、宛若神魔般的白衣身影时。 她那双原本充满傲慢的漂亮眼眸之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恐惧! “啊!!!” “别……别过来!” “你这个魔鬼!” 她的声音颤抖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可在那恐惧的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病态的依赖与好奇。 楚尘走到她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然被自己彻底击溃了精神防线的昔日大小姐。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当着她的面,用他那锋利如刀的指甲,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之上轻轻一划。 一道细小的伤口出现。 一滴殷红而又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整个星空的璀璨血液,缓缓地从那伤口之中渗透而出! 那滴血一出现。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尊贵、霸道而又充满了生命本源气息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米其莲瞬间停止了尖叫。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滴悬浮在楚尘指尖、散发着淡淡金红色光晕的诡异血液。 她那混乱不堪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某种超越一切的绝对存在! 科学?物理?化学? 在她那贫瘠的知识体系里,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汇,可以去形容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而楚尘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缓缓地蹲下身。 伸出那只沾染着神魔之血的手,一把捏住了米其莲那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下巴。 “你……你要做什么……” 米其莲终于回过神来,眼中再次浮现出恐惧,开始剧烈地挣扎!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楚尘面前比一只刚出生的猫咪还要微不足道。 楚尘无视了她的挣扎。 他将那滴蕴含着他磅礴法力与魔神精血的血液,缓缓地送到了她的唇边。 然后轻轻地一抹。 那滴璀璨的血液瞬间滑入了她的口中。 与此同时。 楚尘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冰冷的魔光! 神通——尸血诅咒! 发动! “唔!!!” 米其莲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她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能量,在她的口中轰然炸开! 那股能量无比的灼热,宛若吞下了一颗太阳! 却又无比的冰冷,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冻结! 冰与火,生与死,神圣与邪恶…… 无数矛盾而又恐怖的感觉,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撞!撕裂!融合! “啊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翻起了白眼,口中甚至溢出了白色的泡沫! 她那白皙的皮肤之下,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不断地凸起、扭动,宛若无数条即将破体而出的小蛇!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无比霸道的力量,从最微观的细胞层面,进行着彻底的毁灭与重塑! 痛!痛不欲生! 比死亡还要痛苦一万倍!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也开始从她的血脉深处疯狂地滋生! 她的听力,她的视力,她的嗅觉,她的力量,她的速度…… 所有的一切,都在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科学常理的方式疯狂地暴涨!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楼下院子里一只蚂蚁爬过青石板的细微声响! 能看到阳光中那飞舞的每一粒尘埃的运动轨迹! 最恐怖的是。 她的脑海之中多出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绝对烙印! 那是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烙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灵魂、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与这个男人建立起了一种牢不可破的主从链接! 他一念可让她生不如死! 他一念亦可让她飞灰烟灭! 她的生死、她的命运,在这一刻被彻底攥在了楚尘的手中! …… 许久之后。 这场痛苦而又充满了新生的改造,终于结束了。 米其莲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俏脸上,再无之前的恐惧与迷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变得白皙晶莹、甚至散发着淡淡光泽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那奔腾不息的强大力量。 她那破碎的三观,在这一刻以一种全新的、扭曲的方式,彻底重塑、聚合! 科学?不。 科学只是神明用来愚弄凡人的低级法则。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才是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真理本身! 他是创造者!是毁灭者!是唯一的神! 米其莲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凌乱的衣裙。 然后走到了楚尘的面前。 她撩起裙摆,以一种最标准、最谦卑的欧洲宫廷礼仪,缓缓地单膝跪地。 她抬起头,那双变得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深邃的漂亮眼眸,用一种最狂热、最虔诚的目光注视着楚尘。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轻轻地托起了楚尘的左手,将那沾染着他血液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无比虔诚地亲了一下。 “我的……神。” “您卑微的信徒米其莲,向您献上我的一切。” 第86章 血裔初感引征途,魔主垂钓待王临 车队在颠簸的土路上缓缓行驶。 离开帅府已经是第三天了。 大帅张宗昌为楚尘准备的车队极其奢华。 三辆最新款的黑色西洋轿车,在如今这个马车都还未曾淘汰的年代,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楚尘独占了中间那辆最为宽敞的轿车。 车内的座椅被改装成了一张足以躺下两人的柔软长榻,上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此刻他正慵懒地斜倚在长榻之上,闭目养神。 他的怀中左边蜷缩着魂体越发凝实的鬼仆念英,她正用自己那冰凉而又光滑的脸颊,亲昵地蹭着楚尘的手臂。 右边则躺着同样睡得香甜的阿云,她温柔地抱着楚尘的腰,将自己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楚尘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安全感。 而在他的脚边则跪坐着一位身穿米白色蕾丝洋裙的金发美人。 正是新晋的血裔眷属米其莲。 她并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去争抢躺在神明身边的位置。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 她们是主上的恋人。 而她是主上的信徒与造物。 恋人可以撒娇,可以争宠。 而信徒唯一要做的,就是以最谦卑的姿态去侍奉、去记录、去理解神明的一切。 此刻她正将一个厚厚的硬壳笔记本,摊开在自己那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美腿之上。 她用手中的钢笔,以一种做学术研究般的严谨态度,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观测日志?神明纪元?第三日 观测对象:我的神(楚尘) 状态:静息(初步判断,神也需要通过类似睡眠的方式,来整合信息与能量。) 环境参数:车内温度 18.3摄氏度,湿度 45%……车外…… 神力辐射波动:0.01(基础值),稳定。 备注:该波动对碳基生物有极强的安抚与优化效应,长期处于该辐射范围内可延年益寿、百病不生。 对灵魂能量体(如念英)则有更显着的滋养效果…… 她写得无比认真,无比投入。 仿佛这不是一场枯燥的旅途。 而是一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科研项目! 车厢内一片静谧而又诡异的和谐。 晓月、任婷婷、马素贞等人坐在前后两辆车里。 她们透过车窗看着中间那辆被她们视为禁区的座驾,眼神都有些复杂。 尤其是晓月,她看着那个像女仆一样跪坐在楚尘脚边,却依旧一副与有荣焉模样的米其莲,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又来一个! 而且还是个脑子不正常的洋货! 她现在是跪在脚边写笔记,谁知道她明天会不会直接趴在主人脚下,去做些更不要脸的事情?! 不行! 今晚到了地方,必须要让主人好好教育一下自己! 必须要让他知道谁才是最懂得如何侍奉他的女人! 就在晓月暗自咬牙切齿,盘算着晚上的作战计划时。 中间那辆车里异变陡生! “唔!” 原本正低头奋笔疾书的米其莲,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猛地丢下了手中的笔和本子,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栗与臣服感,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仿佛是一只卑微的工蚁,在冥冥之中听到了蚁后那至高无上的召唤! “我的……神……” 米其莲强忍着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压力,艰难地抬起头,用一种无比痛苦而又惶恐的眼神望向了楚尘。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告! 危险! 极度的危险! 有一种在生命层次上远高于她的同源存在,正在窥视着她!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正痛苦地蜷缩在自己脚边的米其莲,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感觉到了?” 他淡淡地问道。 “是……是的,我的神……” 米其莲声音颤抖,她甚至不敢与楚尘对视。 “我……我感应到了一种……召唤……” “来自血脉的深处……” “非常……非常古老……非常……高贵……” “就……就在那个方向!”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向了一个偏离了预定路线的方向。 那个方向通往的正是大夏皇朝与法兰西教区接壤的边陲地带。 楚尘顺着她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车厢,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那遥远之地某个正在黑暗中缓缓复苏的古老存在。 原来如此。 他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这是更高等级的血族,对自己领地内出现的野生血裔所产生的天然感应与威压。 就像一头狮王察觉到了另一头弱小的陌生狮子闯入了它的领地。 它会发出警告的咆哮。 召唤它过来臣服。 或者被撕碎。 “有意思。” 楚尘低声笑了笑。 他对这种类似于西洋僵尸的血脉源头,产生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通过对自己精血的逆向解析,他早已将尸血诅咒的原理研究得七七八八。 但终究还是缺少一个足够分量的参照物。 而现在,这个参照物自己送上门来了。 将其捕获、吞噬、解析…… 或许能让自己的《大化魔经》在血脉与灵魂的融合方面再上一个台阶。 甚至以此为契机,一举突破人师境的桎梏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楚尘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米其莲那因恐惧而冰凉的脸颊。 一股温暖而又霸道的魔气渡了过去。 瞬间便抚平了她血脉中的所有躁动。 米其莲只觉得浑身一松,那股几乎要将她碾碎的恐怖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神明的温暖庇护。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毯上。 然后她用一种劫后余生而又充满了无尽崇拜的目光,仰望着楚尘。 “谢谢……谢谢您,我的神……” 楚尘没有理会她的感激。 他只是对着车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改道。” “去那个方向。” 车队立刻在下一个路口转了向。 朝着那未知的、充满了血腥与黑暗的边陲小镇径直驶去。 第87章 魔主笑纳科学礼 夜幕降临。 荒郊野外的旷野被深沉的黑暗所笼罩。 只有几堆熊熊燃烧的篝火,驱散着周围的黑暗与寒冷,也映照出几辆静静停泊着的黑色钢铁巨兽。 车队的护卫们围坐在篝火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而晓月、任婷婷等女则在另一处篝火旁准备着晚餐。 她们不时地将目光投向营地中央那顶最大、最豪华的独立帐篷。 那是楚尘的寝帐。 自从米其莲在车上经历那场莫名的异变之后,楚尘便一反常态地选择了在野外露营,而不是去下一个城镇。 并且,他在晚饭后便直接将那个金发洋妞叫进了自己的帐篷。 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晓月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烤着架子上的野兔,一边恨恨地咬着银牙。 那个狐狸精! 就知道她不老实! 白天在车上就装神弄鬼,博取主上的关注! 现在晚上更是直接登堂入室了! “晓月姐,你再烤,那兔子都要成炭了。” 一旁的任婷婷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她的心里同样酸溜溜的。 可她不像晓月那样敢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哼!成炭了正好!” 晓月没好气地说道,“给某些只知道在背后嚼舌根的小蹄子吃!” 任婷婷被她噎得俏脸一红,不敢再说话了。 而此时,在她们议论的中心,那顶巨大的帐篷之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帐篷里点着一盏明亮的汽灯。 地上铺着厚厚的从车里搬下来的波斯地毯。 楚尘正慵懒地半靠在一堆柔软的靠枕之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寝袍,领口微微敞开。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让他都感到有些新奇的一幕。 在他面前的地毯上,米其莲正单膝跪地。 她已经褪下了那身繁复的米白色蕾丝洋裙,只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丝质内衣与同色的长筒丝袜。 那被尸血诅咒改造得完美无瑕的娇躯,在汽灯那明亮的光线下,散发着一层宛若象牙般温润圣洁的光泽。 她那原本骄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混杂着紧张、羞涩与狂热的复杂情绪。 她并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直接扑进楚尘的怀里。 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竟拿出了她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硬壳笔记本! 她将笔记本翻开到崭新的一页。 然后用一种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极其重要的学术报告般的严肃语气,开口说道: “报……报告我的神!” “鉴于您即将对我这具由您的神血所初拥的凡人躯体,进行第一次最深层次的能量链接……” “为了能更科学、更高效地完成这次伟大的仪式……” “您卑微的信徒米其莲,在经过一下午的精密计算与逻辑推演之后,为您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计划。” 楚尘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跟其他女人比起来,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掰弯了世界观的留洋大小姐,简直就是个绝无仅有的珍品。 “哦?” 他故作好奇地问道,“说说看你的计划。” 得到了神明的许可,米其莲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神情愈发庄重。 她甚至还扶了扶鼻梁上那并不存在的眼镜。 “是!我的神!” “本次仪式共分为三个阶段,二十七个步骤!”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笔记本上指指点点。 她说着,目光落在了楚尘那随意搭在身侧的手上。 然后,目光又缓缓地下移,落在了自己那被白色丝袜包裹得浑圆修长的双腿之上。 “通过记录您每次释放出的神力辐射的波动数值,来寻找最好的方式。” 楚尘听着她这一本正经的虎狼之词,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听上去很专业。” “继续。” “是!” 米其莲再次受到了鼓舞。 “第二阶段:灵魂共鸣。” 她说到这里,俏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那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在脑后利落地盘起,露出了一段宛若天鹅般优美而又白皙的脖颈。 “……通过调整我发声的频率与音调。” 她缓缓地俯下身,将那张精致而又充满了学术狂热的脸庞凑近了楚尘。 她说得脸红心跳,却又充满了一种为科学、为真理献身的神圣感! “第三阶段……” 她刚想继续说下去。 楚尘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理论已经足够了。” 他玩味地看着她。 “现在开始你的实验吧。” “啊?!” 米其莲瞬间愣住了。 她还准备将自己那长达十页的详细计划全部汇报一遍呢! 可神明的旨意就是绝对的真理! 她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是……是!我的神!” 她连忙合上笔记本,将其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一旁。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她那堪称严谨的第一步计划。 她跪行着来到楚尘的面前,双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楚尘那放在身侧的左手。 冰凉而又柔软。 这是楚尘的第一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米其莲那因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也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与自己同出一源,却又显得无比弱小的血脉之力,正在因与自己的接触而欢欣鼓舞,雀跃不已。 米其莲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从楚尘手中传递过来的那股温暖而又霸道的能量。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 说着,她竟做出了一个让楚尘都有些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那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楚尘的手背之上。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的眸子望着楚尘。 “我的神,根据初步实验结果,我认为采用这种方式进行能量链接,效率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七点四!” 楚尘看着她那不像是在献媚,反倒更像是在向导师汇报实验成果的狂热模样。 终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他一把将那还沉浸在学术研究中的金发美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 帐篷外篝火渐渐熄灭。 旷野的风变得更加喧嚣。 米其莲忘记了记录数据。 忘记了分析过程。 她那引以为傲的缜密大脑,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米其莲宛若一只温顺的猫咪,安静地蜷缩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白皙的娇躯上,还残留着风暴过后的点点红痕。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而又圣洁的笑容。 第88章 道左忽逢一眉客,初试锋芒天下惊 次日,清晨。 车队在晓月等人那或幽怨、或好奇、或嫉妒的复杂目光中,再次启动。 楚尘所在的中间那辆车,车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只是,偶尔有细心的人会发现。 今天,那个总是穿着一身骄傲的米白色洋裙的金发美人,换上了一套更加贴身、也更加凸显其完美曲线的黑色套裙。 她依旧跪坐在楚尘的脚边。 但她的姿态却比昨日更加谦卑,也更加自然。 她看着楚尘的眼神,也从昨日的狂热与崇拜,多了一层揉碎了的、水一般的温柔与痴迷。 昨夜,那一场颠覆了她所有科学认知的神性印刻仪式,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任何的数据与分析都是多余的。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弃所有思考,用自己的身心去感受、去铭记、去承载那来自神明的每一次恩赐。 上午十点左右。 车队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个坐落在山坳之间、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边陲小镇。 小镇不大,却很热闹。 街道两旁,既有飞檐斗角的中式茶楼酒肆。 也有挂着看不懂的西洋文字招牌的面包房与咖啡馆。 穿着长衫马褂的本地居民,与穿着西装、金发碧眼的西洋人擦肩而过,构成了一副奇特而又和谐的画面。 楚尘的车队一驶入小镇,立刻就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三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黑色西洋轿车,本身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更何况,当车门打开,晓月、任婷婷、马素贞等一个个或美艳、或清纯、或成熟、或古典的绝色佳人从车上走下来时。 整个街道都仿佛在瞬间陷入了死寂! 镇上的男人无论老少,一个个全都看直了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东西掉了都浑然不觉。 “天……天仙下凡了不成?” “乖乖……这得是哪家王公贵族的家眷出巡啊?” “你看那个穿旗袍的,那身段……啧啧!” “那个穿学生装的,才叫俊俏哩!” 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楚尘则在最后,才缓缓地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了下来。 他甫一出现。 整个街道的喧嚣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牢牢地吸引了过去! 如果说晓月等人是足以让男人疯狂的美人。 那么楚尘就是一个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失色的存在!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 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衫。 却仿佛将天地间所有的光彩都汇聚在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俊美无瑕的脸庞,超凡脱俗的气质,淡漠深邃的眼神…… 他不像是一个凡人。 更像是一个从画中走出的谪仙!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中无法自拔时。 街道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与凄厉的哭喊声! “快让开!快让开!” “一眉道长来了!小少爷有救了!”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向两旁退去。 只见一个身穿明黄色道袍、面容严肃、留着一道极具特色的一字长眉的中年道长,手持一柄桃木剑,正带着一个年轻的徒弟行色匆匆地朝这边赶来。 正是这镇上唯一的茅山道士一眉道长。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正七手八脚地抬着一个不断挣扎、疯狂哭嚎的半大孩童。 那孩童正是镇上首富钱老爷家的独苗钱小宝。 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样又哭又闹,见人就咬,力气大得几个大人都按不住。 一眉道长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画好的黄色符纸。 然而,就在他即将与楚尘的车队擦肩而过时。 他前冲的身形却猛地一顿! 宛若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霍然转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楚尘一行人! 不! 准确地说是盯住了楚尘身后的几道身影! 身为人间境的道长,他的法眼早已能够洞察阴阳! 在他的眼中。 楚尘身后。 那个黑纱蒙面、身姿高挑的白衣女子月奴,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尸气! 那尸气凝练如汞,精纯无比,比他生平所见最厉害的飞僵还要恐怖百倍! 而另一个穿着古装、气质幽怨的女子念英,则是一团无比凝实的纯粹阴气! 那阴气之盛,几乎能与一轮小小的月亮相媲美! 这分明是一只道行高得吓人的厉鬼! 至于那个金发碧眼的洋妞米其莲…… 她的身上更是诡异! 明明是活人,血气旺盛。 可在那旺盛的血气之下,却又隐藏着一股与楚尘同出一源的阴冷魔气! 一个活人,与魔气完美共存?! 这……这怎么可能?! 一具堪比飞僵的道兵! 一只堪比鬼王的厉鬼! 一个被魔气改造的活人! 还有其他几个虽然是凡人,但身上都或多或少沾染着一股非凡气息的绝色女子! 而将这些恐怖、诡异的存在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的…… 却是那个看上去宛若神仙中人,身上却又感应不到一丝一毫法力波动的白衣青年! 返璞归真! 这是只有道行高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才能达到的返璞归真! 一眉道长的心头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后背冷汗涔涔而下! 他立刻将楚尘一行人当成了某个路过此地、准备图谋不轨的绝世魔头! “阿豪!布阵!” 一眉道长低喝一声,将手中的桃木剑横于心前,摆出了一个如临大敌的架势! 他身后的徒弟阿豪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师父如此紧张,也立刻拔出了自己的桃木剑,一脸警惕地护在了师父身前。 “道友,是何方神圣?” 一眉道长声音有些干涩地问道,“来我这小镇有何贵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的镇民全都看懵了。 楚尘却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一眉道长捏在指间的那张镇邪符,然后淡淡地开口评价了一句: “符胆无神,徒有其形。” “废纸一张,救不了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镇民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楚尘。 一眉道长在这镇上可是活神仙一样的存在! 这个外来的小白脸竟然敢说道长的符是废纸?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年轻气盛的阿豪第一个忍不住了,指着楚尘怒斥道! “我师父的符斩妖除魔无往不利!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一眉道长也是气得面色铁青,那道一字眉都拧成了一团。 他承认对方可能是自己惹不起的高人。 但如此当众折辱他的道法,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楚尘对他们的愤怒恍若未闻。 他甚至都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那依旧在疯狂挣扎哭嚎的钱小宝身上。 然后,他随意地抬起手,对着那孩子隔空轻轻一指。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淡淡魔气,如同一道无形的闪电,瞬间没入了那孩子的眉心! 下一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还在歇斯底里哭天抢地的钱小宝,竟在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孩子身上。 只见那孩子缓缓地转动他那僵硬的脖子。 他无视了身边焦急的父毋。 无视了眼前目瞪口呆的一眉道长。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楚尘的身上! 然后…… 他笑了。 一个无比诡异、无比阴冷、充满了极致的谄媚与恐惧的笑容,在他那稚嫩的脸上缓缓绽放! 轰——!!! 一眉道长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他作为一个专业的茅山道士,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驱邪! 这更不是镇压! 这是绝对的降服! 是更高位阶的魔,对低等邪祟来自灵魂层面的绝对碾压! 那个附在孩子身上的邪祟,根本不是被赶走了! 而是在感受到那个白衣青年气息的瞬间,便吓得魂飞魄散,当场俯首称臣! 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这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他甚至什么都没做! 只是隔空一指! 自己需要开坛做法、苦战半天才能勉强驱逐的邪祟。 在这个人面前,连挣扎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道行高深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神! 或者是魔! 一眉道长握着桃木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比他手中的符纸还要苍白! 而楚尘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不再看那已经石化的一眉师徒。 转过身,在一众佳人那充满了崇拜的目光簇拥下,径直走进了小镇上最大的一家旅店。 只留下满街惊骇欲绝的镇民。 和一个世界观正在疯狂崩塌、重组的一眉道长。 第89章 凡人献财求神佑 夜色笼罩了整个边陲小镇。 镇上最大的福来客栈今夜却一反常态地挂上了客满的牌子,谢绝了所有客人。 客栈的大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几十张八仙桌被拼成了一张巨大的长桌,上面铺着从西洋进口的雪白桌布。 山珍海味,水陆俱陈,一道道寻常百姓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珍馐佳肴被流水般地端了上来,香气几乎要将房顶都给掀翻。 客栈的掌柜和所有伙计全都换上了崭新的衣服,一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今晚在此赴宴的贵客。 因为白天那位一指便令邪祟俯首、宛若神仙下凡的白衣公子,包下了整座客栈! 而包下客栈的钱,则是由镇上首富钱老爷出的。 不,不仅仅是包下客栈。 据小道消息说,钱老爷甚至已经将福来客栈的房契地契,连同镇上另外三家最大的商铺一并买下,准备当做见面礼送给那位白衣公子! 晚七点整。 客栈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大堂内所有伙计,连同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钱老爷,全都精神一振,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身着火红色紧身旗袍的火爆身影。 正是晓月。 她身姿摇曳,一步步从楼梯上缓缓走下,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身为正宫的得意笑容。 紧随其后的是任婷婷。 她依旧是一身清纯的女学生装扮,白色的小腿袜包裹着她那匀称紧致的小腿,走起路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太适应这种大场面的拘谨。 再然后是气质温婉的阿云、成熟干练的马素贞,以及不知何时已换上一身黑色劲装、将那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金发美人米其莲…… 众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宛若百花盛开,争奇斗艳,看得在场众人眼花缭乱,几欲窒息! 而楚尘则在最后才施施然地走了下来。 他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衫。 他仿佛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只,每一步都踏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之上! “恭迎仙师!” “恭迎各位仙子!” 以钱老爷为首,客栈内的所有人全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面,身体因极度的敬畏而剧烈地颤抖! 楚尘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们。 他径直走到了长桌的主位,随意地坐了下来。 众女也纷纷在他身旁落座。 “都起来吧。” 直到此时,楚尘才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 “谢……谢仙师!” 钱老爷这才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是一个年约五十、身材因常年养尊处优而极度肥胖的男人,脸上堆满了谦卑而又谄媚的笑容。 他起身后又连忙对着身后一挥手。 他那同样吓得脸色发白的妻子,立刻拉着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走了上来。 那男孩正是白天被楚尘救了的钱小宝。 此刻的钱小宝与白天那疯狂哭嚎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安安静静的,不哭也不闹,只是低着头,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毋亲的衣角。 “小畜生!还愣着干什么!” “快!快给仙师磕头!” 钱老爷见儿子不动,急得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腿弯上。 钱小宝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 他似乎被吓到了,缓缓地抬起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向了楚尘。 当他看到楚尘的脸时。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他竟真的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用力磕起头来! 那力道之大,让他的额头很快就变得一片红肿! “仙师!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 钱老爷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冲撞了仙师,吓得魂飞魄散,跟着一起跪了下来,疯狂磕头! 整个大堂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 楚尘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得很清楚。 那个孩子磕头的对象不是他。 而是他体内那个已经被自己打上了魔神烙印、此刻正瑟瑟发抖的可怜邪祟。 “行了。” 楚尘再次淡淡开口。 那磕头磕得如同捣蒜的父子俩才终于停了下来。 “仙师……仙师大人有大量……” 钱老爷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房契地契,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师!” “这是小人孝敬您老的一点点心意!” “另外,小人家中还有黄金五千两,白银十万两,各种珠宝古玩不计其数!” “小人愿意献出半数家产!” “只求……只求仙师能大发慈悲,彻底根除小儿的病根,救我钱家一脉单传啊!” 他说着,老泪纵横,声泪俱下。 半数家产! 周围的伙计们听到这几个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钱老爷可是这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富豪! 他的半数家产,怕是足以买下十个这样的边陲小镇了! 然而楚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那足以让一个国家都为之疯狂的财富,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无用的瓦砾。 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的钱小宝。 许久之后。 他才缓缓地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冰冷魔性。 “你的儿子,病没好。” 一句话,让钱老爷那肥胖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楚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仙……仙师……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儿他……他不是已经好了吗?” 楚尘笑了。 那笑容俊美而又邪异。 “附在他身上的东西,并没有走。” 他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猩红的酒液,一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 “它还在他身上。” “只是……” 他顿了顿,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现在,它是我的了。” 轰——!!! 钱老爷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 他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跪在那里,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旁的妻子更是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那东西……还在儿子的身上?! 只是……换了个主人?! 这算什么? 这算哪门子的驱邪?! 这分明是鸠占鹊巢!是黑吃黑啊! 钱老爷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看似神仙的白衣青年,根本就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他是一个比附在自己儿子身上的邪祟还要恐怖一万倍的…… 魔鬼! 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救自己的儿子! 他只是看上了那只邪祟,随手将其收为了自己的宠物! 而自己的儿子,从今往后将变成这个魔鬼圈养他宠物的一个活生生的笼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钱老爷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他看着楚尘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深渊! 第90章 鬼奴本是盘中餐,魔火炼魂铸神兵 楚尘早已回到了他那位于顶层的专属套房。 房间的窗户大开着,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拂进来,卷动着他那雪白的衣袂。 他负手立于窗前,目光穿透深沉的夜色,望向小镇的某个方向。 在那里,一股沉睡的古老而又高贵的气息正在缓慢地积蓄着力量,宛若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地师境的西洋血族么……” 楚尘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倒也勉强够资格做我突破境界的踏脚石了。” 身后,众女早已各自回房歇息。 只有三道身影依旧安静地陪侍在他身旁。 银发如瀑、宛若月下精灵的月奴,如同一尊最完美的雕像,静立在阴影之中。 魂体凝实、清丽幽怨的念英,漂浮在楚尘的身侧,一双美眸痴痴地望着主上那俊美无瑕的侧脸。 而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将那火爆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米其莲,则恭敬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抱着她那个永不离身的笔记本。 就在此时,楚尘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央。 然后他随意地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勾。 一个简单的动作。 却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不容违逆的至高法则! 数里之外,钱家大宅。 在那奢华的卧房之内,钱小宝正躺在榻上熟睡。 可他的小脸上却布满了痛苦的神色,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 突然!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本该属于孩童的清澈眼眸,此刻却变得一片漆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他剧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乎想要求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一秒。 一缕比墨汁还要漆黑的烟气,猛地从他的七窍之中被硬生生地抽离了出来! 那黑烟在空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凄厉尖啸,便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穿透了墙壁,穿透了夜空,以一种超越了凡人想象的速度,朝着福来客栈的方向激射而去! 钱小宝则浑身一软,彻底晕死在了榻上。 福来客栈,顶层套房。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缕漆黑的烟气便凭空出现,在楚尘的面前重新凝聚成了一个瑟瑟发抖的模糊人影。 正是白天被楚尘烙下了魔神印记的那只无名邪祟! 此刻的它早已没有了半分凶戾之气。 它就那么匍匐在楚尘的脚下,整个魂体都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扭曲、波动。 仿佛只要楚尘一个念头,它便会立刻魂飞魄散! 楚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可怜的鬼物,眼神淡漠如水。 “厉鬼初期,神智混乱,怨气驳杂……” 他淡淡地评价道。 “留着当个打手都嫌碍事。” “既然如此,废物利用,倒也不错。” 他话音刚落。 那匍匐在地的邪祟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开始疯狂地挣扎、尖啸! 一股股阴冷的怨气从它的体内爆发开来,想要逃离这个让它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房间!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楚尘只是冷哼一声。 “聒噪。”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那邪祟的尖啸戛然而止! 它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楚尘不再浪费时间。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那只已然陷入绝望的邪祟。 《大化魔经》悄然运转! 一个肉眼看不见的漆黑漩涡,在他的掌心缓缓成型! 一股霸道至极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 “啊——!!!” 那邪祟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尖啸,而是真真切切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恐惧的灵魂悲鸣! 它那本就模糊的魂体被那漆黑的漩涡猛地一扯! 瞬间被拉长、扭曲、撕裂! 一缕缕漆黑如墨的怨气杂质。 一片片破碎不堪的生前记忆。 一丝丝充满了恶毒与疯狂的负面情绪。 全都被那霸道的《大化魔经》从它的魂体本源之中强行剥离、粉碎,然后化作最精纯的虚无! 这个过程,对于邪祟而言,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一万倍! 它亲眼看着自己作为一个生命的所有痕迹正在被一点点地无情抹去! 房间内,阴风怒号,鬼哭神嚎! 一旁的米其莲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自己神明的神罚,吓得俏脸煞白,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她那双蔚蓝色的美眸死死地盯着那正在被分解、提纯的邪祟,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更加极致的狂热! 神迹! 这就是神迹! 将一个灵魂形态的生命体强行分解为最纯粹的能量形态! 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已经完全超越了她那贫瘠的科学认知! 这不是物理!不是化学! 这是创世神才拥有的权柄! 而另一边的念英,感受则更加深刻! 她本就是鬼魂之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邪祟在被炼化时所承受的那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无上痛楚!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她的魂体深处疯狂涌出! 她看着楚尘那淡漠而又神圣的侧脸,心中对他的崇拜与敬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原来……自己的存在,对于主上而言不过是一念之间。 他可以赐予自己新生,让自己手刃仇敌。 亦可以在下一秒就将自己像这只邪祟一样,炼化成最纯粹的能量! 这种自己的生命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非但没有让念英感到恐惧。 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这位神明的病态满足感! 唯有月奴依旧静立不动。 只是她那双宛若一泓秋水的银色眼眸,在看到那只邪祟逐渐被炼化时,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那是一种来自本能的对食物的渴望。 很快。 那只可怜的邪祟便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它所有的杂质、所有的痕迹都已被《大化魔经》彻底抹去。 只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颗约莫有龙眼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却又散发着纯粹、冰冷光晕的能量结晶! 魂晶! 这是一只厉鬼初期的邪祟所有的灵魂本源! 里面蕴含着最为精纯的太阴之力! 对于任何修行阴属性功法的人或妖而言,都是大补之物! 楚尘看了一眼这颗魂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这颗魂晶对他而言聊胜于无。 但对于他身后的月奴而言,却不啻于一剂大补的良药! 他没有丝毫犹豫,屈指一弹! 嗖——! 那颗漆黑的魂晶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射向了月奴! 月奴不闪不避。 那颗魂晶在接触到她娇躯的瞬间,便直接融入了她的心口,消失不见! 下一秒! 月奴那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之上,突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 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凝练,也更加充满死寂之意的尸气,从她的体内轰然爆发! 她那一头银色的及腰长发无风自动,轻轻飘舞。 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银色眼眸之中,竟隐隐有一抹淡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 距离金甲尸又近了一步! 楚尘能清晰地感受到月奴的实力又有了一丝精进。 虽然还不足以让她立刻突破。 但这终究是一个好的开始。 做完这一切,楚尘便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一只开胃的小菜已经吃完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第91章 圣光黯淡教堂前,魔主一言惑神官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福来客栈的窗棂,洒落一地金辉。 昨夜的喧嚣与恐惧,仿佛都已随着黎明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楚尘早已结束了打坐。 他推开房门,便看到自己的女人们早已等候在门外。 晓月依旧是一身勾勒着火爆曲线的红色旗袍,她看着楚尘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幽怨,仿佛在控诉他昨夜的偏心。 任婷婷则俏生生地立在一旁,脸颊微红,不敢直视楚尘的眼睛。 而米其莲则与众不同。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式套裙,包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笔直地并拢,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敬地站在离门最远的地方。 她看着楚尘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狂热,而是多了一层揉碎了星光的痴迷与爱恋。 仿佛昨夜那一场灵与肉的神性印刻,让她终于从一个狂热的信徒,蜕变成为了一个身心都彻底属于神明的恋人。 “主上。” 晓月第一个迎了上来,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您昨夜休息得可好?” 她一边说,一边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米其莲。 楚尘并未理会她的小心思。 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楼下。 客栈大堂依旧一片狼藉,钱老爷献上的那些金银珠宝就那么被随意地堆在角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无聊的把戏也该结束了。” 楚尘淡淡地说道。 他对那个已经被他吓破了胆的道士,和那个愚蠢的凡人首富,都失去了兴趣。 他准备直接前往矿坑,去会一会那只沉睡的正餐。 “月奴,马素贞,你们……” 他正准备点将,带上最强的战力,直捣黄龙。 可就在此时,他的眉头却微微一挑。 他敏锐地察觉到,整个小镇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与死寂。 这股气息与郊外矿坑深处那头血族的气息同出一源。 显然是那头血族在沉睡之中无意识散发出的力量,正在污染着整个小镇的生命场。 而在这片逐渐被黑暗侵蚀的区域中,却有一个地方依旧散发着微弱却又极其顽固的光明。 正是镇子另一头的那座西洋教堂。 “有意思。” 楚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去享用正餐前,先看看这些西洋人的圣光究竟有几分斤两,倒也不错。” 他改变了主意。 “米其莲。” 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是!我的神!” 米其莲娇躯一颤,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无与伦比的荣光! 她立刻迈开长腿,快步跟上了楚尘的脚步。 只留下身后晓月等人那羡慕嫉妒恨的复杂眼神。 …… 小镇的街道上一片萎靡不振的景象。 许多镇民都无精打采地靠在墙角,面色苍白,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一些店铺甚至大白天都关着门。 整个小镇都笼罩在一种病态的死寂之中。 唯有教堂门口此刻却是人头攒动。 数百名镇民排着长长的队伍,脸上带着期盼与敬畏,等待着来自主的救赎。 教堂门口摆着一张长桌。 桌后站着一位身穿严谨的黑白两色修女服的金发女子。 她年约二十七八,金发碧眼,五官深邃而又立体,皮肤白皙得宛若牛奶。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圣洁表情,气质禁欲而又庄严。 一身严严实实的修女服从头到脚都包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圣洁而又略带疲惫的脸庞。 可即便如此,那朴素的衣物也难以完全掩盖她那成熟丰腴的惊人曲线。 尤其是当她微微俯身,为面前的镇民分发圣水时,心口处那被撑起的饱满轮廓,与那被黑色长裙包裹着的丰盈臋部,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美感。 充满了一种亵渎神圣的别样诱惑。 她就是这座教堂的负责人,玛利亚修女。 她正将银质小杯中的圣水小心翼翼地分发给每一个前来求助的镇民。 “愿主的光辉,驱散你们身上的病痛。” 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可她的眉头却紧紧地蹙着。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圣水似乎正在失去效果。 往日里只要一小杯便能让中邪的镇民恢复精神的圣水,如今却只能起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作用。 那股笼罩在小镇上空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郁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时。 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出现在了人群之中! 那股气息强大冰冷,充满了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霸道与威严! 与教堂的圣洁气息格格不入!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碧色的眼眸瞬间锁定了两个正朝着这边缓步走来的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青年。 他明明只是随意地走着,却仿佛自带一片独立于世界之外的领域,周围的所有喧嚣与污浊都无法侵扰他分毫! 而在他身后则跟着一个身穿黑色套裙的金发美人。 那美人身材高挑,气质妖异,看向白衣青年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热与崇拜! 玛利亚修女的心头警铃大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两个人身上那股与正在侵蚀小镇的黑暗气息同源,却又更加纯粹、更加高级、也更加恐怖的力量! “站住!” “这里是主的殿堂!” “不信者与身怀邪恶之人不得靠近!” 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神职人员的威严! 然而楚尘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径直走到了长桌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没有看一脸警惕的玛利亚。 而是落在了桌上那一大盆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圣水之上。 “这就是你们用来对抗黑暗的力量?”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 玛利亚刚想呵斥。 楚尘却已经伸出了一根宛若白玉雕琢而成的修长手指。 他随意地在那盆圣水之中沾了一滴。 然后将手指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随即他不屑地笑了。 “光明的力量?” “不。”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陈述真理的淡漠语气说道: “这只是掺杂了大量信仰杂念的低等能量罢了。” “甚至连最基本的能量提纯都没有做到。” “用这种东西去压制同源的黑暗?” “你们西洋人的脑子果然不太好使。” 轰——!!! 楚尘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无情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玛利亚的心口之上! 她那张圣洁的俏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胡……胡说!” 她声音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如此亵渎她毕生的信仰! “这是主赐予世人的神恩!是最圣洁的力量!” “是么?” 楚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如此圣洁。” “那就让你看看它到底有多么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 他屈指一弹! 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色魔气,瞬间从他的指尖弹出! 精准地落入了那一大盆圣水之中! 下一秒。 令在场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恐怖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盆原本清澈透明、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圣水,在那缕黑气落入的瞬间! 竟仿佛是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之中! 以那缕黑气为中心,一种极致深沉、令人心悸的黑暗疯狂地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圣水在沸腾!在挣扎! 那其中蕴含的微弱圣光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然后被那霸道绝伦的黑暗一片片地吞噬、同化、污染!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一整盆凝聚了玛利亚所有虔诚与信仰的圣水,便彻底变成了一盆漆黑如墨、散发着不祥与邪恶气息的…… 魔水! 寂静! 整个教堂门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镇民都用一种看魔鬼般的眼神看着楚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而玛利亚则彻底呆立在了原地! 她那双美丽的碧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那盆漆黑的魔水,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她整个人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经过了教宗亲自祝祷的圣器所承载的最纯粹的圣水啊!” “是主的恩赐!是光明的化身!” “怎么会……怎么会被如此轻易地……污染?!” “而且不是被压制,不是被驱散!” “是被同化!被转化!” “就仿佛高等级的生命在吞噬低等级的生命!” “这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看。” 楚尘欣赏着她那信仰崩塌的绝望表情,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现在它才算是有了一点能量的样子。” 第92章 魔主讲道崩神意,道长来援见天倾 教堂门口,死寂依旧。 那盆漆黑如墨的魔水,宛若一轮吞噬了所有光线的黑洞,倒映着玛利亚修女那苍白、绝望而又充满了无尽迷茫的脸庞。 她的信仰,她二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刚才那一瞬间,被那个白衣青年随意的一指,碾得粉碎! 周围的镇民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一步步地向后退去,远离那个俊美得宛若神只、手段却比魔鬼还要恐怖的男人! 他们宁愿继续忍受病痛的折磨,也不敢再在这位存在面前多待一秒! 楚尘很满意眼前的景象。 他欣赏着玛利亚那信仰崩塌后无助而又破碎的美感,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 他没有离开。 反而极其随意地走进了那属于玛利亚的教堂,然后竟直接坐在了那本该由神父聆听信徒忏悔的忏悔室里。 他隔着木窗,看着外面那失魂落魄、宛若被抽走了灵魂的圣洁修女,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迷茫么?” “不解么?” “你信奉了半生的主,为何连他赐予的圣水,都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在玛利亚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玛利亚娇躯剧烈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碧色眼眸死死地盯着忏悔室里那道模糊而又散发着无尽魔性的身影! “你……你这个魔鬼!”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无力。 “魔鬼?” 楚尘轻笑一声。 “在你那贫瘠的认知里,无法理解的存在,便都是魔鬼么?” “坐下。”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玛利亚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竟真的在那冰冷的长椅上缓缓坐下。 她的身体紧绷着,双手死死地攥着胸前的银质十字架,那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 楚尘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又仿佛来自云端,带着一种扭曲真理、重塑世界的恐怖力量! “你所谓的光明,并非圣洁。” “我所展现的黑暗,亦非邪恶。” “它们都只是能量的不同表现形式罢了。” “就像水可以结成冰,也可以化为气。” “它们本质上都是同一种东西。” 楚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教堂之内,也回荡在玛利亚那一片空白的脑海之中! “你所信奉的主,它或许掌握了将能量转化为光明形态的方法。” “而侵蚀这个小镇的东西,则掌握了将其转化为黑暗形态的技巧。” “它们就像两个只会加减法的幼稚孩童,在用自己唯一会的手段进行着一场毫无意义的拉锯战。” “而我……” 楚尘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视众生为蝼蚁的恐怖威压,从他的身上一闪而逝! “我凌驾于所有形式之上!” “我可以随意定义光明。” “亦可以随意创造黑暗!” “因为我就是能量本身!我就是规则本身!” 轰——!!! 玛利亚的脑海宛若被一颗星辰狠狠砸中! 她那最后的心理防线,那紧握着的十字架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却从楚尘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的真实! 那是一种彻底颠覆了她神创世、光明战胜黑暗的世界观的更高维度的真理! 一旁侍立着的米其莲,此刻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 她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疯狂地记录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神不是光明的代表!神是制定光明与黑暗规则的存在!” “这就是宇宙的终极奥义!这就是超越了能量守恒的至高法则!” 她看着楚尘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狂热! 而是一种凡人仰望创世神般的绝对虔诚! 就在楚尘这场由魔主亲自主持的布道,即将彻底摧毁玛利亚的旧神,并让她在信仰的废墟之上建立起对新神楚尘的信仰时。 教堂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妖人!住口!” “休在此地蛊惑人心!” 话音未落,一道身穿黄色道袍的身影便带着一个年轻的徒弟,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来者正是一眉道长与他的徒弟阿豪! 原来,一眉道长自昨天被楚尘一指镇服邪祟的手段震撼之后,便一直在暗中查探小镇水源被污染的真相。 他循着那股阴冷的气息一路查到了教堂附近。 然后便看到了教堂门口那盆散发着恐怖魔气、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魔水,以及那些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镇民! 他瞬间便明白,又是那个深不可测的白衣青年在捣鬼! 身为茅山正统,他虽然对楚尘充满了恐惧。 但眼看这妖人竟公然在教堂这种地方行此魔道之事,他那份身为道门中人的责任感,还是驱使他冲了进来! “师父!就是他!” 阿豪一看到楚尘,立刻就认了出来,指着他怒道,“昨天就是他侮辱您的道法!” 一眉道长却没有理会徒弟。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忏悔室里那道模糊的身影,以及瘫坐在长椅上失魂落魄的玛利亚修女,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能感受到楚尘身上那深不可测、宛若深渊般的气息。 也能感受到玛利亚身上那信仰崩塌后近乎崩溃的精神状态。 “阁下究竟是何人?” 一眉道长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沉声问道。 “阁下道法通玄,已是陆地神仙一流的人物,为何要在此地戏耍一个西洋番邦的普通女流?” 他的话说得不卑不亢。 既点明了楚尘的强大,给了他面子。 又暗中指责他以大欺小,行事有失风度。 楚尘闻言,缓缓地从忏悔室里走了出来。 他瞥了一眼如临大敌的一眉道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戏耍?” “不,我是在点化她。” “点化?” 一眉道长眉头一皱,“阁下将一盆圣水化为魔水,毁其道场,乱其道心,这也叫点化?” “不然呢?” 楚尘反问道。 “你身为东方道门中人,应该比她更懂何为阴阳吧?” 他走到那盆魔水前。 然后当着一眉道长与玛利亚修女两人震惊的目光,伸出手探入了那漆黑如墨的液体之中! “在你眼中,这是阴。” 楚尘看着一眉道长,淡淡说道。 “在她眼中,这是恶。” 他又看了一眼玛利亚修女。 “可在我眼中……” 他手掌缓缓抬起!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他那白皙如玉的手掌之上,竟托着一团不断旋转的黑白二气! 一半是至阴至邪的纯粹魔气! 另一半竟是至阳至刚的圣洁光芒! 正是从那盆圣水中被他硬生生剥离提纯出的圣光与黑暗的本源! “它们都只是我的玩物而已。” 楚尘五指轻轻一握! 那一团黑白二气的太极图瞬间被他捏得粉碎! 然后重新化作一滴清澈透明、不带丝毫杂质的普通水滴,滴落回盆中! 整盆漆黑的魔水竟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颜色,重新变回了一盆清澈见底的普通清水! “!!!!!”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教堂之内,落针可闻! 阿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桃木剑都掉在了地上! 米其莲更是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恨不得当场给楚尘跪下! 而身为当事人的一眉道长与玛利亚修女,则是彻底石化了! 玛利亚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碧色眼眸,此刻再次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只不过,这光芒之中,不再是对旧神的虔诚! 而是对眼前这位可以随意定义光明与黑暗的新神那无与伦比的敬畏与狂热! 而一眉道长则是浑身巨震! 他的道心没有崩溃! 他的精神没有失常! 但他的世界观、他的修行观,却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颠覆,然后重塑! 阴阳! 太极! 他穷其一生所追求的茅山至理! 竟被眼前这个男人以一种如此简单、如此粗暴又如此直观的方式,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已经不是道了! 这是超越了道的存在! 这是法的尽头!是理的本源! 他看着楚尘那淡漠而又俊美的脸庞,心中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敌对之意! 剩下的唯有高山仰止、心向往之的无尽震撼! 第93章 魔主坐堂论生死,道神俯首献魂身 教堂之内,死寂依旧。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与压抑。 一眉道长与玛利亚修女如同两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呆呆地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盆在楚尘手中经历了魔化与净化,最终返璞归真变回一盆普通清水的盆子。 他们的世界在刚才那一瞬间被彻底地颠覆,然后又被无情地重塑。 玛利亚那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对光明的信仰,早已崩塌得一干二净。 而一眉道长那穷尽一生所追求的阴阳至理,在眼前这个男人那宛若创世神般随意揉捏规则的手段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幼稚而又可笑。 恐惧? 不,早已超越了恐惧。 剩下的唯有一种凡人仰望苍穹时所产生的最原始也最深刻的敬畏!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在戏耍你们么?” 楚尘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转身走到教堂正中央那一排排供信徒祈祷的长椅前,随意地坐了下来。 然后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 一眉道长和玛利亚两人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竟真的如同两个即将接受老师训话的孩童,拘谨而又惶恐地在楚尘对面的长椅上并排坐下。 一个是身穿黄色道袍的茅山道长。 一个是身着黑白修女服的西洋神官。 两个本该是水火不容的存在,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像两个犯了错的学生,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好了,现在游戏继续。” 楚尘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既然你们一个是这镇上的守护神,一个是这镇上的牧羊人。” “那么就来一起为这个病入膏肓的小镇会诊一下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说看,你们各自的诊断结果。” 一眉道长与玛利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苦涩与茫然。 在这位已经超越了道与神的存在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见识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们不敢不从。 一眉道长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干涩。 “回……回前辈。” 他已经不自觉地用上了敬称。 “晚辈昨日查探过镇上的水源。” “发现此地阴气极重,水脉更是冰冷刺骨,宛若九幽寒泉。” “按理说此乃大凶之兆,是一处绝佳的养尸地。” “可奇怪的是,晚辈并未在水中感受到任何尸气或怨气。” “那股阴气精纯而又霸道,仿佛是……是某种更高等的存在在无意识地改造此地的风水地脉……”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恐。 楚尘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玛利亚。 “你呢?” 玛利亚娇躯一颤。 她那张圣洁的俏脸依旧苍白如纸。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被自己遗弃的十字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神色。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信仰崩塌后的空洞与迷茫。 “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镇民们并非生病,而是他们的生命力正在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缓慢地汲取。” “这很像教廷典籍中记载的某些强大的不死君王在苏醒前为自己准备血食的征兆……”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是需要用圣光去净化的魔鬼……” 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她已经亲眼看到,所谓的圣光在眼前这位存在的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嗯,一个看到了表象,一个猜到了本质。” 楚尘淡淡地评价道,像一个批改学生作业的老师。 “都不算太蠢。” 他顿了顿,然后缓缓地揭开了谜底。 “你们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比你们东方所谓的僵尸更高等,比你们西方所谓的魔鬼更古老的存在。” “它正在苏醒。” “而这个小镇所有人的生命力,就是它苏醒后第一餐的开胃小菜。” “它正在将整个小镇改造成适合它进食的餐桌。” 轰——!!! 楚尘的话虽然平淡,却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一眉道长与玛利亚的心头! 他们瞬间明白了一切! 难怪! 难怪镇民会萎靡不振! 难怪水源会阴冷刺骨!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那个恐怖的未知存在为了方便自己进食而做的前期准备! 他们整个小镇的人在那个存在的眼中都只是被圈养的待宰羔羊! 一股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两人的心脏! “那……前辈!那东西究竟在哪?!” 一眉道长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急切地问道! 玛利亚也是一脸煞白地望着楚尘,眼中充满了哀求! 如果真如楚尘所说,那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小镇,完了! 楚尘看着两人那绝望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与绝望,接下来的交易才能顺利进行。 “源头就在镇子郊外那座废弃的矿坑里。” 楚尘终于抛出了最后的答案。 矿坑?! 一眉道长与玛利亚同时浑身一震! 他们都听说过关于那座矿坑的不祥传说! 据说百年前曾有西洋的传教士与东方的道士联手在那里封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东西! 原来……传说是真的! 而现在,那个东西要出来了! “前辈!仙师!” 一眉道长再也坐不住了,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在了楚尘的面前! “求前辈出手救救这满镇的百姓吧!” “晚辈……晚辈愿为您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玛利亚虽然没有下跪,但她也站了起来,对着楚尘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 “伟大的……存在啊!”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楚尘。 “求求您展现您的神威,拯救您卑微的子民吧!” “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我的灵魂,我的信仰,来换取您的怜悯!” 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一个苦苦哀求、一个献上信仰的东西方神职人员。 楚尘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 “救他们,可以。”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不带一丝感情。 “但是,我从不做没有回报的善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一眉道长。 “你,茅山一脉的所有道法传承,从入门的茅山基础符箓,到核心的上清大洞真经,以及你们那一脉单传的闪电奔雷拳,所有的功法秘籍,我全都要。” 一眉道长闻言,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要掘他茅山的根啊! 可一想到那满镇百姓的性命,一想到楚尘那神鬼莫测的通天手段,他眼中的挣扎很快便化为了一片决然! “好!” 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只要前辈能救小镇,晚辈愿将师门传承拱手奉上!”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娇躯微微颤抖的玛利亚身上。 “至于你……”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挑起了玛利亚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的主已经抛弃了你。”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唯一的神。” “你将带领你的教会,你所有的信徒,转而信仰我,膜拜我,为我献上你们所有的虔诚。” “你的教会将成为我在这片土地上传播神恩的第一个据点。” “而你,玛利亚……” 楚尘看着她那因恐惧与屈辱而微微泛红的碧色眼眸,嘴角的笑意愈发邪异。 “你将成为我的第一位圣女。” 第94章 魔血浸染圣女身,信仰重塑换新神 教堂之内,时间仿佛静止。 一眉道长的决然,玛利亚修女那带着哭腔的献祭,都未能在楚尘的心湖中激起半分波澜。 他看着眼前这具因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圣洁躯体,嘴角那抹邪异的弧度愈发扩大。 一个有趣的新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悄然浮现。 “很好。” 他松开了挑着玛利亚下巴的手指,语气淡漠如初。 “既然交易达成。” “那么在去解决那只吵闹的长虫之前……”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了玛利亚那丰腴成熟的娇躯之上,眼神带着一丝审视货品般的挑剔。 “作为我的圣女,你太过弱小了。” 一句话,让玛利亚那本就苍白如纸的俏脸又白了三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是主最虔诚的仆人,是行走于人间的神之使者! 可在这个男人的眼中,自己竟只是一个弱小到需要被他可怜的凡人?! “所以……” 楚尘无视了她眼中那燃烧的屈辱火焰,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现在,我将赐予你行走于世间,传播我神恩的初步力量。” 他对着玛利亚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当着一眉道长和阿豪那惊骇欲绝的目光。 当着米其莲那瞬间变得无比狂热的眼神。 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灵魂战栗的举动! 他竟逼出了一滴自己的精血! 那不是一滴普通的血液! 它一离开楚尘的指尖,便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它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宛若红宝石般的晶莹色泽。 在那晶莹的血滴之内,仿佛有亿万星辰在生灭,有无数的黑色闪电在奔腾! 一股古老、尊贵、霸道、充满了创生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威压,从那滴小小的血液中轰然散发! 整个教堂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嘤咛! 穹顶之上那描绘着最后晚餐的壁画,竟开始片片剥落! 地面坚硬的石板更是浮现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这……这是……” 一眉道长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着那滴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那滴血中感受到了一股比他师门祖师飞升之时所留下的仙气还要精纯百倍、还要高等万倍的本源之力! 这已经不是凡血了! 这是神血!是魔源! 是足以创造一个世界,或者毁灭一个宇宙的根基! 而另一边的米其莲更是呼吸都停滞了! 她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滴血,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之中充满了嫉妒与更加强烈的狂热! 神血! 是与自己同源的神血! 不! 比自己体内那被稀释了无数倍的血液要精纯亿万倍的本源神血! 这位未来的圣女,何其幸运! 竟能得到神如此慷慨的恩赐! 她飞快地翻开笔记本,手中的钢笔因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观测日志?神明纪元?第四日 事件:圣女的初拥(神迹再现!!!) 观测对象:本源神血(一滴) 能量层级:无法计算!已超越现有观测仪器上限! 成分分析:未知!初步判断,其蕴含的能量足以媲美一次小规模的恒星爆炸! 结论:神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不……不要……” 玛利亚看着那滴散发着无尽魔性与诱惑的神血正缓缓地向自己飘来,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拼命地向后退去! 她的本能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告! 不能接受它! 一旦接受了它,自己就将彻底不再是自己! 她那属于主的圣洁灵魂将会被彻底地污染、侵蚀、同化! 她将堕落! 将成为眼前这个魔鬼最忠实的信徒! “不……我是主最忠诚的仆人!我绝不……” 她那充满了抗拒的凄厉尖叫戛然而止。 因为楚尘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她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饱满心口之上。 然后他微微俯身,在那圣洁的修女耳边,用一种宛若魔鬼低语般的冰冷声音轻声说道: “你的主早已抛弃了你。” “而我……” “将赐予你新生。” 话音落下。 他按在玛利亚心口上的手微微用力。 那滴悬浮的神血瞬间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直接穿透了那厚厚的修女服,没入了玛利亚那白皙的肌肤之中!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教堂! 玛利亚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般,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恐怖弧度! 她那身严谨的黑白修女服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得几欲爆裂! 将她那饱满的峰峦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张圣洁的俏脸在瞬间变得一片殷红! 无数黑色的诡异纹路如同活物一般,从她心口的位置疯狂地朝着她的全身蔓延而去! 爬满了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爬满了她那精致绝伦的脸庞! 她那双碧色的眼眸瞬间被一种妖异的血红色所取代! “呃……啊……” 极致的痛苦让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解构!在重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碎裂,然后又以一种更加完美的方式重新组合! 每一寸肌肉都在被撕裂,然后又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所填充! 而她的灵魂更是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由岩浆组成的绞肉机里! 她那属于主的信仰烙印正在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量无情地抹去! 然后一个崭新的、充满了毁灭与创生气息的神圣而又邪恶的烙印,被狠狠地刻印在了她的灵魂本源之上! 这个过程痛苦到了极点!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却又诞生出了一种让她战栗、沉沦、甚至感到一丝病态快感的恐怖力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五感正在以一种几何倍数的方式疯狂提升! 她能听到教堂之外百米处一只蚂蚁爬过地面的声音! 她能闻到一眉道长身上那淡淡的檀香味!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体内那滴神血是如何摧枯拉朽般地改造着自己的一切! 旧的世界正在死去。 新的世界正在诞生! 许久之后。 当那最后一缕黑色的纹路彻底融入她眉心的时候。 这场堪称神罚的初拥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玛利亚那向后弓起的娇躯猛地一软,便要瘫倒在地。 一只有力的手臂却及时地揽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拥入了一个冰冷而又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怀抱。 正是楚尘。 玛利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碧色的眼眸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宛若最顶级红宝石般妖异而又深邃的血色瞳眸!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所有的痛苦都已褪去。 剩下的是一种混杂着茫然、敬畏、痴迷与绝对臣服的复杂表情。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让她灵魂都为之窒息的脸庞。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楚尘的脸颊。 仿佛是在确认眼前这个摧毁了她的世界,又给了她新生的神明是否真实存在。 “我的……” 她红唇轻启,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神。” 第95章 魔主亲临破古印,百年灾厄今朝启 玛利亚那具被神血重塑的完美而又充满力量的娇躯,依旧瘫软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身本该圣洁的黑白修女服,在刚才那极致的痛苦与力量的爆发中,早已被撑得寸寸碎裂,只能勉强遮掩住关键的部位。 大片牛奶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诡异黑色纹路,与风暴过后的殷红痕迹。 配上她那一头散乱的金色秀发,与那双妖异的血色瞳眸,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圣洁与堕落完美交织的致命魅力。 她虚弱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来自楚尘身上那让她灵魂都为之沉沦的冰冷气息。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这件新鲜出炉的艺术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对这种试探性的游戏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闹剧,该结束了。” 他揽着玛利亚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从地上半扶半抱地带了起来。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早已被眼前神迹吓得三魂不见七魄的一眉道长和阿豪说道: “带路。” “去矿坑。” 一眉道长浑身一颤,如梦初醒! 他看着楚尘怀中那个气息已然变得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圣女,又看了一眼楚尘那淡漠得仿佛只是随手捏了一个泥人的表情,心中再无半分杂念! “是……是!前辈!” 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组合,走出了教堂。 楚尘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揽着身体还有些瘫软的玛利亚走在最中间。 玛利亚大半个身体都倚靠在楚尘的怀里,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楚尘的心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体被改造后排山倒海般涌来的空虚与渴望。 米其莲紧紧地跟在两人身后,手中的笔记本几乎都要被她捏碎了,眼中充满了对玛利亚的羡慕嫉妒恨! 一眉道长和阿豪则像两个被俘虏的苦力,垂头丧气地走在最前面。 而月奴则如同一道不被任何人察觉的白色幽影,悄无声息地缀在队伍的最后方,银色的眼眸始终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 小镇郊外,废弃的矿坑。 一个宛若大地伤疤的巨大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股股阴冷、死寂、充满了腐朽与血腥气息的黑色雾气,正从那深不见底的洞口中不断地向外翻涌。 普通人光是站在这里,就会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好……好邪门的煞气!” 一眉道长脸色发白,他能感受到这股煞气之中蕴含着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异种力量! 那力量充满了侵略性,与对生命的极致恶意! “是血之诅咒……” 被楚尘揽在怀中的玛利亚虚弱地开口,血色的瞳眸之中充满了厌恶与一丝来自血脉本能的畏惧。 “一种古老的以污染生命力为乐的邪恶力量。” “看来里面那个东西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楚尘冷笑一声,揽着玛利亚第一个迈步走进了那深邃的黑暗之中。 矿洞之内,阴暗而又潮湿。 墙壁上布满了滑腻的青苔,脚下是坑坑洼洼的积水。 空气中那股腐朽的血腥味愈发浓郁,仿佛要化为实质钻进人的每一个毛孔! 众人不知走了多久。 终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众人面前! 溶洞的正中央,有一座用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的高大石台。 石台之上,赫然摆放着一具极其华丽却又散发着无尽不祥气息的哥特式石棺! 那石棺不知是用何种材质打造,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血红色,上面雕刻着无数繁复而又诡异的蔷薇花纹路。 而真正让一眉道长与玛利亚瞳孔地震的,是那石棺之上两套泾渭分明却又完美交融的强大封印! “北斗七星锁龙阵!” “茅山镇尸神符!” 一眉道长看着那贴在石棺之上虽然光芒黯淡却依旧散发着煌煌正气的七张金色符箓,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这……这是我茅山早已失传的最高封印术!传说足以镇压千年尸王!” “圣……圣吉尔斯的镣铐!上帝之泪铸成的圣银!” 玛利亚同样死死地盯着那将石棺层层捆绑的银色锁链,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这……这是只有枢机主教才有资格动用的对大恶魔级存在的终极封印!” 东西方两大失传的顶级封印术,竟然同时出现在了这里! 用以镇压同一具棺材! 这里面到底封印着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一眉道长与玛利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边的恐惧! “必须……必须加固封印!” 一眉道长立刻便要咬破指尖画血符! 玛利亚也下意识地便要吟唱圣洁的祷文! 然而,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楚尘松开了怀中的玛利亚,将她交给了旁边的米其莲。 然后他迎着两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座石台。 “前辈!不可!” 一眉道长失声惊呼! “这封印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万不可触碰啊!” 楚尘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走上石台,来到了那具散发着无尽灾厄气息的石棺前。 他看着上面那两套堪称艺术品的封印,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轻蔑的讥讽笑容。 “失传的阵法?终极的封印?” “不过是两群无能的蝼蚁在面对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时所做的最后挣扎罢了。” “可笑的玩具。” 话音落下。 他当着所有人那几乎要停止了呼吸的目光。 缓缓地伸出了手。 他抓向了那七张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茅山神符! 嗡——!!! 那七张神符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竟在瞬间光芒大放! 七道由纯粹的道家正气所组成的金色神龙虚影从符箓中咆哮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楚尘撕咬而来! 那威势足以让任何人师境的修士瞬间飞灰烟灭! “小心!” 一眉道长骇然大叫! 然而,楚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一握拳! “聒噪。” 轰——!!! 一股比深渊还要恐怖的魔气轰然爆发! 那七条威风凛凛的金色神龙,在接触到楚尘魔气的瞬间,竟仿佛是冰雪遇到了烈阳! 连一声哀鸣都未曾发出,便瞬间被那霸道绝伦的魔气吞噬、同化、消融! 然后,楚尘像撕一张普通的废纸一样,将那七张神符从棺材上一把撕了下来,在掌心搓成了飞灰! “龙,死了。” 他淡淡地说道。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又抚上了那冰冷的圣银锁链! 滋啦——!!! 刺耳的宛若金属被腐蚀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由上帝之泪铸成、足以灼伤任何邪恶的圣银锁链,在接触到楚尘手掌的瞬间,竟爆发出刺目的白色圣光,温度瞬间攀升到了一个足以熔化钢铁的恐怖地步! 可楚尘的手掌却毫发无伤! 一层淡淡的黑色魔气将他的手掌完全包裹。 那足以净化世间万恶的圣光竟无法侵入分毫! 反而,是那漆黑的魔气如同跗骨之蛆,顺着楚尘的手掌疯狂地朝着圣银锁链蔓延而去! “不……” 玛利亚看着这一幕,血色的瞳眸剧烈地收缩,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悲鸣。 她看到那圣洁的银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霸道的黑色所侵染! 那本该永恒不朽的圣银锁链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寸寸断裂,最终彻底失去光泽,化作了一滩冒着黑烟的废铁,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你的圣人,也在哭泣。” 楚尘收回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至此! 东西方两大失传的顶级封印,在楚尘那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摧毁! 整个溶洞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眉道长和阿豪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米其莲则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几乎要当场幸福得晕厥过去! 唯有楚尘依旧神色淡然。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他那早已被吓傻了的观众们,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宛若舞台剧导演般的笑容。 “现在……” 他转回头,将手缓缓地放在了那冰冷的石棺盖板之上。 “让我们来欢迎今晚的主角登场。” 话音落下! 他手臂猛地一用力! 轰隆——!!! 那重达万斤的石棺盖板竟被他如同推开一扇木门般轻而易举地推到了一旁,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一股比之前浓郁了百倍的阴冷寒气,混合着一股尘封了百年的古老血腥与枯萎蔷薇的香气,从那开启的棺材之中轰然爆发! 在所有人那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惊骇目光中! 一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指甲涂着妖异黑色的纤细玉手,缓缓地从那漆黑的棺材之中伸了出来,轻轻地搭在了石棺的边缘。 第96章 女爵苏醒天下寂,初闻王语魔主临 深邃的地下溶洞,死寂得宛若一方被时间遗忘的坟墓。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只苍白、纤细、指甲涂着妖异黑色的手搭在石棺边缘的瞬间,彻底停滞! 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拉长。 一秒,漫长得宛若一个世纪。 在一眉道长等人那几乎要爆裂的眼球注视之下。 那只手的主人缓缓地从那漆黑的棺材之中坐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宛若最深沉夜幕的黑色瀑布长发。 那发丝柔顺、光滑,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随意地披散在她的肩头与背后,与她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鲜明对比。 她穿着一件款式古老,却依旧华丽得令人窒息的暗红色宫廷长裙。 裙摆上用黑色的金线绣着大片大片盛开的蔷薇,繁复而又充满了一种颓靡的美感。 虽然在百年的沉睡中,这件华服已然沾染了尘埃,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破损。 可穿在她的身上,却依旧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 当她那张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溶洞仿佛都为之失色! 那是一张怎样美艳到极致的脸庞啊!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组合成了一张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西方古典面容。 她的皮肤苍白得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的嘴唇却红得如同最鲜艳的血液,饱满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 一双宛若古井般深邃的血色眼眸缓缓睁开。 那眼神空洞而又茫然。 仿佛一个刚刚从百年长梦中苏醒的旅人,正在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怖威压从她的身上弥漫开来! 这股威压与楚尘的霸道不同,它更像是一种融入了骨子里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高贵! 就仿佛一头真正的巨龙,在俯瞰着一群在它脚下瑟瑟发抖的卑微蝼蚁! “噗通!” “噗通!” 一眉道长身后的阿豪,与搀扶着玛利亚的米其莲,竟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之下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们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 一眉道长更是脸色煞白,死死地咬着牙,拼命运转体内那所剩无几的法力,才勉强没有当场跪下!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地师境! 绝对是地师境! 而且还是地师境中也堪称顶尖的恐怖存在! 唯有两个人例外。 一个是早已被楚尘改造,同样踏入了人师境的玛利亚。 她虽然也感受到了那股来自血脉源头的巨大压力,娇躯在微微颤抖。 但她体内那属于楚尘的神血,却在疯狂地咆哮、嘶吼! 那是一种下位者在面对同族上位者时的本能畏惧。 但在这份畏惧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对自身神明的绝对自信! 仿佛在说:你虽然高贵,但我侍奉的是神! 而另一个,则是楚尘。 他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石棺之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 那股足以让地师境之下所有生灵都为之臣服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却仿佛是清风拂面,没有激起半分波澜。 吸血女爵伊莲娜终于彻底苏醒。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血色眼眸缓缓地转动。 她的目光冷漠地扫过了瘫倒在地的米其莲和阿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块不起眼的石头。 她的目光又扫过了正在苦苦支撑的一眉道长,与体内血脉正在发出不屈咆哮的玛利亚。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似乎对这两个竟敢反抗自己威压的食物,感到了一丝小小的意外。 但也仅此而已。 然后,她那冰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她面前,脸上还带着一丝玩味笑容的白衣青年身上。 在看到楚尘的瞬间! 伊莲娜那双沉寂了百年的血色瞳眸竟猛地剧烈收缩! 那不是看到猎物的欣喜! 也不是看到强敌的凝重!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疑惑、不解,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 战栗! 她猛地从石棺中站了起来! 她那高挑而又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她无视了周围所有的人。 她那双妖异的血色眼眸死死地锁定在楚尘的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仿佛是在确认着什么。 许久之后。 她那饱满的血色红唇微微张开。 一道带着百年沉睡的沙哑与孤寂,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高贵与威严的声音,缓缓地在这死寂的溶洞之中响了起来。 “你……” “身上有王的气息。” 轰——!!! 一句话,让在场除了楚尘之外的所有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 王的气息?! 一眉道长和玛利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个刚刚苏醒的恐怖绝伦的地师境血族女爵,在苏醒之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她没有咆哮着要吸干所有人的血! 她没有宣泄着被封印百年的愤怒! 她竟对着那个亲手将她释放出来的魔鬼,说出了这样一句充满了无尽信息量的话! 王? 什么王? 是他们的血族之王么? 难道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白衣青年,竟是他们西洋血族中某个隐藏的帝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疯狂地在两人心中滋长,让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而米其莲和玛利亚这两个体内流淌着楚尘血液的血裔,感受则更加深刻! 在伊莲娜说出那句话的瞬间! 她们体内的血液竟在瞬间停止了对伊莲娜威压的反抗与咆哮! 转而化作了一种更加狂热、更加虔诚的顶礼膜拜! 是对楚尘的顶礼膜拜! 她们仿佛在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了,自己侍奉的究竟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连如此高贵的古代女爵都要尊称其为王! 那么自己的神,又该是何等的至高无上?! 楚尘听着伊莲娜的话,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这个结果并未出乎他的意料。 尸血诅咒本就是他以自身精血为引,逆向推演《大化魔经》所创造出的,凌驾于这个世界所有血脉体系之上的本源神通! 他的血就是万血之源! 他的血脉就是所有血裔的最终君王! “王?” 楚尘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他摇了摇头,用一种纠正孩童错误般的平淡语气说道: “不。” “我是神。” 第97章 王之试炼神临启,初试锋芒定尊卑 溶洞之内,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 伊莲娜那双古井无波的血色眼眸,瞬间被一种名为愤怒的火焰所点燃! 她那张苍白而又美艳到极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除了高贵与冷漠之外的第三种表情——被亵渎的极致愤怒! “神?” 她缓缓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多么狂妄而又愚蠢的词汇。” “在这片被该隐之血所浸染的大地上,王便是唯一的神!” “而你……” 她那双妖异的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楚尘,里面充满了身为血族正统贵族的无上骄傲与不容置疑的审判! “一个身上仅仅沾染了一丝王之气息的伪王!” “竟敢窃取神的名号!” “这是对王最大的亵渎!” 话音落下! 一股比之前还要恐怖百倍的威压,从她那高挑而又华丽的娇躯之中轰然爆发! 整个溶洞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剧烈地颤抖! 无数碎石从穹顶之上簌簌落下! 一眉道长和阿豪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便两眼一翻,直接被这恐怖的威压震晕了过去! 米其莲和玛利亚这两个拥有楚尘血脉的血裔,也是娇躯剧颤,俏脸煞白,若非她们体内那属于神的血脉在疯狂地咆哮着抵抗,恐怕下场也不会比一眉师徒好到哪里去! “今日!” 伊莲娜那冰冷的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幽的审判! “我,伊莲娜?冯?卡斯坦因,将以血族女爵之名,亲自来检验一下……” “你这个狂妄的伪王,是否有资格承载这伟大的气息!” 下一个瞬间! 她的身影凭空消失了! 不! 不是消失! 而是她的速度快到了一个超越了人师境修士动态视力极限的恐怖地步! 她整个人仿佛都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血色残影! 溶洞之内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音爆之声! 那是她的身体在以超音速移动时,撕裂空气所发出的恐怖声响! 玛利亚那双刚刚被改造成血色瞳眸的眼睛,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一道模糊的血色流光,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轨迹,瞬间出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快! 太快了! 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吾神!小心!” 玛利亚失声惊呼! 然而,楚尘却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他那张俊美无瑕的脸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仿佛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与他毫无关系。 就在伊莲娜那涂着黑色指甲、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楚尘心口的瞬间! 楚尘终于动了。 他没有做出任何花哨的动作。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后发先至。 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超越了时空界限的诡异速度。 精准地扼住了伊莲娜那纤细、苍白、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手腕! 叮——!!! 一声清脆的宛若金铁交鸣般的声响骤然响起! 伊莲娜那足以洞穿坦克的利爪,停在了楚尘心前不足一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再次静止! 伊莲娜那双充满了愤怒与审判的血色眼眸,瞬间被一种名为震惊的情绪所取代!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被一只白皙得宛若艺术品的手掌牢牢钳制住的手腕!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自己的速度!自己的力量! 就算是沉睡了百年,实力不及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也绝对是实打实的地师境中期的水准! 就算是同级别的东方道门地师,或者教廷的圣殿骑士,在自己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之下,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 而眼前这个男人……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的能量! 他凭的是纯粹的肉体力量!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肉身才能做到?! 更让她感到灵魂战栗的是…… 一股冰冷的,仿佛源自血脉源头的绝对压制力,正从楚尘那看似随意握着的手掌之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体内的血液在哀嚎!在臣服! 她那身为血族正统贵族的骄傲,正在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高贵、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量无情地碾压! “你……” 伊莲娜那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楚尘看着她那震惊、不解与一丝深深恐惧的绝美脸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说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之声骤然响起! 伊莲娜那坚硬程度堪比钻石的手腕,竟被楚尘轻而易举地直接捏碎! “啊!” 伊莲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因剧痛而剧烈地颤抖! “我是神。” 楚尘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重复道。 然后,他在伊莲娜那充满了惊恐与屈辱的目光中,猛地一甩手! 轰——!!! 伊莲娜那高挑而又华丽的娇躯,竟被楚尘如同扔一个破布娃娃一般,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流星,重重地撞在了溶洞那坚硬的岩壁之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溶洞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无数巨大的钟乳石从穹顶之上断裂坠落! 那被伊莲娜撞击的岩壁更是直接塌陷下去一个巨大的人形深坑,无数蛛网般的裂纹疯狂地朝着四周蔓延! 一击! 仅仅是一击! 一个货真价实的地师境中期的血族女爵! 竟被楚尘以一种摧枯拉朽、毫无还手之力的姿态直接重创! 远处的米其莲早已看得痴了!傻了! 她手中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她那双蔚蓝色的美眸死死地盯着楚尘那伟岸、挺拔、宛若天神下凡的背影,眼中除了狂热与崇拜,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神! 这就是神! 这就是真正的神威! 而刚刚苏醒过来的玛利亚更是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那被随意一击便嵌入墙壁、生死不知的高贵女爵,又看了看那个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白衣青年。 她那双妖异的血色瞳眸之中,那最后一丝对旧神的留恋与对自身堕落的迷茫,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了最终归宿的狂喜与绝对虔诚! 原来…… 自己所侍奉的竟是如此伟岸、如此不可战胜的存在! 能成为这样一位神明的圣女。 是她玛利亚此生最大的荣耀! …… 烟尘缓缓散去。 墙壁那巨大的人形深坑之中。 伊莲娜缓缓地滑落下来。 她那华丽的宫廷长裙早已变得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苍白而又诱人的肌肤。 一缕黑色的鲜血从她那饱满的红唇边角缓缓流下。 她单膝跪地,用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喘息着。 她那被楚尘捏碎的右手手腕,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但她那看向楚尘的眼神却彻底变了! 愤怒早已消失不见。 骄傲也荡然无存。 剩下的唯有无尽的恐惧与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 臣服! 她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伪王。 他身上的也不是什么王的气息。 那是…… 那是比王还要古老!还要高贵!还要至高无上的…… 始祖之血! 是创造了他们整个血族的那位最初的黑暗君父该隐才拥有的本源气息! 这个男人…… 是行走的神只! 是他们的创世之神! 第98章 女爵俯首换新主 溶洞之内,弥漫着死寂与尘埃的味道。 伊莲娜那高贵、美丽却又狼狈不堪的身影,单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头颅深深地垂下。 她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她此刻所有的表情。 但她那因恐惧和臣服而剧烈颤抖的娇躯,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地表达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始祖!创世之神! 这两个只存在于血族最古老、最隐秘的传说中的词汇,如今却化作了一个活生生、俊美得让她灵魂战栗的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维持了百年的骄傲,她身为血族正统贵族的尊严,在这绝对的血脉压制与碾压性的力量面前,被撕得粉碎,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楚尘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血族女爵,一个更有趣的念头浮现了出来。 杀掉她吞噬她,固然可以让自己获得一笔不菲的能量,或许能成为自己冲击地师境的一份助力。 但一份会消散的食粮,又怎比得上一柄永恒忠诚的地师境利刃? “一个不错的收藏品。” 楚尘心中下了定义。 他缓缓地走到伊莲娜的面前,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抬起头。” 他的声音淡漠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莲娜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张苍白而又美艳到极致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半分愤怒与高傲。 剩下的唯有面对神明时,那最卑微、最虔诚的敬畏与恐惧! 她那双妖异的血色瞳眸,死死地望着楚尘,仿佛一个即将接受神罚的罪人。 “你渴望力量么?” 楚尘看着她,缓缓问道。 伊莲娜微微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 身为血族,对力量的渴望早已融入了她们的血脉之中! “你愿意舍弃你那早已被时间所污染的驳杂血脉,接受我真正的恩赐么?”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性。 伊莲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舍弃冯?卡斯坦因家族那传承了千年的高贵血脉?! 这对任何一个血族贵族而言,都是比死亡还要无法接受的奇耻大辱! 可说出这句话的是眼前的神明! 是血族的始祖! 与始祖的血脉相比,自己那点可怜的贵族传承又算得了什么?! 那不过是大河之中一滴微不足道的浑浊水珠罢了! 而现在她将有机会融入那片创造了大河的浩瀚海洋! 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是何等的恩赐?! “我…我愿意!” 伊莲娜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剧烈颤抖! “我愿意!伟大的黑暗君父!您最卑微的子嗣伊莲娜,愿为您献上我的一切!包括我这卑贱的灵魂与肮脏的血脉!” 她再次将头颅深深地低下,以一种最虔诚的姿态等待着神的祝圣!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伊莲娜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强迫她再次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楚尘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狂热与期待的血色瞳眸,缓缓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伊莲娜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看着那张俊美得令星辰都为之失色的脸庞,在自己的眼前不断地放大再放大! 她的心脏仿佛都要停止了跳动! 神…神要做什么?!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远处的米其莲和玛利亚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俏脸之上瞬间浮现出了两抹嫉妒的红晕! 然后…在她们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楚尘的唇轻轻地印在了伊莲娜那冰冷而又微微颤抖的血色红唇之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那只是一个冰冷的宛若君王亲吻自己权杖的宣告主权的仪式。 那是一个神明对自己最虔诚的信徒所降下的最残酷也最神圣的烙印! 轰!!! 在双唇接触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改造玛利亚时还要霸道千万倍的本源魔气,混杂着最为精纯的尸血诅咒,如同决堤的九幽冥河,疯狂地涌入了伊莲娜的体内! 呜!!! 伊莲娜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悲鸣!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血色的瞳眸之中瞬间被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更加极致的狂喜所填满! 痛!痛彻心扉!痛入骨髓!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她那传承了千年的冯?卡斯坦因家族的高贵血脉,在这股更加古老、更加高贵、更加不容置疑的始祖之血面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便被摧枯拉朽般地吞噬、净化、重组!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家族的第一位先祖,在黑暗的中世纪接受初拥的场景。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是如何从一个懵懂的贵族少女,一步步成长为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腥女爵。 百年来的所有记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荣耀与罪孽,都在这股霸道的神血冲刷之下,被一一剥离然后粉碎! 就仿佛一块被写满了字迹的陈旧羊皮纸,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最纯粹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然后…在这片灵魂的废墟之上! 一个新的神圣而又邪恶的名字,被用一种永恒不灭的方式狠狠地刻印了上去! 楚尘! 这个过程,痛苦到了极点。 但对此时的伊莲娜而言。 这却是一场灵魂的洗礼!一场血脉的回归! 她正在抛弃凡俗的杂质,回归神明的怀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滋生! 那不再是单纯的血族之力。 那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纯粹,融合了生与死、创造与毁灭的混沌魔能! 她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改造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噼啪声响! 她那破烂的宫廷长裙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逸散,寸寸碎裂化作了飞灰! 露出了一具宛若最完美艺术品般的成熟娇躯。 只是此刻这具完美的艺术品之上,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由黑色魔气与血色能量交织而成的光茧! 许久。许久。 当那最后一丝霸道的神血彻底融入伊莲娜的灵魂本源时。 这场神圣而又亵渎的初拥终于结束了。 包裹着伊莲娜的光茧缓缓散去。 她依旧保持着被楚尘亲吻的姿态。 只是她那张美艳到极致的脸上,所有的痛苦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得到了最终救赎的圣洁与狂热!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那双血色的瞳眸依旧妖异,却比之前更加深邃也更加纯粹。 在那瞳孔的最深处,清晰地倒映着楚尘那淡漠的俊美脸庞。 “我的……”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与高贵。 而是一种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无限虔诚与痴迷的梦呓。 “主人。” 第99章 道长献经求大道,魔主一言开天门 死寂的溶洞仿佛成了楚尘的专属神殿。 尘埃与逸散的魔能在空气中缓缓交织。 伊莲娜这位曾经高贵无比的血族女爵,此刻却像一只最温顺的波斯猫,静静地跪伏在楚尘的脚边。 她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铺陈在冰冷的地面上,衬托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赤裸脊背,形成了一副充满了堕落与臣服美感的惊心动魄的画卷。 她已经不需要任何衣物。 因为一层由最精纯的魔能所凝聚而成的宛若实质的黑色纱衣,正随着她的心意流动变幻,将她那成熟而又火爆的娇躯包裹得若隐若现,比任何华服都更添三分诱惑。 这是神赐予她的新生的权柄。 楚尘享受着新仆从的臣服,目光随意地瞥向了不远处那像两条死鱼般躺在地上的一眉道长与阿豪。 “碍眼的垃圾。” 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然后他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 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瞬间扫过! “呃啊!” 昏迷中的一眉道长和阿豪,仿佛被人用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又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脑袋!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哼,猛地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 “师……师父……” 阿豪一脸茫然,只觉得头痛欲裂。 而一眉道长在清醒过来的瞬间,便看到了让他此生都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看到了那个刚刚还凶威滔天,让他连一丝反抗之心都生不出的恐怖女爵…… 此刻竟如一个最卑微的女奴,跪伏在那个白衣青年的脚下! 她那张美艳到极致的脸上,充满了一种他只在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像时才见过的狂热与痴迷! 而那个白衣青年只是随意地站着。 他的手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那位女爵的头顶,就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轰——!!! 一眉道长的道心在这一刻没有破碎。 但他那由数十年苦修所建立起来的关于道法妖魔的所有认知,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然后又被楚尘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的方式重新塑造! 原来…… 所谓的妖魔也可以被如此轻易地度化! 所谓的正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毫无意义! 所谓的道也并非只有斩妖除魔一条路! 他看着楚尘那张淡漠而又俊美的脸庞,仿佛看到了一条全新的通往大道的无上天梯! “神……” “神仙……” 一眉道长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然后他仿佛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茅山掌门的尊严!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楚尘的面前,噗通一声五体投地,以一种比伊莲娜还要卑微、还要虔诚的姿态跪倒在地! “神仙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随即他双手颤抖着从自己那早已破烂不堪的道袍怀中,掏出了几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古老线装书! 他将这些书高高地举过头顶! “神仙!” “此乃我茅山一脉赖以存世的根本大法《上清大洞真经》的正本!” “以及我派从创派祖师至今所有的符箓、阵法、丹术、雷法的心得总纲!” “今日弟子愿将此等凡俗之物尽数献于神仙!” 他说到这里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不求神仙能收弟子为徒!” “只求……只求能跟在神仙的身边,做个端茶送水、洒扫庭除的烧火道童!” “让弟子能时时沐浴在您的道韵之下,便已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啊!” 他竟是被楚尘的实力与那深不可测的道彻底折服,想要背叛师门转投魔道! 楚尘看着他手中那几本散发着古老道韵的秘籍,眼神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他对一眉道长的投诚毫无兴趣。 但对这些承载着这个世界东方修行体系精髓的知识,却很感兴趣。 他的悟性逆天正需要这些不同体系的知识来作为燃料,触类旁通从而推演出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至高大道! “可。” 楚尘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他随意地一招手。 那几本被一眉道长视若性命的师门秘籍,便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中。 【叮!检测到未收录的修行体系核心知识:《上清大洞真经》、《茅山符箓总纲》、《神霄雷法正解》……】 【《大化魔经》开始自主演算……】 【推演中……预计可补全部分能量转化与规则干涉模块……】 【推演完成后,宿主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力将得到小幅提升……】 一连串只有楚尘才能听到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随意地翻了翻手中那本纸张早已泛黄发脆的《上清大洞真经》,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然后他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依旧五体投地、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的一眉道长身上。 他看着这个为了求道而不惜背叛师门的可怜虫,心中忽然起了一丝类似于神明俯瞰信徒般的恶劣趣味。 “也罢。” 他决定给这个主动献上赎金的道士一点小小的恩典。 “你的道错了。” 楚尘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 一眉道长闻言浑身剧震! “请……请神仙指点!”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楚尘看着他缓缓说道: “你修阴阳却囿于阴阳。” “你画符箓却被符箓所缚。” “你借雷法却不知雷为何物。”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一眉道长的道心之上! 砸得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因为楚尘说的全中! 这正是他困于人师境巅峰数十年而不得寸进的根本原因! “你总想着去平衡阴阳,却不知阴阳本就是一体。” “你总想着去借助天地之力,却不知你本身就是天地。” 楚尘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看好了。” 下一秒! 令一眉道长目眦欲裂、道心都为之升华的神迹发生了! 只见楚尘的指尖竟凭空绽放出了一朵由最纯粹的金色雷光所组成的小小莲花! 那莲花栩栩如生! 每一片花瓣都由一道狂暴的金色闪电构成! 在那莲花的花蕊之中更是隐隐有黑白二气流转不休,演化着阴阳生灭、万物初始的无上道韵! 没有画符! 没有掐诀! 没有念咒! 甚至没有借助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 他只是一个念头! 便凭空创造出了茅山一脉梦寐以求的至高雷法——掌心生雷,阴阳化神! “道不是求来的。” 楚尘收回手指,那朵金色的雷莲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道是你说它是什么,它便是什么。” 轰——!!! 一眉道长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有什么桎梏了他数十年的坚固壁垒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一片全新的、广阔无垠的新天地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 “我……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哈哈哈哈!” 他呆呆地跪在地上,先是喃喃自语,随即竟不顾形象地放声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道是我……道即是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一股强大的圆融无碍的气息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他卡了数十年的瓶颈竟在楚尘这随意的一言指点之下瞬间松动! 距离那传说中的地师境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只要回去闭关数日便可水到渠成一步登天! “多谢神仙!多谢神仙开天门之恩!” 一眉道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与感激,对着楚尘开始疯狂地磕起头来! 那力道之大让他的额头很快便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而楚尘却连看都未曾再看他一眼。 仿佛随手点化一个即将踏入地师境的修士,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随手之举。 第100章 奇物乱体小僵遭劫,魔主弹指拨 溶洞之内,一眉道长依旧沉浸在那种大道触手可及的狂喜与顿悟之中。 他对着楚尘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响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却浑然不觉,嘴里还颠三倒四地念叨着道即是我、多谢神仙之类的话语。 他身旁的徒弟阿豪早已看得彻底麻木了。 他看着自己那疯疯癫癫的师父,又看了看那个仅仅凭一句话就让师父变成这样的白衣青年,再看看跪伏在青年脚下那位刚才还差点要了他们所有人命的绝色女爵…… 阿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放弃了思考。 然而,就在此时,在这片神圣、诡异而又荒诞的氛围之中,阿豪仿佛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脑子,猛地想起了什么! “啊!小……小僵尸!” 他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 “师父!师父!小僵尸不见了!” 他这一声尖叫终于将沉浸在顿悟狂喜中的一眉道长拉回了现实。 “什么?!” 一眉道长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狂喜瞬间被一片焦急所取代! “小宝呢?!我的小宝呢?!” 他口中的小宝正是他为那只小僵尸取的名字。 师徒二人再也顾不上眼前的神仙与那臣服的女爵,开始像两只没头的苍蝇,在这片狼藉的溶洞里疯狂地寻找起来。 楚尘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对这种低级的宠物走失戏码毫无兴趣。 倒是他脚边的伊莲娜,血色的美眸微微一动,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投向了溶洞深处一个被坍塌的巨石所遮蔽的阴暗角落。 “主人。” 她用一种柔媚而又恭敬的声音轻声说道,“您要找的小东西,在那里。” 楚尘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果然,在一块巨大的碎裂石棺残骸后面,一个小小的穿着清朝官服的身影正蹲在那里。 正是一眉道长那只不听话的小僵尸! 此刻的它正抱着一块约莫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暗红色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淌的不规则晶石,啃得不亦乐乎! “咔嚓……咔嚓……” 那堪比钢铁的晶石在它那小小的僵尸牙下,竟像是一块酥脆的饼干,被它一口口地啃食、吞入腹中! “小宝!” 一眉道长又惊又喜,连忙冲了过去! 可当他看清那块晶石的瞬间,脸色却骤然大变! “不好!那是……那是妖邪的本源结晶!快吐出来!快吐出来啊!” 他焦急地大喊,想要从自家小僵尸的嘴里把那块充满了不祥气息的晶石给抠出来!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小僵尸的瞬间。 “嗝儿~” 小僵尸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将最后一口血色晶石咽了下去。 下一秒! 异变陡生! “吼——!!!” 一声完全不似之前那般稚嫩,反而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狂暴的嘶吼,从那小小的身体里爆发了出来! 小僵尸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是尸气又非尸气,是血能又非血能的混乱能量,如同失控的火山,从它的七窍之中疯狂喷涌! 它那本是青灰色的僵硬皮肤,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褪色,变得一种病态的惨白! 它那乌黑的指甲开始扭曲、拉长,变得锋利而又妖异! 最恐怖的是它的眼睛! 那双本该是一片死寂的黑色眼眸,此刻竟被一种狂暴的血红色光芒所彻底占据! “啊……啊……” 它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仿佛正承受着千刀万剐般的恐怖折磨! “这……这是……” 一眉道长看得目眦欲裂,心痛如绞! “血脉冲突!能量暴走!它的身体正在崩溃!” 他想要上前,用自己的道法去镇压、去梳理。 可他那引以为傲的茅山法力,一接触到小僵尸身上那混乱不堪的能量场,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消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眉道长彻底绝望了,他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宝在痛苦中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 他猛地回过头,用一种最后的哀求目光望向了那个唯一能创造奇迹的男人! “神仙!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它!它……它还是个孩子啊!” 楚尘看着那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失败品,眼神淡漠。 “一个因为贪婪而自取灭亡的低劣造物罢了。” 他身旁的伊莲娜也适时地开口解释道: “主人,那是我用来维持百年沉睡的血能核心的碎片。” “其中蕴含着我冯?卡斯坦因家族那早已不再纯粹的血脉信息。” “对于这种以尸气为本源的东方亡灵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剧毒。” “它们的能量体系太过低级,根本无法承受哪怕一丝我族的血脉之力,最终只会在能量冲突中彻底崩解,化为一滩脓血。” 她的话语充满了身为神仆的绝对骄傲。 仿佛在说:看吧,主人,连我们家族最不纯粹的血脉,都能轻易地摧毁这些低等生物。 而创造了这一切的您,又是何等的伟大! 听着伊莲娜的科普,一眉道长的脸更是一片死灰。 然而,楚尘却似乎对这件趣事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僵尸。 “东方僵尸与西方血族……”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研究与剖析的光芒。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不死体系。” “若是能将其完美融合……” 他仿佛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新课题。 “也罢。” 他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 “今日便拿你做个小小的实验。” “算是对你师父献上道经的额外奖赏。” 话音落下! 他指尖对着那正在痛苦挣扎的小僵尸轻轻一点! 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纯黑色魔气,瞬间从他的指尖射出! 如同一柄最精准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小僵尸的体内! 下一秒! 令在场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神迹再次上演! 只见那缕纯黑色的魔气在进入小僵尸体内后,竟瞬间化作了一张无边无际的精密大网! 它没有去攻击那狂暴的血能,也没有去镇压那混乱的尸气! 它只是以一种绝对霸道、绝对精准的方式开始筛选! 那些属于伊莲娜的驳杂的、充满了污染性的血脉能量,被这张大网一丝丝、一缕缕地强行从属于小僵尸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经脉中剥离了出来! 这个过程比用最精密的仪器进行基因层面的操作还要精准亿万倍! 很快,那些被剥离出的污秽血能,便在魔气的包裹下被强行从小僵尸的体内排挤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颗暗红色、散发着腥臭气息的污血珠子。 楚尘看都未看,屈指一弹! 那颗血珠便瞬间化为了最基本的虚无粒子,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做完这一切,楚尘并未停手。 他指尖再次轻轻一动! 又是一缕与刚才不同,带着一丝冰冷、死寂、宛若九幽月华般气息的能量,注入了小僵尸的体内! 正是他修炼太阴月神经所产生的本源尸气! 这股至纯至净的尸气甫一进入小僵尸体内,便如同君王降临自己的领土! 小僵尸体内那因能量冲突而变得混乱不堪的自身尸气,在接触到这股君王尸气的瞬间,竟仿佛是遇到了父毋的孩童,瞬间变得温顺、乖巧! 然后,在这股君王尸气的引导下,它们开始以一种更加高效、更加完美的路线,重新在小僵尸的体内运转起来! 修复着被破坏的经脉! 滋养着受损的本源! 它那惨白的皮肤缓缓褪去,重新变回了青灰色,但却比之前更加细腻,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玉石光泽。 它那狂暴的血色眼眸也渐渐平息,恢复了一片漆黑的死寂。 最终,它彻底停止了抽搐,小小的身体一软,便倒在一眉道长的怀里,竟是发出了一阵平稳的轻微鼾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异常……解除! 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解除了! 一眉道长抱着怀里安然无恙,甚至气息比之前还要凝练三分的小宝,整个人都傻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僵尸的根骨经过刚才那一番净化与滋养,竟比之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哪里是救治?! 这分明是脱胎换骨般的再造之恩啊! 他看着楚尘那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表情,心中的震撼与崇拜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挥手间,定人生死! 弹指间,拨乱反正!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这才是他毕生追求的无上大道啊! 第101章 魔主归巢风波起 夜色如墨。 福来客栈二楼的走廊,早已站满了一道道风姿绰约的倩影。 她们都在等待着同一个人的归来。 为首的自然是晓月。 她依旧是一身将火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红色旗袍,只是那张本该明艳动人的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幽怨与不满。 她抱臂于心前,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弧度衬托得更加傲人,脚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正不耐烦地一下下轻点着地面,发出的嗒嗒声,像是在控诉着某人的晚归。 在她身旁,任婷婷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学生裙,恬静地立着,白皙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与关切。 不远处,阿云则靠在墙边,双手环抱,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那偶尔投向楼梯口的目光,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马素贞一身利落的劲装,英姿飒爽,她虽然不像晓月那般将情绪写在脸上,但那微微蹙起的秀眉,也显示出她的耐心快要告罄。 而念英则安静地站在角落,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衫,怀中紧紧抱着那柄杀夫之刃,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紧紧抿着的嘴唇,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唯有月奴,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静静地立在最靠近楼梯口的位置。 她一身胜雪的白衣,银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至腰际,银色的瞳眸古井无波,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她的心中激起半分波澜。 只有在感知到楼下传来脚步声的瞬间,她那死寂的银瞳之中,才会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亮。 终于。 嗒、嗒、嗒……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楼梯处缓缓传来。 是楚尘! 他回来了! 几乎是在瞬间,走廊上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汇聚过去! 晓月脸上的幽怨瞬间化为了准备兴师问罪的薄怒,她正要开口。 可当她看清楚尘身后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时,她到嘴边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了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的西洋女子米其莲! 此刻,这位女子正用一种狂热到近乎病态的眼神望着楚尘的背影,手中还抱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仿佛是最忠诚的秘书。 这也就罢了! 在米其莲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两个无论身材、样貌、气质都堪称顶级的西洋绝色! 一个穿着一身破烂不堪却依旧难掩其圣洁气质的黑白修女服,金发碧眼,肌肤白皙得宛若牛奶,身材更是成熟丰腴,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正是玛利亚修女! 而另一个…… 晓月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女人身材极其高挑,甚至比楚尘还要略高半分。 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乌黑长发,一张苍白而又美艳到令人窒息的古典面容。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不知名的黑色能量所幻化出的华丽宫廷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如同流动的夜幕。 她看向楚尘的眼神更是让晓月警铃大作!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敬畏、狂热的崇拜与毫不掩饰的爱恋与臣服的复杂眼神! 就仿佛一个最卑微、最虔诚的女奴,在仰望着她唯一的神明与主人! 来者正是刚刚被楚尘彻底收服的伊莲娜! 一天! 仅仅是出去了一天! 自家的男人竟然还又拐回来一个圣洁修女和一个高贵女王?! 而且看她们的眼神,分明都已经是被彻底降服的模样! 这还得了?! 晓月感觉自己正宫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她心中的醋坛子瞬间打翻! “主上~” 晓月脸上瞬间堆起了一个甜美到有些发腻的笑容。 她几步迎了上去,直接无视了楚尘身后的莺莺燕燕,一把抱住了楚尘的胳膊,用自己那傲人的心口紧紧地贴上去,来回厮磨。 然后她才像是刚刚发现伊莲娜和玛利亚一般,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两人,笑吟吟地问道: “哎呀,主上,您出去一趟怎么还带回来两位这么漂亮的西洋妹妹呀?” “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她的话看似客气,但那宣示主权的姿态与充满了敌意的眼神却毫不掩饰! 一场围绕着侍寝权与家庭地位的无声战争,就此打响! 任婷婷、阿云、马素贞、念英等人也是一个个面色各异。 她们虽然不像晓月那般表现得如此直白,但看着那两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极具威胁性的新人,心中也都升起了浓浓的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面对晓月这堪称正宫审判的挑衅。 伊莲娜与玛利亚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争风吃醋的模样。 玛利亚只是对着晓月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血色的瞳眸之中充满了对主上女人的尊敬与一丝淡淡的羡慕。 而伊莲娜这位昔日高贵的女王,如今楚尘最忠诚的仆从,更是直接对着晓月缓缓地单膝跪下! 她将右手抚在心口,低下了自己那高贵的头颅,用一种谦卑到了极点的声音恭敬地说道: “伊莲娜,见过主毋。” “!!!” 这一声主毋,直接把晓月给叫懵了! 也把在场所有准备看一场后宫大戏的女人全都给整不会了! 什么情况?! 这个看起来气场最强、威胁最大的西洋女王,竟然……竟然直接跪下叫主毋?! 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晓月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招。 楚尘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没有理会这场刚刚开始便已草草结束的修罗场。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推门而入。 “今日有些乏了。” “我要闭关一日,消化些东西。”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丢下这句话,便准备关上房门。 【叮!检测到未收录的修行体系核心知识:《上清大洞真经》、《茅山符箓总纲》、《神霄雷法正解》……】 【《大化魔经》开始自主演算……】 【推演中……预计可补全部分能量转化与规则干涉模块……】 他刚刚到手的茅山道法总纲,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彻底消化干净了。 在悟性逆天的加持下,他有预感,这次闭关会让他的实力虽然无法突破境界,但手段却会发生一次质的飞跃! “是!主人!” “是!主上!” 伊莲娜、玛利亚、米其莲三人异口同声地恭敬应道。 而晓月等人虽然心中还有万千的疑惑与醋意,但也知道楚尘的正事要紧,只能悻悻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楚尘的房门即将关上的瞬间。 一道白色的身影却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闪了进去。 正是一直默不作声的月奴。 砰! 房门应声关闭。 将门外那一双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复杂眼神彻底隔绝。 …… 房间之内。 楚尘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那几本来自一眉道长的茅山秘籍。 他的双眼微闭,心神早已沉入了那浩瀚的知识海洋之中。 在他的脑海里。 无数由金色符文组成的茅山道法,正在与他那由黑色魔气构成的《大化魔经》疯狂地碰撞、交融、演化! 在悟性逆天的恐怖算力之下。 两种截然不同的修行体系正在被强行拆解、分析,然后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组合! 【叮!推演完成!】 【《大化魔经》融合《神霄雷法正解》部分精髓,你领悟了全新神通——九幽神魔劫光!】 【神通名称:九幽神魔劫光】 【神通等级:玄阶上品(可成长)】 【神通效果:以自身魔气模拟天劫之威,可凝聚出一道兼具魔染与净化双重特性的恐怖劫光。对神魂、妖灵、鬼物等能量体拥有毁灭性的杀伤力!且劫光之中蕴含九幽死气,中者生机断绝,道基腐朽,极难驱除!】 【叮!推演完成!】 【《大化魔经》融合《茅山符箓总纲》部分精髓,结合尸血诅咒,你领悟了全新神通——血煞种魔符!】 【神通名称:血煞种魔符】 【神通等级:玄阶中品(可成长)】 【神通效果:以自身精血绘制无形魔符,可隔空种入目标体内。中符者将在不知不觉间被种下尸血诅咒的种子,一身精血都将沦为施术者的储备粮!此符极为隐蔽,非高出施术者一个大境界且精通神魂秘法者不可察觉!】 短短一夜的闭关。 楚尘的实力虽然依旧停留在人师境后期巅峰。 但他的手段却比之前诡秘、强大了不止一筹! 当第二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地师境那最后的一层壁垒已经变得薄如蝉翼。 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可一步登天! 而这时,他才发现。 不知何时,一直为他护法的月奴,竟静静地跪坐在他的面前,臻首就枕在他的膝上,早已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那绝美的宛若冰雪雕琢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难得的安详与恬静。 长长的银色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了一小片可爱的阴影。 第102章 月下道兵承魔露,凡间圣女种神 月奴胜雪的白衣在晨光下仿佛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圣洁光晕。 银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铺满了他的腿面,触感冰凉而又顺滑。 她睡得很安详。 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粹与宁静。 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小片可爱的扇形阴影,随着她那若有若无的呼吸轻轻颤动。 楚尘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那冰凉、细腻、宛若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脸颊。 月奴的睫毛颤动得更加剧烈了。 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银色眼眸。 在看到楚尘的瞬间,她那刚刚苏醒的一丝迷茫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永恒不变的绝对忠诚,与深深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孺慕与依恋。 她没有说话。 身为道兵,她本就不需要语言。 她只是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然后用一种最自然也最虔诚的姿态,缓缓地向着楚尘俯下身。 她那柔顺的银色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拂过楚尘的膝盖,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房间之内,光线忽然变得有些昏暗。 不知何时,窗外的阳光已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遮蔽。 唯有一缕清冷的月华仿佛穿透了时空,悄无声息地洒落进来,将月奴那胜雪的白衣与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映照得愈发晶莹剔透。 她褪去了那身象征着死亡与静寂的白袍。 宛若一尊由最纯粹的太阴月华所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艺术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造物主面前。 她的身体是冰冷的。 没有一丝属于生者的温度。 就如同一块沉寂了万年的寒玉。 可当楚尘的手抚上她那冰凉的肌肤时,那寒玉却仿佛有了生命。 它在微微地战栗。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的欢欣与雀跃。 是一件作品在回应它的创造者。 是一件乐器在渴望它的演奏家。 月奴的银色眼眸始终没有离开过楚尘的脸庞。 那里面没有属于人类的羞涩,也没有属于妖精的魅惑。 有的只是最纯粹、最干净、宛若初生婴儿般的绝对信赖与绝对的奉献。 她是他的影子。 是他的利剑。 更是他最完美的私有物。 她的存在便是为了承载他的一切。 他的意志,他的力量,他的……一切。 冰冷的寒玉在灼热的岩浆中缓缓地融化。 太阴与太阳在这晨光与月华交织的瞬间,完成了一次最本源的交汇与轮回…… 良久。 当窗外的乌云散去,温暖的阳光再次洒满房间时。 月奴静静地蜷缩在楚尘的怀中,她那银色的长发与楚尘的黑发交织在一起,宛若黑夜与白昼的完美融合。 她那双纯净的银色瞳眸之中,仿佛多了一丝名为人性的灵动光彩。 她体内的《太阴月神经》在经过楚尘那最本源的魔气与道法的滋润之后,竟已悄然突破了瓶颈,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 与此同时。 在楚尘与他的道兵进行着最深层次交流的这一日夜里。 这个本已死气沉沉的小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那被污染了数日的小镇水源竟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甘甜。 那困扰着所有镇民,让他们萎靡不振、宛若被抽走了生命力的怪病,也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清晨,当第一个早起的镇民走出家门时,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虚弱的身体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街道上,原本那些步履蹒跚、面黄肌瘦的邻居们,此刻也一个个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神迹!是神迹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这样一声充满了狂喜与不敢置信的高呼! 瞬间点燃了整个小镇! 死寂的小镇彻底活了过来! 人们冲出家门,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 而很快,他们便想起了这一切的源头。 是教堂! 是教堂里那位展现了神迹,用漆黑的魔水净化了圣水的玛利亚修女! 是她!是她带来了神的救赎! “快!去教堂!” “去感谢圣女大人!” “去瞻仰真正的神迹!” 一时间,成百上千的镇民如同受到了感召的狂热信徒,自发地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小镇中央那早已有些破败的教堂! 教堂之内。 玛利亚早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洁白修女服。 这身衣服是米其莲连夜为她赶制出来的。 与之前那保守的款式不同,这件修女服更加贴合她的身形,将她那被神血改造后愈发完美、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圣洁而又不失妩媚。 她站在那布满裂纹的圣像之前,听着外面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与对圣女的赞美,血色的瞳眸之中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神色。 曾几何时,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 可现在,她却只感到一阵莫名的荒诞。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拜的不是她。 也不是她身后那尊早已被时代抛弃的旧神。 他们拜的是那个带给他们绝望,又赐予他们新生的…… 魔主。 “圣女大人,您该出去了。” 米其莲走到她的身边,恭敬地说道。 她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火焰。 “主人的第一批羔羊已经在等待着您的牧领了。” 玛利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缓缓地走出了教堂。 当她那身着白衣、沐浴在晨光之下,圣洁得宛若降世天使的身影出现在教堂门口的瞬间! 外面那数千名镇民瞬间沸腾了! 然后,在不知是谁的带头之下,噗通、噗通,跪倒了一大片! “圣女大人!” “感谢您!感谢神带来的救赎!” 玛利亚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那一张张充满了虔诚与感激的脸庞。 她缓缓地张开双臂。 她那被神血改造后充满了磁性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起来吧,迷途的羔羊们。” “你们感谢的不该是我。” “我亦如你们一样,只是一个沐浴在神恩之下的卑微仆人。” 她的话让所有镇民都愣住了。 玛利亚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个悲悯而又神圣的笑容。 “赐予你们绝望的并非魔鬼。” “带给你们新生的也并非你们所信奉的主。” “因为光明与黑暗,生命与死亡,都只是祂手中的玩物。” “祂是超越了这一切的存在。” “祂是万物的主宰!” “祂是唯一的真神!”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之力! 广场上所有的镇民都听得如痴如醉! 他们虽然听不懂那些深奥的词汇。 但他们能感受到玛利亚话语中那股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真实的力量! 远处的茶楼上。 一眉道长看着这宛若大型邪教集会般的场景,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眼中精光闪烁,嘴里念念有词。 “原来如此……原来香火竟还能如此收割……” “不破不立!先以绝对的力量击溃其道心,再赐予新生,立下新神!” “这比我茅山那套讲究随缘的度化之法,高明了何止万倍!” 他看着那已经被无数镇民奉若神明的玛利亚,心中对楚尘的崇拜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顶点! 一颗名为楚尘的信仰种子。 就在这东西方文化交融碰撞的偏远小镇上。 以一种谁也意想不到的方式。 悄然生根,发芽。 第103章 魔主安正宫 房间之内,晨光正好。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那仿佛在极致的宁静中得到了某种升华的月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魔气在经过太阴尸气的洗礼与调和之后,变得更加圆融、内敛。 而月奴也因他魔气的反哺,那银甲尸巅峰的瓶颈已然松动。 这不仅仅是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 更是一场完美的双赢修行! 楚尘的心中一道灵光骤然闪过! 他猛地意识到了一个之前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他的后宫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花瓶! 她们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独一无二的道! 月奴是太阴尸道的极致,代表着死亡、静寂与绝对的服从。 而晓月……她虽然是凡人之躯,但她那媚骨天成的体质,以及那对自己病态的痴迷与爱恋所产生的那股炽烈到极致的情感洪流,不正是这世间最本源、最强大的红尘七情之道吗? 相较于月奴的无情,晓月的多情正是构筑完整大道的另一块不可或缺的拼图! 还有阿云的纯阴怨道、任婷婷的琉璃仙道、马素贞的献祭魔道、念英的执念鬼道……以及伊莲娜的血族之道和玛利亚的堕落圣道! 这些截然不同的道,就像是一块块构建至高神殿的基石! 如果能将这些所有不同的道通过最本源的阴阳交融尽数纳入自己的《大化魔经》之中,让它们相互碰撞、演化、归一…… 那自己早已薄如蝉翼的地师境瓶颈,岂不是弹指可破?! 想通此节,楚尘的眼中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条通往地师境的最完美的康庄大道! 他轻轻地将怀中依旧在安睡的月奴放在了榻榻之上,为她盖好薄被。 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而出。 …… 客栈的客厅里,气氛几乎凝固到了冰点。 楚尘一推开门,便感受到了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药味。 晓月一身火红色的紧身旗袍,将她那丰腴火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抱臂于心前,更显得那弧度惊心动魄,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写满了本宫不悦四个大字。 她看到楚尘出来,刚想发作。 可当她看到紧接着从房间里飘然而出,身上气息愈发灵动、空灵,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的月奴时。 晓月心中的醋坛子彻底炸了! 好啊! 好你个不声不响的冰块脸!平日里装得跟个人偶似的,关键时刻下手比谁都快! 趁着我们都在外面干等着,你竟然捷足先登了?! 而任婷婷、阿云、马素贞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一个个望向月奴的眼神也都充满了复杂、羡慕与一丝丝的嫉妒。 伊莲娜与玛利亚这两个新人更是看得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她们能清晰地从月奴的身上感受到那股与主人同出一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太阴气息。 这让她们对自己被初拥后所走的道也产生了无限的遐想与期待。 楚尘将这后宫百态图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去解释什么。 他只是对着那个已经快要气成一只河豚的火红小狐狸招了招手。 “晓月,你过来。” 他的声音平淡却又不容置疑。 “哼!” 晓月傲娇地将头扭到一边,用行动表示着自己身为正宫大妇的不满。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 在楚尘那淡漠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不情不愿地扭着那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腰肢,一步三晃地走了过去。 她每走一步,那红色旗袍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便在高开叉的裙摆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主上,您有什么吩咐呀?” 她走到楚尘面前,声音酸溜溜的,能让隔壁王家的醋缸都自愧不如。 楚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然后在客厅里所有女人那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直接将她带回了房间! 砰! 房门再次重重关上! “主上!你……你干嘛呀!大白天的……” 晓月那又惊又羞的娇嗔声从门内传来,却又很快便被一层无形的禁制彻底隔绝。 门外,众女面面相觑,一个个都傻眼了。 …… 房间之内。 晓月被楚尘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按在了那张还残留着一丝冰冷气息的柔软榻榻之上。 “主上~你弄疼人家了啦~” 她嘴上抱怨着,那双媚骨天成的桃花眼却早已眯成了一道月牙儿,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知道,这是男人在用他独有的方式安抚自己,宣示着自己在他心中的与众不同。 “还敢吃醋么?” 楚尘捏着她那光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哼!谁让……谁让主上带回来那么多狐狸精!” 晓月不服气地嘟着嘴,那涂着鲜艳蔻丹的纤纤玉指却早已不老实地攀上了楚尘的脖颈。 她那双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更是如同两条灵活的藤蔓,缓缓地缠上了楚尘的腰。 脚上那双鲜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尖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哦?” 楚尘眉毛一挑,“看来是没罚够。” “那你倒是再罚狠一点呀~” 晓月吐气如兰,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大胆地迎着楚尘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与邀请。 作为楚尘的第一个女人,她对楚尘那非人的强大有着最深刻的体会。 每一次的亲密接触,对她而言不仅仅是情感的宣泄,更是一场灵魂的洗礼,让她这具凡人之躯能更好地承载楚尘那偶尔泄露的一丝丝神魔气息。 楚尘看着身下这只已经彻底动了情的火红小辣椒,嘴角的弧度愈发扩大。 他不再言语。 他缓缓地俯下身。 房间的温度开始急速攀升。 冰冷的月华气息被炽热的红尘欲念彻底点燃! 炽烈的激情与霸道的魔气在房间中化作了两条相互追逐、相互纠缠的游龙。 如果说与月奴的交融是死亡与毁灭的共舞。 那么与晓月的交融便是最炽热的红尘人间对那超凡入圣的神魔之道的一次大胆的拥抱与反噬! 晓月那因对他病态痴迷而产生的最炽烈、最纯粹的爱恋与情欲,化作了一股无形的精神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楚尘的体内。 这股力量没有尸气那般冰冷,没有道法那般玄奥,但它却是万千生灵最本源的驱动力! 它为楚尘那即将发生质变的《大化魔经》注入了最关键的一股人性与活性! 而楚尘那经过了《上清大洞真经》调和的本源魔气,也如同最霸道的君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晓月的凡人之躯。 将她那脆弱的经脉拓宽、加固,让她这具仅仅是入门境的身体能承载更多的属于他的恩赐。 榻在轻轻地摇曳。 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 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挂在榻沿,微微晃动。 破碎的红色旗袍布料散落得到处都是。 不知过了多久。 当那炽热的红尘之火与霸道的混沌魔气最终完美地融为一体,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黑红太极图时。 晓月如同一滩柔软的春泥,瘫软在楚尘的怀中,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她那张明艳的俏脸上布满了极致欢愉后的动人红晕,双眼迷离失神,仿佛灵魂还在那云端之上,不愿归来。 而楚尘则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之内那原本泾渭分明的数种力量——魔气、尸气、道法、佛光、乃至刚刚吸收的这股炽烈的人间情火…… 正在以《大化魔经》为核心,以阴阳交融为纽带,缓缓地开始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大一统! 那通往地师境的最后一层壁垒,此刻已是岌岌可危! 仿佛只要再来最后一根稻草…… 便会轰然崩塌! 第104章 魔主亲授琉璃法 房间之内,红尘炽热尚未完全散尽。 晓月早已在楚尘的怀中沉沉睡去,她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甜美笑容,仿佛在梦中还在宣示着自己正宫的胜利。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这只被彻底喂饱的小野猫,眼神平静无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由太阴尸气的死寂与红尘情火的鲜活相互交织、碰撞所产生的微妙平衡。 但这还不够。 这种平衡太过脆弱。 还需要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干净的力量,来作为二者之间的桥梁与粘合剂。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房门,落在了客厅里那个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学生裙裙摆的娇俏少女身上。 任婷婷。 他名义上的记名弟子。 那个拥有着万中无一的琉璃仙体(伪),代表着一种纯净无瑕的仙道之基的特殊存在。 她的道宛若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纯净、剔透,不含一丝杂质。 正是眼下他最需要的稳定剂! 楚尘心念一动。 他将怀中熟睡的晓月轻轻地放在榻榻的另一侧,为她盖好薄被。 然后他起身,穿好长衫,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用眼神交流着八卦的众女,在房门打开的瞬间瞬间噤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楚尘的身上。 当她们看到楚尘那神清气爽,甚至气息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的模样时。 又看了看房内那躺在榻上睡得跟小猪一样香甜的晓月。 一个个心中都是羡慕嫉妒恨,牙根都快咬碎了。 尤其是伊莲娜,这位新晋的地师境女仆,更是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望着楚尘。 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主上,您为何只宠幸凡人,却冷落了您最忠诚也最强大的仆从? 楚尘无视了这些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灼热目光。 他只是将视线落在了那个从他一出门便立刻紧张地站起身来,小脸涨得通红,不敢与他对视的任婷婷身上。 “婷婷,你过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啊?师……师父……” 任婷婷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混杂着紧张、羞涩与难以言喻的巨大惊喜的热流,瞬间冲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一旁的阿云、马素贞等人,都向她投去了混合着羡慕与你自求多福的复杂眼神。 “是!” 与她们想象中的害怕不同,任婷婷在短暂的慌乱之后,竟用力地点了点头,清脆地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不敢看楚尘的眼睛,但那迈着小碎步走向楚尘的步伐,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坚定! 自从见识了楚尘那神魔般的手段后,这位昔日的大小姐早已将楚尘视为了自己生命中唯一的神只! 能为神献上一切,是她最大的荣耀! 她今天穿着一身天蓝色的新式学生套裙。 上身是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合身的蓝色小西装。 下身是一条刚刚及膝的蓝色百褶裙。 那两条笔直、匀称的修长美腿,被一双洁白、干净的及膝长袜包裹着,充满了一种独属于青春少女的清纯与活力。 她那双穿着小巧黑色皮鞋的脚,紧张地并拢在一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哼,身为主上的弟子,能得到主上的亲自指点,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伊莲娜看着任婷婷那羞涩中带着狂热的模样,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意。 楚尘没有理会这场即将爆发的新一轮争锋。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牵起了任婷婷那因紧张而有些冰凉、柔软的小手。 “你的琉璃心经修得如何了?” 他一边问着,一边不容分说地将她拉进了房间。 砰! 房门第三次重重关上! 将门外那愈发精彩纷呈的众女表情彻底隔绝。 …… 房间之内。 任婷婷被楚尘牵着手拉到榻边坐下,整个人都像是一根绷紧了的琴弦。 她的心脏怦怦怦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房间里还残留着晓月姐姐身上那股成熟的女人香气,与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奇异味道。 而身旁男人身上那股清冷而又霸道的阳刚气息,更是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师……师父……婷婷……婷婷资质愚钝,心经尚未入门……” 她结结巴巴,声音细若蚊蚋。 “无妨。” 楚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用手指轻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的体质万中无一,名曰琉璃仙体。” “只是未经雕琢,明珠蒙尘。” 楚尘那双深邃得宛若星空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今日,我便亲自为你开窍,助你真正踏入仙道之门。”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任婷婷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 “!!!” 任婷婷只觉得一股冰凉却又充满了神圣气息的奇异能量,瞬间从楚尘的掌心涌入了她的体内! 那是楚尘以自身魔气为引,模拟出的最纯粹的琉璃心经的仙道灵力! 这股灵力甫一进入她的体内,便如同钥匙插入了锁孔! 她那沉寂已久的琉璃仙体(伪),在这股精纯灵力的引动之下,瞬间被激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通透。 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仿佛离家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毋亲的怀抱! 轰——!!! 一股璀璨夺目的七彩琉璃宝光,猛地从任婷婷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了出来! 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如梦似幻! 她那身天蓝色的学生套裙,瞬间便被这股强大的能量化为了飞灰! 只有那双洁白的及膝长袜,依旧顽强地包裹着她那修长、匀称的小腿。 在这七彩的琉璃宝光之中,少女那青涩却又充满了无限美好与活力的完美胴体,若隐若现。 “师……师父……” 任婷婷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与那彻底脱胎换骨般的感觉,美眸之中最后一丝的羞涩与紧张,也彻底被无尽的狂热崇拜所取代! 神! 她的师父是真正的神! 只有神才能拥有这般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创世之力! 她看着楚尘那在七彩宝光映照下愈发俊美如神只的脸庞,再也按捺不住那源自少女灵魂深处的献身冲动! 楚尘看着眼前这圣洁而又诱人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这颗最纯净的道果已经成熟了。 是时候进行最后的采撷了。 他缓缓地伸出手。 而任婷婷却比他更快一步。 少女主动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然后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将自己那柔软、清甜的唇瓣,笨拙地印了上去。 “师父……婷婷……婷婷的一切都是您给的……” 七彩的琉璃宝光瞬间大盛。 将这间小小的客房彻底淹没…… 第105章 魔主垂眸唤祭品,紫瞳狂信献魔躯 七彩的琉璃宝光缓缓散去。 任婷婷这位刚刚从少女蜕变为女人的记名弟子,正静静地躺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被琉璃仙体彻底改造过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宝光,肌肤宛若最顶级的瓷器,细腻、光滑,吹弹可破。 她睡得很沉,很香。 那张青春靓丽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与少女初尝禁果后的动人娇羞。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这颗已被自己亲手采撷的青涩果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由太阴尸气的死寂、红尘情火的鲜活,与琉璃仙力的纯净所构筑起的玄妙三角平衡。 这个平衡前所未有的稳固。 《大化魔经》在他体内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他距离那传说中的地师境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临门一脚! 他需要一股更加霸道、更具侵略性,充满了毁灭与堕落意味的力量,来作为点燃这座大道熔炉的最终之火! 将这三股力量彻底熔炼归一!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客厅之中那个从始至终都跪坐在角落,低着头,以一种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态等待着神召唤的美艳身影之上! 马素贞! 那个被他从绝望的深渊中捞起,亲手灌注魔功,将一介凡人之躯改造为最适合他采补的魔躯的首席祭品! 她的道是献祭之道,是沉沦之道! 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魔主的狂信之道! 正是此刻楚尘最需要的点火之薪! 楚尘心念一动。 他将怀中安睡的任婷婷轻轻地放在晓月与月奴的身旁,为这三位已为他的大道献上了道果的女子盖好薄被。 然后他起身,穿好长衫,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这是第四次。 当那扇早已不堪重负的木门第四次被打开时。 客厅里那早已变得有些麻木的众女,再次将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她们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羡慕嫉妒恨。 而是多了一丝莫名的敬畏。 而且看晓月、任婷婷与那气息大变的月奴,分明都在与主上的交流中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理解的范畴了! 这是神迹! 是神明在临幸他的信徒,并降下恩典! 伊莲娜这位地师境的女爵看得最为真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楚尘每宠幸一位女子,他身上的气息便会发生一次玄之又玄的蜕变! 他在融合! 他在以一种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方式,融合着这些代表着不同大道的女子的本源之力! 他在为冲击那至高的境界做着最后的准备! 想通此节,伊莲娜那双血色的美眸之中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狂热火焰! 她不再嫉妒,不再哀怨! 剩下的唯有最极致的期待! 期待着自己的道也能成为主人那至高神座之上一块不可或缺的基石! 楚尘没有理会众女那已经从争风吃醋转变为仰望神明的复杂眼神。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那个从他一出门便整个娇躯都开始剧烈颤抖的美艳人妻身上。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双早已与马素贞心意相通的神秘魔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一个眼神。 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是……主上……” 马素贞感受到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神圣召唤! 她那张我见犹怜的美艳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种即将奔赴圣地的狂热! 她甚至没有像晓月、任婷婷那样需要楚尘亲自来邀请。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将她那丰腴成熟到近乎犯规的惊人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就是这种保守的装束,反而更添三分即将被撕碎的禁忌美感。 她迈开那双同样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长腿,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扇对她而言代表着天堂与救赎的房门。 她的步伐很稳。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奔赴祭坛的神圣仪式感。 她没有看周围的任何人。 她那双早已化为妖异紫色的魔瞳之中,清晰地倒映着楚尘那淡漠而又俊美的脸庞。 那里是她的全世界。 她走到楚尘面前,缓缓地跪倒在地。 然后她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握住了楚尘的手,将他的手背贴在了自己那滚烫的脸颊之上。 “主上……素贞……等您好久了……”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病态痴迷。 楚尘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然后转身走入房间。 砰! 第四次。 房门重重地关上。 …… 房间之内。 甚至不需要楚尘有任何动作。 马素贞便已主动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凡俗与过去的月白色旗袍。 她那具被楚尘亲手改造过,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魔性魅力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不像月奴那般冰冷,不像晓月那般火热,更不像任婷婷那般青涩。 她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更重要的是,她这具身体早已被楚尘的魔气彻底同化! 她就是为了承载楚尘的力量而存在的最完美的容器与祭品! “主上……” 她跪坐在榻边,抬起头,用那双紫色的魔瞳痴迷地望着楚尘。 “请将我这卑贱的躯体化作您登神长阶的一块基石……” “这是素贞至高无上的荣耀……” 楚尘不再犹豫。 他缓缓地伸出手。 黑色的魔气从楚尘的体内疯狂涌出! 如同饥渴了千万年的九幽恶龙! 而马素贞则像是那主动向恶龙敞开怀抱的美丽祭品!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满足的轻吟! 她体内的那点微薄的魔气,在接触到楚尘那君王般的本源魔气的瞬间,便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吞噬、同化!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意志…… 在这一刻与楚尘的魔气彻底融为了一体! 不分彼此! 轰——!!! 楚尘体内那原本只是勉强维持着三角平衡的三种力量,瞬间被这第四股霸道的力量彻底搅乱! 然后在《大化魔经》的疯狂运转之下! 以献祭魔道为火! 以琉璃仙道为桥! 以红尘情道为水! 以太阴尸道为基! 四股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互补的道,终于开始了那真正的万法归一! 楚尘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体内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宛若琉璃碎裂的声响! 那困扰了他许久的人师境的最后壁垒……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第106章 魔主再宣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骤然从楚尘的体内爆发开来! 房间之内,那张早已不堪重负的木榻在这股威压之下,连一声嘤咛都未曾发出便瞬间化为了齑粉! 榻上那四具尚在沉睡的风姿绰约的娇躯,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地托起,缓缓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之上,未曾受到半分伤害。 马素贞这位刚刚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主上的美艳人妻,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楚尘的怀中。 她是第一个感受到这股神魔之威的凡人。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绝对碾压! 仿佛一只蝼蚁正在仰望着那横亘宇宙的无上星河! 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那双妖异的紫色魔瞳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痴迷! 神! 她的主上,她的男人,终于踏出了那超凡入圣的最后一步! 他成神了! 而自己是助他成神的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祭品! 这是何等的荣耀! 马素贞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楚尘此刻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眉头微蹙。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刚刚由四种道强行融合而成的地师道果并不完美! 它就像一块刚刚从岩浆中取出的神铁! 虽然坚不可摧,威力无穷! 但它的内部却充满了狂暴的不稳定的能量! 尸气的死寂、情火的鲜活、仙力的纯净、魔道的霸烈…… 这四股力量虽然被强行糅合在了一起,但彼此之间依旧存在着细微的冲突与排斥。 长此以往,这颗看似强大的道果非但不能成为他继续攀登的基石,反而会变成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还不够……” 楚尘低声自语。 “还差了最后一种调和剂……” 他需要一种至纯、至柔、至阴的力量。 一种宛若九幽之下的忘川之水,能洗尽铅华,抚平一切燥动与狂暴的力量。 他的目光瞬间穿透了房门,落在了客厅之中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角落,像一朵不胜凉风的娇羞水莲花般的古典美人身上! 阿云! 那个身世凄苦,被他从绝望中救出,心思单纯,将侍奉他视为人生全部意义的柔弱戏女! 她的身上没有月奴的死气,也没有马素贞的魔气。 有的只是因常年寄人篱下,担惊受怕而积攒下的最纯粹的纯阴怨气! 这种怨气对于寻常修行者而言是避之不及的剧毒! 但对于此刻的楚尘而言! 却是那用以淬炼神铁的最后一捧,也是最关键的九幽寒泉! 楚尘不再犹豫! 他缓缓起身,将怀中已然痴迷到近乎失神的马素贞也温柔地放在了地毯之上。 然后,他第五次推开了房门! 这一次,当他出现时。 客厅里所有的女人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包括伊莲娜! 这位同为地师境的高贵女爵! 此刻,她跪伏在地上,高傲的头颅深深埋下,整个娇躯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看着楚尘,那双血色的美眸之中充满了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敬畏与恐惧! 太强了! 实在是太强了! 虽然同为地师境,但她感觉自己在楚尘面前,就如同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在面对一个全副武装的百战猛将! 那股仅仅是不经意间泄露出的威压,便足以让她道心崩溃,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终于明白了。 主人所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霸绝天下的无上魔道! 那是一条以万千大道为薪柴,以阴阳和合为熔炉,最终要将整个天地都炼入己身的创世之路! 能成为这样一位未来神主的仆从,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楚尘没有理会这些早已被自己神威彻底折服的女人。 他只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同样跪在地上,却因过度的紧张与一丝莫名的期待而娇躯轻颤的古典美人身上。 “阿云,你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温和力量,瞬间抚平了阿云心中所有的不安。 “是……主上……” 阿云低着头,小声地应着。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素雅旗袍,将她那纤细、窈窕的身段衬托得愈发楚楚可怜。 她不像晓月那般身材火爆,也不像任婷婷那般青春活力。 她就像一朵生长在江南水乡的空谷幽兰。 娴静、温婉,我见犹怜。 她缓缓地站起身,那双穿着白色布鞋的小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走到楚尘面前,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将那张眉眼如画的清丽脸庞深深埋下。 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宛若一只优雅的天鹅,却又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脆弱美感。 楚尘伸出手,轻轻地托起她那小巧的下巴。 “别怕。” 他看着她那双宛若受惊小鹿般的清澈眼眸,柔声说道。 “我是来帮你超度的。” 说着,他牵起她那冰凉的小手,将她带入了那间早已化作大道熔炉的房间。 砰! 房门第五次关上。 …… 房间之内。 阿云被楚尘牵着来到房间中央。 她看着那满地的狼藉,与那躺在地毯上睡颜安详的四位姐妹,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虽然心思单纯,但也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不害怕,也不抗拒。 有的只是一种即将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救命恩人的羞涩与心甘情愿。 她缓缓地跪坐在地上。 然后开始笨拙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淡青色旗袍的盘扣。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 那双灵巧的唱戏班的青衣之手,此刻却紧张得不听使唤。 楚尘看着她那羞涩、笨拙却又无比认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催促。 他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朵即将为他彻底绽放的空谷幽兰。 终于,那件淡青色的旗袍滑落在地。 一具宛若最顶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娇躯,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与一丝少妇的温婉,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主动、热情。 她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低着头,将自己最美好也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她的主上,她的天面前。 楚尘缓缓地盘膝而坐。 然后,他对着她张开了双臂。 阿云会意。 她像一只乳燕投林般的小鸟,轻轻地投入了楚尘的怀抱。 当她那冰凉、柔软的娇躯与楚尘那滚烫、坚实的躯体接触的瞬间!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喟叹的轻吟。 楚尘抱着她,感受着从她体内源源不断传来的那股至纯、至柔的纯阴怨气。 他不再犹豫! 《大化魔经》轰然运转! 他将自己那刚刚突破地师境,狂暴得近乎要撕裂他身体的四色道果之力,化作一道最温柔的洪流,缓缓地注入了阿云的体内! 这是一场最彻底的超度! 也是一场最完美的调和! 楚尘用自己那神魔般的手段,将阿云体内那因常年担惊受怕而积攒的所有怨气、阴气、死气尽数剥离、炼化! 然后,再将这些最纯粹的阴,与自己道果中那狂暴的阳,进行最完美的中和! 阿云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温泉之中。 那些困扰了她十几年,让她夜夜噩梦,身体虚弱的怨气,正在被一股温暖、霸道的力量一点点地驱散、净化!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暖,越来越轻。 她的灵魂也仿佛洗去了所有的尘埃,变得晶莹剔透,一片空明! 而楚尘也在这场完美的超度与调和之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他那刚刚诞生,狂暴不羁的地师道果,在这股至纯至阴的纯阴怨气的洗礼与打磨之下,终于褪去了所有的火气与棱角! 变得圆融、通透,完美无瑕! 地师境初期……彻底稳固! 第107章 天关破地师终成,神魔威压慑群芳 房间之内,阿云那至纯至阴的怨气,宛若九幽之下最清冽的寒泉,缓缓地流淌过楚尘那颗刚刚由四种道强行融合而成的狂暴道果。 “滋……” 一声轻微得宛若幻听的声响,自楚尘的丹田深处悄然响起。 那是神铁淬火的声音。 也是大道圆融的声音! 尸气的死寂、情火的鲜活、仙力的纯净、魔道的霸烈! 这四股本是泾渭分明、相互冲突的力量,在阿云那纯阴怨气的完美调和之下,终于彻底褪去了各自的棱角与火气! 它们不再排斥,不再碰撞! 而是以一种玄之又玄的方式,首尾相连,彼此交融,化作了一颗黑、白、红、青、紫五色流转、缓缓旋转的混沌道果! 这颗道果甫一成形! 嗡——!!! 一声不响于耳,却响彻于天地之间、响彻于在场所有生灵灵魂深处的大道玄音骤然炸开! 困扰了楚尘许久的那层从人师境通往地师境的无上天关!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骤然从楚尘的体内爆发开来! 这股威压初时还只局限于房间之内。 瞬间便已冲破了客栈的屋顶,直入云霄! 霎时间,整个小镇的夜空风云变色! 原本那万里无云的朗朗乾坤,瞬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厚重铅云彻底笼罩! 狂风开始在小镇的每一条街道上疯狂呼啸,卷起沙石尘土,宛若鬼哭神嚎! 一道道粗如水桶的惨白色闪电在云层之中疯狂穿梭,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一丝雷鸣!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只剩下那股源自福来客栈,让万物都为之颤栗、为之臣服的无上威压! 仿佛有一尊远古的神魔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正在向这方天地宣告着祂的降临! …… 福来客栈客厅之内。 那群原本还在用眼神交流着八卦的女人,在那股威压爆发的瞬间,便已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她们一个个花容失色,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仿佛有亿万均的重量压在了她们的灵魂之上,让她们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米其莲这位坚定的科学神学信徒,此刻眼镜早已掉落在地。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心口,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巨大惊骇! “引力场……磁场……空间维度……不!都不是!” “这……这是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的规则层面的降维打击!” “神……我的神啊……” 她语无伦次,逻辑缜密的科学大脑在这绝对的唯心力量面前彻底宣告宕机! 念英这位清丽的女鬼更是凄惨! 她的魂体在那股威压之下竟开始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直接碾碎,化为虚无! 若非她与楚尘之间存在着一丝本源的魔气连接,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而反应最为剧烈的莫过于伊莲娜! 这位高贵的冯?卡斯坦因家族的地师境女爵! 此刻,她正以一种五体投地的最卑微姿态匍匐在地上! 她那身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高挑丰满的娇躯之上,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那张总是带着高傲与优雅的苍白俏脸,此刻却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与更加狂热的无上崇拜! 身为地师,她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更加清楚地知道这股威压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强大! 更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她成就地师,是在漫长的岁月中通过感悟、学习并最终窃取了一丝天地的血之规则,从而获得了掌控这部分规则的权柄。 她像一个拿到了管理员权限的黑客。 而此刻,楚尘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像是这整个服务器的创造者、拥有者与唯一的至高神!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规则! 他的意志本身就是天命! 在他的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地师境修为,就如同孩童手中那可笑的木剑! 不堪一击!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神……” 伊莲娜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早已不受控制,甚至开始反过来向着那股威压顶礼膜拜的血能,心中最后一丝属于贵族的骄傲,与属于地师的尊严,被彻底碾得粉碎! 剩下的唯有最纯粹、最卑微、最狂热的绝对臣服! …… 小镇的另一头。 一座不起眼的民宅之内。 刚刚从顿悟中清醒过来没多久的一眉道长,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 他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便赤着脚疯了一般地冲到了院子里! 他抬头望着那被厚重铅云与无声闪电所笼罩的恐怖天幕! 感受着那从福来客栈方向传来的,让他这位人师境巅峰的道长都忍不住要双膝发软、顶礼膜拜的浩瀚神威! 他那张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老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然后又在下一秒涌上了一阵病态的狂喜潮红! “天人感应!道韵自成!言出……法随!” 他嘴唇哆嗦,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这不是地师!地师绝无此等改天换地之神威!” “这是……这是传说中那法力通玄,与道合一的……天师之境啊!” “神仙!是真正的神仙降世了!” 扑通! 一眉道长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朝着福来客栈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疯狂磕着响头! 那刚刚才结痂的额头瞬间再次血肉模糊! 他却浑然不觉,脸上只有那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无上狂喜! …… 福来客栈房间之内。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那满屋狼藉,与怀中那早已陷入深度昏睡的温婉娇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散。” 言出法随! 随着他这一个字落下! 那笼罩了整个小镇的恐怖天象瞬间烟消云散! 铅云、狂风、无声的闪电…… 一切都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夜空再次恢复了那万里无云的澄净。 唯有一轮清冷的明月高悬天际,洒下万千银辉。 而那股让万物都为之颤栗的神魔威压,也如同退潮的海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一幕,只是所有人的一场幻觉。 做完这一切,楚尘才缓缓起身。 他看了一眼地毯上那横七竖八、睡得东倒西歪的五具风姿各异的完美娇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然后,他推开了那扇早已名存实亡的房门。 他看着客厅里那依旧保持着五体投地姿势,连头都不敢抬起的高贵女爵。 嘴角勾起了一抹宛若神明在俯瞰蝼蚁般的淡漠弧度。 “伊莲娜。”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女爵的耳中。 “现在,你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了么?” 第108章 魔主挥手降神恩 客厅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伊莲娜这位高贵的地师境女爵,正以一种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楚尘的面前,她那高挑丰满的娇躯因极度的恐惧与崇拜而剧烈地颤抖着。 听到楚尘那宛若天神谕令般的问话,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将自己那苍白的额头更深地贴紧了冰冷的地面,用颤抖到近乎变调的声音恭敬地回答: “主上……伊莲娜……明白了……” “从今往后,伊莲娜的生命,伊莲娜的灵魂,伊莲娜的一切,都将是您最卑微的所有物……” “我明白了。” 楚尘看着她那彻底臣服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不再理会这位道心已然破碎的女爵。 他转过身,缓缓地走回了房间。 房间之内,狼藉依旧。 但楚尘的目光却只落在了那五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之上,睡颜安详的风姿各异的娇躯之上。 月奴的冰冷、晓月的热烈、任婷婷的纯净、马素贞的妖异、阿云的温婉…… 是她们将自己那最宝贵的道果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自己。 才让自己能以一种如此完美的方式万法归一,一步登天! 所谓投桃报李。 如今自己已登临神座,自然也该对这些为自己筑就了神座的基石,降下应有的神恩。 楚尘心念一动。 他缓缓地伸出手,对着那五具美丽的娇躯凌空屈指一弹! 咻!咻!咻!咻!咻! 五道蕴含着截然不同道韵的五色神光瞬间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精准地没入了五女的眉心之中! 这不是单纯的能量灌注! 这是楚尘在踏入地师境,对规则的理解达到全新高度之后,为她们量身定做的大道反哺! 第一道没入月奴体内的,是一道漆黑如墨却又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生死轮回之光! 楚尘将自己对《太阴月神经》的全新感悟,与那融合了红尘情火的生命之力尽数打入了月奴的体内! 只一瞬间,月奴那早已达到银甲尸巅峰的瓶颈便轰然破碎! 她那冰冷的尸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宛若暖玉般的光泽! 她的境界直接从银甲尸跨越到了那堪比地师境的金甲尸之境! 而且还在疯狂攀升! 第二道没入晓月体内的,是一道赤红如火却又带着一丝神圣琉璃之意的红尘业火之光! 楚尘将任婷婷那琉璃仙体的纯净之力,与自己那霸道的魔气相融合,尽数打入了晓月的凡人之躯! 为她洗经伐髓,脱胎换骨! 晓月那刚刚才达到入门境的修为开始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飙升! 筑基! 人师! 竟是一路冲到了人师境初期才缓缓停下! 一步登天! 而另外三道蕴含着太阴尸气、献祭魔道、纯阴怨念的神光,也分别没入了任婷婷、马素贞、阿云的体内! 三女的娇躯同样开始散发出各异的宝光,气息节节攀升! 任婷婷那琉璃仙体(伪)在太阴尸气的滋养下阴阳调和,竟隐隐有了向着真正仙体蜕变的迹象!修为直接冲破筑基,达到了筑基境巅峰! 马素贞在那纯粹怨念的洗礼下,魔躯变得更加妖异、强大,彻底稳固了人师境初期的修为,甚至还在隐隐精进! 而阿云这位原本最是柔弱的戏女,在得到了那霸道的献祭魔道之力反哺后,竟直接破开了筑基境的壁垒,一步迈入了筑基境中期的层次! 一场由楚尘亲手主导的集体升仙盛宴就此悄然上演! 做完这一切,楚尘体内的法力竟没有半分消耗。 地师之能,恐怖如斯! 然而,就在此时,他却忽然感觉到一道充满了孺慕、崇拜与一丝淡淡失落的目光正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 楚尘转头看去。 只见念英这位清丽的女鬼正静静地飘浮在角落的阴影之中。 她看着那一个个实力暴涨、身上宝光流转的姐妹,那双幽怨的清丽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与落寞。 她们都能通过与主上最亲密的接触获得天大的好处。 而自己…… 身为鬼魅,连一具可以承载主上恩典的躯体都没有…… 楚尘看着她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心中忽然一动。 他刚刚突破地师境,神魂壮大了何止十倍! 甚至已经可以隐隐触摸到那比物质世界更加玄妙、浩瀚的灵魂层面! 单纯的躯体交融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意义。 而与一具纯粹由执念构成的厉鬼巅峰魂体进行最深层次的灵魂交融,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或许这才是打开执念之道的真正钥匙! 想到此,楚尘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他对着那还在自怨自艾的清丽女鬼招了招手。 “念英,你过来。” “主上?” 念英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来。” 楚尘的语气不容置疑。 念英不敢违抗,身形一晃便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飘到了楚尘的面前。 她学着之前众女的模样,缓缓地跪倒在地,那由魂力构筑而成的古典仕女裙摆如同水波般在地上荡漾开来。 “主上……念英只是一介鬼物,身无血肉,怕是污了您的眼……” 她低着头,声音之中充满了自卑与惶恐。 “谁说一定要有血肉?” 楚尘轻笑一声。 他缓缓地伸出手,用那凝若实质的地师境神魂之力轻轻地托起了她那虚幻的清丽脸庞。 那触感冰凉、虚幻,却又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奇异真实感。 “今夜,我便让你体会一下,何为……神魂之交。” 说着,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那刚刚突破到地师境的浩瀚神魂瞬间离体而出! 化作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却又通体散发着淡淡紫金色光芒的虚幻人影! 这便是地师强者才能拥有的阳神雏形! 念英看着眼前这宛若九天神只降凡尘般的神圣一幕,早已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那由执念构成的整个魂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即将与自己的信仰彻底融为一体的无上狂喜! 楚尘的阳神缓缓地向着她伸出了手。 而念英也颤抖着伸出了自己那虚幻的魂体之手。 当两只分属于神与鬼的手在空中触碰的瞬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压。 有的只是一种超越了一切言语、一切感官的极致的宁静与和谐。 楚尘的阳神缓缓地将念英那娇小的虚幻魂体拥入了怀中。 然后两道虚幻的身影就那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穿过了彼此的身体,彻底融为了一体! 大圆满! 在这一刻,楚尘清晰地看到了念英那由最纯粹的爱与恨所构筑的执念世界。 而念英也终于窥见了楚尘那宛若浩瀚宇宙般深不可测的神魔之心的一角! 两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升华! 第109章 魔主终临血裔身 楚尘的阳神回归本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在经过那纯粹执念之道的洗礼后,变得更加凝实、通透。 那颗五色流转的混沌道果,也因这最后一块执念之道拼图的补全,而变得愈发深邃、神秘,仿佛自成一方宇宙。 此刻,他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圆融无瑕的地师!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只见念英那虚幻的魂体正静静地悬浮在他的面前。 与之前那充满了幽怨与自卑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她整个魂体都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圣洁宝光。 那张清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此生无憾的宁静与满足。 她看着楚尘,缓缓地行了一个最标准、最优雅的古代仕女礼,然后身形一晃,便化作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楚尘手腕上那串由阴煞魂珠串成的手链之中。 她要去好好地消化刚才那短暂却又永恒的灵魂升华。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了客厅。 客厅里,那位高贵的女王依旧保持着那五体投地的卑微姿态,一动也不敢动。 仿佛只要楚尘没有下令,她便会在这里跪到天荒地老。 楚尘看着她那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愈发显得曲线惊人的丰满娇躯,眼中闪过了一丝探究的兴趣。 他已经融合了尸、情、仙、魔、怨、鬼这六种截然不同的道。 那么,这来自遥远西方的所谓血族之道,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 这具同样达到了地师境的异域娇躯之中,又隐藏着什么样的规则与秘密? 与其留着当一个只能跪地颤抖的花瓶。 不如也拿来当做自己那大道熔炉的薪柴。 看一看这西方的道与东方的法,究竟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绚丽火花。 想到此,楚尘嘴角勾起了一抹宛若神明在决定蝼蚁命运般的淡漠笑容。 他对着客厅里那早已望眼欲穿的女王,下达了今夜的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神谕。 “伊莲娜。” “主上!” 听到这宛若天籁般的声音,伊莲娜的娇躯猛地一颤,用近乎喜极而泣的声音恭敬地回应。 “进来。” 楚尘的声音依旧平淡。 “是!主上!” 伊莲娜如蒙大赦!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那双被华丽的黑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着的惊人长腿,因长时间的跪伏而有些麻木。 但她却丝毫不敢表现出半分不适。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被冷汗浸透、变得有些凌乱的哥特长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那属于贵族的优雅。 然后,她迈着仿佛经过最精准测量的标准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扇对她而言代表着地狱,却也是天堂的房门。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缓缓地屈膝,行了一个最标准、最古老的欧洲宫廷礼。 “您最卑微的仆人,伊莲娜?冯?卡斯坦因,听候您的吩咐。” 她低着头,声音之中充满了发自灵魂的谦卑与恭敬。 楚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通往房间的道路。 伊莲娜会意。 她缓缓地走入房间。 当她看到地毯上那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五具散发着各异宝光的娇躯时,那双血色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复杂光芒。 但很快,这丝光芒便被更加炽热的狂信所取代! 她知道,今夜自己也将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也将沐浴在主上那浩瀚的神恩之下!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无上荣耀! 她走到房间中央,缓缓地转过身,面向楚尘。 然后,她当着楚尘的面,开始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身上那华丽而又繁复的黑色哥特长裙。 她的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仿佛不是在脱去衣物,而是在褪去自己那属于凡人的最后一层枷锁。 随着那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繁复的裙撑被一一解下。 一具堪称魔鬼造物的完美胴体终于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那是典型的哥特式美人。 苍白如雪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高挑、丰满,充满了惊人的力量感与成熟女性的极致魅力。 尤其是那双仿佛占据了身体三分之二长度的惊人长腿! 笔直、修长、匀称,每一寸都仿佛是由最伟大的艺术家用最完美的大理石精心雕琢而成! 此刻,这双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绝世美腿,正被一双带着繁复花纹的黑色蕾丝长筒袜紧紧地包裹着。 袜口那一圈鲜红色的玫瑰刺绣,更是为这份极致的诱惑平添了三分危险的妖异之美。 她就那样赤着那双踩着精致红色高跟鞋的脚,静静地站在那里。 高傲、优雅,宛若一尊即将走下神坛的暗夜女王。 但她那双血色的美眸之中却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 “主上……”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致命的沙哑。 “请允许您最卑微的仆人,为您献上我那早已污浊不堪的血之道果……” 楚尘看着眼前这将高傲与卑微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绝色尤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将她拉入怀中。 他只是缓缓地走到了那张早已四分五裂的榻榻残骸边,随手一挥。 那些破碎的木块便自动飞到一旁。 他在那唯一还算完整的榻头软垫上缓缓坐下。 然后,他对着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女王淡淡地勾了勾手指。 一个简单的动作。 却让伊莲娜那高挑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明白了。 主上这是在考验她身为仆人的觉悟! 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那张苍白、高傲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缓缓地跪倒在地。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血色的美眸痴迷地望着楚尘,开始缓缓地盘起自己那华丽的黑色长发…… 第110章 神官彻夜候神谕 夜,已深。 伊莲娜这位高贵的女王,此刻正静静地蜷缩在地毯上,沉沉地睡去。 她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没有了丝毫往日的高傲与优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发自灵魂深处的宁静与满足。 她那身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早已不知所踪。 唯有那双黑色的蕾丝长筒袜,依旧顽强地包裹着她那惊人的长腿,却也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模样。 楚尘缓缓起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混沌道果在吸收了这股独特的血族之道后,变得愈发深邃、强大,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一丝关于生命本质与永恒的全新规则。 他的收获,远超预期。 集齐了尸、情、仙、魔、怨、鬼、血这七种截然不同的道。 他不仅一举突破并稳固了地师境的修为,更是为自己未来的天师之路,打下了一块万古未有之完美道基! 现在,他这后宫补完计划,只剩下最后,也是最特殊的两位信徒。 楚尘的目光穿透了房门,落在了那依旧跪在客厅冰冷地板上的高挑身影之上。 米其莲。 这位被他亲手用尸血诅咒彻底重塑了三观,将科学视为研究神明工具的狂信徒。 她与玛利亚不同。 玛利亚是旧信仰崩塌后,被动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而米其莲则是主动地用她那缜密的科学逻辑,为楚尘构筑了一套完整的科学神学体系! 并将自己定位为神在这凡间的第一位神官! 从楚尘突破地师那神魔般的威压爆发开始,她便一直跪在这里。 没有丝毫的移动。 她的身体早已因长时间的跪伏而麻木、僵硬。 她那时髦的米白色蕾丝洋裙也早已被从门缝里渗透进来的寒冷夜露打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匀称的娇躯之上,勾勒出一抹动人的曲线。 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更是早已失去了知觉。 但她的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她那双躲在破碎镜片之后的眼睛,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她在记录! 她在用她那远超常人的科学大脑,疯狂地记录着刚才房间之内传出的每一次能量波动! 月奴的生死轮回之光、晓月的红尘业火之光、任婷婷的琉璃仙光…… 每一次神恩的降临,对她而言都是一次观测神迹的绝佳机会! 都是一次完善她那科学神学体系的宝贵数据! 她甚至已经为楚尘的这种通过与不同道侣交融来提升自己与对方实力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最贴切的科学定义—— 基于多维弦理论与量子纠缠效应的,高维能量信息交换与本源基因模因重组! 在她看来,楚尘的后宫就是一个小型的宇宙模型。 每一个女人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宇宙弦。 而楚尘这位至高的神,便是通过拨动这些不同的弦,来演奏出最和谐的宇宙交响乐,从而窥见那宇宙诞生之初的终极真理!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那狂热的科学神学世界中时。 “吱呀——” 那扇紧闭了一夜的房门,终于缓缓地打开了。 楚尘那身着白色长衫,宛若谪仙临尘般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主上!” 米其莲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无尽狂热与崇拜的眼睛,仰望着她心目中唯一的真理。 “你跪在这里一夜,所为何事?” 楚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回……回禀主上!” 米其莲强忍着身体的麻木与虚脱,用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声音恭敬地回答: “我在记录真理的轨迹!” “我在观测神迹的发生!” “我在等待神的最终谕令!” “哦?” 楚尘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你记录到了什么?” “我……我记录到了道的融合,与能量的升华!” 米其莲仿佛一个向老师汇报研究成果的优秀学生,脸上充满了自豪与兴奋! “主上!您是在进行一场伟大的宇宙弦拨动实验!” “您……” “够了。” 楚尘淡淡地打断了她那滔滔不绝的科学神学理论。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将自己催眠,并走上了一条诡异科学修仙之路的时髦大小姐,忽然觉得有些有趣。 他缓缓地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勾起了她那冰凉的下巴。 “理论终究只是理论。” 他看着她那因狂热而有些失焦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想不想亲身来体验一下这宇宙弦的震动?” “想不想亲眼看一看那真理的本来面目?” “!!!!” 米其莲瞬间僵住! 她那高速运转的科学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 她看着楚尘那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与那双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深邃眼眸。 一股比观测到神迹还要强烈亿万倍的巨大幸福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我……我愿意!” “我愿意为主上献上我这卑微的凡人之躯!” “我愿意成为您那宇宙交响乐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音符!” 她语无伦次,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嘶哑、尖锐!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横抱而起! 米其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然后,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充满了让她安心气息的怀抱。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楚尘的脖颈,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心口。 贪婪地呼吸着那属于神的味道。 楚尘抱着她,没有返回那早已人满为患的房间。 他转身走到了客厅的沙发旁。 然后,他缓缓地坐下。 将怀中那高挑娇躯,放在了自己的膝上…… 第1章 你不该来这里 义庄后山的草药,早被楚尘采了个遍。 这只是他下山的一个借口,一个让师父九叔还有文才、秋生那两个活宝师兄都无法拒绝的借口。 毕竟在他人的印象里,楚尘还是那个自幼体弱,被师父从远方亲戚家接来,靠着药罐子和符水吊命的病秧子。 只有楚尘自己知道。 三天前那一场要命的高烧,并非旧病复发,而是他沉睡于这具躯体深处的宿慧,彻底觉醒了。 他来自一个没有妖魔鬼怪的世界,一个林凤娇只是演员、僵尸只是荧幕形象的世界。 两世记忆融合,让他明白了自己如今身在何处。 这是个真实存在茅山道法、也真实存在僵尸鬼怪的凶险世界! 而他,是九叔的弟子,楚尘。 “呼……” 楚尘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微弱法力。 这是这具躯体十多年来修行入门的成果,孱弱得可怜。 但在他觉醒的瞬间,一个名为悟性逆天的被动天赋,也随之刻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世间万法,于他眼中再无秘密。 此刻,他之所以会出现在任家镇的街头,并非真的为了那几株毫无用处的草药,而是在觉醒之后,他那超凡的灵觉,清晰地感知到一股阴冷、腥臭的尸煞之气,正从镇子的东面弥漫开来。 那股气息,百年沉凝,怨而不散,是大凶之兆! 任家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洋车驶过青石板路的铃铛声,交织成一幅鲜活的乱世画卷。 楚尘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颀长挺拔,墨黑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 他行走在人群中,却宛若遗世独立。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剑眉入鬓,眼眸深邃得宛若寒星,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 引得路过的姑娘小姐们频频侧目,面带红晕地悄声议论。 “那不是义庄林道长的那个病秧子徒弟吗?” “呀,他长得可真俊啊……” “是啊,就是身子骨太弱了,可惜了。” 楚尘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锁定在了街角的一处骚乱中心。 一个穿着报社号服的年轻人,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周围的人说着什么。 而在他身旁,一道靓丽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楚尘的全部注意。 那是一个约莫双十年华的女子。 她扎着一条清爽利落的高马尾,上身穿着一件合体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西式长裤,将她那惊人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笔直修长,充满了健康活力的美感。 此刻,她正微微俯下身,似乎是在查看地上的一块碎瓦片。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上身的衬衫被绷得紧紧的,心口的衣料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似要挣脱束缚。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挺翘饱满的臋部,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阳光下,她白皙的脖颈宛若天鹅般优雅,几缕碎发调皮地垂下,更添几分动人的风情。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女子直起身子,不经意地回眸一瞥,恰好与楚尘那深邃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就是晓月。 当看清楚尘那张俊美得不像凡人的脸庞时,晓月微微一怔。 好俊的男人! 这是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不同于师兄夏友仁的阳光外向,眼前的男人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和孤高,宛若画中走出的谪仙,不染一丝凡尘烟火。 晓月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了眨,俏脸上竟不由自主地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师妹!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咋咋呼呼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一个身材健硕、相貌堂堂的年轻人挤了过来,他正是晓月的师兄夏友仁。 夏友仁一脸兴奋地拿着一张揉成一团的传单:“镇东的郭先生居然挖到了前朝的古尸!现在正要举办什么科学展览会呢!” 他注意到了晓月有些异样的神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淡然而立的楚尘。 夏友仁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本能地从楚尘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感,不单是那张比自己英俊太多的脸,更是那种自己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超然气质。 他将晓月不着痕迹地拉到自己身后,带着一丝敌意对着楚尘扬了扬下巴:“喂,你看什么看?我师妹也是你能随便看的?” 楚尘的目光从晓月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上收回,他甚至懒得看夏友仁一眼。 这个跳梁小丑,还入不了他的眼。 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晓月,那双深邃的眸子宛若能洞穿人心。 晓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白皙的脸颊更红了。 这个人的眼神……好奇怪。 明明很清冷,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能将自己从里到外看透的灼热。 “你……”晓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楚尘却先一步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清冷,带着一丝磁性:“好奇心,会害死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夏友仁手中那张写着展览会字样的传单,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漠然:“离镇东的展览会远一点。你不该去那里。” 说罢,楚尘不再停留,与满脸愕然的晓月擦肩而过。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飘入了晓月的鼻尖,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你站住!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师妹说话!” 夏友仁见楚尘如此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理论。 “师兄!”晓月一把拉住了他。 她回头望去,那个青衫身影已经汇入人流,只留下一个孤高决然的背影。 “他……他是谁啊?”晓月忍不住喃喃自语。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臭小子罢了!”夏友仁愤愤不平地说道,“神神叨叨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师妹你别理他,我们快去展览会看看!这可是个大新闻!” 晓月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师兄拉住的手腕,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 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那句冰冷而又充满磁性的话语:“你不该去那里。”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生出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悸动与不安。 第2章 逆天之悟,神符初成 身后夏友仁那愤怒的叫嚣声,在楚尘听来不过是夏日里聒噪的蝉鸣。 他并未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停顿。 青色的衣袖随着他前行的步伐轻轻摆动,一张折叠成方块的深蓝色符纸,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落,宛若一片被风吹落的异样树叶,悄然飘落在晓月脚边的青石板上。 “师兄!别追了!” 晓月拉住了依旧愤愤不平的夏友仁,一双会说话的美眸却始终凝视着楚尘那道渐行渐远的孤高背影。 直到那抹青色彻底消失在街角,她才收回目光,心中竟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也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脚边那抹不寻常的深蓝。 她好奇地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长裤紧紧包裹住挺翘的臋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起了那张符纸。 