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金手指,天仙们抢着嫁我》 第1章 傻柱别睡啦赶紧起来 傻柱,别睡啦,赶紧起来听广播,有好消息!何大清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刘海洋的肩膀上。 傻柱?谁叫傻柱?刘海洋猛地抬头,眼前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工装,又环顾四周,一排排灶台和铁锅让他彻底懵了,我明明是刘海洋啊... 刺啦刺啦的广播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协定已在某地正式签署... 这个协定...刘海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是1953年7月的事情吗?等等,1953年? 一阵剧痛突然袭来,潮水般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刘海洋——不,现在该叫何雨柱了——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整个人从长凳上滑落。 哎哟!屁股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何雨柱差点摔个狗啃泥。 傻柱,你抽什么风?何大清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何大清...这不是傻柱那个跟寡妇跑路的爹吗?刘海洋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着信息。 何大清,谭家菜传人,外号寡妇爱好者,特长是追着寡妇跑和坑儿子。 没事,就是听到好消息太激动了。”何雨柱随口应付着,借机观察周围环境。 斑驳的墙壁上挂着劳动光荣的标语,工友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叫你傻柱还真没叫错。”何大清哼了一声,转身去检查灶台上的炖锅。 何雨柱趁机溜出后厨,穿过嘈杂的车间,躲进厕所隔间。 他盯着自己粗糙的双手,这分明是一个长期干活的厨子的手。 居然穿越成了《情满四合院》的何雨柱...刘海洋喃喃自语,消化着这个荒谬的事实。 何雨柱,剧中男主角,厨艺精湛却命运多舛。 父亲跟寡妇私奔,留下他和年幼的妹妹;被秦淮如一家吸血半辈子;要不是聋老太太设计,差点绝后...最后落得房子被占、身无分文的下场。 不过现在才1953年,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刘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从现在起,我就是傻柱了。”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狡黠的笑容:傻柱这个外号其实不错,这年头,装傻充愣反而是最好的保护色。” 回到后厨,刘岚正叉腰瞪着他:傻柱,你又溜出去偷懒! 刘姐,我真是肚子不舒服。”何雨柱陪着笑脸。 记忆中,刘岚去年顶替受伤的父亲进厂,今年刚转正,工资二十八块五。 刘岚狐疑地打量他: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居然不顶嘴? 何雨柱没搭理她,径自走到案板前。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的一声。 超级辅助系统已激活。” 何雨柱差点切到手,赶紧集中精神查看系统说明: 这金手指来得正是时候!何雨柱心中狂喜,但随即冷静下来,不过在这特殊年代,必须小心使用,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一边切菜一边盘算着未来计划:首先得把厨艺练到极致,这是立身之本。 然后...得想办法接近娄晓娥。” 想到娄家的情况,何雨柱皱起眉头:娄家成分有问题,得早做打算。 最好能在起风前把晓娥送出去,等 ** 过去再... 傻柱!发什么呆呢?菜都切歪了!何大清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了来了!何雨柱麻利地刀工,心中却已有了计较:1953年到1956年,这三年是关键。 公私合营前接触娄家,学技术傍身,十八岁前把婚事定下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许大茂,这次看我怎么截你的胡!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 希望这个故事开头能满足您的。 如果需要更多细节或,请随时告诉我。 这个年代的保卫科人员多是 ** ,职责范围很广,连抓 ** 都归他们管。 物资限量供应其实很科学,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国家的调控能力。” 就算不限量,我也不会胡来,最多偷偷弄点解馋,还得藏着掖着。” 偶尔跟领导说能搞到些稀罕货,升职加薪还不是手到擒来。” 傻柱,今天的大锅菜你来掌勺,让我看看你跟你师父学得如何。”何大清走过来吩咐道。 没问题,老爷子您就瞧好吧。”傻柱爽快地答应。 少贫嘴,今天有肉,加个菜,做个白菜粉条炖肉,再炒个土豆丝。” 说干就干,热锅下油。 这年头能沾点荤腥已经是福气了。 人们饭量大,主要还是缺油水、营养跟不上。 调料也简单,无非就是盐、辣椒、酱油、醋这些。 一上手,傻柱就觉得思路特别清晰,怎么做最好吃的炖菜,方法全在脑子里冒出来。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金手指开始发挥作用了。 这下可要翻身了,以后可以装成天才,学什么都快,别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菜好了,白菜猪肉炖粉条!老爷子快来尝尝。”傻柱吆喝道。 哟,傻柱,手艺见长啊,都快赶上我了。 以后大锅菜就归你负责了。”何大清满脸欣慰。 您可别捧我,我在您这年纪,怕是连菜刀都摸不着,还在打杂洗菜呢。” 臭小子,要不是从小跟着我和你师父学,能有这本事? 你先负责一周大锅菜,要是工人们反响好,我帮你申请转正考核。” 也就是我在食堂还有点面子,不然你至少得等两三年才有机会。” 是是是,都听您的。” 可以啊傻柱,把你爹的手艺都学到手了。”刘岚凑过来搭话。 那可不,我机灵着呢。 叫我傻柱的人,以为我真傻,那才是真糊涂。”何雨柱得意洋洋。 刘岚是个大嘴巴,原剧里是李主任的相好,人不坏,估计也是被生活所逼。 她父亲受伤不能工作,后来嫁的男人也伤了干不了活。 她和傻柱关系一般,主要是原主说话太直太伤人,一般人受不了。 今儿个怎么不跟我抬杠了?刘岚觉得有些反常。 想通了呗。” 那挺好,以后咱们也能好好相处。”刘岚说完就去打酱油了。 下午做完工作餐后。 傻柱,赶紧的,回家了。 今天你贾哥孩子满月,请客吃饭,我还得回去掌勺呢。”何大清在门口喊道。 来了。” 我说老爷子,您堂堂大厨,收入不低,怎么不买辆自行车?天天走回去多累。” 还不是为了你们兄妹俩。”何大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还不知道您?准是又惦记上哪个寡妇了!傻柱暗自腹诽。 还有两年就要进入票证时代了,得想办法让老爷子赶紧弄辆自行车。 父子俩一路闲聊,来到了传说中的满四合院——哦不,是满四合院。 一座三进的大院出现在傻柱面前。 三进大院,搁以前可不是普通人家能住的,现在住满了在附近上班的住户。 大清,傻柱回来啦?今天东旭家摆酒,要不要用我家的刀和盆啊?三大爷笑呵呵地问。 得,您可真够精明的,阎老西。”何大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阎埠贵:四合院三大爷,人称阎老西,精于算计,地上有颗屎他都能琢磨出点门道来。 不过算计过头,最后自食其果。 可也没办法,他一个教书先生,要养活一家六口,不算计点怎么行。 傻柱点点头,说了声:三大爷好。”说完就转身走了。 回到中院。 傻柱,去看看雨水回来没有。”何大清吩咐道。 雨水,雨水,在家吗?何雨柱敲门喊道。 哥,你嚷嚷什么呀?我写作业呢,刚有点思路就被你打断了。”何雨水一脸不高兴地走出来。 待会儿去贾哥家吃饭。 我和爸先去忙了。” 知道啦。”何雨水转身回屋继续写作业。 贾家。 这年头大家日子都紧巴,贾家只请了院里几户邻居、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 柱子,听说今天食堂的菜是你做的?味道不错,让你爸去申请转正吧。”一大爷对忙活的傻柱说道。 易中海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因一大妈身体原因一直没孩子,但两人感情很好。 一大爷前期还算正直,因为指望傻柱养老,所以对他多有照顾。 您放心,转正肯定没问题。” 等你转正了,一大爷请你喝西凤酒! 这可是好酒,那我这酒是喝定啦。” 傻柱,菜你来炒,我在旁边看着。”何大清见儿子切完菜便吩咐道。 好嘞,您就等着吃吧。” 傻柱你行不行啊?二大爷刘海中从后院踱步过来。 刘海中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官迷一个,脾气暴躁,总想显摆自己。 他和许大茂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二大爷,要不咱们打个赌?今天大伙儿要都说我炒的菜好吃,就算您输。” 成啊,你想赌什么?二大爷满脸不屑。 输了让我爸给您开个小灶;赢了您就当众说自己有眼无珠,怎么样? 傻柱,你小子可真够损的!二大爷气得脸都红了。 您就说赌不赌吧? 行,我今儿就跟你赌这一把! 你们爷俩赌归赌,可别耽误我家正事。”旁边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老嫂子,大清在边上看着呢,出不了岔子。”不知是谁接了一句。 这群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傻柱在心里骂道。 来个人,把最后这道菜端上去。”傻柱朝人群喊了一声。 说是请客,每桌凑来凑去也就六个菜,还基本都是素的。 贾东旭家条件确实不怎么样,不然也不会娶个农村媳妇。 那时候除了特殊情况,一般都是家境差或年纪大的才娶农村姑娘,就这还得挑三拣四。 城里什么资源都优先,所以人人都往城里挤——就为活下去。 多谢各位赏光,大伙儿吃好喝好,这杯我先干为敬。”贾东旭携着秦淮茹向宾客敬酒。 在原着中,贾东旭只是秦淮茹的原配丈夫,戏份不多。 秦淮茹被称为禽淮如,堪称剧中头号反派,最终依靠傻柱和娄晓娥获得了名利。 对贾家而言,她是个称职的媳妇和母亲;但对傻柱来说,她就是个榨取钱财、霸占房产,甚至让他断子绝孙的狠毒寡妇。 当然傻柱也不值得同情,他自己心甘情愿,后来不也吸食娄晓娥的血汗? 此时的秦淮茹刚生下棒梗不久,正值二十出头的青春年华,肌肤饱满,媚眼如丝。 难怪贾东旭英年早逝——那对傲人的车灯,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能抵挡?夜夜操劳,终因技术不精而车毁人亡。 第2章 在此奉劝各 在此奉劝各位,漂亮姑娘你们驾驭不了,还是让叔来,叔有经验。 酒足饭饱后,众人准备离席。 各位叔伯,今儿个我做的菜还合口味吧?傻柱见二大爷要溜,连忙出声。 傻柱,你小子有两下子,菜做得真不错!有人附和道。 二大爷,您觉得呢? 傻柱,今儿是你东旭哥家办事,别 ** 。”二大爷还未开口,一大爷先发话了。 一大爷,大伙儿都吃完收拾好了,我才提这茬的。” 二大爷,我可是给您留着面子呢,别逼我说难听话啊。”何雨柱嬉皮笑脸地看着二大爷。 好你个傻柱,这就叫给我留面子?二大爷语气中透着不悦。 那您想怎么着?您平时总端着领导架子,领导说话不该一言九鼎吗? 傻柱,你......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样吧二大爷,再给您个选择,赔我五块钱如何? 傻柱,你也太黑心了吧?五块?你咋不去抢? 抢哪有从您这儿来得快,这还是正当收入呢。” 哈哈哈......围观群众一阵哄笑。 大清,你儿子这张嘴可真厉害,你也不管管。”三大爷笑着捅了捅何大清。 管不了,儿大不由爹。”何大清依旧面无表情。 我看啊,这傻柱就随你。”三大爷继续看热闹。 柱子,五块确实多了,给我个面子,两块钱吧。”老好人易中海又出来打圆场。 这三位大爷表面和睦,暗地里各怀心思。 看到二大爷吃瘪,一大爷和三大爷心里其实挺高兴。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既然一大爷开口,这个面子我给。 二大爷,您选吧。” 二大爷,您不会连两块钱都拿不出来吧?您可不是三大爷那样的人。”何雨柱顺带损了三大爷一句。 傻柱,你跟老刘的事别扯上我。”三大爷立刻高声反驳。 傻柱,我要是不给呢?二大爷反问。 大家都知道我说话直,万一明天和刘岚聊天不小心说漏嘴...... 传到领导耳朵里,领导一想,刘海中这么没担当,您那升官的梦可就悬喽。”这话正戳中二大爷的痛处。 二大爷脸色顿时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 拿去!二大爷掏出两块钱塞给傻柱,转身就走。 傻柱,你最好别落我手里。”临走前,二大爷撂下一句。 就这水平还想当官?连点城府都没有!傻柱心中不屑。 大清,你家傻柱今天是开窍了啊!三大爷低声对何大清说。 真以为叫傻柱就真傻啊?阎老西,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何大清说完,没等三大爷回话就进了屋。 哥,听说你刚才大显神通,从二大爷那儿弄了两块钱?何雨水一脸难以置信。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哥哥大概、可能、应该是个傻子吧?居然能坑到二大爷? 何雨水,难道在你眼里哥就那么傻吗? 可不是嘛,不然为什么大家都叫你傻柱?爸爸也总喊你傻柱子。”何雨水脱口而出。 完了!得趁何大清还没跟寡妇跑之前这两年,把雨水这印象扳回来。 还得让她女孩家的事多找一大妈,少跟秦家接触。 妹妹,听说过扮猪吃老虎吗?看哥今天不就吃到了。” 何雨柱拉着雨水的手,语重心长地教导。 来,哥分你一块钱,说哥哥最聪明。” 雨水左看右看,一脸纠结,最终还是抵不过一块钱的 ** ,不情愿地说:傻哥哥最聪明了。” 真是服了! 柱子,今天表现不错。”何大清难得夸了何雨柱一句。 真稀奇,您居然没叫我傻柱。”何雨柱立刻回应。 你这傻孩子,不叫你傻柱还不乐意了?何大清那张面瘫脸微微抽动。 洗漱完,何雨柱躺上自己的小床,开始回想这个年代的事。 自行车? 1950年,第一批国产自行车诞生。 那些车又结实又轻快,两个轮子像翅膀,又正值世界和平运动,所以取名。 1955年12月,上海自行车厂造出28英寸的,也就是二八大杠。 腿别横梁,半踩半回。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句口诀? 不过要到1956年底,这车才能大批量生产。 1959年1月,商标注册。 很快,凤凰牌自行车就成了全国名牌。 六十年代,自行车成了国内第一个普及型工业品。 算了,以后还是走路吧,出远门就坐电车。 何雨柱只能无奈地想着。 还得找个本子,把能想到的大事都记下来,本子扔进空间里,免得以后忘了。 再找机会试试空间里的水有什么效果。 睡了,睡了! 第二天。 红星轧钢厂后厨。 爸,您去过娄董家做饭吗?何雨柱问。 你问这个干嘛?何大清不解。 听说娄董有个女儿挺漂亮的,下次您去娄董家做饭,带上我呗。”何雨柱凑到何大清耳边小声说。 你这傻小子想什么呢?人家是大家闺秀,能看上你个傻柱? 今年没打算怎么样,先去混个脸熟,给娄家三口留个好印象就行。 等明年公私合营开始,我再行动。 何雨柱心里盘算。 顺便观察娄晓娥父母的喜好,对症下药! 梦想还是要有的,说不定哪天就实现了。” 别等下次了,今天你就跟我一起去,顺便教你几道菜。” 那太好了! 轧钢厂门前。 老头子,看来您混得也不怎么样嘛,还得靠两条腿走路。”何雨柱语气里带着不满。 净瞎说!上回我从娄家带回来的那些物件你没瞧见?何大清边说边往何雨柱脸上溅了几星唾沫。 要不是念在父子情分,非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何雨柱抹着脸暗自咬牙。 见儿子不作声,何大清接着道:许大茂爹娘的事儿,你晓得吧? 那两口子解放前就在娄家帮工,老许放电影的本事就是在娄家学的。” 要不是许家婆娘跟娄太太交情好,这等美差哪轮得到他。” 原来如此!难怪戏里许大茂是靠母亲牵线才娶到娄晓娥的! 许家是贫农底子,许大茂顶了父亲的缺才当上放映员! 看来许老爹也是托这层关系进的轧钢厂! 这么一捋就通了,何雨柱恍然大悟。 你瞧他爹现在去娄家放电影,娄家才给几个铜板。”何大清越说越来劲。 我跟他们家不对付就为这个。” 柱子,记着离那家人远点儿,没一个省油的灯。” 何大清正色叮嘱道。 老爷子眼光够毒!何雨柱暗自吃惊。 难怪后来接他回来时,别处不住偏要守着老宅。 心里门儿清! 您见我搭理过他们吗?顶多偶尔收拾许大茂。”何雨柱随口应着。 心里有谱就成。” 娄府门前。 大清师傅可算来了,大伙儿都盼着您的手艺解馋呢。”娄太太笑着打趣。 看来老头儿真没吹牛! 这下好了,娶媳妇就指望您了,爹!何雨柱,不,刘海洋在心底喊了声爹。 太太客气,我这就张罗。” 大清,这后生是你徒弟?模样真周正。” 这是犬子何雨柱,叫他傻柱就成,今儿带他出来见世面。” 傻柱?娄太太面露疑色。 那年四九城刚解放,我让他独自去东直门卖包子...... ...我气得骂了句傻柱子,这诨名就这么传开了。” 您可真风趣。”娄太太听得直乐。 娄阿姨好。”何雨柱上前问好。 小何你好。” 您叫我傻柱就成。” 好,那往后我也叫你傻柱了。” 听着亲热。” 大清这孩子真不赖,个头挺拔。” 您先忙,我带他去灶间。”说罢领着何雨柱往后院去。 大清师傅,今儿做什么好吃的呀? 清亮的少女声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回头,见着个十七八岁的短发姑娘。 娄晓娥! 聋老太太嘴里的傻娥子。 戏里那个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可惜所托非人! 头婚被丈夫许大茂出卖,被迫远走他乡。 临行前在老太太撮合下为何雨柱生下何晓。 谁料归来时,何雨柱早已面目全非。 儿子也不向着自己,活脱个小傻柱。 细想起来,秦家怕是要继续吸娄家的血。 以何晓那实诚性子,娄家产业早晚改姓秦。 整出戏里好人没好报,实在叫人扼腕。 十七岁的娄晓娥梳着时兴的胡兰头。 正值芳华,肌肤胜雪。 一袭红蓝碎花裙,裙摆打着精致褶裥。 是晓娥啊,今儿做你最爱的谭家菜。”何大清头也不抬地应着。 这位师傅是?娄晓娥望向何雨柱。 娄 ** 好,我是何雨柱,何大清之子,幸会。”何雨柱赶忙作答。 娄晓娥俏皮一笑:有多幸会呀? 这丫头不按套路出牌! 就你想的那么幸会。”何雨柱坦然接招。 你这人真逗。” 那必须,咱可是文化人,晓得伐?文化人。” 噗,瞧你这模样可不像,五大三粗的。” 以貌取人可就浅了。 早听说娄家千金知书达理,看来传言有误啊。” 何雨柱故作失望地打量着娄晓娥。 那倒是我失礼了。”娄晓娥也不恼。 原谅你了。”何雨柱大方摆手。 娄晓娥忍俊不禁:何雨柱同志,你厨艺学到什么火候了? 伺候您绰绰有余,娄同志。” 我才不信呢,你才多大呀? 傻柱学川菜好些年了,今儿是专程来学谭家菜的。”何大清插了句嘴。 傻柱,哈哈哈……傻柱。”娄晓娥被逗得笑弯了腰。 何雨柱同志,那我也叫你傻柱好啦。” 成啊,傻娥,没毛病,傻娥。” 叫你傻柱果然没错,哪有喊姑娘家傻娥的? 你不也喊我傻柱吗?我都没吱声。”何雨柱不服气地顶嘴。 娄晓娥鼓起腮帮子:我是姑娘家,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儿? 大领导说了,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 不要脸,我还是孩子呢!娄晓娥轻啐一口。 娄晓娥,待会儿我做两道菜,要是大伙儿都说好,往后我就喊你傻娥。” 谁怕谁呀,我外头等着去。” 说罢转身就走。 何雨柱这才细看娄家备的食材。 鸡鸭肘子、干贝火腿样样齐备,时蔬也不缺。 果然是正牌谭家菜的排场。 第3章 难怪后来 难怪后来要打倒这些资本家! 眼下多数人还在为温饱发愁,你们却大鱼大肉。 换作是我,也得眼红! 何雨柱暗自嘀咕。 傻柱,待会儿你做两道最拿手的,我在旁指点。”何大清又帮了句腔。 大清同志还挺靠谱嘛,何雨柱心想。 不再多言,起锅,烧油…… 另一头。 晓娥,怎么撅着嘴?跟娘说说。”娄母关切道。 还不是那个傻柱,他竟喊我傻娥。” 怎么回事?我瞧着那孩子挺懂礼数啊?娄母满脸疑惑。 娄晓娥扭捏道:我就是学他爹叫了他两声傻柱嘛。” 晓娥,这样不妥,回头得跟人赔不是。” 才不呢,我往后偏要叫他傻柱。”娄晓娥嘟着嘴。 我跟他打了赌,要是他输了,我就一直叫他傻柱。” 什么赌?娄母来了兴致。 他说川菜拿手,待会儿要做两道菜给咱们尝。 要是您和爹都说不好,我就能叫他傻柱了。” 他爹是谭家菜传人,儿子倒学川菜?娄母有些讶异。 他今儿就是来跟他爹学谭家菜的。”娄晓娥解释。 那要是你输了呢? “嗯……” 娄晓娥迟疑片刻,“那以后他就喊我傻娥吧。” 哎! 娄母扶额叹气,暗想:这还真没白叫,人家没两把刷子敢跟你较劲吗? 真愁人,这孩子怕是没治了,得找她爸商量商量。 娄母转身往楼上走去。 脸色这么难看,遇到什么事了?娄母见娄父神色凝重,连忙询问。 听老友说,轧钢厂明年可能要收归国有了。”娄父眉头紧锁。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上来有什么事?娄父岔开话题。 娄母将娄晓娥与何雨柱打赌的事一一道来。 那小伙子人怎么样?娄父非但不恼,反倒问起何雨柱。 是何大清的儿子,看着挺顺眼,还让我喊他,说这样亲近。” 听你这么说,这孩子挺灵光的嘛。”娄父望向妻子。 娄母便将这个绰号的来历细说一番。 看来这外号误导人了,真当他是傻子的,恐怕自己才是真傻。” 咱家不就现成有个傻娥子娄母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 那孩子多大年纪? 十七八吧,你想做什么?难不成要撮合他们?娄母很是诧异。 眼下这形势,工人阶级才是主流,我们算什么身份?娄父反问道。 资本家,你是说......?娄母立即会意。 我们现在属于哪个阵营? 社...... 娄父继续问:当今世界哪两大阵营? 见妻子不语,娄父接着说: 从今天得到的消息看,我担心日后会被清算。” 而且我跟大清聊过,他家三代贫农,父子都在厂里工作,成分很好。” 大清妻子早逝,一直未续弦。 院里还住着位烈属老太太,这身份你懂的。” 要是晓娥能认老太太做干亲,女儿将来就多份保障。” 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可以让晓娥适当跟那孩子走动。” 娄父喝了口茶,又道: 先别告诉晓娥,以后多请大清来家做饭。” 你也是谭家菜传人,见这门手艺后继有人,我很欣慰。 让那孩子一起来吧。” 这样既能暗中观察,晓娥在家也不至于受委屈。” 娄父不等妻子答话,像是说给她听,又似自言自语: 傻娥挺好,傻娥挺好。 外人若知道娄家千金是个憨姑娘,反倒更安全。” ** 那边的联系还得维持,说不定哪天用得上,虽然希望永远用不着。” 娄母打断他:你怎么想得这么长远? 还不是你刚才那句傻娥子点醒了我。” 那许家那边怎么办?我之前答应许母让两个孩子多来往的。”娄母有些为难。 先放一放。 老许儿子还在读高中,毕业还得两年。 这两年我们先考察何家这孩子,许家权当备选。” 晓娥在叫我们了,下去吃饭吧。”娄父说着起身下楼。 傻柱,仔细听好,谭家菜重在烧、炖、煨、靠、蒸这些技法......何大清边做菜边讲解。 这两道最基础的给你练手,要领都教过了。”何大清放下厨具对何雨柱说。 做好了,您尝尝。”何雨柱盛出一份递给父亲。 嗯,外行人吃着还行,内行人眼里还欠功夫。 不过第一次能做到这样,你小子确实有天赋。 普通人练二三十遍也未必到这水平。”何大清难得露出笑意。 我现在分菜,你赶紧把两道川菜做出来。” 您放心,这关系终身大事呢。”何雨柱丝毫不敢马虎,深知美食对姑娘的吸引力。 傻小子记得给自己留点。” 您不吃吗? 在厂里吃过了。 你师傅没教过你规矩? 什么规矩?师傅没提。” 可能出师才会交代。”何大清解释道,今天先告诉你谭家菜的规矩:要吃谭家菜,必须连主人一起请。 每三场宴席,不论认不认识,都要给谭家主人设座。 还有条旧规矩现在不兴了,就不说了。 因娄母也是谭家传人,所以每次都会邀我入席——虽然我不真去,但礼数要到。 这就是规矩,明白吗? 明白了。”何雨柱边答边想,老一辈规矩真多,老北京尤其讲究! 娄家餐厅。 见众人已就座,娄母向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知道啦。”娄晓娥轻车熟路走向厨房。 何师傅,快请入席,就等您了。”人未到声先至。 何大清应声而出:来了。” 大清,叫你儿子一起来坐啊。”娄母热情相邀。 何大清微微摇头:那小子还不够格。” 也罢。”娄母不再坚持。 娄父举杯起身:这位不用介绍,大清师傅,我敬您一杯。” 娄董太客气了,都是熟人,下回不必这样。” 礼不可废。”娄父正色道,随即笑问,听说今儿令郎也露了两手,还和我们晓娥打了赌? 傻柱那孩子不懂事......何大清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大清,年轻人有这份自信难得,我很欣赏。”见娄父如此表态,何大清便不再多言。 哪几道是令郎做的?娄父询问。 何大清指向餐桌:这两道川菜和这两道谭家入门菜。” 那我得好好尝尝。”娄父举筷品尝,刚入口就眼睛一亮,好地道的川味!虎父无犬子啊!大家都试试。” 席间顿时赞不绝口: 正宗! 真不赖! 小师傅有两下子! 大清,令郎真是头回做谭家菜?娄母将信将疑。 我今天第一次教。 至于他师傅那边就不清楚了。”何大清略作停顿,又补充道,不过据我所知,他师傅是正宗川菜传人,不会谭家菜。”虽不看好儿子与娄家千金的缘分,他还是暗中推了一把。 娄母闻言,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对何雨柱的好感陡增。 志趣相投的人总是更容易亲近。 娄父对娄晓娥说:你去请小何师傅过来。” 好。”娄晓娥此时还未意识到自己即将多个外号。 傻柱,别吃了,跟我来。”娄晓娥站在厨房门口喊道。 何雨柱边走边笑道: 傻娥的名号,我何雨柱是叫定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爸妈肯定向着我。”娄晓娥忍俊不禁。 你那是什么眼神? 见何雨柱不答话,反倒像看傻子似的盯着自己, 娄晓娥顿时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暗想:还说自个儿不傻,到现在都没转过弯来! 虽这么想着,他仍开口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爸......娄晓娥这才恍然大悟。 看来还没傻透顶。” 这......平日能吃三大碗的娄晓娥,突然觉得饭菜索然无味。 小何师傅,今儿的谭家菜是你掌勺?娄母率先发问。 头回做谭家菜,不过川菜已做了一年。” 真好,手艺后继有人了。”身为谭家菜传人的娄母面露欣慰。 大清啊,柱子这般天赋,可别耽误了。”娄母转头叮嘱何大清。 成。” 小何师傅,我敬你一杯。”娄父命人为何雨柱斟酒。 不敢当,该我敬您。”何雨柱连忙欠身。 听说你和晓娥打了赌?饮罢,娄父忽然提起。 何雨柱赶紧解释:娄董,玩笑话当不得真。” 是看令爱性情爽朗,天真烂漫,才逗她玩的。” 虽是夸赞,娄父却觉这话听着别扭。 傻娥子——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吧? 这小子嘴可真毒。 正因如此,娄父反倒对何雨柱生出几分赏识。 一旦对某人感兴趣,好感往往接踵而至。 年轻人嘛,只要不过分,我们老一辈就不插手了。” 是吧,傻娥?娄父竟也跟着打趣。 爸,您怎么帮外人呀?娄晓娥拽着父亲胳膊撒娇。 何雨柱也一脸错愕,猜不透娄父心思。 想不通便不多想,这是何雨柱一贯作风。 他抬眼望向娄晓娥,嘴角噙着揶揄的笑,嘴唇轻动未出声。 但娄晓娥看得真切: 傻娥子。” 娄晓娥气呼呼跑上楼,在转角处同样无声回敬: 哼,傻柱。” 何师傅,这是今日酬劳。”娄母边说边让佣人递给何大清。 何雨柱见父亲示意,连忙上前接过。 那我们先告辞了。” 娄姨再见。” 老娄,今儿对那孩子态度不一般啊。”一位娄家亲戚问道。 娄父便将想法道来。 老娄,至于吗?他哪配得上晓娥?有人不以为然。 如今世道不同了,大家还是低调些好。” 见众人不以为意,娄父也不强求,只提醒道: 狡兔三窟,各位早作打算。” 说罢转身上楼。 娄家真阔气。”何雨柱清点着:鸡鱼肉蛋细粮俱全,底下还压着十块钱。 何大清也看了看:平日可没这么多。” 那定是看我的面子。”何雨柱有些得意。 今儿娄父待你确实不寻常。”何大清也觉蹊跷。 看他那架势,似乎不反对你和娄晓娥往来。” 何雨柱心头一动。 老狐狸,莫非看出什么了?这么早就铺后路? 也是,以娄家人脉,多少能听到风声。 能在这年头混出名堂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何雨柱对这时代有了更深认知。 他暗下决心: 万不可小觑任何人,要继续用金手指伪装成天才。 至多在厨房当个食堂主任足矣。 第4章 凭手艺 凭手艺加上空间里的稀罕物,与厂领导打好关系, 还怕混不出名堂? 又想起原剧里李主任评傻柱: 你这人最大优点,就是不问政事,不背后议人。” 没错,得让领导知道你的软肋,让他觉得你构不成威胁。 李主任! 除秦淮茹外,他也是大赢家。 改革开放后,他靠着海关关系,也成了风口飞猪。 这人最爱吃傻柱做的菜,倒是可以周旋一番。 说不定日后能用上他关系,海关可不是寻常部门。 傻柱,发什么愣,快走。”何大清一脚踹来。 这苏大强真没规矩! 何雨柱暗骂。 终于回到四合院。 嗬,东西真不少,大清这是又去哪儿掌勺了? 三大爷精打细算地凑过来。 娄董家。” 这么多东西,天热也存不住。” 要不我们帮着分担些? 成,阎老西,待会儿让傻柱分你们些。” 何大清深知其为人,懒得计较。 大气,比老许家爽快多了。” 三大爷,准是在许大茂家没捞着好吧?何雨柱插话。 傻柱,三大爷不与你一般见识。” 只要有利可图,三大爷的脸皮厚度无人能及。 回到屋里, 傻柱,把这些分分,给几位大爷送去。” 老太太那儿也送一份。”何大清忽想起什么, 东旭家也送一份。” 好。” 东旭哥。”何雨柱敲门。 谁啊?贾张氏满脸不耐地开门。 一见何雨柱手中之物,立马堆笑。 何雨柱看着这张惹事生非的脸就烦,递过东西赶紧离开。 分完三位大爷的份,何雨柱来到聋老太太屋。 老太太,看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叫奶奶,你这傻孩子。”老太太慈祥走来。 聋老太太:老何家大恩人,不然真要绝后。 满门英烈,是个值得敬重的人,也是唯一对傻柱无所求之人。 余者,包括娄家,皆各怀心思,只是好坏有别。 她是院里老祖宗,也是何雨柱日后靠山。 老太太,您吃了吗?要不要我给您露两手?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吃过了吗?” “在一大妈那儿吃过了。” 一大妈虽然人好,但在院里说不上话。 “那成,我正学炒菜呢,明儿给您露一手。” “你要敢不来,我这拐杖可饶不了你。” 老太太作势举起拐杖。 “您这可冤枉好人了。” “啊?你说啥?听不清。” 老太太又开始装聋。 “我说——明天准来!” 何雨柱扯着嗓子喊。 “臭小子快滚蛋。” “得嘞,我回屋歇着去。” 何雨柱转身往厕所走。 突然“砰” 地撞上个人。 “傻柱你眼瞎啊?” 这欠揍的声音太熟悉了。 “许大茂?怎么哪儿都有你!” 何雨柱乐了。 许大茂是何雨柱的“死对头” ,整天变着法儿算计他。 何雨柱也是,好事坏事头一个想到准是许大茂。 这人虽然净干些缺德事, 但偏偏招人待见,可能因为院里伪君子太多,反倒显得他真实。 “愣着干嘛?拉我一把!” 许大茂嚷嚷道。 何雨柱伸手去拉,突然又松开。 “哎哟!傻柱你缺德!” 许大茂摔得直咧嘴。 “不就是个破厨子吗?等我当上放映员,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映员了不起?大冬天跑乡下冻死你。” 何雨柱嗤之以鼻。 “等我考上大学当干部,第一个整治你!” “就你?大学门朝哪开知道吗?” “呸!” 许大茂吐了口痰,撒腿就跑。 “再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何雨柱恶心得直跳脚。 “又跟傻柱闹腾?” 许父闻声出来。 “黑灯瞎火的他故意撞我!” 这许父也不是善茬。 后来许大茂把他气住院, 还是何雨柱帮忙,结果他反倒算计让何雨柱替许大茂还债。 “跟个傻子较什么劲?” 许父训斥道: “现在要紧的是准备高考。” “你妈已经说动娄家,等他们家姑娘大了让你俩相看。” “娄家就一个独女,剩下的你明白。” “知道了!高考前我躲着傻柱还不行吗?” 另一边。 何雨柱从厕所出来,找了个僻静处。 进入空间! (空间设定描述略) 他盯着那眼清泉,脑中浮现信息: “生命泉水,能强身健体,增强抗病能力。” “还能提高动植物品质。” “稀释后可作药膳引子。” 好东西! 何雨柱盘算着:家里喝水就换这个! 得找何大清打听药膳师傅! 除了自家人和老太太,谁也别想沾光! “掉茅坑了?正要去找你呢。” 刚进门就听见何大清的声音。 “刚收拾了许大茂。” “爸,你认识做药膳的师傅吗?” “手艺没学精就想飞?踏实点!” “信不信一年就能把你本事全学会?” 何大清抄起鞋就扔:“转正后再说!要是表现好,不光介绍师傅,还带你进圈子。” 一周后。 “今天领导来考核转正。” 何大清提醒道。 (考核过程略) “何雨柱同志正式转正,定为8级炊事员,月工资28元。” (刘岚在公告前念通知,心里酸溜溜的。 她当顶替工两年才转正,可傻柱一年就成了! 不过后厨靠本事吃饭,这周何雨柱的大锅菜确实不错。 “柱子,晚上带你爸来我家喝酒。” 一大爷热情相邀。 晚上,一大爷家。 何雨柱瞅着酒瓶笑道:“西凤酒?一大爷您可真舍得。” “少贫嘴,快炒菜让我们尝尝。” “您就瞧好吧!” “手艺不错,没给你爸丢脸。” 一大爷夸赞道。 半年后,54年2月。 “傻柱你行不行啊?比你爸差远了。” 娄晓娥撇嘴道。 何雨柱瞅着她的花衣裳坏笑:“哟,发现只胖蛾子。” 这年头能穿“布拉吉” 的都是条件好的。 “你才胖!浑身都胖!” 半年相处下来,娄晓娥说话越来越像何雨柱。 “大冬天穿这么少,不冷啊?” “没听过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何雨柱挤眉弄眼。 “什么意思?” 娄晓娥一脸困惑。 “把手伸过来。” 何雨柱说道。 娄晓娥迟疑地伸出双手。 何雨柱缓缓握住她的手,轻轻合拢。 “旺不旺?” 他笑着问。 “暖倒是挺暖的,傻柱,你手真热乎。” 娄晓娥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抽回手,“你占我便宜!” 何雨柱暗自惋惜,心想:十七八岁姑娘的手,果然…… “我是那种人吗?” 他故作正经,“娄晓娥,你可别毁我名声,我还单身呢。” “呸!明明是你耍流氓!全厂谁不知道你叫傻柱?” 娄晓娥脸颊泛红。 “长这么大,除了我妈和我妹,你是第一个让我碰手的姑娘,你说这便宜大不大?” “傻柱,你脸皮真厚!” “脸皮厚,吃块肉;脸皮薄,吃不着。”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模样气得娄晓娥直跺脚。 “娄晓娥,占了我这么大便宜,怎么补偿?” “补偿?你想得美!” “我有个主意,你凑近点。” “又想骗我?” 娄晓娥警惕地后退一步。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不像——你就是!” 何雨柱一愣: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娄晓娥得意地晃了晃手:“傻柱,你刚才想说什么?” 何雨柱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要不我委屈点,娶你算了。” “不要脸!” 娄晓娥红着脸跑开了。 何雨柱乐了:有戏! “晓娥怎么还不来吃饭?” 娄母问道。 “她脸红红地跑上楼了。” 娄父回答。 “又是傻柱?” “我看见傻柱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娄母若有所思:“他俩是不是太快了?” “新政策要实施了,轧钢厂以后归公家管。” 娄父叹气。 “还是你有远见。” 娄母点头,“等晓娥满十八,就把婚事定下来。” “政策下来后,辞退佣人,让傻柱常来做饭。” 半年来,娄母对何雨柱越发满意:“他做菜真是天赋。” “是啊,” 娄父笑道,“说不定以后晓娥比我们吃得还好。” “叫他们吃饭吧。” 楼上,娄晓娥蒙着被子胡思乱想:这个傻柱,占了便宜还卖乖!可他手真暖和…… 何雨柱翻开笔记本:公私合营即将开始。 十月,何大清验收他的厨艺:“以后宴席交给你了。” “药膳师傅的事……” “休息日带你去。” 何大清提醒,“新领导上任,好好表现。” 广播响起:“玉米晓夫来访……” “厂子要扩建了。” 刘岚拍拍何雨柱。 他心想:老大哥的援助?北方那仗后,他们才决定拉拢我们…… 想到泡菜家的闹剧,何雨柱笑了:“白白送五万泡菜,还让我们免费旅游。” 机会来了!学俄语,做俄餐,偷师技术。 “傻柱,发什么呆?” 何大清催促,“赶紧做川菜,大领导来了。” 何雨柱系上围裙忙碌,心想:老爷子今天话真多…… “东坡肘子来喽——” 忙完后,他拉住刘岚:“刘姐,我爸最近是不是接触什么……寡妇?” 刘岚惊讶地睁大双眼:你都听说了?他最近跟那个从保城来的白寡妇走得很近。 平时闷不吭声的人,今天拉着我说个不停,听着像在交代后事。” 您可是咱们食堂的消息灵通人士。”何雨柱朝何大清方向使了个眼色,头一回见给儿子起这种名字的爹。 第5章 刘姐有件事想跟您 刘姐,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刘岚笑道:哟,未来的食堂主任还用跟我商量?直接下命令不就行了? 别开玩笑了。”何雨柱认真地说,我想教您切菜,您看行吗? 刘岚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平时主要负责给领导上菜,偶尔帮帮忙。 怎么?想收我当徒弟? 何雨柱连忙摇头:我自己还没出师呢。 就是感觉我爸可能要跟那寡妇走了。” 刘岚若有所思:一车间的王姐也提过这事。” 何雨柱岔开话题:刚才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 行,姐答应了。”刘岚爽快地点头。 她心里清楚:以傻柱的手艺,将来肯定要管后厨,现在搞好关系准没错。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了解,今天不是来吃饭的。”大领导严肃地环视众人。 这位部委领导主管冶金工作,作风正派。 在故事中,他不仅是何雨柱的贵人,还送过留声机帮傻柱追求娄晓娥。 连于海棠都因此对他产生好感,要不是许大茂从中作梗,可能就成了。 李秘书进来报告:菜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边吃边谈。”大领导起身往餐厅走去。 看到满桌菜肴,大领导点头:看起来不错。” 食堂主任接话:小何师傅确实有真本事。” 杨厂长皱眉:还没尝就知道好坏? 我吃过好几次了,不然哪敢在领导面前说这话。”食堂主任笑着说。 大领导吩咐李秘书:请厨师过来一下。” 见到何雨柱,大领导指着菜说:这道肯定是回锅肉。 下一道应该是东坡肘子。” 了解领导性格的何雨柱只是点头,安静地退到一旁。 还真猜对了!众人纷纷感叹。 他怎么不说话?有人问。 杨厂长赶紧招呼:大家快尝尝。” 味道真好。”席间响起一片称赞声。 杨厂长对这位年轻厨师的手艺感到意外。 后悔了吧,话别说太早。” 何师傅,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杨厂长转身对何雨柱说。 这是正宗的川菜。”人群中有人赞叹。 大领导对何雨柱说:你的菜做得很好。” 何雨柱只是点点头。 你怎么不开口?难道是哑巴? 不是哑巴,何雨柱连忙回答。 那为什么不说话? 来之前父亲交代过,只负责做菜,不能多嘴。” 父亲?大领导有些疑惑。 食堂主任赶紧解释:后厨的主厨是他父亲,何雨柱从小跟着学艺。” 小何,首长问你话,必须回答。”食堂主任又提醒道。 那我就说了,如果说错,请您多包涵。” 大领导,您是四川人吧?一看您就对川菜很了解。” 四川人都知道,川菜就这几道,全在这儿了。” 你叫我什么?大领导听了笑起来。 大领导啊。” 小何师傅不知道您的身份。”有人在大领导耳边小声说。 大领导看着何雨柱,问道: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不好奇,前段时间出师时,师傅交代过: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好,我喜欢他这性格。”大领导称赞道。 再问一句,你刚才说师傅,手艺不是跟你父亲学的? 家传是谭家菜,川菜是跟从小拜的师傅学的。” 谭家菜?那可是宫廷菜,又叫榜眼菜...... 大领导向周围人介绍后,又说:往前些年,普通人可吃不到这道菜。” 接着问何雨柱:你家传的手艺学得怎么样? 何雨柱还没回答,杨厂长就开口: 之前和娄董交接工作时,听他说厂里有两位谭家菜高手,其中一位才十八岁,是百年难遇的厨艺天才。” 难道就是你吗,小何同志? 您说的是我们厂原来的娄董吗,厂长? 怎么,小何你也认识娄董? 太熟了,我的手艺就是在他家做菜时练出来的。” 也是,现在普通人可没这条件。”大领导接话。 给他倒杯酒。”大领导举起酒杯,这第一杯,敬你。” 不敢当,我敬您,谢谢您。” 何雨柱看了看厂长等人,见厂长微微点头,便举杯一饮而尽。 厂领导等人对这小伙子的印象更好了,觉得他很懂事。 大领导又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大名何雨柱,您叫我小何就行。”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厂里没人叫我大名,都叫我傻柱。” 好啊,甘当傻子的傻子,那我也叫你傻柱了。” 倍感亲切,大领导,您趁热吃。”何雨柱说完准备离开。 厂长叫住他:傻柱等一下,听说你在厨艺方面很有天赋。” 厂长,这方面我敢打包票。” 好,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别急,先听我说完。 我们厂正在扩建,很多老大哥的同志吃不惯我们的饭菜。” 所以想派你去老莫餐厅学习,有没有困难? 何雨柱想了想:是西餐厅吗?我不会外语,怎么交流? 不全是外国人,也有我们的同志在那里工作。” 大领导这时开口:那家餐厅还在建,估计还要两个月完工。” 我安排一位翻译同志暂时在你们厂工作,你这两个月中午做一餐,其他时间跟他学俄语。” 杨厂长,这样安排可以吗?大领导征求意见。 行,您安排就好。” 傻柱,你有什么想法? 没想到我也有机会学俄语。”何雨柱笑了。 这任务很重要,关系到厂里的发展。 要是搞砸了,我第一个不饶你。” 何雨柱收起笑容,郑重地说:我向大领导保证,坚决完成任务! 任务失败,任凭您处置。” 就这么定了。” 杨厂长,务必严格把关。” 明白!杨厂长起身敬礼。 下班时间很快到了。 刘姐稍等,这个您拿着。” 何雨柱将领导剩下的菜肴分出一半递给刘岚。 刘岚笑着调侃: 现在拜你为师还来得及不? 现在才想学?黄花菜都凉喽!明儿见。” 何雨柱踱着步子暗自盘算: 李主任,给您准备了个大惊喜! 要是一切太平自然皆大欢喜。 不然,定叫您尝尝背信弃义的滋味。 傻柱,磨叽啥呢,赶紧回家。” 老爷子,就您这脚程,让您先走一刻钟我都能赶超。” 何大清早摸透儿子脾气,懒得跟他掰扯。 进了屋。 何雨柱反手锁上门,盯着何大清看了半晌: 爹,听说您最近跟个寡妇走得挺近? 瞎咧咧啥,没影儿的事。” 何大清面不改色。 要不是知根知底,何雨柱真要给他颁个影帝奖。 白。”何雨柱蹦出单字。 你都晓得啦?何大清见瞒不住索性摊牌。 爹,您刚过五十,续弦也说得过去。” 可雨水才十岁,她能接受吗? 听说那寡妇带着俩小子,能待见雨水吗? 再说咱家这巴掌大的地儿,我还跟您挤一铺炕呢。” 何大清抬头道: 我可以搬出去。” 还算明白,知道把老宅留给我。” 何雨柱早料到这出,反倒踏实了。 暗忖:去保城更好,妹妹我一人也能拉扯大! 穿越这一年半,最欣慰的是 苦心没白费。 如今雨水见着贾家人都懒得抬眼。 这还得善解人意的贾张氏。 改天再送几斤玉米面,报答她的。 您的事儿我不拦着,但得应我三件事。” 见儿子松口,何大清脸色稍霁: 你说。” 头一件,您攒的钱留三分之二。” 二一件,每月进项分三成寄来,这是对雨水的担当。” 听到闺女名儿,何大清顿时语塞。 三一件,雨水要想见您,您必须露面。” 混账!我能不见亲闺女?何大清拍桌而起。 何雨柱心下冷笑:我早把你看透了,毕竟读过全本《情满四合院》! 你要这么多钱作甚?工资不够花?何大清试图周旋。 我打算明年娶娄家大 ** 。” 做梦呢?娄家能瞧上你?何大清满脸不信。 这里头弯弯绕您一时半会弄不明白。” 何大清笑骂: 臭小子,倒有我何家魄力。” 何雨柱暗嗤:要不是我穿过来,何家早断香火了! 爹,跟您打听个事儿。” 您这些年操办宴席见多识广......何雨柱先给老子戴高帽。 论见识,这大院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何大清洋洋自得。 可听说过帮人养儿子,临老被赶出门冻死街头的? 这种事儿见多了......何大清突然回过味,好小子,搁这儿等我呢! 何雨柱直视父亲: 您觉着自己会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等您年老体弱,白寡妇的儿子会怎么待您? 到时候回不来又动不了,结局会咋样? 这番话似戳中何大清痛处。 沉默良久,他低声道: 听你的。” 现在就把钱给我。” 急啥?我最快要过年才走。” 您哪天要是被白寡妇灌了 ** 汤,脑子一热,那可就...... 还要我继续说吗? 行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何大清不情不愿转身取钱。 哟,小两千块呢,真没成想,您还是咱们院儿的。” 也是,凭您的工钱加上外快,一年攒个两三百也寻常。” 您别不痛快,这可是给您自个儿留的后路。” 何大清那张本就木着的脸,这会儿更垮了。 何雨柱反倒乐了。 那白寡妇图您啥?图您这张棺材脸?还是图您不爱冲凉? 不就是图您能帮她养儿子嘛。” 等您跟她好上,您这手艺还能不传她那俩小子? 这手艺, ** 也不传他们。” 何大清神色异常坚决。 何雨柱头回见他这般模样,一时怔住: 不就个做饭的手艺?至于这么较真? 咱家的手艺,只传血脉至亲,或者是我考验过的徒弟。” 傻柱,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将来准比我强。” 我以后到了下头,也有脸见祖宗。” 听了这话,何雨柱才发觉自己犯了常识错误。 在他没来这个时代前,这不算啥。 但这年头,门户之见极重,教会徒弟真会饿死师傅。 或许何大清也明白,唯有这手艺能让他在那边立足。 小人物自有其生存智慧。 想着想着,何雨柱脱口而出: 老狗也有几......咳,姜还是老的辣。” 说完赶紧跑去洗漱。 娶媳妇! 第6章 躺在床上何 躺在床上,何雨柱满脑子都是这念头。 五六十年代普遍穷困。 农村娶媳妇,媒人牵线,双方相中,基本就成了。 扯几尺花布,备个脸盆、暖壶、手电筒,花个百八十块摆桌酒,就算礼成。 当然,得有婚房,倒不必非得新房。 也不知隔壁的秦淮茹,是贾东旭花几块钱娶进门的。 真人真事儿——他家斜对门那位九十岁老太太,当年就是三块钱嫁过来的。 至于他自己,也不必在娄家跟前充阔气。 多置办几条就成。 就是指带腿的家具,像衣柜、桌子、床什么的,腿越多越体面。 还有雨水那边,得找机会做做思想工作。 想着想着,何雨柱就睡沉了。 轧钢厂。 午饭后。 傻柱,过来下。” 食堂张主任在门口喊他。 给你引见下,这位是王浩,王翻译。” 又对王翻译说: 这位是何雨柱,我们这儿的厨子,往后跟你学俄语。” 您好,我是何雨柱,劳您多费心。” 你好,我是王浩。” 何雨柱察觉他眼中闪过的不情愿。 也正常,换作自己,估计也不乐意。 一个十八岁的厨子,文化程度不高——凭啥跟他学俄语?还是大领导特批的。 王浩心里嘀咕: 他档案我看过,祖上三代贫农,不可能是领导亲戚。 那必是有过人之处了。 厨子,谭家菜、川菜传人——看来是被大领导相中了。 一个寻常厨子不足为奇,但顶级大厨的分量就不同了。 如此年轻,日后积累的人脉与发展前景,或许难以估量。 想到这里,王浩的态度热络起来: “小何同志,我虚长你几岁,往后叫我王哥就行。” “王哥,您也别喊我小何同志了,叫我傻柱就成。” 这年头,能担任领导翻译的,除了真才实学,多半还有些门路。 与他交好未必能得大利,但总归没坏处。 何雨柱暗自琢磨。 两人各怀心思,相视一笑。 何雨柱随王浩走进办公室。 王浩递过准备好的资料,说道: “俄语共有33个字母,10个元音,21个辅音,还有2个不发音字母。” “俄语单词可直接拼读,无需音标……” “今天先简单介绍。” “上级给我的任务,是让你两个月内能与 ** 人正常交流。” “所以你不必压力太大,我看看能否帮你借台收音机。” 何雨柱有些意外。 收音机?这年头普通人可弄不到。 看来王浩是诚心相助。 别人待我如何,我便如何待人—— 这是何雨柱,不,是刘海洋的处世准则。 “太感谢了,王哥。” “晚上收工来我家坐坐,喝两杯,尝尝我的手艺。” “这不会太麻烦你吧?” “您肯来就是赏脸,哪有什么麻烦。” “那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您认识吧?和我同院的,晚上您随他一道来。” 至于何大清——天要下雨,爹要跟寡妇走,随他去吧! 这老头如今整日与白寡妇厮混,有时连家都不回。 何雨柱回到食堂,跟张主任打了招呼,便去了朝阳菜市场。 还有一年,票证时代就要来临。 得趁现在多往空间里囤些蔬菜种子、果树苗之类。 已是十月,物资本就紧缺,菜场里可买的不多。 猪肉八毛四一斤,牛肉七毛,羊肉七毛六。 鱼虾蟹之类约三毛到五毛。 有样东西许多人想不到,价格极高——鸡蛋。 贵时一块八一斤,还常买不到。 糖更不必说,一级白糖八毛八,红杏软糖两块七一斤! 何雨柱转了一圈,随意买了点蔬菜便往回走。 临近四合院,他寻了个无人角落,从空间取出一扇猪肉、一只公鸡、一条鱼,还有黄瓜、西红柿等。 刚进前院,便听见三大爷的声音: “傻柱,今天这户人家可真阔气啊。” “三大爷,您这回猜错了,这都是我自个儿买的。” “傻柱,你不过日子了?这些东西够我家吃半个月。” “今儿有喜事,三大爷,听说您是老师?文化人。” “那当然,院里谁不知我老阎最有学问。” 何雨柱咧嘴一笑: “您会说俄语吗?” 三大爷来了兴致: “这倒不会,你问这作甚?” “我马上就会了。 瞧见这些东西没?就是请那位教我俄语的人吃饭用的。” “你一个厨子学俄语?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三大爷,您是读书人,总听过‘狗眼看人低’吧?” “好你个傻柱,还骂起我来了?真是朽木不可雕!” 三大爷骂完,气呼呼走了。 何雨柱朝他背影啐了一口。 回到家,他便开始杀鸡剖鱼。 贾张氏在窗口瞧见何雨柱忙活,赶忙对儿媳说: “淮如,快看,傻柱又弄了一堆好吃的。” “妈,人家吃什么,关咱什么事?” 此时的秦淮茹脸皮尚薄。 “你这傻姑娘,这么多东西他家肯定吃不完。 你带棒梗过去,让孩子随便拿点,傻柱还能不给?” “我不去,他们又不待见我。” “你也真是,雨水不就是逗逗孩子嘛,你发什么火,还把人家吓哭了。” 说到这儿,秦淮茹也来气。 如今的秦淮茹虽未变成后来那般,却也颇通世故。 她是农村来的,但也明白要与邻居处好关系,尤其是有本事、有手艺的。 嫁来这两三年,她早摸清了四合院的底细。 全院就连许放映员家,也比不上何家。 她常见何家父子提着好东西回来,手艺人家就是不同。 本想与何家拉近关系,万一棒梗读书不成,还能拜傻柱为师。 最好能认个干亲,那就更好了。 来贾家这三年,秦淮茹早看清婆婆的为人:自私、短视、没主见,什么都听儿子的。 典型一个糊涂妇人。 累,真带不动!秦淮茹暗自叹气。 “淮茹,还不快带棒梗过去!” 贾张氏又催。 虽不情愿,秦淮茹还是抱着贾梗去了。 见秦淮茹抱着孩子过来,何雨柱笑道: “嫂子,出门啊?” “不是,傻柱,我妈看你这儿忙,让我来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呸!要说三大爷来帮忙我还信点! 真想帮忙还带着孩子来?什么贾张氏叫来的,怕是你们娘俩都想占便宜吧! “嫂子客气了,天冷,赶紧带孩子回屋吧,别冻着了。” 自打穿越来,何雨柱很少与贾家走动,平日见面也就点个头。 对待邻里亦是如此,必要的人情往来还是会应付。 就是许久未见许大茂,手有点痒。 生活里少了许大茂,仿佛缺了点滋味。 秦淮茹对快两岁的棒梗说: “棒梗,快叫何叔。” “何叔?可奶奶让我叫他傻柱。” 秦淮茹脸色一僵,假意要打棒梗: “奶奶是长辈,可以叫傻柱,你是晚辈,得叫何叔,明白吗?” “那我长大了,是不是也能叫傻柱?” 听着孩子天真的话,秦淮茹脸更沉了。 这下也不装了,朝棒梗屁股打了一巴掌。 “以后只能叫何叔,听见没?” “知道了。” 棒梗终于被“说服” 了。 一直在旁偷看的贾张氏,见孙子挨打,不乐意了。 “秦淮茹,你凭什么打我孙子?” “是不是傻柱跟你说了什么?” 一直没作声的何雨柱开口道: “老婶子,有的东西您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您不是在窗口看得一清二楚吗?” “傻柱,你胡说什么!是不是看东旭不在,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每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个熊家长。 棒梗长大后那副德行,贾张氏功不可没。 要说棒梗讨人厌,确实数一数二,可这孩子变成那样,贾张氏得负大半责任,秦淮茹也难辞其咎。 就连傻柱也脱不了干系——看见孩子偷东西不制止,反而纵容,甚至任由他到自己屋里拿东西。 至于那桩偷鸡事件,就更不用提了。 “妈,咱们回家吧。” 秦淮茹拽着贾张氏往屋里走。 “秦淮茹,你是不是看上傻柱了?别忘了你是贾家的媳妇!” 贾张氏瞪着眼睛。 秦淮茹虽是农村出身,可论相貌,四合院里没几个比得上。 贾张氏心里清楚,院里不少男人都惦记着她儿媳。 “妈,您说什么呢?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秦淮茹委屈道,“再说了,不是您让我出来看看能不能从傻柱这儿拿点东西的吗?您这样败坏儿媳名声,东旭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 见有人看过来,秦淮茹立刻红了眼眶,眼泪簌簌往下掉。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不少年轻人心头一热。 一时间,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紧接着便是几声痛呼——显然有人腰间软肉遭了殃。 听到儿子贾东旭的名字,贾张氏一时语塞。 可一瞧见何雨柱脸上嘲讽的表情,东西没拿到还被人看了笑话,她顿时又来了劲。 “傻柱,我跟你拼了!秦淮茹为什么打我孙子?是不是你挑唆的?” “老虔婆,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何雨柱可不惯着她,直接怼了回去。 秦淮茹听了也是一愣。 何雨柱平时待人挺和气,见谁都客客气气的,除了和许大茂不对付,没见他和谁翻过脸。 谁家有个困难,他也愿意搭把手。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面。 难怪大家都叫他傻柱——心地不坏,脾气直,可就是容易犯浑。 贾张氏是什么人?无理也要搅三分。 一听何雨柱这么说,她立马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嚎起来:“傻柱要打老人啦!大家快给我做主啊!” 她眼珠子一转,又添油加醋道:“我好心让淮茹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不领情,还 ** 我儿媳!” 第7章 何雨柱心里冷 何雨柱心里冷笑:贾张氏,坑自家人你可真是一把好手! 秦淮茹脸色铁青。 这猪队友不仅抹黑她,还给她儿子扣帽子!她刚要开口辩解,就听见贾张氏又喊:“好哇傻柱, ** 妇女、殴打老人,我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就在这时,何雨柱朝思暮想的许大茂出现了。 “许大茂,茂子兄!” 何雨柱顿时“喜出望外” ,“兄弟,我可想死你了!” 边说边给许大茂来了个“热情” 的拦腰抱。 “傻柱你干嘛?快放开!哥们可不喜欢男人!” 许大茂突然想起最近常听人提起什么龙阳之好,吓得大叫。 “许大茂兄弟,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何雨柱故作深情,“以前我一顿能吃八个馒头,现在只能吃三个了。 还有我这双手,隔段时间不捶你几下,抡大锅都觉得没劲。” 许大茂听得后背发凉,越听越不对劲——敢情不打我你就不痛快是吧?今天看我不整死你!他暗暗咬牙。 见许大茂没反应,何雨柱双手猛地一合。 “哎哟,我的腰啊!” 许大茂疼得直叫唤,“傻柱,你快放开我!” “弱鸡,真没劲。” 何雨柱松开手,嘲笑道,“许大茂,你这身子骨也太虚了,该练练了吧?茂子同志,你该不会是肾虚吧?” “傻柱!你侮辱我人格,我要批判你!” 许大茂边跑边喊。 这时,一大爷回来了。 许大茂赶紧凑上去:“一大爷,您来得正好,我开全院大会批判傻柱!” “许大茂,出什么事了?” 一大爷一脸疑惑。 还没等许大茂回答,贾张氏的哭嚎声又传了过来。 一大爷一听这声音,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院子里本来各家相处得不错,顶多偶尔拌个嘴。 可自从贾张氏嫁进来,年轻时三天两头闹得鸡飞狗跳。 老贾去世时,要不是聋老太太发了善心,根本没人愿意管她。 “二大爷,您来啦!快,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转头又对二大爷说道,“傻柱殴打老人, ** 已婚妇女!” 二大爷早就想收拾傻柱,立刻表态:“批判!必须批判!傻柱不尊敬老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三大爷,您怎么看?” 许大茂又转向三大爷。 三大爷正琢磨着怎么从傻柱那儿弄点好处,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行吧。” 既然两位大爷都同意,一大爷只好无奈点头。 这时,跟着一大爷回来的王翻译问道:“易师傅,这全院大会是做什么的?” “我们这大院分三个院,每个院有一位大爷。” 一大爷解释道,“平时就是处理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除了过年,只有遇到严重的事才会开全院大会。” “原来如此,挺不错的嘛,也给街道省了不少心。” 王翻译点点头。 二大爷见这人一身中山装,兜里别着钢笔,像个领导,便问:“老易,这位是?”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来找柱子的。” 一大爷知道二大爷的为人,没跟他说实话。 一听是找傻柱的,二大爷刘海中就不吭声了。 “柱子,出什么事了?听说他们要批判你。” 王浩见何雨柱正往屋里搬东西,快步上前问道。 何雨柱无奈地指了指地上撒泼的贾张氏:“你看那位……” 王浩听完,只能无奈地笑了笑:“那你现在怎么办?” “没事,王哥,正好你今天来,就当看场免费好戏。” 何雨柱笑道。 “成。” 王浩点点头。 全院人到齐后,一大爷首先开口:“许大茂,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说假话也是要受罚的。” 许大茂多精明一个人,一眼就看出贾张氏在撒谎,肯定是从何雨柱那儿没捞到好处,才在这儿撒泼。 但他哪肯放过这个整治傻柱的机会? “老易,你这话也太偏袒了吧?现在说的是傻柱的问题。” 许大茂还在琢磨怎么把自己摘干净,二大爷已经跳出来了。 三大爷则依旧盘算着怎么从傻柱那儿弄点鸡鸭鱼肉。 “一大爷,我刚回院里,就听见贾婶子在那儿哭诉。” 许大茂这么一说,二大爷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放。 见大家都看过来,他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 “打老人,欺负妇女,这还了得!” “傻柱,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二大爷,您自己信这话吗?” “贾张氏什么人,您不清楚?还用我说?” 二大爷猛地拍桌起身: “现在是审你还是审我?我只看见你打人!” “二大爷,知道您好这口黄汤,可也不能乱喷啊。” “哈哈哈……” 四周顿时哄笑。 这热闹看得值!众人脸上兴致更浓。 “傻柱,你……” 二大爷“你” 了半天,愣是接不上话。 “老阎,你说说?” 二大爷转头问三大爷。 三大爷正盘算着怎么从傻柱身上捞好处,压根没听见。 “老阎!老阎!” 刘海中使劲晃着发呆的三大爷。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摇!” “说说,怎么处理傻柱?” 机会来了! 阎埠贵眼珠一转,心想现在替傻柱说几句好话,事后准能捞着好处。 “要我说,傻柱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他打许大茂我信,可别的嘛……” 许大茂一听,脸立马黑了: “三大爷,现在是在批傻柱,你扯 ** 什么?” 何雨柱适时插嘴: “三大爷说得对,我这人就三件事——吃饭、睡觉、揍大茂,别的懒得管。”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傻柱!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气得眼红,扑上来就要动手。 “大伙可瞧见了,是茂子同志先动的手。” 何雨柱一边还手,一边高声嚷嚷。 “放心打,我们给你作证!” “就是,往死里揍!” 人群中有人起哄。 许家平日没少得罪人,这会儿自然没人帮腔。 “各位瞧好了!” 何雨柱脚下一绊,顺势把许大茂举过头顶,转起了圈。 这两年灵水滋养,他拎许大茂跟拎小鸡似的。 “傻柱!快放下!” “别闹出人命!” 连三位大爷也慌了神,连忙喊停。 “得嘞,听二大爷的。” 何雨柱嘴上应着,手上却把晕乎乎的许大茂往二大爷跟前一推—— “呕——” 许大茂吐了,正好糊了二大爷一嘴。 “噫!真恶心!” 人群哗啦一下退开老远。 “傻柱!!!” 二大爷暴怒,抄起家伙就要拼命。 “溜了溜了!” “站、站住……” 二大爷追得上气不接下气,被一大爷和三大爷拽回去歇着。 一大爷皱眉道: “柱子,别闹了,正事要紧。” 何雨柱这才坐下,瞅着许大茂和二大爷吃人的眼神,差点笑出声。 “行了,闹够了吧?大伙还等着吃……” 一听“吃” 字,二大爷又干呕起来。 易中海只好对三大爷说: “老刘不行了,咱俩主持吧。” “柱子,老实交代,别耍花样。” 一旁看戏的贾张氏这才想起要讹人,立马撒泼: “姓易的!你什么意思?我老婆子还能冤枉他?” “傻柱你说,是不是扬言要抽我?” 何雨柱直接怼回去: “抽你怎么了?别人惯着你,我可不惯!” “再满嘴喷粪,现在我就抽你!” “柱子!” 一大爷也怒了。 在他眼里,晚辈永远没理。 何雨柱不理他,继续道: “今儿个事儿是这样的……” “结果这老虔婆不光污蔑我,连自家儿媳都坑!” “秦嫂子什么人,大伙心里有数。” 众人纷纷点头。 秦淮茹平日会来事,甭管真心假意,至少面子上做得漂亮。 “贾家娶这么个媳妇,祖坟冒青烟了!” 不知何时回来的贾东旭冷声道: “傻柱,我媳妇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贾东旭为人还算厚道,平时在院里存在感低。 毕竟大多数人还是要脸的。 当然,院里三巨头例外—— “通情达理” 的贾张氏。 “慷慨大方” 的许大茂。 “清高正直” 的三大爷。 除这三尊大佛,还有位“淡泊名利” 的刘海中。 小小四合院,卧虎藏龙。 “哟,贾哥来啦?都听说了吧?” “柱子,对不住了。” 贾东旭拽着贾张氏就走,可何雨柱分明瞥见他眼底的狠色。 也是,亲妈再浑,儿子总得护着。 一大爷打圆场: “柱子,贾张氏的事翻篇了,但对长辈不敬,得罚你扫一个月院子。” “有空就扫扫” 这话明显是走个过场。 “成,听您的。” “散了吧散了吧!” 看够热闹的众人意犹未尽地散了。 *** 屋里。 闹剧收场后。 何雨柱热情招呼: “王哥,快坐!” 王浩看着满桌菜直咂嘴: “好家伙,这菜色绝了!” 何雨柱掏出茅台和西凤酒。 “茅台?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王浩眼睛一亮。 “给大户做饭,人家赏的。” 何雨柱笑道。 王浩挨个尝了尝,竖起大拇指: “地道川味,够劲!” “王哥喜欢就好,来,走一个!” 何雨柱举杯。 两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两瓶茅台已然见底。 柱子,时候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我送送您。” 站在四合院门前,何雨柱关切道:认得路吗? 放心,错不了。”王浩挥手作别。 走在胡同里,王浩暗自思忖: 第8章 这小子厨艺了 这小子厨艺了得,连老师傅都自愧不如! 年纪轻轻就深得领导器重,人脉又广。 单是这茅台就非寻常人能弄到! 往后教导他可得格外用心才是! 屋内,何雨柱轻叩妹妹房门: 雨水,吃饱了吗? 小姑娘雀跃着打开门:哥的手艺快赶上咱爸啦! 去把碗刷了,哥有事跟你说。” 雨水撅起小嘴。 十岁的大姑娘了,该学着干活了。”见兄长神色认真,雨水只得乖乖去洗碗。 待妹妹回来,何雨柱试探道: 要是爸给你找个后妈,你怎么想? 爸不要我们了吗?雨水顿时红了眼眶。 别瞎想,我就是问问。” 我害怕...听说后妈都会打孩子... 有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心中暗叹: 小小年纪就没了娘,如今父亲也要离开... 难怪原剧中她与秦淮茹那般亲近。 明日得找父亲商量,让雨水认一大妈当干娘。 翌日轧钢厂后厨。 忙完早膳,何雨柱唤住父亲: 爸,借一步说话,关于雨水的。” 听是女儿的事,何大清连忙跟到僻静处。 您这一走,雨水怎么办?昨晚试探她反应很大。” 傻柱,你有主意? 我想让雨水认一大妈做干娘。” 何大清捻着胡须沉吟:老易夫妇确实厚道...不过你认干爹不是更合适? 饶了我吧,一个爹就够受的。”何雨柱摆手,一大爷总爱拉着别人行善,我可吃不消。” 雨水总要出嫁,逢年过节回来看看便是。” 既全了情分,也让一大爷有个念想。” 成,那谁去和老易说? 我来吧。” 一车间里,何雨柱找到易中海: 一大爷,有桩事想请您成全。” 听完来意,易中海眼睛一亮:柱子,其实我更想收你当干儿子... 实不相瞒,我快结婚了,认干亲得问过岳家。” 结婚?易中海瞪大眼睛,哪家的姑娘? 何雨柱正色道:娄董事的千金,娄晓娥。” 这事千万保密,尤其要防着许大茂家使绊子。” 易中海恍然大悟:所以你来找我是... 一来是雨水的事,二来我马上要去学俄语,接着还要去老莫进修,这半年都顾不上家里。” 最后祭出 ** 锏:雨水才十岁,出嫁前这十年不就等于您二老养大的?即便嫁了,我不还在院里住着? 成!回头摆两桌,让全院做个见证。”易中海拍板道。 —————————— 回到后厨,何雨柱找到刘岚: 刘姐,帮个忙。” 哟,咱们的何翻译官有何指示?刘岚打趣道。 别取笑了。 刘海中这人您熟吗? 那个官迷?车间里谁不烦他!刘岚撇嘴,整天摆谱,见着领导就摇尾巴。” 何雨柱哑然——这倒符合二大爷一贯做派。 刘海忠这事儿得治治,您私下跟大伙儿通个气,让他颠一个月大勺去。 完事儿我摆桌谢弟兄们。 刘岚噗嗤笑了:傻柱你可真缺德,这忙我帮定了。” 何雨柱晃悠着去打酱油,半道突然拍腿: 差点忘了贾东旭!昨儿那小子眼神不对,保不齐要作妖。 得先发制人。 他眼珠一转,想出个借刀 ** 的妙计——明儿就跟贾张氏谈条件:老母鸡、鲜鱼、棒子面外带时令菜,换她儿媳妇扫一个月地! 理由现成的:要不是秦淮茹那天瞎掺和,压根没这些破事儿! 我个大老爷们不好计较,让她扫扫地消消气。” 就贾张氏那贪劲儿,准上钩。 还得再添把火... 许大茂!何雨柱乐得直搓手。 那色胚看见秦淮茹在外头干活,肯定要凑上去撩 * 。 等贾张氏这老泼妇撞见...嘿嘿! 想象许大茂被当场揪住的场面,何雨柱美得哼起小曲: 寡妇配绝户,白捡三孩子——棒梗能打会闹腾,小当槐花嘴又甜,天天许爸爸叫着,多美满! 车间里,工友突然戳贾东旭:你头上咋绿油油的? 王哥,今儿学哪段?午休时何雨柱钻进技术科。 下班铃响,王技术员满脸震撼:柱子你这脑子神了!俄语单词过目不忘,连专业书都能倒背... 何雨柱摆摆手往娄家赶。 伯母好,晓娥在家吧? 娄母抿嘴笑:装啥?你娄叔在书房等着呢。” 书房里娄父听完收音机的事,突然压低声音:最近风向不对,你怎么看? 鸡蛋别放一个篮子里。”何雨柱蘸着茶水写写画画,佣人慢慢裁,首饰换赝品,让外人觉得娄家败落了... 娄父瞳孔 ** :这些你从哪学的? 您书房三百六十二本书,我全翻完了。” 收音机拿去!娄父拍出个匣子,就当晓娥嫁妆。” 谢谢岳父!何雨柱蹿得比兔子还快。 傻娥开门!他哐哐砸闺房门。 娄晓娥举着鸡毛掸冲出来:都怪你!现在全家都叫我傻娥! 何雨柱突然指她身后:快看! 趁姑娘回头,地亲在粉腮上,抢过掸子就逃:我就要当一辈子臭流氓! 娄晓娥跺着脚追进屋,脸红得像晚霞。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第一次见到你时,心里就泛起从未有过的涟漪。 那是心动的感觉。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某个人疯狂一次。 我不在乎结局,不在乎能否相守,甚至不奢望你记得,只愿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你。 你喊我傻柱,我叫你傻娥,就这样叫一辈子可好......傻娥。” 傻...柱。”她细若蚊吟地应道。 何雨柱贴在她耳畔轻语:傻娥,我何雨柱叫定了。” 傻柱... 望着她绯红的脸颊,何雨柱情难自禁,俯身吻了下去。 ......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臭傻柱,想闷死我啊!娄晓娥本就是爽利性子,既已认定便不再矫情,说着就四下寻找鸡毛掸子。 媳妇儿,找啥呢? 谁是你媳妇?我答应了吗? 亲都亲了还想赖账?那可是我初吻! 也是我的初吻!说得好像你吃亏似的。” 好好,不跟你争。 到底找啥? 鸡毛掸子! 在这儿呢,你找我身后的掸子干啥?何雨柱憨笑着递过去。 刚才在门口占我便宜,那会儿我可没答应!娄晓娥举起掸子。 何雨柱边躲边笑:亲自己媳妇咋能叫占便宜? 打你是为刚才的事!那会儿我还没应呢! 何雨柱实在理不清她的逻辑,就像那道送命题:错了吗?错哪了?你没错,都是我错! 他索性站定,厚着脸皮道:你打在我身上,疼的可是你的心。 为你好,还是别打了。” 我咋就看上你这么个厚脸皮的...娄晓娥气笑了。 何雨柱只管傻笑,见她又要举掸子,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再度吻了上去。 ...... 片刻温存后,娄晓娥轻声问:傻柱,你说我爸妈会同意吗? 放心,抢也要把你抢来。 现在讲究婚姻自由。” 可是...她欲言又止。 两家门第悬殊,她始终忐忑。 何雨柱察觉她的忧虑,轻轻握住她的手。 娄晓娥,叫你傻娥还真傻了。” 傻柱。”娄晓娥本就忧心父母态度,见他还在逗弄,不由恼了。 娥子,你细想想,就没发现什么蹊跷? 蹊跷?娄晓娥苦思不得其解。 再提醒你,这一年多我常往你家跑,总待在你房里——你觉得你爸妈会不知情? 傻柱,你是说...?娄晓娥渐渐展颜。 总算开窍了。 你看我现在在哪儿? 何雨柱突然发问。 在我家啊,我房里...你的意思是? 没错,你爸妈能让个大男人进你闺房,还不明白吗? 那他们为何不直说? 许是想看你的意思。 若你不愿,他们也不会勉强。” 娄晓娥仍存疑虑: 傻柱,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不中听,你别介意。” 跟媳妇计较啥。” 咱俩条件差得远...我从小听父母讲门当户对,他们怎会同意? 如今工人当家。 你们家对轧钢厂只剩分红权的事,你该知道吧?具体情况,问问咱爸妈。” 呸,那是我爸妈! 娥子,过阵子教你俄语。” 就你? 别小瞧人,厂里专门交代的。” 何雨柱将事情原委道来。 傻柱,你真行。” 见娄晓娥满眼崇拜,何雨柱忍不住又偷了个香。 哥们也是有媳妇的人了!明年就结婚,夜里有人暖被窝啦! 何雨柱心里美得很。 还是个白富美。 感谢这个时代! —————————————— 晓娥,饿不?我去做饭。” 何雨柱柔声问。 我帮你,想吃蛋炒饭。” 整好衣衫,两人一同走向厨房。 娄母见女儿小媳妇似的跟着何雨柱,用手肘碰了碰看报的娄父: 老头子,好事近了,看晓娥那样,他俩总算捅破窗户纸了。” 你快当外婆喽。” 娄母嗔怪地白了娄父一眼:老不正经。” 不多时,饭菜备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神秘道:就剩蛋炒饭了,你先出去,待会儿给你惊喜。” 德行,一碗蛋炒饭还能玩出花来。”娄晓娥嘴上嫌弃,心里却期待。 晓娥,饭好了? 爸,差个蛋炒饭,傻柱让我先来。” 行,那等等他。” 娄母挨着娄晓娥坐下,打趣道:晓娥,亲嘴啥滋味? 挺好的,就是...娄晓娥脱口而出,随即醒悟,妈!您怎么这样! 娄晓娥顿时不依。 好好,妈不说了。 第9章 时间真快闺 时间真快,闺女都要出嫁了。” 娄父打断母女:这是喜事。 行了,柱子来了。” 一碗蛋炒饭而已,至于这么神秘?娄晓娥暗自嘀咕。 何雨柱端来盘子:专给你做的,打开看看。” 掀开盖子,晶莹米饭上摆着两枚煎蛋拼成的爱心,中间还插着一支箭。 娄晓娥先是一喜,见父母在场,霎时脸红。 这个死傻柱,臭流氓!私下做不好吗? 虽这么想,她还是偷瞄父母反应。 母亲笑眼弯弯却目光如炬;父亲一脸嫌弃。 柱子,这图案啥意思,给阿姨说说? 这是一箭穿心,爱神丘比特的箭,象征... 听完解释,娄母感慨:还是你们年轻人花样多,我家老头子当年... 说着就开始数落娄父。 坏了!昏头了!该私下给晓娥做的!才确定关系就得罪未来岳父。 感受着娄父杀气腾腾的目光,何雨柱如芒在背。 这顿饭终于吃完,堪称他吃过最的一顿。 叔叔、阿姨,时候不早,我先告辞了。” 刚撂下筷子,何雨柱连忙告退。 晓娥,去送送柱子。 收音机记得带上。” 娄母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何雨柱落荒而逃。 院门口,娄晓娥笑得直不起腰:傻柱,你今天可把我乐坏了。” 扭扭捏捏跟个大姑娘似的。” 没瞧见我爸那眼神,活像要生吞了你。” 活该!谁让你在我爸妈面前耍流氓。” 想起饭桌情景,她耳根又烧了起来。 我这不是满心装着你,忘了场合嘛。” 何雨柱急中生智:媳妇儿,等我明年就来娶你。” 呸!谁要嫁你。” 他晃了晃收音机:岳父都点头了,聘礼都收了。” ......我等你。”娄晓娥红着脸跑开了。 刚拐进胡同,三大爷的声音从背后追来:傻柱,拎的什么好东西? 收音机,您老开过眼吗? 三大爷小跑着凑近:稀罕物!你小子出息了! 听说厂里派你去学俄语?全院都传遍了。” 这破院儿果然藏不住事!何雨柱腹诽着,嘴上却嘚瑟:那是,咱可是天才! 三大爷眼珠一转:要是这小子真当上翻译,往后孩子们找工作...... 柱子啊,这收音机哪弄的?他突然改了口。 柱子?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不显:昨儿那位贵客给的,大领导的翻译。” 三大爷悔得直拍腿,回家就对全家下令:往后都叫柱子哥! 老头子魔怔了?三大妈莫名其妙。 你懂什么!三大爷压低声音,他要是攀上领导...... 说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我去看看老刘的精彩表情! 老刘!出大事了!三大爷把二大爷家门拍得山响。 大半夜嚎什么丧!二大爷黑着脸开门。 傻柱那事是真的!人家现在...... 二大爷听完脸色变了几变,突然咧嘴笑了:老阎,多谢报信! 留下三大爷在原地 ** ——这反应不对啊? 屋里,二大爷搓着手转圈:得跟傻柱修复关系......易中海这老狐狸! 爸,我们要吃红烧肉!刘光天兄弟起哄道。 吃个屁!二大爷抄起鸡毛掸子就抽,有本事自己挣去! “老刘,别跟孩子置气。” 二大妈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劝道。 “你们几个,以后不许喊傻柱,得叫柱子哥,记住了没?” “记住了。” 三个孩子缩着脖子应声。 其中一个孩子虽没挨打,眼神却格外亮。 他抿着嘴点头,仿佛暗自做了决定。 这孩子正是刘光齐,二大爷家的长子,向来受宠。 可工作后调去外地,就再没回来过。 他说,不愿让自己的孩子看见爷爷动手打人的模样。 *** 何雨柱回屋后,仔细端详那台收音机。 沉甸甸的。 五十年代的收音机还是五灯电子管,到六十年代才出现晶体管。 最初是两三管的再生来复式,后来才渐渐有了外差式多管机。 他摆弄几下,发现能听的节目寥寥无几,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台。 关了收音机,他准备歇息。 往后白天放老太太屋里,晚上再拿回来。 横竖也就是装装样子。 想着想着,他便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何雨柱洗漱完毕,抱着收音机往老太太屋去。 刚出门就撞见贾东旭:“傻柱,这抱的啥?” “收音机,给老太太解闷。” 邻居们一听,呼啦啦全围上来。 有人甚至跑前后院吆喝:“快来看!傻柱有收音机!” 好家伙,比开全院大会到得还齐整。 收音机这物件,多数人只闻其名,未见其形。 何雨柱到底低估了它的吸引力。 “傻柱,这收音机哪来的?” 许大茂第一个蹦出来。 “边儿去,没工夫搭理你,我还赶着吃早饭。” 何雨柱没好气道。 “该不会是偷的吧?不说清楚别想走!” 许大茂拦在他跟前。 “傻茂,皮痒了是吧?我东西哪来的还得跟你交代?” “心虚了吧?你哪弄得到收音机?” “大茂,我知道。” 阎埠贵岂会错过讨好何雨柱的机会,“柱子这收音机是昨儿那位领导给的。” 他不理会许大茂,转向众人:“大伙都听说柱子被厂里安排学俄语吧?这收音机就是借他学习用的。” ——三大爷到底留了个心眼。 “竟是真的……” “傻柱这是要出息了。” “还叫傻柱?得叫何雨柱!” 旁人不过议论几句,向来瞧不上何雨柱的许大茂却红了眼。 妒火攻心,他脱口而出: “凭啥?他一个初小文化的厨子!凭啥学外语?你们轧钢厂领导瞎了眼……” 如今的许大茂毕竟不是后来那个二十八岁的滑头。 十八岁的少年气血方刚,说话不过脑子。 许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儿子的嘴,拽着许母连拖带拉把人弄走,一路不住向四周赔罪。 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他生怕这话传出去,叫人以为是自己的意思。 贾东旭上前道:“柱子,那天是我妈不对,哥给你赔个不是。 改天备瓶好酒,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这倒出乎何雨柱意料。 旁人跟着附和:“是啊柱子,往后当了领导可别忘了大伙儿。” 众人七嘴八舌应和着。 何雨柱暗想:这可真应了那位黄姓演员的话! 面上却客气道:“我何雨柱什么人,街坊邻里有难处,能帮一定帮。” 场面话谁还不会说两句? “都散了吧,该上工了。” *** 何雨柱进了老太太屋。 “老太太,您瞧我带啥来了。” “乖孙,我都听见啦。” 聋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伸手轻抚何雨柱的脸颊。 近两年灵水调养,她部分白发转青,面色红润,连一大妈都说她越活越年轻。 “没想到我大孙子这般出息。” “太太,这收音机留给您白日解闷,我教您用。” 老太太却板起脸:“这是公家配给你学习的,我怎能占公家便宜?” 每个时代,总有些人令人敬重。 何雨柱放下收音机,赶紧关上门,压低声音:“太太,跟您交个底——这收音机是我的。 原先厂里的娄董您知道吧?” “知道,厂子早先不就是他家的?” “如今不是了,他年年拿分红。 这收音机是娄董送的。” 聋老太太狐疑地盯着他:“这么金贵的东西能白送你?” 见何雨柱憋着笑,她也笑起来:“臭小子,还有事瞒着我?” “要不怎么说您眼毒呢。” 何雨柱声音更低了,“孙子要成家了,对象是娄家姑娘,这算他家的陪嫁。” 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 “太太我啊,从没看走眼过,倒在你这儿看岔了。 岔得好!” “你打小嘴碎,我总怕你吃亏。 谁成想,自打进了轧钢厂,人越来越灵光,还学会瞒天过海了。” 何雨柱也笑:“老太太,您别总拿老眼光瞧我。 时代在变,我也得进步。” “太太改,太太改。” 老太太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这事可甭往外说,一大妈也别说。” “我还想让你带人来给我瞧瞧呢。” 何雨柱又将前因后果细说一遍。 “你想得周全。” 老太太颔首,“老许家没一个好东西,那许大茂更是青出于蓝。 搁旧社会,准是个汉奸料。” 她欣慰地望着何雨柱:“我孙子总算长进了。 早先还怕你吃许大茂的亏,如今看来,你小子藏得够深。” 老太太话锋一转:“这院里啊,除了老许家,就数刘海中要防。 他本事不大,却一门心思往上爬,为达目的啥都干得出来。 我料他今晚准提酒菜上你家。” 姜还是老的辣。 “至于你一大爷,我不多说了。 他怎么对一大妈的,大伙有目共睹。 换别人,早续弦了。” 一大爷确是个争议人物。 有人说他仁义,也有人骂他伪善到骨子里。 无论如何,回想起来,只让人觉得——膈应。 那句柱子,做人不能只顾自己的说教,实在令人作呕。 至于他与秦寡妇深夜密会之事,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标题党式的流言早已传开: 震惊!寡妇与老汉深夜密谋不可告人之事......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数落着: 阎埠贵这人,整天就惦记着花生瓜子这点蝇头小利。” 不过也怪不得他,一家六张嘴等着吃饭。” 老四丫头才多大,不精打细算怎么行。” 可算计过头终有报应,小阎迟早要栽跟头。” 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 忙活一辈子,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有那个老虔婆贾张氏, 孙子,前几 ** 处置得欠妥。” 下回她再闹腾,让奶奶来收拾她。” 第10章 你可不 你可不能对老人家动手。” 何雨柱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这世上总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也有人莫名其妙与你作对。 倒是贾家那小媳妇,机灵得很。” 岂止是机灵! 秦淮茹若是生在现代, 追求者怕是要排成长龙。 奥斯卡评委都得给她颁几座小金人。 其他事就...... 奶奶,我吃好了,该去厂里了。” 人老了就爱絮叨。”老太太自嘲道。 您年轻着呢,准能活到一百岁。” 那不成老乌龟了? 这可是您自己说的。”何雨柱忍俊不禁。 小兔崽子,赶紧滚蛋。” 得嘞,您听广播吧,我上班去了。” 刚走到轧钢厂后厨门口, 就听见刘岚的大嗓门: 行啊傻柱,都听上收音机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 可不嘛,我刚进厂就听说了。” 这年头连厂领导都未必能弄到收音机, 得赶紧找王哥通个气,别穿帮了。 柱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必多说。” 那就多谢王哥了。” 不过你小子真有门路, 这收音机连我都搞不到。” 从娄董那儿借的。” 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解释, 我去他家掌勺快两年了,处得不错。” 原来如此。” 转眼一月过去, 何雨柱过着三点一线的规律生活: 家、轧钢厂、娄家。 至于二大爷那边, 何雨柱果断回绝了请求, 还给他了整整一个月的颠勺 ** 。 二大爷向领导告状也无济于事, 因为这一个月何雨柱压根没在窗口打过菜。 他根本没把二大爷的事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王浩正在向大领导汇报: 任务已完成。” 稍作迟疑后补充道: 关于何雨柱同志的情况,需要当面汇报。” 明天晚上过来吧。” 好的。” 领导家中, 领导招呼王浩落座: 小王,傻柱有什么问题非要到家来说? 何雨柱是个罕见的天才,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奇才。” 领导顿时来了兴趣: 详细说说。” 您他在两个月内掌握俄语日常交流, 结果他只用了半个月就说得出奇地好, 发音标准得像个地道的俄国人。” 后半个月他已经能流畅书写了。” 王浩越说越激动: 起初我还怀疑他身份, 毕竟档案显示他只是初小文化的贫农后代。” 后来我特意做了个测试。” 哦?怎么测试的? 随手拿了几本中文书给他看。” 您猜怎么着? 领导笑道:别卖关子。” 普通人要花几小时看完的书, 他半小时就能读完,这还不算神奇。” 最惊人的是他能过目不忘, 随便抽查书中内容,连标点符号都不差, 甚至能准确说出在第几页第几章。” 领导震惊地站起身: 此话当真?你能为这话负责吗? 王浩斩钉截铁:我用 ** 担保。” 坐下说,别激动。” 领导示意他放松, 你今天来,不止为说这个吧? 见王浩欲言又止, 领导打趣道:有话直说,我还能吃了你? 我有一些建议。” 但说无妨。” 何雨柱即将去学西餐,我建议让他伪装成初学者,只懂简单会话,不识字不会写。” 领导挑眉:你这是......? 王浩环顾四周,面露难色。 来书房谈吧。” 领导起身引路, 放心,你阿姨知道书房谈正事的规矩。 出了这门,话我就不认了。” 王浩仍谨慎道:今天我没来过这里。” 虽说老大哥说是无偿援助,但其中水分你我心知肚明。 前几年的援助实情,您比我更清楚。” 领导已明其意,正色道:这话到此为止。 也就是你,换别人我绝不松口。” 王浩顺势道:以何雨柱的天赋,学西餐易如反掌。 可以安排他专门服务 ** 专家,利用【“不对,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大茂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以他的成绩肯定考不上大学,只能进轧钢厂顶我的班。 一毕业就得张罗婚事。 傻柱三天两头往娄家跑,每次都是大包小包地拎东西,别看他外号叫傻柱,那张嘴可会哄人了,我担心……” 许父沉吟片刻:“这样,你明天去娄家串门,想办法约娄母出来散步,先探探口风。” “行,听你的。” 次日清晨,何雨柱出门上班时,撞见了满脸抓痕的许大茂。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被贾张氏挠的。 “哟,茂子兄弟,听说你招惹贾张氏,让人家挠成这样?打小我就觉得你不一般,这口味够独特的啊。” 何雨柱模仿着某位艺术家的腔调调侃道。 “傻柱,你算计我!” 许大茂习惯性地甩锅。 “孙子,找抽是吧?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以为我不在院里就不知道?贾东旭没收拾你?胆儿挺肥啊,敢 ** 人家媳妇。” 何雨柱一脸幸灾乐祸。 听到贾东旭的名字,许大茂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何雨柱笑得更大声了。 “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看上秦淮茹了吗?扫个地给那么多东西……” 何雨柱上去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 。 许大茂再次倒地。 “许大茂,再让我听见你提我媳妇名字,见一次踹一次。” 旁边围观的男人们都不自觉地摸了摸裤裆。 回到家,贾东旭对秦淮茹说:“淮茹,以后离许大茂远点……”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打断道:“东旭,许大茂又干啥了?” “他在院里造谣,说傻柱打淮茹的主意,结果被傻柱揍了一顿。” “这个许大茂……” 贾张氏气得直咬牙,心里却暗想:得更盯紧秦淮茹才行! “东旭,傻柱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怎么不说他?” “妈,那就是个二愣子,您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贾东旭无奈地解释道。 “淮茹嫁过来都快三年了,除了平时碰面打个招呼。” “您见过他主动找淮茹搭话吗?” “送您那么多东西,就为了让您盯着自己儿媳妇扫地。” “您说他到底图啥?” “这种缺心眼的人,真不值得您费神。” 贾东旭又补充道: “您以后少招惹他,保不齐他真会给您一嘴巴。” “淮茹,你也得注意,傻柱这人记仇得很。” “他报复人从不隔夜,就说二大爷那事儿。” “被他颠勺颠了一个月,还没处说理去。” 贾老太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却若有所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仿佛自己被人算计了! 轧钢厂里。 “傻柱,张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刘岚叫醒了正在打盹的何雨柱。 心里不由得羡慕: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这傻柱比自己还晚来一年呢。 每天做完菜就往那一躺。 跟个大爷似的,还没人管。 居然还能去学外语,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刘姐啊,主任找我啥事?” 刘岚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你快去吧。” “得嘞,那您忙着。” 说完,何雨柱起身溜了。 “主任,您找我?” 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去。 “傻柱,下午有车来接你,去大领导家做饭。” “知道了,主任您还有啥吩咐,一块说了吧。” “记住了,这是去领导家。” “别到处乱逛,眼睛也别乱瞟。” “用你师父的话说,只管做你的菜。” “我办事,您放心。”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下午。 “傻柱,走吧。” “杨厂长,您也去?” 知道今天行程的杨厂长意味深长地看着何雨柱: “小何,今天可是去大领导家,紧张不?” “有啥好紧张的,我就是个厨子,待在厨房里不出来就完事了。” “行,真没看错你。” 杨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很快到了大领导家门口。 李秘书和杨厂长打过招呼后, 走过来对何雨柱说: “何师傅,又见面了。” “李秘书您好。” 互相问候后, 李秘书叮嘱道: “何师傅,我直接带您去厨房,没事请不要随意走动。” “李秘书放心,厂长已经交代过了。” “这是我的职责,规矩还是要说清楚的。” “行,我听着。” 李秘书领着何雨柱进了厨房。 “何师傅,那我先告辞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下,正准备点支烟。 这时一位妇人走了进来。 正是大领导夫人。 “小伙子,我们家里不允许抽烟。” “我说,您这儿缺了点芝麻酱。” “让你来做川菜,要芝麻酱干什么?” “做饭归我,吃饭归您,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妇人瞪了何雨柱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夫人怒气冲冲的样子,大领导问道。 “你从哪儿找来的愣头青厨师?” “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做菜。” “做个川菜还问我要芝麻酱。” 大领导一听就知道夫人误会了傻柱。 打趣道:“那你一定是批评他了。” 转身对李秘书说: “小李,去仓库拿一瓶芝麻酱送过去。” 夫人这时才明白自己错怪了对方。 尝过菜后,夫人对何雨柱说: “小师傅,我真是小看你了,比我在外面吃的还好吃。” “姨儿您过奖了,谢谢您。” 何雨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回了厨房。 吃饱喝足后, 大领导对李秘书说: “去叫傻柱来,把准备好的东西也拿来。” “何师傅,大领导叫您呢。” 第11章 听到李秘书 听到李秘书的声音,何雨柱赶紧过去。 “傻柱,我听小王说,你的俄语已经完全掌握了,是吗?” “报告首长,学习俄语任务已完成,请首长检阅。” 样子还是要做足的,何雨柱一本正经地回答。 “好,李秘书,打开收音机,给傻柱听一段广播。” “听完后,你把这段翻译出来。” 大领导说道。 广播声刚落,何雨柱便接话: “讲的是我们和老大哥那边的事吧……” 大领导没作声,目光转向身旁一人。 “没错。” 那人应道。 “好,下一项。” 大领导刚说完,李秘书便抱着五本书走进来。 两本是中文,三本是俄文。 “傻柱,这五本书你要多久能看完?” “中文的大概半小时一本。” 俄语我可不敢打包票。” 那你先看本俄文书,看完让李秘书通知我们。” 这阵势,分明是在考验他。 何雨柱暗自好笑:等着看吧,非得叫你们大开眼界不可。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那位叫张益达的律师。 老杨,过来一下,有事单独交代。” 大领导将杨厂长叫到一旁。 这边说。” 要是傻柱通过测试,我还有个新任务要交给他。” 等他莫斯科学习回来后, 可能还要特训几个月。” 训练期间他仍在轧钢厂上班。” 你要做的就是协调好他的工作时间。” 记住,你不能直接和他接触。” 保证完成任务! 杨厂长不愧是军人出身,回答得斩钉截铁。 大领导略作沉吟: 我也会适当配合你。” 每周日我会叫他来家里做饭。” 你每月汇报工作时,正好可以和他交流。” 明白,老首长。” 大领导又嘱咐道: 你办事,我放心。” 其他一切照旧——傻柱就是个厨子,一个手艺很好的厨子。” 杨厂长似乎听懂了话中深意。 我那些客人都很爱吃他做的菜。” 约莫过了四五十分钟。 门外传来李秘书的声音: 大领导,他看完了。” ————————————— 交给傻柱的任务是我个人的安排。” 能拿到资料最好,拿不到也无妨。” 老杨,你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轧钢厂扩建。” 领导心情不错,甚至开起玩笑: 走,我们去会会这位天才。” 题目就由你来出吧。” 领导对身旁的人示意。 那人也不推辞,拿起俄语书就开始提问。 难以置信......太不可思议了...... 领导,您从哪找来这样的人才?不如调到我们部门? 那人激动地说。 领导摇摇头: 这可不行,我还有重要任务交给他。” 意识到失态,那人连忙噤声。 两个多小时后, 众人终于确信何雨柱确实天赋异禀。 领导让其他人先行离开。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嘿嘿......何雨柱只是笑而不语。 会下棋吗?领导问。 略懂一二。” 那陪我下两盘。” 落了几子,领导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一个厨子,居然会下围棋。” 还吃了我一条大龙。” 何雨柱笑呵呵地说: 那可不,您是领导嘛。” 您操心的是大事,棋艺嘛...... 我水平一般,您也不见得能赢。” 领导也笑着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何雨柱一子落下。 领导,这下您可得好好想想了。” 沉默良久。 何雨柱开口道: 您也别琢磨棋了,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领导闻言放下棋子。 笑容收敛,神色变得严肃: 傻柱,知道今天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具体不清楚,但您肯定有事找我。” 现在我有个私人任务想交给你,愿意接吗? 何雨柱刚要回答,被领导抬手制止。 先听我说完...... 这个任务不是必须完成的。” 也没法给你申请补助,还会占用你很多私人时间。” 你考虑清楚再说。” 说完,领导起身离开。 何雨柱独自沉思: 这任务说难不难,只要我不行动就没有风险。 再不负责一点,直接说没机会也行。 但既然来到这个时代,总得做点什么。 李秘书,我去趟厕所。” 走进厕所,关上门。 何雨柱迅速从空间中取出准备好的笔记。 心里便有了主意。 走到领导面前,还没开口,就听见领导问: 看来小何同志考虑好了? 是的领导,我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何雨柱语气坚定。 你可要想清楚,这任务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一年、五年,甚至可能十几年。” 领导并不知道,但何雨柱心里明白。 这件事几乎没有风险,只要在关系恶化前, 把那些资料、甚至一些即将报废的设备收进空间, 之后再找机会拿出来,说不定能加快进程。 那声龙吟,也许能提早响起。 总要有人负重前行,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 说得好,傻柱,没想到你思想觉悟这么高。” 领导对何雨柱更加欣赏了。 不过你是从哪学来的这些?可别说是自己悟出来的。” 是在娄董家,他家的藏书我都看完了。” 提到娄家,何雨柱不由得想起那个傻娥子, 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领导正等着何雨柱继续说,却见他停住了。 抬头一看,作为过来人,立刻明白何雨柱在想什么, 也忍不住笑了。 娄董家的情况,领导多少知道一些。 娄董家的女儿好看吗? 沉浸在想象里的何雨柱脱口而出: 那当然,我媳妇肯定好看。” 哈哈哈......领导听了,开怀大笑。 爽朗的笑声引来了好久没见丈夫这么高兴的夫人。 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听到夫人的声音,何雨柱才回过神来, 见领导还在笑,有些不好意思。 领导简单说了几句。 夫人一听,眼睛都亮了,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这位夫人,在原剧中一听说傻柱和秦寡妇的事, 连菜都不送了,非要坐下来听个明白。 傻柱,快跟姨说说。” 是这样的姨,我过些日子就要结婚了,对象是娄董家的女儿。” 你们怎么认识的?夫人追问。 得从一年半前说起...... 可以啊傻柱,一个厨子娶了大户人家的千金。” 要是再早些年,都能编成戏文唱了。” 见夫人还想继续聊,领导开口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傻柱还有话要说。” 傻柱,先恭喜你。 你结婚我虽然去不了,但礼还是会送的。” 您太客气了。” 等你从莫斯科学成回来,我会以做菜的名义介绍你认识我一位老朋友。” 以他的专业水平,足够指导你了。” 之后的事就由他来安排。” “听说你要成家了,我就多给你些时间,等你爱人有了身孕再行动。” “您考虑得真周全,我没意见。” “领导,那我先告辞了。” “小李,送傻柱回去。” “明白。” “就在这儿停吧。” 何雨柱对司机说道。 “您认得回去的路吗?” “从这里左拐,接着......” “何师傅,那改天见。” “好,路上小心。” 汽车的轰鸣引来不少围观者。 这年头能坐上轿车的都不是寻常人物。 当许大茂看见何雨柱从车上下来时, 嫉妒的火苗在心底窜起。 一个月前母亲的叮嘱犹在耳边, 此刻却化作满腔愤恨。 本该介绍给他的娄家千金, 竟要嫁给这个傻柱! 虽未谋面,许大茂却觉得颜面尽失。 “站住!我有话问你!” 许大茂厉声喝道。 “滚开,别挡道。”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手。 看着对方乘坐的轿车,许大茂越想越气: 一个厨子怎配结识这等人物? 定是攀附了娄家的关系。 想到本该属于自己的姻缘, “这些本该都是我的!” 暴怒之下,他挥拳相向。 围观者正要劝阻, 却见何雨柱一拳就放倒了许大茂。 “做你的春秋大梦!” 何雨柱又补上一脚。 “娄晓娥明明是我妈先联系的!” 许大茂的爆料引起窃窃私语。 唯有三大爷若有所思。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何雨柱捏紧拳头: “娄夫人只说让你们相看, 再胡扯看我不收拾你!” 转向邻里,何雨柱宣布: “过几日请各位叔伯商议婚事。” 这是老规矩——红白喜事都需先请男丁商议。 众人纷纷应承。 三位大爷前来调解。 二大爷打圆场: “缘分强求不得......” 一大爷补充: “以你的条件,不愁找不到好姑娘。” 何雨柱最后警告: “若让我听见闲言碎语, 见你一次揍一次!” 临走时他意味深长地说: “各位可要看好自家女眷, 许大茂最近可不老实。” 人群散去后, 许家父母正在教育儿子: “明知打不过为何要动手?” 许父点拨道: “要学会借力打力。 等你当了官, 还怕整治不了他?” “记住—— 大人物都是从小角色熬出来的!” 推开门, 何雨柱意外发现父亲正在屋里。 “爸,真稀奇,您还能想起这个家。”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刺。 何大清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 “明儿个起,先领你去认认做药膳的师傅,再带你见见咱们这行当里的人。” “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川菜、粤菜、鲁菜、本帮菜,还有咱谭家菜,里头门道深着呢。” “行,听您的。” 何雨柱随口应着,往床上一倒,心里琢磨着“圈子” 第12章 这词儿他想起 这词儿。 他想起后来常听人说:不是自己的圈子别硬凑。 各行各业都有规矩,圈子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互相帮衬,容易成事;坏处是排外,有时候反倒成了绊脚石。 “明儿个去见识见识也好,横竖不吃亏。” 何雨柱盘算着,“再说了,有了这厨师圈,往后弄到些稀罕东西也好解释——这么大个圈子,搞点特殊食材合情合理。” 想着想着,他眼皮子就沉了。 第二天下了工,何大清在路上问他: “傻柱,昨儿个怎么没听你提结婚的事儿?” “院里闹哄哄的,我以为您听见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一年前说的话,这么快就要应验了。 这么着,我也能安心去保城了。” “您尽管去,晓娥会帮着照看雨水,比您靠谱多了。” 俩人一时无话。 走了一段,空气中飘来阵阵药香。 “到了,这位是四九城顶有名的药膳师傅,姓李,叫李叔就成。” 何大清介绍道,“打前朝起,他家就在宫里给贵人做药膳。 祖上交情好,一直延续到今儿个。” 他上前叩门:“老李头,开门,老朋友来了。” “原来是大清啊,这就来。” 门开了,一位看着比何大清年轻不少的人走了出来。 何雨柱心里直嘀咕:管人家叫老李头,您瞅着可比人家老多了。 “这是我儿子何雨柱,叫他傻柱就成。” 何大清介绍道。 “傻柱,叫李叔。” 何雨柱上前打招呼:“李叔好,我爸老念叨您。 您看着比我爸年轻多了。” 李叔一听就乐了:“柱子好啊,小伙子精神,比你爸强多了。” 说着朝何大清哈哈大笑。 “大清,今儿个找我啥事儿?” “我这儿子不知抽什么风,想学药膳,我就带他来找你了。” 李叔转向何雨柱:“柱子,跟叔说说,为啥想学这个?” “我爸和我师父的手艺我都学全了,现在比他们做得还地道。 自古药食同源,多学点总没坏处,艺多不压身嘛。” “小伙子,可别说大话。” 李叔眼里带着怀疑,“你才多大?好些老师傅都不敢说这话。” 何雨柱提起手里的东西:“李叔,材料我都备齐了,今儿个就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您要是觉得还行,就指点一二;要是不行,我立马走人,绝不再叨扰。” “你毕竟是大清的儿子,我的侄儿。” 李叔想了想,又说,“这么着吧,反正我家小子也没这天分。 只要你过了关,往后我教儿子的时候,你就在边上瞧着,能学多少,看你自个儿的本事。” “傻柱,还不快给你李叔磕头?” 何大清突然插话。 “大清,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李叔连忙摆手。 何雨柱刚要跪,被李叔拦住了。 “不必,我真正的传人只有我儿子。 你就在边上看着学吧。” “谢谢李叔。” 何雨柱还是朝他鞠了一躬。 一段工夫过去。 最后一道菜上了桌。 何雨柱抬手示意:“李叔,您请。” 李叔举筷逐一尝了每道菜。 “好!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大清,你这可是后继有人了。” 说罢,李叔向何大清投去羡慕的目光。 何大清虽没说话,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饭后,李叔从屋里取出几本看着年头不短的书,递给何雨柱。 “柱子,这些书你先拿回去看。” “什么时候全背熟了,再来找我。” “好的,李叔。” 何雨柱双手接过书。 “那李叔,我们先告辞了。” 何雨柱向李叔道别。 回去路上,何雨柱翻看手里的书,发现除了古籍,还夹着几本李家近些年写的研究笔记。 古书…对了,还有古董! 何雨柱心头一紧: 怎么早没想到收些老物件呢? 转念又一想: 可我也不懂行啊,再说现在收这些也没用。 往后十年还可能因此惹祸。 离改革开放还有二十多年,政策真要放宽少说也得三十年。 顶多以后找些书看看,随缘碰运气吧。 况且这四九城里,真正的宝贝早被那些世家子弟藏起来了。 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 开放后靠倒腾古董发家的人还少吗? 还有些好东西落在某些大人物手里。 那会儿不少败家子常偷家里的老物件换钱买酒,去老莫挥霍。 乡下兴许能淘到些好东西, 但出门得要介绍信——这年头的特色。 没介绍信哪儿也去不成。 想去乡下收货?怕是被人害了都没人管。 对了!我不方便收,可以托娄叔啊。 资本家喜欢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反正他们全家也要去 ** 。 等票证时代来了,我手里的物资就是王牌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由得咧嘴笑了。 —————————————— 打那往后一个月,何大清带着何雨柱走遍了京城厨师圈。 众人无不惊叹这少年的天分, 都以平辈相待, 约好日后常切磋厨艺。 转眼老莫开业的日子到了。 何雨柱特意请了假来帮忙。 老莫——这特殊年代国内头一家西餐厅, 承载着整整一代京城人的共同记忆。 虽叫西餐厅,主营其实是俄式西餐,兼做部分欧式菜。 走进大厅,七米高的穹顶垂下镀金吊灯, 四根雕花大柱撑起整个空间, 俄式风情在宏伟建筑与悠扬乐曲间流淌。 水晶灯、壁画、丝绒帷幔与雕塑尽显皇家气派。 在这儿吃饭得用特殊餐券, 门口站岗的都是正规部队调来的。 直到何雨柱穿越前,老莫的整体格局还着原样。 真是个好地方!何雨柱暗叹。 如今来这儿的多是 ** 专家、归国华侨和领导干部。 后厨原本的俄国主厨不愿教手艺, 听说他是为同胞学艺才勉强答应, 后来都被这少年的天资折服。 渐渐地连常客都知道何雨柱的名号了。 许多食客慕名而来,指名要何雨柱主厨。 当人们发现他既精通谭家菜又深谙川菜之道时, 不少权贵都动了结交的念头。 某位与大领导交情匪浅的老首长第一个请他操持家宴, 从此何雨柱在京城美食圈崭露头角。 好厨子常见,真大师难得,懂西餐的更是屈指可数。 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寻常百姓,能在自家宴客时端出地道西餐, 主人家脸上自然光彩十足。 其中尤以谭家菜最受推崇——百年老字号的金字招牌自有其分量。 在那个物资紧缺的年代,顶级美味对人们的 ** 远超想象。 高超的厨艺、成熟的谈吐、别具一格的幽默感, 年纪轻轻就获得大领导青睐—— 否则怎有机会去莫斯科餐厅进修? 这些因素叠加,让各界人士都看好何雨柱的前途, 纷纷主动与他攀交情。 何雨柱借此搭建起广阔的人脉网络。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1955年。 这两个月何雨柱忙得团团转,天天有人请他操办宴席,酬劳都相当丰厚。 看着他车接车送的风光模样,四合院的邻居们眼红不已,特别是许大茂,嫉妒得人都瘦了一圈。 许大茂撺掇母亲去娄家说何雨柱坏话,不料这些话全被娄晓娥转告给了何雨柱。 娄母从何雨柱那里了解到两家的旧怨后,便不再与许家往来。 这更让许大茂对何雨柱恨之入骨。 何雨柱把大部分收入都藏进神秘空间,每次只带少量回家,再偷偷和妹妹雨水分享。 不到两个月,原本瘦弱的雨水竟开始发福。 何大清已与白寡妇领证搬走。 原本他们年初就该去保定,不知为何耽搁下来,说是要等参加完何雨柱的婚礼再动身。 何雨柱猜测,八成是白寡妇听说他如今混得风生水起,想留个情面日后好相见。 何雨柱本打算教训许大茂,但考虑到婚期将至,不想横生枝节,决定暂且放他一马。 次日清晨,何雨柱带着雨水来到聋老太太屋里:老太太,我这就去接媳妇来给您过目。”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那还磨蹭什么,快去快回! 到了娄家,何雨柱对岳父母说:叔、婶,我带晓娥去认认门,顺便给她讲讲大院的情况。 那儿人多事杂,提前熟悉比较好。”娄母特意叮嘱:柱子,晚上可得把我闺女完完整整送回来。”那个完完整整咬得特别重,臊得何雨柱直挠头,娄晓娥更是拽着他就往外跑。 出了门,娄晓娥提议:傻柱,咱们先逛街吧?我平时总闷在家里看书。 正好买些礼物,都怪你刚才跑那么急。”何雨柱腹诽:明明是你拽着我跑的!嘴上却应道:行,听你的。” 此时尚未全面实行公私合营,市面上商品还算丰富。 何雨柱提醒:不用买太多,给雨水带点糖果,给老太太捎个水果罐头就行。 家里吃食我都备齐了。”娄晓娥犹豫道:会不会太寒酸?要不给她们各买条布拉吉裙子? 何雨柱想起正事:晓娥,院里住的都是普通人家。 虽说现在我家条件最好,但你那些金银首饰千万别露白。”娄晓娥乖巧点头:知道啦,傻柱。” 采买完毕,二人来到四合院门前。 何雨柱详细讲解院里的规矩,娄晓娥却对全院大会充满好奇。 何雨柱扶额,这算是白嘱咐了。 刚进院就遇见浇花的三大爷。”柱子,带媳妇回来啦?三大爷笑眯眯地招呼。 何雨柱介绍:这是三大爷,小学老师。”娄晓娥礼貌问候:三大爷好。”对方回礼:娄同志欢迎你来我们四合院。” 走向中院时,何雨柱小声说:这位阎埠贵老师,外号阎老西... 人品不坏,就是爱在小事上斤斤计较... 其实三大爷算是院里不错的了。 第13章 虽然有时招人烦 虽然有时招人烦,总以文化人自居。 但骨子里还留着几分文人风骨。 后来那段特殊岁月里,冉老师扫大街时,全院就他敢上前搭话。 也是他靠捡废品帮傻柱保住工作。 来到中院,何雨柱介绍:这就是咱家。” 两间房,结婚住大间,小的给雨水住。” 那你父亲呢? 跟寡妇另过去了。” 要不是咱俩结婚,他早跟人去保定了。” 见娄晓娥欲言又止,何雨柱调皮地眨眨眼:想说什么? 少卖关子。”娄晓娥轻捶他。 嫁给我多好,进门就当家。” 美得你!娄晓娥嘴上嫌弃,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年头的媳妇可不好当。 想想剧中秦淮茹受的委屈就懂了。 顶嘴要挨骂,委屈只能往肚里咽。 老话说的多年媳妇熬成婆自有道理。 进来吧,这就是咱家。” 娄晓娥环顾四周,惊讶道: 没想到你这屋收拾得挺利索? 该不会是特意为我打扫的吧? 瞧你说的,我向来爱干净。” 娄晓娥坐在床边:再给我说说院里的人吧。” 何雨柱从背后环住她, 十指相扣靠在床头: 隔壁住着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 高兴就打招呼,不高兴就当没看见。” 旁边小两口人不错,偶尔聊聊就行。” 手老实点。”娄晓娥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何雨柱笑着继续: 院里还有位一大爷。” 在他跟前得装穷。” 为什么呀? 这人最爱充好人, 不光自己装,还逼着别人出钱出力, 最后好名声全落他头上。” 提起这事,何雨柱满脸不屑。 这几个月没少推掉一大爷的。 以后他提什么都推给我, 就说你做不了主。” 不然以你这实心眼,准要吃亏。” 臭傻柱!娄晓娥佯怒。 何雨柱连忙亲了几口哄她, 接着叮嘱: 后院住着二大爷刘海中... 那是个十足的小人,千万别跟他家说掏心窝子的话。” 后院还有个你打过交道的。” 许家。” 娄晓娥接过话茬:见过,在我家打过照面。” 起初印象还行,后来许妈总来嚼舌根, 我就觉着这家人都不地道。” 真是我的贤内助!何雨柱嬉皮笑脸凑近,赏你个香吻。” 一大爷是假正经,他们就是真无赖。” 往后躲远点就是了。” 都听你的。” 走,带你去见老太太和我家那个小祖宗。” 娄晓娥突然扭捏起来。 害什么臊,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 何雨柱说着攥紧她的手。 候在门口的老太太瞧见两人十指相扣, 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把娄晓娥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边看边咂嘴。 她拽过娄晓娥的手问道: 姑娘怎么称呼?瞧着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老太太好,我叫娄晓娥。” 聋老太太立刻开始装聋作哑: 啥?你说你叫傻娥? 是娄——晓——娥。” 耳朵背,傻娥。” 几个回合下来,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 娄晓娥扭头向何雨柱求救,却见他憋着坏笑, 顿时明白被耍了。 你们爷俩一样缺德!头回见面就管人叫傻娥。” 她跺着脚冲进屋里。 老太太和何雨柱交换个眼神,也跟着进去。 只剩何雨水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 她突然回过神,攥紧小拳头, 小声给自己鼓劲: 傻哥娶傻嫂,这家算完蛋了。” 往后就指望我了。” 小小年纪就要撑起这个家...... 屋里,老太太招呼道: 来,晓娥,奶奶给你个宝贝。” 边说边从樟木匣子里取出对鎏金镯子: 这是给孙媳妇留的。” 娄晓娥到底是见过世面的: 这太贵重了,奶奶,使不得。” 给你就拿着,本来就是留给我孙子的...... 说着说着,忽然悲从中来,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掉。 奶奶您别哭呀,我收下还不行吗? 见老太太抹泪,娄晓娥顿时手足无措。 从今往后,我就是您亲孙女。” 那啥时候去扯证啊? 明儿就去,明儿就去。” 得逞的老太太偷偷朝何雨柱挤眼睛。 这傻丫头,被老太太吃得死死的! 何雨柱暗自摇头。 虽是做戏,可他分明瞧见老太太眼底藏着的哀伤。 老太太,雨水呢? 何雨柱这才想起问。 哥,你总算想起还有我这个妹妹了。” 身后飘来幽怨的小奶音。 啧,好好说话。”何雨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傻柱,这就是你妹妹啊,圆滚滚的真招人疼。” 被何雨柱喂成小肉球的何雨水小声嘟囔: 不跟二傻子一般见识...... 雨水,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娄晓娥递来包大白兔奶糖。 嫂子你最好了。” 一包糖就收买的小姑子,看来也是个傻甜白。 娄晓娥心里直嘀咕。 而何雨水想的却是: 看在大白兔的份上,勉强承认你不算太傻。 嘿,俩人想到一块去了。 欢聚的时光转瞬即逝。 老太太、雨水和娄晓娥处得倒挺融洽。 在老太太眼里,一个傻白甜,一个傻大姐。 雨水和娄晓娥却都觉得对方更傻。 毕竟,聪明人才不和傻子较真呢。 转眼轧钢厂下班铃响了。 晚上,何大清领着白寡妇登门。 虽说先前见过娄晓娥,如今身份不同了。 何大清简单引见,重点是娄晓娥和白寡妇。 雨水,去请三位大爷来。”何大清吩咐。 傻柱,露两手,把你窖藏的茅台搬几坛出来。” 再拿两包大前门。” 大前门在五十年代可是紧俏货,领导每月才 ** 一条。 不多时,三位大爷到齐。 四合院既是鸡飞狗跳,也是群魔乱舞。 一大爷和三大爷分别拎着西凤酒和竹叶青,三大爷则端着盘受潮的瓜子。 按他的说法:自己都舍不得嗑,够意思吧。 酒菜上桌,何大清开门见山: 老哥几个,今儿请你们来就为傻柱下周办喜事,到时候多帮衬。” 望着满桌的硬菜,旁边的茅台和大前门,三位大爷各怀鬼胎。 一大爷心思单纯,满脑子找养老对象; 二大爷眼睛放光——整天琢磨攀高枝,看见 ** 烟就心痒; 三大爷则盘算着怎么顺走半瓶茅台。 何雨柱瞅着三位大爷的精彩表情,觉得他们活得,一辈子就奔一个目标: 一大爷:我要儿子; 二大爷:我要乌纱; 三大爷:鸡毛蒜皮。 这三位,一生专注,实在令人肃然起敬! 柱子的事包在我们身上,保证办得风风光光。” 一心想巴结何雨柱的二大爷抢着表忠心。 大清,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争气。” 一大爷感慨。 连你跟寡妇跑,他都。” 何大清嘴角抽搐,心想:个屁!他那是巴不得我滚蛋! 面上还得装:我原想着这小子能把厨子干明白就不错,谁知道...... 看他这副德行,三位大爷不约而同冒出个念头:手真痒痒! 我老阎没大本事,当天账目肯定记得明明白白。” 三大爷接茬,话锋一转: 不过记账最费脑子...... 柱子,三大爷得补补脑,你看这剩菜...... 这个阎老抠! 您随便拿,要是账 ** 亮,回头再给您备点瓜子花生。” 何雨柱的话让三大爷笑成朵菊花。 推杯换盏间,月上柳梢头。 何大清送三位大爷到院门口,拱手道: 到时候就仰仗几位老哥了。” 三位大爷寒暄几句各自散去。 此刻,贾家。 东旭,瞧见没,傻柱请客都不叫你,这么多年邻居,太不讲究了。”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 ** 。 妈。” 贾东旭对母亲的挑拨很是无奈。 人家按规矩办事,您这话说的...... 贾张氏还要啰嗦,却见何雨柱拎着食盒朝她家走来。 东旭,傻柱来了。” 送走三位长辈,何雨柱原打算送娄晓娥回家。 转念一想,许大茂那小子指不定要整什么幺蛾子。 要是在婚礼上 ** ,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得找人盯着他。 贾张氏最合适! 正好把剩菜给她送去。 这老太太准保乐意。 跟娄晓娥交代一声,何雨柱拎着食盒往贾家走。 傻柱,啥事啊?贾张氏拉开门问道。 婶子,求您帮个忙。”何雨柱递过食盒,下礼拜我办喜事,想请您这几天帮忙盯着许大茂。” 你结婚盯着他干啥? 您可能听说了些,但还有内情。”何雨柱压低声音,他妈最近总往娄家跑,净说我坏话。” 贾张氏接过食盒,嘴上骂开了:许家就没个好东西!打从我搬进这院子... 这一骂就是十多分钟。 妈。”贾东旭实在听不下去,出声打断。 成,婶子答应你。 不过... 何雨柱赶紧接话:您放心,事后另有谢礼。”又塞给贾东旭一包烟,转身就走。 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 那天许大茂**她,准有何雨柱的手笔。 这人记仇、阴险、会装相、有本事。 往后可得躲远点。 何家院里。 晓娥,我送你回去。” 还以为你今天要留我呢。”娄晓娥抿嘴笑。 岳母特意嘱咐要送你安全到家。” 见何雨柱板着脸,娄晓娥悄悄牵住他的手:横竖都是你的人,不差这几天。”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头一热。 月光下,十指相扣。 快到娄家时,何雨柱突然抱住她: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傻柱,亲我... 缠绵过后,何雨柱轻声道:明天领证吧。” 娄晓娥靠在他胸前,轻轻了一声。 次日清晨,何雨柱火急火燎地办完介绍信,直奔娄家。 第14章 急什么怕晓 我有媳妇了,能不乐吗? 四目相对,娄晓娥红了脸:傻柱,你想什么呢? “和你想的一样。” 何雨柱不假思索道。 “不要脸。” 她嘴上这么说,脸颊却愈发滚烫。 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娄晓娥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傻柱,快放我下来,这 ** 的……” 娄晓娥徒劳地扭动着身子。 “门闩插好了,窗帘也拉严实了。” 佯装去取物什,实则从空间里取出灵泉,又掺入几味药材——这些种子原是李叔所赠,如今已在空间药田茁壮成长。 灵泉佐以药材,疗效更甚。 不多时,何雨柱端着药碗回到榻前。 “来,这是前朝宫里娘娘们用的方子。” “你还会这个?” 娄晓娥倚着绣枕讶然。 “你男人的本事多着呢。”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往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见识。” 娄晓娥轻啐一口,接过药盏浅尝,忽而睁大眼睛:“竟不苦?” “都说了是贵人用的。” 见她好奇,何雨柱便将李叔讲述的宫闱秘闻一一道来。 娄晓娥听得入迷:“这些掌故倒有趣。” “ ** 里的故事三天三夜说不完。” 何雨柱替她掖好被角,“你先歇着,我去集市采买。” 这话却勾起娄晓娥心事:“今晚见爹娘该怎么交代?” “结婚证都领了,怕什么。” “就你脸皮厚。” “不厚怎么娶得到这么好的媳妇?” 何雨柱笑着掩门而出,留下娄晓娥红着脸发怔。 刚出院门便撞见老太太在檐下含笑而立。 “奶奶您这是?” “给你们小两口把风呢。” 老太太促狭地眨眼,“到底是年轻,新媳妇哪经得起你这般莽撞?” 见何雨柱耳根发红,老人又笑道:“不过见你们恩爱,奶奶就等着抱重孙了。” 何雨柱连忙岔话:“我去买只老母鸡给晓娥补身子。” “知道疼媳妇就好。” 老太太欣慰点头,“快去吧,奶奶在这儿守着。” 暮色四合时,何雨柱提着菜篮归来,寻个僻静处从空间取出肥鸡、山参等物。 回屋见妹妹雨水正缠着娄晓娥,小丫头劈头就问: “哥你是不是欺负嫂子了?下午听见嫂子叫得好大声!” 老太太笑得直抹眼泪,娄晓娥羞得钻进被窝。 何雨柱捏捏妹妹脸蛋:“哥哥嫂子在给你造小侄儿呢。” 趁雨水 ** ,他晃了晃食材:“想不想吃哥哥做的红烧鸡?” 小丫头顿时忘了追问,屁颠屁颠跑去洗菜。 娄晓娥要帮忙,被何雨柱按回椅子上:“今 ** 是功臣,坐着就好。” 晚膳时,老太太抿着酒念叨:“晓娥啊,傻柱这孩子实诚......” 话未说完,只见雨水左手鸡腿右手大虾,吃得满嘴油光。 见众人看她,还含糊道:“你们怎么不吃?” “能吃是福。” 何雨柱干笑着给老太太布菜,心想幸亏今后有晓娥帮着管教。 送娄晓娥回家时,夜风里飘来她银铃般的笑声:“雨水天真烂漫,看你的眼神就像......” “就像看傻子?” 何雨柱接话。 娄晓娥一怔,突然反应过来:“难道她以为...” “但凡带字的,在她眼里都是真傻。” 何雨柱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昨儿老太太叫你,她怕是连你也算进去了。” 娄晓娥顿时哭笑不得。 刚到娄家,娄母便笑着迎出来:“还当你们舍不得回来呢。” “妈!” 娄晓娥跺脚娇嗔,耳垂红得像玛瑙珠子。 何雨柱知趣地起身告辞:“妈,晓娥,你们慢慢聊,我去找爸商量婚礼的事。” 书房内,岳婿二人相对而坐。 “是该准备起来了。” 娄父微微点头。 这个年代的婚礼大多由单位操办,宾客多是同事,更像一场集体活动。 条件好些的家庭会摆几桌酒席,请街坊邻居吃顿饭就算完成仪式。 “您这边请些亲近的亲友就行,尽量低调。” 何雨柱建议道,“我那边可以办得热闹些——贫农子弟娶了资本家的女儿,正符合现在的形势。” 娄父眼中掠过一丝赞赏:“把晓娥托付给你,我很放心。” 老狐狸,还在试探我。 何雨柱心中暗笑。 晚上洗漱完毕,何雨柱躺在床上盘算今年的计划:成家之后,接下来就该要孩子了。 想到十月份即将进入票证时代,收购古董的计划也得抓紧。 有岳父的人脉打点,自己只需要提供物资。 凭借独家秘制的调料,还能和一些重要人物交换资源。 思绪渐收,他轻声自语:“该睡了。” 第二天在轧钢厂,何雨柱给保卫科分发完喜糖,在一片祝贺声中走向后厨。 这两年他经常递烟加菜,保卫科的人也很乐意和他来往——且不说这位将来可能成为领导,单凭这手厨艺,以后谁家办喜事请他去掌勺都很有面子。 所以何雨柱和大家相处得都不错。 特别是和一位科员——就是那个半夜莫名其妙挨了顿揍的倒霉蛋。 何雨柱每次见到他都忍不住想笑,纯粹是想逗逗他。 去厨房的路上,何雨柱心里想着:原剧里的傻柱真是把一手好牌打烂了,有时候冲动起来不管不顾,再加上秦淮茹在后面拖后腿,要不是主角光环罩着,最后估计只能去扫厕所。 这么大一个轧钢厂,难道还找不到个好厨师? 恭喜啊,傻柱!刚进门,刘岚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 同喜同喜......何雨柱应付着,随后走向办公室。 他给几位领导也送了喜糖,还和张主任商量好,过几天带娄晓娥来食堂办婚礼。 厂里人太多,不可能全请,就按部门来,比如食堂的同事都会参加,由厂领导主持。 就像《平凡岁月》里李大宝和张朵朵的假婚礼,也是厂长主持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忙得不可开交。 家里老爹指望不上,所有事情都得自己张罗。 家具能换新的全换了,72条腿一件不少——大木床、桌子、衣柜、椅子......他托关系找了个老手艺人,做的木工活非常精致,据说是从宫里传下来的手艺。 何雨柱心想,等忙完这阵,得去拜访这些老手艺人,把他们的手艺都学过来。 将来不管是 ** 弟,还是传下去,都是好事。 等政策开放了,就开个公司,把这些传统手艺传承下去,也算为文化事业做点贡献。 几天时间转眼即逝。 食堂婚礼那天,谁都没想到,主持的人竟然是杨厂长,各部门主任也都来了。 这件事后来被议论了很久,直到食堂的刘某传出消息:何雨柱答应免费帮各位领导办一次宴席,才把他们请来的。 议论渐渐平息,但影响却不小。 至少全厂上下都知道何雨柱和领导关系不一般,从此除了领导,再没人叫他。 许大茂从父亲那里听说这件事后,心里憋着火,又和贾张氏打了一架。 原因是他发现只要自己经过中院,贾张氏就死死盯着他。 许大茂不爽地去质问,结果贾张氏说:怕你 ** 我儿媳妇。” 许大茂觉得人格受到侮辱,当场和贾张氏吵起来,最后动了手。 于是,全院大会又召开了。 一大爷首先发言:许大茂,你怎么能打老人? 许大茂不服气: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打老人了?是贾张氏先动的手,我还不能还手了? 打老人就是你的不对!一大爷坚持道。 二大爷也插话:老易说得对,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 三大爷跟着附和:老易和老刘说得有道理。” 许母忍不住了:三位大爷,你们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怪我儿子吧?总得问问前因后果吧?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看向一大爷。 二大爷是觉得许家两口子不好惹,三大爷向来是随大流。 一大爷心里骂人,表面还得维持形象:刚才我是看许大茂对老人动手,着急了。 许大茂,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我今天就在院里散步,刚走到中院,贾老太婆就盯着我看。 而且我发现,最近只要我一出现,她就盯着,搞得我像做贼似的! 他省略了自己因为何雨柱的事情不爽才动手的细节。 我实在忍不住,就去问她为什么。 结果她说,是替她儿媳妇看着我,说我有一回就有二回,她不放心。” 想象中的没有出现,反而引来邻居们一阵哄笑。 这种事情大家最爱听了。 一大爷转头问贾张氏:老嫂子,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原本准备供出何雨柱,可贾张氏转念一想,东西还没到手,便改口道: 还不是因为许大茂总贼眉鼠眼地往我们家看! 他从小就是个混混,现在还留了案底,我能不防着点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怎么不盯着别人?就拿傻柱来说,我们住这么近,他跟淮茹聊天我都不管。” 可许大茂不一样,他就是个流氓! 第15章 许母一听这话 许母一听这话就急了——儿子还没结婚,名声坏了可怎么办? 贾张氏你污蔑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她冲上去就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一旁看热闹的何雨柱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瓜子! 看来自己这个吃瓜群众当得不合格啊,他暗自感慨,改天得在门口种点向日葵。 女人打架,尤其是年轻女人,邻居男人们都爱看。 扯头发、撕衣服,场面很精彩。 可两个老太太打架,就没什么看头了。 许父见势不妙,正要上前拉开许母,贾东旭却误以为他要动手,抢先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村里有村里的规矩:女人打架,男人不能插手。 许大茂见父亲挨打,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冲上去就和贾东旭扭打在一起。 场面彻底失控。 秦淮茹抱着棒梗干着急,眼泪直往下掉。 一大爷看不下去,朝何雨柱喊道:柱子,你还看热闹?快帮忙拉开! 又对周围人说:大家也别光看着,都搭把手! 何雨柱不情愿地从后面抱住许大茂的腰,二大爷也抱住了贾东旭,却没抱住——贾东旭挣脱开来,一脚踹向许大茂下身。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许大茂蜷缩在地上痛苦 ** ,许父见状勃然大怒——又是贾东旭在使阴招! 他抄起一根粗壮的木棍,狠狠砸向贾东旭的腿骨。 一声脆响,贾东旭应声倒地:我的腿......断了啊! 贾张氏哭天抢地扑来:丧尽天良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妈,先送医院!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几位管事大爷连忙指挥:柱子,快去叫车! 叫两辆!许父怒吼,要是大茂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医院走廊上,医生拿着病历本问道:贾东旭家属? 我儿子怎么样?贾张氏声音发颤。 胫骨骨折,需要静养百日。” 四个月没工钱,我们喝西北风啊!贾张氏又要哭嚎,被秦淮茹拽住衣袖。 会落下残疾吗? 恢复得好不影响走路。” 秦淮茹转身对三位大爷抹泪:东旭是家里顶梁柱,这日子可怎么过? 何雨柱凑过来低语:要钱私了,不行就报警。 虽然打架最多批评教育,但致人伤残总要负责。”说完便踱步离开。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若不是他唆使婆婆盯梢许大茂,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可方才的提醒又确实在理...... 诊疗室里,何雨柱正与医生周旋:许大茂的不育症检查单给我吧。” 这不合规矩。” 东西掉了。”何雨柱趁机抽走化验单,检查正常,单子污损了。” 最终许家赔偿四个月工资加每月两只母鸡。 许父咬牙认栽——毕竟儿子还要进厂接班,闹大了影响前途。 *** 喜庆的晨光中,何雨柱家张灯结彩。 大师傅们搬来成筐的鸡鸭鱼肉,最扎眼的是活蹦乱跳的海蟹牡蛎。 四合院居民看得直咽口水,连灶火都忘了生。 地主家也没这排场!贾张氏笑得见牙不见眼。 许大茂在屋里摔盆砸碗,被父母反锁在家。 此刻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再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迎亲队伍整装待发之际,四合院门前突然出现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宾——正是老莫餐厅的掌勺师傅们。 这些可都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厨艺大师,个个交游广阔。 听闻何雨柱大婚,特意前来贺喜。 厨行中人向来非敌即友,他们对何雨柱显然是真心钦佩。 贺礼堆得琳琅满目:特酿格鲁吉亚红酒、俄式燕麦方糕、伏特加、巧克力,更有当时稀罕的黑红鱼子酱。 最令人咋舌的当属那台这般厚礼皆因何雨柱的药膳之功。 这些初到**的异国厨师饱受水土不服之苦,饮过他的药膳后惊为天人。 何雨柱谎称是宫廷御方,倒把他们哄得深信不疑。 望着电视机,何雨柱暗自盘算:眼下虽用不着,待日后开博物馆时,这物件便是活历史。 那些与何雨柱有交情却不便露面的要人,或遣司机或派子侄前来。 原本心存疑虑的街坊们见此阵仗,顿时肃然起敬,纷纷起了结交之心。 大领导本欲赠礼,被何雨柱婉拒。 他心知此番排场太过招摇,便请大领导将此事包装成公私合营典范,以证国策英明。 经众人商议,大领导终是应允——毕竟何雨柱日后的牺牲与当下树立典型都至关重要。 某些存心使绊子的人见报章报道后,只得悻悻作罢。 唯白寡妇险些坏事,见何雨柱如此风光,竟想让孩子来攀亲。 幸得何大清直言自己是被儿子赶出门的,这才断了她的念想。 待轧钢厂领导到场,四合院气氛达至**。 其他宾客再显贵终究隔着一层,厂领导可是关系众人前程。 二大爷刘海中尤为殷勤,明里暗里显摆与何雨柱的交情,倒真引得领导注目。 厂领导与何雨柱小酌后相继告辞,独留张主任一人。 厂长特批三日婚假——在那尚无婚假制度的年月实属罕见。 吉时已至,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出发。 五十年代婚俗讲究三大样:唢呐引路、花轿迎新、喜糖漫天。 这般热闹让老人们直呼多年未见,孩童们更是欢天喜地——平日难得一见的糖果,今日抢得衣兜鼓胀。 场面之盛,连大人们都忍不住加入抢糖行列。 何雨柱望着眼前喧腾景象,恍惚间似回到童年时光,心头百感交集。 远方亲人可还安好? 他默念道:我如今过得很好,请勿挂念。 柱子,这大喜日子怎的伤感起来了? 王浩近前轻语。 突然想起母亲。”何雨柱话中有话。 知根知底的王浩连忙接茬:令堂若见你今日光景,定当欣慰。” 快打起精神,娄家人转眼就到。” 闻言何雨柱重展笑颜。 人群中忽起一声吆喝:新娘子到府啦! 此时婚礼仪程尚简。 何雨柱至娄家未遇阻拦,依礼向岳父母改口后便登楼接亲。 未有繁琐拦门,散些喜糖、道几句吉祥话,闺门即开。 房中仅数位女眷,长辈叮嘱些疼惜妻子的体己话,同辈姊妹则围着娄晓娥传授持家之道。 众人对娄晓娥艳羡不已——过门便能掌家,夫君又能干。 虽非时兴做派,何雨柱仍单膝点地,掌心向上伸出右手。 会意的娄晓娥轻搭柔荑,十指相扣。 何雨柱顺势将她横抱入怀,转身下楼。 留长辈面露讶色,年轻人满眼欣羡。 几个胆大的姊妹追问此举何意, 何雨柱笑答:十指连心,白头偕老。” 这仪式后来先在上流社会流传,继而风靡民间。 多年后闻知此事的何雨柱,不过付之一笑。 楼下认亲时,何雨柱按辈分依次敬酒。 娄家早有安排,亲戚们也未多为难。 礼毕,娄母拉着女儿叮嘱:过了门就是何家媳妇,不可再使小性子,要好生相夫教子。” 娄晓娥含泪应允。 柱子,晓娥娇惯惯了,你多担待。” 何雨柱拍胸保证:二老放心,至少在吃穿用度上,断不会委屈晓娥。” 娄母深信不疑——这一年何雨柱送来的物事确实稀罕。 去吧,亲家公还等着呢。” 娄父最后嘱咐:晓娥若有不是,带回来我管教,万勿动手。” 何雨柱动容道:疼她还来不及,若真恼了,我就上街故意露财,找个贼人出气。” 众人先是一怔,继而哄堂大笑。 柱子,这招够绝!王浩笑骂。 娄父会意,不再多言。 起轿吧。” 归途何雨柱一路撒糖,不多时便回四合院。 陪嫁早前送达,三转一响俱全,惹得四邻艳羡。 何雨柱倒不甚在意,只想着日后出行不必全凭脚力了。 新郎新娘到—— 何雨柱一把将花轿里的娄晓娥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四合院的青砖门槛。 新娘子来喽!院里几个半大孩子拍着手起哄。 一大爷见新人已到,扯着嗓子喊道:开席! 规矩,这喜宴本该等新人敬完酒才正式开席。 可街坊们早就等不及了,槐花捧着碗直嚷嚷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席面。 三大爷急得直搓手,本打算每样菜都留点儿带回家,谁知这菜上得快,大伙儿筷子动得更快,转眼间盘子就见了底。 到底是物资紧缺的年月啊。”何雨柱端着酒杯暗自感慨。 不过看着满院子喜气洋洋的街坊,倒觉得这精神头比什么都金贵。 柱子,该敬酒了。”二大爷领着院里一个小年轻过来招呼。 按老礼儿,新人敬酒得有长辈带着小辈作陪——小辈负责端酒,长辈帮着认亲搭话。 从主桌开始,何雨柱携着娄晓娥挨桌敬过去。 新郎先敬新娘后敬,新郎的酒能讨价还价,新娘的可没商量。 每人两杯,满杯的客人沾唇即止,空杯就是个意思,主要照顾女眷。 男宾们倒是实打实地喝,不过也都点到为止,免得酒后失态。 这场婚宴足足摆了十五桌,光四合院就坐了一百多号人。 这般排场,够街坊四邻念叨小半年了。 敬完最后一桌,两人回到新房就瘫在了床上。 媳妇儿,可累散架了。” 没想到结个婚这么折腾。”娄晓娥揉着发酸的腰肢。 普通人家哪有咱们这排场?厂里工友结婚,条件好的摆两桌,困难的发把喜糖就得了。”何雨柱得意地眨眨眼,我就是要让全四九城都知道,我娶了最好的姑娘。” 傻样儿!娄晓娥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人生大事就这一回......话没说完,怀里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何雨柱轻手轻脚给媳妇儿掖好被角,转身去院里善后。 新郎官儿怎么跑出来了?众人笑着打趣。 今儿辛苦各位了。”何雨柱挨个递上香烟。 一根烟可打发不了,晚上我们还等着听墙根儿呢! 何雨柱转头就找聋老太太告状:奶奶,他们说要来听新房。” 反了他们!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杵,要听也是我这老太婆先听!逗得满院子哄笑。 收拾完残席,邻居们拎着分到的剩菜纷纷道谢。 三大爷特意凑过来:柱子,先前说好的...... 早给您备着呢! 第16章 见三大爷眉开 见三大爷眉开眼笑地走了,一大爷拎着食盒转到贾家:柱子让给东旭捎点儿滋补的。” 贾张氏顿时眉开眼笑:还是柱子有心,不像有些人...... 淮茹啊,有事就言语。”一大爷嘱咐完,若有所思地走了。 这些日子他总觉得何雨柱变了个人——话少了,礼数周到了,可那股子热乎劲儿反倒淡了。 直到聋老太太点破:成了家的人,心思自然要往自家使。”一大爷这才熄了拉拢的心思。 暮色渐浓时,新房传来呼唤声。 在这儿呢!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快步进屋,喝点儿蜂蜜水润润喉。” 娄晓娥捧着缸子小口啜饮,突然听见丈夫说:待会儿爸他们要来商量雨水的事。” 那边?娄晓娥朝小姑子房间努努嘴。 就说工作调动,对院里人也这么讲。”何雨柱压低声音叮嘱。 正说着,门外响起何大清的声音。 爸,白姨,快进屋坐。”何雨柱边招呼边对妻子使眼色,晓娥,你去叫雨水吧。” 娄晓娥推开西厢房,看见小姑子正咬着铅笔头写作业。 圆润的小脸让人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嫂子又欺负人!何雨水鼓着腮帮子 ** 。 这几个月嫂子总给她带零嘴儿、买新衣裳,可比那个总说饿不死就行的傻哥哥强多了。 就是老爱捏脸这点让人头疼。 你哥做的红烧肉快出锅喽—— 话音未落,小丫头已经窜出房门。 娄晓娥望着那道旋风般的背影直摇头,这活宝以后可有得逗了。 哥!我的肉呢? 灶台前的何雨柱手一抖,险些把盐罐子打翻。 瞅着妹妹愈发圆润的身板,再想想原剧里那个清秀姑娘,愁得直嘬牙花子。 雨水,来爸这儿。”何大清打量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转头介绍道:这是你白姨。” 白姨好!雨水眼睛黏在对方手里的水果糖上。 白寡妇暗自吃惊。 上次见时还是个黄毛丫头,如今被养得这般水灵,可见何雨柱是真出息了。 白寡妇暗自庆幸当初没直接带何大清私奔,而是选择与何雨柱搞好关系。 说不定将来还能指望他帮衬自己的两个儿子。 何雨柱看穿了白寡妇的盘算,但觉得这心思也属正常。 看来何大清往后的日子差不了,总比原先剧情里强。 傻柱,兄弟够意思了。”刘海洋在心里念叨。 饭桌上,何大清对女儿说:雨水,爸要调去保城了,会抽空回来看你。” 在家要听哥嫂的话。” 我能去看您吗?雨水的问题让众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瞥向白寡妇。 这小丫头真机灵。 白寡妇心里嘀咕,嘴上却道:天底下哪有不让儿女见爹的?是吧大清? 爸会常回来看你。”何大清这话不知是在哄女儿还是骗自己。 雨水撂下碗筷回屋了。 爸你们先回吧,雨水有晓娥照看。”何雨柱说道。 等父亲走后,何雨柱试探着问新婚妻子:要不今晚你陪雨水睡? 新婚夜哪有陪小姑子的?娄晓娥嗔怪地白他一眼,哄睡她我就回来。” 屋里,雨水趴在床上抽泣:你们总当我是小孩...我知道爸要跟那个阿姨走了。” 娄晓娥心头一软,抱住这个早熟的小姑娘:想哭就哭,嫂子陪你。” 听着雨水的嚎啕大哭,娄晓娥既心疼又埋怨何大清。 以后嫂子疼你。”这些日子的相处,让雨水在娄晓娥身上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 小姑娘突然傲娇起来:我已是大人了! 雨水最聪明了。” 哼,我可是全家最聪明的! 现在我嫁过来了,你就不是啦。”娄晓娥逗她。 雨水眼珠一转:太太第一次见你就喊,可从来没叫我! 娄晓娥一时语塞,转而挠起小姑子痒痒,两人笑作一团。 闹够后雨水推她:嫂子快回去,哥哥等着呢。” 等娄晓娥离开,雨水睁眼轻笑:这就是母爱吗?安心睡去。 次日清晨,何雨柱带着腌货去送行。 白寡妇见状眉开眼笑,何大清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今年能过个肥年了! 敬茶时何雨柱直言:雨水有晓娥照顾,您顾好自己就行。 隔年回来看趟孩子足矣。”说完拉着妻子就走。 回到院里,雨水坐在门槛上平静地问:去过爸那儿了? 嗯,要去送送吗? 不必了,有哥嫂就行。” 何雨柱一把将妹妹搂进怀里。 “哥肯定把你喂得白 ** 嫩的。” “你当喂小猪呢?” “这不正喂着呢?” 雨水一呆,摸摸脸蛋好像真圆了些。 “都怨你菜做得太香,我管不住嘴呀。” “那往后顿顿清粥配咸菜,成不?” 何雨柱故意逗她。 “嫂子,哥欺负人!” 娄晓娥刚要说话,老太太的声音就飘过来: “谁敢欺负我乖孙女?看我不收拾他!” “奶奶快打哥哥,他总笑话我!” 雨水拽着老太太衣角不撒手。 “丫头啊,打坏了你哥,谁给你炖肉吃?” “呃......” 何雨水咬着嘴唇犯难。 “吃饱了再打也不迟。” 娄晓娥出馊主意。 “好哇娄晓娥,今晚让你求饶!” “孩子在呢,胡咧咧什么!” 娄晓娥耳根通红。 “我孙子没说错,天天求饶才好啊,” 老太太眯着眼笑,“老婆子就等着抱重孙喽!” “奶奶您也跟着闹!” 娄晓娥躲到老太太身后直跺脚。 雨水托着腮帮子叹气:大人又说奇怪的话了。 何雨柱望着打闹的一家人,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才叫过日子。 “晓娥,该走了。” “来啦。” 新婚第三天,按规矩要回门。 有了自行车,总算不用腿儿着去了。 娄母拉着女儿问东问西, 何雨柱陪着老丈人喝茶闲聊。 他偷偷给娄家留了几瓶灵泉水, 说是祖传的养生秘方。 蹬车回家时,何雨柱突然脊背发凉: 这四合院是不是克男人? 贾家爷俩都没了,易中海和许大茂绝后, 自己前世也差点断香火,二大爷三大爷晚景凄凉。 算来算去,院里男人就棒梗有个善终...... 等政策松动了,必须赶紧搬走。 婚假结束回厂上班,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招摇过市。 工友们围着他起哄: “柱子,给哥们也介绍个媳妇呗?咱也想骑车显摆!” “姑娘有的是,您几位先照照镜子?” “你小子嘴还是这么欠!” “这叫本事,要不媳妇能跟我?” 见他尾巴快翘上天,有人撸袖子喊: “弟兄们,削他!” 何雨柱猛蹬踏板窜出老远,回头嚷道:“气死猴儿~” 惹得众人笑骂不止。 路过保卫科,科长探头调侃:“听说你小子三天没出门?” 何雨柱呲牙一笑:“您老羡慕吧?” 话音未落就拐进了食堂 ** 。 后厨顿时炸了锅,这个问洞房花烛,那个笑他腿软扶墙。 刘岚扯着嗓子喊:“傻柱,主任找!” 全食堂就她还这么叫,何雨柱也不恼——没恶意就行。 “主任您找我?” 何雨柱推门而入。 张主任促狭地挤眼:“看来不行啊,三天都没见你扶墙走路。” “我这身子骨,再战三天都小菜一碟。” 何雨柱挑眉坏笑,“倒是各位老哥,怕是早就......” 论斗嘴他还没输过。 玩笑过后张主任正色道:“你爸怎么回事?旷工好几天了。” 何雨柱挠挠头:“跟个寡妇跑保城去了。” 张主任一口茶喷出来,咳得满脸通红。”食堂有我盯着,出不了乱子。” 何雨柱拍胸脯保证。 “还有个事,” 张主任斟酌道,“厂里要培养厨师,你愿不愿意带徒弟?” 这提议正中下怀。 何雨柱爽快答应:“明儿就开课,今儿先露两手镇镇场子。” 回到后厨,何雨柱拍案宣布:“想学手艺的找主任报名。 等新食堂盖好,人人都有机会掌勺加薪。” “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有人问。 何雨柱满不在乎:“往后我只做小灶,大锅菜交给你们。” 见刘岚站着不动,何雨柱问:“你不学两招?” 刘岚摆手:“我这胳膊抡不动大勺。” “那也算我半个徒弟,往后哥罩你。” 何雨柱笑道。 刘岚爽快接茬:“这话我可当真了啊。” 半月后,食堂饭菜广受好评。 厂领导发现何雨柱两年没评级,特批他春节前参加考核。 其实就是走个形式——领导们谁没吃过他做的宴席?看着满桌佳肴,何雨柱暗笑:这是打着考核名号打牙祭呢。 顺利晋升食堂班长,工资涨到37.5元。 没多久又受邀去大领导家做饭,顺带谈妥了后续工作。 转眼到了年关。 这是何雨柱新婚头一个春节。 在何雨柱穿越前的年代,年味越来越淡,那些记忆中的热闹只剩童年残影。 “晓娥,雨水,麻利点儿。” 何雨柱在院里催促。 “催命呢?放假就当甩手掌柜。” 娄晓娥隔着窗户嗔怪。 “买年货咯!” 何雨水蹦蹦跳跳冲出来。 “慢点儿,地上滑。” 娄晓娥追着叮嘱。 天寒地冻挡不住办年货的热情。 最先要买的是领袖像,五十年代家家必备。 “哥,我要那个娃娃。” 何雨水指着个粗布缝的 ** 。 “买。” 何雨柱掏钱时四下张望。 这年头虽然物资匮乏,但集市上手艺活不少,木刀、纸风车、鬼脸面具样样有趣。 何雨柱戴上面具耍宝,被娄晓娥笑话。 结果她也挑了个面具戴上。 何雨水看着哥嫂嬉闹,连新得的娃娃都忘了玩。 来到服装区,人们正忙着挑选新衣。 在那个年代,添置新衣是过年的重要习俗,平日里大家多是缝补旧衣度日。 第17章 能穿上崭新的衣裳 能穿上崭新的衣裳过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莫大的喜悦。 娄晓娥和雨水兴致勃勃地挑选着,何雨柱站在一旁直打哈欠。 女人天生就对挑选衣物充满热情,无论年纪大小。 傻柱,这几件给你试试。”娄晓娥拿着衣服走过来。 行。”何雨柱痛快地试穿起来。 那时的服装款式单调,男装多是黑、白、蓝、灰几种颜色,女装则多了些碎花图案。 试穿后他选了件黑色的,凑近娄晓娥耳边说:其实我更想穿你亲手做的衣裳。” 净说些不正经的。”娄晓娥嘴上嗔怪,脸上却泛起甜蜜的笑容。 最终,何雨柱买了一件,两个姑娘各买了两件。 鞭炮是春节必不可少的。 虽然已经成家,但十九岁的何雨柱依然对放鞭炮充满期待。 在他眼里,没有鞭炮声的春节是不完整的,男孩的童年要是没被鞭炮过,那就不算完整。 他打算多买些,分给院里的孩子们一起玩。 出乎意料的是,雨水和娄晓娥对买鞭炮更来劲。 那个年代女孩子玩鞭炮也很常见,而娄晓娥则是因为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玩了——以前父母管得严。 想到春晚,何雨柱不禁有些遗憾。 第一届春晚要到1956年才出现,届时侯宝林和郭启儒将在舞台上表演相声。 傻柱,咱们去买些布料吧。”娄晓娥拉着两人往布料区走去。 媳妇真贤惠。”何雨柱笑着打趣,要不是在公共场合,真想亲她一口。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娄晓娥红着脸,拉着雨水快步走开。 雨水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却又说不出原因。 要是何雨柱知道她的想法,准会笑话她:小丫头,当电灯泡的滋味不好受吧? 转眼到了中午。 哥,我饿了。”雨水最先喊饿。 想吃点什么?娄晓娥关切地问。 想吃东来顺的涮锅...啊,烤鸭也好想吃。” 那就去东来顺吧,烤鸭改天我下班带回来。”何雨柱做了决定。 东来顺是京城老字号,以涮锅闻名,后来在公私合营中越做越大。 饭后,何雨柱问道:下午还逛吗? 不逛了,累死了。” 那咱们吃完饭就回家。” 午后时分。 傻柱,快起来贴窗花。”娄晓娥叫醒了熟睡的何雨柱。 过年贴窗花是传统习俗。 何雨柱拿起窗花端详,笑着说:我媳妇手真巧,来亲一个。” 哥哥大懒虫,羞羞脸。”雨水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这小丫头,坏我好事!何雨柱在心里嘀咕,晚上鸡腿不给你吃了! 贴窗花时,若遇上雾气,从外面看红彤彤的,格外喜庆。 四九城的习俗,过年要蒸包子、馒头,做点心。 这时就轮到何雨柱大显身手了。 他手巧得很,能把馒头做出各种花样。 蒸好后,雨水负责给馒头点红点。 娄晓娥也来帮忙,可她捏的馒头形状千奇百怪,逗得兄妹俩笑个不停。 气得她往两人脸上抹面粉。 这可比何大清在家时热闹多了! 果然家里有个女人,年味才足。 玩够了就去给老太太送些吃的。”何雨柱对嬉闹的两人说。 说到送吃的,何雨柱想起一些老规矩。 若是邻居家有老人去世, 当年就不贴春联,改贴白纸。 家里也不做点心馒头, 全靠邻居们送来。 送来的比自家做的还多。 不懂事的孩子为此没少挨揍。 转眼就是大年三十了。 何雨柱感慨时间飞逝。 明天一早还要贴春联, 得先去三大爷家看看写好了没。 每年写春联时, 就是三大爷最得意的时候。 靠着这手好字,他可没少收礼。 何雨柱抓了把花生瓜子就去了。 那时花生可是稀罕物, 大多都拿去换外汇了。 三大爷,我家春联写好了吗?何雨柱敲门问道。 开门的是三大妈,看见何雨柱手里的东西,笑着说:老阎先给你们家写的呢。” 三大爷太客气了。” 正说着,三大爷家的四个孩子回来了。 柱子哥......一个孩子叫道。 来来来,哥哥这儿有糖。”何雨柱掏出糖果分给他们。 谢谢柱子哥。” 这几个孩子小时候还挺懂事的, 可惜后来被三大爷的阎氏教育法给带偏了。 拿到春联,何雨柱准备离开。 柱子,晚上就看你的手艺了。”临走时三大爷说道。 您就瞧好吧。”何雨柱应声出门。 五十年代, 人们集体意识很强, 很多地方都一起热热闹闹过年。 有些农村由村干部组织集体过年。 到了六十年代,这种氛围才渐渐淡化。 四合院也有这样的传统。 腊月二十九全院一起过年, 三十各家自己过。 那时更多是大家族团聚, 四世同堂、五世同堂的都有, 热闹非凡。 晚上, 何雨柱把收音机搬了出来。 院里不少人第一次从收音机里听到远方的祝福, 都激动不已。 有人问何雨柱怎么不把电视也搬出来。 各位谁见过我家看电视的? 大家都不明白。 没有电视信号转播。”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三大爷,您是老师, 知道柱子说的是啥意思不? 有人问道。 大家都看向三大爷。 这个嘛,我琢磨着跟信号有关,是吧柱子? 三大爷,还真让您说着了。”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什么叫说着了?我一听就明白。”三大爷辩解道。 要有信号才能收看节目。 如今咱们连信号塔都没有, 电视机只能搁在家里积灰。” 何雨柱话音刚落, 有人叹气,有人讥笑, 多数人觉得可惜,没能瞧上电视。 百来号人热热闹闹聚作一团。 何雨柱心想: 这光景往后怕是再难见到了! 待众人吃饱喝足, 聋老太太轻轻咳嗽一声。 一大爷站起来高声说: 愿咱们国家越来越兴旺。” 大伙儿齐心奔好日子。” 人们纷纷举起酒杯, 随后三三两两离开。 每个年代都有难忘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 何家就忙活开了。 雨水正搅着浆糊, 娄晓娥跟何雨柱贴对联, 干得热火朝天。 门前又挂起红灯笼。 这灯笼得亮到正月十五, 中间不能灭, 图个吉利长久。 忙完自家活儿,三人去帮聋老太太。 一大爷早就在那儿了。 说句公道话,一大爷伺候老人确实周到。 看着一大爷忙前忙后,何雨柱暗自琢磨: 人哪有绝对好坏,关键看底线守不守得住。 为养老这事,一大爷早就没了原则。 二大爷也一样,为升官啥手段都用。 不拿别人东西,也不往外送, 这是三大爷的做人道理。 所以在这院里,何雨柱除了老太太, 就爱跟三大爷唠嗑。 柱子,晚上一块守岁? 一大爷问道。 成啊一大爷,人多才热闹。” 您晚上带老太太来我屋,地方大。” 何雨柱痛快答应。 不用等晚上,下午我就和你一大妈来包饺子。” 那也行,我跟晓娥先回去张罗。” 忙忙碌碌就到了傍晚。 一大爷两口子扶着聋老太太来了。 一大妈和面,娄晓娥擀皮, 何雨柱跟一大爷包饺子, 雨水在旁边捣乱。 柱子家今年阔气,全是肉馅的。” 一大妈看着馅料直夸。 您晚上多吃点,咱们多包些。” 走时再带些回去。” 一大妈赶紧摆手: 这可不行,你们小两口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今年是晓娥进门头一遭, 破例一回。” 想到娄晓娥娘家条件, 一大妈就没再多说。 这时老太太突然问: 乖孙,啥时候让太奶奶抱重孙子? 太奶奶,快了!照我们这架势,没准下个月就有信儿。” 何雨柱脸不红心不跳。 那我是不是要当姑姑啦? 一向文静的雨水突然插嘴。 娄晓娥羞得想掐这小姑子一把。 饺子快包完时, 何雨柱起身炒菜。 娄晓娥和雨水打下手, 一个洗菜一个切菜,配合麻利。 何雨柱主勺, 看得老太太和一大爷两口子直点头。 柱子这媳妇娶得好。” 一大妈夸道。 还是亲家会教孩子。” 一大爷刚说完,老太太忽然问: 乖孙,晓娥爹娘咋不来过年? 前阵子不是听你说去请了? 不等何雨柱开口,娄晓娥接过话: 傻柱确实问过我爸妈。” 他们说新媳妇头年得在婆家过,娘家人来不合规矩。” 往后年年都便宜他了。” 听这么一说,老太太就不问了。 这时雨水欢叫着: 饺子熟啦! 我一定要吃到蜜枣馅儿的! 小丫头握着拳头给自己鼓劲。 本来想包硬币的何雨柱怕妹妹噎着, 特意换成去核蜜枣。 可惜直到散席, 雨水也没吃出来, 气得她又啃了两个馒头。 菜上齐后, 何雨柱提醒妹妹: 雨水,给太奶奶磕头要压岁钱。” 老太太拿出准备好的红包: 除了雨水,柱子和晓娥都有。” 何雨柱有点犹豫: 太奶奶,这不合规矩,我们都成家了。” 要是往年没结婚,您不给我还得赖着要呢。” 太奶奶的话就是规矩。” 老太太难得摆出威严样。 雨水又给一大爷两口子磕头, 再得一个红包,心里美滋滋: 我真是个聪明蛋! 看妹妹得意样, 何雨柱琢磨要不要逗逗她。 等何雨水坐好, 何雨柱和娄晓娥站起来给老太太、一大爷和一大妈拜年。 “祝老太太新年安康。” “祝一大爷早日评上八级工。” 第18章 祝一大妈 “祝一大妈事事顺心。” 看着眼前热闹场面,何雨柱心里暖烘烘的。 想着往后年年能这样过就好了。 对一大爷,只要不指望他养老,何雨柱也愿意来往。 等贾东旭不在了,一大爷心思肯定放贾家。 等自己有了孩子,他应该就不会再找上门了。 晚饭后,一大爷两口子送老太太回去。 何雨水嚷嚷要放鞭炮,何雨柱和娄晓娥都同意。 他们拆了挂鞭炮,没在院里放——院里孩子跑来跑去太闹腾。 何雨柱一家拿着鞭炮往外走,一群孩子跟上来。 何雨柱分了一半鞭炮给孩子们,嘱咐他们别往人身上扔。 那时的鞭炮种类少,孩子们都用火柴点。 何雨水举着葵花牌打火机显摆,引得孩子们围观看稀奇。 没一会儿,她就跟着孩子们跑没影了。 何雨柱跟娄晓娥讲小时候放鞭炮的趣事:和小伙伴比谁能把鞭炮扔水里还响;有人炸粪坑溅一身,回家挨揍哭得震天响。 他和许大茂也常互相扔鞭炮,多半是他赢——那时候他胆大,整许大茂特别来劲。 “你见着许大茂了吗?” 何雨柱突然问。 娄晓娥奇怪:“你问他干啥?” 何雨柱就把小时候的事讲给她听。 “都成家了,往后别想这些了。” 娄晓娥说。 “媳妇发话,必须听。” 何雨柱笑道。 “我看你俩真是天生的对头。” 娄晓娥学会了调侃。 何雨柱总结:“我以前就三件事:吃饭、睡觉、收拾许大茂。 许大茂估计也一样:吃饭、睡觉、坑傻柱。” 娄晓娥笑出眼泪:“你俩可真能耐。”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仰望着天空装模作样地说:人活着总要有个对手,不然多没意思。” 要不要让许大茂陪你过一辈子?娄晓娥突然话锋一转。 何雨柱立刻察觉到危险,连忙改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自从有了你,我的世界才精彩。 许大茂是哪位?我可不认识这人! 就会说好听的。”娄晓娥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她灵机一动,点燃一个鞭炮假装要往前扔,却突然转身丢到何雨柱脚边。”啪的一声响,吓得何雨柱跳了起来。 娄晓娥,你敢炸我?今晚让你尝尝人间大炮的厉害! 今晚我要陪雨水睡!娄晓娥笑着跑开了。 何雨柱暗自腹诽:何雨水,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等过完年,非让你喝半个月稀粥、啃杂面窝头不可! 不一会儿,何雨水回来了,浑身脏兮兮的像只小泥猴。 何雨柱趁机了她一顿。 娄晓娥在旁边似笑非笑,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 傻柱,去烧点热水,我带雨水洗洗。” 好嘞。” 收拾干净后,何雨水说要睡觉了。 小孩子本来就熬不住守岁。 我要嫂子哄我睡。”机灵的雨水发现,只要嫂子陪自己睡,哥哥就会不高兴。 不过她没敢让嫂子陪整夜——不然接下来半个月嘴巴可要遭殃了。 其实娄晓娥主动陪雨水睡。 用她的话说:生产队的驴都没何雨柱这么能干。” 何雨柱脸上那副不高兴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 自家妹妹,该让着的时候还是要让着的。 雨水房间里,娄晓娥给她讲了好几个故事。 没过多久,雨水就睡着了。 毕竟年纪小,又疯玩了一整天。 回到自己房间后,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亲密无间。 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傻柱,你说我们以后要几个孩子呀? 生到你生不动为止。” 何雨柱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把我当牲口啊? 她伸手掐他腰上的软肉。 我是牲口,我是牲口,行了吧? 傻柱,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娄晓娥的语气有些迟疑。 什么事?你说。” 见她欲言又止,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晓娥,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商量的。” 你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这番话给了娄晓娥勇气。 傻柱,以后我们有了孩子...能不能有一个跟我姓? 何雨柱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愣住了。 在原剧中,娄晓娥在不知能否回来的情况下, 仍然坚持让孩子姓何。 怎么到了他这里,反而问起这个问题? 这问题即便放在后世,也是夫妻间的敏感话题。 但何雨柱觉得,关键还是钱的问题。 有钱的话,想生几个都行。 孩子多了,对姓氏自然就不会那么在意了。 娄晓娥见何雨柱不说话,赶紧说: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晓娥,这是你家里的意思,还是你自己想的? 就是刚才聊天时,突然想到的。” 也是,人聊得高兴时,冒出些想法很正常。 这事可以考虑,不过等我们先生三五个再说。” 何雨柱坏笑着说。 傻柱,你真的答应了? 娄晓娥似乎不敢相信。 先不提这个,等过完年去你家再说。” 傻柱你真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娄晓娥依偎在何雨柱怀里,满脸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才把两人惊醒。 新年到,放鞭炮...... 大年初一。 新春早晨,开门大吉。 何雨柱一早就出门放了开门炮。 鞭炮响过,满地碎红,灿若云霞, 寓意满堂红。 吃过早饭, 何雨柱在这边没什么亲戚, 倒也省了不少事,不用四处拜年。 他带着娄晓娥和雨水, 分别去老太太和三位大爷家拜了年。 回到中院,他想了想, 毕竟是邻居,贾张氏也算是长辈, 彼此没什么深仇大恨,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从贾家拜年出来,何雨柱和娄晓娥就回了屋。 雨水则跑去几个关系好的长辈家讨红包了。 今年来何雨柱家拜年的人特别多。 有些长辈拉不下面子,或是脸皮薄, 就带着孩子来给何雨柱拜年。 孩子们对红包并不太期待—— 反正回家也留不住, 能拿到几分钱就算不错了。 他们更惦记的是何家的各种零食。 何雨柱平时就大方, 身上有什么吃的,碰到喜欢的孩子都会分一点。 东西好吃,人又大方,哪个孩子不喜欢? 幸好何雨柱今年准备得充足, 不然还真不够分。 雨水看着自己的零食越来越少, 拿着扫帚东挥西扫地撒气, 被娄晓娥看到后制止了。 大年初一不能扫地, 否则一年的财运和福气都会被扫走。 何雨柱也到处闲逛,凑凑热闹,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初二中午,他让雨水去老太太那儿吃饭, 自己则带着娄晓娥回了娘家。 到了娄家, 娄晓娥把孩子的事跟父母说了, 被娄母数落了一顿。 那时的人观念还很传统。 要说娄家心里完全没有想法, 何雨柱是不信的。 但他们不会提,也不敢提—— 闹不好可能老死不相往来。 老两口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 倒是何雨柱先开了口: 您二老别多虑,不管孩子姓什么,都是我的儿子。” 柱子,这样不太好吧,要不要和你爸商量一下? 娄父接过话问道。 现在家里由我做主。” 何雨柱心想: 反正第四个孩子才跟晓娥姓。 还不知道十年后这孩子能不能出生呢。 午后休憩片刻,何雨柱与娄晓娥回到四合院。 时光悄然流逝。 不觉已是元宵佳节。 晨光熹微中,何雨柱将杨枝斜插门楣。 豆粥碗中竖立竹筷, 完成古老的门户祭祀。 随后他开始揉面裹馅。 北方汤圆 ** 饱满, 有馅料的被称作元宵, 商贾们美其名曰,象征财源广进。 华灯初上时,三人出门赏灯。 街头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舞狮。 行至一处喧闹所在, 但见七八丈长的龙灯蜿蜒游动。 竹骨纱衣的龙身内烛火摇曳, 十余壮汉肩扛木棍方能舞动。 龙首追逐宝珠翩跹起舞, 正是民间所谓的。 何雨柱看得入神, 不禁惋惜后世渐逝的传统。 哥,前面有灯谜会呢。” 雨水拽着二人前往。 何雨柱忆起幼时父亲常出的谜题, 想必正是源于这般灯会。 途经石桥时, 见行人必绕桥而过。 打听方知这叫走百病, 取祛病延年之意。 夜幕低垂, 雨水与邻家孩童相约挑灯。 娄晓娥初次体验这般民俗, 兴致盎然地加入其中。 孩童们比较花灯精巧, 险些起了争执, 幸得平日慷慨的雨水调解。 嬉闹间总有花灯不慎焚毁, 回家免不了顿责骂—— 这年头的孩子哪个不是摔打着长大? 唯独二大爷那般往死里打实在不该。 归家后, 何雨柱取出面捏的油盏灯。 三人持灯遍照屋角, 口中念着照眼明心的吉言。 待灯火燃尽, 明日还能当早点食用。 卧床时娄晓娥已酣然入睡。 何雨柱思忖着: 有此神奇空间傍身, 物资匮乏倒不成问题。 市井中虽有宵小, 但多数如三大爷般, 再艰难也守着做人本分。 转瞬七月流火。 呕—— 见妻子连日不适, 何雨柱喜上眉梢:可是有喜了? 确认月事未至, 当即携妻前往医院。 雨水闻言转嗔为喜。 翌日全院道贺, 何雨柱散烟撒糖好不快活。 轧钢厂里两包香烟掷向保卫科, 待易大爷说明才知喜讯。 后厨亲自掌勺时, 新工人惊叹:白菜粉条竟能这般美味? 老工人笑答:何师傅手艺向来如此。” 杨厂长将情况汇报上级后, 大领导特意关照减轻其负担。 如今他只负责招待餐, 连西餐备料都交给刘岚打理—— 第19章 这女子虽 这女子虽爱嚼舌根, 本质倒不坏。 何雨柱暗想: 若无自己相助, 秦淮茹或许也会走上她的老路。 金秋十月, 娄晓娥孕相已显。 某日忽闻广播骤响: 接上级通知,即日起...... 后厨顿时议论纷纷: 这是要开始凭票供应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国家马上要进入票证时代了。 这消息是从大领导那儿听来的,八月份议案就通过了,十月份开始执行。 傻柱你今儿咋这么安静?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刘岚凑过来打听,你总往领导家跑,肯定知道些 ** ,给大伙说说呗? 见大家都盯着自己,何雨柱只好解释:简单说就是以后买东西不光要钱,还得有票。 比方说刘岚你要买布,就得有布票,每年每月都有定额。” 这话一出,食堂里顿时愁云惨淡。 何雨柱明白大伙的担忧——国家发的定量饿不着肚子,但想吃好点就难了。 张主任也来凑热闹:那副食本又是啥说法? 主任您就别装糊涂了。” 我是真不知道。”张主任一脸诚恳。 何雨柱只得继续科普:副食就是主食以外的吃食。” 像鸡鸭鱼肉、瓜果蔬菜这些都算。” 每家发个本子,凭本购买,每月定量,过期作废。” 话音刚落,食堂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何雨柱赶紧拽了拽张主任的袖子。 张主任会意,拍手说道: 同志们,再苦的日子咱们都熬过来了。” 现在只是定量供应,还能让大家饿着? 要相信国家,相信。” 困难是暂时的,咱们团结一心准能渡过。” 几句话就让食堂重新热闹起来。 这年头的人信念坚定,集体意识特别强。 何雨柱看在眼里,暗叹可惜没相机,留不下这时代的剪影。 下班回家,娄晓娥急急忙忙迎上来: 今天街道让办副食本,我搞不明白,你快给我说说。” 何雨柱又把下午那套说了一遍。 这日子怕是要难过了。”娄晓娥忧心忡忡。 别人家或许会,咱家不用愁。”何雨柱宽慰道。 见媳妇不解,他解释道: 我现在主要做招待餐和西餐,每次剩的都能带回来。” 外宾的供应不会减,我随便带点就够家里吃。” 可这算不算占公家便宜?娄晓娥有些顾虑。 你以为以前那些吃食哪来的?都是这么带的,领导心里门儿清。” 娄晓娥读书多,却不懂这些人情世故。 水至清则无鱼听过吧?何雨柱说。 知道,水浑点才好养鱼。” 我拿的这些,说白了就是领导默许的奖励。” 娄晓娥还是不明白:那他们为啥不明说呢? 当领导的都这样,话说太明白万一出问题谁负责?威信还要不要了?点到为止,自己体会。” 真复杂,书上学的跟现实差远了。”娄晓娥感慨。 傻媳妇,别想那么多。 你见过哪个厨子饿着?就凭我这手艺,请我做饭的人多了去了,出手都大方着呢。” 也是,以前你可没少从我家顺东西。”娄晓娥笑着戳他。 可不,连娄家最金贵的宝贝都让我来了。” 呸!是吗?娄晓娥拧他一把。 是娶,是娶!媳妇饶命!何雨柱连连讨饶。 正闹着,三大爷家的阎解放跑来传话:柱子哥,我爸让你去开全院大会。” 谢了,这瓜子拿去吃。”何雨柱抓了把瓜子给他。 阎解放乐呵呵跑了。 这个三大爷...娄晓娥住了半年,早摸清院里人的脾性。 晓娥,到奶奶这儿来。”聋老太太招呼娄晓娥。 何雨柱刚要坐下,就被老太太赶开,生怕他碰着怀孕的媳妇。 何雨柱哭笑不得。 自打娶了娄晓娥,他在老太太心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现在媳妇怀孕,他更没地位了。 三位大爷见人到齐了,起身示意安静。 一大爷开场:今天开会的原因大伙都知道了。 街道让办副食本,咱们统一去办省事。 各家把人数、年龄、工种... 有人打断:一大爷,这些都好说,可大伙都不明白这票啊本的到底咋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却没人说得清。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解释,何雨柱站起来:我来说说吧。” 许大茂立刻阴阳怪气:傻柱,你个厨子懂个屁? 何雨柱直接坐下:那你来。” 许大茂顿时傻眼。 这完全出乎他意料。 按他设想,对方该跟他吵起来才对。 那样他就能借机嘲讽,顺便把对方推到全院的对面去。 柱子,知道就快说说。”一大爷催促道。 要说也行,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节骨眼上还提条件?二大爷急着训斥。 何雨柱暗自摇头,这位二大爷一遇到能显摆的场合就犯糊涂。 柱子,提条件确实不合适。”三大爷也劝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何雨柱提高嗓门,要是我解释得大伙满意,许大茂就得当众给我道歉。 许大茂,你敢不敢应? 行啊!众目睽睽之下,许大茂哪能认怂,我就不信你个厨子能说出花来。” 何雨柱这是第三次说这套话了。 围观群众兴致勃勃,国人最爱看热闹。 柱子,还有个问题,三大爷追问,一大爷说的人数、年龄、工种这些具体咋算?关系到口粮分配,三大爷格外上心。 要不怎么都叫您阎老西呢,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了。”何雨柱这话让三大爷摸不着头脑,不知是夸是损,索性就当是调侃。 人数就是每户几口人。 年龄不同定量不同,比如小学生25斤左右,大人30到40斤。 工种嘛,干活越累定量越多,轻体力40斤左右,像我们轧钢厂、石油厂这类重体力,每月能领50斤左右。” 何雨柱顿了顿:我知道的就这些,更详细的明天去街道问。 大伙觉得行不? 行!柱子说得真明白!有人称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了? 没等何雨柱回答,就有人替他解释:那当然,柱子常去领导家做饭,见识广着呢! 还给外国专家做过饭! 现在在厂里就专接这种活儿,比领导还自在! 何雨柱听得直摇头,这话题怎么绕到自己头上了。 不过既然是夸他的话,多听几句也无妨。 就在众人谈兴正浓时,许大茂偷偷往后挪着步子想溜走。 许大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一直盯着他的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门问道。 傻柱,你......被众人目光锁定的许大茂顿时语塞。 想去哪儿?赶紧把道歉的话说了。” 二大爷又出来和稀泥:傻柱,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你也没吃亏。” 何雨柱觉得蹊跷,今儿个二大爷怎么老帮着许大茂说话?这两人虽说是一丘之貉,但二大爷向来被许大茂当猴耍。 看来许大茂也学会笼络人心了。 许大茂,这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 今儿个要是办不到,后果你心里清楚。”见许大茂还在迟疑,何雨柱又补了一句,这么多街坊都看着呢,你想落个说话不算话的名声? 这年头名声最要紧。 许大茂虽然满肚子不乐意,但更怕坏名声传到厂里影响前程。 得,傻柱,我认栽!许大茂咬着后槽牙说,柱子,柱哥,今儿个是我不对!说完扭头就要走。 许大茂,知道什么叫猪队友不?何雨柱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说,就算你再能干,他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使绊子。 所以千万别找猪队友,不然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许大茂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你说谁是猪?二大爷怒气冲冲地质问。 已经走出老远的许大茂气得直磨牙,这二大爷真是不打自招,活脱脱演绎了什么叫猪队友。 何雨柱装傻充愣:二大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老太太笑呵呵地点破:这孩子是说二大爷您自个儿是猪呢!