入手的感觉很奇特,纸张的质感宛若冷玉,比寻常纸张要重上不少。 展开一看,晓月更是微微一愣。 深蓝色的纸面上,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暗金色颜料,绘制着一道无比繁复、玄奥的图案。 那图案的每一笔都宛若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让人看一眼就有些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鬼画符?” 夏友仁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不屑。 “肯定是刚才那个小白脸掉的!” “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就喜欢用这种东西来骗你们这种小姑娘!” 他伸手就要去抢:“给我,我帮你扔了!免得沾上什么晦气!” “不要!” 晓月却鬼使神差地将手一缩,像是护食的小猫,将那张奇特的符纸紧紧攥在手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理智告诉她师兄的话或许有道理,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一定要把这个东西收好。 她抬起头,看着夏友仁那张错愕的脸,俏脸微微一红,辩解道: “这个…这个图案挺好看的,我留着当书签。” 说着,她飞快地将符纸仔细叠好,放进了自己衬衫上方的口袋里。 符纸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竟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心头又是一阵异样的悸动。 夏友仁看着晓月这般珍视的模样,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一个神神叨叨的小白脸!就凭一张破纸,就让师妹如此上心? 他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师妹!你别被他骗了!我们快去展览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科学!比这种封建迷信强一百倍!” 晓月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手指却下意识地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口袋里那张符纸的轮廓。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楚尘缓步走在返回义庄的小路上,身后镇子的喧嚣渐渐远去。 对于那张符,他毫不在意。 那并非什么真正的神符,只是他凭借前世对各种符号学的记忆,随手画出的一个唬人玩意,连一丝法力都未曾注入。 唯一的特殊之处,就是纸张和颜料是他用特殊手法炮制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在那个有趣的女孩心中,埋下一颗好奇的种子。 “小师弟!楚尘!”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楚尘抬起头,只见师兄文才正提着一个菜篮子,气喘吁吁地从镇子的方向跑来。 文才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 “楚尘,你采完药了?身体好些没?” 他跑到楚尘面前,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 “你快看!镇上出大事了!有个叫郭先生的科学家,挖到了前朝的古尸,要在镇东大礼堂展览呢!听说那尸体保存得跟活人一样!全镇的人都去看热闹了!可惜师父不让我们去,非要我们看家。” 文才的语气里充满了向往与遗憾。 楚尘的目光在那张传单上停留了一瞬,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是吗。” 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这般冷淡的反应,让文才滔滔不绝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他挠了挠头,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师弟:“楚尘,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啊?那可是僵…古尸诶!” 楚尘的眼眸深邃如渊,他看着文才,缓缓说道:“死的,有什么好看的。活的,才有意思。”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一头雾水的文才,径直朝着义庄走去。 文才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死的活的…这小师弟病了一场,怎么说话也变得这么奇怪了?” 他摇了摇头,提着菜篮子追了上去。 义庄一如既往的安静、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药草混合的气味。 楚尘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叠黄色的符纸,一方朱红的砂砚,以及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这些,都是师父九叔平日里用来画符的工具。 楚尘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张黄符。 悟性逆天天赋瞬间发动! 刹那间,这张普通的黄符,在他眼中彻底被解构。 【普通符纸,由竹浆混合草木纤维压制而成。结构疏松,杂质甚多,承载法力时,能量逸散三成以上,效用大打折扣。】 他放下符纸,又将目光投向那方砂砚。 【普通朱砂,混杂劣质胶水与雄黄粉。能量传导性差,绘制符箓时,笔锋晦涩,灵性淤塞。】 最后,是那支狼毫笔。 【普通狼毫,毛峰不齐,长短不一。绘制符文时,易导致法力输出不均,关键节点必出瑕疵。】 “原来如此。”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难怪这个世界的道法威力平平,根子就出在了这些最基础的工具上。 工具不行,就算画符者法力再高深,也宛若让神射手用一把歪了准星的破弓,如何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既然要应对即将到来的尸乱,楚尘需要一些顺手的工具。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从床下的一个旧木箱里,找出了一卷存放多年、纸页已经泛黄的陈年竹纸。 这种竹纸经过特殊工艺处理,纤维紧密,远非市面上的普通黄符可比。 【陈年竹纸,纤维纯粹,灵气亲和度中等,可承载法力提升两成。】 “勉强够用。”楚尘点了点头。 他又走到桌边,将砂砚中原有的朱砂倒掉,重新取出一块上好的鸡血朱砂,亲自研磨。 磨墨的同时,他指尖一划,一滴殷红的血珠悄然滴入墨砚之中。 并非他自残,而是觉醒宿慧后,他的躯体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血液中蕴含着一丝精纯的阳气。 【混元之血,阳气精纯,可大幅提升朱砂灵性,破煞能力提升五成。】 朱砂墨瞬间变得无比鲜艳,宛若流动的红宝石。 最后,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狼毫笔,直接将其无视。 楚尘深吸一口气,并指如剑。 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沾染上那鲜红如血的朱砂。 他摊开一张陈年竹纸,双目微阖。 脑海中,九叔所画的镇尸符,其符文结构、能量走向,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浮现。 下一秒,悟性逆天再度爆发! 那道简单的镇尸符,在他脑中被瞬间拆解、重组、优化! 无数种更复杂、更精妙的符文结构如潮水般涌现,又在他恐怖的悟性下,去芜存菁,融合成一道全新的符箓! 楚尘猛然睁眼,眼中神光湛湛! 他的手指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宛若演练了千百遍。 他的指尖在竹纸上行云流水般划过,带出一道道鲜红而玄奥的轨迹。 他的动作不快,却充满了力量与韵律感,仿佛他不是在画符,而是在描摹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声响起。 整张竹纸上的暗红色符文,陡然绽放出一层璀璨的金色光华! 一股至阳至刚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恭喜宿主,观摩普通镇尸符,结合自身对天地法则的领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符箓——九霄镇狱神符!】 【九霄镇狱神符:引动九天阳雷之气,对一切阴邪煞物拥有绝对的毁灭性压制力!普通镇尸符,只能镇;此符,可杀!一旦激发,可瞬间焚灭百年僵尸体内的全部尸煞之气!】 楚尘看着指尖这张金光内敛、气息恐怖的神符,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折好,放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墙壁,望向了任家镇东面的方向。 那里,一场属于愚者的狂欢,应该快要开始了吧。 第3章 道心震颤,神符惊世 义庄前堂。 香炉里三根清香青烟袅袅,笔直升腾。 九叔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手捏法印,正在进行每日午后的例行打坐。 他心神沉静,感应着四周的天地灵气。 忽然! 一股沛然、宏大、至阳至刚的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义庄后院爆发开来! 这股气息纯粹到了极点! 宛若九天之上的煌煌大日,瞬间驱散了义庄积存多年的淡淡阴气! “轰!” 九叔只觉得脑海中一声轰鸣,打坐入定的心神被硬生生冲散! 他猛然睁开双眼,精光爆射! 整个人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从蒲团上一跃而起! “这是……阳雷之气!” “好纯粹的阳雷之气!” 九叔的脸上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身为茅山正宗传人,他毕生都在和阴邪之物打交道,对这股气息再熟悉不过。 这是天地间一切阴邪煞物的绝对克星! 可……这股气息怎会如此精纯?如此宏大? 即便是他的师父,茅山上一代的掌门,也绝无可能引动如此恐怖的阳雷之气! 难道是哪位隐世不出的道门前辈,恰好路过此地? 九叔的心脏砰砰狂跳。 这等人物,若能结交一二,求得一言半语的指点,都将是天大的机缘!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神情肃穆地快步走向后院。 他循着那股气息的源头,最终停在了自己那个病弱徒弟——楚尘的房门前。 气息……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九叔的眉头紧紧皱起。 难道是那位前辈高人,恰好在楚尘的房间里落脚?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正要敲门,动作却又猛然顿住。 因为他感觉到,那股宏大的气息,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衰减。 不,不是衰减! 是内敛! 宛若百川归海,尽数收敛于一处! 短短数息之间,那股足以让整个任家镇所有鬼魅魍魉都为之颤抖的气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感,九叔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吱呀——” 房门从里面被拉开。 楚尘那张俊美而清冷的面容,出现在九叔眼前。 “师父。” 楚尘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九叔看着自己的徒弟,目光锐利如鹰,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打量着他。 很好,气息平稳,面色如常。 不像被外邪入侵,更不像被高人夺舍。 九叔心中稍定,可疑惑却更深了。 他沉声问道:“楚尘,刚才……可有什么异常?” 楚尘摇了摇头,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 “弟子一直在房中温习符法。” 温习符法? 九叔的心狠狠一抽。 温习符法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你当为师是文才秋生那两个蠢货一样好糊弄吗! 可看楚尘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 九叔的目光,越过楚尘,投向了房间内的书桌。 只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桌上,还摊着一张尚未收起的竹纸。 纸上,一道暗金色的符文静静地躺在那里,金光虽已内敛,却依旧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那道符,结构之繁复,笔锋之玄奥,九叔平生未见! 仅仅是看上一眼,他就觉得自己的神魂都仿佛要被那符文中蕴含的道韵吸扯进去! 九叔的道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剧烈震颤起来! 他活了几十年,自问在符箓一道上也算是一方名家。 可眼前的这张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人间的符! 这是……神符!是仙符!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手指颤抖地指向那张符。 “这……这是……”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仿佛后知后觉般,将那张符拿起,折好。 他看着九叔那张震惊到失态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来解释自己后续超乎常理的行为。 而顿悟的天才,无疑是最好的伪装。 “哦,弟子刚才温习镇尸符时,偶有所感,便随手画了一张。” 楚尘的语气轻描淡写,宛若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 “噗——” 九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偶有所感? 随手画了一张? 你管这玩意叫镇尸符?! 寻常镇尸符在你这神符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涂鸦! 不!连涂鸦都算不上! 九叔死死地盯着楚尘,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想起了楚尘自幼体弱多病,却聪慧过人。 他想起了自己教他的道经,他总是一看就会,一学就懂。 只是碍于身体原因,无法积存法力而已。 难道…… 一个荒谬而又唯一的可能性,在九叔心中疯狂滋生。 顿悟! 是传说中,只有道门祖师才有机缘遇到的天人感应,一朝顿悟! 自己的这个徒弟,是个万年不遇的修道奇才! 他不是病秧子! 他是一块被尘封的绝世璞玉! 今天,这块璞玉,自己拂去了尘埃,绽放出了第一缕惊世的光华! 想通了这一切,九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狂喜! 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茅山派后继有人了! 他林凤娇的门下,要出一位祖师级的人物了! “好……好……好!” 九叔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抓住楚尘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好徒弟!我的好徒弟啊!” 楚尘任由他发泄着情绪,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张最完美的护身符。 与此同时。 任家镇,镇东大礼堂。 会场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镇上的名流富商,几乎都到齐了。 晓月拿着自己的记者证,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最前排。 她身姿高挑,在一众身材普通的镇民中,宛若鹤立鸡群。 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引来了不少男人灼热的目光。 但她此刻却无暇顾及这些。 她的目光,正好奇地打量着主席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郭先生。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郭先生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声音洪亮。 “今天,我将向大家展示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的伟大发现!” “科学,将彻底粉碎封建迷信的枷锁!”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夏友仁也在一旁奋力鼓掌,激动地对晓月说: “师妹!看到了吗!这才是时代的潮流!” “比那个装神弄鬼的小白脸强多了!” 晓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站在这里,她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尤其是……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上衣口袋的位置。 就在刚才,那个被她贴身收藏的深蓝色符纸,突然没来由地微微发热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想起了那个男人冰冷的警告。 “你不该来这里。” 难道,真的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晓月咬了咬下唇,心里开始有些动摇。 而就在楚尘的房间里,九叔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之后。 楚尘并没有停下。 一张九霄镇狱神符虽然强大,但面对一场尸乱,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 “师父,弟子刚才除了这道符,似乎还想通了一些别的东西。” 在九叔那充满期待和鼓励的目光中。 楚尘再次并指如剑,挥洒自如。 【恭喜宿主,你根据记忆中八卦阵的原理,结合自身对空间法则的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符箓——八方锁龙符!】 【八方锁龙符:一次可掷出八张,瞬间形成一座小型困阵,可将飞僵级别的存在禁锢一炷香的时间!】 【恭喜宿主,你根据糯米拔毒法的原理,结合自身对生命能量的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符箓——甘霖净灵符!】 【甘霖净灵符:化水即服,可瞬间净化百年以下的尸毒,并有滋养生机之奇效!】 一张……又一张! 每一张,都闪烁着玄奥的光华! 每一张,都蕴含着九叔无法理解的恐怖道韵! 九叔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呆呆地看着楚尘,宛若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这是妖孽!是怪物! 自己的这个徒弟,究竟是什么来头?! 该不会是某位大能转世吧? 第4章 作死上演,神符示警 九叔看着桌上那几张散发着恐怖道韵的神符,整个人还处在一种飘忽的、不真实的状态里。 他活了大半辈子,降妖除魔,见多识广。 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自己的这个徒弟……不,这哪里是徒弟? 这分明是一位披着少年皮的道法祖师啊! 有楚尘在,别说区区几具百年僵尸。 就是传说中的千年尸王来了,恐怕也只是挥手间便灰飞烟灭的货色。 九叔心中那块因镇东尸气而悬着的大石,彻底落了地。 甚至,还有点隐隐的期待。 他很想亲眼看看,自己这位徒弟,会用怎样惊世骇俗的手段,去处理那场即将到来的闹剧。 “楚尘。” 九叔的神情无比郑重,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 “镇东之事,你看我们何时动身?” 楚尘将最后一张甘霖净灵符小心折好,放入袖中。 他抬起眼眸,目光淡漠地看了一眼窗外天色。 “不急。” “去早了,戏还没开场,岂不无趣?” 九叔闻言一愣,随即领悟了楚尘的意思。 这是要等那些无知者,亲手拉开灾难的帷幕啊! 也好! 不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死亡的恐惧,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敬畏! 九叔点了点头,完全赞同楚尘的决定。 他转身走出房间,对着院子里正在偷懒的文才和秋生喝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准备好家伙!” “一炷香后,跟我去镇东大礼堂!” 文才和秋生一个激灵,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师父,不是不让我们去吗?”文才一脸惊喜。 “是啊师父,怎么又改主意了?”秋生也凑了过来。 九叔板着脸,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少废话!让你们去就去!” “记住,今天你们两个都给我跟紧了你们的小师弟!”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听到了没有!” 九叔的声音严厉到了极点,不容一丝一毫的置喙。 文才和秋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师父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对楚尘这么看重? 还说什么他的话就是师父的话? 两人满腹疑窦,面面相觑,但看着九叔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也不敢多问,只能连声应是,手忙脚乱地去准备桃木剑、墨斗线等一应法器。 ...... 镇东大礼堂。 会场内的气氛,已经被郭先生和他那两个活宝助手推向了高潮。 聚光灯下,三口被铁链捆绑的棺材并排而立,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郭先生慷慨激昂地宣扬着他的科学理论。 台下的观众听得如痴如醉,掌声雷动。 唯有晓月,坐立不安。 自从刚才那一下莫名的发热之后,她心头的悸动就越来越强烈。 那是一种源于直觉的危险预警。 仿佛有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看了一眼身边依旧满脸狂热的师兄夏友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师兄,我有点不舒服。” “我们,要不先回去吧?” 夏友仁正听得起劲,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回去?师妹,这马上就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郭先生要当众解剖古尸呢!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晓月摇了摇头,俏脸有些发白。 “可是我真的觉得很不安,心里慌得厉害。” 夏友仁看着她那柔弱的样子,非但没有关心,反而心头火起。 他觉得,晓月一定是被那个小白脸给吓唬住了! 他的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师妹,你怎么回事?” “不就是被那个神棍说了几句怪话吗?” “你怎么就信了?你的科学精神呢?” “你看看这满场的人,哪个不比你懂?他们都不怕,你怕什么?” 夏友仁的声音有些大,引来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晓月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表达了一下担忧,师兄居然是这种反应。 “我没有!”她倔强地反驳。 “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夏友仁!亏你还是我师兄!你就是这么关心师妹的吗?” 这是晓月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 夏友仁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晓月的反应会这么大。 看着晓月那双泛起水雾的美眸,他心里也有些后悔。 但话已出口,他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而就在此时,台上的郭先生,终于宣布了那个作死的决定。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感受科学的力量!” “我决定,现场揭开这具古尸额头上的所谓镇尸符!” “让大家看看,这所谓的符咒,到底是不是一张废纸!”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刺激! 太刺激了! 郭先生的那名高个子助手,为了在心仪的晓月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他得意洋洋地冲着台下的晓月挤了挤眼睛,仿佛在说看我的。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中间那口男僵尸的棺材。 他无视了棺材上捆绑的粗大铁链,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伸手就朝着僵尸额头上那张早已褪色的黄色符纸抓去! 晓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冰冷的警告。 她想起了口袋里那张符纸刚才的异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 夏友仁看到助手即将成功的作死行为,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符纸被揭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晓月被狠狠打脸的窘迫模样。 可就在助手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张镇尸符的瞬间! 异变陡生! “嗡——!” 一股无形的灼热气浪,猛然从晓月的上衣口袋里爆发开来! 那张被她贴身收藏的深蓝色信物,此刻宛若一块被烧红的烙铁,变得滚烫无比! 一股剧烈的、仿佛能灼伤灵魂的刺痛感让她花容失色! “啊——!” 晓月控制不住地失声尖叫起来! 这声凄厉的尖叫,穿透了全场的嘈杂,显得无比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台上那名助手,都下意识地朝着她看了过来。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 “不要碰!” 晓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痛,变得尖锐而颤抖。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突然失态的女记者。 夏友仁更是满脸的错愕和恼怒。 “师妹!你疯了!” 那名助手也停下了手,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郭先生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只有晓月自己,在喊出那句话之后,口袋里那股滚烫的感觉,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 心口起伏不定,饱满的轮廓愈发惊心动魄。 她伸手进口袋,颤抖地拿出那张深蓝色的符纸。 符纸已经恢复了冰凉的触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可她知道,不是幻觉! 是这个东西……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救了所有人! 第5章 尸王出棺,英雄降临 会场内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三秒。 郭先生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感觉自己精心筹备的一切,都被这个女记者的尖叫给毁了。 他为了挽回自己科学家的颜面,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哗众取宠的骗子,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彻底压过了理智。 “荒谬!一派胡言!” 郭先生指着大口喘气的晓月,恼羞成怒地大吼。 “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把戏,就想阻碍科学的进步?” “今天,我就要当着全镇父老乡亲的面,撕下这块封建迷信的遮羞布!” 说完,他再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中间那口棺材前,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亲自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那张黄色的镇尸符! “撕拉!” 一声刺耳的脆响。 那张承载着百年安宁的符纸,被他应声撕成两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 一秒。 两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哈……” 郭先生疯狂地大笑起来,他举着手中断成两截的废纸,状若疯魔。 “看到了吗!什么镇尸符!都是骗人的!” “科学……万岁!” 台下,夏友仁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讥讽地看了一眼身边脸色煞白的晓月,仿佛在说: 看,我说的没错吧? 可他的笑容,刚刚绽放,就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咔!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扭动的声音,从棺材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 “砰!砰!砰!” 沉重的棺材板,被一股巨力从内部猛烈撞击,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缠绕在棺材上、足有成人手腕粗的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会场内的气温,仿佛在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一股混杂着腐烂、血腥与泥土气息的恶臭,以棺材为中心,疯狂地弥漫开来! “啊!那是什么声音?” “棺材!棺材在动!” 台下的观众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脸上的兴奋与好奇被惊恐所取代,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不可能!这不科学!” 郭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惊恐地看着剧烈震动的棺材,一步步后退。 “吼!!!” 一声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充满了无尽暴戾与饥渴的嘶吼,从棺中爆发! “哐当!!”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 坚固的铁链,寸寸崩断! 沉重的棺材盖,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冲天而起,旋转着砸向礼堂的穹顶,木屑纷飞! 一道青黑色的身影,在一片尖叫声中,从棺材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他身穿早已腐朽的清代官服,脸色青黑,嘴唇乌紫,两颗尖锐的獠牙从唇边探出,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的指甲漆黑如墨,足有三寸来长,锋利如刀! 百年僵尸,出棺! “啊!僵尸啊!” “跑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彻底崩溃了!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蔓延至整个会场。 人们哭喊着,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推开身边的人,疯狂地涌向礼堂那狭窄的大门。 踩踏、跌倒、哭嚎…… 人间天堂,瞬间化作了炼狱! 台上,那名高个子助手离得最近,他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处一片湿热。 僵尸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珠,机械地转动着,瞬间锁定了他。 它猛地一蹬,整个躯体宛若炮弹般射出,快到不可思议! 在助手惊恐绝望的目光中,那漆黑的利爪,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 僵尸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咕嘟……咕嘟……” 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食声,成了这场死亡盛宴的伴奏。 晓月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吓得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 她想跑,可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也就在这时,那头刚刚饱饮鲜血的僵尸,猛地抬起头,一双惨白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和她身边的夏友仁! 活人的气息! 它嘶吼一声,舍弃了脚下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尸体,朝着两人猛扑过来! “师!师兄!” 晓月绝望地看向身边唯一的依靠。 然而,她看到的,是一张比她还要惊恐、还要扭曲的脸。 夏友仁平日里那所谓的英雄气概、阳光自信,在真正的死亡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啊!别过来!” 他发出了一声比女人还要尖利的叫声。 在僵尸扑到面前的刹那,他做出了一个让晓月永生难忘的动作。 夏友仁,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追求她的师兄。 竟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娇弱的躯体,狠狠地推向了那头扑来的僵尸! “你!” 晓月的美眸中,充满了无尽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向了万丈深渊。 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而夏友仁,则借着这个空档,连滚带爬地朝着另一个方向逃窜,头也不回。 背叛! 赤裸裸的背叛! 晓月的心,比被僵尸利爪抓中还要冰冷,还要疼痛。 她摔倒在地,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显然是扭伤了。 她抬起头,那张青黑可怖的脸,已经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那腥臭的尸气,扑面而来。 那锋利的鬼爪,已经朝着她美丽的脸庞,当头抓下! 完了…… 晓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那个在街角与她擦肩而过的青衫身影。 如果……如果听了他的话…… “砰!!!” 一声巨响,宛若惊雷,在礼堂内炸开!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晓月颤抖地睁开眼睛。 只见礼堂那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破碎的木屑向两边纷飞。 午后灿烂的阳光,宛若金色的圣光,从门外倾泻而入,瞬间照亮了这片昏暗的炼狱。 四道身影,沐浴在万丈光芒之中,缓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人,一身青布长衫,纤尘不染。 墨黑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 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若星辰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片人间地狱。 仿佛这满场的混乱与嘶吼,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正是楚尘! 在他身后,九叔手持桃木剑,面色凝重如水。 再往后,是吓得脸色发白,但依旧哆哆嗦嗦地抓着法器的文才和秋生。 “是!是林道长!” “林道长来了!我们有救了!” 混乱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九叔,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门口那几道身影上。 他们,是这片绝望黑暗中,唯一的希望之光! 晓月也看到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为首的身影。 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宛若降临凡尘的谪仙,神圣而又威严。 他!他真的来了! 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 他,来了。 楚尘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越过那头因阳光照射而行动一滞的僵尸,精准地落在了倒在地上的晓月身上。 看到了她那苍白的俏脸,以及眼角那颗晶莹的泪珠。 第6章 神符之威,灰飞烟灭 楚尘的出现宛若一针强心剂,注入了混乱的会场。 九叔看着自己这位深不可测的徒弟,心中大定。 但身为师父的尊严和职责,让他不能干站着。 “孽畜!休得猖狂!” 九叔一声大喝,手中桃木剑挽了个剑花,脚踏七星步,身形如电,主动迎上了那头僵尸! 他深知僵尸厉害,一出手便是茅山派的看家本领。 桃木剑带着破风声,直刺僵尸的心口要害! “文才!秋生!布阵!” “是!师父!” 文才和秋生强忍着恐惧,从腰间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墨斗线,一左一右散开,试图用这蕴含着法力的墨线困住僵尸。 一场在普通人看来惊心动魄的捉鬼大戏,就此上演! 九叔的道法确实精湛。 桃木剑每次都能精准刺在僵尸的关节要害,发出噗噗的闷响。 但,也仅此而已。 这头百年僵尸的躯体坚逾精钢! 足以洞穿石板的桃木剑刺在它身上,竟连一寸都无法深入! 僵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它无视九叔的攻击,只是凭借本能,用那双漆黑的利爪疯狂挥舞着! 它的力量极大,速度又快。 每一次挥爪都带起一阵恶风,逼得九叔不得不狼狈闪避。 文才和秋生的墨斗线更是个笑话。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将墨线缠在僵尸身上。 可那僵尸只是身躯一震! “崩!” 一声脆响,蕴含着师徒三人法力的墨斗线,竟被它硬生生挣断! 文才和秋生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被反噬的力道震得倒飞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不好!” 九叔见状大惊。 这僵尸的强悍,超出了他的预料! 也就在他分神的刹那,僵尸抓住了机会,一爪挥出! 九叔躲闪不及,只得用桃木剑横在身前格挡。 “铛!” 一声巨响。 九叔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直流。 手中的桃木剑更是被硬生生打飞出去! 他整个人也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体内一阵气血翻涌。 高下立判! 不过短短十几个回合,九叔师徒三人完败! 会场内,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众人,再度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连林道长都不是对手! 他们死定了! 晓月倒在地上,看着九叔陷入险境,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那个青衫身影。 却发现,楚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淡漠得近乎冷酷的眼神,看着场中的一切。 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戏剧。 “吼!!!” 击退了九叔,僵尸似乎更加兴奋了。 它仰天长啸,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会场内,那浓郁的血气、死气,以及数百人因极度恐惧而散发出的负面情绪,宛若一道道无形的溪流,疯狂涌入它的体内! 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发生异变! 原本青黑色的皮肤变得更加深邃,隐隐透出一种金属般的光泽。 它的身材似乎又拔高了几分,腐朽的官服被肌肉撑得寸寸碎裂。 那双漆黑的利爪再度伸长,变得更加弯曲、锋利! 它身上的尸气,比刚才狂暴了何止一倍! 临场进阶! 这头百年僵尸,在吸收了足够的负面能量后,竟然朝着飞僵的层次,迈出了半步! “遭了!” 九叔看着这一幕,面如死灰。 原本的僵尸,他就已经应付得十分勉强。 现在它实力大增,自己师徒三人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进阶后的僵尸,似乎也拥有了更高的灵智。 它没有再管九叔等人,而是将那双惨白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门口的楚尘。 它能感觉到。 眼前这个俊美的年轻人,体内蕴含着一股让它无比厌恶,又无比渴望的精纯阳气! 只要吸食了他,自己就能彻底蜕变! “吼!” 僵尸嘶吼一声,四肢着地,宛若一头出闸的猛虎,带着一股腥风,朝着楚尘狂奔而去! 它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爪痕! “楚尘!快躲开!” 九叔失声大吼,目眦欲裂。 晓月也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一扑。 楚尘依旧没有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清冷的月华透过破碎的穹顶洒下。 照在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宛若一尊即将审判世间的神明。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有惊恐,有担忧,有不解,也有幸灾乐祸(比如某个角落里的夏友仁)。 在僵尸那锋利的爪牙距离他的咽喉只剩下不到三寸的距离时。 楚尘终于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眼花缭乱的招式。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了一张暗金色的符纸。 正是那张九霄镇狱神符! 他屈指轻弹。 那张神符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不偏不倚,轻飘飘地贴在了僵尸的额头上。 僵尸那狂暴前冲的躯体戛然而止! 它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气势,所有的凶戾,都在这一瞬间被强行定格! 仿佛一部正在高速播放的电影,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刚才还把九叔师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怖僵尸。 就这样……被一张小小的符纸给定住了? 这是在……开玩笑吗? 九叔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死死盯着那张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暗金色符纸,道心再一次被震得粉碎。 他知道这张符很强。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道法的范畴了! 这是神迹! 僵尸似乎也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它还在疯狂挣扎着,试图摆脱额头上那张符纸的束缚。 可无论它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一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从符纸中源源不断涌出,死死镇压着它体内狂暴的尸气。 楚尘看着它那徒劳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眼帘,目光终于落在了这头僵尸的身上。 然后,他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焚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张贴在僵尸额头上的九霄镇狱神符,猛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由纯粹的金色雷电组成的火焰,轰然从符纸中爆发! 瞬间包裹了僵尸的全身! “吼……啊!!!” 僵尸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最痛苦的惨嚎! 它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兽吼,而是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哀求! 在那金色的雷火之中。 它那坚逾精钢的躯体宛若烈日下的冰雪,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消融着! 青黑色的皮肤化为焦炭。 坚硬的骨骼化为飞灰。 狂暴的尸气在那至阳至刚的雷火面前,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便被彻底净化、蒸发!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息的时间。 金光散去。 雷火消弭。 原地空空如也。 那头刚刚还凶威赫赫,甚至临场进阶的百年僵尸。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灰飞烟灭! 第7章 功德金光,双尸再变 死寂。 如同深渊般的死寂。 整个镇东大礼堂内,落针可闻。 所有幸存下来的人,无论是瘫倒在地的富商名流,还是瑟瑟发抖的普通镇民,此刻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滞地望着门口那个青衫身影。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不,比噩梦还要荒诞,还要离奇。 一头把九叔师徒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怖僵尸。 一头在他们面前残忍地吸食人血,甚至临场进化的不死亡灵。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即将沦为怪物口中食粮的时候。 这个从始至终都未曾动过的俊美少年,只是轻飘飘地弹出了一张符纸。 然后,怪物就没了。 灰飞烟灭。 连一根毛都没有剩下。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了。 捉鬼?降妖? 不! 这是神罚!是天谴! 他们眼前的,不是什么道长,也不是什么大师。 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九叔师徒三人,同样陷入了石化状态。 文才和秋生嘴巴张得能塞进自己的拳头,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 他们的小师弟,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弱不禁风的小师弟,他刚才干了什么? 九叔的状态比他们更不堪。 他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撼与激动! 灰飞烟灭! 真正的灰飞烟灭! 这是茅山派历代祖师在典籍中描述过,却从未有人能真正做到的至高境界! 以无上道法,引动天雷地火,将妖邪从本源上彻底抹除,使其永世不得超生! 自己的徒弟楚尘他,竟然做到了! 而且做得如此轻松写意! 宛若吃饭喝水一般,简单自然。 九叔看着楚尘那道孤高的背影,眼神中再无一丝一毫的师徒之情。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狂热。 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自己的神。 也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异变再生! 一道谁也无法预料的奇景,发生了。 只见礼堂那破碎的穹顶之上,一缕无比纯粹、无比温暖的金色光芒,穿透了云层,穿透了屋顶,宛若一道金色的光柱,精准无比地照射在了楚尘的身上! 这金光,神圣,庄严,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 被金光笼罩的楚尘,整个人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他那本就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在金光的映衬下,更是显得超凡脱俗,不似凡人。 “天!天哪!那是什么?” “是佛光吗?” “神仙!是神仙显灵了!” 幸存的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胆子小一些的,更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楚尘的方向,疯狂地磕起头来。 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他们能感觉到,那是祥瑞,是神迹! 只有九叔,在看到这道金光的瞬间,激动得差点当场昏过去! “功德!是功德金光啊!” 他失声惊呼,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身为玄门中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道金光代表着什么! 斩妖除魔,救助世人,乃是逆天之举。 但若是除掉为祸一方、罪孽深重的大妖大魔,便会得到这方天地的认可与嘉奖! 这嘉奖,便是功德! 功德加身,百邪不侵,气运亨通! 对于修行者而言,更是突破瓶颈、抵御心魔的无上至宝! 九叔他降妖除魔大半辈子,身上也积攒了一些功德,但那只是淡淡的一层微光,只有在施展望气术时才能勉强看到。 可楚尘身上这道功德金光,几乎凝如实质,化作光柱! 这得是多大的功劳,才能引来天地如此厚赐?! 九叔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徒弟,又一次刷新了他认知的上限。 楚尘沐浴在金光之中,感受着一股温暖的能量,融入自己的四肢百骸,乃至于灵魂深处。 他那因为强行催动神符而略有亏空的精神力,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甚至犹有过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洗涤了一遍,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凝练。 与这方天地的联系,也变得更加紧密。 【叮!恭喜宿主,彻底净化百年凶悍僵尸,拯救数百生灵,获赠天道功德:100点!】 【当前功德:100点】 【功德值作用:1.可抵消施展逆天道法时的部分反噬;2.可提升气运,增加获得机缘的概率;3.可用于淬炼法器,提升灵性;4.冲击大境界时,可抵御心魔入侵。】 楚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这就是功德。 确实是好东西。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或敬畏、或狂热的目光。 在功德金光散去的瞬间,他的脚步,终于动了。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青色的衣衫无风自动。 他所过之处,原本拥挤、混乱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一般,自动向两边退开。 人们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脸上写满了敬畏与虔诚。 楚尘穿过人群,无视了瘫倒在地的郭先生,无视了角落里抖如筛糠的夏友仁。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那个摔倒在地、满脸泪痕的少女面前。 晓月。 晓月也正呆呆地看着他。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背叛、绝望、死亡、神迹、英雄降临,短短几分钟内,她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也最璀璨的时刻。 此刻,那个宛若神明般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淡漠。 可晓月却从中,读出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暖意。 她的心跳,再一次失控。 俏脸之上,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想站起来,可脚踝处的剧痛,却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身体一软,又摔了回去。 她狼狈地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窘迫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丑死了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楚尘,动了。 他俯下身,修长的身躯,挡住了她头顶刺目的光线。 在晓月那震惊、羞涩、又充满期待的目光中。 他伸出了手。 不是去扶她。 而是一手穿过她柔软的膝弯,一手环住她纤细的后背。 以一个无比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娇弱的身躯,稳稳地打横抱起! 啊! 晓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身体瞬间腾空,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怀抱。 一股干净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大脑一片空白。 “别怕。” 楚尘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带你回家。” 简单的一句话。 却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晓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那双因为恐惧和委屈而强忍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出。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感动。 她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了那个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宽阔胸膛之中。 放声大哭起来。 也就在这温情的一幕上演之时。 砰!砰! 两声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巨响,再次从台上响起! 剩余的那两口棺材,女僵尸和小僵尸的棺材,同时炸裂开来! 显然,男僵尸的死亡,以及会场内浓郁的血气,彻底刺激到了它们! 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左一右地从破碎的棺木中,跳了出来! 第8章 太阴之体,一念成阵 台上新出现的两具僵尸以及它们身上散发出的狂暴气息,让刚刚看到一丝生机的幸存者们再次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又来了! 还有两头! 那份刚刚被驱散的死亡阴影,再一次笼罩了所有人的心头。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楚尘,却仿佛没有听到那狂暴的嘶吼,也没有看到那两具从棺材里跳出来的可怖身影。 他的眼中,此刻只有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他抱着晓月,对周围的一切骚乱置若罔闻,缓步走到了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 那里有一排还算完好的椅子。 他没有立刻将晓月放下,而是从袖中取出了那张他为自己准备的甘霖净灵符。 他抱着晓月,让她靠在自己的心膛上,然后将那张闪烁着微光的符纸,轻轻地贴在了她扭伤的脚踝处。 “可能会有点凉。” 楚尘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晓月早已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晕晕乎乎,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之中。 她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楚尘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楚尘指尖法力微吐。 “嗤!” 一声轻响。 那张甘霖净灵符无火自燃,化作一团碧绿色的、宛若翡翠般的柔和光芒,瞬间包裹了晓月那小巧玲珑、线条优美的脚踝。 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晓月舒服得忍不住嘤咛一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踝处那火辣辣的刺痛感,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红肿的肌肤,也在肉眼可见地恢复原状。 短短数息之间,所有的伤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仿佛被一股清泉洗涤过一般,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这是……神仙的手段吗? 晓月彻底呆住了。 楚尘做完这一切,才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椅子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这里等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淡漠,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去处理掉那两个吵闹的家伙。” 说完,他甚至没有给晓月回应的机会,便转过身,面向了那两头已经朝着他狂奔而来的僵尸。 晓月坐在椅子上,痴痴地望着他那道不算魁梧,却足以撑起整片天空的背影。 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宣告失守。 这一刻,她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了这个男人的影子。 “吼!!!” 女僵尸的速度极快! 因为丈夫的死亡,它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狂暴。 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眼前这个身上沾染了丈夫气息的男人! 杀了他!撕碎他! 这是它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它的身后,小僵尸也迈着蹒跚的步伐,学着母亲的样子,张牙舞爪地跟了上来。 九叔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 “楚……楚大师!小心!” 他下意识地想喊楚尘,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面对楚尘刚才展现出的神迹,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以前辈和师父的身份自居。 一声楚大师,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尊敬的称呼。 然而,楚尘依旧没有回头。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头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浓郁尸臭的女僵尸。 就在女僵尸那锋利的爪牙距离他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时。 楚尘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奇特的光芒。 悟性逆天天赋,在他看到女僵尸的瞬间,便已经悄然发动! 不同于之前那头男僵尸。 这具女僵尸的身体数据,在楚尘眼中呈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名称:异变女僵尸(太阴之体)】 【状态:狂暴】 【实力:接近飞僵】 【构成分析:体内除蕴含百年尸煞之气外,更有一股极为精纯的太阴本源之气。此乃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死后机缘巧合之下,尸身不腐,反而将这股太阴之气与尸气完美融合,形成了独特的太阴尸体。】 【价值评估:此尸体若以普通方法摧毁,实属暴殄天物。若以秘法炼制,可化为一具拥有独立神智、潜力无穷的太阴尸傀,是绝佳的护道傀儡。】 太阴之体? 太阴尸傀? 楚尘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直接毁掉,确实可惜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收下吧。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现实中,女僵尸的利爪已经近在咫尺! 九叔和晓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楚尘依旧没有动。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心念一动。 “嗡!” 一声奇异的嗡鸣声凭空响起! 只见楚尘宽大的袖袍之中,八道金色的流光宛若拥有生命一般,自动飞射而出! 正是那八张八方锁龙符! 这八张神符在空中划出八道玄奥的轨迹,后发先至! 它们没有去攻击女僵尸,而是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分别落在了女僵尸身体周围的八个方位!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八张神符落地生根! 在符文触及地面的瞬间,璀璨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化作八根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 光柱之间,无数道金色的能量丝线互相连接、交织,瞬间形成了一座充满了玄奥与威严的八卦阵图! “一念成阵!” 九叔看到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他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画符需要时间、需要媒介、需要法力。 布阵更是比画符要复杂百倍的工程! 需要堪舆地形、测算方位、埋下阵基,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可现在,楚尘做了什么? 他只是一个念头! 八张符纸自动飞出,一座威力无穷的顶级困阵便瞬息而成! 这是何等恐怖的神通! 这已经不是道法了! 这是仙术!是言出法随! 九叔的道心,在这一天之内第三次被碾得粉碎。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跪地膜拜的冲动。 而被困在阵中的女僵尸,也彻底懵了。 它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自己便陷入了一个由金色光芒组成的牢笼之中。 四面八方都是密不透风的金色光墙。 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从四面八方传来,死死地压制着它体内狂暴的尸气,让它动弹不得! 它不甘心地疯狂嘶吼,用利爪、用身体去撞击那些金色的光墙。 可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撞在一座太古神山之上。 除了被震得连连后退,在光墙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之外,毫无用处! 八方锁龙符乃是楚尘以自身对空间法则的感悟所创。 别说它只是一个半步飞僵,就是真正的飞僵来了,也休想在短时间内破开此阵! 楚尘看着在阵中徒劳挣扎的女僵尸,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因为母亲被困,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僵尸身上。 他缓步走了过去。 小僵尸似乎也感觉到了楚尘身上那股让它恐惧的气息,吓得连连后退。 楚尘来到它面前,蹲下身子。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小僵尸的脑袋。 然后,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轻声说道: “睡吧。”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瞬间侵入了小僵尸的脑海。 小僵尸那双茫然的眼睛缓缓闭上,小小的身躯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陷入了沉睡。 做完这一切,楚尘才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彻底呆傻的幸存者,以及自己的师父和师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间事了。” “都散了吧。” 第9章 逆天炼尸,月神之仆 楚尘那淡漠的声音,宛若蕴含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 大礼堂内,那些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幸存者们,如蒙大赦。 他们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甚至不敢再多看楚尘一眼。 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敬畏与狂热的眼神,对着楚尘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便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修罗场。 很快,原本嘈杂混乱的大礼堂,便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楚尘,以及他身边俏脸绯红、心如鹿撞的晓月。 还有不远处,那如同雕塑般僵立着,世界观被反复碾碎的九叔师徒三人。 哦,还有一个瘫在角落里,已经彻底吓傻了的夏友仁,和同样精神失常的郭先生。 “师父。” 楚尘的目光转向了九叔。 九叔一个激灵,连忙躬身,神态恭敬到了极点。 “楚……楚大师,您有何吩咐?” 他这一声楚大师,叫得无比自然,发自肺腑。 楚尘没有在意这个称呼的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道: “这里的事情,交给你处理了。” “安抚镇民,处理后事,你应该比我擅长。” 九叔闻言,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楚大师您放心!” “这些琐事,就交给老朽来办!” 他现在对楚尘,是百分之一千的信服。 楚尘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楚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座金光闪闪的八方锁龙阵上。 以及,阵中那头还在徒劳嘶吼、疯狂撞击光壁的女僵尸。 【太阴之体】。 这可是万中无一的绝佳炼尸材料。 楚尘自然不会放过。 他要在这里,就在今晚,将这具特殊的尸体,炼化成属于自己的第一具护道傀儡。 他缓步走向大阵,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至理的节点之上。 九叔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一紧,连忙跟了上去。 “楚大师,这……这孽畜该如何处置?” “是否需要老朽准备黑狗血、墨斗线,助您一臂之力?” 在他看来,这女僵尸虽然被困住,但其凶性不减,依旧是个巨大的威胁。 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像之前那头男僵尸一样,将其彻底毁灭。 楚尘却摇了摇头。 他看着阵中的女僵尸,眼中闪烁着一种九叔看不懂的光芒,那是一种发现绝世瑰宝的欣赏。 “毁了它,太可惜了。” 楚尘淡淡地说道。 “它,还有别的用处。” 说罢,他不再理会满脸疑惑的九叔。 而是盘膝坐下,就在那座金光大阵之前。 他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了脑海之中。 【悟性逆天】天赋,再度全力发动! 一瞬间,楚尘的脑海中,涌入了无数关于炼尸的信息。 从茅山派最基础的炼尸法门,到南洋的各种邪异降头术,再到湘西赶尸人的控尸秘诀…… 这些驳杂的、充满了缺陷的法门,在他那恐怖的悟性之下,被一一剖析、解构、优化、融合! 【你观摩了《茅山炼尸术》,发现其过于注重阳气镇压,扼杀了尸体本身的灵性,属于最低级的法门。】 【你解析了《南洋控尸法》,发现其以阴毒喂养,虽能快速提升实力,但有伤天和,且傀儡神智浑噩,反噬风险极高。】 【你推演了《湘西赶尸秘录》,发现其以符咒、铃声控制,手法巧妙,但过于依赖外物,无法做到心意相通。】 …… 无数种法门的优缺点,在楚尘心中流淌而过。 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更重要的,是他将自身对于阴阳转化、生死轮回的天地至理感悟,融入其中! 他要创造的,不是一具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 而是一具拥有成长潜力,能够开启灵智,甚至可以自行修炼的全新生命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九叔就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盘膝而坐的楚尘。 他不知道楚尘要做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楚尘周身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玄奥,越来越高远。 仿佛他的神魂,已经脱离了这具躯壳,遨游于九天之上,与日月星辰为伴。 这种状态,让九叔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打扰到他。 终于。 在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华透过穹顶的破洞倾泻而下的那一刻。 楚尘,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双眸之中,仿佛有星河流转,日月生灭! 【恭喜宿主!你融合万千炼尸法门,结合自身对天地至理的无上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无上炼尸神诀——《太阴月神经》!】 【《太阴月神经》:逆转生死,转化阴阳之无上神诀! 可将太阴之体的尸煞之气,逆向转化为最精纯的太阴之力,并为其重塑魂魄,开启灵智。 炼化出的月神之仆,将对宿主绝对忠诚,永不背叛。 其潜力无穷,可通过吸收太阴月华不断进化,最终甚至有望褪去尸身,化为真正的太阴之灵!】 成了!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阵中那具女僵尸。 该开始,真正的神迹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凌空一点。 “阵开!” 随着他一声轻喝。 那座固若金汤的八方锁龙阵,金光一闪,其中一面光壁悄然打开了一道缺口。 阵中的女僵尸,在被困了许久之后,早已狂性大发。 看到缺口出现的瞬间,它没有丝毫犹豫,嘶吼着便从缺口中猛冲而出! 直扑近在咫尺的楚尘! “楚大师!小心!” 九叔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出手,却被楚尘一个淡漠的眼神制止了。 只见楚尘面对那扑面而来的腥风,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不退反进,迎着那具女僵尸,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看起来,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可就是这样一只手,在女僵尸的利爪即将触及他咽喉的刹那。 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女僵尸的额头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法力碰撞的波澜。 楚尘的手,就那么轻飘飘地按着。 可那头狂暴的女僵尸,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它那双惨白的眼珠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阴阳逆转,生死轮回。” “以我之名,赐汝新生。” 楚尘的声音,空灵而又威严,宛若神明的敕令。 他体内的《太阴月神经》法门,轰然运转! 一股无形的、蕴含着生死至理的奇异力量,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涌入了女僵尸的体内! “吼——嗷——!” 女僵尸发出了比之前被雷火焚烧时还要痛苦百倍的嘶吼! 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只见它那青黑色的皮肤之下,一道道黑色的尸气,与一道道银色的太阴之气,正在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这是一个逆转生死的痛苦过程! 是将它从死物,逆炼为活物的创世之举! 皎洁的月华,仿佛受到了牵引。 疯狂地汇聚而来,形成一道巨大的银色光柱,将楚尘和女僵尸完全笼罩! 在这神圣的月光之下。 女僵尸那青黑色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了底下宛若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 它那狰狞的獠牙,缓缓缩回。 扭曲的面容,也渐渐变得柔和、安详。 最终。 当所有的月华尽数融入她的体内。 所有的痛苦嘶吼,都归于平静。 一个全新的她,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她依旧穿着那身破损的凤冠霞帔,但早已不复之前的狰狞可怖。 一张雍容华贵、媚骨天成的绝美脸庞,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的身材丰腴饱满到了极致,旗袍也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此刻,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静静地站在那里。 若非她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以及毫无生机的状态,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绝世美人。 九叔和晓月,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头狰狞的僵尸,在楚尘手中,变成了一个绝美的人! 这……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 楚尘收回了手,看着眼前这件堪称完美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眼前的她,建立起了一道源于灵魂深处的、牢不可破的联系。 他心念一动。 眼前的绝美女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不再是之前僵尸那惨白的眼珠。 而是一双宛若蕴含着一轮冷月的银色瞳眸! 高贵,清冷,而又……充满了绝对的忠诚与依赖。 她看着楚尘,缓缓地,对着他,单膝跪下。 用一种空灵而又悦耳的声音,轻声说道: “月奴,拜见……主人。” …… 第二天。 镇东大礼堂发生的神迹,以一种风暴般的速度席卷了整个任家镇! 楚大师! 这个名字,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一符灭魔!一念成阵!点化女尸! 每一个从幸存者口中传出的事迹,都充满了神话色彩,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因为,有太多人亲眼见证了! 整个任家镇,都为之沸腾了! 无数的镇民,无论贫富,无论贵贱,都自发地涌向了义庄。 他们提着鸡鸭,捧着果篮,拿着重金。 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拜见这位活在人间的神仙,祈求他的庇佑! 义庄那原本冷清的门口,第一次,被围得水泄不通。 其热闹程度,比过年时的庙会,还要夸张十倍! 九叔看着门外那黑压压的人群,以及他们脸上那狂热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林九,不再是任家镇唯一的大师了。 而他义庄,也将因为那个正在后院里,悠然品茶的青衫少年,成为这方圆百里之内,唯一的圣地。 第10章 道兵初成,佳人有约 义庄门外的喧嚣与后院的宁静,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楚尘对那些狂热的信徒以及他们送来的重金豪礼,没有丝毫兴趣。 凡俗的声望与财富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小小的生命之上。 小僵尸正安静地躺在一张停尸床上。 它已经被楚尘解除了催眠,但因为毋亲的气息变得截然不同,它显得有些茫然和不安,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月奴。” 楚尘淡淡地开口。 一直如同影子般静立在他身后的月奴,无声无息地上前一步。 她那双清冷的银色瞳眸看向了床上的小僵尸。 一股源于血脉的联系,让她身上冰冷的气息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 小僵尸似乎也感觉到了毋亲的存在。 它不安的颤抖渐渐平息,试探性地伸出小手,抓住了月奴那冰凉的衣角。 楚尘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太阴月神经》虽然是无上神诀,但对修炼者的体质要求极为苛刻,必须是太阴之体。 这小僵尸显然不具备这种万中无一的体质。 强行修炼,只会让它爆体而亡。 不过…… 楚尘的目光落在了小僵尸那瘦小的身躯之上。 它虽然没有太阴之体,但身为僵尸,它天生就对各种阴气、地煞之气有着极强的亲和力。 而且它的体型小巧,行动远比成年僵尸要灵活。 如果能善加引导,或许可以将其培养成一种特殊的道兵。 不以战斗见长,而是专精于探路、寻宝、追踪等辅助功能。 这个念头一起,【悟性逆天】天赋便如臂使指般发动! 【你正在观察普通幼年僵尸,其体质特殊,可塑性极强……】 【你借鉴了《太阴月神经》中关于灵智开启的法门……】 【你融合了道门寻龙点穴的风水秘术……】 【你解析了五行遁法中土遁的奥义……】 无数种看似毫不相干的知识与法门,在楚尘的脑海中飞速碰撞、融合、推演! 一种全新的、专门针对幼年僵尸的培养法门,渐渐成型! 【恭喜宿主!你结合自身对天地万物的无上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的道兵培养神诀——《地灵蕴尸诀》!】 【《地灵蕴尸诀》:引大地灵脉之气,滋养尸身,开启灵智。可让幼年僵尸保留其穿墙遁地的本能,并大幅增强其对天地间各种宝物、灵气的感知能力。最终可将其培养成独一无二的寻宝地灵。】 【寻宝地灵:拥有简单的灵智,对主人绝对忠诚。可遁地而行,无视大部分物理障碍。对金、玉、法器、灵药等蕴含灵气之物有超乎寻常的感应,是最佳的寻宝、探路道兵。】 成了。 楚尘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滴闪烁着微光的、蕴含着一丝功德之力的精血。 轻轻地点在了小僵尸的眉心。 “以我之名,赐汝灵智。” “从今往后,你便叫……土豆吧。” 他随口取了一个名字。 精血瞬间没入小僵尸的眉心。 一股玄奥的法门,随之刻印在了它的灵魂深处。 小僵尸那双原本茫然的眼睛,渐渐变得灵动起来。 它看看楚尘,又看看身旁的月奴,似乎明白了什么。 它从床上一跃而下,学着月奴的样子,对着楚尘笨拙地行了一个礼。 然后,它兴奋地在地上一蹦。 小小的身影竟然如同跳水一般,噗通一下直接融入了坚硬的青石地面,消失不见。 下一秒,它又从楚尘脚边的影子里钻了出来,开心地绕着他转圈。 一旁的文才和秋生看到这一幕,嘴巴又一次张成了 o型。 穿……穿墙术? 不,这是遁地术啊! 他们这位小师弟,不,楚大师,到底还有多少神鬼莫测的手段?!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个小家伙,以后寻找各种天材地宝,可就方便多了。 …… 也就在楚尘成功收服第二名道兵之时。 义庄门外,汹涌的人潮之中,挤进来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晓月来了。 她今天特意换下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记者装束。 穿上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裙摆及膝,露出了她那双白皙、匀称、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丫上穿着精致的小皮鞋。 略施粉黛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爱慕与倾心。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在人群中艰难地穿行着。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晓月小姐!您也是来拜见楚大师的吗?” 有认识她的镇民,热情地打着招呼。 晓月的脸颊更红了,她小声地说道: “我……我是来给林道长和楚……楚大师送些吃的。” 她实在叫不出楚大师这三个字。 在她心里,那个男人,是她的英雄,是她的楚尘。 众人一听,是来给神仙送饭的,纷纷主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晓月提着食盒,穿过人群,终于来到了义庄门口。 九叔和文才、秋生正在门口焦头烂额地应付着狂热的镇民。 看到晓月,文才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晓月姑娘,你可算来了!” “你快进去劝劝小师弟吧!不,是楚大师!” “外面这么多人,他倒好,一个人在后院躲清闲!” 晓月闻言,心中一甜,脸上却装作嗔怪的样子。 “他就是那样的人,不喜欢热闹。” 她将食盒递给文才。 “文才大哥,这是我做的一些小菜,你们……” 她话还没说完。 一个充满怨毒和疯狂的嘶吼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妖人!他是妖人!” “你们都被骗了!楚尘是个使用邪术的妖人!”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污秽、状若疯癫的身影,从人群外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正是夏友仁! 他一夜之间,经历了从天之骄子到丧家之犬的转变,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楚尘! 他指着义庄的大门对着所有镇民疯狂地嘶吼着: “你们亲眼看到了吗?他把一个活生生的僵尸变成了一个女人!” “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他把你们都当成傻子!他才是真正的邪魔!” 夏友仁的嘶吼,让原本狂热的人群出现了一丝小小的骚动。 确实,点化女尸这件事,听起来确实有些邪门。 晓月看到夏友仁这副疯癫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冰冷。 这个男人,就是个人渣! 她上前一步,挡在了义庄门口对着所有人朗声说道: “大家不要信他的鬼话!” “昨天就是他在僵尸面前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自己一个人逃跑了!” “而楚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他使用的是神仙法术,不是什么妖术!” 晓月的话,掷地有声。 她那充满正义感的美丽模样,以及她女记者的身份,让她的话极具说服力。 “对!晓月小姐说的没错!” “我亲眼看到夏友仁推开晓月小姐逃跑的!” “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说的话怎么能信!” 人群中,立刻有昨天在场的幸存者站出来为晓月作证。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所有镇民都用一种鄙夷和愤怒的目光看向了夏友仁。 “打死这个小人!” “恩将仇报的畜生!” “滚出任家镇!” 愤怒的镇民们捡起身边的烂菜叶、臭鸡蛋,劈头盖脸地朝着夏友仁砸去! 夏友仁瞬间就被淹没在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他抱着头发出了凄厉的惨嚎,最终被几个义愤填膺的壮汉拖着腿如同拖死狗一般,拖离了义庄门口。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晓月看着夏友仁那狼狈的下场,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快意。 她转过身,正对上从后院缓步而出的楚尘。 四目相对。 楚尘的目光在她那身漂亮的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她那张绯红的俏脸上。 晓月被他看得心头小鹿乱撞,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低下头,声如蚊蚋地说道: “我……我给你做了些吃的。”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楚尘看着她那娇羞可人的模样,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然后拉着她,走进了后院。 只留下身后满脸姨毋笑的九叔和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文才、秋生。 第11章 月下定情,道传满门 义庄的后院被一层朦胧的月色笼罩着。 楚尘牵着晓月的手,走到了院中的石桌旁。 他的手很温暖,干燥而有力,传递过来一股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 晓月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上的红晕比天边最美的晚霞还要绚烂。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之上。 从地狱般的绝望到此刻天堂般的幸福,一切都只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她被楚尘牵着来到石桌边坐下,然后才如梦初醒般,连忙打开自己带来的食盒。 她今天是抱着要照顾自己未来男人的心思来的。 食盒里是她忙碌了一下午的成果,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碗精心熬煮的鸡汤。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蕴含着少女全部的心意。 她红着脸,将碗筷一一摆好,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带着一丝笨拙的可爱。 她俯下身摆放碗碟时,淡蓝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臋部曲线,领口处一抹雪白的细腻肌肤若隐若现,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香。 “我厨艺不好,你别嫌弃。” 晓月低着头,不敢看楚尘的眼睛,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楚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紧张地摆弄碗筷,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因为羞涩而无处安放的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丫在地上轻轻地画着圈。 眼前的女孩,褪去了见习记者的干练与活泼。 展露出的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娇羞动人的小女儿情态。 楚尘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正在绞着衣角的小手。 晓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触电一般。 她抬起头,撞进了楚尘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清冷与淡漠,有的只是化不开的温柔与一丝淡淡的笑意。 “以后,只做给我一个人吃,好吗?” 楚尘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晓月的脑海中炸响! 轰! 晓月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头顶! 这是在表白吗? 他是在向自己表白吗?!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地点着头,眼眶中不知不觉又泛起了晶亮的泪花。 楚尘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可爱模样,心中一动。 他缓缓地凑了过去。 英俊的面容在晓月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晓月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不停地颤抖着。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干净的草木清香。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拂在自己的脸上。 然后,一个柔软温润的触感印在了她的唇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却足以让晓月整个人都融化在了这片温柔的月色里。 …… 这顿饭,晓月吃得心不在焉,满脸通红。 而楚尘,则将她做的每一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晚饭过后,晓月羞红着脸,在楚尘的护送下回了家。 临别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几乎要将楚尘也一同融化。 送走晓月后,楚尘返回了义庄。 九叔和文才、秋生早已准备好了晚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古怪。 文才和秋生扒拉着碗里的饭,时不时地用一种敬畏、崇拜又带着一丝疏远的眼神,偷偷地瞄向楚尘。 而九叔,更是坐立不安。 他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这位祖师爷级别的徒弟。 楚尘将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放下碗筷,淡淡地开口: “师父,你修行多年,为何迟迟无法突破人师之境?” 九叔闻言一愣,随即老脸一红,叹了口气: “唉,说来惭愧。” “为师资质愚钝,又被俗事缠身,法力积攒不易,早已被困在筑基后期十几年了。” 筑基后期,便是这个世界所谓的人师境界。 再往上,便是地师、天师。 “文才,秋生。” 楚尘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两个活宝: “你们二人,修行十几年,为何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得磕磕绊绊?” 文才和秋生顿时把头埋得更低了,脸上写满了羞愧。 楚尘摇了摇头。 一家人总是这么生分,也不是个事。 况且,随着自己展露的实力越来越强,未来遇到的麻烦也只会越来越多。 总不能事事都由自己出手。 适当提升一下师父和师兄们的实力,让他们能处理一些杂事,也是有必要的。 他心念一动,【悟性逆天】再次发动。 他将自己刚刚创造的《太阴月神经》和《地灵蕴尸诀》中,那些关于能量转化、灵气引导的基础法门进行了简化和修改,使其变得更适合九叔等人的体质和修行水平。 短短数息之间,三套全新的、为他们量身定做的简化版功法,便已然成型。 楚尘屈指一弹,三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分别没入了九叔、文才、秋生的眉心。 “这是我改良过的吐纳法门。” “师父,你主修雷法,此法可助你引动天地间的阳和之气,淬炼法力,破除瓶颈,应是不难。” “文才,你性格沉稳,与土行之气亲和,此法可让你厚积薄发,主修防御。” “秋生,你性子跳脱,思维灵动,与风、木二气亲和,此法可让你身法更速,符法更灵。” “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楚尘便不再理会已经彻底石化的三人,径直走向了存放杂物的偏房。 他需要清点一下今天的收获了。 九叔三人在原地愣了半晌,才从那股庞大的信息流中回过神来。 他们只是粗略地感悟了一下脑海中那套全新的法门,便骇然发现! 这套法门,比他们现在修炼的茅山正宗心法,要高明了何止十倍百倍! 仅仅是按照法门稍一运转,他们便感觉到,四周的天地灵气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涌入自己的体内! 困扰了九叔十几年的瓶颈,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而文才和秋生,更是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瞬间壮大了一圈! “神……神功啊!” 文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秋生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我感觉我快要突破了!” 九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与震撼。 他站起身,对着楚尘离去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拜,拜的不是徒弟,而是传道授业的恩师! 同时。 他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自己这以往病秧子的三徒弟。 其实是某位大能转世! …… 偏房内,堆满了镇民们送来的各种礼物。 鸡鸭鱼肉,瓜果蔬菜,绫罗绸缎…… 楚尘对这些凡俗之物毫不在意。 他只是迈步其中,强大的灵觉瞬间散开。 很快,他便从一堆杂物中找出了几样与众不同的东西。 一株被装在精美木盒里,足有百年份的野山参。 【百年山参:蕴含精纯的草木生命精华,大补元气。】 一块从乱石堆里翻出来的、拳头大小、漆黑如墨的古怪石头。 【天外陨铁:来自天外的奇异金属,蕴含一丝庚金之气,是炼制法器的绝佳材料。】 还有一朵被某个采药人当成普通蘑菇送来的、通体血红的菌类。 【血灵芝:生长于极阴之地的奇特菌类,吸收地煞之气与生灵精血而生,蕴含庞大的能量。】 “不错。” 楚尘点了点头。 虽然品级都不算高,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足够了。 他现在法力微弱,空有屠龙之技,却无缚鸡之力。 当务之急,是提升自身的硬实力。 炼制法器,暂时材料不足。 但炼制一些辅助修行的丹药,却是绰绰有余。 他盘膝而坐,将三样东西摆在身前。 【悟性逆天】再度发动! 【你正在观察百年山参、天外陨铁、血灵芝……】 【你分析了它们的药性与能量构成……】 【你借鉴了道家丹经中的龙虎交汇、水火既济之法……】 【你以自身对阴阳五行的无上感悟,进行推演、融合……】 【恭喜宿主!你顿悟了!创造出全新的炼丹法门,以及丹方——小培元丹!】 【小培元丹:以蕴含生命精华之物为主药,以蕴含金石煞气之物为辅药,调和阴阳,炼制而成。可大幅提升入门境修士的法力总量,洗涤肉身,巩固道基。药性温和,无任何丹毒副作用。】 楚尘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丹炉,但这难不倒他。 只见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一缕微弱的法力涌出,化作一个透明的能量气旋。 他将百年山参投入气旋之中,以神念将其碾成最精纯的草木精华。 随后,他又伸出右手,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的火焰。 那是他调用体内功德之力,催生出的功德之火。 他将天外陨铁与血灵芝投入火焰之中,煅烧其杂质,提取其本源能量。 一阴一阳,一水一火。 在楚尘那恐怖的神念操控之下,三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开始以一种玄奥的方式,缓缓融合…… 第12章 丹成破境,月下醋意 偏房之内,寂静无声。 楚尘盘膝而坐,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他的左手掌心,一团由百年山参化作的碧绿色生命精华,如同有生命的翡翠般缓缓旋转。 他的右手掌心,一簇由功德之力催生的金色火焰,正以一种恒定的温度煅烧着天外陨铁与血灵芝,将其中的杂质一点点剥离,只留下最本源的能量。 一者生机勃勃,一者霸道爆裂。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他的神念操控之下,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炼丹,尤其是这种无中生有、无炉炼丹的手段,对神念的消耗是巨大的。 饶是楚尘有着远超凡人的灵魂,一夜下来,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 在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之时。 楚尘的眼中,精光爆射! “凝!” 他一声低喝,双手猛然合十! 左手的生命精华,与右手的霸道能量,轰然相撞! “嗡!” 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正在各自房中打坐的九叔师徒三人,齐齐被这股波动惊醒,骇然地望向偏房的方向。 他们能感觉到,一股让他们心悸的药香,正在弥漫。 偏房内,楚尘合十的双手中,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的丹药,正静静地悬浮着。 丹药一半赤红,一半碧绿,阴阳二气流转其上,形成了一副天然的太极图案。 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从中散发出来,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人感觉精神一振,法力都活跃了几分。 正是小培元丹! “成了。” 楚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任何犹豫,张口便将其中一颗小培元丹,吞入了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 “轰!” 一股比之前炼化时狂暴百倍的、精纯到了极点的庞大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在他体内炸开! 楚尘的身体,瞬间被一股赤绿二色的光芒所笼罩! 他立刻收敛心神,运转自己改良过的无上心法,引导着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刷着自己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他原本因为病弱而有些堵塞的经脉,在这股霸道药力的冲刷之下,被一一贯通、拓宽! 他那微弱得如同小溪般的法力,在这股能量的灌注之下,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暴涨着! 溪流,化为江河! 江河,汇成大海! 楚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 那是一道无形的、坚固无比的屏障! 正是从入门境通往筑基期的关隘! “给我……破!” 楚尘心中一声低喝,调动全身所有法力,汇聚成一股滔天巨浪,狠狠地撞向了那道无形的屏障!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 屏障,应声而碎! 【叮!恭喜宿主成功突破,踏入筑基期!】 【境界提升,你获得了以下蜕变:】 【法力液化】:你体内的气态法力,已经初步液化,总量提升十倍不止!法力质量更精纯,威力更强! 【神识开启】:你的精神力发生质变,化为神识。可离体而出,探查方圆百米内的一切风吹草动,洞察入微! 【肉身淬炼】:你的肉身经过法力洗涤,强度大幅提升,百病不生,寻常刀剑已难伤分毫! 庞大的信息流,在楚尘脑海中闪过。 他缓缓睁开双眼,一道肉眼可见的精光,从他眸中一闪而逝! 他轻轻抬手,心念一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离体而出,笼罩了整个偏房。 房间内,每一颗尘埃的漂浮轨迹,墙角蜘蛛网的每一根丝线,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就是神识! 楚尘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海的液态法力,以及脱胎换骨般的肉身,终于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从今天起,他才算是在这个神鬼莫测的世界里,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柔。 当楚尘从偏房走出来时,正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提着一个熟悉的食盒,有些拘谨地站在院子门口。 是晓月。 她又来了。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扎成了一个活泼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看到楚尘出来,晓月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脸颊绯红,小跑着迎了上来。 “楚尘,你……你起来啦?” “我给你带了早餐,是刚出炉的豆浆油条……” 她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食盒,一双美眸,像月牙儿一样弯着,里面盛满了甜蜜的爱意。 楚尘看着她,心中一暖。 他刚想开口。 一道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正是月奴。 她依旧穿着那身华贵的凤冠霞帔,气质清冷如万年冰山,那双银色的瞳眸,平静地扫了一眼晓月,便收回了目光,静静地站在楚尘身后,宛若一尊最忠诚的护卫。 晓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美得不像话的绝美妇人,心中警铃大作! 好美…… 这个女人,美得让她都感到了一丝窒息! 那是一种成熟、雍容、高贵到极致的美,与她这种青涩的少女,完全是两个次元。 而且……她看楚尘的眼神…… 不对,她根本没有看楚尘。 但她就那么自然地,站在离他只有半步之遥的地方。 那个位置,亲密得让晓月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一股酸溜溜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 刚刚还满心甜蜜的少女,此刻感觉自己的领地,仿佛被一个强大到无法匹敌的敌人入侵了! 她提着食盒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原本灿烂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樱唇微微抿着,看着楚尘,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质问。 楚尘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家小女友的情绪变化。 他心中有些好笑。 这丫头的醋坛子,翻得还真快。 他没有立刻解释。 而是上前一步,伸出手,无比自然地,从晓月手中接过了食盒。 然后,另一只手,顺势牵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 “一大早就撅着嘴,谁惹我们家晓月不开心了?” 这亲昵的称呼,这温柔的动作,让晓月心中的酸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楚尘身后的月奴,小声地嘟囔道: “她这是怎么回事?” 楚尘看着她那副想问又不敢大声问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转过头,对着月奴,用一种命令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月奴,见过女主人。” 月奴的身体,微微一顿。 她那双清冷的银色瞳眸,第一次,正眼看向了晓月。 然后,在晓月那震惊、错愕、又带着一丝窃喜的目光中。 这位气质高贵得如同女皇般的绝美妇人,对着她,缓缓地,躬身一礼。 动作标准,无可挑剔。 “月奴,拜见……女主人。”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却不带丝毫感情。 女……女主人?!! 晓月彻底懵了! 她看看躬身行礼的月奴,又看看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的楚尘,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她……” “昨天那一大一小两只僵尸被我点化,成为了我的傀儡。” 楚尘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实力还行,留着端茶倒水,看家护院,挺方便的。” 傀…儡? 端茶倒水?看家护院? 晓月看着月奴那张绝美的脸,以及那身华贵无比的装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这么容易就点化? 而且! 原本那恐怖的僵尸居然能变成这么漂亮的女人...... 还让她叫自己女主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与幸福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心房! 她明白了! 楚尘这是在向她宣告主权! 是在告诉她,无论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她晓月,才是唯一的女主人! 想到这里,晓月心中最后的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 她看着楚尘,眼中只剩下了满满的爱意与崇拜。 她的男人,就是这么霸道,这么与众不同! 她反手握紧了楚尘的手,脸上重新绽放出了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哼!算你识相!” 她娇嗔一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楚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第13章 玲珑道心,月下初探 义庄后院石桌旁的早餐时光,甜蜜得能溢出蜜来。 空气中弥漫着豆浆的醇香、油条的焦香,以及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晨间花露般的清香。 楚尘解决掉最后一口油条,看着对面正襟危坐却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瞄着自己的女孩,心中一片柔软。 晓月的小脸上还带着一抹动人的绯红,显然还沉浸在刚刚女主人身份被确立的巨大喜悦与羞涩之中。 她看着楚尘,看着这个以一己之力颠覆了她整个世界观的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挥手间灭杀僵尸的霸道,还是抱着自己时的温柔,都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好奇心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她终于忍不住身体微微前倾,白色的衬衫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双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石桌上,黑色的百褶短裙在石凳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菊。 她仰着精致无瑕的小脸,马尾辫俏皮地垂在一侧,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尘,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讨好与撒娇。 “楚尘……”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甜丝丝的。 “你那么厉害,能不能也教我一点点?” “就一点点,好不好?” 她晃了晃楚尘的手臂,身体靠得更近了些。 “我也想变得和你一样,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我不想以后再遇到危险,只能躲在你身后当一个拖油瓶。” 少女的眼神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能与心上人并肩而立的期许。 楚尘看着她心中微动。修行之路漫长而孤寂,若有佳人相伴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只是…… “修行不是儿戏。” 楚尘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并非人人都有修行的资质。” 晓月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失落。 “那我呢?” “我有吗?”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楚尘的衣袖,生怕从他口中听到那个让她绝望的答案。 楚尘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心中好笑,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鼻尖。 “有没有,试一试便知。” 他站起身拉着晓月,走到了院中那片空旷的草地上。 “坐下。” 他淡淡地说道。 晓月乖巧地哦了一声,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在草地上盘膝坐下。 她不太会盘膝,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得有些别扭。 黑色的百褶短裙因为坐姿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大一片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双秀气的小皮鞋,脚踝纤细弧度优美,因为紧张白色棉袜包裹下的脚趾正微微蜷缩着。 “闭上眼睛,静下心。” 楚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晓月连忙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努力想让自己静下来,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能感觉到楚尘正绕着她走动,最终停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影子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一股独属于他的干净男子气息将她紧紧包围,晓月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放松肩膀,背脊挺直。” 楚尘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紧接着,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唔……” 晓月身体一僵,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她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楚尘的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后背。 他宽大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贴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之上,掌心的热度仿佛能将她的肌肤点燃。 晓月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软成一滩春水了。 “凝神,抱元,想象你的身体是一个空瓶子。”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她耳边响起。 他需要用自己的神识探查晓月的身体,寻找那虚无缥缈却又决定了一个人修行之路的灵根。 他刚刚踏入筑基期,神识初开,正好可以拿来练练手。 他的神识化作一道无形的温柔细流,顺着自己的掌心缓缓探入了晓月的体内。 “嗯……” 晓月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 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洋洋的气流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很奇特,不难受反而很舒服,就像在泡温泉一样,浑身都懒洋洋的暖融融的。 让她感觉自己变得无比通透轻盈,仿佛整个人都变成透明的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羞涩,却又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安全感与归属感。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在楚尘的视野中,晓月的身体呈现出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她的经脉比普通人要宽阔坚韧得多,血液之中也仿佛蕴含着一种纯净的能量。 楚尘的神识在她体内游走,寻找着灵根的所在。 丹田空空如也。 紫府一片混沌。 奇怪…… 难道她真的没有修行资质? 楚尘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信邪,神识再度深入,朝着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心脏探去。 也就在他的神识触及晓月心脏的瞬间。 “嗡!” 异变陡生! 一股璀璨到极致的七彩琉璃般的光芒,猛然从晓月的心脏位置爆发开来! 这股光芒纯净通透,不染一丝尘埃,仿佛是天地间最本源最纯粹的光! 楚尘的神识在这股光芒的照耀下,都感到了一丝刺痛! 【叮!检测到万古罕见的无上道体——九窍玲珑心!】 【九窍玲珑心:天生道心,七窍玲珑,与道相合,万法亲和!此体质者,修行任何道法皆无瓶颈!神魂纯净,不染尘埃,天生便能免疫绝大部分心魔幻术!乃是传说中仙人转世方才可能拥有的至高体质!】 楚尘的心神剧烈震动!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手捡来的小女友,竟然拥有如此逆天的体质! 九窍玲珑心! 这可比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还要好上千倍万倍! 怪不得她的灵根不在丹田,不在紫府。因为她的整颗心脏,就是一座无上道胎!一座天然的灵根! 楚尘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也就在此时,那股从晓月心脏中爆发出的七彩光芒,仿佛受到了楚尘神识的刺激,猛然变得狂暴起来! 庞大的、纯粹到极点的能量,瞬间失去了控制! “不好!” 楚尘心中一惊。 这股能量若是彻底爆发,以晓月现在的凡人之躯,绝对会被撑得爆体而亡! 他来不及多想,神念一动,庞大的神识瞬间化作一张大网,将那股暴走的能量死死包裹!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体内的液态法力不要钱似的疯狂涌出,试图帮助晓月梳理压制这股能量! “唔……楚尘……我好热……” 晓月发出了痛苦的嘤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无数股狂暴的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刹那,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由七彩光芒组成的海洋。狂暴的能量要将她彻底撕碎! 也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道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降临了。 那道气息化作一只温柔而有力的大手,将她即将破碎的灵魂紧紧拥入怀中,为她抚平所有狂躁,为她抵御所有风浪。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片七彩的海洋和那个让她安心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与那个怀抱渐渐地融为了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嘤咛。 …… 当晓月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正软软地瘫在楚尘的怀里。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心膛上,浑身都被汗水浸湿,米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诱人的曲线。 双腿更是没有一丝力气,软得像面条。 她的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模糊,但那种灵魂交融的感觉,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 她知道,她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发生了某种比世间任何事情都更加亲密、更加深刻的联系。 她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迷离的眼眸痴痴地看着楚尘。 楚尘也正低头看着她。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消耗不小,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 他刚想开口解释她体质的事情,晓月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说。” 第14章 神丹洗髓,仙诀初成 后院的草地上,两人依旧紧紧相拥。 晓月那娇软的身躯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完全依偎在楚尘的怀里。 她的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迷离的潮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痴迷与爱恋。 刚才那一番灵魂交融的奇妙经历让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 那是一种可以交付一切的绝对信任与依赖。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如同小猫般温顺的佳人,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 为了帮助晓月压制那股暴走的玲珑道心之力,他体内的法力几乎消耗一空,现在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不仅收获了此生挚爱,更发掘出了一块万古罕见的无上璞玉。 “傻丫头。” 楚尘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 “你可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把自己给撑爆了?” 晓月闻言,有些后怕地吐了吐舌头,随即又好奇地眨了眨眼。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楚尘,我到底是怎么了?” 楚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玉瓶,瓶中装着的正是他昨夜炼制好的仅剩的两颗小培元丹。 他倒出一颗,那赤绿二色流转的丹药一出现便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 “张嘴。” 楚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 晓月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对楚尘有着百分之二百的信任,乖巧地张开那如同樱桃般红润的小嘴。 楚尘屈指一弹,丹药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入了她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和而又庞大的暖流瞬间传遍了晓月的四肢百骸! “唔……” 晓月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浸泡在了最温暖的泉水之中,刚才因为能量暴走而产生的疲惫与酸痛瞬间一扫而空! 不仅如此,她还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肤表面正渗出一层细密的、带着一丝腥臭的黑色杂质! 这是洗筋伐髓! 小培元丹那庞大的药力正在为她洗涤肉身的杂质,巩固她刚刚初步觉醒的九窍玲珑心道体,为她未来的修行之路打下最坚实完美的基础! 楚尘看着晓月那张因为舒服而微微眯起眼眸的俏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也将最后一颗小培元丹丢进了自己的口中。 磅礴的药力瞬间化开! 他那几乎干涸的丹田气海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疯狂地吸收着这股精纯的能量! 液化的法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充盈! 短短数息之间,楚尘消耗的法力便已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海的力量,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而此时,晓月的洗筋伐髓也进入了尾声。 当最后一丝黑色杂质从她毛孔中排出,她的身体散发出了一股如同初生婴儿般纯净无瑕的淡淡清香。 她的肌肤变得比之前更加白皙细腻,在晨光下甚至泛着一层莹莹的宝光,宛若最顶级的羊脂美玉。 她缓缓睁开眼睛。 整个世界在她的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的五颜六色的光点,能听到远处树叶上露珠滴落的声音。 她的五感被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非人层次! “这是……” 晓月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欢迎来到修行的世界。” 楚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微笑着向她解释了九窍玲珑心的来历与逆天之处。 晓月听得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仙人转世? 万法亲和? 修行无瓶颈? 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可身体那实实在在的变化又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修炼了?” 晓月看着楚尘,眼中充满了期盼。 “当然。” 楚尘笑着点头。 “不但可以,而且你的修行速度会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为之绝望。” 他看着眼前这张充满了希冀的绝美脸庞,心中豪情万丈。 他要为自己的女人创造出一部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无上神功! 楚尘盘膝而坐,再一次也是今天第三次全力发动了【悟性逆天】!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以晓月的九窍玲珑心为基础,创造出最适合她的功法! 【你正在观摩九窍玲珑心的道体结构,其与天地大道无比亲和……】 【你解析了道心的本质,乃是纯粹、通透、不染尘埃……】 【你借鉴了佛门《明心见性诀》的禅定之法……】 【你融合了道家《清静经》的无为之念……】 【你将自身对于光与净化的无上感悟,融入其中……】 无数种关于心灵、神魂、净化的至高法门,在楚尘的脑海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着推演与融合! 这一次的推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耗费心神! 因为他要创造的是一部直指大道本源的心法!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楚尘身上散发开来! 整个义庄后院仿佛都被这股波动所影响,院中的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鲜艳、更富生机,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奇异芬芳! 正在前院各自修炼的九叔师徒三人再次被惊动! 他们骇然地发现,自己脑海中那些纷繁的杂念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竟然被一扫而空,心境变得前所未有的空明,修炼的速度凭空快了三分! “这是……” 九叔震惊地望向后院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狂热。 “祖师又在顿悟了!” “这是大道和鸣之音啊!”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拉着还在发愣的文才秋生跪倒在地。 “快!对着祖师的方向叩拜!” “能沾染一丝大道气息,都是我等天大的造化!” …… 后院之中。 楚尘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深邃平和,仿佛蕴含着洞悉世间一切虚妄的智慧。 【恭喜宿主!你观摩无上道体,结合自身对天地大道的无上感悟,你顿悟了!创造出独一无二、专属于九窍玲珑心的无上仙诀——《琉璃心经》!】 【《琉璃心经》:无上心法仙诀。修炼此法,可将九窍玲珑心的潜力发挥到极致。修出的琉璃仙力至纯至净,对一切阴邪污秽之物都有着毁灭性的克制效果!此法与道相合,修行者将自动进入天人合一的顿悟状态,修行速度一日千里,且永无心魔之忧!】 成了! 一部真正的仙诀! 楚尘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晓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晓月的眉心,将这篇浩瀚如烟海的无上仙诀一字不漏地刻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闭上眼,按照我教你的,试着运转一下。” “是!” 晓月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郑重与激动。 她闭上美眸,按照脑海中那玄奥的法门,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修炼。 也就在她运转《琉璃心经》的瞬间! 异变再生! “轰隆!!!” 整个任家镇的天空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无尽的七彩霞光所笼罩,一道道祥瑞之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义庄的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由七彩祥云组成的漩涡!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一股浩瀚、神圣、至纯至净的气息从义庄后院冲天而起,笼罩了方圆十里! 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无数镇民感觉自己身上的陈年旧疾竟然不药而愈,无数花草树木疯狂生长,整个任家镇都仿佛被这股神圣的气息洗涤了一遍! “天降祥瑞啊!” “是楚大师!一定是楚大师又在施展神通了!” “神仙!活神仙啊!” 无数镇民自发地跪倒在地,朝着义庄的方向顶礼膜拜! 而处于异象中心的晓月,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天人合一状态。 她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了这片天地,天地间无穷无尽的纯净灵气不需要她主动吸收,便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她的九窍玲珑心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 她的修为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暴涨着! 引气入体! 入门境! 入门境巅峰! “咔嚓!” 没有任何瓶颈! 没有任何阻碍! 她体内的法力只是轻轻一冲,便直接冲破了那道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关隘! 一步迈入筑基! 而且她的修为还在以恐怖的速度继续攀升着! 筑基初期! 筑基初期巅峰! 直到在筑基中期的门槛前,才堪堪停了下来! 第一次修炼,一步筑基! 这就是九窍玲珑心配合无上仙诀的恐怖之处! 当天地异象散去。 晓月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美眸之中七彩的琉璃光华一闪而逝。 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个活泼的少女,而是多了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宛若九天玄女般的圣洁与高贵!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看着眼前那个含笑望着自己的男人。 噗通一声。 她对着楚尘盈盈下拜。 这一次,不是因为爱恋,而是一个修行者对于传道者的最高敬意。 “晓月谢师尊传法之恩!” 第15章 道侣之名 晓月一身圣洁,盈盈下拜。 那一声清脆悦耳的师尊,回荡在宁静的后院,带着绝对的虔诚与敬意。 楚尘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他伸出手,一股柔和的法力托起她的身体,将她缓缓扶起。 “傻丫头。” 他的声音,温和而又无奈。 “在我面前,不必如此。” 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那股经过洗筋伐髓后,如同空谷幽兰般的纯净体香。 “修行路上,我为汝师,自当倾囊相授,护你周全。”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那张仰起的、既有少女娇羞又有仙子圣洁的绝美脸庞。 “但红尘之中,你依旧是我的晓月。” “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师尊。 道侣。 两个截然不同的称谓,在此刻却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晓月的心,像是被最甜的蜜糖填满了。 她眼波流转,七彩的琉璃光华在眸中一闪而逝,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光晕里。 她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温润的唇,印在了楚尘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带着少女的羞涩,以及对未来修行之路的无限憧憬。 她笨拙地却又无比真诚地,回应着这个给予了她一切的男人。 良久,唇分。 晓月靠在楚尘的怀里,小声地喘息着,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那我以后,人前叫你师尊……” “没人的时候,就叫你……叫你……” 她羞得说不下去。 楚尘低声一笑,将她拦腰抱起。 “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用行动来告诉我。” 在晓月一声短促的惊呼中,楚尘抱着她,缓步走进了自己那间简朴的卧室。 房间内,光线有些昏暗。 楚尘将晓月轻轻地放在了床沿上。 她有些局促地坐着,双手紧张地抓着身下干净的床单。 经过洗髓伐脉,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百褶短裙,早已被汗水和排出的杂质弄得污秽不堪。 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此刻玲珑有致、毫无瑕疵的完美身段。 楚尘伸出手,温柔地,一颗一颗地为她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当那如同顶级白瓷般、散发着莹莹宝光的细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 晓月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不停地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楚尘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上。 经过灵气与丹药的洗涤,她的双脚已经变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脚型秀美,脚踝纤细,每一寸肌肤都晶莹剔透,仿佛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 楚尘蹲下身子。 在晓月那不解而又羞涩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脚丫。 入手温润,滑腻,带着一丝沁人的凉意。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仔仔细细地为她脱去了那双已经被污染的袜子。 当那完美无瑕的玉足,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时。 晓月感觉自己的脚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 “别动。” 楚尘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 他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凝聚出一缕金色的筑基期法力,轻轻地覆盖在她的脚背上。 “唔……” 晓月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又霸道的力量,正顺着她的脚心缓缓地涌入她的身体。 与她体内那股清冷的琉璃仙力交织、缠绕。 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源于灵魂深处的舒适与战栗。 她看着眼前这个蹲在自己身前,无比珍视地捧着自己脚丫的男人。 心中那份爱意,浓烈到了极致。 她缓缓地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动作大胆,而又充满了信赖。 楚尘微微一怔,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迷离如水的眼眸。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楚尘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站起身,俯下身,将她那娇软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房间内的光线,似乎变得更加昏暗了。 只剩下从窗棂透进来的几缕清冷的月华。 以及从晓月身上散发出的,那淡淡的、七彩的琉璃仙光。 仙光与月华交织。 晓月那初成的琉璃仙力,至纯至净,不断地洗涤着楚尘的道基,让他那刚刚突破的境界变得无比稳固。 而楚尘那霸道的筑基法力,则如同催化剂,不断地激发着晓月九窍玲珑心的潜力。 黑色的百褶短裙,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床角。 那双精致的小皮鞋,也孤零零地躺在一旁。 房间内,琉璃仙光与金色法力交织成的光晕越来越盛。 最终,将整张床榻都完全笼罩。 直到东方既白,那动人的诗篇才缓缓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楚尘缓缓睁开眼睛。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修为非但没有任何损耗,反而因为与晓月道体的双修,再次精进了一丝,达到了筑基初期的顶峰。 他低头看去。 怀中的佳人,正如同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经过一夜的滋润,她的气质似乎又发生了一丝变化。 圣洁之中,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妩媚。 清冷之中,又添了一分绕指柔情。 仿佛一朵沾染了晨露的琉璃仙葩,美得让人心颤。 楚尘看着她,心中一片宁静。 从此,这漫漫仙途,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第16章 仙侣演法,琉璃神威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楚尘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神清气爽,一夜的过去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让他初入筑基的境界彻底稳固下来,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初期的顶峰。 他低头看去,怀中的佳人依旧在沉睡。 晓月如同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一张绝美的脸庞还带着满足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圣洁中透着一丝初为人妇的妩媚。 楚尘心中一片柔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晓月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迷离的眼眸。 四目相对,她先是一愣,随即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涌上心头,俏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发出一声嘤咛,像只害羞的鸵鸟将自己的小脸深深埋进楚尘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醒了?” 楚尘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我的小懒猫,太阳都晒屁股了。” “不……不理你……” 晓月的声音从他心膛处传来,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羞意和撒娇的意味。 楚尘只觉得心都快要被她融化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的臋部,入手一片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好了,快起来吧。” “你刚刚踏入修行之路,根基未稳,还需要熟悉一下体内的力量。” “我来检验一下,你昨晚……有没有偷懒。” 他故意将偷懒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晓月果然上当,她猛地抬起头,红着脸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才没有!” 她急于证明自己,却忘了此刻两人皆是未着寸缕紧紧相拥。 她这一抬头,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红润樱唇正好擦过楚尘的下巴。 气氛瞬间又变得暧昧起来。 晓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颊更烫了,连忙又想缩回去。 楚尘却哈哈一笑,翻身而起。 “去后院等我。” 他随手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干净的青色道袍丢给了她。 “先穿我的。” 一刻钟后,后院之中。 楚尘一袭白衣负手而立,气质超然。 而他的对面,晓月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楚尘那件青色的道袍。 道袍对她来说实在太宽大了。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她那精致的锁骨以及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长长的袖子被她胡乱地卷到了手肘处,露出了两截莲藕般白嫩的手臂。 腰间她用自己的腰带勉强系住,反倒更凸显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宽大的袍角一直垂到她的小腿处。 可随着她的走动,袍角开合之间,那双笔直、修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的美腿便会若隐若现。 她赤着一双完美无瑕的脚丫踩在微湿的青草地上。 脚趾晶莹如玉,脚心透着健康的粉色。 此刻她正一脸兴奋而又紧张地看着楚尘。 “楚尘!不……师尊!我们……我们怎么开始啊?” 她对于自己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充满了好奇。 楚尘看着她那副既有仙子之姿又有少女娇憨的可爱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别急。” “你先试着将体内的力量汇聚到指尖。” “然后对着那块石头释放出去。”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块用来磨豆浆的、半人高的青石磨盘。 “好!” 晓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美眸,开始按照楚尘的指点以及脑海中《琉璃心经》的法门调动体内的力量。 她天生九窍玲珑心,与道相合。 第一次调动法力便没有丝毫的生涩。 只见她白皙的身体表面缓缓亮起一层七彩的琉璃光晕。 一股至纯至净的气息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她缓缓抬起手臂,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 指尖之上一缕米粒大小的、由七彩光华组成的琉璃仙力缓缓凝聚成型。 “去!” 她一声娇喝遥遥指向了那块青石磨盘! 指尖的七彩光点瞬间化作一道纤细的流光激射而出! 速度并不快。 甚至看起来有些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正在墙角另一边偷偷摸摸探头探脑的文才和秋生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师父也真是的,干嘛让我们来看这个。” 秋生小声地对文才嘀咕道。 “小师弟也太偏心了,这就开始教晓月姑娘道法了。” “不过看这架势,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软趴趴的……” 他话还没说完。 那道七彩流光便轻飘飘地落在了青石磨盘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碎石纷飞的场面。 只见那坚硬无比的青石磨盘在被七彩流光触及的瞬间。 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不,不是消融! 是净化! 在文才和秋生那见鬼一般的眼神中。 那块重达数百斤的青石磨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个点开始迅速地变得透明、纯净! 短短一息之间! 整块磨盘就从一块粗糙的石头变成了一块晶莹剔透、纯净无瑕的巨型水晶! 在晨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七彩光芒! “嘶!!!” 文才和秋生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点石成晶?! 这是什么神仙法术?! 晓月姑娘……她昨天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啊! 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这么恐怖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震撼与……羡慕。 院子中央。 晓月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我……我做的?” 楚尘缓步走到她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赞许的微笑。 “不错。” “第一次出手就能将琉璃仙力的净化特性发挥出来。” “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得到心上人的夸奖,晓月的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她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 她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俏脸一红,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楚尘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你的缺点也很明显。” “威力足够,但毫无章法,能量的运用也太过粗糙。” “来。” 他对着晓月勾了勾手指。 “用你最大的力气攻击我。” “让我看看我们家小仙女的极限在哪里。” “啊?” 晓月一愣,连忙摇头。 “不行不行!我……我怎么能对你出手呢?” “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在她心里,虽然知道楚尘很强,但她也同样知道自己刚刚那一指的威力有多恐怖。 楚尘看着她那副护食的小模样,心中又是一阵好笑。 “放心。” “你伤不到我。” “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否则……家法伺候。” 他故意板起了脸。 家法两个字,让晓月瞬间想起了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俏脸更红了。 她跺了跺脚,娇嗔道: “你……你欺负人!” “好!那你可要小心了!” 她鼓起腮帮子,这一次是真的认真起来了。 只见她双手在身前结出了一个玄奥的法印。 正是《琉璃心经》中记载的第一式攻击法术。 “仙法?琉璃光!” 她一声娇喝! 体内的琉璃仙力疯狂涌动! 一道比之前粗大了十倍不止的、璀璨夺目的七彩光柱猛然从她掌心射出! 光柱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仿佛被净化了一般! 其威势比之前那一指强了何止百倍! 墙角的文才和秋生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一屁股瘫倒在地。 完了! 小师弟要被弟妹打死了!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一击。 楚尘却连动都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在那道七彩光柱即将轰在他身上的刹那。 他缓缓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并拢。 轻飘飘地往前一点。 正好点在了那道七彩光柱的最前端。 下一秒。 让文才、秋生以及晓月本人都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狂暴无比、仿佛能净化世间万物的七彩光柱在触碰到楚尘指尖的瞬间。 就如同遇到了天敌的绵羊,瞬间变得温顺无比。 所有的狂暴,所有的威势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就那么被楚尘的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然后楚尘的手指微微一搓。 那道由纯粹能量组成的光柱竟然如同面团一般被他搓成了一个圆溜溜的、七彩斑斓的光球。 他托着光球缓步走到晓月面前,像是在递给她一颗糖果。 “你看。” “你的力量太过分散了。” “若是能将其凝聚成这样,威力至少还能再提升三成。” 晓月已经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楚尘手中那个由自己的法术凝聚而成的、还在滴溜溜旋转的七彩光球。 又看了看楚尘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与更加巨大的崇拜感同时涌上了心头。 原来…… 他和我之间的差距,有这么……这么大吗? 她那点刚刚升起的小小得意,瞬间被碾得粉碎。 她看着楚尘,眼神变得更加痴迷,更加狂热。 也就在此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猛地扑进了楚尘的怀里。 “不公平!” 她将脸埋在他的心膛上,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你欺负我!” “不行!罚你……罚你今晚再……再好好教我一遍!” 楚尘听着这蛮不讲理的娇嗔,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不由得失笑出声。 他抱着自己的小道侣,在这洒满阳光的后院里开怀大笑起来。 第17章 梨园惊变,佳人泣求 义庄后院的晨光,温暖而又静谧。 楚尘怀抱着自己娇软的道侣,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晓月那带着几分撒娇、几分蛮不讲理的娇嗔,宛若最动听的天籁,让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这漫漫仙途,有佳人相伴,当真是一件快事。 然而,这份属于仙侣的宁静,很快便被一阵从前院传来的、无比嘈杂的脚步声与凄厉的哭喊声彻底打破! “九叔!九叔救命啊!” “林道长!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兄弟吧!” 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慌与绝望。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挑。 怀中的晓月也抬起头,那张还带着一丝慵懒红晕的俏脸上写满了疑惑。 “怎么了?” 楚尘松开怀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无妨,几个凡人遇到了些麻烦而已。” 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你先回房换身衣服,我出去看看。” “嗯。” 晓月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有楚尘在,任何麻烦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义庄的前厅之中,此刻已是乱作一团。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青年,正死死地抓着九叔的手臂,状若疯癫。 “九叔!您一定要救救麟祥啊!” “他……他快不行了!身体都凉了!” 这青年正是镇外戏班的台柱朱宏利。 他此刻脸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台上的威风。 在他身旁,一个身穿素色旗袍的女子更是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她无力地瘫跪在地上,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死死地抓着冰冷的地面,仿佛要将自己的指甲都嵌进去。 那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生着一张标准的古典鹅蛋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 只是此刻,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眸子里盛满了绝望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我见犹怜,说的便是此刻的她。 她正是戏班班主的女儿阿云。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淡青色旗袍,料子普通,样式也简单。 但穿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与温婉外表不符的、成熟饱满的动人曲线。 旗袍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因为跑得太过匆忙,旗袍的领口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着她精致的锁骨。 她跪倒在地时,那窈窕的身段,腰肢纤细,臋部却异常挺翘,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旗袍的开衩并不高,只到膝盖上方。 但随着她身体因为哭泣而不住地颤抖,那开衩处便会不经意地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肚,以及线条优美的脚踝。 她的脚上只穿着一双普通的布鞋,鞋面上沾满了泥土,可见她来时是何等的仓皇失措。 一股戏台胭脂与少女汗水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让人心生怜惜的诱惑。 “师父,您别急,先让他们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秋生和文才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想要拉开朱宏利。 九叔被他晃得头晕眼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你……你先放手!” “有话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宏利哪里还听得进去,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救命”二字。 整个前厅宛若一个喧闹的菜市场。 也就在此时。 一道清冷、淡漠的身影从后院缓步而出。 楚尘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宛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瞬间让整个前厅的嘈杂都为之一静。 正在哭嚎的朱宏利下意识地松开了九叔的手臂,愣愣地看了过去。 瘫跪在地的阿云也仿佛有所感应一般,缓缓抬起了那张挂满泪痕的俏脸。 当她的目光触及楚尘的瞬间。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俊美到不似凡人的男子。 他身形颀长,白衣胜雪,一头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 他的眉宛若出鞘的利剑,他的眼宛若九天的星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便散发出一股超然物外的、神明般的气息。 这股气息瞬间抚平了阿云心中那狂躁的恐惧与绝望。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阿云甚至忘记了哭泣。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神仙…… 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她痴痴地看着楚尘,与自己身边那个只会哭嚎、鲁莽无能的未婚夫朱宏利相比。 眼前的白衣男子就宛若九天之上的神龙,而朱宏利不过是泥潭里打滚的泥鳅。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反差感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心房。 一种名为“依赖”与“仰望”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无声地在她心底最深处生根发芽。 “何事喧哗?”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九叔看到楚尘出来,宛若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楚尘,他们是镇外戏班的人,好像是出了人命。” 楚尘的目光扫过朱宏利,最终落在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梨花带雨的美人身上。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你来说。” 他对着阿云说道。 阿云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这位神仙般的人物竟然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回话。 可她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早已发麻,一个踉跄便要再次摔倒。 朱宏利见状,下意识地就要去扶。 可一只手比他更快。 楚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地托住了她柔软的手臂,一股温和的法力渡了过去,瞬间驱散了她腿上的麻痹感。 “站稳了说话。” 楚尘的声音依旧淡漠。 可阿云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最温暖的阳光所包裹。 他的手……好温暖…… 他的身上有一股好好闻的、干净的草木清香…… 阿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站稳身体,低着头不敢再看楚尘的眼睛,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朱宏利和戏班的几个伙计,为了捉弄胆小的朋友马麟祥。 便在昨夜假扮黑白无常,上演了一出阴差索命的闹剧。 结果,不知是玩笑开得太过火,还是时辰不对。 马麟祥在极度的惊恐之下,生魂竟然真的被吓出了躯体! 如今,整个人躺在戏班后台,气息全无,身体冰冷,宛若一具尸体。 “楚……楚大师!” 阿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哀求地看着楚尘。 她已经从镇上的传闻中知道了这位白衣神仙的称呼。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麟祥吧!” “他……他是个好人,他不该就这么死了!” “只要您能救他,阿云……阿云愿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她说着便要再次跪下。 楚尘却只是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托住了她,让她怎么也跪不下去。 “胡闹。”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那个一脸愧疚与悔恨的朱宏利。 “为一己之乐,戏弄朋友,惊其魂,落其魄。” “此事因你而起。” “他若身死,你便是杀人凶手。” 冰冷的话语如同利剑,狠狠地刺入了朱宏利的心脏。 他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阿云看着自己未婚夫这副没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眼前这个神明般的男人身上。 她咬着下唇哀求道: “楚大师,宏利他不是故意的,求您……” 楚尘没有理会她。 他只是转身,缓步向外走去。 “带路。” “去看看那个被你们吓死的人。” 淡淡的两个字,却宛若天道纶音,让陷入绝望的阿云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他愿意出手了! 阿云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她看着楚尘那孤高而又可靠的背影,心中那颗名为“依赖”的种子,在这一刻疯狂地生长起来! 第18章 神威如狱,道侣如仙 一行人,沉默地走在前往镇外戏班的泥土路上。 楚尘负手走在最前方。 他一袭白衣,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宛若丈量过一般精准。 他那孤高而又挺拔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宛若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 阿云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她那双早已哭得红肿的眸子,此刻却一眨不眨地痴痴望着前方那个神明般的背影。 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惊扰了这位神仙。 却又不敢离得太远,仿佛只要离开他一尺,那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便会瞬间熄灭。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忐忑,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滋生的仰慕。 九叔和文才、秋生,则识趣地落后了几步,不敢打扰。 只有那个身材魁梧的朱宏利,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他一会儿跑到最前面,想催促楚尘走快点。 可一接触到楚尘那冷漠的侧脸,便又吓得缩了回去。 一会儿又跑到阿云身边,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可看到阿云那失魂落魄、眼中只有楚尘背影的模样,他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嫉妒。 这条路并不长。 可在朱宏利的感觉中,却宛若走了一辈子。 他的理智,在极度的恐惧与焦躁中渐渐被磨得粉碎。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几步冲到楚尘的身侧,脸上带着一丝怀疑与恳求,口不择言地说道: “楚……楚大师!” “我们走了这么久,麟祥他……他身体都快凉透了!” “您……您光是过去看看,真的能行吗?”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要不……要不我们先烧点纸钱,给他叫叫魂?我听老人说,这样兴许能……” 愚昧,而又可笑。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用凡人的无知,去揣度一位陆地神仙的威能。 楚尘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淡淡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朱宏利一眼。 仅仅是一眼!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不屑。 有的,只是无尽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宛若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俯瞰一只聒噪的蝼蚁! 轰——! 一股无形的、恐怖至极的威压瞬间降临! 那是属于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威压! 朱宏利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柄万斤巨锤狠狠砸中! 他的眼前一黑,双耳轰鸣,整个人仿佛瞬间坠入了无尽的深海! 窒息! 恐惧! 渺小! 他眼中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色彩! 扑通!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狼狈不堪地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看着楚尘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怀疑。 只剩下了源于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了阿云的眼中。 她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瘫倒在地的未婚夫。 看着他那副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狼狈模样。 再看看前方那个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下的、神威如狱的白衣身影。 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残酷的念头,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深处浮现出来。 这就是……我将要托付终身的男人吗? 只会大喊大叫,鲁莽冲动,遇到事情就慌了神,甚至连站在那位楚大师的身边都做不到…… 这一刻。 失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一种名为鄙夷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她甚至连伸手去扶一把朱宏利的想法都没有。 她只是默默地转过头,不再看他一眼,用更快的脚步追上了前方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身影。 也就在此时。 一道靓丽的身影从义庄的方向快步追了上来。 是晓月。 她已经回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经过改良的连衣长裙。 裙子的样式既有现代连衣裙的简洁,又融入了些许道袍的飘逸。 领口是精致的盘扣,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修长的天鹅颈。 腰间系着一根银色的丝带,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束得愈发明显。 裙摆很长,随着她的走动宛若紫色的云霞般飘动,仙气十足。 她如今也是筑基期的修士,步履轻盈,无声无息。 很快便来到了队伍的旁边。 她一出现,那圣洁而又高贵的气质,便让本就自惭形秽的阿云更加不敢抬头。 晓月的目光先是在楚尘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甜蜜。 随即,她的视线便落在了楚尘身后的阿云身上。 同为女人,她几乎是在第一眼就察觉到了阿云看向自己男人时,那毫不掩饰的、近乎狂热的崇拜与爱慕! 晓月的心中警铃大作! 虽然她知道,以楚尘的优秀,未来身边绝对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但…… 这并不代表她会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女人觊觎自己的男人! 尤其是在自己这位正宫的面前! 晓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胜之色。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阿云。 她只是迈着优雅而又轻快的步子,走到了楚尘的另一侧。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伸出了自己那只柔若无骨的、白皙的小手,无比自然地、无比亲昵地挽住了楚尘的手臂。 紧接着,她将自己那颗小巧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楚尘宽阔的肩膀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理所当然的亲密与占有。 她微微仰起脸,看着楚尘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幸福而又满足的弧度。 仿佛在她的世界里,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这一幕,宛若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阿云的心上! 她看着那如同神仙眷侣般的两人。 看着那个紫衣仙子看向楚尘时,眼中那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看着楚尘脸上也因为那个紫衣仙子的靠近,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宠溺的微笑。 阿云的心猛地一揪。 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失落涌了上来。 原来…… 这位神仙般的人物,已经有仙子相伴了…… 他们……才是一对。 是啊,也只有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才能配得上他吧…… 自己一个凡尘俗世的戏子,又怎么敢有半分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阿云自嘲地笑了笑,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她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两步,与前面那对璧人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晓月感受到了她的退缩,心中微微得意。 她将楚尘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像一只宣告了胜利的小猫,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楚尘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家道侣的小动作。 他心中有些好笑,却没有点破。 只是任由她挽着。 一行人,就在这种诡异而又微妙的气氛中,终于来到了镇外的戏班驻地。 第19章 仙子渡魂,屠府阴云 戏班的后台,简陋而又杂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胭脂、汗水与霉味混合的复杂气味。 几盏昏黄的油灯,将后台照得影影绰绰,更添了几分阴森。 后台中央,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面色青白的青年,正是马麟祥。 他双目紧闭,呼吸全无,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若非心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阳气吊着,与死人无异。 而在他的身体上方,一道半透明的、虚幻的人影,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那人影的相貌,与床上的马麟祥一模一样,正是他那离体的生魂! 他的魂魄,因为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变得极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 “麟祥!” 阿云一冲进来,看到这副景象,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 她扑到床边,想去触摸马麟祥的身体,却又不敢,只能无助地哭泣着。 朱宏利也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看到自己好友的惨状,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劲地念叨着:“完了,完了……” 九叔面色凝重,他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三根清香,又取出一张黄符,准备开坛作法,先稳住马麟祥的魂魄再说。 可他刚要点燃清香。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却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是楚尘。 “师父,不必如此麻烦。” 楚尘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他的魂魄受惊过度,已成惊弓之鸟,寻常招魂术只会让他更加恐惧,加速消散。” 九叔一愣,随即恍然。 他看着马麟祥那颤抖不已的魂魄,确实感受到了其中的惊惧之意。 “那……那该如何是好?” 九叔下意识地问道,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弟子的位置上。 楚尘没有回答他。 他转过头,看向了自始至终都紧紧挽着自己手臂的晓月。 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晓月。” 他轻声说道。 “该你表现了。” “用你的琉璃仙力,安抚他。” “啊?” 晓月愣住了。 让她来? 她虽然已经踏入筑基,但除了昨夜跟楚尘切磋之外,还从未真正对人用过法术。 更何况,还是救人。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没底。 “我……我行吗?” 她小声地问道,抓着楚尘手臂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楚尘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微笑道: “相信自己。” “你的力量至纯至净,正是这种惊魂的最佳良药。” “去吧。”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瞬间驱散了晓月心中的紧张。 是啊。 有他在身边,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 晓月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在所有人,尤其是阿云那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这个一直跟在楚大师身边,宛若神仙妃子的紫衣女子,缓缓松开了楚尘的手臂。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木床边。 她没有像九叔那样拿出任何法器符箓。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缓缓地闭上了她那双美丽的眼眸。 下一秒。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圣洁到了极点的气息,猛然从她身上爆发开来! 整个昏暗的后台,瞬间被一股柔和的、七彩的琉璃仙光所笼罩! 在这股仙光的照耀下。 后台那股难闻的霉味、汗臭味,瞬间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奇异芬芳!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春日暖阳之下,浑身的疲惫与恐惧,都被这股圣洁的光芒所洗涤、净化! 阿云,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沐浴在七彩仙光之中的紫衣女子。 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无风自动,淡紫色的长裙猎猎作响。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圣与慈悲。 这一刻。 她不再是凡人。 她是九天之上,普度众生的活菩萨!是救苦救难的仙子! 阿云的世界观,再一次被狠狠地颠覆了! 原来…… 这位跟在楚大师身边的仙子,并非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 她……她也拥有着神仙般的法力! 就在阿云失神之际。 晓月动了。 她缓缓抬起手臂,纤纤玉指,遥遥指向了马麟祥那颤抖不已的魂魄。 “静。” 她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清冷而又充满威严的字眼。 一道柔和的、七彩的琉璃仙光,从她指尖射出,轻飘飘地落在了马麟祥的魂魄之上。 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疯狂颤抖的魂魄,在接触到仙光的瞬间。 就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刻被瞬间抚平! 魂魄不再颤抖。 它缓缓地舒展开来,甚至对着晓月,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安详的表情。 “这……这就……好了?” 文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九叔也是一脸的震撼与……羡慕。 这就是九窍玲珑心配合无上仙诀的威力吗? 简直……简直就是为了克制一切阴邪而生的! 阿云更是早已看得痴了。 她看着晓月,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平淡、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楚尘。 一股更加强烈的、名为仰望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原来,这才是神仙的世界吗? 弹指间,救人于水火。 举手投足,皆是凡人无法想象的神迹。 她心中那刚刚因为晓月宣示主权而熄灭的小小火苗,在这一刻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轰的一声,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不奢求能成为楚大师的女人。 但若是……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万分之一的力量,该有多好? 一个全新的、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萌芽。 也就在此时,楚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魂魄虽然稳住了。” “但他的躯体阳气已散,魂魄无法回归。”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的马麟祥,语气平淡。 “再过一个时辰,这具躯体便会彻底坏死,届时,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他。” “啊?!” 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阿云和朱宏利,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那……那怎么办啊楚大师?!” 楚尘没有理会他们的焦急。 他只是伸出手指,掐指一算。 筑基期的修士,神识与天地交感,已经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推演卜算。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天无绝人之路。” “正巧,今夜子时,镇上富户屠二爷家,会有一仆人意外身亡。” “我们可以,借尸还魂。”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借尸还魂? 这种只在传说中听过的手段,真的存在吗? 楚尘没有过多解释。 他吩咐九叔等人,好生看管马麟祥的躯体与魂魄。 自己则带着晓月,先行返回了义庄。 ...... 夜,悄然降临。 子时将至。 义庄的卧房内,楚尘与晓月盘膝对坐。 突然,楚尘睁开了眼睛。 “时辰到了。” 他站起身。 晓月也随之起身,问道:“我们现在就去屠府吗?” “嗯。” 楚尘点了点头。 他心念一动,庞大的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任家镇。 很快,他便锁定了镇东的一座豪宅大院——屠府。 也就在他的神识扫过屠府后院一间柴房的瞬间。 他的眉头,猛地一皱!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 柴房内,一个年轻仆役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尸体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生机。 但在尸体的周围,却萦绕着一股极其阴毒、怨毒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的怨气! 而是一种……被人用邪法强行抽离生魂后,留下的诅咒之力! “哼。”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果然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谋杀。” 第20章 神识交锋,夜探屠府 夜色如同泼墨般浓郁。 一轮残月高悬于空,洒下清冷的光辉。 任家镇的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几声零落的犬吠,更添了几分寂寥。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穿行在屋檐与阴影之中。 正是楚尘与晓月。 楚尘依旧是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宛若谪仙。 晓月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淡紫色的长裙随风飘动,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在月下漫步的仙子。 她的手中还捧着一个由法力凝聚而成的小小光球。 光球之内,马麟祥那安详的魂魄正静静地沉睡着。 “楚尘,我们真的要……潜进去吗?” 晓月看着前方那座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的豪宅大院,小声地问道。 那便是任家镇有名的大户,屠二爷的府邸。 楚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为何要潜?”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晓月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我们是去查案的。” “正大光明地走进去便可。” 说着,他牵起晓月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朝着屠府的正门走去。 两名守在门口的家丁,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先是被他们那神仙般的颜值和气质惊艳了一下,随即立刻警惕起来,举起了手中的水火棍。 “站住!什么人?!”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屠二爷的府邸,也敢乱闯?!” 楚尘看都未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轻轻地抬了一下眼皮。 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海的神识威压瞬间笼罩了过去! 两名家丁只觉得眼前一花,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他们手中的水火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已然是昏死了过去。 晓月看着这一幕,小嘴微张。 这就是……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威压吗? 杀人于无形! 简直比任何道法都要来得霸道,来得直接! 楚尘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牵着她,面不改色地迈入了屠府的大门。 与此同时。 任家镇唯一一家客栈的上房之中。 一个身穿宽大黑袍、面容阴鸷的中年道人正盘膝坐在床上。 他的面前漂浮着一个小小的、用稻草扎成的草人。 草人的身上贴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符纸。 一缕黑气正从草人的天灵盖处源源不断地冒出,被他吸入口鼻之中。 他的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此人正是屠二爷重金请来的邪道士,黑心道人! 他今天下午刚刚为屠二爷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按照屠二爷的要求,他找了一个与屠二爷对头生辰八字相近的仆役,残忍地将其生魂抽出,用以炼制替死咒。 此刻,他正在吸收那仆役生魂中的怨气,用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种阴毒的法门虽然进境极快,但后患无穷。 可黑心道人早已被力量所迷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也就在他吸得正爽的时候。 “嗯?”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戾与疑惑! 他感觉到,自己留在那个仆役尸体上的怨气印记,竟然被一股陌生的、无比强大的力量触动了! 是谁?! 难道是死者的家属,请来了什么同行? 黑心道人心中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管他是谁。 敢坏了自己好事的,都得死! 他立刻分出一缕神念,顺着那怨气印记的感应,朝着屠府的方向探了过去! 屠府,后院柴房。 楚尘牵着晓月缓步走了进来。 柴房内,一具年轻仆役的尸体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尸体的周围萦绕着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漆黑如墨的怨毒之气。 晓月一踏入柴房,便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体内的琉璃仙力自主运转起来,散发出淡淡的七彩光晕,将这股寒意隔绝在外。 楚尘的脸色则瞬间变得冰冷。 他身为筑基期巅峰的修士,神识何其强大。 只一眼,便看穿了这具尸体上那被人为施加的、恶毒的邪术! “抽魂炼咒,好歹毒的手段!” 楚尘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他伸出手,庞大的神识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笼罩了整具尸体。 他要做的,是神识回溯! 以大法力强行追溯这具尸体上残留的时间印记,重现其死亡前的景象! 这是一种极其消耗法力与神念的逆天手段。 也只有楚尘这种拥有悟性逆天天赋,对天地法则有着超凡理解的妖孽,才能在筑基期就勉强施展出来。 【你正在解析时间法则的残留印记……】 【你正在重构能量场的记忆信息……】 【你正在施展神通——光阴回溯!】 嗡! 柴房内的空间猛然一阵扭曲! 周围的景物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飞速倒退! 晓月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很快,一副清晰的画面便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画面中。 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道人正狞笑着,将一张符纸贴在了那个年轻仆役的额头上。 随后,他念动咒语,硬生生地从仆役的天灵盖处抽出了一道痛苦挣扎的魂魄! 仆役在无尽的痛苦中倒地身亡。 而那个黑心道人则满意地收起魂魄,在尸体上留下了一个怨毒的印记。 画面的背景里,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一脸谄媚地递上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元。 此人正是屠府的主人,屠二爷! 看到这里,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 “原来如此。” 楚尘的眼中杀机毕现。 “为了给对头下降头,便草菅人命,还请来邪道助纣为虐。” “这屠二爷和黑心道人,都该死!” 也就在他收回神识的瞬间。 他猛然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客人来了。” 话音刚落。 一股阴冷的、充满了恶意的神念,便顺着尸体上的怨气印记探了过来! 正是那黑心道人的神念!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楚尘心中冷哼一声。 他那筑基期巅峰的、浩瀚如海的神识,瞬间化作一柄无形的、闪烁着金色雷光的利剑! 狠狠地朝着那股阴冷的神念斩了过去! “神霄?破邪神刺!” 这是楚尘在领悟了《神霄天雷符》后,自创的一式神识攻击法门! 专门用来斩灭一切阴邪神魂! 客栈上房之中。 黑心道人正一脸狞笑地催动着自己的神念。 他已经“看”到了柴房内的景象。 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道门高人啊。 难道是死者的同乡,懂一些粗浅的法术? 黑心道人的脸上露出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他正准备用自己的神念,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可下一秒。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感觉,自己的神念仿佛撞上了一座巍峨万丈的雷霆神山! 一道金色的、充满了无上毁灭气息的雷光猛然爆发! “啊——!!!” 黑心道人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那探出去的一缕神念,瞬间被那道金色雷光碾得粉碎! 不仅如此! 那道金色的雷光还顺着神念之间的联系反噬而回! “噗——!” 黑心道人猛地喷出了一口黑血,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一般,从床上狠狠地摔了下来! 他抱着自己的头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 神念被毁! 他的灵魂受到了无法逆转的重创! 他的双眼、鼻孔、耳朵里都流出了漆黑的血迹! “是……是哪位前辈高人?!” “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饶命!饶命啊!” 黑心道人惊恐欲绝,心中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一招! 仅仅是一次神识的交锋! 对方就差点将他的魂魄都给斩灭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 地师?! 不!甚至……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天师境大能! 他……他到底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啊?! 黑心道人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心理。 他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剧痛,连滚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自己的法器都来不及收拾,便踉踉跄跄地朝着客栈外逃去! 他要逃! 逃得越远越好!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踏入任家镇半步了! 第21章 仙师授道,厉鬼开锣 柴房之内,死寂无声。 方才那场无形无影、却凶险到了极致的神识交锋,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可带给晓月的震撼,却比之前所见过的任何道法神通都要来得猛烈! 她虽然无法直接看到那场战斗。 但楚尘在交锋的瞬间,刻意分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神识与她相连。 让她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感受到了那场对决的恐怖! 她看到了一股阴冷、恶毒、宛若毒蛇般的神念悄然探来。 也看到了楚尘那浩瀚如海、宛若烈日神山般的金色神识,是如何以一种摧枯拉朽、霸道绝伦的姿态,化作一道破灭万邪的雷光利剑,瞬间将那条毒蛇斩得灰飞烟灭! 晓月的小脸此刻一片煞白。 她的心还在怦怦地狂跳着,身体也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修行之路的残酷与凶险。 原来修士之间的战斗,并非全是符箓翻飞,法宝对轰。 这种无声无息的神魂搏杀,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楚尘的腰。 将自己的脸蛋深深地贴在他那宽阔而又温暖的后背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那一丝寒意。 “别怕。” 楚尘没有回头。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上,柔声安慰道。 “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罢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可越是如此,晓月心中那股崇拜与爱慕便愈发地浓烈,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就是她的男人! 面对任何强敌都永远是这般云淡风轻,永远是这般霸道无双! 能成为他的女人,能站在他的身后,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我……我不怕。” 晓月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鼻音却充满了坚定。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顿了顿,又小声地带着一丝期盼问道: “楚尘,刚才那个就是神识攻击吗?” “好厉害,你以后能教我吗?” 她不想永远只能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她也想变强! 强到有一天能够真正与他并肩而立,为他分担一丝一毫的风雨! 楚尘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想法。 他转过身,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宝贝道侣拥入怀中。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因为激动和崇拜而亮晶晶的眸子,宠溺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 “当然要教你。” “你的九窍玲珑心天生神魂强大,在神识修行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他开始为她讲解神识攻防的要点。 从如何将神识凝聚成针进行刺探。 到如何将神识化作护盾守护灵台。 再到如何像他刚才那样将神识与道法结合,化作雷霆利剑斩灭强敌! 他讲得深入浅出,每一个玄奥的关窍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晓月听得如痴如醉。 她发现这些在任何道法典籍中都晦涩难懂的神魂秘术,从楚尘的口中说出来竟是如此的简单明了。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记,便能自然而然地理解其中的真意。 这就是悟性逆天带来的恐怖教学能力! 也是九窍玲珑心那万法亲和的逆天之处! 两人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痴迷。 在这阴森的柴房之中,竟形成了一副温馨而又和谐的仙师授道图。 晓月整个人都快要挂在了楚尘的身上。 她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男人。 她心中的爱意与崇拜,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新的前所未有的顶峰。 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楚尘将神识攻防的基础要点全部讲解完毕后,他才轻轻拍了拍晓月的后背,示意她回神。 “好了,理论讲完了。” “接下来是实践课。”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具仆役的尸体上。 他的表情也从面对道侣的温柔,再次切换回了面对敌人的冰冷。 “晓月,看到尸体上那些残留的黑气了吗?” “那是那个邪道士留下的怨气印记,也是他用来施展邪术的媒介。” “在借尸还魂之前,必须先将它彻底净化。” 晓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经过楚尘的指点,她此刻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尸体上的怨毒黑气。 “交给我吧!” 她自信满满地说道。 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一雪前耻展现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她从楚尘的怀中挣脱出来,缓步走到尸体旁。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琉璃心经,全力运转! 嗡! 比之前在戏班后台时更加璀璨、更加圣洁的七彩琉璃仙光从她身上爆发开来! “仙法?大净世咒!” 她娇喝一声,双手结印! 一道道由琉璃仙力组成的玄奥符文从她掌心飞出,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着那具尸体笼罩而去! 滋啦! 宛若沸油浇雪! 那怨毒无比的黑气在接触到琉璃仙光的瞬间,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它们疯狂地扭曲挣扎,想要逃离! 可琉璃仙光却宛若它们的克星,将它们死死地禁锢在原地不断地净化消融! 短短数息之间。 尸体上所有的怨气印记便被净化得一干二净! 甚至连这间柴房内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阴气与秽气,都被彻底涤荡干净! 做完这一切,晓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小脸微微有些发白。 显然这一招对她来说消耗不小。 她有些邀功又有些期待地回头看向楚尘。 楚尘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满是赞许的微笑。 “做得很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晓月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加让她身心舒畅。 刚才所有的消耗,在这一刻都值了! 楚尘缓步上前。 净化了尸身,接下来便是最后一步了。 他摊开手掌,那个封印着马麟祥魂魄的光球缓缓升起。 他并指如剑,在空中虚画了几道玄奥的符文。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阴阳逆转,魂归来兮!” “敕!” 他口中轻喝一声,手指遥遥一点! 那几道金色符文瞬间融入了光球之中! 随后他手腕一抖,将光球轻轻地按向了那具仆役尸体的眉心! 光球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进去。 下一秒。 异变陡生! 那具本已冰冷僵硬的尸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青白的脸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心口的位置开始传来微弱但却有力的跳动声! 片刻之后。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那个死去的仆役竟然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 当他的目光落在楚尘和晓月身上时。 他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感激。 他挣扎着就要跪下磕头。 “小人马麟祥,谢过仙长、仙子救命之恩!” 楚尘却只是抬了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阻止了他。 “不必多礼。” 楚尘的声音平静而又威严。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马麟祥。” “你叫张三,是屠府一个含冤而死的仆役。” “你的魂魄之所以能重返阳间,便是因为心中有天大的冤屈,要向害死你的主谋屠二爷申诉。” 他看着张三那张还有些茫然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吧。” “从今晚开始,夜夜入他梦中,日日在他耳边。” “让他不得安宁,让他活在恐惧之中。” 第22章 斩草除根,佳人感恩 柴房之内,借尸还魂的神迹,刚刚完成。 化身为张三的马麟祥,正用一种看待神明的眼神,敬畏地看着楚尘。 楚尘为他规划的复仇剧本,让他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晓月则安静地站在楚尘身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谈笑间翻转生死,布局凡尘。 她心中的那份爱慕与崇拜,早已如决堤的江河,一发不可收拾。 在安排好一切后,楚尘并未立刻离开。 他转头,对晓月柔声说道: “晓月,你先在此处,为他护法片刻。” “我去去就回,处理掉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晓月冰雪聪明,立刻便明白他口中的苍蝇,指的便是刚才那个被他神识重创的邪道士。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你要小心。” 虽然知道自己男人的强大,但关心则乱。 楚尘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 “放心。” “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形便在原地缓缓变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晓月和张三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何等高明的遁术! 简直闻所未闻! 任家镇外,通往邻县的官道上。 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连滚带爬地疯狂奔逃着。 正是那神魂受创的黑心道人! 他此刻披头散发,七窍流血,状若厉鬼,哪里还有半分高人的模样。 他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他只想逃! 逃得越远越好! 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踏入任家镇这个鬼地方半步! 也就在他埋头狂奔,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 他的面前,一道白色的身影宛若凭空出现一般,悄无声息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来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负手而立,面容俊美如神。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高高在上的气息。 正是楚尘! 黑心道人看到这张脸,双腿瞬间一软,噗通一声便五体投地地跪趴在了地上! 是他! 就是他! 就是这个煞星! “前辈饶命!仙师饶命啊!” 黑心道人吓得魂飞魄散,脑袋如同捣蒜一般疯狂地磕着响头。 冰冷的地面很快便被他磕得鲜血淋漓。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求前辈看在晚辈修行不易的份上,饶晚辈一条狗命吧!” 楚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修行不易?” 他淡淡地开口。 “那你可知,被你抽魂炼咒枉死的那名仆役,他活在世上又是否容易?” 一句话,让黑心道人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他知道,对方已经什么都清楚了! 求饶无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破旧的布袋,高高举过头顶。 “前辈!这是晚辈毕生所有的积蓄!” “里面有三千块大洋!还有晚辈偶然得到的几件法器!以及晚辈的修炼秘法!” “晚辈愿意将所有的一切都献给前辈!只求前辈能给晚辈一条生路!” 为了活命,他已经豁出了一切。 楚尘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布袋。 他伸出手,隔空一抓。 那个被黑心道人视若珍宝的乾坤袋,便不受控制地飞入了他的手中。 黑心道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收了! 他收了东西,就代表自己有活命的希望了! 然而,下一秒。 楚尘那冰冷的声音,便将他打入了无间地狱。 “你的东西,我收下了。” “但你的命,我也要。” “草菅人命,枉为修士,留你不得。” 话音落下。 楚尘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屈指轻轻一弹。 一道米粒大小的金色雷光,从他指尖迸发而出! 那雷光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在黑心道人的眼中,却宛若毁天灭地的九天神雷! 他想躲,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气机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他想求饶,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色的雷光,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爆鸣。 黑心道人那壮硕的躯体,连同他身上的黑袍,都在瞬间被那道小小的金色雷光轰杀成了最原始的飞灰! 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真正的挫骨扬灰! 就在黑心道人身死道消的瞬间。 九天之上,一道常人无法看见的、精纯无比的功德金光从天而降! 精准无比地融入了楚尘的体内! 【你斩杀了作恶多端的邪修黑心道人,维护了一方安宁,天道有感,你获得了 300点功德!】 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楚尘只觉得自己的念头变得更加通达,神魂也愈发地纯净。 【功德:400】 他掂了掂手中的乾坤袋,神识探入其中。 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两个立方。 一堆码放整齐的银元,确实有三千块左右。 旁边还扔着几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法器。 一柄通体漆黑、剑刃上淬着绿油油毒液的短剑。 一面绣着无数痛苦人脸、怨气冲天的破烂幡旗。 楚尘只是看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 这些用阴毒法门炼制的法器,他根本不屑于使用。 不过倒是可以拿回去,让悟性逆天解析一下,触类旁通,创造出克制邪法的神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本用某种兽皮制成的、漆黑的典籍上。 封面上,用鲜血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黑煞秘术》。 楚尘的神识只是粗略一扫,便将其中的内容尽数掌握。 全是一些抽魂炼魄、祭炼阴鬼的歹毒法门。 “粗鄙不堪。” 楚尘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将其毁掉。 这些东西,对于他而言,都是可以用来推演新神通的资粮。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再次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当楚尘回到屠府柴房时,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晓月看到他安然无恙地回来,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走吧。” “该带我们的证人,回去了。” 楚尘牵起晓月的手,又对着地上的张三点了点头。 三人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守卫森严的屠府。 半个时辰后,戏班后台。 当阿云、朱宏利,以及戏班的其他伙计,看到那个本该已经死了的马麟祥,活生生地跟着楚尘和晓月走进来的时候。 所有人都惊呆了! 整个后台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待鬼神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麟祥?!” 阿云最先反应过来,她捂着自己的嘴,美眸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泪水。 “真的是你吗?你没死?!” 马麟祥看到自己的好友,也是激动不已,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楚尘那平淡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他没死。” “只是被吓丢了魂而已,我帮他找回来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吓丢了魂? 找回来了? 说得如此轻巧,如此简单!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了! 这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噗通! 阿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与感激,猛地跪倒在了楚尘的面前! 这一次,没人能阻止她。 “楚大师!您的大恩大德,阿云无以为报!”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最虔诚的感激。 她看着楚尘那双布鞋,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她甚至想俯下身,用自己的衣袖去为这位神仙擦拭鞋面上的灰尘。 也就在此时。 一声轻微的、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咳嗽声,在她旁边响起。 是晓月。 晓月依旧挽着楚尘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云。 她的眼神很平静。 但阿云却从中读懂了那不容置喙的宣示。 阿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何等的失礼,何等的卑微。 在真正的仙子面前,自己这些凡人的报恩方式是多么的可笑。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楚大师,仙子,您二位请坐!” 她慌乱地擦了擦后台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和凳子,又用颤抖的双手为楚尘和晓月沏上了一杯热茶。 她端着茶杯,小心翼翼地走到楚尘面前,微微俯下身子。 她不敢抬头看楚尘的眼睛,只能将茶杯恭敬地递到他的手边。 她俯身时,那件素色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一股混合着胭脂与少女体香的、更加浓郁的气息,飘入了楚尘的鼻尖。 楚尘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举手之劳,不必如此。” 而站在一旁的朱宏利,看着这一幕,脸色早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自己那本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未婚妻,此刻却像一个卑微的婢女一般,对另一个男人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恭敬而又痴迷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与无能为力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心房。 他想发作,可一想到楚尘那神威如狱的眼神,便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阿云的眼中再也没有了自己的身影。 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多余的、可笑的背景板。 第23章 化魔真经,佳人夜访 婉拒了戏班众人千恩万谢的挽留,楚尘带着晓月回到了义庄。 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晓月也有些乏了。 在楚尘的催促下,她乖乖地回房歇息。 而楚尘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布下了一道简单的隔音禁制。 他盘膝坐在床榻上,心念一动。 那个从黑心道人手中缴获的乾坤袋,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 三千块崭新的银元,被他随手堆在了一旁。 这些凡俗之物,对他而言已无太大意义。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件邪道法器,以及那本兽皮制成的《黑煞秘术》之上。 淬毒的法剑,怨气冲天的缚魂幡。 这些东西,在楚尘看来炼制手法粗劣不堪,威力也着实有限。 但这并不妨碍他从中汲取养分。 他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 悟性逆天天赋,发动! 【你正在解析邪道法器缚魂幡……】 【你正在解析其聚魂、养魂、役魂的能量回路……】 【你发现其聚魂之法过于粗暴,有伤天和且效率低下……】 【你正在解析邪道秘籍《黑煞秘术》……】 【你正在解析其抽魂炼魄、以怨养怨、血祭等法门……】 【你发现其核心思路乃是以掠夺他人之生气、魂魄来壮大己身,此为魔道之始,非是正途……】 无数的信息流在楚尘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 这些在旁人眼中阴毒无比、避之唯恐不及的邪术。 在悟性逆天的解析之下,却被剥离了所有表象,只剩下了最本质的、关于能量转化与灵魂运用的法则。 楚尘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邪道之所以为邪,并非其力量本身,而是其掠夺与伤害的行事方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怨气、死气、阴气……这些天地间的负面能量,既然存在便有其道理。” “寻常修士避之不及,唯恐沾染。” “而魔道修士则不加节制地吸收,最终迷失本性,沦为力量的奴隶。” “但若能有一种功法,既能炼化这些负面能量为己用,又不会被其污染神魂,那岂不是一条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修行之路?”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他想创造一门能够炼化世间一切负面能量的无上神通! 【你的想法,引起了悟性逆天天赋的共鸣……】 【你正在结合《太阴月神经》的炼尸之法……】 【你正在结合《琉璃心经》的净化之理……】 【你正在结合《地灵蕴尸诀》的蕴养之道……】 【你正在逆向推演《黑煞秘术》的能量转化模型……】 【你正在创造一门前所未有的无上魔经……】 楚尘的双眸彻底被璀璨的金光所笼罩! 他的身上,一股霸道、浩瀚、仿佛要吞噬天地万物的恐怖气息一闪而逝! 许久之后。 他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成了! 【恭喜你,凭借逆天的悟性,你触类旁通,去芜存菁,创造出了无上魔道功法——《大化魔经》!】 【《大化魔经》:可吞噬、炼化世间一切负面能量(怨气、死气、阴气、煞气等),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无属性灵气,用以提升自身修为或蕴养法宝、道兵。 此功法霸道绝伦,以净化为核心,不染因果,不沾业力,乃是魔中之圣法,万邪之终结者!】 楚尘的眼中精光爆射! 这门《大化魔经》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有了这门功法,他便再也不用为修行资源而发愁了! 这个末法时代,什么都缺,但唯独不缺的就是各种妖魔鬼怪,以及它们身上所携带的怨气、死气! 别人眼中的剧毒,在他这里却成了大补之物! 而且这门功法还能用来蕴养法宝道兵!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静静矗立的、如同绝美雕塑般的月奴。 若是用《大化魔经》配合《太阴月神经》来培养月奴。 她的进阶速度恐怕会快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好!好!好!” 楚尘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这次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 也就在此时。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带着几分犹豫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楚尘眉头一挑,散去了房间的禁制。 “谁?” 门外,传来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带着几分紧张的女声。 “楚大师,是我,阿云。” 是她? 楚尘有些意外。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进来吧。” 他淡淡地说道。 房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一道婀娜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身影走了进来。 阿云已经换下白天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旗袍。 此刻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水蓝色的丝绸旗袍。 旗袍的做工极为精致,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 紧身的剪裁将她那成熟饱满的、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高竖起的领口衬托着她那雪白的天鹅颈,更显优雅。 她似乎是精心打扮过。 脸上薄施粉黛,原本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眸此刻也显得神采奕奕。 一头乌黑的秀发被盘成了一个温婉的妇人发髻,用一根银簪固定着。 她的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似乎是亲手做的宵夜。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温婉而又诱人的风韵。 “楚大师,您还没歇息吧?” 阿云低着头,不敢看楚尘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我给您煮了碗莲子羹,您忙了一天想必也乏了,喝一碗安安神。” 她说着,便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到桌边,将那碗莲子羹轻轻放下。 她俯身时,那紧身旗袍下挺翘饱满的臋部曲线绷出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高开衩的裙摆也随之滑落,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圆润的修长美腿。 她并未穿长袜,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楚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心中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 “有心了。” 他淡淡地说道,并没有去碰那碗莲子羹。 阿云站在桌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显得手足无措。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默和尴尬。 终于。 她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一般,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决绝! 噗通! 她再次跪倒在了楚尘的面前! “楚大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阿云知道,您是天上的神仙,不求凡俗的报答。” “但您对麟祥、对我们整个戏班的再造之恩,阿云没齿难忘!” 她顿了顿,咬着银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阿云与朱宏利只是有媒妁之言,并无夫妻之实!” “他鲁莽冲动,懦弱无能,并非良配!” “阿云愿舍弃这凡俗的一切,追随在仙师身边!” “不求名分,不求地位!只求能当一个为您端茶送水的婢女,日夜侍奉,以报答您万分之一的恩情!” 说完,她将自己的额头深深地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副卑微而又虔诚的姿态,仿佛在等待着神明的最终裁决。 第24章 仙人点化,以身相报 昏黄的灯光下,阿云跪伏在地,身体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将自己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一次的投诚之上。 等待她命运的,将会是神明的接纳,还是无情的拒绝? 楚尘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的一切都押上,只为求一个追随机会的温婉女子,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对于见惯了生死的他而言,这种凡俗女子的爱慕早已无法让他心生涟漪。 不过送上门来的绝色,他自然也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缓缓从床榻上起身,踱步到阿云的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托起了她光洁的下巴,让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迎向自己。 “你想留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淡漠,不带丝毫感情。 阿云被他这亲昵的动作惊得心头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 她迎着楚尘那深邃如星辰的眼眸,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 “阿云愿为仙师做任何事!”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任何事?”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桌边,端起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轻轻地抿了一口。 “你想侍奉我。” “可你一介凡人之躯,不过匆匆百年光景,又能侍奉我多久?”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阿云火热的心上。 是啊…… 他是天上的神仙,拥有着无尽的寿元。 而自己只是一个凡人。 红颜易老,百年之后不过是一捧黄土。 届时,自己又拿什么去追随他?侍奉他? 一股巨大的失落与恐慌涌上了阿云的心头。 她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难道……自己连当他身边一个婢女的资格都没有吗?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绝望模样,楚尘才不疾不徐地说出了后半句话。 “不过……” “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阿云猛地抬起头,那双黯淡下去的眸子里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仙师请讲!” 楚尘放下手中的汤碗,缓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屈指轻轻一弹。 一道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精纯灵气,从他指尖射出! 精准无比地打入了阿云的眉心之中! 嗡! 阿云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一股无比温暖、无比舒服的气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 五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能听到窗外树叶的沙沙声,能闻到空气中尘埃的味道!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身体内部,那股温暖的气流正在不断地洗涤着自己的经脉与骨骼! 一层薄薄的、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污垢从她的毛孔中被缓缓地排了出来! 洗筋伐髓! 这便是楚尘给予她的机缘! “这……这是……” 阿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楚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宛若天道纶音。 “我已为你种下道基,洗去凡尘。” “你如今的体质已不弱于那些所谓的名门天才。” “我再传你一段入门心法。” 说着,他再次屈指一点,将一段简单却直指大道的引气法门口诀打入了阿云的脑海。 “我给你一夜的时间。” “若能在天亮之前引气入体,感应到天地灵气,踏入修行的门槛。” “我便允你留在我身边。”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阿云,自顾自地回到了床榻之上,闭目养神。 仿佛他刚才所做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云却早已被这接二连三的神仙手段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 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脑海中那段玄奥无比的法诀! 仙缘! 这便是传说中的仙缘啊!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个普通的戏子竟然能有如此天大的机缘! 狂喜! 无与伦比的狂喜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对着楚尘再次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都用尽了全力! “谢仙师点化之恩!” “阿云定不负仙师厚望!” 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按照脑海中的法诀盘膝坐下,开始尝试修炼。 然而她从未接触过修行,哪里知道其中的关窍。 一连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进入状态,更别提感应什么天地灵气了。 她急得满头大汗,心中愈发地慌乱。 若是天亮之前自己还无法引气入体,那是不是就要失去这个唯一的机会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 楚尘那平淡的声音再次从床榻上传来。 “静心,凝神。” “摒除一切杂念,将你的心神沉入丹田。” “意随气走,气随意动。” 简单的几句提点,却宛若暮鼓晨钟,瞬间敲醒了方寸大乱的阿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闭上美眸,开始按照楚尘的指点一点一点地尝试着。 这一次,她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她的心神仿佛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五彩斑斓的海洋。 无数的光点在她的周围欢快地跳跃着。 这就是天地灵气吗? 阿云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用意念去牵引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淡青色的光点。 可那光点却调皮地从她身边溜走了。 她不气馁,再次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 阿云的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香汗,那件水蓝色的旗袍也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了与那些调皮光点的追逐游戏之中。 终于! 就在天边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房间的刹那! 她成功了! 一个米粒大小的、淡青色的光点被她成功地牵引到了自己的丹田之内! 轰! 那光点入体的瞬间,便化作一股微弱的气流顺着她的经脉缓缓地运转起来! 引气入体! 她成功了! 她成功地踏入了修行的大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阿云猛地睁开眼睛,美眸之中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她激动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我成功了!仙师!我成功了!” 她语无伦次地看向床榻上的楚尘,想要与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然而下一秒。 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她的俏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因为她这才发现。 自己因为修炼出了一身的臭汗。 那被排出体外的黑色污垢混合着汗水,在她的旗袍上留下了一块块难看的污渍。 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而床榻上的楚尘早已睁开了眼睛,正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啊!” 阿云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 自己最狼狈、最丑陋的一面全被仙师看到了! 楚尘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可爱模样,不由得失笑出声。 他缓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不错。” “一夜引气入体,资质尚可。” 他伸出手,轻轻地拿开了她捂在脸上的小手。 “既然你做到了。” “那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阿云喜极而泣。 可一想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她又羞得不敢抬头。 “仙师……我……我身上好脏……” 楚尘却毫不在意。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无妨。”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待会儿,我帮你洗干净。”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阿云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头窜到了脚。 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无力地靠在了楚尘宽阔的胸膛上。 是夜。 她并未离去。 在楚尘的示意下,她羞涩地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 阿云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 她转头看去,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个让她迷醉的、干净的草木清香。 昨夜,她以一个凡人女子最纯粹、最真挚的方式,报答了这位给予她新生的神仙。 也在楚尘的帮助下,彻底稳固了刚刚踏入的修行境界。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戏子阿云。 而是只属于楚尘一个人的阿云。 第25章 醋海微澜,凡尘斩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化作金色的光柱,照亮了房间内漂浮的微尘。 阿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之内那一缕微弱却生生不息的气流,正在缓缓地运转着。 每运转一周天,都带给她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畅感。 她已经不再是凡人了。 她终于是他的人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她掀开薄被,坐起身来。 身上那件水蓝色的丝绸旗袍,早已在昨夜的修行中变得褶皱不堪,甚至被撕裂了几道口子。 她看到,在床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件宽大的、属于楚尘的青色道袍。 她俏脸一红,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取下道袍穿在了自己身上。 道袍很宽大,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但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迷醉。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开始像一个最称职的妻子一般,为楚尘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床铺。 她将薄被叠得整整齐齐,又将枕头摆放好。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幸福与喜悦。 她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这个房间的女主人之一。 也就在她刚刚整理好床铺,准备去为楚尘打水洗漱时。 吱呀! 房间的门突然被一股柔和但却不容置喙的力量推开了。 一道靓丽的、宛若朝阳般耀眼的身影,俏生生地出现在了门口。 来人正是晓月。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长裙,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正准备来找楚尘一同用早膳。 可当她推开门的瞬间。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内那个穿着自己男人道袍、脸上还带着未褪去潮红的温婉女子身上。 也落在了那张明显有人睡过的、凌乱的床铺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阿云也看到了门口的晓月。 她脸上的幸福红晕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她……她怎么来了? 阿云的心中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所填满! 她就像一个偷吃了东西被主人当场抓包的小妾,紧张得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出来。 “阿……阿……仙子……”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些什么。 晓月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但她也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大哭大闹。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阿云,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玩味,以及一丝身为正宫的、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缓缓地走进房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阿云的心尖上。 她没有去看阿云。 而是径直走到楚尘的床沿,无比自然地坐了下来。 她那双被长裙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还带着余温的枕头,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阿云。 “妹妹,倒是好心计。”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知道趁我睡着了,来偷跑?” “仙……仙子……我……我不是……” 阿云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想跪下,却又不敢动。 她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温柔的仙子,同样拥有着神仙般的法力。 若是惹怒了她,自己恐怕…… 晓月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心中那股小小的醋意也消散了不少。 毕竟,楚尘的优秀,她比谁都清楚。 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 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行了,别一副要哭的样子。” “既然是楚尘允许的,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阿云的面前,伸出手像姐姐一般,轻轻地为她整理了一下那宽大的道袍领口。 “不过,你要记住。”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我是楚尘的道侣,是这义庄未来的女主人。” “你以后便是我的妹妹。” “姐姐的东西,可以分你。” “但你若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或者背着我做什么小动作……” 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却让阿云浑身一颤,连忙拼命地摇头。 “不敢!阿云不敢!” “阿云以后定当以姐姐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晓月看着她那副惶恐而又真诚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房间内气氛微妙到极点的时候。 砰!砰!砰! 义庄的大门突然被人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狠狠地砸响!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愤怒与绝望的、嘶哑的咆哮声传了进来! “楚尘!你给我出来!” “你这个装神弄鬼的骗子!把我老婆藏到哪里去了?!你给我滚出来!” 是朱宏利! 阿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晓月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这个凡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也就在此时。 房间的内门被推开,楚尘神清气爽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房间内这相处融洽的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不知死活。” 他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义庄门外。 朱宏利双眼赤红,状若疯癫。 他找了阿云一夜,问遍了所有人都说没看到。 他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义庄! 就是那个姓楚的小白脸! 嫉妒与愤怒早已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今天就是要来这里讨个说法! “开门!给我开门!” 他疯狂地用身体撞击着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大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满脸不耐烦的秋生。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朱宏利一把推开他,疯了一般地冲了进去! “楚尘!你给我滚出来!” 他一边跑一边嘶吼着。 也就在他冲到院子中央的时候。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从房间里缓缓走出来的三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楚尘。 而在楚尘的身后。 跟着的是那个让他找了一夜的、日思夜想的未婚妻——阿云! 此刻的阿云容光焕发,肌肤胜雪。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与柔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采飞扬的光芒! 最让他崩溃的是。 阿云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明显属于男人的宽大道袍! 轰! 朱宏利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阿云……你……” 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你竟然……背着我……”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辱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楚尘!我杀了你这个狗男女!” 他咆哮着,像一头发疯的野牛朝着楚尘猛地冲了过去! 然而。 不等楚尘有任何动作。 一道倩影却猛地闪身挡在了楚尘的面前! 是阿云!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曾经的未婚夫。 眼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情意。 只剩下了冰冷刺骨的厌恶与决绝! “住口!” 她娇喝一声! “不许你对仙师不敬!” 朱宏利哪里还听得进去,他此刻只想将眼前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眼看着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砸到阿云的脸上。 阿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不再是昨天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 她是仙师的女人! 是已经踏入修行门槛的修士! “找死!” 她抬起手,看似轻飘飘地一巴掌朝着朱宏利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她用上了体内那刚刚诞生的、微弱的法力! 啪!!! 一声无比清脆的巨响! 朱宏利那魁梧的身体仿佛被一辆飞驰的马车撞中! 他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倒飞了出去! 在空中喷出了一口混杂着几颗碎牙的血箭! 轰隆! 他重重地摔在了院子外面的街道上,激起了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断裂了一般,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院子里那个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的阿云。 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阿云吗? 她……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阿云缓步走到门口,看着地上那如同死狗一般的朱宏利,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决绝。 “朱宏利,听清楚了。” “从今天起,我与你再无任何瓜葛!” “我阿云早已是仙师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 “再敢对仙师有半分不敬。” “下一次,我便杀了你!” 说完,她便毅然决然地转身回到院中,重新站到了楚尘的身后。 仿佛地上的那个人只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肮脏的垃圾。 朱宏利听着这番绝情的话,看着阿云那决绝的背影。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了。 噗! 他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就算能救活,恐怕也只是一个废人了。 楚尘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地对旁边的秋生说道: “把他扔远点。” “别脏了义庄的地。” ...... 大读者们,每天五章万更,求免费礼物、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每一份数据都是作者码字的动力,跪谢了qAq~~~(。o0)0 第26章 魔经初试,姐妹同心 义庄的庭院,在秋生骂骂咧咧地将那滩烂泥般的朱宏利拖走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早上的这场闹剧,不过是凡尘俗世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对于已经站上全新高度的楚尘和他的女人们而言,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经过了早上的正宫查房事件,以及联手驱逐外敌的插曲。 晓月与阿云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又和谐起来。 晓月彻底坐稳了自己大妇与姐姐的地位。 她开始以一种主人的姿态,为阿云安排在义庄的生活。 她先是找来几件自己未曾穿过的新衣,让阿云换下身上那件沾染了尘世气息与男人味道的宽大道袍。 “以后,你便是我妹妹了。” “楚尘的衣服,只有我能穿。” 晓月一边为阿云挑选着衣服,一边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丝独属于女主人的精明。 “是,姐姐。” 阿云低眉顺眼地应道,心中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充满了归属感。 她知道,这是晓月在接纳她,在为她确立身份。 换上一身淡雅的浅绿色长裙后,阿云在晓月的面前更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晓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拉着阿云的手,开始以姐姐的身份,教导她一些修行的基础常识。 从如何冥想,到如何更有效地吸收天地灵气。 晓月讲得头头是道。 她本就拥有九窍玲珑心,对大道的理解远超常人。 如今又有了楚尘这位仙师的日夜教导,她的见识与修为早已今非昔比。 阿云听得如痴如醉,对这位既是情敌,又是姐姐的正宫娘娘愈发地敬佩起来。 当然,晓月的教学内容并不仅仅是修行。 她还会不经意地,向阿云透露一些关于如何更好地侍奉楚尘的小秘密。 “楚尘他,喜静不喜闹。” “他打坐修行时,我们万万不可打扰。” “还有,他这个人有些洁癖,房间里必须时刻保持干净整洁。” 晓月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阿云的反应。 阿云则像一个最认真的学生,将晓月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心里,不住地点头。 看着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晓月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彻底烟消云散。 下午时分。 楚尘看两个女人相处融洽,也放下心来。 他想起了自己新创造出的那门霸道绝伦的《大化魔经》。 是时候去试验一下它的威力了。 “晓月,阿云,你们在义庄好生修炼。” “我去后山,办点事情。” 楚尘交代了一句。 “我跟你一起去!” 晓月立刻说道,她不想离开楚尘半步。 楚尘摇了摇头,笑道: “我要去的地方阴气太重,不适合你。” “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带着月奴与土豆,径直朝着任家镇的后山走去。 任家镇的后山,有一片远近闻名的乱葬岗。 这里不知埋葬了多少孤魂野鬼,几十年来阴气、死气、怨气交织,早已成了一片生人勿近的绝地。 寻常人若是靠近,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暴毙。 即便是九叔这样的高人,若无必要也不会轻易踏足此地。 可这片在旁人眼中的凶煞之地。 在如今的楚尘眼中,却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绝世宝地! 他刚一踏入乱葬岗的范围,便感觉到了一股股冰冷、粘稠、充满了负面情绪的能量朝着自己疯狂涌来! “来得好!”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不再压制,直接在乱葬岗的中央盘膝坐下! “《大化魔经》,给我转!” 他心念一动,那门霸道绝伦的魔功瞬间发动! 轰!!! 一个无形的、巨大无比的黑色漩涡,以楚尘的身体为中心猛然形成! 一股恐怖的、仿佛要吞噬天地的霸道吸力,从漩涡的中心爆发开来! 呜呜呜! 桀桀桀! 乱葬岗之内瞬间鬼哭神嚎! 无数隐藏在地下、墓碑中、枯树上的残魂、厉鬼、精怪,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惊恐欲绝的尖叫! 它们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源于生命层次的恐怖力量,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它们赖以生存的阴气、怨气,甚至是它们的本源! 方圆数里之内的所有负面能量,都化作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洪流,被那巨大的黑色漩涡疯狂地拉扯了过去! 站在楚尘身后的月奴,银色的瞳眸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她能感觉到,主人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恐怖! 就连她这个太阴尸傀,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只有心智如同孩童的土豆,似乎对这股气息感到十分的亲切。 它甚至伸出小手,想要去触摸那些黑色的能量洪流。 那些足以让任何修士神魂污染的怨气、死气、煞气。 在被吸入楚尘体内的瞬间。 便被《大化魔经》那霸道无比的净化之力瞬间分解、提纯! 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因果业力,都被彻底抹除! 只剩下了最精纯、最本源的无属性灵气! 一股股庞大而又精纯的灵气,在他的四肢百骸中奔涌流淌! 他那原本就已经达到筑基初期巅峰的修为,再次被狠狠地夯实! 瓶颈,似乎都松动了一丝! 楚尘并未将所有的灵气都据为己有。 他心分二用,将其中大约七成的灵气通过特殊的法门,分别灌注到了月奴与土豆的体内! 轰! 月奴那本就清冷高贵的气息瞬间暴涨! 她身上的凤冠霞帔变得更加凝实,上面的纹路都仿佛活了过来! 她那半步飞僵的实力,在这股庞大灵气的灌注下,瓶颈瞬间被冲破! 一股属于飞僵级别的恐怖气息从她身上一闪而逝! 她的实力正式踏入了飞僵之境! 堪比人师境的道门高手! 而另一边的小僵尸土豆,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它那小小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变得灵活无比。 它身上的清代孩童服饰也变得更加鲜亮。 它呀地叫了一声,小腿一蹬,整个人竟直接沉入了坚硬的地面之中,消失不见! 片刻后,又从十几米外的一块墓碑后面钻了出来! 遁地之能大大增强! 它对大地灵气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 “不错。” 楚尘感受着两大护法的提升,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试验,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有了《大化魔经》,他的实力以及他势力的整体实力,都将迎来一个飞速的暴涨期! 夜幕悄然降临。 当楚尘带着气息大变的月奴和土豆回到义庄时。 晓月和阿云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晚膳,在翘首以盼。 饭桌上,晓月以女主人的身份不断地为楚尘夹菜,尽显妻子的温柔。 而阿云,则像一个最乖巧的侍女,安静地坐在一旁,只在楚尘需要添饭或者倒茶时,才会第一时间起身服务。 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 晚膳过后。 晓月主动拉着阿云去厨房收拾碗筷。 在厨房里,晓月屏退了旁人,对着还有些拘谨的阿云小声地耳语了几句。 阿云听着听着,那张本就娇艳的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羞得连连摆手。 “姐姐……这……这怎么行……” 晓月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有什么不行的?” “我们既然都是楚尘的女人,自然要同心同德。” “难道,你还想分个一三五,二四六不成?” “听姐姐的,没错。” 在晓月半强迫、半劝说的安排下。 阿云最终还是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是夜。 楚尘正在房中研究着那本《黑煞秘术》,准备看看还能不能从中再压榨出一些价值。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两道散发着不同香气的、婀娜的倩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晓月。 她换上了一袭轻薄的、近乎半透明的紫色丝绸睡裙。 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的笑容。 而在她身后。 跟着的是满脸羞涩,连头都不敢抬的阿云。 她也换上了一件类似的、水蓝色的睡裙。 那成熟饱满的娇躯在轻薄的衣料下更显得惊心动魄。 她紧张地用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角,像一个即将被送入洞房的、无助的新娘。 “楚尘。” 晓月走到楚尘的面前,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伸出雪白的藕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你今天辛苦了一天。” “我和妹妹特地来,好好地侍奉你……” 说完,她便拉着身后还在害羞的阿云,一起倒向了那张宽大的床榻。 是夜,月隐星稀。 一夜很多话。 第27章 暹罗降头,异法交锋 数日时光悠然而过。 义庄之内,一派祥和。 清晨,楚尘在庭院中悠然品茗。 晓月与阿云一左一右,立于他的身后。 晓月身穿一袭淡紫长裙,仙气飘飘。 她正伸出纤纤玉手,为楚尘轻轻地揉捏着肩膀,动作轻柔,神态满足,俨然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妻子模样。 阿云则换上了一身合体的浅绿色衣裙,少了几分风尘,多了几分清丽。 她手捧茶盘,安静地侍立一旁。 每当楚尘杯中的茶水稍减,她便会第一时间莲步轻移,俯下身子为他续上滚烫的热茶。 她俯身时,领口微垂,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肌肤。 那张温婉的俏脸上,总是带着一丝恭敬,以及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深深的迷醉。 经过几日的相处,以及楚尘不偏不倚的雨露均沾。 两位绝色佳人早已达成了奇妙的默契。 晓月享受着自己正宫的地位,以及教导妹妹的乐趣。 阿云则满足于自己侍女的身份,能日夜侍奉在神仙身边,对她而言便是最大的幸福。 后院,一片和谐。 而与义庄的安逸祥和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屠府那日渐浓郁的、化不开的阴森与腐朽。 屠府,深宅大院之内。 曾经在任家镇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屠二爷,此刻已经彻底没了人形。 短短数日,他仿佛老了二十岁。 原本肥胖的身体急剧地消瘦下去,眼窝深陷,面色蜡黄,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整日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用各种家具堵住门窗,却依旧无法摆脱那个如影随形的梦魇。 那个名为张三的厉鬼! 他夜夜都会出现在屠二爷的床头。 有时候,他会化作被抽魂炼魄的仆役,七窍流血地质问屠二爷为何要害他。 有时候,他会变成屠二爷生意上的对头,狞笑着告诉他自己已经在地府告了他的状,牛头马面很快就会来索他的命。 最恐怖的是,他甚至会变成屠二爷那位早夭的、最疼爱的独子,哭喊着是屠二爷作恶多端才连累他年纪轻轻就染病身亡。 肉体的折磨尚可忍受。 这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日夜不休的心理酷刑,却足以将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彻底逼疯! 屠二爷已经处在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中原的道士是指望不上了。 那个自称法力高强的黑心道人,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吓得屁滚尿流,如今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病急乱投医之下,屠二爷终于通过洋行的渠道,花了一根金条的天价,从遥远的暹罗请来了一位据说能通鬼神的南洋降头师。 此刻,屠府的正厅之内。 屠二爷正像一条哈巴狗般,跪在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干瘦的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穿着一身破旧的、充满异域风情的短褂。 他赤着双脚,脚趾因为常年不穿鞋而变得又黑又扁。 他的身上布满了各种诡异的、由红色和黑色染料刺下的符文与怪兽图案。 一股混合着尸油、香料和血腥味的古怪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闻之欲呕。 此人便是暹罗有名的黑衣阿赞,阿赞古。 “大师……阿赞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吧!” 屠二爷涕泪横流,将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阿赞古盘膝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那双浑浊的、如同毒蛇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等屠二爷说完,他才用一种沙哑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口音极不标准的中原话缓缓开口。 “你的身上有很浓的怨气。” “但不是鬼。” 他伸出干瘦的、如同鸡爪般的手指,沾了沾屠二爷面前茶杯里的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 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发出了一连串古怪的音节。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 “原来如此。” “不是厉鬼索命,而是魂傀之术!” “好高明的手法,好纯净的魂魄!”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在中原这片土地上竟然还有如此高明的控魂大师?”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像是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宝藏! 在他看来,普通的鬼魂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材料。 而眼前这个被人用高明手法操控的魂傀,其魂魄之纯净简直是他生平仅见! 若是能将这具魂傀,以及其背后那个强大的操控者一同炼制成自己的大鬼,那他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你放心。” 阿赞古看着脚下那还在瑟瑟发抖的屠二爷,沙哑地笑道。 “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不过,今晚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许出声,不许打扰我。” “否则,死。” 最后一个死字,他说的阴森无比,让屠二爷瞬间打了个寒颤,连忙拼命点头。 “是是是!小人明白!明白!” 阿赞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让屠二爷为他准备一间绝对安静的密室,以及一头活的黑狗。 一场来自异域的、阴邪诡异的斗法,即将展开。 义庄,楚尘的房间内。 楚尘正盘膝而坐。 他的神识正通过一丝微弱的联系,观察着屠府内那化身为张三的马麟祥的动静。 这几日,马麟祥按照他的剧本,将屠二爷折磨得不成人形,效果斐然。 也就在此时。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充满了阴邪与诡异气息的能量,正在悄然地朝着马麟祥的魂傀侵蚀而来! 那股能量黏稠、油腻,宛若一条条滑腻的、无形的毒蛇。 又像是一群贪婪的、细小的虫豸。 带着一种要将灵魂都啃食殆尽的歹毒意味! “嗯?”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不是中原的道法,也不是魔道的手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能量体系的构成,与他所知晓的任何一种都截然不同。 它更加的直接,更加的原始,也更加的恶毒。 “有点意思。”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南洋的降头术吗?” “正好,拿你来试试我新创的魔经。” 他非但没有阻止那股邪术的侵蚀。 反而心念一动,主动切断了自己与魂傀之间那一丝微弱的联系! 他要看看,这来自异域的邪术到底有几分斤两。 也正好借此机会,解析一下这种全新的能量体系,为自己的《大化魔经》再添一份资粮。 屠府密室之内。 阿赞古已经设好了一个简陋而又邪异的法坛。 一头黑狗被开膛破肚,温热的鲜血流了满地。 他赤着身体,将狗血涂满全身,然后盘膝坐在血泊之中。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用婴儿头骨制成的碗。 碗里盛放着粘稠的、不知名的油脂,以及几根女人的头发。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更小的、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竟是一具风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婴儿干尸! 正是他豢养的小鬼! 他将小鬼放入头骨碗中,用油脂浸泡。 然后,他划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黑色的血液滴入碗中。 “去!” 他口中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喝! 那头骨碗中的小鬼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猛地睁开了双眼,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了密室之内! 第28章 月下授道,魔经噬邪 夜,深沉如墨。 义庄之内,万籁俱寂,唯有几声虫鸣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 楚尘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他盘膝坐在床榻之上,神色平静,双眸微闭,仿佛已经入定。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两道婀娜的倩影,一前一后,款款而入。 走在前面的是晓月。 她换上了一袭轻薄的、近乎半透明的紫色丝绸睡裙,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上,更衬得她肌肤胜雪,仙姿绰约。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轻薄的裙摆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美感。 跟在她身后的是阿云。 她也换上了一件水蓝色的同款睡裙,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以及一丝即将面见神明的紧张与羞涩。 那成熟饱满的娇躯在轻薄的衣料下,被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低着头,不敢看床榻上的楚尘,一双雪白的小脚紧张地蜷缩在一起。 “楚尘。” 晓月走到床边,无比自然地挨着楚尘坐下,声音娇媚入骨。 “我和妹妹,都准备好了。” 楚尘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 他看着眼前这两位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娇艳欲滴的绝色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笑。 “猴急什么。” “今晚,有场好戏,先带你们看一看。”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团柔和的清光在他面前散开,化作一面一人高的、由法力凝聚而成的水镜。 水镜之中,光影变幻,很快便清晰地呈现出了屠府密室内的景象。 晓月和阿云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水镜中那个浑身涂满狗血、状若恶鬼的南洋降头师,以及他面前那个用婴儿头骨制成的法器时,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 晓月是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而阿云更是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朝着楚尘的身边又靠了靠。 “这是什么邪术?” 晓月忍不住问道。 “南洋的降头术。” 楚尘淡淡地解释道。 “一种粗鄙、歹毒却又直接有效的旁门左道。” “你们看好了。” 他指着水镜。 “今晚,便以他为例,为你们讲解一下这种异域邪法的特点,以及破解之法。” 话音刚落。 水镜之中,那阿赞古豢养的小鬼,便化作一道黑烟朝着魂傀张三所在的房间猛扑而去! “来了。” 楚尘的声音不带丝毫波澜。 “这种邪术,核心便是污染与吞噬。” “它不像我中原道法,讲究顺应天道,借用天地之力。” “而是用最直接、最污秽的手段去强行污染对方的魂魄,再将其吞噬,化为己用。”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双臂将晓月与阿云一左一右轻轻地揽入怀中。 “别怕。” “这种能量污秽不堪,你们修为尚浅,直接感知恐会污了道基。” 他将温热的手掌分别按在了二女光洁滑腻的后心之上。 一股无比精纯、无比温暖的法力瞬间从他的掌心渡入了两人的体内! “唔……” 晓月与阿云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 她们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温暖的泉水之中,说不出的舒服与安心。 在这股精纯法力的包裹下,她们再去看水镜中那阴邪的黑气,便不再感到恐惧,反而能清晰地感受到其能量的构成。 “感受到了吗?” 楚尘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暴戾、贪婪、怨毒……” “这就是降头术的本质,是由无数负面情绪混合着尸油、血液等污秽之物强行催生出的力量。” “对付这种邪术,有两种方法。” 晓月靠在楚尘的怀里,仰着那张仙气十足的俏脸,好奇地问道: “哪两种?” 楚尘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 “第一种,便是以正克邪。” “用你修炼的《琉璃心经》配合至刚至阳的雷法,将其净化、超度。” “此为正道之法,煌煌大气,不染因果。” 他又看向另一边那个早已羞得快要将头埋进他心口里的阿云。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至于第二种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邪异的笑容。 “便是以魔克邪!” “既然它想吞噬,那便让它尝一尝被吞噬的滋味!” 也就在此时! 水镜之中,战局已然发生了变化! 阿赞古的小鬼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后,终于成功地侵入了魂傀张三的体内! 密室之内,阿赞古发出了桀桀怪笑! 他已经看到了那具魂傀体内那纯净得如同水晶一般的魂魄! “宝物!真是天赐的宝物啊!” 他欣喜若狂,立刻催动全部邪力,准备顺着小鬼与魂傀的联系,将那幕后之人的神魂也一并拉过来吞噬掉!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实力大增,成为南洋第一降头师的美好未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他眼中的宝物,其实是一个为他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 “好戏,该开场了。” 义庄之内,楚尘淡淡地说道。 他揽着二女的手微微收紧,心念却早已跨越了空间的距离,降临在了那具魂傀的体内! “《大化魔经》,发动!” 轰!!! 一股比降头术霸道千百倍、恐怖万万倍的吞噬之力,猛然从魂傀张三的体内爆发开来! 一个由纯粹的吞噬法则凝聚而成的、漆黑如墨的恐怖漩涡瞬间形成! 那只刚刚占据了魂傀身体,正准备大快朵颐的小鬼,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便被那恐怖的黑色漩涡一口吞下! 连带着,阿赞古顺着联系探过来的本源邪力,也被那漩涡死死地咬住,疯狂地朝着漩涡中心拉扯而去! “什么?!” 屠府密室之内,阿赞古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不!这不可能!” 他感觉自己仿佛钓到了一条史前巨鲨! 对方非但没有被他钓上来,反而一口咬住了他的鱼线,要将他这个渔夫也一并拖下水! 他想切断联系,可那股霸道绝伦的吞噬之力却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无法摆脱! 他的本源邪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流逝! “啊——!!!” 阿赞古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血,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的双眼、鼻孔、耳朵里都流出了漆黑的、散发着恶臭的血迹! 神魂受到了无法逆转的重创! 修为更是十去其九! “魔鬼……是魔鬼……” 他惊恐欲绝地看着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他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间密室,可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义庄,房间之内。 晓月和阿云早已被水镜中那霸道绝伦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揽着她们的男人。 眼神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拜与痴迷。 而楚尘的脸上,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发动了《大化魔经》,成功吞噬了南洋小鬼(精英级)及其本源邪力!】 【你获得了大量的精纯灵气,你的修为瓶颈出现了剧烈的松动!】 【你正在解析南洋降头术核心法则……】 【你领悟了血咒的原理……】 【你领悟了尸油炼制的法门……】 【你领悟了飞头降的奥秘……】 【《大化魔经》熟练度+ 100!】 【你的功德金光净化了部分邪术业力,你的功德- 50。】 【功德:350】 “收获不错。” 楚尘心念一动,散去了水镜。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两个已经彻底看痴了的绝色佳人,脸上露出了坏笑。 “好了,现场教学结束了。” “接下来,该进行我们真正的修炼了。” “今晚,便让你们也尝一尝修为瓶颈松动的滋味……” ......省略一百万字。 第29章 屠府终焉,闭关破境 一夜过去,让晓月和阿云都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尤其是阿云,在楚尘不计成本的精纯法力灌注下,她那刚刚入门的修为竟在一夜之间便稳固了下来,甚至隐隐有了一丝精进。 第二天清晨,当天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金辉。 两女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 她们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眸中都看到了对方脸颊上那抹如出一辙的、属于女人的幸福红晕。 她们没有言语,却默契地一同起身,开始为她们共同的男人打理行装。 晓月为楚尘取来了崭新的青色道袍,她踮起雪白的小脚,认真地为他整理着衣领,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阿云则端来温热的清水,拧好毛巾,恭敬地递到楚尘面前,让他擦拭脸庞。 她做着最卑微的侍女之事,可那张温婉的俏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与满足。 楚尘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心中一片宁静。 他看着眼前这一仙一媚、气质迥异却同样绝色的两位佳人,心中那份属于强者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享用完两位佳人亲手准备的早膳后,楚尘擦了擦嘴角,淡淡地开口。 “我去屠府,扫一扫垃圾。”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要去清扫庭院的落叶。 可晓月和阿云却都从他那平静的眼眸深处,读到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们跟你一起去!” 晓月立刻说道,她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楚尘。 阿云也跟着重重地点头,虽然她有些害怕,但能跟在仙师身边,便是最大的勇气。 楚尘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分别抚摸了一下二女柔顺的秀发。 “不用。” “不过是处理两只蝼蚁,我带月奴去便可。” “你们在义庄好生修炼,等我回来。”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二女不敢违逆,只能乖巧地点头应允,眼眸中却都充满了对他的依恋与担忧。 楚尘交代完毕,便带着那如同影子般静立在角落的月奴,缓步走出了义庄。 曾经在任家镇煊赫一时的屠府,如今却被一股死寂与腐朽的气息所笼罩。 府内早已人去楼空。 那些家丁仆役,在经历了主人疯癫、以及府中时常传出的鬼哭神嚎之后,早已卷着铺盖逃得一干二净。 楚尘与月奴如入无人之境,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这座豪宅大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血腥与尸臭的古怪味道。 楚尘甚至不需要用神识探查,便循着这股味道径直来到了后院的一间密室之外。 “轰!” 月奴上前一步,只是轻轻一挥手。 那扇由精铁打造、厚重无比的密室大门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倒塌! 密室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 满地的黑狗血早已凝固发黑。 墙角,一个皮肤黝黑干瘦的男人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血泊之中,出气多进气少。 正是那被《大化魔经》吸干了本源邪力、修为尽废的南洋降头师,阿赞古。 而在密室的另一头。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正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正是屠府的主人,屠二爷。 他已经被彻底吓疯了。 当他看到那扇坚不可摧的密室大门被人一击轰碎,当他看到那如同神魔般缓步走入的楚尘时。 他那早已崩溃的神经彻底断裂! “鬼……鬼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直接吓晕了过去。 楚尘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滩烂泥般的阿赞古身上。 阿赞古也看到了楚尘。 他那双浑浊的、只剩下无尽恐惧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魔……魔鬼……” 他用沙哑的、漏风的声音,惊恐地嘶吼着。 他认出来了! 眼前这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年轻人,身上那股气息与昨夜将他拖入无间地狱的那个恐怖存在一模一样! 楚尘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宛若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你的邪术有点意思。” “可惜太弱了。” 说完,他不再废话,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按向了阿赞古的天灵盖。 “不——!” 阿赞古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他想躲,可身体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在他眼中比魔神的巨爪还要恐怖的手掌缓缓落下。 “《大化魔经》,开!” 楚尘的心中一声低喝! 一股比昨夜更加霸道、更加恐怖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 阿赞古那本就干瘦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 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他那残存的、污秽不堪的法力与神魂…… 所有的一切都被《大化魔经》无情地吞噬、分解、净化、吸收! 【你发动了《大化魔经》,成功吞噬了废人阿赞古的全部残余能量!】 【你获得了较为精纯的灵气,你的修为瓶颈彻底破碎!】 【你获得了 100点功德(净化邪祟)!】 短短数息之间。 地上那不可一世的南洋降头师便彻底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最后嘭的一声,碎成了一地的飞灰! 做完这一切,楚尘才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被吓晕过去的屠二爷。 月奴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一脚将他踹醒。 “啊!” 屠二爷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到了楚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以及地上那堆代表着阿赞古最后痕迹的飞灰。 他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楚尘的面前,疯狂地磕头求饶。 “仙师饶命!上仙饶命啊!” “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该死!” “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我屠家所有的家产都给你!只求上仙饶我一条狗命!” 楚尘看着他这副卑微丑陋的嘴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你的钱我看不上。” “至于你的命……”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刺骨。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他屈指轻轻一弹。 一道细微的金色电光一闪而逝。 屠二爷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额头中央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前后通透的血洞。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肥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你斩杀了作恶多端的凡人屠二爷,终结了一方罪恶,天道有感,你获得了 200点功德!】 【功德:550】 就在屠二爷身死的瞬间。 楚尘的身体猛然一震!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开始疯狂地暴动! 接连吞噬了黑心道人与阿赞古这两位邪修的全部修为,又斩杀了屠二爷,获得了天道功德的加持。 他那早已被夯实到极致的积累,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筑基期与人师境之间的那道坚固无比的瓶颈,在这一刻被那股狂暴的能量冲击得摇摇欲坠,几近破碎! 突破的契机来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走!” 楚尘的脸上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喜色! 他不再停留,带着月奴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屠府之内。 当他再次回到义庄时。 他身上那股压抑不住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恐怖气息,瞬间便让正在庭院中焦急等待的晓月和阿云脸色大变! “楚尘!” “仙师!” 二女同时惊呼出声!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楚尘此刻的状态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充满了危险,也充满了新生的力量! “我马上要闭关!突破境界!”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你们二人,为我护法!” “从现在起,守住我的房门,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许打扰!” “明白吗?!” “明白!” 晓月和阿云虽然心中充满了担忧,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决然! 她们知道,这是楚尘修行路上最关键的一步! 绝不容有任何闪失! 楚尘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冲入了房间之内! 他迅速在房间的四周布下了数道隔音、防御、聚灵的阵法! 随后,他盘膝坐在床榻之上,闭上了双眼。 他体内的法力已经彻底沸腾! 冲击,人师之境! 第30章 天地为炉,人仙之别 楚尘的房门轰的一声,紧紧闭合。 门上,数道由精纯法力凝聚而成的符文一闪而逝,彻底隔绝了内外。 庭院之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晓月与阿云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最绝美的守护神,俏生生地立于门前。 晓月一身淡紫长裙,仙姿绰约。 她的小脸之上褪去了所有的娇媚与柔情,只剩下冰山般的凝重与决然。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波流转的桃花眸子,此刻却锐利如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阿云则是一身浅绿衣裙,温婉动人。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羞怯的俏脸上,也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虽然修为低微,但她很清楚,门后的那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神,是她的一切。 谁想打扰他,就要先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义庄的前厅,正在打着哈欠教训文才秋生的九叔,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脸色一变,霍然起身,目光惊疑不定地望向了后院的方向。 “怎么回事?” “好强的压迫感!” 文才和秋生修为低微,虽然感觉有些心慌气闷,却并未察觉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师父,怎么了?”秋生不解地问道。 九叔没有回答,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一股恐怖到让他神魂都为之战栗的能量,正在后院楚尘的房间里疯狂地凝聚! 那股能量霸道、浩瀚、精纯! 远超他平生所见过的任何一位高手! 也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从义庄之内,而是从九天之上猛然传来! 整个任家镇在这一刻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天,黑了! 明明是朗朗乾坤,晴空万里。 可就在瞬息之间,无尽的、漆黑如墨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汇聚而来! 它们在义庄的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缓缓旋转的恐怖漩涡! 漩涡的中心,是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 一道道金色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电蛇在乌云之中疯狂地穿梭、咆哮! 天威! 浩瀚无垠,无可抵挡的煌煌天威,降临了! 任家镇之内,所有的生灵无论是人,还是鸡犬牛羊,都在这股恐怖的天威之下瑟瑟发抖,匍匐在地,朝着义庄的方向发出了最原始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哀嚎! “天……天劫?!” 九叔看着天空中的恐怖景象,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身体在颤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曾在茅山最古老的典籍中看到过关于天劫的记载。 那是修行者逆天而行,在突破大境界时才会引来的天地法则的考验! 能引来天劫的,无一不是传说中已经超凡脱俗,即将白日飞升的陆地神仙!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见到这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景象! 而引来这场天劫的人,竟然……竟然就在自己的义庄之内! 是楚尘! 只能是楚尘! “我们义庄……出了个……陆地神仙?” 九叔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碾得粉碎。 文才和秋生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庭院之中。 晓月和阿云承受着比任何人都更加恐怖的压力! 那煌煌天威仿佛一座无形的神山,死死地压在她们的身上,让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她们依旧挺直了腰杆,死死地守在门前! 她们仰头看着天空中那恐怖的金色雷蛇,心中虽然充满了担忧,但更多的却是骄傲! 这就是她们的男人! 连天地都要为他的突破而降下雷劫! 房间之内。 楚尘的面容平静无波。 他的神魂已经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雷霆之海! 无数道金色的神雷化作刀枪剑戟,疯狂地朝着他的神魂劈砍而来! 这是心魔劫,也是雷罚之劫! 欲要超凡脱俗,必先经受这天地烘炉的煅烧! “区区心劫,也想阻我?” 楚尘的神魂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道心,坚如神铁,万法不侵! “破!” 他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一个金色的破字,在他的神魂之海中轰然炸响! 那漫天的雷霆刀剑瞬间寸寸碎裂,化作了最精纯的神魂本源,反哺给了楚尘! 也就在他破除心劫的瞬间。 外界,那遮天蔽日的劫云轰然消散! 黑暗退去,光明重临! 但异象并未结束! 一道粗大无比的、由最精纯的天地灵气与大道法则凝聚而成的九彩霞光,从九天之上轰然垂落! 精准无比地笼罩了整个义庄! 一时间,整个义庄都被染上了一层神圣的、梦幻般的九彩光晕! 天空中有仙音渺渺,有金莲朵朵凭空绽放! 无数的灵气因为过于浓郁,竟直接液化,化作了淅淅沥沥的、金色的灵雨飘洒而下! 福祸相依,渡过天劫,便是无上造化!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庭院之中。 晓月与阿云沐浴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神圣的金色灵雨之中,都惊呆了。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嗡! 晓月体内的九窍玲珑心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仿佛听到了天地之间最玄奥的大道之音! 无数平日里晦涩难懂的修行关隘,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她那筑基初期的瓶颈,在这股庞大的造化之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没有丝毫的阻碍,瞬间被冲破! 一股属于筑基中期的强大气息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七彩宝光。 她的气质也变得更加的空灵,更加的出尘,宛若一位不慎坠入凡尘的九天玄女! 而另一边的阿云,得到的造化更是难以想象! 她本就如同一个干涸的海绵。 这从天而降的、精纯无比的灵气之雨,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倾盆甘霖!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运转功法! 那庞大的灵气便主动地、疯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刚刚踏入的入门境初期的修为,开始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飙升! 入门境中期! 入门境后期! 入门境巅峰! 轰! 一声轻响,她体内的某道关隘被悍然冲开! 她的修为竟在短短片刻之间,直接跨越了整个入门境,强势踏入了炼精化气的养气之境! 一日之内,连破数个小境界,甚至跨越了一个大境界! 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修行界都为之疯狂! 她的身上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身被汗水浸湿的浅绿色衣裙早已被蒸干。 她的肌肤褪去了最后一丝凡俗的杂质,变得细腻如瓷,吹弹可破。 她那原本就温婉妩媚的气质中,也多了一丝淡淡的、超凡脱俗的灵动之气。 一人得道,双美同晋! 也就在此时。 吱呀! 那扇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 一道修长的、挺拔的身影从门后缓步走出。 还是那张俊美如神只的面容,还是那身简单的青色道袍。 可他给人的感觉,却已经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楚尘是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神兵,锋芒内敛。 那么此刻的他,便是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无边无际的大道本身! 他的眼眸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蕴含着日月星辰,宇宙生灭!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 却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中心! 一股无形的、浩瀚的威压从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让庭院内那刚刚为自身突破而欣喜不已的晓月和阿云,都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人仙之别! 这便是人师之境! 九叔、文才、秋生早已从前厅跑了出来,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当他们看到那如同神王降世般的楚尘时。 九叔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他对着楚尘,行了一个最标准、最虔诚的五体投地大礼! 他颤抖着声音,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恭敬无比地喊道: “茅山后辈林凤娇,恭贺仙师破境功成!” 第31章 凡尘闹剧,邪修登场 楚尘破境引发的天地异象,余波尚在。 整个任家镇的百姓依旧对那日毁天灭地般的雷劫与神圣浩瀚的霞光心有余悸,议论不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天神发怒,又降下恩泽。 一时间,镇上香火鼎盛,家家户户烧香拜佛,祈求平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义庄之内,享受着人间仙境般的宁静。 凡尘俗世的喧嚣,于他而言不过是窗外的几声蝉鸣。 可蝉鸣,偶尔也会变得聒噪。 任家镇,悦来茶楼。 二楼的雅间之内正上演着一出足以让任何男人怒火中烧的活春宫。 镇上最有钱的米行老板谭嗣同,人称谭老板,正与一名身段妖娆的妇人腻歪在一起。 谭老板年近五十,生得脑满肠肥,油光满面。 他那一身名贵的丝绸长衫被肥硕的肚皮撑得紧绷,几根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与翡翠扳指,一股子暴发户的铜臭味扑面而来。 他怀中的妇人,正是镇上车夫张大胆的妻子,桂花。 桂花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生得倒有几分姿色,柳叶眉,丹凤眼,嘴唇涂得猩红。 “死鬼,你不是说要给人家买金镯子嘛?” 桂花扭动着腰肢,声音发嗲,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不老实地在谭老板肥胖的脸上轻轻划过。 “买!当然买!” 谭老板被她撩拨得心头火热,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抓着桂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嘿嘿笑道: “只要你把爷伺候舒服了,别说金镯子,就是金项链,爷也给你买!” “那你家里那个黄脸婆……”桂花故作担忧地问道。 “哼,一个不会下蛋的老毋鸡,我早晚休了她!” 谭老板一脸不屑。 “到时候,你就搬进我谭家大院,做我的姨太太,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着那个穷拉车的强百倍?” “那敢情好!” 桂花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整个人都恨不得挂在谭老板的身上。 也就在两人旁若无人,即将进行更深一步的交流时。 砰!!! 雅间的木门被人用一股巨力从外面轰然踹开! 木屑纷飞之间,一道高大魁梧、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来人正是车夫张大胆! 张大胆今天提前收工,本想给婆娘一个惊喜,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天大的惊吓! 他身材高大,一身的腱子肉,因为常年拉车,皮肤被晒得黝黑。 此刻,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怒火,双眼赤红,宛若一头发怒的公牛! “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 张大胆的咆哮声如同炸雷一般,响彻了整个茶楼! 雅间之内,谭老板和桂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桂花更是啊的一声尖叫,连忙从谭老板的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血色尽失。 “大……大胆……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张大胆双目喷火,哪里还听得进任何解释!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砂锅大的拳头无视了桂花的阻拦,直接朝着谭老板那张肥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谭老板养尊处优,哪里是张大胆的对手。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一拳打翻在地,鼻子嘴里顿时血流如注。 “反了!反了!你个臭拉车的,敢打我?!” 谭老板捂着脸,又惊又怒地尖叫起来。 “给我打!往死里打!” 守在门外的两名保镖闻声立刻冲了进来。 他们都是谭老板花重金请来的练家子,下手又黑又狠。 张大胆虽然力气大,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两名保镖打倒在地,拳打脚踢。 整个茶楼,乱成了一锅粥。 半个时辰后。 鼻青脸肿的张大胆被茶楼的伙计扔到了大街上。 而谭老板则在桂花心疼的搀扶下,阴沉着脸走出了茶楼。 他看着自己那被打断的鼻梁,感受着街上行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直冲天灵盖! 他,堂堂任家镇的谭老板,竟然被一个臭拉车的当众打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 “张大胆……” 谭老板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无比的杀机! “我要你死无全尸!” 当天晚上。 谭老板便通过一个见不得光的渠道,来到了镇子西头一间偏僻的、终年不见阳光的破败道观里。 他在这里见到了一个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的男人。 钱真人。 这间道观阴森无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烛与血腥味混合的怪味。 钱真人盘膝坐在一张黑色的蒲团上,背对着谭老板。 他身材干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道袍,一头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插着。 “谭老板,别来无恙啊。” 钱真人的声音沙哑、阴冷,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谭老板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敬地说道: “钱……钱真人,我……我想请您帮我杀个人。” 他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在了钱真人的面前。 包裹打开,里面是两根黄澄澄的金条! 钱真人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长着一张马脸,面色蜡黄,两撇法令纹深得如同刀刻一般。 一双三角眼闪烁着贪婪与阴毒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金条,又看了一眼谭老板,沙哑地笑道: “杀人?” “谭老板,我可是出家人,杀人这种事有伤天和啊。” 谭老板心中暗骂老狐狸,脸上却笑得更加谄媚。 “真人说笑了。” “我要杀的只是一个不长眼的臭车夫。” “事成之后,我再加三根金条!” “哦?” 钱真人的眼中精光一闪。 五根金条,杀一个普通人,这笔买卖做得! 他伸出干枯的手,将金条揽入怀中,阴恻恻地说道: “把他的生辰八字给我。” “七日之内,我让他暴毙街头,神仙难救!” 为了让谭老板安心,也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 钱真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的瓦罐。 他拔开罐口的红布,嘴里念念有词。 一股黑烟从罐子里猛地窜了出来! 黑烟在空中化作一个模糊的、只有三四岁孩童大小的鬼影! 鬼影发出桀桀的怪笑,绕着谭老板飞了一圈。 谭老板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仿佛坠入了冰窖一般! 他吓得两股战战,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真……真人……神仙手段!神仙手段啊!” 钱真人看着谭老板那副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他手一招,那鬼影便乖乖地飞回了瓦罐之中。 “放心吧,谭老板。” “七天之后,来给我送尾款就行了。” 第32章 邪术初显,佳人探风 夜幕如同泼墨的画卷,笼罩了任家镇。 义庄之内却是一片祥和安逸,与外界的凡俗喧嚣泾渭分明。 楚尘半倚在庭院中的一张太师椅上,双眸微闭,神情惬意。 他那俊美如神只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清冷出尘,不似凡间之人。 阿云正跪坐在他的身侧,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力道适中地为他揉捏着小腿。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俯身之时能看到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她低眉顺眼,神情专注而又虔诚,宛若在侍奉着自己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明。 一阵清幽的香风袭来。 晓月款款走入庭院。 她刚刚从镇上回来,身上穿着一套极为干练的浅灰色西式套裙。 上半身是收腰的小西装,将她那纤细的腰肢衬托得不盈一握。 下半身则是及膝的包臋裙,完美地包裹着她挺翘的臋部曲线。 裙下是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笔直匀称,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皮鞋,每一步都敲击在人的心坎上。 她将几份刚买回来的报纸轻轻放在石桌上,然后无比自然地绕到楚尘的身后,伸出纤纤玉手为他揉捏着太阳穴。 “楚尘,白天茶楼里的事,我打听清楚了。” 晓月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记者特有的条理分明的味道。 “就是一出很俗套的奸夫淫妇谋害亲夫的戏码。” “那个谭老板在镇上风评就不怎么样,仗着有几个臭钱,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 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眸子里,闪烁着智慧与好奇的光芒。 “一个普通的米行老板,就算再愤怒也不会轻易就动杀心。” “除非,他有恃无恐。” 楚尘缓缓睁开双眼,眼底一片平静。 他享受着二女无微不至的服侍,淡淡地开口。 “你的嗅觉,倒是敏锐。” 他抓住晓月那柔嫩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想去查?” 晓月俏脸一红,心中却是一甜,她撒娇般地将娇躯贴在楚尘的后背上,声音也变得软糯起来。 “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 “整天待在义庄修行都快闷坏了,就当是去看一场真人演出的话剧嘛。” 楚尘轻笑一声。 他知道,晓月这是记者职业病犯了。 不过,让她去历练一番也好。 “去吧。” 他随口应允。 “不过,凡事小心。” “谢谢你!” 晓月大喜过望,俯下身在楚尘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她俯身时,小西装的领口敞开,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几乎要晃瞎了跪在一旁的阿云的眼。 “那我明天就去采访一下那个张大胆!” 晓月兴冲冲地说道。 也就在此时。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宛若在看一场拙劣表演的讥诮。 “不用等明天了。” 他淡淡地说道。 “现在,好戏就已经开场了。” 晓月和阿云都是一愣。 “什么好戏?”晓月不解地问道。 楚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缕微不可察的金光,从他的指尖逸散而出。 晓月和阿云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幅清晰无比的、宛若身临其境的画面,便直接出现在了她们的脑海之中! 这是楚尘晋升人师境后,对神识运用的一种全新技巧。 比起之前的水镜术,这种直接以神念传递画面的方式更加的隐秘,也更加的能彰显他仙师的无上威能! 画面之中,是镇西那间破败的道观。 钱真人正盘膝坐在一座邪异的法坛前。 法坛上摆放着五具形态各异、面目狰狞的孩童干尸! 正是他豢养的五鬼! 他手中拿着一张写有张大胆生辰八字的黄纸,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着歹毒的咒语。 随着他的咒语声,那五具干尸的眼眶中竟同时亮起了幽绿色的鬼火! “去!” 钱真人猛地将黄纸投入火盆之中! “五鬼混运,迷他心窍,败他家财,取他性命!” 桀桀桀! 五道常人无法看见的黑烟从干尸的口中猛地窜出! 它们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怪笑,穿墙而出,径直朝着张大胆家的方向飘了过去! 画面一转。 来到了张大胆那破旧的家中。 张大胆正一个人坐在桌前喝着闷酒。 他白天受了奇耻大辱,回家后又发现婆娘早已卷着细软不知所踪。 这个憨厚的汉子,此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悲凉。 就在此时。 那五道黑烟悄无声息地从门缝窗隙之中钻了进来。 它们化作五道模糊的鬼影,直接扑到了张大胆的身上! 张大胆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迷茫、呆滞起来。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在他的心底疯狂滋生! 赌! 他要去赌! 把所有的钱都赢回来! 把谭老板那个王八蛋的米行都赢过来! 被邪术迷了心窍的张大胆猛地站起身,将桌上仅剩的几块大洋揣入怀中,双眼通红地冲出了家门! 径直朝着镇上那家最黑的赌场跑了过去! 义庄之内。 晓月和阿云早已被脑海中这清晰而又诡异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五只小鬼是如何缠绕在张大胆的身上,又是如何操控着他的心智! “这……这就是茅山邪术?” 晓月喃喃自语,俏脸上满是震撼。 楚尘的声音平静地在她们耳边响起,为她们现场教学。 “不错。” “一种很粗鄙的利用阴魂怨气来影响凡人心智的法门。” “上不得台面。”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不过,对付凡人倒也足够了。” 他端起阿云刚刚为他续上的热茶,轻轻地吹了吹。 “走吧,好戏开场了。” “我们也去赌场,近距离地看一看这场表演。” “正好,也让你这个大记者采到第一手的新闻。” 他看着晓月,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第33章 佳人显威,正道恰逢 任家镇的福运来赌场,是镇上最大的销金窟。 此刻,赌场之内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摇骰子的吆喝声、推牌九的争吵声、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凡俗地狱绘卷。 而张大胆正跪在这幅地狱绘卷的中央。 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早已输光了身上最后一块大洋。 可被五鬼迷了心窍的他,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 他依旧在疯狂地嘶吼着,要借钱,要翻本! 赌场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吐了一口唾沫,不耐烦地对手下的打手们挥了挥手。 “妈的,哪来的疯子!” “没钱还敢在这里嚎?” “拖出去,打断他的腿,扔到乱葬岗去!” “是!” 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立刻狞笑着围了上来。 也就在此时。 赌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三道与这污秽之地格格不入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男子。 他俊美得不似凡人,气质清冷孤高,宛若九天之上的谪仙偶然踏入了这片肮脏的泥沼。 他的出现,让整个赌场瞬间为之一静。 无数道目光,惊艳的、嫉妒的、疑惑的,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可他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些目光一般,眼神淡漠,径直朝着二楼的雅间走去。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位同样绝色的女子。 一位气质知性干练,穿着一身得体的西式套裙,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修长笔直,充满了现代女性的魅力。 另一位则温婉动人,身段成熟饱满,亦步亦趋地跟着,眉眼间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羞怯。 这三人,正是前来看戏的楚尘、晓月与阿云。 “他妈的,看什么看?!” 赌场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对着手下们怒骂道。 “还不快点把这疯子拖出去!” 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狞笑着抓向了张大胆。 镇西,破败道观之内。 钱真人正通过法坛上那五只小鬼的眼睛,看着赌场内发生的一切。 当楚尘三人出现时,他那张马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惊疑不定! 好重的灵气! 好纯粹的道韵! 尤其是为首那个年轻得不像话的道士,他竟然完全看不透! 对方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迷雾,让他看一眼都觉得心神刺痛! “高手!” 钱真人的心中警铃大作! “任家镇这种穷乡僻壤,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种人物?” 他心中惊疑,贪婪的本性却又让他生出了一丝歹念。 他想试探一下! 万一对方只是个空有其表的草包,那说不定自己还能多一笔意外之财! 他立刻分出一缕心神,操控着缠在张大胆身上的一只小鬼,悄无声息地脱离了出来。 那只小鬼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烟,贴着地面,小心翼翼地朝着楚尘的方向飘了过去。 赌场二楼的雅间内。 楚尘正端着茶杯,透过窗户冷眼旁观着楼下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 他自然早就察觉到了那只不自量力地前来试探的小鬼。 他甚至懒得亲自出手。 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身旁的晓月。 “去吧。” “检验一下你这段时间修行的成果。” “是,楚尘!” 晓月心中一喜,她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她立刻站起身,俏脸上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充满了恶意的气息正在从楼下朝着这个方向迅速靠近! 晓月走到窗边,看着那缕在凡人眼中无影无形的黑烟,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箓。 这张符箓是楚尘刚刚随手画给她的。 上面用朱砂绘制的符文玄奥无比,充满了至刚至阳的煌煌正气! 正是最克制阴魂鬼物的《神霄?破邪神符》! “敕!” 晓月学着楚尘的样子,口中一声轻喝,动作干练而又潇洒! 她将手中的符箓对着那缕黑烟轻轻一扬! 轰!!! 一道刺目的、肉眼可见的金色电光猛地从符箓之上爆发开来! 那金光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那缕试图靠近的黑烟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那狂暴的金色电光瞬间净化、蒸发!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啊——!!!” 镇西道观之内,钱真人猛地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如遭雷击,整个人从蒲团上直接被一股巨力轰飞了出去! “噗——!” 他重重地撞在墙上,张口便喷出了一大口混杂着黑色碎片的鲜血! 与小鬼心神相连的他,在小鬼被瞬间秒杀的同时,也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反噬! 神魂仿佛被人生生地撕裂了一角! “筑基境……不!是筑基中期的高手!” 钱真人顾不上身上的剧痛,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只是试探一下,竟然就踢到了一块如此恐怖的铁板! 还是个女人! 那个年轻道士身边的女人,竟然是个筑基中期的高手! 那……那个他完全看不透的年轻道士,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人师境?! 想到这个可能,钱真人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差点当场魂飞魄散! 跑! 必须马上跑!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收拾东西跑路,可神魂受创让他浑身使不出力气。 赌场之外。 就在打手们的拳脚即将落在张大胆身上时。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街角传来!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行凶!”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手持桃木剑,面容方正的中年道士正快步走来。 他眉宇间充满了正气,正是九叔的旧友,游方道士徐真人! 徐真人本是路过,却恰好看到这不平之事。 他几步上前,手腕一抖,几道黄符便贴在了那几个打手的身上。 打手们顿时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动弹不得,脸上写满了惊恐。 徐真人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快步走到张大胆的面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他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好重的阴气!” “印堂发黑,邪气缠身!” “这是中了邪术了!” 他为人正直,当即便决定要管一管这件闲事。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贴在张大胆的额头,又咬破指尖,将一滴阳气十足的鲜血点在了符箓之上! “敕!” 符箓呼的一声无火自燃! 缠绕在张大胆身上的另外四只小鬼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纷纷被逼了出来! 它们不敢与徐真人这正统的茅山道士硬碰,化作四道黑烟便想逃离。 “想走?!” 徐真人冷哼一声,桃木剑一挥,便准备将这四只害人的小鬼就地正法! 二楼雅间之内。 楚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刚刚得胜归来,正一脸兴奋与骄傲的晓月,笑道: “你看,又来一个给你送新闻素材的了。” 第34章 螳螂捕蝉,凡尘戏弄 赌场之外,街道之上。 徐真人手持桃木剑,面容严肃,一身正气凛然。 他看着那四道被逼出人形正欲四散奔逃的黑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小小邪祟,也敢在贫道面前放肆!” “今日便让你们魂飞魄散!” 他口中咒语声起,桃木剑上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身为茅山正统弟子,他的修为虽不算顶尖,但也已入了筑基之境,对付寻常小鬼绰绰有余。 眼看那桃木剑就要斩下,将四只小鬼就地正法。 可就在此时! 异变陡生! 那四道原本惊慌失措的黑烟竟猛地停在了原地! 它们发出一阵阵刺耳无比的尖啸,啸声中充满了痛苦与疯狂! 紧接着,四道黑烟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凝实! 它们原本虚幻的鬼躯,竟在瞬息之间变得如同实体一般,浑身上下黑气缭绕,鬼爪狰狞,眼中更是燃烧起了血红色的火焰!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阴邪之气轰然爆发! “什么?!” 徐真人脸色大变,他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他知道,这是幕后的邪修在狗急跳墙了! …… 镇西,破败道观。 钱真人瘫软在地上,七窍之中依旧在不断地渗出黑血。 他那张蜡黄的马脸上此刻写满了疯狂与怨毒!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那对男女绝不是他能招惹的! 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自己苦心炼制的五鬼就这么折损一个! 更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狼狈地逃走! “茅山正宗的牛鼻子……” “还有那个不知来路的小贱人……” “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混合着部分神魂本源,狠狠地喷在了面前的法坛之上! “血祭催魂,鬼煞临凡!” “给老子杀了他!”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这是他压箱底的搏命之法! 以损耗自身道行与寿元为代价,强行催发小鬼的凶性,让其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数倍! 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虚空,等待着自己的战果! …… 赌场门前。 面对实力暴涨、变得凶悍无比的四只鬼煞,徐真人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挥舞着桃木剑,与那四只鬼煞战作一团。 一时间,鬼哭神嚎,金光与黑气不断地碰撞、交织! 周围的凡人虽然看不见鬼煞的形态,却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阴寒之气,以及空气中那不断炸响的、沉闷的爆鸣声! 他们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向了远处,只敢远远地观望。 徐真人越打,心中越是惊骇! 这四只鬼煞悍不畏死,鬼爪锋利如刀,身上更是缠绕着一股污秽不堪的血煞之气,不断地侵蚀着他的护体法力! 他虽然仗着茅山正宗的道法,一时还能支撑。 可他的法力正在被飞速地消耗! 而那四只鬼煞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疯狂! “该死!这邪修的道行竟在我之上!” 徐真人心中叫苦不迭。 他一个不慎,被一只鬼煞的爪子划破了手臂! 一道黑气立刻顺着伤口钻入了他的体内! 徐真人闷哼一声,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变得麻木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他非但救不了人,连自己都得交代在这里! …… 二楼雅间之内。 楚尘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楼下那激烈的斗法只是一场有趣的皮影戏。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站在他身后的晓月,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看着楼下那个陷入苦战的正义道长,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楚尘……”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战的意味。 刚才一符灭杀一只小鬼,让她信心大增,此刻正是手痒的时候。 楚尘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想下去再过过瘾?” “嗯!”晓月重重地点头,俏脸上写满了期待。 “好。” 楚尘微微颔首。 “那就再去玩玩吧。” “不过,这次换个方式。”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晓月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股无比精纯的、蕴含着《琉璃心经》至纯道韵的法力瞬间渡入了晓月的体内! 同时,一段玄奥无比的法力运用法门也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晓月只觉得浑身一震!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还需要掐诀念咒才能施展的法术,此刻却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心所欲,意念一动便能发出! 她瞬间明白了楚尘的意思! 这是在指点她! “谢谢你,楚尘!” 晓月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喜与甜蜜! 她不再犹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已经险象环生的徐真人。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楚尘的样子,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 体内的法力按照刚刚领悟的法门疯狂运转! 一缕纯净到不含丝毫杂质的七彩琉璃光华,在她的指尖悄然凝聚。 “去。” 她口中一声轻叱。 指尖那点琉璃光华,瞬间化作一道细不可察的流光,破窗而出! 那道流光快到了极致! 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在射出的瞬间便已经抵达了战场!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带起任何惊人的威势。 只是悄无声息地依次穿过了那四只正在围攻徐真人的鬼煞的头颅! “噗!噗!噗!噗!” 四声宛若气泡破碎般的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四只凶悍无比、让徐真人束手无策的鬼煞,在被那道琉璃光华穿过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它们眼中那血红色的火焰瞬间熄灭! 身上那缭绕的黑气也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一般飞速地消融!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 四只鬼煞便在徐真人那震惊到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的目光中,彻底化作了四缕青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这……这……!!!” 徐真人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桃木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根本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到一道比星光还要璀璨的光芒一闪而逝! 然后,那四只让他陷入死战的恐怖鬼煞,就……就这么没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骇然地望向了赌场二楼的那个窗口! 他知道刚才是楼上的那位高人出手了!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轻描淡写,弹指之间,便灭掉了四只堪比筑基初期的鬼煞!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人师境?! 不! 恐怕只有传说中的地师境高人,才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还在一位地师境高人面前班门弄斧,徐真人的脸上便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就在他心神剧震之时。 一道清冷、淡漠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凡人之事,凡人自解。” “你插手太多了。” 这道声音,正是来自楚尘! 徐真人浑身一震,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神念传音! 这是只有踏入了人师境,神魂强大到一定程度才能施展的神通!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怀疑,连忙对着二楼的方向恭敬无比地深深一揖! “晚辈……晚辈知错了!” “谨遵前辈法旨!” 他不敢再有丝毫的停留,也不敢再去探究楼上仙师的身份。 他知道,这种等级的存在,不是他能揣测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因为邪术被破已经悠悠转醒,正一脸茫然的张大胆。 又想了想仙师刚刚的那句话。 徐真人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走到张大胆的身边将他扶起,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然后,他用道法暂时激发了张大胆的体力,指了指镇东的方向。 “去吧。”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你的仇人在那里。”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张大胆,转身匆匆离去。 他要立刻去义庄找自己的师兄林凤娇,问一问这任家镇什么时候来了一尊如此恐怖的大神! 而恢复了部分力气的张大胆,在听完徐真人的话后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谭老板! 原来这一切都是谭老板在背后搞鬼! “谭嗣同!!!” 张大胆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朝着谭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35章 收取资粮,三观尽碎 夜色愈发深沉。 赌场外的闹剧随着徐真人的离去与张大胆的怒吼远去,渐渐归于平静。 楚尘三人也如同幽灵般悄然离开了赌场,没有惊动任何人。 返回义庄的路上,月光皎洁,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 晓月显得异常兴奋。 她亲昵地紧紧挽着楚尘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他的身上。 那张知性干练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小女孩般的激动与崇拜。 “楚尘,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 她仰着小脸,一双漂亮的桃花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楚尘,像是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猫。 今晚的经历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弹指之间灭杀强敌!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人手段,她竟然亲手做到了! 这让她对楚尘的强大有了更加直观也更加恐怖的认识! 楚尘只是随手指点了一下,便让她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那么,楚尘自己又该强大到何种地步? 她不敢想,也无法想象。 她只知道,自己跟对了人。 这个男人,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还行。” 楚尘看着她那副邀功的可爱模样,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晓月那吹弹可破的脸颊,笑道: “对付几只小鬼,也值得这么兴奋?” “以后,有的是让你出手的机会。” “是!” 晓月重重地点头,心中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的阿云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眼中充满了羡慕。 她也渴望能有一天像晓月姐姐一样,为仙师分忧解难。 而不是只能跟在后面,做一个安静的、可有可无的侍女。 楚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他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阿云那柔软的腰肢。 “别急。” “你的修为才刚刚起步。” “等你到了筑基境,我再为你量身打造一套功法。” 阿云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她抬起那张温婉妩媚的俏脸,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一行人很快便回到了义庄。 楚尘让二女先回房休息,自己则转身朝着镇西的方向缓步走去。 该去收取最后的资粮了。 镇西,破败道观。 钱真人瘫在地上,宛若一滩烂泥。 他神魂重创,又强行催动本命精血,此刻已是油尽灯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得罪了那样一尊恐怖的存在,他绝无生理。 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就在他绝望等死之时。 一道修长的、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楚尘。 “前……前辈……饶命……” 钱真人看到楚尘,吓得魂飞魄散,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磕头求饶。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 “晚辈愿献上所有身家,只求前辈饶我一条狗命!” 楚尘看着他这副卑微丑陋的嘴脸,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波澜。 宛若神明在俯瞰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 “你的身家,我会自己取。” 他淡淡地说道。 “至于你的命……” 他缓步上前,伸出了那只在钱真人眼中比魔神巨爪还要恐怖的手掌。 “就用来做我的资粮吧。” “不——!!!” 钱真人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可他的声音却在楚尘的手掌按在他天灵盖上的瞬间戛然而止! “《大化魔经》,开!” 楚尘的心中一声低喝! 一股霸道绝伦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 钱真人那本就干枯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萎缩! 他那残存的混杂着怨毒与恐惧的神魂,他那一身驳杂不堪的筑基后期修为…… 所有的一切都被《大化魔经》无情地吞噬、分解、净化、吸收! 【你发动了《大化魔经》,成功吞噬了邪修钱真人的全部修为与神魂!】 【你获得了大量的精纯灵气,你的人师境初期修为已彻底稳固,并有了一丝精进!】 【你正在解析茅山旁门邪术核心法则……】 【你领悟了五鬼搬运术的原理……】 【你领悟了血祭催魂法的奥秘……】 【《大化魔经》熟练度+ 200!】 【你的功德金光净化了邪术业力,你的功德+ 250。】 【功德:800】 短短数息之间。 地上便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飞灰。 楚尘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掌。 他看了一眼钱真人那简陋的法坛,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几件邪门法器,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他随手一挥,一道三昧真火飞出,将这间污秽的道观连同里面所有的邪物都烧成了白地。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缓步离去。 也就在楚尘收取资粮的同时。 义庄之内,正上演着另一场足以颠覆三观的大戏。 徐真人匆匆赶到义庄,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自己的师兄九叔。 “师兄!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徐真人一进门便拉着九叔,神情激动地说道。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九叔正在喝茶,被他吓了一跳。 “师兄!任家镇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前辈高人!” 徐真人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敬畏。 他将今晚在赌场门口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对九叔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当九叔听到那位前辈高人只是弹指之间便灭掉了四只堪比筑基初期的鬼煞时。 他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身,都毫无所觉! “地……地师境?!” 九叔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想起了那日楚尘突破时那毁天灭地般的天劫异象! 他原本以为,楚尘只是刚刚踏入了人师境!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远远地低估了自己这位师侄的恐怖! 弹指灭杀四只鬼煞! 这种手段,别说人师境,就算是人师境巅峰也绝对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 只有传说中已经初步领悟了道的地师境高人,才能做到! “是啊!师兄!” 徐真人激动地说道。 “我怀疑,那位前辈至少也是地师境中期的大能!” “咱们茅山若是能与这位前辈搭上关系,何愁不能兴盛?!” 九叔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就在两人商议着该准备何等重礼去拜见这位神秘的前辈高人时。 义庄的大门被推开了。 楚尘带着晓月和阿云恰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咦?师兄,你这义庄里怎么还有外人?” 徐真人看到了楚尘,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在他看来,义庄乃是清净之地,楚尘这一身凡俗打扮还带着两个美貌女子,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九叔一看到楚尘,却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恭敬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楚……楚先生,您回来了。” 他现在已经不敢再以师侄来称呼楚尘了。 徐真人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师兄那副卑微的姿态,心中充满了疑惑。 师兄这是怎么了? 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可下一秒。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位年轻人身边的、穿着西式套裙的女子身上时。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他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缓缓地张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认出来了! 这张脸! 这种气质! 这个女人,不就是刚才在赌场二楼弹指间灭杀四只鬼煞的那位绝色女仙师吗?! 而此刻,这位在他眼中至少也是筑基中期高手的女仙师,正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亲昵地挽着那个年轻人的胳膊! 脸上还带着一抹小女人般的幸福红晕!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真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然砸碎,碾成了齑粉! 一个疑似地师境的大能,给一个凡人一样的年轻人做……做道侣?!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还是说……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荒谬、无比恐惧的念头在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了出来!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指着楚尘,嘴唇哆嗦着看向九叔。 “师……师兄……” “他……他……他难道就是……” 九叔看着自己师弟那副三观尽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弟今晚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第36章 魂煞淬炼,月奴新生 义庄前厅的震撼仍在持续。 徐真人依旧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世界观在破碎与重组之间反复横跳。 楚尘却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对九叔吩咐了一句。 “我累了,安排你的师弟住下。”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几人,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是!是!楚先生您慢走!” 九叔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晓月和阿云也立刻乖巧地跟上了楚尘的脚步,如同两名最忠诚的侍女。 直到楚尘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后院的月门之后。 徐真人才仿佛从一场大梦中猛然惊醒! 他咕咚一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地看向九叔。 “师……师兄……” “那位……那位前辈……他……他究竟是……?” 九叔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啊……” “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我们义庄乃至我们整个茅山派,可能都要仰仗着楚先生的鼻息才能活下去。” “把他当成祖师爷一样供着,就对了。” 徐真人闻言,浑身剧震,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名为彻悟的光芒。 楚尘回到房间,并没有立刻休息。 他屏退了想要上前服侍的晓月和阿云,让她们先去沐浴更衣。 随后,他心念一动。 一道如同影子般的绝美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月奴。 她依旧穿着那身华丽的凤冠霞帔,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那双银白色的眼眸空洞、死寂,宛若两颗冰冷的宝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具最完美的艺术品,一具最致命的杀戮兵器。 楚尘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月奴那冰冷、细腻的脸颊。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月奴很强,也很美,更绝对忠诚。 可她终究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一个工具。 楚尘不喜欢工具。 他更喜欢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会哭会笑,会爱会恨的,活生生的人。 就像晓月,就像阿云。 今夜,吞噬钱真人的收获,却让他看到了一个让这具完美工具活过来的机会。 楚尘闭上双眼,神识沉入体内。 在他的丹田气海之中,《大化魔经》所化的黑色漩涡正在缓缓旋转。 刚才吞噬的属于钱真人的庞大能量,已经被彻底炼化,化作了精纯的灵气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修为愈发稳固。 而在那黑色漩涡的中心,却还悬浮着一团核桃大小的、漆黑如墨的奇异能量。 这股能量充满了阴冷、暴戾、怨毒的气息! 正是钱真人那被污染了的神魂本源,在强行催动血祭催魂法后所异变产生的一种极其歹毒的能量。 楚尘称之为魂煞。 这种魂煞对活人而言是剧毒之物,沾染一丝便会神魂受创,轻则疯癫,重则当场暴毙。 可楚尘的悟性逆天,却让他从这剧毒之中看到了另一番天地! 【你正在解析魂煞的构成……】 【解析成功!】 【魂煞乃是由精纯的神魂本源与至阴的血煞怨气相互侵蚀、异变而成的一种特殊能量体。】 【该能量对生灵魂魄有极强的破坏性。】 【但若是将其中的血煞怨气彻底剥离、净化,剩下的便是最为精纯的、无主的灵魂结晶!】 【灵魂结晶可用于修复受损的神魂,更可用于滋养无主之躯壳,使其诞生出全新的灵智!】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楚尘的心中疯狂滋生! 他要用这魂煞,为月奴重塑魂魄! 这个过程极其危险! 稍有不慎,那暴戾的血煞怨气便会将月奴这具完美的太阴尸傀彻底污染,变成一具只知杀戮的魔尸! 甚至直接摧毁! 可楚尘有绝对的自信! 因为他有《琉璃心经》! 《琉璃心经》乃是无上仙诀,其修炼出的琉璃净火正是天下间一切阴邪污秽之物的克星! “开始吧!”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盘膝坐下,心念一动,将丹田内那团漆黑的魂煞缓缓地引导了出来。 那团魂煞一离开楚尘的身体,便立刻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充满了怨毒的嘶吼! 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中散发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楚尘面色不变。 他另一只手掐动印诀,《琉璃心经》轰然运转! 一缕七彩色的、宛若琉璃般晶莹剔透的火焰,在他的指尖悄然升腾! 琉璃净火! 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这缕琉璃净火,慢慢地靠近那团暴戾不安的魂煞。 滋滋滋! 当两者接触的瞬间,一阵阵如同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刺耳声响猛然响起! 那团魂煞之外的黑气在接触到琉璃净火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一般飞速地消融、净化! 一股股精纯的、无主的灵魂之力从中缓缓地逸散了出来! 有效! 楚尘心中一喜! 他立刻加大了琉璃净火的输出! 整个过程需要极其精妙的操控。 既要将魂煞中的血煞怨气彻底净化,又不能伤及其中的神魂本源。 这对他如今人师境的神识强度,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楚尘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 在耗费了将近半个时辰后。 那团原本漆黑如墨、暴戾不堪的魂煞,终于被彻底净化! 此刻,悬浮在楚尘面前的,是一颗龙眼大小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半透明的结晶体! 灵魂结晶! 这便是由一名筑基后期修士的全部神魂本源所凝聚而成的最精纯的能量! 楚尘看着这颗来之不易的灵魂结晶,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不再犹豫。 他伸出手,将这颗灵魂结晶轻轻地按在了月奴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之上! “融!” 他口中一声低喝! 那颗灵魂结晶瞬间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顺着他的指尖缓缓地融入了月奴的体内! 融入了她那片死寂了无数岁月的识海之中! 嗡!!! 在灵魂结晶融入的瞬间! 月奴那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完美娇躯猛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磅礴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能量在她的体内轰然爆发! 她身上那件华丽的凤冠霞帔瞬间被这股能量震成了漫天的碎片! 露出了其下那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无瑕的动人娇躯! 她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都宛若出自最伟大的雕塑家之手,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更让人心神剧震的是! 她那双原本空洞、死寂的银白色眼眸深处! 在这一刻,竟缓缓地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却又无比璀璨的神采! 那点神采起初是迷茫,是困惑,是如同初生婴儿般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紧接着,当她的目光缓缓地聚焦在面前那张俊美如神只的面容上时。 那抹迷茫与困惑迅速地被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刻的情感所取代! 那是…… 依赖! 崇拜! 以及…… 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深的……爱慕! 仿佛从她诞生于这个世界的第一眼起,面前这个男人便是她的天,她的地,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主……上……” 一道清冷、生涩,却又无比悦耳的声音,从她那许久未曾开合的红唇之中,轻轻地吐露了出来。 第37章 一张白纸 月奴站在那里,身上未着寸缕。 她那具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瑕疵的娇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楚尘的面前,也暴露在皎洁的月光之下。 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或是不安。 她那双刚刚恢复神采的银色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楚尘。 眼神中充满了初生婴儿般的纯净、依赖,以及一种铭刻于灵魂最深处的、绝对的忠诚与爱慕。 她宛若一张白纸。 而楚尘,就是在这张白纸上落下第一笔,也是唯一一笔的创世神。 楚尘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完全属于他,从身体到灵魂都由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完美伴侣。 他缓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抬起月奴那光洁如玉的下巴。 “看着我。” 他柔声说道。 月奴乖巧地微微扬起俏脸,那双银色的眸子倒映着楚尘那俊美无俦的面容。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你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跟我念,人。” “人……” 月奴学着他的发音,笨拙地重复着。 她的声线很特别,清冷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宛若冰泉滴落在温玉之上,悦耳动听。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老师,开始教导这个刚刚拥有了灵魂的学生。 他从最简单的称谓开始。 “我,是你的主上。” “楚尘。” 他指了指自己。 “我是……主上……楚尘……” 月奴的模仿能力强得惊人。 她很快便能将这句话完整地复述出来。 只是,当她念到楚尘这两个字时,那清冷的声线中,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温柔。 接着,楚尘又指了指她。 “你叫月奴。” “月奴……” 月奴轻轻地念着这个属于她的名字。 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那双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她那张绝美的、宛若冰山般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因为这个名字,而绽放出了一抹浅浅的,却足以让天地为之失色的绝美笑容。 那笑容纯净、圣洁,不含一丝杂质。 仿佛冰封了万年的雪山之巅,悄然盛开的第一朵雪莲花。 即便是见惯了绝色、心如止水的楚尘,在看到这抹笑容时,心神也不由得微微一荡。 “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道。 听到他的夸奖,月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她似乎想要靠近楚尘,想要拥抱他,可新生的身体还无法完美地协调。 她只是往前迈了一小步,身子便是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楚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月奴的身体虽然是由至阴之气凝聚而成,却并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如同上好暖玉般的温润触感。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弹性惊人。 “谢谢……主上……” 月奴将脸深深地埋在楚尘的怀中,声音中带着一丝只有在面对楚尘时才会出现的依赖与安心。 她能感觉到,从这个男人的身上传来一股让她无比舒服、无比迷恋的气息。 “以后,要小心一点。” 楚尘轻轻拍了拍她那光洁的后背,柔声说道。 他从旁边的衣架上取过一件自己宽大的青色道袍,披在了月奴的身上。 道袍很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更显得她身形窈窕,娇小可人。 尤其是那两条修长笔直、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的美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楚尘教了她如何穿衣服,如何系上腰带。 月奴学得很认真,也很笨拙。 她的手指冰凉而又修长,在系腰带时总是不经意地触碰到楚尘的手掌,引来一阵阵让她感到新奇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 在楚尘耐心的教导下,她终于将这件简单的道袍穿戴整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楚尘,银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新奇与喜悦。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义庄的前厅时。 九叔和徐真人早已在这里正襟危坐,等候多时了。 两人都是一夜未眠。 徐真人的三观还在破碎与重组的边缘徘徊。 而九叔,则是在消化了那惊人的信息后,变得更加的恭敬与谦卑。 没过多久,文才端着一盆洗脸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师父,师叔,早啊。” “楚先生,起来了吗?”九叔连忙问道。 “还没呢,师父。”文才说道,“楚师叔的房门还关着呢。” 九叔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的催促。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后院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九叔和徐真人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准备迎接。 可当他们看到从后院走出来的人时,两人都愣住了。 走出来的,不是楚尘。 而是一个绝色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道袍,正是楚尘昨日所穿的那一件。 她身材高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她的容颜美得不像凡人。 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宛若画中仙。 尤其是那双银白色的眼眸,清冷、圣洁,不含一丝凡俗的杂念,让人看一眼都自惭形秽。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到了前厅,然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九叔和徐真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后者。 他发誓,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女子! 这种美已经超越了凡俗的范畴,带着一种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仙韵! “这……这位仙子是?” 徐真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声地问九叔。 九叔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 楚尘的身影终于从后院缓步走出。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衫,更显得丰神俊朗,飘逸出尘。 而那位身穿青色道袍的绝美仙子,在看到楚尘的瞬间,那双清冷的银色眸子里立刻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她迈开修长的美腿,快步走到楚尘的面前,无比自然地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便像个最乖巧的影子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徐真人看到这一幕,再次如遭雷击! 又……又一个?! 这位美得不像话的仙子,竟然……竟然也是楚先生的侍女?! 这一刻,徐真人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只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道都修到了狗的身上。 楚尘来到前厅,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九叔二人,淡淡地开口。 “昨晚,镇上可有什么动静?” 九叔连忙回过神来,躬身禀报道: “回楚先生的话,昨夜镇上出了件大事。” “谭老板在家中被人打断了双腿,他那间米行也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听说,他那个情妇叫桂花的,连夜卷走了他所有的私房钱跑了。” “至于那个车夫张大胆,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人见过他。” 楚尘听着九叔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只是端起文才刚刚奉上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 “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一场由他随手挑起的凡人闹剧,就此落幕。 对他而言,甚至不如怀中月奴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更让他感兴趣。 第38章 仙师指路,三美争艳 听完九叔的汇报,楚尘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他放下茶杯,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终于落在了九叔和徐真人这两个坐立不安的茅山道士身上。 被楚尘的目光扫过,九叔和徐真人顿时浑身一僵! 他们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尊远古的神只盯上,从里到外,从修为到神魂,所有的秘密在这一眼之下都无所遁形! 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油然而生! 徐真人更是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终于明白,自己昨夜的猜测是何等可笑! 地师境? 不! 这绝对不是地师境能拥有的威压! 这位楚先生的恐怖,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你,叫徐真人?” 楚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徐真人的身上。 “是!是!晚辈徐浩,见过前辈!” 徐真人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颤。 “你修行的是茅山《正阳诀》,对吧?”楚尘淡淡地问道。 徐真人心中一凛,连忙答道:“是!前辈慧眼如炬!” 《正阳诀》是茅山派最基础、也是流传最广的内功心法,讲究的是中正平和,循序渐进。 “《正阳诀》并无不妥。” 楚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一种勘破万法的大道至理。 “但你的路走偏了。” “你性情急躁,急于求成,导致体内阳气过旺,虚浮于表,难以沉入丹田。” “故而,你的法力看似刚猛,实则后继无力,华而不实。” “昨夜,对付那四只小鬼,你若能将法力下沉三寸,以坤元桩稳住下盘,守多攻少,不出十招必可破局。” “何至于落得那般狼狈?” 轰!!! 楚尘这几句云淡风轻的话,听在徐真人的耳中却不亚于九天惊雷! 每一个字,都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击在他的道心之上! 虚浮于表!后继无力! 这八个字,精准无比地点出了他修行数十年来最大的弊病! 他自己也隐约感觉到了,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症结所在! 而此刻,这位楚先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一语道破! 甚至还为他指明了破解之法! “坤元桩……法力下沉三寸……” 徐真人喃喃自语,他下意识地按照楚尘的指点,尝试着运转体内的法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畅快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他只觉得,自己那困扰了将近二十年、始终无法突破的筑基中期瓶颈,竟在这一刻有了松动的迹象! “噗通!” 徐真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与震撼,双膝一软,五体投地对着楚尘行了茅山派最隆重的拜师大礼! “前辈一言,胜过晚辈百年苦修!” “请前辈,受晚辈一拜!”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狂热! 九叔看着这一幕,眼中也充满了羡慕与激动。 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弟从此以后,道途一片光明了! 楚尘并未理会行大礼的徐真人,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九叔。 “林凤娇。” “晚辈在!”九叔连忙躬身。 “你的问题与他相反。” 楚尘淡淡道。 “你为人太过古板,思虑过重,导致你修行的《纯阳心法》阳气郁结于心脉,难以贯通周天。” “你每日午时以纯阳之气冲击神庭穴,看似勇猛精进,实则是在饮鸩止渴,自毁道基。” “长此以往,不出三年,你必将心脉尽断,走火入魔而亡。” “嗡!” 九叔的大脑一片空白! 楚尘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将他隐藏最深的秘密血淋淋地剖开在了阳光之下! 他最大的隐患正是此事! 这件事,连他最亲近的师兄弟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修为不够才迟迟无法突破,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直在走一条自取灭亡的死路!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请楚先生救我!” 九叔噗通一声同样跪了下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楚尘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茅山道士,神情依旧淡漠。 “念在你们尚算心正的份上。” “我便指你们一条明路。”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凌空书写。 两篇玄奥无比、却又与《正阳诀》《纯阳心法》同出一源的功法口诀,便化作两道金光,分别没入了九叔和徐真人的眉心! 这是他以悟性逆天,在刚才那短短片刻之间,根据两人的功法推演、创造出的完美进阶版本! 九叔和徐真人接收到脑海中的功法信息,只是粗略一看便浑身剧震,如获至宝! 他们知道,自己得到了一场足以改变一生命运的天大造化! “多谢楚先生!多谢楚先生!” 两人磕头如捣蒜,对楚尘的称呼也从前辈彻底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先生。 在他们心中,楚尘已与传道授业的恩师无异! “从今日起,我茅山上下皆奉先生为客卿长老!” 九叔抬起头,一脸郑重地说道。 “但凡先生有所驱使,我茅山弟子万死不辞!” 徐真人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楚尘对此不置可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收服了这两个茅山中坚力量,日后他行事会方便很多。 也就在此时。 一阵香风从后院传来。 刚刚沐浴完毕的晓月和阿云联袂走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如同影子般安静地站在楚尘身后的月奴时。 两女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明显的敌意! 尤其是晓月。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月奴。 当她看到月奴身上穿的竟然是楚尘的道袍时。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与浓浓的醋意瞬间涌上了心头! 月奴怎么比之前更美了? 气质好清冷!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穿的竟然是楚尘的衣服! 这这不就等于在宣示主权吗?! 晓月身为义庄正宫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立刻迈开修长的美腿,快步走到楚尘的身边,无比自然地挽住了楚尘的另一只胳膊,将自己那柔软的娇躯紧紧地贴了上去。 “楚尘~”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怎么穿着你的衣服呀?” “她的衣服都湿了吗?” 晓月一边说着,一边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月奴那依旧平坦的小腹。 阿云虽然没说话,但也默默地走到了楚尘的另一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警惕地看着月奴。 一时间。 前厅之内形成了一副无比诡异的画面。 楚尘被三位国色天香的绝色女子左拥右抱着。 一边是知性干练的晓月与温婉妩媚的阿云。 另一边则是清冷圣洁,宛若冰山雪莲的月奴。 三女的目光在空气中激烈地碰撞着,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悄然爆发! 九叔和徐真人看着这堪称神仙打架的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透明人。 楚尘感受着身边这微妙的气氛,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而又好笑的表情。 他知道,修罗场来了。 “好了。” 楚尘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他看了一眼月奴身上那松松垮垮的道袍,说道: “月奴确实没有换洗的衣物。” “晓月,你不是一直都想去镇上逛逛吗?” “今天就由你带着她们两个去镇上添置一些新衣服吧。” “钱,我来出。” 晓月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由她带着去? 这不就等于承认了她正宫的地位,让她来负责管理后宫的采买大权吗?! “好呀!” 晓月立刻喜笑颜开,刚才的醋意也消散了大半。 她立刻拉着楚尘,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那你也要陪我们一起去!” “你来帮我们挑,好不好嘛?”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楚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楚尘看着她那副撒娇的可爱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好。” 第39章 仙师出巡天下惊,为美置衣众生羡 得到了楚尘的应允,晓月立刻喜上眉梢。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的月奴,心中正宫的地位得到了极大的巩固。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她迫不及待地拉着楚尘便要往外走。 一场小小的风波,在楚尘的几句话间便消弭于无形。 跪在地上的九叔和徐真人,早已被这堪称神仙打架的阵仗惊得不敢抬头。 直到楚尘一行四人的身影即将消失在义庄门口,他们才如蒙大赦般从地上爬起来,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尽苦笑与震撼。 任家镇的街道一如既往地热闹喧嚣。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车马的喧哗声,交织成一曲充满了烟火气的凡俗乐章。 然而,当楚尘一行四人出现在长街尽头的那一刻。 这首热闹的乐章却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世界瞬间为之一静。 街道上所有的人,无论是在讨价还价的妇人,还是在吹牛打屁的闲汉,亦或是在酒楼窗边观景的富家公子,全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张大了嘴巴,目光呆滞地望向了同一个方向。 他们看到了一生之中都难以想象的画面。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他俊美得不似凡人,面容宛若神只雕琢,气质清冷出尘。 他只是那么随意地走着,却仿佛与整个凡俗世界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而更让人心神摇曳、呼吸停滞的,是他身边的三位女子! 他的左手边,被一位身穿西式套裙的绝色女子亲昵地挽着。 女子气质知性干练,身姿高挑,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与优雅。 她的脸上挂着一丝骄傲的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示着身边男人的所有权。 他的右手边,则是一位身段成熟饱满、风情万种的古典美人。 美人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眉眼间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羞怯,她只是默默地跟着,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婉魅力。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第三位女子。 看到这位女子的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女子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青色道袍,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 她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一双银白色的眼眸清冷、圣洁,不含一丝杂念,宛若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明月,让人不敢直视,心生自惭。 她就那么安静地跟在男子的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影子,眼中只有那一个人的倒影。 一个俊美如神只的仙师。 三位气质、容貌、身材皆是人间绝顶,却又风格迥异的绝色佳人! 这样一副组合出现在任家镇的街头,其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吗?” 一个卖菜的小贩手中的白菜滚落一地,都毫无察觉,只是痴痴地望着。 “那三个女人……随便一个,都比县太爷家的小妾要美上一百倍!一千倍!” 几个平日里自诩风流的富家公子,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在那样神仙般的人物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世与财富,显得是何等的可笑与卑微! 而街道上的女人们,则全都露出了或嫉妒、或羡慕、或自惭形秽的神情。 她们看着那三位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楚尘身边的绝色女子,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酸楚。 面对这万众瞩目的场景,三女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晓月挺直了身板,脸上骄傲的笑容更盛了! 她就是要这种效果!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是她的! 阿云则有些羞怯,下意识地往楚尘的身后缩了缩,俏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而月奴,则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楚尘一人。 她只是迈着修长的双腿,安静地跟在楚尘的身后,一双银色的眸子充满了对这个新奇世界的淡淡好奇,以及对身前那个男人的深深依恋。 至于楚尘本人,则从始至终都面色平淡。 这些凡人的目光,与路边的尘埃对他而言并无区别。 一行人在无数道目光的洗礼下,很快便来到了任家镇最豪华的成衣铺——霓裳阁。 霓裳阁的掌柜是个有些势利眼的中年人。 他看到楚尘一行人的瞬间,便被那股非凡的气势镇住了。 他连忙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几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楚尘懒得废话,他直接从怀中取出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金元宝,随手扔在了柜台之上。 “今天,这家店我们包了。” “把你们店里最好、最新款式的衣服都拿出来。” “让这三位小姐慢慢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掌柜看到那黄澄澄的金元宝,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像哈巴狗一样。 “是是是!客官您放心!” “小翠!小红!还不快把咱们店里压箱底的好货,都给几位贵客拿出来!” 很快,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精美服饰便被摆满了整个店铺。 晓月立刻发挥了她正宫的领导才能。 她先是为自己挑选了一件宝蓝色的高开衩旗袍。 旗袍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华贵无比。 穿在她身上,更是将她那高挑、火爆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双美腿在裙摆之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接着,她又为阿云挑选了一件藕粉色的广袖长裙。 长裙的款式温婉典雅,完美地衬托出了阿云那古典、妩媚的气质。 最后,终于轮到了今天的主角——月奴。 晓月拉着对一切都感到新奇的月奴走到了镜子前。 她为月奴挑选的第一件,是一条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素雅长裙。 当月奴换上这条长裙时。 整个店铺仿佛都亮了几分。 她那清冷、圣洁的气质与纯白的裙装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雪山白莲,神圣而又高洁。 连一向自信的晓月,在看到这一幕时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句。 可紧接着,她又为月奴挑选了一件与之前风格截然相反的衣服。 那是一件银灰色的、材质极为华贵的真丝旗袍。 旗袍的款式极为大胆。 高高的领口紧紧地包裹着月奴那宛若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腰身收得极紧,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挺翘饱满的臋部曲线。 最要命的是,旗袍两侧的开衩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 当月奴换上这件旗袍时。 她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穿白裙的她是圣洁的仙子。 那么穿上这件旗袍的她,便是堕入凡尘的绝代妖姬! 清冷、圣洁的面容,与那火爆、魅惑到了极致的身材,形成了一种无比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矛盾美感!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美腿,便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晓月看着镜中的月奴,眼中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嫉妒。 太美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楚尘,想看看他的反应。 只见楚尘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 他的目光在月奴那双修长的美腿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晓月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抢了风头! 她立刻对掌柜说道: “掌柜的!刚才那件白裙,还有这件旗袍,以及我刚才看的所有楚尘多看了两眼的衣服,全都给我们包起来!” 她要用这种方式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然而,月奴却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她只是转过身,那双银白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楚尘,用她那清冷的声线轻声问道: “主上……好看吗?” 第40章 茅山献宝称臣,月下初尝 喧闹的购物之旅,以晓月大获全胜告终。 她几乎搬空了霓裳阁一半的库存,大包小包堆满了义庄的整个前厅。 楚尘对此只是淡淡一笑,随手又扔给了那喜笑颜开的掌柜一锭金元宝作为赏钱。 这份挥金如土的豪气与他那出尘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让晓月和阿云感到与有荣焉,心中充满了自豪。 一行人满载而归。 刚一踏入义庄,便看到九叔和徐真人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在了门口。 两人看到楚尘回来,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比之前还要谦卑了数倍。 “楚先生!” 楚尘微微颔首,径直走入前厅,在主座上坐下。 月奴如同一道最忠诚的影子,安静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晓月和阿云则兴高采烈地开始整理她们的战利品,清脆的笑声为这间常年阴沉的义庄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活气。 九叔和徐真人对视一眼,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来。 两人再次对着楚尘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先生再造之恩,我茅山上下永世不忘!” 九叔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今天上午,楚尘那短短几句指点对他和徐真人而言,不亚于传道授业、醍醐灌顶! 他们只是粗略参悟了一下那全新的功法口诀,便感觉困扰多年的瓶颈已然摇摇欲坠! 他们可以肯定,不出三月,两人必能双双突破! 这份恩情比天还高,比海还深! 楚尘端起文才刚刚奉上的香茗,轻轻吹了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九叔见状,连忙从怀中无比郑重地取出了一本书和一块令牌,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晚辈知晓,先生乃是世外高人,不屑凡俗之物。” “此二物乃我茅山派除掌门信物之外最为珍贵之物!” “今日特献于先生,以报先生万一之恩!” 楚尘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件物品之上。 那本书封皮呈暗金色,不知是何种兽皮所制,触手温润,上面用古篆书写着四个大字——《茅山异闻录》。 【你发现了特殊物品《茅山异闻录》……】 【解析中……】 【《茅山异闻录》:由茅山历代祖师共同编撰的秘典,其中记载了自创派以来所遇到的各种奇闻异事、妖魔鬼怪,以及诸多失传的禁术、秘法,甚至还包含了一丝关于天师境之上的线索。】 楚尘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兴趣。 这东西对他而言倒是有几分用处。 他的悟性逆天,最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够提供灵感的知识库。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块令牌之上。 令牌巴掌大小,通体乌黑,乃是由百年雷击枣木的核心所制,上面铭刻着玄奥的符文,隐隐有雷光在其中流转。 令牌的正面是一个古朴的茅字。 背面则是一个令字。 【你发现了特殊物品茅山客卿长老令……】 【解析中:此令乃茅山最高权力的象征之一,见此令如见掌门亲临,可号令茅山所有外门分坛,调动其一切资源,包括人手、法器、钱财。】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茅山派倒也算是识时务。 他没有客气,随手一招。 那本书和令牌便自动飞起,落在了他的手中。 “东西我收下了。” 他淡淡地说道。 “日后好生修行,莫要堕了茅山的威名。” “是!谨遵先生法旨!” 九叔和徐真人闻言大喜!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便算是真正抱上了楚尘这条比天还粗的大腿! 茅山的崛起指日可待! 入夜。 月华如水,洒满庭院。 晓月和阿云早已在白天的战斗中耗尽了精力,早早便回房休息了。 楚尘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他处理完从《茅山异闻录》中初步解析出的一些有趣法门后,心念一动。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道穿着纯白色素雅长裙的绝美身影,如同月下的精灵般悄然走了进来。 正是月奴。 换上了新衣的她更显得气质清冷、圣洁无瑕。 纯白的长裙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动人的曲线,纤腰一握,臋部挺翘。 她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在看到楚尘的瞬间,便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充满了无限的依恋与孺慕。 “主上。” 她走到楚尘的面前,轻声呼唤,声音清冷而又悦耳。 “过来。” 楚尘对着她招了招手。 月奴乖巧地走到他的身边,在他面前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仰起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像一只等待主人爱抚的最纯洁的小猫。 楚尘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 “月奴。”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 “你可知你为何而生?” 月奴闻言微微一怔,那双纯净的银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迷茫。 她摇了摇头。 “你是为我而生。” 楚尘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从今往后,你的存在唯一的意义便是……跟随我。” 月奴那双银色的眸子在听到这句话后,非但没有任何抵触,反而变得更加明亮了! 仿佛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最终真谛! “是……主上……” 她重重地点头,声音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喜悦与虔诚。 “月奴……为……为主人而生……” 楚尘满意地笑了。 “很好。” 他抬起月奴的下巴,看着她那宛若初雪般纯净的眼眸。 “既然如此,今晚我便教你一些作为我的道侣必须学会的新知识。” 月奴闻言,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第一次飞起了一抹动人的红霞。 她虽然是初生之魂,但灵魂的本能让她隐约明白了楚尘话中的含义。 她的心跳得飞快。 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而又强烈的期待感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自己主上的教导。 她缓缓地低下头。 那双冰凉而又修长的玉手有些笨拙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丝带。 纯白色的长裙如同流淌的月光般悄然滑落。 一具完美的、宛若由神明亲手雕琢而成的动人娇躯,便在皎洁的月光下彻底地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眸子水波流转,充满了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虔诚。 她张开双臂,宛若一只献祭的蝴蝶,朝着自己的神明献上了全部的身心。 月光下,两道身影缓缓交织。 房间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然熄灭。 第41章 初见任婷婷,西餐桌上起风云 次日清晨。 天光大亮。 九叔便接到了任家镇首富任发的请帖。 任发派了自家管家开着一辆崭新的西洋轿车前来,盛情邀请九叔师徒前往镇上唯一一家西餐厅,商议为其亡父起棺迁葬之事,排场极大。 九叔对此本不欲多理会。 可耐不住文才和秋生二人听闻有西洋大餐可以免费享用,便在一旁不停地鼓噪。 “师父,去嘛去嘛!听说西餐厅的牛排可好吃了!” “就是啊师父,咱们也去见识见识嘛!” 九叔被吵得头疼,只得应下。 正准备动身,后院的房门也开了。 楚尘缓步走出,他身后跟着两位绝色佳人。 晓月换上了一身宝蓝色的高开衩旗袍,将她那高挑火爆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阿云则依旧是一身素雅的袄裙,温婉动人。 “你们要去镇上吃大餐?” 晓月听到了前厅的动静,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楚尘,我们也去好不好?” 她立刻缠了上来,挽着楚尘的胳膊轻轻摇晃。 “我也想尝尝,任家镇的牛排和省城比有什么不一样。” “好。” 楚尘淡淡一笑,应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换上了白色长裙,气质清冷如仙,正安静地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一切的月奴。 “月奴,你也一起去。” “是,主上。”月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九叔见状哪敢有半点意见,连忙恭敬地将楚尘一行人请上了那辆豪华的西洋轿车。 任家镇西餐厅。 这里是整个镇子最高档的消费场所。 光洁的木地板,雪白的桌布,以及墙上挂着的西洋油画,无一不彰显着此处的格调。 任发与他那从省城学成归来的女儿任婷婷早已在靠窗的位置等候多时。 任婷婷今日打扮得极为靓丽。 她烫着一头时髦的大波浪卷发,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蕾丝洋裙。 裙摆的长度只到她的小腿中部,露出一截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匀称小腿,以及一双绑着蝴蝶结的红色小皮鞋。 她坐在那里,端着一杯柠檬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与这座小镇格格不入的、属于大城市新潮女性的自信与优雅。 她的出现,立刻让餐厅内为数不多的几桌客人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文才和秋生一进门便看到了这位美丽的任家大小姐,两人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哇!好漂亮!”文才忍不住小声惊呼。 秋生也是一脸猪哥相,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然而,他们的惊呼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当楚尘一行人缓步走进餐厅时。 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任婷婷是小镇里最亮眼的一朵鲜花,那么楚尘身边的晓月和月奴,便是足以让百花失色的绝代芳华! 晓月身穿宝蓝色高开衩旗袍,气质自信张扬,宛若一朵盛开的蓝色妖姬,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走动间裙摆摇曳,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让在场所有男性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而跟在楚尘身后的月奴,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她一袭白裙,不染尘埃,气质清冷圣洁,宛若广寒宫中不慎落入凡尘的仙子。 她的出现,让整个餐厅的格调都仿佛被硬生生地拔高了数个层次! 至于走在最前面的楚尘,他那俊美如神只的面容与那飘逸出尘的气质,更是让所有人都自惭形秽。 就连一直对自己容貌颇为自信的任婷婷,在看到晓月和月奴的瞬间,心中都忍不住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惭形秽!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可以美到这种地步! 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位被众美环绕,却显得理所当然的俊美青年身上时。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任发也被这阵仗惊得一愣,连忙起身相迎。 “九叔!您可算来了!” “这几位是?” 他的目光在晓月和月奴身上来回扫视,眼中充满了惊艳。 “哦,这几位都是我义庄的客人。” 九叔含糊其辞地解释道。 众人落座。 文才和秋生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场所,显得束手束脚,拿着刀叉不知该如何下手,闹出了不少笑话。 任发则开始大谈生意经,吹嘘着自己与县长、保安队长的关系,眉飞色舞。 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任婷婷看着对面那两位笨手笨脚的九叔徒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她将目光投向了楚尘。 只见楚尘正动作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那姿态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西洋绅士还要标准,还要贵气。 仿佛他天生就该属于这种地方。 “这位……师傅,。” 任婷婷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 “不知您如何称呼?”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出谷的黄鹂。 楚尘抬起眼帘,那双深邃的眸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楚尘。” 仅仅两个字,便让任婷婷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楚师傅,你好。” 任婷婷脸上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试图拉近关系。 “我叫任婷婷,刚从省城的女子学院毕业。” “看楚师傅对西餐礼仪如此娴熟,想必也一定去过省城那样的大地方吧?” 她的话看似是在夸赞,实则带着一丝属于留学生的优越感。 还没等楚尘回答。 他身边的晓月却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任婷婷。 “任小姐此言差矣。” “所谓礼仪,不过是西方蛮夷为了掩盖其粗鄙的饮食习惯而发明出的繁文缛节罢了。” “我大夏皇朝美食文化源远流长,一双筷子便可尝遍世间百味,何须用这笨重的刀叉?” 晓月身为女记者,口才何等了得? 她一开口便直接将西餐礼仪贬低得一文不值,顺便还抬高了自家的文化。 任婷婷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伶牙俐齿! “这位小姐说笑了。” 任婷婷立刻反击。 “刀叉代表的是一种精准、高效的现代精神,象征着科学与进步。” “而筷子虽有其精妙之处,却也代表着一种守旧、落后的农耕思想。” “时代在发展,我们总不能一直固步自封吧?” 两个同样美丽、同样聪慧、同样骄傲的女人,就这么在餐桌之上围绕着刀叉与筷子,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言语间暗流涌动,火药味十足! 她们都在试图用自己的观点去压倒对方,从而在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男人面前展现自己更优秀的一面! 一旁的九叔、任发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插不上话。 而文才和秋生,则早已被这神仙打架般的气氛吓得不敢出声了。 就在气氛即将凝固之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尘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他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 “你们都说错了。” 他淡淡地开口。 两女的争论瞬间停止,齐齐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刀叉也好,筷子也罢。” 楚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二女那精致的脸庞。 “它们都只是工具。” “而工具的价值不在于其本身,而在于使用它的人。” “强者用树枝亦可享用山珍海味。” “弱者用金叉也只能食人残羹。” “决定一切的从来都不是工具。” “而是实力。” 他这几句话平淡如水,却又仿佛蕴含着无上的大道至理! 晓月和任婷婷听完之后,都是浑身一震! 她们只觉得自己刚才那番争论,显得是何等的幼稚与可笑! 是啊! 决定一切的是实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文化,什么礼仪,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两女看着楚尘那张俊美而又深邃的侧脸,眼中同时绽放出了无比璀璨的名为崇拜的光芒! 第42章 醋海生波,月下暗访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最终在楚尘那番充满哲理的总结陈词中,晓月与任婷婷的交锋才算告一段落。 饭局结束后,任发与九叔约定了明日迁葬的时间与地点,便带着心事重重的女儿先行离去。 返回义庄的路上,晓月一反常态没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只是紧紧挽着楚尘的胳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不高兴。 楚尘知道,这妮子是吃醋了。 白天在餐桌上,任婷婷看向自己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探索与爱慕的眼神,晓月看得一清二楚。 身为正宫的警报器,已经拉响到了最高级别。 楚尘对此只是觉得有趣,并未多言。 夜色很快降临。 义庄之内一片静谧。 白日里还算热闹的院落,此刻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有些清冷。 楚尘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目光望向深邃的夜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月奴如同一道白色的影子,安静站在他的身后,为他轻轻捶打着肩膀。 经过昨夜的教导,她看向楚尘的眼神少了一丝初生般的纯净,却多了一抹足以将寒冰融化的浓浓爱意与柔情。 就在这时,义庄那老旧的木门忽然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一道穿着淡黄色蕾丝洋裙的靓丽身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探头探脑走了进来。 正是任婷婷。 她竟然一个人在深夜来到了这阴森的义庄! 月奴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一股淡淡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不必。” 楚尘头也没回,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月奴身上的杀气瞬间消散,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而又温顺的模样。 任婷婷显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她看到了院中的楚尘眼睛一亮,连忙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 “楚……楚师傅……”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与紧张。 “任小姐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楚尘转过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我有点害怕……” 任婷婷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白天听你们说起僵尸什么的我……我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心慌慌的……” “所以……所以想来请教一下楚师傅,有没有什么……防身的法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楚尘。 月光下的他比白天在餐厅里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俊美,让她的一颗芳心怦怦直跳。 “防身的法子?” 楚尘轻笑一声站起身,缓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比任婷婷高出了一个头。 居高临下看着这位主动送上门来的美丽猎物。 “法子自然是有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仿佛带着一股魔力。 “不过,我茅山道法不传外人。” “除非……”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除非什么?”任婷婷紧张地问道,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 “除非你成为自己人。” 楚尘的脸上露出一抹让任婷婷脸红心跳的笑容。 “比如说,做我的……记名弟子?” “啊?!” 任婷婷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做他的弟子?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就能天天见到他了? 一想到这里,任婷婷的心就跳得更快了! 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也因为兴奋与羞涩变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我……我愿意!”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可爱模样,楚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也就在此时。 一道充满了杀气的目光从后院的方向投了过来。 紧接着,一道穿着宝蓝色旗袍的火爆身影便气冲冲走了出来。 正是晓月! 她一出场便直接走到了楚尘和任婷婷的中间,强行将两人隔开。 然后她双手环胸,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充满了敌意瞪着任婷婷。 “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任家大小姐啊!” “这么晚了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义庄来,有什么事吗?” 晓月的声音酸溜溜的。 “还是说任小姐觉得白天的牛排不好吃,想来我们这蹭顿宵夜?” 她句句带刺,毫不客气。 任婷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搞得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晓月那几乎要贴在楚尘身上的娇躯,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爽。 “这位小姐。” 任婷婷也不甘示弱地反击。 “我和楚师傅说话,好像没你什么事吧?” “我是他什么人不用你管!” 晓月一把抱住楚尘的胳膊,将头亲昵靠在他的肩膀上,示威般看着任婷婷。 “反正我比你更亲近他!” 眼看着一场新的战争即将爆发。 楚尘终于有些头疼开口了。 “好了,都别吵了。” 他一手揽住晓月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任婷婷的肩膀。 “婷婷既然想学道法,以后便是我义庄的人了。” “晓月,你不许欺负新来的师妹。” 他这话看似是在训斥晓月,实则却是在变相安抚她正宫的地位。 果然,晓月一听师妹两个字,脸上的敌意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任婷婷虽然对师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但一想到自己从此便能名正言顺留在楚尘身边,心中的那点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楚尘打发走了心满意足的任婷婷,让她明日再来。 随后便揽着依旧有些不忿的晓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哼!算她跑得快!” 一进门晓月便嘟起了小嘴不满地说道。 “那个任婷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睛都快长到你身上去了!” “楚尘,你不许理她,听到了没有!” 楚尘看着她这副吃醋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伸出手将她打横抱起。 “好了,别生气了。”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今晚,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我才没有生气呢!” 晓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双环绕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她将脸深深埋在楚尘的怀中,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甜蜜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悄然隐去。 第43章 弟子论道天下惊 经过一夜的亲密无间,晓月心中的那点醋意总算是被抚平了。 清晨,她心满意足地从楚尘的怀中醒来,看着男人那张完美无瑕的睡颜,忍不住偷偷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可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天刚蒙蒙亮,义庄的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文才睡眼惺忪地前去开门,只见一位穿着米白色女士骑马装的靓丽身影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正是任婷婷!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紧身的白色衬衣将她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动人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马裤,紧紧包裹着她那挺翘的臋部与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 脚上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长筒马靴,更显得她身姿矫健,英气十足,别有一番后世所谓飒爽的风情。 “我……我找楚师傅!” 任婷婷看到开门的是文才,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在她身后,任家的下人正抬着几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大箱子。 “婷婷小姐,您怎么来了?” 文才看得眼睛都直了。 “楚师弟他……他还没起呢!” 话音未落,后院的房门便开了。 晓月也走了出来,她看到门口的任婷婷,以及她那身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装扮,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瞬间就眯了起来。 好啊! 这狐狸精竟然这么早就找上门来了! “哟,任小姐可真是早啊。” 晓月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声音不阴不阳地说道。 “这是来给我们义庄送早点来了?” 任婷婷看到晓月,也立刻想起了昨晚的交锋,她挺直了身板,毫不示弱地说道: “我是来拜师的!” “楚师傅已经答应收我做记名弟子了!” 她说着,还特意加重了记名弟子四个字,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得意。 晓月冷笑一声,正要开口。 楚尘的声音却从房间内淡淡传了出来。 “让她进来吧。” 前厅。 楚尘依旧是一身白色长衫,悠然坐在主座之上。 任婷婷带来的几个大箱子已经被打开。 里面装满了金条、珠宝、名贵的西洋钟表,以及上好的人参鹿茸,可谓是诚意十足。 “楚师傅,这是弟子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任婷婷恭恭敬敬地对着楚尘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拜师礼。 楚尘对此不置可否。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些礼物,便对一旁的阿云说道: “阿云,把东西收起来吧。”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为楚尘沏茶的阿云,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这位新来的、漂亮又多金的师妹,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也有一丝淡淡的自卑。 但更多的还是对楚尘的绝对顺从。 “是,楚先生。” 她柔声应道,开始默默地收拾那些贵重的礼物。 “既然你已拜我为师。” 楚尘的目光落在了任婷婷那张充满了期待的俏脸上。 “今日我便教你这道法的第一课。” “画符。” 他站起身,走到早已准备好的桌案前。 桌上摆放着黄纸、朱砂、狼毫笔。 这一切都是温柔体贴的阿云提前备好的。 “画符讲究的是心神合一,意在笔先。” 楚尘拿起毛笔,淡淡讲解道。 “以自身法力引动天地灵气,将其封印于符纸之上,方可成符。” 任婷婷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一脸认真地点头。 “你来试试。” 楚尘将笔递给了她。 任婷婷学着他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拿起笔蘸了朱砂,便要在黄纸上画下那鬼画符一般的图案。 可她的手刚一落下,便被一只温暖而又有力的大手给握住了。 “心不静,气不沉,如何成符?” 楚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 他整个人几乎将任婷婷那娇小的身躯都笼罩在了怀中。 他的心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那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呼出的热气吹拂在任婷婷那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酥了。 “凝神,静气。” 楚尘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笔尖在黄纸之上缓缓游走。 任婷婷的大脑此刻已经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身后男人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意,与那让她无比迷恋的淡淡清香。 她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心口里蹦出来一般。 那张白皙的俏脸也早已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甚至不敢去看站在不远处,那个正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晓月。 “嗡——!” 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 一道金光猛然从符纸之上亮起! 一张画着玄奥符文的镇尸符已然大功告成! 符上的朱砂宛若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着一股纯正浩然的法力波动! “这……这……!” 任婷婷看着自己画出的符,美眸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这……这就是仙术吗?! 楚尘松开手,看着她那副震惊的可爱模样,淡淡一笑。 “这只是开始。” 上午的教学就在这种气氛中结束了。 很快,任家的汽车便再次停在了义庄门口,准备接众人前往任老太爷的墓地。 身为新晋记名弟子的任婷婷,自然是理所当然地跟了上去。 墓地位于镇子郊外的一处山坳里。 周围树木阴森,荒草丛生,显得格外阴沉。 众人来到墓前。 九叔拿出手中的罗盘,一番探查之后,捋着胡须对一旁的任发十分自信地说道: “任老爷,你放心。” “令尊这块墓穴名为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棺材必须法葬,才能福荫后人!” 九叔说得头头是道,充满了专业人士的自信。 任发听了也是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略显青涩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忽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师父。” 开口的正是楚尘。 “徒儿有一事不明。” “书上说,蜻蜓点水,点的乃是生机活水,生气汇聚,方可福泽后人。” “可徒儿站在这里,为何感觉不到丝毫的生气流动?” “反而觉得这山坳之中阴煞之气凝而不散,怨气更是直冲天际!” “这蜻蜓点的怕不是水,而是……血吧?” “此穴不像是能福荫后人的风水宝地。” “倒更像是一个处心积虑布置了二十年的……” “绝世养尸地!” 轰——!!! 楚尘这几句话如同一道道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九叔脸上的自信笑容瞬间凝固! 他握着罗盘的手猛然一僵,额头之上瞬间便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骇然无比地看向楚尘,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因为楚尘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无比地印证了他罗盘之上那指针疯狂示警,却被他强行忽略掉的大凶之兆! 他看不透、想不通的关隘,竟然被自己这位小徒弟一语道破!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任发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勃然大怒! 他指着楚尘破口大骂: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道士!懂个屁!” “竟敢在此诅咒我先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站在他身后的任婷婷,此刻却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楚尘那张平静而又俊美的脸庞。 震惊! 崇拜! 不可思议! 种种情绪在她的心中交织成一张大网! 这个男人…… 这个刚刚收自己为徒的师兄……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他总能说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话语?! 第44章 开棺见尸天下惊 楚尘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任发的怒骂声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却显得那般色厉内荏。 九叔的脸色早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手中的罗盘,那疯狂旋转、直指大凶的指针,宛若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他刚才竟然为了面子,差点酿成大祸! 若非楚尘……不,若非先生提醒,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九叔的后背便被冷汗彻底浸湿。 “开棺!” 九叔猛然抬头,声音嘶哑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行!”任发立刻跳脚反对,“九叔!你不能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爹他好端端的,怎么可能……” “任老爷!” 九叔猛然打断他,一双虎目死死瞪着任发! “此事已经不是你能决定的了!” “今天这棺材必须开!” “若是令尊安然无恙,我林凤娇当场给你磕头赔罪!” “可若是……出了问题!” 九叔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任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怕是都要葬送于此!” 九叔这番声色俱厉的话,终于镇住了暴怒的任发。 他看着九叔那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辜、仿佛事不关己的楚尘,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开……开就开!” 最终,任发咬着牙妥协了。 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立刻拿着工具上前,开始撬动那厚重的棺材盖。 “嘎吱——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坳里显得格外渗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楚尘依旧神色淡然。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身旁那早已被吓得俏脸发白,却依旧强撑着不肯挪开目光的任婷婷,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任婷婷那颗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仿佛只要这个男人在,天就塌不下来! 与此同时。 楚尘的心神却早已沉入这片养尸地的深处。 凭借悟性逆天那恐怖的推演能力,他开始逆向解析这个风水大阵的布局。 【你正在解析二十年养尸大阵……】 【解析中……】 【阵法核心:蜻蜓点水穴(伪)】 【阵法原理:窃取任家二十年气运,引动地脉至阴之气,以活人血脉为引,日夜滋养棺中尸身,催其尸变,炼其凶性……】 【阵法漏洞:因布阵者道行不足,为求速成,阵法运转过于霸道,导致怨气无法完全内敛,提前外泄……】 【你发现了布阵者的残余气息……】 【气息解析中……】 【解析结果:此气息与茅山道法同源,却又混杂了南洋降头术的阴邪法门,不伦不类,其心……可诛!】 楚尘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有意思。 竟然是个茅山的叛徒。 他将这股气息牢牢记在心中。 他推断出,当年为任家看风水的那个所谓的风水先生绝对没有死! 他一定就躲在这任家镇的某个角落,像一条毒蛇般窥伺着,等待着自己精心培育了二十年的果实成熟的那一刻! “很好。”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我吞了这具僵尸,下一个……就是你。” 也就在他完成推演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 那厚重无比的棺材盖终于被彻底撬开,重重摔在了地上!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阴冷尸气,猛然从棺材中喷涌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工人躲闪不及,被这股尸气一冲,当场惨叫一声,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后退!!” 九叔脸色大变,一把拉住任发连连后退! 文才和秋生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躲到了楚尘的身后!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颤抖着将目光投向了那口洞开的棺材! 下一秒!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只见棺材之内赫然躺着一具穿着清代官服的男尸! 男尸的面容栩栩如生,皮肤甚至还带着一丝活人般的红润光泽! 他身上的官服崭新如初,没有丝毫腐烂迹象! 指甲乌黑尖利,长达数寸,宛若出鞘的利刃! 这……这哪里像是死了二十年的人?! 这分明就是刚刚睡着了一般! “爹——!!” 任发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僵……僵尸啊!!” 其他的工人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四散奔逃! “师父……这……这……” 文才和秋生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整了。 九叔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棺材里的尸体,一字一句地说道: “二十年尸身不腐,面目如生,这……这是要变成僵尸的征兆啊!”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神色淡然的年轻人身上! 楚尘! 他……他竟然又说对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眼前这恐怖无比的现实! 这一刻,任婷婷看着楚尘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崇拜与爱慕了。 而是……敬畏! 一种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深深敬畏!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小师弟! 他是真正的在世仙人! 楚尘看着面如死灰的任发,淡淡地说道:“现在你还觉得我是胡说八道吗?” 任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磕头! “仙师!仙师救命啊!!” “求求您救救我们任家吧!” 他此刻对楚尘的称呼,已经从道士变成了仙师! “想让我救你也可以。”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答应!”任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疯狂点头。 楚尘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那早已被吓得梨花带雨的任婷婷身上。 “我要她。” 第45章 仙师一言定乾坤,父慈女孝 楚尘这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可听在山坳里每个人的耳中,却比刚才那冲天的尸气还要令人心神剧震!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跪在地上的任发猛然抬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无与伦比的狂喜! 仙师……仙师看上我女儿了?! 这……这是天大的福分啊! 别说只是要他女儿,就是要他整个任家的家产,他都愿意双手奉上! 只要能抱上这位真仙的大腿,区区一个女儿,算得了什么?! “愿意!愿意!小人一万个愿意!” 任发甚至顾不上擦拭脸上的冷汗与泪水,连滚带爬地凑到楚尘的脚边,拼命地磕头! “小女能侍奉仙师,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从今往后,她就是您的人了!为婢为奴,全凭仙师处置!我任发绝无二话!”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父慈女孝的真挚情感。 而被当场交易的任婷婷,此刻却早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那张白皙的俏脸,从脸颊到耳根,再到那精致修长的脖颈,全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一颗心宛若小鹿乱撞,几乎要从心口里蹦跳出来。 羞涩是有的。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窃喜与期待! 被这样一位如同神明般的男子索要,对她而言,非但不是屈辱,反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楚尘。 只觉得这个男人,哪怕只是一个淡漠的侧影,都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与他们的反应截然相反的,是晓月。 “不行!” 晓月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她一把抱住楚尘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死死瞪着任发父女,像一只护食的小毋狮! 开什么玩笑?! 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个狐狸精压制下去! 你现在就要把她名正言顺地收到身边来? 门都没有! 然而,楚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仅仅一眼,晓月所有的怒火与抗议便瞬间被浇灭了。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不忿,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知道,楚尘决定的事,无人可以更改。 一旁的阿云看着这堪称父慈女孝的一幕,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复杂。 她看着那个满脸羞涩与期待的任婷婷,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在戏班后台同样绝望、同样将楚尘视为唯一救赎的自己。 她没有嫉妒,只是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又多了一个姐妹啊。 …… 楚尘没有理会众人各异的心思,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棺材。 “师父,依您之见,这具尸体该如何处置?” 九叔此刻早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听到楚尘的请教,连忙躬身恭敬地说道: “回……回先生,此尸怨气冲天,尸气鼎盛,若不及时处理,今夜子时必会尸变!” “依晚辈之见,应立刻将其运回义庄,用墨斗线、糯米、镇尸符层层镇压,再从长计议!”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符合茅山规矩的做法。 然而,楚尘听完却只是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太麻烦了。” 他淡淡地说道。 “而且,等运回义庄,黄花菜都凉了。” “万一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岂不是放虎归山?” 九叔闻言一愣,随即面露惭色。 是啊,自己还是太过拘泥于规矩了! 先生的境界,又岂是自己能够揣度的? “那……依先生之见?”九叔虚心求教。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口棺材,只说了两个字。 “烧了。” 烧了?!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大惊! “不可啊仙师!” 任发第一个叫了出来。 “那……那是我爹啊!怎么能烧了呢?!” “你爹?”楚尘冷笑一声,“你爹现在就快变成一具只知道吸食亲人鲜血的行尸走肉了。” “你若是不舍得,大可以等他今晚来找你叙旧。” 任发被他这话说得吓得一哆嗦,顿时不敢再言语了。 九叔也面露难色:“先生,此尸非同小可,乃是百年难遇的养尸地所炼化而成,普通火焰根本伤不了他分毫啊!” “谁说要用普通火焰了?” 楚尘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金芒! 他不再废话,直接对身旁的文才和秋生命令道: “去,捡些干柴来,堆在棺材周围。” 文才秋生二人早已被吓破了胆,此刻听到命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捡柴了。 很快,一堆干柴便将棺材团团围住。 楚尘缓步上前。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半空中凌空画符!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凭空出现,散发着煌煌天威! 这些符文最终汇聚成一张玄奥无比的金色符箓,缓缓飘向那堆干柴! “轰!!!!” 就在金色符箓接触到干柴的瞬间! 一团金色的火焰轰然爆燃! 火焰冲天而起,足有数米之高,散发着一股足以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 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高温而变得扭曲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股热浪逼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这是什么火焰?! 仙火! 这绝对是仙火!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怨毒的凄厉嘶吼猛然从棺材之内传了出来! 那具躺在棺材里本该毫无声息的尸体,竟然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砰!砰!砰!” 它用那乌黑尖利的指甲疯狂抓挠着棺材板,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巨响!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金色的火焰宛若跗骨之蛆,无情地吞噬着它的一切! 它的血肉,它的骨骼,它的怨气,它的尸气……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煌煌天火之下飞速化为灰烬!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那具让九叔都感到棘手的、即将尸变的百年僵尸,便连同那口厚重的棺材一起,被烧得干干净净!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滩漆黑的人形灰烬。 风一吹,便烟消云散。 山坳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 回程的汽车上。 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任发开着自己的另一辆车,带着昏迷的工人先去镇上的医院了。 而任婷婷则在楚尘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坐在了他的右边。 她的娇躯几乎要和楚尘紧紧贴在一起了。 这让晓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阿云和月奴则坐在了对面。 经历了刚才那神仙般的手段,任婷婷对楚尘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她彻底放下了自己那所谓的留学生与大小姐的架子。 此刻的她,看向楚尘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崇拜与柔情。 她见楚尘闭目养神,便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了一方绣着兰花的洁白手帕,然后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小水壶。 她将水倒在手帕上,然后红着脸轻声对楚尘说道: “仙……仙师……刚才山里灰尘大,我……我帮您擦擦脸吧?”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说着也不等楚尘同意,便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拿着湿润的手帕,轻轻为楚尘擦拭着他那本就一尘不染的脸颊。 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仿佛是在擦拭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楚尘的嘴唇,让她浑身一颤,俏脸更红了。 这一幕看得对面的阿云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而坐在楚尘另一边的晓月,肺都快要气炸了! 好你个狐狸精! 胆子不小啊! 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男人!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任婷婷那只正在擦拭灰尘的手给打开! “擦什么擦!” 晓月怒视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脸上有你看不到的灰吗?!” “还是说任小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第46章 仙师点拨,静待毒蛇入瓮来 车厢内的火药味几乎要凝为实质。 晓月那双充满敌意的桃花眸子死死地瞪着任婷婷。 而任婷婷被她这一下也激起了大小姐的脾气,毫不示弱地回瞪着。 两个同样美丽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在此刻宛若针尖对麦芒。 楚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目光扫了二人一眼。 仅仅是一眼。 晓月与任婷婷便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火。 晓月委屈地收回了手,将头扭向一边,生着闷气。 任婷婷则俏脸一白,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楚尘,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汽车就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中回到了义庄。 一回到义庄,九叔便立刻找到了楚尘。 “先生!” 九叔的脸上充满了忧虑与敬畏。 “今天您虽然以雷霆手段烧了那具凶尸,可晚辈担心,这会不会打草惊蛇?” “那个在背后布局的风水师,二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他会不会前来报复?” 九叔越说心中越是没底。 他虽然对楚尘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但一想到那个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布下如此阴毒大阵的同门叛徒,心中便是一阵发寒。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然而,楚尘听完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打草惊蛇?” 他端起阿云刚刚奉上的香茗,轻轻吹了吹。 “师父,你错了。” “我之所以当众烧掉那具僵尸,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什么?!”九叔闻言大吃一惊! 楚尘放下茶杯,眼底闪烁着智慧与掌控一切的光芒。 “你想想,一个人处心积虑了二十年,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结果果实却被人当着他的面一把火烧了。” “他会怎么样?” “他必然会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九叔顺着他的思路恍然大悟! “没错。”楚尘点了点头。 “一个失去理智的敌人,便不再可怕。”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肯定是如何找到我,将我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而我早已在这义庄周围,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楚尘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院外那沉沉的夜色,声音变得森然而又霸道。 “今晚他若来,便让他有来无回!” “我就在这里静待他自投罗网!” 看着楚尘那并不算高大,却仿佛能撑起整片天地的背影。 听着他那充满无尽自信与霸气的话语。 九叔心中的所有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撼与崇拜!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这才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啊! 自己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先生深谋远虑,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九叔发自内心地对着楚尘深深一揖。 打发走了心悦诚服的九叔。 楚尘回过头,却发现前厅的气氛依旧有些不对劲。 晓月和任婷婷虽然不敢再争吵,却依旧在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交锋。 而一向温柔娴淑的阿云,此刻也低着头,默默地收拾着茶具,那窈窕的背影竟显得有几分落寞与孤单。 楚尘见状,眉头微皱。 他不喜欢这种气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有些厚此薄彼了。 晓月有正宫的地位。 月奴有绝对的忠诚与强大的实力。 新来的任婷婷有新鲜感,与身为大小姐的独特风情。 唯独阿云…… 她温柔、善良、顺从,却也因此显得最为普通,最没有存在感。 她的实力在众人之中也是最弱的。 长此以往,她的心中必然会产生自卑与不安。 这可不是楚尘想要看到的。 “阿云。” 楚尘忽然开口。 “是,楚先生。” 阿云连忙放下手中的茶具,走到楚尘面前,柔声应道。 “跟我来。” 楚尘说完,便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阿云微微一愣,随即俏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看了一眼那正用嫉妒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晓月和任婷婷,心中竟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小小得意。 她连忙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房间内。 楚尘在床边坐下,对着有些局促不安的阿云招了招手。 “过来。” 阿云乖巧地走到他的面前,在他身旁缓缓跪坐下来,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充满了孺慕与爱意。 “最近修行上可有遇到什么难处?” 楚尘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秀发,温声问道。 阿云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没想到,楚尘竟然一直都关心着她的修行。 “回先生,阿云愚笨……”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琉璃心经》博大精深,阿云卡在炼气境巅峰已经很久了,迟迟无法突破……” “无妨。” 楚尘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今日我便助你破境。” 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阿云的眉心之上。 “轰!” 一股精纯浩瀚的法力瞬间从楚尘的指尖涌入阿云的体内! 阿云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轰然一响! 无数关于《琉璃心经》的玄奥至理如同醍醐灌顶般,疯狂涌入她的识海! 那些她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关隘与瓶颈,在这一刻竟如同冰雪般飞速消融! 她体内的法力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抱元守一,气沉丹田!” 楚尘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阿云连忙收敛心神,按照楚尘的指引,全力运转功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她的丹田之中飞速汇聚、压缩、凝结!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响! 那层困扰了她许久的无形壁垒终于被彻底冲破!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法力波动猛然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 筑基境! 她竟然就这么突破了! “我突破了?” 阿云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看着眼前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爱意。 她猛地扑进了楚尘的怀中,那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绕着他的脖颈。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用尽了全部的勇气,将自己那温润的唇瓣印了上去。 月光透过窗棂悄然洒下。 房间内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 而与此同时。 在义庄之外百米处的一片密林之中。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面容阴鸷、眼神宛若毒蛇般的老者正死死盯着义庄的方向。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已经碎裂的本命玉牌。 他的脸上肌肉扭曲,五官狰狞,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楚尘!”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你竟敢毁我二十年的心血!” “今夜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将你身边的女人全都炼成我的银尸!” 他怒吼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幡旗,猛然一摇! 呜! 霎时间,阴风怒号,鬼哭神嚎! 无数道黑色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朝着义庄疯狂涌去! 一场杀局已然开启! 第47章 月奴屠鬼惊天地,魔功噬敌破镜来 他状若疯魔,从怀中猛然掏出了一杆缭绕着浓郁黑气的邪恶幡旗! “万鬼幡!给我杀!!” 随着他猛然一摇! 呜!!! 霎时间,阴风怒号,鬼哭神嚎! 整片山林的温度都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无数道面目狰狞、形态各异的黑色鬼影从幡旗之中蜂拥而出! 它们尖啸着,咆哮着,化作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那灯火通明的义庄疯狂席卷而去! “轰!!!” 义庄的大门几乎是在瞬间,便被这股磅礴的鬼气轰然冲破! 木屑纷飞! 早已严阵以待的九叔脸色大变! “不好!是万鬼幡!”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邪幡的来历! “文才!秋生!布阵!” 九叔爆喝一声,手中桃木剑一抖,脚踏七星步,率先迎了上去! “天雷奔火,地火奔雷,雷电接引,天地开明!” 他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上迸发出道道金光,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厉鬼瞬间劈散! 文才和秋生也吓得连忙拿出墨斗、糯米、八卦镜,手忙脚乱地布设着防御。 可那鬼潮实在是太多了! 无穷无尽! 宛若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九叔的道法虽然精湛,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数十只厉鬼死死缠住,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文才和秋生的防御更是如同纸糊的一般,顷刻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啊——!师父救命啊!” 两人被吓得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院退去,脸上充满了绝望! 正在客房中为楚尘整理床铺的晓月和任婷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 “怎么回事?!” “是鬼!好多鬼啊!” 两人透过窗户看着院中那群魔乱舞的恐怖景象,吓得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吱呀” 楚尘的房门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缓缓推开。 楚尘缓步走出。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外面那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色变的恐怖鬼潮,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的怀中还搂着一位俏脸绯红,眼角还带着一丝晶莹泪痕的绝色佳人。 正是阿云。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侍女。 经过楚尘的点拨,她不但一举突破到了筑基境,身上更是多了一抹雨后初晴般的动人妩媚。 她依偎在楚尘的怀中,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看着院中的恐怖景象,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对男人的无限崇拜与爱意。 “先生!” 九叔见到楚尘出来,如同见到了救星,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楚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些张牙舞爪的鬼物身上停留一秒。 他只是回过头,对着身后那道一直安静地如同影子的白色身影,轻声说道: “月奴。” “清理干净。” “是,主上。”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在鬼哭神嚎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的身影动了! 咻! 一道银白色的流光快到连残影都无法捕捉! 月奴的身影宛若瞬移般,直接出现在了鬼潮的正中央! 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只有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嗷!” 一只面目狰狞的吊死鬼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月奴猛扑而来! 月奴看都未看。 她只是优雅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 然后,轻轻一挥。 嗤! 一簇银白色的火焰从她的指尖悄然绽放! 那火焰没有丝毫的温度,反而散发着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严寒! 正是太阴尸火! 吊死鬼的身体在接触到银色火焰的瞬间,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便直接从内到外被冻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然后,“咔嚓”一声,碎成了漫天的冰晶! 魂飞魄散!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没有灵智的鬼物,都为之一滞!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月奴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穿梭于鬼潮之中的银色死神! 她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充满了毁灭美学的优雅!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绝美长腿每一次踢出,都能精准地将一只厉鬼的头颅踢得粉碎! 她那双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足以焚尽万物的银色火焰! 屠杀!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那些在九叔看来都感到棘手的厉鬼、凶魂,在月奴的面前脆弱得宛若蝼蚁! 无论是凶悍的血魔,还是怨气冲天的水鬼,都挡不住她轻描淡写的一击!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那足以让任何道门高人都为之色变的百鬼夜行图,便被月奴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义庄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那满地的残魂碎魄,与那依旧在空气中弥漫着的冰冷寒气。 证明着刚才那场恐怖的屠杀是真实发生过的。 院中的九叔、文才、秋生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石化当场! 客房内的晓月和任婷婷也张大了小嘴,大脑一片空白! 天啊! 她竟然恐怖如斯?! …… 密林之中。 黑袍老者看着自己那瞬间变得空空如也的万鬼幡,整个人都傻了! 他脸上的怨毒与疯狂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不敢相信,自己耗费了数十年心血炼制出的百鬼,竟然在短短一分钟之内就被人屠戮殆尽! 逃!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他想也不想转身便要化作一道黑烟,遁入密林深处! 然而,他刚一转身。 一道冰冷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月奴。 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 黑袍老者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月奴便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如同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然后,转身朝着义庄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 前厅。 黑袍老者被月奴重重地扔在了楚尘的脚下。 “仙师饶命!!” 他看着那个正搂着美人悠然品茶的俊美青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求饶!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师!求仙师看在同是茅山一脉的份上,饶我一命啊!” 楚尘放下茶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资粮,没有开口的资格。” 话音落下! 他猛然伸出手,掌心对准了黑袍老者的天灵盖! 大化魔经! 发动! 轰!!! 一个漆黑的、散发着无尽吞噬之力的漩涡猛然在楚尘的掌心浮现! “不——!!!” 黑袍老者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凄厉惨叫! 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法力、精血、乃至灵魂,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疯狂拉扯吞噬!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 最终,连同他手中的那杆万鬼幡一起,被那个漆黑的漩涡彻底吞噬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你吞噬了一名人师境初期的邪修……】 【你获得了大量的精纯法力、怨气、灵魂碎片……】 【你的修为,正在飞速提升……】 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猛然在楚尘的体内轰然炸开!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经脉都在瞬间被拓宽了数倍! 丹田之内的法力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暴涨! 困扰他许久的人师境初期的瓶颈,在这一刻应声而碎! 咔嚓!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恐怖威压猛然从楚尘的身上爆发出来,席卷整个义庄! 人师境中期! 成了! 第48章 庆功宴上,任府千金 义庄之内,昨夜那惊天动地的杀伐,与那突破时席卷八方的恐怖威压,让所有人都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九叔、文才、秋生是敬畏与震撼。 而晓月、任婷婷则是痴迷与更加深沉的爱慕。 她们终于切身体会到,自己所追随的男人,究竟拥有着何等毁天灭地的伟力! 次日。 为了庆祝楚尘实力大增,以及任家危机彻底解除,更是为了巴结这位真正在世的仙师。 任发以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在任家大宅这栋镇上最豪华的西式洋楼里,摆下了最顶级的庆功宴。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 从海外运来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光洁如镜的木地板。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山珍海味与价值千金的西洋名酒。 楚尘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主座之上。 他的左手边,是依旧穿着宝蓝色旗袍,满脸都写着我是正宫的晓月。 右手边,则是被他父亲任发硬按着坐下的任婷婷。 阿云和月奴,则如侍女般安静地站在楚尘的身后。 九叔、文才、秋生也受邀在列,只是他们坐在末席,面对这富丽堂皇的一切,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仙师!我任发,敬您一杯!” 任发满脸红光,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若非仙师出手,我任家早已家破人亡!此等大恩,我任家愿生生世世为您做牛做马,以报万一!” 他说着,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楚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未饮酒。 对他而言,这凡人的感激毫无意义。 任发见状,也不敢有丝毫不满,他转头对着身旁的女儿使了个眼色。 任婷婷立刻会意。 她今天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换下了一身便于活动的骑马装,穿上了一件专门从省城定制的粉色改良旗袍。 旗袍的布料是上等的丝绸,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紧身的剪裁,将她那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动人曲线完美地包裹了出来。 那高高竖起的衣领,衬得她脖颈修长,宛若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而旗袍那开到大腿根部的高衩,则在她每一次端庄的动作间,不经意地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玉润的修长美腿。 引人遐思无限。 她端起酒杯,白皙的俏脸上带着一丝醉人的红晕与无限的崇拜。 她走到楚尘面前,微微俯身。 这个动作,让她心口那饱满的轮廓,在旗袍的包裹下更显惊心动魄。 “仙师……婷婷也敬您一杯……”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 “感谢您……救了我们全家……” 楚尘看着她那在酒精与崇拜的双重作用下,显得格外迷离的漂亮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去接酒杯,反而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光喝酒,可不够有诚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让任婷婷浑身一颤,双腿都有些发软。 一旁的任发见状,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而晓月,则气得差点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 九叔等人早已告辞离去。 任发也极有眼色地遣散了所有下人,将整栋豪华的洋楼都留给了楚尘一行人。 他自己,则带着满脸的激动与期待,住到了别处的宅院。 宽敞而又奢华的客厅里。 楚尘悠然地坐在那张从西洋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晓月、阿云、月奴都安静地陪在一旁。 而喝得早已是俏脸酡红,美眸迷离的任婷婷,却在酒精与爱慕的驱使下,做出了一个大胆无比的举动。 她一步三晃地走到楚尘的面前。 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个举动,让晓月都为之一愣。 “仙师……” 任婷婷仰起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痴痴地看着楚尘。 “我爹说……我已经是您的人了……” “婷婷……婷婷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知道,自己早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她也知道,只有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他,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心。 楚尘看着她,没有说话。 任婷婷见他不语,心中一慌,以为自己惹恼了仙师。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双白皙的小手有些笨拙地伸向了楚尘的脚边。 她竟是想为楚尘脱去鞋履。 楚尘眉头微皱,抬脚避开了她的手。 他不喜欢这种姿态。 任婷婷见状,更是慌乱,眼眶瞬间就红了。 “仙师……是婷婷做错什么了吗?” 楚尘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可爱模样,心中一动。 他伸出手,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 “抬起头来。” 任婷婷闻言,乖巧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无辜与忐忑。 “用你的方式,来讨好我。”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我的方式?” 任婷婷微微一愣,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那受过新式教育,比普通女子要开放许多的思维,在这一刻开始飞速运转。 她看着楚尘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庞,与那深邃如星空的眸子。 一个大胆无比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她缓缓地盘起了自己那有些散乱的秀发,用一根发簪将其固定在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修长的脖颈显得更加诱人。 然后,她向前膝行了两步,将自己的身体更靠近了楚尘一些。 她仰着头,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充满了决绝与献祭般的光彩。 她张开那涂着淡淡口红的娇艳红唇,缓缓地俯下了身…… …… 不知过了多久。 客厅内的气氛早已变得无比旖旎。 楚尘一把将早已浑身发软,瘫倒在地的任婷婷拦腰抱起。 他无视了晓月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径直朝着二楼那间最奢华的主卧走去。 主卧之内。 巨大的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 皎洁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入,为房间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楚尘将怀中的佳人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而又宽大的席梦思上。 任婷婷身上的那件粉色旗袍,早已在刚才的讨好中变得凌乱不堪。 那开到腿根的高衩,更是将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楚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动人无比的画卷。 任婷婷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涩、期待,与一丝即将被采撷的少女的惶恐。 她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是想解开自己旗袍的盘扣。 楚尘却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 那件束缚着动人娇躯的旗袍便应声而裂,化作了漫天的粉色蝴蝶。 一具完美的,只剩下丝袜与高跟鞋的动人娇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月光之下。 楚尘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从今晚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任婷婷闻言,浑身一颤。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爱意与激动,伸出那双雪白的藕臂,紧紧地环绕住了楚尘的脖颈。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送入了神明的怀抱。 窗外的月亮,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第49章 凡女变,仙师一怒镇乾坤 翌日清晨。 任家大宅最奢华的主卧之内,金色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 席梦思上,一片凌乱。 昨夜那件被撕碎的粉色旗袍,如同战败的蝴蝶,散落在床角。 任婷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一场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酣梦中悠然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楚尘那张俊美得宛若神只雕琢的侧脸。 他正半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仙…仙师…” 任婷婷的俏脸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呐。 昨夜那一幕幕疯狂而又羞人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让她恨不得立刻将头埋进被子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可隐隐却又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又强大的力量。 “醒了?” 楚尘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感觉如何?” “我…我…” 任婷婷刚想说自己浑身酸痛,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竟变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莹光。 皮肤之下似乎没有任何的杂质,干净得不可思议! 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光点,正争先恐后地朝着她的身体里钻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任婷婷美眸圆睁,脸上写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 楚尘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我说过,光喝酒诚意不够。” “昨夜,你献上了自己的诚意。” “我自然也要赐予你相应的神恩。”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又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我以人师境中期的本源阳气为你进行了一次伐毛洗髓。” “如今的你已非凡俗之躯。” “不但百病不侵,青春永驻,更是拥有了真正踏入仙途的资格。” 轰!!! 楚尘的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任婷婷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神恩… 伐毛洗髓… 踏入仙途的资格… 她看着眼前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瞬间便被狂喜与感动的泪水所填满! 她原以为昨夜只是她单方面的一次献祭。 却没想到神明竟真的降下了恩典! 这…这是何等的荣幸!何等的恩赐! “仙师!” 任婷婷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猛地从榻上坐起,也顾不上那滑落的丝被会泄露出多少动人的风光。 她就那么赤着身子跪在了楚尘的面前,对着他拼命地磕头! “婷婷…婷婷谢仙师再造之恩!” “从今往后,婷婷的这条命这具身体这个灵魂都将永远属于仙师您一人!” “若有违背,叫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楚尘看着她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动人心魄的曲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她重新拉入怀中。 “很好。”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楚尘的第道侣之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股关于《琉璃心经》入门篇的法诀直接打入了她的识海。 任婷婷只觉得脑海中再次轰然一响! 无数玄奥的字符与图案凭空出现,化作了一篇完整的修炼功法! 她甚至不需要去理解便已然融会贯通! 【任婷婷体质发生蜕变,获得‘琉璃仙体(伪)’……】 【任婷婷领悟《琉璃心经?入门篇》,境界突破至入门境!】 感受着怀中佳人那从无到有缓缓滋生出的第一缕法力。 楚尘的脸上露出了如同欣赏一件完美艺术品般的满意笑容。 …… 上午。 当楚尘搂着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白色洋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脱胎换骨般动人神采的任婷婷从主卧走出时。 早已等候多时的任发立刻满脸激动地迎了上来! 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女儿不一样了!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与灵气,绝对不是凡俗女子能够拥有的! 仙师! 仙师真的点化了我的女儿! 任发的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喜! “仙师!您醒了!” 他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一叠文件奉了上去。 “这是我任家在镇上所有的地契、商铺以及在大夏银行的所有票据,总计约有…五百万大洋。” “从今天起,它们都属于您了!” 楚尘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五百万大洋对这个时代而言,无疑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军阀都为之眼红的巨款。 可在他的眼中却与路边的石子并无区别。 “婷婷,这些以后便由你来打理。” 楚尘随手便将那叠足以掀起一场战争的财富交给了身旁的任婷婷。 “是,仙师。” 任婷婷乖巧地应道。 她那受过新式教育的头脑让她很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 但这并不能让她产生丝毫的波澜。 因为她知道自己得到的是比这些珍贵亿万倍的…仙缘! “走吧。” 楚尘淡淡地说道。 “去看看我们的产业。” …… 任家镇,南街。 这里是镇上最繁华的商业街。 而街道尽头那家规模最大、招牌最亮的任氏米行,便是任家产业中最重要的一环。 楚尘一行人在任发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米行。 米行的掌柜和伙计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一个个神情恭敬中又带着一丝好奇与忐忑,偷偷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新主人。 然而,他们刚一进门。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哟,任老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有空亲自来你这破米行啊?” 只见几个歪歪扭扭、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了米行门口。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露着一条花臂的光头,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便是这南街一带的地头蛇,人称花臂龙。 任发看到他脸色顿时一变。 “龙…龙哥,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花臂龙吐了一口唾沫,用嚣张的眼神扫视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楚尘的身上。 “听说你这米行换新主人了?” “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米行的掌柜连忙上前,在任发的耳边低声说道: “老爷,这花臂龙是青龙帮的人,最近总来我们这收保护费,我们…” 任发闻言,脸色更白了。 他连忙对着花臂龙点头哈腰地说道: “龙哥,您误会了!这位是楚仙师!是我们任家最尊贵的客人!” “仙师?” 花臂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管你他妈什么狗屁仙师!在这南街,我花臂龙就是天!” “今天,你们要么交出一万块大洋的保护费!要么就让这位仙师从我胯下钻过去!” “否则,你们这米行明天就等着关门吧!” 他嚣张到了极点!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仙师不过是任家从哪里请来的一个长得好看点的骗子罢了! 在场的掌柜伙计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 任发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唯有楚尘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对方表演完毕。 然后他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深邃的、古井无波的眸子淡淡地落在了花臂龙的身上。 仅仅只是一眼! 没有杀气! 没有威压! 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 就只是神明在俯瞰一只聒噪的蝼蚁! 然而就是这平淡到了极点的一眼! 花臂龙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然后拖入了无尽的冰冷深渊!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恐惧猛然从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冰冷星空! 是一尊高坐于九天之上,漠然俯瞰众生的远古神只! 他自己的存在在这道目光之下渺小得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噗通!!” 花臂龙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更是连哼都未哼一声,便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当场就吓得昏死了过去! “仙…仙…仙师…饶…饶命…” 花臂龙的牙齿在疯狂地打颤,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拼命地用自己的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一阵阵砰砰的闷响!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求仙师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啊!!” 整个米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掌柜、伙计包括任发在内,全都用一种看待神明般的无比骇然的目光看着楚尘! 一…一个眼神! 仅仅一个眼神! 就让这横行南街、无人敢惹的地头蛇跪地求饶,吓尿当场!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神威?! 任婷婷看着自己男人的背影,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更是异彩连连,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热与崇拜!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一言可定人生死! 一念可让乾坤颠倒! 与他相比,这世间的一切都显得那般黯淡无光! 第50章 新王登基四方服 米行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花臂龙那杀猪般的求饶声,与额头撞击地板的砰砰声,成为了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声响。 楚尘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仿佛这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地头蛇,此刻连让他多浪费一丝注意力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转过身,对着身后那早已惊呆了的任发,淡淡地说道: “处理干净。” “是……是!仙师!” 任发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指挥着同样被吓傻了的米行掌柜,将那几具吓昏过去的躯体一起拖了出去。 楚尘的目光则落在了他身旁的三个女人身上。 晓月,阿云,任婷婷。 三位风情各异,却都同样绝色的佳人。 晓月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无比狂热的崇拜光芒。 阿云则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顺从,只是那看向楚尘的眼神多了一抹与有荣焉的骄傲。 而刚刚承恩,又得神恩灌顶的任婷婷,更是美眸异彩连连,整个人都快要化作一汪春水,融化在自己男人的绝世神威之下了。 楚尘看着她们,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自己的这些女人,虽然都美貌绝伦,可实力却还是太弱了。 除了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月奴。 晓月只是个普通人。 阿云刚刚突破筑基。 任婷婷更是才刚刚入门。 这样的实力,连自保都有些勉强。 日后,若是自己遇到什么强敌,她们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自己的累赘。 不行。 必须提升她们的实力! “今晚,都到我房间来。” 楚尘忽然开口,对着三女淡淡地说道。 “我要为你们开小灶。” …… 夜幕很快降临。 任家大宅那间最奢华的主卧之内。 巨大的房间早已被清理干净,并且在月奴的布置下,点上了数根能凝神静气的名贵檀香。 楚尘盘膝坐在房间中央的波斯地毯上。 而在他的面前,晓月、阿云、任婷婷三人则有些局促地并排跪坐着。 三女今晚都换上了宽松舒适的丝质睡裙,只是颜色各不相同。 晓月是热烈的红色,将她那火爆的娇躯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阿云是温柔的月白色,衬得她愈发温婉动人。 任婷婷则是娇羞的粉色,让她那刚刚褪去青涩的身体显得格外诱人。 三位绝色佳人并排坐在一起,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画卷。 “仙师……您叫我们来,是……” 任婷婷作为新晋道侣,又是刚刚踏入仙途,好奇心最重,忍不住小声问道。 “你们的实力太弱了。” 楚尘开门见山,毫不客气地说道。 “今日之事,你们也看到了。” “在这世上,唯有力量才是永恒。” “没有足够的力量,你们甚至连站在我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这话说得极其直白,甚至有些残酷。 三女闻言,都是娇躯一颤,俏脸微微发白。 尤其是晓月,她本就只是个普通人,听到楚尘这话,心中更是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深爱着楚尘,也享受着自己身为正宫的地位。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楚尘对她的宠爱之上。 若是有一天,自己跟不上他的脚步,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 那她还能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吗? 一想到这里,晓月的眼中便闪过了一丝无比坚定的神色! “我……我要修行!”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死死地盯着楚尘! “楚尘!不管多苦!多累!我都愿意!” “只要能让我拥有力量!能让我永远跟在你身边!” 楚尘看着她那充满了决绝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很好。” “今晚,我便以自身法力为你们布下三才聚灵阵。” “此阵可引动天地灵气汇聚于此,再由我亲自为你们梳理引导。” “你们能吸收多少,能有多少进境,便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 楚尘说着,双手开始缓缓结印! 随着他法印的变动! 一股磅礴浩瀚的法力猛然从他的体内席卷而出! 整个房间之内瞬间狂风大作! 无数金色的符文凭空浮现,围绕着三女飞速旋转,最终构成了一个玄奥无比的金色法阵! 嗡——!!! 法阵启动的瞬间! 方圆数里之内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化作三股肉眼可见的五彩洪流,疯狂地朝着三女的体内灌注而去! “啊!” 晓月作为普通人,哪里承受过如此恐怖的灵气灌体?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撑爆了一般,当场便发出了一声痛呼! 阿云和任婷婷虽然有修为在身,但脸色也同样变得无比痛苦! “凝神!静气!” “运转我教你们的《琉璃心经》!” 楚尘那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在三女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三女闻言,连忙收敛心神,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开始疯狂地运转功法! 楚尘见状,这才伸出三根手指,凌空一点! 三道精纯无比的法力瞬间打入三女的体内! 这三道法力如同最温柔的引导者,开始帮助她们梳理着体内那狂暴的灵气,将其一点点地炼化、吸收,融入自身的经脉与丹田…… 痛苦在缓缓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实力飞速提升的极致快感! 三女的身上都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莹光。 她们的修为正在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 而坐镇阵法中央的楚尘,一边一心三用地为三女护法,一边也享受着这种为人师表与被众美环绕的双重乐趣。 他看着三女那在灵气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晶莹剔透、越来越动人心魄的娇躯。 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 也就在楚尘为自己的道侣提升实力之时。 任家镇的黑白两道却早已因为白天发生的事,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花臂龙被一个眼神吓尿当场! 