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二大爷最爱面子。 一听这话,他顿时涨红了脸。 正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给他脸面,却发现是聋老太太在说话,二大爷立刻蔫了。 二大爷,您可真能耐,我服了。” 我何雨柱服了您还不成吗? 何雨柱又逗了二大爷几句,便搀着娄晓娥回屋了。 老太太也跟着一大妈走了。 看热闹的人见没戏可看,渐渐散了。 回到屋里,娄晓娥不解地问:傻柱,你干嘛要提醒许大茂那些话? 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对手太弱就没劲了。” 所以我只好亲自培养一个。” 娄晓娥听得直摇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还好你俩都是男的,要是一男一女,那还不得纠缠一辈子。” 何雨柱想了想,答道:你还别说,晓娥,还真有这个可能。” 见他居然承认,娄晓娥一脸嫌弃: 咦,傻柱你真恶心,我要睡了,今晚离我远点儿。” 何雨柱接着说:对了媳妇,过两天休息,咱回你家一趟吧,我有事跟爸商量。” 好啊,我也好久没见我爸妈了,怪想他们的。” 何雨柱又问:等明年一月,让妈来照顾你吧? 你安排就好。” 说完,两人便歇下了。 几天后,何雨柱休息,两人一早就往娄家去。 何雨柱带了不少吃的,主要是西餐类的,因为自己不太爱吃。 柱子和晓娥来啦。”娄母招呼道。 何雨柱放下东西,便上楼去书房找娄父。 见何雨柱来,娄父知道他有事要说。 柱子,是要说粮票的事吧? 嗯,顺道带了些吃的给你们。” 娄父感叹:这是物资紧张的表现啊,不然也不会限制消费。” 之前和您提过收古董的事,现在机会来了。” 柱子,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但这东西不好收啊。”娄父接着说,我认识的那些人,个个都精得很,估计只会拿出些不值钱的,真正的宝贝都藏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心想:这些人就算有点门路,能换的也有限,搞不好以后还得去 ** 换,可 ** 又能换多少?一句话:风险大,收益小。 他对娄父说:我能弄到各种稀罕吃的。 粮票刚开始,各家还有点存货,时间一长,习惯大鱼大肉的他们肯定受不了。 到时候您再私下和他们互通有无。” 娄父基本同意了。 第20章 您以 您以后隔段时间请那些老朋友吃顿饭,不经意透露您女婿能弄到吃的,说他迷上老物件,愿意用吃的换。 总会有人动心的。” 娄父又问:柱子,你收这么多老物件做什么? 何雨柱没隐瞒:我想等以后日子好了,开一家博物馆。 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每件文物都是一段历史。”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升值才收藏呢。”娄父自叹不如。 何雨柱起身说:那就这么定了,爸。 我去厨房做点吃的,咱们吃饭吧。”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馋了。” 何雨柱轻车熟路,很快做好了饭。 还是柱子做的菜好吃。”娄母边吃边说。 再过两个月,您就能天天吃到了。 我和晓娥说好了,到时候接您去我家照顾她。” 那好啊,这下可苦了老头子你喽。”娄母打趣道。 爸,您白天没事也可以来嘛,晚上再回去,反正有车,来回方便。”娄晓娥适时插话。 还是闺女疼我,没白疼你。”娄父顿时眉开眼笑。 下午很快过去,何雨柱和娄晓娥动身回家。 刚回到院里,三大爷就叫住了何雨柱。 柱子,三大爷跟你说,如今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之前你一大爷和二大爷找我商量,想帮帮院里困难的人家。” 听他们的意思,是想让你多出些力。” 这些年何雨柱和三大爷关系处得不错。 三大爷也摸透了何雨柱的脾气——对自己合得来的人,不用开口,他也特别大方。 加上何雨柱见识广、说话有料,三大爷常从他这儿听些新鲜事,也好跟别人说道。 所以一见到何雨柱回来,三大爷就赶紧把这事告诉他。 娄晓娥一听就不乐意了: 凭什么我们家要多出? 要是条件允许,帮一点也不是不行。” 但我们家也不当那 ** 。” 何雨柱只对三大爷说: 三大爷,我知道了,谢谢您提醒。” 等晓娥生完孩子,请您来家里喝酒。” 成,那三大爷我就等着了。” 达成目的的三大爷心满意足地走了。 得,三大爷还是那么。” 娄晓娥学着何雨柱的口吻说道: 这人啊,越老越精,说的就是他。” 现在都不跟我拐弯抹角要东西了。” 他知道我的性子——东西可以给,但不能伸手要。” 瞧把你美的。” 娄晓娥觉得丈夫有时候像个小孩子。 晓娥,你猜这是谁的主意?一大爷还是二大爷? 何雨柱突然考起妻子来。 见她答不上来, 何雨柱提醒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三位大爷的为人吗? 难道是一大爷? 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一大爷平时不是挺热心肠的吗? 娄晓娥还是摸不透这位老人。 热心是热心,但帮人也得量力而行。 而且他帮忙是有目的的。” 帮人还能有什么目的? 你这脑袋本来就笨,现在怀孕更傻了。” 何雨柱趁机逗她。 你说什么? 娄晓娥作势要去找老太太。 我说我傻,我媳妇最聪明。” 见妻子要搬救兵,何雨柱赶紧认输。 他是为了养老。 以前我想让雨水认他做干爹。” 两边都说好了,可雨水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娄晓娥追问。 因为你啊。 我爸说你要过门了,以后让你带雨水就行。” 我觉得新媳妇进门就带小姑子不合适。” 我爸说了解你的为人。” 这话被雨水听见了......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娄晓娥听得心里甜滋滋的。 算你们有眼光。 其实我挺喜欢雨水的。” 你是喜欢欺负她吧。” 何雨柱毫不留情拆穿。 何雨柱! 媳妇别生气,我做饭去。” 见势不妙,何雨柱赶紧溜进厨房。 晚饭时,娄晓娥又问: 傻柱,你好像不太喜欢一大爷? 没错。 他总爱逞能,超出能力就推给别人。” 这就是你说的道德 ** 媳妇真聪明。 你看他怎么不去找许大茂家? 对啊......娄晓娥恍然大悟。 等会儿再说,雨水还在呢。” 何雨柱指了指妹妹。 何雨水气鼓鼓地多夹了两块肉。 等妹妹回房后, 娄晓娥迫不及待地问: 一大爷为什么不去找许家? 因为许家人不好说话。” 这是看我们好欺负啊。” 不是我们,是你。” 何雨柱纠正道。 我都是能推就推,你倒好,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明天肯定要开全院大会。” 一大爷八成会先找你,让你在会上他。” 何雨柱提前叮嘱妻子。 明天你就陪着老太太。” 他要是敢提老太太,准挨训。” 老太太做事有分寸,不像他不知轻重。” 以后谁来求你,都让他们直接找我。” 何雨柱又嘱咐了几句,两人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刚要出门, 就见一大爷等在门口。 他装作没看见,推车要走, 一大爷却叫住他: 柱子,有事商量。” 什么事这么急?我赶时间。” 何雨柱满脸不耐烦。 一大爷板着脸: 是正事。 现在物资紧张, 想请条件好的帮帮困难的。” 你家条件最好,想请你带个头。”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老狐狸真够阴的。 我要是带头,不出钱的人不得恨死我? 你动动嘴皮就能落个好名声, 我出力出钱还要挨骂。 一大爷,这事免谈。” 要么您自己带头,要么找别人。” 许大茂家条件也不差。” 见一大爷脸色难看,何雨柱更来劲了。 我家六七口人要养呢。” 哪有这么多人? 一大爷打断他。 我、晓娥、雨水、未出生的孩子, 还有岳父岳母。 现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何雨柱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一大爷,以后见面我还叫您一声大爷, 但其他往来就免了。” 柱子,你什么意思? 一大爷居然生气了。 何雨柱索性把话挑明: 您真当我看不出这主意多阴险? 我带头就得罪人,您动动嘴就能得好名声。” 这两年不搭理您,就是看清了您的为人。” 要不是看您年纪大,非得让您尝尝许大茂的待遇。” 说完骑车就走, 留下脸色铁青的一大爷。 旁边几个邻居听了暗爽, 他们也 ** 着出过东西, 只是碍于情面不好翻脸。 何雨柱今天这番话,听得人心里舒坦极了。 他自己也觉着畅快,工人们瞧见何师傅那副神情,就知道今儿个食堂准有好菜。 果不其然,何雨柱一到后厨就挽起袖子要亲自下厨。 哟,傻柱,这是遇上啥好事了?难不成添丁进口啦?刘岚凑过来打趣。 刘岚啊刘岚,叫你多读点书偏不听,谁家孩子四五个月就能落地? 那你是咋了?莫非又讨了房媳妇?刘岚继续逗他。 刘岚同志,你这思想可要不得,罚你把今儿的菜都切了。”何雨柱笑着回敬。 德行!我这不正切着呢嘛! 食堂里就是自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想到这儿,何雨柱又溜达着去歇息了。 晚上回到四合院,果然又在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路过时问道:二大爷,是不是一大爷早上说那事儿? 对喽,傻柱,你也来听听,最好带个头。”二大爷显然还不知道早上的事。 一大爷已经跟我说过了。”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我何雨柱的为人,大伙儿都清楚。 谁家有难处,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含糊。 可眼下不是一家两家的事儿,是大家都不容易。 我家算上没出世的孩子,六七口人要养活。 岳父岳母那边也艰难,有钱没票照样买不着东西。” 这一大家子全指着我,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力不从心。” 装可怜谁不会?秦淮茹的招数,如今让她自个儿尝尝滋味。 不过要是有人带头,我咬咬牙,也能凑出点儿来。”何雨柱故意摆出为难的样子。 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 难怪柱子最近手头紧。” 以前有老丈人帮衬,现在买东西都要票,有钱也花不出去。” 诸如此类的话此起彼伏。 只要一大爷或者二大爷带头捐。” 看在您二位的面子上,我肯定表示表示。”何雨柱说完,不等他们答话,就回屋歇着了。 后来何雨水回来才知道,这次募捐最后不了了之,美其名曰三位大爷再商议。 一大爷不愿带头,要保全名声;二大爷压根不想出钱;三大爷更不用说。 慷他人之慨谁不会?何雨柱在心里冷笑。 转眼两个月过去,时间来到1956年。 娄母搬来照顾怀孕的娄晓娥。 元旦这天,何雨柱特意放了挂鞭炮。 日子就这么 ** 淡淡地又过了四个月,到了五月。 医院产房里,娄晓娥捂着肚子说:傻柱,我肚子疼得厉害。” 柱子快去叫大夫,晓娥羊水破了。”娄母急忙提醒。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冲了出去。 娄晓娥被推进产房。 初为人父的何雨柱坐立不安,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娄母看得既欣慰又好笑,安慰道:柱子别转了,产检都说胎位正,肯定顺利。” 妈,我控制不住啊。”何雨柱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稍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传来娄晓娥的痛呼,助产士不停地鼓励她用力。 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宣告了新生命的到来。 听这嗓门,准是个皮小子。”娄母笑着说。 长大了肯定是个淘气包。”何雨柱附和道。 医生推开产房门:恭喜,是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产妇状态特别好,我接生这么多年很少见这么顺利的。” 何雨柱知道这是灵水的功效。 他冲进产房握住娄晓娥的手:辛苦你了。” 我没事,你看我精神多好。 快去看看孩子。” 在我心里媳妇最重要。”何雨柱贫嘴道。 娄母见状,越发庆幸当初成全了这门亲事。 见到襁褓里的婴儿,何雨柱惊呼:这孩子怎么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真是我儿子吗? 医护人员都笑了,医生解释道:新生儿都这样,过两周就长开了。 小时候越丑,长大越俊俏。” 何雨柱拍拍胸口:那就好,以后能继承他爹的俊模样了。”逗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第21章 傻柱别耍宝了娄晓 傻柱别耍宝了。”娄晓娥轻声说。 何雨柱嘀咕道:要是女儿多好,女儿知道疼爹。” 这话在当时着实罕见,众人闻言皆感惊讶。 妈,他就这脾气,您别往心里去。”娄晓娥仿佛猜到母亲要说什么,抢先解释道。 女儿有何不好?女儿也是传后人。”何雨柱接着说,领袖去年才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 新时代了,旧观念该改改了。” 几个小护士听了,都对娄晓娥投来羡慕的目光。 柱子,你快回去把备好的东西取来,顺便通知晓娥她父亲。”娄母吩咐道。 好嘞,妈,我这就去。”他说完便匆匆离开。 一路蹬着自行车飞驰。 先找到娄父,又雇了辆三轮车一同搬运物品。 院里邻居见何雨柱行色匆匆,询问是否要帮忙。 得知是得了儿子,顿时贺喜声四起。 见老太太和雨水执意跟去,何雨柱只得另叫一辆三轮车载她俩前往医院。 刚进医院,老太太就急切道:孩子在哪儿?快带我去瞧!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生孩子呢。”何雨柱打趣一句,便领着二人前往病房。 听着洪亮的啼哭,又听说孩子生下来就有七斤重,老太太喜笑颜开:快让我瞧瞧我的大孙子! 众人忙为老太太让路。 她越看越欢喜,连声赞叹:好,好,好!这孩子将来肯定比傻柱小时候更淘气。” 好丑呀,哥哥,怎么这样丑?那边传来雨水嫌弃的声音。 这兄妹果真是亲生的,初见孩子的反应如出一辙。 娄晓娥见状不禁莞尔。 你出生时也这样,过两星期就好看了。”何雨柱向雨水解释。 我才不信呢!我这么好看,生下来肯定不这样。” 十二岁的雨水开始懂得打扮自己了。 这天全家人正说笑着,院门口传来道喜声。 原来是四合院的几位老邻居来贺喜, 领头的正是院里的三位大爷和何雨柱的几个好友。 多谢大伙儿惦记,改天一定请大家吃顿好的。” 客套几句后,邻居们便各自回家了。 柱子,给孩子起名了吗?你们家族是什么字辈? 娄父提起取名的事。 听到二字,何雨柱这才想起如今取名讲究辈分—— 得按祖上传下来的字辈排序。 就像二大爷家字辈的光齐、光天, 三大爷家字辈的解放那几个孩子。 爸,这个我真不知道,父亲也没提过族谱的事。” 娄父想了想说: 我回去查查字下边是什么字辈,你也写信问问亲家公。” 好,我记着了。”何雨柱点头答应。 因为辈分没定,大家先给孩子起了个小名。 叫星星怎么样?瞧这孩子的眼睛多亮啊。” 雨水突然提议道。 一闪一闪亮晶晶...... 何雨柱不自觉地哼起歌来。 众人都觉得这名字不错,最后由他拍板: 小名先叫星星,大名等父亲回信再定。” 要是以后生个闺女,就叫晶晶。” 他连未来女儿的小名都想好了。 在医院住了三天,一家人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搬出亲手做的婴儿床—— 这些年靠着厨艺结交的人脉, 他学了不少手艺,加上天赋异禀, 做出来的活计常让老师傅都啧啧称奇。 柱子,这是啥新鲜物件?邻居们好奇地围过来。 给孩子打的床。”何雨柱笑着解释。 就是你前些日子忙活的那个? 对,能睡到三四岁呢。” 何雨柱详细介绍了床的功能。 柱子,你这手艺真不赖,等我有了孩子也找你做。” 能不能做得再大点儿? 贾东旭凑上前问。 东旭哥是想给棒梗用? 嗯。”贾东旭点点头。 那可能来不及了。 棒梗都三岁了,不如直接打张床。 孩子长得快。” 贾东旭一琢磨确实在理。 不过以后要是再添丁,倒是可以订做一张! 他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事。 看也看了,贺也贺了,邻居们渐渐散去。 晚饭后,何雨柱送走娄父,正巧碰上下班回来的许大茂。 他拦住许大茂说: 我有儿子了,七斤重的大胖小子。 你呢?媳妇都没着落。” 说完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许大茂的怒吼: 傻柱你等着!我将来非生个八斤的儿子不可! 回到家,许母见儿子脸色不对: 谁又招你了? 还能有谁?傻柱呗!生个儿子就跑我跟前显摆。” 妈,我要娶媳妇!我要生个八斤的儿子,非得压过傻柱! 许母哭笑不得。 之前怎么劝都不急,现在被傻柱一激倒来劲了。 好好好,妈这就给你张罗。”许母嘴上应着,心里却想:这俩孩子怕是较上劲了。 半个月后,何大清回信到了。 信上说下一辈是字辈。 全家人都觉得太巧了,都说星星这孩子有福气。 何雨柱给孩子取名何星亮,正好应了那句歌词。 这名字全家都满意。 有了孩子后,何雨柱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为人父的责任吧。 这些日子娄晓娥总说他变稳重了。 娄母告诉她,男人有了孩子就会长大,性子自然就踏实了。 何雨柱听到这个词,心里琢磨: 成长就是不断发现以前的自己有多傻。 成熟就是不再有这种发现。 等熟透了,就该老了、软了。 现在有娄母和老太太照看家里,何雨柱安心回厂上班。 轧钢厂里,听说何师傅喜得贵子,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这都是何雨柱这些年攒下的人情。 许大茂看他这么风光,满肚子不服:不就是个厨子吗?看你能得意多久。 他想找机会整治何雨柱,却发现从没占过便宜,反倒吃过几次亏。 于是决定找帮手。 想来想去,只有刘海中合适。 一大爷原本因为门口那件事跟何雨柱有过节, 但被聋老太太说和后,打算借满月酒缓和关系。 许大茂越想越烦:难道只能找刘海中这个蠢货? 等等......蠢货刘海中? 他突然计上心头。 首先得撇清自己,不然肯定挨揍。 怎么让刘海中和傻柱闹矛盾呢? 当官——今年是二大爷最后的机会了。 要不是厂领导念他是老员工,早把他晾一边了。 没文化、不会来事,还想当领导?许大茂打心眼里瞧不上刘海中。 只要传个话——都不用编瞎话,傻柱确实跟厂领导走得近——传到二大爷耳朵里,以他的脾气准会去找傻柱帮忙。 而傻柱肯定会拒绝。 到时候少不了要吵一架,至少也能让俩人心里不痛快。 说干就干。 晚饭时,许大茂特意坐在二大爷附近,跟同事聊起何雨柱。 他故意引导对方说何雨柱跟领导关系多铁,谁谁谁就是托他帮忙才升的职。 正在吃饭的二大爷一听,眼睛立刻亮了。 要是傻柱能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我真能当上组长呢。 许大茂见状暗自得意。 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傻柱,我一时半会儿扳不倒你, 但能让你膈应一辈子! 许大茂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另一边,何雨柱正要回家。 刚走到厂门口,就听见二大爷喊他。 柱子,有空吗?二大爷请你喝酒。” 何雨柱听得莫名其妙。 他跟刘海中向来不对付, 这突然请喝酒,准没好事。 “二大爷,最近戒酒了,” 何雨柱笑道, “家里添了孩子,媳妇管得严。 您有事直说。” 刘海中搓着手开口: “听说你跟厂领导走得近? 我这辈子就盼着能当个领导。” 说着脸色沉下来: “前两年竞聘,样样都达标, 就吃亏在初小文化上。” 何雨柱心下了然, 这是要他帮忙说情。 刘海中虽有些上进心, 可惜本事不大,做事还没分寸。 正想推辞,突然转念: “二大爷,这话听谁说的?” 刘海中老实答道: “食堂吃饭时听来的, 许大茂边上那工人说的, 讲你帮厨房谁谁安排了工作。” 何雨柱想到刘岚, 技术是够格,确实也沾了他的光。 顿时明白——许大茂在使绊子。 他改了主意: “二大爷,这事可以试试, 但不敢保证,最多帮您递个话。” 又顺势捧道: “院里就数您最求上进。” 刘海中眉开眼笑: “柱子,这话说到我心坎里! 想当领导有错吗?” 何雨柱继续加码: “谁不想当领导?我也琢磨呢。 跟领导处关系, 就是怕重蹈您的覆辙。 您这经历,给我敲了警钟。” 二大爷听得飘飘然: “是啊,你也是初小文化, 都吃了没文化的亏。” 何雨柱暗喜,想起书上说的: 与人交心,就要假装同病相怜。 这招果然灵验。 见火候到了,他拍胸脯道: “要不是怕酒气熏着孩子, 今晚定要陪您喝个痛快!” 又压低声音: “现在有人想挑拨咱爷俩。” “谁?看我不收拾他!” 刘海中瞪眼。 “您想想,谁让您来找我的?” “没人啊,我自己...” “再想想晚饭时听谁说的?” “许大茂边上...等等,许大茂?” 何雨柱慢条斯理: “在发现咱俩同病相怜前, 咱俩关系可不大好吧?” 刘海中挠头:“是不咋地,可这...” “许大茂让您来找不对付的人帮忙, 安的什么心?” 二大爷拍案而起: “这小兔崽子算计我!” “主要想害我,您是被我连累了。” “柱子你心太善,还替他说话。”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万一您没选上,会不会疑心我使坏?” 第22章 二大爷干 二大爷干笑:“哪能啊...” 何雨柱暗骂:信你才怪。 “要真那样,咱爷俩不就掰了? 正合了坏人心意。” 二大爷冒冷汗: “说得对,差点中计! 还好我机灵。” 何雨柱腹诽:就您这脑子... “都怪我连累您。 等晓娥回娘家,我整俩菜, 开瓶茅台,咱爷俩好好喝。” 二大爷直咽口水: “让你破费了。” “酒逢知己嘛。 就怕有人总想挑事。” 二大爷急道: “我这就开全院大会, 非把坏人揪出来!” 何雨柱憋着笑: “您办事,我放心。 开大会您最在行。” 二大爷乐呵呵: “那我先回去准备, 晚上好好批许大茂。” 说完匆匆走了。 “柱子,挺能忽悠啊。” 身后传来的声音。 何雨柱回头笑道: “‘科长’您见笑了。” “别喊我‘科长’了, 现在科长总防着我。” 何雨柱低声道: “下次他盯你,就冲他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 “成,听你的。 许大茂那事...要帮忙不?” “别,犯不着。 谢了兄弟们好意。” 塞过去一包烟, “我得回去看戏了。” 骑车进院时, 听见二大爷在吼: “今天大会就批许大茂破坏我和柱子感情!” 许大茂跳起来: “二大爷,您这唱哪出? 全院谁不知道你俩不对付!” 何雨柱推车进来: “许大茂,我可都听见了。” “少瞎扯,我跟二大爷铁着呢。” “您说是不是,二大爷?” 二大爷见有人撑腰,顿时眉飞色舞: “可不!柱子刚才还说要请我喝茅台呢!” 一听“茅台” 二字,三大爷立马凑过来: “柱子,带我一个呗?咱爷俩交情也不浅啊!”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笑道: “这事儿得问二大爷,本来就说好单独请他的。” 三大爷赶紧转向二大爷: “老刘,给个面子?” 二大爷正想拉拢他,顺水推舟道: “成啊,老阎都开口了。” 三大爷美滋滋坐下时,一大爷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 柱子什么时候跟老刘穿一条裤子了? 连老阎都掺和进来...... 他忽然觉得地位受到威胁,再也坐不住了。 二大爷继续训斥许大茂: “你小子撺掇我去找柱子麻烦,自己躲着看戏!” 许大茂心里暗骂: 这老东西平时糊涂,对付我倒挺精明! 嘴上却喊冤: “二大爷,我今儿都没跟您搭过话啊!” 何雨柱突然插话: “知道我为啥迟到吗?有人看见你密谋害我!” 说着冲二大爷使眼色。 二大爷立即接茬: “对!证人我们都找好了!” 许大茂气得跳脚。 自从何雨柱进轧钢厂,他处处吃瘪。 打架打不过,耍心眼也输...... “砰!” 二大爷摔了茶缸: “要不要叫人来对质?” 许大茂蔫了:“我认栽。” 二大爷趁机拉拢其他大爷: “老易、老阎,你们说咋处理?” “这破坏团结的罪名可不小!” 一大爷打圆场: “好在没造成损失,从轻发落吧。” 转头问何雨柱:“柱子你觉得呢?” “我听三位大爷的。” 何雨柱故作大度。 最终许大茂被罚扫两个月厕所。 散会后,何雨柱凑到他耳边: “其实根本没证人,你中计了。” “傻柱!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的吼声响彻四合院。 屋里娄晓娥问:“又怎么招惹他了?” 何雨柱笑道:“这孙子想阴我,反被罚扫厕所。” 又问:“儿子睡了?” “刚喂饱睡着。” 娄晓娥压低声音,“就是总哭闹。” “哭声洪亮才健康!” 何雨柱说着凑近妻子: “奶水够吗?要不我......” “连孩子的饭都抢!” 娄晓娥羞恼的嗔怪声,恰巧被来看外孙的娄母听见。 老太太红着脸转身,心里感叹:年轻真好啊...... 【全院大会过去一月有余。 何雨柱特意请二大爷三大爷喝了顿酒。 上次联手整治许大茂的经历,让他悟出不少门道。 二大爷这人有个特点,只要有人能压住他,还能给他甜头,他就死心塌地跟着。 不过这种人也要防着点。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从来不跟他掏心窝子,就拿他当个普通伙计使唤。 管人就得这样,不能太亲近,得端着点儿,底下人才会服你。 这天何雨柱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二大爷在门口候着,非要拉他去家里喝酒,说已经跟娄晓娥打过招呼了。 何雨柱回家跟媳妇交代一声就去了。 二大爷,今儿个是有什么喜事吧?何雨柱一进门就道贺。 二大爷笑得见牙不见眼:托柱子的福,我这不当上个小班长了嘛,总算是开了个好头。” 何雨柱摆摆手:那是二大爷本事硬,我可不敢居功。”说着把带来的酒搁桌上,现在物资紧,茅台是弄不着了,就带了点汾酒来。” 二大爷连忙说:柱子能来就是给我面子,还带什么东西。” 落座后,何雨柱瞧见二大爷家几个孩子眼巴巴瞅着饭菜,心里过意不去:这么多菜咱俩也吃不完,分些给弟弟们吧。” 二大爷本来想说什么,转念一想往后还得靠何雨柱,就让二大妈给孩子们分了菜。 几个孩子都感激地看着何雨柱,尤其是刘天光和刘光福。 酒过三巡,门外传来三大爷的声音:老刘,喝酒都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 幸亏我鼻子灵,闻着味儿就来了。” 二大爷一脸无奈:这个老阎...... 何雨柱打圆场:既然来了就一块儿,人多热闹。” 三大爷进屋见何雨柱在,顿时明白了:我说老刘家今儿饭菜这么香,原来是请柱子喝酒。 让我猜猜,老刘有喜事了? 二大爷故作谦虚:就管十来个人的小班长。”话是这么说,那股得意劲儿可藏不住。 三大爷心里冷笑,面上却说:恭喜老刘,总算是如愿了。” 这才刚开始,往后还有得升呢。”二大爷信心十足。 何雨柱听着暗自摇头,举杯道:三大爷,咱们为二大爷高升干一个。” 后来何雨柱就装醉不肯多喝,惹得两位大爷直说他酒量不行。 从二大爷家出来,何雨柱在门外吹了会儿风,又喝了几口灵水才回家。 到家先洗澡换衣服。 娄晓娥看着丈夫这模样觉得好笑。 以前让他洗澡得三催四请,现在有了孩子倒讲究起来了。 母亲说得对,男人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 二大爷为什么请你喝酒?整天在家带孩子的娄晓娥早把这事忘了。 他升了小班长,谢我呢。” 你帮的忙?娄晓娥有些意外。 就帮着说了几句好话,管不管用就不好说了。” 你哪有这么好心,我还不知道你。” 平时看着大方,谁得罪了你,你可记仇了。” 娄晓娥一副看透何雨柱的表情。 果然瞒不过我媳妇。” 那天全院大会,二大爷来找我。” 本来要回绝的,后来听说许大茂在背后使坏。” 我想着不能让许大茂得意。” 就没直接回绝二大爷。” 娄晓娥忍不住说: 许大茂真是你一辈子的冤家。” 何雨柱假装没听见,接着说: 我灵机一动,干脆让二大爷对付许大茂。” 就随便捧了他几句,你也看见了。” 二大爷这人,官瘾大得很。” 我又跟厂领导关系不错。” 何雨柱一脸得意: 许大茂怎么也没想到,他递来的刀,最后砍了自己。” 现在还在扫厕所呢。” 说完,何雨柱就乐了。 娄晓娥看他提起许大茂就来劲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何雨柱没穿越前,还挺喜欢许大茂这个角色的。 尤其是看他耍贱倒霉的样子,特别解气。 所以穿来之后,总忍不住逗他。 通过这事,我也长见识了。” 何雨柱感慨道: 轧钢厂和四合院,就是个小江湖。” 只要自己一直压着二大爷, 二大爷有求于他, 他就成了一把好用的刀。 这还得谢谢许大茂,真是个大好人。 何雨柱决定明天去厕所许大茂。 八月的某天。 傻柱,今天厂里加餐,你掌勺。” 张主任亲自来通知何雨柱。 主任,厂里有什么喜事? 咱们厂换新车了,全是自己造的解放牌汽车! 旁边有人插嘴: 厂里不是本来就有车吗?换个车这么高兴? 主任训了那人一顿,解释道: 以前的车,没有一辆是咱们国家自己造的。” 现在解放牌汽车造出来了,结束了中国不能造汽车的历史。” 这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厨房里的人都欢呼起来,满脸自豪。 张主任朝何雨柱点点头,转身走了。 何雨柱心里明白。 他想起解放牌汽车是今年七月试制成功的。 好像同一个月,还造出了第一架国产喷气式歼击机。 想到这儿,何雨柱也涌起一股自豪。 一穷二白的年代, 这么快就造出了汽车和飞机。 后来还有了这个弹、那个弹。 如果没有那十年,真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 想到这儿,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 何雨柱今天难得清闲在家。 娄晓娥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 带着孩子,一行五人出门转悠。 娄晓娥、娄母、雨水、老太太和小星星。 说好今天去吃烤鸭,中午不回来了。 家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岳父。 中午何雨柱随便炒了几个小菜,开了一瓶酒。 和岳父边喝边聊。 聊着聊着,说到了公私合营。 娄父说今年一月开始,他们这些资本家的私股改成了定息制度, 统一年息五厘,期限十年。 十年期满,定息就结束了。 公私合营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何雨柱没打算多谈这个话题,就把话转到孩子身上。 第23章 柱子小 柱子,小星星身体真是好。” 能吃能睡,前两天我还听见他发出声音了呢。” 何雨柱心想:那当然,从小喝灵水长大的,将来肯定是天才。 老何,你可别听岔了?娃娃们通常 ** 个月才会咿呀学语呢。” 见女婿不信,娄老爷子板起脸:我耳朵灵着呢,小星星确实出声了。” 这小家伙,保不齐随了你那份机灵劲儿。”老爷子说着,又想起何雨柱平日的聪慧表现。 看来是我们老何家祖坟冒青烟。” 这话听得娄老爷子直想抄鞋底。 老爷子暗忖,要是傻柱将来的孩子都这般伶俐该多好。 转眼到了五六年金秋。 正逗弄孩子的何雨柱突然听见一声:叭...叭... 虽口齿不清,却让他心头一颤。 儿子会喊爹了!晓娥快来!他扯着嗓子嚷道。 娄晓娥第一个撇嘴:净瞎说,五个月的娃娃哪会叫人? 众人都跟着摇头。 你们瞧好了。”何雨柱蹲下身,轻声引导:叫爸爸。” 在众人注视下,小星星又吐出两个奶泡音:叭叭。” 娄晓娥顿时酸溜溜的——自己日夜照看,倒让丈夫抢了先。 她暗自发狠:这小冤家,往后得好好 ** 。 娄母啧啧称奇:要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五个月的娃娃能出声? 寻常孩子周岁能蹦个字都算早的。” 何雨水挤上前:叫姑姑。” 咕...小星星却吐了个奶泡泡。 众人哄笑中,雨水暗自磨牙:治不了你娘还治不了你?改日非捏圆你这小脸。 见娄晓娥闷闷不乐,何雨柱凑近耳语:要不我替儿子喊你? 去你的!娄晓娥破涕为笑,心里却打定主意:等臭小子会喊娘了,才让这浑人近身。 这几日何雨柱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今日宴客更是把锅铲抡得虎虎生风。 想到孩子将来要上学,他琢磨着打听幼儿园的事。 阎老师,咱四九城可有幼儿园?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有倒是有,可娃娃才五个月... 我儿子是天纵奇才!何雨柱眉飞色舞,得早作打算。” 三大爷心里感慨,接着话茬说:现今幼儿园不教识字算数,不如在家启蒙。” 对了,现在小学教汉语拼音吗? 这话把三大爷惊着了:你连这个都知道?这可是今年二月才定的新规。” 何雨柱暗道不好,连忙岔开话头。 心想往后得多看报纸,免得说漏了嘴。 “三大爷,学校最近有啥新鲜事儿吗?” “学校没啥特别的,倒是广播里说,” “一月份要在全国推广普通话。” 何雨柱有些意外:“这么快就要推广了?” 三大爷见他感兴趣,顿时来了精神: “还是柱子你有见识,院里那些人,” “一个个啥都不懂,还问我推广这玩意儿干啥,” “说什么‘大家不都会说话吗’。” 何雨柱笑道: “他们是没出过远门,也没跟外地人打过交道。” “真要碰上了,各说各的,谁也听不懂谁。” “我在菜市场就遇到过,那叫一个费劲。” 说着,他端起酒杯: “三大爷,来,喝酒。” 屋外飘着雪,转眼到了一月。 这天,何雨柱正在后厨忙活,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走过来,啪的一声把请柬拍在他面前。 “傻柱,哥们儿要结婚了!” “你也别得意,我迟早也会有儿子。” 何雨柱最近心思都在家里,差点忘了许大茂这号人。 他站起身,笑道: “恭喜啊,茂子兄。” “等你生出个八斤重的儿子,再来跟我显摆。” 见许大茂还想说话,他直接打断: “放心,你结婚我一定去喝喜酒。” “要是菜不行,我天天在院门口说你抠门。” 许大茂气得直瞪眼: “傻柱,你给我等着,肯定比你强!” “知道我娶的是谁吗?供销社的售货员!” “她爸可是供销社主任。” 说完,他昂着头走了。 “何师傅,那人谁啊?这么嚣张?” 后厨有人问。 “许大茂,跟我一个院的,跟着他爹学放电影。” “还没转正呢,就是个学徒。” 厨房里消息最灵通的刘岚插嘴: “一个放映员还这么狂?何师傅,您说咋办?” 何雨柱在厨房人缘好,平时没少照顾大家。 众人自然向着他。 “随你们便。” 于是,许大茂第一次尝到了被颠勺的滋味。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琢磨: 许大茂居然娶了个供销社的媳妇,也不知道怎么忽悠来的。 八成是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把人家姑娘哄得团团转。 一周后,许大茂办婚礼。 何雨柱坐下扫了一眼,心里暗叹: 嚯,排场不小,比一般人强多了。 不过想想也合理,一个是供销社的,一个是放映员。 一个能弄到紧俏货,一个下乡放电影还能捞点山货。 电影!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自己穿越过来还没看过电影。 连娄晓娥都没带她去过。 他心里有点愧疚,决定春节前一定带她去看一场。 “傻柱,发什么呆呢?叫你半天了。” 腰间一疼,何雨柱回过神,刚要说话,就听娄晓娥警告道: “别在人家婚礼上捣乱,缺德!” “晓娥,我是那种人吗?” 何雨柱装委屈,“我刚在想,啥时候带你去看电影。” “怎么突然想看电影了?” “今天不是许大茂结婚嘛,想到他爹是放映员。” 他凑近娄晓娥耳边,压低声音: “就咱俩去,好久没单独出去了。” “可孩子……” “让妈看着,咱们晚饭后去。” 娄晓娥想了想,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许大茂带着新娘来敬酒。 姑娘叫章燕,长得挺漂亮。 “许大茂,恭喜啊。” 何雨柱举杯一饮而尽。 **晚上,吃完饭,何雨柱和娄晓娥直奔电影院。 抬头一看,“首都电影院” 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何雨柱问了售票员,才知道这电影院原本叫“新新大戏院” ,50年时被二号领袖改了名。 看了看放映表,全是时代特色鲜明的片子: 《白毛女》《钢铁战士》《我这一辈子》…… 突然,三个字跳入眼帘——《鸡毛信》! “就看这部吧。” 何雨柱有些兴奋。 娄晓娥没意见,两人买了票进去。 看着黑白银幕,何雨柱一时恍惚,随后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散场后,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心想: 这年代的电影剧情扎实,演员演技在线,正能量满满。 以后得多带晓娥来看。 他把想法一说,两人决定每月看一次电影。 转眼到了五月。 何雨柱逗着儿子,笑道: “时间过得真快,小星星都一岁了。” “是啊,咱们认识都四年了。” 娄晓娥感慨。 正回忆着,院里几个小伙子来找何雨柱帮忙做菜。 “哥几个,有啥喜事?” “柱子,我们要下基层了。” “你们不都是干部吗?怎么全下去了?” “不清楚,上面通知的。” 几人叹气,“这一走天南海北的,不知啥时候能再见,临走前聚一聚。” 何雨柱明白了——这是百万干部下放基层的事。 “行,今天看我的。” 他转头对娄晓娥说: “娥子,回家把那两瓶西凤酒拿来,算我的一点心意。” “柱子,咱们就不跟你客套了。” 往常大家还会推让一番,可今天谁都没心思。 人人都在为将来的出路发愁。 何雨柱看在眼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把饭菜做得更用心些,权当是给他们一点安慰。 忙完回到家中,何雨柱琢磨起来: 接下来似乎还有知青下乡的事。 不对,好像55年就有下乡的风声了。 具体细节他记不清,印象最深的是那十年的下乡潮。 不过这些和他关系不大。 没过多久,院里走了一批干部,何雨柱的生活依旧平静。 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是逗儿子玩。 偶尔和几位大爷下下棋,或是跑去问许大茂他儿子什么时候出生,看他跳脚的样子,何雨柱就忍不住笑出声。 几天后,何雨柱照例去大领导家做饭。 饭后,两人又摆开棋盘。 棋局正僵持时,大领导忽然开口: “傻柱,想不想去看**?” **?! 何雨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想!” 可大领导却不再多说。 何雨柱满脑子都是**的事,棋路全乱,很快败下阵来。 “大领导,您这么大的官,还跟我耍心眼啊?” 何雨柱看穿了他的用意,忍不住嘀咕。 “傻柱,我这是在考验你。” 大领导语重心长,“你看,一遇到自己的事就乱了方寸,这怎么行?以后还怎么进步?” “这几年你干得不错,你们厂扩建速度比同期其他厂快不少。 听说是因为那些**技术员爱吃你做的菜,觉得有家乡味,干活特别卖力。”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这些年靠着灵水药膳和宫廷风味,哪个**人有点头疼脑热,喝了他的药汤准好,简直把他们“治” 得服服帖帖。 “大领导,跟您说实话,我不想当官,就爱做菜。” 何雨柱直言不讳,“刚进轧钢厂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当食堂主任。 可现在发现,食堂主任还没我过得自在。” “真是浪费了你这本事。” 大领导摇头叹息。 “大领导,您这话可不对。 我现在不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作贡献吗?分工不同嘛。” 大领导不再劝他,心想:反正你在我的地盘上,真有任务直接派你去就是。 你这懒散性子,反倒是个好掩护。 第24章 既然你不愿意我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大领导话锋一转,“**,还想不想看?” 何雨柱这次斩钉截铁:“当然想!这辈子还没见过呢,特别想去。” 见他急切,大领导不再逗他:“早给你安排好了,就当是奖励。” “真的?谢谢您!” 何雨柱眉开眼笑,又问,“对了大领导,有我媳妇的份吗?” “当然有,不然你不得埋怨我,以后不好好做菜了。” 大领导打趣道。 “那哪能啊,厨子的本分就是把菜做好。” “还知道守本分,不错。” 大领导点点头,忽然问,“对了傻柱,你怎么突然想学英语了?一个厨子用不上吧?” “还不是受您影响。 自从您让我学俄语,我发现读书挺长见识的,连岳父家的书都读完了。 最近发现有些书翻译得不对,就想看看原版。” 大领导听了很欣慰:“知道主动进步是好事。 你们厂有归国华侨,回头找杨厂长,我会打招呼。” “成,那谢谢您了。” 何雨柱拿着大领导送的东西告辞离开。 刘岚是何雨柱穿越前就欣赏的角色。 和许大茂一样,她在虚伪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真实,而且比许大茂强得多。 虽然没正式收她为徒,但在旁人眼里,刘岚已经是他的徒弟了。 徒弟有难,师傅不出手,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何雨柱决定把西餐手艺教给刘岚。 反正再过两年多**人就要撤走,到时候按计划行事就行。 说干就干。”刘岚,过来,有好事。” “什么好事?快跟姐说说。” 刘岚凑近问道。 “我打算教你西餐,以后由你负责给**人做饭。” “傻柱,你没骗姐吧?这么好的差事,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刘岚又惊又喜。 谁不知道给**人做饭油水足,偶尔还能弄到北方来的**货。 “你就说学不学吧。” 何雨柱懒得解释。 “学!傻子才不学!” 刘岚毫不犹豫。 厨房里没人觉得意外。 这两年西餐的准备工作都是刘岚在做,在大家看来,何雨柱之前是在考察她,现在正式传授也是水到渠成。 虽然没正式拜师,刘岚心里早已把何雨柱当师傅。 她决定今后按师徒规矩来:年节礼数不能少,平时更要维护师傅。 就这样,何雨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多了个忠心耿耿的徒弟。 “对了柱子,许大茂的勺还要继续颠吗?” 刘岚突然问道。 她尚未正式拜师,不便直呼,唤作何师傅又显疏远。 这个称呼也不合适了,只得改口称。 何雨柱闻言一怔:干嘛要翻他的锅? 就是上回许大茂来后厨送喜帖那次...... 听到这里,何雨柱才恍然大悟,难怪许大茂总用那种眼神瞪他。 那事儿我早翻篇了。” 成,何师傅,听您的。” 后厨众人齐声应和。 期盼已久的观礼日终于到来。 场面蔚为壮观,数十万群众汇聚一堂。 听说还有不少外国友人也前来观礼。 当受阅部队经过时,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最先走过的是步兵方阵,接着是海军...... 最后是雷达和探照灯部队压轴。 至此,庆典圆满落幕。 何雨柱望着眼前尚显朴素的装备,胸中涌起无限豪情。 就是靠着这些,我们战胜了西方最强大的对手。 虽然这支队伍带着凛然杀气,他却感到无比踏实。 正是他们在为我们遮风挡雨。 他们就是最可敬的人。 后来有人问,为何救灾时不带武器? 我们的第一反应却是:救灾为何要带武器? 返程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思索: 该为这个摸索前行的国家做些什么? 思来想去,眼下最实际的办法仍是: 趁关系未恶化前,多搜集资料, 尽力挽救那些即将被销毁的设备。 必须抓紧行动了。 在轧钢厂能接触的资料实在有限。 得去找大领导帮忙, 争取接触更高层级的机密。 傻柱,这一路想什么呢? 娄晓娥瞧着神色变幻的何雨柱打趣道: 你这变脸功夫跟谁学的? 晓娥,知道厂里为啥让我学俄语吗? 何雨柱突然抛出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不就是给那些专家当翻译嘛。” 娄晓娥露出这还用问的表情。 何雨柱只是摇头,不再言语。 回到四合院,娄晓娥见他心事重重, 虽相信丈夫,心里仍不是滋味。 决定回娘家找父亲聊聊。 晓娥,怎么一个人来了? 娄父见女儿神色黯然,连忙追问: 不是和柱子去看庆典了吗?吵架了? 娄晓娥强颜欢笑: 他看完庆典回来就不对劲,问也不说。” 听完女儿复述,娄父恍然大悟: 你再琢磨琢磨柱子的话。 轧钢厂真缺俄语厨师吗? 娄晓娥猛然想起: 五四年有阵子他失踪了, 后来只说去学了厉害本事...... 娄父更加确信: 晓娥,你猜得没错。 柱子是要干大事的人,别拦着他。” 回到家,娄晓娥对丈夫说: 傻柱,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是我这个妻子不称职, 竟没发现你心里装着这么多事。” 何雨柱摇头: 之前还算清闲, 但今天我想通了。 不能辜负这份天赋。 我准备申请更重要的任务, 可能要去两三年。” 去吧。”娄晓娥强忍不舍, 比起小家,国家更需要你。” 何雨柱紧紧抱住妻子, 良久才被轻轻推开: 去做你该做的事。” 门外,娄母和雨水早已等候多时。 放心去,家里有我。”娄母说。 何雨柱蹲下摸着妹妹的头: 哥哥要出远门,你要听嫂子话。” 哥哥不要我了?雨水哭着抱紧他。 最喜欢你了,回来要是听说你不乖...... 他故意板脸,雨水立刻躲到娄母身后。 看着妹妹破涕为笑,何雨柱转身走向大领导家。 傻柱?稀客啊。”大领导颇感意外。 何雨柱郑重道: 看过庆典后,我觉得该为国家做点什么。” 大领导喜出望外: 好!有这份心就好,我来安排。” “最近先别上班了,在家好好准备,等待上级考核。” “通过后,才能安排你过去。” “趁这段时间,多陪陪家人。” “明白。” 何雨柱应声后,离开了大领导家。 回家后,他向娄晓娥交代,若有困难就去找杨厂长帮忙。 四合院里的人渐渐察觉,何雨柱最近一直待在家中。 问起缘由,他只说是身体不适,需要休养一阵。 直到某天,众人发现何雨柱突然从四合院消失了。 一时间,流言四起。 唯有三大爷记得,何雨柱消失那晚,他在厕所附近听到了汽车声。 有人猜测何雨柱已遭遇不测,也有人认为他犯了事被关押。 理由是此前他一直闲居在家,仿佛被限制了自由。 谣言越传越离谱。 随后,娄晓娥接替了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工作。 厨房里仍有何雨柱昔日的人情,刘岚更是亲自带她,因此娄晓娥并未受委屈。 发薪日,有人注意到她领了两份工资,虽有人心生疑惑,但无人多言。 然而,在许大茂和刘海中 ** 下,部分工人开始 ** 。 何雨柱离开后,刘海中便被许大茂拉拢,两人认定何雨柱出了事,趁机兴风作浪。 事情闹到杨厂长面前,他才向众人解释:何雨柱因表现优异,被调去为高层专家服务,涉及保密任务,暂时无法回归。 为补偿他,厂里安排娄晓娥做临时工,不占正式编制。 工人们这才平息下来。 曾受何雨柱关照的人当即怒斥:“都是许大茂和刘海中挑拨!” “何师傅是为国家做贡献,这两人却在背后造谣!” 当时民众的国家荣誉感极强,一听何雨柱是为国效力,众人愤慨不已。 工人们高喊口号,将许大茂和刘海中拉去批斗了一周。 刘海中还被撤了班长职务,七级钳工考核延期。 许大茂直到何雨柱归来才勉强转正。 更惨的是,两人的饭盒常被人故意打翻。 许大茂尚能随父亲下乡放电影,巧言辩解是受刘海中蛊惑,不久便恢复如常。 刘海中却因昔日趾高气扬得罪众人,不仅挨了几次闷棍,还遭排挤,瘦了一大圈。 最终他求一大爷帮忙调换车间,处境才稍有好转。 自此,二大爷对许大茂怀恨在心,认定是他害自己遭此劫难。 两人互相争斗,闹得大院鸡犬不宁。 另一边,何雨柱被调往某处基地。 他提前查阅资料,知晓1958年起中苏关系已有裂痕。 回忆录记载,对方曾试图军事控制我国,但遭拒绝。 初到基地时,何雨柱只是个不起眼的厨子。 几年间,他凭借精湛厨艺及在轧钢厂与外人打交道的经验,逐渐融入其中。 经过多次明里暗里的观察与考核,外宾确认他只会简单交流,不识俄文,更看不懂图纸。 1960年7月初,何雨柱得知外宾即将回国,正等待销毁部分图纸的命令。 某晚,他借机烹制大量菜肴,并运用药膳知识,将特定食材搭配,使人食用后产生幻觉并昏睡。 何雨柱先佯装醉倒——这是他惯用的伪装。 外宾还笑他:“何师傅每次喝一点就醉,一醉就十几个小时不醒。” 待确认所有人昏迷后,他迅速起身,将图纸、保险箱及专家笔记全部收入空间,连其他摸清的物品也一并带走。 次日,何雨柱仍“醉卧” 原地时被人摇醒。 基地已乱作一团——外宾发现图纸全部失踪。 起初怀疑我方动手,但核查发现当晚无人进出,基地仅有一个入口,且由他们的人把守。 第25章 当晚 当晚唯一在场的只有何雨柱。 虽有人怀疑他,但很快被排除——他始终躺在地上,那么多资料,一个人绝无可能带走。 调查多日无果后,外宾接到上级通知,最终宣称图纸已销毁,随即离境。 国内专家原以为一无所获,临行前何雨柱却悄悄告知负责人一个地点。 专家赶到后,发现所有图纸资料完好无损,最珍贵的是外宾未公开的技术笔记。 凭借这批资料,我国工业化进程大幅提速,某项关键技术甚至可能提前数年突破。 基地负责人逐级上报,直至领袖知晓。 有人何雨柱公开细节,也有人尊重他沉默回京的选择。 最终领袖拍板:爱国之士的秘密不必追问,此事严禁再提,所有档案列为最高机密。 此刻,何雨柱终于站在四合院门口。 三年未归,他望着熟悉的院门,踌躇不前。 近乡情怯。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入院,径直走向中院。 另一侧,三大妈推了推三大爷:“傻柱回来了。” 三大爷刚要招呼,却被三大妈捂住嘴:“老头子糊涂了?没见他急着见娄晓娥和孩子吗?三年没回,肯定想家了。” 三大爷恍然:“是我糊涂。 柱子这一回来,院里该热闹了。 你看许大茂和刘海中把院子搅成什么样。” 既已归来,三大爷不再隐瞒那夜所见:“老婆子,柱子走那晚,我闹肚子跑了好几趟厕所。 最后一趟听见外面有人问他:‘何雨柱同志,准备好了吗?这一去不知多久能回,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 三大妈听得入神,催道:“快说!” 三大爷压低声音:“柱子回答:‘时刻准备着,这次轮到我来负重前行了。 ’” 话音未落,车已远去。 我冲出门外张望,隐约是辆**车。” 三大娘诧异地上下打量老伴: “没成想你还有这份觉悟。 要是柱子不回来,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这话说的,咱们小老百姓就不能有点情怀?” 见老伴眉飞色舞的样子,三大娘突然明白过来: “我说你这几年怎么转了性子, 时不时还接济晓娥。 要不是对旁人还是老样子,我都要认不得你了。” 这话正合三大爷心意: “这叫长远打算。 我最清楚柱子性子,越是算计越没好果子吃。 如今他回来了,你就等着瞧吧, 往后少不了咱们的甜头。” 三大娘真心佩服: “论盘算,还是你高明。” “那可不,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盘算才受穷。” 三大爷又念叨起他的口头禅。 三大娘猛地想起什么,急忙道: “快去柱子家! 老易准又在劝晓娥接济秦家。 要让柱子撞见非闹出乱子不可!” “对对对,赶紧去!你去叫上老刘。” 此时何雨柱刚走到家门口, 就听见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晓娥,你就帮帮秦家吧。 你父母回南方了,你一个人领两份工资。 还能从食堂带饭菜回来......” 娄晓娥回道: “一大爷,东旭走后我没少帮衬他们家。 您找错人了,该去找许大茂家。 这院里就数他家最宽裕。” 一大爷连忙说: “他们两口子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您这是觉得我们好说话,是吧?” 见娄晓娥不肯松口,一大爷拔高了嗓门: “娄晓娥,做人不能光顾着自己。” 何雨柱听到这儿,脸色一沉就要进屋。 另一边。 “淮茹,傻柱回来了。” 贾张氏趴在窗边张望,对秦淮茹说道。 “妈,他在哪儿呢?” 抱着孩子的秦淮茹凑过来。 “在门口站着呢,不知为啥不进去。 你快去院里喊人,一大爷正在他家呢。 柱子肯定听见他说的话了。 就他那暴脾气,保不齐要跟一大爷动手。” 贾张氏还有些犹豫: “我看柱子挺敬重老人的啊。” 秦淮茹心里嘀咕:您怕是忘了前些年柱子差点跟您动手的事了! 嘴上却说:“妈,快去叫人吧。” 又忍不住埋怨: “晓娥平时没少帮咱们。 您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还让一大爷去劝她把饭盒也分咱们一半。 这下好了,往后人家再不会帮衬咱们了。”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 “我这不是为这个家吗? 你刚顶替东旭的岗,还是个学徒工。 一个月就挣十来块钱,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 现在全国闹 ** ,口粮都减了。” 秦淮茹不再争辩。 其实她并不反对婆婆的做法,只是觉得手段太拙劣。 换作是她,定会让娄晓娥心甘情愿帮忙。 贾张氏还在絮叨: “我都是为了这个家,棒梗总喊饿。 我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法子?” “您快去叫人吧。” 秦淮茹不想多说,只是催促。 这时,三大爷和二大爷也赶到了。 他们见到贾张氏,连忙问: “老嫂子,柱子进屋了吗?” “还没呢,在门口听着呢,我看他脸色不对。 你们快去,我再去找几个小伙子来。” 许大茂听说傻柱回来了,看样子还要**,顿时来了精神。 他还记着几年前那档子事。 就为那事,他今年才转正。 再加上这几年刘海中不知抽什么风,总给他穿小鞋。 不管他怎么巴结、请客都不管用。 刘海中就是认定傻柱回来还会向着他。 呸! 许大茂心里更瞧不上刘海中了。 傻柱什么人?就凭你在他走后欺负娄晓娥,他还帮你?不整你才怪。 许大茂也跑去看热闹。 何雨柱见人越聚越多,没理会。 刚要迈步,就听见许大茂要开口: “傻......” 话没说完,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掐住他脖子。 何雨柱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他。 许大茂憋得满脸通红,几个小伙想上前劝。 何雨柱眼神一扫,他们都不敢动了。 那几年何雨柱没少打猎,虽然没杀过人,发起狠来也够吓人的。 他没心思搭理许大茂,松开手,一脚把他踹开,就往屋里走。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终究没敢吱声。 “易中海,你告诉我,我该惦记谁?” 一大爷回头见是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柱子!” 娄晓娥哭着扑向何雨柱。 何雨柱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见她哭得伤心,何雨柱心里更愧疚了。 几个想进屋看热闹的人,听见哭声都停下了脚步。 等娄晓娥情绪稍缓,何雨柱轻拍她的背说: “晓娥,我回来了,以后不走了。” “嗯。” 娄晓娥仍紧紧抱着他,生怕一松手他又消失。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问: “星星和雨水呢?” “雨水带星星出去玩了。” 提到儿子,娄晓娥的话匣子打开了: “柱子,星星可机灵了,学什么都快,就是太淘气。” 说起这个,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 “在院里上房揭瓦,跟着雨水到处疯跑,整天不着家。 今儿在这家吃,明儿在那家吃,还把棒梗打哭好几回。” 何雨柱不太相信: “星星才五岁吧?能打过八岁的棒梗?” “等你见着他们就知道了。” 何雨柱不知道,他走前留下的灵水,加上娄晓娥在食堂顶班时常受照顾,吃得不错,星星比同龄孩子高半头。 而贾东旭在厂里出事去世,秦淮茹当时怀着槐花,没法立刻接班,又赶上灾年。 要不是院里接济,贾家真要饿死人。 现在的棒梗瘦得像猴,还不如星星壮实。 “晓娥,你说星星常在别人家吃饭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又问。 娄晓娥一脸骄傲: “星星虽然皮,但特别懂礼数,从不欺负别家孩子。 性子随你,兜里有吃的都分给小伙伴,嘴又甜,那些婶子们可疼他了。” 何雨柱听了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儿子!” 院里人听见他的笑声,这才松了口气。 “儿子这么懂事,肯定是你教导有方。” 何雨柱笑着对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些年的付出都值得。 “也不全是我,还有我父母、老太太,以及雨水......” 提到雨水,娄晓娥迟疑了一下。 想到星星这么活泼,她觉得雨水功不可没。 “是不是雨水带着他到处玩的?” 何雨柱直接问道。 “这可是你说的。” 娄晓娥连忙撇清关系,转头喊道:“雨水,听见没,我可没说你。” 何雨柱回头,看见雨水正委屈地看着他。 几年不见,雨水已经出落成大姑娘,扎着长长的麻花辫,身材纤细高挑,亭亭玉立,颇有邻家有女初长成的风采。 “哥,你刚回来就说我!” 她嘴上埋怨,却快步上前抱住何雨柱。 “你太狠心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去哪了?知道我们受了多少委屈吗?” “一大爷总让我们帮贾家,贾张氏更过分,嫂子帮了他们那么多,她还因为星星和棒梗打架来骂人......” “还好有老太太在,贾张氏才收敛些。 哥,东旭哥走后这两年,棒梗被贾张氏惯成什么样了?以前明明挺懂事的......” 雨水说着,语气中充满惋惜。 何雨柱并不意外。 贾张氏经历丧夫丧子,心理早已失衡,对棒梗过分溺爱。 原着中她就经常在孩子面前说三道四,灌输不良思想。 他轻抚雨水的头发,安慰道:“哥回来了,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们。” 说完,他看向娄晓娥身后的男孩——嚯,个子真不小,看着不像五岁,约有一米二,四五十斤,赶上现代孩子的标准了。 长得眉清目秀,难怪讨人喜欢。 娄晓娥见父子相视无言,便推推星星,指着何雨柱说: “不是总说想爸爸吗?怎么见到爸爸反而不说话了?” 星星虽然才两岁多,但因为从小喝灵水,对何雨柱还有些印象,怯生生地喊了声: “爸爸。” “乖儿子。” 何雨柱立刻将星星搂入怀中,用脸轻蹭孩子的脸蛋。 星星先是咯咯笑,随即被父亲的胡茬扎得直躲。 第26章 刚被 刚被放下,小家伙又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腿大哭:我有爸爸了!看谁还敢说我没爸爸!我要去找他们算账! 这话让何雨柱心头一酸,愧疚地重新抱起儿子:走,爸爸带你去评理。 当年在四合院,你爸爸可从没输过。” 傻柱,别教孩子这些。”娄晓娥劝阻道。 何雨柱不以为然:男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被人欺负就要反击,像你那样忍气吞声可不行。”说着朝门口瞥了一眼。 我孙子说得对。”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进来,仔细打量着何雨柱:结实多了。” 那当然,凭我的手艺到哪都饿不着。” 老太太笑着用拐杖点点易中海:我早说过别来晓娥家。 易中海啊,你是越老越糊涂。” 我看她家条件好些......易中海慌忙解释。 何雨柱沉下脸:是觉得我家晓娥好欺负吧?许大茂家最富裕你怎么不去?我早看透你了。”说着将一大爷拉出门外,开全院大会,批斗易中海! 娄晓娥想说什么,被老太太拦住:让柱子出出气也好,刚才要不是我在,他早动手了。 这个易中海真是...... 全院大会开始前,何雨柱对二大爷三大爷说:今天我来主持。”两位大爷连连点头。 许大茂跳出来反对:你又不是院里大爷,凭什么主持? 这次大会就是专门批斗他的。”何雨柱瞪眼反问,你有意见?许大茂立刻缩了回去。 这两年大家都不好过吧?何雨柱开场道。 可不是!自然灾害持续两年,能活着就不错了。”众人纷纷诉苦。 何雨柱指向易中海:这位月薪九十九块加补贴,过百了。 各位平均才四十出头,大多养着三五个孩子。 而他就两口人,本该是院里最宽裕的。” 有人插嘴:要说最滋润还得数许大茂家。” 许大茂急忙打断:现在批斗一大爷呢,提我家做什么! “傻柱,别扯别的,说一大爷的事。” 许大茂插话道。 何雨柱没理会,继续问道: “大家说说,有多少人被易中海逼着捐过东西?”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易中海最爱干这种事,就像现在某些人,总喜欢道德 ** ,不管别人有没有能力。 “别说你们,我在的时候也被他过几次,只是我没答应。” “有能力当然要帮人,可总得量力而行吧?”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又问。 “柱子说得对!我们家自己都紧巴巴的,前些天一大爷还叫我们帮秦淮茹家。” “她男人走的时候,谁没帮过?可现在哪家有余粮啊?” 前院一个小伙子愤愤不平地说。 “你要是不出,他就说你自私、不顾邻里,只顾自己......” 这话引起不少人的共鸣。 何雨柱继续引导: “大家再想想,有没有帮了人,不但没被感谢,反而跟邻居闹矛盾的?” “怎么没有?我就差点跟人打起来。 平时也没得罪他,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在全院大会上带头捐了东西,害得人家当月粮食不够,夫妻俩还吵了架。” 说到这儿,那人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又问: “大家对那些带头捐东西的人,多少有些意见吧?” “当然有!院里不少人吃了上顿没下顿。” “是啊,有人一天只吃两顿,或者喝点稀粥。” “那么,有多少带头的人是自愿的?请站起来。”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没人起身。 “哪有什么自愿的?都是一大爷明里暗里的。” “二大爷、三大爷也帮着说话。” 二大爷和三大爷赶紧推脱:“都是老易让我们做的。” “现在大家看清易中海的真实面目了吧?每次你们做了好事,名声没有,还被人记恨。 那好名声都落到谁头上了?” 人群中立刻有人回答:“是一大爷!” “大伙儿觉得易中海这人热心肠吗?” 何雨柱环视众人。 见有人点头附和,他又追问:“那你们可知道他专挑什么人家帮忙?他图个啥?” 刘海中突然插嘴:“老易不就盼着找个养老送终的嘛!”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鸦雀无声。 何雨柱冷笑:“用大伙儿的钱财给自己挣名声,逼着傻柱接济秦淮茹——让二十多岁小伙伺候寡妇,安的什么心?” 提到院里最阔绰的许大茂,何雨柱反问:“这位铁公鸡可曾带头捐过款?” 许大茂急赤白脸辩解:“秦淮茹男人走时我家出过份子!” “后来呢?” 何雨柱一句话噎得他哑口无言。 众人渐渐回过味来:“这不就是专捏软柿子吗?” 眼看群情激愤,何雨柱撂下话:“二大爷、三大爷,这事儿劳烦您二位处置。” 说罢扬长而去。 回家后老太太问起处置结果,听闻要游街示众,何雨水忍不住求情。 “顶多在院里转一圈。” 何雨柱说着瞥了眼老太太,见她微微颔首才继续道:“总得给他留些颜面。” 待老太太离去,娄晓娥忧心忡忡:“老人家心里不痛快吧?” 何雨柱使唤妹妹去安抚,转头对妻子低语:“她最挂念什么,你懂的。” 果然如他所料,易中海最终被绑着游院,罚扫茅厕三月。 何雨水跑回来报信时仍不解气:“该让他扫一年!” “想过没有?” 何雨柱点拨道,“咱家也算孤儿寡母,他为何专盯着你嫂子?” 见妹妹茫然,他吐出关键:“出身问题。” 娄晓娥闻言色变。 何雨柱冷笑:“若传出资本家见死不救的闲话......” 话未说完,何雨水已惊出一身冷汗。 “现在明白我为何不动手了?” 他摩挲着茶杯,“毁人就要毁他最得意的东西——名声、地位,这才叫诛心。” 正要继续开导妹妹,忽见妻子怀中熟睡的星星,何雨柱慌忙打住话头。 何雨水跺着脚被轰出门时,娄晓娥噗嗤一笑:“当家的,孩子还在呢!” 又添了个小冤家! 改日非得寻个由头,多揍星星几回屁股不可。 ———————————— 这边厢。 夫妻二人好不容易将孩子哄入梦乡。 晓娥,咱家屋子怕是有些局促了。” 星星这年岁,也该单独睡了。” 何雨柱望着熟睡的星星说道。 不如在屋里添道隔墙。” 横竖咱们这屋子还算敞亮。” 雨水过不了几年也要出阁。” 待她嫁人后,正好让星星住她那间。” 娄晓娥沉吟半晌答道。 咱家已算宽裕。” 院里多少户人家挤在一间屋里。” 你瞧隔壁贾家,老少五口全挤一张炕。” 见娄晓娥还要絮叨, 何雨柱顺手给星星套上耳罩, 不等她言语,便欺身上前。 ———————————— 巫山云雨后,何雨柱神采奕奕。 正欲取烟解乏, 却被娄晓娥一把按住。 二人嬉闹间推来搡去, 末了也不知是谁先收了势。 ———————————— 清晨。 灶台前忙碌的何雨柱忽闻星星嚷道: 妈妈是大懒虫!羞羞脸!星星都起来啦。” 何雨柱听得直发笑: 乖儿子过来,爹给你露一手。” 爹可是正经厨子,手艺没得说。” 星星一听吃的,登时欢蹦乱跳跑来。 真的吗爹?阿姨家的饭菜比妈妈做的香。” 小星星,方才说什么?娘没听真。” 娄晓娥的声音蓦地传来。 星星本能改口: 娘做的饭菜最香!星星最爱吃! 显是没少受教训。 何雨柱故意火上浇油: 星星到爹这儿来。” 莫怕,实话实说,爹给你做主。” 如今爹回来了,这个家我说了算。” 星星顿觉腰杆硬了,天也晴了雨也住了,自己又抖起来了。 娘做的饭不好吃!星星一点都不爱吃! 何雨柱捧腹大笑。 ———————————— 爹,这就是你说的当家做主? 星星瞧着娘亲和姑姑端坐用膳, 自己与爹爹却只得侍立一旁, 委屈巴巴地向何雨柱抱怨。 闻听此言, 桌边的雨水笑得花枝乱颤, 娄晓娥亦忍俊不禁。 这叫好汉不跟女斗。” 何雨柱犹想挽回颜面。 爹,我年纪小,可我不糊涂。” 星星说罢扭头就对娄晓娥献媚: 娘我错了,娘做的饭菜最香。” 都怪爹爹不好,星星往后都听娘的。” 娄晓娥不理耍宝的儿子,对何雨柱道: 罢了,你们爷俩都来用饭吧。” 稍后你还得随我去趟厂里。” 往后我就能安心在家照料星星了。” ———————————— 正埋头扒饭的星星忽地惊叹: 爹做的饭菜太香啦!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何雨柱登时得意洋洋: 儿啊,爹的手艺在这四九城可是拔尖的。” 当年你娘就是被爹这手绝活诓到手的。” 记得头回去你娘家...... 何雨柱越说越收不住话。 雨水抿嘴偷觑尚不自知的兄长。 何雨柱,当年如何? 当年你娘...... 察觉语气有异,何雨柱急忙改口: 当年是爹死乞白赖追求你娘。” 足足两年光景,你娘才被爹的诚心打动。” 这才应允下嫁,后来才有了你。” 闻听兄长这番求生之言, 雨水终是憋不住笑: 哥,你可真是...... 笑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 旁侧的小星星恍然大悟: 原来家中还是娘亲掌权。 白费昨日听姑姑夸爹爹何等威风、 何等本事。 尽是哄人的!大人就爱诓小孩。 思及此,星星发出超乎年岁的喟叹: 心累啊,我小星星何时才能当家作主。” 姑姑,姑姑不顶用。” 原以为爹爹回来能好些。” 岂料,情形反倒更糟了。” 嗯,娘亲虽含笑望他, 可小星星总觉得脊背发凉。 坏了,心里话怎地溜出口了。 爹娘,我用好了,去找太太了。” 他撂下筷子,一溜烟蹿了。 不愧是我儿,真伶俐。” 何雨柱得意道。 你这是夸儿子,还是自夸? 这才归家第二日, 我就觉着孩子愈发难管教了。”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习惯性对雨水道: 雨水,收拾一下,我同你嫂子去厂里了。” 言罢便与娄晓娥携手出门。 第27章 途中工友们 途中,工友们热络地与何雨柱寒暄。 柱子回来啦! 大伙儿可惦记你呢。” 你是惦记何师傅的手艺吧! 一名工友毫不留情拆穿。 何雨柱亦热忱同他们攀谈。 这不是柱子吗? 何卫科的同事也热情招呼。 是啊,兄弟回来了。” 此时内里传来声响: 柱子,晚间别走,兄弟请你吃酒。” 一瞧,原是。 该我请诸位,听闻这几年诸位颇照顾晓娥。” 这是应当的,兄弟。” 定要我请,柱子,我真当上科长了,还得多谢你吉言。” 何雨柱闻言应承: 恭喜啊,不过今晚不成,得去岳丈家。” 那改日再聚。” 成,我先去厂里报个到。” 你忙你的。” 何雨柱说罢便往食堂行去。 主任,我回来了。” 他轻叩办公室门扉道。 张主任闻声急迎: 回来就好,差事可顺利? 甚是顺利。” 张主任随即诉苦: 你走后,没一个顶用的,害我常挨训,宾客都不愿来咱厂了。” 如今不必忧心了。” 何雨柱玩笑道: 自今日起,您不必再忧心头发了。” 张主任一怔,继而大笑: 你这小子,一回来就损我,嘴还是这般刁钻。” 这几年后厨添了些新人,与你引见引见。” 好。” 何雨柱应声,随张主任步入后厨。 诸位快看谁回来了! 张主任话音未落,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何师傅! 是何师傅回来了!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你媳妇这几年我可没少照应! 刘岚的声音格外响亮,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功劳。 刘岚,这几年多亏有你,晓娥都跟我说了。” 这次我打算正式教你一门手艺, 学成之后也能出去接活, 给家里多份收入。” 何雨柱决定收刘岚为徒。 川菜、鲁菜、粤菜...随你挑一样学。” 几个新来的厨师将信将疑。 何师傅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吧? 能精通这么多菜系? 后厨的老员工立刻给新人科普: 何师傅可是厨艺天才! 十七岁进厂,家传谭家菜,又拜师学了川菜。” 十九岁就通过考核,是圈内公认的大师傅! 当年跟着他爹何大清——咱们厂前任大厨,结识了不少行家,后来又学了其他菜系。” 现在何师傅的厨艺,那可是公认的第一。” 说话的人一脸自豪,仿佛在夸自己。 还有老莫餐厅,知道吧?何师傅也在那儿学过。” 刘岚的西餐就是跟他学的。” 何雨柱心想这是谁啊,这么会捧场? 抬头一看,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以后可以多指点他。 柱子,你说我学哪个好? 听完何雨柱的介绍,刘岚有些犹豫。 何雨柱详细讲解了各菜系的特点。 那我就学谭家菜吧。” 刘岚最终选择了谭家菜。 官府菜,听着就上档次。 以后得改口叫师傅了,刘岚。” 刘岚却认真地说:拜师是大事,我得先跟家里商量,选个好日子正式递拜师帖。” 何雨柱点点头,想起自己当年拜师的情景。 那时他跟着川菜师父学了多年,通过考核后,在父亲的引荐下递上拜师帖。 得到师父同意后,在见证人行礼,帖子里还藏着压帖礼,师徒和见证人一起签字,这才正式入门。 虽然思想开明,何雨柱还是对刘岚说:现在新时代了,礼节可以从简。 这些年你已经通过考核,到时候请几位邻居作证,敬杯茶就行。”刘岚知道师父不喜欢繁文缛节,并不意外。 厨房其他人却羡慕不已。 虽然解放了,但四九城还是很讲究礼数,这么简单的拜师仪式实在少见。 何雨柱又严肃地说:你性格直爽,有句话本来该出师时再说,现在先告诉你——只管做菜,别打听客人。 以后接谭家菜的宴席,你跟我一起去,只谈厨艺,不问人事。”刘岚郑重地点头:记住了。” 一旁的娄晓娥小声说:傻柱,是不是太严格了?何雨柱看向刘岚:行有行规。 谭家菜的客人不一般,最忌讳多嘴的人。”刘岚会意地笑道:晓娥,师父是为我好。” 娄晓娥调皮地眨眨眼:那你该叫我师娘啦!两人说笑时,张主任高声说:大家都向何师傅自我介绍一下,能得到他的指点可是福气。” 杨师傅先做了介绍,接着胖子满脸堆笑地凑上来。 何雨柱看了眼这个未来的叛徒,微微点头。 当马华自称时,何雨柱眼中带笑——这正是将来那个忠心的徒弟。 张主任宣布厨房仍由何雨柱负责,何雨柱爽快地答应露一手。 去厂长办公室前,他对娄晓娥说:告诉岳父岳母我回来了,今晚要去大领导家,过两天带孩子们去看他们。” 敲响厂长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沉稳的声音:进来。”何雨柱推门而入:厂长,何雨柱回来报到。” 算着你也该回来了。”杨厂长打量着何雨柱,气色不错,在那边过得挺好吧? 何雨柱毫不拘束地坐下:凭我的手艺,到哪儿都饿不着。” 见他这么随意,杨厂长又好气又好笑:全厂就你敢在我这儿这么随便。 别人哪个不是规规矩矩的? 这不是没外人嘛。”何雨柱满不在乎,有外人在我肯定给您面子。” 得了吧,连大领导你都敢顶撞,何况我这个厂长。” 何雨柱立刻反驳:上万人的轧钢厂还算小?让别的厂长听见还活不活了? 臭小子!杨厂长笑骂道。 厂长,我这级别是不是该提一提了? 按功劳连升 ** 都不为过,只是...杨厂长面露难色。 军人出身的他一向赏罚分明,但何雨柱的档案涉及机密,连他都无权过问。 上次向大领导打听,虽然没明说,但知道这小子立了大功。 比起那些隐姓埋名的英雄,我这不算什么。”何雨柱正色道,眼中充满敬意。 要不...厂里奖励我一辆自行车?家里那辆太旧了。” 你啊!行,下午陪我去大领导家,他想吃你做的菜了。” 听说大领导惦记,何雨柱心里一暖:您先打个电话,让老爷子中午少吃点。” 全北京就你敢这么跟大领导说话。”杨厂长羡慕地说。 那我先回后厨,免得有人不服气。”不等回答,何雨柱已经晃出了门。 杨厂长望着他的背影笑骂:这个混账... 午饭后厨,何雨柱敲着饭盒问:各位,这手艺还行吧? 食堂里顿时响起一片赞叹。 好,没人挑刺就行。”说完他就窝在老地方打盹。 刘岚早就准备好了躺椅。 半梦半醒间被人推醒,胖子弯着腰说:何师傅,主任让您去厂门口等厂长。” 知道了。”何雨柱揉着眼睛往外走。 身后传来同事的嘲讽:胖子,马屁拍错人了。 刘岚熬了多少年才被认可,就你这点本事... 胖子灰溜溜地溜走了。 厂门口李秘书快步迎上来:何师傅,别来无恙? 还没寒暄完,杨厂长已经在车上催促:傻柱,快点! 刚进大领导家,就听到洪亮的笑声:傻柱,我可饿着肚子等你呢!今天要是不让我吃痛快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您放心!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这些年手艺只增不减。” 吃饭不急。”大领导神色一正,先过来坐。”见这架势,何雨柱整理衣服端正坐下,知道要谈正事了。 别这么紧张嘛。” 大领导笑着打破了略显严肃的气氛。 “柱子,这次你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干得漂亮,给国家立了大功。” 大领导一上来就肯定了何雨柱的贡献。 “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别谦虚了。 要是那些图纸真丢了,” “咱们的进度肯定得耽误。 现在资料齐全,” “那东西说不定能提前造出来。” 旁边的杨厂长听得云里雾里,想问又不敢插嘴。 “领导,您那台留声机能奖给我不?”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好小子,盯上我这宝贝了?” 大领导想起他之前的眼神,笑着反问。 “想拿回去给媳妇听听。” “这些年她不容易,我想补偿她。” “柱子,还挺会疼媳妇。” 何雨柱嘿嘿一笑,毫不在意领导的调侃。 “自己媳妇不疼谁疼?” 这话逗得杨厂长也乐了。 “既然是给弟妹的,那就拿去吧。” “会用吗?” 大领导又问。 “我媳妇会。 不过您得多给我几盘磁带。” 何雨柱一点不客气。 “合着你早算计上我这留声机了?” 大领导故意板起脸。 “惦记好些日子了。” 相处久了,何雨柱早摸清领导的脾气。 “我就喜欢你这份实在。” 见没唬住他,大领导反而笑了。 杨厂长在一旁看得羡慕。 虽说自己是领导的老部下, 却从不敢像何雨柱这样随意。 或许这就是领导特别器重他的原因。 事情谈妥,何雨柱起身就往厨房走: “时候不早了,我去给您露两手,” “解解馋。” *** “老杨,柱子这次确实立了大功。” “在厂里只要不违反原则,可以适当照顾。” 杨厂长听得一愣。 在他印象里,领导最反感搞关系。 “领导,我多句嘴……” “您不是最反对人情往来吗?这次怎么……” 大领导没介意,低声说了句: “他的档案已经封存了,解封时间待定。” “重点是,这是那位亲自定的。” 杨厂长顿时惊住了。 “老杨,你是我信得过的人。” “记住,今天什么都没听见。” 领导语气突然严肃。 “明白,就是来您家吃了顿饭。” “菜来喽——” 何雨柱的声音打断了谈话。 “柱子回来啦。” 领导夫人见他进来,满脸欢喜。 “是啊婶子,昨儿刚到家。” 何雨柱见到她也高兴。 第28章 平时有 平时有些话不好问领导, 都是这位长辈开导他。 “快坐着说话。” 夫人拉他坐下。 没外人在时,何雨柱从不拘束。 “还是柱子做的菜香,别人怎么就做不出这味?” 夫人尝了口菜,好奇道。 “这得请大厨说道说道。” 领导笑着接话。 “那我可好好讲讲。” 说到本行,何雨柱侃侃而谈: “越是简单的菜,越见功夫。” “从选料到火候,处处都是学问……” 几人听得连连点头: “没想到做菜这么多门道。” “别光听,趁热吃。” 夫人忙招呼大家动筷。 临走时,何雨柱只收了些票证。 说是等徒弟拜师时用。 夫人问起缘由, 他说收了徒弟要办拜师礼。 夫人兴致勃勃表示想观礼, 何雨柱爽快答应到时通知。 回四合院时,三大爷听见汽车声, 看见何雨柱抱着东西下车,旁边站着个陌生男人。 “杨厂长,我先回了,您慢走。” 厂长?三大爷心里一惊, 暗叹自己没看走眼—— 柱子竟跟厂长有交情,还是从领导家出来的。 “柱子,一回来就跟厂长出去了?” 三大爷凑上前打听。 “您耳朵真灵。” 何雨柱笑道。 三大爷盯着他手里的物件:“这是?” “留声机。” “哟,稀罕货!哪来的?” “领导奖的。 过两天来家吃饭啊。” 何雨柱说完就往院里走。 邻居们闻声出来张望, 围着三大爷问东问西。 听完纷纷感叹:柱子越来越出息了。 “媳妇,看我带啥回来了!” 何雨柱还没进门就嚷嚷。 娄晓娥急忙出来:“小点声!孩子刚睡!” “太高兴忘了。” 他举起留声机, “猜猜这是啥?” “留声机?你从哪儿弄的?” 娄晓娥又惊又喜。 “亲一口就告诉你。” 娄晓娥红着脸轻啄一下。 “专门跟领导要的,算是奖励。” “柱子,你真好。” 她感动地抱住丈夫。 “你才辛苦。” 两人相拥温存。 “咳咳!我还在这儿呢!” 雨水站在院里直翻白眼。 “雨水?你啥时候来的?”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笑。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了!” 何雨柱习惯性耍贫:“跟媳妇约会的时候,我何雨柱可没妹妹。” “何雨柱!” 雨水气得直跺脚,正要发作,却见哥哥晃了晃手里的票——全是鸡鸭鱼肉的供应券。 “留声机是给你嫂子的,这些票可是给你的。 还气不?” 雨水盯着票券心里直痒痒:好想吃,可又好想发火!转念一想,哥哥脸皮厚,骂了也白搭。 对了,还有小星星呢。 “哥哥最好了~” 雨水突然嗲声嗲气地说。 何雨柱浑身一哆嗦:“好好说话!” 顺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雨水却像发现了新大陆,学着娄晓娥的腔调:“傻柱,你最好了~” 说完大笑着跑开。 何雨柱打了个寒战,娄晓娥在一旁憋着笑:“认识你这么些年,没发现你还怕这个?”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听这声儿就起鸡皮疙瘩。” 何雨柱无奈摇头。 后厨里祝贺声此起彼伏,原来何雨柱升职加薪的消息已经传开,还得了辆自行车奖励。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稀罕物。 过了几天,何雨柱骑着新车去派出所,带着轧钢厂开的证明。 登记完自行车,缴了税,车架上打了钢印。 工作人员提醒他每年要年检。 办完手续,他便回了厂里。 下班时,因为娄晓娥带着星星回了娘家,只有雨水陪何雨柱一起去娄家。 “柱子可算回来了。” 娄父娄母见到何雨柱很是高兴。 虽然大概知道女婿前阵子的去向,但三年间看着女儿独守空房,老两口心里总不是滋味。 “以后不走了吧?” 娄父问。 “不走了。” 何雨柱答得干脆。 “那就好,那就好。” 娄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娄母接话:“既然回来了,赶紧和晓娥再添俩娃。” 何雨柱没想到刚回来就被催生,虽然家里已有孩子,但这年头一家有三五个孩子不稀奇。 他爽快应道:“妈您放心,明年一定让您再抱上孙子。” 晚饭后,娄父提起旧事:“柱子,你之前突然离开,收古董的事就搁下了。 现在还继续吗?” 何雨柱眼睛一亮:“爸,现在正是好时候。 灾年持续两年了,家家吃饱饭都难,更别说留这些老物件了。” 他想了想又说:“过几天我送些腌货过来。 如今活物太扎眼,腌货不容易惹人注意。” 娄父疑惑:“晓娥不知道这些?” 何雨柱找了个借口:“那晚走得急,忘了说。 还好她不知情,不然院里一分,哪还够留的。” 娄父点头:“这年头若见你吃穿不愁,难免遭人眼红。” 何雨柱深有同感:“人心难测,善时温暖,恶时刺骨。” 他随即转了话题,说起星星的趣事——这孩子人缘好却调皮,竟把院里八岁的孩子打哭了。 娄父听得眉开眼笑,老人总是格外偏爱活泼的孙辈。 何雨柱顺势夸道:“都是爸妈教得好。” 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 一旁的娄晓娥不依了:“傻柱,就我没功劳?” “媳妇功劳最大。” 何雨柱赶紧哄道。 娄晓娥这才满意。 她孩子气的模样让何雨柱觉得,无论年纪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雨水急着问:“哥,我呢?” 何雨柱逗她:“你把星星带得和你一样能吃,算不算功劳?” “嫂子你看他!” 雨水向娄晓娥求助。 娄晓娥笑着解围:“雨水确实帮了很多,我上班时都是她带着星星玩。” 何雨柱正色道:“我刚真是夸雨水。 能吃是福,身体好。 有雨水带着,以后肯定不受欺负。” 娄晓娥忍不住插话:“他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五岁能打哭八岁孩子,贾家老太太没少为这事找我麻烦。” 何雨柱收起笑容:“星星为啥和棒梗打架?我回来这些天,没听说他欺负过别人。” “都是那个贾老太惹出来的事。” 雨水提起这事还是一肚子火。 看来平时没少受贾老太的气。 见她情绪激动,娄晓娥怕她说出什么不妥的话,连忙接过话头: “这事要从贾东旭去世后说起。” “原本就宠孙子的贾老太,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只要棒梗跟其他孩子一起玩,她就跟在旁边盯着。” “只要觉得棒梗吃了点亏,她就去找对方家长理论。” “时间一长,棒梗也学会欺负人了。” “其他孩子也被家长叮嘱,不要和棒梗玩。” 见嫂子说了半天还没说到重点,雨水抢着说: “有一天,棒梗想抢星星的东西。” “结果两人打了起来。” “没想到,星星居然把棒梗打哭了。” 说到这里,雨水忍不住笑起来。 “后来贾张氏就来找嫂子麻烦。” “还好我机灵,赶紧把老太太请来了。” 说完,雨水一脸得意,仿佛这个家全靠她撑着。 何雨柱这次没像往常那样损她,反而说: “家里那辆旧自行车,哥送你了。” 虽然是旧车,雨水还是高兴得不得了。 这傻姑娘,也不想想,那自行车本来就是你哥给你用的。 我在家又用不着,不给你还能给谁?娄晓娥心里暗暗好笑。 “不过秦姐人挺好的,每次都会带棒梗来跟嫂子道歉。” 雨水突然补了一句。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雨水现在和秦淮茹几乎没什么来往,现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应该是娄晓娥,其次才是自己。 这么一想,何雨柱反而有点惭愧。 当晚,何雨柱就在娄家住下了。 他想着白天雨水说的事,有心教训一下贾老太。 其实也没打算把她怎么样,就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估计她来找娄晓娥时说话一定很难听,甚至得寸进尺,否则雨水也不会去请老太太来。 不过他也有些为难。 贾张氏一个孤寡老人,还真不好动手。 她除了撒泼、占点小便宜,也没什么别的本事。 何雨柱又回想了一下原来的剧情。 许大茂! 以他的脾性,准会变着法儿占秦淮茹便宜。 眼下秦淮茹刚顶替贾东旭进厂,八成很快就要领教那些男工们的。 车间里那个郭大撇子,还有李主任,保不齐还有旁人。 说来也不稀奇,这么个俏寡妇搁在轧钢厂,难免招来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连院里的一大爷都叫人捉摸不透。 总赶着深更半夜送东西,这事儿透着蹊跷。 有人说他是怕白天送惹闲话,毕竟帮衬过不少街坊。 可要真为养老打算,直接认棒梗当干孙子岂不省事?就冲他的条件,贾家准保乐意。 从小带大的情分,不比半路认的强? 何雨柱懒得费这个脑筋,横竖想不明白。 末了他琢磨出个主意:在厂里找个眼线盯着许大茂。 只要那小子敢对秦淮茹伸爪子,就招呼那群姨太太来。 这招既能护着娄晓娥,又能让许大茂跟贾张氏结下梁子——就他那怂样,指定不敢跟贾张氏硬碰硬,最后准落个满脸花。 吃了亏肯定要报复,往后有他受的。 想到这儿,何雨柱踏实地睡了。 次日轧钢厂里。 胖子,过来。” 听见何雨柱招呼,胖子撂下活儿就蹿了过来。 俩人躲到僻静处。 何师傅您吩咐?胖子满脸堆笑。 这小子倒是机灵。 交你个差事。”何雨柱开门见山,认识许大茂吧? 第29章 那个放电影 那个放电影的?就他那德性,想不认识都难。”胖子在食堂混久了,早摸清何雨柱跟许大茂不对付,赶紧表忠心。 成,认识就好。 往后帮我盯着他,要见他往女工跟前凑,立马知会我。” 胖子心里门儿清,这是要收拾许大茂了。 都说何师傅睚眦必报,这才回厂就要动手。 自己往后也得留神。 包在我身上!要不...我带兄弟们... 用不着,盯紧就行。”何雨柱摆摆手,办好了亏待不了你。” 得嘞!您擎好吧!胖子屁颠屁颠回去了。 这胖子惯会来事儿。 剧中何雨柱蒸馒头时,他就举着毛巾在旁边候着。 平日没少献殷勤,要不怎么不带马华单带他赚外快。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眼下还没打算收徒,顶多事后点拨两句当酬劳。 回到后厨,刘岚过来禀报:师傅,家里都说妥了,等您休沐日就来行拜师礼。” 嗯。”何雨柱随口应着。 先前刘岚把拜师信儿带回家,全家欢喜得很。 前些年给毛子做饭捎回的油水,可让家里过了几天好日子,正应了荒年饿不死手艺人的老话。 自打毛子走了,家里光景直往下出溜,如今可算有了指望。 虽说何雨柱早教过刘岚不少,但正经拜师还是头一遭。 这片的厨行里,何雨柱的名号响当当,谁家要能请到他掌勺,那可是倍儿有面子的事。 刘岚她爹特意嘱咐:既拜了师就得正经学艺,别看你年长,达者为师,礼数要周全,更不能欺师灭祖,还得会维护师傅。 刘岚一一应下。 到了休沐日,何雨柱请来老太太、二大爷和三大爷作见证。 刘海中先前因着许大茂的事,何雨柱本要收拾他。 听说何雨柱回厂后更风光了,忙不迭跑来赔罪,缠着娄晓娥说情。 何雨柱被烦得没法,只得答应去他家吃饭。 席间带了瓶加料的酒,害得刘海中泻了一整天,歇了七八天才缓过劲。 二大爷两口子不是没疑心,可菜是自家备的,酒何雨柱也喝了却没事,最后只能怪二大爷年迈体虚。 其实那酒常人喝了都够呛,偏何雨柱体质特殊,跟喝水没两样。 几位长辈到场后,见着何雨柱备的拜师物件都惊着了。 三大爷直咂嘴:柱子真有能耐,这年景还能置办这么些好东西。 你三大爷可有些日子没见荤腥了。” 何雨柱解释:前儿跟厂长去大领导家,人家听说我要收徒,特批了些票证。 要不我也没处淘换去。” 二大爷听见大领导就来劲:哪位领导啊? 何雨柱斜他一眼:要不我明儿找杨厂长帮您打听打听? 二大爷吓得直摆手:别别!当我没问! 老太太眯着眼听完,开口道:还是我孙子出息。 刘海中,少打听柱子的事。 多大碗吃多少饭,记着没?二大爷哪敢驳老太太的话。 正说着,门外汽车响。 何雨柱撂下活计迎出去。 老姐姐来啦。”私下他都这么称呼夫人。 没误时辰吧?夫人下车就问。 您不到,这礼就不算开始。” 夫人嘴上谦让,脸上却掩不住笑意:这哪成,不能叫人看笑话。” 正寒暄着,刘岚领着家人到了。”师傅真巧。”刘岚引见完家人,见她爹因病没来。 夫人打量着笑道:没成想收了个女 ** 。” 刘岚好奇:这位是...? 忘了我怎么教你的。”何雨柱先训了一句。 柱子,别太较真了。” 随口问问也是人之常情嘛。” 刘岚还没开口,夫人就替她说情。 老姐姐,这事儿可不能依您。” 咱们这行有规矩,您还记得我是怎么认识您家那位的吗? 听何雨柱这么一问,夫人笑着答道: 我家那位说你手艺好,为人实在。” 最看重的就是你从不多嘴打听。” 说着又笑起来: 好你个柱子,跟我较上劲了。” 今儿给你留面子,改天来家里再好好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 到时候您怎么说我都认。” 现在您请。” 说完招呼刘岚跟上。 姐,你师父好吓人啊。” 刘岚的小弟嘀咕道。 是你姐不懂规矩。” 刘岚的母亲是个明白人,接话道: 别说大户人家,就是咱们小门小户,也不爱别人打听家事。” 转头叮嘱刘岚: 岚儿,往后可不能再犯这错。” 乱打听是要招人嫌的。” 知道了,妈。” 刘岚这才意识到,拜师后许多事都不一样了。 人到齐后,刘岚递上拜帖。 何雨柱知道她家困难,没收帖礼。 签完名,见证人也一一落款。 刘岚敬过茶,拜师礼就成了。 备菜时,何雨柱细细讲解谭家菜的来历和创始人的故事。 两人很快忙活完。 席间说起天灾,众人愁眉不展。 何雨柱心里明白,却不好多说,只得宽慰道: 解放前那么苦都熬过来了,还怕这点困难? 他朝娄晓娥使个眼色。 娄晓娥会意,岔开话题: 听说隔壁院的老光棍娶媳妇了? 是那个伺候瘫爹瘫娘的老李?二大爷问。 可不就是他。” 三大爷接过话茬: 老李是个孝子,命也苦。” 早年为怕亏待爹娘,一直没娶。” 如今年纪大了,说媒的都是带娃的寡妇,他都回绝了。” 众人唏嘘不已。 那怎么突然娶着了?二大爷追问。 他一心钻营,很少关心这些。 娶的还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呢。” 娄晓娥一说,大家都来了兴致。 原来那姑娘是逃荒来的,经媒人介绍。 姑娘爹娘听说有饭吃,赶紧让女儿跟人走了。 与其饿死,伺候公婆算什么? 至于男方四十岁,反倒没人计较——这么孝顺的人,总不会差。 何雨柱一听暗道不妙。 果然,桌上气氛更压抑了。 晓娥,星星呢?何雨柱忙问。 这时候得靠孩子活跃气氛。 在屋里吃呢。”娄晓娥答。 带出来给老姐姐瞧瞧。” 夫人也笑道: 总听柱子夸儿子,今儿得看看是不是真那么灵。” 星星出来挨个叫人。 到夫人跟前,何雨柱刚要开口,就听夫人说: 叫大姨。” 大姨!星星脆生生喊道。 夫人应着,掏出张收音机票塞给孩子。 何雨柱连忙推辞,说太贵重。 被夫人数落一顿,说让孩子多听广播长见识。 最后娄晓娥收下了。 说起孩子,气氛总算轻松些。 何雨柱趁机对娄晓娥做个打屁股的手势,臊得她满脸通红。 聚会散场时, 何雨柱送给刘岚一套厨具, 夫人则赠了本食谱。 夜深人静, 看着熟睡的娄晓娥, 何雨柱想起白天的谈话。 大灾之年, 饿殍遍野。 他琢磨着能做点什么。 忽然想起老人说过, 有口饭吃就能娶妻生子, 今日竟亲眼得见。 又忆起某部剧里, 纪先生与何先生 曾在狱中争论救灾之策。 何雨柱明白, 天灾易渡,人祸难防。 思来想去,决定冒险一试。 空间里存着不少粮食, 他打算悄悄放到灾民聚集处。 怎么让人自然发现呢? 何雨柱想到, 老城里应该有不少废弃粮仓。 把粮食挪过去, 再驱赶动物引路, 或许可行。 虽然没把握, 他还是决定行动。 有能力就该做点事。 踩点几日后, 何雨柱选定了位置。 又在空间里加速粮食陈化, 让它看起来像存粮。 时机成熟。 这日娄晓娥带星星和雨水回娘家, 因大雨未归。 何雨柱连夜行动, 忙到三更才回。 躺在床上他想: 这事不能常干。 之前插手毛子事,现在又这样, 再来几次, 不用证据也会暴露。 国家机器的力量不可小觑。 只盼这些粮食能多救几人。 第二天放工回来, 听见院里议论纷纷, 说城外发现不知哪年的存粮, 雨水冲开后被人找到了。 何雨柱暗自松了口气。 日子恢复平静。 每天按时上下班, 回家逗儿子陪妹妹, 得空就和娄晓娥看电影。 每周去娄父那儿收古董, 果然换到不少好东西, 可见这些人家底厚实。 直到某天, 胖子急匆匆来报: 何师傅,妥了! 许大茂在那边堵住秦寡妇, 不知说了啥, 俩人往墙角去了。” 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最近少了许大茂捣乱, 日子确实单调。 干得好,胖子。” 这事完了教你切菜的诀窍。” 何雨柱深谙用人之道。 他早打算在轧钢厂后厨多培养些人手, 等开放时好用。 这小胖子 厨艺上有点天分, 可以点拨点拨。 至于真本事, 还得再观察。 以后让他去自家饭馆当个普通厨子也挺好。 胖子一听乐开了花, 赶紧道谢: 谢谢何师傅! 以后有啥事您尽管说。” 去忙你的吧。” 何雨柱挥挥手,扭头往车间走。 到了一大爷的车间, 他找到专门收拾许大茂这种人的高手—— 陈姨和花姐。 柱子,咋有空过来? 两人热络地招呼。 陈姨,花姐,现在有个 ** 想欺负女工。 您二位可是整治这种人的行家, 我这就来找您们帮忙了。” 一听这话,陈姨和花姐哪能不管, 立马问道: 谁啊? 许大茂。”何雨柱回答。 许大茂因为之前的事 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所以这档子事还没传开。 就是今年刚转正的那个放映员? 听她俩这么说, 何雨柱有点意外: 您二位也认识许大茂?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出名。 咋不认识?柱子,你刚调走那阵儿, 就是这 ** 在厂里挑事儿。” 那事儿闹得可大了,最后还是厂长亲自出面才摆平。” 说到这儿,花姐和陈姨还是一肚子气。 那咋没开除他?何雨柱纳闷,他不就是个临时工吗?厂里说开就开啊。” 陈姨接过话茬:本来是要开除的。” 后来他爹来求情了。” 第30章 他爹这么大面 他爹这么大面子?何雨柱有点吃惊。 可不,他爹放这么多年电影,认识不少人。” 听花姐这么一说,何雨柱明白了。 许老爹放了半辈子电影,认识些人不奇怪。 所以厂里决定再给许大茂一次机会。” 说到这儿,陈姨和花姐都笑了。 那小子今年才转正,当了整整五年临时工。” 何雨柱听着也觉得解气。 真是活该,连累得刘海中也跟着倒霉。 难怪这些年老找许大茂麻烦。 这七级钳工,听着普通,可在那时候地位高着呢。 小地方能有个七级工可稀罕了。 要按武侠小说比,六级是高手,七级就是乔峰,八级那就是扫地僧。 何雨柱还听说过,第一艘潜艇、第一颗卫星的零件,都是这些老师傅手工做出来的。 许大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刚转正就现原形了。”何雨柱淡淡地说。 他现在有恃无恐呗。 临时工说开就开,正式工犯了错还得层层审批。”花姐以为何雨柱不懂,特意解释。 那您二位打算怎么收拾许大茂?何雨柱问。 看瓜花姐和陈姨说完就去叫人。 柱子,带路。”人齐了,陈姨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领着他们到胖子说的地方,老远就听见许大茂在那儿嘚瑟: 秦姐,日子不好过吧?傻柱一回来,娄晓娥都不接济你家了。” 那时候的秦淮茹还没后来那么老练。 许大茂,你叫我来这儿到底想说啥?她质问道。 秦姐,这话还用我明说吗?许大茂阴阳怪气。 瞅瞅你家孩子饿的,再看看傻柱家的。 想让娃吃饱,我能帮你。 你知道的,咱大院就数我条件最好。” 许大茂一步步攻心。 你只要付出一点点代价...... 听到这儿,秦淮茹眼神闪烁。 她虽然机灵,但毕竟是农村来的,婚后就在大院打转,还没见识过人心能有多黑。 自从顶了贾东旭的岗,她算是见识了社会的险恶。 车间里那些男的都想占便宜,有些女工还对她冷嘲热讽。 她心里明镜似的,那些男人说再好听,目的都一样。 她婆婆让她生完槐花就上环,是不是早料到有这一天?想到贾张氏,秦淮茹不禁怀疑她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些。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脸色变来变去,知道她快扛不住了。 再加把劲,就能得手。 秦姐——他话还没说完,一群中年妇女就冲了过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厂里妇联的,谁都惹不起。 走近了,听见她们喊:看瓜,看瓜......顿时冷汗直冒,赶紧求饶: 各位姨,这是干啥?我就跟秦姐聊聊天啊! 许大茂,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想欺负我们女工?陈姨说完,不等他狡辩,回头就喊: 姐妹们,给他! 一群人冲上去,对着许大茂又扯又扒。 外头的何雨柱听着许大茂的哀嚎,觉得天都晴了。 这玩意儿管用吗? 不知道他媳妇能不能发现。” 就这德行还想占便宜。” 何雨柱在外头听着这些虎狼之词,后背直发凉。 这群阿姨的战斗力太吓人了。 也是,一群中年妇女凑一块儿,啥流氓都扛不住。 简直百无禁忌。 没过多久,阿姨们收拾痛快了,地上散落着零钱票证。 她们就拿走了许大茂的上衣,说回去改改还能做件衣服,然后撤了。 何雨柱偷偷一看,许大茂就剩条裤衩瘫在地上,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 秦淮茹被这场面震住了,没想到这群阿姨这么生猛。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跟她们处好关系。 有她们撑腰,日子能好过不少。 等混熟了,再装装可怜、掉掉眼泪,多诉诉苦,就等着哪个倒霉蛋撞上来,也好让人知道她背后有人。 不过秦淮茹不知道,这招对一般人管用,对厂领导可不一定。 想通之后,秦淮茹又笑了。 她用脚踢了踢许大茂,见他还抽抽,确定没死,扭头就走。 没走两步,就看见在旁边看戏的何雨柱,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今天这事儿,准是他安排的。 见被发现了,何雨柱也不躲,上前打招呼:秦姐,没事吧? 秦淮茹也装没事人:柱子,你咋在这儿? 听说许大茂被人了,我来瞧个热...不是,看看能帮上啥忙。” 秦淮茹听他忽然改口,心中暗笑:装什么装?这事要和你没关系,我名字倒着写! 何雨柱明白她不信。 秦淮茹初次遭遇这种场面,完事后只想赶紧逃离。 望着满地钞票,她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弯腰全部捡走。 待她离开,何雨柱独自思忖。 有人说她心机深重,骂她像吸血蚂蟥。 但在何雨柱看来,这女人确实够绝——让人断子绝孙,堪称最阴毒的算计。 要不是娄晓娥带着孩子归来,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摘掉节育环。 正想着,他走到许大茂身旁,用鞋尖轻戳几下。 见没动静,心里犯嘀咕:该不会真废了吧? 他猛地凑到许大茂耳边吼了一嗓子。 许大茂像触电般弹起来,老子一夜七次......话到一半看见何雨柱,顿时噎住,转而揪住他衣领:傻柱,今天是不是你捣鬼? 何雨柱拍开他的手:狗咬吕洞宾!听说你被人看瓜,特地来帮忙,本想借你件衣裳。 现在?自个儿光腚回去吧!说罢转身要走。 柱哥!柱爷爷!许大茂连忙服软,我错了,衣裳借我吧!表面低声下气,心里却发狠:傻柱,这事要和你无关,我名字倒着写!咱们走着瞧! 十块钱。”何雨柱直接报价。 许大茂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坑了老子还要钱?但形势逼人,只得讨价还价:柱哥,我月薪才二十多...... 少来这套!何雨柱戳穿他,下乡放电影哪次不是满载而归?上交厂里后,私吞的也不少吧? 许大茂哭丧着脸:这两年灾荒,谁还请放电影啊? 这话倒让何雨柱信了。 琢磨着热闹也看了,便宜也占了,便松口道:五块钱,再少免谈。 顺道骑车捎你回去。” 许大茂将信将疑:你真肯带我? 你兜里现在掏得出钱?何雨柱嗤笑,送你回家取钱罢了。”临走又补刀:小橡果,我先回食堂了。” 傻柱你找死!许大茂暴跳如雷。 这绰号迟早传遍全厂。”何雨柱悠哉道,想想今天那群大妈的嘴,这会儿怕是连厂长都知道了。” 许大茂闻言瘫坐在地。 何雨柱没再搭理,径自离开。 下班后,何雨柱左等右等不见许大茂。 四处寻找未果,回院才听说秦淮茹帮他要回了外套。 这女人唱的是哪出?良心发现?何雨柱满腹狐疑,直奔许大茂家兴师问罪。 屋内传来许大茂的咆哮: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鬼!咱们没完! 随你便,小——橡——果——何雨柱拉长声调扬长而去,留下许大茂无能狂怒。 秦淮茹回家后细细回味,愈发看透许大茂色厉内荏的本质。 从这种人身上捞好处风险极低,偶尔给点甜头就能吊着。 她暗自拿定了主意。 娄晓娥见何雨柱眉飞色舞,好奇道:遇上啥喜事了? 许大茂被大妈们扒光围观,还得了个小橡果的雅号。” 小橡果? 就是他那话儿。”何雨柱憋着笑,据说和小橡果差不多大。” 娄晓娥红着脸啐道:不正经! 见妻子不感兴趣,何雨柱转移话题:星星明年该上学了吧? 可不,这孩子皮得上天。” 何雨柱脱口而出:他童年还不完整,我还没揍过呢。” 你还是人吗?娄晓娥学他腔调。 男孩童年必须经历三件事。”何雨柱正色道,男子单打、女子单打、男女混合双打。” 娄晓娥愣住:啥意思? 就是我打完你再打,或者一起打。”何雨柱坏笑着突然抱起她,要不咱再要个孩子? 次日食堂,刘岚神秘兮兮凑近:师傅听说了吗?许大茂被叫小橡果了! 传这么快?何雨柱的反应让刘岚瞬间了然。 张主任过来通知:傻柱,晚上李主任有招待。” 刘岚又压低声音:听说李主任专占女工便宜... 总爱占女工便宜。” 何雨柱听了表情复杂。 要不是有这层关系护着,你早被他盯上了。 刘岚,你得防着点。” 指不定哪天李主任就找你茬。” 何雨柱叮嘱道。 我能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 要说带剩菜这事儿,真要较真起来, 确实是个麻烦。” 刘岚满不在乎地应着: 晓得了,师父。” 何雨柱正盘算着研发新调料。 像鸡精、味精这类提鲜的玩意儿。 能让饭菜更出彩。 这年头虽说有味精, 但鲜味差远了。 听说是东洋人从海带里提炼的, 管那东西叫味之素。 何雨柱可不想用海带—— 五百克就得糟蹋二十吨海带。 小麦、大豆倒是不错。 反正空间里堆成山的原料,够他慢慢折腾。 眼下得先去图书馆查查资料。 想起味精,何雨柱又记起小时候常吃的莲花牌。 后来不知怎的冒出各种谣言, 味精渐渐被鸡精取代。 据说鸡精是太太乐老板捣鼓出来的。 师父,您都愣神老半天了。” 琢磨啥呢? 刘岚凑过来打量。 何雨柱回过神来: 在研究新调料,等弄成了, 咱食堂的菜还能更香。” 刚有点眉目。” 你先忙去,我再想想。” 说完又陷入沉思。 傍晚时分。 第31章 刘岚最后一道菜端上 刘岚,最后一道菜,端上去吧。” 包间里。 李主任夹了筷刚上的热菜, 咂着嘴夸道: 色香味俱全啊。” 早听说傻柱手艺好, 今儿个算是见识了。” 刘岚接茬:那可不,我师父在这片儿可是头一份儿。” 你师父?李主任挑眉。 陪坐的张主任解释:刘岚跟傻柱学艺好些年了,前些日子刚正式拜师。” 刘岚闻言退了出去。 李主任心里打起算盘。 本来盘算着借食堂带剩菜的事拿捏刘岚, 眼看就要得手。 没承想她拜了何雨柱为师, 这下可得掂量掂量。 何雨柱背后那些关系他门儿清, 今天这手艺更是让他眼馋—— 有这么个厨子帮衬,结交人脉可就方便多了。 叫傻柱来喝一杯。”李主任吩咐道。 听到传唤,何雨柱交代刘岚:收拾完你先走,东西分你一半。” 知道了,师父。” 进了包间,何雨柱客气道:李主任您找我?今儿的菜可还合口? 岂止是合口!傻柱啊,早就听说你手艺了得,今儿可算开眼了。 来,我敬你。” 何雨柱连忙推辞:这可折煞我了,该我敬您才是。” 李主任很满意他的态度,话锋一转:听说刘岚是你徒弟? 何雨柱立刻会意:是啊,考察了好几年才收的。 这丫头除了嘴快,别的都挺好。” 这话让李主任熄了大半心思。 女人哪儿没有?人才可难得。 尤其是这种顶尖的手艺人。 对李主任来说,只要权位在手,钱财女人自然源源不断。 犯不着为个女工坏了大计。 何雨柱不清楚李主任的盘算,只是表明了对徒弟的看重。 傻柱,我这人没啥爱好,就好口吃的。 待会儿给我讲讲厨艺的门道?临别时李主任突然说。 可今儿......何雨柱环顾满桌宾客。 不妨事,都是自己人。 散了席我去后厨寻你。” 何雨柱心下了然:成,我在灶上候着。” 众人不解。 等何雨柱走后,一商局领导率先发问:老李,至于么?再好的厨子不还是个伙夫? 李主任眯着眼解释:这位可不简单......他把何雨柱的底细抖了个干净,末了总结道:这人能搞到寻常人弄不来的好东西,拿来打点关系最合适不过。 关键是没野心——当年有领导要提拔他,他死活只愿当个食堂主任。” 要是何雨柱在场,准得吃惊李主任竟把他摸得这么透。 能在这年月混出头的,哪个不是人精? 老李,你这运气可真叫人眼红。”众人纷纷感叹。 李主任压低声音说:这事还请大伙儿嘴严实点。 厂里除了杨厂长,其他主任都不知道他的底细。 我也是托了关系才打听到的。”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酒足饭饱后,李主任起身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别让人等急了。”大家正要散场,商局领导转身笑道:老李,往后多请我们来。 冲着这手艺,我巴不得天天来。” 后厨里,何雨柱还在琢磨李主任的用意。 无非是想收买人心。 在他眼里,这位主任贪财好色又爱摆谱,却也会装模作样,懂得笼络人心。 原剧里,李主任因为招待不周,特意把何雨柱请回来掌勺。 有人提到刘岚会有意见,他当场就说不用管她。 后来刘岚主动低头,八成也是他暗中指使。 何雨柱还没拿定主意怎么对付这位领导。 刚来时想过虚情假意套近乎,借他的路子捞好处,后来渐渐想通了——既然知道未来走向,何必跟这种人搅和。 李主任在那些年坏事做尽,绝不能让他继续逍遥。 他打定主意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搜集证据,等时候到了再算总账。 想到李主任,他又记起院里的二大爷——也是个在动荡年代为非作歹的主儿。 而提起二大爷,就免不了想到一大爷,那可是他在剧里最看不顺眼的人。 二大妈住院了。 何雨柱直截了当说,跟二大爷不对付,不想给他做饭。 一大爷张嘴就是大道理: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 他和秦淮茹轮番劝何雨柱,说二大爷虽然整过你,可眼下人家落难了。 还让秦淮茹嘱咐小槐花送饭时多捎半碗。 何雨柱没辙,只好应下。 哪知一大爷还得寸进尺。 临走时又说:让二大爷吃饭这事,最好由柱子去开口。 这像话吗? 别人欺负了傻柱,现在有难处,反倒要傻柱先低头。 秦淮茹也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也是自找的,明明满脸不乐意,最后还不是服软了。 正走神呢,李主任推门进来,堆着假笑说: 傻柱,等急了吧? 何雨柱照例装糊涂: 主任您日理万机,我等会儿不打紧。” 李主任听得舒坦: 这话中听。 傻柱,知道我留你干啥不? 何雨柱摇头: 我就一做饭的,哪猜得到领导心思。” 李主任更满意了: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明白就好了。” 何雨柱假装听不懂,直接问: 李主任,您管后勤的吧?想求您个事。” 李主任正愁没机会拉关系,马上接茬: 领导就是给工人排忧解难的,只要不违规,尽管说。” 何雨柱心里冷笑:当官的未必会办事,场面话肯定要漂亮。 我想请您帮忙弄点特殊种子。” 傻柱,你要这干啥? 在研究新调料,就差这几样了。” 其实对何雨柱来说不算啥,但这是相处之道——得让领导觉得你欠他情。 有了这层关系,他就能拿味精换票。 就算被李主任发现也不怕,反而能让对方觉得捏住了把柄,这样李主任才会放松警惕。 何雨柱才好继续收集他的罪证。 等调料成了,厂里饭菜能上个档次,大锅菜也一样香。”何雨柱又补了句。 当真?李主任一听就来劲了。 后勤归他管,工人吃好了,他的政绩就漂亮,争厂长位子更有底气。 李主任听说过拂手牌味精 李主任摇头。 何雨柱心里鄙夷,还是解释道: 早年间有位吴工程师,提炼出和味之素差不多的结晶。 他想啊,最香的叫香精,最甜的称糖精,那最鲜的,干脆叫。 这玩意儿炒菜拌馅都管用。” 说累了,何雨柱停下来让李主任消化。 见李主任点头,他又接着说: 我研究的这种更鲜,普通人家做菜放一点,味道立马不一样。” 李主任问:要几样材料?成本咋样? 三四样常见的,花不了几个钱。” 有把握吗? 何雨柱拍胸脯:十成。 不成您罚我扫厕所。” 好,明天找你们张主任批条子。”李主任拍板。 这老狐狸精得很——成了是他的功,出了事张主任背锅。 何雨柱自己,就成了张主任撒气的靶子。 越想越窝火,何雨柱真恨不得哪天收拾他一顿。 那就这么着,李主任。 您还有事吗?我得回去了。” 李主任一愣,有点摸不准何雨柱的路数——这人时而精明时而犯愣。 傻柱,这么急着回去干啥? 得查资料搞味精。” 清点好数量,明天报给张主任。” 李主任一听,自以为明白了。 何雨柱一沾厨艺的事就特别较真。 平时挺机灵个人, 这会儿倒显得死心眼。 李主任暗自点头: 难怪年纪轻轻厨艺就这么好。 其实何雨柱压根没想那么多。 他就想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 跟个中年男人有啥好聊的? 他早把李主任看透了。 要是知道李主任此刻的想法, 何雨柱准得笑出声。 老实人反而让聪明人猜不透。 人家随口一说, 你却在肚子里拐了十八道弯, 结果人家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行,那你赶紧回吧。” 好好干,跟着我,你的愿望说不定很快就能实现。” 李主任随口画了个饼。 谢谢主任,您也早点歇着。” 说完,何雨柱扭头就走。 李主任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怎么不让领导先走? 平时的机灵劲儿哪去了? 傻柱,傻柱, 这外号真没白叫。 路上,何雨柱仔细回忆以前看过的味精资料。 他记得听同行说过, 现在味精是用面筋或豆粕当原料,拿酸水解法做的。 这法子费工费料还伤设备。 印象中后来好像改用发酵法了。 何雨柱盘算着次日去图书馆查阅资料。 翌日上午处理完手头事务, 他向张主任简单交代后便离开了厂区。 径直前往四九城图书馆。 抵达后,何雨柱先办理了借阅证。 这是一张印着红字的硬纸卡片, 上方烫金印着四九城图书馆的繁体字样, 正中标注图书外借证, 个人信息栏包含姓名、性别、年龄等基础资料, 中间留有工作单位登记处, 底部则是住址、联系电话, 最下方标注着发证日期与使用期限。 背面罗列着借阅须知事项。 初次到访的何雨柱不熟悉馆内布局, 便信步在各个区域浏览。 随手翻阅时注意到不少俄文书籍, 想来是受时代背景影响。 其中《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俄文原版 引起了他的兴趣。 何雨柱觉得有趣的是, 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多是英文译本。 他幼时读过中文翻译版, 倒未曾接触过原着, 这次正好借来重温青春记忆。 寻觅许久仍未找到目标书籍, 忽然听见一声轻呼。 抬头发现不慎撞到了一位女同志。 同志您没事吧? 他本能地伸手欲扶又觉不妥, 局促地收回手臂。 跌坐在地的女同志见状莞尔, 主动伸出右手: 这位同志,不该扶我起来吗? 何雨柱这才认出是冉老师。 她气质温婉, 在院里颇受好评。 后来何雨柱特意查过资料, 才知她出身教育世家。 实在抱歉,找书太专注没注意。” 何雨柱连忙致歉。 第32章 无妨您在找什么书我 无妨,您在找什么书?我对这里熟悉,或许能帮忙。” 冉老师热情回应。 关于味精或味之素的资料。” 我知道位置,随我来。” 她引着何雨柱穿过书架。 望着她的背影, 何雨柱想起剧中情节。 初次因阎埠贵挑拨产生误会, 后来误会解除又因秦淮茹干预再度错过。 文化差异终究是道鸿沟。 若先遇见的是她而非娄晓娥, 或许会是另番光景。 同志,到了。” 冉老师用书册轻点他手臂。 方才在琢磨配方,多谢您。” 何雨柱回过神致谢。 举手之劳。” 总称呼同志怪生分的, 我是轧钢厂厨师何雨柱。” 红星小学教师冉秋叶。” 听闻红星小学, 何雨柱想起阎埠贵在此任教, 便提及这位共同熟人。 注意到冉秋叶神色微松, 他想起旧友传授的交际技巧—— 共同相识能快速拉近距离。 但转念又觉这般算计令人不适, 胃部突然翻涌。 您脸色不太好? 冉秋叶关切道。 不妨事,歇息片刻就好。” 在阅览区稍作休整后, 冉秋叶注意到他手中的俄文书: 何师傅还通晓俄文? 早年厂里接待 ** 专家时学过皮毛。” 没想到厨师也这般好学。” 您唤我柱子就行, 厂里都这么叫。” 见时候不早, 何雨柱起身告辞: 改日再叙,冉老师。” 返程路上他思忖着: 不知冉秋叶是否执教棒梗那个班级? 回到轧钢厂, 张主任对着他提交的清单皱眉: 柱子,这些原料要做甚? 试验新调料改善伙食。 每样十斤足矣。” 粮食紧缺怎能如此浪费? 调试用料哪需这般数量? 何雨柱恍然意识到时代局限, 昨日李主任怕是也被他夸口唬住了。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在厨房研读书籍时, 他发现六十五年前的味精制法—— 以玉米淀粉等原料经微生物发酵提纯。 手工制作工序繁杂: 洗涤、研磨、筛分、脱水...... 决定将粗活交给马华历练, 精细环节安排刘岚处理。 刘岚,去仓库领这些材料。” 待原料备齐, 马华好奇道:师傅要做啥新鲜物事? 刘岚凑近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试验新法子,结果还难料。”何雨柱头也不抬,指着水池道:别愣着,把这些器皿都刷了。”转头又冲角落喊:马华!过来搭把手! 被点名的青年手忙脚乱放下菜刀,在同伴提醒下小跑过来。 围观帮工们交头接耳:何师傅这是要收徒弟?瞧那胖厨子巴结半年也没得句准话......使唤得越顺手,反倒越没戏。” 红薯削皮切块,捣成细粉。”何雨柱抓着马华手腕示范力道,筛分时记得兑水冲洗。”转头对刘岚递过竹筛:按我说的步骤记录,不懂就问。”临走前特意交代:马华留着给你打下手。” 夕阳将晾干的淀粉装坛时,何雨柱盯着院角枯败的向日葵突然击掌——轧钢厂后头那片荒地正合用!若用灵水浇灌,红薯玉米必能丰产。 茎叶喂猪,猪粪肥田,冬日再搭塑料暖棚...... 写什么呢?娄晓娥推开满纸的笔记。 听罢丈夫规划,她捏着钢笔的手微微发颤:就为做味精折腾这么大阵仗? 五年足够打根基。”何雨柱摩挲着妻子无名指上的茧子。 他没说的是:等风暴来临,这些试验田就是保命符。 次日张主任看着申请单直嘬牙花子:你要种四种作物? 中午食堂爆发阵阵哄笑。 挂着抓痕的许大茂在打饭窗口跳脚:傻柱你给我等着!何雨柱掂着炒勺回应:哟,贾张氏挠的胭脂印还挺对称!想到今晚全院大会,他哼着小调往四合院蹬去。 柱子接任三大爷,大伙没意见吧?二大爷话音未落,何雨柱已摆手起身:有您二位坐镇就够了。”三位大爷变成两位,正合某些人心意。 角落里,许大茂正对易中海耳语:证人找好了,今晚要他好看!章燕望着丈夫得意的侧脸,想起秦淮茹今早塞给自己的那包红糖,突然打了个寒颤。 柱子既然发话了,院里的事就由我和三大爷先管着。”二大爷没等三大爷开口就定了调。 何雨柱坐下时心里嘀咕:这院里管事有什么意思?名义上是主事的,实际就是个跑腿的。 张家有事要调解,李家吵架要劝和。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琢磨手艺,多陪陪老婆孩子来得实在。 人选定了,现在说正事。”二大爷敲了敲茶缸,许大茂在厂里对秦淮茹动手动脚,被妇联当场逮住。 这事大伙都知道了吧?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笑。 三大爷摇头晃脑地附和:有伤风化,实在有伤风化。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大茂立刻狡辩:我就是碰见秦姐,问她要不要帮忙,纯粹是闲聊。 谁知道那群妇女突然冲过来,把我给......他说到一半卡住了,不知是羞愤还是想起难堪场面,眼角竟泛出泪光。 不就是得了个小橡果的外号嘛,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挖苦的机会。 邻居们闻言哄堂大笑。 傻柱!我跟你没完!许大茂双眼通红,像只炸毛的兔子要扑过来,被旁边几个人死死拽住。 何雨柱见状无聊地坐下:没意思。” 柱子,这种话私下说就行。”三大爷提醒道,当着这么多女同志的面,要注意分寸。” 我这人说话直,各位多担待。”何雨柱故作惭愧地拱了拱手。 少装蒜!许大茂厉声揭短,易中海都说了,就是你故意把妇联的人引来的!要不是你煽风 ** ,我怎么会既被看光,又挨了贾张氏一顿挠! 他越说越激动,倒真显出几分委屈。 许大茂说的会不会是真的?有人见他这般模样开始动摇。 看他表情不像撒谎......不是还有易中海作证吗? 哪来的一大爷?早不是了!曾被易中海欺负的邻居立刻反驳。 柱子前阵子刚得罪过易中海,这证词能信吗?又有人提出质疑。 何雨柱听着众人议论,不禁暗叹:看热闹的从来不怕事儿大。 没错,何雨柱坦然承认,确实是我通知的妇联。” 许大茂喜出望外:大家都听见了!一切都是何雨柱在背后搞鬼!他破坏邻里关系,污蔑群众清白!看看我脸上这些伤——虽然是贾张氏挠的,但罪魁祸首就是何雨柱!必须严惩! 何雨柱饶有兴致地看着许大茂的表演,随后慢悠悠开口:我承认什么了,许大茂? 傻柱,你刚才明明认了是你干的!许大茂急切地说,这么多街坊都听见了,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他满脸胜券在握的得意。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笑道:你听仔细了,我刚只说两个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呢。”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许大茂:没错,我承认你欺负了秦姐。 许大茂,这个你认不认? 许大茂早有准备。 他早上在厂里就搞定了秦淮茹,深知这个女人最在乎名声。 稍作许诺,她便妥协了。”既然这样,我们请秦姐来说句公道话。”许大茂话音刚落,围观邻居们的表情又精彩起来。 何雨柱看着众人变幻莫测的神情,差点想给他们发点瓜子助兴。 可惜门前种的瓜子还没熟,就被星星带着一群孩子糟蹋了。 为此他还给那孩子来了顿男子单打,算是给对方童年添了点。 这时秦淮茹缓步走出,心里暗自盘算。 她本不想得罪任何一方,但想到许大茂早上的承诺,再想到何雨柱回来后除了年节送礼外,平日已不再接济自家,终于拿定了主意。 正当她要开口,易中海突然出声:淮茹,实话实说就行,不用怕得罪人。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衬着点。”贾张氏闻言立刻炸了:易中海!少打我儿媳的主意!你那些心思当我不知道? 何雨柱看得津津有味。 贾张氏果然还是老样子,但凡有男的跟秦淮茹示好,她就如临大敌。 听说当年贾东旭刚走时,二大爷多关心了几句,贾张氏就闹到人家家里,还扇了二大妈耳光。 何雨柱听说后只能感叹:真是个人物! 听到两人对话的秦淮茹倍感心累。 婆婆总是这样不分轻重,小孩子打架本就不光彩,她还要闹得人尽皆知。 易中海也是多管闲事,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在院里的处境。 她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转头正对上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眼神,那副从容模样仿佛根本不在意她的选择。 自从1953年后,何雨柱就像变了个人,难道他还有后手?秦淮茹不禁想起这些年的际遇,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何雨柱被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 这女人居然在同情他?真是稀奇。 秦淮茹迅速权衡利弊:许大茂虽有贼心没贼胆,只会耍嘴皮子;而何雨柱虽不主动惹事,却睚眦必报,总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长远来看,何雨柱的前途定然胜过许大茂。 凭着多年练就的看人本事,她确信除了老太太和何雨柱,这院里所有人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开口说道: 事情就像柱子说的那样。” 那天许大茂拦住我,说要跟我说事。” 就把我拉到一个角落。” 秦淮茹边说边掉眼泪。 他想占我便宜,说事后会给我补偿。” 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当时吓坏了。” 不敢出声,后来那群阿姨就过来了。” 之后大家都知道了。” 听着秦淮茹的话,再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一些年轻小伙子哪里忍得住, 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打许大茂。 何雨柱心里暗赞厉害, 不愧是高手,换了环境也进步神速。 许大茂简直傻眼, 第33章 这何雨柱是不是 这何雨柱是不是有毒, 怎么谁跟他沾边就向着他? 刘海中是这样,秦淮茹也是这样, 明明早上说好的不是这样。 揍他,揍他...... 几个情绪激动的小伙子喊了起来。 许大茂吓得腿软, 情况不太妙。 秦淮茹这女人太会演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这顿打怕是躲不掉了。 这些小年轻下手没轻重, 不像何雨柱,打人疼归疼,睡一觉就好了。 要是被这群人打一顿, 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许大茂也是个狠人, 跑到何雨柱跟前低声说: “傻柱,揍我。” 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求着挨打,倒是新鲜。 听着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 眼见二大爷、三大爷快镇不住场子了, 何雨柱突然懂了。 许大茂不仅机灵,还够毒, 这是豁出去了。 “十块钱,打完上你家取。” 何雨柱可不含糊。 许大茂原以为何雨柱会痛快动手, 没成想这厮精得很, 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自找挨揍还得倒贴钱,上哪儿说理去? 他狠狠心:“傻柱,你够绝。” 说完抱头蹲下。 何雨柱从没这么舒坦过, 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怪不得后来有人研究出那么多花样, 心里痛快才是真痛快。 想归想,手下可没留情, 专挑疼却不留伤的地儿下手。 邻居们不明就里, 只听许大茂鬼哭狼嚎, 场面瞬间安静了。 有人开始可怜许大茂, 心想你往哪儿躲不好非找何雨柱, 你俩本来就不对付,他能放过这机会? 打了一阵,何雨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停手问道: “秦姐,这样成不?” 秦淮茹微微点头。 许大茂听见她的声音, 对何雨柱的恨反倒淡了, 全怪这娘们告密, 早晚要讨回来。 何雨柱我惹不起,还治不了你个寡妇? 秦淮茹似有所觉, 瞥了眼许大茂就猜透他的心思, 也没当回事。 许大茂这种人,给点好处就能打发了。 倒是家里那个婆婆, 回去少不了一通闹。 见局势稳住,二大爷觉得该显显威风了, 照例把茶缸往桌上一墩, 吸引众人注意。 “许大茂,现在 ** 大白了。” “现在决定罚你……” 许大茂哪肯认罚,连忙装可怜: “二大爷,您看我都被揍成这样了,” “这伤没十天半月好不利索,” “还要怎么罚啊?” 街坊们瞅着许大茂,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刚才嚎得那么惨, 身上肯定也没少挨, 都听得出柱子是真下了狠手。 一直没啥存在感的三大爷插话: “要不就算了吧,大茂今天也够受的了。” 三大爷不是发善心,是许大茂暗地里递了话。 有油水的事,他从不落下。 何雨柱也帮腔: “许大茂今天被我收拾得够呛,” “谅他以后也不敢再犯。” “是吧,许大茂?” 虽不明白何雨柱为啥帮自己, 许大茂还是装出惨相, 艰难地点点头。 见何雨柱和三大爷一唱一和就把事定了, 二大爷心里窝火, 这本该是他拿主意的时候。 何雨柱我奈何不得, 你阎埠贵我还收拾不了? 二大爷盘算着怎么把三大爷搞下去,这样院里就他一人说了算。 想到这光景,不由得心头火热。 散会前,二大爷不忘再刷一波存在感。 1961年转眼就到。 厂里虽然批了何雨柱的申请,但因天气原因,得等开春才能开工。 这年大旱,土地贫瘠,何雨柱打算先收集草木灰和农家肥养地。 轧钢厂规模大,农家肥来源不愁,但需要堆沤发酵,中途还得翻堆,这活又脏又臭。 既然是自己的事,找谁干合适?何雨柱想到厂里那些犯错被罚扫厕所的,正好废物利用。 何雨柱在厂里折腾这些,引来不少闲话。 有人说他闲得慌,也有人猜是领导授意。 他之前研制出味精的事,几个月下来工人们大多知道了,不过产量有限,只供领导招待用。 不少人觉得一个厨子懂啥种地,都等着看笑话。 院里的许大茂更是专程跑来嘲讽何雨柱,结果何雨柱趁他张嘴时精准投喂,许大茂咽下去后恶心得几天吃不下饭。 院里传言,许大茂因此好久没敢碰章燕。 这事在厂里传开,许大茂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连领导都记住了他,见面就问:“你就是那个许大茂?” 某天回家,何雨柱找娄晓娥要票买收音机。 娄晓娥觉得家里那台还能用,没必要浪费。 何雨柱借口旧收音机信号差,又说何雨水一直想要台新的,旧的可以给她。 娄晓娥便不再阻拦。 何雨柱到了商场,发现收音机还是老款式,才想起晶体管收音机要62年才有生产线。 他不在意,继续逛着,却意外发现一台熊猫1501型和一台1502型收音机。 他记得1501型是59年国庆献礼,只生产了328台,1502型更少,两种加起来才400多台,60年就停产了。 何雨柱铁了心要买下它们,这些具有特殊意义的收音机,将来摆在自己的博物馆里正合适。 钱对何雨柱不是问题,可还缺张票。 该找谁呢? 他突然想起李主任——那老狐狸不是一直想拉拢自己吗?要是找他而不找杨厂长,反倒显得亲近。 于是何雨柱在售货员诧异的目光中先买下一台,匆匆离开。 路上找个角落把收音机收进空间,赶紧回厂找李主任。 费尽口舌总算拿到票,又急忙返回商场把另一台也买了。 售货员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心里嘀咕:这人怕不是傻,花一千多买两台收音机,刚才准是弄票去了。 她忍不住说:“花这么多钱就买这?也就你们资本家有这闲心。” 何雨柱笑道:“你可知这两台收音机的来历?我可不是资本家,就是个厨子。” 售货员不信,还说自己也打听过,这东西“很有收藏价值” 。 何雨柱这么一说,她更认定他是资本家,心里暗骂:饭都吃不饱还搞收藏,就该把你们全打倒。 何雨柱猜到她心里骂啥,也不计较,拿着收音机走了。 他走后,售货员把这事传了出去,引来一片骂声。 只有主任仔细问了情况,得知那人穿轧钢厂工作服,自称是厨子,大概猜到是谁了——主任曾去过他家做饭,聊过天,知道这人挺有见识,买这个也不奇怪。 回到家,娄晓娥见何雨柱乐得见牙不见眼,没好气道:“你花五百八就买这么个玩意儿?” “晓娥,这宝贝能当传家宝!” 何雨柱连忙说道。 娄晓娥瞪着他:“你当我三岁小孩?” 何雨柱拉着她坐下,把东西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她脸色稍缓,可还是不太相信。 何雨柱也不多解释,反正过几天她就忘了。 这种品相的存世不到十件。 他越看越喜欢,心里美滋滋地哼着小曲。 自打收了那台收音机,何雨柱就总爱到处转悠,可惜再没捡着漏。 被娄晓娥数落几句,他也觉得上次太冒失。 好在五年过去,风头该过了。 那两台收音机就搁在空间里吃灰吧。 还能去哪儿淘宝呢?对了, ** 。 来这年头这么久,吃喝不愁,老丈人帮着收古董,他一直没怎么去过 ** 。 灾荒持续两年多,不少人熬不住要变卖家当换粮食。 又不能明着卖,那是投机倒把。 除了熟人介绍,只能去 ** 碰运气。 晚饭时,何雨柱跟娄晓娥说想去 ** 转转。 “傻柱,咱家又不缺吃的,去那儿多危险。” 娄晓娥直皱眉。 “我就看看有啥好玩意儿。 再说了,就我这身手,谁能追上我?你男人啥体格你不知道?哪回不是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何雨柱说着就下道了。 “傻柱,你说怪不怪,你都回来这么久了,我这肚子咋还没动静?” 提起这个,娄晓娥愁眉不展。 何雨柱心知肚明——长期喝灵泉水,两人体质越来越好, ** 自然需要更长时间。 瞧自己这些年几乎没变样,只是更显成熟。 娄晓娥也是,哪像生过孩子的,跟十八岁大姑娘似的。 “别瞎想,星星不是好好的?说明咱俩都没毛病。” “还年轻着呢,急啥。” 听了这话,娄晓娥心里舒坦多了。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越发觉得嫁给何雨柱是选对了。 不用伺候婆婆, 丈夫疼人,孩子懂事, 还有个憨憨的小姨子。 想着想着,娄晓娥噗嗤笑了。 见媳妇笑了,何雨柱也松了口气,跟着乐起来。 最近星星住姥姥家, 正好可以试试新花样。 平时孩子睡着后, 娄晓娥总是放不开。 想到这儿,何雨柱笑得有点坏。 老夫老妻了,一看丈夫那表情,娄晓娥就明白他在想啥, 脸上顿时飞起红霞。 不过心里也有点期待,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一番缠绵后, 何雨柱起身准备出门。 “当心点儿。” 被窝里传来娄晓娥的叮嘱。 “知道啦,你歇着吧。” 说完便出了门。 快到地方时,何雨柱乔装打扮一番。 背着包作掩护,交易时装模作样从里面掏东西。 一身黑衣,戴着媳妇织的帽子, 只露眼睛鼻子,嘴巴处开条缝。 盘算着回去再跟媳妇谈买卖。 到了地儿,何雨柱先转了一圈。 规模不小,到处是星星点点的光亮。 看来管制松了不少, 灾年总得给人留条活路。 没准工作人员也来这儿换过东西。 摊位上啥都有:粮票、杂七杂八的物件, 多数跟吃的有关。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也有几个摊位摆着老物件, 不过成色一般。 第34章 何雨柱停在一个摊位 何雨柱停在一个摊位前, 指了指摊上的东西,摇摇头, 示意要更好的。 摊主开口了:“拿啥换?” 听声音是个女的。 何雨柱拍拍包:“吃的。” 女摊主从身后取出三个小碗和几件瓷器。 “您上眼。” 这三个珐琅小碗看着眼熟, 正是《正阳门下》里的那套: 茶飘香、酒罢去、再回楼。 聚朋友应该在老爷子手里。 这段故事他挺喜欢, 改天得找老爷子做笔买卖。 眼前这女的身份明确了: 正阳门里的大孝女侯素娥。 为了跟父亲仇人的儿子好, 让亲爹蹲了好几年牛棚, 最后嫁给了苏萌大舅, 还合伙倒卖了不少破烂候的收藏。 估摸现在就跟父亲闹别扭了, 偷拿老爹心肝宝贝出来卖也不稀奇。 “还行,怎么换?” “你包里都有啥?给我瞧瞧。” 挺精啊。 何雨柱在包里装了腌肉、白面和玉米面, 打开让她看了看。 侯素娥明显倒抽凉气,没想到有这么多硬货。 “三个小碗,换你三样。” “一斤肉,五斤白面,十斤玉米面。” “这几件瓷器,给十斤白面就成。” 侯素娥报价。 何雨柱心想:你可真孝顺。 虽然是破烂候闺女, 但对古董一窍不通。 “成,就按你说的。” 何雨柱懒得砍价。 “下回咋找您?家里还有不少这类东西。” 交易完要走,听见身后这话。 何雨柱暗想:破烂候咋养出这么个闺女? “这儿的规矩不懂?” 说完扭头就走。 路上,何雨柱琢磨这原来是个融合世界。 也不对,《正阳门下》、《小女人》、《情满》本来就是一个世界。 他住徐慧真前面那条胡同, 韩春明、苏萌住得稍远些。 何雨柱又细想剧情: 《小女人》里提过, 傻柱、秦淮茹好像无人养老, 请他们去养老院。 苏萌应该是瘫了, 韩春明整天用小推车推着她。 想到这儿,何雨柱来了兴致。 三个大强,三个三大爷,好像还有俩娄晓娥。 前后胡同住着,也不知何大清和蔡全无碰过面没。 何雨柱暗自琢磨。 改天得空先去后头胡同转转。 破烂候该住在胭脂胡同137号,进门右手头一间。 韩春明大概跟棒梗差不多大。 都是插队回来的,时间也差不多。 估摸都是74到75年那阵回来的。 又转悠了好一阵,何雨柱又收了几件老物件。 这些票据都很有收藏价值。 何雨柱在集市上转悠,跟几个疑似票贩子的人交换了些各类票证。 虽然家里不缺吃的,但日用品总是需要的。 清点完今天的收获,他心满意足地往家走去。 八月底的清晨。 傻柱,快点,要迟到了。” 娄晓娥在门外不停地催促。 来了来了,至于全家出动吗? 何雨柱无奈地摇头。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只有报名那天家长才会露面。 之后不管刮风下雨都是自己一个人上下学。 今天可是星星第一天上学的日子。” 认认路,见见老师,以后有事也好沟通。” 听妻子这么说,何雨柱不再多言。 其实他也想看看这个年代的学校是什么样子。 哥,你也太不关心了,星星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何雨水突然从旁边冒出来。 雨水,你不是该上高中了吗? 今天不用去学校? 何雨水立刻垮下脸:我的好哥哥,你还记得我上高中啊? 后天开学! 何雨柱尴尬地挠头。 自从上次记错妹妹的学校后,没少被她数落。 砰!何雨水抱着脑袋蹲下身子。 这个讨厌的哥哥总爱敲她脑袋。 要是考不上大学,肯定都是他的错。 蹲着的雨水看见小星星在偷笑,立刻起身捏住他的小脸揉搓。 嘴里还念叨着:治不了哥哥,还治不了他儿子? 娄晓娥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每次被哥哥教训后,雨水总要拿星星出气。 见妈妈不但不帮忙反而笑得开心,星星只觉得心累。 这届家长真难带,没一个像他这么稳重的。 在院门口遇到了要去学校的三大爷。 三大爷,要不要捎您一段? 何雨柱主动打招呼。 三大爷看着何家两辆自行车,眼里满是羡慕。 他一直想买一辆,但苦于弄不到票。 方便吗柱子? 这有什么,让星星坐前面,您坐后面。” 何雨柱说着把儿子抱上前杠。 路上何雨柱提醒道:三大爷要买自行车可得抓紧了。” 行情可能要变。” 三大爷连忙追问:柱子听到什么消息了? 偶然听领导提起,年底可能要发行工业券。” 以后买东西光有钱和票还不够,还得搭配工业券。” 三大爷又问起工业券和工业本的区别。 何雨柱想起家里闲置已久的工业本。 早年凭本子定量购买日用品,现在渐渐被各种票证取代。 简单说,券更难弄,限购的东西更多。” 我一直想买自行车,就是搞不到票。” 三大爷懊恼地搓着手。 您可以找一大爷帮忙,他肯定有门路。” 拿到票就赶紧买,过段时间可能要涨价。” 何雨柱突然想起有段时间自行车价格飞涨,最高卖到五六百。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灾荒年后的事。 也是,老易现在是八级钳工,弄张自行车票不难。” 三大爷说完就安静下来,估计在琢磨怎么从易中海那里白拿一张票。 这作风确实很符合三大爷的性格。 何雨柱看穿他的心思,便不再多说。 娄晓娥见两人不说话,开口问道:傻柱,你刚才跟三大爷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年底就会发行。 之前给你的那些票,能存放的东西有空就去买些。” 娄晓娥还没接话,三大爷抢先说道:柱子说得对,我回去也叫你三大妈去买点。” 一听说有便宜可占,三大爷立刻来了精神,心里得意地盘算:以后你们买东西要券,我老阎不用,这不就占了大便宜嘛! 几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学校。 红星小学的校名和轧钢厂一样带着二字,应该是为解决工人子女上学问题而建的。 那个年代很多工厂都有自己的附属学校。 校舍建得不错,老灰砖砌的墙面,在当时显得很气派的大铁门。 何雨柱带着星星去报名的路上,仔细打量着校园。 大多是北方特色的瓦房,也有几栋二三层的小楼。 一面墙上挂着黑板,上面有涂鸦,下面砌了个简易水泥台,中间用砖石隔开,像是乒乓球桌。 墙上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标语,充满时代特色。 这一切让何雨柱倍感亲切。 这风格和他小时候读的小学很像。 他想起自己小学的教室有几间是旧庙改的,哥哥读书时里面还住着和尚,轮到他上学时就只剩下几间漏雨的破屋。 有一年房梁上还盘着一条蛇,把大家吓得不轻。 在报名处,娄晓娥和雨水带着星星办手续,何雨柱则和一位老教师闲聊起来。 这位走南闯北多年的老教师说起教育现状时感慨万千:国家虽然大力提倡教育,但城里还好,农村就困难多了。 有些地方连校舍都没有,只能在庙里上课,很多家长也供不起孩子读书。 何雨柱听完,心里只有一个感受:穷。 但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国家仍然坚持推广教育,这份魄力和远见让他由衷敬佩。 星星的报名手续办妥了,何雨柱也把学校逛了个遍。 看着这所与他记忆中相似的小学校,他不禁想起有人说他们那代人最爱怀旧,大概是因为从小到大的世界变化太大,童年和成年仿佛是两种人生。 时间在何雨柱的回忆中悄然流逝,转眼已是1962年的春天。 何雨柱蹲在种了一年的地边,抓起一把土仔细查看,却看不出什么门道。 他听说有经验的老农看土色、闻土味就能判断地力如何。 刘岚,去厨房叫几个人来帮忙。”何雨柱对一旁的刘岚说。 刘岚应声而去,不一会儿竟带了七八个人回来。 何雨柱本打算只要两三人,一问才知道,大家听说他要整地,都自愿跟来了。 谢谢各位了。”何雨柱向大家道谢。 何师傅太客气了,平时您也经常照顾我们。”杨师傅代表大家回应。 只有胖子一脸讨好地说:何师傅的事就是我的事!您尽管吩咐,能帮的我一定帮,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这番话引来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何雨柱心里也不太喜欢这种人。 但现实中往往是这种人混得风生水起,老实人却处处吃亏。 何雨柱给每人发了一把从厂里带来的工具,指挥大家分头翻地。 可惜这个年代还没有化肥。 何雨柱见众人动作生疏,便上前指导: “别用蛮力,掌握巧劲儿, 镐柄位置按自己习惯调。 大土块记得敲碎——” 他抡起镐头示范, “别刨两下就挪地方,要刨到手臂伸直够不着为止。 步子跨大些, 别踩实了新翻的土。” 虽离标准还有距离, 但对新手已算不错。 何雨柱看着众人劳作,心里估算: 工余时间不多, 照这速度得三五天才能干完。 玉米花生可以直接种, 红薯得先育苗。 他朝院里喊道: “刘岚、马华,去把我准备好的花盆和发芽红薯搬来。 位置你知道的,刘岚。” 两人应声往厨房走去。 路上马华好奇地问: “刘姐,何师傅还会种地? 他不是没干过农活吗?” 第35章 刘岚想了 刘岚想了想说: “师傅最近常去图书馆, 前些日子还专门请教过老农。 现在应该是在试验。” 马华试探着问: “您说何师傅还会再收徒弟吗? 我有机会吗?” 刘岚暗笑:这傻小子竟没发现师傅对他特别—— 派活时不指点,正是暗中考察。 比起那个精明的胖子, 马华虽然迟钝但肯吃苦, 倒是块好料子。 她淡淡地说:“做好自己的事,师傅自然看得见。” 马华挠挠头:“可师傅从没教过我……” “埋头干就是了,” 刘岚突然住口, 想起师傅那些惩罚手段: 面壁思过时反复检讨, 倒背规章制度…… 比挨打还难受。 马华见她脸色变了,识相地没再追问。 回到院里,何雨柱抬头问刘岚: “没多嘴吧?” “哪能啊!” 刘岚连忙摆手。 何雨柱弯腰把沙质土装进深盆, 埋入带芽红薯放在向阳处, 叮嘱马华隔天浇水。 等秧苗长大就能移栽。 为保险起见,他假装打水时掺入灵水, 心里盘算普通水和灵水的效果差别。 于是,一半植株浇灵水,另一半浇普通水。 料理完后,何雨柱招呼厨房众人回去休息。 回到厨房,何雨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表示感谢。 大家都说何师傅太客气了。 几天后,地终于翻好了。 何雨柱先教大家整平土地,然后开始挖坑。 前后间隔30到40厘米,左右距离也差不多。 花生和大豆每坑放4到6粒种子,用脚拨土盖住坑,轻轻踩实就行。 玉米每坑一粒,每隔四个坑放两粒。 刘岚第一个问:“师傅,玉米为什么这么放?” 何雨柱解释:“这是防止有的种子不发芽。 放两粒的坑,等发芽后可以把苗移到没出芽的坑里。” 众人恍然大悟。 杨师傅感叹:“没想到种地也有这么多门道。” 何雨柱借机表现:“生活处处是学问,活到老学到老嘛。” “何师傅说得太对了!” 胖子大声附和,“您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 场面一时尴尬,何雨柱默默给胖子记了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因胖子打扰导致装模作样失败,下次安排他做点有“味道” 的活儿。 跟了何雨柱几年的刘岚一看师傅表情,就猜到胖子要倒霉,暗自偷笑:这小胖子,马屁拍在马腿上了吧,你可不知道师傅心“黑” 着呢,指不定正琢磨怎么收拾你。 见气氛不对,何雨柱赶紧说:“马华、胖子,你们去提些水来。” 吩咐完继续挖坑。 “何师傅,水来了!” 人还没到,马华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何雨柱接着吩咐:“你们俩再去把我之前育的红薯秧苗搬来。” 忙活了好一阵,两人才弄完。 何雨柱暗中观察:马华面色如常,胖子却藏不住一脸怨气。 何雨柱心想:等这次收获结束,就正式收马华为徒吧。 其实早清楚他的为人,之所以没一开始收他,也是为马华考虑——若自己刚回来就收徒,说不定会让他在厨房遭人排挤。 何雨柱想起以前的事:当年公司里有个新人被技术最好的大师傅看中,主动要带他,结果消息传出去后,就有人使绊子。 那人还振振有词,说自己巴结大师傅多年也只学到皮毛,凭什么新人一来就能学真本事。 当时工作不久的何雨柱只觉得人心险恶,甚至想回学校。 “马华、胖子,辛苦你们了,先休息一下,待会再继续。 回头教你们两手。” 何雨柱说道。 马华一脸高兴,觉得何师傅终于认可了自己。 胖子表面欢喜,心里却想:每次只教些皮毛,真本事一点不传,我哪里比不上马华?以胖子的机灵,早看出何雨柱有意收马华为徒。 想到这几年自己随叫随到,干活不含糊,何师傅却看不上自己,胖子越想越气,甚至琢磨着要不要搞点事情,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好惹。 休息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把两人和刘岚都叫过来。”移红薯秧苗时,要用原土裹住根部,” 他边说边示范,然后让三人试着操作。 这活儿简单,三人都做得不错。 接着何雨柱拿起铁锹:“看我的动作,先把土挖出来,往中间堆,做成一个小高垄,再把土拍实。” 然后让马华和胖子动手。”你们一左一右,别都在同一头。” 看两人做完一排,何雨柱又叫刘岚过来边做边讲解。 “在这土堆上挖个坑,把红薯秧苗放进去。” “埋好土之后再浇点水。” 何雨柱示范完,让刘岚也试试。 看她做得不错,何雨柱便走到一旁,观察浇过灵水和没浇灵水的秧苗有什么不同。 一看之下,差别果然明显。 没浇灵水的秧苗长得普通,从盆里取出后晒一会儿就有点蔫了。 而浇过灵水的,明显更壮实,颜色也更翠绿。 “何师傅,看什么呢?” 忙完的杨师傅走过来问道。 “杨师傅啊,你瞧瞧这两种苗子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往前指了指。 杨师傅一看,惊讶地说: “怎么差这么多?一边蔫蔫的,一边绿油油的。” “那边是我用自己研究的东西培育的。” “看起来效果还行,不过最终还得看收成怎么样。” 何雨柱话说得保守,心里却想:这样可不行。 万一产量太高,引人注意就麻烦了。 到时候没法解释。 灵水得再稀释些,浇灌次数也要减少。 只要比普通收成稍好就行,还得继续试验几次。 上次买收音机的事他可没忘。 何师傅您太谦虚了,看这秧苗长势肯定错不了。”杨师傅接话道。 见众人陆续到齐,何雨柱起身说道:辛苦各位了,就剩这点活儿。” 咱们分分工,抓紧干完。” 晚上东来顺,我请客。” 这话引得众人喜笑颜开。 不过也有人客气道:何师傅,这太破费了吧? 咱们十来号人,吃一顿可不便宜。” 没事儿,偶尔请顿好的还负担得起。” 这些天多亏大伙儿帮忙,总得表示表示。” 众人纷纷夸赞何雨柱大方。 虽说在食堂工作,但厂里也不是天天能见荤腥。 你们先忙着,我去弄点肉来。” 何师傅,东来顺还能让自带食材?杨师傅疑惑道。 不等何雨柱解释,刘岚就抢着说:一般人当然不行,可我师傅是谁? 他跟东来顺的大师傅是知己,经常切磋厨艺。” 还常帮他们捎些稀罕调料呢。” 听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对何雨柱在餐饮界的地位羡慕不已。 东来顺门前。 何师傅您来啦!服务员小王见何雨柱提着肉,热情相迎。 老规矩,这些肉大伙儿分分,剩下的留着晚上用。” 好嘞!要叫吴师傅吗? 不必了,我还得赶回去,晚上见。”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往回走,心里盘算着: 这世道,最牢靠的还是利益往来。 要不是每次都给店里分些肉,让大伙儿尝到甜头,哪能这么顺利?光靠吴师傅的面子可不够。 这年头的国营职工可硬气得很。 领导视察?爱看不看!高兴了打个招呼,不高兴头都不抬。 哪像后来,领导放个屁都是香的。 再说越是出身差的越敢横——就像剧里的何雨柱,谁都不怵,就因为根正苗红。 回到厂里,何雨柱难得清闲。 下班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东来顺。 还是何师傅有面子,这菜量都比别人足。”有经验的老师傅啧啧称奇。 酒足饭饱,众人散去后,何雨柱特意到后厨向吴师傅道谢。 答应帮他弄些紧俏货后,何雨柱这才离开。 走到四合院门口,碰见二大爷家的刘光齐。 何雨柱刚要进门,却被叫住: 柱子哥留步,有事相求。” 你说。” 我这不是要结婚了吗,想借您自行车接亲,再请您掌个勺。” 规矩你都懂吧?何雨柱话音刚落,刘光齐暗自松了口气。 虽说父亲总吹嘘与何雨柱交情好,但刘光齐心知肚明——这位爷压根看不上他爹,没准还使过绊子。 虽然没证据,但他始终怀疑父亲那次闹肚子就是何雨柱的手笔。 毕竟这位是出了名的记仇。 早就备好了,自行车和掌勺各一份礼。” 何雨柱有些意外:比你爹会来事儿,将来准比二大爷强。 这事包我身上,保准让你风光。” 目送何雨柱离开,刘光齐擦了把汗。 这位爷可比他爹难伺候多了。 何雨柱边走边琢磨院里三位大爷: 一大爷还算明事理,剩下两个一个比一个离谱。 二大爷偏心到胳肢窝,好东西全给大儿子,对两个小的非打即骂。 自打刘光齐搬出去,更是变本加厉,连吃个鸡蛋都要小儿子自己掏钱。 难怪刘光天会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三大爷更是算计到骨头缝里,子女上班后不仅要交生活费,连听收音机都要另外收费。 后来那些破事也就不奇怪了。 养儿防老?最后倒让傻柱养老,好名声全让秦淮茹得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只觉得胸口发闷。 刚进家门,就迎上娄晓娥嫌弃的眼神。 他直接瘫在床上,任由媳妇数落:又喝得一身酒气,也不知道洗洗! 嘴上抱怨着,手上却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 何雨柱享受着这个年代特有的温柔——要是搁在后世,怕是连沙发都没得睡。 媳妇儿最好了。” 少贫嘴!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天地良心,我傻柱可是老实人。”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 安分点!娄晓娥拍开他的爪子,再闹今晚睡地板。” 正闹着,儿子星星突然插嘴:爸爸真没出息。” 何雨柱跳起来就要教训小家伙。 闹腾半天,星星老实了,他也被媳妇揪回床边。 第36章 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 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较劲。”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这话逗得娄晓娥哭笑不得。 等孩子睡着,何雨柱凑到媳妇耳边:该换个屋了,孩子在旁边多不方便。”特意在二字上咬了重音。 娄晓娥想了想:院里是有几间空房,就怕不好安排。” 要不买下来?反正迟早要置办。”何雨柱盘算着改天找街道主任问问。 正事说完,他贴着媳妇耳朵低语:今儿有个几个亿的项目要跟你谈...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二人就此展开深入交流。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常往试验田跑。 他让马华定期浇灌,直到新芽破土才松口气。 之后把每株红薯分成几份,测试不同浓度的灵水效果。 幸好钢厂附近噪音大,鸟雀稀少。 没有塑料薄膜保护的新芽,要是在别处早被啄光了。 过了些日子,何雨柱觉得挑水浇地太辛苦,就请张主任和李主任来视察菜地,还特意请他们吃了顿饭。 厂里最终同意安装一段水管。 这天,何雨柱对正在干活的马华和刘岚说:马华、刘岚,你们隔十天半月去一趟,看见杂草就拔掉。” 明白,师傅。”好的,何师傅。” 想到今天要给刘光齐做婚宴,何雨柱叫上马华:马华,跟我出去办点事。”又嘱咐刘岚:厨房你先照看着,有事到四合院找我。” 知道了师傅。”刘岚应着,又催促马华:傻小子,还不快收拾东西跟师傅走?马华赶紧手忙脚乱地准备起来。 路上,马华好奇地问:何师傅,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伙子还挺有好奇心。”何雨柱笑了笑,院里有个弟弟结婚,我去掌勺,你帮我打下手。” 怎么不让刘岚来? 自己琢磨。”何雨柱没多解释。 到了四合院,二大爷迎上来:柱子,你可算来了,等你好半天了。” 二大爷您放心,我从厂里带了帮手。”何雨柱说着,指了指马华。 二大爷打量着马华:这是新收的徒弟? 马华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就是来帮忙的。” 何雨柱没多说,带着马华进了厨房。 二大爷看着他们的背影嘀咕:傻小子,傻柱还是那个傻柱,收徒弟也这么随性。” 厨房里鸡鸭鱼肉一应俱全,何雨柱心想二大爷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难怪后来光天、光福说大哥结婚把家底都掏空了。 二大爷不仅好面子,也确实疼爱这个大儿子。 可惜刘光齐虽然没挨过打,却被吓怕了,搬走后说不想让孩子看见爷爷打人,再也没回来过。 何雨柱先示范了各种食材的处理方法,然后让马华动手,自己在旁边指导。 马华稍有差错,他就立即纠正;再犯同样的错误,就直接开骂。 几个街坊在旁边议论:柱子 ** 弟也太严厉了,一点小错就骂人。” 看他那架势,真怕他动手打那孩子。” 有人插话:这才是真心 ** 弟的好师傅。 不然谁管你学得怎么样?别说骂两句,打你都应该。 想想咱们当年当学徒时什么样? 这话引起一片共鸣: 我当年学手艺,天天早起给师傅做饭洗衣服。” 你那算什么?我师傅脾气暴,喝了酒更凶,我没少挨打。” 你们那都不算...... 大家开始比惨,都说待会要多喝两杯压压惊。 马华听得心惊胆战,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 看什么看?专心切菜!是不是也想试试他们说的那些?何雨柱似笑非笑地吓唬他。 不想不想!马华连连摇头。 傻小子。”何雨柱不再逗他。 菜切好后,何雨柱说:你去旁边歇会儿,等我炒好菜你负责端盘子。”说完就开始炒菜。 马华没去休息,站在一旁认真观摩。 这小子还挺上进。”何雨柱暗自点头,开始讲解:不同的菜要用不同的油温,下料的时机、翻炒的节奏都有讲究,最重要的是火候...... 正说着,许大茂突然冒出来:傻柱,又在忽悠人呢? 马华正听得入神,见是师傅的对头来捣乱,立刻顶回去:许大茂,别胡说八道。 何师傅在教我手艺呢,请你让开。” 被个小徒弟当面顶撞,许大茂脸上挂不住,正要发作,被闻声赶来的二大爷拦住:大茂,给二大爷个面子,今天可是光齐大喜的日子。” 许大茂只好说:二大爷您客气了,我就是来看看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临走狠狠瞪了马华一眼。 柱子,光齐已经接回新娘子了,我来看看你这边准备得如何。”二大爷对老大真是格外上心。 何雨柱心想:要是对另外两个儿子有这一半用心,晚年也不至于那么凄凉。 二大爷您自己看。”何雨柱往身后一指。 刘海中一看,顿时眉开眼笑:柱子,你这手艺真是没得挑,色香味俱全!难怪街坊四邻办喜事都爱找你掌勺。 今天可给二大爷长脸了,忙完咱爷俩喝两杯。” 何雨柱还没答话,三大爷也凑过来:柱子,等我们家老大结婚,也得请你来掌勺。”何雨柱想起剧中三大爷的算计——儿子连请厨子的钱都给了他,他居然还想私吞,就随口说:行啊,到时候只收您一半红包。” 三大爷脸色一变:柱子,咱们这关系还谈什么红包? 三大爷,您是老师,总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 要是您这儿破例,往后院里其他人请我,我就不好办了。 这规矩,不能破。”见何雨柱态度坚决,三大爷不再多说,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让他白干活。 何雨柱看他那样子,心里暗笑:阎老西啊阎老西,真是抠门到家了。 柱子,该上菜了。”有人来通知。 马华,上菜。”何雨柱干脆利落。 菜肴上桌后,宾客们赞不绝口: 光看这卖相就知道错不了! 何师傅这手艺真是绝了。” 以后我家办事也得请何师傅。” 院里的小王插嘴道:你们以为何师傅那么好请?平时请他掌勺的都排长队,还都是大户人家。” “人家出手阔绰,你们可请不动。” 他脸上又浮现出得意之色: “咱们院里的人不同,遇上红白喜事,何师傅总会给几分薄面。” “外院的就别指望喽……” 没人搭理小王的炫耀,众人只顾埋头大吃。 等小王回过神,桌上早已碗盘空空。 “你们这群饿死鬼!” 听到小王的怪叫,满桌人哄堂大笑,场面欢腾。 光齐的岳家更是赞不绝口。 早闻何师傅厨艺精湛,今日一见更胜传闻。 唯独刘光天兄弟俩闷闷不乐。 “哥,咱俩成亲时,爹能这般操办吗?” 刘光福低声问。 “做梦!咱俩能跟大哥比?” “大哥是爹娘的心尖子,咱俩就是道旁的野草。” 刘光天不知是自嘲还是说与弟弟听。 刘光福顿时食欲全无。 刘光天忙劝:“快吃吧,往后有窝头啃就不错了,趁现在多吃些。” 何雨柱听见兄弟俩对话,心生怜悯。 要说院里谁最凄惨,非这兄弟莫属。 待你们大哥跑路,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转念一想,或可借此收服二人。 适时施些恩惠,收作跟班倒也不错。 这兄弟与二大爷颇有相似—— 头脑简单,当年也是风云人物。 一朝得势,头件事便是整治亲爹。 二大爷之流,与许大茂无异, 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待那十年到来,这两人必会反咬自己。 不如先给二大爷埋个钉子。 思及此,何雨柱出声提醒: “光天、光福,少说话多吃饭。” “当心传到你爹耳朵里。” 兄弟俩闻言一颤, 再不言语,只顾扒饭。 宴席将散, 刘光齐前来致谢: “柱子哥,今日多谢捧场,给弟弟挣足了面子。” 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 何雨柱起身同饮, 笑道: “光齐见外了,都是街坊邻居。” “能帮自然要帮,何况还收了礼钱。” “主要二大爷今日备料充足,” “否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刘光齐笑而不语: “终归是柱子哥手艺高明。” 一旁刘光天兄弟神情复杂, 羡慕中夹杂嫉妒, 最终化作满腹怨气。 刘光齐瞥见弟弟们神色, 却不以为意。 他这点倒随了二大爷—— 死要面子。 后来二大爷发迹, 非要光天兄弟低头才肯归家。 何雨柱冷眼旁观,颇觉玩味。 最受宠的老大反倒最不孝顺。 当年光天兄弟曾暗示父母: 善待他们,晚年尚有依靠。 谁知二大妈一句“指望你俩早饿死了” , 彻底寒了兄弟俩的心。 何雨柱暗自唏嘘: 世间爱恨皆有缘由, 不过因果轮回罢了。 宴毕, 何雨柱分了些剩菜给马华,同返轧钢厂。 刚进后厨,便听刘岚问道: “马华,手里拿的什么?” “些剩菜。” 马华憨厚应答。 刘岚追问: “师傅带你做什么去了?外出掌勺?” “是何师傅院里二大爷家办喜事,我去帮厨。” “傻小子真有福气,不知师傅看上你哪点。” 刘岚说罢转身忙活,众人皆向马华投来艳羡目光。 唯胖子面色阴郁,眼珠乱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回到厨房,开始谋划未来。 试验田已播种,待收成后请厂领导视察, 再申请扩大种植——厂区空地闲置也是浪费。 后续可养殖猪羊牛畜,若能弄到奶牛更佳, 那可是稀罕物。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需备些药剂。 用好了是良方,用岔了便成毒。 未来十年就扎根厂区搞这些, 既能培养心腹,也可庇护些人。 待真正开放时,便是他大展宏图之日。 转念又想,尚缺何物? 对,是钱财。 也需攒些本钱。 物资他不缺,难在如何变现。 思来想去,除 ** 交易, 唯有那些资本家肯出高价。 第37章 但此路风险甚大仅能 但此路风险甚大,仅能做几单, 六六年前必须收手。 正盘算间,何雨柱不觉昏沉睡去。 朦胧中忽闻秦淮茹声音: “刘岚,柱子可在?我有事相商。” “在里边睡着呢。” 刘岚指向角落。 秦淮茹走近端详酣睡的何雨柱, 心头泛起酸意。 这人活计轻松,吃穿用度却最讲究, 哪像自己,累死累活还要遭人闲话, 微薄薪水勉强糊口, 忍辱负重才能换口吃的。 要不……干脆打何雨柱的主意? 最好能调进后厨工作。 这念头惊得她自己心头一跳。 可想到何雨柱脾性—— 旁人占些小便宜尚可,若叫他觉得吃亏, 还不知如何报复。 单是那掂勺克扣的本事,就够她受的。 连忙压下这个念头。 她却不知,欲望一旦萌芽, 便再难遏制。 面对何雨柱的疑惑,一大爷解释道: “你一大妈体弱多病,我还接济院里其他几户。” “另资助了两个徒弟读书。” 何雨柱心里信了几分。 一大妈身子骨弱是事实。 撇开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些弯弯绕绕不说,这老头在尊老助人方面确实挑不出大毛病。 不过何雨柱总觉得他帮人别有用心,尤其烦他总爱拉上旁人。 说到资助徒弟读书这事,何雨柱倒是信的。 电视剧里二大爷不也供蓝厂长念大学?后来人家靠着倒卖螺纹钢发了家。 一大爷,您要帮人是您的情分,可别总拽着别人。 院里多少人都是一个人撑起全家,日子都紧巴着呢。” 易中海刚要辩解,就被老太太截住话头: 老易啊,你活了大半辈子反倒糊涂了?连我孙子都看得比你明白。 秦淮茹日子难不假,可院里谁家不是这么熬过来的?当年老刘老阎拉扯一大家子,那光景不比秦丫头更难?你以为老阎愿意整天精打细算?急得满嘴燎泡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老太太说得口干,何雨柱连忙递上茶水。 还是我孙子机灵。”夸完又数落易中海:你们这些老爷们儿,见着小秦模样周正,抹两滴眼泪就找不着北了。 倒不如我这孙子明白事理。” 说得易中海老脸通红。 何雨柱憋着笑,又觉着他反应古怪——莫不是被老太太说中了心思? 看这情形,何雨柱暗忖:保不齐一大爷真存着那份心思。 原本想拿傻柱当 ** ,谁知贾家棋高一着先让秦淮茹上了环。 要不是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那环指不定现在还戴着呢。 何雨水也是个糊涂的,明知这事还被秦淮茹三言两语哄住了。 何雨柱心想,要是能穿回六五年,非把这傻妹子踹到贾家去不可。 见老太太越说越来劲,何雨柱赶忙打圆场。 他琢磨着,老太太八成也看穿了一大爷的心思,真是人老成精。 一大爷,您不就是想找个养老的依靠吗?眼下秦淮茹家不正合适?认棒梗当干孙子,往后不就有指望了? 易中海神色微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何雨柱心下了然:这老狐狸准是盘算过又放弃了——棒梗什么德行他门儿清,从小看到老的货色。 柱子,我是想过这茬,可贾张氏那关过不去。 先前试探过,老太太反应可大了。” 何雨柱恍然大悟:那时候贾张氏刚经历丧子之痛,生怕孙子有个闪失。 您没见她那会儿寸步不离跟着棒梗?如今不也好多了。” 易中海一怔,没料到何雨柱能说出这番见解,细想又在理。 没想到你有这般见识。 那你给出个主意? 何雨柱就吐一个字:等。” 见一大爷云里雾里,老太太笑骂:小兔崽子,别逗你一大爷了。” 何雨柱这才接着说:再过两年,等贾张氏心结淡了,棒梗也大了。 秦淮茹工资撑死二十七块五,养家肯定吃力。 您那时再提,她一准答应。” 对付贾张氏,他搬出原剧的法子:让一大爷每月贴补三块钱。 您觉着这主意咋样? 见易中海还在犹豫,何雨柱猜他顾虑棒梗。 这老狐狸果然精明。 您该不会真指望棒梗养老吧? 易中海抬头:这话怎么说? 关键在秦淮茹身上。” 何雨柱心知肚明,认了干亲后,无论真心假意,秦淮茹都会把表面功夫做足。 至少要落个的名声。 易中海明显动了心。 何雨柱见好就收,慢条斯理抿起酒来。 老太太眯着眼笑,对这主意颇为满意。 半瓶酒下肚,易中海终于开口: 柱子,这法子确实可行。” 就怕秦丫头日后变卦? 何雨柱腹诽:所以原剧里你让傻柱接盘,让两个养老的互相牵制,打得一手好算盘。 所以我说要等。” 这两年您正好观察。 适当接济她家,重点放在棒梗身上。” 等您退休,让棒梗顶岗。 光这一条,她们家就得感恩戴德。” 何雨柱边说边琢磨:要不...等一大妈百年后,撮合这老两口?都是大饼脸,挺般配。 易中海这回真动心了,嘴上却说要和一大妈商量。 装什么装,家里还不是你说了算?何雨柱暗自撇嘴。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起身告辞,说要回去商量。 人一走,老太太就夸:小兔崽子,眼够毒。” 给你一大爷出的主意不赖。” 棒梗那崽子肯定靠不住。”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您这是未老先成精啊。” 老婆子我黄土埋半截喽。” 哪儿的话,您准能活成老寿星。” 何雨柱知道灵水能让老太太延寿,但天机不可泄露。 傻柱,你和你一大爷还能像从前不? 老太太终于问出这话。 太太,跟您交个底,完全回到过去是不可能了。” 当普通邻居处着,偶尔喝两盅还行。” 何雨柱说的是实话。 他介意的不是养老问题,而是一大爷总强人所难。 想到往后二大爷、三大爷晚景凄凉,一大爷肯定要拉他帮忙。 亲儿子都不管,凭啥让我这个外人兜底?何雨柱自然不乐意。 眼下还得在这院里住着,和一大爷也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转念想到和三大爷关系尚可,或许能劝两句。 下次喝酒时提一嘴,也算尽心了。 老太太听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结果在她预料之中。 成,就这么定了。 乖孙,扶奶奶回屋歇着。” 待老太太安睡后,何雨柱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柱子,老太太找你啥事? 刚踏进门,娄晓娥便迎上来问道。 想让我跟一大爷和好。” 老太太盘算这事可有阵子了。” 娄晓娥日日陪着聋老太太,早瞧出她的心思。 没想到你竟应下了,平 ** 可没这么好说话。” 还不是为了你?敢这么说自家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何雨柱不由分说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床榻走去。 休沐这日,早饭罢,何雨柱忽然问道: 晓娥,前儿让你打听院里卖房的事,可有信了? 问着了,中院有两户要出手。” 只是听说须得街道批条子才作数。” 何雨柱闻言点头: 装些苹果给我,我去寻王主任说话。” 不多时,他拎着网兜出门,正撞见三大爷提着钓具往外走。 柱子,这大包小包的要去哪儿啊? 三大爷盯着那兜红富士,眼睛直发亮。 去街道办寻王主任办点事。” 何雨柱瞥见他手中鱼竿,忽觉手痒: 三大爷这是要去垂钓?改日得闲同去。” 不等回应,他蹬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徒留三大爷望着空荡荡的鱼篓叹气。 街道办里,王主任见着何雨柱便笑: 说了多少回,私下叫王姨就成。” 公务场合还是称职务妥当。” 何雨柱笑着放下苹果。 先前王主任公子成婚,借他的自行车,宴席也是他掌勺,这份情谊自然不同。 哟,这是要考验干部?王主任打趣道。 真要考验,哪能就带这几个果子? 何雨柱贫着嘴,眼见办事员小张识趣地带上门,这才转入正题: 王姨,院里两间房要转手,说是得您这头批条子? 王主任松了口气:你家不是有两间了? 星星都上学了还挤着住。”何雨柱叹道,雨水那间总要给她留着,姑娘家嫁人后也得有个退路。” 这话戳中王主任心事,当年她若有这般兄长...... 成,这就去办手续。”她起身取公章,忽压低声音:正好有桩事——我孙子缺奶粉鸡蛋,你能帮着张罗些不? 奶粉票我按半价给您。”何雨柱会意,鸡蛋不要票,价码略高些。” 二人一路商议着回到四合院。 手续办得顺当,只是卖房的临时改口要粮食抵部分房款。 正说着,许大茂挎着放映机回来,阴阳怪气道: 傻柱能弄来粮食?别是吹牛吧!要不您二位还是收现钱稳妥? “直接给钱多省事,何必折腾那些麻烦事。” 何雨柱话音刚落,卖房的两人立刻怒视许大茂。 其中一人火冒三丈要冲上去,被家人急忙拉住。 许大茂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何雨柱心想,这许大茂是不是欠揍? 隔三差五就来惹事,简直自找苦吃。 既然他这么想挨打,那就成全他。 想到这儿,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 ——————————————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开口道:“王姨,去我家喝口水吧。” “对了,柱子,刚才说你坏话的是谁?” “是许叔家的儿子许大茂,他家放电影的。” 何雨柱说完又补充,“我爸和他家不对付,这矛盾就传到我们这辈了,让您见笑了。” 到家后,何雨柱推门喊道:“晓娥,王主任来了,倒杯水。” 娄晓娥很快端水出来。 何雨柱介绍道:“王姨,这是我媳妇娄晓娥,您叫她晓娥就行。 晓娥,这是街道王主任,跟我一样喊王姨。” 两人寒暄几句,王主任笑道:“柱子,你媳妇真俊,一点不像生过孩子,倒像待嫁的姑娘。” 何雨柱憨笑着没接话。 第38章 娄晓娥接 娄晓娥接过话茬:“王姨您也年轻,完全看不出是当奶奶的人。 咱俩站一块,别人准以为是姐妹。” 两人越聊越投机,把何雨柱晾在一边。 他也不在意,看时间快到十点,便骑车出门采购。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他从空间取出一条鱼、一只鸡和一些蔬菜。 刚到家,见王主任要走,他连忙拦住:“王姨,东西都买回来了,吃了午饭再走吧。” “柱子,这不合适,我还上班呢。” 王主任推辞道。 何雨柱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立刻接话:“王姐,就在妹妹家吃顿便饭,没人会说什么的。” 何雨柱心里好笑:才一会儿工夫,辈分就降了。 他没多管,知道娄晓娥能留住王主任,自己便进厨房忙活。 半小时后,四道菜上桌。 一坐下,王主任就夸:“柱子这手艺,吃了一回想下回。 难怪都说请到你做席是面子。 晓娥,你真有福气。” 娄晓娥却开始数落何雨柱:“王姐,您不知道,平时都是我做饭。 今天托您的福才能吃上他做的。 他一回家就跟大爷似的,有时候脸都不洗,还得我拿毛巾给他擦。 还有我儿子,总嫌我做饭难吃。” 何雨柱心想:晚上非得握着你的“良心” ,问问它疼不疼。 “晓娥,说这话前先把笑收一收。” 王主任打趣道。 她其实挺羡慕娄晓娥,从聊天中知道她嫁过来就当家,丈夫也不摆架子,日子过得舒心。 “哈哈哈……” 何雨柱笑着,完全无视娄晓娥瞪他的眼神。 趁王主任不注意,他偷偷逗了逗娄晓娥,惹得她脸红心跳,心里还盘算着下午要好好“关心” 她。 “好香啊,爸爸又做什么好吃的啦?” 星星放学回来了。 何雨柱拉着他介绍:“星星,叫王奶奶。” 星星机灵地喊:“王奶奶好,我是何星亮,您叫我星星就行。 不过您这么年轻,我叫您王姨好不好呀?” 王主任被逗得眉开眼笑,掏出一块钱想给他,被何雨柱拦住:“王姨,太多了,给几分钱就行。” 星星见爸爸眼神不对,下意识摸了摸屁股,感觉今晚可能要挨揍。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吃饱,不然没力气躲。 他飞快坐到饭桌前。 王主任最终给了一毛钱,逗他:“星星,怎么知道菜是你爸爸做的?” 星星嚼着鸡肉,脱口而出:“这么香的菜,只有爸爸做得出来。 妈妈做饭一直没进步,还是难吃。 都怪爸爸太惯着她了。” 饭桌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何雨柱挤眉弄眼,娄晓娥左顾右盼,星星埋头猛吃,一脸悲壮。 王主任看着这一家子,觉得真有趣。 饭后,何雨柱送王主任出门。 屋里传来星星的喊声:“爸爸你……”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们家真温馨。” 王主任笑道。 “让您见笑了。” 何雨柱把她送到大门口,“东西三五天备齐,我给您送去。” “行,麻烦你了柱子,别送了。” 何雨柱转身回家,还没进门就听见星星的“惨叫” 。 这小子鬼精,每次娄晓娥要打他,他就嚎得全院听见,让本就不忍心的娄晓娥更下不去手。 何雨柱赶紧进门,给儿子来了个男女混合双打,为他的童年添上“美好” 一笔。 星星上学后,何雨柱关上门,和娄晓娥认真探讨了“良心” 问题。 事后,他提议:“晓娥,房子买好了,等我把星星的床打好,就让他搬过去吧。” 娄晓娥有些不舍:“要不再等等?” “他都七岁了,该 ** 了。 我猜这小子巴不得自己住呢。” 娄晓娥听了丈夫的话,脸上泛起红晕:是该给星星添个妹妹了,晚上我跟他商量。” 何雨柱系好扣子往外走:我去东直门拉些木料回来。” 给咱屋换新床,旧床让星星用。” 哪有你这么当爹的......今天能忙完吗? 找光天光福搭把手就行,你在家歇着。” 他盘算着要做张组合床,带储物抽屉。 再打几个小凳子,给星星配张书桌。 书架也得做两个,孩子屋里一个,自己留一个。 等雨水出嫁,她那间就改成书房。 衣柜、衣架......越想越觉得活计多。 二大爷在吗?何雨柱敲响西厢房的门。 二大妈探出头:上班去了,有事? 借光天光福帮个忙。” 两个小伙子很快跟着出来。 下午陪我去拉木料,晚上东来顺涮肉。”何雨柱话音未落,兄弟俩眼睛就亮了。 刘光天拍胸脯:柱子哥放心,我们力气足! 光福跑去叫三轮车的工夫,光天忍不住倒苦水:我爸现在变本加厉,大哥跑了就拿我们撒气...... 看着光福带着车夫回来,光天咽下后半截话。 路上何雨柱想起院里流传的话——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二大爷家的情形,倒真应了这句老话。 东直门的木料场堆着不少好料子。 师傅搭把手,每人加五毛。”何雨柱这话让车夫们干得更起劲。 来回五六趟,连地窖都塞满了木料。 回家路上撞见许大茂:傻柱你闲得慌?弄这些破木头! 何雨柱抹着汗冷笑:等爷打出家具来,馋死你个龟孙! 冲洗时他盯着屋顶出神——要能做个太阳能热水器就好了。 可惜这年头塑料难找,改日得托大领导想想办法。 换上干净衣裳,他从柜子里取出珍藏的好酒。 就剩一瓶茅台了,凑合带瓶西凤吧。”这话让等在院门口的光天直咂舌:我爸过年才舍得喝西凤...... 光福小声说:听说柱子哥请客,我爸头回对我们和颜悦色。” 暮色中,三个身影朝着飘来羊肉香的方向走去。 记得老一辈常说,儿女分两种,一种是来讨债的,一种是来还债的。 眼前这对兄弟,倒像是这辈子就来讨债的。 光天、光福,下回和二大爷喝酒时,我顺嘴提一句。” 不过终究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也不好多管。” 最多就是捎带一提,成不成可不敢打包票。” 何雨柱本是随口一说,兄弟俩却感动得不行。 柱子哥,就冲您这份心意,今天我们非得好好敬您几杯。”刘光天拍着胸脯说,刘光福也使劲点头。 都是自家兄弟,别这么见外。”何雨柱摆摆手,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能帮的一定帮。” 他心里清楚,要收服这兄弟俩,光靠地位钱财还不够,得给他们缺的那份温情。 从小没爹疼的孩子,性子难免偏激。 对付这样的人,就得从他们最渴望的地方下手。 等他们真心归顺了,再亮出本事,到时候想背叛都难。 等那十年一到,都不用他开口,这兄弟俩自然会去对付二大爷。 要是地位超过了亲爹,怕是第一个跳出来批斗的就是他们。 真是感天动地的父子情。 只要他们不背叛,开放后带着发财也不是不行。 到了东来顺,服务员热络地跟何雨柱打招呼。 刚落座,刘光天就忍不住说:柱子哥,您面子真大。 上回我来,服务员那脸拉得老长,活像我欠他们钱似的。” 何雨柱想起村里老厨子的话:现在的服务员真窝囊,整天赔笑脸。 