这件事如同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便传遍了整个任家镇的每一个角落! 镇西,青龙帮总舵。 “啪!” 一个紫砂茶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青龙帮的帮主,过江龙赵霸,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着跪在地上浑身还在瑟瑟发抖的花臂龙,破口大骂! “我青龙帮的脸都被你们这群废物给丢尽了!” “一个眼神……就把你吓尿了?!” “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花臂龙吓得拼命磕头:“帮主!饶命啊帮主!” “那个……那个人,他真的不是人啊!他是神!是魔鬼!”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抽走了啊!” “闭嘴!” 赵霸怒吼一声,脸色却变得无比阴沉。 他知道,花臂龙虽然是个莽夫,但胆子却并不小。 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那个所谓的楚仙师,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备上厚礼!” 赵霸沉思了许久,终于咬着牙做出了决定! “今晚,我亲自去任家大宅负荆请罪!” …… 与此同时。 镇公所,保安队。 一个穿着黄色保安队制服,腰间别着一把驳壳枪,长得有几分小帅,却又透着一股猥琐气质的青年,正听着手下的汇报。 他正是任发的表弟,任家镇的保安队长,阿威。 “什么?!” “一个眼神就把花臂龙那家伙给吓尿了?!” 阿威听完,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抱大腿的好机会啊! “快!集合!集合!” 阿威对着手下大声喊道。 “全体都有!换上新衣服!把枪都给我擦亮点!” “今晚,我们去拜见新上任的任家镇荣誉总顾问!” “楚仙师!” 是夜。 任家大宅门前,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青龙帮帮主赵霸与保安队长阿威,这两位平日里在任家镇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此刻却如同最卑微的信徒一般,带着各自的厚礼与手下,毕恭毕敬地等候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位新王的召见。 自此,楚尘真正成为了凌驾于任家镇黑白两道之上的无冕之王。 ...... 求免费礼物、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每一份数据都是作者码字的动力,跪谢了qAq~~~(。o0)0 第51章 一夜苦修 主卧之内,金色的三才聚灵阵正以一种恒定的频率缓缓运转。 海量的天地灵气被法阵强行抽取,化作三道肉眼可见的五彩光柱,源源不绝地灌入晓月、阿云、任婷婷三女的体内。 晓月咬紧了牙关,她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因无法承受灵气狂暴的冲刷而剧烈地颤抖着。 此刻,每一丝灵气涌入她的经脉,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地扎刺! 剧痛让她几欲昏厥! 可一想到楚尘那淡漠而又威严的眼神,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那种恐惧。 一股无比强大的意志力便从她的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不能放弃! 绝对不能放弃! 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必须是永远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她死死地守住最后一丝清明,按照楚尘打入脑海中的法诀,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那晦涩难懂的琉璃心经! 终于! 嗡!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响! 在她那几近干涸的丹田之中,第一缕属于她自己的法力诞生了! 这缕法力虽然微弱,却无比精纯! 它诞生的瞬间,便开始主动引导着涌入体内的狂暴灵气,将其缓缓地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痛苦在飞速消退! 一股温暖而又舒适的感觉传遍全身! 晓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层层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杂质从她的毛孔中不断排出。 她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白皙,越来越细腻,仿佛年轻了十岁! 入门境! 成了! 与晓月的痛苦挣扎不同,任婷婷的感受则要美妙得多。 她本就经过了楚尘的神恩灌顶,体质早已脱胎换骨。 此刻,海量的灵气涌入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饕餮盛宴!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运转功法。 她那琉璃仙体(伪)的特殊体质,便开始自主地疯狂吞噬着周围的灵气! 她的修为开始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飙升! 入门境中期! 入门境后期! 入门境巅峰! 咔嚓! 瓶颈应声而碎!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炼气境初期! 而且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灵气光柱依旧在源源不绝地灌入她的体内! 炼气境初期巅峰! 炼气境中期! 短短一夜之间,她便从一个刚刚踏入仙途的菜鸟,一跃成为了连九叔见了都要为之侧目的炼气境中期高手! 这种坐火箭般的升级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让全天下的修士都为之疯狂! 而阿云的突破,则显得水到渠成。 她本就根基扎实,又是筑基境的修为。 此刻,在楚尘的帮助下,她只是将那些精纯的灵气稳步地炼化吸收,用来巩固自己的根基,冲击那更高的境界。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阿云的身上猛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 筑基境中期! 瓶颈被轻松冲破! 她那本就温柔如水的气质,此刻更是多了一抹飘渺的仙气,宛若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 清晨。 当房间内那狂暴的灵气终于缓缓平息。 楚尘收功,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眼前这三位已经焕然一新的绝色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三女也缓缓睁开了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脸上都写满了无与伦比的狂喜与震惊! “我……我这是……” 晓月看着自己那白皙得仿佛能发光的手臂,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法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仙师!我……我突破到炼气境中期了!” 任婷婷更是直接扑到了楚尘的面前,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无尽的崇拜! “多谢先生。” 阿云则是盈盈一拜,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充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与爱意。 【叮!你的道侣晓月,成功引气入体,踏入入门境!】 【叮!你的道侣任婷婷,修为突破至炼气境中期!】 【叮!你的道侣阿云,修为突破至筑基境中期!】 一夜之间,后宫战力集体飙升! 这便是身为仙师所拥有的点石成金的恐怖能力! 就在三女还沉浸在实力暴涨的喜悦中时。 月奴那清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她对着楚尘微微躬身。 “主上。” “外面的蝼蚁已经跪了一夜。” “哦?” 楚尘这才想起来,门外似乎还有两个等待着自己发落的凡人头领。 他对三女淡淡地说道: “去梳洗一下吧。” “待会儿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任家大宅,金碧辉煌的客厅内。 青龙帮帮主赵霸与保安队长阿威,正如同两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地跪在大厅中央。 他们已经在这里跪了整整一夜! 彻骨的寒冷与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早已将他们的意志摧残得几近崩溃。 他们不敢动,甚至连抬头看一眼这奢华客厅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他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来了! 那位仙师终于来了! 赵霸和阿威都是浑身一颤,连忙将头埋得更低了! 楚尘慢悠悠地走下楼梯。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衫,整个人纤尘不染,宛若谪仙。 他径直走到了主座的沙发上坐下。 而晓月、阿云、任婷婷三女,则如同最美丽的风景线般,分别站在他的身后与身旁。 三女经过一夜的蜕变,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美艳如火,一个温柔如水,一个娇俏如花。 却都同样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灵气。 这让跪在地上的赵霸和阿威更是看得心神剧震,头都不敢抬! “你们找我何事?” 楚尘端起阿云刚刚奉上的香茗,吹了吹热气,声音平淡得仿佛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仙……仙师!” 赵霸鼓起了全部的勇气,颤声说道: “小人赵霸有眼无珠,手下人冲撞了仙师,罪该万死!” “小人特备上黄金五百两,洋房三栋,前来向仙师负荆请罪!求仙师饶小人一命!” “仙师!” 阿威也连忙磕头说道: “小人阿威代表任家镇保安队全体上下,拜见仙师!” “我等愿奉仙师为任家镇荣誉总顾问!从此唯仙师之命是从!” “小人也备了薄礼,不成敬意,还望仙师笑纳!”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纯金打造的徽章,双手高高举起。 楚尘看着他们那副卑微到了极点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 “我对管理镇子没什么兴趣。” “我对钱有那么一点兴趣。”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从今往后,任家镇的所有收益,无论是明的还是暗的。” “七成归我。” “你们负责收。” “有问题吗?” 七成?! 赵霸和阿威闻言都是心中一震!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可他们敢有意见吗? 他们不敢! 面对这位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魂飞魄散的真仙! 别说七成,就是十成!他们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没问题!没问题!!” 两人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能为仙师效劳,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在这凡俗世界中代我行走的鹰犬。” “办好了,我赏你们长命百岁,富贵一生。” “办不好……” 楚尘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平淡的语气中所蕴含的冰冷杀意,却让赵霸和阿威如坠冰窟,浑身抖如筛糠! “仙师放心!小人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两人再次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退下吧。” 楚尘挥了挥手,仿佛是在驱赶两只苍蝇。 赵霸和阿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自此,整个任家镇的黑白两道都彻底落入了楚尘的掌控之中。 他成为了这里唯一的无冕之王。 第52章 美人出游逢乱世,小丑登台遇真仙 任家大宅内。 楚尘成为任家镇的无冕之王后,并未对凡俗的权柄表现出太多的兴趣。 他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任家大宅的后院,或指点众女修行,或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享受着道侣们无微不至的服侍。 这一日,风和日丽。 刚刚踏入炼气境中期,对修行一事充满了前所未有热情的任婷婷,正缠着楚尘。 “仙师,好仙师……” 她跪坐在楚尘的腿边,一双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为他捶着腿。 她今天穿了一身洁白的蕾丝边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 让她那双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之中。 经过这些日子的苦修,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气质也多了一抹不食人间烟火的灵动。 可此刻,她那撒娇的模样,却又充满了少女的娇憨与妩媚。 “我听说,隔壁德化镇新开了一家奇宝斋。” “里面有好多画符用的朱砂、黄纸,还有一些很新奇的法器呢!” “我们一起去看看嘛,好不好?” 她仰起那张娇俏动人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楚尘,充满了期待。 楚尘缓缓睁开眼,看着她。 对于这位刚刚被自己收入房中,又亲手为其开启仙途的娇俏道侣,他还是有几分纵容的。 “也好。” “闲来无事,出去走走也无妨。” 他淡淡地说道。 “耶!仙师最好了!” 任婷婷发出一声欢呼,激动地直接抱住了楚尘的胳膊,将自己那已初具规模的动人身姿紧紧地贴了上去。 楚尘瞥了一眼正在旁边安静为他剥着葡萄的阿云。 “阿云,你也一起去。” “是,先生。” 阿云温柔地应道,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入了楚尘的口中。 …… 半个小时后。 一辆崭新的黑色福特轿车缓缓驶出了任家镇。 这辆洋车是阿威孝敬给楚尘的,整个任家镇独此一辆,是身份与地位的绝对象征。 车内,楚尘闭目养神。 任婷婷与阿云则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旁。 任婷婷显然是兴奋极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秀足在车厢内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阿云则安静许多,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素雅旗袍,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那温柔的侧脸宛若一幅最雅致的水墨画。 德化镇离任家镇不远,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可当他们的车驶入德化镇时,却发现镇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街道上冷冷清清,许多店铺都大门紧闭。 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甚至还能看到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在街上巡逻。 “奇怪……” 任婷婷脸上的兴奋也渐渐褪去,秀眉微蹙。 “这里怎么跟戒严了一样?” 楚尘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早已感知到一股冲天的怨气与尸气正盘踞在这座小镇的上空。 有乐子送上门来了。 轿车缓缓停在一家还开着门的茶馆前。 楚尘一行人下车,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实在是他们这一行人太惹眼了。 楚尘丰神俊朗,气质若仙。 阿云温婉古典,柔美动人。 任婷婷更是娇俏靓丽,青春无敌。 三人走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任婷婷走到一个正准备收摊的小贩面前,开口问道: “老伯,请问一下,镇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小贩抬头看到任婷婷,先是一愣,随即压低了声音紧张地说道: “姑娘,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快走吧!我们镇上出僵尸了!” “听说,是西洋来的僵尸,刀枪不入还会飞!已经咬死好几个人了!” “僵尸?” 任婷婷闻言,非但没有害怕,美眸之中反而闪过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光彩! 她刚成为修士,正愁没地方检验自己的实力呢! 就在此时!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座无比气派的西式大宅门前,正围着一群人。 一个穿着土黄色道袍,身材微胖,看起来有几分滑稽的道士,正指着一个穿着白大褂,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破口大骂。 “你这个洋鬼子!妖言惑众!” “要不是你搞出那个怪物,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那外国人则一脸傲慢与不屑,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激烈地反驳着。 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上扛着将星的军官,正一脸焦急地来回劝架。 “仙师,他们在吵什么?” 阿云好奇地问道。 任婷婷立刻自告奋勇地侧耳倾听,随即俯下身,在楚尘的耳边小声翻译起来。 她靠得很近,那温热的吐气与少女特有的馨香,萦绕在楚尘的鼻尖。 “那个科学家说,麻麻地道长是个骗子,只会装神弄鬼。” “他说,世界上根本没有僵尸,只有未完全死亡的生命体。” “麻麻地道长则骂他,制造出了怪物,害死了人。” “那个军官应该是这里的大帅,正在劝他们不要吵了,先想办法解决那个怪物。” 楚尘听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科学与玄学? 有意思。 就在此时!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恐怖咆哮,猛然从那座大宅的深处爆发出来! 霎时间!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黑气冲天而起! 将整片天空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灰黑色! 阴风怒号! 气温骤降! 在场的所有普通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不好!那怪物要出来了!” 麻麻地道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他怪叫一声,拉起身旁那两个早已吓傻了的徒弟,转身就想开溜! 然而,他跑得实在是太慌张了。 根本没看路。 “砰”的一声! 他一头便撞在了一个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娇躯之上。 正是站在最前面看热闹的任婷婷。 “哎呀!” 任婷婷被撞得一个踉跄,秀眉倒竖,正要发作。 “你这道士!怎么走路不长眼……”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 麻麻地便抬起了头。 他看清了眼前这气质超凡,宛若神仙眷侣般的一行人。 尤其是那个站在中央,眼神淡漠,仿佛连天地都未放在眼里的白衣青年。 麻麻地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被冲撞的恼怒,与一丝想逃跑的急切。 他张了张嘴,正想呵斥几句让开道路。 可他的目光与楚尘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对视的刹那。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53章 仙师驾前皆蝼蚁,婷婷初战显神威 大宅门前,死一般的寂静。 那一声来自地狱的恐怖咆哮,宛若一道催命符,让所有人的心脏都骤然停跳了一拍。 麻麻地道长一张胖脸早已吓得没有半点血色。 他撞在任婷婷的身上,甚至来不及去看来人是谁,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字:逃! 他张开嘴,正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那句“滚开”,为自己争取哪怕一秒钟的生机。 可他的目光与楚尘那双淡漠到仿佛连时空都未放在眼里的深邃眸子对上的刹那。 他所有的话、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自己,则是星空之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名为“渺小”的恐惧,瞬间攫取了他的全部心神! 而就在麻麻地彻底失神的瞬间! 比他动作更快的,是那个之前还一脸焦急来回劝架的德化镇最高长官——大帅! 大帅在看到楚尘一行人下车时,便已心神剧震! 那辆全大夏皇朝都屈指可数的福特轿车! 那个俊美得不像凡人的白衣青年! 那两位如同仙女下凡般的绝色佳人! 他瞬间就想起了任家镇保安队长阿威在他面前唾沫横飞描述那位“楚仙师”时的狂热与崇拜! 原本,他还半信半疑。 可现在,当真人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时。 所有的怀疑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极致狂喜!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这位在德化镇说一不二、手握数千兵马、生杀予夺的土皇帝! 竟直接双膝一软,以一个无比标准、无比虔诚的姿势重重跪在了楚尘的面前! 他甚至因为太过激动与恐惧,脚下一个踉跄,连滚带爬才跪到了楚尘的脚边! 这一跪,宛若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您……您就是……任家镇的那位……楚仙师?!” 大帅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与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甚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小人张宗昌!恳请仙师出手!救我德化镇满城百姓啊!” 他说着,竟直接对着楚尘拼命磕起了响头! 砰!砰!砰! 那额头与青石板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如同最沉重的鼓点,狠狠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麻麻地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手握兵权、雄霸一方的大帅,对着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徒弟还年轻的青年下跪磕头?! 还自称……小人?!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阿豪和阿强,更是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要脱臼了,整个人宛若两尊被雷劈傻了的木雕。 而那个一直抱着手臂、满脸高傲的外国科学家,脸上的不屑与鄙夷也瞬间凝固。 他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荒谬与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最原始、最愚昧的部落才会出现的场景! 一个代表着现代文明与权力的军阀,竟然对着一个“神棍”行此大礼?! 这……这不科学! 周围那些原本就吓得半死的士兵和百姓,更是被这一幕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的天、他们的王,竟然对着别人下跪了! 而跪拜的对象,还是一个如此年轻、如此俊美的青年! 这……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人群之中,唯有任婷婷和阿云神色如常。 阿云只是温柔地为楚尘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角。 而任婷婷则是骄傲地微微挺起了自己那已颇具规模的动人曲线,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自豪与痴迷。 看啊! 这就是我的男人! 任你王侯将相、手握重兵,在他面前亦不过是叩首乞怜的蝼蚁! …… 还没等众人从这惊世骇俗的一跪中回过神来。 “吼!!!” 那声恐怖的咆哮再次响起! 这一次,近在咫尺! “轰隆!”一声巨响! 大帅府那由精钢打造的坚固大门,竟直接被一股巨力从内向外轰然撞飞! 一道高大而又僵硬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它很高,至少有两米! 身上穿着一套早已破烂不堪,却依旧能看出其原本奢华款式的西洋燕尾服。 它的皮肤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嘴唇却是诡异的青黑色。 一双眼睛更是散发着嗜血的、猩红的光芒! 它没有像普通僵尸那样一蹦一跳。 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冲向了离它最近的一队士兵! “开火!快开火!” 一个军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无数的子弹形成了一道金属的风暴,狠狠倾泻在了那具西洋僵尸的身上! 然而!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足以撕裂钢板的子弹打在它的身上,竟只是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 连它的一层皮都未能擦破! “吼!” 西洋僵尸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手爪猛然一挥! 噗嗤! 最前面的两个士兵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拦腰扫断,鲜血与内脏洒满一地! 恐慌,彻底蔓延! 士兵们崩溃了!百姓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整个场面瞬间化作了人间地狱! 麻麻地师徒三人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躲到了楚尘的身后,仿佛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帅张宗昌也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却依旧死死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眼前这位真正的仙师!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 一个清脆而又充满了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 “仙师!” 任婷婷一双美眸亮得惊人,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让我来!” “让婷婷来试试它的斤两!” 她话音落下,不等楚尘回答,便娇喝一声! “妖孽!休得猖狂!” 她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娇俏身影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竟主动朝着那具正在大开杀戒的西洋僵尸迎了上去! 这一幕,让刚刚躲到楚尘身后的麻麻地师徒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疯了! 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是疯了吗?! 连子弹都打不穿的怪物,她一个弱女子冲上去不是送死吗?! 然而,下一秒! 他们便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任婷婷在冲刺的过程中,白皙的小手飞速结印! “琉璃掌!” 她娇喝一声,一掌拍出! 嗡! 一只能量凝聚、散发着淡淡琉璃光彩的手掌印瞬间凭空出现,狠狠印在了西洋僵尸的后心之上! 砰! 一声闷响! 那具刀枪不入的西洋僵尸竟被这一掌打得一个踉跄,向前冲出了好几步! 虽然并未受伤。 但,它确确实实被打退了! “什……什么?!” 麻麻地师徒三人彻底石化! 法力! 这个小姑娘竟然有法力在身?! 而且,看这威力竟似乎比他这个师父还要强上一筹?! 西洋僵尸被打,彻底暴怒! 它发出一声咆哮,猛然转身,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任婷婷,巨大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抓了过去! 任婷婷见状,却是不慌不忙。 她脚尖一点,身形宛若一只翩跹的蝴蝶,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轻巧躲过了这一击! 她那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无比动人的弧线。 而楚尘,自始至终都只是抱着手臂站在原地。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看着场中那道与恐怖僵尸缠斗在一起的白色身影,悠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身法不错,但步伐凌乱,浪费了太多力气。” “左三步,它的重心不稳,那是你的机会。” “法力不要散开,要懂得凝聚于一点,才能造成有效杀伤。” “愚蠢,它的关节是能量流转的薄弱点,打它的膝盖!” 他的声音平淡从容,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宛若一位最严厉的导师,正在点评着自己学生那略显稚嫩的功课。 而场中的任婷婷,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竟真的开始按照他的指示进行攻击! 她身形一闪,出现在僵尸的左侧,一记蕴含着法力的手刀狠狠劈向了僵尸的膝盖!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坚逾钢铁的膝关节竟真的被她打得微微凹陷了下去! “吼!” 西洋僵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尚有理智的人彻底陷入了呆滞之中。 麻麻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着那个一边闲庭信步般指点江山,一边让自己的女徒弟(道侣?)压着恐怖僵尸打的白衣青年。 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恐惧! 这……这他妈的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啊?! 第54章 胜后奖赏,科学崩塌跪真仙 战场之上,倩影翩跹。 任婷婷在楚尘那精确到毫厘的指点下,越战越勇。 她那娇俏的身影宛若穿花绕树的蝴蝶,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躲开西洋僵尸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同时,她那白皙的小手不断凝聚出琉璃光华,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命中僵尸的关节要害!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不绝于耳! 那具刀枪不入、凶悍绝伦的西洋僵尸,竟被她打得节节败退,咆哮连连!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仿佛灵魂都已出窍。 “师……师父……那个……真的是人吗?” 阿强躲在麻麻地的身后,声音抖得像筛糠。 “她……她比您还厉害啊……”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 麻麻地一巴掌拍在徒弟的后脑勺上,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心中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一个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的小姑娘,竟有如此修为! 那那个指点她的白衣青年,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难道……真的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不成?! 然而,任婷婷毕竟才刚刚踏入修行之路。 她的法力远未到源源不绝的地步。 一番激战下来,她那娇俏的脸蛋上已布满了香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白色的连衣裙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将那动人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吼!!!” 久攻不下又被连连重创的西洋僵尸,彻底陷入了狂暴! 它猛然仰天发出一声咆哮,身上那本就浓郁的黑气竟再次暴涨! 它的速度与力量,在瞬间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不好!” 任婷婷心中一惊,她感到自己体内的法力已经见底,连维持身法都有些困难。 她想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散发着腥臭气息的巨大利爪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已然抓到了她的面前!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任婷婷咬紧了银牙,美眸之中闪过了一抹无比决绝的光芒! 她将体内最后的一丝法力全部凝聚于指尖! “琉璃刺!” 她娇喝一声,不退反进,竟直接迎着那致命的利爪点了上去! 这是她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强的一击! 也是赌上了一切的最后一击! 噗嗤! 一声轻响! 那凝聚了她所有法力、尖锐无比的琉璃刺,竟真的在僵尸的利爪及身前,抢先一步刺入了它那毫无防备的心口! 虽然只是浅浅地刺入了一寸。 但琉璃心经那至纯至净的法力,却在瞬间爆发! “吼!!!” 西洋僵尸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嚎! 它那坚不可摧的躯体竟猛地一僵,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轰隆! 巨大的身体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赢……赢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会是这样! 然而,发出这惊天一击的任婷婷,也已是强弩之末。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一软便向后瘫倒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时。 一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了她。 一股让她无比安心、无比迷恋的清冷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仙师……” 任婷婷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正是楚尘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庞。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赞许。 “做得不错。” 他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宛若天籁,在她的耳边响起。 “作为奖赏。” 楚尘说着,竟当着所有人的面低下头,将一颗散发着沁人丹香的丹药,用一种最亲密、最直接的方式,送入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娇艳红唇之中。 轰!!! 任婷婷只觉得自己的脑海轰然炸响! 一股远比刚才战斗胜利时还要强烈亿万倍的幸福感与眩晕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仙师…… 仙师他,亲了我…… 还……还喂我吃东西了…… 她甚至都忘了去感受,那入口即化的丹药在体内化作了何等磅礴的暖流,瞬间便补满了她所有亏空的法力,甚至还让她的修为隐隐又精进了一丝。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楚尘那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与唇齿间那残留的、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她俏脸绯红,美眸迷离,整个人都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软软地瘫在楚尘的怀中,一动也不想动。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阿云看得,美眸之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也让周围那些劫后余生的士兵、百姓、乃至麻麻地师徒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 战斗结束了。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德化镇的危机,就这么被一个少女在一位“仙师”的指点下,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整个大宅门前一片狼藉。 有被僵尸杀死的士兵,残破的尸首。 有被吓晕过去的百姓。 还有那具躺在地上,心口插着一枚即将消散的琉璃光刺,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西洋僵尸。 而就在这一片废墟般的场景之中。 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科学家! 他此刻早已没有了之前半分的傲慢与高高在上。 他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光芒! “噗通!” 他也跪下了! 就跪在大帅张宗昌的旁边!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楚尘的面前,用一种夹杂着蹩脚中文和激动英文的古怪腔调,疯狂地嘶吼着! “God!oh my God!” “神……神迹!this is a miracle!” “告诉我!please!tell me!” “这不科学!this is not science!” “你……你用的是什么原理?what is the principle?” “是量子力学吗?Is it quantum mechanics?” “还是……更高维度的信息投影?!” 他状若疯魔,一会儿指着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正羞涩地靠在楚尘怀里的任婷婷,一会儿又指着地上那动弹不得的僵尸。 他那引以为傲的科学世界观,在亲眼目睹了这完全无法用任何理论解释的超自然现象后,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他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想知道,这“神学”的背后是否隐藏着某种他尚未理解的“终极科学原理”! 他看着楚尘,那眼神就像是最虔信的信徒,在仰望着自己唯一的神只! “我……我叫汤姆!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我的所有知识!我的所有财产!!” “只求您告诉我,这背后的……真理!” 他对着楚尘拼命地磕着头,那疯狂的模样比刚才的大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尘看着脚下这个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与癫狂的科学家,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 只是淡淡地瞥了身旁的任婷婷一眼。 任婷婷立刻会意,她虽然还在羞涩之中,却依旧用流利的外语,将一句冰冷而又充满神性的话语,翻译给了跪在地上的汤姆。 “神,无需向蝼蚁解释。”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汤姆的神经。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呆地跪在原地,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口中只是不断地喃喃自语。 “神……无需向蝼蚁解释……” “是啊……我是蝼蚁……我竟然妄图理解神……” 他的科学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55章 魔功吞噬悟新法,师侄拜见闹乌龙 大宅门前,一片死寂。 只有那两个跪在地上的身影,一个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帅,一个是学贯中西的科学巨匠。 他们,一个磕头如捣蒜,一个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这一幕,荒诞却又无比真实。 它像一柄最沉重的铁锤,狠狠砸碎了在场所有人固有的世界观。 楚尘享受着怀中佳人那柔软而又温热的娇躯,目光却落在了地上那具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西洋僵尸身上。 他能感觉到,这具僵尸的体内蕴含着一种与东方尸气截然不同的能量。 阴冷,狂暴。 更奇特的是,它的灵魂深处似乎烙印着一种极为纯粹的信仰之力。 正是这种力量,让它的躯体变得坚不可摧,甚至对东方的道法有一定的抗性。 “有点意思。” 楚尘嘴角微微上扬。 他放开怀中那早已情动意迷、浑身发软的任婷婷,让她靠在一旁的阿云身上。 然后,他迈开脚步,缓缓走到了那具西洋僵尸的面前。 他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心都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仙……仙师,小心!” 大帅张宗昌壮着胆子提醒了一句。 “这怪物还没死透!” 楚尘置若罔闻。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具来自异域的战利品,眼神宛若一位即将解剖珍稀标本的学者。 他缓缓伸出手。 那只白皙修长、宛若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掌,就这么轻轻按在了西洋僵尸那布满了尸斑的额头之上。 “他……他要干什么?!” 麻麻地看得眼皮狂跳,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 就在他念头升起的瞬间!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漆黑如墨的诡异气息猛然从楚尘的掌心爆发出来! 《大化魔经》! 运转! 霎时间! 一副让所有人都毕生难忘的极致恐怖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那具身躯庞大、坚逾钢铁的西洋僵尸,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枯萎! 它身上的肌肉在萎缩! 它的皮肤在变皱! 它体内的血液、尸气、乃至那股独特的西洋魔力,都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疯狂吞噬着!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具刚才还凶威赫赫的恐怖僵尸就彻底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最后,“嘭”的一声轻响! 干尸彻底化作了漫天的飞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楚尘,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他的体内却早已翻起了滔天巨浪! 磅礴而又精纯的能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法力又浑厚了一分! 更重要的是! 【叮!《大化魔经》在吞噬信仰异种后,产生新的领悟……】 【你已自创魔道神通——信仰掠夺!】 【信仰掠夺:可强行掠夺他人对神明、偶像、乃至任何事物的信仰之力,并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为己所用!被掠夺者,轻则信仰崩塌,重则神魂俱灭!】 【注:此神通有伤天和,请谨慎使用。】 楚尘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好一个信仰掠夺! 在这末法时代,天地灵气稀薄,可这芸芸众生的信仰之力却是无穷无尽! 此神通,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永动续航机! …… 而外界。 早已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任婷婷打败僵尸是震撼。 那么此刻,楚尘这挥手间便让一具强大僵尸灰飞烟灭的手段,就是神迹! 是凡人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神之领域! “噗通!” 麻麻地也跪下了。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恐怖冲击,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面如死灰。 他的两个徒弟阿豪和阿强,更是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两眼一翻当场就吓得昏死了过去。 大帅张宗昌和科学家汤姆,更是将头埋进了地里,浑身筛糠般地剧烈颤抖,连一丝抬头仰望神颜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们终于明白。 自己跪拜的究竟是一尊何等伟大的存在! 就在这万籁俱寂、针落可闻的诡异氛围中。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师弟!麻麻地师弟!” 只见远处,一个身穿黄色道袍、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道士,正带着两个同样穿着道袍的青年急匆匆赶了过来。 来人正是闻讯前来支援的九叔! 九叔一到场,看到这满地的狼藉与那跪了一地的人,心中便是一沉! 来晚了!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跪着的人群中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麻麻地时。 他更是又惊又怒! “师弟!你这是干什么!我茅山弟子跪天跪地跪祖师,怎可向外人下跪!” 九叔怒喝一声,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想把自己的师弟给拉起来。 然而,麻麻地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任凭九叔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他只是抬起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颤声说道: “师……师兄……别拉了……” “我……我这是在拜见……师叔祖啊……” “什么?!” 九叔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师叔祖?! 他顺着麻麻地的目光缓缓转过头。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让他既敬且畏,早已将其视为师尊乃至神明的白衣青年。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轰!!! 九叔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九叔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他身后那跟着跑来的文才和秋生,也看清了场中的情况。 “师……师父……那不是……楚师弟吗?” 文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还有任小姐……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秋生则是注意到了那正跪在地上一脸狂热与敬畏的德化镇大帅。 “乖乖……连大帅都跪了……楚师弟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他们的议论声让九叔回过了神。 他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而麻麻地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师兄徒弟……管这位神仙……叫师弟?! 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真的...... 那自己…… 麻麻地看着九叔,又看了看楚尘,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这……这辈分到底该怎么算啊?! 楚尘看着眼前这滑稽而又尴尬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开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师父。” “你来得正好。” “替我处理一下这里。” 他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 九叔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那姿态比麻麻地还要恭敬百倍! 他看着九叔,又看了看楚尘,张了张嘴,满脸懵逼,我该叫什么? 第56章 师门辈分乱如麻,仙音一曲镇凡魂 德化镇,大帅府。 这里已经被张宗昌恭恭敬敬地清理出来,作为楚尘一行人临时的行宫。 府邸最奢华、最宽敞的正厅之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载入茅山派史册的滑稽场面。 九叔和麻麻地并排跪在地上。 九叔还好,他早已接受了楚尘是转世大能、甚至是自己师尊的这个设定,只是老脸上还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 而麻麻地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想不通! 怎么自己就稀里糊涂地就给自己师兄的徒弟下跪了??? 这以后回了师门,还怎么见人啊! 在他们身后,则是六个神情各异的小辈。 文才和秋生正憋着笑,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偷偷打量着对面那两个比他们还小的师叔——阿豪和阿强。 阿豪和阿强则是一脸的茫然与无措,看看自己的师父,又看看九叔,再看看上首那位神仙般的青年,彻底陷入了迷茫。 我们……该叫那两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家伙……师叔? 这……这不乱套了吗?! 整个正厅,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楚尘坐在主座的太师椅上,怀中还靠着那已恢复了些许力气,却依旧赖着不肯起来的任婷婷。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因他而起的一场辈分伦理剧,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行了。” 他终于缓缓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都起来吧。” 他这一开口,九叔和麻麻地如蒙大赦。 “谢先生!” 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楚尘懒得理会他们之间那点小心思,他看向九叔,淡淡地说道: “我与九叔你,各论各的。” “我依旧称你为师父。” “至于他们……” 楚尘的目光扫过麻麻地,以及那一众小辈。 “他们如何称呼我,是他们的事。” “与你我无干。” 楚尘这番话,算是给足了九叔面子。 九叔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感动! 师尊他……他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名义上的师父的啊! “师尊大义!” 九叔再次深深一拜,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而麻麻地听了,却是一脸的苦涩。 各论各的? 那不就是说,他以后见了楚尘,还得叫师叔祖? 而见了九叔,还得叫师兄? 这……这不更乱了吗?! 楚尘不再理会这几个陷入了辈分纠结的茅山道士,将目光转向了被士兵恭恭敬敬请到一旁看管起来的科学家汤姆。 汤姆此刻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口中还不断地喃喃自语。 “神……蝼蚁……科学……神学……” 显然,他的世界观还未从崩塌的废墟中重建起来。 楚尘对着阿云使了个眼色。 阿云会意,莲步轻移,从旁边拿起了一个造型精致的西洋音乐盒。 正是之前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那一个。 “仙师,您对这个有兴趣?” 任婷婷从楚尘怀中直起身子,好奇地问道。 她此刻俏脸依旧带着动人的红晕,一双美眸水汪汪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被仙师亲口喂下丹药,又在他怀里靠了这么久。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蜜罐里,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甜腻的幸福。 “一个有趣的玩意儿。” 楚尘淡淡一笑,接过了音乐盒。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音乐盒的开关。 叮叮咚咚…… 一阵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诡异与悲伤的旋律缓缓响起。 这旋律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尤其是麻麻地师徒,他们可是亲眼见过那具西洋僵尸是如何随着这音乐而变得安静的。 而那个失魂落魄的科学家汤姆,在听到这熟悉的旋律后更是浑身一颤,湛蓝色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神采,只是那神采之中充满了更深的恐惧与迷茫。 楚尘闭上了双眼。 他没有去听那旋律本身。 而是以悟性逆天的恐怖天赋,直接开始解析这声音的本质! 解析它的频率! 解析它的波形! 解析它与天地间某种未知能量的共振方式! 解析它又是如何作用于生物的灵魂与精神! 【叮!你正在解析异种灵魂共振音波……】 【解析进度 10%……30%……70%……100%!】 【解析完成!】 【你已彻底领悟神魂音律共振的原理!】 【基于此原理,你开始进行推演……】 【你融合了《茅山静心咒》、《道门清净经》……】 【你创造出了全新的音杀道术《太上忘情镇魂曲》!】 【《太上忘情镇魂曲》:可将自身法力融入音律之中,化作无形之刃,直接攻击敌人的神魂!轻则让敌人心神失守,陷入幻境!重则可直接震碎敌人的三魂七魄,令其魂飞魄散!】 【注:此曲亦有静心凝神,洗涤魂魄之功效,取决于弹奏者的心意。】 整个过程只在一瞬间!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洞悉了世间又一重真理的淡淡光华。 他看着手中这小小的音乐盒,宛若在看一个幼稚的孩童玩具。 他伸出手,修长的十指凌空轻轻拨动。 没有琴。 也没有弦。 可一段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旋律,却凭空响彻了整个大厅! 这段旋律初听时清越悠扬,宛若高山流水,能洗涤一切凡尘俗念。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九叔,还是文才秋生,都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仿佛灵魂都被净化了一遍。 连日来的疲惫与惊吓,都一扫而空! 然而! 随着楚尘指尖的拨动微微加快。 曲调陡然一变! 变得金戈铁马,杀伐凛冽! 每一个音符都宛若一柄无形的利剑,狠狠地刺向了众人的灵魂深处! 噗! 离得最近的科学家汤姆,连哼都未哼一声,便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他那本就即将崩溃的脆弱精神,根本无法承受这神魂层面的直接攻击! 而九叔和麻麻地也是脸色剧变!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般,三魂七魄都快要被震散了! 两人连忙运起全身法力,死死地守住灵台清明,才勉强没有当场出丑! 可他们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冷汗,看向楚尘的眼神也变得比之前还要恐惧百倍! 仅仅只是随手弹奏的一曲! 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这……这还是人能拥有的手段吗?! 文才秋生等人更是早已瘫倒在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了。 唯有任婷婷和阿云,因为早已与楚尘神魂相连,又受他法力庇护,才没有受到影响。 可她们看着眼前这宛若末日降临般的景象,一双美眸之中也同样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一曲可安魂。 一曲亦可杀人! 这就是仙师的手段! 第57章 师门日常多谐趣,四宝齐聚闹帅府 德化镇僵尸事件,在楚尘的弹指一挥间落下了帷幕。 大帅张宗昌在献上了无数金银财宝,并承诺将德化镇未来十年的税收都作为供奉献给楚尘后,才战战兢兢地带着自己的人收拾残局去了。 科学家汤姆在被楚尘一曲《镇魂曲》震晕后,醒来时便彻底疯了,整日抱着一本《道德经》研究东方神学,暂且不表。 而楚尘一行人,则是在大帅府住了下来。 原本,按照九叔的意思,是事情一了就该立刻返回任家镇义庄。 可他的那位师弟麻麻地却不干了。 开玩笑! 好不容易抱上了一条比天还粗的神仙大腿,就这么走了,那不是傻子吗?! 于是乎,大帅府内便出现了极其和谐而又滑稽的一幕。 “师兄!哎,师兄!您等等我!” 一大早,麻麻地就端着一盆热水一路小跑,追上了刚刚晨练结束的九叔。 他满脸堆笑,那张胖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师兄,您辛苦了,来,擦把脸!” 九叔看着自己这位殷勤得有些过分的师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板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我用不着!你自己留着用吧!” “别介啊师兄!” 麻麻地将毛巾硬塞到九叔手里,一边还替他捶着背。 “师兄你日理万机,为咱们茅山派找到了这么一位通天彻地的靠山!小弟我感激不尽啊!” 他这话,前半句是真心实意,后半句则是赤裸裸的吹捧了。 九叔听着,虽然明知他是拍马屁,但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丝受用。 他板着的脸也缓和了几分。 “行了行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 “嘿嘿嘿……” 麻麻地搓着手,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师兄啊……你看……师叔祖他神威盖世,法力无边……” “您能不能在师叔祖面前替小弟我美言几句?” “就让他老人家随便从指甲缝里漏那么一点点……不!半点!小弟我就受用终身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比划着。 那副谄媚又猥琐的模样,让九叔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夯货!” “师尊他老人家的神通,是你能觊觎的吗?!” 九叔嘴上虽然这么呵斥着,但心中却也有些意动。 毕竟,麻麻地是他的亲师弟。 若是他能得了师尊的青睐,学到一招半式,日后行走江湖也能多几分保命的本钱。 “行了,此事我自有分寸。” “你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九叔挥挥手,将麻麻地赶走,自己则端着架子,朝着楚尘所在的后院走去。 …… 师父们有师父们的社交。 徒弟们自然也有徒弟们的乐趣。 大帅府的后厨房里。 文才、秋生、阿豪、阿强四个活宝正凑在一起,鬼鬼祟祟的。 “秋生哥,你这招真的行吗?” 阿强看着秋生从怀里掏出的一包白色粉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万一被师父们发现了,咱们可就死定了!” 秋生得意地拍了拍心口。 “放心!这叫诚实豆粉!是我从一个波斯商人那里买来的宝贝!” “无色无味,人吃了只会说真话!绝对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文才在一旁流着口水,附和道: “对对对!到时候咱们把它下在任小姐的茶里!” “等她喝了,咱们就问她到底喜不喜欢楚师弟!” “嘿嘿嘿……” 四个活宝想到那副场景,都忍不住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他们实在是太好奇了! 任婷婷这位在他们眼中如同仙女一般的富家千金,竟然会心甘情愿地跟在楚尘身边。 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楚尘那么亲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迫切地想知道这其中的内幕! 于是,四个活宝一拍即合! 他们决定用这种堪称作死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他们悄悄地溜进厨房,将那包诚实豆粉倒进了一个刚刚泡好的茶壶里。 然后,由长得最老实、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阿豪端着茶壶,送到了后院。 …… 后院,凉亭。 楚尘正闭目躺在摇椅上。 任婷婷和阿云一左一右跪坐在他的身旁。 任婷婷正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剪,仔细地为楚尘修剪着指甲。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旗袍的质地是上好的丝绸,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已经开始展现出惊人魅力的少女曲线。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专注,那双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她俯下身时,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细腻。 阿云则是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煮着茶。 她今天依旧是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露出了那宛若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 她的气质愈发温婉娴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古典仕女的优雅与从容。 两个绝色佳人,一个娇俏,一个温婉,就这么安静地服侍着她们共同的男人。 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画卷。 就在此时。 阿豪端着茶盘,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楚尘。 “师……师叔祖……各位师叔,师婶……喝……喝茶……”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将茶盘放在了石桌上。 “嗯。” 楚尘连眼睛都未睁开,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回应。 任婷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那张娇俏的小脸,对着阿豪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辛苦你了,阿豪师侄。” 她这声师侄叫得是无比的自然。 阿豪听了,却是身子一颤,差点没直接跪下。 他放下茶,便如同屁股着了火一般,飞也似的溜了。 任婷婷拿起茶壶,为楚尘倒上了一杯。 她正要自己也倒一杯时,却被楚尘按住了手。 “我不渴。” 楚尘淡淡地说道。 “这茶,你们喝吧。” 他虽然没睁眼,可那四个活宝在厨房里的一举一动,又怎能瞒得过他的神识? 对于这种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也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所谓的诚实豆粉到底有何神异之处。 “哦。” 任婷婷乖巧地应了一声,便为自己和阿云分别倒上了一杯。 两人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清香甘冽,似乎并无任何异常。 不远处,偷偷观察的四个活宝看到这一幕,都是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要来了!要来了! 任婷婷放下茶杯,刚想继续为楚尘修剪指甲。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一热。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很多平时只敢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想法,竟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她看向楚尘,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之中,瞬间便充满了如同实质般的痴迷与爱恋! “仙师……” 她情不自禁地再次靠了过去,将自己的头枕在了楚尘的腿上。 她仰起脸,痴痴地看着楚尘那完美无瑕的下颌线,喃喃地说道: “仙师……你真好看……” “婷婷好喜欢你……” “婷婷想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 “为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她的话直接大胆,充满了最纯粹的情感! 躲在远处的四个活宝听到这话,下巴都快惊掉了! 哇! 真的有效! 这也……太刺激了吧! 而阿云在喝下茶后,反应却与任婷婷截然不同。 她只是俏脸微红,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水波流转,愈发显得柔情似水。 她看向楚尘的眼神,也多了一抹平时被她极力压抑的深切眷恋。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轻轻地为楚尘捏起了肩膀。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楚尘享受着两位佳人在药物作用下更加直白的服侍,心中一片宁静。 这或许就是凡俗生活中难得的一点小乐趣吧。 第58章 娇女羞愤擒四宝,仙师笑谈定门规 后院凉亭,暖风和煦。 诚实豆粉的药效来得快,去得也同样快。 那股让思维变得不受控制的奇妙热流缓缓从体内褪去,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枕在楚尘腿上的任婷婷,那双迷离的水汪汪的美眸渐渐恢复了清明。 然后,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仙师……你真好看……” “婷婷好喜欢你……” “婷婷想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 “为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轰!!! 任婷婷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被一团烈火狠狠灼烧,瞬间便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虽然这些话确实是她内心最真实、最深切的想法。 可就这么毫无保留、毫无羞耻地当着仙师的面全都说了出来?! 啊啊啊啊! 没脸见人了! 她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一辈子都不要出来! 她猛地从楚尘的腿上弹了起来,一颗小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心口,连看都不敢再看楚尘一眼。 而一旁的阿云,也同样从那奇妙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她虽然没有像任婷婷那样说出大胆直白的话语。 可她刚才那充满了眷恋与柔情的眼神,那主动为先生捏肩的亲昵举动,也同样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那白皙如玉的俏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两个绝色佳人,一个羞愤,一个娇羞,那副模样看得楚尘心中暗自发笑。 就在此时,任婷婷那聪明的脑袋瓜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对! 自己和阿云姐怎么会同时变得这么奇怪? 问题一定出在刚才那杯茶上! 再联想到阿豪那个家伙送茶时那副鬼鬼祟祟、做贼心虚的模样…… 一个念头瞬间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是他们! 一定是文才秋生那几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搞的鬼!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便取代了羞涩,直冲天灵盖! 好啊! 你们这几个混蛋! 竟然敢算计到本小姐的头上来了! 还敢在仙师面前让本小姐出这么大的丑! 今天要是不把你们的皮给扒了,我就不叫任婷婷! “你们给我等着!” 任婷婷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她猛地站起身,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秀足狠狠地在地上一跺!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紫色的修身旗袍,这一起身,那玲珑有致的少女曲线在怒火的加持下,竟显得愈发挺拔,充满了惊人的魅力。 她那张本就娇俏动人的脸蛋此刻因为羞愤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一双美眸更是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她二话不说,转身便气冲冲地朝着后院的角落冲了过去! 她那身姿宛若一只被惹怒了的优雅而又致命的雌豹! 旗袍的开衩随着她那愤怒而又矫健的步伐高高扬起,将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美腿展露无遗,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婷婷!” 阿云见状连忙也跟着起身想要劝阻,却被楚尘一个眼神制止了。 “让她去吧。” “闹一下也无妨。” 楚尘淡淡地说道,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 后院的假山后面。 文才、秋生、阿豪、阿强四个活宝正凑在一起,激动地手舞足蹈。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 文才兴奋地压低声音说道。 “任小姐她……她竟然直接就表白了!” “太劲爆了!简直太劲爆了!” 秋生也是一脸的震撼。 “没想到啊!平时看起来那么矜持的大小姐,心里竟然这么火热!” “还有那个阿云姑娘,你们看到她那眼神没有?啧啧啧,那叫一个柔情似水啊!” 阿豪和阿强更是听得如痴如醉。 “秋生哥,你那个诚实豆粉也太神了吧!还有没有?再给我点!” “是啊是啊!下次咱们把它下给隔壁村的翠花……” 就在四个活宝讨论得热火朝天,甚至开始计划下一次作案的时候。 一个冰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幽幽地响了起来。 “你们几个……聊得很开心嘛!” 嘶!!! 四个活宝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他们僵硬地缓缓转过头。 看到的正是任婷婷那张带着和善微笑的娇俏脸庞。 “任……任小姐……” 文才的舌头都打结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任婷婷笑得愈发灿烂。 “我当然是来找你们几个算账的啊!”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皙的小手飞速结印! “藤缚术!” 她娇喝一声! 霎时间! 地面上的草藤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疯狂生长,化作四条粗壮的藤蔓,闪电般地将四个活宝捆了个结结实实! “啊!救命啊!” “任小姐饶命啊!我们错了!” “别……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啊!” 四人顿时鬼哭狼嚎起来,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这蕴含着法力的藤蔓。 任婷婷看着他们那副狼狈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冷哼一声,双手叉腰,那骄傲的姿态宛若一位得胜归来的女王。 随后,她竟直接催动法力,控制着藤蔓,将四个活宝如同拖死狗一般朝着前厅拖了过去! …… 前厅。 九叔和麻麻地正襟危坐。 当他们看到怒气冲冲的任婷婷拖着自己那鬼哭狼嚎的四个徒弟走进来时。 两人都是一愣。 “婷婷,这是……” 九叔皱着眉正要开口询问。 任婷婷却已将四个活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指着地上的四人,对着九叔和麻麻地气鼓鼓地说道: “九叔!麻麻地道长!” “你们可得好好管管你们的徒弟!” “他们……他们竟然敢在我和阿云姐的茶里下药!” 轰!!! 此言一出,九叔和麻麻地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炸了! 下药?! 还敢对师叔祖的女人下药?!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 “逆徒!!!” 九叔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墙上摘下了那根他平时用来惩罚徒弟的藤条! 麻麻地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他知道,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别说学什么神通了,自己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得两说! “师父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地上的四个活宝看到这副架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起来。 就在九叔要挥动藤条执行门规,麻麻地也要抽出腰带清理门户时。 楚尘那平淡的声音从后院悠悠地传了过来。 “行了。” “一点小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话音落下,楚尘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厅门口。 九叔和麻麻地见到正主来了,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 “师尊!” “师叔祖!” 楚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他走到四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活宝面前,淡淡地说道: “念在你们是初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见这大帅府的茅厕污秽不堪,正好也该清理一下了。” “就罚你们四个,将这府里所有的茅厕都给我清理一百遍吧。” “什么时候清理到能让我在里面安心用膳了,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 可听在四个活宝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清理茅厕……一百遍?! 还要……清理到能在里面吃饭的程度?! 呕——! 四人光是想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这……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多谢师尊(师叔祖)开恩!” 九叔和麻麻地却是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任婷婷看着四人那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表情,心中的怒气也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感觉。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楚尘,发现仙师的嘴角似乎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顿时明白,仙师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一切。 他这是在为自己出气呢。 想到这里,任婷婷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之前所有的羞愤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剩下了对这个男人更深、更浓的爱恋与崇拜。 第59章 醋海生波佳人至,不速之客扰清梦 德化镇的厕所净化工程,如火如荼地进行了两天。 文才、秋生、阿豪、阿强这四个活宝,在经历了最初的生不如死后,竟逐渐从这份有味道的惩罚中,找到了一丝诡异的乐趣与成就感。 他们甚至开始攀比,谁清理的茅厕更光洁、更芬芳。 这种苦中作乐的革命友谊,暂且不提。 大帅府的后院,在这两日里倒是难得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楚尘每日不是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享受着任婷婷与阿云无微不至的服侍,便是偶尔开口指点两女在修行上的疑难。 任婷婷自那日诚实豆粉事件后,虽然依旧不敢直视楚尘的眼睛,但行动上却变得比以前更加大胆和主动。 她会找各种借口靠在楚尘的身上,会用她那穿着精致丝袜的秀足在桌下轻轻地勾蹭着楚尘的小腿。 那份少女的娇憨与妩媚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阿云则依旧是那副温婉娴静的模样,只是在为楚尘揉肩捏腿时,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会偶尔不经意地滑过一些不该触碰的地方,然后俏脸微红地迅速移开。 楚尘享受着这一切,心如止水却又乐在其中。 然而这份宁静,在第三天的下午被一阵急促而又嚣张的马车声彻底打破! 一辆华丽的任家专用马车,几乎是横冲直撞地停在了大帅府的门口。 车门打开。 一道火红色的靓丽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来人正是晓月! 她今天穿了一身量身定做的大红色紧身旗袍,旗袍上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 那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腴火爆的成熟娇躯,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高竖起的衣领衬托着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幽怨与不满。 她踩着一双同样是红色的绑带高跟鞋,那鞋跟又细又高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宛若战鼓! 她几乎是一路无视了大帅府下人的阻拦,气势汹汹地直接闯进了后院! “仙师——!” 人未到,声先至。 那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委屈与兴师问罪的意味。 凉亭内正享受着美人服侍的楚尘缓缓睁开了眼。 而任婷婷和阿云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身体都是微微一僵。 来了! 那个最难缠的来了! 话音落下,晓月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后院的入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凉亭内那无比和谐的一幕。 楚尘悠闲地躺着。 任婷婷跪坐在他的腿边为他剥着葡萄。 阿云则站在他的身后为他轻轻地扇着风。 好啊! 好一个乐不思蜀! 好一个左拥右抱! 老娘在家里为你担心得茶不思饭不想,你倒好在这里享起了齐人之福! 晓月心中的怨气与醋意瞬间便冲上了脑门! 不过她并未当场发作。 她只是脸上瞬间堆起了无比妩媚动人的笑容。 她迈着妖娆的步子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那饱满的臋部随着步伐划出诱人的曲线。 她直接无视了任婷婷和阿云走到楚尘的面前,娇躯一软竟直接挤开了任婷婷的位置,整个人都贴进了楚尘的怀里。 “仙师~~” 她拉长了语调,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人家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在楚尘的胸口画着圈圈。 那姿态,那神情,简直就是一个索求无度的磨人小妖精。 她这是在用行动向所有人宣示自己的主权! 任婷婷被她这么一挤差点摔倒在地。 她看着晓月那副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仙师身上的银荡模样,心中顿时也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凭什么你一来就要霸占仙师! 我们这几天可都是尽心尽力地在服侍仙师呢! 她不甘示弱,也立刻从另一边抱住了楚尘的胳膊,用自己那虽然青涩却同样充满弹性的娇躯紧紧地贴了上去。 “晓月姐姐你这话说的。” “我们可是陪着仙师出来降妖除魔的,可不是游山玩水。” “这几天仙师为了德化镇的百姓劳心劳力,我们也只是尽一些做弟子的本分罢了。” 她特意在弟子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言下之意,我是仙师的弟子,陪在身边是天经地义! 你呢?你算什么? “哦?是吗?” 晓月桃花眼一挑,瞥了一眼任婷婷那还略显青涩的曲线,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原来是做弟子的本分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竟然敢跟仙师靠得这么近呢?”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坏了仙师的清誉?” 你一言我一语,虽然脸上都带着笑,可空气中却早已是火花四溅!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爆发! 阿云站在一旁看着这副场景,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不想被卷入其中。 而楚尘则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还有闲心张开嘴,吃下了晓月递过来的一颗荔枝。 就在这时! 一个无比慌张无比急促的喊声从前院传了过来! “请问!请问茅山派的林凤娇道长是不是在这里?!” “救命啊!求求道长救救我师父吧!” 这声音瞬间打破了后院的旖旎与紧张。 晓月和任婷婷都是一愣,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只见一个约莫十七八岁、长相普通、身材瘦弱,穿着一身早已洗得发白的道袍的年轻道士,正被大帅府的下人拦在院外。 他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恐惧,背上还背着一个沉重的药箱。 他看到院内的九叔和麻麻地,仿佛看到了救星,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两位道长!我师父是明虚道号明叔!跟林凤娇道长是同门师兄弟啊!” “求求你们快去救救我师父吧!” “他……他快不行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封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信,高高举起! 九叔见状脸色一变,连忙走了过去接过信纸。 展开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油降索命……邪神噬魂……” 九叔喃喃地念出了信上的八个字,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而凉亭中的楚尘在听到这八个字后。 那双一直半开半阖的深邃眼眸终于彻底睁开! 一抹冰冷的宛若猎人发现了新奇猎物般的感兴趣的光芒,从中一闪而逝! 南洋邪术? 有意思。 正好拿来试试我新悟的神通。 第60章 仙师一言定规矩,众美随行启新程 凉亭之外,跪着一个惶恐无助的信使。 凉亭之内,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边是九叔和麻麻地因油降二字而升起的凝重与忌惮。 另一边则是晓月与任婷婷之间那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的醋意。 楚尘的目光从那封信纸上缓缓移开,落在了怀中与身旁那两个还在用眼神激烈交锋的绝色佳人身上。 他并未立刻对九叔的求助做出回应。 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捏住晓月那小巧精致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抚上了任婷婷那因羞愤而鼓起的娇俏脸颊。 “你们好像很喜欢争?”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般平淡,听不出喜怒。 可这平淡的语气,却让晓月和任婷婷都是心中一凛,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起来。 她们能感觉到,仙师那抚摸着她们脸颊的手指虽然温热,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力道。 “仙师……我……” 任婷婷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 “我们只是想更好地服侍您……” 晓月也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可楚尘却根本没给她们继续表演下去的机会。 “师父。”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救人如救火,事不宜迟。” “你和麻麻地去准备一下。” “半个时辰后,我们动身。” “是!师尊!” “是!师叔祖!” 九叔和麻麻地如蒙大赦,连忙拉起地上那个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大宝,火急火燎地退了下去。 整个后院瞬间又只剩下了楚尘和他的女人们。 气氛却比刚才还要凝滞,还要压抑! “你们两个,为了争谁有资格陪在我身边,吵得让我有些心烦。” 楚尘松开了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并未看她们,只是径直朝着府邸中最奢华的那间主卧走了过去。 “阿云,你也过来。” “你们三个,都到我的房间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可晓月、任婷婷、阿云三人听了,却是娇躯一颤,脸色齐齐一白! 要去……仙师的房间?! 还要……三个人一起?! 仙师他……这是要降下惩罚了吗?! 一种混杂着恐惧、不安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期待感,瞬间攫取了她们的全部心神! 三人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如同三只即将接受审判的羔羊,乖乖地跟在了楚尘的身后。 …… 大帅府的主卧,奢华至极。 地上铺着从西洋进口的厚厚的手工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巨大雕花木榻。 楚尘没有去榻上,而是坐在了窗边的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而晓月、任婷婷、阿云三人,则是并排站在房间的中央,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晓月那身火红色的旗袍,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任婷婷则是羞得快要将头埋进地里,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微微发着抖。 阿云则是三人之中最不堪的,她早已承受不住这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娇躯瑟瑟发抖。 楚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死一般的寂静,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终于,当晓月和任婷婷也快要支撑不住,双腿发软即将跪下的时候。 楚尘放下了茶杯。 “抬起头来。” 他淡淡地说道。 三人闻言如蒙圣旨,连忙抬起了头,用一种无比敬畏、无比惶恐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似乎都想得到我的关注?” 楚尘看着她们,那眼神宛若在看三件有趣的收藏品。 “都想时时刻刻陪在我的身边?” 三人闻言都是脸上一红,却又不约而同地重重点了点头。 尤其是晓月和任婷婷,那眼神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很好。” 楚尘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也为你们定下一个规矩。” “从今天起,你们三人之间,可以竞争。” “我也喜欢看你们为了我而努力的样子。” 他此言一出,三女都是一愣,随即眼中都迸发出了无比璀璨的光彩! 可以竞争?! 仙师他……竟然不反对?! “不过……” 楚尘的话锋陡然一转。 “我的规矩很简单。” “谁更听话,谁的表现更让我满意,谁就能得到更多的奖赏。” 他刻意加重了听话、满意、奖赏这几个词的读音。 那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让晓月、任婷婷、阿云三人都是俏脸绯红,心头宛若小鹿乱撞! “奖赏,可以有很多种。” 楚尘看着她们那动人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比如,可以得到陪在我身边的资格。” “可以得到我亲自的修行指点。” “甚至,可以得到一些你们意想不到的……特殊的恩宠。” 轰!!! 他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三女的心头! 她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晓月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瞬间便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不就是让仙师满意吗? 论起如何服侍男人,她自信这个世界上没人比她更在行! 任婷婷则是羞得快要将头埋进地里,可她那紧紧攥着的小拳头,却暴露了她那不服输的内心! 凭什么! 我年轻!我漂亮!我还是仙师的弟子! 我一定不会输给那个狐狸精的! 而一直跪在地上的阿云,也抬起了头。 她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先生的满意…… 她虽然不懂得争抢,但她可以用自己最温柔、最体贴的服侍,来让先生感到舒适与满意!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并未因楚尘的调停而结束。 反而在新的规则之下,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充满了别样的趣味! “好了。”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接下来的旅途,你们是想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 楚尘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要跟着仙师!” “我也要!” 晓月和任婷婷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生怕自己回答得慢了,就会在仙师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也……想陪着先生……” 阿云也鼓起勇气,小声地说道。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三女面前,伸出手在她们那或妩媚、或娇俏、或温婉的脸蛋上一一拂过。 “那就都准备一下吧,所有人都跟我一起去。” …… 半个时辰后。 大帅府门口,停着三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楚尘在一众佳人的簇拥下,率先登上了最中间那辆最为奢华的马车。 晓月、任婷婷、阿云则是如同三只斗胜了的公鸡一般,昂首挺胸地紧随其后。 她们在上车前,还不忘用挑衅的眼神互相狠狠剜了对方一眼! 九叔和麻麻地带着已经快吓傻的大宝,坐上了第二辆马车。 而文才、秋生、阿豪、阿强这四个刚刚从厕所地狱中被解放出来的活宝,则是被塞进了最后一辆马车。 他们虽然身上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但脸上却都洋溢着对未知旅途的兴奋与期待。 第61章 邪镇初闻索命声 前往未知小镇的旅途,是枯燥而又漫长的。 车轮在颠簸的土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窗外的风景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 可楚尘所在的那辆最为奢华的马车之内,气氛却与枯燥二字毫不沾边。 宽敞的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一张软榻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楚尘正斜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而他的身边,则是三位心思各异的绝色佳人。 自从楚尘定下了那竞争的规矩后,晓月与任婷婷之间那看不见的战争,便已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仙师,您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累了。” 晓月率先打破了这旖旎的寂静。 她扭动着那丰腴成熟的娇躯,跪坐在楚尘的身侧,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楚尘的肩膀上。 “让人家为您按一按吧。” 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子。 她那身火红色的旗袍本就紧绷,此刻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领口处更是被撑得鼓鼓囊囊似要裂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道深邃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惊人弧线。 一股混合着上等胭脂与成熟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瞬间便萦绕在了楚尘的鼻尖。 她的手法极为专业,显然是下过一番苦功的,力道时轻时重,总能精准地找到最让人舒爽的穴位。 任婷婷在一旁看着,顿时便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论起讨好男人的技巧,她这个黄花大闺女,哪里是晓月的对手! 不行! 不能输! 她咬了咬银牙,美眸之中闪过了一抹决绝的光芒。 她悄悄地挪动着自己那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娇俏身子,来到了软榻的另一头。 她看着楚尘那双穿着布鞋的脚,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可一想到仙师定下的规矩,与那充满了诱惑的奖赏,她便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伸出一双微微颤抖的白皙小手,无比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为楚尘脱去了鞋袜。 然后,她将仙师那宛若美玉雕琢而成的脚掌轻轻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仙……仙师……我……我为您暖一暖脚……”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将楚尘的脚放在自己那隔着旗袍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修长美腿上,用自己的体温为其驱散着旅途的寒意。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晓月那因用力而微微沁出香汗的精致锁骨上。 然后,又移到了任婷婷那羞愤欲死却依旧倔强地抱着他脚丫的娇俏脸蛋上。 “你们都很有想法。” 他淡淡地开口了。 “不过,都还差得远。” 他看向晓月,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的手法过于取悦,失了本心。” “力道只在皮肉,未入筋骨。” “真正的放松是由内而外,而非流于表面的花哨。” 晓月闻言,娇躯一颤,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滞,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引以为傲的技巧,在仙师的眼中竟只是……花哨?! 楚尘又看向任婷婷。 “你更是愚蠢。” “意图太过明显,姿态也太过卑微。” “记住,你是我的弟子。” “即便在讨好我,也该有你自己的骄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弄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丫鬟。” 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 任婷婷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委屈得差点当场就哭出声来! 她……她鼓起了那么大的勇气…… 竟然只换来了仙师不知廉耻的评价?! 就在晓月和任婷婷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挫败之中时。 一只素白的小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悄无声息地递到了楚尘的面前。 是阿云。 她不知何时竟在这颠簸的马车上煮好了一壶热茶。 茶香清冽。 “先生,润润喉吧。” 她的声音轻柔温婉,带着一丝抚慰人心的力量。 楚尘看了她一眼,接过了茶杯。 茶水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入口回甘。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云,你做得很好。” 他这句不轻不重的夸奖,落在晓月和任婷婷的耳中,却不亚于一道九天惊雷! 她们两人费尽了心思,用尽了浑身解数,换来的却是仙师的斥责! 而阿云仅仅只是倒了一杯茶,就得到了仙师的夸奖?! 凭什么?! 两人看向阿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而阿云在得到楚尘的夸奖后,那温婉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她再次为楚尘续上了茶水,那副娴静的模样,仿佛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比让先生满意更让她开心的事了。 楚尘看着眼前这副充满了良性竞争的画面,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一日的训教与跋涉很快过去。 当夕阳即将落下地平线时,马车的速度缓缓地慢了下来。 车厢内那旖旎的氛围早已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车窗外渗透进来的阴冷与压抑。 楚尘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马车停在了镇口。 众人依次下车。 刚一踏上这片土地,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股刺骨的阴风不知从何处吹了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小镇死气沉沉。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旁的店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上还贴着各种画得歪歪扭扭的符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纸的焦糊味,与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腥臭。 “好重的阴气……” 九叔一下车便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师兄,这地方不对劲啊!” 麻麻地也是一脸的忌惮,下意识地便靠拢了过来。 晓月和任婷婷早已没了在车上争风吃醋的心思,两人一左一右紧紧地贴着楚尘,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就在此时! “啊——!!!” 一声无比凄厉、无比绝望的惨叫突然从不远处的一栋两层小楼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黑气,带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尸油味,从那栋小楼的窗户里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化作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随即又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不好!” 九叔脸色大变,失声惊呼! “又有人中招了!” 第62章 道法初战南洋术,仙人一指灭邪祟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死寂小镇的黄昏。 那冲天而起饱含怨毒与痛苦的黑气,宛若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九叔和麻麻地的心头! “救人如救火!” 九叔到底是身经百战的茅山道长,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文才!秋生!阿豪!阿强!”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抄家伙!” “是!师父(师伯)!” 六个活宝虽然吓得两腿发软,但听到师父的命令,还是强撑着从马车上拿出了桃木剑、糯米、墨斗线等一应俱全的法器。 “师兄!我跟你一起去!” 麻麻地也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黄符,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悲壮! 虽然他很怕,但在师叔祖面前,他绝不能丢了茅山派的脸! “你们几个,快带师尊和几位师娘先去义庄!” 九叔对着大宝和剩下的几个弟子大喊一声,便一马当先提着桃木剑,朝着那栋冒着黑气的小楼冲了过去! 楚尘并未阻止。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淡漠。 宛若一个坐在剧院最前排,准备欣赏一出新奇戏剧的观众。 晓月和任婷婷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一左一右紧紧抱着楚尘的胳膊,将自己那丰满或窈窕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男人身上汲取到一丝抵抗恐惧的力量。 “仙师……好……好可怕……” 任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在不住地打颤。 “别怕。” 楚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臋,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很满意。 “不过是一场猴戏罢了。”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怀中的众女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安心。 …… “砰!” 一声巨响! 九叔一脚踹开了小楼那紧闭的木门! 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尸油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熏得跟在后面的文才秋生当场就干呕了起来! 屋内的光线极为昏暗。 地上躺着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看样子是这家的主人。 而在屋子的中央,一个浑身都呈现出诡异乌黑色的身影,正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那正是刚刚惨叫的受害者! 可他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人样! 他的皮肤像是被热油反复浇灌过一般,不断冒着黑色的气泡,一滴滴腥臭的黑色油脂顺着他的身体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没有瞳孔,没有焦距,只有最原始的杀戮与饥渴! “尸变了!” 九叔低喝一声,不敢怠慢,手中黄符瞬间甩出! “茅山敕令!镇!” 那张蕴含着他精纯法力的镇尸符,精准地贴在了油尸的额头之上! 然而! 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滋滋! 镇尸符在接触到油尸皮肤的瞬间竟冒起了一股浓烟,仿佛被泼了浓硫酸一般,迅速化为了飞灰! “什么?!” 九叔瞳孔猛地一缩! 茅山正法竟然对这邪物无效?! “吼!” 油尸仿佛被激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朝着离他最近的秋生扑了过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 “啊!救命啊师父!” 秋生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逆徒!站住!” 九叔怒骂一声,手中桃木剑寒光一闪,带起一阵劲风,狠狠劈在了油尸的后背之上! 铛! 一声脆响! 宛若砍在了钢铁之上! 那足以劈开百年僵尸的桃木剑,竟然只在油尸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而油尸只是身形一顿,便再次不管不顾地朝着秋生追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麻麻地在一旁看着,吓得脸都白了! 刀枪不入!道法难伤! 这南洋邪术竟霸道至此?! “孽畜!休得猖狂!” 九叔见状,也是动了真火! 他脚踏七星步,手中迅速结印! “天雷奔火,地火焚身!杀!” 他一掌拍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赤红色掌印,狠狠印在了油尸的心口! 这是茅山派极为高深的阳火掌法! 轰! 油尸被这一掌打得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墙上! 它的心口处一片焦黑,不断有黑色的油脂流淌出来! 受伤了! 众人见状,刚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那油尸竟再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它身上的伤口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蠕动、愈合! 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已完好如初! “不……不死之身?!” 文才看着这一幕,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九叔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今天是遇到真正的硬茬子了。 …… 小楼之外。 楚尘将楼内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仙师……九叔他……他好像打不过……” 任婷婷抱着楚尘的胳膊,紧张地说道。 晓月也是一脸的担忧。 “那怪物太邪门了……” “无趣。” 楚尘却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九叔的表现有些失望。 也对这所谓的油尸彻底失去了兴趣。 “一只靠着怨气和尸油苟延残喘的臭虫罢了。” “连让我亲自吞噬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在众女那无比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缓缓抬起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长、宛若青葱美玉般的食指。 他对着那栋还在传来打斗声与咆哮声的小楼,凌空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 没有光华。 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 可就在他指尖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却又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波动,瞬间以楚尘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栋两层小楼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一声比之前那受害者还要凄厉百倍、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非人惨嚎,猛地从那小楼的地底深处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属于油尸! 而是属于那隐藏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的邪术之源! 然后。 一切都归于了死一般的沉寂。 楼内那激烈的打斗声戛然而止。 楼外那刺骨的阴风也悄然停歇。 连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可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 就在刚才。 就在那位神仙般的白衣青年轻轻点了一下手指之后。 有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被……抹去了。 “这……这就……结束了?” 晓月张着诱人的红唇,喃喃自语,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任婷婷更是直接呆立当场,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指…… 仅仅一指…… 就解决了连九叔都束手无策的恐怖邪物?! 这……这是何等伟力?! 这……才是仙人真正的力量吗?! 她们看着楚尘那张依旧古井无波的俊美侧脸,眼神中那原本的爱恋与崇拜,在这一刻彻底升华! 化作了最虔诚、最狂热的……信仰! 而此时,小楼之内。 九叔、麻麻地以及六个活宝也同样陷入了呆滞之中。 就在刚才,那只马上就要将他们逼入绝境的油尸,突然僵在了原地。 然后,在他们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从内到外寸寸崩解,化作了一捧黑色的飞灰,洒落在地。 连同地上那具最初的尸体,也一同化为了灰烬。 整个屋子除了那被破坏的家具,再也找不到一丝邪祟存在过的痕迹。 “师……师兄……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麻麻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道。 九叔没有回答。 他只是僵硬地转过身,透过那被他踹开的破败大门,看向了门外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衣身影。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差距…… 太大了…… 大到宛若萤火与皓月。 大到让他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道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他来到楚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任何的言语,在刚才那神迹般的一指面前,都显得是那般苍白无力。 楚尘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一只吵闹的虫子罢了。” “我只是顺手把它连同它的窝一起捏碎了。” “走吧。” “去看看你的师弟。” “我倒是有些好奇,是什么人竟有胆子敢在他的地盘上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身后那一群早已石化的人,径直向前走去。 众女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只留下九叔和麻麻地在原地风中凌乱,久久无法回神。 虫子…… 捏碎…… 原来,这位的眼中,那让我们束手无策的恐怖邪术,只是…… 一个可以随手捏碎的虫窝吗? 第63章 义庄初见卧榻人,六宝齐聚闯祸端 在楚尘那近乎神迹的一指之下,小镇上空那股盘踞不散的阴冷邪气似乎都消散了许多。 跟在后面的大宝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自己师父的安危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直到九叔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他才如梦初醒,连忙带着众人穿过几条冷清的街道,来到了一处更显破败的院落前。 院门上挂着一块早已褪色的牌匾,上书明义庄三个大字。 这里便是九叔的师弟明叔的道场。 众人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和淡淡的霉味便扑面而来。 整个义庄比任家镇的义庄还要小、还要破败。 院子里杂草丛生,停放着几口尚未下葬的棺材,更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氛。 “师父!师父!我把林师伯请来了!” 大宝一边喊着一边冲进了一间厢房。 众人跟了进去,只见房间内光线昏暗,一个身材瘦小、同样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少年正守在一张床边急得团团转。 他便是明叔的小徒弟小宝。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发黑、嘴唇发紫的中年道士,正是明叔。 此刻的明叔气息奄奄,浑身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浮肿,仿佛一个被吹胀了的气球。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皮肤之下似乎还有什么活物在不停地蠕动,看上去无比骇人! “师兄……你……你可算来了……” 明叔听到动静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到九叔那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便涌出了劫后余生的泪水。 “师弟!你这是……” 九叔看到明叔这副惨状也是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扣住他的脉搏,一缕法力探入其体内。 瞬间,九叔的脸色便变得无比难看! 他只感觉明叔的体内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虫巢! 无数细小而又邪异的能量体正在疯狂地啃食着他的五脏六腑,吞噬着他的生机! “好霸道的邪术!” 九叔咬牙切齿,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油降比他想象中还要歹毒百倍! 就在此时。 楚尘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明叔,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然后,他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见的纯净法力瞬间没入了明叔的体内。 “呃——!” 明叔只觉得一股无比温和却又浩瀚如海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宛若春日暖阳,瞬间便将他体内那些冰冷邪异的虫子压制了下去! 他那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重新焕发了生机! 虽然身上的浮肿和黑斑并未消退,可他却感觉自己从鬼门关前被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他震惊地看向楚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青年,其法力之深厚简直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恐怖境界! “师尊出手,师弟的性命暂时是保住了。” 九叔擦了擦汗,对着明叔沉声说道。 “明叔,这位是……” “师……师尊?!” 明叔闻言如遭雷击,差点没从床上直接蹦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九叔,又看了看楚尘,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自己这个一向严谨古板的师兄,管一个看起来比他徒弟还小的青年叫……师尊?! 这……这是什么情况?! 楚尘懒得理会这又一个陷入了辈分纠结的茅山道士。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简陋的厢房,淡淡地说道: “师父,天色已晚,先在此处安顿下来吧。” “至于降头师的事情,不急。” “那只虫子刚才被我捏了一下,想必现在也正疼着呢。” “让他多疼一会儿。” 楚尘的话平淡却又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霸道。 他看向床上那早已目瞪口呆的明叔,眼神冰冷。 “你最好想想清楚。” “待会儿,我要知道关于那个降头师的一切。” “如果你有半句假话……” “我不介意让你重新体验一下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冰冷的话语让明叔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看着楚尘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疯狂地点着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位所谓的师尊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 夜幕很快降临。 义庄的条件确实简陋。 楚尘自然是独占了唯一一间还算干净的厢房,众女也理所当然地住了进去。 而九叔和麻麻地则是在大堂打起了地铺。 至于文才、秋生、阿豪、阿强、大宝、小宝这六个活宝,则被安排到了义庄后院的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里。 刚经历了生死危机的六人本该老老实实地待着。 可年轻人旺盛的好奇心与那不怕死的作死精神很快便战胜了恐惧。 “哎,我说,这义庄也太破了吧?” 文才躺在草堆上抱怨道。 “连个正经的床都没有。” 秋生在一旁鬼鬼祟祟地说道: “我刚才听那个大宝说,这义庄里好像有个密室。” “是明叔用来藏宝贝的!” “宝贝?!” 一听到宝贝两个字,六个活宝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走走走!去看看!” “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于是,六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便趁着夜色悄悄地溜出了柴房,开始在阴森森的义庄里探险! 他们根据秋生严密的推理,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在了义庄最深处一间常年上锁的房间。 “就是这里了!” 秋生指着那扇贴着符纸的木门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感觉到里面有宝物的气息!” 六人合力撬开了门锁,推门而入。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祭坛,祭坛上供奉着几个造型诡异的木头小人。 祭坛前还摆着一些早已腐烂的水果和几碗已经干涸的不知名的液体。 “切,什么宝贝啊?” “不就是几个破木头人吗?” 阿豪失望地撇了撇嘴。 他随手拿起一个木头小人在手里抛了抛。 就在此时! 咔哒一声! 他似乎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 那木头小人的眼睛竟猛地亮起了两道诡异的红光! “呜——!” 一阵婴儿啼哭般的凄厉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 “妈呀!有鬼啊!” 六个活宝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他们却惊恐地发现,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关上了! 而祭坛上那几个木头小人竟全都活了过来! 它们从祭坛上跳了下来,化作几个浑身漆黑、只有一双血红色眼睛的狰狞小鬼,朝着六人猛地扑了过来! “救命啊!师父救命啊!” “师叔祖救命啊!” 柴房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六个活宝被几只小鬼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世纪大闹剧! 这边的动静也瞬间惊动了整个义庄! “不好!是小鬼反噬!” 大堂内正在打坐的九叔猛地睁开眼,脸色大变!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后院冲了过去! 而楚尘的房间内。 楚尘正坐在桌前品着香茗。 他的面前站着早已被治好了伤势却依旧战战兢兢的明叔。 “……事情就是这样。” 明叔擦了擦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当初就是因为贪图那一百块大洋的赏金,接了马员外捉拿他妻子马素贞与人私通的活……” “谁知道那马素贞的奸夫竟然是……是个南洋来的降头师!” “我道法不精,被他下了这歹毒的油降……” “师兄他们也斗不过他,还连累了镇上的百姓……” “师尊!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明叔说着便要跪下。 楚尘却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马素贞? 捉奸? 有意思。 看来这其中还有不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就在此时,后院传来了那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皱。 第64章 魔威一念镇凶鬼,六宝再受奇趣罚 后院那间本该用来存放杂物的柴房,此刻已然变成了人间鬼蜮。 “救命啊!师父!” “别过来!别过来啊!” 六个活宝被那几只浑身漆黑、双眼血红的小鬼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们手中的桃木剑砍在小鬼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根本不起作用! 而那些小鬼却如同跗骨之蛆,它们的利爪每一次挥动,都能在六人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师兄!我来助你!” 麻麻地手持法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对着一只小鬼当头便是一剑! 可那小鬼身形一晃,竟直接化作一团黑烟躲了过去,然后又在另一边重新凝聚成形,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声! “该死!这些小鬼是明师弟用自己的精血养出来的!” “怨气极重,已经快要化为凶灵了!” 九叔一掌逼退一只扑向文才的小鬼,脸色无比难看。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师弟,本事不大,养鬼的手段倒是不赖! 这几只小鬼若是再这么放任下去,迟早会变成祸一方的大患! 就在九叔和麻麻地被这几只滑不溜丢的小鬼搞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时。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门口悠悠地传了过来。 “几只不成气候的小东西罢了。” “也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楚尘正负手而立,缓缓踱步而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晓月、任婷婷、阿云三位同样是一脸淡然的绝色佳人。 她们在见识过楚尘那一指灭杀邪祟的神仙手段后,对于眼前这种小场面,早已是波澜不惊。 甚至她们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师尊!” “师叔祖!” 九叔和麻麻地见到楚尘,都是脸上一红,感觉自己这老脸都快丢尽了! 两个茅山道长带着六个徒弟,竟然连几只小鬼都收拾不了! “都退下吧。” 楚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让开。 那几只小鬼似乎也察觉到了楚尘这个不好惹的存在。 它们停止了对六个活宝的追逐,纷纷聚集在一起,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尘,口中发出威胁般的呜呜声。 “聒噪。” 楚尘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甚至都懒得正眼去看那几只小鬼。 他只是冷哼一声! 哼! 这一声冷哼看似平常,却蕴含了一丝来自《大化魔经》的无上魔威! 那是源自于天地间最本源的吞噬与毁灭的气息! 是凌驾于万般鬼魅邪祟之上的绝对威压! 瞬间! 那几只刚才还凶悍无比、狰狞可怖的小鬼,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灵魂! 它们那血红色的眼睛里瞬间便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臣服! “噗通!噗通!” 它们竟直接匍匐在地上,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宛若见到了君王的卑微臣子!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在那股魔威的笼罩下,一种最原始的互相吞噬的本能被彻底激发! 一只离得最近的小鬼,突然发了疯似的,一口咬在了同伴的身上! 被咬的小鬼发出一声惨叫,也立刻反口咬了回去! 一场无比血腥、无比残忍的自相残杀,就这么在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上演了! 它们互相撕咬、互相吞噬,最终只剩下最后一只也是最强大的那只小鬼! 它吞噬了所有同伴,身体也膨胀了一圈,身上的黑气更浓了! 可它非但没有变得更加凶悍,反而抖得更加厉害了! 它匍匐在地上,对着楚尘不断磕着头,仿佛在乞求着神明的饶恕。 这恐怖而又诡异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这……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仅仅一声冷哼! 就让这几只凶悍的小鬼自相残杀?! 九叔和麻麻地看着楚尘的背影,眼神中那原本的敬畏,此刻已然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终于隐隐约约地感觉到。 这位师尊修行的,似乎并不仅仅是茅山正法那么简单…… 他身上那股一闪而逝的霸道气息,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妖魔都更要恐怖百倍! “一只还算凑合的小零食。” 楚尘看着地上那只瑟瑟发抖的小鬼,淡淡地说道。 他张开嘴,轻轻一吸! 那只小鬼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化作一道黑烟,被楚尘吸入了腹中。 做完这一切,楚尘才转过身,看向那早已吓傻了的六个活宝。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看来上次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让你们这么快就忘了教训。” 六个活宝闻言,浑身一颤,差点没直接尿了裤子! “师尊(师叔祖)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他们跪在地上,拼命磕着头,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饶了你们?” 楚尘笑了笑。 “当然。”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见这义庄年久失修,院子里的棺材也摆放得杂乱无章。” “这样吧。” “就罚你们六个今晚一人睡一口棺材。” “什么时候把这棺材睡热了,睡出感情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吧。” 此言一出,六个活宝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们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睡……睡棺材?! 还要……睡热了?! 呕——! 光是想一下那个画面,他们就觉得自己还不如被那几只小鬼给吃了算了! 这……这简直是比清理茅厕还要恐怖一百倍的终极惩罚啊! …… 夜已深沉。 后院那六个活宝的哀嚎与求饶声,早已被无情地镇压了下去。 而楚尘的房间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解决了小鬼的闹剧后,楚尘便回到了房间。 可他前脚刚进门,后脚晓月和任婷婷便以害怕、想聆听仙师教诲等各种蹩脚的理由,也跟了进来,并且赖着不肯走。 两人为了谁有资格睡在仙师身边这个问题,再次展开了唇枪舌战。 “仙师今晚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 晓月理直气壮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还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口。 “我身子软,正好可以给仙师当枕头。” “你!” 任婷婷气得俏脸通红。 “你……你不知羞耻!” “仙师今晚根本就没动手,哪里来的惊吓?!” “倒是我们被那些小鬼吓得不轻,才需要仙师的安慰!” 她不甘示弱地抱住了楚尘的另一只胳膊,用自己那同样充满弹性的娇躯紧紧贴着。 “仙师,你看她好凶啊……” 阿云在一旁看着,只是默默地为楚尘铺好了床铺,然后安静地退到了一边,并不参与这场战争。 “够了。” 楚尘终于被她们吵得有些不耐烦。 他站起身,指了指那张还算宽敞的床铺。 “都给我上去。” 三女闻言,都是一愣。 “你,”楚尘指了指晓月,“睡床头。” “你,”他又指了指任婷婷,“睡床尾。” “我,睡中间。” “至于阿云,”他看向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温婉女子,“你就睡在床边的脚踏上,随时听候吩咐。” 他这番无比霸道而又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安排,让晓月和任婷婷都是俏脸一红,心中又羞又气! 睡床头?睡床尾? 这……这把她们当成什么了?! 可她们看着楚尘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眼神,却又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只能乖乖地爬上床,按照楚尘的吩咐躺了下来。 很快,楚尘也躺在了她们中间。 左边是晓月那成熟火爆的温热娇躯。 右边是任婷婷那带着少女芬芳的修长美腿。 床边还跪坐着一个随时待命的温婉侍女。 第65章 六宝棺中悟奇道,美人垂首登邪门 一夜无话。 当然,这只是对楚尘而言。 对于被塞进六口棺材里的文才、秋生等人来说,这一夜是他们人生中最漫长、最黑暗也最奇特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九叔便顶着两个黑眼圈,忧心忡忡地起了床。 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大堂里六个徒弟那时断时续的哀嚎与哭泣,听得他心惊肉跳。 他倒不是怕徒弟们跑了,而是怕他们在这阴气森森的义庄里,睡在棺材中,被阴气入体,或者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 虽然这是师尊的惩罚,他不敢质疑。 可为人师表,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师兄,你这是要去……?” 同样没睡好的麻麻地打着哈欠问道。 “我去后院看看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 九叔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愁容。 “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 说着,他便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停放着那六口令人毛骨悚然的棺材。 此刻,院子里一片死寂,连一声哀嚎都听不见了。 九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坏了! 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颤抖着手推开了离他最近的一口棺材的棺盖。 棺材里躺着的是文才。 九叔预想中徒弟面色发青、口吐白沫的凄惨景象并未出现。 反而,他看到文才正躺在棺材里睡得无比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嘴里不知道在梦些什么,还砸吧了两下。 “嗯?” 九叔一愣,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又连忙推开了第二口棺材。 秋生同样睡得跟死猪一样,还翻了个身,把一口棺材睡出了席梦思的感觉。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第六口! 六个活宝无一例外,全都在冰冷坚硬的棺材里睡得无比安详、无比踏实! 甚至,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诡异红晕! “这……这怎么可能?!” 跟过来的麻麻地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义庄阴气何其重? 这棺材又是停放死人的不祥之物! 别说睡一晚了,寻常人在里面待一个时辰都得大病一场! 这六个小子怎么跟睡在自家热炕头上似的?! 九叔毕竟见多识广,他震惊过后,连忙上前仔细探查了一下几个徒弟的鼻息。 气息悠长平稳,甚至比平时还要沉稳几分! 他又翻开秋生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神光内敛,精神饱满! “龟息?” 九叔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撼! “他们……他们竟然在极度的恐惧之下,误打误撞进入了抱元守一、凝神静气的龟息之境?!” 所谓龟息,本是道家一种高深的吐纳法门,可以让修道者隔绝内外,锁住自身阳气,精神也会进入一种空明的状态! 没想到,这六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家伙,竟然因祸得福,在棺材里悟了道?! 就在此时,文才悠悠地转醒了。 他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无比舒爽的嘤咛。 “啊!睡得好爽啊!”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正瞪着死鱼眼看着他的九叔。 “师……师父!早啊!”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兴奋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师父!我跟你说!师尊他简直就是神仙啊!” “这睡棺材也太舒服了!” “我感觉我现在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昨天背不下来的清心咒,现在我倒着都能背出来!” 紧接着,其他五人也相继醒来。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精神焕发,容光满面! “是啊是啊!秋生哥感觉自己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我感觉我能看到空气中飘着的那些发光的小点点了!” “师叔祖的惩罚果然是暗藏玄机!是点化!是对我们的考验啊!” 六个活宝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洋溢着对楚尘那狂热到无以复加的崇拜! 他们看着那六口棺材,眼神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对圣地的留恋与不舍! 九叔和麻麻地听着徒弟们这番堪称离谱的言论,面面相觑,已然彻底石化。 惩罚…… 点化…… 睡棺材……悟道…… 这……这位师尊(师叔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连惩罚人的方式都如此的清奇,而又……有效?! 就在这无比荒诞而又和谐的氛围中。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又用力的敲门声突然从义庄的大门处响了起来! …… “道长!救命啊!林道长!求您救救我吧!” 义庄的大堂内。 一个身穿名贵丝绸,身材臃肿,脸色却惨白如纸的胖子,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九叔的面前。 他正是镇上的富商马员外。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是战战兢兢的家丁。 以及…… 一个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美艳少妇。 她便是马素贞。 楚尘不知何时已经带着三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就站在大堂的阴影里,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旗袍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惊人曲线。 旗袍的开衩并不高,但随着她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依旧能看到那被丝绸包裹的圆润而又修长的小腿轮廓。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黑色布鞋,却依旧难掩那小巧玲珑的脚型。 她一直低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地挽着,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 虽然看不清她的全貌。 但仅仅是这副身段,这股气质,就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侧目。 更何况,楚尘能清晰地看到。 她那单薄的衣衫之下所隐藏的,是一具何等诱人的成熟娇躯。 以及缠绕在她灵魂深处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怨气与……邪气。 “仙师,你看那个女人……” 晓月的醋坛子又一次准时地打翻了。 她凑到楚尘耳边,小声地嘀咕道。 “虽然低着头,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良家妇女。” “那臋扭得......” 任婷婷也是一脸的警惕,小嘴微微嘟起。 楚尘没有理会她们。 他的目光始终玩味地停留在马素贞的身上。 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完美艺术品。 “马员外!你还有脸来?!” 九叔看着跪在地上的胖子,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你贪图美色,强娶了人家,又因为自己不行,便疑神疑鬼,请来这么个南洋邪物!” “我明师弟何至于此?!” “这镇上的百姓又何至于接连丧命?!” 九叔的话让马员外羞愧得无地自容。 “道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拼命地磕着头,哭喊道。 “那个魔鬼!他……他昨天晚上竟然要用我的血去喂他的小鬼!” “要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鬼突然反噬,我……我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愿意出两千块大洋!不!三千块!只要道长能救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啊!” 他说着,竟直接将自己身后的马素贞一把推了出来! “还有她!这个贱人!” “都是因为她!只要道长能除了那个魔鬼,这个女人我……我就送给道长了!任凭道长处置!” 被他这么一推,马素贞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终于抬起了头。 一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杏眼此刻噙满了泪水,眼角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更添了几分凄楚动人的风情。 她的嘴唇很薄,此刻正被她死死地咬着,咬得发白,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抑着那即将爆发的屈辱与……仇恨! 好一个绝代佳人! 即便是晓月和任婷婷,在看到她这张脸的瞬间,心中都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你……你这个畜生!” 明叔躺在里屋,听到这话,气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马员外破口大骂! 九叔的脸色也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楚尘,嘴角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他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看着马员外,淡淡地问道。 “只要我能除了那个降头师。” “这个女人就归我了?” 第66章 六宝悟道请长缨,仙师笑看戏开锣 义庄大堂之内,气氛一度陷入了僵局。 马员外那番无耻至极的言论,让九叔和明叔气得是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当场就清理门户,把这个畜生直接扔出去喂狗! 而楚尘的出现,和他那句充满了玩味的问话,更是让这诡异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就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后院传了过来。 “师父!师伯!师叔祖!”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只见,文才、秋生、阿豪、阿强、大宝、小宝这六个活宝,正排着整齐的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 他们六人此刻一扫昨日的颓废与狼狈,一个个精神焕发,容光满面,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中更是充满了一种迷之自信! 仿佛他们不再是那几个平日里偷鸡摸狗的学徒,而是即将出征的无敌将军! “你们几个,不在后院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九叔看到他们,本就糟糕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没好气地呵斥道。 谁知,这一次,六个活宝非但没有被吓得缩脖子,反而齐齐挺起了胸膛! 为首的秋生上前一步,对着九叔和楚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启禀师父,师叔祖!” “弟子们昨夜承蒙师叔祖点化,在棺材中静思己过,已然脱胎换骨,今非昔比!”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身后的五个憨憨也是用力地点着头,脸上洋溢着无比自豪的神情! 他们是真的觉得自己变强了! 那种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思维前所未有的敏捷,甚至连身体都仿佛轻盈了好几分的感觉,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这一切,都是师叔祖的恩赐啊! 九叔听了这话,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点化? 脱胎换骨? 你们管被罚睡棺材叫点化?! 这要是传出去,他茅山派的脸还要不要了?! “胡说八道!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九叔气得就要挥手赶人。 然而,秋生却再次向前一步,眼神无比坚定! “师父!弟子斗胆,有事相求!” 他说着,目光扫过那跪在地上的马员外,和一旁低头垂泪的马素贞,眼中闪过了一抹正义的光芒! “我们刚才都听到了!” “那南洋降头师妖法害人,草菅人命,简直丧尽天良!” “我等身为茅山弟子,岂能坐视不管?!” “没错!”文才也站了出来,一脸的慷慨激昂! “如今我们六人已得师叔祖真传,实力大非寻常!” “正是我等为民除害,斩妖除魔的好时机!” “所以!”秋生深吸一口气,对着九叔和楚尘猛地一抱拳! “弟子恳请师父、师叔祖恩准!” “由我们六人充当先锋,前往那马府,会一会那南洋降头师!” “为师父、师叔祖探一探他的虚实!” 轰!!!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九叔傻了。 麻麻地傻了。 明叔也傻了。 就连跪在地上的马员外都忘了哭泣,张着嘴一脸懵逼地看着这六个突然冒出来的英雄好汉。 疯了! 这几个小子绝对是睡棺材睡傻了! 你们几个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还探虚实? 你们去了,怕不是连给人家塞牙缝的资格都不够啊! “胡闹!” 九叔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秋生破口大骂! “你以为那是过家家吗?!那可是连我和你明师叔都着了道的南洋邪术!” “你们几个三脚猫的功夫,去了就是送死!” “给我滚回后院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来!” 面对九叔的雷霆之怒,六个活宝却依旧不为所动!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悲壮! 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变强了! 他们迫切地需要一个舞台来证明自己! 来回报师叔祖的知遇之恩! 就在九叔气得快要动手,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打断腿的时候。 一个玩味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 “可以。” 开口的正是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楚尘。 他看着那六个一脸狂热与自信的活宝,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师尊?!” 九叔闻言大惊失色! “这……这万万不可啊!他们去了就是白白送死啊!” “无妨。” 楚尘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有锐气是好事。” “总要让他们亲身去体会一下什么叫天高地厚。” “碰碰壁,流点血,才能真正长大。”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秋生的身上。 “既然你们如此有信心。” “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 “去吧。” “让我看看你们这所谓的脱胎换骨,到底有几分成色。” 得到师尊的亲口恩准,秋生等人瞬间狂喜! “多谢师叔祖成全!” “我们定不负师叔祖厚望!” 六人齐声高喝,那声音震得房梁都仿佛在颤抖! 他们再次对着楚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便在九叔那又是担忧又是无奈的目光中。 在麻麻地和明叔那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中。 在晓月和任婷婷那忍俊不禁的偷笑声中。 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走出了义庄! 那背影充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那步伐充满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 看着他们那逐渐远去的六个憨憨的背影。 楚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挺好。 正好省得自己还要费心去安排开场的锣鼓。 这六个活宝,用自己的莽撞与愚蠢,为他这位真正的主角登场,铺垫出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血与泪的滑稽舞台。 “师……师尊……这……” 九叔看着楚尘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担忧。 “放心。” 楚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死不了。” “只是会吃点苦头罢了。” “我们也该准备一下了。” “等锣鼓敲完了。” “就该我们这些唱主角的登场了。” 第67章 六宝魂断历险记 离开了义庄,重获新生的六个活宝,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秋生哥,我感觉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文才挥舞着拳头,脸上满是自信的红光。 “那是自然!” 秋生挺起胸膛,一脸的傲然。 “我们可是得了师叔祖真传的!区区南洋降头师,算得了什么?!” “没错!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茅山正宗的厉害!” “为民除害!就在今日!” 六个憨憨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打气,仿佛他们即将面对的不是一个连九叔都感到棘手的邪术师,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土匪。 在马员外那战战兢兢的指引下,他们很快便来到了马府门前。 马府是镇上数一数二的豪宅,朱红色的大门气派非凡。 可此刻,这豪宅却笼罩在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之中,大门之上甚至还挂着两个早已风干的动物头骨,显得阴森而又诡异。 “就是这里了!各位道长,小……小的就不进去了!” 马员外吓得腿都软了,指了指大门便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 “哼!懦夫!” 秋生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身后五人大手一挥! “师弟们!随我杀进去!” “杀!” 六人齐声高喝,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了马府的大门! 然而。 预想中妖魔鬼怪扑面而来的场景并未出现。 整个院子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嗯?怎么回事?没人?” 文才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不对劲!” 秋生毕竟跟在九叔身边最久,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 “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吓人!” “大家小心!那降头师肯定是在故弄玄虚!” 六人背靠着背组成一个看似专业的防御阵型,小心翼翼地向着院子深处挪动着。 他们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谨慎。 可走了半天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切,我看那什么降头师是听到我们的名头被吓跑了吧?” 阿豪的胆子又大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是!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个银样镴枪头!” 就在他们逐渐放松警惕开始吹嘘自己时。 一阵无比诡异的咯咯咯笑声突然从他们的头顶响了起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是用指甲在刮着玻璃! 六人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只见在他们头顶的房梁之上,竟倒挂着一个只有头颅没有身体的恐怖人头! 那人头的脸上画着诡异的油彩,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他们,嘴巴咧到了耳根! 最恐怖的是,人头的脖子下面还拖拽着一长串血淋淋的正在蠕动的肠子和内脏! 飞头降?! 六个活宝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个只在茅山典籍中看到过的恐怖名词! “啊——!!!鬼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瞬间,六人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彻底土崩瓦解! 他们哪里还记得什么为民除害什么茅山正宗,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字——跑! 六人怪叫着四散奔逃,那阵型乱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咯咯咯……” 那飞头降发出一阵更加尖锐的嘲笑声,猛地朝着跑得最慢的文才扑了过去! “师父救命啊!!!” 文才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 就在此时! “孽畜!休得猖狂!看我茅山神符!” 秋生总算还保留着一丝做大师兄的尊严!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着那早已滚瓜烂熟的咒语,朝着飞头降就扔了过去! 然而! 那黄符在半空中竟噗的一声自燃了起来,瞬间化为了飞灰! “什么?!” 秋生当场就傻眼了! “咯咯咯!” 飞头降似乎被彻底激怒,它放弃了文才,转而朝着秋生猛扑而来! 那血淋淋的肠子在空中甩出了一道腥臭的弧线,竟直接缠住了秋生的脖子! “呃……救……救命……” 秋生瞬间便被吊到了半空中,双脚胡乱地蹬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秋生哥!” “大师兄!” 众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拿着桃木剑冲了上去,对着那肠子就是一顿疯狂劈砍! 可那肠子滑不溜丢还坚韧无比,桃木剑砍在上面就跟砍在了牛皮筋上似的,根本不起作用! 就在他们乱作一团时。 地面上突然传来了沙沙沙的密集声响。 他们低头一看,瞬间头皮都要炸开了! 只见不知从何处涌出了成百上千只浑身漆黑、足有巴掌大小的狰狞蜈蚣! 它们挥舞着密密麻麻的毒足,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潮水,朝着他们汹涌而来! “啊!!!蜈蚣!好多蜈蚣啊!” “我的脚!我的脚被咬了!好麻啊!” “救命啊!师叔祖!我们知道错了!快来救救我们啊!” 一时间,整个马府都回荡着六个活宝那无比凄厉、无比绝望的鬼哭狼嚎。 他们终于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天高地厚。 …… 就在六个活宝体验着人生中最刺激也最痛苦的时刻时。 义庄之内,气氛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楚尘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品着阿云刚刚泡好的香茗。 而他的身边,晓月和任婷婷这两个绝色佳人,却像是两只焦躁的猫咪,坐立不安。 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就会飘向那个被安排在角落里、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马素贞。 “仙师……” 终于,还是晓月按捺不住了。 她扭动着火爆的娇躯,凑到楚尘身边,吐气如兰。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您……您真的要收了她?”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酸溜溜的醋意。 “是啊,师尊。” 任婷婷也鼓起勇气凑了过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学生裙,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了一双穿着白色长袜的修长匀称的小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弟子……弟子只是担心师尊的安危。” “那个女人来路不明,还跟邪术师有牵连……” “万一她对您图谋不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名为关心,实为试探。 楚尘放下茶杯,看了她们一眼,眼神似笑非笑。 “怎么?” “你们怕了?” “怕我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他这话说得太过直白,让晓月和任婷婷都是俏脸一红。 “才……才没有!” 晓月嘴硬道。 “我们只是觉得她配不上仙师您!” “对!”任婷婷也连忙附和。 “一个残花败柳的有夫之妇,哪里有资格讨好师尊!” 楚尘看着她们那副同仇敌忾却又明显底气不足的可爱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在她们那挺翘的臋部上一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行了。” “少在这里说些废话。” “既然你们这么闲,就去给我办件事。” “啊?什么事?”两女都是一愣。 楚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角落里的马素贞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去。” “给她梳洗打扮一下。”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看上去脏兮兮的。” “顺便也让她提前适应一下她未来的新生活。” “啊?!” 晓月和任婷婷闻言都是大惊失色! 让她们去讨好那个女人?! 给那个即将跟她们抢男人的狐狸精梳洗打扮?!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怎么?” “不愿意?” 楚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冰冷的目光让两女都是浑身一颤,瞬间便想起了昨晚那令人羞愤的侍寝规矩。 她们知道,自己若是敢说一个不字。 那么,等待她们的绝对是比讨好马素贞还要难堪百倍的惩罚! “……愿意。” “弟子……遵命。” 最终,在楚尘的绝对威压之下,两女只能咬着银牙,满心不甘地低下了头。 她们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 但她们却不敢违抗。 只能带着满腔的屈辱与不忿,缓缓地朝着那个即将成为她们新姐妹的可怜女人走了过去。 第68章 仙言一语破天机 义庄的后院被临时收拾出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厢房。 房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一张简陋的木床,一个半旧的梳妆台,以及一个盛着热水的木桶,便是全部的家当。 晓月和任婷婷带着满腔压抑不住的醋意与不忿,将马素贞请进了这间房。 阿云端着一盆热水跟在后面,脸上写满了担忧。 “脱吧。” 晓月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环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马素贞,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讥讽。 “仙师的命令,你听到了吧?” “要给你梳洗打扮。” “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着。” 任婷婷也站在一旁,学着晓月的样子,努力想让自己显得更有正宫的气势。 “就是!你身上脏兮兮的,谁知道沾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别一会儿再冲撞了师尊。” 两女一唱一和,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刁难。 马素贞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她依旧低着头,那柔顺的秀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她那紧紧攥着衣角、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的小手,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屈辱与挣扎。 她被自己的丈夫当做货物一样送给别人。 如今还要被这两个看上去比她年轻许多的女人当众羞辱。 她这一生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怎么?还要我们亲自动手吗?” 晓月见她不动,柳眉一挑,没了耐心。 她走上前伸出手,就要去解马素贞旗袍的盘扣。 这轻蔑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动作,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瞬间点燃了马素贞那一直被压抑在心底的所有屈辱与怒火! “别碰我!” 一声嘶哑却又充满了决绝的低吼从马素贞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一把推开了晓月! 那力道之大竟让晓月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在晓月和任婷婷那震惊的目光中,马素贞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自己那松散的发髻中抽出了一根早已磨得尖锐的木制发簪! 然后,她将那发簪的尖端狠狠抵在了自己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之上! “我不是货物!” 她的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泪水,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绝望火焰! 她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凄厉的疯狂! “你们若是再逼我!” “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晓月和任婷婷都彻底愣住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逆来顺受、柔弱可欺的女人,性子竟然如此刚烈! 一言不合竟以死相逼! “你……你疯了!” 任婷婷吓得小脸发白,下意识地便往后退。 晓月也是心中一惊,但她毕竟见过的世面更多,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她看着马素贞冷笑道: “死?” “你以为仙师让你活着,你就有资格自己去死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仙师他也有的是办法把你从地府里再捞回来,炼成最听话的……” 她的话还未说完。 一个淡漠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过来。 “都给我住口。”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冻结万物的魔力。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楚尘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他那双宛若星辰的深邃眼眸正冰冷地扫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个人。 晓月和任婷婷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都是娇躯一颤,瞬间便想起了昨夜的规矩,与那被支配的恐惧。 她们立刻噤若寒蝉,乖乖地退到了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楚尘没有理会她们。 他缓缓走到了依旧用发簪抵着自己喉咙的马素贞面前。 他的目光平静淡漠,不带一丝感情。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充满绝望与疯狂的眼睛。 “你想死?”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马素贞咬着嘴唇,倔强地与他对视,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天敌盯上的可怜兔子,连反抗的勇气都在被一点点抽离。 “你以为你爱的那个男人,那个降头师,是你的救星?” 楚尘突然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马素贞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楚尘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无比的讥讽、无比的残忍。 “你以为他冒着得罪茅山的风险也要保下你,是因为他爱你?” “你以为他和你夜夜缠绵,是在拯救你于水火?” “愚蠢的女人。” 楚尘摇了摇头,那眼神充满了对一个可怜虫的终极怜悯。 “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祭品而已。”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马素贞的灵魂深处!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纸还要白!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听不懂吗?” 楚尘缓缓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 “他在你身上种下了同心蛊。” “所以你的丈夫,那个废物,才会夜夜噩梦,阳气衰竭。” “他与你欢好,不是在爱你,而是在吸取你的阴元,以及通过你来窃取马家的财运。” “他在用你的身体,和你全家的气运,来炼制他最恶毒的本命血鬼!” “等那血鬼炼成之日,就是你和你那废物丈夫,连同整个马家被吸成人干之时!” “你不是他的爱人。” “你只是一个会走路的、有体温的、用来炼制法宝的……” “鼎炉。” 一句句冰冷而又残忍的话语,如同一把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马素贞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 将她那最后一丝对爱情的幻想、对未来的期盼、对那个男人的所有念想,都撕得粉碎!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所谓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那所谓的温情脉脉也都是骗人的…… 他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工具…… 一个比货物还要不如的祭品!鼎炉! “啊!!!” 一声无比凄厉、无比绝望的尖叫从马素贞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手中的发簪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像一个被抛弃的破败娃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呜咽与哭嚎! 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无尽的绝望,与滔天的……怨恨! 晓月和任婷婷在旁边看着,早已是目瞪口呆。 她们虽然没听清楚尘到底说了什么。 可她们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马素贞身上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滔天怨气! 她们也第一次对楚尘那杀人诛心的恐怖手段,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 原来真正的摧毁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动手。 只需要几句话就够了。 楚尘看着在地上彻底崩溃的马素贞,眼中闪过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他缓缓蹲下身。 伸出手,用他那修长而又冰冷的手指轻轻挑起了马素贞那挂满了泪痕的绝美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哭是没用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复仇的机会。” “一个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千倍百倍代价的机会。” “我可以让你亲眼看着他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求饶。” “我可以让你亲手将他的灵魂撕成碎片。” 马素贞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的绝望眼眸中,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名为复仇的地狱之火。 “你……真的……可以?” 她的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怀疑。 “我无所不能。” 楚尘的声音平淡,却又充满了神明般的绝对自信。 “只要……” “你愿意成为我的东西。” “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完全全属于我。” “你愿意吗?” 他向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在马素贞的眼中,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鬼递过来的致命契约。 却也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没有犹豫。 没有挣扎。 在绝对的绝望与唯一的希望面前,选择是如此的简单。 马素贞缓缓伸出了自己那颤抖的手。 然后,她整个人都匍匐了下去。 用她那无比卑微却又无比虔诚的姿态,亲吻了楚尘那一尘不染的布鞋鞋尖。 “我……马素贞……愿意。” “从今往后,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我只求……主人……” “能赐予我……复仇的力量!” 第69章 魔功初传铸新生,仙临马府惊邪魂 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献上一切的绝美女人,楚尘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一个好的鼎炉,不仅要拥有绝佳的姿质,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充满了怨恨与绝望,却又绝对忠诚的心。 很显然,眼前的马素贞已然是一件近乎完美的艺术品。 “很好。”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仿佛是这世间最动听的琴音,深深地烙印进了马素贞的灵魂。 “你的忠诚,我收下了。” “作为奖赏,我将赐予你复仇的力量。” 他说着,缓缓地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的食指。 那根手指完美得不似凡物,此刻却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之指,缓缓地点向了马素贞的眉心。 马素贞的娇躯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闪。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那双还挂着泪痕的绝美杏眼,等待着主人对她命运的裁决。 一旁的晓月和任婷婷看到这一幕,都是心中一紧! 她们都曾亲身体验过仙师这种指点眉心的手段! 每一次都意味着脱胎换骨般的好处! 这个刚来的狐狸精凭什么?! 她凭什么一来就能得到仙师如此的恩宠?! 嫉妒的火焰在两女的心中疯狂燃烧,几乎要将她们的理智焚烧殆尽! 可她们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在楚尘的绝对威压面前,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让她们无比渴望的手指,点在了那个女人的额头上。 嗡! 指尖与肌肤接触的刹那。 一股冰冷、霸道、充满了毁灭与吞噬气息的纯粹魔气,瞬间涌入了马素贞的体内! 这股魔气正是楚尘以《大化魔经》为基础,特意为马素贞量身打造的简化版魔功! “呃啊!” 马素贞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由无数怨魂组成的冰冷漩涡之中! 那股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肆虐! 她体内的同心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便被那股更加强大的魔气瞬间撕碎、吞噬! 她五脏六腑中那些由降头师种下的、用来窃取她生机的细小蛊虫,更是在接触到魔气的瞬间便化作了飞灰!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 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被撕裂、重组! 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马素贞却又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新生!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那些污秽的、邪恶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正在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纯粹的黑暗彻底净化! 她那被邪术侵蚀得早已衰败不堪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焕发着新生!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那些暗沉的斑点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宛若新生婴儿般白皙细腻,甚至隐隐散发着一层淡淡紫光的妖异光泽! 她那原本因绝望而黯淡的眸子再次睁开时,已然变成了一对深邃得宛若紫水晶般的摄人心魄的魔瞳! 她那身本就勾勒出惊人曲线的月白色旗袍,此刻更是被她那似乎又饱满了几分的成熟娇躯撑得几欲裂开!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 依旧是那张我见犹怜的绝美脸庞。 可她整个人的气质却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朵在风雨中即将凋零的凄苦白莲。 那么此刻她就是一朵在尸山血海之上妖艳绽放的地狱彼岸花!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为之沉沦的致命魔性! “这……这是……” 晓月和任婷婷看着眼前这脱胎换骨的马素贞,彻底惊呆了!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素贞身上那股让她们都感到心悸的强大气息! 那不是法力,不是道术! 而是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毁灭与诱惑的黑暗力量! 这个女人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竟然就拥有了足以与她们分庭抗礼甚至犹有过之的实力! 凭什么?! 凭什么!!! 无尽的嫉妒与强烈的危机感让两女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而马素贞却并未理会她们。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澎湃汹涌的力量,感受着那股足以撕碎一切的复仇之火! 她缓缓地再次跪倒在楚尘的面前,用一种比之前还要狂热百倍、虔诚万倍的姿态深深地叩首! “多谢主人赐予新生!” “素贞愿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她不再自称我,而是素贞。 这个称呼的改变也代表着她从灵魂深处都已彻底将自己当成了楚尘的私有之物。 “起来吧。” 楚尘收回手指,淡淡地说道。 “记住,你现在的力量只是我赐予你的万分之一。” “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亲手复仇,就用你的表现来取悦我。” “是!主人!” 马素贞恭敬地起身,侍立在楚尘的身后,那双紫色的魔瞳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晓月和任婷婷,竟让两女都下意识地感到了一丝寒意。 就在此时! “师尊!师尊!不好了!” 九叔火急火燎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我……我感觉到秋生他们几个的命灯正在飞速黯淡!他们……他们快不行了!” “求师尊出手救救他们吧!” 九叔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楚尘闻言,却是缓缓地站起了身。 “看来,暖场的锣鼓敲得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早已被黑气笼罩的马府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走吧。” “是时候去看看这场戏的另一个主角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三个神色各异的绝色佳人淡淡地说道: “你们也一起来。” “特别是你,素贞。” “你的第一个复仇对象就在那里。”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你的仇人是如何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 马府已然化作了人间地狱。 六个活宝被那无穷无尽的蜈蚣蛊啃噬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秋生更是被那飞头降吊在半空,脸色早已变成了青紫色,眼看就要断气。 就在他们即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瞬间!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神威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楚尘带着他的女人们就那么闲庭信步般走进了这片修罗场。 他的身后跟着神情各异的晓月、任婷婷、阿云。 以及双眸之中燃烧着滔天复仇火焰的马素贞! “师叔祖!救命啊!” “师尊……救我……” 六个活宝看到楚尘,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 楚尘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那满地的蜈蚣蛊,和半空中那耀武扬威的飞头降。 然后,他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呼—— 这一口气轻柔、和缓,仿佛只是春日里的一缕微风。 可就在这缕风吹拂过的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成千上万只正在疯狂啃噬的蜈蚣蛊瞬间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半空中那只飞头降也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停在了空中!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诡异沉寂! 紧接着! 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数万只静止的蜈蚣蛊,它们那细小的眼睛竟齐刷刷地变成了血一般的赤红色! 然后,它们调转方向,如同得到了最高指令的死亡军团!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朝着半空中那只同样无法动弹的飞头降猛地涌了过去! “咯……咯……不!!!” 飞头降终于从那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中挣脱了一丝! 它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恐惧、最绝望的嘶吼! 可一切都晚了! 黑色的虫潮瞬间便将它彻底淹没!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啃食声响彻了整个院落!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只让六个活宝束手无策的恐怖飞头降,便被自己释放出的蜈蚣蛊啃食得连一丝血肉都不剩下! 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沾满了虫涎的头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那缠绕着秋生的肠子也随之断裂,将他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这一连串神鬼莫测又血腥残暴的手段,让刚刚从鬼门关前爬回来的六个活宝看得瞠目结舌,肝胆俱裂! 也让躲在暗处通过邪术观察着这一切的降头师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70章 魔音贯脑请君出,仙言一语断邪谋 马府庭院,死寂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虫豸被碾碎后那股特有的腥臭。 地上是飞头降那摔得粉碎的头骨,和一大滩黑色的不知名粘稠液体。 六个活宝劫后余生,一个个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楚尘那深入骨髓的无尽恐惧。 九叔和麻麻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一地狼藉,早已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刚才那神鬼莫测又血腥残暴的一幕,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这几十年来对道法二字的认知。 楚尘负手而立,白衣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与这血腥的修罗场显得格格不入。 他仿佛不是来降妖除魔的道长,而是一位偶然路过自家后花园,随手踩死了几只蚂蚁的贵公子。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几个狼狈不堪的徒孙,也没有理会身旁早已被吓傻的九叔。 他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望向了前方那栋笼罩在黑暗中的主屋。 然后,他淡淡地开口了。 “还要继续躲着,像只臭虫一样看着吗?”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穿透一切的魔力,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更恐怖的是! 在主屋之内,那间充满了各种骸骨、药草、诡异法器的密室里。 一个身材干瘦、皮肤黝黑,正盘膝坐在一个血池前,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的男人,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楚尘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以一种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霸道方式,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响! 这是神念的直接碾压! 噗! 降头师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色的逆血! 他那本就阴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神情! 高手! 是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手! 自己那苦练多年的飞头降,在那人面前竟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自己的蛊虫竟被他一口气就夺走了控制权,反噬自身! 而现在,他甚至能直接用声音重创自己的神魂! 这……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手段了! 这是神魔之能! “给你三息时间。” 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神魔之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自己滚出来。” “否则,我不介意把这栋宅子连同你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三。” 冰冷的死亡倒计时开始了! 降头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毫不怀疑,对方绝对有这个能力! 跑? 往哪里跑? 在这等神魔般的存在面前,自己能跑到哪里去? “二。”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的心神!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足以将整个马府都瞬间夷为平地的恐怖力量,正在迅速凝聚! 降头师终于怕了。 他修行数十载,手上沾满了鲜血,自以为早已看淡生死,心如铁石。 可真当死亡降临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和那些被他虐杀的凡人一样,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密室的石门。 …… “一。” 当楚尘那最后一个冰冷的音节落下之时。 主屋那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一个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黑色长袍,眼神阴鸷的男人,从那深邃的黑暗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正是南洋黑巫门的邪术师,乃密! 此刻的乃密,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脸色惨白,脚步虚浮,显然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一走出大门,那双宛若毒蛇般的眼睛便死死地锁定在了楚尘的身上,充满了极致的忌惮,与一丝隐藏极深的不解。 可当他的目光扫到楚尘身后那个身姿妖娆、双眸已然化为妖异紫色的马素贞时,他那阴鸷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骇然! “你……你的同心蛊……竟然被解了?!” “不!不对!你身上的气息……你……你到底是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素贞身上那股同根同源,却又比他精纯百倍、霸道万倍的黑暗气息!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乡下的土巫见到了传说中的九幽魔神! 那是一种源自于血脉、源自于灵魂的绝对压制!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乃密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楚尘沙哑地开口。 “我乃南洋黑巫门弟子,与中土茅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此次我与明叔的冲突,都是因这个女人而起!”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马素贞,试图祸水东引。 “我与她本是两情相悦!是她丈夫马福海棒打鸳鸯,还请来茅山道士要致我于死地!我只是自保罢了!” 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让一旁的九叔和明叔都气得浑身发抖! 而楚尘听完之后,却是笑了。 他看着乃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拙劣小丑。 “两情相悦?” 他摇了摇头,缓缓地走上前。 “自保?” 他每走一步,乃密便感觉自己心脏上的压力便重一分,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正朝着自己缓缓压来! 楚尘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足以让乃密魂飞魄散的残忍真相,一字一句地揭露了出来。 “你在马素贞身上种下同心蛊,每日借她之体吸食她丈夫的阳气,导致其体弱多病,噩梦缠身。” “你借着与她欢好之名采补她的阴元,坏其根基,断其生路。” “你更是以她为媒介,布下偷天换日的邪阵,暗中窃取整个马家的财运与气数。” “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炼制你那阴毒无比的本命血鬼!” 楚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乃密每听一句,脸色便白一分! 当楚尘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脸上早已是血色全无,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他最大的、最核心的秘密,竟然就这么被对方一字不差地全部道破!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站在楚尘身后的马素贞,听到这些话,那双本就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紫色魔瞳,更是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杀机! 虽然主人已经告诉过她。 可此刻,当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恶魔的面,再次听到这残忍的真相,那股被欺骗、被利用、被当成祭品的无尽屈辱,依旧让她几欲发狂! “你……你到底是谁?!” 乃密看着楚尘,声音都在颤抖。 他一生自负精通各种邪术,玩弄人心,可在此刻,在这个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冰天雪地里的可怜虫! “我是谁?” 楚尘看着他那副惊恐欲绝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不,准确来说。” 他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双眸已然化为嗜血紫色的马素贞。 “是她来取你的性命。” 第71章 新魔初试复仇刃,困兽犹斗请邪神 楚尘那平淡而又残忍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庭院中炸响,也彻底点燃了马素贞心中那早已压抑到极致的复仇火焰! “乃——密——!!!” 一声不似人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恨意的嘶吼从马素贞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那双妖异的紫色魔瞳瞬间变得血红! 滔天的魔气从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之上轰然爆发!将她那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都吹拂得猎猎作响! 她动了! 脚下那双精致的黑色布鞋猛地一蹬地面! “轰!” 一声闷响! 坚硬的青石板竟被她直接踩出了一个寸寸龟裂的深坑! 而她整个人则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紫色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乃密而去! 快! 太快了! 快到连一旁的九叔和麻麻地都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她的踪影! 这就是主人赐予的力量! 这就是复仇的力量! 马素贞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 而另一边,乃密在看到马素贞爆发出那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魔气的瞬间,便已是亡魂大冒! 他想也没想,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飞速结印! “万鬼噬魂!去!” 他面前的地面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只只由怨气凝聚而成的狰狞鬼手从地底疯狂钻出,带着刺耳的鬼啸抓向那道紫色残影!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邪术之一! 可,没用! 马素贞的身影根本没有丝毫停顿! 她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漆黑如墨、指甲更是长达半尺的狰狞魔爪只是随手一挥! 嗤啦——! 那数十只足以将钢铁都撕裂的鬼手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她轻而易举地撕成了碎片,化作了漫天黑气! “什么?!” 乃密瞳孔猛地一缩!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 那道紫色的身影便已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只散发着冰冷魔气却又无比秀美的小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呃——!” 乃密瞬间便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 一股霸道至极的魔气顺着那只手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吞噬着他那本就所剩无几的法力! 他被马素贞单手高高地举了起来! 双脚离地,胡乱地蹬着,那张黝黑的脸上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几天前,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还只是一只可以随意揉捏的可怜虫! 怎么现在,她竟然拥有了足以秒杀自己的恐怖力量?! “你……你这个……贱……”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还想用言语来刺激马素贞。 可他话未说完。 “咔嚓!” 一声脆响! 马素贞那双血红色的魔瞳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冰冷! 她竟直接捏断了乃密的一只胳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马府! 然而,马素贞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悯。 反而露出了一抹病态的快意笑容! “很疼,是吗?”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无比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这才只是开始。” “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她说着,另一只手化作利爪,狠狠地刺入了乃密的腹部! 噗嗤! 鲜血四溅! 她竟直接从乃密的腹中掏出了一个正在蠕动、散发着腥臭的肉团! 那正是乃密用自己的精血温养的本命蛊虫! “不——!我的蛊王!” 乃密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厉的惨嚎! 本命蛊被毁,他也彻底废了! 马素贞看着手中那不断挣扎的蛊虫,又看了看乃密那张痛苦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她张开诱人的红唇,竟直接将那只蛊虫扔进了嘴里,像吃糖豆一样“嘎嘣嘎嘣”地嚼碎,吞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远处的晓月和任婷婷都是一阵反胃,俏脸煞白! 太……太残忍了! 太血腥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吞噬了蛊王之后,马素贞身上的魔气似乎又强盛了几分。 她舔了舔嘴角那一丝黑色的血迹,那双紫色的魔瞳再次落在了乃密的身上,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接下来,是你的腿呢?还是……你的心呢?” 乃密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化身为复仇魔女的女人,终于崩溃了!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不想死! 更不想就这么被活生生地折磨致死! “不!不要杀我!”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马素贞的胳膊,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 “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法器、丹药都给你!我还可以告诉你黑巫门最大的秘密!” “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做你的……” 然而,就在他苦苦哀求,以为自己能换来一线生机时。 一股比马素贞身上的魔气还要恐怖万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冻结的冰冷神念瞬间笼罩了他! 楚尘那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似乎没有允许你求饶。” 乃密闻言,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可怕,但她也只是一把刀。 真正掌握着他生死的,是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站在一旁安静看戏的白衣神魔!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既然求饶无用!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 那…… 就一起下地狱吧!!! 一丝最极致的疯狂与怨毒瞬间涌上了乃密的心头! “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竟挣脱了马素贞的钳制,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后,他以一种无比诡异的姿势跪倒在地,双手在地上飞速地刻画着一个充满了鲜血与骸骨的邪异法阵! 他咬破舌尖,将自己的心头之血尽数喷洒在了法阵之上! “以我之血为引!” “以我之魂为祭!” “恭请南洋黑天邪神降临!!!”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疯狂呐喊! 轰隆——!!!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整个马府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镇的上空,那本就阴沉的夜幕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狂风大作! 鬼哭神嚎之声从四面八方响彻而起! 一股远超之前所有邪术总和的无比古老、无比邪恶、无比恐怖的浩瀚气息从那血色的法阵之中冲天而起! 在众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乃密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恐怖的方式发生着异变! 他的身体被拉长、扭曲! 他的背后长出了四条布满了黑色鳞片的狰狞手臂! 他的脸上血肉模糊,竟又多长出了两张痛苦哀嚎的脸庞!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他便已不再是人! 而是变成了一个高达三米、六臂三头、浑身散发着不祥黑气的恐怖邪神! “桀桀桀桀……” 那中间的头颅发出了不属于乃密的无比沙哑、无比古老的邪恶笑声。 “多少年了……终于又有祭品将本座唤醒了……” 那邪神缓缓地转动着三颗头颅,六只充满了暴虐与贪婪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楚尘的身上,以及楚尘身后那几个瑟瑟发抖的绝色佳人身上。 “不错的祭品……尤其是……这几个女人……” “吞了你们……本座的修为应该能恢复不少……” 第72章 美人护主身饲魔,邪神惊怒动九天 那由乃密身躯所化的黑天邪神,三颗头颅六只眼睛同时落在了楚尘身后的几个女人身上,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与暴虐。 那股源自于太古洪荒的邪异威压,如同亿万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九叔和麻麻地早已是面色惨白,双腿抖得如同筛糠,几乎要当场跪下! 若不是还有一丝茅山道长的尊严在苦苦支撑,他们恐怕早已昏死过去! 而那六个本就半死不活的活宝,更是两眼一翻,被这股神威直接吓晕了过去! 晓月和任婷婷更是花容失色,一左一右死死地抱着楚尘的胳膊,仿佛只有紧贴着这个男人的身体,才能勉强抵御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惧! 所有人都怕了! 在这神魔般的恐怖存在面前,凡人就如同蝼蚁!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之中。 一个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的身影,动了。 是马素贞。 她看着眼前那高达三米、六臂三头的恐怖邪神,感受着那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威压,她那双紫色的魔瞳之中同样充满了恐惧! 可当她的目光落回到身前那个依旧负手而立、白衣胜雪、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的男人身上时。 她心中的恐惧瞬间便被一种更加狂热、更加执拗的情感所取代! 是主人! 是主人将她从地狱中拯救了出来! 是主人赐予了她新生与力量! 是主人给了她复仇的希望! 主人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 是她唯一的神! 区区一个南洋的土着邪神,也配觊觎主人的东西? 也配在主人的面前耀武扬威? 不可饶恕! “休想……伤害我的主人!!!” 一声因极度恐惧而颤抖,却又因极度忠诚而决绝的嘶吼从马素贞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竟猛地挣脱了那股神威的束缚,踉跄着冲到了楚尘的身前! 她张开双臂,用自己那在邪神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却又无比丰腴诱人的娇躯,死死地挡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要用自己的血肉,为她的主人筑起一道最后的防线! 哪怕这道防线脆弱得不堪一击! 哪怕她将为此飞蛾扑火,粉身碎骨! 这一幕,让所有还清醒着的人都彻底惊呆了! 九叔看着那个以凡人之躯悍然面对邪神的女人,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而晓月和任婷婷看着马素贞的背影,心中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嫉妒,不甘,羞愧,震撼……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个女人……这个刚来的狐狸精……她竟然敢这么做? 她竟然为了讨好仙师连命都不要了吗? “桀桀桀……有意思的虫子……” 黑天邪神看着那螳臂当车的马素贞,三张脸上同时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座就先从你开始!” 它那六只手臂中,一只布满了黑色鳞片的狰狞巨爪缓缓抬起,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就要朝着马素贞当头拍下! 然而。 就在此时。 一直安静看戏的楚尘终于动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颤抖,却依旧死死地张开双臂护在自己身前的完美祭品,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错的忠诚。 不错的觉悟。 既然如此,就给你一个至高无上的奖赏吧。 他缓缓地伸出手。 不是去攻击邪神。 而是一把抓住了马素贞的纤细手腕,将她那因紧张而绷紧的柔软娇躯猛地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主……主人?” 马素贞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撞进了楚尘那看似单薄却又无比坚实的心膛之中。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好闻的神秘气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隔着衣衫传来的冰冷体温。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黑天邪神那即将落下的巨爪也猛地停在了半空中,三双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与困惑。 这个凡人在做什么? 死到临头竟然还有心情和女人亲热? 就在它以及在场所有人那无比震惊、无比困惑的目光注视下。 楚尘做出了一个让天地都为之失声的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缓缓地低下头。 在那邪神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在晓月和任婷婷那嫉妒到快要喷火的眼神中! 当着所有人的面! 低头,吻住了马素贞那因紧张而微微开启的冰凉红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马素贞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那双妖异的紫色魔瞳猛地睁大到了极限,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主人……在吻她? 主人竟然在吻她?! 然而,下一秒,一股无比奇特却又无比熟悉的感觉从两人的唇间传来! 她只觉得自己体内那股刚刚由楚尘赐予她的澎湃魔气,竟仿佛找到了源头一般,化作一道道紫色的暖流,不受控制地通过她的唇,疯狂地涌向了楚尘的身体!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吞噬! 他在吸取她的力量! 他在吞噬他刚刚赐予她的一切! 以身饲魔! 这四个字瞬间浮现在了马素贞的脑海!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价值! 这才是她作为主人之物的终极宿命! 在这一刻,她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被利用的屈辱与愤怒。 反而生出了一种无比扭曲却又无比强烈的满足感与幸福感! 能被主人如此使用! 能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自己的神! 这是何等的荣幸! 何等的恩赐! 她的身体渐渐软化了下来,无力地瘫软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双紫色的魔瞳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又充满了最狂热的宗教徒般的虔诚与崇拜!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主动地迎合着自己主人的吞噬。 将自己的身体、灵魂、力量,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了出去! 而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却是另一番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景象! 只见,在那三头六臂的恐怖邪神面前。 那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青年,正抱着一个同样美得不像凡物的妖异女人,在深情拥吻。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紫色魔气在他们之间疯狂流转! 那画面诡异、妖艳,却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感! 仿佛不是凡间的男欢女爱。 而是一尊更加古老、更加尊贵的无上魔神,在享用着他最心爱的祭品! “你……你……你竟敢!!!” 黑天邪神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被羞辱的滔天怒火! 它堂堂南洋黑天邪神! 竟然被一个凡人如此无视! 这个凡人竟然当着它的面和另一个女人亲热! 他甚至还在吞噬着与自己同源的黑暗力量! 这是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对神明的终极亵渎! “本座……要将你……撕成碎片!!!” 黑天邪神发出了降临以来最愤怒的一声咆哮! 它那六只狰狞的巨臂同时高举,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就要将眼前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连同整个马府一起砸成齑粉! 然而。 就在此时。 楚尘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开胃菜般的吻。 他松开了早已在他怀中化作一滩春水的马素贞。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一道不错的甜品。 然后,他才终于抬起眼,用他那冰冷而又淡漠的目光,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暴怒的邪神。 “开胃菜吃完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种凌驾于九天之上的无上威严。 “现在……” “轮到你了,主菜。” 第73章 一指灭神吞邪魂,魔功再进撼九天 楚尘那平淡得近乎冷酷的声音,如同九天神明对凡间蝼蚁的最终审判。 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无形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黑天邪神那由怨念与邪力凝聚而成的神魂之中! “狂妄的凡人!!!” 黑天邪神彻底暴怒! 它堂堂南洋邪神,哪怕降临的只是一具分身,也拥有着远超凡人想象的神威! 亿万信徒的香火,无数生灵的献祭,铸就了它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尊严! 可今天,它的尊严却被一个俊美得不像话的凡人一次又一次地践踏、羞辱!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 “本座要将你的灵魂抽出!放在邪火之上灼烧万年!!!” 它那三颗头颅同时发出了震动天地的疯狂咆哮! 它那高高举起的六只狰狞巨臂终于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然砸下! 轰隆隆——!!! 那一瞬间,整个马府都在剧烈地哀鸣、颤抖! 坚固的院墙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之下竟直接化作了齑粉! 大地寸寸龟裂,仿佛随时都会塌陷! 狂风卷起了沙石与血肉,形成了一道通天彻地的血色龙卷! 九叔和麻麻地在这股末日般的威压之下再也支撑不住,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晓月和任婷婷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而在楚尘怀中,那刚刚经历了奉献的马素贞更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她那迷离而又狂热的目光痴痴地仰望着她主人的侧脸。 即便会死,能死在主人的怀里,也是至高无上的幸福。 面对这足以将一座小镇都夷为平地的神明之怒。 楚尘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都懒得去看那从天而降的六只巨臂。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在那邪神暴虐而又快意的目光中,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完美得宛若艺术品的食指。 他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对着那从天而降的无尽神威凌空轻轻一点。 ……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波。 有的只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呼啸的血色龙卷停了。 那龟裂的颤抖大地静了。 那从天而降、带着无尽神威的六只狰狞巨臂就那么硬生生地凝固在了离楚尘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 黑天邪神那三张充满了暴虐与疯狂的脸也瞬间僵住了。 它那六只燃烧着邪火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楚尘那根依旧保持着前点姿态的纤细手指。 然后,无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它那由亿万怨念组成的庞大神魂! 它看到了什么? 它看到的不是一根手指。 而是一个无尽的、深邃的、散发着吞噬万物气息的黑洞! 一个比九幽深渊还要黑暗! 一个比混沌虚空还要冰冷! 一个仿佛能将诸天神佛都吸入其中碾成齑粉的恐怖奇点! 在那根手指面前,它这所谓的神明、这所谓的邪神,渺小得就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不……” “这……这是什么力量……” 它那中间的头颅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楚尘看着它,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宛若魔神般的冰冷笑容。 “我说过。” “你是主菜。”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根手指轻轻一颤。 “嗡——!” 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吞噬法则瞬间爆发! 黑天邪神那六只凝固在半空中的巨臂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直接开始寸寸崩解! 不是被摧毁! 而是被分解、被还原! 化作了最精纯、最本源的一道道黑紫色的邪力洪流! “啊——!!!不——!!!” 黑天邪神终于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恐惧的惨嚎! 它想逃! 它想切断与这具分身的联系! 可它却惊恐地发现,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恐怖的法则之力竟顺着冥冥之中的联系,直接锁定了它那远在亿万里之外、南洋魔域深处正在沉睡的本体! “这是什么魔功?!不!饶命!上仙饶命!!!”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 它开始求饶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邪神,在这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终于放下了它那可笑的尊严。 可惜,晚了。 楚尘对于送上门来的美食,从来都不会拒绝。 《大化魔经》全力运转! 那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间暴涨百倍! 黑天邪神那高达三米的庞大身躯如同被扔进了强酸里的冰雕,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崩解! 它那三颗头颅、六只手臂、庞大的身躯……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道无比汹涌、无比精纯的能量洪流! 那洪流在空中汇聚成一条咆哮的黑色巨龙,带着不甘的嘶吼,疯狂地涌入了楚尘那看似单薄的身体之中! 而楚尘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那足以将一座山峰都撑爆的恐怖能量灌入自己的体内。 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享受的神情。 味道不错。 比刚才那个开胃菜要醇厚得多。 随着那股庞大能量的涌入。 楚尘体内的法力开始节节攀升! 人师境中期……巅峰! 只差一步,便可迈入更高的境界! “给我破!” 楚尘心中一声低喝! 轰——!!!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恐怖气息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他身后的空间都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发出了咔咔的碎裂之声! 【叮!恭喜宿主,成功吞噬黑天邪神分身一道,获得海量邪力!】 【境界突破!当前境界:人师境后期!】 【信息面板】 姓名:楚尘 境界:人师境后期 金手指:悟性逆天(被动) 已掌握技能\/物品: 无上炼尸神诀:《太阴月神经》 道兵培养神诀:《地灵蕴尸诀》 无上仙诀:《琉璃心经》 自创神通:光阴回溯(残)、神霄?破邪神刺、《太上忘情镇魂曲》。 新创魔经:《大化魔经》(衍生神通:信仰掠夺)。 新解析:茅山旁门邪术。 新获得物品:《茅山异闻录》、茅山客卿长老令、音乐盒(凡物)。 功德:880 ...... 当楚尘再次睁开眼睛时。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不可一世的黑天邪神分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飞灰都没有留下。 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只有那满目疮痍的庭院和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淡淡硫磺味,证明着刚才那神魔降临的一幕并非幻觉。 晓月和任婷婷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们看着眼前这空空如也的庭院,又看了看那个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 她们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死了? 就这么……死了? 那个仅仅是威压就让她们连呼吸都做不到的恐怖邪神,就这么被仙师一根手指就……点没了? 还……被他吃了?! 而躺在楚尘怀里的马素贞,看着主人那因突破而更显俊美、更显神圣的脸庞,那双迷离的紫瞳之中,那狂热的崇拜已然化作了永恒的烙印。 神…… 这才是真正的神! 什么黑天邪神? 在我的主人面前,连当点心的资格都不配! 而就在此时,遥远的、不知多少亿万里之外。 一片终年被黑雾笼罩的南洋魔域深处。 一座由亿万生灵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神殿猛地剧烈一颤! 神殿的最深处,一座高达百米的巨大邪神雕像突然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裂缝! “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滔天怨毒的愤怒咆哮从雕像的内部传出,震得整个魔域都在瑟瑟发抖! “楚——尘——!!!” “本座记住你了!!!” 第74章 瓜分邪神遗产,喜得魔功新用 夜,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毁天灭地的邪神,连同它那惊天动地的咆哮,都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只有这被夷为平地的马府,和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血腥与硫磺气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神魔降临又被瞬间抹杀的恐怖事实。 楚尘松开了怀中那早已瘫软如泥的绝美娇躯。 马素贞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向下滑去,最后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跪坐在了楚尘的脚边,仰着那张潮红未褪、布满了痴迷与狂热的脸,望着她的神。 她的力量在刚才那个吻中,几乎被吸食一空。 可她的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灵魂仿佛都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升华。 晓月和任婷婷终于从那灵魂被冻结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们看着眼前这空空如也的庭院,又看了看那跪在仙师脚下一脸满足与幸福的马素贞,两女的心中同时涌起了一股无比强烈的名为嫉妒的火焰!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个新人,一个刚刚投靠的女人,就能得到仙师如此的恩宠?! 还让她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场如此羞耻的护主戏码! 那自己呢? 自己刚才除了抱着仙师的胳膊瑟瑟发抖,还做了什么? 一股强烈的羞愧与更加浓烈的不甘,让两女的俏脸都涨得通红,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 楚尘却没有理会身后那已然波涛汹涌的道侣们。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几个昏死过去的废物,包括九叔和麻麻地。 然后他便迈开脚步,径直朝着那早已坍塌了一半的主屋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很从容,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马素贞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踉跄着紧紧跟在她的主人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影子。 晓月和任婷婷对视一眼,也连忙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快步跟了上去。 她们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了。 乃密的密室入口就在主屋的床底之下。 虽然主屋塌了一半,但这张由百年阴沉木打造的床却完好无损。 楚尘甚至都懒得动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张床。 轰! 那张重达千斤的木床竟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了出去,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漆黑洞口。 一股混杂着血腥、腐臭以及各种药草味道的难闻气息从中扑面而来。 晓月和任婷婷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掩住了口鼻。 唯有马素贞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更加靠近了楚尘几分。 楚尘缓步走下石阶。 密室之内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人类和动物的骸骨,墙壁上挂着一张张画满了诡异符文的人皮,架子上摆放着一个个浸泡着不知名器官的玻璃罐。 在密室的中央,还有一个早已干涸的血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一群未开化的蛮夷。 楚尘看着这原始而又粗糙的布置,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乃密视若珍宝的法器与材料。 人头鼓:用孕妇头骨与人皮制成,敲响时能引动怨气,迷惑心神。 评价:粗制滥造,徒有其型。 百年尸油:采集百年凶尸炼化而成,蕴含极强尸毒与怨念。 评价:提炼手法拙劣,杂质过多,效果十不存一。 黑巫门降头术总纲:记录了数十种南洋降头邪术的修炼方法。 评价:旁门左道,根基浅薄,漏洞百出。 在楚尘那早已被《悟性逆天》拔高到神明级别的眼界里,这些在凡人道士看来恐怖无比的邪物,简直就跟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可笑而又幼稚。 不过,垃圾也有垃圾的用处。 就在此时,九叔和麻麻地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刚刚苏醒,便看到楚尘进了主屋,连忙强忍着内伤跟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这间人间地狱般的密室时,饶是他们见多识广,也是一阵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师……师尊……” 九叔看着楚尘,那张一向严肃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敬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恐惧。 “这些都是那降头师的邪物,弟子这就将它们全部销毁!” 他说着便要画符召火。 “不必了。” 楚尘淡淡地打断了他。 他随手从架子上拿起那本由不知名兽皮制成的《黑巫门降头术总纲》,扔给了九叔。 “这本书虽然粗陋,但其中有些用蛊的思路,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 “拿回去看看吧,也算开阔一下眼界。” “免得下次再遇到,连人家的手段都看不明白。”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听得九叔老脸一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可更多的却是受宠若惊的狂喜! 这可是师尊亲手赏赐的东西啊! “多谢师尊!多谢师尊!” 他如获至宝般将那本散发着腥臭味的书紧紧抱在怀里,那激动的模样仿佛得到的不是一本邪术书,而是通往天师大道的无上秘籍! 楚尘不再理他。 他又从一堆瓶瓶罐罐中拿起那个装着百年尸油的黑色瓦罐,递给了一直安静侍立在身旁的马素贞。 “这个给你。” 他看着马素贞那双依旧充满了狂热崇拜的紫色魔瞳,淡淡地说道: “你的魔功刚刚入门,根基不稳。” “这尸油虽然杂质多了些,但聊胜于无。” “回去之后将其尽数吸收,可助你稳固修为。” “算是对你今晚表现的奖赏。” “谢……谢主人恩赐!” 马素贞的身体激动得都在微微颤抖! 她双手高高举起,用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接过了那个瓦罐,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尸油,而是来自神明的琼浆玉液! 主人竟然还记得奖赏我! 主人认可了我的忠诚!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与满足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心扉,让她那刚刚被吸食一空的身体仿佛再次充满了力量! 而这一幕落在晓月和任婷婷的眼里,却无疑是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凭什么?! 那个女人不但得到了主人的亲吻,现在又得到了主人的赏赐! 而我们呢? 我们从一开始就跟着主人鞍前马后,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一股无比强烈的酸楚与委屈涌上心头,让两女的眼眶都瞬间红了。 楚尘仿佛没有看到她们的表情。 他扫视了一圈这间密室里剩余的垃圾,便彻底失去了兴趣。 “剩下的都烧了吧。” 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转身走出了这间让他感到有些污浊的密室。 …… 回到义庄已是深夜。 楚尘没有理会身后那三个心思各异的女人,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梳理今晚的收获。 吞噬了黑天邪神的一道分身,让他的境界成功从人师境中期突破到后期,实力何止暴涨了一倍。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就在他运转《大化魔经》,准备彻底将那股精纯的邪力炼化为己用时。 他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在他那浩瀚如海的法力之中,竟然多出了一根若有若无的黑色细线。 这根线极其微弱极其隐蔽,如果不是他对自己的身体掌控到了入微的境界,根本就无法察觉。 线的另一端,似乎连接着一个遥远到无法想象的未知空间。 楚尘心中一动,分出一缕神念顺着这根黑线探查了过去。 瞬间,他的神念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时空!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终年被黑雾笼罩、充满了混乱与邪恶气息的蛮荒世界! 在这个世界的中央,他看到了那座由亿万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神殿! 他也“听”到了那从神殿深处传来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怨毒的愤怒咆哮! “楚——尘——!!!” “本座记住你了!!!” “原来如此。” 楚尘收回神念,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玩味的冰冷笑容。 他明白了。 这根黑线是《大化魔经》在吞噬邪神分身时留下的一道因果之线! 它连接着自己与那邪神的本体! 这并非是什么魔功反噬。 而是《大化魔经》在晋升之后衍生出的一种更加霸道、更加恐怖的掠夺方式! 他竟然可以通过这根因果之线,无视时空的距离,直接从那邪神的本体之上源源不断地汲取对方的力量! 虽然因为距离太远,这汲取的速度极其缓慢,如同用一根吸管去吸干一片大海。 但这却是源源不断、永不枯竭的! 那黑天邪神在自己漫长的生命中,积攒了何等庞大的力量? 而现在,它这所有的积累,都将通过这根细线一点一点地流入自己的身体,成为自己成长的资粮! “一个不错的超级充电宝。” “一个可以无限薅羊毛的远程练功工具。” 楚尘给这位远在南洋的邪神下了一个精准的定义。 “现在杀了你,倒是有些浪费了。” “就让你再多活一段时间吧。” “什么时候把你吸干了,什么时候再去取你的神格吧。” 第75章 胜者承圣恩,败者观刑道心崩 夜,深了。 义庄之内一片死寂,仿佛连风都已在之前那场神魔之战的余威中彻底消亡。 楚尘的卧房之内,一盏油灯在桌上静静地燃烧着,昏黄的灯光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楚尘结束了今夜的修行,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宛若寒潭的眸子平静地扫过房间内三个神色各异的绝色佳人。 晓月和任婷婷低着头站在一旁,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那委屈与嫉妒几乎要从她们那微微泛红的眼眶中溢出来。 而马素贞则恭敬地跪坐在地上,仰着那张因激动与崇拜而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痴痴地望着她的神。 “今晚,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楚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淡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却像一柄无情的铁锤,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晓月,任婷婷。” 他点到了两个人的名字。 两女的娇躯同时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面对邪神,你们除了抱着我的胳膊瑟瑟发抖,还做了什么?” “这就是你们身为我楚尘侍女的觉悟?”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着她们的心! 羞愧,难堪,不甘……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们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着转。 “弟子……弟子知错了……” 任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 晓月也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 楚尘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的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马素贞。 “而你,马素贞。” “你,很好。” 仅仅是一句平淡的夸奖。 却让马素贞那成熟丰腴的娇躯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颤栗! 她那双妖异的紫色魔瞳之中瞬间充满了狂喜与至高无上的幸福感! 主人,夸奖我了! 主人,认可我了! “你用你的行动证明了你的忠诚。” 楚尘缓缓地从榻上站起,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我将赐予你至高无上的奖赏。”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早已嫉妒得快要发疯的晓月和任婷婷,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今晚,你将得到与我同榻共枕的资格。”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晓月和任婷婷的头顶! 她们猛地抬起头,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楚尘,又看了看那已然幸福得快要晕厥过去的马素贞! 凭什么?! 凭什么!!! 她们才是先来的! 她们才是最早讨好主人的! 这个女人才来了不到一天,竟然就能得到如此的恩宠?! 而我们却要…… “至于你们两个……” 楚尘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们那即将爆发的嫉妒狂潮。 “就跪在榻边,好好看着,好好学学。” “一个合格的侍女应该如何讨好她的主人。” “这就是对你们今晚临阵退缩的惩罚。” “什么?!” 两女如遭雷击,彻底呆立当场! 让她们跪在榻边看着……看着仙师和那个狐狸精…… 这……这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还要屈辱啊! “不愿意?” 楚尘的眼眸微微一眯,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两女的身体瞬间如坠冰窟! 她们毫不怀疑,只要她们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她们的下场绝对会比那个邪神凄惨万倍! “……弟子……遵命……” 最终,无尽的恐惧战胜了所有的嫉妒与屈辱。 晓月和任婷婷咬着血红的嘴唇,流着屈辱的泪水,缓缓跪倒在了楚尘的榻边。 而马素贞在听到主人的判决后,那狂喜早已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将得到至高无上的奖赏! 这是何等的荣幸! “主人……” 她抬起那张泪痕未干却又布满了病态潮红的绝美脸庞,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诱惑。 “请让……素贞为您宽衣……” 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那双被月白色旗袍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走到楚尘面前,伸出那同样在颤抖的纤纤玉手,开始无比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解着楚尘的衣衫。 她的动作很生涩。 毕竟,她曾经也只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 可此刻,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最狂热的宗教徒般的虔诚与奉献。 旗袍不知何时已然滑落。 那具刚刚被魔气重塑的完美而又丰腴的成熟娇躯,就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在晓月和任婷婷那嫉妒到发狂的目光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跪了下去。 用她那无比卑微的姿态,开始了...... 油灯的火焰在轻轻地跳动,将墙壁上那交织在一起的影子拉扯得光怪陆离。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义庄那破败的柴房时。 六个活宝终于从那长达一夜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呃……我的头……好痛……” 文才第一个挣扎着坐了起来,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几百头牛来回碾过一样,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我……我们还活着?” 秋生也醒了,他茫然地看着四周那熟悉的柴房,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恍惚。 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三头六臂的恐怖邪神降临的瞬间。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概不知。 就在此时,柴房的门被推开了。 九叔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师……师父……” 秋生看到九叔,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 “都别动了。” 九叔摆了摆手,将药汤放在一旁,声音有些沙哑。 “都还活着,就算你们命大。” “师父,后来……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文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怪物……那个邪神……是被师叔祖打跑了吗?” 他们也只能想到打跑这个词了。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那种级别的存在,能将其击退已经是神仙下凡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然而,九叔听了这话,却是苦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与无尽的敬畏。 “打跑?” 他摇了摇头,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 “你们的师叔祖,他只用了一根手指。” “就让那个邪神灰飞烟灭了。”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然后……把他吃了。” …… 整个柴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六个活宝六张年轻的脸上,那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是呆滞。 是无法理解。 一根手指…… 灰飞烟灭…… 吃了…… 这几个简单的词语组合在一起,却仿佛形成了一股比那邪神威压还要恐怖万倍的精神风暴,狠狠轰击在了他们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观之上!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他们的脑海中悄然响起。 他们那因为睡棺材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可笑的自信。 他们那作为茅山弟子而引以为傲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他们那对道法自然、斩妖除魔的所有认知与理念。 在这一刻,被九叔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轰得粉碎! 碎得连渣都不剩下!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他们与师叔祖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凡人与道长的差距。 也不是道长与天师的差距。 那是…… 一只在地上爬行的渺小的蚂蚁,与那高悬于九天之上、主宰着万物生灭的创世神之间的差距! 他们之前那所谓的请命,所谓的探路,在师叔祖的眼中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不自量力? 道? 什么是道? 在师叔祖那一指灭神的绝对伟力面前,他们所学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噗通! 噗通! …… 六个活宝不约而同地从那草堆上滚了下来,面朝楚尘卧房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狂热、无比虔诚、近乎癫狂的宗教徒般的盲目崇拜! 他们的道心碎了。 但在那破碎的废墟之上,一座更加高大、更加坚固,也更加扭曲的神像被重新树立了起来! 那神像的名字,叫—— 楚尘! 第76章 二姝争媚竞献舞,仙师笑品胭脂色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义庄那破旧的窗棂洒了进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楚尘早已起身,正独自一人坐在那有些残破的八仙桌旁,悠闲地品着香茗。 他的面前空无一人,却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他、敬畏着他、渴望着他。 卧房的门开了。 马素贞款款地走了出来。 她已换下昨夜那身沾染了尘与汗的旗袍,穿上了一件崭新的贴身藕荷色长裙。 那长裙的料子极好,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被魔气重塑后更显丰腴浮凸的成熟曲线。 她的脸上褪去了昨日的凄苦与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容光焕发。 那是一种被雨露彻底浇灌后才有的惊人艳光。 她的步态依旧优雅,却又多了一丝寻常人看不懂的慵懒与满足。 她走到楚尘身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无比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为楚尘轻轻地揉捏着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她的眼中再无旁人,只有眼前这个给了她一切的男人。 她的神。 吱呀—— 另一间房的门也开了。 晓月和任婷婷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她们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眶红肿,眼底是深深的无法掩饰的疲惫。 她们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一夜。 身体的痛苦尚在其次。 真正折磨她们的是那长达数个时辰的精神凌迟! 她们亲眼观摩了一场她们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教学。 也第一次深刻地理解到,什么叫真正的讨好。 什么叫真正的恩宠。 当她们看到从楚尘房里走出的容光焕发的马素贞时,那股被压抑了一夜的嫉妒与不甘瞬间如同火山般再次爆发! 凭什么?! 那个女人凭什么?! 就因为她所谓的忠诚? 就因为她那飞蛾扑火般的愚蠢举动? 不! 我们不服! 我们才是先来的! 我们也能做到!我们能做得更好!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危机感与竞争心彻底点燃了她们! 楚尘依旧在安静地喝茶,仿佛没有察觉到这房间里已然暗流汹涌的气氛。 他越是如此,晓月和任婷婷就越是心急如焚! 终于,晓月第一个动了! 她猛地松开任婷婷,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片刻之后,当她再次出现时,整个义庄大堂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变得燥热了三分! 她换上了一身火红色的高开衩丝绸旗袍! 那是她压箱底的衣服! 那旗袍剪裁得极为大胆,将她那本就火爆的娇躯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仿佛什么都没遮住。 那开衩几乎要开到腰际,随着她的走动,一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褪去了鞋袜,赤着一双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脚,就那么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堂的中央。 她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楚尘盈盈一拜。 然后,她便舞了起来! 水袖甩出,如红色的云霞。 腰肢轻摆,似风中的杨柳。 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千锤百炼的魅惑风情。 她将所有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 她的舞不再是为了台下的看客。 而是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神明! 她要用她的身体、她的舞姿来重新唤醒主人对她的记忆! 她要证明,她比那个只会用蛮力的女人更有价值! 任婷婷看着那在场中翩翩起舞、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晓月,急得差点哭出来! 她不会跳舞! 她也没有晓月那种风情万种的手段! 她能做什么?!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她也转身跑回了房间,从自己那小小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本早已被她翻得有些卷边的硬皮诗集。 《拜伦诗选》。 她抱着那本诗集再次走到了大堂。 她没有去跟晓月抢夺场地的中央。 而是走到了楚尘的身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用她那还带着一丝少女清脆却又微微颤抖的声音朗读了起来: “她走在美的光彩中,像夜晚,” “皎洁无云而且繁星满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与那在场中翩飞的红色身影形成了一种无比奇妙的对比与交融。 一边是极致的视觉盛宴。 另一边是温婉的听觉享受。 两个女人用她们各自最擅长的方式,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激烈的争宠之战! 而楚尘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 他既没有打断晓月的舞蹈。 也没有阻止任婷婷的吟诵。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猎物们为了争夺自己那一点点的垂青,而拼尽全力展露着她们最美也最脆弱的一面。 终于,一曲舞罢。 晓月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在楚尘面前缓缓跪下,摆出了一个极其柔美又极其谦卑的谢幕姿势。 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楚尘,充满了期盼与一丝卑微的祈求。 而任婷婷也刚好读完了那首《她走在美的光彩中》。 她合上诗集,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俏脸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也学着晓月的样子跪在了楚尘的另一边,低着头,不敢与楚尘对视。 楚尘放下了茶杯。 他缓缓地从榻上站起。 他走到了跪在他面前的晓月身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勾起了她那满是汗珠的精致下巴。 “舞跳得不错。” 他淡淡地夸了一句。 晓月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但是,作为惩罚,还不够。” 楚尘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她如坠冰窟。 他没有再多说。 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那张冰冷、坚硬的八仙桌。 晓月的呼吸瞬间一滞! 她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羞耻、难堪、恐惧……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可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她咬了咬牙,听话地爬了上去。 火红色的旗袍在那暗沉的木桌上铺陈开来,如同一朵在祭坛上即将绽放的血色玫瑰。 …… 许久之后,楚尘才从那瘫软在桌上、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晓月身上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衫,仿佛只是欣赏完了一场不错的表演。 然后,他走向了跪在地上、早已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的任婷婷。 他从她颤抖的手中拿过那本诗集,随手翻了翻。 “诗读得很好。” “很有感情。” “但,光用嘴读,是远远不够的。” 他说着,弯下腰,一把将那早已腿软的少女横抱了起来。 “啊!” 任婷婷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便搂住了楚尘的脖子。 楚尘抱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他没有将她放在榻上。 而是让她坐在了窗前那张冰凉的太师椅上。 窗外阳光明媚。 可少女的心却紧张得快要跳出心膛。 “继续。” 楚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用另一种方式,把剩下的诗读完。” 少女看着主人那不带一丝感情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眼睛,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惩罚与奖赏是什么。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她生涩却又勇敢的将那首火热的西洋诗篇,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吟诵到了最后一个音节。 …… 当一切都重归平静。 楚尘的卧房内,晓月和任婷婷如同两只被雨打湿的猫咪,无力地蜷缩在榻脚。 她们筋疲力尽,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可她们那涣散的眼神深处,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满足。 她们终于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赢回了主人的关注。 而马素贞则安静地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开始无比细致地为她的主人擦拭着身体。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胜利者般的淡淡笑容。 她看着那两个狼狈不堪的失败者,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悯。 可怜的女人。 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们所做的一切,所谓的争宠,在主人眼中都只不过是一场供他消遣的有趣游戏罢了。 我们唯一要做的,不是去争,而是去讨好。 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用来讨好。 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神明那至高无上的一丝垂怜。 第77章 仙师登门掌刁女,一言断尸惊满堂 义庄的喧嚣终究只是旅途中的一处小小驿站。 数日后,当大帅张宗昌亲自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亲卫,以近乎朝圣般的姿态恭迎楚尘一行人时,宁静便被彻底打破。 几辆漆黑锃亮的西洋轿车停在义庄门口,与这破败的道观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又强烈的对比。 楚尘依旧是一身白衣,在众女的簇拥下缓步而出。 他神色淡漠,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一方土地都为之震动的阵仗,不过是几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在列队欢迎。 马素贞穿着一身紧身的墨绿色旗袍,发髻高挽,神情恭敬中带着一丝身为首席的自得,紧随楚尘身后。 而晓月和任婷婷,则在经历过那夜的教学与白日的争宠后老实了许多。 她们一左一右跟在稍后一些的位置,看向马素贞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但更多的却是对楚尘那深入骨髓的敬畏。 阿云依旧是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安静地走在最后。 “恭迎楚仙师!” “恭迎九叔!” 大帅张宗昌一见楚尘,便立刻一个立正行了个标准军礼,脸上堆满了谦卑而又狂热的笑容。 他已经从阿威那里听说了楚尘在任家镇的种种神迹。 尤其是那一指灭神的传说,更是让他夜不能寐,将楚尘彻底奉为了在世真神! 此次他父亲迁葬,无论如何都要请到这位真神亲自坐镇,方能心安! 楚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径直上了最中间那辆最为宽敞的轿车。 众女也鱼贯而入。 九叔见状,只能带着文才和秋生尴尬地上了后面一辆车。 车队在一阵轰鸣声中绝尘而去,朝着数十里外的大帅府疾驰。 …… 大帅府坐落在任家镇与省城之间的一处要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建筑风格是中西合璧的,既有中式园林的飞檐翘角,又有西洋公馆的巨大罗马柱与喷泉,显得不伦不类,却又充满了军阀特有的粗暴与豪奢。 当车队缓缓驶入帅府大门时。 一个与这肃杀氛围格格不入的靓丽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一位年约双十的少女正站在台阶之上,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指挥着下人搬运着几个巨大的皮箱。 她穿着一身在此时的乡镇显得格外扎眼的米白色蕾丝洋裙。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一双包裹在半透明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脚上还踩着一双鞋跟颇高的红色小皮鞋。 一头乌黑的秀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下巴微微扬起,神情中充满了久居人上的傲慢与留洋归来的优越感。 “都小心点!这可是我从法兰西带回来的香水!” “要是摔坏了一瓶,把你们全都拖出去枪毙!” 她正是大帅张宗昌最为疼爱的妹妹,刚刚从西洋留学归来的米其莲。 就在此时,为首的轿车停了下来。 副官连忙上前拉开车门。 楚尘缓步而出。 阳光洒在他那俊美绝伦的脸上,与那一尘不染的白衣之上,让他整个人都仿佛在发着光,宛若神明降临凡尘。 米其莲正不耐烦地回头看去,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挡她的路。 可当她看到楚尘的瞬间,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呵斥却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一向挑剔的眼睛瞬间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好……好俊的男人! 比她在西洋见过的所有金发碧眼的绅士都要俊上十倍百倍! 就在她微微一愣神的工夫。 秋生和文才冒冒失失地从后面的车上跳了下来,一个没站稳险些撞到米其莲身旁的一个行李箱。 “哎呦!” 米其莲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 她立刻后退两步,用一种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的眼神厌恶地上下打量着穿着粗布道袍的文才和秋生,以及他们身后同样神色尴尬的九叔。 “你们是什么人?!” “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是哪里来的神棍骗子?” “我哥就是太迷信了!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 “赶紧滚远点!别弄脏了我的行李!” 她丝毫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那充满了鄙夷的话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九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气又急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大帅更是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跑上前来想要解释。 可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白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楚尘竟鬼魅般地出现在了米其莲的面前! 米其莲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清冷好闻却又带着致命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便想后退,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住,竟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尘缓缓地伸出手。 那是一只完美得不似凡人的手。 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可就是这只手,此刻却带给了她无尽的恐惧! 楚尘用他那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那因惊恐而绷紧的精致脸颊。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缓缓说道: “嘴巴这么脏。” “是想让我帮你洗洗吗?” 轰——!!! 米其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何时受过这等轻薄?! 一股混杂着羞辱与愤怒的火焰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竟挣脱了那股威压的束缚,尖叫着扬起手就要朝着楚尘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狠狠扇去! “你找死!” 然而,她的手刚扬到一半,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了手腕! 楚尘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玩味。 他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众人那倒吸冷气与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轻轻一扬! 啪——!!! 一声无比清脆、无比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只不过,这一巴掌并非打在脸上。 而是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那被洋裙紧紧包裹着的挺翘浑圆的臋部之上! 这一记并不重。 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弹性。 可其中所蕴含的那股滔天的羞辱意味,却比一千个、一万个巴掌打在脸上还要让她难以承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大帅、九叔、文才秋生,以及楚尘身后的所有女人全都石化当场,一个个目瞪口呆,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他…… 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大帅妹妹的……臋部?! 米其莲整个人都懵了。 她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僵在原地,足足过了三秒。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羞愤如同山洪海啸瞬间淹没了她! “哇——!!!”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惊天动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崩溃! 然而,楚尘却宛若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松开米其莲的手腕,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他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去,登上了台阶,走进了那富丽堂皇的大帅府。 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大帅淡淡说道: “迁葬之前,先把这宅子里的脏东西清理一下。”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正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米其莲。 “比如,你这位好妹妹身上。” “就养着一只还没长大的小鬼。” 说完,他便在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走到了灵堂之前。 他看着那口摆放在正中、由上好金丝楠木打造却又钉着西洋十字架的诡异棺材,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宛若来自九幽的最终审判。 “还有,这棺材里躺着的。” “也不是你爹。” “是个快要烂掉的西贝货。” “打开,让我瞧瞧。” 第78章 刁女举枪遭再罚,神师隔空擒双鬼 楚尘那平淡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宛若惊雷,在死寂的灵堂中炸响!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大帅张宗昌,还是九叔师徒,亦或是那些手持洋枪的亲卫,全都陷入了一种思维停滞的诡异寂静之中。 他们的目光在那个白衣胜雪宛若神魔的男人与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诡异棺材之间来回游移。 最后,又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正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发出断断续续啜泣声的娇小姐身上。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大帅妹妹的……臋部?! 而且,他还说棺材里躺着的不是大帅的父亲? 还说大帅妹妹的身上养着小鬼?!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宛若一把重锤,狠狠敲碎了他们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观! 而米其莲在经历了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她理智焚烧殆尽的极致羞愤轰然爆发! 她,米其莲,大帅的亲妹妹! 从小到大,金枝玉叶,被人捧在手心! 留学西洋,见识过无数的王公贵族! 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当众被人拍打……那个地方! 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此刻早已被泪水与屈辱冲刷得一片狼藉,显得狰狞而又扭曲!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楚尘那淡漠的背影之上! 然后,她看到了旁边一个因过度震惊而呆立当场的卫兵腰间别着的那支黑洞洞的驳壳枪!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想! 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流氓! 她猛地冲过去,趁那卫兵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夺过了他腰间的配枪! 她双手颤抖着将那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楚尘! “我杀了你!!!”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就要扣动扳机! “莲妹!不要!!!” 大帅张宗昌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惊骇欲绝的咆哮!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妹妹这一枪开下去! 别说她,整个大帅府,甚至他张宗昌麾下的数万兵马,都将在眼前这位真神的怒火中化为飞灰! 可一切都晚了。 米其莲的眼中只有无尽的仇恨! 然而。 就在她即将扣下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从始至终都背对着她的男人,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对着身后随意地勾了勾手指。 米其莲只觉得手腕猛地一麻! 一股她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骤然传来! 她手中的驳壳枪竟宛若拥有了生命一般,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最后,啪嗒一声,稳稳落入了楚尘那白皙修长的手中。 整个灵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隔空取物?!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所有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卫兵都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楚尘缓缓转过身来。 他低着头,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那冰冷的铁疙瘩,拆卸、上膛,动作行云流水,比最老练的士兵还要娴熟万倍。 然后,他抬起眼,用他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看向了那个早已被吓傻在原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的少女。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她逼近。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宛若死神的鼓点,重重敲击在米其莲的心脏之上! 她想逃,可双腿却宛若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 她想尖叫,可喉咙却宛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宛若魔神般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 看着他将那冰冷的、黑洞洞的枪口轻轻抵在了自己光洁的额头之上。 “就凭这个小玩意儿,” 楚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残酷的笑容,轻声说道: “也想杀我?”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不够…… 还不够?! 米其莲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果然! 楚尘的另一只手再次缓缓扬了起来! 在米其莲那因极致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目光中! 在晓月、任婷婷那既兴奋又嫉妒的复杂眼神中! 在马素贞那充满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中! 那只代表着神罚的手掌再次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狠狠落了下去! 啪!!! 比刚才更加清脆! 比刚才更加响亮! 米其莲只觉得臋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眼泪再一次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却不再是愤怒的哭喊。 而是充满了恐惧、无助与茫然的呜咽…… 她彻底被打懵了。 也彻底被打怕了。 楚尘却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对于他而言,这种被宠坏的凡人小姑娘,就如同一只有点吵闹的猫咪,偶尔教训一下,倒也有几分乐趣。 但正事要紧。 他随手将那支驳壳枪扔给了旁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大帅。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瘫坐在地、梨花带雨的米其莲身上。 “现在,来处理一下你身上的脏东西。” 话音未落。 他对着她虚空一抓! “啊!” 米其莲只觉得身上猛地一冷! 仿佛有什么一直寄生在她体内的东西,被一股无比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扯了出去!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然后,便看到了让她此生此世都永生难忘的恐怖一幕! 只见,楚尘那白皙的手掌之上,竟凭空多出了一团不断蠕动、挣扎的漆黑气团! 那气团隐约呈现出一个婴儿的轮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怨毒与阴冷气息! 它在楚尘的掌心发出着无声的凄厉尖叫,却根本无法挣脱那宛若牢笼般的束缚! 灵婴! 这就是那只在帅府之中作祟已久、连九叔都感到棘手的灵婴! “小……小鬼……” “真的……真的有小鬼!!!” 大帅府的下人们看到这一幕,瞬间崩溃了!一个个尖叫着,屁滚尿流地四散奔逃! 大帅张宗昌更是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都是冷汗! 他虽然相信楚尘是神仙,可亲眼看到这传说中的鬼物被活生生地从自己妹妹身上抓出来,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依旧让他魂飞魄散! 而九叔和文才、秋生则是满脸的震撼与狂热! 师尊(师叔祖)果然是真神啊! 这等隔空擒鬼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楚尘掂了掂手中那挣扎不休的灵婴,感受着其中那股颇为精纯的阴煞之气,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的开胃菜。”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并没有立刻将其吞噬。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后院那口幽深的水井方向。 他猛地冷喝一声,声音宛若炸雷,滚滚而去! “还有你!” “也给我滚出来!!!” 轰!!!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后院的方向猛地传来一声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阴风从那井口之中冲天而起! 整个帅府的温度都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了十几度! 在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道穿着古代仕女服饰的半透明身影,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从井中拖拽了出来! 她满脸惊恐,身不由己地飘飞到了灵堂之前,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她对着楚尘不断地磕头,那清丽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一鬼一婴! 就这么被楚尘以一种最霸道、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拘到了众人面前! 楚尘一手玩弄着那不断哀嚎的灵婴。 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地上那瑟瑟发抖的女鬼。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却宛若神明的最终裁决。 “现在,人到齐了。” “该开棺了。” 第79章 仙师一指开棺椁,魔主一脚定乾坤 楚尘的声音平淡却又蕴含着一种言出法随的恐怖魔力。 他仿佛不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是在宣布一道不可违逆的神明旨意。 灵堂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们的目光惊骇欲绝地在那个白衣胜雪宛若神魔的男人、在他手中那团不断挣扎的婴儿黑影、在地上那个不断磕头的清丽女鬼、以及在灵堂中央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诡异棺材之间来回切换。 每一个画面都足以颠覆他们毕生的认知! 而现在,这所有恐怖而又荒诞的画面竟然同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大帅张宗昌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开棺? 开什么玩笑! 自己的神父和请来的风水先生都说今天乃是大凶之日,绝不可开棺动土! 可眼前这位仙师非但说棺材里躺着的不是自己的父亲,现在竟然还要强行开棺! 万一……万一…… 他不敢再想下去! 而九叔此刻也是一脸的凝重。 他虽然对楚尘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 但他毕竟是茅山道士,深知这棺中之物的厉害。 从刚才楚尘点破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一股极为凶厉的尸气从那棺材之中弥漫开来。 这尸气阴冷霸道,还夹杂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西洋邪术的诡异气息! 一旦开棺,里面的东西要是真的尸变,后果不堪设想! “师……师尊……” 九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鼓起勇气说道: “此棺尸气极重,怨念冲天,乃是大凶之兆!” “弟子认为还是应当从长计议,先布下法坛做好万全准备,再……” 他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楚尘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生生地堵了回去! “你在教我做事?” 楚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 却让九叔瞬间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让他噗通一声当场跪倒在地!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他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是啊,自己在做什么蠢事?! 自己竟然妄图用凡人的智慧去揣测神明的想法?! 在师尊那一指便可灭杀邪神的无上伟力面前,什么大凶之兆,什么万全准备,都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笑话罢了! 楚尘不再理会他。 他也懒得再去看那早已吓傻的大帅和米其莲。 一群吵闹的虫子罢了。 他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向了那口气氛诡异的西式棺材。 他每走一步。 在场所有人的心便跟着重重地跳动一下! 终于,他在棺材前站定。 他甚至都懒得去理会那些据说是用西洋秘法加固过的巨大棺材钉。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屈指对着那厚重的棺盖轻轻一弹。 “嗡——!” 一声轻微的几不可闻的颤音响起。 然后,在所有人那瞬间瞪大到极限的惊恐目光中! 砰!砰!砰!砰! 数声爆响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开! 那十几根足有成年人拇指粗细、深嵌入棺木之中的巨大精钢棺材钉竟宛若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巨力从内部轰击! 它们瞬间扭曲变形! 然后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黑色流光倒射而出! “噗噗噗——!” 十几道流光深深地钉入了灵堂后方的墙壁与梁柱之中,力道之大竟让整座灵堂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大脑都彻底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力量?! 弹指断金?!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震飞了所有棺材钉之后。 那口重逾千斤、由上好金丝楠木打造的厚重棺盖竟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然后,它缓缓地自行向一旁滑开! 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腐肉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尸臭味的恐怖恶臭瞬间从那开启的缝隙之中喷薄而出! “呕——!” 离得最近的几个卫兵猝不及防之下,当场便弯下腰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而随着棺盖的彻底滑开。 棺中之物也终于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根本不是大帅张宗昌那安详去世的父亲! 而是一具身高超过两米、浑身皮肤铁青宛若钢铁浇筑的恐怖怪物! 它穿着一身早已被尸水浸透腐蚀的西洋礼服。 双手交叉放于心前,十指的指甲早已变得漆黑如墨、尖锐如刀! 它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了四颗远比普通僵尸更加粗长、更加锋利的森白犬牙! 一股凶厉、暴虐、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恐怖尸气从它身上疯狂地扩散开来! 西洋僵尸! 这赫然是一具吸收了至阴至邪之气,又融合了西洋邪术才最终形成的恐怖变种僵尸! 其凶悍程度远超普通的百年僵尸! “吼——!!!” 就在此时,那具一直安静躺着的西洋僵尸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丝毫眼白、完全被一片猩红所取代的恐怖眼眸! 它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恐怖咆哮! 它猛地坐了起来,就要从那棺材之中一跃而出! “啊——!!!” “尸……尸变啦!!!”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帅府爆发出了震天的惊恐尖叫! 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疯狂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连九叔都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便掏出了桃木剑与符箓,摆出了如临大敌的架势! “退下。”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末日景象之中。 一个冰冷而又平淡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是楚尘! 他依旧站在那棺材之前,面对那即将暴起伤人的恐怖僵尸,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眼前这足以吓死一万个人的恐怖怪物,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蚱。 就在那西洋僵尸即将跃出棺材的瞬间。 楚尘动了。 他快如闪电却又写意从容。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然后,在所有人那定格的惊恐目光中,携带着万钧雷霆之势,狠狠地一脚踩了下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轰然炸开! 那具刚刚坐起来的西洋僵尸,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便被楚尘这看似随意的一脚狠狠地踩回了棺材之中! 它那坚硬如铁的心膛被楚尘的脚底死死地踩着! 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巨力从楚尘的脚下轰然爆发!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之声清晰地响起! 那西洋僵尸的心口竟被楚尘一脚直接踩得凹陷了下去! 而它身下那由百年金丝楠木打造的坚固棺材底板更是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瞬间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吼……呜……” 那不可一世的西洋僵尸口中发出了痛苦而又不甘的呜咽。 它疯狂地挣扎着,那双锋利如刀的利爪在楚尘的裤腿上疯狂抓挠,却只能带起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了。 所有还没来得及逃跑的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白衣胜雪、俊美如仙的男人。 此刻正用一种无比霸道、无比强势的姿态,一只脚踩在那恐怖无比的僵尸身上。 他缓缓地低下头。 对着那在他脚下不断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怪物,露出了一个宛若九幽魔神般的冰冷笑容。 第80章 魔主当众吞僵尸,一念功成撼九霄 他就那么一只脚随意地踩在那凶威滔天的西洋僵尸身上。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脚下却是不断挣扎,发出呜呜悲鸣的恐怖邪物。 这幅充满了极致反差与恐怖美感的画面,宛若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上,将他们那早已濒临崩溃的世界观彻底碾成了齑粉! 神? 仙? 不! 眼前这个俊美得不像凡人的男人,分明是比僵尸、比恶鬼还要恐怖万倍的在世魔神! 大帅张宗昌瘫坐在地上,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依旧感觉心口压抑得快要窒息! 他终于明白,阿威为什么会说自己手下的几万兵马在这位仙师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别说几万了,就是几十万、几百万大军,又能奈何得了这种一脚便能镇压僵尸的恐怖存在吗? 而米其莲早已停止了哭泣。 她瘫坐在地上,那双一向充满傲慢与不屑的漂亮眼眸,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空洞与茫然。 科学…… 她所信奉的科学,能解释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吗? 隔空取物,弹指断金,活捉鬼婴,一脚定尸……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崩塌得连一片瓦砾都未曾剩下。 九叔师徒三人则是跪在地上,以一种近乎五体投地的姿态,表达着他们对神明的无上崇拜与敬畏! 尤其是九叔,他心中的震撼更是无以复加! 他是人师境的道长,最清楚脚下这具西洋僵尸有多么恐怖! 那尸气,那力量,那凶性,绝对达到了人师境中期的顶峰! 就算是他全力出手,布下天罗地网,也最多只能将其勉强封印! 可师尊他…… 仅仅是随意的一脚! 就将其死死镇压,动弹不得! 这是何等碾压性的恐怖实力? 人师境后期? 不! 这绝对已经触摸到了传说中那地师境的门槛! 甚至犹有过之! 楚尘却没有理会身后那些心思各异的观众。 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这场由凡人的愚蠢所引发的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依旧在不甘嘶吼的西洋僵尸,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弧度。 “吵死了。” 他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然后,他的脚下猛地用力! 轰!!! 一股宛若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力量,瞬间从他的脚底轰然爆发! 《大化魔经》全力运转! “吼!!!!” 那被踩在脚下的西洋僵尸瞬间发出了一声有史以来最凄厉、最痛苦也最绝望的恐怖惨嚎! 一股肉眼可见的漆黑如墨的吞噬之力,以楚尘的脚底为中心,化作一个疯狂旋转的黑色漩涡! 漩涡将那具庞大的僵尸躯体彻底笼罩! 然后,在所有人那惊骇到几乎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的眼球注视下! 一幕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法磨灭的魔神之景,上演了! 那具坚硬如铁、刀枪不入的僵尸躯体,竟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干瘪、消融! 它那铁青色的皮肤迅速失去了光泽,变得如同风干了千百年的树皮! 它那饱满强壮的肌肉飞速萎缩,最后紧紧贴在了骨骼之上! 它的血肉,它的精华,它的本源尸气,它那融合了西洋邪术的所有诡异能量……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漆黑的漩涡之中被疯狂地撕扯、分解、吞噬! 短短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 那具凶威滔天的西洋僵尸便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不! 并非是彻底消失! 而是化作了一股无比精纯、无比磅礴的本源能量洪流,顺着楚尘的脚底疯狂涌入了他的体内! “咕咚……” “咕咚……” 灵堂之内,只剩下众人那因极度恐惧而疯狂吞咽唾沫的声音。 当众……吞噬僵尸? 这是何等恐怖的邪魔外道? 这已经不是斩妖除魔了! 这分明是黑吃黑啊! 楚尘闭上了眼睛。 他在享受着这股久违的力量暴涨的快感。 叮! 您已成功吞噬变异的西洋僵尸(人师境中期)! 《大化魔经》经验值+ ! 您解析了西洋黑魔法(残)! 您领悟了神通:尸血诅咒! 尸血诅咒:可将自身法力注入他人血液,形成一道可随时引爆的恶毒诅咒,中咒者生死皆在您一念之间。 “哦?还有意外收获?” 楚尘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小小的神通倒是有几分可取之处。 用来控制一些不听话的凡人,倒也方便。 而更让他感到愉悦的,是那股涌入体内的磅礴能量! 这具西洋僵尸的能量虽然不如上次那黑天邪神的分身。 但胜在精纯,且属性契合! 那股精纯的尸气与本源的死亡之力,被《大化魔经》完美转化,迅速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人师境后期…… 人师境后期巅峰……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捅破那层窗户纸,迈入人师境的最终圆满之境! 距离那传说中的地师境,又近了一步! 楚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有星河流转,魔光闪烁。 他抬起脚,从那只剩下一套破烂礼服的空棺材中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与他对视的人,无论是九叔、是大帅,还是那些瑟瑟发抖的卫兵,全都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心脏! 他们齐齐低下头,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吞噬的对象! 唯有楚尘身后的女人们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晓月是兴奋与狂热。 她的男人越强,她就越有安全感,也越觉得与有荣焉! 任婷婷是崇拜与迷恋。 楚尘那宛若魔神般的姿态,彻底击中了她那属于少女的慕强之心! 马素贞则是理所当然的虔诚。 神吞噬祭品,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只有阿云那柔弱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上充满了敬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楚尘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尘不染的白色衣摆,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整个灵堂彻底沦为了他一个人的魔神舞台。 而他也成了在场所有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磨灭的恐怖梦魇。 第81章 一念炼婴成魂珠,恩赐尸奴再晋阶 灵堂之内,死寂宛若亘古永存的坟场。 空气中弥漫着尸体被吞噬后残留的淡淡焦糊与腥甜,混合着浓郁的恐惧,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楚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宛若寒潭的眸子里,一抹深邃的魔光一闪而逝。 人师境后期巅峰。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彻底圆满。 这具融合了西洋邪术的僵尸所提供的能量,比他预想的还要精纯几分。 不错。 他对这次的收获还算满意。 他收回了那只将一副空空如也的棺材踩得寸寸龟裂的脚,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刚只是伸了个懒腰。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所有与他对视的人,无论是吓得瘫软在地的大帅,还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九叔,亦或是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的米其莲,全都齐刷刷地避开了他的视线,低下了头。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神明的亵渎,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大不敬! 楚尘对这些蝼蚁的反应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 在那里,一团漆黑如墨的婴儿状气团正在疯狂扭曲挣扎,发出无声的凄厉尖叫。 灵婴。 比起刚才那份主菜,这只能算是一道聊胜于无的餐后甜点。 直接吞噬对他如今的境界而言助益不大,但用来赏赐给手下,倒也物尽其用。 “叽——!!!” 那灵婴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挣扎得愈发剧烈! 它那由纯粹怨气构成的躯体之上,甚至浮现出一张扭曲而又怨毒的婴儿脸庞,死死盯着楚尘,仿佛要将其拖入无间地狱! “聒噪。” 楚尘看着这不自量力的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猛地合拢! 轰!!! 一团漆黑如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恐怖魔焰,瞬间从他的掌心升腾而起! 那火焰没有丝毫温度,甚至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极致阴寒! 正是楚尘以《大化魔经》为根基,推演出的炼化万物的九幽魔火! “叽呀——!!!!” 那被魔火包裹住的灵婴,瞬间发出一声比之前凄厉万倍的无声惨嚎! 它那由怨气构成的躯体在魔火的灼烧之下飞速消融净化! 所有的怨毒、所有的杂质、所有的污秽……一切负面的东西,都在这霸道绝伦的魔火之中被焚烧殆尽! 最后只剩下一团最为精纯、最为本源的阴煞魂力! 这当众炼鬼的魔神之景,再次狠狠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视觉与心灵! 九叔死死盯着那团在他看来比三昧真火还要恐怖万倍的黑色火焰,眼中充满了震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渴望! 这就是师尊的道吗? 霸道、毁灭、吞噬、转化……与茅山讲究顺应天道的理念截然相反,却又强大到令人无可辩驳! 或许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都是错的? 一个颠覆性的念头在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道心之中悄然生根发芽。 而米其莲则早已被吓得翻起了白眼,嘴角甚至流出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都陷入了精神失常的痴呆状态。 短短数息之后,楚尘收起了魔火。 他缓缓摊开手掌。 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流转着淡淡星辉的浑圆珠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阴煞魂珠。 由灵婴的本源魂力凝聚而成,蕴含着最为精纯的阴煞能量。 对于鬼物,或是修炼阴邪属性功法的生灵而言,乃是大补之物。 楚尘捏着这颗尚带着一丝冰凉的珠子,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绝美脸庞。 任婷婷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生怕这颗由小鬼炼成的恐怖珠子会像上次那样被赏赐给自己。 晓月眼中闪烁着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马素贞神色平静,在她看来,主人的一切行为都是神谕,不容置喙。 阿云则早已被吓得躲在晓月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望着楚尘。 然而楚尘的目光却越过了她们所有人,最终落在了那道自始至终都宛若影子一般、安静侍立在众人身后的白色身影之上。 月奴。 “过来。” 楚尘淡淡地开口。 唰! 一道白色残影一闪而过。 下一秒,月奴那高挑而完美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楚尘面前,单膝跪地,姿态恭敬,还充满了一种兵器般的绝对服从。 她依旧黑纱蒙面,看不清容貌。 只有那一头如月光般流淌而下的银色长发,与那双不含一丝情感的银色眼眸,在灵堂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楚尘看着自己这最完美的作品,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捏着那颗阴煞魂珠,缓缓蹲下身子。 然后在众女那充满嫉妒、不解与羡慕的复杂目光中,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了月奴心口处那素白的衣衫。 露出一片宛若万载玄冰雕琢而成,却又完美无瑕的冰冷肌肤。 他将那颗漆黑的魂珠轻轻按在了那片冰冷的肌肤之上。 “吃了它。” “这对你有好处。”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颗坚硬的阴煞魂珠在接触到月奴肌肤的瞬间,竟宛若一块掉入水中的冰糖,迅速消融! 化作一道道精纯的黑色气流,顺着她的皮肤疯狂涌入她的体内! 嗡——!!! 一股无比强大、无比冰冷的恐怖尸气,瞬间从月奴身上轰然爆发! 她那一头及腰的银色长发无风自动,疯狂舞动!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银色眼眸之中,竟闪过一抹妖异的血色光芒! 咔嚓!咔嚓! 她体内的骨骼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爆鸣之声! 她的气息在这一刻节节攀升! 银甲尸巅峰…… 距离那传说中的金甲尸,只差最后的一线之隔! 这颗由灵婴炼化而成的阴煞魂珠,对于修炼太阴月神经的月奴而言,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补品! 它不仅极大增强了月奴的本源尸气,更重要的是弥补了她在魂这一方面的些许缺憾! 让她距离诞生真正的完整灵智又近了一大步! 感受到月奴的变化,楚尘脸上露出了更加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他最值得信赖的杀伐利器。 只有她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为自己服务。 而晓月等人看着那气势变得越发恐怖的月奴,心中五味杂陈。 她们虽然嫉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感。 她们终于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她们与月奴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 许久之后,月奴身上的气息才缓缓平复。 她站起身,重新退回到楚尘身后,宛若什么都未曾发生。 只是她那隐藏在黑纱之下的银色眼眸,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动。 楚尘处理完了两件战利品,这才将目光投向了这灵堂之中最后的一道餐后甜点。 那个自始至终都跪在地上,早已被吓得魂体不稳、几近消散的清丽女鬼。 念英。 第82章 魔主赐力诛恶鬼,鬼妻泣血换新生 楚尘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灵魂,脸上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这个女鬼魂体颇为纯净。 虽然因常年被困于阴井之中,沾染了些许地煞阴气,但其本源却依旧保持着一丝善念的灵光。 这就很难得了。 直接炼化,未免有些可惜。 “你叫什么名字?”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强行安抚下了她那即将溃散的魂体。 女鬼猛地一颤,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清丽脸庞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卑微。 她看到了楚尘那双宛若星辰深渊般的眸子。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丝毫的怜悯,也看不到丝毫的同情。 有的只是神明俯瞰蝼蚁般的绝对淡漠。 以及一丝对一件所有物的好奇与审视。 “小……小女子名唤念英……” 她的声音颤抖虚弱,宛若风中残烛。 在亲眼目睹了楚尘一脚定尸、一念炼鬼的魔神手段之后,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早已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她知道,自己的生死存亡,甚至魂飞魄散,都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念英?” 楚尘玩味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不错的名字。” “那么,念英。” “你有什么价值,可以让我不把你也炼成一颗没什么用处的珠子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可听在念英的耳中,却宛若死神的最终宣判!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早已流不出泪水的鬼眸之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本能! 她不想魂飞魄散! 她还有大仇未报! 在极致的恐惧与求生的本能驱使下,她终于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她对着楚尘重重地磕下头去,那虚幻的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发出了砰砰的闷响! “仙师!魔尊!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 “小女子愿为您做牛做马,生生世世为奴为婢!” “只求您能让小女子亲手报了那血海深仇!” 她开始用她那断断续续的哀戚声音,哭诉起自己的遭遇。 原来,她生前乃是附近镇上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后来却被一个名为吴三的赌徒花言巧语所骗,嫁给了他。 婚后,吴三原形毕露,不但输光了她的嫁妆,更是对她非打即骂。 最终,在一个雪夜,喝醉了的吴三竟失手将她活活打死,抛尸于这帅府的枯井之中。 而他自己也因分赃不均,被其他赌徒打死在了外面。 两人死后皆化为鬼。 可那吴三生性凶残,化为鬼后更是怨气冲天,成了一只凶悍的恶鬼! 他不愿让念英去投胎,竟用邪法将念英的魂魄死死地禁锢在井底,日夜折磨,百般欺凌,视其为自己的禁脔,不容任何人染指。 百年来,念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过着比无间地狱还要痛苦的生活! “求魔尊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 念英哭得肝肠寸断,整个魂体都变得愈发透明。 然而。 就在此时!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凶厉、更加狂暴的鬼气,猛地从后院那口水井的方向冲天而起! “念英!!!” “你这个贱人!竟敢背着我在外面勾搭野男人!!!” 一声充满了无尽妒火与狂怒的咆哮轰然炸响! 一道浑身缠绕着浓郁黑气、面目狰狞、眼射红光的恶鬼身影,疯一般地从井中冲了出来,直扑灵堂! 他正是念英的那个恶鬼丈夫,吴三! 他刚才被楚尘那声霸道的断喝吓得躲在井底不敢露头。 可现在,在听到自己妻子的哭诉,感受到她竟有脱离自己掌控的迹象时,他那病态的占有心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冲进灵堂,一眼便看到了那跪在楚尘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念英! 看到那个白衣胜雪、俊美得让他都心生嫉妒的男人! 一股无边的怒火瞬间点燃了他! 他根本没有去在意那被一脚踩碎的棺材,也没有去理会那早已吓傻的众人。 他的眼中只有自己那即将背叛自己的妻子! “贱人!我杀了你!” “还有你这个小白脸!敢碰我的女人!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他咆哮着,鬼爪化作两道黑影,一左一右分别抓向了念英与楚尘! 灵堂之内再次响起了一片惊恐的尖叫! 九叔脸色大变,就要出手! 然而,楚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甚至都懒得去看那只朝自己扑来的蝼蚁一眼。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因恶鬼出现而吓得魂体再次剧烈颤抖的念英,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弧度。 “他吵到我了。” 他淡淡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那恶鬼的咆哮。 然后,他对着那满脸绝望的念英轻声说道: “你去杀了他。” “我赐予你杀他的力量。” 话音未落。 他屈指对着念英的眉心轻轻一弹! 咻——! 一道比墨还要深沉、比夜还要纯粹的漆黑魔光,瞬间从他的指尖爆射而出! 那魔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没入了念英那虚幻的额头之中! “啊——!!!” 念英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之中! 一股无法形容的霸道、毁灭而又充满了无尽力量的恐怖能量,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魂体!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畅快的尖叫! 她那原本半透明的魂体,在这一刻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凝实!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化作了诡异的血红之色! 她那双原本充满哀怨与恐惧的眼眸,也被一片妖异的赤红色所取代! 一股丝毫不亚于那恶鬼吴三、甚至犹有过之的恐怖鬼气,从她的身上轰然爆发!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变得无比凝实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 她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正一脸错愕、停在半空中的昔日丈夫。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尽怨毒与复仇快感的狰狞笑容! “吴!三!” 她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个让她恨了百年的名字! “你……你这个贱人……” 吴三被她身上那突然爆发的恐怖气势吓了一跳,但随即便被更大的愤怒所取代! “你竟敢……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 念英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血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死!!!” 念英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恨意的尖啸! 她那变得无比凝实的鬼爪化作了漫天的血影,疯狂地朝着吴三的身上撕扯而去! 噗!噗!噗! 吴三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那凶悍的鬼体在念英那被魔气加持过的利爪之下,宛若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不……不可能……” “这……这是什么力量……” 吴三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自己那柔弱可欺、被自己折磨了百年的妻子,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恐怖?! 他想逃! 可已经晚了! 念英一把掐住了他那即将消散的鬼魂,将他按在地上,另一只手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口! “这一爪,是为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噗! “这一爪,是为了我那被你输光的嫁妆!” 噗! “这一爪,是为了我这百年来所受的无尽折磨!” 噗! …… 她宛若疯魔,一爪接着一爪,疯狂地撕扯着吴三的魂体! 而吴三则在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之中,一点一点地走向了真正的魂飞魄散! 最终。 随着念英最后一爪的落下。 吴三的魂体彻底爆散开来,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大仇得报! 念英保持着那个撕裂仇敌的姿态,僵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身上那狂暴的鬼气与血色的魔光也缓缓地褪去。 她恢复了那清丽温婉的模样,只是魂体比之前凝实了数倍。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戏剧的白衣男人。 她走到他的面前,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 这一次,她的眼中再无恐惧与哀求。 只有最虔信的宗教徒般的狂热与崇拜。 “多谢主上赐予新生。” 楚尘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伸出手,捏住了她那光滑冰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做得不错。” “从今往后,你的身,你的心,你的魂,就都是我的了。” 第83章 鬼妻 夜,深了。 帅府的喧嚣与哀嚎,早已被深沉的夜色与更深沉的恐惧所吞噬。 大帅为楚尘准备的,是一处独立于帅府之外最为奢华幽静的别院。 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甚至还有一个引温泉水而成的露天汤池,终年热气蒸腾。 此刻,楚尘正慵懒地斜倚在卧房窗边那张铺着厚厚虎皮的宽大太师椅上。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白衣,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寝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宛若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坚实心膛。 他手中把玩着一颗通体漆黑的阴煞魂珠,眼眸半开半阖,似乎在闭目养神。 可整个别院的风吹草动,甚至每一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蝼蚁的心跳,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的识海之中。 他身后的房间里,晓月、任婷婷、马素贞等人都早已被他打发去了偏房。 经历了今日这过于刺激的观摩之后,她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 新的竞争者出现了。 而且还是一个她们从未接触过的品种。 这让她们心中警铃大作! 楚尘却对她们那点小心思毫不在意。 他今晚有更感兴趣的研究课题。 “出来吧。”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话音刚落。 他身前的空气便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道穿着古代仕女服饰的清丽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凭空浮现。 她正是念英。 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在灵堂之时的那股复仇的狰狞与狂暴。 她恢复了那清丽温婉的模样,只是魂体比之前凝实了数倍,看上去与活人几乎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她那过分苍白的肌肤,与那不带一丝血色的唇瓣,依旧在彰显着她非人的身份。 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脚,悬浮在离地半寸的空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一出现,便立刻对着楚尘盈盈下拜,那姿态充满了古典仕女的柔美与谦卑。 “主上。”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还带着一丝鬼物特有的空灵与冰冷。 “嗯。” 楚尘应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自己新收的鬼仆。 不得不说,这念英的容貌的确担得起清丽二字。 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幅充满了古典韵味的绝美画卷。 尤其是她此刻那既紧张又期待、既羞涩又狂热的复杂神情,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动人风情。 “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 楚尘玩味地问道。 念英闻言,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浮上了一层更加透明的羞红色。 她当然知道。 主上在灵堂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对她的所有权。 而她作为被赐予了新生与复仇力量的卑微仆从。 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上,不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这是她唯一能够报答主上那浩瀚神恩的方式!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那羞涩而又默认的姿态取悦了楚尘。 他喜欢这种绝对的顺从。 “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 念英闻言,立刻飘身上前。 她来到楚尘的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地跪倒在了那冰凉的地板之上。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仿佛在她心中,跪在主上的面前就是这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楚尘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挑起了她那同样冰凉却又光滑无比的下巴。 “人鬼殊途……” 他轻声念出了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探索兴致的笑容。 “我倒是很想试试。” “究竟有何不同。” 说完,他松开了手。 念英瞬间便领会了主上的意图。 一股极致的羞涩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能够为主上奉献的无上荣光与病态的兴奋!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宛若秋水般的眸子痴迷地望着楚尘那俊美绝伦的脸庞。 然后,她解开了自己那古代仕女的复杂发髻。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宛若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她将那三千青丝在脑后随意地束起,露出了一段宛若天鹅般优美修长的雪白脖颈。 紧接着,她便如同一只最虔诚的朝圣信徒,缓缓地俯下了身…… …… 窗外,月华如水。 窗内,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别样光景。 楚尘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得不说,这种体验对他而言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新奇。 冰冷,顺滑,轻盈,空灵…… 宛若在品尝一块最顶级的千年寒玉果冻。 最奇妙的是,他甚至能够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清晰地感受到念英那纯净的本源魂力。 那是一种不含任何杂质、充满了阴柔与灵性的特殊能量。 而他身上那至刚至阳的法力,似乎对她也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阴阳相吸相斥,却又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达到了奇异的和谐。 楚尘心中微动。 他忽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他一把将那正笨拙而又虔诚地吟诵着诗篇的古典女鬼从地上抱了起来。 念英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她的魂体轻若无物,抱在怀里就宛若抱着一团冰凉的云。 楚尘抱着她走到了那宽大的、铺着柔软毛皮的西式大榻前。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榻上。 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她那繁复的古代仕女裙袍的衣带。 衣衫滑落。 一具由最纯净的魂力构成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的躯体并非完全的实体。 而是一种介于虚幻与现实之间的半透明状态。 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圣洁而又妖异的莹白光晕。 楚尘甚至能够透过她那半透明的肌肤,隐约看到她体内那正在缓缓流转的魂力核心。 “真美……” 楚尘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活人血肉之躯的另一种极致的艺术之美。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冰凉娇躯。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细腻、光滑,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弹性。 念英在他的抚摸下,整个魂体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又霸道的阳刚气息,正从主上的指尖源源不断地传入自己的体内,滋养着她那干涸了百年的灵魂。 那种感觉比手刃仇敌的瞬间还要让她沉醉! “主……主上……”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渴求的梦呓般的嘤咛。 楚尘看着她那逐渐变得迷离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再犹豫。 他缓缓地俯下了身…… 念英的魂体在楚尘那霸道绝伦的阳气冲刷之下,时而变得凝实如真人,时而又变得虚幻如烟雾。 她紧紧地抱着楚尘,。 她甚至施展出了自己身为鬼魅的天赋本能。 她的身躯变得无比柔软,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姿态将自己彻底融入了主上的怀抱。 这一刻,人与鬼的界限彻底消失了。 楚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一个纯粹灵魂的所有悸动。 而念英也在主上那浩瀚如海的阳气滋养下,那干涸了百年的魂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窗外的月色渐渐隐去。 当黎明的第一缕晨光即将洒落。 念英宛若一只温顺的猫咪,安静地蜷缩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原本有些虚幻的魂体此刻已经变得无比凝实,看上去与真人再无二致。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甚至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晕。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无尽的痴迷与爱恋。 她抬起头,痴痴地望着主上那俊美无瑕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新生。 这才是真正的新生! 主上不仅赐予了她复仇的力量。 更赐予了她一个全新的存在的意义! 从今往后,她念英不再是那井底的孤魂野鬼。 而是主上最忠诚、最卑微的鬼仆! 她将用自己这永恒的魂体,生生世世来侍奉她生命中唯一的神明! 第84章 鬼仆初显玲珑用,正宫怒起扞主权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那张宽大的西式软榻之上时,楚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念头通达。 念英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感官上的新奇体验。 更重要的是让他对灵魂与阴性能量的本质,有了更深一层的感悟。 这种感悟虽然暂时未能让他的修为突破瓶颈。 却让他的《大化魔经》在转化与融合这一层面,变得更加圆融如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 那个清丽温婉的古典女鬼,正像一只温顺的猫咪,安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无比香甜。 她的魂体经过一夜的阳气滋润,已经变得无比凝实。 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俏脸上,此刻竟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晕,看上去与活人再无二致。 若不是她身上那依旧冰凉的体温,与那无法被掩盖的纯粹阴气,恐怕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睡在情郎怀中的普通少女。 “醒了?” 楚尘淡淡地开口。 怀中的念英睫毛微微一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宛若秋水般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了一丝初醒的迷茫。 随即在看到楚尘那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时,瞬间被无尽的痴迷与爱恋所填满! “主……主上……” 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宿夜未眠的沙哑,与说不出的娇媚。 “嗯。” 楚尘应了一声,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地坐起身来。 念英也连忙跟着坐起。 她跪坐在榻上,那身早已凌乱不堪的古代仕女服,根本遮不住那玲珑有致、宛若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娇躯。 她看着楚尘那宽阔的后背,眼中闪过了一丝想要上前为主上更衣的念头。 可一想到这别院里还住着好几位主上的女人,她便又有些迟疑,生怕自己这新来的鬼仆逾越了规矩。 楚尘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去,帮我把衣服拿来。”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主上!” 念英闻言心中一喜,立刻应声。 她从榻上轻盈地飘然而下,赤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穿过墙壁,直接进入了隔壁的衣帽间。 片刻之后,她便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白色长衫,再次穿墙而出。 楚尘看着她这方便快捷的行动方式,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收一个鬼仆,用处还真不少。 念英跪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开始为楚尘更衣。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充满了一种古典的韵味。 仿佛她天生就该做这些讨好人的活计。 就在此时。 吱呀一声,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穿着火红色紧身旗袍的火爆身影,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正是自诩为正宫大妇的晓月。 她脸上带着一丝强撑的笑容,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开口,请楚尘起身。 可当她看到房间内那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那个新来的狐狸精……不,是女鬼! 竟然正跪在榻边,无比亲昵地为自己的男人穿衣服! 而自己的男人竟坦然地接受着她的讨好!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危机感与滔天的醋意,瞬间淹没了晓月的理智! 她辛辛苦苦又是跳舞又是献媚,才勉强维持住的地位,竟然在一夜之间,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鬼给撼动了?! 更可气的是这个女鬼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她不是人! 她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 她能穿墙,能遁地! 她可以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地贴在主人的身边! 这还怎么争?! 这完全就是降维打击啊! “你!在做什么?!” 她将手中的铜盆哐当一声重重地放在了架子上,热水都溅出了不少。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边,一把就想将那正为楚尘系着腰带的念英给拉开! 然而她的手却直接从念英那半透明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仿佛穿过了一团空气! 这一下更是让晓月气得差点当场爆炸! 打都打不着! 这还怎么玩?! 念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晓月,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无辜与不解。 她不明白这位同为主人女人的姐姐,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姐姐……” 她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解释。 “谁是你姐姐!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晓月彻底爆发了! 她指着念英的鼻子破口大骂! “才来一天就学会爬主人的榻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只连身体都没有的孤魂野鬼!” “还敢碰主人的衣服?也不怕你身上的阴气污了主人的仙体!” 念英被她骂得俏脸煞白,魂体都暗淡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只能用一种求助的目光,可怜巴巴地望向了楚尘。 楚尘此时已经穿戴整齐。 他看着眼前这一触即发的后宫大战,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觉得有几分有趣。 有竞争,才有活力。 他没有去安抚任何一方。 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这天是越来越热了。” “晓月你身上这件旗袍料子不错。” “可惜,不透气。” 说着他竟伸出手,对着晓月那包裹在火红色旗袍下的丰腴娇躯轻轻一点。 然后他又看向了念英。 “你去,附在上面。” “让她,凉快凉快。” “是,主上。” 念英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 她对着晓月歉意地行了一礼。 然后整个魂体便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见的淡淡青烟,直接融入了晓月身上那件火红色的旗袍之中! 晓月只觉得浑身猛地一凉! 一股冰凉舒爽的奇异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仿佛在三伏天里,整个人都浸泡在了冰凉的泉水之中! 那种感觉舒服得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 旗袍还是那件旗袍。 可穿在身上却仿佛变成了一件由万载玄冰丝织成的宝衣! 冬暖夏凉! 这……这女鬼竟然还有这种用处?! 晓月瞬间愣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这女鬼不仅能二十四小时贴身讨好主人! 她甚至能化作衣物,与主人进行一种更加亲密无间、无可替代的贴合! 这…… 这简直就是作弊!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与无力感,瞬间席卷了晓月的全身! 她看着楚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主人这是在敲打她! 也是在警告她! 不要试图去挑战他定下的规矩! 更不要去嫉妒他赏赐给别人的恩宠! 每一个人都有她独特的用处。 而她一旦失去了自己的用处,或者变得不再那么好用。 那么随时都有可能被取代! 想通了这一点,晓月身上的冷汗瞬间便冒了出来。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满与嫉妒。 她对着楚尘深深地弯下了腰,那原本就无比夸张的心口曲线,在旗袍的紧绷下,更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多谢……主上……赏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85章 魔血浸染重塑体,刁女俯首 帅府的庭院,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了那位还未离去的白衣魔神。 昨夜,灵堂内那生吞僵尸、一念炼鬼的恐怖景象,早已化作了永不磨灭的梦魇,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楚尘一行人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准备离开。 这个已经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地方,他没有兴趣再多待一秒。 几辆崭新的西洋轿车早已在别院门口等候。 大帅张宗昌带着九叔师徒亲自前来恭送。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可脸上那谦卑而又充满了极致敬畏的神情,却比一个最卑微的仆人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楚仙师……” 张宗昌声音都在发颤,他对着楚尘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对着身后一挥手。 几个亲卫立刻抬着数个沉重的大木箱走了上来。 “小小敬意,不成敬意!” “还望仙师务必赏脸收下!” 木箱被打开。 一片耀眼的金光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满满的几大箱金条! 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然而,楚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一个国家都为之疯狂的财富,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无用的黄色石头。 晓月和任婷婷看到这几箱金条眼睛都直了。 可一想到楚尘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她们又立刻收起了那点凡俗的心思。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黄白之物确实显得太过可笑。 张宗昌见楚尘不为所动,心中愈发惶恐,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他连忙再次开口,语气愈发卑微: “仙师,还有一事……” “小妹她自从昨夜之后便有些不正常。” 他万分忧虑地说道: “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让人靠近。” “嘴里只是反复念叨着……” “他是魔鬼……不,他是神……科学是假的……” “仙师您看,能否发发慈悲救救小妹……” 他话音未落。 楚尘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便闪过了一丝明显的不耐。 凡人的精神就是如此脆弱不堪。 不过是看到了一点世界的真实,便陷入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自我怀疑之中。 心理辅导?他可没那种闲工夫。 对付这种摇摆不定的猎物,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让她彻底认清现实。 楚尘不再废话。 他转过身,径直朝着米其莲所在的那栋小楼走去。 大帅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口中还想说些什么。 可楚尘的脚步何其之快。 眨眼之间,便已来到了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前。 他甚至都懒得去敲门。 直接抬起脚,随意地一脚踹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由上好楠木打造,还从内部用桌椅死死抵住的房门,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 楚尘沐浴着从门外照进的阳光,缓缓地走进了那昏暗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 而米其莲正抱着双膝,缩在房间最角落的阴影之中。 她穿着一身早已变得褶皱不堪的白色蕾丝洋裙。 那双曾经包裹在洁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此刻也满是磕碰的淤青与灰尘。 她听到了那声巨响,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那个逆着光缓缓走来、宛若神魔般的白衣身影时。 她那双原本充满傲慢的漂亮眼眸之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恐惧! “啊!!!” “别……别过来!” “你这个魔鬼!” 她的声音颤抖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可在那恐惧的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病态的依赖与好奇。 楚尘走到她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然被自己彻底击溃了精神防线的昔日大小姐。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当着她的面,用他那锋利如刀的指甲,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之上轻轻一划。 一道细小的伤口出现。 一滴殷红而又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整个星空的璀璨血液,缓缓地从那伤口之中渗透而出! 那滴血一出现。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尊贵、霸道而又充满了生命本源气息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米其莲瞬间停止了尖叫。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滴悬浮在楚尘指尖、散发着淡淡金红色光晕的诡异血液。 她那混乱不堪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某种超越一切的绝对存在! 科学?物理?化学? 在她那贫瘠的知识体系里,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汇,可以去形容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而楚尘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缓缓地蹲下身。 伸出那只沾染着神魔之血的手,一把捏住了米其莲那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下巴。 “你……你要做什么……” 米其莲终于回过神来,眼中再次浮现出恐惧,开始剧烈地挣扎!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楚尘面前比一只刚出生的猫咪还要微不足道。 楚尘无视了她的挣扎。 他将那滴蕴含着他磅礴法力与魔神精血的血液,缓缓地送到了她的唇边。 然后轻轻地一抹。 那滴璀璨的血液瞬间滑入了她的口中。 与此同时。 楚尘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冰冷的魔光! 神通——尸血诅咒! 发动! “唔!!!” 米其莲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她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能量,在她的口中轰然炸开! 那股能量无比的灼热,宛若吞下了一颗太阳! 却又无比的冰冷,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冻结! 冰与火,生与死,神圣与邪恶…… 无数矛盾而又恐怖的感觉,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撞!撕裂!融合! “啊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翻起了白眼,口中甚至溢出了白色的泡沫! 她那白皙的皮肤之下,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不断地凸起、扭动,宛若无数条即将破体而出的小蛇!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无比霸道的力量,从最微观的细胞层面,进行着彻底的毁灭与重塑! 痛!痛不欲生! 比死亡还要痛苦一万倍!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也开始从她的血脉深处疯狂地滋生! 她的听力,她的视力,她的嗅觉,她的力量,她的速度…… 所有的一切,都在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科学常理的方式疯狂地暴涨!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楼下院子里一只蚂蚁爬过青石板的细微声响! 能看到阳光中那飞舞的每一粒尘埃的运动轨迹! 最恐怖的是。 她的脑海之中多出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绝对烙印! 那是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烙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灵魂、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与这个男人建立起了一种牢不可破的主从链接! 他一念可让她生不如死! 他一念亦可让她飞灰烟灭! 她的生死、她的命运,在这一刻被彻底攥在了楚尘的手中! …… 许久之后。 这场痛苦而又充满了新生的改造,终于结束了。 米其莲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俏脸上,再无之前的恐惧与迷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变得白皙晶莹、甚至散发着淡淡光泽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那奔腾不息的强大力量。 她那破碎的三观,在这一刻以一种全新的、扭曲的方式,彻底重塑、聚合! 科学?不。 科学只是神明用来愚弄凡人的低级法则。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才是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真理本身! 他是创造者!是毁灭者!是唯一的神! 米其莲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凌乱的衣裙。 然后走到了楚尘的面前。 她撩起裙摆,以一种最标准、最谦卑的欧洲宫廷礼仪,缓缓地单膝跪地。 她抬起头,那双变得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深邃的漂亮眼眸,用一种最狂热、最虔诚的目光注视着楚尘。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轻轻地托起了楚尘的左手,将那沾染着他血液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无比虔诚地亲了一下。 “我的……神。” “您卑微的信徒米其莲,向您献上我的一切。” 第86章 血裔初感引征途,魔主垂钓待王临 车队在颠簸的土路上缓缓行驶。 离开帅府已经是第三天了。 大帅张宗昌为楚尘准备的车队极其奢华。 三辆最新款的黑色西洋轿车,在如今这个马车都还未曾淘汰的年代,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楚尘独占了中间那辆最为宽敞的轿车。 车内的座椅被改装成了一张足以躺下两人的柔软长榻,上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此刻他正慵懒地斜倚在长榻之上,闭目养神。 他的怀中左边蜷缩着魂体越发凝实的鬼仆念英,她正用自己那冰凉而又光滑的脸颊,亲昵地蹭着楚尘的手臂。 右边则躺着同样睡得香甜的阿云,她温柔地抱着楚尘的腰,将自己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楚尘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安全感。 而在他的脚边则跪坐着一位身穿米白色蕾丝洋裙的金发美人。 正是新晋的血裔眷属米其莲。 她并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去争抢躺在神明身边的位置。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 她们是主上的恋人。 而她是主上的信徒与造物。 恋人可以撒娇,可以争宠。 而信徒唯一要做的,就是以最谦卑的姿态去侍奉、去记录、去理解神明的一切。 此刻她正将一个厚厚的硬壳笔记本,摊开在自己那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美腿之上。 她用手中的钢笔,以一种做学术研究般的严谨态度,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观测日志?神明纪元?第三日 观测对象:我的神(楚尘) 状态:静息(初步判断,神也需要通过类似睡眠的方式,来整合信息与能量。) 环境参数:车内温度 18.3摄氏度,湿度 45%……车外…… 神力辐射波动:0.01(基础值),稳定。 备注:该波动对碳基生物有极强的安抚与优化效应,长期处于该辐射范围内可延年益寿、百病不生。 对灵魂能量体(如念英)则有更显着的滋养效果…… 她写得无比认真,无比投入。 仿佛这不是一场枯燥的旅途。 而是一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科研项目! 车厢内一片静谧而又诡异的和谐。 晓月、任婷婷、马素贞等人坐在前后两辆车里。 她们透过车窗看着中间那辆被她们视为禁区的座驾,眼神都有些复杂。 尤其是晓月,她看着那个像女仆一样跪坐在楚尘脚边,却依旧一副与有荣焉模样的米其莲,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又来一个! 而且还是个脑子不正常的洋货! 她现在是跪在脚边写笔记,谁知道她明天会不会直接趴在主人脚下,去做些更不要脸的事情?! 不行! 今晚到了地方,必须要让主人好好教育一下自己! 必须要让他知道谁才是最懂得如何侍奉他的女人! 就在晓月暗自咬牙切齿,盘算着晚上的作战计划时。 中间那辆车里异变陡生! “唔!” 原本正低头奋笔疾书的米其莲,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猛地丢下了手中的笔和本子,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栗与臣服感,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仿佛是一只卑微的工蚁,在冥冥之中听到了蚁后那至高无上的召唤! “我的……神……” 米其莲强忍着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压力,艰难地抬起头,用一种无比痛苦而又惶恐的眼神望向了楚尘。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告! 危险! 极度的危险! 有一种在生命层次上远高于她的同源存在,正在窥视着她!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正痛苦地蜷缩在自己脚边的米其莲,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感觉到了?” 他淡淡地问道。 “是……是的,我的神……” 米其莲声音颤抖,她甚至不敢与楚尘对视。 “我……我感应到了一种……召唤……” “来自血脉的深处……” “非常……非常古老……非常……高贵……” “就……就在那个方向!”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向了一个偏离了预定路线的方向。 那个方向通往的正是大夏皇朝与法兰西教区接壤的边陲地带。 楚尘顺着她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车厢,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那遥远之地某个正在黑暗中缓缓复苏的古老存在。 原来如此。 他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这是更高等级的血族,对自己领地内出现的野生血裔所产生的天然感应与威压。 就像一头狮王察觉到了另一头弱小的陌生狮子闯入了它的领地。 它会发出警告的咆哮。 召唤它过来臣服。 或者被撕碎。 “有意思。” 楚尘低声笑了笑。 他对这种类似于西洋僵尸的血脉源头,产生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通过对自己精血的逆向解析,他早已将尸血诅咒的原理研究得七七八八。 但终究还是缺少一个足够分量的参照物。 而现在,这个参照物自己送上门来了。 将其捕获、吞噬、解析…… 或许能让自己的《大化魔经》在血脉与灵魂的融合方面再上一个台阶。 甚至以此为契机,一举突破人师境的桎梏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楚尘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米其莲那因恐惧而冰凉的脸颊。 一股温暖而又霸道的魔气渡了过去。 瞬间便抚平了她血脉中的所有躁动。 米其莲只觉得浑身一松,那股几乎要将她碾碎的恐怖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神明的温暖庇护。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毯上。 然后她用一种劫后余生而又充满了无尽崇拜的目光,仰望着楚尘。 “谢谢……谢谢您,我的神……” 楚尘没有理会她的感激。 他只是对着车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改道。” “去那个方向。” 车队立刻在下一个路口转了向。 朝着那未知的、充满了血腥与黑暗的边陲小镇径直驶去。 第87章 魔主笑纳科学礼 夜幕降临。 荒郊野外的旷野被深沉的黑暗所笼罩。 只有几堆熊熊燃烧的篝火,驱散着周围的黑暗与寒冷,也映照出几辆静静停泊着的黑色钢铁巨兽。 车队的护卫们围坐在篝火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而晓月、任婷婷等女则在另一处篝火旁准备着晚餐。 她们不时地将目光投向营地中央那顶最大、最豪华的独立帐篷。 那是楚尘的寝帐。 自从米其莲在车上经历那场莫名的异变之后,楚尘便一反常态地选择了在野外露营,而不是去下一个城镇。 并且,他在晚饭后便直接将那个金发洋妞叫进了自己的帐篷。 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晓月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烤着架子上的野兔,一边恨恨地咬着银牙。 那个狐狸精! 就知道她不老实! 白天在车上就装神弄鬼,博取主上的关注! 现在晚上更是直接登堂入室了! “晓月姐,你再烤,那兔子都要成炭了。” 一旁的任婷婷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她的心里同样酸溜溜的。 可她不像晓月那样敢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哼!成炭了正好!” 晓月没好气地说道,“给某些只知道在背后嚼舌根的小蹄子吃!” 任婷婷被她噎得俏脸一红,不敢再说话了。 而此时,在她们议论的中心,那顶巨大的帐篷之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帐篷里点着一盏明亮的汽灯。 地上铺着厚厚的从车里搬下来的波斯地毯。 楚尘正慵懒地半靠在一堆柔软的靠枕之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寝袍,领口微微敞开。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让他都感到有些新奇的一幕。 在他面前的地毯上,米其莲正单膝跪地。 她已经褪下了那身繁复的米白色蕾丝洋裙,只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丝质内衣与同色的长筒丝袜。 那被尸血诅咒改造得完美无瑕的娇躯,在汽灯那明亮的光线下,散发着一层宛若象牙般温润圣洁的光泽。 她那原本骄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混杂着紧张、羞涩与狂热的复杂情绪。 她并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直接扑进楚尘的怀里。 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竟拿出了她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硬壳笔记本! 她将笔记本翻开到崭新的一页。 然后用一种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极其重要的学术报告般的严肃语气,开口说道: “报……报告我的神!” “鉴于您即将对我这具由您的神血所初拥的凡人躯体,进行第一次最深层次的能量链接……” “为了能更科学、更高效地完成这次伟大的仪式……” “您卑微的信徒米其莲,在经过一下午的精密计算与逻辑推演之后,为您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计划。” 楚尘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跟其他女人比起来,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掰弯了世界观的留洋大小姐,简直就是个绝无仅有的珍品。 “哦?” 他故作好奇地问道,“说说看你的计划。” 得到了神明的许可,米其莲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神情愈发庄重。 她甚至还扶了扶鼻梁上那并不存在的眼镜。 “是!我的神!” “本次仪式共分为三个阶段,二十七个步骤!”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笔记本上指指点点。 她说着,目光落在了楚尘那随意搭在身侧的手上。 然后,目光又缓缓地下移,落在了自己那被白色丝袜包裹得浑圆修长的双腿之上。 “通过记录您每次释放出的神力辐射的波动数值,来寻找最好的方式。” 楚尘听着她这一本正经的虎狼之词,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听上去很专业。” “继续。” “是!” 米其莲再次受到了鼓舞。 “第二阶段:灵魂共鸣。” 她说到这里,俏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那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在脑后利落地盘起,露出了一段宛若天鹅般优美而又白皙的脖颈。 “……通过调整我发声的频率与音调。” 她缓缓地俯下身,将那张精致而又充满了学术狂热的脸庞凑近了楚尘。 她说得脸红心跳,却又充满了一种为科学、为真理献身的神圣感! “第三阶段……” 她刚想继续说下去。 楚尘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理论已经足够了。” 他玩味地看着她。 “现在开始你的实验吧。” “啊?!” 米其莲瞬间愣住了。 她还准备将自己那长达十页的详细计划全部汇报一遍呢! 可神明的旨意就是绝对的真理! 她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是……是!我的神!” 她连忙合上笔记本,将其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一旁。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她那堪称严谨的第一步计划。 她跪行着来到楚尘的面前,双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楚尘那放在身侧的左手。 冰凉而又柔软。 这是楚尘的第一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米其莲那因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也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与自己同出一源,却又显得无比弱小的血脉之力,正在因与自己的接触而欢欣鼓舞,雀跃不已。 米其莲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从楚尘手中传递过来的那股温暖而又霸道的能量。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 说着,她竟做出了一个让楚尘都有些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那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楚尘的手背之上。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的眸子望着楚尘。 “我的神,根据初步实验结果,我认为采用这种方式进行能量链接,效率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七点四!” 楚尘看着她那不像是在献媚,反倒更像是在向导师汇报实验成果的狂热模样。 终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他一把将那还沉浸在学术研究中的金发美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 帐篷外篝火渐渐熄灭。 旷野的风变得更加喧嚣。 米其莲忘记了记录数据。 忘记了分析过程。 她那引以为傲的缜密大脑,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米其莲宛若一只温顺的猫咪,安静地蜷缩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白皙的娇躯上,还残留着风暴过后的点点红痕。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而又圣洁的笑容。 第88章 道左忽逢一眉客,初试锋芒天下惊 次日,清晨。 车队在晓月等人那或幽怨、或好奇、或嫉妒的复杂目光中,再次启动。 楚尘所在的中间那辆车,车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只是,偶尔有细心的人会发现。 今天,那个总是穿着一身骄傲的米白色洋裙的金发美人,换上了一套更加贴身、也更加凸显其完美曲线的黑色套裙。 她依旧跪坐在楚尘的脚边。 但她的姿态却比昨日更加谦卑,也更加自然。 她看着楚尘的眼神,也从昨日的狂热与崇拜,多了一层揉碎了的、水一般的温柔与痴迷。 昨夜,那一场颠覆了她所有科学认知的神性印刻仪式,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任何的数据与分析都是多余的。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弃所有思考,用自己的身心去感受、去铭记、去承载那来自神明的每一次恩赐。 上午十点左右。 车队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个坐落在山坳之间、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边陲小镇。 小镇不大,却很热闹。 街道两旁,既有飞檐斗角的中式茶楼酒肆。 也有挂着看不懂的西洋文字招牌的面包房与咖啡馆。 穿着长衫马褂的本地居民,与穿着西装、金发碧眼的西洋人擦肩而过,构成了一副奇特而又和谐的画面。 楚尘的车队一驶入小镇,立刻就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三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黑色西洋轿车,本身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更何况,当车门打开,晓月、任婷婷、马素贞等一个个或美艳、或清纯、或成熟、或古典的绝色佳人从车上走下来时。 整个街道都仿佛在瞬间陷入了死寂! 镇上的男人无论老少,一个个全都看直了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东西掉了都浑然不觉。 “天……天仙下凡了不成?” “乖乖……这得是哪家王公贵族的家眷出巡啊?” “你看那个穿旗袍的,那身段……啧啧!” “那个穿学生装的,才叫俊俏哩!” 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楚尘则在最后,才缓缓地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了下来。 他甫一出现。 整个街道的喧嚣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牢牢地吸引了过去! 如果说晓月等人是足以让男人疯狂的美人。 那么楚尘就是一个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失色的存在!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 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衫。 却仿佛将天地间所有的光彩都汇聚在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俊美无瑕的脸庞,超凡脱俗的气质,淡漠深邃的眼神…… 他不像是一个凡人。 更像是一个从画中走出的谪仙!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中无法自拔时。 街道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与凄厉的哭喊声! “快让开!快让开!” “一眉道长来了!小少爷有救了!”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向两旁退去。 只见一个身穿明黄色道袍、面容严肃、留着一道极具特色的一字长眉的中年道长,手持一柄桃木剑,正带着一个年轻的徒弟行色匆匆地朝这边赶来。 正是这镇上唯一的茅山道士一眉道长。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正七手八脚地抬着一个不断挣扎、疯狂哭嚎的半大孩童。 那孩童正是镇上首富钱老爷家的独苗钱小宝。 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样又哭又闹,见人就咬,力气大得几个大人都按不住。 一眉道长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画好的黄色符纸。 然而,就在他即将与楚尘的车队擦肩而过时。 他前冲的身形却猛地一顿! 宛若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霍然转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楚尘一行人! 不! 准确地说是盯住了楚尘身后的几道身影! 身为人间境的道长,他的法眼早已能够洞察阴阳! 在他的眼中。 楚尘身后。 那个黑纱蒙面、身姿高挑的白衣女子月奴,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尸气! 那尸气凝练如汞,精纯无比,比他生平所见最厉害的飞僵还要恐怖百倍! 而另一个穿着古装、气质幽怨的女子念英,则是一团无比凝实的纯粹阴气! 那阴气之盛,几乎能与一轮小小的月亮相媲美! 这分明是一只道行高得吓人的厉鬼! 至于那个金发碧眼的洋妞米其莲…… 她的身上更是诡异! 明明是活人,血气旺盛。 可在那旺盛的血气之下,却又隐藏着一股与楚尘同出一源的阴冷魔气! 一个活人,与魔气完美共存?! 这……这怎么可能?! 一具堪比飞僵的道兵! 一只堪比鬼王的厉鬼! 一个被魔气改造的活人! 还有其他几个虽然是凡人,但身上都或多或少沾染着一股非凡气息的绝色女子! 而将这些恐怖、诡异的存在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的…… 却是那个看上去宛若神仙中人,身上却又感应不到一丝一毫法力波动的白衣青年! 返璞归真! 这是只有道行高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才能达到的返璞归真! 一眉道长的心头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后背冷汗涔涔而下! 他立刻将楚尘一行人当成了某个路过此地、准备图谋不轨的绝世魔头! “阿豪!布阵!” 一眉道长低喝一声,将手中的桃木剑横于心前,摆出了一个如临大敌的架势! 他身后的徒弟阿豪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师父如此紧张,也立刻拔出了自己的桃木剑,一脸警惕地护在了师父身前。 “道友,是何方神圣?” 一眉道长声音有些干涩地问道,“来我这小镇有何贵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的镇民全都看懵了。 楚尘却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一眉道长捏在指间的那张镇邪符,然后淡淡地开口评价了一句: “符胆无神,徒有其形。” “废纸一张,救不了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镇民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楚尘。 一眉道长在这镇上可是活神仙一样的存在! 这个外来的小白脸竟然敢说道长的符是废纸?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年轻气盛的阿豪第一个忍不住了,指着楚尘怒斥道! “我师父的符斩妖除魔无往不利!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一眉道长也是气得面色铁青,那道一字眉都拧成了一团。 他承认对方可能是自己惹不起的高人。 但如此当众折辱他的道法,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楚尘对他们的愤怒恍若未闻。 他甚至都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那依旧在疯狂挣扎哭嚎的钱小宝身上。 然后,他随意地抬起手,对着那孩子隔空轻轻一指。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淡淡魔气,如同一道无形的闪电,瞬间没入了那孩子的眉心! 下一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还在歇斯底里哭天抢地的钱小宝,竟在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孩子身上。 只见那孩子缓缓地转动他那僵硬的脖子。 他无视了身边焦急的父毋。 无视了眼前目瞪口呆的一眉道长。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楚尘的身上! 然后…… 他笑了。 一个无比诡异、无比阴冷、充满了极致的谄媚与恐惧的笑容,在他那稚嫩的脸上缓缓绽放! 轰——!!! 一眉道长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他作为一个专业的茅山道士,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驱邪! 这更不是镇压! 这是绝对的降服! 是更高位阶的魔,对低等邪祟来自灵魂层面的绝对碾压! 那个附在孩子身上的邪祟,根本不是被赶走了! 而是在感受到那个白衣青年气息的瞬间,便吓得魂飞魄散,当场俯首称臣! 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这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他甚至什么都没做! 只是隔空一指! 自己需要开坛做法、苦战半天才能勉强驱逐的邪祟。 在这个人面前,连挣扎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道行高深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神! 或者是魔! 一眉道长握着桃木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比他手中的符纸还要苍白! 而楚尘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不再看那已经石化的一眉师徒。 转过身,在一众佳人那充满了崇拜的目光簇拥下,径直走进了小镇上最大的一家旅店。 只留下满街惊骇欲绝的镇民。 和一个世界观正在疯狂崩塌、重组的一眉道长。 第89章 凡人献财求神佑 夜色笼罩了整个边陲小镇。 镇上最大的福来客栈今夜却一反常态地挂上了客满的牌子,谢绝了所有客人。 客栈的大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几十张八仙桌被拼成了一张巨大的长桌,上面铺着从西洋进口的雪白桌布。 山珍海味,水陆俱陈,一道道寻常百姓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珍馐佳肴被流水般地端了上来,香气几乎要将房顶都给掀翻。 客栈的掌柜和所有伙计全都换上了崭新的衣服,一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今晚在此赴宴的贵客。 因为白天那位一指便令邪祟俯首、宛若神仙下凡的白衣公子,包下了整座客栈! 而包下客栈的钱,则是由镇上首富钱老爷出的。 不,不仅仅是包下客栈。 据小道消息说,钱老爷甚至已经将福来客栈的房契地契,连同镇上另外三家最大的商铺一并买下,准备当做见面礼送给那位白衣公子! 晚七点整。 客栈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大堂内所有伙计,连同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钱老爷,全都精神一振,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身着火红色紧身旗袍的火爆身影。 正是晓月。 她身姿摇曳,一步步从楼梯上缓缓走下,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身为正宫的得意笑容。 紧随其后的是任婷婷。 她依旧是一身清纯的女学生装扮,白色的小腿袜包裹着她那匀称紧致的小腿,走起路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太适应这种大场面的拘谨。 再然后是气质温婉的阿云、成熟干练的马素贞,以及不知何时已换上一身黑色劲装、将那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金发美人米其莲…… 众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宛若百花盛开,争奇斗艳,看得在场众人眼花缭乱,几欲窒息! 而楚尘则在最后才施施然地走了下来。 他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衫。 他仿佛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只,每一步都踏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之上! “恭迎仙师!” “恭迎各位仙子!” 以钱老爷为首,客栈内的所有人全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面,身体因极度的敬畏而剧烈地颤抖! 楚尘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们。 他径直走到了长桌的主位,随意地坐了下来。 众女也纷纷在他身旁落座。 “都起来吧。” 直到此时,楚尘才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 “谢……谢仙师!” 钱老爷这才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是一个年约五十、身材因常年养尊处优而极度肥胖的男人,脸上堆满了谦卑而又谄媚的笑容。 他起身后又连忙对着身后一挥手。 他那同样吓得脸色发白的妻子,立刻拉着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走了上来。 那男孩正是白天被楚尘救了的钱小宝。 此刻的钱小宝与白天那疯狂哭嚎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安安静静的,不哭也不闹,只是低着头,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毋亲的衣角。 “小畜生!还愣着干什么!” “快!快给仙师磕头!” 钱老爷见儿子不动,急得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腿弯上。 钱小宝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 他似乎被吓到了,缓缓地抬起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向了楚尘。 当他看到楚尘的脸时。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他竟真的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用力磕起头来! 那力道之大,让他的额头很快就变得一片红肿! “仙师!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 钱老爷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冲撞了仙师,吓得魂飞魄散,跟着一起跪了下来,疯狂磕头! 整个大堂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 楚尘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得很清楚。 那个孩子磕头的对象不是他。 而是他体内那个已经被自己打上了魔神烙印、此刻正瑟瑟发抖的可怜邪祟。 “行了。” 楚尘再次淡淡开口。 那磕头磕得如同捣蒜的父子俩才终于停了下来。 “仙师……仙师大人有大量……” 钱老爷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房契地契,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师!” “这是小人孝敬您老的一点点心意!” “另外,小人家中还有黄金五千两,白银十万两,各种珠宝古玩不计其数!” “小人愿意献出半数家产!” “只求……只求仙师能大发慈悲,彻底根除小儿的病根,救我钱家一脉单传啊!” 他说着,老泪纵横,声泪俱下。 半数家产! 周围的伙计们听到这几个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钱老爷可是这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富豪! 他的半数家产,怕是足以买下十个这样的边陲小镇了! 然而楚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那足以让一个国家都为之疯狂的财富,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无用的瓦砾。 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的钱小宝。 许久之后。 他才缓缓地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冰冷魔性。 “你的儿子,病没好。” 一句话,让钱老爷那肥胖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楚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仙……仙师……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儿他……他不是已经好了吗?” 楚尘笑了。 那笑容俊美而又邪异。 “附在他身上的东西,并没有走。” 他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猩红的酒液,一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 “它还在他身上。” “只是……” 他顿了顿,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现在,它是我的了。” 轰——!!! 钱老爷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 他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跪在那里,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旁的妻子更是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那东西……还在儿子的身上?! 只是……换了个主人?! 这算什么? 这算哪门子的驱邪?! 这分明是鸠占鹊巢!是黑吃黑啊! 钱老爷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看似神仙的白衣青年,根本就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他是一个比附在自己儿子身上的邪祟还要恐怖一万倍的…… 魔鬼! 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救自己的儿子! 他只是看上了那只邪祟,随手将其收为了自己的宠物! 而自己的儿子,从今往后将变成这个魔鬼圈养他宠物的一个活生生的笼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钱老爷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他看着楚尘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深渊! 第90章 鬼奴本是盘中餐,魔火炼魂铸神兵 楚尘早已回到了他那位于顶层的专属套房。 房间的窗户大开着,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拂进来,卷动着他那雪白的衣袂。 他负手立于窗前,目光穿透深沉的夜色,望向小镇的某个方向。 在那里,一股沉睡的古老而又高贵的气息正在缓慢地积蓄着力量,宛若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地师境的西洋血族么……” 楚尘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倒也勉强够资格做我突破境界的踏脚石了。” 身后,众女早已各自回房歇息。 只有三道身影依旧安静地陪侍在他身旁。 银发如瀑、宛若月下精灵的月奴,如同一尊最完美的雕像,静立在阴影之中。 魂体凝实、清丽幽怨的念英,漂浮在楚尘的身侧,一双美眸痴痴地望着主上那俊美无瑕的侧脸。 而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将那火爆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米其莲,则恭敬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抱着她那个永不离身的笔记本。 就在此时,楚尘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央。 然后他随意地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勾。 一个简单的动作。 却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不容违逆的至高法则! 数里之外,钱家大宅。 在那奢华的卧房之内,钱小宝正躺在榻上熟睡。 可他的小脸上却布满了痛苦的神色,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 突然!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本该属于孩童的清澈眼眸,此刻却变得一片漆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他剧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乎想要求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一秒。 一缕比墨汁还要漆黑的烟气,猛地从他的七窍之中被硬生生地抽离了出来! 那黑烟在空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凄厉尖啸,便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穿透了墙壁,穿透了夜空,以一种超越了凡人想象的速度,朝着福来客栈的方向激射而去! 钱小宝则浑身一软,彻底晕死在了榻上。 福来客栈,顶层套房。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缕漆黑的烟气便凭空出现,在楚尘的面前重新凝聚成了一个瑟瑟发抖的模糊人影。 正是白天被楚尘烙下了魔神印记的那只无名邪祟! 此刻的它早已没有了半分凶戾之气。 它就那么匍匐在楚尘的脚下,整个魂体都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扭曲、波动。 仿佛只要楚尘一个念头,它便会立刻魂飞魄散! 楚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可怜的鬼物,眼神淡漠如水。 “厉鬼初期,神智混乱,怨气驳杂……” 他淡淡地评价道。 “留着当个打手都嫌碍事。” “既然如此,废物利用,倒也不错。” 他话音刚落。 那匍匐在地的邪祟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开始疯狂地挣扎、尖啸! 一股股阴冷的怨气从它的体内爆发开来,想要逃离这个让它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房间!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楚尘只是冷哼一声。 “聒噪。”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那邪祟的尖啸戛然而止! 它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楚尘不再浪费时间。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那只已然陷入绝望的邪祟。 《大化魔经》悄然运转! 一个肉眼看不见的漆黑漩涡,在他的掌心缓缓成型! 一股霸道至极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 “啊——!!!” 那邪祟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尖啸,而是真真切切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恐惧的灵魂悲鸣! 它那本就模糊的魂体被那漆黑的漩涡猛地一扯! 瞬间被拉长、扭曲、撕裂! 一缕缕漆黑如墨的怨气杂质。 一片片破碎不堪的生前记忆。 一丝丝充满了恶毒与疯狂的负面情绪。 全都被那霸道的《大化魔经》从它的魂体本源之中强行剥离、粉碎,然后化作最精纯的虚无! 这个过程,对于邪祟而言,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一万倍! 它亲眼看着自己作为一个生命的所有痕迹正在被一点点地无情抹去! 房间内,阴风怒号,鬼哭神嚎! 一旁的米其莲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自己神明的神罚,吓得俏脸煞白,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她那双蔚蓝色的美眸死死地盯着那正在被分解、提纯的邪祟,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更加极致的狂热! 神迹! 这就是神迹! 将一个灵魂形态的生命体强行分解为最纯粹的能量形态! 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已经完全超越了她那贫瘠的科学认知! 这不是物理!不是化学! 这是创世神才拥有的权柄! 而另一边的念英,感受则更加深刻! 她本就是鬼魂之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邪祟在被炼化时所承受的那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无上痛楚!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她的魂体深处疯狂涌出! 她看着楚尘那淡漠而又神圣的侧脸,心中对他的崇拜与敬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原来……自己的存在,对于主上而言不过是一念之间。 他可以赐予自己新生,让自己手刃仇敌。 亦可以在下一秒就将自己像这只邪祟一样,炼化成最纯粹的能量! 这种自己的生命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非但没有让念英感到恐惧。 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这位神明的病态满足感! 唯有月奴依旧静立不动。 只是她那双宛若一泓秋水的银色眼眸,在看到那只邪祟逐渐被炼化时,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那是一种来自本能的对食物的渴望。 很快。 那只可怜的邪祟便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它所有的杂质、所有的痕迹都已被《大化魔经》彻底抹去。 只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颗约莫有龙眼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却又散发着纯粹、冰冷光晕的能量结晶! 魂晶! 这是一只厉鬼初期的邪祟所有的灵魂本源! 里面蕴含着最为精纯的太阴之力! 对于任何修行阴属性功法的人或妖而言,都是大补之物! 楚尘看了一眼这颗魂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这颗魂晶对他而言聊胜于无。 但对于他身后的月奴而言,却不啻于一剂大补的良药! 他没有丝毫犹豫,屈指一弹! 嗖——! 那颗漆黑的魂晶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射向了月奴! 月奴不闪不避。 那颗魂晶在接触到她娇躯的瞬间,便直接融入了她的心口,消失不见! 下一秒! 月奴那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之上,突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 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凝练,也更加充满死寂之意的尸气,从她的体内轰然爆发! 她那一头银色的及腰长发无风自动,轻轻飘舞。 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银色眼眸之中,竟隐隐有一抹淡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 距离金甲尸又近了一步! 楚尘能清晰地感受到月奴的实力又有了一丝精进。 虽然还不足以让她立刻突破。 但这终究是一个好的开始。 做完这一切,楚尘便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一只开胃的小菜已经吃完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第91章 圣光黯淡教堂前,魔主一言惑神官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福来客栈的窗棂,洒落一地金辉。 昨夜的喧嚣与恐惧,仿佛都已随着黎明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楚尘早已结束了打坐。 他推开房门,便看到自己的女人们早已等候在门外。 晓月依旧是一身勾勒着火爆曲线的红色旗袍,她看着楚尘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幽怨,仿佛在控诉他昨夜的偏心。 任婷婷则俏生生地立在一旁,脸颊微红,不敢直视楚尘的眼睛。 而米其莲则与众不同。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式套裙,包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笔直地并拢,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敬地站在离门最远的地方。 她看着楚尘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狂热,而是多了一层揉碎了星光的痴迷与爱恋。 仿佛昨夜那一场灵与肉的神性印刻,让她终于从一个狂热的信徒,蜕变成为了一个身心都彻底属于神明的恋人。 “主上。” 晓月第一个迎了上来,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您昨夜休息得可好?” 她一边说,一边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米其莲。 楚尘并未理会她的小心思。 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楼下。 客栈大堂依旧一片狼藉,钱老爷献上的那些金银珠宝就那么被随意地堆在角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无聊的把戏也该结束了。” 楚尘淡淡地说道。 他对那个已经被他吓破了胆的道士,和那个愚蠢的凡人首富,都失去了兴趣。 他准备直接前往矿坑,去会一会那只沉睡的正餐。 “月奴,马素贞,你们……” 他正准备点将,带上最强的战力,直捣黄龙。 可就在此时,他的眉头却微微一挑。 他敏锐地察觉到,整个小镇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与死寂。 这股气息与郊外矿坑深处那头血族的气息同出一源。 显然是那头血族在沉睡之中无意识散发出的力量,正在污染着整个小镇的生命场。 而在这片逐渐被黑暗侵蚀的区域中,却有一个地方依旧散发着微弱却又极其顽固的光明。 正是镇子另一头的那座西洋教堂。 “有意思。” 楚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去享用正餐前,先看看这些西洋人的圣光究竟有几分斤两,倒也不错。” 他改变了主意。 “米其莲。” 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是!我的神!” 米其莲娇躯一颤,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无与伦比的荣光! 她立刻迈开长腿,快步跟上了楚尘的脚步。 只留下身后晓月等人那羡慕嫉妒恨的复杂眼神。 …… 小镇的街道上一片萎靡不振的景象。 许多镇民都无精打采地靠在墙角,面色苍白,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一些店铺甚至大白天都关着门。 整个小镇都笼罩在一种病态的死寂之中。 唯有教堂门口此刻却是人头攒动。 数百名镇民排着长长的队伍,脸上带着期盼与敬畏,等待着来自主的救赎。 教堂门口摆着一张长桌。 桌后站着一位身穿严谨的黑白两色修女服的金发女子。 她年约二十七八,金发碧眼,五官深邃而又立体,皮肤白皙得宛若牛奶。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圣洁表情,气质禁欲而又庄严。 一身严严实实的修女服从头到脚都包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圣洁而又略带疲惫的脸庞。 可即便如此,那朴素的衣物也难以完全掩盖她那成熟丰腴的惊人曲线。 尤其是当她微微俯身,为面前的镇民分发圣水时,心口处那被撑起的饱满轮廓,与那被黑色长裙包裹着的丰盈臋部,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美感。 充满了一种亵渎神圣的别样诱惑。 她就是这座教堂的负责人,玛利亚修女。 她正将银质小杯中的圣水小心翼翼地分发给每一个前来求助的镇民。 “愿主的光辉,驱散你们身上的病痛。” 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可她的眉头却紧紧地蹙着。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圣水似乎正在失去效果。 往日里只要一小杯便能让中邪的镇民恢复精神的圣水,如今却只能起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作用。 那股笼罩在小镇上空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郁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时。 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出现在了人群之中! 那股气息强大冰冷,充满了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霸道与威严! 与教堂的圣洁气息格格不入!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碧色的眼眸瞬间锁定了两个正朝着这边缓步走来的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青年。 他明明只是随意地走着,却仿佛自带一片独立于世界之外的领域,周围的所有喧嚣与污浊都无法侵扰他分毫! 而在他身后则跟着一个身穿黑色套裙的金发美人。 那美人身材高挑,气质妖异,看向白衣青年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热与崇拜! 玛利亚修女的心头警铃大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两个人身上那股与正在侵蚀小镇的黑暗气息同源,却又更加纯粹、更加高级、也更加恐怖的力量! “站住!” “这里是主的殿堂!” “不信者与身怀邪恶之人不得靠近!” 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神职人员的威严! 然而楚尘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径直走到了长桌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没有看一脸警惕的玛利亚。 而是落在了桌上那一大盆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圣水之上。 “这就是你们用来对抗黑暗的力量?”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 玛利亚刚想呵斥。 楚尘却已经伸出了一根宛若白玉雕琢而成的修长手指。 他随意地在那盆圣水之中沾了一滴。 然后将手指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随即他不屑地笑了。 “光明的力量?” “不。”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陈述真理的淡漠语气说道: “这只是掺杂了大量信仰杂念的低等能量罢了。” “甚至连最基本的能量提纯都没有做到。” “用这种东西去压制同源的黑暗?” “你们西洋人的脑子果然不太好使。” 轰——!!! 楚尘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无情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玛利亚的心口之上! 她那张圣洁的俏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胡……胡说!” 她声音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如此亵渎她毕生的信仰! “这是主赐予世人的神恩!是最圣洁的力量!” “是么?” 楚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如此圣洁。” “那就让你看看它到底有多么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 他屈指一弹! 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色魔气,瞬间从他的指尖弹出! 精准地落入了那一大盆圣水之中! 下一秒。 令在场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恐怖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盆原本清澈透明、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圣水,在那缕黑气落入的瞬间! 竟仿佛是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之中! 以那缕黑气为中心,一种极致深沉、令人心悸的黑暗疯狂地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圣水在沸腾!在挣扎! 那其中蕴含的微弱圣光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然后被那霸道绝伦的黑暗一片片地吞噬、同化、污染!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一整盆凝聚了玛利亚所有虔诚与信仰的圣水,便彻底变成了一盆漆黑如墨、散发着不祥与邪恶气息的…… 魔水! 寂静! 整个教堂门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镇民都用一种看魔鬼般的眼神看着楚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而玛利亚则彻底呆立在了原地! 她那双美丽的碧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那盆漆黑的魔水,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她整个人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经过了教宗亲自祝祷的圣器所承载的最纯粹的圣水啊!” “是主的恩赐!是光明的化身!” “怎么会……怎么会被如此轻易地……污染?!” “而且不是被压制,不是被驱散!” “是被同化!被转化!” “就仿佛高等级的生命在吞噬低等级的生命!” “这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看。” 楚尘欣赏着她那信仰崩塌的绝望表情,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现在它才算是有了一点能量的样子。” 第92章 魔主讲道崩神意,道长来援见天倾 教堂门口,死寂依旧。 那盆漆黑如墨的魔水,宛若一轮吞噬了所有光线的黑洞,倒映着玛利亚修女那苍白、绝望而又充满了无尽迷茫的脸庞。 她的信仰,她二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刚才那一瞬间,被那个白衣青年随意的一指,碾得粉碎! 周围的镇民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一步步地向后退去,远离那个俊美得宛若神只、手段却比魔鬼还要恐怖的男人! 他们宁愿继续忍受病痛的折磨,也不敢再在这位存在面前多待一秒! 楚尘很满意眼前的景象。 他欣赏着玛利亚那信仰崩塌后无助而又破碎的美感,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 他没有离开。 反而极其随意地走进了那属于玛利亚的教堂,然后竟直接坐在了那本该由神父聆听信徒忏悔的忏悔室里。 他隔着木窗,看着外面那失魂落魄、宛若被抽走了灵魂的圣洁修女,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迷茫么?” “不解么?” “你信奉了半生的主,为何连他赐予的圣水,都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在玛利亚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玛利亚娇躯剧烈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碧色眼眸死死地盯着忏悔室里那道模糊而又散发着无尽魔性的身影! “你……你这个魔鬼!”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无力。 “魔鬼?” 楚尘轻笑一声。 “在你那贫瘠的认知里,无法理解的存在,便都是魔鬼么?” “坐下。”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玛利亚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竟真的在那冰冷的长椅上缓缓坐下。 她的身体紧绷着,双手死死地攥着胸前的银质十字架,那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 楚尘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又仿佛来自云端,带着一种扭曲真理、重塑世界的恐怖力量! “你所谓的光明,并非圣洁。” “我所展现的黑暗,亦非邪恶。” “它们都只是能量的不同表现形式罢了。” “就像水可以结成冰,也可以化为气。” “它们本质上都是同一种东西。” 楚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教堂之内,也回荡在玛利亚那一片空白的脑海之中! “你所信奉的主,它或许掌握了将能量转化为光明形态的方法。” “而侵蚀这个小镇的东西,则掌握了将其转化为黑暗形态的技巧。” “它们就像两个只会加减法的幼稚孩童,在用自己唯一会的手段进行着一场毫无意义的拉锯战。” “而我……” 楚尘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视众生为蝼蚁的恐怖威压,从他的身上一闪而逝! “我凌驾于所有形式之上!” “我可以随意定义光明。” “亦可以随意创造黑暗!” “因为我就是能量本身!我就是规则本身!” 轰——!!! 玛利亚的脑海宛若被一颗星辰狠狠砸中! 她那最后的心理防线,那紧握着的十字架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却从楚尘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的真实! 那是一种彻底颠覆了她神创世、光明战胜黑暗的世界观的更高维度的真理! 一旁侍立着的米其莲,此刻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 她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疯狂地记录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神不是光明的代表!神是制定光明与黑暗规则的存在!” “这就是宇宙的终极奥义!这就是超越了能量守恒的至高法则!” 她看着楚尘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狂热! 而是一种凡人仰望创世神般的绝对虔诚! 就在楚尘这场由魔主亲自主持的布道,即将彻底摧毁玛利亚的旧神,并让她在信仰的废墟之上建立起对新神楚尘的信仰时。 教堂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妖人!住口!” “休在此地蛊惑人心!” 话音未落,一道身穿黄色道袍的身影便带着一个年轻的徒弟,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来者正是一眉道长与他的徒弟阿豪! 原来,一眉道长自昨天被楚尘一指镇服邪祟的手段震撼之后,便一直在暗中查探小镇水源被污染的真相。 他循着那股阴冷的气息一路查到了教堂附近。 然后便看到了教堂门口那盆散发着恐怖魔气、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魔水,以及那些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镇民! 他瞬间便明白,又是那个深不可测的白衣青年在捣鬼! 身为茅山正统,他虽然对楚尘充满了恐惧。 但眼看这妖人竟公然在教堂这种地方行此魔道之事,他那份身为道门中人的责任感,还是驱使他冲了进来! “师父!就是他!” 阿豪一看到楚尘,立刻就认了出来,指着他怒道,“昨天就是他侮辱您的道法!” 一眉道长却没有理会徒弟。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忏悔室里那道模糊的身影,以及瘫坐在长椅上失魂落魄的玛利亚修女,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能感受到楚尘身上那深不可测、宛若深渊般的气息。 也能感受到玛利亚身上那信仰崩塌后近乎崩溃的精神状态。 “阁下究竟是何人?” 一眉道长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沉声问道。 “阁下道法通玄,已是陆地神仙一流的人物,为何要在此地戏耍一个西洋番邦的普通女流?” 他的话说得不卑不亢。 既点明了楚尘的强大,给了他面子。 又暗中指责他以大欺小,行事有失风度。 楚尘闻言,缓缓地从忏悔室里走了出来。 他瞥了一眼如临大敌的一眉道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戏耍?” “不,我是在点化她。” “点化?” 一眉道长眉头一皱,“阁下将一盆圣水化为魔水,毁其道场,乱其道心,这也叫点化?” “不然呢?” 楚尘反问道。 “你身为东方道门中人,应该比她更懂何为阴阳吧?” 他走到那盆魔水前。 然后当着一眉道长与玛利亚修女两人震惊的目光,伸出手探入了那漆黑如墨的液体之中! “在你眼中,这是阴。” 楚尘看着一眉道长,淡淡说道。 “在她眼中,这是恶。” 他又看了一眼玛利亚修女。 “可在我眼中……” 他手掌缓缓抬起!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他那白皙如玉的手掌之上,竟托着一团不断旋转的黑白二气! 一半是至阴至邪的纯粹魔气! 另一半竟是至阳至刚的圣洁光芒! 正是从那盆圣水中被他硬生生剥离提纯出的圣光与黑暗的本源! “它们都只是我的玩物而已。” 楚尘五指轻轻一握! 那一团黑白二气的太极图瞬间被他捏得粉碎! 然后重新化作一滴清澈透明、不带丝毫杂质的普通水滴,滴落回盆中! 整盆漆黑的魔水竟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颜色,重新变回了一盆清澈见底的普通清水! “!!!!!”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教堂之内,落针可闻! 阿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桃木剑都掉在了地上! 米其莲更是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恨不得当场给楚尘跪下! 而身为当事人的一眉道长与玛利亚修女,则是彻底石化了! 玛利亚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碧色眼眸,此刻再次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只不过,这光芒之中,不再是对旧神的虔诚! 而是对眼前这位可以随意定义光明与黑暗的新神那无与伦比的敬畏与狂热! 而一眉道长则是浑身巨震! 他的道心没有崩溃! 他的精神没有失常! 但他的世界观、他的修行观,却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颠覆,然后重塑! 阴阳! 太极! 他穷其一生所追求的茅山至理! 竟被眼前这个男人以一种如此简单、如此粗暴又如此直观的方式,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已经不是道了! 这是超越了道的存在! 这是法的尽头!是理的本源! 他看着楚尘那淡漠而又俊美的脸庞,心中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敌对之意! 剩下的唯有高山仰止、心向往之的无尽震撼! 第93章 魔主坐堂论生死,道神俯首献魂身 教堂之内,死寂依旧。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与压抑。 一眉道长与玛利亚修女如同两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呆呆地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盆在楚尘手中经历了魔化与净化,最终返璞归真变回一盆普通清水的盆子。 他们的世界在刚才那一瞬间被彻底地颠覆,然后又被无情地重塑。 玛利亚那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对光明的信仰,早已崩塌得一干二净。 而一眉道长那穷尽一生所追求的阴阳至理,在眼前这个男人那宛若创世神般随意揉捏规则的手段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幼稚而又可笑。 恐惧? 不,早已超越了恐惧。 剩下的唯有一种凡人仰望苍穹时所产生的最原始也最深刻的敬畏!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在戏耍你们么?” 楚尘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转身走到教堂正中央那一排排供信徒祈祷的长椅前,随意地坐了下来。 然后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 一眉道长和玛利亚两人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竟真的如同两个即将接受老师训话的孩童,拘谨而又惶恐地在楚尘对面的长椅上并排坐下。 一个是身穿黄色道袍的茅山道长。 一个是身着黑白修女服的西洋神官。 两个本该是水火不容的存在,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像两个犯了错的学生,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好了,现在游戏继续。” 楚尘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既然你们一个是这镇上的守护神,一个是这镇上的牧羊人。” “那么就来一起为这个病入膏肓的小镇会诊一下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说看,你们各自的诊断结果。” 一眉道长与玛利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苦涩与茫然。 在这位已经超越了道与神的存在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见识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们不敢不从。 一眉道长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干涩。 “回……回前辈。” 他已经不自觉地用上了敬称。 “晚辈昨日查探过镇上的水源。” “发现此地阴气极重,水脉更是冰冷刺骨,宛若九幽寒泉。” “按理说此乃大凶之兆,是一处绝佳的养尸地。” “可奇怪的是,晚辈并未在水中感受到任何尸气或怨气。” “那股阴气精纯而又霸道,仿佛是……是某种更高等的存在在无意识地改造此地的风水地脉……”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恐。 楚尘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玛利亚。 “你呢?” 玛利亚娇躯一颤。 她那张圣洁的俏脸依旧苍白如纸。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被自己遗弃的十字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神色。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信仰崩塌后的空洞与迷茫。 “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镇民们并非生病,而是他们的生命力正在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缓慢地汲取。” “这很像教廷典籍中记载的某些强大的不死君王在苏醒前为自己准备血食的征兆……”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是需要用圣光去净化的魔鬼……” 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她已经亲眼看到,所谓的圣光在眼前这位存在的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嗯,一个看到了表象,一个猜到了本质。” 楚尘淡淡地评价道,像一个批改学生作业的老师。 “都不算太蠢。” 他顿了顿,然后缓缓地揭开了谜底。 “你们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比你们东方所谓的僵尸更高等,比你们西方所谓的魔鬼更古老的存在。” “它正在苏醒。” “而这个小镇所有人的生命力,就是它苏醒后第一餐的开胃小菜。” “它正在将整个小镇改造成适合它进食的餐桌。” 轰——!!! 楚尘的话虽然平淡,却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一眉道长与玛利亚的心头! 他们瞬间明白了一切! 难怪! 难怪镇民会萎靡不振! 难怪水源会阴冷刺骨!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那个恐怖的未知存在为了方便自己进食而做的前期准备! 他们整个小镇的人在那个存在的眼中都只是被圈养的待宰羔羊! 一股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两人的心脏! “那……前辈!那东西究竟在哪?!” 一眉道长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急切地问道! 玛利亚也是一脸煞白地望着楚尘,眼中充满了哀求! 如果真如楚尘所说,那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小镇,完了! 楚尘看着两人那绝望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与绝望,接下来的交易才能顺利进行。 “源头就在镇子郊外那座废弃的矿坑里。” 楚尘终于抛出了最后的答案。 矿坑?! 一眉道长与玛利亚同时浑身一震! 他们都听说过关于那座矿坑的不祥传说! 据说百年前曾有西洋的传教士与东方的道士联手在那里封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东西! 原来……传说是真的! 而现在,那个东西要出来了! “前辈!仙师!” 一眉道长再也坐不住了,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在了楚尘的面前! “求前辈出手救救这满镇的百姓吧!” “晚辈……晚辈愿为您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玛利亚虽然没有下跪,但她也站了起来,对着楚尘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 “伟大的……存在啊!”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楚尘。 “求求您展现您的神威,拯救您卑微的子民吧!” “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我的灵魂,我的信仰,来换取您的怜悯!” 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一个苦苦哀求、一个献上信仰的东西方神职人员。 楚尘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 “救他们,可以。”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不带一丝感情。 “但是,我从不做没有回报的善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一眉道长。 “你,茅山一脉的所有道法传承,从入门的茅山基础符箓,到核心的上清大洞真经,以及你们那一脉单传的闪电奔雷拳,所有的功法秘籍,我全都要。” 一眉道长闻言,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要掘他茅山的根啊! 可一想到那满镇百姓的性命,一想到楚尘那神鬼莫测的通天手段,他眼中的挣扎很快便化为了一片决然! “好!” 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只要前辈能救小镇,晚辈愿将师门传承拱手奉上!”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娇躯微微颤抖的玛利亚身上。 “至于你……”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挑起了玛利亚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的主已经抛弃了你。”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唯一的神。” “你将带领你的教会,你所有的信徒,转而信仰我,膜拜我,为我献上你们所有的虔诚。” “你的教会将成为我在这片土地上传播神恩的第一个据点。” “而你,玛利亚……” 楚尘看着她那因恐惧与屈辱而微微泛红的碧色眼眸,嘴角的笑意愈发邪异。 “你将成为我的第一位圣女。” 第94章 魔血浸染圣女身,信仰重塑换新神 教堂之内,时间仿佛静止。 一眉道长的决然,玛利亚修女那带着哭腔的献祭,都未能在楚尘的心湖中激起半分波澜。 他看着眼前这具因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圣洁躯体,嘴角那抹邪异的弧度愈发扩大。 一个有趣的新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悄然浮现。 “很好。” 他松开了挑着玛利亚下巴的手指,语气淡漠如初。 “既然交易达成。” “那么在去解决那只吵闹的长虫之前……”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了玛利亚那丰腴成熟的娇躯之上,眼神带着一丝审视货品般的挑剔。 “作为我的圣女,你太过弱小了。” 一句话,让玛利亚那本就苍白如纸的俏脸又白了三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是主最虔诚的仆人,是行走于人间的神之使者! 可在这个男人的眼中,自己竟只是一个弱小到需要被他可怜的凡人?! “所以……” 楚尘无视了她眼中那燃烧的屈辱火焰,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现在,我将赐予你行走于世间,传播我神恩的初步力量。” 他对着玛利亚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当着一眉道长和阿豪那惊骇欲绝的目光。 当着米其莲那瞬间变得无比狂热的眼神。 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灵魂战栗的举动! 他竟逼出了一滴自己的精血! 那不是一滴普通的血液! 它一离开楚尘的指尖,便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它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宛若红宝石般的晶莹色泽。 在那晶莹的血滴之内,仿佛有亿万星辰在生灭,有无数的黑色闪电在奔腾! 一股古老、尊贵、霸道、充满了创生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威压,从那滴小小的血液中轰然散发! 整个教堂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嘤咛! 穹顶之上那描绘着最后晚餐的壁画,竟开始片片剥落! 地面坚硬的石板更是浮现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这……这是……” 一眉道长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着那滴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那滴血中感受到了一股比他师门祖师飞升之时所留下的仙气还要精纯百倍、还要高等万倍的本源之力! 这已经不是凡血了! 这是神血!是魔源! 是足以创造一个世界,或者毁灭一个宇宙的根基! 而另一边的米其莲更是呼吸都停滞了! 她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滴血,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之中充满了嫉妒与更加强烈的狂热! 神血! 是与自己同源的神血! 不! 比自己体内那被稀释了无数倍的血液要精纯亿万倍的本源神血! 这位未来的圣女,何其幸运! 竟能得到神如此慷慨的恩赐! 她飞快地翻开笔记本,手中的钢笔因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观测日志?神明纪元?第四日 事件:圣女的初拥(神迹再现!!!) 观测对象:本源神血(一滴) 能量层级:无法计算!已超越现有观测仪器上限! 成分分析:未知!初步判断,其蕴含的能量足以媲美一次小规模的恒星爆炸! 结论:神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不……不要……” 玛利亚看着那滴散发着无尽魔性与诱惑的神血正缓缓地向自己飘来,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拼命地向后退去! 她的本能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告! 不能接受它! 一旦接受了它,自己就将彻底不再是自己! 她那属于主的圣洁灵魂将会被彻底地污染、侵蚀、同化! 她将堕落! 将成为眼前这个魔鬼最忠实的信徒! “不……我是主最忠诚的仆人!我绝不……” 她那充满了抗拒的凄厉尖叫戛然而止。 因为楚尘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她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饱满心口之上。 然后他微微俯身,在那圣洁的修女耳边,用一种宛若魔鬼低语般的冰冷声音轻声说道: “你的主早已抛弃了你。” “而我……” “将赐予你新生。” 话音落下。 他按在玛利亚心口上的手微微用力。 那滴悬浮的神血瞬间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直接穿透了那厚厚的修女服,没入了玛利亚那白皙的肌肤之中!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教堂! 玛利亚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般,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恐怖弧度! 她那身严谨的黑白修女服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得几欲爆裂! 将她那饱满的峰峦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张圣洁的俏脸在瞬间变得一片殷红! 无数黑色的诡异纹路如同活物一般,从她心口的位置疯狂地朝着她的全身蔓延而去! 爬满了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爬满了她那精致绝伦的脸庞! 她那双碧色的眼眸瞬间被一种妖异的血红色所取代! “呃……啊……” 极致的痛苦让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解构!在重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碎裂,然后又以一种更加完美的方式重新组合! 每一寸肌肉都在被撕裂,然后又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所填充! 而她的灵魂更是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由岩浆组成的绞肉机里! 她那属于主的信仰烙印正在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量无情地抹去! 然后一个崭新的、充满了毁灭与创生气息的神圣而又邪恶的烙印,被狠狠地刻印在了她的灵魂本源之上! 这个过程痛苦到了极点!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却又诞生出了一种让她战栗、沉沦、甚至感到一丝病态快感的恐怖力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五感正在以一种几何倍数的方式疯狂提升! 她能听到教堂之外百米处一只蚂蚁爬过地面的声音! 她能闻到一眉道长身上那淡淡的檀香味!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体内那滴神血是如何摧枯拉朽般地改造着自己的一切! 旧的世界正在死去。 新的世界正在诞生! 许久之后。 当那最后一缕黑色的纹路彻底融入她眉心的时候。 这场堪称神罚的初拥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玛利亚那向后弓起的娇躯猛地一软,便要瘫倒在地。 一只有力的手臂却及时地揽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拥入了一个冰冷而又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怀抱。 正是楚尘。 玛利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碧色的眼眸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宛若最顶级红宝石般妖异而又深邃的血色瞳眸!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所有的痛苦都已褪去。 剩下的是一种混杂着茫然、敬畏、痴迷与绝对臣服的复杂表情。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让她灵魂都为之窒息的脸庞。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楚尘的脸颊。 仿佛是在确认眼前这个摧毁了她的世界,又给了她新生的神明是否真实存在。 “我的……” 她红唇轻启,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神。” 第95章 魔主亲临破古印,百年灾厄今朝启 玛利亚那具被神血重塑的完美而又充满力量的娇躯,依旧瘫软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身本该圣洁的黑白修女服,在刚才那极致的痛苦与力量的爆发中,早已被撑得寸寸碎裂,只能勉强遮掩住关键的部位。 大片牛奶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诡异黑色纹路,与风暴过后的殷红痕迹。 配上她那一头散乱的金色秀发,与那双妖异的血色瞳眸,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圣洁与堕落完美交织的致命魅力。 她虚弱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来自楚尘身上那让她灵魂都为之沉沦的冰冷气息。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这件新鲜出炉的艺术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对这种试探性的游戏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闹剧,该结束了。” 他揽着玛利亚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从地上半扶半抱地带了起来。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早已被眼前神迹吓得三魂不见七魄的一眉道长和阿豪说道: “带路。” “去矿坑。” 一眉道长浑身一颤,如梦初醒! 他看着楚尘怀中那个气息已然变得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圣女,又看了一眼楚尘那淡漠得仿佛只是随手捏了一个泥人的表情,心中再无半分杂念! “是……是!前辈!” 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组合,走出了教堂。 楚尘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揽着身体还有些瘫软的玛利亚走在最中间。 玛利亚大半个身体都倚靠在楚尘的怀里,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楚尘的心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体被改造后排山倒海般涌来的空虚与渴望。 米其莲紧紧地跟在两人身后,手中的笔记本几乎都要被她捏碎了,眼中充满了对玛利亚的羡慕嫉妒恨! 一眉道长和阿豪则像两个被俘虏的苦力,垂头丧气地走在最前面。 而月奴则如同一道不被任何人察觉的白色幽影,悄无声息地缀在队伍的最后方,银色的眼眸始终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 小镇郊外,废弃的矿坑。 一个宛若大地伤疤的巨大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股股阴冷、死寂、充满了腐朽与血腥气息的黑色雾气,正从那深不见底的洞口中不断地向外翻涌。 普通人光是站在这里,就会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好……好邪门的煞气!” 一眉道长脸色发白,他能感受到这股煞气之中蕴含着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异种力量! 那力量充满了侵略性,与对生命的极致恶意! “是血之诅咒……” 被楚尘揽在怀中的玛利亚虚弱地开口,血色的瞳眸之中充满了厌恶与一丝来自血脉本能的畏惧。 “一种古老的以污染生命力为乐的邪恶力量。” “看来里面那个东西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楚尘冷笑一声,揽着玛利亚第一个迈步走进了那深邃的黑暗之中。 矿洞之内,阴暗而又潮湿。 墙壁上布满了滑腻的青苔,脚下是坑坑洼洼的积水。 空气中那股腐朽的血腥味愈发浓郁,仿佛要化为实质钻进人的每一个毛孔! 众人不知走了多久。 终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众人面前! 溶洞的正中央,有一座用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的高大石台。 石台之上,赫然摆放着一具极其华丽却又散发着无尽不祥气息的哥特式石棺! 那石棺不知是用何种材质打造,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血红色,上面雕刻着无数繁复而又诡异的蔷薇花纹路。 而真正让一眉道长与玛利亚瞳孔地震的,是那石棺之上两套泾渭分明却又完美交融的强大封印! “北斗七星锁龙阵!” “茅山镇尸神符!” 一眉道长看着那贴在石棺之上虽然光芒黯淡却依旧散发着煌煌正气的七张金色符箓,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这……这是我茅山早已失传的最高封印术!传说足以镇压千年尸王!” “圣……圣吉尔斯的镣铐!上帝之泪铸成的圣银!” 玛利亚同样死死地盯着那将石棺层层捆绑的银色锁链,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这……这是只有枢机主教才有资格动用的对大恶魔级存在的终极封印!” 东西方两大失传的顶级封印术,竟然同时出现在了这里! 用以镇压同一具棺材! 这里面到底封印着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一眉道长与玛利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边的恐惧! “必须……必须加固封印!” 一眉道长立刻便要咬破指尖画血符! 玛利亚也下意识地便要吟唱圣洁的祷文! 然而,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楚尘松开了怀中的玛利亚,将她交给了旁边的米其莲。 然后他迎着两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座石台。 “前辈!不可!” 一眉道长失声惊呼! “这封印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万不可触碰啊!” 楚尘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走上石台,来到了那具散发着无尽灾厄气息的石棺前。 他看着上面那两套堪称艺术品的封印,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轻蔑的讥讽笑容。 “失传的阵法?终极的封印?” “不过是两群无能的蝼蚁在面对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时所做的最后挣扎罢了。” “可笑的玩具。” 话音落下。 他当着所有人那几乎要停止了呼吸的目光。 缓缓地伸出了手。 他抓向了那七张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茅山神符! 嗡——!!! 那七张神符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竟在瞬间光芒大放! 七道由纯粹的道家正气所组成的金色神龙虚影从符箓中咆哮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楚尘撕咬而来! 那威势足以让任何人师境的修士瞬间飞灰烟灭! “小心!” 一眉道长骇然大叫! 然而,楚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一握拳! “聒噪。” 轰——!!! 一股比深渊还要恐怖的魔气轰然爆发! 那七条威风凛凛的金色神龙,在接触到楚尘魔气的瞬间,竟仿佛是冰雪遇到了烈阳! 连一声哀鸣都未曾发出,便瞬间被那霸道绝伦的魔气吞噬、同化、消融! 然后,楚尘像撕一张普通的废纸一样,将那七张神符从棺材上一把撕了下来,在掌心搓成了飞灰! “龙,死了。” 他淡淡地说道。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又抚上了那冰冷的圣银锁链! 滋啦——!!! 刺耳的宛若金属被腐蚀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由上帝之泪铸成、足以灼伤任何邪恶的圣银锁链,在接触到楚尘手掌的瞬间,竟爆发出刺目的白色圣光,温度瞬间攀升到了一个足以熔化钢铁的恐怖地步! 可楚尘的手掌却毫发无伤! 一层淡淡的黑色魔气将他的手掌完全包裹。 那足以净化世间万恶的圣光竟无法侵入分毫! 反而,是那漆黑的魔气如同跗骨之蛆,顺着楚尘的手掌疯狂地朝着圣银锁链蔓延而去! “不……” 玛利亚看着这一幕,血色的瞳眸剧烈地收缩,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悲鸣。 她看到那圣洁的银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霸道的黑色所侵染! 那本该永恒不朽的圣银锁链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寸寸断裂,最终彻底失去光泽,化作了一滩冒着黑烟的废铁,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你的圣人,也在哭泣。” 楚尘收回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至此! 东西方两大失传的顶级封印,在楚尘那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摧毁! 整个溶洞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眉道长和阿豪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米其莲则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几乎要当场幸福得晕厥过去! 唯有楚尘依旧神色淡然。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他那早已被吓傻了的观众们,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宛若舞台剧导演般的笑容。 “现在……” 他转回头,将手缓缓地放在了那冰冷的石棺盖板之上。 “让我们来欢迎今晚的主角登场。” 话音落下! 他手臂猛地一用力! 轰隆——!!! 那重达万斤的石棺盖板竟被他如同推开一扇木门般轻而易举地推到了一旁,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一股比之前浓郁了百倍的阴冷寒气,混合着一股尘封了百年的古老血腥与枯萎蔷薇的香气,从那开启的棺材之中轰然爆发! 在所有人那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惊骇目光中! 一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指甲涂着妖异黑色的纤细玉手,缓缓地从那漆黑的棺材之中伸了出来,轻轻地搭在了石棺的边缘。 第96章 女爵苏醒天下寂,初闻王语魔主临 深邃的地下溶洞,死寂得宛若一方被时间遗忘的坟墓。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只苍白、纤细、指甲涂着妖异黑色的手搭在石棺边缘的瞬间,彻底停滞! 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拉长。 一秒,漫长得宛若一个世纪。 在一眉道长等人那几乎要爆裂的眼球注视之下。 那只手的主人缓缓地从那漆黑的棺材之中坐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宛若最深沉夜幕的黑色瀑布长发。 那发丝柔顺、光滑,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随意地披散在她的肩头与背后,与她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鲜明对比。 她穿着一件款式古老,却依旧华丽得令人窒息的暗红色宫廷长裙。 裙摆上用黑色的金线绣着大片大片盛开的蔷薇,繁复而又充满了一种颓靡的美感。 虽然在百年的沉睡中,这件华服已然沾染了尘埃,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破损。 可穿在她的身上,却依旧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 当她那张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溶洞仿佛都为之失色! 那是一张怎样美艳到极致的脸庞啊!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组合成了一张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西方古典面容。 她的皮肤苍白得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的嘴唇却红得如同最鲜艳的血液,饱满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 一双宛若古井般深邃的血色眼眸缓缓睁开。 那眼神空洞而又茫然。 仿佛一个刚刚从百年长梦中苏醒的旅人,正在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怖威压从她的身上弥漫开来! 这股威压与楚尘的霸道不同,它更像是一种融入了骨子里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高贵! 就仿佛一头真正的巨龙,在俯瞰着一群在它脚下瑟瑟发抖的卑微蝼蚁! “噗通!” “噗通!” 一眉道长身后的阿豪,与搀扶着玛利亚的米其莲,竟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之下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们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 一眉道长更是脸色煞白,死死地咬着牙,拼命运转体内那所剩无几的法力,才勉强没有当场跪下!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地师境! 绝对是地师境! 而且还是地师境中也堪称顶尖的恐怖存在! 唯有两个人例外。 一个是早已被楚尘改造,同样踏入了人师境的玛利亚。 她虽然也感受到了那股来自血脉源头的巨大压力,娇躯在微微颤抖。 但她体内那属于楚尘的神血,却在疯狂地咆哮、嘶吼! 那是一种下位者在面对同族上位者时的本能畏惧。 但在这份畏惧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对自身神明的绝对自信! 仿佛在说:你虽然高贵,但我侍奉的是神! 而另一个,则是楚尘。 他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石棺之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 那股足以让地师境之下所有生灵都为之臣服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却仿佛是清风拂面,没有激起半分波澜。 吸血女爵伊莲娜终于彻底苏醒。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血色眼眸缓缓地转动。 她的目光冷漠地扫过了瘫倒在地的米其莲和阿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块不起眼的石头。 她的目光又扫过了正在苦苦支撑的一眉道长,与体内血脉正在发出不屈咆哮的玛利亚。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似乎对这两个竟敢反抗自己威压的食物,感到了一丝小小的意外。 但也仅此而已。 然后,她那冰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她面前,脸上还带着一丝玩味笑容的白衣青年身上。 在看到楚尘的瞬间! 伊莲娜那双沉寂了百年的血色瞳眸竟猛地剧烈收缩! 那不是看到猎物的欣喜! 也不是看到强敌的凝重!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疑惑、不解,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 战栗! 她猛地从石棺中站了起来! 她那高挑而又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她无视了周围所有的人。 她那双妖异的血色眼眸死死地锁定在楚尘的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仿佛是在确认着什么。 许久之后。 她那饱满的血色红唇微微张开。 一道带着百年沉睡的沙哑与孤寂,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高贵与威严的声音,缓缓地在这死寂的溶洞之中响了起来。 “你……” “身上有王的气息。” 轰——!!! 一句话,让在场除了楚尘之外的所有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 王的气息?! 一眉道长和玛利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个刚刚苏醒的恐怖绝伦的地师境血族女爵,在苏醒之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她没有咆哮着要吸干所有人的血! 她没有宣泄着被封印百年的愤怒! 她竟对着那个亲手将她释放出来的魔鬼,说出了这样一句充满了无尽信息量的话! 王? 什么王? 是他们的血族之王么? 难道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白衣青年,竟是他们西洋血族中某个隐藏的帝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疯狂地在两人心中滋长,让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而米其莲和玛利亚这两个体内流淌着楚尘血液的血裔,感受则更加深刻! 在伊莲娜说出那句话的瞬间! 她们体内的血液竟在瞬间停止了对伊莲娜威压的反抗与咆哮! 转而化作了一种更加狂热、更加虔诚的顶礼膜拜! 是对楚尘的顶礼膜拜! 她们仿佛在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了,自己侍奉的究竟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连如此高贵的古代女爵都要尊称其为王! 那么自己的神,又该是何等的至高无上?! 楚尘听着伊莲娜的话,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这个结果并未出乎他的意料。 尸血诅咒本就是他以自身精血为引,逆向推演《大化魔经》所创造出的,凌驾于这个世界所有血脉体系之上的本源神通! 他的血就是万血之源! 他的血脉就是所有血裔的最终君王! “王?” 楚尘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他摇了摇头,用一种纠正孩童错误般的平淡语气说道: “不。” “我是神。” 第97章 王之试炼神临启,初试锋芒定尊卑 溶洞之内,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 伊莲娜那双古井无波的血色眼眸,瞬间被一种名为愤怒的火焰所点燃! 她那张苍白而又美艳到极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除了高贵与冷漠之外的第三种表情——被亵渎的极致愤怒! “神?” 她缓缓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多么狂妄而又愚蠢的词汇。” “在这片被该隐之血所浸染的大地上,王便是唯一的神!” “而你……” 她那双妖异的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楚尘,里面充满了身为血族正统贵族的无上骄傲与不容置疑的审判! “一个身上仅仅沾染了一丝王之气息的伪王!” “竟敢窃取神的名号!” “这是对王最大的亵渎!” 话音落下! 一股比之前还要恐怖百倍的威压,从她那高挑而又华丽的娇躯之中轰然爆发! 整个溶洞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剧烈地颤抖! 无数碎石从穹顶之上簌簌落下! 一眉道长和阿豪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便两眼一翻,直接被这恐怖的威压震晕了过去! 米其莲和玛利亚这两个拥有楚尘血脉的血裔,也是娇躯剧颤,俏脸煞白,若非她们体内那属于神的血脉在疯狂地咆哮着抵抗,恐怕下场也不会比一眉师徒好到哪里去! “今日!” 伊莲娜那冰冷的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幽的审判! “我,伊莲娜?冯?卡斯坦因,将以血族女爵之名,亲自来检验一下……” “你这个狂妄的伪王,是否有资格承载这伟大的气息!” 下一个瞬间! 她的身影凭空消失了! 不! 不是消失! 而是她的速度快到了一个超越了人师境修士动态视力极限的恐怖地步! 她整个人仿佛都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血色残影! 溶洞之内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音爆之声! 那是她的身体在以超音速移动时,撕裂空气所发出的恐怖声响! 玛利亚那双刚刚被改造成血色瞳眸的眼睛,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一道模糊的血色流光,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轨迹,瞬间出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快! 太快了! 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吾神!小心!” 玛利亚失声惊呼! 然而,楚尘却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他那张俊美无瑕的脸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仿佛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与他毫无关系。 就在伊莲娜那涂着黑色指甲、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楚尘心口的瞬间! 楚尘终于动了。 他没有做出任何花哨的动作。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后发先至。 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超越了时空界限的诡异速度。 精准地扼住了伊莲娜那纤细、苍白、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手腕! 叮——!!! 一声清脆的宛若金铁交鸣般的声响骤然响起! 伊莲娜那足以洞穿坦克的利爪,停在了楚尘心前不足一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再次静止! 伊莲娜那双充满了愤怒与审判的血色眼眸,瞬间被一种名为震惊的情绪所取代!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被一只白皙得宛若艺术品的手掌牢牢钳制住的手腕!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自己的速度!自己的力量! 就算是沉睡了百年,实力不及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也绝对是实打实的地师境中期的水准! 就算是同级别的东方道门地师,或者教廷的圣殿骑士,在自己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之下,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 而眼前这个男人……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的能量! 他凭的是纯粹的肉体力量!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肉身才能做到?! 更让她感到灵魂战栗的是…… 一股冰冷的,仿佛源自血脉源头的绝对压制力,正从楚尘那看似随意握着的手掌之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体内的血液在哀嚎!在臣服! 她那身为血族正统贵族的骄傲,正在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高贵、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量无情地碾压! “你……” 伊莲娜那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楚尘看着她那震惊、不解与一丝深深恐惧的绝美脸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说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之声骤然响起! 伊莲娜那坚硬程度堪比钻石的手腕,竟被楚尘轻而易举地直接捏碎! “啊!” 伊莲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因剧痛而剧烈地颤抖! “我是神。” 楚尘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重复道。 然后,他在伊莲娜那充满了惊恐与屈辱的目光中,猛地一甩手! 轰——!!! 伊莲娜那高挑而又华丽的娇躯,竟被楚尘如同扔一个破布娃娃一般,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流星,重重地撞在了溶洞那坚硬的岩壁之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溶洞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无数巨大的钟乳石从穹顶之上断裂坠落! 那被伊莲娜撞击的岩壁更是直接塌陷下去一个巨大的人形深坑,无数蛛网般的裂纹疯狂地朝着四周蔓延! 一击! 仅仅是一击! 一个货真价实的地师境中期的血族女爵! 竟被楚尘以一种摧枯拉朽、毫无还手之力的姿态直接重创! 远处的米其莲早已看得痴了!傻了! 她手中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她那双蔚蓝色的美眸死死地盯着楚尘那伟岸、挺拔、宛若天神下凡的背影,眼中除了狂热与崇拜,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神! 这就是神! 这就是真正的神威! 而刚刚苏醒过来的玛利亚更是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那被随意一击便嵌入墙壁、生死不知的高贵女爵,又看了看那个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白衣青年。 她那双妖异的血色瞳眸之中,那最后一丝对旧神的留恋与对自身堕落的迷茫,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了最终归宿的狂喜与绝对虔诚! 原来…… 自己所侍奉的竟是如此伟岸、如此不可战胜的存在! 能成为这样一位神明的圣女。 是她玛利亚此生最大的荣耀! …… 烟尘缓缓散去。 墙壁那巨大的人形深坑之中。 伊莲娜缓缓地滑落下来。 她那华丽的宫廷长裙早已变得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苍白而又诱人的肌肤。 一缕黑色的鲜血从她那饱满的红唇边角缓缓流下。 她单膝跪地,用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喘息着。 她那被楚尘捏碎的右手手腕,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但她那看向楚尘的眼神却彻底变了! 愤怒早已消失不见。 骄傲也荡然无存。 剩下的唯有无尽的恐惧与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 臣服! 她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伪王。 他身上的也不是什么王的气息。 那是…… 那是比王还要古老!还要高贵!还要至高无上的…… 始祖之血! 是创造了他们整个血族的那位最初的黑暗君父该隐才拥有的本源气息! 这个男人…… 是行走的神只! 是他们的创世之神! 第98章 女爵俯首换新主 溶洞之内,弥漫着死寂与尘埃的味道。 伊莲娜那高贵、美丽却又狼狈不堪的身影,单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头颅深深地垂下。 她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她此刻所有的表情。 但她那因恐惧和臣服而剧烈颤抖的娇躯,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地表达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始祖!创世之神! 这两个只存在于血族最古老、最隐秘的传说中的词汇,如今却化作了一个活生生、俊美得让她灵魂战栗的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维持了百年的骄傲,她身为血族正统贵族的尊严,在这绝对的血脉压制与碾压性的力量面前,被撕得粉碎,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楚尘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血族女爵,一个更有趣的念头浮现了出来。 杀掉她吞噬她,固然可以让自己获得一笔不菲的能量,或许能成为自己冲击地师境的一份助力。 但一份会消散的食粮,又怎比得上一柄永恒忠诚的地师境利刃? “一个不错的收藏品。” 楚尘心中下了定义。 他缓缓地走到伊莲娜的面前,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抬起头。” 他的声音淡漠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莲娜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张苍白而又美艳到极致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半分愤怒与高傲。 剩下的唯有面对神明时,那最卑微、最虔诚的敬畏与恐惧! 她那双妖异的血色瞳眸,死死地望着楚尘,仿佛一个即将接受神罚的罪人。 “你渴望力量么?” 楚尘看着她,缓缓问道。 伊莲娜微微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 身为血族,对力量的渴望早已融入了她们的血脉之中! “你愿意舍弃你那早已被时间所污染的驳杂血脉,接受我真正的恩赐么?” 楚尘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性。 伊莲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舍弃冯?卡斯坦因家族那传承了千年的高贵血脉?! 这对任何一个血族贵族而言,都是比死亡还要无法接受的奇耻大辱! 可说出这句话的是眼前的神明! 是血族的始祖! 与始祖的血脉相比,自己那点可怜的贵族传承又算得了什么?! 那不过是大河之中一滴微不足道的浑浊水珠罢了! 而现在她将有机会融入那片创造了大河的浩瀚海洋! 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是何等的恩赐?! “我…我愿意!” 伊莲娜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剧烈颤抖! “我愿意!伟大的黑暗君父!您最卑微的子嗣伊莲娜,愿为您献上我的一切!包括我这卑贱的灵魂与肮脏的血脉!” 她再次将头颅深深地低下,以一种最虔诚的姿态等待着神的祝圣!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伊莲娜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强迫她再次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楚尘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狂热与期待的血色瞳眸,缓缓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伊莲娜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看着那张俊美得令星辰都为之失色的脸庞,在自己的眼前不断地放大再放大! 她的心脏仿佛都要停止了跳动! 神…神要做什么?!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远处的米其莲和玛利亚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俏脸之上瞬间浮现出了两抹嫉妒的红晕! 然后…在她们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楚尘的唇轻轻地印在了伊莲娜那冰冷而又微微颤抖的血色红唇之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那只是一个冰冷的宛若君王亲吻自己权杖的宣告主权的仪式。 那是一个神明对自己最虔诚的信徒所降下的最残酷也最神圣的烙印! 轰!!! 在双唇接触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改造玛利亚时还要霸道千万倍的本源魔气,混杂着最为精纯的尸血诅咒,如同决堤的九幽冥河,疯狂地涌入了伊莲娜的体内! 呜!!! 伊莲娜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悲鸣!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血色的瞳眸之中瞬间被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更加极致的狂喜所填满! 痛!痛彻心扉!痛入骨髓!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她那传承了千年的冯?卡斯坦因家族的高贵血脉,在这股更加古老、更加高贵、更加不容置疑的始祖之血面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便被摧枯拉朽般地吞噬、净化、重组!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家族的第一位先祖,在黑暗的中世纪接受初拥的场景。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是如何从一个懵懂的贵族少女,一步步成长为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腥女爵。 百年来的所有记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荣耀与罪孽,都在这股霸道的神血冲刷之下,被一一剥离然后粉碎! 就仿佛一块被写满了字迹的陈旧羊皮纸,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最纯粹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然后…在这片灵魂的废墟之上! 一个新的神圣而又邪恶的名字,被用一种永恒不灭的方式狠狠地刻印了上去! 楚尘! 这个过程,痛苦到了极点。 但对此时的伊莲娜而言。 这却是一场灵魂的洗礼!一场血脉的回归! 她正在抛弃凡俗的杂质,回归神明的怀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滋生! 那不再是单纯的血族之力。 那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纯粹,融合了生与死、创造与毁灭的混沌魔能! 她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改造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噼啪声响! 她那破烂的宫廷长裙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逸散,寸寸碎裂化作了飞灰! 露出了一具宛若最完美艺术品般的成熟娇躯。 只是此刻这具完美的艺术品之上,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由黑色魔气与血色能量交织而成的光茧! 许久。许久。 当那最后一丝霸道的神血彻底融入伊莲娜的灵魂本源时。 这场神圣而又亵渎的初拥终于结束了。 包裹着伊莲娜的光茧缓缓散去。 她依旧保持着被楚尘亲吻的姿态。 只是她那张美艳到极致的脸上,所有的痛苦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得到了最终救赎的圣洁与狂热!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那双血色的瞳眸依旧妖异,却比之前更加深邃也更加纯粹。 在那瞳孔的最深处,清晰地倒映着楚尘那淡漠的俊美脸庞。 “我的……”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与高贵。 而是一种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无限虔诚与痴迷的梦呓。 “主人。” 第99章 道长献经求大道,魔主一言开天门 死寂的溶洞仿佛成了楚尘的专属神殿。 尘埃与逸散的魔能在空气中缓缓交织。 伊莲娜这位曾经高贵无比的血族女爵,此刻却像一只最温顺的波斯猫,静静地跪伏在楚尘的脚边。 她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铺陈在冰冷的地面上,衬托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赤裸脊背,形成了一副充满了堕落与臣服美感的惊心动魄的画卷。 她已经不需要任何衣物。 因为一层由最精纯的魔能所凝聚而成的宛若实质的黑色纱衣,正随着她的心意流动变幻,将她那成熟而又火爆的娇躯包裹得若隐若现,比任何华服都更添三分诱惑。 这是神赐予她的新生的权柄。 楚尘享受着新仆从的臣服,目光随意地瞥向了不远处那像两条死鱼般躺在地上的一眉道长与阿豪。 “碍眼的垃圾。” 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然后他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 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瞬间扫过! “呃啊!” 昏迷中的一眉道长和阿豪,仿佛被人用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又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脑袋!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哼,猛地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 “师……师父……” 阿豪一脸茫然,只觉得头痛欲裂。 而一眉道长在清醒过来的瞬间,便看到了让他此生都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看到了那个刚刚还凶威滔天,让他连一丝反抗之心都生不出的恐怖女爵…… 此刻竟如一个最卑微的女奴,跪伏在那个白衣青年的脚下! 她那张美艳到极致的脸上,充满了一种他只在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像时才见过的狂热与痴迷! 而那个白衣青年只是随意地站着。 他的手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那位女爵的头顶,就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轰——!!! 一眉道长的道心在这一刻没有破碎。 但他那由数十年苦修所建立起来的关于道法妖魔的所有认知,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然后又被楚尘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的方式重新塑造! 原来…… 所谓的妖魔也可以被如此轻易地度化! 所谓的正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毫无意义! 所谓的道也并非只有斩妖除魔一条路! 他看着楚尘那张淡漠而又俊美的脸庞,仿佛看到了一条全新的通往大道的无上天梯! “神……” “神仙……” 一眉道长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然后他仿佛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茅山掌门的尊严!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楚尘的面前,噗通一声五体投地,以一种比伊莲娜还要卑微、还要虔诚的姿态跪倒在地! “神仙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随即他双手颤抖着从自己那早已破烂不堪的道袍怀中,掏出了几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古老线装书! 他将这些书高高地举过头顶! “神仙!” “此乃我茅山一脉赖以存世的根本大法《上清大洞真经》的正本!” “以及我派从创派祖师至今所有的符箓、阵法、丹术、雷法的心得总纲!” “今日弟子愿将此等凡俗之物尽数献于神仙!” 他说到这里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不求神仙能收弟子为徒!” “只求……只求能跟在神仙的身边,做个端茶送水、洒扫庭除的烧火道童!” “让弟子能时时沐浴在您的道韵之下,便已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啊!” 他竟是被楚尘的实力与那深不可测的道彻底折服,想要背叛师门转投魔道! 楚尘看着他手中那几本散发着古老道韵的秘籍,眼神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他对一眉道长的投诚毫无兴趣。 但对这些承载着这个世界东方修行体系精髓的知识,却很感兴趣。 他的悟性逆天正需要这些不同体系的知识来作为燃料,触类旁通从而推演出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至高大道! “可。” 楚尘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他随意地一招手。 那几本被一眉道长视若性命的师门秘籍,便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中。 【叮!检测到未收录的修行体系核心知识:《上清大洞真经》、《茅山符箓总纲》、《神霄雷法正解》……】 【《大化魔经》开始自主演算……】 【推演中……预计可补全部分能量转化与规则干涉模块……】 【推演完成后,宿主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力将得到小幅提升……】 一连串只有楚尘才能听到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随意地翻了翻手中那本纸张早已泛黄发脆的《上清大洞真经》,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然后他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依旧五体投地、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的一眉道长身上。 他看着这个为了求道而不惜背叛师门的可怜虫,心中忽然起了一丝类似于神明俯瞰信徒般的恶劣趣味。 “也罢。” 他决定给这个主动献上赎金的道士一点小小的恩典。 “你的道错了。” 楚尘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 一眉道长闻言浑身剧震! “请……请神仙指点!”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楚尘看着他缓缓说道: “你修阴阳却囿于阴阳。” “你画符箓却被符箓所缚。” “你借雷法却不知雷为何物。”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一眉道长的道心之上! 砸得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因为楚尘说的全中! 这正是他困于人师境巅峰数十年而不得寸进的根本原因! “你总想着去平衡阴阳,却不知阴阳本就是一体。” “你总想着去借助天地之力,却不知你本身就是天地。” 楚尘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看好了。” 下一秒! 令一眉道长目眦欲裂、道心都为之升华的神迹发生了! 只见楚尘的指尖竟凭空绽放出了一朵由最纯粹的金色雷光所组成的小小莲花! 那莲花栩栩如生! 每一片花瓣都由一道狂暴的金色闪电构成! 在那莲花的花蕊之中更是隐隐有黑白二气流转不休,演化着阴阳生灭、万物初始的无上道韵! 没有画符! 没有掐诀! 没有念咒! 甚至没有借助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 他只是一个念头! 便凭空创造出了茅山一脉梦寐以求的至高雷法——掌心生雷,阴阳化神! “道不是求来的。” 楚尘收回手指,那朵金色的雷莲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道是你说它是什么,它便是什么。” 轰——!!! 一眉道长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有什么桎梏了他数十年的坚固壁垒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一片全新的、广阔无垠的新天地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 “我……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哈哈哈哈!” 他呆呆地跪在地上,先是喃喃自语,随即竟不顾形象地放声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道是我……道即是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一股强大的圆融无碍的气息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他卡了数十年的瓶颈竟在楚尘这随意的一言指点之下瞬间松动! 距离那传说中的地师境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只要回去闭关数日便可水到渠成一步登天! “多谢神仙!多谢神仙开天门之恩!” 一眉道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与感激,对着楚尘开始疯狂地磕起头来! 那力道之大让他的额头很快便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而楚尘却连看都未曾再看他一眼。 仿佛随手点化一个即将踏入地师境的修士,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随手之举。 第100章 奇物乱体小僵遭劫,魔主弹指拨 溶洞之内,一眉道长依旧沉浸在那种大道触手可及的狂喜与顿悟之中。 他对着楚尘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响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却浑然不觉,嘴里还颠三倒四地念叨着道即是我、多谢神仙之类的话语。 他身旁的徒弟阿豪早已看得彻底麻木了。 他看着自己那疯疯癫癫的师父,又看了看那个仅仅凭一句话就让师父变成这样的白衣青年,再看看跪伏在青年脚下那位刚才还差点要了他们所有人命的绝色女爵…… 阿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放弃了思考。 然而,就在此时,在这片神圣、诡异而又荒诞的氛围之中,阿豪仿佛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脑子,猛地想起了什么! “啊!小……小僵尸!” 他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 “师父!师父!小僵尸不见了!” 他这一声尖叫终于将沉浸在顿悟狂喜中的一眉道长拉回了现实。 “什么?!” 一眉道长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狂喜瞬间被一片焦急所取代! “小宝呢?!我的小宝呢?!” 他口中的小宝正是他为那只小僵尸取的名字。 师徒二人再也顾不上眼前的神仙与那臣服的女爵,开始像两只没头的苍蝇,在这片狼藉的溶洞里疯狂地寻找起来。 楚尘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对这种低级的宠物走失戏码毫无兴趣。 倒是他脚边的伊莲娜,血色的美眸微微一动,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投向了溶洞深处一个被坍塌的巨石所遮蔽的阴暗角落。 “主人。” 她用一种柔媚而又恭敬的声音轻声说道,“您要找的小东西,在那里。” 楚尘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果然,在一块巨大的碎裂石棺残骸后面,一个小小的穿着清朝官服的身影正蹲在那里。 正是一眉道长那只不听话的小僵尸! 此刻的它正抱着一块约莫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暗红色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淌的不规则晶石,啃得不亦乐乎! “咔嚓……咔嚓……” 那堪比钢铁的晶石在它那小小的僵尸牙下,竟像是一块酥脆的饼干,被它一口口地啃食、吞入腹中! “小宝!” 一眉道长又惊又喜,连忙冲了过去! 可当他看清那块晶石的瞬间,脸色却骤然大变! “不好!那是……那是妖邪的本源结晶!快吐出来!快吐出来啊!” 他焦急地大喊,想要从自家小僵尸的嘴里把那块充满了不祥气息的晶石给抠出来!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小僵尸的瞬间。 “嗝儿~” 小僵尸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将最后一口血色晶石咽了下去。 下一秒! 异变陡生! “吼——!!!” 一声完全不似之前那般稚嫩,反而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狂暴的嘶吼,从那小小的身体里爆发了出来! 小僵尸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是尸气又非尸气,是血能又非血能的混乱能量,如同失控的火山,从它的七窍之中疯狂喷涌! 它那本是青灰色的僵硬皮肤,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褪色,变得一种病态的惨白! 它那乌黑的指甲开始扭曲、拉长,变得锋利而又妖异! 最恐怖的是它的眼睛! 那双本该是一片死寂的黑色眼眸,此刻竟被一种狂暴的血红色光芒所彻底占据! “啊……啊……” 它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仿佛正承受着千刀万剐般的恐怖折磨! “这……这是……” 一眉道长看得目眦欲裂,心痛如绞! “血脉冲突!能量暴走!它的身体正在崩溃!” 他想要上前,用自己的道法去镇压、去梳理。 可他那引以为傲的茅山法力,一接触到小僵尸身上那混乱不堪的能量场,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消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眉道长彻底绝望了,他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宝在痛苦中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 他猛地回过头,用一种最后的哀求目光望向了那个唯一能创造奇迹的男人! “神仙!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它!它……它还是个孩子啊!” 楚尘看着那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失败品,眼神淡漠。 “一个因为贪婪而自取灭亡的低劣造物罢了。” 他身旁的伊莲娜也适时地开口解释道: “主人,那是我用来维持百年沉睡的血能核心的碎片。” “其中蕴含着我冯?