我们那会儿,爱搭不理全看心情,不高兴了揍客人都没人敢吱声。” 他回过神笑道:我跟这儿的人都熟。 虽然是涮肉的地儿,好歹也算半个厨行。 以后你们来报我名字,别的不敢说,服务和菜品肯定不一样。” 该摆谱的时候还得摆。 我们可吃不起。”兄弟俩眼睛刚亮又暗了下去。 光天快工作了吧?何雨柱岔开话题。 正发愁呢。”刘光天皱眉,我爸虽然到处托人,可没名额,学徒工不知猴年马月能转正。” 何雨柱笑而不语,刘光福突然反应过来:柱子哥,您能帮我哥吧?我爸常说您在厂里跟领导关系好。” 这兄弟俩性子急,学厨怕没耐心。 不过等他在厂里站稳脚跟,弄几个名额不是问题。 到时候让他们当眼线,那十年里也能护着点,至少能通风报信。 我就是个厨子,要跟我也只能在厨房混。”何雨柱故意问,光天愿意吗? 现在厨房可是肥差,活比车间轻省,油水又多。 跟着他更没人敢欺负。 刘光天稍一琢磨就应了:傻子才不干呢!柱子哥,往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说完咕咚灌下一杯酒。 何雨柱按住他要再倒的手:少喝点,今天是来解馋的。” 正说着菜上来了。 吴师傅亲自端来大盘羊肉:柱子,上回多亏你,这盘算我的。”何雨柱起身敬酒:吴师傅太客气了,哪次来您不照顾。” 等吴师傅走后,刘光福惊叹:早听说柱子哥混得好,今天可算开眼了。”刘光天指着菜说:你看这分量,顶平时两三份呢! 何雨柱抄起筷子:再不吃我可全涮了。”兄弟俩立刻抢起来,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一桌菜几乎全进了他俩肚子。 见他们撂下筷子,何雨柱问:够不够?再加盘肉?刘光福摸着肚子:这辈子头回吃这么多肉。”何雨柱逗他:你哥很快就能常吃肉了,你还得等几年。” 刘光天纳闷:厂里不是偶尔才有荤菜吗? 那是员工餐。”何雨柱解释,领导招待可天天大鱼大肉。” 刘光福突然骂街:这些蛀虫!都该批斗!活脱个小愤青。 刘光天拦住弟弟:肯定是柱子哥手艺好,厂里才总找您做招待。 等你毕业跟柱子哥干,不也能沾光? 刘光福顿时两眼放光,喃喃道:巴不得他们天天有招待。”何雨柱看得直摇头,忽然想起句话:人们恨的不是特权,而是自己没特权。 只恨自己不是特权阶级。 吃完就回去吧。” 这酒你们拿着,别让二大爷瞧见。” 在门口等着,我去跟吴师傅道个别。” 刘光天麻利地把茅台塞进衣襟,喜形于色。 这酒连他爹都舍不得尝一口。 兄弟俩在门外闲聊: 哥,真眼红你,马上就能跟着柱子哥吃香的喝辣的。” 我还得苦熬好几年呢。” 或许是惺惺相惜,刘光天格外疼这个弟弟: 第39章 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 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光福你注意到没,今天一提跟柱子哥吃饭,爸态度立马变了。” 说到父亲,刘光福脸上不见半分温情,反而带着讥讽: 他那是有求于柱子哥。” 当年他那小官怎么当上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后来还背地里使绊子,柱子哥没找他算账都是给面子。” 刘光天闻言也想起件往事: 有次我偶然听见大哥和爸说话。” 说爸那次请柱子哥喝酒闹肚子,就是柱子哥做的手脚。” 只是没证据罢了。” 想到何雨柱睚眦必报的性格,刘光福沉吟着点头。 二哥,以后咱们要是跟着柱子哥干,可不能学爸那样两面三刀。” 做人总得讲义气。” 光福你说得对,哥虽然不机灵,但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正说着,见何雨柱迎面走来,兄弟俩立即噤声迎上去。 三人说笑着回到四合院。 分别时,耳尖的何雨柱听见邻居窃窃私语: 傻柱怎么跟二大爷家那俩小子混一起了? 看着还挺热络...... 也有知情人议论: 下午傻柱带着光天光福拉回来好多木材,不知道要干啥......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何雨柱暗自好笑:到底还是叫我傻柱。 转念一想也正常,自己不也一样?比如李主任,当面喊主任,背后骂他李。 想通这点,他反而坦然,逢人就热情招呼。 到家后,何雨柱没急着进门,先把娄晓娥叫到外面低声问: 你跟星星说了吗? 说了,小家伙高兴坏了,还说早想逃离这个了。” 这小没良心的。” 见娄晓娥委屈巴巴,何雨柱凑到她耳边轻笑: 那正好,星星不中用了,咱们再练个小的。” 老不正经!床什么时候打好,什么时候再说。” 何雨柱心里偷乐:以前怎么没发现娄晓娥还有点小傲娇?莫非是压抑太久,冒出些古怪性子? 他越想越来劲,巴不得立刻把星星赶出门。 星星,你是不是又惹妈妈生气了? 星星一听,赶紧躲到桌后,满脸戒备: 爸,您能成熟点吗?每次在妈那儿受气,就来找我麻烦。” 何雨柱指着自己的脸,一本正经: 星星,看着爸爸正义的眼神,我像那种人吗? 您不像——您根本就是! 星星越说越激动: 还有雨水姑姑也是,一受您气就来捏我脸、揉我头发,果然是您亲妹妹! 何雨柱听得哈哈大笑。 星星转头想找娄晓娥安慰,却见妈妈也笑得直不起腰。 小家伙心凉半截,觉得自己命苦摊上这么对父母。 我要离家出走! 星星突然蹦出这句,吓了娄晓娥一跳。 何雨柱却不慌不忙报起菜名: 明天小鸡炖蘑菇,后天红烧肉,我还弄了几斤带鱼,过两天就去拿...... 他连说一周的菜谱,听得星星直咽口水。 何雨柱故作惊讶地看着儿子: 小同志,你怎么还在这儿?要爸爸帮你收拾行李吗? 谁在说话?我在干什么? 星星立刻学起爸爸装傻的样子, 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会在这儿?咦,爸爸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完一溜烟钻回被窝,暗自打气: 我绝不是因为馋才留下的!雨水姑姑说吃饱才有力气减肥,我是吃饱才有力气出走! 对,就是这样! 二大爷家门口,光天和光福兄弟俩你推我搡,都想让对方先进去探路,看爹妈睡了没。 其实最想的,还是保住各自那瓶酒。 谁知光福刚推开门,就看见老爹端坐桌前。 原来兄弟俩跟着何雨柱去吃饭,二大爷早就心痒难耐。 虽说七级钳工考过了,可二大爷总觉得自己天生是当官的料。 看见刘光福鬼鬼祟祟的样子,他猛地拍桌:你哥呢? 刘光福吓得一激灵,结结巴巴道:在...在门口。” 二大爷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觉得自家威严依旧。 他背着手,学着领导派头,一边揉着拍红的手,一边吩咐:叫你哥进来。” 门口的刘光天知道酒藏不住了,赶紧堆笑进门,举起茅台:爸,看我给您带什么了?没开封的茅台! 二大爷板着脸不领情:光福是进来打探的吧?你会这么好心?要不是我在这儿等着,这酒你肯定自己藏起来。” 话虽如此,他却一把夺过酒瓶,嘴里还骂:这酒肯定是柱子让你俩捎给我的,还敢私藏?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就要动手。 刘光福吓得抱头,刘光天却灵机一动:爸,你要打我们,我就告诉柱子哥!他今天答应以后让我们跟他混了。” 二大爷一听,停了手:光天,你说真的? 刘光天摸透老爸心思,赶紧接话:那还能假?今天在东来顺柱子哥亲口说的,过阵子就安排我进轧钢厂后厨,光福毕业也过去。” 刘光福也插嘴:柱子哥还说以后我们天天有肉吃呢!说完舔了舔嘴唇。 二大妈听见动静走过来,一听就嘲笑:天天吃肉?傻柱吹牛吧?也就你这种没见识的才信。” 刘光天不服气,趁机吹嘘:妈,您这就外行了。 轧钢厂上万人的大单位,一个月大半时间都有招待。 爸,我说得对不对? 二大爷想了想,点头:厂里接待确实多,而且听说领导请客都点名傻柱掌勺,好多外人不是他做菜还不肯来。 他天天有肉吃,倒真有可能。” 二大妈酸溜溜地说:“傻柱这伙食比领导还讲究,就没人管管?” 二大爷沉吟道:“后厨没人吱声。 倒是许大茂举报过,说傻柱偷拿公家物资,结果反被领导训斥,说那是外头人给的酬劳。” 二大妈撇嘴:“糊弄鬼呢!” 刘光天暗自记下许大茂告黑状的事,趁机试探:“爸,您要是对我们好些,我们多在柱子哥跟前美言几句,您升职的事不就有戏了?” 二大爷听到二字顿时眉开眼笑,扬起的手轻轻落下搭在儿子肩上,商量道:“光天啊,这酒算爸跟你买的。 过两天请柱子吃饭,五块钱成不?” 刘光天愣愣接过钞票才回过神,暗悔没多拿捏会儿,嘴上应道:“听您的。” 说完拽着刘光福回屋。 二大妈进屋就埋怨:“给什么钱?儿子的不就是老子的?” 二大爷正色道:“今时不同往日。 光天要在傻柱跟前说我几句不是,我这前程就完了。 往后对他俩客气点,听见没?” 二大妈敷衍道:“知道了,你少动手比啥都强。” 刘光天一进屋就压低声音:“痛快!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刘光福附和:“大哥你是没看见,听说咱跟了柱子哥,爸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说真的,今晚比在东来顺吃涮肉还痛快。” “光福。” 刘光天突然严肃,“这都是柱子哥给的脸面。 往后要死心塌地跟着,要是你敢做对不起柱子哥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刘光福急眼:“二哥你这话寒碜谁呢?好歹我还分得清里外。” 又压低声音:“不过哥,爸说许大茂背后捅过柱子哥刀子,咱要不要收拾他?说不定柱子哥一高兴......” 兄弟俩嘀嘀咕咕盘算起来。 这些天何雨柱除了侍弄菜地,就是在家叮叮当当打家具。 有人问起,他就说是给星星打小床。 刘家兄弟天天来帮忙,勤快得二大妈直瞪眼:“在家都没见这么卖力!” 三大妈阴阳怪气:“跟着傻柱有肉吃,换谁不积极?” 两个老太太顿时剑拔弩张,街坊们纷纷避让。 半月后新床完工,何雨柱指挥着搬家具。 看热闹的邻居啧啧称奇:“这能拆装的床真稀罕!” 有人试着坐了坐,盘算着也找何雨柱打一套。 忙活完所有家具,何雨柱伸着懒腰说:“光天、光福回去收拾下,我去弄点好吃的。” 俩小子乐得屁颠屁颠跑了——自打尝过何雨柱的手艺,国营饭店的菜都成了猪食。 何雨柱骑车转悠半天,从空间取出五花肉、大公鸡和带鱼。 刚进院就听见三大妈嚷嚷:“柱子今天可真阔气!” “犒劳帮忙的弟兄们。” 何雨柱笑着拎着食材往后院走,肉香仿佛已经飘满了四合院。 三大妈愣了好一会儿,撇着嘴说:俩毛孩子随便应付下就得了,也就你傻柱这么舍得。” 何雨柱懒得搭理,推着自行车就往院里走。 三大妈盯着他的背影嘟囔:钱多烧得慌。” 晓娥,热水备好了没?何雨柱停好车朝屋里喊。 早烧好啦!雨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就等你回来宰鸡呢! 何雨柱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妹妹明天休息。 正好,拔鸡毛的活儿有人干了。 雨水来得正好,把热水端出来帮着拾掇鸡。” 哥你也太会使唤人了!雨水嘴上抱怨着,还是乖乖端着水盆出来了。 刘光天见状赶忙接过水盆:这种粗活哪能让雨水干,我来吧。” 何雨柱顺水推舟:成,那宰鸡也交给你了,我进屋忙活别的去。” 油锅里的带鱼正炸得滋滋响,二大爷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光福,快去帮你哥收拾鸡。” 何雨柱心里嘀咕:这老头怎么也来了? 二大爷笑呵呵地迈进屋:柱子忙着呢?我怕这俩小子笨手笨脚的,特意过来瞧瞧。” 其实他是听儿子总夸何雨柱手艺好,自己馋得慌,又觉得俩小子越来越不服管,想借机跟何雨柱套近乎,顺便压压儿子威风。 二大爷赏脸,您先坐着歇会儿。”何雨柱客套道。 这话听得二大爷浑身舒坦,暗想今晚非得好好教训儿子,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正说着,三大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哟,老刘也在啊? 原来三大爷下班听说何雨柱要犒劳刘家兄弟,赶紧让老伴抓了把花生米就赶来了。 二大爷瞥见他手里的东西就嘲讽:阎老西,你就带这点玩意儿,也不嫌寒碜。” 我们家什么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大爷面不改色,一个月就那点工资,六个张嘴等着吃饭,不精打细算怎么行? 再穷也不能就拿几颗花生米吧?二大爷不依不饶,西凤酒舍不得,二锅头总行吧?散酒也成啊! 第40章 三大爷 三大爷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道:柱子都没说啥,你操哪门子心?转头又堆着笑对何雨柱说:听说你添了新家具,三大爷特地来道喜。 哟,还做了这么多菜,这不赶巧了嘛!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文化人装起糊涂来也是一把好手,便顺着说:三大爷能来,那可真是蓬荜生辉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三大爷面不改色地进屋放下花生米,跟娄晓娥和雨水寒暄两句就溜达出去了。 一个两个的,鼻子比狗还灵!三大爷一走,雨水就抱怨开了,哥好不容易弄点好吃的,他们一来咱们都不够分了。” 娄晓娥看着小姑子直乐:你跟星星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 嫂子,星星怎么还没回来?三大爷都到家了。”雨水突然想起大侄子。 正说着,星星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小家伙一进门就皱鼻子:二爷爷三爷爷都在,这点菜哪够吃啊! 娄晓娥冲雨水眨眨眼:这话听着耳熟不? 雨水红着脸起身去逮星星。 小家伙机灵地往妈妈身后躲,还是被姑姑揪住了书包带。 想姑姑了没?雨水揉着星星的圆脸蛋。 星星心里叫苦,嘴上却甜得很:想!可想可想啦! 有多想?雨水坏笑着追问。 想得每顿能多吃一碗饭!星星脱口而出。 雨水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深得我真传! 何雨柱端着菜进来:乐什么呢? 雨水盯着哥哥手里的盘子眼都不眨,冷不防脑门挨了个爆栗,疼得直咧嘴。 星星见状赶紧缩到妈妈身后,偷偷冲姑姑吐舌头。 别装相了,过来端菜。”何雨柱吩咐道,分了两份,你们娘仨去雨水屋里吃。” 一听这话,姑侄俩立马精神了,争先恐后往厨房跑。 娄晓娥叮嘱丈夫少喝点,也跟着出去了。 见女眷们都去了偏屋,二大爷和三大爷这才大摇大摆进来坐下。 光天、光福,去厨房看看...二大爷刚要支使儿子,就被何雨柱打断了:最后一盘菜在这儿呢。” 光福麻利地给众人斟酒,按着辈分先给二大爷、三大爷,然后是何雨柱和哥哥,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何雨柱举杯道:今儿个先谢光天光福兄弟帮忙,再谢二大爷的好酒,三大爷的花生米。”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暗讽了两位大爷。 二大爷浑然不觉,三大爷假装没放在心上。 光天和光福听见何雨柱把他们兄弟摆在前面, 顿时热血沸腾。 既觉得脸上有光,又感到在何雨柱心中分量更重。 当即起身一饮而尽。 三大爷只顾埋头吃肉,对两兄弟的举动视若无睹。 二大爷却暗自琢磨: 傻柱居然这么看重光天光福。 暂且放过他们,等老子掌权了再算账。 酒过三巡,二大爷憋不住了: 柱子,你说二大爷还有没有晋升机会? 您七级钳工手艺过硬,何必总惦记往上爬? 何雨柱先夸技术,后表疑惑。 我这辈子就这么点心愿。” 要不你帮二大爷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 哪怕当个小组长也行啊。” 何雨柱摆手: 不是我不帮您。” 您这岁数快退休了,领导压根没这打算。” 提到退休,他忽然想起: 院里几位大爷的年纪真是谜。 三大爷曾说活到七十九, 可他大儿子六五年才成家。 刘海中顿时蔫了。 虽不再言语,心里仍不死心, 认定何雨柱记仇不肯帮忙, 暗暗记恨上了。 光天光福表面忧心忡忡, 实则幸灾乐祸。 光天更是腹诽: 也不照照镜子。 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头子, 整天做官迷梦。 来来,喝酒喝酒。” 察觉气氛不对,何雨柱举杯暖场。 几杯下肚后, 他借着酒劲对二大爷说: 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二大爷立刻竖起耳朵。 本不该插手您家事, 但作为光天光福的哥哥, 还是想劝您两句。” 二大爷心头火起: 好你个傻柱,不帮忙就算了, 还敢管我教儿子?且看你放什么屁。 他俩都成年了, 以后多讲道理少动手, 封建大家长那套该收收了。” 二大爷强压怒火挤出笑脸: 柱子说得在理,二大爷以后注意。” 对何雨柱的怨恨又深一层, 更恼火的是两个儿子—— 定是这俩兔崽子去找的傻柱。 光天光福正暗自窃喜, 却见父亲眼神阴鸷, 光天暗道不妙。 本想责怪何雨柱, 见他醉醺醺还惦记兄弟俩, 又自我感动起来。 早知该私下说, 当着众人让父亲丢脸, 反倒坏事。 何雨柱冷眼旁观。 要的就是这效果—— 兄弟俩往后只会更依赖他。 三大爷闻言抬头瞥了一眼, 若有所思地继续啃肉。 何雨柱又灌一杯,佯装大醉: 三大爷,说完二大爷也该说说您。” 院里就数您学问大, 节俭可以理解, 但未免太过了吧? 再饮一杯继续道: 您大儿子工资大半上交, 办点私事还得另交钱。” 哪有这么当爹的?这点您不如二大爷。” 原本憋闷的二大爷闻言舒畅: 傻柱还算有眼光。 正看笑话的三大爷猝不及防, 满嘴肉块支支吾吾, 吐了可惜,咽又费劲。 好容易吞下去忙辩解: 柱子啊,三大爷也是没法子。” 后面仨孩子要成家,不攒钱怎么娶媳妇? 何雨柱心中嗤笑:信你才有鬼,连儿子请厨子的回扣都要刮。 提到娶亲, 他想起三大爷家儿媳于莉, 多好的姑娘。 模样周正,做事利落。 若自己未婚,倒是个良配。 可惜嫁进阎家被同化了。 女怕嫁错郎啊。 本念着平日交情才出言相劝。 送您句话—— 聪明反被聪明误。” 三大爷不以为意。 自信教子有方, 绝不会养出刘家那样的逆子。 见其冥顽不灵, 何雨柱懒得再费唇舌, 不如回家抱媳妇。 于是再次举杯劝酒。 席间茅台西凤飘香, 三大爷开怀畅饮。 众人酩酊大醉, 屋里吹牛划拳好不热闹。 见两位大爷东倒西歪, 何雨柱嘱咐光天光福: 送你爸回去歇着。” 我送三大爷。” 兄弟俩架着二大爷离去。 何雨柱目送他们进屋, 转身搀扶三大爷。 途经水管时, 三大爷突然呕吐, ** 溅在洗尿布的秦淮茹脚边。 何雨柱连忙致歉。 忽想起娄晓娥交代: 星星睡了,她今晚宿在雨水那里。 何雨柱转身对秦淮茹说道: 秦姐,劳您帮我拾掇下屋子,剩下的菜您拿回去吧。” 秦淮茹心里暗喜,嘴上却推辞: 晓娥不是在家吗?让她收拾就行。” 她睡雨水屋了。”何雨柱回答。 一听这话,秦淮茹顾不上脚边的脏东西,快步往何雨柱家走去。 她清楚何雨柱今天买了什么好菜,酒喝多了肯定剩不少。 何雨柱送完三大爷回来,见秦淮茹正麻利地收拾着,也没多说什么。 他不想和她多纠缠,顶多就像看《黄飞鸿》时对十三姨有过幻想。 但要是她主动,他也不介意顺手帮个忙,各取所需。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渣,明明有家室还瞎想。 可再一想:哪个男人不是这样?真有机会谁忍得住? 毕竟都是凡夫俗子,谁能管住冲动。 凉风一吹,何雨柱清醒了些,走到水池边洗了把脸,甩开杂念自嘲地笑了笑。 等秦淮茹走后,他回屋冲了个澡,开窗睡下。 ———————————— 秦淮茹提着剩菜,美滋滋地往家走。 菜虽没想象的多,但掺点白菜萝卜炖炖,也够吃好几顿。 淮茹,你去傻柱家干啥?别忘了你有孩子,他也有老婆! 贾张氏早在窗口看见了,按她的脾气本该闹腾,但对秦淮茹从不客气。 傻柱他们喝多了,娄晓娥睡雨水屋。 他扶三大爷时吐我脚边,为表歉意让我把剩菜带回来。” 贾张氏盯着菜篮子,想着自己和棒梗又能吃上傻柱的手艺,两个孙女早抛到脑后。 她馋得直咽口水,嘴上却不饶人: 那你在屋里待那么久? 顺手帮他收拾了下。 妈,您要是看见我和他进屋,早躺院里闹了吧? 秦淮茹懒得纠缠,直接挑明,转身出去继续洗尿布。 贾张氏见她走了,立刻扑向菜篮翻找,抓起肉就往嘴里塞。 傻柱做的菜是真香,难怪谁都请他掌勺。 她边吃边骂: 傻柱真不是东西!娶个资本家的女儿,整天大鱼大肉,也不接济我们孤儿寡母! 故意忘了逢年过节何雨柱送来的东西。 要不是秦淮茹回来,这些菜早被她吃光了。 妈,您怎么还吃?都快没了,明天棒梗吃什么? 一听,贾张氏才停嘴,慌张道: 妈太久没吃肉了......都怪傻柱菜太香,一吃就停不下! 秦淮茹忍不住翻个白眼,对这婆婆的 ** 又有了新认识。 行了,赶紧收拾一下。” 她心里发苦,怎么摊上这么个婆婆。 等贾张氏收拾完,秦淮茹说出琢磨好些天的想法: 妈,您说有没有法子把我调进厨房?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我说你今天怎么上赶着帮傻柱收拾屋子! 是不是真看上他了?跟有妇之夫勾搭是要游街的! 再说了,你是我贾家的媳妇! 秦淮茹没想到婆婆反应这么大,只觉得心累。 妈,您听我说完。” 前些天我去厨房找傻柱时想到...... 话没说完,贾张氏就瞪眼打断: 你去找傻柱干啥? 是聋老太太那事儿,您当时不也在场吗? 贾张氏想了想确有此事,脸色稍缓,心里仍不放心。 在厨房干活,一天能省两顿饭钱。” 平时还能带点剩菜回来。” 见贾张氏动心,秦淮茹又加了一句: 第41章 妈您不是常 妈,您不是常看见傻柱大包小盒往家带吗? 可不是嘛,这没良心的也不说分咱们点。” 秦淮茹只当没听见。 我打听清楚了。” 厂里领导的招待餐都是傻柱做。” 他徒弟刘岚都跟着沾光,半个月能吃上鱼 这年头物资虽不紧俏,却样样实在。 白酒喝多了也不上头,不像后来那些勾兑货,多喝几口就难受。 瞅了眼挂钟还早,何雨柱寻思着出门遛个弯再回来做早饭。 街上人影稀疏,连个车轱辘都瞧不见。 穿越过来快十年了,他还没仔细逛过四九城,今儿正好转转。 微风送来阵阵幽香,混着花香鸟语。 不知不觉间,何雨柱踱到了大前门胡同。 他琢磨着,这不就是正阳门下那个小女人故事里的胡同么? 忽然灵光一闪——餐饮行当里还缺个关键环节:酒。 徐慧真手里攥着独门酿酒方子不说,整条街十几家作坊都有自家酿酒师傅。 更绝的是她家有块奇石,腌出来的咸菜格外爽口。 得找机会登门拜访,看能不能用啥物件换这秘方。 何雨柱心知这事不易。 徐慧真精明得很,又不像陈雪茹那般看重钱财。 不过机会总得自己争取。 在前门胡同转悠片刻,就瞧见了那家小酒馆。 门口挂着公私合营的招牌,底下写着大前门小酒馆,右边墙上刷着鲜红的时代标语。 何雨柱盘算着晚上来尝尝滋味。 又在附近转了转,看见雪茹绸缎店的料子不错,改天得叫娄晓娥来扯几尺布。 抬头看天色不早,估摸娄晓娥该起床了,便在路边买了早点回四合院。 傻柱,大清早跑哪儿去了?正撞见从茅房出来的娄晓娥。 醒得早,去前门胡同溜达溜达,顺道捎了早点。”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 昨儿两位大爷没事吧?我看是让人搀回去的。”娄晓娥关切道。 何雨柱摆摆手:没啥,就是喝高了,睡一觉就好。” 吃过早饭,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去上班,半道碰见许大茂。 他照例诈他一句:大傻茂,听说昨儿和二大爷喝酒时,你又编排我来着? 许大茂一愣,自己上次说何雨柱坏话都是老黄历了。 再说自打挨了领导批评,一直没逮着机会。 转念一想,这傻柱八成又在诈他,要真知道早报复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腰杆硬了:傻柱你别血口喷人!我许大茂是那种人吗?再胡说八道,我找食堂主任告你去!还有,别叫我傻茂! 何雨柱本是随口试探,见他这反应倒起了疑:莫非这孙子真在哪儿嚼舌根了?回头让刘岚打听打听。 我没叫你傻茂,我叫的是大傻茂。” 傻柱你侮辱人格是吧?今儿非找领导评理不可! 何雨柱懒得搭理,猛蹬几下往前冲。 许大茂以为他心虚,也拼命追赶。 过小沟时,何雨柱故意放慢速度,等许大茂快追上时用后轮别他前轮。 许大茂慌忙扭把,却因车速太快,直接栽进沟里成了泥猴。 何雨柱和路过的工人们哄然大笑。 重新上路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叫骂:傻柱你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 到了后厨,何雨柱让刘岚去打听。 不多时刘岚回来报信:师傅您猜对了,许大茂早先真说过您坏话,去领导那儿告您偷拿厂里物资,结果挨了批评还写了检查。” 这孙子果然使过坏。 何雨柱盘算着怎么整治许大茂,没搭腔就走了。 刘岚见状心知许大茂要倒霉,索性又去后厨添了把火。 于是许大茂又开始了吃不饱的苦日子。 下班后,何雨柱跟娄晓娥打了招呼,拎着稀释过的灵水往小酒馆去。 一进门,嚯,人还真不少,片爷儿、牛爷等熟面孔都在。 最扎眼的是柜台边坐着的蔡全无——这位在《小女人》里也是个神秘角色,最早以窝脖儿的身份登场。 何雨柱行事向来出人意料,颇有几分高干子弟的派头。 小酒馆多是街坊熟客,见着生面孔的何雨柱,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他却浑不在意,径直走到柜台前点单: 二两酒,一碟炒肝,一份肠粉,再来盘花生米。 听说这儿的小咸菜是招牌,也给我来点儿。” 端菜时注意到牛爷冲他含笑点头,便顺势在旁边落座。 刚落座牛爷就搭话:小兄弟面善,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何雨柱抿嘴一笑:住前头胡同,许是路上照过面。 早听说这儿的酒和咸菜滋味好,特来尝尝。”说着抿了口酒:酒是不错,可惜还欠些火候。” 这话引得老酒客们纷纷侧目。 几个暴脾气的刚要发作,被徐慧真用眼神制止了。 小兄弟有何高见?徐慧真温声问道。 方才何雨柱拎酒进门她就留了心,此刻听他评酒,只当遇上行家,特意过来寒暄。 徐慧真——《小女人》的女主角。 命途多舛,临盆时丈夫与妹妹私奔,老父含恨而终。 终究不是亲生的养不熟。 这女子后来改革开放时办公司也是风生水起。 不过何雨柱没看几集就弃剧了,嫌主角太过圣母——范金有屡次作恶差点害她家破人亡,末了她竟以德报怨。 国产剧总逃不开这套路:主角忍气吞声,反派逍遥快活,最后认个错就皆大欢喜,看得人憋闷。 何雨柱暗自默念二十四字真言,驱散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见徐慧真垂询,便从容道:酒是陈酿,比之名酒也不逊色。” 这价格真划算,怪不得客人这么多。” 老板肯定有独家配方。” 可惜...还差了点精髓。” 徐慧真注意到他带的酒壶,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何雨柱夹了几筷子凉菜点评道:腌菜确实清脆,很有特色。” 其他下酒菜虽然普通,倒也配得上这小店。” 周围立刻响起嘀咕声: 口气不小啊! 这条胡同谁不知道徐记的酒最香? 哪来的愣头青,装什么行家。” 虽然不满,酒客们也只敢小声议论。 唯独后排有人喊了句:有本事你来露一手! 何雨柱笑而不语,继续喝酒。 小伙子怎么称呼?在哪工作?片儿爷抢在徐慧真前面问道。 姓何,在红星轧钢厂食堂上班。” 人群里传出嘲笑:原来是个做饭的! 看年纪顶多做大锅饭。” 也有人若有所思,但没吭声。 范金有本来见有人挑事正偷着乐,发现是个无名小卒后,悻悻地走过来: 年轻人还是本分点好。” 看着这张反派脸,何雨柱想起许大茂。 这货连许大茂都不如。 蠢得让人想笑。 当年李主任带领导检查扫盲班,他居然当众让街道领导下不来台。 幸亏这不是武侠片,不然活不过半集。 何雨柱懒得废话,轻蔑地扫了一眼,又要了二两酒。 见他还是叫自己掌柜的,徐慧真摆好酒菜轻声纠正:何兄弟,现在不兴叫掌柜了,要叫我徐经理。” 何雨柱举杯示意:是我冒昧,自罚一杯。” 爽快。” 见两人相谈甚欢,范金有脸上挂不住了。 他好歹是居委会主任,在这酒馆谁不给他面子?又看见陈雪茹嘲讽的表情,脑子一热冲到何雨柱面前吼道:喂,跟你说话呢! 这位同志,我们认识? 不认识。” 何雨柱摊手:既然素不相识,不理你很正常吧?前几天我还教育孩子,别跟陌生人搭话。 这年头坏人可不少,大家说是不是? 全场哄堂大笑,都觉得这话够损。 陈雪茹正因为范母反对婚事憋着火,见范金有吃瘪,立刻夸张大笑:范金有,真以为谁都买你的账?人家可是轧钢厂大厨,你能怎样?当个小主任就飘了? 范金有听出她在讽刺自己母亲,却不敢发作,只能把火撒向何雨柱:你找死!挥拳时却被何雨柱一把抓住手腕,疼得直叫唤。 就你这体格,敢跟我这掂勺的动手?叫声爷爷就放了你。” 做梦!有本事弄死我! 僵持片刻,何雨柱觉得无聊:比起能屈能伸的许大茂,这家伙实在太没意思。 没劲。”随即松手。 酒馆里嘲讽的目光,特别是陈雪茹的鄙视, ** 得范金有再次扑来。 这次何雨柱不再留情,随着的一声,范金有直接跪倒在地。 众人倒吸凉气,不少人不自觉夹紧双腿。 牛爷拍手大笑:小子嘴够毒,不怕姑娘找你算账? 陈雪茹阴阳怪气道:人家现在是主任了,哪看得上我这离过婚的? 何雨柱顺势接话:我们院好小伙多的是,要不要介绍?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酒馆再次爆笑。 牛爷突然起身抱拳:原来是何师傅大驾光临! 牛爷客气。”何雨柱立即回礼。 强子不服:牛爷至于对个厨子这么恭敬? 徐慧真笑着解释:各位可听说过前胡同有位名厨?精通各大菜系,谁家请到他掌勺都脸上有光。 就是这位何雨柱师傅。” 徐经理说得没错。”何雨柱拱手,在下何雨柱,住前胡同,在红星轧钢厂当厨子,给各位街坊问好。” 听说他是轧钢厂大厨,众人纷纷打招呼。 有人起哄:久闻何师傅手艺,今天能不能露一手? 这不是拆徐经理台吗?何雨柱推辞道。 徐经理,您说呢? 见何雨柱说得在理,街坊们都看向徐慧真。 何师傅愿意下厨是我们的荣幸。” 菜做得再好不也就是个厨子?说到底伺候人的活计,值得这么捧?缓过劲的范金有又插嘴。 何雨柱的名声他不是没听过,但看对方才二十出头,觉得言过其实。 这位居委会主任,敢不敢打赌?何雨柱故意强调居委会主任几个字。 虽然逗范金有不如逗许大茂好玩,但许大茂不在,只能拿他解闷。 赌什么?范金有好面子,硬撑着问。 你不是说我就是个破厨子吗?等我做几道菜让街坊们尝尝。 只要大家说好,就算我赢,怎么样? 范金有觉得划算——街坊总要给他面子,马上答应。 赌注呢?有人问。 按我刚才那顿饭钱,请在场每人一份。 范主任,敢赌吗? 众人一听无论输赢都能白吃,立刻起哄。 第42章 范金有骑虎难下 范金有骑虎难下。 要是输了可不是小数目。 见他犹豫,陈雪茹突然说:范金有,该不会是怂了吧?老娘最瞧不起没种的男人。” 被陈雪茹一激,范金有咬牙:赌就赌! 何雨柱走到柜台:徐经理,麻烦算下总共多少钱。” 徐慧真虽然疑惑,还是如实说:一共五十二块五。” 何雨柱直接掏钱放柜台上,回头看向范金有。 范金有气得够呛——这分明是怕他赖账。 但已经被架在火上,只好不情愿地掏钱。 瞧你这抠搜样,五十多块而已。 玩不起就算了,只要说句柱爷我错了,这钱我出。”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范金有嘴硬。 何雨柱没理他,对徐慧真说:麻烦徐经理带个路。” 等何雨柱进了厨房,牛爷先开口:这小子办事漂亮。 金有,你今天要栽。” 范金有不高兴:牛爷,咱们都是街坊,您怎么帮外人说话? 片儿爷接话:这小子看来挺阔,五十多块说拿就拿。” 片儿爷您琢磨琢磨,这位何师傅要是乐意,顿顿都有人抢着请。 **山珍海味不说,红包更是鼓鼓囊囊。 那些富贵人家差这点儿钱吗?再说了,听说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他。”酒馆里轧钢厂的家属们正津津乐道何雨柱的轶事。 那他这么个大厨子,跑咱这小酒馆干啥?瞧那架势倒像是来找茬的。”强子挠着头不解道。 人家不是说了嘛,冲着咱们的酒和咸菜来的,八成是想跟慧真姐讨教。 你们觉得是找茬,可人家什么身份?这方圆百里数一数二的大厨,指点两句不是很正常?牛爷慢条斯理地分析。 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儿——同样的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就是不一样。 正说着,何雨柱和徐慧真端着几碟小菜出来了。 每桌都分了一份,何雨柱朗声道:各位慢用。”又单独给范金有递了一份:这是您的。” 该不会给我这份特别加料了吧?范金有狐疑地打量着。 何雨柱还未答话,徐慧真先呛了回去: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似的,我全程盯着何师傅做菜,都是一锅出来的。” 范金有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不多时,赞叹声此起彼伏: 不愧是大师傅,一样的菜能做出这个味儿! 何师傅真有两把刷子! 徐经理,您真该跟何师傅好好学两手。” 吃了何师傅的菜,往后徐经理做的怕是...... 那人话未说完,就被徐慧真笑着打断:我是想学,就怕何师傅不肯教呢。” 有空可以切磋,我对您家的酒和咸菜确实感兴趣。”何雨柱接话道。 徐慧真顿时会意。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小酒馆有什么能吸引这位大厨的。 不过何师傅,您可能要失望了,这些都是祖传的秘方,不能外传。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依旧挂着笑,继续与他寒暄。 范金有半晌没吱声。 何雨柱踱到他身边坐下:范主任,味道如何? 范金有本还想抵赖,可满屋子的街坊邻居,连陈雪茹都在场看着。 他一咬牙:我认输。” 行,还算有点爷们样。”何雨柱说罢便去柜台取回了自己的钱。”各位街坊,是不是该谢谢范主任做东啊? 范主任真阔气。” 范主任够意思。” 范主任大气。” 要搁平时,范金有早乐得找不着北了。 可今儿个只觉得字字扎心。 这酒馆是待不下去了,他起身就要走。 范主任,提醒您一句。”何雨柱突然开口,赶紧回家吧,不然要出事的。” 刚走到门口的范金有猛地顿住:姓何的,你什么意思?难道菜里下药了? 还不算太笨。”何雨柱笑道,快回去吧,再晚可就真来不及了。 要是再耽搁,明儿个整条街都得传您的笑话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开始疼了,范金有捂着肚子就往外冲,临走还不忘恶狠狠瞪何雨柱一眼。 他人刚跑出去,酒馆里顿时笑作一团。 范金有平日斤斤计较,街坊们碍于他主任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今儿个见有人收拾他,大伙儿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何师傅,您可真行。”徐慧真好奇道,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也没见您动手脚啊? 这是看家本事,哪能随便外传。”何雨柱故作高深。 何师傅,今儿个我牛爷算是开眼了。”牛爷竖起大拇指,一锅菜能分出两种效果,要不是亲眼所见, ** 我都不信。” 没您说得那么玄乎,就是趁徐经理不注意时动了点手脚。”何雨柱笑道。 何师傅,您这日子过得滋润啊,五十块钱都不当回事。”片儿爷自嘲道,不像我,都快揭不开锅了。”说着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心领神会,这位最近有意卖祖产。 但眼下人多眼杂,他打算改日私下详谈。 徐经理,今儿就到这儿吧。”何雨柱递过一个瓶子,您试试用这个酿酒,过几天我再来尝。” 虽然不明就里,徐慧真还是告诉他:七天后您就能来尝了。” 这么快?何雨柱有些诧异。 他虽然不精通酿酒,但也略知一二。 何师傅懂行啊。”徐慧真竖起大拇指,按理说酒是越陈越好。 可如今不比从前,我也就是个私方经理...她神色略显黯然,随即又展颜笑道:现在我们这儿通常只发酵四到七天。” 何雨柱了然:成,那就七天后见。”说完向片儿爷递了个眼色,起身离去。 在片儿爷常讲故事的地方,何雨柱没等多久就见他来了。 爷们儿够机灵,我那么一暗示您就懂了。”片儿爷笑道。 何雨柱开门见山:片儿爷,咱们找个清净地方说话。” 二人来到一条僻静胡同。 您直说吧,片儿爷。”何雨柱率先开口。 老邱我因为些旧事,想去北边闯荡。 可手头紧,想把祖产卖了。”片儿爷叹道,本打算卖给慧真或者雪茹的,还没来得及说呢。 今儿个见您气度不凡,想来是个有实力的买主。” 要说这位片爷祖上也是显赫过的,留下的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四合院,院里还存着不少老物件。 您开个价。”何雨柱直截了当。 痛快!两千五百块,您看如何?片爷试探道。 何雨柱心里盘算,这相当于后世的二十五万左右,便爽快应道:成,就按您说的价。” 次日一早,何雨柱便去找片爷商议买房事宜。 合同我今日拟好,签完即刻交接。” 临行前,何雨柱又补充道:如今私下交易房屋不合规矩,还望片爷谨言慎行,家中人也需叮嘱一二。” 片爷连连点头:何师傅考虑周全。” 屋内陈设物件,请勿搬动。” 听闻此言,片爷面露难色。 何雨柱心知他惦记家具价值,便如剧中那般,又添了些银钱。 片爷这才欣然应允。 归途上,何雨柱仍在思量:此事尚欠稳妥。 片爷即将北上,空置的宅院迟早惹人猜疑。 莫非真要如剧中借口,谎称祖产被妹妹索回? 刚进四合院,恰遇散步归来的一大妈与老太太。 何雨柱灵光一闪,上前问候:老太太,一大妈,您二位晨练呢? 柱子,几日不见,这一身酒气是打哪儿来?老太太见着他便眉开眼笑。 刚从后巷办事回来。 正有事要与您商量。” 待一大妈离去,何雨柱搀扶老太太入座,细细道来:我在后巷置了处三进院落,但私相授受恐生事端。 明日请您扮作卖主失散多年的姑母,只说这宅子托您照看,您看可好? 老太太先问价码,得知不足三千且家具齐全,笑道:这便宜占得不小。 不过...她意味深长道,既认了亲,总该去街道报备才是。” 还是老太太高明!何雨柱竖起拇指。 老太太慈爱道:小子,要学的还多着呢。” 翌日晌午,何雨柱领着老太太在胡同口片爷。 三人配合默契,在街道王主任面前演了出感人相认的戏码。 待手续办妥,片爷顺势提出将赠予姑母。 有王主任协助,过户格外顺利。 验房时,老太太对宅院赞不绝口。 待外人散去,何雨柱才将银钱交付片爷,又执意签订契约。 片爷不解:既有街道证明,何必多此一举? 何雨柱笑而不语,只妥善收好文书。 老太太亦疑惑:如今不许私买房产,这契约岂非授人以柄? 总有政策放宽之日。”何雨柱解释道,这是防备他日有人纠缠的凭证。” 老太太闻言开怀:柱子如今愈发精明了! 都是跟您老学的。” 返程时,老太太故意高声将钥匙交予何雨柱:年岁大了,这院子劳你多照看。” 恰被前来探虚实的徐慧真撞见。 何雨柱从容锁门,含笑携老太太离去。 途经中院,见娄晓娥正在浣衣,便道:晓娥陪老太太歇着,午饭我来张罗。” 娄晓娥停下手头的事情,搀扶着老太太进屋,关切地问:老太太,瞧您和傻柱这么开心,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老太太眉开眼笑地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娄晓娥恍然大悟,难怪昨晚傻柱神神秘秘地跟我要钱,问他要做什么也不肯说,只说要给我个惊喜。”她转向老太太,略带担忧地说:不过您二位也太冒险了,就不怕被人发现吗?还使了个瞒天过海的计策。” 老太太乐呵呵地说:你就偷着乐吧,这回我孙子可赚大了。 那边也是个三进的大院子,家具都齐全着呢。” 娄晓娥思索片刻,试探性地问:这边院子里人多嘴杂,有时候也挺烦的。 老太太,要不咱们搬过去住?那边院子空着也不是个事儿。” 这事儿你得问傻柱,我暂时还不想搬。 那边连个街坊邻居都没有,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我可住不惯。” 娄晓娥拉着老太太的手撒娇道:老太太,不是还有我和星星陪着您嘛。” 正说着,何雨柱端着菜走进来,见状打趣道:娄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老太太撒娇? 要你管!娄晓娥冲他做了个鬼脸。 行行行,我不管。 我吃完饭还得去上班呢。” 随你便。” 虽然嘴上这么说,何雨柱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得好好立立规矩。 几天不收拾,这丫头就要上天了?明天要是还能让你下得了床,我就不姓何。 第43章 次日上午何雨柱 次日上午,何雨柱接到通知说中午李主任要招待客人。 他灵机一动,趁机向李主任提出想研究新菜品,但有些食材不好找,希望能开个证明让他去乡下转转。 这样一来,他既能下乡收购食材,又能顺便淘些老物件。 何雨柱并不打算卖掉这些老物件,而是想留着以后开个博物馆,实现人生的终极理想——好好显摆一番。 从古至今,这不都是人们追求的目标吗?项羽不就说过,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到了现代,那些成功人士更是变着花样炫耀:外星马说对钱没兴趣,东之力说不知道妻子美不美,小林子说要先定个小目标赚它一个亿...... 何雨柱想着,以后要是遇见这些人,非得好好问问他们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 食堂张主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主任,您找我? 过来一下。” 张主任神神秘秘的样子,让何雨柱有种地下党接头的错觉。 两人走到僻静处,张主任才压低声音说: 傻柱,有个好消息。 我马上就要升职了,厂里领导打算让你接任食堂主任。” 虽然早有预料自己会升职,但何雨柱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张主任,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但现在是不是太早了?我这年纪还轻着呢。” 张主任听了心里直泛酸。 虽说国家提倡干部年轻化,但体制内论资排辈的风气依然盛行。 位置就那么几个,谁也不想被挤下去。 在讨论会上,有人提名何雨柱。 多数领导虽然欣赏他的厨艺,却觉得他太年轻,可以先涨工资,等三十岁再升主任也不迟。 没想到杨厂长直接拍板,而一向和他不对付的李主任这次居然也投了赞成票。 这样一来,反对的声音就消失了。 张主任原本只知道李主任想拉拢何雨柱,却不清楚杨厂长那边的态度。 平时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往来,顶多就是何雨柱跟着杨厂长去某位领导家做过菜。 想到这里,张主任恍然大悟——何雨柱藏得可真够深的。 于是他决定今天来卖个人情。 明年年初就会正式公布,这段时间你好好表现,特别是大锅菜要多用心,工人们的意见也能少些。” 张主任,太感谢您了,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何雨柱心知肚明张主任的用意,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将来张主任有需要,他愿意帮一把。 得到想要的答复,张主任满意地离开了。 下午,何雨柱在路上遇见李主任。 傻柱,老张都跟你说了吧?李主任笑眯眯地问。 是的李主任,真是太感谢您了。 我一定加倍努力钻研厨艺,为厂里的工人兄弟们好好服务! 李主任听得心里舒坦,却故作严肃地批评道: 你这小同志,思想觉悟还得提高。 怎么能说是为我服务呢?是为人民服务,为全厂的工人兄弟服务! 呸!就你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也好意思说这种话?何雨柱心里暗骂,脸上却恭敬地说: 李主任说得对,我这就回去加强思想学习,争取早日达到您的境界。” 李主任一听,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他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豪爽地说: 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何雨柱顺水推舟地提出请求: 李主任,我还真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为了更好地服务工人兄弟,我想申请去乡下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食材。” 他压低声音补充道: 我正在研究新菜品,但有些材料实在难找,想去乡下看看。 等研究出来,第一个请您品尝。” 李主任对何雨柱的表现很满意,觉得这年轻人很懂规矩,爽快地说:我给你开张采购证明。” 目的达成后,何雨柱不愿多待,生怕影响晚上的食欲,便说:李主任,那我先走了,您忙。” 李主任也心满意足,打算去秦淮茹的车间转转。 他对这个秦寡妇一直有些想法,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何雨柱则琢磨着怎么对付李主任,又担心动作太大会换来个更难缠的人。 他想到了十年间的得力助手许大茂,觉得他和李主任是一丘之貉。 又联想到昨天的范金有和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一路货色。 按进化程度来说,刘海中算是幼年期,范金有是成长期,许大茂是成熟期,李主任则是完全体。 至于究极体,那得是黑暗四天王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有了主意。 许大茂有个毛病,一喝多就断片,何雨柱决定从这里下手。 他不再闲逛,回到厨房把刘岚和马华叫来,悄悄嘱咐他们:如果看见许大茂陪厂领导喝酒,一定要及时通知他。 两人一听就明白何雨柱又要使坏,还提起之前颠勺整许大茂的事。 何雨柱却说:以后别做这种小儿科的事了,许大茂外面应酬多,不在乎厂里这点饭菜。”说完就去休息了,心里盘算着偶尔去颠颠许大茂的勺,效果可能更好。 夜幕降临,何雨柱用过晚饭稍作歇息,便提着准备好的物品前往王主任家。 敲开王家大门时,夜色已深。 王主任热情地将何雨柱迎进屋内。 待他放下东西,王主任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吴友全,你喊吴叔就好。”何雨柱恭敬问好,吴叔只是应了一声,仍专注地看着报纸。 老吴性子闷,但遇到投缘的人话可不少。”王主任笑着解释,又指向抱着孩子的儿媳:这是我家媳妇,也姓何,你叫何姐就行。 你大哥出差去了。” 寒暄过后,何雨柱指着带来的物品说:王姨,这是五斤鸡蛋、一罐奶粉,还有富强粉和麦乳精。”听到麦乳精,吴叔突然抬头,惊讶道:柱子有本事啊!随即向妻子解释这是上海咖啡厂的新产品。 吴叔见多识广。”何雨柱赞叹道。 吴叔谦虚地摆手:就是爱看报罢了。”但语气里掩不住得意。 王主任笑着嗔怪丈夫爱显摆,转身去取钱。 独处时,吴叔压低声音:柱子能耐不小啊,这些紧俏货都能弄到。”何雨柱含糊应答:就是个厨子,认识些同行罢了。” 太谦虚了!吴叔竖起大拇指,你的手艺可是这个! 两人互相吹捧间,王主任拿着钱票回来:给,二十块钱,票按说好的。”见他们聊得火热,打趣道:再聊下去,国家大事都要被你们安排了。” 何雨柱收好钱票,婉拒了留饭邀请。 临别时,王主任悄声问:今天那房子的事稳妥吗?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放心。 何雨柱骑车离去前说:改日找吴叔喝酒。” 回到家,娄晓娥告诉他:院里出事了,明晚要开大会。”原来许大茂和二大爷起了冲突,据说还动了手。 许大茂敢打二大爷?何雨柱难以置信。 后来发现是误会,娄晓娥忍笑道,二大爷自己绊倒的,许大茂白挨了顿骂。” 二大爷刚摔倒在地,赶来的光天和光福兄弟俩恰好目睹这一幕。 两人二话不说冲上前就和许大茂扭打起来。 二大爷也加入战局。 许大茂似乎被打得够呛。 何雨柱疑惑地问: 晓娥,许大茂没招惹过你吧? 我怎么觉得你特别反感他? 是秦姐告诉我的,说许大茂在厂里总想占女工便宜。” 还威胁过她。” 秦淮茹这编故事装可怜的本领真是无人能及。 何雨柱索性向娄晓娥揭穿秦淮茹的真面目。 晓娥,秦淮茹的话最多只能信三成。” 说许大茂想占便宜,我信。” 但威胁秦淮茹?我不信。” 我看是秦淮茹 ** 许大茂更有可能——也不对,他俩八成都有这心思。” 娄晓娥惊讶道: 秦姐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秦淮茹现在转正了吗? 她回忆了一下:好像还没,听她说要等到明年。” 傻柱,你问这个做什么? 傻娥子,动脑筋想想。” 她家五口人全靠她养活。” 现在拿学徒工资,以前的补助迟早会用完。” 娄晓娥顿时明白了。 她在轧钢厂工作过,听刘岚说过不少事。 秦淮茹这么做也不奇怪。 那我们要不要帮帮秦姐?她多可怜啊。” 娄晓娥有些不忍心。 何雨柱思索道: 棒梗就算了,他跟星星合不来。” 小当和槐花可以偶尔叫来吃饭。” 但不准她们往家带东西。” 傻柱,你好像特别讨厌棒梗? 何雨柱反问:你觉得棒梗怎么样? 娄晓娥沉默不语。 她清楚棒梗的为人,但觉得孩子还小会改。 既然丈夫明确表态,她也不想为外人争执。 何雨柱心想:过分善良未必是好事。 晓娥,贾家谁饿着也饿不着棒梗。” 你没发现他脸色比家人都好吗? 他们家太重男轻女了。” 何雨柱无法反驳。 即便在他那个时代,这种现象依然存在。 别人家的事我们管不了。” 只要我们不这样就行。” 他转移话题:我和一大爷说好了。” 过两年他会认棒梗做干亲。” 娄晓娥立即说: 我看棒梗不像会给一大爷养老的人。” 媳妇变聪明了,连这都看得出来。” 何雨柱打趣道。 是秦淮茹。” 见她没反应,何雨柱正色道: 一大爷认干亲就是个形式。” 有秦淮茹给他养老就够了。” 你和一大爷和好了吗? 娄晓娥似乎还有心结。 和以前差不多。 哪天心情好可能喝两杯。” 娄晓娥这才放下心来。 傻柱,你刚才说秦姐怎么了? 何雨柱不解她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 秦淮茹没表面那么简单。” 这么说吧,院里除了我和聋老太太,没几个人是她对手。” 娄晓娥不信。 你看她和老太太很少来往吧? 明天去问问老太太的看法就知道了。” 让老太太告诉她更有效。 现在,我们是不是该为下一代努力了? 星星有了自己房间,两人更自在了。 第二天,何雨柱兑现承诺。 娄晓娥果然没能起床。 傻柱,你简直像头蛮牛。” 我快被你折腾死了。” 这几天不准碰我。” 话锋一转:这么努力应该很快能怀上吧? 要是怀不上是不是得更卖力? 何雨柱的老腰差点闪到。 琢磨着上班时茶杯里该泡几粒枸杞。 在轧钢厂, 他让马华炒大锅菜时叫他。 炒完菜,想起许大茂挨揍的事, 特意去窗口看他。 排队的许大茂感觉被人盯着。 第44章 发现是何雨 发现是何雨柱拿着大勺冲他笑。 这该死的傻柱居然幸灾乐祸。 他啐了一口扭头就走。 何雨柱见许大茂离开,也放下勺子休息。 下班前, 刘岚好奇地问: 师傅今天怎么转性了,炒一整天菜? 别管了,以后我每天都会炒一顿。” 何雨柱想需要对比才能显本事。 马华最近怎么样? 挺上进,也勤快。” 刘岚有些羡慕马华。 普通人都要从打杂做起, 而马华直接学切菜。 下班后, 何雨柱骑车飞快回家。 娄晓娥已做好晚饭。 今天怎么这么早? 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 好久没开,都快忘了什么样。” 娄晓娥明白他是回来看二大爷和许大茂的热闹。 笑着说: 傻柱,一遇到许大茂的事就像个孩子。” 我看许大茂也一样,碰到你的事就来劲。” 晓娥,今儿问过老太太没? 娄晓娥心知他指的是秦淮茹那档子事。 问了,老太太说让我听你的。” 她说这院里除了她老人家,就属你心里最透亮。” 不过老太太末了又补了句,能搭把手就帮帮秦姐, 说她也是个苦命人儿。” 何雨柱咂摸着滋味: 老太太到底心软,八成也知道秦淮茹是被日子逼的。 可她哪能料到秦淮茹后来会变成那样。 见何雨柱不言语,娄晓娥想起老太太的嘱咐, 板着脸道: 傻柱,你给我记着, 往后不许单独跟秦姐打交道。” 这话把何雨柱说懵了。 不该是我提醒你吗?怎么倒过来了? 娄晓娥见他 ** ,一跺脚: 老太太说秦姐对付男人有的是招儿, 让我多留个心眼。” 何雨柱想起秦淮茹那些做派,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走吧,全院大会要开了。” 听着外头动静, 何雨柱招呼娄晓娥一块儿去看热闹。 到场就见一大爷和三大爷端坐正中。 一大爷竟杀回来了。 转念一想也正常, 上回那事儿都过去两年了, 以一大爷的本事,重新掌权也不稀奇。 见人来得差不多, 一大爷抬手压了压场面: 昨儿的事大伙都知道了。” 二大爷家动手打了许大茂。” 二大爷立刻跳脚: 老易,你这话不公道! 我儿子以为我挨了打,出手教训许大茂有错吗? 当爹的看见儿子跟人干架,能不上前助阵? 这话倒也在理, 几个邻居跟着点头。 老刘,光天光福年轻气盛就算了, 你可是明白人,该做的是拉架说和, 不是跟着添乱。” 三大爷平日开会不吭声,这会儿却盘算着借机立威。 三大爷说得在理,许大茂接茬道,我还没闹明白咋回事,他们爷仨就拳脚相加,这不是欺负人吗?大伙瞧瞧我这脸——他指着乌青的眼圈,模样着实凄惨。 何雨柱瞅他那熊样,噗嗤乐出声。 许大茂扭头见是他,火气直窜天灵盖:傻柱!你别想溜,这事儿跟你脱不了干系!心想要不是这厮昨天把自己别进水沟,哪会遭这无妄之灾? 傻茂,关我屁事?何雨柱大步上前。 许大茂自觉占理,当着众人更不肯退让:要不是你昨儿把我别进水沟,我能回家换衣裳?会挨这顿揍?你就是罪魁祸首! 放 ** 屁!自己骑车不长眼,我都让道了你还硬超,活该栽沟里!何雨柱扫视一圈没见章燕,索性放开嗓门:就你这技术还想生八斤大胖小子?趁早歇着吧! 谁跟你扯这个!许大茂气得直哆嗦。 何雨柱嬉皮笑脸:不是说好要生个八斤娃气死我吗? 傻柱!你咒我绝后?!许大茂最恨人提这茬。 这两日章燕正为这事回娘家,此刻被当众揭短,想动手又打不过,只得转向两位大爷:您二位管不管?傻柱又侮辱人! 一大爷皱眉:柱子,这话过了,给大茂赔个不是。” 恰逢娄晓娥扶着老太太到场,何雨柱随口道:茂子哥,我嘴欠,给您赔罪。” 虽毫无诚意,却是许大茂头回何雨柱。 他脸色忽悲忽喜,旁人嘀咕:许大茂莫不是气疯了吧? 何雨柱凑近他耳边猛喝:孙贼!爷爷在此! 满院哄笑。 有人摇头:柱子太损,变着法当人祖宗。” 许大茂被吓得一激灵:谁喊我?笑声更甚。 孙贼,爷爷在这儿呢。”何雨柱补刀。 许大茂彻底回神,瞪眼道:傻柱!你又占便宜! 我这是救你!刚才又哭又笑跟癔症似的。 本想给你个大耳刮子,看你那张驴脸实在下不去手。 记着啊,欠我一顿饭。” 许大茂憋得内伤,这何雨柱油盐不进。 打不过骂不赢,耍赖都占不到便宜。 他咬牙暗恨,忽然眼珠一转,堆笑道:成,傻柱,咱俩这页揭过去。” 现在该说道我和二大爷家的事了,您看如何? 何雨柱坐回板凳,心里直犯嘀咕: 这许大茂莫非真被我骂开窍了?怎么越挨骂越恭敬?该不会也觉醒什么古怪属性了吧? 二大爷,您刚也瞧见了。 您家下手太狠,都把我打出幻觉了。 这事儿没完! 许大茂话音刚落,何雨柱差点喷茶——这厮竟现学现卖。 许大茂,少来这套!你那分明是装疯卖傻。 刚才那德行全院都瞧见了,哈喇子都快流到脚面。 难怪厂里传你爱占女工便宜,指不定琢磨哪个姑娘呢!二大爷难得机灵一回。 刘海中!你敢污蔑人?必须道歉!不然明天就找你们领导评理!许大茂急得直跳脚,这年头名声可比命重要。 老刘,你方才言辞确实过激了。”易中海刚开口,阎埠贵立即接话:老刘啊,你这番话说得太出格了。 随意诋毁他人名声,可曾想过会造成什么影响?说罢转向院中众人:我认为刘海中同志已不适合继续担任二大爷职务。” 刘海中怒视阎埠贵,暗自咒骂:好你个阎老西,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下手为强。 阎埠贵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这个机会他等待已久。 请诸位听我分析缘由。 其一,他处事能力欠缺,昨日大家都看见他是如何调解矛盾的?明知情况特殊非但不劝阻,反而动手打人,这哪是院里长辈该有的行为?你们看把许大茂打成什么样了。”众人望向许大茂,顿时哄堂大笑。 许大茂心中恼火,表面却愈发装可怜,果然赢得不少同情。 待笑声渐止,阎埠贵继续道:其二就是方才,当着大伙儿的面污蔑咱们院的进步青年。 我听说大茂正在争取晋升,材料都已提交。 这点我没说错吧,大茂?阎埠贵显然早有准备。 何雨柱观察着阎埠贵与许大茂的眼神交流,顿时了然于心。 不过事不关己,他乐得继续看戏。 三大爷说得没错。 领导确实说要考察一段时间,通过就能提干。”何雨柱琢磨着许大茂话中虚实,觉得此事应当属实。 许大茂高中毕业学历不低,进厂五六年能说会道,获得提拔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最终必定失败,若是他将失败归咎于刘海中,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才精彩。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暗自期待。 许大茂话音刚落,阎埠贵立即提高嗓门:老刘,若是你的话传到轧钢厂,传到大茂领导耳中,导致他晋升失败,这责任你可承担得起?这是断人前程的大事!院里各位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或许是今日许大茂的惨状唤起众人同情,亦或是阎埠贵的话确有道理,邻居们开始偏向许大茂。”二大爷今天确实过分我觉得他不配当二大爷这人脾气大本事小,心眼还窄这话说到众人心坎上。 同住一个院落,谁是什么品性大家心知肚明,很快响起一片罢免之声。 目睹此景的何雨柱暗叹文化人这张嘴果真厉害。 阎埠贵想必谋划已久,这小小四合院又上演了龙争虎斗。 就按大家的意思办吧。”易中海最终拍板,老刘,你也听到大家的意见了。 做人要心胸开阔,作为院里长辈更要公正无私。 经过这次教训,你好好反省吧。” 这二大爷的位置,就让老阎来当吧。” 说起老阎,有一点你该向他学习。” 老阎虽然节俭,但处理事情却很公道。”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为阎埠贵树敌。 你们斗得越凶,我老易的地位才越稳固。 刘海中明白自己已无法改变结果。 只能暂时隐忍,等待时机把阎埠贵甚至易中海都拉下马。 此时阎埠贵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刘海中的眼中钉。 他还沉浸在终于当上二大爷的喜悦中。 完全不知道易中海早已为他设下陷阱。 设好局后,易中海示意众人安静。 接着说道: 罢免老刘的事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要商量一下许大茂的赔偿问题。” 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我老刘好欺负? 刘海中刚被罢免,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一听到易中海提赔偿,立刻跳了起来。 易中海对刘海中毫不畏惧。 老刘,你生气也没用。” 你们一家三口不分青红皂白打了许大茂。” 还有一点,老刘你别忘了。” 昨天是你先挑的事。” 阎埠贵觉得该展现一下自己二大爷的威信了。 易中海说完后,他摆出领导架势说道: 老刘,老易说得对。” 你看到大茂一身泥,不但没帮忙。” 反而冷嘲热讽,之后还无故打人。” 你这是严重破坏群众团结,是隐藏在群众中的坏分子。” 若是平时,阎埠贵绝不会如此失态。 这种明显得罪人的话他绝不会说。 但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 心里太过激动。 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小阎,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何雨柱耳边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 晓娥,我困了,扶我回去吧。” 娄晓娥看了何雨柱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易中海见阎埠贵这般表现。 心想老阎我还是高看你了,这陷阱算是白设了。 这院子终究还得靠我啊。 于是他站起身: 老阎,你这话不对。” 第45章 老刘和许大 老刘和许大茂只是普通的邻里纠纷。” 你这也太上纲上线了。” 何雨柱觉得颇为有趣。 权力真是好东西。 也最让人迷失自我。 这小小院子里的大爷之争就是一个缩影。 易中海说完,周围一片议论声。 三大妈见情况不妙。 赶紧拉了拉阎埠贵。 老阎,快醒醒,瞎说什么呢。” 听到议论声,又被三大妈提醒。 阎埠贵猛然清醒,冷汗直流。 心中懊恼不已。 真是昏了头了,我老阎一辈子与人为善。 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老阎我刚才是醉话,今天喝多了假酒。” 刚才的话就当没说。” 阎埠贵说完装出醉态。 扶着三大妈回去了。 街坊们哪见过这种操作。 一时都惊呆了。 连何雨柱也被阎埠贵这招闪了腰。 果然是禽满院,人才济济。 许大茂更是无语。 刚把阎埠贵扶上去,还打算拉拢他以后对付傻柱。 他就来了这么一出。 这何雨柱难道真有毒? 之前的刘海中也是这样,现在阎埠贵又这样。 难道这货自带降智光环? 而且这光环还有检测功能。 除了自己,别人都无法免疫? 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大爷对付自己的时候一个个精得像猴。 一到傻柱那就各种令人窒息的操作。 想到这,许大茂摇了摇头。 心想这怎么可能,难道他傻柱还能是电影里的主角不成。 奶奶的,刚才摇头好像扯到伤口了。 感觉头疼的许大茂催促道: 一大爷,时间不早了,我还疼着呢。” 赶紧商量完,我好回去上药。” 易中海看许大茂不像装的,也不再问刘海中。 直接问许大茂: 大茂,你今天去医院花了多少钱? 许大茂不仅拿出单据,还出示了诊断证明。 今天光医药费就掏了八块。” 大夫说下周还得复查再定。” 说着说着,何雨柱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 这傻柱打人就是与众不同。 疼归疼,可好得也快。 哪像二大爷家那几个,下手没个轻重。 都两天了,伤处还 ** 辣地疼。 刘海中今天心里特别不痛快。 他摸出八块钱,一把拍在许大茂手里。 后续治疗费找光天光福要去。” 说完狠狠剜了两个儿子一眼,扭头就走。 回家的路上,二大爷越想越窝火。 要不是这俩小子先动手,今天也不至于又丢人又破财。 这钱非得让他们吐出来不可,回去还得好好收拾他们。 他完全忘了儿子们是为他出头才动的手。 许大茂揣着钱也走了。 看热闹的人群见没戏可看,渐渐散了。 何雨柱刚要离开,看见光天兄弟朝自己走来,便停下脚步。 柱哥,能借我们八块钱吗? 刘光天搓着手开口。 该不会是要填你爹的窟窿吧? 何雨柱笑着问。 要不怎么说柱哥料事如神呢。” 刚才我爸那眼神您也看见了。” 不把钱补上,这顿打是跑不了了。” 光福也诉起苦来: 柱哥您给评评理。” 我们明明是帮他,他倒好,是非不分。” 这会儿准在家等着呢。” 这口恶气肯定要撒在我们身上。” 光福越说越激动。 何雨柱想着既然认了这俩当小弟,就不能不管。 你俩在这等着。” 何雨柱回家取了瓶二锅头,连钱带酒交给兄弟俩。 把这个带给你爹。” 就说我请他喝酒消气。” 兄弟俩千恩万谢地走了。 回来了? 刚进门就看见父亲阴沉着脸坐在堂屋。 光天赶紧 ** 和钱摆上桌: 爸,这是柱哥孝敬您的,让您消消气。” 刘海中听见何雨柱的名字,眼睛一亮。 要是能攀上傻柱,这二大爷的位子还不稳了? 看来得重新看待这两个儿子了。 老实说,你们跟傻柱到什么程度了? 我们拜他当了大哥。” 听光福这么说,刘海中顿时眉开眼笑。 心想着靠这层关系巴结上傻柱,当不当大爷算什么? 等将来当上领导,不比这破大爷威风? 想到这儿便吩咐道: 过两天我请傻柱吃饭,你们去传个话。” 兄弟俩猜不透父亲的心思,怕给何雨柱惹麻烦,没敢应承。 刘海中见状拉下脸来,只好亲自去说。 开完会,何雨柱先去了星星屋里。 儿子,自己睡怕不怕? 爸,我早想自己睡了。” 跟你们睡总不自在。” 还老挨打。” 何雨柱对儿子的胆量很满意,最后那句只当孩子胡说。 这孩子随了他爽朗的性格,在学校人缘很好。 老师对他又爱又恨:聪明好学成绩好,嘴甜懂事,但调皮捣蛋,常带着同学疯玩,打架更是家常便饭,都快成年级小魔王了。 星星,你在学校的事我都知道了。” 一听这话,星星立刻警觉起来,难道是老师告状了?最近没干什么啊,顶多就是把三大爷自行车气门芯拔了。 谁让他老在妈面前说自己坏话,害得自己不是挨骂就是挨打。 其实星星不知道,是娄晓娥主动找三大爷打听的,三大爷纯属躺枪。 过来坐。” 见何雨柱没有责备的意思,星星迟疑着走过去坐下。 你在学校那些事我都清楚。” 只要不欺负人,爸不管你。” 星星这才松了口气。 爸,我才不像棒梗那样。” 他就爱欺负小孩,有时还抢人东西。” 提到棒梗,星星一脸嫌弃。 在外人面前要叫棒梗哥哥,知道吗? 爸,我傻啊。” 要让妈知道,又该说我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教得还行。 你们学校有没有叫徐静理的?或者韩春明? 住得近年纪相仿,何雨柱觉得他们很可能同校。 韩春明和棒梗同年级,但我不喜欢他。” 整天围着苏萌转,跟屁虫似的。” 还有个程建军也一样,也是苏萌的跟班。” 徐静理和我同班,烦死了。” 何雨柱知道这年纪男孩对女生的态度,故意逗他: 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我可认识静理妈妈。” 她家住后面胡同。” 要是人家找上门来—— 何雨柱说到这儿停住,活动着手腕,好笑地看着星星。 爸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欺负小姑娘干嘛。” 她成绩跟我差不多,不服气。” 老来烦我,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早揍她了。” 何雨柱听得直乐。 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可能是你人生巅峰了。 那你干脆娶她,让她给你生十个八个娃,好好 ** 。” 何雨柱本是玩笑。 星星却认真琢磨起来。 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最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脸惊恐。 我才不娶她,不然就会变得跟爸你一样。” 何雨柱脸一沉。 把星星按在腿上。 啪啪打了几下。 星星不服气地嚷嚷: 爸你有本事去打妈啊。” 欺负小孩算什么。” 何雨柱心想,我你**的时候可不少。 这些等你长大就懂了。 娄晓娥见会开完半天何雨柱还没回来,就来星星屋里看看。 推开门,何雨柱正揪着星星的耳朵。 刚要上前阻拦,听见星星的喊叫声,娄晓娥先是一阵脸红,继而板起面孔。 傻柱,快放开孩子。” 星星瞧见母亲,立刻扯着嗓子喊: 妈!爸爸欺负人! 何雨柱原本就没使劲,听娄晓娥发话便松了手。 星星一溜烟躲到母亲身后。 却没察觉母亲脸色同样阴沉。 星星,妈刚才话还没说完。” 娄晓娥眯起双眼。 小家伙顿感不妙,正要开溜。 已然迟了。 娄晓娥一把按住儿子,嘴角扬起: 妈想说的是——换我来。” 你这孩子真是欠收拾。” 三天不教训就要翻天。 还敢耍心眼。 何雨柱见她打得起劲,顺手递过鸡毛掸子。 爸,您做个人吧。” 星星模仿着父亲的腔调。 被这么一搅和,娄晓娥反倒下不去手了。 瞪了丈夫一眼转身就走。 临出门甩下一句: 今晚你睡这儿吧。” 父子俩相视一笑,闹作一团。 柱子,没打扰吧? 刘海中在门外探头。 何雨柱放下掸子问道: 二大爷,您有事? 听见这称呼,刘海中眉开眼笑,看来柱子还是敬重自己的。 连忙说明来意: 过两天想请你喝两杯。” 二大爷赏脸是我的福分。” 怎敢劳您亲自跑一趟?让光天他们传个话就行。” 何雨柱话里有话。 刘海中顿时来气: 别提那两个兔崽子! 叫他们来没一个动弹。” 养儿防老全是屁话。” 这番抱怨正中何雨柱下怀。 看来那哥俩是猜着老头子的心思了。 您定好日子提前知会一声。” 免得耽误您的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刘海中满意离去。 路上越想越窝火。 不就是个掌勺的?领导都没这么大谱。 早晚要你好看! 想起方才何雨柱管教孩子,更觉自己教育方式没错。 回家非得把那俩小子揍一顿不可。 次日下班,何雨柱照例巡视菜地。 灵水浇灌的作物长势尚可,普通种植的却差强人意。 这年头 ** 金贵,得另想办法。 琢磨着哪些作物少生虫害:白菜萝卜耐储存,花生大豆能榨油,玉米杆喂猪正合适。 西瓜爱招虫,倒是土豆大蒜很实用。 蒜苗能炒菜,蒜苔可凉拌,蒜头能调味,遮光还能发蒜黄。 盘算着先搭个土坯大棚积累经验。 请示过张主任,又去找杨厂长。 杨厂长表示能弄些塑料膜但量不多。 转寻李主任,对方提起玻璃厂的关系,暗示接待时要准备几道硬菜。 何雨柱心知肚明,嘴上应承:我尽力张罗,实在不行就去乡下淘换。” 李主任颇为受用:有心就好。 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闲谈间摸清李主任人脉甚广。 又想起聂主任这号人物——当年许大茂举报信正落在他亲戚手里。 此人不站队不整人,还嘲讽过李主任小礼不收收大礼,值得结交。 细数厂里各位主任,个个都有门路。 第46章 转念一 转念一想自己不也借势得利? 自我安慰道:咱凭的是真本事。 下午出门碰见科长。 对方酸溜溜道:柱子你这班上的,晚来早走真自在。” 何雨柱叫苦:科长您不知道,整天东奔西跑找食材。 这不,还得给李主任筹备接待玻璃厂领导的物件。” 科长恍然:难怪。 厂里平常可不采购这些。” 如今当了领导,他倒也理解其中门道了。 “柱子,你这日子也不轻松啊。” 科长感叹道。 何雨柱随口接道:“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这话说得真在理。” 科长笑着递过一支烟。 两人吞云吐雾间,话题越扯越远。 直到烟盒见底,何雨柱才想起要假装去给李主任办事。 “改天请您喝酒。” 何雨柱打个招呼就溜出门去。 他记得剧中这位科长虽被揍过,却在特殊年代混得风生水起,连李主任开会都带着他。 多条人脉总没坏处,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溜达到什刹海边,何雨柱望着结冰的湖面琢磨冬天来滑冰的事。 见有人垂钓,想起自己早说要试试,当即决定休假时来甩两竿。 看了一会儿便沿着河岸闲逛,路过恭王府时驻足观望——这可是和珅当年的豪宅。 穿越前他来旅游时听导游说,后花园比 ** 还气派,那座藏宝楼抄家时运了三趟都没搬空。 抚着斑驳的围墙转完一圈,他转身往 ** 走去。 如今的皇宫门可罗雀,买票进去只见零星几个工作人员和外国使馆人员。 大殿里幽暗寂静,文物随意堆在积灰的展台上。 何雨柱溜达到金銮殿,贼兮兮坐上龙椅喊了句众卿平身,见管理员过来赶紧溜下来。 逛到日头西斜,这才慢悠悠回家。 院门口撞见许大茂,何雨柱顿时有了主意——跟着这厮下乡既能认门路,还能顺手坑他。 公社送的土产分一半,不给就举报,横竖都是赚。 想着便冲许大茂咧嘴一笑。 傻柱你憋什么坏呢?许大茂被笑得发毛,嗓门不由拔高。 领导让我跟你学放电影,好顶你的岗。”何雨柱故意逗他。 许大茂将信将疑,虽说自己捞油水,可傻柱的食堂肥差更滋润。 正琢磨着,背后突然炸响刘海中怒骂:许大茂你个 ** 敢编排老子!原来二大爷刚被撤职,听见许大茂说他没脑子,下车就要动手。 何雨柱憋着笑拦在中间:二大爷别跟这孙子一般见识,他要讹上您可亏大了。”边说边给许大茂递眼色。 许大茂立马撒泼:刘海中你今天动我试试!不让你赔一个月工资我跟你姓! 果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乌龟王八生 ** !刘海中气得【“傻柱,你少做白日梦!”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今天根本不会出这档子事。” “我这顿揍也是拜你所赐,我都记在小本本上了。” “想让我谢你?做梦!” “迟早要你好看。” 何雨柱早就听腻了这套说辞,毫不客气地回敬: “这话你念叨多少年了,哪次不是你自己吃瘪?”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也懒得继续掰扯。 “傻柱,你有屁快放!” “再不说我可走了。” “不是说了么,跟你学放电影。” “领导安排的,提前知会你一声。” 何雨柱说完扭头就走,许大茂心里直犯嘀咕。 傻柱这话是真是假? 事关生计,许大茂急忙折回轧钢厂打听。 在保卫科问出实情: 何雨柱是下乡给领导采购食材去了。 他这才放下心来,先是得意洋洋: “我就说嘛,傻柱那个粗人能学会放电影?” 转念又气得牙痒痒: 又被傻柱摆了一道。 想报复却一时没辙。 只好拿刘海**撒气。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照例出门,借着采购四处转悠。 这天在河边观棋,忽听有人惊呼: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原来是一对新婚夫妇划船,丈夫失足落水。 两人都是旱鸭子,只能拼命呼救。 何雨柱二话不说脱衣跳水。 他深谙救人要领,知道溺水者会死命抓抱。 游近后放缓动作,绕到背后控制住对方, 用仰泳姿势将人托出水面,顺利拖回岸边。 幸好落水时间短,那人很快清醒, 吐了几口水就缓过来了。 见人无碍,围观群众渐渐散去。 “何师傅,今天真是多亏您了。” 何雨柱拧着湿衣服,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 定睛一看,还真是熟人—— 前几日这人的婚宴,正是他掌的勺。 “你是肉联厂王厂长的公子吧?” 男子苦笑着点头: “是我,何师傅。” “新婚燕尔,趁着有空来游玩,没想到...” 正说着,新娘子匆匆赶来, 见丈夫无恙,心有余悸。 要不是自己提议划船,也不会出事。 她对何雨柱千恩万谢。 “都是自己人,弟妹别见外。” “快带小王回去更衣,别着凉。” 小王知道不便久留: “何师傅,改日定当登门致谢。” 何雨柱挥挥手: “赶紧回吧。” 说完骑车回家换衣裳去了。 “刚才那小伙子身手真利索,比一般人游得快多了。” “是不是当过兵?老孙,你说呢?” 下棋的老赵问身旁的老孙。 “不是,但是个好苗子。” “要是还在部队,刚才就想找他聊聊了。” 老孙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说道。 “机会有的是,他不是常来看咱们下棋嘛。” 老赵一说,老孙也点头称是,随即催促: “接着下!” “傻柱,你这身是怎么弄的?” “掉河里了?” 何雨柱刚进四合院,就被三大妈叫住。 “不是,三大妈,刚救了个人,回来换身衣服。” 三大妈一听,顿时肃然起敬。 眼下正是提倡新风尚的时候。 “要不要三大妈去街道给你报个好人好事?对你前途有帮助。” 三大妈热心地建议。 她和三大爷一样,都是精打细算的主儿,但本性不坏。 “三大妈您太抬举了,不必了。” “我先去换衣服,回见。” 何雨柱走后,三大妈还在盘算要不要和三大爷商量。 这事要是宣传出去,全院都有光,说不定自家老头也能沾点好处。 回屋不见娄晓娥,想必是去陪老太太了。 何雨柱没声张,换了衣服就回轧钢厂。 他找张主任报备,说过几天要和许大茂下乡给李主任采购食材。 张主任让他安排好食堂事务即可。 厂里有招待,何雨柱忙活了个把钟头。 回院时,发现全院人聚在一起,似乎在开大会。 街道王主任也在场。 “柱子哥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刘光福一见何雨柱,就朝院里大喊。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何雨柱一头雾水。 “大伙儿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等啥呢?” 王主任率先发话: “柱子,跟王姨说实话,今天下午你是不是救了个落水的人?” “王主任您怎么知道的?” 话音未落,三大爷的声音响起: “柱子,是我通知街道的。” “我说三大爷,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王主任站起身,慷慨陈词: “大家看看,柱子同志这觉悟!” “做了好事不留名,也不放在心上,正符合当前提倡的精神。” “这种事必须大力宣传,让更多人受到感召。” “这样才能团结一心,共克时艰。”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这是赶上了。 六十年代初,内忧外患,正需要这种精神凝聚人心。 何雨柱暗自纳闷:这股新风怎么没吹进这四合院?莫非是这里特殊? 知道是歪打正着,他心里无奈,但也不好唱反调。 “王主任,宣传就免了吧,您在院里表扬两句就行。” 王主任摇头: “柱子,这可不行,街道已经决定要树立典型。” 何雨柱见王主任使眼色,知道另有深意,便应承下来。 接下来是没完没了的溢美之词,听得何雨柱心烦。 或许是天色已晚,或许是看出他不耐烦,王主任做了总结,宣布散会。 “柱子,这是街道给你的奖励。” 人散后,王主任递给何雨柱十斤粮票和一斤肉票。 何雨柱接过票证,转手交给娄晓娥。 “晓娥,你先回屋,天晚了,我送送王姨。” “那你路上当心,王姐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说罢回屋。 出了四合院,走出一段,何雨柱开口: “王姨,救人归救人,搞这么大阵仗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憋不住要问。” 王姨笑着打趣道,接着正色道: “柱子,你这次可是撞上好运了。” “最近上面抓典型抓得紧,其他街道都出了模范,就咱们这儿一直没动静,领导早就不高兴了。” “你这一出手,算是给街道解了围。” 王主任说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那后续就麻烦王姨操心了。” 事到如今,何雨柱也只好顺水推舟。 “放心,街道不会亏待你的。” “明天我就带人去你们厂里给你请功。” “别的不好说,但让你再升一级绝对没问题。” 这待遇可不一般。 现在想升职不光要技术过硬,还得熬够年头。 除非立下特殊功劳,否则都得按规矩慢慢排队。 何雨柱虽然不在乎这些,但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 “那就多谢王姨了。” “有空来家里坐坐,晓娥总惦记您呢。” 王主任闻言笑道: “老李也常念叨你,说跟你聊天特别投缘。” “昨儿还让我请你来家里喝酒呢。” 何雨柱会心一笑: “那麻烦王姨给李叔带个话,等忙完这阵子一定去陪他喝两杯。” “他准保高兴。” 王主任嘴上埋怨着自家老伴,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王家门口。 “王姨,时候不早了,我就不进去叨扰了。” 王主任看了眼天色,也没多留: “路上当心点儿。” 何雨柱应了一声,蹬着自行车往家赶。 第47章 刚进门娄晓娥就 刚进门,娄晓娥就红着眼眶迎上来: “傻柱,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莽撞了。” “你要有个闪失,我们娘仨和雨水可怎么活?” 何雨柱轻轻抱住妻子,柔声安抚: “下不为例,今天也是因为遇着熟人才出手的。” “熟人?” 娄晓娥抬起泪眼,满脸疑惑。 “就前些天办喜事那家。” “我不光随了份子,还带回来不少肉呢。” 见妻子还是没想起来,何雨柱又补充道。 “原来是他们家啊,确实挺大方的。” 一提肉,娄晓娥顿时恍然大悟。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直乐。 这一家子,三个都是吃货。 次日上班。 忙完手头的活儿,何雨柱照例去小菜园转悠。 刚回后厨想歇会儿,就被风风火火赶来的张主任拽走了。 “好你个傻柱,不声不响就干了件大事啊。” “街道都来厂里给你请功了,看来食堂主任的位子你要提前坐稳喽。” 何雨柱笑着逗他: “那主任您这半年岂不是要失业了?” “要不来后厨跟我学颠勺?” 张主任气得直瞪眼: “嘿!官还没当上就先安排起我来了?” “成啊,我来炒菜,你去坐办公室。” “到时候工友们要是去砸你家玻璃,可别怪我嘴快。” 何雨柱连忙告饶: “主任您高抬贵手。” 见何雨柱服软,张主任得意洋洋: “小子,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这时马华小声提醒: “两位,会议室又来电话催了。” 两人这才收起玩笑,匆匆赶往会议室。 会上何雨柱表现得很低调,表示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经过一番讨论...... 最后厂长亲自宣布: “柱子,下午开表彰大会,表扬你见义勇为的行为。” “同时破格提拔你为代理食堂主任,等年后转正。” 何雨柱点头领命。 回到后厨,广播突然响起: 下午三点,除必要岗位人员外,全体职工到指定区域参会。” 连播三遍的通知让整个厂区都沸腾了。 工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觉得理所应当,有人嫌小题大做,也有人看出了门道。 当然,最窝火的要数许大茂和刘海中那帮人。 师父,您可真沉得住气,这节骨眼上还能睡着? 刘岚的声音把刚躺下的何雨柱吵醒了。 小刘啊,多跟你师父学学。” 没听过那句话吗?皇上不急太监急。” 后厨的小张趁 ** 趣刘岚。 说谁是太监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刘岚作势要去找菜刀。 见她没真生气,小张继续贫嘴: 刘姐我错了,中午请您吃饭赔罪。” 得了吧,拿公家的饭菜做人情,你倒是会算计。” 后厨众人哄堂大笑,纷纷起哄要跟着蹭饭。 小张顿时傻了眼,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赶紧作揖求饶,众人才放过他。 转眼到了开会时间。 临走前何雨柱嘱咐了马华几句,便前往会场。 表彰大会很快开始。 何雨柱头回参加这种场合,起初还挺新鲜。 可没过多久就腻味了——跟几十年后的套路一模一样。 先是领导长篇大论,从上级精神讲到厂里建设,最后才提到正事: 我厂何雨柱同志于昨日勇救落水群众... 做好事不留名,直到街道接到群众反映才知晓... ...充分体现了新时代工人阶级的崇高品质。” 台下工人们听得直打哈欠。 经研究决定,现对何雨柱同志作出如下表彰: 奖励肉票五斤、粮票三十斤,并破格提拔为代理食堂主任。” 其实上午的会议上,厂领导们争论了很久,最终决定先给个代理职务,等来年再转正。 工人们起初对奖励只是略感羡慕,但当提拔的消息传来,整个车间瞬间炸开了锅。 这一跃就是好几级,转眼间就成了管理层。 轧钢厂规格不低,何雨柱这次直接晋升为处级干部,虽然是16级的最低档,但每月110.5元的工资待遇已经相当不错。 傻柱这升迁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救个人就能当领导?有工人酸溜溜地嘀咕。 不过也有明白人: 他这是赶上了好时机,被厂里树典型了。 你们也不看看现在什么风向。” 旁边有人接话: 要说何师傅当主任,我倒是服气。 他那手艺大伙都尝过,要不是评级制度卡着,早该升上去了。” 这话引起不少工人点头赞同。 即便心里不服的,也就嘴上抱怨两句。 一来和何雨柱无冤无仇,二来他平时对工友大方,三来只要不得罪他,他对谁都客客气气。 没人愿意当刺头——虽然不至于被开除,但穿小鞋的办法多的是,比如安排去扫厕所,或者调到最脏最累的岗位。 这明显是厂领导拍板的事,谁闹谁吃亏。 人群里,许大茂气得眼睛发红,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他刚要跳出来反对,就被保卫科的人按住了。 原来何雨柱早料到许大茂会捣乱,会前就让马华通知了科长。 许大茂还想嚷嚷,科长走过来压低声音: 许大茂,你掂量掂量,今天闹这一出对你有什么好处?除了惹领导嫌恶、被何雨柱记恨,你能捞着什么? 不想去扫厕所就老实待着,别让我们难做。 我可是打了包票的。” 得罪厂领导、得罪何雨柱,再加上我们保卫科,你觉得这厂里还有你立足之地吗? 许大茂暗骂,保卫科怎么会专门盯着他?肯定是傻柱在背后使绊子! 不过今天确实不是时候,来日方长。 这么一想,他也就偃旗息鼓了。 散会后,后厨的人都来向何雨柱道喜。 没人表示不服——杨师傅说了,厨师这行当,全凭真本事说话。 没人敢质疑何师傅的手艺。 刘岚和马华也跟着水涨船高,地位提升不少。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见一群人聚在门口议论纷纷。 傻柱,听说你当上食堂主任啦? 何雨柱还没答话,院里就有人纠正: 三大妈,柱子现在可是主任,您怎么还叫人家傻柱呢? 三大妈连忙改口:是是是,瞧我这嘴。 咱们院打从前清到现在,还没出过这么大的官呢。” 这时三大爷凑过来:何主任...... 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 三大爷,叫什么主任,您还跟从前一样,喊柱子就行,傻柱也无妨。” 三大爷听得眉开眼笑:那怎么行,你现在是主任了,以后我就喊你柱子吧。” 何雨柱暗自感慨,人就是这么现实。 当了领导,不用你开口,别人自然会改掉那些不敬的称呼。 三大爷您忙,我先回了。” 猜到三大爷可能要提请客的事,何雨柱抢先一步溜了。 从中院到家的短短一段路,碰见的邻居个个热情似火,争着和他搭话。 何雨柱被烦得够呛,好不容易才脱身回家。 娄晓娥见他脸色不豫,好奇道: 傻柱,当上主任怎么还不高兴? 还不是院里那些人,一个个凑上来巴结,烦得很。” 娄晓娥闻言笑道: 我当什么事呢,过些日子你就习惯了。 我小时候也常被人奉承。 你要是还像从前那样,他们反而不自在。 得学着适应。” 对了,明天我去买菜,你早点回来,晚上请老太太和几位大爷来家里吃酒。” 菜还是我去买吧,我有门路。” 行,那你去。”娄晓娥知道何雨柱在这方面有办法,便不再多说。 次日上班,遇到的熟人个个热情地和何雨柱打招呼。 路过保卫科时,他和科长约好过两天请他们吃饭道谢。 下午忙完,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就提前离开。 和往常一样,他备好菜就回了四合院,还特意去二大爷家,让他带上光天和光福两兄弟。 兄弟俩听闻,激动得眼眶发热。 这可是头一回进入四合院的权力中心。 虽然只是作为何雨柱的跟班出席,但能和父亲平起平坐,以后在院里再没人敢小瞧他们了。 这些年丢失的尊严,仿佛一下子都找回来了。 哥,往后谁要说柱子哥半句不是,我绝不答应。”刘光福对刘光天斩钉截铁地说。 弟,你说得对,今天才觉得活得像个爷们。 往后一定好好报答柱子哥。” 刘光天说着突然笑了:咱爸以后怕是不敢随便揍咱们了,说不定还得巴结咱们呢。” 光福听了,也跟着哈哈大笑。 何雨柱上完最后一道菜刚坐下,老太太就发话了: 孙子,给太太满上,今儿高兴。” 光福哪能让柱子哥动手,抢过酒瓶就给老太太斟满,接着挨个给大家倒酒。 几杯下肚,席间气氛渐渐热络。 老太太话不多,始终笑眯眯的。 一大爷对官职看得很淡,表现得最为自然。 二大爷几杯酒下肚就放开了,对何雨柱极尽谄媚之能事,话里话外都想让他帮忙在领导面前美言。 这副嘴脸让其他人多少有些看不上。 不过何雨柱心想,二大爷在这方面也算个人物,为了升官什么都能豁出去,可惜既没脑子又没底线,注定只能当别人的枪使。 三大爷也说了几句漂亮话,但更多是在盘算,怎么能多顺些剩菜回家。 推杯换盏间,时间过得飞快。 第二天,何雨柱一切如常。 下午忙完,他又骑着自行车出去转悠。 刚到河边,就看见那位姓孙的老人向他招手: 小伙子,会下棋不?来杀两盘如何? 何雨柱见对方是冲自己来的,点点头在对面的石凳坐下,同时仔细打量了这位老人几眼。 年岁虽长,脊背依然笔直如松,端坐的姿态透着股豪迈气概。 举手投足间,分明是久居上位者的风范。 见何雨柱行事利落,老孙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年轻人,你先请。” 何雨柱落子后,老人径直将黑子拍在天元位。 棋盘正 ** 的星位,向来是棋力超群者才敢落子的所在。 老孙这一手,既显自信,更存试探之意。 棋局如人,落子见心。 何雨柱不以为意,从容应对。 第48章 鏖战半小时何雨柱险 鏖战半小时,何雨柱险胜。 老孙的棋路凌厉非常,棋盘上似有金戈铁马之声。 这般凶悍的棋风实属罕见,何雨柱初时应对得颇为狼狈,后来想起后世几招妙手,才渐渐扭转颓势。 后生可畏啊,竟能赢过老孙。” 观战多时的老赵突然出声。 胜之不武。 若非取巧,晚辈必败无疑。” 老孙闻言大笑: 倒是个实在人。 不过输赢乃常事,再来几局?总比跟老赵下棋有意思,那家伙 ** 都输。” 老赵气得直瞪眼,偏又无可辩驳。 连战数局,何雨柱渐入佳境。 老孙变换多种战法,却总被一眼看破。 最终老孙推枰认负: 不下了!你小子简直是个怪物。” 哈哈哈,老孙你也有今日! 老赵抚掌大笑。 败军之将何足言勇?老孙一句话噎得老赵直瞪眼,转而对何雨柱叹道:你这悟性当真罕见。” 看你这身工装,是在轧钢厂工作?老赵突然发问。 晚辈何雨柱,在厂里当厨子。 您二位叫我小何就行。” 老赵啧啧称奇:厨子能有这般棋艺? 厨子怎就不能精通棋道?老孙驳了一句,又对何雨柱笑道:你小子棋路虽刁,为人倒爽快,合我脾胃。” 闲谈间,二人惊觉这年轻厨子见识不凡。 临别时相约再战,老孙更扬言要寻访高手来较技。 归途上,老赵嘀咕:这小何学棋的速度简直骇人。” 我总觉得这名字耳熟...... 莫非是哪家请过的厨子? 老孙猛然击掌:想起来了!都说轧钢厂有位何师傅手艺了得,八成就是这小子。 不过看他年纪...... 说着突然转向老赵:打个赌如何?就赌你家那幅画,我若输了,把青花瓷瓶赔你。” 老赵本要答应,转念想起老孙素来精明,但贪念终究占了上风:一言为定!可不准耍赖。” 我老孙何时食言过? 正因为太了解你才要提醒! 二人斗着嘴渐行渐远。 何雨柱也在揣度二人身份。 老孙行伍气质明显,言谈间透露正在养伤;老赵则像个文人墨客。 行至前门楼子,忽想起要去打酒,便折往小酒馆。 何师傅来啦! 刚推门便迎来阵阵问候。 徐经理,酒可备好了? 专候何师傅呢。”徐慧真笑着从柜台取出酒坛,再来碟花生米? 再加盘炒肝。”何雨柱拎着酒坛走向牛爷那桌,扬了扬酒瓶:今儿请您尝尝鲜。” 牛爷顿时眉开眼笑:昨儿就听慧真夸你这酒,可算等着了。” 启封瞬间,醇香四溢。 光闻这香气就知是佳酿!牛爷急不可待地搓着手。 斟满酒杯,二人举盏相碰。 好酒!牛爷一饮而尽,击节赞叹,再陈些时日,怕要胜过茅台! 这番夸赞引得满堂酒客纷纷讨要。 徐慧真挨桌分斟,馆内顿时赞叹不绝。 胡吹大气!有人笑骂强子,你几时喝过茅台? 强子涨红着脸要争辩,反惹得满堂哄笑。 最后还是徐慧真出面解围。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知这强子日后必成祸害。 此刻酒馆里其乐融融的景象,正是街坊们最爱的消遣。 何师傅得空常来坐坐。”牛爷忽然举杯。 这位能在酒馆赊账的长者,果然处世圆融。 敬您。”何雨柱正要碰杯,忽闻门口传来响动。 今日酒馆格外喧闹,何雨柱刚踏进门就听见阵阵欢笑声。 哟,这不是伊莲娜和弗拉基米尔嘛!何雨柱一眼认出了这对异国夫妻。 说来有趣,这对夫妇虽是名义上的夫妻,实则貌合神离,后来因生意纠纷闹得不可开交,最终分道扬镳。 老大哥来啦!酒馆里的熟客们热情地招呼着。 在这里,大家都习惯用这个亲切的称呼。 徐慧真笑吟吟地迎上前:今儿个何师傅带了自酿美酒,二位要不要尝尝? 何师傅?伊莲娜和弗拉基米尔对视一眼,对这个称呼颇感兴趣。 在中国待久了,他们知道是对手艺人的尊称。 顺着徐慧真的指引,他们看到了年轻的何雨柱。 这么年轻的大师傅?弗拉基米尔用俄语嘀咕着,在我们国家,大厨可都是上了年纪的。” 伊莲娜不以为然:弗拉基米尔,你还不懂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吗?既然大家都推崇他,必定有过人之处。” 还是伊莲娜有眼光。”一个声音突然用流利的俄语插话,不如先尝尝这酒再说? 两人惊讶地发现,说话的正是何雨柱。 你会说俄语?伊莲娜惊喜地问道。 不仅会说,还会做西餐。”何雨柱笑道,当年在老莫餐厅学的,就为了给厂里的技术人员准备餐食。” 老莫餐厅?!弗拉基米尔难以置信,那里的厨师在我们国家都是一流的! 何雨柱给二人斟上酒。 弗拉基米尔一饮而尽,赞不绝口;伊莲娜则浅尝辄止,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还不错。 酒馆里的客人按捺不住好奇:何师傅,您跟老大哥聊什么呢? 就聊聊吃喝。”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回答。 伊莲娜兴奋地补充:何师傅不仅会说俄语,还在老莫学过西餐呢! 这话引起一阵惊叹。 老莫餐厅在四九城可是赫赫有名的高档场所。 何师傅,什么时候给大家露一手?众人起哄道。 做可以,食材得各位自备。”何雨柱一句话让大家安静下来,只有两位外国友人表示愿意提供食材。 徐慧真适时插话:何师傅,咱们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僻静处,徐慧真半开玩笑地说:何师傅真是深藏不露啊。 之前截我房子的事还没完,现在又盯上我的酒了? 房子的事真与我无关。”何雨柱笑道,不过说起酒...徐经理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祖传秘方,恕不外传。”徐慧真断然拒绝。 见谈判无果,何雨柱话锋一转:说不定咱们以后还能做亲家呢。 您家闺女整天缠着我儿子... 胡说八道!徐慧真又好气又好笑,肯定是你儿子招惹我女儿! 回到酒馆,众人询问何雨柱去向,徐慧真只说他有事先走了。 牛爷趁机将剩余的酒收入囊中,引来一片笑骂。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想起徐慧真的大女儿。 那姑娘确实优秀,但性格太过强势,怕是不适合做儿媳。 转念又想,孩子们还小,自己未免操心太早。 刚进家门,妻子娄晓娥就闻到了酒味:又去哪儿喝酒了? 去咱们那儿了。”何雨柱打趣道,把徐慧真拒绝卖酒的事说了一遍。 娄晓娥狐疑地看着他:你现在又不缺这些,该不会是对人家老板娘有想法吧? 瞎想什么呢?我就是冲着那秘方来的。” 我又不像许大茂,整天疑神疑鬼的。” 见何雨柱句句不离许大茂,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转而又饶有兴趣地问: 你刚才说的亲家是什么情况? 饭馆老板娘的闺女跟星星同班,临走时我顺嘴逗了个乐子。” 娄晓娥嘴上说着无聊,心里却琢磨着抽空去学校瞧瞧。 媳妇,咱们该为下一代奋斗了。” 话音未落,何雨柱就把娄晓娥拦腰抱起,研究人类繁衍课题去了。 次日清晨,他神采奕奕地去上班。 说来也巧,半路又撞见许大茂。 傻柱,我下周一要去乡下放电影,你中午在厂门口等着。” 不等何雨柱搭话,许大茂一溜烟跑没影了。 何雨柱暗自好笑:这怂包,看来是真落下心病了。 许大茂现在看见何雨柱就膈应。 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他向来瞧不上何雨柱那股憨劲儿。 谁知参加工作后,傻柱处处压他一头,如今还混成了食堂主任。 许大茂越想越窝火,咬牙切齿地盘算着这次下乡非得给何雨柱点颜色看看。 何雨柱照例忙完灶上的活计,下午又溜到河边陪老孙、老赵下棋唠嗑。 今儿老孙连输三局,急得直骂何雨柱不懂敬老。 老东西,总算现原形了吧?老赵边笑话边招呼何雨柱,小何别理他,来教我两招怎么治他。” 好你个老赵!小何可不许教他! 老孙话音未落,俩老头又掐上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拌嘴的模样,心想晚年能有这样的老伙计该多好。 日头西斜时,何雨柱往家走。 远远瞧见门口停了辆吉普车,正纳闷呢,就听见三大妈扯着嗓子喊: 傻柱!你家来贵客了,带了好些肉,赶紧的! 三大妈这么热络,是盘算着天热肉存不住,没准能蹭点儿。 可算回来了!让光福去厂里找都没寻见人。” 娄晓娥在门口张望半天,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前。 在河边下棋呢。” 快进屋,王厂长候着呢。” 话音刚落,王厂长的笑声就传了出来: 不用请,我自己出来了。 柱子啊,这回可真得多谢你! 王厂长紧紧攥住何雨柱的手,眼眶都有些发红。 落座后,王厂长感慨道:那天本该带犬子登门,谁知他突然出差。 昨晚我才见着他,这孩子吓得现在都不敢骑自行车了。” 您太见外了,举手之劳的事儿。” 这哪是小事?王厂长正色道,我家五个闺女就这一个儿子,刚成家还没孩子。 要是......说到这儿声音都颤了。 见何雨柱要客套,王厂长虎着脸打断:还叫厂长?往后叫王叔!等犬子回来,我让他认你这个大哥。” 拗不过老人家的坚持,何雨柱改口道:王叔,今儿高兴,咱爷俩整两盅? 那得你掌勺!我就馋你这口。” 得嘞!何雨柱招呼娄晓娥打下手,进厨房一看——好家伙!肉联厂厂长出手就是阔气:肥多瘦少的十来斤猪肉,还搭着猪头下水。 酒过三巡,王厂长拍着何雨柱肩膀:柱子,要不要来我们厂?保管让你大展拳脚。” 谢王叔抬爱,我在轧钢厂挺好,刚升食堂主任还托您家的福。” 王厂长会意地点头:是块金子在哪都发光。 我看你是个有福相的。” 临别时,王厂长已有七分醉意:下回带我儿子来,看他能不能喝过你! 何雨柱笑着将了一军:那您得自备好酒,要是我放开量,怕把您喝心疼喽! 第49章 好小子王厂长开怀 好小子!王厂长开怀大笑,要真把我喝服了,只要不违反原则,王叔给你兜着! 这话正中何雨柱下怀——妹妹雨水明年毕业,正愁工作呢。 送走王厂长后,他跟司机孙志洋寒暄:孙哥,往后多关照。” 小孙连声道:您折煞我了,叫我小孙就成。” 望着远去的吉普车,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这下雨水的饭碗,算是有着落了。 孙志洋本想称呼,转念想到厂长都叫他,便笑着改口:我也跟着叫你柱子吧。” 送王厂长上车时,何雨柱叮嘱了句路上小心,目送车辆拐弯才返回四合院。 见三大爷仍在屋里,他心知对方惦记剩菜,便提议:三大爷,再喝两盅? 太晚啦。”三大爷摆摆手,我这心思也瞒不过你。” 何雨柱欣赏三大爷这点:再精于算计,也从不贪图他人财物。 这与他的处世之道不谋而合——人可以计较得失,但必须守住底线。 那您自己拿吧。”说完他让娄晓娥把多余的肉分给邻居。 夏季食物易坏,与其浪费不如分给大家。 三大爷接过肥肉时喜形于色,娄晓娥挨家挨户分发,连贾家也没落下,院里很快飘满肉香。 天天这么喝,身体受得了吗?娄晓娥心疼道。 何雨柱挤眉弄眼:我身体如何,你最清楚不过。”逗得妻子直做干呕状。 谈及妹妹雨水的前程,何雨柱坚持让她去肉联厂。 娄晓娥不解:她成绩能上大学啊! 有些风声...何雨柱含糊其辞,我绝不会害亲妹妹。”想到丈夫过往的判断力,娄晓娥最终妥协,但声明:你得自己说服她。” 次日休息,何雨柱终于兑现钓鱼计划。 他精心制作抄网,被娄晓娥嘲笑:三大爷轻装上阵都能钓到鱼。” 我行不行,今晚见分晓。”何雨柱压低声音打赌,钓够二十斤,你就陪我玩;不够就按你说的女王游戏来。” 在什刹海,他很快钓上条二十斤重的红鲤鱼,又陆续收获各类鱼获。 返程时巧遇下棋的老孙,对方讨要鲤鱼未果,反被调侃:这只王八更适合您。”引得老赵哈哈大笑。 临近家门,何雨柱突然醒悟:娄晓娥早备好情趣内衣,这场赌约或许是她设的局。 他暗自咬牙:明早你能下床算我输。” 回院时引发轰动,众人称奇:三大爷从没钓过这么大的!见娄晓娥搀着老太太过来,他挑眉炫耀:晚上可要小心了。”妻子顿时羞红脸嗔怪:死相!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柱子今晚可得加把劲儿,这都多久了,还没个好消息。” 老婆子我还想多抱几个曾孙呢。” 娄晓娥撅着嘴撒娇: 奶奶您偏心,就知道护着傻柱。” 啊?你说啥?我听不见—— 老太太又开始装糊涂。 您别装啦,我还不了解您嘛。” 老太太继续摇头晃脑表示听不清。 娄晓娥没辙,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何雨柱。 柱子,这鱼你打算咋整?这么大个儿也没法养。” 要不炖个大锅菜,请街坊们都来尝尝? 何雨柱琢磨片刻,觉得不太合适。 二十斤的鱼,哪够这么多人分。 想了想说道: 想来吃的自带主食,条件好的再捎点菜就成。” 老太太听了直点头: 还是柱子考虑得周全。” 何雨柱让星星先去喊光天和光福。 让哥俩在院里通知大伙儿。 因为是中午,来的人比预计的少。 各家除了主食,都带了点青菜。 不用何雨柱招呼,就主动帮忙打杂。 有收拾鱼的,有生火架锅的。 女人们也自觉地洗菜、切菜。 还有人清点人数,商量着去哪家借桌椅。 院里顿时热闹非凡。 何雨柱也忙活起来。 用盐、葱姜蒜和料酒腌上切好的鱼块。 约莫半小时后开火。 热油下锅,几番翻炒。 见汤汁收浓,便叫人端盘上菜。 桌上众人早就等不及了。 等老太太尝过第一筷,大家纷纷动筷。 边吃边夸: 柱子这手艺咋这么绝? 我看做法跟咱家差不多啊。” 怎么咱就做不出这个味儿? 光天插话道: 那是我柱子哥有能耐,要不咋能年纪轻轻当上食堂主任。” 众人听了都羡慕地看着光天。 都知道他马上要跟着何雨柱去轧钢厂后厨干活。 等光福长大也一样。 哥俩迎着众人目光,心里美得很。 这顿饭吃得飞快。 临走时,光福塞给何雨柱一瓶西凤酒。 说本来打算中午拿出来,看人多没好意思。 何雨柱心里暖烘烘的。 他不在乎这些东西。 看重的是哥俩这份心意。 收下酒后,他回赠了几条鱼。 转眼到了晚上。 晓娥,跟你说个事,明天我要跟许大茂下乡。” 估计明儿回不来。” 娄晓娥听了,忧心忡忡地提醒: 知道了,但你得当心许大茂。” 那家伙满肚子坏水,乡下你又不熟,小心他使绊子。” 可以啊晓娥,跟着我这些年,脑子灵光不少嘛。” 何雨柱先自夸一句,接着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坏笑着凑近娄晓娥。 这些我都心里有数,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早上的承诺了? 第二天,何雨柱一进后厨就瘫着不动。 刘岚见了贼兮兮地笑: 师傅,昨晚没干好事吧? 昨晚打游戏太投入,中午再喊我。” 何雨柱应了声,迷迷糊糊好像听见刘岚说什么何师傅真会玩年轻人要节制之类的话。 午饭后,何雨柱溜到保卫科唠嗑。 柱子,恭喜啊,都当上主任了。” 科长开口,何雨柱接话: 科长,那天多亏弟兄们帮忙。” 等我下乡回来,请大家去东来顺涮肉。” 前阵子还搞到几瓶茅台。”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片咽口水声。 时间在闲聊中过得飞快。 许大茂终于带着设备出现。 何雨柱留下几包烟,跟着他出发。 傻茂,等你半天,你可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许大茂刚到门口没见人,正心里骂着,就听见背后传来最讨厌的声音。 傻柱,老子来得比你早! 许大茂张口就扯谎。 放屁,我中午吃完饭就在保卫科等你。” 谎话被戳穿,许大茂面不改色。 他骑上自行车,先损何雨柱几句,接着讲起注意事项。 大意是乡下宗族势力大,有些地方村长说话不如族老管用,村民也很团结。 又吹嘘自己多受欢迎,让何雨柱看他眼色,别连累他。 何雨柱起初还纳闷,许大茂怎么转性了?听到最后才明白,这家伙是怕自己得罪人牵连到他。 何雨柱坏笑一声,突然问道: 许大茂,你小子下乡时挨过揍吧? 你咋知道? 许大茂说漏嘴,索性不装了: 所以我让你注意点,乡下人热情,但也彪悍。” 你不会是喝多了 ** 人家姑娘吧? 见许大茂差点摔车,何雨柱知道自己猜对了。 回过神的许大茂心里嘀咕:这傻柱怎么这么了解我?该不会猜到我要整他吧? 又觉得不可能,这事自己只在心里盘算过。 但他更下定决心,要趁这次下乡整倒何雨柱。 两人很快出了四九城,走上乡间土路。 这时的乡道多是泥路,很不好走。 虽然52年就有了水泥标准,但产量远远不够。 平时还行,遇到刮风下雨更遭罪。 想到这里,何雨柱忽然觉得下乡放电影也不容易——骑着自行车,驮着几十斤设备,有些地方还得骑驴骑牛。 万一下雨,更受罪,设备还得小心磕碰。 一路颠簸,何雨柱浑身难受,开口嘲讽许大茂: 许大茂,就这破活儿你也好意思天天显摆?驮着几十斤东西到处跑,下雨天那滋味...... 要是别人这么说,许大茂早骂回去了,但在何雨柱面前他没底气,只能在心里暗骂。 他心想:你懂个屁!这工作油水多足!嘴上却说: 傻柱,你这个钢厂蛀虫当然不懂!整天从厂里顺东西回家。” 何雨柱立刻怼回去: 许大茂,你也别笑话别人,自己屁股也不干净!我可知道,你去领导那儿告我黑状,结果反倒写了检讨书吧? 要是我去举报你借下乡之机捞油水,你觉得会怎样? 许大茂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虽然不至于丢工作,但被调去车间干苦力是跑不了的。 要是傻柱再使坏,说不定还得去扫厕所。 柱哥,不,柱爷,我错了。” 何雨柱倒挺佩服许大茂这点——能屈能伸,忍得下这口气,回头再找机会报复。 你这次下乡的收入,我要分一半。” 许大茂立刻炸了:傻柱,你别太过分! 何雨柱只是拖长音了一声,许大茂立马怂了。 憋着一肚子火,他在心里发狠:这次不整死你,我就不叫许大茂!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刘海中,也得一起收拾! 两人一路沉默,来到了第一站李家村。 这个红星公社下属的村庄,八成村民都姓李。 这年头娱乐匮乏,放映员的到来让全村沸腾。 还没等大队喇叭通知,孩子们已经满村跑着报信了。 许大茂得意地冲何雨柱显摆。 何雨柱嗤之以鼻:得了吧,人家是盼着看电影,谁来放都一样。 你一个放电影的,还真把自己当贵客了? 许大茂不服:我每次下乡,鸡鸭鱼肉哪样少过?换你一个人来,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正拌嘴时,大队干部李安福过来了:放映员同志到了啊? 安排完放电影的事,李安福看向何雨柱:这位是......? 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 这次来想看看村里有什么能采购的。”何雨柱递上介绍信。 李安福眼睛一亮。 这年头村里还在吃大锅饭,家家日子紧巴。 听说轧钢厂食堂主任来了,他赶紧通知了村长和族长。 安顿好许大茂,李安福就带着何雨柱去见村长李富贵。 村长验过证件,态度立刻热络起来。 他早听许大茂吹嘘过红星轧钢厂——那可是上万人的大厂,常有领导视察...... 同志,您这级别...比放映员高吧?村长试探道。 第50章 何雨柱简单说了 何雨柱简单说了下行政级别,村长这才恍然大悟,心里对许大茂更不满了:原来就是个普通工人,每次来还摆谱,连吃带拿的! 初次见面,村长没多说,先观察何雨柱为人。 何主任想收点什么?我让村民准备。”村长顿了顿,不过...得用粮食换,您看行吗? 何雨柱假装犹豫:只能换红薯、粗粮这类。” 村长已经很满意了。 但何雨柱说这次只是探路,下次再交易。 村长,你们这儿打虎的事结束了吗?何雨柱突然问。 村长得意道:早完事儿啦!早年咱村还打过一只三百公斤的虎王呢!虎皮还在族长那儿收着。” 何雨柱吃惊——一般老虎也就一二百公斤。 他来了兴趣:虎骨、虎鞭呢? 都泡酒了,也在族长那儿。 何主任感兴趣? 村长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来意。 实话说,我还有个任务:帮领导收些稀有药材补身体。 本来采购员就能办,但他们不懂这些,只好我亲自跑一趟。” 村长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买点东西哪用得着您这样的大主任亲自来! 何主任,我这就带您去见族长。” 路上,何雨柱让村长叫他就行,村长连连摆手说使不得。 族长李庆生约莫七八十岁,精神矍铄,眼中透着智慧。 他是村长的老叔,村里实际的主事人。 了解来意后,族长表示可以割爱,但要见到粮食才交换。 谈妥后,何雨柱好奇地问:老族长,那只老虎真有三百公斤? 族长笑道:实际二百八,传着传着就成三百了。” 能看看虎皮吗?我还没见过真老虎。” 族长心情好,带他进屋展开虎皮——竟有床铺那么大,让何雨柱惊叹不已。 问起虎皮来历,村长接过话茬: 这事得从建国初说起。 刚解放那会儿,大家都在开荒种地。” 村长语气复杂:野兽没了栖息地,到处祸害庄稼。 于是响应号召上山打猎。” 何雨柱听得入神。 他小时候也听过这类事,知道这对老虎是灭顶之灾。 野猪、野羊打光了。 老虎没吃的,就开始伤人。 最严重时,一天伤了三十多人。” 村长至今心有余悸:这只虎王是掉陷阱后被制伏的,挣扎了一个小时才断气。” 何雨柱心想,难怪虎皮这么完整。 村长又提到湖南百虎围村的传闻,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听完故事,何雨柱提出先买些虎骨酒给领导试用。 族长大方地送了十公斤。 何雨柱知道直接给钱不合适,打算走时托村长转交。 老叔,今晚放电影,一起去看吧。”村长邀请道。 族长说会去,嘱咐村长招待好何雨柱和放映员。 去吃饭的路上,何雨柱掏出五块钱给村长。 何主任,这可使不得!村长板起脸。 虎酒的钱,不能白拿老人家的东西。” 村长觉得这位何主任比放映员正派多了,但仍坚持: 这钱我不能收。 老叔送您的东西,我要是收钱,非得挨骂不可,搞不好还得挨踹。” 何雨柱明白农村讲究人情,强给钱反而失礼,便收起钱,打算下次多带些粗粮补偿。 村长这才笑了。 吃饭地点在一位李姓寡妇家。 村长解释,这寡妇原本嫁到外村,荒年时婆家遭难,只剩她和两个孩子,无奈回了李家村。 老族长在村里给她安置了住处。 靠着乡亲们和娘家的帮衬,母子三人勉强糊口,但经常揭不开锅。 村里每逢招待上级领导,就会轮流在困难户家里设宴,剩下的饭菜都留给他们。 村长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何雨柱暗自感叹:真是个有人情味的村子,完全没注意到村长的眼神。 如今的村庄与何雨柱记忆中的景象已经天差地别。 村里九个生产队各自以姓氏划分。 早年间,吵架 ** 是常有的事,后来生活慢慢好转,这类纠纷也就少了。 何雨柱和许大茂到的时候,饭菜已经准备停当。 桌上摆着不少山珍野味,那时候吃这些还不犯法,野生动物保 ** 要过好些年才颁布。 村长简单介绍了何雨柱,但故意略过了换粮食的事,不想走漏风声。 听说何雨柱是主任,村干部们立刻热情起来。 原本笑呵呵的许大茂,脸色却阴沉下来。 这时李寡妇端上最后一道菜。 李大许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 他晚上还要放电影不能多喝,却盘算着要把何雨柱灌醉,再塞进李寡妇屋里,然后带人来。 想到这里,许大茂又堆起笑脸,站起来大声介绍: 这位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柱,新上任的食堂主任。 轧钢厂的主任,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跺跺脚东直门都得颤三颤。 今儿个你们要是把他陪高兴了,只要他在厂里说句话,我每个月都能多来放几场电影! 见许大茂这么卖力吹嘘,何雨柱立刻警觉——这小子要使坏了。 他猜到许大茂想借村民的手灌醉自己,再设个仙人跳的局,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计划肯定得有个女人配合,何雨柱琢磨着许大茂要么花钱雇人,要么在村里有相好。 相好的?莫非是李寡妇? 何雨柱暗中观察,果然发现许大茂和李寡妇眉目传情。 以许大茂的德行,在村里勾搭个小寡妇再正常不过。 这些小动作没逃过村长的眼睛。 关于李寡妇和许大茂的事,村里知道的人不多,村长就是其中一个。 这年头这种事不算稀奇,之所以瞒着也是没办法。 李寡妇已经嫁出村,村里没她的口粮指标,全靠打零工和村里接济过活。 可两个孩子渐渐长大,日子越来越艰难。 许大茂就是抓住这点,慢慢接近李寡妇。 但这年头能活下来的寡妇哪个是好惹的?李寡妇渐渐看穿许大茂外强中干,虽然成家却一直没孩子,这成了他的心病。 于是她假装避孕,其实想怀上他的孩子改变命运。 可快一年过去肚子毫无动静,她甚至怀疑许大茂不能生育。 李寡妇一度心灰意冷,想过在村里另找人,又打消了念头——她知道这村子是她最后的依靠。 直到今天下午听了许大茂的计划,她表面答应,心里却有了新主意:把两个人都灌醉,趁机 ** 。 只要怀上孩子,她相信许大茂一定会离婚娶她。 而许大茂早就腻烦了李寡妇,发现她想缠上自己,正发愁怎么甩掉她又怕她 ** 【何雨柱迷迷糊糊刚要入睡,忽听有人轻唤:何主任,醒醒。”睁眼一看是村长。 电影还没结束?何雨柱揉着眼睛问。 村长压低声音:何主任,晚上去我家住吧,白天有些话不方便说。”这位村长确实厚道,席间就频频使眼色,这会儿又特意来邀。 要不先去看会儿电影?散场后再去您家详谈。”见何雨柱这么说,村长点头应允。 往放映场走的路上,何雨柱琢磨着整治许大茂的法子。 正想着,村长突然开口:何主任是在盘算怎么对付放映员同志吧? 村长说笑了,我这酒劲还没过呢。” 村长意味深长地说:您压根没醉。 真醉的人哪能这么快叫醒。” 被戳穿的何雨柱索性直言:村长好眼力。 我和许大茂是发小,也是死对头。 他今天突然夸我,肯定没安好心。 ** 脆将计就计,看他耍什么花招。” 村长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使眼色对方没反应。 这位年轻的食堂主任果然不简单。 说到这里,何雨柱话锋一转:那位李寡妇和许大茂关系不一般吧? 村长叹了口气:何主任慧眼。 席间我看您目光在他俩之间游移就猜到了。”接着将李晓梅的情况娓娓道来,末了感叹:都是为了活命啊。” 这话让何雨柱心头一酸,更深刻体会到时世艰难。 他直截了当问:村长的意思是? 只求您别为难晓梅那孩子。” 何雨柱将许大茂的阴谋和盘托出。 村长又惊又怒:许大茂竟如此歹毒!何主任打算怎么应对? 原本想以牙还牙,现在改主意了。 需要您帮忙,事成后能让晓梅进城。” 村长顿时来了精神。 何雨柱详细说明计划,村长原则上同意,但坚持要晓梅自愿。 不多时,李晓梅跟着村长来了。 见到清醒的何雨柱,她满脸困惑。 你和许大茂是相好吧?何雨柱开门见山。 李晓梅惊得站起,见对方并无恶意,又缓缓坐下。 何雨柱先说了与许大茂的恩怨,见她不为所动,接着道:这就和你有关系了。” 随着讲述,李晓梅越听越恨。 但转念一想,自己原本的计划也好不到哪去。 只是不会陷害这位何主任罢了。 你们在一起一年了,有做过措施吗?何雨柱突然问。 李晓梅心头一动:当然要做。 我一个寡妇要是怀孕,还怎么活? 何雨柱故作惋惜:许大茂因为没孩子一直想离婚。 谁要能给他生个孩子,他肯定娶。” 李晓梅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又很快黯淡——何主任根本没醉,计划还怎么实施? 许大茂天生不能生育。”何雨柱直视着她,我只问你,想不想当城里人? 李晓梅苦笑:谁会娶带两个孩子的寡妇? 按我说的做,许大茂非娶你不可。” 见她还犹豫,何雨柱点明要害:要不是我警觉,今天我们俩都完了。 你想过两个孩子会怎样吗? 提到孩子,李晓梅终于下定决心:何主任,我听您的。” 听完计划,她仍不解:这对您有什么好处? 何雨柱笑而不答,心中暗想:等许大茂发现自己身体出问题,自然会来求我。 我让他时好时坏,他就得乖乖听话。 等你嫁过去,我再把他不能生育的事捅出来。 到时候他只能指望你的孩子养老,让仇人的儿子给他送终,这结局...... 李晓梅心里清楚何雨柱没安好心,但反复琢磨也没发现这个计划对自己不利。 况且是村长领她来的,说明村长也知情。 她决定先应承下来,回头再找村长问个明白。 见事情办妥,何雨柱向村长点头示意后,便往晒谷场走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李晓梅才低声问道:富贵叔,何主任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丫头,你跟叔交个底,恨不恨许大茂? 恨!他差点害死我们母子三人,怎能不恨! 那你家娃儿将来会给他养老送终吗? 虽然觉得村长问得蹊跷,李晓梅还是老实回答:等孩子们长大,定要讨回公道。 第51章 等他老得走 等他老得走不动道,就把他轰出家门。” 这不就结了?何主任的用意,你自己都说出来了。”村长说完也转身离去。 他没把何雨柱的全盘计划告诉晓梅,是怕她连何主任也记恨上。 在村长看来,年纪轻轻就当上主任,不仅要有真本事,背后肯定也有靠山。 若真惹恼了何雨柱,晓梅根本招架不住。 晒谷场上,露天电影已近尾声。 白色幕布上闪动着黑白影像,或坐或站的人群让何雨柱恍如回到童年。 那时候村里常放抗战电影,天没黑就挤满本村外村的人。 孩子们看完总要模仿剧情玩耍,人人都抢着当八路军鬼子只能由几个倒霉蛋扮演。 有时玩得上头,免不了鼻青脸肿,第二天家长找上门来,少不得要吃顿竹板炒肉。 散场的人声把何雨柱拉回现实。 他匆忙赶回住处,继续装醉。 许大茂回屋见何雨柱仍在,嘴角不由扬起。 他放下东西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转身就往李晓梅家摸去。 见到许大茂推门而入,李晓梅先是心头一紧,随即想起他白天的所作所为,立刻稳住心神,像往常那样抛去个媚眼:死鬼,来啦?没被人瞧见吧? 放心,我熟门熟路,还特意多等了半个时辰。”许大茂满脸得意。 知道你要来,特地备了好酒小菜,要不要喝两盅? 这正中许大茂下怀。 他暗自窃喜:正愁怎么灌醉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今晚可得好好疼你。”许大茂凑近了些。 李晓梅故作娇羞地眨着眼睛。 本就带着酒意的许大茂差点把持不住,但对何雨柱的恨意让他强自冷静。 他佯装醉态,一把将李晓梅拉到腿上。 推杯换盏间,李晓梅使尽浑身解数。 最后贴到许大茂耳边呵气如兰:死鬼,今晚若能让我尽兴,先前提的我都应你。” 酒意上头的许大茂顿时血脉偾张,脑子像被虫蛀空般混沌,满心只想着切磋武艺。 他豪气干云地嚷道:满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妖精! 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李晓梅开始装出醉态。 许大茂见状大喜:接着喝!不信治不了你这小寡妇!又灌下三杯后,他终于瘫倒在桌上。 确认许大茂真醉后,李晓梅立刻收起媚态,起身骂道:整天吹嘘自己多精明,原来是个傻茂!连我喝的是水都看不出,废物!还想算计何主任?人家早看穿你了!你的下场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过你这种蠢货更好拿捏。”说着说着却落下泪来,许大茂,别怨我,是你先害我的。 我只想让孩子们过得好些...若你今后待我好,还是会让孩子给你养老的。” 拭去泪水,李晓梅毫无睡意。 她把烂醉如泥的许大茂拖上床,拿着何雨柱的手表在院里看月亮,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估摸着时辰到了,她悄悄前往约定地点。 等候多时的村长等人见她来了,只打了个手势示意。 不多时,村长带人来到李家院外。”村长,这儿有只鞋!墙上还有脚印!那个放映员怕是来欺负晓梅了。”大伙小声些,别惊动四邻。”村长配合着演戏。 众人摸进屋里,村长按约定轻叩三下。 房门开启后,村长指挥道:把人捆结实了,别让穿衣裳,弄醒了去请何主任。 晓梅,快哭!众人绑起许大茂就是一顿揍。 谁?!谁打我!吃痛的许大茂迷糊中喊道。 话音未落又挨了一耳光,顿时清醒过来。 还没看清状况,就听村长厉喝:许放映员,你好大胆子!竟敢借酒行凶! 我没有!我和晓梅两情相悦!许大茂慌忙辩解,看到啜泣的李晓梅像抓住救命稻草:晓梅!快说我们是自愿的! 有人恐吓道:自愿?你可是有妇之夫!天亮就送你去吃枪子儿! 许大茂彻底慌了神,腿一软当场 ** 。 躲闪不及的村民被溅了一裤脚,气得抡圆了给他一耳光,顿时肿起半边脸。”晦气!那人骂骂咧咧走开了。 许大茂连连告饶。”已经去请何主任了。”听到这话他更加绝望——何雨柱岂会放过他? 我和晓梅真心相爱!晓梅你说话呀! 要我说什么?你是有家室的人...这下全完了,这村子我待不下去了...许大茂你害死我了!我那苦命的孩子啊! 听到二字,许大茂急中生智:我离婚!回去就休了那不下蛋的母鸡!离了就娶你! 村长盯着他骨碌乱转的眼珠,冷笑道:糊弄鬼呢?今儿放你走,往后去哪儿寻你? 就算逮着你,你也准抵赖,搞不好还要倒打一耙。”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心窝子——他确实在打着这个算盘。 被看穿心思的许大茂慌了神,脑瓜子转得飞快却想不出对策,整个人顿时蔫巴了。 这时院外传来何雨柱的嗓门:找着许大茂没有? 这平日里最招人烦的声音,此刻在许大茂耳中却成了救命稻草。 他扯着嗓子喊:傻...何主任救命啊! 何雨柱迈进屋,瞧见被五花大绑的许大茂,故意板起脸质问村长:这算怎么回事?绑人可是犯法的! 村长示意关上房门,气呼呼道:何主任,您还不知道?许大茂酒后糟蹋了晓梅姑娘。” 何雨柱这才装作刚看见旁边抹眼泪的李晓梅,当即骂道:许大茂你胆儿肥了!这事儿我可管不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说罢作势要走。 许大茂哭天抢地:柱子哥!咱们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跟晓梅是两情相悦,我就是喝多了啥也没干,醒来就被捆了。 你晓得我的,喝醉就挺尸。” 何雨柱停下脚步:那你说我怎么救?人证物证俱在。”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连珠炮似的说:我娶她!回去就离。 章燕生不出崽,早晚得离。”见众人眼神不对,又挤出两滴泪:结婚六七年没个后,总不能让我老许家绝户吧? 见大伙儿神情松动,许大茂趁热打铁:晓梅生过俩娃,说明能生养,我乐意娶她。” 李晓梅突然开口:当真要娶我? 我发誓!不娶你就天打五雷轰!那时候的人还信这个。 村长也装模作样道:这事儿也不是没商量。 你要真娶晓梅,倒也是桩好事。 你这混账该死,可受罪的是晓梅娘俩。” 许大茂见有戏,忙说:最多七天,我回去料理完家事就来迎亲。 何主任能作保,我们住一个院。 有问题你们找他。” 村长心里冷笑:临死还要拉垫背的?嘴上却说:我们不信这套。 晓梅,取纸笔印泥来。” 许大茂彻底蔫了,知道这寡妇是非娶不可。 转念又想:有个后也好,将来生个大胖小子,气死傻柱那 ** 。 李晓梅取来纸笔,有人给许大茂松了绑。 早知许大茂不能生的村长故意下套:写,写两份,把今晚的勾当和保证都写明白。 等你有了孩子,再来村里取。” 许大茂写完按了手印,村长把其中一份递给何雨柱:何主任,这份您收着,等他们成亲再给晓梅。”说完让人放了许大茂。 许大茂穿好衣裳,面如死灰。 何雨柱上前就是一脚: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不快滚! 许大茂如梦初醒,话都不说就蹿出门去,跑得比兔子还快,可见是真吓破胆了。 见他跑远,村长夸道:何主任高明,许大茂的反应跟您预料的分毫不差。 往后晓梅就托您多照应了。” 何雨柱对屋里的晓梅说:真遇上难处可以找我。 平常咱们就是普通邻居,碰面打个招呼就成。” 旁人笑话村长,他也不恼,本就是试探何雨柱的态度,如今结果很满意。”行了都散了吧,这事儿谁敢往外说,家法伺候! 许大茂回到住处仍心有余悸。 想起之前的全院大会,莫非傻柱真是自己命里的灾星?怎么一想害他就倒霉?从二大爷、三大爷到今儿村里的事,处处透着邪性。 他跟这小寡妇好了一年多没事,傻柱一来就出幺蛾子。 要搁平时,以许大茂的精明早该看出蹊跷。 比如小寡妇的反常,傻柱轻易放了自己,还有提前备好的印泥。 可今儿确实吓破了胆。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珍爱生命,远离傻柱。 许大茂受了惊吓,俩人歇到晌午才缓过劲来,继续往别的村子放电影。 好在现在任务不紧,每个村子每天就放一两场。 赶上忙的时候,一晚上跑两三个村子也是常事。 何雨柱跟着许大茂走了几个村,见识了不同村子的情况,也结识了不少老人家。 多数人要粮食换东西,也有要各种票证的。 不过何雨柱收了不少虎骨酒——打虎运动刚过去不久,各村存货还真不少。 许大茂见何雨柱收这么多虎骨酒,路上没少挤兑他,直说何雨柱那玩意儿不中用了。 何雨柱每次都回敬:您有儿子吗? 俩人斗着嘴来到最后一个村子——秦家村。 刚进村就看见几个人在揍一个汉子,骂他偷公家东西。 一见许大茂,几人停手打招呼。 何雨柱心想,放映员在乡下真是香饽饽。 这位是?有人问起何雨柱。 轧钢厂食堂主任。” 一听是个官儿,几人顿时热络起来。 何雨柱问起打架缘由,一人解释:这小子下河偷鱼被逮个正着。 看在同村份上,不上报了,揍一顿得了。” 这类事何雨柱在其他村也见过。 偶尔下河摸鱼,只要不过分,村里大多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谁家都有老小,补点营养也情有可原——只要别得罪村干部或小人。 天黑后,许大茂放起电影。 不得不说,他技术确实有两下子,这一路吹嘘百场无事故,看来不是瞎说。 看到半截,何雨柱想找地方解手。 走到半道听见有人说话: 老六,咋这么慢?电影都放一半了。” 别提了,我爹不知在哪儿喝大了,发酒疯到现在才消停。” 是个清脆的女声。 老六、女的、秦家村——这儿莫不是秦淮茹的老家? 何雨柱停下脚步,朝声源处望去。 还真是秦京茹。 原着里这姑娘模样周正,尤其一双眼睛水灵。 她本该嫁给何雨柱,表面是被许大茂截胡,实则是秦淮茹在背后使绊子。 明知许大茂不是好东西,还非把她往火坑里推。 秦京茹有点爱慕虚荣,但也顾家,事事以丈夫为重,算是个不错的媳妇。 第52章 最要 最要紧的是她有点——许大茂两任媳妇都没生养,她从不怀疑是许大茂的问题,直到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才承认自己。 比起精明的秦淮茹,她简单得多。 眼前的秦京茹约莫十五六岁,扎着两条麻花辫,旧衣裳掩不住俊俏模样。 何雨柱正琢磨着,突然一声——有人撞进了他怀里。 “黑灯瞎火的,你杵这儿干啥呢?不看电影啊!” 何雨柱连忙道歉,伸手扶起对方。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我找厕所呢。” 何雨柱解释道。 “没见过你,外村来看电影的吧?走,我带你去。” 小伙子拽着他就往前赶,“快点,今儿本来就迟了。 就在这儿解决吧,我等你。” 见他这么热心,何雨柱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秦浩宇。 你呢?哪个村的?” “何雨柱,跟放映员一个厂的。” “难怪这么壮实,城里人啊!” 秦浩宇一脸羡慕,“你来这儿干啥?” “替厂里收点山货稀罕物,粮食、票都能换。” 秦浩宇眼睛一亮,又暗了下去:“现在都是公家的,你得找村里管事的。” “药酒也行,尤其是虎骨酒。” 秦浩宇顿时乐了:“这个我家真有!早年打虎分了不少虎骨。” 说着就拉何雨柱往家走。 “哥,你不看电影了?” 秦京茹找了过来。 “老六啊,我有事,今天不看了。” 秦京茹纳闷——哥哥平时比她爱看电影。 又见旁边的何雨柱,心里嘀咕:这两人该不会干坏事吧?便问:“你们去哪儿?这人谁啊?咋没见过?” “这位是城里来的采购员同志,和放映员一个厂的。 我带他回家卖虎骨酒。” 听说何雨柱是城里人,秦京茹眼睛一亮。 她一直羡慕堂姐嫁到城里,也想逃离农村,忙说:“哥,我也去!” 秦浩宇明白妹妹心思,没拦着,向何雨柱介绍:“何同志,这是我妹秦京茹。” 又问:“让她跟着行不?”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反问秦京茹:“我有个邻居叫秦淮茹,你认识不?” 秦京茹惊喜道:“那是我堂姐!” 秦浩宇也乐了,没想到随手遇见的人竟是堂姐邻居。 得知何雨柱是堂姐邻居后,三人改了称呼。 兄妹俩叫他“何大哥” ,何雨柱喊他们“京茹” “浩宇” 。 秦京茹放开了,不停问城里的事,满心向往。 秦浩宇已成家,家里虎骨酒不多。 何雨柱给了他些票,他高兴坏了。 因秦京茹父亲喝醉了,三人在秦浩宇家闲聊。 主要是秦京茹追问城里生活,何雨柱耐心回答,同时提醒她城里没那么好,也有吃不饱的,坏人不少,别轻信。 他举例放映员许大茂:“那就是个坏分子。 知道李家村不?” 随后讲了李家村的事。 秦浩宇已成家,听长辈提过类似事,深信不疑。 秦京茹年纪小,只当闲话。 何雨柱拿出许大茂的保证书后,她先骂了那两人,又怪李寡妇,觉得定是寡妇 ** 许大茂——放映员条件那么好,能看上寡妇?何雨柱懒得解释。 秦浩宇妻子回来后,何雨柱便回去休息了。 次日和村干部约好下次来访时间,他又去了秦浩宇家。 秦浩宇带何雨柱去秦淮茹家。 秦父秦母备了些土特产,托他带给秦淮茹。 临走前,何雨柱把从许大茂那儿得来的东西分了些给秦浩宇和秦京茹,两人乐坏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和许大茂互相打趣,不知不觉到了院门口。 一进门就碰见三大妈,她见两人自行车上满载货物,笑眯眯打招呼:“柱子和许大茂回来啦?” 何雨柱顺手递过一串山货,三大妈笑得合不拢嘴。 在两人注视下,许大茂不情不愿地也给了她一串。 何雨柱到家,先和娄晓娥温存片刻,让她把喜欢的东西留下,其余的送人。 自己则提着土特产去贾家。 敲了几下门,贾张氏开门,见是何雨柱起初不耐烦,瞧见他手里的东西立马堆笑:“傻柱,有事?” “贾婶,这是秦姐爸妈托我带给她的。” 说着递过土特产。 贾张氏接过东西追问:“你咋认识淮茹爸妈?” 何雨柱解释:“这次下乡偶然认识秦姐堂弟,估计是他告诉秦姐父母的。” 说完转身回家。 不多时娄晓娥回来,一脸严肃:“傻柱,星星又闯祸了。” 见妻子这表情,何雨柱紧张起来:“咋回事?” 娄晓娥噗嗤笑了。 何雨柱这才明白被戏弄了,捧着她的脸揉搓:“好你个娄晓娥,又调皮是吧?看今晚怎么收拾你。” 娄晓娥挣脱他的魔爪,正色道:“不过星星真闯祸了,他把三大爷自行车气门芯拔了。 我撞见了,后来才知道不是第一次。” 何雨柱纳闷:“你去学校干啥?” 娄晓娥忸怩道:“还不是你上次说星星和徐静理的事。 这几天你不在家,我闲着无聊就去看看。” 何雨柱无奈摇头:“你就是太闲了,得找点事做。” 说着关上门,果然“忙活” 起来。 事后娄晓娥依偎着说:“虽然我赔钱给三大爷了,但你还是得请他吃顿饭。” 她不好意思地补充:“都怪我常向三大爷打听星星在校情况,星星以为是三大爷告状,才去拔气门芯。” 何雨柱哭笑不得:“娄晓娥啊娄晓娥,你就是闲的。 三大爷那边我会安排,以后别这样了。 真有事,三大爷自然会来说。” 见娄晓娥点头,何雨柱琢磨是否该给她找工作,但很快打消念头——娄晓娥成分不好,外出工作容易惹麻烦。 “晓娥,有要紧事跟你说。” 见何雨柱神色凝重,娄晓娥笑道:“你不会学我吧?” 何雨柱摇头正色道:“许大茂要离婚了。” 接着讲了李家村的事,包括许大茂设计陷害反被将计的经过。 “这个许大茂太可恶了,早知他不是好东西!” 娄晓娥先是愤愤不平,随即担忧:“可你这么对章燕是不是伤害太大了?我怕她受不了。” 何雨柱解释:“当时只顾以牙还牙,没想这么多。 幸好后来被村长拦住了。 晓娥,你心善是好事,但不该用在这事上。” 他凝视着妻子,语气坚定:这些年章燕没少跟你抱怨吧?我早就说过,该让她明白不能生育未必是她的错。 许大茂这种人从不会反思自己,只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章燕身上。 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抛弃章燕。 离开许大茂,对章燕反而是个新起点。” 面对这个局面,娄晓娥也无言以对。 只希望章燕能尽快走出阴霾,翻开人生新篇章。 何雨柱倒觉得这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这些年她和许大茂的感情本就寡淡,经常为了没有孩子争吵。 再说章燕现在才二十三四岁,又没有孩子拖累。 就算离婚了,她的条件依然很好。 父亲是供销社主任,她自己也有正式工作。 这样的身份,比普通工人要体面得多。 中午过后,何雨柱如常去上班。 厨房里的同事们一见到他,都热情地围上来寒暄。 都说何师傅不在的这几天,大家都心里没底。 特别是杨师傅,说自己只是个半吊子厨师。 这几天有接待任务时,没少挨领导训。 现在何师傅回来了,总算能松口气了。 何雨柱和大家闲聊几句后,就去找张主任。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我耳朵都快被念叨出茧子了。” 张主任一见面就诉苦。 何雨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小瓶虎骨酒递过去。 一瓶是从乡下收来的,另一瓶是用特殊配方泡制的。 这是专门给您找的虎骨酒,保证让您重振雄风。” 这瓶今晚就能喝,保管让嫂子满意。” 他指着特制的那瓶补充道: 这瓶是我用秘方特制的,至少要存放三个月。 如果不急着用,放得越久效果越好。” 张主任知道这是好东西,也不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他小心地 ** 收好。 傻柱,就不能多给点吗? 何雨柱装作为难: 主任,这东西可金贵着呢。 特别是刚才那瓶,加了珍贵药材,光成本就要五块钱。” 张主任听了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贵。 但想到虎骨酒的名气,再加上何雨柱的独门配方,也就理解了。 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主任就当这是我这些年来对您照顾的感谢吧。” 听何雨柱这么说,张主任又露出了笑容。 聊了一会儿,何雨柱借口还要给其他领导送酒,就告辞了。 很快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轻轻敲门,听到回应就推门进去。 杨厂长见到是他,笑着打趣: 哟,稀客啊。” 下乡收获怎么样,何大主任? 何雨柱把准备好的虎骨酒放在桌上,反问道: 杨厂长,您不是总说腰酸背痛吗? 专门给您找了虎骨酒,专治肾虚。” 喝了它,保证嫂子不会再抱怨。” 让您重振雄风,展现男子气概。” 哪个男人愿意认输?杨厂长立刻板起脸。 一边训斥一边悄悄 ** 收进抽屉。 好你个傻柱,敢取笑领导?我看你这主任是不想干了! 知道厂长在开玩笑,何雨柱狡黠一笑: 嘿嘿,这可不是厂长您一个人说了算的。” 杨厂长一时语塞。 何雨柱说得没错,这年头工人的调动都要经过层层审批。 没办法,杨厂长只好假装生气: 去去去! 何雨柱交代完两瓶酒的用法,笑着离开了。 他没看到,门关上后,杨厂长拿着酒瓶笑骂了句这小子。 离开厂长办公室,何雨柱又去找李主任。 见到他来,李主任很高兴。 他一直很欣赏何雨柱的厨艺,几天不吃就想得慌。 傻柱总算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算顺利,您要的东西准备得差不多了。” 李主任立刻眉开眼笑: 干得好!过两天我要请玻璃厂厂长吃饭,你可要好好表现。” 何雨柱最喜欢李主任这点——只要事情办得好,奖励从不吝啬。 李主任,还有更好的呢。” 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李主任来了兴趣。 看着何雨柱在包里摸了半天就是不拿出来,李主任着急了: 别卖关子了,快拿出来看看。” 第53章 见时机成 见时机成熟,何雨柱这才亮出宝贝: 虎骨酒,男人的加油站。” 李主任,人到中年是不是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有了它,保证让您在嫂子面前重振雄风。” 好色的李怀德怎么会不认识这东西? 立刻笑得合不拢嘴。 他最近刚认识一个小寡妇,正愁力不从心,何雨柱这份礼来得正是时候。 正高兴时,突然发现桌上只有两小瓶,不禁皱眉: 傻柱,东西是好,就是......是不是太少了点? 何雨柱心想,此时不宰你更待何时。 李主任,这东西有多珍贵,您肯定知道。” 他指了指其中一瓶。 这瓶是我回来后用独门秘方重新配制的,光成本就花了五块钱。” 效果比普通酒强两三倍。” 李主任听得两眼放光。 钱他可不缺。 作为上万人大厂的后勤部主任,每年除了分给下属的,他自己捞的油水也不少。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明说。 于是他找了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借口,暗示自己不差钱。 何雨柱也随意应付了几句。 聊得差不多时,何雨柱又说: 李主任,以后我下乡,还得麻烦您批个条子。” 骑自行车太慢,也带不了多少东西。” 到时候还得请您跟运输队打个招呼,给我安排辆三轮车用用。” 六十年代的三轮车经过改造后,陆续成立了专门的管理机构。 那时候三轮车主要用于载客,只有少数用于货运。 何雨柱知道轧钢厂有燃油三轮车,才特意向李主任提这个。 李主任却委婉表示,要先试试酒的效果再说。 这个老狐狸。 何雨柱交代完两瓶酒的用法后,就离开了李主任办公室。 接着他又给其他科室主任各送了一瓶普通虎骨酒。 收获了不少好评,甚至有人表示想买。 何雨柱都以暂时没货为由婉拒了。 何雨柱送完酒的第二天,就有厂领导来打听酒的事。 他推说等下次下乡时才会有货,而且数量也不能保证。 尽管如此,仍有许多领导私下表达购买意愿。 三天后清晨,李主任笑容满面地来找何雨柱。 傻柱,运输队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要用车时直接找我开采购单。” 建议这两天抽空去学学。” 明白李主任,下午有空我就去。” 李主任满意地离开前,还不忘暗示何雨柱抓紧时间。 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何雨柱原本没考虑运输问题,经李主任提醒,才意识到后勤运输在餐饮体系中的重要性。 正好借此机会结识运输队的人,日后或许能招揽些人手。 这年代道路条件差,能在运输队立足的,都是技术过硬、懂修车的能手。 运输队在厂里以彪悍着称,队员多是厂里培养或部队转业的。 当时社会不太平,虽然 ** 已过去近十年,仍有残余势力潜伏,四九城里敌特活动频繁。 作为国家重点单位,轧钢厂常受关注,运输队曾遭遇袭击,因此出车必带枪械。 此外,还要防备野兽威胁。 午饭后,何雨柱买了几包烟。 下午空闲时去了运输队。 作为厂里名人,运输队的人都认识他,纷纷热情招呼。 何雨柱逢人就递烟,赢得不少好感。 何主任挺随和啊,还以为年轻领导会摆架子。” 人家三代雇农,是凭真本事上来的。” 有人酸溜溜道:不过是赶上好时候,被树典型罢了。” 小队长一句话堵住众人:运气本就是实力。” 柱子来啦! 迟主任格外热情。 想到送过的虎骨酒,何雨柱表情微妙——莫非这位也有难言之隐? 难怪后世调侃:中年男人保温杯里泡枸杞。 交谈中得知,迟主任是战场负伤退伍的老兵,提起日军仍咬牙切齿。 这让何雨柱想起后世关于是否原谅的争论。 他认为非亲历者无权轻言宽恕,更何况对方本性如何,明眼人都清楚。 柱子,都安排好了。” 跟小周学三轮车吧,很简单。” 其实何雨柱早会开,穿越前农村老家就有。 小周耐心讲解操作要领,示范一圈后换何雨柱上手。 只见他熟练操作,看得小周目瞪口呆。 何主任,您已经出师了!需要用车时拿批条就行。” 何雨柱提出想学卡车,小周让他请示迟主任。 得知何雨柱天赋异禀,迟主任暗自点头——看来厂里提拔他没看走眼。 爽快答应后,小周又带何雨柱熟悉卡车操作。 这年头的车方向盘沉、换挡费力,何雨柱学得稍慢些。 傍晚回食堂时,何雨柱察觉屋里气氛不对。 原来是章燕来了。 许大茂在外躲了几天,终于坦白离婚,却诬陷是何雨柱陷害。 明知谎言很快揭穿,能给何雨柱添堵他也乐意。 章燕红着眼圈,出奇地平静。 见何雨柱疑惑,她苦笑道: 很奇怪我没闹? 我早知道许大茂出轨。” 这话让娄晓娥都吃惊。 男人总以为瞒得好,其实女人最敏感。” 他放电影回来常带着陌生香水味,洗衣时还发现过别人头发。” 娄晓娥忍不住问: 那你怎么忍到现在? 还不是因为没有孩子...... 在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还很保守,普遍认为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问题,很少有人会怀疑到男人头上。 何雨柱记得原剧里娄晓娥做过检查,结果显示她身体没问题,但许大茂还是把不能生育的责任推给她。 更奇怪的是,当时竟然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那你今天来是想......?何雨柱试探着问道。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确认一件事——许大茂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生育。” 一听是这个事,何雨柱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许大茂确实不能生育,这事千真万确。 之前我还让晓娥委婉地提醒过你。” 可怎么证明呢?许大茂死活不肯去医院检查。 我不想离婚后还被人说是我不能生。”章燕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何雨柱心里明白了,这大概就是章燕此行的真正目的。 这事好办。 许大茂不去检查,你就不同意离婚。 他拖不起的,再过三四天,李家村的人就要找上门了。” 章燕闻言笑了:何雨柱,你早就计划好了吧?就等着我上钩呢。 我果然没看错,你真是这院里最狡猾的人。” 如果许大茂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得谢谢你。 但要是他没问题,我就去妇联投诉,还要天天叫人到轧钢厂门口骂你。” 见何雨柱不仅没被吓到,反而若有所思的样子,本想吓唬他的章燕哭笑不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该不会是给他提供了什么整人的新点子吧? 何雨柱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这招对付领导挺不错,算是学到新本事了。 等明天检查完再说吧。 今天就在这儿吃饭?何雨柱热情邀请道。 不了,我和晓娥约好去吃烤鸭。”章燕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我得好好跟晓娥聊聊,免得她以后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谁让你这么狡猾呢。” 一旁的娄晓娥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何雨柱只能无奈地叹气。 等两人走后,何雨柱也懒得做饭,带着星星叫上三大爷去了东来顺。 三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柱子,今天可真是沾你的光了。 说实话,我都记不清上次来东来顺是什么时候了。” 这话从三大爷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奇怪。 以他那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性格,就算现在日子好过了,也肯定舍不得来这种地方。 那三大爷爷您今天可得多吃点。”星星乖巧地说。 心情大好的三大爷逗他:你以后别拔我自行车的气门芯,我就谢天谢地了。” 三大爷爷我保证不会了,那会儿不是误会您了嘛。”星星说完又埋怨何雨柱,这都是**的错,爸爸您也不管管。” 要不要我把这话告诉你妈?何雨柱挑眉问道。 星星连忙摆手说不要,直嚷爸爸不讲义气。 三人说说笑笑来到东来顺。 何雨柱点了一桌子肉菜,还特意要了两瓶酒和三大爷对饮。 吃完后,三大爷把剩菜都打包带走了。 回到家,何雨柱和娄晓娥聊了会儿天就睡了。 第二天晚上吃完饭,院里通知开大会。 何雨柱到的时候人差不多都齐了。 果然是为了许大茂和章燕离婚的事。 一大爷还是老样子,苦口婆心地劝两人别离婚。 三大爷也只是跟着附和。 劝了半天没效果,章燕终于不耐烦了,直接拿出检查报告:许大茂没有生育能力。” 这句话像 ** 一样在四合院炸开了锅。 一直以来邻居们都以为是章燕的问题,没想到问题出在许大茂身上。 何雨柱仔细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一大爷先是眼睛一亮,又马上掩饰住,还拿自己当例子继续劝和。 要不是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何雨柱差点就信了。 不过院里其他人显然都被他骗过去了。 二大爷的表情藏都藏不住,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估计他能笑出声来。 三大爷面无表情,显然不想掺和这事。 最有意思的是秦淮茹——她先是惊讶,随后一喜,又赶紧收敛表情,还不自觉地瞥了贾张氏一眼。 而贾张氏也正好看向她。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何雨柱一点都不意外秦淮茹会盯上许大茂。 没有他的接济后,贾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虽然不至于活不下去,但人比人气死人。 星星比棒梗还小两岁,身高体重却不相上下。 贾张氏和秦淮茹早就着急了。 现在有许大茂这么个优质目标,她们自然不会放过。 见劝解无效,一大爷只好一脸沉痛地同意两人离婚。 大会结束后,一大爷去安慰许大茂,劝他想开点,说他年纪还轻,还有治愈的希望,又说自己这么多年不也这么过来了。 许大茂被恶心得够呛,心里暗骂一大爷指不定多得意呢。 一大爷走后,秦淮茹过来安慰许大茂。 要是在平时,许大茂肯定乐开花,少不了趁机占便宜。 但现在他根本没这个心思。 想到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很快就会传遍街坊四邻,甚至轧钢厂人尽皆知,再加上过几天就要娶个带孩子的寡妇进门,许大茂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当晚,何雨柱在星星屋里过夜。 章燕收拾完行李,非要在这儿住一晚。 何雨柱觉得这女人八成是存心报复他。 第54章 许大 许大茂离婚再娶寡妇的消息传到他父母耳朵里。 得知儿子不能生育,老两口差点晕过去。 缓了好久才接受现实——好歹还有个寡妇愿意嫁进门。 他们哪知道,现在的许大茂在寡妇眼里可是香饽饽。 许父提醒儿子多留个心眼,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见过太多帮别人养儿子最后凄凉收场的例子。 同时表示会四处寻访名医,让许大茂也别放弃治疗。 还叮嘱他在治好之前,要对李晓梅和她儿子好一点。 这些天,许大茂反复琢磨在李家村被抓的事,越想越觉得是李晓梅设的局。 他不是没怀疑过何雨柱,但想起自己放电影前后几次试探,都确信何雨柱当时醉得不省人事,于是把这笔账全算在了李晓梅头上。 许大茂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在治好之前先按兵不动,不仅不能表现出厌恶,还要对李晓梅和她两个儿子特别好;等病一好,立刻把这女人扫地出门。 转眼就到了第七天。 许大茂开好证明来找何雨柱,请他去做个见证。 何雨柱想了想就答应了,让许大茂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何雨柱借来厂里的三轮车,装了些红薯粗粮,载着许大茂往李家村去。 村长见何雨柱带着粮食来,高兴得不得了,先拿来些野味山货,又去族长家取酒。 回来时说村里其他人家也有虎骨酒,问何雨柱要不要。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村长喜出望外。 交易谈妥后,何雨柱暗示可以用老物件交换,但必须晚上单独与村长交易。 经族长同意后,双方约定由村长先收集村里的老物件,待何雨柱验看后再议价。 办完事,何雨柱带着许大茂和李晓梅一家返城。 进城后,他将新人送到婚姻登记处,自己则找地方存放好酒,随即返回轧钢厂。 安排后勤人员卸货后,他立即办理了野味收购的报销手续。 这笔钱虽不多,却是重要掩护——用空间粮食换取山货再找公家报销,既隐蔽又实惠。 至于虎骨酒,何雨柱将其视为与领导的私人往来。 他决定不定期限量供应,高价策略,计划做到1965年年中便收手。 许大茂登记完带着新妻儿回到四合院,立刻引发热议。 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原来这才是许大茂离婚的 ** 。” 跟他爹一个德性!二大妈满脸鄙夷。 贾张氏更是断言:肯定是傻柱从中作梗! 正当众人争论时,许大茂挨家分发喜糖,人群才逐渐散去。 何雨柱回家后,老太太特意来询问缘由。 了解事情经过后,老人叹息道:真是造孽。” 恰逢何雨水回家,兄妹俩聊起未来规划。 何雨柱委婉劝阻妹妹高考:时局可能有变,哥哥给你安排了肉联厂会计的工作。”得知能经常吃肉,雨水顿时眉开眼笑,让何雨柱哭笑不得。 娄晓娥透露这份工作是丈夫喝酒赢来的——原来何雨柱救了肉联厂长的儿子,又在酒桌上喝赢了对方。 雨水听完兴奋不已,临别还不忘调侃兄嫂早日添丁。 次日中午,马华来报试验田丰收。 何雨柱立即请来厂领导视察。 看着长势喜人的菜地,杨厂长连连称赞。 李主任则打起了小算盘,询问养猪计划,却被何雨柱以先解决饲料为由婉拒。 最终厂部决定扩大种植规模,由何雨柱全权负责。 消息传开后,工人们纷纷前来参观,对这位年轻的食堂主任刮目相看。 不过何雨柱并不着急,按部就班地安排积肥工作,真正的扩种要等到来年开春。 何雨柱来到运输队学习驾驶技术——虽然他早已掌握开车技能,但重点在于钻研车辆维修。 在那个年代,车辆故障都得靠自己动手修理。 他再次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连最初质疑他的年轻队员都心服口服,认输地唱起何雨柱教的那首《征服》,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就这样,何雨柱彻底征服了运输队,再没人敢轻视这位年轻的食堂主任。 回到食堂后,何雨柱询问马华是否愿意拜师学艺。 马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激动得差点切到手指,连连点头答应。 刘岚忍不住调侃:这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看到何雨柱真的收下马华,食堂员工们羡慕不已,但除了胖子之外,倒也没人表现出太多嫉妒。 何雨柱经常指导同事们烹饪大锅菜,兴致高涨时还会传授几道特色菜肴。 在他们的努力下,这个食堂窗口成为全厂最受欢迎的打饭点,许多工人宁愿多走几步也要来这里用餐。 在多次获得上级表彰后,食堂全体员工都获得了丰厚奖励,大家对何雨柱充满感激。 这看似普通的栽培实则暗藏深意——何雨柱预见到改革开放后轧钢厂食堂将会承 ** 营,原班人马都可能被替换。 除了几样秘制配方外,他正逐步将自己的厨艺倾囊相授,为将来经营饭店储备人才。 下班路过保卫科时,何雨柱想起之前承诺的饭局还未兑现,特意与科长约好次日傍晚在东来顺聚餐。 刚回到四合院就看见许大茂守在门口,对方快步上前拦住他:柱哥,我请您吃烤鸭去。”面对何雨柱审视的目光,许大茂只感到无比难堪。 作为男人最耻辱的莫过于此——不仅丧失男性雄风,还得向死对头求助。 将何雨柱拉到僻静处,许大茂终于颤抖着哀求:柱哥,柱爷,救救我吧! 生病就该找医生,找我做什么? 许大茂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直到何雨柱推车要走时才慌忙拦住:您那虎骨酒......能卖我一些吗? 何雨柱这才想起之前给对方的药方,却故意装糊涂调侃:被小寡妇掏空了?许大茂你也太不中用。”这番嘲讽让许大茂青筋暴起,但想到自己的隐疾,只能强压怒火:傻柱,就问你这酒卖不卖!要不是最近没下乡任务,我才不会来找你。” 卖啊。”何雨柱慢悠悠地报价,普通版的二十,秘制的五十。” 你这是抢劫!许大茂涨红了脸,用粮食换来的东西值这个价? 爱买不买。”何雨柱斜睨着他,虎骨又不是韭菜,割了一茬还能再长。”见对方憋屈地掏出二十元,这才转身:跟我去拿酒。” 许大茂接过酒壶,朝何雨柱家门槛吐了口唾沫就匆匆逃走。 晚饭时娄晓娥好奇询问:许大茂怎么会来找你? 等孩子回屋后,何雨柱压低声音:他那方面不行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难怪你准备着虎骨酒...... 这事千万保密。”何雨柱严肃地说,他要是恼羞成怒做出什么糊涂事,可能会连累你们母子。” 次日下班后,何雨柱如约前往保卫科。 众人说说笑笑走进东来顺,熟悉的服务员打趣道:何师傅最近经常来照顾生意啊。” 科长拍着他肩膀笑道:全厂就你敢这么吃喝。” 何雨柱装作无奈:上次是替我儿子赔罪——这小子把院里大爷的自行车气门芯拔了好几次。” 保卫科的人开始起哄: 打孩子了吗? 何雨柱一听就来劲了。 打,必须打!他妈打累了换我打,最后再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大家起初没听懂,等何雨柱解释完,都笑翻了。 有人说何雨柱太损,也有人觉得挺有意思,表示以后下雨天也要带孩子他妈试试。 几轮酒过后,科长低声问何雨柱: 柱子,打过枪没? 没有,连摸都没摸过。” 想不想试试?有机会我带你去打几发。” 科长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过你得送我两瓶虎骨酒。” 何雨柱耳朵灵,听得一清二楚。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科长一眼。 科长立刻急了: 不是我要,是我老丈人,他有风湿。” 听说这酒治风湿很管用...... 不是你用,声音那么小干嘛?一看你就着急。 你老丈人真不容易,把女儿嫁给你,还得替你背锅。 难怪原剧里你被傻柱一下就撂倒,原来是身子虚了。 果然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 想到这里,何雨柱同情地拍拍科长的肩膀。 都是男人,我懂。 明天就给你带来。” 再送你一坛我秘制的,至少要泡三个月才能喝。” 下次打枪记得叫上我。” 说完,何雨柱结账离开了。 留下科长一个人站在原地 ** 。 玩枪,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何雨柱晚上躺在床上,越想越兴奋。 满脑子都是自己持枪的英姿,辗转反侧睡不着。 娄晓娥被他吵醒了。 傻柱,你不睡也别吵我啊。” 何雨柱一听,既然暂时打不了枪,那就先来场肉搏战。 他三下五除二 ** 衣服,开始了。 第二天,李主任派人通知,玻璃厂厂长今天要来。 还特意点了几个爱吃的菜,让何雨柱好好表现。 何雨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叫马华去后勤部领取食材,东西一到就开始处理。 很多野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味,需要特殊手法去除腥臊味。 现在有些人觉得野味香,其实是没吃过,或者吃的是经过处理的。 比如常说的野猪肉,不但有股膻臭味,肉质还很粗糙,不会处理根本难以下咽。 何雨柱处理野味时,厨房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稀奇。 好几样食材他们只听过没见过。 何雨柱正好抓了几个帮手一起忙活。 下班时有人想留下来尝鲜,被何雨柱赶走了,只留下马华和刘岚帮忙。 他答应下次厂里做肉菜时,一定留点给大家尝尝,人们这才散去。 最后一道菜了您呐。” 玻璃厂吴厂长品尝后,李主任问: 老吴,今天的菜还满意吗? 这位吴厂长对美食的不比李主任低。 李主任是迷恋何雨柱的手艺,吴厂长则对某些特定菜肴有特别偏好。 名不虚传!早就听说你们厂有位大厨手艺了得,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吴厂长还埋怨起李主任: 老李,你有这么好的厨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咱俩还是老同学呢! 何雨柱要是在场,准会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果然和李主任是一路人。 咱们厂业务往来不多,今天也是托这位师傅的福才请你来的。” 吴厂长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快讲讲,到底什么情况?” 李主任将何雨柱种菜和筹建温室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吴厂长。 吴厂长露出诧异的神色: “你们厂里竟有这样的人物?” “老李啊,种菜暂且不提,这温室若能建成,对你拓展关系网可是大有裨益。” 李主任颔首道: 第55章 要不我怎 “要不我怎会如此力挺他。” “这个机会必须把握住,一定要攥在自己手心。” 吴厂长继续追问: “这人你收服了吗?” 李主任胸有成竹: “暂时还未,不过只是早晚的事。” “他近来总找我协助,次数愈发频繁。” “我最欣赏他的一点,是从不掺和厂里那些闲杂事务。” “就喜欢捣鼓这些稀奇古怪的研究。” 吴厂长闻言,斜睨了李主任一眼。 “老李,咱们多年交情,在我面前还装什么?” “你若嫌他碍事,干脆调来我们厂算了。” “我全力资助他搞这些研究。” 李主任这下没法再故作姿态, 只得拉着吴厂长举杯掩饰窘态。 酒过三巡, 吴厂长开口道: “老李,把厨师叫来,我有话要说。” 李主任起身走向后厨。 “柱子,醒醒!” 见何雨柱酣睡正香,李主任略显无奈。 据他所知,何雨柱白日里也常这般倒头就睡, 想必夜间频繁。 待何雨柱起身,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 “年轻人要懂得克制,别仗着年轻就透支身体。” “等你到了我这岁数,就明白我为何总泡枸杞了。” 刚醒的何雨柱尚有些迷糊, 闻言顿时一脸无奈, 脱口道: “李主任,您该不会是力不从心了吧?” “不过别担心,我这儿有祖传的虎骨酒, 保您饮后如十八少年, 日日做新郎。” 原本不悦的李主任,听到秘制酒顿时来了精神: “柱子,此话当真?” 何雨柱此刻已完全清醒, 眼前这位,不宰白不宰。 “千真万确,李主任。 这酒起码要泡足三个月方可见效, 浸泡越久功效越佳。” “只是......” 李主任急切道:“只是什么?但说无妨,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何雨柱见鱼已上钩,嘴角微扬: “只是价钱略贵。” 听闻是钱的问题,李主任神色顿松。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老 ** ,不知侵吞多少公款, 早晚把你藏的赃款全挖出来,让你人财两失。 李主任想起正事: “柱子,随我来,吴厂长要见你。” 刚推开会客室门,就听见吴厂长的声音: “老李,怎么去这么久?我还当你掉茅房了!” 李主任连忙解释:“稍有些耽搁,人带来了。 这是咱们厂的厨师何雨柱,叫他柱子就行。” 吴厂长自有分寸,既非上级也非长辈, 初次见面便唤绰号,实在不妥。 “何师傅,你好。” 他礼貌问候。 何雨柱回礼:“吴厂长好。” “关于玻璃的事,老李都跟我说了。” “我同意了,不过有个小请求。” 吴厂长开门见山。 “您请讲。” 何雨柱正色道。 吴厂长笑道:“不必紧张,不是难事。” “就是日后请你来掌勺时,望勿推辞。” 何雨柱没想到如此简单,爽快应下: “没问题,得空时随传随到。” 吴厂长大喜。 对饕客而言,遇见好厨子岂能错过。 满足口腹之欲后, 又结识一位厨艺精湛的师傅, 吴厂长兴致高昂,拉着何雨柱问长问短。 交谈中,何雨柱发现这位厂长不仅好吃, 更对美食背后的典故感兴趣, 颇有几分美食家的气质。 难得遇到知音, 两人相谈甚欢, 倒把李主任晾在一旁, 令他颇为尴尬。 但一个是想拉拢的对象,一个是老友, 他也只能干瞪眼。 天色渐晚,李主任终于忍不住: “二位,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回了?” 经他提醒,聊得火热的何雨柱和吴厂长才回过神, 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李主任。 了解老友脾性的李主任也未计较, 只是催促二人动身。 临别时,吴厂长紧握何雨柱的手,依依不舍: “柱子啊,得空定要来家坐坐。” 得到承诺后,方才含笑离去。 吴厂长走后,李主任开始向何雨柱表功。 “柱子,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动吴厂长,又磨破嘴皮才让他应允,你可要记得我的好。” 何雨柱故作感激:“难怪吴厂长这般爽快,原来是您的功劳。 日后有事您尽管吩咐。” 李主任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去。 吴厂长言出必行,不出两日,玻璃便运抵轧钢厂。 何雨柱立即组织人手搭建温室,选址就在那片试验田——其他地块今年也来不及了。 厂里能工巧匠不少,原以为要外聘工匠,不料有工人毛遂自荐。 在何雨柱指挥下,温室渐具雏形。 水泥紧缺,改用黄泥砌墙。 这泥墙也有门道:精选上等黄泥,捣碎后加水调成糊状,掺入三五厘米长的干稻草段,反复搅拌至粘稠,最后均匀抹墙,任其阴干。 如此砌成的土墙厚实,保温效果不俗。 墙体砌至适当高度,便开始安装玻璃。 此时的玻璃虽不及后世通透,何雨柱已心满意足。 众人拾柴火焰高,一日光景,简易温室便基本落成。 听闻何雨柱又搞出新名堂,下工的工人们三五成群前来围观,对着温室指指点点。 有人想伸手触摸,都被值守工人喝止。 最上心的当属李主任,听说温室建成,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赶来视察,装模作样巡视一圈,嘱咐何雨柱好好干,许诺事成后必有重赏。 许大茂挤在人群中观望,这次倒没阴阳怪气,只暗自巴望何雨柱栽跟头。 二大爷觍着脸凑到何雨柱跟前,想揽下大棚的活计。 何雨柱心中纳闷:以二大爷的见识,本不该看透其中玄机。 后来才知,二大爷见何雨柱近来风光,便想分杯羹,还特地去给车间主任塞了礼。 在办公室外 ** 到谈话后,立刻跑来讨差事。 何雨柱当场回绝,二大爷恼羞成怒,黑着脸离开,边走边骂。 许大茂瞧在眼里,眼珠子滴溜一转,笑嘻嘻地追了上去。 转眼到了七月,这事渐渐无人提及。 正逢厂里招工,何雨柱将刘光 ** 排进后厨当学徒。 刘光天欣喜若狂——跟着柱子哥踏实干,不仅转正快,后厨的油水更让他眼馋。 何雨柱自有盘算:这大棚若成了,冬天能让领导吃上新鲜菜,带来的好处不言而喻,难免招人嫉妒。 虽说种植技术不难,外人盯久了也能学会,但眼下还得找个可靠的人盯着。 选刘光天,也是最后一道考验:若能经得住,日后少不了好处,改革开放后还能带他发财;若经不住,从此各走各路。 厨艺照常教,但观察一月后,何雨柱发现刘光天确实不是这块料——性子毛躁,手脚笨拙。 刘光天自己也找上门,说不想学厨,能否换个差事。 这正中何雨柱下怀。 时值八月,该育苗了,他便带着马华、刘岚和刘光天忙活起大棚的事。 地里没种什么稀罕物,只栽了黄瓜、番茄、茄子等家常菜,另辟半亩地试种西瓜。 育苗结束后,主要工作交给了刘光天。 马华和刘岚只是偶尔搭把手。 二大爷听说何雨柱把大棚的活交给他家老二,气得在家摔盆砸碗。 他瞧不上的儿子眼看要骑到自己头上。 原本犹豫的他,当晚就去了许大茂家喝酒。 两人密谋如何整治何雨柱。 许大茂提议从大棚下手,但二大爷一听就摇头。 要不是之前被领导点醒,他或许就答应了。 如今他心知肚明,这事不仅未必能整倒何雨柱,还会得罪厂里不少领导。 一心想着升官的他,可不会犯傻。 喝高了的许大茂见二大爷不配合,开始冷言冷语。 酒劲上头,加上本就窝火,二大爷一时怒起,挥拳就打。 二十五岁的许大茂对上五十多岁的二大爷,看似许大茂占优。 可二大爷在车间干惯了力气活,身子壮实,力气不小。 借着酒劲拼命,两人竟打得难解难分。 李晓梅闻声赶来拉架,却拉不开,自己还挨了几下。 她只好哭着跑到院里喊:快来人啊,二大爷和许大茂打起来啦!见血啦! 她的哭喊惊动了全院,后院几个小伙冲进许大茂家。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桌上血迹斑斑。 许大茂鼻子被打歪,二大爷脸上挂彩,其实伤得不重,但他肚子被许大茂踹了几脚,疼得直哼哼。 一大爷和三大爷赶到后,赶紧叫人送他们去医院。 何雨柱见没啥大事,正要离开,却被一大爷拽住,非要他同去。 何雨柱一口回绝。 一大爷感叹柱子变了。 何雨柱听了只觉得可笑——从前那个傻柱好糊弄,几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随便扣顶帽子就得认栽。 娄晓娥问何雨柱:你说二大爷为啥和许大茂打起来? 何雨柱也摸不着头脑,但他觉得这俩没底线的人凑一块,准没好事。 他猜,八成是在商量怎么对付自己。 两个有仇的人能走到一起,要么有共同利益,要么有共同敌人。 许大茂和二大爷之间没啥利益冲突,那多半就是冲他来的。 至于为啥打起来,何雨柱想不通。 他打算让刘光天和刘光福去探探二大爷的口风。 正出神的何雨柱突然肩头一疼。 娄晓娥见他托着下巴半天不说话,忍不住过来重重拍了他一掌。 媳妇,是不是又想听故事了?何雨柱咧嘴一笑,关上门就给她讲起了大灰狼。 嗷呜一声便到了天亮。 揉着酸痛的腰,何雨柱想起关于大姨妈的那段调侃:婚前你最烦它,婚后却最盼它。 厨房里的人见何雨柱一来就扶腰想躺,纷纷打趣。 何师傅,您是不是不行啊?要不我送您点枸杞? 事关男人尊严,何雨柱可不能忍。 小爷我人称一夜七次郎,懂啥意思不?就是一晚七次,你们谁比得上? 一听这话,厨房里炸开了锅。 一夜七次,一次七秒。”机灵鬼小马脱口而出。 众人哄堂大笑,他才意识到说错话。 见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小马心里叫苦。 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这种玩笑不至于翻脸,但整人的花样层出不穷。 他赶紧递烟赔罪,见何雨柱接过,才松了口气。 大家又对小马一阵起哄,厨房里的车速再也刹不住,个个吹嘘自己有多猛,荤段子满天飞。 第56章 何雨柱一夜未眠困得不 何雨柱一夜未眠,困得不行,打算结束话题。 你们都别吹了,谁也比不上我。 一夜一次,一次一夜,看我这样就是证明。”说完倒头就睡。 厨房众人甘拜下风,纷纷表示在吹牛这方面无人能及何师傅。 见何师傅睡了,大家各自忙活。 已有俩孩子的刘岚对这些荤段子不但不介意,反而听得起劲,但表面还是装装样子,红着脸低头,耳朵却竖得老高。 可听了半天,她大失所望。 就这?比平时和大姐们聊的差远了。 觉得没劲的她干完活就出去找姐妹了。 刚走不远,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声音:瞧你们这些人,也不注意场合,把女同志都吓跑了。” 场面又热闹起来,大家互相甩锅。 刘岚真想回去啐他们一口:就你们这点水平也配聊这个?要不是条件不允许,非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荤段子。 八月的天热得人发昏,乡间夜路飞虫又多,何雨柱被咬得浑身痒,起了一片红疙瘩。 他暗骂再也不来了,得找个人替自己。 思来想去,眼下能用的人只有刘光天,刘光福年纪尚小。 大棚的活儿可以托付给马华和刘岚。 但刘光天没地方存放那些老物件,带着一堆旧东西进城太扎眼。 何雨柱正盘算着如何规避风险。 瞥见轧钢厂的采购证明,他灵机一动:以厂里的名义在城外租间偏僻的屋子,让刘光天把东西暂存那里,等自己去村里收野味时顺道取回。 至于会不会遭贼,只能听天由命,不过概率不高,即便被偷,那些旧玩意儿估计也没人稀罕。 回到家清点今日收获,竟翻出一张错版的大龙邮票——这可是国内首套邮票,稀罕得很。 新时代后,普通的大龙邮票都被炒成天价,2008年曾有三枚拍出五千多万。 其实何雨柱向来对古董、邮票拍卖敬谢不敏,认为那都是割韭菜的把戏。 圈子就那么点儿大,真正舍得砸千万上亿的屈指可数。 说值多少钱,前提是得有人接盘。 往后收老物件的事儿全交给光天,要是他也扛不住,就此打住。 自己收这些不过是为了撑场面,可不是来找罪受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豁然开朗:活得舒坦才最要紧,收古董随缘就好,遇上了问问,碰不着算了。 次日跟刘光天一提这事,小伙子激动坏了——原来是因为能开厂里的三轮车,觉得特别神气。 何雨柱每次回来都会给刘光天捎带好处。 下午就带他去运输队学车,还特意嘱咐必须把维修手艺也学会。 刘光天干劲十足地应下了。 安排妥当后,何雨柱回到后厨。 在刘光天学技术的两个月里,何雨柱除了下乡收野味基本足不出户。 光阴似箭。 两个月后,刘光天已经能处理大部分维修问题。 何雨柱便领着他走村串户,跟各村长辈交代清楚:往后由自己估价,刘光天负责具体交易。 转眼入冬。 六三年元旦大雪封门。 那年头还没有全球变暖的说法,四九城的雪下得铺天盖地,一夜之间天地皆白。 积雪没过膝盖,踩上去咯吱作响。 何雨柱最爱听这踏雪声,扯着破锣嗓子嚎起来:六三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更早些... 正在扫雪的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傻柱!还不快来干活!唱得跟驴叫似的! 见媳妇发火,何雨柱赶紧抄起扫帚。 旁边的星星和雨水捂着嘴偷乐。 因雪势太大,街道办一早通知各户除了清扫门前雪,还得派人清理巷道。 三位大爷早就召集全院开会分配任务。 人多力量大,四合院很快清扫完毕。 干得起劲的何雨柱突发奇想:大伙辛苦!把各家食材凑凑,我露一手!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全院百十口人,非得累趴下不可。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邻居们立刻忙活起来:取食材的、通知邻院的、支大锅的、打水的,各司其职。 大锅一架,何雨柱扔进去几根筒骨,赢得满堂喝彩。 妇女们自觉切菜揉面,井井有条。 这场景让何雨柱想起小时候村里办酒席的光景。 为了让大伙吃上热汤面,他提议先完成街道清雪任务。 留下老人孩子和揉面的,其余人带着工具出发。 熬汤时,何雨柱先下葱姜,水沸后转中火撇沫。 炖足一小时汤色奶白,这才撒盐。 前院张大妈好奇:柱子,最后放盐有啥门道? 盐要后放才提鲜,加水也得一次到位。”何雨柱边解释边张罗下面条。 面条快熟时,孩子们被香味勾得团团转,馋得直流口水,哈喇子瞬间冻成冰溜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星星在伙伴们羡慕的眼神中昂着头宣布:谁听我的话,就让我爸给做好吃的! 忙活的何雨柱听见这话,心里嘀咕:得跟这小子好好聊聊了。 真香啊! 还是柱子手艺绝! 何雨柱耳边传来七嘴八舌的夸赞。 扫雪的邻居们回来了。 刚进院子,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不少人忍不住深深吸气。 干完活能吃上热乎乎的大骨面,大家都觉得格外满足。 人群里的李晓梅尝了一口,面露讶色。 她从没想过一碗面条能鲜美至此。 难怪何雨柱年纪轻轻就当上食堂主任。 此刻,她心里仍有些遗憾当初没能向这位何主任 ** 。 但转念想到他的手段,又暗自庆幸。 嫁来院子半年,李晓梅已摸清院里底细。 相处越久,她越看不上许大茂。 这人毫无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特别记仇。 尤其让她窝火的是许大茂的二弟时灵时不灵,经常让她不上不下。 好在许大茂对她们娘仨还算不错,所以她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李晓梅心知肚明自己是怎么嫁过来的。 她担心东窗事发,一直在做两手准备。 最理想的打算是弄到城市户口,再谋个正式工作。 这样即便将来离开许大茂,也能带着孩子好好过活。 院里混得最好的就是何雨柱,而且自己能嫁过来全凭他一手策划。 所以李晓梅想通过何雨柱达成目的,可惜未能如愿。 但更让她烦心的是另一个女人——秦淮茹。 凭着女人直觉,李晓梅察觉这女人对许大茂有意思。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许大茂对秦淮茹也有好感。 这个发现让她坐立不安,决定先发制人。 她猜秦淮茹盯上许大茂的原因和自己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李晓梅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儿——孩子和养老保障。 另一边,秦淮茹见李晓梅吃着面 ** ,便走过来她: 晓梅妹子,是不是想起从前了?如今跟了大茂,总算苦尽甘来。” 李晓梅反唇相讥: 是啊秦姐,寡妇拉扯几个孩子的难处,您应该深有体会。” 这话戳中秦淮茹痛处,眼泪说来就来: 还是晓梅妹子懂我。” 周围人向李晓梅投来异样目光,觉得这女人真会演,时刻不忘装可怜。 秦姐,日子总会好的。 院里就属您最俊,怎么不再找个依靠呢? 还不是让你这狐狸精截了胡!秦淮茹在心里破口大骂。 一直盯着这边的贾张氏听见李晓梅劝秦淮茹改嫁,顿时火冒三丈: 好个 * 狐狸!自己拆散别人家庭不够,还敢来祸害我们家! 说着就要扑上来撕扯李晓梅。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立马急了,毕竟是自己媳妇,赶紧上前拉架。 贾张氏生怕秦淮茹动了改嫁的心思,决定下狠手断了她的念想。 她对着许大茂又抓又挠,转眼间就在他脸上脖子上划出好几道血印子。 这波完胜。 李晓梅偷偷冲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里直发苦——摊上这么个猪队友还怎么玩? 许大茂不好还手,李晓梅可没这顾虑。 她越打越起劲,招招往狠里招呼,知道这样许大茂才解气。 眼瞅着场面要失控,街坊们赶紧把几人分开。 这场寡妇对决,何雨柱全程看在眼里。 没想到第一回合秦淮茹就输得这么惨,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一物降一物,寡妇还得寡妇治。 虽说闹了这么一出,可大伙儿反倒更来劲了,不少人心里暗爽。 贾张氏自从搬进院子就没消停过,早惹得人嫌狗厌。 现在看她被李晓梅收拾得灰头土脸,大伙儿都觉得能多吃两碗饭。 同时心里也犯嘀咕:这个李寡妇,是个狠角色。 酒足饭饱收拾停当,何雨柱带着老婆孩子出门遛弯。 走到棵大树底下,他突然把星星喊过来,说有悄悄话要说。 等儿子凑近,这货猛地踹了树干一脚,撒腿就跑。 还没反应过来的星星当场被积雪埋成了雪人。 娄晓娥气得太阳穴直跳,雨水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我卡住啦!雪堆里传来星星的喊声。 仨人赶紧手忙脚乱扒拉积雪,娄晓娥边扒边骂:何雨柱你缺不缺德?哪有这么坑儿子的!自知理亏的傻柱小声嘟囔:谁让他先想坑爹的...这话把娄晓娥都给气笑了:你们爷俩整天就琢磨着怎么互相使绊子! 见星星没事,娄晓娥刚松口气,就听儿子嚷道:妈我脚崴了,走不动道!她立刻急了:傻柱!还不赶紧背儿子去医院!何雨柱刚蹲下,后背突然一凉。”哈哈哈上当了吧!计谋得逞的星星笑得直打跌。”小兔崽子你完了!娄晓娥气得肝疼,恨不得把这父子俩捆一块儿揍。 何雨柱抖落背上的雪,顺手捏个雪球砸向星星。 爷俩你来我往打得欢,雨水也加入战局。 她一个雪球扔偏,正好砸中娄晓娥。”傻柱!娄晓娥喊着加入混战,却站到雨水那边。 何雨柱一脸懵:砸你的是她,你打 ** 啥? 渐渐招架不住的何雨柱连连中弹,最后举手投降。 对面仨人欢呼胜利。 玩心大起的傻柱开始堆雪人,先捏了个歪瓜裂枣说是星星,又堆个圆滚滚的说是雨水。 刚要堆第三个,被娄晓娥眼神警告,只好改口说是自己,惹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新一轮追逐战又开始了。 第57章 欢乐时光总 ———————————— 欢乐时光总是过得快。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接到杨厂长电话,说大领导晚上要招待客人,让他去掌勺。 自从接替张主任后,他平时基本在办公室摸鱼,偶尔去厨房转悠就行。 下午何雨柱从大棚摘了蔬菜西瓜,又假装从办公室顺了瓶虎骨酒,拎着就往厂门口走。 来接他的李秘书见状竖起大拇指:何师傅讲究!虽然早听说他搞大棚,亲眼见到还是不一样。”下回给您也带点。”何雨柱笑道,把李秘书乐得合不拢嘴。 到了大领导家,何雨柱熟门熟路钻进厨房。 夫人听说他来了特意过来打招呼:柱子新年好啊。”老姐姐新年好。”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 夫人最爱听他讲厂里院里的八卦,比如谁家娶了小寡妇之类的。 看见西瓜顿时眼睛一亮:真让你种成了!都快成农业专家了。”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在报纸上看到北方有人搞大棚,就托杨厂长着试试。”何雨柱谦虚道。”小杨可没这本事。”大领导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带着笑。 他这个级别冬天自然不缺青菜——早在上世纪50年代我国就开始用农膜搞小拱棚了。 梦想还是要有的。”何雨柱这话让大领导很欣慰:看来给你上的课没白讲。 吃完饭陪我老战友下两盘,那老小子总笑话我棋臭。”现在大领导已经下不过何雨柱了,特意找老战友来 ** 。”您瞧好吧,保准杀得他丢盔弃甲。”正说着李秘书通报客人到了。 宴席上,一位孙姓老者尝了口菜问道:这川菜师傅哪找的?就小杨厂里那个。”大领导说完,孙老脸色突然有点不自然——该不会真是那小子吧? 若真是那人,今日怕是要出丑了。 饭后,首长吩咐小李去请何雨柱过来。 孙老一见来人,竟真是这小子。 何雨柱也没料到会在此遇见故人。 莫非首长说的贵客就是孙老? 想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对方一眼。 首长瞧见二人神色,饶有兴致道: 怎么,你们二位竟是旧相识? 何止认识,孙老吹胡子瞪眼,这小 ** 专会气人,半点不懂尊老。” 何雨柱早摸透他性子,当即回嘴: 孙老您这话可冤枉人了,明明是您下棋总耍赖。” 要不是看您年纪大,早把棋盘扣您脸上了。” 孙老气得直拍桌子:老徐你评评理! 首长非但不劝,反而揶揄道: 老孙啊,平日总吹嘘棋艺了得,今日人给你请来了,正好露两手? 孙老立刻捂着肚子:今儿他做的菜不干净,改日再战。” 众人见他认怂,不由高看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突然转身进厨房,端出冰镇西瓜: 既然孙老身子不适,这瓜就别吃了。” 孙老顿时跳脚:混账东西!我偏要吃! 吃坏肚子就找小杨告状,让他撤你职! 何雨柱笑道:您老就会这三板斧。” 孙老见唬不住,又埋怨: 有好东西也不想着孝敬我? 天冷后您人影都不见,何雨柱摊手,再说这是公家财产... 老徐你给小杨打个招呼,孙老直接对首长说,让这小子给我送几筐去。” 围观群众纷纷投来艳羡目光——能让孙老如此对待,可见分量。 最终这盘棋还是没下成。 孙老怕在战友面前丢脸,又装起病来。 待众人散去,何雨柱才取出虎骨酒,细细向首长说明用法。 提着回礼回到四合院时,几个邻居正探头张望。 见何雨柱大包小包下车,眼里直冒绿光。 他分了些零嘴,便匆匆回屋。 娄晓娥端着洗脚水进来,边伺候边问: 过两日回娘家,你去不去? 见丈夫点头,她又道:能带些你种的瓜菜不? 我说今儿这般殷勤,何雨柱恍然,原来在这儿等着。” 娄晓娥不依:你醉时谁给你擦身?懒时谁替你更衣? 何雨柱暗奇:平日丢三落四,这些倒记得清楚。 不过妻子确实贤惠。 这个时代最合他心意的,便是女子的温婉体贴。 纵是资本家 ** 出身,娄晓娥也将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是何雨柱不似时下男子那般专横。 他常下厨,有事总与妻子商量。 惹得院里媳妇们眼红不已。 被念叨得头疼,何雨柱告饶:带带带,别念了。” 娄晓娥早摸透丈夫软肋—— 怕小姑子撒娇,更怕人碎碎念。 得逞后她抿嘴一笑,转而说起《西游记》: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取经。” 不知何施主可有? 何雨柱往榻上一躺:经在此,看你取不取得到。” 一夜鏖战,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翌日上班,杨厂长召他入室。 见领导红光满面,何雨柱调侃: 厂长昨夜大展雄风?看来虎骨酒得涨价。” 没正经!杨厂长笑骂,递来自行车票:昨晚多谢你美言。” 何雨柱假意推辞:都是您栽培。” 少来,杨厂长戳穿,帮你最多的是李主任,怎不见你夸他? 何雨柱嬉皮笑脸凑近:咱们谁跟谁啊~ 滚蛋!杨厂长笑骂着赶人。 走廊遇见李主任,对方试探:去厂长那儿了? 何雨柱晃着车票:以物易物罢了。” 李主任稍松口气。 近来靠大棚蔬果,他经营不少人脉。 生怕被杨厂长截胡,当即塞来收音机票:以后有事直接找我。” 何雨柱心知肚明,表面千恩万谢。 李主任哪是偶遇?分明是听闻风声,特意备礼拦人。 这日何雨柱亲自下厨,算是庆功。 休沐日,他蹬着三轮载妻女回娄家。 门刚开,星星就扑进外婆怀里告状。 娄母只嗔怪女婿两句,娄晓娥却挨了好顿数落。 被训得垂头丧气,心里憋着火, 盘算着回家非得教训星星不可。 娄父听闻何雨柱到访,特意下楼来看, 对他带来的新鲜瓜菜赞不绝口: 柱子真能耐,寒冬腊月还能种出这些。” 早年间宫里贵人们冬天要么南迁, 要么只能在屋里种些葱蒜韭菜——这些不挑阳光的。” 说着又感叹: 可惜时机不对,要不然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钞票啊。” 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娄父随即领着何雨柱进了书房。 爸,港城那边的关系都安排妥当了吗? 何雨柱一直惦记这事,娄父也按计划做了准备。 晓娥她哥已经过去了,那边不会出岔子。” 那就好。”见何雨柱松了口气的模样, 娄父终于忍不住问道: 柱子,从53年认识起你就让我做准备, 如今十年过去了,风平浪静。 你的担忧...会不会是杞人忧天? 何雨柱斟酌着该如何说服娄父警觉。 他理了理思路,反问道: 爸,您还记得公私合营的合同哪年到期吗? 66年,到期后我们就再拿不到任何补贴了。” 娄父猛然醒悟,脸色刷地变得煞白。 你是说到时候我们可能...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独自消化着这个可怕的念头。 过了许久,娄父才缓过劲来。 回想这些年局势变化,确实对他们越来越不利。 他决定等何雨柱走后召集全家开会,商量对策。 想通后,娄父抬头道: 柱子,我打算这几年陆续把部分家产转移出去。” 何雨柱本就没指望三言两语能让娄父彻底转变, 听到这个打算,觉得已是最好结果。 其实他理解娄父——若非迫不得已,谁愿离乡背井? 年纪越大,越不愿挪窝。 爸,您这么想就对了。” 二人又聊了些家常。 外公、爸爸,吃饭啦! 星星在书房外喊。 他们止住话头,起身往餐厅去。 刚落座,娄母就埋怨: 真不知你们爷俩哪来这么多话, 每次柱子来都聊个没完,不叫都不来吃饭。” 娄父与何雨柱相视一笑,埋头吃饭。 娄母早已习惯,转而问娄晓娥: 晓娥,还没怀上吗? 娄晓娥神色黯然:没有。” 不应该啊,柱子回来都好几年了。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是不是生星星时落了病根? 因何雨柱从未责怪,娄晓娥也没想过检查。 听母亲这么说,也觉得该去看看。 妈,吃完饭就去。” 娄母点头,又意味深长地对何雨柱说: 柱子你也一起去。” 何雨柱会意——这是让他也做检查, 只是不便明说,免得尴尬。 饭后稍歇,何雨柱便带着妻女离开。 他们走后,娄父对娄母说: 刚才饭桌上不该说那些,私下说更好。 亏得柱子脾气好,不然容易伤感情。” 娄母也觉冒失,却嘴硬: 我就是知道柱子好性子才说的。” 又感慨:把晓娥嫁给他真是最对的决定。 这么多年相敬如宾,没怀上也不怪晓娥,反倒安慰她。” 娄父得意道:明明是我先看中柱子的。” 二人斗起嘴来,最后娄父被一句你行不行激怒。 自打喝了女婿的虎骨酒,年近五十的他重振雄风。 一杯下肚,便拉着老伴进了里屋... 何雨柱把星星送回家,带娄晓娥去医院。 傻柱,我妈那样说,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检查完你就安心了。” 拿到检查报告,一切正常。 娄晓娥仍困惑:那为何怀不上? 医生解释这是正常现象,各人体质不同。 何雨柱举贾家为例: 棒梗比小当大四五岁,小当又比槐花大三四岁。 娄晓娥这才宽心,又悄悄请教助孕方法。 得了建议,心情好转。 可一见到星星,又想起白天的不愉快, 第58章 脸色顿时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一会儿,屋里传出哭声。 等娄晓娥打完出来, 何雨柱蹲在星星身边说: 你这傻孩子,当面告状不是找打吗? 星星委屈道: 爸爸你还说!要不是你煽风 ** , 妈妈也不会打这么狠。 你关门递掸子堵着我不让跑,还在旁边喊加油。 最过分是说等妈妈打累了你接着打—— 这是亲爹干的事吗? 何雨柱脱口而出: 养孩子不拿来玩,还有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后背就挨了一拐杖。 老太太听见哭声过来, 正听见这番混账话, 举起拐杖就敲: 傻柱子,尽教孩子些歪理! 太太,您该找晓娥,我可没动手。” 少糊弄我,星星都招了! 老太太再次扬起手中的拐杖。 何雨柱担心老人家站立不稳,硬是没敢挪步。 星星瞧见父亲挨训,顿时来了劲头,模仿着大人模样拍手叫好: 太奶奶真厉害! 老人被孩子逗得眉开眼笑。 这爷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目光转向小重孙时更添几分慈祥: 尤其是你这小机灵鬼,可比你爹当年闹腾多了。” 长辈总是格外偏爱活泼的孩童, 许是那蓬勃朝气能驱散暮年的寂寥。 您先陪星星玩会儿, 我去集市置办些新鲜食材, 顺道给您捎些滋补的。” 不等老人答话, 小家伙已经蹦跳着推搡父亲出门, 边咽口水边报着菜名。 光阴似箭, 转眼已是1963年岁末。 这日何雨柱正伏案工作,厂长来电通知, 孙老先生要设宴款待故交,指名要他掌勺, 还特意嘱咐务必带上西瓜。 何雨柱猛地拍额——糟了! 先前在大领导家做客时,孙老就邀他带着西瓜登门, 却因畏寒迟迟未赴约。 这回怕是要被念叨个没完。 他盘算着用拿手好菜堵住老人家的嘴, 向厂长报备后直奔仓库取了山珍野味, 在灶台前忙活开来。 专注时总觉时光飞逝, 刚喘口气,接他的车已到厂区。 拎着备好的食材走向大门, 只见辆军绿色吉普旁立着位挺拔的年轻司机。 对方迎上前确认身份: 可是何师傅? 得到肯定答复后利落自我介绍: 我是孙司令的勤务员小王,首长派我来接您。” 何雨柱心头微震。 虽知孙老地位不凡,却没料到竟是司令衔。 小王见他神色恍然,路上便多提点了几句注意事项。 车辆驶入戒备森严的 ** 大院, 即便有专人引领, 何雨柱仍经历重重核查才得以放行。 下车环视, 这片将官住宅区规格极高, 令他想起大领导家同样荷枪实弹的警卫。 入户前小王再三叮嘱谨言慎行。 开门的雍容妇人正是孙老夫人, 打量眼前这个清瘦的年轻人, 马夫人掩不住疑虑: 这就是今日的主厨? 虽听丈夫夸过其厨艺, 但眼见为实难免存疑。 良好的教养让她未再多言。 待小王引至厨房,何雨柱发现食材早已备齐。 接到开宴通知后, 第一道热炒很快呈上桌案。 马夫人见那翡翠般的菜色轻咦出声: 卖相倒是极好。” 只不知滋味如何? 今日宴请的都是孙老戎马故交, 席间不谈军政只叙旧情, 马夫人亦在座作陪。 孙老揶揄地瞅着老伴: 尝一筷不就知道了? 马夫人会意方才失言, 笑着反击: 老东西,少激我。” 若真如你所言美味, 待会儿我亲自给小伙赔不是。” 若不合口味, 今晚有你好看。” 说着夹起一箸入口, 当即改容: 是我眼拙了。” 小王,等师傅忙完, 请他来喝杯谢罪酒。” 行伍出身的马夫人性情爽利, 自觉唐突了厨师, 决意以军中方式致歉。 宾客们见状纷纷动筷, 那位周姓老者——周镇南副司令惊叹: 老孙,这当真出自青年之手? 国宴主厨也不过如此吧? 可不,还是我在河畔捡着的棋友。” 孙老说着露出苦笑: 除了初遇时侥幸, 如今再没赢过这小子。” 前些日子去老徐家做客, 才知他竟是徐府常客。” 今日这宴, 就是冲着他在老徐家露的手艺。” 佳肴接连上桌, 孙老忙招呼众人趁热品尝。 满座将星交口称赞之际, 最后一道压轴菜由何雨柱亲奉。 马夫人执杯起身: 小师傅,这杯酒当我赔礼。” 何雨柱目光请示孙老后, 仰颈饮尽, 行礼退回厨房的举动, 赢得周镇南颔首赞许: 知分寸,懂进退, 是块好料子。” 宴罢人散, 唯余周镇南与主家对弈。 老周,要不要和小何过两招? 正中周老下怀。 没了外人, 孙老吹胡子瞪眼: 好你个何小子, 送俩西瓜比请御厨还难? 何雨柱瞄了眼周镇南, 孙老摆手: 当他是老赵就行。” 那我说实话—— 天寒地冻懒得动弹。” 见老人作势要摔棋盘, 周镇南饶有兴致道: 小伙子可知老孙身份? 猜过七八分。” 何雨柱坦然应答, 心里却想着: 这位周老既能留下, 想必与孙老交情匪浅。 “后来怎样?” “没想到他竟是个司令。” 何雨柱实话实说。 “既然晓得他的身份,为何还这般随意?” 何雨柱懂他的意思。 “我俩就是下棋的交情。” 周镇南将信将疑,正欲追问, 被孙老拦住。 “我说老周,莫非你觉得当了司令,人人都该巴结你不成?” 何雨柱心头一震。 周镇南?那不是《血色浪漫》里周晓白的父亲么? 他只读过原着,剧集看得不多, 最记得网上那句: 浪漫属于他们,血色属于我们。 得知老周就是书中的周镇南, 何雨柱第一个念头是…… 你闺女周晓白确实优秀。 这想法转瞬即逝。 但他记忆最深的,还是宁伟。 那是个命途多舛的汉子。 宁伟生于1959年,幼年目睹兄长被混混捅死。 自此跟着钟跃民混迹街头。 钟跃民夸他是天生的兵王。 有回宁伟路见不平,阻拦男人殴打女子,不料是夫妻争执。 那妇人非但不感激,反闹到部队上。 迫于压力,宁伟只得退伍。 这成了他命运的转折点。 宁伟心思纯粹,性情耿直,重情重义,滴水之恩永志不忘。 何雨柱琢磨,改革初期治安未稳,若有这般人当司机或保镖,倒是不错。 只是不知能否遇上, 见何雨柱听闻“周镇南” 后出神,孙老拍他肩膀: “小何,发什么愣?” 何雨柱回神道: “只觉得周镇南这名字耳熟,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许是广播里提过吧。” “想不起就别费神,” 孙老摆手,“横竖老周也不是啥善茬。” 孙老嘴依旧损。 周镇南不乐意了: “孙老头,谁不晓得你最浑,整日耍横。” 眼看二人又要掐架,何雨柱打断: “孙老,若无事我先回了,天色不早。” 孙老这才想起正事: “来,陪老周杀两局。” 何雨柱落座对弈。 棋局间周镇南问: “小何,你知晓老孙身份后,怎还如此从容?” “许是无所求吧,” 何雨柱道,“在我眼里,他就是个爱耍赖的老头儿。” 这回答令周镇南意外,示意他继续。 “我与孙老本非一路人,交集不过河畔棋局。” “一路人?” 周镇南头回听这说法。 “意思是活在两个世界,偶尔相逢足矣。” 何雨柱说着想起钟跃民与李奎勇,举例道: “就像大院孩子和平民子弟,终究走不到一处。” 孙老作势要打: “混小子,胡吣什么!” 周镇南却摆手: “老孙,甭装相,我并非不明事理。 小何话虽直,却在理。” 又提醒何雨柱: “不过此话日后莫再提,免得惹祸上身。” 何雨柱自知失言,道谢后专注棋盘。 不多时,周镇南败北。 “果然不是小何对手,今日到此为止。” “孙老、周老,晚辈先行告退。” 临别时孙老道: “何小子,得空来家做几道菜。” 何雨柱嬉皮笑脸: “不去,天寒地冻,您那儿规矩多。 馋了去大领导家解馋。” 孙老笑骂: “滚蛋吧你!” 何雨柱咧嘴一笑: “得令,告辞!” 周镇南莞尔: “这小子有趣。 没想到你这老痞子临了还能交到这般朋友。” 孙老满面得意: “老周,眼馋去吧。” 周镇南见他嘚瑟,踹了一脚径自归家。 要说今日院里谁最风光,当属刘光天。 他拎着何雨柱给的菜蔬西瓜,在四合院门前磨蹭,半晌才挪一步。 见人就显摆手中物件。 在声声“光天有出息” “光天混出头” 中,渐渐忘形。 直到何雨柱踹他一脚才醒神。 “瞧你这点出息,几颗瓜菜也值当?” 刘光天赔笑: 第59章 柱子哥我哪比 “柱子哥,我哪比得上您?头回这般风光嘛。” 何雨柱不再多言。 刘光天近来勤勉,年关将至,由他在邻里间长脸也好。 如此方能更卖力替自己办事。 何雨柱拍拍他肩,灌了碗鸡汤: “这才刚起步,跟我好好干。” “往后什么都会有。” 刘光天重重点头。 说罢何雨柱转身回屋。 又过片刻。 刘光天终于挪进院里。 众人闻讯围观,见那西瓜纷纷称奇。 更多目光藏着掩不住的艳羡。 “光天跟了柱子,日子越发红火。” “可不,光福都沾光不少。” “脸都吃圆了。” 在邻里酸溜溜的眼神里,刘光天再度飘飘然。 直到刘海中唤他回家。 三大爷家几个小子杵在一旁,满眼羡慕。 何雨柱曾送过半拉西瓜给三大爷。 可他家人多,每人只分得薄薄一片,滋味都没尝透就没了。 光天这可是整瓜,他家才四口人。 想到父亲与何雨柱交好,他们连热闹也不看了,急寻三大爷: “爹,您跟柱子哥说说,让我们也跟着他干?” 阎解成抢先开口。 眼见长子快到婚龄,三大爷决意找何雨柱说道。 出发前,阎解成坚持要和大儿子把账目理清,规定他每月必须上缴大部分薪水。 目睹刘光天近日的得意和刘光福的转变,阎解成最终狠下心应允了。 柱子,正用餐呢? 何雨柱刚盛好饭,就听见三大爷在门外唤他。 三大爷,您用过饭了吗?何雨柱热情回应。 用过了,柱子你出来一趟,有事相商。” 何雨柱放下碗筷走到门前。 我家老大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现在工作不太顺心,能否安排他去你们厂的后厨? 听完三大爷的请求,何雨柱颇感诧异。 三大爷,我记得令郎工作不错,已经转正了,为何突然要调动? 这不是听说你们那儿待遇更好嘛。” 何雨柱暗想,看来是受了刘光天的 ** 。 三大爷这几个子女,尽得他真传,个个精于算计。 不过他们和三大爷一样,胆小怕事、见利忘义,真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又没胆量。 当个普通员工还行,但不堪大用。 这种人比比皆是。 想到这里,何雨柱婉言谢绝了。 三大爷本就没抱太大期望,被拒后也没多言,转身回家。 刚踏进家门,阎解成就迫不及待追问: 爸,傻柱怎么说? 三大爷喝了口水:他说暂时没有调动名额。” 这不就是推脱吗!谁不知道傻柱和那些主任关系多好。” 说完何雨柱,阎解成又嘲讽起父亲: 爸,您总吹嘘和傻柱交情好,这点小事都不给面子。” 三大爷不慌不忙地回应: 我和柱子的关系,院里谁不清楚?就说送西瓜这事,除了聋老太太,你见他给过谁? 阎解成刚要提刘光天,就被三大爷看穿: 别拿光天比,人家和柱子是结拜兄弟。” 阎解成不服气地嘟囔: 光天光福那傻样,也不知道傻柱看上他们什么,果然物以类聚。” 你给我住口!三大爷真的动怒了,不再留情面: 实话告诉你——是人家看不上你。 光天光福,柱子让他们打谁就打谁,你能做到吗?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了不起,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三大爷很少发火,但一旦生气全家无人敢顶撞。 三大妈连忙过来劝解。 过了半晌,三大爷怒气稍平,瞪了大儿子一眼,回房休息去了。 留下阎家兄弟面面相觑。 年关将至。 这天,何雨柱正在后厨巡视工作,有人通知他有访客。 他放下手头事务来到厂门口。 来人让他颇感意外—— 竟是南易。 南易也是厨师行当的,何雨柱与他有过数面之缘。 初见那人时,何雨柱差点动手。 童年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 如今重逢,又勾起另一段往事。 何雨柱与那人同为厨子,最终都娶了寡妇。 但两人的结局却大相径庭。 一个蒸蒸日上,一个每况愈下。 不知他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何师傅,您真是出息,都当上主任了。” 哪像我,越混越差劲。” 家底都快败光了,到现在连个小股长都没混上。” 南易一见何雨柱就开始自怨自艾。 南师傅,今日前来是?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圈里谁不知道您何师傅门路广。” 想来您这儿弄点年货。” 南易这番话在何雨柱听来并不意外。 这很符合南易的性子,他是个馋嘴的人。 身为厨师,不仅爱吃,更讲究吃。 后来跟梁拉娣在一起后,那点家底也就所剩无几。 外面天寒地冻,既然知道了他的来意,何雨柱便不再多言。 需要什么尽管说。” 等我备齐了就给你送去。” 也就何师傅您这么爽快。” 南易笑着报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一定能全部备齐,两天后的晚上去找你。” 好嘞,何师傅您忙。” 目的达成,南易告辞离去。 何雨柱转身走向保卫科,一边抽烟一边调侃科长: 科长,之前在东来顺说好带我去打靶的。” 这都半年了也没见动静。” 科长有些尴尬,递过一根烟赔笑: 柱子,这段时间实在太忙。” 等过了年,一定带你去。” 何雨柱也没为难科长,其实他自己也忘了这事。 今天见到科长才想起来。 抽完烟,何雨柱回到后厨。 他拍了拍手,待众人安静下来, 便笑着宣布: 马上过年了,我提前给各位准备了一份礼物。” 每人说出一道家常菜,包教包会,过期不候。” 刘岚你负责登记。” 话音刚落,后厨顿时欢声雷动。 随后各种奉承话接踵而至。 何雨柱表面谦虚,实则十分受用,装模作样了好一会儿才往办公室走去。 看着众人的模样,刘岚直翻白眼。 真想大声告诉他们师傅的真面目。 刚才的谦虚全是装的,你们越是奉承他越高兴。 跟着何雨柱这么久,刘岚也学会了一些他的现代用语。 不过这些话她只敢和厂里的大姐们闲聊时说。 登记完毕后,刘岚来到办公室, 有些担忧地问道: 师傅,您教他们做菜是不是太勤快了? 我看这几年您一直在教。” 就不怕有人顶替了您的位置? 刘岚,我自有分寸,不必担心。” 只要关键的配方没教,就不会有问题。” 见师傅心里有数,刘岚便不再多言。 马华最近学得怎么样? 听何雨柱问起马华,刘岚暗自吐槽。 自从师傅收了马华为徒,基本都是她在教。 何雨柱只是偶尔来看看进度。 学得不错,很用心,从不偷懒。” 刘岚对马华的学习态度很满意, 同时也佩服何雨柱看人的眼光。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从抽屉里取出几张工业券递给刘岚。 这是给你的奖励。” 多谢师傅。” 拿到工业券的刘岚喜滋滋地回去了。 春节临近, 厂里的接待任务越来越重。 何雨柱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收获也不小,经常能带着各种东西回家。 后厨的众人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何雨柱经常会把剩下的饭菜留下来,给大伙儿加个餐。 这天忙完工作,他蹬着自行车往家走。 远远就瞧见一大爷站在院门口。 何雨柱暗自嘀咕:该不会是专门等我吧? 果不其然,一大爷一见他眼睛就亮了。 一大爷快步迎上来:柱子,今儿个等你是有两件事。” 您说。”何雨柱神色如常。 见他这样,一大爷心里踏实了些。 这两年日子越过越红火。”一大爷搓着手说,我们几个老伙计合计着,想让大伙儿过个肥年。” 你不是跟肉联厂王厂长交情不错嘛。” 想托你走走关系,弄些不要肉票的猪肉,给院里每家分个一两斤。”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院里二十来户,这点肉不算难事。 可转念一想,又担心有人使绊子。 要是被举报搞投机倒把,那可吃不消。 一大爷,肉好办。”何雨柱直说道,就怕有人举报我。” 都是一个院的,谁会干这事?一大爷说到一半突然顿住,明白了何雨柱的顾虑。 你是怕许大茂捣鬼? 见何雨柱点头,一大爷也皱起眉头。 许大茂那德行,确实干得出来。 这个搅屎棍!一大爷骂了句,转而说起第二件事。 柱子,今年年夜饭咱们几家人一块儿吃怎么样? 都有谁? 就我们老两口、老太太、秦淮茹一家,加上你们两口子。” 何雨柱本能地想拒绝,转念想起自己有意撮合一大爷和贾家,便应了下来。 反正就是吃顿饭。 如今的何雨柱早不是当年的傻柱。 贾家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他也懒得跟孤儿寡母计较。 秦淮茹是个明白人,现在能偶尔带着小当、槐花来蹭顿饭就知足了。 贾张氏和棒梗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一大爷没想到何雨柱答应得这么痛快,正高兴着,又想起许大茂这茬,决定去找二大爷、三大爷商量对策。 何雨柱回到家,娄晓娥问道:见着一大爷了吗? 他也找你了? 娄晓娥点点头:没您何大主任发话,我哪敢自作主张。” 媳妇真乖,今晚得好好奖励你。”何雨柱笑着扑了上去。 这边一大爷找到二大爷和三大爷,把何雨柱的担忧说了。 二大爷一听就骂开了,三大爷倒是无所谓——他买肉可以单独找何雨柱。 三人商量半天,二大爷出了个损招:让许大茂写个说明书,就说是他弄来的肉。” 这主意一箭双雕:既能恶心许大茂,他要是不写,正好在院里臭了他的名声。 一大爷和三大爷心知二大爷存心报复,但都装作没看出来。 三人当即去找许大茂。 开门的是李晓梅,见三位大爷齐至,吓得赶紧叫许大茂。 第60章 我又惹什 我又惹什么事了?许大茂端着酒杯嘟囔。 待听完一大爷的来意,许大茂脸色变了又变——先是松口气,接着憋屈,最后气得直瞪眼。 我许大茂再浑,也不至于跟全院作对! 要整傻柱有的是法子,犯不着用这招! 二大爷阴阳怪气道:你说破天也没用,除非写说明书。” 刘海中!许大茂咬牙切齿,你别欺人太甚! 最终在三大爷打圆场下,许大茂还是写了说明书。 等三位大爷一走,他摔门进屋,仰头灌下一杯酒。 刘海中这个老东西!许大茂红着眼对李晓梅说,早晚要他好看! 许大茂对李晓梅相当中意。 这女人既懂得享受生活,又特别会操持家务,把两个小孩教育得也很出色。 最难得的是,她从不拿他身体缺陷说事,反而经常给他打气。 特别是那次她不顾形象暴打贾张氏,更让许大茂感动不已。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个想法:等身体康复了,跟她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 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 李晓梅暗自思忖:何雨柱办事真够稳当的。 许大茂你也太惹人厌了。 但她嘴上还是宽慰着许大茂: 大茂,别跟二大爷计较。” 我看他就是缺心眼。” 整个院子就数你最机灵,跟糊涂蛋较什么真。” 许大茂被她逗得开怀大笑。 媳妇你说得太到位了,真了解我! 但这口气必须出,不能让他觉得我好拿捏。” 李晓梅顺着他的话说: 你可别跟他们硬碰硬,他们家人多势众。” 放心, ** 的是智慧,不像刘海中全家都是莽汉。” 等着看吧,过几天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信你,但也别闹得太过。” 许大茂对李晓梅眼中流露出的十分受用,顿时又找回了自信。 次日清晨,一大爷将说明书交给何雨柱。 何雨柱略感意外,三位大爷办事效率真不赖。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年代人们对肉食的渴望。 成,一大爷,您去通知大伙儿吧。” 晚上我就把肉带来。” 随着交际圈不断扩大,每逢节日何雨柱就忙得脚不沾地。 每家每户都得走动联络感情,否则关系容易生疏。 人际交往的诀窍就在于互帮互助,这样才能长久维系。 到了厂里,听说今天没有招待任务,何雨柱便向李主任和杨厂长打了招呼。 他从菜园摘了新鲜蔬菜和西瓜,又从空间取出鸡鸭鱼肉,蹬着三轮车直奔王厂长家。 王厂长见到何雨柱格外高兴。 之前何雨柱给他长了不少脸,加上自家儿子还跟他结为兄弟,越看越亲近。 柱子来得正好,厂里刚发了福利,带些回去。” 可一瞅见何雨柱车上的东西,立即改口: 柱子,当我刚才没说。” 好家伙,我这个肉联厂厂长都没你日子滋润。” 何雨柱也不谦虚: 王叔,在吃这方面,您肯定比不上我。” 什么年头也饿不着厨子,尤其是我这种手艺精湛的。” 王厂长满脸遗憾: 要不是建国工作还行,我真想让他改行跟你学厨艺。” 现在也不迟啊。” 两人相视而笑。 晚啦! 王建国从门外走进来。 柱子哥来啦,嚯,带这么多好东西。” 难怪我爸让我跟你学厨。” 何雨柱白他一眼: 你要真来,看你爸不打断你的腿。” 王建国如今给某位领导当司机,具体是谁他没细说,何雨柱也没多问。 三人说说笑笑把东西搬进屋。 是柱子来了啊,我说老王怎么乐得合不拢嘴。” 说话的是王厂长的妻子李媛。 李婶好,今天又来叨扰了。” 别这么见外,你能来婶子就高兴。” 你们先聊,我去买几瓶酒。” 李婶知道何雨柱酒量好,家里这两位都不是他对手。 辛苦李婶了。” 在厨房忙活的韩晓霜闻声也出来打招呼: 柱子哥来啦。” 晓霜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 韩晓霜进厨房前还打趣道: 柱子哥可不许说我做的菜难吃。” 没等何雨柱回应,她就转身进了厨房。 别管她,咱们先喝起来。” 那边的王家父子早已按捺不住,摆上花生米就要开喝。 三杯下肚,王厂长开口问道: 柱子,那西瓜是你种的? 是啊王叔,就试着种了种,没想到真成了。” 何雨柱以为王厂长要夸他,谁知对方话锋一转: 那你小子怎么不早点给我送几个来? 何雨柱故作难色: 王叔,这可是厂里的东西。” 今天也是说来您这儿,领导才特批我摘的。” 王厂长听得舒坦,却也明白这小子机灵得很。 少来这套,就是你没想到我。” 罚你三杯,就当赔罪了。” 何雨柱发现,接触的领导越多,越发现他们有个共同特点: 都挺会耍无赖,官越大这本事越高明。 而且他们耍赖时面不改色。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王叔,您可别以为这样就能灌倒我。” 三杯下肚,何雨柱笑着拆穿了王厂长的小算盘。 三人喝得正欢,李婶回来了。 看来今天晓霜的菜又白忙活了。” 她嘴上这么说,还是进厨房帮忙去了。 三个男人从中午喝到下午,直到王厂长和王建国都趴下才罢休。 何雨柱帮忙把两人扶进房间,李婶打量着他感叹道: 柱子,你这酒量真吓人。” 以前我觉得我们家这两位已经够能喝,认识你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何雨柱憨厚一笑: 王叔和建国就麻烦您和晓霜照顾了。” 说完,他带着李婶给的东西告辞离去。 回到院里,何雨柱将五十斤猪肉放在三大爷家。 他告诉三大妈,晚上让三大爷来分肉。 三大爷分配东西很有一套,总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放下肉,何雨柱又回家取了准备好的物品,蹬着三轮车前往南易家。 南易住在城北郊区,路途较远。 何雨柱到他家时,他不在,估计在厂里忙活。 临近春节,各厂的饭局不少,南易作为主厨自然闲不下来。 何雨柱便调转车头往他厂里赶。 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分厂,也是炼钢厂。 门卫让何雨柱下车登记,确认身份后放行。 何雨柱放慢车速,打量着这座钢厂——规模不小,但有些设施显得陈旧。 光顾着看环境,一不留神就迷了路。 正张望时,看见前方走来一位女同志,何雨柱想上前问路。 定睛一看,这不是南易未来的媳妇梁拉娣吗? 这女人比秦淮茹强多了,南易说不想要孩子,她偷偷扎破 ** ,硬是给他生了一个。 工作上也不输人,是厂里唯一的五级女焊工。 何雨柱把车停在她面前,询问食堂怎么走。 梁拉娣眼神古怪,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同志,你这方向感也太差了吧? 食堂在北边,你再往前开就到南门了。” 她强忍着笑意说道。 何雨柱有些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 第一次来,路不熟。” 正好闲着,我带你去。” 梁拉娣说着就跳上了车后座。 在她的指引下,何雨柱很快找到了食堂。 停好车后,他请梁拉娣帮忙叫南易出来。 南易见到何雨柱时眼睛一亮: 何主任,您这动作够快的,都追到厂里来了。” 刚好有空,去你家没找着人。” 只能来厂里碰碰运气。” 南易咧嘴一笑: 是我考虑不周,早知道您要来,该在食堂门口挂个横幅。” 热烈欢迎何主任视察工作。” 少贫嘴,几点能走? 何雨柱没提拿东西的事,他知道南易在厂里处境艰难, 被划为资本主义分子, 年后恐怕就要去扫厕所了。 还有两个菜,炒完就能走。” 那我在这儿等着。” 何雨柱说着掏出香烟点上。 南易见状转身回了厨房。 您真是主任? 南易走后,梁拉娣将信将疑地问道。 如假包换。” 闲着也是闲着,何雨柱就和她闲聊起来。 等南易忙完,临走时何雨柱塞给梁拉娣一斤鸡蛋: 辛苦费,不过账记在南大厨头上。” 没等南易说话,何雨柱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车里的南易无奈摇头: 这个何雨柱,还是这么会算计。 在南易家交换完消息, 何雨柱驱车返回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看见院里摆开了阵势。 何雨柱心里嘀咕:这是要闹哪出? 晚上开全院大会才明白,原来是分猪肉。 他不禁感叹: 这年头虽然穷,但人们精神头真足, 过年能吃上几斤肉就高兴成这样。 分肉前,一大爷先讲话: 今天在座的都得感谢柱子, 是他想办法弄来了不要票的猪肉, 让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说完带头鼓掌, 院里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何雨柱差点被这场面整懵了。 但想到南易他们厂弄到猪时, 又是敲锣打鼓又是取名的架势,也就释然了。 等掌声平息, 何雨柱先谢过邻居们的好意, 接着说道: 春节将至,我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祝日子越过越好, 以后顿顿有肉吃!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何雨柱落座后,一大爷高声宣布: 现在开始分肉! 各家去三大爷那儿排队,钱都备好。” 三大爷早已磨好刀,准备切肉。 秤、刀和装肉的盆都是他自带的, 按他的说法:这些工具拿回家沾点油星,也算开荤了。 大家兴高采烈地排着队, 孩子们眼巴巴地盯着三大爷手上的肉。 随着一声声二斤,一块六,院里家家户户都买到了肉。 原本只想买一斤的秦淮茹,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庞, 狠心要了两斤。 一旁的一大爷看出她的窘迫, 想着帮一把。 贾东旭走了两三年,一大爷一直在暗中观察秦淮茹。 面对婆婆的刁难, 她始终不离不弃,一心操持这个家。 一大爷越来越认同何雨柱的建议: 这院里能指望养老的,非秦淮茹莫属。 对棒梗,他早已不抱希望。 没有傻柱帮衬, 贾家日子过得格外艰难。 家里有点好的都紧着棒梗, 这孩子变得越发自私。 一大爷打算散会后就去接济秦淮茹。 第61章 肉很快分完大家都 肉很快分完, 大家都夸三大爷办事公平。 三大爷得意地对孩子们说: 瞧见没?要学的还多着呢! 几个孩子连连点头,说又长见识了。 不一会儿,院里响起各种声响—— 炸肉的滋滋声,剁馅的咚咚声。 大家都在盘算着怎么吃最划算。 何雨柱提着剩下的边角料, 给院里几户困难人家各送了半斤左右。 这是他每年过年前的惯例。 回来的路上,正好遇见一大爷。 一大爷,这么晚去哪? 看淮茹家困难,去送点东西。” 一大爷接着问何雨柱: 柱子,你说我趁过年把认干亲的事挑明如何? 何雨柱沉吟道: 得先过贾张氏那关。 她把孙子当命根子。 不过按咱们商量的办,应该没问题。” 一大爷暗自叹息。 他原本最中意的养老对象是眼前的柱子, 可惜这个指望已经落空, 只好转向贾家。 回到家,娄晓娥眼中闪着期待问何雨柱: 傻柱,以后真能天天吃肉吗? 能。”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回答。 其实现在他就能让她顿顿吃肉,但他不会这么做。 这年头,谁家飘出肉香,整个院子都能闻到,人心难测。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依旧忙碌。 除了厂里的招待餐,就是四处走亲访友。 去大领导家,大领导送了他一本书,嘱咐他好好研读,说以后要考他。 去孙老家,遇见了周镇南和他十岁左右的女儿周晓白。 何雨柱心想,这姑娘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要是将来能成儿媳倒不错。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 去吴厂长家,对方拿出珍藏的食材让他烹饪,弄得厂长夫人一脸尴尬。 何雨柱一走,吴厂长就被夫人数落了一顿。 他还去了街道王主任家。 吴叔终于逮着机会,拉着何雨柱边喝边聊,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 何雨柱理解他——爱好不被家人认同,心里憋闷。 厨师圈的朋友也都一一拜访过。 徐慧真那儿他也去了,送了些稀释的水,被她笑着骂没见过这样的。 何雨柱打趣说将来可能做亲家,不用见外,徐慧真笑骂着赶他走。 腊月二十八晚上,何雨柱终于忙完,回到家倒头就睡。 这些天他几乎天天如此,东奔西跑,满身酒气回来。 偶尔有空,还被人请去做菜。 娄晓娥看在眼里,心疼却无能为力,只能每天备好热水,帮他洗漱。 其实何雨柱并不觉得身体有多累,只是心累。 但一回到家,看见娄晓娥忙碌的身影,疲惫就消了大半。 男人就是这样,在外奔波一天,回家有人嘘寒问暖,就什么都值了。 见娄晓娥端水进来,何雨柱坐起身: 晓娥,这些天辛苦你了。 明天我们去置办年货吧。” 娄晓娥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明天要去我家,你倒把我爸排在最后。” 何雨柱只是憨笑,没搭腔。 娄晓娥轻哼一声,转身去倒水。 回来后,两人继续为人类繁衍大业奋斗。 次日,雨水也被拉着同去娄家。 她本不想去,却被娄晓娥硬拽上车,说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何雨柱开车很稳,很快到了娄家。 娄母开的门,见是他们一家,顿时眉开眼笑。 进屋后,娄母拉着雨水的手夸道:雨水出落得这么标致了,将来不知要便宜哪家小伙子。” 雨水羞得满脸通红,低头绞着衣角不说话。 娄晓娥连忙解围:妈,雨水还在读高中呢。” 是妈说错话了。”娄母笑着道歉,又逗起星星:我这外孙越长越俊,以后肯定迷倒一片小姑娘。” 我才不喜欢女孩子呢,动不动就哭鼻子。”星星撅着嘴说。 童言无忌惹得众人大笑。 星星见大家不信,急得直跺脚:我说真的! 不跟你们玩了。”小家伙气鼓鼓地找外公去了。 见女人们聊得火热,何雨柱插不上话,便转身进了厨房。 娄母问女儿:今年怎么来得这么晚? 娄晓娥解释道:柱子今年交了不少朋友,过年都要走动。 这些天他忙得脚不沾地,天天喝得醉醺醺回来。” 娄母感慨道:你爸当年也这样,现在反倒清闲了。”又叮嘱女儿:你要多体谅柱子,他在外奔波都是为了这个家。” 妈,您女儿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娄晓娥嗔道。 娄母这才满意,转而问雨水:雨水快毕业了吧?准备考哪所大学? 阿姨,我不考大学,毕业后直接去肉联厂上班。” 娄母很惊讶。 她知道雨水成绩不错,怎么突然放弃高考? 娄晓娥看出母亲的疑惑,解释道:是柱子决定的,说形势有变。” 娄母虽不解,但相信何雨柱自有考量,便没再多问。 聊着家常,娄母羡慕地说:柱子把你们照顾得真好,特别是晓娥,看着还跟未出嫁时似的。” 阿姨和叔叔也越来越年轻了呢。”雨水的话让娄母心花怒放。 这都多亏了柱子的养生之道。”娄母笑道。 这时何雨柱端菜上桌,娄母有些过意不去,连忙上楼叫娄父下来陪女婿喝酒。 娄父正被星星缠着讲故事,听说女婿下厨,顿时沉下脸:这成何体统! 下楼后,娄父举杯致歉:柱子,今天是我们失礼了。”说完一饮而尽。 何雨柱连忙陪了一杯:爸您太见外了,都是一家人。” 席间其乐融融,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饭后,娄晓娥带着星星给二老磕头拜年。 老两口各给星星五块钱压岁钱,却被娄晓娥收走,只给儿子留了五分钱。 雨水鞠躬拜年,收到二十元红包,开心得直瞄哥哥。 何雨柱虽推辞,但娄晓娥毫不客气地替他收下了红包。 天色渐晚,一家人告辞返家。 回到四合院,只见中院围满了人。 三大爷正在写春联,这是他最得意的时刻。 见何雨柱过来,三大爷笑着问:柱子,看看这副如何?随即念道:上联:家兴人兴万事兴;下联:福旺财旺运气旺;横批:喜气盈门。” 写得好!何雨柱真心称赞。 过年时节,大家都图个喜庆。 三大爷乐呵呵地将写好的春联递给何雨柱:柱子,这是给你家的。 昨天解成去送时你家没人,现在给你。” 谢谢三大爷。”何雨柱掏出两毛钱递过去。 柱子,你这是打我脸啊,三大爷连连摆手,昨天不是给过报酬了吗? 何雨柱会意,知道他说的是猪肉的事,便将钱收了回来。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三大爷,您这也太势利了吧?傻柱当上主任就不收钱了? 三大爷笑呵呵地说:大茂啊,你要是送我半斤猪肉,我也不收你的钱。” 许大茂顿时语塞。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拿着春联回家了。 许大茂现在也就是嘴上逞能,背地里还低声下气找他买酒,更别说二大爷还总找他麻烦。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早早起来熬浆糊。 娄晓娥把星星从被窝里拽出来,让他打扫房间。 小家伙嘟囔着在外婆家更自在,盘算着过完年住到开学。 打扫完毕,星星出来吃早饭,看见父母在贴春联,好奇地问:妈,为什么要贴春联啊?有什么典故吗? 娄晓娥一时语塞,星星露出不屑的表情。 她气得想揍他,但想到是大年三十,只好强忍怒火。 何雨柱觉得儿子这的习惯不太好,连忙转移话题:春联在古代叫桃符,起源于秦朝...... 星星听得津津有味,直夸爸爸知识渊博。 何雨柱顺势引导:这些都是爸爸从书上看来的。 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比爸爸懂得更多。” 星星拍着胸脯保证要超过爸爸,转眼就拿着鞭炮跑出去找小伙伴了。 雨水忙完手头的活,听说星星去放鞭炮,也追了出去。 约莫一个小时后,何雨柱闻到一股臭味,抬头看见雨水脚上沾着粪便。 雨水,你这是怎么了? 雨水咬牙切齿:都怪你那宝贝儿子,往我脚边扔鞭炮,我一躲就踩到牛粪了! 何雨柱不仅没安慰,反而有点想笑。 雨水气得跺着脚回屋换鞋,边跑边想着过完年一定要教训星星一顿。 雨水回屋后,何雨柱开始剁肉馅。 他把切好的北瓜和猪肉放在一起剁。 北瓜色泽洁白,表面光滑,最适合炸丸子。 剁馅是个力气活,需要双手协调用力。 何雨柱双手各执一把刀,案板上响起有节奏的剁肉声。 约二十分钟后,肉馅剁好了。 何雨柱开始调味,考虑到油水紧缺,丸子做得不多。 油烧至七分热,他一边捏丸子一边下锅。 不一会儿,娄晓娥用漏勺轻轻翻动,使丸子受热均匀。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炸完丸子。 接着,何雨柱又炸起米面做的果子。 面和成窝头状蒸熟,取出打散,用擀面杖擀成薄饼,再切成小片晒干,留到年三十油炸。 果子炸得很快,十多分钟就完成了。 熄火后,何雨柱开始剁饺子馅——猪肉白菜馅,特意多放肥肉,那时候的人最爱吃这个。 调好味,他端着馅料去了贾家。 今年年夜饭定在他家。 贾家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和面的和面,擀皮的擀皮。 见何雨柱进来,大家让出位置,一起动手包饺子,照例包入蜜枣讨个吉利。 女人们包饺子,何雨柱负责做菜。 今年有他和一大爷加入,年夜饭丰盛许多:小鸡炖蘑菇、红烧鱼、红烧肉应有尽有,还单独炒了一盘鸡蛋给老太太。 鸡和肉都切得大块,装盘厚实,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热菜出锅,何雨柱又切了黄瓜、番茄,配上一碟花生米,年夜饭的菜肴就齐了。 天色渐暗,孩子们回来,一进门就盯着菜直咽口水。 棒梗伸手想偷吃,被何雨柱一瞪,乖乖去洗手了。 如今他在何雨柱面前十分老实,一口一个。 秦淮茹面露尴尬,贾老太虽不满却不敢吱声——她向来对内强硬、对外软弱。 饺子煮好,何雨柱先盛几个在门口祭祖。 回座后,老太太举杯祝福,众人这才动筷。 贾老太、雨水和棒梗动作最快——贾老太和棒梗多年没吃这么丰盛的年夜饭,雨水则是贪吃。 何雨柱陪老太太和一大爷聊天,娄晓娥、一大妈和雨水闲谈,秦淮茹照顾小槐花吃得慢,星星因年前荤菜吃得多,反而不太动筷子。 第62章 何雨柱 何雨柱喝着酒,目光扫过贾家众人,心中百味杂陈:贾张氏对孩子影响极坏,从小灌输歪理;秦淮茹虽算尽责,却隐瞒上环之事,令人心寒;棒梗是白眼狼,长大后六亲不认;小当谋划娄家家产,槐花最像秦淮茹,招婿占房、排挤姐姐,甚至因小事将傻柱赶出家门......想到这里,何雨柱暗自苦笑,举杯饮酒,向一大爷使了个眼色。 饭后,女人们收拾干净。 一大爷开口问贾张氏:老嫂子,我之前提的事,你觉得如何?贾张氏其实心动,只是一涉及棒梗,心里就扭曲起来,生怕别人抢走她的宝贝孙子。 秦淮茹见贾张氏迟迟不开口,急得在桌下踢了她一脚。 要是棒梗认了一大爷做干爷爷,往后家里日子就好过多了,自己的担子也能轻些。 贾张氏思前想后,终于迟疑着说:一大爷,棒梗将来真能接您的班? 一大爷脸色一沉:老太太和柱子都在跟前坐着,我还能说瞎话不成?再说这事定了,我还要在院里摆席,请街坊四邻做个见证。” 这话让贾张氏彻底放心,点头答应:就听一大爷的。” 满桌人顿时都笑了。 老太太、一大爷和一大妈是真心高兴,何雨柱却觉得有意思。 要是贾张氏知道一大爷实际指望的是秦淮茹养老,不知会不会当场翻脸。 这顿年夜饭吃得圆满,众人心满意足地散了。 何雨柱听着收音机,心想这时候要有春晚该多好。 这才想起家里还有台电视机,只是早年信号不好,一直收在角落里积灰,他也懒得再搬出来。 好在有媳妇陪着说笑,不觉就到了十二点。 放完鞭炮,两人互道新年好,相拥而眠。 初一晚上,何雨柱正要休息,娄晓娥却拉住他,说初二凌晨要请财神。 晓娥,这不是做生意的人家才讲究的吗?再说咱家连神龛都没有。” 娄晓娥拉他到八仙桌前,指着准备好的供品:我年前就备好了,到时候你跟着我做就行。” 午夜钟声敲响,娄晓娥立刻忙碌起来。 她将猪肉羊肉摆放整齐,取出三只青花瓷碗,每个碗里码上五个白面馒头,又恭恭敬敬奉上三盅热汤。 点燃油灯、焚起线香后,她拽着何雨柱向财神像行三叩之礼。 待香灰落尽,她把鎏金财神码郑重放入院中的聚宝盆,添上松枝芝麻一并焚化,转头对丈夫说这套迎财神的仪轨算是圆满了。 何雨柱望着袅袅青烟出神。 他前世今生都是头回见识这般阵仗,起初觉得新奇,整套流程走完却索然无味。 盯着画像上财神爷的鎏金冠冕,他突然记起再过几年这些都要成,便对妻子说往后不必循这老例。 娄晓娥虽疑惑,见丈夫神色坚决也就应下了。 初一清早,娄晓娥忙着收起剪刀扫帚——老话说年初一动剪子招口舌,挥扫把会扫走财运。 收拾碗筷时失手摔了个青瓷碗,她连忙念叨碎碎平安讨吉利。 拜年队伍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挨个给三位大爷作揖。 何雨柱本不想这般周折,奈何家中无长辈坐镇,这礼数不得不走。 回屋后年轻辈陆续来拜年,他给孩童每人发两分压岁钱——不是吝啬,是怕给多了让别家难办。 唯独给刘家兄弟各塞了五块钱,还让他们拎走一副猪下水,惹得院里人眼热不已。 初二回门日,娄晓娥反复清点礼盒:傻柱你瞧,回娘家的礼必须成双才吉利。”何雨柱这才知道还有这讲究。 蹬三轮到娄家时,宴席早已摆好。 他低声问妻子:怎的这般早开席? 娄晓娥抿嘴一笑:我爸他们生意人最讲究这个,闺女回门这顿饭必须午前用完,否则会带走娘家财运。”何雨柱听得直摇头,想起前世回娘家恨不得被灌酒留宿的光景。 席间其乐融融,临别时星星嚷着要住外婆家。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这小祖宗莫不是又闯祸了? 果不其然,初六早上院里哭闹声此起彼伏。 看热闹时有人问他:柱子哥咋没揍星星?细问才知,除夕那天星星领着孩子们玩粪斗大赛,专等鞭炮快炸时往牛粪里扔,溅得满身污秽。 难怪这小子要躲去外婆家避风头。 娄晓娥得知后气得要回娘家算账,雨水也嚷嚷着同去。 何雨柱暗自替儿子捏把汗,转念又想看这小子挨揍的场面,竟莫名期待起来。 晌午时分,一大爷来请何雨柱掌勺:晚上摆认亲宴,柱子可得露两手。”见到厨房里的牛肉时,何雨柱暗自咂舌:八级钳工果然门路广。 切菜时他忽然琢磨:一大爷既知一大妈不能生养,为何不直接领养孩子?偏要绕弯子认干亲? 三大爷把一大爷拽到角落:老易,棒梗早被贾张氏教歪了,你图什么?见一大爷瞟向秦淮茹,他顿时会意:敢情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却冷笑:原先想拴住柱子养老,如今退而求其次,这步棋终究落了下乘。 宴席上,聋老太太说完吉祥话,一大爷红光满面地问棒梗:愿不愿做爷爷的乖孙?原本不情愿的棒梗经不住家人劝说,终是点了头。 满屋道贺声中,唯有二大爷盘算着如何借机取代一大爷的位置。 在秦淮茹的暗示下,棒梗磕完头,照着教好的话说:干爷爷,往后您就有人养老了。”易中海眼眶发红,连说三个字,摸出一块钱塞给他:拿着,常来玩。” 棒梗攥着钱喜出望外。 除了交学费,这可是他见过最大的钱,暗下决心要常来易家走动。 贾张氏见孙子乐开花,心里却不得劲,总觉得这孙子要飞走似的。 盘算着回家得嘱咐棒梗:来老易这儿讨好处行,可别真亲近。 认亲仪式过后开席。 见贾张氏祖孙俩又狼吞虎咽,傻柱直摇头:这俩不长记性的,年前刚闹完肚子。 三十晚上他前脚走,后脚这祖孙俩就拉得虚脱,才好两天又管不住嘴。 席间众人夸傻柱手艺好,话题转到饭菜上。 星星到底没躲过这顿打。 本来没事,偏要显摆。 雨水叫他吃饭时,他正吹嘘自己机灵。 有个大孩子故意问:那天你是故意往姑姑脚下扔炮仗的吧?星星得意道:那当然,她不走我们咋玩? 雨水笑眯眯上前拧住他耳朵:大侄子,再说一遍?星星听见姑姑声音就想跑,却被揪着耳朵求饶:姑我胡说的!雨水二话不说拎他回家,惹得小伙伴们笑作一团。 娄晓娥见儿子被揪回来,问怎么回事。 雨水说:这小子往我脚边扔炮仗,就为赶我去炸牛粪。”听到二字,娄晓娥抄起笤帚就打。 打累了让雨水接着打,却突然干呕起来。 雨水忙问:嫂子怎么了?娄晓娥摆手:有点恶心。” 雨水犹豫道:该不是有了?娄晓娥一想还真可能,取了钱要去医院。 雨水不放心跟着去。 化验结果出来,娄晓娥喜上眉梢——终于又怀上了。 这几年她心里始终压着块石头。 雨水也高兴:嫂子咱们快回去,我去厂里告诉哥。”娄晓娥笑道:别急,等他回来给个惊喜。”雨水会意坏笑。 傻柱下班见满桌菜纳闷:今儿什么日子?雨水调皮道:你猜!傻柱顺嘴接:你猜我猜不猜?雨水气得跺脚:哥你真烦!是吧嫂子?娄晓娥也笑:明天再告诉他,急死他。” 傻柱见惹了众怒赶紧赔不是。 雨水正要敲竹杠,星星突然问:妈妈怀孕是不是要有弟弟妹妹了?傻柱立刻明白过来:晓娥,真的?娄晓娥递过化验单,傻柱看完激动地攥紧拳头,拉着她的手:这下踏实了。” 娄晓娥眼眶发红。 傻柱使眼色让雨水带星星出去,关上门轻轻给她擦泪:该高兴才是,再哭打屁股了。”娄晓娥破涕为笑:没正经。”傻柱说:明天接爸妈来高兴高兴。” 娄晓娥想了想:让雨水去吧,你要上班。”傻柱点头:也行,这丫头过年至少胖三斤。”哪有这么说妹妹的...正说着星星在外头哭起来。 傻柱要去看,娄晓娥拉住他:别管。”把白天的事说了。 傻柱无奈摇头,心想这小子真不省心,由他去吧。 两口子低声说起贴心话。 次日上班前,傻柱拉着星星嘱咐:妈妈现在不能碰,靠近要轻轻的。”星星不解:为啥?傻柱解释:妈妈身子弱,会伤到小宝宝。 你是男子汉要保护她们。”星星挺起胸脯:我一定保护好!好样的。”傻柱摸摸他头走了。 路上傻柱哼着小曲。 工友打招呼:何师傅这么高兴?我媳妇有了。”恭喜啊!一路道贺声不断。 遇见科长打趣:捡钱了?比捡钱高兴,我媳妇怀上了!科长笑道:到时候得请我喝满月酒!傻柱嘴贫:您这级别礼轻了可不行,轻了食堂不让进!科长笑骂:贫嘴!快去烧菜,中午吃不上你做的可不行。”保准香掉您舌头!傻柱摆摆手进了厨房。 一进门就喊:同志们早啊!杨师傅搭腔:何主任这高兴劲儿,媳妇又有了?傻柱惊讶。 杨师傅得意:恭喜啊!众人纷纷道喜。 傻柱好奇:老杨你咋猜着的? 杨师傅撇了撇嘴: 前些日子你不是揉腰就是喝枸杞水,当谁瞧不出来?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 老杨啊,平时闷不吭声,原来蔫儿坏。” 杨师傅臊得满脸通红。 刘岚也凑过来打趣: 杨师傅,跟我师父斗嘴,这不是自讨没趣嘛。” 杨师傅这才回过味来,后悔自己多话。 何雨柱吩咐刘岚: 晌午的菜我来炒,备好料喊我。” 说罢便回了办公室。 午间何雨柱亲自掌勺打菜,工友们纷纷道贺。 他正奇怪消息怎传得这般快,听见刘岚的笑声顿时了然。 下班后何雨柱匆匆往家赶。 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欢声笑语——原是娄母来了,正与聋老太太唠家常。 老太太瞧见何雨柱,举起拐杖作势要打: 傻柱子!媳妇有喜这等大事也瞒着我?眼里还有没有老太婆! 何雨柱连忙告饶: 一高兴给忘了,我这就张罗几个好菜,陪您老喝两盅! 老太太这回动了真怒: 叫你傻柱真不冤!晓娥怀着身子,哪闻得酒气? 何雨柱自知失言,老老实实挨了一拐杖。 何雨水在一旁煽风 ** : 太太您每回都这样,雷声大雨点小。” 躲在娄母身后的星星也连连点头: 第63章 就是就是爸爸揍 就是就是,爸爸揍我可使劲了。 曾祖母要给我做主呀。” 这小家伙今日也憋屈。 原想着外婆来了有人撑腰,跑去招惹母亲反被娄母训斥,还被告知不许惹孕妇生气。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父亲能招惹。 何雨柱瞧着星星,忽然冒出个古怪念头——全家就剩娄父没挨过他的打。 离全家福只差这一位,得想个法子让他人生圆满些。 星星见父亲眼神不对,慌忙缩回娄母身后。 有老太太和娄母在,何雨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清淡小菜,专拣孕妇适口的做。 雨水,开学前家务归你包了。” 何雨水翻个白眼:还用你说? 娄母提议:柱子,要不我留下照顾晓娥?雨水快开学了。” 不等何雨柱答话,娄晓娥先反对: 妈,我就是怀个孕,又不是瘫了。 等真不方便时您再来,省得院里人说闲话。” 她说得在理。 这年头孕妇没那么多讲究,大着肚子干活的比比皆是。 但何雨柱心疼媳妇,试着商量:要不晓娥你去妈那儿住? 傻柱你胡说什么!娄晓娥依旧不依。 何雨柱暗想,莫非也有什么忌讳?虽说这年头讲究少了,可有些地方仍觉得孕妇回娘家不吉利。 既如此,他干脆拍板: 妈您先不必常来,我每日抽空回来照应。 真有需要再请您。” 一家之主发了话,众人便不再多言。 雨水开学后,何雨柱每日晚去早归,惹得院里媳妇们好生羡慕,都说娄晓娥嫁了个知冷知热的。 转眼到了1963年4月,娄晓娥的肚子明显比寻常孕妇大。 何雨柱不放心,带她去医院检查才知是双胞胎。 两口子喜出望外。 那时双胞胎可是大福气。 何雨柱安顿好娄晓娥,当即接来娄母,娄父也一同前来。 老两口听闻喜讯,直夸女儿有福气。 娄父娄母的到来在院里掀起波澜,邻里纷纷打听,得知是双胞胎后个个称奇。 有些小媳妇特意来沾喜气,盼着自己也能怀上。 何家一时门庭若市。 晚饭时分,几户人家都在议论这事。 唯有许大茂闷头喝闷酒,脸色难看。 晚间洗漱时,娄晓娥说弯腰越来越费劲。 何雨柱这才想起先前筹划的太阳能装置——当初因缺塑料搁置。 他摩挲着塑料牙刷柄,忽然发觉今年塑料制品已随处可见:塑料伞、塑料鞋、塑料雨衣比比皆是,只是自己未曾留意。 既有了材料,何雨柱决定次日就动手,打算给娄晓娥个惊喜。 翌日到厂里,他直奔一车间找赵主任,问能否帮忙弄两个铁皮桶,愿自掏腰包。 赵主任虽不明就里,仍爽快应下。 未到下班时分,便通知何雨柱桶已备好,让他去后勤部付款。 何雨柱借来三轮车运回四合院。 院里人好奇打听,他只答二字,反倒勾起众人兴致。 只要何雨柱一动手,必有人围观。 他提着黑漆吆喝:都闪开些,沾身上可不管洗。” 示范完刷漆,他把活儿交给光天、光福,叮嘱刷满整个桶,自己则去张罗饭菜。 何雨柱待兄弟向来厚道,知道接下来要挖下水道,特意备足了荤菜。 因娄晓娥有孕,席间无人饮酒。 两日后,漆干了。 何雨柱又叫来光天、光福继续干活。 他们将黑铁桶横架在铁架上,钻了进出水孔;另一桶直立架设,同样钻孔。 何雨柱将屋内水龙头接上水管,分两路引至屋顶铁桶,还仿照新式样做了冷热旋转开关。 原以为不锈钢花洒难寻,一问才知厂里就有。 车间主任说,那时不锈钢主要用于工业和国防。 材料齐备后,他在屋角砌台阶防水漫,墙上打洞钉木条挂塑料布,搭成简易淋浴间。 下水道就差最后一步了。 院子里没有乱搭的棚子,施工很顺利。 何雨柱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下水道挖通,连上了外面的公厕。 考虑到只是用来洗澡洗衣,就没建化粪池。 完工后,何雨柱让兄弟俩先回家洗澡,说晚上请他们下馆子。 等他回来时,家里人纷纷围上来。 娄母第一个开口:柱子,你到底在屋里折腾什么呢? 何雨柱卖了个关子:三天后您就知道了。” 第三天一大早,娄晓娥就拉着何雨柱要去看看。 拗不过媳妇,何雨柱只好带她进去,后面还跟着一群好奇的邻居。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啦落下。 晓娥,伸手试试。” 是热水!太神奇了!娄晓娥惊喜地反复试探。 何雨柱又把开关调到另一边:再试试。” 变凉了!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邻居们都想体验,但看娄晓娥挺着肚子站在前面,谁也不好意思挤上来。 等娄晓娥离开后,大家才轮流上前感受。 前院的小张好奇地问:柱子哥,这是干啥用的? 洗澡、洗碗都行,就是冬天可能会冻住。” 小张满脸羡慕:那也很方便啊! 其实不难弄,有条件的话自家也能装一个。” 小张挠挠头:房子都不够住,哪有地方装这个? 杂物间也能改造。” 小张一拍大腿:对啊!我这就回去收拾!说完就跑了。 何雨柱对众人说:都散了吧,该吃早饭了。 谁想装的可以找光天他们帮忙。” 他又补充道:都是街坊,工钱可以不要,但完工后请他们喝顿酒总行吧? 那必须的,我们可不是三大爷那种人。” 听到这话,何雨柱暗自发笑:三大爷真是躺着也中枪。 四合院掀起了一股改造热潮。 刘光天兄弟俩连睡觉都乐得合不拢嘴。 虽然没现钱拿,但天天有酒喝,隔三差五还能吃上肉。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院子里的地位明显提高了。 转眼到了四月底。 何雨柱检查大棚时发现土壤已经解冻,决定开工。 原本计划三月动工,但今年春天来得晚,地冻得结实,只能推迟。 李主任得知后特别积极。 过年时靠大棚的收获拓展了不少关系,他对竞争厂长更有信心了。 傻柱,这么久没动静,我还以为你撂挑子了呢。” 何雨柱无奈道:李主任,地冻得挖不动啊。” 好好干,等成了给你个惊喜。” 那我可等着了。”何雨柱爽快应下。 第二天一早,李主任就调来一百多号人。 何雨柱把食堂员工分成十组,每组带十个工人干活。 看着工人们干得满头大汗,他赶紧让人烧了热水送来。 半个月后,土地翻整完毕。 正值五月,正是种花生、大豆的好时候。 何雨柱还种了红薯、玉米,划出几亩地种时令蔬菜,特意留了块地种西瓜。 又过了十多天,所有地块都种满了。 何雨柱申请调来十多人,让刘光天负责日常管理。 这可把刘光天乐坏了,连他父亲都羡慕不已。 六月底巡查时,刘光天提醒道:柱子哥,该安排人守夜了吧?快成熟了,怕有人偷。” 何雨柱立即去找保卫科。 科长很痛快:主任同意了,今晚就派人。” 等西瓜熟了,我给兄弟们多送些来。” 都是分内事。 你这项目成了,大家都能沾光。” 科长递过一支烟:说真的,我挺佩服你。 别人不看好的事,到你手里就成了。” 等忙完这阵,我请你喝酒。” 何雨柱笑着摆手:等我媳妇生完孩子再说吧。” 科长会意地捶了他一拳。 你小子可真有福气,就是不太争气。” 好家伙,这些年都没动静,一怀就来个双胞胎。” 科长边说边东张西望,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有啥诀窍没?教教兄弟呗。” 何雨柱故作高深: 当然有秘诀,想不想听? 把耳朵凑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真的假的? 科长兴奋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 秘诀就是——必须我亲自出马。” 说完就跟猴子窜稀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 等科长回过神,何雨柱早跑远了。 他冲着背影大喊: 傻柱!你给我站住! 远处只传来何雨柱的笑声。 科长也乐了,小声嘀咕: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儿非得逮住这小子。” 至少得讹他两包烟...要不还是要点虎骨酒吧。” 提到虎骨酒,科长舔了舔嘴唇,眼神越发猥琐,发出的怪笑。 完全没注意周围同事嫌弃的眼神。 两天后。 何雨柱发现白天也多了巡逻的人,就去找刘光天打听。 光天,白天也有人来偷东西? 刘光天苦笑道: 不是偷东西,是工人家属带孩子来看热闹惹的祸。” 那些熊孩子一不留神就往地里钻。” 说到这儿他一脸心疼: 别看年纪小,破坏力可不小。” 踩坏不少大豆花生,还折断好多玉米秆。” 何雨柱这才想起,这年代的国企就像个小社会,啥都有。 特别是钢轧厂这种单位,福利特别好,连家属看病都能报销。 难怪人人都挤破头想当工人。 现在还有孩子来吗? 刘光天突然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把何雨柱笑懵了。 柱子哥,上周六你没来太可惜了,错过一场好戏。” 说着又笑弯了腰。 何雨柱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刘光天揉着屁股,总算不笑了: 那天来了好多孩子,我们拦不住就用广播叫家长。” 家长一看菜地被糟蹋成这样,抄起孩子就打。” 他眉飞色舞地说: 这一打可热闹了,其他家长也跟着打。” 几十个孩子一起哭,那场面... 要不是李主任赶来,还能再打会儿。” 何雨柱恍然大悟: 难怪你笑得这么欢,现在呢? 基本没人来了。” 见刘光天意犹未尽的样子,何雨柱笑骂: 还没看够?你小子够损的。” 第64章 随即正色道马上要收获 随即正色道: 马上要收获了,你可得盯紧点。” 等这事完了,我给你申请转正。” 刘光天先是一愣,随即拍着胸脯保证: 柱子哥放心,我这就搭帐篷住这儿! 他可不敢马虎。 普通工人想转正最少也得两三年。 转正后工资涨了,找对象标准也能提高点。 何雨柱不由想到后世那些说年轻人不能吃苦的言论,心里直翻白眼:倒是给够加班费啊! 后来刘光天真在瓜地搭了帐篷,晚上还逮到几只刺猬。 何雨柱一看就想起闰土。 不过刺猬肉少味重,他嫌麻烦就让刘光天自己处理。 七月初,雨水高中毕业没参加高考。 在家陪了娄晓娥几天就说要工作。 何雨柱猜她是馋肉联厂的肉,想想也无妨。 当晚他拎着酒和鸡去找王厂长。 李婶笑着迎他进门。 王厂长直接说: 柱子,有事直说,不过先喝酒! 何雨柱递上酒:就知道您好这口。” 两人推杯换盏,王厂长喝得高兴,说就喜欢和柱子喝酒痛快的劲儿。 李婶就拍了黄瓜当配菜。 两小时后王厂长醉倒,何雨柱帮忙扶上床。 李婶淡定表示习惯了,家里爷俩都这样。 何雨柱散完酒气回家,刚洗脚就听一大爷急吼吼跑来: 柱子!贾张氏偷东西被保卫科扣了,你快去看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没好事。 何雨柱想起剧中棒梗曾多次指责奶奶没良心,那是在许大茂揭穿破鞋事件之前。 “柱子,你能不能快点儿?” 一大爷见他磨磨蹭蹭,忍不住出声催促。 “一大爷,我这脑袋还晕着呢。” “等我洗把脸再说。” 何雨柱依旧晃晃悠悠地朝水龙头走去。 一大爷闻到他满身酒气,便没再多说,生怕他真撂挑子不干。 “走吧,一大爷。” 洗完脸的何雨柱喊了一声。 “柱子,不骑车吗?” “一大爷,您看我这样还能骑车?” 何雨柱说着打了个酒嗝,熏得一大爷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大爷连忙后退几步,用手扇了扇风,皱眉问道: “柱子,你这是喝了多少?” “两斤还是三斤,记不清了。” 见何雨柱连路都走不稳,一大爷心里直打鼓,叫他来到底对不对。 他清楚何雨柱一向不喜欢贾张氏。 万一借着酒劲儿说几句难听话,贾张氏怕是真要进牛棚了。 两人走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总算到了轧钢厂门口。 一大爷快步上前拦住何雨柱: “柱子,酒醒得怎么样了?” “一大爷,没事了,差不多清醒了。” 听何雨柱声音恢复正常,一大爷这才松了口气。 刚进保卫科,还没等问清情况,秦淮茹就梨花带雨地冲了过来。 “柱子,你可要救救我妈!” “保卫科的同志说要让她在厂里游街,再关牛棚几个月。”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拉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沉声问道: “秦姐,你先别急,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秦淮茹这才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 事情还得从刘光天的刺猬说起。 那天何雨柱走后,李主任正好过来。 刘光天问他刺猬怎么处理,李主任随口说交给何雨柱。 刘光天说何雨柱让他们自己处理。 李主任心想何雨柱都不要,估计不好吃,便让刘光天随便处置。 于是刘光天带了一只回家烧着吃。 正巧被路过的棒梗看见,回家吵着要吃刺猬。 贾张氏被闹得没办法,趁着夜色来厂里叉刺猬。 结果刺猬没叉到,反倒踩坏了地里的西瓜。 那时已是七月,有些瓜已经熟了。 贾张氏干脆拿起西瓜吃了起来,被路过的保卫科人员当场抓住,随后通知了秦淮茹。 何雨柱觉得不对劲。 这事儿本来不大,态度好点赔个钱就能解决,怎么会闹到要送牛棚? “秦姐,你等一下,我进去问问情况。” 说完,何雨柱去找了科长。 见科长脸色不好,何雨柱递了根烟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贾张氏!偷西瓜被我们抓住,不但不认错,还挠了我一下!” 科长指着脖子上的抓痕,一脸气愤。 接着他愣了一下:“柱子你怎么来了?” “你这反应可真够慢的。” 何雨柱调侃道。 科长也不在意:“被那娘俩烦的,老的撒泼,小的只会哭。” “不是吧,这点事儿你都搞不定?偷东西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 科长白了何雨柱一眼: “要这么简单就好了。 她就踩坏一个西瓜,赔钱就完事了,可她偏要闹。” 何雨柱明白,贾张氏不是不怕,而是不懂严重性。 她活这么大岁数,活动范围也就四合院一带,以为撒泼打滚就能蒙混过关。 被扣下才知道害怕,直到秦淮茹来才让她想办法。 “柱子,你该不会是来给那老虔婆求情的吧?” 何雨柱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 “被人硬拉来的,那老虔婆是我邻居。” 科长一听乐了: “现在我心情好多了。” “科长你个 ** 。” 何雨柱一脸郁闷。 心想:是不是我的痛苦让你觉得快乐?果然人性本贱。 不过正事要紧,他问科长: “贾张氏真要下牛棚吗?” 科长一脸不情愿: “我倒想那么做。” “可一个寡妇婆婆,想给孙子叉个刺猬吃,就因为踩烂一个西瓜,被送进牛棚?” “真要这么干,厂里妇联非得找上门不可。” 何雨柱一想,也是。 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同情弱者。 科长看着眼前的何雨柱,眼前一亮。 “柱子,你平时点子最多。” “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何雨柱也想教训一下贾张氏。 她那副嘴脸,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想了一会儿,何雨柱就有了主意。 科长听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还是你最损。” 何雨柱只回了一个“滚” 字。 科长来到保卫室,对贾张氏说道: “本来应该送你去牛棚的,但念在何主任为你求情。” “接下来每天你都要到地里劳动改造。” “直到地里的东西全部收完为止。” 贾张氏已经很多年没干过活。 一听说要干农活,赶紧找借口: “我家里还有两岁的孙女要照顾。” 一大爷因为棒梗的事,也想让贾张氏吃点苦,便接过话: “这段时间,我老伴替你照顾。” 贾张氏的劳动改造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大爷话音刚落,科长就被呛了一下。 原本想训斥贾张氏的话,没能说出口。 心想这老太婆是有多招人恨。 他宣布处罚后,她儿媳也不哭了。 科长甚至觉得,她儿媳嘴角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微微上扬。 易中海科长是认识的,毕竟是厂里少有的八级钳工。 在科长印象里,他是个老好人。 连这样的老好人都巴不得贾张氏受点苦,可见这老太婆有多不招人待见。 何雨柱就更不用说了,明说要整她。 回去的路上,心里高兴的秦淮茹装出担心的样子问何雨柱: “柱子,我婆婆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 一大爷也点头同意。 贾张氏一脸愤怒: “不就是踩坏一个西瓜吗?大不了让淮茹赔钱!” 何雨柱一脸嘲讽: “您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 三人停下脚步,等他解释。 “保卫科本来没打算把您怎么样。” “只要您态度好点,赔了西瓜钱,人家就放您回去了。” “可您倒好,撒泼打滚,还抓伤了科长的脖子。” “人家这才决定按规定处理。” 贾张氏一脸懊恼。 秦淮茹脑子转得快,上前拦住何雨柱: “柱子,那我们现在去厂里道歉赔钱,你看行吗?” “不行。” 何雨柱干脆利落地回绝。 “秦姐,听说过杀一儆百吗?” “厂里可不是咱们院子,你婆婆撒泼打滚那套在这儿行不通。” 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只当没听见。 贾张氏却炸了毛: “傻柱你骂谁呢?” 何雨柱冷笑: “谁应就说谁。” 贾张氏张着手就要扑上来。 何雨柱纹丝不动,目光如刀。 贾张氏被盯得发怵,退了两步觉得丢脸,又扯着嗓子往前冲。 一大爷和秦淮茹死死拉住她。 “妈,您真想进去吃牢饭?” “秦淮茹你胳膊肘往外拐?我活不下去了!” 贾张氏又哭又闹满地打滚。 任凭两人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何雨柱点了支烟,悠哉看她演戏。 烟抽完,他弹了一分钱到贾张氏跟前。 “赏你的。” 说罢转身就走。 贾张氏气得发抖——折腾半天就值一分钱? 她跳起来要追,被一大爷按住肩膀。 “再闹真送你去蹲牛棚!” 贾张氏见一大爷动了真火,顿时蔫了。 撇撇嘴,消停下来。 回到院里,棒梗凑上来问: “奶奶,刺猬呢?” 贾张氏摸着孙子脑袋: “今儿没找着,改天再去。” 棒梗失望地哦了一声,突然发现秦淮茹不在。 “奶奶,我妈去哪了?您刚走一大爷就叫她出去了。” 贾张氏搂着孙子咬牙: “你妈和傻柱合伙欺负我,棒梗可得给奶奶 ** !” 秦淮茹在门外听得心寒,猛地推门而入。 “妈您胡说什么?” “明明是您偷厂里西瓜,人家柱子帮忙说情才没追究。” 第65章 棒梗眼睛一亮奶 棒梗眼睛一亮: “奶奶我要吃西瓜!” “等你妈发工资就买。” 贾张氏满口答应。 棒梗心满意足睡了。 “妈,一个西瓜要一块钱,哪买得起?” 贾张氏不以为然: “找易中海啊,他钱多得花不完。” 小当和槐花揉着眼睛醒来: “妈妈我们也想吃。” “槐花还没吃过西瓜呢。” 秦淮茹轻抚小女儿的脸: “五岁娃娃说什么一辈子。” 贾张氏突然变脸: “要吃找傻柱去!” “奶奶偏心!” “就是!” 俩丫头一唱一和,气得贾张氏直哆嗦: “赔钱——” “妈!” 秦淮茹厉声打断,“您也是女人,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见儿媳真动了怒,贾张氏缩了缩脖子。 躺下后还在心里骂:本来就是赔钱货! 秦淮茹转身哄女儿们: “等妈妈有钱就买,先睡觉。” 槐花乖乖闭眼。 五岁的小当看了眼熟睡的哥哥,默默躺下。 次日清晨,何雨柱领着雨水到肉联厂。 拿着王厂长的条子,七拐八绕找到劳资科。 看见门牌时何雨柱直皱眉——这名字真够损的。 雨水敲门进去,很快被个姑娘送出来。 “这么快?” 何雨柱诧异。 “他们特别热情。” 雨水懵懂地说。 领路的姑娘憋着笑——关系户谁不捧着? 她把雨水交给财务室郭主任: “这是新来的何会计。” 郭主任会意点头。 带着雨水认人时,郭主任状若无意地问: “姑娘运气真好,能分到我们厂。” 雨水老实回答: “是我哥托王厂长安排的。” “你哥在哪个单位?” “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 郭主任心里有数了——大厂领导的关系,得照顾着点。 见雨水单纯没心眼,郭主任也松了口气。 安排老师傅带她后,便回了办公室。 何雨柱没去找王厂长。 看妹妹安顿好,径直回了轧钢厂。 一进后厨就对马华说: “叫刘光天来见我。” 刘光天气喘吁吁跑来: “柱子哥,出啥事了?” 何雨柱递过茶杯: “先喘口气。” 见对方神色如常,刘光天放松下来。 喝完水,何雨柱正色道: “光天,我得说你两句。” 刘光天腾地站起来: “我犯错了?” 何雨柱存心要敲打刘光天——这小子最近有点得意忘形。 不过何雨柱并不生气,年轻人难免会经历这个阶段。 但适当的提醒能让他少走弯路。 他沉下脸说道: 坐下!这点小事就慌慌张张,以后怎么跟着 ** 大事? 刘光天从未见过何雨柱这般严厉,立刻收敛了神色。 坐下后,他偷偷观察着何雨柱的表情。 贾老太的事,你今天看到了吧? 昨晚她去西瓜地抓刺猬,踩坏了一个瓜。” 这事你应该清楚。” 刘光天暗自腹诽:又是这个老太婆,每次出现准没好事。 嘴上却恭敬地回答: 是的,柱子哥。 不过保卫科当场就把她带走了,我就没多管。” 何雨柱敲了敲桌面: 知道错在哪吗? 刘光天一脸困惑。 你错就错在,她一来就该立即赶走。” 地里的东西都是公家财产。” 现在懂了吗? 刘光天嘴上应着,但何雨柱看出他没往心里去。 于是加重语气道: 别以为这是小事。” 要是人人都来效仿,后果有多严重你想过吗? 见何雨柱如此严肃,刘光天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 柱子哥,真有那么严重? 何雨柱见效果达到,语气缓和下来,拍拍他的肩膀: 知道为什么重罚贾老太吗? 刘光天摇头。 就是怕其他人有样学样。” 要是谁想吃西瓜,就故意踩坏一个,说是不小心,再赔钱买下。” 或者对其他作物也这么干。” 你觉得地里的收成能撑到成熟吗? 刘光天听得额头冒汗。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不明白,就真成傻子了。 何雨柱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真到那一步,最倒霉的是谁? 肯定是你刘光天。 别人都是正式工,最多降级调岗。” 可你是负责人,又是学徒工,这锅肯定你背。” 到时候被开除是板上钉钉的事。” 刘光天彻底慌了神,眼巴巴望着何雨柱。 别看我,到那时我也保不住你。” 我一个人能对抗全厂领导吗? 那...柱子哥,我、我该怎么办?刘光天声音发颤。 这事我先压下来了。” 以后除了领导批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菜地。” 能做到吗? 保证做到!刘光天斩钉截铁地保证,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不敢不认真。 一念之差,可能就是天壤之别。 好好干,熬过这两个月就能转正了。” 打一棒子后,何雨柱不忘给颗甜枣。 柱子哥,您就看我的表现吧! 刘光天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这小子。”何雨柱笑了笑,对今天的敲打很满意。 他觉得自己也在成长。 忽然想起那句话:教育别人的同时,也是在警醒自己。 回到菜地的刘光天仍心有余悸。 冷静下来后,他意识到何雨柱是在提点自己。 想到最近得意忘形的样子,不禁羞愧。 他既感激何雨柱,又记恨上了贾张氏。 差点因为她毁了前程。 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心情大好的何雨柱决定晚上亲自下厨犒劳大家。 下班时,何雨柱路过保卫科,被科长叫住。 柱子,今天厂妇联真找上门了,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 何雨柱纳闷:难道是秦淮茹告状?可看她昨天的态度,巴不得婆婆去劳动。 一大爷也不像,他比秦淮茹还积极。 贾张氏到底做了什么,让一大爷这么反感? 妇联怎么知道的? 她们去地里巡视,看见贾老太在干活,问了情况。 那老太婆胡扯一通,她们就找来了。”科长顿了顿,我们解释清楚后,她们没说什么就走了。” 何雨柱打趣道:你们保卫科还怕那些大姐?看把你紧张的。” 科长一脸无奈:又不能动手。 你是没见过她们的厉害。 我老丈人那边就有个领导得罪她们,结果她们天天去他家吃饭骂人,闹了半个月,最后厂里撤了他的职才完事。” 何雨柱暗想:又是你老丈人,你是有多不待见他?早听说妇联厉害,没想到这么猛。 自己和厂里大姐们关系不错,琢磨着要不要再加深感情,以后谁得罪自己,就让她们去领导家。 柱子,想啥呢?一看就没安好心。”科长问。 何雨柱笑眯眯道:我和大姐们处得好,正想着以后谁惹我,就请她们去那人。” 科长冒冷汗:你可真够损的。” 所以科长,别得罪我哦。”何雨柱阴森一笑。 柱子,看这个。”科长竖起中指。 何雨柱后悔教了他这个手势。 以前保卫科只是嘴上开玩笑,现在动不动就竖中指,聊嗨了差点戳脸上。 每次想到这,他都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面对挑衅,何雨柱双手齐竖,在科长眼前晃悠。 科长咳嗽一声,其他保卫科的人也纷纷效仿。 科长,你不讲武德!何雨柱**。 傻柱,你们在干嘛?路过的许大茂好奇地问。 这是友好表示,对吧科长?何雨柱挤挤眼。 没错,这是我们和柱子的特殊交流方式。”科长附和。 原来如此。”许大茂也竖起双手中指。 科长嘴角抽搐,强忍着没发作。 何雨柱憋着笑,生怕露馅。 行了科长,我先走了,明天见。”何雨柱骑车飞快离开,确认许大茂没跟来后,终于放声大笑。 晚饭时分,刘光天通知召开全院大会。 晓娥,院里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柱问道。 娄晓娥摇摇头:没听说啊。” 什么是全院大会?娄母好奇地问。 跟工厂开会差不多,除了逢年过节,主要用来调解纠纷。”何雨柱解释道。 那我可得去瞧瞧。”娄母兴致盎然。 饭后,何雨柱领着娄母前往会场,娄晓娥被留在家里,满脸不高兴。 星星看见妈妈吃瘪,暗自偷笑。 何雨柱刚出门又折返回来。 娄晓娥心头一暖,柔声道:我就知道,傻柱你最贴心了。” 何雨柱略显尴尬:我就是回来拿点瓜子。”说完抓起瓜子,在娄晓娥嗔怪的目光中快步离去。 待他走后,娄晓娥不禁笑出声来。 让一让,让一让。” 何雨柱挤到前排,看见星星坐在娄母身旁,便把他挤开自己坐下。 喏,这是奖励你给爸爸占座的。” 何雨柱边说边掏出一把瓜子塞给星星,然后无视他委屈的眼神,自顾自地看起热闹。 肃静!大家安静! 二大爷又开始敲他那结实的大茶缸。 这茶缸质量过硬,要是搁以后,估计开一次会就得换一个。 人群渐渐安静,一大爷发话了: 今天主要借贾张氏的事提醒大家。 以后不管是厂里工人还是家属,都别往菜地那边溜达。 上次打孩子的事,大伙儿应该还记得。” 一提这事,不少人笑出了声。 安静!二大爷又摆起架子。 我再强调一句,各家管好自家孩子。 现在菜地里的作物快熟了,别让孩子去糟蹋。” 说完转向三大爷:老阎,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三大爷没吱声,直勾勾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瓜子。 何雨柱只好抓了一把递给他。 二大爷瞥见这一幕,满脸不屑:这老阎,也就这点出息。 于是三大爷就这样被晾在一边。 贾张氏许久没干活,浑身酸痛,现在又被全院点名批评,心里窝火。 她刚要发作,却看见刘光天阴沉着脸瞪着她。 她顿时蔫了——前因后果她都听说了,自己差点害刘光天丢了饭碗,这梁子可不小。 第66章 刘光天正愁没机会 刘光天正愁没机会整治她,她哪敢吭声?只好耷拉着脑袋,任凭两位大爷数落。 谁都没想到,今天的贾张氏竟出奇地老实,不顶嘴也不闹腾,只是默默听着。 一大爷和二大爷再次提醒全院邻居别去厂区菜地,随后众人各自散去。 何雨柱刚进屋,娄母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柱子,你们这会挺有意思,是个消遣的好去处。 不过那老太太人缘真差,竟没一个人替她说话。” 娄晓娥接过话茬:妈,您是不知道她多厉害。 当初她把整个大院搅得鸡犬不宁,那可是出了名的老泼妇。” 娄母来四合院这些日子也有所耳闻,但详情不知。 见女儿提起,她的八卦之魂立刻燃烧起来:晓娥,你仔细给我说说。” 何雨柱这才明白,娄晓娥爱打听的性子是随了谁。 这种话题他插不上嘴,想起雨水第一天上班,便想去问问情况。 他敲了敲门,听到雨水应答后推门而入。 雨水,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雨水满脸欢喜:挺好的,办公室同事对我很照顾,带我的师傅也很和气。 特别是我们主任,让我有困难就找她。” 看雨水神情自然,何雨柱放下心来,但仍有些疑惑。 雨水,你没说是王厂长介绍你去的吧? 当然没有,我就说是哥你帮我找的工作。” 何雨柱猜测,那些人要么从其他渠道知道了雨水是王厂长介绍的,要么是自己多心了。 他也懒得深究,只要妹妹没受委屈就好。 但还是叮嘱了几句,临走前又说: 工作上多留个心眼,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去找王叔。”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雨水不耐烦地关上了门。 何雨柱摇摇头:这丫头,真是越大越不讨喜。 他又去星星屋里坐了会儿,聊了聊近况,问了问学校的事,鼓励几句才回自己屋。 娄晓娥刚躺下,见何雨柱回来便问去向。 去问了问雨水工作的事。 还有,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一点都没有小时候乖巧。” 我才说两句,她就不耐烦地把我轰出来了。” 娄晓娥看着丈夫委屈的模样,忍俊不禁。 你啊,总把她当小孩。” 其实她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你还用对小孩子的口吻说话,她当然不高兴。” 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尊心特别强。” 何雨柱恍然大悟。 是啊,他自己十 ** 岁时,也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不愿听父母唠叨,结果在社会上栽了不少跟头。 后来年岁渐长、阅历增多,才明白父母说的很多都是对的。 看何雨柱的表情,娄晓娥知道他明白了。 接着说道: 有些事得让雨水自己去经历,她才能成长。” 你总不能照顾她一辈子,说不定过两年她就出嫁了。” 何雨柱被说服了,决定听从娄晓娥的建议。 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晓娥,以后你多关心关心雨水吧,她很多话都不跟我说。”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知道啦,快睡吧,本宫困了。” 这女人思维跳得真快,何雨柱也配合着: 遵命,娘娘。” 次日清晨,何雨柱刚进厨房没多久,许大茂就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 傻柱,你坑我! 他边说边甩着手。 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我怎么坑你了?今天不说清楚,我可不饶你。” 何雨柱捏着拳头朝他走去。 就昨天你告诉我,竖中指是表示友好。” 结果我今天对保卫科的人竖了,手指差点被他们掰断! 话音未落,厨房里顿时哄堂大笑。 何雨柱乐不可支,没想到连许大茂也被他耍了。 许大茂涨红了脸,指着何雨柱的手指直哆嗦。 可一见何雨柱朝他走来,立马就蔫了。 傻柱你别乱来!当个主任了不起啊?信不信我去厂长那儿告你! 大茂啊,你误会了。” 何雨柱搭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 这手势确实是表示友好,就是方式特别了点。” 昨儿个保卫科不也这么比划吗?你被掰手指头,那是关系没到位。” 说着还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你这脑子是不是退步了?没瞧见科长脸都憋红了吗? 许大茂哑口无言,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夹着尾巴溜了。 热闹看完了,何雨柱踱回办公室。 马华,你师父可真行,听说他跟许大茂住一个院儿? 马华得意地昂起头: 可不是嘛杨师傅,他俩向来不对付,不过每次都是我师父把许大茂收拾得服服帖帖。” 马华接着绘声绘色地讲起两人的恩怨,听得厨房众人啧啧称奇。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琢磨着该干点实事。 眼下条件成熟,正好可以搞点养殖。 说干就干,他抄起电话打给李主任: 李主任,我是何雨柱。 想请您帮忙弄几头猪崽,咱们试试养殖。” 李主任一听来了精神: 要多少?我这就去联系。” 何雨柱略一沉吟: 先来四头吧,公母各半,稳扎稳打。” 李主任暗自松了口气。 如今猪崽紧俏,要是何雨柱狮子大开口,他还真不好办。 四头不在话下,当即拍胸脯保证: 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何雨柱又马不停蹄去找上次搭大棚的工人。 听说要盖猪圈,几个师傅干劲十足。 这猪养成了,大伙儿都能沾光。 就算分不到多少肉,菜里能飘点油星也是好的。 想到这儿,几位师傅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何主任,咱这就开工吧!工人甲迫不及待。 其他人也跃跃欲试。 别急,先把方案说清楚。”何雨柱示意大家安静。 咱们盖的是开放式猪圈,三面围墙,留个出入口,屋顶做成双坡。” 这设计参考了后世经验,又结合当下条件。 何师傅想得真周到!看过图纸的工人们交口称赞,这样猪既能活动又能保暖。” 行了,别光说好听的。 你们去选址,我去准备材料。”何雨柱分配任务。 他盘算着,以现在的饲料储备,养三五十头正合适。 虽不够全厂分,但改善伙食绰绰有余。 原本还想养奶牛,可听说要两年才能产奶,只得作罢。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仔细核算了建材用量。 李主任虽然,但还是谨慎地表示先按十头规模准备。 何雨柱理解这份稳妥。 工人们选了厂区最偏远的角落。 何雨柱查看后大为满意:这位置选得好,既清净又方便。 谁的主意? 是老高提的。”工人甲抢着说。 老高憨厚地挠头:我乡下亲戚说,猪圈首要考虑气味问题。” 考虑得周全。”何雨柱赞许道,高师傅,今晚给你加菜!不等老高推辞,他便转身离去。 材料到位后,工程热火朝天地展开了。 有人还哼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 何雨柱不禁感慨这个年代人们的朴实。 在这里生活十年,他深知这些工人既淳朴又坚韧。 半月后,猪圈竣工。 李主任联系的猪崽也送到了,是四头本地黑猪。 虽然长得慢,但好养活,肉质也香。 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猪,何雨柱萌生了改良品种的念头。 他轻抚猪崽喃喃自语:快些长大吧。” 工人们闻讯赶来围观。 何雨柱趁人不备,在水槽里加了灵水。 见小猪争相饮用,这才放心离开。 一出猪圈,何雨柱愣住了。 乌泱泱的全是人。 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各位这是?何雨柱提高嗓门。 何主任,咱们来看猪的。” 望着这群眼巴巴的工友,何雨柱心头一酸。 这年头真是不易,几头小猪竟引来这般阵仗。 他只好劝道:猪崽刚来,还不适应。” 方才还在里头叫唤呢。” 你们这么吵,吓着猪崽怎么办? 都回吧,真想看等养肥了再来。” 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何雨柱觉得这样不行,估计下班后还得来人。 安顿好猪圈,他直奔广播室。 一进门就看见个水灵的姑娘。 定睛一瞧,竟是于海棠,没想到她来得这么早。 转念一想也合理。 于海棠和妹妹何雨水是同学,今年刚毕业。 模样俊,学历好,分到轧钢厂也正常。 于海棠见有人进来,主动询问:同志您找谁? 我找解主任。” 真不巧,主任刚出去。” 何雨柱皱眉:知道去哪了吗? 于海棠摇头。 何雨柱只好坐下等着。 于海棠贴心地倒了杯水。 谢谢。”何雨柱接过水杯,同志是新来的吧? 我叫于海棠,今年刚分配来。 您怎么称呼? 何雨柱,食堂的。” 于海棠眼睛一亮:您认识何雨水吗? 那是我妹妹,你们是? 何雨柱故作不知。 我们是高中同窗。 常听雨水提起她有位厨艺精湛的兄长,想必就是您吧? 何雨柱略显诧异:真是缘分。” 既是雨水的同窗,我便托大些。” 往后在厂里若遇麻烦,尽管报我的名号。” 于海棠眼波流转,莞尔一笑:那我往后便唤您何大哥了。” 何雨柱之名于海棠早已如雷贯耳。 何雨水时常在她面前夸耀,说兄长厨艺如何精湛,年纪轻轻便当上食堂主任。 起初她还纳闷雨水为何放弃高考,后来才知是去了肉联厂当会计,全赖兄长安排。 于海棠心中艳羡,这才有意与何雨柱亲近。 一个有心结交,一个乐于闲谈,二人相谈甚欢。 何雨柱的妙语连珠逗得姑娘笑声连连。 正谈笑间,解主任悄然而至,坏笑着凑到何雨柱耳畔突然喊道:柱子! 何雨柱惊得跳起,头顶正撞上解主任下巴。 只听哎哟一声,解主任捂着下巴跌坐在地。 何雨柱回神,连忙搀扶:解主任,您无恙吧? 良久,解主任才缓过劲来,幽怨地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看得不自在,抢先道:这可怨不得我,谁让您先吓唬人。” 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解主任操着相声腔:介倒霉催的,遇见你准没好事。” 您这是自找的,这般年纪还玩这套。” 解主任揉着下巴: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何雨柱咧嘴一笑:解哥,劳烦广播通知一声。” 让工友们下班别往猪圈跑。” 今日猪仔刚到,惊着它们可不好。” 解主任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 这等小事让广播员通知便是。” 第67章 何必专程 何必专程等我。” 那可不成,越权行事要不得。” 解主任面带满意却促狭的笑容,盯着何雨柱。 方才见你与新来的小姑娘聊得热络。” 莫不是见人家年轻貌美动了心?可别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 何雨柱一脸无奈。 这位解主任许是在宣传科待久了,说话总不着调。 那是我妹妹的同窗,老解你再胡言,让你见识砂锅大的拳头。” 粗鄙,忒粗鄙。” 解主任啐了一口,拂袖道: 羞与你为伍! 一旁的于海棠看得瞠目结舌,未料素来严肃的解主任竟有这般面目。 同事轻扯她的衣角。 日后便习惯了。” 何雨柱常来广播室,早习以为常。 老解你又喝假酒了吧?我回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回怼,又对于海棠说有空找何雨水玩,便离开了。 不多时,广播响起: 各位工友同志,下班后请勿前往养猪厂,以免惊扰小猪,造成损失。” 多谢配合。” 广播重复三遍,总算打消了工人们看小猪的念头。 转眼八月。 田间豆子玉米皆已成熟。 何雨柱听完刘光天汇报,向上级请示后,厂里很快组织收割。 收割前召开动员会,承诺结束后免费聚餐并放电影。 工人们热情高涨。 待李主任宣布前五车间各奖百斤西瓜时,气氛瞬间沸腾。 人人摩拳擦掌。 广播适时播放《咱们工人有力量》。 杨厂长一声令下,工人们往掌心吐口唾沫,抄起工具开干。 场面蔚为壮观。 何雨柱命人推来备好的绿豆汤。 半途忽闻工人大笑——他手中拎着被石块击中的野兔。 原是干活时见兔子乱窜,随手掷石竟真打中。 杨厂长当场宣布:田间野物谁捕归谁。 自觉无缘前五的工人纷纷开始捕猎。 何雨柱也拿起镰刀割玉米秆。 这些经发酵加工的玉米秆是上好猪饲料,日后许多优质饲料皆源于此。 刘光天挥汗如雨,心中却格外清醒。 这块地关系他的晋升,更是证明能力的舞台。 割了一阵,何雨柱带厨房众人先行返回。 今日对工人和厂里都是喜庆日子。 李主任特批猪肉加餐。 何雨柱决定亲自下厨。 备齐食材后,他执铁锹登灶。 锅热后指挥道: 马华倒油,胖子控火,小马下肉。” 猪肉入锅滋滋作响,肉香四溢。 不少人咽着口水。 何雨柱奋力翻炒。 做大锅菜首重臂力,执锹翻动非力大者不能为。 这对何雨柱不在话下。 很快,一锅猪肉炖粉条出锅。 同样的菜,何主任做的就是香。” 小马凑在盆边吸气奉承。 离远些,口水要滴进去了。” 何雨柱轻踢他一脚。 小马佯装呼痛: 何主任我伤了,得多吃几块肉才能好。” 何雨柱道: 这不难,可你伤得重,怕要人喂饭。” 哪位师傅愿帮忙? 话音刚落,众人不怀好意地望向小马。 在一片的呼声中,小马狼狈逃窜。 刚出厨房,身后便传来哄笑。 晚饭时分,工人们提着饭盒涌向食堂。 人人喜气洋洋,不少还拎着猎物。 何雨柱在窗口细看—— 有野兔、刺猬、野鸡,甚至还有蛇。 蛇肉可是稀罕物,他尚未尝过。 正盘算着找人交换,忽听议论: 真香,今日定是何主任掌勺。” 工人甲言之凿凿。 这还用问?除了何大厨,谁能炒出这味道? 工人乙撇着嘴说。 队伍里的于海棠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进厂一个月来,她常听宣传科同事夸赞何雨柱的厨艺, 却始终没机会品尝。 今天总算能见识一下, 看看是否真如何雨水他们说的那样美味。 柱子哥今天亲自打菜啊,真稀罕。” 于海棠走到窗口,笑着打招呼。 是海棠啊,多吃点。” 何雨柱笑呵呵地给她盛了满满一碗。 于海棠道谢后离开了。 师父师父,您认识于海棠? 她刚走,马华就凑了过来。 何雨柱瞥他一眼: 怎么,看上人家了? 马华脸一红: 您跟她挺熟的,能不能...... 不能。” 没等他说完,何雨柱就拒绝了。 师父,您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看热闹的刘岚插嘴道。 被怼的何雨柱反而欣慰, 表扬道: 不错,知道护着师弟了。” 那当然,怎么说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崽。” 刘岚学着何雨柱的语气说。 马华刚感动师姐帮忙,听到这话顿时无语。 见徒弟有心事,何雨柱开导道: 刘岚,你觉得什么样的姑娘适合结婚? 刘岚虽疑惑,还是老实回答: 会持家、踏实、孝顺的。” 何雨柱摇头: 还差一点——要能安分过日子,不嫌贫爱富。” 刘岚恍然大悟: 师父,您的意思是...... 何雨柱点头: 于海棠心气高,对另一半也高。” 马华听懂了,仍不死心: 师父...... 何雨柱暗叹。 年轻人总是这样, 为爱情奋不顾身, 直到撞了南墙才回头。 不过这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我可以帮你们认识,但后面靠你自己。” 打完菜,何雨柱叫来刘岚。 马华已经上心了,拦不住。 你平时多跟他聊聊, 关键时候拉他一把。” 刘岚眼眶发红: 师父,我们真是修来的福分...... 行了,别让人以为我欺负你。” 何雨柱嫌弃地说,反倒逗笑了刘岚。 我一定把马华盯得死死的! 何雨柱冒汗——倒也不必这么夸张。 他疲惫地趴在桌上嘀咕: 前有雨水,后有马华, 没一个省心的。 再这么操心,头发都要掉光了。 晚上得好好补补。” 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也许,这就是青春吧。 笑过后,何雨柱去找抓蛇的师傅们, 用粮票换了蛇。 回来时遇见于海棠, 犹豫着没上前——还是不熟。 等雨水有空时再说吧。 他带着厂里发的西瓜和蛇回家, 在门口遇见骑车的雨水。 哥,我帮你拿! 何雨柱眼珠一转,把蛇递给她: 好东西,晚上加餐。” 雨水打开一看: 切,不就是蛇嘛,我还抓过带青蛙的呢! 突然反应过来: 哥你什么意思?拿蛇吓我! 何雨柱理直气壮: 亲妹妹才敢这样。” 趁雨水语塞,他推车溜了。 三大妈出来打招呼: 雨水,带的什么呀? 猪下水和蛇,三大妈要来尝尝吗? 不了不了! 三大妈吓得后退。 雨水遗憾地走了。 三大妈嘀咕:这一家子真会吃。” 三大爷闻声出来: 老婆子嘀咕啥呢? 柱子家弄了蛇请我,我没敢去。” 你不识货!蛇肉多好,你不去我去! 三大爷说完,转身回屋拿了瓶二锅头,径直朝何雨柱家走去。 雨水回到家,将猪下水和蛇往何雨柱面前一摔,气呼呼道:哥,你自己处理! 娄晓娥见状问道:雨水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我哥!拿蛇吓唬我,还说因为我是亲妹妹才这样——嫂子你说,哪有这样的哥哥? 娄晓娥笑着轻点她额头:你们兄妹我还不知道? 雨水一时语塞,只得解释:我哥说晚上吃蛇肉,还说是好东西。” 娄晓娥一听就起鸡皮疙瘩,连连摆手:你们吃吧,我可不要。” 这时娄母从外面回来,问道:什么不要吃啊? 是蛇,傻柱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正在处理呢。” 蛇肉?那可是好东西。”娄母露出怀念的神情。 一旁的星星听得直咽口水。 娄晓娥忽然觉得自己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这家人怎么都不正常? 听到的第一反应不该是害怕吗? 怎么一个个都在馋? 柱子,听说你弄了蛇,三大爷我来凑个热闹! 今儿个我可下本了。”三大爷晃了晃手中的二锅头。 连精打细算的三大爷都提着酒上门,娄晓娥心里更不是滋味。 难道不合群的是我? 三大爷您进屋坐,我这儿正忙着。” 三大爷往屋里瞅了眼,觉得还是去厨房帮忙更合适。 见何雨柱忙活,三大爷也不客气。 他了解何雨柱的性子,直来直去更对胃口。 柱子,听说你弄了蛇,老阎我忍不住来尝鲜。” 三大爷来得正好,帮我收拾下配料。” 我先炒个猪大肠。” 送上门的帮手不用白不用,何雨柱直接使唤起三大爷。 猪下水他打算爆炒。 油热后,下葱姜辣椒...... 最后加味精和白糖,一盘金黄油亮的爆炒肥肠出锅。 三大爷,这盘小的麻烦您端到雨水屋,等会儿咱们在那儿喝两杯。” 柱子可真会疼媳妇。” 三大爷边说边端盘子往雨水屋走。 进屋前还不忘偷吃一块。 蛇肉何雨柱打算做口味蛇。 这年头调料不全,只能简单处理。 先给蛇肉焯水。 为彻底去除寄生虫,何雨柱特意多焯了会儿。 热锅下油......最后勾芡淋油,一道诱人的口味蛇完成。 雨水,出来下。” 何雨柱提着酒在门口喊。 正吃得香的雨水不情愿地走出来,嘴里还嚼着东西。 什么事不能屋里说? 等你休息日去趟轧钢厂...... 何雨柱凑到雨水耳边低语。 哥我知道了,不过你还是劝你那徒弟死心吧。” 于海棠那么傲气,肯定瞧不上他。” 何雨柱轻弹她脑门。 这我知道,但人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只管照做,别声张就行。” 雨水揉着额头嘟囔: 求人办事还这么横。” 何雨柱太了解她了,笑眯眯道: 改天偷偷给你个西瓜。” 雨水立马不疼了,拉着哥哥撒娇: 哥你多弹我两下也行呀。” 去你的。” 小气鬼。” 一杯酒下肚。 三大爷先开口。 柱子,你家这日子算是熬出头了。” 你是食堂主任,还常有人请去做菜,吃喝不愁。” 现在雨水又进了肉联厂,往后肉肯定少不了。” 何雨柱夹了口菜: 三大爷,没您想得那么好。” 第68章 您没见我升 您没见我升主任后,很少往家带菜了吗。” 雨水也就偶尔能分点下水,顶多年底多发点肉。” 三大爷放下酒杯。 那也不差了,你家这条件在院里数一数二。” 我个厨子要是连吃都赶不上院里别人,这行也别干了。” 三大爷一想也是。 来,喝酒喝酒。” 两人又碰了一杯。 三大爷夹了块蛇肉,满脸怀念。 说实话柱子,蛇肉是我吃过最香的。” 早年穷的时候,抓到什么吃什么。” 有一回我们兄弟几个逮着条蛇,啥佐料没有,就清水炖。” 那个鲜啊,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何雨柱这才明白三大爷今天为何这么大方。 原来是想起从前了。 这些年相处下来,何雨柱和三大爷关系越来越近。 三大爷除了抠门到极点,算是院里少有的明白人。 而且他除了蹭点吃的,没什么坏心眼。 所以何雨柱闲时会找他下棋聊天。 虽算不上忘年交,但也是好朋友了。 本想趁喝酒劝劝三大爷,见他这般模样,何雨柱也不忍扫兴。 喝酒闲聊,时间过得飞快。 酒足饭饱,三大爷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何雨柱在门外吹了会儿风,又冲了个澡,这才回屋歇下。 接下来几天厂里依旧忙碌。 除了小菜地和西瓜地,其他地块都已收完,开始了新一轮播种。 刘光天如愿转正。 但何雨柱没让他回食堂,而是派去了养猪场。 告诉他这里才是关键,只要干得好,两三年还能再升一级。 刘光天没什么情绪,只向何雨柱保证绝不辜负期望。 自从上次被何雨柱敲打之后,刘光天变得稳重了不少,也成熟了许多。 转正当天,他就请何雨柱到家里吃饭。 家里的菜色挺丰盛,估计二大爷没少出钱。 吃饭时,二大爷不断向何雨柱打听,看能不能安排他去种地。 何雨柱哪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不过是想当个小头目威风一下。 在何雨柱的影响下,刘光天的眼界开阔了不少,不再像原来那样,稍有点成绩就挤兑二大爷,只是不怎么爱搭理他。 二大爷虽然奇怪光天没在家跟他争权,心里却仍不踏实,总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快保不住了。 于是他也想通过何雨柱混个小领导当,好重新在家里立威。 何雨柱告诉他,只要他们主任同意就行。 二大爷一听高兴起来,开始琢磨怎么给车间主任送礼了。 一周后,何雨柱注意到星星食欲不振,时不时喊肚子疼。 他询问具 ** 置,星星指着肚脐说:爸爸,就是这儿,又疼又痒,感觉里面有东西在爬。”何雨柱追问其他症状,星星歪着头想了想:有时候会想吐。”何雨柱紧张地问:吐出来过吗?星星点了点头。 何雨柱仔细端详星星的脸庞,发现几处白斑,心里有了答案——孩子肚子里长蛔虫了。 他立即决定去买宝塔糖。 这种形似糖果的驱虫药承载着几代人的记忆。 最初我国从北方邻国进口,后来随着外交关系建立,获得了20克珍贵的蛔蒿种子。 这种北极圈特有的药用植物被分在四个地区试种,唯有鲁省培育成功。 为保密起见,蛔蒿被命名为一号除虫菊,可惜最终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绝迹。 握着宝塔糖,何雨柱想起童年趣事。 儿时以为这是美味糖果,长大后才知道是驱虫药。 最难忘的是小学时目睹同学排出活蛔虫的场面,恶心得他好几天吃不下饭。 还有个同学家的鸡总守在厕所外,专等蛔虫当美食,有次不慎啄到同学要害,疼得哇哇大叫。 当时大人们说起这事,把在场所有人都逗乐了。 回到家,何雨柱把药递给星星:吃了就不难受了。”这时娄晓娥散步归来,见状连忙询问。 何雨柱递过宝塔糖,她立刻会意。”都怪我粗心...娄晓娥自责道。 何雨柱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你现在才是重点保护对象。”娄晓娥羞红了脸:当着妈和孩子的面瞎说什么!说着轻掐了他一下。 半年来,娄晓娥的孕肚日渐明显,全家都格外小心。 这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何雨柱丝毫不敢大意。 爸爸,这糖真好吃!星星突然插话。 何雨柱解释:这是药,不是糖。”星星撇嘴:不想买糖就直说嘛!何雨柱佯装生气举手要打,小家伙早就机灵地窜出门外,还不忘回头做鬼脸:打不着~ 娄母看得目瞪口呆,悄悄问女儿:他们爷俩总这样?娄晓娥习以为常:随他们去吧,您看星星不是比同龄孩子强多了?娄母想了想女婿的种种不按常理,无奈摇头:老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娄晓娥笑着哄道:您要是打扮打扮,咱们出门准被认成姐妹。”说得老太太眉开眼笑。 等母亲离开,娄晓娥跟何雨柱说起这个发现。 何雨柱得意地说:这还得归功于我的养生药酒。”接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没发现爸最近来得特别勤?每次回去二老都容光焕发的...娄晓娥拍了他一下:没正经!爸妈都这岁数了...何雨柱正色道:我妈才四十五,我的养生水效果你清楚的。”娄晓娥一时语塞,想想确有道理,但仍嗔怪道:这种话也敢乱说! 两天后,何雨柱刚进家门就被星星堵住质问:我是不是您亲生的?何雨柱笑道:难不成是垃圾堆捡的?星星气鼓鼓地抱怨:那您怎么不说吃了那糖会拉虫子?害我在学校丢人!何雨柱忍俊不禁:明明说是药,你非不信,现在怪谁?星星哑口无言,小脸却仍写满委屈。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堂堂男子汉,还怕几条小虫子? 想当年你爸我都是徒手往外拽。” 那时候我们还比谁拽出来的更长呢。” 何雨柱正说得起劲,娄晓娥听不下去了。 傻柱你住口!要说带星星出去说。” 我们马上要吃饭了。”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话题不妥。 晚饭前提这个确实不合适,便对娄母说: 妈,您陪晓娥出去转转吧。” 娄母也被恶心到了,连忙拉着娄晓娥出了门。 何雨柱估摸着大家都没胃口,就简单炒了几个菜。 两天后。 何雨柱刚进院子,就看见贾张氏在他家门口撒泼。 担心娄晓娥有事,他扔下自行车就冲了过去。 见娄晓娥安然坐在屋里,这才放下心来。 妈,怎么回事? 娄母实在应付不来贾张氏这样的泼妇。 见何雨柱回来,顿时松了口气。 没什么大事,就是星星和棒梗打了一架。” 我看过了,两个孩子都没伤着。” 可这老太太不依不饶,一直在咱家门口闹。” 何雨柱觉得奇怪,星星向来不屑搭理棒梗,怎么会打起来。 便问娄母:星星呢? 在屋里,我怕贾张氏动手,没让他出来。” 贾张氏嚎了半天,见何雨柱不理她,干脆在地上打起滚来,边滚边喊: 活不成啦!大家都来看看,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正值下班时间,不少邻居围了过来。 何雨柱环视一圈,不耐烦道: 闭嘴,老妖婆!再闹我就泼开水了。” 有事说事,少在这儿撒泼。” 贾张氏见人多了,觉得何雨柱不敢动真格,继续打滚嚎叫。 九月初,娄晓娥临近预产期,何雨柱怕她受惊,二话不说进屋端了盆热水。 他出来把水往地上一泼: 贾老太,有事说事,再不起来我真泼了。” 贾张氏吓得一骨碌躲开,爬起来就往一大爷家跑。 这一刻,胖乎乎的贾张氏竟灵活得像只猴子,转眼就蹿到了一大爷家门口,看得邻居们瞠目结舌。 贾张氏门都不敲,直接闯了进去。 她一大妈,老易回来了吗? 一大妈厌恶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没有。” 贾张氏也不在意,搬个凳子坐下。 等了一会儿,一大爷回来了。 见贾张氏在屋里,他眼皮一跳: 老嫂子,你这是......? 贾张氏哭诉道:他一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一大爷心里腻烦,何雨柱虽然性子变了,但也不至于欺负贾家,八成又是这老太婆惹事。 他警告道:你把事情说清楚,不许添油加醋。” 星星在学校打了棒梗,还......还......贾张氏支支吾吾。 一大妈插话:老易别听她胡扯,柱子还没回来她就在门口闹了。 两个孩子都没事,她就是想要东西。” 一大爷觉得事情不简单,但贾张氏不说,他就装糊涂。 先吃饭吧,想好了再来找我。” 贾张氏听出弦外之音,咬牙道:要是普通打架,我也不至于这样。” 一大爷冷笑,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德行? 关键是星星在厕所把棒梗打倒后,差点逼他吃了......吃了......那个。” 一大爷明白了——棒梗差点吃屎。 柱子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贾张氏不情愿地承认。 一大爷揉了揉太阳穴:行吧,吃完饭我去找柱子谈谈。” 贾张氏不太满意,她本想批斗星星,觉得这孩子太恶毒。 但现在只能指望一大爷,只好忍了。 饭后,一大爷来到何雨柱家。 柱子,出来一下。” 何雨柱有些头疼:一大爷,这点小事还劳您亲自来?就是孩子打架而已。” 一大爷把何雨柱拉到一旁。 柱子,要真这么简单我就不来了。 你知道事情经过吗? 何雨柱心里琢磨,难道另有隐情?表面仍平静道: 星星说,他上厕所时棒梗笑话他,他才动手的。” 见一大爷不解,何雨柱解释:他最近在吃宝塔糖。” 一大爷这才明白,心想棒梗真是欠揍,但还是说了实情: 柱子,星星可能没说实话。” 贾张氏说,星星差点让棒梗吃屎。” 何雨柱脸色一沉,但没有全信。 一大爷,我先回去问问。” 一大爷点头,他实在不想管这事。 回到家,何雨柱平静地问星星: 星星,把今天的事完整说一遍。” 星星看爸爸脸色如常,就按原来说法讲了一遍。 第69章 娄晓娥已经察觉不 娄晓娥已经察觉不对。 何雨柱有个特点——他发火时往往不往心里去; 越是平静,事情反而越严重。 娄晓娥赶紧劝星星: 跟爸爸说实话,不然妈妈也护不住你。” 妈妈紧张的样子让星星害怕,再看看爸爸平静的脸, 星星忽然觉得那下面藏着怒火,终于慌了。 我、我说谎了......我是拿棍子挑了屎想喂棒梗。” 但没喂成,看他吓哭了,我就把棍子扔了。” 星星断断续续地坦白了。 还知道怕,就还有救。 跟我走。” 星星不知道爸爸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跟着。 见是往自己屋走,他松了口气。 何雨柱让星星先进屋,转身扶住跟来的娄晓娥。 晓娥你来做什么? 我就是教育星星,不会把他怎样。” 你别动了胎气。” 娄晓娥仍不放心: 看你生气,我担心。” 何雨柱无奈: 星星再不对也是我儿子,我还能把他怎样? “妈,您带晓娥回屋休息吧。” 娄母虽然心疼外孙,也觉得星星这次确实做得不对,需要管教。 但她还是叮嘱何雨柱:“柱子,适当教育就行,别太严厉。” 何雨柱点头应下。 回到屋里,娄晓娥仍不放心:“妈,您请老太太过来看看吧。” 见女儿态度坚决,娄母只好去请聋老太太。 何雨柱进屋后,递给星星一个盆:“去捡几根树枝,挑些粪便回来。” “爸,太脏了,我不去。” “你也知道脏?那你让棒梗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谁让他笑话我!” “他笑话你,你可以打他,为什么要侮辱人?” “我……我就是觉得好玩。” 何雨柱被气笑了,见星星还在狡辩,厉声喝道:“跪下!” 星星察觉到父亲真的动怒,乖乖跪了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孙子,发这么大火?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何雨柱无奈,娄晓娥居然把老太太请来了。 他暗自嘀咕:等你生完孩子,看我怎么“收拾” 你。 一边想着,一边赶紧去扶老太太进屋。 老太太不愧是院里的“定海神针” 。 她笑眯眯地坐下,缓缓开口:“孙子,什么事这么生气?” 何雨柱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老太太微微皱眉,随即又笑了:“小家伙确实过分,这事我不插手,就看看你怎么教育孩子。” 何雨柱摸不透老太太的心思,但只要她不阻拦就行。 他暂时没理会跪着的星星,先和老太太闲聊:“太太,您气色越来越好,头发都变黑了,一定能长命百岁。” 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何雨柱嘿嘿一笑,竖起三根手指,依次指向老太太、自己,然后问:“太太,您怎么知道我在教育孩子?” 老太太会意,顺着他的话说:“还不是晓娥不放心,让她妈来找我。” 她特意加重了“妈” 字的语气。 何雨柱故作生气:“这晓娥,这么不信任我,等她生完非得好好‘教训’她。” 老太太笑得有些促狭:“对,关起门来好好‘教训’。” 何雨柱挑眉回应:“太太说得是。” 一老一少相视而笑。 约莫半小时后,何雨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给老太太倒了杯水,然后问星星:“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不该撒谎。” 何雨柱点头:“这是一点,还有呢?” 星星想了半天,摇摇头。 何雨柱耐心引导:“以前你跟人打架,爸爸管过你没有?” “没有。” “我说过,只要你不先欺负人,我就不管你。” 星星更困惑了:“那爸爸今天为什么这么生气?” 何雨柱把盆子推到他面前。 星星嫌弃地往后缩:“我不要碰这个!” “你自己连用木棍碰一下都受不了,怎么还往棒梗嘴里塞?” 星星似乎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爸爸,您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吗?” 何雨柱露出笑意:“算你聪明。” 接着又问:“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没有。” 何雨柱愣了一下,想起这是六年级的内容,便解释道:“意思是你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也不要强加给别人。” 星星自己的理解说:“我不喜欢屎,所以也不能让棒梗吃——爸爸,是这个意思吗?” 何雨柱虽然听得哭笑不得,但觉得这么理解也行,便点了点头。 “可要是棒梗先让我吃呢?” 何雨柱心想这小子真像自己,还会举一反三。 “那还等什么?你要是不嫌恶心,就还给他。” 星星更糊涂了:“爸爸您一会儿让,一会儿不让,我都晕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星星才八岁。 他总结道:“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 星星想了想,说:“我懂了,就是我不欺负别人,别人欺负我,我就揍他。 还有,不好的东西不能硬塞给别人。” 何雨柱欣慰地竖起大拇指:“聪明。” 星星得意地笑了,但很快又皱眉:“后面的我还是不太明白。” 何雨柱举例说明:“比如你的小伙伴,他大方,你就对他大方;他小气,你也对他小气。” 星星恍然大悟,接着苦恼道:“可他们都是我的小弟呀,我对他们小气不太好吧?” “小弟你可以自己看着办。” 何雨柱对今天的成果已经很满意了,说太多孩子也吸收不了。 至于更深奥的道理,他打算等星星再大一点慢慢教。 老太太见事情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她没让何雨柱扶,走到门口时说:“孙子,没想到你能讲出这番道理,看来这些年真有长进。 不再是以前那个傻柱喽。” 何雨柱一脸无奈。 见星星在偷笑,他瞪了一眼,星星立刻老实了。 等老太太安全回屋,何雨柱关上门。 他拿起鸡毛掸子走向星星。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星星顿时苦着脸,认命地撅起屁股。 何雨柱又心疼又想笑,但还是硬着心肠打了下去。 这个年纪的孩子,光讲道理不够,得双管齐下。 他一边打一边说:“这顿打是因为你撒谎。 喂人吃屎那种事,我相信你不会再犯了。” 星星小声嘟囔:“要是再犯呢?” 何雨柱乐了,看来打得还不够狠,这小子还挺倔。 他一边吓唬一边加力:“再犯就把你吊起来用皮带抽。” 感觉到父亲越打越重,星星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多什么嘴,这下更疼了。 眼看不行,星星使出绝招,放声大哭,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何雨柱笑了,又来这招。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原本坐立不安的娄晓娥一听见哭声,赶紧让娄母扶她过去。 推门而入,刚要说话,何雨柱正举着鸡毛掸子作势要打。 娄晓娥瞬间明白又被星星耍了。 傻柱,使劲打! 她气呼呼转身就走。 得了媳妇令,何雨柱这次真下了手。 还学会装可怜?还知道搬救兵? 星星瘪着嘴要哭不哭。 这和他设想的剧情完全不一样。 院里很快响起孩子的哭声。 邻居们只当热闹听,二大爷和秦淮茹却各怀心思。 二大爷摩挲着茶杯,想起从前在家说一不二的日子。 他越发觉得送礼给主任是对的——当上领导才能重振家威。 秦淮茹望着窗外出神。 认了一大爷当干爹后日子是好过些,可总有人想占她便宜。 听说刘光天在菜地干得风生水起,她也动了心思。 车间主任那边已经打点好了,现在就差何雨柱点头。 可今天婆婆这一闹... 饭桌上她忍不住抱怨:妈,我正想求柱子帮忙调去菜地... 贾张氏摔了碗:你还是棒梗亲妈吗?傻柱儿子欺负咱家孩子! 那也不能在人家门口闹啊,娄晓娥都快生了... 话到嘴边又咽下。 秦淮茹莫名觉得:要是娄晓娥真出事,这婆婆怕是真要下地府见儿子了。 贾张氏强撑着脸:我特意等娄晓娥进屋才吵的! 那副嘴脸让秦淮茹直犯恶心。 柱子挺讲理的,您没看他正管教星星吗? 你到底是贾家媳妇还是何家人?贾张氏瞪眼,他那是给一大爷面子! 秦淮茹懒得争辩,收拾碗筷时叹气:车间总有男人想占便宜... 这话戳中贾张氏痛处,最终摆摆手:随你吧。” 次日何雨柱巡视完厨房和菜地,来到养猪场。 刘光天正捧着养猪书看得入迷。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二大爷拿棍子逼你都不念书。” 刘光天挠头:怪了,现在越看越有意思。” 何雨柱拍拍他:好好干,给你说个漂亮媳妇。” 真的?刘光天蹦起来,浑身是劲。 我什么时候骗人?但要把猪养好,出岔子就扫厕所去。” 柱子哥放心,我待这些猪比对我爹还上心!打算直接住这儿了。” 不怕蚊子咬? 刘光天得意道:这您就不懂了,九月天凉飕飕的,哪还有蚊子? 何雨柱点点头,进屋看了看小猪就回办公室了。 说起蚊子,他想起花露水。 说干就干,骑车直奔菜市场。 转悠半天没见着薄荷叶,才想起这季节薄荷都入药了。 连跑几家药铺都是干货,只好作罢。 要是往常还能下乡收,现在娄晓娥快生了走不开。 下班路上遇见许大茂,何雨柱眼前一亮。 傻柱你干嘛?许大茂满脸不耐。 帮个忙,下乡时帮我收点鲜薄荷。” 许大茂嗤笑:收那玩意儿干啥?味儿冲得很。” 何雨柱咧嘴:要不叫你傻茂呢,薄荷可是做菜好料子。” 第70章 一听是给领导 一听是给领导收的,许大茂立刻变脸:包在我身上!柱哥记得在领导面前美言啊。” 何雨柱憋着笑应承:忘不了你。”说完赶紧骑车溜了。 许大茂朝地上啐了一口。 到家时娄母和雨水正在缝小衣服。 原来是在准备婴儿用品。 刚要去做饭,听娄母说:雨水,你去缝尿布吧。” 雨水看看自己歪歪扭扭的针脚,只好换活计。 何雨柱拿起两件成品对比,笑话妹妹手艺差。 雨水举着针威胁:哥你要不要试试? 何雨柱立马认怂。 哪有你这样的哥哥?我这可是给你孩子缝的。”雨水继续数落。 “不帮忙还取笑我。” 何雨柱早看穿她的心思: “加菜!这就加菜!待会儿给你煎俩荷包蛋。” 雨水抿嘴笑了,接着说: “哥,明儿我轮休,跟你去厂里转转。” “成。” 何雨柱应着便去生火做饭。 菜刀刚在案板上响了几声,他突然想起尿不湿的事。 盘算着能不能自己动手做。 转念又泄了气—— 最要紧的高吸水性树脂压根搞不到。 这玩意儿原是自由国六十年代的发明, 后来被小日子国改良两次才推广开。 还得配上无纺布才行, 可无纺布比树脂问世更晚。 何雨柱挠着头直叹气, 没想这小东西竟有这么多门道。 正要作罢时,突然想起西方早年间用的简易尿布—— 把吸水棉纸剪成裤衩样, 往婴儿裤裆里一垫就成。 只是眼下这种纸怕也不好寻。 何雨柱决定等娄晓娥生产后再打听。 饭桌上,何雨柱给娄晓娥夹着菜: “晓娥,你这双胞胎得提前住院吧?” 娄晓娥撂下筷子: “急什么?等要生了再去。” “最闻不得医院那味儿。” 何雨柱温声劝道: “双胎不比单胎,得格外当心。” 娄母立刻帮腔: “柱子说得在理,咱们宁可多操心。” 雨水嚼着饭含混附和: “嫂子就听劝吧,你这肚子说生就生的。” 三人轮番劝说,娄晓娥终于松口: “行吧,明天就去。” 夜里娄晓娥拽着何雨柱抱怨: “傻柱,我真不爱闻消毒水味儿。” 何雨柱拍着她后背哄: “万一你要生了,我们都在厂里咋办?” “总不能天天在家守着。” 娄晓娥心里明白,却偏要闹他, 揪着何雨柱耳朵絮叨到半夜。 见丈夫生无可恋的模样, 她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何雨柱瞪眼:“拿我当三岁小孩?” 娄晓娥不理他,摸着肚子哼起童谣。 何雨柱闭眼装睡,转眼就打起呼噜。 娄晓娥气得拧他鼻子,见他没反应, 只好悻悻躺下。 次日清晨,娄晓娥反悔不肯去医院, 非要拖到下午。 何雨柱没法子, 只得先带雨水去轧钢厂。 路过保卫科时,小王挤眉弄眼: “柱子哥,这位是?” 何雨柱笑骂:“我妹子,找于海棠玩的。” 小王凑过来贼笑:“大舅哥——” “去你的!” 何雨柱抬脚就踹。 等兄妹俩走远,保卫科炸开了锅: “柱子妹妹比文工团的还俊!” “要说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我都不信!” 科长过来泼冷水: “人家肉联厂的会计,你们趁早歇了心思。” 顿时哀嚎四起。 何雨柱先把雨水送到广播站, 于海棠拉着老同学逛厂区。 在梧桐树下站定,于海棠挑眉: “何会计亲自上门,准没好事。” 雨水戳她额头: “厂花大人,我哥徒弟相中你了。” 于海棠哈哈大笑: “让你哥直接来找我不就得了?” “哪有男人来说媒的?” “我觉得挺好呀!” 雨水被噎得直翻白眼。 于海棠看看表匆匆告别: “定了日子告诉我,走了!” 雨水在厂区闲逛到养猪场, 正撞见刘光天从猪圈出来。 寒暄两句后,刘光天搓着手凑近: “雨水妹子,你同学于海棠......” “晚啦!” 雨水打断他, “今儿就是来给她说亲的。” 刘光天蔫头耷脑坐回去, 抓起本《养猪手册》胡乱翻着。 雨水见他神色不对,以为他受了 ** ,连忙岔开话题: 刘光天,带我去看看小猪崽吧。” 刘光天其实没什么情绪波动,方才不过是见到雨水时转瞬即逝的念头。 听她要看猪,不禁有些无奈。 猪有什么可看的?要不是自己天天打扫,这地方早就臭气熏天了。 也就是雨水提这个,换作别人他早把人轰走了。 合上书,刘光天带着雨水来到猪圈。 雨水见过大猪,但小猪崽还是头一回见。 光天,这些小猪真可爱。”她毫不嫌弃地抱起一只,轻声念叨:小猪小猪快长大,吃得白白胖胖的。” 这样才能多长肉啊。” 刘光天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残忍地打破她的幻想:这几头是种猪,不宰来吃的。” 雨水顿时兴致全无,放下小猪就去找何雨柱。 哟,什么风把雨水妹妹吹来了?刚踏进后厨,就听见刘岚笑盈盈的声音。 刘姐,我来找我哥。” 你哥在办公室呢,走,我带你去。”不等雨水回应,刘岚就拉着她往外走。 两人刚离开,小马就凑到马华跟前:马华,刚才那姑娘是谁? 马华正心烦,没好气地说:我师父的妹妹,高中毕业在肉联厂当会计,你别瞎惦记了。” 小马依旧嬉皮笑脸,但转身时落寞的背影泄露了他的心事。 推开办公室门,雨水惊讶地打量着何雨柱:哥,你居然有办公室? 何雨柱额头青筋直跳:叫我傻水真是没错,我好歹是个主任,有办公室很奇怪吗? 雨水理直气壮: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厨子,厨子坐办公室多别扭啊。” 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何雨柱反唇相讥。 两人你来我往斗着嘴,刘岚看得津津有味,下意识伸手向何雨柱要瓜子,又赶紧缩回。 这动作被何雨柱逮个正着。 要不要来点花生瓜子?他突然问道。 好呀好呀!刘岚脱口而出,随即发现师傅意味深长的目光,心里直打鼓。 何雨柱顾及雨水在场,只是意味深长地问:刘岚,今天听见什么了? 我...我是来找师傅的,他好像不在,我去别处看看。”刘岚的求生欲让何雨柱想给她颁个影后奖。 雨水看得直摇头——怎么跟哥哥待久了的人都会变得不太正常。 等刘岚离开,雨水才想起正事:哥,我跟于海棠说好了,你定时间通知她就行。” 何雨柱扶额:你怎么不问人家什么时候有空? 你自己去问呗。”雨水伸手,饭钱给我,我要请于海棠吃饭。 要不是看我的面子,她才不会答应见马华呢。” 何雨柱无奈地掏出十块钱:算你懂事。” 拿到钱的雨水心满意足地走了,完全忘了约定时间的事。 何雨柱只得亲自去广播室找于海棠。 哟,柱哥亲自来啦?于海棠笑吟吟地迎出来。 还不是你俩,连时间都没定。” 那就今天下班吧,厂外那个凉亭见。”于海棠爽快答应,却又叫住转身要走的何雨柱:柱哥,我可得说清楚,我可瞧不上你徒弟。” 何雨柱笑道:年轻人总要撞南墙。 万一你们看对眼了呢?知道我怎么教厨房那帮小子追姑娘吗? 于海棠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告诉他们,你丑没关系,万一姑娘眼神不好呢。”何雨柱故作高深地说,惹得于海棠笑弯了腰。 重口味,就是口味特别的意思。”何雨柱解释道,好比一般人觉得难吃的,有人偏偏喜欢。” 柱哥,我可不是重口味。”于海棠俏皮地眨眨眼。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我就是个传话的。”何雨柱摆摆手离开了。 厨房里,马华坐立不安。 刘岚没消息,雨水没动静,现在连师傅也不见踪影。 他来回踱步,晃得小马眼晕。 马华,你要没事就老实待着!小马忍无可忍,晃得我差点切到手! 马华讪讪地道歉,坐下后双腿仍不自觉地抖动。 刘岚在一旁看得好笑又担心。 明眼人都看得出马华陷得深,不知道这傻小子能不能承受打击。 何雨柱刚回来,马华就冲了过来。”急什么?何雨柱踹了他一脚,就你这毛躁样还想追姑娘? 师傅...马华讪笑着。 何雨柱压低声音:于海棠答应今天下班在厂外凉亭见你,给我争口气。” “下班后到厂门口的小亭子等我。” 马华兴奋地蹦了起来:“谢谢师父!” 何雨柱板着脸:“赶紧干活去。” 出门时,他朝刘岚使了个眼色。 刘岚跟了出来,何雨柱开门见山: “下班后悄悄跟着马华,照应着点。” 刘岚眼睛一亮:“师父,我懂了。” 随即又疑惑道:“可您明明知道这事儿成不了,为啥不直接告诉马华?” 何雨柱叹了口气。 男女之间的事,他最不想掺和。 掺和进去往往吃力不讨好,最后两边都得罪。 “马华那天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 “让他吃点苦头,对他没坏处。” 刘岚虽然爱八卦,但心里还是关心马华的: “那您就不怕他陷得太深,出不来?” 何雨柱神色淡然: “刘岚,你记住,时间能冲淡一切。” “感情更是如此。 要是过段时间马华还走不出来,” “我就让他从早忙到晚,忙到只剩一个念头——” 何雨柱故意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在刘岚眼前晃了晃: “那就是——睡觉。” 刘岚退后两步,笑道:“师父,您可做个人吧。”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第71章 吃过午饭何雨柱简单 吃过午饭,何雨柱简单交代了几句,便骑车回了四合院。 家里,娄母和雨水早已收拾好东西,就等他回来。 情绪低落的娄晓娥缠着何雨柱闹了好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才不情不愿地出发。 因为只是去医院待产,就没让聋老太太跟着。 一路上,不少邻居笑呵呵地道贺,何雨柱一家也笑着回应。 办完住院手续,何雨柱又带娄晓娥做了一次检查。 一切正常,连医生都惊讶,说从没见过身体这么好的孕妇,怀的还是双胞胎。 大家纷纷问何雨柱是怎么照顾的。 何雨柱笑着说自己是厨师,经常去各家做饭,家里吃得稍微好点。 一位医生感叹道: “老话说得对,什么年头都饿不着手艺人。” 等把娄晓娥送回病房,何雨柱打算去找医生问问剖腹产的事。 路上,他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他记得晚清时就有剖腹产了,最早的一例似乎是一位外国传教士做的。 到了1911年,一位英国医生在清县建了产科病房,还培训护士接生知识。 按理说,医疗技术应该一直在进步。 但他不确定现在国内的医院技术如何,能不能做剖腹产手术。 于是他找到吴医生询问: “吴医生,咱们医院能做剖腹产吗?” 吴医生有些意外,这年头别说做手术,知道剖腹产的人都不多。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手术能做,但风险很大。” “如果不是难产,我不建议剖腹产。” “您爱人的身体状况很好,顺产的可能性很高,不用太担心。” 接着,吴医生又详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反复确认何雨柱记住后,才让他离开。 何雨柱心里感慨。 这个年代的医生真的很负责,就算病人得了绝症, 医生也不会直接告诉病人,还会让家属一起瞒着, 并想方设法鼓励病人,不像后世做什么都要先签免责协议。 虽然确实有人故意讹诈, 但更多时候,还是机构强势、患者弱势。 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同事的亲人做胃镜时出了意外, 负责人直接跑了,即便报警,事情也拖了好几年才解决。 最后还是靠他们那些同学在网上发帖、转发, 否则可能根本不会有结果。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叹了一句“人心不古” 。 快到病房时,他摇摇头,甩开杂乱的思绪。 见何雨柱进来,娄晓娥总算放心了: “傻柱,怎么去了这么久?” 何雨柱随口道: “碰到个熟人出院,顺手帮了下。” 接着对三人说: “我先回家做饭,安顿好星星再回来。” 到家时,老太太正带着星星在门口玩。 见何雨柱回来,老太太问道: “孙子,医生说啥时候生了吗?” “就这几天。”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孙子你可真行,一炮双响。” 何雨柱一脸得意。 但老太太突然收起笑容,担忧地问: “晓娥不会有事吧?” “奶奶放心,我问过医生了,胎位很正,能顺产。” 老太太连说了三声“好” 。 “奶奶您先看着星星,我去给晓娥做饭。” 何雨柱交代完,便进了厨房。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想了想孕妇产前适合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他知道产前需要大量营养, 如果跟不上,容易出问题。 所以他决定做些高营养、高热量的食物。 想来想去,鱼虾和豆制品比较合适。 鱼和豆腐可以炖汤,虾就白灼。 既有营养,又不油腻。 何雨柱动作很快, 不到半小时,两道菜就做好了。 刚准备回医院,星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爸爸,你做了什么呀?好香!” 何雨柱这才想起还没吃饭。 问老太太吃过没,得到肯定答复后, 他煮了鸡蛋面,和星星一起吃完。 随后又炒了两个小菜,带上热好的馒头赶往医院。 刚进病房,就听见雨水抱怨: “哥你怎么才来,我都快饿死了。” 何雨柱直接塞了个馒头到她嘴里, 然后拿出鱼汤和白灼虾。 雨水眼睛一亮,声音拔高: “哥我爱死你了!”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小声点。 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两样菜递给雨水。 雨水打开一看,全是自己爱吃的,顿时眉开眼笑。 不过她还是先递给娄母,等娄母动筷后,自己才吃。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 “傻柱,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何雨柱故意板着脸: “就这段时间,等你‘卸了货’可就没这待遇了。” “除非你懂的。” 说着冲她挤了挤眼睛。 老夫老妻的娄晓娥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求谁呢。” 雨水听得一头雾水。 娄母脸颊微烫,暗忖这两个孩子说话也太直来直去了。 娄晓娥挺着双胞胎的肚子,食欲出奇地好。 桌上的点心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何雨柱瞧她吃得欢,却猜她是故意给雨水和娄母留了些。 还是嫂子贴心,哪像我哥,尽知道欺负人。” 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 何雨柱轻敲了下雨水的脑门,转身搀着娄晓娥往外走。 刚迈两步又回头道: 妈、雨水,你们吃完先回吧,我陪晓娥散散步。 今晚我在这儿守着。” 娄母忧心忡忡: 柱子,要不我留下?你明天还得上班。 我让你爸明天来替白天。” 何雨柱眨眨眼,冲娄母使了个眼色: 没事的妈,厂里能补觉。 今晚还是我来。” 娄母心里既欣慰又酸涩——女儿嫁对了人,可最亲的人终究换了位置。 雨水插嘴道: 哥,等我休假就来替你! 总算没白疼你。 家里你多照看,星星要是不听话,尽管揍,别给我面子。” 雨水小声嘀咕: 好像我真给你面子似的... 三人都听见了,何雨柱假装没听到,心里却记下了这笔账。 散步回来,娄晓娥的唠叨就没停过。 何雨柱暗自叫苦:媳妇精力太旺盛也是负担。 他可怜巴巴地问:媳妇,你渴不渴? 娄晓娥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分了,歉然道: 傻柱,对不起...最近总控制不住脾气。” 何雨柱恍然大悟:原来是家人的紧张影响了她。 他故意说起孩子将来的趣事,很快逗得娄晓娥眉开眼笑。 夜深人静时,娄晓娥听着丈夫的鼾声,轻声道:傻柱,遇见你真好。” 次日清晨,雨水来送饭,见哥哥还在打呼。 刚要踹醒他,就被娄晓娥拦住: 让你哥多睡会儿。” 嫂子,你能受得了这呼噜? 没这声音我反倒睡不着。”娄晓娥笑道,等你成家就懂了——这叫安全感。” 雨水拿着饭盒在何雨柱鼻前晃了晃。 开饭了?何雨柱眼睛都没睁。 哥,还说我和星星是吃货,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雨水叉腰大笑。 何雨柱不理她,先给妻子布好菜,自己狼吞虎咽起来。 哥你慢点!雨水急忙加入抢食大战。 一旁的娄晓娥看着兄妹斗嘴,笑弯了眉眼。 何雨柱在四合院遇见娄母,说了娄晓娥的情况。 别太紧张,反而让晓娥有压力。” 娄母欣慰道:柱子,你想得真周到。” 何雨柱挠头: 是我们总念叨安全,她才这么紧张。” 娄母想起自己当年生产时丈夫的不靠谱,顿时来气,决定等他来了好好算账。 办公室里,刘岚来汇报马华的事: 昨天于海棠就在亭子外说了几句,马华愣了下就走了。” 今天看着正常,但总觉得不对劲。” 何雨柱敲敲桌子: 你多跟他聊聊。 我最近得顾着医院那边。” 刘岚竖起大拇指: 恭喜师傅!这么多年终于怀上,还是双胞胎,真厉害! “别夸了,多去关心关心马华。” 何雨柱笑着说。 刘岚明白生孩子的艰辛,更何况娄晓娥怀的是双胞胎,她理解师傅最近心不在焉的原因。 “师傅,厨房的事您就交给我吧,您多去医院陪陪晓娥。” “您的川菜手艺,我也学得差不多了。” 原本刘岚想学谭家菜,但眼下条件不允许——谭家菜太过讲究,在这个提倡节俭的年代,许多食材难以获取,练习机会也少。 于是何雨柱改教她川菜,这些年下来,刘岚已掌握了他七八成的功夫。 “你办事,我放心。” 何雨柱说着打了个哈欠。 “师傅昨晚没休息好吧?您先歇会儿,有事我再叫您。” 不等何雨柱回应,刘岚便离开了办公室。 何雨柱无奈一笑,心里却感到欣慰。 稍作休息后,他照例开始每日巡视。 来到后厨,他把马华叫到一旁:“昨天怎么样?” 马华神情低落:“于海棠说看不上我,让我别白费心思了。”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姑娘可有的是。” “男人还是得以事业为重。 要是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你看她还会不会是这个态度?” 道理马华都懂,只是心里不甘:“师傅,我还想再试试。” “行,那你加油。” 见师傅仍然自己,马华露出笑容,却没听出何雨柱话里的那一丝怜悯。 巡视完厨房,何雨柱又去了菜地。 地里没什么可看的,种子刚种下,还没发芽。 但今天他意外看见二大爷也在这儿,有些惊讶——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让车间主任同意他过来。 第72章 要知 要知道,一个七级钳工在车间可是个宝贝。 瞧二大爷那副昂首挺胸的样子,大概是当了个小头目。 何雨柱觉得好笑:这位二大爷明明不是当官的料,却对权力痴迷得很。 运动时干的缺德事不比许大茂少,偏偏这样的人还能善终,最后反倒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指责许大茂。 一想起这事,何雨柱就心生反感。 二大爷见何雨柱走来,略显局促:“柱子,你来啦。” “二大爷,您效率挺高啊。” 二大爷以为是在夸他,颇为得意:“我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接着又话里有话地暗示:“这点可比我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 何雨柱心想,这家人可真够特别的。 别人家都是对外较劲,互相打压,他们倒好,父子之间成了彼此的头号目标,真是“父慈子孝” 。 幸好刘光天在他的引导下已经有所改变。 “二大爷,您加把劲,我您。” 何雨柱半开玩笑地鼓励道。 二大爷以为何雨柱是真心回应,顿时精神振奋:“柱子你放心,二大爷今后可就指望你了。” “等我做出成绩,你可得帮我多说几句好话。” 帮人帮到底,何雨柱对二大爷含蓄一笑,便往养猪场去了。 二大爷兴奋不已,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何雨柱的认可。 等何雨柱走远,他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光天、光福,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等着。” “我得让你们明白,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到了养猪场,刘光天不在,何雨柱先去猪圈看了看。 几头小猪养得不错,猪圈也干干净净,看得出刘光天很用心。 何雨柱点点头,等了一会儿还没见人,便先回了办公室。 中午吃过饭,何雨柱骑车直奔医院。 刚进病房,娄母就把他拉到门外:“柱子,医生说最近最好让晓娥吃点利窍滑胎的食物。” 何雨柱知道这事,答应等会儿就去准备。 娄母有些怀疑,因为她也是刚听说“利窍滑胎” 这个说法。 要不是医生解释,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于是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真懂这个?” 见何雨柱点头,娄母还是不太信:“那你讲讲看,别不好意思。” 何雨柱只好红着脸解释:“利窍滑胎能帮助分娩、缩短产程、减轻疼痛。” “尤其对头胎、胎儿偏大,或者产道不太顺畅的产妇更有好处。” “也适合晓娥这样怀双胞胎的。” “可以吃的有冬葵叶、苋菜、马齿苋、牛乳、蜂蜜、慈菇、兔脑这些。” 他说完,娄母惊讶地望着他,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女婿。 “柱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何雨柱总不能说这是后世的经验,只好赶紧找理由:“妈,您是不是忘了,我跟宫里后裔学过药膳。” “咱们两家现在喝的补品,都是这么来的。” 娄母这才想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以前听你提过。” “没想到我和老娄还能用上宫里贵人的方子。” 接着她又调侃何雨柱:“这可都是托了柱子的福啊。” 何雨柱听得有点不好意思。 “妈,我进去看看晓娥。” 娄母看着匆匆进门的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这柱子,真不经逗。” “傻柱,你刚才在门口跟我妈说什么呢?” 何雨柱刚到病床前,娄晓娥就问起来。 “妈告诉我一些适合你现在吃的,等会儿我去菜市场买。” 娄晓娥脸色微微一变,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会是很难吃的东西吧?” 何雨柱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会,都是平常吃的,咱们家也常做。” 娄晓娥一脸“你骗不了我” 的表情:“傻柱,你没骗我?” 何雨柱哭笑不得。 都说一孕傻三年,娄晓娥怎么反而更精了。 “等晚上我送来,你不就知道了吗?” 娄晓娥这才放下心。 何雨柱又陪她说了会儿话,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去了菜市场。 转了一圈,只找到苋菜和马齿苋。 这两样也不错——苋菜他打算用来煮面,马齿苋本来想凉拌…… 想到孕妇不能吃生冷的,何雨柱把东西收进空间,打算早上煮粥。 煮面时,外面传来响动。 何雨柱猜是星星放学回来了,朝门外喊道: 回来了?洗手吃饭。” 星星闷闷地应了声,放下书包去洗手。 何雨柱心里纳闷: 这孩子怎么蔫头耷脑的? 不一会儿,星星端着碗慢悠悠走过来。 看到他脸上的淤青,何雨柱顿时了然。 放下锅铲,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只是皮外伤,这才放心回到灶台前。 既没笑话也没过度关心,只是平常地问: 打架输了? 嗯。”星星答得干脆。 吃完饭自己上药。” 何雨柱搅着锅里的面条,输就输了,下次赢回来,蔫了吧唧像什么话。” 星星憋着口气,可一想到李奎勇的名头就泄了劲。 委屈巴巴地说: 爸,那个李奎勇是练家子。” 听到这名字,何雨柱心头一动。 《血色浪漫》里那个让人唏嘘的角色浮现在脑海。 那句都想做钟跃民,结果都活成李奎勇的台词总让他感慨。 虽然命途多舛,但这个从小习武的汉子确实令人敬佩。 论身手,要是当年有机会参军,宁伟未必是对手。 何雨柱蹲下身,揉揉儿子的脑袋:说说,怎么回事? 星星这才打开话匣子: 今天跟李奎勇干架了。” 他太厉害了,我完全不是对手。” 后来才知道他从小练功夫。” 可以啊小子!何雨柱乐了,敢跟大你三四岁的动手,有我当年风范。” 那当然!星星挺起胸膛。 何雨柱把盛好的面条推过去:等你妈生完,给你找个师父。” 练段时间,再去把场子找回来。” 见父亲不是哄他,星星眼睛一亮,抓起筷子狼吞虎咽,没注意到何雨柱嘴角的笑意。 何雨柱三两口扒完面,装好饭盒嘱咐道: 我去医院,你吃完记得洗碗。” 有事找曾祖奶奶。” 病房里,娄晓娥迫不及待打开饭盒。 见是面条才松口气,惹得何雨柱直皱眉。 娄晓娥眼珠一转,故意逗他: 傻柱,我就爱看你这样——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 何雨柱心里默念是自家媳妇,咬牙道: 等卸了货看我怎么收拾你。” 谁怕谁呀!娄晓娥笑嘻嘻地回嘴。 两人斗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一旁的娄母。 娄母听得脸红,悄悄溜出病房。 左右张望后,竟把耳朵贴上门缝。 听着听着暗自咂舌:年轻人真会玩!正入神时,走廊传来脚步声,她赶紧站直身子,心里却盘算:晚上非得让老头子试试...... 次日回四合院取马齿苋时,撞见刚起床的岳父母。 娄母神色奕奕,娄父却萎靡不振。 昨晚没睡好。”娄母慌忙解释。 何雨柱瞅瞅二老,心下了然。 这老两口还真是...... 轧钢厂办公室里,刘岚来汇报: 师傅,马华又琢磨着讨好于海棠。” 随他去。”何雨柱喝着茶,你平时多开导就行。” 盘算着提拔刘岚当食堂班长,他特意交代: 最近厨房你全权负责。 要是这阵子不出岔子,班长就你来当。” 虽然只多两块钱,刘岚已经心满意足。 师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人您还不了解? 刘岚拍着胸脯保证道:您瞧咱后厨现在多红火。” 何雨柱点点头:待人接物是门学问,不过... 他敲了敲灶台:铁勺上的功夫才是真本事。” 哪天要是来个真把式,你这二把手可就悬了。” 刘岚嘴上应着哪能啊,心里却想:真有这本事的老师傅,哪个厂不当宝贝供着? 走到养猪场,刘光天正捧着书用功。 行啊光天!何雨柱掏出五张工业券甩过去,奖励你的。” 哎哟我的哥!刘光天乐得蹦起来,正愁凑不齐呢! 缺票不知道言语?何雨柱作势要踹。 刘光天挠着头傻笑:听说您最近忙着照顾嫂子... 臭小子!何雨柱搂住他肩膀,明儿起我得陪产,这儿交给你了。” 得嘞!您就踏踏实实当爹去吧! 连着几日,何雨柱都是点个卯就往医院跑。 这天正散步,娄晓娥突然抓住他胳膊: 傻柱...好像破水了... 产房外,何雨柱急得直转圈。 娄母看得好笑:医生都说胎位正,你慌什么? 妈您不知道...何雨柱话没说完,护士探头报喜:男孩! 趁着等二胎的工夫,何雨柱溜回四合院。 老太太听说重孙落地,拐杖都扔了就要跑。 您慢着点儿!何雨柱赶紧搀住,三轮车在门口候着呢! 两小时后,护士抱着俩襁褓出来:哥哥六斤七,妹妹六斤三。” 我闺女呢?快让我瞧瞧!何雨柱踮着脚张望。 护士诧异地多看了他两眼——这年头稀罕闺女的倒少见。 老太太拽过孙子咬耳朵:去熬点米汤,把你那个神仙水兑上...说着狡黠地眨眨眼。 何雨柱会意:再加点盐是吧? 机灵!老太太戳他脑门,要学的还多着呢! “懂了就赶紧动身!” “马上走,马上走。” 何雨柱脚底抹油溜了。 在四合院门前撞见雨水领着星星往外走。 星星挎着塞得满满的书包。 雨水急匆匆道: “哥别进去了,饭菜我都备好了。 正要带星星去医院瞧晓娥姐。” 何雨柱咧嘴一笑: “没想到雨水还挺能干。” 雨水白了他一眼: “没工夫跟你贫,赶紧去医院是正经。” 第73章 慢着你 “慢着,你熬了米粥炖了蛋汤没?” “没啊,就平常那些菜。” 何雨柱挥挥手: “你嫂子现在忌口,我去给她另做点。 你先带星星过去。” 不等雨水答话,他扭头钻进四合院。 前院三大妈拦住了他。 只见三大妈塞来两个铝饭盒: “老阎听说晓娥生产,特地去你家看了看。 见雨水做的都是家常菜,就让我熬了粥。 清淡些反倒合产妇胃口。” 何雨柱心头一热。 不管对方存着什么心思, 这份人情总归是真的。 八成是为了二小子工作的事。 这阎老西平日精打细算, 对儿女倒是实打实的好。 比那个光会摆谱的二大爷强多了。 上次下棋时就提过这茬, 他当时没应也没拒。 眼下不是细谈的时候, 何雨柱接过饭盒道: “劳烦三大妈转告三大爷, 这份情我记下了。” 出院门正撞见三大爷从茅房出来。 “三大爷,今儿多谢了!” 何雨柱喊完就蹬车走了。 …… 三大爷哼着小曲回到家。 刚进门就听三大妈说: “老头子真行,看柱子那模样, 老二工作怕是有着落了。” 三大爷胸有成竹: “那可不,方才柱子还专程道谢呢。” 老大阎解成浇冷水: “您可别又夸海口。 我的教训忘了? 再说就凭一碗粥能让傻柱改主意? 况且您这算计也太露骨。” 三大爷捋着胡子: “你懂什么?柱子最疼媳妇, 眼下正是卖好的时机。 至于算计——我本就没想藏着掖着。” 他忽然考校儿女: “知道柱子为何最爱同我下棋闲聊? 还常捎带些吃食?” 见儿女摇头,三大爷得意道: “其一,柱子是宁可施舍不愿被索的性子; 其二,他晓得我虽爱占小便宜, 但从不越界使坏; 其三嘛...” 有人小声嘀咕:“还不是您胆小。” 三大爷瞪眼:“这叫文人风骨!” 最后正色道: “你们要想出头,就学我这般与柱子相处。 切记别耍小聪明—— 特别是老大,柱子看不上你正因这点。” 说着自嘲一笑: “越是深交,越觉着我们差着境界。” 又郑重叮嘱: “好生维系这份交情,对你们没坏处。” 三个小的连连称是, 唯独阎解成不服气。 他自觉不比何雨柱差, 只缺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 何雨柱很快追上雨水。 见她盯着饭盒 ** ,解释道: “三大爷瞧见你没煮粥, 特地让三大妈熬的。” 雨水撇嘴: “这阎老西真会来事!方才我经过时怎不给我? 莫非专等着哥你回来卖人情?” 何雨柱挑眉: “雨水开窍了,他原打算亲自送医院呢。” 雨水轻哼: “这院里就属我最机灵。” “三大爷为儿子工作也不容易...” 话到一半突然噤声—— 怕勾起雨水想起失约的何大清。 “哥我真没事,有你们和星星足够了。” 听出妹妹话里有话, 何雨柱岔开话题: “停!这样太慢。 星星坐我后座—— 雨水,比比谁先到医院?” “幼稚!” 雨水嘴上嫌弃, 却猛地蹬车窜出去。 “何雨水你耍赖!” 何雨柱边喊边追, 后座星星朝姑姑做鬼脸。 雨水突然神秘一笑。 何雨柱回头才见前方有个坑, 躲避不及—— “哎哟!” 星星摔了个屁股墩。 两人慌忙查看, 所幸无大碍。 雨水趁机抢过饭盒: “这回可是我赢了!” 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 何雨柱哭笑不得: “不是让你抱紧吗?” 星星揉着屁股嘟囔: “刚对姑姑扮鬼脸就摔了...” “算你走运, 小时候我把人颠丢过半路都没发现。”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 休息片刻后,星星表示已经不疼了,何雨柱便骑车带着他继续赶路。 刚到医院门口,车子还没停稳,星星就迫不及待地喊道: 爸我先下车,您可别再把我踹倒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 至于吗?不就是上回忘记你在后座。” 星星立刻掰着手指数落起来: 哪止一回?光我知道的就有三次。” 您不记得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每次跟您出门,您不整我一下就不舒坦。” 我妈说得太对了,没危险时爸爸就是最大的危险。” 我能平安长到这么大真是奇迹。” 何雨柱被说得满脸尴尬: 是爸爸不对,以后一定改。” 等你妈出院,爸爸给你做顿好的。” 星星眼睛一亮,开始报菜名: 我要吃红烧肉、酱肘子、水煮鱼...... 何雨柱实在听不下去,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这一拍让星星突然明白了父亲常说的那句话: 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 当父子俩赶到病房时,娄晓娥已经用过餐了。 星星一进门就东张西望: 小宝宝在哪? 娄母领着他来到婴儿床前。 星星盯着两个新生儿直皱眉: 这就是弟弟妹妹?怎么长得跟我不一样。” 皱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还有点难看。” 病房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雨水一把抱住星星打趣道: 你刚出生时也这样,比他们还丑呢。” 星星认真反驳: 姑姑别想糊弄小孩。” 在这个家里,我可是最聪明的。” 雨水捏着他的脸蛋说自己才是。 两人争得不可开交,把婴儿吵醒了。 何雨柱黑着脸把两人拎出病房。 等娄晓娥哄好孩子,星星才蹑手蹑脚地溜回来。 他不死心地挨个询问,连医生都没放过。 最终不得不接受新生儿就是长这样的现实。 聋老太太提议给孩子取名。 何雨柱说: 哥哥叫何星俊,小名俊俊;妹妹叫何星媛,小名媛媛。” 众人都觉得不错,就这么定下了。 见天色尚早,何雨柱让大家先回去。 但娄母坚持要留下照顾: 两个孩子晓娥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何雨柱无法反驳,确实不太会照顾婴儿。 他送走其他人后返回病房,恰好听见娄母问: 奶水够吗?不够要提前准备奶粉。” 娄晓娥回答:现在还有点胀。” 门外的何雨柱心里一动,可惜岳母在场不敢造次。 次日清晨,何雨柱哼着歌来到轧钢厂。 一进后厨就宣布: 同志们,你们主任我又添了一对龙凤胎! 刘岚带头起哄要请客。 何雨柱爽快答应: 等我爱人出院,东来顺走起! 发现马华不在,何雨柱把刘岚叫到外面。 得知马华又去给于海棠送早餐,他沉下脸: 告诉他,再耽误工作就去掏猪粪。” 巡视回来时,远远看见刘岚在训马华。 何雨柱没打扰,转身去了保卫科。 面对众人的调侃,他照例说了那句我亲自来。 马华主动来办公室认错: 师傅,我保证不会再犯。” 再犯我自己去扫猪粪。” 何雨柱满意地笑了。 中午打饭时,他心情大好,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勺。 下午去医院,刚到门口就听见秦淮茹的哭声: 晓娥,能不能跟柱子说说,把我调到菜地去...... 车间里那些男人总想占我便宜...... “有些女同事也在背地里针对我。” 何雨柱暗自惊讶。 这与他了解的情况截然不同。 秦淮茹自从与厂妇联建立良好关系后,几乎没人再敢招惹她。 多数时候都是双方自愿,互惠互利。 至于女同事排挤,更是无稽之谈。 秦淮茹早已凭借手段,让不少女工成为她的者。 在她们眼中,秦淮茹是个伟大的母亲,为孩子付出了一切。 何雨柱承认秦淮茹确实是个称职的母亲。 但这与他无关,他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等到时机成熟,再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宾客络绎不绝。 有些无法亲自到场的人,都派了秘书或亲属前来。 四合院外车水马龙。 轧钢厂的同事大多已在厂里送过礼,今天没再露面。 唯有李主任为了表示对何雨柱的重视,特意带着礼物登门。 刚到院门口,看到进出的车辆,李主任眉头微皱。 其中甚至有几辆高级轿车,显然来头不小。 这些车主平日里他很难接触到,今天却齐聚为何雨柱的孩子庆生。 这个发现让李主任心头一紧。 或许傻柱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他迅速压下,暗自嘲笑自己多虑。 傻柱还年轻,即便有些背景,短期内也构不成威胁。 等他有机会晋升时,自己早已更上一层楼。 尽管如此,谨慎的李主任还是决定派人盯着何雨柱。 找谁呢?他忽然想起食堂里那个小胖子。 听说他曾想拜师何雨柱被拒,又对何雨柱收马华为徒耿耿于怀,只是碍于何雨柱的威信不敢发作。 或许可以利用他。 打定主意,李主任重新露出笑容,大步走向何雨柱家。 正在忙碌的二大爷见到李主任,连忙小跑上前。 “李主任,我是厂里的七级钳工刘海中,也是菜地负责人之一,热烈欢迎您!” 李主任心里暗骂“哪来的蠢货” ,脸上却笑容可掬: “那就麻烦刘同志带路了。” “您叫我老刘就行!” 二大爷点头哈腰,领着李主任走向中院。 第74章 何雨柱看 何雨柱看到李主任,有些意外,但还是迎了上去: “李主任,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李主任对何雨柱的态度很满意,故作亲切道: “今天正好有空,过来沾沾喜气。” 何雨柱猜到李主任的意图,礼节性地笑道: “李主任,里面请。” 安排李主任入座后,何雨柱寒暄几句便起身: “实在抱歉,我还得去招呼其他客人。” 李主任自然不会阻拦: “你能抽空陪我聊几句已经很好了,去忙吧。” 何雨柱点头离开。 二大爷立刻凑到李主任身边献殷勤。 一旁的许大茂冷眼看着刘海中。 他本不想来,听李晓梅说来了不少大人物,才决定过来碰碰运气。 他本想接近李主任,却被二大爷抢先一步。 但许大茂并不着急,以二大爷的脑子,成不了事。 果然,李主任虽然面带微笑,眼中已显不耐。 眼看李主任快要失去耐心,许大茂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李主任,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早就听说您是最关心工人的领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主任认得许大茂,厂里招待客人时常请他放电影,对他印象不错。 此时见许大茂来解围,好感顿生。 许大茂的话让他很受用,李主任谦虚道: “我还做得不够……今后要更加努力改善工人的生活……” 不知是为了摆脱二大爷,还是习惯使然,李主任滔滔不绝起来。 许大茂总能适时接话,让李主任越看越顺眼。 二大爷彻底被晾在一旁,只能怒视许大茂。 许大茂毫不在意,心中冷笑。 另一边,李秘书找到何雨柱,先道了贺。 随后递上几张奶粉票,等何雨柱收下,李秘书才说道: “柱子,夫人让我带话,等你忙完,带孩子去家里坐坐。”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大领导夫妇没有子女,听说他添了一对双胞胎,想见见也是人之常情。 他答应过几天带孩子过去,又邀请李秘书留下吃饭。 李秘书婉拒: “今天实在抽不开身,大领导那边还有事,我能过来也是挤出的时间。” 何雨柱心中一暖。 大领导一直待他如子侄。 他赶忙回屋取了一瓶自制的虎骨酒,请李秘书转交。 送走李秘书,何雨柱继续招待客人。 几位熟悉的厂长都派人送了礼,多是奶粉、炼乳等票券,引得邻居们羡慕不已。 何雨柱去厨房看了看。 今天掌勺的是刘岚,马华在一旁帮忙。 马华看着刘岚做菜,眼中满是羡慕。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 “羡慕了?别光想着追姑娘,把手艺学扎实才是正事。 等你能独当一面,还怕找不到媳妇?” 马华有些不好意思: “师傅,您别笑话我了……自从被您和师姐说过,我一直很用功的。” 何雨柱没再多说,转身回到席间。 刘岚的手艺虽不如他,但也赢得不少称赞。 走到李主任那桌,何雨柱察觉气氛不对。 二大爷拼命给许大茂灌酒,许大茂也不甘示弱。 李主任嘴上劝着少喝,可两人反而喝得更凶了。 借着上厕所的工夫,何雨柱思索起来。 这两人都想讨好李主任,但二大爷明显处于劣势。 他不服气,便打算把许大茂灌醉,让他在李主任面前出丑。 为了博得李主任欢心,双方使尽浑身解数,反倒正中李主任下怀,满足了他的虚荣心,难怪他表现得如此得意。 不过何雨柱懒得掺和,只要这两人喝多了不 ** ,他也乐得看戏。 许大茂在院里好歹要脸面,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死对头傻柱悠闲地喝着酒,一副看猴戏的模样,心里顿时窝火。 再环顾四周,连李主任和其他人也都是看热闹的表情,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当猴耍了。 他越想越气,怎么每次碰上二大爷都没好事?难道这人真带霉运?不然怎么 ** 遇见他都要倒霉? 但许大茂天生倔强,偏不信邪。 一边喝酒,一边琢磨着怎么报复二大爷。 说来也巧,二大爷和许大茂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论心机,许大茂比二大爷还多绕个弯。 要是没人插手,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二大爷。 偏偏二大爷不自知,总带着莫名其妙的自信。 但今天他忽然灵光一闪,想着整许大茂时,顺便拉上二儿子刘光天,再把何雨柱也拖下水。 两人各怀鬼胎,酒桌上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他们不再互相灌酒了。 李主任一问,两人竟异口同声说喝不下了。 这份默契让何雨柱差点惊掉下巴。 “许大茂(刘海中)你别学我说话!” 好家伙,又撞上了。 现场瞬间安静,邻居们纷纷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俩。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一句:“这两人不会有一腿吧?听说有些怪人就喜欢男风。” 话音刚落,坐在许大茂和二大爷旁边的人反应最快,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躲开了。 更有趣的是,许大茂和二大爷竟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扭头,“哇” 地吐了一地。 四周响起一片拖长音的“咦——” ,满是嫌弃。 只有李主任若有所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吐完后,两人灰溜溜地逃了。 大伙儿都觉得恶心,这桌只剩李晓梅和二大妈收拾残局。 李主任心情丝毫未受影响,反而笑眯眯地向何雨柱道别。 何雨柱一头雾水。 走出四合院后,李主任见四下无人,低声自语:“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会玩?” “要不改天我也试试。” 这话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使劲摇头:“今天真是喝多了。” 可新世界的大门已经打开,哪那么容易关上。 许大茂(二大爷)回到家越想越气,只觉得颜面扫地。 他把责任全推给对方——要不是对方搅局,今天肯定能攀上李主任这条关系。 由于家里人都没回来,两人只能摔桌砸椅发泄。 本就喝了不少酒的他们,经过这一番折腾,不约而同地捂住嘴冲向厕所。 许大茂年轻,住得近,抢先一步冲进去吐了起来。 等他吐得差不多时,二大爷也赶到了。 一路强忍的二大爷刚进厕所就再也憋不住,黑暗中(厕所没灯)一股 ** 直喷而出。 许大茂正要离开,却被迎面浇了个满头满身。 “谁?!” 许大茂怒吼一声,听声音才知是二大爷。 怒火中烧的他冲上去就踹了二大爷一脚。 二大爷还在吐,毫无防备,被一脚踢中肚子,“哇” 地又吐出一大口。 这下许大茂可谓“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刚才只是零星小雨,现在成了瓢泼大雨。 二大爷挨了一脚,却全吐在许大茂身上,反而笑了:“许大茂,你活该!” 说完放声大笑。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许大茂哪能忍,扑上去就挥拳。 二大爷之前几次交手有了底气,也不甘示弱地还手。 两人本就酒劲未消,又都吐了两次,双腿发软,很快从站立厮打变成滚地扭扯。 一时间吼叫声、呕吐物、尿桶(厕所里的接尿桶)齐飞。 来解手的小张听见动静跑进来,只见许大茂和二大爷在尿水里“翻滚” 。 他一个人不敢拉架,尿也不解了,扭头就往四合院跑,边跑边喊:“不好啦!许大茂和二大爷在厕所打起来啦!大家快去帮忙!” 幸好院里的人还在收拾桌椅碗筷,听到喊声,一大群人急忙往厕所赶。 何雨柱只觉得无语——这群人脸上就差写着“幸灾乐祸” 四个字。 他暗骂一句“这群 ** ” ,也跟上了“救援队伍” 。 到了现场,何雨柱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洗澡呢。 难怪没人敢上前拉架。 “都愣着干嘛?快去把他们分开!” 姗姗来迟的一大爷朝众人吼道。 人群整齐地让出一条路,一大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觉得自己这位“大爷” 威信仍在。 可走到跟前,一大爷脸色变了变,心里暗骂:一群废物! “大家快来帮忙!” 他的声音没变小,但何雨柱听出了几分心虚。 还是三大爷机灵:“柱子,跟我来。” 何雨柱随他走到厕所后面,三大爷递来几根棍子——正是平日通厕所用的。 何雨柱嘴角一抽:这位人民教师可真够阴的。 棍子前端的气味不比厕所里好闻,莫非三大爷还想让那两人再“互喷” 一回? 三大爷用胳膊碰碰何雨柱:“柱子还发什么呆,快去送棍子。” 两人快步回到厕所,何雨柱把棍子分给众人,自己远远站开。 还没站稳,就有人拍了拍他肩膀,一回头看见三大爷正嘿嘿笑。 这老头子果然坏得很。 何雨柱暗自腹诽,脸上却不动声色,冲三大爷比了个大拇指。 三大爷会意地回了个同样的手势,两人默契地相视而笑。 那些抢到棍子的,多半是平日里跟许大茂、二大爷有过节的, 这会儿能名正言顺地动手,个个都眉开眼笑。 无师自通的打狗棒法施展得虎虎生风, 打得两人哭爹喊娘, 总算把这俩冤家给分开了。 见他们要起身,围观群众顿时作鸟兽散, 生怕被殃及池鱼。 许大茂狼狈地爬起来, 心里直犯嘀咕。 他向来不信邪,可今天这情形实在邪门。 莫非刘海中真是他命中的灾星?每次碰上都讨不着好。 但许大茂岂是善茬?只要还有口气在,就非得 ** 不可。 此刻他对二大爷的恨意,甚至超过了何雨柱。 他咬牙切齿地发誓,不整垮刘海中誓不罢休。 说来也巧,刘海中也正有此意。 第75章 最好面子的他今儿因为 最好面子的他,今儿因为许大茂连丢两次人,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什么官位体统都抛到九霄云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弄死许大茂。 两人不约而同怒目而视,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恨不得生啖其肉。 一旁的何雨柱看得寒毛直竖,莫名联想到周星驰电影里对穿肠的场景, 生怕他俩下一秒就会地喷出血来。 眼见他俩又要掐起来,一大爷伸手拦住: 先在这儿洗干净再回去。” 说完便让人去叫李晓梅和二大妈送换洗衣物。 几个小伙提着水桶候着,等两人站定后,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身上泼。 还有人边泼边咂嘴: 传言不假啊,许大茂果然是个小橡果。” 这话一出,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 你说许大茂能伺候好李晓梅吗? 那肯定不行! 可怜李晓梅,这不跟守活寡一样嘛! 哄笑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跟全院为敌, 只得把这笔账全记在刘海中头上。 二大爷本来也臊得慌,可大家的火力都集中在许大茂身上, 他反倒松了口气,甚至有种透心凉的快意。 一大爷板着脸喝道: 还看热闹!说两句得了,赶紧帮他们洗干净! 可他眼角的笑意没逃过何雨柱的火眼金睛。 在街坊们的热情帮助下,两人很快冲洗完毕, 换上干净衣裳,但头发里仍隐约飘着异味。 无奈之下,他们听从一大爷建议,索性剃了光头。 这年头,闲话传得比 ** 还快。 第二天何雨柱刚到厂门口,保卫科的人就围上来打听。 你们看今天厂里是不是多了俩光头就明白了。” 后厨也不例外。 刘岚刚开口喊师傅...,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从厂门口到厨房这段路,他解释得口干舌燥, 条件反射地回了句。 机灵的刘岚看出他疲于应付,便没再追问。 但她哪憋得住话,转头就兴冲冲找姐妹们添油加醋去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厂里就能流传出十八个的光头恩怨。 何雨柱默默为那俩倒霉蛋哀悼了三秒, 随即决定今天亲自掌勺做大锅菜。 马华,菜切好了叫我。” 嘱咐完,他哼着今儿个真高兴回了办公室。 马华嘴角抽了抽,旁边的杨师傅小声问: 你师父这是... 他跟许大茂、刘海中都不对付,那俩倒霉,我师父能不高兴吗? 杨师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许大茂倒是机灵,一大早就扛着放映机躲乡下放电影去了。 二大爷可就惨了——光头本就扎眼,加上流言四起, 中午打饭时他成了全厂的活靶子。 好面子的他饭都没敢打就逃出食堂, 思来想去,只好去找二儿子刘光天。 刘光天却开出条件:在猪圈得听他的。 二大爷还想摆家长威风, 刘光天淡淡道: 爸,您要是不听也行。 但猪要出了事, 您就不只是降级了,怕是得扫一辈子厕所。” 二大爷顿时蔫了,只得乖乖听儿子安排,老老实实打扫猪圈。 刘光天心里乐开了花:老头子总算落我手里了。 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父亲在猪圈里一段难忘时光。 转眼一周过去。 这天何雨柱正要下班,电话响了——是李秘书从保卫科打来的。 柱子,大领导让你带孩子去他家。” 除了雨水,一家人都坐车去了大领导家。 进门后,夫人刚把晓娥领走, 大领导就数落起何雨柱: 傻柱,是不是我不请你,你就不来? 何雨柱装傻充愣,嘿嘿一笑: 这不是怕耽误您工夫嘛。” 就你嘴贫。” 大领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两人下棋时,大领导边落子边说: 听说你在厂里干得不错。” 又养上猪了? 何雨柱谦虚道:都是厂里。” 养猪也就是试试,比种菜难多了。” 大领导盯着何雨柱,语气笃定: 别人说这话我信。” 但你小子向来机灵,没把握的事不会干。” 说着还开起玩笑: 第一头猪的肘子我得先预定。” 傻柱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何雨柱哭笑不得,半晌才硬着头皮应下。 里屋,夫人没急着说话, 而是绕着娄晓娥转了一圈, 这才惊叹道: 丫头你怎么保养的?身材一点没走样。” 关于容貌身材的事,何雨柱早有交代, 娄晓娥从容答道: 都是傻柱配的,我也不太懂。” 他说是以前宫里贵人用的方子。” 夫人这才恍然。 她知道何雨柱跟宫廷后人学过药膳, 有些保养秘方也不足为奇。 娄晓娥虽与夫人相识已久,却是第一次登门拜访。 她略显局促地站在客厅里,待夫人寒暄过后,连忙将躲在身后的星星拉到身前。 快叫人,这是许奶奶。”娄晓娥轻声催促。 星星眨着大眼睛,脆生生地喊道:许奶奶好! 夫人顿时眉开眼笑,伸手捏了捏孩子 ** 的脸蛋,随即从衣袋里取出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 这可使不得,娄晓娥连忙摆手,孩子还小,用不上这么贵重的礼物。” 夫人故作不悦:我这个当奶奶的,给孩子送支笔都不行?正好让他学着写钢笔字,也好磨磨性子。” 见推辞不过,娄晓娥只得让星星收下。 夫人的话倒提醒了她,是该教孩子写字了。 可转念一想,既要照顾俊俊和媛媛,又要教星星写字,实在分身乏术。 何雨柱不会用钢笔,又不好麻烦父母,思来想去,倒是想到个合适人选——三大爷。 正当娄晓娥出神时,夫人已和星星聊得热火朝天。 这孩子虎头虎脑的模样格外讨喜,乌黑的头发衬着红扑扑的小脸,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活脱脱一个小大人。 夫人越看越喜欢,忍不住脱口而出: 丫头,让孩子认我做干奶奶可好? 娄晓娥心头一跳。 这自然是好事,但得何雨柱点头才行。 她故作迟疑:我这边倒是没问题... 柱子那儿我去说。”夫人会意,转头笑眯眯地问星星:小家伙,愿不愿意做奶奶的干孙子呀? 星星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问道:那您能帮我管管爸爸妈妈吗? 娄晓娥顿时黑了脸,暗想回家非得让这小子尝尝竹笋炒肉的滋味。 夫人先是一愣,继而忍俊不禁:就这么想收拾爹娘? 星星用力点头。 娄晓娥无奈解释:这孩子调皮得很,挨了打就找长辈告状,还当着我们的面做鬼脸。” 那家里一定很热闹。”夫人笑道。 见大人们聊得开心,星星不乐意了,拽着夫人衣角追问。 