卡斯坦因家族那早已不再纯粹的血脉信息。” “对于这种以尸气为本源的东方亡灵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剧毒。” “它们的能量体系太过低级,根本无法承受哪怕一丝我族的血脉之力,最终只会在能量冲突中彻底崩解,化为一滩脓血。” 她的话语充满了身为神仆的绝对骄傲。 仿佛在说:看吧,主人,连我们家族最不纯粹的血脉,都能轻易地摧毁这些低等生物。 而创造了这一切的您,又是何等的伟大! 听着伊莲娜的科普,一眉道长的脸更是一片死灰。 然而,楚尘却似乎对这件趣事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僵尸。 “东方僵尸与西方血族……”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研究与剖析的光芒。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不死体系。” “若是能将其完美融合……” 他仿佛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新课题。 “也罢。” 他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 “今日便拿你做个小小的实验。” “算是对你师父献上道经的额外奖赏。” 话音落下! 他指尖对着那正在痛苦挣扎的小僵尸轻轻一点! 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纯黑色魔气,瞬间从他的指尖射出! 如同一柄最精准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小僵尸的体内! 下一秒! 令在场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神迹再次上演! 只见那缕纯黑色的魔气在进入小僵尸体内后,竟瞬间化作了一张无边无际的精密大网! 它没有去攻击那狂暴的血能,也没有去镇压那混乱的尸气! 它只是以一种绝对霸道、绝对精准的方式开始筛选! 那些属于伊莲娜的驳杂的、充满了污染性的血脉能量,被这张大网一丝丝、一缕缕地强行从属于小僵尸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经脉中剥离了出来! 这个过程比用最精密的仪器进行基因层面的操作还要精准亿万倍! 很快,那些被剥离出的污秽血能,便在魔气的包裹下被强行从小僵尸的体内排挤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颗暗红色、散发着腥臭气息的污血珠子。 楚尘看都未看,屈指一弹! 那颗血珠便瞬间化为了最基本的虚无粒子,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做完这一切,楚尘并未停手。 他指尖再次轻轻一动! 又是一缕与刚才不同,带着一丝冰冷、死寂、宛若九幽月华般气息的能量,注入了小僵尸的体内! 正是他修炼太阴月神经所产生的本源尸气! 这股至纯至净的尸气甫一进入小僵尸体内,便如同君王降临自己的领土! 小僵尸体内那因能量冲突而变得混乱不堪的自身尸气,在接触到这股君王尸气的瞬间,竟仿佛是遇到了父毋的孩童,瞬间变得温顺、乖巧! 然后,在这股君王尸气的引导下,它们开始以一种更加高效、更加完美的路线,重新在小僵尸的体内运转起来! 修复着被破坏的经脉! 滋养着受损的本源! 它那惨白的皮肤缓缓褪去,重新变回了青灰色,但却比之前更加细腻,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玉石光泽。 它那狂暴的血色眼眸也渐渐平息,恢复了一片漆黑的死寂。 最终,它彻底停止了抽搐,小小的身体一软,便倒在一眉道长的怀里,竟是发出了一阵平稳的轻微鼾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异常……解除! 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解除了! 一眉道长抱着怀里安然无恙,甚至气息比之前还要凝练三分的小宝,整个人都傻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僵尸的根骨经过刚才那一番净化与滋养,竟比之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哪里是救治?! 这分明是脱胎换骨般的再造之恩啊! 他看着楚尘那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表情,心中的震撼与崇拜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挥手间,定人生死! 弹指间,拨乱反正!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这才是他毕生追求的无上大道啊! 第101章 魔主归巢风波起 夜色如墨。 福来客栈二楼的走廊,早已站满了一道道风姿绰约的倩影。 她们都在等待着同一个人的归来。 为首的自然是晓月。 她依旧是一身将火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红色旗袍,只是那张本该明艳动人的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幽怨与不满。 她抱臂于心前,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弧度衬托得更加傲人,脚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正不耐烦地一下下轻点着地面,发出的嗒嗒声,像是在控诉着某人的晚归。 在她身旁,任婷婷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学生裙,恬静地立着,白皙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与关切。 不远处,阿云则靠在墙边,双手环抱,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那偶尔投向楼梯口的目光,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马素贞一身利落的劲装,英姿飒爽,她虽然不像晓月那般将情绪写在脸上,但那微微蹙起的秀眉,也显示出她的耐心快要告罄。 而念英则安静地站在角落,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衫,怀中紧紧抱着那柄杀夫之刃,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紧紧抿着的嘴唇,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唯有月奴,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静静地立在最靠近楼梯口的位置。 她一身胜雪的白衣,银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至腰际,银色的瞳眸古井无波,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她的心中激起半分波澜。 只有在感知到楼下传来脚步声的瞬间,她那死寂的银瞳之中,才会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亮。 终于。 嗒、嗒、嗒……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楼梯处缓缓传来。 是楚尘! 他回来了! 几乎是在瞬间,走廊上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汇聚过去! 晓月脸上的幽怨瞬间化为了准备兴师问罪的薄怒,她正要开口。 可当她看清楚尘身后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时,她到嘴边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了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的西洋女子米其莲! 此刻,这位女子正用一种狂热到近乎病态的眼神望着楚尘的背影,手中还抱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仿佛是最忠诚的秘书。 这也就罢了! 在米其莲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两个无论身材、样貌、气质都堪称顶级的西洋绝色! 一个穿着一身破烂不堪却依旧难掩其圣洁气质的黑白修女服,金发碧眼,肌肤白皙得宛若牛奶,身材更是成熟丰腴,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正是玛利亚修女! 而另一个…… 晓月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女人身材极其高挑,甚至比楚尘还要略高半分。 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乌黑长发,一张苍白而又美艳到令人窒息的古典面容。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不知名的黑色能量所幻化出的华丽宫廷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如同流动的夜幕。 她看向楚尘的眼神更是让晓月警铃大作!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敬畏、狂热的崇拜与毫不掩饰的爱恋与臣服的复杂眼神! 就仿佛一个最卑微、最虔诚的女奴,在仰望着她唯一的神明与主人! 来者正是刚刚被楚尘彻底收服的伊莲娜! 一天! 仅仅是出去了一天! 自家的男人竟然还又拐回来一个圣洁修女和一个高贵女王?! 而且看她们的眼神,分明都已经是被彻底降服的模样! 这还得了?! 晓月感觉自己正宫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她心中的醋坛子瞬间打翻! “主上~” 晓月脸上瞬间堆起了一个甜美到有些发腻的笑容。 她几步迎了上去,直接无视了楚尘身后的莺莺燕燕,一把抱住了楚尘的胳膊,用自己那傲人的心口紧紧地贴上去,来回厮磨。 然后她才像是刚刚发现伊莲娜和玛利亚一般,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两人,笑吟吟地问道: “哎呀,主上,您出去一趟怎么还带回来两位这么漂亮的西洋妹妹呀?” “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她的话看似客气,但那宣示主权的姿态与充满了敌意的眼神却毫不掩饰! 一场围绕着侍寝权与家庭地位的无声战争,就此打响! 任婷婷、阿云、马素贞、念英等人也是一个个面色各异。 她们虽然不像晓月那般表现得如此直白,但看着那两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极具威胁性的新人,心中也都升起了浓浓的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面对晓月这堪称正宫审判的挑衅。 伊莲娜与玛利亚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争风吃醋的模样。 玛利亚只是对着晓月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血色的瞳眸之中充满了对主上女人的尊敬与一丝淡淡的羡慕。 而伊莲娜这位昔日高贵的女王,如今楚尘最忠诚的仆从,更是直接对着晓月缓缓地单膝跪下! 她将右手抚在心口,低下了自己那高贵的头颅,用一种谦卑到了极点的声音恭敬地说道: “伊莲娜,见过主毋。” “!!!” 这一声主毋,直接把晓月给叫懵了! 也把在场所有准备看一场后宫大戏的女人全都给整不会了! 什么情况?! 这个看起来气场最强、威胁最大的西洋女王,竟然……竟然直接跪下叫主毋?! 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晓月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招。 楚尘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没有理会这场刚刚开始便已草草结束的修罗场。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推门而入。 “今日有些乏了。” “我要闭关一日,消化些东西。”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丢下这句话,便准备关上房门。 【叮!检测到未收录的修行体系核心知识:《上清大洞真经》、《茅山符箓总纲》、《神霄雷法正解》……】 【《大化魔经》开始自主演算……】 【推演中……预计可补全部分能量转化与规则干涉模块……】 他刚刚到手的茅山道法总纲,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彻底消化干净了。 在悟性逆天的加持下,他有预感,这次闭关会让他的实力虽然无法突破境界,但手段却会发生一次质的飞跃! “是!主人!” “是!主上!” 伊莲娜、玛利亚、米其莲三人异口同声地恭敬应道。 而晓月等人虽然心中还有万千的疑惑与醋意,但也知道楚尘的正事要紧,只能悻悻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楚尘的房门即将关上的瞬间。 一道白色的身影却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闪了进去。 正是一直默不作声的月奴。 砰! 房门应声关闭。 将门外那一双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复杂眼神彻底隔绝。 …… 房间之内。 楚尘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那几本来自一眉道长的茅山秘籍。 他的双眼微闭,心神早已沉入了那浩瀚的知识海洋之中。 在他的脑海里。 无数由金色符文组成的茅山道法,正在与他那由黑色魔气构成的《大化魔经》疯狂地碰撞、交融、演化! 在悟性逆天的恐怖算力之下。 两种截然不同的修行体系正在被强行拆解、分析,然后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组合! 【叮!推演完成!】 【《大化魔经》融合《神霄雷法正解》部分精髓,你领悟了全新神通——九幽神魔劫光!】 【神通名称:九幽神魔劫光】 【神通等级:玄阶上品(可成长)】 【神通效果:以自身魔气模拟天劫之威,可凝聚出一道兼具魔染与净化双重特性的恐怖劫光。对神魂、妖灵、鬼物等能量体拥有毁灭性的杀伤力!且劫光之中蕴含九幽死气,中者生机断绝,道基腐朽,极难驱除!】 【叮!推演完成!】 【《大化魔经》融合《茅山符箓总纲》部分精髓,结合尸血诅咒,你领悟了全新神通——血煞种魔符!】 【神通名称:血煞种魔符】 【神通等级:玄阶中品(可成长)】 【神通效果:以自身精血绘制无形魔符,可隔空种入目标体内。中符者将在不知不觉间被种下尸血诅咒的种子,一身精血都将沦为施术者的储备粮!此符极为隐蔽,非高出施术者一个大境界且精通神魂秘法者不可察觉!】 短短一夜的闭关。 楚尘的实力虽然依旧停留在人师境后期巅峰。 但他的手段却比之前诡秘、强大了不止一筹! 当第二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地师境那最后的一层壁垒已经变得薄如蝉翼。 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可一步登天! 而这时,他才发现。 不知何时,一直为他护法的月奴,竟静静地跪坐在他的面前,臻首就枕在他的膝上,早已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那绝美的宛若冰雪雕琢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难得的安详与恬静。 长长的银色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了一小片可爱的阴影。 第102章 月下道兵承魔露,凡间圣女种神 月奴胜雪的白衣在晨光下仿佛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圣洁光晕。 银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铺满了他的腿面,触感冰凉而又顺滑。 她睡得很安详。 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粹与宁静。 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小片可爱的扇形阴影,随着她那若有若无的呼吸轻轻颤动。 楚尘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那冰凉、细腻、宛若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脸颊。 月奴的睫毛颤动得更加剧烈了。 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银色眼眸。 在看到楚尘的瞬间,她那刚刚苏醒的一丝迷茫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永恒不变的绝对忠诚,与深深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孺慕与依恋。 她没有说话。 身为道兵,她本就不需要语言。 她只是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然后用一种最自然也最虔诚的姿态,缓缓地向着楚尘俯下身。 她那柔顺的银色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拂过楚尘的膝盖,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房间之内,光线忽然变得有些昏暗。 不知何时,窗外的阳光已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遮蔽。 唯有一缕清冷的月华仿佛穿透了时空,悄无声息地洒落进来,将月奴那胜雪的白衣与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映照得愈发晶莹剔透。 她褪去了那身象征着死亡与静寂的白袍。 宛若一尊由最纯粹的太阴月华所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艺术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造物主面前。 她的身体是冰冷的。 没有一丝属于生者的温度。 就如同一块沉寂了万年的寒玉。 可当楚尘的手抚上她那冰凉的肌肤时,那寒玉却仿佛有了生命。 它在微微地战栗。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的欢欣与雀跃。 是一件作品在回应它的创造者。 是一件乐器在渴望它的演奏家。 月奴的银色眼眸始终没有离开过楚尘的脸庞。 那里面没有属于人类的羞涩,也没有属于妖精的魅惑。 有的只是最纯粹、最干净、宛若初生婴儿般的绝对信赖与绝对的奉献。 她是他的影子。 是他的利剑。 更是他最完美的私有物。 她的存在便是为了承载他的一切。 他的意志,他的力量,他的……一切。 冰冷的寒玉在灼热的岩浆中缓缓地融化。 太阴与太阳在这晨光与月华交织的瞬间,完成了一次最本源的交汇与轮回…… 良久。 当窗外的乌云散去,温暖的阳光再次洒满房间时。 月奴静静地蜷缩在楚尘的怀中,她那银色的长发与楚尘的黑发交织在一起,宛若黑夜与白昼的完美融合。 她那双纯净的银色瞳眸之中,仿佛多了一丝名为人性的灵动光彩。 她体内的《太阴月神经》在经过楚尘那最本源的魔气与道法的滋润之后,竟已悄然突破了瓶颈,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 与此同时。 在楚尘与他的道兵进行着最深层次交流的这一日夜里。 这个本已死气沉沉的小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那被污染了数日的小镇水源竟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甘甜。 那困扰着所有镇民,让他们萎靡不振、宛若被抽走了生命力的怪病,也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清晨,当第一个早起的镇民走出家门时,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虚弱的身体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街道上,原本那些步履蹒跚、面黄肌瘦的邻居们,此刻也一个个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神迹!是神迹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这样一声充满了狂喜与不敢置信的高呼! 瞬间点燃了整个小镇! 死寂的小镇彻底活了过来! 人们冲出家门,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 而很快,他们便想起了这一切的源头。 是教堂! 是教堂里那位展现了神迹,用漆黑的魔水净化了圣水的玛利亚修女! 是她!是她带来了神的救赎! “快!去教堂!” “去感谢圣女大人!” “去瞻仰真正的神迹!” 一时间,成百上千的镇民如同受到了感召的狂热信徒,自发地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小镇中央那早已有些破败的教堂! 教堂之内。 玛利亚早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洁白修女服。 这身衣服是米其莲连夜为她赶制出来的。 与之前那保守的款式不同,这件修女服更加贴合她的身形,将她那被神血改造后愈发完美、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圣洁而又不失妩媚。 她站在那布满裂纹的圣像之前,听着外面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与对圣女的赞美,血色的瞳眸之中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神色。 曾几何时,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 可现在,她却只感到一阵莫名的荒诞。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拜的不是她。 也不是她身后那尊早已被时代抛弃的旧神。 他们拜的是那个带给他们绝望,又赐予他们新生的…… 魔主。 “圣女大人,您该出去了。” 米其莲走到她的身边,恭敬地说道。 她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火焰。 “主人的第一批羔羊已经在等待着您的牧领了。” 玛利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缓缓地走出了教堂。 当她那身着白衣、沐浴在晨光之下,圣洁得宛若降世天使的身影出现在教堂门口的瞬间! 外面那数千名镇民瞬间沸腾了! 然后,在不知是谁的带头之下,噗通、噗通,跪倒了一大片! “圣女大人!” “感谢您!感谢神带来的救赎!” 玛利亚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那一张张充满了虔诚与感激的脸庞。 她缓缓地张开双臂。 她那被神血改造后充满了磁性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起来吧,迷途的羔羊们。” “你们感谢的不该是我。” “我亦如你们一样,只是一个沐浴在神恩之下的卑微仆人。” 她的话让所有镇民都愣住了。 玛利亚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个悲悯而又神圣的笑容。 “赐予你们绝望的并非魔鬼。” “带给你们新生的也并非你们所信奉的主。” “因为光明与黑暗,生命与死亡,都只是祂手中的玩物。” “祂是超越了这一切的存在。” “祂是万物的主宰!” “祂是唯一的真神!”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之力! 广场上所有的镇民都听得如痴如醉! 他们虽然听不懂那些深奥的词汇。 但他们能感受到玛利亚话语中那股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真实的力量! 远处的茶楼上。 一眉道长看着这宛若大型邪教集会般的场景,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眼中精光闪烁,嘴里念念有词。 “原来如此……原来香火竟还能如此收割……” “不破不立!先以绝对的力量击溃其道心,再赐予新生,立下新神!” “这比我茅山那套讲究随缘的度化之法,高明了何止万倍!” 他看着那已经被无数镇民奉若神明的玛利亚,心中对楚尘的崇拜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顶点! 一颗名为楚尘的信仰种子。 就在这东西方文化交融碰撞的偏远小镇上。 以一种谁也意想不到的方式。 悄然生根,发芽。 第103章 魔主安正宫 房间之内,晨光正好。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那仿佛在极致的宁静中得到了某种升华的月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魔气在经过太阴尸气的洗礼与调和之后,变得更加圆融、内敛。 而月奴也因他魔气的反哺,那银甲尸巅峰的瓶颈已然松动。 这不仅仅是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 更是一场完美的双赢修行! 楚尘的心中一道灵光骤然闪过! 他猛地意识到了一个之前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他的后宫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花瓶! 她们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独一无二的道! 月奴是太阴尸道的极致,代表着死亡、静寂与绝对的服从。 而晓月……她虽然是凡人之躯,但她那媚骨天成的体质,以及那对自己病态的痴迷与爱恋所产生的那股炽烈到极致的情感洪流,不正是这世间最本源、最强大的红尘七情之道吗? 相较于月奴的无情,晓月的多情正是构筑完整大道的另一块不可或缺的拼图! 还有阿云的纯阴怨道、任婷婷的琉璃仙道、马素贞的献祭魔道、念英的执念鬼道……以及伊莲娜的血族之道和玛利亚的堕落圣道! 这些截然不同的道,就像是一块块构建至高神殿的基石! 如果能将这些所有不同的道通过最本源的阴阳交融尽数纳入自己的《大化魔经》之中,让它们相互碰撞、演化、归一…… 那自己早已薄如蝉翼的地师境瓶颈,岂不是弹指可破?! 想通此节,楚尘的眼中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条通往地师境的最完美的康庄大道! 他轻轻地将怀中依旧在安睡的月奴放在了榻榻之上,为她盖好薄被。 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而出。 …… 客栈的客厅里,气氛几乎凝固到了冰点。 楚尘一推开门,便感受到了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药味。 晓月一身火红色的紧身旗袍,将她那丰腴火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抱臂于心前,更显得那弧度惊心动魄,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写满了本宫不悦四个大字。 她看到楚尘出来,刚想发作。 可当她看到紧接着从房间里飘然而出,身上气息愈发灵动、空灵,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的月奴时。 晓月心中的醋坛子彻底炸了! 好啊! 好你个不声不响的冰块脸!平日里装得跟个人偶似的,关键时刻下手比谁都快! 趁着我们都在外面干等着,你竟然捷足先登了?! 而任婷婷、阿云、马素贞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一个个望向月奴的眼神也都充满了复杂、羡慕与一丝丝的嫉妒。 伊莲娜与玛利亚这两个新人更是看得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她们能清晰地从月奴的身上感受到那股与主人同出一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太阴气息。 这让她们对自己被初拥后所走的道也产生了无限的遐想与期待。 楚尘将这后宫百态图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去解释什么。 他只是对着那个已经快要气成一只河豚的火红小狐狸招了招手。 “晓月,你过来。” 他的声音平淡却又不容置疑。 “哼!” 晓月傲娇地将头扭到一边,用行动表示着自己身为正宫大妇的不满。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 在楚尘那淡漠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不情不愿地扭着那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腰肢,一步三晃地走了过去。 她每走一步,那红色旗袍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便在高开叉的裙摆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主上,您有什么吩咐呀?” 她走到楚尘面前,声音酸溜溜的,能让隔壁王家的醋缸都自愧不如。 楚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然后在客厅里所有女人那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直接将她带回了房间! 砰! 房门再次重重关上! “主上!你……你干嘛呀!大白天的……” 晓月那又惊又羞的娇嗔声从门内传来,却又很快便被一层无形的禁制彻底隔绝。 门外,众女面面相觑,一个个都傻眼了。 …… 房间之内。 晓月被楚尘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按在了那张还残留着一丝冰冷气息的柔软榻榻之上。 “主上~你弄疼人家了啦~” 她嘴上抱怨着,那双媚骨天成的桃花眼却早已眯成了一道月牙儿,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知道,这是男人在用他独有的方式安抚自己,宣示着自己在他心中的与众不同。 “还敢吃醋么?” 楚尘捏着她那光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哼!谁让……谁让主上带回来那么多狐狸精!” 晓月不服气地嘟着嘴,那涂着鲜艳蔻丹的纤纤玉指却早已不老实地攀上了楚尘的脖颈。 她那双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更是如同两条灵活的藤蔓,缓缓地缠上了楚尘的腰。 脚上那双鲜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尖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哦?” 楚尘眉毛一挑,“看来是没罚够。” “那你倒是再罚狠一点呀~” 晓月吐气如兰,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大胆地迎着楚尘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与邀请。 作为楚尘的第一个女人,她对楚尘那非人的强大有着最深刻的体会。 每一次的亲密接触,对她而言不仅仅是情感的宣泄,更是一场灵魂的洗礼,让她这具凡人之躯能更好地承载楚尘那偶尔泄露的一丝丝神魔气息。 楚尘看着身下这只已经彻底动了情的火红小辣椒,嘴角的弧度愈发扩大。 他不再言语。 他缓缓地俯下身。 房间的温度开始急速攀升。 冰冷的月华气息被炽热的红尘欲念彻底点燃! 炽烈的激情与霸道的魔气在房间中化作了两条相互追逐、相互纠缠的游龙。 如果说与月奴的交融是死亡与毁灭的共舞。 那么与晓月的交融便是最炽热的红尘人间对那超凡入圣的神魔之道的一次大胆的拥抱与反噬! 晓月那因对他病态痴迷而产生的最炽烈、最纯粹的爱恋与情欲,化作了一股无形的精神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楚尘的体内。 这股力量没有尸气那般冰冷,没有道法那般玄奥,但它却是万千生灵最本源的驱动力! 它为楚尘那即将发生质变的《大化魔经》注入了最关键的一股人性与活性! 而楚尘那经过了《上清大洞真经》调和的本源魔气,也如同最霸道的君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晓月的凡人之躯。 将她那脆弱的经脉拓宽、加固,让她这具仅仅是入门境的身体能承载更多的属于他的恩赐。 榻在轻轻地摇曳。 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 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挂在榻沿,微微晃动。 破碎的红色旗袍布料散落得到处都是。 不知过了多久。 当那炽热的红尘之火与霸道的混沌魔气最终完美地融为一体,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黑红太极图时。 晓月如同一滩柔软的春泥,瘫软在楚尘的怀中,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她那张明艳的俏脸上布满了极致欢愉后的动人红晕,双眼迷离失神,仿佛灵魂还在那云端之上,不愿归来。 而楚尘则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之内那原本泾渭分明的数种力量——魔气、尸气、道法、佛光、乃至刚刚吸收的这股炽烈的人间情火…… 正在以《大化魔经》为核心,以阴阳交融为纽带,缓缓地开始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大一统! 那通往地师境的最后一层壁垒,此刻已是岌岌可危! 仿佛只要再来最后一根稻草…… 便会轰然崩塌! 第104章 魔主亲授琉璃法 房间之内,红尘炽热尚未完全散尽。 晓月早已在楚尘的怀中沉沉睡去,她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甜美笑容,仿佛在梦中还在宣示着自己正宫的胜利。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这只被彻底喂饱的小野猫,眼神平静无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由太阴尸气的死寂与红尘情火的鲜活相互交织、碰撞所产生的微妙平衡。 但这还不够。 这种平衡太过脆弱。 还需要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干净的力量,来作为二者之间的桥梁与粘合剂。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房门,落在了客厅里那个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学生裙裙摆的娇俏少女身上。 任婷婷。 他名义上的记名弟子。 那个拥有着万中无一的琉璃仙体(伪),代表着一种纯净无瑕的仙道之基的特殊存在。 她的道宛若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纯净、剔透,不含一丝杂质。 正是眼下他最需要的稳定剂! 楚尘心念一动。 他将怀中熟睡的晓月轻轻地放在榻榻的另一侧,为她盖好薄被。 然后他起身,穿好长衫,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用眼神交流着八卦的众女,在房门打开的瞬间瞬间噤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楚尘的身上。 当她们看到楚尘那神清气爽,甚至气息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的模样时。 又看了看房内那躺在榻上睡得跟小猪一样香甜的晓月。 一个个心中都是羡慕嫉妒恨,牙根都快咬碎了。 尤其是伊莲娜,这位新晋的地师境女仆,更是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望着楚尘。 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主上,您为何只宠幸凡人,却冷落了您最忠诚也最强大的仆从? 楚尘无视了这些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灼热目光。 他只是将视线落在了那个从他一出门便立刻紧张地站起身来,小脸涨得通红,不敢与他对视的任婷婷身上。 “婷婷,你过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啊?师……师父……” 任婷婷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混杂着紧张、羞涩与难以言喻的巨大惊喜的热流,瞬间冲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一旁的阿云、马素贞等人,都向她投去了混合着羡慕与你自求多福的复杂眼神。 “是!” 与她们想象中的害怕不同,任婷婷在短暂的慌乱之后,竟用力地点了点头,清脆地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不敢看楚尘的眼睛,但那迈着小碎步走向楚尘的步伐,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坚定! 自从见识了楚尘那神魔般的手段后,这位昔日的大小姐早已将楚尘视为了自己生命中唯一的神只! 能为神献上一切,是她最大的荣耀! 她今天穿着一身天蓝色的新式学生套裙。 上身是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合身的蓝色小西装。 下身是一条刚刚及膝的蓝色百褶裙。 那两条笔直、匀称的修长美腿,被一双洁白、干净的及膝长袜包裹着,充满了一种独属于青春少女的清纯与活力。 她那双穿着小巧黑色皮鞋的脚,紧张地并拢在一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哼,身为主上的弟子,能得到主上的亲自指点,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伊莲娜看着任婷婷那羞涩中带着狂热的模样,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意。 楚尘没有理会这场即将爆发的新一轮争锋。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牵起了任婷婷那因紧张而有些冰凉、柔软的小手。 “你的琉璃心经修得如何了?” 他一边问着,一边不容分说地将她拉进了房间。 砰! 房门第三次重重关上! 将门外那愈发精彩纷呈的众女表情彻底隔绝。 …… 房间之内。 任婷婷被楚尘牵着手拉到榻边坐下,整个人都像是一根绷紧了的琴弦。 她的心脏怦怦怦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房间里还残留着晓月姐姐身上那股成熟的女人香气,与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奇异味道。 而身旁男人身上那股清冷而又霸道的阳刚气息,更是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师……师父……婷婷……婷婷资质愚钝,心经尚未入门……” 她结结巴巴,声音细若蚊蚋。 “无妨。” 楚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用手指轻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的体质万中无一,名曰琉璃仙体。” “只是未经雕琢,明珠蒙尘。” 楚尘那双深邃得宛若星空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今日,我便亲自为你开窍,助你真正踏入仙道之门。”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任婷婷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 “!!!” 任婷婷只觉得一股冰凉却又充满了神圣气息的奇异能量,瞬间从楚尘的掌心涌入了她的体内! 那是楚尘以自身魔气为引,模拟出的最纯粹的琉璃心经的仙道灵力! 这股灵力甫一进入她的体内,便如同钥匙插入了锁孔! 她那沉寂已久的琉璃仙体(伪),在这股精纯灵力的引动之下,瞬间被激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通透。 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仿佛离家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毋亲的怀抱! 轰——!!! 一股璀璨夺目的七彩琉璃宝光,猛地从任婷婷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了出来! 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如梦似幻! 她那身天蓝色的学生套裙,瞬间便被这股强大的能量化为了飞灰! 只有那双洁白的及膝长袜,依旧顽强地包裹着她那修长、匀称的小腿。 在这七彩的琉璃宝光之中,少女那青涩却又充满了无限美好与活力的完美胴体,若隐若现。 “师……师父……” 任婷婷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与那彻底脱胎换骨般的感觉,美眸之中最后一丝的羞涩与紧张,也彻底被无尽的狂热崇拜所取代! 神! 她的师父是真正的神! 只有神才能拥有这般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创世之力! 她看着楚尘那在七彩宝光映照下愈发俊美如神只的脸庞,再也按捺不住那源自少女灵魂深处的献身冲动! 楚尘看着眼前这圣洁而又诱人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这颗最纯净的道果已经成熟了。 是时候进行最后的采撷了。 他缓缓地伸出手。 而任婷婷却比他更快一步。 少女主动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然后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将自己那柔软、清甜的唇瓣,笨拙地印了上去。 “师父……婷婷……婷婷的一切都是您给的……” 七彩的琉璃宝光瞬间大盛。 将这间小小的客房彻底淹没…… 第105章 魔主垂眸唤祭品,紫瞳狂信献魔躯 七彩的琉璃宝光缓缓散去。 任婷婷这位刚刚从少女蜕变为女人的记名弟子,正静静地躺在楚尘的怀中。 她那被琉璃仙体彻底改造过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宝光,肌肤宛若最顶级的瓷器,细腻、光滑,吹弹可破。 她睡得很沉,很香。 那张青春靓丽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与少女初尝禁果后的动人娇羞。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这颗已被自己亲手采撷的青涩果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由太阴尸气的死寂、红尘情火的鲜活,与琉璃仙力的纯净所构筑起的玄妙三角平衡。 这个平衡前所未有的稳固。 《大化魔经》在他体内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他距离那传说中的地师境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临门一脚! 他需要一股更加霸道、更具侵略性,充满了毁灭与堕落意味的力量,来作为点燃这座大道熔炉的最终之火! 将这三股力量彻底熔炼归一!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客厅之中那个从始至终都跪坐在角落,低着头,以一种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态等待着神召唤的美艳身影之上! 马素贞! 那个被他从绝望的深渊中捞起,亲手灌注魔功,将一介凡人之躯改造为最适合他采补的魔躯的首席祭品! 她的道是献祭之道,是沉沦之道! 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魔主的狂信之道! 正是此刻楚尘最需要的点火之薪! 楚尘心念一动。 他将怀中安睡的任婷婷轻轻地放在晓月与月奴的身旁,为这三位已为他的大道献上了道果的女子盖好薄被。 然后他起身,穿好长衫,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这是第四次。 当那扇早已不堪重负的木门第四次被打开时。 客厅里那早已变得有些麻木的众女,再次将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她们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羡慕嫉妒恨。 而是多了一丝莫名的敬畏。 而且看晓月、任婷婷与那气息大变的月奴,分明都在与主上的交流中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理解的范畴了! 这是神迹! 是神明在临幸他的信徒,并降下恩典! 伊莲娜这位地师境的女爵看得最为真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楚尘每宠幸一位女子,他身上的气息便会发生一次玄之又玄的蜕变! 他在融合! 他在以一种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方式,融合着这些代表着不同大道的女子的本源之力! 他在为冲击那至高的境界做着最后的准备! 想通此节,伊莲娜那双血色的美眸之中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狂热火焰! 她不再嫉妒,不再哀怨! 剩下的唯有最极致的期待! 期待着自己的道也能成为主人那至高神座之上一块不可或缺的基石! 楚尘没有理会众女那已经从争风吃醋转变为仰望神明的复杂眼神。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那个从他一出门便整个娇躯都开始剧烈颤抖的美艳人妻身上。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双早已与马素贞心意相通的神秘魔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一个眼神。 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是……主上……” 马素贞感受到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神圣召唤! 她那张我见犹怜的美艳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种即将奔赴圣地的狂热! 她甚至没有像晓月、任婷婷那样需要楚尘亲自来邀请。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将她那丰腴成熟到近乎犯规的惊人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就是这种保守的装束,反而更添三分即将被撕碎的禁忌美感。 她迈开那双同样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长腿,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扇对她而言代表着天堂与救赎的房门。 她的步伐很稳。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奔赴祭坛的神圣仪式感。 她没有看周围的任何人。 她那双早已化为妖异紫色的魔瞳之中,清晰地倒映着楚尘那淡漠而又俊美的脸庞。 那里是她的全世界。 她走到楚尘面前,缓缓地跪倒在地。 然后她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握住了楚尘的手,将他的手背贴在了自己那滚烫的脸颊之上。 “主上……素贞……等您好久了……”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病态痴迷。 楚尘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然后转身走入房间。 砰! 第四次。 房门重重地关上。 …… 房间之内。 甚至不需要楚尘有任何动作。 马素贞便已主动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凡俗与过去的月白色旗袍。 她那具被楚尘亲手改造过,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魔性魅力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不像月奴那般冰冷,不像晓月那般火热,更不像任婷婷那般青涩。 她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更重要的是,她这具身体早已被楚尘的魔气彻底同化! 她就是为了承载楚尘的力量而存在的最完美的容器与祭品! “主上……” 她跪坐在榻边,抬起头,用那双紫色的魔瞳痴迷地望着楚尘。 “请将我这卑贱的躯体化作您登神长阶的一块基石……” “这是素贞至高无上的荣耀……” 楚尘不再犹豫。 他缓缓地伸出手。 黑色的魔气从楚尘的体内疯狂涌出! 如同饥渴了千万年的九幽恶龙! 而马素贞则像是那主动向恶龙敞开怀抱的美丽祭品!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满足的轻吟! 她体内的那点微薄的魔气,在接触到楚尘那君王般的本源魔气的瞬间,便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吞噬、同化!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意志…… 在这一刻与楚尘的魔气彻底融为了一体! 不分彼此! 轰——!!! 楚尘体内那原本只是勉强维持着三角平衡的三种力量,瞬间被这第四股霸道的力量彻底搅乱! 然后在《大化魔经》的疯狂运转之下! 以献祭魔道为火! 以琉璃仙道为桥! 以红尘情道为水! 以太阴尸道为基! 四股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互补的道,终于开始了那真正的万法归一! 楚尘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体内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宛若琉璃碎裂的声响! 那困扰了他许久的人师境的最后壁垒……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第106章 魔主再宣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骤然从楚尘的体内爆发开来! 房间之内,那张早已不堪重负的木榻在这股威压之下,连一声嘤咛都未曾发出便瞬间化为了齑粉! 榻上那四具尚在沉睡的风姿绰约的娇躯,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地托起,缓缓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之上,未曾受到半分伤害。 马素贞这位刚刚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主上的美艳人妻,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楚尘的怀中。 她是第一个感受到这股神魔之威的凡人。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绝对碾压! 仿佛一只蝼蚁正在仰望着那横亘宇宙的无上星河! 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那双妖异的紫色魔瞳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痴迷! 神! 她的主上,她的男人,终于踏出了那超凡入圣的最后一步! 他成神了! 而自己是助他成神的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祭品! 这是何等的荣耀! 马素贞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楚尘此刻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眉头微蹙。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刚刚由四种道强行融合而成的地师道果并不完美! 它就像一块刚刚从岩浆中取出的神铁! 虽然坚不可摧,威力无穷! 但它的内部却充满了狂暴的不稳定的能量! 尸气的死寂、情火的鲜活、仙力的纯净、魔道的霸烈…… 这四股力量虽然被强行糅合在了一起,但彼此之间依旧存在着细微的冲突与排斥。 长此以往,这颗看似强大的道果非但不能成为他继续攀登的基石,反而会变成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还不够……” 楚尘低声自语。 “还差了最后一种调和剂……” 他需要一种至纯、至柔、至阴的力量。 一种宛若九幽之下的忘川之水,能洗尽铅华,抚平一切燥动与狂暴的力量。 他的目光瞬间穿透了房门,落在了客厅之中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角落,像一朵不胜凉风的娇羞水莲花般的古典美人身上! 阿云! 那个身世凄苦,被他从绝望中救出,心思单纯,将侍奉他视为人生全部意义的柔弱戏女! 她的身上没有月奴的死气,也没有马素贞的魔气。 有的只是因常年寄人篱下,担惊受怕而积攒下的最纯粹的纯阴怨气! 这种怨气对于寻常修行者而言是避之不及的剧毒! 但对于此刻的楚尘而言! 却是那用以淬炼神铁的最后一捧,也是最关键的九幽寒泉! 楚尘不再犹豫! 他缓缓起身,将怀中已然痴迷到近乎失神的马素贞也温柔地放在了地毯之上。 然后,他第五次推开了房门! 这一次,当他出现时。 客厅里所有的女人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包括伊莲娜! 这位同为地师境的高贵女爵! 此刻,她跪伏在地上,高傲的头颅深深埋下,整个娇躯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看着楚尘,那双血色的美眸之中充满了凡人仰望神明般的敬畏与恐惧! 太强了! 实在是太强了! 虽然同为地师境,但她感觉自己在楚尘面前,就如同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在面对一个全副武装的百战猛将! 那股仅仅是不经意间泄露出的威压,便足以让她道心崩溃,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终于明白了。 主人所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霸绝天下的无上魔道! 那是一条以万千大道为薪柴,以阴阳和合为熔炉,最终要将整个天地都炼入己身的创世之路! 能成为这样一位未来神主的仆从,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楚尘没有理会这些早已被自己神威彻底折服的女人。 他只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同样跪在地上,却因过度的紧张与一丝莫名的期待而娇躯轻颤的古典美人身上。 “阿云,你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温和力量,瞬间抚平了阿云心中所有的不安。 “是……主上……” 阿云低着头,小声地应着。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素雅旗袍,将她那纤细、窈窕的身段衬托得愈发楚楚可怜。 她不像晓月那般身材火爆,也不像任婷婷那般青春活力。 她就像一朵生长在江南水乡的空谷幽兰。 娴静、温婉,我见犹怜。 她缓缓地站起身,那双穿着白色布鞋的小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走到楚尘面前,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将那张眉眼如画的清丽脸庞深深埋下。 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宛若一只优雅的天鹅,却又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脆弱美感。 楚尘伸出手,轻轻地托起她那小巧的下巴。 “别怕。” 他看着她那双宛若受惊小鹿般的清澈眼眸,柔声说道。 “我是来帮你超度的。” 说着,他牵起她那冰凉的小手,将她带入了那间早已化作大道熔炉的房间。 砰! 房门第五次关上。 …… 房间之内。 阿云被楚尘牵着来到房间中央。 她看着那满地的狼藉,与那躺在地毯上睡颜安详的四位姐妹,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虽然心思单纯,但也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不害怕,也不抗拒。 有的只是一种即将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救命恩人的羞涩与心甘情愿。 她缓缓地跪坐在地上。 然后开始笨拙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淡青色旗袍的盘扣。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 那双灵巧的唱戏班的青衣之手,此刻却紧张得不听使唤。 楚尘看着她那羞涩、笨拙却又无比认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催促。 他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朵即将为他彻底绽放的空谷幽兰。 终于,那件淡青色的旗袍滑落在地。 一具宛若最顶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娇躯,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与一丝少妇的温婉,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主动、热情。 她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低着头,将自己最美好也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她的主上,她的天面前。 楚尘缓缓地盘膝而坐。 然后,他对着她张开了双臂。 阿云会意。 她像一只乳燕投林般的小鸟,轻轻地投入了楚尘的怀抱。 当她那冰凉、柔软的娇躯与楚尘那滚烫、坚实的躯体接触的瞬间!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喟叹的轻吟。 楚尘抱着她,感受着从她体内源源不断传来的那股至纯、至柔的纯阴怨气。 他不再犹豫! 《大化魔经》轰然运转! 他将自己那刚刚突破地师境,狂暴得近乎要撕裂他身体的四色道果之力,化作一道最温柔的洪流,缓缓地注入了阿云的体内! 这是一场最彻底的超度! 也是一场最完美的调和! 楚尘用自己那神魔般的手段,将阿云体内那因常年担惊受怕而积攒的所有怨气、阴气、死气尽数剥离、炼化! 然后,再将这些最纯粹的阴,与自己道果中那狂暴的阳,进行最完美的中和! 阿云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温泉之中。 那些困扰了她十几年,让她夜夜噩梦,身体虚弱的怨气,正在被一股温暖、霸道的力量一点点地驱散、净化!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暖,越来越轻。 她的灵魂也仿佛洗去了所有的尘埃,变得晶莹剔透,一片空明! 而楚尘也在这场完美的超度与调和之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他那刚刚诞生,狂暴不羁的地师道果,在这股至纯至阴的纯阴怨气的洗礼与打磨之下,终于褪去了所有的火气与棱角! 变得圆融、通透,完美无瑕! 地师境初期……彻底稳固! 第107章 天关破地师终成,神魔威压慑群芳 房间之内,阿云那至纯至阴的怨气,宛若九幽之下最清冽的寒泉,缓缓地流淌过楚尘那颗刚刚由四种道强行融合而成的狂暴道果。 “滋……” 一声轻微得宛若幻听的声响,自楚尘的丹田深处悄然响起。 那是神铁淬火的声音。 也是大道圆融的声音! 尸气的死寂、情火的鲜活、仙力的纯净、魔道的霸烈! 这四股本是泾渭分明、相互冲突的力量,在阿云那纯阴怨气的完美调和之下,终于彻底褪去了各自的棱角与火气! 它们不再排斥,不再碰撞! 而是以一种玄之又玄的方式,首尾相连,彼此交融,化作了一颗黑、白、红、青、紫五色流转、缓缓旋转的混沌道果! 这颗道果甫一成形! 嗡——!!! 一声不响于耳,却响彻于天地之间、响彻于在场所有生灵灵魂深处的大道玄音骤然炸开! 困扰了楚尘许久的那层从人师境通往地师境的无上天关!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骤然从楚尘的体内爆发开来! 这股威压初时还只局限于房间之内。 瞬间便已冲破了客栈的屋顶,直入云霄! 霎时间,整个小镇的夜空风云变色! 原本那万里无云的朗朗乾坤,瞬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厚重铅云彻底笼罩! 狂风开始在小镇的每一条街道上疯狂呼啸,卷起沙石尘土,宛若鬼哭神嚎! 一道道粗如水桶的惨白色闪电在云层之中疯狂穿梭,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一丝雷鸣!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只剩下那股源自福来客栈,让万物都为之颤栗、为之臣服的无上威压! 仿佛有一尊远古的神魔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正在向这方天地宣告着祂的降临! …… 福来客栈客厅之内。 那群原本还在用眼神交流着八卦的女人,在那股威压爆发的瞬间,便已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她们一个个花容失色,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仿佛有亿万均的重量压在了她们的灵魂之上,让她们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米其莲这位坚定的科学神学信徒,此刻眼镜早已掉落在地。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心口,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巨大惊骇! “引力场……磁场……空间维度……不!都不是!” “这……这是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的规则层面的降维打击!” “神……我的神啊……” 她语无伦次,逻辑缜密的科学大脑在这绝对的唯心力量面前彻底宣告宕机! 念英这位清丽的女鬼更是凄惨! 她的魂体在那股威压之下竟开始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直接碾碎,化为虚无! 若非她与楚尘之间存在着一丝本源的魔气连接,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而反应最为剧烈的莫过于伊莲娜! 这位高贵的冯?卡斯坦因家族的地师境女爵! 此刻,她正以一种五体投地的最卑微姿态匍匐在地上! 她那身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高挑丰满的娇躯之上,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那张总是带着高傲与优雅的苍白俏脸,此刻却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与更加狂热的无上崇拜! 身为地师,她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更加清楚地知道这股威压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强大! 更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她成就地师,是在漫长的岁月中通过感悟、学习并最终窃取了一丝天地的血之规则,从而获得了掌控这部分规则的权柄。 她像一个拿到了管理员权限的黑客。 而此刻,楚尘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像是这整个服务器的创造者、拥有者与唯一的至高神!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规则! 他的意志本身就是天命! 在他的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地师境修为,就如同孩童手中那可笑的木剑! 不堪一击!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神……” 伊莲娜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早已不受控制,甚至开始反过来向着那股威压顶礼膜拜的血能,心中最后一丝属于贵族的骄傲,与属于地师的尊严,被彻底碾得粉碎! 剩下的唯有最纯粹、最卑微、最狂热的绝对臣服! …… 小镇的另一头。 一座不起眼的民宅之内。 刚刚从顿悟中清醒过来没多久的一眉道长,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 他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便赤着脚疯了一般地冲到了院子里! 他抬头望着那被厚重铅云与无声闪电所笼罩的恐怖天幕! 感受着那从福来客栈方向传来的,让他这位人师境巅峰的道长都忍不住要双膝发软、顶礼膜拜的浩瀚神威! 他那张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老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然后又在下一秒涌上了一阵病态的狂喜潮红! “天人感应!道韵自成!言出……法随!” 他嘴唇哆嗦,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这不是地师!地师绝无此等改天换地之神威!” “这是……这是传说中那法力通玄,与道合一的……天师之境啊!” “神仙!是真正的神仙降世了!” 扑通! 一眉道长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朝着福来客栈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疯狂磕着响头! 那刚刚才结痂的额头瞬间再次血肉模糊! 他却浑然不觉,脸上只有那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无上狂喜! …… 福来客栈房间之内。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那满屋狼藉,与怀中那早已陷入深度昏睡的温婉娇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散。” 言出法随! 随着他这一个字落下! 那笼罩了整个小镇的恐怖天象瞬间烟消云散! 铅云、狂风、无声的闪电…… 一切都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夜空再次恢复了那万里无云的澄净。 唯有一轮清冷的明月高悬天际,洒下万千银辉。 而那股让万物都为之颤栗的神魔威压,也如同退潮的海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一幕,只是所有人的一场幻觉。 做完这一切,楚尘才缓缓起身。 他看了一眼地毯上那横七竖八、睡得东倒西歪的五具风姿各异的完美娇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然后,他推开了那扇早已名存实亡的房门。 他看着客厅里那依旧保持着五体投地姿势,连头都不敢抬起的高贵女爵。 嘴角勾起了一抹宛若神明在俯瞰蝼蚁般的淡漠弧度。 “伊莲娜。”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女爵的耳中。 “现在,你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了么?” 第108章 魔主挥手降神恩 客厅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伊莲娜这位高贵的地师境女爵,正以一种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楚尘的面前,她那高挑丰满的娇躯因极度的恐惧与崇拜而剧烈地颤抖着。 听到楚尘那宛若天神谕令般的问话,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将自己那苍白的额头更深地贴紧了冰冷的地面,用颤抖到近乎变调的声音恭敬地回答: “主上……伊莲娜……明白了……” “从今往后,伊莲娜的生命,伊莲娜的灵魂,伊莲娜的一切,都将是您最卑微的所有物……” “我明白了。” 楚尘看着她那彻底臣服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不再理会这位道心已然破碎的女爵。 他转过身,缓缓地走回了房间。 房间之内,狼藉依旧。 但楚尘的目光却只落在了那五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之上,睡颜安详的风姿各异的娇躯之上。 月奴的冰冷、晓月的热烈、任婷婷的纯净、马素贞的妖异、阿云的温婉…… 是她们将自己那最宝贵的道果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自己。 才让自己能以一种如此完美的方式万法归一,一步登天! 所谓投桃报李。 如今自己已登临神座,自然也该对这些为自己筑就了神座的基石,降下应有的神恩。 楚尘心念一动。 他缓缓地伸出手,对着那五具美丽的娇躯凌空屈指一弹! 咻!咻!咻!咻!咻! 五道蕴含着截然不同道韵的五色神光瞬间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精准地没入了五女的眉心之中! 这不是单纯的能量灌注! 这是楚尘在踏入地师境,对规则的理解达到全新高度之后,为她们量身定做的大道反哺! 第一道没入月奴体内的,是一道漆黑如墨却又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生死轮回之光! 楚尘将自己对《太阴月神经》的全新感悟,与那融合了红尘情火的生命之力尽数打入了月奴的体内! 只一瞬间,月奴那早已达到银甲尸巅峰的瓶颈便轰然破碎! 她那冰冷的尸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宛若暖玉般的光泽! 她的境界直接从银甲尸跨越到了那堪比地师境的金甲尸之境! 而且还在疯狂攀升! 第二道没入晓月体内的,是一道赤红如火却又带着一丝神圣琉璃之意的红尘业火之光! 楚尘将任婷婷那琉璃仙体的纯净之力,与自己那霸道的魔气相融合,尽数打入了晓月的凡人之躯! 为她洗经伐髓,脱胎换骨! 晓月那刚刚才达到入门境的修为开始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飙升! 筑基! 人师! 竟是一路冲到了人师境初期才缓缓停下! 一步登天! 而另外三道蕴含着太阴尸气、献祭魔道、纯阴怨念的神光,也分别没入了任婷婷、马素贞、阿云的体内! 三女的娇躯同样开始散发出各异的宝光,气息节节攀升! 任婷婷那琉璃仙体(伪)在太阴尸气的滋养下阴阳调和,竟隐隐有了向着真正仙体蜕变的迹象!修为直接冲破筑基,达到了筑基境巅峰! 马素贞在那纯粹怨念的洗礼下,魔躯变得更加妖异、强大,彻底稳固了人师境初期的修为,甚至还在隐隐精进! 而阿云这位原本最是柔弱的戏女,在得到了那霸道的献祭魔道之力反哺后,竟直接破开了筑基境的壁垒,一步迈入了筑基境中期的层次! 一场由楚尘亲手主导的集体升仙盛宴就此悄然上演! 做完这一切,楚尘体内的法力竟没有半分消耗。 地师之能,恐怖如斯! 然而,就在此时,他却忽然感觉到一道充满了孺慕、崇拜与一丝淡淡失落的目光正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 楚尘转头看去。 只见念英这位清丽的女鬼正静静地飘浮在角落的阴影之中。 她看着那一个个实力暴涨、身上宝光流转的姐妹,那双幽怨的清丽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与落寞。 她们都能通过与主上最亲密的接触获得天大的好处。 而自己…… 身为鬼魅,连一具可以承载主上恩典的躯体都没有…… 楚尘看着她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心中忽然一动。 他刚刚突破地师境,神魂壮大了何止十倍! 甚至已经可以隐隐触摸到那比物质世界更加玄妙、浩瀚的灵魂层面! 单纯的躯体交融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意义。 而与一具纯粹由执念构成的厉鬼巅峰魂体进行最深层次的灵魂交融,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或许这才是打开执念之道的真正钥匙! 想到此,楚尘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他对着那还在自怨自艾的清丽女鬼招了招手。 “念英,你过来。” “主上?” 念英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来。” 楚尘的语气不容置疑。 念英不敢违抗,身形一晃便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飘到了楚尘的面前。 她学着之前众女的模样,缓缓地跪倒在地,那由魂力构筑而成的古典仕女裙摆如同水波般在地上荡漾开来。 “主上……念英只是一介鬼物,身无血肉,怕是污了您的眼……” 她低着头,声音之中充满了自卑与惶恐。 “谁说一定要有血肉?” 楚尘轻笑一声。 他缓缓地伸出手,用那凝若实质的地师境神魂之力轻轻地托起了她那虚幻的清丽脸庞。 那触感冰凉、虚幻,却又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奇异真实感。 “今夜,我便让你体会一下,何为……神魂之交。” 说着,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那刚刚突破到地师境的浩瀚神魂瞬间离体而出! 化作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却又通体散发着淡淡紫金色光芒的虚幻人影! 这便是地师强者才能拥有的阳神雏形! 念英看着眼前这宛若九天神只降凡尘般的神圣一幕,早已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那由执念构成的整个魂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即将与自己的信仰彻底融为一体的无上狂喜! 楚尘的阳神缓缓地向着她伸出了手。 而念英也颤抖着伸出了自己那虚幻的魂体之手。 当两只分属于神与鬼的手在空中触碰的瞬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压。 有的只是一种超越了一切言语、一切感官的极致的宁静与和谐。 楚尘的阳神缓缓地将念英那娇小的虚幻魂体拥入了怀中。 然后两道虚幻的身影就那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穿过了彼此的身体,彻底融为了一体! 大圆满! 在这一刻,楚尘清晰地看到了念英那由最纯粹的爱与恨所构筑的执念世界。 而念英也终于窥见了楚尘那宛若浩瀚宇宙般深不可测的神魔之心的一角! 两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升华! 第109章 魔主终临血裔身 楚尘的阳神回归本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在经过那纯粹执念之道的洗礼后,变得更加凝实、通透。 那颗五色流转的混沌道果,也因这最后一块执念之道拼图的补全,而变得愈发深邃、神秘,仿佛自成一方宇宙。 此刻,他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圆融无瑕的地师!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只见念英那虚幻的魂体正静静地悬浮在他的面前。 与之前那充满了幽怨与自卑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她整个魂体都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圣洁宝光。 那张清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此生无憾的宁静与满足。 她看着楚尘,缓缓地行了一个最标准、最优雅的古代仕女礼,然后身形一晃,便化作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楚尘手腕上那串由阴煞魂珠串成的手链之中。 她要去好好地消化刚才那短暂却又永恒的灵魂升华。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了客厅。 客厅里,那位高贵的女王依旧保持着那五体投地的卑微姿态,一动也不敢动。 仿佛只要楚尘没有下令,她便会在这里跪到天荒地老。 楚尘看着她那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愈发显得曲线惊人的丰满娇躯,眼中闪过了一丝探究的兴趣。 他已经融合了尸、情、仙、魔、怨、鬼这六种截然不同的道。 那么,这来自遥远西方的所谓血族之道,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 这具同样达到了地师境的异域娇躯之中,又隐藏着什么样的规则与秘密? 与其留着当一个只能跪地颤抖的花瓶。 不如也拿来当做自己那大道熔炉的薪柴。 看一看这西方的道与东方的法,究竟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绚丽火花。 想到此,楚尘嘴角勾起了一抹宛若神明在决定蝼蚁命运般的淡漠笑容。 他对着客厅里那早已望眼欲穿的女王,下达了今夜的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神谕。 “伊莲娜。” “主上!” 听到这宛若天籁般的声音,伊莲娜的娇躯猛地一颤,用近乎喜极而泣的声音恭敬地回应。 “进来。” 楚尘的声音依旧平淡。 “是!主上!” 伊莲娜如蒙大赦!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那双被华丽的黑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着的惊人长腿,因长时间的跪伏而有些麻木。 但她却丝毫不敢表现出半分不适。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被冷汗浸透、变得有些凌乱的哥特长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那属于贵族的优雅。 然后,她迈着仿佛经过最精准测量的标准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扇对她而言代表着地狱,却也是天堂的房门。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缓缓地屈膝,行了一个最标准、最古老的欧洲宫廷礼。 “您最卑微的仆人,伊莲娜?冯?卡斯坦因,听候您的吩咐。” 她低着头,声音之中充满了发自灵魂的谦卑与恭敬。 楚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通往房间的道路。 伊莲娜会意。 她缓缓地走入房间。 当她看到地毯上那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五具散发着各异宝光的娇躯时,那双血色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复杂光芒。 但很快,这丝光芒便被更加炽热的狂信所取代! 她知道,今夜自己也将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也将沐浴在主上那浩瀚的神恩之下!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无上荣耀! 她走到房间中央,缓缓地转过身,面向楚尘。 然后,她当着楚尘的面,开始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身上那华丽而又繁复的黑色哥特长裙。 她的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仿佛不是在脱去衣物,而是在褪去自己那属于凡人的最后一层枷锁。 随着那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繁复的裙撑被一一解下。 一具堪称魔鬼造物的完美胴体终于展现在了楚尘的面前。 那是典型的哥特式美人。 苍白如雪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高挑、丰满,充满了惊人的力量感与成熟女性的极致魅力。 尤其是那双仿佛占据了身体三分之二长度的惊人长腿! 笔直、修长、匀称,每一寸都仿佛是由最伟大的艺术家用最完美的大理石精心雕琢而成! 此刻,这双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绝世美腿,正被一双带着繁复花纹的黑色蕾丝长筒袜紧紧地包裹着。 袜口那一圈鲜红色的玫瑰刺绣,更是为这份极致的诱惑平添了三分危险的妖异之美。 她就那样赤着那双踩着精致红色高跟鞋的脚,静静地站在那里。 高傲、优雅,宛若一尊即将走下神坛的暗夜女王。 但她那双血色的美眸之中却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 “主上……”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致命的沙哑。 “请允许您最卑微的仆人,为您献上我那早已污浊不堪的血之道果……” 楚尘看着眼前这将高傲与卑微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绝色尤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将她拉入怀中。 他只是缓缓地走到了那张早已四分五裂的榻榻残骸边,随手一挥。 那些破碎的木块便自动飞到一旁。 他在那唯一还算完整的榻头软垫上缓缓坐下。 然后,他对着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女王淡淡地勾了勾手指。 一个简单的动作。 却让伊莲娜那高挑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明白了。 主上这是在考验她身为仆人的觉悟! 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那张苍白、高傲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缓缓地跪倒在地。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血色的美眸痴迷地望着楚尘,开始缓缓地盘起自己那华丽的黑色长发…… 第110章 神官彻夜候神谕 夜,已深。 伊莲娜这位高贵的女王,此刻正静静地蜷缩在地毯上,沉沉地睡去。 她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没有了丝毫往日的高傲与优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发自灵魂深处的宁静与满足。 她那身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早已不知所踪。 唯有那双黑色的蕾丝长筒袜,依旧顽强地包裹着她那惊人的长腿,却也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模样。 楚尘缓缓起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混沌道果在吸收了这股独特的血族之道后,变得愈发深邃、强大,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一丝关于生命本质与永恒的全新规则。 他的收获,远超预期。 集齐了尸、情、仙、魔、怨、鬼、血这七种截然不同的道。 他不仅一举突破并稳固了地师境的修为,更是为自己未来的天师之路,打下了一块万古未有之完美道基! 现在,他这后宫补完计划,只剩下最后,也是最特殊的两位信徒。 楚尘的目光穿透了房门,落在了那依旧跪在客厅冰冷地板上的高挑身影之上。 米其莲。 这位被他亲手用尸血诅咒彻底重塑了三观,将科学视为研究神明工具的狂信徒。 她与玛利亚不同。 玛利亚是旧信仰崩塌后,被动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而米其莲则是主动地用她那缜密的科学逻辑,为楚尘构筑了一套完整的科学神学体系! 并将自己定位为神在这凡间的第一位神官! 从楚尘突破地师那神魔般的威压爆发开始,她便一直跪在这里。 没有丝毫的移动。 她的身体早已因长时间的跪伏而麻木、僵硬。 她那时髦的米白色蕾丝洋裙也早已被从门缝里渗透进来的寒冷夜露打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匀称的娇躯之上,勾勒出一抹动人的曲线。 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更是早已失去了知觉。 但她的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她那双躲在破碎镜片之后的眼睛,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她在记录! 她在用她那远超常人的科学大脑,疯狂地记录着刚才房间之内传出的每一次能量波动! 月奴的生死轮回之光、晓月的红尘业火之光、任婷婷的琉璃仙光…… 每一次神恩的降临,对她而言都是一次观测神迹的绝佳机会! 都是一次完善她那科学神学体系的宝贵数据! 她甚至已经为楚尘的这种通过与不同道侣交融来提升自己与对方实力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最贴切的科学定义—— 基于多维弦理论与量子纠缠效应的,高维能量信息交换与本源基因模因重组! 在她看来,楚尘的后宫就是一个小型的宇宙模型。 每一个女人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宇宙弦。 而楚尘这位至高的神,便是通过拨动这些不同的弦,来演奏出最和谐的宇宙交响乐,从而窥见那宇宙诞生之初的终极真理!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那狂热的科学神学世界中时。 “吱呀——” 那扇紧闭了一夜的房门,终于缓缓地打开了。 楚尘那身着白色长衫,宛若谪仙临尘般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主上!” 米其莲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无尽狂热与崇拜的眼睛,仰望着她心目中唯一的真理。 “你跪在这里一夜,所为何事?” 楚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回……回禀主上!” 米其莲强忍着身体的麻木与虚脱,用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声音恭敬地回答: “我在记录真理的轨迹!” “我在观测神迹的发生!” “我在等待神的最终谕令!” “哦?” 楚尘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你记录到了什么?” “我……我记录到了道的融合,与能量的升华!” 米其莲仿佛一个向老师汇报研究成果的优秀学生,脸上充满了自豪与兴奋! “主上!您是在进行一场伟大的宇宙弦拨动实验!” “您……” “够了。” 楚尘淡淡地打断了她那滔滔不绝的科学神学理论。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将自己催眠,并走上了一条诡异科学修仙之路的时髦大小姐,忽然觉得有些有趣。 他缓缓地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勾起了她那冰凉的下巴。 “理论终究只是理论。” 他看着她那因狂热而有些失焦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想不想亲身来体验一下这宇宙弦的震动?” “想不想亲眼看一看那真理的本来面目?” “!!!!” 米其莲瞬间僵住! 她那高速运转的科学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 她看着楚尘那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与那双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深邃眼眸。 一股比观测到神迹还要强烈亿万倍的巨大幸福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我……我愿意!” “我愿意为主上献上我这卑微的凡人之躯!” “我愿意成为您那宇宙交响乐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音符!” 她语无伦次,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嘶哑、尖锐! “很好。”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横抱而起! 米其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然后,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充满了让她安心气息的怀抱。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楚尘的脖颈,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心口。 贪婪地呼吸着那属于神的味道。 楚尘抱着她,没有返回那早已人满为患的房间。 他转身走到了客厅的沙发旁。 然后,他缓缓地坐下。 将怀中那高挑娇躯,放在了自己的膝上…… 第111章 圣堂彻夜祷新神 黎明前,最是黑暗。 米其莲这位昔日骄纵的大小姐,今日的科学神官,正安静地蜷缩在楚尘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她那被撕破的米白色蕾丝洋裙,与那双早已失去了原本颜色的白色丝袜,无声地诉说着她为了亲身体验真理而付出的代价。 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满足而又狂热的笑容。 仿佛在梦中,她已经用自己那独特的科学神学理论,彻底解构了宇宙的终极奥秘。 楚尘低头看着怀中这件颇为有趣的藏品。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五色流转的混沌道果,在吸收了这股独特的科学神道之后,竟变得更加灵动、多变。 仿佛被注入了一种逻辑与规则的全新秩序。 他的收获再次超出了预期。 一夜之间,他已亲身论证了尸、情、仙、魔、怨、鬼、血、科这八种截然不同的道。 他的地师境道基已然稳固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甚至后也难有来者的恐怖境地! 现在,他这宏伟的后宫补完计划,只剩下最后,也是最特殊的一块拼图。 楚尘的目光穿透了客栈的墙壁,穿透了那笼罩着小镇的深沉夜色,落在了小镇另一头那座唯一还亮着灯火的神圣建筑之上。 教堂。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一股庞大、纯粹却又充满了迷茫与挣扎的信仰之力,正以教堂为中心不断地汇聚、盘旋。 而在那信仰之力的中心,一个身着黑白两色修女服的圣洁身影,正跪在神像前进行着最虔诚的祈祷。 玛利亚修女。 她在祈祷。 但她祈祷的对象却早已不再是那冰冷的石质雕像。 而是那个以神魔之姿降临在她面前,亲手击碎了她旧日信仰,又为她指明了新生的年轻身影。 楚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的圣女在呼唤她的神。 那么,他这个神又岂有不回应的道理? 他缓缓地将怀中熟睡的米其莲也轻轻地放在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地毯之上,与她那七位先行者躺在了一起。 然后,他缓缓起身。 没有再走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大门。 他只是向前轻轻地踏出了一步。 下一步,他的身影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座庄严肃穆的教堂之内! 缩地成寸! 言出法随! 这便是地师之威! …… 教堂之内,寂静无声。 只有祭坛上那几十根牛油蜡烛在静静地燃烧着,散发出淡淡的圣洁光芒与独特的香气。 高大的穹顶之上,彩色的琉璃窗在窗外那微弱的月光下,投射出斑驳陆离的神圣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圣洁、禁欲而又庄严肃穆的气息。 而在那高大的神像之下,冰冷的石质祭坛之前。 玛利亚修女正背对着大门,虔诚地跪在那里。 她那一身严谨的黑白两色修女服,从头到脚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截白皙、优美的后颈,与那金色的柔顺长发。 她双手合十抵在心前,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烛光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那丰润的红唇正在不断地开合,仿佛在吟诵着古老的经文。 但仔细去听,便会发现她那如同圣歌般优美动听的声音,所呼唤的却是一个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名字。 “哦,至高无上的神秘主宰……” “您是光,是电,是唯一的神话……” “您是行走在人间的唯一真理……” “请聆听您最卑微的迷途羔羊的祈祷吧……” “我愿献上我的信仰……” “我愿献上我的灵魂……” “我愿献上我这卑贱、污秽的躯体……” “只求能沐浴在您的神恩之下,哪怕只有一秒……” 她的祈祷虔诚、狂热,充满了一种即将将自己彻底献祭的病态美感。 然而,她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丝失望与落寞浮现在了她那圣洁的俏脸之上。 就在此时! 一个淡漠却又仿佛蕴含着无上神威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教堂之内骤然响起! “你的祈祷,我听到了。” “!!!” 玛利亚如遭雷击! 她猛地睁开那双碧蓝色的美丽眼眸,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 只见在那教堂的入口处,阴影之中。 一道身着白色长衫,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仿佛与这教堂的阴影融为了一体,却又散发着比那祭坛上的烛火还要璀璨亿万倍的神圣光芒! “主……主上!” 玛利亚看着那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祈祷而凭空出现的身影,那双碧蓝色的美眸之中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狂喜与激动!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不顾一切地向着楚尘飞奔而来! 她那身严谨的修女服因她这剧烈的动作而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黑白分明的优美弧线。 那原本被层层布料所掩盖的成熟、丰腴的惊人曲线,在这一刻若隐若现,充满了一种禁欲的反差之美。 她扑到楚尘的面前,想要扑进他的怀里。 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她仿佛想起了自己那卑微的身份,与那不洁的躯体。 她缓缓地跪倒在地,伸出那双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楚尘的衣角,却又不敢。 “主上……您……您真的听到我的祈祷了……” 她泣不成声,幸福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美丽的蓝色眼眸中不断滚落。 “我说过。” 楚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早已将自己视为唯一信仰的圣女,声音淡漠。 “信我者,得永生。” 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金色的秀发。 “而你是我在这凡间最虔诚的代行者。” “所以,我将亲自为你降下神恩。” “为你进行最后的洗礼。” 说着,楚尘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横抱而起! “啊!” 玛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便环住了楚尘的脖颈。 楚尘抱着她,没有走向那狭窄的忏悔室,也没有走向那冰冷的布道台。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上了那高高的石质祭坛! 然后,他当着那早已失去了神性的冰冷石像的面,缓缓地坐下。 将怀中那早已因这极致的神圣与亵渎的双重冲击而浑身瘫软、的圣女,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第112章 魔主挥手点将台 黎明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了教堂那高大的彩绘琉璃窗,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了一道宛若通往天国的七彩光路。 楚尘缓缓起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混沌道果在吸收了那由整个小镇的信仰之力所凝聚而成的堕落圣道之后,终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圆满之境! 九为数之极! 尸、情、仙、魔、怨、鬼、血、科、圣! 九种截然不同的道在他的体内完美地融为一体,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他那刚刚才突破到地师境初期的修为,竟再次水到渠成般地再进一步! 直接迈入了地师境中期的层次! 而跪在他面前的玛利亚修女,此刻也早已脱胎换骨。 她依旧穿着那身严谨的黑白两色修女服。 但她身上那圣洁的气息却已然发生了一种诡异的质变。 那不再是单纯的圣光。 而是一种夹杂着淡淡魔气,充满了堕落与禁忌美感的暗黑圣光! 她的修为竟也在楚尘那浩瀚神恩的洗礼之下,一步登天,直接达到了堪比人师境初期的恐怖境地! “我的……神啊……” 玛利亚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与那截然不同的圣光,那双碧蓝色的美眸之中充满了无尽的狂喜与虔诚。 她知道,自己终于得到了新神的认可。 她成为了神在这凡间的第一位堕落圣女! 楚尘看着她那狂热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将这位新晋的堕落圣女从地上拉了起来。 “走吧。” 他淡淡地说道。 “该去迎接新的一天了。” 说着,他揽着玛利亚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纤腰,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了这被亵渎了一夜的神圣教堂之内。 …… 当楚尘带着他这位新收的圣女玛利亚返回福来客栈时。 客栈之内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一夜的疯狂与恩赐结束,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那满地狼藉的房间与客厅时。 整个客栈便被一声又一声充满了巨大震惊与狂喜的尖叫声彻底引爆! “天哪!我的力量!我……我竟然一步就踏入了人师境?!” 第一个叫出声的是晓月。 她猛地从地毯上坐起,看着自己那白皙、娇嫩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源源不断甚至可以随心意而动化作炽热火焰的强大法力,整个人都傻掉了! 她掐了掐自己那依旧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大腿,那剧烈的疼痛感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 她这个一直以来都只能跟在主上身后当一个摇旗呐喊的花瓶的凡人,竟然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连九叔都要仰望的人师?! “主上……我的主上啊!!!” 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之后,晓月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爱恋与狂热崇拜的高亢尖叫! 她连找件衣服遮掩一下自己那春光毕露的丰腴娇躯都顾不上了! 她只想立刻找到她的神、她的主上,然后用尽自己的一切去回报这份足以让她粉身碎骨的天大恩情! 而紧接着第二个醒来的是任婷婷。 她感受着体内那宛若琉璃般纯净无瑕、生生不息的仙力,与那几乎已经彻底蜕变为真正仙体的琉璃玉体,那张青春靓丽的俏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我……我的身体……好轻……好纯净……” 她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小腿轻轻一蹬,整个人竟违反了物理规则般轻飘飘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筑基境巅峰! 而且是拥有琉璃玉体的筑基境巅峰! 其实力甚至比寻常的人师境初期还要强上三分! “师父……” 任婷婷看着自己这神仙般的手段,那双清澈的美眸之中瞬间便噙满了幸福的泪水。 紧接着,阿云、马素贞、米其莲、伊莲娜……也纷纷从实力暴涨的巨大震惊中回过神来! 整个客栈瞬间变成了一片莺莺燕燕,充满了各种惊呼与赞美之声的欢乐海洋! 就在此时! “吱呀——” 客栈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楚尘揽着他那身着修女服、气质却已然大变的堕落圣女玛利亚,缓缓地走了进来。 瞬间,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楚尘与他身边那位气质圣洁、眼角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春意的金发修女身上! 尤其是晓月! 她看着玛利亚那与楚尘几乎贴在一起的亲密姿态,那双刚刚才因实力暴涨而充满了喜悦的桃花眼瞬间便眯了起来! 好啊!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洋婆子! 趁着我们都在消化神恩的时候,你竟然偷偷跑去加餐了?! 一股名为正宫之怒的炽热火焰瞬间从她的身上升腾而起! 然而,楚尘却仿佛没有看到这即将一触即发的后宫风暴。 他只是松开了怀中的玛利亚,缓缓地走到了客厅的中央。 他扫视了一眼这一个个实力暴涨、气质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后宫军团,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看来,你们都收到了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女人的耳中,瞬间便压下了那即将爆发的所有火药味。 “今日,在我们踏上新的旅程之前。” 他缓缓地坐到那唯一还算完整的沙发之上,用一种君王在检阅自己军队般的眼神扫视着众人。 “我便来检验一下你们这一夜的成果。” “一场别开生面的魔主点将台,就此展开!” 楚尘将目光第一个落在了那早已恢复了冰山美人姿态、静静地侍立在他身后的银发人偶身上。 “月奴。” “属下在。” 月奴那宛若寒冰雕琢而成的声音响起。 “你本为银甲尸,堪比人师巅峰。昨夜,得我生死轮回之光的反哺,已破开桎梏,晋升为金甲尸,一身实力堪比地师境中期。” 楚尘淡淡地说道。 “什么?!地师境中期?!”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尤其是伊莲娜,更是用一种活见鬼般的眼神看着那个仿佛与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的银发人偶! 她自己也是地师境! 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楚尘仅仅是挥了挥手,便创造出了一个与她同等级别的恐怖存在! 不! 甚至比她还要强! 因为她能从月奴那看似平静的身体里感受到一股足以将她撕成碎片的恐怖力量! 楚尘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说道: “如今的你,尸身已化作不灭金身,寻常法器难伤分毫。更能引动九幽寒气,冰封百里。好好领悟,未来甚至可以修成那传说中的旱魃之躯,焚江煮海亦不在话下。” “谢主上指点。” 月奴那银色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接着,楚尘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身上还燃烧着淡淡火焰的火爆尤物。 “晓月。” “主上!我在!” 晓月立刻挺直了那惊人的胸膛,一脸期待地看着楚尘。 “你本是凡人之躯,昨夜得我红尘业火之光的洗礼,一步登临人师境初期。” “你那媚骨天成的体质与对我那炽烈的爱恋融合之后,化作了一种名为七情业火的本命神通。此火专烧神魂,无物不燃。日后对敌之时,你越是爱我,此火的威力便越是强大。” “啊?!” 晓月听得脸颊绯红,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更是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神通吗?! 接着,楚尘又分别点评了任婷婷的琉璃玉体、马素贞的魔瞳幻境、阿云的纯阴之歌…… 每一个人都在楚尘的神恩之下获得了最适合自己的强大力量与未来的康庄大道! 众女听得如痴如醉,对楚尘的崇拜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最后,楚尘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位新晋的异域美人身上。 “伊莲娜。” “仆人在!” 伊莲娜连忙恭敬地跪倒在地。 “你的血族之道虽与我道法不同,却也颇有可取之处。昨夜,你献上道果,助我道基圆满,我便赐你一道本源魔气。” 楚尘屈指一弹,一道紫金色的魔气瞬间没入了伊莲娜的眉心! “此魔气可助你洗练血脉,突破你卡了百年的地师初期瓶颈。日后能否成为那传说中的血祖,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主上神恩!!” 伊莲娜感受到自己体内那开始疯狂沸腾、进化的血脉,激动得泣不成声,对着楚尘连连叩首! 最后,楚尘看着那位一直安静地站在他身旁,脸上充满了圣洁与虔诚的金发修女。 “玛利亚。” “我的神,您卑微的信徒在此。” 玛利亚立刻单膝跪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你为我汇聚一镇信仰,助我道果圆满,功不可没。” “我便赐你堕落圣光之体,与代我审判世人的权柄。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圣女。凡信我者,你可赐其新生。凡逆我者,你可赐其审判!” 说着,楚尘用那融合了九种道韵的混沌之力凌空凝聚出了一本散发着暗黑圣光的厚重法典! 法典之上赫然写着四个扭曲的大字—— 神魔法典! “此法典便交由你保管。” “谢吾神恩典!” 玛利亚双手颤抖地接过了那本代表着无上权柄的法典,脸上露出了此生最是狂热、幸福的笑容。 第113章 神主敕令旧臣退,君王巡行不夜城 福来客栈之内。 那九位刚刚才经历了脱胎换骨的绝色神女,依旧沉浸在实力暴涨的巨大狂喜与对楚尘那神明般手段的无尽崇拜之中。 整个客栈都仿佛因为她们的存在而变得宝光流转,香气四溢。 楚尘缓缓地从那唯一还算完整的沙发上站起身。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一片莺莺燕燕。 冰冷如偶的月奴、热烈如火的晓月、纯净如仙的任婷婷、温婉如水的阿云、妖异如魔的马素贞、空灵如鬼的念英、高傲如血的伊莲娜、知性如冰的米其莲、圣洁如光的玛利亚…… 九种截然不同的道。 九位风华绝代的神女。 这便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 “任家镇太小了。”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瞬间便压下了所有的叽叽喳喳。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充满了狂热的期待。 “容不下我。” “也容不下你们。” 他缓缓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遥望着东方那即将喷薄而出的万丈霞光。 “在这皇朝的东海之滨,有一座不夜之城。” “那里汇聚了整个大夏近百年的气运与财富。” “那里洋人的轮船与我们的帆船共用一个码头。” “那里道法与科学相互碰撞。” “那里白日里是纸醉金迷的人间天堂,夜晚则是魑魅魍魉的修罗血场。”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们的下一站,便是那里。” “我要将那座所谓的远东第一城,变成我新的神国花园。” 话音落下,整个客栈瞬间沸腾! “去!主上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晓月第一个高声响应! 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闪烁着对冒险与繁华的无限向往! “新的神国……赞美吾神!” 玛利亚紧紧地抱着怀中那本神魔法典,脸上露出了圣洁而又狂热的笑容。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那座充满了罪人的城市,传播她新神的荣光了! 伊莲娜则是优雅地舔了舔自己那鲜红的嘴唇,血色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听起来,那里的血液,会很新鲜。” 其余众女亦是各怀心思,但无一例外,都对楚尘的决定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支持与期待! 就在此时。 “咚!咚!咚!” 客栈之外传来了一阵恭敬至极的叩门声。 “天师!老奴一眉,求见天师!” 是一眉道长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与颤抖。 楚尘心念一动。 客栈的大门无风自开。 只见一眉道长正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跪在门外,那本就血肉模糊的额头因彻夜的叩拜更是深可见骨! 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脸上只有那即将得见天颜的无上狂喜! “进来吧。” 楚尘淡淡地说道。 “谢天师!” 一眉道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然后再次重重地跪倒在楚尘面前。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满屋的春色无边。 在他眼中,这些美得不像凡人的师娘,都是侍奉天师的仙女,他一介凡夫俗子,多看一眼都是对神明的亵渎! 楚尘看着他那狂信徒的模样,没有多言。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 一缕蕴含着地师境中期道韵的紫金色神光在他的指尖缓缓凝聚。 然后,这缕神光化作了一枚古朴、玄奥的玉质符箓,缓缓地飘落到了一眉道长的面前。 “此符可让你借我万分之一的神威。亦可让你在生死关头保住一命。”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在这南方道门的天师使者。” “我命你整合南方所有道门,为我搜罗天材地宝、修行秘闻。监视天下妖邪动向,凡有异动者,立刻上报。” “这……这……天师神恩!天师神恩啊!!” 一眉道长看着眼前那散发着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神威的玉符,激动得老泪纵横,语无伦次! 他双手颤抖地捧起玉符,仿佛捧起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圣物! “老奴!老奴定不负天师所托!愿为天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对着楚尘一下又一下地疯狂磕着响头,直到鲜血染红了面前的地板。 楚尘摆了摆手。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起。 “去吧。” “是!老奴恭送天师!恭送各位师娘!!” 一眉道长一步三回头地倒退着离开了客栈。 …… 半日之后。 小镇的火车站被清空了。 一列通体由锃亮的黄铜与坚硬的钢铁打造而成,车头还镶嵌着一颗巨大红宝石的奢华蒸汽专列,正静静地停靠在专属的站台之上。 这是楚尘的凡俗下属,大帅张宗昌,动用了一切权势为他调来的皇朝之内最顶级的御用专列! 楚尘依旧是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衫,率先登上了列车。 紧接着,他的九位神女也依次款款而上。 这一幕彻底看呆了所有在远处围观的镇民与那些闻讯赶来的达官显贵。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神仙般的阵仗! 一个俊美如天神的男子。 与九个美得不像凡人的绝色女子! 她们气质各异,或冰冷,或火热,或清纯,或妖媚…… 宛若神话传说中那巡游人间的神王与他的神妃! “我的天……这……这是哪家的王公贵族?” “不!王公贵族也绝无此等神仙般的风采!” “他……他们一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 在无数震惊、羡慕、敬畏的目光中。 那奢华的蒸汽专列发出一声响亮的汽笛长鸣,缓缓地驶离了站台。 向着那遥远的东方不夜城进发! 列车的车厢之内更是极尽奢华。 厚实的波斯地毯,柔软的天鹅绒沙发,晶莹剔透的西洋水晶杯…… 晓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了楚尘的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主上,这车可比我之前坐的气派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瞥了一眼正坐在对面,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的伊莲娜。 伊莲娜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只是不屑地轻哼一声。 “乡巴佬。” 她用字正腔圆的西洋官话淡淡地说道。 “这种粗糙的铁皮玩具,在我家连运送仆人的资格都没有。” “你!” 晓月顿时柳眉倒竖,身上的七情业火都差点冒了出来! “好了。” 楚尘淡淡地开口。 一个眼神便让剑拔弩张的两人瞬间偃旗息鼓。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那座遥远的东方大城正在散发着一股让他都为之侧目的庞大气运。 也同样散发着一股让他颇感兴趣的混乱与邪恶。 …… 两天之后。 当这列奢华的专列缓缓地驶入那座远东第一城的私人站台时。 整个城市都仿佛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无数的目光从那些高耸的西洋建筑、幽深的里弄小巷、奢华的私人公馆之中投射而来! 汇聚在了那缓缓从车厢中走下的一行人身上! “查!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这位先生的来历!” 黄浦江畔,一座最高的大楼顶层,一个穿着马褂、拄着龙头拐杖的老者对着身边的管家沉声说道。 “有意思……竟然有人能让张宗昌那个莽夫动用御用专列来迎接……” 法租界,一家高级会所之内,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大哥,这……这排场比皇帝出巡还大啊!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城西,最大的青龙帮总舵之内,一个小头目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龙头老大敬畏地问道。 而就在这座城市的所有大人物都在为这位神秘过江龙的到来而震动之时。 城市的中央警察总局之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一个穿着笔挺警司制服、面容冷艳的高挑女子正看着手中的一份档案,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 档案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两个血红色的大字—— 活尸! “报告凌警司!” 一个年轻的警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法……法租界中心医院的停尸房又……又出事了!” “一具刚刚送进去的毒贩尸体自己坐了起来,打伤了两个警卫,跑了!” 第114章 仙师闲游红尘道,凡警莽撞遇神明 不夜之城的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了和平饭店顶层总统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楚尘已经结束了一夜的修行。 对他而言,所谓的修行早已不是单纯的吐纳灵气。 而是神游太虚,以地师境的无上神魂去观察、解析这座城市上空那由近百年气运、财富、罪恶、希望……所交织而成的庞大混沌之息。 这股气息驳杂、混乱,却又充满了一种让他都为之着迷的勃勃生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混沌道果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独一无二的气息,变得愈发深邃、强大。 “主上,您醒啦?”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晓月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楚尘的宽大白色衬衫,堪堪遮住那饱满挺翘的臋部。 两截雪白、丰腴的修长大腿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她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楚尘身后,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那精壮的腰身。 将自己那惊心动魄的柔软毫无保留地贴紧了楚尘的后背。 “主上,我们今天去逛街好不好?” 她仰着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我听米其莲说,这城里有家叫先施的百货公司,里面全是最新款的西洋玩意儿!还有最漂亮的玻璃丝袜!” 楚尘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双白皙、柔嫩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好。” 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耶!主上万岁!” 晓月顿时欢呼一声,踮起脚尖,在楚尘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 与此同时。 中央警察总局之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顶层那间宽敞明亮的警司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身着笔挺的深蓝色警司制服的高挑女子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一言不发。 她正是这座城市里权柄最重的几位警界高层之一,高级警司——凌蔚。 她梳着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了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与那宛若天鹅般修长、优美的白皙脖颈。 那身量身定做的警司制服将她那高挑、匀称,充满了力量感与女性魅力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尤其是那被黑色包臋警裙所包裹的挺翘臋部,与那一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笔直修长的惊人美腿,更是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的禁欲之美。 此刻,她那张总是带着冰山般冷漠的绝美俏脸上,却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烦躁! “凌警司……” 一个下属鼓起勇气,小声地开口。 “现在整个警局都快炸锅了!活尸杀人的案子已经压不住了!昨晚法租界医院跑掉的那个,又打伤了我们三个伙计!” “最关键的是,子弹对它根本没用!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凌蔚缓缓地转过身。 她那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垂头丧气的下属,冷冷地开口: “怪物?” “这个世界上没有怪物。” “所谓的活尸,不过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生化病毒,或者神经毒素所造成的假死现象!” “传我的命令,封锁所有消息!另外,把档案室里那个叫风顺的老家伙给我叫来!” “啊?凌警司……您要找风叔?” 那名下属闻言大吃一惊! 风叔在警局里可是个出了名的怪人! 明明是个警察,却整天神神叨叨,办公室里贴满了各种驱鬼辟邪的黄符,比道士庙还专业! 警局里谁都当他是个疯言疯语的老神棍! 凌警司这位最是信奉科学的冰山女王,怎么会主动找他?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凌蔚冷喝一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与无力。 科学? 她比任何人都更信奉科学! 可是,又有哪门子的科学能解释一个早已被法医鉴定为死亡的尸体,会自己坐起来打穿钢板跑出去杀人?! 或许…… 或许用疯子的办法去对付疯子一样的案子,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 下午,霞飞路上。 这里是整座不夜城最繁华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林立着各种装修奢华的西洋商铺。 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楚尘依旧是一身白衫,双手负于身后,宛若一个与这红尘俗世格格不入的谪仙。 而跟在他身边的晓月与任婷婷,却早已换上了一身时髦的西洋连衣裙。 晓月选了一件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将她那本就火爆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而任婷婷则选了一件淡黄色的公主裙,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了那双被崭新的白色长袜包裹着的纤细小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两人叽叽喳喳,如同两只刚出笼的小鸟,对街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就在此时! “抓小偷啊!有人抢包了!” 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了这和谐的景象! 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男子正抓着一个女士手包,在人群中疯狂逃窜! 而在他身后,一个穿着夹克衫、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正一脸正气地紧追不舍! “站住!警察!别跑!” 那年轻男子一边追一边大吼! 他正是风叔的侄子,阿风! 阿风身手矫健,眼看着就要追上那名小偷! 可那小偷也是狡猾无比,猛地一个拐身,便向着人群最密集的楚尘这边冲了过来! “让开!都让开!” 阿风见状急得大吼! 他一个猛虎扑食,便向着那小偷扑了过去! 可他扑得太猛,根本没注意到站在人群中的晓月! “砰!” 一声闷响! 阿风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晓月的身上! 晓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然而,下一秒,她却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怀抱。 楚尘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 楚尘低声问道。 “没……没事……” 晓月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而另一边,阿风却狼狈地摔了个人仰马翻!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不是撞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而是撞在了一堵烧红的铁墙之上! 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晓月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那被弄脏的新裙子,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地上的阿风便破口大骂! “我……我是警察!我在抓贼!” 阿风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可就在此时! 一个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风!住口!” 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与九叔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更加沉稳、内敛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他正是刚刚从警局出来的风叔! “叔!我……” 阿风还想说什么。 “闭嘴!还不快跟这位小姐道歉!” 风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对着晓月与她身后的楚尘抱了抱拳,一脸歉意地说道: “这位小姐,这位先生,实在是对不住!我这侄儿性子鲁莽,冲撞了二位,还望海涵!”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街头纠纷。 可就在他抬起头,目光与楚尘那双淡漠、深邃的眼眸接触的瞬间! 轰——!!! 风叔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他的双眼瞬间刺痛,流下了两行血泪! 他那人师境的强大道行在这一刻竟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想要用自己的法眼去探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深浅。 可他看到的却不是任何他所能理解的法力波动! 他看到的是一片比宇宙星空还要浩瀚、无垠的混沌虚无! 他看到的是无数的大道如同尘埃般在那片虚无之中生灭、沉浮! 他看到的是一尊无法用言语形容、无法用神魂想象的无上神魔,正端坐于那万千大道的王座之上,用俯瞰蝼蚁般的淡漠眼神注视着他! “噗通!” 风叔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直接跪倒在地! 他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也此生再无的巨大恐惧与无上敬畏! “前……前……前辈……” 他嘴唇哆嗦,牙齿都在疯狂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天! 这……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天师? 不! 就算是传说中那法力通玄、与道合真的天师,也绝无此等仅仅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他道心崩溃、魂飞魄散的恐怖神威! 这……这是超越了天、超越了道的无上存在啊! 第115章 凡警问道跪红尘,仙师随口渡天机 霞飞路上,人声鼎沸。 可在楚尘身前三尺之地,却诡异地落针可闻。 所有围观的路人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那跪倒在地的中年男人。 阿风更是彻底傻眼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那一向稳重如山,甚至有些古板严肃的亲叔叔,此刻竟像个最卑微的乞丐般,跪在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面前! 甚至还流着血泪,喊着什么“前辈”?! “叔!你疯了?!你干什么啊!” 阿风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去,想要将风叔从地上拉起。 “你给他跪下干什么!是他马子撞了我欸!不对,是我撞了他马子……” 阿风语无伦次,逻辑已经彻底混乱。 “你给我滚开!” 风叔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用那双还在流着血泪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阿风,厉声喝道! 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惊恐! 仿佛阿风再多说一个字,便会招来灭顶之灾! 阿风被他吼得一个哆嗦,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而另一边。 晓月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得意又解气的笑容。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挽着楚尘的胳膊,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的声音娇声说道: “主上,你看这老头,还算有点眼力见。” “知道冲撞了咱们,是多大的罪过。” 任婷婷则是有些紧张地拉了拉楚尘的衣袖,小声说: “师父,他……他好像流了好多血……” 楚尘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周围的一切声音。 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那个跪在自己脚边抖如筛糠的人师境道士。 对他而言,一只偶然爬到脚边的蚂蚁,并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晓月挽着自己的手,声音淡漠如水。 “走了。” 说完,他便迈开脚步,准备带着二女径直离开。 仿佛脚下跪着的不是一个在凡俗世界足以被尊为“法师”的修行者,而只是一块毫不起眼的路边石子。 走了?! 就这么……走了?! 风叔看着那即将从自己眼前消失的白色衣角,心中那最后的一丝属于“人师”的尊严,与属于“长辈”的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他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错过了今天,他将错过此生唯一的成道之机! 他将永远被困在这末法时代的污浊泥潭之中,苦苦挣扎,直到寿元耗尽,化为一抔黄土! 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求生欲,与向道之心,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仙师!!!” 风叔发出了一声嘶哑、凄厉的呐喊! 他再也顾不上任何体面! 他猛地向前一个饿虎扑食,竟不顾一切地死死抱住了楚尘的一条大腿! “仙师留步!求仙师大发慈悲!指点迷津啊!!” 他将自己的脸死死贴在楚尘那不染尘埃的白色长衫裤腿之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小老儿风顺,乃茅山旁支一脉!近日城中妖邪作祟,已有数人惨遭毒手!” “那妖邪能操控死尸,刀枪不入,邪异非常!小老儿束手无策,百思不得其解!恐长此以往,必将酿成大祸,生灵涂炭啊!” “求仙师看在满城生灵的份上,指点一二!小老儿愿为您做牛做马,永世为奴,在所不辞啊!!!” 这一幕彻底让周围所有的人都石化了!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抱着一个年轻人的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这……这到底是哪一出啊?! 阿风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彻底碎成了渣!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叔叔是不是在警局压力太大,得了失心疯! 而楚尘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地低下头。 那淡漠的目光落在了风叔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玩味。 他倒不是对那所谓的活尸案产生了兴趣。 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一把年纪却能如此豁得出去的道士,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自诩名门正派,却又一个个眼高于顶的蠢货,要有趣得多。 也罢。 就当是给这只还算有趣的蝼蚁,一点小小的赏赐吧。 “此非尸,乃术。” 楚尘淡淡地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情绪。 短短五个字。 却像一道开天辟地的惊雷,狠狠劈在了风叔的天灵盖上! 不是尸?!是术?! 风叔猛地抬起头,那沾满了血泪的脸上写满了巨大的茫然与震惊! 他一直以为是某种极其高深的炼尸之法! 可这位“仙师”却说,那根本就不是尸体?! 那是什么?!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 楚尘那宛若天道谕令般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源自东瀛,以符引魂,以血饲之。” 轰——!!! 醍醐灌顶! 茅塞顿开! 这一刻,风叔的脑海之中仿佛有亿万颗星辰同时被点亮! 所有困扰了他数日之久的谜团与疑惑,在这一瞬间全部迎刃而解! 源自东瀛! 原来,是那些擅长阴阳邪术的东瀛术士!怪不得那邪气如此阴狠、诡异,与中原道法截然不同! 以符引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根本就不是尸变!而是用邪恶的符咒强行将死者的魂魄拘禁在躯体之内,再加以操控!所以那“活尸”才会保留着生前的部分行动能力,才会显得那般“灵活”! 以血饲之! 原来,它之所以不断伤人,不是为了吸食阳气,而是为了用活人的鲜血来滋养它体内的邪术!难怪它越杀越强! 通了! 一切都通了! 短短十二个字! 竟将这桩让他人师境高手都束手无策的惊天奇案,剖析得淋漓尽致,洞若观火! 这是何等恐怖的眼界! 这是何等通天的修为! 风叔松开了抱着楚尘大腿的手,整个人如同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望着楚尘那飘然远去的白色背影,眼神之中再无半分求助与侥幸。 剩下的唯有那最纯粹、最原始、最卑微的仰望与朝拜! 他终于明白了。 他与这位“仙师”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境界的高低。 而是生命层次的维度之差! 是凡人与神明之间那不可逾越的无尽天堑! “叔……叔……你没事吧?” 阿风看着自己叔叔那失魂落魄,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模样,终于感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风叔却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痴痴地望着那早已消失在人潮尽头的方向,用梦呓般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我见到道了……” “我见到真正的道了……” 第116章 凡警上报惊天闻,冰山御姐会神明 中央警察总局,警司办公室。 一尘不染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堆放得宛若一座座整齐的小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与高级雪茄混合的冰冷味道。 凌蔚背对着大门,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窗外是这座不夜之城最繁华的街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可她那双宛若寒潭般深邃、冰冷的黑色美眸,却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 她在思考。 思考那桩越来越棘手的活尸案。 思考那完全违背了她二十多年来所建立的科学世界观的诡异现象。 她那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色警司制服,紧紧包裹着她那高挑健美的身姿。 白色衬衣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更凸显出她那宛若白天鹅般优雅而又脆弱的修长脖颈。 紧身的包臋警裙将她那挺翘的臋部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裙摆之下,一双被光滑的肉色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并拢而立,充满了禁欲的力量感。 她就像一朵盛开在权力之巅的冰山雪莲,美丽、高傲,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然寒意。 就在此时。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凌蔚没有回头,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门被推开。 一个失魂落魄、宛若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中年男人,与一个满脸惶恐、像是见了鬼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正是风叔与阿风。 “凌……凌警司……” 阿风看着凌蔚那冷若冰霜的背影,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凌蔚缓缓地转过身。 她看了一眼叔侄二人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尤其是风叔那依旧沾着血迹的额头与那双空洞、失神的眼睛。 她那好看的眉头瞬间便蹙了起来。 “风顺,我让你去查案,不是让你去当街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神棍下跪磕头,丢尽我们警局的脸!” 她的声音愈发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怒火! 风叔当街下跪的丑闻,早已通过电话传遍了整个警局!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这个老糊涂给丢尽了! 然而,面对她的怒火,风叔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只是痴痴地抬起头,用梦呓般的声音喃喃说道: “凌警司……我见到神了……” “胡说八道!” 凌蔚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风顺!你给我清醒一点!你是一个警察!不是街边的那些善男信女!” “这世上没有神!所谓的活尸,也只是我们尚未破解的犯罪手法!” 风叔被她这一声厉喝惊得浑身一颤,仿佛才从那无尽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凌蔚那写满了不信与愤怒的俏脸,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然后,他将街上发生的一切,与楚尘所说的那十二个字神谕,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此非尸,乃术。源自东瀛,以符引魂,以血饲之……” 凌蔚静静地听着。 一开始,她还满脸不屑,只当是风叔压力过大产生的臆想。 可当她听到“源自东瀛”这四个字时,她那冰冷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她的心底升起! 因为就在半个月前,她曾收到过一份来自皇朝最高情报部门的绝密档案! 档案中明确提到,有一支来自东瀛的名为九菊一派的邪术组织已秘密潜入! 他们擅长一种极其诡异的阴阳邪术! 当时,她还对这份充满了封建迷信色彩的档案嗤之以鼻! 可现在…… 风叔一个从未接触过这份档案的普通老警察! 与那个来路不明的神秘年轻人! 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巧合? 不!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难道…… 凌蔚的心乱了。 她那由二十多年科学教育所构筑的坚固世界观,在这一刻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看着风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令道: “备车!” “去和平饭店!” 她必须要亲自去会一会! 那个能把自己叔叔辈的老警察吓得当街下跪! 还能一语道破绝密情报的神秘神棍! …… 和平饭店,总统套房。 凌蔚带着风叔、阿风,与十几个荷枪实弹的精锐警员,气势汹汹地站在了门外。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丝不苟的制服,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威严、足够强势。 然后,她抬起手,重重地敲响了房门! “砰!砰!砰!” “我们是中央警察总局的!例行检查!” 她故意用上了最不客气的口吻! 然而,房间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凌蔚眉头一皱,刚想让人强行破门! “吱呀——” 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却自己缓缓地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哥特长裙、皮肤苍白得不像活人的绝美女子。 她斜斜地倚在门框上,用那双血红色的美眸懒洋洋地扫了一眼门外这群荷枪实弹的不速之客,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与轻蔑。 正是伊莲娜。 “一群吵闹的凡人。” 她用优雅的西洋官话淡淡地说道。 “扰了主上的清净,你们担当得起吗?” 凌蔚瞳孔再次一缩!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危险! 那是真正的上位者对下位者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蔑视! 比她这个靠着自身努力爬上高位的警司要纯粹得多,也恐怖得多! 而跪在队伍最后面的风叔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地师! 又一个地师境的恐怖存在! 而且还是专修杀伐之道的异域邪道! 天哪! 那位仙师的身边,竟然连一个看门的侍女都是此等恐怖的存在吗?! “我们是来找一位姓楚的先生。” 凌蔚强压下心中的惊疑,冷冷地说道。 她试图用自己那属于警司的威严来压制对方! “找主上?” 伊莲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一声。 “就凭你们?” 她缓缓地直起身,那超过一米八的高挑身材,竟带给了在场所有男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我家主上是你们想见就见的?” 她话音刚落! 另一个知性却又带着一丝疯狂与偏执的声音响了起来! “让他进来。” 只见穿着时髦洋裙、戴着金丝眼镜的米其莲款款走来。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研究员在观察小白鼠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凌蔚,说道: “主上对秩序的崩坏与重建很感兴趣。” “你作为旧秩序的代表,或许能为主上的社会学研究提供一点有趣的数据。” 疯子! 这两个女人都是疯子! 凌蔚心中警铃大作! 但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冷着脸,带着人走进了那宛若皇宫般奢华的总统套房! 然后,她便看到了让她此生都永难忘怀的一幕! 巨大奢华的客厅里。 一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正慵懒地斜躺在主位的沙发之上。 他的左边坐着一个媚骨天成的旗袍美人,正在剥了一颗葡萄,亲手喂进他的嘴里。 他的右边则坐着一个青春靓丽的洋裙少女,正乖巧地为他捶着腿。 而在他的身后,还静静地侍立着一个美得宛若天神杰作的银发人偶。 整个房间里至少有七八个风姿各异,却又同样美得让人窒息的绝色女子! 她们或坐、或站、或依偎、或侍立…… 所有的人都以那个白衣男子为中心,构成了一副充满了堕落而又带着一种诡异神圣感的绝美画卷! 凌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见过最有权势的军阀。 她见过最富有的洋商。 但她从未见过如此夸张、如此宛若古代帝王出巡般的恐怖排场! “你就是楚尘?” 凌蔚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迈开那双修长的美腿,一步一步走到客厅中央,死死地盯着那个从始至终都未曾看过她一眼的男人! “我们是中央警察总局的,现在怀疑你与一宗连环杀人案有关!” “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她将自己的声音提到最大! 她试图用法律与她身为警司的权威来夺回这场交锋的主动权!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一声不屑的嗤笑。 楚尘依旧没有看她。 他只是轻轻地张开嘴,含住了晓月递过来的那颗晶莹的葡萄。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那淡漠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凌蔚的身上。 只一眼! 轰——!!! 凌蔚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狠狠攥住! 然后被拖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深渊! 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逻辑、科学世界观…… 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她什么都思考不了!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最原始、最纯粹的空白! 与那深入骨髓、让她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巨大恐惧!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在九天神龙面前瑟瑟发抖的可怜兔子! 她手中的枪变得重若千钧! 她那双笔直、有力的长腿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 几乎要支撑不住她那早已冰冷、僵硬的身体! “你的问题,” 楚尘终于开口了。 声音淡漠,宛若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对一只聒噪的蝼蚁下达最后的判决。 “去问他。” 他随意地抬了抬下巴,指向了早已跪倒在门口、磕头如捣蒜的风叔。 说完,他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浪费。 第117章 业火神女试牛刀,凡尘道心再崩塌 和平饭店,总统套房之内。 随着凌蔚那群凡人警察失魂落魄地狼狈退去。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那充满了靡靡之音的奢华与宁静。 楚尘依旧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之上。 他对刚才那场宛若孩童般幼稚的“挑衅”没有丝毫放在心上。 就宛若一头正在假寐的巨龙,不会在意一只从它鳞甲上爬过的蚂蚁。 “主上,那些苍蝇真是烦人。” 晓月一边用纤纤玉指又捻起一颗紫色的水晶葡萄递到楚尘嘴边,一边娇嗔着抱怨道。 她那身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在她这亲昵的动作下被绷得愈发紧致,心口处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跃然而出。 “一群连道的门槛都未曾踏入的可怜虫罢了。” 楚尘张开嘴,将那颗葡萄连同晓月那带着香甜汁液的指尖一并轻轻含住。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说道: “不过,他们口中的那个活尸,倒是有那么一点意思。”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身上残留的那股与中原道法截然不同的阴狠邪气。 虽然微弱,却很纯粹。 像是某种古老传承的冰山一角。 “主上!” 晓月听到这话,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瞬间便亮了起来! 她立刻从沙发上翻身而起,竟直接跪坐在了楚尘的面前,一双穿着火红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就那样随意地交叠在地毯上。 她仰着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满眼都是小星星! “主上!您是对那个活尸感兴趣了吗?” “是不是需要晓月去把它给您抓回来当研究材料?” 她一脸的跃跃欲试! 一夜之间,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记者,一跃成为连九叔都要仰望的人师境强者! 她正愁自己这一身毁天灭地的七情业火没有地方施展呢! 楚尘看着她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 他伸出手,轻轻地勾起她那光滑的下巴。 “一只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罢了,还不配入我的眼。”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玩味。 “既然是靠血来驱动的,那么它现在八成是饿了。” “城里血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那所谓的市立医院了吧。” “你去,把它处理掉吧。” “就当是饭后消食的余兴节目。” “是!主上!” 得到神谕的晓月瞬间大喜过望! 这是主上第一次单独交给她任务! 这是对她正宫地位的最大认可! “保证完成任务!” 她兴奋地在楚尘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然后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化作一道肉眼难见的红色流光,直接穿透了酒店的墙壁,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中央警察总局,档案室内。 风叔与阿风被凌蔚赶了出来。 阿风依旧处在巨大的三观崩塌与混乱之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假的……都是假的……一定是那个姓楚的会什么高级的魔术……” “幻觉!我们看到的都是幻觉!” 而风叔却早已从那无尽的震撼之中恢复了过来。 不! 应该说,他的道心在被彻底碾碎之后,又以一种更加坚定、狂热的方式重塑了! 他不再怀疑,不再迷茫! 他的心中只剩下对那位仙师的无上崇拜! “以血饲之……以血饲之……” 他一遍又一遍地咀嚼着楚尘那宛若天宪般的神谕,眼中精光爆闪! “阿风!” 他猛地抓住阿风的肩膀,沉声喝道! “叔……叔?” 阿风被他吓了一跳。 “城里血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血……血最多的地方?” 阿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那……那肯定是市立医院的血库啊!” “没错!” 风叔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走!我们去医院!” “啊?去医院干什么?凌警司不是让我们停职反省吗?” 阿风一脸懵逼。 “反省个屁!” 风叔竟爆了一句粗口!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那位仙师的伟岸身影! 什么警司!什么命令! 在神谕面前,皆是土鸡瓦狗! “仙师已经为我们指明了方向!我们决不能辜负了仙师的期望!” “今晚,我一定要把那妖邪给揪出来!” 说着,他不顾阿风的反对,拉着他便冲出了警局! …… 深夜,市立医院。 停尸房与血库所在的区域一片死寂。 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那冰冷的水泥地上,映照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白。 风叔与阿风正躲在一处楼道的拐角,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叔……你确定那东西真的会来吗?” 阿风抱着一杆上了膛的洋枪,声音都在发抖。 “仙师的神谕绝不会错!” 风叔则是一脸的笃定与虔诚。 他手中紧紧地攥着一柄早已包浆的桃木剑,双眼死死地盯着那血库的铁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阿风快要坚持不住,以为自己叔叔真的疯了的时候。 “吱嘎——”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只见那紧锁着的血库铁门竟缓缓地自己打开了一道缝隙! 然后,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诡异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飘了进去! “来了!” 风叔爆喝一声,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符咒瞬间脱手而出! “轰!” 符咒在半空中化作一团火焰,精准地击中了那黑影! 然而,那黑影只是身形一晃,竟毫发无伤! 它猛地转过头! 黑袍之下露出的是一张早已腐烂、僵硬的恐怖面容! 又一具活尸! “吼!” 活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向着风叔扑了过来! 其速度之快,宛若离弦之箭! “不好!” 风叔大惊失色,连忙挥舞桃木剑格挡!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他那足以劈开金石的桃木剑砍在活尸的身上,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而他自己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好强的尸气! 好硬的躯体! “叔!小心!” 阿风见状也顾不上害怕了,举起洋枪对着那活尸便是一阵疯狂的扫射! “砰!砰!砰!” 枪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医院! 可那些足以打穿钢板的子弹射在活尸的身上,却像是泥牛入海,只发出一连串噗噗的闷响,连它的皮肤都未能击穿! “吼!” 活尸被彻底激怒! 它放弃了风叔,转而向着阿风这个更聒噪的虫子冲了过去! “啊!” 阿风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倒在地! 眼看着那散发着恶臭的利爪就要洞穿他的心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讥诮的娇媚女声忽然在这冰冷的血库之中响了起来。 “啧啧啧。” “两个大男人打一个连脑子都没有的破烂玩意儿,还打成这样。” “真是给男人丢脸哦。” 话音未落。 一道火红色的倩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血库的门口。 她斜斜地倚着门框,双手抱在心前,那身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在这惨白的环境之中,显得是那般的刺眼与格格不入。 正是晓月! “你……你是和平饭店的那个……” 阿风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是从时尚画报里走出来的绝色美人,彻底傻眼了。 而风叔在看到晓月的瞬间,则是先惊后喜,最后化作了无尽的狂热与虔诚! “仙……仙姑!” 他激动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仙姑?” 晓月听到这个土得掉渣的称呼,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她摆了摆手,然后将目光落在了那正对着她发出威胁嘶吼的活尸身上。 “就是你这个丑东西打扰了本小姐逛街的雅兴?” “还害得主上都觉得有点无聊了?” 她红唇微微嘟起,脸上露出了极其不爽的表情。 “那么……” “你就给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吧!” 说完,她缓缓地抬起了一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 对着那活尸轻轻地一弹。 “嗡——” 一朵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毁灭气息的粉红色火焰莲花,瞬间从她的指尖绽放! 然后,以一种完全无视了空间与距离的方式,瞬间印在了那活尸的眉心之处!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爆炸。 那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活尸在被那朵粉红色的火焰莲花接触到的瞬间,整个僵住了! 然后,在风叔与阿风那充满了极致恐惧与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 活尸的身体开始从内到外燃烧起一层妖异的粉红色火焰! 它没有挣扎,没有嘶吼。 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那粉红色火焰的燃烧之下,一寸一寸地化为了最原始的虚无! 不到三秒钟! 一个让人师境高手都束手无策的恐怖邪物! 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 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整个血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仿佛能将灵魂都灼伤的炙热气息! 晓月看着自己那堪称完美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那早已石化成雕像的叔侄二人,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残忍的笑容。 “记住。” “这只是我家主上万千神威之中最最微不足道的一丝而已。” 说完,她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风叔与阿风两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风叔望着晓月消失的方向,脸上那狂热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仙师座下随便一位仙姑竟都拥有此等弹指间焚灭妖邪的通天神力! 那位仙师本人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何等的伟大?! 而阿风则彻底崩溃了! 他双目失神,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神……真的……有神……” 他那坚固的科学世界观在今夜,被一朵粉红色的火焰莲花彻彻底底地烧成了一片虚无的灰烬。 第118章 业火神女邀君赏,红尘帝王赐恩宠 和平饭店,总统套房。 奢华的水晶吊灯洒落着如同黄金般璀璨的光芒。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方才那群凡人警察离去时所带来的一丝紧张与不安。 但这点微不足道的情绪很快便被一道裹挟着炙热与胜利气息的红色流光冲刷得一干二净。 “嗖——”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破空之声,晓月那火爆、妖娆的倩影再次出现在了客厅的中央。 她依旧穿着那身紧得仿佛随时都会裂开的火红色连衣裙。 脸上带着一丝剧烈运动后所特有的迷人红晕。 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此刻更是亮得宛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主上!” 她一出现便像一只乳燕投林般欢呼着扑向了那依旧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的楚尘。 “晓月回来啦!” 她直接挤开了原本坐在楚尘身边的任婷婷,自己则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了楚尘的大腿。 然后她双臂紧紧地环住楚尘的脖颈,将自己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楚尘的心口,不断地蹭着,像一只邀功的波斯猫。 “主上!您猜怎么着?” 她仰着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眉飞色舞,语气之中充满了藏不住的得意与炫耀! “您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个丑东西果然是饿了,跑到医院的血库去偷血喝了!” “然后呢,那两个笨蛋警察也跟着去了!结果三下五除二就被那个丑东西打得满地找牙!差点就被人开膛破肚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阿风当时那吓得屁滚尿流的狼狈模样,逗得旁边的任婷婷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坐在不远处单人沙发上的伊莲娜只是优雅地晃动着杯中那鲜红如血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解决一个连灵智都未开启的低等傀儡,也值得如此大呼小叫?”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乡下野丫头。”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扎进了晓月的心里。 “你说谁是野丫头?!” 晓月瞬间柳眉倒竖,猛地回头怒视着伊莲娜! 她身上那属于人师境的强大气息轰然爆发! 一缕粉红色的七情业火在她那美艳的眼眸深处若隐若现! “怎么?想打架?” 伊莲娜缓缓地放下酒杯,血色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一股阴冷、高贵宛若实质的地师境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客厅的温度都仿佛在这一刻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任婷婷、米其莲等人皆是脸色一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这就是地师之威! 哪怕只是不经意间泄露的一丝,都足以让她们这些低阶修士感到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好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楚尘那淡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只是随意地伸出手,在晓月那挺翘的臋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瞬间! 不管是晓月那暴烈的七情业火,还是伊莲娜那阴冷的血族威压,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两个前一秒还如同生死大敌的女人,瞬间便乖巧得像两只温顺的猫咪。 “晓月,” 楚尘看着怀中那依旧有些不服气的火爆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继续说。” “哦……好……” 晓月嘟了嘟嘴,狠狠地瞪了一眼伊莲娜,然后才转回头,继续用那邀功的语气说道: “主上,然后我就出场啦!” “我就那么随便伸出一根小指头,对着那个丑东西轻轻地弹了一下!” 她伸出自己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在楚尘面前晃了晃。 “然后‘咻’的一下!一朵粉红色的小火苗就飞了过去!” “再然后‘噗’的一声!那个刀枪不入的丑东西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脚烧到头,连一点渣渣都没剩下!” “主上!你是没看到那两个笨蛋警察当时的表情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就差没当场给我跪下磕头了!” 她说得眉飞色舞,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在说:“快夸我呀!快夸我呀!” 楚尘看着她这可爱又真实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晓月。 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更因为她是这群心思各异的神女之中活得最真实、最像“人”的一个。 她的爱热烈、直接,不加掩饰。 她的恨也同样写在脸上,从不隐藏。 这样的道,虽然不够高深,却足够纯粹。 “做得不错。” 楚尘终于开口,给予了她最想要的肯定。 “这是对你的赏赐。” “赏赐?” 晓月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一千瓦的大灯泡! 其余众女也是齐刷刷地将目光投了过来! 尤其是伊莲娜,更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只见楚尘缓缓地伸出手。 却不是拿出什么天材地宝,或者绝世神兵。 他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了晓月那穿着火红色高跟鞋的一只脚的脚踝。 然后微微用力。 那只精致、小巧的红色高跟鞋便应声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之上。 露出了一只被超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脚掌。 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涂着与高跟鞋同色的鲜红指甲油,在水晶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宛若红宝石般迷人的光泽。 “主上……” 晓月愣住了。 她不明白主上这是要做什么。 可下一秒,她那张美艳的俏脸便“轰”的一下变得比她脚上的高跟鞋还要鲜红、滚烫! 因为楚尘竟握着她那纤细的脚踝。 缓缓地将她那只穿着丝袜的温软小脚引向...... “!!!” “这……这是……” 晓月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一股比她一指烧掉那活尸时还要强烈亿万倍的巨大幸福感与刺激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看着楚尘那带着一丝帝王般戏谑笑意的俊美脸庞。 她看着周围那些一个个目瞪口呆,眼中写满了震惊、嫉妒、羡慕、不甘的“姐妹们”。 一股前所未有的属于“正宫”的巨大骄傲与满足感,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心房! 她明白了! 这才是主上赐予她的独一无二的至高“赏赐”! 这是对她功劳的最大肯定! 也是对她“正宫”地位的最强宣言! “主上……晓月……晓月爱死你了!”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爱恋与幸福的娇媚嘤咛! 楚尘看着怀中任君采撷的火爆尤物。 他不再犹豫。 那身本就紧绷的火红色连衣裙发出一声令人心跳加速的撕裂声……沙发在剧烈地摇晃。 ...... 良久。 摇晃才渐渐平息。 晓月像一只被彻底喂饱的猫咪,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蜷缩在楚尘的怀中,脸上挂着此生最是满足、幸福的痴迷笑容。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七情业火在经过了这场极致的身心交融之后变得愈发凝练、纯粹。 她对主上的“爱”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神魂粒子之中! 而楚尘也满意地感受着混沌道果之中那一缕变得更加炽热、灵动的“情”之道。 他看着周围那些一个个双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却充满了无尽渴望的神女们。 嘴角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今夜,还很长。 第119章 神迹无痕惊凡尘,冰山一角碎王权 …… 第二日清晨。 中央警察总局再次被一层压抑、沉闷的低气压所笼罩。 警司办公室内。 凌蔚一夜未眠。 她那张总是冰冷、精致的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与血丝。 昨夜从和平饭店回来之后,她经历了此生最是漫长、痛苦的一夜。 楚尘那淡漠、蔑视,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般的眼神,像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死死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权威、世界观…… 在那一个眼神之下,便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摇摇欲坠。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凌蔚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 门被推开。 风叔与阿风再次走了进来。 只是与昨天相比,两人今天的状态更是天差地别。 阿风整个人宛若一具行尸走肉,双目无神,脸色惨白,仿佛随时都会昏倒在地。 他那曾经坚信不疑的科学世界观,在昨夜那朵妖异的粉红色火焰莲花之下,被彻彻底底地烧成了一片虚无的灰烬。 而风叔则恰恰相反。 他精神矍铄,双目之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光芒! 他看着凌蔚,脸上再无昨日的敬畏与惶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在看一个尚未开化的迷途羔羊般的怜悯与优越! 因为他是见证过神迹的人! 而眼前的凌警司还沉沦在凡俗的无知之中。 “凌警司。” 风叔恭恭敬敬地将一叠刚刚连夜冲洗出来的照片放在了凌蔚的办公桌上。 凌蔚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她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市立医院血库的全景。 然后她愣住了。 她又飞快地拿起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她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她那冰冷的瞳孔越缩越紧! 她那握着照片的白皙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不敢置信! 照片上太干净了! 干净得诡异! 干净得令人毛骨悚然! 水泥地面光滑如镜,可以清晰地映出天花板上灯管的轮廓! 墙壁之上没有一个阿风口中那足以打穿钢板的密集弹孔! 那些本该被暴力破坏的血浆冰柜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整个现场没有一滴血迹! 没有一丝搏斗的痕迹! 甚至连那活尸燃烧后本该留下的灰烬,都一粒也找不到! 就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枪战,与那恐怖的活尸怪物,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如果不是墙壁上那还未来得及修补的几个被子弹打出的浅坑的话…… “这是昨晚的现场?” 凌蔚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风叔,一字一句地问道。 “回凌警司。” 风叔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的神圣光辉。 “这不是现场。” “这是神迹!” “是那位仙姑对妖邪降下的神罚!” “是那位无上仙师对我等凡夫俗子展示的其神国威严的冰山一角!” “闭嘴!” 凌蔚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 可她这一次的喝止,却显得那般的外厉内荏,色厉内荏! 她将目光转向了那早已如同惊弓之鸟的阿风。 “阿风!你来说!” “用我能听懂的话!” “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风被她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抬起头,看着凌蔚那充满了血丝的严厉双眼,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说道: “是……是真的……凌警司……” “是真的……” “一道……一道粉红色的火光……很小、很漂亮……像一朵花……” “然后……然后那个怪物就……就没了……” “蒸发了……人间蒸发了……” “什么都没有留下……” “凌警司……这个世界上……真的……真的有神……” 说完,这个二十出头的热血硬汉竟哇的一声,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他的世界在昨夜彻底崩塌了。 凌蔚看着一个变成了狂信徒。 一个变成了精神崩溃的爱哭鬼。 再看看手中那干净得让她浑身发冷的现场照片。 她那引以为傲的最后一丝理智与科学防线,在这一刻也终于土崩瓦解! 她缓缓地坐回椅子上,身体无力地靠着椅背,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良久。 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平静,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语气说道: “通知所有分局局长以上级别,十五分钟后到一号会议室召开紧急最高会议!” …… 十五分钟后。 一号会议室烟雾缭绕。 一群大腹便便、满脸写着老子是官的中年男人正叼着雪茄骂骂咧咧。 “搞什么鬼?大清早的把我们都叫来?” “还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仗着自己破了几个案子,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听说就是为了那个什么活尸案,我看就是以讹传讹的江湖骗术!”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凌蔚面若冰霜地走了进来。 所有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她那张冷艳的俏脸之上,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善、轻蔑,与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垂涎。 凌蔚没有理会这些令人作呕的目光。 她径直走到主位,将一叠文件与那叠诡异的照片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各位。” 她环视全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关于活尸案,现在已经不是谣言。” “而是一个我们必须正视的事实!” 她将昨夜发生的一切,用最是客观、冷静的语言复述了一遍。 然后她按下一个按钮。 会议室的幕布上投影出了那一张张干净得诡异的现场照片!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的警局高层们,在看到这些照片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全部凝固了! 他们都是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他们比谁都清楚,一个发生了激烈枪战的现场,绝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这……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看着众人那震惊、骇然的表情,凌蔚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报复般的快意!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整个警局历史的话! “鉴于目前案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现有的科学认知范畴。” “所以我提议。” 她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成立一个临时的特别行动小组。” “专门负责处理所有用现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异常案件。” “我称之为超自然事件调查组!”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了! “什么?!超自然?!凌蔚!你疯了?!” “这是警局!不是道士庙!你要成立捉鬼大队吗?!”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嘲笑声、怒骂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坐在最上首的总局长更是气得将手中的紫砂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凌蔚!我看你是压力太大,脑子坏掉了!” “我命令你立刻收回这个荒谬的提议!然后滚回去休假反省!” 然而面对这滔天的反对与怒火。 凌蔚却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那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这些愚蠢、无知却又身居高位的男人。 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嘲讽。 一群即将被时代所淘汰的可怜虫。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我今天的提议不是荒谬。 而是你们在这个即将到来的神魔时代唯一能够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第120章 魔女夜袭入魂梦,冰山崩塌求神明 夜,深了。 这座不夜之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披上了一层由霓虹与阴影交织而成的诡异外衣。 法租界,一栋独栋的西式别墅内。 凌蔚将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客厅那柔软的真皮沙发之上。 她被停职了。 被那个脑满肠肥的总局长以精神状态不稳定为由,强行勒令回家休假反省。 那场可笑的最高会议,最终以她一个人的惨败而告终。 超自然事件调查组的提议,也成了整个警局最大的笑话。 她扯掉脖子上那束缚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开始解开那身她引以为傲的深蓝色警司制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那包裹着她高挑健美身姿的坚硬壁垒被一层层剥离。 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丝绸衬衣。 衬衣紧紧地贴着她那因常年锻炼而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完美曲线,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她走进浴室,将自己沉入那早已放满热水的巨大浴缸之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冰冷的肌肤。 可却无法驱散她灵魂深处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放着白日里发生的一切。 和平饭店里,那个男人淡漠蔑视的眼神。 会议室里,同僚们愚蠢嘲弄的嘴脸。 这一切都像一把无形的巨大铁锤,狠狠敲击着她那早已布满裂痕的世界观。 许久。 她从浴室中走出。 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细细的肩带堪堪挂在她那圆润白皙的香肩之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裙摆极短,只到大腿中段。 将她那一双笔直修长宛若艺术品般的惊人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殷红的勃艮第。 她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一杯酒下肚。 她的俏脸上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黑色美眸也终于染上了一丝迷离与脆弱。 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甚至来不及走回卧室,便直接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城中一处极其隐秘的日式宅邸之内。 庭院枯山水,石灯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樱花与焚香混合的诡异味道。 一间只点着一盏油灯的昏暗和室之中。 一个身着黑底金纹华丽和服的妖艳女子正跪坐在一面古朴的一人高青铜古镜之前。 她正是九菊一派的当代传人——千代子。 她那张妖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冰冷的怒火! 就在刚才,她布置在活尸四号身上的那一缕神魂竟在瞬间便被一股她从未见过的霸道炽热的力量彻底焚烧殆尽! 连带着她用作感应媒介的魂镜都因此布满了裂痕! 奇耻大辱! 这是她出道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有点意思……” 千代子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抚摸着魂镜上的裂痕,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 “这座城市里竟然还隐藏着此等高手……” “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她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身前那面完好无损的青铜古镜。 “那么,在找出你这个躲在暗处的老鼠之前……” “就先拿这个不听话的小警察开刀吧。” 她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殷红的带着邪异香气的鲜血滴落在青铜古镜的镜面之上! “嗡——” 古镜的镜面瞬间泛起一圈圈血色的涟漪! 涟漪之中缓缓地浮现出了凌蔚那正躺在沙发上沉睡的绝美睡颜! “真是一张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彻底撕碎的漂亮脸蛋啊……” 千代子发出一声病态的娇笑。 她缓缓凑上前,伸出那猩红的小小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冰冷的镜面,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九菊秘术,魔镜入魂!” “去吧,我最可爱的小宝贝们……” “尽情地享用她那高傲的灵魂吧!” …… 梦境之中。 凌蔚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那冰冷惨白的市立医院停尸房。 四周一片死寂。 “滴答……滴答……” 只有水龙头漏水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吱嘎——” 忽然,她身旁的一个停尸柜自己缓缓地滑了出来! 白布之下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凌蔚心中警铃大作! 她想要逃! 可她的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停尸柜上的人缓缓地坐了起来! 白布滑落! 露出的却不是任何腐烂的恐怖面容! 而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苍老脸庞! 是总局长! 只见总局长正用那空洞腐烂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嘴里发出机械诡异的嘲笑声: “超自然……调查组?呵呵……荒唐……真是荒唐……” “吱嘎!吱嘎!”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所有的停尸柜全部自己滑了出来! 那些在会议室里嘲笑过她的警局高层们,一个个全都从停尸柜里坐了起来! 他们都用那种空洞腐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嘴里不断地重复着那嘲弄的话语! “疯子!” “异想天开!” “滚回去反省吧!” “不!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 凌蔚抱着头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青铜古镜! 镜子里面,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妖艳女子正对着她露出一个残忍美丽的笑容! “求饶吧。” 镜中的千代子缓缓开口,声音充满了诱惑。 “放弃你那可笑的骄傲。” “成为我的傀儡。” “我可以赐予你你想要的一切。” “权力,地位,还有……力量!” “不!滚开!!” 凌蔚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就在此时! 那些活尸高层们全都从停尸柜上跳了下来,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冰冷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就在她即将被那无尽的黑暗与恐惧彻底吞噬的最后一刻! 她的脑海之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坐在沙发上,用看蝼蚁般的淡漠眼神俯视着她的白衣男人! 楚尘! 不知为何,那个本该让她感到屈辱与恐惧的身影,在这一刻竟成了她在这无边地狱之中唯一能够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救……救我……” 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念头,从她的灵魂最深处升起! …… 现实之中。 别墅的客厅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整个房间鬼气森森,温度低得几乎要结出冰来! 凌蔚躺在沙发上,浑身剧烈地抽搐,面色青紫,口中不断地吐着白沫! 她的身上缠绕着一道道肉眼难见的黑色气息! 而在她的身旁,风叔正手持桃木剑,满头大汗,口中念念有词! 他手中的符咒一张接着一张地化为灰烬,却根本无法驱散那缠绕在凌蔚身上的恐怖邪气! “该死!好霸道的东瀛邪术!” 风叔一咬牙,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在桃木剑之上! “敕令!天雷,地火,诛邪!破!” “轰!” 桃木剑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 可那金光仅仅只是让缠绕在凌蔚身上的黑气稍微淡薄了一丝,便再次被那源源不断的邪气所吞噬! “噗!” 风叔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他这位人师境的茅山道士,在这霸道的东瀛邪术面前,竟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凌警司!凌警司!你醒醒啊!” 阿风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束手无策! 眼看着凌蔚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生命的气息即将彻底断绝! 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刻! “救……救……我……” 凌蔚那早已青紫的嘴唇忽然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然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本该冰冷锐利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她一把推开身边的阿风,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她甚至来不及穿鞋! 就那样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个疯子般冲出了别墅的大门! “和平饭店……” “去……去和平饭店……” 她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仿佛那里有她唯一的救赎! 她发动了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 黑色的轿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向着那座落在黄浦江畔的宏伟建筑疯狂驶去! 深夜的和平饭店门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以一个极其粗暴的甩尾停在了台阶之下。 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只穿着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赤着双脚,发丝凌乱的绝美女子从车上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她正是凌蔚!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冰山警司的威严与冷傲? 她就像一个在无边黑暗中看到了唯一一缕光亮的溺水之人! 她不顾门口保安那惊愕的眼神! 她疯了一般冲进酒店大堂,冲向电梯! 来到那象征着至高无上地位的顶层! “砰!砰!砰!砰!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捶打着那扇厚重的总统套房大门! “开门!” “开门啊!!” “救我!求求你……救我!!!” 她那冰冷骄傲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哭腔! 带上了最卑微、最绝望的乞求! 第121章 神明言出碎魔镜,冰山崩塌献初融 深夜的和平饭店,顶层。 总统套房之内一片静谧。 楚尘正闭目养神。 他在回味着那属于七情业火的炽热与纯粹。 也在解析着那隐藏在这座城市深处的那股驳杂、混乱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混沌之息。 就在此时。 一阵疯狂、杂乱,充满了极致恐惧与绝望的捶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砰!砰!砰!砰!砰!” “开门!开门啊!!” “救我!求求你……救我!!!”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凄厉,沙哑,带着哭腔。 完全无法与白日里那个冰冷、高傲的女警司联系在一起。 沙发上正在小声争论着明天该去哪家餐厅的晓月与米其莲动作一顿。 正在擦拭着酒杯的伊莲娜那双血红色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冰冷不悦。 楚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宛若古井般深邃的眼眸没有望向大门。 而是穿透了厚重的墙壁与无尽的虚空,落在了城中某处隐秘的日式宅邸之内。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讥诮。 “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伊莲娜,让她进来。” 他淡淡地开口。 “是,主上。” 伊莲娜优雅地起身。 她款款地走到门口,拉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门外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而又狼狈的景象。 凌蔚,那个白日里还穿着笔挺制服、高傲得像一只白天鹅的冰山美人。 此刻却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发丝凌乱,俏脸青紫,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冰冷、锐利的黑色美眸此刻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与乞求,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赤着双脚,那本该白皙、完美的脚掌之上沾满了从家里一路跑来的污渍与尘土。 细细的吊带堪堪挂在她那圆润的香肩之上,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那充满了极致诱惑的黑色裙摆之下,一双笔直、修长的惊人美腿正因无法抑制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伊莲娜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凡人女子,血色的双眸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又一个被主上的神威吓破了胆的可怜虫。” 她心中冷笑。 凌蔚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她。 她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希望都汇聚在了那正坐在客厅中央,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她的白衣男人身上! “噗通!” 凌蔚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之上! 她用那早已因奔跑与恐惧而磨破了皮的膝盖,一步一步地艰难地爬向楚尘! 像一只在沙漠中看到了唯一一片绿洲的濒死旅人! “求……求你……救我……” 她爬到楚尘的脚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充满了极致恐惧与脆弱的绝美俏脸,用带着哭腔的卑微声音乞求道。 “我……我错了……” “我不该质疑您……我不该冒犯您……” “只要……只要您能救我……我……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我的命,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忠诚……全部……全部都献给您!” “求您……垂怜……” 她这位不夜城里最是高傲、理性的冰山警司,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她将自己最宝贵的一切都当做筹码摆在了这位神明般的男人面前,只为换取一线生机! 客厅之内一片寂静。 晓月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同为女人的一丝怜悯。 更多的却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看啊! 这就是我的男人! 一个眼神便足以让这高高在上的冰山警司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楚尘看着脚下这朵被彻底摧毁了骄傲的冰山雪莲,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他没有立刻施救。 他只是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凌蔚的眉心之处。 一丝微弱的混沌魔气瞬间涌入她的识海。 “啊!” 凌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了自己那噩梦的源头! 那一面散发着无尽邪气的青铜古镜! 与镜子后面那张充满了残忍、得意笑容的妖艳脸庞! “看清楚了吗?” 楚尘那淡漠的声音在她的灵魂深处响起。 “这就是让你恐惧的源头。” “一个躲在阴沟里玩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的可怜虫。” 说完,他收回了手指。 然后他对着空无一物的客厅中央缓缓地开口。 只说了一个字。 “镜来。” 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至高无上的天地法则! “嗡——!!!” 整个总统套房猛地一震! 空间仿佛水面般荡漾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紧接着,在凌蔚与在场所有神女那充满了极致震惊的目光之中! 一面与凌蔚噩梦中一模一样的古朴青铜古镜竟凭空从那波动的虚空之中缓缓地凝聚成形! 镜面之上血光流转,鬼气森森! 而镜中映出的正是千代子那张原本得意、残忍,此刻却写满了错愕、惊恐与不敢置信的妖艳脸庞! “不!不可能!!” “你……你是谁?!!” “你怎么可能隔空召唤我的本命魔镜?!” 镜中传来了千代子那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尖叫! 客厅之内所有神女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言出法随! 这是只有踏入了地师境,并且将自身大道领悟到极深层次的大能者才能拥有的无上神通! 可楚尘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言出法随了! 他仅仅凭着一个念头,一句话! 便强行跨越了无尽的空间,斩断了法器与主人之间的因果联系! 硬生生地将一件与敌人神魂相连的本命法器从对方的老巢之中给活活地召唤了过来! 这是何等霸道! 何等恐怖的神威! 而跪在地上的凌蔚更是早已吓傻了! 她看着那面让她陷入无边噩梦的魔镜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看着镜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妖女此刻那如同见了鬼般的惊恐表情! 她那本就破碎不堪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最原始的宇宙尘埃! 神…… 这不是神……又是什么?! 楚尘却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他看着镜中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庞,仿佛在看一只有趣的虫子。 他再次缓缓地开口。 吐出了第二个字。 “碎。” 话音落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宛若玻璃破碎的声响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面悬浮在半空中的青铜古镜之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然后“砰”的一声,轰然炸裂! 化作了漫天的青色粉末,洋洋洒洒飘落而下! 与此同时! 城中那座隐秘的日式宅邸之内! “噗——!!!” 千代子猛地喷出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漆黑逆血! 她身前那面与她心神相连的本命魔镜也随之发出一声哀鸣,轰然碎裂成一地的碎片! “啊——!!!” 她抱着头发出了此生最是凄厉、痛苦的惨叫! 本命法器被毁,她的神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重创! 她那人师境巅峰的道行在这一刻竟直接跌落到了筑基境! 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 和平饭店,总统套房。 随着魔镜的破碎,那缠绕在凌蔚身上的所有黑色邪气也瞬间烟消云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温暖包裹了她的全身。 那来自灵魂深处的致命威胁彻底消失了。 她得救了。 她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让她忍不住喜极而泣。 她抬起头,用那充满了无尽感激与狂热崇拜的目光望着楚尘。 “谢……谢谢您……” “谢谢,神……” “我,凌蔚,从今往后愿为您献上我的一切!” 她重重地对着楚尘磕下了一个此生最是虔诚的响头! 楚尘看着脚下这朵彻底放下了所有骄傲与防备,向自己完全敞开心扉的冰山雪莲,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伸出手。 将她从那冰冷的地板上轻轻地拉了起来。 然后一个横抱,将她那只穿着单薄丝质睡裙的柔软、冰凉的娇躯抱在了怀中。 “今夜,你属于我。” 他在她的耳边用不容置疑的帝王语气淡淡地说道。 “作为你主动向我献上忠诚的赏赐。” 凌蔚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她那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俏脸瞬间又变得绯红、滚烫! 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一丝羞涩。 有的只是那即将被神明所垂怜的巨大荣幸与无上幸福! 她伸出那微微颤抖的白皙藕臂,紧紧地环住了楚尘的脖颈。 将自己那张滚烫的俏脸深深地埋入了他那宽阔、温暖的心膛之中。 “是……我的,主人……” 楚尘抱着怀中这已然彻底臣服的冰山美人,转身向着那间宽大的主卧室走去。 留下了一客厅眼神各异的神女们。 卧房之内。 楚尘将怀中的凌蔚轻轻地放在了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巨大柔软的圆形大榻之上。 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绝美的祭品。 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与奔跑中变得凌乱不堪。 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了她那圆润、光滑的精致香肩与那线条优美的精致锁骨。 裙摆高高地卷起,几乎要露出最神秘的风景。 那双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长腿正因紧张与期待而微微地蜷缩着。 那赤裸的白皙玉足也因主人的羞涩而可爱地勾在了一起。 她就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打湿的高贵雪莲,脆弱、无助,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去狠狠采撷的致命诱惑! 楚尘缓缓地俯下身。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凌蔚那线条优美的精致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曾是这座城市的秩序与法律的化身。” “冰冷,理性,不容侵犯。” “而现在……” 他那带着一丝魔性魅力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 “我要亲手打碎你所有的秩序。” “然后让你这具冰冷的躯体只为我一个人燃烧。” 说完,他不再废话。 他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那冰冷、颤抖的柔润双唇。 黑色的真丝睡裙被毫不怜惜地撕成了碎片…… 那曾象征着冰冷、威严的修长美腿,此刻却以一种极其顺从的姿态缠绕在了…… 第122章 道基崩碎魔女恨,血祭全城启灾祸 不夜城的某处。 一座充满了死寂与不祥气息的日式宅邸之内。 和室的木质地板上一片狼藉。 破碎的青铜散落得到处都是,每一块碎片上都还残留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一滩滩早已凝固的漆黑血迹在地板上勾勒出一朵朵诡异而又妖艳的死亡之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神魂破碎后所特有的焦糊味。 千代子就跪坐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央。 她那身本该华丽高贵的黑底金纹和服,此刻早已被她自己喷出的漆黑逆血染得污秽不堪、破破烂烂。 她那张总是带着妖艳自信笑容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惨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那总是画着精致妆容的眼角,不断渗出血红色的泪水,混合着黑色的血污,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极致恐惧! 与那深入骨髓的无边恨意! “噗!” 她又是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身前那早已失去所有光泽的魔镜碎片之上。 痛! 好痛! 不是躯体上的痛! 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被活生生撕成碎片的恐怖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苦修了二十多年的强大法力,正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流逝! 人师境巅峰的道基早已彻底崩塌! 现在,她甚至连一个刚刚踏入修行之路的筑基境小修士都不如! 她废了! 被那个她甚至连面都未曾见过的恐怖男人,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完全无法反抗的方式,彻彻底底地废了! “镜来……” “碎……” 那两个淡漠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字眼,如同最恶毒的魔咒,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海之中回响! 仅仅两个字! 便隔着无尽的虚空,强行召唤了她那与神魂相连的本命法器! 然后,又用一个字,将其连同她那身为九菊一派当代最强传人的所有骄傲,一起碾得粉碎! 这是何等恐怖的神通?! 这是何等霸道的神威?! 天师? 不! 就算是传说中那早已飞升的东瀛祖师,也绝无此等言出法随、修改天地法则的恐怖伟力! 那……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神? 魔?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无形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逃! 立刻逃离这座城市!逃离这个皇朝!逃得越远越好! 永生永世,再也不要与那个神魔般的男人产生任何交集! 可是…… 恨! 一股比恐惧还要强烈亿万倍的滔天恨意,瞬间又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是千代子! 是九菊一派百年来最是惊才绝艳的天才! 是注定要君临整个东瀛修行界的未来女王! 她怎么能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夹着尾巴狼狈逃窜?! 她怎么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 “啊!!!!” 她那双本是妖艳妩媚的眸子,此刻却燃烧起两团充满了疯狂、怨毒与毁灭一切的黑色火焰!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向着这间和室的最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道隐藏在壁画之后的暗门。 她伸出那沾满了鲜血与污秽的颤抖小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石门之后是一条盘旋向下的幽深阶梯。 阶梯的尽头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石室。 石室之内空无一物。 只有正中央的墙壁之上,用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绘制着一幅充满了无尽邪气与不祥气息的诡异壁画! 壁画之上画着一百个形态各异、青面獠牙的恐怖恶鬼! 它们仿佛是活的! 在千代子走进石室的瞬间,那一百双充满了贪婪、嗜血与疯狂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嘻嘻嘻……” “桀桀桀……” 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声,仿佛从九幽地狱之中传来,在她的灵魂深处响起! 这便是九菊一派自创派以来便被列为第一禁术的最终奥义! 百鬼夜行大阵! 此阵一旦开启! 便会以施术者的精血与神魂为引,强行沟通九幽黄泉! 它会在瞬间唤醒整座城市自建立以来所有枉死、怨死、惨死的无尽怨魂! 然后将他们强行转化为只知杀戮与毁灭的恶鬼! 这些恶鬼会疯狂地攻击城市里的每一个生灵! 而被它们杀死的人,其灵魂也会在瞬间被怨气所同化,成为百鬼大军的一员! 这是一个会像瘟疫一样无限蔓延的死亡大阵! 直到整座城市化作一片再无一个活口的真正鬼域! 而施术者则可以在最后,将那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生灵死亡时所产生的滔天怨气、死气、绝望之气,全部汇聚于一身! 从而发动那足以毁天灭地,甚至连真正的天师都足以重创的最终一击! 当然,代价也是巨大的。 施术者的神魂将会在发动最后一击的瞬间,被那无边的业力与怨气彻底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同归于尽的自杀式禁术! 千代子看着墙壁上那仿佛在对着她张牙舞爪的百鬼图,那张惨白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疯狂狰狞的病态笑容! “死?”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高贵的千代子,怎么能如此屈辱地死去?” “要死……” 她猛地伸出手,用那尖锐的指甲狠狠划破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 殷红的、带着一丝黑气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也要拉着你!拉着这整座城市!!” “一起下地狱啊!!!!” 她将自己那不断流淌着鲜血的手腕,重重地按在了那百鬼夜行图的最中央! “以我血为媒!以我魂为引!” “九菊禁令!百鬼……夜行!!” “启!!!” “轰隆隆!!!!” 随着她那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嘶吼声响起! 整个地下石室猛地剧烈震动了起来! 墙壁之上那一百个恶鬼的图案,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它们贪婪地吮吸着千代子那蕴含着精纯邪术能量的鲜血! 它们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红! 一股肉眼可见的漆黑如墨的恐怖邪气,从壁画之中冲天而起! 瞬间便冲破了石室的穹顶!冲破了宅邸的屋顶! 直入云霄! 然后,这股漆黑的邪气在万米高空之上轰然炸开! 化作了亿万道肉眼凡胎根本无法看见的黑色丝线,如同一场无声的黑色暴雨,覆盖了整座不夜之城! 这一刻! 城市里所有阴暗的角落! 医院的停尸房!无人问津的乱葬岗!发生过惨案的凶宅!阴暗潮湿的下水道! 所有沉睡着怨魂、恶灵的地方! 那些黑色的丝线精准地钻了进去! 那些本该安息的灵魂,在接触到黑色丝线的瞬间,全都发出了无声的痛苦嘶吼! 它们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 它们的身上燃起了黑色的怨气之火! 第123章 秩序崩塌女王立,神恩浩荡警界惊 翌日,清晨。 和平饭店,总统套房。 金色的阳光穿透了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凌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 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 一夜的沉沦与新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疲惫。 反而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仿佛被那最纯净的神圣之泉彻底洗涤了一遍。 身体里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 精神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窗外百米之下街道上一个报童的叫卖声。 能闻到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尘埃的味道。 她缓缓地坐起身。 身上那件属于男人的宽大白色衬衫随之滑落,露出了大片宛若新生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 肌肤之上还残留着印记。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完美躯体。 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羞涩而又幸福的红晕。 她知道。 自己已经不再是昨天的那个凌蔚了。 她被她的神赐予了新生。 身边是空的。 楚尘早已起身。 她掀开那柔软的丝被,赤着双脚走下榻。 那双本该因昨夜的疯狂奔跑而磨破受伤的脚掌,此刻却光洁如新,连一丝最细微的伤痕都找不到。 她走到客厅。 只见楚尘正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她,静静地俯瞰着这座在他脚下缓缓苏醒的城市。 他依旧穿着那身飘逸的白色长衫。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影。 却带给了凌蔚一种仿佛在仰望整片宇宙星空的浩瀚与渺小之感。 “主人……” 她走到他的身后,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与崇拜。 她想像晓月一样从背后抱住他。 可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却让她不敢有丝毫逾越的举动。 “醒了?” 楚尘没有回头,声音淡漠。 “去吧。” “去做你该做的事。” “你的敌人很愚蠢。” “但你的下一个对手不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昨晚那只垂死的虫子,用她最后的生命为你接下来的表演搭建好了舞台。” “不要让我失望。” 凌蔚闻言,娇躯猛地一震! 她瞬间便明白了楚尘话中的深意! 昨晚那只东瀛妖女在临死前发动了某种波及全城的恶毒邪术! 而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不仅仅是夺权! 更是要整合所有力量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滔天灾祸! 这是主上对她的第一次考验! “是!主人!” 凌蔚重重地单膝跪地,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然! “凌蔚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楚尘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随意地向后扔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 没有任何标记。 却轻飘飘地落在了凌蔚的面前。 凌蔚双手颤抖地捧起文件袋,仿佛捧起了这世间最是沉重的圣物! 她知道。 这里面装着的就是她的神赐予她的第一件神器! 是她即将用来清洗这个肮脏世界的第一把利剑! …… 一个小时后。 中央警察总局,门口。 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 一只被完美的黑色丝袜所包裹的修长美腿率先探了出来。 紧接着,那闪亮的黑色细高跟重重地踏在了警局门前的台阶之上! 发出一声清脆、有力宛若战鼓般的哒的声响! 凌蔚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换上了一身全新的深蓝色警司制服。 那是她昨晚连夜命人用最顶级的面料加急赶制出来的! 比她以前的任何一套制服都要更加笔挺、修身,也更加充满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白色的衬衣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外面罩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外套。 下身是一条刚刚没过膝盖的黑色包臋警裙,将她那惊人的腰臋比与挺翘的曲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却又冰冷的淡妆。 那双黑色的美眸不再有昨日的迷茫与脆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绝对冷静,与那深藏在眼底的一丝属于神的漠然。 她神采奕奕,容光焕发,肌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 整个人就像一朵在神恩的雨露滋润下于一夜之间彻底绽放的冰山女王! “嘶——” 所有看到她的警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一个个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那个昨天在会议上被总局长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当场精神崩溃的凌警司吗? 怎么才一夜不见,就仿佛脱胎换骨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种强大的甚至让他们不敢直视的恐怖气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凌警司!” 风叔与阿风早已等候在门口。 在看到凌蔚的瞬间,风叔那双本就狂热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神……神恩!” 他嘴唇哆嗦,激动得几乎要当场跪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凌蔚的身上正散发着一股与那位仙师同出一源的微弱却又无比纯粹高贵的神性气息! 她……她竟然也得到了仙师的垂青! 成为了神的使者! 阿风则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他感觉此刻的凌蔚比昨晚那个一指便将活尸烧成灰烬的红衣仙女还要可怕! 凌蔚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她只是对着风叔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便迈开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踩着那富有节奏的高跟鞋鼓点,径直向着那位于顶层的总局长办公室走去!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回荡在死一般寂静的警局走廊之内。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之上! 总局长办公室内。 那个脑满肠肥的王局长正叼着雪茄,对着几个心腹吹嘘着自己昨天是如何将凌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在此时! “砰!” 一声巨响! 办公室那厚重的实木大门竟被人一脚从外面给狠狠地踹开了! “谁?!” “谁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王局长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 然后,他便看到了那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丝冰冷讥诮笑容的凌蔚! “凌……凌蔚?!” 王局长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便冲上了脑门! “你还敢回来?!” “我不是让你滚回去休假反省了吗?!我看你是真疯了!来人!把她给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 凌蔚便动了。 她缓步走进办公室,然后将手中那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随意地扔在了王局长的红木办公桌之上。 “王局长。” 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在我正式接管你的位置之前。”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看完里面的东西。” “然后自己选一个体面点的死法。” “你……你说什么?!” 王局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蔚破口大骂! “小娘皮!你他妈以为你是谁?!你……” 可当他不经意间瞥到那从文件袋里散落出来的几张照片时。 他所有的骂声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照片之上是他在一个极其隐秘的码头与几个东瀛商人秘密交易福寿膏的高清画面! 甚至还有他亲笔签名的交易账本的影印件! “不……不可能……” “这……这东西……怎么会……” 王局长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这些东西都是他最核心的机密! 除了他自己与他最信任的几个死士,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小娘皮,她到底是从哪里搞到的?! “王局长,你还有一分钟。” 凌蔚那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催命之音再次响起。 “不!不要!” 王局长彻底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跪在地上,抱着凌蔚那穿着黑丝的小腿,涕泪横流地哀求道: “凌警司!不!凌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饶我一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总局长的位置是你的!整个警局都是你的!” “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啊!” 然而,凌蔚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 她缓缓地抬起脚,用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轻轻地踩在了王局长的手背上。 然后微微用力。 “啊——!!!” 王局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现在是我在跟你谈条件吗?” 凌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个前一天还高高在上,此刻却卑微如虫豸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漠然。 “滚。” 她缓缓地吐出一个字。 然后一脚将他踹开! 她走到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总局长办公桌后,缓缓坐下。 她环视办公室里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的心腹,声音冰冷宛若女王的最终裁决。 “从今天起。” “我凌蔚就是这座城市警界唯一的声音。” “另外,通知下去。” “即刻成立超自然事件调查组。” “由我亲任组长。” “风顺为副组长。” “该部门拥有最高行动权限,可调动警局所有资源。” “凡有违令者,不从者……” 她顿了顿,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王局长。 “下场与他一样。” 第124章 灾祸初显黑雨落,帝王敕令神女巡 就在凌蔚以雷霆女王之姿于中央警察总局掀起滔天巨浪的同时。 和平饭店,顶层。 那足以俯瞰整座不夜之城的总统套房之内,却是一片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的宁静。 楚尘负手立于窗前,那双深邃得仿佛蕴藏着整片星空的眼眸,正静静地俯瞰着脚下这座庞大的钢铁丛林。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正上演着权力交替的警局大楼。 也没有去关注那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 他“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 一番只有他与他座下的神女们才能看到的末日景象。 只见整座城市不知何时下起了一场无声的黑色暴雨。 亿万道肉眼凡胎根本无法看见的漆黑如墨的丝线,正从那阴沉的苍穹之上洋洋洒洒飘落而下。 它们穿透了高楼大厦的屋顶,渗透了坚实厚重的水泥地面。 精准地落向这座城市里每一个阴暗的藏污纳垢的角落。 医院太平间,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在接触到黑线的瞬间,其上本已消散的魂魄竟被强行重新凝聚!双眼猛地睁开,射出血红色的凶光! 城郊乱葬岗,那一个个无人问津的孤坟,在黑线的侵蚀下,坟土开始剧烈地耸动!一只只腐烂、惨白的手臂从泥土之中挣扎着伸了出来! 黄浦江底,那些不知沉溺了多少年的溺死者的怨魂,在黑线的滋养下发出无声的咆哮,搅得整片江水都变得浑浊、阴冷! “啧……” 楚尘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笑容。 “以自身的精血与神魂为引,强行沟通九幽,催化全城的怨气。” “这只垂死的小虫子,倒也有几分玉石俱焚的决绝。” “只可惜……”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神明对蝼蚁的怜悯。 “她根本不知道,她所唤醒的这些所谓的百鬼。” “在我的眼中,不过是一场早已准备就绪的丰盛飨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混沌道果正在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渴望! 那由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生灵即将产生的滔天怨气、死气、恐惧之气、绝望之气…… 这一切都将化作它进阶的最佳养料! “也罢。” “就让你们这群被我拔擢起来的小家伙们,替我去收割这场盛大的祭品吧。” 他缓缓地转过身。 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总统套房的每一个角落。 瞬间! 正在嬉笑打闹的晓月与任婷婷动作一顿。 正在闭目养神的月奴猛地睁开了双眼。 正在擦拭着狙击枪的念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正在翻阅着医学典籍的米其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正在虔诚祈祷的玛利亚与正在品味着血酒的伊莲娜,也齐刷刷地将目光投了过来! 九位风姿各异却又同样绝色倾城的神女,在这一刻全都从各自的慵懒状态之中,切换到了最是肃穆、恭敬的战斗姿态! 她们齐齐地对着那唯一的神明单膝跪地! “主人(师父\/主上)!” 整齐划一的娇媚声音汇聚成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音浪。 “一场有趣的游戏即将开始。” 楚尘走到客厅中央那巨大的圆形沙发主位之上,缓缓坐下。 他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用一种君王检阅自己军队的眼神,扫视着眼前这一排秀色可餐的绝美神女。 “就在刚才,一只不自量力的东瀛妖女,用她最后的生命,发动了一场名为百鬼夜行的禁术。” “很快,整座城市所有沉睡的怨魂都将被唤醒,化作只知杀戮的恶鬼。” “它们会屠杀能看到的一切生灵。” “而被它们杀死的人,也会在瞬间变成它们的一员。” 他用一种仿佛在诉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有趣故事的平淡语气,将那即将到来的滔天灾祸娓娓道来。 任婷婷闻言,那张清纯可爱的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师父!那……那城里的百姓岂不是……” 她一想到那千千万万的无辜之人即将惨遭屠戮、化为恶鬼,心中便充满了不忍与焦急! “闭嘴。” 一个冰冷、高傲的声音打断了她。 伊莲娜缓缓起身,她那穿着黑色哥特长裙的高挑身姿,在阳光的阴影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她走到任婷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血色的双眸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区区凡人的死活,也配让主上费心?” “他们的生与死、荣与辱,都不过是主上一念之间的尘埃。” “你要做的不是去可怜他们。” “而是思考如何将他们的死亡转化为能让主上感到愉悦的祭品!” “你……” 任婷婷被她这一番冰冷残忍的神学理论说得哑口无言,小脸涨得通红。 “伊莲娜说的没错。” 楚尘淡淡地开口,肯定了血族女王的观点。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那早已跃跃欲试、双眼都在放光的晓月。 “所以,我决定。” “将这次的百鬼夜行当做对你们的一次期末考核。” “一场以整座城市为猎场的狩猎游戏。” “狩猎游戏?!” 晓月闻言,瞬间兴奋地尖叫起来! “主上!是不是谁杀的鬼最多,谁就能得到您的特殊赏赐?!” 她一边说,一边还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自己那饱满得快要将旗袍撑裂的傲人心口! 伊莲娜见状,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自信笑容。 “比杀戮的数量吗?” “正好,我也有些饿了。” 玛利亚则是双手合十放在心前,脸上露出了狂热而又圣洁的表情。 “赞美主上!” “这是您对我们的考验!” “也是您赐予我们净化这污秽世界的神圣使命!” “我必将让您那至高无上的荣光洒遍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楚尘看着眼前这群战意盎然的绝美神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挥手。 一张由精纯的混沌魔气所构筑的巨大立体不夜城地图,瞬间悬浮在了客厅的半空之中! 地图之上,商业区、住宅区、工业区、港口……所有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甚至还能看到一个个正在地图之上缓缓移动的微小光点。 那是这座城市里每一个生灵的生命气息! “我将城市划分为五个战区。” 楚尘宛若一位正在排兵布阵的无上统帅,声音淡漠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东区,霞飞路、外滩、金融中心。” “这里是财富与权力的汇聚之地,人心的贪婪最是旺盛。”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戴着金丝眼镜、一脸知性冷静的米其莲。 “米其莲,那里交给你。” “我要你收集所有由贪婪所化的恶鬼数据。” “是,主上。” 米其莲推了推眼镜,镜片之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研究之光。 “西区,老城厢、居民区。” “那里人口最是密集,家长里短的怨憎也最是繁杂。” 楚尘看向了那一脸紧张却又努力挺直腰板的任婷婷。 “婷婷,你去那里。” “记住,保护凡人不是你的首要任务。” “你要学会掌控他们的怨,利用他们的怨。” “……是!师父!” 任婷婷咬了咬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南区,码头、工业区。” “那里充满了底层的血与汗,苦与怒最为纯粹。” 楚尘看向了那沉默寡言却眼神最为坚毅的女武神念英。 “念英,交给你,没问题吧?” “是!” 念英只吐出了一个字,却掷地有声! “北区,军营、政府大楼。” “那里的秩序会与百鬼的混乱产生最有趣的化学反应。” 楚尘微微一笑。 “那个地方,我已经交给了你们的新姐妹。” “至于最繁华也最是纸醉金迷的中央商业区……” 楚尘将目光落在了晓月与伊莲娜那两张同样写满了渴望与战意的绝美脸庞之上。 “你们两个,就一起去吧。” “谁能将对方的区域也一并净化。” “谁就是今晚最终的胜利者。” “好!” 晓月与伊莲娜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都迸射出了激烈的火花! “至于月奴、阿云、马素贞、玛利亚……” 楚尘看向了剩下的四位神女。 “你们为游击部队。” “自由猎杀。” “哪里的祭品最为肥美,你们就去哪里。” “去吧。” 楚尘最后一挥手。 “让这座城市在恐惧的哀嚎之中,奏响赞美我名的华丽乐章!” “是!!!” 十位神女齐声应喝! 下一秒! 她们的身影便化作了十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冲天而起! 穿透了和平饭店的穹顶,向着不夜城的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第125章 女王归来风雷动,初遇神妃 中央警察总局,顶层。 曾经属于王局长的那间奢华气派的总局长办公室,如今已焕然一新。 所有带有前任主人庸俗油腻气息的红木家具与古董字画,全都被连夜清扫一空。 取而代之的是极简冰冷的黑白灰三色格调。 巨大的黑色金属办公桌宛若一头匍匐的钢铁巨兽,充满了冰冷的力量感。 桌面上,除了一部红色的加密电话,再无任何多余的杂物。 凌蔚就坐在这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办公桌之后。 她背对着窗外那灿烂的阳光,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由光与影所交织的威严之中。 她没有处理任何文件。 只是静静地坐着,闭目养神。 可整个办公室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场。 仿佛这里不是凡俗的警局。 而是某位远古神明的审判神殿。 而她,就是那位代神执掌刑罚的审判天使。 办公室的角落里。 风叔与阿风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阿风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的冰山女王,心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而风叔,则满眼都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狂热与崇拜! 神使! 这位凌警司,不!这位凌大人! 她也被伟大的仙师所选中,成为了行走在人间的神之使徒! 就在此时! “铃铃铃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骤然发出一阵凄厉刺耳的尖锐铃声! 这是只有在发生最高级别的紧急事态时,才会响起的最高警报! 凌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冰冷平静的黑色美眸之中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她伸出那白皙修长宛若艺术品般的手指,优雅地拿起了话筒。 “说。” 一个冰冷的单音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了极致恐惧与惊慌的颤抖声音! “报……报告凌……凌大人!” “城西!圣玛丽女子中学,出……出事了!” “有……有数十名女学生集体……集体中邪了!” “她们在课堂上突然翻白眼,吐白沫,见人就咬!力气变得奇大无比!我们……我们的人根本控制不住!” “已经……已经有好几个老师被咬伤了!” “中邪?” 凌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我知道了。” 她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 她缓缓地站起身。 那笔挺修身的警司制服将她那玲珑浮凸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整理了一下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衣领,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备车。” “超自然事件调查组,第一案。” “出发。” …… 圣玛丽女子中学。 这里是这座城市最是有名的贵族女校。 平日里充满了青春、书香与欢声笑语的典雅校园,此刻却被一片恐慌与混乱的阴云所笼罩。 无数穿着漂亮英伦校服的富家千金们正尖叫着、哭喊着从教学楼里蜂拥而出! 几个想要维持秩序的学校保安与老师,早已被冲出来的人潮挤倒在地,狼狈不堪。 “吱——!!!”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 三辆漆黑的防弹警车以一种极其蛮横霸道的姿态,直接冲破了学校的栏杆,停在了教学楼前!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 一只被完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率先探了出来。 那闪亮的黑色细高跟重重地踏在了那一片狼藉的水泥地面之上! “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一道无形的命令! 瞬间便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尖叫与哭喊! 所有混乱的人群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了过来!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那从车上走下来的冰山女王! 凌蔚俏脸冷若冰霜。 她那冰冷锐利的目光缓缓地扫过眼前这群惊慌失措的羔羊。 凡是被她目光所及之人,无不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这就是被神恩所洗涤过的绝对气场! 这就是融合了秩序道韵的绝对威严! “风叔。” 凌蔚没有理会这些凡人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开口。 “是!凌大人!” 风叔一个激灵,连忙从后面的车上跑了下来! “封锁整栋教学楼。” “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来。” “是!” 风叔领命,立刻带着一队早已准备好的特警队员冲了上去! 这些特警全都是他连夜从警队之中挑选出来的八字最硬、阳气最足的精锐! 他们手中拿的也不再是普通的枪械! 而是经过了风叔亲自开光加持,枪膛里压满了浸泡过黑狗血的特制银弹的除魔利器! “阿风。” 凌蔚再次开口。 “在……在!凌大人!” 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的阿风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跟紧我。” 凌蔚说完,便不再理会他。 她迈开那双惊心动魄的黑丝长腿,踩着那富有节奏的哒哒声,径直向着那正不断传出诡异嘶吼声的教学楼之内走去! 一走进教学楼。 一股浓郁粘稠、令人作呕的阴冷怨气便扑面而来! 阿风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牙齿都开始咯咯打颤! 而凌蔚却仿佛没有丝毫感觉。 她那被神恩所改造过的身体,早已对这种低等级的怨气完全免疫。 她顺着那最是浓郁的怨气源头,一路来到了三楼的一间舞蹈教室内。 “砰!” 她一脚踹开大门! 然后,便看到了一副宛若地狱般的诡异景象! 宽敞明亮的舞蹈教室内。 数十名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青春少女,正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的诡异姿势,在房间内疯狂地扭动、爬行! 她们披头散发,双眼翻白,嘴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低吼! 她们的身上缠绕着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怨气! 在她们的中间,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身形略显单薄娇小的少女,正手持着一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桃木剑,一脸紧张焦急地与这些中邪的女生们对峙着! 她正是任婷婷! “你们……你们快醒醒啊!” “不……不要再被怨气控制了!” 任婷婷看着眼前这些本该拥有美好未来的同龄人,心中充满了不忍! 她记得师父的教诲。 师父让她学会掌控怨,利用怨,而不是一味地杀戮。 所以,她没有像晓月姐姐那样,直接用最霸道的雷霆手段,将这些被怨魂附身的女孩连同她们体内的怨魂一起净化! 她在尝试用九叔教给她的最是温和的茅山安魂咒,去安抚这些暴走的怨魂,试图将它们从这些女孩的体内驱离出去! 可是,她失败了! 她那微弱的法力,在这由百鬼夜行大阵所催化出的滔天怨气面前,就如同狂风中的一朵小小浪花,根本掀不起丝毫波澜! 反而因为她的妇人之仁,让这些怨魂变得愈发嚣张狂暴! “吼!” 一个离她最近的中邪女生猛地发出一声嘶吼,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向着她狠狠地扑了过来! 那尖锐的指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 “啊!” 任婷婷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未传来。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那个扑向她的女生身形猛地一滞,眉心之处多出了一个正在滋滋冒着黑烟的银色弹孔! 她体内的怨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便被那特制的银弹打得魂飞魄散! 