夫人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娄晓娥,见她神色如常,只得继续逗孩子。 得到承诺后,星星麻利地磕了三个响头,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娄晓娥默默摸向腰间的鸡毛掸子,夫人却乐得合不拢嘴。 她转头看向双胞胎,打趣道:幸亏孩子们都随你,要是像柱子可糟了。” 奶奶说得对!星星立刻附和。 什么对不对的?大领导推门而入。 得知原委后,他朗声大笑。 见娄晓娥仍有些拘谨,大领导调侃道:听说傻柱在家都听你的? 娄晓娥连连摆手:您别听他胡说,我们有事都商量的。”话虽如此,耳根却悄悄红了。 这有什么,大领导爽朗道,我在家也都听你许姨的。 其实啊,我是想请你帮个忙——治治那个臭棋篓子傻柱,下棋时半点不敬老! 娄晓娥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紧张感顿时消散大半。 大领导又问起娄父近况,听闻两人竟是故交,娄晓娥暗自吃惊。 看着大领导追忆往昔的神情,她决定回家要向父亲问个明白。 随着谈话深入,娄晓娥渐渐放松下来。 这时她才想起介绍孩子:大领导,这是我家老大何星亮,小名星星。” 大领导慈爱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目光中满是温和。 星星,来跟爷爷打招呼。” 星星甜甜地回应: 徐爷爷好。” 这孩子天生讨人喜欢,活泼开朗,很快就赢得了大领导的欢心。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大领导随后又去逗弄俊俊和媛媛,看着这对可爱的双胞胎,不禁笑道: 幸好孩子们没随傻柱的长相。” 娄晓娥听得满脸尴尬,夫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星星则在一旁偷笑。 小家伙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以后要怎么捉弄父亲了——等何雨柱说什么话,他就回一句:你是家里最丑的。”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他忍不住想笑。 娄晓娥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鬼主意。 这个调皮鬼真是让她哭笑不得,不是跟她作对,就是跟他爸较劲。 简直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捣蛋鬼。 晚饭时分,李秘书来请众人用餐。 等娄晓娥带着孩子们离开后,夫人悄悄拉住大领导: 老徐,我刚认了星星做干孙子。” 傻柱知道这事吗?大领导微微皱眉。 听完夫人的解释,大领导也不禁莞尔。 何雨柱的性子本就让人捉摸不透,没想到他儿子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大领导沉吟片刻,感叹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夫人深表赞同。 这事得傻柱同意才行。”大领导叮嘱道, 就算他答应了,也不要张扬。” 虽然身居高位,但大领导深知其中利害。 特别是在这风云变幻的年月,更要谨慎行事。 不过转念一想,以何雨柱的为人和贡献,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大领导也就点头应允了。 夫人松了口气:柱子那边我去说。” 说完就匆匆往厨房走去。 柱子,有件事要跟你说。”夫人有些气喘。 何雨柱连忙递上茶水:老姐姐您慢慢说。” 我刚才认了星星做干孙子。”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何雨柱笑道, 是我们高攀了。” 夫人佯装生气:柱子你这话就见外了。” 何雨柱连忙赔笑:是我说错话了。” 看他这模样,夫人也被逗乐了:你个厨子还学会咬文嚼字了。” 这不是要进步嘛。”何雨柱憨笑道。 晚宴上,大领导尝了口菜,赞不绝口: 傻柱,你这手艺又精进了。” 吃饭的家伙,可不能马虎。”何雨柱答道。 大领导满意地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 第76章 席间欢声笑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直到星星开始打瞌睡,何雨柱一家才告辞离去。 临行前,夫人再三叮嘱要常带星星来玩。 回到家,娄晓娥把双胞胎交给雨水照看, 转身就把星星堵在房间里。 她让何雨柱按住儿子,抄起鸡毛掸子就往他腿上招呼: 还想捉弄妈妈?看谁先收拾谁! 雨水好奇地看向何雨柱,后者解释道: 今天在大领导家...... 听完事情经过,雨水惊讶地说: 哥,星星真是你亲生的,这脑回路跟你一模一样。” 要不是抱着孩子,何雨柱真想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妹妹。 不过他只用一句话就让雨水闭嘴: 不知道是谁前几天在医院跟星星比智商来着。” 最后星星只挨了妈妈一顿打, 还是弟弟妹妹的哭声救了他。 等哄睡双胞胎后,娄晓娥跟何雨柱说起自己的猜测。 何雨柱若有所思: 很有可能,大领导是军人出身, 咱爸当年是着名的爱国商人, 他们认识也不奇怪。” 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何雨柱恍然大悟。 当年大领导冒险帮助娄父娄母, 恐怕不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你可以问问咱爸,何雨柱建议道, 如果他不愿意说,就别勉强。” 娄晓娥不满地掐住何雨柱的腰: 你觉得我很没分寸吗? 何雨柱赶紧求饶:轻点,那可是关系你终身幸福的地方。” 两人很快嬉闹成一团。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开始一天的工作。 走到养猪场附近,刘光天神秘兮兮地把他拽到角落。 柱子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刘光天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 何雨柱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磨蹭什么,有话直说! 刘光天揉着被踢疼的屁股:那个...能不能帮我跟运输队说说...我想学开车。” 哟,三轮车装不下你了?何雨柱挑眉,现在有空学这个? 刘光天憋着笑,朝猪圈方向努了努嘴。 何雨柱转头看见二大爷正拿着工具从猪圈出来。 怎么回事?何雨柱问道。 刘光天终于憋不住笑出声:还不是因为许大茂那档子事。 我爸最爱面子,现在都不敢见人,这几天连饭都是我给他送的。” 何雨柱心想这可真是父慈子孝,不过想到二大爷以前对刘光天的态度,倒也不值得同情。 确认养猪场没问题后,何雨柱带着刘光天去了运输队。 他先给刘光天看了车辆说明书,又带他认识各个部件。 柱子哥,直接开给我看看嘛!刘光天央求道。 何雨柱这才想起现在学车没那么多理论讲究。 起初何雨柱只让刘光天练习打方向盘。 看着刘光天兴奋的样子,何雨柱暗自发笑——这年头方向盘可沉得很,全靠机械助力,和拖拉机差不多。 果然没多久刘光天就喊胳膊酸:柱子哥,这方向盘也太沉了!发现被坑后,他抱怨道:你也不早说! 说了有用吗?方向盘能变轻?何雨柱一本正经。 刘光天只好继续练习。 何雨柱看他认真,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何雨柱突然想到可以改进助力系统。 说干就干,他立即画起了图纸。 但问题来了:去哪找试验车呢? 他找到运输队迟主任:迟主任,我想... 除了开车的事,其他我可能帮不上。”迟主任打断道。 听完何雨柱的想法,迟主任哭笑不得:你可真能折腾。 原则上我同意,但要上面批准。” 何雨柱立刻去找杨厂长。 一见面杨厂长就调侃:大忙人怎么有空来了? 两人斗了半天嘴,杨厂长败下阵来:有事快说! 听完何雨柱的计划,杨厂长喷出一口水: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杨厂长,您是不是忘了被天才支配的恐惧?何雨柱自信满满。 杨厂长请示完大领导后,告诉何雨柱:厂里原则上同意了。” 这个原则上同意让何雨柱有些头疼。 原则上同意这句话,很多人都耳熟能详。 说这话最多的,往往是机关单位或国企的领导们。 领导讲话总要留三分余地,其中的门道,明白人自然明白。 其实倒也不全是推诿塞责。 实际操作中变数太多,这么说既留了回旋余地,也能避免日后自相矛盾。 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直奔运输队。 见到迟主任,他直截了当:厂里批了。” 迟主任面不改色,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原以为厂里绝不会同意——一个厨子要搞连国家都没完全攻克的技术,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可偏偏就批了。 迟主任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得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厨子了。 这小子,说不定是厂里藏得最深的主儿。 迟主任半开玩笑地试探:一个掌勺的要去摆弄方向盘,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原想着厂里肯定不会同意,没想到你还真办成了。” 说着还绕着何雨柱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称奇。 能在领导位子上坐稳的都是人精,何雨柱哪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后世的经验告诉他,玩笑话往往藏着真心。 但装傻谁不会?何雨柱一脸愁苦:迟主任您想多了,厂里说的是原则上同意。 这话什么意思,您比我清楚。 不过是怕打击积极性,给个甜枣罢了。” 迟主任顿时释然。 就说嘛,这么离谱的事厂里怎么可能真答应。 他拍拍何雨柱肩膀表示鼓励,答应有报废车辆第一时间通知他。 何雨柱千恩万谢地告辞了。 手续办妥,何雨柱没多耽搁,转身去找刘光天。 远远就看见刘光天瘫在训练场边,两条胳膊软绵绵垂着,龇牙咧嘴活像条搁浅的鱼。 这副惨样本该让人心疼,何雨柱却差点笑出声。 刘光天太了解这位发小了,见他嘴角抽搐,立刻嚷道:柱子哥你还是人吗?我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笑! 被戳穿的何雨柱索性放声大笑。 笑够了,该办的正事还得办。 何雨柱搀着刘光天往医务室走。 一路上刘光天越想越憋屈。 成了运输队的笑话不说,那些人指指点点时居然还满脸堆笑。 更气人的是,柱子哥还凑过去跟他们搭话。 后来才知道,这帮人都有过相同遭遇。 刘光天这才明白柱子哥说过的话:人就是贱,看你遭罪非但不同情,反倒幸灾乐祸;更有甚者,巴不得你多受点罪。 午饭过后,何雨柱拎着饭盒去养猪场。 刚进门就看见一幕:二大爷慈眉善目地安慰着刘光天,刘光天则热情介绍着 ** 的种种妙处。 接着二大爷给了儿子一个拥抱,刘光天得热泪盈眶,用最的词汇表达谢意。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看得何雨柱也眼眶湿润。 见何雨柱来了,二大爷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儿子。 等何雨柱放好饭盒,二大爷突然一拍脑门——刚才光顾着演戏,忘了让儿子打饭。 琢磨半天终于想通:在外人面前丢脸,总比在儿子面前丢份强。 他一咬牙,自己拿着饭盒去了食堂。 按理说事情过去一周,工人们该淡忘了。 可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实在扎眼,走到哪都是焦点,连带着把一大爷也给恨上了。 但今天在食堂,面对众人指指点点,二大爷突然灵机一动:不如以后就留光头。 既然工人们印象深刻,领导肯定也记住了,说不定反而入了领导的眼。 古人说祸福相依,这么一想,二大爷心里美滋滋的。 他不再苦着脸,反而挤出笑容,吓得周围人以为他魔怔了。 下午,何雨柱在图书馆查完资料就去了运输队。 图纸虽然画好了,但要学的还很多。 他打算先吃透厂里现有车辆,再尝试改进。 小王忍不住问:何主任,您放着好好的主任不当,又是种菜又是养猪,现在又来折腾助力系统,图啥呢? 何雨柱笑笑:我这人就爱瞎琢磨。 正好厂里有条件,试试呗。”说完背着手望天: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这话把小王子震住了,顿时肃然起敬。 他终于明白为啥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主任,自己还是个小工人——思想境界差着档次呢。 那崇拜的眼神快把何雨柱闪瞎了。 表面风轻云淡,心里却直冒汗:本想装个样子,没想到收了个迷弟。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又多件事:每天巡视完就去运输队,哪辆车出问题就主动修理。 虽然没人信他能改进助力系统,但也没人说风凉话——肯钻研的人总会赢得尊重。 时间一长,大家反倒鼓励起何雨柱,对他的提问知无不言。 这些老司机的经验之谈,在何雨柱眼里都是无价之宝。 李主任,傻柱最近就忙这些。” 听完胖子汇报,李主任随口打发他走了。 等办公室门关上,李主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何雨柱不务正业,他乐见其成。 只要不威胁到自己地位,随他怎么折腾。 何雨柱最近捣鼓的东西越来越不着调——一个厨子居然研究起汽车助力系统,李主任觉得简直荒谬至极。 但他不仅不阻拦,反而暗中,因为他确信何雨柱肯定会栽跟头。 他甚至巴不得何雨柱闹出点乱子,等事情搞砸了,先降职再安抚,最后再找机会提拔,让何雨柱感恩戴德。 不过李主任也有顾虑:何雨柱会不会把养猪的正事给耽误了?据他所知,养猪场里里外外都是刘光天在操持。 这天,何雨柱照例去养猪场巡视,半路了李主任。 寒暄过后,李主任直奔主题:听说你最近总往运输队跑? 何雨柱心知肚明,却装糊涂:最近对汽车挺感兴趣。” 李主任先夸了几句,话锋一转:兴趣爱好可以,但要分清主次。 让工人们吃上肉才是重中之重。” 何雨柱明白了,这是来敲打他的。 估计是研究汽车助力系统的事传出去了,李主任怕影响养猪场的进度。 他干脆领着李主任去了养猪场。 二大爷一见领导,立刻屁颠屁颠迎上来,身上的臭味熏得李主任直往后躲。 看着二大爷狼狈跑去冲洗的背影,李主任暗自盘算:这人倒是个当枪使的好材料。 确认养猪场运转正常后,李主任临走前板着脸说:有困难可以直接找我,别总麻烦厂长。” 第77章 何雨柱顺杆 何雨柱顺杆爬:您一直最照顾我,养猪任务还没完成,哪敢再给您添麻烦。” 李主任心里舒坦,嘴上却说:你是我看重的苗子,以后有什么想法先跟我商量。” 何雨柱装出感激涕零的模样,李主任这才满意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1963年11月。 晚饭时,星星气鼓鼓地瞪着何雨柱:爸爸说话不算话! 原来何雨柱忘了答应给孩子找武术老师的事。 在娄晓娥的煽风 ** 下,星星搬来了聋老太太当救兵。 老太太拄着拐杖训道:当爹的就能不讲信用?是不是想学刘海中? 这句话戳中了何雨柱痛处:您可不能这么比,我要活成二大爷那样还不如... 老太太不理他,转头教星星:学会了吗?除了说他丑,还能这样打击他。” 星星恍然大悟:原来爸爸不仅丑,还不守信用! 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连刚回家的雨水也加入嘲笑行列。 何雨柱郁闷地发现:在这个家里,从老太太到孩子,确实就属他最不好看。 全家人笑作一团,何雨柱灰头土脸的样子,反倒让欢乐的气氛更浓了。 老太太目光里藏着几分揌揄,看得何雨柱浑身刺挠。 雨水昂着下巴,活像只斗胜的小公鸡。 星星笑得前仰后合,见何雨柱瞪眼,嗖地躲到老太太身后,还冲他吐舌头。 娄晓娥和老太太他不敢造次,可收拾两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何雨柱一个箭步窜上前,揪住雨水的辫子就往脑门上弹栗子。 哎哟!哥我错了!雨水立马告饶。 就这?何雨柱撇撇嘴松开手。 星星早缩成团钻进老太太臂弯里。 坐回椅子的何雨柱瞧见雨水还不服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雨水啊,他突然换上关切语气,在单位跟同事处得咋样? 雨水果然上当:大家都可喜欢我了,夸我单纯善良有气质...... 何雨柱嘴角一抽,时机到了。 他重重拍着妹妹肩膀:本以为上班能长点心眼,怎么反倒更憨了? 见雨水 ** ,他掰着指头解释:人家说你单纯是嫌你缺心眼,夸你有气质其实是说你长得普通...... 胡说!雨水急得跺脚。 那你咋拒绝追求者的? 暂时不想谈没考虑过......雨水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何雨柱假装虚心求教:这些是不是有啥潜台词? 笨死了!暂时不想就是你不配,没考虑过是让你死心......雨水突然卡壳,发现嫂子和老太太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瞅她。 再听哥哥嘴里嘟囔着家门不幸憨包妹妹,雨水终于炸毛:何雨柱你套路我! 娄晓娥刚要劝解,忽听咕——一声长鸣。 雨水盯着满桌饭菜天人交战三秒,抄起筷子就扒饭——天塌了也得先填饱肚子! 老太太逗着俩娃娃心满意足走了,小机灵鬼星星也溜之大吉。 第二天刘岚神秘兮兮凑过来:师傅,胖子老往李主任办公室钻。” 何雨柱琢磨半晌才回过味——敢情是安插的眼线!这李主任果然有两把刷子。 正盘算着,迎面撞见容光焕发的二大爷。 柱子!我想通了!二大爷兴奋得手舞足蹈,只要让领导记住我名字,升迁还不容易? 何雨柱绕着转了一圈,竖起大拇指:您可真是个大聪明! 二大爷乐得找不着北,何雨柱赶紧溜号。 养猪场里,秦淮茹笑盈盈迎上来:柱子,能卖我几张奶粉票吗? 找晓娥去。”何雨柱扭头就钻猪圈。 下午何雨柱蹲在学校胡同口,终于等到十二岁的李奎勇。 破败的胡同比大杂院还寒酸,少年瘦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李奎勇正跟小兄弟闲聊,忽然注意到一个大人朝自己走来。 起初他没在意,但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最近打架次数不少,该不会是哪个家长来算账了吧? 见何雨柱站在面前,李奎勇暗叫不好:果然是冲我来的。 您是哪个孩子的家长?小孩子打架,大人何必插手。” 何雨柱略感意外,转念一想,这孩子可能遇到过类似情况。 旁边的小兄弟也紧张起来,眼前这人身材魁梧,自己和奎勇肯定不是对手。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别以为您是大人我们就怕了! 小兄弟在《血色浪漫》里戏份不多,却是个悲剧人物,可惜做事欠考虑。 何雨柱想起他后来的结局,就是因为坏了规矩——打架用棍棒都行,偏偏要用刀捅人。 懂行的都知道,拳头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种小刀,往肚子上一捅一个准。 要不是当时李援朝喊了那句那是钟跃民,李奎勇恐怕也难逃厄运。 何雨柱没理会小兄弟,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李奎勇,直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才开口: 你就是李奎勇?听说你练过功夫? 见对方不像来找茬,李奎勇稍微放松了些,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老实回答: 功夫没练过,不过我从小练摔跤。” 面对十二岁的孩子,何雨柱也没心思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 我姓何,是何星亮的父亲。” 没想到真是对方父亲找上门来。 李奎勇和小兄弟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点点头。 两人心照不宣:能占便宜就占,占不到就跑。 他们的反应何雨柱都看在眼里,但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今天我不是来替星星出头的。” 是想请你帮个忙。” 李奎勇觉得这人有点奇怪。 自己打了他儿子,他不来算账也就罢了, 居然来找打他儿子的人帮忙,这是什么道理? 这人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李奎勇心里直打鼓。 赶紧规规矩矩地应道:何叔叔您说。” 我想请你教星星练摔跤。” 何雨柱这话让李奎勇更加确信这人脑子不正常。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刻却有点害怕——听说这种人犯起病来六亲不认。 眼前这位要是真动手,一拳就能把自己打趴下。 可又怕直接拒绝会惹恼对方,只得小声推辞: 叔叔,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哪会教别人啊。” 李奎勇这反应让小兄弟觉得奇怪,扯了扯他的袖子,凑到耳边小声说: 奎勇你怕啥,大不了挨顿打。” 这人这儿有问题。”李奎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正常。” 头脑简单的小兄弟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当爹的不帮儿子,还让儿子跟对头学摔跤,不是有病是什么。 两人的嘀咕何雨柱听得一清二楚。 他倒没生气,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看来的确有些反常。 李奎勇,不会让你白教。” 一只老母鸡当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开出了条件。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奎勇狐疑地看着他。 你要同意,现在我就带你去菜场买。” 这下李奎勇内心纠结起来。 家境贫寒的他早已懂事。 鸡蛋若能留给母亲补身体,或许她能好受些。 考虑再三,他终于咬牙答应。 接过母鸡,李奎勇还是没忍住: 叔叔,我能问问您为什么找我吗? 看您出手,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给您儿子找个师傅也不难吧? 何雨柱笑了笑: 星星和你打架之后,我打听过你。” 你年纪虽小,却很讲义气。” 正好你和我儿子年纪相仿,我觉得你们能成为朋友。” 李奎勇对星星印象其实不差。 那小子年纪不大,却很有京城孩子的气派。 那天他们要是群殴,自己肯定吃亏。 可星星拦住了,说什么说话要算话。 说好单挑就单挑,输了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虽然这么想,李奎勇还是有点顾虑: 可是叔叔,星星会答应吗? 我看他那天挺不服气的。” 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 奎勇,你知道怎样最痛快吗? 就是用从对手那儿学来的本事,反过来打败对手。” 叔叔,我现在能说后悔了吗...... 何雨柱指了指母鸡:看看你手里拿的什么。” 李奎勇作最后挣扎: 要是星星不答应,这鸡我可不退。” 何雨柱扬了扬拳头:那我就让他再尝尝爱的拳头。” 李奎勇后颈冒出几滴冷汗。 他突然有点同情星星了——难怪觉得那小子抗揍, 有这么个爹,能平安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到了李奎勇家,何雨柱向他父母说明了情况。 推让好一阵,他们才收下母鸡, 并再三嘱咐李奎勇要好好教星星。 晚上吃饭时, 何雨柱不怀好意地对星星说: 练武的师傅我给你找好了。” 周末就带你过去。” 星星高兴得直蹦。 但娄晓娥却察觉到异样。 她太了解何雨柱了,光看那笑容, 就知道他又在算计儿子。 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她决定晚上在床上再何雨柱。 傻柱,你是不是又坑星星了? 正在洗脚的何雨柱被娄晓娥吓了一跳。 你看出来了? 娄晓娥白他一眼:你一笑准没好事。” 嘿嘿,媳妇你跟着我越来越聪明了。” 何雨柱三下两下钻进被窝,笑嘻嘻地拍拍床铺。 今晚可得好好奖励我。” 娄晓娥端起架子:小何子,今晚赏你侍寝。” 缠绵直至天亮。 上班路上,何雨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少女与 ** ,究竟有何区别。 与你独处会害羞的是少女,与你独处会让你害羞的是 ** 。 何雨柱在厂里的那帮损友个个都是老手。 见他没精打采,便使劲调侃他。 柱子,年轻人得懂得节制啊。” 柱子,你是不是不太行? 保卫科的那几个尤其嘴损。 柱哥,你这身子骨可别累垮了,要不要兄弟们替你分担分担? 男人的面子不能丢,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 就你们这群弱鸡还敢跟我比? 轧钢厂谁不晓得我有个外号叫七次郎保卫科的人跟他混熟了,也跟着贫嘴:是是是,一宿七回,每回七下。”今儿就让你们开开眼!何雨柱说着抄起笑得最欢的小胡就要教训。 大伙儿并肩子上啊!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转眼间何雨柱就被按在了人堆里。 保卫科众人松开手,抱着胳膊看热闹。 何雨柱把心一横,夺过根棍子就扭起了秧歌,边扭边朝四周飞眼风,恶心得众人直犯干呕。 第78章 陈科长 陈科长捂着眼睛告饶:何爷快收了神通吧!何雨柱把棍子往地上一杵:服不服?四周响起一片讨饶声。”没一个禁打的。”他撇着嘴把棍子一扔。 陈科长觉得三天都吃不下饭了——那汉子扭腰摆胯的模样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招精神攻击着实管用,何雨柱正得意着,却发现厨房众人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杨师傅竖起大拇指:何主任,您是这个。”原来清早那出好戏已经传遍了全厂。 何雨柱顺着众人目光望去,正瞧见刘岚往门口溜。 师傅我还有事!刘岚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雨柱盯着桌上的《语录》灵机一动:让她抄三遍就饶了她。”马华刚想叫屈,就听师傅补了句:你也抄一遍,我要查笔迹的。”小徒弟苦着脸应了,这年头的师父比爹娘还威严。 妇联的大姐们拦着要他再演一段,好说歹说才脱身。 厂领导听说后倒不意外——他们早习惯这时不时抽风,反倒觉得这样的人才掀不起大风浪。 李主任听完汇报直撇嘴:我竟把这么个活宝当对手?说着不自觉跟着扭了两下,惊得赶紧去找相好验明正身。 于海棠在菜地堵住何雨柱:柱哥,我可算明白你这外号怎么来的了。”听完转述的领导评价,何雨柱恍然大悟——原来名在外反倒成了护身符。”你是专程来笑话我的?可不嘛!姑娘理直气壮,谁让你那徒弟老缠着我。”听说马华只是送送早饭聊聊天,何雨柱两手一摊:这我可管不着。” “要是他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影响到你,” “不用你开口,我第一个收拾他,让他去扫猪圈。” “可他只是正儿八经追你,我也管不着。” 于海棠虽然瞧不上马华,但被人追求的感觉倒是不赖。 至少证明自己有魅力。 不过她还是板着脸:“你就不能劝劝他?” “能劝我早劝了。” “搁六十年前,我早揍他了。” “可现在讲究自由恋爱,总不能跟政策唱反调吧?” 何雨柱低声嘟囔。 于海棠气得直咬牙,总算懂何雨水为啥总吐槽她哥气人。 好家伙,我堂堂厂花,到你嘴里就这么不值钱? 她可不是好惹的,直接戳破: “柱子哥,你存心的吧?” “哎哟,咋把实话说漏嘴了。” 何雨柱先装无辜,再装失忆,最后拍拍脑袋。 “刚谁在说话?哦对——” 他突然一拍大腿。 “得去猪场瞧瞧小猪崽!”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于海棠在原地瞪眼。 半晌,她才缓过神,喃喃道: “雨水能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小猪进栏满三个月了。 “光天,现在猪多重了?” 刘光天翻开记录本: “一号栏公猪50斤,母猪45斤;二号栏公猪45斤,母猪43斤。” 何雨柱皱眉盘算。 长得太慢了,进口猪喂饲料三个月就能宰。 难怪后来市场上都是洋猪。 本地猪养一年才150斤左右。 他琢磨着得找专家问问,或者下乡取取经。 “干得不错。” 拍了拍刘光天肩膀,何雨柱转身离开。 下午从图书馆查完资料,他直奔肉联厂。 王厂长见到他很意外: “哟,大忙人今天有空?” “王叔,想请您帮个忙。” 王厂长哈哈一笑:“老规矩,先喝酒再说!” “您定时间。” “周六晚上,正好我儿子回来,咱爷仨喝个痛快!” 敲定酒局,王厂长才问:“到底啥事?” “想请您引荐几位养猪专家。” “猪出问题了?” “不是,就是长得太慢。” 何雨柱比划着,“一年才百来斤,想改良改良。” 王厂长乐了:“你小子比总理还忙。” “前阵子雨水说你捣鼓汽车助力器,” “转头又研究起养猪了?” 何雨柱摊手:“厂里没坏车让我练手啊。” “那是!汽车金贵着呢,哪经得起你折腾。” “您不挖苦我浑身难受是吧?” 王厂长居然点头承认,气得何雨柱一顿输出。 最后被“客气” 地请出了办公室。 顺路去财务科看妹妹。 何雨水正和同事说笑,见到哥哥眼睛一亮: “哥你怎么来了?” “找王叔办事,顺道瞧瞧你。” 雨水撇嘴:“他又让你陪酒才答应吧?” 何雨柱故作惊讶:“变聪明了啊?” 被当众说笨,雨水龇牙 ** : “我本来就不傻!就你天天损我。” 见妹妹要炸毛,何雨柱赶紧哄。 趁人不注意,雨水偷偷比划个“三” 。 这馋猫!何雨柱无奈点头。 得逞的雨水立马拉着他“参观” 肉联厂。 两人一走,办公室炸开锅: “他们说的王叔是厂长吧?” “肯定啊,全厂就他酒瘾最大。” 雨水的师傅笃定道, “没想到雨水背景这么硬,平时藏得够深。” 郭主任敲敲桌子:“行了,少嚼舌根。” 雨水把哥哥拽到屠宰间,指着块肉撒娇: “哥,晚上做红烧肉呗?这儿买肉不用票!” 何雨柱嗤笑:“跟我显摆这个?” 雨水这才想起——哥哥可是领导家的座上宾,啥稀罕物没见过。 她讪笑着拽哥哥胳膊:“买嘛买嘛~” “这招早不管用了。” “咦~哥你起鸡皮疙瘩了吧?” 何雨柱一哆嗦:“买买买!” 炖肉时,一大爷来换票。 “柱子,喝两盅?” “您留着量吧,我家今晚闹腾。” 一大爷摆摆手, “票我找晓娥拿。” 刚安顿好,何雨水的声音就飘进来: “哥!给我留肉没?” 何雨柱瞪眼:“少得了你?” “快去接老太太,肉炖得可烂乎。” 老太太进门就抽鼻子: “乖孙做啥呢?香得我走不动道。” “红烧肉,专挑肥的炖,您牙口也能吃。” 哄睡孩子后,娄晓娥好奇道: “一大爷换奶粉票给谁啊?” 何雨柱弹她脑门:“刚夸你聪明又犯傻——” “除了隔壁贾家还能有谁?” 娄晓娥轻哼一声:“他对贾家倒是挺上心。” “一大爷还指望他家养老呢。” “我看悬。” 娄晓娥满脸不屑。 “怎么说?” 听完娄晓娥的分析,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 秦淮茹常带着小当和槐花来蹭午饭。 起初娄晓娥还笑脸相迎。 渐渐地,她发现小当就是个白眼狼。 不但不懂感恩,还总说这是应该的。 何雨柱对此并不意外。 棒梗和槐花是后来才变坏的。 小当却是骨子里就自私自利。 当年交学费,棒梗多要钱买鞭炮。 分鞭炮时,槐花还知道道谢,小当却说:哥哥对妹妹好是天经地义! 如今三十多岁还啃老,整天嫌这嫌那。 “傻娥,你以为一大爷真指望棒梗?” “他是看中了秦淮茹。” 何雨柱细细解释其中缘由。 “你们算计得真精。” 何雨柱挑眉:“我这不是怕一大爷赖上咱们嘛。” “那老狐狸精着呢,沾上就甩不掉。” 娄晓娥懒得再说,拉着何雨柱商量生孩子的事。 转眼周六。 何雨柱带着星星去李奎勇家。 星星兴高采烈,幻想自己学成后的威风样。 见到院里练功的李奎勇,星星指着说: “爸,就是那人。” 何雨柱捋着下巴:“我儿有眼光。” “啥意思?” 星星一脸懵。 “他就是我给你找的师父。” 星星瞬间呆住。 “爸,上次打我的就是他。” 何雨柱反问:“还记仇?” 星星摇头:“输就输,是我技不如人。” “好样的!” 何雨柱摸摸他脑袋: “不过也要分人。” “记住爸的话,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还回去。” 虽然被夸很开心,星星还是不想拜师。 何雨柱指着李奎勇:“想不想打败他?” “想!” 星星斩钉截铁。 “用他教的功夫打败他,岂不更痛快?” 见星星犹豫,何雨柱激将: “该不会是怕了吧?” 星星立马急了: “谁怕了!要不是他年纪大,我未必会输!” “爸你回吧,我这就学。” “过阵子一定打赢他。” 何雨柱与他击拳:“爸等你好消息。” 临走时,何雨柱给星星钱和粮票, 说是午饭钱。 其实他另有深意。 星星从没像上次那样丧失斗志。 被李奎勇轻松击败,似乎留下了心结。 何雨柱此举正是要帮儿子克服恐惧。 回到家,何雨柱只顾逗媛媛,冷落了俊俊。 娄晓娥直翻白眼。 “照你这么宠,媛媛非成混世魔王不可。” “那也比受气包强。” 何雨柱的歪理让娄晓娥无语。 “女孩要温婉贤淑...” 娄晓娥絮叨着,何雨柱突然摸向她胸口。 “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娄晓娥拍开他的手。 “别闹,都要漏了。” 何雨柱坏笑:“有我呢,浪费不了。” 娄晓娥瞪眼:“这是浪费的事吗?” “老不羞,” “还好意思跟孩子抢食。” 何雨柱嘀咕:“谁让你产量过剩,我这是节约。” 娄晓娥怒吼:“滚出去!” 从厕所出来的何雨柱很郁闷。 被骂无所谓,但这四合院真是藏不住事。 短短几步路,就被好几人调侃。 何雨柱暗想,街道发的防特手册没白给。 无处可去的他,只好找三大爷下棋。 中午,何雨柱买了只鸡, 准备做顿好的哄媳妇。 果然,娄晓娥很快消气。 晚饭后,何雨柱提着酒和鸡蛋去王厂长家。 李婶一见他就打趣: 第79章 柱子可算来了老王天 “柱子可算来了,老王天天念叨你。” “怕是想你想得睡不着。” “婶子说笑了,王叔离了您才睡不着呢。” 李婶心里乐开花,嘴上却说: “他也就饿肚子时能想起我。” 正说着,王厂长在屋里喊: “柱子磨蹭啥呢?” 屋里酒菜已备齐。 看着满桌酒瓶,何雨柱苦笑: “这是不让我回家了?” 王厂长豪迈道: “床都给你铺好了,” “今晚咱爷仨不醉不归!” 最终没能如愿。 回家后,娄晓娥把何雨柱赶到星星屋里。 星星虽不情愿,但架不住美食 ** 。 半夜却后悔了——何雨柱的酒气熏得他睡不着。 星星自扇耳光:“让你贪嘴!让你贪嘴!” 早上,何雨柱看见顶着黑眼圈的星星幽怨地瞪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塞给星星五毛钱:“补偿你的。” 洗漱时,何雨柱暗下决心要戒酒。 两天后,何雨柱做饭时,雨水递来一张纸条。 哥,王叔让我转交这个给你。” 王叔办事就是利索。”何雨柱顺手接过纸条。 刚把孩子们哄睡着,隔壁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争吵声就传了过来。 仔细一听,似乎还夹杂着一大爷的声音。 何雨柱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吵闹声硬是把孩子们惊醒了。 听着两个娃娃哇哇大哭,他气冲冲跑到贾家门口吼道: 深更半夜闹什么?孩子刚睡着就被你们吵醒了! 这一嗓子让现场瞬间安静。 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傻柱,我管教自家媳妇,轮得到你插手? 何雨柱眉头紧锁:你爱怎么闹腾都行,但别影响我家孩子休息。” 要么回屋吵,要么找管事大爷评理。 再闹别怪我不讲情面。” 见何雨柱眼神凌厉,贾张氏顿时蔫了,扭头就往后院跑。 没过多久,就有人来通知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直接以哄孩子为由推脱了。 等娄晓娥好不容易又把孩子哄睡,何雨水突然来敲门。 何雨柱不情不愿地开门。 哥、嫂子,你们没去开会太遗憾了!雨水一进门就手舞足蹈。 嘘——娄晓娥连忙指指婴儿床。 雨水赶紧捂住嘴,轻手轻脚地坐下。 能有什么新鲜事,不就是一大爷和秦淮茹那档子事么。” 哥你太神了!雨水瞪大眼睛。 在娄晓娥催促下,雨水道出详情: 一大爷在拉扯时竟亲到了贾张氏。 原来贾张氏从窗口看见一大爷给秦淮茹送奶粉,两人推来让去的样子让她起了疑心。 贾张氏对秦淮茹向来双标: 既要抬高自己,又要打压儿媳。 自从棒梗认了一大爷当干亲,她就觉得一大爷对秦淮茹过分关照。 何雨柱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怕吵醒孩子,真想放声大笑。 娄晓娥和雨水也是强忍笑意。 等雨水走后,娄晓娥问起那个全院都在议论的问题: 为什么一大爷总在晚上给秦淮茹送东西? 何雨柱含糊其辞: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气得娄晓娥直掐他。 有人说一大爷是为了避嫌,毕竟院里还有其他困难户。 更多人则认为两人关系暧昧。 剧中两个细节很耐人寻味: 一是二大爷撞见一大爷给秦淮茹送白面后,一大爷就主动让位; 二是贾张氏那句易中海对你好是有目的的,后来她真没吃那些白面馒头。 过了几日,何雨柱趁着休息日拜访了李教授。 这位王厂长介绍的专家果然名不虚传。 教授,关于改良黑猪品种,您有什么建议? 李教授沉思道:目前最可行的是配种改良。” 我在英国见过一种约克夏猪,半年就能长到二三百公斤。” 虽然这种猪74年才引进国内,但启发了何雨柱:可以用野猪配种。 李教授听完眼前一亮:这主意妙!确实有过家猪带回野猪崽的实例。” 说着就埋头记笔记,完全忘了何雨柱的存在。 回程路上,何雨柱盘算着去乡下找野猪崽。 转眼到了十二月。 何雨柱正教刘光天开车时,小王带来好消息: 队里有两辆旧车要报废,迟主任已经帮他留着了。 当晚酒桌上,迟主任神秘兮兮地问:你和李主任什么关系? 要说关系,就是他特别爱吃我做的菜。”何雨柱笑道。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一有空就往运输队跑。 虽然进展缓慢,但到64年2月初,他居然真改装成功一辆车。 整个运输队都轰动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厨子真能捣鼓出名堂。 杨厂长和李主任等人情绪高涨,可何雨柱却给他们浇了盆凉水,表示这只是偶然所得,离真正成功还有距离。 尽管如此,众人并未气馁,反而纷纷鼓励何雨柱再接再厉。 杨厂长他们是真心实意地高兴,而李主任那帮人则盘算着如何从中捞取更多好处。 春节临近,何雨柱迎来了一年中最忙碌的时段,改良实验的事只能暂且搁置。 俊俊和媛媛已经能咿咿呀呀地发声了,何雨柱一有空就喜欢逗他们玩,偶尔听到一声含糊的“爸爸” ,都能让他乐呵半天。 这个寒假,星星彻底玩疯了。 说来也怪,一般孩子会因为父母的忽视而不满,可星星却恰恰相反,巴不得爸妈别管他,整天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为此没少挨娄晓娥的揍,但第二天依旧我行我素。 今年的春节和往年一样,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不是走亲访友,就是在厂里加班,最后干脆睡在了星星的房间,逼得星星只能跑去老太太那儿避难。 由于家里添了双胞胎,何雨柱婉拒了一大爷的邀请,选择和老太太一起过年。 转眼到了五月。 何雨柱来到养猪场,见刘光天笑得一脸古怪,走近猪圈一看,原来是公猪正在“叠罗汉” 。 “光天,你可真够丢人的,连猪都知道找乐子,就你还单着。” 一提这事,刘光天就来气:“还不是柱子哥你害的!说好给我介绍漂亮姑娘呢?过年时我可是推了好几个媒人。”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但他脑子转得快,一本正经道:“你的任务不是还没完成吗?等母猪顺利生产,保证给你安排。” “不用了柱子哥,我已经有目标了。” 何雨柱来了兴趣:“谁啊?” 刘光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 何雨柱踹了他一脚:“磨叽啥呢?有话直说!” 刘光天终于鼓起勇气,大声道:“柱子哥,我看上于海棠了!” 何雨柱挑眉:“喜欢就去追啊。” “可听说马华正在追她……” “按辈分,咱好歹是他师叔。” “所以……所以……” 何雨柱明白了,刘光天还挺讲究规矩。 他拍拍刘光天的肩:“放心去追吧,她看不上马华的。” ——当然也看不上你。 这话何雨柱没说出口。 原剧情里,二大爷曾想撮合刘光天和于海棠,但于海棠明确表示没兴趣。 若不是秦淮茹搅局,许大茂早就得手了。 说到底还是许大茂自己不争气,那晚于海棠话都挑明了,可惜他没把握住机会。 刘光天一脸震惊:“柱子哥,你……” 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笑意,他瞬间懂了。 沉默片刻后,他无奈道:“柱子哥,你可真行,拿于海棠来历练马华。” 何雨柱收起笑容,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和刘岚劝过马华好几次,结果你也看到了。” 刘光天刚要开口,就被何雨柱打断:“不过这样也好,只要马华过了这关,就能脱胎换骨。 毕竟,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催化剂。” “那要是他过不了呢?” 何雨柱没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明明温和,刘光天却忍不住后退两步,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默默替马华捏了把汗。 “柱子哥,要是我也过不了关呢?” 刘光天试探地问。 何雨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来说,母猪头胎能生六到十头小猪。 两头的话,至少十五只。 要是全靠一个人照顾,怕是得忙成陀螺。” 小心思被戳穿,刘光天干笑两声:“柱子哥,我肯定不会的。” “嗯,我相信你。 追姑娘的前提,你心里有数就行。” “轻重缓急,我分得清。” 刘光天随口应道,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光天的成长出乎他的意料。 或许是因为从小吃苦,他更懂得珍惜现在的生活。 从爹不疼娘不爱、院里没人搭理,到如今人人笑脸相迎,这些变化刘光天都记在心里。 尤其是父母态度的转变,让他更加坚定。 这些年受何雨柱影响,刘光天也读了些书,渐渐悟出一个道理:普通人想改变命运,除了自身努力,最重要的是遇到贵人。 而何雨柱,就是他的贵人。 因此,他打定主意要一直跟着何雨柱。 回到厨房,何雨柱静静盯着马华,盯得他心里发毛。 “师傅,您别这么看我,我慌……” “要是我做错了,您直接罚我。” “傻小子,我这是同情你。” 马华一头雾水,直到第二天才知道自己多了个情敌,更无奈的是,对方按辈分还是他师叔。 回到厨房,马华幽怨地看向何雨柱。 “别这么看我,又不是我怂恿的。” “你是我徒弟,他是我弟弟,我总得公平对待。” 一听有八卦,刘岚立刻凑了过来。 何雨柱瞪她一眼:“活儿干完了?又想抄语录了?” 听到“语录” 二字,刘岚一哆嗦,赶紧抓起一棵白菜:“师傅,我来拿菜的。” 厨房众人默默流下一滴冷汗。 “马华,今天你的活儿交给刘岚。” “你在边上盯着,她要是敢偷懒,就让她抄语录。” 何雨柱说完,转身去了运输队。 “师姐,您看。” 马华笑嘻嘻地放下手里的活儿。 第80章 刘岚 刘岚拧住他的耳朵:“没良心的,白疼你了!” 马华眨眨眼:“刘姐,要不您帮我抄语录?等您忙完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您,还想听听您的意见。” 早上的事肯定瞒不住,马华知道刘岚最爱八卦,索性顺水推舟。 刘岚爽快地应下了何雨柱的条件。 听说母猪要生产,何雨柱特意从图书馆借了《母猪的产前与产后护理》给刘光天。 这段时间他都在运输队忙着改进车辆,到七月初已经完成了十五辆的改装。 这天何雨柱正在运输队指导工作,小王匆匆跑来:柱子哥,厂长让你马上去办公室。”何雨柱以为出了事,急忙赶去。 杨厂长神情凝重:有个重要任务,10号要往西北运送特殊钢材,你得跟着去。” 本来没你的事,杨厂长解释道,但你改装了那些车,出了问题得靠你修。”听到二字,何雨柱立刻明白了任务的重要性。 今年他刚有了女儿小邱,能为国家出力让他很激动。 您放心,我绝不耽误事。”何雨柱保证道。 杨厂长叮嘱:记住你的身份是维修员,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又交代他三天内提交工具清单,接下来要练习射击和检查车辆。 第二天厂里明显加强了安保。 何雨柱告诉刘岚厨房暂时由她负责。 他仔细核算后提交了清单。 第三天,陈科长带他去了靶场库房,里面竟是个小型 ** 库,连火箭炮都有。 这是63年最新款的107火箭炮,陈科长介绍道,暂时存放在我们这儿。”何雨柱惊讶地问:不是应该先装备部队吗?陈科长也不清楚详情。 领到驳壳枪时,何雨柱有些失望。 第一次射击时他学着电影里的动作,结果 ** 不知飞哪儿去了。 陈科长笑弯了腰:电影看多了吧?在指导下,何雨柱很快掌握了射击技巧,连陈科长都夸他是天才。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接触了多种枪械。 9号这天,他检查完车辆后回家接岳母。 妻子娄晓娥再三确认行程:要去一个月?何雨柱搂着她低声道:今晚给你做好吃的,咱们决战到天亮。”娄晓娥红着脸掐他:小声点! 当晚何雨柱做了一桌好菜, ** 妹雨水和星星馋得直咽口水。 两个小家伙在饭桌旁嬉闹,氛围顿时活跃起来。 次日清晨,何雨柱扶着酸痛的腰走出家门。 临行前,他蹲下身揉了揉俊俊和媛媛的脑袋,听着兄妹俩脆生生地喊;转头又对着星星晃了晃皮带,警告这小子别趁自己不在惹事,否则回来非得让他尝尝空中飞人的滋味。 在家人依依不舍的目送下,他匆匆赶往轧钢厂。 运输科迟主任早已在厂门口等候。 见到何雨柱便迎上来:柱子,新车队就交给你了。” 您可别拿我开涮,何雨柱连连摆手,我现在就是个修车工,顶多临时客串司机。” 迟主任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原本还担心这个刺头会瞎指挥。 装货完毕,迟主任带着全体队员做了最后一次车况检查。 随着哨声响起,车队如长龙般驶出厂区。 谁都没注意到,几辆卡车正悄然尾随其后。 驶出四九城时,何雨柱还兴奋地扒着车窗张望。 来这世界十一年,他最远只到过郊区公社,满心想着终于能见识祖国山河。 可惜这份新鲜感很快被颠簸的土路碾得粉碎——老式卡车的钢板座椅配上坑洼路面,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要错位。 柱子你这身子骨不行啊,迟主任叼着烟调侃,往后半个月可都得在车上过。” 何雨柱哪肯认输,当即梗着脖子回怼:全厂谁不知道我金枪不倒小郎君等解释完这个荤绰号,逗得迟主任笑呛了烟。 两人插科打诨间,何雨柱突然正色道:主任放心,我这人适应能力强,您看现在不就习惯了吗? 迟主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得更欢了。 何雨柱暗骂这老狐狸装都不装,气得捏紧拳头,心想不是尊老爱幼的传统拦着,非得让这老头尝尝还我漂漂拳。 当车身摇晃变成习惯节奏,何雨柱重新沉醉于窗外的水墨山水。 未被工业污染的天空下,白天看云卷云舒,夜晚枕蛙声入眠,这体验让他萌生个念头:等改开后定要环游中国。 可转念想到那些年的车匪路霸,又默默打消了主意。 全体警戒!迟主任的暴喝打断他的思绪。 何雨柱掏枪时恨不得抽自己嘴巴——这乌鸦嘴! 枪响过后才知是虚惊一场。 原来是个下乡放映员被地痞盯上,幸亏遇上车队。 看着那几个跪地求饶的混混,何雨柱突然想起许大茂——这小子能在城里放电影真是祖坟冒青烟,否则说不定哪天就上了失踪名单。 历经半月颠簸,车队终于驶入草原。 何雨柱望着天地交接处吟出风吹草低见牛羊,顿觉胸中块垒尽消。 难怪后世老友总说要看海观漠,这种辽阔确实能撑大男人的心胸。 草原上的夜晚不再沉闷。 篝火旁歌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却独自翻烤着野味。 这是运输队的传统福利——沿途猎些山鸡野兔打牙祭。 迟主任每次 ** 前都要众人背诵不杀孕兽,不伤幼崽的规矩,让何雨柱莫名想起后世那些顶风作案的偷猎者。 记住,遇见狼群驱赶就行。”迟主任的警告格外严肃。 原来草原狼才是这里的无冕之王,那些关于狼群复仇的传说听得何雨柱后背发凉。 他突然嗤笑出声——前世刚工作时,公司天天鼓吹的狼性文化可没教员工团结,倒是让老板的亲戚们吃得脑满肠肥。 何雨柱一边翻动烤肉,一边随口说道:国内现在流行的是狼狗文化。” 烤肉的香气很快飘散开来,吸引了车队众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围拢过来,小王擦了擦嘴角,笑着说:何主任,没想到您还有这手艺。” 随便烤烤而已,何雨柱略带遗憾地说,早知道路上能烤肉,就该带上我特制的调料,那才叫一个香。” 还能更香?众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迟主任笑呵呵地走过来:柱子,咱们运输队待你可不错啊。” 看着迟主任的笑容,何雨柱心里警铃大作:您有事直说,能办的我一定办。” 想跟你买些烤肉调料,迟主任解释道,我们跑长途时经常打些野味改善伙食。” 何雨柱爽快地摆手:不用买,回头我送你们一些。” 那可不行,迟主任摇头,队里用量大,要是效果好,我们得长期采购。” 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那国家不仅要管我吃喝,还得送我副银镯子。” 迟主任这才意识到不妥,歉意地笑了笑。 片刻后提议:要不我让厂里开个证明? 不用那么麻烦,何雨柱灵机一动,我把清单给您,你们采购原料,我来调配。 就当感谢大家这些日子的照顾。” 他暗自盘算:这是个树立口碑的好机会。 既能让大伙念他的好,日后组建车队也方便。 这个提议赢得一片称赞。 迟主任欣慰地想:傻柱虽然有时犯糊涂,但为人确实不错。 两小时后,众人都吃完了烤肉,只剩何雨柱和迟主任。 看着迟主任饿虎扑食的样子,何雨柱不禁感慨:这真是干部最清廉的年代了。 柱子,你这手艺绝了!迟主任边吃边夸。 收拾完毕,何雨柱仰望星空,憋了半天只说出句:草原的天空真美。”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狼嚎。 何雨柱爬上卡车查看,发现只有一匹孤狼。 迟主任却判断这是狼群的侦察兵,很快会有更多狼出现。 果然,狼群很快集结,采用轮番战术围猎。 就在何雨柱以为它们要离开时,狼群却转向营地袭来。 鸣枪示警!迟主任沉着指挥。 枪声让狼群停下脚步。 狼王派出两匹狼试探,车队立即加大篝火,冲天的火光终于逼退了狼群。 它们真走了吗?何雨柱小声问迟主任,听说狼很狡猾。” 迟主任拍拍他的肩:放心,都安排好了。 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 迟主任处理危机时的老练让何雨柱暗自佩服。 这一切仿佛早已融入他的血脉,成为本能。 何雨柱想着想着,突然问道: 迟主任,您对草原很熟? 迟主任爽朗一笑:我当兵半辈子都在这里。” 这儿算是我第二个家。”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人在熟悉的地方,总会不经意展现真实的一面。 此刻的迟主任显得格外健谈。 回忆过后,他四下张望,神秘地凑近何雨柱耳边: 柱子,完事后带你去见见世面。” 见何雨柱等着下文,他却笑而不语。 何雨柱以为狼群又来了,立刻警觉起来。 抬头却发现迟主任已经走远。 听到动静的迟主任回头,脸上挂着促狭的笑。 那表情活像村里见到心上人的狗。 何雨柱突然醒悟:莫非迟主任在这儿有相好? 他不禁为自己的机灵暗自得意。 劳累一天,刚躺下他就沉沉睡去。 朦胧中似乎听到两声枪响,又以为是幻觉。 直到早餐时才得知,昨夜狼群果然又来试探。 三次未果后,狼群终于彻底退去。 何雨柱不禁感叹:不愧是生存了四千万年的猎手。 若不是人类这个天敌,狼族或许真能永远存续。 这趟旅程让何雨柱大开眼界。 他深刻体会到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的道理。 暗下决心以后要多跟运输队出行, 既能见识各地风土人情,又能结交四方朋友。 数日后,车队在沙漠边缘的村庄被拦下。 村口设有武装哨卡,何雨柱这才知道到了目的地。 经过严格检查,他们被带到一处场地等候。 工作人员严厉警告:不得随意走动。 场地上停着各地来的车队。 不久后接货人到来,迟主任核对清单后开始卸货。 双方反复清点确认,队长盖章签字完成交接。 何雨柱略感遗憾不能亲自送嫁妆到邱家, 但也理解那里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 交接时,何雨柱看到一个酷似叔公的人, 顿时眼眶发热。 第81章 叔公晚年饱受病痛折磨 叔公晚年饱受病痛折磨, 直到去世后家人才知道他是蘑菇原料矿工, 承受了数十年辐射却从不抱怨。 这次偶遇让何雨柱再次被老一辈的奉献精神震撼。 他决心也要做些什么, 从自己擅长的饮食领域开始改变。 返程时车队轻松许多。 何雨柱发现路线不对:迟主任,这不是来时的路啊? 不是说带你去见世面吗? 何雨柱脱口而出:您会相好带 ** 什么? 车内顿时哄堂大笑。 迟主任涨红了脸吼道:哪来的相好!是去见战友! 顺便给大伙谋点福利! 何雨柱缩着脖子嘀咕:谁让您那晚笑得像 ** 的狗... 这话引得笑声更大了,车子都跟着摇晃起来。 后面车队通过对讲机询问情况, 司机小王不顾迟主任瞪眼,把事情说了一遍。 对讲机里立刻爆发出阵阵大笑。 迟主任觉得颜面尽失,懊恼不已。 何雨柱却纳闷:迟主任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悄悄对小王说:回去得带迟主任检查下脑子。” 正好过来借火的迟主任听到这话差点气晕。 要是能发帖,迟主任真想问: 被自己眼中的傻子说脑子有问题是什么体验? 何雨柱斜睨着他: 除了咱厂里人和领导, 多出来的羊奶优先分给困难的工友, 剩下的奖励给干活卖力的。 我还能拿羊奶给大家做好吃的。 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迟主任总算点头: 柱子,你这脑瓜子转得还挺快。” 何雨柱眯着眼睛凑近: 您刚才说啥?晚上整两盅? 迟主任后背一凉—— 昨晚他可是领教过何雨柱的海量,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连忙摆手告饶。 何雨柱提议养奶山羊,其实藏着小心思。 这年头牛奶奶粉都是紧俏货, 普通人家连白面都难买,更别说奶粉了。 这种山羊产奶多但不易存放, 他琢磨着跟巴雅尔家学做奶豆腐、奶酪, 再试试自制羊奶粉, 也算为将来铺路。 吃午饭时,宾塔和吉仁泰像两个十万个为什么, 围着何雨柱问东问西。 好在他们汉语流利,交流起来很方便。 何雨柱绘声绘色讲着四九城的趣事, 听得兄弟俩眼睛发亮,直嚷着要去见识。 可当他说城里人日子还没他们好过时, 哥俩满脸不信。 直到巴雅尔也这么说,他们才将信将疑。 不过何雨柱从他们眼神里看出—— 俩小子觉得父亲在唬人, 怕他们偷跑去城里。 何雨柱纳闷道: 宾塔、吉仁泰,你们头回跟外人打交道? 兄弟俩齐齐点头。 巴雅尔看出他的疑惑,叹气道: 柱子兄弟,前些年光活着就够难了, 哪还有余力搞交易。 草原上也... 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何雨柱见气氛凝重,赶紧岔开话题: 巴雅尔大叔,听说你们起名有讲究? 巴雅尔感激地看他一眼, 兴致勃勃解释起来: 我们男人取名,要么看习俗长辈的期盼, 要么按出生时长辈岁数、威猛的野兽,或是自然万物。” 他指着自己和儿子们: 巴雅尔意思是,宾塔和吉仁泰就是和。” 接着说起女孩取名: 姑娘家常取星星、花草、珠宝的名字, 比如其其格,就是花儿的意思。”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嘹亮歌声。 巴雅尔一拍大腿:光顾唠嗑,差点忘了带你们看表演! 何雨柱赶到时,场地早围得水泄不通。 歌声刚落,热情的牧民就拽着队员们跳舞。 除了迟主任,其他人都扭扭捏捏。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冲进去就手舞足蹈。 他那怪模怪样的舞姿,惹得队员们直笑话。 有本事你们来!他一句话怼得众人哑口无言。 都是雏儿。”他撇撇嘴,自顾自跳得更欢。 后来干脆秀起前世学的舞步, 蒙古族兄弟们乐坏了,围着他叽叽喳喳。 接着是赛马摔跤射箭比赛, 何雨柱样样都掺和。 凭着学得快加上身板结实,每项都拿了好名次。 周围喝彩声不断,不少人惋惜他没生在草原。 巴雅尔后来偷偷告诉他,要不是知道他成家了,好多姑娘想留他当女婿。 何雨柱装模作样叹气, 那欠揍样惹得队员们一拥而上要他。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转眼天就黑了。 终于盼来何雨柱最期待的篝火晚会。 以前单位组织的篝火晚会简直糊弄人—— 铁皮桶里插几根柴火,火苗还没灶台旺。 草原上这个传统可追溯到远古时代, 人们发现火能烤肉驱兽,渐渐有了崇拜。 后来丰收时就围着火堆跳舞庆祝, 慢慢演变成现在的篝火晚会。 天刚擦黑,何雨柱就蹿到现场。 他跟牧民们一起搭木架垒柴堆, 下午的出色表现让他赢得尊重, 不一会儿脖子上就挂满雪白哈达,马奶酒也喝了不少。 这时个小伙子递来火把,经巴雅尔翻译才知是让他 ** 。 篝火燃起的瞬间,马头琴声悠然响起。 盛装的姑娘们唱着悠扬的长调,小伙子们拉着队员围火跳舞。 跳累的何雨柱刚找地方歇脚, 其其格就带着姐妹们来敬酒。 今晚他彻底放开了,来者不拒像尊门神。 一轮喝完面不改色,赢得姑娘们阵阵欢呼。 这场面吸引来越来越多人, 好好的晚会硬被何雨柱搞成拼酒大赛。 起初喝的马奶酒度数不高, 他觉得不过瘾,嚷嚷要换白酒。 现场静了一瞬,几个不服输的小伙子站出来挑战。 用的是1952年建的河套老窖, 这一晚,草原上又多了个传说。 既然要比拼酒量,就不能采用车轮战术。 挑战者们围着桌子坐下,开始一杯接一杯地较量起来。 敢来应战的果然都有两把刷子,一斤白酒下肚,竟没有一个人倒下。 何雨柱见形势不妙,便搬出了家乡的喝酒规矩:开场先同饮三杯。 他还挺讲究,喝完后让大家吃点菜缓缓。 接着他举杯说道初次见面,要喝个认识酒;又说下午已经见过面,再喝个加深酒;最后感慨天南地北不知何时再见,还得喝个感情酒。 每种酒都要喝两杯,寓意好事成双。 这一套下来就是九杯,当场放倒了好几个,剩下的也都脸色发白。 何雨柱见状自言自语: “这才哪儿到哪儿,后面还有‘治一圈’‘敬酒’‘门前盅’呢。” 其其格问他是什么意思,等翻译给其他人听后,一群人赶紧自罚一杯,举手投降。 此时的何雨柱,最想学的就是小钢子那一声豪迈的喊话: “还有谁!” “我在老莫学西餐时的一位师傅,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了。” “正打算用虎骨酒和他做交易呢。” 迟主任可是亲身体验过虎骨酒的效力。 “柱子那东西确实不错,所以……” 迟主任话还没说完,就见何雨柱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立刻改口:“所以黑心柱你得再黑一点才行。” “迟主任我果然没看走眼,你也是个黑心兔子。” 迟主任笑着回敬:“彼此彼此。” “对了迟主任,晚上我可能没法跟你们一起了。” “我和叶夫根尼约好了晚上喝点酒、叙叙旧。” 迟主任一脸遗憾: “那柱子你这趟可算白来了,最精彩的部分你怕是赶不上了。” 何雨柱这才明白他说的“长见识” 指的是什么。 于是他压低声音问:“你们晚上是要去骑白马?” 被说中心事,迟主任脸一红,却仍嘴硬: “柱子你可别瞎说。” 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马我又不是没骑过。” 迟主任纳闷了:“柱子你好像没出过国吧?” “就我给毛子做饭那几年,你懂的。” 何雨柱随口胡诌。 迟主任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老大哥来厂里支援,因为吃不惯中餐,厂里特地派何雨柱去老莫学的西餐。 “柱子你真行啊,支援都支到床上去了。” 迟主任用手肘捅了捅他: “感觉怎么样?” 何雨柱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可说,不可说。” “**,看我的手势。” 迟主任竖起的中指,让何雨柱觉得格外刺眼。 坏了,保卫科、运输队、厨房、菜地的人全都学会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全轧钢厂都得传开。 他只能在心里默念:罪过罪过。 交易完成后,约好第二天碰面的时间地点,何雨柱就准备离开。 “柱子你等等。” 迟主任叫住何雨柱,却欲言又止,眼睛一会儿瞟向他手里的酒,一会儿看看他本人。 何雨柱哪会不明白,一边调侃一边递过去一小瓶:“您老可悠着点儿。” 迟主任没好气地接过酒,顺便送上一句:“滚。” 何雨柱礼貌(带着调侃)地挥手:“拜拜了您哪。” 遇到多年未见的好友,又拿到了满意的礼物,叶夫根尼心情大好,表示晚上要亲自下厨,做一顿正宗的毛国大餐招待何雨柱。 说是大餐,其实就是毛国家常菜。 主食是酸甜味的黑面包,配上冷盘和酸黄瓜,肉类有红烧牛肉和烤羊排,最后还有一道酸甜口的汤。 知道何雨柱爱吃辣,叶夫根尼贴心地给他准备了辣椒酱。 最后他又拿出两瓶伏特加。 第82章 何我们少喝点晚 “何,我们少喝点,晚上还有节目。”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一瓶伏特加还算少?你们毛子是不是对“少喝点” 有什么误解。 吃饱喝足,叶夫根尼领着何雨柱左拐右拐,来到一间像酒吧的地方。 进门之前,叶夫根尼朝何雨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今晚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热情如火。” 说完便推门走了进去。 他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去就不停有人跟他打招呼。 看到他身后的何雨柱,立刻有人笑着调侃: “叶夫根尼,你又带坏一位朋友了。” 接着那人热情地对何雨柱说:“欢迎你,我的朋友。” “今晚你会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何雨柱客气地道了谢。 两人找位置坐下后,何雨柱先开口: “叶夫根尼,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叶夫根尼挠了挠头——喝酒时光顾着吹牛了,现在真要他帮忙推销虎骨酒,他可是一头雾水。 “就知道你靠不住……” 何雨柱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叶夫根尼一脸难以置信: “何,你确定这酒效果真有那么好?” “要是到时候出丑了,我可保不住你。 我们这儿最讨厌说谎的人。” 何雨柱丝毫不慌,开始吹嘘起来,反正怎么夸张怎么说: “那当然,这酒我用四十九种中草药秘制,还窖藏了三年。” “而且从前这酒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喝。” 旁边喝酒的尼古拉忍不住插嘴: “小兄弟,你这牛吹得也太离谱了吧?” “在我们国家有句话叫‘真金不怕火炼’。” “东西好不好,试过才知道。” 尼古拉被何雨柱这股自信给镇住了,回过神来却还是不信: “小兄弟,要不要打个赌?要是你这酒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出双倍价钱买下。” “要是你输了,看在叶夫根尼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只要你陪我喝酒,喝到我满意就行。 怎么样?” 何雨柱下意识挪开两步,心想这人莫非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的小动作被对面两人尽收眼底。 一个笑得前仰后合,另一个压低声音吼道:“老子是纯爷们!” 何雨柱略觉尴尬,斟满一杯酒仰头饮尽以示赔罪。 “够痛快。” 尼古拉也举杯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反而消解了他不少疑虑: “喝酒爽快的人,多半性格实在。” “现在我倒有点信你的话了。” 何雨柱脸上发热,转念一想却觉得不无道理。 酒桌之上,最易看透一个人。 尼古拉接着问:“这酒的效果,你怎么证明?” “样品免费试用。” 何雨柱本想让叶夫根尼先拿给朋友体验,等效果显现再谈买卖。 尼古拉原本只信了三成,此刻却信了大半。 “够痛快,我先尝尝。” 尼古拉示意倒酒。 一杯下肚,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光是这份舒坦劲儿,就让他觉得物有所值。 不多时,小腹升起燥热,某处开始蠢蠢欲动。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春天来了。 冲动越来越强,尼古拉终于坐不住,匆匆告罪直奔二楼。 叶夫根尼看得目瞪口呆,何雨柱轻拍他肩膀:“喝酒吧,没半小时他下不来。” 酒摆在那儿,叶夫根尼却心不在焉。 何雨柱暗自嘀咕:这位老哥该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难怪一见面就问药效时长。 越想越觉得有理。 俄国人嗜酒如命,饮食油腻,本就伤肾,酒精更会雪上加霜。 这么一盘算,何雨柱觉得还能再涨涨价。 四十分钟后,尼古拉容光焕发地回来了。 还没坐稳就一把抱住何雨柱:“兄弟,这批货我包了!” 真有这么神?叶夫根尼将信将疑地干了一杯,随即也冲上了楼。 再下来时比尼古拉还激动,嚷嚷着要追加订单。 “就是这价格......” 何雨柱故意拖长音调。 “何,我还是老价钱吧?” 叶夫根尼追问。 何雨柱指向尼古拉:“你照旧,他得加价。” 见对方疑惑,何雨柱搭着他肩膀解释: “咱们是哥们,你又算我半个师傅,当然给你友情价。” 这话听得叶夫根尼浑身舒坦,既挣面子又得实惠,便不再多话。 尼古拉眼珠一转,盘算着让叶夫根尼当中间商。 趁何雨柱离席时,他悄悄递话。 谁知叶夫根尼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一来交情不到位,二来他当主厨不差钱,更何况何雨柱明天就走,这酒喝一瓶少一瓶。 “你......” 尼古拉刚要发火又强压下去。 他猛然醒悟——何雨柱即将离开,下次见面遥遥无期,必须趁别人不知道前吃下这批货。 于是转头和叶夫根尼商量起分配方案。 何雨柱回来时笑而不语。 尼古拉那点小九九他早看穿了,就等着叶夫根尼这个刚需客户表态。 果然刚落座,两人就提出对半分的方案。 翌日清晨,何雨柱神清气爽地嚼着列巴,盘算采购清单。 他跑遍集市才凑齐货品: 各式洋酒——伏特加、白兰地、格鲁吉亚红酒; 香烟雪茄; 罐头红肠、巧克力、鱼子酱......最多的还是奶粉。 大半奶粉神不知鬼不觉进了空间,为此他假装运货来回跑了三四趟。 还添置了几套时髦西装和连衣裙,特意挑了几件“布拉吉” 裙子,当然没忘给星星扯布料。 瞥见集合时间快到,他赶忙往回赶。 到地方却傻眼了——队友们个个蔫头耷脑、哈欠连天。 何雨柱当即开嘲: “这副德行可太出息了,国际形象还要不要?” “我看你们不是来驯马的,倒像是被马驯了一宿。” 这话戳了男人肺管子,在迟主任眼色下,众人立马围了上来。 场面顿时鸡飞狗跳。 闹腾完,迟主任清清嗓子: “小王,清点人数。” 也让巴雅尔那边报数。 人员到齐后,牛车在歌声中踏上归途。 这帮人兴奋得像群麻雀,尤其新队员不停咂嘴回味, 被老队员好一顿取笑, 车厢里笑声不断。 次日,巴雅尔全家挥别车队。 或许是归家心切,或许是卸了重担, 返程比去时快了好几天。 踩着轧钢厂的水泥地,何雨柱电视剧附体般喊道:“同志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迟主任一把拽住他: “汇报完再嘚瑟。” 又撇嘴补刀: “运输队出门个把月家常便饭,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 何雨柱顿时尬住——耍帅失败反出丑。 相处久了,迟主任说话愈发随意。 他假装没看见何雨柱的窘态,继续调侃: “柱子你个大厨就别装文青了。” 引得众人哄笑。 何雨柱哪肯认输,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后, 盯着迟主任和车队的人反击: “我得了‘见运输队就帕金森’的病,一勺菜能抖剩半勺。” “后厨抖得比我还厉害。” 边说边演示专业抖勺技法,食堂阿姨见了都得拜师。 这下轮到运输队尴尬了。 在众人威胁的目光中,迟主任轻扇自己嘴巴: “失言失言,该打。” 杨厂长见到二人满脸惊喜。 听完汇报,他盯着何雨柱: “傻柱,你这又是闹哪出?” 听完奶羊的事,杨厂长揉着太阳穴: “就知道你闲不住。” “我这可是为厂里谋福利。” 何雨柱嬉皮笑脸。 杨厂长瞪眼: “我说的是这个?每次你整幺蛾子, 我工作量就翻倍,白头发都是为你长的。” 碍于迟主任在场,何雨柱难得老实,嘴上抹了蜜似的夸领导。 但杨厂长早看透他心思, 当着外人不好发作,只能频频瞪眼。 这场面尬得迟主任脚趾抠地。 他识相地找借口开溜。 刚出门就听见厂长办公室传来怒吼—— 看来傻柱和厂长的关系,不一般呐。 迟主任露出会意的笑容。 杨厂长吼完何雨柱后,心情明显好转。 他示意何雨柱坐下,询问外出见闻。 何雨柱详细讲述了一路经历。 你这趟可真够精彩的。”杨厂长先是满脸羡慕,继而感慨: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出去开开眼界。” 何雨柱顺口接道:厂长,您说的这个开眼界,它正经吗? 换来的是一个干脆的字。 放下几包烟和雪茄,何雨柱哼着小曲离开办公室。 他先到运输队安置奶羊,途中遇到不少工人,有人专门跑来诉苦:何师傅,您可回来了!这一个月吃不到您做的菜,干活都没力气。” 何雨柱笑着拍拍对方肩膀:明天就能吃上了。” 他计划将奶羊养在猪圈附近。 宽敞的猪舍容纳这几只羊绰绰有余。 前往猪圈时,二大爷和秦淮茹非要跟着。 何雨柱心知肚明他们的盘算,但乐得多个帮手。 柱子哥!听到羊叫赶来的刘光天激动地跑来。 这一个月他过得提心吊胆,此刻才明白何雨柱就是他的主心骨。 辛苦你了。”何雨柱简单说道,先安置好羊群,有话晚点说。” 刘光天憨笑着带人去干活。 二大爷暗自恼火:这小子对何雨柱比亲爹还亲!转念想到自己有李主任撑腰,又得意地盘算起日后如何整治儿子。 秦淮茹嫌弃地瞥了眼做白日梦的二大爷,快步跟上帮忙。 她暗自盘算:既然攀不上何雨柱,不如拉拢刘光天。 把堂妹秦京茹介绍给他,以后就能通过堂妹捞好处。 打定主意后,她看向刘光天的眼神都热切起来。 看着活蹦乱跳的羊群,听着猪圈的哼唧声,何雨柱决定增加人手。 他叫来刘光天:准备再招两个人,一个要会挤羊奶。 等他们熟练后,你们三个轮流值夜班。” 第83章 刘光天 刘光天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何雨柱踹了他一脚:放心,还是你负责。”刘光天反而耍赖:再踹一脚呗? 刚忙完准备去食堂,秦淮茹就叫住了他。 何雨柱直接点破:这里要跟牲畜粪便打交道,还要值夜班,不适合你。”见她还惦记羊奶,索性说明:等厂里通知后,你可以去申请。” 来到食堂门口,何雨柱故意摆出官腔:同志们,我何某人回来啦!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马华冲上来要拥抱,被何雨柱推开:丑拒。”引得众人哄笑。 杨师傅对小马说:现在知道厨房缺什么了吧?就缺何主任带来的乐子。” 在一片欢笑中,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检查了厨房环境。 看到一切井井有条,他暗自点头:刘岚确实用心了,可以考虑给她考核机会。 至于马华,还得再磨练磨练。 在厨房与众人闲谈一阵后,何雨柱回到办公室。 房间干净整洁,显然常有人打理。 刚坐下,刘岚和马华便前后脚进来。 刘岚,这是你收拾的吧? 何雨柱顺手递给她一包巧克力以示感谢。 马华站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 可等了好一会儿,何雨柱只顾着和刘岚说话,似乎把他晾在一边。 莫非师傅在考验我?马华心里直犯嘀咕。 他立即挺直腰板,神情专注起来。 了解完这一个月的情况后, 何雨柱让刘岚带着零食先回去了。 其实他一直在暗中观察马华。 见徒弟很快好状态,何雨柱暗自点头。 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马华,你那感情进展如何? 只剩师徒俩时,马华垮着脸: 师傅,您专挑痛处戳。” 何雨柱先是一笑:看来是没戏。” 随即嫌弃地撇嘴: 你可真能耐,这么久连个姑娘都搞不定。” 出去别说是我徒弟,丢人。” 马华反唇相讥: 师傅,这话您说晚了。” 我在厂里可比您出名。” 说着自嘲地摇头: 现在全厂都知道,我追于海棠一年还没追上。” 何雨柱没接话,指尖轻叩桌面。 良久才开口: 马华,你真这么喜欢于海棠? 马华沉默许久:现在...我也说不清了。” 何雨柱听明白了——马华其实已经放弃, 只是不甘心一年的付出打了水漂。 在没有新目标前,他还想硬撑。 何雨柱抛给他一包烟。 烟抽到一半,何雨柱突然说: 马华,放手吧。 这一年你该看清于海棠了。” 马华闷头抽烟。 你心里清楚,她看不上你。” 你不肯放手,不过是男人的面子过不去。” 说白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马华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承认: 师傅,您说得对...我就是不甘心。” 看着徒弟,何雨柱想起当年劝自己的话: 不甘心又能怎样?现实就是现实。 他本不想掺和感情的事, 尤其于海棠本就不是良配。 整个四合院,除了许大茂就数她最现实—— 在她眼里,婚姻就是跳板。 这些何雨柱不便明说,只能揉着太阳穴发愁。 真麻烦,他还想赶紧回家抱老婆孩子呢。 换别人早不管了,可马华毕竟是自己徒弟。 见师傅揉额头,马华既愧疚又感动,恨自己不懂事。 他忽然醒悟:是不是太任性了? 师傅刚回来就给他添堵。 马华知道何雨柱多惦记娄晓娥, 这会儿肯定归心似箭。 越想越自责,马华赶紧起身: 师傅,您先回家吧,我的事不急。” 您肯定想死师娘了吧? 他挤着眼睛坏笑: 这都一个多月了... 毛头小子懂什么。” 何雨柱表面嫌弃,心里却舒坦。 到底是个实诚孩子。 不过马华说得对,现在最要紧是回家。 何雨柱灵光一闪,从包里取出瓶伏特加: 晚上好好想想这一年的所作所为, 特别是关于于海棠的。” 想不通就把这瓶酒干了。” 马华嘴角抽搐——这毛子烈酒他有所耳闻, 以他的酒量,一瓶下去非趴下不可。 但不好拂了师傅好意,只得战战兢兢去接。 那怂样看得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 瞧你这点出息。” 抬腿就是一脚。 马华赶紧抱着酒溜了。 何雨柱跟厨房打过招呼,蹬着三轮车往家赶。 路过保卫科时停车进去坐了坐。 陈科长笑眯眯道: 柱子,明天不会又扶腰来上班吧? 没等何雨柱回话,屋里就炸开了锅: 科长您高看他了,明天他准下不了床! 就是,小陈抢话,平时就扶腰,这都素一个月了,还不得往死里折腾? 柱子哥名言——只要整不死,就往死里整! 众人哄堂大笑,七嘴八舌打趣起来。 搁平时何雨柱肯定怼回去,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家。 你们这群 ** !他竖起中指,发动三轮车就跑。 陈科长带头回敬中指,可三轮车早没影了。 大伙儿气呼呼约定明天要何雨柱好看。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在浇花。 还是老样子。”何雨柱心想。 三大爷惊喜道: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笑着点头:回来了,三大爷。” 三大爷打量他:晒黑了不少啊。” 何雨柱无奈,这大概是三大爷的口头禅。 三大爷,回头聊。”他递上一串红肠往里走。 身后传来三大爷的调侃: 柱子,晚上动静小点儿! 何雨柱一个踉跄,没想到三大爷也会开黄腔。 他狼狈的样子逗得三大爷哈哈大笑。 今晚加菜喽。”三大爷哼着小曲回屋了。 家里门敞着,传来三人逗孩子的欢声笑语。 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大喊:到家啦! 娄晓娥急匆匆跑出来,满眼欢喜地叫道:傻柱! 何雨柱刚要伸手拥抱,才发现双手都拎着东西,只能憨憨一笑。 娄晓娥噗嗤笑出声,暗自庆幸父母在后面跟着,不然刚才那场面多难为情。 柱子到家了。”娄父娄母抱着孩子走出来。 爸妈,这阵子辛苦你们了。”何雨柱边说边往屋里走。 娄母朝女儿使眼色:愣着干啥,快去搭把手。”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何雨柱手里的东西。 放好东西后,何雨柱神秘兮兮地拉着娄晓娥往外走。 看到车上的东西,娄晓娥瞪大眼睛:你去 ** 了? 何雨柱故作惊讶:媳妇儿还懂俄文? 娄晓娥轻轻踢他一脚:没见过总听说过吧?我爸妈家还有俄文书呢。” 何雨柱转移话题:咱家可没有。” 娄晓娥瞪眼:是我娘家,行了吧? 何雨柱咧嘴一笑:这就对了,你现在可是何家媳妇。” 德行!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快步回屋。 柱子这趟跑 ** 去了?娄母好奇地问。 何雨柱接过女儿媛媛,边逗孩子边讲起这趟见闻。 说到失踪的放映员,娄晓娥嘀咕:怎么没许大茂呢? 提起辽阔草原,娄晓娥满眼憧憬;说到遭遇狼群,她吓得直拍胸口。 要不是公婆在场,何雨柱真想凑近看看她夸张的反应。 说起蒙古族的篝火晚会,娄晓娥嘟着嘴说要一起去。 娄父感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看到 ** 乡村风光,娄晓娥小声抱怨:跟书上画的尖顶房子不一样嘛。” 这次旅行让全家大开眼界。 娄母感慨:不知道我们老两口还有没有机会出去看看。” 何雨柱盘算着改革开放时二老还不到七十,连忙说:等以后让孩子们开车带咱们周游全国。” 娄父娄母相视苦笑,虽然不抱希望,但女婿的心意让他们温暖。 希望那天早点来。” 娄母看了眼钟表,给娄父使眼色。 柱子,我们去买菜,你和晓娥好好聊聊。”娄母俏皮地眨眨眼,可不许再跟孩子们抢吃的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岳母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娄晓娥拖长音撒娇。 娄父红着脸拽着老伴出门了。 何雨柱抱着女儿,笑眯眯看着妻子。 娄晓娥起初害羞,见他一直盯着,干脆理直气壮:从星星到俊俊媛媛,哪个你没抢过?要不是我护着,孩子们早饿着了。” 何雨柱狡辩:我是怕浪费,你不也喝了? 娄晓娥得意洋洋:我自产自销怎么了?有本事你别喝我的。” 何雨柱大笑:我的你也没少喝,颜色都一样。” 娄晓娥假装生气:今晚我要自己睡。” 何雨柱淡定回应:可惜爸妈在,我只能睡这儿。” 娄晓娥掰着手指数床位安排,何雨柱立刻认怂:媳妇我错了。” 错哪儿了?哪儿都错了。”下次还敢?不敢了。” 娄晓娥满意点头,突然戏精上身,翘着兰花指:哀家今儿心情好,饶了你吧。” 何雨柱配合演戏:谢娘娘恩典。 今晚翻牌子...? 就你了。” 这时门口传来爆笑声。 赶回家的雨水躲在门外 ** ,忍不住探头张望,正好看见哥哥驮着媛媛,像太监搀扶娘娘的滑稽场面。 哥嫂你们太会玩了!雨水笑得直不起腰。 娄晓娥羞红了脸,何雨柱弹了妹妹几个脑瓜崩:没大没小的! 雨水躲到嫂子身边撒娇:嫂子你看,哥哥一回来就欺负我。” 娄晓娥心疼地给她揉额头: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嫂子最疼我啦,在你面前我永远长不大~” 娄晓娥被逗得眉开眼笑,转头却冲何雨柱瞪眼:“都怪你在这碍事。” 何雨柱挠着头讪笑,雨水趁机冲他吐舌头做鬼脸。 只见何雨柱突然抓起巧克力嚼得咔咔响:“ ** 货就是醇厚。” 又晃着红酒瓶:“娥子,晚上配红肠吃?” “咕咚——” 听着身后明显的咽口水声,何雨柱故意抖开连衣裙:“这尺寸雨水穿不了吧?” “哥!” 第84章 雨水急得直跺 雨水急得直跺脚。 “错哪了?” 何雨柱学着她先前的腔调。 雨水气得牙痒——这不就是刚才自己刁难哥哥的话吗?为了新裙子,她憋着气认怂:“再也不笑话你了...” “哟,都会抢台词了?” 何雨柱得意地捋空气胡须。 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被他飞了个眼刀:晚上再收拾你。 娄晓娥挑眉回敬:就你这水平? 两人眼神噼里啪啦交锋时,雨水突然炸毛:“能不能别当着我面发 ** !狗粮都噎到嗓子眼了!” “哥错了。” 何雨柱突然摸妹妹脑袋,在雨水发懵时补刀:“忘了现场有单身犬。” 娄晓娥噗嗤笑出声,雨水扑上去揪他耳朵。 骑在爸爸脖子上的媛媛以为在玩游戏,欢实地拍他脑门,揪得何雨柱直嘀咕:“这闺女该不会是小叛徒吧?” 娄晓娥偷偷爆料:“你哥天天念叨小棉袄,结果俊俊哭他就嫌吵,媛媛哭他恨不得心都掏出来。” 正说着,泥猴似的星星冲进门,黑爪子刚要摸妹妹就被喝止。 小机灵鬼马上开启彩虹屁模式,何雨柱听得直眯眼:“继续夸,别停。” “爸您这脸皮...” “懂什么?脸皮厚才能从你们这群馋猫嘴里抢食。” 何雨柱说着瞥向媳妇,两人眼神还没对上,雨水就哀叹:“又来加密通话!” 门外响起娄母的笑骂:“野小子还知道回家?” 星星嘴硬:“我顿顿都没落下!” 衣摆的泥巴印却暴露了行踪。 何雨柱拉长声调了一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去冲凉!星星一溜烟跑没影了。 娄母欣慰地颔首:这泼猴总算有人能管住了。” 娄父暗自叹气:老伴儿是越来越精明了。 老头子,你该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娄母笑吟吟地望着他。 娄父心头一跳,老伴儿还会读心术不成? 他连忙摆手:哪能啊,绝对没有的事。” 那副慌张模样惹得何雨柱险些笑场。 顾及岳父颜面,他只得别过脸去捂住嘴。 可不停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娄晓娥和雨水也是忍俊不禁。 三人的小动作全落在娄母眼里。 她深谙在外要给丈夫留面子的道理。 雨水,今晚咱娘俩下厨。” 柱子,去把老太太请来。” 晓娥,你照看好孩子。” 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尴尬场面。 何雨柱暗自佩服:能在香江那龙蛇混杂之地闯出名堂,果然不简单。 我这就去。” 何雨柱抱起媛媛往老太太屋里走。 乖孙回来啦。”老太太欢喜地迎上来。 回来了。”何雨柱应着,转头招呼一大妈:晚上来家里吃饭吧? 一大妈笑着婉拒:不了柱子,你们团聚要紧。” 老太太端详着何雨柱:晒黑了。” 何雨柱这下确信,就是老人家的口头禅。 路上老太太佯装生气地念叨: 你这傻柱子就不能消停点儿? 幸亏这次去得不久,要像上回那样,我非让孩子管你叫叔叔。” 何雨柱连忙告饶:下不为例。” 老太太却瞪起眼睛:国家任务你还敢推脱? 何雨柱哭笑不得,横竖都是您有理。 他索性装傻充愣,嘿嘿直笑。 一进屋老太太就把何雨柱晾在一边,凑到娄晓娥身旁逗弄俊俊。 何雨柱抱着媛媛和娄父闲聊。 快周岁的媛媛正长牙,抱着他的手指啃个不停。 何雨柱知道这是婴儿认知世界的方式,但还是提醒娄晓娥要注意地面小物件,吃水果记得去核。 娄晓娥白他一眼:等你想到这些,黄花菜都凉了。” 晚饭是娄母和雨水联手烹制的拿手菜。 何雨柱取出鱼子酱、红肠和伏特加:爸,整点儿?又递给雨水一瓶葡萄酒。 尝尝可以,这酒太烈。”娄父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瞟向葡萄酒。 奶奶也喝点葡萄酒吧?好些日子没碰了。” 若是旁人这么说,何雨柱只当吹牛。 但老太太身上那股贵气,让他深信不疑。 雨水和星星尝了口鱼子酱,立刻吐了出来。 又腥又咸,还卖得死贵,毛子怎么吃得下?雨水嫌弃道。 娄父倒是品出些滋味:我觉得挺鲜。” 何雨柱反应平淡,仿佛在谈论家常便饭。 他略知鱼子酱的来历——早年欧洲不过是寻常腌菜,后来因鲟鱼濒危和吃法讲究才身价倍增。 如今顶级餐厅用的多是国产人工养殖的。 这顿团圆饭吃得其乐融融又暗藏玄机。 刚放下碗筷,餐桌就被迅速清空。 雨水和娄母抱着孩子离开,想看背包的星星也被娄父拽走。 老太太临走时打趣:要不要给你们小两口守门? 奶奶——娄晓娥羞得直跺脚。 见时间尚早,何雨柱提议:去看场电影? 娄晓娥欣然同意。 夜风拂面,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傻柱,多久没这样散步了。” 何雨柱也感慨:是啊,当年还说每月要看场电影呢。” 怀星星前你确实做到了。” 何雨柱眨眨眼:要不每月揍那小子一顿? 娄晓娥笑骂:摊上你这爹,星星真是倒大霉。” 两人斗着嘴来到影院,正赶上放映《阿诗玛》。 这部讲述彝族姑娘反抗强权的爱情故事,由沪上电影厂摄制。 银幕上的阿诗玛让何雨柱唏嘘不已。 这位仅拍过两部电影就被誉为传奇的演员,一生坎坷。 曾因亲属关系风光,后遭打压 ** 疯癫,幸遇良人相伴余生。 娄晓娥却看得入迷,散场后仍沉浸在剧情中。 回四合院的路上,娄晓娥故意问何雨柱几个女人最爱问的问题,让何雨柱后悔带她看这部电影。 到家关门后,屋里很快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第二天,何雨柱果然扶着腰出门。 昨晚的经历让他明白什么叫如狼似虎,想到后面可能更夸张,他不禁腰酸。 快到厂门口时,看见小王跑进保卫室。 很快一群人出来对他指指点点。 柱子,看来你不行啊,才一天就扶腰了。”陈科长话音刚落,保卫科的人就围了上来。 他们先是何雨柱的身体,有人说他年纪轻轻就虚了,还有人笑问是不是被磨成了许大茂那样的小橡果。 何雨柱立刻拉那人进保卫室比试。 出来时那人垂头丧气,何雨柱却春风满面。 保卫科的人都惊呆了——那人在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 陈科长眼珠一转,坏笑着说:柱子,你是中看不中用啊。 要帮忙就说,兄弟义不容辞。” 其他人也纷纷说要帮忙。 何雨柱扔下自行车:我要打十个。” 场面顿时混乱。 双拳难敌四手,何雨柱见势不妙,对准陈科长使出绝招:猴子偷桃。 得手后,其他人吓得捂裆后退。 陈科长求饶:柱子我错了。” 何雨柱笑着问:谁是小橡果? 许大茂!陈科长脱口而出。 何雨柱拉长音了一声。 我我我,我是小橡果行了吧?陈科长改口。 保卫科里顿时笑声一片。 李主任此时后悔自己显摆。 但想到以后的好处,又觉得值了。 他故作纠结地对何雨柱说:傻柱,我攒了五百块,剩下的用票抵行不? 何雨柱笑道:全给票更好。” 你想得美。”李主任也笑了,开始翻找钱票。 他摸遍全身,又翻抽屉,拿出两百块和一张自行车票:先拿着这些,缺的明天从家带。” 那我明天再来。”何雨柱说。 回厨房路上,何雨柱琢磨:明明看见李主任抽屉里有钱票,为什么不全给?看来是怕露富,这人做事真谨慎。 刚进厨房,刘岚就竖起大拇指:师傅真厉害,马华到现在还没醒。” 何雨柱无奈:这孩子太实在,我就随口一说。” 刘岚没好气地说:马华最听您的话,以后可得注意。” 心疼了?何雨柱调侃。 自己带大的能不心疼吗。”刘岚理直气壮。 刘岚确实把马华当半个儿子。 何雨柱有点惭愧,虽然他只是偶尔指点马华,但比起其他学徒,马华已经算幸运了——入门三年就能掌勺。 下午杨厂长叫何雨柱去领人。 一见面何雨柱就夸:杨厂长效率真高! 别贫了,认识一下。”杨厂长笑道。 胖些的高洪涛抢先说:何主任,我叫高洪涛,您叫我小胖就行。” 瘦高的马祥腼腆地说:我叫马祥,会挤羊奶。” 何雨柱带他们去养猪场。 刘光天兴奋地迎上来,何雨柱介绍道:这位是负责人,以后你们听他安排。” 回去路上遇见许大茂,何雨柱调侃:茂子兄,头发长出来了? 许大茂一听就头疼:有事说事! 帮我弄点薄荷。” 去年给你弄来又说没空,今年别想!许大茂怒道。 何雨柱得意地说:去年忙着照顾双胞胎嘛。” 许大茂暴跳如雷:你是不是笑话我没孩子? 何雨柱暗自纳闷:许大茂今天怎么疑神疑鬼的?莫非家里有事? 他懒得深究,开门见山道: 我准备用薄荷熬制驱蚊水,效果特别好。” 放电影时蚊子多吧?你帮我弄薄荷,我送你驱蚊水。” 许大茂半信半疑:傻柱你还会这个? 要不要随你。”烈日当头,何雨柱没耐心多费口舌。 成,再信你一次。”想到虎骨酒的疗效,许大茂答应下来。 制作方法其实很简单: 新鲜薄荷叶洗净晾干,装入密封容器。 倒入高度白酒浸没叶片。 静置阴凉处一周即可使用。 使用时按比例兑水装入喷壶。 傍晚回家,发现雨水和星星在翻箱倒柜。 干什么呢?何雨柱一声喝问。 两个孩子吓得一激灵,见是他才放松。 哥,我找衣裳。”爸,我饿了。” 何雨柱沉下脸: 等你们嫂子回来不行? 雨水你都多大了,还跟着星星胡闹? 赶紧收拾干净。” 星星机灵地拉住想争辩的雨水。 哎呦!星星突然撞到桌角痛呼。 第85章 何雨柱检查发 何雨柱检查发现只是擦破皮。 取出药箱用酒精棉消毒,叮嘱止血后扔掉棉球。 清理血迹时,何雨柱盯着尖锐的桌角出神。 两个小的刚学会走路。 这些棱角太危险了。 说干就干,他取出工具开始打磨。 爸爸在做什么? 磨平尖角,免得再伤着你。” 星星感动得眼眶发红:爸爸真好。” 雨水正想吐槽,感受到哥哥的眼神警告。 只能在心里嘀咕:傻侄子,你爸分明是担心媛媛受伤。 雨水想帮忙却被拒绝: 你去煮饭,打磨需要技巧。” 雨水顿时恼了,揪住哥哥耳朵: 哥是嫌我笨? 何雨柱坦然点头。 臭哥哥!雨水手上加力。 死丫头松手,耽误正事了。” 快道歉! 正要教训妹妹,老太太的声音传来: 傻丫头,又欺负你哥? 雨水撒娇道:明明是哥哥欺负我! 老太太慈爱地摇头: 慢些晃,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雨水吐吐舌头松手。 听完整件事,老太太拉着雨水的手说: 这次是你哥在理。” 不能仗着大家疼你就任性。” 说着轻拍星星屁股示范: 男孩女孩都一样管教。” 星星委屈道:曾祖母教训姑姑,干嘛拿我示范...... 老太太加重力道:你也翻东西了? 小滑头,刚才根本没用力还敢装? 星星后悔莫及:多什么嘴啊,假打变真打了。 娄晓娥抱着孩子过来: 忙什么呢? 打磨桌角,怕俊俊媛媛受伤。” 星星幽怨道:爸刚才骗我...... 雨水捏着星星脸蛋: 现在才知道?你爸心里媛媛最重要。” 星星气鼓鼓的,何雨柱随口道: 星星立功了,晚上多给几块巧克力。” 星星立刻凑过来献殷勤: 爸爸要我帮忙吗? 马屁精。”雨水撇嘴。 娄晓娥看着两个孩子,暗自思量: 大号是没指望了,小号得好好培养。 哥......雨水眼巴巴望着。 先把饭做好。” 保证完成任务!雨水蹦跳着进厨房。 星星小声嘀咕:姑姑也好不到哪去。” 娄晓娥忧心忡忡,生怕雨水把小号带歪。 雨水,你做饭确实有天分。” 何雨柱难得夸赞。 雨水得意洋洋: 幸好咱家厨艺传男不传女。” 不然轧钢厂大厨早换人了。” 何雨柱放下筷子笑道: 给你个机会,最近家里饭菜你包了。” 要是大家都说好,三转一响送你当嫁妆。” 说着亮出票据。 雨水双眼放光:说话算话! 老太太和娄晓娥相视而笑——这傻丫头又上套了。 饭后,雨水哼着歌洗碗,满心欢喜。 星星跑来泼冷水: 姑姑被骗啦!爸爸早就说过要给你备嫁妆的。” 雨水僵在原地:坏哥哥! 散步回来的何雨柱看见妹妹气鼓鼓坐在台阶上。 他笑着戳戳她的脸蛋: 谁惹我家妹妹生气了? 雨水拍开他的手: 除了哥哥还有谁?想让我帮忙做家务直说嘛。” 何雨柱正色道:不说你会主动帮忙? 雨水羞愧低头:以后会帮忙的...... 孺子可教也。” 何雨柱摇头晃脑地念了句古话,随后正色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学着操持家务了。” 这两年你嫂子要带孩子,家里的事都交给你了。” 就当是提前练练手,将来到了婆家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雨水迟疑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娄晓娥进屋挨着何雨柱坐下: 柱子,何必这么较真,我一个人也忙得过来。” 何雨柱摆摆手: 这丫头被咱们宠得四体不勤,将来嫁了人可怎么好? 像我这样主动分担家务的好丈夫,打着灯笼都难找。” 臭美。”娄晓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心里却暗自庆幸,比起院里那些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大老爷们,自家这位确实强多了。 她盘算着晚上要好好何雨柱。 何雨柱突然脊背发凉,左右张望:怎么感觉有人要算计朕? 翌日清晨,娄晓娥边系扣子边冲何雨柱眨眼: 柱子,昨晚的还满意吗? 何雨柱揉着后腰:你这到底是犒劳我,还是满足你自己? 看来力度不够啊。”娄晓娥眯起眼睛,今晚继续。” 何雨柱掏出珍藏的虎骨酒:一晚哪够,得天天如此。” 保准三年抱俩,五年添仨。” 娄晓娥纤指轻勾:官人快来~ 何雨柱整了整衣领: 妖孽休得放肆,待俺吃饱喝足,晚上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轧钢厂食堂里,马华红着脸凑过来:师傅......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你这孩子也太实诚,我随口一说罢了。” 今天的卫生就交给你了,没意见吧? 马华知道师傅在给自己台阶下,心头一热: 别说一天,三天都成! 何雨柱仰天长叹:怎么身边尽是些憨直的。 他笑眯眯地点头:既然你这么积极,为师自然要成全。” 待何雨柱走远,刘岚踹了马华一脚:缺心眼! 马华大气!小马在一旁起哄。 厨房里顿时笑作一团。 马华追上何雨柱,絮絮叨叨地说: 师傅,那晚我想了整宿。” 把这一年的糊涂事都捋了一遍。” 我决定放手了。” 他苦笑着摸摸鼻子: 要不是看在您面子上,于海棠压根不会搭理我。” 最近她跟杨为民走得很近。” 听说那人和杨厂长沾亲带故。” 何雨柱恍然,这不就是原剧里于海棠的初恋么? 难怪后来闹出那么多是非。 运动会 ** 后,于海棠躲进四合院,阴差阳错差点和傻柱好上。 被秦淮茹搅和后,又跟许大茂纠缠不清。 最后傻柱一招假怀孕,让许大茂栽了大跟头。 细想起来,傻柱才是最大赢家—— 既有富家女娄晓娥痴心相待,又有秦淮茹这个贤内助。 连儿子都有人帮着养,可不就是人生赢家? 马华越说越愤懑,觉得一年真心喂了狗。 何雨柱笑问:你看不惯她攀高枝? 见马华点头,何雨柱话锋一转: 你想不想升职加薪? 当然想! 那你说说,升职加薪图什么? 马华沉思道: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何雨柱一摊手:这不结了?只要不伤天害理,谁不想往上爬? 马华腾地站起来:这不是趋炎附势吗? 她骗你钱财了?何雨柱反问。 见马华语塞,他又道: 感情讲究两厢情愿。 你可以追,人家也能拒。” 可......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何雨柱拍拍他肩膀,记住这份不甘,将来让你的孩子不必受这种委屈。” 马华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师傅! 看着他斗志昂扬的背影,何雨柱忍俊不禁: 这年头的年轻人真好忽悠,几句鸡汤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顺手记下几则励志语录,琢磨着哪天给养猪场也灌点。 转念一想又作罢——万一把羊挤坏了可不好交代。 巡视养猪场时,何雨柱叮嘱刘光天: 光天,母猪临盆在即,这些天要多上心。” 刘光天、小胖和马祥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注意看,母猪的 ** 已经肿胀,与腹部形成明显分界,说明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产。 等 ** 变成八字形,就是临产征兆。 要是出现筑巢行为,十个小时内必定分娩。” 他神情突然变得凝重: 发现任何迹象必须马上通知我。 这批猪关系到全厂能不能吃上免费猪肉。” 三人立即表态会严加看管。 临走时,何雨柱单独叮嘱刘光天: 产前护理必须万无一失。 你是负责人,要学会管理,不是光会干活。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刘光天激动地拍胸脯保证。 何雨柱伸出食指: 坚持一年。 等这批猪出栏,就是你升职的时候。” 刘光天犹豫道: 柱子哥,我刚转正就升职,怕有人眼红连累你...... 何雨柱心头一暖。 这小子在利益面前还能替他着想,确实没白疼。 他笑骂道: 傻小子,现在全厂谁不念你的好? 就算厂长说你不好,工人们都得跟他急。” 说着大手一挥: 至于那些小人更不用怕。” 这事谁沾谁倒霉,工人的怒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光天仍不放心: 要是有人来抢功劳怎么办? 何雨柱惊讶地挑眉: 行啊,长本事了。” 刘光天不好意思地挠头: 跟您学了这么多年,再不长进说不过去。” 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 记得我教你的那个方子吗? 无色无味,半个月见效。” 要是有人敢摘桃子...... 刘光天恍然大悟,佩服地点头。 有柱子哥这句话,我就放心干了。”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好日子在后头呢。” 当晚,何雨柱正在打磨家具边角。 看着蹒跚学步的女儿,他犹豫要不要做学步椅。 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学步椅容易导致腿型问题,安全性也差。 他把所有棱角包上海绵布,何雨水端着菜进来笑话他: 哥你也太夸张了,小孩碰两下能怎样? 你懂什么!何雨柱瞪眼,我闺女要是留疤怎么办? 女儿奴!雨水撇嘴。 何雨柱得意地抱起媛媛亲了一口,冲妹妹炫耀。 雨水气得直跺脚。 娄晓娥抱着孩子过来打趣: 我现在在你哥心里,连媛媛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雨水小声嘀咕:再这么宠下去,非惯成小魔女不可。” 傻丫头,娄晓娥笑道,你哥什么时候真惯过你?该管教时可没手软。” 第86章 雨水 雨水想起被哥哥坑的童年,后槽牙隐隐作痛。 一周后,许大茂送来新鲜薄荷,反复叮嘱约定的事。 何雨柱打发雨水去借花盆,三大爷误以为要种花,兴致勃勃跟来指导。 种薄荷?三大爷竖起大拇指,柱子就是与众不同。” 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三大爷哈哈大笑,当领导后脸皮都变厚了。” 雨水趁机插嘴:我哥脸皮厚得 ** 都打 ** ! 何雨柱满手泥巴追着妹妹跑,直到她求饶才罢休。 晚上整两个好菜,我和三大爷喝两盅。” 转头又问:三大爷知道薄荷的妙用吗? 小瞧人是不是?三大爷如数家珍,清热解毒、驱赶蚊虫...... 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讨要了两株回家栽种。 何雨柱将薄荷与金银花、艾草混合制作花露水。 娄晓娥递来毛巾,半信半疑地问:这真管用? 敢怀疑你男人?何雨柱作势要打,晚上再收拾你。” 娄晓娥见四下无人,故意转身挑衅:有本事现在来呀。” 要不是顾忌孩子......何雨柱咬牙。 娄晓娥得意洋洋:我现在可是上升期,再过几年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何雨柱听得眉头直皱,正要发作,何雨水端着饭菜走进来嘀咕:家里还有个黄花闺女呢,也不注意点影响。” 娄晓娥瞬间涨红了脸,假装逗孩子。 何雨柱却嘚瑟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才坐下。 娄晓娥暗暗咬牙,心说今晚非得让何雨柱知道厉害。 何雨柱突然脊背发凉,隐约觉得要遭殃——这预感果然灵验。 当晚他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签下一堆丧权辱国的条款才被放过。 第二天,陈科长见他走路别扭,关切道:柱子,腿怎么了? 没事,磕了一下。”何雨柱慌忙摆手。 要不我扶你? 真不用! 陈科长越想越不对劲。 经老张点拨才恍然大悟,既佩服柱子会玩,又琢磨着取经——自家媳妇总嫌他没情趣。 男人哪能认怂?陈科长决定晚上找何雨柱讨教。 母猪临产前一周,何雨柱天天往养猪场跑。 这天上午,他发现母猪焦躁不安,叼草做窝,立即喊来刘光天三人:小胖盯着,你俩去准备接生工具。” 两小时后,母猪开始阵痛。 何雨柱一声令下:准备接生! 头只小猪落地,他麻利地指挥:擦干净口鼻,处理好脐带。”确认小猪能呼吸后,又叮嘱小胖十分钟内喂初乳。 都记录好了?何雨柱问小马。 见对方点头,他继续盯着母猪。 三小时后,十二只猪崽平安降生。 马华来送饭时开玩笑:这猪比人还金贵。”何雨柱笑骂:快去熬骨头汤!你确实不如它金贵。” 刘岚带着工人来看热闹,何雨柱急得瞪眼:都回去!惊了母猪谁负责?等人散了,他冷着脸吩咐刘岚:马上去广播室。” 第二头母猪生产顺利,又添十只猪崽。 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猪,众人都乐呵呵盘算明年吃肉。 何雨柱却琢磨起产业链——从养殖到销售,必须自成体系。 刚出猪圈,他就被厂领导团团围住。 杨厂长迫不及待问:怎么样? 报告厂长,二十二只全活!明年就有猪肉吃了! 众人欢呼时,何雨柱赶紧示意安静。 领导们看完小猪满意离开,唯独李主任留下叮嘱:必须零伤亡!有困难直接找我。” 何雨柱发现刘岚溜了,叫来马华传话:让她扫一个月猪粪!马华想求情被拒。 找到躲着的刘岚时,她可怜巴巴问:师弟会帮我吧? 得知师傅不许帮忙,刘岚顿时蔫了。 马华不忍心,正要去找何雨柱说情,却被她拦住。 别去,师傅肯定连你一块儿罚。” 马华却咧嘴笑了: 怕啥,大不了陪你扫猪圈,正合我意。” 刘岚心头一热,没白疼这小子。 她伸手弹了马华一个脑瓜崩: 傻样儿!姐没白疼你。 可犯错的是我。” 哪能拖你下水?再说臭烘烘的,还怎么追于海棠。” 我跟她...早断了。” 刘岚眼睛唰地亮了,扫猪粪的郁闷一扫而空。 马华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到底第一个喜欢的姑娘。 他深吸口气:昨儿师傅... 刘岚撇嘴打断: 我早看透那丫头了。” 只能享福不能共患难的主儿。” 回头姐给你介绍更好的。” 马华一愣——师傅反对他追于海棠他知道。 可师姐不是一直给他支招吗? 正要问,刘岚先开口了: 是师傅让我这么做的。” 说你像叛逆期孩子,怕大伙儿都反对你会干傻事... 马华恍然大悟,又疑惑师傅为何如此。 简单,师傅在打磨你。” 他说女人是让男人成熟最好的药引子。” 马华这才明白何雨柱的苦心。 正感动着,突然福至心灵: 师姐,你说养猪场这事,会不会也是师傅... 刘岚茅塞顿开,心里那点疙瘩烟消云散。 第二天她哼着小曲去养猪场。 刘光天见她这副模样,气得七窍生烟。 干完活就把她拽到角落: 还笑!知道昨天多危险吗? 那猪要有个好歹,柱子哥都得跟着倒霉! 亏你是个女的,不然非抽你不可! 刘岚这才知道闯了大祸。 她抹着眼泪冲进何雨柱办公室。 何雨柱正琢磨运动会的事,门一声被撞开。 谁欺负你了?他腾地站起来。 刘岚抽噎着说不出话。 何雨柱递过茶杯:慢慢说,厂里还没我收拾不了的人。” 这一说刘岚哭得更凶了。 等哭声渐止,她红着脸嘟囔: 师傅...手绢借我用用? 擦完脸,刘岚深深鞠躬:师傅,我错了。” 想通了? 刘光天骂醒我了... 听完转述,何雨柱陷入沉思。 他小瞧了这个憨徒弟。 今天从刘光天身上,他悟到两件事: 一是永远别小看人; 二是希望能让凡人爆发神力。 穿越者那点游戏心态,此刻彻底消散。 见师傅出神,刘岚慌了神: 师傅? 何雨柱回神笑道: 光天进步超乎想象。” 你们仨里你入门最早。” 他俩都突破了自己,你呢? 说着神色渐肃: 往后我要往上走,跟不上的只有两种结局—— 要么原地踏步,要么淘汰出局。” 刘岚脸色煞白:师傅要逐我出门? 何雨柱拍额苦笑: 你才是最憨的那个! 现在!立刻!滚去扫猪圈! 刘岚嬉皮笑脸溜了。 她听懂了:再不进步,这辈子就当定食堂班长了。 晚上何雨柱查看薄荷原液。 成了。 兑水时他默念配方: 按口味稀释30到50倍都行。 由于花露水中含有酒精成分,俊俊和媛媛无法使用。 何雨柱便着手研制新配方。 星星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摩。 见这孩子闲着,何雨柱便吩咐他将许大茂那份送去。 星星虽不情愿,还是捧着原液离开了。 待其走后,何雨柱仔细回忆制作步骤:将金银花、艾叶煮沸十五分钟,加入薄荷焖五分钟,过滤后即成。 这款花露水可直接用于婴幼儿肌肤,对痱子亦有疗效。 晚餐后,何雨柱给全家分发新品,特意叮嘱娄晓娥谨慎使用。 此后数日,何雨柱照例每日前往养猪场。 为保障猪崽健康,他暗中在饲料中添加了稀释灵水。 转眼到了十月十六日,猪崽们茁壮成长。 清晨出门时阴云密布,行至厂门却已云开雾散,何雨柱暗忖此乃吉兆。 整日心神不宁的他,终于在晚间从收音机里听到振奋人心的消息:经举国上下六年奋斗,我国已掌握从天而降掌法,成为全球第五个具备此项能力的国家。” 何雨柱激动得欢呼雀跃。 娄晓娥与何雨水难以置信地追问:傻柱哥,当真?他紧紧抱住二人:千真万确! 院中顿时沸腾,孩童们奔走相告。 很快全院老少齐聚一堂,青年们忘情欢呼,有人扭伤脚仍坚持雀跃;妇女老人们悄悄拭泪,老太太更是泣不成声,幸得一大妈搀扶。 何雨柱上前宽慰:今儿大喜日子,您可得撑住。”老太太拄着拐杖笑骂:小兔崽子少激我!何雨柱打趣道:您这精神头,活成老寿星没问题。”老太太作势要打:敢骂我是王八!随即招呼小伙们:今晚非治治这小子! 许大茂趁机起哄:老太太可得给我做主!出乎意料,老太太竟笑着应允。 何雨柱灵机一动,借庆祝人群作掩护,引得许大茂等人撞向贾张氏。 混乱中许大茂扯下贾张氏裤子,更撞出其体内浊气。 熏死我了!许大茂的惨叫引发哄堂大笑。 贾张氏狼狈逃离时,童言无忌的孩子们拍手叫嚷:贾奶奶拉裤子喽!家长们的训斥反倒让场面更加滑稽。 何雨柱冷眼旁观,发现竟无人为贾张氏解围。 被许大茂请来的一大爷满脸不悦:举国欢庆之日,你们竟这般胡闹。” 易大爷思量再三,决定息事宁人。 他领着方才追赶的几人往贾家方向走,又差人去请了二爷和三爷。 不多时,贾张氏端着木盆现身,神色平静得反常。 何雨柱暗自纳罕:这老虔婆竟能按捺得住? 见她手中木盆,围观人群不约而同退后半步。 怎么?还要欺负我这孤老婆子不成? 贾张氏作势要取 ** 。 易大爷连忙解释:老嫂子,我带大茂来给您赔罪了。” 贾张氏皮笑肉不笑: 说说怎么个赔法?不然这黄汤指不定泼谁家门上。” 好个厉害角色!难怪能拿捏住秦淮茹。 何雨柱朝许大茂投去怜悯的一瞥。 许大茂急了眼,胡乱攀咬: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在场谁没责任? 尤其你傻柱,要不是你在人堆里乱窜, 我怎会撞到贾...贾婶子。” 何雨柱摊手:谁逼你追我了? 自己凑上来找晦气, 现在倒赖上我了? 许大茂恼羞成怒,揪住何雨柱不放: 要赔一起赔! 何雨柱正想给老太太画个红唇教训许大茂, 忽闻秦淮茹的声音。 回头见她与二爷、三爷同来。 第87章 何雨柱眼珠一 何雨柱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招手唤来秦淮茹,低语道: 秦姐,这事儿我确有几分责任。” 但今日特殊,我不愿争执。” 你申请的羊奶,我让人提前发放,另外... 秦淮茹未等他说完,匆匆折返。 原是贾张氏正恶狠狠瞪着她。 娘。”秦淮茹附耳低语几句。 贾张氏听罢摆手:傻柱,没你事了。” 何雨柱笑着拍许大茂肩膀,暗中点了穴位。 许大茂痛呼踉跄。 贾张氏看呆了:这厮比老娘还会演? 岂能输阵! 她当即撒泼打滚,今日格外卖力。 何雨柱懒得看戏。 他在等那辆满载喜讯的卡车。 叮嘱娄晓娥和雨水注意安全后, 他走出四合院。 街上人潮汹涌,巨龙腾飞震撼寰宇。 万众欢腾中,卡车驶来。 何雨柱随人群追逐,共享喜悦。 忽想起几桩趣事: 我国掌法大成时,玉米晓夫被同僚赶 ** ; 自由国紧急取消会议,装起预言家; 明日首通电话将致小日子国—— 宣告我们站起来了,警告他们安分些。 何雨柱略感遗憾:该给他们种几枚才是。 后世总结小日子国有五性: 一曰认爹,二曰健忘, 三曰马虎,四曰害人, 五曰鞠躬自谅。 何雨柱看法更简:知小礼而无大义。 这民族最擅表面恭敬,背后举刀。 可惜他不是掌权者,否则定要赏他们几掌。 次日轧钢厂通知加餐。 工人们亢奋难抑,厂领导索性召开动员大会。 群情激昂,吼声震天。 何雨柱恍然:这哪是工人呐喊? 分明是东方巨龙的咆哮! 也是对宵小的警告:爷爷回来了! 立功单位分得十头活猪。 全厂沸腾,领导决定悉数分给工人。 狂喜的工人们将领导抛向半空。 胆大的挥手致意,胆小的闭眼尖叫。 落地后双腿直抖,怕不是尿了裤子——何雨柱坏心揣测。 见领导出丑,众人笑作一团。 几个笑太猛的,下巴笑脱臼了。 损友们边笑边架着他们去医务室, 沿途招呼更多人围观。 何雨柱也凑热闹,学着脱臼模样搞怪: 哎哟,疼... 工友们浑身起鸡皮疙瘩,求他收了神通。 何雨柱比个手势嘲笑:弱鸡! 众人回敬手势,有人捅他鼻孔。 正闹着,马华气喘吁吁跑来: 师傅!厂长问您会杀猪不? 何雨柱虚空比划:专业宰猪三十年。” 您满三十了吗就吹牛? 可以质疑人品,不能质疑手艺! 他故作严肃环视众人。 马华无奈地看着何雨柱又在闹腾,赶紧拽着他往回走:师傅别闹了,厂长还等着呢。” 杨厂长得知何雨柱会杀猪后,就把指挥权交给了他。 何雨柱看了看猪,问道:这猪昨天没喂食吧?送货师傅笑着点头:行家啊!您放心。” 何雨柱立即招呼众人:都过来卸货!工人们一拥而上,很快就把猪都卸了下来。 杨师傅,您带人在外面架两口大锅烧水。”何雨柱熟练地安排着,水温到冒泡就行,别烧开,太烫会影响肉质。”杨师傅连连称是,带着人去准备了。 等水快烧好时,何雨柱叫来几个壮实的工人按住猪,自己则麻利地用绳子捆住猪蹄。 捆好后,众人合力把猪抬上砧板。 只见何雨柱手起刀落,猪就不动了。 工人们都看呆了:何主任这手艺真厉害! 何雨柱顾不上得意,忙着处理猪血。 他接了两盆血,一盆加盐做血豆腐,另一盆留着灌血肠。 接着开始褪毛,他叮嘱工人们要不断翻动,防止烫伤。 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何雨柱想起小时候小伙伴们争抢猪毛换玩具的情景。 回过神来,他继续指挥:小马,你负责搅拌这盆血。 刘岚,去厨房多切些葱蒜。” 清洗干净后,何雨柱开始取内脏。 看到猪膀胱时,他特意收起来,准备给星星当球玩。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熟练地将整猪分解完毕。 工人们又是一阵赞叹。 你,过来。”何雨柱指着刚才喊得最大声的工人,猪小肠交给你洗了。”那人苦着脸过来,小声抱怨着。 何雨柱笑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人立刻干劲十足地干了起来。 处理完第二头猪,何雨柱发现第一盆血已经凉了。 他让胖子把血切块下锅慢煮,然后带着马华他们回厨房准备血肠。 在厨房里,何雨柱将调料拌入猪血,和马华配合着灌制血肠。 不到一上午,十头猪就都处理完了。 中午他用猪下水给工人们加餐,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下午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饭。 考虑到肉量有限,他决定做红烧肉和掺面粉的肉丸子。 在他的指导下,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红烧肉炖好后,整个厨房都飘着香味。 晚饭时,何雨柱看到工人们虽然分到的肉不多,但都吃得很满足。 他没在厂里吃饭,和刘光天一起骑车回家了。 娄母已经准备好饭菜,还请来了老太太、三大爷和刘光福,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庆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拿出猪膀胱吹气当球踢。 星星过来抢球时被他戏弄得摔了一跤。 小家伙气不过,一个滑铲踢中了何雨柱的要害。 这一幕被路过的许大茂看见,他幸灾乐祸地嘲笑何雨柱。 何雨柱假装受伤蹲下,等许大茂靠近时突然反击,把他踢倒在地。 看着许大茂痛苦的样子,何雨柱还不忘调侃:就你这小橡果也会有感觉? 何雨柱戏弄完许大茂,心情舒畅地骑车去上班。 当晚,星星再次经历了难忘的童年——这次是被雨水坑的。 他委屈地问娄晓娥为何打他,雨水在一旁偷笑,说他差点破坏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星星是个好奇宝宝,为了以后少挨揍,非要刨根问底。 雨水犯了难,男女之事如何启齿?但看着星星求知若渴的眼神,她犹豫片刻,指了指床铺。 姑姑,幸福生活是不是和爸爸在床上打架?我记得妈妈总被爸爸打得直叫唤,还老是挑衅说再来呀决战到天亮,妈妈真勇敢。” 这番童言无忌让空气瞬间凝固。 雨水顿感不妙,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她迅速夺门而出,整整三天不敢回四合院。 然而该来的躲不掉——在何雨柱的注视下,她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洗尿布生涯。 幸亏有尿不湿,才免于与排泄物亲密接触。 星星就没这么幸运了,娄晓娥采用了何雨柱传授的手法,专挑不伤身却格外疼的部位下手。 那一夜,整个四合院都回荡着星星的哀嚎。 一周后,大领导来电告知喜讯,约何雨柱到家详谈,还特意强调若迟到就三天后再告知。 何雨柱匆忙赶到时已汗流浃背,夫人见状递上茶水,同时埋怨丈夫:老徐,你什么时候养成这种恶趣味了? 大领导笑道:我这是在考验傻柱。”夫人心知肚明——这分明是报复下棋总输的事,白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傻柱,你这养 ** 夫还欠火候啊。”大领导故作遗憾,这么沉不住气,我怎么放心给你加担子? 何雨柱没好气地回怼:哪有领导这么折腾下属的?您这是跟孙老学的吧? 大领导开怀大笑:还真让你说着了! 这老家伙,不就赢了他几件玩意儿吗?何雨柱咬牙切齿,下次非把他裤衩也赢来,让他光屁股回家。” 大领导唯恐天下不乱地怂恿:好主意!他再来我就叫你。” 转入书房,大领导谈起正事:这两年多学学管理,三十岁让你当分厂厂长,有信心吗? 何雨柱暗自盘算:六六年自己三十岁,正值运动时期,大领导将南下,变数太多,不如先应下。 大领导对何雨柱的能力毫不怀疑——这些年他看似随意的举动,实则环环相扣:从味精、蔬菜种植到汽车助力系统,无不彰显深谋远虑。 在争取任命时,大领导据理力争,最终说服上级同意这个破格提拔。 但碍于论资排辈的传统,必须等到三十岁才能上任。 这些内情大领导并未明言,怕何雨柱有想法。 殊不知何雨柱对此早已看透——在他看来,论资排辈与成果署名堪称人才流失的两大主因。 谈话间,大领导特别欣赏何雨柱那些看似离经叛道却发人深省的见解,但也严肃告诫他切勿对外宣扬。 夜幕降临,何雨柱提着礼物漫步回家。 对于当厂长这事,他内心是期待的——哪个男儿没有抱负? 从前说当个食堂主任就满足,不过是为安稳度过特殊时期。 如今仔细思量,倒觉得无甚大碍。 靠着祖上三代贫农的底子,只要安分守己不惹事,谁也奈何不了他。 眼下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娄晓娥那边,不过何雨柱心里早有盘算。 要保全整个娄家或许力有不逮,但护住一个娄晓娥还是游刃有余。 在大领导家听到机械厂三个字时,何雨柱突然灵光一闪—— 后厨那些家伙什。 要构建完整的餐饮体系,这些硬件必须跟上。 国内餐饮业将来的火爆场面,他比谁都清楚。 这些设备无论自用还是外销,都是块肥肉。 眼看天色已晚,何雨柱决定明天不去巡查,专心在办公室做规划。 刚进家门,就撞上娄晓娥要吃人的眼神。 何雨柱不明就里,伸手探她额头:没烧啊。” 娄晓娥愣住:傻柱你什么意思? 没病不用吃药,更谈不上吃错药。”何雨柱一本正经。 少跟我打哑谜!娄晓娥正要发作,雨水突然笑出声。 雨水别添乱。”娄晓娥没好气地摆手。 雨水凑到她耳边嘀咕:嫂子,我哥在拐着弯骂你呢。”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吃错药可不就是说人神经病吗? 好你个傻柱,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先骂上了。 她让雨水照看孩子,叫星星关好门,转身就要找鸡毛掸子。 何雨柱见势不妙,从背后一把抱住:有话好说,孩子看着呢。” 放开!今天非收拾你不可!娄晓娥挣扎着。 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何雨柱箍得更紧了。 重获自由的娄晓娥依然杀气腾腾:都怪你买的破球,差点砸着俊俊和媛媛! 第88章 俩孩子吓得都不会哭 俩孩子吓得都不会哭了,我喊了半天魂才哭出声,哄了好久才睡着。” 你说该不该打? 何雨柱下意识看向星星,还没想明白,鸡毛掸子就带着风声抽过来。 见她边打边掉泪,知道是真吓着了,便站着任她发泄。 没几下娄晓娥就扔了掸子,心疼道:傻柱子,也不知道躲。” 何雨柱笑着把人搂进怀里:只要你顺心,怎么都行。” 娄晓娥耳根发烫,嘴上却不饶人:就会说好听话,别想蒙混过关。” 何雨柱心头一乐,变着法说情话,很快把人哄得眉开眼笑。 雨水在一旁看得起劲,只恨没带瓜子。 星星假模假样捂眼睛,指缝却张得能塞进核桃。 温馨时刻被俊俊的哭声打断。 娄晓娥急忙推开丈夫去查看,发现只是饿了才松口气。 把雨水他们请出去后,开始给孩子 ** 。 见何雨柱盯着看,娄晓娥立刻瞪眼:看什么看?想都别想!本来就不够吃。” 我在想是不是该断奶了。”何雨柱哭笑不得。 得慢慢来,明天开始多加辅食。”娄晓娥沉吟道。 关于母乳众说纷纭,何雨柱觉得母乳永远有营养,只是孩子大了需要更多补充。 等孩子们吃饱,他一手一个抱在怀里,冲娄晓娥挑眉:孩儿他妈,别浪费啊... 做梦!娄晓娥斩钉截铁。 何雨柱只好悻悻作罢,盘算着要收拾告密的雨水和关门的星星。 问清原委才知道,星星拿球逗弟弟妹妹时,球被啃住不放。 争抢间球飞出去撞炸了,把俩孩子吓懵了。 幸亏雨水提醒,娄晓娥才想起用叫魂的法子——摸着孩子念咒,舀着水喊名字,这才把魂儿唤回来。 娄晓娥高声呼唤,雨水立刻回应:回来啦—— 就这样持续了五分钟,两个孩子终于哇哇大哭。 听到哭声,娄晓娥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幸好雨水及时扶住她。 道谢后,娄晓娥将俊俊和媛媛紧紧搂在怀里。 不知是真被吓到还是互相较劲,一个孩子哭累了停下,见另一个还在哭,歇会儿又跟着哭起来。 两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声,把娄晓娥折腾得精疲力尽。 好不容易哄睡孩子,娄晓娥瘫坐在沙发上。 看着惹祸的星星,她气不打一处来,但实在没力气,只好先让星星跪着。 这一跪就是一个小时,要不是雨水求情,何雨柱回来时星星还在跪着。 至于为何牵扯到何雨柱,全因雨水转移矛盾。 她劝娄晓娥:嫂子,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星星。” 要我说,主要责任在我哥,要不是他闲着没事弄那个球,也不会出这事。” 平时娄晓娥能听出问题,但今天心神不宁,觉得有理,决定等何雨柱回来骂他几句。 担惊受怕一整晚,又被何雨柱先数落一顿,娄晓娥情绪爆发,抓起鸡毛掸子就打何雨柱。 见他没躲闪,娄晓娥又心疼起来,冷静一想——这事跟何雨柱关系不大,是自己粗心导致的。 又羞愧又委屈,没打几下她就哭了。 何雨柱听完若有所思。 他小时候在老家见过叫魂。 村东头一位新婚叔叔骑摩托车太快,撞了孩子,那孩子和俊俊、媛媛情况相似。 大人们请来一位婆婆叫魂,做法和家里差不多,只是她用碗舀水。 听说后来又叫了两天,但何雨柱因为上学没见到。 如今自家也经历一回,何雨柱心里多了几分敬畏。 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可以不信,却不可不敬。 感慨完,何雨柱去三大爷家借了把戒尺,叫来雨水。 先打了雨水一尺,他才问: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雨水羞愧低头,声音细如蚊蝇:知道。” 抬头。 我何家有训: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雨水调皮劲上来:哥,《左传》什么时候成咱家祖训了?你这脸皮…… 这不重要。”何雨柱挥手打断,咱们老何家讲的是堂堂正正做人,哪怕犯错,也要勇于承认。” 然后改正,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 雨水心里嘀咕:哪来的祖训,家里连牌位都没有,过年想上香都不知道烧给谁。 全院就数哥哥你最阴险、脸皮最厚,还好意思说这些。 还有个为了寡妇连儿女都不要的爹,当初你居然还他,难道这也是何家祖训?既然是祖训,哥哥你怎么不遵守?我看院里的秦姐就不错…… 吐槽归吐槽,但犯错要认,挨打立正。 雨水开始检讨: 我不该为了自己那点心思,挑拨你和嫂子的关系。” 为让她长记性,何雨柱又给了她一尺,郑重告诫: 开玩笑得有个度,还得看场合。” 也就是我清楚你嫂子的脾气,才没动手。” 万一哪天我心情不好或者喝了酒,你再这么煽风 ** 。” 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雨水额头冒出冷汗。 向何雨柱道完歉,她拿起戒尺递给娄晓娥。 哽咽道: 嫂子,你也打我几下吧。 你和我哥结婚十年都没吵过架…… 今天却因为我让你们吵架,我…… 雨水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娄晓娥掏出手帕,替她擦泪: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不好看可就没人要啦。” 雨水破涕为笑:没人要我就赖着嫂子一辈子。” 何雨柱在一旁嫌弃道:得了吧,咱家可养不起你。” 整天不是想吃肉就是想这想那,这个家迟早被你吃穷。” 雨水不乐意了,晃着娄晓娥的胳膊:嫂子你看他。” 娄晓娥象征性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挑眉回应。 雨水觉得腻歪极了——十年了,天天撒狗粮,你们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的吗? 闹归闹,娄晓娥虽然只用戒尺轻轻打了雨水两下, 却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说: 雨水,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你想捉弄傻柱,我理解,他有时候确实挺欠的,欠得连我都想揍他。” 何雨柱一脸窘迫,哪有这么说自己丈夫的。 但是,娄晓娥话锋一转,你整他的前提是不能破坏家庭和睦,不能伤了兄妹感情。” 你仔细想想,傻柱以前逗你的时候,是不是都很有分寸? 雨水认真回想,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虽然父亲跟别人走了,但自己的生活反而比他在时更幸福。 衣食住行,样样都比同龄人好。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哥哥总会想办法满足。 尤其是想吃的东西,哥哥嘴上笑她是小吃货、没救了, 但不出三天,那样东西总会出现在家里。 连工作也是哥哥费心安排的。 想到这些,雨水越发羞愧。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何雨柱,深情喊道:哥。” 何雨柱两辈子都不善于表达亲情。 雨水这样让他有点不自在。 为缓解尴尬,他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雨水的额头: 我愚蠢的妹妹啊,你总算长大了,我很欣慰。” 娄晓娥扶额——傻柱的中二病又犯了。 和何雨柱生活了十来年,娄晓娥早已习惯他那些奇怪的用词。 雨水更不用说,因为何雨柱逗她的次数更多。 她知道这是哥哥表达亲情的方式,虽然有点特别。 没再多想,雨水抱住何雨柱放声大哭。 何雨柱轻拍她的背: 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嫁人? 雨水刚想说不嫁了,陪哥哥一辈子,一个鼻涕泡冒出来,地破了。 娄晓娥忍俊不禁,何雨柱则直接笑出声。 雨水又羞又恼,把脸埋进何雨柱怀里蹭来蹭去,手还偷偷拧他的腰。 何雨柱假装生气拍开她的手:你拧哪儿呢?不怕你嫂子跟你急?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脸上写满不悦。 雨水红着脸拖长声音叫道:哥—— 接着用双手撒娇般地捶打何雨柱的胸膛。 结果手上沾满了自己的眼泪鼻涕。 连娄晓娥都被逗笑了,一天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脏...雨水话没说完就自己停住了。 知道脏就好。”何雨柱脱下外套扔给她,还不快去洗洗。” 雨水一溜烟跑开了,身后传来阵阵笑声。 笑过之后,何雨柱问娄晓娥: 还要不要教训星星? 娄晓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傻柱,你能不能正常点。” 何雨柱搂着娄晓娥坐下:我这不是想替你出气嘛。” 娄晓娥不吃这套: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想打星星。” 何雨柱笑着凑近她耳边:谁让你在我心里最重要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娄晓娥用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这一画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看到何雨柱又在吹猪膀胱,娄晓娥脸色立刻沉下来: 傻柱你怎么又弄这个?昨天的事忘得这么快? 何雨柱轻捏她的鼻子: 晓娥,对孩子要公平。 我和星星说好了, 这东西只在学校玩,绝不带回院里。” 娄晓娥犹豫片刻才说: 那我再信你们一次。” 但丑话说在前头,谁说话不算数,两个人都要受罚。” 何雨柱轻拍自己的嘴:让你多嘴... 雨水突然凑过来坏笑: 哥,我力气可不小哦。” 还比划了一下手臂。 去去去,快去做饭,还想不想吃好吃的了? 雨水连连点头,飞快跑开了。 娄晓娥看得直乐,笑完又有些担心。 都说傻会传染,她真怕两个孩子被雨水带了。 忍不住对何雨柱抱怨: 傻柱,你就不能找点益智玩具吗? 何雨柱眼睛一亮,兴奋地抱起娄晓娥转了两圈。 多谢媳妇提醒! 何雨柱从地窖取出一段木头开始打磨。 娄晓娥不解:一根旧木头能做什么? 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忙活着。 娄晓娥抢着说:要不要打赌?输的人任凭处置。” 何雨柱放下工具握住她的手: 恭喜你学会抢答了。” 娄晓娥嫌弃地抽出手:脏。” 第89章 何雨柱比 何雨柱比了个手势:这时候倒不嫌脏了? 娄晓娥红着脸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才放心。 她假装生气地踩何雨柱几脚: 要是玩具我不满意,这周你都别想上床。” 何雨柱胸有成竹地笑着——这可是后来风靡全球的益智玩具。 没错,他要做的是积木。 积木能促进智力发展,锻炼手眼协调, 玩法多样,对幼儿启蒙很有帮助。 看着何雨柱忙碌,娄晓娥也期待起来。 她知道丈夫常有新奇点子。 至于打赌输赢,她并不在意——用何雨柱的话说,这是夫妻情趣。 想到这,娄晓娥在心里啐了一口:说得好听,不就是变着花样折腾我。 晓娥你发什么呆呢? 被何雨柱一喊,娄晓娥猛地回神,慌忙回屋去了。 吃早饭时,娄晓娥被何雨柱盯得不自在: 傻柱你不吃饭,老看什么呢? 何雨柱挠头: 就觉得你今天怪怪的,怎么突然换裤子了? 今天也不是你来例假的日子啊。” 娄晓娥呛了一下,心里埋怨: 死傻柱眼睛这么尖干什么。 要是只有咱俩,我就告诉你实情了。 现在孩子们都在,让我怎么说? 她故作镇定:突然想起那条裤子穿过。” 何雨柱没再追问。 娄晓娥快速吃完饭去洗衣服。 何雨柱觉得奇怪,追上去拦住她: 晓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单独相处时娄晓娥就放开了。 她示意何雨柱看盆里—— 一条湿漉漉的内裤。 何雨柱一时语塞。 想起之前看过的科普: 有些姑娘外表干净,内心像咸鸭蛋。” 他当时问什么意思, 见何雨柱不说话,娄晓娥用胳膊捅他,一脸挑衅。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 若非环境受限,定要让这女人尝尝天地为席的滋味。 他轻拍娄晓娥脸颊,贴耳低语: 今晚不让你落泪,我何字倒着写。” 娄晓娥眼波流转:静候佳音。” 例行巡查完毕,何雨柱展开记事本。 蓝图在脑海中渐次清晰—— 终极目标:构建从农田到餐桌的全产业链,让百姓吃上放心粮。 眼下要先从餐馆起步。 启动资金、团队、器材、原料缺一不可。 后厨班底早已培养成熟,轧钢厂食堂尽在掌握。 等改制浪潮袭来,这些手艺人都将成为生力军。 机械厂将作为研发基地,既保全技术骨干,又为老领导们留条退路。 待风云变幻时,这些香火情都是助力。 北方的黑土地,南方的调味田,都在规划图中。 本土猪种改良计划也提上日程。 笔尖突然顿住。 何雨柱摇头失笑—— 竟忘了自己不是三头六臂。 那些受庇护的专家们,不正该物尽其用? 只需稍加点拨,自有大把人才前赴后继。 合上笔记本,何雨柱浑身松快。 转头琢磨起运动会期间的生存策略。 笔尖在二字上悬停良久,最终划了道粗线。 他在页脚重重写下:和平共处,底线。 厨房里锅铲翻飞。 刘岚,递辣椒!连唤数声不见回应。 转头见帮厨姑娘呆立如木偶,青椒滚落满地。 心神不宁就别勉强。”何雨柱翻炒着菜说道。 马华带回的消息印证了猜测。 办公室里,年轻徒弟急得跺脚:师姐男人跟野女人跑了! 何雨柱指尖轻叩桌面。 原剧情节浮现脑海—— 那个浪子会在十年后,带着满脸褶子回来认亲。 师傅您倒是说句话啊! 在想怎么给你师姐换个靠谱的。”何雨柱弹了下徒弟脑门。 马华瞪圆眼睛:这...这不合适吧? 留着那种废物过年?何雨柱嗤笑,年轻时撒欢,老来摘桃—— 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 记忆里那些被美化的旧时光, 不过是时代滤镜下的无奈妥协。 男人再混账,总有人劝女人忍让,说什么知错能改、下不为例。 那时候风气保守,男尊女卑,女人离了婚无处可去,回娘家也要遭人指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刘岚是自家大徒弟,何雨柱不愿看她熬到人老珠黄,还得伺候那种丈夫。 马华这榆木脑袋,也得给他掰正过来。 何雨柱换了话头问道: 马华,你知道刘岚男人什么德行吗? 马华顿时来了火气: 师傅您别提了,那就是个畜生! 活不干,娃不带,整天在外头鬼混。” 回家就知道伸手要钱。” 说着拳头都攥紧了: 上回我给师姐送东西,正撞见那 ** 抢钱。” 师姐不给就要动手,孩子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也不管。” 我抄起擀面杖就揍,要不是师姐拦着,非打断他腿不可! 何雨柱挑眉:哟,没瞧出来你小子还挺横。” 马华挠头傻笑:气昏头了......说句掏心窝子的,在我这儿,师姐比您还亲半分。” 何雨柱作势要踹:反了你了! 马华嬉皮笑脸躲开:这些年都是师姐手把手教我本事呢。” 那你怎么反对她离婚?何雨柱突然发问。 马华顿时卡了壳,支吾道:老话讲宁拆...... 少来这套!何雨柱直接打断,你觉得那 ** 能改?刘岚跟着他能有好? 马华低头闷声道:......不能。” 那拦着做什么? 马华哑口无言。 他打小听的都是劝和不劝离。 何雨柱知道观念难改,拍拍他肩膀: 如今是新社会了。” 没听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离了妇女没衣穿—— 这说明啥?女人离了男人照样活,男人离了女人饭都吃不上! 这话不假。 这年头不会洗衣做饭的男人一抓一把,二大爷就是例子——二大妈一病倒,他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马华心里松动,可还是抹不开面子。 何雨柱看穿他心思: 怕街坊说你撺掇人家散伙? 马华点头。 何雨柱暗骂旧思想害人,忽然灵光一闪。 他压低声音道: 你年纪轻,要考虑名声。 我三个孩子的爹了,不怕这个。” 这事我来扛。” 马华急了眼:那不成!哪有让师傅顶雷的道理! 何雨柱心里暗笑。 他本就没打算让马华出头,早想好了对策——要么找个寡妇顶包,要么给那 ** 下套。 逼马华表态,就是要治治他的迂腐。 瞧你这点出息!以后怎么担大事? 马华赶紧表忠心:我就跟着师傅,哪也不去! 何雨柱笑骂:没出息的东西! 下午,何雨柱提着奶粉糖果去了刘岚家。 屋里就刘岚和她娘刘杨氏在嘀咕什么。 刘岚男人也姓刘,三个儿子:老大刘建国十五岁,老二刘建军十二岁,老幺刘建党才五岁。 见何雨柱来,刘岚忙让母亲沏茶。 师傅您怎么...... 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何雨柱直接打断,出这么大事都不吱声! 刘岚搓着衣角不吭声,全无平日利索劲儿。 刘杨氏忙打圆场: 何师傅,是我不让说的。 家丑不可外扬...... 老姐姐这话见外了。”何雨柱正色道,刘岚是我要打幡的徒弟! 这话说得母女俩眼圈发红。 刘杨氏却慌忙摆手: 可使不得!哪有姑娘家打幡的? 刘岚也急得直跺脚,说娄晓娥知道了非得撕了她。 何雨柱这才住口。 他晓得这话犯忌讳——当年他爷爷去世,大伯二伯两家就为打幡差点动手。 等刘杨氏出门买菜,何雨柱才问: 确定那 ** 跑路了? 刘岚递来封信。 何雨柱看完直嘬牙花子——这要搁后世,绝对是个。 信上写着要追逐梦想浪迹天涯。 趁着青春正好,多去看看祖国的壮丽山河。 何雨柱心中暗叹,不论什么时代,总有不负责任之人。 生而不养,待到年老反倒责怪子女不孝。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年头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她丈夫是如何在外谋生的? 读完信,何雨柱试探性地问刘岚:要不师父给你物色一个? 刘岚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转瞬又黯淡下来。 她苦笑道:我这条件,谁会要啊?就算有人愿意,八成也是些想占便宜的混混。 再好些的,恐怕也是身有残疾的中年人,或是家境特别困难的。” 提到经济状况,刘岚神色稍霁:师父您放心,以我的工资,养活三个孩子绰绰有余。” 何雨柱盘算着:刘岚是七级工,月薪四十二块五,加上两块钱的班长补贴。 平日里还能从食堂带些剩菜回家,一般的招待宴席自己已经很少亲自下厨了。 刘岚经手的这些事务,其中可操作的余地不小。 再加上红白喜事的外快,即便与马华平分,收入也比多数男人高。 这么一想,何雨柱反倒觉得现状也不错。 别人丧夫后生活艰难,刘岚却因丈夫离去而如释重负。 不过她才三十出头,长期独居终究不是办法,家里没个男人也容易受人欺负。 何雨柱还是想帮她找个依靠,只是这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 暂时搁置相亲之事,何雨柱沉吟道:最近我让马华每天下班来你这儿转转。” 刘岚明白师父的用意,这是要让马华来给自己撑腰,让街坊邻居知道家里有人照应。 虽然感动,她还是婉拒道:师父,这不妥。 我男人刚走,马华就天天登门,传出去不好听。 我可以不要脸面,但马华还没成家,坏了名声怎么找对象? 何雨柱觉得在理。 人心叵测,流言可畏。 邻居们即便知道马华是她师弟,也难免多想——怎么人家丈夫前脚走,你后脚就天天上门?明事理的知道这是给刘岚壮声势,但更多人恐怕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传出闲言碎语。 第90章 思忖片刻 思忖片刻,何雨柱有了主意:刘岚,明天你把院里管事的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请来,我和马华做东,托他们日后多关照你。”说着抄起一根铁棍,稍一用力就将其掰弯。 刘岚惊得瞠目结舌,半晌才回过神来,像看怪物似的盯着何雨柱。 她摆弄着弯曲的铁棍,啧啧称奇:早知师父力大无穷,没想到竟到这般地步。”又打趣道:要我说干脆别请客了,您往我家门口一站,露两手就没人敢造次了。” 何雨柱佯怒:信不信我把你当兵器耍?刘岚嬉皮笑脸:不信。”何雨柱四下张望没找到趁手物件,只得悻悻坐下。 闲聊几句见刘岚情绪好转,何雨柱起身告辞。 刘岚急忙拦住:师父难得来,留下吃饭吧。”摆出一副敢走就翻脸的架势。 哟呵,长本事了?何雨柱端出师父架子:今晚考校你手艺,若不能令我满意,后果自负。”刘岚这才想起师父与众不同,从不在意世俗眼光,常说要活得痛快。 刘岚忽然觉得,或许师父这样才算真正活着,自己不过是在勉强生存。 她暗自决定:今天就放纵一回!随即与何雨柱斗起嘴来:师父,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何雨柱挑眉:你说呢?刘岚机灵接招:我觉得来得及。”何雨柱诧异:刘岚,你吃错药了?刘岚狡黠一笑:师父猜猜? 习惯使然,何雨柱脱口而出:你猜我猜不猜?刘岚今天豁出去了: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何雨柱确信这徒弟不太对劲,莫非受 ** 过度? 师徒俩唇枪舌战,最终何雨柱略胜一筹。 他得意道:跟我斗?你还嫩着呢。”刘岚不甘示弱,搬出从师父那儿学来的话反击。 正斗得兴起,刘杨氏回来了。 听到屋里的欢声笑语,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做饭时,刘岚将商议之事告知婆婆。 刘杨氏眼眶泛红:小岚,你前世修来的福分,遇上这么好的师父。” 别的师父如何,刘杨氏心知肚明。 且不说拜师初期要吃苦受累,单论传授技艺这件事—— 何雨柱可谓倾囊相授。 女儿说过,除了几味秘制调料,其他能教的都教了。 听说徒弟遇到困难,他二话不说就来帮忙。 这般尽心,堪比亲生父母。 刘杨氏便认真叮嘱刘岚: 小岚,待师父要像待父母一样。” 刘岚解释道: 妈,师父不喜欢太死板的人。” 他说那样的人虽然本分,却难成顶尖高手。” 刘杨氏虽不太懂,但既然何雨柱这么说,她便不再多言,只让女儿好好侍奉师父。 正说着,三个孩子陆续回家。 老大刘建国最先到,拘谨地问候:师爷爷好。” 何雨柱看出他的紧张,简单寒暄几句就让他去了。 随后建军和建党结伴归来。 两个小的活泼好动,围着何雨柱嬉闹。 特别是建党,活像只顽皮的小猴子上蹿下跳。 何雨柱笑着拿零食逗他,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刘岚出现,小家伙立刻安静下来。 何雨柱不禁莞尔——看来平时没少挨训。 开饭时,母女俩坚持让何雨柱坐主位。 推辞不过,何雨柱只好坐下。 刘杨氏说她和何雨柱同辈,但她是女眷,理应由何雨柱坐主位。 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何雨柱先冲他们调皮地眨眨眼,这才动筷。 刘杨氏见状忍俊不禁,这才信了女儿的话——何雨柱确实随性。 饭至中途,刘建国突然问道: 师爷爷,我能跟您学厨艺吗?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打量他。 平日腼腆的孩子此刻目光坚定,毫不闪躲。 何雨柱暗自思量:这孩子外柔内刚,是个可造之材。 况且时局将变,带在身边总比放任自流强。 但该有的考验不能少。 何雨柱故意把话说得严厉: 学厨要先打杂三年,端茶倒水样样都得干,做不好还要挨骂。 过关了才教基本功,不过关就免谈。” 刘建国脸色发白,但仍坚持说能吃苦。 何雨柱继续施压: 之后还要学打荷、切配,全部学成至少要八到十年。 这样你还愿意吗? 刘建国紧咬嘴唇,沉默良久,终于抬头: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再苦再难我都不放弃。” 何雨柱闻言拍手称赞。 刘岚母女目瞪口呆,建军满脸崇拜,建党有样学样跟着鼓掌。 何雨柱又问: 为什么想学厨?考大学当干部不是更好? 刘建国神色黯然: 我不是读书的料,再努力成绩也上不去。” 那是你不够用功。”刘岚忍不住插嘴。 被何雨柱瞪了一眼,赶紧噤声。 你确定真的尽力了吗?何雨柱追问。 这时建军举手作证: 哥哥读书特别刻苦,经常强撑着学习。” 刘建国垂头丧气:师爷爷,我是不是太笨了? 何雨柱轻拍他的头:有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吗? 我喜欢拆装机械,刘建国眼睛一亮,很多物件拆几次就能复原。” 刘岚闻言心头一紧,想起被拆坏的收音机,暗自发狠要秋后算账。 何雨柱眼中闪过精光,问了几个机械问题。 一谈到机械,刘建国顿时神采奕奕,对答如流。 其他人听得索然无味,纷纷离席。 只有刘岚还坐在那里,看着这对师徒相谈甚欢。 何雨柱正聊得起劲,刘岚不敢插话。 半小时后,刘建国突然收住了话头——不是他不想说,是被刘岚的眼神吓得不敢往下讲了。 母子俩的小动作全被何雨柱看在眼里,他笑着对刘岚说: 别总拦着建国的爱好,要多他。” 明天我给他带些相关的书和玩具。” 两年后我另有打算。” 虽然不明白何雨柱的用意,但刘岚知道儿子的前途有着落了。 她赶紧点头应下。 何雨柱看了眼手表,起身告辞。 刘建国依依不舍,刘岚气得直磨牙。 这小 ** ,自己出门时从不见他这么留恋。 现在师傅才听他聊了会儿天,就这副模样。 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心情格外舒畅。 没想到这趟刘岚家之行,竟有意外之喜。 到家后,娄晓娥一脸疑惑: 傻柱,你没事吧?刘岚丈夫跑了你还这么高兴? 何雨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那种人走了更好。 等半年期限一到,我就帮刘岚去办离婚。” 娄晓娥和刘岚关系不错,听这话有些不满: 傻柱,俗话说...... 打住打住。”何雨柱捂住她的嘴,先听我说完。” 等何雨柱讲完事情原委,娄晓娥气得直拍他大腿: 离!必须离!那种人不要也罢! 何雨柱疼得直咧嘴: 你这虎娘们,要拍拍桌子,拍我腿干啥? 娄晓娥狡黠一笑:拍桌子手疼嘛。” 何雨柱转头看见俊俊和媛媛睡得正香。 他坏笑着把娄晓娥按在腿上,扬起巴掌: 打我不疼是吧? 每打一下都要找个理由。 说我脑子坏了是吧? 打断我说话是吧? ...是吧? 打着打着,何雨柱发现不对劲——娄晓娥似乎越来越兴奋。 难道又解锁新属性了? 仔细一看,果然是属性。 何雨柱突然想起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们。 似乎都藏着这种特质,平日里没人敢对她们怎样。 一旦遇到敢打敢骂的,反而会激发她们的特殊反应。 他想起娄晓娥从国外回来时的样子。 可不就是傻柱虐她千百遍,她待傻柱如初恋么。 这下实锤了。 何雨柱暗笑,这媳妇还真是个宝藏。 于是便这样那样...... 娄晓娥也开始嗯嗯啊啊...... 真是个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还在回味。 刷牙时满脸笑容,正巧碰上同样容光焕发的许大茂。 许大茂,又去找寡妇了? 何雨柱一开口就扎心,许大茂怒道: 傻柱你血口喷人!我看你才没干好事! 瞧你笑得那么猥琐,昨晚准是钻寡妇被窝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斗起嘴来。 看到刘岚今天气色不错,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好男人多的是,师傅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 把书和玩具交给刘岚后,何雨柱照常去养猪场上班。 刚到地方,刘光天就急吼吼地凑过来: 柱子哥,说好给我介绍的对象呢? 何雨柱纳闷:光天,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阎解成闹的。”刘光天气呼呼地说,前两天我回家拿衣服,正好撞见他在相亲。 你猜他相的是谁?于海棠的姐姐于莉!更气人的是,他俩居然看对眼了,打算明年开春就结婚。 就因为我以前追过于海棠,阎解成这些天没少挤兑我。”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 原着里确实有这么一出。 阎解成结婚前给了三大爷十块钱请厨师。 结果三大爷想私吞,就打算忽悠傻柱免费做饭。 最后被傻柱怼了一顿,从此结下梁子。 想到于莉,何雨柱觉得有些可惜。 于莉是那种初看不惊艳,但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 而且做事很有主见,家里大小事都是她说了算。 改革开放后,她还是院里第一个下海经商的。 不但向三大爷借了两倍的钱,还花两千五聘傻柱掌勺,很有女强人风范。 可惜嫁进三大爷家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也变得目光短浅,斤斤计较。 最终自食恶果。 先是饭店倒闭,后来火锅店也黄了。 何雨柱不禁感慨: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见何雨柱半天不说话,刘光天急了。 凑到他耳边大喊: 柱子哥!柱子哥! 何雨柱揉着耳朵: 喊什么喊,耳朵都要聋了。 我这不是在帮你想人选嘛。” 刘光天嘿嘿一笑: 柱子哥,我不高,比于莉漂亮,工作比她好就行。”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不是真想找媳妇,就是想压阎解成一头。” 你要真有本事,干脆把于莉抢过来得了。” 刘光天哭丧着脸:晚了,他俩都见过家长订过亲了。” 何雨柱无语,敢情这小子还真动过这念头,抬腿就是一脚: 第91章 光天这种缺德事可不 光天,这种缺德事可不能干。” 不然这大院你就待不下去了。” 刘光天连连摆手:柱子哥,我就随便想想。” 何雨柱点点头,话锋一转: 你小子怎么不学学许大茂?既然知道阎解成要相亲,你俩又有过节,干嘛不提前截胡?说不定于莉就看上你了呢。” 刘光天嘴角抽搐,柱子哥,我长得丑真是对不住您了。 这样既能气死阎解成,还能让于海棠叫你姐夫,一箭双雕。” 何雨柱挤眉弄眼地说: 老话说得好,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光天,你懂的。” 刘光天懊恼地拍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故作高深地说。 “小伙子,要学的还多着呢。” 刘光天气得直跺脚,何雨柱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 等刘光天消停了,何雨柱才开口:“光天,你和阎解成到底闹哪出?” 刘光天满脸郁闷: “他就是眼红。 阎解成打小就瞧不上我。” “高中毕业又怎样?刚上班就拿三十二块五,得意得鼻孔朝天。” “我转正后工资虽然比他少四块,可跟着柱子哥你,福利待遇比他强多了。” “现在我还当了个小领导,他更不服气,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 何雨柱了然于心。 这就是人心。 当一个人始终觉得你不如他,他会对你客客气气。 可一旦发现事实恰恰相反, 他就会经历从震惊到怨恨的全过程,最后总想找茬。 何雨柱拍拍刘光天的肩:“这有啥好生气的?” “阎解成这副德行,不正说明他没出息吗?” “你要往长远看,对他的酸话一笑置之就行。” “实在气不过,就一次把他治服帖,让他见你就躲。” 刘光天陷入思考,何雨柱也不打扰,转而想起三大爷家的四个孩子。 对这兄妹四人,何雨柱没一个看得上眼。 他们不仅完美继承了三大爷的抠门算计,还青出于蓝成了白眼狼。 三大爷虽抠门却有底线。 除了留点养老钱,积蓄都花在了孩子身上。 供他们读完高中,备好房子家具,样样不差。 要知道那年头多少人家都挤在一间屋里。 可三大爷住院时,这四个竟没一个愿意照顾。 这里头固然有三大爷过分抠门的原因。 但作为父亲,他算尽职了。 一个小学教师要养活六口人,谈何容易。 见刘光天还在琢磨,何雨柱独自走向猪圈。 他边看边点头。 小猪长势良好,环境也达标。 走到深处更满意了。 三人严格执行,让猪养成了定点排泄的习惯。 他表扬小胖和小马: “干得不错,等这批猪出栏,我帮你们申请考核。” 两人又惊又喜。 毕竟这年头升级不光靠技术,还得熬资历。 除非有特殊贡献,否则只能慢慢等。 何雨柱看出他们的顾虑,笑道: “让全厂职工吃上免票猪肉,这贡献还不够大?” 话音刚落,两人不仅眉开眼笑,眼里更是燃起斗志。 下班后,何雨柱带着马华去了刘岚家。 刘岚的菜已准备得七七八八。 稍坐片刻,客人陆续到来。 共三位,最年长的是刘岚院里的杨师傅,在食品厂工作,平日对刘岚多有照拂。 另两位是院里的热心邻居,姓张和姓金。 寒暄过后,众人入席。 酒过三巡,老杨先开口: “何主任,您太客气了。 小岚这丫头我很看好,孝顺又能干。” “说真的,院里不少男同志都比不上她。” 小张和小金略显尴尬。 老杨瞪眼:“我说错了?” 两人忙道:“没错没错。” 老杨这才满意。 何雨柱对老杨的第一印象:正直爽快有威信。 小张和小金尊老的态度,也让他印象不错。 别人夸自己徒弟,何雨柱自然要表示。 他举杯: “杨师傅,敬您。” “何主任太客气了。” 一杯下肚,老杨继续道: “何主任,其实您这趟可能多此一举。 光凭您的名号,附近就没人敢欺负小岚。” 何雨柱一愣,看来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想起原剧中刘光天对轧钢厂副主任的评价:“运动会前,轧钢厂主任最低也是行政十二级……” 何况他还是正职。 摇摇头,何雨柱觉得想多了。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自己的名头只能震慑守规矩的人。 地痞流氓不提,就连贾张氏、许大茂那类人都不一定买账。 真有事还得靠邻居。 于是何雨柱谦虚道: “远亲不如近邻。 几位是刘岚请来的,说明在她心中有分量。 以后还请多关照。” “当然,不会让大家白帮忙。” 何雨柱顿了顿, “今后若有难处,可以来找我。 能帮一定帮。” 三人大喜过望,连连保证。 三人怎能不喜? 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正处级干部,在他们眼中是大领导。 如今亲口许诺,无异于一根救命稻草。 更何况他厨艺高超。 向他学艺不敢想,但可以让自家孩子跟着刘岚学。 借着师傅嘱托的名义,让孩子常来帮忙。 拉近关系后,说不定哪天就被刘岚看中。 三人各自盘算。 何雨柱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笑笑,明白这是人之常情,只要不损害刘岚,随他们去。 有点算计反而会更热心。 于是酒桌气氛愈发热闹。 几人推杯换盏,如同老友重逢。 不久,何雨柱佯装喝多,顺势散场。 走到院里,何雨柱给马华递了个眼色。 马华开始装醉闹腾,几次劝阻无果后,何雨柱了。 恼羞成怒的他抡起马华转了几圈,作势要往地上摔。 老杨三人的酒意瞬间消散,急忙出声制止。 周围的邻居闻声赶来,个个目瞪口呆:这力气也太吓人了吧? 双方僵持许久,局面依然没有进展。 何雨柱见围观的人差不多了,便假装踉跄着要扔马华。 院子里的人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生怕接不住人。 何雨柱故意装出力不从心的样子,老杨朝他身后使了个眼色。 几个年轻人立刻上前按住他,趁机把马华救了下来。 何雨柱扯着嗓子喊道: “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教训这个没大没小的,喝点酒就敢跟我叫板!” 说完就要往马华那边冲,几个小伙子死死抱住他。 马华被刘岚和老杨劝了几句,趁机溜走了。 何雨柱装作更加愤怒,费了好大劲才挣脱束缚。 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老杨看了刘岚一眼,若有所思,拦住了想跟上去的人。 让大家各自回家。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小张和小金问他为什么不让大家追。 老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何主任刚才是在演戏给街坊看,这叫杀鸡儆猴。” 小张和小金倒吸一口凉气。 心有余悸地说领导的心思真深。 同时也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帮刘岚,担心被何雨柱利用。 老杨一眼看穿他们的顾虑。 抬手各敲了一下: “傻不傻?何主任忙前忙后不都是为了小岚?” “从小刘昨天跑掉他就来关心,到今天找咱们帮忙又演这出戏。” “足以看出他是个讲义气的人。” “按他说的做,以后肯定少不了好处。”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差点错过机会,连忙向老杨道谢。 另一边,何雨柱追上马华时,他刚吐完。 看到何雨柱,马华苦着脸说: “师傅您可吓死我了,要是手一滑,我这张帅脸就完了。” 何雨柱拍拍他的背: “今天辛苦你了,改天让刘岚请你吃饭。” 马华翻了个白眼:“师傅您可真会说话。” 何雨柱面不改色:“这有什么,今天不都是为了刘岚嘛。” 两人吹了会儿风,等马华缓过来后便各自离开。 一周后,何雨柱终于做好了积木。 他拿着积木开始摆弄。 先让雨水和星星把地面打扫干净。 又叫娄晓娥铺好草席。 无视两人不满的眼神,何雨柱慢慢拼起积木。 他先拼了简单的圆形、长方形和正方形。 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接着他把积木堆高,到一定高度后一把推倒。 娄晓娥、雨水和星星一脸茫然,但俊俊和媛媛却笑得开心。 三人满脸好奇。 何雨柱坏笑:“想知道为什么吗?” 三人齐齐点头。 “偏不告诉你们。” 那欠揍的表情让三人气得牙痒。 随后何雨柱让三人帮忙摆多米诺骨牌。 摆好后他抱起媛媛,让她推倒骨牌。 积木发出“噔噔……噔啪” 的声音接连倒下。 媛媛兴奋地拍手,其他人也听得入迷。 听完后都吵着要玩。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拒绝,笑着说进行下一项。 这下惹了众怒,娄晓娥和雨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一左一右拧着何雨柱的耳朵把他赶到一边。 或许人天生就喜欢破坏与重建。 每人推了两遍多米诺骨牌后,意犹未尽的五人又堆高积木推倒好几次,这才让何雨柱继续。 众怒难犯,何雨柱也不摆谱了。 乖乖搭起了小桥和房子,房子完成后引来阵阵惊叹。 何雨柱又得意起来:“这就惊讶了?积木的玩法多着呢。” 他掰着手指数: “按年龄分有动物类、房子类、语言类、水果类、交通类、数字类等等。” 接着简单介绍了每种玩法。 几人听得心痒,催他赶紧做出来。 何雨柱往沙发上一躺: “唉,最近总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雨水露出危险的笑容:“哥哥想怎样?” 何雨柱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说: “要是有人能给我捏捏肩就好了。” 雨水咬着牙走到他身后,用力按起来。 一边按一边假笑: “何老爷舒服吗?” 第92章 还行吧 “还行吧,力道再重点。” 雨水瞬间火大,改用拳头捶。 何雨柱惬意地闭眼:“对,就这样,别停。” 娄晓娥看不下去了,坐到何雨柱腿上,在他耳边轻声说: “何老爷想要奴家做什么呢?” 边说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何雨柱无语,这个娄妖精,早晚收拾你。 但现在他只能让娄晓娥给自己捶腿。 娄晓娥示意雨水和星星带俊俊和媛媛出去。 门关上后, “现在呢,我的何大官人?” 何雨柱疼得直叫,连连求饶: “媳妇我错了,错了……轻点,这可是你的宝贝啊。” 娄晓娥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另一只手也不闲着。 何雨柱的惨叫声更大了。 门外雨水和星星听得直乐。 第二天饭前,何雨柱还在苦哈哈地做积木。 昨晚在娄晓娥的“威胁” 下,他答应再多做两副——雨水和星星各一副,娄晓娥则陪俊俊和媛媛玩。 每天例行巡视结束后,何雨柱拿出笔记本,想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或能做的事。 翻到人员那一栏,他拍了拍脑门——这事怎么给忘了。 何雨柱翻开花名册时愣住了——轧钢厂厨房竟有200名员工。 他暗自盘算:正常万人大厂的食堂也就百来人,这明显超编了。 来到后厨他才恍然大悟:全厂工人都在这儿吃饭,加上北方以面食为主,光是和面蒸馒头就要耗费大量人力。 工人们劳动强度大,饭量也惊人。 从今天起,何雨柱拍手宣布,每月教两道新菜。 想学什么菜系找刘岚报名。” 厨房瞬间沸腾了。 杨师傅搓着手问:其他食堂...... 一视同仁。”何雨柱笑道。 杨师傅乐呵呵地去报信了。 刘岚追上何雨柱:师傅,您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天赋这东西,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不是谁都能有的。”他没说出口的是:等改革开放后,这些厨师就是他开连锁餐馆的班底。 晚上在小酒馆,牛爷打趣道:何主任追酒方都五六年了,要不使点手段? 徐慧真瞪了他一眼:牛爷又想赊账了?众人哄笑中,何雨柱注意到徐慧真眼神闪烁——十年之约将至,酒馆即将国有化,她似乎动摇了。 三天后,看着报名表上清一色的,何雨柱暗自得意。 他把想学谭家菜的名字都划掉了——这可是要留给亲传 ** 的。 第一堂课,何雨柱没急着教做菜。”川菜源于巴蜀,他娓娓道来,到汉晋形成雏形...... 八大菜系都有啥?小马突然提问。 杨师傅抢着回答:鲁粤苏闽浙湘徽!赢得满堂喝彩。 记住,何雨柱环视众人,好厨师首先要懂菜的文化。”他翻开教案,麻辣鲜香的川菜传奇就此展开。 川菜可分为三大流派:蓉派、渝派和盐帮菜。” 细分下来还有......内江菜系。” 待众人理解后,何雨柱开始示范: 今日传授麻婆豆腐。” 他环视众人:可知这道菜的由来? 见无人应答,何雨柱萌生一个想法。 他要让中华美食成为文化瑰宝,而非后世的服务行业。 菜系本就是文化传承的载体。 更能潜移默化传播文明。 我国许多名菜都有典故。 后世欧 ** 家将饮食列为文化遗产引以为豪,我们却反其道而行。 俗语说得好:穷人三件套,掌勺、剃头、修车。 整理思绪后,何雨柱娓娓道来: 清同治年间,成都万福桥畔有家小馆。” 老板娘面有麻痕,人称陈麻婆。” 1862年冬夜,店内仅剩豆腐与牛肉末。” 忽来一帮脚夫,要现做热辣下饭的便宜菜。” 陈氏急智,将豆瓣剁碎,佐以豆豉爆香。” 何雨柱稍顿,见众人入神,暗自点头。 继而添高汤,下两公分见方的嫩豆腐,辅以佐料与酥脆牛肉末。” 勾芡收汁,最后撒上花椒辣椒面。” 食客吃得酣畅淋漓,口碑相传。” 这道菜因麻婆所创,故称陈麻婆豆腐,演变为今日的麻婆豆腐。” 众人惊叹不已,原来寻常菜肴竟有如此渊源。 有人起哄道:何主任,往后每道菜都得说典故! 正中下怀的何雨柱含笑应允。 示范环节,他边操作边讲解: 豆腐切块,姜蒜切片,葱花备好,肉末剁细。” 热油爆香辅料,下麻辣酱。” 肉末煸炒......加糖提鲜,撒葱花出锅。” 二食堂姚师傅茅塞顿开:原来缺了高汤炖煮这步! 众人纷纷道谢,鞠躬致意。 这礼发自肺腑——往日拜师,师父总要藏私,何曾见过这般倾囊相授? 何雨柱抬手示意:厂里条件有限,真想学艺...... 得私下找地方练习。” 有师承者暗自庆幸,无门路者面露难色,试探求教。 何雨柱断然拒绝,自有考量: 人心叵测,太易得则不知珍惜,反易生怨。 不如若即若离,偶施恩惠,方知感恩。 他在笔记本记录着厨师培养计划。 餐饮业除厨艺外,还需调料、器具、设备。 调料研发是他的专长。 细数厨具设备,何雨柱暗自吃惊—— 热厨区的燃气灶、电磁炉、烤箱; 储藏、清洁、调理、制冷、食品机械等一应俱全。 他划掉传菜梯等运输设备,专注制冷器械。 想起1956年问世的冰箱—— 北京医疗器械厂出品,改革开放后转型民用,市占率曾达40%。 其对手虽首推家用冰箱,但79年才引进生产线。 何雨柱盘算着: 眼下难从国营厂挖人,但运动期间或有机可乘。 他暗笑:若能将技术骨干来攻关...... 随即自嘲:这些国宝专家,伤着根汗毛都心疼。 当即致电杨厂长与李主任。 杨厂长扶额叹息,李主任却喜上眉梢—— 每份人情都是将来筹码。 更令他震惊的是,何雨柱竟有军方靠山。 想不通这莽汉如何入得大佬法眼。 李主任态度悄然转变: 从笼络掌控,转为主动结交。 当然,戒备之心未减分毫。 何雨柱的主要目的是拓展人脉,这与他的初衷相符。 在他看来,即便何雨柱背景深厚,也难以撼动自己的地位。 李主任盘算着,何雨柱要坐上轧钢厂厂长的位置,至少得等到四十岁,也就是十一年后。 那时自己早已身居高位。 因此,现在多扶持何雨柱有益无害,或许将来还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翻开崭新的笔记本,认真记录每道菜肴的渊源。 他渐渐沉浸其中,美食背后的故事耐人寻味。 有人说美食能带人穿越时光,也有人认为美食是文化中最直观的交流方式,品味美食即是对文化的领悟与包容。 写着写着,何雨柱忽然想起《舌尖上的中国》这部纪录片。 该片通过美食视角,生动展现了国人的礼仪道德与生活智慧。 据后世统计,外国人对中国文化的兴趣首推美食,其次才是服饰与功夫。 何雨柱清楚前路艰难。 厨师这一行当历来被视为低贱职业,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就像国人骨子里对财富的渴望,这种观念根深蒂固。 普通人总抱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心态,何雨柱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下午闲暇时,何雨柱开始走访同行。 他先来到药膳师傅李长功家中。 对于何雨柱的突然造访,李师傅颇感意外——往常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见到这位年轻人。 何雨柱此行有两个目的: 一是加深与李师傅的交情,毕竟高端私房菜离不开养生之道。 养生与美食的结合极具魅力,这样的搭配堪称利器,他必须掌握。 二是请教关于药膳的学问。 李师傅虽感诧异,仍打趣道:什么风把何主任吹来了? 何雨柱放下礼物笑道:想您老了。” 少来这套,李师傅笑骂,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想的。” 你小子每次来都没好事,不是打这个主意就是动那个心思。” 逢年过节就要走我一两个方子,家底都快被你掏空了。” 何雨柱挠头讪笑,事实确是如此。 与其他守旧的老师傅不同,李师傅较为开明。 看着何雨柱地位渐高,李师傅也在赌他的未来。 当初何雨柱坦言学药膳是为领导调理身体,如今看来李师傅押对了宝。 年纪轻轻就当上食堂主任,前途不可限量。 况且再过两年药铺就要收归国有,届时还需要何雨柱照应。 听完何雨柱讲述许大茂的事,李师傅长叹: 当年你问我要方子时,我就猜你要使坏。” 让人断子绝孙是要遭报应的,所以我只给了调理的方子。” 说着他忽然盯着何雨柱:你就没怀疑过?世上哪有喝一次就永久不举还不留痕迹的药? 真要是有,那必定伤身害命。 这种害人的方子,就该失传。”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竟被宫廷秘方的噱头唬住。 转念一想,若真有这等奇药,历代皇帝岂不都能长命百岁? 既然决定传授,李师傅也不再。 不过他还是让何雨柱立下字据,承诺不在药铺周边十公里内开设同类店铺。 何雨柱爽快签字后,李师傅将珍藏的典籍尽数取出,嘱咐他先研读再实践。 何雨柱深受感动。 尽管掺杂利益,但人与人之间的情谊不正是这样建立的吗? 从利益往来开始,逐渐相知相惜,最终成为挚友。 他在心中暗誓,定不负这些真心待己之人。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翻开典籍,顿时气得跳脚。 第93章 虽然 虽然理解李师傅的顾虑,仍忍不住骂了句老狐狸——原来先前所学不过是皮毛。 药膳文化源远流长,可追溯至夏禹时代,历代典籍均有记载。 建国后亦有相关着作,最着名的当属八十年代的《中华临床药膳食疗学》。 此后只要得空,何雨柱便埋头苦读。 凭借过人天赋,仅一周就掌握了全部内容。 意犹未尽的他继续搜罗市面上的相关书籍,竟真找到不少珍本——有些是流落民间的古籍,有些是被败家子当废纸变卖的珍宝。 12月1日下午,何雨柱刚购得何小友,咱们又见面了。” 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书: 方医生,真巧啊!您也来淘书? 可惜您来晚一步。” 方医生眯眼笑道: 你小子记性倒好。 不就是跟你争过几回书嘛。” 几回?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您这一抬价,害我多花多少冤枉钱? 说着他撇撇嘴: 我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哪像您这样的大夫,还能收红包。” 省吃俭用就为买几本书,容易么我。” 方医生不气反笑,把脸凑上前: 来,往这儿打。 你敢动手我就敢躺。” 不让你赔个底朝天,算我输。” 何雨柱暗自咋舌,这年头就有专业碰瓷的了? 他瞥见旁边的小孩,灵机一动,轻拍方医生脸颊。 方医生夸张地摇晃几下,慢悠悠躺倒,还冲他挤眼睛。 真是活久见。”何雨柱扶额。 围观群众迅速聚拢,指指点点。 何雨柱蹲下身: 方老,再不起来我可要发威了。” 方医生心头一凛,却仍嘴硬: 你能拿我怎样? 路人甲啐道: 这老不修,明明人家就轻轻碰了下。” 路人乙帮腔: 我听见了,这老头仗着有钱,总跟小伙子抢书。” 四周议论纷纷: 为老不尊! 钱都是这么讹来的吧? 还是医生呢...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看着纹丝不动的方医生: 最后问一次,起不起来? 方医生眼珠一转: 把那本书给我就起。” 你又不懂医,别糟蹋好书。” 何雨柱心中一动: 您收这么多医书做什么? 方医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又恢复无赖相: 少废话,给不给? 何雨柱明白了,这老头是怕他糟蹋医书。 最后一次机会。” 方医生仍坚持要书。 何雨柱拍拍手: 各位,赚钱机会来了! 让家里小男孩来冲这老头发威。” 一次两毛钱! 见有人质疑,他掏出十块钱: 先来五十次的。” 人群 * 动间,方医生弹簧般跳起: 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何雨柱一把拉住他: 方老,喝一杯? 方医生甩开袖子: 没酒免谈。” 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老头。” 彼此彼此,你这小子也够损的。” 方医生捋着胡子忽然笑了: 倒有几分我当年的影子。” 酒过三巡,方医生叹道: 当了一辈子大夫,就爱收集医书。” 眼看这些宝贝被糟蹋,心疼啊。” 何雨柱默然。 心想往后十年... 本来收得好好的,方医生瞪他, 偏冒出你个程咬金! 你一个厨子买医书不是糟蹋么? 何雨柱举杯: 我买的是养生书。” 忘了说,我是轧钢厂厨子何雨柱。” 最近在研究药膳。” 方医生来了兴趣: 厨子不钻研菜谱研究药谱?稀奇。” 何雨柱挑眉: 药食同源没听过? 药补不如食补。” 方医生拍案: 那我考考你,药膳四大原则是什么? 答对了这顿我请。” 何雨柱从容道来: 一是饮食适寒温... 二是五味调和... 三是因时因人因地制宜... 四是食用安全... 方医生听得目瞪口呆。 方医生一时愣住,何雨柱心里暗喜: 这波表演到位。 回过神的方医生连连拍手: 透彻!我方某人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输得心服口服。 小何,你背后是不是有高人? 何雨柱点头: 跟李长功师傅学的。” 方医生恍然:难怪,李家祖传的手艺。” 能把药膳研究得这么透彻,也不意外。” 说着他狐疑地打量着何雨柱: 你该不会是他徒弟吧?老李怎么会传给你? 怪事,真怪。” 何雨柱突然来劲了: 当时我气势一振,浑身散发着强者气息。” 李师傅当场被我折服,非要教我不可。” 方医生翻了个白眼,对何雨柱的厚脸皮有了新认知。 又觉得这小子跟自己挺像。 都像是黑夜里的明星。 那么耀眼,那么独特。 几杯酒下肚,方医生有点迷糊。 他搂着何雨柱: 小何,接着喝!难得遇到这么对胃口的人。” 何雨柱扶他坐稳: 今天就到这儿吧,家里孩子还小。” 一身酒味对孩子不好。” 方医生打趣道:我看你是怕老婆吧? 何雨柱淡定道:不是怕,是爱和尊重。” 方医生惊讶:你一个厨子说话还文绉绉的。” 何雨柱撇嘴:厨子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谁说厨子不能有文化?刚说自己见识短,转眼又犯。” 认错要罚,喝三杯。” 不等方医生反应,何雨柱已经倒满。 方医生轻拍嘴巴:失言失言,认罚认罚。” 说完连干三杯。 何雨柱给他夹菜:就冲您这痛快劲儿,这朋友我交定了。” 方医生狡黠一笑: 好小子,我没考你,你倒先考起我来了。” 不尊老,我也不欺负你,同样罚你三杯。” 何雨柱无奈,果然是同道中人,锱铢必较。 见对方爽快,何雨柱也不含糊,一口气喝完。 方医生回敬道:你这朋友我认了。” 何雨柱埋头涮菜不说话,方医生笑骂: 小何你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骂归骂,手上却利索,很快给何雨柱夹满一碗: 撑死你个小兔崽子。” 何雨柱坏笑:要撑也是您先撑。” 不过您放心,每年清明我准去给您上坟。” 再烧几个丫鬟,让您也享享福。” 方医生掰着手指算: 我还要大宅子、佣人、金山银山...... 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何雨柱擦汗: 干脆按皇上规格给您办得了。” 方医生眼睛放光: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嘴角抽搐,对方医生的厚脸皮又刷新了认知。 等车时,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方医生本名方志业,是同仁医院的副院长。 他们约好一起收集医书,研究药膳。 聊到药膳,何雨柱想到个问题: 人才不能只靠外招。 普通餐馆还好,厨师好找。 但高端私房菜需要顶级厨师。 万一有人跳槽或单干,自己就被动了。 受制于人不是何雨柱的风格。 思来想去,何雨柱决定自己培养团队。 反正时间还早,离79年还有十几年。 回家后,何雨柱重新梳理思路。 私房菜更像高端沙龙,客人不会太多。 既然定位高端,格调必须够高。 何雨柱选定三种菜系:淮扬菜、孔府菜、谭家菜。 第一种是国宴菜,后两种是官府菜,格调足够。 谭家菜的人选,何雨柱想好了:儿子、马华。 想了想,又把雨水加了进去。 雨水有烹饪天赋——原剧中她看几眼就学会了何大清的手艺。 何雨柱没有性别偏见。 自从何大清离开,雨水跟着他学了不少,只是不够系统。 何雨柱打算晚上问问雨水的想法。 至于淮扬菜和孔府菜,何雨柱有些头疼。 那两位老师傅很保守,发现何雨柱过目不忘后,做菜就不让他靠近了。 何雨柱想得头疼,扔下笔发狠: 我就不信,离了他们还做不成菜了。” 郁闷的他下班直奔小酒馆。 今天小酒馆特别热闹,范金有正在吹牛。 何雨柱买酒时听到友谊商店四个字。 何雨柱想起来——友谊商店1964年成立,主要服务外宾,只收外汇券。 它的前身是34号供应部,负责重要会议食品供应。 起初在王府井,1972年搬到建国门外。 后来为方便外宾购物,分出了友谊商店。 有趣的是,它对国人态度和名字相反,就差明着拒客了。 何雨柱记得收藏家说过,友谊商店一点不,看个碗都要先问价钱。 老马看中一只乾隆年间的碗,标价三万外汇券。 他钱不够,看了好几次。 后来那只碗在拍卖会上卖了850万。 何雨柱琢磨怎么进去。 里面有不少外国货,据说还有限量品。 想到这儿,他差点想说决斗吧。 何雨柱最怀念的是撕包装的声音。 想着想着,双手不自觉地做了个撕扯动作。 旁边的牛爷吓了一跳——何雨柱坐下就发呆,脸上露出古怪表情,接着双手乱动像是在撕东西。 牛爷用筷子戳了戳他:柱子发什么呆呢?胳膊都快甩我脸上了。” 何雨柱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杯酒:在想新菜谱。” 牛爷一脸不信。 何雨柱面不改色,淡定地和牛爷碰了杯。 牛爷喝完笑骂道:柱子你这脸皮, ** 都打 ** 吧? 何雨柱得意洋洋:别说 ** ,飞机大炮都奈何不了。” 