而那个女生则是双眼一翻,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任婷婷惊愕地睁开眼睛。 然后,她便看到了那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中还举着一把造型精致的银色女士手枪的冰山女王! 凌蔚缓缓地放下枪,枪口还冒着一丝淡淡的硝烟。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惊魂未定,显得有些狼狈笨拙的鹅黄色连衣裙少女,那冰冷的眉头瞬间便蹙了起来。 “你……” 凌蔚刚想开口质问。 可下一秒,她便感觉到了少女身上那股与自己同出一源的纯粹高贵的神性气息! 虽然微弱,却无比真实! “你也是主人的神妃?” 凌蔚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啊?你……你也认识我师父?” 任婷婷看着眼前这个一枪便解决掉一个怨魂的冰冷强大的漂亮女人,彻底懵了。 “师父?” 凌蔚听到这个称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看来,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姑娘,还处在最初级的师徒阶段。 而自己,已经是被主人亲自垂怜,并赐予了秩序权柄的神之后妃! 地位高下立判! “你的做法太慢了。” 凌蔚缓步走到任婷婷的面前,用一种前辈在教导后辈的冰冷语气说道。 “主人要的是结果。” “是效率。” “不是你这种毫无意义的妇人之仁。” “我……” 任婷婷被她训得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委屈地嘟起了嘴。 可她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对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而且,对方身上那股强大的女王气场,也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好了。” 凌蔚不再理会她。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几十个正对着她们发出威胁嘶吼的中邪女生。 她缓缓地抬起了手。 没有结印。 没有念咒。 甚至没有再开一枪。 她只是用那冰冷漠然,仿佛在宣读最终裁决的女王之音,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 “跪下。” 声音不大。 却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天地至理! 那是被楚尘用秩序道韵所开光过的声音! 话音落下! “噗通!噗通!噗通!”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几十个本还在疯狂暴走的中邪女生,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大手掌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她们全都不受控制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一个个瑟瑟发抖,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恐惧与臣服! 仿佛在朝拜她们唯一的君王! 这一幕彻底看傻了在场的所有人! 阿风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嘴里不断地念叨着:“神……又一个神……” 风叔则是激动得老泪纵横,直接五体投地,对着凌蔚顶礼膜拜:“神使威武!神使威武!” 而任婷婷更是惊得小嘴都张成了 o形! 她看着凌蔚那高傲冰冷的女王背影,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惊与羡慕! 好……好厉害! 这就是师父赐予的力量吗? 一句话,就让几十个恶鬼集体下跪?! “风叔。” 凌蔚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她只是冷冷地下令。 “将她们全部带回去。” “关进我为你准备的净化室。” “我要让她们成为我们超自然事件调查组第一批研究素材。” 第126章 三妃巡城显神威,信仰贪婪竞风流 不夜城在凡人的眼中,依旧是那个车水马龙、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 可在神明的视角之下,这座城市早已沦为一座正在被无边怨气所侵蚀、感染的巨大瘟疫之城。 那由百鬼夜行大阵所催生出的亿万道黑色怨气丝线,如同最恶毒的病毒,正疯狂地激活着每一个阴暗角落里沉睡的绝望与不甘。 灾祸已然降临。 而神罚,也随之而至。 ...... 城南,贫民窟。 这里是这座城市最是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腐烂伤疤。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垃圾的馊臭与廉价劣质烟草混合的呛人味道。 低矮破败的棚屋如同一个个拥挤的火柴盒,杂乱无章地堆砌在一起。 污水横流的泥泞小巷里,躺着一个个因疾病、饥饿而奄奄一息的可怜人。 这里是绝望的滋生之地。 自然也成了百鬼夜行大阵之中,怨气最为浓郁、狂暴的温榻! “吼!” “啊——救命啊!” 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被一个浑身缠绕着黑色怨气、双眼血红的邻居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本该是他昨天还一起喝过烈酒的工友。 可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只知撕咬的怪物! 眼看着那散发着恶臭的血盆大口就要咬断他的喉咙! 就在此时! 一道圣洁柔和、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白色光芒从天而降! 瞬间笼罩了整个肮脏混乱的贫民窟! 那正要行凶的恶鬼在接触到白光的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那浓郁的黑色怨气如同遇到了烈火的冰雪般飞速消融! 它那血红疯狂的双眼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然后,它的魂魄便在这圣洁的光芒之中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了。 那被按在地上的男人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然后,他便看到了让他此生都永难忘怀的一幕。 一个身穿朴素洁白修女服的金发女子正缓缓地从半空之中降落。 她赤着双脚,那白皙精致的脚掌却悬浮在离那肮脏的地面一寸之遥的地方,没有沾染上一丝一毫的污秽。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圣洁表情。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世间所有的苦难与悲伤。 她正是玛利亚! “赞美主上!” 她看着周围那些因疾病与饥饿而痛苦嘤咛的穷人。 看着那些正被怨气侵蚀、即将化为恶鬼的灵魂。 她缓缓地张开双臂,手中那本古朴厚重的神魔法典无风自动,快速翻页! “主说,信我者,当远离病痛。” 一股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柔和圣光从法典之中倾泻而出! 所有被圣光照耀到的病人,他们身上那足以致命的恶疾、顽疾竟在瞬间便被彻底治愈! 他们一个个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那恢复了健康、充满了力量的身体! “主说,信我者,当腹中有食。” 玛利亚的声音再次响起。 法典之上金光流转! 一个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白面包与一袋袋装着清水的皮囊,竟凭空出现在了那些饥肠辘辘的穷人面前! “神……神迹啊!” “是圣女!是圣女大人降临了!” 所有被治愈、被赐予食物的穷人全都热泪盈眶地跪倒在地,对着玛利亚疯狂地顶礼膜拜! “不要向我祈祷。” 玛利亚看着脚下这些虔诚的信徒,脸上露出了圣洁的微笑。 她缓缓摇头。 “我只是神最卑微的仆人。” “你们要感谢的,是那创造了万物、主宰了一切的唯一真神!” “他的名字,叫做——” “楚尘!” “向他献上你们的信仰!” “向他诵读他的神名!” “你们便可,得永生!得极乐!” “楚尘!伟大的真神楚尘!” “赞美您!仁慈的楚尘!” 在玛利亚的引导之下,整个贫民窟都响起了那狂热而又虔诚的赞美之声! 无数纯粹洁白的信仰之力冲天而起! 将这片本是罪恶与绝望的滋生之地,化作了一座圣洁光明的地上神国! ...... 城东,金融中心。 这里是不夜城的心脏。 一栋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宛若一柄柄刺向苍穹的利剑,充满了冰冷的金属质感。 可此刻,这些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建筑之间,却徘徊着无数半透明的扭曲身影! 他们全都是在这场资本的游戏之中输得倾家荡产,最终选择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的失败者! 他们生前被无尽的贪婪所支配。 死后,他们的灵魂便也化作了由贪婪所构成的缚地之灵!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生前那纵身一跃的绝望动作。 浓郁的、充满了贪婪属性的怨气几乎要将整片天空都染成灰黑色! 就在此时! “滴——样本浓度超过阈值。” “高纯度贪婪属性能量体,确认发现。” “开始执行一号捕捉方案。” 一个冷静知性,却又带着一丝疯狂与狂热的悦耳女声,在一栋大楼的天台之上响起。 米其莲穿着一身时尚干练的白色女士西装套裙,戴着她那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正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手腕上一个造型奇特的银色手环。 手环的屏幕之上正显示着各种她根本看不懂的复杂数据流。 “真是太完美了!” “如此纯粹单一的情绪能量体!这简直是主上赐予我的最完美的实验素材!” 她兴奋地舔了舔自己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丰润嘴唇,镜片之后的双眼闪烁着科学家在发现了新物种时才会有的狂热光芒! 她没有像任婷婷那样心生不忍。 也没有像晓月那样想着将它们彻底净化。 在她的眼中,这些可悲的怨魂根本不是生命。 而是一串串等待着被她解析、研究的数据! “那么,狩猎开始!” 她按下了手环上的一个按钮! “嗡——” 她的身后,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自动打开! “嗖!嗖!嗖!” 数十架只有巴掌大小、造型酷似机械蜻蜓的银色无人机从中呼啸而出! 它们的尾部拖拽着一张由无数闪烁着蓝色电弧的能量丝线所构筑的巨大光网! “高频缚灵矩阵,展开!” 米其莲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那张巨大的光网瞬间笼罩了整栋大楼! 那些正在徘徊、坠落的怨魂在接触到光网的瞬间,便仿佛被磁铁吸住的铁屑般,全都被死死地吸附在了上面! 无论它们如何挣扎、如何嘶吼,都无法挣脱分毫! “样本初步捕获完成。” “开始执行二号抽离方案。” 米其莲再次按下按钮! 只见那数十架无人机的腹部同时伸出了一根根尖锐的银色探针! 探针精准地刺入了每一个被束缚住的怨魂体内! “滋滋滋——” 一股股灰黑色的浓郁怨气被强行从怨魂的体内抽出,然后通过一种特殊的管道,汇入到米其莲手中的一个特制的水晶试管之中! 那些被抽干了怨气的灵魂,则化作了最纯粹的无主魂能,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不到十分钟! 整栋大楼的怨魂便被米其莲用这种极其高效、冷静,甚至堪称残忍的方式处理得一干二净! 她举起手中那装着一管如同灰色水银般缓缓流动的高纯度贪婪怨气的试管,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满足的笑容。 “完美的实验品。” “主上一定会对我的研究成果感到满意的。” ...... 中央商业区,先施百货。 这里是整个不夜城最是奢华顶级的销金窟。 任何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都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不吃不喝奋斗一辈子。 这里自然也成了嫉妒与虚荣的最佳滋养皿。 “啊——!怪物!” “我的爱马仕!别碰我的包!” 奢华明亮的大厅之内早已乱作一团! 无数穿着珠光宝气的富太太们正尖叫着四散奔逃! 而追逐她们的,则是一个个由穿着店员制服的扭曲狰狞的怨魂所化作的恶鬼! 这些怨魂生前都是在这里工作的店员。 她们每天看着这些富太太们一掷千金,买下她们一辈子都买不起的奢侈品。 日积月累的嫉妒在百鬼夜行大阵的催化下彻底爆发! 她们化作了只知撕碎一切美好事物的恐怖怪物! 就在一个怨魂店员即将用那漆黑的利爪撕碎一个富太太脸上那昂贵的玻尿酸时! “轰——!!!” 一团妖异的粉红色火焰莲花从天而降! 瞬间便将那怨魂连同它身上那充满了嫉妒的怨气一起,烧成了虚无! “一群连活着的时候都只配跪在地上伺候人的可怜虫。” “死了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一个娇媚火爆、充满了女王般傲慢的声音在大厅门口响起。 晓月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高开衩紧身旗袍,缓缓地走了进来。 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视着眼前这些张牙舞爪的丑陋怨魂,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正好,本小姐昨晚还没尽兴。” “今天就拿你们这群上不得台面的垃圾来凑凑数吧!” 她话音刚落,刚想动手! 另一个冰冷高贵、仿佛来自永恒黑夜的优雅声音却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 “呵呵……” “粗鲁的东方女人。” “对付这些卑微的灵魂,何须用如此没有美感的暴力?” 伊莲娜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晓月的身后。 她依旧穿着那身优雅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脸上带着一丝贵族在欣赏乡下人斗殴时的讥诮笑容。 “你!” 晓月猛地回头,怒视着她! “吸血鬼!你来干什么?!” “这里的祭品是我的!” “你的?” 伊莲娜轻笑一声,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用那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别忘了主上的考核。” “谁赢了,谁才能得到主上今晚的特殊赏赐哦。”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晓月听到这话,那张美艳的俏脸瞬间便红透了! “呵呵……” 伊莲娜看着她那恼羞成怒的可爱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了。 “那么,比赛开始。” 她话音刚落! 身形便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见的黑色残影,瞬间冲入了那鬼群之中! 她没有使用任何大范围的攻击! 她只是优雅地穿梭着,每一次挥手,都会有一只怨魂被无形的血色丝线所缠绕,然后在极致的恐惧之中被吸干了所有的怨气,化作一具干瘪的灵魂空壳! “你耍赖!” 晓月见状,气得直跺脚! 她也不甘示弱! “七情业火!嫉妒之炎!给我烧!” 她双手猛地在心前合十! “轰——!!!” 一片粉红色的火海瞬间以她为中心向着四周席卷而去! 所有被火海吞噬的怨魂都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它们身上那由嫉妒所化的怨气竟成了这火焰的最佳燃料! 让这片火海烧得愈发旺盛、愈发妖艳! 第127章 垂死魔女献邪魂,远古妖兽破地来 日式宅邸,地下石室。 冰冷、死寂是这里永恒的主题。 墙壁之上那副诡异、邪恶的百鬼夜行图,其上的光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黯淡下去! 那一百个本该张牙舞爪的恶鬼图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一个个变得萎靡不振,光芒忽明忽暗。 “噗——!” 千代子再次喷出一口漆黑的逆血,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她那张本就惨白如纸的俏脸,此刻更是浮现出一层死灰之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用自己的精血与神魂所催生出的那成千上万的百鬼大军,正在被一股股强大、恐怖却又属性截然不同的力量飞速地“净化”! 有一股力量圣洁、慈悲,充满了信仰的感召力,竟直接将贫民窟那最为浓郁的怨气转化为了纯粹的信仰之力! 有一股力量冰冷、理性,充满了科学的严谨,竟用一种她闻所未闻的科学仪器,将金融中心那些贪婪的怨魂当做能量样本,给活活地抽干了!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与愤怒的! 是在那中央商业区! 那里有两股力量! 一股炽热、霸道,充满了焚尽七情的毁灭气息! 另一股阴冷、高贵,充满了玩弄灵魂的优雅与残忍! 这两股力量非但没有相互排斥,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华丽的狩猎竞赛! 仅仅片刻功夫! 她所布下的百鬼夜行大阵便已被摧毁了近乎一半! “呵呵……呵呵呵呵……” 千代子趴在那冰冷、肮脏的地板之上,发出了如同夜枭般凄厉、难听的干笑声。 她笑得眼泪与血水混在一起,从眼角不断滑落。 她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那个神魔般的男人,他根本就没把自己那赌上了一切的百鬼夜行大阵放在眼里! 他甚至都懒得亲自动手! 他只是派出了他后宫里那群同样恐怖如斯的女人们! 将这场本该血洗全城的末日灾祸当成了一场供她们嬉戏、玩乐的狩猎游戏! 羞辱! 这是比被一招废掉还要强烈亿万倍的极致羞辱! 她,千代子! 九菊一派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 竟然连做那个男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连让他正眼看上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不……” “我……不甘心!!!” 一股足以焚烧理智的滔天恨意,与那不愿就此沦为他人游戏背景板的极致骄傲,瞬间压倒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惧! 她那本已黯淡无光的双眸之中,再次燃烧起两团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狰狞的黑色火焰! “我还没有输!” “我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她用那早已干枯、无力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踉踉跄跄地一步一步走向那副百鬼夜行图的最核心! 那里没有绘制任何恶鬼。 只有一朵妖异、诡魅,仿佛拥有生命般正在缓缓呼吸、脉动的巨大黑色菊花图腾! 这便是九菊一派真正的根源与最高奥义! 第九菊! 传说这朵菊花是他们创派祖师以自己的血肉为祭,与一头被封印在这片大地龙脉之下的远古妖兽所签订的血之契约! 这头妖兽是九菊一派真正的守护神! 也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最终兵器! 只不过,想要唤醒它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太过巨大! 需要一位拥有最纯粹九菊血脉的嫡系传人献上自己全部的血肉、神魂与生命! 成为它降临于世的门与容器! 这是一种比自杀还要惨烈的献祭! 施术者将会在极致的痛苦之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意识被妖兽的残暴意志所吞噬、取代! 然后,自己的身体会扭曲、异化,变成那妖兽的血肉傀儡! 永世沉沦,不得超生! 千代子看着那朵正在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黑色菊花图腾,那张惨白、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决绝而又病态的痴迷笑容! “既然……既然做不了你的对手……” 她伸出那猩红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与爱恋! “那么,就让我变成你不得不正视的存在吧!” “让我用我这卑微的身体为你献上一场最是华丽、盛大的毁灭之舞!” “以我魂为祭!以我身为门!” “血契……开!” “恭迎……我族至高的守护神!” “九菊妖兽!!!”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疯狂与病态爱意的尖锐嘶吼! 然后,她将自己那早已干枯得如同鸡爪般的手臂狠狠地插入了那朵黑色菊花图腾的花心之中! “轰——隆——!!!!”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沉闷巨响,从大地的最深处轰然传来! 整座不夜城在这一刻都猛地剧烈震动了一下! 仿佛发生了一场里氏十级的超级大地震! 那绘制在墙壁上的黑色菊花图腾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无数漆黑的、如同血管般的诡异触手从图腾之中疯狂地生长而出! 它们顺着千代子的手臂,瞬间便钻入了她的体内! “啊——!!!!” 千代子发出了此生最是凄厉、痛苦的惨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骨骼、经脉……正在被那些冰冷的触手一寸一寸地吞噬、同化! 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恐怖、诡异的方式扭曲、膨胀! 她的一头青丝在一秒钟之内变得雪白! 她那本是细腻、光滑的肌肤开始寸寸龟裂,生长出一片片漆黑的、非金非铁的诡异鳞片! 她的身后更是猛地撕裂开九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九条巨大的、如同章鱼触手般长满了倒钩与吸盘的漆黑触手从中疯狂地钻了出来,在空中狂乱地舞动! 她的意识正在飞速地消散…… 一股来自远古的、充满了暴虐、杀戮、毁灭一切的恐怖意志,正在接管这具已经不再是人的躯体! 与此同时! 和平饭店,顶层。 那一直稳坐钓鱼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楚尘,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惊讶与浓厚的兴趣。 “哦?” “以自身为容器,强行与被封印的地脉妖兽合体?” “竟能在一瞬间爆发出堪比地师境后期的力量?” “有点意思……” “这已经不算是虫子了。” “算得上是一份还不错的主菜了。” 就在那股恐怖的妖气冲天而起的瞬间! 一道冰冷、机械的提示音竟直接在楚尘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这不是来自外界的系统。 而是他体内那早已与他融为一体的混沌道果,在检测到高价值猎物后所自动生成、反馈的信息流! 【叮!检测到超高浓度‘远古妖力’与‘龙气残骸’混合体!】 【隐藏世界线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末日灾祸与神国降临】 【任务目标 1:镇压由地脉龙气与远古妖魂所结合而成的变异体——【九菊妖兽】(状态:暴走,实力:地师境后期)!】 【任务目标 2:捕获作为‘妖兽容器’的九菊一派最后传人——‘千代子’(状态:濒死,神魂破碎,特殊炉鼎‘极阴邪魂体’,已解锁)!】 【任务目标 3:彻底吸收本次‘百鬼夜行’所产生的全部负面业力,并吞噬‘九菊妖兽’体内的龙气残骸,彻底净化并掌控此地龙脉!】 【任务奖励(检测到宿主行为,已自动优化为最佳收益方案):】 1.【海量功德】:预计超过十万点! 2.【护山神兽】:可将‘九菊妖兽’的妖魂抽出,炼化为忠诚的护山神兽,实力:地师境中期。 3.【特殊神妃】:可将‘千代子’收入后宫,其‘极阴邪魂体’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佳炉鼎,与之双修可大幅度提升宿主对【阴】、【邪】、【魂】三条大道的领悟速度! 4.【混沌道果,最终进化】:一旦吞噬此地龙脉,您的道果将彻底圆满,可随时引动天劫,突破至【天师境】!】 看着脑海中这一连串堪称豪华大礼包的任务提示。 楚尘那张总是淡漠、慵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清脆声响。 “热身运动,结束。” “那么……” 他一步踏出! 身形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句在空气中缓缓消散的低语。 “这场无聊的游戏,也该由我亲自来画上句号了。” 第128章 天灾降世秩序崩,女王铁腕铸神权 中央警察总局,顶层。 那间刚刚被冰冷的黑白灰所重新定义的总局长办公室之内。 “轰——隆——隆——!!!”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沉闷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大地的最深处轰然传来! 紧接着! 整栋由钢筋与水泥所浇筑的坚固大楼,都猛地剧烈摇晃了起来! 天花板之上那厚重的石膏吊顶,瞬间龟裂开蛛网般的恐怖裂纹,飞速蔓延! “啪!啪!啪!” 一排排崭新的日光灯管,在剧烈的摇晃之中接二连三地爆碎! 火花四溅! 刺耳凄厉的最高级别紧急警报,瞬间响彻了整栋大楼! “怎……怎么回事?!” “地震!是地震啊!” 办公室内,风叔与阿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阿风更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手脚并用地想要钻到桌子底下! 而凌蔚那双刚刚闭上的冰冷美眸,也猛地睁开! 她一把扶住那正在剧烈晃动的巨大金属办公桌,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绝美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凝重! 这股震动来得太过诡异! 其中竟夹杂着一股让她都感到心悸、压抑的恐怖妖气! 这股妖气比昨晚那东瀛妖女的强了何止千倍、万倍! “轰——!!!”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是从城市中心的方向传来! 办公室那巨大的防弹落地窗,竟在这恐怖的冲击波之下发出一声哀鸣,轰然碎裂! 狂暴的气流夹杂着玻璃碎片与漫天的尘土,疯狂地倒灌而入! 将那本是一尘不染的办公室吹得一片狼藉! “快……快看外面!” 阿风哆哆嗦嗦地指着窗外,声音早已带上了哭腔! 凌蔚与风叔立刻将目光投向窗外!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相信科学的凡人彻底精神崩溃的末日景象! 只见在城市中心那原先日式宅邸的位置! 大地早已完全塌陷! 一个直径超过千米的恐怖巨坑出现在那里! 而从巨坑之中,一个巨大、狰狞,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恐怖与邪恶的庞然大物,正在缓缓地爬出! 它有着类似人类女子的上半身。 皮肤却覆盖着漆黑、坚硬的诡异鳞片。 一头雪白的长发在狂风中疯狂舞动! 它的脸上没有五官。 只有一张裂开到耳根的恐怖巨口! 巨口之中是密密麻麻如同鲨鱼般的森白利齿! 而它的下半身,则更加恐怖! 那是九条如同远古海怪般巨大、粗壮的漆黑触手! 每一条触手之上都长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倒钩与吸盘! 此刻,那九条触手正疯狂地舞动着,拍打着周围的一切! “轰!轰!轰!” 一栋栋高楼大厦在它的面前,就如同脆弱的积木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拍成一堆废墟! 街道断裂! 大地哀鸣! 那是神话之中才会出现的灭世妖兽! 那是足以将整座城市都彻底夷为平地的末日天灾! “九菊妖兽!” 风叔看着那恐怖的怪物,嘴唇哆嗦着吐出了一个只在茅山派最古老的禁忌典籍之中才看到过的名字! “完了……全完了……这是天要亡我啊!!” 阿风看着窗外那如同末日电影般的景象,两眼一翻,竟直接吓得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不只是他! 此刻! 整座中央警察总局早已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怪物啊!世界末日了!” “跑啊!快跑啊!” “别管什么狗屁职责了!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老婆孩子!” 无数前一刻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的警察,在看到那恐怖的妖兽之后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手中的文件,抛下头顶的警帽,甚至丢掉了腰间的配枪! 像一群无头的苍蝇般疯狂地向着大楼之外冲去! 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逃离这座即将被怪物所摧毁的死亡之城! 刚刚才被凌蔚用铁血手腕强行整合起来的脆弱秩序,在这真正的末日天灾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拦住他们!都给我回来!” 几个还想维持秩序的高级警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可换来的却是被那早已被恐惧所支配的疯狂人潮无情地推倒、踩踏! 警局完了! 这座城市凡俗的最后一道秩序防线,即将彻底崩溃! 就在这最是绝望、混乱的时刻! 凌蔚动了。 她那张冰冷的俏脸之上,没有丝毫普通人该有的恐惧与慌乱。 有的只是一种仿佛在俯瞰一群不听话的蝼蚁般的绝对漠然! 与那因自己的“作品”被肆意破坏而升起的冰冷怒火! “一群废物。” 她冰冷地吐出三个字。 她没有去安抚。 没有去劝说。 更没有像一个无助的弱女子般向她的神发出卑微的求援! 因为她记得她的主人对她说的话。 “不要让我失望。” 这是主人对她的考验! 是她向主人证明自己价值的第一个舞台! 她怎么能搞砸?! 她走到那早已破碎的落地窗前。 她看着楼下那如同决堤洪水般疯狂外逃的溃兵。 她缓缓地从大腿内侧那特制的丝袜枪套之中,抽出了一把银光闪闪、造型华丽而又致命的沙漠之鹰! 这是楚尘昨夜在赐予了她神恩之后,随手为她炼制的新玩具。 “砰——!!!”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大枪响,骤然响彻了整个警局广场! 所有正在疯狂逃窜的警察动作猛地一滞,下意识地回过头!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那正俏生生地站在顶楼破碎窗口边缘,手中举着一把巨大银色手枪的冰山女王! 她那身笔挺的警司制服在狂风之中猎猎作响!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在混乱的光与影之下,宛若一尊执掌生杀大权的神明! “我只说一遍。” 凌蔚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 却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从现在起。” “凡后退一步者。” “杀无赦!” “凡临阵脱逃者。” “杀无赦!” “凡动摇军心者。” “杀无赦!” 她那冰冷无情、充满了铁血杀伐之意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杀无赦?!” “你他妈疯了!怪物都打到家门口了!还想让我们去送死?!” 一个看起来是高级警官的中年男人,指着楼顶的凌蔚破口大骂! “兄弟们!别听她的!快跑啊!” 他一边喊,一边带头向着警局之外冲去!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一颗闪烁着银色光芒的子弹,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射入了他的后心! “噗!” 那个高级警官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正在飞速被银色火焰所吞噬的心口。 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化作了一地飞灰! 尸骨无存! 这一幕彻底镇住了所有想要逃跑的警察! 他们一个个都用看魔鬼般的眼神,看着楼顶那个一言不合便杀人如屠狗的冰山女王! “现在,还有人想走吗?” 凌蔚缓缓地吹了吹那滚烫的枪口,冰冷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楼下那一张张充满了极致恐惧的脸庞。 这一次,再也无人敢动弹分毫! 比起那远在天边还未打过来的恐怖妖兽! 眼前这个一言不合便杀人如屠狗的冰山女王,显然更加可怕! “很好。” 凌蔚满意地点了点头。 “风叔。” “属下在!” 风叔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单膝跪地,脸上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传我命令。” “所有警员立刻返回岗位!” “以警局为中心,建立第一道防线!” “所有重型武器全部给我拉出来!” “构筑环形火力网!” “另外,立刻向全城发布最高级别的战时紧急状态!” “所有市民立刻返回家中,不得外出!” “所有军队、安保力量全部由我统一调度!” “凡在此期间趁火打劫、制造混乱者……” 她顿了顿,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彻底冻结! “格杀勿论!” “是!!!” 风叔领命,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光芒,转身离去! 很快! 凌蔚那充满了铁血与杀伐之意的女王敕令,便通过紧急广播传遍了整座陷入恐慌与混乱的不夜之城! 她没有选择向她的神求援。 因为她知道。 那个毁天灭地的妖兽,是留给她的神的主菜。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她的神享用主菜之前。 为他清理好餐桌。 维持好秩序。 第129章 天灾咆哮惊凡尘,神明一言镇妖魔 不夜城的苍穹,被染成了绝望的暗红色。 那是冲天的妖气与城市霓虹,及那因无数建筑垮塌而燃起的冲天大火,所混合而成的末日色彩。 “轰——隆——隆——!!!” 剧烈的地震还在持续! 大地如同一张被无形巨手粗暴蹂躏的脆弱薄纸,不断地撕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 无数高楼大厦在这毁天灭地般的天灾面前轰然倒塌,化作一堆堆冰冷的钢铁与水泥的坟墓! 街道之上早已沦为了一片人间地狱! 无数正在仓皇逃窜的市民被从天而降的建筑残骸活活砸死! 被那突然裂开的地面无情吞噬! 哭喊声! 尖叫声! 绝望的哀嚎声! 汇聚成了一曲属于末日降临的悲怆交响乐!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头刚刚从地底爬出的巨大、狰狞的九菊妖兽正迈开它那九条如同山脉般粗壮的漆黑触手,一步一步地向着城市的最中心,那在地震与冲击波之中依旧屹立不倒,甚至连一块玻璃都未曾破碎的和平饭店,缓缓爬去! 它没有固定的目标。 它只是在遵循着那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本能! 一种对某个至高存在的滔天恨意,与病态的痴迷爱恋! 它要找到他! 然后将他连同他所在乎的一切,都彻底撕碎!毁灭! “吼——!!!!” 它那没有五官的脸上,那张裂开到耳根的恐怖巨口猛地张开! 发出一声不似任何凡间生物所能发出的恐怖咆哮! 无形的音波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冲击波,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轰!轰!轰!” 沿途所有的一切,无论是残存的建筑还是惊慌失措的人群,都在这恐怖的音波之下被轻而易举地震成了漫天的血肉齑粉! 它的九条触手更是如同九条从地狱之中伸出的灭世魔龙! 每一次随意的挥舞、拍打,都能轻易地将一栋数十层高的大厦拍成一堆废墟! 这是凡俗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的绝对天灾! 这是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绝望的降维打击! 城市正在毁灭。 秩序早已崩塌。 生命在它的面前脆弱得如同尘埃。 …… 就在这头灭世妖兽即将将它的一根布满了倒钩与吸盘的巨大触手,狠狠地砸向那在末日之中依旧散发着淡淡金光,仿佛独立于此世之外的和平饭店之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了它那巨大、狰狞的头颅之上! 他就那样随意地站着。 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衫在那狂暴的妖气与毁灭性的气流之中,竟连一丝衣角都未曾晃动。 他负手而立,那双宛若古井般深邃的眼眸正静静地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被肆意破坏的“沙盘”。 脸上没有愤怒。 没有怜悯。 甚至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 有的只是一种仿佛神明在看着一群不懂事的孩童弄脏了自己心爱玩具时的淡淡不悦。 他正是楚尘! “吼——?!!” 在楚尘出现的一瞬间! 那头本是狂暴、混乱只知毁灭一切的九菊妖兽,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那早已被远古妖兽的残暴意志所主导的灵魂深处,那属于千代子的最后一丝残存意识,在这一刻竟被强行唤醒! 是他! 是他! 那个只用两个字便废了自己、毁了自己,让自己陷入无边地狱的神魔! 他终于出来了! 他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了! 一股由极致的恨与病态的爱所混合而成的疯狂情绪,瞬间淹没了千代子那最后一丝理智! “吼——!!!!” 妖兽那没有五官的脸上,那张巨口猛地对准了头顶那渺小却又仿佛比整片天地还要沉重的身影,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挑衅、质问与无尽怨毒的疯狂咆哮!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 你看看我啊! 看看我为你献上的这场最是华丽、盛大的毁灭之舞啊! 然而,面对这足以震碎山河的恐怖咆哮。 楚尘只是缓缓地低下头。 他那淡漠的目光穿透了那厚重的漆黑鳞甲,穿透了那扭曲的血肉筋骨,精准地落在了那早已与妖兽融为一体的千代子的残破神魂之上。 他看着那在无边痛苦与怨恨之中挣扎、沉沦的卑微灵魂。 仿佛在看一只在琥珀之中徒劳挣扎的可怜小虫。 他缓缓地抬起了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 轻轻地摇了摇。 仿佛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太吵了。” 他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那震天的咆哮,盖过了那毁天灭地的巨响,盖过了那全城的哀嚎与悲鸣! 清晰地传入了这座城市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 传入了那正在警局顶楼以铁腕手段强行镇压混乱的凌蔚的耳中! 传入了那正在从城市四面八方向着此地飞速赶来的九位神女的耳中! 也传入了那九菊妖兽的灵魂最深处! 然后。 在全城那数百万幸存者那充满了极致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 他对着脚下那堪比山岳般巨大、恐怖的灭世妖兽。 用一种仿佛在陈述天地间最是理所当然的真理般的平淡语气。 缓缓地吐出了第二个字。 “跪下。” “轰——!!!” 一瞬间! 一股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威压,从楚尘那看似单薄的身体之中轰然爆发! 神威如狱! 天威如海!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间仿佛凝固了! 整个世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色彩、所有的法则,都仿佛在这一个简单的音节之下被彻底抹去! 只剩下那至高无上、不容置疑的绝对“神谕”! 那九菊妖兽,那堪比地师境后期的恐怖妖身猛地一颤! 它那来自太古洪荒的残暴兽性,在这一刻发出了最是原始的恐惧哀鸣! 它想要反抗! 它想要挣扎! 它想要将头顶那个带给了它无边恐惧的渺小身影彻底撕碎! 可是,它做不到! 它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每一缕妖魂,都在那绝对的神威之下剧烈地颤抖、臣服!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最本质的阶级压制! 是蝼蚁面对神龙时那无法抗拒的本能!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从妖兽的体内不断传来! 它那九条本是支撑着它庞大身躯的巨大触手,竟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地弯曲、折断! “噗通——!!!!!” 最终! 在全城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在那无数充满了狂热、崇拜、敬畏、恐惧的目光注视之下! 那足以毁灭世界的庞大妖兽,竟如同一座倾倒的黑色山脉般,重重地跪倒在了那早已化作一片废墟的大地之上! 九条巨大的触手深深地插入了地底,仿佛在支撑着它这屈辱的跪拜之姿! 它那没有五官的脸上,那张恐怖的巨口死死地闭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再也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不敬之音! 一言,天地寂! 一语,镇妖魔! 这一刻,楚尘那白衣胜雪、负手而立的身影,便成了这座末日之城中唯一的永恒! 第130章 众妃觐见神威荡,女王叩首献信仰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毁天灭地般的巨大地震停了。 那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咆哮也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那建筑燃烧时所发出的噼啪声响,与那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抑的倒吸冷气之声。 不夜城中心。 那早已化作一片废墟的巨大天坑之旁。 所有幸存下来的凡人,无论是躲在残垣断壁之后的普通市民,还是刚刚从崩溃的边缘被铁腕女王强行拉回来的警察们。 他们全都痴痴地仰着头,用一种混合了极致恐惧、无边震撼与狂热崇拜的复杂眼神,望着那此生都永难忘怀的神迹之景。 那堪比山岳般巨大的灭世妖兽就那样以一种充满了极致屈辱的姿态重重地跪伏在大地之上! 它那九条足以轻易拍碎高楼的恐怖触手深深地插入了地底,仿佛在支撑着它这卑微的跪拜之姿! 它那庞大狰狞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着,却再也不敢发出一丝不敬的声响! 而在它那巨大丑陋的头颅之上。 一个白衣胜雪的东方男人正负手而立。 他是如此的渺小。 却又仿佛比这整片天地还要更加伟岸沉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概念。 他就是唯一的中心! 他就是唯一的永恒! 就在此时! 嗖!嗖!嗖!嗖!嗖! 十道颜色各异却又同样璀璨绚烂的绝美流光划破了那暗红色的末日天际! 她们从城市的四面八方飞速而至! 然后精准地悬停在了那跪伏的妖兽四周的半空之中! 那是十位风姿各异却又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绝色女子! 一位身穿火红色高开衩旗袍,身段火爆,眼神勾魂夺魄,宛若降世的妖妃! 一位身穿黑色哥特式长裙,肌肤雪白,气质高贵阴冷,宛若永夜的女王! 一位身穿朴素洁白的修女服,金发碧眼,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圣洁,宛若救世的圣女! 一位穿着干练的白色女士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眼神知性冷静,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狂热,宛若掌控真理的学者! 一位身穿鹅黄色连衣裙,身形娇小,面容清纯可爱,宛若邻家的无暇白莲! 一位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手持巨大的狙击枪,眼神坚毅冷酷,宛若收割生命的女武神! 还有那四位同样国色天香,气质或温婉或妩媚或英气的古典美人! 她们正是接到楚尘那无声神谕的十位神女! …… 先施百货的废墟之上。 晓月与伊莲娜几乎是同时停止了那即将分出胜负的狩猎竞赛。 “是主上……” 晓月那张美艳的俏脸上瞬间便被狂热的崇拜与爱意所填满! “他终于肯亲自动手了!” “哼。” 伊莲娜冷哼一声,血色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同样无法掩饰的痴迷。 “那个不知死活的东瀛女人能逼得主上亲自出手也算是她三生有幸了。” 二人对视一眼,那原本充满了竞争与敌意的眼神在这一刻竟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快!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主上的身边! 去瞻仰他那至高无上的无上神威! …… 贫民窟的废墟之上。 玛利亚刚刚引导着数万信徒完成了第一次虔诚的祈祷。 她便感受到了那股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妖气! 与那紧随其后降临的浩瀚神威! “赞美您!我主!” 她泪流满面,对着那神威传来的方向重重地跪倒在地! “您的光辉终将照亮这污秽的人间!” …… 城东金融中心的天台之上。 米其莲看着手环之上那瞬间便已彻底爆表的恐怖能量读数,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知性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这股能量的波动模式……” “它完全违背了已知的所有物理定律!” “它在凭空创造属于自己的法则!” “神……这就是神的领域吗?” 她那一向冷静理性的科学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知真理的极致渴望与狂热崇拜! 她收起所有的仪器,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真理的源头飞速而去! …… 而此刻! 在那一片狼藉的警局广场之上! 凌蔚这位刚刚才用铁血手腕强行镇压了混乱的新生女王。 她也同样看到了那神明降临一言镇压灭世妖魔的神迹之景! 她那双冰冷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黑色美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那只紧握着沙漠之鹰的白皙小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一种足以将她那本就被重塑过一次的世界观彻底碾成最原始宇宙尘埃的恐怖震撼!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她这位主人的强大了。 一念便可隔空咒杀人师境的邪修。 一滴神恩便可让她脱胎换骨,拥有远超凡人的力量。 她甚至一度天真地以为。 自己这位被主人亲自垂怜过并赐予了秩序权柄的神之后妃。 已经算是站在了离神最近的位置。 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是神最是宠信的使徒。 可直到这一刻! 当她亲眼看到那足以轻易毁灭整座城市的灭世妖兽在她的男人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之下便如同一条受惊的小狗般屈辱地跪伏在地时。 她才终于明白了。 自己错得有多么的离谱! 她与他之间的差距。 根本不是将军与帝王。 也不是使徒与神明。 而是那在无垠宇宙之中飘荡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与那创造了整片宇宙制定了所有法则的创世之主! 自己那所谓的女王权柄。 自己那所谓的铁血手腕。 在他那真正的绝对神威面前。 是何其的可笑! 何其的幼稚! 何其的微不足道!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巨大惶恐与无上荣幸瞬间淹没了她! 她惶恐于自己的无知与渺小。 又荣幸于自己这样一粒卑微的尘埃竟能得到创世之主的垂青与恩宠! “噗通!” 她再也无法支撑自己那早已站立不稳的高傲身躯! 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那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之上! 她手中的那把银色沙漠之鹰也随之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主人……” 她仰起头痴痴地望着远处那白衣胜雪的神明身影,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冰冷美丽的眼角滑落。 那不是恐惧的泪水。 也不是激动的泪水。 而是一种在彻底明悟了自身存在的渺小与神明存在的伟大之后所流下的最是虔诚狂热的信仰之泪! 她终于明白了。 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 不是去当什么狗屁的秩序女王。 也不是去建立什么狗屁的丰功伟绩。 而是成为他神座之下那无数匍匐的信徒之中最是不起眼却又最是虔诚的那一个!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吃力地从地上捡起那把沾满了尘土的手枪。 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天而起! 向着她那唯一的信仰飞去! …… 妖兽跪伏之地。 十道流光从天际飞速而至。 她们悬停在半空之中看着那跪伏在主人脚下的巨大妖兽眼中都充满了同样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狂热与无上崇拜! 她们没有交谈。 没有喧哗。 她们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们那唯一的神! 然后她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缓缓地降落。 落在了那妖兽头颅的四周。 晓月的火红旗袍。 伊莲娜的哥特长裙。 玛利亚的圣洁修女服。 米其莲的知性白西装。 凌蔚的威严警司制服…… 十位风格迥异却又同样颠倒众生的绝色神妃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将她们的神与神的战利品拱卫在最中央。 然后。 她们做出了一个整齐划一的动作。 “噗通!” 她们齐齐地单膝跪地! 将自己最是高贵的头颅深深地垂下! “恭迎我主君临!” 十道娇媚悦耳却又充满了无上虔诚的声音汇聚成一股足以穿透灵魂的神圣咏叹! 回荡在这片死寂的末日废墟之上! 第131章 神明御前演造化 寂静。 在这早已化作一片废墟的城市中心。 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已失去了意义。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的心神,都汇聚于那唯一的焦点之上。 楚尘负手立于那巨大妖兽的头颅。 他的脚下,是那屈辱跪伏、瑟瑟发抖的灭世天灾。 他的四周,是那刚刚从城市四面八方向来觐见的十位绝色倾城、单膝跪地的神之后妃。 “恭迎,我主,君临!” 那汇聚了十种不同声线,却又同样充满了无上虔诚的神圣咏叹,还在空气中缓缓回荡。 楚尘缓缓地垂下眼帘。 他那淡漠的目光扫过身前那一排环绕着他跪伏的绝色“风景线”。 晓月的娇媚与火热。 伊莲娜的高贵与阴冷。 玛利亚的圣洁与狂热。 米其莲的知性与冷静。 凌蔚的敬畏与那因世界观被彻底碾碎而产生的极致惶恐。 他将她们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淡然笑意。 “起来吧。”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严。 “是,主上!” 十位神女齐齐应声,缓缓起身。 可她们却不敢再像往日那般随意、亲昵。 她们只是低着头,垂着眼,如同十个最是恭顺、卑微的侍女,静静地侍立在她们的神明身后,不敢有丝毫逾越的举动。 尤其是凌蔚。 她甚至不敢去直视楚尘的背影。 她只是将头深深地埋下,那高耸的柔软心口因极致的敬畏与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感觉自己每一次的呼吸都是对神明的一种亵渎。 楚尘没有理会身后这群小心思各异的女人。 他只是觉得这场由他亲自导演的“神迹展演”还缺少一个完美的收尾。 也该让她们,尤其是新来的这个最是桀骜不驯的“冰山女王”彻底明白。 何为“神”? 何为“恩赐”? 何为“造化”? “既然都到齐了。” 他看着脚下那还在瑟瑟发抖的巨大妖兽,淡淡地说道: “那就让你们亲眼看一看。” “我是如何处理这不知死活的战利品的。” 说完,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宛若最完美的艺术品般的手掌。 他将手掌轻轻地虚按在那九菊妖兽的巨大头颅之上。 然后,他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眼。 “剥离。” 话音落下! “吼——!!!!” 那本已被彻底镇压、不敢动弹分毫的九菊妖兽,猛地爆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凄厉、痛苦亿万倍的恐怖惨叫! 只见从它那巨大、扭曲的丑陋身躯之内! 一个由最是纯粹、粘稠的黑色妖气所构筑的巨大章鱼状虚影,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活生生地从血肉之中撕扯了出来! 那虚影在半空之中疯狂地挣扎、扭曲! 发出无声的灵魂咆哮! 散发出的恐怖妖气足以让任何地师境以下的修士瞬间神魂崩溃,暴毙当场! 可在楚尘那看似随意的一握之下! 它却仿佛一只被捏住了七寸的可怜小蛇,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不错的妖魂。” 楚尘看着手中这还在徒劳挣扎的太古妖魂,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的手掌缓缓收紧!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压缩声响起! 那本是庞大如山的黑色妖魂虚影,竟在楚尘的掌心之中被强行压缩、揉捏! 它那所有的暴虐、混乱的意志被瞬间抹除! 它那所有的磅礴、精纯的妖力被凝聚、提纯! 最终,化作了一颗只有龙眼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其上却又不时有紫色电弧一闪而过的诡异宝珠! 随着这颗宝珠的形成,一股磅礴、浩瀚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了楚尘的脑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目标‘镇压’!】 【任务道具,已生成!】 【名称:太古妖魂珠(完美品质)】 【介绍:蕴含了一头地师境巅峰级别的远古海妖的完整妖魂。其内,残存着一丝稀薄的太古龙气。】 【作用一:可将其炼化为一尊拥有独立意识,且绝对忠诚的护山神兽(实力:地师境中期)。】 【作用二:可将其作为核心材料,炼制成一件拥有【吞噬】与【成长】属性的本命魔器。】 【作用三:可直接将其吞噬,大幅度提升宿主对【水】、【妖】、【魂】三条大道的领悟。】 楚尘随手将这颗太古妖魂珠扔进了自己的袖里乾坤。 而失去了妖魂的那具庞大的妖兽肉身,则如同一个被抽干了空气的巨大皮球般飞速地干瘪、萎缩下去。 最终,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烂肉。 这一幕彻底看傻了在场的十位神女! 尤其是念英、马素贞这些精通战斗的。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妖魂虚影之上所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那绝对是超越了她们认知极限的恐怖存在! 可就是这样一头足以与传说中的天师都掰掰手腕的恐怖妖魂! 在她们的男人手中竟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就被轻描淡写地揉成了一颗弹珠?! 这……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楚尘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那淡漠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脚下那滩还在微微蠕动的黑色烂肉之上。 “至于你……” 他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玩味。 “作为胆敢向我挥动爪牙的惩罚。” “与为我献上这场有趣表演的赏赐。” “我便赐予你……” “新生。” 他再次伸出手。 向着那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肉轻轻一招。 “归。” 瞬间! 一点微弱得几乎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破光点,从那烂肉的最深处缓缓地飘飞而出! 那正是千代子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最后一缕残魂! 她的身上布满了蛛网般的恐怖裂痕,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烟消云散! “真是脆弱的灵魂啊。” 楚尘看着这可怜的残魂,摇了摇头。 他指尖轻轻一点。 一滴闪烁着七彩混沌光芒的金色血液,从他的指尖缓缓逼出! 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了那残破的光点之上! “嗡——!!!!” 一瞬间! 万丈金光冲天而起! 那本是破碎不堪的残魂,在接触到楚尘本源精血的瞬间,便如同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霖一般! 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地修复、凝实! 其上所有的怨恨、疯狂、不甘、痛苦……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在这至高无上的神之血脉面前被彻底净化、抹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是纯粹、原始、狂热的绝对信仰! 【叮!检测到特殊炉鼎‘极阴邪魂体’!】 【已完成‘神魂烙印’与‘根源改造’!】 【‘千代子’,已成功捕获!】 【忠诚度:mAx(狂信徒\/神妃)】 【解锁新属性:神之奴仆】 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楚尘却并未理会。 他看着那悬浮在半空之中已然变得无比凝实、纯粹的少女灵魂。 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对着那滩已然失去了所有生命气息的黑色烂肉再次一挥手。 “化。” 那滩小山般的黑色烂肉竟在瞬间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尘埃! 尘埃在空中飞舞、盘旋、汇聚! 然后,在所有人那早已麻木的震撼目光之中! 这些本是污秽、邪恶的血肉尘埃竟开始重组、塑形! 一具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玲珑娇躯,在半空之中缓缓地凝聚成形! 肌肤是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温润的雪白。 身段是充满了东瀛女子特有的娇小、柔美,却又不失极致诱惑的黄金比例。 一头如瀑的雪白长发柔顺地垂至那挺翘、圆润的臋后。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张小巧、精致,美得不像凡间生灵的绝美脸庞! 那是一张融合了清纯与妖媚两种极致矛盾气质的完美脸庞! 只是,此刻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黑色美眸却紧紧地闭着。 仿佛一个等待着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融。” 楚尘再次吐出一个字。 那被修复、净化过的少女灵魂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了那具完美的新生躯体之中! 下一秒! 那赤裸的少女长长的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澈、纯净,不含一丝杂质。 却又在那最深处燃烧着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狂热与痴迷! 她醒了。 她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正负手立于她面前,赐予了她新生的神明! 她那刚刚恢复了血色的绝美俏脸之上,瞬间便浮现出了最是虔诚、卑微的神情! 她没有丝毫凡俗女子的羞涩与扭捏。 她只是在半空之中以一种极其标准、虔诚的姿态对着楚尘五体投地,凌空跪拜! 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深深地抵在了自己那交叠在一起的白皙手背之上! 将自己那完美无瑕的诱人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神明与神明的女人们面前! “罪奴,千代子……” 她朱唇轻启,声音柔媚、动听,却又带着一丝卑微的哭腔。 “叩见……我主……我神……” “感谢……我主,赐予,罪奴……” “新生……” 第132章 鲸吞龙脉证天师 “罪奴,千代子……” 她那柔媚动听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卑微哭腔。 “叩见……我主……” 楚尘看着她那因绝对的虔诚与卑微而微微颤抖的雪白香肩。 看着她那因神魂被彻底烙印而充满了无尽狂热与痴迷的清纯美眸。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对着脚下那滩早已失去所有生命气息,只剩下最精纯血肉能量的妖兽残骸轻轻一指。 “嗤——” 一片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却又泛着诡异金属光泽的坚硬鳞片,从那烂肉之中缓缓飞出。 楚尘指尖在虚空之中随意地勾勒、刻画。 那片坚硬的鳞片竟如同拥有了生命的面团般,在他的意念操控之下飞速地延展、拉伸、塑形! 眨眼之间! 一件款式与千代子之前所穿有七分相似,却又更加华丽、繁复的黑底金纹和服,便凭空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和服之上没有用任何针线。 所有的纹路与拼接之处都是由最是精纯的能量一体构成! 那黑色的布料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深邃得如同永恒的黑夜。 其上用璀璨的金色能量绘制出的九朵盛开的妖异菊花更是栩栩如生,仿佛在缓缓地呼吸、脉动! “此衣以妖兽逆鳞所化。” “可御水火,可挡刀兵。” “便算是你新生之后,我赐予你的第一件礼物吧。” 楚尘声音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屈指一弹。 那件看起来便知绝非凡品的黑色和服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千代子那赤裸的娇躯之上。 千代子那玲珑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没有立刻穿上。 她只是用那最是虔诚、最是卑微的姿态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这件由她新生的主人亲手为她炼制的“恩赐”。 然后,她将这件还带着主人气息的和服紧紧地贴在了自己那光洁、饱满的心口之上! 仿佛要将那独属于他的味道永远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最深处!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美丽的眼角滑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也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一种被无上存在所垂怜、所恩赐的巨大幸福感与无上荣幸! 她缓缓地站起身。 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一种仿佛在进行最是神圣祭祀般的优雅、庄重姿态,将那件黑色的和服缓缓地穿在了身上。 先是那白皙、纤细的手臂穿过宽大的袖口。 然后是那柔软、纤细的腰肢被华丽的腰带轻轻束起。 最后是那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被那裙摆遮掩住大半的春光,只留下一截令人遐想无限的纤细脚踝。 当她穿戴整齐再次抬起头时。 她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妖媚、高贵的东瀛美人。 只是,她看向楚尘的眼神却再也没有了半分曾经的怨毒与不甘。 有的只是足以融化一切的痴迷、爱恋,与那愿为他献上一切的绝对忠贞! 她再次缓缓地跪下。 这一次,是双膝跪地。 “千代子……” “谢主上赐衣。” ……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无论是那些侥幸存活的凡人,还是那十位早已对楚尘的强大有了深刻认知的妃子! 一言镇压灭世妖魔! 反掌凭空再造生灵! 覆手点石成金,炼制法衣! 这已经不是凡人所能想象的“强大”! 这是传说中那开天辟地、创造万物的“造化”之能! 晓月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异彩连连,心中对楚尘的爱意与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伊莲娜那总是挂着一丝讥诮笑容的嘴角也微微扬起了一个发自内心的骄傲弧度。 这就是她伊莲娜?冯?卡斯坦因所选择的男人! 而凌蔚,则是再一次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她为自己之前那竟敢揣测主人心思的可笑行为感到了无边的羞愧与惶恐! 就在此时! 楚尘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展演至此,也该有个落幕了。” 他看着脚下那匍匐跪拜的新生魔女。 看着身旁那一脸震撼的十位绝色妃子。 看着远处那无数正对着他顶礼膜拜的凡俗生灵。 他决定将这场由他亲自导演的“创世”展演推向那最是华丽、璀璨的最高潮! 他缓缓地盘膝坐下。 不是坐在妖兽的头顶。 而是直接盘膝坐在了那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 仿佛他的身下有一个无形的莲花宝座! 他将那白皙、修长的右手缓缓地虚按向脚下那早已化作一片死寂废墟的巨大天坑! 然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大化魔经】全力运转! “起!” 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敕令! “轰——隆——隆——隆——!!!” 整片大地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可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毁灭! 而是因为新生! 只见从那巨大天坑最深处! 一道粗壮如龙、通体散发着璀璨金光的巨大光柱,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大地的龙脉之中硬生生地抽离了出来! 那是这条守护了此地数千年的城市龙脉最是本源的龙气精华! 同时! 那散落在废墟之上的小山般的妖兽残骸! 那弥漫在整座城市上空的由数百万生灵的死亡、恐惧、绝望所汇聚而成的滔天业力! 这一切的一切! 都在这一刻化作了一道道金色的、黑色的、灰色的磅礴能量洪流! 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向着那盘膝坐于虚空之中的白衣身影汇聚而去! 楚尘张开了口。 仿佛鲸吞牛饮! 将那足以让任何【天师境】强者都瞬间爆体而亡的恐怖能量一口吞入腹中! 【叮!恭喜宿主,完成最终任务目标净化并掌控此地龙脉!】 【任务:末日灾祸与神国降临,已全部完成!】 【正在结算任务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功德 !】 【恭喜宿主,【混沌道果】已吸收完整龙脉之气与海量负面业力,进化度已达 100%!】 【道果圆满!】 【晋升【天师境】的所有条件已全部达成!】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能量等级已突破此界承受阈值!】 【【天劫】即将降临!】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刷屏! 可楚尘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在那无穷无尽的能量灌注之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抬起头望向那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漆黑如墨的恐怖苍穹! “轰咔——!!!!” 一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粗壮、恐怖的紫黑色劫雷撕裂了苍穹! 它没有立刻劈下! 它只是在那厚重如山的劫云之中不断地翻滚、酝酿! 一股足以让万物都为之凋零、寂灭的恐怖天威笼罩了整座城市! 所有幸存的生灵,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在这一刻都感觉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极致恐惧! 仿佛世界末日真的要降临了! “天……天劫!” 晓月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异彩顿失,脸上第一次变得一片煞白! “主上……主上他竟然要在此地渡劫飞升?!” “疯了!这太疯狂了!” 伊莲娜那总是高傲自信的脸上也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担忧! 而凌蔚,则是直接瘫软在地,那刚刚才被重塑过的世界观再次被碾得粉碎! 原来……原来那毁天灭地的妖兽真的只是一道“主菜”而已! 而这场足以将天都捅个窟窿的【天劫】,才是那真正的“餐后甜点”?! 就在众人那充满了极致恐惧与担忧的目光注视之下! 那酝酿了许久的紫黑色劫雷终于携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轰然劈下! 它的目标正是那盘坐于虚空、渺小如尘埃的白衣身影!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真正的【天师】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天劫! 楚尘却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俗生灵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嫌弃与不耐烦。 他张开了口。 对着那从天而降的灭世劫雷。 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咕嘟。” 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响起。 然后。 在所有人那已经彻底陷入呆滞、石化的目光之中。 那足以将整座城市都从地图之上抹去的恐怖劫雷,就那样…… 消失了。 被他一口给吞了。 “嗝~” 楚尘甚至还打了一个有些意犹未尽的饱嗝。 “味道还行。” “就是分量少了点。”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缓缓地从虚空之中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 一股比之前浩瀚、磅礴了不知多少倍的恐怖气息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他的身后,那代表着【混沌道果】的七彩光轮缓缓浮现! 光轮之上,阴阳流转,五行生灭,七情轮转,秩序演化,信仰汇聚…… 最终,所有的道韵都化作了最是纯粹的混沌之气! 他的境界在这一刻,水到渠成般轰然突破! 【叮!恭喜宿主,成功渡过【天劫】,晋升至——【天师境】!】 第133章 女王隔墙悟玄音 夜深了。 和平饭店依旧屹立不倒。 在这片早已化作一片废墟的城市中心,它就像一座漂浮在末日死海之上的孤岛灯塔,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淡淡金光。 灾后重建的喧嚣尚未开始。 幸存者们的哀嚎与悲鸣,也渐渐被死一般的寂静所取代。 恐惧依旧笼罩着这片大地。 但在恐惧之上,一种更加炽热、狂烈的名为“信仰”的情绪,正在疯狂地滋生、蔓延。 所有亲眼目睹了那一言镇妖魔、一口吞天劫的神迹之景的生灵,他们都明白。 旧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一位真正行走在人间的无上存在,已经君临此世。 而此刻,这位在世人眼中至高无上的存在,正随意地坐在总统套房那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之上。 他没有修炼。 也没有去体会那刚刚突破至【天师境】的全新力量。 他只是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袍,手中端着一杯伊莲娜刚刚为他斟上的顶级血酒,静静地看着窗外那满目疮痍的末日景象。 他的身后,月奴正如同最是忠诚的影子,为他轻轻地揉捏着肩膀。 而其他的妃子,包括那刚刚被册封的秩序女王凌蔚,则早已被晓月以正宫的身份安排到了各自的房间。 整个巨大的总统套房,只剩下他与他最是贴心的两位侍女。 不。 还有一个。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微、恭敬的敲门声,从套房的门口传来。 “进来。” 楚尘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道娇小玲珑的白色身影,如同一只最是温顺、卑微的小猫般,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她是千代子。 她已经沐浴过了。 身上那件由楚尘亲手炼制的黑底金纹和服,早已被她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视若珍宝地存放在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最是普通、洁白的棉质浴衣。 那如瀑的雪白长发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气,柔顺地披散在她那纤细雪白的香肩之上。 她赤着双脚,那双小巧精致、仿佛上好白瓷般完美无瑕的脚掌,踩在那柔软厚重的羊毛地毯之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靠近。 她只是在距离沙发三步之遥的地方,再次以那最是标准、卑微的东瀛跪姿,重重地跪了下去! 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深深地抵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罪奴,千代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沐浴之后特有的软糯与水汽。 “斗胆……前来……侍奉,我主……” 楚尘晃了晃杯中那猩红的酒液,没有说话。 而他身后的月奴,则是停下了揉捏的动作,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好奇。 千代子没有得到楚尘的允许,便不敢起身。 她只是保持着那五体投地的卑微姿态,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狂热与虔诚的语气,继续说道: “罪奴……出身九菊一派……” “自幼便修习家族代代相传的‘侍奉’秘术……” “此术本是为了讨好那虚假的妖兽伪神……” “如今罪奴既得我主再造之恩,重获新生……” “便愿将此生所学与这一副由您亲手所创造的卑微身躯……” “全部都奉献给我主……” “只求……能报答我主那浩瀚天恩的万分之一……” 说完,她便不再言语。 她只是静静地跪伏着。 如同一件最是精美的艺术品,等待着她唯一的主人前来检阅、验收。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寂静。 许久。 楚尘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抬起头来。” 他淡淡地开口。 “是,我主。” 千代子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她那绝美精致的脸庞。 那张融合了清纯与妖媚的完美小脸之上,此刻写满了忐忑、紧张,与那一丝即将得偿所愿的病态喜悦。 她看着楚尘那淡漠的眼神,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我主……可否……允许罪奴为您展示九菊一派的‘花之三重奏’?” “哦?” 楚尘眉毛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说来听听。” 千代子见楚尘似乎来了兴趣,脸上那病态的喜悦更甚! 她挺直了那纤细的跪坐身姿,用一种仿佛在介绍稀世珍宝的庄重语气,轻声说道: “回我主,‘花之三重奏’乃是我族侍奉之术的最高奥义。” “其一,为指尖生花。” “其二,为舍绽莲花。” “其三,为身心开花。” 她说完,再次深深地拜服下去! “还请……我主,恩准!” 楚尘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点意思。” 他对着她随意地招了招手。 “过来。” “是!” 千代子闻言,如蒙大赦! 她那绝美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足以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灿烂笑容! 她没有站起身。 而是依旧保持着那双膝跪地的姿态,用一种极其优雅、迅捷的膝行之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楚尘的沙发之前。 “我主……” 她仰起那精致的小脸,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黑色美眸痴痴地望着楚尘,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请让罪奴为您……” “宽衣……” …… 与此同时。 隔壁的总统套房之内。 凌蔚正烦躁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她无法静下心来。 她的脑海之中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今日白昼那如同创世神话般的震撼景象! 她身为凡俗“女王”的骄傲与自尊,早已被碾得粉碎! 此刻的她,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惶恐,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巨大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今后该如何去面对她这位早已超脱了她认知极限的主人。 是继续当她那高高在上的“秩序女王”,为他管理好凡俗的一切? 还是像晓月、伊莲娜她们那样,成为他身边一个只知争风吃醋的美丽花瓶?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 她忽然心念一动。 她感觉到了。 隔壁那间属于她主人的套房之内,传来了一股极其细微却又充满了某种奇异“韵律”的能量波动。 那股波动一半阴冷、纯粹,正是那个新来的东瀛女人的气息! 而另一半则浩瀚、灼热,如同煌煌大日,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主人! 鬼使神差地。 凌蔚缓缓地走到了那与主卧相隔的墙壁之旁。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指,轻轻地贴在了那冰冷的墙面之上。 她闭上了眼睛,将自己那由楚尘所赐予的一丝微末法力缓缓地注入了墙壁。 她并非想要窥探。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想要感受他那能令自己安心的浩瀚气息。 然而! 下一秒!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瞬间通过那冰冷的墙壁涌入了她的脑海! 她“看”不到任何画面。 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可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 在隔壁的房间里,一场最是古老却又充满了某种神圣“仪式感”的阴阳大道演化,正在上演! 她“感受”到,千代子那发自灵魂深处的绝对臣服,与那将自身彻底化作承载“道”之容器的无上虔诚! 她“感受”到,她的主人那原本因强行吞噬了天劫与龙脉而略显虚浮、狂暴的磅礴法力,在这种精妙的调和之下,正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被梳理、安抚,变得愈发凝实、圆融! 这……这也是“侍奉”的一种吗? 这就是那个女人所说的“侍奉秘术”吗? 凌蔚那张总是冰冷、高傲的俏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与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心,同时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一直以为“侍奉”主人,就是像她那样为他处理好所有他不屑于去处理的凡俗琐事。 为他守好他的“人间”。 可现在她才明白。 原来“侍奉”还可以是这样的…… 可以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自己的一切,去与他交融,去安抚他,去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自己那依旧带着一丝少女青涩的滚烫脸颊。 又缓缓地滑落,抚过自己那穿着笔挺警司制服的饱满心口。 感受着那如同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跳。 她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千代子那柔媚、卑微的跪拜之姿。 又想起了晓月那总是肆无忌惮向主人展现自己火爆身段的娇媚模样。 还有伊莲娜那虽然总是嘴上不饶人,可看向主人的眼神却充满了痴迷与爱恋的高傲女王…… 原来……原来这才是她们真正的“武器”吗? 而自己这个所谓的“秩序女王”…… 在“讨好”主人这件事情上。 竟然是如此的笨拙与无知…… 第134章 顽徒戏鬼惊冥差,茅山聚首起风波 七月十四,鬼门关开。 任家镇的夜比往常要来得更早,也更阴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纸钱燃烧的焦糊味,与若有似无的阴森寒气。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月光将地面上那些尚未被晚风吹散的纸钱灰烬,照得一片惨然。 义庄之内,灯火通明。 九叔身穿一身崭新的黄色道袍,神情肃穆。 他正指挥着手忙脚乱的文才与秋生,将一叠叠黄纸、一捆捆线香,与那用面粉捏成的三牲祭品,整齐地摆放在法坛之上。 “手脚都给我麻利点!” 九叔看着两个徒弟笨手笨脚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低声呵斥道: “今晚子时鬼门大开。” “咱们必须赶在鬼差老爷们押着那些孤魂野鬼过境之前,把香火都给备足了!” “要是怠慢了那些一年才能出来放一次风的好兄弟,惹得他们心生怨气滞留人间,有你们两个好果子吃!” “知道了,师父!” 秋生嘴上应得飞快,手上的动作却慢条斯理,一双眼睛还不住地往门外瞟。 而文才则更是心不在焉。 他一边将一串纸元宝胡乱地塞进火盆,一边凑到秋生耳边,贼兮兮地低声说道: “师兄,师兄!” “我听说镇子东头的乱葬岗,今晚有野台子戏班在唱戏!” “是专门唱给那些好兄弟听的!” “听说可热闹了!” “要去看看吗?” 秋生闻言眼睛一亮,可一想到师父的严厉,又有些犹豫。 “这……不太好吧?” “师父知道了,非打断我们的腿不可!” “哎呀,怕什么!” 文才拍了拍心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咱们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师父现在忙着呢,肯定发现不了!” “再说了,今晚有那么多好兄弟在,说不定咱们还能碰上个漂亮的女鬼呢!” 一听到“漂亮女鬼”四个字,秋生本就不怎么坚定的立场瞬间便土崩瓦解!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说书先生口中那些书生与狐仙女鬼的风流韵事。 一颗心顿时变得火热滚烫! “好!” “就去看一眼!” 二人对视一眼,趁着九叔转身去拿桃木剑的功夫,立刻猫着腰,如同两只偷腥的耗子,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义庄。 …… 镇东,乱葬岗。 这里阴气本就比镇上浓郁数倍。 今夜更是寒风呼啸,鬼影绰绰。 一座简陋的野台子就这么孤零零地搭建在一片东倒西歪的荒坟之间。 台下空无一人。 只有那被风吹得四处飘散的纸钱灰烬。 可台上却热闹非凡。 一个脸上涂着厚厚油彩的戏班子,正在声嘶力竭地唱着一出无人能懂的古老戏文。 锣鼓喧天,唢呐凄厉。 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在这寂静的乱葬岗上,显得格外诡异、瘆人。 文才与秋生躲在一块巨大的墓碑后面,伸长了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他们自然看不见。 在那空无一人的台下,此刻早已密密麻麻地“坐”满了形态各异的孤魂野鬼。 它们一个个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痴痴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这是它们一年一度的娱乐时间。 而在戏台两侧,还站着两排身穿黑色官服、手持铁链与哭丧棒的鬼差。 他们神情肃穆,冰冷的目光来回扫视,维持着现场的秩序,防止有不守规矩的鬼魂闹事。 就在此时! 戏台上,一个扮演旦角的女鬼缓缓登场了。 她身穿一袭水蓝色的广袖流仙裙,身段婀娜,步履轻盈。 她脸上未施粉黛,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却清丽绝伦,美得不像凡间生灵。 尤其是她那双宛若一汪秋水般的眼眸,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幽怨与楚楚可怜。 仿佛能将人的魂儿都给勾了去。 “哇!” 文才看到这女鬼,眼睛瞬间就直了!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好漂亮!” 秋生也是看得目不转睛,心中小鹿乱撞。 他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女鬼的一根脚指头! 这就是爱情啊! 文才更是色胆包天! 他看着那在台上翩翩起舞、唱着哀婉戏文的女鬼小丽。 竟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直接从墓碑后面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声叫好! “好!唱得好!”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一声突兀的阳间叫好,在这阴气森森的鬼戏现场,显得是那么刺耳! 瞬间! 所有正在看戏的鬼魂与维持秩序的鬼差,全都齐刷刷地转过头! 用一种冰冷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他! “啊?!” 文才被这上百双不属于活人的眼睛齐齐盯着,吓得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好!快跑!” 秋生反应稍快,拉起文才扭头就跑! 而那女鬼小丽在看到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阳间活人后,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也只是闪过一丝淡淡的讶异与厌烦。 她显然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打扰她们清净的凡俗男子,没有丝毫兴趣。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骚乱! 却打破了现场的微妙平衡! 一些本就心怀怨气的厉鬼,趁着鬼差的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向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哗啦啦” 一只鬼逃,百鬼跟从! 现场瞬间大乱! 鬼差们挥舞着铁链想要拦住它们,可逃散的鬼魂实在太多了! 它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鬼差的简陋防线,向着阳气更盛的任家镇疯狂涌去! “完了……” 一名鬼差头领看着那空空如也的观众席,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叹。 …… 义庄之内。 “咔嚓!” 九叔手中那刚刚点燃的三根线香,竟毫无征兆地齐齐断成两截! “不好!” 九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立刻掐指一算,随即气得浑身发抖! “这两个混账东西!” 他怒吼一声,抓起墙角的八卦剑便冲了出去! 可他刚刚冲到门口。 便看到数道流光从任家镇的四面八方,向着义庄的方向飞速赶来! 为首的正是他那最不愿意见到的师兄石坚! 石坚人未到,声先至! 他那充满威严与怒火的滚滚声浪,便已在义庄的上空轰然炸响! “林凤娇!” “我茅山管辖之地竟有百鬼夜行之兆!” “你这个地主是干什么吃的?!” 话音未落! 一个身穿紫色道袍、面容不怒自威的中年道人,便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义庄院中!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神情倨傲、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笑容的年轻道士,正是他的儿子石少坚! 紧接着,其他几位茅山师兄弟也纷纷面带惊疑地赶了过来! “大师兄!” 九叔看到石坚,脸色愈发难看,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而那刚刚惹了滔天大祸、正准备跑回义庄寻求庇护的文才与秋生,看到院子里站满茅山长辈的三堂会审阵仗。 吓得两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义庄大门之外! 第135章 茅山同门起争执,天师座前论蝼蚁 义庄的院子里,气氛压抑得宛若凝固的寒冰。 惨白的月光将石坚那因愤怒而显得愈发刚毅的脸庞,照得一片阴沉。 他就那样负手而立,身穿尊贵的紫色道袍,身上那股属于地师境中期强者的磅礴气势,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九叔脸色涨红,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文才与秋生,又看了看身前这位向来霸道强势的大师兄,嘴唇嚅动了几下,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哼!” 石坚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宛若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凤娇!”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直刺九叔!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这两个好徒弟!” “平日里偷奸耍滑、不学无术也就罢了!” “如今竟敢在鬼节之夜惊扰冥差,致使百鬼夜行、祸乱人间!” “这是要将我茅山派上百年的清誉,都给毁于一旦啊!” 他的声音越说越是严厉! 到了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院子里那几位前来助拳的茅山师兄弟,一个个都低着头,噤若寒蝉,不敢插话。 而石坚身后,他那同样穿着一身小号紫色道袍的儿子石少坚,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幸灾乐祸。 他上前一步,对着石坚拱了拱手,阴阳怪气地说道: “父亲,依我看,林师叔他也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这一脉向来人丁单薄,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就上不得什么台面。” “像文才、秋生这两位师兄闯出这等滔天大祸,依孩儿愚见,若不重罚,恐怕难以服众,更难以向这任家镇的黎民百姓交代啊!” 他这番话看似在为九叔开脱,实则句句诛心! 不仅贬低了九叔一脉,更是直接将如何处置文才秋生的难题摆到了台面上! “你!” 九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石少坚,你了半天,却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石坚!你儿子他……” “我儿子说得有错吗?!” 石坚双目一瞪,一股更加狂暴的气势轰然爆发! “林凤娇!我问你!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我……” 九叔被这股气势压得倒退了半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爱徒心切,自然不忍重罚。 可此事毕竟是因文才秋生而起,于情于理他都占不到半点上风。 更何况对方还是他那实力、地位都远胜于他的大师兄! 整个义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文才与秋生那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声。 就在此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谄媚笑声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哎呀呀,大师兄、师兄,你们都消消气,消消气嘛!” 却是那一向好大喜功又胆小怕事的麻麻地,搓着手,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 “多大点事儿嘛!不就是跑了几只小鬼嘛!有什么好吵的!” 他这话一出,石坚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三分。 可麻麻地却浑然不觉。 他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对着石坚挤眉弄眼地说道: “大师兄,你是有所不知啊!” “咱们九师兄他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 “他老人家最近可是收了一个了不得的徒弟啊!” 麻麻地一想到当初在德化镇,楚尘那谈笑间便令地师境邪修灰飞烟灭的无上风采,一双眼睛就亮得如同两颗灯泡! 他唾沫横飞地比划着: “有咱们那位楚师侄在!” “别说这区区百鬼夜行了!” “就是那天塌下来,他也能给你一口吞咯!” “所以咱们怕什么呀!安心,安心啦!” 他本意是想抬出楚尘这尊大神来镇镇场子,顺便也缓和一下气氛。 可他这话落在石坚父子的耳中,却变了味道。 “楚师侄?” 石坚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充满了疑惑与不悦。 他身为茅山二代大弟子,门下师弟不知凡几,何时听说过林凤娇又收了什么了不得的徒弟? “是哪个?” 他冷声问道。 石少坚更是在一旁嗤笑一声,讥讽道: “麻师叔,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 “就凭林师叔他能教出什么样的高徒?” “难不成还能比我爹更厉害不成?” “这……” 麻麻地被噎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九叔。 九叔此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最怕的就是有人提到楚尘! 那可是一位连天师境的雷劫都能一口吞下的活神仙! 是他见了都要恭恭敬敬磕头行礼的师叔祖啊! 可偏偏自己当初为了掩人耳目,给了他一个关门弟子的名分! 这让他如何向自己这位狂傲的大师兄解释? “咳咳……” 九叔干咳了两声,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含糊其辞地说道: “大师兄,你别听麻师弟他胡说……” “就是……就是我前不久新收的一个记名弟子……” “叫楚尘……” “你们之前来任家镇的时候,应该也见过的……” “楚尘?” 石坚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 很快,一个白衣胜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年轻身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当时他还曾因为对方那过于出众的样貌与那淡漠疏离的气质,而多看了两眼。 只是他从对方身上并未感觉到任何法力的波动。 只当是九叔从哪里收来的一个长得好看的富家公子哥。 “哦……” 石坚恍然大悟,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浓浓的不屑与轻蔑。 “原来是他啊!” 石少坚更是直接毫不掩饰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小白脸啊!”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文才与秋生,对着九叔极尽嘲讽地说道: “林师叔,你这收徒弟的眼光可真是越来越别致了啊!” “一个蠢笨如猪!” “一个胆小如鼠!” “现在又多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怎么?你是打算凑齐卧龙凤雏,再加一个吉祥物吗?” “哈哈哈哈!” 石坚听着儿子那刻薄的嘲讽,脸上虽然依旧板着,却并未出言阻止。 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冷冷地看着九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林凤娇!” “我不管你收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徒弟!” “现在!立刻!马上!” “将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给我用茅山家法重打一百大板!” “然后再废去他们半年的道行!” “以儆效尤!” “这也是为了你好!” 第136章 飞鹤遥递拙劣阵,仙尊戏点山河图 义庄之内,压抑的气氛几乎要将空气都凝固。 面对石坚那不容置喙的霸道家法,九叔的脸色已是一片灰败。 他知道自己这位大师兄向来说一不二。 今日,文才和秋生这一顿打,怕是在所难免了。 “罢了……” 九叔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两个徒弟,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忍与疲惫。 他对着石坚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地说道: “大师兄,师弟我……认罚。” “只是,如今百鬼夜行,祸乱乡里,乃是当务之急。” “可否请大师兄容我先将功折罪。” “待此事了结,我定亲自动手,绝不姑息!”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石坚听到九叔服软,脸上那紧绷的线条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冷哼一声,拂了拂自己那尊贵的紫色道袍,摆出一副大度的姿态。 “嗯,算你还识大体。” “也罢!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抓鬼之事须得听我号令!” “明日一早,在镇外布设先天八卦阵!务必将所有逃窜的鬼魂一网打尽!” “用我茅山最是刚猛的雷法将它们尽数打得魂飞魄散!” “也让这任家镇的凡夫俗子们见识见识我茅山正宗的雷霆手段!” 他说到最后,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了那股属于强者的绝对自信与傲慢。 九叔闻言,心中又是一沉。 他张了张嘴,想说鬼魂之中亦有善类,不可一概而论。 可看到石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是……一切听凭大师兄吩咐。” …… 次日,清晨。 任家镇外,一片开阔的荒地之上。 石坚意气风发地指挥着九叔、麻麻地等一众师弟,开始搭建法坛,布置他那引以为傲的先天八卦阵。 他一会儿嫌弃九叔的墨斗线弹得不够直。 一会儿又呵斥麻麻地的法旗插错了方位。 整个过程都在不断地吹嘘自己这套阵法是何等的精妙绝伦,威力无边。 仿佛这世间就没有此阵困不住的妖魔! 九叔心中憋着一口气,却又不敢发作。 他只能忍气吞声地按照石坚的吩咐忙前忙后。 可他的心里却始终萦绕着一个巨大的疑团。 以他对自己这位大师兄的了解,其道法虽刚猛有余,但变通不足。 这先天八卦阵乃是茅山至高阵法之一,变化万千,真的是他能完美驾驭的吗? 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向师叔祖禀报! 九叔打定了主意。 他趁着去准备朱砂的功夫,偷偷溜到一旁,从怀中取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快速地将石坚所画的那张先天八卦阵的阵图,凭着记忆临摹了下来。 然后,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茅山秘令,飞鹤传书!” “急急如律令!” 那张画着阵图的符纸竟瞬间活了过来! 它无火自燃,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黄色纸鹤,扑腾着翅膀冲天而起! 向着遥远的不夜城的方向,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速而去! …… 不夜城。 和平饭店,顶层总统套房。 奢华、宽敞的客厅内,巨大的落地窗前。 楚尘正随意地坐在一张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躺椅之上。 他依旧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线条分明的健硕胸膛。 他一手端着一杯伊莲娜用她自己珍藏多年的顶级血酿为他亲手调制的鸡尾酒。 另一只手则被那身穿黑底金纹和服的绝美东瀛魔女千代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 千代子正以最是虔诚、专注的神情跪坐在地毯上,用她那纤细、柔软的指尖为楚尘施展着九菊一派的秘术——指尖生花。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一丝奇异的魔力。 每一次轻柔的按压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楚尘手臂上的经络穴位。 让他那刚刚吞噬了天劫与龙脉还略显躁动的天师境法力变得愈发温顺、流畅。 而在楚尘的左手边。 穿着一身笔挺警司制服的凌蔚正微微俯下她那高挑、曼妙的娇躯,将一份刚刚整理好的关于不夜城重建工作的报告轻轻地放在楚尘身旁的小圆桌上。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俏脸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那制服短裙下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弯腰的动作绷成了一道令人心跳加速的惊艳弧线。 她不敢抬头去看楚尘。 昨夜那隔着墙壁听来的一整夜玄音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让她一看到那正享受着千代子侍奉的楚尘,便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荒意乱与脸红耳热。 而在沙发的另一侧。 戴着金丝眼镜的米其莲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滔滔不绝地向楚尘汇报着她对于那九菊妖兽残骸的初步研究成果。 “主上!经过我的初步解构与分析!” “我发现这头妖兽的细胞结构拥有极其惊人的能量转化效率!” “它的生物力场模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违背了我们已知的能量守恒定律!” “如果……如果我们能破解其中的奥秘,将其应用到我们的城市能源系统之中!” “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创造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永动机!” 米其莲越说越是兴奋! 她那知性的美眸之中燃烧着对真理的狂热火焰! “闭嘴。” 然而,楚尘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呃……” 米其莲那滔滔不绝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狂热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主上,我……” “有客人到了。” 楚尘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望向了窗外那万里无云的晴空。 众女闻言皆是一愣。 随即顺着楚尘的目光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小小的黄色光点正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由远及近! 眨眼之间! 它便已穿过了数千米的高空,精准地飞到了和平饭店的顶层窗外! 然后轻巧地穿过了那看似坚固的玻璃,飞入了客厅。 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黄色纸鹤,轻飘飘地落在了楚尘面前的小圆桌之上。 “飞鹤传书?” 晓月那总是带着一丝慵懒与娇媚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神色。 “是那个老古董传来的?” 她口中的老古董,自然便是九叔。 “看来你那不成器的徒孙又惹出什么麻烦了。” 一旁的伊莲娜则是优雅地翘起了她那穿着黑色蕾丝长筒袜的惊人长腿,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的笑容。 楚尘没有理会二女的斗嘴。 他只是随意地伸出手指,在那纸鹤的头顶轻轻一点。 “噗”的一声轻响。 纸鹤瞬间化作了一张画满了朱砂符文的黄色符纸,平铺在了桌面上。 那正是九叔临摹下来的先天八卦阵阵图! “阵图?” 米其莲见状,立刻忘了刚才的尴尬,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仔细地打量着那看起来鬼画符一般的阵图。 “从能量学的角度来看,这个阵图的能量回路设计非常不合理!” “它的八个能量节点分布极不均匀!” “其中乾、坤两个主节点的能量承载力远远超过了其他六个辅助节点!” “这就好比一个电路设计,主线路的电流过大,而分流线路的电阻又太小!” “一旦受到外部高强度能量的冲击,必然会导致能量回流,瞬间烧毁整个电路板!” 米其莲以她那独特的科学神学理论进行着专业的分析。 而一旁的凌蔚也皱起了她那好看的秀眉。 她从另一个角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从秩序的角度来看,这个阵法也充满了混乱与矛盾。” “它的核心理念是以至刚至阳之力镇压一切阴邪。” “可它的结构本身却又没有建立起一个稳定、平衡的内外循环秩序。” “它只懂得一味地堵,却不懂得如何去疏。” “一旦被困的阴邪之力超过了它堵的极限,那么整个阵法便会从内部彻底崩溃!” 听着两位同样优秀、聪慧的女人那头头是道的分析。 跪坐在地毯上一直默不作声的千代子,那双燃烧着狂热与痴迷的黑色美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不屑。 她虽然听不懂什么能量学,也听不懂什么秩序。 但身为曾经九菊一派的最强传人,她对于阵法的理解远超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 她只看了一眼,便已洞悉了这张阵图那最为致命的本质! ——愚蠢! 傲慢! 与无知! 这张阵图在她的眼中,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了走路的孩童,却妄图去模仿成年人奔跑的拙劣涂鸦! 充满了各种低级到可笑的错误! 然而,无论是米其莲的科学分析。 还是凌蔚的秩序批判。 又或是千代子那发自内心的鄙夷。 在楚尘接下来的一句话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楚尘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那张被她们批判得一无是处的阵图。 然后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那猩红的酒液。 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淡然笑意。 “这阵图……画得不错。” “啊?” 此话一出,米其莲、凌蔚、晓月、伊莲娜……在场的所有女人全都愣住了。 就连那一直低着头为他按压手指的千代子也猛地抬起了头,那双美丽的黑色眼眸之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解与困惑。 不错? 就这漏洞百出、宛若孩童涂鸦般的拙劣阵图? 在您这位随手便可言出法随、创造世界的无上存在眼中,竟然能得到一句不错的评价? 主上他……这是什么意思? 第137章 痴徒夜会俏佳人 不错? 米其莲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镜片下的美眸里充满了浓浓的困惑。 “主上,您是说这张充满了结构性缺陷与能量悖论的阵图……不错?” 她身为将科学奉为圭臬的顶级学者,实在无法理解。 在她眼中,这张阵图简直就像是一份连初学者都不该犯的错误答卷。 “是啊,主上。” 一旁站姿笔挺的凌蔚也忍不住开口附和。 她那总是冰冷理智的俏脸上,也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 “从秩序稳定的角度来看,此阵攻伐有余而守御不足。” “阴阳失衡,循环不畅。” “宛若一座地基不稳的空中楼阁,随时都有倾覆之危。” “这如何能称得上不错二字?” 就连一向只知与晓月斗嘴的伊莲娜,此刻也难得地收起了她那高傲的讥诮。 她优雅地端起一杯血酒,红唇轻启,缓缓说道: “在我看来,这东西与其说是一个阵法。” “倒不如说,是一个设计拙劣的能量炸弹。” “它唯一的价值,或许就是能炸死布阵者自己。”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她们都想不明白。 为何她们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纸。 在她们这位无所不能的主上眼中,竟能得到一句正面的评价。 面对众妃的七嘴八舌与满腹狐疑。 楚尘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将杯中那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然后将空了的酒杯随手放在了桌上。 “它的确漏洞百出。” “的确愚蠢且傲慢。”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 “可是……” “你们不觉得正是因为它的这份愚蠢与傲慢。” “才让这场即将上演的戏剧变得更加有趣了吗?” “一个完美的阵法有什么意思?” “一个注定会失败、会崩溃、会将布阵者自己都拖入深渊的完美的失败品……” “这才是一出好戏最需要的舞台啊。” 他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 可听在众女的耳中,却让她们不寒而栗! 她们瞬间明白了! 主上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纠正这个错误! 他甚至在享受这个错误! 他就是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名叫石坚的狂妄道士,一步步地走进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 然后在他最是得意、最是自信的巅峰! 再亲手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是何等恶劣的趣味! 又是何等令人心驰神往的绝对掌控! 一瞬间! 客厅内所有的质疑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狂热、更加痴迷的崇拜! 晓月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异彩连连,几乎要化作一汪春水。 伊莲娜那苍白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而凌蔚则是下意识地并拢了自己那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心中那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侍奉观,再一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原来……原来这才是真正站在云端之上俯瞰众生的视角吗? “千代子。” 就在此时,楚尘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我主!” 跪坐在地毯上的千代子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立刻恭敬地应道。 “研墨。” “是!” 千代子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立刻膝行几步,来到一旁的书案前。 取来上好的徽墨与一方古朴的砚台。 然后伸出自己那白皙纤细的柔荑小手,以一种极其优雅娴熟的姿态,开始缓缓地研磨起来。 很快,一捧漆黑如夜又带着一丝奇异幽香的墨汁,便已研磨完成。 楚尘缓缓起身。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一支笔锋锐利的狼毫小楷。 沾了沾那漆黑的墨汁。 然后,他将笔尖悬停在了那张拙劣的先天八卦阵阵图之上。 众女全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了过来。 她们都以为楚尘会大刀阔斧地进行修改。 然而! 楚尘却只是在那张布满了朱砂符文的阵图之上。 看似极其随意地,在七八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 轻轻地,点下了七八个比米粒还要细小的黑色墨点。 做完这一切,他便放下了笔。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这就完了?” 米其莲看得一头雾水。 “主上,您……您只是加了几个点?” “这能有什么用?” “这甚至都没有改变它原本的能量结构啊!” 楚尘闻言,却是微微一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张已经被修改过的阵图。 “有时候,要毁掉一样东西,并不需要去改变它。” “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为它加上一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足够了。” 说完,他对着那张符纸轻轻一吹。 纸鹤再次成形! 只是这一次,它的身上多了那七八个极其不起眼的黑色墨点。 “去吧。” “告诉我的好师侄。” “这是我送给他大师兄的一份见面礼。” 纸鹤发出一声轻快的鸣叫,扑腾着翅膀,瞬间消失在了窗外。 …… 夜深了。 任家镇,义庄。 秋生躺在自己那冰冷坚硬的木板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会浮现出白天石坚那充满了威严与怒火的脸庞。 与自己和文才即将面临的残酷家法。 “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愁苦与担忧。 就在此时! 一阵若有似无的幽怨叹息声,忽然从窗外幽幽地传了进来。 “谁?!” 秋生一个激灵,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他警惕地看向窗外。 只见窗户不知何时已经被一阵阴风推开。 一道穿着水蓝色长裙的倩丽身影,正背对着他,静静地飘浮在院中的月光之下。 那如瀑的黑色长发随风轻轻飘舞。 那纤细婀娜的背影在惨白的月光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孤独与楚楚可怜。 “是……是你?” 秋生看清了来人,瞬间便忘了所有的恐惧,一颗心怦怦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来人正是那在鬼戏台上让他一见倾心的绝美女鬼——小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秋生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 小丽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那清丽绝伦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歉意与不安。 “对不起……” 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冷而又动听。 “白天的事,连累你们了。” “我无处可去,感应到你身上并无恶意,便……便过来看看……” 她似乎有些不善言辞,说话断断续续。 可就是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却让秋生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保护感! “没……没事!不关你的事!” 秋生连忙摆手,从榻上跳了下来,几步跑到窗边。 他看着小丽那我见犹怜的模样,拍着心口大包大揽地说道: “都是我跟文才自己闯的祸!” “跟姑娘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放心!我师父他虽然严厉,但他一定会保住我们的!” 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在小丽那完美无瑕的娇躯之上来回打量。 而他自然没有发现。 就在他与小丽交谈的这一刻。 远在千里之外的不夜城。 和平饭店的顶层套房之内。 楚尘那淡漠深邃的眼眸之中,正清晰地倒映着义庄之内所发生的一切景象! 他看着那名叫小丽的女鬼,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的魂体。” “纯净,凝实,没有沾染过多的人间怨气。” “若是用来喂养我的混沌道果……” “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错。” 第138章 顽石拒纳仙尊言,痴徒暗藏改命符 纸鹤划破夜空。 它的速度快得宛若一道金色的闪电。 仅仅一炷香的功夫,便已跨越千里之遥,从那灯火璀璨的不夜城,飞回了这阴气森森的任家镇。 它精准地找到了正在院中焦急等待的九叔。 然后轻巧地落在了他的肩头,化作一张带着丝丝墨香的符纸。 “回来了!” 九叔精神一振! 他一把抓过符纸,脸上充满了如获至宝般的激动与狂喜! 这可是师叔祖他老人家亲手修改过的阵图啊! 这里面蕴含的可是那通天彻地的无上大道啊! 九叔甚至都不敢立刻展开。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对着不夜城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宛若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将那张符纸缓缓展开。 然而。 当他看清了符纸上的内容后,整个人却瞬间愣住了。 “这……这是?” 九叔脸上的激动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将那张符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甚至还凑到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 没错啊! 是师叔祖那独一无二、宛若蕴含着星辰宇宙般的道韵气息! 可是…… 可是这阵图之上,哪里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修改? 除了那七八个看似随意点上去的、比米粒还小的黑色墨点之外。 整个阵图与他之前画上去的一般无二! “这……这到底是何深意?” 九叔彻底懵了。 他将那张阵图举到月光之下,仔仔细细地研究着。 他试图从那七八个毫不起眼的墨点之中,悟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道至理。 可他研究了半天。 把眼睛都快看瞎了。 也依旧没能看出任何名堂。 那就是七八个普普通通的墨点啊! 难道……难道是师叔祖他老人家在考验我? 大道至简? 返璞归真? 九叔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可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这看似随意几笔背后的真正用意。 “唉……” 九叔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仙凡之别,宛若天堑。 师叔祖那等通天彻地的境界,又岂是他这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测的? 想不通,便不想了! 反正他只要知道这是师叔祖他老人家的法旨,就足够了! 只要按照这上面的去做,就绝对不会有错! 打定了主意,九叔立刻揣着这张修改过的阵图,找到了正在房间里打坐调息的石坚。 “大师兄!” 九叔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将符纸递了过去。 “此乃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楚尘,对您这先天八卦阵提出的一些拙见……” “还请大师兄斧正!” 石坚闻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倨傲与威严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不屑。 “哦?” “就是你那个长得像个小白脸似的关门弟子?” “他也懂阵法?”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张符纸。 毕竟,身为茅山大师兄,他还是要做出一点礼贤下士的姿态的。 然而,当他展开符纸,看到上面那七八个极其刺眼的黑色墨点时。 他那张本就严肃的脸庞,瞬间便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胡闹!” “简直就是胡闹!” 石坚勃然大怒! 他猛地将那张符纸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脆响,将一旁正在打瞌睡的石少坚都给吓了一跳! “林凤娇!” 石坚怒视着九叔,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这就是你说的拙见?!” “在我这精妙绝伦、完美无瑕的先天八卦阵之上,随意地涂鸦?!” “这哪里是什么见解!” “这分明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是对我茅山阵法最大的亵渎!” 他气得浑身发抖! 在他看来,这张被墨点弄得不伦不类的阵图,简直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对他最是赤裸裸的嘲讽! 石坚越想越气! 他指着那张符纸,对着九叔怒吼道: “你现在立刻去告诉你那个好徒弟!” “让他收起他那可笑的小聪明!” “一个连法力波动都没有的废物,也配对我的阵法指手画脚?!”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一个字都不会改!” “我就要用我这最是纯粹、最是完美的先天八卦阵,让他好好地看一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茅山道法!” 九叔被他这通劈头盖脸的咆哮骂得狗血淋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说这乃是仙人指路。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这位大师兄向来刚愎自用,又极好面子。 如今正在气头上,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反而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故意拿一个晚辈来折辱他。 “唉……” 九叔只能再次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默默地捡起那张被石坚拍在桌上的符纸,小心翼翼地将其折好,收入怀中。 然后对着石坚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师弟鲁莽了。” “大师兄您息怒。” 说完,他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看着九叔那落寞的背影。 石少坚凑到石坚身旁,脸上充满了讥讽的笑意。 “爹,您看,我就说吧。” “林师叔他就是病急乱投医。” “竟会去相信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 “真是可笑!” 石坚冷哼一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可他那微微颤抖的眼角,却依旧彰显着他内心那尚未平息的滔天怒火! …… 九叔失魂落魄地走在院子里。 他抬头望了望天边那一轮惨白的圆月,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 既然大师兄他执意不听劝告,一意孤行。 那么等待他的,必然是师叔祖早已预见到的惨淡结局。 只是…… 苦了这任家镇的一方百姓啊! 九叔正唉声叹气间。 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地拉了拉。 他一回头,便看到了秋生那张充满了担忧与讨好的脸。 “师父……” 秋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师伯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啊?” 九叔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废话!” “你们两个闯了这么大的祸,他能不生气吗!” “对了,师父……” 秋生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道: “大师伯他……打算怎么抓那些鬼啊?” 九叔叹了口气,将石坚要布设先天八卦阵,并打算用他们两个做诱饵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秋生听完,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啊?!” “用……用我们做诱饵?!” “那……那岂不是九死一生?!” “哼!现在知道怕了?” 九叔冷哼一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秋生,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秋生一个人愣在原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正六神无主之际。 忽然一个清冷、幽怨的声音从他的身后轻轻响起。 “你……在担心吗?” 秋生回头一看,正是那不知何时又悄悄出现在义庄的女鬼小丽。 “小丽姑娘!” 秋生看到她,宛若看到了救星,连忙将自己的困境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 小丽静静地听着。 她那清丽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 她虽然是鬼。 但却心地善良。 她觉得秋生之所以会落到这般田地,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你别怕。” 她想了想,轻声安慰道: “我虽然道行低微。” “但也认识一些厉害的朋友。” “明日你们引鬼之时,我会暗中保护你们的。” 她这番话,让秋生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一想到石坚那地师境的恐怖实力,他的心就又沉了下去。 就在此时。 九叔却去而复返。 他走到失魂落魄的秋生面前,将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黄色符纸塞进了他的手中。 “拿着。” 九叔声音低沉地说道。 “这是……?” 秋生不解地看着他。 九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那飘在半空中的小丽。 然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这是你楚师弟给的。” “他说此符名为改命符。” “危急时刻,可救你一命。” “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动用。” “还有……此事绝不可让你大师伯知道!” 说完,九叔便再次转身离去,只留下手持符纸,一脸震惊与茫然的秋生。 第139章 劣徒觊觎画中仙,邪法欲捕枕边魂 夜更深了。 清冷的月光穿过稀薄的云层,为任家镇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银霜。 义庄之内一片死寂。 明日便是先天八卦阵启动之时。 而文才与秋生这两个即将被当作诱饵的可怜虫,早已被吓破了胆,各自躲在房间里,用被子蒙着头瑟瑟发抖。 九叔则独自一人坐在正堂,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那柄跟随了大半辈子的桃木剑,脸上的神情凝重如水。 整个义庄都被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氛所笼罩。 唯独石坚父子所在的厢房,依旧亮着灯火。 石少坚满脸不忿地站在石坚面前,低声抱怨着: “爹,您也太偏心林师叔了!” “明明是他的徒弟闯了祸,凭什么要我去冒险?” “明日那百鬼夜行凶险万分,万一孩儿有个三长两短……” “住口!” 石坚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没用的东西!” “为父在此,谁能伤你分毫?!” “我让你去阵眼待着,是让你近距离观摩为父的雷法,增长见识!” “你倒好,竟敢推三阻四!” “我石坚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明日布阵抓鬼,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阵眼,不许惹是生非!” “否则,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是……是……” 石少坚吓得脖子一缩,连忙点头称是。 可他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浓浓的怨毒与不甘。 他在父亲面前不敢放肆。 便将这股无名的邪火全都记在了九叔一脉的头上! …… 被训斥了一顿的石少坚满腹邪火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本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却无意中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从秋生的房间里飘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水蓝色长裙的绝美女子! 她身姿婀娜,面容清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气质。 哪怕她此刻只是一个魂体。 可她那惊心动魄的美,依旧让见惯了庸脂俗粉的石少坚呼吸都为之一滞! 好……好美的女鬼! 石少坚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刚刚才被压下去的邪火,腾的一下又冒了出来! 而且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 他认得这个女鬼! 正是那晚在鬼戏台上唱戏的那个旦角! 也是引发这场百鬼夜行闹剧的源头之一! 石少坚看着那正准备离去的小丽,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我爹让我不要惹事。 可没说不让我收服一只不长眼的女鬼啊! 这女鬼如此绝色! 若是能将其捉住,用我茅山秘法炼成只听我一人号令的鬼仆。 日夜陪伴左右…… 那岂不是一件美事? 一想到那美妙的场景,石少坚就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他立刻打定了主意! 他没有声张。 而是悄悄地跟在了小丽的身后。 小丽此刻心事重重。 她刚刚与秋生告别。 虽然她嘴上安慰着秋生,说会保护他。 可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面对那地师境的茅山高人,凭她这点微末的道行,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心中充满了对秋生等人的担忧与愧疚。 因此竟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跟上来的那条恶毒的豺狼。 石少坚一路尾随着小丽,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树林里。 眼看四下无人。 他终于不再掩饰! “嘿嘿嘿……” 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声,身形一晃,便挡在了小丽的面前! “小美人儿,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丽被这突然出现的轻浮男子吓了一跳! 她看清了来人那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邪念的眼神,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巨大的厌恶与警惕! “你是谁?!” 她后退半步,声音冰冷地质问道。 “我是谁?我叫石少坚!” 石少坚挺了挺胸膛,脸上充满了得意与傲慢。 “我爹就是茅山大师伯石坚!” “明日要主持先天八卦阵,将你们这些孤魂野鬼全都打得魂飞魄散的,就是我爹!” 他本以为搬出自己父亲的名号,能将这个小小的女鬼吓得跪地求饶。 可没想到。 小丽听完,那张清丽的俏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 反而变得更加冰冷! “让开!”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哟?还挺有脾气?” 石少坚见状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更加刺激了! 他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愈发淫邪。 “小美人儿,别急着走啊!” “我爹虽然要收了你们。” “但是我可以保你啊!” “只要你从了我,做我的鬼仆,我保证你不仅能安然无恙,以后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怎么样?考虑考虑?” “无耻!” 小丽气得浑身魂光都在颤抖! 她不再与这无耻之徒废话! 身形一晃,便想穿墙而过,直接离去! 然而! “想走?晚了!” 石少坚却是早有准备! 他大笑一声,猛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漆黑的符箓! 那符箓之上画着诡异的血色符文,散发着一股极其不祥的气息! “茅山禁术——缚魂咒!” “给我定!” 他将符箓猛地向着小丽掷了过去! 那符箓瞬间化作一道血色的光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丽那正在虚化的魂体死死地罩在了其中! “啊!” 小丽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她只觉得自己的魂体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本就凝实的魂体,在这血色光网的束缚之下,竟瞬间变得暗淡了几分! “嘿嘿嘿!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石少坚看着那在光网中痛苦挣扎的绝美身影,脸上露出了变态的满足笑容! 他一步步地向着小丽逼近! 伸出那罪恶的双手,便想去触碰小丽那清丽的脸庞! 小丽眼中充满了绝望! 她奋力地挣扎着,可那血色的光网却越收越紧! 她感觉自己的魂体都快要被这邪恶的力量给撕碎了! 就在石少坚那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一刹那! 远在千里之外。 不夜城。 和平饭店的顶层套房之内。 那正闭目养神,享受着千代子指尖按摩的楚尘,眉头忽然微微地皱了一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宛若蕴含着星辰宇宙的深邃眼眸。 一丝冰冷到足以冻结时空的凛冽寒芒,从他的眼底一闪而逝。 “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也敢染指我的东西?” 第140章 痴徒一怒为红颜,废柴仗符退劣徒 小树林内,阴风呼啸。 血色的光网死死地束缚着小丽那愈发暗淡的魂体。 她清丽的俏脸上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石少坚那张写满了淫邪与得意的脸,在她的眼中不断放大。 那肮脏的罪恶之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脸颊!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充满了惊恐与愤怒的爆喝猛地从树林的入口处炸响! 石少坚动作一滞。 他不耐烦地回过头。 只见秋生正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得不轻! “哟?我当是谁呢?” 石少坚看到来人非但不惧,反而笑了。 他脸上那淫邪的笑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原来是林师叔的好徒弟秋生啊!” “怎么?你也想来分一杯羹?” “还是说,你想英雄救美?” 他看着秋生那因为恐惧而不断哆嗦的双腿,眼中的讥讽几乎要溢了出来! 一个连入门境都尚未稳固的废物! 也敢在他这个法师境的茅山真传面前大呼小叫? 秋生看着被困在血网中痛苦挣扎的小丽。 又看了看石少坚那充满了羞辱与轻蔑的眼神。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瞬间从他的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这股怒火甚至压倒了他心中那与生俱来的懦弱与恐惧! “石少坚!你这个混蛋!” 秋生双目赤红,睚眦欲裂! “快!放了小丽姑娘!” “放了她?” 石少坚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在小丽那玲珑起伏的曼妙曲线上来回扫视。 “可以啊!”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再学三声狗叫!” “我就考虑考虑放了她!” “你!” 秋生被这极致的羞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石少坚的对手! 论道法,论修为,他连给对方提鞋都不配! 恐惧、绝望、无力…… 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难道……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丽姑娘被这个畜生凌辱吗? 不! 绝不! 就在秋生即将被绝望彻底吞噬的那一刹那!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猛地伸手探入怀中! 触碰到了一张冰冷、坚硬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奇异温度的符纸! 改命符! 是师父偷偷塞给他的! 是那位神秘、强大的楚师弟赐予的! “危急时刻,可救你一命!” 九叔的话瞬间在他的耳边轰然炸响! 就是它! 我最后的希望! 秋生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动用”的叮嘱了!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刻! 死马当活马医了! “石少坚!这是你自找的!” 秋生猛地抬起头,那总是带着一丝懦弱的眼眸之中,此刻竟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将那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改命符狠狠地掏了出来!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石少坚那张充满了讥讽与不屑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嗯?” 石少坚见状眉头一皱。 他还以为秋生要丢出什么厉害的法器。 定睛一看,却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黄色符纸。 上面甚至连一点法力的波动都感觉不到! “呵,废物!” 石少坚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浓郁的轻蔑。 他甚至都懒得去躲闪。 依旧维持着催动缚魂咒的法诀,准备眼睁睁地看着这张废纸无力地飘落在地。 然而! 就在那张改命符即将靠近石少坚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嗡——” 一声轻微却又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玄奥嗡鸣骤然响起! 那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黄色符纸竟瞬间绽放出万丈金光! 那不是寻常道法的刺目光芒! 而是一种极其柔和、极其温暖,却又带着一股至高无上、不容亵渎的神圣气息的璀璨金芒! 在这金芒的照耀下! 石少坚那由茅山禁术所化的血色光网,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滋啦”一声! 瞬间便消融、瓦解,化作了缕缕青烟! “什么?!” 石少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那双充满了邪念的眼眸瞬间被无尽的骇然与难以置信所填满! 他的缚魂咒竟然……竟然就这么被破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便已如同一道无形的巨浪,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心口! “噗——” 石少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高速行驶的巨大山岳给狠狠地撞了一下!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涌入了他的体内! 他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便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猛地倒飞了出去! “轰!”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十几米外的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古树之上! 那坚硬的树干竟被他这一下撞得拦腰折断! 而他则在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滚烫鲜血之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整个小树林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秋生那粗重的喘气声。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难以置信的一幕。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双手。 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就是改命符的威力? 这也太……太恐怖了吧?! 一招! 仅仅一招! 就将那不可一世的法师境强者石少坚给打得半死不活?! 这哪里是什么符箓啊! 这分明是仙人的法旨啊! 那位总是一脸淡然,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的楚师弟……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秋生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那刚刚脱困的小丽也是一脸呆滞地飘在半空中。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怔怔地看着秋生。 又看了看那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的石少坚。 美眸之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浓浓的震惊! “你……你……” 她朱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此时。 “咳咳……咳……” 那倒在远处的石少坚忽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刻的他披头散发,满脸是血,胸前更是塌陷下去了一大块,看起来凄惨无比! 他用一种充满了极致的怨毒与恐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秋生! “你……你给我等着!” “我爹……我爹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便一瘸一拐地连滚带爬地向着义庄的方向狼狈逃去! 第141章 劣徒泣血诉冤屈,石坚怒火烧义庄 夜风阴冷刺骨。 石少坚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片让他永生难忘的小树林。 剧烈的疼痛如同无数只恶毒的蚂蚁在他身体的每一寸疯狂啃噬! 尤其是他的心口! 那里塌陷下去了一大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了进去!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地滴落在那被月光照得惨白的地面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痕迹。 然而,比身体上的剧痛更加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奇耻大辱! 他,石少坚! 茅山大师伯石坚的独子! 法师境的茅山真传! 竟然被九叔门下一个连入门境都未稳固的废物——秋生! 用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破符! 一招就给打成了这副丧家之犬的凄惨模样! 这要是传了出去! 他还如何在茅山派立足?! 他还有何脸面去见那些昔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同门?! “秋生!” “林凤娇!” “还有那个该死的小白脸!” 石少坚咬牙切齿,一双眼睛因为极致的怨毒而变得一片赤红! “我要你们死!” “我一定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强烈的复仇火焰支撑着他那几乎要散架的身体。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回了义庄,猛地一脚踹开了自己父亲的房门! “爹!” “爹!救我啊!” 石少坚刚喊出声,便噗的一声又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如同滩烂泥,软倒在了地上! “坚儿?!” 房间内正在闭目打坐的石坚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自己儿子那披头散发、满身是血,心口都塌陷下去一大块的凄惨模样时。 他那张总是不怒自威的脸庞瞬间被无尽的震惊与骇然所取代! “坚儿!你怎么了?!” 石坚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了石少坚的身边! 他一把扶起自己那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儿子,一股精纯雄浑的法力立刻涌入了他的体内,护住了他的心脉! “是谁?!”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石坚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要彻底爆发的滔天怒火! “是……是秋生!” 石少坚在父亲那雄浑法力的支撑下,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他一把抓住了石坚的衣袖,鼻涕眼泪横流,声音凄厉地哭喊道: “爹!是秋生那个畜生!” “他他与那女鬼勾结!” “用阴毒的法器偷袭我!” “他说……他还说要杀了我们父子,为林师叔报仇啊!” 恶人先告状! 颠倒黑白! 这一刻,石少坚将他那卑劣无耻的性格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他绝口不提自己施展禁术欲行不轨之事。 反而将所有的脏水全都泼到了秋生的身上!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最是护短! 也最是看重他茅山大师兄的威严! 只要自己将此事上升到以下犯上、欺师灭祖的高度! 那么无论真相如何! 他爹都绝对不会放过九叔一脉! 果然! “什么?!” 石坚听完儿子那添油加醋的泣血控诉,只觉得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的天灵盖直冲而上! “好!” “好啊!” “好一个林凤娇!” “好一个秋生!” “真是反了天了!” 石坚怒极反笑! 他小心翼翼地将石少坚平放在地上。 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轰——” 一股属于地师境中期强者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爆发! 整个义庄都在这股狂暴的气势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屋顶的瓦片簌簌作响! 桌上的茶杯无风自碎! 石坚那身尊贵的紫色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那张刚毅的脸庞此刻已然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狰狞! “欺我儿如欺我!” “辱我儿如辱我!” “林凤娇!” “今日我若不废了你那徒弟,将他抽魂炼魄!” “我石坚誓不为人!” 他怒吼一声,猛地抓起立在墙角的那柄由百年雷击桃木所制成的桃木剑! 然后一脚踹开房门,杀气腾腾地便向着九叔所在的正堂冲了过去! …… 正堂之内。 九叔正心神不宁地擦拭着手中的桃木剑。 忽然! 一股令他几乎要窒息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紧接着! “砰——” 一声巨响! 正堂那两扇厚实的木门竟被人用蛮力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 一道浑身都散发着雷霆之怒的紫色身影如同一尊降世的杀神,出现在了门口! “大师兄?!” 九叔大惊失色,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而那刚刚才从小树林里跑回来,正准备向九叔坦白一切的秋生,与跟在他身后的女鬼小丽,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尤其是秋生! 他看到石坚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 “林凤娇!” 石坚手持桃木剑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他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便强盛一分! 地面上那坚硬的青石板竟都在他的脚下寸寸龟裂! “你教的好徒弟啊!”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九叔,最终死死地锁定在了躲在九叔身后的秋生身上! “勾结妖邪!” “以下犯上!” “动用阴毒法器,重伤同门!” “按我茅山门规,当如何处置?!” 石坚声如惊雷,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九叔看着石坚那暴怒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 他知道出事了! 出大事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了秋生的身前,拱手道: “大师兄!息怒!” “此事恐怕另有隐情!还请大师兄明察!” “明察?!” 石坚怒极反笑! “我儿现在就躺在房里,生死不知!心脉尽断!” “你让我如何明察?!” “把你身后那个小畜生给我交出来!” “今日我要亲自执行家法!” 第142章 九叔仗义斥师兄,鬼女垂泪证恶行 义庄正堂,气氛凝重得宛若一块即将被无形巨力压成齑粉的寒冰! 石坚那属于地师境中期强者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秋生早已面无人色。 他躲在九叔的身后,双腿抖得如同风中的筛子,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石坚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刺鼻的杀气! 而一旁的女鬼小丽,更是魂体都变得有些虚幻、透明。 石坚身上那至刚至阳的茅山法力,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世间最是致命的剧毒! 若不是九叔以自身法力勉强护住了她。 恐怕单是这股气势就足以让她当场魂飞魄散! “交出来!” 石坚再次爆喝一声! 他手中的雷击桃木剑遥遥地指向秋生,剑尖之上甚至已经有细密的金色电弧在滋啦滋啦地疯狂跳跃!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九叔看着自己那被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徒弟。 又看了看眼前这位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大师兄。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无法善了! 退缩、求饶只会换来更加屈辱的下场!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道白衣胜雪、风华绝代的年轻身影。 想起了那位谈笑间便可引动天劫、吞噬龙脉的师叔祖。 想起了他赐下的那张神鬼莫测的改命符。 想起了他那虽然平淡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句句法旨。 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与勇气瞬间从他的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没错! 我林凤娇身后站着的可是一位活神仙! 区区一个石坚! 我何惧之有?! 刹那间! 九叔那总是因为常年劳碌而微微有些佝偻的腰杆,猛地挺得笔直! 他那总是带着一丝谦卑与和善的眼眸之中,此刻竟射出了两道宛若实质的犀利精光! 他非但没有后退。 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 将瑟瑟发抖的秋生更加严密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一步虽小。 却仿佛跨越了一道无形的天堑! 他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一变! 从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好人。 变成了一柄藏于鞘中,不出则已,一出必将锋芒毕露的利剑! “大师兄!” 九叔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有丝毫的卑微与祈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强硬! “我敬你是师兄!” “但你也不能如此颠倒黑白,不问青红皂白!” 石坚显然没有料到自己这位向来软弱的师弟竟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他当场就是一愣! 而九叔却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他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石坚,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你只知你儿子身受重伤!” “却可知你那好儿子为何会受伤?!” “你可知他身为茅山弟子,竟敢无视门规,私自修炼那早已被祖师爷列为禁术的——” 说到此处,九叔猛地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足以让整个义庄都为之震颤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 “缚魂咒!”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石坚的耳边轰然炸响! 石坚那暴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眸,瞬间被无尽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缚魂咒?! 他怎么会知道缚魂咒?! 这可是他早年间从一本残破的古籍上偷偷学来的禁术! 此术威力虽然强大,但因其手法太过阴毒,有伤天和,早已被茅山列为三大禁术之一! 严令门下弟子不得修炼! 此事除了他自己和他那不成器的儿子之外,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林凤娇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 石坚心中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但脸上却依旧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林凤娇!你自己管教无方,如今竟还敢血口喷人,诬陷我儿?!”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九叔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讥诮。 “大师兄,你是想要人证?” “还是物证?” 说完,他缓缓地侧过身。 将他身后那因为听到缚魂咒三个字而吓得魂体剧烈波动的女鬼小丽给让了出来。 “小丽姑娘,现在你可以将你今晚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这位明察秋毫的大师兄了。” 九叔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小丽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前那虽然不算高大却挺得笔直的背影。 又看了看那躲在九叔身后,正用一种充满了担忧与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秋生。 她那因为恐惧而冰冷的魂体之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与勇气! 是啊! 他们都在保护我! 我又岂能一直躲在他们的身后?! 小丽深吸一口气。 她那虚幻的魂体竟奇迹般地重新凝实了几分。 她从九叔的身后缓缓地飘了出来。 然后对着那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石坚,盈盈一拜。 她这一拜,不卑不亢。 既没有因为对方是道士而显得轻慢。 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强者而显得卑微。 只是一个受害者对一个所谓的执法者的陈情。 “大师伯在上。” 小丽缓缓开口,声音虽然依旧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但却异常的清晰、坚定。 “小女子名为小丽,本是游离世间的一缕孤魂。” “今夜因感念秋生公子白日解围之恩,特来道谢,并与其告别。” “岂料就在小女子离去之际……” 说到此处,小丽抬起那双含着泪光的清丽眼眸,直视着石坚,声音陡然变得凄厉了起来! “令郎石少坚公子竟突然现身,拦住小女子的去路!” “他言语轻薄,满口污言秽语,欲强迫小女子做他的鬼仆!” “小女子不从,便欲穿墙离去!” “可令郎他……他竟丧心病狂,施展出了那歹毒无比的缚魂咒!” “用一道血色的光网将小女子死死困住!” “欲对小女子行不轨之事!” 小丽一边泣声诉说,一边伸出自己那虚幻的手臂。 只见她那原本光洁、凝实的魂体手臂之上,此刻竟布满了一道道宛若被烙铁烫伤的狰狞疤痕!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极其阴毒、邪恶的血煞之气! 人证! 物证! 俱在! “这……” 石坚看着小丽手臂上那熟悉的血煞气息,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立在了当场! 他知道小丽没有说谎! 那的确是缚魂咒才能留下的独特伤痕! 他那张刚毅的脸庞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 羞愧! 愤怒! 难堪! 种种情绪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在他的心头疯狂翻涌! 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气势汹汹地前来问罪! 结果却是自己的儿子理亏在先! 还是犯了私练禁术这等足以被逐出师门的滔天大罪! 他还有何脸面去问罪? 他还有何资格去执行家法?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来回抽打了几百遍! 火辣辣的疼! 整个正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小丽那压抑不住的低声啜泣。 与秋生那如释重负的粗重呼吸声。 然而。 就在这尴尬、凝固的气氛中。 石坚这位刚愎自用又极好面子的茅山大师伯。 却猛地抬起了头! 他没有去看那楚楚可怜的小丽。 也没有去看那一脸讥诮的九叔。 他那双充满了血丝的锐利眼眸,竟死死地锁定在了依旧一脸后怕与茫然的秋生身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寒意。 “就算我儿有错在先。” “可凭你一个区区入门境的废物。” “又是如何破了我儿的缚魂咒?” “还将他打成重伤?” “那符是怎么回事?” 第143章 猪友吹捧火浇油,顽石妒火烧天灵 正堂之内,空气仿佛都已凝固。 石坚那充满了审视、贪婪与森然杀意的目光,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利剑,死死地钉在了秋生与他手中那张早已恢复了平平无奇模样的黄色符纸之上! 理亏? 禁术? 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实力,与一件能够让一个废物都足以跨越数个境界,重创地师境强者的逆天法宝面前! 所谓的道义与规矩,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这一刻,石坚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得到它! 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将这道神秘的符箓据为己有! 九叔看着大师兄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念,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正要再次开口,将楚师叔祖的名号彻底搬出来镇住场面。 然而,就在此时! “哎呀呀!大师兄!九师兄!这是怎么了这是?” 一个谄媚又带着几分邀功的熟悉声音,极不合时宜地从门口传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土黄色道袍,留着两撇可笑的小胡子,脸上堆满了讨好笑容的身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那好大喜功,又胆小怕事的麻麻地! 他是被刚才石坚那爆发出的恐怖气势给惊醒的。 一溜烟跑过来,本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那向来霸道强势、说一不二的大师兄石坚,竟被自己那向来软弱可欺的九师弟林凤娇给怼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这是什么情况?!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麻麻地眼珠一转,立刻就捕捉到了这场对峙中的关键信息! 符! 那张能将石少坚打成重伤的神秘符箓! 一瞬间! 麻麻地那不算聪明的脑瓜里,立刻就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他想起了当初在德化镇,那道白衣胜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身影! 想起了他谈笑间便令地师境邪修灰飞烟灭的无上风采! 想起了他那句平淡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伟力的“我只是九叔的一个徒弟。”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这一切都是那位活神仙在背后撑腰啊! 难怪!难怪一向老实巴交的林凤娇,今日竟敢硬刚大师兄! 想通了这一点! 麻麻地心中顿时大定! 他觉得自己已经牢牢地把握住了这场冲突的财富密码! 他看到石坚那又青又白的脸色,心中更是暗爽不已! 让你平时总对我吆五喝六! 让你总拿大师兄的架子压我! 今天总算踢到铁板了吧! 于是,这位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却又总能在煽风点火上发挥出超常水平的神人,清了清嗓子,迈着八字步走到了场中央。 他先是对着石坚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副你有所不知的神秘表情。 “哎呀,大师兄!” “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这符嘛……”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 然后一转身,对着九叔挤眉弄眼,那表情仿佛在说:“师兄,你看我多会给你长脸!” “我跟你说啊,大师兄!” 麻麻地一拍大腿,唾沫横飞地吹嘘了起来! “咱们九师兄他收的那位楚师侄!” “那可不是一般人啊!” “那是神仙!活神仙下凡啊!”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发自肺腑的崇拜! 因为他是真的亲眼见识过! 石坚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又是那个小白脸? 九叔心中则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要糟!” 他刚想开口阻止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师弟。 可麻麻地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吹捧楚仙人、抱紧大腿的美好幻想之中! “大师兄!你想想!” “当初在德化镇,那地师境的邪修多厉害?!” “结果呢?!” “在咱们楚师侄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人家就那么随便伸了伸手,噗的一下,就给捏成灰了!” “你是没看见啊!那场面!啧啧啧……” 麻麻地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仿佛那捏死邪修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他说完了还觉得不过瘾。 又指了指秋生,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夸张语气对着石坚说道: “所以说啊!” “楚师侄他给的符能打伤你儿子!” “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依我看,这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要不然,别说少坚了,就是大师兄你……” “咳咳咳!” 九叔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他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狠狠地瞪了麻麻地一眼! 这个蠢货! 你这是在夸楚师叔祖吗?! 你这分明是想把大师兄往死里得罪啊! 麻麻地被九叔这一瞪,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讪讪地笑了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了。 然而,一切都晚了。 他这番堪称神级的助攻。 已然将一桶最是滚烫的烈性火油,狠狠地浇在了石坚那本就即将爆发的火山之上!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杀气,从石坚的身上轰然爆发! 他那张脸,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青、红、白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因为极致的愤怒、羞辱、嫉妒而彻底扭曲变形,最终化作铁青色的狰狞! 神仙? 活神仙? 谈笑间捏死地师境? 他给的符打伤我儿子是正常的? 甚至连我石坚都不放在眼里?! 一瞬间! 石坚心中那名为嫉妒的毒蛇,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理智! 他无法接受! 他绝对无法接受! 他石坚自幼便是茅山派天资最高的弟子! 修道数十年,凭借过人的天赋与远超常人的努力,才有了今日地师境中期的修为! 他是同辈之中的第一人! 是所有师弟都要仰望、敬畏的大师兄! 可现在!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黄口小儿! 一个被他鄙夷为小白脸的废物! 一个他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的林凤娇的徒弟! 竟然被麻麻地这个蠢货吹嘘成了连他都要仰望的活神仙?! 这简直是他这一生所受到的最大的羞辱! “好……” 石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宛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低语。 “好一个活神仙!” “好一个林凤娇!” “藏得可真深啊!”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了疯狂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九叔! 他笑了。 笑得无比森然,无比怨毒! “我不管他是神仙还是妖魔!” “今日!” “我就要领教领教!” “这位活神仙的高招!” 他猛地收起了手中的桃木剑。 然后一步踏出! 整个义庄都为之剧烈一震! “林凤娇!” “还有你那个废物徒弟!” “以及你引以为傲的活神仙!” “就用我这先天八卦阵来做个了断吧!” 第144章 九叔豪赌逆乾坤,顽石狂笑待天倾 “了断?” 九叔听到这两个字,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彻底化作了泡影。 他看着眼前这位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的大师兄。 他知道,今日若不分出一个生死,石坚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了! 退? 身后是自己不成器的徒弟,与那无辜受牵连的可怜女鬼。 他不能退! 忍? 他已经忍了一辈子!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与欺压! 他不想再忍! 更何况! 他林凤娇如今已不是孤身一人! 他的背后站着一位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其伟岸与恐怖的无上存在! “好!” 九叔深吸一口气,胸中那积压了数十年的郁结之气竟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坚定! “既然大师兄执意要用这先天八卦阵来做个了断!” “那我林凤娇今日就舍命奉陪到底!”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 “奉陪?” 石坚闻言,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是可笑的痴人说梦! 他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轻蔑与残忍! “哈哈哈哈!” “林凤娇啊林凤娇!你凭什么来奉陪?!” “就凭你这小小的义庄?” “还是凭你身后那两个连道法门槛都摸不到的废物徒弟?!” “我这先天八卦阵一旦完全启动!引动九天神雷!” “顷刻之间便可将你这义庄连同你们师徒尽数轰成飞灰!” “你拿什么来挡?!” 他的笑声在整个义庄之内回荡。 充满了胜券在握的绝对自信! 然而! 面对他这近乎宣判死刑般的狂妄言语。 九叔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 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古怪的冷笑。 “大师兄,你有你的先天八卦阵。” “我林凤娇也未尝没有护身之法!” 话音未落! 九叔猛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纸! 正是那张被楚尘用墨点修改过的先天八卦阵阵图! “嗯?” 石坚看到那张熟悉的符纸,脸上的狂笑微微一滞。 他自然认得,这就是那张被他斥为“涂鸦”的拙劣阵图! 他以为九叔是要拿这张废纸来求饶。 可下一秒! 九叔的动作却让他彻底愣住了! 只见九叔将那张阵图猛地往空中一抛! 然后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口蕴含着他数十年精纯道行的心头之血,如同一道血色的箭矢,狠狠地喷在了那张悬浮于半空中的符纸之上! “嗡——” 符纸在接触到九叔心头血的一刹那,竟瞬间绽放出万丈金光! 那朱红色的阵法线条如同活了过来一般,疯狂地游走、闪烁! “以我之血为引!” 九叔双手快速地结出一个极其繁复、玄奥的法印! 他脸色虽然因为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以仙尊阵图为基!” “逆转阴阳,颠倒乾坤!” “颠倒乾坤阵,起!” 他爆喝一声! 那张在空中疯狂旋转的阵图符纸竟猛地向下一沉! “轰”的一声,印在了正堂中央的青石地板之上! 刹那间! 以那张符纸为中心! 无数肉眼可见的金色阵纹如同潮水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眨眼之间! 一个看起来并不算大,仅仅笼罩了整个义庄正堂的小型法阵便已赫然成形! 整个法阵看起来异常的简洁、古朴。 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 甚至连法力波动都显得有些微弱。 然而! 就在这金色阵纹成形的同时! 那被楚尘点上去的七八个黑色墨点却猛地亮了起来! 它们散发出的不是金色的光芒。 而是一种深邃、幽暗,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混沌乌光! 这七八道混沌乌光一出现,便立刻占据了整个法阵的核心节点! 它们就仿佛是这片金色海洋中凭空出现的七八个恐怖的黑色漩涡! 将整个法阵的能量结构都变得诡异、扭曲与不可名状! “这……这是?” 石坚看着眼前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诡异法阵,脸上的狂笑终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困惑与荒谬! 他修道数十年,自问对茅山阵法了如指掌。 可眼前这个由他自己画出的先天八卦阵阵图所化作的不伦不类的鬼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哈哈哈哈!” 短暂的困惑之后,石坚再次爆发出了更加响亮的狂笑声! “林凤娇啊林凤娇!我真是高看你了!”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压箱底手段!” “搞了半天,就是用我画的阵图照猫画虎,弄出了这么一个四不像的垃圾玩意儿?!” “就凭这个也想对抗我的先天八卦阵?!”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在他看来,九叔此举无异于一个三岁的孩童拿着一根小小的树枝,妄图去对抗一个手持开山巨斧的成年壮汉! 可笑! 可悲! 又可怜! “大师兄,是不是垃圾,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九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冷地说道。 他虽然也看不懂这个被师叔祖修改过的阵法到底有何玄奥。 但他相信! 无条件地相信! 那位无所不能的师叔祖! “好!” “好得很!” 石坚终于收起了他的狂笑。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残忍与狰狞!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急着去投胎!” “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一步跨出义庄! 双手高高举起,仰天长啸! “风来!” “云来!” “雷来!” 随着他一声声的爆喝! 原本晴朗的夜空竟瞬间风起云涌! 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遮蔽了天边的那一轮惨白圆月!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的沙石、落叶! 一道道银蛇般的闪电在厚重的云层之中疯狂穿梭,酝酿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能量! 镇外那早已布置好的先天八卦阵,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轰隆隆——”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一股肉眼可见的庞大到令人绝望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 与天空中的雷云遥相呼应! “林凤娇!” 石坚沐浴在狂风与电光之中,宛若一尊执掌雷罚的远古魔神! 他遥遥地指着那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小小义庄,发出了最后的死亡宣判! “给我死吧!” 话音未落! 一道比水桶还要粗壮的金色神雷,如同一柄足以开天辟地的神罚之矛! 拖着长长的毁灭尾焰,撕裂了漆黑的夜幕! 向着小小的义庄狠狠地劈了下来! 第145章 乾坤颠倒神雷噬主,顽石崩溃道心尽碎 “轰隆隆!” 金色神雷撕裂夜幕! 那是足以将一座山头都夷为平地的恐怖力量! 那是地师境中期强者石坚毕生修为的最强一击! 雷光尚未落下。 那狂暴、毁灭的气息已然将整个义庄压得嘎吱作响! 脆弱的木质结构在这天威般的雷罚面前,仿佛下一秒便会化作齑粉! 正堂之内。 秋生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双腿一软,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他瞳孔放大,怔怔地看着那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毁灭雷光!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令人皮肤刺痛的灼热! 他能闻到那属于死亡的焦糊味道! “完了!” “这下全完了!”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与绝望。 而他身旁的女鬼小丽,情况更加糟糕! 她那本就有些虚幻的魂体,在这至刚至阳的雷法威压下,如同风中的烛火,剧烈地摇曳着,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就连那刚刚才因为神助攻而沾沾自喜的麻麻地,此刻也是脸色煞白,两眼一翻,竟直接被这恐怖的景象给活活吓晕了过去! 整个正堂,唯有九叔一人还勉强站立着! 他死死地盯着那从天而降的金色神雷,一张脸早已没有了丝毫的血色! 他将自己全身的法力都疯狂地注入了脚下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颠倒乾坤阵之中! 他在赌! 赌上自己的性命! 赌上徒弟的性命! 赌上他对那位神秘莫测的师叔祖那盲目而又虔诚的全部信任! “师叔祖救我!” 九叔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 义庄之外。 石坚脸上挂着狰狞、扭曲而又畅快淋漓的疯狂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义庄被夷为平地! 看到了林凤娇和他那该死的徒弟在神雷之下化为焦炭! 看到了自己那受损的尊严在这场绝对的胜利之中被重新拾起! 然而! 就在那道毁天灭地的金色神雷即将接触到义庄屋顶的一刹那! 就在石坚脸上的笑容绽放到最为灿烂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嗡!”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玄奥嗡鸣骤然响起! 义庄正堂之内,那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颠倒乾坤阵瞬间爆发出万丈光芒! 但那光芒却并非纯粹的金色! 而是一种夹杂着无数混沌、幽暗的诡异光华! 尤其是那七八个由楚尘随手点下的黑色墨点! 此刻竟化作了七八个疯狂旋转的黑色漩涡! 每一个漩涡都散发着一股足以扭曲空间、颠倒因果的恐怖气息! “阵起!乾坤逆转!” 九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 下一秒! 让石坚毕生难忘、道心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七八个恐怖的黑色漩涡竟爆发出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扭曲之力! 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块可以随意揉捏的柔软画布! 那道足以毁灭一切的金色神雷,在距离义庄屋顶不到一寸的地方,竟硬生生地停住了! 然后,在一股无形的伟力之下,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法则与道法常理的诡异姿态,缓缓地调转了方向! 是的! 调转! 180度的完美调转! 它的矛头不再是那小小的义庄! 而是它最初的主人! 石坚! “不……不可能!” 石坚脸上那狰狞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眼中的疯狂与得意,在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便被一种极致的惊骇、荒谬与深入骨髓的无边恐惧所彻底取代! 他看到了什么?! 自己的先天八卦阵引来的九天神雷! 竟然……竟然调转枪头要来打自己?! 这是什么妖法?! 这是什么邪术?! 他想要切断与神雷的联系! 他想要停止大阵的运转! 可他骇然发现! 那道被扭转过来的神雷,速度竟比来时还要快上数倍! 而且它的颜色也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金色! 而是被一层不祥的混沌乌光所包裹! 变成了一道充满了暴虐、毁灭与死亡气息的混沌神雷! 他想要躲闪!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冰冷枷锁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一种奢望! 那是来自更高维度的法则压制! 在这股力量面前! 他那引以为傲的地师境中期的修为,渺小得宛若尘埃! “不——!” 石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道由他亲手召唤,却又被赋予了更加恐怖力量的毁灭神雷! 以一种无可抵挡的审判姿态! 狠狠地轰向了他自己!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声音都要响亮、都要恐怖的惊天巨响轰然炸开! 整个任家镇都仿佛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刺目到极点的混沌雷光瞬间吞噬了石坚那渺小的身影! 将他所在的那片区域化作了一片死亡的雷霆炼狱!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十二级的海上风暴,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将镇外那巨大的先天八卦阵瞬间冲得七零八落,彻底崩溃! 无数茅山弟子被这股恐怖的余波掀飞出去,口喷鲜血,死伤惨重! 许久。 许久。 当那刺目的雷光终于散去。 当那狂暴的能量终于平息。 天空重新恢复了清朗。 月光再次洒向大地。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般。 只是…… 在义庄门外,那原本属于石坚站立的地方。 此刻只剩下一个直径超过十米、深不见底,边缘还闪烁着丝丝电弧的焦黑深坑! 深坑的最中心。 一个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焦黑物体正躺在那里。 一动不动。 他就像一块被扔进炼钢炉里煅烧了七天七夜的破烂焦炭。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那身象征着茅山大师兄尊贵身份的紫色道袍,早已化作了飞灰。 只有那偶尔从焦黑的身体上闪过的一丝微弱电弧,还在证明着他或许还剩下一口气。 义庄之内。 死一般的寂静。 九叔浑身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种近乎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赢了? 就这么赢了? 他看着门外那触目惊心的深坑。 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光芒已经彻底暗淡下去的颠倒乾坤阵。 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恍惚之中。 这…… 这就是仙人的手段吗? 这就是那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师叔祖的真正力量吗? 仅仅是随手点下的七八个墨点。 便能将一位地师境中期强者的最强杀招颠倒逆转,化为自身的催命符! 这是何等鬼神莫测的通天伟力?! “师……师父……” 秋生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惊与呆滞中回过神来。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九叔身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师伯他……他……” 九叔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望向了那遥远的不夜城的方向。 眼神之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狂热与虔诚。 第146章 杀阵崩溃生异变,百鬼合一成鬼王 雷光散尽。 夜空重新恢复了死寂般的幽深。 只有义庄门外那巨大、焦黑的深坑,与空气中弥漫着的刺鼻焦糊味,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九叔脱力地跌坐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道袍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赢了。 依靠那位神秘莫测的师叔祖,他赢得了一场看似绝无可能获胜的战斗。 他看着门外那如同一块破烂焦炭般躺在坑底一动不动的石坚,心中百感交集。 没有胜利的喜悦。 有的只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深深疲惫,与对那无法揣测的仙神伟力的无尽敬畏。 “师……师父……” 秋生声音依旧在剧烈地颤抖。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九叔身边,脸上还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极致恐惧。 “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 九叔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缓缓地抬起头,望向那遥远的不夜城方向,眼神之中只剩下一片狂热的虔诚。 而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女鬼小丽,此刻也缓缓地飘了出来。 她朱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 可一时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哎哟……我的老腰啊……” 就在此时,一声痛苦的惨叫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是那被活活吓晕过去的麻麻地终于悠悠转醒。 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 “咦?打完了?我……我们没死?” 当他看到门外那巨大的深坑与坑底那不知死活的石坚时,他那两撇可笑的小胡子瞬间就翘了起来! “哎呀!九师兄!牛啊!” 他一拍大腿,满脸都是与有荣焉的兴奋! “我就说嘛!有楚师侄罩着你!什么大师兄都是纸老虎!” 他这马后炮式的吹捧让九叔一阵苦笑。 也让这压抑、凝重的气氛稍稍缓和了几分。 似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然而。 没有人注意到。 在任家镇那阴森的乱葬岗附近。 在那些因为刚才的惊天雷暴而东倒西歪的荒坟之间。 一场更加恐怖、更加诡异的异变正在悄然发生。 …… 先天八卦阵崩溃了。 那道反噬的混沌神雷不仅摧毁了石坚。 它所蕴含的那一丝微弱却又至高无上的混沌之力,也如同一颗无形的瘟疫种子,随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扩散到了整个任家镇的上空。 那些被石坚用引魂香吸引而来的上百只孤魂野鬼,并没有因为阵法的崩溃而消散。 它们只是被那恐怖的雷法余波冲得七零八落。 此刻正像一群无头苍蝇般在任家镇的各个角落茫然地游荡着。 然而! 当那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混沌之力如同细雨般洒落在它们身上时。 所有的鬼魂都在同一时间停住了! “嗷——” 一只断了手臂的吊死鬼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那本就虚幻的魂体竟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催化剂,开始剧烈地扭曲、膨胀! 一丝丝黑色的诡异气息从它的体内疯狂地滋生出来! 它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 理智在一瞬间被彻底吞噬! 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吞噬本能! 它猛地转过头,盯上了离它最近的一只水鬼! 然后发出一声不似鬼魂的野兽嘶吼,疯狂地扑了上去! 水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异变的吊死鬼一口咬住了脖子! “啊——!” 水鬼发出痛苦的悲鸣! 它的魂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吊死鬼疯狂地吸入体内! 而那吊死鬼的身体,则在吞噬了水鬼之后变得更加凝实,也更加畸形! 它的后背竟长出了一只属于水鬼的浮肿手臂!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如同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整个任家镇百只被混沌之力污染的鬼魂都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它们开始疯狂地互相攻击、撕咬、吞噬! 仿佛在一股冥冥之中无法抗拒的恐怖意志的驱使下,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乱葬岗彻底变成了一片鬼魂的修罗场! 凄厉的惨叫! 疯狂的嘶吼! 魂体被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无数的残肢断臂,无数张扭曲、痛苦的鬼脸,在一团越来越大的漆黑雾气之中疯狂地翻滚、融合! 那不再是单纯的吞噬! 而是一种更加恐怖的强制缝合! 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混乱、邪恶与毁灭气息的缝合体,正在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疯狂成形! …… 义庄之内。 九叔正准备去查看石坚的伤势。 忽然! 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望向了乱葬岗的方向! 他那刚刚才放缓了一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之前还要惨白! “不……不好!” 九叔的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 “师父,怎么了?” 秋生看到九叔的表情,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九叔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疯狂地滚落下来! 他感觉到了! 一股比刚才石坚全力施为时还要恐怖百倍的阴邪气息! 正在那个方向疯狂地汇聚、攀升! 那是一种纯粹的混乱! 纯粹的邪恶! 纯粹的毁灭! 那根本不是任何已知的鬼物所能拥有的气息! “吼——!” 就在此时! 一声仿佛能撕裂人灵魂的恐怖咆哮从乱葬岗的方向轰然传来! 整个任家镇都仿佛在这声咆哮之下瑟瑟发抖! 紧接着! 一股肉眼可见的漆黑如墨的滔天鬼气冲天而起! 将那刚刚才恢复清朗的月光再次彻底遮蔽! 一个巨大、臃肿、扭曲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怖黑影,缓缓地从乱葬岗的方向站了起来! 它太大了! 足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它的身体完全是由无数残破的魂体缝合而成! 无数只长短不一、形态各异的手臂从它的身体里胡乱地伸了出来,在空中疯狂地挥舞、抓挠! 无数张扭曲、痛苦的鬼脸在它身上若隐若现,发出无声的哀嚎! 在它的心口位置,竟汇聚了上百颗猩红色的巨大眼球! 那些眼球无序地转动着,散发着纯粹的杀戮与毁灭的疯狂光芒! 它没有理智! 没有神智! 它是上百只鬼魂的怨念集合体! 是石坚的狂妄与楚尘的混沌之力共同催生出的一个只知杀戮的畸形怪物! 百鬼缝合鬼王! “咕咚……” 秋生看着那如同神话传说中的灭世魔神一般的恐怖怪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九叔更是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刚出虎口,又入龙潭! 不! 这不是龙潭! 这是地狱! 是比石坚要恐怖一万倍的无间地狱! “吼!” 那百鬼鬼王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它那上百颗猩红的眼球瞬间便锁定住了整个任家镇阳气最为旺盛的地方! 义庄! 它迈开了那由无数条魂体大腿胡乱拼接而成的脚! 向着义庄的方向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它每踏出一步! 大地都在剧烈地轰鸣! 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阴影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九叔惨笑一声。 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的法力早已在刚才的对抗中消耗殆尽。 那张神鬼莫测的阵图也已光芒暗淡,化作了凡物。 他再也没有任何底牌了。 “秋生,文才……” 九叔声音沙哑地喊道。 “带上所有人,快跑!” “能跑多远跑多远!” “师父!” 秋生双目赤红,嘶吼道: “要走一起走!” “走不了了……” 九叔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缓缓地站起身,捡起那柄早已布满裂纹的桃木剑,挡在了所有人的身前。 “我为你们争取时间!” 他那不算高大的背影,在那如同山岳般逼近的恐怖鬼王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无力。 宛若螳臂当车。 就在九叔准备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发动自杀式攻击的一刹那! 就在那百鬼鬼王举起那由数十条手臂汇聚而成的巨大拳头,即将将整个义庄都砸成碎片的那一瞬间! 忽然!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风停了。 鬼王的咆哮戛然而止。 那足以压垮一切的恐怖威压也瞬间烟消云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道修长、挺拔的白衣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义庄的屋顶之上。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着。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他俊美得不似凡人。 一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下方那庞大、扭曲、丑陋的百鬼鬼王。 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有的只是一种孩童看到了一个新奇、有趣的复杂玩具时,所流露出的淡淡的好奇与兴致。 “哦?”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又仿佛蕴含着这世间最是至高无上的无上道韵,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清醒之人的耳中。 “用我的力量催生出的有趣造物么?” “倒也值得亲自拆解一下。” 第147章 天威一言镇鬼王,凡俗万念皆成灰 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风停了。 那足以撕裂灵魂的疯狂咆哮戛然而止。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 义庄的屋顶之上,一道白衣身影凭空而立。 他没有带来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 也没有散发出任何璀璨夺目的神光。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创世之初便已立于此处。 月光流淌在他那白衣胜雪的衣袂之上,仿佛连清冷的光辉都变得温柔谦卑。 九叔那早已被绝望与死志填满的眼眸瞬间凝固了。 他手中那柄即将燃烧自己发动最后一击的破烂桃木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识声响。 他想要喊出那个尊贵无比的称谓。 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早已僵硬。 自己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 神…… 神迹…… 这是真正的神迹降临! 瘫软在地的秋生更是彻底傻了。 他那本就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瞳孔,此刻更是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他怔怔地看着屋顶上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年轻脸庞。 那张脸,他见过。 在德化镇,在任家府邸。 可此刻再见。 却仿佛隔着一层他永生永世都无法逾越的无尽天堑! 他是神明吗? 他是仙人吗? 不…… 秋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渺小得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而一旁的女鬼小丽,反应最为剧烈! 她那本就虚幻的魂体,在看到楚尘的那一瞬间,竟像是被投入了熔炉的冰雪,瞬间开始消融! 那是来自于生命层次最深处的绝对压制! 凡俗的灵魂在这至高无上的神明面前,甚至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她发出一声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解脱般欢愉的轻吟。 魂体即将彻底溃散! 然而,就在她即将化作虚无的那一刹那。 屋顶之上,那神明般的男子仿佛只是随意地向她瞥了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 小丽那即将崩溃的魂体竟瞬间凝固! 然后在一股温和却又不容抗拒的无上伟力之下,被重新塑造,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凝实稳固! 她那清丽的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苍白。 可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却死死地锁定着那道白衣身影。 眼中没有了恐惧。 也没有了痛苦。 有的只是一种深入灵魂,烙印在生命本源之上的绝对的痴迷与狂热! 仿佛一只飞蛾终于见到了它毕生追寻的那团可以焚尽一切,却又代表着永恒与光明的神火! “吼!!!” 就在此时! 一声更加狂暴、更加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咆哮猛然炸响! 打破了这诡异的死寂! 是那百鬼缝合鬼王! 它那由上百只鬼魂强制缝合而成的混乱意志,让它根本无法理解什么叫做神威。 也无法感知到那足以让万物臣服的法则压制! 在它的眼中! 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身上那如同浩瀚星海般深不可测的生命气息! 是它此生所见过最是美味、最是诱人的食物! 吞了他! 吞了他! 吞了他! 就能变得更强! 就能彻底圆满! “吼!” 鬼王那上百颗猩红的眼球瞬间全都锁定在了楚尘的身上! 它那由数十条魂体手臂胡乱拼接而成的巨大拳头高高举起! 拳头之上缠绕着漆黑如墨的滔天鬼气! 鬼气之中,无数张痛苦的鬼脸在疯狂地哀嚎、咆哮! 然后! 一拳轰出! 这一拳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彻底打穿! 拳头尚未落下! 那狂暴的拳风便已将义庄的院墙压得寸寸龟裂,轰然倒塌! 面对这足以将一座小山都夷为平地的恐怖一击! 屋顶之上,那道白衣身影却依旧一动不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那向他轰来的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鬼王铁拳。 而只是一只不知死活的夏日飞虫。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庞大、扭曲、丑陋的缝合体。 然后,那宛若天神雕琢的完美薄唇微微轻启。 吐出了两个平淡、清晰,却又仿佛蕴含着诸天万界一切道理的音节。 “跪下。” 声音不大。 轻柔得如同情人的耳边呢喃。 然而! 就在这两个字出口的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滞! 那携带着滔天鬼气、即将砸中楚尘的巨大拳头,猛地僵在了半空之中! 距离楚尘的额头不到三寸! 狂暴的拳风掀起了他额前的几缕黑色发丝。 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吼呜……?” 鬼王那混乱的意志之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它无法理解的情绪。 名为困惑的情绪。 它的意志在疯狂地咆哮,命令它的拳头砸下去! 可它的身体,它的本源,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仿佛有一道比它的存在本身更加至高无上、更加不容抗拒的绝对法则! 正在强行烙印进它的每一寸魂体之中! “跪下!” “跪下!” “跪下!” 那平淡的声音仿佛化作了亿万个神圣的法则符文! 在它的灵魂深处疯狂地轰鸣、炸响! 那是来自造物主的敕令! 那是来自生命本源的绝对臣服! “吼啊啊啊!!!” 鬼王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挣扎与无边恐惧的凄厉咆哮! 它那如同山岳般的恐怖身躯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 它那上百颗猩红的眼球之中,那纯粹的杀戮与毁灭光芒正在飞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它从未体验过,却又仿佛与生俱来的最是原始的情绪! 恐惧! 对上位者的绝对恐惧! 对神明的绝对恐惧! 对造物主的绝对恐惧! “咔嚓咔嚓……” 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虽然它并没有骨骼),从它的双腿处传了出来! 它那由无数条魂体大腿胡乱拼接而成的脚! 再也无法支撑它那庞大沉重的身躯! 也再也无法违抗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敕令!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 那如同一座移动山岳般的百鬼缝合鬼王! 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双膝一软,庞大的身躯重重地跪倒在义庄门前那一片狼藉的空地之上! 大地在它这一跪之下剧烈地颤抖、龟裂! 激起漫天的烟尘! 它跪在那里。 庞大的头颅无力地垂下。 那上百颗猩红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地面,再也不敢抬起去看屋顶上那道白衣身影一眼! 它那庞大扭曲的身躯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仿佛一只见到了天敌的可怜小兽。 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九叔、秋生、麻麻地、小丽…… 所有还清醒着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言! 仅仅只是一言! 两个字! 便让那足以毁灭整个任家镇的恐怖鬼王! 轰然跪倒! 俯首称臣! 这……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于强大的所有认知! 超出了他们对于道法的所有理解! 这不是术! 这不是法! 这是言出法随! 是金口玉言! 是神明的权柄! 是创世的伟力! “噗通!” 九叔再也支撑不住。 他双膝一软,竟也学着那鬼王的模样,无比虔诚地跪了下来,对着屋顶上那道白衣身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磕的不是师叔祖。 他磕的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第148章 废物体内塑鬼王,一步登天侍神明 死寂。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抽离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一片死寂。 跪伏在地的九叔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他并非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凡俗的生命在亲眼目睹了神明展现其万分之一权柄后,所产生的最是本能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战栗! 他低着头,甚至不敢再抬头去看屋顶上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 因为他怕。 他怕自己的凡俗之躯会被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神圣光辉灼烧成灰! 秋生与那刚刚苏醒的麻麻地更是瘫在地上,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的大脑早已被刚才那一言镇鬼王的神迹彻底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神……” “仙……” 他们的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屋顶之上。 楚尘那淡漠的目光缓缓地从那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丑陋鬼王身上移开。 他似乎对这个已经被彻底碾碎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玩具失去了兴趣。 他的目光越过下方那如同石雕般的众人。 最终落在了那唯一还勉强飘在半空中的女鬼小丽身上。 小丽此刻也正用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眼神死死地仰望着他。 仿佛她生命中所有的意义,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在此刻仰望这位行走在人间的唯一真神。 她的魂体虽然在楚尘那无意识散发出的神威之下岌岌可危。 但她那清丽的俏脸上却绽放出了一抹无比灿烂、满足而又凄美的笑容。 仿佛能在魂飞魄散之前亲眼见到神明的降临,便是她此生最大的荣幸。 “倒也算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楚尘看着小丽那充满了狂热信仰的眼神,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兴致。 他觉得让这个小小的女鬼就这么消散掉似乎有些扫兴。 也浪费了眼前这个由上百只鬼魂与他的一丝混沌之力共同催生出的巨大能量体。 于是。 他缓缓地抬起了一只宛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手掌。 然后对着那跪伏在地的百鬼缝合鬼王轻轻地一挥。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响。 也没有任何毁天灭地的威势。 那庞大如山、恐怖狰狞的百鬼缝合鬼王竟像是一个被微风吹散的沙雕。 从最外层那痛苦扭曲的鬼脸开始。 无声无息地分解、消融! 化作了一缕缕最是纯粹、最是精纯的漆黑魂力! 上百只鬼魂所蕴含的庞大怨念、记忆与混乱意志,都在这一挥之下被彻底抹除、净化! 只剩下那最为本源的无主魂力! 眨眼之间! 那庞大、恐怖的鬼王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悬浮于半空之中,体积足有一间房屋大小,不断翻滚、咆哮的漆黑如墨的魂力洪流! 这股魂力洪流庞大到仅仅是其散发出的余波,就让整个任家镇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让九叔等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九幽冰狱!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楚尘那淡漠的目光转向了那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小丽。 他再次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既然你有幸见到了我。” “那便赐你一场一步登天的造化吧。” 话音未落! 他伸出另一只手,对着小丽遥遥地凌空一指! “轰——!” 那悬浮于半空之中庞大、恐怖的魂力洪流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竟化作一道漆黑的能量光柱,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狂暴姿态向着小丽那纤弱的魂体疯狂地倒灌而入! “啊!” 小丽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她只觉得自己的魂体像是要被这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恐怖能量彻底撑爆! 然而,就在她的魂体即将崩溃的那一刹那! 那倒灌而入的魂力洪流却又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法则的引导。 竟开始以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无比霸道的方式将她整个魂体都包裹了起来! 一瞬间! 一个巨大、幽暗,仿佛由最纯粹的黑暗与星光共同凝聚而成的黑色光茧凭空出现在了义庄的正上方! 光茧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一种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 将内部那正在发生着脱胎换骨般巨变的一切都彻底隔绝! 让下方那目瞪口呆的九叔与秋生等人根本无法窥探到其内分毫! 这是一场只属于神明与他所选中的幸运儿的私人创世剧场! 光茧之内。 小丽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生命最是本源的混沌状态。 她原有的那脆弱的魂体正在被那庞大的魂力一寸寸地碾碎、分解、重组! 痛苦! 难以言喻的撕裂灵魂的巨大痛苦! 但在这痛苦的背后,却又伴随着一种脱胎换骨、生命层次疯狂跃迁的极致欢愉!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最是普通的陶土。 正在被一双无所不能的神之手,以那来自上百只鬼魂的庞大魂力为釉彩,以那一丝高贵、神秘的混沌之力为窑火! 一遍遍地煅烧、重塑! 最终!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光茧的内部传了出来! 紧接着! 无数道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布满了整个巨大的黑色光茧! “轰!” 下一秒! 光茧轰然破碎! 化作漫天的黑色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虫,缓缓消散。 一位全新的女王就此诞生! 她依旧是小丽的模样。 那张清丽的俏脸变得更加精致完美,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肌肤胜雪,在月光的照耀下流淌着一层宛若极品瓷器般的温润光泽。 她身上的那件朴素的水蓝色长裙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仿佛由最深沉的夜幕与最璀璨的星河共同编织而成的华丽黑纱长裙! 长裙之上点缀着无数细碎的银色光点,随着她的呼吸明灭不定,宛若一片流动的星海。 裙摆极长,无风自动,轻轻地飘荡在半空之中。 而在那优雅的高开衩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笔直,宛若上等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长腿若隐若现。 她赤着一双玲珑、白皙的精致玉足,就那么轻轻地踩踏在虚空之上,仿佛脚下便是最是坚实的大地。 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那个柔弱、可怜、惹人垂怜的孤魂野鬼! 而是一位眼波流转间便可冻结万物生机,执掌幽冥权柄的绝代鬼王! 鬼王境初期! 一步登天! 秋生看着那飘立于半空之中风华绝代、威严无双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他的心中涌起的不再是丝毫的爱慕与亲近。 有的只是一种仰望天神一般的无尽距离感,与深入骨髓的自惭形秽。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 他与她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而这位新晋的绝代鬼王在完成蜕变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去感受体内那澎湃汹涌的恐怖力量。 而是缓缓地飘落到了楚尘的身前。 然后以一种最是虔诚、最是卑微的姿态向着她的神明、她的主人、她的造物主缓缓地单膝跪下。 她那曾经清冷如月的眼眸此刻早已被无尽的痴迷、崇拜与狂热的信仰所彻底填满! “小丽……”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颤抖。 “谢主人再造之恩!” “此后,小丽之身,小丽之魂,小丽之所有,皆为主上所有!” “愿为主上之剑,斩尽一切敢于忤逆您的不敬之徒!” “愿为主上之盾,挡下一切胆敢亵渎您的凡俗之伤!” 第149章 女王初鸣戮旧怨,焦炭父子归尘土 夜风轻拂。 吹动着楚尘那白衣胜雪的衣角。 也吹动着那跪伏在他身前、新晋鬼王小丽那宛若星河倒挂的华丽裙摆。 他低头看着这位由自己亲手创造出的完美作品。 看着她那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所流露出的最是纯粹、狂热的信仰之光。 淡漠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就像一位技艺超凡的工匠对自己最是得意的作品所投去的赞许目光。 “起来吧。” 楚尘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又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是,主上。” 小丽恭敬地应了一声。 然后才缓缓地从单膝跪地的姿态站了起来。 她站得很直。 却又微微低着头,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勾勒出一道优雅而又谦卑的完美弧线。 她不敢与她的神明对视。 她只是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痴迷地注视着楚尘那尘不染的白色靴角。 仿佛那里便是整个宇宙的中心。 楚尘看着她这幅恭顺、卑微的模样,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已获新生。” “便用你新的力量去了结旧的因果吧。” 他那云淡风轻的声音传入小丽的耳中,却不啻于一道至高无上的神谕! 这是主上赐予她的第一个任务! 这是她这位新生的女王向她的神明展现自身价值的第一次初鸣! 小丽心中瞬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荣幸! 她的身体都因为这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是!主上!” 她再次恭敬地躬身一拜。 声音清冷却又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决绝! “小丽必不负主上所托!” 说完。 她才缓缓地直起身。 然后第一次将她那属于鬼王境强者的冰冷、威严的目光投向了那引发了今夜所有悲剧的罪魁祸首! 石坚与石少坚! 角落里。 石少坚早已被眼前这一连串神迹般的恐怖景象吓得肝胆俱裂! 他蜷缩在墙角,身体筛糠般地抖个不停! 他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曾被他视为掌中玩物、肆意欺凌的柔弱女鬼小丽。 在那个白衣魔神随手一指之下,一步登天,化作了一尊气息比他爹全盛时期还要恐怖百倍的绝代鬼王! 而现在! 这位新生的鬼王那冰冷、无情,仿佛在看一只死物的目光正死死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不……不……” 石少坚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哀嚎。 他裤裆一片湿热,腥臊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一地。 他竟被活活吓尿了! “小……小丽姑娘!” “不!鬼王大人!” “饶命啊!饶命啊!”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跪地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然而! 小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只在地上蠕动的肮脏、卑贱的蛆虫。 没有愤怒。 没有怨恨。 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因为不配。 一只蝼蚁的哀嚎又岂能引起巨龙的丝毫在意? 她只是在执行她那至高无上的主人的意志。 了结旧的因果。 她缓缓地抬起了一只纤细、白皙的素手。 然后对着那还在疯狂磕头、苦苦哀求的石少坚,轻轻地凌空一握!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石少坚那凄厉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万吨巨手狠狠地捏了一下! 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便嘭的一声,在半空之中炸成了一团血色的雾气! 形神俱灭! 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这血腥、残忍的一幕让一旁早已吓傻的秋生与麻麻地脸色再次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看着那个曾几何时还与他们谈笑风生、柔弱可怜的女鬼。 如今却谈笑间便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捏成了血雾! 他们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而九叔则是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石少坚咎由自取。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杀了石少坚之后。 小丽那冰冷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那义庄门外深坑之中的焦炭。 石坚! 他还没有死透。 那焦黑的破烂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 那被混沌神雷彻底摧毁的识海之中,一缕微弱、残破的元神还在苟延残喘。 他也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像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地捏成了血雾! “啊……啊……” 他那早已焦糊的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哑咆哮! 那是绝望的悲鸣! 那是无能的狂怒! 他想要报仇! 他想要将眼前这所有的人都碎尸万段! 可他做不到了。 他现在只是一个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的废物! 小丽缓缓地飘到了深坑的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曾经不可一世、霸道绝伦的茅山大师伯。 她缓缓地抬起了一只玲珑、精致的赤足。 那宛若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脚掌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圣洁与死亡的美感。 然后向着石坚那焦黑的头颅轻轻地踩了下去。 “不——!!!” 石坚那残破的元神发出了最后的怨毒咆哮!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在一个他曾经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的女鬼脚下! 然而! 他的不甘,他的怨毒,他的愤怒…… 在鬼王境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可笑。 “噗嗤。” 一声仿佛西瓜被踩爆的轻微闷响。 石坚那焦黑的头颅瞬间崩裂、塌陷! 化作一滩漆黑的粉末。 他那残破的元神也在这一脚之下被那精纯、霸道的鬼王之力彻底碾碎、磨灭! 魂飞魄散! 永世不得超生! 茅山派一代天骄。 地师境中期的绝顶强者! 就此以一种最是屈辱、最是凄惨的方式彻底陨落! 做完这一切。 小丽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仿佛只是随手踩死了两只碍眼的虫子。 她缓缓地转过身,再次飘落到了楚尘的身前。 然后以比之前更加虔诚、更加卑微的姿态缓缓地双膝跪下! 将自己那完美无瑕的精致脸庞轻轻地贴在了楚尘那尘不染的白色靴面之上。 “主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了任务后邀功般的雀跃与欢欣。 “脏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 第150章 神明挥袖归天阙,凡尘拾碎沐余晖 楚尘低头。 他看着那将完美的脸庞紧紧贴在自己靴面之上的绝代鬼王。 看着她那因为完成了任务而雀跃不已的狂热眼眸。 他心中那刚刚升起的一丝兴致便已悄然散去。 一场由凡人的愚蠢与嫉妒所引发的闹剧。 一个被自己的力量无意间催生出的畸形怪物。 一个顺手点化而成的鬼王境新仆。 一切都已结束。 索然无味。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抬起了小丽那光洁、精致的下巴。 小丽的魂体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幸福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灵魂! 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在她家主上那淡漠、深邃,宛若浩瀚星海般的眼眸之中! “做得不错。” 楚尘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跟上。” 说完。 他便收回了手指。 然后转身迈步。 他的身前,空间仿佛水波般荡漾开来。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荡漾的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仿佛他从未来过。 小丽看着楚尘消失的地方,怔怔地失神了一秒。 随即,一股被神明抛下的巨大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 她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也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入了那还未完全闭合的空间涟漪之中! 去追随她的神明! 去侍奉她的主人! 这是她自获得新生以来唯一的存在意义! 随着最后一缕黑纱裙角的消失。 空间恢复了平静。 那足以凝固时间的至高神威也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风重新开始流动。 远处那些幸存的茅山弟子,那压抑的痛苦嘤咛与惊恐的哭喊声,再次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时间仿佛又开始转动了。 只是。 义庄之内却依旧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噗通!” 瘫软在地的秋生第一个有了反应。 他双眼无神,怔怔地看着那空无一物的屋顶。 看着小丽最后消失的地方。 两行滚烫的清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那泪水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亲眼目睹了神迹的震撼。 但更多的是一种名为失去的巨大空洞,与一种名为绝望的无尽鸿沟。 他知道。 那个会对他展颜欢笑。 会与他月下漫步。 会因为他的一句玩笑话而羞涩脸红的善良女鬼小丽。 已经彻底死了。 死在了今夜。 取而代之的是那位高高在上、风华绝代、威严无双的鬼王女王。 是那位视他如蝼蚁,只对她的神明俯首帖耳的神之侍女。 他与她之间那曾经看似触手可及的距离。 在今夜被一道名为神明的无形天堑彻底隔断。 永生永世再无交集的可能。 “哎……哎哟……” 麻麻地晃了晃自己那如同浆糊般的脑袋,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撼中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看着空荡荡的义庄。 看着那巨大的焦黑深坑。 看着墙角下属于石少坚的一滩暗红色血迹。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嘶——!疼!” 剧烈的疼痛让他终于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那还五体投地跪在地上的九叔面前! “九……九师兄!” 他声音激动得都在剧烈地破音! “神……神迹啊!” “这是真正的神迹啊!” “楚……楚仙尊!不!楚神尊!” “他……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真神啊!” 他语无伦次,状若疯癫! 他那两撇可笑的小胡子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疯狂地抖动着!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因为抱上了这样一条旷古烁今的无敌大腿,而即将迎来的光明未来! 而九叔却对他的聒噪充耳不闻。 他依旧保持着那五体投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许久。 许久。 他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总是布满了风霜与疲惫的脸上,此刻早已是老泪纵横! 但他那浑浊的眼眸之中,却绽放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那是一个迷途的羔羊在见到了自己的真神之后,所产生的最是虔诚的信仰之光!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 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仿佛一座任凭风吹雨打都永远不会弯曲的巍峨山岳! 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一种脱胎换骨般的巨大蜕变! 不再是那个总是瞻前顾后、唯唯诺诺的老好人林九。 而是一位行走在人间的神之使徒! 是那位无上存在的凡尘代行者! “秋生。” 九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秋生闻言,身体一个激灵,猛地从那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他连忙擦干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恭敬地站到了一旁。 “师父。” “麻麻地。” 九叔又看向那还处于兴奋状态的麻麻地。 “师兄,我在!” 麻麻地连忙点头哈腰。 “今夜之事。” 九叔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冰冷而又肃穆。 “事关神尊威严。” “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眼神之中所蕴含的冰冷杀意,却让麻麻地与秋生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们毫不怀疑! 若是他们敢将今夜之事泄露出去。 他们这位一向心慈手软的师父\/师兄,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亲手清理门户! “师兄!你放心!” “我麻麻地对天发誓!” “今夜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一直在睡觉!” 麻麻地立刻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秋生也连忙点头。 “师父,我……我明白。” 九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义庄之外那一片狼藉的修罗场。 看着远处那些还在哀嚎、哭喊的茅山弟子。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决断与冷酷! 神明已经离去。 而接下来。 便是他这位神之使徒收拾残局、整合力量,然后将神明的光辉播撒到整个凡尘的时候了! 第151章 代行者铁腕清余孽 月光冷冽如霜。 义庄之外那片被先天八卦阵与混沌神雷轮番肆虐过的土地,已然化作了一片焦黑的修罗场。 上百名从南洋各地跟随石坚而来的茅山弟子,此刻死伤过半。 幸存下来的也大多身负重伤,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恐惧、迷茫、绝望…… 种种负面情绪如同瘟疫般在他们之间疯狂蔓延。 他们那不可一世、战无不胜的大师兄石坚,死了。 以一种最是荒谬、最是不可思议的方式,死在了自己的最强杀招之下。 而他那被寄予厚望的独子石少坚,更是被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怖鬼王当场捏成了血雾! 他们的信仰崩塌了。 他们的靠山倒了。 他们成了一群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就在此时。 义庄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大门处,缓缓地走出了三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那腰杆挺得笔直、脸色冷峻如冰的九叔! 他的身后跟着噤若寒蝉的麻麻地,与那双目无神、仿佛丢了魂魄的秋生。 幸存的茅山弟子们看到九叔,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有怨毒。 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林……林凤娇!” 一个断了手臂、满脸凶悍之气的中年道士,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是石坚的心腹之一,平日里仗着石坚的势作威作福,没少欺压同门。 此刻,他看着九叔,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你……你勾结妖邪!残害同门!” “大师兄就是死在了你的手上!” “你不得好死!” 他本以为自己这番占据了道义制高点的怒吼,会引起其他同门的共鸣。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 勾结妖邪? 残害同门? 开什么玩笑! 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义庄内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都亲身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那令天地变色、令地师境强者都灰飞烟灭的恐怖混沌神雷! 感受到了那令万鬼臣服、令灵魂战栗的无上神威! 那是妖邪? 那分明是林凤娇背后站着一尊他们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 面对这等神明般的伟力! 谁还敢提什么狗屁的道义? 谁又敢去为一个已经死了的石坚出头? 那中年道士见无人响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 而九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残害同门?” 九叔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我只知道石坚挺愎自用,倒行逆施。” “为了一己私欲,竟不惜布下杀阵,欲将我师徒置于死地!” “此等丧心病狂之徒,死有余辜!”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霸道与威严! “你……你血口喷人!” 那中年道士气得浑身发抖! “更何况!” 九叔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他冰冷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幸存的茅山弟子,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 “我林凤娇身后站着谁,想必你们心中也该有点数了。” “今日神尊仁慈,只诛首恶。” “尔等若还执迷不悟……” 说到此处,九叔猛地顿了一下! 他眼中杀机爆闪! “那我不介意代神尊行刑!” “将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余孽一并清理干净!” “轰——!” 一股强大的属于法师境大圆满的气势从九叔的身上轰然爆发! 虽然这股气势在刚才的神威面前不值一提。 但用来震慑眼前这群早已吓破了胆的残兵败将,却已绰绰有余! “我……我等不敢!” “林师叔,饶命啊!” “我等都是被石坚蒙蔽的啊!” 一瞬间! 大部分的茅山弟子都噗通噗通跪倒了一片! 他们彻底怕了! 他们怕的不是九叔。 而是九叔身后那个仅仅是展露了冰山一角,便已让他们肝胆俱裂的恐怖存在! 然而,依旧有少数几人还站着。 其中便包括那最先跳出来挑衅的中年道士。 他们是石坚的死忠。 是石坚利益集团的核心成员。 他们知道,今日就算是跪地求饶,以林凤娇如今的强势,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林凤娇!你别太得意!” 那中年道士脸上露出了一抹疯狂的狞笑! “你杀了大师兄!总部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说罢! 他竟与身边另外两名死忠对视一眼! 三人竟同时从怀中掏出一道血色的符箓,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心口! 血遁符! 他们竟想燃烧精血,逃离此地,去总部告状! “哼!愚蠢!” 九叔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讥诮。 在神尊的代行者面前,还想逃? 他甚至都懒得亲自动手。 只是对着身旁那早已跃跃欲试的麻麻地,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麻麻地,交给你了。” “好嘞!师兄!” 麻麻地闻言,大喜过望!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呔!尔等鼠辈!竟敢在神使面前放肆!” 麻麻地爆喝一声,学着九叔的模样,人五人六地冲了上去! 虽然他道法稀松。 但对付这三个本就身受重伤,又因为强行催动血遁符而遭到反噬的倒霉蛋,却是绰绰有余! “砰!砰!砰!” 三下五除二! 那三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石坚死忠,便被麻麻地打断了手脚,如同死狗一般扔在了九叔的面前。 九叔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只是对着那跪倒在地的上百名茅山弟子,冷冷地说道: “从今日起,茅山南宗,我说了算。” “神尊有好生之德,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要么臣服于我,为神尊效力。” “要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那还在地上哀嚎的三名死忠。 “与他们同一下场。” 话音未落。 九叔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三道金色的剑气一闪而逝! “噗嗤!” 那三名死忠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们的眉心都多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鲜血混杂着脑浆缓缓流出。 生机彻底断绝!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在场所有幸存者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 “我等愿臣服林师叔!” “愿为神尊效死!” 山呼海啸般的效忠声响彻夜空! 九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 茅山南宗这股庞大的力量,已经彻底被他这位人间代行者握在了手中! …… 与此同时。 距离任家镇不知多少万里的云端之上。 一座漂浮于虚空之中,比紫禁城还要宏伟、壮丽百倍的不夜之城。 城池最中央的神殿之内。 楚尘正慵懒地斜靠在一张由整块的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宝座之上。 他的身旁,月奴、晓月等绝色侍女正恭敬地为他剥着那晶莹剔透的仙果。 而他那刚刚收服的新侍女,绝代鬼王小丽,则正以一种最是谦卑的姿态跪在他的脚下。 她那曾经让秋生魂牵梦绕,却连碰一下都舍不得的纤纤素手。 此刻正有些笨拙,却又无比虔诚、认真地为她的神明轻轻地捶打着小腿。 她那风华绝代的精致脸庞上,写满了紧张、忐忑,与一种能为神明做一点微不足道小事的巨大幸福感。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 生怕自己那鬼王境的恐怖力量会弄疼了她那至高无上的主上。 虽然她心里也清楚。 就算她用尽全身力气,也不可能伤到她家主上分毫。 但她依旧小心翼翼。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的神明。 她能清晰地闻到从主上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冷、淡雅,仿佛不属于这凡尘俗世的迷人气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上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每一次心跳都仿佛与天地的脉搏重合。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着宇宙的本源。 这一切都让小丽那刚刚重塑的鬼王之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一股前所未有的痴迷与爱恋,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灵魂!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足以让万鬼臣服的冰冷美眸,此刻却柔情似水,痴痴地望着宝座之上那俊美如神的侧脸。 她想就这么永远地跪在他的脚下。 永远地为他捶腿、捏肩。 永远地仰望着他。 直到地老天荒,宇宙毁灭。 第152章 幽然指引侍神明 不夜城的神殿之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而又诱人的淡雅幽香。 楚尘慵懒地斜倚在那巨大的万年暖玉宝座之上。 他的眼眸微闭,仿佛在假寐。 实则却是在细致入微地感受着小丽那有些笨拙却又充满了无限虔诚的侍奉。 小丽此刻正双膝跪地,臻首微垂。 她那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正小心翼翼地在楚尘那修长有力的小腿上轻轻捶打着。 她那曾经冰冷淡漠的鬼王之心此刻却剧烈地跳动着! 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仿佛有电流划过她的魂体! 酥麻而又销魂! 她是鬼王。 力量强大到足以令凡人心胆俱裂! 可在她的主上面前。 她却卑微如尘,渺小如蚁。 她只想将自己奉献给他。 将自己的一切都供奉给他。 她那绝代鬼王的气场在主上无边的神威面前消弭于无形。 只剩下一个为了讨好主上而紧张、忐忑,却又充满了无限幸福感的小女人。 然而。 她的手法确实有些过于鬼王了。 力道时轻时重。 穴位也把握得并不十分精准。 虽然对楚尘而言,这些细微的偏差根本不值一提。 但对于一个真正合格的神之侍女而言。 这却是不容出现的瑕疵! 咯咯…… 一声轻柔的娇笑声在小丽的耳边幽然响起。 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天然的媚骨。 小丽的魂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 只见一道婀娜多姿的绝美身影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那是一名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她身材高挑,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修长笔直的纤细长腿,在裙摆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的脸庞清丽绝俗,眉眼之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幽然魅惑。 如同那盛开在幽冥深处的彼岸花,妖冶而又圣洁。 她赫然便是同样身为鬼身,且早已侍奉在楚尘身旁许久的念英! 作为楚尘最早期的几位侍女之一。 念英那独特的身份与天生媚骨的体质,让她在众女之中也拥有着特殊的地位。 她掌管着不夜城中所有与幽冥相关的事务。 更因为自身便是顶级的鬼魅,对鬼物有着天然的掌控与亲和。 她早已注意到这位新来的姐妹小丽了。 也注意到了她那有些笨拙却又竭尽全力的侍奉方式。 念英那柔美的清眸中闪过了一丝了然。 她纤手轻抬,轻轻搭在了小丽的肩膀上。 那冰冷而又柔滑的触感,让小丽再次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妹妹,你刚来,不必如此紧张。” 念英那带着一丝慵懒与媚骨的声音传入小丽的耳中。 “侍奉主上,要用心去感受。” “并非只是简单的模仿与照做。” 她说着,那如同凝脂般的纤纤玉指便轻轻从小丽的肩膀划过,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 带着一股令人酥麻的奇特感觉。 “主上的身体便是天地。” “主上的气息便是乾坤。” “我们要做的便是融入其中,与他合二为一。” 念英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那素雅的青色长裙在她跪下的同时,如同盛开的青莲缓缓铺展开来。 将她那修长笔直的纤细长腿与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与小丽一同跪伏在楚尘的脚下。 然后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便轻轻握住了小丽那有些僵硬的手掌。 “妹妹,你看。” 念英那清丽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这里,主上的神之脉络流淌着无上的法则之力。” “这里,主上的神之穴窍蕴含着无穷的混沌本源。” 她引导着小丽的手在楚尘那小腿的脉络上缓缓移动着。 她那冰冷而又柔滑的指尖时不时地从小丽的掌心划过。 让小丽那刚刚重塑的鬼体都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战栗感。 “要像这样……” 念英说着,那宛若青葱般的纤细手指便轻轻按压在了楚尘小腿上的一个隐秘穴位。 她那柔美而又带着一丝魅惑的清眸偷偷地瞥了一眼宝座之上那依旧眼眸微阖的楚尘。 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她那青色长裙之下,修长笔直的美腿缓缓伸出。 然后那晶莹剔透的玲珑玉足便轻轻搭在了楚尘那另一只修长的小腿上。 她那小巧的足趾轻轻划过楚尘那光洁的肌肤。 仿佛一只温柔的小猫在撒娇。 她那清丽的脸庞缓缓靠近。 柔顺的青丝如瀑布般垂下,轻轻拂过楚尘的衣摆。 然后那樱红的娇艳红唇便轻轻印在了楚尘那完美的膝盖之上。 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轻轻描绘着楚尘那膝盖的轮廓。 带着一丝挑逗。 带着一丝谄媚。 带着一丝深入骨髓的爱恋与臣服。 小丽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她的脸上瞬间烧起了一团火热的鬼气! 她是鬼王。 她曾是高高在上、掌管阴间的幽冥王者。 她何时见过这等大胆而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侍奉方式?! 然而! 当她看到宝座之上那俊美如神的主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微不可见的浅笑时。 小丽那刚刚因为害羞而产生的一丝犹豫瞬间消散! 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学! 她要学会这一切! 她要变得和念英姐姐一样! 甚至比她更甚! 只为了能更好地讨好她的主上! 只为了能让她的主上对自己多看一眼! 多一丝赞许! 念英那幽然的清眸偷偷地瞥了一眼小丽那痴迷而又充满了学习欲的绝美脸庞。 唇角勾起了一抹满意而又充满魅惑的浅笑。 她知道。 这个新来的妹妹已经彻底被自己带上路了。 神殿之内。 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而又暧昧。 两名绝世鬼王一左一右跪伏在神明脚下。 一个温柔地教导着。 一个虔诚地学习着。 而宝座之上那俊美如神的身影,眼眸依旧微闭。 嘴角那抹微不可见的浅笑却变得更加清晰。 ...... 不夜城神殿深处。 一间以最是珍稀的星辰晶石与幽冥玄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奢华卧房之中。 烛火摇曳。 星辉透过那半透明的窗棂,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为这本就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梦幻。 宽大而柔软的云榻之上。 楚尘那俊美无俦的身躯只是随意地倚靠着。 身下铺陈着由最是珍贵的天蚕丝织就而成的轻薄帷幔,随风轻轻摆动。 他那深邃的眼眸微闭。 仿佛沉浸在一个亘古不变的美梦之中。 小丽此刻已然褪去了那华丽的黑纱长裙。 她身上只剩下一袭用最是轻薄透明的蝉翼纱裁剪而成的睡袍。 那薄如蝉翼的睡袍将她那修长玲珑的完美身躯勾勒得若隐若现。 如同那盛开在夜色中的幽昙花,圣洁而又妖冶。 她赤着一双玲珑白皙的精致玉足。 步伐轻盈,宛若踩踏在云端。 她那曾经冰冷淡漠的鬼王之心此刻却剧烈地跳动着,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她缓缓地飘到云榻边。 然后以一种最是虔诚、最是卑微的姿态跪在了楚尘的面前。 她那清丽的脸庞上此刻已被一层羞涩的薄霞所笼罩。 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也变得粉嫩而又可爱。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柔情似水的眼眸痴痴地望向她那闭目假寐的主上。 她伸出一双纤纤素手。 那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拂过楚尘那如玉般光洁的膝盖。 她缓缓地俯下身。 将她那柔软冰凉的娇躯缓缓地贴在了楚尘的腿侧。 她那完美无瑕的精致脸庞缓缓地靠近。 柔顺的青丝如同瀑布般垂落,轻轻拂过楚尘的大腿。 她抬起头,那痴迷的眼眸与楚尘那若有若无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她朱唇轻启,那清冷而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嗓音在房间中轻轻回荡。 “主上……” “小丽……想更近一点……” 她的声音如同最是缠绵的密语。 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幽然魅惑。 她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缓缓地向上。 轻轻地探入了楚尘那轻薄的衣襟之下。 她的冰凉指尖触碰到他那温热而又坚硬的肌肤。 她那清丽的脸庞缓缓地贴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心跳加速。 她那樱红的娇艳红唇带着一丝颤抖的敬畏与极致的爱恋。 缓缓地印在了楚尘那俊美绝伦的脸庞之上。 轻柔地吻着。 她那柔顺的青丝在吻的同时轻轻拂过楚尘的耳畔。 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在吻的同时轻轻描绘着楚尘的耳廓。 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地低语着。 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密语。 述说着她那无尽的爱恋与忠诚。 述说着她那为了讨好她的神明,可以奉献一切的狂热心意。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无上魔力。 她的身躯在他的轻抚下变得柔软如水。 她的眼眸在他的注视下变得迷离如雾。 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他的亲吻下变得绯红如霞。 她的呼吸与他交织。 她的魂体与他共鸣。 神殿之内。 星辉流转。 烛火摇曳。 第153章 风情再续入画卷 星河空间中。 混沌之气渐渐消散。 点点星光重新变得清晰。 楚尘那俊美如神的身影缓缓地从小丽的娇躯上起身。 小丽那原本苍白如雪的魂体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被极致的爱恋与臣服所填满的水光。 那原本冰冷淡漠的鬼王气息此刻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轻轻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素手,勾住了楚尘那劲瘦的腰肢。 那完美无瑕的脸庞亲昵地贴在了楚尘那温暖而又散发着神圣气息的胸口。 “主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娇媚与满足。 仿佛一颗从未被开启过的心扉,此刻正彻底地为他绽放。 “小丽此生永世愿为主上的座下之仆,榻上之妾!” 她那曾经高高在上的鬼王威严,此刻早已被无尽的爱恋与臣服所彻底取代。 楚尘感受着怀中那柔软而又炙热的娇躯。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轻轻拍了拍小丽的背,柔声说道: “乖。” “起来吧。” 小丽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缓缓地从楚尘的怀中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那略显凌乱的黑纱长裙。 那黑纱被混沌之气熏染,此刻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光泽。 而她那修长笔直的纤细长腿在裙摆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极致的诱惑。 楚尘牵着小丽的柔荑,缓缓地走出了星河空间。 神殿之中。 念英那清丽绝俗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由衷的欣慰笑容。 她款款地走上前去,对着楚尘盈盈一拜。 然后才拉着小丽的手,上下打量着这位刚刚被开采过的新姐妹。 “妹妹如今可是彻底蜕变了呢。” 念英那幽然的清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姐姐,恭喜你得偿所愿。” 小丽那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绯红。 她轻轻甩了一下头,那柔顺的青丝拂过念英那纤细的手腕。 “姐姐就别打趣小丽了。” 她说着,那水灵灵的美眸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羞与甜蜜。 念英那柔美的清眸转向楚尘,巧笑嫣然地说道: “主上,看来小丽妹妹是得天独厚。” “竟如此之快便已彻底融入了主上的本源。” “念英深感欣慰。” 她说着,那修长笔直的纤细长腿轻轻迈动。 身形微微一侧。 那素雅的青色长裙在她曼妙的身姿下轻轻摇曳着。 她那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妩媚的浅笑。 “只是念英却有些羡慕妹妹了。” “主上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她说着,那如同凝脂般的纤纤素手便轻轻搭在了楚尘那修长的手臂上。 指尖轻轻在楚尘的臂弯处划过。 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引诱与暗示。 小丽闻言,那刚刚因为被念英打趣而升起的一丝羞涩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吃醋。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对念英的感激与崇敬。 她知道。 念英并非是真的在吃醋。 而是在用她的方式向主上引荐自己。 同时也在为主上创造更多的欢愉。 ——这才是真正合格的侍女! 她乖巧地站在楚尘的另一侧。 然后那白皙修长的素手也学着念英的模样,轻轻挽住了楚尘的另一只手臂。 “主上,小丽也想和念英姐姐一起侍奉主上。” 她的声音娇媚而又带着一丝期待。 楚尘感受着左右两边传来的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柔媚入骨的温度与触感。 嘴角那抹淡淡的浅笑变得愈发深邃。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玩味的光芒。 “哦?” 他轻轻挑了挑眉。 “你们姐妹情深,倒是让本座也有些好奇了呢。” 他说着,那修长的身形便缓缓地从宝座上站起。 然后在两女充满了期待的目光中,带着她们走向了神殿深处那片由无数星辰碎片点缀而成的巨大星河之下。 那里是楚尘的私密空间。 也是他的专属卧室。 星河空间中。 混沌之气再次弥漫。 这一次。 不仅有小丽那一袭黑纱长裙在幽暗的星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还有念英那素雅的青色长裙在星光下摇曳着幽然的魅惑。 两道绝世的鬼影。 一左一右紧紧地依偎在楚尘的身边。 她们那精致的脸庞上都染上了极致的娇羞与期待。 在这片属于她们与神明的私密空间里。 她们可以放下鬼王的威严。 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 只剩下两个为了她们的神明而彻底绽放的小女人。 两双白皙修长,宛若最是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完美素手。 轻轻搭在了楚尘那劲瘦的腰肢上。 ...... 第154章 冰山警司求见神,凡尘异动入神耳 星河空间中,混沌之气已然彻底消散。 点点星光在穹顶之上璀璨如初。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挂着一丝淡淡的餍足。 他那深邃的眸光扫过身旁那两具娇柔而又散发着极致风情的娇躯。 念英那幽然清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而小丽则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深入骨髓的依赖与爱恋。 然而。 神殿之外,一道清脆的敲门声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主上,凌蔚求见。” 门外传来月奴那清冷而又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 小丽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有些不舍地从楚尘的怀中起身。 念英则伸出纤纤素手为小丽整理了一下那略显凌乱的黑纱长裙。 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而又带着一丝了然的浅笑。 “看来,凡尘又有新的热闹了呢。”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他轻轻摆了摆手。 “让她进来吧。”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喜怒。 月奴领命,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 神殿的大门再次缓缓开启。 一道高挑而又笔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神殿的入口处。 她赫然便是不夜城警司总局的高级警司凌蔚! 今日的她依旧是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警司制服。 白色衬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黑色包臋警裙下是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与黑色高跟鞋。 她的气质干练禁欲,带着一股工作狂式的冰山美人特有的清冷。 然而。 此刻的她,那总是冷静、理智的脸上却罕见地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一丝深深的困惑。 她的美眸中虽然依旧清冷,但深处却隐藏着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忧虑。 她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入神殿。 那细高跟鞋叩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仿佛在叩击着她那固守的理性之墙。 当她看到神殿中央那慵懒地斜倚在玉座之上,怀中还依偎着两名绝色丽人的楚尘时。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敬畏。 有了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凡人面对神明时那种无法理解却又无法质疑的臣服。 她缓缓地走到玉座之下,距离楚尘约莫三丈开外便停下了脚步。 然后她那笔挺的身躯微微弯曲,以一种极其标准而又充满了敬意的姿态向楚尘行了一个标准的警司礼。 “主上。” 她声音清冷,但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恭敬。 “凌蔚求见。”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淡淡地扫过凌蔚。 他感受着凌蔚那笔挺而又充满力量感的身躯。 感受着她那制服下所包裹的成熟而又丰腴的曲线。 感受着她那冰山美人特有的清冷与制服下若隐若现的禁欲之美。 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而又意味深长的浅笑。 “起来吧。”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何事惊扰本座清修?” 凌蔚闻言,缓缓地直起身躯。 她那精雕细琢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极其严肃的神情。 她从怀中掏出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文件。 双手恭敬地捧着递向楚尘。 “主上。” 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不夜城近期出现多起离奇失踪案。” “还有数起尸体异变事件。” “警员在调查中屡次遭遇不可思议的诡异现象。” “甚至有数名警员因此精神失常或不幸殉职。” “卑职无能,穷尽凡人所有手段也无法查明真相。” “更无法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她说着,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凡人面对未知与恐惧时所特有的无助。 “卑职斗胆求见主上,恳请主上垂怜不夜城万千生灵。” “出手拨乱反正,还不夜城一个朗朗乾坤。” 她说着,那笔挺的身躯再次微微弯曲,以一种极其谦卑的姿态向楚尘行了一个标准的警司礼。 楚尘没有接过她递来的文件。 他只是微微抬手。 凌蔚手中的文件便如同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地飘向楚尘。 文件在空中自动展开。 上面的内容瞬间映入了楚尘那深邃的眼眸。 有现场勘察的照片,上面是扭曲的尸体和诡异的血迹。 有证人笔录,记载着凡人对于那些离奇事件的恐惧与描述。 还有多名警员的疯癫报告,上面记录着他们在遭遇诡异事件后所表现出的种种异常行为。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只是在文件上轻轻扫过。 瞬间便已将文件上的所有信息尽数收入眼底。 “嗯……” 他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邪气侵染凡人魂魄,滋生鬼干部。” “幕后还有邪术师操控。” 他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讲述着一件与他无关的普通事情。 然而。 凌蔚闻言,娇躯却猛地一颤!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这些天苦苦追查却始终无法查明的真相! 在神尊的口中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便被道破! 甚至连那凡人所无法理解的鬼干部之说也被神尊一语点明! 这份神威! 这份洞察! 让她那刚刚因为疲惫而有些松动的理性之墙瞬间再次崩塌! 她那笔挺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 心中对楚尘的敬畏与臣服再次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念英与小丽则眼神平静地看着凌蔚。 她们早已习惯了主上这种言出法随、洞察世间一切的无上神威。 “此事本座已知晓。” 楚尘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尔等凡人不必插手。” “本座会亲自处理。” 他说着,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在空中一点! 瞬间! 凌蔚那原本疲惫不堪的魂体便感觉到一股清凉而又纯粹的神圣力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内! 她那连日奔波所积累的疲惫与忧虑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精神瞬间为之一振! 那因诡异事件所产生的一丝恐惧也彻底被这股神圣力量所驱散! 她的整个魂体都仿佛得到了洗礼与升华!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感激! “谢主上恩典!” 她再次恭敬地弯下身躯,向楚尘行了一个最是谦卑的警司礼。 “卑职定当谨遵主上法旨!” 第155章 阿舜绝望求见神,神殿之外跪忠魂 不夜城警司总局。 凌蔚那笔挺的制服下依旧是完美的身段。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美眸中此刻却流转着一种异样的神采。 那种神采带着被神力洗礼过的纯粹与新生。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面前堆积如山的案件卷宗此刻在她的眼中却已然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主上赐予的那股清凉而又纯粹的神圣力量。 那足以洗涤凡尘一切污秽的神圣力量。 “鬼干部……” 她朱唇轻启,缓缓地吐出这三个字。 心中对主上那洞察一切的无上神威再次升腾起一股无尽的崇拜。 她知道。 凡尘的一切都在主上的掌控之中。 而她凌蔚只需忠诚地执行主上的旨意便可。 …… 与此同时。 不夜城的另一处街区。 一个名为阿舜的男人此刻正步履蹒跚地走在冰冷的街头。 他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憔悴与绝望。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仿佛已数日未曾合眼。 那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也变得佝偻而无力。 他的妻子阿芝。 在不夜城一家着名的医院中离奇失踪。 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报案后,警司虽然高度重视。 凌蔚警司更是亲自过问。 但面对这诡异莫测的事件。 凡人的所有手段都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阿舜四处奔走,求助无门。 他曾试图通过自己的力量去寻找阿芝的下落。 然而所有的线索都如同断线的风筝,毫无踪迹。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所有希望的时候。 在一个破旧的巷子里。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嘴里念念有词地提到了一个词语。 “神尊……” 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阿舜那黑暗而又绝望的内心。 “神尊无所不能,掌管阴阳,可解世间一切困苦。” 乞丐那疯疯癫癫的话语此刻在阿舜的耳中却如同天籁一般。 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顾一切地开始在不夜城中打听关于神尊的传说。 关于神殿的所在。 经过数日的奔波。 他终于来到了不夜城核心区域的神殿之外。 神殿巍峨宏伟,耸立于不夜城的最高处。 散发着一股凡人无法理解的神圣与威严。 阿舜站在神殿的巨大石阶下。 他仰望着那高耸入云的神殿。 心中充满了敬畏与一丝仅存的希望。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变得凌乱的衣衫。 然后以一种极其虔诚的姿态。 噗通一声! 双膝跪倒在冰冷的石阶上。 那响亮的膝盖与石阶碰撞的声音。 带着他所有的绝望与所有的希望。 “神尊!”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无比坚定的力量。 “求神尊垂怜!” “求神尊救我妻子阿芝!” 他说着,那原本早已干涸的眼眶再次涌出了滚烫的泪水。 他猛地磕下头。 那额头与冰冷的石阶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下。 又一下。 血迹缓缓地从他的额头流出。 染红了洁白的石阶。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但那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对神尊的祈求却从未停止。 神殿之内。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透过虚空,落在了跪伏在神殿石阶下那一道渺小的身影上。 他感受着阿舜那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绝望与虔诚。 感受着那股因绝望而产生的最为纯粹的信仰之力。 这引起了楚尘那淡淡的兴趣。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玩味而又意味深长的浅笑。 “阿芝……” 他轻启薄唇,缓缓地吐出这个名字。 那声音平淡,却仿佛携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楚尘的身旁。 “主上。”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绝对的恭敬。 “是否要将那凡人带入神殿?”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望向远处的虚空。 “不急。” 他声音平淡。 “让他先继续跪着吧。” “这才能显示出他对神明的虔诚。” 他说着,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一旁的念英与小丽闻言,皆娇躯一颤。 她们那绝美的脸庞上都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们深知。 主上的意思。 只有经历过绝望的凡人。 才能爆发出最为纯粹的信仰之力。 也只有在极度的绝望中。 凡人才能彻底放下凡尘的一切。 全身心地投入到神明的怀抱之中。 而那跪伏在神殿石阶下那道渺小的身影。 此刻正在无声地验证着这一切。 第156章 凡尘邪气有源头,天地会显露獠牙 不夜城神殿之内。 阿舜那沙哑的祈求声穿透厚重的殿门,传入殿内。 这份绝望而又带着一丝疯狂的执着。 本该在凡人耳中只是普通的喧嚣。 但在楚尘那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神识中。 却如同一股直冲灵魂深处的清流。 那是凡人最为纯粹的情感所汇聚成的祈愿。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并未停留在阿舜的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一丝淡淡的不悦一闪而逝。 凌蔚的汇报。 阿舜的求助。 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共同的源头。 一股侵染凡尘的邪气。 这股邪气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不夜城的凡人。 让他们变得癫狂,或是化作介于生者与死者之间的鬼干部。 这无疑是对他这位不夜城之主的神权最是赤裸的挑衅! 楚尘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玉座的扶手。 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那声音虽然微弱,却仿佛叩击在在场所有侍女的心头。 念英那幽然的清眸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她感受到主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一旁的小丽则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紧紧地依偎在楚尘的身侧。 她的美眸中带着一丝与主上同仇敌忾的坚定。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玉座前。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绝对的忠诚与恭敬。 “主上。”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查一查。” “不夜城中那些操纵邪气、制造鬼干部的幕后黑手。” “还有那股特殊的邪术力量。” “本座想知道他们的来历和目的。”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那曼妙的身姿微微一躬。 一袭银色紧身长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遵命,主上。”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绝对的服从。 话音刚落。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便如同一道虚幻的银光。 瞬间从神殿中消失无踪。 她的能力不灭金身与九幽寒气,让她可以在不夜城中来去自如。 任何凡人的防御都无法阻挡她的身影。 即便是那些邪术力量也难以察觉到她的存在。 神殿之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望向远处的虚空。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一闪而逝。 “天地会……” 他轻启薄唇,缓缓地吐出这三个字。 这并非他从凌蔚的报告中所看到。 凌蔚作为凡人警司,所能接触到的信息终究有限。 她只能从凡人的角度去分析那些离奇的案件。 而他楚尘那洞察一切的神识。 早已透过凌蔚的报告。 透过阿舜那绝望的祈求。 透过那些被邪气侵染的凡人魂魄中。 直接读取到了这股邪恶力量的真实面目。 一个名为天地会的地下组织。 他们由一群身怀邪术的异士组成。 妄图通过操控阴间力量。 制造介于生者与死者之间的鬼干部。 以此来实现对不夜城凡人的掌控。 甚至是在公然地挑衅他这位不夜城之主的神权! 这让楚尘那原本平静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波澜。 他那深邃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些凡人中的异类。” 他轻声呢喃。 “这些妄图窃取阴间力量的邪术师。” “能玩出什么花样?” “能在我的神权之下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而又意味深长的浅笑。 一旁的念英与小丽则安静地侍奉在楚尘身旁。 她们那绝美的脸庞上都带着一丝同样的了然。 她们知道。 主上的意思。 凡尘的这些小打小闹根本不会影响到主上的心情。 主上只是在以一种游戏的姿态。 欣赏着凡人的挣扎与所谓的反抗。 而一旦凡人的挣扎触及到了主上的底线。 那么。 等待他们的将是最是彻底的毁灭! 念英那纤纤素手轻轻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灵果。 剥去薄薄的外皮。 然后以一种极其温柔的姿态送到了楚尘的唇边。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恋与臣服。 “主上。”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幽然的魅惑。 “凡人终究是凡人。” “又怎会明白主上的神威?” 小丽则乖巧地依偎在楚尘的臂弯中。 她那白皙修长的素手轻轻为楚尘揉捏着肩颈。 那轻柔的力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舒适。 她的美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最为纯粹的爱慕。 “主上只需安心享受便是。” 她声音娇柔,带着一丝甜腻。 “那些凡俗的烦恼自会有奴婢们为主上解决。”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身旁那两名绝色丽人。 他唇角的浅笑愈发深邃。 他拿起念英递来的灵果。 轻轻咬下一口。 那清甜的汁液瞬间充盈整个口腔。 他感受着凡人的绝望。 感受着邪术师的野心。 感受着身边侍女们的温柔与爱恋。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那所谓的天地会。 在他眼中不过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罢了。 第157章 警司急报冲霄汉,邪会獠牙噬凡尘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一丝淡淡的浅笑如同晨曦下的薄雾,若隐若现。 他感受着念英那纤纤素手为他剥下的灵果所带来的清甜。 感受着小丽那娇柔的身躯依偎在臂弯中所带来的温柔。 感受着整个神殿内弥漫的香气与无尽的爱恋。 凡尘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 然而。 一声急促而又充满了焦灼的呼喊。 却如同一道撕裂天穹的闪电,瞬间划破了神殿的宁静! “主上!” “主上,凌蔚有紧急警报!” 这声音急促而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充满了极度的焦急与深深的惶恐。 这并非月奴那清冷而又沉稳的汇报声。 这是直接从神殿外传入的呼喊。 充满了凡人面对无法理解的恐惧时所特有的绝望。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微微一动。 他那原本慵懒而又惬意的姿态并未改变。 只是眼眸中一丝淡淡的玩味愈发浓郁。 念英与小丽闻言,娇躯皆微微一颤。 她们那绝美的脸庞上都浮现出一丝担忧。 她们知道。 能让凌蔚这位素来冷静而又理智的警司如此失态。 凡尘的状况定然已恶化到了极致。 “让她进来吧。”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神殿入口。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然后她那修长而又纤细的素手轻轻一挥。 神殿的大门便缓缓地向两侧开启。 凌蔚那笔挺的制服此刻却已然略显凌乱。 她的发丝有几缕散落在额前,带着一丝汗珠。 她那总是清冷而又理智的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焦虑与一丝明显的疲惫。 黑色包臋警裙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急促地迈动着。 高跟鞋叩击着地面,发出密集的声响。 她顾不得神殿的威严。 几乎是小跑着冲入神殿。 直接冲到楚尘的玉座之下。 她那完美的曲线此刻在制服下因剧烈的奔跑而微微起伏。 心口那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洁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主上!” 她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 她顾不得整理自己的仪容。 直接噗通一声! 双膝跪倒在玉座之下冰冷的地面上! 那声音响亮而又沉重。 带着她所有的焦急与深深的无力。 “天地会,他们,他们疯了!” 她声音急促而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们不再满足于暗中制造鬼干部!” “他们开始公然在不夜城的繁华街区制造恐慌!” “释放被邪术操控的鬼干部进行破坏!” “绑架重要凡人巨贾!” “甚至将我们的警员作为活祭品来增强邪术力量!”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主上!” “不夜城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空前危机!” “他们似乎正计划着一次针对整个不夜城的巨大阴谋!” “他们的行为已严重威胁到不夜城的凡人秩序!” 她说着,那笔挺的身躯微微颤抖。 洁白的额头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原本总是充满自信与力量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 这份极度的恐惧与无力。 让她这位素来以冷静理智着称的冰山警司。 彻底崩溃! 她那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此刻也微微颤抖着。 那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此刻也显得有些狼狈。 念英与小丽见状,那绝美的脸庞上都浮现出一丝心疼。 她们深知凌蔚作为凡人的极限。 这种超越凡人理解的邪恶力量。 对凡人的心智所造成的冲击是何等巨大。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凌蔚那颤抖的背影上。 他感受着凌蔚那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恐惧与无力。 感受着她那对神明的呼唤所蕴含的极致信仰。 他唇角的浅笑愈发深邃。 “嗯……”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天地会的胆子不小。” 他说着,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温和的神光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神光瞬间笼罩在凌蔚的身上! 凌蔚那颤抖的身躯瞬间停止了颤抖! 她的所有疲惫与恐惧在这神光之下瞬间消散无踪! 她的整个魂体都仿佛被洗涤了一遍! 重新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原本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感激! “谢主上恩典!” 她声音颤抖却充满了坚定。 她知道。 主上出手了。 不夜城有救了。 第158章 天地邪会露狰狞 凌蔚那颤抖的背影依旧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虽然被楚尘的神光洗涤,驱散了恐惧。 但那股因天地会而带来的焦急,与对凡尘秩序的忧虑,却愈发浓烈。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凌蔚身上。 他感受着凌蔚那纯粹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神魔法典之中。 他唇角的浅笑愈发深邃。 “凌蔚。”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起来吧。” 凌蔚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缓缓地直起身躯,那笔挺的制服此刻已不再显得凌乱。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崇拜与感激。 “谢主上恩典!” 她再次恭敬地行了一个警司礼。 就在这紧张而又庄严的时刻。 一道银光划破殿内的空间。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悄然降临在神殿中央。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又精准的光芒。 仿佛能洞悉一切凡尘的隐秘。 凌蔚见到月奴出现,那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作为不夜城警司总局的高级警司。 自然知道月奴是主上身边的第一道兵。 更是主上最为忠诚的侍奉者。 而她此刻出现在这里,定然是为主上带来了最是重要的情报。 “主上。” 月奴那曼妙的身姿微微一躬。 一袭银色紧身长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那修长而又纤细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散发着幽冷银光的卷轴便凭空浮现在楚尘面前。 卷轴表面流淌着淡淡的血色光晕。 显然是月奴深入天地会巢穴,历经数番周折,甚至与邪术师正面交锋后才带回来的绝密情报。 “卑职不辱使命。” 月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绝对的自信。 “已探查到关于天地会的所有情报。” “请主上过目。”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淡淡地扫过卷轴。 卷轴便自动展开。 上面的内容瞬间映入了楚尘那深邃的眼眸。 月奴则以清晰而又冷冽的语言向楚尘详细汇报着她所探查到的情报。 “天地会的主要据点。” “位于不夜城西南角的地下废弃工厂。” “以及城西的几处老旧居民区的地下密室。” “他们利用地下的阴气与凡人的怨念滋养邪术。” “他们所掌握的邪术种类繁多,包括傀儡术,招魂术,炼尸术等。” “操控鬼干部的手段极其诡异,他们将活人魂魄囚禁在死者躯壳中。” “通过邪术操控这些介于生者与死者之间的鬼干部进行破坏与绑架。” 月奴说着,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凌蔚在旁聆听着月奴的汇报。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作为凡人警司,所能接触到的情报终究有限。 月奴所汇报的每一个细节都彻底颠覆了她对凡尘邪恶的认知! “傀儡术……招魂术……炼尸术……” 凌蔚口中喃喃地重复着这些超越她理解范围的词汇。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 那原本刚刚被神力洗涤而恢复的精神,此刻再次受到冲击。 她感受着凡人的渺小与无力。 感受着这些超越凡人理解的邪恶力量所带来的深深的绝望。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凌蔚。 然后继续向楚尘汇报着更为核心的情报。 “天地会的核心人物共有三人。” “为首者名唤鬼王,实力堪比地师境初期。” “他身具邪灵附体,可以操控极阴邪气,乃是邪术的集大成者。” “第二位名唤血手,精通炼尸术,可以操控数十具鬼干部同时进行攻击。” “第三位名唤魅影,擅长招魂术,可以将凡人的魂魄从躯体中剥离囚禁。” “这三人皆是心狠手辣,视凡人生命如草芥。”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试图召唤某种更强大的阴间存在。” “以此来彻底掌控不夜城的阴阳两界。” 月奴声音清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一般刺入凌蔚的心头。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她那笔挺的身躯微微颤抖。 额头上再次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感受着凡人世界所面临的空前危机。 感受着这些邪恶力量所带来的毁灭性。 在这份情报面前,她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显得如此苍白而又无力。 她那完美的曲线此刻在制服下因极度的震惊与恐惧而微微收缩。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凌蔚那颤抖的背影。 他唇角的浅笑愈发深邃。 这份情报无疑是月奴冒着极大的风险才得来的。 每一个细节都精准而又详尽。 月奴的能力与忠诚再次得到了印证。 “好。”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月奴,你做得很好。” 他说着,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清凉而又纯粹的神圣力量瞬间涌入月奴的体内!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享受。 她感受着主上的恩赐所带来的滋养。 她的力量再次得到提升。 她的忠诚也愈发坚定。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透过虚空落在了那依旧跪伏在神殿外的阿舜身上。 阿舜那沙哑的祈求声此刻已愈发微弱。 他那早已疲惫不堪的躯体已濒临极限。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微微一动。 一道清亮而又纯粹的神光忽然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神光瞬间划破长空。 精准地笼罩在阿舜的身上! 神光入体! 阿舜那疲惫不堪的躯体瞬间充满了力量! 所有的绝望与恐惧都被洗涤一空! 他的耳边传来一个缥缈而又威严的声音。 如同来自天穹深处的敕令。 清晰地指引着他前往不夜城东南角的一处废弃工厂。 并告诉他那里有他想要寻找的线索。 关于阿芝的线索! 阿舜那原本因绝望而涣散的眼眸中。 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 感受着耳边那神明的指引! 他猛地从地面上弹起! 那原本佝偻而又无力的身躯此刻重新变得挺拔! 他那原本布满血丝的双眼此刻充满了坚定与希望! 他再次恭敬地向着神殿方向行了一个最是虔诚的跪拜礼。 然后便如同一道疾风一般朝着不夜城东南角疾驰而去! 凌蔚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她知道。 主上出手了。 这是神明的恩赐! 这是神明的指引! 她那笔挺的身躯再次微微颤抖。 心中对楚尘的信仰再次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凌蔚与月奴。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凡人的事情。”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便让凡人去解决吧。” 他说着,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他携着念英与小丽的身影便瞬间出现在不夜城最繁华的街区上空。 金光万丈! 神威盖世! 那些正在作恶的鬼干部在这股神威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凡人世界一片震惊与欢呼!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直接锁定了天地会在凡尘中肆虐最凶的几个据点。 他抬手一指。 强大的法则之力瞬间降临! 直接锁定了天地会在凡尘中的所有主要据点! 他要以雷霆手段! 直接震慑天地会! 让他们明白! 不夜城是他的领域! 任何凡俗邪术! 都无法在此兴风作浪! 第159章 神威金光耀不夜,天地惊恐邪术散 不夜城中心城区上空。 金光万丈! 璀璨而又磅礴! 如同一道撕裂夜幕的神迹! 瞬间照亮了整个不夜城的夜空!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神情淡漠。 他那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衫在金光中猎猎作响。 他那深邃的眸光扫过下方那一片混乱与恐慌的凡尘。 念英与小丽一左一右依偎在楚尘身旁。 她们那绝美的脸庞上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慕与崇拜。 她们那轻柔的身躯此刻在神威金光中仿佛也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她们跟随主上降临凡尘。 亲眼目睹主上以雷霆手段镇压邪恶。 这让她们心中对主上的敬畏与忠诚愈发深厚。 下方凡尘。 那些原本还在街头肆虐的鬼干部。 此刻在楚尘那万丈金光的笼罩下。 如同冰雪遇到了骄阳。 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 它们的躯体在金光中迅速消融。 化作一道道黑烟消散无踪。 空气中弥漫的邪气在金光中被迅速净化。 整个不夜城的夜空瞬间变得清明而又神圣。 不夜城的凡人。 原本正因那些鬼干部的肆虐而陷入极度的恐慌与混乱。 此刻他们目睹这从天而降的神迹! 目睹那金光万丈的身影! 目睹那些恐怖的鬼干部在神威面前灰飞烟灭! 所有凡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狂热! “神啊!” “是神明!” “神明降临了!” 无数凡人纷纷跪倒在地。 向着上空那金光万丈的身影顶礼膜拜。 他们眼中充满了狂热的信仰与无尽的感激。 “主上神威盖世!” 凌蔚那笔挺的身躯此刻正站在警司大楼的天台上。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激动! 她亲眼目睹了主上的神威。 感受着那股笼罩整个不夜城的神圣气息。 她知道。 凡尘的危机在主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迅速拿起对讲机。 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激动。 “所有警员听令!” “神明已降临不夜城!” “配合神明清理残余邪恶!” “向所有凡人传播神明的恩典!” “让整个不夜城都沐浴在神明的荣光之下!” 她的命令在整个警司内部回荡。 所有警员都在震惊与狂热中迅速行动。 不夜城因神尊降临而陷入狂热的信仰之中。 …… 与此同时。 不夜城西南角地下废弃工厂。 鬼王! 那个身具邪灵附体的为首者。 此刻正坐在一个由凡人骨骼堆砌而成的宝座上。 他的脸庞苍白而又扭曲。 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 血手与魅影分立两侧。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邪恶的兴奋。 他们正在准备进行一次更大规模的献祭。 试图召唤某种更强大的阴间存在。 然而。 一道金光瞬间撕裂了地下工厂的顶部! 磅礴而又神圣的神威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空间! 鬼王、血手、魅影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们那由邪术滋养的躯体在金光中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们的邪术力量在神威面前迅速消散。 他们那原本嚣张跋扈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绝望! “这……这是什么?!” 鬼王那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惊恐。 他感受着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神圣力量。 他知道。 自己所面对的根本不是凡人力量! 甚至不是凡人世界中那些普通的道士、法师! 这是神明! 真正的神明! 他那原本因召唤阴间存在而产生的所有邪恶野心。 此刻在神威面前瞬间崩塌! “快跑!” 血手那苍白的脸庞上充满了绝望。 他试图操控身边的数十具鬼干部。 然而。 那些鬼干部在金光中根本无法动弹。 它们的躯体在神威面前迅速消融。 化作一道道黑烟消散无踪。 魅影那妖媚的脸庞上充满了惊恐。 她试图施展招魂术逃遁。 然而。 周围的空间在神威面前仿佛被彻底凝固。 她的邪术力量根本无法施展。 “不……不可能!” 鬼王那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绝望。 他不明白。 为何凡尘中会突然出现如此强大的存在! 这股恐惧如同瘟疫一般。 瞬间在天地会内部所有邪术师心中蔓延开来。 他们那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 在楚尘那降临的神威面前。 瞬间瓦解! …… 不夜城东南角废弃工厂。 阿舜那精神焕发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冲入工厂深处。 他那因神光洗礼而变得清明的眼眸中。 此刻充满了坚定与一丝仅存的希望。 工厂内部一片狼藉。 地面上散落着被邪术炼制而成的鬼干部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邪气。 然而。 这一切都无法阻挡阿舜寻找阿芝的步伐。 他凭借着对妻子那强烈的执念。 以及耳边那神明的指引。 精准地穿梭在废弃工厂的各个角落。 最终他在一处隐秘的地下祭坛前停下了脚步。 祭坛由巨大的黑色石头堆砌而成。 上面刻画着诡异而又邪恶的符文。 祭坛中央。 一道被邪术束缚的身影赫然映入阿舜的眼帘! 那是阿芝! 他的妻子阿芝! 阿芝那原本美丽的脸庞此刻苍白而又虚弱。 她的魂体被邪术囚禁在祭坛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但即便如此。 阿舜依旧能从那虚弱的魂体中感受到一丝熟悉而又坚韧的生命力。 “阿芝!”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悲痛而又激动的呼喊。 他猛地冲向祭坛。 然而。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阿芝的瞬间。 一道由邪气形成的无形结界瞬间将他弹开! “咳咳!” 阿舜被反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的口中溢出一丝鲜血。 他那充满了希望的眼眸中再次闪过一丝绝望。 但他并未放弃。 他挣扎着爬起,再次冲向祭坛。 他知道。 阿芝就在这里。 他绝不能放弃! 第160章 秩序重塑神恩广,废厂深处救魂灵 不夜城警司大楼天台。 金光余威仍在空中弥漫。 凌蔚那笔挺的身躯此刻沐浴在这神圣的光芒中。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亲眼目睹了主上的神威。 见证了那些令人绝望的鬼干部在主上的金光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凡尘的秩序在这一刻被主上以最强大的力量彻底重塑! “所有警员听令!” 她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对讲机中回荡。 声音虽然带着一丝激动,却依旧沉稳而有力。 “中心城区已被神威净化!” “各小组立即前往指定区域清理残余邪恶!” “疏散民众,维持秩序,确保不夜城的凡人安全!” “向所有民众传达神明的恩典!” “告知他们,是至高无上的神尊楚尘降临不夜城,解救了我们的危机!” “让整个不夜城都沐浴在神明的荣光之下!” 她的命令有条不紊。 一道道指令通过对讲机迅速传达至不夜城的各个角落。 无数警车闪烁着警灯,呼啸着穿梭在被神威洗礼过的街头。 警员们原本因恐惧而颤抖的双手此刻充满了力量。 他们亲眼目睹了神迹。 心中的信仰被彻底点燃。 他们在金光的余威下,配合清理那些残余的鬼干部的爪牙。 那些天地会的邪术师所遗留下来的被邪气侵染的痕迹。 在神圣力量的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凡人警力此刻化作神明的执行者。 他们的行动效率前所未有地高涨。 不夜城原本混乱而又恐慌的凡人世界。 在楚尘的神威震慑下,开始迅速恢复秩序。 无数凡人在警员们的指引下,从躲藏的地方走出。 他们那惊恐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他们从警员口中得知,是至高无上的神尊楚尘降临不夜城解救了他们的危机时。 所有凡人都再次陷入了狂热的膜拜之中。 他们的口中齐声呼喊着神尊的名字。 虔诚的信仰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楚尘的神魔法典之中。 凌蔚看着下方那迅速恢复秩序的不夜城。 看着那些充满感激与崇拜的凡人。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知道。 自己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主上的荣耀! …… 不夜城东南角废弃工厂。 地下祭坛。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再次发出一声充满悲痛而又绝望的呼喊。 “阿芝!” 他那原本因神光洗礼而变得精神焕发的身影。 此刻正被一股无形的邪术结界弹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口中鲜血再次溢出。 他那充满了希望的眼眸中再次闪过一丝绝望。 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站起。 想要再次冲向祭坛。 想要救出自己的妻子阿芝。 然而。 那由邪气形成的无形结界坚不可摧。 他一个凡人的力量在这邪术结界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又无力。 阿芝那被邪术束缚的魂体在祭坛上发出微弱的光芒。 她感受着阿舜的痛苦。 感受着他的绝望。 她的魂体也在这份痛苦中微微颤抖。 就在阿舜几乎要再次陷入绝望的瞬间。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那金光精准地落在废弃工厂的上方! 然后以一种无法抵挡的力量。 瞬间撕裂了废弃工厂的顶部! 轰隆隆! 巨响传来。 整个废弃工厂都在这股力量面前剧烈颤抖! 那由邪气形成的无形结界。 在这道从天而降的金光面前。 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 瞬间支离破碎! “阿舜!” 阿芝那魂体虚弱的声音发出一声惊喜而又带着一丝虚弱的呼喊。 阿舜猛地抬起头。 他那充满了血丝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 他看到。 金光之中。 三道身影缓缓降落。 为首者。 一袭白色长衫,俊美无瑕,气质超凡脱俗。 他的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星辰宇宙。 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压足以让凡人魂飞魄散。 这赫然便是他苦苦祈求的神尊楚尘! 念英与小丽一左一右依偎在楚尘身旁。 她们那绝美的脸庞上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慕与崇拜。 她们那轻柔的身躯在金光中若隐若现。 如同两位绝美的仙子降临凡尘。 “神尊!”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狂热而又激动的呼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 想要向这位从天而降的神明行礼。 然而。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只是淡淡地扫过他。 然后便落在了祭坛上被邪术束缚的阿芝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神情淡漠。 只是轻轻抬起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 在空中轻轻一点! 瞬间! 一道金光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金光精准地落在祭坛上的邪术符文之上! 滋啦啦! 符文在金光中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便如同冰雪一般迅速消融。 那些束缚着阿芝魂体的邪术力量。 在这道金光面前。 显得如此脆弱而又不堪一击。 “阿芝!”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再次发出一声充满激动与欣喜的呼喊! 阿芝那魂体虚弱的身影在邪术符文消散后。 瞬间变得自由。 她的魂体得到金光滋养。 那原本虚弱而又苍白的魂体迅速恢复光泽。 她的脸庞也逐渐恢复血色。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暖而又纯粹的神圣力量。 感受着自己被解救的喜悦。 她那原本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感激与崇拜。 她缓缓地从祭坛上漂浮而下。 那轻盈的身姿在金光中显得如同仙子一般。 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此刻也在金光中显得愈发动人。 她径直走到楚尘面前。 然后以一种最是虔诚的姿态。 缓缓跪倒在楚尘的面前。 “谢神尊救命之恩!” 她声音轻柔却充满了坚定与感激。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依恋与崇拜。 阿舜目睹着这一切。 他那充满了狂热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 自己的妻子被神明所救。 他应该感激。 但他也看到了阿芝那眼眸中对神明所流露出的那种纯粹的依恋与崇拜。 那是他从未在阿芝眼中看到过的光芒。 然而。 这份复杂很快便被对神明的敬畏与感激所取代。 他知道。 是神明救了阿芝。 神明才是阿芝的救赎。 “阿芝。”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阿芝的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你体内的邪气已被本座彻底净化。” “今后好好侍奉本座便是。” 阿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丝羞涩而又狂喜的神情。 “遵命,神尊!” 她声音轻柔却充满了坚定。 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 她的命运将与这位至高无上的神尊彻底绑定在一起。 她将永远侍奉在神尊身旁。 直到永远。 第161章 凡夫俗子终臣服,秩序重建颂神恩 不夜城东南角废弃工厂地下祭坛。 阿舜那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楚尘。 他原本因绝望而涣散的神采,此刻却充满了复杂。 他亲眼目睹神尊以无上神威撕裂邪术结界。 亲眼目睹神尊轻描淡写地破除祭坛上的邪术符文。 更亲眼目睹神尊那一道金光将阿芝从邪恶的束缚中解救。 他看到了阿芝那原本虚弱而苍白的魂体在神光滋养下恢复光泽。 恢复血色。 恢复生机。 他心中充满了对神尊那无尽的感激与敬畏。 然而。 当他听到神尊那句平淡而又充满威严的话语时。 “今后好好侍奉本座便是。” 当他看到阿芝那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丝羞涩而又狂喜的神情时。 当他听到阿芝那充满坚定与虔诚的回应时。 他原本因寻回妻子而带来的喜悦。 瞬间被一种无法言喻的失落所取代。 他曾以为。 救回阿芝。 他们便能重新回到过去。 过上那平淡而又幸福的凡人生活。 然而。 此刻阿芝那眼眸中对神尊所流露出的那种纯粹的依恋与崇拜。 那种深入骨髓的忠诚。 是他阿舜从未在阿芝眼中看到过的光芒。 那光芒如此炽热。 如此坚定。 让他一个凡人望而却步。 这份失落如同一柄无形的刀刃。 深深地刺入阿舜的心扉。 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刚刚被神光洗礼而恢复的躯体,此刻再次微微颤抖。 他那精神焕发的脸庞上再次浮现出一丝痛苦与挣扎。 他知道。 自己失去了阿芝。 但他也知道。 是神尊救了阿芝。 神尊才是阿芝的救赎。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阿舜那复杂而又痛苦的脸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深知凡人的情感。 深知阿舜此刻内心的挣扎。 “阿舜。”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的妻子阿芝已成为本座的侍奉者。” “她的命运已与本座绑定。” “然你亦可选择追随神明。” “成为本座的信徒。” “本座可赐予你凡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助你在凡间传播本座的恩典。” “你可愿侍奉本座?” 楚尘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阿舜的脑海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撕裂了他内心的所有挣扎。 他猛地抬起头。 那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狂热的信仰与深深的臣服! 他知道。 自己别无选择。 亦无需选择。 他能够做的。 唯有臣服! 唯有追随! “卑职阿舜!” 他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坚定与狂热的呼喊! “愿追随神尊左右!” “为神尊效犬马之劳!” “永生永世侍奉神尊!” 他说着,以一种最是虔诚的姿态。 缓缓跪倒在楚尘的面前。 额头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份对神尊的臣服与忠诚,比之阿芝毫不逊色!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阿舜的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知道。 又一个忠诚的信徒诞生了。 阿芝那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欣喜。 她为阿舜的选择感到高兴。 她知道。 阿舜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选择了追随神明。 这是他最好的归宿。 念英与小丽则安静地侍奉在楚尘身旁。 她们那绝美的脸庞上都带着一丝同样的了然。 她们深知主上的神威。 任何凡人在主上面前。 都唯有臣服。 …… 不夜城警司大楼顶层会议室。 凌蔚那笔挺的身躯此刻正站在会议室中央。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 她面前的大型显示屏上正播放着一份详尽的报告。 报告内容包括不夜城凡人信仰的狂热。 城市秩序的重塑。 以及对天地会残余力量的清剿成果。 “各位警司,各位长官!” 凌蔚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 “神尊楚尘的降临。” “彻底改变了不夜城的凡人世界!” “在他的神威震慑下,天地会的邪恶力量已被彻底击溃!” “残余邪术师或被清理,或已潜藏地下。” “我们的警员在神威余波下积极配合清剿。” “不夜城的凡人秩序已得到全面重塑!” 她说着,那纤细的指尖轻轻一点显示屏。 显示屏上瞬间切换到一组对比画面。 画面左侧是之前天地会肆虐时,混乱而又恐慌的不夜城街头。 画面右侧是此刻秩序井然、凡人安居乐业的不夜城街头。 那鲜明的对比让所有在场的警司与长官都感到震撼。 “同时!” 凌蔚那清冷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再次响起。 “神尊的恩典已通过我们的警司系统。” “深入到不夜城的每一个角落!” “不夜城的凡人对神尊的信仰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显示屏上再次切换画面。 画面中是无数凡人跪拜在神像前。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狂热的虔诚与感激。 “这份信仰将是我们维护不夜城秩序的最强大的力量!”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自信。 “今后我们警司的主要任务。” “除了维护凡人秩序之外。” “更要肩负起传播神尊恩典的职责!” “让神尊的荣光永远照耀不夜城!” 她的报告慷慨激昂。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崇拜与感激。 她深知。 自己所做的这一切。 都是为了主上的荣耀! 所有在场的警司与长官都被凌蔚的报告所震撼。 他们纷纷表示将全力配合凌蔚的工作。 将神尊的恩典传播到不夜城的每一个角落。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透过虚空落在了凌蔚的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凌蔚的能力与忠诚。 再次得到了印证。 第162章 邪会余孽暗潮涌,凡间代行神谕承 原本被楚尘法则之力瞬间摧毁的几处天地会据点之一。 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残垣断壁间弥漫着焦灼的邪气与血腥味。 然而。 废墟之下。 几道人影却在黑暗中悄然蠕动。 他们赫然是天地会的核心人物鬼王、血手、魅影。 以及一众侥幸存活下来的邪术师。 此刻的他们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与狂妄。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鬼王那原本苍白而扭曲的脸庞,此刻更是如同死灰。 他的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死死地盯着上方那被楚尘撕裂的巨大窟窿。 窟窿外虽然已没有了那刺目的金光。 但那股神圣而磅礴的威压。 却依旧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死死地压在他们的心头。 “究竟……究竟是何方神圣?!” 鬼王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不甘而又绝望的低吼。 他引以为傲的邪灵附体,在那股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邪术力量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瓦解。 血手那苍白的脸庞上充满了惊恐。 他那原本充满自信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 “我们……我们所有的鬼干部都被他瞬间灰飞烟灭!” “那股力量根本不是凡人所能匹敌!” 魅影那妖媚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绝望。 她那引以为傲的招魂术,在那股力量面前根本无法施展。 “他是神明!” “真正的神明!” 鬼王声音颤抖,但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终于明白。 自己所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自己所做的一切。 在这位神明面前。 不过只是一场跳梁小丑的闹剧罢了。 “我们必须要逃!” “逃离不夜城!” “逃到他触及不到的地方!” “然后……” 鬼王幽绿的邪光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阴狠。 “寻找更强大的力量!” “寻找能与神明抗衡的力量!” 血手与魅影闻言,娇躯同时一颤。 他们明白。 鬼王的意思。 他们要集结所有残余力量。 潜藏在不夜城更为隐秘的地下深处。 舔舐伤口,伺机报复。 并且。 寻找能够召唤更强大阴间存在的邪术! 寻找能与这位神明抗衡的力量! …… 不夜城神殿之内。 金光璀璨,神圣而又庄严。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神情淡漠。 他那深邃的眸光扫过跪伏在面前的阿舜。 以及站在一旁笔挺而又恭敬的凌蔚。 阿舜那充满了狂热信仰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楚尘。 他那刚刚经历过绝望与重生的凡人魂魄。 此刻已被彻底洗礼。 他心中再无一丝杂念。 唯有对神尊那无尽的崇拜与臣服。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也充满了坚定与一丝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刚刚向楚尘提交了一份详尽的报告。 报告内容包括不夜城凡人信仰的狂热。 城市秩序的重塑。 以及对天地会残余力量的清剿成果。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凌蔚的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凌蔚。”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你做得很好。” 凌蔚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狂喜。 “谢主上恩典!” 她再次恭敬地行了一个警司礼。 她知道。 主上的认可。 是对她最大的恩赐。 “然。” 楚尘声音微顿。 他那深邃的眸光扫过阿舜与凌蔚。 “天地会的邪恶并未完全清除。” “残余力量仍在蠢蠢欲动。” 阿舜与凌蔚闻言,娇躯同时一颤。 他们心中明白。 神尊的意思。 “本座将赐予你们神谕。” 楚尘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舜。” 他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阿舜身上。 “你已臣服于本座。” “本座命你为凡间使者。” “去凡尘之中传播本座的恩典。” “让所有凡人都沐浴在本座的荣光之下。” “本座将赐予你部分神力。” “助你清除凡尘中的邪恶力量。” 阿舜闻言,娇躯剧烈一颤! 他那狂热的眼眸中充满了激动与感激! 这是神明的恩赐! 是神明的信任! “卑职阿舜!” 他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坚定与狂热的呼喊! “遵从神尊法旨!” “誓死完成神尊交予的使命!” “凌蔚。”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凌蔚身上。 “你之职责乃凡尘秩序之执掌者。” “本座命你与阿舜共同追查天地会残余势力。” “清除那些潜藏在凡人世界的邪恶。” “这既是对你忠诚与能力的考验。” “亦是让你在凡间建立起属于本座的凡人信仰体系。” “本座将赐予你一道神符。” “可助你洞察邪恶之隐匿。” 凌蔚闻言,娇躯再次一颤!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激动与感激! 这是神明的考验! 是神明的信任! “卑职凌蔚!” 她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坚定与狂热! “遵从神尊法旨!” “誓死完成神尊交予的使命!” 第163章 灵池神光濯芳魂 不夜城神殿深处。 华灯初上,流光溢彩。 整个殿内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又祥和的氛围。 阿芝那因神光滋养而愈发娇美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羞涩却又狂热的坚定。 她的魂体在得到楚尘的数次神光滋养后。 已远超寻常凡人魂魄。 变得晶莹剔透,光彩照人。 甚至隐隐散发出清雅的幽香。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绸缎长裙,勾勒出她那曼妙而又玲珑有致的曲线。 那轻柔的裙摆在行走间微微摇曳。 露出了她那修长而又白皙的双腿。 在神殿柔和的光线下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阿芝的身上。 他感受着阿芝那纯净而又虔诚的灵魂。 感受着她那被神光洗礼而愈发完美的魂体。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阿芝。”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你的虔诚与纯净,本座皆已知晓。” “然要彻底稳固你的魂体,使其真正摆脱凡尘桎梏。” “需要一场更高层次的神性洗礼。” 阿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那羞涩而又狂热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楚尘。 她知道。 这是神尊的恩赐。 是她梦寐以求的至高荣耀。 “这洗礼将由本座亲自完成。” 楚尘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过程将是灵魂与肉体的彻底交融。” “是凡人对神明最极致的奉献与接受。” 阿芝那因神光滋养而愈发娇美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霞。 她那修长而又纤细的素手微微攥紧。 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深知。 这是无上恩赐。 是侍奉神尊的至高荣耀。 “阿芝可愿?”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阿芝身上。 阿芝闻言,娇躯再次一颤。 她那羞涩而又狂热的眼眸中充满了坚定。 “卑职阿芝!” 她声音轻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愿奉献所有,侍奉神尊!” “永生永世追随神尊!” 她说着,那曼妙而又轻盈的身姿缓缓跪倒在楚尘的面前。 她那洁白的绸缎长裙在地面上散开。 露出了她那修长而又白皙的双腿。 她那美丽的脸庞抬起,凝视着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 眼中充满了对神明的无尽爱慕与崇拜。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阿芝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神殿深处的一面墙壁缓缓向两侧开启。 露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灵池。 灵池中流淌着清澈而又散发着淡淡神光的液体。 池水周围云雾缭绕,香气扑鼻。 那是由无数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神圣灵池。 “入池吧。” 楚尘声音平淡。 阿芝闻言,娇躯再次一颤。 她那羞涩而又狂热的眼眸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 她缓缓起身。 那轻盈的身姿迈着莲步。 一步步走向灵池。 她那洁白的绸缎长裙在行走间轻轻滑落。 露出了她那完美而又玲珑有致的躯体。 她那肌肤白皙如雪。 身姿曼妙而又曲线玲珑。 在灵池神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缓缓步入灵池。 清澈而又温暖的灵液瞬间将她娇柔的身躯完全包裹。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享受。 她感受着灵液所带来的舒适。 感受着灵液中蕴含的神圣力量。 正在滋养着她的魂体与躯体。 楚尘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金光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金光瞬间没入灵池之中。 灵池中的灵液瞬间沸腾。 散发出更加璀璨的神圣光芒。 阿芝那娇柔的身躯在灵液中微微颤抖。 她感受着那股磅礴而又纯粹的神圣力量。 正在彻底洗礼着她的魂体与躯体。 她那原本因邪气侵蚀而残留的所有凡尘印记。 在这股力量面前迅速消散。 她的魂体愈发凝实,愈发纯净。 她的躯体也愈发完美,愈发强大。 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散发着淡淡的神圣光泽。 如同一块温润的美玉。 她那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在灵液中若隐若现。 线条流畅而又优美。 她那因邪气侵蚀而带来的所有瑕疵。 此刻都在神圣力量的洗礼下彻底消失。 她那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愈发娇艳。 眼眸中充满了对神尊的无尽爱慕与崇拜。 她缓缓从灵池中起身。 那曼妙而又完美的躯体。 在神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赤着双足,莲步轻移。 缓缓走向楚尘。 那白皙而又小巧的双足在地面上留下了淡淡的水渍。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充满了羞涩而又狂热的坚定。 她那修长而又纤细的素手轻轻抚上楚尘那洁白的衣袍。 然后她那娇柔的身躯缓缓跪倒在楚尘的面前。 她那绝美的脸庞抬起,凝视着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 眼中充满了对神明的无尽爱慕与崇拜。 她那因羞涩而微微泛红的唇瓣轻启。 “卑职阿芝。” “愿将所有奉献神尊。”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阿芝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阿芝那白皙如雪的脸庞。 阿芝娇躯微微一颤。 她感受着楚尘指尖所带来的温暖与神圣力量。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极致的享受。 在这一夜。 神殿深处弥漫着清雅的幽香与神圣的光芒。 阿芝那因神光滋养而愈发完美的魂体。 在楚尘的引导下。 彻底与神性交融。 她的生命形态发生了本质的改变。 她不再是凡人。 而是真正成为了神尊的忠诚侍奉者。 她的身心皆被神尊彻底拥有。 她的信仰与忠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164章 神谕初试涤污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殿顶的琉璃。 洒落在宽敞而华丽的殿堂。 殿内弥漫着一种清雅而馨香的气息。 那是神性与凡间芳泽交织后所特有的芬芳。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神情淡漠。 他那深邃的眸光扫过依偎在身旁的念英与小丽。 此刻,念英那幽然的清眸带着一丝慵懒。 她那修长而纤细的素手轻轻为主上揉捏着肩颈。 那轻柔的力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舒适。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慕与崇拜。 小丽则娇柔地依偎在楚尘的臂弯中。 她那白皙修长的素手轻轻摩挲着楚尘那洁白的衣袍。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甜腻而幸福的笑容。 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最为纯粹的爱恋。 阿芝此刻身着一袭素雅的宫装长裙。 那洁白的裙摆在行走间微微摇曳。 露出了她那修长而白皙的双腿。 她那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愈发娇艳。 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依恋与崇拜。 她那因神光洗礼而愈发完美的魂体在宫装下散发着淡淡的神圣光泽。 她正轻柔地为楚尘奉上一杯清冽的灵茶。 那纤纤素手微微颤抖。 眼中充满了对神明的敬畏与羞涩。 殿内弥漫着一种温馨而香艳的氛围。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殿内。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精准的光芒。 她向楚尘恭敬地行了一个侍奉者的礼仪。 “主上。” 她声音清冷。 “不夜城凡人已全部沉睡。” “阿舜与凌蔚已按照神谕出殿。”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微微一动。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凡尘的试炼已悄然开始。 …… 不夜城贫民窟深处。 阿舜那精神焕发的身影此刻正穿梭在狭窄而阴暗的巷道中。 他那原本因生活艰辛而略显佝偻的身躯。 此刻在楚尘赐予的神力加持下。 变得挺拔而充满力量。 他那因神光洗礼而变得清明的眼眸中。 此刻闪烁着凡人难以理解的感知力。 周围空气中弥漫的那些常人无法察觉的邪气波动。 此刻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他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坚定的低语。 “就在这里。” 他那修长而强健的手臂指向前方一处破旧的房屋。 破旧的房屋外表看似与周围的房屋别无二致。 然而。 在阿舜的神力加持下。 他清晰地感受到。 房屋内部弥漫着一股浓郁而邪恶的气息。 那是天地会残余邪术师所特有的气息。 凌蔚那笔挺的身躯此刻正站在阿舜身旁。 她那清冷而理智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警惕。 她那黑色包臋警裙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她那纤细而白皙的素手紧紧握着一把警用手枪。 手枪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光芒。 她那额头上被楚尘赐予的神视印记。 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光芒穿透破旧房屋的墙壁。 清晰地映照出房屋内部的景象。 房屋内部,一个面色阴沉的邪术师。 正围着几名被邪术控制的凡人。 试图对他们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是他!” 凌蔚那清冷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天地会的一个中层邪术师!” “他正在试图炼制新的鬼干部!” 阿舜闻言,那充满力量的身躯瞬间紧绷! 他那狂热而坚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绝不能让他成功!”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深知鬼干部所带来的危害。 深知那些无辜凡人所遭受的痛苦。 他曾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 如今,他是神尊的使者。 他绝不能容许这种邪恶再次发生! “等我命令!” 凌蔚那清冷而理智的声音响起。 她那修长而白皙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光芒悄无声息地没入破旧房屋的墙壁。 瞬间将房屋内部的邪术结界彻底瓦解! “行动!” 凌蔚那清冷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阿舜那充满力量的身躯瞬间化作一道疾风! 他猛地撞开破旧房屋的大门! “轰!” 一声巨响传来。 大门瞬间被撞得四分五裂! 房屋内部的邪术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 他猛地抬起头! 然而。 阿舜那充满力量的拳头。 已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狠狠地砸向他的脸庞! “嘭!” 一声闷响传来。 邪术师那面色阴沉的脸庞瞬间扭曲。 他的躯体被这股巨力震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咳咳!” 邪术师口中溢出一丝鲜血。 他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 他感受着阿舜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凡人难以理解的力量。 “你……你是什么人?!” 他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惊恐的怒吼。 “神尊的使者!”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坚定的回应。 他那充满力量的身影再次冲向邪术师! 凌蔚那笔挺的身躯此刻也已冲入房屋内部。 她那纤细而白皙的素手紧握着手枪。 “嘭!嘭!嘭!” 三声枪响传来。 精准地命中了那几名被邪术控制的凡人身上的邪气节点! 邪气节点瞬间被瓦解! 凡人们那原本因邪术控制而变得呆滞的眼眸中。 瞬间恢复清明。 他们那惊恐的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凌蔚那清冷而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那修长而笔直的双腿迈着莲步。 缓缓地走向被阿舜压制在地上的邪术师。 她那纤细而白皙的素手拿起手枪。 抵在邪术师的额头上。 “说!” 她那清冷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天地会的残余势力都在哪里?”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邪术师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 他感受着凌蔚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而强大的凡人力量。 他知道。 自己的所有邪术力量在这两位凡人面前。 根本不堪一击。 第165章 邪术余孽露形迹,幽冥诡计初显形 “说!” 凌蔚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那纤细而又白皙的素手紧握着手枪。 枪口微微下压。 那冰冷的触感让邪术师的身体剧烈颤抖。 “天地会的残余势力都在哪里?”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阿舜那充满力量的身影此刻站在邪术师身旁。 他那因神力加持而变得清明的眼眸中。 闪烁着凡人难以理解的感知力。 他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邪术师言语中的真伪。 在强大的神威与凡人智慧的共同作用下。 邪术师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绝望的低吼。 “我说!我说!” 他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鬼王……鬼王他疯了!” “他不甘心失败!” “他想要复仇!” 邪术师的声音颤抖而又急促。 他吐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阴谋。 “鬼王他正秘密集结残余力量!” “试图唤醒某个被封印的古老邪神!” 阿舜与凌蔚闻言,娇躯同时一颤。 他们那原本坚定而又充满信心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震惊! 唤醒古老邪神?! 这已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古老邪神?”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疑惑。 “那是什么?” 邪术师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 “那是……那是超越凡人理解的存在!” “比我们所能想象的任何邪恶都要强大亿万倍!” “他曾在远古时期降临凡尘!” “给凡人世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最终被强大的神明所封印!” 阿舜与凌蔚闻言,娇躯再次一颤。 他们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们这才明白。 原来天地会的野心远不止掌控不夜城凡尘这么简单! 他们的目标是唤醒古老邪神! 以此来对抗至高无上的神尊! “他被封印在哪里?” 凌蔚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邪术师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绝望。 “我……我不知道!” “只有鬼王才知道!” “我只知道他需要收集不夜城凡人的绝望和负面情绪。” “以此来引动更加强大的阴间力量。” “作为唤醒邪神的必要条件!” 阿舜与凌蔚闻言,娇躯再次一颤。 他们那原本坚定而又充满信心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凝重! 他们知道。 凡人世界面临着更大的危机! 这不再是简单的凡人与邪术师的对抗。 而是一场涉及古老邪神的浩劫! 邪术师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知道。 自己已说得太多。 他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绝望的低吼。 “我……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求你们……放过我吧!”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那纤细而又白皙的素手紧握着手枪。 “嘭!” 一声枪响传来。 邪术师的额头上瞬间出现一个血洞。 他的躯体剧烈颤抖,然后便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的眼眸中那充满邪光的光芒迅速黯淡。 最终彻底消失。 “死有余辜。” 凌蔚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她那笔挺的身躯此刻显得更加挺拔。 她那黑色包臋警裙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在夜色中显得更加修长而又有力。 阿舜那充满力量的身影此刻也显得更加坚定。 他那狂热而又坚定的眼眸中充满了对神尊的忠诚。 以及对清除凡尘邪恶的决心。 他们知道。 这场凡间试炼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所面临的敌人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加强大! …… 不夜城更为隐秘的地下深处。 鬼王、血手、魅影等核心人物。 以及一众残余的邪术师。 此刻正秘密集结在一个巨大而又阴暗的地下空间中。 这个空间弥漫着浓郁而又邪恶的气息。 中央是一个由凡人骸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坛。 祭坛上刻画着诡异而又邪恶的符文。 周围摆放着各种邪术材料。 鬼王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阴狠。 他的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 死死地盯着祭坛中央那块散发着淡淡幽光的黑色石碑。 血手与魅影分立两侧。 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对鬼王的敬畏与恐惧。 “我们的力量在那个神明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鬼王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不甘的低吼。 “但我们并非没有机会!” “他是神明没错。”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神明!” “他所能掌控的力量也有极限!” “我们要利用凡人的绝望和负面情绪!” “引动更加强大的阴间力量!” “唤醒伟大的幽影邪神!” “只有伟大的幽影邪神才能与那个神明抗衡!” “甚至将他彻底吞噬!” 血手与魅影闻言,娇躯同时一颤。 他们那充满恐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狂热! “幽影邪神!” “魅影那妖媚的脸庞上充满了激动。” “传闻中的古老邪神!” “他是所有阴暗与绝望的集合体!” “他的力量无穷无尽!” “他的降临将给凡人世界带来永恒的黑暗!” 鬼王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阴森的笑容。 “没错!” “我们将利用不夜城的所有凡人生灵。” “作为献祭!” “唤醒伟大的幽影邪神!” “让整个凡人世界都陷入永恒的绝望!” “让那个神明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邪术师们闻言,纷纷发出狂热的欢呼。 他们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 以及对神明的仇恨! 第166章 凡间密报惊神殿 不夜城神殿深处。 金光璀璨,祥和宁静。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神情淡漠。 他那深邃的眸光扫过跪伏在殿前的阿舜与凌蔚。 阿舜与凌蔚两人此刻皆单膝跪地。 他们那原本因凡人搏杀而沾染的些许尘土与血迹。 在神殿圣洁的光芒中显得格外显眼。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带着一丝凡人面对超越想象的邪恶时所特有的恐惧与不安。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声音中则充满了对神尊的绝对信任与求助。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禀神尊!” “卑职阿舜(凌蔚)特来向神尊汇报凡间最新动态!”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他们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知道。 凡人的试炼已取得了初步的进展。 “说。”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舜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他那沙哑的喉咙中再次发出声音。 “卑职与凌蔚警司在不夜城贫民窟深处揪出一名天地会的邪术师。” “从他口中得知,天地会的真正目的。” “远不止掌控不夜城凡尘这么简单!” 阿舜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楚尘。 “他们正在秘密集结残余力量!” “试图唤醒某个被封印的古老邪神!” “以此来对抗至高无上的神尊!” 阿舜说着,那沙哑的喉咙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与不安。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声音接着响起。 她那黑色包臋警裙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微微颤抖。 显示出她内心深处的震惊与不安。 “根据邪术师口供。” “这古老邪神曾在远古时期降临凡尘!” “给凡人世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最终被强大的神明所封印!” “天地会的鬼王,他试图利用不夜城凡人的绝望和负面情绪。” “引动更加强大的阴间力量。” “作为唤醒邪神的必要条件!” 凌蔚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充满了凝重。 阿舜与凌蔚汇报完毕。 他们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同时望向楚尘。 等待着神尊的旨意。 然而。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却并未落在他们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的目光此刻正落在身旁那身着素雅宫装长裙的阿芝身上。 阿芝那因神光洗礼而愈发娇艳的脸庞。 此刻正带着一丝羞涩而又狂热的笑意。 她那修长而又白皙的素手正轻柔地为主上剥着一颗灵果。 那纤纤素手在灵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而又晶莹。 她那娇柔的身躯此刻微微倾斜。 那素雅的宫装长裙在倾斜间勾勒出她那曼妙而又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那绝美的脸庞此刻微微扬起。 那充满爱慕与崇拜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楚尘那俊美无瑕的侧颜。 她那红润而又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 将那剥好的灵果轻轻地递到楚尘的嘴边。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阿芝那绝美的脸庞。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轻启薄唇。 将那阿芝亲手递来的灵果轻轻地含入口中。 那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弥漫。 阿芝见状,那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极致的满足与幸福。 她那红润而又饱满的唇瓣微微一颤。 然后,那修长而又纤细的素手轻轻地为主上擦拭着唇角。 那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依恋与崇拜。 她那娇柔的身躯此刻更是微微靠向楚尘。 那素雅的宫装长裙在靠拢间与楚尘那洁白的衣袍轻轻地摩擦。 阿舜与凌蔚两人此刻跪伏在殿前。 他们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 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那因神光洗礼而变得清明的眼眸中。 此刻充满了复杂。 他知道。 阿芝已不再是他的妻子。 她已彻底成为了神尊的侍奉者。 她的身心皆属于神尊。 他那充满力量的身躯此刻微微颤抖。 他深知自己在神明面前的渺小与无力。 他唯有臣服。 唯有奉献。 才能得到神明的庇佑。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此刻也闪过一丝复杂。 她看着阿芝那绝美的脸庞上所流露出的极致幸福与满足。 她知道。 那是神明所赐予的恩典。 是凡人无法企及的幸福。 她那笔挺的身躯此刻显得更加挺拔。 她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充满了对神尊的绝对忠诚。 她知道。 自己的命运与荣耀。 都将与神尊紧密相连。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阿舜与凌蔚。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知道。 他们的忠诚已得到再次验证。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上阿芝那柔顺的秀发。 “本座已知晓。”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天地会的阴谋虽然险恶。” “然有本座在此。” “凡人世界永不陷落。” 他说着,那深邃的眸光再次落在阿舜与凌蔚身上。 “你们做得很好。” “本座会赐予你们新的神谕。” “去凡尘之中,将那些潜藏的邪恶彻底清除。” 第167章 月奴银眸探幽冥,邪神封印露玄机 楚尘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银光划破殿内的空间。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悄然降临在神殿中央。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又精准的光芒。 她向楚尘恭敬地行了一个侍奉者的礼仪。 “主上,有何吩咐?”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绝对的忠诚与自信。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月奴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月奴。”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天地会正试图唤醒古老邪神。” “本座命你立即深入凡尘。” “利用你银发银眸的特殊能力。” “探寻邪神可能被封印的地点。” “以及邪神封印的关键信息。” 月奴闻言,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她那曼妙的身姿微微一躬。 “遵命,主上!” 她声音清冷而又坚定。 她那一袭银色紧身长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银光再次划破殿内的空间。 月奴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消失在殿内。 她领命而去。 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 潜入不夜城地下深处。 开始对邪神封印之地进行秘密探查。 她的任务。 将直接影响到楚尘对邪神的后续处置。 阿舜与凌蔚目睹着月奴的离去。 他们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中充满了对神尊的敬畏。 他们知道。 神尊已全面展开对天地会的反击。 阿芝此刻依旧依偎在楚尘身旁。 她那因神光洗礼而愈发娇艳的脸庞上。 此刻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依恋与崇拜。 她那绝美的眼眸中闪烁着对神明的绝对信任。 她知道。 有神尊在此。 凡人世界永不陷落。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殿内。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知道。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不夜城地下深处。 一处被古老符文层层封印的阴暗空间。 这个空间弥漫着浓郁而又邪恶的气息。 中央是一个巨大而又诡异的黑色祭坛。 祭坛四周,无数巨大的锁链缠绕着一个模糊而又庞大的身影。 身影被古老符文与锁链层层封印。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鬼王、血手、魅影等核心人物。 以及一众残余的邪术师。 此刻正秘密集结在这个阴暗的空间中。 他们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 以及对神明的仇恨! 鬼王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阴狠。 他的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 死死地盯着祭坛中央被封印的模糊身影。 “快!加快速度!” “他已被凡人察觉!” “我们必须要赶在他行动之前,唤醒伟大的幽影邪神!” 血手那苍白的脸庞上充满了兴奋。 他那修长而又枯瘦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无数被邪气侵染的凡人魂魄。 从他的袖中飞出。 如同一道道流光一般没入祭坛之中。 祭坛上的符文瞬间闪烁。 散发出更加浓郁而又邪恶的气息。 被封印的模糊身影此刻也剧烈颤抖。 散发出更加恐怖而又令人心悸的气息。 魅影那妖媚的脸庞上充满了狂热。 她那修长而又纤细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无数凡人的绝望与负面情绪。 如同一道道黑气一般从她的指尖飞出。 没入祭坛之中。 祭坛上的符文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被封印的模糊身影此刻也发出一声低沉而又充满邪气的咆哮! 然而。 一道银光却在这阴暗的空间中悄然闪烁。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然降临在祭坛不远处的阴影中。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又精准的光芒。 她清晰地看到。 天地会的阴谋。 以及被他们试图唤醒的古老邪神。 她那修长而又纤细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微弱的银光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银光没入周围的符文之中。 瞬间将这邪神封印之地的所有信息。 都传递到楚尘的神魔法典之中。 ......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此刻穿透层层虚空。 直接落在了不夜城地下深处那被古老符文层层封印的阴暗空间。 他那强大的混沌力量。 如同一道无形的洪流。 开始尝试窥探邪神封印的内部。 试图解析封印的原理与邪神的力量本质。 在窥探过程中。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微微一凝。 他隐约感受到了来自邪神深处的强大混沌力量。 那力量充满了毁灭与绝望。 与他的混沌之力隐隐共鸣。 但又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是一种源自凡人负面情绪与绝望所滋养的混沌。 纯粹而又邪恶。 这让楚尘对古老邪神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也为他后续彻底镇压邪神提供了更精确的策略。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 阿舜与凌蔚两人此刻仍旧跪伏在殿前。 他们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楚尘。 期待着神尊的旨意。 阿芝此刻依旧依偎在楚尘身旁。 她那因神光洗礼而愈发娇艳的脸庞上。 此刻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依恋与崇拜。 她那绝美的眼眸中闪烁着对神明的绝对信任。 楚尘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银光划破殿内的空间。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再次悄然降临在神殿中央。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又精准的光芒。 她向楚尘恭敬地行了一个侍奉者的礼仪。 “主上。” 她声音清冷。 “邪神封印之地已查明。” “天地会正利用凡人的绝望和负面情绪进行献祭。” “试图唤醒幽影邪神。”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阿舜、凌蔚与月奴。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本座已知晓。”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邪神封印之谜,本座亦已窥探。” “然凡尘之劫当由凡人自救。” 他说着,那深邃的眸光再次落在阿舜与凌蔚身上。 “阿舜,凌蔚。” “本座命你二人。” “立即前往邪神封印之地。” “协助月奴扰乱天地会唤醒邪神的仪式。” 阿舜与凌蔚闻言,娇躯同时一颤。 他们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中充满了激动与感激! “遵命,神尊!”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声音响亮而又坚定。 楚尘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两道金光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没入阿舜与凌蔚的眉心。 “本座将赐予你们更强大的神力加持与神视之力。” 楚尘声音平淡。 “阿舜,你将拥有凡人难以想象的体魄与凡人难以理解的感知力。” “凌蔚,你则将获得更强大的神视之力,足以洞察邪恶的隐匿与虚妄。” “这次任务的最终目标。” “是阻止天地会唤醒邪神。” “维护凡人世界的和平与秩序。” 阿舜与凌蔚闻言,娇躯再次一颤。 他们感受到体内那股磅礴而又纯粹的神圣力量。 正在改造着他们的身体与灵魂。 他们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中充满了对神尊那无尽的信任与感激。 “誓死完成任务!”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声音响亮而又坚定。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她那曼妙的身姿微微一躬。 “卑职月奴,誓死协助阿舜与凌蔚完成任务!” 她声音清冷而又坚定。 第168章 绝境逢生神力显,地下深处战邪徒 阴暗潮湿、弥漫着腐朽气息的通道内。 蜿蜒崎岖,向下延伸。 一股冰冷而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舜那精神焕发的身影此刻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那被神力加持的体魄显得格外强健。 他那因神光洗礼而变得清明的眼眸中。 此刻闪烁着凡人难以理解的感知力。 周围空气中弥漫的邪气波动。 以及通道深处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 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凌蔚那笔挺的身躯紧随其后。 她那清冷而理智的脸庞上神情凝重。 她那黑色包臋警裙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每一步都迈得坚定而有力。 她那额头上的神视印记此刻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光芒穿透前方的黑暗。 将通道中隐藏的邪术机关与符文尽收眼底。 她那纤细而白皙的素手紧握着一把警用手枪。 手枪在幽暗中泛着幽冷的光芒。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如同一道幽灵。 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队伍的两侧与后方。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精准的光芒。 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变。 她那一袭银色紧身长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在幽暗中若隐若现。 她那纤细而修长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微弱的银光没入前方的黑暗。 将沿途的邪术机关悄然解除。 “前方有邪术机关。” “三点钟方向有两名邪术师巡逻。”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在阿舜与凌蔚的心头响起。 阿舜闻言,脚步微微一顿。 他那充满力量的身躯瞬间紧绷。 凌蔚那清冷而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那额头上的神视印记再次闪烁。 将月奴所指引的方向看得一清二楚。 “交给我。”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坚定的低吼。 他那充满力量的身躯猛地加速!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前方。 “嘭!嘭!” 两声闷响传来。 那两名巡逻的邪术师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便被阿舜那蕴含着神力的铁拳瞬间击倒。 他们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 然后便迅速黯淡。 最终彻底消失。 凌蔚与月奴紧随其后。 他们来到被阿舜击倒的邪术师身旁。 凌蔚那纤细而白皙的素手轻轻探出。 触摸着邪术师的躯体。 她那额头上的神视印记再次闪烁。 将邪术师体内残留的邪气波动尽收眼底。 “他们只是最低级的邪术师。” “体内只有微弱的邪气。” 凌蔚那清冷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她那纤细而修长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银光没入邪术师的躯体。 将他们体内的邪气彻底清除。 然后便将他们的躯体悄然隐藏。 “继续前进。”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三人小队继续深入。 他们凭借着各自的能力。 阿舜的强大体魄与凡人难以理解的感知力。 凌蔚的神视与警司经验。 月奴的银眸洞察与隐匿身法。 完美配合。 避开了一道道邪术机关。 击倒了一名名巡逻的邪术师。 他们如同一道幽灵般。 悄然深入邪神封印之地的核心。 然而。 越是深入。 周围的邪气便越是浓郁。 邪术机关也越是密集而诡异。 “前方有强大邪气波动!”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凝重的低吼。 他那充满力量的身躯瞬间停下。 凌蔚那清冷而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她那额头上的神视印记再次闪烁。 光芒穿透前方的黑暗。 她看到。 前方是一个巨大而宽敞的地下空间。 空间中央是一个巨大而诡异的黑色祭坛。 祭坛上无数符文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周围则站立着数十名天地会的邪术师。 以及三道身影。 那三道身影。 赫然是鬼王、血手、魅影! 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狂热。 此刻正围着祭坛中央那块散发着淡淡幽光的黑色石碑。 进行着某种邪恶的仪式! “他们正在进行唤醒邪神的仪式!” 凌蔚那清冷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充满了凝重。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那纤细而修长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银光没入前方的黑暗。 将这地下空间中的所有符文与机关。 都尽收眼底。 “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坚定的低吼。 ...... 鬼王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阴狠。 他的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死死地盯着祭坛。 血手与魅影分立两侧。 他们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狂热。 “献祭!献祭!” “幽影邪神即将降临!” 第169章 邪阵奇袭乱阴谋,神殿静观天地变 血手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兴奋的嘶吼。 魅影那妖媚的脸庞上充满了狂热。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无数凡人的绝望与负面情绪。 如同一道道黑气般从她的指尖飞出。 没入祭坛之中。 祭坛上的符文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被封印的模糊身影此刻也发出一声低沉而又充满邪气的咆哮! 然而。 就在这狂热而又邪恶的仪式进行到关键时刻。 “轰!” 一声巨响传来。 阿舜那充满力量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猛地从黑暗中冲出! 他那被神力加持的体魄显得格外强健。 他那蕴含着神力的铁拳狠狠砸向祭坛前方的邪术师! “嘭!嘭!嘭!” 三声闷响传来。 三名邪术师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便被阿舜那蕴含着神力的铁拳瞬间击倒。 他们的躯体在巨力之下瞬间扭曲。 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 然后便迅速黯淡。 最终彻底消失。 “敌袭!” 鬼王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怒意。 他的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死死地盯着阿舜。 “凡人蝼蚁!” “竟敢扰乱伟大的仪式!” “杀了他!” 数十名邪术师闻言,纷纷发出怒吼。 他们那充满邪气的身影瞬间冲向阿舜! 然而。 凌蔚那笔挺的身躯此刻也已从黑暗中冲出!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脸庞上神情凝重。 她那黑色包臋警裙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紧绷着。 她那纤细而又白皙的素手紧握着一把警用手枪。 “嘭!嘭!嘭!” 三声枪响传来。 精准地命中了邪术师们身上的邪气节点! 邪气节点瞬间被瓦解! 邪术师们那充满邪气的身影瞬间停滞。 他们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如同一道幽灵。 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邪术师们之间。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又精准的光芒。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道银光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没入邪术师们的躯体。 将他们体内的邪气彻底清除。 然后便将他们的躯体悄然隐藏。 鬼王、血手、魅影看到这一幕。 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惊与怒意! 他们深知。 这些凡人已被神明所加持! 他们的力量远超寻常凡人! 血手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怒意的嘶吼。 他那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挥! 瞬间! 祭坛周围的地面猛地裂开! 一道道由凡人骸骨炼制而成的鬼仆从地下爬出! 他们那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绿的邪光。 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吼。 冲向阿舜与凌蔚! 魅影那妖媚的脸庞上充满了阴狠。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道黑气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化作一道道诡异的符文。 没入祭坛之中。 祭坛上的符文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被封印的模糊身影此刻也剧烈颤抖。 发出一声更加低沉而又充满邪气的咆哮! “休想!”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那曼妙的身姿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 瞬间冲向魅影!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素手紧握着一把银色的匕首。 匕首在幽暗中泛着幽冷的光芒。 直取魅影的心口! 魅影那妖媚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惊恐。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素手猛地一挥。 一道黑气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试图阻挡月奴的攻击! 然而。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又精准的光芒。 她那曼妙的身姿微微一侧。 瞬间避开了黑气的攻击。 匕首直取魅影的心口! 魅影那妖媚的脸庞上充满了绝望。 “嘭!” 一声闷响传来。 匕首狠狠刺入魅影的心口! 魅影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 然后便迅速黯淡。 最终彻底消失。 “魅影!” 鬼王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那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死死地盯着月奴。 然而。 仪式的中断并未让邪神彻底沉寂。 反而一股更为强大、更为狂暴的邪神力量。 从封印中反噬而出! 瞬间吞噬了祭坛周围的邪术师。 他们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 他们的躯体在邪神力量的反噬下瞬间扭曲。 化作一道道黑气没入祭坛之中。 甚至连鬼王、血手等核心人物。 也遭受重创。 他们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邪神的力量因被强行唤醒而变得不稳定。 整个封印之地都开始剧烈颤抖。 那被封印的模糊身影此刻更是剧烈挣扎! 发出一声声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咆哮! 阿舜与凌蔚两人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 他们那充满力量的身躯瞬间紧绷。 他们感受到那股磅礴而又狂暴的邪神力量。 那力量远超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素手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银光没入封印之中。 将这地下空间中的所有异变。 都传递到楚尘的神魔法典之中。 …… 不夜城神殿深处。 金光璀璨,祥和宁静。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微微一动。 他感受到了地下深处那股强大的邪神力量的异动。 以及仪式中断所带来的波动。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知道。 凡人代行者们已成功完成了第一步。 此刻。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阿芝那柔顺的秀发。 阿芝那因神光洗礼而愈发娇艳的脸庞上。 此刻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依恋与崇拜。 她那绝美的眼眸中闪烁着对神明的绝对信任。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殿内。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知道。 是时候制定更精确的下一步计划了。 第170章 圣驾亲临邪渊底,神威浩荡慑幽冥 不夜城地下深处。 巨大而又宽敞的地下空间。 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浓郁而又邪恶的气息与狂暴的邪神力量交织。 整个空间剧烈颤抖。 那被封印的模糊身影此刻更是剧烈挣扎! 发出一声声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咆哮! 鬼王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他的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此刻黯淡无光。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而又狂暴的邪神力量的反噬。 他的躯体在反噬下剧烈扭曲。 血手那枯瘦的身躯此刻也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 他看着祭坛周围那些被邪神力量吞噬的邪术师。 感受着那股足以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 阿舜那充满力量的身躯此刻也紧绷着。 他那因神力加持而变得清明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他看着被邪神力量反噬而痛苦挣扎的鬼王与血手。 又看着那被封印的模糊身影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 他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绝望的低吼。 “这力量……我们根本无法对抗!” 凌蔚那笔挺的身躯此刻也微微颤抖。 她那清冷而又理智的脸庞上充满了凝重。 她那黑色包臋警裙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紧绷着。 她那纤细而又白皙的素手紧握着手枪。 她那额头上的神视印记此刻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她清晰地感受到。 那股狂暴的邪神力量正在不断地冲击着封印。 封印之上的符文正在不断地破碎。 “封印……快要破了!” 凌蔚那清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此刻也站在阿舜与凌蔚身旁。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素手紧握着银色的匕首。 她感受着那股狂暴的邪神力量。 她知道。 即使她拼尽全力。 也无法阻止邪神的降临。 她那清冷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担忧。 “主上……会来吗?” 她那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盼。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与担忧之际。 “轰隆隆!”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传来! 整个地下空间瞬间剧烈颤抖! 一道金光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 瞬间从虚空中降临! 金光璀璨,神圣而又磅礴! 瞬间笼罩整个地下空间! 所有邪恶在金光之下皆如冰雪消融! “神尊!” 阿舜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激动与狂热的呼喊! 他那因绝望而黯淡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希望!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脸庞上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她那笔挺的身躯此刻剧烈颤抖。 她那额头上的神视印记此刻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与狂热的光芒! 她那清冷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激动的红晕。 “主上!” 她那清冷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爱慕。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此刻已傲立在地下空间的中央。 他那一袭洁白的衣袍在金光中猎猎作响。 他那深邃的眸光扫过下方那被封印的模糊身影。 以及那因邪神力量反噬而痛苦挣扎的鬼王与血手。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冷峻的笑容。 “宵小之辈。”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竟敢妄图唤醒邪神祸乱凡尘。” “当诛!”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抬。 瞬间! 一道金光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金光如同一道无形的利刃! 瞬间划破空间! 狠狠地斩向那被封印的模糊身影! “吼!” 一声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咆哮传来! 那被封印的模糊身影剧烈挣扎! 试图抵挡金光的攻击! 然而。 那金光却势如破竹! 瞬间穿透了模糊身影的躯体! “嗤!” 一声轻响传来。 模糊身影的躯体瞬间裂开! 无数黑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黑气在金光之下迅速消融! 那被封印的模糊身影此刻剧烈颤抖。 他的躯体在金光的侵蚀下迅速溃散。 那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咆哮声也越来越弱。 最终彻底消失。 邪神封印之地的所有邪恶气息。 在楚尘的金光之下瞬间消散! 整个地下空间瞬间变得清明。 鬼王与血手此刻早已被楚尘的神威所震慑。 他们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惊恐。 他们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知道。 自己所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自己所做的一切。 在这位神明面前。 不过只是一场跳梁小丑的闹剧罢了。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他们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冷峻的笑容。 “本座念你们修行不易。” “赐予你们一次机会。” “若能真心悔过皈依本座。” “可免一死。” “若仍执迷不悟。” “则形神俱灭!”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鬼王与血手闻言,娇躯同时一颤。 他们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 是选择死亡,还是选择臣服? 阿舜、凌蔚与月奴三人此刻呆呆地看着楚尘。 他们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崇拜! 神尊的力量。 远超他们所能想象的极限! 金光璀璨,祥和宁静。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傲立在地下空间的中央。 他那一袭洁白的衣袍在金光中猎猎作响。 他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鬼王与血手身上。 鬼王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挣扎。 他的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此刻黯淡无光。 他感受着那股磅礴而又狂暴的邪神力量的反噬已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楚尘那浩瀚而又温暖的神威。 他知道。 自己已无路可退。 唯有臣服。 才能得到一线生机。 血手那枯瘦的身躯此刻也剧烈颤抖。 他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看着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 感受着那股足以轻易毁灭一切的神威。 他知道。 自己的所有抵抗都只是徒劳。 “我……我等愿臣服神尊!” 鬼王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绝望的低吼。 他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充满了不甘。 但他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却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血手那枯瘦的身躯也剧烈颤抖。 他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他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不甘的低吼。 “我……我也愿臣服神尊!”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他们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善。”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抬。 瞬间! 两道金光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没入鬼王与血手的眉心。 金光璀璨,神圣而又磅礴! 瞬间将他们体内的邪气与诅咒彻底清除。 同时以神性洗礼他们的灵魂。 让他们的灵魂获得净化。 鬼王与血手那苍白而又扭曲的脸庞上瞬间恢复血色。 他们那充满邪光的眼眸中也恢复清明。 取而代之的是对神尊那无尽的敬畏与狂热! 他们感受到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以及灵魂深处那股纯粹而又温暖的神性。 他们知道。 自己已彻底获得了新生。 “多谢神尊赐予新生!”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声音响亮而又坚定。 阿舜、凌蔚与月奴三人此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崇拜! 他们知道。 神尊的力量。 不仅可以毁灭一切邪恶。 更可以赐予凡人新生。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邪神残骸之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发现邪神的残骸之中。 蕴含着一种极致的混沌力量。 那是凡人绝望与负面情绪的集合体。 与他的混沌道果有着某种特殊的共鸣。 楚尘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抬。 瞬间! 大化魔经从他的指尖飞出。 在空中迅速展开。 散发出一道道神秘而又古老的符文。 符文流转,散发出强大的吞噬之力。 瞬间将邪神残骸吞噬炼化。 邪神残骸在大化魔经的吞噬炼化下。 迅速化作一道道精纯的混沌之力。 没入楚尘的体内。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感受到体内那股混沌之力正在不断地增强。 混沌道果也在不断地精纯。 同时。 他那深邃的眸光微微一动。 他隐约领悟到了一丝新的神通。 那是一种可以将凡人的绝望与负面情绪转化为纯粹信仰之力的神通。 “信仰转化。”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他那深邃的眸光扫过下方。 鬼王与血手已彻底臣服。 邪神残骸已被炼化。 不夜城地下空间的危机已彻底解除。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三道金光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没入阿舜、凌蔚与月奴的眉心。 “阿舜,凌蔚,月奴。” “本座命你三人,以及鬼王与血手。” “负责清理残局。” “阿舜,你凭借对凡人世界的了解。” “组织被邪术师控制的凡人进行心理疏导与重建家园。” “凌蔚,你则以警司经验。” “肃清天地会残余,维护凡间秩序。” “月奴,你继续深入地下。” “彻底清除所有邪气源头与邪术痕迹。” “鬼王,血手,你二人协助他们完成任务。” “同时重建不夜城的凡人秩序。” “让凡人对本座的信仰更加巩固与狂热。”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神尊!” 阿舜、凌蔚与月奴三人,以及鬼王与血手闻言,纷纷恭敬地回应。 他们那狂热而又忠诚的眼眸中充满了对神尊那无尽的敬畏与崇拜! 第171章 新生代行重职责,混沌道果启玄机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傲立在地下空间的中央。 一袭洁白的衣袍在金光中猎猎作响。 深邃的眸光扫过下方恭敬站立的阿舜、凌蔚、月奴、鬼王与血手。 此刻距离幽影邪神彻底湮灭已过去了一段时间。 鬼王与血手那原本因邪气侵蚀而显得阴沉扭曲的脸庞。 已变得清明而又坚定。 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 那曾泛着幽绿邪光的双眼。 此刻充满了对神尊那无尽的敬畏与狂热! 他们躬身而立,身形挺拔,目光虔诚。 这便是神明恩赐的新生。 更是他们所肩负的神圣职责。 “不夜城的凡人秩序将由你们共同建立。”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目光首先落在阿舜身上。 “阿舜,你曾亲历凡间疾苦。” “凭借你对凡人世界的了解。” “组织被邪术师控制的凡人进行心理疏导与重建家园。” “要让他们在绝望中看到希望。” “在苦难中感受温暖。” 阿舜闻言,那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充满坚定的回应。 因神力加持而显得更加挺拔的身躯微微一躬。 宽厚的手掌紧紧握着。 眼中闪烁着对凡人深切的同情与对神尊无尽的感恩。 “卑职遵命!定不负神尊所托!” 深邃的眸光又移向凌蔚。 “凌蔚,你秉承正义,心思缜密。” “以你警司的经验与神视之能。” “肃清天地会的残余势力。” “彻底维护凡间的秩序与安宁。” 凌蔚那笔挺的身躯微微一躬。 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坚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黑色包臋警裙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优雅而又有力。 纤细而又白皙的素手轻轻搭在腰间的手枪之上。 “卑职遵命!必将邪恶之徒绳之以法!” 月奴那曼妙的身姿此刻也微微一躬。 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又精准的光芒。 一袭银色紧身长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此刻在金光中更显修长。 “月奴,你身负本座神力。” “继续深入地下空间。” “彻底清除所有邪气源头与邪术痕迹。” “确保凡间永无后患。”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卑职遵命!誓将邪气斩草除根!” 深邃的眸光最后落在鬼王与血手身上。 “鬼王,血手,你二人。” “曾误入歧途,然终得幡然醒悟。” “利用你们对凡间阴暗面的了解与过去的经验。” “协助他们建立新的凡人秩序。” “并秘密监察凡间邪恶势力的动向。” “将所有凡人引向本座信仰的光明之路。” 鬼王与血手闻言,那充满敬畏与狂热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与一丝深沉的愧疚。 这便是神尊赐予他们的机会。 是他们赎罪与新生的开始。 曾犯下累累罪行的手掌此刻紧紧握着。 眼中闪烁着对神尊那无尽的感激。 “卑职誓死完成神谕!愿为神尊赴汤蹈火!”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声音响亮而又坚定。 深邃的眸光扫过五人。 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不夜城的重建工作。 将在他们的努力下有条不紊地进行。 凡间秩序也将得到有效维护。 神尊信仰在不夜城也将全面铺开。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清理邪神隐患,重建凡间秩序”,获得功德值 点,信仰之力巨量。】 【系统提示:宿主功德值已累积至 点。】 【系统提示:信仰之力达到新高度,宿主信仰领域扩张。】 …… 地下深处的凡间任务已妥善安排。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此刻已悄然返回神殿。 神殿之内,金光流转,祥和宁静。 深邃的眸光微微闭合。 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膝上。 感受着体内那股因镇压邪神,并吸收其混沌力量而变得更加磅礴的混沌之力。 混沌道果此刻正在识海中剧烈异动。 它如同一颗沉睡的星辰,被注入了新的能量。 散发出越发耀眼的光芒。 混沌道果中蕴含着更深层次的法则奥秘。 那是关于生与灭、善与恶的终极真理。 这些法则奥秘如同一道道交织的丝线。 在识海中清晰呈现。 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借此机会。 全面提升自己的境界。 冲击更高的层次。 强大的混沌之力。 此刻正不断地滋养着混沌道果。 混沌道果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 不断地壮大,不断地精纯。 它的体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颜色也变得更加深邃而又纯粹。 同时。 深邃的眸光再次睁开。 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洞悉一切的光芒。 对生与灭、善与恶的理解。 已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丝超脱的契机悄然浮现。 那是一种超越天师境界的存在。 一种凌驾于凡间法则之上的力量。 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实力已再次得到提升。 混沌道果也变得更加强大。 ...... 任家镇义庄。 夜色深沉,宛若浓稠的墨。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清冷。 义庄之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楚尘的神光洗涤了此地的邪气。 凡人们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安宁的笑容。 任家镇的信仰如同燎原之火,日益旺盛。 然而九叔那张素来沉稳的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凝重。 他身着一袭朴素的灰色道袍。 盘膝坐在供奉着楚尘神位的静室之内。 双目紧闭,指尖在膝上飞速掐算。 眉头越皱越紧。 他那深邃的眼眸猛地睁开! 眼眸中充满了忧虑与一丝深深的困惑。 他感受到天地间的邪气并未彻底消散。 反而如同退潮的海水,再次汹涌而来。 一股股阴冷而又诡异的气息。 从遥远的方向传来。 那气息带着浓郁的死气与怨气。 甚至比之前天地会在不夜城所造成的邪气更为纯粹。 更为邪恶。 “师父,您怎么了?” 文才那憨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他与秋生二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宵夜。 脸上带着关切。 “进来吧。” 九叔那沙哑的声音响起。 文才与秋生推门而入。 他们看到九叔那凝重的脸色。 心中不由得一紧。 “师父,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秋生那机灵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九叔微微叹了口气。 “任家镇虽已安宁。” “但这凡尘却又起波澜。” 他那深邃的眼眸望向窗外的夜色。 “近来我收到消息。” “周边数个乡镇都出现了怪事。” “尤其是一个名为福星镇的地方。” “多位村民离奇失踪。” “镇外常有死尸游荡。” “更有人声称夜间见到一个名为福星的神秘组织。” “在举行诡异的仪式。” 文才与秋生闻言,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惊恐。 “福星镇?那不是一个很富裕的地方吗?” “听说那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全靠那个福星组织在维护治安。” 秋生那机灵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 九叔摇了摇头。 “越是平静的水面下。” “越是暗藏汹涌。”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智慧。 “我怀疑。” “这福星镇的问题。” “远非寻常僵尸作乱那么简单。”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道金色的符箓。 那是楚尘赐予他的神道信物。 可直接与神尊沟通。 他将符箓置于神龛之前。 然后跪倒在地。 声音恭敬而又虔诚。 “凡间代行者林九。” “恳请神尊降临。” “为凡尘指引迷津。” 他话音刚落。 那金色的符箓瞬间燃烧! 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 直冲云霄! 文才与秋生二人早已被这神圣的景象所震惊! 他们那充满敬畏的眼眸中充满了狂热! 神殿之内。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正端坐于神座之上。 他那深邃的眸光微微闭合。 感受着体内那磅礴的混沌之力。 以及凡间不断汇聚而来的信仰之力。 一道金光划破殿内的空间。 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缓缓睁开。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凡尘之事,本座已知晓。”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金光。 消失在神殿之内。 …… 任家镇义庄静室。 九叔、文才与秋生三人正恭敬地跪伏在地。 突然! 一道璀璨的金光! 瞬间从神龛之上迸发而出! 金光神圣而又磅礴! 瞬间笼罩整个静室! 一道俊美无瑕的身影。 缓缓从金光中走出。 他那一袭洁白的衣袍纤尘不染。 他那深邃的眸光淡漠而又威严。 他正是楚尘! 九叔、文才与秋生三人看到这一幕。 他们的娇躯同时一颤。 他们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他们没想到。 神尊竟会亲自降临! “恭迎神尊!” 九叔那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敬畏。 他那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落在九叔身上。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起来吧。”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抬。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三人托起。 九叔、文才与秋生三人感受到那股磅礴而又温暖的神力。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神尊那无尽的感激与崇拜! “福星镇之事。” “本座已知晓。” 楚尘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那深邃的眸光望向窗外的夜色。 “那并非寻常僵尸之祸。” “而是有邪神力量渗透。” 他说着,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点。 【言出法随】! 瞬间! 一道金光没入九叔的眉心。 九叔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诡异的画面。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空间中央是一个由无数骸骨堆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之上,一个模糊而又充满怨气的身影。 正在接受无数凡人扭曲信仰的供奉。 九叔看到这一幕。 他的娇躯再次一颤。 他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惊恐! 他知道。 这已远超他所能应对的范畴! “神尊慈悲!” “还请神尊出手拯救凡尘!” 九叔再次跪倒在地。 声音恭敬而又虔诚。 【系统提示:您的凡间代行者【九叔】信仰虔诚度大幅提升,信仰之力+ 5000。】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凡尘之劫当由凡人自救。”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本座自会处理。” 他说着,那俊美无瑕的身影缓缓消散。 化作一道金光。 消失在静室之内。 只留下九叔、文才与秋生三人。 以及那满室的神圣气息。 第172章 神殿重部署新局,闭关静悟求超脱 不夜城神殿。 金光璀璨,祥和宁静。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自虚空中缓缓浮现。 他那一袭洁白的衣袍纤尘不染。 深邃的眸光扫过空旷而又庄严的神殿。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无形的神谕化作金色的涟漪。 向神殿各处扩散开去。 片刻之后。 神殿的大门缓缓开启。 一道道曼妙而又充满敬畏的身影。 鱼贯而入。 她们是楚尘最忠诚的侍奉者。 是神殿之内最美丽的风景。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激动的红晕。 她身着一袭火红色的紧身旗袍。 将她那丰腴火爆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修长而又笔直的美腿在旗袍的开衩处若隐若现。 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她的美眸紧紧锁定在楚尘身上。 眼中充满了痴迷与狂热。 紧随其后的是阿云。 她那温婉柔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羞涩与依恋。 她身着一袭淡雅的水蓝色袄裙。 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她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眉眼如画,气质娴静。 她的目光始终不敢与楚尘直视。 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瞥向他。 任婷婷那青春靓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 她身着一袭粉色的改良旗袍。 将她那娇俏动人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玲珑有致。 她那被白色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充满青春的活力。 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崇拜与爱慕。 马素贞那成熟丰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妖异的媚色。 她那紫色的魔瞳之中充满了对楚尘那病态的忠诚与狂热。 她身着一袭黑色的紧身长裙。 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展露无遗。 她的目光如同一道炽热的火焰。 仿佛要将楚尘彻底吞噬。 米其莲那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致脸庞上带着一丝理智而又狂热的神情。 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西式洋裙。 黑色的丝袜搭配着红色的高跟鞋。 显得知性而又优雅。 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探究与崇拜。 念英那清丽而又带着一丝幽怨的脸庞上充满了对楚尘那宗教式的狂热。 她身着一袭古典的仕女装扮。 魂体凝实如同真人。 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楚尘。 眼中充满了爱慕与奉献。 伊莲娜那苍白而又高贵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傲慢。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 将她那高挑而又丰满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迷人。 她的美眸扫过其他侍女。 眼中带着一丝不屑。 仿佛在宣示着自己与众不同的地位。 玛利亚那圣洁而又悲天悯人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虔诚的光芒。 她身着一袭朴素的白色修女服。 赤着一双白皙如玉的小脚。 却不沾染一丝尘埃。 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信仰与崇拜。 千代子那融合了清纯与妖媚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改良式和服。 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惹人怜爱。 她的赤足白皙如玉,脚趾圆润可爱。 她的目光始终低垂。 不敢与楚尘对视。 小丽那清纯可爱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羞涩与喜悦。 她身着一袭淡黄色的侍女服。 将她那娇小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可爱。 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纯粹的爱慕与依恋。 阿芝那娇艳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新婚燕尔的娇羞。 她身着一袭红色的绸缎裙装。 将她那柔媚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迷人。 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意与顺从。 阿舜、凌蔚、月奴、鬼王与血手五人,则恭敬地站在一旁。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对神尊那无尽的敬畏与忠诚。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下方所有侍奉者。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凡尘再起波澜。” “福星镇有邪神作祟。” “本座已有所安排。”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阿舜、凌蔚、鬼王与血手四人身上。 “阿舜,凌蔚,鬼王,血手。” “你们四人留守不夜城。” “继续完成之前的任务。” “巩固信仰,维护秩序。” 四人闻言,纷纷恭敬地回应。 “遵命,神尊!”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又移向晓月等其他后宫成员。 “晓月,阿云,任婷婷,马素贞,米其莲,念英,伊莲娜,玛利亚,千代子,小丽,阿芝。” “你们十一人。” “将前往福星镇进行历练。” “月奴将作为队长带领你们。” “此行不仅是对你们实力的考验。” “更是对你们信仰的磨砺。” “本座希望看到你们的成长。” 众女闻言,脸上都浮现出激动与兴奋的神情。 她们知道。 这是神尊赐予她们的机会。 是她们展现自己价值的时刻。 “我等誓死完成神谕!” 她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声音清脆而又坚定。 【系统提示:您已发布凡间历练任务“福星镇的救赎”,任务参与者:晓月,阿云,任婷婷,马素贞,米其莲,念英,伊莲娜,玛利亚,千代子,小丽,阿芝,月奴。】 【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将根据个人贡献度,获得大量功德值与信仰之力奖励,并有可能获得神尊的特殊赐福。】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下方众女。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知道。 这将是一场精彩的历练。 也是一场盛大的信仰盛宴。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月奴身上。 “月奴,保护好她们。”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遵命,主上。” 楚尘微微颔首。 “去吧。”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众女闻言,纷纷恭敬地行礼。 然后便在月奴的带领下。 化作一道道流光。 消失在神殿之内。 神殿之内再次恢复宁静。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缓缓盘膝而坐。 他那深邃的眸光微微闭合。 他决定。 在处理福星镇事务之前。 先进行一次短暂的闭关。 将那一丝超脱的契机。 转化为真正的实力提升。 他的识海之内。 混沌道果正在剧烈异动。 无数法则奥秘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呈现。 那是关于生与灭、善与恶的终极真理。 楚尘的心神彻底沉浸在感悟之中。 他的境界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向着更高的层次攀升。 第173章 丽影初临福星镇,暗夜福楼初交锋 福星镇镇口。 丽日当空,阳光和煦。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率先出现在福星镇的牌坊之下。 她那一袭银色紧身长裙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之下更显修长匀称。 她的美眸扫过眼前的福星镇。 镇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 表面一派祥和繁荣。 然而她那冰冷而又敏锐的直觉却告诉她。 这座小镇暗藏玄机。 紧随其后的是晓月等十一位后宫成员。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好奇与兴奋。 她身着一袭火红色的紧身旗袍。 将她那丰腴火爆的完美曲线展露无遗。 她那修长而又笔直的美腿在旗袍的开衩处若隐若现。 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摇曳生姿。 阿云那温婉柔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羞涩与好奇。 她身着一袭淡雅的水蓝色袄裙。 眉眼如画,气质娴静。 她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任婷婷那青春靓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与跃跃欲试。 她身着一袭粉色的改良旗袍。 白色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充满青春的活力。 马素贞那成熟丰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妖异的媚色。 她那紫色的魔瞳扫过周围的凡人。 米其莲那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致脸庞上带着一丝理智与探究。 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西式洋裙。 黑色的丝袜搭配着红色的高跟鞋。 念英那清丽而又带着一丝幽怨的脸庞上目光沉静。 她身着一袭古典的仕女装扮。 伊莲娜那苍白而又高贵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傲慢。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 玛利亚那圣洁而又悲天悯人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虔诚。 她身着一袭朴素的白色修女服。 赤着一双白皙如玉的小脚。 千代子那融合了清纯与妖媚的脸庞上目光低垂。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改良式和服。 赤足白皙如玉,脚趾圆润可爱。 小丽那清纯可爱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羞涩。 她身着一袭淡黄色的侍女服。 阿芝那娇艳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温婉。 她身着一袭红色的绸缎裙装。 众女在月奴的带领下缓缓步入福星镇。 小镇的居民们看到这十数位气质各异、容颜绝美的女子。 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惊艳与好奇。 然而他们的眼神深处。 却又带着一丝麻木与狂热。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操控。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庞上眉头微蹙。 她运用七情业火之能感知周围凡人的情绪。 发现他们的喜怒哀乐都透着一股不自然的扭曲。 仿佛被压抑在某种狂热的外壳之下。 凌蔚那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的额头上神视印记微微闪烁。 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邪气在小镇上空弥漫。 与表面的祥和格格不入。 玛利亚那圣洁而又悲天悯人的脸上面露担忧。 她执掌的神魔法典此刻散发出淡淡的圣光。 书页无风自动。 无声地警示着她周围的危险。 “这里不对劲。”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的美眸望向不远处一座高耸的楼阁。 那楼阁之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 上面赫然写着福星楼。 牌匾之下,一个身着丝绸长衫、面容和蔼的中年男子。 正站在楼前与周围的居民交谈。 他那微胖的体态与和蔼的笑容。 与月奴感知到的邪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就是洪福。”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们先分头行动。” “阿云、任婷婷、马素贞、米其莲、念英、千代子、小丽、阿芝。” “你们七人在镇上探查民情。” “尽量与居民接触,了解他们的生活与福星组织。” “晓月、伊莲娜。” “今夜我们夜探福星楼。” “与洪福进行第一次交锋!”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果决。 众女闻言,纷纷点头。 各自散开,融入福星镇的街头巷尾。 …… 夜幕降临,笼罩福星镇。 福星楼之内灯火通明。 然而楼外却一片寂静。 月奴、晓月与伊莲娜三道曼妙的身影。 如同幽灵一般。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福星楼的屋顶之上。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充满了兴奋。 她那丰腴火爆的身材此刻在夜色之下更显魅惑。 伊莲娜那苍白而又高贵的脸上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她那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此刻紧绷着。 月奴那清冷的脸上神情凝重。 她那银色的眼眸扫视着福星楼。 楼内邪气弥漫,远超她的想象。 “里面有强大的邪术师。”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小心。” 她话音刚落。 “唰!” 一道黑影从福星楼之内猛地冲出! 那黑影速度极快! 直扑伊莲娜! 伊莲娜那苍白而又高贵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血色的光芒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鲜血魔法! 那血色的光芒如同一条灵蛇! 瞬间缠绕住黑影!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黑影在血色的光芒之下迅速溃散! 化作一道黑气消失在夜色之中。 “雕虫小技。” 伊莲娜那高傲的脸上充满了不屑。 “哼!” 一声冷哼从福星楼之内传来。 洪福那微胖的身影出现在屋顶之上。 他那和蔼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阴沉。 他那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死死地盯着三人。 “何方妖孽!” “竟敢闯入福星楼!” 他那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丝怒意。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上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容。 “洪福,你这伪君子。” “你的那些把戏瞒得过凡人。” “却瞒不过我们。” 她那丰腴火爆的身材微微前倾。 七情业火! 瞬间! 一道火红色的火焰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火焰如同一条灵蛇! 直扑洪福! 洪福那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他感受到那火焰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 以及那股可以焚烧灵魂的炽热。 他那微胖的身躯猛地向后一跃! 试图躲避火焰的攻击! 然而。 晓月的火焰速度极快! 瞬间便缠绕住洪福的衣袖! “滋啦!” 一声轻响传来! 洪福的衣袖瞬间被焚烧殆尽! 他的手臂之上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符文。 符文在火焰中迅速消散! 洪福那阴沉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那双眼泛着幽绿的邪光,死死地盯着晓月。 “你敢伤我!” 他那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月奴那清冷的脸上神情凝重。 她那银色的眼眸扫视着洪福手臂之上的符文。 符文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邪神力量。 “他的身上有邪神力量。”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要硬拼。” 她话音刚落。 洪福那阴沉的脸上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猛地一挥手! 瞬间! 一道黑气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黑气在空中迅速凝聚! 化作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骷髅头张开血盆大口! 直扑三人! 月奴那银色的身影瞬间冲出! 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素手紧握着银色的匕首! 匕首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光芒! 狠狠地刺向骷髅头! “嘭!” 一声巨响传来! 骷髅头在匕首的攻击之下瞬间溃散! 然而。 洪福那阴沉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得意。 他的身影在黑气的掩护下。 迅速向后退去。 “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他那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然后便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可恶!”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上充满了不甘。 伊莲娜那苍白而又高贵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恼怒。 月奴那清冷的脸上神情凝重。 她那银色的眼眸望向洪福消失的方向。 福星镇的危机。 远超她们的想象。 第174章 僵尸狂潮起杀机 福星镇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落在这片看似祥和的土地上。 昨夜与洪福的短暂交锋,让众女对福星镇的危机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清晨的集市依旧热闹。 阿云、任婷婷等七位负责探查民情的女子。 早已融入了人群之中。 阿云那温婉柔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袄裙。 蹲下身子,轻轻地安抚着一个正在街角哭泣的妇人。 她俯身的动作轻柔而优雅。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大嫂,您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 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妇人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看到阿云那如同仙女一般的容颜。 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我的男人,他……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妇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我去报官,官府不管。” “我去求福星楼的洪大善人。” “他也只是说会帮忙留意。” “可我这心里慌啊!” 阿云闻言,那温柔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轻轻地拍了拍妇人的手背。 “大嫂,您别急。” “我们也是外地来的商队。” “听说福星镇人杰地灵。” “或许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暖流。 注入妇人冰冷的心中。 另一边。 任婷婷那青春靓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天真。 她拉着小丽的手。 在一家胭脂水粉店前驻足。 她那被白色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阳光之下更显笔直匀称。 “老板,你这里的胭脂好香啊。”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如同黄鹂出谷。 店主是个年过四十的妇人。 她看到任婷婷与小丽二人那出尘的容貌。 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容。 “两位小姐真是好眼光。” “我这里的胭脂可是福星镇最好的。” 任婷婷拿起一盒胭脂。 轻轻地在手背上试了试。 “老板,我看你这店里的生意好像不太好啊。” 她故作随意地问道。 店主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小姐,您可千万别乱说。” “我们福星镇在洪大善人的庇佑下。” “人人安居乐业,生意兴隆。” “怎么会不好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仿佛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任婷婷那娇俏动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她知道。 这座小镇的秘密。 远比她们想象的要深。 与此同时。 马素贞与念英二人。 则悄然来到了镇外的一片乱葬岗。 马素贞那紫色的魔瞳之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魔瞳幻境! 瞬间! 她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无数扭曲的怨魂在乱葬岗之上哀嚎。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念英那清丽而又带着一丝幽怨的脸上也充满了凝重。 她作为鬼王,对阴气与怨气的感知极为敏锐。 她感受到这乱葬岗之下埋藏着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 那力量正在不断地吸食着怨魂的力量。 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米其莲则带着阿芝。 在小镇的水源地附近进行探查。 她那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致脸庞上充满了理智与探究。 她取出一套精致的化学仪器。 开始对水源进行分析。 “水里有一种微量的毒素。” “这种毒素不会立刻致命。” “但长期饮用会慢慢侵蚀人的神智。” “让人变得麻木,易于操控。” 她的声音冷静而又专业。 阿芝闻言,那娇艳绝美的脸庞上充满了惊恐。 她不敢相信。 这看似清澈的水源。 竟然蕴含着如此歹毒的阴谋。 傍晚时分。 众女在镇上的一间客栈之内汇合。 她们将各自探查得到的信息一一分享。 “失踪的人口。” “被操控的神智。” “吸食怨魂的邪恶力量。” “以及有毒的水源。” 月奴那清冷的脸上神情凝重。 她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洪福的目的。” “是要将整个福星镇炼制成一个巨大的祭品。” “供奉给他背后的邪神!” 她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女子。 都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寒意。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声巨响从窗外传来! 整个客栈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众女脸色一变! 纷纷冲到窗前! 只见窗外的街道上。 无数身着破烂衣衫、面容青黑的僵尸。 正从地下爬出! 他们双目赤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疯狂地扑向周围的凡人! 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福星镇瞬间化作人间地狱! “是僵尸!” 任婷婷那娇俏动人的脸上充满了惊恐。 “洪福他动手了!”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姐妹们,上!” “让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尝尝我们的厉害!” 她说着,那丰腴火爆的娇躯已化作一道火红色的流光! 瞬间冲出客栈! 七情业火! 瞬间爆发! 一道道火红色的火焰如同灵蛇一般! 缠绕住一头头僵尸! 将他们从内到外焚烧成灰烬! 伊莲娜那高傲的脸上也充满了兴奋。 她那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在夜风中飞舞。 鲜血魔法! 一道道血色的光芒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化作无数锋利的血色长矛! 瞬间洞穿了一头头僵尸的躯体! 月奴那银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 在僵尸群中穿梭。 她的匕首每一次挥出。 都会带走一头僵尸的性命! 阿云那温婉柔美的脸上充满了坚定。 她盘膝而坐,纯阴之歌从她的口中缓缓唱出。 歌声如同天籁一般。 安抚着部分僵尸的怨气。 让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 任婷婷那娇俏动人的脸上充满了果决。 琉璃玉体! 瞬间爆发! 她的娇躯之上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她那看似柔弱的拳头。 此刻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一拳便将一头僵尸的脑袋打爆! 马素贞那紫色的魔瞳之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魔瞳幻境! 瞬间爆发! 无数僵尸陷入幻境之中。 开始自相残杀! 米其莲那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致脸庞上充满了冷静。 她不断地分析着僵尸的弱点。 为众女提供着精准的指挥。 念英那清丽的脸上充满了决然。 执念冲击! 瞬间爆发! 强大的精神力量冲击着僵尸的灵魂! 让他们的动作瞬间停滞! 千代子那娇小玲珑的身影如同一道黑影。 在僵尸群中穿梭。 她那看似柔弱的双手。 此刻却是最致命的武器! 小丽那清纯可爱的脸上也充满了坚定。 鬼王之力! 瞬间爆发! 无数阴兵鬼将从她的身后浮现! 与僵尸群厮杀在一起! 阿芝那娇艳绝美的脸上充满了虔诚。 她双手合十,不断地祈祷着。 一道道神圣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散发而出。 为众女提供着强大的防御! 然而。 僵尸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众女虽然实力强大。 但也渐渐感到了一丝疲惫。 …… 不夜城神殿。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正端坐于神座之上。 他的识海之内。 混沌道果正在剧烈异动。 无数法则奥秘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呈现。 他对生与灭、善与恶的理解。 已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成功将那一丝超脱的契机。 转化为真正的实力提升! 磅礴的混沌之力在他体内奔涌咆哮。 混沌道果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他的境界瞬间突破!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领悟混沌真意,勘破“生灭善恶”之理,境界突破!】 【当前境界:天师境中期!】 【系统提示:宿主获得功德值二十万点!】 【系统提示:宿主领悟全新神通——混沌审判!】 【神通:混沌审判】 【效果:可直接审判生灵的“善”与“恶”。 对“善”者,可降下神恩,增强其力量,净化其灵魂;对“恶”者,可降下神罚,根据其罪业大小,施以不同程度的惩罚,乃至瞬间形神俱灭!】 【系统提示:宿主功德值已累积至五十七万八千零二十五点。】 随着楚尘境界的突破。 一股无形而又磅礴的力量。 以神殿为中心。 瞬间向整个凡间扩散开去! …… 福星镇。 众女正在与僵尸群苦战。 突然! 一股温暖而又熟悉的力量。 从天而降! 瞬间笼罩了她们的娇躯! 她们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瞬间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晓月的七情业火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伊莲娜的鲜血魔法瞬间化作一道血色的龙卷风! 月奴的速度更是突破了音障! 众女的脸上都浮现出震惊与狂喜! 她们知道。 这是她们的主上。 在为她们加持! 她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感激与崇拜! 她们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 僵尸群在她们的攻击之下。 如同摧枯拉朽一般。 迅速被消灭! 福星镇的危机。 暂时得到了缓解。 第175章 神威降临捣祭坛,混沌审判肃凡尘 福星镇城郊乱葬岗。 夜色深沉,阴风呼啸。 月奴那银发银眸的身影在前方引路。 她那银色紧身长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踏得轻盈而坚定。 晓月、伊莲娜、阿云、任婷婷、马素贞、米其莲、念英、玛利亚、千代子、小丽、阿芝十一位女子。 紧随其后。 她们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惫。 但眼眸中却充满了对神尊那无尽的狂热与忠诚。 以及对邪恶势力的滔天恨意! “就是这里。”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指着乱葬岗深处一个隐秘的入口。 那入口被无数枯骨与杂草掩盖。 若非有阿云等人白天探查得到的线索。 以及米其莲通过化学分析出的邪气浓度。 恐难以发现。 众女闻言,纷纷精神一振。 “进去!”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上充满了杀意。 她那丰腴火爆的娇躯率先冲入入口。 伊莲娜那高傲的脸上也充满了兴奋。 她那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在夜风中飞舞。 血色的光芒从她的指尖迸发而出! 瞬间照亮了入口之内的黑暗。 通道幽深曲折。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臭与邪气。 众女一路向下。 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空间中央。 是一个由无数凡人骸骨堆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之上刻画着一道道诡异而又邪恶的符文。 符文散发着幽绿的光芒。 祭坛周围则站立着数十个身着黑袍的邪术师。 他们的脸上都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 口中念念有词。 正在举行着某种邪恶的仪式! 洪福那微胖的身影则站立在祭坛的最上方。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狂热与扭曲! 他那双手高高地举起。 口中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嘶吼! “怨煞吾神!” “请聆听您忠诚仆人的呼唤!” “降临凡尘,赐予我等无上力量!” 他的话音刚落。 祭坛之上的幽绿光芒瞬间大盛! 一股强大而又阴冷的邪神力量。 从祭坛之中喷涌而出! “洪福!”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她那丰腴火爆的娇躯瞬间冲出! 七情业火! 一道道火红色的火焰如同灵蛇一般! 缠绕住周围的邪术师! “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那些邪术师在火焰之中迅速化作灰烬! 伊莲娜那高傲的脸上也充满了杀意。 鲜血魔法! 无数锋利的血色长矛! 瞬间洞穿了那些邪术师的躯体! 月奴那银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 在邪术师群中穿梭。 她的匕首每一次挥出。 都会带走一个邪术师的性命! 洪福那扭曲的脸上充满了惊恐。 他没想到。 这些女子的实力。 竟然如此强大! 他的身形猛地向后一跃! 试图借助祭坛的力量逃脱! 然而。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声巨响从祭坛深处传来! 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强大而又恐怖的邪神力量。 从祭坛之中喷涌而出! 一时间,地动山摇,鬼哭神嚎! 洪福那扭曲的脸上充满了狂喜! “吾神降临了!” 他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 众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她们感受到这股邪神力量。 远超之前的幽影邪神! “神尊,请降临!” 月奴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的银色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信任与狂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巨响传来! 祭坛之上的空间瞬间扭曲! 一道俊美无瑕的身影! 缓缓从虚空中走出! 他那一袭洁白的衣袍纤尘不染。 他那深邃的眸光淡漠而又威严。 他正是楚尘! 他在闭关之中感受到福星镇的异动。 察觉到洪福竟然妄图召唤怨煞邪神降临。 便果断出关。 以无上神力直接撕裂空间。 降临福星镇! 洪福那扭曲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他没想到。 神尊竟然会亲自降临! “神……神尊!” 他的声音颤抖而又绝望。 众女看到楚尘降临。 她们的眼中都充满了狂喜与崇拜! “恭迎神尊!” 她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声音响亮而又坚定。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扫过下方的祭坛。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怨煞邪神。” “妄图以凡人之命献祭。” “其罪当诛!”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抬。 混沌审判! 瞬间! 一道璀璨的金光! 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金光如同一道审判之光! 瞬间笼罩了整个祭坛! 祭坛之上的幽绿符文在金光之下。 迅速消散! 祭坛本身也在金光之中迅速崩塌! 化作一片飞灰! 洪福那扭曲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审判力量。 瞬间将他体内的邪神之力彻底瓦解! “不……不要!” 他的声音凄厉而又不甘! 然而。 在楚尘的混沌审判之下。 他的声音显得如此渺小而又微弱。 他的身躯在金光之中迅速消散! 化作一片飞灰! 瞬间形神俱灭!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捣毁邪神祭坛,斩杀洪福”,获得功德值三万点。】 【系统提示:宿主功德值已累积至六十万八千零二十五点。】 随着洪福的消散。 一股强大而又阴冷的邪神力量。 从祭坛崩溃之处喷涌而出! 怨煞邪神的分身彻底降临! 那是一个由无数凡人怨气凝聚而成的巨大身影。 它那模糊而又扭曲的脸上。 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它那巨大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楚尘! “凡人,你敢坏我好事!” 它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 在地下空间中回荡!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淡漠而又威严。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邪神。” “尔等肆虐凡尘,荼毒生灵。” “其罪当诛!”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抬。 混沌审判! 再次爆发! 一道更加璀璨的金光! 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金光如同一道审判之光! 瞬间笼罩了怨煞邪神的分身! 怨煞邪神那模糊而又扭曲的脸上。 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它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审判力量。 瞬间将它体内的邪神力量彻底瓦解! “不……不可能!” 它的声音凄厉而又不甘! 然而。 在楚尘的混沌审判之下。 它的反抗显得如此渺小而又微弱。 它那巨大的身躯在金光之中迅速消散! 化作一片飞灰! 瞬间形神俱灭!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镇压怨煞邪神”,获得功德值十万点。】 【系统提示:宿主功德值已累积至七十万八千零二十五点。】 【系统提示:宿主吸收怨煞邪神残余力量,混沌道果再次精进,获得新神通——怨气净化!】 【神通:怨气净化】 【效果:可净化天地间一切怨气,将其转化为纯粹的生机或功德之力。】 随着怨煞邪神的消散。 整个地下空间瞬间恢复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原本堆砌的骸骨在楚尘的神力之下。 迅速化作一片纯粹的生机。 滋养着这片被邪恶荼毒的土地。 众女看到这一幕。 她们的眼中都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她们没想到。 神尊竟然如此强大! 一念之间便将强大的邪神彻底镇压! 她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敬畏与狂热! 第176章 福星镇涅盘新生 地下空间。 金光璀璨,祥和宁静。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傲立在已化作一片生机的祭坛废墟之上。 他那一袭洁白的衣袍纤尘不染。 深邃的眸光扫过下方恭敬站立的众女。 众女的眼中充满了对神尊那无尽的敬畏与狂热! 她们那疲惫的脸上此刻都洋溢着激动与喜悦。 “福星镇之灾已平。”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怨气净化! 瞬间! 一道柔和的金光! 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 金光如同春风一般! 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空间! 空气中残余的一丝丝怨气与邪气。 在金光之下迅速消散! 化作纯粹的生机。 滋养着这片土地。 “月奴,带领众女前往地上。” “协助凡人重建家园。” “安抚幸存的凡人。” “并将本座的信仰传播出去。” “让福星镇成为本座在凡间的又一个信仰中心!” 楚尘那平淡的声音响起。 月奴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那曼妙的身姿微微一躬。 “遵命,主上!” 她说着,便带领众女。 化作一道道流光。 从地下空间之中消失。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缓缓升腾而起。 他那深邃的眸光透过层层土石。 望向福星镇的地上世界。 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点! 瞬间! 一道巨大而又神圣的神像! 在福星镇的上空缓缓凝聚成形! 那神像正是楚尘的模样。 俊美无瑕,气质超然,一袭洁白衣袍。 神像之上散发出万丈金光! 金光普照福星镇! 瞬间驱散了笼罩在福星镇上空的所有阴霾与邪气! 福星镇的凡人看到这神圣的景象。 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他们跪倒在地,虔诚地祈祷着。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神尊那无尽的感激与崇拜!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福星新生:福星镇的重建与信仰全面巩固”,获得功德值八万点。】 【系统提示:宿主功德值已累积至七十八万八千零二十五点。】 【系统提示:福星镇已成为宿主在凡间的又一坚实信仰基础,获得巨量信仰之力。】 …… 夜幕再次降临福星镇。 然而今夜的福星镇却与往日不同。 整个小镇灯火通明,张灯结彩。 家家户户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镇中心的广场之上。 摆放着一张张长长的宴席。 宴席之上摆满了各种福星镇特产的美食与美酒。 福星镇的凡人们载歌载舞,欢声笑语。 庆祝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庆祝着神尊的降临。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正端坐于广场中央的主位之上。 他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深邃的眸光扫过下方欢呼雀跃的凡人。 以及坐在他身旁的众女。 众女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幸福。 她们的美眸时不时地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对他那无尽的爱慕与崇拜。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娇媚。 她身着一袭火红色的紧身旗袍。 此刻正坐在楚尘的身旁。 她那纤纤玉手端起一杯美酒。 轻轻地递到楚尘的唇边。 “主上,此番福星镇之行。” “若无主上神威降临。” “我等恐难以全身而退。” “妾身敬主上一杯!” 她那美眸流转,顾盼生姿。 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意与痴迷。 楚尘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接过酒杯。 他那深邃的眸光望向晓月。 “你们做得很好。”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晓月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她那丰腴火爆的娇躯微微向楚尘靠近。 一股淡淡的体香传入楚尘的鼻尖。 任婷婷那青春靓丽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羞涩。 她身着一袭粉色的改良旗袍。 此刻正坐在楚尘的另一侧。 她那娇俏动人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她那被白色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微微并拢。 “神尊,您的神威真是太强大了!” “一念之间便将那邪神镇压。” “婷婷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 她那清脆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崇拜。 楚尘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揉了揉任婷婷的发顶。 “日后你若努力修行。” “亦可达到。” 任婷婷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她那娇俏动人的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阿芝那娇艳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温顺与讨好。 她身着一袭红色的绸缎裙装。 此刻正轻轻地为楚尘剥着一颗荔枝。 她那纤纤玉手晶莹如玉。 将剥好的荔枝轻轻递到楚尘的唇边。 “主上,尝尝这福星镇特产的荔枝。” “清甜可口。” 她的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楚尘微微张开薄唇。 将荔枝含入口中。 清甜的汁液瞬间充斥口腔。 “嗯,不错。” 他轻启薄唇,赞叹道。 阿芝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满足与喜悦。 月奴则安静地坐在楚尘的另一侧。 她那银色的眼眸始终追随着楚尘。 时不时地为他斟满酒杯。 她那清冷的脸上虽然没有过多的表情。 但眼中的爱慕与忠诚却毫不掩饰。 伊莲娜那高傲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柔情。 她那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神秘。 她那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优雅地交叠。 她那红唇轻启。 “凡人的信仰果然有趣。” “他们的恐惧与崇拜如此纯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 米其莲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她那戴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优雅地并拢。 “从科学角度来看。” “信仰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 “它可以影响凡人的生理与心理。” “神尊的力量正是这精神力量的极致体现。” 她的声音冷静而又专业。 念英那清丽而又带着一丝幽怨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浅笑。 她那纤纤玉手轻轻弹奏着一曲幽怨的小调。 歌声婉转动听。 小丽则抱着楚尘的胳膊。 她那清纯可爱的脸上充满了幸福。 阿云与玛利亚、千代子也分别坐在楚尘的两侧。 她们的眼中都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慕与崇拜。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享受着众女的侍奉与爱意。 享受着凡人的欢呼与信仰。 他知道。 这凡尘之中。 他的力量与信仰。 已越来越强大。 第177章 归殿私语温情夜 福星镇的夜宴已然散去。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已带领众人悄然返回神殿之内。 夜色渐浓,殿内烛光摇曳。 更添几分温馨与朦胧。 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与娇媚。 她身着一袭火红色的丝绸睡袍。 此刻正依偎在楚尘身旁。 一只纤纤玉手轻柔地环着楚尘的腰肢。 温软的身躯紧紧地贴合着。 “主上,此番福星镇之行真是惊险刺激。” “若非主上神威盖世,妾身恐真要吓坏了。” 说着,她美眸流转,顾盼生姿。 眼波流转间,尽是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意与痴迷。 楚尘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抚着晓月柔软的发丝。 感受着她身躯传来的温热。 “尔等表现不俗。” “历练磨砺皆是修行。”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嘉许。 晓月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她那丰腴火爆的娇躯微微向楚尘靠近。 朱唇轻启,柔腻的芬芳萦绕在楚尘鼻尖。 “主上神威无俦,妾身愿生生世世侍奉主上。” 她的声音愈发低柔。 任婷婷那青春靓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依恋。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丝绸睡裙。 此刻乖巧地靠在楚尘臂弯。 娇俏动人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她那被白色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优雅地并拢。 “神尊,婷婷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 “一念之间便将那邪神镇压。” “婷婷心中对神尊的崇拜宛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她那清脆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敬仰与爱慕。 楚尘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抚着任婷婷柔顺的发顶。 “日后你若努力修行,心存善念。” “亦可达到更高境界。” 他话音刚落。 任婷婷娇俏动人的脸上泛起一片红霞。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美眸。 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信任与憧憬。 阿芝那娇艳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温顺与柔情。 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薄纱睡裙。 此刻正轻轻地为楚尘按揉着肩颈。 她那纤纤玉手温软而又有力。 “主上,此番历练辛苦了。” “让妾身为主上消除疲惫。” 她的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楚尘闭目养神。 感受着阿芝温软的指尖在肩颈处轻柔地按揉。 心中一片宁静。 月奴则安静地跪坐在楚尘脚边。 银色的眼眸始终追随着楚尘的身影。 她那冰冷而又完美的脸上虽然没有过多的表情。 但眼中的爱慕与忠诚却浓烈得化不开。 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拿起一旁的香炉。 袅袅的檀香瞬间弥漫开来。 伊莲娜那高傲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柔情。 她身着华丽的黑色蕾丝睡裙。 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优雅地交叠。 红唇轻启。 “凡人的信仰虽然脆弱。” “但其汇聚起来的力量却足以撼动天地。” “神尊以凡人信仰为基。” “此道甚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与思考。 米其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她身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衣。 修长的美腿此刻优雅地并拢。 “从科学角度分析。” “神尊通过信仰之力掌控凡人精神领域。” “这无疑是对力量最高效的运用。” 她的声音冷静而又专业。 念英清丽而又带着一丝幽怨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浅笑。 她那纤纤玉手轻轻地弹奏着一曲幽怨的小调。 歌声婉转动听,仿佛能洗涤灵魂。 小丽则抱着楚尘的胳膊。 清纯可爱的脸上充满了幸福。 她那娇小的身躯紧紧地贴合着楚尘。 玛利亚那圣洁而又悲天悯人的脸上带着一丝虔诚。 她身着纯白的修女长袍。 此刻正为楚尘轻声祈祷。 千代子那融合了清纯与妖媚的脸上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她身着改良式的和服跪坐在一旁。 那赤足白皙如玉,脚趾圆润可爱。 阿云则温柔地为楚尘捶着腿。 众女围绕在楚尘身边。 用她们各自的方式。 表达着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慕与忠诚。 夜色渐深。 楚尘缓缓睁开深邃的眸光。 他那俊美无瑕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起身环顾四周众女。 眼中充满了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 “福星镇之行虽已结束。” “然凡间之大,邪恶仍存。” “你们的修行不可懈怠。” 他的话语平淡。 却让众女心中一凛。 她们知道。 主上的意思。 是要她们继续强大自己。 以便日后能更好地侍奉神尊。 他的目光落在晓月那美艳绝伦的脸上。 晓月心领神会,朱唇轻启。 “主上,夜已深沉。” “妾身愿为主上解乏。” 她起身,火红色的丝绸睡袍在烛光下更显魅惑。 她莲步轻移,来到楚尘面前。 纤纤玉手轻柔地解开楚尘衣袍的束带。 衣袍滑落,露出楚尘那完美无瑕的身躯。 晓月美眸中痴迷之色愈发浓烈。 她俯身,将朱唇凑近楚尘的耳畔。 轻声细语,吐气如兰。 伊莲娜见状,高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她起身,黑色蕾丝睡裙勾勒出完美曲线。 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一步一步。 来到楚尘的另一侧。 她高贵的红唇轻启,吻上楚尘的侧脸。 一股冰冷而又魅惑的气息瞬间弥漫。 玛利亚那圣洁而又悲天悯人的脸上。 此刻也泛起一丝红晕。 她起身,纯白的修女长袍在烛光下显得神圣而又诱人。 她来到楚尘身前,轻轻地跪下。 双手合十,为楚尘低声祈祷。 小丽那清纯可爱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她起身,娇小的身躯紧紧地贴合着楚尘的后背。 纤纤玉手轻柔地环上楚尘的腰肢。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环顾四周众女。 眼中充满了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 神殿之内。 烛光摇曳,人影交错。 第178章 神尊恩泽 夜色已深,众女已各自散去。 神殿之内,只剩下楚尘俊美无瑕的身影。 楚尘深邃的眸光微微闭合。 感受着体内磅礴的混沌之力。 以及福星镇传回的巨量信仰之力。 突然。 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在殿内响起。 脚步声轻盈而又坚定。 楚尘深邃的眸光缓缓睁开。 一道笔挺的深蓝色身影映入眼帘。 正是凌蔚。 她身着一袭笔挺的警司制服。 白色衬衣的扣子扣到最上一颗。 黑色包臋警裙下。 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微微颤抖。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轻微而又富有节奏的声响。 她冰山般的冷艳脸上,此刻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敬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求。 她一步一步来到楚尘身前。 然后双膝微屈。 恭敬地跪伏在地。 洁白而又纤细的脖颈微微低垂。 “神尊。”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凌蔚有罪。” 楚尘深邃的眸光落在凌蔚身上。 “何罪之有?”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凌蔚冰冷的脸上红晕愈发明显。 她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仿佛在鼓足勇气。 “凌蔚曾对神尊之能心存怀疑。” “以凡人之浅薄妄图揣测神明伟力。” “此乃大不敬。” “然神尊不计前嫌。” “赐予凌蔚神恩,使凌蔚得见真理。” “凌蔚心中对神尊之敬畏与忠诚无以言表。” 她说着,洁白而又纤细的手轻轻解开制服最上面的扣子。 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锁骨。 “凌蔚渴望。” “渴望能更进一步地侍奉神尊。” “成为神尊手中最锋利的秩序之刃。” “愿为神尊铲除一切邪恶。” “维护凡间秩序。” 她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与一种极致的奉献。 楚尘深邃的眸光落在凌蔚身上。 楚尘俊美无瑕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凌蔚,你忠诚且坚定。” “本座知晓你的心意。”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楚尘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挥。 瞬间! 一道神光没入凌蔚眉心。 凌蔚娇躯一颤。 她感受到一股磅礴而又纯粹的神力。 瞬间充斥全身。 体内的秩序敕令瞬间得到升华! 她的实力在瞬间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系统提示:您的凡间代行者【凌蔚】信仰虔诚度大幅提升,忠诚度达到顶峰!】 【系统提示:恭喜【凌蔚】实力突破,进入地师境初期!】 凌蔚冰冷的脸上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她没想到。 神尊竟然会直接赐予她力量! 她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楚尘无尽的感激与狂热! 她纤纤玉手再次解开制服的扣子。 笔挺的警司制服滑落香肩。 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衬衣。 她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 此刻微微弯曲。 她洁白而又纤细的脖颈微微仰起。 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爱慕与一种极致的顺从。 “神尊,凌蔚愿将身心奉献给您。” “以此微薄之躯侍奉神尊。” 她清冷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柔情。 楚尘深邃的眸光落在凌蔚身上。 楚尘俊美无瑕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楚尘起身来到凌蔚身前。 楚尘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抬起凌蔚下颌。 凌蔚冰冷的脸上瞬间布满红霞。 她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羞涩。 她娇躯微微颤抖。 楚尘淡漠的目光注视着凌蔚充满渴求的美眸。 楚尘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轻解开凌蔚衬衣的扣子。 雪白的衬衣缓缓敞开。 露出了里面玲珑的曲线。 凌蔚洁白而又纤细的脖颈微微仰起。 她红润的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殿内烛光摇曳。 夜色渐浓。 …… 神殿一侧的卧室之内。 凌蔚笔挺的警司制服与黑色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榻榻一侧。 肉色丝袜则被轻轻地放置在榻头柜上。 楚尘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轻抚着凌蔚光滑的背脊。 凌蔚冰冷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满足与幸福。 她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中充满了柔情。 她紧紧地依偎在楚尘怀中。 感受着楚尘温暖而又强大的气息。 “神尊。”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慵懒。 “凌蔚愿为神尊奉献一切。” 楚尘俊美无瑕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 ...... 第二天 凌蔚一身笔挺的警司制服。 跪伏在楚尘身前。 凌蔚冰冷的脸上难得地带着一丝凝重。 “神尊。”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 “天海市急报。” “近期怪事频发。” “多起离奇命案。” “受害者皆被吸干精血。” “死状骇人。” “民间妖魔作祟之言甚嚣尘上。” “天海市警队束手无策。” “内部亦有异样发现。” 凌蔚冰冷的脸上充满了忧虑。 “凡间秩序受到严重威胁。” “凌蔚斗胆向神尊请命。” “愿带领部分女伴前往天海市调查。” 凌蔚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对神尊的忠诚与对维护秩序的坚定。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天海市。” 他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凡间之事本座自会处理。” “此番本座亲自前往。” “尔等随本座一同感受都市繁华。” “也让众女感受不同凡间风情。”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望向殿外。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凌蔚闻言,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遵神尊谕令!” 她恭敬地回应。 …… 天海市滨海大道。 阳光明媚,海风轻抚。 人潮涌动,车水马龙。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 一袭白色长衫。 行走在繁华的滨海大道之上。 他深邃的眸光扫过四周林立的高楼。 以及来往的凡人。 晓月一身火红色的修身旗袍。 此刻正大胆地挽着楚尘的臂弯。 晓月美艳绝伦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那丰腴火爆的娇躯紧紧地贴合着楚尘。 一股淡淡的体香萦绕在楚尘鼻尖。 “主上,这天海市果然不同凡响。” 晓月美眸流转,顾盼生姿。 “比之乡镇多了几分喧嚣与繁华。” “也多了几分……隐秘。” 她说着,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爱意与痴迷。 任婷婷一身粉色的改良旗袍。 娇俏动人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她此刻乖巧地依偎在楚尘的另一侧。 任婷婷修长美腿在白色长袜包裹下更显笔直匀称。 她的纤纤玉手轻轻地牵着楚尘的衣角。 “神尊,这里的高楼好高啊。” 任婷婷清脆的声音中充满了对都市的好奇。 “还有这里的凡人穿着都好时髦。” 她说着,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崇拜与依赖。 伊莲娜一身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 气质高贵阴冷。 此刻正迈着优雅的步伐。 行走在楚尘身后半步。 伊莲娜苍白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但她那深邃的眼眸却时不时地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敬畏与狂热。 她那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 在黑色蕾丝长袜的包裹下。 每一次迈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凌蔚一身笔挺的警司制服。 冰冷的脸上此刻也多了几分柔和。 她迈着干练的步伐。 行走在楚尘的另一侧。 凌蔚清冷而又理智的眼眸。 仔细地观察着天海市的一切。 她那修长美腿在肉色丝袜包裹下曲线完美。 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 楚尘深邃的眸光扫过四周。 他敏锐的神识已初步感知到。 都市中潜藏的妖气。 以及人类社会中。 那些与妖兽有着纠葛的异类。 他们隐藏在人潮之中。 气息晦涩,难以察觉。 但在楚尘神识之下却无所遁形。 “这里有趣。”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晓月闻言,美艳绝伦的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她那丰腴火爆的娇躯再次向楚尘贴近。 任婷婷娇俏动人的脸上也充满了好奇。 她美眸望向楚尘。 等待着楚尘揭开都市的神秘面纱。 一行人漫步在滨海大道之上。 享受着都市的繁华与喧嚣。 也感受着那隐藏在繁华之下的暗流。 第179章 幽湖清音沁凡尘,妖影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僵尸:九叔小徒弟,开局悟性逆天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0章 幻姬情伤心神乱,夜市诡影科技玄 天海市城郊一处隐蔽的公寓。 幻姬美艳绝伦的脸上充满了疲惫与痛苦。 她身着一袭素色长裙。 此刻正坐在沙发之上。 幻姬美眸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 楚尘那深邃的眸光。 楚尘那强大而又圣洁的神性力量。 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感受到楚尘身上散发的那种超脱凡俗的强大。 那力量与阿龙身上散发的妖气缠绕与挣扎。 形成鲜明对比。 幻姬内心深处的爱恋与敬畏。 矛盾地交织在一起。 她美眸望向一旁沉睡的阿龙。 阿龙此刻呼吸沉重。 脸上带着一丝痛苦与挣扎。 他体内的妖气似乎在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 幻姬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阿龙的脸颊。 她的心很痛。 她爱着阿龙。 但她也明白。 阿龙终究只是凡人。 他无法抵挡妖气的侵蚀。 他也无法解决天海市的危机。 而楚尘则是神明。 楚尘能够解决一切。 幻姬美艳绝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 她美眸望向窗外的夜空。 渴望获得救赎。 渴望被一位真正的强者庇护。 阿龙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幻姬的异样。 他低声呢喃着幻姬的名字。 幻姬美艳绝伦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她轻轻抽回手。 起身走到窗边。 天海市的夜色如此迷离。 却又如此危险。 …… 天海市繁华的夜市。 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灯火辉煌,照亮了整个夜空。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 一袭白色长衫。 此刻正带着晓月、任婷婷、伊莲娜、月奴、凌蔚、米其莲。 众女漫步在夜市之中。 晓月一身火红色的修身旗袍。 美艳绝伦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她挽着楚尘的臂弯。 美眸扫过夜市中的各种小吃。 “主上,这个烤串看起来很美味。” “那个汤圆也很诱人。” 晓月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任婷婷娇俏动人的脸上也充满了好奇。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改良旗袍。 修长美腿在白色长袜包裹下格外引人注目。 她轻轻牵着楚尘的衣角。 “神尊,这个泥人好可爱。” “我可以买一个吗?” 任婷婷清脆的声音响起。 伊莲娜苍白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高傲。 她一身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 优雅地行走在楚尘身旁。 她美眸扫过夜市中的凡人。 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与一丝不解。 月奴银发银眸的身影。 银色紧身长裙。 时刻紧随在楚尘身后。 她银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过四周。 凌蔚冰冷的脸上此刻也多了几分柔和。 她修长美腿在肉色丝袜包裹下。 迈着干练的步伐。 观察着夜市中的凡人百态。 米其莲一身优雅的西式洋裙。 戴着眼镜。 知性的脸上带着一丝思索。 她纤纤玉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主上,夜市虽然繁华。”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细微的妖气。” “这种妖气似乎与我们之前发现的命案现场的妖气同源。” 米其莲声音清脆而又冷静。 楚尘深邃的眸光扫过夜市深处。 他敏锐的神识已察觉到。 几股隐晦的妖气,以及几个人类身上散发的邪恶气息。 他们隐藏在人群之中。 目光不时扫过夜市中的凡人。 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恶意。 “鬼众道。”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晓月闻言,美艳绝伦的脸上笑容收敛。 她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主上,这些妖兽竟然敢在夜市作乱。” 任婷婷娇俏动人的脸上也充满了愤慨。 “神尊,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出手教训他们?” 楚尘深邃的眸光望向夜市深处。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不急。” “让他们再嚣张一会。” “好戏才刚刚开始。” 楚尘说着,带领众女。 继续漫步在夜市之中。 晓月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 她美眸望向米其莲。 “米其莲,你之前说什么妖气同源。” “是什么意思啊?” 米其莲推了推眼镜。 “根据我对妖气的样本分析。” “这种妖气具有极强的感染性。” “它能够通过接触或者呼吸。” “潜移默化地影响凡人的心智。” “甚至会加速凡人的妖化进程。” 米其莲说着,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对楚尘那无尽的崇拜。 晓月闻言,美艳绝伦的脸上露出了震惊。 “什么?” “通过接触就能妖化凡人?” “这也太可怕了吧?” 任婷婷娇俏动人的脸上也充满了担忧。 “神尊,那我们要怎么办?” 楚尘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米其莲,你的分析很透彻。” “这些妖兽利用凡人企业。” “大规模制造被妖气污染的物品。” “以潜移默化地影响凡人的心智。” “加速天海市的妖化进程。” 楚尘说着,深邃的眸光望向夜市深处。 在那里,有一处摊位。 售卖着各种时尚的服饰。 其中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上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妖气。 晓月美艳绝伦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我说之前我在购物中心。” “怎么会感觉到一件衣服上有妖气。” 米其莲推了推眼镜。 “正是如此。” “这些被妖气污染的物品。” “看似无害,实则暗藏玄机。” “久而久之,凡人便会被妖气侵蚀。” “最终成为妖兽的奴隶。” 凌蔚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这群妖兽。” “真是丧心病狂!” “竟然如此残害凡人!” 楚尘深邃的眸光扫过夜市中的凡人。 他敏锐的神识已感知到。 很多凡人身上都沾染着妖气。 只是他们自己尚未察觉。 …… 天海市市中心一处豪华酒店。 元大宗一身华丽的黑色长袍。 此刻正坐在酒店顶楼的落地窗前。 元大宗面容沧桑,眼中带着一丝疲惫。 他目光望向天海市的夜景。 内心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元大宗本是一派主张与人类和平共处的妖族首领。 然而他被人类特警追捕。 心灰意冷。 如今鬼众道坐大。 其势力岌岌可危。 元大宗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不愿看到妖族与人类之间。 爆发全面战争。 但他也无力阻止。 就在这时。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 一袭白色长衫。 晓月、任婷婷、伊莲娜、月奴、凌蔚、米其莲。 众女瞬间出现在元大宗身前。 元大宗身体猛地一颤。 他脸上露出了震惊与一丝恐惧。 他没想到。 楚尘竟然能如此轻易地。 潜入他的居所。 “你……你是何人?” 元大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目光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戒备与一丝敌意。 楚尘深邃的眸光落在元大宗身上。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我是能够解决你困境的人。”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天海市的危机。” “你的困境。” “本座皆了然于心。” 元大宗闻言,脸上露出了震惊。 他没想到。 楚尘竟然能如此轻易地。 看穿他的内心所想。 他目光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探究与一丝希望。 楚尘深邃的眸光望向元大宗。 “鬼众道的野心。” “已威胁到天海市的和平。” “你若愿臣服本座。” “本座可助你平定鬼众道。” “重建天海市秩序。” 元大宗闻言,身体猛地一颤。 他脸上露出了震惊与一丝狂喜。 他没想到。 楚尘竟然会向他抛出橄榄枝。 元大宗目光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复杂。 他心中挣扎。 是选择继续对抗鬼众道。 最终玉石俱焚。 还是选择臣服楚尘。 获得一线生机。 最终元大宗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双膝跪地,恭敬地向楚尘行礼。 “元大宗愿臣服神尊。” “愿为神尊效犬马之劳。” “平定鬼众道之乱。” 楚尘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很好。” “你的选择很明智。” 第181章 铁腕清腐警署震,妖闭空间血火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僵尸:九叔小徒弟,开局悟性逆天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2章 神临废墟荡妖氛,混沌审判慑群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僵尸:九叔小徒弟,开局悟性逆天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3章 妖娆幻姬跪神尊,绝望救赎初承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僵尸:九叔小徒弟,开局悟性逆天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4章 神尊感异界门开,阴怨鬼蜮惊雷 天海市中央神殿之内。 气氛庄严肃穆,神圣而又宁静。 楚尘那俊美无瑕的身影。 一袭白色长衫。 此刻正盘膝而坐在神殿深处。 周身神光萦绕,混沌气息流转。 天海市的危机已经彻底解除。 人妖共存的新秩序也初步建立。 信仰之力如潮水般涌入楚尘体内。 他深邃的目光此刻微闭。 感受着信仰之力的滋养。 突然之间。 楚尘深邃的目光猛地睁开。 两道神光从他眼中射出。 洞穿虚空,直抵凡间。 一股庞大而又污秽的阴怨之气。 正在凡间世界的一处空间节点处。 疯狂涌动,不断渗透。 那阴怨之气浓郁至极。 所到之处,地脉枯萎,生机断绝。 凡人受其影响,心生邪念,滋生灾祸。 楚尘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以执掌混沌推演那股阴怨之气的源头。 瞬间,一道模糊的画面浮现在他眼前。 一个阴森恐怖的次空间秘境。 其中怨魂无数,妖魔横行。 此秘境与凡间世界的连接。 正在逐渐变得不稳定。 若不及时处理。 这股阴怨之气。 终将彻底污染凡间。 甚至可能引来更深层次的邪恶存在。 楚尘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一个有趣的猎场。” 他声音平淡,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 楚尘心念一动。 月奴、晓月、任婷婷、伊莲娜四位女子。 瞬间出现在楚尘身前。 月奴银发银眸的身影。 银色紧身长裙。 此刻她银色的眼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忠诚与询问。 晓月一身火红色的修身旗袍。 美艳绝伦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她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爱意与痴迷。 任婷婷娇俏动人的脸上也充满了好奇。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改良旗袍。 修长美腿在白色长袜包裹下格外引人注目。 伊莲娜苍白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高傲。 她一身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 优雅地站在楚尘身旁。 她美眸望向楚尘。 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与一丝期待。 楚尘深邃的目光扫过众女。 “凡间一处空间节点出现异常。” “一个阴森的鬼蜮即将开启。” “此去凶险异常,但亦有机缘。” “你们谁愿随本座前往?” 楚尘轻启薄唇,声音平淡。 晓月美艳绝伦的脸上露出了激动。 她纤纤玉手紧紧地抓住楚尘的衣角。 “主上,我愿随您前往。” “去探查那神秘的秘境。” 晓月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伊莲娜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兴趣。 她美眸望向楚尘。 “主上,吸血鬼对阴暗之地有着天然的亲和。” “我愿为主上探路。” 任婷婷娇俏动人的脸上也充满了跃跃欲试。 她美眸望向楚尘。 “神尊,我也想去。” “感受一下不同世界的风光。” 月奴银发银眸的身影。 银色紧身长裙。 此刻她银色的眼眸望向楚尘。 眼中充满了坚定。 “主上,月奴誓死追随。” 她声音清冷而又忠诚。 楚尘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众女。 “很好。” “月奴,护卫。” “晓月,探查。” “伊莲娜,克制鬼物。” “任婷婷,随行感受异域风情。” “你们四人随本座平定此番异动。” 楚尘话音刚落。 他便缓缓起身。 周身神光璀璨,混沌气息澎湃。 执掌混沌! 楚尘修长的手指轻轻划破虚空。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瞬间在神殿之内浮现。 裂缝之内,混沌气息流转。 隐约可见一个阴森恐怖的世界。 那是通往阴怨世界的入口。 月奴、晓月、任婷婷、伊莲娜。 四位女子脸上都露出了兴奋与期待。 她们紧随在楚尘身后。 毫不犹豫地踏入空间裂缝。 空间裂缝缓缓闭合。 神殿之内再次恢复宁静。 只留下淡淡的馨香。 与一丝未散的神威。 第185章 神光破瘴兰若现,陋巷书生遇谪仙 空间变换,斗转星移。 当楚尘与众女再次脚踏实地之时。 周遭的一切已然截然不同。 神殿的庄严与圣洁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风与无尽的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腐朽与血腥的恶臭。 浓郁的怨气几乎化作了实质的黑色浓雾。 在林间翻滚流动。 鬼哭狼嚎般的低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钻入耳中,试图侵蚀心智。 普通的法师在此地停留片刻。 便会道心失守,被怨气同化,沦为邪魔。 然而,楚尘一行人却是例外。 一圈柔和而又威严的混沌神光。 从楚尘体内自然散发开来。 形成一个数米方圆的绝对领域。 所有污秽的怨气与阴风。 在接触到神光的刹那。 便如冰雪消融般瞬间净化无踪。 领域之内温暖如春,圣洁安宁。 领域之外鬼魅横行,阴森恐怖。 两个世界泾渭分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任婷婷娇俏动人的脸上带着一丝苍白与害怕。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改良旗袍。 一双修长的美腿被洁白的长袜包裹。 此刻正下意识地抱紧了楚尘的手臂。 将娇小玲珑的身躯紧紧贴在楚尘身上。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神尊,这里好可怕呀。” 她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晓月美艳绝伦的脸上倒是充满了新奇与兴奋。 她那火红色的修身旗袍在这昏暗环境中。 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她美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翻滚的黑雾。 红唇微微撇起。 “这些东西真恶心。” “不过这个地方倒是挺刺激的。” 伊莲娜苍白的脸上则是一贯的高傲与一丝不屑。 她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裙摆无风自动。 作为高贵的吸血鬼女王。 她对这种低级污秽的阴气充满了鄙夷。 “一群没有灵智的残魂罢了。” “主上,需要我清理一下吗?” 月奴依旧沉默寡言。 她银发银眸的身影紧紧跟在楚尘身后。 银色的紧身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银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神光之外的每一寸黑暗。 宛若最忠诚的守护骑士。 随时准备为她的神献上一切。 楚尘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重重黑雾。 望向了秘境深处。 “不急。” “让我们先去此地的核心看看。” 他声音平淡,迈开脚步。 神光领域随之移动。 所过之处,一切阴邪尽皆退散。 众女紧随其后,行走在这片鬼蜮之中。 仿佛一群降临地狱的女神。 不知走了多久。 一座巨大而又破败的建筑轮廓。 在黑雾中若隐若现。 断壁残垣,蛛网密布,腐朽的木梁摇摇欲坠。 一股更加浓郁的妖气与鬼气。 从建筑深处弥漫而出。 楚尘一行人走近。 才看清了山门牌匾上三个斑驳的大字。 兰若寺。 “原来,是一座寺庙。” 晓月轻声说道。 “只是这里没有半点佛气。” “反而像个鬼窝。” 楚尘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佛门净地沦为藏污纳垢之所。” “有点意思。” …… 就在楚尘一行人抵达兰若寺的同时。 另一边。 一个身着破旧书生袍的青年。 正背着一个湿透的书箧。 狼狈不堪地在泥泞的小路上艰难跋涉。 他叫宁采臣。 本是郭北县一个穷困潦倒的收账书生。 天降大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只能四处寻找避雨之所。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与头发。 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落魄。 他又冷又饿又怕。 听着林中传来的阵阵怪叫。 他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就在他快要绝望之时。 他远远望见了前方那座破败的古寺。 宁采臣脸上露出了狂喜。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兰若寺。 一进寺内,虽然依旧阴森恐怖。 但总算有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找了一个还算干爽的角落。 放下书箧,脱下湿透的外衣。 一边拧着水,一边瑟瑟发抖。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冰冷的干粮。 正准备果腹。 忽然,寺庙大殿的门口。 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宁采臣心中一惊,连忙抬头望去。 然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五道身影从寺外缓缓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一身洁白的长衫,纤尘不染。 在这破败肮脏的环境中。 他仿佛自带光源,俊美得不似凡人。 气质超然脱俗,宛若画中走出的谪仙。 他身后跟着四位女子。 每一位都是绝色倾城,各有千秋。 或冷艳如月宫仙子。 或美艳如火中妖精。 或清纯如邻家碧玉。 或高贵如异域女王。 她们的衣着华美精致。 她们的气质高贵典雅。 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宁采臣活了二十多年。 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他张大了嘴巴,手中的干粮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误入天宫的乞丐。 见到了传说中的仙人出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破旧的衣衫,泥泞的双脚,瘦弱的身板。 一股强烈的自惭形秽涌上心头。 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尘一行人自然也看到了角落里的宁采臣。 不过,他们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便不再关注。 在他们眼中。 一个普通的凡人书生。 与路边的蝼蚁并无太大区别。 晓月倒是轻哼了一声。 美眸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主上,这里怎么还有个凡人?” “看他那副穷酸样子。” 伊莲娜更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对她来说。 这种弱小的雄性生物。 连做她血仆的资格都没有。 楚尘没有理会宁采臣。 他神识扫过整个兰若寺。 找了一处相对完整干净的禅房。 他轻轻一挥衣袖。 一股柔和的神风飘过。 禅房之内所有的灰尘与蛛网瞬间消失。 破旧的桌椅也焕然一新。 仿佛时间倒流。 宁采臣在远处看到这一幕。 眼睛瞪得更大了。 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更加确定。 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神仙人物。 他既害怕又激动。 想上前搭话,却又鼓不起勇气。 只能蜷缩在角落里。 偷偷地打量着楚尘一行人。 眼中充满了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