牛爷哈哈大笑:就爱看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来,再干一杯。” 两人的动静引来旁人侧目。 范金有看见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快步离开。 不一会儿拎着瓶洋酒回来,直接坐到何雨柱这桌, ** 往桌上一放:何主任,帮忙看看? 何雨柱扫了一眼:不就是朗姆酒么。” 范金有得意地笑了:您可说错了,这是朗姆酒。” 罗姆酒就是朗姆酒,叫法不同而已。”何雨柱说完又和牛爷碰杯。 范金有急了:你说谁傻呢! 谁应声就说谁。” 自从当上街道主任又娶了陈雪茹,范金有越发嚣张。 众人早看他不顺眼,此刻纷纷帮腔。 范金有拍桌而起:姓何的,少在这装懂!伊莲娜亲口告诉我这是朗姆酒,从友谊商店买的。”提到友谊商店更得意:你们知道友谊商店吗?那可是...... 你去过?何雨柱打断道。 第94章 范金有语塞 范金有语塞,强撑道:我是没去过,但你们连听都没听过吧?他盯着何雨柱:你呢,也是第一次听说? 何雨柱轻叹:井底之蛙。”范金有想动手又不敢,眼珠一转:何主任,敢打赌吗?你要说对了酒归你,错了就给我鞠躬道歉。” 何雨柱笑着起身,范金有吓得后退:想动手?怂货。”何雨柱转向众人:待会儿请大家喝洋酒。”那胜券在握的样子让范金有咬牙切齿。 这时陈雪茹和伊莲娜推门而入。 范金有偷瞄妻子,心虚不已——酒是他偷拿的。 见妻子没发作才松口气。 伊莲娜问明缘由,直接 ** 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开瓶给每人倒了一小杯:谢谢范主任。”众人举杯附和。 范金有狼狈逃走,酒馆里哄堂大笑。 伊莲娜对陈雪茹耳语:我说过你眼光不行吧。”陈雪茹沉默片刻,走到何雨柱桌前:何主任,非要欺负我家金有?何雨柱摊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众人一致指认是范金有挑事。 陈雪茹不再多说,转身找伊莲娜喝酒去了。 何雨柱会心一笑——这聪明女人早知 ** ,只是【娄晓娥支支吾吾地说:这样不太合适吧,父亲那边...... 何雨柱一把将娄晓娥揽入怀中:别管他,现在咱们有正事要办。” 两人很快相拥入眠。 次日清晨,何雨柱推开门,只见漫天飞雪,银装素裹。 昨夜不知何时飘起雪花,何雨柱走到院中,仰头望天。 他最爱这雪景,独自漫步在静谧的雪地上。 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声响,心灵仿佛也被净化,格外安宁。 何雨柱不自觉地伸出手,看着雪花在掌心渐渐消融。 正闭目养神,忽听雨水的声音: 哥,你不会是想学古人雪中吟诗吧? 刚来的雅兴顿时烟消云散,何雨柱挤出一个的笑容: 傻丫头,过来,哥有话跟你说。” 雨水转身就往厨房跑:告辞啦! 没能逗到妹妹,何雨柱不甘心地笑笑,转身走向星星的房间。 边敲门边喊:星星,起来扫雪啦!不扫完不准吃早饭! 屋里传来星星不情不愿的应答:知道了,爸爸。” 片刻后,星星拎着扫帚出来,看到满院积雪,立刻明白又被父亲耍了。 正要转身回屋,何雨柱眼疾手快,抓起一把雪塞进他衣领。 给他来了个透心凉的。 星星冻得一激灵,扔下扫帚就要反击。 何雨柱大喊:看招! 一个雪球正中星星。 小家伙想还击却力不从心,急得直跳脚。 听到动静的娄晓娥出来一看,顿时扶额叹息。 方才雨水已经告过状,这下可好,逗不成妹妹就来逗儿子。 她和雨水交换个眼神,趁何雨柱弯腰团雪球时,一左一右架住他。 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妹妹,何雨柱不敢挣扎,只得束手就擒。 任由她们,星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递雪球。 最后还是娄晓娥心疼了,见何雨柱冻得发抖,赶紧让他回屋更衣。 把厚棉袄扔在床上,何雨柱嘀咕: 要是有羽绒服就好了。” 突然灵光一闪——虽然做不出羽绒服,但羽绒袄总可以试试。 羽绒服在八十年代才兴起。 当时工艺简陋,款式单一,被戏称为面包服。 国内首件羽绒服源自共青城垦殖场,灵感来自 ** 羽绒睡袋。 何雨柱的小姨曾开过羽绒服店,他对制作流程了如指掌。 鹅鸭腹部的绒毛是主要原料,何雨柱没时间亲自收集。 想了想,他叫来娄晓娥: 晓娥,有空在院里通知一下。” 我收购羽绒,可以用钱或细粮票交换。” 娄晓娥好奇道:傻柱,你又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娄晓娥撇撇嘴:怎么个换法? 何雨柱略一沉吟——这还真没概念。 估算一下,一件成人羽绒服约需300克羽绒。 搁在后世,一斤不过几十元。 考虑到现在禽类稀少,又是寒冬,价格不妨开高些。 何雨柱试探道:一斤一块钱,或换十斤粗粮? 换作别人定要说他败家,但娄晓娥向来大方。 她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雪越下越大。 饭后,何雨柱匆匆赶往工厂。 一到厂里就直奔养猪场,见猪圈已打扫干净,门口积雪堆起,这才放心。 走近一看,三人都在。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关切地问: 吃早饭了吗? 刘光天抢着表功: 还没呢,柱子哥,我一起床就赶来了。” 小马比我还早。” 何雨柱笑道: 你这小子,等着,我让刘岚给你们煮热汤暖暖。” 忙完轮流去喝。” 又叮嘱他们记得铺草席保暖。 进厨房后,何雨柱号召大家收集羽绒。 刘岚打趣道: 师傅,您这是要开鸡毛店啊? 鸡毛店是旧时简陋客栈,地上只铺鸡毛。 何雨柱瞪她一眼: 就你话多,快去给光天他们弄吃的,他们忙了一上午。”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开始设计羽绒服图样。 画到一半,运输队的小王来了。 他递给何雨柱一包调料: 何主任,这是开封兴隆堂买的。” 说是叫十三香。” 迟主任让我送来,看您能不能调配出来。” 何雨柱一怔。 十三香可是大名鼎鼎的调料,后来年产值近十亿。 想到十三香,何雨柱立刻联想到小龙虾。 这入侵最失败的物种,硬是被吃到需要人工养殖。 十三香、麻辣、蒜蓉、油焖...... 何雨柱脑中闪过各种做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懊恼地拍额,怎么把这美味给忘了。 但寒冬腊月,也只能干着急。 打发走小王后,何雨柱尝了尝十三香。 味道与后世相差无几,心里有了底。 很多人误以为十三香只有十三种原料。 实则由二十多种药材香料配成。 何雨柱仔细回忆: 花椒、胡椒、丁香......良姜。 雪停后,何雨柱直奔药铺,递上清单。 李师傅看了半天: 柱子,这方子哪来的?我看不懂。” 何雨柱笑道: 您要看懂才怪,这是我研究的调料。” 李师傅问:具体做什么用? 何雨柱答道: 解膻提鲜、去腥开胃、香味浓郁。” 李师傅板着脸:说人话。” 就是给菜肴提香的。” 李师傅眼前一亮,热切地望着何雨柱。 柱子,给你半价,做好了分我点就行。” 何雨柱斜眼看他:以后都这价? 李师傅急得直摆手:美得你,就这一回! 何雨柱竖起中指晃了晃。 厨房里,何雨柱发现药材返潮了。 十三香原料必须完全干燥。 他只能暂停计划。 偏巧连刮几天北风,阴云密布。 直到六五年元旦才放晴。 何雨柱叫马华把药材搬出去晾晒。 收集鸭绒进展不顺——他只收腹部那撮绒毛。 院里想赚外快的邻居都打了退堂鼓。 量太少,不划算。 晚饭时,雨水突然说: 哥,你咋不去找王叔?他肯定有办法。” 何雨柱一拍脑门。 次日下班,他拎着两瓶酒敲开王厂长家门。 屋里就王厂长一人,见他来了直嚷嚷: 菜都备齐了,就等何大厨露一手! 何雨柱撇嘴:让客人下厨,您可真行。” 王厂长指着花生米:就这盘菜,我能喝一天。” 何雨柱算是看明白了,当领导的都得脸皮厚。 他系上围裙进厨房。 半小时后端出四道硬菜:红烧肉、爆炒腰花、红烧猪蹄、辣炒猪肝。 三杯酒下肚,何雨柱啃着猪蹄打趣: 厂里好东西都让您搜刮来了吧? 王厂长气笑了:先把嘴里的咽了再说话! 不行,我得替群众吃回来。”何雨柱理直气壮。 王厂长突然大笑,笑得何雨柱莫名其妙。 老杨总跟我抱怨,说你脸皮比城墙厚,做事不按套路。” 刚才你这德行,我算是明白他为啥掉头发了。” 何雨柱哑然。 果然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 想到杨厂长替他扛了不少事,心里一暖。 盘算着过年送些腰子和虎骨酒过去。 酒过三巡,王厂长直接问:又憋什么坏主意呢? 想弄点鸭绒鹅绒。” 王厂长摇头:老杨说得没错,你净整幺蛾子。” 要做羽绒服,棉袄太笨重。” 啥服?王厂长愣住。 听完解释,王厂长眼睛一亮: 羽绒包我身上,明天就联系农场。” 但得给我们全家都做一套! 何雨柱满口答应,心里打着小算盘: 得趁机结交农场的技术员。 没人管着的王厂长彻底喝嗨了。 平时三斤的量,今晚干了四斤。 何雨柱安顿好醉倒的王厂长,烧好热水才离开。 两天后,何雨柱拜访大领导。 领导,帮我弄个翻译证呗。” 大领导乐了:傻柱又作什么妖? 何雨柱腹诽:我在领导眼里到底啥形象? 介绍完羽绒服,大领导坐不住了—— 这要是能量产,边防战士就好过了。 但事关重大,他强压激动: 可以办临时证件,不过... 得给您二老做羽绒服是吧?何雨柱抢答。 大领导夫人纳闷:老徐,你从没给人开过 ** 啊。” 大领导低声解释完,夫人笑骂:老狐狸! 两人相视而笑。 领到证件当天,何雨柱一下班就直奔小酒馆。 正巧伊莲娜在店里,他上前行了个俄式礼,对方也回了一礼。 能帮个忙吗?何雨柱掏出证件推过去。 陈雪茹抢先拿起来细看,脸色变了又变。 范金有夺过证件一看,失声叫道:假的吧? 酒客们纷纷侧目,陈雪茹拽了拽丈夫袖子。 范金有猛然醒悟——何雨柱敢公开找伊莲娜验证,证件必然是真的。 想到对方如今的人脉,他顿时慌了神。 何主任,从前是我有眼无珠...范金有哆嗦着起身赔罪,您大人大量... 第95章 何雨柱先是一愣瞥见他 何雨柱先是一愣,瞥见他手里的证件才明白过来。 这些反派能混得开,果然都深谙能屈能伸之道。 咱们没仇。”何雨柱摆摆手。 范金有如蒙大赦,敬了杯酒便缩回座位。 伊莲娜隐约觉得异样,陈雪茹却看得透彻——这些年她早摸清何雨柱的性子:表面随和,实则睚眦必报。 察觉到丈夫笑容里的恶意,她悄悄把伊莲娜拉到门外。 别闹。”陈雪茹拍开闺蜜嬉闹的手,帮我和何雨柱递个话,请他别跟金有计较。” 伊莲娜爽快应下,又正色道:你真该管管范金有,他总在何雨柱那儿吃瘪。 要我说,何雨柱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就像...看猴戏似的。” 陈雪茹暗自苦笑。 当初选中范金有,不就是图他好掌控? 酒馆里,牛爷正端详着证件咂舌:哟,翻译官啊! 不值一提。”何雨柱意有所指,做人太张扬走不远。” 众人会意哄笑,范金有狼狈离场。 徐慧真送酒时扫了眼证件,转身就拉着蔡全无去后院:看见那证件我又拿不准主意了。” 等。”蔡全无搂住妻子,六六年合同到期再看。” 另一边,陈雪茹把何雨柱叫到门外。 你做生意是把好手,就是眼光...何雨柱摇头。 他没说后半句——这女人强势的控制欲才是婚姻不幸的根源。 陈雪茹反唇相讥:哪比得上您何主任心眼小。” 听说你们街道缺扫大街的? 小气鬼!陈雪茹跺脚,忽然瞥见伊莲娜,眼珠一转:您怎么专找她帮忙?该不是... 何雨柱突然逼近,舔着嘴角邪笑:知道我喜欢谁吗?曹操。”说着连抛媚眼,逗得陈雪茹干呕不止。 伊莲娜好奇凑来,他耸肩笑道:她想逗我,反被恶心着了。” 见她点头,何雨柱立即摆出各种妖娆姿势。 伊莲娜连忙捂住嘴巴连连摆手,示意他快停下。 缓过神后,伊莲娜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何雨柱: 何,你对击剑感兴趣? 何雨柱差点笑喷——好一个击剑。 他拍着胸脯高声宣布: 我可是纯正的男子汉! 伊莲娜促狭地眨眨眼:我才不信呢,你刚才那些动作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要是在几十年后,何雨柱非得带她去快捷酒店开开眼界, 让她见识什么叫中国制造的真男人。 正尴尬时,身后传来陈雪茹的嗤笑声: 没想到何主任还有这一面,不过您放心,我和伊莲娜会替您保守秘密。” 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也只好...... 何雨柱突然板起脸,露出凶相。 两个姑娘下意识后退两步。 ......只好求两位姐姐高抬贵手了。” 说着便拱手作揖。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两人差点闪了腰。 回过神后,她们抄起手提包就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何雨柱暗自叫苦——这年头可不敢往外跑, 万一被当成流氓就麻烦了,只能硬着头皮挨打。 好在她们下手有分寸,打了几下就停手了。 伊莲娜提出带他去友谊商店的条件: 不许找范金有麻烦。 没问题。”何雨柱爽快答应,又补充道: 只要他不来招惹我。” 陈雪茹满口答应,伊莲娜却不以为然: 何,你觉得他还有这个胆量吗?看看他今天那副怂样。” 伊莲娜。”陈雪茹轻声提醒。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伊莲娜赶紧住口。 约好时间后,何雨柱正要离开, 陈雪茹突然喊住他:何雨柱,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曹公雄才大略,我自愧不如。 不过在喜好 ** 这点上,倒是可以一较高下。” 呸,流氓。”陈雪茹红着脸轻啐。 伊莲娜好奇地追问,陈雪茹只好附耳解释。 听完后,伊莲娜撩着头发笑道: 这个何真有意思。” 要是在我们国家,准是个小坏蛋。”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开大会。 许久没参加全院大会的何雨柱竟有些怀念。 他兴冲冲回屋抓了把瓜子,挤进人群。 见是他,邻居们笑着让出一条路。 何雨柱拎起妹妹何雨水的后衣领, 雨水地给哥哥让座。 娄晓娥掐了他一把,示意雨水坐过来。 最后何雨柱只剩半边屁股挨着凳子。 看清被批斗的是许大茂,何雨柱乐了: 傻茂,你果然是我们院的搅屎棍。” 我看这会该改名叫傻茂批斗专场。” 街坊们哄堂大笑。 许大茂想骂人,一扯到伤口就疼得直抽气。 何雨柱地拍拍他: 可怜的小傻茂,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幸好你已经成家了,就你现在这张车祸现场的脸... 姑娘们见了都得绕道走。” 见众人笑得更欢,何雨柱继续补刀: 孟子说祸福相依,傻茂你可以改行要饭了。” 就这张脸往地上一跪,保准收获满满。” 许大茂忍无可忍,——呸!一口浓痰飞来。 何雨柱敏捷躲开,后面的贾张氏却遭了殃。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拍腿哭嚎: 赔钱!这裤子是我老伴留下的念想... 不赔个十块二十块,我天天上你家吐痰! 许大茂怒火中烧,抬脚就要踹人。 被一大爷喝止后,贾张氏还想闹腾, 却被一大爷一个眼神镇住,讪讪坐了回去。 二大爷趁机抖威风: 许大茂,认不认?不认就叫保卫科了! 何雨柱举手:二大爷,我这还糊涂着呢。” 三大爷怒气冲冲地说道:“柱子,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于莉来找阎解放商量结婚的事。 三大爷虽然平时很抠门,但这是阎家第一次办喜事。 俗话说,头婚不顺,以后事事不顺。 三大爷不敢马虎,狠下心准备了鸡鸭鱼肉。 大家聊得很开心。 于莉很满意,阎解成是高中生,刚工作就挣32块5,转正后能拿37块5。 前途一片光明。 三大爷和三大妈装得很好。 让于莉以为他们很好相处。 吃完晚饭,阎解成送于莉回家。 因为很久没吃肉,突然吃多了,阎解成闹肚子。 他让于莉在院门口等一会儿。 许大茂正好从厕所出来,看到于莉,起了坏心思。 他油嘴滑舌,很快就摸清了于莉的情况。 听于莉说三大爷很大方, 许大茂忍不住指着四合院大笑: 你去问问院里的人,三大爷一家是什么人。” 那是连掏粪的路过都要尝一口的主儿。” 还大方?你肯定被骗了。” 于莉心里起了疑。 她和阎解成见过几次,不像这人说的那么小气。 而且两人说好了,婚后钱归她管。 但对方说得这么肯定,于莉有点动摇了。 她不知道阎解成确实抠门,但他心里有数:只对家人小气,对媳妇当然不一样。 许大茂见于莉犹豫,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心想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便宜阎解成,配我许大茂才合适。 他这一笑,本来就警惕的于莉看到他眼里的邪念。 于莉悄悄后退半步。 许大茂还在做美梦,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见于莉离远了,许大茂以为她是害羞,凑上去自我介绍: 我叫许大茂,二十八岁,轧钢厂放映员…… 开始吹嘘自己。 于莉更讨厌他了。 阎解成跟她说过院里的事, 特别提醒她要远离一个叫许大茂的,说他是流氓。 于莉越想越怕,连连后退,不小心摔倒了。 许大茂想占便宜,伸手去扶。 没想到于莉大喊抓流氓。 许大茂慌了,急着想捂住她的嘴解释, 正好被冲出来的阎解成看见。 阎解成火冒三丈, 一脚把许大茂踹倒。 许大茂背对着阎解成,阎解成冲过来愤怒地出手, 一脚把他踢飞,接着骑上去一顿猛揍。 三大爷家离门口最近,听到于莉喊叫,全家立刻跑出来。 看到阎解成在打许大茂, 于莉坐在地上,一家人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 三大爷气得直发抖。 他平时胆小怕事,能不惹人就不惹, 现在也顾不上了,让三大妈和阎解睇去扶于莉, 自己带着另外两个儿子一起扑向许大茂。 许大茂暗骂:阎家真不讲规矩,说好单挑呢! 三大爷父子都不会打架,下手没轻重。 要不是院里人来得快,许大茂当晚就得完蛋。 邻居们拉开众人后,不仅许大茂,阎家爷儿四个也后怕起来。 打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打完一放松,差点瘫在地上。 被人扶着还在发抖,吓得三大妈和于莉不停问。 最后还是刘光天解释: 第一次打架都这样。 打前紧张手抖,打时也抖。” 过两三天想起来,还有人抖呢。” 三大爷,解成他们打的时候没抖,是因为太生气了。” 现在突然放松,浑身发软很正常。” 三大妈和于莉这才放心。 许大茂被打得头晕眼花,缓了半天才觉得疼。 那叫声比杀猪还惨。 一大爷本来犹豫要不要送许大茂去医院。 听到他叫得这么大声,就放心了。 暗地里还觉得许大茂皮真厚。 然后让几个年轻人先送许大茂回家上药。 安排完这些,他才问三大爷怎么回事。 三大爷还在生气: 许大茂对我没过门的儿媳妇耍流氓! 邻居们这才明白,难怪平时和气的三大爷这么生气。 只有一大爷皱起眉头。 许大茂的为人他很清楚,要说他嘴上不老实,一大爷信。 但在大院门口耍流氓?一大爷觉得许大茂没这个胆。 于是又去问阎解成。 听完阎解成的话,一大爷后悔了,怪自己多嘴。 他本来担心三大爷报警,影响大院名声。 想看看是不是有误会,把事情在大院里解决。 没想到事情比三大爷说的还严重。 许大茂不只是耍流氓,还挑拨离间。 一大爷头疼地揉揉太阳穴,让大家先回院里,准备开全院大会。 第96章 他自己拉着二大爷商量 他自己拉着二大爷商量办法。 两人先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还想诉苦,被他们不耐烦地打断。 二大爷不会放过耍威风的机会。 他背着手,学着领导了两声。 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把事情老老实实说一遍。 有半句假话,我跟老易就不管了。” 许大茂在心里呸了一声: 老东西,跟我摆谱?等着,我早晚收拾你。 想归想,许大茂表面上装可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一大爷哭: 一大爷,我冤枉啊…… 听完许大茂的话,一大爷松了口气——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但他也不会全信许大茂,交代几句后,去了三大爷家。 于莉说的和许大茂差不多。 一大爷彻底放心了,他问于莉打算怎么办。 于莉知道一大爷是院里最有话语权的人,自己马上要嫁过来,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于莉权衡再三,在征求了三大爷和阎解成的意见后,决定接受私下和解。 不过她坚持:除了经济赔偿外,必须严惩许大茂,否则就报警处理。 易中海点头应允,余光扫过阎埠贵时,心里暗忖:老阎这媳妇主意正得很,往后你儿子怕是要被媳妇拿捏住了。 何雨柱环顾四周,发现于莉不在现场,不知是回了家还是留在三大爷屋里。 他猜测于莉选择私了还有个重要考量——名声问题。 即便没让许大茂得逞,但闲言碎语传着传着就会变味,搞不好婚事都得告吹。 这年头就算再过几十年,对女性的偏见依然存在,什么不检点条件没谈妥之类的闲话从来不少。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思绪飘到了机械厂的丁秋楠身上。 那个被崔大可欺负却忍气吞声的姑娘,最终落得个奉子成婚的悲剧。 再看看眼前趾高气扬的许大茂,何雨柱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些反派作恶多端却过得滋润,等栽跟头时认个错就能被原谅,难怪后世越来越多人喜欢反派角色。 许大茂认错后,易中海宣布处罚决定:赔偿三十元,外加打扫公厕三个月。 许大茂当即跳脚喊冤,何雨柱见状一把将他按在地上,讥讽道:你这橡果大的玩意儿不是废了吗?还敢耍流氓?许大茂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老子早治好了!诊断书你不是看过吗? 何雨柱故作惊讶:原来你真不行过啊?李晓梅可算守活寡了。”在场男人们哄笑,女人们掩嘴,几个好奇的孩子立刻被家长拎着耳朵赶走。 许大茂气急败坏地找易中海主持公道,后者心里暗爽,表面却板着脸训斥何雨柱:柱子别闹了,满身酒气像什么话。”何雨柱偷偷比了个中指——这老家伙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散会后,两位大爷特意叮嘱众人管好嘴巴,尤其让各户当家的约束自家媳妇。 三大爷虽然平时斤斤计较,但多年没跟邻居红过脸,大家也都给面子应下了。 回到家,何雨水却组织起了三堂会审。 原来娄晓娥早在会上就嗅到何雨柱身上的香水味,本想晚上再问,结果被雨水抢先发难。 小丫头有模有样地拍着搪瓷缸:老实交代!不然家法伺候! 何雨柱不慌不忙亮出友谊商店的证件,雨水瞬间变脸,殷勤地给他捶腿。 娄晓娥看得一头雾水,小星星嘀咕姑姑真没出息,结果被揉成了包子脸。 等听完友谊商店的见闻,娄晓娥眼睛都亮了。 腿都酸了...何雨柱瘫在沙发上叹气,求爷爷告奶奶才混进去,回家还要受审...话音未落,两双巧手就忙活起来。 享受片刻后,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赶紧摆手:退下吧,今晚翻小娥子的牌子。” 次日清晨,何雨柱指挥马华备齐香料,亲手炒制十三香。 翻炒间忽然想起夏日必备的小龙虾,连带惦记起烧烤配啤酒的畅快。 说干就干,他先弄来自行车辐条当签子,又找车间主任老吴打赌做烤炉。 赌你儿子婚宴我掌勺,要是我赢了,往后找你加工可不许推脱!何雨柱信誓旦旦地说能报销,老吴笑着应下。 临走时他神秘兮兮地眨眼:晚上给你送好吃的。”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 金链子配手表,烧烤顿顿不能少。” 多年没尝过烧烤滋味,他越想越饿,出了车间蹬上自行车直奔药铺——孜然这味药材,药铺准有。 买了孜然,他又去肉铺称了五斤羊肉和几副腰子。 回到后厨,吩咐刘岚把羊肉切块,马华他们正忙着磨调料。 何雨柱找出筛子交代: 磨好用这个筛,粗渣别浪费,再磨一遍装瓶收好。” 他自己动手磨孜然粉,没一会儿就嘟囔: 要有个搅拌机多省事! 突然想起乡下用的对窝子,那才是捣碎东西的好家伙。 这老物件分杵臼两部分,自古就是舂米工具。 小时候母亲总用它捶豆子,豆片煮进粥里格外香。 这物件还有个神奇传说——接的雨水能治病。 何雨柱记得真真的,村里有人得了怪病,就是用这水熬药治好的。 现在想想,乡下确实藏着不少偏方,有些连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偏方倒能见效。 可惜这些老法子正慢慢失传。 他想起采访过一位老中医,九十多岁了还说: 那些考试压根没想让我们过。” 医院花大钱治的病,这儿几副药就好。” 老大夫还叹气,说如今药材效力大不如前。 傍晚吴主任亲自送来烧烤炉和磨好的铁签。 何雨柱留他等着尝鲜。 吴主任哪会猜不到是要做好吃的,想着何师傅的手艺,咽着口水坐下了。 后厨顿时热闹起来: 马华,切土豆片茄子片... 刘岚杨师傅,你们穿羊肉串。” 何雨柱自己调配烧烤料:味精、胡椒粉、十三香、孜然、花椒面、辣椒面、盐。 正好用上前些日子的十三香。 炭火生好,架上铁丝网。 众人看得新鲜,都围过来瞧。 何雨柱支使人取来油刷调料,接过刘岚穿的肉串往网上一放,顺口就来: 羊肉串嘞——男人吃了壮,女人吃了靓。” 男的吃多女的慌,女的吃多男的忙,两口子都吃多,炕头直晃荡! 逗得大伙直乐,刘岚红着脸啐他。 边烤边解释:这叫烧烤,几千年前就有了。” 小马起哄:何主任给讲讲呗! 刘岚悄悄对马华说:师傅又要显摆了。” 何雨柱清清嗓子:上古伏羲氏教人用火烤肉,慢慢演变成烧烤。” 举起肉串:这羊肉串源自彭城,少说一千八百年历史。” 滋滋冒油的肉串撒上芝麻,香气四溢。 新鲜出炉!先给吴主任,再分给众人。 一口下去,个个眼睛发亮盯着烤炉。 何雨柱故意叹气:夏天配冰啤才够味呢。” 吴主任戳穿他:柱子,存心的吧? 何雨柱嬉皮笑脸:吴哥认输就行,往后找你帮忙可别推。” 把这些都给我就成。”吴主任指着烤串。 蔬菜烤完打发走众人,何雨柱又烤起腰子。 分成三份,让马华给迟主任送一份。 先到杨厂长办公室,见没外人直接把烤串一放: 尝尝新菜式。” 杨厂长狐疑:黄鼠狼给鸡拜年? 何雨柱作势要收:不吃拉倒。” 回来!杨厂长笑骂,没大没小的东西。” 何雨柱咧嘴一笑:您就是太死板。” 看着杨厂长摇头苦笑,他心里盘算:再过一年这位就要下放,好在只是扫扫地。 傻柱常送酒菜,李主任睁只眼闭只眼,这才是高明——对资本家狠,对同僚留余地。 或许正是因为没对同僚赶尽杀绝,李主任最终才能全身而退。 啃完羊肉串,杨厂长重重拍了下何雨柱肩膀:你小子犯什么浑,整天就知道发呆。” 何雨柱斜眼看他:我这叫思考人生,您这俗人懂什么。” 臭小子。”杨厂长笑骂着拿起烤串,这黑不溜秋的是啥玩意儿? 何雨柱立刻来了精神:这可是宝贝,专治厂长腰膝酸软。 特意给您烤的,比虎骨酒还带劲。” 杨厂长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骗您是孙子。”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杨厂长咬了一口直皱眉:傻柱,这怎么有股尿 * 味? 等对方咽下去,何雨柱才坏笑:羊腰子嘛,没 * 味还叫腰子? 杨厂长手一抖: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 何雨柱嬉皮笑脸:老话说的好,吃啥补啥。 再说了,有钱人才吃得起腰子呢。”说着突然纳闷,不对啊,您当年树皮草根都啃过,怎么还嫌弃这个? 杨厂长怔了怔,低声喃喃:是啊...那时候什么没吃过...说着突然沉默下来,陷入回忆。 何雨柱暗自摇头,这性格真不是当领导的料——心太软,还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上次许大茂在大领导跟前告黑状,杨厂长挨了批,许大茂却屁事没有。 要他说,就算不开除,至少也得发配去扫厕所吧? 见杨厂长还在自我反省,何雨柱悄悄溜了。 转头就钻进李主任办公室。 主任,尝尝我新研究的菜。” 李主任笑眯眯接过:有心了傻柱。”尝了一口眼前一亮:不错啊,这叫什么? 烧烤,据说起源是... 李主任听得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小食还有典故。 何雨柱神秘兮兮又递过一串:主任再尝尝这个,大补。” 李主任迟疑:这...正经吗? 比人参还正经。”何雨柱眨眨眼。 ** 湖的李主任顿时会意,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味道确实可以。”李主任边吃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过两天我要招待客人,你多准备些。” 何雨柱爽快应下,顺手写了份食材清单。 接着李主任问起养猪场的事:过年那两头种猪能宰吗? 宰是能宰,就是以后配种得外头找了。” 李主任一挥手:宰!工人们辛苦一年该吃顿好的。 配种的事我来安排。” 聊着聊着,李主任开始旁敲侧击打听何雨柱的人脉关系。 何雨柱故意装傻,半真半假地应付。 看着李主任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何雨柱差点笑出声——聪明人就是想得多。 回到后厨,何雨柱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 下班刚进院门,就看见雨水幽怨的眼神。 第97章 何雨柱心里一虚仔细 何雨柱心里一虚,仔细回想最近没得罪这丫头啊?娄晓娥在边上看得直乐:这得坑妹妹多少次才能心虚成这样? 我的小祖宗,谁惹你了?哥给你出气。” 雨水瘪着嘴:就是你! 何雨柱弹了下她脑门:瞎说,我最近可老实了。” 那你刚才心虚什么?雨水指着门口的麻袋,都怪这个! 打开一看是羽绒,何雨柱乐了——真是想啥来啥。 下午刚吃上烧烤,晚上材料就送来了。 哥你还笑!雨水气得跺脚,你知道多臭吗?我拎回来被全院人笑话! 何雨柱脸色一沉:谁笑的? 娄晓娥赶紧拉住:就几个长舌妇,你还想打女人啊? 何雨柱讪讪一笑,突然灵机一动,凑到雨水耳边嘀咕几句。 真管用?雨水将信将疑。 包你挣回面子。”何雨柱拎起麻袋,走,哥教你。” 兄妹俩在浴室忙活起来,先用清水冲洗,再用加了香醋的温水反复搓洗。 晾了两天后,终于没了异味。 这天后厨,何雨柱正打着盹,听见马华吆喝小鸡炖蘑菇好了您呐,一个激灵睁开眼——剧情要开始了? 左右没见着棒梗,又闭目养神。 这时许大茂晃了进来,拿着擀面杖捅他:傻柱你别得意,老子马上就要骑你头上拉屎!知道今天谁请我吃饭吗?厂长! 何雨柱夺过擀面杖冷笑:我跟厂长吃饭是家常便饭,我炫耀了吗?再说了,别自作多情,八成是找你放电影吧? 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我这叫时来运转!你不也是拍厂长马屁才混上食堂主任的? 就你这憨货,要不是会溜须拍马,这辈子也就是个掌勺的命! ** 你骂谁呢!马华抄起黄瓜就往许大茂脑门抡。 刘岚紧跟着甩出白菜帮子,没几下就把许大茂砸得满头菜叶子落荒而逃。 见徒弟们这么卖力,何雨柱也不含糊。 他高喊一声许大茂,擀面杖脱手而出。 许大茂刚转身,擀面杖正中心窝,疼得他直接瘫坐在地。 何雨柱捡起半截黄瓜,背过身佯装从裤兜——实则是从空间——摸出泻药抹上。 他蹲到许大茂跟前咧嘴一笑:许大茂,你丫就是欠收拾,敢来后厨撒野。” 许大茂正捂着心口哀嚎,何雨柱突然掐住他下巴,把黄瓜硬塞进嘴里:敢吐出来老子抽死你!等对方咽下去才慢条斯理道:泻药拌的。” 许大茂先是一惊,转念想到傻柱不可能未卜先知,顿时拍着口袋大笑:爷带着手纸呢!何雨柱摇头叹气:傻茂,现在去茅坑还来得及。”许大茂嗤之以鼻,爬起来就跑。 何雨柱绕到水泥管后张望——果然空无一人。 剧情确实变了。 细想也不奇怪,棒梗偷鸡是多重因素纵容的结果:贾张氏教唆、秦淮茹默许、原主还帮着打掩护......更离谱的是偷酱油那次,非但不教训还夸他懂事,这种环境下没长歪都是奇迹。 刚进四合院就听见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夹杂着李晓梅的怒骂。 何雨柱正要上前,娄晓娥一把拽住他,朝雨水使了个眼色。 姑嫂二人左右开弓,巴掌噼里啪啦往贾张氏脸上招呼。 娄晓娥咬着后槽牙:让你往我家柱子身上泼脏水......雨水边打边骂:编排我哥是吧?给我嫂子添堵是吧?小时候装神弄鬼吓唬我是吧......何雨柱在旁边看得直冒冷汗,心想女人记仇真能记半辈子。 三大爷小声嘀咕: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话没说完就被全院妇女瞪得缩到三大妈身后。 邻居们虽看得心惊,却没人同情贾张氏——娄晓娥平日谁家有事都帮忙,能把她惹急肯定是踩到底线了。 一大妈感叹:做人千万别碰别人底线。”众人纷纷点头。 李晓梅揉着腰加入战局,专挑贾张氏屁股大腿这些肉厚的地方踹。 何雨柱暗暗称奇:这老虔婆抗揍能力真强,挨了三轮还活蹦乱跳。 贾张氏瞅准机会窜到院门口,正撞上下班的一大爷。 她顶着猪头脸扑上去哭诉,差点挨了一大爷条件反射的耳光。 一大爷心里乐开花:谁替我出了这口恶气?改天得请人喝酒! 自打棒梗认干亲后,贾张氏生怕孩子改姓,整天在棒梗跟前说一大爷坏话。 后来一大爷对棒梗也就面子上过得去,梁子早结下了。 看着贾张氏的肿脸,一大爷决定今晚加个下酒菜。 饭桌上何雨柱冲娄晓娥竖大拇指:媳妇儿今天真威风!娄晓娥飞了个白眼:还不是为你?何雨柱嬉皮笑脸:无以为报,只能肉偿。”雨水了一声,反被父女俩联手捏脸。 娄晓娥拧住何雨柱耳朵:有你这么当爹的?何雨柱嗷嗷叫唤,雨水和星星异口同声: 雨水灵机一动,突然冲上前揪住何雨柱另一边脸颊,眉飞色舞地说:坏哥哥,这下被我逮着了吧? 何雨柱趁其不备,轻轻戳了下她的腰眼。 雨水虽然缩了缩身子,手上力道却丝毫未减。 何雨柱疼得直抽冷气,连连呼痛。 娄晓娥心疼地替他揉了揉,确认无碍后嗔怪道:活该,谁让你招惹她的? 何雨柱哑口无言。 俊俊和媛媛不仅不怕,反而兴奋地拍着小手,有样学样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 何雨柱一手一个搂着他们,任由两个小家伙捏自己的脸。 孩子们被逗得笑个不停,何雨柱轮流亲着他们的小脸蛋,即便被嫌弃也乐此不疲。 这温馨时刻很快被打破,娄晓娥带着孩子们去吃饭了。 何雨水板着脸坐到何雨柱对面:哥,女孩子的腰是能随便碰的吗?娄晓娥和星星在一旁连连点头。 何雨柱自知理亏: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何雨水掰着手指数起来:我要吃糖醋排骨、红烧鲤鱼...一连报了七八个菜名还没停下的意思。 打住打住。”何雨柱赶紧叫停,过两天专门给你做新研发的菜品,保证让你满意。” 何雨水眼睛一亮:说话算话!星星也嚷嚷起来:爸爸,我也要! 都有份。”何雨柱边说边往口袋里装瓜子,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刚坐定,许大茂就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傻柱,你害苦我了! 何雨柱吐出一片瓜子壳:怪我咯?明明告诉过你菜里有泻药,是你自己不信。” 许大茂火冒三丈:放屁!等我吃完才说,有什么用! 何雨柱悠哉地嗑着瓜子:自找的。 我在后厨休息得好好的,你非要来招惹我。 跟厂长吃顿饭也值得显摆?我经常陪厂长吃饭,我说什么了? 前半句话引得街坊哄笑,后半句却让众人噎住。 刘光天捅捅刘光福:瞧见没,柱子哥又开始显摆了。”刘光福满脸羡慕:哥,我想学这个。”刘光天无奈:我还想学呢,现在只会点皮毛。”两人的对话引来街坊们艳羡的目光。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 何雨柱轻蔑地吐出两个字:废物。”许大茂暴跳如雷:傻柱你给我等着!何雨柱掏掏耳朵:这话听了三十年,结果我越混越好,你还是个小放映员,连阎解成都比你强。”许大茂气得直跺脚,不小心扯到伤处,捂着屁股嗷嗷叫,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阎解成小声嘀咕:谢谢抬举,但别捎上我啊。” 二大爷敲着搪瓷缸维持秩序,却无人理会,直到一大爷出面才安静下来。 二大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暗自盘算如何取代一大爷。 一大爷则得意地瞥了眼二大爷,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贾张氏和李晓梅打架。” 街坊们看着鼻青脸肿的贾张氏,忍俊不禁。 有孩子天真地喊:妈妈,有猪妖!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笑声。 贾张氏破口大骂,立刻引来几个街坊怒目而视。 秦淮茹连忙起身道歉,才平息了 ** 。 一大爷继续道:事情起因是棒梗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大壮小壮抓住扭打。 贾张氏突然冲出来推倒两个孩子,正好被李晓梅看见。” 众人哗然。 要知道市场上老母鸡虽标价两元,实际能卖到四五元。 何雨柱若有所思:四合院白天人来人往,抓鸡时鸡肯定会叫,怎么可能没人听见?或许是因为事不关己,或是乐见许大茂和狗咬狗,才没人说破。 此外,棒梗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寒冬腊月里,杀鸡、烫水、拔毛这些活儿,他一个人根本干不了。 这事儿明显透着蹊跷。 听一大爷提到贾张氏先露面,何雨柱立刻反应过来——这老太婆也是同谋。 想到这里,何雨柱又发现个问题:傻柱家三代贫农的身份怎么来的?解放初期还能在街上卖包子,一天挣的钱顶普通人家一个月的杂粮,家里还有祖传的谭家菜手艺,这居然能算贫农? 何雨柱记得清楚,1958年有领导专门安排谭家菜进四九城饭店西七楼。 而何大清被接回来时,都快九零年了。 按他说走了三十年,时间刚好对得上。 何大清八成是怕身份被重新调查,不然就算要娶寡妇,也不至于躲到保城去。 何雨柱笑笑,觉得自己想多了,接着看戏。 贾张氏指着易中海嚷道: 易中海你少血口喷人!那鸡是我家棒梗在院里捡的! 许大茂冲她呸了一声: 全院就我家养了两只老母鸡,好好关在笼子里。 你说是捡的?老不死的还要脸不要? 贾张氏当然知道是偷的,但为了不让孙子背小偷的名声,立刻撒泼打滚哭嚎起来: 东旭啊,你把娘带走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院子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抹眼泪,棒梗满脸怨恨,小当和槐花也跟着哇哇大哭。 何雨柱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棒梗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这老东西教的? 不过贾家这一闹,还真博得不少人同情。 一大爷看火候差不多了,出来打圆场: 大茂啊,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你家也没损失。” 贾张氏和棒梗也吃到苦头了。” 她们孤儿寡母的,确实艰难。” 不等许大茂接话,又转头对秦淮茹说: 淮茹啊,回去好好管教棒梗。” 希望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许大茂被噎得一愣,心里暗骂:老东西都定调了还装什么蒜?但自家没吃亏,也不好再闹,只能点头。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抽抽搭搭谢过一大爷和邻居们。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许大茂心头痒痒,盘算着怎么占点便宜。 第98章 他完全没注意 他完全没注意,旁边的李晓梅已经勾起冷笑。 二大爷见事情差不多了,想最后刷个存在感,一拍桌子: 这事儿就这么...... 话没说完,贾张氏突然蹦起来喊: 我不同意! 她们把我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烦心,二大爷恼火,三大爷冲何雨柱挤挤眼。 二大爷黑着脸问: 那你想怎样? 我要赔偿!许大茂得赔,傻柱也得赔! 一大爷简直想骂娘,秦淮茹也在心里暗骂。 许大茂却阴笑——闹吧,闹大了正好拿捏秦淮茹。 何雨柱和娄晓娥继续嗑瓜子,没啥反应。 何雨水一把瓜子壳甩贾张氏脸上,骂道: 老不死的还没挨够打? 我哥好心劝架,你不领情还敢诬赖他! 贾张氏暴怒: 小贱蹄子轮得到你插嘴? 下午打我的有你吧?我没找你算账,你倒蹦出来了! 说着张牙舞爪扑向何雨水。 何雨水吓得后退,何雨柱把她护在身后,冷眼盯着贾张氏: 你再走两步试试。” 试试就试试,老娘还怕你个傻柱? 贾张氏刚要上前,被秦淮茹拦住。 对秦淮茹,贾张氏向来不客气。 正要发作,秦淮茹低声道: 妈,您真觉得傻柱不敢动手?就算他不动,雨水和娄晓娥也会打您。” 秦淮茹巴不得老太婆挨揍,只要自己不在场就行。 贾张氏犹豫了。 她知道今天把娄晓娥得罪狠了,下午就数她打得最狠。 秦淮茹使眼色让回家再说,贾张氏这才作罢。 她恶狠狠瞪何雨柱: 傻柱算你走运,看淮茹面子饶了你。” 回应她的是飞来的瓜子壳。 见何雨柱坐回去,秦淮茹松口气。 走过来道歉: 柱子,我婆婆不对,看在她岁数大,别计较。” 何雨柱看看娄晓娥和雨水,见她俩点头,就摆摆手。 接着秦淮茹又给李晓梅道歉。 李晓梅话里有话:秦姐,女人总得有个依靠,闲话传多了不好。” 秦淮茹听出是警告她离许大茂远点,笑道: 谢谢晓梅妹子关心。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该深有体会。” 暗示自己和许大茂没关系。 李晓梅反击:无风不起浪。” 秦淮茹淡淡一笑:清者自清。” 邻居们听得迷糊,何雨柱却看得起劲。 魔法对轰,寡妇对决。 放后世,何雨柱准得喊:别光动嘴啊!扯头发!撕衣服!使劲!漂亮! 一大爷、许大茂、三大爷看出门道,就二大爷一脸懵。 李晓梅换了个话题: 秦姐,您看过志怪故事吗? 秦淮茹知道有坑,谨慎回答: 听过一些。” 李晓梅嘴角一翘: 那狐狸精变人 ** 书生的故事,肯定听过吧? 秦淮茹暗骂:你才是狐狸精!破坏别人家庭还有脸说我? 她脑子转得快,笑着说: 我倒听过另一个。 说书生前世救过白狐,白狐修成人形报恩嫁给他。” 李晓梅翻白眼——真会往脸上贴金,不愧是我看中的对手。 秦淮茹乘胜追击: 白狐为书生操持家务,照料孩子,付出所有只为让他专心科举。 谁知书生金榜题名后便变了心,高中状元就抛弃白狐,迎娶公主。 愤怒的白狐在京城掀起腥风血雨,手刃负心人后自己也命丧黄泉。 你这是在暗指我为家庭付出一切?顺带埋怨婆婆不懂感恩,又暗示许大茂迟早会抛弃我,劝我不要冲动行事? 真以为我看不透?我早有准备。” 罢了,念在都是寡妇的份上,这份心意我领了,不为难你。” 李晓梅心中这般思量,脸上却不肯示弱。 她含笑望向秦淮茹,对方也报以微笑。 两人目光交锋,空气中仿佛迸出火花。 是个好对手——这个念头同时在她们心头闪过。 警惕渐渐化作欣赏,颇有英雄相惜之意。 眼看就要握手言和。 贾张氏勃然大怒:两个狐狸精是在交流心得吗?当我不存在? 她冲着许大茂吼道: 傻茂,管好你媳妇!没看见她在带坏我家媳妇吗? 何雨柱忍俊不禁。 许大茂讥讽道: 没文化就少说话,免得丢人现眼。” 贾张氏虽不识字,却也明白误会了秦淮茹。 但认错从不是她的作风。 心想惹不起何雨柱,还治不了你许大茂? 一个猛扑上前,施展九阴白骨爪。 许大茂臀部旧伤未愈,又被抓得满脸开花。 大茂,我来帮你!李晓梅高喊着,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急吼:秦淮茹你死人啊? 妈,我来了! 秦淮茹咋咋呼呼冲上前,不忘与李晓梅交换眼神。 两人假意扭打,嘴上却喊得响亮: 妈(大茂)等我收拾完这秦(李)寡妇就来帮你。” 何雨柱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呛得直咳嗽。 娄晓娥拍着他的背嗔怪: 傻柱你可真行,笑都能呛着。” 何雨柱指向扭打的两人,低声道: 还不是她俩演得太假。” 娄晓娥定睛一看,果然——架势凶猛却根本没用力。 这是为何? 笨。”何雨柱先吐出一个字,又提示道:仔细想想她们方才的话。” 娄晓娥思索良久,迟疑道: 她们...莫非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作势捋须:孺子可教。” 娄晓娥后怕不已,终于明白何雨柱为何总让她远离秦淮茹。 就她这脑子,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等等——娄晓娥突然醒悟: 原来傻柱一直觉得她笨! 她伸手掐住何雨柱腰间软肉,狠狠拧了一圈。 哎哟!媳妇你干嘛? 笑我笨是吧?晚上再跟你算账。”娄晓娥冷哼。 何雨柱冒汗,这媳妇越来越难哄了。 场上正酣。 两位女将仍在划水,唯一的男选手许大茂却已挂彩多处。 他捂着屁股东躲 ** ,不慎撞倒了一大爷。 一大爷沉着脸拦住贾张氏: 闹够了没有。” 贾张氏占够便宜,想到日后还要仰仗一大爷,便收了手,对许大茂放话: 傻茂,管好你媳妇,她打我一次,我就揍你一回。” 四周响起窃笑,许大茂梗着脖子嚷: 老虔婆!要不是我屁股疼,非打得你满地找牙! 贾张氏嗤之以鼻:你好的时候也没见赢过我。” 笑声更响,许大茂狼狈逃窜。 何雨柱灵光一闪,高声喊道: 许大茂!快去厕所!你要拉裤了! 放屁!许大茂回头怒骂。 何雨柱坏笑:不信你摸摸肚脐眼。” 许大茂刚要伸手,突然顿住: 想骗我?没门! 何雨柱一本正经:真的,再不去就晚了。” 许大茂将信将疑,但秉承遇事不决先骂何雨柱的原则,刚迈步就扯到伤处,疼得嗷嗷叫。 何雨柱凑近伸手:两块钱,教你止痛。” 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是留给人,不是给畜生的。” 许大茂咬牙掏钱:你等着! 跟我做,何雨柱指导,闭眼深呼吸,慢慢吐气。” 许大茂试了试,脸色稍缓:还算有点人样。” 继续,何雨柱憋着笑,揉揉痛处,用力吐气往下坐。” 的一声,许大茂脸色大变。 坏了!又中计了! 他夹着腿狂奔向厕所,悲愤咆哮: 傻柱!我跟你没完! 邻居们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三大爷好奇道:柱子,这招怎么想的? 何雨柱笑而不语。 刘光天碰碰弟弟:好好看,好好学。” 三大爷等不到下文,抬头见何雨柱正用眼神示意。 想让我捧哏?三大爷挑眉。 何雨柱点头。 三大爷挺胸抬头,用拇指比着自己: 我阎老西可是敢尝粪便辨咸淡的狠人。” 何雨柱扶额摇头,伸出两根手指。 围观群众一脸茫然——这还是我们熟悉的四合院吗? 三大爷见好就收,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底线了。 “柱子,给大伙儿说道说道,不光我好奇,街坊们也都等着听呢。” 三大爷朝人群吆喝:“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四周顿时七嘴八舌响起来。 “柱子哥快别吊胃口了。” “赶紧给咱讲讲。” “柱子哥……” “柱子……” “何主任……” 嚯,连官称都喊出来了。 何雨柱咳嗽两声,院里渐渐静下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许大茂早吃了泻药,贾婶子又追得他满街跑。” “就算没我插手,那小子迟早也得窜稀。” 前院小王插嘴:“可柱子哥你几个动作就让他当众出丑,这也太神了。” 何雨柱嘴角一翘:“这里头有点心理学的门道。” 听到新鲜词,人群响起嗡嗡声。 小王抓抓后脑勺:“柱子哥能给掰开揉碎说说不?” 何雨柱指向俊俊:“就像吹口哨催小孩尿尿。” 见小王仍满脸问号,他沉吟道: “尖利声 ** 耳膜会触发交感神经,自然引发尿意——好比听见噪音就想捂耳朵。”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竖起大拇指。 散会后李晓梅拦着何雨柱:“何主任,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大茂吧。” “晓梅啊,” 何雨柱眯起眼睛,“你嫁来这些年,可曾见我主动招惹许大茂?” “今儿个我在后厨歇着,他跑来显摆还骂我傻,换你你能忍?” 李晓梅哑口无言扭头就走。 娄晓娥纳闷道:“她这演的是哪出?” 雨水蹦出来抢答:“假惺惺装好人呗!” 何雨柱揉揉妹妹脑袋:“咱们雨水长心眼喽。” 转头对妻子叹气:“可惜你嫂子还是傻娥子一个。” 娄晓娥眼刀飞来,他捂着肚子就往外冲:“该死的许大茂,把泻肚传染给我了!” 临走不忘喊:“让星星给我送手纸!” 蹿到前院钻进三大爷家,老头乐呵呵道:“又让媳妇轰出来了?” 何雨柱苦着脸:“您老心里明白就成。” 三大爷搓着手支吾半天,何雨柱挑眉:“哟,阎老西儿还会脸红?” 第99章 被这么一激三大爷 被这么一激,三大爷索性摊牌:“解成结婚想请你掌勺...” “包我身上!” 何雨柱拍胸脯,“冲着交情,您给五块彩头就行。” 一听钱数三大爷跳脚:“这也太贵了!” “外头请我起码二十起步!” 何雨柱掰着指头算,“领导家办事都送烟酒衣裳,要不咱也按这规矩来?” 经过半小时拉锯战,三大爷哆嗦着数出皱巴巴的票子。 何雨柱故意拿着钱在他眼前画圈,晃得老头眼晕大骂:“你个傻柱子精得很!” “谁让您盯钱比盯三大妈还紧?” 何雨柱躲开捶打,正闹腾着,贾家传来拍桌声。 贾张氏叉腰怒喝:“秦淮茹!今儿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揉着太阳穴:“妈,我现在归傻柱管。 您要得罪娄晓娥,明天我就得滚回车间抡大锤。” “呸!” 贾张氏不以为然,“区区食堂主任还能翻了天?” 秦淮茹耐着性子解释: 厨房、菜地和养猪场都归他管。” 这还不算,他跟厂里各部门领导关系都很好。” 只要他一句话,让我扫厕所扫到退休都行。” 她故意把话说重。 其实何雨柱最多让她回车间,但为了让婆婆长记性,她特意往严重了说。 贾张氏吼道:他敢! 他真敢。”秦淮茹平静地说。 贾张氏想到何雨柱那股倔劲,心里也没底,但嘴上仍硬撑:他要是敢这么干,我就死在他家门口! 秦淮茹暗自撇嘴——谁不知道婆婆最怕死,蹭破点皮都能大呼小叫。 她顺着话茬说:那是,院里除了聋老太太,您怕过谁啊。” 贾张氏得意起来:我是看她年纪大,让着她。” 秦淮茹继续劝道:妈,我知道您厉害,可也得为孩子们想想,特别是棒梗。” 得罪了傻柱,我调回车间不说,厂里分的菜和水果肯定没了。” 也不能带小当和槐花去他家吃饭了。” 那些杂合面、棒子面,还有下水,以后都别想了。” 贾张氏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答应不去招惹何雨柱一家。 秦淮茹更担心娄晓娥的态度。 毕竟东西都是她给的,今天婆婆又得罪了她。 她决定找机会给娄晓娥道歉。 何雨柱和三大爷聊完,刚出门就听见许大茂在骂棒梗。 棒梗灵活地躲闪,还嘴对骂。 看着这一幕,何雨柱想起棒梗偷鸡后的人生轨迹:进少管所、挨打受欺负、受伤残疾......最后很可能和许大茂同归于尽。 对于偷鸡这事,何雨柱觉得孩子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人管教。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偷红薯被抓,被罚跪一小时,从此再不敢偷红薯,但偶尔还会掰玉米。 哈哈哈......棒梗的笑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只见许大茂捂着屁股追不上棒梗,自己差点摔倒。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许大茂气急败坏。 就你这个傻茂,我才不怕!棒梗不屑道。 何雨柱嗑着瓜子看戏。 许大茂虽然个子高,但胆小怕事,今年刚开年就挨了好几顿打。 原来棒梗上厕所时遇到许大茂,被骂急了就朝他撒了泡尿。 许大茂想教训棒梗,却因为身体不适追不上。 何雨柱走近想许大茂,却被臭味熏得捏住鼻子:许大茂,你掉粪坑了? 何叔!傻茂他没擦屁股!棒梗抢着说,我还送了他一泡神仙水呢! 何雨柱给棒梗竖大拇指,又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 被小孩尿了一身还被死对头看见,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 许大茂当着何雨柱的面,指着棒梗破口大骂: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看老子不整死你! 棒梗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心思比同龄人细腻,自尊心又特别强。 他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就往许大茂身上砸。 何雨柱见状赶紧躲到一旁。 许大茂因为屁股受伤行动不便,接连被砸中好几下。 棒梗毕竟年纪小,很快就没力气了,冲许大茂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往四合院走去——完全没注意到何雨柱看他时怜悯的眼神。 许大茂这人向来睚眦必报,做事毫无底线,根本不会因为对方是孩子就手下留情。 原着里的棒梗最初并不坏,懂得照顾妹妹,虽然总叫何雨柱,心里却对他充满感激。 后来许大茂为了整治何雨柱,花钱雇人给棒梗挂破鞋,这才导致他性格大变,渐渐变成了白眼狼。 何雨柱走回许大茂跟前,摇头叹道:许大茂,你可真有出息。” 傻柱!许大茂怒吼着就要扑上来。 何雨柱灵活地左躲右闪,转身就往四合院跑。 许大茂在后面叫嚣:你不是能耐吗?来啊! 跑到院门口,何雨柱冲他比了个不雅手势,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看着何雨柱落荒而逃,许大茂心情大好,连身上的臭味都觉得没那么难闻了。 棒梗回到家炫耀自己的。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真是奶奶的好孙子!秦淮茹却忧心忡忡:妈,许大茂是什么人您不知道?他肯定会报复的。” 贾张氏这才警觉起来:那我最近暗中跟着棒梗,保护他。”秦淮茹点头同意,心里却发愁: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啊。 何雨柱哼着小曲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娄晓娥似笑非笑地坐在沙发上。”我要的纸呢?他故作镇定地问。 娄晓娥直接拆穿他:三大爷家没有吗?接着劈头盖脸一顿数落:真当老娘傻?躲来躲去的,还好意思要纸! 她拍拍大腿:过来,老娘亲自给你擦。 要是没留印子...说着阴森一笑。 何雨柱赶紧抱住她大腿求饶:媳妇我错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雨水发现娄晓娥走路姿势奇怪。”嫂子你怎么了?她关心地问。 被猪拱了。”娄晓娥咬牙切齿。 雨水还想追问,何雨柱一个手刀敲在她头上:小孩子别瞎打听。” 雨水气鼓鼓地 ** :哥你老打我头,人都被你打傻了! 傻了才好,何雨柱嬉皮笑脸,说不定负负得正就变聪明了。” 雨水向娄晓娥告状:嫂子——娄晓娥瞪了何雨柱一眼:昨晚欺负我还不够?何雨柱挤眉弄眼:欺负一辈子都不够。” 雨水实在看不下去,重重放下筷子:这儿还有个单身呢! 何雨柱突然想起原着里雨水即将结婚的事,便打趣道:傻丫头,你也该嫁人了。” 出乎意料,雨水红着脸小声说:王姨介绍了个对象...我觉得挺好的。” 何雨柱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娄晓娥白了他一眼:等你想起来,雨水都成老姑娘了! 老姑娘怎么了?何雨柱理直气壮,就算一辈子不嫁,哥也养着你!娄晓娥没好气地啐道:傻柱你嘴里就没句好话! 咱家雨水工作、长相、学历样样拔尖。”娄晓娥边择菜边说,再加上那一手好厨艺,谁要能娶到她真是祖上积德。”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的胡茬:这话倒是不假。” 经娄晓娥这么一说,何雨柱才意识到妹妹现在的条件在这个年代确实出挑。 别说普通人家,就是干部家庭也未必比得上。 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见见?何雨柱收起玩笑神色,认真地看着妹妹。 雨水耳根瞬间通红:哥!才见过一次面呢,虽然感觉不错,可总得多相处几次再说吧? 这年头虽说提倡自由恋爱,可流程都简单得很。 看对眼了约几次会,觉得合适就能见家长领证。 见妹妹羞得快要钻地缝,何雨柱适时转移话题:你心里有数就行。”转头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私下给雨水说说男女相处的门道。 娄晓娥抿嘴偷笑——这才刚见一面就紧张成这样,等以后雨水真出嫁那天,还不得心疼死?想到何雨柱到时候可能出的洋相,她竟有些期待。 正扒饭的何雨柱突然打了个寒颤,狐疑地环顾四周,嘟囔着这天儿可真邪性,裹紧棉袄出了门。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时,何雨柱正蹬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他在养猪场门口刹住车,冲刘光福几个叮嘱了几句,转身钻进食堂后厨。 这鬼天气!小马拍打着身上的雪片窜进来,要是能吃上涮锅子,给个科长都不换! 何雨柱眼睛一亮,重重拍在小马肩上:好主意!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流星往外走。 东来顺的卷帘门还锁着,但这难不倒何雨柱。 他熟门熟路绕到后巷,轻轻松松就摸进了后厨。 柱子?大清早的来偷师啊?吴师傅正在熬高汤,头也不回地问道。 吴叔,跟您商量个事。”何雨柱搓着手凑过去,想买您个铜锅。” 老吴差点把汤勺掉锅里: ** 厨子三十多年,头回见着来饭馆买锅的! 天冷嘛,回家涮肉暖和。”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 吴师傅笑骂着带他去库房:也就是你,换个人我早轰出去了。” 谁让咱爷俩投缘呢。”何雨柱嬉皮笑脸地搭上老师傅肩膀。 没大没小!吴师傅瞪眼,论辈分你得喊声叔! 何雨柱耍贫嘴:我这不是怕把您喊老了嘛。 您看我这张俊脸,往您旁边一站,说兄弟都有人信。” 吴师傅叹气:柱子啊,下回吹牛前先把眼睛闭上。” 为啥? 我怕看着你这张老脸,实在没法配合你说瞎话。”老吴作势要抽他。 何雨柱接过铜锅嘿嘿直乐:您这嘴皮子越发利索了。” 对你这样的就得这么治!吴师傅把锅塞给他,赶紧走,看见你就胃疼。” 得嘞!过年给您带好酒!何雨柱抱着锅一溜烟跑了。 回程时雪更大了。 何雨柱琢磨着,照这个架势,晚上准能堆雪人。 刚到厂门口,保卫科的小伙子就打趣:何主任好兴致,雪地里散步呢? 这叫格调。”何雨柱一本正经,说了你们也不懂。” 后厨里正热闹,刘岚的声音格外响亮:许大茂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小马抢着说,就是总 * 扰女工的那个放映员! 众人七嘴八舌数落起来,有人说他獐头鼠目,有人说他满脸奸相,还有个帮厨说他走路都带着猥琐劲儿。 刘岚见火候差不多了,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昨晚他在领导饭局上出大洋相了,差点当众拉裤子...... 哄笑声中,何雨柱推门进来补刀:这算什么,前天全院大会他直接拉裤裆里了。” 杨师傅突然插话:何主任,您昨天准备的泻药......该不会是? 第100章 哦那是给孩子通 哦,那是给孩子通便用的。”何雨柱面不改色。 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许大茂这运气,喝凉水都能塞牙缝! 何雨柱刚要迈步,秦淮茹出声喊住他。 柱子,来,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搓着手走过来。 秦淮茹见他靠近,先赔了个不是。 秦姐,这是唱哪出?何雨柱正疑惑,就见秦淮茹眼圈泛红:我婆婆那档子事...... 何雨柱直接打断:多大点事,我早翻篇了。” 真要论理,也是谁惹事找谁,不兴连坐那一套。” 秦淮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何雨柱这人虽爱较真,但说话向来作数。 至于贾张氏,她索性由着去了。 摆平这边,秦淮茹眉头又拧成疙瘩。 还有个许大茂要应付,那可不是善茬。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老东西净会添乱,闯完祸甩手不管,倒要我来擦屁股。 家里活计一概不沾,我累死累活回来还得伺候她。 这都罢了,在厂里忍着膈应弄点吃食,她嘴上嫌埋汰,抢得比谁都欢...... 骂痛快了,秦淮茹长舒口气。 转念又想起那个盘桓多时的念头,脸色阴晴不定。 想到棒梗,终是咬了咬牙。 再这么下去,孩子非得被教歪不可。 这念头一起,她顿时手脚冰凉。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真要出事,她也活不成了。 秦淮茹眼神渐冷:为了儿子,只能委屈婆婆了。 但终究是长辈,她决定最后给次机会。 若能改过最好,否则...... *** 何雨柱交代刘岚看好后厨,揣着手往家走。 瞅准四下无人,从空间摸出十斤羊肉和一只肥鸡。 羊肉这物件儿邪性,猪肉牛肉吃不下二斤,羊肉却能管够。 把羊肉塞进布兜,拎着活鸡继续赶路。 又捣鼓啥呢?娄晓娥瞅着满桌调料直乐。 何雨柱眉梢一挑:火锅。” 娄晓娥瞥见铜锅,兴致缺缺:涮锅就涮锅,偏要扯洋词。” 外行了吧?何雨柱满脸鄙夷,涮锅是白水煮菜,顶多用味噌吊个汤底。 火锅讲究麻辣鲜香,分清汤、鸳鸯、菌菇好几种。 今儿个给你露手麻辣锅,保管香掉舌头。” 在吃食上,娄晓娥向来信服何雨柱。 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 熬牛油是头道工序。 何雨柱将牛板油洗净切块,冷水下锅加盐,中火慢熬。 眼见水汽蒸干,油块缩成金黄小坨,便捞出油渣滤油。 趁热给油渣撒把白糖,嚼得嘎嘣响。 接着热锅下料。 葱蒜洋葱爆香后捞出,依次投入姜末、豆瓣酱、辣椒花椒。 那边让娄晓娥用白酒泡开磨好的香料,待苦涩味尽除,一股脑倒入滚油。 辣味呛得左邻右舍直打喷嚏,转眼又化作勾人香气。 哥!啥这么香?何雨水人未到声先至。 何雨柱把鸡摁回热水盆:来得正好,帮忙拔毛。” 刚进门就支使人......雨水拍着雪粒嘟囔。 不吃是吧? 小姑娘立马蹿过来干活。 娄晓娥看得直抿嘴,这馋猫性子怕是改不了了。 要说精打细算,全院当属三大爷。 别人还在猜何雨柱鼓捣啥,他直接拎着白菜登门。 哎呦,阎老西带菜上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三大爷浑不在意:也就是跟你投缘,换旁人我能舍得? 得嘞,待会儿多赏您两块肉。”何雨柱嘴上打趣,心里倒佩服这老抠的本事——三位大爷里数他挣得最少,偏靠这厚脸皮攒下几间房。 张罗间想起刘家兄弟,便让星星去请。 没成想二大爷也跟了来,还带着两瓶西凤酒。 何雨柱不好推拒,索性都留下。 孩子吃不得辣。”娄晓娥悄声提醒。 何雨柱猛拍脑门,赶紧另备吃食,暗忖下次该煮菌汤锅。 为免气味熏屋,火锅宴摆在了雨水房里。 众人刚尝第一筷,赞声便此起彼伏。 二大爷嫌辣,光天觉得正好,雨水和娄晓娥却嚷着要再加辣。 何雨柱见怪不怪——雨水向来口重,娄晓娥在他眼里本就是可盐可甜的性子。 酒过三巡,女眷们陆续离席。 雨水要去陪娄晓娥,光福也借故开溜。 最后只剩两位大爷、何雨柱与刘光天把盏夜话。 四人推杯换盏间,酒意渐浓,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二大爷率先发难:老阎啊,你这日子过得忒憋屈,整天精打细算图个啥? 三大爷轻哼一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少跟我拽文!二大爷不耐烦地摆手,想吃鱼自个儿钓去! 何雨柱和刘光天憋着笑碰了杯。 所以说你粗俗。”三大爷摇头晃脑。 二大爷嗓门拔高:我好歹是高小毕业! 哟,小学 ** 也值得显摆?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我教书育人说什么了? 二大爷涨红了脸,闷头灌了口酒。 何雨柱举杯敬三大爷:没成想您老口才这么好。” 那是说不过你。”三大爷一句话把何雨柱噎住了。 二大爷拍桌:老阎你什么意思?觉得我好欺负? 论斗嘴,三个你加起来也不是我对手。”三大爷慢条斯理地说。 二大爷眼珠一转,突然端起酒杯:老阎,咱哥俩多久没喝了? 记不清了。”三大爷随口应道。 见计谋得逞,二大爷朝何雨柱使个眼色:今儿可得喝尽兴! 何雨柱会意,连忙劝酒:二位长辈赏脸,不喝痛快就是打我脸。” 几轮过后,何雨柱又举杯:最后一杯了啊。” 两位大爷异口同声:柱子,这真是最后一杯? 得到肯定答复,两人才放心干杯。 刘光天凑到何雨柱耳边:哥,您又坑人呢。” 何雨柱眨眨眼:是你爹想灌醉三大爷,我顺水推舟罢了。” 三大爷看出端倪,顿时火冒三丈。 他啐了一口,恶狠狠盯着二大爷:今儿不分个胜负谁也别想走! 二大爷被这架势震住,回过神后拍案而起:怕你不成! 两人较上劲了,菜也不吃,一杯接一杯地拼。 刘光天担忧道:不会出事吧? 何雨柱抿着酒:放心,都在硬撑呢。 要不要赌谁先倒?输的喝口锅底汤。” 别别别!刘光天连连摆手,您打赌从没输过。” 屋内热气腾腾,两位大爷脱了外套,脚踩板凳怒目相视,活像有深仇大恨。 何雨柱低声说:你爹要输。” 刘光天不解:我爸酒量更好啊? 看仔细。”何雨柱示意他观察。 果然二大爷手脚抖得更厉害。 刘光天纳闷:怎么会这样?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就像你挨打时,没想过还手? 哥您可别瞎说!刘光天慌张地看了眼父亲。 何雨柱碰碰他酒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光天苦笑着干杯:摊上这么个爹,能怎么办?光福肯定也这么想过。” 不怪你们。”何雨柱叹道,二大爷确实不配当爹。” 刘光天眼眶发红,仰脖饮尽杯中酒。 望着拼酒的二人,何雨柱暗自感慨:这故事把人性刻画得真透彻。 当老好人没有好下场,过度忍让、不懂拒绝,终究会自食苦果。 这部剧原名《傻柱》,讲述的就是主人公坎坷的命运。 每个角色都个性鲜明: 老太太是一家之主,一大爷表面仁义实则虚伪,二大爷痴迷权势,三大爷吝啬成性,贾张氏蛮横无理,秦淮茹看似纯洁实则心机,许大茂阴险狡诈,棒梗忘恩负义,娄晓娥天真单纯,傻柱过于善良,何大清则 ** 成性。 剧中揭露最可恶的两人——绝户的一大爷和许大茂,一个伪善一个真恶。 何大清的选择其实给傻柱指明了一条路:既然斗不过,不如躲远些。 酒过三巡,何雨柱碰了碰刘光天:你爹要撑不住了。” 刘光天低声应和。 二大爷额头冒汗,本想认输却碍于颜面,只得硬撑。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畏畏缩缩的三大爷今日竟如此较真。 三大爷同样不好受,酒量本就不佳的他全凭一口气撑着。 一个心虚,一个赌气,最终以二大爷冲到水池边呕吐收场。 何雨柱忙让刘光天照顾父亲。 外面冰天雪地,醉酒的二大爷若摔倒在尖锐物上,后果不堪设想。 三大爷得意道:柱子看见没?不是老阎我平时不较真。” 何雨柱附和:您老深藏不露,我们都该学着点。” 这还像话。”三大爷摇摇晃晃往外走。 何雨柱为他披上外套。 冷风一吹,三大爷稍清醒些:柱子扶稳了,我脚底发飘。” 何雨柱知道这是真醉了——要么烂醉如泥,要么意识清醒却四肢无力。 他想起自己曾与川籍同事拼酒,混合饮用后不省人事的糗事。 因吃了羊血呕吐,还被误以为吐血,闹出笑话。 三大爷看着呕吐的二大爷嘲讽:老刘你这身板不行啊。” 二大爷刚要回嘴,却被呕吐物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酒气 ** 下,三大爷也冲到水池边吐了起来。 二大爷见状大笑:还说别人?老阎你也好不到哪去! 他绞尽脑汁憋出一句俗语:鸭子别笑鹅拽腚。” 何雨柱忍俊不禁。 二大爷最爱附庸风雅,却总弄巧成拙。 三大爷擦着嘴反击:这叫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不愧是教书先生,一连抛出十几个成语。 末了还得意地问:老刘,要不再教你几个?不过得收费。” 何雨柱既无奈又佩服——三大爷真是将吝啬进行到底。 这算不算不忘初心?他在心里嘀咕。 二大爷骂骂咧咧地被儿子扶走。 三大爷傻笑着,似乎为首次战胜二大爷而欣喜。 冷风中,他催促何雨柱快送他回家。 三大妈皱眉:怎么喝成这样? 何雨柱安顿好三大爷便去清理水池——天寒地冻,不及时处理会结冰。 听完整件事,三大妈满脸诧异。 她从未见过丈夫这般强硬,尤其对手还是死要面子的二大爷。 思忖片刻,三大妈恍然大悟: 人不能逼得太紧,否则不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第101章 三大 三大妈突然记起大儿子阎解成说过的话:妈,您和爸太会算计,迟早要吃亏。”从前她从不放在心上,觉得教育方式没错。 如今细想,是不是把儿子逼急了才这么说。 她又想起何雨柱和三大爷下棋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要搁从前,她肯定当何雨柱胡说八道。 可如今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上食堂主任,这可是院里百年来最大的官儿。 当这么大领导说的话,总该有几分道理。 三大妈正想跟三大爷念叨这事,却见他已趴在桌边睡着了,只得先扶他回屋。 躺在床上,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 * * 何雨柱收拾完厨房,打开门窗散味儿。 他倚在门边抽烟,望着飘雪。 余光瞥见贾家还亮着灯,虽觉奇怪,但也懒得打听,继续看雪。 * * * 等孩子们睡熟,秦淮茹把贾张氏叫到桌前。 未及开口,贾张氏先发制人:要提改嫁就免了,除非我死了!这话让秦淮茹心里发苦——她从未想过改嫁,可婆婆总拿这事敲打她,还说接了东旭工作就得养她一辈子。 贾张氏见她不语,冷笑道:你肚里那点心思我门儿清。”秦淮茹讥讽道:怎么没听说您婆婆好吃懒做、教儿子偷...话未说完就被贾张氏拍桌打断。 棒梗是您亲孙子吗?秦淮茹突然问道。”当然是!贾张氏脱口而出,随即要动手。 秦淮茹冷眼相对:您动一下试试。”见婆婆被镇住,她话锋一转:既然疼他,为何总往歪路上带? 接着细数婆婆的不是:挑拨邻里关系、纵容偷窃...贾张氏脸色发白,连连否认。 秦淮茹沉声道:今天偷鸡,明天就敢偷钱。 在外头可没人吃您撒泼那套。” 提到亡夫和儿子,贾张氏慌了神:我就是太疼棒梗...见她松动,秦淮茹语气转柔:您当年把东旭教得多好,院里第一个买缝纫机的。” 贾张氏望着缝纫机,终于松口答应管教孙子,但仍坚持:你不能改嫁。”秦淮茹苦笑:要改早改了,何必等到人老珠黄? 见媳妇这般表态,贾张氏稍感安心。 可当听到要去给许大茂赔礼时,她又炸了:让我跟那个下流胚子服软?没门!秦淮茹泪如雨下:妈,您当我想吗?可许大茂什么人您不清楚? “棒梗让他当众出丑,他肯定记恨在心,早晚要找棒梗算账。” 贾张氏心里明白秦淮茹说得没错,但要她向一个小辈低头认错,这张老脸实在挂不住。 她沉着脸琢磨了一会儿,硬邦邦地说道: “这事儿你别管了,大不了我天天盯着棒梗。”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屋休息。 她对贾张氏不放心,暗自盘算明天得去试探许大茂的态度,心想最多让他占点小便宜罢了。 这一夜,何雨柱睡得格外踏实,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雪已经停了,放眼望去一片银装素裹。 屋顶、树枝、地面,全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抄起铁锹开始铲雪。 干了一会儿,身上便冒出了汗。 他把雪堆到路边,又拿起大扫帚清扫地面。 扫完自家门前,何雨柱顺手把老太太门口也收拾干净了。 雨水见何雨柱扛着扫帚回来,笑嘻嘻地调侃: “哥,你昨晚喝假酒了吧?” 何雨柱正想着要不要堆个雪人,随口问她什么意思。 雨水笑道:“平时能赖床就赖床的哥哥,今天居然起大早扫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假酒上头是什么?” 何雨柱脸一黑,抓起扫帚旁的雪球就朝她扔去。 没戴围巾的雨水慌忙逃回屋里。 何雨柱“嘁” 了一声,转身去叫星星起床。 他把小铁锹和小扫帚递给星星,星星却一脸警惕,用脚把工具拨拉到身边。 何雨柱指着儿子,一脸悲愤: “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星星撇撇嘴:“爸爸除外。” 何雨柱捂着心口,伤心地走了。 星星这才拿起小铲子开始铲雪,一边干活一边哼着小曲,显得格外开心。 早餐很简单:鸡蛋面条配小咸菜。 何雨柱让雨水给娄晓娥娘四个煮了清汤面,自己和雨水的面里则加了火锅底料。 雨水好奇地问:“哥,火锅底料还能煮面?” 何雨柱笑道:“不仅能煮面,炒菜、炖肉、做干锅都行。 对爱吃辣的人来说,火锅底料简直是万能调料。” 雨水听得直咽口水,拽着何雨柱的胳膊撒娇: “哥,我要学这个!” 何雨柱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学可以,但这东西不能多吃,容易上火。” 雨水捂着额头连连点头。 吃面时,何雨柱看着三个孩子忍不住笑了。 棉袄、棉裤、棉鞋、帽子、围巾,一样不少。 星星还算正常,俊俊和媛媛却被娄晓娥裹成了两个圆滚滚的小球。 何雨柱忽然想起那句话:有一种冷,是你妈觉得你冷;还有一种冷,是姥姥觉得你冷。 天寒地冻,何雨柱不想骑车,步行去上班。 经过前院时,三大爷叫住了他。 三大爷问了个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柱子,你说我是不是算计得太过了?” 何雨柱夸张地大喝一声: “呔!何方妖孽,报上名来!别以为披着三大爷的皮就能骗过我。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三大爷那可是路过粪车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儿,绝不会怀疑自己抠门!” 三大爷哭笑不得,心想柱子这张嘴真是损到家了。 同时他也不禁怀疑:自己在院里的形象就这么差吗? 他板起脸说道:“柱子别闹,说正经的。” 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是本人后,才开口: “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三大爷毫不犹豫:“当然是真话。” 何雨柱便直截了当地说: “三大爷,您平时耍点小聪明、占点小便宜,这都没啥。 毕竟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我能理解。” 三大爷欣慰地笑了,觉得院里总算还有人懂他。 何雨柱话锋一转: “可您不该把这份算计用在儿女身上。” “亲情最经不起算计。” “您家孩子已经跟着学了,将来您老了、病了,” “信不信他们照顾您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要钱。” “要是没钱,他们准跟您说再见。” 三大爷摇摇头,表示不信。 他对自己的教育方式很有信心,觉得自己不像二大爷那样动不动打骂孩子,弄得父子离心。 何雨柱没再多说。 他知道,除非经历大变,否则一个人的想法很难改变。 他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膀,眼中带着几分怜悯: “咱们往后瞧吧。” 三大爷信心十足地回道:“柱子,这回恐怕你要失望喽。” 何雨柱心想,失望的会是您,因为哥们儿看过结局。 告别三大爷,何雨柱一边赏雪,一边慢悠悠地往厂里走。 路上有小孩在滑冰玩闹,偶尔几个撞在一起摔倒了,捂着屁股喊疼,脸上却还挂着笑。 行人和车辆都走得很慢,生怕滑倒。 在这股浓浓的生活气息中,何雨柱不知不觉走到了轧钢厂。 路过保卫科时,他坏笑一下,把科长叫出来,趁他不备,将准备好的雪球塞进他后脖领,接着从背后一把抱住。 科长冻得直跳脚,其他人乐呵呵地看热闹。 科长大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看着外人欺负我是吧?以后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顿时一群人笑嘻嘻地围了上来。 见势不妙,何雨柱把科长往人堆里一推,转身就跑。 跑到安全距离后,何雨柱正要回头“问候” 保卫科的同事, 还没开口,一堆雪球就迎面飞来。 他左躲右闪,还是挨了好几下。 科长得意大笑:“我说什么来着,柱子准会回头!” 小王撇撇嘴,小声嘀咕:“这谁不知道,有啥好显摆的。” 科长拉长音“嗯?” 了一声,小王赶紧换着花样夸他。 趁科长大笑,何雨柱想起“意大利炮” , 眯眼竖起拇指,运足力气,一颗雪球正中科长鼻梁。 笑声戛然而止。 科长一边揉鼻子喊疼,一边吐着嘴里的雪。 何雨柱丢下一句“天道好轮回” ,转身就跑。 只剩科长欲哭无泪:怎么倒霉的总是我? 他决定中午多吃点,泄泄愤。 何雨柱满身雪花走进来,马华连忙问道:师父,您这是咋了? 保卫科那群 ** 不讲规矩,几个人打我一个!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 马华嘴快接了一句:肯定是您先招惹人家了吧? 这话让何雨柱瞬间体会到科长的心情,抬腿就给了马华一脚:臭小子,你到底帮谁说话呢? 马华委屈巴巴地找刘岚诉苦,没想到刘岚就回了一个字:活该。”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离开。 等他一走,刘岚立刻揪住马华的耳朵:你傻啊?当着师父的面揭短,胆儿挺肥啊!是不是语录还没抄够? 听到二字,马华浑身一抖。 他宁可去扫厕所也不想再抄了。 更可怕的是何雨柱还要抽查,答不上来就变着花样罚他做各种奇怪动作,还带着厨房众人围观起哄,说什么延长时间重振雄风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 马华偷偷问过刘岚,得到的回答和其他师傅一样:等你娶了媳妇就明白了。”再想多问,刘岚就板起脸不搭理他。 看着马华愁眉苦脸的样子,刘岚忍不住偷笑。 她一巴掌拍醒马华,压低声音问:马华,想不想找媳妇? 马华眼睛一亮:想!当然想!我们老马家还等着我传香火呢! 刘岚白了他一眼:德行!等着,我去帮你问问。”说完就要走。 马华赶紧拉住她,搓着手傻笑:那个...师姐...最好找个漂亮点的... 刘岚了一声扭头就走,留下马华在原地 ** 。 马华忐忑不安地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听完让他凑近,突然重重拍在他肩膀上,疼得马华龇牙咧嘴。 师父,您这是... 第102章 笨死你算了自己回 笨死你算了,自己回去想! 后来还是小马给他解惑:没拒绝就是同意。”马华这才恍然大悟,乐呵呵地回去干活。 小马暗自摇头,心想这大概就是傻人有傻福。 中午时分,何雨柱看见刘岚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正要离开,却发现刘岚使眼色示意他看食堂窗口——秦淮茹正插队在许大茂前面。 两人配合默契地应付着不满的工人。 秦淮茹低声对许大茂说:吃完饭库房见。”趁许大茂 ** ,她多要了五个馒头两盒菜。 打菜的王姐敲着盆提醒付钱,秦淮茹丢下一句许大茂给钱就溜了。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以为秦淮茹家揭不开锅了,心里暗喜。 他故意大声说:我姐的饭钱当然由我这个弟弟付!王姐不屑地撇撇嘴。 何雨柱想起老家的顺口溜:先叫姐,后叫妹,叫着叫着成媳妇...不过他懒得管这些闲事,吃完饭就去供销社买布——要给自家人和王厂长、大领导家做羽绒袄。 回到后厨,刘岚告诉他许大茂又被人了。 何雨柱恶趣味地想:看多了会不会看上瘾? 原来午饭后许大茂如约来到仓库,刚要动手动脚,秦淮茹却提出条件:不许报复棒梗。 许大茂这才明白她的用意,心里冷笑:小兔崽子,我得谢谢你。 你尿我一身,我还你妈一身。 他假装犹豫半天才答应。 就在他要脱秦淮茹衣服时,妇联金姐突然出现:许大茂!你敢欺负女工! 许大茂吓得脚下一滑,慌乱中抓住秦淮茹的手。 金姐更怒了:当着我的面还敢动手! 秦淮茹连忙解释是她约的许大茂,两人暗中交换了个眼色。 【许大茂的心理转变】 聪明的秦淮茹深知寡妇需要靠山。 暂时找不到可靠的男人,她把目光投向了妇联。 凭借与生俱来的降智光环沉默光环,只要她一装可怜掉眼泪,周围的人就会无条件相信她。 沉默光环专治那些不吃降智套路的人,能让识破她伎俩的人闭嘴。 靠着高情商和卖惨本事,秦淮茹迅速跟妇联大姐们混熟了。 今天这出戏,就是她和妇联联手设计的。 交换过眼神后,金姐突然厉喝: 许大茂,盯你半天了,可算让我抓个正着。” 许大茂一脸懵:金姐,这话从何说起?我没招惹您啊。” 金姐冷哼:你是没惹我,可你惹了全厂女工。” 中午打饭时我就在旁边,你占秦淮茹便宜我看得真真的。” 要不是顾忌影响,当场就收拾你了。” 后来派人盯着,果然不出所料。” 金姐最恨欺负女工的流氓,下手从不留情。 最轻也是,还送过几个进局子。 别说许大茂,就是厂领导见她都得赔笑脸。 许大茂暗叫倒霉,换别人还能狡辩,偏碰上这个铁面 **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秦淮茹边解释边拉金姐:金姐,您真误会了。” 是我有事求他帮忙,特意约他来的。” 金姐瞪眼:在仓库谈事?你糊弄鬼呢? 又狐疑道: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秦淮茹连忙摆手:是我自己找他的。” 许大茂暗自庆幸,这女人还算有良心。 今天要能过关,不但不找棒梗麻烦,以后还得对他更好。 其实许大茂憋着坏,他发现了秦淮茹的命门: 就是棒梗。 用棒梗要挟,比平时小恩小惠管用多了。 虽然处境危险,许大茂心里却美滋滋: 古人挟天子令诸侯,今天我许大茂挟棒梗令淮茹。 想到垂涎已久的俏寡妇即将任他摆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暗道糟糕。 原本计划假装求情,让许大茂感恩放过棒梗。 可许大茂咽口水的声音,勾起金 ** 苦回忆。 她低骂,对秦淮茹说了声抱歉就怒气冲冲走了。 许大茂以为没事了,转身想溜。 秦淮茹指着他鼻子骂: 你胆儿肥了,在金姐面前还敢起色心! 许大茂嬉皮笑脸:谁让秦姐这么迷人呢。” 秦淮茹先抛个媚眼,又换上愁容: 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尽量劝金姐只给你。” 许大茂察觉不对,结巴道:什...什么意思? 秦淮茹叹气:今天不成还有下次,我这么大个人又跑不了,你急什么? 接着暗示金姐的过往。 许大茂听得脸色发白,带着哭腔哀求: 秦姐救命!只要放过我,保证不找棒梗麻烦。” 秦淮茹心中暗喜,表面却连连叹气: 金姐的脾气你知道,我只能保证不让你游街,真拦不住。” 许大茂只好认命,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不久金姐带着一群妇女杀回来。 刚进门秦淮茹就开演,把许大茂护在身后哭求: 金姐开恩,别让他游街。” 传出去我没脸见人,孩子受影响,婆婆更要闹... 边说边抹泪。 两次婚姻失败,让许大茂心态有了微妙变化。 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虽然瘦小却让他心头一暖。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保护的滋味。 金姐渐渐冷静,推开秦淮茹厉声道: 要不是顾及秦淮茹,非拉你游街不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完大喝:关门,看瓜! 众人一拥而上,熟练地给许大茂看了瓜。 尽管有准备,在小橡果的嘲笑声中,许大茂还是流下屈辱的泪。 事后秦淮茹整理好衣服扔给他: 快穿上,别感冒。” 说完就走。 许大茂望着她背影,那种温暖感又涌上来。 此刻他无比羡慕贾东旭——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真是祖坟冒青烟。 再想想自己,许大茂流下悔恨的泪。 娶寡妇他不在乎,问题是他打不过啊。 想到何雨柱那句比打女人更丢人的是打不过,许大茂就浑身难受。 顶着不能生的名头,他只能忍气吞声。 打算先骗个姑娘试孕,成功了就甩掉李晓梅。 巧的是,李梅也打着同样算盘。 许大茂叹着气离开仓库。 何雨柱听完刘岚汇报,暗赞:真高明。 一箭三雕。 既教训许大茂,又救棒梗,还刷了自己好感。 他们都不知道,还有第四雕——搅动了许大茂的心。 感慨完,何雨柱回办公室画起羽绒服图样。 因无具体尺寸,只简单勾勒外形。 晚上回家把布料图纸给娄晓娥: 量好尺寸,明天和雨水照着做。” 娄晓娥看着图纸,有些迟疑。 “傻柱,这个我没做过,可能弄不好。” 何雨柱咧嘴一笑:“怕啥,谁还没个第一次。” 说着眼神里带了几分促狭。 娄晓娥白他一眼:“德行。” 菜出锅时,雨水也研究了图纸,同样心里没底。 何雨柱揶揄道:“得,还是得靠我,你俩指望不上。” 娄晓娥忙着喂孩子没接茬。 雨水不服气地顶回去:“有本事你露一手啊。” 正扒饭的星星突然抬头:“姑姑,您哪回赢过我爸?” 何雨柱乐呵呵给儿子夹肉,雨水眯着眼盯住星星。 星星扒完饭就想跑。 雨水一句话把他钉在原地:“新衣裳不想要了?” 星星立刻狗腿地蹭过去献殷勤。 雨水享受着服务,冲何雨柱挑衅地抬下巴: “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小的?” 何雨柱刚要说话,娄晓娥就轻拍雨水后脑勺: “欺负我儿子这么来劲?” “嫂子......” 雨水捂着头装可怜。 “少来,我都没用力,这招对我没用。” 雨水被噎得一愣,嘟囔着“嫂子变心了” ,转头继续逗星星。 捏着侄子脸蛋念叨: “大侄子别怨我,要怪就怪你那对狠心爹妈。” 星星鬼精鬼精的:“姑姑您说这话不亏心吗?” “半点不亏,心里美着呢。” 星星暗喊“我要 ** ” ,到底还是老实闭嘴。 何雨柱瞄了眼娄晓娥裹得严实的厚棉袄,嫌弃地撇嘴。 娄晓娥偷摸冲他挺了挺胸。 何雨柱在桌下比划个手势。 娄晓娥朝里屋努嘴。 何雨柱话里有话:“快能再添个闺女了。” 雨水松开星星追问:“嫂子又怀了?” 娄晓娥红着脸瞪丈夫:“别听他胡扯,是你哥魔怔了想要闺女。” 雨水真信了——在她心里,哥哥虽然能耐,想法总跟常人不同。 她不知道的是,当晚何雨柱确实多了个“闺女” ,还是仨孩子的妈。 次日何雨柱先在纸上打好版样。 让雨水在布料上描出裁片。 边教边解说: “表布单层,里布双层。” 没等雨水问就补充: “羽绒絮在两层里布中间。” 接着示范剪裁、画线、定位、充绒。 最后教做帽子: “左右中三片长方连起来,里布依样描好......翻面压线。” 转眼间帽子就在雨水手里成型。 雨水瞪大眼睛:“哥你连这都会?” 何雨柱假谦虚:“以前瞧人做过。” 雨水咬耳朵:“嫂子,哥又显摆呢。” 娄晓娥深以为然。 裁片备齐后,缝合就简单了。 娄晓娥和雨水配合,不到钟头就完工。 雨水催何雨柱试穿。 虽是头回做羽绒服,但她手艺本就不差。 除细微瑕疵,基本还原了图纸。 何雨柱刚套上,雨水就急着帮他抻平。 转圈检查后还算满意,但仍将信将疑: “哥,真有你说的那么暖和?” 何雨柱披回棉袄递给她: “你穿上外头溜达去。” 雨水院里转完又上街,越走越惊喜。 回屋就扑向娄晓娥: “嫂子!真的和哥说的一样暖和!” 第103章 娄晓 娄晓娥催她脱下,自己也要试。 看着妻子身段,何雨柱灵光乍现。 想到长款羽绒服——既保暖又显气质,还能藏肉。 抓过纸笔就画新图样。 雨水凑过来:“哥又琢磨啥呢?” “长款羽绒服。” 雨水看他画完抢过图纸: “哥,这款式真俊!” “专门给你俩设计的。” “哥我最爱你啦!” 雨水欢呼。 娄晓娥人未到声先至: “闹什么呢?老远就听见咋呼。” 雨水举着图纸冲过去: “嫂子快看!哥给你设计的!” 娄晓娥轻拍她: “光高兴顶啥用,赶紧做出来是正经。” “知道啦。” 雨水点头如捣蒜。 何雨柱看得好笑:甭管啥年头,女人爱美的心都一个样。 看这架势,午饭只能自己张罗了。 厨房转悠一圈,有了主意。 咸菜滚豆腐。 咸菜剁碎,豆腐切块,备好葱姜蒜辣椒。 热油爆香,咸菜下锅煸炒。 出香后下豆腐轻翻。 换砂锅倒入炒料和骨汤。 煮沸盖盖转小火,记好时就去逗俩孩子。 十分钟后香气扑鼻。 家里最馋的雨水立刻停活摸进厨房: “哥做的啥这么香?” 何雨柱哼起俚曲: “咸菜豆腐滚三滚,神仙站不稳。” 雨水拧他耳朵:“问你话呢。” 何雨柱叹气: “这么憨,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雨水加劲:“又胡扯!” 何雨柱龇牙咧嘴: “想我何雨柱一世英名,咋有你这么个傻妹子。” 雨水一跺脚:不说拉倒,我自己瞧! 掀开锅盖后,她讪笑着退回屋里。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暗自嘀咕: 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这厚脸皮都快赶上我了。” 虽然饭菜可口又暖胃,姑嫂俩却只顾惦记羽绒服。 狼吞虎咽吃完,撂下筷子就让何雨柱收拾。 看着饿得直哭的俊俊和媛媛,何雨柱只得先喂孩子。 等孩子吃饱,饭菜都凉了。 何雨柱琢磨着:孩子们一岁半了,该学着自己吃饭了。 收拾完碗筷,他抱着孩子去看进度。 估摸着再有个把小时就能完工。 闲着也是闲着,便陪孩子们玩起了积木。 总算做好啦!雨水一声欢呼。 何雨柱赶紧凑过去看。 高挑的雨水穿上派克羽绒服更显身段, 活脱脱像个贵妃娘娘。 她开心地转着圈,娄晓娥打趣道: 将来娶你的小伙子可有福享咯。” 嫂子!雨水红着脸跑了出去。 何雨柱一脸茫然,娄晓娥笑道: 准是找那些爱嚼舌根的显摆去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之前雨水带羽绒回来时被她们说三道四。 现在衣服做好了,立马去 ** 。 他暗自咂舌:女人真不能得罪,记仇能记到地老天荒。 娄晓娥眯着眼:傻柱,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何雨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的事! 娄晓娥笑而不语,何雨柱赶紧转移话题。 雨水来到二大爷家,边敲门边喊: 二大妈在家吗? 门一开,她就迫不及待地问: 二大妈,您看我这件衣裳咋样? 二大妈这才注意到那件新奇的外套, 薄薄的衣料却长至小腿,衬得雨水格外苗条。 但她只关心一件事: 丫头,穿这么少不冷啊? 雨水伸出手:您摸摸。” 二大妈一摸,惊讶道: 这衣裳什么料子?这么暖和? 雨水等的就是这句,带着几分得意: 就是您和张大妈她们嫌臭的鸭毛鹅毛做的。” 二大妈顿时明白这是来算账的,只能干笑。 心想这丫头记性倒好。 雨水还不满足,伸出胳膊: 二大妈,我感冒闻不着味,您帮我闻闻还有味儿不? 二大妈心里直呼好家伙,老何家人都这德行, 打了左脸还要右脸。 可这又轻又暖的外套实在让人眼馋。 她一咬牙,凑近闻了闻,赔笑道: 一点儿味都没了。 丫头费了不少功夫洗吧? 雨水得意洋洋:简单得很,好洗着呢。” 二大妈这么低声下气,倒不全是图衣裳。 主要是忌惮何雨柱——得罪他本人或许还有商量, 得罪他家人就等着被收拾吧。 等雨水显摆够了,二大妈打听起做法。 雨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二大妈听得晕头转向。 但抓住重点:衣裳是何雨柱设计的,绒毛也是他弄来的。 二大妈心里有了主意——自家俩儿子跟何雨柱关系不错, 说不定也能穿上这样的衣裳。 接下来雨水打算挨家拜访那些说过闲话的大妈们。 起初还挺得意,走了三家就觉得没意思了。 那些人都是赔着笑脸夸她,根本不会接茬。 后面几家她干脆懒得去,蔫头耷脑地回家了。 听到孩子喊,何雨柱打趣道: 雨水, ** 雪恨的感觉如何? 雨水无精打采:没劲透了。” 何雨柱纳闷,娄晓娥接过话: 难不成非要人家说你几句才痛快? 雨水连忙摆手。 何雨柱恍然大悟:这叫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本想打人家的脸,结果人家不接招, 反倒笑脸相迎,她能痛快才怪。” 说着拍拍雨水肩膀:显摆需谨慎啊。” 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雨水更郁闷了。 好在雨水心大,加上何雨柱插科打诨, 不一会儿又说说笑笑起来。 正热闹着,李秘书来了: 柱子,大领导请您过去。” 何雨柱应了声去拿厨具,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雨水,把羽绒服脱下来,我给大领导瞧瞧。” 雨水不情不愿地换上厚棉袄。 车上遇见杨厂长,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见他还带了件衣裳,杨厂长好奇: 傻柱,带衣裳干啥? 何雨柱眼珠一转,坏笑着问: 真想知道? 杨厂长点头。 确定想知道? 杨厂长又点头。 在期待的目光中,何雨柱唱了起来: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杨厂长这才反应过来,笑骂道: 好你个傻柱子,胆儿肥了啊! 何雨柱嬉皮笑脸: 谁让厂长您宽宏大量、 ** 肚里能撑船... 一连串马屁拍得杨厂长直冒汗, 连李秘书都听不下去了: 何师傅,您不觉得害臊吗? 何雨柱理直气壮道:只要我不觉得难为情,难堪的就是别人。” 李秘书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何师傅,您这厚脸皮功夫真是登峰造极了。” 何雨柱故作扭捏:哎呀,您过奖了。” 杨厂长和李秘书连连告饶,说还想多活几年。 三人一路说笑,转眼就到了大领导住处。 何雨柱收拾妥当正要下车,车门突然被人拉开,露出一张谄媚的笑脸。 看清来人后,对方笑容顿时凝固,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许大茂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心里暗骂: 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傻柱这个扫把星。 骂完还不解气,又往地上啐了一口。 更让他窝火的是,同样是来领导家,傻柱坐专车,自己却要骑自行车。 何雨柱悠哉下车,嫌弃地瞥了眼许大茂: 真是冤家路窄,出门就见晦气。” 许大茂刚要还嘴,见杨厂长走来,赶紧上前问好。 杨厂长严肃叮嘱许大茂: 记住,在领导家少说话,放好你的电影就行。” 见何雨柱已经往里走,许大茂急忙告状: 厂长您看,傻柱太不懂规矩了,您话还没说完他就走了。” 杨厂长脸色一沉:我刚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许大茂慌忙认错,杨厂长冷哼一声也进了门。 李秘书让许大茂搬放映设备,告知在会客厅放映。 许大茂谄媚道:李秘书放心,片子我都准备好了,保证让领导满意。” 因之前的事,李秘书对他印象极差,冷着脸说: 用我准备的片子,你只管放映。” 许大茂赔着笑脸答应,又试探着问: 李秘书,不知今天是哪位领导? 李秘书更加反感,决定找机会建议杨厂长别再带他来。 李秘书严厉训斥:刚挨完批评就忘?不该问的别问。” 许大茂连连称是,灰溜溜去搬设备了。 何雨柱看出领导在谈事,直接去了厨房。 不多时,夫人过来热情招呼: 柱子,好久不见,我可惦记你呢。” 何雨柱打趣道: 您是想我,还是想我做的菜啊? 夫人笑道:都想都想。” 何雨柱递上羽绒服: 您试试,这就是我说的那件。” 夫人爽快接过,回屋试穿。 虽然稍大些,但效果确实好。 想到领导还在谈事,她强忍欣喜先来找何雨柱。 一进厨房就夸道: 柱子,这衣服真像你说的那么暖和。” 何雨柱毫不谦虚: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夫人笑骂一句瞧你得意的,便去了会客厅。 见到许大茂,夫人关切地问: 小伙子,都准备妥当了吗? 许大茂赶紧起身:您放心,这么好的内部片,绝对没问题。” 说完还不忘拍马屁: 以后您和领导要看内部片,随叫随到。 天大的事也得先来服务领导。” 夫人心情正好,被他哄得更开心了,随口问起姓名。 许大茂暗自窃喜:傻柱你等着,等我攀上关系再收拾你。 表面却恭敬答道: 我叫许大茂,今年28岁。” 夫人夸他有素质,说以后还找他,说完便离开了。 夫人一走,许大茂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下要飞黄腾达了,傻柱、二大爷,你们等着瞧! 若何雨柱在场,定会问他:知道什么叫痴心妄想吗? 夫人出门遇见大领导,连忙迎上去: 老徐,柱子的衣服我试了,确实如他所说。” 大领导了一声,转身就去找何雨柱,众人好奇跟随。 此时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喝茶哼曲。 大领导突然出现,让他措手不及,这副悠闲样全被看在眼里。 旁人暗暗捏汗,何雨柱却若无其事地整理衣服。 大领导开口就让除杨厂长外的众人大吃一惊: 傻柱,别装了,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 大领导,您怎么来了?电影不好看吗? 第1章 傻柱别睡啦赶紧起来 傻柱,别睡啦,赶紧起来听广播,有好消息!何大清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刘海洋的肩膀上。 傻柱?谁叫傻柱?刘海洋猛地抬头,眼前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工装,又环顾四周,一排排灶台和铁锅让他彻底懵了,我明明是刘海洋啊... 刺啦刺啦的广播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协定已在某地正式签署... 这个协定...刘海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是1953年7月的事情吗?等等,1953年? 一阵剧痛突然袭来,潮水般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刘海洋——不,现在该叫何雨柱了——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整个人从长凳上滑落。 哎哟!屁股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何雨柱差点摔个狗啃泥。 傻柱,你抽什么风?何大清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何大清...这不是傻柱那个跟寡妇跑路的爹吗?刘海洋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着信息。 何大清,谭家菜传人,外号寡妇爱好者,特长是追着寡妇跑和坑儿子。 没事,就是听到好消息太激动了。”何雨柱随口应付着,借机观察周围环境。 斑驳的墙壁上挂着劳动光荣的标语,工友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叫你傻柱还真没叫错。”何大清哼了一声,转身去检查灶台上的炖锅。 何雨柱趁机溜出后厨,穿过嘈杂的车间,躲进厕所隔间。 他盯着自己粗糙的双手,这分明是一个长期干活的厨子的手。 居然穿越成了《情满四合院》的何雨柱...刘海洋喃喃自语,消化着这个荒谬的事实。 何雨柱,剧中男主角,厨艺精湛却命运多舛。 父亲跟寡妇私奔,留下他和年幼的妹妹;被秦淮如一家吸血半辈子;要不是聋老太太设计,差点绝后...最后落得房子被占、身无分文的下场。 不过现在才1953年,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刘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从现在起,我就是傻柱了。”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狡黠的笑容:傻柱这个外号其实不错,这年头,装傻充愣反而是最好的保护色。” 回到后厨,刘岚正叉腰瞪着他:傻柱,你又溜出去偷懒! 刘姐,我真是肚子不舒服。”何雨柱陪着笑脸。 记忆中,刘岚去年顶替受伤的父亲进厂,今年刚转正,工资二十八块五。 刘岚狐疑地打量他: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居然不顶嘴? 何雨柱没搭理她,径自走到案板前。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的一声。 超级辅助系统已激活。” 何雨柱差点切到手,赶紧集中精神查看系统说明: 这金手指来得正是时候!何雨柱心中狂喜,但随即冷静下来,不过在这特殊年代,必须小心使用,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一边切菜一边盘算着未来计划:首先得把厨艺练到极致,这是立身之本。 然后...得想办法接近娄晓娥。” 想到娄家的情况,何雨柱皱起眉头:娄家成分有问题,得早做打算。 最好能在起风前把晓娥送出去,等 ** 过去再... 傻柱!发什么呆呢?菜都切歪了!何大清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了来了!何雨柱麻利地刀工,心中却已有了计较:1953年到1956年,这三年是关键。 公私合营前接触娄家,学技术傍身,十八岁前把婚事定下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许大茂,这次看我怎么截你的胡!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 希望这个故事开头能满足您的。 如果需要更多细节或,请随时告诉我。 这个年代的保卫科人员多是 ** ,职责范围很广,连抓 ** 都归他们管。 物资限量供应其实很科学,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国家的调控能力。” 就算不限量,我也不会胡来,最多偷偷弄点解馋,还得藏着掖着。” 偶尔跟领导说能搞到些稀罕货,升职加薪还不是手到擒来。” 傻柱,今天的大锅菜你来掌勺,让我看看你跟你师父学得如何。”何大清走过来吩咐道。 没问题,老爷子您就瞧好吧。”傻柱爽快地答应。 少贫嘴,今天有肉,加个菜,做个白菜粉条炖肉,再炒个土豆丝。” 说干就干,热锅下油。 这年头能沾点荤腥已经是福气了。 人们饭量大,主要还是缺油水、营养跟不上。 调料也简单,无非就是盐、辣椒、酱油、醋这些。 一上手,傻柱就觉得思路特别清晰,怎么做最好吃的炖菜,方法全在脑子里冒出来。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金手指开始发挥作用了。 这下可要翻身了,以后可以装成天才,学什么都快,别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菜好了,白菜猪肉炖粉条!老爷子快来尝尝。”傻柱吆喝道。 哟,傻柱,手艺见长啊,都快赶上我了。 以后大锅菜就归你负责了。”何大清满脸欣慰。 您可别捧我,我在您这年纪,怕是连菜刀都摸不着,还在打杂洗菜呢。” 臭小子,要不是从小跟着我和你师父学,能有这本事? 你先负责一周大锅菜,要是工人们反响好,我帮你申请转正考核。” 也就是我在食堂还有点面子,不然你至少得等两三年才有机会。” 是是是,都听您的。” 可以啊傻柱,把你爹的手艺都学到手了。”刘岚凑过来搭话。 那可不,我机灵着呢。 叫我傻柱的人,以为我真傻,那才是真糊涂。”何雨柱得意洋洋。 刘岚是个大嘴巴,原剧里是李主任的相好,人不坏,估计也是被生活所逼。 她父亲受伤不能工作,后来嫁的男人也伤了干不了活。 她和傻柱关系一般,主要是原主说话太直太伤人,一般人受不了。 今儿个怎么不跟我抬杠了?刘岚觉得有些反常。 想通了呗。” 那挺好,以后咱们也能好好相处。”刘岚说完就去打酱油了。 下午做完工作餐后。 傻柱,赶紧的,回家了。 今天你贾哥孩子满月,请客吃饭,我还得回去掌勺呢。”何大清在门口喊道。 来了。” 我说老爷子,您堂堂大厨,收入不低,怎么不买辆自行车?天天走回去多累。” 还不是为了你们兄妹俩。”何大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还不知道您?准是又惦记上哪个寡妇了!傻柱暗自腹诽。 还有两年就要进入票证时代了,得想办法让老爷子赶紧弄辆自行车。 父子俩一路闲聊,来到了传说中的满四合院——哦不,是满四合院。 一座三进的大院出现在傻柱面前。 三进大院,搁以前可不是普通人家能住的,现在住满了在附近上班的住户。 大清,傻柱回来啦?今天东旭家摆酒,要不要用我家的刀和盆啊?三大爷笑呵呵地问。 得,您可真够精明的,阎老西。”何大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阎埠贵:四合院三大爷,人称阎老西,精于算计,地上有颗屎他都能琢磨出点门道来。 不过算计过头,最后自食其果。 可也没办法,他一个教书先生,要养活一家六口,不算计点怎么行。 傻柱点点头,说了声:三大爷好。”说完就转身走了。 回到中院。 傻柱,去看看雨水回来没有。”何大清吩咐道。 雨水,雨水,在家吗?何雨柱敲门喊道。 哥,你嚷嚷什么呀?我写作业呢,刚有点思路就被你打断了。”何雨水一脸不高兴地走出来。 待会儿去贾哥家吃饭。 我和爸先去忙了。” 知道啦。”何雨水转身回屋继续写作业。 贾家。 这年头大家日子都紧巴,贾家只请了院里几户邻居、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 柱子,听说今天食堂的菜是你做的?味道不错,让你爸去申请转正吧。”一大爷对忙活的傻柱说道。 易中海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因一大妈身体原因一直没孩子,但两人感情很好。 一大爷前期还算正直,因为指望傻柱养老,所以对他多有照顾。 您放心,转正肯定没问题。” 等你转正了,一大爷请你喝西凤酒! 这可是好酒,那我这酒是喝定啦。” 傻柱,菜你来炒,我在旁边看着。”何大清见儿子切完菜便吩咐道。 好嘞,您就等着吃吧。” 傻柱你行不行啊?二大爷刘海中从后院踱步过来。 刘海中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官迷一个,脾气暴躁,总想显摆自己。 他和许大茂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二大爷,要不咱们打个赌?今天大伙儿要都说我炒的菜好吃,就算您输。” 成啊,你想赌什么?二大爷满脸不屑。 输了让我爸给您开个小灶;赢了您就当众说自己有眼无珠,怎么样? 傻柱,你小子可真够损的!二大爷气得脸都红了。 您就说赌不赌吧? 行,我今儿就跟你赌这一把! 你们爷俩赌归赌,可别耽误我家正事。”旁边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老嫂子,大清在边上看着呢,出不了岔子。”不知是谁接了一句。 这群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傻柱在心里骂道。 来个人,把最后这道菜端上去。”傻柱朝人群喊了一声。 说是请客,每桌凑来凑去也就六个菜,还基本都是素的。 贾东旭家条件确实不怎么样,不然也不会娶个农村媳妇。 那时候除了特殊情况,一般都是家境差或年纪大的才娶农村姑娘,就这还得挑三拣四。 城里什么资源都优先,所以人人都往城里挤——就为活下去。 多谢各位赏光,大伙儿吃好喝好,这杯我先干为敬。”贾东旭携着秦淮茹向宾客敬酒。 在原着中,贾东旭只是秦淮茹的原配丈夫,戏份不多。 秦淮茹被称为禽淮如,堪称剧中头号反派,最终依靠傻柱和娄晓娥获得了名利。 对贾家而言,她是个称职的媳妇和母亲;但对傻柱来说,她就是个榨取钱财、霸占房产,甚至让他断子绝孙的狠毒寡妇。 当然傻柱也不值得同情,他自己心甘情愿,后来不也吸食娄晓娥的血汗? 此时的秦淮茹刚生下棒梗不久,正值二十出头的青春年华,肌肤饱满,媚眼如丝。 难怪贾东旭英年早逝——那对傲人的车灯,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能抵挡?夜夜操劳,终因技术不精而车毁人亡。 第2章 在此奉劝各 在此奉劝各位,漂亮姑娘你们驾驭不了,还是让叔来,叔有经验。 酒足饭饱后,众人准备离席。 各位叔伯,今儿个我做的菜还合口味吧?傻柱见二大爷要溜,连忙出声。 傻柱,你小子有两下子,菜做得真不错!有人附和道。 二大爷,您觉得呢? 傻柱,今儿是你东旭哥家办事,别 ** 。”二大爷还未开口,一大爷先发话了。 一大爷,大伙儿都吃完收拾好了,我才提这茬的。” 二大爷,我可是给您留着面子呢,别逼我说难听话啊。”何雨柱嬉皮笑脸地看着二大爷。 好你个傻柱,这就叫给我留面子?二大爷语气中透着不悦。 那您想怎么着?您平时总端着领导架子,领导说话不该一言九鼎吗? 傻柱,你......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样吧二大爷,再给您个选择,赔我五块钱如何? 傻柱,你也太黑心了吧?五块?你咋不去抢? 抢哪有从您这儿来得快,这还是正当收入呢。” 哈哈哈......围观群众一阵哄笑。 大清,你儿子这张嘴可真厉害,你也不管管。”三大爷笑着捅了捅何大清。 管不了,儿大不由爹。”何大清依旧面无表情。 我看啊,这傻柱就随你。”三大爷继续看热闹。 柱子,五块确实多了,给我个面子,两块钱吧。”老好人易中海又出来打圆场。 这三位大爷表面和睦,暗地里各怀心思。 看到二大爷吃瘪,一大爷和三大爷心里其实挺高兴。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既然一大爷开口,这个面子我给。 二大爷,您选吧。” 二大爷,您不会连两块钱都拿不出来吧?您可不是三大爷那样的人。”何雨柱顺带损了三大爷一句。 傻柱,你跟老刘的事别扯上我。”三大爷立刻高声反驳。 傻柱,我要是不给呢?二大爷反问。 大家都知道我说话直,万一明天和刘岚聊天不小心说漏嘴...... 传到领导耳朵里,领导一想,刘海中这么没担当,您那升官的梦可就悬喽。”这话正戳中二大爷的痛处。 二大爷脸色顿时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 拿去!二大爷掏出两块钱塞给傻柱,转身就走。 傻柱,你最好别落我手里。”临走前,二大爷撂下一句。 就这水平还想当官?连点城府都没有!傻柱心中不屑。 大清,你家傻柱今天是开窍了啊!三大爷低声对何大清说。 真以为叫傻柱就真傻啊?阎老西,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何大清说完,没等三大爷回话就进了屋。 哥,听说你刚才大显神通,从二大爷那儿弄了两块钱?何雨水一脸难以置信。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哥哥大概、可能、应该是个傻子吧?居然能坑到二大爷? 何雨水,难道在你眼里哥就那么傻吗? 可不是嘛,不然为什么大家都叫你傻柱?爸爸也总喊你傻柱子。”何雨水脱口而出。 完了!得趁何大清还没跟寡妇跑之前这两年,把雨水这印象扳回来。 还得让她女孩家的事多找一大妈,少跟秦家接触。 妹妹,听说过扮猪吃老虎吗?看哥今天不就吃到了。” 何雨柱拉着雨水的手,语重心长地教导。 来,哥分你一块钱,说哥哥最聪明。” 雨水左看右看,一脸纠结,最终还是抵不过一块钱的 ** ,不情愿地说:傻哥哥最聪明了。” 真是服了! 柱子,今天表现不错。”何大清难得夸了何雨柱一句。 真稀奇,您居然没叫我傻柱。”何雨柱立刻回应。 你这傻孩子,不叫你傻柱还不乐意了?何大清那张面瘫脸微微抽动。 洗漱完,何雨柱躺上自己的小床,开始回想这个年代的事。 自行车? 1950年,第一批国产自行车诞生。 那些车又结实又轻快,两个轮子像翅膀,又正值世界和平运动,所以取名。 1955年12月,上海自行车厂造出28英寸的,也就是二八大杠。 腿别横梁,半踩半回。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句口诀? 不过要到1956年底,这车才能大批量生产。 1959年1月,商标注册。 很快,凤凰牌自行车就成了全国名牌。 六十年代,自行车成了国内第一个普及型工业品。 算了,以后还是走路吧,出远门就坐电车。 何雨柱只能无奈地想着。 还得找个本子,把能想到的大事都记下来,本子扔进空间里,免得以后忘了。 再找机会试试空间里的水有什么效果。 睡了,睡了! 第二天。 红星轧钢厂后厨。 爸,您去过娄董家做饭吗?何雨柱问。 你问这个干嘛?何大清不解。 听说娄董有个女儿挺漂亮的,下次您去娄董家做饭,带上我呗。”何雨柱凑到何大清耳边小声说。 你这傻小子想什么呢?人家是大家闺秀,能看上你个傻柱? 今年没打算怎么样,先去混个脸熟,给娄家三口留个好印象就行。 等明年公私合营开始,我再行动。 何雨柱心里盘算。 顺便观察娄晓娥父母的喜好,对症下药! 梦想还是要有的,说不定哪天就实现了。” 别等下次了,今天你就跟我一起去,顺便教你几道菜。” 那太好了! 轧钢厂门前。 老头子,看来您混得也不怎么样嘛,还得靠两条腿走路。”何雨柱语气里带着不满。 净瞎说!上回我从娄家带回来的那些物件你没瞧见?何大清边说边往何雨柱脸上溅了几星唾沫。 要不是念在父子情分,非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何雨柱抹着脸暗自咬牙。 见儿子不作声,何大清接着道:许大茂爹娘的事儿,你晓得吧? 那两口子解放前就在娄家帮工,老许放电影的本事就是在娄家学的。” 要不是许家婆娘跟娄太太交情好,这等美差哪轮得到他。” 原来如此!难怪戏里许大茂是靠母亲牵线才娶到娄晓娥的! 许家是贫农底子,许大茂顶了父亲的缺才当上放映员! 看来许老爹也是托这层关系进的轧钢厂! 这么一捋就通了,何雨柱恍然大悟。 你瞧他爹现在去娄家放电影,娄家才给几个铜板。”何大清越说越来劲。 我跟他们家不对付就为这个。” 柱子,记着离那家人远点儿,没一个省油的灯。” 何大清正色叮嘱道。 老爷子眼光够毒!何雨柱暗自吃惊。 难怪后来接他回来时,别处不住偏要守着老宅。 心里门儿清! 您见我搭理过他们吗?顶多偶尔收拾许大茂。”何雨柱随口应着。 心里有谱就成。” 娄府门前。 大清师傅可算来了,大伙儿都盼着您的手艺解馋呢。”娄太太笑着打趣。 看来老头儿真没吹牛! 这下好了,娶媳妇就指望您了,爹!何雨柱,不,刘海洋在心底喊了声爹。 太太客气,我这就张罗。” 大清,这后生是你徒弟?模样真周正。” 这是犬子何雨柱,叫他傻柱就成,今儿带他出来见世面。” 傻柱?娄太太面露疑色。 那年四九城刚解放,我让他独自去东直门卖包子...... ...我气得骂了句傻柱子,这诨名就这么传开了。” 您可真风趣。”娄太太听得直乐。 娄阿姨好。”何雨柱上前问好。 小何你好。” 您叫我傻柱就成。” 好,那往后我也叫你傻柱了。” 听着亲热。” 大清这孩子真不赖,个头挺拔。” 您先忙,我带他去灶间。”说罢领着何雨柱往后院去。 大清师傅,今儿做什么好吃的呀? 清亮的少女声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回头,见着个十七八岁的短发姑娘。 娄晓娥! 聋老太太嘴里的傻娥子。 戏里那个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可惜所托非人! 头婚被丈夫许大茂出卖,被迫远走他乡。 临行前在老太太撮合下为何雨柱生下何晓。 谁料归来时,何雨柱早已面目全非。 儿子也不向着自己,活脱个小傻柱。 细想起来,秦家怕是要继续吸娄家的血。 以何晓那实诚性子,娄家产业早晚改姓秦。 整出戏里好人没好报,实在叫人扼腕。 十七岁的娄晓娥梳着时兴的胡兰头。 正值芳华,肌肤胜雪。 一袭红蓝碎花裙,裙摆打着精致褶裥。 是晓娥啊,今儿做你最爱的谭家菜。”何大清头也不抬地应着。 这位师傅是?娄晓娥望向何雨柱。 娄 ** 好,我是何雨柱,何大清之子,幸会。”何雨柱赶忙作答。 娄晓娥俏皮一笑:有多幸会呀? 这丫头不按套路出牌! 就你想的那么幸会。”何雨柱坦然接招。 你这人真逗。” 那必须,咱可是文化人,晓得伐?文化人。” 噗,瞧你这模样可不像,五大三粗的。” 以貌取人可就浅了。 早听说娄家千金知书达理,看来传言有误啊。” 何雨柱故作失望地打量着娄晓娥。 那倒是我失礼了。”娄晓娥也不恼。 原谅你了。”何雨柱大方摆手。 娄晓娥忍俊不禁:何雨柱同志,你厨艺学到什么火候了? 伺候您绰绰有余,娄同志。” 我才不信呢,你才多大呀? 傻柱学川菜好些年了,今儿是专程来学谭家菜的。”何大清插了句嘴。 傻柱,哈哈哈……傻柱。”娄晓娥被逗得笑弯了腰。 何雨柱同志,那我也叫你傻柱好啦。” 成啊,傻娥,没毛病,傻娥。” 叫你傻柱果然没错,哪有喊姑娘家傻娥的? 你不也喊我傻柱吗?我都没吱声。”何雨柱不服气地顶嘴。 娄晓娥鼓起腮帮子:我是姑娘家,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儿? 大领导说了,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 不要脸,我还是孩子呢!娄晓娥轻啐一口。 娄晓娥,待会儿我做两道菜,要是大伙儿都说好,往后我就喊你傻娥。” 谁怕谁呀,我外头等着去。” 说罢转身就走。 何雨柱这才细看娄家备的食材。 鸡鸭肘子、干贝火腿样样齐备,时蔬也不缺。 果然是正牌谭家菜的排场。 第3章 难怪后来 难怪后来要打倒这些资本家! 眼下多数人还在为温饱发愁,你们却大鱼大肉。 换作是我,也得眼红! 何雨柱暗自嘀咕。 傻柱,待会儿你做两道最拿手的,我在旁指点。”何大清又帮了句腔。 大清同志还挺靠谱嘛,何雨柱心想。 不再多言,起锅,烧油…… 另一头。 晓娥,怎么撅着嘴?跟娘说说。”娄母关切道。 还不是那个傻柱,他竟喊我傻娥。” 怎么回事?我瞧着那孩子挺懂礼数啊?娄母满脸疑惑。 娄晓娥扭捏道:我就是学他爹叫了他两声傻柱嘛。” 晓娥,这样不妥,回头得跟人赔不是。” 才不呢,我往后偏要叫他傻柱。”娄晓娥嘟着嘴。 我跟他打了赌,要是他输了,我就一直叫他傻柱。” 什么赌?娄母来了兴致。 他说川菜拿手,待会儿要做两道菜给咱们尝。 要是您和爹都说不好,我就能叫他傻柱了。” 他爹是谭家菜传人,儿子倒学川菜?娄母有些讶异。 他今儿就是来跟他爹学谭家菜的。”娄晓娥解释。 那要是你输了呢? “嗯……” 娄晓娥迟疑片刻,“那以后他就喊我傻娥吧。” 哎! 娄母扶额叹气,暗想:这还真没白叫,人家没两把刷子敢跟你较劲吗? 真愁人,这孩子怕是没治了,得找她爸商量商量。 娄母转身往楼上走去。 脸色这么难看,遇到什么事了?娄母见娄父神色凝重,连忙询问。 听老友说,轧钢厂明年可能要收归国有了。”娄父眉头紧锁。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上来有什么事?娄父岔开话题。 娄母将娄晓娥与何雨柱打赌的事一一道来。 那小伙子人怎么样?娄父非但不恼,反倒问起何雨柱。 是何大清的儿子,看着挺顺眼,还让我喊他,说这样亲近。” 听你这么说,这孩子挺灵光的嘛。”娄父望向妻子。 娄母便将这个绰号的来历细说一番。 看来这外号误导人了,真当他是傻子的,恐怕自己才是真傻。” 咱家不就现成有个傻娥子娄母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 那孩子多大年纪? 十七八吧,你想做什么?难不成要撮合他们?娄母很是诧异。 眼下这形势,工人阶级才是主流,我们算什么身份?娄父反问道。 资本家,你是说......?娄母立即会意。 我们现在属于哪个阵营? 社...... 娄父继续问:当今世界哪两大阵营? 见妻子不语,娄父接着说: 从今天得到的消息看,我担心日后会被清算。” 而且我跟大清聊过,他家三代贫农,父子都在厂里工作,成分很好。” 大清妻子早逝,一直未续弦。 院里还住着位烈属老太太,这身份你懂的。” 要是晓娥能认老太太做干亲,女儿将来就多份保障。” 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可以让晓娥适当跟那孩子走动。” 娄父喝了口茶,又道: 先别告诉晓娥,以后多请大清来家做饭。” 你也是谭家菜传人,见这门手艺后继有人,我很欣慰。 让那孩子一起来吧。” 这样既能暗中观察,晓娥在家也不至于受委屈。” 娄父不等妻子答话,像是说给她听,又似自言自语: 傻娥挺好,傻娥挺好。 外人若知道娄家千金是个憨姑娘,反倒更安全。” ** 那边的联系还得维持,说不定哪天用得上,虽然希望永远用不着。” 娄母打断他:你怎么想得这么长远? 还不是你刚才那句傻娥子点醒了我。” 那许家那边怎么办?我之前答应许母让两个孩子多来往的。”娄母有些为难。 先放一放。 老许儿子还在读高中,毕业还得两年。 这两年我们先考察何家这孩子,许家权当备选。” 晓娥在叫我们了,下去吃饭吧。”娄父说着起身下楼。 傻柱,仔细听好,谭家菜重在烧、炖、煨、靠、蒸这些技法......何大清边做菜边讲解。 这两道最基础的给你练手,要领都教过了。”何大清放下厨具对何雨柱说。 做好了,您尝尝。”何雨柱盛出一份递给父亲。 嗯,外行人吃着还行,内行人眼里还欠功夫。 不过第一次能做到这样,你小子确实有天赋。 普通人练二三十遍也未必到这水平。”何大清难得露出笑意。 我现在分菜,你赶紧把两道川菜做出来。” 您放心,这关系终身大事呢。”何雨柱丝毫不敢马虎,深知美食对姑娘的吸引力。 傻小子记得给自己留点。” 您不吃吗? 在厂里吃过了。 你师傅没教过你规矩? 什么规矩?师傅没提。” 可能出师才会交代。”何大清解释道,今天先告诉你谭家菜的规矩:要吃谭家菜,必须连主人一起请。 每三场宴席,不论认不认识,都要给谭家主人设座。 还有条旧规矩现在不兴了,就不说了。 因娄母也是谭家传人,所以每次都会邀我入席——虽然我不真去,但礼数要到。 这就是规矩,明白吗? 明白了。”何雨柱边答边想,老一辈规矩真多,老北京尤其讲究! 娄家餐厅。 见众人已就座,娄母向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知道啦。”娄晓娥轻车熟路走向厨房。 何师傅,快请入席,就等您了。”人未到声先至。 何大清应声而出:来了。” 大清,叫你儿子一起来坐啊。”娄母热情相邀。 何大清微微摇头:那小子还不够格。” 也罢。”娄母不再坚持。 娄父举杯起身:这位不用介绍,大清师傅,我敬您一杯。” 娄董太客气了,都是熟人,下回不必这样。” 礼不可废。”娄父正色道,随即笑问,听说今儿令郎也露了两手,还和我们晓娥打了赌? 傻柱那孩子不懂事......何大清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大清,年轻人有这份自信难得,我很欣赏。”见娄父如此表态,何大清便不再多言。 哪几道是令郎做的?娄父询问。 何大清指向餐桌:这两道川菜和这两道谭家入门菜。” 那我得好好尝尝。”娄父举筷品尝,刚入口就眼睛一亮,好地道的川味!虎父无犬子啊!大家都试试。” 席间顿时赞不绝口: 正宗! 真不赖! 小师傅有两下子! 大清,令郎真是头回做谭家菜?娄母将信将疑。 我今天第一次教。 至于他师傅那边就不清楚了。”何大清略作停顿,又补充道,不过据我所知,他师傅是正宗川菜传人,不会谭家菜。”虽不看好儿子与娄家千金的缘分,他还是暗中推了一把。 娄母闻言,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对何雨柱的好感陡增。 志趣相投的人总是更容易亲近。 娄父对娄晓娥说:你去请小何师傅过来。” 好。”娄晓娥此时还未意识到自己即将多个外号。 傻柱,别吃了,跟我来。”娄晓娥站在厨房门口喊道。 何雨柱边走边笑道: 傻娥的名号,我何雨柱是叫定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爸妈肯定向着我。”娄晓娥忍俊不禁。 你那是什么眼神? 见何雨柱不答话,反倒像看傻子似的盯着自己, 娄晓娥顿时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暗想:还说自个儿不傻,到现在都没转过弯来! 虽这么想着,他仍开口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爸......娄晓娥这才恍然大悟。 看来还没傻透顶。” 这......平日能吃三大碗的娄晓娥,突然觉得饭菜索然无味。 小何师傅,今儿的谭家菜是你掌勺?娄母率先发问。 头回做谭家菜,不过川菜已做了一年。” 真好,手艺后继有人了。”身为谭家菜传人的娄母面露欣慰。 大清啊,柱子这般天赋,可别耽误了。”娄母转头叮嘱何大清。 成。” 小何师傅,我敬你一杯。”娄父命人为何雨柱斟酒。 不敢当,该我敬您。”何雨柱连忙欠身。 听说你和晓娥打了赌?饮罢,娄父忽然提起。 何雨柱赶紧解释:娄董,玩笑话当不得真。” 是看令爱性情爽朗,天真烂漫,才逗她玩的。” 虽是夸赞,娄父却觉这话听着别扭。 傻娥子——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吧? 这小子嘴可真毒。 正因如此,娄父反倒对何雨柱生出几分赏识。 一旦对某人感兴趣,好感往往接踵而至。 年轻人嘛,只要不过分,我们老一辈就不插手了。” 是吧,傻娥?娄父竟也跟着打趣。 爸,您怎么帮外人呀?娄晓娥拽着父亲胳膊撒娇。 何雨柱也一脸错愕,猜不透娄父心思。 想不通便不多想,这是何雨柱一贯作风。 他抬眼望向娄晓娥,嘴角噙着揶揄的笑,嘴唇轻动未出声。 但娄晓娥看得真切: 傻娥子。” 娄晓娥气呼呼跑上楼,在转角处同样无声回敬: 哼,傻柱。” 何师傅,这是今日酬劳。”娄母边说边让佣人递给何大清。 何雨柱见父亲示意,连忙上前接过。 那我们先告辞了。” 娄姨再见。” 老娄,今儿对那孩子态度不一般啊。”一位娄家亲戚问道。 娄父便将想法道来。 老娄,至于吗?他哪配得上晓娥?有人不以为然。 如今世道不同了,大家还是低调些好。” 见众人不以为意,娄父也不强求,只提醒道: 狡兔三窟,各位早作打算。” 说罢转身上楼。 娄家真阔气。”何雨柱清点着:鸡鱼肉蛋细粮俱全,底下还压着十块钱。 何大清也看了看:平日可没这么多。” 那定是看我的面子。”何雨柱有些得意。 今儿娄父待你确实不寻常。”何大清也觉蹊跷。 看他那架势,似乎不反对你和娄晓娥往来。” 何雨柱心头一动。 老狐狸,莫非看出什么了?这么早就铺后路? 也是,以娄家人脉,多少能听到风声。 能在这年头混出名堂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何雨柱对这时代有了更深认知。 他暗下决心: 万不可小觑任何人,要继续用金手指伪装成天才。 至多在厨房当个食堂主任足矣。 第4章 凭手艺 凭手艺加上空间里的稀罕物,与厂领导打好关系, 还怕混不出名堂? 又想起原剧里李主任评傻柱: 你这人最大优点,就是不问政事,不背后议人。” 没错,得让领导知道你的软肋,让他觉得你构不成威胁。 李主任! 除秦淮茹外,他也是大赢家。 改革开放后,他靠着海关关系,也成了风口飞猪。 这人最爱吃傻柱做的菜,倒是可以周旋一番。 说不定日后能用上他关系,海关可不是寻常部门。 傻柱,发什么愣,快走。”何大清一脚踹来。 这苏大强真没规矩! 何雨柱暗骂。 终于回到四合院。 嗬,东西真不少,大清这是又去哪儿掌勺了? 三大爷精打细算地凑过来。 娄董家。” 这么多东西,天热也存不住。” 要不我们帮着分担些? 成,阎老西,待会儿让傻柱分你们些。” 何大清深知其为人,懒得计较。 大气,比老许家爽快多了。” 三大爷,准是在许大茂家没捞着好吧?何雨柱插话。 傻柱,三大爷不与你一般见识。” 只要有利可图,三大爷的脸皮厚度无人能及。 回到屋里, 傻柱,把这些分分,给几位大爷送去。” 老太太那儿也送一份。”何大清忽想起什么, 东旭家也送一份。” 好。” 东旭哥。”何雨柱敲门。 谁啊?贾张氏满脸不耐地开门。 一见何雨柱手中之物,立马堆笑。 何雨柱看着这张惹事生非的脸就烦,递过东西赶紧离开。 分完三位大爷的份,何雨柱来到聋老太太屋。 老太太,看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叫奶奶,你这傻孩子。”老太太慈祥走来。 聋老太太:老何家大恩人,不然真要绝后。 满门英烈,是个值得敬重的人,也是唯一对傻柱无所求之人。 余者,包括娄家,皆各怀心思,只是好坏有别。 她是院里老祖宗,也是何雨柱日后靠山。 老太太,您吃了吗?要不要我给您露两手?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吃过了吗?” “在一大妈那儿吃过了。” 一大妈虽然人好,但在院里说不上话。 “那成,我正学炒菜呢,明儿给您露一手。” “你要敢不来,我这拐杖可饶不了你。” 老太太作势举起拐杖。 “您这可冤枉好人了。” “啊?你说啥?听不清。” 老太太又开始装聋。 “我说——明天准来!” 何雨柱扯着嗓子喊。 “臭小子快滚蛋。” “得嘞,我回屋歇着去。” 何雨柱转身往厕所走。 突然“砰” 地撞上个人。 “傻柱你眼瞎啊?” 这欠揍的声音太熟悉了。 “许大茂?怎么哪儿都有你!” 何雨柱乐了。 许大茂是何雨柱的“死对头” ,整天变着法儿算计他。 何雨柱也是,好事坏事头一个想到准是许大茂。 这人虽然净干些缺德事, 但偏偏招人待见,可能因为院里伪君子太多,反倒显得他真实。 “愣着干嘛?拉我一把!” 许大茂嚷嚷道。 何雨柱伸手去拉,突然又松开。 “哎哟!傻柱你缺德!” 许大茂摔得直咧嘴。 “不就是个破厨子吗?等我当上放映员,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映员了不起?大冬天跑乡下冻死你。” 何雨柱嗤之以鼻。 “等我考上大学当干部,第一个整治你!” “就你?大学门朝哪开知道吗?” “呸!” 许大茂吐了口痰,撒腿就跑。 “再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何雨柱恶心得直跳脚。 “又跟傻柱闹腾?” 许父闻声出来。 “黑灯瞎火的他故意撞我!” 这许父也不是善茬。 后来许大茂把他气住院, 还是何雨柱帮忙,结果他反倒算计让何雨柱替许大茂还债。 “跟个傻子较什么劲?” 许父训斥道: “现在要紧的是准备高考。” “你妈已经说动娄家,等他们家姑娘大了让你俩相看。” “娄家就一个独女,剩下的你明白。” “知道了!高考前我躲着傻柱还不行吗?” 另一边。 何雨柱从厕所出来,找了个僻静处。 进入空间! (空间设定描述略) 他盯着那眼清泉,脑中浮现信息: “生命泉水,能强身健体,增强抗病能力。” “还能提高动植物品质。” “稀释后可作药膳引子。” 好东西! 何雨柱盘算着:家里喝水就换这个! 得找何大清打听药膳师傅! 除了自家人和老太太,谁也别想沾光! “掉茅坑了?正要去找你呢。” 刚进门就听见何大清的声音。 “刚收拾了许大茂。” “爸,你认识做药膳的师傅吗?” “手艺没学精就想飞?踏实点!” “信不信一年就能把你本事全学会?” 何大清抄起鞋就扔:“转正后再说!要是表现好,不光介绍师傅,还带你进圈子。” 一周后。 “今天领导来考核转正。” 何大清提醒道。 (考核过程略) “何雨柱同志正式转正,定为8级炊事员,月工资28元。” (刘岚在公告前念通知,心里酸溜溜的。 她当顶替工两年才转正,可傻柱一年就成了! 不过后厨靠本事吃饭,这周何雨柱的大锅菜确实不错。 “柱子,晚上带你爸来我家喝酒。” 一大爷热情相邀。 晚上,一大爷家。 何雨柱瞅着酒瓶笑道:“西凤酒?一大爷您可真舍得。” “少贫嘴,快炒菜让我们尝尝。” “您就瞧好吧!” “手艺不错,没给你爸丢脸。” 一大爷夸赞道。 半年后,54年2月。 “傻柱你行不行啊?比你爸差远了。” 娄晓娥撇嘴道。 何雨柱瞅着她的花衣裳坏笑:“哟,发现只胖蛾子。” 这年头能穿“布拉吉” 的都是条件好的。 “你才胖!浑身都胖!” 半年相处下来,娄晓娥说话越来越像何雨柱。 “大冬天穿这么少,不冷啊?” “没听过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何雨柱挤眉弄眼。 “什么意思?” 娄晓娥一脸困惑。 “把手伸过来。” 何雨柱说道。 娄晓娥迟疑地伸出双手。 何雨柱缓缓握住她的手,轻轻合拢。 “旺不旺?” 他笑着问。 “暖倒是挺暖的,傻柱,你手真热乎。” 娄晓娥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抽回手,“你占我便宜!” 何雨柱暗自惋惜,心想:十七八岁姑娘的手,果然…… “我是那种人吗?” 他故作正经,“娄晓娥,你可别毁我名声,我还单身呢。” “呸!明明是你耍流氓!全厂谁不知道你叫傻柱?” 娄晓娥脸颊泛红。 “长这么大,除了我妈和我妹,你是第一个让我碰手的姑娘,你说这便宜大不大?” “傻柱,你脸皮真厚!” “脸皮厚,吃块肉;脸皮薄,吃不着。”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模样气得娄晓娥直跺脚。 “娄晓娥,占了我这么大便宜,怎么补偿?” “补偿?你想得美!” “我有个主意,你凑近点。” “又想骗我?” 娄晓娥警惕地后退一步。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不像——你就是!” 何雨柱一愣: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娄晓娥得意地晃了晃手:“傻柱,你刚才想说什么?” 何雨柱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要不我委屈点,娶你算了。” “不要脸!” 娄晓娥红着脸跑开了。 何雨柱乐了:有戏! “晓娥怎么还不来吃饭?” 娄母问道。 “她脸红红地跑上楼了。” 娄父回答。 “又是傻柱?” “我看见傻柱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娄母若有所思:“他俩是不是太快了?” “新政策要实施了,轧钢厂以后归公家管。” 娄父叹气。 “还是你有远见。” 娄母点头,“等晓娥满十八,就把婚事定下来。” “政策下来后,辞退佣人,让傻柱常来做饭。” 半年来,娄母对何雨柱越发满意:“他做菜真是天赋。” “是啊,” 娄父笑道,“说不定以后晓娥比我们吃得还好。” “叫他们吃饭吧。” 楼上,娄晓娥蒙着被子胡思乱想:这个傻柱,占了便宜还卖乖!可他手真暖和…… 何雨柱翻开笔记本:公私合营即将开始。 十月,何大清验收他的厨艺:“以后宴席交给你了。” “药膳师傅的事……” “休息日带你去。” 何大清提醒,“新领导上任,好好表现。” 广播响起:“玉米晓夫来访……” “厂子要扩建了。” 刘岚拍拍何雨柱。 他心想:老大哥的援助?北方那仗后,他们才决定拉拢我们…… 想到泡菜家的闹剧,何雨柱笑了:“白白送五万泡菜,还让我们免费旅游。” 机会来了!学俄语,做俄餐,偷师技术。 “傻柱,发什么呆?” 何大清催促,“赶紧做川菜,大领导来了。” 何雨柱系上围裙忙碌,心想:老爷子今天话真多…… “东坡肘子来喽——” 忙完后,他拉住刘岚:“刘姐,我爸最近是不是接触什么……寡妇?” 刘岚惊讶地睁大双眼:你都听说了?他最近跟那个从保城来的白寡妇走得很近。 平时闷不吭声的人,今天拉着我说个不停,听着像在交代后事。” 您可是咱们食堂的消息灵通人士。”何雨柱朝何大清方向使了个眼色,头一回见给儿子起这种名字的爹。 第5章 刘姐有件事想跟您 刘姐,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刘岚笑道:哟,未来的食堂主任还用跟我商量?直接下命令不就行了? 别开玩笑了。”何雨柱认真地说,我想教您切菜,您看行吗? 刘岚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平时主要负责给领导上菜,偶尔帮帮忙。 怎么?想收我当徒弟? 何雨柱连忙摇头:我自己还没出师呢。 就是感觉我爸可能要跟那寡妇走了。” 刘岚若有所思:一车间的王姐也提过这事。” 何雨柱岔开话题:刚才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 行,姐答应了。”刘岚爽快地点头。 她心里清楚:以傻柱的手艺,将来肯定要管后厨,现在搞好关系准没错。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了解,今天不是来吃饭的。”大领导严肃地环视众人。 这位部委领导主管冶金工作,作风正派。 在故事中,他不仅是何雨柱的贵人,还送过留声机帮傻柱追求娄晓娥。 连于海棠都因此对他产生好感,要不是许大茂从中作梗,可能就成了。 李秘书进来报告:菜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边吃边谈。”大领导起身往餐厅走去。 看到满桌菜肴,大领导点头:看起来不错。” 食堂主任接话:小何师傅确实有真本事。” 杨厂长皱眉:还没尝就知道好坏? 我吃过好几次了,不然哪敢在领导面前说这话。”食堂主任笑着说。 大领导吩咐李秘书:请厨师过来一下。” 见到何雨柱,大领导指着菜说:这道肯定是回锅肉。 下一道应该是东坡肘子。” 了解领导性格的何雨柱只是点头,安静地退到一旁。 还真猜对了!众人纷纷感叹。 他怎么不说话?有人问。 杨厂长赶紧招呼:大家快尝尝。” 味道真好。”席间响起一片称赞声。 杨厂长对这位年轻厨师的手艺感到意外。 后悔了吧,话别说太早。” 何师傅,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杨厂长转身对何雨柱说。 这是正宗的川菜。”人群中有人赞叹。 大领导对何雨柱说:你的菜做得很好。” 何雨柱只是点点头。 你怎么不开口?难道是哑巴? 不是哑巴,何雨柱连忙回答。 那为什么不说话? 来之前父亲交代过,只负责做菜,不能多嘴。” 父亲?大领导有些疑惑。 食堂主任赶紧解释:后厨的主厨是他父亲,何雨柱从小跟着学艺。” 小何,首长问你话,必须回答。”食堂主任又提醒道。 那我就说了,如果说错,请您多包涵。” 大领导,您是四川人吧?一看您就对川菜很了解。” 四川人都知道,川菜就这几道,全在这儿了。” 你叫我什么?大领导听了笑起来。 大领导啊。” 小何师傅不知道您的身份。”有人在大领导耳边小声说。 大领导看着何雨柱,问道: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不好奇,前段时间出师时,师傅交代过: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好,我喜欢他这性格。”大领导称赞道。 再问一句,你刚才说师傅,手艺不是跟你父亲学的? 家传是谭家菜,川菜是跟从小拜的师傅学的。” 谭家菜?那可是宫廷菜,又叫榜眼菜...... 大领导向周围人介绍后,又说:往前些年,普通人可吃不到这道菜。” 接着问何雨柱:你家传的手艺学得怎么样? 何雨柱还没回答,杨厂长就开口: 之前和娄董交接工作时,听他说厂里有两位谭家菜高手,其中一位才十八岁,是百年难遇的厨艺天才。” 难道就是你吗,小何同志? 您说的是我们厂原来的娄董吗,厂长? 怎么,小何你也认识娄董? 太熟了,我的手艺就是在他家做菜时练出来的。” 也是,现在普通人可没这条件。”大领导接话。 给他倒杯酒。”大领导举起酒杯,这第一杯,敬你。” 不敢当,我敬您,谢谢您。” 何雨柱看了看厂长等人,见厂长微微点头,便举杯一饮而尽。 厂领导等人对这小伙子的印象更好了,觉得他很懂事。 大领导又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大名何雨柱,您叫我小何就行。”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厂里没人叫我大名,都叫我傻柱。” 好啊,甘当傻子的傻子,那我也叫你傻柱了。” 倍感亲切,大领导,您趁热吃。”何雨柱说完准备离开。 厂长叫住他:傻柱等一下,听说你在厨艺方面很有天赋。” 厂长,这方面我敢打包票。” 好,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别急,先听我说完。 我们厂正在扩建,很多老大哥的同志吃不惯我们的饭菜。” 所以想派你去老莫餐厅学习,有没有困难? 何雨柱想了想:是西餐厅吗?我不会外语,怎么交流? 不全是外国人,也有我们的同志在那里工作。” 大领导这时开口:那家餐厅还在建,估计还要两个月完工。” 我安排一位翻译同志暂时在你们厂工作,你这两个月中午做一餐,其他时间跟他学俄语。” 杨厂长,这样安排可以吗?大领导征求意见。 行,您安排就好。” 傻柱,你有什么想法? 没想到我也有机会学俄语。”何雨柱笑了。 这任务很重要,关系到厂里的发展。 要是搞砸了,我第一个不饶你。” 何雨柱收起笑容,郑重地说:我向大领导保证,坚决完成任务! 任务失败,任凭您处置。” 就这么定了。” 杨厂长,务必严格把关。” 明白!杨厂长起身敬礼。 下班时间很快到了。 刘姐稍等,这个您拿着。” 何雨柱将领导剩下的菜肴分出一半递给刘岚。 刘岚笑着调侃: 现在拜你为师还来得及不? 现在才想学?黄花菜都凉喽!明儿见。” 何雨柱踱着步子暗自盘算: 李主任,给您准备了个大惊喜! 要是一切太平自然皆大欢喜。 不然,定叫您尝尝背信弃义的滋味。 傻柱,磨叽啥呢,赶紧回家。” 老爷子,就您这脚程,让您先走一刻钟我都能赶超。” 何大清早摸透儿子脾气,懒得跟他掰扯。 进了屋。 何雨柱反手锁上门,盯着何大清看了半晌: 爹,听说您最近跟个寡妇走得挺近? 瞎咧咧啥,没影儿的事。” 何大清面不改色。 要不是知根知底,何雨柱真要给他颁个影帝奖。 白。”何雨柱蹦出单字。 你都晓得啦?何大清见瞒不住索性摊牌。 爹,您刚过五十,续弦也说得过去。” 可雨水才十岁,她能接受吗? 听说那寡妇带着俩小子,能待见雨水吗? 再说咱家这巴掌大的地儿,我还跟您挤一铺炕呢。” 何大清抬头道: 我可以搬出去。” 还算明白,知道把老宅留给我。” 何雨柱早料到这出,反倒踏实了。 暗忖:去保城更好,妹妹我一人也能拉扯大! 穿越这一年半,最欣慰的是 苦心没白费。 如今雨水见着贾家人都懒得抬眼。 这还得善解人意的贾张氏。 改天再送几斤玉米面,报答她的。 您的事儿我不拦着,但得应我三件事。” 见儿子松口,何大清脸色稍霁: 你说。” 头一件,您攒的钱留三分之二。” 二一件,每月进项分三成寄来,这是对雨水的担当。” 听到闺女名儿,何大清顿时语塞。 三一件,雨水要想见您,您必须露面。” 混账!我能不见亲闺女?何大清拍桌而起。 何雨柱心下冷笑:我早把你看透了,毕竟读过全本《情满四合院》! 你要这么多钱作甚?工资不够花?何大清试图周旋。 我打算明年娶娄家大 ** 。” 做梦呢?娄家能瞧上你?何大清满脸不信。 这里头弯弯绕您一时半会弄不明白。” 何大清笑骂: 臭小子,倒有我何家魄力。” 何雨柱暗嗤:要不是我穿过来,何家早断香火了! 爹,跟您打听个事儿。” 您这些年操办宴席见多识广......何雨柱先给老子戴高帽。 论见识,这大院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何大清洋洋自得。 可听说过帮人养儿子,临老被赶出门冻死街头的? 这种事儿见多了......何大清突然回过味,好小子,搁这儿等我呢! 何雨柱直视父亲: 您觉着自己会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等您年老体弱,白寡妇的儿子会怎么待您? 到时候回不来又动不了,结局会咋样? 这番话似戳中何大清痛处。 沉默良久,他低声道: 听你的。” 现在就把钱给我。” 急啥?我最快要过年才走。” 您哪天要是被白寡妇灌了 ** 汤,脑子一热,那可就...... 还要我继续说吗? 行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何大清不情不愿转身取钱。 哟,小两千块呢,真没成想,您还是咱们院儿的。” 也是,凭您的工钱加上外快,一年攒个两三百也寻常。” 您别不痛快,这可是给您自个儿留的后路。” 何大清那张本就木着的脸,这会儿更垮了。 何雨柱反倒乐了。 那白寡妇图您啥?图您这张棺材脸?还是图您不爱冲凉? 不就是图您能帮她养儿子嘛。” 等您跟她好上,您这手艺还能不传她那俩小子? 这手艺, ** 也不传他们。” 何大清神色异常坚决。 何雨柱头回见他这般模样,一时怔住: 不就个做饭的手艺?至于这么较真? 咱家的手艺,只传血脉至亲,或者是我考验过的徒弟。” 傻柱,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将来准比我强。” 我以后到了下头,也有脸见祖宗。” 听了这话,何雨柱才发觉自己犯了常识错误。 在他没来这个时代前,这不算啥。 但这年头,门户之见极重,教会徒弟真会饿死师傅。 或许何大清也明白,唯有这手艺能让他在那边立足。 小人物自有其生存智慧。 想着想着,何雨柱脱口而出: 老狗也有几......咳,姜还是老的辣。” 说完赶紧跑去洗漱。 娶媳妇! 第6章 躺在床上何 躺在床上,何雨柱满脑子都是这念头。 五六十年代普遍穷困。 农村娶媳妇,媒人牵线,双方相中,基本就成了。 扯几尺花布,备个脸盆、暖壶、手电筒,花个百八十块摆桌酒,就算礼成。 当然,得有婚房,倒不必非得新房。 也不知隔壁的秦淮茹,是贾东旭花几块钱娶进门的。 真人真事儿——他家斜对门那位九十岁老太太,当年就是三块钱嫁过来的。 至于他自己,也不必在娄家跟前充阔气。 多置办几条就成。 就是指带腿的家具,像衣柜、桌子、床什么的,腿越多越体面。 还有雨水那边,得找机会做做思想工作。 想着想着,何雨柱就睡沉了。 轧钢厂。 午饭后。 傻柱,过来下。” 食堂张主任在门口喊他。 给你引见下,这位是王浩,王翻译。” 又对王翻译说: 这位是何雨柱,我们这儿的厨子,往后跟你学俄语。” 您好,我是何雨柱,劳您多费心。” 你好,我是王浩。” 何雨柱察觉他眼中闪过的不情愿。 也正常,换作自己,估计也不乐意。 一个十八岁的厨子,文化程度不高——凭啥跟他学俄语?还是大领导特批的。 王浩心里嘀咕: 他档案我看过,祖上三代贫农,不可能是领导亲戚。 那必是有过人之处了。 厨子,谭家菜、川菜传人——看来是被大领导相中了。 一个寻常厨子不足为奇,但顶级大厨的分量就不同了。 如此年轻,日后积累的人脉与发展前景,或许难以估量。 想到这里,王浩的态度热络起来: “小何同志,我虚长你几岁,往后叫我王哥就行。” “王哥,您也别喊我小何同志了,叫我傻柱就成。” 这年头,能担任领导翻译的,除了真才实学,多半还有些门路。 与他交好未必能得大利,但总归没坏处。 何雨柱暗自琢磨。 两人各怀心思,相视一笑。 何雨柱随王浩走进办公室。 王浩递过准备好的资料,说道: “俄语共有33个字母,10个元音,21个辅音,还有2个不发音字母。” “俄语单词可直接拼读,无需音标……” “今天先简单介绍。” “上级给我的任务,是让你两个月内能与 ** 人正常交流。” “所以你不必压力太大,我看看能否帮你借台收音机。” 何雨柱有些意外。 收音机?这年头普通人可弄不到。 看来王浩是诚心相助。 别人待我如何,我便如何待人—— 这是何雨柱,不,是刘海洋的处世准则。 “太感谢了,王哥。” “晚上收工来我家坐坐,喝两杯,尝尝我的手艺。” “这不会太麻烦你吧?” “您肯来就是赏脸,哪有什么麻烦。” “那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您认识吧?和我同院的,晚上您随他一道来。” 至于何大清——天要下雨,爹要跟寡妇走,随他去吧! 这老头如今整日与白寡妇厮混,有时连家都不回。 何雨柱回到食堂,跟张主任打了招呼,便去了朝阳菜市场。 还有一年,票证时代就要来临。 得趁现在多往空间里囤些蔬菜种子、果树苗之类。 已是十月,物资本就紧缺,菜场里可买的不多。 猪肉八毛四一斤,牛肉七毛,羊肉七毛六。 鱼虾蟹之类约三毛到五毛。 有样东西许多人想不到,价格极高——鸡蛋。 贵时一块八一斤,还常买不到。 糖更不必说,一级白糖八毛八,红杏软糖两块七一斤! 何雨柱转了一圈,随意买了点蔬菜便往回走。 临近四合院,他寻了个无人角落,从空间取出一扇猪肉、一只公鸡、一条鱼,还有黄瓜、西红柿等。 刚进前院,便听见三大爷的声音: “傻柱,今天这户人家可真阔气啊。” “三大爷,您这回猜错了,这都是我自个儿买的。” “傻柱,你不过日子了?这些东西够我家吃半个月。” “今儿有喜事,三大爷,听说您是老师?文化人。” “那当然,院里谁不知我老阎最有学问。” 何雨柱咧嘴一笑: “您会说俄语吗?” 三大爷来了兴致: “这倒不会,你问这作甚?” “我马上就会了。 瞧见这些东西没?就是请那位教我俄语的人吃饭用的。” “你一个厨子学俄语?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三大爷,您是读书人,总听过‘狗眼看人低’吧?” “好你个傻柱,还骂起我来了?真是朽木不可雕!” 三大爷骂完,气呼呼走了。 何雨柱朝他背影啐了一口。 回到家,他便开始杀鸡剖鱼。 贾张氏在窗口瞧见何雨柱忙活,赶忙对儿媳说: “淮如,快看,傻柱又弄了一堆好吃的。” “妈,人家吃什么,关咱什么事?” 此时的秦淮茹脸皮尚薄。 “你这傻姑娘,这么多东西他家肯定吃不完。 你带棒梗过去,让孩子随便拿点,傻柱还能不给?” “我不去,他们又不待见我。” “你也真是,雨水不就是逗逗孩子嘛,你发什么火,还把人家吓哭了。” 说到这儿,秦淮茹也来气。 如今的秦淮茹虽未变成后来那般,却也颇通世故。 她是农村来的,但也明白要与邻居处好关系,尤其是有本事、有手艺的。 嫁来这两三年,她早摸清了四合院的底细。 全院就连许放映员家,也比不上何家。 她常见何家父子提着好东西回来,手艺人家就是不同。 本想与何家拉近关系,万一棒梗读书不成,还能拜傻柱为师。 最好能认个干亲,那就更好了。 来贾家这三年,秦淮茹早看清婆婆的为人:自私、短视、没主见,什么都听儿子的。 典型一个糊涂妇人。 累,真带不动!秦淮茹暗自叹气。 “淮茹,还不快带棒梗过去!” 贾张氏又催。 虽不情愿,秦淮茹还是抱着贾梗去了。 见秦淮茹抱着孩子过来,何雨柱笑道: “嫂子,出门啊?” “不是,傻柱,我妈看你这儿忙,让我来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呸!要说三大爷来帮忙我还信点! 真想帮忙还带着孩子来?什么贾张氏叫来的,怕是你们娘俩都想占便宜吧! “嫂子客气了,天冷,赶紧带孩子回屋吧,别冻着了。” 自打穿越来,何雨柱很少与贾家走动,平日见面也就点个头。 对待邻里亦是如此,必要的人情往来还是会应付。 就是许久未见许大茂,手有点痒。 生活里少了许大茂,仿佛缺了点滋味。 秦淮茹对快两岁的棒梗说: “棒梗,快叫何叔。” “何叔?可奶奶让我叫他傻柱。” 秦淮茹脸色一僵,假意要打棒梗: “奶奶是长辈,可以叫傻柱,你是晚辈,得叫何叔,明白吗?” “那我长大了,是不是也能叫傻柱?” 听着孩子天真的话,秦淮茹脸更沉了。 这下也不装了,朝棒梗屁股打了一巴掌。 “以后只能叫何叔,听见没?” “知道了。” 棒梗终于被“说服” 了。 一直在旁偷看的贾张氏,见孙子挨打,不乐意了。 “秦淮茹,你凭什么打我孙子?” “是不是傻柱跟你说了什么?” 一直没作声的何雨柱开口道: “老婶子,有的东西您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您不是在窗口看得一清二楚吗?” “傻柱,你胡说什么!是不是看东旭不在,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每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个熊家长。 棒梗长大后那副德行,贾张氏功不可没。 要说棒梗讨人厌,确实数一数二,可这孩子变成那样,贾张氏得负大半责任,秦淮茹也难辞其咎。 就连傻柱也脱不了干系——看见孩子偷东西不制止,反而纵容,甚至任由他到自己屋里拿东西。 至于那桩偷鸡事件,就更不用提了。 “妈,咱们回家吧。” 秦淮茹拽着贾张氏往屋里走。 “秦淮茹,你是不是看上傻柱了?别忘了你是贾家的媳妇!” 贾张氏瞪着眼睛。 秦淮茹虽是农村出身,可论相貌,四合院里没几个比得上。 贾张氏心里清楚,院里不少男人都惦记着她儿媳。 “妈,您说什么呢?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秦淮茹委屈道,“再说了,不是您让我出来看看能不能从傻柱这儿拿点东西的吗?您这样败坏儿媳名声,东旭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 见有人看过来,秦淮茹立刻红了眼眶,眼泪簌簌往下掉。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不少年轻人心头一热。 一时间,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紧接着便是几声痛呼——显然有人腰间软肉遭了殃。 听到儿子贾东旭的名字,贾张氏一时语塞。 可一瞧见何雨柱脸上嘲讽的表情,东西没拿到还被人看了笑话,她顿时又来了劲。 “傻柱,我跟你拼了!秦淮茹为什么打我孙子?是不是你挑唆的?” “老虔婆,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何雨柱可不惯着她,直接怼了回去。 秦淮茹听了也是一愣。 何雨柱平时待人挺和气,见谁都客客气气的,除了和许大茂不对付,没见他和谁翻过脸。 谁家有个困难,他也愿意搭把手。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面。 难怪大家都叫他傻柱——心地不坏,脾气直,可就是容易犯浑。 贾张氏是什么人?无理也要搅三分。 一听何雨柱这么说,她立马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嚎起来:“傻柱要打老人啦!大家快给我做主啊!” 她眼珠子一转,又添油加醋道:“我好心让淮茹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不领情,还 ** 我儿媳!” 第7章 何雨柱心里冷 何雨柱心里冷笑:贾张氏,坑自家人你可真是一把好手! 秦淮茹脸色铁青。 这猪队友不仅抹黑她,还给她儿子扣帽子!她刚要开口辩解,就听见贾张氏又喊:“好哇傻柱, ** 妇女、殴打老人,我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就在这时,何雨柱朝思暮想的许大茂出现了。 “许大茂,茂子兄!” 何雨柱顿时“喜出望外” ,“兄弟,我可想死你了!” 边说边给许大茂来了个“热情” 的拦腰抱。 “傻柱你干嘛?快放开!哥们可不喜欢男人!” 许大茂突然想起最近常听人提起什么龙阳之好,吓得大叫。 “许大茂兄弟,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何雨柱故作深情,“以前我一顿能吃八个馒头,现在只能吃三个了。 还有我这双手,隔段时间不捶你几下,抡大锅都觉得没劲。” 许大茂听得后背发凉,越听越不对劲——敢情不打我你就不痛快是吧?今天看我不整死你!他暗暗咬牙。 见许大茂没反应,何雨柱双手猛地一合。 “哎哟,我的腰啊!” 许大茂疼得直叫唤,“傻柱,你快放开我!” “弱鸡,真没劲。” 何雨柱松开手,嘲笑道,“许大茂,你这身子骨也太虚了,该练练了吧?茂子同志,你该不会是肾虚吧?” “傻柱!你侮辱我人格,我要批判你!” 许大茂边跑边喊。 这时,一大爷回来了。 许大茂赶紧凑上去:“一大爷,您来得正好,我开全院大会批判傻柱!” “许大茂,出什么事了?” 一大爷一脸疑惑。 还没等许大茂回答,贾张氏的哭嚎声又传了过来。 一大爷一听这声音,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院子里本来各家相处得不错,顶多偶尔拌个嘴。 可自从贾张氏嫁进来,年轻时三天两头闹得鸡飞狗跳。 老贾去世时,要不是聋老太太发了善心,根本没人愿意管她。 “二大爷,您来啦!快,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转头又对二大爷说道,“傻柱殴打老人, ** 已婚妇女!” 二大爷早就想收拾傻柱,立刻表态:“批判!必须批判!傻柱不尊敬老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三大爷,您怎么看?” 许大茂又转向三大爷。 三大爷正琢磨着怎么从傻柱那儿弄点好处,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行吧。” 既然两位大爷都同意,一大爷只好无奈点头。 这时,跟着一大爷回来的王翻译问道:“易师傅,这全院大会是做什么的?” “我们这大院分三个院,每个院有一位大爷。” 一大爷解释道,“平时就是处理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除了过年,只有遇到严重的事才会开全院大会。” “原来如此,挺不错的嘛,也给街道省了不少心。” 王翻译点点头。 二大爷见这人一身中山装,兜里别着钢笔,像个领导,便问:“老易,这位是?”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来找柱子的。” 一大爷知道二大爷的为人,没跟他说实话。 一听是找傻柱的,二大爷刘海中就不吭声了。 “柱子,出什么事了?听说他们要批判你。” 王浩见何雨柱正往屋里搬东西,快步上前问道。 何雨柱无奈地指了指地上撒泼的贾张氏:“你看那位……” 王浩听完,只能无奈地笑了笑:“那你现在怎么办?” “没事,王哥,正好你今天来,就当看场免费好戏。” 何雨柱笑道。 “成。” 王浩点点头。 全院人到齐后,一大爷首先开口:“许大茂,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说假话也是要受罚的。” 许大茂多精明一个人,一眼就看出贾张氏在撒谎,肯定是从何雨柱那儿没捞到好处,才在这儿撒泼。 但他哪肯放过这个整治傻柱的机会? “老易,你这话也太偏袒了吧?现在说的是傻柱的问题。” 许大茂还在琢磨怎么把自己摘干净,二大爷已经跳出来了。 三大爷则依旧盘算着怎么从傻柱那儿弄点鸡鸭鱼肉。 “一大爷,我刚回院里,就听见贾婶子在那儿哭诉。” 许大茂这么一说,二大爷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放。 见大家都看过来,他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 “打老人,欺负妇女,这还了得!” “傻柱,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二大爷,您自己信这话吗?” “贾张氏什么人,您不清楚?还用我说?” 二大爷猛地拍桌起身: “现在是审你还是审我?我只看见你打人!” “二大爷,知道您好这口黄汤,可也不能乱喷啊。” “哈哈哈……” 四周顿时哄笑。 这热闹看得值!众人脸上兴致更浓。 “傻柱,你……” 二大爷“你” 了半天,愣是接不上话。 “老阎,你说说?” 二大爷转头问三大爷。 三大爷正盘算着怎么从傻柱身上捞好处,压根没听见。 “老阎!老阎!” 刘海中使劲晃着发呆的三大爷。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摇!” “说说,怎么处理傻柱?” 机会来了! 阎埠贵眼珠一转,心想现在替傻柱说几句好话,事后准能捞着好处。 “要我说,傻柱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他打许大茂我信,可别的嘛……” 许大茂一听,脸立马黑了: “三大爷,现在是在批傻柱,你扯 ** 什么?” 何雨柱适时插嘴: “三大爷说得对,我这人就三件事——吃饭、睡觉、揍大茂,别的懒得管。”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傻柱!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气得眼红,扑上来就要动手。 “大伙可瞧见了,是茂子同志先动的手。” 何雨柱一边还手,一边高声嚷嚷。 “放心打,我们给你作证!” “就是,往死里揍!” 人群中有人起哄。 许家平日没少得罪人,这会儿自然没人帮腔。 “各位瞧好了!” 何雨柱脚下一绊,顺势把许大茂举过头顶,转起了圈。 这两年灵水滋养,他拎许大茂跟拎小鸡似的。 “傻柱!快放下!” “别闹出人命!” 连三位大爷也慌了神,连忙喊停。 “得嘞,听二大爷的。” 何雨柱嘴上应着,手上却把晕乎乎的许大茂往二大爷跟前一推—— “呕——” 许大茂吐了,正好糊了二大爷一嘴。 “噫!真恶心!” 人群哗啦一下退开老远。 “傻柱!!!” 二大爷暴怒,抄起家伙就要拼命。 “溜了溜了!” “站、站住……” 二大爷追得上气不接下气,被一大爷和三大爷拽回去歇着。 一大爷皱眉道: “柱子,别闹了,正事要紧。” 何雨柱这才坐下,瞅着许大茂和二大爷吃人的眼神,差点笑出声。 “行了,闹够了吧?大伙还等着吃……” 一听“吃” 字,二大爷又干呕起来。 易中海只好对三大爷说: “老刘不行了,咱俩主持吧。” “柱子,老实交代,别耍花样。” 一旁看戏的贾张氏这才想起要讹人,立马撒泼: “姓易的!你什么意思?我老婆子还能冤枉他?” “傻柱你说,是不是扬言要抽我?” 何雨柱直接怼回去: “抽你怎么了?别人惯着你,我可不惯!” “再满嘴喷粪,现在我就抽你!” “柱子!” 一大爷也怒了。 在他眼里,晚辈永远没理。 何雨柱不理他,继续道: “今儿个事儿是这样的……” “结果这老虔婆不光污蔑我,连自家儿媳都坑!” “秦嫂子什么人,大伙心里有数。” 众人纷纷点头。 秦淮茹平日会来事,甭管真心假意,至少面子上做得漂亮。 “贾家娶这么个媳妇,祖坟冒青烟了!” 不知何时回来的贾东旭冷声道: “傻柱,我媳妇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贾东旭为人还算厚道,平时在院里存在感低。 毕竟大多数人还是要脸的。 当然,院里三巨头例外—— “通情达理” 的贾张氏。 “慷慨大方” 的许大茂。 “清高正直” 的三大爷。 除这三尊大佛,还有位“淡泊名利” 的刘海中。 小小四合院,卧虎藏龙。 “哟,贾哥来啦?都听说了吧?” “柱子,对不住了。” 贾东旭拽着贾张氏就走,可何雨柱分明瞥见他眼底的狠色。 也是,亲妈再浑,儿子总得护着。 一大爷打圆场: “柱子,贾张氏的事翻篇了,但对长辈不敬,得罚你扫一个月院子。” “有空就扫扫” 这话明显是走个过场。 “成,听您的。” “散了吧散了吧!” 看够热闹的众人意犹未尽地散了。 *** 屋里。 闹剧收场后。 何雨柱热情招呼: “王哥,快坐!” 王浩看着满桌菜直咂嘴: “好家伙,这菜色绝了!” 何雨柱掏出茅台和西凤酒。 “茅台?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王浩眼睛一亮。 “给大户做饭,人家赏的。” 何雨柱笑道。 王浩挨个尝了尝,竖起大拇指: “地道川味,够劲!” “王哥喜欢就好,来,走一个!” 何雨柱举杯。 两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两瓶茅台已然见底。 柱子,时候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我送送您。” 站在四合院门前,何雨柱关切道:认得路吗? 放心,错不了。”王浩挥手作别。 走在胡同里,王浩暗自思忖: 第8章 这小子厨艺了 这小子厨艺了得,连老师傅都自愧不如! 年纪轻轻就深得领导器重,人脉又广。 单是这茅台就非寻常人能弄到! 往后教导他可得格外用心才是! 屋内,何雨柱轻叩妹妹房门: 雨水,吃饱了吗? 小姑娘雀跃着打开门:哥的手艺快赶上咱爸啦! 去把碗刷了,哥有事跟你说。” 雨水撅起小嘴。 十岁的大姑娘了,该学着干活了。”见兄长神色认真,雨水只得乖乖去洗碗。 待妹妹回来,何雨柱试探道: 要是爸给你找个后妈,你怎么想? 爸不要我们了吗?雨水顿时红了眼眶。 别瞎想,我就是问问。” 我害怕...听说后妈都会打孩子... 有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心中暗叹: 小小年纪就没了娘,如今父亲也要离开... 难怪原剧中她与秦淮茹那般亲近。 明日得找父亲商量,让雨水认一大妈当干娘。 翌日轧钢厂后厨。 忙完早膳,何雨柱唤住父亲: 爸,借一步说话,关于雨水的。” 听是女儿的事,何大清连忙跟到僻静处。 您这一走,雨水怎么办?昨晚试探她反应很大。” 傻柱,你有主意? 我想让雨水认一大妈做干娘。” 何大清捻着胡须沉吟:老易夫妇确实厚道...不过你认干爹不是更合适? 饶了我吧,一个爹就够受的。”何雨柱摆手,一大爷总爱拉着别人行善,我可吃不消。” 雨水总要出嫁,逢年过节回来看看便是。” 既全了情分,也让一大爷有个念想。” 成,那谁去和老易说? 我来吧。” 一车间里,何雨柱找到易中海: 一大爷,有桩事想请您成全。” 听完来意,易中海眼睛一亮:柱子,其实我更想收你当干儿子... 实不相瞒,我快结婚了,认干亲得问过岳家。” 结婚?易中海瞪大眼睛,哪家的姑娘? 何雨柱正色道:娄董事的千金,娄晓娥。” 这事千万保密,尤其要防着许大茂家使绊子。” 易中海恍然大悟:所以你来找我是... 一来是雨水的事,二来我马上要去学俄语,接着还要去老莫进修,这半年都顾不上家里。” 最后祭出 ** 锏:雨水才十岁,出嫁前这十年不就等于您二老养大的?即便嫁了,我不还在院里住着? 成!回头摆两桌,让全院做个见证。”易中海拍板道。 —————————— 回到后厨,何雨柱找到刘岚: 刘姐,帮个忙。” 哟,咱们的何翻译官有何指示?刘岚打趣道。 别取笑了。 刘海中这人您熟吗? 那个官迷?车间里谁不烦他!刘岚撇嘴,整天摆谱,见着领导就摇尾巴。” 何雨柱哑然——这倒符合二大爷一贯做派。 刘海忠这事儿得治治,您私下跟大伙儿通个气,让他颠一个月大勺去。 完事儿我摆桌谢弟兄们。 刘岚噗嗤笑了:傻柱你可真缺德,这忙我帮定了。” 何雨柱晃悠着去打酱油,半道突然拍腿: 差点忘了贾东旭!昨儿那小子眼神不对,保不齐要作妖。 得先发制人。 他眼珠一转,想出个借刀 ** 的妙计——明儿就跟贾张氏谈条件:老母鸡、鲜鱼、棒子面外带时令菜,换她儿媳妇扫一个月地! 理由现成的:要不是秦淮茹那天瞎掺和,压根没这些破事儿! 我个大老爷们不好计较,让她扫扫地消消气。” 就贾张氏那贪劲儿,准上钩。 还得再添把火... 许大茂!何雨柱乐得直搓手。 那色胚看见秦淮茹在外头干活,肯定要凑上去撩 * 。 等贾张氏这老泼妇撞见...嘿嘿! 想象许大茂被当场揪住的场面,何雨柱美得哼起小曲: 寡妇配绝户,白捡三孩子——棒梗能打会闹腾,小当槐花嘴又甜,天天许爸爸叫着,多美满! 车间里,工友突然戳贾东旭:你头上咋绿油油的? 王哥,今儿学哪段?午休时何雨柱钻进技术科。 下班铃响,王技术员满脸震撼:柱子你这脑子神了!俄语单词过目不忘,连专业书都能倒背... 何雨柱摆摆手往娄家赶。 伯母好,晓娥在家吧? 娄母抿嘴笑:装啥?你娄叔在书房等着呢。” 书房里娄父听完收音机的事,突然压低声音:最近风向不对,你怎么看? 鸡蛋别放一个篮子里。”何雨柱蘸着茶水写写画画,佣人慢慢裁,首饰换赝品,让外人觉得娄家败落了... 娄父瞳孔 ** :这些你从哪学的? 您书房三百六十二本书,我全翻完了。” 收音机拿去!娄父拍出个匣子,就当晓娥嫁妆。” 谢谢岳父!何雨柱蹿得比兔子还快。 傻娥开门!他哐哐砸闺房门。 娄晓娥举着鸡毛掸冲出来:都怪你!现在全家都叫我傻娥! 何雨柱突然指她身后:快看! 趁姑娘回头,地亲在粉腮上,抢过掸子就逃:我就要当一辈子臭流氓! 娄晓娥跺着脚追进屋,脸红得像晚霞。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第一次见到你时,心里就泛起从未有过的涟漪。 那是心动的感觉。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某个人疯狂一次。 我不在乎结局,不在乎能否相守,甚至不奢望你记得,只愿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你。 你喊我傻柱,我叫你傻娥,就这样叫一辈子可好......傻娥。” 傻...柱。”她细若蚊吟地应道。 何雨柱贴在她耳畔轻语:傻娥,我何雨柱叫定了。” 傻柱... 望着她绯红的脸颊,何雨柱情难自禁,俯身吻了下去。 ......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臭傻柱,想闷死我啊!娄晓娥本就是爽利性子,既已认定便不再矫情,说着就四下寻找鸡毛掸子。 媳妇儿,找啥呢? 谁是你媳妇?我答应了吗? 亲都亲了还想赖账?那可是我初吻! 也是我的初吻!说得好像你吃亏似的。” 好好,不跟你争。 到底找啥? 鸡毛掸子! 在这儿呢,你找我身后的掸子干啥?何雨柱憨笑着递过去。 刚才在门口占我便宜,那会儿我可没答应!娄晓娥举起掸子。 何雨柱边躲边笑:亲自己媳妇咋能叫占便宜? 打你是为刚才的事!那会儿我还没应呢! 何雨柱实在理不清她的逻辑,就像那道送命题:错了吗?错哪了?你没错,都是我错! 他索性站定,厚着脸皮道:你打在我身上,疼的可是你的心。 为你好,还是别打了。” 我咋就看上你这么个厚脸皮的...娄晓娥气笑了。 何雨柱只管傻笑,见她又要举掸子,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再度吻了上去。 ...... 片刻温存后,娄晓娥轻声问:傻柱,你说我爸妈会同意吗? 放心,抢也要把你抢来。 现在讲究婚姻自由。” 可是...她欲言又止。 两家门第悬殊,她始终忐忑。 何雨柱察觉她的忧虑,轻轻握住她的手。 娄晓娥,叫你傻娥还真傻了。” 傻柱。”娄晓娥本就忧心父母态度,见他还在逗弄,不由恼了。 娥子,你细想想,就没发现什么蹊跷? 蹊跷?娄晓娥苦思不得其解。 再提醒你,这一年多我常往你家跑,总待在你房里——你觉得你爸妈会不知情? 傻柱,你是说...?娄晓娥渐渐展颜。 总算开窍了。 你看我现在在哪儿? 何雨柱突然发问。 在我家啊,我房里...你的意思是? 没错,你爸妈能让个大男人进你闺房,还不明白吗? 那他们为何不直说? 许是想看你的意思。 若你不愿,他们也不会勉强。” 娄晓娥仍存疑虑: 傻柱,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不中听,你别介意。” 跟媳妇计较啥。” 咱俩条件差得远...我从小听父母讲门当户对,他们怎会同意? 如今工人当家。 你们家对轧钢厂只剩分红权的事,你该知道吧?具体情况,问问咱爸妈。” 呸,那是我爸妈! 娥子,过阵子教你俄语。” 就你? 别小瞧人,厂里专门交代的。” 何雨柱将事情原委道来。 傻柱,你真行。” 见娄晓娥满眼崇拜,何雨柱忍不住又偷了个香。 哥们也是有媳妇的人了!明年就结婚,夜里有人暖被窝啦! 何雨柱心里美得很。 还是个白富美。 感谢这个时代! —————————————— 晓娥,饿不?我去做饭。” 何雨柱柔声问。 我帮你,想吃蛋炒饭。” 整好衣衫,两人一同走向厨房。 娄母见女儿小媳妇似的跟着何雨柱,用手肘碰了碰看报的娄父: 老头子,好事近了,看晓娥那样,他俩总算捅破窗户纸了。” 你快当外婆喽。” 娄母嗔怪地白了娄父一眼:老不正经。” 不多时,饭菜备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神秘道:就剩蛋炒饭了,你先出去,待会儿给你惊喜。” 德行,一碗蛋炒饭还能玩出花来。”娄晓娥嘴上嫌弃,心里却期待。 晓娥,饭好了? 爸,差个蛋炒饭,傻柱让我先来。” 行,那等等他。” 娄母挨着娄晓娥坐下,打趣道:晓娥,亲嘴啥滋味? 挺好的,就是...娄晓娥脱口而出,随即醒悟,妈!您怎么这样! 娄晓娥顿时不依。 好好,妈不说了。 第9章 时间真快闺 时间真快,闺女都要出嫁了。” 娄父打断母女:这是喜事。 行了,柱子来了。” 一碗蛋炒饭而已,至于这么神秘?娄晓娥暗自嘀咕。 何雨柱端来盘子:专给你做的,打开看看。” 掀开盖子,晶莹米饭上摆着两枚煎蛋拼成的爱心,中间还插着一支箭。 娄晓娥先是一喜,见父母在场,霎时脸红。 这个死傻柱,臭流氓!私下做不好吗? 虽这么想,她还是偷瞄父母反应。 母亲笑眼弯弯却目光如炬;父亲一脸嫌弃。 柱子,这图案啥意思,给阿姨说说? 这是一箭穿心,爱神丘比特的箭,象征... 听完解释,娄母感慨:还是你们年轻人花样多,我家老头子当年... 说着就开始数落娄父。 坏了!昏头了!该私下给晓娥做的!才确定关系就得罪未来岳父。 感受着娄父杀气腾腾的目光,何雨柱如芒在背。 这顿饭终于吃完,堪称他吃过最的一顿。 叔叔、阿姨,时候不早,我先告辞了。” 刚撂下筷子,何雨柱连忙告退。 晓娥,去送送柱子。 收音机记得带上。” 娄母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何雨柱落荒而逃。 院门口,娄晓娥笑得直不起腰:傻柱,你今天可把我乐坏了。” 扭扭捏捏跟个大姑娘似的。” 没瞧见我爸那眼神,活像要生吞了你。” 活该!谁让你在我爸妈面前耍流氓。” 想起饭桌情景,她耳根又烧了起来。 我这不是满心装着你,忘了场合嘛。” 何雨柱急中生智:媳妇儿,等我明年就来娶你。” 呸!谁要嫁你。” 他晃了晃收音机:岳父都点头了,聘礼都收了。” ......我等你。”娄晓娥红着脸跑开了。 刚拐进胡同,三大爷的声音从背后追来:傻柱,拎的什么好东西? 收音机,您老开过眼吗? 三大爷小跑着凑近:稀罕物!你小子出息了! 听说厂里派你去学俄语?全院都传遍了。” 这破院儿果然藏不住事!何雨柱腹诽着,嘴上却嘚瑟:那是,咱可是天才! 三大爷眼珠一转:要是这小子真当上翻译,往后孩子们找工作...... 柱子啊,这收音机哪弄的?他突然改了口。 柱子?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不显:昨儿那位贵客给的,大领导的翻译。” 三大爷悔得直拍腿,回家就对全家下令:往后都叫柱子哥! 老头子魔怔了?三大妈莫名其妙。 你懂什么!三大爷压低声音,他要是攀上领导...... 说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我去看看老刘的精彩表情! 老刘!出大事了!三大爷把二大爷家门拍得山响。 大半夜嚎什么丧!二大爷黑着脸开门。 傻柱那事是真的!人家现在...... 二大爷听完脸色变了几变,突然咧嘴笑了:老阎,多谢报信! 留下三大爷在原地 ** ——这反应不对啊? 屋里,二大爷搓着手转圈:得跟傻柱修复关系......易中海这老狐狸! 爸,我们要吃红烧肉!刘光天兄弟起哄道。 吃个屁!二大爷抄起鸡毛掸子就抽,有本事自己挣去! “老刘,别跟孩子置气。” 二大妈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劝道。 “你们几个,以后不许喊傻柱,得叫柱子哥,记住了没?” “记住了。” 三个孩子缩着脖子应声。 其中一个孩子虽没挨打,眼神却格外亮。 他抿着嘴点头,仿佛暗自做了决定。 这孩子正是刘光齐,二大爷家的长子,向来受宠。 可工作后调去外地,就再没回来过。 他说,不愿让自己的孩子看见爷爷动手打人的模样。 *** 何雨柱回屋后,仔细端详那台收音机。 沉甸甸的。 五十年代的收音机还是五灯电子管,到六十年代才出现晶体管。 最初是两三管的再生来复式,后来才渐渐有了外差式多管机。 他摆弄几下,发现能听的节目寥寥无几,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台。 关了收音机,他准备歇息。 往后白天放老太太屋里,晚上再拿回来。 横竖也就是装装样子。 想着想着,他便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何雨柱洗漱完毕,抱着收音机往老太太屋去。 刚出门就撞见贾东旭:“傻柱,这抱的啥?” “收音机,给老太太解闷。” 邻居们一听,呼啦啦全围上来。 有人甚至跑前后院吆喝:“快来看!傻柱有收音机!” 好家伙,比开全院大会到得还齐整。 收音机这物件,多数人只闻其名,未见其形。 何雨柱到底低估了它的吸引力。 “傻柱,这收音机哪来的?” 许大茂第一个蹦出来。 “边儿去,没工夫搭理你,我还赶着吃早饭。” 何雨柱没好气道。 “该不会是偷的吧?不说清楚别想走!” 许大茂拦在他跟前。 “傻茂,皮痒了是吧?我东西哪来的还得跟你交代?” “心虚了吧?你哪弄得到收音机?” “大茂,我知道。” 阎埠贵岂会错过讨好何雨柱的机会,“柱子这收音机是昨儿那位领导给的。” 他不理会许大茂,转向众人:“大伙都听说柱子被厂里安排学俄语吧?这收音机就是借他学习用的。” ——三大爷到底留了个心眼。 “竟是真的……” “傻柱这是要出息了。” “还叫傻柱?得叫何雨柱!” 旁人不过议论几句,向来瞧不上何雨柱的许大茂却红了眼。 妒火攻心,他脱口而出: “凭啥?他一个初小文化的厨子!凭啥学外语?你们轧钢厂领导瞎了眼……” 如今的许大茂毕竟不是后来那个二十八岁的滑头。 十八岁的少年气血方刚,说话不过脑子。 许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儿子的嘴,拽着许母连拖带拉把人弄走,一路不住向四周赔罪。 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他生怕这话传出去,叫人以为是自己的意思。 贾东旭上前道:“柱子,那天是我妈不对,哥给你赔个不是。 改天备瓶好酒,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这倒出乎何雨柱意料。 旁人跟着附和:“是啊柱子,往后当了领导可别忘了大伙儿。” 众人七嘴八舌应和着。 何雨柱暗想:这可真应了那位黄姓演员的话! 面上却客气道:“我何雨柱什么人,街坊邻里有难处,能帮一定帮。” 场面话谁还不会说两句? “都散了吧,该上工了。” *** 何雨柱进了老太太屋。 “老太太,您瞧我带啥来了。” “乖孙,我都听见啦。” 聋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伸手轻抚何雨柱的脸颊。 近两年灵水调养,她部分白发转青,面色红润,连一大妈都说她越活越年轻。 “没想到我大孙子这般出息。” “太太,这收音机留给您白日解闷,我教您用。” 老太太却板起脸:“这是公家配给你学习的,我怎能占公家便宜?” 每个时代,总有些人令人敬重。 何雨柱放下收音机,赶紧关上门,压低声音:“太太,跟您交个底——这收音机是我的。 原先厂里的娄董您知道吧?” “知道,厂子早先不就是他家的?” “如今不是了,他年年拿分红。 这收音机是娄董送的。” 聋老太太狐疑地盯着他:“这么金贵的东西能白送你?” 见何雨柱憋着笑,她也笑起来:“臭小子,还有事瞒着我?” “要不怎么说您眼毒呢。” 何雨柱声音更低了,“孙子要成家了,对象是娄家姑娘,这算他家的陪嫁。” 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 “太太我啊,从没看走眼过,倒在你这儿看岔了。 岔得好!” “你打小嘴碎,我总怕你吃亏。 谁成想,自打进了轧钢厂,人越来越灵光,还学会瞒天过海了。” 何雨柱也笑:“老太太,您别总拿老眼光瞧我。 时代在变,我也得进步。” “太太改,太太改。” 老太太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这事可甭往外说,一大妈也别说。” “我还想让你带人来给我瞧瞧呢。” 何雨柱又将前因后果细说一遍。 “你想得周全。” 老太太颔首,“老许家没一个好东西,那许大茂更是青出于蓝。 搁旧社会,准是个汉奸料。” 她欣慰地望着何雨柱:“我孙子总算长进了。 早先还怕你吃许大茂的亏,如今看来,你小子藏得够深。” 老太太话锋一转:“这院里啊,除了老许家,就数刘海中要防。 他本事不大,却一门心思往上爬,为达目的啥都干得出来。 我料他今晚准提酒菜上你家。” 姜还是老的辣。 “至于你一大爷,我不多说了。 他怎么对一大妈的,大伙有目共睹。 换别人,早续弦了。” 一大爷确是个争议人物。 有人说他仁义,也有人骂他伪善到骨子里。 无论如何,回想起来,只让人觉得——膈应。 那句柱子,做人不能只顾自己的说教,实在令人作呕。 至于他与秦寡妇深夜密会之事,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标题党式的流言早已传开: 震惊!寡妇与老汉深夜密谋不可告人之事......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数落着: 阎埠贵这人,整天就惦记着花生瓜子这点蝇头小利。” 不过也怪不得他,一家六张嘴等着吃饭。” 老四丫头才多大,不精打细算怎么行。” 可算计过头终有报应,小阎迟早要栽跟头。” 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 忙活一辈子,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有那个老虔婆贾张氏, 孙子,前几 ** 处置得欠妥。” 下回她再闹腾,让奶奶来收拾她。” 第10章 你可不 你可不能对老人家动手。” 何雨柱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这世上总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也有人莫名其妙与你作对。 倒是贾家那小媳妇,机灵得很。” 岂止是机灵! 秦淮茹若是生在现代, 追求者怕是要排成长龙。 奥斯卡评委都得给她颁几座小金人。 其他事就...... 奶奶,我吃好了,该去厂里了。” 人老了就爱絮叨。”老太太自嘲道。 您年轻着呢,准能活到一百岁。” 那不成老乌龟了? 这可是您自己说的。”何雨柱忍俊不禁。 小兔崽子,赶紧滚蛋。” 得嘞,您听广播吧,我上班去了。” 刚走到轧钢厂后厨门口, 就听见刘岚的大嗓门: 行啊傻柱,都听上收音机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 可不嘛,我刚进厂就听说了。” 这年头连厂领导都未必能弄到收音机, 得赶紧找王哥通个气,别穿帮了。 柱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必多说。” 那就多谢王哥了。” 不过你小子真有门路, 这收音机连我都搞不到。” 从娄董那儿借的。” 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解释, 我去他家掌勺快两年了,处得不错。” 原来如此。” 转眼一月过去, 何雨柱过着三点一线的规律生活: 家、轧钢厂、娄家。 至于二大爷那边, 何雨柱果断回绝了请求, 还给他了整整一个月的颠勺 ** 。 二大爷向领导告状也无济于事, 因为这一个月何雨柱压根没在窗口打过菜。 他根本没把二大爷的事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王浩正在向大领导汇报: 任务已完成。” 稍作迟疑后补充道: 关于何雨柱同志的情况,需要当面汇报。” 明天晚上过来吧。” 好的。” 领导家中, 领导招呼王浩落座: 小王,傻柱有什么问题非要到家来说? 何雨柱是个罕见的天才,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奇才。” 领导顿时来了兴趣: 详细说说。” 您他在两个月内掌握俄语日常交流, 结果他只用了半个月就说得出奇地好, 发音标准得像个地道的俄国人。” 后半个月他已经能流畅书写了。” 王浩越说越激动: 起初我还怀疑他身份, 毕竟档案显示他只是初小文化的贫农后代。” 后来我特意做了个测试。” 哦?怎么测试的? 随手拿了几本中文书给他看。” 您猜怎么着? 领导笑道:别卖关子。” 普通人要花几小时看完的书, 他半小时就能读完,这还不算神奇。” 最惊人的是他能过目不忘, 随便抽查书中内容,连标点符号都不差, 甚至能准确说出在第几页第几章。” 领导震惊地站起身: 此话当真?你能为这话负责吗? 王浩斩钉截铁:我用 ** 担保。” 坐下说,别激动。” 领导示意他放松, 你今天来,不止为说这个吧? 见王浩欲言又止, 领导打趣道:有话直说,我还能吃了你? 我有一些建议。” 但说无妨。” 何雨柱即将去学西餐,我建议让他伪装成初学者,只懂简单会话,不识字不会写。” 领导挑眉:你这是......? 王浩环顾四周,面露难色。 来书房谈吧。” 领导起身引路, 放心,你阿姨知道书房谈正事的规矩。 出了这门,话我就不认了。” 王浩仍谨慎道:今天我没来过这里。” 虽说老大哥说是无偿援助,但其中水分你我心知肚明。 前几年的援助实情,您比我更清楚。” 领导已明其意,正色道:这话到此为止。 也就是你,换别人我绝不松口。” 王浩顺势道:以何雨柱的天赋,学西餐易如反掌。 可以安排他专门服务 ** 专家,利用【“不对,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大茂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以他的成绩肯定考不上大学,只能进轧钢厂顶我的班。 一毕业就得张罗婚事。 傻柱三天两头往娄家跑,每次都是大包小包地拎东西,别看他外号叫傻柱,那张嘴可会哄人了,我担心……” 许父沉吟片刻:“这样,你明天去娄家串门,想办法约娄母出来散步,先探探口风。” “行,听你的。” 次日清晨,何雨柱出门上班时,撞见了满脸抓痕的许大茂。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被贾张氏挠的。 “哟,茂子兄弟,听说你招惹贾张氏,让人家挠成这样?打小我就觉得你不一般,这口味够独特的啊。” 何雨柱模仿着某位艺术家的腔调调侃道。 “傻柱,你算计我!” 许大茂习惯性地甩锅。 “孙子,找抽是吧?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以为我不在院里就不知道?贾东旭没收拾你?胆儿挺肥啊,敢 ** 人家媳妇。” 何雨柱一脸幸灾乐祸。 听到贾东旭的名字,许大茂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何雨柱笑得更大声了。 “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看上秦淮茹了吗?扫个地给那么多东西……” 何雨柱上去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 。 许大茂再次倒地。 “许大茂,再让我听见你提我媳妇名字,见一次踹一次。” 旁边围观的男人们都不自觉地摸了摸裤裆。 回到家,贾东旭对秦淮茹说:“淮茹,以后离许大茂远点……”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打断道:“东旭,许大茂又干啥了?” “他在院里造谣,说傻柱打淮茹的主意,结果被傻柱揍了一顿。” “这个许大茂……” 贾张氏气得直咬牙,心里却暗想:得更盯紧秦淮茹才行! “东旭,傻柱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怎么不说他?” “妈,那就是个二愣子,您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贾东旭无奈地解释道。 “淮茹嫁过来都快三年了,除了平时碰面打个招呼。” “您见过他主动找淮茹搭话吗?” “送您那么多东西,就为了让您盯着自己儿媳妇扫地。” “您说他到底图啥?” “这种缺心眼的人,真不值得您费神。” 贾东旭又补充道: “您以后少招惹他,保不齐他真会给您一嘴巴。” “淮茹,你也得注意,傻柱这人记仇得很。” “他报复人从不隔夜,就说二大爷那事儿。” “被他颠勺颠了一个月,还没处说理去。” 贾老太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却若有所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仿佛自己被人算计了! 轧钢厂里。 “傻柱,张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刘岚叫醒了正在打盹的何雨柱。 心里不由得羡慕: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这傻柱比自己还晚来一年呢。 每天做完菜就往那一躺。 跟个大爷似的,还没人管。 居然还能去学外语,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刘姐啊,主任找我啥事?” 刘岚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你快去吧。” “得嘞,那您忙着。” 说完,何雨柱起身溜了。 “主任,您找我?” 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去。 “傻柱,下午有车来接你,去大领导家做饭。” “知道了,主任您还有啥吩咐,一块说了吧。” “记住了,这是去领导家。” “别到处乱逛,眼睛也别乱瞟。” “用你师父的话说,只管做你的菜。” “我办事,您放心。”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下午。 “傻柱,走吧。” “杨厂长,您也去?” 知道今天行程的杨厂长意味深长地看着何雨柱: “小何,今天可是去大领导家,紧张不?” “有啥好紧张的,我就是个厨子,待在厨房里不出来就完事了。” “行,真没看错你。” 杨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很快到了大领导家门口。 李秘书和杨厂长打过招呼后, 走过来对何雨柱说: “何师傅,又见面了。” “李秘书您好。” 互相问候后, 李秘书叮嘱道: “何师傅,我直接带您去厨房,没事请不要随意走动。” “李秘书放心,厂长已经交代过了。” “这是我的职责,规矩还是要说清楚的。” “行,我听着。” 李秘书领着何雨柱进了厨房。 “何师傅,那我先告辞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下,正准备点支烟。 这时一位妇人走了进来。 正是大领导夫人。 “小伙子,我们家里不允许抽烟。” “我说,您这儿缺了点芝麻酱。” “让你来做川菜,要芝麻酱干什么?” “做饭归我,吃饭归您,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妇人瞪了何雨柱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夫人怒气冲冲的样子,大领导问道。 “你从哪儿找来的愣头青厨师?” “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做菜。” “做个川菜还问我要芝麻酱。” 大领导一听就知道夫人误会了傻柱。 打趣道:“那你一定是批评他了。” 转身对李秘书说: “小李,去仓库拿一瓶芝麻酱送过去。” 夫人这时才明白自己错怪了对方。 尝过菜后,夫人对何雨柱说: “小师傅,我真是小看你了,比我在外面吃的还好吃。” “姨儿您过奖了,谢谢您。” 何雨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回了厨房。 吃饱喝足后, 大领导对李秘书说: “去叫傻柱来,把准备好的东西也拿来。” “何师傅,大领导叫您呢。” 第11章 听到李秘书 听到李秘书的声音,何雨柱赶紧过去。 “傻柱,我听小王说,你的俄语已经完全掌握了,是吗?” “报告首长,学习俄语任务已完成,请首长检阅。” 样子还是要做足的,何雨柱一本正经地回答。 “好,李秘书,打开收音机,给傻柱听一段广播。” “听完后,你把这段翻译出来。” 大领导说道。 广播声刚落,何雨柱便接话: “讲的是我们和老大哥那边的事吧……” 大领导没作声,目光转向身旁一人。 “没错。” 那人应道。 “好,下一项。” 大领导刚说完,李秘书便抱着五本书走进来。 两本是中文,三本是俄文。 “傻柱,这五本书你要多久能看完?” “中文的大概半小时一本。” 俄语我可不敢打包票。” 那你先看本俄文书,看完让李秘书通知我们。” 这阵势,分明是在考验他。 何雨柱暗自好笑:等着看吧,非得叫你们大开眼界不可。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那位叫张益达的律师。 老杨,过来一下,有事单独交代。” 大领导将杨厂长叫到一旁。 这边说。” 要是傻柱通过测试,我还有个新任务要交给他。” 等他莫斯科学习回来后, 可能还要特训几个月。” 训练期间他仍在轧钢厂上班。” 你要做的就是协调好他的工作时间。” 记住,你不能直接和他接触。” 保证完成任务! 杨厂长不愧是军人出身,回答得斩钉截铁。 大领导略作沉吟: 我也会适当配合你。” 每周日我会叫他来家里做饭。” 你每月汇报工作时,正好可以和他交流。” 明白,老首长。” 大领导又嘱咐道: 你办事,我放心。” 其他一切照旧——傻柱就是个厨子,一个手艺很好的厨子。” 杨厂长似乎听懂了话中深意。 我那些客人都很爱吃他做的菜。” 约莫过了四五十分钟。 门外传来李秘书的声音: 大领导,他看完了。” ————————————— 交给傻柱的任务是我个人的安排。” 能拿到资料最好,拿不到也无妨。” 老杨,你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轧钢厂扩建。” 领导心情不错,甚至开起玩笑: 走,我们去会会这位天才。” 题目就由你来出吧。” 领导对身旁的人示意。 那人也不推辞,拿起俄语书就开始提问。 难以置信......太不可思议了...... 领导,您从哪找来这样的人才?不如调到我们部门? 那人激动地说。 领导摇摇头: 这可不行,我还有重要任务交给他。” 意识到失态,那人连忙噤声。 两个多小时后, 众人终于确信何雨柱确实天赋异禀。 领导让其他人先行离开。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嘿嘿......何雨柱只是笑而不语。 会下棋吗?领导问。 略懂一二。” 那陪我下两盘。” 落了几子,领导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一个厨子,居然会下围棋。” 还吃了我一条大龙。” 何雨柱笑呵呵地说: 那可不,您是领导嘛。” 您操心的是大事,棋艺嘛...... 我水平一般,您也不见得能赢。” 领导也笑着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何雨柱一子落下。 领导,这下您可得好好想想了。” 沉默良久。 何雨柱开口道: 您也别琢磨棋了,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领导闻言放下棋子。 笑容收敛,神色变得严肃: 傻柱,知道今天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具体不清楚,但您肯定有事找我。” 现在我有个私人任务想交给你,愿意接吗? 何雨柱刚要回答,被领导抬手制止。 先听我说完...... 这个任务不是必须完成的。” 也没法给你申请补助,还会占用你很多私人时间。” 你考虑清楚再说。” 说完,领导起身离开。 何雨柱独自沉思: 这任务说难不难,只要我不行动就没有风险。 再不负责一点,直接说没机会也行。 但既然来到这个时代,总得做点什么。 李秘书,我去趟厕所。” 走进厕所,关上门。 何雨柱迅速从空间中取出准备好的笔记。 心里便有了主意。 走到领导面前,还没开口,就听见领导问: 看来小何同志考虑好了? 是的领导,我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何雨柱语气坚定。 你可要想清楚,这任务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一年、五年,甚至可能十几年。” 领导并不知道,但何雨柱心里明白。 这件事几乎没有风险,只要在关系恶化前, 把那些资料、甚至一些即将报废的设备收进空间, 之后再找机会拿出来,说不定能加快进程。 那声龙吟,也许能提早响起。 总要有人负重前行,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 说得好,傻柱,没想到你思想觉悟这么高。” 领导对何雨柱更加欣赏了。 不过你是从哪学来的这些?可别说是自己悟出来的。” 是在娄董家,他家的藏书我都看完了。” 提到娄家,何雨柱不由得想起那个傻娥子, 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领导正等着何雨柱继续说,却见他停住了。 抬头一看,作为过来人,立刻明白何雨柱在想什么, 也忍不住笑了。 娄董家的情况,领导多少知道一些。 娄董家的女儿好看吗? 沉浸在想象里的何雨柱脱口而出: 那当然,我媳妇肯定好看。” 哈哈哈......领导听了,开怀大笑。 爽朗的笑声引来了好久没见丈夫这么高兴的夫人。 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听到夫人的声音,何雨柱才回过神来, 见领导还在笑,有些不好意思。 领导简单说了几句。 夫人一听,眼睛都亮了,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这位夫人,在原剧中一听说傻柱和秦寡妇的事, 连菜都不送了,非要坐下来听个明白。 傻柱,快跟姨说说。” 是这样的姨,我过些日子就要结婚了,对象是娄董家的女儿。” 你们怎么认识的?夫人追问。 得从一年半前说起...... 可以啊傻柱,一个厨子娶了大户人家的千金。” 要是再早些年,都能编成戏文唱了。” 见夫人还想继续聊,领导开口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傻柱还有话要说。” 傻柱,先恭喜你。 你结婚我虽然去不了,但礼还是会送的。” 您太客气了。” 等你从莫斯科学成回来,我会以做菜的名义介绍你认识我一位老朋友。” 以他的专业水平,足够指导你了。” 之后的事就由他来安排。” “听说你要成家了,我就多给你些时间,等你爱人有了身孕再行动。” “您考虑得真周全,我没意见。” “领导,那我先告辞了。” “小李,送傻柱回去。” “明白。” “就在这儿停吧。” 何雨柱对司机说道。 “您认得回去的路吗?” “从这里左拐,接着......” “何师傅,那改天见。” “好,路上小心。” 汽车的轰鸣引来不少围观者。 这年头能坐上轿车的都不是寻常人物。 当许大茂看见何雨柱从车上下来时, 嫉妒的火苗在心底窜起。 一个月前母亲的叮嘱犹在耳边, 此刻却化作满腔愤恨。 本该介绍给他的娄家千金, 竟要嫁给这个傻柱! 虽未谋面,许大茂却觉得颜面尽失。 “站住!我有话问你!” 许大茂厉声喝道。 “滚开,别挡道。”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手。 看着对方乘坐的轿车,许大茂越想越气: 一个厨子怎配结识这等人物? 定是攀附了娄家的关系。 想到本该属于自己的姻缘, “这些本该都是我的!” 暴怒之下,他挥拳相向。 围观者正要劝阻, 却见何雨柱一拳就放倒了许大茂。 “做你的春秋大梦!” 何雨柱又补上一脚。 “娄晓娥明明是我妈先联系的!” 许大茂的爆料引起窃窃私语。 唯有三大爷若有所思。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何雨柱捏紧拳头: “娄夫人只说让你们相看, 再胡扯看我不收拾你!” 转向邻里,何雨柱宣布: “过几日请各位叔伯商议婚事。” 这是老规矩——红白喜事都需先请男丁商议。 众人纷纷应承。 三位大爷前来调解。 二大爷打圆场: “缘分强求不得......” 一大爷补充: “以你的条件,不愁找不到好姑娘。” 何雨柱最后警告: “若让我听见闲言碎语, 见你一次揍一次!” 临走时他意味深长地说: “各位可要看好自家女眷, 许大茂最近可不老实。” 人群散去后, 许家父母正在教育儿子: “明知打不过为何要动手?” 许父点拨道: “要学会借力打力。 等你当了官, 还怕整治不了他?” “记住—— 大人物都是从小角色熬出来的!” 推开门, 何雨柱意外发现父亲正在屋里。 “爸,真稀奇,您还能想起这个家。”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刺。 何大清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 “明儿个起,先领你去认认做药膳的师傅,再带你见见咱们这行当里的人。” “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川菜、粤菜、鲁菜、本帮菜,还有咱谭家菜,里头门道深着呢。” “行,听您的。” 何雨柱随口应着,往床上一倒,心里琢磨着“圈子” 第12章 这词儿他想起 这词儿。 他想起后来常听人说:不是自己的圈子别硬凑。 各行各业都有规矩,圈子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互相帮衬,容易成事;坏处是排外,有时候反倒成了绊脚石。 “明儿个去见识见识也好,横竖不吃亏。” 何雨柱盘算着,“再说了,有了这厨师圈,往后弄到些稀罕东西也好解释——这么大个圈子,搞点特殊食材合情合理。” 想着想着,他眼皮子就沉了。 第二天下了工,何大清在路上问他: “傻柱,昨儿个怎么没听你提结婚的事儿?” “院里闹哄哄的,我以为您听见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一年前说的话,这么快就要应验了。 这么着,我也能安心去保城了。” “您尽管去,晓娥会帮着照看雨水,比您靠谱多了。” 俩人一时无话。 走了一段,空气中飘来阵阵药香。 “到了,这位是四九城顶有名的药膳师傅,姓李,叫李叔就成。” 何大清介绍道,“打前朝起,他家就在宫里给贵人做药膳。 祖上交情好,一直延续到今儿个。” 他上前叩门:“老李头,开门,老朋友来了。” “原来是大清啊,这就来。” 门开了,一位看着比何大清年轻不少的人走了出来。 何雨柱心里直嘀咕:管人家叫老李头,您瞅着可比人家老多了。 “这是我儿子何雨柱,叫他傻柱就成。” 何大清介绍道。 “傻柱,叫李叔。” 何雨柱上前打招呼:“李叔好,我爸老念叨您。 您看着比我爸年轻多了。” 李叔一听就乐了:“柱子好啊,小伙子精神,比你爸强多了。” 说着朝何大清哈哈大笑。 “大清,今儿个找我啥事儿?” “我这儿子不知抽什么风,想学药膳,我就带他来找你了。” 李叔转向何雨柱:“柱子,跟叔说说,为啥想学这个?” “我爸和我师父的手艺我都学全了,现在比他们做得还地道。 自古药食同源,多学点总没坏处,艺多不压身嘛。” “小伙子,可别说大话。” 李叔眼里带着怀疑,“你才多大?好些老师傅都不敢说这话。” 何雨柱提起手里的东西:“李叔,材料我都备齐了,今儿个就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您要是觉得还行,就指点一二;要是不行,我立马走人,绝不再叨扰。” “你毕竟是大清的儿子,我的侄儿。” 李叔想了想,又说,“这么着吧,反正我家小子也没这天分。 只要你过了关,往后我教儿子的时候,你就在边上瞧着,能学多少,看你自个儿的本事。” “傻柱,还不快给你李叔磕头?” 何大清突然插话。 “大清,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李叔连忙摆手。 何雨柱刚要跪,被李叔拦住了。 “不必,我真正的传人只有我儿子。 你就在边上看着学吧。” “谢谢李叔。” 何雨柱还是朝他鞠了一躬。 一段工夫过去。 最后一道菜上了桌。 何雨柱抬手示意:“李叔,您请。” 李叔举筷逐一尝了每道菜。 “好!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大清,你这可是后继有人了。” 说罢,李叔向何大清投去羡慕的目光。 何大清虽没说话,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饭后,李叔从屋里取出几本看着年头不短的书,递给何雨柱。 “柱子,这些书你先拿回去看。” “什么时候全背熟了,再来找我。” “好的,李叔。” 何雨柱双手接过书。 “那李叔,我们先告辞了。” 何雨柱向李叔道别。 回去路上,何雨柱翻看手里的书,发现除了古籍,还夹着几本李家近些年写的研究笔记。 古书…对了,还有古董! 何雨柱心头一紧: 怎么早没想到收些老物件呢? 转念又一想: 可我也不懂行啊,再说现在收这些也没用。 往后十年还可能因此惹祸。 离改革开放还有二十多年,政策真要放宽少说也得三十年。 顶多以后找些书看看,随缘碰运气吧。 况且这四九城里,真正的宝贝早被那些世家子弟藏起来了。 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 开放后靠倒腾古董发家的人还少吗? 还有些好东西落在某些大人物手里。 那会儿不少败家子常偷家里的老物件换钱买酒,去老莫挥霍。 乡下兴许能淘到些好东西, 但出门得要介绍信——这年头的特色。 没介绍信哪儿也去不成。 想去乡下收货?怕是被人害了都没人管。 对了!我不方便收,可以托娄叔啊。 资本家喜欢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反正他们全家也要去 ** 。 等票证时代来了,我手里的物资就是王牌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由得咧嘴笑了。 —————————————— 打那往后一个月,何大清带着何雨柱走遍了京城厨师圈。 众人无不惊叹这少年的天分, 都以平辈相待, 约好日后常切磋厨艺。 转眼老莫开业的日子到了。 何雨柱特意请了假来帮忙。 老莫——这特殊年代国内头一家西餐厅, 承载着整整一代京城人的共同记忆。 虽叫西餐厅,主营其实是俄式西餐,兼做部分欧式菜。 走进大厅,七米高的穹顶垂下镀金吊灯, 四根雕花大柱撑起整个空间, 俄式风情在宏伟建筑与悠扬乐曲间流淌。 水晶灯、壁画、丝绒帷幔与雕塑尽显皇家气派。 在这儿吃饭得用特殊餐券, 门口站岗的都是正规部队调来的。 直到何雨柱穿越前,老莫的整体格局还着原样。 真是个好地方!何雨柱暗叹。 如今来这儿的多是 ** 专家、归国华侨和领导干部。 后厨原本的俄国主厨不愿教手艺, 听说他是为同胞学艺才勉强答应, 后来都被这少年的天资折服。 渐渐地连常客都知道何雨柱的名号了。 许多食客慕名而来,指名要何雨柱主厨。 当人们发现他既精通谭家菜又深谙川菜之道时, 不少权贵都动了结交的念头。 某位与大领导交情匪浅的老首长第一个请他操持家宴, 从此何雨柱在京城美食圈崭露头角。 好厨子常见,真大师难得,懂西餐的更是屈指可数。 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寻常百姓,能在自家宴客时端出地道西餐, 主人家脸上自然光彩十足。 其中尤以谭家菜最受推崇——百年老字号的金字招牌自有其分量。 在那个物资紧缺的年代,顶级美味对人们的 ** 远超想象。 高超的厨艺、成熟的谈吐、别具一格的幽默感, 年纪轻轻就获得大领导青睐—— 否则怎有机会去莫斯科餐厅进修? 这些因素叠加,让各界人士都看好何雨柱的前途, 纷纷主动与他攀交情。 何雨柱借此搭建起广阔的人脉网络。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1955年。 这两个月何雨柱忙得团团转,天天有人请他操办宴席,酬劳都相当丰厚。 看着他车接车送的风光模样,四合院的邻居们眼红不已,特别是许大茂,嫉妒得人都瘦了一圈。 许大茂撺掇母亲去娄家说何雨柱坏话,不料这些话全被娄晓娥转告给了何雨柱。 娄母从何雨柱那里了解到两家的旧怨后,便不再与许家往来。 这更让许大茂对何雨柱恨之入骨。 何雨柱把大部分收入都藏进神秘空间,每次只带少量回家,再偷偷和妹妹雨水分享。 不到两个月,原本瘦弱的雨水竟开始发福。 何大清已与白寡妇领证搬走。 原本他们年初就该去保定,不知为何耽搁下来,说是要等参加完何雨柱的婚礼再动身。 何雨柱猜测,八成是白寡妇听说他如今混得风生水起,想留个情面日后好相见。 何雨柱本打算教训许大茂,但考虑到婚期将至,不想横生枝节,决定暂且放他一马。 次日清晨,何雨柱带着雨水来到聋老太太屋里:老太太,我这就去接媳妇来给您过目。”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那还磨蹭什么,快去快回! 到了娄家,何雨柱对岳父母说:叔、婶,我带晓娥去认认门,顺便给她讲讲大院的情况。 那儿人多事杂,提前熟悉比较好。”娄母特意叮嘱:柱子,晚上可得把我闺女完完整整送回来。”那个完完整整咬得特别重,臊得何雨柱直挠头,娄晓娥更是拽着他就往外跑。 出了门,娄晓娥提议:傻柱,咱们先逛街吧?我平时总闷在家里看书。 正好买些礼物,都怪你刚才跑那么急。”何雨柱腹诽:明明是你拽着我跑的!嘴上却应道:行,听你的。” 此时尚未全面实行公私合营,市面上商品还算丰富。 何雨柱提醒:不用买太多,给雨水带点糖果,给老太太捎个水果罐头就行。 家里吃食我都备齐了。”娄晓娥犹豫道:会不会太寒酸?要不给她们各买条布拉吉裙子? 何雨柱想起正事:晓娥,院里住的都是普通人家。 虽说现在我家条件最好,但你那些金银首饰千万别露白。”娄晓娥乖巧点头:知道啦,傻柱。” 采买完毕,二人来到四合院门前。 何雨柱详细讲解院里的规矩,娄晓娥却对全院大会充满好奇。 何雨柱扶额,这算是白嘱咐了。 刚进院就遇见浇花的三大爷。”柱子,带媳妇回来啦?三大爷笑眯眯地招呼。 何雨柱介绍:这是三大爷,小学老师。”娄晓娥礼貌问候:三大爷好。”对方回礼:娄同志欢迎你来我们四合院。” 走向中院时,何雨柱小声说:这位阎埠贵老师,外号阎老西... 人品不坏,就是爱在小事上斤斤计较... 其实三大爷算是院里不错的了。 第13章 虽然有时招人烦 虽然有时招人烦,总以文化人自居。 但骨子里还留着几分文人风骨。 后来那段特殊岁月里,冉老师扫大街时,全院就他敢上前搭话。 也是他靠捡废品帮傻柱保住工作。 来到中院,何雨柱介绍:这就是咱家。” 两间房,结婚住大间,小的给雨水住。” 那你父亲呢? 跟寡妇另过去了。” 要不是咱俩结婚,他早跟人去保定了。” 见娄晓娥欲言又止,何雨柱调皮地眨眨眼:想说什么? 少卖关子。”娄晓娥轻捶他。 嫁给我多好,进门就当家。” 美得你!娄晓娥嘴上嫌弃,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年头的媳妇可不好当。 想想剧中秦淮茹受的委屈就懂了。 顶嘴要挨骂,委屈只能往肚里咽。 老话说的多年媳妇熬成婆自有道理。 进来吧,这就是咱家。” 娄晓娥环顾四周,惊讶道: 没想到你这屋收拾得挺利索? 该不会是特意为我打扫的吧? 瞧你说的,我向来爱干净。” 娄晓娥坐在床边:再给我说说院里的人吧。” 何雨柱从背后环住她, 十指相扣靠在床头: 隔壁住着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 高兴就打招呼,不高兴就当没看见。” 旁边小两口人不错,偶尔聊聊就行。” 手老实点。”娄晓娥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何雨柱笑着继续: 院里还有位一大爷。” 在他跟前得装穷。” 为什么呀? 这人最爱充好人, 不光自己装,还逼着别人出钱出力, 最后好名声全落他头上。” 提起这事,何雨柱满脸不屑。 这几个月没少推掉一大爷的。 以后他提什么都推给我, 就说你做不了主。” 不然以你这实心眼,准要吃亏。” 臭傻柱!娄晓娥佯怒。 何雨柱连忙亲了几口哄她, 接着叮嘱: 后院住着二大爷刘海中... 那是个十足的小人,千万别跟他家说掏心窝子的话。” 后院还有个你打过交道的。” 许家。” 娄晓娥接过话茬:见过,在我家打过照面。” 起初印象还行,后来许妈总来嚼舌根, 我就觉着这家人都不地道。” 真是我的贤内助!何雨柱嬉皮笑脸凑近,赏你个香吻。” 一大爷是假正经,他们就是真无赖。” 往后躲远点就是了。” 都听你的。” 走,带你去见老太太和我家那个小祖宗。” 娄晓娥突然扭捏起来。 害什么臊,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 何雨柱说着攥紧她的手。 候在门口的老太太瞧见两人十指相扣, 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把娄晓娥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边看边咂嘴。 她拽过娄晓娥的手问道: 姑娘怎么称呼?瞧着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老太太好,我叫娄晓娥。” 聋老太太立刻开始装聋作哑: 啥?你说你叫傻娥? 是娄——晓——娥。” 耳朵背,傻娥。” 几个回合下来,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 娄晓娥扭头向何雨柱求救,却见他憋着坏笑, 顿时明白被耍了。 你们爷俩一样缺德!头回见面就管人叫傻娥。” 她跺着脚冲进屋里。 老太太和何雨柱交换个眼神,也跟着进去。 只剩何雨水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 她突然回过神,攥紧小拳头, 小声给自己鼓劲: 傻哥娶傻嫂,这家算完蛋了。” 往后就指望我了。” 小小年纪就要撑起这个家...... 屋里,老太太招呼道: 来,晓娥,奶奶给你个宝贝。” 边说边从樟木匣子里取出对鎏金镯子: 这是给孙媳妇留的。” 娄晓娥到底是见过世面的: 这太贵重了,奶奶,使不得。” 给你就拿着,本来就是留给我孙子的...... 说着说着,忽然悲从中来,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掉。 奶奶您别哭呀,我收下还不行吗? 见老太太抹泪,娄晓娥顿时手足无措。 从今往后,我就是您亲孙女。” 那啥时候去扯证啊? 明儿就去,明儿就去。” 得逞的老太太偷偷朝何雨柱挤眼睛。 这傻丫头,被老太太吃得死死的! 何雨柱暗自摇头。 虽是做戏,可他分明瞧见老太太眼底藏着的哀伤。 老太太,雨水呢? 何雨柱这才想起问。 哥,你总算想起还有我这个妹妹了。” 身后飘来幽怨的小奶音。 啧,好好说话。”何雨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傻柱,这就是你妹妹啊,圆滚滚的真招人疼。” 被何雨柱喂成小肉球的何雨水小声嘟囔: 不跟二傻子一般见识...... 雨水,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娄晓娥递来包大白兔奶糖。 嫂子你最好了。” 一包糖就收买的小姑子,看来也是个傻甜白。 娄晓娥心里直嘀咕。 而何雨水想的却是: 看在大白兔的份上,勉强承认你不算太傻。 嘿,俩人想到一块去了。 欢聚的时光转瞬即逝。 老太太、雨水和娄晓娥处得倒挺融洽。 在老太太眼里,一个傻白甜,一个傻大姐。 雨水和娄晓娥却都觉得对方更傻。 毕竟,聪明人才不和傻子较真呢。 转眼轧钢厂下班铃响了。 晚上,何大清领着白寡妇登门。 虽说先前见过娄晓娥,如今身份不同了。 何大清简单引见,重点是娄晓娥和白寡妇。 雨水,去请三位大爷来。”何大清吩咐。 傻柱,露两手,把你窖藏的茅台搬几坛出来。” 再拿两包大前门。” 大前门在五十年代可是紧俏货,领导每月才 ** 一条。 不多时,三位大爷到齐。 四合院既是鸡飞狗跳,也是群魔乱舞。 一大爷和三大爷分别拎着西凤酒和竹叶青,三大爷则端着盘受潮的瓜子。 按他的说法:自己都舍不得嗑,够意思吧。 酒菜上桌,何大清开门见山: 老哥几个,今儿请你们来就为傻柱下周办喜事,到时候多帮衬。” 望着满桌的硬菜,旁边的茅台和大前门,三位大爷各怀鬼胎。 一大爷心思单纯,满脑子找养老对象; 二大爷眼睛放光——整天琢磨攀高枝,看见 ** 烟就心痒; 三大爷则盘算着怎么顺走半瓶茅台。 何雨柱瞅着三位大爷的精彩表情,觉得他们活得,一辈子就奔一个目标: 一大爷:我要儿子; 二大爷:我要乌纱; 三大爷:鸡毛蒜皮。 这三位,一生专注,实在令人肃然起敬! 柱子的事包在我们身上,保证办得风风光光。” 一心想巴结何雨柱的二大爷抢着表忠心。 大清,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争气。” 一大爷感慨。 连你跟寡妇跑,他都。” 何大清嘴角抽搐,心想:个屁!他那是巴不得我滚蛋! 面上还得装:我原想着这小子能把厨子干明白就不错,谁知道...... 看他这副德行,三位大爷不约而同冒出个念头:手真痒痒! 我老阎没大本事,当天账目肯定记得明明白白。” 三大爷接茬,话锋一转: 不过记账最费脑子...... 柱子,三大爷得补补脑,你看这剩菜...... 这个阎老抠! 您随便拿,要是账 ** 亮,回头再给您备点瓜子花生。” 何雨柱的话让三大爷笑成朵菊花。 推杯换盏间,月上柳梢头。 何大清送三位大爷到院门口,拱手道: 到时候就仰仗几位老哥了。” 三位大爷寒暄几句各自散去。 此刻,贾家。 东旭,瞧见没,傻柱请客都不叫你,这么多年邻居,太不讲究了。”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 ** 。 妈。” 贾东旭对母亲的挑拨很是无奈。 人家按规矩办事,您这话说的...... 贾张氏还要啰嗦,却见何雨柱拎着食盒朝她家走来。 东旭,傻柱来了。” 送走三位长辈,何雨柱原打算送娄晓娥回家。 转念一想,许大茂那小子指不定要整什么幺蛾子。 要是在婚礼上 ** ,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得找人盯着他。 贾张氏最合适! 正好把剩菜给她送去。 这老太太准保乐意。 跟娄晓娥交代一声,何雨柱拎着食盒往贾家走。 傻柱,啥事啊?贾张氏拉开门问道。 婶子,求您帮个忙。”何雨柱递过食盒,下礼拜我办喜事,想请您这几天帮忙盯着许大茂。” 你结婚盯着他干啥? 您可能听说了些,但还有内情。”何雨柱压低声音,他妈最近总往娄家跑,净说我坏话。” 贾张氏接过食盒,嘴上骂开了:许家就没个好东西!打从我搬进这院子... 这一骂就是十多分钟。 妈。”贾东旭实在听不下去,出声打断。 成,婶子答应你。 不过... 何雨柱赶紧接话:您放心,事后另有谢礼。”又塞给贾东旭一包烟,转身就走。 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 那天许大茂**她,准有何雨柱的手笔。 这人记仇、阴险、会装相、有本事。 往后可得躲远点。 何家院里。 晓娥,我送你回去。” 还以为你今天要留我呢。”娄晓娥抿嘴笑。 岳母特意嘱咐要送你安全到家。” 见何雨柱板着脸,娄晓娥悄悄牵住他的手:横竖都是你的人,不差这几天。”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头一热。 月光下,十指相扣。 快到娄家时,何雨柱突然抱住她: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傻柱,亲我... 缠绵过后,何雨柱轻声道:明天领证吧。” 娄晓娥靠在他胸前,轻轻了一声。 次日清晨,何雨柱火急火燎地办完介绍信,直奔娄家。 第14章 急什么怕晓 我有媳妇了,能不乐吗? 四目相对,娄晓娥红了脸:傻柱,你想什么呢? “和你想的一样。” 何雨柱不假思索道。 “不要脸。” 她嘴上这么说,脸颊却愈发滚烫。 何雨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娄晓娥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傻柱,快放我下来,这 ** 的……” 娄晓娥徒劳地扭动着身子。 “门闩插好了,窗帘也拉严实了。” 佯装去取物什,实则从空间里取出灵泉,又掺入几味药材——这些种子原是李叔所赠,如今已在空间药田茁壮成长。 灵泉佐以药材,疗效更甚。 不多时,何雨柱端着药碗回到榻前。 “来,这是前朝宫里娘娘们用的方子。” “你还会这个?” 娄晓娥倚着绣枕讶然。 “你男人的本事多着呢。”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往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见识。” 娄晓娥轻啐一口,接过药盏浅尝,忽而睁大眼睛:“竟不苦?” “都说了是贵人用的。” 见她好奇,何雨柱便将李叔讲述的宫闱秘闻一一道来。 娄晓娥听得入迷:“这些掌故倒有趣。” “ ** 里的故事三天三夜说不完。” 何雨柱替她掖好被角,“你先歇着,我去集市采买。” 这话却勾起娄晓娥心事:“今晚见爹娘该怎么交代?” “结婚证都领了,怕什么。” “就你脸皮厚。” “不厚怎么娶得到这么好的媳妇?” 何雨柱笑着掩门而出,留下娄晓娥红着脸发怔。 刚出院门便撞见老太太在檐下含笑而立。 “奶奶您这是?” “给你们小两口把风呢。” 老太太促狭地眨眼,“到底是年轻,新媳妇哪经得起你这般莽撞?” 见何雨柱耳根发红,老人又笑道:“不过见你们恩爱,奶奶就等着抱重孙了。” 何雨柱连忙岔话:“我去买只老母鸡给晓娥补身子。” “知道疼媳妇就好。” 老太太欣慰点头,“快去吧,奶奶在这儿守着。” 暮色四合时,何雨柱提着菜篮归来,寻个僻静处从空间取出肥鸡、山参等物。 回屋见妹妹雨水正缠着娄晓娥,小丫头劈头就问: “哥你是不是欺负嫂子了?下午听见嫂子叫得好大声!” 老太太笑得直抹眼泪,娄晓娥羞得钻进被窝。 何雨柱捏捏妹妹脸蛋:“哥哥嫂子在给你造小侄儿呢。” 趁雨水 ** ,他晃了晃食材:“想不想吃哥哥做的红烧鸡?” 小丫头顿时忘了追问,屁颠屁颠跑去洗菜。 娄晓娥要帮忙,被何雨柱按回椅子上:“今 ** 是功臣,坐着就好。” 晚膳时,老太太抿着酒念叨:“晓娥啊,傻柱这孩子实诚......” 话未说完,只见雨水左手鸡腿右手大虾,吃得满嘴油光。 见众人看她,还含糊道:“你们怎么不吃?” “能吃是福。” 何雨柱干笑着给老太太布菜,心想幸亏今后有晓娥帮着管教。 送娄晓娥回家时,夜风里飘来她银铃般的笑声:“雨水天真烂漫,看你的眼神就像......” “就像看傻子?” 何雨柱接话。 娄晓娥一怔,突然反应过来:“难道她以为...” “但凡带字的,在她眼里都是真傻。” 何雨柱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昨儿老太太叫你,她怕是连你也算进去了。” 娄晓娥顿时哭笑不得。 刚到娄家,娄母便笑着迎出来:“还当你们舍不得回来呢。” “妈!” 娄晓娥跺脚娇嗔,耳垂红得像玛瑙珠子。 何雨柱知趣地起身告辞:“妈,晓娥,你们慢慢聊,我去找爸商量婚礼的事。” 书房内,岳婿二人相对而坐。 “是该准备起来了。” 娄父微微点头。 这个年代的婚礼大多由单位操办,宾客多是同事,更像一场集体活动。 条件好些的家庭会摆几桌酒席,请街坊邻居吃顿饭就算完成仪式。 “您这边请些亲近的亲友就行,尽量低调。” 何雨柱建议道,“我那边可以办得热闹些——贫农子弟娶了资本家的女儿,正符合现在的形势。” 娄父眼中掠过一丝赞赏:“把晓娥托付给你,我很放心。” 老狐狸,还在试探我。 何雨柱心中暗笑。 晚上洗漱完毕,何雨柱躺在床上盘算今年的计划:成家之后,接下来就该要孩子了。 想到十月份即将进入票证时代,收购古董的计划也得抓紧。 有岳父的人脉打点,自己只需要提供物资。 凭借独家秘制的调料,还能和一些重要人物交换资源。 思绪渐收,他轻声自语:“该睡了。” 第二天在轧钢厂,何雨柱给保卫科分发完喜糖,在一片祝贺声中走向后厨。 这两年他经常递烟加菜,保卫科的人也很乐意和他来往——且不说这位将来可能成为领导,单凭这手厨艺,以后谁家办喜事请他去掌勺都很有面子。 所以何雨柱和大家相处得都不错。 特别是和一位科员——就是那个半夜莫名其妙挨了顿揍的倒霉蛋。 何雨柱每次见到他都忍不住想笑,纯粹是想逗逗他。 去厨房的路上,何雨柱心里想着:原剧里的傻柱真是把一手好牌打烂了,有时候冲动起来不管不顾,再加上秦淮茹在后面拖后腿,要不是主角光环罩着,最后估计只能去扫厕所。 这么大一个轧钢厂,难道还找不到个好厨师? 恭喜啊,傻柱!刚进门,刘岚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 同喜同喜......何雨柱应付着,随后走向办公室。 他给几位领导也送了喜糖,还和张主任商量好,过几天带娄晓娥来食堂办婚礼。 厂里人太多,不可能全请,就按部门来,比如食堂的同事都会参加,由厂领导主持。 就像《平凡岁月》里李大宝和张朵朵的假婚礼,也是厂长主持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忙得不可开交。 家里老爹指望不上,所有事情都得自己张罗。 家具能换新的全换了,72条腿一件不少——大木床、桌子、衣柜、椅子......他托关系找了个老手艺人,做的木工活非常精致,据说是从宫里传下来的手艺。 何雨柱心想,等忙完这阵,得去拜访这些老手艺人,把他们的手艺都学过来。 将来不管是 ** 弟,还是传下去,都是好事。 等政策开放了,就开个公司,把这些传统手艺传承下去,也算为文化事业做点贡献。 几天时间转眼即逝。 食堂婚礼那天,谁都没想到,主持的人竟然是杨厂长,各部门主任也都来了。 这件事后来被议论了很久,直到食堂的刘某传出消息:何雨柱答应免费帮各位领导办一次宴席,才把他们请来的。 议论渐渐平息,但影响却不小。 至少全厂上下都知道何雨柱和领导关系不一般,从此除了领导,再没人叫他。 许大茂从父亲那里听说这件事后,心里憋着火,又和贾张氏打了一架。 原因是他发现只要自己经过中院,贾张氏就死死盯着他。 许大茂不爽地去质问,结果贾张氏说:怕你 ** 我儿媳妇。” 许大茂觉得人格受到侮辱,当场和贾张氏吵起来,最后动了手。 于是,全院大会又召开了。 一大爷首先发言:许大茂,你怎么能打老人? 许大茂不服气: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打老人了?是贾张氏先动的手,我还不能还手了? 打老人就是你的不对!一大爷坚持道。 二大爷也插话:老易说得对,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 三大爷跟着附和:老易和老刘说得有道理。” 许母忍不住了:三位大爷,你们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怪我儿子吧?总得问问前因后果吧?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看向一大爷。 二大爷是觉得许家两口子不好惹,三大爷向来是随大流。 一大爷心里骂人,表面还得维持形象:刚才我是看许大茂对老人动手,着急了。 许大茂,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我今天就在院里散步,刚走到中院,贾老太婆就盯着我看。 而且我发现,最近只要我一出现,她就盯着,搞得我像做贼似的! 他省略了自己因为何雨柱的事情不爽才动手的细节。 我实在忍不住,就去问她为什么。 结果她说,是替她儿媳妇看着我,说我有一回就有二回,她不放心。” 想象中的没有出现,反而引来邻居们一阵哄笑。 这种事情大家最爱听了。 一大爷转头问贾张氏:老嫂子,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原本准备供出何雨柱,可贾张氏转念一想,东西还没到手,便改口道: 还不是因为许大茂总贼眉鼠眼地往我们家看! 他从小就是个混混,现在还留了案底,我能不防着点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怎么不盯着别人?就拿傻柱来说,我们住这么近,他跟淮茹聊天我都不管。” 可许大茂不一样,他就是个流氓! 第15章 许母一听这话 许母一听这话就急了——儿子还没结婚,名声坏了可怎么办? 贾张氏你污蔑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她冲上去就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一旁看热闹的何雨柱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瓜子! 看来自己这个吃瓜群众当得不合格啊,他暗自感慨,改天得在门口种点向日葵。 女人打架,尤其是年轻女人,邻居男人们都爱看。 扯头发、撕衣服,场面很精彩。 可两个老太太打架,就没什么看头了。 许父见势不妙,正要上前拉开许母,贾东旭却误以为他要动手,抢先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村里有村里的规矩:女人打架,男人不能插手。 许大茂见父亲挨打,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冲上去就和贾东旭扭打在一起。 场面彻底失控。 秦淮茹抱着棒梗干着急,眼泪直往下掉。 一大爷看不下去,朝何雨柱喊道:柱子,你还看热闹?快帮忙拉开! 又对周围人说:大家也别光看着,都搭把手! 何雨柱不情愿地从后面抱住许大茂的腰,二大爷也抱住了贾东旭,却没抱住——贾东旭挣脱开来,一脚踹向许大茂下身。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许大茂蜷缩在地上痛苦 ** ,许父见状勃然大怒——又是贾东旭在使阴招! 他抄起一根粗壮的木棍,狠狠砸向贾东旭的腿骨。 一声脆响,贾东旭应声倒地:我的腿......断了啊! 贾张氏哭天抢地扑来:丧尽天良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妈,先送医院!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几位管事大爷连忙指挥:柱子,快去叫车! 叫两辆!许父怒吼,要是大茂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医院走廊上,医生拿着病历本问道:贾东旭家属? 我儿子怎么样?贾张氏声音发颤。 胫骨骨折,需要静养百日。” 四个月没工钱,我们喝西北风啊!贾张氏又要哭嚎,被秦淮茹拽住衣袖。 会落下残疾吗? 恢复得好不影响走路。” 秦淮茹转身对三位大爷抹泪:东旭是家里顶梁柱,这日子可怎么过? 何雨柱凑过来低语:要钱私了,不行就报警。 虽然打架最多批评教育,但致人伤残总要负责。”说完便踱步离开。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若不是他唆使婆婆盯梢许大茂,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可方才的提醒又确实在理...... 诊疗室里,何雨柱正与医生周旋:许大茂的不育症检查单给我吧。” 这不合规矩。” 东西掉了。”何雨柱趁机抽走化验单,检查正常,单子污损了。” 最终许家赔偿四个月工资加每月两只母鸡。 许父咬牙认栽——毕竟儿子还要进厂接班,闹大了影响前途。 *** 喜庆的晨光中,何雨柱家张灯结彩。 大师傅们搬来成筐的鸡鸭鱼肉,最扎眼的是活蹦乱跳的海蟹牡蛎。 四合院居民看得直咽口水,连灶火都忘了生。 地主家也没这排场!贾张氏笑得见牙不见眼。 许大茂在屋里摔盆砸碗,被父母反锁在家。 此刻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再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迎亲队伍整装待发之际,四合院门前突然出现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宾——正是老莫餐厅的掌勺师傅们。 这些可都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厨艺大师,个个交游广阔。 听闻何雨柱大婚,特意前来贺喜。 厨行中人向来非敌即友,他们对何雨柱显然是真心钦佩。 贺礼堆得琳琅满目:特酿格鲁吉亚红酒、俄式燕麦方糕、伏特加、巧克力,更有当时稀罕的黑红鱼子酱。 最令人咋舌的当属那台这般厚礼皆因何雨柱的药膳之功。 这些初到**的异国厨师饱受水土不服之苦,饮过他的药膳后惊为天人。 何雨柱谎称是宫廷御方,倒把他们哄得深信不疑。 望着电视机,何雨柱暗自盘算:眼下虽用不着,待日后开博物馆时,这物件便是活历史。 那些与何雨柱有交情却不便露面的要人,或遣司机或派子侄前来。 原本心存疑虑的街坊们见此阵仗,顿时肃然起敬,纷纷起了结交之心。 大领导本欲赠礼,被何雨柱婉拒。 他心知此番排场太过招摇,便请大领导将此事包装成公私合营典范,以证国策英明。 经众人商议,大领导终是应允——毕竟何雨柱日后的牺牲与当下树立典型都至关重要。 某些存心使绊子的人见报章报道后,只得悻悻作罢。 唯白寡妇险些坏事,见何雨柱如此风光,竟想让孩子来攀亲。 幸得何大清直言自己是被儿子赶出门的,这才断了她的念想。 待轧钢厂领导到场,四合院气氛达至**。 其他宾客再显贵终究隔着一层,厂领导可是关系众人前程。 二大爷刘海中尤为殷勤,明里暗里显摆与何雨柱的交情,倒真引得领导注目。 厂领导与何雨柱小酌后相继告辞,独留张主任一人。 厂长特批三日婚假——在那尚无婚假制度的年月实属罕见。 吉时已至,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出发。 五十年代婚俗讲究三大样:唢呐引路、花轿迎新、喜糖漫天。 这般热闹让老人们直呼多年未见,孩童们更是欢天喜地——平日难得一见的糖果,今日抢得衣兜鼓胀。 场面之盛,连大人们都忍不住加入抢糖行列。 何雨柱望着眼前喧腾景象,恍惚间似回到童年时光,心头百感交集。 远方亲人可还安好? 他默念道:我如今过得很好,请勿挂念。 柱子,这大喜日子怎的伤感起来了? 王浩近前轻语。 突然想起母亲。”何雨柱话中有话。 知根知底的王浩连忙接茬:令堂若见你今日光景,定当欣慰。” 快打起精神,娄家人转眼就到。” 闻言何雨柱重展笑颜。 人群中忽起一声吆喝:新娘子到府啦! 此时婚礼仪程尚简。 何雨柱至娄家未遇阻拦,依礼向岳父母改口后便登楼接亲。 未有繁琐拦门,散些喜糖、道几句吉祥话,闺门即开。 房中仅数位女眷,长辈叮嘱些疼惜妻子的体己话,同辈姊妹则围着娄晓娥传授持家之道。 众人对娄晓娥艳羡不已——过门便能掌家,夫君又能干。 虽非时兴做派,何雨柱仍单膝点地,掌心向上伸出右手。 会意的娄晓娥轻搭柔荑,十指相扣。 何雨柱顺势将她横抱入怀,转身下楼。 留长辈面露讶色,年轻人满眼欣羡。 几个胆大的姊妹追问此举何意, 何雨柱笑答:十指连心,白头偕老。” 这仪式后来先在上流社会流传,继而风靡民间。 多年后闻知此事的何雨柱,不过付之一笑。 楼下认亲时,何雨柱按辈分依次敬酒。 娄家早有安排,亲戚们也未多为难。 礼毕,娄母拉着女儿叮嘱:过了门就是何家媳妇,不可再使小性子,要好生相夫教子。” 娄晓娥含泪应允。 柱子,晓娥娇惯惯了,你多担待。” 何雨柱拍胸保证:二老放心,至少在吃穿用度上,断不会委屈晓娥。” 娄母深信不疑——这一年何雨柱送来的物事确实稀罕。 去吧,亲家公还等着呢。” 娄父最后嘱咐:晓娥若有不是,带回来我管教,万勿动手。” 何雨柱动容道:疼她还来不及,若真恼了,我就上街故意露财,找个贼人出气。” 众人先是一怔,继而哄堂大笑。 柱子,这招够绝!王浩笑骂。 娄父会意,不再多言。 起轿吧。” 归途何雨柱一路撒糖,不多时便回四合院。 陪嫁早前送达,三转一响俱全,惹得四邻艳羡。 何雨柱倒不甚在意,只想着日后出行不必全凭脚力了。 新郎新娘到—— 何雨柱一把将花轿里的娄晓娥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四合院的青砖门槛。 新娘子来喽!院里几个半大孩子拍着手起哄。 一大爷见新人已到,扯着嗓子喊道:开席! 规矩,这喜宴本该等新人敬完酒才正式开席。 可街坊们早就等不及了,槐花捧着碗直嚷嚷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席面。 三大爷急得直搓手,本打算每样菜都留点儿带回家,谁知这菜上得快,大伙儿筷子动得更快,转眼间盘子就见了底。 到底是物资紧缺的年月啊。”何雨柱端着酒杯暗自感慨。 不过看着满院子喜气洋洋的街坊,倒觉得这精神头比什么都金贵。 柱子,该敬酒了。”二大爷领着院里一个小年轻过来招呼。 按老礼儿,新人敬酒得有长辈带着小辈作陪——小辈负责端酒,长辈帮着认亲搭话。 从主桌开始,何雨柱携着娄晓娥挨桌敬过去。 新郎先敬新娘后敬,新郎的酒能讨价还价,新娘的可没商量。 每人两杯,满杯的客人沾唇即止,空杯就是个意思,主要照顾女眷。 男宾们倒是实打实地喝,不过也都点到为止,免得酒后失态。 这场婚宴足足摆了十五桌,光四合院就坐了一百多号人。 这般排场,够街坊四邻念叨小半年了。 敬完最后一桌,两人回到新房就瘫在了床上。 媳妇儿,可累散架了。” 没想到结个婚这么折腾。”娄晓娥揉着发酸的腰肢。 普通人家哪有咱们这排场?厂里工友结婚,条件好的摆两桌,困难的发把喜糖就得了。”何雨柱得意地眨眨眼,我就是要让全四九城都知道,我娶了最好的姑娘。” 傻样儿!娄晓娥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人生大事就这一回......话没说完,怀里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何雨柱轻手轻脚给媳妇儿掖好被角,转身去院里善后。 新郎官儿怎么跑出来了?众人笑着打趣。 今儿辛苦各位了。”何雨柱挨个递上香烟。 一根烟可打发不了,晚上我们还等着听墙根儿呢! 何雨柱转头就找聋老太太告状:奶奶,他们说要来听新房。” 反了他们!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杵,要听也是我这老太婆先听!逗得满院子哄笑。 收拾完残席,邻居们拎着分到的剩菜纷纷道谢。 三大爷特意凑过来:柱子,先前说好的...... 早给您备着呢! 第16章 见三大爷眉开 见三大爷眉开眼笑地走了,一大爷拎着食盒转到贾家:柱子让给东旭捎点儿滋补的。” 贾张氏顿时眉开眼笑:还是柱子有心,不像有些人...... 淮茹啊,有事就言语。”一大爷嘱咐完,若有所思地走了。 这些日子他总觉得何雨柱变了个人——话少了,礼数周到了,可那股子热乎劲儿反倒淡了。 直到聋老太太点破:成了家的人,心思自然要往自家使。”一大爷这才熄了拉拢的心思。 暮色渐浓时,新房传来呼唤声。 在这儿呢!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快步进屋,喝点儿蜂蜜水润润喉。” 娄晓娥捧着缸子小口啜饮,突然听见丈夫说:待会儿爸他们要来商量雨水的事。” 那边?娄晓娥朝小姑子房间努努嘴。 就说工作调动,对院里人也这么讲。”何雨柱压低声音叮嘱。 正说着,门外响起何大清的声音。 爸,白姨,快进屋坐。”何雨柱边招呼边对妻子使眼色,晓娥,你去叫雨水吧。” 娄晓娥推开西厢房,看见小姑子正咬着铅笔头写作业。 圆润的小脸让人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嫂子又欺负人!何雨水鼓着腮帮子 ** 。 这几个月嫂子总给她带零嘴儿、买新衣裳,可比那个总说饿不死就行的傻哥哥强多了。 就是老爱捏脸这点让人头疼。 你哥做的红烧肉快出锅喽—— 话音未落,小丫头已经窜出房门。 娄晓娥望着那道旋风般的背影直摇头,这活宝以后可有得逗了。 哥!我的肉呢? 灶台前的何雨柱手一抖,险些把盐罐子打翻。 瞅着妹妹愈发圆润的身板,再想想原剧里那个清秀姑娘,愁得直嘬牙花子。 雨水,来爸这儿。”何大清打量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转头介绍道:这是你白姨。” 白姨好!雨水眼睛黏在对方手里的水果糖上。 白寡妇暗自吃惊。 上次见时还是个黄毛丫头,如今被养得这般水灵,可见何雨柱是真出息了。 白寡妇暗自庆幸当初没直接带何大清私奔,而是选择与何雨柱搞好关系。 说不定将来还能指望他帮衬自己的两个儿子。 何雨柱看穿了白寡妇的盘算,但觉得这心思也属正常。 看来何大清往后的日子差不了,总比原先剧情里强。 傻柱,兄弟够意思了。”刘海洋在心里念叨。 饭桌上,何大清对女儿说:雨水,爸要调去保城了,会抽空回来看你。” 在家要听哥嫂的话。” 我能去看您吗?雨水的问题让众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瞥向白寡妇。 这小丫头真机灵。 白寡妇心里嘀咕,嘴上却道:天底下哪有不让儿女见爹的?是吧大清? 爸会常回来看你。”何大清这话不知是在哄女儿还是骗自己。 雨水撂下碗筷回屋了。 爸你们先回吧,雨水有晓娥照看。”何雨柱说道。 等父亲走后,何雨柱试探着问新婚妻子:要不今晚你陪雨水睡? 新婚夜哪有陪小姑子的?娄晓娥嗔怪地白他一眼,哄睡她我就回来。” 屋里,雨水趴在床上抽泣:你们总当我是小孩...我知道爸要跟那个阿姨走了。” 娄晓娥心头一软,抱住这个早熟的小姑娘:想哭就哭,嫂子陪你。” 听着雨水的嚎啕大哭,娄晓娥既心疼又埋怨何大清。 以后嫂子疼你。”这些日子的相处,让雨水在娄晓娥身上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 小姑娘突然傲娇起来:我已是大人了! 雨水最聪明了。” 哼,我可是全家最聪明的! 现在我嫁过来了,你就不是啦。”娄晓娥逗她。 雨水眼珠一转:太太第一次见你就喊,可从来没叫我! 娄晓娥一时语塞,转而挠起小姑子痒痒,两人笑作一团。 闹够后雨水推她:嫂子快回去,哥哥等着呢。” 等娄晓娥离开,雨水睁眼轻笑:这就是母爱吗?安心睡去。 次日清晨,何雨柱带着腌货去送行。 白寡妇见状眉开眼笑,何大清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今年能过个肥年了! 敬茶时何雨柱直言:雨水有晓娥照顾,您顾好自己就行。 隔年回来看趟孩子足矣。”说完拉着妻子就走。 回到院里,雨水坐在门槛上平静地问:去过爸那儿了? 嗯,要去送送吗? 不必了,有哥嫂就行。” 何雨柱一把将妹妹搂进怀里。 “哥肯定把你喂得白 ** 嫩的。” “你当喂小猪呢?” “这不正喂着呢?” 雨水一呆,摸摸脸蛋好像真圆了些。 “都怨你菜做得太香,我管不住嘴呀。” “那往后顿顿清粥配咸菜,成不?” 何雨柱故意逗她。 “嫂子,哥欺负人!” 娄晓娥刚要说话,老太太的声音就飘过来: “谁敢欺负我乖孙女?看我不收拾他!” “奶奶快打哥哥,他总笑话我!” 雨水拽着老太太衣角不撒手。 “丫头啊,打坏了你哥,谁给你炖肉吃?” “呃......” 何雨水咬着嘴唇犯难。 “吃饱了再打也不迟。” 娄晓娥出馊主意。 “好哇娄晓娥,今晚让你求饶!” “孩子在呢,胡咧咧什么!” 娄晓娥耳根通红。 “我孙子没说错,天天求饶才好啊,” 老太太眯着眼笑,“老婆子就等着抱重孙喽!” “奶奶您也跟着闹!” 娄晓娥躲到老太太身后直跺脚。 雨水托着腮帮子叹气:大人又说奇怪的话了。 何雨柱望着打闹的一家人,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才叫过日子。 “晓娥,该走了。” “来啦。” 新婚第三天,按规矩要回门。 有了自行车,总算不用腿儿着去了。 娄母拉着女儿问东问西, 何雨柱陪着老丈人喝茶闲聊。 他偷偷给娄家留了几瓶灵泉水, 说是祖传的养生秘方。 蹬车回家时,何雨柱突然脊背发凉: 这四合院是不是克男人? 贾家爷俩都没了,易中海和许大茂绝后, 自己前世也差点断香火,二大爷三大爷晚景凄凉。 算来算去,院里男人就棒梗有个善终...... 等政策松动了,必须赶紧搬走。 婚假结束回厂上班,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招摇过市。 工友们围着他起哄: “柱子,给哥们也介绍个媳妇呗?咱也想骑车显摆!” “姑娘有的是,您几位先照照镜子?” “你小子嘴还是这么欠!” “这叫本事,要不媳妇能跟我?” 见他尾巴快翘上天,有人撸袖子喊: “弟兄们,削他!” 何雨柱猛蹬踏板窜出老远,回头嚷道:“气死猴儿~” 惹得众人笑骂不止。 路过保卫科,科长探头调侃:“听说你小子三天没出门?” 何雨柱呲牙一笑:“您老羡慕吧?” 话音未落就拐进了食堂 ** 。 后厨顿时炸了锅,这个问洞房花烛,那个笑他腿软扶墙。 刘岚扯着嗓子喊:“傻柱,主任找!” 全食堂就她还这么叫,何雨柱也不恼——没恶意就行。 “主任您找我?” 何雨柱推门而入。 张主任促狭地挤眼:“看来不行啊,三天都没见你扶墙走路。” “我这身子骨,再战三天都小菜一碟。” 何雨柱挑眉坏笑,“倒是各位老哥,怕是早就......” 论斗嘴他还没输过。 玩笑过后张主任正色道:“你爸怎么回事?旷工好几天了。” 何雨柱挠挠头:“跟个寡妇跑保城去了。” 张主任一口茶喷出来,咳得满脸通红。”食堂有我盯着,出不了乱子。” 何雨柱拍胸脯保证。 “还有个事,” 张主任斟酌道,“厂里要培养厨师,你愿不愿意带徒弟?” 这提议正中下怀。 何雨柱爽快答应:“明儿就开课,今儿先露两手镇镇场子。” 回到后厨,何雨柱拍案宣布:“想学手艺的找主任报名。 等新食堂盖好,人人都有机会掌勺加薪。” “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有人问。 何雨柱满不在乎:“往后我只做小灶,大锅菜交给你们。” 见刘岚站着不动,何雨柱问:“你不学两招?” 刘岚摆手:“我这胳膊抡不动大勺。” “那也算我半个徒弟,往后哥罩你。” 何雨柱笑道。 刘岚爽快接茬:“这话我可当真了啊。” 半月后,食堂饭菜广受好评。 厂领导发现何雨柱两年没评级,特批他春节前参加考核。 其实就是走个形式——领导们谁没吃过他做的宴席?看着满桌佳肴,何雨柱暗笑:这是打着考核名号打牙祭呢。 顺利晋升食堂班长,工资涨到37.5元。 没多久又受邀去大领导家做饭,顺带谈妥了后续工作。 转眼到了年关。 这是何雨柱新婚头一个春节。 在何雨柱穿越前的年代,年味越来越淡,那些记忆中的热闹只剩童年残影。 “晓娥,雨水,麻利点儿。” 何雨柱在院里催促。 “催命呢?放假就当甩手掌柜。” 娄晓娥隔着窗户嗔怪。 “买年货咯!” 何雨水蹦蹦跳跳冲出来。 “慢点儿,地上滑。” 娄晓娥追着叮嘱。 天寒地冻挡不住办年货的热情。 最先要买的是领袖像,五十年代家家必备。 “哥,我要那个娃娃。” 何雨水指着个粗布缝的 ** 。 “买。” 何雨柱掏钱时四下张望。 这年头虽然物资匮乏,但集市上手艺活不少,木刀、纸风车、鬼脸面具样样有趣。 何雨柱戴上面具耍宝,被娄晓娥笑话。 结果她也挑了个面具戴上。 何雨水看着哥嫂嬉闹,连新得的娃娃都忘了玩。 来到服装区,人们正忙着挑选新衣。 在那个年代,添置新衣是过年的重要习俗,平日里大家多是缝补旧衣度日。 第17章 能穿上崭新的衣裳 能穿上崭新的衣裳过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莫大的喜悦。 娄晓娥和雨水兴致勃勃地挑选着,何雨柱站在一旁直打哈欠。 女人天生就对挑选衣物充满热情,无论年纪大小。 傻柱,这几件给你试试。”娄晓娥拿着衣服走过来。 行。”何雨柱痛快地试穿起来。 那时的服装款式单调,男装多是黑、白、蓝、灰几种颜色,女装则多了些碎花图案。 试穿后他选了件黑色的,凑近娄晓娥耳边说:其实我更想穿你亲手做的衣裳。” 净说些不正经的。”娄晓娥嘴上嗔怪,脸上却泛起甜蜜的笑容。 最终,何雨柱买了一件,两个姑娘各买了两件。 鞭炮是春节必不可少的。 虽然已经成家,但十九岁的何雨柱依然对放鞭炮充满期待。 在他眼里,没有鞭炮声的春节是不完整的,男孩的童年要是没被鞭炮过,那就不算完整。 他打算多买些,分给院里的孩子们一起玩。 出乎意料的是,雨水和娄晓娥对买鞭炮更来劲。 那个年代女孩子玩鞭炮也很常见,而娄晓娥则是因为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玩了——以前父母管得严。 想到春晚,何雨柱不禁有些遗憾。 第一届春晚要到1956年才出现,届时侯宝林和郭启儒将在舞台上表演相声。 傻柱,咱们去买些布料吧。”娄晓娥拉着两人往布料区走去。 媳妇真贤惠。”何雨柱笑着打趣,要不是在公共场合,真想亲她一口。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娄晓娥红着脸,拉着雨水快步走开。 雨水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却又说不出原因。 要是何雨柱知道她的想法,准会笑话她:小丫头,当电灯泡的滋味不好受吧? 转眼到了中午。 哥,我饿了。”雨水最先喊饿。 想吃点什么?娄晓娥关切地问。 想吃东来顺的涮锅...啊,烤鸭也好想吃。” 那就去东来顺吧,烤鸭改天我下班带回来。”何雨柱做了决定。 东来顺是京城老字号,以涮锅闻名,后来在公私合营中越做越大。 饭后,何雨柱问道:下午还逛吗? 不逛了,累死了。” 那咱们吃完饭就回家。” 午后时分。 傻柱,快起来贴窗花。”娄晓娥叫醒了熟睡的何雨柱。 过年贴窗花是传统习俗。 何雨柱拿起窗花端详,笑着说:我媳妇手真巧,来亲一个。” 哥哥大懒虫,羞羞脸。”雨水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这小丫头,坏我好事!何雨柱在心里嘀咕,晚上鸡腿不给你吃了! 贴窗花时,若遇上雾气,从外面看红彤彤的,格外喜庆。 四九城的习俗,过年要蒸包子、馒头,做点心。 这时就轮到何雨柱大显身手了。 他手巧得很,能把馒头做出各种花样。 蒸好后,雨水负责给馒头点红点。 娄晓娥也来帮忙,可她捏的馒头形状千奇百怪,逗得兄妹俩笑个不停。 气得她往两人脸上抹面粉。 这可比何大清在家时热闹多了! 果然家里有个女人,年味才足。 玩够了就去给老太太送些吃的。”何雨柱对嬉闹的两人说。 说到送吃的,何雨柱想起一些老规矩。 若是邻居家有老人去世, 当年就不贴春联,改贴白纸。 家里也不做点心馒头, 全靠邻居们送来。 送来的比自家做的还多。 不懂事的孩子为此没少挨揍。 转眼就是大年三十了。 何雨柱感慨时间飞逝。 明天一早还要贴春联, 得先去三大爷家看看写好了没。 每年写春联时, 就是三大爷最得意的时候。 靠着这手好字,他可没少收礼。 何雨柱抓了把花生瓜子就去了。 那时花生可是稀罕物, 大多都拿去换外汇了。 三大爷,我家春联写好了吗?何雨柱敲门问道。 开门的是三大妈,看见何雨柱手里的东西,笑着说:老阎先给你们家写的呢。” 三大爷太客气了。” 正说着,三大爷家的四个孩子回来了。 柱子哥......一个孩子叫道。 来来来,哥哥这儿有糖。”何雨柱掏出糖果分给他们。 谢谢柱子哥。” 这几个孩子小时候还挺懂事的, 可惜后来被三大爷的阎氏教育法给带偏了。 拿到春联,何雨柱准备离开。 柱子,晚上就看你的手艺了。”临走时三大爷说道。 您就瞧好吧。”何雨柱应声出门。 五十年代, 人们集体意识很强, 很多地方都一起热热闹闹过年。 有些农村由村干部组织集体过年。 到了六十年代,这种氛围才渐渐淡化。 四合院也有这样的传统。 腊月二十九全院一起过年, 三十各家自己过。 那时更多是大家族团聚, 四世同堂、五世同堂的都有, 热闹非凡。 晚上, 何雨柱把收音机搬了出来。 院里不少人第一次从收音机里听到远方的祝福, 都激动不已。 有人问何雨柱怎么不把电视也搬出来。 各位谁见过我家看电视的? 大家都不明白。 没有电视信号转播。”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三大爷,您是老师, 知道柱子说的是啥意思不? 有人问道。 大家都看向三大爷。 这个嘛,我琢磨着跟信号有关,是吧柱子? 三大爷,还真让您说着了。”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什么叫说着了?我一听就明白。”三大爷辩解道。 要有信号才能收看节目。 如今咱们连信号塔都没有, 电视机只能搁在家里积灰。” 何雨柱话音刚落, 有人叹气,有人讥笑, 多数人觉得可惜,没能瞧上电视。 百来号人热热闹闹聚作一团。 何雨柱心想: 这光景往后怕是再难见到了! 待众人吃饱喝足, 聋老太太轻轻咳嗽一声。 一大爷站起来高声说: 愿咱们国家越来越兴旺。” 大伙儿齐心奔好日子。” 人们纷纷举起酒杯, 随后三三两两离开。 每个年代都有难忘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 何家就忙活开了。 雨水正搅着浆糊, 娄晓娥跟何雨柱贴对联, 干得热火朝天。 门前又挂起红灯笼。 这灯笼得亮到正月十五, 中间不能灭, 图个吉利长久。 忙完自家活儿,三人去帮聋老太太。 一大爷早就在那儿了。 说句公道话,一大爷伺候老人确实周到。 看着一大爷忙前忙后,何雨柱暗自琢磨: 人哪有绝对好坏,关键看底线守不守得住。 为养老这事,一大爷早就没了原则。 二大爷也一样,为升官啥手段都用。 不拿别人东西,也不往外送, 这是三大爷的做人道理。 所以在这院里,何雨柱除了老太太, 就爱跟三大爷唠嗑。 柱子,晚上一块守岁? 一大爷问道。 成啊一大爷,人多才热闹。” 您晚上带老太太来我屋,地方大。” 何雨柱痛快答应。 不用等晚上,下午我就和你一大妈来包饺子。” 那也行,我跟晓娥先回去张罗。” 忙忙碌碌就到了傍晚。 一大爷两口子扶着聋老太太来了。 一大妈和面,娄晓娥擀皮, 何雨柱跟一大爷包饺子, 雨水在旁边捣乱。 柱子家今年阔气,全是肉馅的。” 一大妈看着馅料直夸。 您晚上多吃点,咱们多包些。” 走时再带些回去。” 一大妈赶紧摆手: 这可不行,你们小两口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今年是晓娥进门头一遭, 破例一回。” 想到娄晓娥娘家条件, 一大妈就没再多说。 这时老太太突然问: 乖孙,啥时候让太奶奶抱重孙子? 太奶奶,快了!照我们这架势,没准下个月就有信儿。” 何雨柱脸不红心不跳。 那我是不是要当姑姑啦? 一向文静的雨水突然插嘴。 娄晓娥羞得想掐这小姑子一把。 饺子快包完时, 何雨柱起身炒菜。 娄晓娥和雨水打下手, 一个洗菜一个切菜,配合麻利。 何雨柱主勺, 看得老太太和一大爷两口子直点头。 柱子这媳妇娶得好。” 一大妈夸道。 还是亲家会教孩子。” 一大爷刚说完,老太太忽然问: 乖孙,晓娥爹娘咋不来过年? 前阵子不是听你说去请了? 不等何雨柱开口,娄晓娥接过话: 傻柱确实问过我爸妈。” 他们说新媳妇头年得在婆家过,娘家人来不合规矩。” 往后年年都便宜他了。” 听这么一说,老太太就不问了。 这时雨水欢叫着: 饺子熟啦! 我一定要吃到蜜枣馅儿的! 小丫头握着拳头给自己鼓劲。 本来想包硬币的何雨柱怕妹妹噎着, 特意换成去核蜜枣。 可惜直到散席, 雨水也没吃出来, 气得她又啃了两个馒头。 菜上齐后, 何雨柱提醒妹妹: 雨水,给太奶奶磕头要压岁钱。” 老太太拿出准备好的红包: 除了雨水,柱子和晓娥都有。” 何雨柱有点犹豫: 太奶奶,这不合规矩,我们都成家了。” 要是往年没结婚,您不给我还得赖着要呢。” 太奶奶的话就是规矩。” 老太太难得摆出威严样。 雨水又给一大爷两口子磕头, 再得一个红包,心里美滋滋: 我真是个聪明蛋! 看妹妹得意样, 何雨柱琢磨要不要逗逗她。 等何雨水坐好, 何雨柱和娄晓娥站起来给老太太、一大爷和一大妈拜年。 “祝老太太新年安康。” “祝一大爷早日评上八级工。” 第18章 祝一大妈 “祝一大妈事事顺心。” 看着眼前热闹场面,何雨柱心里暖烘烘的。 想着往后年年能这样过就好了。 对一大爷,只要不指望他养老,何雨柱也愿意来往。 等贾东旭不在了,一大爷心思肯定放贾家。 等自己有了孩子,他应该就不会再找上门了。 晚饭后,一大爷两口子送老太太回去。 何雨水嚷嚷要放鞭炮,何雨柱和娄晓娥都同意。 他们拆了挂鞭炮,没在院里放——院里孩子跑来跑去太闹腾。 何雨柱一家拿着鞭炮往外走,一群孩子跟上来。 何雨柱分了一半鞭炮给孩子们,嘱咐他们别往人身上扔。 那时的鞭炮种类少,孩子们都用火柴点。 何雨水举着葵花牌打火机显摆,引得孩子们围观看稀奇。 没一会儿,她就跟着孩子们跑没影了。 何雨柱跟娄晓娥讲小时候放鞭炮的趣事:和小伙伴比谁能把鞭炮扔水里还响;有人炸粪坑溅一身,回家挨揍哭得震天响。 他和许大茂也常互相扔鞭炮,多半是他赢——那时候他胆大,整许大茂特别来劲。 “你见着许大茂了吗?” 何雨柱突然问。 娄晓娥奇怪:“你问他干啥?” 何雨柱就把小时候的事讲给她听。 “都成家了,往后别想这些了。” 娄晓娥说。 “媳妇发话,必须听。” 何雨柱笑道。 “我看你俩真是天生的对头。” 娄晓娥学会了调侃。 何雨柱总结:“我以前就三件事:吃饭、睡觉、收拾许大茂。 许大茂估计也一样:吃饭、睡觉、坑傻柱。” 娄晓娥笑出眼泪:“你俩可真能耐。”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仰望着天空装模作样地说:人活着总要有个对手,不然多没意思。” 要不要让许大茂陪你过一辈子?娄晓娥突然话锋一转。 何雨柱立刻察觉到危险,连忙改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自从有了你,我的世界才精彩。 许大茂是哪位?我可不认识这人! 就会说好听的。”娄晓娥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她灵机一动,点燃一个鞭炮假装要往前扔,却突然转身丢到何雨柱脚边。”啪的一声响,吓得何雨柱跳了起来。 娄晓娥,你敢炸我?今晚让你尝尝人间大炮的厉害! 今晚我要陪雨水睡!娄晓娥笑着跑开了。 何雨柱暗自腹诽:何雨水,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等过完年,非让你喝半个月稀粥、啃杂面窝头不可! 不一会儿,何雨水回来了,浑身脏兮兮的像只小泥猴。 何雨柱趁机了她一顿。 娄晓娥在旁边似笑非笑,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 傻柱,去烧点热水,我带雨水洗洗。” 好嘞。” 收拾干净后,何雨水说要睡觉了。 小孩子本来就熬不住守岁。 我要嫂子哄我睡。”机灵的雨水发现,只要嫂子陪自己睡,哥哥就会不高兴。 不过她没敢让嫂子陪整夜——不然接下来半个月嘴巴可要遭殃了。 其实娄晓娥主动陪雨水睡。 用她的话说:生产队的驴都没何雨柱这么能干。” 何雨柱脸上那副不高兴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 自家妹妹,该让着的时候还是要让着的。 雨水房间里,娄晓娥给她讲了好几个故事。 没过多久,雨水就睡着了。 毕竟年纪小,又疯玩了一整天。 回到自己房间后,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亲密无间。 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傻柱,你说我们以后要几个孩子呀? 生到你生不动为止。” 何雨柱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把我当牲口啊? 她伸手掐他腰上的软肉。 我是牲口,我是牲口,行了吧? 傻柱,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娄晓娥的语气有些迟疑。 什么事?你说。” 见她欲言又止,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晓娥,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商量的。” 你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这番话给了娄晓娥勇气。 傻柱,以后我们有了孩子...能不能有一个跟我姓? 何雨柱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愣住了。 在原剧中,娄晓娥在不知能否回来的情况下, 仍然坚持让孩子姓何。 怎么到了他这里,反而问起这个问题? 这问题即便放在后世,也是夫妻间的敏感话题。 但何雨柱觉得,关键还是钱的问题。 有钱的话,想生几个都行。 孩子多了,对姓氏自然就不会那么在意了。 娄晓娥见何雨柱不说话,赶紧说: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晓娥,这是你家里的意思,还是你自己想的? 就是刚才聊天时,突然想到的。” 也是,人聊得高兴时,冒出些想法很正常。 这事可以考虑,不过等我们先生三五个再说。” 何雨柱坏笑着说。 傻柱,你真的答应了? 娄晓娥似乎不敢相信。 先不提这个,等过完年去你家再说。” 傻柱你真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娄晓娥依偎在何雨柱怀里,满脸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才把两人惊醒。 新年到,放鞭炮...... 大年初一。 新春早晨,开门大吉。 何雨柱一早就出门放了开门炮。 鞭炮响过,满地碎红,灿若云霞, 寓意满堂红。 吃过早饭, 何雨柱在这边没什么亲戚, 倒也省了不少事,不用四处拜年。 他带着娄晓娥和雨水, 分别去老太太和三位大爷家拜了年。 回到中院,他想了想, 毕竟是邻居,贾张氏也算是长辈, 彼此没什么深仇大恨,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从贾家拜年出来,何雨柱和娄晓娥就回了屋。 雨水则跑去几个关系好的长辈家讨红包了。 今年来何雨柱家拜年的人特别多。 有些长辈拉不下面子,或是脸皮薄, 就带着孩子来给何雨柱拜年。 孩子们对红包并不太期待—— 反正回家也留不住, 能拿到几分钱就算不错了。 他们更惦记的是何家的各种零食。 何雨柱平时就大方, 身上有什么吃的,碰到喜欢的孩子都会分一点。 东西好吃,人又大方,哪个孩子不喜欢? 幸好何雨柱今年准备得充足, 不然还真不够分。 雨水看着自己的零食越来越少, 拿着扫帚东挥西扫地撒气, 被娄晓娥看到后制止了。 大年初一不能扫地, 否则一年的财运和福气都会被扫走。 何雨柱也到处闲逛,凑凑热闹,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初二中午,他让雨水去老太太那儿吃饭, 自己则带着娄晓娥回了娘家。 到了娄家, 娄晓娥把孩子的事跟父母说了, 被娄母数落了一顿。 那时的人观念还很传统。 要说娄家心里完全没有想法, 何雨柱是不信的。 但他们不会提,也不敢提—— 闹不好可能老死不相往来。 老两口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 倒是何雨柱先开了口: 您二老别多虑,不管孩子姓什么,都是我的儿子。” 柱子,这样不太好吧,要不要和你爸商量一下? 娄父接过话问道。 现在家里由我做主。” 何雨柱心想: 反正第四个孩子才跟晓娥姓。 还不知道十年后这孩子能不能出生呢。 午后休憩片刻,何雨柱与娄晓娥回到四合院。 时光悄然流逝。 不觉已是元宵佳节。 晨光熹微中,何雨柱将杨枝斜插门楣。 豆粥碗中竖立竹筷, 完成古老的门户祭祀。 随后他开始揉面裹馅。 北方汤圆 ** 饱满, 有馅料的被称作元宵, 商贾们美其名曰,象征财源广进。 华灯初上时,三人出门赏灯。 街头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舞狮。 行至一处喧闹所在, 但见七八丈长的龙灯蜿蜒游动。 竹骨纱衣的龙身内烛火摇曳, 十余壮汉肩扛木棍方能舞动。 龙首追逐宝珠翩跹起舞, 正是民间所谓的。 何雨柱看得入神, 不禁惋惜后世渐逝的传统。 哥,前面有灯谜会呢。” 雨水拽着二人前往。 何雨柱忆起幼时父亲常出的谜题, 想必正是源于这般灯会。 途经石桥时, 见行人必绕桥而过。 打听方知这叫走百病, 取祛病延年之意。 夜幕低垂, 雨水与邻家孩童相约挑灯。 娄晓娥初次体验这般民俗, 兴致盎然地加入其中。 孩童们比较花灯精巧, 险些起了争执, 幸得平日慷慨的雨水调解。 嬉闹间总有花灯不慎焚毁, 回家免不了顿责骂—— 这年头的孩子哪个不是摔打着长大? 唯独二大爷那般往死里打实在不该。 归家后, 何雨柱取出面捏的油盏灯。 三人持灯遍照屋角, 口中念着照眼明心的吉言。 待灯火燃尽, 明日还能当早点食用。 卧床时娄晓娥已酣然入睡。 何雨柱思忖着: 有此神奇空间傍身, 物资匮乏倒不成问题。 市井中虽有宵小, 但多数如三大爷般, 再艰难也守着做人本分。 转瞬七月流火。 呕—— 见妻子连日不适, 何雨柱喜上眉梢:可是有喜了? 确认月事未至, 当即携妻前往医院。 雨水闻言转嗔为喜。 翌日全院道贺, 何雨柱散烟撒糖好不快活。 轧钢厂里两包香烟掷向保卫科, 待易大爷说明才知喜讯。 后厨亲自掌勺时, 新工人惊叹:白菜粉条竟能这般美味? 老工人笑答:何师傅手艺向来如此。” 杨厂长将情况汇报上级后, 大领导特意关照减轻其负担。 如今他只负责招待餐, 连西餐备料都交给刘岚打理—— 第19章 这女子虽 这女子虽爱嚼舌根, 本质倒不坏。 何雨柱暗想: 若无自己相助, 秦淮茹或许也会走上她的老路。 金秋十月, 娄晓娥孕相已显。 某日忽闻广播骤响: 接上级通知,即日起...... 后厨顿时议论纷纷: 这是要开始凭票供应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国家马上要进入票证时代了。 这消息是从大领导那儿听来的,八月份议案就通过了,十月份开始执行。 傻柱你今儿咋这么安静?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刘岚凑过来打听,你总往领导家跑,肯定知道些 ** ,给大伙说说呗? 见大家都盯着自己,何雨柱只好解释:简单说就是以后买东西不光要钱,还得有票。 比方说刘岚你要买布,就得有布票,每年每月都有定额。” 这话一出,食堂里顿时愁云惨淡。 何雨柱明白大伙的担忧——国家发的定量饿不着肚子,但想吃好点就难了。 张主任也来凑热闹:那副食本又是啥说法? 主任您就别装糊涂了。” 我是真不知道。”张主任一脸诚恳。 何雨柱只得继续科普:副食就是主食以外的吃食。” 像鸡鸭鱼肉、瓜果蔬菜这些都算。” 每家发个本子,凭本购买,每月定量,过期作废。” 话音刚落,食堂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何雨柱赶紧拽了拽张主任的袖子。 张主任会意,拍手说道: 同志们,再苦的日子咱们都熬过来了。” 现在只是定量供应,还能让大家饿着? 要相信国家,相信。” 困难是暂时的,咱们团结一心准能渡过。” 几句话就让食堂重新热闹起来。 这年头的人信念坚定,集体意识特别强。 何雨柱看在眼里,暗叹可惜没相机,留不下这时代的剪影。 下班回家,娄晓娥急急忙忙迎上来: 今天街道让办副食本,我搞不明白,你快给我说说。” 何雨柱又把下午那套说了一遍。 这日子怕是要难过了。”娄晓娥忧心忡忡。 别人家或许会,咱家不用愁。”何雨柱宽慰道。 见媳妇不解,他解释道: 我现在主要做招待餐和西餐,每次剩的都能带回来。” 外宾的供应不会减,我随便带点就够家里吃。” 可这算不算占公家便宜?娄晓娥有些顾虑。 你以为以前那些吃食哪来的?都是这么带的,领导心里门儿清。” 娄晓娥读书多,却不懂这些人情世故。 水至清则无鱼听过吧?何雨柱说。 知道,水浑点才好养鱼。” 我拿的这些,说白了就是领导默许的奖励。” 娄晓娥还是不明白:那他们为啥不明说呢? 当领导的都这样,话说太明白万一出问题谁负责?威信还要不要了?点到为止,自己体会。” 真复杂,书上学的跟现实差远了。”娄晓娥感慨。 傻媳妇,别想那么多。 你见过哪个厨子饿着?就凭我这手艺,请我做饭的人多了去了,出手都大方着呢。” 也是,以前你可没少从我家顺东西。”娄晓娥笑着戳他。 可不,连娄家最金贵的宝贝都让我来了。” 呸!是吗?娄晓娥拧他一把。 是娶,是娶!媳妇饶命!何雨柱连连讨饶。 正闹着,三大爷家的阎解放跑来传话:柱子哥,我爸让你去开全院大会。” 谢了,这瓜子拿去吃。”何雨柱抓了把瓜子给他。 阎解放乐呵呵跑了。 这个三大爷...娄晓娥住了半年,早摸清院里人的脾性。 晓娥,到奶奶这儿来。”聋老太太招呼娄晓娥。 何雨柱刚要坐下,就被老太太赶开,生怕他碰着怀孕的媳妇。 何雨柱哭笑不得。 自打娶了娄晓娥,他在老太太心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现在媳妇怀孕,他更没地位了。 三位大爷见人到齐了,起身示意安静。 一大爷开场:今天开会的原因大伙都知道了。 街道让办副食本,咱们统一去办省事。 各家把人数、年龄、工种... 有人打断:一大爷,这些都好说,可大伙都不明白这票啊本的到底咋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却没人说得清。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解释,何雨柱站起来:我来说说吧。” 许大茂立刻阴阳怪气:傻柱,你个厨子懂个屁? 何雨柱直接坐下:那你来。” 许大茂顿时傻眼。 这完全出乎他意料。 按他设想,对方该跟他吵起来才对。 那样他就能借机嘲讽,顺便把对方推到全院的对面去。 柱子,知道就快说说。”一大爷催促道。 要说也行,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节骨眼上还提条件?二大爷急着训斥。 何雨柱暗自摇头,这位二大爷一遇到能显摆的场合就犯糊涂。 柱子,提条件确实不合适。”三大爷也劝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何雨柱提高嗓门,要是我解释得大伙满意,许大茂就得当众给我道歉。 许大茂,你敢不敢应? 行啊!众目睽睽之下,许大茂哪能认怂,我就不信你个厨子能说出花来。” 何雨柱这是第三次说这套话了。 围观群众兴致勃勃,国人最爱看热闹。 柱子,还有个问题,三大爷追问,一大爷说的人数、年龄、工种这些具体咋算?关系到口粮分配,三大爷格外上心。 要不怎么都叫您阎老西呢,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了。”何雨柱这话让三大爷摸不着头脑,不知是夸是损,索性就当是调侃。 人数就是每户几口人。 年龄不同定量不同,比如小学生25斤左右,大人30到40斤。 工种嘛,干活越累定量越多,轻体力40斤左右,像我们轧钢厂、石油厂这类重体力,每月能领50斤左右。” 何雨柱顿了顿:我知道的就这些,更详细的明天去街道问。 大伙觉得行不? 行!柱子说得真明白!有人称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了? 没等何雨柱回答,就有人替他解释:那当然,柱子常去领导家做饭,见识广着呢! 还给外国专家做过饭! 现在在厂里就专接这种活儿,比领导还自在! 何雨柱听得直摇头,这话题怎么绕到自己头上了。 不过既然是夸他的话,多听几句也无妨。 就在众人谈兴正浓时,许大茂偷偷往后挪着步子想溜走。 许大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一直盯着他的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门问道。 傻柱,你......被众人目光锁定的许大茂顿时语塞。 想去哪儿?赶紧把道歉的话说了。” 二大爷又出来和稀泥:傻柱,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你也没吃亏。” 何雨柱觉得蹊跷,今儿个二大爷怎么老帮着许大茂说话?这两人虽说是一丘之貉,但二大爷向来被许大茂当猴耍。 看来许大茂也学会笼络人心了。 许大茂,这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 今儿个要是办不到,后果你心里清楚。”见许大茂还在迟疑,何雨柱又补了一句,这么多街坊都看着呢,你想落个说话不算话的名声? 这年头名声最要紧。 许大茂虽然满肚子不乐意,但更怕坏名声传到厂里影响前程。 得,傻柱,我认栽!许大茂咬着后槽牙说,柱子,柱哥,今儿个是我不对!说完扭头就要走。 许大茂,知道什么叫猪队友不?何雨柱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说,就算你再能干,他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使绊子。 所以千万别找猪队友,不然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许大茂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你说谁是猪?二大爷怒气冲冲地质问。 已经走出老远的许大茂气得直磨牙,这二大爷真是不打自招,活脱脱演绎了什么叫猪队友。 何雨柱装傻充愣:二大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老太太笑呵呵地点破:这孩子是说二大爷您自个儿是猪呢!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二大爷最爱面子。 一听这话,他顿时涨红了脸。 正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给他脸面,却发现是聋老太太在说话,二大爷立刻蔫了。 二大爷,您可真能耐,我服了。” 我何雨柱服了您还不成吗? 何雨柱又逗了二大爷几句,便搀着娄晓娥回屋了。 老太太也跟着一大妈走了。 看热闹的人见没戏可看,渐渐散了。 回到屋里,娄晓娥不解地问:傻柱,你干嘛要提醒许大茂那些话? 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对手太弱就没劲了。” 所以我只好亲自培养一个。” 娄晓娥听得直摇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还好你俩都是男的,要是一男一女,那还不得纠缠一辈子。” 何雨柱想了想,答道:你还别说,晓娥,还真有这个可能。” 见他居然承认,娄晓娥一脸嫌弃: 咦,傻柱你真恶心,我要睡了,今晚离我远点儿。” 何雨柱接着说:对了媳妇,过两天休息,咱回你家一趟吧,我有事跟爸商量。” 好啊,我也好久没见我爸妈了,怪想他们的。” 何雨柱又问:等明年一月,让妈来照顾你吧? 你安排就好。” 说完,两人便歇下了。 几天后,何雨柱休息,两人一早就往娄家去。 何雨柱带了不少吃的,主要是西餐类的,因为自己不太爱吃。 柱子和晓娥来啦。”娄母招呼道。 何雨柱放下东西,便上楼去书房找娄父。 见何雨柱来,娄父知道他有事要说。 柱子,是要说粮票的事吧? 嗯,顺道带了些吃的给你们。” 娄父感叹:这是物资紧张的表现啊,不然也不会限制消费。” 之前和您提过收古董的事,现在机会来了。” 柱子,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但这东西不好收啊。”娄父接着说,我认识的那些人,个个都精得很,估计只会拿出些不值钱的,真正的宝贝都藏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心想:这些人就算有点门路,能换的也有限,搞不好以后还得去 ** 换,可 ** 又能换多少?一句话:风险大,收益小。 他对娄父说:我能弄到各种稀罕吃的。 粮票刚开始,各家还有点存货,时间一长,习惯大鱼大肉的他们肯定受不了。 到时候您再私下和他们互通有无。” 娄父基本同意了。 第20章 您以 您以后隔段时间请那些老朋友吃顿饭,不经意透露您女婿能弄到吃的,说他迷上老物件,愿意用吃的换。 总会有人动心的。” 娄父又问:柱子,你收这么多老物件做什么? 何雨柱没隐瞒:我想等以后日子好了,开一家博物馆。 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每件文物都是一段历史。”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升值才收藏呢。”娄父自叹不如。 何雨柱起身说:那就这么定了,爸。 我去厨房做点吃的,咱们吃饭吧。”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馋了。” 何雨柱轻车熟路,很快做好了饭。 还是柱子做的菜好吃。”娄母边吃边说。 再过两个月,您就能天天吃到了。 我和晓娥说好了,到时候接您去我家照顾她。” 那好啊,这下可苦了老头子你喽。”娄母打趣道。 爸,您白天没事也可以来嘛,晚上再回去,反正有车,来回方便。”娄晓娥适时插话。 还是闺女疼我,没白疼你。”娄父顿时眉开眼笑。 下午很快过去,何雨柱和娄晓娥动身回家。 刚回到院里,三大爷就叫住了何雨柱。 柱子,三大爷跟你说,如今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之前你一大爷和二大爷找我商量,想帮帮院里困难的人家。” 听他们的意思,是想让你多出些力。” 这些年何雨柱和三大爷关系处得不错。 三大爷也摸透了何雨柱的脾气——对自己合得来的人,不用开口,他也特别大方。 加上何雨柱见识广、说话有料,三大爷常从他这儿听些新鲜事,也好跟别人说道。 所以一见到何雨柱回来,三大爷就赶紧把这事告诉他。 娄晓娥一听就不乐意了: 凭什么我们家要多出? 要是条件允许,帮一点也不是不行。” 但我们家也不当那 ** 。” 何雨柱只对三大爷说: 三大爷,我知道了,谢谢您提醒。” 等晓娥生完孩子,请您来家里喝酒。” 成,那三大爷我就等着了。” 达成目的的三大爷心满意足地走了。 得,三大爷还是那么。” 娄晓娥学着何雨柱的口吻说道: 这人啊,越老越精,说的就是他。” 现在都不跟我拐弯抹角要东西了。” 他知道我的性子——东西可以给,但不能伸手要。” 瞧把你美的。” 娄晓娥觉得丈夫有时候像个小孩子。 晓娥,你猜这是谁的主意?一大爷还是二大爷? 何雨柱突然考起妻子来。 见她答不上来, 何雨柱提醒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三位大爷的为人吗? 难道是一大爷? 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一大爷平时不是挺热心肠的吗? 娄晓娥还是摸不透这位老人。 热心是热心,但帮人也得量力而行。 而且他帮忙是有目的的。” 帮人还能有什么目的? 你这脑袋本来就笨,现在怀孕更傻了。” 何雨柱趁机逗她。 你说什么? 娄晓娥作势要去找老太太。 我说我傻,我媳妇最聪明。” 见妻子要搬救兵,何雨柱赶紧认输。 他是为了养老。 以前我想让雨水认他做干爹。” 两边都说好了,可雨水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娄晓娥追问。 因为你啊。 我爸说你要过门了,以后让你带雨水就行。” 我觉得新媳妇进门就带小姑子不合适。” 我爸说了解你的为人。” 这话被雨水听见了......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娄晓娥听得心里甜滋滋的。 算你们有眼光。 其实我挺喜欢雨水的。” 你是喜欢欺负她吧。” 何雨柱毫不留情拆穿。 何雨柱! 媳妇别生气,我做饭去。” 见势不妙,何雨柱赶紧溜进厨房。 晚饭时,娄晓娥又问: 傻柱,你好像不太喜欢一大爷? 没错。 他总爱逞能,超出能力就推给别人。” 这就是你说的道德 ** 媳妇真聪明。 你看他怎么不去找许大茂家? 对啊......娄晓娥恍然大悟。 等会儿再说,雨水还在呢。” 何雨柱指了指妹妹。 何雨水气鼓鼓地多夹了两块肉。 等妹妹回房后, 娄晓娥迫不及待地问: 一大爷为什么不去找许家? 因为许家人不好说话。” 这是看我们好欺负啊。” 不是我们,是你。” 何雨柱纠正道。 我都是能推就推,你倒好,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明天肯定要开全院大会。” 一大爷八成会先找你,让你在会上他。” 何雨柱提前叮嘱妻子。 明天你就陪着老太太。” 他要是敢提老太太,准挨训。” 老太太做事有分寸,不像他不知轻重。” 以后谁来求你,都让他们直接找我。” 何雨柱又嘱咐了几句,两人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刚要出门, 就见一大爷等在门口。 他装作没看见,推车要走, 一大爷却叫住他: 柱子,有事商量。” 什么事这么急?我赶时间。” 何雨柱满脸不耐烦。 一大爷板着脸: 是正事。 现在物资紧张, 想请条件好的帮帮困难的。” 你家条件最好,想请你带个头。”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老狐狸真够阴的。 我要是带头,不出钱的人不得恨死我? 你动动嘴皮就能落个好名声, 我出力出钱还要挨骂。 一大爷,这事免谈。” 要么您自己带头,要么找别人。” 许大茂家条件也不差。” 见一大爷脸色难看,何雨柱更来劲了。 我家六七口人要养呢。” 哪有这么多人? 一大爷打断他。 我、晓娥、雨水、未出生的孩子, 还有岳父岳母。 现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何雨柱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一大爷,以后见面我还叫您一声大爷, 但其他往来就免了。” 柱子,你什么意思? 一大爷居然生气了。 何雨柱索性把话挑明: 您真当我看不出这主意多阴险? 我带头就得罪人,您动动嘴就能得好名声。” 这两年不搭理您,就是看清了您的为人。” 要不是看您年纪大,非得让您尝尝许大茂的待遇。” 说完骑车就走, 留下脸色铁青的一大爷。 旁边几个邻居听了暗爽, 他们也 ** 着出过东西, 只是碍于情面不好翻脸。 何雨柱今天这番话,听得人心里舒坦极了。 他自己也觉着畅快,工人们瞧见何师傅那副神情,就知道今儿个食堂准有好菜。 果不其然,何雨柱一到后厨就挽起袖子要亲自下厨。 哟,傻柱,这是遇上啥好事了?难不成添丁进口啦?刘岚凑过来打趣。 刘岚啊刘岚,叫你多读点书偏不听,谁家孩子四五个月就能落地? 那你是咋了?莫非又讨了房媳妇?刘岚继续逗他。 刘岚同志,你这思想可要不得,罚你把今儿的菜都切了。”何雨柱笑着回敬。 德行!我这不正切着呢嘛! 食堂里就是自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想到这儿,何雨柱又溜达着去歇息了。 晚上回到四合院,果然又在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路过时问道:二大爷,是不是一大爷早上说那事儿? 对喽,傻柱,你也来听听,最好带个头。”二大爷显然还不知道早上的事。 一大爷已经跟我说过了。”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我何雨柱的为人,大伙儿都清楚。 谁家有难处,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含糊。 可眼下不是一家两家的事儿,是大家都不容易。 我家算上没出世的孩子,六七口人要养活。 岳父岳母那边也艰难,有钱没票照样买不着东西。” 这一大家子全指着我,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力不从心。” 装可怜谁不会?秦淮茹的招数,如今让她自个儿尝尝滋味。 不过要是有人带头,我咬咬牙,也能凑出点儿来。”何雨柱故意摆出为难的样子。 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 难怪柱子最近手头紧。” 以前有老丈人帮衬,现在买东西都要票,有钱也花不出去。” 诸如此类的话此起彼伏。 只要一大爷或者二大爷带头捐。” 看在您二位的面子上,我肯定表示表示。”何雨柱说完,不等他们答话,就回屋歇着了。 后来何雨水回来才知道,这次募捐最后不了了之,美其名曰三位大爷再商议。 一大爷不愿带头,要保全名声;二大爷压根不想出钱;三大爷更不用说。 慷他人之慨谁不会?何雨柱在心里冷笑。 转眼两个月过去,时间来到1956年。 娄母搬来照顾怀孕的娄晓娥。 元旦这天,何雨柱特意放了挂鞭炮。 日子就这么 ** 淡淡地又过了四个月,到了五月。 医院产房里,娄晓娥捂着肚子说:傻柱,我肚子疼得厉害。” 柱子快去叫大夫,晓娥羊水破了。”娄母急忙提醒。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冲了出去。 娄晓娥被推进产房。 初为人父的何雨柱坐立不安,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娄母看得既欣慰又好笑,安慰道:柱子别转了,产检都说胎位正,肯定顺利。” 妈,我控制不住啊。”何雨柱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稍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传来娄晓娥的痛呼,助产士不停地鼓励她用力。 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宣告了新生命的到来。 听这嗓门,准是个皮小子。”娄母笑着说。 长大了肯定是个淘气包。”何雨柱附和道。 医生推开产房门:恭喜,是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产妇状态特别好,我接生这么多年很少见这么顺利的。” 何雨柱知道这是灵水的功效。 他冲进产房握住娄晓娥的手:辛苦你了。” 我没事,你看我精神多好。 快去看看孩子。” 在我心里媳妇最重要。”何雨柱贫嘴道。 娄母见状,越发庆幸当初成全了这门亲事。 见到襁褓里的婴儿,何雨柱惊呼:这孩子怎么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真是我儿子吗? 医护人员都笑了,医生解释道:新生儿都这样,过两周就长开了。 小时候越丑,长大越俊俏。” 何雨柱拍拍胸口:那就好,以后能继承他爹的俊模样了。”逗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第21章 傻柱别耍宝了娄晓 傻柱别耍宝了。”娄晓娥轻声说。 何雨柱嘀咕道:要是女儿多好,女儿知道疼爹。” 这话在当时着实罕见,众人闻言皆感惊讶。 妈,他就这脾气,您别往心里去。”娄晓娥仿佛猜到母亲要说什么,抢先解释道。 女儿有何不好?女儿也是传后人。”何雨柱接着说,领袖去年才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 新时代了,旧观念该改改了。” 几个小护士听了,都对娄晓娥投来羡慕的目光。 柱子,你快回去把备好的东西取来,顺便通知晓娥她父亲。”娄母吩咐道。 好嘞,妈,我这就去。”他说完便匆匆离开。 一路蹬着自行车飞驰。 先找到娄父,又雇了辆三轮车一同搬运物品。 院里邻居见何雨柱行色匆匆,询问是否要帮忙。 得知是得了儿子,顿时贺喜声四起。 见老太太和雨水执意跟去,何雨柱只得另叫一辆三轮车载她俩前往医院。 刚进医院,老太太就急切道:孩子在哪儿?快带我去瞧!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生孩子呢。”何雨柱打趣一句,便领着二人前往病房。 听着洪亮的啼哭,又听说孩子生下来就有七斤重,老太太喜笑颜开:快让我瞧瞧我的大孙子! 众人忙为老太太让路。 她越看越欢喜,连声赞叹:好,好,好!这孩子将来肯定比傻柱小时候更淘气。” 好丑呀,哥哥,怎么这样丑?那边传来雨水嫌弃的声音。 这兄妹果真是亲生的,初见孩子的反应如出一辙。 娄晓娥见状不禁莞尔。 你出生时也这样,过两星期就好看了。”何雨柱向雨水解释。 我才不信呢!我这么好看,生下来肯定不这样。” 十二岁的雨水开始懂得打扮自己了。 这天全家人正说笑着,院门口传来道喜声。 原来是四合院的几位老邻居来贺喜, 领头的正是院里的三位大爷和何雨柱的几个好友。 多谢大伙儿惦记,改天一定请大家吃顿好的。” 客套几句后,邻居们便各自回家了。 柱子,给孩子起名了吗?你们家族是什么字辈? 娄父提起取名的事。 听到二字,何雨柱这才想起如今取名讲究辈分—— 得按祖上传下来的字辈排序。 就像二大爷家字辈的光齐、光天, 三大爷家字辈的解放那几个孩子。 爸,这个我真不知道,父亲也没提过族谱的事。” 娄父想了想说: 我回去查查字下边是什么字辈,你也写信问问亲家公。” 好,我记着了。”何雨柱点头答应。 因为辈分没定,大家先给孩子起了个小名。 叫星星怎么样?瞧这孩子的眼睛多亮啊。” 雨水突然提议道。 一闪一闪亮晶晶...... 何雨柱不自觉地哼起歌来。 众人都觉得这名字不错,最后由他拍板: 小名先叫星星,大名等父亲回信再定。” 要是以后生个闺女,就叫晶晶。” 他连未来女儿的小名都想好了。 在医院住了三天,一家人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搬出亲手做的婴儿床—— 这些年靠着厨艺结交的人脉, 他学了不少手艺,加上天赋异禀, 做出来的活计常让老师傅都啧啧称奇。 柱子,这是啥新鲜物件?邻居们好奇地围过来。 给孩子打的床。”何雨柱笑着解释。 就是你前些日子忙活的那个? 对,能睡到三四岁呢。” 何雨柱详细介绍了床的功能。 柱子,你这手艺真不赖,等我有了孩子也找你做。” 能不能做得再大点儿? 贾东旭凑上前问。 东旭哥是想给棒梗用? 嗯。”贾东旭点点头。 那可能来不及了。 棒梗都三岁了,不如直接打张床。 孩子长得快。” 贾东旭一琢磨确实在理。 不过以后要是再添丁,倒是可以订做一张! 他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事。 看也看了,贺也贺了,邻居们渐渐散去。 晚饭后,何雨柱送走娄父,正巧碰上下班回来的许大茂。 他拦住许大茂说: 我有儿子了,七斤重的大胖小子。 你呢?媳妇都没着落。” 说完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许大茂的怒吼: 傻柱你等着!我将来非生个八斤的儿子不可! 回到家,许母见儿子脸色不对: 谁又招你了? 还能有谁?傻柱呗!生个儿子就跑我跟前显摆。” 妈,我要娶媳妇!我要生个八斤的儿子,非得压过傻柱! 许母哭笑不得。 之前怎么劝都不急,现在被傻柱一激倒来劲了。 好好好,妈这就给你张罗。”许母嘴上应着,心里却想:这俩孩子怕是较上劲了。 半个月后,何大清回信到了。 信上说下一辈是字辈。 全家人都觉得太巧了,都说星星这孩子有福气。 何雨柱给孩子取名何星亮,正好应了那句歌词。 这名字全家都满意。 有了孩子后,何雨柱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为人父的责任吧。 这些日子娄晓娥总说他变稳重了。 娄母告诉她,男人有了孩子就会长大,性子自然就踏实了。 何雨柱听到这个词,心里琢磨: 成长就是不断发现以前的自己有多傻。 成熟就是不再有这种发现。 等熟透了,就该老了、软了。 现在有娄母和老太太照看家里,何雨柱安心回厂上班。 轧钢厂里,听说何师傅喜得贵子,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这都是何雨柱这些年攒下的人情。 许大茂看他这么风光,满肚子不服:不就是个厨子吗?看你能得意多久。 他想找机会整治何雨柱,却发现从没占过便宜,反倒吃过几次亏。 于是决定找帮手。 想来想去,只有刘海中合适。 一大爷原本因为门口那件事跟何雨柱有过节, 但被聋老太太说和后,打算借满月酒缓和关系。 许大茂越想越烦:难道只能找刘海中这个蠢货? 等等......蠢货刘海中? 他突然计上心头。 首先得撇清自己,不然肯定挨揍。 怎么让刘海中和傻柱闹矛盾呢? 当官——今年是二大爷最后的机会了。 要不是厂领导念他是老员工,早把他晾一边了。 没文化、不会来事,还想当领导?许大茂打心眼里瞧不上刘海中。 只要传个话——都不用编瞎话,傻柱确实跟厂领导走得近——传到二大爷耳朵里,以他的脾气准会去找傻柱帮忙。 而傻柱肯定会拒绝。 到时候少不了要吵一架,至少也能让俩人心里不痛快。 说干就干。 晚饭时,许大茂特意坐在二大爷附近,跟同事聊起何雨柱。 他故意引导对方说何雨柱跟领导关系多铁,谁谁谁就是托他帮忙才升的职。 正在吃饭的二大爷一听,眼睛立刻亮了。 要是傻柱能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我真能当上组长呢。 许大茂见状暗自得意。 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傻柱,我一时半会儿扳不倒你, 但能让你膈应一辈子! 许大茂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另一边,何雨柱正要回家。 刚走到厂门口,就听见二大爷喊他。 柱子,有空吗?二大爷请你喝酒。” 何雨柱听得莫名其妙。 他跟刘海中向来不对付, 这突然请喝酒,准没好事。 “二大爷,最近戒酒了,” 何雨柱笑道, “家里添了孩子,媳妇管得严。 您有事直说。” 刘海中搓着手开口: “听说你跟厂领导走得近? 我这辈子就盼着能当个领导。” 说着脸色沉下来: “前两年竞聘,样样都达标, 就吃亏在初小文化上。” 何雨柱心下了然, 这是要他帮忙说情。 刘海中虽有些上进心, 可惜本事不大,做事还没分寸。 正想推辞,突然转念: “二大爷,这话听谁说的?” 刘海中老实答道: “食堂吃饭时听来的, 许大茂边上那工人说的, 讲你帮厨房谁谁安排了工作。” 何雨柱想到刘岚, 技术是够格,确实也沾了他的光。 顿时明白——许大茂在使绊子。 他改了主意: “二大爷,这事可以试试, 但不敢保证,最多帮您递个话。” 又顺势捧道: “院里就数您最求上进。” 刘海中眉开眼笑: “柱子,这话说到我心坎里! 想当领导有错吗?” 何雨柱继续加码: “谁不想当领导?我也琢磨呢。 跟领导处关系, 就是怕重蹈您的覆辙。 您这经历,给我敲了警钟。” 二大爷听得飘飘然: “是啊,你也是初小文化, 都吃了没文化的亏。” 何雨柱暗喜,想起书上说的: 与人交心,就要假装同病相怜。 这招果然灵验。 见火候到了,他拍胸脯道: “要不是怕酒气熏着孩子, 今晚定要陪您喝个痛快!” 又压低声音: “现在有人想挑拨咱爷俩。” “谁?看我不收拾他!” 刘海中瞪眼。 “您想想,谁让您来找我的?” “没人啊,我自己...” “再想想晚饭时听谁说的?” “许大茂边上...等等,许大茂?” 何雨柱慢条斯理: “在发现咱俩同病相怜前, 咱俩关系可不大好吧?” 刘海中挠头:“是不咋地,可这...” “许大茂让您来找不对付的人帮忙, 安的什么心?” 二大爷拍案而起: “这小兔崽子算计我!” “主要想害我,您是被我连累了。” “柱子你心太善,还替他说话。”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万一您没选上,会不会疑心我使坏?” 第22章 二大爷干 二大爷干笑:“哪能啊...” 何雨柱暗骂:信你才怪。 “要真那样,咱爷俩不就掰了? 正合了坏人心意。” 二大爷冒冷汗: “说得对,差点中计! 还好我机灵。” 何雨柱腹诽:就您这脑子... “都怪我连累您。 等晓娥回娘家,我整俩菜, 开瓶茅台,咱爷俩好好喝。” 二大爷直咽口水: “让你破费了。” “酒逢知己嘛。 就怕有人总想挑事。” 二大爷急道: “我这就开全院大会, 非把坏人揪出来!” 何雨柱憋着笑: “您办事,我放心。 开大会您最在行。” 二大爷乐呵呵: “那我先回去准备, 晚上好好批许大茂。” 说完匆匆走了。 “柱子,挺能忽悠啊。” 身后传来的声音。 何雨柱回头笑道: “‘科长’您见笑了。” “别喊我‘科长’了, 现在科长总防着我。” 何雨柱低声道: “下次他盯你,就冲他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 “成,听你的。 许大茂那事...要帮忙不?” “别,犯不着。 谢了兄弟们好意。” 塞过去一包烟, “我得回去看戏了。” 骑车进院时, 听见二大爷在吼: “今天大会就批许大茂破坏我和柱子感情!” 许大茂跳起来: “二大爷,您这唱哪出? 全院谁不知道你俩不对付!” 何雨柱推车进来: “许大茂,我可都听见了。” “少瞎扯,我跟二大爷铁着呢。” “您说是不是,二大爷?” 二大爷见有人撑腰,顿时眉飞色舞: “可不!柱子刚才还说要请我喝茅台呢!” 一听“茅台” 二字,三大爷立马凑过来: “柱子,带我一个呗?咱爷俩交情也不浅啊!”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笑道: “这事儿得问二大爷,本来就说好单独请他的。” 三大爷赶紧转向二大爷: “老刘,给个面子?” 二大爷正想拉拢他,顺水推舟道: “成啊,老阎都开口了。” 三大爷美滋滋坐下时,一大爷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 柱子什么时候跟老刘穿一条裤子了? 连老阎都掺和进来...... 他忽然觉得地位受到威胁,再也坐不住了。 二大爷继续训斥许大茂: “你小子撺掇我去找柱子麻烦,自己躲着看戏!” 许大茂心里暗骂: 这老东西平时糊涂,对付我倒挺精明! 嘴上却喊冤: “二大爷,我今儿都没跟您搭过话啊!” 何雨柱突然插话: “知道我为啥迟到吗?有人看见你密谋害我!” 说着冲二大爷使眼色。 二大爷立即接茬: “对!证人我们都找好了!” 许大茂气得跳脚。 自从何雨柱进轧钢厂,他处处吃瘪。 打架打不过,耍心眼也输...... “砰!” 二大爷摔了茶缸: “要不要叫人来对质?” 许大茂蔫了:“我认栽。” 二大爷趁机拉拢其他大爷: “老易、老阎,你们说咋处理?” “这破坏团结的罪名可不小!” 一大爷打圆场: “好在没造成损失,从轻发落吧。” 转头问何雨柱:“柱子你觉得呢?” “我听三位大爷的。” 何雨柱故作大度。 最终许大茂被罚扫两个月厕所。 散会后,何雨柱凑到他耳边: “其实根本没证人,你中计了。” “傻柱!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的吼声响彻四合院。 屋里娄晓娥问:“又怎么招惹他了?” 何雨柱笑道:“这孙子想阴我,反被罚扫厕所。” 又问:“儿子睡了?” “刚喂饱睡着。” 娄晓娥压低声音,“就是总哭闹。” “哭声洪亮才健康!” 何雨柱说着凑近妻子: “奶水够吗?要不我......” “连孩子的饭都抢!” 娄晓娥羞恼的嗔怪声,恰巧被来看外孙的娄母听见。 老太太红着脸转身,心里感叹:年轻真好啊...... 【全院大会过去一月有余。 何雨柱特意请二大爷三大爷喝了顿酒。 上次联手整治许大茂的经历,让他悟出不少门道。 二大爷这人有个特点,只要有人能压住他,还能给他甜头,他就死心塌地跟着。 不过这种人也要防着点。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从来不跟他掏心窝子,就拿他当个普通伙计使唤。 管人就得这样,不能太亲近,得端着点儿,底下人才会服你。 这天何雨柱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二大爷在门口候着,非要拉他去家里喝酒,说已经跟娄晓娥打过招呼了。 何雨柱回家跟媳妇交代一声就去了。 二大爷,今儿个是有什么喜事吧?何雨柱一进门就道贺。 二大爷笑得见牙不见眼:托柱子的福,我这不当上个小班长了嘛,总算是开了个好头。” 何雨柱摆摆手:那是二大爷本事硬,我可不敢居功。”说着把带来的酒搁桌上,现在物资紧,茅台是弄不着了,就带了点汾酒来。” 二大爷连忙说:柱子能来就是给我面子,还带什么东西。” 落座后,何雨柱瞧见二大爷家几个孩子眼巴巴瞅着饭菜,心里过意不去:这么多菜咱俩也吃不完,分些给弟弟们吧。” 二大爷本来想说什么,转念一想往后还得靠何雨柱,就让二大妈给孩子们分了菜。 几个孩子都感激地看着何雨柱,尤其是刘天光和刘光福。 酒过三巡,门外传来三大爷的声音:老刘,喝酒都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 幸亏我鼻子灵,闻着味儿就来了。” 二大爷一脸无奈:这个老阎...... 何雨柱打圆场:既然来了就一块儿,人多热闹。” 三大爷进屋见何雨柱在,顿时明白了:我说老刘家今儿饭菜这么香,原来是请柱子喝酒。 让我猜猜,老刘有喜事了? 二大爷故作谦虚:就管十来个人的小班长。”话是这么说,那股得意劲儿可藏不住。 三大爷心里冷笑,面上却说:恭喜老刘,总算是如愿了。” 这才刚开始,往后还有得升呢。”二大爷信心十足。 何雨柱听着暗自摇头,举杯道:三大爷,咱们为二大爷高升干一个。” 后来何雨柱就装醉不肯多喝,惹得两位大爷直说他酒量不行。 从二大爷家出来,何雨柱在门外吹了会儿风,又喝了几口灵水才回家。 到家先洗澡换衣服。 娄晓娥看着丈夫这模样觉得好笑。 以前让他洗澡得三催四请,现在有了孩子倒讲究起来了。 母亲说得对,男人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 二大爷为什么请你喝酒?整天在家带孩子的娄晓娥早把这事忘了。 他升了小班长,谢我呢。” 你帮的忙?娄晓娥有些意外。 就帮着说了几句好话,管不管用就不好说了。” 你哪有这么好心,我还不知道你。” 平时看着大方,谁得罪了你,你可记仇了。” 娄晓娥一副看透何雨柱的表情。 果然瞒不过我媳妇。” 那天全院大会,二大爷来找我。” 本来要回绝的,后来听说许大茂在背后使坏。” 我想着不能让许大茂得意。” 就没直接回绝二大爷。” 娄晓娥忍不住说: 许大茂真是你一辈子的冤家。” 何雨柱假装没听见,接着说: 我灵机一动,干脆让二大爷对付许大茂。” 就随便捧了他几句,你也看见了。” 二大爷这人,官瘾大得很。” 我又跟厂领导关系不错。” 何雨柱一脸得意: 许大茂怎么也没想到,他递来的刀,最后砍了自己。” 现在还在扫厕所呢。” 说完,何雨柱就乐了。 娄晓娥看他提起许大茂就来劲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何雨柱没穿越前,还挺喜欢许大茂这个角色的。 尤其是看他耍贱倒霉的样子,特别解气。 所以穿来之后,总忍不住逗他。 通过这事,我也长见识了。” 何雨柱感慨道: 轧钢厂和四合院,就是个小江湖。” 只要自己一直压着二大爷, 二大爷有求于他, 他就成了一把好用的刀。 这还得谢谢许大茂,真是个大好人。 何雨柱决定明天去厕所许大茂。 八月的某天。 傻柱,今天厂里加餐,你掌勺。” 张主任亲自来通知何雨柱。 主任,厂里有什么喜事? 咱们厂换新车了,全是自己造的解放牌汽车! 旁边有人插嘴: 厂里不是本来就有车吗?换个车这么高兴? 主任训了那人一顿,解释道: 以前的车,没有一辆是咱们国家自己造的。” 现在解放牌汽车造出来了,结束了中国不能造汽车的历史。” 这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厨房里的人都欢呼起来,满脸自豪。 张主任朝何雨柱点点头,转身走了。 何雨柱心里明白。 他想起解放牌汽车是今年七月试制成功的。 好像同一个月,还造出了第一架国产喷气式歼击机。 想到这儿,何雨柱也涌起一股自豪。 一穷二白的年代, 这么快就造出了汽车和飞机。 后来还有了这个弹、那个弹。 如果没有那十年,真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 想到这儿,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 何雨柱今天难得清闲在家。 娄晓娥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 带着孩子,一行五人出门转悠。 娄晓娥、娄母、雨水、老太太和小星星。 说好今天去吃烤鸭,中午不回来了。 家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岳父。 中午何雨柱随便炒了几个小菜,开了一瓶酒。 和岳父边喝边聊。 聊着聊着,说到了公私合营。 娄父说今年一月开始,他们这些资本家的私股改成了定息制度, 统一年息五厘,期限十年。 十年期满,定息就结束了。 公私合营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何雨柱没打算多谈这个话题,就把话转到孩子身上。 第23章 柱子小 柱子,小星星身体真是好。” 能吃能睡,前两天我还听见他发出声音了呢。” 何雨柱心想:那当然,从小喝灵水长大的,将来肯定是天才。 老何,你可别听岔了?娃娃们通常 ** 个月才会咿呀学语呢。” 见女婿不信,娄老爷子板起脸:我耳朵灵着呢,小星星确实出声了。” 这小家伙,保不齐随了你那份机灵劲儿。”老爷子说着,又想起何雨柱平日的聪慧表现。 看来是我们老何家祖坟冒青烟。” 这话听得娄老爷子直想抄鞋底。 老爷子暗忖,要是傻柱将来的孩子都这般伶俐该多好。 转眼到了五六年金秋。 正逗弄孩子的何雨柱突然听见一声:叭...叭... 虽口齿不清,却让他心头一颤。 儿子会喊爹了!晓娥快来!他扯着嗓子嚷道。 娄晓娥第一个撇嘴:净瞎说,五个月的娃娃哪会叫人? 众人都跟着摇头。 你们瞧好了。”何雨柱蹲下身,轻声引导:叫爸爸。” 在众人注视下,小星星又吐出两个奶泡音:叭叭。” 娄晓娥顿时酸溜溜的——自己日夜照看,倒让丈夫抢了先。 她暗自发狠:这小冤家,往后得好好 ** 。 娄母啧啧称奇:要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五个月的娃娃能出声? 寻常孩子周岁能蹦个字都算早的。” 何雨水挤上前:叫姑姑。” 咕...小星星却吐了个奶泡泡。 众人哄笑中,雨水暗自磨牙:治不了你娘还治不了你?改日非捏圆你这小脸。 见娄晓娥闷闷不乐,何雨柱凑近耳语:要不我替儿子喊你? 去你的!娄晓娥破涕为笑,心里却打定主意:等臭小子会喊娘了,才让这浑人近身。 这几日何雨柱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今日宴客更是把锅铲抡得虎虎生风。 想到孩子将来要上学,他琢磨着打听幼儿园的事。 阎老师,咱四九城可有幼儿园?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有倒是有,可娃娃才五个月... 我儿子是天纵奇才!何雨柱眉飞色舞,得早作打算。” 三大爷心里感慨,接着话茬说:现今幼儿园不教识字算数,不如在家启蒙。” 对了,现在小学教汉语拼音吗? 这话把三大爷惊着了:你连这个都知道?这可是今年二月才定的新规。” 何雨柱暗道不好,连忙岔开话头。 心想往后得多看报纸,免得说漏了嘴。 “三大爷,学校最近有啥新鲜事儿吗?” “学校没啥特别的,倒是广播里说,” “一月份要在全国推广普通话。” 何雨柱有些意外:“这么快就要推广了?” 三大爷见他感兴趣,顿时来了精神: “还是柱子你有见识,院里那些人,” “一个个啥都不懂,还问我推广这玩意儿干啥,” “说什么‘大家不都会说话吗’。” 何雨柱笑道: “他们是没出过远门,也没跟外地人打过交道。” “真要碰上了,各说各的,谁也听不懂谁。” “我在菜市场就遇到过,那叫一个费劲。” 说着,他端起酒杯: “三大爷,来,喝酒。” 屋外飘着雪,转眼到了一月。 这天,何雨柱正在后厨忙活,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走过来,啪的一声把请柬拍在他面前。 “傻柱,哥们儿要结婚了!” “你也别得意,我迟早也会有儿子。” 何雨柱最近心思都在家里,差点忘了许大茂这号人。 他站起身,笑道: “恭喜啊,茂子兄。” “等你生出个八斤重的儿子,再来跟我显摆。” 见许大茂还想说话,他直接打断: “放心,你结婚我一定去喝喜酒。” “要是菜不行,我天天在院门口说你抠门。” 许大茂气得直瞪眼: “傻柱,你给我等着,肯定比你强!” “知道我娶的是谁吗?供销社的售货员!” “她爸可是供销社主任。” 说完,他昂着头走了。 “何师傅,那人谁啊?这么嚣张?” 后厨有人问。 “许大茂,跟我一个院的,跟着他爹学放电影。” “还没转正呢,就是个学徒。” 厨房里消息最灵通的刘岚插嘴: “一个放映员还这么狂?何师傅,您说咋办?” 何雨柱在厨房人缘好,平时没少照顾大家。 众人自然向着他。 “随你们便。” 于是,许大茂第一次尝到了被颠勺的滋味。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琢磨: 许大茂居然娶了个供销社的媳妇,也不知道怎么忽悠来的。 八成是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把人家姑娘哄得团团转。 一周后,许大茂办婚礼。 何雨柱坐下扫了一眼,心里暗叹: 嚯,排场不小,比一般人强多了。 不过想想也合理,一个是供销社的,一个是放映员。 一个能弄到紧俏货,一个下乡放电影还能捞点山货。 电影!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自己穿越过来还没看过电影。 连娄晓娥都没带她去过。 他心里有点愧疚,决定春节前一定带她去看一场。 “傻柱,发什么呆呢?叫你半天了。” 腰间一疼,何雨柱回过神,刚要说话,就听娄晓娥警告道: “别在人家婚礼上捣乱,缺德!” “晓娥,我是那种人吗?” 何雨柱装委屈,“我刚在想,啥时候带你去看电影。” “怎么突然想看电影了?” “今天不是许大茂结婚嘛,想到他爹是放映员。” 他凑近娄晓娥耳边,压低声音: “就咱俩去,好久没单独出去了。” “可孩子……” “让妈看着,咱们晚饭后去。” 娄晓娥想了想,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许大茂带着新娘来敬酒。 姑娘叫章燕,长得挺漂亮。 “许大茂,恭喜啊。” 何雨柱举杯一饮而尽。 **晚上,吃完饭,何雨柱和娄晓娥直奔电影院。 抬头一看,“首都电影院” 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何雨柱问了售票员,才知道这电影院原本叫“新新大戏院” ,50年时被二号领袖改了名。 看了看放映表,全是时代特色鲜明的片子: 《白毛女》《钢铁战士》《我这一辈子》…… 突然,三个字跳入眼帘——《鸡毛信》! “就看这部吧。” 何雨柱有些兴奋。 娄晓娥没意见,两人买了票进去。 看着黑白银幕,何雨柱一时恍惚,随后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散场后,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心想: 这年代的电影剧情扎实,演员演技在线,正能量满满。 以后得多带晓娥来看。 他把想法一说,两人决定每月看一次电影。 转眼到了五月。 何雨柱逗着儿子,笑道: “时间过得真快,小星星都一岁了。” “是啊,咱们认识都四年了。” 娄晓娥感慨。 正回忆着,院里几个小伙子来找何雨柱帮忙做菜。 “哥几个,有啥喜事?” “柱子,我们要下基层了。” “你们不都是干部吗?怎么全下去了?” “不清楚,上面通知的。” 几人叹气,“这一走天南海北的,不知啥时候能再见,临走前聚一聚。” 何雨柱明白了——这是百万干部下放基层的事。 “行,今天看我的。” 他转头对娄晓娥说: “娥子,回家把那两瓶西凤酒拿来,算我的一点心意。” “柱子,咱们就不跟你客套了。” 往常大家还会推让一番,可今天谁都没心思。 人人都在为将来的出路发愁。 何雨柱看在眼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把饭菜做得更用心些,权当是给他们一点安慰。 忙完回到家中,何雨柱琢磨起来: 接下来似乎还有知青下乡的事。 不对,好像55年就有下乡的风声了。 具体细节他记不清,印象最深的是那十年的下乡潮。 不过这些和他关系不大。 没过多久,院里走了一批干部,何雨柱的生活依旧平静。 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是逗儿子玩。 偶尔和几位大爷下下棋,或是跑去问许大茂他儿子什么时候出生,看他跳脚的样子,何雨柱就忍不住笑出声。 几天后,何雨柱照例去大领导家做饭。 饭后,两人又摆开棋盘。 棋局正僵持时,大领导忽然开口: “傻柱,想不想去看**?” **?! 何雨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想!” 可大领导却不再多说。 何雨柱满脑子都是**的事,棋路全乱,很快败下阵来。 “大领导,您这么大的官,还跟我耍心眼啊?” 何雨柱看穿了他的用意,忍不住嘀咕。 “傻柱,我这是在考验你。” 大领导语重心长,“你看,一遇到自己的事就乱了方寸,这怎么行?以后还怎么进步?” “这几年你干得不错,你们厂扩建速度比同期其他厂快不少。 听说是因为那些**技术员爱吃你做的菜,觉得有家乡味,干活特别卖力。”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这些年靠着灵水药膳和宫廷风味,哪个**人有点头疼脑热,喝了他的药汤准好,简直把他们“治” 得服服帖帖。 “大领导,跟您说实话,我不想当官,就爱做菜。” 何雨柱直言不讳,“刚进轧钢厂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当食堂主任。 可现在发现,食堂主任还没我过得自在。” “真是浪费了你这本事。” 大领导摇头叹息。 “大领导,您这话可不对。 我现在不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作贡献吗?分工不同嘛。” 大领导不再劝他,心想:反正你在我的地盘上,真有任务直接派你去就是。 你这懒散性子,反倒是个好掩护。 第24章 既然你不愿意我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大领导话锋一转,“**,还想不想看?” 何雨柱这次斩钉截铁:“当然想!这辈子还没见过呢,特别想去。” 见他急切,大领导不再逗他:“早给你安排好了,就当是奖励。” “真的?谢谢您!” 何雨柱眉开眼笑,又问,“对了大领导,有我媳妇的份吗?” “当然有,不然你不得埋怨我,以后不好好做菜了。” 大领导打趣道。 “那哪能啊,厨子的本分就是把菜做好。” “还知道守本分,不错。” 大领导点点头,忽然问,“对了傻柱,你怎么突然想学英语了?一个厨子用不上吧?” “还不是受您影响。 自从您让我学俄语,我发现读书挺长见识的,连岳父家的书都读完了。 最近发现有些书翻译得不对,就想看看原版。” 大领导听了很欣慰:“知道主动进步是好事。 你们厂有归国华侨,回头找杨厂长,我会打招呼。” “成,那谢谢您了。” 何雨柱拿着大领导送的东西告辞离开。 刘岚是何雨柱穿越前就欣赏的角色。 和许大茂一样,她在虚伪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真实,而且比许大茂强得多。 虽然没正式收她为徒,但在旁人眼里,刘岚已经是他的徒弟了。 徒弟有难,师傅不出手,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何雨柱决定把西餐手艺教给刘岚。 反正再过两年多**人就要撤走,到时候按计划行事就行。 说干就干。”刘岚,过来,有好事。” “什么好事?快跟姐说说。” 刘岚凑近问道。 “我打算教你西餐,以后由你负责给**人做饭。” “傻柱,你没骗姐吧?这么好的差事,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刘岚又惊又喜。 谁不知道给**人做饭油水足,偶尔还能弄到北方来的**货。 “你就说学不学吧。” 何雨柱懒得解释。 “学!傻子才不学!” 刘岚毫不犹豫。 厨房里没人觉得意外。 这两年西餐的准备工作都是刘岚在做,在大家看来,何雨柱之前是在考察她,现在正式传授也是水到渠成。 虽然没正式拜师,刘岚心里早已把何雨柱当师傅。 她决定今后按师徒规矩来:年节礼数不能少,平时更要维护师傅。 就这样,何雨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多了个忠心耿耿的徒弟。 “对了柱子,许大茂的勺还要继续颠吗?” 刘岚突然问道。 她尚未正式拜师,不便直呼,唤作何师傅又显疏远。 这个称呼也不合适了,只得改口称。 何雨柱闻言一怔:干嘛要翻他的锅? 就是上回许大茂来后厨送喜帖那次...... 听到这里,何雨柱才恍然大悟,难怪许大茂总用那种眼神瞪他。 那事儿我早翻篇了。” 成,何师傅,听您的。” 后厨众人齐声应和。 期盼已久的观礼日终于到来。 场面蔚为壮观,数十万群众汇聚一堂。 听说还有不少外国友人也前来观礼。 当受阅部队经过时,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最先走过的是步兵方阵,接着是海军...... 最后是雷达和探照灯部队压轴。 至此,庆典圆满落幕。 何雨柱望着眼前尚显朴素的装备,胸中涌起无限豪情。 就是靠着这些,我们战胜了西方最强大的对手。 虽然这支队伍带着凛然杀气,他却感到无比踏实。 正是他们在为我们遮风挡雨。 他们就是最可敬的人。 后来有人问,为何救灾时不带武器? 我们的第一反应却是:救灾为何要带武器? 返程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思索: 该为这个摸索前行的国家做些什么? 思来想去,眼下最实际的办法仍是: 趁关系未恶化前,多搜集资料, 尽力挽救那些即将被销毁的设备。 必须抓紧行动了。 在轧钢厂能接触的资料实在有限。 得去找大领导帮忙, 争取接触更高层级的机密。 傻柱,这一路想什么呢? 娄晓娥瞧着神色变幻的何雨柱打趣道: 你这变脸功夫跟谁学的? 晓娥,知道厂里为啥让我学俄语吗? 何雨柱突然抛出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不就是给那些专家当翻译嘛。” 娄晓娥露出这还用问的表情。 何雨柱只是摇头,不再言语。 回到四合院,娄晓娥见他心事重重, 虽相信丈夫,心里仍不是滋味。 决定回娘家找父亲聊聊。 晓娥,怎么一个人来了? 娄父见女儿神色黯然,连忙追问: 不是和柱子去看庆典了吗?吵架了? 娄晓娥强颜欢笑: 他看完庆典回来就不对劲,问也不说。” 听完女儿复述,娄父恍然大悟: 你再琢磨琢磨柱子的话。 轧钢厂真缺俄语厨师吗? 娄晓娥猛然想起: 五四年有阵子他失踪了, 后来只说去学了厉害本事...... 娄父更加确信: 晓娥,你猜得没错。 柱子是要干大事的人,别拦着他。” 回到家,娄晓娥对丈夫说: 傻柱,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是我这个妻子不称职, 竟没发现你心里装着这么多事。” 何雨柱摇头: 之前还算清闲, 但今天我想通了。 不能辜负这份天赋。 我准备申请更重要的任务, 可能要去两三年。” 去吧。”娄晓娥强忍不舍, 比起小家,国家更需要你。” 何雨柱紧紧抱住妻子, 良久才被轻轻推开: 去做你该做的事。” 门外,娄母和雨水早已等候多时。 放心去,家里有我。”娄母说。 何雨柱蹲下摸着妹妹的头: 哥哥要出远门,你要听嫂子话。” 哥哥不要我了?雨水哭着抱紧他。 最喜欢你了,回来要是听说你不乖...... 他故意板脸,雨水立刻躲到娄母身后。 看着妹妹破涕为笑,何雨柱转身走向大领导家。 傻柱?稀客啊。”大领导颇感意外。 何雨柱郑重道: 看过庆典后,我觉得该为国家做点什么。” 大领导喜出望外: 好!有这份心就好,我来安排。” “最近先别上班了,在家好好准备,等待上级考核。” “通过后,才能安排你过去。” “趁这段时间,多陪陪家人。” “明白。” 何雨柱应声后,离开了大领导家。 回家后,他向娄晓娥交代,若有困难就去找杨厂长帮忙。 四合院里的人渐渐察觉,何雨柱最近一直待在家中。 问起缘由,他只说是身体不适,需要休养一阵。 直到某天,众人发现何雨柱突然从四合院消失了。 一时间,流言四起。 唯有三大爷记得,何雨柱消失那晚,他在厕所附近听到了汽车声。 有人猜测何雨柱已遭遇不测,也有人认为他犯了事被关押。 理由是此前他一直闲居在家,仿佛被限制了自由。 谣言越传越离谱。 随后,娄晓娥接替了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工作。 厨房里仍有何雨柱昔日的人情,刘岚更是亲自带她,因此娄晓娥并未受委屈。 发薪日,有人注意到她领了两份工资,虽有人心生疑惑,但无人多言。 然而,在许大茂和刘海中 ** 下,部分工人开始 ** 。 何雨柱离开后,刘海中便被许大茂拉拢,两人认定何雨柱出了事,趁机兴风作浪。 事情闹到杨厂长面前,他才向众人解释:何雨柱因表现优异,被调去为高层专家服务,涉及保密任务,暂时无法回归。 为补偿他,厂里安排娄晓娥做临时工,不占正式编制。 工人们这才平息下来。 曾受何雨柱关照的人当即怒斥:“都是许大茂和刘海中挑拨!” “何师傅是为国家做贡献,这两人却在背后造谣!” 当时民众的国家荣誉感极强,一听何雨柱是为国效力,众人愤慨不已。 工人们高喊口号,将许大茂和刘海中拉去批斗了一周。 刘海中还被撤了班长职务,七级钳工考核延期。 许大茂直到何雨柱归来才勉强转正。 更惨的是,两人的饭盒常被人故意打翻。 许大茂尚能随父亲下乡放电影,巧言辩解是受刘海中蛊惑,不久便恢复如常。 刘海中却因昔日趾高气扬得罪众人,不仅挨了几次闷棍,还遭排挤,瘦了一大圈。 最终他求一大爷帮忙调换车间,处境才稍有好转。 自此,二大爷对许大茂怀恨在心,认定是他害自己遭此劫难。 两人互相争斗,闹得大院鸡犬不宁。 另一边,何雨柱被调往某处基地。 他提前查阅资料,知晓1958年起中苏关系已有裂痕。 回忆录记载,对方曾试图军事控制我国,但遭拒绝。 初到基地时,何雨柱只是个不起眼的厨子。 几年间,他凭借精湛厨艺及在轧钢厂与外人打交道的经验,逐渐融入其中。 经过多次明里暗里的观察与考核,外宾确认他只会简单交流,不识俄文,更看不懂图纸。 1960年7月初,何雨柱得知外宾即将回国,正等待销毁部分图纸的命令。 某晚,他借机烹制大量菜肴,并运用药膳知识,将特定食材搭配,使人食用后产生幻觉并昏睡。 何雨柱先佯装醉倒——这是他惯用的伪装。 外宾还笑他:“何师傅每次喝一点就醉,一醉就十几个小时不醒。” 待确认所有人昏迷后,他迅速起身,将图纸、保险箱及专家笔记全部收入空间,连其他摸清的物品也一并带走。 次日,何雨柱仍“醉卧” 原地时被人摇醒。 基地已乱作一团——外宾发现图纸全部失踪。 起初怀疑我方动手,但核查发现当晚无人进出,基地仅有一个入口,且由他们的人把守。 第25章 当晚 当晚唯一在场的只有何雨柱。 虽有人怀疑他,但很快被排除——他始终躺在地上,那么多资料,一个人绝无可能带走。 调查多日无果后,外宾接到上级通知,最终宣称图纸已销毁,随即离境。 国内专家原以为一无所获,临行前何雨柱却悄悄告知负责人一个地点。 专家赶到后,发现所有图纸资料完好无损,最珍贵的是外宾未公开的技术笔记。 凭借这批资料,我国工业化进程大幅提速,某项关键技术甚至可能提前数年突破。 基地负责人逐级上报,直至领袖知晓。 有人何雨柱公开细节,也有人尊重他沉默回京的选择。 最终领袖拍板:爱国之士的秘密不必追问,此事严禁再提,所有档案列为最高机密。 此刻,何雨柱终于站在四合院门口。 三年未归,他望着熟悉的院门,踌躇不前。 近乡情怯。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入院,径直走向中院。 另一侧,三大妈推了推三大爷:“傻柱回来了。” 三大爷刚要招呼,却被三大妈捂住嘴:“老头子糊涂了?没见他急着见娄晓娥和孩子吗?三年没回,肯定想家了。” 三大爷恍然:“是我糊涂。 柱子这一回来,院里该热闹了。 你看许大茂和刘海中把院子搅成什么样。” 既已归来,三大爷不再隐瞒那夜所见:“老婆子,柱子走那晚,我闹肚子跑了好几趟厕所。 最后一趟听见外面有人问他:‘何雨柱同志,准备好了吗?这一去不知多久能回,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 三大妈听得入神,催道:“快说!” 三大爷压低声音:“柱子回答:‘时刻准备着,这次轮到我来负重前行了。 ’” 话音未落,车已远去。 我冲出门外张望,隐约是辆**车。” 三大娘诧异地上下打量老伴: “没成想你还有这份觉悟。 要是柱子不回来,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这话说的,咱们小老百姓就不能有点情怀?” 见老伴眉飞色舞的样子,三大娘突然明白过来: “我说你这几年怎么转了性子, 时不时还接济晓娥。 要不是对旁人还是老样子,我都要认不得你了。” 这话正合三大爷心意: “这叫长远打算。 我最清楚柱子性子,越是算计越没好果子吃。 如今他回来了,你就等着瞧吧, 往后少不了咱们的甜头。” 三大娘真心佩服: “论盘算,还是你高明。” “那可不,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盘算才受穷。” 三大爷又念叨起他的口头禅。 三大娘猛地想起什么,急忙道: “快去柱子家! 老易准又在劝晓娥接济秦家。 要让柱子撞见非闹出乱子不可!” “对对对,赶紧去!你去叫上老刘。” 此时何雨柱刚走到家门口, 就听见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晓娥,你就帮帮秦家吧。 你父母回南方了,你一个人领两份工资。 还能从食堂带饭菜回来......” 娄晓娥回道: “一大爷,东旭走后我没少帮衬他们家。 您找错人了,该去找许大茂家。 这院里就数他家最宽裕。” 一大爷连忙说: “他们两口子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您这是觉得我们好说话,是吧?” 见娄晓娥不肯松口,一大爷拔高了嗓门: “娄晓娥,做人不能光顾着自己。” 何雨柱听到这儿,脸色一沉就要进屋。 另一边。 “淮茹,傻柱回来了。” 贾张氏趴在窗边张望,对秦淮茹说道。 “妈,他在哪儿呢?” 抱着孩子的秦淮茹凑过来。 “在门口站着呢,不知为啥不进去。 你快去院里喊人,一大爷正在他家呢。 柱子肯定听见他说的话了。 就他那暴脾气,保不齐要跟一大爷动手。” 贾张氏还有些犹豫: “我看柱子挺敬重老人的啊。” 秦淮茹心里嘀咕:您怕是忘了前些年柱子差点跟您动手的事了! 嘴上却说:“妈,快去叫人吧。” 又忍不住埋怨: “晓娥平时没少帮咱们。 您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还让一大爷去劝她把饭盒也分咱们一半。 这下好了,往后人家再不会帮衬咱们了。”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 “我这不是为这个家吗? 你刚顶替东旭的岗,还是个学徒工。 一个月就挣十来块钱,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 现在全国闹 ** ,口粮都减了。” 秦淮茹不再争辩。 其实她并不反对婆婆的做法,只是觉得手段太拙劣。 换作是她,定会让娄晓娥心甘情愿帮忙。 贾张氏还在絮叨: “我都是为了这个家,棒梗总喊饿。 我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法子?” “您快去叫人吧。” 秦淮茹不想多说,只是催促。 这时,三大爷和二大爷也赶到了。 他们见到贾张氏,连忙问: “老嫂子,柱子进屋了吗?” “还没呢,在门口听着呢,我看他脸色不对。 你们快去,我再去找几个小伙子来。” 许大茂听说傻柱回来了,看样子还要**,顿时来了精神。 他还记着几年前那档子事。 就为那事,他今年才转正。 再加上这几年刘海中不知抽什么风,总给他穿小鞋。 不管他怎么巴结、请客都不管用。 刘海中就是认定傻柱回来还会向着他。 呸! 许大茂心里更瞧不上刘海中了。 傻柱什么人?就凭你在他走后欺负娄晓娥,他还帮你?不整你才怪。 许大茂也跑去看热闹。 何雨柱见人越聚越多,没理会。 刚要迈步,就听见许大茂要开口: “傻......” 话没说完,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掐住他脖子。 何雨柱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他。 许大茂憋得满脸通红,几个小伙想上前劝。 何雨柱眼神一扫,他们都不敢动了。 那几年何雨柱没少打猎,虽然没杀过人,发起狠来也够吓人的。 他没心思搭理许大茂,松开手,一脚把他踹开,就往屋里走。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终究没敢吱声。 “易中海,你告诉我,我该惦记谁?” 一大爷回头见是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柱子!” 娄晓娥哭着扑向何雨柱。 何雨柱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见她哭得伤心,何雨柱心里更愧疚了。 几个想进屋看热闹的人,听见哭声都停下了脚步。 等娄晓娥情绪稍缓,何雨柱轻拍她的背说: “晓娥,我回来了,以后不走了。” “嗯。” 娄晓娥仍紧紧抱着他,生怕一松手他又消失。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问: “星星和雨水呢?” “雨水带星星出去玩了。” 提到儿子,娄晓娥的话匣子打开了: “柱子,星星可机灵了,学什么都快,就是太淘气。” 说起这个,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 “在院里上房揭瓦,跟着雨水到处疯跑,整天不着家。 今儿在这家吃,明儿在那家吃,还把棒梗打哭好几回。” 何雨柱不太相信: “星星才五岁吧?能打过八岁的棒梗?” “等你见着他们就知道了。” 何雨柱不知道,他走前留下的灵水,加上娄晓娥在食堂顶班时常受照顾,吃得不错,星星比同龄孩子高半头。 而贾东旭在厂里出事去世,秦淮茹当时怀着槐花,没法立刻接班,又赶上灾年。 要不是院里接济,贾家真要饿死人。 现在的棒梗瘦得像猴,还不如星星壮实。 “晓娥,你说星星常在别人家吃饭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又问。 娄晓娥一脸骄傲: “星星虽然皮,但特别懂礼数,从不欺负别家孩子。 性子随你,兜里有吃的都分给小伙伴,嘴又甜,那些婶子们可疼他了。” 何雨柱听了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儿子!” 院里人听见他的笑声,这才松了口气。 “儿子这么懂事,肯定是你教导有方。” 何雨柱笑着对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些年的付出都值得。 “也不全是我,还有我父母、老太太,以及雨水......” 提到雨水,娄晓娥迟疑了一下。 想到星星这么活泼,她觉得雨水功不可没。 “是不是雨水带着他到处玩的?” 何雨柱直接问道。 “这可是你说的。” 娄晓娥连忙撇清关系,转头喊道:“雨水,听见没,我可没说你。” 何雨柱回头,看见雨水正委屈地看着他。 几年不见,雨水已经出落成大姑娘,扎着长长的麻花辫,身材纤细高挑,亭亭玉立,颇有邻家有女初长成的风采。 “哥,你刚回来就说我!” 她嘴上埋怨,却快步上前抱住何雨柱。 “你太狠心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去哪了?知道我们受了多少委屈吗?” “一大爷总让我们帮贾家,贾张氏更过分,嫂子帮了他们那么多,她还因为星星和棒梗打架来骂人......” “还好有老太太在,贾张氏才收敛些。 哥,东旭哥走后这两年,棒梗被贾张氏惯成什么样了?以前明明挺懂事的......” 雨水说着,语气中充满惋惜。 何雨柱并不意外。 贾张氏经历丧夫丧子,心理早已失衡,对棒梗过分溺爱。 原着中她就经常在孩子面前说三道四,灌输不良思想。 他轻抚雨水的头发,安慰道:“哥回来了,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们。” 说完,他看向娄晓娥身后的男孩——嚯,个子真不小,看着不像五岁,约有一米二,四五十斤,赶上现代孩子的标准了。 长得眉清目秀,难怪讨人喜欢。 娄晓娥见父子相视无言,便推推星星,指着何雨柱说: “不是总说想爸爸吗?怎么见到爸爸反而不说话了?” 星星虽然才两岁多,但因为从小喝灵水,对何雨柱还有些印象,怯生生地喊了声: “爸爸。” “乖儿子。” 何雨柱立刻将星星搂入怀中,用脸轻蹭孩子的脸蛋。 星星先是咯咯笑,随即被父亲的胡茬扎得直躲。 第26章 刚被 刚被放下,小家伙又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腿大哭:我有爸爸了!看谁还敢说我没爸爸!我要去找他们算账! 这话让何雨柱心头一酸,愧疚地重新抱起儿子:走,爸爸带你去评理。 当年在四合院,你爸爸可从没输过。” 傻柱,别教孩子这些。”娄晓娥劝阻道。 何雨柱不以为然:男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被人欺负就要反击,像你那样忍气吞声可不行。”说着朝门口瞥了一眼。 我孙子说得对。”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进来,仔细打量着何雨柱:结实多了。” 那当然,凭我的手艺到哪都饿不着。” 老太太笑着用拐杖点点易中海:我早说过别来晓娥家。 易中海啊,你是越老越糊涂。” 我看她家条件好些......易中海慌忙解释。 何雨柱沉下脸:是觉得我家晓娥好欺负吧?许大茂家最富裕你怎么不去?我早看透你了。”说着将一大爷拉出门外,开全院大会,批斗易中海! 娄晓娥想说什么,被老太太拦住:让柱子出出气也好,刚才要不是我在,他早动手了。 这个易中海真是...... 全院大会开始前,何雨柱对二大爷三大爷说:今天我来主持。”两位大爷连连点头。 许大茂跳出来反对:你又不是院里大爷,凭什么主持? 这次大会就是专门批斗他的。”何雨柱瞪眼反问,你有意见?许大茂立刻缩了回去。 这两年大家都不好过吧?何雨柱开场道。 可不是!自然灾害持续两年,能活着就不错了。”众人纷纷诉苦。 何雨柱指向易中海:这位月薪九十九块加补贴,过百了。 各位平均才四十出头,大多养着三五个孩子。 而他就两口人,本该是院里最宽裕的。” 有人插嘴:要说最滋润还得数许大茂家。” 许大茂急忙打断:现在批斗一大爷呢,提我家做什么! “傻柱,别扯别的,说一大爷的事。” 许大茂插话道。 何雨柱没理会,继续问道: “大家说说,有多少人被易中海逼着捐过东西?”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易中海最爱干这种事,就像现在某些人,总喜欢道德 ** ,不管别人有没有能力。 “别说你们,我在的时候也被他过几次,只是我没答应。” “有能力当然要帮人,可总得量力而行吧?”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又问。 “柱子说得对!我们家自己都紧巴巴的,前些天一大爷还叫我们帮秦淮茹家。” “她男人走的时候,谁没帮过?可现在哪家有余粮啊?” 前院一个小伙子愤愤不平地说。 “你要是不出,他就说你自私、不顾邻里,只顾自己......” 这话引起不少人的共鸣。 何雨柱继续引导: “大家再想想,有没有帮了人,不但没被感谢,反而跟邻居闹矛盾的?” “怎么没有?我就差点跟人打起来。 平时也没得罪他,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在全院大会上带头捐了东西,害得人家当月粮食不够,夫妻俩还吵了架。” 说到这儿,那人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又问: “大家对那些带头捐东西的人,多少有些意见吧?” “当然有!院里不少人吃了上顿没下顿。” “是啊,有人一天只吃两顿,或者喝点稀粥。” “那么,有多少带头的人是自愿的?请站起来。”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没人起身。 “哪有什么自愿的?都是一大爷明里暗里的。” “二大爷、三大爷也帮着说话。” 二大爷和三大爷赶紧推脱:“都是老易让我们做的。” “现在大家看清易中海的真实面目了吧?每次你们做了好事,名声没有,还被人记恨。 那好名声都落到谁头上了?” 人群中立刻有人回答:“是一大爷!” “大伙儿觉得易中海这人热心肠吗?” 何雨柱环视众人。 见有人点头附和,他又追问:“那你们可知道他专挑什么人家帮忙?他图个啥?” 刘海中突然插嘴:“老易不就盼着找个养老送终的嘛!”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鸦雀无声。 何雨柱冷笑:“用大伙儿的钱财给自己挣名声,逼着傻柱接济秦淮茹——让二十多岁小伙伺候寡妇,安的什么心?” 提到院里最阔绰的许大茂,何雨柱反问:“这位铁公鸡可曾带头捐过款?” 许大茂急赤白脸辩解:“秦淮茹男人走时我家出过份子!” “后来呢?” 何雨柱一句话噎得他哑口无言。 众人渐渐回过味来:“这不就是专捏软柿子吗?” 眼看群情激愤,何雨柱撂下话:“二大爷、三大爷,这事儿劳烦您二位处置。” 说罢扬长而去。 回家后老太太问起处置结果,听闻要游街示众,何雨水忍不住求情。 “顶多在院里转一圈。” 何雨柱说着瞥了眼老太太,见她微微颔首才继续道:“总得给他留些颜面。” 待老太太离去,娄晓娥忧心忡忡:“老人家心里不痛快吧?” 何雨柱使唤妹妹去安抚,转头对妻子低语:“她最挂念什么,你懂的。” 果然如他所料,易中海最终被绑着游院,罚扫茅厕三月。 何雨水跑回来报信时仍不解气:“该让他扫一年!” “想过没有?” 何雨柱点拨道,“咱家也算孤儿寡母,他为何专盯着你嫂子?” 见妹妹茫然,他吐出关键:“出身问题。” 娄晓娥闻言色变。 何雨柱冷笑:“若传出资本家见死不救的闲话......” 话未说完,何雨水已惊出一身冷汗。 “现在明白我为何不动手了?” 他摩挲着茶杯,“毁人就要毁他最得意的东西——名声、地位,这才叫诛心。” 正要继续开导妹妹,忽见妻子怀中熟睡的星星,何雨柱慌忙打住话头。 何雨水跺着脚被轰出门时,娄晓娥噗嗤一笑:“当家的,孩子还在呢!” 又添了个小冤家! 改日非得寻个由头,多揍星星几回屁股不可。 ———————————— 这边厢。 夫妻二人好不容易将孩子哄入梦乡。 晓娥,咱家屋子怕是有些局促了。” 星星这年岁,也该单独睡了。” 何雨柱望着熟睡的星星说道。 不如在屋里添道隔墙。” 横竖咱们这屋子还算敞亮。” 雨水过不了几年也要出阁。” 待她嫁人后,正好让星星住她那间。” 娄晓娥沉吟半晌答道。 咱家已算宽裕。” 院里多少户人家挤在一间屋里。” 你瞧隔壁贾家,老少五口全挤一张炕。” 见娄晓娥还要絮叨, 何雨柱顺手给星星套上耳罩, 不等她言语,便欺身上前。 ———————————— 巫山云雨后,何雨柱神采奕奕。 正欲取烟解乏, 却被娄晓娥一把按住。 二人嬉闹间推来搡去, 末了也不知是谁先收了势。 ———————————— 清晨。 灶台前忙碌的何雨柱忽闻星星嚷道: 妈妈是大懒虫!羞羞脸!星星都起来啦。” 何雨柱听得直发笑: 乖儿子过来,爹给你露一手。” 爹可是正经厨子,手艺没得说。” 星星一听吃的,登时欢蹦乱跳跑来。 真的吗爹?阿姨家的饭菜比妈妈做的香。” 小星星,方才说什么?娘没听真。” 娄晓娥的声音蓦地传来。 星星本能改口: 娘做的饭菜最香!星星最爱吃! 显是没少受教训。 何雨柱故意火上浇油: 星星到爹这儿来。” 莫怕,实话实说,爹给你做主。” 如今爹回来了,这个家我说了算。” 星星顿觉腰杆硬了,天也晴了雨也住了,自己又抖起来了。 娘做的饭不好吃!星星一点都不爱吃! 何雨柱捧腹大笑。 ———————————— 爹,这就是你说的当家做主? 星星瞧着娘亲和姑姑端坐用膳, 自己与爹爹却只得侍立一旁, 委屈巴巴地向何雨柱抱怨。 闻听此言, 桌边的雨水笑得花枝乱颤, 娄晓娥亦忍俊不禁。 这叫好汉不跟女斗。” 何雨柱犹想挽回颜面。 爹,我年纪小,可我不糊涂。” 星星说罢扭头就对娄晓娥献媚: 娘我错了,娘做的饭菜最香。” 都怪爹爹不好,星星往后都听娘的。” 娄晓娥不理耍宝的儿子,对何雨柱道: 罢了,你们爷俩都来用饭吧。” 稍后你还得随我去趟厂里。” 往后我就能安心在家照料星星了。” ———————————— 正埋头扒饭的星星忽地惊叹: 爹做的饭菜太香啦!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何雨柱登时得意洋洋: 儿啊,爹的手艺在这四九城可是拔尖的。” 当年你娘就是被爹这手绝活诓到手的。” 记得头回去你娘家...... 何雨柱越说越收不住话。 雨水抿嘴偷觑尚不自知的兄长。 何雨柱,当年如何? 当年你娘...... 察觉语气有异,何雨柱急忙改口: 当年是爹死乞白赖追求你娘。” 足足两年光景,你娘才被爹的诚心打动。” 这才应允下嫁,后来才有了你。” 闻听兄长这番求生之言, 雨水终是憋不住笑: 哥,你可真是...... 笑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 旁侧的小星星恍然大悟: 原来家中还是娘亲掌权。 白费昨日听姑姑夸爹爹何等威风、 何等本事。 尽是哄人的!大人就爱诓小孩。 思及此,星星发出超乎年岁的喟叹: 心累啊,我小星星何时才能当家作主。” 姑姑,姑姑不顶用。” 原以为爹爹回来能好些。” 岂料,情形反倒更糟了。” 嗯,娘亲虽含笑望他, 可小星星总觉得脊背发凉。 坏了,心里话怎地溜出口了。 爹娘,我用好了,去找太太了。” 他撂下筷子,一溜烟蹿了。 不愧是我儿,真伶俐。” 何雨柱得意道。 你这是夸儿子,还是自夸? 这才归家第二日, 我就觉着孩子愈发难管教了。”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习惯性对雨水道: 雨水,收拾一下,我同你嫂子去厂里了。” 言罢便与娄晓娥携手出门。 第27章 途中工友们 途中,工友们热络地与何雨柱寒暄。 柱子回来啦! 大伙儿可惦记你呢。” 你是惦记何师傅的手艺吧! 一名工友毫不留情拆穿。 何雨柱亦热忱同他们攀谈。 这不是柱子吗? 何卫科的同事也热情招呼。 是啊,兄弟回来了。” 此时内里传来声响: 柱子,晚间别走,兄弟请你吃酒。” 一瞧,原是。 该我请诸位,听闻这几年诸位颇照顾晓娥。” 这是应当的,兄弟。” 定要我请,柱子,我真当上科长了,还得多谢你吉言。” 何雨柱闻言应承: 恭喜啊,不过今晚不成,得去岳丈家。” 那改日再聚。” 成,我先去厂里报个到。” 你忙你的。” 何雨柱说罢便往食堂行去。 主任,我回来了。” 他轻叩办公室门扉道。 张主任闻声急迎: 回来就好,差事可顺利? 甚是顺利。” 张主任随即诉苦: 你走后,没一个顶用的,害我常挨训,宾客都不愿来咱厂了。” 如今不必忧心了。” 何雨柱玩笑道: 自今日起,您不必再忧心头发了。” 张主任一怔,继而大笑: 你这小子,一回来就损我,嘴还是这般刁钻。” 这几年后厨添了些新人,与你引见引见。” 好。” 何雨柱应声,随张主任步入后厨。 诸位快看谁回来了! 张主任话音未落,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何师傅! 是何师傅回来了!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你媳妇这几年我可没少照应! 刘岚的声音格外响亮,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功劳。 刘岚,这几年多亏有你,晓娥都跟我说了。” 这次我打算正式教你一门手艺, 学成之后也能出去接活, 给家里多份收入。” 何雨柱决定收刘岚为徒。 川菜、鲁菜、粤菜...随你挑一样学。” 几个新来的厨师将信将疑。 何师傅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吧? 能精通这么多菜系? 后厨的老员工立刻给新人科普: 何师傅可是厨艺天才! 十七岁进厂,家传谭家菜,又拜师学了川菜。” 十九岁就通过考核,是圈内公认的大师傅! 当年跟着他爹何大清——咱们厂前任大厨,结识了不少行家,后来又学了其他菜系。” 现在何师傅的厨艺,那可是公认的第一。” 说话的人一脸自豪,仿佛在夸自己。 还有老莫餐厅,知道吧?何师傅也在那儿学过。” 刘岚的西餐就是跟他学的。” 何雨柱心想这是谁啊,这么会捧场? 抬头一看,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以后可以多指点他。 柱子,你说我学哪个好? 听完何雨柱的介绍,刘岚有些犹豫。 何雨柱详细讲解了各菜系的特点。 那我就学谭家菜吧。” 刘岚最终选择了谭家菜。 官府菜,听着就上档次。 以后得改口叫师傅了,刘岚。” 刘岚却认真地说:拜师是大事,我得先跟家里商量,选个好日子正式递拜师帖。” 何雨柱点点头,想起自己当年拜师的情景。 那时他跟着川菜师父学了多年,通过考核后,在父亲的引荐下递上拜师帖。 得到师父同意后,在见证人行礼,帖子里还藏着压帖礼,师徒和见证人一起签字,这才正式入门。 虽然思想开明,何雨柱还是对刘岚说:现在新时代了,礼节可以从简。 这些年你已经通过考核,到时候请几位邻居作证,敬杯茶就行。”刘岚知道师父不喜欢繁文缛节,并不意外。 厨房其他人却羡慕不已。 虽然解放了,但四九城还是很讲究礼数,这么简单的拜师仪式实在少见。 何雨柱又严肃地说:你性格直爽,有句话本来该出师时再说,现在先告诉你——只管做菜,别打听客人。 以后接谭家菜的宴席,你跟我一起去,只谈厨艺,不问人事。”刘岚郑重地点头:记住了。” 一旁的娄晓娥小声说:傻柱,是不是太严格了?何雨柱看向刘岚:行有行规。 谭家菜的客人不一般,最忌讳多嘴的人。”刘岚会意地笑道:晓娥,师父是为我好。” 娄晓娥调皮地眨眨眼:那你该叫我师娘啦!两人说笑时,张主任高声说:大家都向何师傅自我介绍一下,能得到他的指点可是福气。” 杨师傅先做了介绍,接着胖子满脸堆笑地凑上来。 何雨柱看了眼这个未来的叛徒,微微点头。 当马华自称时,何雨柱眼中带笑——这正是将来那个忠心的徒弟。 张主任宣布厨房仍由何雨柱负责,何雨柱爽快地答应露一手。 去厂长办公室前,他对娄晓娥说:告诉岳父岳母我回来了,今晚要去大领导家,过两天带孩子们去看他们。” 敲响厂长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沉稳的声音:进来。”何雨柱推门而入:厂长,何雨柱回来报到。” 算着你也该回来了。”杨厂长打量着何雨柱,气色不错,在那边过得挺好吧? 何雨柱毫不拘束地坐下:凭我的手艺,到哪儿都饿不着。” 见他这么随意,杨厂长又好气又好笑:全厂就你敢在我这儿这么随便。 别人哪个不是规规矩矩的? 这不是没外人嘛。”何雨柱满不在乎,有外人在我肯定给您面子。” 得了吧,连大领导你都敢顶撞,何况我这个厂长。” 何雨柱立刻反驳:上万人的轧钢厂还算小?让别的厂长听见还活不活了? 臭小子!杨厂长笑骂道。 厂长,我这级别是不是该提一提了? 按功劳连升 ** 都不为过,只是...杨厂长面露难色。 军人出身的他一向赏罚分明,但何雨柱的档案涉及机密,连他都无权过问。 上次向大领导打听,虽然没明说,但知道这小子立了大功。 比起那些隐姓埋名的英雄,我这不算什么。”何雨柱正色道,眼中充满敬意。 要不...厂里奖励我一辆自行车?家里那辆太旧了。” 你啊!行,下午陪我去大领导家,他想吃你做的菜了。” 听说大领导惦记,何雨柱心里一暖:您先打个电话,让老爷子中午少吃点。” 全北京就你敢这么跟大领导说话。”杨厂长羡慕地说。 那我先回后厨,免得有人不服气。”不等回答,何雨柱已经晃出了门。 杨厂长望着他的背影笑骂:这个混账... 午饭后厨,何雨柱敲着饭盒问:各位,这手艺还行吧? 食堂里顿时响起一片赞叹。 好,没人挑刺就行。”说完他就窝在老地方打盹。 刘岚早就准备好了躺椅。 半梦半醒间被人推醒,胖子弯着腰说:何师傅,主任让您去厂门口等厂长。” 知道了。”何雨柱揉着眼睛往外走。 身后传来同事的嘲讽:胖子,马屁拍错人了。 刘岚熬了多少年才被认可,就你这点本事... 胖子灰溜溜地溜走了。 厂门口李秘书快步迎上来:何师傅,别来无恙? 还没寒暄完,杨厂长已经在车上催促:傻柱,快点! 刚进大领导家,就听到洪亮的笑声:傻柱,我可饿着肚子等你呢!今天要是不让我吃痛快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您放心!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这些年手艺只增不减。” 吃饭不急。”大领导神色一正,先过来坐。”见这架势,何雨柱整理衣服端正坐下,知道要谈正事了。 别这么紧张嘛。” 大领导笑着打破了略显严肃的气氛。 “柱子,这次你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干得漂亮,给国家立了大功。” 大领导一上来就肯定了何雨柱的贡献。 “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别谦虚了。 要是那些图纸真丢了,” “咱们的进度肯定得耽误。 现在资料齐全,” “那东西说不定能提前造出来。” 旁边的杨厂长听得云里雾里,想问又不敢插嘴。 “领导,您那台留声机能奖给我不?”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好小子,盯上我这宝贝了?” 大领导想起他之前的眼神,笑着反问。 “想拿回去给媳妇听听。” “这些年她不容易,我想补偿她。” “柱子,还挺会疼媳妇。” 何雨柱嘿嘿一笑,毫不在意领导的调侃。 “自己媳妇不疼谁疼?” 这话逗得杨厂长也乐了。 “既然是给弟妹的,那就拿去吧。” “会用吗?” 大领导又问。 “我媳妇会。 不过您得多给我几盘磁带。” 何雨柱一点不客气。 “合着你早算计上我这留声机了?” 大领导故意板起脸。 “惦记好些日子了。” 相处久了,何雨柱早摸清领导的脾气。 “我就喜欢你这份实在。” 见没唬住他,大领导反而笑了。 杨厂长在一旁看得羡慕。 虽说自己是领导的老部下, 却从不敢像何雨柱这样随意。 或许这就是领导特别器重他的原因。 事情谈妥,何雨柱起身就往厨房走: “时候不早了,我去给您露两手,” “解解馋。” *** “老杨,柱子这次确实立了大功。” “在厂里只要不违反原则,可以适当照顾。” 杨厂长听得一愣。 在他印象里,领导最反感搞关系。 “领导,我多句嘴……” “您不是最反对人情往来吗?这次怎么……” 大领导没介意,低声说了句: “他的档案已经封存了,解封时间待定。” “重点是,这是那位亲自定的。” 杨厂长顿时惊住了。 “老杨,你是我信得过的人。” “记住,今天什么都没听见。” 领导语气突然严肃。 “明白,就是来您家吃了顿饭。” “菜来喽——” 何雨柱的声音打断了谈话。 “柱子回来啦。” 领导夫人见他进来,满脸欢喜。 “是啊婶子,昨儿刚到家。” 何雨柱见到她也高兴。 第28章 平时有 平时有些话不好问领导, 都是这位长辈开导他。 “快坐着说话。” 夫人拉他坐下。 没外人在时,何雨柱从不拘束。 “还是柱子做的菜香,别人怎么就做不出这味?” 夫人尝了口菜,好奇道。 “这得请大厨说道说道。” 领导笑着接话。 “那我可好好讲讲。” 说到本行,何雨柱侃侃而谈: “越是简单的菜,越见功夫。” “从选料到火候,处处都是学问……” 几人听得连连点头: “没想到做菜这么多门道。” “别光听,趁热吃。” 夫人忙招呼大家动筷。 临走时,何雨柱只收了些票证。 说是等徒弟拜师时用。 夫人问起缘由, 他说收了徒弟要办拜师礼。 夫人兴致勃勃表示想观礼, 何雨柱爽快答应到时通知。 回四合院时,三大爷听见汽车声, 看见何雨柱抱着东西下车,旁边站着个陌生男人。 “杨厂长,我先回了,您慢走。” 厂长?三大爷心里一惊, 暗叹自己没看走眼—— 柱子竟跟厂长有交情,还是从领导家出来的。 “柱子,一回来就跟厂长出去了?” 三大爷凑上前打听。 “您耳朵真灵。” 何雨柱笑道。 三大爷盯着他手里的物件:“这是?” “留声机。” “哟,稀罕货!哪来的?” “领导奖的。 过两天来家吃饭啊。” 何雨柱说完就往院里走。 邻居们闻声出来张望, 围着三大爷问东问西。 听完纷纷感叹:柱子越来越出息了。 “媳妇,看我带啥回来了!” 何雨柱还没进门就嚷嚷。 娄晓娥急忙出来:“小点声!孩子刚睡!” “太高兴忘了。” 他举起留声机, “猜猜这是啥?” “留声机?你从哪儿弄的?” 娄晓娥又惊又喜。 “亲一口就告诉你。” 娄晓娥红着脸轻啄一下。 “专门跟领导要的,算是奖励。” “柱子,你真好。” 她感动地抱住丈夫。 “你才辛苦。” 两人相拥温存。 “咳咳!我还在这儿呢!” 雨水站在院里直翻白眼。 “雨水?你啥时候来的?”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笑。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了!” 何雨柱习惯性耍贫:“跟媳妇约会的时候,我何雨柱可没妹妹。” “何雨柱!” 雨水气得直跺脚,正要发作,却见哥哥晃了晃手里的票——全是鸡鸭鱼肉的供应券。 “留声机是给你嫂子的,这些票可是给你的。 还气不?” 雨水盯着票券心里直痒痒:好想吃,可又好想发火!转念一想,哥哥脸皮厚,骂了也白搭。 对了,还有小星星呢。 “哥哥最好了~” 雨水突然嗲声嗲气地说。 何雨柱浑身一哆嗦:“好好说话!” 顺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雨水却像发现了新大陆,学着娄晓娥的腔调:“傻柱,你最好了~” 说完大笑着跑开。 何雨柱打了个寒战,娄晓娥在一旁憋着笑:“认识你这么些年,没发现你还怕这个?”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听这声儿就起鸡皮疙瘩。” 何雨柱无奈摇头。 后厨里祝贺声此起彼伏,原来何雨柱升职加薪的消息已经传开,还得了辆自行车奖励。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稀罕物。 过了几天,何雨柱骑着新车去派出所,带着轧钢厂开的证明。 登记完自行车,缴了税,车架上打了钢印。 工作人员提醒他每年要年检。 办完手续,他便回了厂里。 下班时,因为娄晓娥带着星星回了娘家,只有雨水陪何雨柱一起去娄家。 “柱子可算回来了。” 娄父娄母见到何雨柱很是高兴。 虽然大概知道女婿前阵子的去向,但三年间看着女儿独守空房,老两口心里总不是滋味。 “以后不走了吧?” 娄父问。 “不走了。” 何雨柱答得干脆。 “那就好,那就好。” 娄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娄母接话:“既然回来了,赶紧和晓娥再添俩娃。” 何雨柱没想到刚回来就被催生,虽然家里已有孩子,但这年头一家有三五个孩子不稀奇。 他爽快应道:“妈您放心,明年一定让您再抱上孙子。” 晚饭后,娄父提起旧事:“柱子,你之前突然离开,收古董的事就搁下了。 现在还继续吗?” 何雨柱眼睛一亮:“爸,现在正是好时候。 灾年持续两年了,家家吃饱饭都难,更别说留这些老物件了。” 他想了想又说:“过几天我送些腌货过来。 如今活物太扎眼,腌货不容易惹人注意。” 娄父疑惑:“晓娥不知道这些?” 何雨柱找了个借口:“那晚走得急,忘了说。 还好她不知情,不然院里一分,哪还够留的。” 娄父点头:“这年头若见你吃穿不愁,难免遭人眼红。” 何雨柱深有同感:“人心难测,善时温暖,恶时刺骨。” 他随即转了话题,说起星星的趣事——这孩子人缘好却调皮,竟把院里八岁的孩子打哭了。 娄父听得眉开眼笑,老人总是格外偏爱活泼的孙辈。 何雨柱顺势夸道:“都是爸妈教得好。” 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 一旁的娄晓娥不依了:“傻柱,就我没功劳?” “媳妇功劳最大。” 何雨柱赶紧哄道。 娄晓娥这才满意。 她孩子气的模样让何雨柱觉得,无论年纪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雨水急着问:“哥,我呢?” 何雨柱逗她:“你把星星带得和你一样能吃,算不算功劳?” “嫂子你看他!” 雨水向娄晓娥求助。 娄晓娥笑着解围:“雨水确实帮了很多,我上班时都是她带着星星玩。” 何雨柱正色道:“我刚真是夸雨水。 能吃是福,身体好。 有雨水带着,以后肯定不受欺负。” 娄晓娥忍不住插话:“他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五岁能打哭八岁孩子,贾家老太太没少为这事找我麻烦。” 何雨柱收起笑容:“星星为啥和棒梗打架?我回来这些天,没听说他欺负过别人。” “都是那个贾老太惹出来的事。” 雨水提起这事还是一肚子火。 看来平时没少受贾老太的气。 见她情绪激动,娄晓娥怕她说出什么不妥的话,连忙接过话头: “这事要从贾东旭去世后说起。” “原本就宠孙子的贾老太,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只要棒梗跟其他孩子一起玩,她就跟在旁边盯着。” “只要觉得棒梗吃了点亏,她就去找对方家长理论。” “时间一长,棒梗也学会欺负人了。” “其他孩子也被家长叮嘱,不要和棒梗玩。” 见嫂子说了半天还没说到重点,雨水抢着说: “有一天,棒梗想抢星星的东西。” “结果两人打了起来。” “没想到,星星居然把棒梗打哭了。” 说到这里,雨水忍不住笑起来。 “后来贾张氏就来找嫂子麻烦。” “还好我机灵,赶紧把老太太请来了。” 说完,雨水一脸得意,仿佛这个家全靠她撑着。 何雨柱这次没像往常那样损她,反而说: “家里那辆旧自行车,哥送你了。” 虽然是旧车,雨水还是高兴得不得了。 这傻姑娘,也不想想,那自行车本来就是你哥给你用的。 我在家又用不着,不给你还能给谁?娄晓娥心里暗暗好笑。 “不过秦姐人挺好的,每次都会带棒梗来跟嫂子道歉。” 雨水突然补了一句。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雨水现在和秦淮茹几乎没什么来往,现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应该是娄晓娥,其次才是自己。 这么一想,何雨柱反而有点惭愧。 当晚,何雨柱就在娄家住下了。 他想着白天雨水说的事,有心教训一下贾老太。 其实也没打算把她怎么样,就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估计她来找娄晓娥时说话一定很难听,甚至得寸进尺,否则雨水也不会去请老太太来。 不过他也有些为难。 贾张氏一个孤寡老人,还真不好动手。 她除了撒泼、占点小便宜,也没什么别的本事。 何雨柱又回想了一下原来的剧情。 许大茂! 以他的脾性,准会变着法儿占秦淮茹便宜。 眼下秦淮茹刚顶替贾东旭进厂,八成很快就要领教那些男工们的。 车间里那个郭大撇子,还有李主任,保不齐还有旁人。 说来也不稀奇,这么个俏寡妇搁在轧钢厂,难免招来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连院里的一大爷都叫人捉摸不透。 总赶着深更半夜送东西,这事儿透着蹊跷。 有人说他是怕白天送惹闲话,毕竟帮衬过不少街坊。 可要真为养老打算,直接认棒梗当干孙子岂不省事?就冲他的条件,贾家准保乐意。 从小带大的情分,不比半路认的强? 何雨柱懒得费这个脑筋,横竖想不明白。 末了他琢磨出个主意:在厂里找个眼线盯着许大茂。 只要那小子敢对秦淮茹伸爪子,就招呼那群姨太太来。 这招既能护着娄晓娥,又能让许大茂跟贾张氏结下梁子——就他那怂样,指定不敢跟贾张氏硬碰硬,最后准落个满脸花。 吃了亏肯定要报复,往后有他受的。 想到这儿,何雨柱踏实地睡了。 次日轧钢厂里。 胖子,过来。” 听见何雨柱招呼,胖子撂下活儿就蹿了过来。 俩人躲到僻静处。 何师傅您吩咐?胖子满脸堆笑。 这小子倒是机灵。 交你个差事。”何雨柱开门见山,认识许大茂吧? 第29章 那个放电影 那个放电影的?就他那德性,想不认识都难。”胖子在食堂混久了,早摸清何雨柱跟许大茂不对付,赶紧表忠心。 成,认识就好。 往后帮我盯着他,要见他往女工跟前凑,立马知会我。” 胖子心里门儿清,这是要收拾许大茂了。 都说何师傅睚眦必报,这才回厂就要动手。 自己往后也得留神。 包在我身上!要不...我带兄弟们... 用不着,盯紧就行。”何雨柱摆摆手,办好了亏待不了你。” 得嘞!您擎好吧!胖子屁颠屁颠回去了。 这胖子惯会来事儿。 剧中何雨柱蒸馒头时,他就举着毛巾在旁边候着。 平日没少献殷勤,要不怎么不带马华单带他赚外快。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眼下还没打算收徒,顶多事后点拨两句当酬劳。 回到后厨,刘岚过来禀报:师傅,家里都说妥了,等您休沐日就来行拜师礼。” 嗯。”何雨柱随口应着。 先前刘岚把拜师信儿带回家,全家欢喜得很。 前些年给毛子做饭捎回的油水,可让家里过了几天好日子,正应了荒年饿不死手艺人的老话。 自打毛子走了,家里光景直往下出溜,如今可算有了指望。 虽说何雨柱早教过刘岚不少,但正经拜师还是头一遭。 这片的厨行里,何雨柱的名号响当当,谁家要能请到他掌勺,那可是倍儿有面子的事。 刘岚她爹特意嘱咐:既拜了师就得正经学艺,别看你年长,达者为师,礼数要周全,更不能欺师灭祖,还得会维护师傅。 刘岚一一应下。 到了休沐日,何雨柱请来老太太、二大爷和三大爷作见证。 刘海中先前因着许大茂的事,何雨柱本要收拾他。 听说何雨柱回厂后更风光了,忙不迭跑来赔罪,缠着娄晓娥说情。 何雨柱被烦得没法,只得答应去他家吃饭。 席间带了瓶加料的酒,害得刘海中泻了一整天,歇了七八天才缓过劲。 二大爷两口子不是没疑心,可菜是自家备的,酒何雨柱也喝了却没事,最后只能怪二大爷年迈体虚。 其实那酒常人喝了都够呛,偏何雨柱体质特殊,跟喝水没两样。 几位长辈到场后,见着何雨柱备的拜师物件都惊着了。 三大爷直咂嘴:柱子真有能耐,这年景还能置办这么些好东西。 你三大爷可有些日子没见荤腥了。” 何雨柱解释:前儿跟厂长去大领导家,人家听说我要收徒,特批了些票证。 要不我也没处淘换去。” 二大爷听见大领导就来劲:哪位领导啊? 何雨柱斜他一眼:要不我明儿找杨厂长帮您打听打听? 二大爷吓得直摆手:别别!当我没问! 老太太眯着眼听完,开口道:还是我孙子出息。 刘海中,少打听柱子的事。 多大碗吃多少饭,记着没?二大爷哪敢驳老太太的话。 正说着,门外汽车响。 何雨柱撂下活计迎出去。 老姐姐来啦。”私下他都这么称呼夫人。 没误时辰吧?夫人下车就问。 您不到,这礼就不算开始。” 夫人嘴上谦让,脸上却掩不住笑意:这哪成,不能叫人看笑话。” 正寒暄着,刘岚领着家人到了。”师傅真巧。”刘岚引见完家人,见她爹因病没来。 夫人打量着笑道:没成想收了个女 ** 。” 刘岚好奇:这位是...? 忘了我怎么教你的。”何雨柱先训了一句。 柱子,别太较真了。” 随口问问也是人之常情嘛。” 刘岚还没开口,夫人就替她说情。 老姐姐,这事儿可不能依您。” 咱们这行有规矩,您还记得我是怎么认识您家那位的吗? 听何雨柱这么一问,夫人笑着答道: 我家那位说你手艺好,为人实在。” 最看重的就是你从不多嘴打听。” 说着又笑起来: 好你个柱子,跟我较上劲了。” 今儿给你留面子,改天来家里再好好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 到时候您怎么说我都认。” 现在您请。” 说完招呼刘岚跟上。 姐,你师父好吓人啊。” 刘岚的小弟嘀咕道。 是你姐不懂规矩。” 刘岚的母亲是个明白人,接话道: 别说大户人家,就是咱们小门小户,也不爱别人打听家事。” 转头叮嘱刘岚: 岚儿,往后可不能再犯这错。” 乱打听是要招人嫌的。” 知道了,妈。” 刘岚这才意识到,拜师后许多事都不一样了。 人到齐后,刘岚递上拜帖。 何雨柱知道她家困难,没收帖礼。 签完名,见证人也一一落款。 刘岚敬过茶,拜师礼就成了。 备菜时,何雨柱细细讲解谭家菜的来历和创始人的故事。 两人很快忙活完。 席间说起天灾,众人愁眉不展。 何雨柱心里明白,却不好多说,只得宽慰道: 解放前那么苦都熬过来了,还怕这点困难? 他朝娄晓娥使个眼色。 娄晓娥会意,岔开话题: 听说隔壁院的老光棍娶媳妇了? 是那个伺候瘫爹瘫娘的老李?二大爷问。 可不就是他。” 三大爷接过话茬: 老李是个孝子,命也苦。” 早年为怕亏待爹娘,一直没娶。” 如今年纪大了,说媒的都是带娃的寡妇,他都回绝了。” 众人唏嘘不已。 那怎么突然娶着了?二大爷追问。 他一心钻营,很少关心这些。 娶的还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呢。” 娄晓娥一说,大家都来了兴致。 原来那姑娘是逃荒来的,经媒人介绍。 姑娘爹娘听说有饭吃,赶紧让女儿跟人走了。 与其饿死,伺候公婆算什么? 至于男方四十岁,反倒没人计较——这么孝顺的人,总不会差。 何雨柱一听暗道不妙。 果然,桌上气氛更压抑了。 晓娥,星星呢?何雨柱忙问。 这时候得靠孩子活跃气氛。 在屋里吃呢。”娄晓娥答。 带出来给老姐姐瞧瞧。” 夫人也笑道: 总听柱子夸儿子,今儿得看看是不是真那么灵。” 星星出来挨个叫人。 到夫人跟前,何雨柱刚要开口,就听夫人说: 叫大姨。” 大姨!星星脆生生喊道。 夫人应着,掏出张收音机票塞给孩子。 何雨柱连忙推辞,说太贵重。 被夫人数落一顿,说让孩子多听广播长见识。 最后娄晓娥收下了。 说起孩子,气氛总算轻松些。 何雨柱趁机对娄晓娥做个打屁股的手势,臊得她满脸通红。 聚会散场时, 何雨柱送给刘岚一套厨具, 夫人则赠了本食谱。 夜深人静, 看着熟睡的娄晓娥, 何雨柱想起白天的谈话。 大灾之年, 饿殍遍野。 他琢磨着能做点什么。 忽然想起老人说过, 有口饭吃就能娶妻生子, 今日竟亲眼得见。 又忆起某部剧里, 纪先生与何先生 曾在狱中争论救灾之策。 何雨柱明白, 天灾易渡,人祸难防。 思来想去,决定冒险一试。 空间里存着不少粮食, 他打算悄悄放到灾民聚集处。 怎么让人自然发现呢? 何雨柱想到, 老城里应该有不少废弃粮仓。 把粮食挪过去, 再驱赶动物引路, 或许可行。 虽然没把握, 他还是决定行动。 有能力就该做点事。 踩点几日后, 何雨柱选定了位置。 又在空间里加速粮食陈化, 让它看起来像存粮。 时机成熟。 这日娄晓娥带星星和雨水回娘家, 因大雨未归。 何雨柱连夜行动, 忙到三更才回。 躺在床上他想: 这事不能常干。 之前插手毛子事,现在又这样, 再来几次, 不用证据也会暴露。 国家机器的力量不可小觑。 只盼这些粮食能多救几人。 第二天放工回来, 听见院里议论纷纷, 说城外发现不知哪年的存粮, 雨水冲开后被人找到了。 何雨柱暗自松了口气。 日子恢复平静。 每天按时上下班, 回家逗儿子陪妹妹, 得空就和娄晓娥看电影。 每周去娄父那儿收古董, 果然换到不少好东西, 可见这些人家底厚实。 直到某天, 胖子急匆匆来报: 何师傅,妥了! 许大茂在那边堵住秦寡妇, 不知说了啥, 俩人往墙角去了。” 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最近少了许大茂捣乱, 日子确实单调。 干得好,胖子。” 这事完了教你切菜的诀窍。” 何雨柱深谙用人之道。 他早打算在轧钢厂后厨多培养些人手, 等开放时好用。 这小胖子 厨艺上有点天分, 可以点拨点拨。 至于真本事, 还得再观察。 以后让他去自家饭馆当个普通厨子也挺好。 胖子一听乐开了花, 赶紧道谢: 谢谢何师傅! 以后有啥事您尽管说。” 去忙你的吧。” 何雨柱挥挥手,扭头往车间走。 到了一大爷的车间, 他找到专门收拾许大茂这种人的高手—— 陈姨和花姐。 柱子,咋有空过来? 两人热络地招呼。 陈姨,花姐,现在有个 ** 想欺负女工。 您二位可是整治这种人的行家, 我这就来找您们帮忙了。” 一听这话,陈姨和花姐哪能不管, 立马问道: 谁啊? 许大茂。”何雨柱回答。 许大茂因为之前的事 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所以这档子事还没传开。 就是今年刚转正的那个放映员? 听她俩这么说, 何雨柱有点意外: 您二位也认识许大茂?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出名。 咋不认识?柱子,你刚调走那阵儿, 就是这 ** 在厂里挑事儿。” 那事儿闹得可大了,最后还是厂长亲自出面才摆平。” 说到这儿,花姐和陈姨还是一肚子气。 那咋没开除他?何雨柱纳闷,他不就是个临时工吗?厂里说开就开啊。” 陈姨接过话茬:本来是要开除的。” 后来他爹来求情了。” 第30章 他爹这么大面 他爹这么大面子?何雨柱有点吃惊。 可不,他爹放这么多年电影,认识不少人。” 听花姐这么一说,何雨柱明白了。 许老爹放了半辈子电影,认识些人不奇怪。 所以厂里决定再给许大茂一次机会。” 说到这儿,陈姨和花姐都笑了。 那小子今年才转正,当了整整五年临时工。” 何雨柱听着也觉得解气。 真是活该,连累得刘海中也跟着倒霉。 难怪这些年老找许大茂麻烦。 这七级钳工,听着普通,可在那时候地位高着呢。 小地方能有个七级工可稀罕了。 要按武侠小说比,六级是高手,七级就是乔峰,八级那就是扫地僧。 何雨柱还听说过,第一艘潜艇、第一颗卫星的零件,都是这些老师傅手工做出来的。 许大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刚转正就现原形了。”何雨柱淡淡地说。 他现在有恃无恐呗。 临时工说开就开,正式工犯了错还得层层审批。”花姐以为何雨柱不懂,特意解释。 那您二位打算怎么收拾许大茂?何雨柱问。 看瓜花姐和陈姨说完就去叫人。 柱子,带路。”人齐了,陈姨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领着他们到胖子说的地方,老远就听见许大茂在那儿嘚瑟: 秦姐,日子不好过吧?傻柱一回来,娄晓娥都不接济你家了。” 那时候的秦淮茹还没后来那么老练。 许大茂,你叫我来这儿到底想说啥?她质问道。 秦姐,这话还用我明说吗?许大茂阴阳怪气。 瞅瞅你家孩子饿的,再看看傻柱家的。 想让娃吃饱,我能帮你。 你知道的,咱大院就数我条件最好。” 许大茂一步步攻心。 你只要付出一点点代价...... 听到这儿,秦淮茹眼神闪烁。 她虽然机灵,但毕竟是农村来的,婚后就在大院打转,还没见识过人心能有多黑。 自从顶了贾东旭的岗,她算是见识了社会的险恶。 车间里那些男的都想占便宜,有些女工还对她冷嘲热讽。 她心里明镜似的,那些男人说再好听,目的都一样。 她婆婆让她生完槐花就上环,是不是早料到有这一天?想到贾张氏,秦淮茹不禁怀疑她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些。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脸色变来变去,知道她快扛不住了。 再加把劲,就能得手。 秦姐——他话还没说完,一群中年妇女就冲了过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厂里妇联的,谁都惹不起。 走近了,听见她们喊:看瓜,看瓜......顿时冷汗直冒,赶紧求饶: 各位姨,这是干啥?我就跟秦姐聊聊天啊! 许大茂,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想欺负我们女工?陈姨说完,不等他狡辩,回头就喊: 姐妹们,给他! 一群人冲上去,对着许大茂又扯又扒。 外头的何雨柱听着许大茂的哀嚎,觉得天都晴了。 这玩意儿管用吗? 不知道他媳妇能不能发现。” 就这德行还想占便宜。” 何雨柱在外头听着这些虎狼之词,后背直发凉。 这群阿姨的战斗力太吓人了。 也是,一群中年妇女凑一块儿,啥流氓都扛不住。 简直百无禁忌。 没过多久,阿姨们收拾痛快了,地上散落着零钱票证。 她们就拿走了许大茂的上衣,说回去改改还能做件衣服,然后撤了。 何雨柱偷偷一看,许大茂就剩条裤衩瘫在地上,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 秦淮茹被这场面震住了,没想到这群阿姨这么生猛。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跟她们处好关系。 有她们撑腰,日子能好过不少。 等混熟了,再装装可怜、掉掉眼泪,多诉诉苦,就等着哪个倒霉蛋撞上来,也好让人知道她背后有人。 不过秦淮茹不知道,这招对一般人管用,对厂领导可不一定。 想通之后,秦淮茹又笑了。 她用脚踢了踢许大茂,见他还抽抽,确定没死,扭头就走。 没走两步,就看见在旁边看戏的何雨柱,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今天这事儿,准是他安排的。 见被发现了,何雨柱也不躲,上前打招呼:秦姐,没事吧? 秦淮茹也装没事人:柱子,你咋在这儿? 听说许大茂被人了,我来瞧个热...不是,看看能帮上啥忙。” 秦淮茹听他忽然改口,心中暗笑:装什么装?这事要和你没关系,我名字倒着写! 何雨柱明白她不信。 秦淮茹初次遭遇这种场面,完事后只想赶紧逃离。 望着满地钞票,她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弯腰全部捡走。 待她离开,何雨柱独自思忖。 有人说她心机深重,骂她像吸血蚂蟥。 但在何雨柱看来,这女人确实够绝——让人断子绝孙,堪称最阴毒的算计。 要不是娄晓娥带着孩子归来,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摘掉节育环。 正想着,他走到许大茂身旁,用鞋尖轻戳几下。 见没动静,心里犯嘀咕:该不会真废了吧? 他猛地凑到许大茂耳边吼了一嗓子。 许大茂像触电般弹起来,老子一夜七次......话到一半看见何雨柱,顿时噎住,转而揪住他衣领:傻柱,今天是不是你捣鬼? 何雨柱拍开他的手:狗咬吕洞宾!听说你被人看瓜,特地来帮忙,本想借你件衣裳。 现在?自个儿光腚回去吧!说罢转身要走。 柱哥!柱爷爷!许大茂连忙服软,我错了,衣裳借我吧!表面低声下气,心里却发狠:傻柱,这事要和你无关,我名字倒着写!咱们走着瞧! 十块钱。”何雨柱直接报价。 许大茂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坑了老子还要钱?但形势逼人,只得讨价还价:柱哥,我月薪才二十多...... 少来这套!何雨柱戳穿他,下乡放电影哪次不是满载而归?上交厂里后,私吞的也不少吧? 许大茂哭丧着脸:这两年灾荒,谁还请放电影啊? 这话倒让何雨柱信了。 琢磨着热闹也看了,便宜也占了,便松口道:五块钱,再少免谈。 顺道骑车捎你回去。” 许大茂将信将疑:你真肯带我? 你兜里现在掏得出钱?何雨柱嗤笑,送你回家取钱罢了。”临走又补刀:小橡果,我先回食堂了。” 傻柱你找死!许大茂暴跳如雷。 这绰号迟早传遍全厂。”何雨柱悠哉道,想想今天那群大妈的嘴,这会儿怕是连厂长都知道了。” 许大茂闻言瘫坐在地。 何雨柱没再搭理,径自离开。 下班后,何雨柱左等右等不见许大茂。 四处寻找未果,回院才听说秦淮茹帮他要回了外套。 这女人唱的是哪出?良心发现?何雨柱满腹狐疑,直奔许大茂家兴师问罪。 屋内传来许大茂的咆哮: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鬼!咱们没完! 随你便,小——橡——果——何雨柱拉长声调扬长而去,留下许大茂无能狂怒。 秦淮茹回家后细细回味,愈发看透许大茂色厉内荏的本质。 从这种人身上捞好处风险极低,偶尔给点甜头就能吊着。 她暗自拿定了主意。 娄晓娥见何雨柱眉飞色舞,好奇道:遇上啥喜事了? 许大茂被大妈们扒光围观,还得了个小橡果的雅号。” 小橡果? 就是他那话儿。”何雨柱憋着笑,据说和小橡果差不多大。” 娄晓娥红着脸啐道:不正经! 见妻子不感兴趣,何雨柱转移话题:星星明年该上学了吧? 可不,这孩子皮得上天。” 何雨柱脱口而出:他童年还不完整,我还没揍过呢。” 你还是人吗?娄晓娥学他腔调。 男孩童年必须经历三件事。”何雨柱正色道,男子单打、女子单打、男女混合双打。” 娄晓娥愣住:啥意思? 就是我打完你再打,或者一起打。”何雨柱坏笑着突然抱起她,要不咱再要个孩子? 次日食堂,刘岚神秘兮兮凑近:师傅听说了吗?许大茂被叫小橡果了! 传这么快?何雨柱的反应让刘岚瞬间了然。 张主任过来通知:傻柱,晚上李主任有招待。” 刘岚又压低声音:听说李主任专占女工便宜... 总爱占女工便宜。” 何雨柱听了表情复杂。 要不是有这层关系护着,你早被他盯上了。 刘岚,你得防着点。” 指不定哪天李主任就找你茬。” 何雨柱叮嘱道。 我能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 要说带剩菜这事儿,真要较真起来, 确实是个麻烦。” 刘岚满不在乎地应着: 晓得了,师父。” 何雨柱正盘算着研发新调料。 像鸡精、味精这类提鲜的玩意儿。 能让饭菜更出彩。 这年头虽说有味精, 但鲜味差远了。 听说是东洋人从海带里提炼的, 管那东西叫味之素。 何雨柱可不想用海带—— 五百克就得糟蹋二十吨海带。 小麦、大豆倒是不错。 反正空间里堆成山的原料,够他慢慢折腾。 眼下得先去图书馆查查资料。 想起味精,何雨柱又记起小时候常吃的莲花牌。 后来不知怎的冒出各种谣言, 味精渐渐被鸡精取代。 据说鸡精是太太乐老板捣鼓出来的。 师父,您都愣神老半天了。” 琢磨啥呢? 刘岚凑过来打量。 何雨柱回过神来: 在研究新调料,等弄成了, 咱食堂的菜还能更香。” 刚有点眉目。” 你先忙去,我再想想。” 说完又陷入沉思。 傍晚时分。 第31章 刘岚最后一道菜端上 刘岚,最后一道菜,端上去吧。” 包间里。 李主任夹了筷刚上的热菜, 咂着嘴夸道: 色香味俱全啊。” 早听说傻柱手艺好, 今儿个算是见识了。” 刘岚接茬:那可不,我师父在这片儿可是头一份儿。” 你师父?李主任挑眉。 陪坐的张主任解释:刘岚跟傻柱学艺好些年了,前些日子刚正式拜师。” 刘岚闻言退了出去。 李主任心里打起算盘。 本来盘算着借食堂带剩菜的事拿捏刘岚, 眼看就要得手。 没承想她拜了何雨柱为师, 这下可得掂量掂量。 何雨柱背后那些关系他门儿清, 今天这手艺更是让他眼馋—— 有这么个厨子帮衬,结交人脉可就方便多了。 叫傻柱来喝一杯。”李主任吩咐道。 听到传唤,何雨柱交代刘岚:收拾完你先走,东西分你一半。” 知道了,师父。” 进了包间,何雨柱客气道:李主任您找我?今儿的菜可还合口? 岂止是合口!傻柱啊,早就听说你手艺了得,今儿可算开眼了。 来,我敬你。” 何雨柱连忙推辞:这可折煞我了,该我敬您才是。” 李主任很满意他的态度,话锋一转:听说刘岚是你徒弟? 何雨柱立刻会意:是啊,考察了好几年才收的。 这丫头除了嘴快,别的都挺好。” 这话让李主任熄了大半心思。 女人哪儿没有?人才可难得。 尤其是这种顶尖的手艺人。 对李主任来说,只要权位在手,钱财女人自然源源不断。 犯不着为个女工坏了大计。 何雨柱不清楚李主任的盘算,只是表明了对徒弟的看重。 傻柱,我这人没啥爱好,就好口吃的。 待会儿给我讲讲厨艺的门道?临别时李主任突然说。 可今儿......何雨柱环顾满桌宾客。 不妨事,都是自己人。 散了席我去后厨寻你。” 何雨柱心下了然:成,我在灶上候着。” 众人不解。 等何雨柱走后,一商局领导率先发问:老李,至于么?再好的厨子不还是个伙夫? 李主任眯着眼解释:这位可不简单......他把何雨柱的底细抖了个干净,末了总结道:这人能搞到寻常人弄不来的好东西,拿来打点关系最合适不过。 关键是没野心——当年有领导要提拔他,他死活只愿当个食堂主任。” 要是何雨柱在场,准得吃惊李主任竟把他摸得这么透。 能在这年月混出头的,哪个不是人精? 老李,你这运气可真叫人眼红。”众人纷纷感叹。 李主任压低声音说:这事还请大伙儿嘴严实点。 厂里除了杨厂长,其他主任都不知道他的底细。 我也是托了关系才打听到的。”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酒足饭饱后,李主任起身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别让人等急了。”大家正要散场,商局领导转身笑道:老李,往后多请我们来。 冲着这手艺,我巴不得天天来。” 后厨里,何雨柱还在琢磨李主任的用意。 无非是想收买人心。 在他眼里,这位主任贪财好色又爱摆谱,却也会装模作样,懂得笼络人心。 原剧里,李主任因为招待不周,特意把何雨柱请回来掌勺。 有人提到刘岚会有意见,他当场就说不用管她。 后来刘岚主动低头,八成也是他暗中指使。 何雨柱还没拿定主意怎么对付这位领导。 刚来时想过虚情假意套近乎,借他的路子捞好处,后来渐渐想通了——既然知道未来走向,何必跟这种人搅和。 李主任在那些年坏事做尽,绝不能让他继续逍遥。 他打定主意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搜集证据,等时候到了再算总账。 想到李主任,他又记起院里的二大爷——也是个在动荡年代为非作歹的主儿。 而提起二大爷,就免不了想到一大爷,那可是他在剧里最看不顺眼的人。 二大妈住院了。 何雨柱直截了当说,跟二大爷不对付,不想给他做饭。 一大爷张嘴就是大道理: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 他和秦淮茹轮番劝何雨柱,说二大爷虽然整过你,可眼下人家落难了。 还让秦淮茹嘱咐小槐花送饭时多捎半碗。 何雨柱没辙,只好应下。 哪知一大爷还得寸进尺。 临走时又说:让二大爷吃饭这事,最好由柱子去开口。 这像话吗? 别人欺负了傻柱,现在有难处,反倒要傻柱先低头。 秦淮茹也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也是自找的,明明满脸不乐意,最后还不是服软了。 正走神呢,李主任推门进来,堆着假笑说: 傻柱,等急了吧? 何雨柱照例装糊涂: 主任您日理万机,我等会儿不打紧。” 李主任听得舒坦: 这话中听。 傻柱,知道我留你干啥不? 何雨柱摇头: 我就一做饭的,哪猜得到领导心思。” 李主任更满意了: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明白就好了。” 何雨柱假装听不懂,直接问: 李主任,您管后勤的吧?想求您个事。” 李主任正愁没机会拉关系,马上接茬: 领导就是给工人排忧解难的,只要不违规,尽管说。” 何雨柱心里冷笑:当官的未必会办事,场面话肯定要漂亮。 我想请您帮忙弄点特殊种子。” 傻柱,你要这干啥? 在研究新调料,就差这几样了。” 其实对何雨柱来说不算啥,但这是相处之道——得让领导觉得你欠他情。 有了这层关系,他就能拿味精换票。 就算被李主任发现也不怕,反而能让对方觉得捏住了把柄,这样李主任才会放松警惕。 何雨柱才好继续收集他的罪证。 等调料成了,厂里饭菜能上个档次,大锅菜也一样香。”何雨柱又补了句。 当真?李主任一听就来劲了。 后勤归他管,工人吃好了,他的政绩就漂亮,争厂长位子更有底气。 李主任听说过拂手牌味精 李主任摇头。 何雨柱心里鄙夷,还是解释道: 早年间有位吴工程师,提炼出和味之素差不多的结晶。 他想啊,最香的叫香精,最甜的称糖精,那最鲜的,干脆叫。 这玩意儿炒菜拌馅都管用。” 说累了,何雨柱停下来让李主任消化。 见李主任点头,他又接着说: 我研究的这种更鲜,普通人家做菜放一点,味道立马不一样。” 李主任问:要几样材料?成本咋样? 三四样常见的,花不了几个钱。” 有把握吗? 何雨柱拍胸脯:十成。 不成您罚我扫厕所。” 好,明天找你们张主任批条子。”李主任拍板。 这老狐狸精得很——成了是他的功,出了事张主任背锅。 何雨柱自己,就成了张主任撒气的靶子。 越想越窝火,何雨柱真恨不得哪天收拾他一顿。 那就这么着,李主任。 您还有事吗?我得回去了。” 李主任一愣,有点摸不准何雨柱的路数——这人时而精明时而犯愣。 傻柱,这么急着回去干啥? 得查资料搞味精。” 清点好数量,明天报给张主任。” 李主任一听,自以为明白了。 何雨柱一沾厨艺的事就特别较真。 平时挺机灵个人, 这会儿倒显得死心眼。 李主任暗自点头: 难怪年纪轻轻厨艺就这么好。 其实何雨柱压根没想那么多。 他就想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 跟个中年男人有啥好聊的? 他早把李主任看透了。 要是知道李主任此刻的想法, 何雨柱准得笑出声。 老实人反而让聪明人猜不透。 人家随口一说, 你却在肚子里拐了十八道弯, 结果人家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行,那你赶紧回吧。” 好好干,跟着我,你的愿望说不定很快就能实现。” 李主任随口画了个饼。 谢谢主任,您也早点歇着。” 说完,何雨柱扭头就走。 李主任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怎么不让领导先走? 平时的机灵劲儿哪去了? 傻柱,傻柱, 这外号真没白叫。 路上,何雨柱仔细回忆以前看过的味精资料。 他记得听同行说过, 现在味精是用面筋或豆粕当原料,拿酸水解法做的。 这法子费工费料还伤设备。 印象中后来好像改用发酵法了。 何雨柱盘算着次日去图书馆查阅资料。 翌日上午处理完手头事务, 他向张主任简单交代后便离开了厂区。 径直前往四九城图书馆。 抵达后,何雨柱先办理了借阅证。 这是一张印着红字的硬纸卡片, 上方烫金印着四九城图书馆的繁体字样, 正中标注图书外借证, 个人信息栏包含姓名、性别、年龄等基础资料, 中间留有工作单位登记处, 底部则是住址、联系电话, 最下方标注着发证日期与使用期限。 背面罗列着借阅须知事项。 初次到访的何雨柱不熟悉馆内布局, 便信步在各个区域浏览。 随手翻阅时注意到不少俄文书籍, 想来是受时代背景影响。 其中《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俄文原版 引起了他的兴趣。 何雨柱觉得有趣的是, 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多是英文译本。 他幼时读过中文翻译版, 倒未曾接触过原着, 这次正好借来重温青春记忆。 寻觅许久仍未找到目标书籍, 忽然听见一声轻呼。 抬头发现不慎撞到了一位女同志。 同志您没事吧? 他本能地伸手欲扶又觉不妥, 局促地收回手臂。 跌坐在地的女同志见状莞尔, 主动伸出右手: 这位同志,不该扶我起来吗? 何雨柱这才认出是冉老师。 她气质温婉, 在院里颇受好评。 后来何雨柱特意查过资料, 才知她出身教育世家。 实在抱歉,找书太专注没注意。” 何雨柱连忙致歉。 第32章 无妨您在找什么书我 无妨,您在找什么书?我对这里熟悉,或许能帮忙。” 冉老师热情回应。 关于味精或味之素的资料。” 我知道位置,随我来。” 她引着何雨柱穿过书架。 望着她的背影, 何雨柱想起剧中情节。 初次因阎埠贵挑拨产生误会, 后来误会解除又因秦淮茹干预再度错过。 文化差异终究是道鸿沟。 若先遇见的是她而非娄晓娥, 或许会是另番光景。 同志,到了。” 冉老师用书册轻点他手臂。 方才在琢磨配方,多谢您。” 何雨柱回过神致谢。 举手之劳。” 总称呼同志怪生分的, 我是轧钢厂厨师何雨柱。” 红星小学教师冉秋叶。” 听闻红星小学, 何雨柱想起阎埠贵在此任教, 便提及这位共同熟人。 注意到冉秋叶神色微松, 他想起旧友传授的交际技巧—— 共同相识能快速拉近距离。 但转念又觉这般算计令人不适, 胃部突然翻涌。 您脸色不太好? 冉秋叶关切道。 不妨事,歇息片刻就好。” 在阅览区稍作休整后, 冉秋叶注意到他手中的俄文书: 何师傅还通晓俄文? 早年厂里接待 ** 专家时学过皮毛。” 没想到厨师也这般好学。” 您唤我柱子就行, 厂里都这么叫。” 见时候不早, 何雨柱起身告辞: 改日再叙,冉老师。” 返程路上他思忖着: 不知冉秋叶是否执教棒梗那个班级? 回到轧钢厂, 张主任对着他提交的清单皱眉: 柱子,这些原料要做甚? 试验新调料改善伙食。 每样十斤足矣。” 粮食紧缺怎能如此浪费? 调试用料哪需这般数量? 何雨柱恍然意识到时代局限, 昨日李主任怕是也被他夸口唬住了。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在厨房研读书籍时, 他发现六十五年前的味精制法—— 以玉米淀粉等原料经微生物发酵提纯。 手工制作工序繁杂: 洗涤、研磨、筛分、脱水...... 决定将粗活交给马华历练, 精细环节安排刘岚处理。 刘岚,去仓库领这些材料。” 待原料备齐, 马华好奇道:师傅要做啥新鲜物事? 刘岚凑近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试验新法子,结果还难料。”何雨柱头也不抬,指着水池道:别愣着,把这些器皿都刷了。”转头又冲角落喊:马华!过来搭把手! 被点名的青年手忙脚乱放下菜刀,在同伴提醒下小跑过来。 围观帮工们交头接耳:何师傅这是要收徒弟?瞧那胖厨子巴结半年也没得句准话......使唤得越顺手,反倒越没戏。” 红薯削皮切块,捣成细粉。”何雨柱抓着马华手腕示范力道,筛分时记得兑水冲洗。”转头对刘岚递过竹筛:按我说的步骤记录,不懂就问。”临走前特意交代:马华留着给你打下手。” 夕阳将晾干的淀粉装坛时,何雨柱盯着院角枯败的向日葵突然击掌——轧钢厂后头那片荒地正合用!若用灵水浇灌,红薯玉米必能丰产。 茎叶喂猪,猪粪肥田,冬日再搭塑料暖棚...... 写什么呢?娄晓娥推开满纸的笔记。 听罢丈夫规划,她捏着钢笔的手微微发颤:就为做味精折腾这么大阵仗? 五年足够打根基。”何雨柱摩挲着妻子无名指上的茧子。 他没说的是:等风暴来临,这些试验田就是保命符。 次日张主任看着申请单直嘬牙花子:你要种四种作物? 中午食堂爆发阵阵哄笑。 挂着抓痕的许大茂在打饭窗口跳脚:傻柱你给我等着!何雨柱掂着炒勺回应:哟,贾张氏挠的胭脂印还挺对称!想到今晚全院大会,他哼着小调往四合院蹬去。 柱子接任三大爷,大伙没意见吧?二大爷话音未落,何雨柱已摆手起身:有您二位坐镇就够了。”三位大爷变成两位,正合某些人心意。 角落里,许大茂正对易中海耳语:证人找好了,今晚要他好看!章燕望着丈夫得意的侧脸,想起秦淮茹今早塞给自己的那包红糖,突然打了个寒颤。 柱子既然发话了,院里的事就由我和三大爷先管着。”二大爷没等三大爷开口就定了调。 何雨柱坐下时心里嘀咕:这院里管事有什么意思?名义上是主事的,实际就是个跑腿的。 张家有事要调解,李家吵架要劝和。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琢磨手艺,多陪陪老婆孩子来得实在。 人选定了,现在说正事。”二大爷敲了敲茶缸,许大茂在厂里对秦淮茹动手动脚,被妇联当场逮住。 这事大伙都知道了吧?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笑。 三大爷摇头晃脑地附和:有伤风化,实在有伤风化。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大茂立刻狡辩:我就是碰见秦姐,问她要不要帮忙,纯粹是闲聊。 谁知道那群妇女突然冲过来,把我给......他说到一半卡住了,不知是羞愤还是想起难堪场面,眼角竟泛出泪光。 不就是得了个小橡果的外号嘛,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挖苦的机会。 邻居们闻言哄堂大笑。 傻柱!我跟你没完!许大茂双眼通红,像只炸毛的兔子要扑过来,被旁边几个人死死拽住。 何雨柱见状无聊地坐下:没意思。” 柱子,这种话私下说就行。”三大爷提醒道,当着这么多女同志的面,要注意分寸。” 我这人说话直,各位多担待。”何雨柱故作惭愧地拱了拱手。 少装蒜!许大茂厉声揭短,易中海都说了,就是你故意把妇联的人引来的!要不是你煽风 ** ,我怎么会既被看光,又挨了贾张氏一顿挠! 他越说越激动,倒真显出几分委屈。 许大茂说的会不会是真的?有人见他这般模样开始动摇。 看他表情不像撒谎......不是还有易中海作证吗? 哪来的一大爷?早不是了!曾被易中海欺负的邻居立刻反驳。 柱子前阵子刚得罪过易中海,这证词能信吗?又有人提出质疑。 何雨柱听着众人议论,不禁暗叹:看热闹的从来不怕事儿大。 没错,何雨柱坦然承认,确实是我通知的妇联。” 许大茂喜出望外:大家都听见了!一切都是何雨柱在背后搞鬼!他破坏邻里关系,污蔑群众清白!看看我脸上这些伤——虽然是贾张氏挠的,但罪魁祸首就是何雨柱!必须严惩! 何雨柱饶有兴致地看着许大茂的表演,随后慢悠悠开口:我承认什么了,许大茂? 傻柱,你刚才明明认了是你干的!许大茂急切地说,这么多街坊都听见了,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他满脸胜券在握的得意。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笑道:你听仔细了,我刚只说两个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呢。”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许大茂:没错,我承认你欺负了秦姐。 许大茂,这个你认不认? 许大茂早有准备。 他早上在厂里就搞定了秦淮茹,深知这个女人最在乎名声。 稍作许诺,她便妥协了。”既然这样,我们请秦姐来说句公道话。”许大茂话音刚落,围观邻居们的表情又精彩起来。 何雨柱看着众人变幻莫测的神情,差点想给他们发点瓜子助兴。 可惜门前种的瓜子还没熟,就被星星带着一群孩子糟蹋了。 为此他还给那孩子来了顿男子单打,算是给对方童年添了点。 这时秦淮茹缓步走出,心里暗自盘算。 她本不想得罪任何一方,但想到许大茂早上的承诺,再想到何雨柱回来后除了年节送礼外,平日已不再接济自家,终于拿定了主意。 正当她要开口,易中海突然出声:淮茹,实话实说就行,不用怕得罪人。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衬着点。”贾张氏闻言立刻炸了:易中海!少打我儿媳的主意!你那些心思当我不知道? 何雨柱看得津津有味。 贾张氏果然还是老样子,但凡有男的跟秦淮茹示好,她就如临大敌。 听说当年贾东旭刚走时,二大爷多关心了几句,贾张氏就闹到人家家里,还扇了二大妈耳光。 何雨柱听说后只能感叹:真是个人物! 听到两人对话的秦淮茹倍感心累。 婆婆总是这样不分轻重,小孩子打架本就不光彩,她还要闹得人尽皆知。 易中海也是多管闲事,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在院里的处境。 她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转头正对上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眼神,那副从容模样仿佛根本不在意她的选择。 自从1953年后,何雨柱就像变了个人,难道他还有后手?秦淮茹不禁想起这些年的际遇,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何雨柱被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 这女人居然在同情他?真是稀奇。 秦淮茹迅速权衡利弊:许大茂虽有贼心没贼胆,只会耍嘴皮子;而何雨柱虽不主动惹事,却睚眦必报,总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长远来看,何雨柱的前途定然胜过许大茂。 凭着多年练就的看人本事,她确信除了老太太和何雨柱,这院里所有人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开口说道: 事情就像柱子说的那样。” 那天许大茂拦住我,说要跟我说事。” 就把我拉到一个角落。” 秦淮茹边说边掉眼泪。 他想占我便宜,说事后会给我补偿。” 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当时吓坏了。” 不敢出声,后来那群阿姨就过来了。” 之后大家都知道了。” 听着秦淮茹的话,再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一些年轻小伙子哪里忍得住, 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打许大茂。 何雨柱心里暗赞厉害, 不愧是高手,换了环境也进步神速。 许大茂简直傻眼, 第33章 这何雨柱是不是 这何雨柱是不是有毒, 怎么谁跟他沾边就向着他? 刘海中是这样,秦淮茹也是这样, 明明早上说好的不是这样。 揍他,揍他...... 几个情绪激动的小伙子喊了起来。 许大茂吓得腿软, 情况不太妙。 秦淮茹这女人太会演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这顿打怕是躲不掉了。 这些小年轻下手没轻重, 不像何雨柱,打人疼归疼,睡一觉就好了。 要是被这群人打一顿, 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许大茂也是个狠人, 跑到何雨柱跟前低声说: “傻柱,揍我。” 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求着挨打,倒是新鲜。 听着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 眼见二大爷、三大爷快镇不住场子了, 何雨柱突然懂了。 许大茂不仅机灵,还够毒, 这是豁出去了。 “十块钱,打完上你家取。” 何雨柱可不含糊。 许大茂原以为何雨柱会痛快动手, 没成想这厮精得很, 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自找挨揍还得倒贴钱,上哪儿说理去? 他狠狠心:“傻柱,你够绝。” 说完抱头蹲下。 何雨柱从没这么舒坦过, 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怪不得后来有人研究出那么多花样, 心里痛快才是真痛快。 想归想,手下可没留情, 专挑疼却不留伤的地儿下手。 邻居们不明就里, 只听许大茂鬼哭狼嚎, 场面瞬间安静了。 有人开始可怜许大茂, 心想你往哪儿躲不好非找何雨柱, 你俩本来就不对付,他能放过这机会? 打了一阵,何雨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停手问道: “秦姐,这样成不?” 秦淮茹微微点头。 许大茂听见她的声音, 对何雨柱的恨反倒淡了, 全怪这娘们告密, 早晚要讨回来。 何雨柱我惹不起,还治不了你个寡妇? 秦淮茹似有所觉, 瞥了眼许大茂就猜透他的心思, 也没当回事。 许大茂这种人,给点好处就能打发了。 倒是家里那个婆婆, 回去少不了一通闹。 见局势稳住,二大爷觉得该显显威风了, 照例把茶缸往桌上一墩, 吸引众人注意。 “许大茂,现在 ** 大白了。” “现在决定罚你……” 许大茂哪肯认罚,连忙装可怜: “二大爷,您看我都被揍成这样了,” “这伤没十天半月好不利索,” “还要怎么罚啊?” 街坊们瞅着许大茂,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刚才嚎得那么惨, 身上肯定也没少挨, 都听得出柱子是真下了狠手。 一直没啥存在感的三大爷插话: “要不就算了吧,大茂今天也够受的了。” 三大爷不是发善心,是许大茂暗地里递了话。 有油水的事,他从不落下。 何雨柱也帮腔: “许大茂今天被我收拾得够呛,” “谅他以后也不敢再犯。” “是吧,许大茂?” 虽不明白何雨柱为啥帮自己, 许大茂还是装出惨相, 艰难地点点头。 见何雨柱和三大爷一唱一和就把事定了, 二大爷心里窝火, 这本该是他拿主意的时候。 何雨柱我奈何不得, 你阎埠贵我还收拾不了? 二大爷盘算着怎么把三大爷搞下去,这样院里就他一人说了算。 想到这光景,不由得心头火热。 散会前,二大爷不忘再刷一波存在感。 1961年转眼就到。 厂里虽然批了何雨柱的申请,但因天气原因,得等开春才能开工。 这年大旱,土地贫瘠,何雨柱打算先收集草木灰和农家肥养地。 轧钢厂规模大,农家肥来源不愁,但需要堆沤发酵,中途还得翻堆,这活又脏又臭。 既然是自己的事,找谁干合适?何雨柱想到厂里那些犯错被罚扫厕所的,正好废物利用。 何雨柱在厂里折腾这些,引来不少闲话。 有人说他闲得慌,也有人猜是领导授意。 他之前研制出味精的事,几个月下来工人们大多知道了,不过产量有限,只供领导招待用。 不少人觉得一个厨子懂啥种地,都等着看笑话。 院里的许大茂更是专程跑来嘲讽何雨柱,结果何雨柱趁他张嘴时精准投喂,许大茂咽下去后恶心得几天吃不下饭。 院里传言,许大茂因此好久没敢碰章燕。 这事在厂里传开,许大茂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连领导都记住了他,见面就问:“你就是那个许大茂?” 某天回家,何雨柱找娄晓娥要票买收音机。 娄晓娥觉得家里那台还能用,没必要浪费。 何雨柱借口旧收音机信号差,又说何雨水一直想要台新的,旧的可以给她。 娄晓娥便不再阻拦。 何雨柱到了商场,发现收音机还是老款式,才想起晶体管收音机要62年才有生产线。 他不在意,继续逛着,却意外发现一台熊猫1501型和一台1502型收音机。 他记得1501型是59年国庆献礼,只生产了328台,1502型更少,两种加起来才400多台,60年就停产了。 何雨柱铁了心要买下它们,这些具有特殊意义的收音机,将来摆在自己的博物馆里正合适。 钱对何雨柱不是问题,可还缺张票。 该找谁呢? 他突然想起李主任——那老狐狸不是一直想拉拢自己吗?要是找他而不找杨厂长,反倒显得亲近。 于是何雨柱在售货员诧异的目光中先买下一台,匆匆离开。 路上找个角落把收音机收进空间,赶紧回厂找李主任。 费尽口舌总算拿到票,又急忙返回商场把另一台也买了。 售货员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心里嘀咕:这人怕不是傻,花一千多买两台收音机,刚才准是弄票去了。 她忍不住说:“花这么多钱就买这?也就你们资本家有这闲心。” 何雨柱笑道:“你可知这两台收音机的来历?我可不是资本家,就是个厨子。” 售货员不信,还说自己也打听过,这东西“很有收藏价值” 。 何雨柱这么一说,她更认定他是资本家,心里暗骂:饭都吃不饱还搞收藏,就该把你们全打倒。 何雨柱猜到她心里骂啥,也不计较,拿着收音机走了。 他走后,售货员把这事传了出去,引来一片骂声。 只有主任仔细问了情况,得知那人穿轧钢厂工作服,自称是厨子,大概猜到是谁了——主任曾去过他家做饭,聊过天,知道这人挺有见识,买这个也不奇怪。 回到家,娄晓娥见何雨柱乐得见牙不见眼,没好气道:“你花五百八就买这么个玩意儿?” “晓娥,这宝贝能当传家宝!” 何雨柱连忙说道。 娄晓娥瞪着他:“你当我三岁小孩?” 何雨柱拉着她坐下,把东西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她脸色稍缓,可还是不太相信。 何雨柱也不多解释,反正过几天她就忘了。 这种品相的存世不到十件。 他越看越喜欢,心里美滋滋地哼着小曲。 自打收了那台收音机,何雨柱就总爱到处转悠,可惜再没捡着漏。 被娄晓娥数落几句,他也觉得上次太冒失。 好在五年过去,风头该过了。 那两台收音机就搁在空间里吃灰吧。 还能去哪儿淘宝呢?对了, ** 。 来这年头这么久,吃喝不愁,老丈人帮着收古董,他一直没怎么去过 ** 。 灾荒持续两年多,不少人熬不住要变卖家当换粮食。 又不能明着卖,那是投机倒把。 除了熟人介绍,只能去 ** 碰运气。 晚饭时,何雨柱跟娄晓娥说想去 ** 转转。 “傻柱,咱家又不缺吃的,去那儿多危险。” 娄晓娥直皱眉。 “我就看看有啥好玩意儿。 再说了,就我这身手,谁能追上我?你男人啥体格你不知道?哪回不是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何雨柱说着就下道了。 “傻柱,你说怪不怪,你都回来这么久了,我这肚子咋还没动静?” 提起这个,娄晓娥愁眉不展。 何雨柱心知肚明——长期喝灵泉水,两人体质越来越好, ** 自然需要更长时间。 瞧自己这些年几乎没变样,只是更显成熟。 娄晓娥也是,哪像生过孩子的,跟十八岁大姑娘似的。 “别瞎想,星星不是好好的?说明咱俩都没毛病。” “还年轻着呢,急啥。” 听了这话,娄晓娥心里舒坦多了。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越发觉得嫁给何雨柱是选对了。 不用伺候婆婆, 丈夫疼人,孩子懂事, 还有个憨憨的小姨子。 想着想着,娄晓娥噗嗤笑了。 见媳妇笑了,何雨柱也松了口气,跟着乐起来。 最近星星住姥姥家, 正好可以试试新花样。 平时孩子睡着后, 娄晓娥总是放不开。 想到这儿,何雨柱笑得有点坏。 老夫老妻了,一看丈夫那表情,娄晓娥就明白他在想啥, 脸上顿时飞起红霞。 不过心里也有点期待,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一番缠绵后, 何雨柱起身准备出门。 “当心点儿。” 被窝里传来娄晓娥的叮嘱。 “知道啦,你歇着吧。” 说完便出了门。 快到地方时,何雨柱乔装打扮一番。 背着包作掩护,交易时装模作样从里面掏东西。 一身黑衣,戴着媳妇织的帽子, 只露眼睛鼻子,嘴巴处开条缝。 盘算着回去再跟媳妇谈买卖。 到了地儿,何雨柱先转了一圈。 规模不小,到处是星星点点的光亮。 看来管制松了不少, 灾年总得给人留条活路。 没准工作人员也来这儿换过东西。 摊位上啥都有:粮票、杂七杂八的物件, 多数跟吃的有关。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也有几个摊位摆着老物件, 不过成色一般。 第34章 何雨柱停在一个摊位 何雨柱停在一个摊位前, 指了指摊上的东西,摇摇头, 示意要更好的。 摊主开口了:“拿啥换?” 听声音是个女的。 何雨柱拍拍包:“吃的。” 女摊主从身后取出三个小碗和几件瓷器。 “您上眼。” 这三个珐琅小碗看着眼熟, 正是《正阳门下》里的那套: 茶飘香、酒罢去、再回楼。 聚朋友应该在老爷子手里。 这段故事他挺喜欢, 改天得找老爷子做笔买卖。 眼前这女的身份明确了: 正阳门里的大孝女侯素娥。 为了跟父亲仇人的儿子好, 让亲爹蹲了好几年牛棚, 最后嫁给了苏萌大舅, 还合伙倒卖了不少破烂候的收藏。 估摸现在就跟父亲闹别扭了, 偷拿老爹心肝宝贝出来卖也不稀奇。 “还行,怎么换?” “你包里都有啥?给我瞧瞧。” 挺精啊。 何雨柱在包里装了腌肉、白面和玉米面, 打开让她看了看。 侯素娥明显倒抽凉气,没想到有这么多硬货。 “三个小碗,换你三样。” “一斤肉,五斤白面,十斤玉米面。” “这几件瓷器,给十斤白面就成。” 侯素娥报价。 何雨柱心想:你可真孝顺。 虽然是破烂候闺女, 但对古董一窍不通。 “成,就按你说的。” 何雨柱懒得砍价。 “下回咋找您?家里还有不少这类东西。” 交易完要走,听见身后这话。 何雨柱暗想:破烂候咋养出这么个闺女? “这儿的规矩不懂?” 说完扭头就走。 路上,何雨柱琢磨这原来是个融合世界。 也不对,《正阳门下》、《小女人》、《情满》本来就是一个世界。 他住徐慧真前面那条胡同, 韩春明、苏萌住得稍远些。 何雨柱又细想剧情: 《小女人》里提过, 傻柱、秦淮茹好像无人养老, 请他们去养老院。 苏萌应该是瘫了, 韩春明整天用小推车推着她。 想到这儿,何雨柱来了兴致。 三个大强,三个三大爷,好像还有俩娄晓娥。 前后胡同住着,也不知何大清和蔡全无碰过面没。 何雨柱暗自琢磨。 改天得空先去后头胡同转转。 破烂候该住在胭脂胡同137号,进门右手头一间。 韩春明大概跟棒梗差不多大。 都是插队回来的,时间也差不多。 估摸都是74到75年那阵回来的。 又转悠了好一阵,何雨柱又收了几件老物件。 这些票据都很有收藏价值。 何雨柱在集市上转悠,跟几个疑似票贩子的人交换了些各类票证。 虽然家里不缺吃的,但日用品总是需要的。 清点完今天的收获,他心满意足地往家走去。 八月底的清晨。 傻柱,快点,要迟到了。” 娄晓娥在门外不停地催促。 来了来了,至于全家出动吗? 何雨柱无奈地摇头。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只有报名那天家长才会露面。 之后不管刮风下雨都是自己一个人上下学。 今天可是星星第一天上学的日子。” 认认路,见见老师,以后有事也好沟通。” 听妻子这么说,何雨柱不再多言。 其实他也想看看这个年代的学校是什么样子。 哥,你也太不关心了,星星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何雨水突然从旁边冒出来。 雨水,你不是该上高中了吗? 今天不用去学校? 何雨水立刻垮下脸:我的好哥哥,你还记得我上高中啊? 后天开学! 何雨柱尴尬地挠头。 自从上次记错妹妹的学校后,没少被她数落。 砰!何雨水抱着脑袋蹲下身子。 这个讨厌的哥哥总爱敲她脑袋。 要是考不上大学,肯定都是他的错。 蹲着的雨水看见小星星在偷笑,立刻起身捏住他的小脸揉搓。 嘴里还念叨着:治不了哥哥,还治不了他儿子? 娄晓娥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每次被哥哥教训后,雨水总要拿星星出气。 见妈妈不但不帮忙反而笑得开心,星星只觉得心累。 这届家长真难带,没一个像他这么稳重的。 在院门口遇到了要去学校的三大爷。 三大爷,要不要捎您一段? 何雨柱主动打招呼。 三大爷看着何家两辆自行车,眼里满是羡慕。 他一直想买一辆,但苦于弄不到票。 方便吗柱子? 这有什么,让星星坐前面,您坐后面。” 何雨柱说着把儿子抱上前杠。 路上何雨柱提醒道:三大爷要买自行车可得抓紧了。” 行情可能要变。” 三大爷连忙追问:柱子听到什么消息了? 偶然听领导提起,年底可能要发行工业券。” 以后买东西光有钱和票还不够,还得搭配工业券。” 三大爷又问起工业券和工业本的区别。 何雨柱想起家里闲置已久的工业本。 早年凭本子定量购买日用品,现在渐渐被各种票证取代。 简单说,券更难弄,限购的东西更多。” 我一直想买自行车,就是搞不到票。” 三大爷懊恼地搓着手。 您可以找一大爷帮忙,他肯定有门路。” 拿到票就赶紧买,过段时间可能要涨价。” 何雨柱突然想起有段时间自行车价格飞涨,最高卖到五六百。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灾荒年后的事。 也是,老易现在是八级钳工,弄张自行车票不难。” 三大爷说完就安静下来,估计在琢磨怎么从易中海那里白拿一张票。 这作风确实很符合三大爷的性格。 何雨柱看穿他的心思,便不再多说。 娄晓娥见两人不说话,开口问道:傻柱,你刚才跟三大爷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年底就会发行。 之前给你的那些票,能存放的东西有空就去买些。” 娄晓娥还没接话,三大爷抢先说道:柱子说得对,我回去也叫你三大妈去买点。” 一听说有便宜可占,三大爷立刻来了精神,心里得意地盘算:以后你们买东西要券,我老阎不用,这不就占了大便宜嘛! 几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学校。 红星小学的校名和轧钢厂一样带着二字,应该是为解决工人子女上学问题而建的。 那个年代很多工厂都有自己的附属学校。 校舍建得不错,老灰砖砌的墙面,在当时显得很气派的大铁门。 何雨柱带着星星去报名的路上,仔细打量着校园。 大多是北方特色的瓦房,也有几栋二三层的小楼。 一面墙上挂着黑板,上面有涂鸦,下面砌了个简易水泥台,中间用砖石隔开,像是乒乓球桌。 墙上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标语,充满时代特色。 这一切让何雨柱倍感亲切。 这风格和他小时候读的小学很像。 他想起自己小学的教室有几间是旧庙改的,哥哥读书时里面还住着和尚,轮到他上学时就只剩下几间漏雨的破屋。 有一年房梁上还盘着一条蛇,把大家吓得不轻。 在报名处,娄晓娥和雨水带着星星办手续,何雨柱则和一位老教师闲聊起来。 这位走南闯北多年的老教师说起教育现状时感慨万千:国家虽然大力提倡教育,但城里还好,农村就困难多了。 有些地方连校舍都没有,只能在庙里上课,很多家长也供不起孩子读书。 何雨柱听完,心里只有一个感受:穷。 但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国家仍然坚持推广教育,这份魄力和远见让他由衷敬佩。 星星的报名手续办妥了,何雨柱也把学校逛了个遍。 看着这所与他记忆中相似的小学校,他不禁想起有人说他们那代人最爱怀旧,大概是因为从小到大的世界变化太大,童年和成年仿佛是两种人生。 时间在何雨柱的回忆中悄然流逝,转眼已是1962年的春天。 何雨柱蹲在种了一年的地边,抓起一把土仔细查看,却看不出什么门道。 他听说有经验的老农看土色、闻土味就能判断地力如何。 刘岚,去厨房叫几个人来帮忙。”何雨柱对一旁的刘岚说。 刘岚应声而去,不一会儿竟带了七八个人回来。 何雨柱本打算只要两三人,一问才知道,大家听说他要整地,都自愿跟来了。 谢谢各位了。”何雨柱向大家道谢。 何师傅太客气了,平时您也经常照顾我们。”杨师傅代表大家回应。 只有胖子一脸讨好地说:何师傅的事就是我的事!您尽管吩咐,能帮的我一定帮,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这番话引来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何雨柱心里也不太喜欢这种人。 但现实中往往是这种人混得风生水起,老实人却处处吃亏。 何雨柱给每人发了一把从厂里带来的工具,指挥大家分头翻地。 可惜这个年代还没有化肥。 何雨柱见众人动作生疏,便上前指导: “别用蛮力,掌握巧劲儿, 镐柄位置按自己习惯调。 大土块记得敲碎——” 他抡起镐头示范, “别刨两下就挪地方,要刨到手臂伸直够不着为止。 步子跨大些, 别踩实了新翻的土。” 虽离标准还有距离, 但对新手已算不错。 何雨柱看着众人劳作,心里估算: 工余时间不多, 照这速度得三五天才能干完。 玉米花生可以直接种, 红薯得先育苗。 他朝院里喊道: “刘岚、马华,去把我准备好的花盆和发芽红薯搬来。 位置你知道的,刘岚。” 两人应声往厨房走去。 路上马华好奇地问: “刘姐,何师傅还会种地? 他不是没干过农活吗?” 第35章 刘岚想了 刘岚想了想说: “师傅最近常去图书馆, 前些日子还专门请教过老农。 现在应该是在试验。” 马华试探着问: “您说何师傅还会再收徒弟吗? 我有机会吗?” 刘岚暗笑:这傻小子竟没发现师傅对他特别—— 派活时不指点,正是暗中考察。 比起那个精明的胖子, 马华虽然迟钝但肯吃苦, 倒是块好料子。 她淡淡地说:“做好自己的事,师傅自然看得见。” 马华挠挠头:“可师傅从没教过我……” “埋头干就是了,” 刘岚突然住口, 想起师傅那些惩罚手段: 面壁思过时反复检讨, 倒背规章制度…… 比挨打还难受。 马华见她脸色变了,识相地没再追问。 回到院里,何雨柱抬头问刘岚: “没多嘴吧?” “哪能啊!” 刘岚连忙摆手。 何雨柱弯腰把沙质土装进深盆, 埋入带芽红薯放在向阳处, 叮嘱马华隔天浇水。 等秧苗长大就能移栽。 为保险起见,他假装打水时掺入灵水, 心里盘算普通水和灵水的效果差别。 于是,一半植株浇灵水,另一半浇普通水。 料理完后,何雨柱招呼厨房众人回去休息。 回到厨房,何雨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表示感谢。 大家都说何师傅太客气了。 几天后,地终于翻好了。 何雨柱先教大家整平土地,然后开始挖坑。 前后间隔30到40厘米,左右距离也差不多。 花生和大豆每坑放4到6粒种子,用脚拨土盖住坑,轻轻踩实就行。 玉米每坑一粒,每隔四个坑放两粒。 刘岚第一个问:“师傅,玉米为什么这么放?” 何雨柱解释:“这是防止有的种子不发芽。 放两粒的坑,等发芽后可以把苗移到没出芽的坑里。” 众人恍然大悟。 杨师傅感叹:“没想到种地也有这么多门道。” 何雨柱借机表现:“生活处处是学问,活到老学到老嘛。” “何师傅说得太对了!” 胖子大声附和,“您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 场面一时尴尬,何雨柱默默给胖子记了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因胖子打扰导致装模作样失败,下次安排他做点有“味道” 的活儿。 跟了何雨柱几年的刘岚一看师傅表情,就猜到胖子要倒霉,暗自偷笑:这小胖子,马屁拍在马腿上了吧,你可不知道师傅心“黑” 着呢,指不定正琢磨怎么收拾你。 见气氛不对,何雨柱赶紧说:“马华、胖子,你们去提些水来。” 吩咐完继续挖坑。 “何师傅,水来了!” 人还没到,马华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何雨柱接着吩咐:“你们俩再去把我之前育的红薯秧苗搬来。” 忙活了好一阵,两人才弄完。 何雨柱暗中观察:马华面色如常,胖子却藏不住一脸怨气。 何雨柱心想:等这次收获结束,就正式收马华为徒吧。 其实早清楚他的为人,之所以没一开始收他,也是为马华考虑——若自己刚回来就收徒,说不定会让他在厨房遭人排挤。 何雨柱想起以前的事:当年公司里有个新人被技术最好的大师傅看中,主动要带他,结果消息传出去后,就有人使绊子。 那人还振振有词,说自己巴结大师傅多年也只学到皮毛,凭什么新人一来就能学真本事。 当时工作不久的何雨柱只觉得人心险恶,甚至想回学校。 “马华、胖子,辛苦你们了,先休息一下,待会再继续。 回头教你们两手。” 何雨柱说道。 马华一脸高兴,觉得何师傅终于认可了自己。 胖子表面欢喜,心里却想:每次只教些皮毛,真本事一点不传,我哪里比不上马华?以胖子的机灵,早看出何雨柱有意收马华为徒。 想到这几年自己随叫随到,干活不含糊,何师傅却看不上自己,胖子越想越气,甚至琢磨着要不要搞点事情,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好惹。 休息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把两人和刘岚都叫过来。”移红薯秧苗时,要用原土裹住根部,” 他边说边示范,然后让三人试着操作。 这活儿简单,三人都做得不错。 接着何雨柱拿起铁锹:“看我的动作,先把土挖出来,往中间堆,做成一个小高垄,再把土拍实。” 然后让马华和胖子动手。”你们一左一右,别都在同一头。” 看两人做完一排,何雨柱又叫刘岚过来边做边讲解。 “在这土堆上挖个坑,把红薯秧苗放进去。” “埋好土之后再浇点水。” 何雨柱示范完,让刘岚也试试。 看她做得不错,何雨柱便走到一旁,观察浇过灵水和没浇灵水的秧苗有什么不同。 一看之下,差别果然明显。 没浇灵水的秧苗长得普通,从盆里取出后晒一会儿就有点蔫了。 而浇过灵水的,明显更壮实,颜色也更翠绿。 “何师傅,看什么呢?” 忙完的杨师傅走过来问道。 “杨师傅啊,你瞧瞧这两种苗子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往前指了指。 杨师傅一看,惊讶地说: “怎么差这么多?一边蔫蔫的,一边绿油油的。” “那边是我用自己研究的东西培育的。” “看起来效果还行,不过最终还得看收成怎么样。” 何雨柱话说得保守,心里却想:这样可不行。 万一产量太高,引人注意就麻烦了。 到时候没法解释。 灵水得再稀释些,浇灌次数也要减少。 只要比普通收成稍好就行,还得继续试验几次。 上次买收音机的事他可没忘。 何师傅您太谦虚了,看这秧苗长势肯定错不了。”杨师傅接话道。 见众人陆续到齐,何雨柱起身说道:辛苦各位了,就剩这点活儿。” 咱们分分工,抓紧干完。” 晚上东来顺,我请客。” 这话引得众人喜笑颜开。 不过也有人客气道:何师傅,这太破费了吧? 咱们十来号人,吃一顿可不便宜。” 没事儿,偶尔请顿好的还负担得起。” 这些天多亏大伙儿帮忙,总得表示表示。” 众人纷纷夸赞何雨柱大方。 虽说在食堂工作,但厂里也不是天天能见荤腥。 你们先忙着,我去弄点肉来。” 何师傅,东来顺还能让自带食材?杨师傅疑惑道。 不等何雨柱解释,刘岚就抢着说:一般人当然不行,可我师傅是谁? 他跟东来顺的大师傅是知己,经常切磋厨艺。” 还常帮他们捎些稀罕调料呢。” 听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对何雨柱在餐饮界的地位羡慕不已。 东来顺门前。 何师傅您来啦!服务员小王见何雨柱提着肉,热情相迎。 老规矩,这些肉大伙儿分分,剩下的留着晚上用。” 好嘞!要叫吴师傅吗? 不必了,我还得赶回去,晚上见。”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往回走,心里盘算着: 这世道,最牢靠的还是利益往来。 要不是每次都给店里分些肉,让大伙儿尝到甜头,哪能这么顺利?光靠吴师傅的面子可不够。 这年头的国营职工可硬气得很。 领导视察?爱看不看!高兴了打个招呼,不高兴头都不抬。 哪像后来,领导放个屁都是香的。 再说越是出身差的越敢横——就像剧里的何雨柱,谁都不怵,就因为根正苗红。 回到厂里,何雨柱难得清闲。 下班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东来顺。 还是何师傅有面子,这菜量都比别人足。”有经验的老师傅啧啧称奇。 酒足饭饱,众人散去后,何雨柱特意到后厨向吴师傅道谢。 答应帮他弄些紧俏货后,何雨柱这才离开。 走到四合院门口,碰见二大爷家的刘光齐。 何雨柱刚要进门,却被叫住: 柱子哥留步,有事相求。” 你说。” 我这不是要结婚了吗,想借您自行车接亲,再请您掌个勺。” 规矩你都懂吧?何雨柱话音刚落,刘光齐暗自松了口气。 虽说父亲总吹嘘与何雨柱交情好,但刘光齐心知肚明——这位爷压根看不上他爹,没准还使过绊子。 虽然没证据,但他始终怀疑父亲那次闹肚子就是何雨柱的手笔。 毕竟这位是出了名的记仇。 早就备好了,自行车和掌勺各一份礼。” 何雨柱有些意外:比你爹会来事儿,将来准比二大爷强。 这事包我身上,保准让你风光。” 目送何雨柱离开,刘光齐擦了把汗。 这位爷可比他爹难伺候多了。 何雨柱边走边琢磨院里三位大爷: 一大爷还算明事理,剩下两个一个比一个离谱。 二大爷偏心到胳肢窝,好东西全给大儿子,对两个小的非打即骂。 自打刘光齐搬出去,更是变本加厉,连吃个鸡蛋都要小儿子自己掏钱。 难怪刘光天会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三大爷更是算计到骨头缝里,子女上班后不仅要交生活费,连听收音机都要另外收费。 后来那些破事也就不奇怪了。 养儿防老?最后倒让傻柱养老,好名声全让秦淮茹得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只觉得胸口发闷。 刚进家门,就迎上娄晓娥嫌弃的眼神。 他直接瘫在床上,任由媳妇数落:又喝得一身酒气,也不知道洗洗! 嘴上抱怨着,手上却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 何雨柱享受着这个年代特有的温柔——要是搁在后世,怕是连沙发都没得睡。 媳妇儿最好了。” 少贫嘴!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天地良心,我傻柱可是老实人。”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 安分点!娄晓娥拍开他的爪子,再闹今晚睡地板。” 正闹着,儿子星星突然插嘴:爸爸真没出息。” 何雨柱跳起来就要教训小家伙。 闹腾半天,星星老实了,他也被媳妇揪回床边。 第36章 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 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较劲。”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这话逗得娄晓娥哭笑不得。 等孩子睡着,何雨柱凑到媳妇耳边:该换个屋了,孩子在旁边多不方便。”特意在二字上咬了重音。 娄晓娥想了想:院里是有几间空房,就怕不好安排。” 要不买下来?反正迟早要置办。”何雨柱盘算着改天找街道主任问问。 正事说完,他贴着媳妇耳朵低语:今儿有个几个亿的项目要跟你谈...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二人就此展开深入交流。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常往试验田跑。 他让马华定期浇灌,直到新芽破土才松口气。 之后把每株红薯分成几份,测试不同浓度的灵水效果。 幸好钢厂附近噪音大,鸟雀稀少。 没有塑料薄膜保护的新芽,要是在别处早被啄光了。 过了些日子,何雨柱觉得挑水浇地太辛苦,就请张主任和李主任来视察菜地,还特意请他们吃了顿饭。 厂里最终同意安装一段水管。 这天,何雨柱对正在干活的马华和刘岚说:马华、刘岚,你们隔十天半月去一趟,看见杂草就拔掉。” 明白,师傅。”好的,何师傅。” 想到今天要给刘光齐做婚宴,何雨柱叫上马华:马华,跟我出去办点事。”又嘱咐刘岚:厨房你先照看着,有事到四合院找我。” 知道了师傅。”刘岚应着,又催促马华:傻小子,还不快收拾东西跟师傅走?马华赶紧手忙脚乱地准备起来。 路上,马华好奇地问:何师傅,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伙子还挺有好奇心。”何雨柱笑了笑,院里有个弟弟结婚,我去掌勺,你帮我打下手。” 怎么不让刘岚来? 自己琢磨。”何雨柱没多解释。 到了四合院,二大爷迎上来:柱子,你可算来了,等你好半天了。” 二大爷您放心,我从厂里带了帮手。”何雨柱说着,指了指马华。 二大爷打量着马华:这是新收的徒弟? 马华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就是来帮忙的。” 何雨柱没多说,带着马华进了厨房。 二大爷看着他们的背影嘀咕:傻小子,傻柱还是那个傻柱,收徒弟也这么随性。” 厨房里鸡鸭鱼肉一应俱全,何雨柱心想二大爷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难怪后来光天、光福说大哥结婚把家底都掏空了。 二大爷不仅好面子,也确实疼爱这个大儿子。 可惜刘光齐虽然没挨过打,却被吓怕了,搬走后说不想让孩子看见爷爷打人,再也没回来过。 何雨柱先示范了各种食材的处理方法,然后让马华动手,自己在旁边指导。 马华稍有差错,他就立即纠正;再犯同样的错误,就直接开骂。 几个街坊在旁边议论:柱子 ** 弟也太严厉了,一点小错就骂人。” 看他那架势,真怕他动手打那孩子。” 有人插话:这才是真心 ** 弟的好师傅。 不然谁管你学得怎么样?别说骂两句,打你都应该。 想想咱们当年当学徒时什么样? 这话引起一片共鸣: 我当年学手艺,天天早起给师傅做饭洗衣服。” 你那算什么?我师傅脾气暴,喝了酒更凶,我没少挨打。” 你们那都不算...... 大家开始比惨,都说待会要多喝两杯压压惊。 马华听得心惊胆战,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 看什么看?专心切菜!是不是也想试试他们说的那些?何雨柱似笑非笑地吓唬他。 不想不想!马华连连摇头。 傻小子。”何雨柱不再逗他。 菜切好后,何雨柱说:你去旁边歇会儿,等我炒好菜你负责端盘子。”说完就开始炒菜。 马华没去休息,站在一旁认真观摩。 这小子还挺上进。”何雨柱暗自点头,开始讲解:不同的菜要用不同的油温,下料的时机、翻炒的节奏都有讲究,最重要的是火候...... 正说着,许大茂突然冒出来:傻柱,又在忽悠人呢? 马华正听得入神,见是师傅的对头来捣乱,立刻顶回去:许大茂,别胡说八道。 何师傅在教我手艺呢,请你让开。” 被个小徒弟当面顶撞,许大茂脸上挂不住,正要发作,被闻声赶来的二大爷拦住:大茂,给二大爷个面子,今天可是光齐大喜的日子。” 许大茂只好说:二大爷您客气了,我就是来看看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临走狠狠瞪了马华一眼。 柱子,光齐已经接回新娘子了,我来看看你这边准备得如何。”二大爷对老大真是格外上心。 何雨柱心想:要是对另外两个儿子有这一半用心,晚年也不至于那么凄凉。 二大爷您自己看。”何雨柱往身后一指。 刘海中一看,顿时眉开眼笑:柱子,你这手艺真是没得挑,色香味俱全!难怪街坊四邻办喜事都爱找你掌勺。 今天可给二大爷长脸了,忙完咱爷俩喝两杯。” 何雨柱还没答话,三大爷也凑过来:柱子,等我们家老大结婚,也得请你来掌勺。”何雨柱想起剧中三大爷的算计——儿子连请厨子的钱都给了他,他居然还想私吞,就随口说:行啊,到时候只收您一半红包。” 三大爷脸色一变:柱子,咱们这关系还谈什么红包? 三大爷,您是老师,总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 要是您这儿破例,往后院里其他人请我,我就不好办了。 这规矩,不能破。”见何雨柱态度坚决,三大爷不再多说,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让他白干活。 何雨柱看他那样子,心里暗笑:阎老西啊阎老西,真是抠门到家了。 柱子,该上菜了。”有人来通知。 马华,上菜。”何雨柱干脆利落。 菜肴上桌后,宾客们赞不绝口: 光看这卖相就知道错不了! 何师傅这手艺真是绝了。” 以后我家办事也得请何师傅。” 院里的小王插嘴道:你们以为何师傅那么好请?平时请他掌勺的都排长队,还都是大户人家。” “人家出手阔绰,你们可请不动。” 他脸上又浮现出得意之色: “咱们院里的人不同,遇上红白喜事,何师傅总会给几分薄面。” “外院的就别指望喽……” 没人搭理小王的炫耀,众人只顾埋头大吃。 等小王回过神,桌上早已碗盘空空。 “你们这群饿死鬼!” 听到小王的怪叫,满桌人哄堂大笑,场面欢腾。 光齐的岳家更是赞不绝口。 早闻何师傅厨艺精湛,今日一见更胜传闻。 唯独刘光天兄弟俩闷闷不乐。 “哥,咱俩成亲时,爹能这般操办吗?” 刘光福低声问。 “做梦!咱俩能跟大哥比?” “大哥是爹娘的心尖子,咱俩就是道旁的野草。” 刘光天不知是自嘲还是说与弟弟听。 刘光福顿时食欲全无。 刘光天忙劝:“快吃吧,往后有窝头啃就不错了,趁现在多吃些。” 何雨柱听见兄弟俩对话,心生怜悯。 要说院里谁最凄惨,非这兄弟莫属。 待你们大哥跑路,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转念一想,或可借此收服二人。 适时施些恩惠,收作跟班倒也不错。 这兄弟与二大爷颇有相似—— 头脑简单,当年也是风云人物。 一朝得势,头件事便是整治亲爹。 二大爷之流,与许大茂无异, 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待那十年到来,这两人必会反咬自己。 不如先给二大爷埋个钉子。 思及此,何雨柱出声提醒: “光天、光福,少说话多吃饭。” “当心传到你爹耳朵里。” 兄弟俩闻言一颤, 再不言语,只顾扒饭。 宴席将散, 刘光齐前来致谢: “柱子哥,今日多谢捧场,给弟弟挣足了面子。” 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 何雨柱起身同饮, 笑道: “光齐见外了,都是街坊邻居。” “能帮自然要帮,何况还收了礼钱。” “主要二大爷今日备料充足,” “否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刘光齐笑而不语: “终归是柱子哥手艺高明。” 一旁刘光天兄弟神情复杂, 羡慕中夹杂嫉妒, 最终化作满腹怨气。 刘光齐瞥见弟弟们神色, 却不以为意。 他这点倒随了二大爷—— 死要面子。 后来二大爷发迹, 非要光天兄弟低头才肯归家。 何雨柱冷眼旁观,颇觉玩味。 最受宠的老大反倒最不孝顺。 当年光天兄弟曾暗示父母: 善待他们,晚年尚有依靠。 谁知二大妈一句“指望你俩早饿死了” , 彻底寒了兄弟俩的心。 何雨柱暗自唏嘘: 世间爱恨皆有缘由, 不过因果轮回罢了。 宴毕, 何雨柱分了些剩菜给马华,同返轧钢厂。 刚进后厨,便听刘岚问道: “马华,手里拿的什么?” “些剩菜。” 马华憨厚应答。 刘岚追问: “师傅带你做什么去了?外出掌勺?” “是何师傅院里二大爷家办喜事,我去帮厨。” “傻小子真有福气,不知师傅看上你哪点。” 刘岚说罢转身忙活,众人皆向马华投来艳羡目光。 唯胖子面色阴郁,眼珠乱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回到厨房,开始谋划未来。 试验田已播种,待收成后请厂领导视察, 再申请扩大种植——厂区空地闲置也是浪费。 后续可养殖猪羊牛畜,若能弄到奶牛更佳, 那可是稀罕物。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需备些药剂。 用好了是良方,用岔了便成毒。 未来十年就扎根厂区搞这些, 既能培养心腹,也可庇护些人。 待真正开放时,便是他大展宏图之日。 转念又想,尚缺何物? 对,是钱财。 也需攒些本钱。 物资他不缺,难在如何变现。 思来想去,除 ** 交易, 唯有那些资本家肯出高价。 第37章 但此路风险甚大仅能 但此路风险甚大,仅能做几单, 六六年前必须收手。 正盘算间,何雨柱不觉昏沉睡去。 朦胧中忽闻秦淮茹声音: “刘岚,柱子可在?我有事相商。” “在里边睡着呢。” 刘岚指向角落。 秦淮茹走近端详酣睡的何雨柱, 心头泛起酸意。 这人活计轻松,吃穿用度却最讲究, 哪像自己,累死累活还要遭人闲话, 微薄薪水勉强糊口, 忍辱负重才能换口吃的。 要不……干脆打何雨柱的主意? 最好能调进后厨工作。 这念头惊得她自己心头一跳。 可想到何雨柱脾性—— 旁人占些小便宜尚可,若叫他觉得吃亏, 还不知如何报复。 单是那掂勺克扣的本事,就够她受的。 连忙压下这个念头。 她却不知,欲望一旦萌芽, 便再难遏制。 面对何雨柱的疑惑,一大爷解释道: “你一大妈体弱多病,我还接济院里其他几户。” “另资助了两个徒弟读书。” 何雨柱心里信了几分。 一大妈身子骨弱是事实。 撇开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些弯弯绕绕不说,这老头在尊老助人方面确实挑不出大毛病。 不过何雨柱总觉得他帮人别有用心,尤其烦他总爱拉上旁人。 说到资助徒弟读书这事,何雨柱倒是信的。 电视剧里二大爷不也供蓝厂长念大学?后来人家靠着倒卖螺纹钢发了家。 一大爷,您要帮人是您的情分,可别总拽着别人。 院里多少人都是一个人撑起全家,日子都紧巴着呢。” 易中海刚要辩解,就被老太太截住话头: 老易啊,你活了大半辈子反倒糊涂了?连我孙子都看得比你明白。 秦淮茹日子难不假,可院里谁家不是这么熬过来的?当年老刘老阎拉扯一大家子,那光景不比秦丫头更难?你以为老阎愿意整天精打细算?急得满嘴燎泡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老太太说得口干,何雨柱连忙递上茶水。 还是我孙子机灵。”夸完又数落易中海:你们这些老爷们儿,见着小秦模样周正,抹两滴眼泪就找不着北了。 倒不如我这孙子明白事理。” 说得易中海老脸通红。 何雨柱憋着笑,又觉着他反应古怪——莫不是被老太太说中了心思? 看这情形,何雨柱暗忖:保不齐一大爷真存着那份心思。 原本想拿傻柱当 ** ,谁知贾家棋高一着先让秦淮茹上了环。 要不是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那环指不定现在还戴着呢。 何雨水也是个糊涂的,明知这事还被秦淮茹三言两语哄住了。 何雨柱心想,要是能穿回六五年,非把这傻妹子踹到贾家去不可。 见老太太越说越来劲,何雨柱赶忙打圆场。 他琢磨着,老太太八成也看穿了一大爷的心思,真是人老成精。 一大爷,您不就是想找个养老的依靠吗?眼下秦淮茹家不正合适?认棒梗当干孙子,往后不就有指望了? 易中海神色微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何雨柱心下了然:这老狐狸准是盘算过又放弃了——棒梗什么德行他门儿清,从小看到老的货色。 柱子,我是想过这茬,可贾张氏那关过不去。 先前试探过,老太太反应可大了。” 何雨柱恍然大悟:那时候贾张氏刚经历丧子之痛,生怕孙子有个闪失。 您没见她那会儿寸步不离跟着棒梗?如今不也好多了。” 易中海一怔,没料到何雨柱能说出这番见解,细想又在理。 没想到你有这般见识。 那你给出个主意? 何雨柱就吐一个字:等。” 见一大爷云里雾里,老太太笑骂:小兔崽子,别逗你一大爷了。” 何雨柱这才接着说:再过两年,等贾张氏心结淡了,棒梗也大了。 秦淮茹工资撑死二十七块五,养家肯定吃力。 您那时再提,她一准答应。” 对付贾张氏,他搬出原剧的法子:让一大爷每月贴补三块钱。 您觉着这主意咋样? 见易中海还在犹豫,何雨柱猜他顾虑棒梗。 这老狐狸果然精明。 您该不会真指望棒梗养老吧? 易中海抬头:这话怎么说? 关键在秦淮茹身上。” 何雨柱心知肚明,认了干亲后,无论真心假意,秦淮茹都会把表面功夫做足。 至少要落个的名声。 易中海明显动了心。 何雨柱见好就收,慢条斯理抿起酒来。 老太太眯着眼笑,对这主意颇为满意。 半瓶酒下肚,易中海终于开口: 柱子,这法子确实可行。” 就怕秦丫头日后变卦? 何雨柱腹诽:所以原剧里你让傻柱接盘,让两个养老的互相牵制,打得一手好算盘。 所以我说要等。” 这两年您正好观察。 适当接济她家,重点放在棒梗身上。” 等您退休,让棒梗顶岗。 光这一条,她们家就得感恩戴德。” 何雨柱边说边琢磨:要不...等一大妈百年后,撮合这老两口?都是大饼脸,挺般配。 易中海这回真动心了,嘴上却说要和一大妈商量。 装什么装,家里还不是你说了算?何雨柱暗自撇嘴。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起身告辞,说要回去商量。 人一走,老太太就夸:小兔崽子,眼够毒。” 给你一大爷出的主意不赖。” 棒梗那崽子肯定靠不住。”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您这是未老先成精啊。” 老婆子我黄土埋半截喽。” 哪儿的话,您准能活成老寿星。” 何雨柱知道灵水能让老太太延寿,但天机不可泄露。 傻柱,你和你一大爷还能像从前不? 老太太终于问出这话。 太太,跟您交个底,完全回到过去是不可能了。” 当普通邻居处着,偶尔喝两盅还行。” 何雨柱说的是实话。 他介意的不是养老问题,而是一大爷总强人所难。 想到往后二大爷、三大爷晚景凄凉,一大爷肯定要拉他帮忙。 亲儿子都不管,凭啥让我这个外人兜底?何雨柱自然不乐意。 眼下还得在这院里住着,和一大爷也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转念想到和三大爷关系尚可,或许能劝两句。 下次喝酒时提一嘴,也算尽心了。 老太太听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结果在她预料之中。 成,就这么定了。 乖孙,扶奶奶回屋歇着。” 待老太太安睡后,何雨柱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柱子,老太太找你啥事? 刚踏进门,娄晓娥便迎上来问道。 想让我跟一大爷和好。” 老太太盘算这事可有阵子了。” 娄晓娥日日陪着聋老太太,早瞧出她的心思。 没想到你竟应下了,平 ** 可没这么好说话。” 还不是为了你?敢这么说自家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何雨柱不由分说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床榻走去。 休沐这日,早饭罢,何雨柱忽然问道: 晓娥,前儿让你打听院里卖房的事,可有信了? 问着了,中院有两户要出手。” 只是听说须得街道批条子才作数。” 何雨柱闻言点头: 装些苹果给我,我去寻王主任说话。” 不多时,他拎着网兜出门,正撞见三大爷提着钓具往外走。 柱子,这大包小包的要去哪儿啊? 三大爷盯着那兜红富士,眼睛直发亮。 去街道办寻王主任办点事。” 何雨柱瞥见他手中鱼竿,忽觉手痒: 三大爷这是要去垂钓?改日得闲同去。” 不等回应,他蹬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徒留三大爷望着空荡荡的鱼篓叹气。 街道办里,王主任见着何雨柱便笑: 说了多少回,私下叫王姨就成。” 公务场合还是称职务妥当。” 何雨柱笑着放下苹果。 先前王主任公子成婚,借他的自行车,宴席也是他掌勺,这份情谊自然不同。 哟,这是要考验干部?王主任打趣道。 真要考验,哪能就带这几个果子? 何雨柱贫着嘴,眼见办事员小张识趣地带上门,这才转入正题: 王姨,院里两间房要转手,说是得您这头批条子? 王主任松了口气:你家不是有两间了? 星星都上学了还挤着住。”何雨柱叹道,雨水那间总要给她留着,姑娘家嫁人后也得有个退路。” 这话戳中王主任心事,当年她若有这般兄长...... 成,这就去办手续。”她起身取公章,忽压低声音:正好有桩事——我孙子缺奶粉鸡蛋,你能帮着张罗些不? 奶粉票我按半价给您。”何雨柱会意,鸡蛋不要票,价码略高些。” 二人一路商议着回到四合院。 手续办得顺当,只是卖房的临时改口要粮食抵部分房款。 正说着,许大茂挎着放映机回来,阴阳怪气道: 傻柱能弄来粮食?别是吹牛吧!要不您二位还是收现钱稳妥? “直接给钱多省事,何必折腾那些麻烦事。” 何雨柱话音刚落,卖房的两人立刻怒视许大茂。 其中一人火冒三丈要冲上去,被家人急忙拉住。 许大茂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何雨柱心想,这许大茂是不是欠揍? 隔三差五就来惹事,简直自找苦吃。 既然他这么想挨打,那就成全他。 想到这儿,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 ——————————————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开口道:“王姨,去我家喝口水吧。” “对了,柱子,刚才说你坏话的是谁?” “是许叔家的儿子许大茂,他家放电影的。” 何雨柱说完又补充,“我爸和他家不对付,这矛盾就传到我们这辈了,让您见笑了。” 到家后,何雨柱推门喊道:“晓娥,王主任来了,倒杯水。” 娄晓娥很快端水出来。 何雨柱介绍道:“王姨,这是我媳妇娄晓娥,您叫她晓娥就行。 晓娥,这是街道王主任,跟我一样喊王姨。” 两人寒暄几句,王主任笑道:“柱子,你媳妇真俊,一点不像生过孩子,倒像待嫁的姑娘。” 何雨柱憨笑着没接话。 第38章 娄晓娥接 娄晓娥接过话茬:“王姨您也年轻,完全看不出是当奶奶的人。 咱俩站一块,别人准以为是姐妹。” 两人越聊越投机,把何雨柱晾在一边。 他也不在意,看时间快到十点,便骑车出门采购。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他从空间取出一条鱼、一只鸡和一些蔬菜。 刚到家,见王主任要走,他连忙拦住:“王姨,东西都买回来了,吃了午饭再走吧。” “柱子,这不合适,我还上班呢。” 王主任推辞道。 何雨柱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立刻接话:“王姐,就在妹妹家吃顿便饭,没人会说什么的。” 何雨柱心里好笑:才一会儿工夫,辈分就降了。 他没多管,知道娄晓娥能留住王主任,自己便进厨房忙活。 半小时后,四道菜上桌。 一坐下,王主任就夸:“柱子这手艺,吃了一回想下回。 难怪都说请到你做席是面子。 晓娥,你真有福气。” 娄晓娥却开始数落何雨柱:“王姐,您不知道,平时都是我做饭。 今天托您的福才能吃上他做的。 他一回家就跟大爷似的,有时候脸都不洗,还得我拿毛巾给他擦。 还有我儿子,总嫌我做饭难吃。” 何雨柱心想:晚上非得握着你的“良心” ,问问它疼不疼。 “晓娥,说这话前先把笑收一收。” 王主任打趣道。 她其实挺羡慕娄晓娥,从聊天中知道她嫁过来就当家,丈夫也不摆架子,日子过得舒心。 “哈哈哈……” 何雨柱笑着,完全无视娄晓娥瞪他的眼神。 趁王主任不注意,他偷偷逗了逗娄晓娥,惹得她脸红心跳,心里还盘算着下午要好好“关心” 她。 “好香啊,爸爸又做什么好吃的啦?” 星星放学回来了。 何雨柱拉着他介绍:“星星,叫王奶奶。” 星星机灵地喊:“王奶奶好,我是何星亮,您叫我星星就行。 不过您这么年轻,我叫您王姨好不好呀?” 王主任被逗得眉开眼笑,掏出一块钱想给他,被何雨柱拦住:“王姨,太多了,给几分钱就行。” 星星见爸爸眼神不对,下意识摸了摸屁股,感觉今晚可能要挨揍。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吃饱,不然没力气躲。 他飞快坐到饭桌前。 王主任最终给了一毛钱,逗他:“星星,怎么知道菜是你爸爸做的?” 星星嚼着鸡肉,脱口而出:“这么香的菜,只有爸爸做得出来。 妈妈做饭一直没进步,还是难吃。 都怪爸爸太惯着她了。” 饭桌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何雨柱挤眉弄眼,娄晓娥左顾右盼,星星埋头猛吃,一脸悲壮。 王主任看着这一家子,觉得真有趣。 饭后,何雨柱送王主任出门。 屋里传来星星的喊声:“爸爸你……”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们家真温馨。” 王主任笑道。 “让您见笑了。” 何雨柱把她送到大门口,“东西三五天备齐,我给您送去。” “行,麻烦你了柱子,别送了。” 何雨柱转身回家,还没进门就听见星星的“惨叫” 。 这小子鬼精,每次娄晓娥要打他,他就嚎得全院听见,让本就不忍心的娄晓娥更下不去手。 何雨柱赶紧进门,给儿子来了个男女混合双打,为他的童年添上“美好” 一笔。 星星上学后,何雨柱关上门,和娄晓娥认真探讨了“良心” 问题。 事后,他提议:“晓娥,房子买好了,等我把星星的床打好,就让他搬过去吧。” 娄晓娥有些不舍:“要不再等等?” “他都七岁了,该 ** 了。 我猜这小子巴不得自己住呢。” 娄晓娥听了丈夫的话,脸上泛起红晕:是该给星星添个妹妹了,晚上我跟他商量。” 何雨柱系好扣子往外走:我去东直门拉些木料回来。” 给咱屋换新床,旧床让星星用。” 哪有你这么当爹的......今天能忙完吗? 找光天光福搭把手就行,你在家歇着。” 他盘算着要做张组合床,带储物抽屉。 再打几个小凳子,给星星配张书桌。 书架也得做两个,孩子屋里一个,自己留一个。 等雨水出嫁,她那间就改成书房。 衣柜、衣架......越想越觉得活计多。 二大爷在吗?何雨柱敲响西厢房的门。 二大妈探出头:上班去了,有事? 借光天光福帮个忙。” 两个小伙子很快跟着出来。 下午陪我去拉木料,晚上东来顺涮肉。”何雨柱话音未落,兄弟俩眼睛就亮了。 刘光天拍胸脯:柱子哥放心,我们力气足! 光福跑去叫三轮车的工夫,光天忍不住倒苦水:我爸现在变本加厉,大哥跑了就拿我们撒气...... 看着光福带着车夫回来,光天咽下后半截话。 路上何雨柱想起院里流传的话——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二大爷家的情形,倒真应了这句老话。 东直门的木料场堆着不少好料子。 师傅搭把手,每人加五毛。”何雨柱这话让车夫们干得更起劲。 来回五六趟,连地窖都塞满了木料。 回家路上撞见许大茂:傻柱你闲得慌?弄这些破木头! 何雨柱抹着汗冷笑:等爷打出家具来,馋死你个龟孙! 冲洗时他盯着屋顶出神——要能做个太阳能热水器就好了。 可惜这年头塑料难找,改日得托大领导想想办法。 换上干净衣裳,他从柜子里取出珍藏的好酒。 就剩一瓶茅台了,凑合带瓶西凤吧。”这话让等在院门口的光天直咂舌:我爸过年才舍得喝西凤...... 光福小声说:听说柱子哥请客,我爸头回对我们和颜悦色。” 暮色中,三个身影朝着飘来羊肉香的方向走去。 记得老一辈常说,儿女分两种,一种是来讨债的,一种是来还债的。 眼前这对兄弟,倒像是这辈子就来讨债的。 光天、光福,下回和二大爷喝酒时,我顺嘴提一句。” 不过终究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也不好多管。” 最多就是捎带一提,成不成可不敢打包票。” 何雨柱本是随口一说,兄弟俩却感动得不行。 柱子哥,就冲您这份心意,今天我们非得好好敬您几杯。”刘光天拍着胸脯说,刘光福也使劲点头。 都是自家兄弟,别这么见外。”何雨柱摆摆手,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能帮的一定帮。” 他心里清楚,要收服这兄弟俩,光靠地位钱财还不够,得给他们缺的那份温情。 从小没爹疼的孩子,性子难免偏激。 对付这样的人,就得从他们最渴望的地方下手。 等他们真心归顺了,再亮出本事,到时候想背叛都难。 等那十年一到,都不用他开口,这兄弟俩自然会去对付二大爷。 要是地位超过了亲爹,怕是第一个跳出来批斗的就是他们。 真是感天动地的父子情。 只要他们不背叛,开放后带着发财也不是不行。 到了东来顺,服务员热络地跟何雨柱打招呼。 刚落座,刘光天就忍不住说:柱子哥,您面子真大。 上回我来,服务员那脸拉得老长,活像我欠他们钱似的。” 何雨柱想起村里老厨子的话:现在的服务员真窝囊,整天赔笑脸。 我们那会儿,爱搭不理全看心情,不高兴了揍客人都没人敢吱声。” 他回过神笑道:我跟这儿的人都熟。 虽然是涮肉的地儿,好歹也算半个厨行。 以后你们来报我名字,别的不敢说,服务和菜品肯定不一样。” 该摆谱的时候还得摆。 我们可吃不起。”兄弟俩眼睛刚亮又暗了下去。 光天快工作了吧?何雨柱岔开话题。 正发愁呢。”刘光天皱眉,我爸虽然到处托人,可没名额,学徒工不知猴年马月能转正。” 何雨柱笑而不语,刘光福突然反应过来:柱子哥,您能帮我哥吧?我爸常说您在厂里跟领导关系好。” 这兄弟俩性子急,学厨怕没耐心。 不过等他在厂里站稳脚跟,弄几个名额不是问题。 到时候让他们当眼线,那十年里也能护着点,至少能通风报信。 我就是个厨子,要跟我也只能在厨房混。”何雨柱故意问,光天愿意吗? 现在厨房可是肥差,活比车间轻省,油水又多。 跟着他更没人敢欺负。 刘光天稍一琢磨就应了:傻子才不干呢!柱子哥,往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说完咕咚灌下一杯酒。 何雨柱按住他要再倒的手:少喝点,今天是来解馋的。” 正说着菜上来了。 吴师傅亲自端来大盘羊肉:柱子,上回多亏你,这盘算我的。”何雨柱起身敬酒:吴师傅太客气了,哪次来您不照顾。” 等吴师傅走后,刘光福惊叹:早听说柱子哥混得好,今天可算开眼了。”刘光天指着菜说:你看这分量,顶平时两三份呢! 何雨柱抄起筷子:再不吃我可全涮了。”兄弟俩立刻抢起来,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一桌菜几乎全进了他俩肚子。 见他们撂下筷子,何雨柱问:够不够?再加盘肉?刘光福摸着肚子:这辈子头回吃这么多肉。”何雨柱逗他:你哥很快就能常吃肉了,你还得等几年。” 刘光天纳闷:厂里不是偶尔才有荤菜吗? 那是员工餐。”何雨柱解释,领导招待可天天大鱼大肉。” 刘光福突然骂街:这些蛀虫!都该批斗!活脱个小愤青。 刘光天拦住弟弟:肯定是柱子哥手艺好,厂里才总找您做招待。 等你毕业跟柱子哥干,不也能沾光? 刘光福顿时两眼放光,喃喃道:巴不得他们天天有招待。”何雨柱看得直摇头,忽然想起句话:人们恨的不是特权,而是自己没特权。 只恨自己不是特权阶级。 吃完就回去吧。” 这酒你们拿着,别让二大爷瞧见。” 在门口等着,我去跟吴师傅道个别。” 刘光天麻利地把茅台塞进衣襟,喜形于色。 这酒连他爹都舍不得尝一口。 兄弟俩在门外闲聊: 哥,真眼红你,马上就能跟着柱子哥吃香的喝辣的。” 我还得苦熬好几年呢。” 或许是惺惺相惜,刘光天格外疼这个弟弟: 第39章 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 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光福你注意到没,今天一提跟柱子哥吃饭,爸态度立马变了。” 说到父亲,刘光福脸上不见半分温情,反而带着讥讽: 他那是有求于柱子哥。” 当年他那小官怎么当上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后来还背地里使绊子,柱子哥没找他算账都是给面子。” 刘光天闻言也想起件往事: 有次我偶然听见大哥和爸说话。” 说爸那次请柱子哥喝酒闹肚子,就是柱子哥做的手脚。” 只是没证据罢了。” 想到何雨柱睚眦必报的性格,刘光福沉吟着点头。 二哥,以后咱们要是跟着柱子哥干,可不能学爸那样两面三刀。” 做人总得讲义气。” 光福你说得对,哥虽然不机灵,但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正说着,见何雨柱迎面走来,兄弟俩立即噤声迎上去。 三人说笑着回到四合院。 分别时,耳尖的何雨柱听见邻居窃窃私语: 傻柱怎么跟二大爷家那俩小子混一起了? 看着还挺热络...... 也有知情人议论: 下午傻柱带着光天光福拉回来好多木材,不知道要干啥......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何雨柱暗自好笑:到底还是叫我傻柱。 转念一想也正常,自己不也一样?比如李主任,当面喊主任,背后骂他李。 想通这点,他反而坦然,逢人就热情招呼。 到家后,何雨柱没急着进门,先把娄晓娥叫到外面低声问: 你跟星星说了吗? 说了,小家伙高兴坏了,还说早想逃离这个了。” 这小没良心的。” 见娄晓娥委屈巴巴,何雨柱凑到她耳边轻笑: 那正好,星星不中用了,咱们再练个小的。” 老不正经!床什么时候打好,什么时候再说。” 何雨柱心里偷乐:以前怎么没发现娄晓娥还有点小傲娇?莫非是压抑太久,冒出些古怪性子? 他越想越来劲,巴不得立刻把星星赶出门。 星星,你是不是又惹妈妈生气了? 星星一听,赶紧躲到桌后,满脸戒备: 爸,您能成熟点吗?每次在妈那儿受气,就来找我麻烦。” 何雨柱指着自己的脸,一本正经: 星星,看着爸爸正义的眼神,我像那种人吗? 您不像——您根本就是! 星星越说越激动: 还有雨水姑姑也是,一受您气就来捏我脸、揉我头发,果然是您亲妹妹! 何雨柱听得哈哈大笑。 星星转头想找娄晓娥安慰,却见妈妈也笑得直不起腰。 小家伙心凉半截,觉得自己命苦摊上这么对父母。 我要离家出走! 星星突然蹦出这句,吓了娄晓娥一跳。 何雨柱却不慌不忙报起菜名: 明天小鸡炖蘑菇,后天红烧肉,我还弄了几斤带鱼,过两天就去拿...... 他连说一周的菜谱,听得星星直咽口水。 何雨柱故作惊讶地看着儿子: 小同志,你怎么还在这儿?要爸爸帮你收拾行李吗? 谁在说话?我在干什么? 星星立刻学起爸爸装傻的样子, 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会在这儿?咦,爸爸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完一溜烟钻回被窝,暗自打气: 我绝不是因为馋才留下的!雨水姑姑说吃饱才有力气减肥,我是吃饱才有力气出走! 对,就是这样! 二大爷家门口,光天和光福兄弟俩你推我搡,都想让对方先进去探路,看爹妈睡了没。 其实最想的,还是保住各自那瓶酒。 谁知光福刚推开门,就看见老爹端坐桌前。 原来兄弟俩跟着何雨柱去吃饭,二大爷早就心痒难耐。 虽说七级钳工考过了,可二大爷总觉得自己天生是当官的料。 看见刘光福鬼鬼祟祟的样子,他猛地拍桌:你哥呢? 刘光福吓得一激灵,结结巴巴道:在...在门口。” 二大爷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觉得自家威严依旧。 他背着手,学着领导派头,一边揉着拍红的手,一边吩咐:叫你哥进来。” 门口的刘光天知道酒藏不住了,赶紧堆笑进门,举起茅台:爸,看我给您带什么了?没开封的茅台! 二大爷板着脸不领情:光福是进来打探的吧?你会这么好心?要不是我在这儿等着,这酒你肯定自己藏起来。” 话虽如此,他却一把夺过酒瓶,嘴里还骂:这酒肯定是柱子让你俩捎给我的,还敢私藏?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就要动手。 刘光福吓得抱头,刘光天却灵机一动:爸,你要打我们,我就告诉柱子哥!他今天答应以后让我们跟他混了。” 二大爷一听,停了手:光天,你说真的? 刘光天摸透老爸心思,赶紧接话:那还能假?今天在东来顺柱子哥亲口说的,过阵子就安排我进轧钢厂后厨,光福毕业也过去。” 刘光福也插嘴:柱子哥还说以后我们天天有肉吃呢!说完舔了舔嘴唇。 二大妈听见动静走过来,一听就嘲笑:天天吃肉?傻柱吹牛吧?也就你这种没见识的才信。” 刘光天不服气,趁机吹嘘:妈,您这就外行了。 轧钢厂上万人的大单位,一个月大半时间都有招待。 爸,我说得对不对? 二大爷想了想,点头:厂里接待确实多,而且听说领导请客都点名傻柱掌勺,好多外人不是他做菜还不肯来。 他天天有肉吃,倒真有可能。” 二大妈酸溜溜地说:“傻柱这伙食比领导还讲究,就没人管管?” 二大爷沉吟道:“后厨没人吱声。 倒是许大茂举报过,说傻柱偷拿公家物资,结果反被领导训斥,说那是外头人给的酬劳。” 二大妈撇嘴:“糊弄鬼呢!” 刘光天暗自记下许大茂告黑状的事,趁机试探:“爸,您要是对我们好些,我们多在柱子哥跟前美言几句,您升职的事不就有戏了?” 二大爷听到二字顿时眉开眼笑,扬起的手轻轻落下搭在儿子肩上,商量道:“光天啊,这酒算爸跟你买的。 过两天请柱子吃饭,五块钱成不?” 刘光天愣愣接过钞票才回过神,暗悔没多拿捏会儿,嘴上应道:“听您的。” 说完拽着刘光福回屋。 二大妈进屋就埋怨:“给什么钱?儿子的不就是老子的?” 二大爷正色道:“今时不同往日。 光天要在傻柱跟前说我几句不是,我这前程就完了。 往后对他俩客气点,听见没?” 二大妈敷衍道:“知道了,你少动手比啥都强。” 刘光天一进屋就压低声音:“痛快!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刘光福附和:“大哥你是没看见,听说咱跟了柱子哥,爸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说真的,今晚比在东来顺吃涮肉还痛快。” “光福。” 刘光天突然严肃,“这都是柱子哥给的脸面。 往后要死心塌地跟着,要是你敢做对不起柱子哥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刘光福急眼:“二哥你这话寒碜谁呢?好歹我还分得清里外。” 又压低声音:“不过哥,爸说许大茂背后捅过柱子哥刀子,咱要不要收拾他?说不定柱子哥一高兴......” 兄弟俩嘀嘀咕咕盘算起来。 这些天何雨柱除了侍弄菜地,就是在家叮叮当当打家具。 有人问起,他就说是给星星打小床。 刘家兄弟天天来帮忙,勤快得二大妈直瞪眼:“在家都没见这么卖力!” 三大妈阴阳怪气:“跟着傻柱有肉吃,换谁不积极?” 两个老太太顿时剑拔弩张,街坊们纷纷避让。 半月后新床完工,何雨柱指挥着搬家具。 看热闹的邻居啧啧称奇:“这能拆装的床真稀罕!” 有人试着坐了坐,盘算着也找何雨柱打一套。 忙活完所有家具,何雨柱伸着懒腰说:“光天、光福回去收拾下,我去弄点好吃的。” 俩小子乐得屁颠屁颠跑了——自打尝过何雨柱的手艺,国营饭店的菜都成了猪食。 何雨柱骑车转悠半天,从空间取出五花肉、大公鸡和带鱼。 刚进院就听见三大妈嚷嚷:“柱子今天可真阔气!” “犒劳帮忙的弟兄们。” 何雨柱笑着拎着食材往后院走,肉香仿佛已经飘满了四合院。 三大妈愣了好一会儿,撇着嘴说:俩毛孩子随便应付下就得了,也就你傻柱这么舍得。” 何雨柱懒得搭理,推着自行车就往院里走。 三大妈盯着他的背影嘟囔:钱多烧得慌。” 晓娥,热水备好了没?何雨柱停好车朝屋里喊。 早烧好啦!雨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就等你回来宰鸡呢! 何雨柱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妹妹明天休息。 正好,拔鸡毛的活儿有人干了。 雨水来得正好,把热水端出来帮着拾掇鸡。” 哥你也太会使唤人了!雨水嘴上抱怨着,还是乖乖端着水盆出来了。 刘光天见状赶忙接过水盆:这种粗活哪能让雨水干,我来吧。” 何雨柱顺水推舟:成,那宰鸡也交给你了,我进屋忙活别的去。” 油锅里的带鱼正炸得滋滋响,二大爷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光福,快去帮你哥收拾鸡。” 何雨柱心里嘀咕:这老头怎么也来了? 二大爷笑呵呵地迈进屋:柱子忙着呢?我怕这俩小子笨手笨脚的,特意过来瞧瞧。” 其实他是听儿子总夸何雨柱手艺好,自己馋得慌,又觉得俩小子越来越不服管,想借机跟何雨柱套近乎,顺便压压儿子威风。 二大爷赏脸,您先坐着歇会儿。”何雨柱客套道。 这话听得二大爷浑身舒坦,暗想今晚非得好好教训儿子,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正说着,三大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哟,老刘也在啊? 原来三大爷下班听说何雨柱要犒劳刘家兄弟,赶紧让老伴抓了把花生米就赶来了。 二大爷瞥见他手里的东西就嘲讽:阎老西,你就带这点玩意儿,也不嫌寒碜。” 我们家什么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大爷面不改色,一个月就那点工资,六个张嘴等着吃饭,不精打细算怎么行? 再穷也不能就拿几颗花生米吧?二大爷不依不饶,西凤酒舍不得,二锅头总行吧?散酒也成啊! 第40章 三大爷 三大爷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道:柱子都没说啥,你操哪门子心?转头又堆着笑对何雨柱说:听说你添了新家具,三大爷特地来道喜。 哟,还做了这么多菜,这不赶巧了嘛!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文化人装起糊涂来也是一把好手,便顺着说:三大爷能来,那可真是蓬荜生辉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三大爷面不改色地进屋放下花生米,跟娄晓娥和雨水寒暄两句就溜达出去了。 一个两个的,鼻子比狗还灵!三大爷一走,雨水就抱怨开了,哥好不容易弄点好吃的,他们一来咱们都不够分了。” 娄晓娥看着小姑子直乐:你跟星星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 嫂子,星星怎么还没回来?三大爷都到家了。”雨水突然想起大侄子。 正说着,星星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小家伙一进门就皱鼻子:二爷爷三爷爷都在,这点菜哪够吃啊! 娄晓娥冲雨水眨眨眼:这话听着耳熟不? 雨水红着脸起身去逮星星。 小家伙机灵地往妈妈身后躲,还是被姑姑揪住了书包带。 想姑姑了没?雨水揉着星星的圆脸蛋。 星星心里叫苦,嘴上却甜得很:想!可想可想啦! 有多想?雨水坏笑着追问。 想得每顿能多吃一碗饭!星星脱口而出。 雨水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深得我真传! 何雨柱端着菜进来:乐什么呢? 雨水盯着哥哥手里的盘子眼都不眨,冷不防脑门挨了个爆栗,疼得直咧嘴。 星星见状赶紧缩到妈妈身后,偷偷冲姑姑吐舌头。 别装相了,过来端菜。”何雨柱吩咐道,分了两份,你们娘仨去雨水屋里吃。” 一听这话,姑侄俩立马精神了,争先恐后往厨房跑。 娄晓娥叮嘱丈夫少喝点,也跟着出去了。 见女眷们都去了偏屋,二大爷和三大爷这才大摇大摆进来坐下。 光天、光福,去厨房看看...二大爷刚要支使儿子,就被何雨柱打断了:最后一盘菜在这儿呢。” 光福麻利地给众人斟酒,按着辈分先给二大爷、三大爷,然后是何雨柱和哥哥,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何雨柱举杯道:今儿个先谢光天光福兄弟帮忙,再谢二大爷的好酒,三大爷的花生米。”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暗讽了两位大爷。 二大爷浑然不觉,三大爷假装没放在心上。 光天和光福听见何雨柱把他们兄弟摆在前面, 顿时热血沸腾。 既觉得脸上有光,又感到在何雨柱心中分量更重。 当即起身一饮而尽。 三大爷只顾埋头吃肉,对两兄弟的举动视若无睹。 二大爷却暗自琢磨: 傻柱居然这么看重光天光福。 暂且放过他们,等老子掌权了再算账。 酒过三巡,二大爷憋不住了: 柱子,你说二大爷还有没有晋升机会? 您七级钳工手艺过硬,何必总惦记往上爬? 何雨柱先夸技术,后表疑惑。 我这辈子就这么点心愿。” 要不你帮二大爷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 哪怕当个小组长也行啊。” 何雨柱摆手: 不是我不帮您。” 您这岁数快退休了,领导压根没这打算。” 提到退休,他忽然想起: 院里几位大爷的年纪真是谜。 三大爷曾说活到七十九, 可他大儿子六五年才成家。 刘海中顿时蔫了。 虽不再言语,心里仍不死心, 认定何雨柱记仇不肯帮忙, 暗暗记恨上了。 光天光福表面忧心忡忡, 实则幸灾乐祸。 光天更是腹诽: 也不照照镜子。 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头子, 整天做官迷梦。 来来,喝酒喝酒。” 察觉气氛不对,何雨柱举杯暖场。 几杯下肚后, 他借着酒劲对二大爷说: 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二大爷立刻竖起耳朵。 本不该插手您家事, 但作为光天光福的哥哥, 还是想劝您两句。” 二大爷心头火起: 好你个傻柱,不帮忙就算了, 还敢管我教儿子?且看你放什么屁。 他俩都成年了, 以后多讲道理少动手, 封建大家长那套该收收了。” 二大爷强压怒火挤出笑脸: 柱子说得在理,二大爷以后注意。” 对何雨柱的怨恨又深一层, 更恼火的是两个儿子—— 定是这俩兔崽子去找的傻柱。 光天光福正暗自窃喜, 却见父亲眼神阴鸷, 光天暗道不妙。 本想责怪何雨柱, 见他醉醺醺还惦记兄弟俩, 又自我感动起来。 早知该私下说, 当着众人让父亲丢脸, 反倒坏事。 何雨柱冷眼旁观。 要的就是这效果—— 兄弟俩往后只会更依赖他。 三大爷闻言抬头瞥了一眼, 若有所思地继续啃肉。 何雨柱又灌一杯,佯装大醉: 三大爷,说完二大爷也该说说您。” 院里就数您学问大, 节俭可以理解, 但未免太过了吧? 再饮一杯继续道: 您大儿子工资大半上交, 办点私事还得另交钱。” 哪有这么当爹的?这点您不如二大爷。” 原本憋闷的二大爷闻言舒畅: 傻柱还算有眼光。 正看笑话的三大爷猝不及防, 满嘴肉块支支吾吾, 吐了可惜,咽又费劲。 好容易吞下去忙辩解: 柱子啊,三大爷也是没法子。” 后面仨孩子要成家,不攒钱怎么娶媳妇? 何雨柱心中嗤笑:信你才有鬼,连儿子请厨子的回扣都要刮。 提到娶亲, 他想起三大爷家儿媳于莉, 多好的姑娘。 模样周正,做事利落。 若自己未婚,倒是个良配。 可惜嫁进阎家被同化了。 女怕嫁错郎啊。 本念着平日交情才出言相劝。 送您句话—— 聪明反被聪明误。” 三大爷不以为意。 自信教子有方, 绝不会养出刘家那样的逆子。 见其冥顽不灵, 何雨柱懒得再费唇舌, 不如回家抱媳妇。 于是再次举杯劝酒。 席间茅台西凤飘香, 三大爷开怀畅饮。 众人酩酊大醉, 屋里吹牛划拳好不热闹。 见两位大爷东倒西歪, 何雨柱嘱咐光天光福: 送你爸回去歇着。” 我送三大爷。” 兄弟俩架着二大爷离去。 何雨柱目送他们进屋, 转身搀扶三大爷。 途经水管时, 三大爷突然呕吐, ** 溅在洗尿布的秦淮茹脚边。 何雨柱连忙致歉。 忽想起娄晓娥交代: 星星睡了,她今晚宿在雨水那里。 何雨柱转身对秦淮茹说道: 秦姐,劳您帮我拾掇下屋子,剩下的菜您拿回去吧。” 秦淮茹心里暗喜,嘴上却推辞: 晓娥不是在家吗?让她收拾就行。” 她睡雨水屋了。”何雨柱回答。 一听这话,秦淮茹顾不上脚边的脏东西,快步往何雨柱家走去。 她清楚何雨柱今天买了什么好菜,酒喝多了肯定剩不少。 何雨柱送完三大爷回来,见秦淮茹正麻利地收拾着,也没多说什么。 他不想和她多纠缠,顶多就像看《黄飞鸿》时对十三姨有过幻想。 但要是她主动,他也不介意顺手帮个忙,各取所需。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渣,明明有家室还瞎想。 可再一想:哪个男人不是这样?真有机会谁忍得住? 毕竟都是凡夫俗子,谁能管住冲动。 凉风一吹,何雨柱清醒了些,走到水池边洗了把脸,甩开杂念自嘲地笑了笑。 等秦淮茹走后,他回屋冲了个澡,开窗睡下。 ———————————— 秦淮茹提着剩菜,美滋滋地往家走。 菜虽没想象的多,但掺点白菜萝卜炖炖,也够吃好几顿。 淮茹,你去傻柱家干啥?别忘了你有孩子,他也有老婆! 贾张氏早在窗口看见了,按她的脾气本该闹腾,但对秦淮茹从不客气。 傻柱他们喝多了,娄晓娥睡雨水屋。 他扶三大爷时吐我脚边,为表歉意让我把剩菜带回来。” 贾张氏盯着菜篮子,想着自己和棒梗又能吃上傻柱的手艺,两个孙女早抛到脑后。 她馋得直咽口水,嘴上却不饶人: 那你在屋里待那么久? 顺手帮他收拾了下。 妈,您要是看见我和他进屋,早躺院里闹了吧? 秦淮茹懒得纠缠,直接挑明,转身出去继续洗尿布。 贾张氏见她走了,立刻扑向菜篮翻找,抓起肉就往嘴里塞。 傻柱做的菜是真香,难怪谁都请他掌勺。 她边吃边骂: 傻柱真不是东西!娶个资本家的女儿,整天大鱼大肉,也不接济我们孤儿寡母! 故意忘了逢年过节何雨柱送来的东西。 要不是秦淮茹回来,这些菜早被她吃光了。 妈,您怎么还吃?都快没了,明天棒梗吃什么? 一听,贾张氏才停嘴,慌张道: 妈太久没吃肉了......都怪傻柱菜太香,一吃就停不下! 秦淮茹忍不住翻个白眼,对这婆婆的 ** 又有了新认识。 行了,赶紧收拾一下。” 她心里发苦,怎么摊上这么个婆婆。 等贾张氏收拾完,秦淮茹说出琢磨好些天的想法: 妈,您说有没有法子把我调进厨房?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我说你今天怎么上赶着帮傻柱收拾屋子! 是不是真看上他了?跟有妇之夫勾搭是要游街的! 再说了,你是我贾家的媳妇! 秦淮茹没想到婆婆反应这么大,只觉得心累。 妈,您听我说完。” 前些天我去厨房找傻柱时想到...... 话没说完,贾张氏就瞪眼打断: 你去找傻柱干啥? 是聋老太太那事儿,您当时不也在场吗? 贾张氏想了想确有此事,脸色稍缓,心里仍不放心。 在厨房干活,一天能省两顿饭钱。” 平时还能带点剩菜回来。” 见贾张氏动心,秦淮茹又加了一句: 第41章 妈您不是常 妈,您不是常看见傻柱大包小盒往家带吗? 可不是嘛,这没良心的也不说分咱们点。” 秦淮茹只当没听见。 我打听清楚了。” 厂里领导的招待餐都是傻柱做。” 他徒弟刘岚都跟着沾光,半个月能吃上鱼 这年头物资虽不紧俏,却样样实在。 白酒喝多了也不上头,不像后来那些勾兑货,多喝几口就难受。 瞅了眼挂钟还早,何雨柱寻思着出门遛个弯再回来做早饭。 街上人影稀疏,连个车轱辘都瞧不见。 穿越过来快十年了,他还没仔细逛过四九城,今儿正好转转。 微风送来阵阵幽香,混着花香鸟语。 不知不觉间,何雨柱踱到了大前门胡同。 他琢磨着,这不就是正阳门下那个小女人故事里的胡同么? 忽然灵光一闪——餐饮行当里还缺个关键环节:酒。 徐慧真手里攥着独门酿酒方子不说,整条街十几家作坊都有自家酿酒师傅。 更绝的是她家有块奇石,腌出来的咸菜格外爽口。 得找机会登门拜访,看能不能用啥物件换这秘方。 何雨柱心知这事不易。 徐慧真精明得很,又不像陈雪茹那般看重钱财。 不过机会总得自己争取。 在前门胡同转悠片刻,就瞧见了那家小酒馆。 门口挂着公私合营的招牌,底下写着大前门小酒馆,右边墙上刷着鲜红的时代标语。 何雨柱盘算着晚上来尝尝滋味。 又在附近转了转,看见雪茹绸缎店的料子不错,改天得叫娄晓娥来扯几尺布。 抬头看天色不早,估摸娄晓娥该起床了,便在路边买了早点回四合院。 傻柱,大清早跑哪儿去了?正撞见从茅房出来的娄晓娥。 醒得早,去前门胡同溜达溜达,顺道捎了早点。”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 昨儿两位大爷没事吧?我看是让人搀回去的。”娄晓娥关切道。 何雨柱摆摆手:没啥,就是喝高了,睡一觉就好。” 吃过早饭,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去上班,半道碰见许大茂。 他照例诈他一句:大傻茂,听说昨儿和二大爷喝酒时,你又编排我来着? 许大茂一愣,自己上次说何雨柱坏话都是老黄历了。 再说自打挨了领导批评,一直没逮着机会。 转念一想,这傻柱八成又在诈他,要真知道早报复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腰杆硬了:傻柱你别血口喷人!我许大茂是那种人吗?再胡说八道,我找食堂主任告你去!还有,别叫我傻茂! 何雨柱本是随口试探,见他这反应倒起了疑:莫非这孙子真在哪儿嚼舌根了?回头让刘岚打听打听。 我没叫你傻茂,我叫的是大傻茂。” 傻柱你侮辱人格是吧?今儿非找领导评理不可! 何雨柱懒得搭理,猛蹬几下往前冲。 许大茂以为他心虚,也拼命追赶。 过小沟时,何雨柱故意放慢速度,等许大茂快追上时用后轮别他前轮。 许大茂慌忙扭把,却因车速太快,直接栽进沟里成了泥猴。 何雨柱和路过的工人们哄然大笑。 重新上路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叫骂:傻柱你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 到了后厨,何雨柱让刘岚去打听。 不多时刘岚回来报信:师傅您猜对了,许大茂早先真说过您坏话,去领导那儿告您偷拿厂里物资,结果挨了批评还写了检查。” 这孙子果然使过坏。 何雨柱盘算着怎么整治许大茂,没搭腔就走了。 刘岚见状心知许大茂要倒霉,索性又去后厨添了把火。 于是许大茂又开始了吃不饱的苦日子。 下班后,何雨柱跟娄晓娥打了招呼,拎着稀释过的灵水往小酒馆去。 一进门,嚯,人还真不少,片爷儿、牛爷等熟面孔都在。 最扎眼的是柜台边坐着的蔡全无——这位在《小女人》里也是个神秘角色,最早以窝脖儿的身份登场。 何雨柱行事向来出人意料,颇有几分高干子弟的派头。 小酒馆多是街坊熟客,见着生面孔的何雨柱,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他却浑不在意,径直走到柜台前点单: 二两酒,一碟炒肝,一份肠粉,再来盘花生米。 听说这儿的小咸菜是招牌,也给我来点儿。” 端菜时注意到牛爷冲他含笑点头,便顺势在旁边落座。 刚落座牛爷就搭话:小兄弟面善,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何雨柱抿嘴一笑:住前头胡同,许是路上照过面。 早听说这儿的酒和咸菜滋味好,特来尝尝。”说着抿了口酒:酒是不错,可惜还欠些火候。” 这话引得老酒客们纷纷侧目。 几个暴脾气的刚要发作,被徐慧真用眼神制止了。 小兄弟有何高见?徐慧真温声问道。 方才何雨柱拎酒进门她就留了心,此刻听他评酒,只当遇上行家,特意过来寒暄。 徐慧真——《小女人》的女主角。 命途多舛,临盆时丈夫与妹妹私奔,老父含恨而终。 终究不是亲生的养不熟。 这女子后来改革开放时办公司也是风生水起。 不过何雨柱没看几集就弃剧了,嫌主角太过圣母——范金有屡次作恶差点害她家破人亡,末了她竟以德报怨。 国产剧总逃不开这套路:主角忍气吞声,反派逍遥快活,最后认个错就皆大欢喜,看得人憋闷。 何雨柱暗自默念二十四字真言,驱散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见徐慧真垂询,便从容道:酒是陈酿,比之名酒也不逊色。” 这价格真划算,怪不得客人这么多。” 老板肯定有独家配方。” 可惜...还差了点精髓。” 徐慧真注意到他带的酒壶,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何雨柱夹了几筷子凉菜点评道:腌菜确实清脆,很有特色。” 其他下酒菜虽然普通,倒也配得上这小店。” 周围立刻响起嘀咕声: 口气不小啊! 这条胡同谁不知道徐记的酒最香? 哪来的愣头青,装什么行家。” 虽然不满,酒客们也只敢小声议论。 唯独后排有人喊了句:有本事你来露一手! 何雨柱笑而不语,继续喝酒。 小伙子怎么称呼?在哪工作?片儿爷抢在徐慧真前面问道。 姓何,在红星轧钢厂食堂上班。” 人群里传出嘲笑:原来是个做饭的! 看年纪顶多做大锅饭。” 也有人若有所思,但没吭声。 范金有本来见有人挑事正偷着乐,发现是个无名小卒后,悻悻地走过来: 年轻人还是本分点好。” 看着这张反派脸,何雨柱想起许大茂。 这货连许大茂都不如。 蠢得让人想笑。 当年李主任带领导检查扫盲班,他居然当众让街道领导下不来台。 幸亏这不是武侠片,不然活不过半集。 何雨柱懒得废话,轻蔑地扫了一眼,又要了二两酒。 见他还是叫自己掌柜的,徐慧真摆好酒菜轻声纠正:何兄弟,现在不兴叫掌柜了,要叫我徐经理。” 何雨柱举杯示意:是我冒昧,自罚一杯。” 爽快。” 见两人相谈甚欢,范金有脸上挂不住了。 他好歹是居委会主任,在这酒馆谁不给他面子?又看见陈雪茹嘲讽的表情,脑子一热冲到何雨柱面前吼道:喂,跟你说话呢! 这位同志,我们认识? 不认识。” 何雨柱摊手:既然素不相识,不理你很正常吧?前几天我还教育孩子,别跟陌生人搭话。 这年头坏人可不少,大家说是不是? 全场哄堂大笑,都觉得这话够损。 陈雪茹正因为范母反对婚事憋着火,见范金有吃瘪,立刻夸张大笑:范金有,真以为谁都买你的账?人家可是轧钢厂大厨,你能怎样?当个小主任就飘了? 范金有听出她在讽刺自己母亲,却不敢发作,只能把火撒向何雨柱:你找死!挥拳时却被何雨柱一把抓住手腕,疼得直叫唤。 就你这体格,敢跟我这掂勺的动手?叫声爷爷就放了你。” 做梦!有本事弄死我! 僵持片刻,何雨柱觉得无聊:比起能屈能伸的许大茂,这家伙实在太没意思。 没劲。”随即松手。 酒馆里嘲讽的目光,特别是陈雪茹的鄙视, ** 得范金有再次扑来。 这次何雨柱不再留情,随着的一声,范金有直接跪倒在地。 众人倒吸凉气,不少人不自觉夹紧双腿。 牛爷拍手大笑:小子嘴够毒,不怕姑娘找你算账? 陈雪茹阴阳怪气道:人家现在是主任了,哪看得上我这离过婚的? 何雨柱顺势接话:我们院好小伙多的是,要不要介绍?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酒馆再次爆笑。 牛爷突然起身抱拳:原来是何师傅大驾光临! 牛爷客气。”何雨柱立即回礼。 强子不服:牛爷至于对个厨子这么恭敬? 徐慧真笑着解释:各位可听说过前胡同有位名厨?精通各大菜系,谁家请到他掌勺都脸上有光。 就是这位何雨柱师傅。” 徐经理说得没错。”何雨柱拱手,在下何雨柱,住前胡同,在红星轧钢厂当厨子,给各位街坊问好。” 听说他是轧钢厂大厨,众人纷纷打招呼。 有人起哄:久闻何师傅手艺,今天能不能露一手? 这不是拆徐经理台吗?何雨柱推辞道。 徐经理,您说呢? 见何雨柱说得在理,街坊们都看向徐慧真。 何师傅愿意下厨是我们的荣幸。” 菜做得再好不也就是个厨子?说到底伺候人的活计,值得这么捧?缓过劲的范金有又插嘴。 何雨柱的名声他不是没听过,但看对方才二十出头,觉得言过其实。 这位居委会主任,敢不敢打赌?何雨柱故意强调居委会主任几个字。 虽然逗范金有不如逗许大茂好玩,但许大茂不在,只能拿他解闷。 赌什么?范金有好面子,硬撑着问。 你不是说我就是个破厨子吗?等我做几道菜让街坊们尝尝。 只要大家说好,就算我赢,怎么样? 范金有觉得划算——街坊总要给他面子,马上答应。 赌注呢?有人问。 按我刚才那顿饭钱,请在场每人一份。 范主任,敢赌吗? 众人一听无论输赢都能白吃,立刻起哄。 第42章 范金有骑虎难下 范金有骑虎难下。 要是输了可不是小数目。 见他犹豫,陈雪茹突然说:范金有,该不会是怂了吧?老娘最瞧不起没种的男人。” 被陈雪茹一激,范金有咬牙:赌就赌! 何雨柱走到柜台:徐经理,麻烦算下总共多少钱。” 徐慧真虽然疑惑,还是如实说:一共五十二块五。” 何雨柱直接掏钱放柜台上,回头看向范金有。 范金有气得够呛——这分明是怕他赖账。 但已经被架在火上,只好不情愿地掏钱。 瞧你这抠搜样,五十多块而已。 玩不起就算了,只要说句柱爷我错了,这钱我出。”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范金有嘴硬。 何雨柱没理他,对徐慧真说:麻烦徐经理带个路。” 等何雨柱进了厨房,牛爷先开口:这小子办事漂亮。 金有,你今天要栽。” 范金有不高兴:牛爷,咱们都是街坊,您怎么帮外人说话? 片儿爷接话:这小子看来挺阔,五十多块说拿就拿。” 片儿爷您琢磨琢磨,这位何师傅要是乐意,顿顿都有人抢着请。 **山珍海味不说,红包更是鼓鼓囊囊。 那些富贵人家差这点儿钱吗?再说了,听说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他。”酒馆里轧钢厂的家属们正津津乐道何雨柱的轶事。 那他这么个大厨子,跑咱这小酒馆干啥?瞧那架势倒像是来找茬的。”强子挠着头不解道。 人家不是说了嘛,冲着咱们的酒和咸菜来的,八成是想跟慧真姐讨教。 你们觉得是找茬,可人家什么身份?这方圆百里数一数二的大厨,指点两句不是很正常?牛爷慢条斯理地分析。 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儿——同样的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就是不一样。 正说着,何雨柱和徐慧真端着几碟小菜出来了。 每桌都分了一份,何雨柱朗声道:各位慢用。”又单独给范金有递了一份:这是您的。” 该不会给我这份特别加料了吧?范金有狐疑地打量着。 何雨柱还未答话,徐慧真先呛了回去: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似的,我全程盯着何师傅做菜,都是一锅出来的。” 范金有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不多时,赞叹声此起彼伏: 不愧是大师傅,一样的菜能做出这个味儿! 何师傅真有两把刷子! 徐经理,您真该跟何师傅好好学两手。” 吃了何师傅的菜,往后徐经理做的怕是...... 那人话未说完,就被徐慧真笑着打断:我是想学,就怕何师傅不肯教呢。” 有空可以切磋,我对您家的酒和咸菜确实感兴趣。”何雨柱接话道。 徐慧真顿时会意。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小酒馆有什么能吸引这位大厨的。 不过何师傅,您可能要失望了,这些都是祖传的秘方,不能外传。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依旧挂着笑,继续与他寒暄。 范金有半晌没吱声。 何雨柱踱到他身边坐下:范主任,味道如何? 范金有本还想抵赖,可满屋子的街坊邻居,连陈雪茹都在场看着。 他一咬牙:我认输。” 行,还算有点爷们样。”何雨柱说罢便去柜台取回了自己的钱。”各位街坊,是不是该谢谢范主任做东啊? 范主任真阔气。” 范主任够意思。” 范主任大气。” 要搁平时,范金有早乐得找不着北了。 可今儿个只觉得字字扎心。 这酒馆是待不下去了,他起身就要走。 范主任,提醒您一句。”何雨柱突然开口,赶紧回家吧,不然要出事的。” 刚走到门口的范金有猛地顿住:姓何的,你什么意思?难道菜里下药了? 还不算太笨。”何雨柱笑道,快回去吧,再晚可就真来不及了。 要是再耽搁,明儿个整条街都得传您的笑话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开始疼了,范金有捂着肚子就往外冲,临走还不忘恶狠狠瞪何雨柱一眼。 他人刚跑出去,酒馆里顿时笑作一团。 范金有平日斤斤计较,街坊们碍于他主任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今儿个见有人收拾他,大伙儿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何师傅,您可真行。”徐慧真好奇道,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也没见您动手脚啊? 这是看家本事,哪能随便外传。”何雨柱故作高深。 何师傅,今儿个我牛爷算是开眼了。”牛爷竖起大拇指,一锅菜能分出两种效果,要不是亲眼所见, ** 我都不信。” 没您说得那么玄乎,就是趁徐经理不注意时动了点手脚。”何雨柱笑道。 何师傅,您这日子过得滋润啊,五十块钱都不当回事。”片儿爷自嘲道,不像我,都快揭不开锅了。”说着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心领神会,这位最近有意卖祖产。 但眼下人多眼杂,他打算改日私下详谈。 徐经理,今儿就到这儿吧。”何雨柱递过一个瓶子,您试试用这个酿酒,过几天我再来尝。” 虽然不明就里,徐慧真还是告诉他:七天后您就能来尝了。” 这么快?何雨柱有些诧异。 他虽然不精通酿酒,但也略知一二。 何师傅懂行啊。”徐慧真竖起大拇指,按理说酒是越陈越好。 可如今不比从前,我也就是个私方经理...她神色略显黯然,随即又展颜笑道:现在我们这儿通常只发酵四到七天。” 何雨柱了然:成,那就七天后见。”说完向片儿爷递了个眼色,起身离去。 在片儿爷常讲故事的地方,何雨柱没等多久就见他来了。 爷们儿够机灵,我那么一暗示您就懂了。”片儿爷笑道。 何雨柱开门见山:片儿爷,咱们找个清净地方说话。” 二人来到一条僻静胡同。 您直说吧,片儿爷。”何雨柱率先开口。 老邱我因为些旧事,想去北边闯荡。 可手头紧,想把祖产卖了。”片儿爷叹道,本打算卖给慧真或者雪茹的,还没来得及说呢。 今儿个见您气度不凡,想来是个有实力的买主。” 要说这位片爷祖上也是显赫过的,留下的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四合院,院里还存着不少老物件。 您开个价。”何雨柱直截了当。 痛快!两千五百块,您看如何?片爷试探道。 何雨柱心里盘算,这相当于后世的二十五万左右,便爽快应道:成,就按您说的价。” 次日一早,何雨柱便去找片爷商议买房事宜。 合同我今日拟好,签完即刻交接。” 临行前,何雨柱又补充道:如今私下交易房屋不合规矩,还望片爷谨言慎行,家中人也需叮嘱一二。” 片爷连连点头:何师傅考虑周全。” 屋内陈设物件,请勿搬动。” 听闻此言,片爷面露难色。 何雨柱心知他惦记家具价值,便如剧中那般,又添了些银钱。 片爷这才欣然应允。 归途上,何雨柱仍在思量:此事尚欠稳妥。 片爷即将北上,空置的宅院迟早惹人猜疑。 莫非真要如剧中借口,谎称祖产被妹妹索回? 刚进四合院,恰遇散步归来的一大妈与老太太。 何雨柱灵光一闪,上前问候:老太太,一大妈,您二位晨练呢? 柱子,几日不见,这一身酒气是打哪儿来?老太太见着他便眉开眼笑。 刚从后巷办事回来。 正有事要与您商量。” 待一大妈离去,何雨柱搀扶老太太入座,细细道来:我在后巷置了处三进院落,但私相授受恐生事端。 明日请您扮作卖主失散多年的姑母,只说这宅子托您照看,您看可好? 老太太先问价码,得知不足三千且家具齐全,笑道:这便宜占得不小。 不过...她意味深长道,既认了亲,总该去街道报备才是。” 还是老太太高明!何雨柱竖起拇指。 老太太慈爱道:小子,要学的还多着呢。” 翌日晌午,何雨柱领着老太太在胡同口片爷。 三人配合默契,在街道王主任面前演了出感人相认的戏码。 待手续办妥,片爷顺势提出将赠予姑母。 有王主任协助,过户格外顺利。 验房时,老太太对宅院赞不绝口。 待外人散去,何雨柱才将银钱交付片爷,又执意签订契约。 片爷不解:既有街道证明,何必多此一举? 何雨柱笑而不语,只妥善收好文书。 老太太亦疑惑:如今不许私买房产,这契约岂非授人以柄? 总有政策放宽之日。”何雨柱解释道,这是防备他日有人纠缠的凭证。” 老太太闻言开怀:柱子如今愈发精明了! 都是跟您老学的。” 返程时,老太太故意高声将钥匙交予何雨柱:年岁大了,这院子劳你多照看。” 恰被前来探虚实的徐慧真撞见。 何雨柱从容锁门,含笑携老太太离去。 途经中院,见娄晓娥正在浣衣,便道:晓娥陪老太太歇着,午饭我来张罗。” 娄晓娥停下手头的事情,搀扶着老太太进屋,关切地问:老太太,瞧您和傻柱这么开心,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老太太眉开眼笑地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娄晓娥恍然大悟,难怪昨晚傻柱神神秘秘地跟我要钱,问他要做什么也不肯说,只说要给我个惊喜。”她转向老太太,略带担忧地说:不过您二位也太冒险了,就不怕被人发现吗?还使了个瞒天过海的计策。” 老太太乐呵呵地说:你就偷着乐吧,这回我孙子可赚大了。 那边也是个三进的大院子,家具都齐全着呢。” 娄晓娥思索片刻,试探性地问:这边院子里人多嘴杂,有时候也挺烦的。 老太太,要不咱们搬过去住?那边院子空着也不是个事儿。” 这事儿你得问傻柱,我暂时还不想搬。 那边连个街坊邻居都没有,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我可住不惯。” 娄晓娥拉着老太太的手撒娇道:老太太,不是还有我和星星陪着您嘛。” 正说着,何雨柱端着菜走进来,见状打趣道:娄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老太太撒娇? 要你管!娄晓娥冲他做了个鬼脸。 行行行,我不管。 我吃完饭还得去上班呢。” 随你便。” 虽然嘴上这么说,何雨柱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得好好立立规矩。 几天不收拾,这丫头就要上天了?明天要是还能让你下得了床,我就不姓何。 第43章 次日上午何雨柱 次日上午,何雨柱接到通知说中午李主任要招待客人。 他灵机一动,趁机向李主任提出想研究新菜品,但有些食材不好找,希望能开个证明让他去乡下转转。 这样一来,他既能下乡收购食材,又能顺便淘些老物件。 何雨柱并不打算卖掉这些老物件,而是想留着以后开个博物馆,实现人生的终极理想——好好显摆一番。 从古至今,这不都是人们追求的目标吗?项羽不就说过,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到了现代,那些成功人士更是变着花样炫耀:外星马说对钱没兴趣,东之力说不知道妻子美不美,小林子说要先定个小目标赚它一个亿...... 何雨柱想着,以后要是遇见这些人,非得好好问问他们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 食堂张主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主任,您找我? 过来一下。” 张主任神神秘秘的样子,让何雨柱有种地下党接头的错觉。 两人走到僻静处,张主任才压低声音说: 傻柱,有个好消息。 我马上就要升职了,厂里领导打算让你接任食堂主任。” 虽然早有预料自己会升职,但何雨柱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张主任,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但现在是不是太早了?我这年纪还轻着呢。” 张主任听了心里直泛酸。 虽说国家提倡干部年轻化,但体制内论资排辈的风气依然盛行。 位置就那么几个,谁也不想被挤下去。 在讨论会上,有人提名何雨柱。 多数领导虽然欣赏他的厨艺,却觉得他太年轻,可以先涨工资,等三十岁再升主任也不迟。 没想到杨厂长直接拍板,而一向和他不对付的李主任这次居然也投了赞成票。 这样一来,反对的声音就消失了。 张主任原本只知道李主任想拉拢何雨柱,却不清楚杨厂长那边的态度。 平时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往来,顶多就是何雨柱跟着杨厂长去某位领导家做过菜。 想到这里,张主任恍然大悟——何雨柱藏得可真够深的。 于是他决定今天来卖个人情。 明年年初就会正式公布,这段时间你好好表现,特别是大锅菜要多用心,工人们的意见也能少些。” 张主任,太感谢您了,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何雨柱心知肚明张主任的用意,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将来张主任有需要,他愿意帮一把。 得到想要的答复,张主任满意地离开了。 下午,何雨柱在路上遇见李主任。 傻柱,老张都跟你说了吧?李主任笑眯眯地问。 是的李主任,真是太感谢您了。 我一定加倍努力钻研厨艺,为厂里的工人兄弟们好好服务! 李主任听得心里舒坦,却故作严肃地批评道: 你这小同志,思想觉悟还得提高。 怎么能说是为我服务呢?是为人民服务,为全厂的工人兄弟服务! 呸!就你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也好意思说这种话?何雨柱心里暗骂,脸上却恭敬地说: 李主任说得对,我这就回去加强思想学习,争取早日达到您的境界。” 李主任一听,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他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豪爽地说: 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何雨柱顺水推舟地提出请求: 李主任,我还真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为了更好地服务工人兄弟,我想申请去乡下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食材。” 他压低声音补充道: 我正在研究新菜品,但有些材料实在难找,想去乡下看看。 等研究出来,第一个请您品尝。” 李主任对何雨柱的表现很满意,觉得这年轻人很懂规矩,爽快地说:我给你开张采购证明。” 目的达成后,何雨柱不愿多待,生怕影响晚上的食欲,便说:李主任,那我先走了,您忙。” 李主任也心满意足,打算去秦淮茹的车间转转。 他对这个秦寡妇一直有些想法,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何雨柱则琢磨着怎么对付李主任,又担心动作太大会换来个更难缠的人。 他想到了十年间的得力助手许大茂,觉得他和李主任是一丘之貉。 又联想到昨天的范金有和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一路货色。 按进化程度来说,刘海中算是幼年期,范金有是成长期,许大茂是成熟期,李主任则是完全体。 至于究极体,那得是黑暗四天王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有了主意。 许大茂有个毛病,一喝多就断片,何雨柱决定从这里下手。 他不再闲逛,回到厨房把刘岚和马华叫来,悄悄嘱咐他们:如果看见许大茂陪厂领导喝酒,一定要及时通知他。 两人一听就明白何雨柱又要使坏,还提起之前颠勺整许大茂的事。 何雨柱却说:以后别做这种小儿科的事了,许大茂外面应酬多,不在乎厂里这点饭菜。”说完就去休息了,心里盘算着偶尔去颠颠许大茂的勺,效果可能更好。 夜幕降临,何雨柱用过晚饭稍作歇息,便提着准备好的物品前往王主任家。 敲开王家大门时,夜色已深。 王主任热情地将何雨柱迎进屋内。 待他放下东西,王主任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吴友全,你喊吴叔就好。”何雨柱恭敬问好,吴叔只是应了一声,仍专注地看着报纸。 老吴性子闷,但遇到投缘的人话可不少。”王主任笑着解释,又指向抱着孩子的儿媳:这是我家媳妇,也姓何,你叫何姐就行。 你大哥出差去了。” 寒暄过后,何雨柱指着带来的物品说:王姨,这是五斤鸡蛋、一罐奶粉,还有富强粉和麦乳精。”听到麦乳精,吴叔突然抬头,惊讶道:柱子有本事啊!随即向妻子解释这是上海咖啡厂的新产品。 吴叔见多识广。”何雨柱赞叹道。 吴叔谦虚地摆手:就是爱看报罢了。”但语气里掩不住得意。 王主任笑着嗔怪丈夫爱显摆,转身去取钱。 独处时,吴叔压低声音:柱子能耐不小啊,这些紧俏货都能弄到。”何雨柱含糊应答:就是个厨子,认识些同行罢了。” 太谦虚了!吴叔竖起大拇指,你的手艺可是这个! 两人互相吹捧间,王主任拿着钱票回来:给,二十块钱,票按说好的。”见他们聊得火热,打趣道:再聊下去,国家大事都要被你们安排了。” 何雨柱收好钱票,婉拒了留饭邀请。 临别时,王主任悄声问:今天那房子的事稳妥吗?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放心。 何雨柱骑车离去前说:改日找吴叔喝酒。” 回到家,娄晓娥告诉他:院里出事了,明晚要开大会。”原来许大茂和二大爷起了冲突,据说还动了手。 许大茂敢打二大爷?何雨柱难以置信。 后来发现是误会,娄晓娥忍笑道,二大爷自己绊倒的,许大茂白挨了顿骂。” 二大爷刚摔倒在地,赶来的光天和光福兄弟俩恰好目睹这一幕。 两人二话不说冲上前就和许大茂扭打起来。 二大爷也加入战局。 许大茂似乎被打得够呛。 何雨柱疑惑地问: 晓娥,许大茂没招惹过你吧? 我怎么觉得你特别反感他? 是秦姐告诉我的,说许大茂在厂里总想占女工便宜。” 还威胁过她。” 秦淮茹这编故事装可怜的本领真是无人能及。 何雨柱索性向娄晓娥揭穿秦淮茹的真面目。 晓娥,秦淮茹的话最多只能信三成。” 说许大茂想占便宜,我信。” 但威胁秦淮茹?我不信。” 我看是秦淮茹 ** 许大茂更有可能——也不对,他俩八成都有这心思。” 娄晓娥惊讶道: 秦姐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秦淮茹现在转正了吗? 她回忆了一下:好像还没,听她说要等到明年。” 傻柱,你问这个做什么? 傻娥子,动脑筋想想。” 她家五口人全靠她养活。” 现在拿学徒工资,以前的补助迟早会用完。” 娄晓娥顿时明白了。 她在轧钢厂工作过,听刘岚说过不少事。 秦淮茹这么做也不奇怪。 那我们要不要帮帮秦姐?她多可怜啊。” 娄晓娥有些不忍心。 何雨柱思索道: 棒梗就算了,他跟星星合不来。” 小当和槐花可以偶尔叫来吃饭。” 但不准她们往家带东西。” 傻柱,你好像特别讨厌棒梗? 何雨柱反问:你觉得棒梗怎么样? 娄晓娥沉默不语。 她清楚棒梗的为人,但觉得孩子还小会改。 既然丈夫明确表态,她也不想为外人争执。 何雨柱心想:过分善良未必是好事。 晓娥,贾家谁饿着也饿不着棒梗。” 你没发现他脸色比家人都好吗? 他们家太重男轻女了。” 何雨柱无法反驳。 即便在他那个时代,这种现象依然存在。 别人家的事我们管不了。” 只要我们不这样就行。” 他转移话题:我和一大爷说好了。” 过两年他会认棒梗做干亲。” 娄晓娥立即说: 我看棒梗不像会给一大爷养老的人。” 媳妇变聪明了,连这都看得出来。” 何雨柱打趣道。 是秦淮茹。” 见她没反应,何雨柱正色道: 一大爷认干亲就是个形式。” 有秦淮茹给他养老就够了。” 你和一大爷和好了吗? 娄晓娥似乎还有心结。 和以前差不多。 哪天心情好可能喝两杯。” 娄晓娥这才放下心来。 傻柱,你刚才说秦姐怎么了? 何雨柱不解她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 秦淮茹没表面那么简单。” 这么说吧,院里除了我和聋老太太,没几个人是她对手。” 娄晓娥不信。 你看她和老太太很少来往吧? 明天去问问老太太的看法就知道了。” 让老太太告诉她更有效。 现在,我们是不是该为下一代努力了? 星星有了自己房间,两人更自在了。 第二天,何雨柱兑现承诺。 娄晓娥果然没能起床。 傻柱,你简直像头蛮牛。” 我快被你折腾死了。” 这几天不准碰我。” 话锋一转:这么努力应该很快能怀上吧? 要是怀不上是不是得更卖力? 何雨柱的老腰差点闪到。 琢磨着上班时茶杯里该泡几粒枸杞。 在轧钢厂, 他让马华炒大锅菜时叫他。 炒完菜,想起许大茂挨揍的事, 特意去窗口看他。 排队的许大茂感觉被人盯着。 第44章 发现是何雨 发现是何雨柱拿着大勺冲他笑。 这该死的傻柱居然幸灾乐祸。 他啐了一口扭头就走。 何雨柱见许大茂离开,也放下勺子休息。 下班前, 刘岚好奇地问: 师傅今天怎么转性了,炒一整天菜? 别管了,以后我每天都会炒一顿。” 何雨柱想需要对比才能显本事。 马华最近怎么样? 挺上进,也勤快。” 刘岚有些羡慕马华。 普通人都要从打杂做起, 而马华直接学切菜。 下班后, 何雨柱骑车飞快回家。 娄晓娥已做好晚饭。 今天怎么这么早? 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 好久没开,都快忘了什么样。” 娄晓娥明白他是回来看二大爷和许大茂的热闹。 笑着说: 傻柱,一遇到许大茂的事就像个孩子。” 我看许大茂也一样,碰到你的事就来劲。” 晓娥,今儿问过老太太没? 娄晓娥心知他指的是秦淮茹那档子事。 问了,老太太说让我听你的。” 她说这院里除了她老人家,就属你心里最透亮。” 不过老太太末了又补了句,能搭把手就帮帮秦姐, 说她也是个苦命人儿。” 何雨柱咂摸着滋味: 老太太到底心软,八成也知道秦淮茹是被日子逼的。 可她哪能料到秦淮茹后来会变成那样。 见何雨柱不言语,娄晓娥想起老太太的嘱咐, 板着脸道: 傻柱,你给我记着, 往后不许单独跟秦姐打交道。” 这话把何雨柱说懵了。 不该是我提醒你吗?怎么倒过来了? 娄晓娥见他 ** ,一跺脚: 老太太说秦姐对付男人有的是招儿, 让我多留个心眼。” 何雨柱想起秦淮茹那些做派,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走吧,全院大会要开了。” 听着外头动静, 何雨柱招呼娄晓娥一块儿去看热闹。 到场就见一大爷和三大爷端坐正中。 一大爷竟杀回来了。 转念一想也正常, 上回那事儿都过去两年了, 以一大爷的本事,重新掌权也不稀奇。 见人来得差不多, 一大爷抬手压了压场面: 昨儿的事大伙都知道了。” 二大爷家动手打了许大茂。” 二大爷立刻跳脚: 老易,你这话不公道! 我儿子以为我挨了打,出手教训许大茂有错吗? 当爹的看见儿子跟人干架,能不上前助阵? 这话倒也在理, 几个邻居跟着点头。 老刘,光天光福年轻气盛就算了, 你可是明白人,该做的是拉架说和, 不是跟着添乱。” 三大爷平日开会不吭声,这会儿却盘算着借机立威。 三大爷说得在理,许大茂接茬道,我还没闹明白咋回事,他们爷仨就拳脚相加,这不是欺负人吗?大伙瞧瞧我这脸——他指着乌青的眼圈,模样着实凄惨。 何雨柱瞅他那熊样,噗嗤乐出声。 许大茂扭头见是他,火气直窜天灵盖:傻柱!你别想溜,这事儿跟你脱不了干系!心想要不是这厮昨天把自己别进水沟,哪会遭这无妄之灾? 傻茂,关我屁事?何雨柱大步上前。 许大茂自觉占理,当着众人更不肯退让:要不是你昨儿把我别进水沟,我能回家换衣裳?会挨这顿揍?你就是罪魁祸首! 放 ** 屁!自己骑车不长眼,我都让道了你还硬超,活该栽沟里!何雨柱扫视一圈没见章燕,索性放开嗓门:就你这技术还想生八斤大胖小子?趁早歇着吧! 谁跟你扯这个!许大茂气得直哆嗦。 何雨柱嬉皮笑脸:不是说好要生个八斤娃气死我吗? 傻柱!你咒我绝后?!许大茂最恨人提这茬。 这两日章燕正为这事回娘家,此刻被当众揭短,想动手又打不过,只得转向两位大爷:您二位管不管?傻柱又侮辱人! 一大爷皱眉:柱子,这话过了,给大茂赔个不是。” 恰逢娄晓娥扶着老太太到场,何雨柱随口道:茂子哥,我嘴欠,给您赔罪。” 虽毫无诚意,却是许大茂头回何雨柱。 他脸色忽悲忽喜,旁人嘀咕:许大茂莫不是气疯了吧? 何雨柱凑近他耳边猛喝:孙贼!爷爷在此! 满院哄笑。 有人摇头:柱子太损,变着法当人祖宗。” 许大茂被吓得一激灵:谁喊我?笑声更甚。 孙贼,爷爷在这儿呢。”何雨柱补刀。 许大茂彻底回神,瞪眼道:傻柱!你又占便宜! 我这是救你!刚才又哭又笑跟癔症似的。 本想给你个大耳刮子,看你那张驴脸实在下不去手。 记着啊,欠我一顿饭。” 许大茂憋得内伤,这何雨柱油盐不进。 打不过骂不赢,耍赖都占不到便宜。 他咬牙暗恨,忽然眼珠一转,堆笑道:成,傻柱,咱俩这页揭过去。” 现在该说道我和二大爷家的事了,您看如何? 何雨柱坐回板凳,心里直犯嘀咕: 这许大茂莫非真被我骂开窍了?怎么越挨骂越恭敬?该不会也觉醒什么古怪属性了吧? 二大爷,您刚也瞧见了。 您家下手太狠,都把我打出幻觉了。 这事儿没完! 许大茂话音刚落,何雨柱差点喷茶——这厮竟现学现卖。 许大茂,少来这套!你那分明是装疯卖傻。 刚才那德行全院都瞧见了,哈喇子都快流到脚面。 难怪厂里传你爱占女工便宜,指不定琢磨哪个姑娘呢!二大爷难得机灵一回。 刘海中!你敢污蔑人?必须道歉!不然明天就找你们领导评理!许大茂急得直跳脚,这年头名声可比命重要。 老刘,你方才言辞确实过激了。”易中海刚开口,阎埠贵立即接话:老刘啊,你这番话说得太出格了。 随意诋毁他人名声,可曾想过会造成什么影响?说罢转向院中众人:我认为刘海中同志已不适合继续担任二大爷职务。” 刘海中怒视阎埠贵,暗自咒骂:好你个阎老西,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下手为强。 阎埠贵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这个机会他等待已久。 请诸位听我分析缘由。 其一,他处事能力欠缺,昨日大家都看见他是如何调解矛盾的?明知情况特殊非但不劝阻,反而动手打人,这哪是院里长辈该有的行为?你们看把许大茂打成什么样了。”众人望向许大茂,顿时哄堂大笑。 许大茂心中恼火,表面却愈发装可怜,果然赢得不少同情。 待笑声渐止,阎埠贵继续道:其二就是方才,当着大伙儿的面污蔑咱们院的进步青年。 我听说大茂正在争取晋升,材料都已提交。 这点我没说错吧,大茂?阎埠贵显然早有准备。 何雨柱观察着阎埠贵与许大茂的眼神交流,顿时了然于心。 不过事不关己,他乐得继续看戏。 三大爷说得没错。 领导确实说要考察一段时间,通过就能提干。”何雨柱琢磨着许大茂话中虚实,觉得此事应当属实。 许大茂高中毕业学历不低,进厂五六年能说会道,获得提拔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最终必定失败,若是他将失败归咎于刘海中,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才精彩。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暗自期待。 许大茂话音刚落,阎埠贵立即提高嗓门:老刘,若是你的话传到轧钢厂,传到大茂领导耳中,导致他晋升失败,这责任你可承担得起?这是断人前程的大事!院里各位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或许是今日许大茂的惨状唤起众人同情,亦或是阎埠贵的话确有道理,邻居们开始偏向许大茂。”二大爷今天确实过分我觉得他不配当二大爷这人脾气大本事小,心眼还窄这话说到众人心坎上。 同住一个院落,谁是什么品性大家心知肚明,很快响起一片罢免之声。 目睹此景的何雨柱暗叹文化人这张嘴果真厉害。 阎埠贵想必谋划已久,这小小四合院又上演了龙争虎斗。 就按大家的意思办吧。”易中海最终拍板,老刘,你也听到大家的意见了。 做人要心胸开阔,作为院里长辈更要公正无私。 经过这次教训,你好好反省吧。” 这二大爷的位置,就让老阎来当吧。” 说起老阎,有一点你该向他学习。” 老阎虽然节俭,但处理事情却很公道。”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为阎埠贵树敌。 你们斗得越凶,我老易的地位才越稳固。 刘海中明白自己已无法改变结果。 只能暂时隐忍,等待时机把阎埠贵甚至易中海都拉下马。 此时阎埠贵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刘海中的眼中钉。 他还沉浸在终于当上二大爷的喜悦中。 完全不知道易中海早已为他设下陷阱。 设好局后,易中海示意众人安静。 接着说道: 罢免老刘的事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要商量一下许大茂的赔偿问题。” 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我老刘好欺负? 刘海中刚被罢免,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一听到易中海提赔偿,立刻跳了起来。 易中海对刘海中毫不畏惧。 老刘,你生气也没用。” 你们一家三口不分青红皂白打了许大茂。” 还有一点,老刘你别忘了。” 昨天是你先挑的事。” 阎埠贵觉得该展现一下自己二大爷的威信了。 易中海说完后,他摆出领导架势说道: 老刘,老易说得对。” 你看到大茂一身泥,不但没帮忙。” 反而冷嘲热讽,之后还无故打人。” 你这是严重破坏群众团结,是隐藏在群众中的坏分子。” 若是平时,阎埠贵绝不会如此失态。 这种明显得罪人的话他绝不会说。 但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 心里太过激动。 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小阎,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何雨柱耳边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 晓娥,我困了,扶我回去吧。” 娄晓娥看了何雨柱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易中海见阎埠贵这般表现。 心想老阎我还是高看你了,这陷阱算是白设了。 这院子终究还得靠我啊。 于是他站起身: 老阎,你这话不对。” 第45章 老刘和许大 老刘和许大茂只是普通的邻里纠纷。” 你这也太上纲上线了。” 何雨柱觉得颇为有趣。 权力真是好东西。 也最让人迷失自我。 这小小院子里的大爷之争就是一个缩影。 易中海说完,周围一片议论声。 三大妈见情况不妙。 赶紧拉了拉阎埠贵。 老阎,快醒醒,瞎说什么呢。” 听到议论声,又被三大妈提醒。 阎埠贵猛然清醒,冷汗直流。 心中懊恼不已。 真是昏了头了,我老阎一辈子与人为善。 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老阎我刚才是醉话,今天喝多了假酒。” 刚才的话就当没说。” 阎埠贵说完装出醉态。 扶着三大妈回去了。 街坊们哪见过这种操作。 一时都惊呆了。 连何雨柱也被阎埠贵这招闪了腰。 果然是禽满院,人才济济。 许大茂更是无语。 刚把阎埠贵扶上去,还打算拉拢他以后对付傻柱。 他就来了这么一出。 这何雨柱难道真有毒? 之前的刘海中也是这样,现在阎埠贵又这样。 难道这货自带降智光环? 而且这光环还有检测功能。 除了自己,别人都无法免疫? 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大爷对付自己的时候一个个精得像猴。 一到傻柱那就各种令人窒息的操作。 想到这,许大茂摇了摇头。 心想这怎么可能,难道他傻柱还能是电影里的主角不成。 奶奶的,刚才摇头好像扯到伤口了。 感觉头疼的许大茂催促道: 一大爷,时间不早了,我还疼着呢。” 赶紧商量完,我好回去上药。” 易中海看许大茂不像装的,也不再问刘海中。 直接问许大茂: 大茂,你今天去医院花了多少钱? 许大茂不仅拿出单据,还出示了诊断证明。 今天光医药费就掏了八块。” 大夫说下周还得复查再定。” 说着说着,何雨柱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 这傻柱打人就是与众不同。 疼归疼,可好得也快。 哪像二大爷家那几个,下手没个轻重。 都两天了,伤处还 ** 辣地疼。 刘海中今天心里特别不痛快。 他摸出八块钱,一把拍在许大茂手里。 后续治疗费找光天光福要去。” 说完狠狠剜了两个儿子一眼,扭头就走。 回家的路上,二大爷越想越窝火。 要不是这俩小子先动手,今天也不至于又丢人又破财。 这钱非得让他们吐出来不可,回去还得好好收拾他们。 他完全忘了儿子们是为他出头才动的手。 许大茂揣着钱也走了。 看热闹的人群见没戏可看,渐渐散了。 何雨柱刚要离开,看见光天兄弟朝自己走来,便停下脚步。 柱哥,能借我们八块钱吗? 刘光天搓着手开口。 该不会是要填你爹的窟窿吧? 何雨柱笑着问。 要不怎么说柱哥料事如神呢。” 刚才我爸那眼神您也看见了。” 不把钱补上,这顿打是跑不了了。” 光福也诉起苦来: 柱哥您给评评理。” 我们明明是帮他,他倒好,是非不分。” 这会儿准在家等着呢。” 这口恶气肯定要撒在我们身上。” 光福越说越激动。 何雨柱想着既然认了这俩当小弟,就不能不管。 你俩在这等着。” 何雨柱回家取了瓶二锅头,连钱带酒交给兄弟俩。 把这个带给你爹。” 就说我请他喝酒消气。” 兄弟俩千恩万谢地走了。 回来了? 刚进门就看见父亲阴沉着脸坐在堂屋。 光天赶紧 ** 和钱摆上桌: 爸,这是柱哥孝敬您的,让您消消气。” 刘海中听见何雨柱的名字,眼睛一亮。 要是能攀上傻柱,这二大爷的位子还不稳了? 看来得重新看待这两个儿子了。 老实说,你们跟傻柱到什么程度了? 我们拜他当了大哥。” 听光福这么说,刘海中顿时眉开眼笑。 心想着靠这层关系巴结上傻柱,当不当大爷算什么? 等将来当上领导,不比这破大爷威风? 想到这儿便吩咐道: 过两天我请傻柱吃饭,你们去传个话。” 兄弟俩猜不透父亲的心思,怕给何雨柱惹麻烦,没敢应承。 刘海中见状拉下脸来,只好亲自去说。 开完会,何雨柱先去了星星屋里。 儿子,自己睡怕不怕? 爸,我早想自己睡了。” 跟你们睡总不自在。” 还老挨打。” 何雨柱对儿子的胆量很满意,最后那句只当孩子胡说。 这孩子随了他爽朗的性格,在学校人缘很好。 老师对他又爱又恨:聪明好学成绩好,嘴甜懂事,但调皮捣蛋,常带着同学疯玩,打架更是家常便饭,都快成年级小魔王了。 星星,你在学校的事我都知道了。” 一听这话,星星立刻警觉起来,难道是老师告状了?最近没干什么啊,顶多就是把三大爷自行车气门芯拔了。 谁让他老在妈面前说自己坏话,害得自己不是挨骂就是挨打。 其实星星不知道,是娄晓娥主动找三大爷打听的,三大爷纯属躺枪。 过来坐。” 见何雨柱没有责备的意思,星星迟疑着走过去坐下。 你在学校那些事我都清楚。” 只要不欺负人,爸不管你。” 星星这才松了口气。 爸,我才不像棒梗那样。” 他就爱欺负小孩,有时还抢人东西。” 提到棒梗,星星一脸嫌弃。 在外人面前要叫棒梗哥哥,知道吗? 爸,我傻啊。” 要让妈知道,又该说我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教得还行。 你们学校有没有叫徐静理的?或者韩春明? 住得近年纪相仿,何雨柱觉得他们很可能同校。 韩春明和棒梗同年级,但我不喜欢他。” 整天围着苏萌转,跟屁虫似的。” 还有个程建军也一样,也是苏萌的跟班。” 徐静理和我同班,烦死了。” 何雨柱知道这年纪男孩对女生的态度,故意逗他: 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我可认识静理妈妈。” 她家住后面胡同。” 要是人家找上门来—— 何雨柱说到这儿停住,活动着手腕,好笑地看着星星。 爸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欺负小姑娘干嘛。” 她成绩跟我差不多,不服气。” 老来烦我,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早揍她了。” 何雨柱听得直乐。 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可能是你人生巅峰了。 那你干脆娶她,让她给你生十个八个娃,好好 ** 。” 何雨柱本是玩笑。 星星却认真琢磨起来。 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最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脸惊恐。 我才不娶她,不然就会变得跟爸你一样。” 何雨柱脸一沉。 把星星按在腿上。 啪啪打了几下。 星星不服气地嚷嚷: 爸你有本事去打妈啊。” 欺负小孩算什么。” 何雨柱心想,我你**的时候可不少。 这些等你长大就懂了。 娄晓娥见会开完半天何雨柱还没回来,就来星星屋里看看。 推开门,何雨柱正揪着星星的耳朵。 刚要上前阻拦,听见星星的喊叫声,娄晓娥先是一阵脸红,继而板起面孔。 傻柱,快放开孩子。” 星星瞧见母亲,立刻扯着嗓子喊: 妈!爸爸欺负人! 何雨柱原本就没使劲,听娄晓娥发话便松了手。 星星一溜烟躲到母亲身后。 却没察觉母亲脸色同样阴沉。 星星,妈刚才话还没说完。” 娄晓娥眯起双眼。 小家伙顿感不妙,正要开溜。 已然迟了。 娄晓娥一把按住儿子,嘴角扬起: 妈想说的是——换我来。” 你这孩子真是欠收拾。” 三天不教训就要翻天。 还敢耍心眼。 何雨柱见她打得起劲,顺手递过鸡毛掸子。 爸,您做个人吧。” 星星模仿着父亲的腔调。 被这么一搅和,娄晓娥反倒下不去手了。 瞪了丈夫一眼转身就走。 临出门甩下一句: 今晚你睡这儿吧。” 父子俩相视一笑,闹作一团。 柱子,没打扰吧? 刘海中在门外探头。 何雨柱放下掸子问道: 二大爷,您有事? 听见这称呼,刘海中眉开眼笑,看来柱子还是敬重自己的。 连忙说明来意: 过两天想请你喝两杯。” 二大爷赏脸是我的福分。” 怎敢劳您亲自跑一趟?让光天他们传个话就行。” 何雨柱话里有话。 刘海中顿时来气: 别提那两个兔崽子! 叫他们来没一个动弹。” 养儿防老全是屁话。” 这番抱怨正中何雨柱下怀。 看来那哥俩是猜着老头子的心思了。 您定好日子提前知会一声。” 免得耽误您的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刘海中满意离去。 路上越想越窝火。 不就是个掌勺的?领导都没这么大谱。 早晚要你好看! 想起方才何雨柱管教孩子,更觉自己教育方式没错。 回家非得把那俩小子揍一顿不可。 次日下班,何雨柱照例巡视菜地。 灵水浇灌的作物长势尚可,普通种植的却差强人意。 这年头 ** 金贵,得另想办法。 琢磨着哪些作物少生虫害:白菜萝卜耐储存,花生大豆能榨油,玉米杆喂猪正合适。 西瓜爱招虫,倒是土豆大蒜很实用。 蒜苗能炒菜,蒜苔可凉拌,蒜头能调味,遮光还能发蒜黄。 盘算着先搭个土坯大棚积累经验。 请示过张主任,又去找杨厂长。 杨厂长表示能弄些塑料膜但量不多。 转寻李主任,对方提起玻璃厂的关系,暗示接待时要准备几道硬菜。 何雨柱心知肚明,嘴上应承:我尽力张罗,实在不行就去乡下淘换。” 李主任颇为受用:有心就好。 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闲谈间摸清李主任人脉甚广。 又想起聂主任这号人物——当年许大茂举报信正落在他亲戚手里。 此人不站队不整人,还嘲讽过李主任小礼不收收大礼,值得结交。 细数厂里各位主任,个个都有门路。 第46章 转念一 转念一想自己不也借势得利? 自我安慰道:咱凭的是真本事。 下午出门碰见科长。 对方酸溜溜道:柱子你这班上的,晚来早走真自在。” 何雨柱叫苦:科长您不知道,整天东奔西跑找食材。 这不,还得给李主任筹备接待玻璃厂领导的物件。” 科长恍然:难怪。 厂里平常可不采购这些。” 如今当了领导,他倒也理解其中门道了。 “柱子,你这日子也不轻松啊。” 科长感叹道。 何雨柱随口接道:“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这话说得真在理。” 科长笑着递过一支烟。 两人吞云吐雾间,话题越扯越远。 直到烟盒见底,何雨柱才想起要假装去给李主任办事。 “改天请您喝酒。” 何雨柱打个招呼就溜出门去。 他记得剧中这位科长虽被揍过,却在特殊年代混得风生水起,连李主任开会都带着他。 多条人脉总没坏处,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溜达到什刹海边,何雨柱望着结冰的湖面琢磨冬天来滑冰的事。 见有人垂钓,想起自己早说要试试,当即决定休假时来甩两竿。 看了一会儿便沿着河岸闲逛,路过恭王府时驻足观望——这可是和珅当年的豪宅。 穿越前他来旅游时听导游说,后花园比 ** 还气派,那座藏宝楼抄家时运了三趟都没搬空。 抚着斑驳的围墙转完一圈,他转身往 ** 走去。 如今的皇宫门可罗雀,买票进去只见零星几个工作人员和外国使馆人员。 大殿里幽暗寂静,文物随意堆在积灰的展台上。 何雨柱溜达到金銮殿,贼兮兮坐上龙椅喊了句众卿平身,见管理员过来赶紧溜下来。 逛到日头西斜,这才慢悠悠回家。 院门口撞见许大茂,何雨柱顿时有了主意——跟着这厮下乡既能认门路,还能顺手坑他。 公社送的土产分一半,不给就举报,横竖都是赚。 想着便冲许大茂咧嘴一笑。 傻柱你憋什么坏呢?许大茂被笑得发毛,嗓门不由拔高。 领导让我跟你学放电影,好顶你的岗。”何雨柱故意逗他。 许大茂将信将疑,虽说自己捞油水,可傻柱的食堂肥差更滋润。 正琢磨着,背后突然炸响刘海中怒骂:许大茂你个 ** 敢编排老子!原来二大爷刚被撤职,听见许大茂说他没脑子,下车就要动手。 何雨柱憋着笑拦在中间:二大爷别跟这孙子一般见识,他要讹上您可亏大了。”边说边给许大茂递眼色。 许大茂立马撒泼:刘海中你今天动我试试!不让你赔一个月工资我跟你姓! 果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乌龟王八生 ** !刘海中气得【“傻柱,你少做白日梦!”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今天根本不会出这档子事。” “我这顿揍也是拜你所赐,我都记在小本本上了。” “想让我谢你?做梦!” “迟早要你好看。” 何雨柱早就听腻了这套说辞,毫不客气地回敬: “这话你念叨多少年了,哪次不是你自己吃瘪?”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也懒得继续掰扯。 “傻柱,你有屁快放!” “再不说我可走了。” “不是说了么,跟你学放电影。” “领导安排的,提前知会你一声。” 何雨柱说完扭头就走,许大茂心里直犯嘀咕。 傻柱这话是真是假? 事关生计,许大茂急忙折回轧钢厂打听。 在保卫科问出实情: 何雨柱是下乡给领导采购食材去了。 他这才放下心来,先是得意洋洋: “我就说嘛,傻柱那个粗人能学会放电影?” 转念又气得牙痒痒: 又被傻柱摆了一道。 想报复却一时没辙。 只好拿刘海**撒气。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照例出门,借着采购四处转悠。 这天在河边观棋,忽听有人惊呼: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原来是一对新婚夫妇划船,丈夫失足落水。 两人都是旱鸭子,只能拼命呼救。 何雨柱二话不说脱衣跳水。 他深谙救人要领,知道溺水者会死命抓抱。 游近后放缓动作,绕到背后控制住对方, 用仰泳姿势将人托出水面,顺利拖回岸边。 幸好落水时间短,那人很快清醒, 吐了几口水就缓过来了。 见人无碍,围观群众渐渐散去。 “何师傅,今天真是多亏您了。” 何雨柱拧着湿衣服,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 定睛一看,还真是熟人—— 前几日这人的婚宴,正是他掌的勺。 “你是肉联厂王厂长的公子吧?” 男子苦笑着点头: “是我,何师傅。” “新婚燕尔,趁着有空来游玩,没想到...” 正说着,新娘子匆匆赶来, 见丈夫无恙,心有余悸。 要不是自己提议划船,也不会出事。 她对何雨柱千恩万谢。 “都是自己人,弟妹别见外。” “快带小王回去更衣,别着凉。” 小王知道不便久留: “何师傅,改日定当登门致谢。” 何雨柱挥挥手: “赶紧回吧。” 说完骑车回家换衣裳去了。 “刚才那小伙子身手真利索,比一般人游得快多了。” “是不是当过兵?老孙,你说呢?” 下棋的老赵问身旁的老孙。 “不是,但是个好苗子。” “要是还在部队,刚才就想找他聊聊了。” 老孙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说道。 “机会有的是,他不是常来看咱们下棋嘛。” 老赵一说,老孙也点头称是,随即催促: “接着下!” “傻柱,你这身是怎么弄的?” “掉河里了?” 何雨柱刚进四合院,就被三大妈叫住。 “不是,三大妈,刚救了个人,回来换身衣服。” 三大妈一听,顿时肃然起敬。 眼下正是提倡新风尚的时候。 “要不要三大妈去街道给你报个好人好事?对你前途有帮助。” 三大妈热心地建议。 她和三大爷一样,都是精打细算的主儿,但本性不坏。 “三大妈您太抬举了,不必了。” “我先去换衣服,回见。” 何雨柱走后,三大妈还在盘算要不要和三大爷商量。 这事要是宣传出去,全院都有光,说不定自家老头也能沾点好处。 回屋不见娄晓娥,想必是去陪老太太了。 何雨柱没声张,换了衣服就回轧钢厂。 他找张主任报备,说过几天要和许大茂下乡给李主任采购食材。 张主任让他安排好食堂事务即可。 厂里有招待,何雨柱忙活了个把钟头。 回院时,发现全院人聚在一起,似乎在开大会。 街道王主任也在场。 “柱子哥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刘光福一见何雨柱,就朝院里大喊。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何雨柱一头雾水。 “大伙儿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等啥呢?” 王主任率先发话: “柱子,跟王姨说实话,今天下午你是不是救了个落水的人?” “王主任您怎么知道的?” 话音未落,三大爷的声音响起: “柱子,是我通知街道的。” “我说三大爷,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王主任站起身,慷慨陈词: “大家看看,柱子同志这觉悟!” “做了好事不留名,也不放在心上,正符合当前提倡的精神。” “这种事必须大力宣传,让更多人受到感召。” “这样才能团结一心,共克时艰。”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这是赶上了。 六十年代初,内忧外患,正需要这种精神凝聚人心。 何雨柱暗自纳闷:这股新风怎么没吹进这四合院?莫非是这里特殊? 知道是歪打正着,他心里无奈,但也不好唱反调。 “王主任,宣传就免了吧,您在院里表扬两句就行。” 王主任摇头: “柱子,这可不行,街道已经决定要树立典型。” 何雨柱见王主任使眼色,知道另有深意,便应承下来。 接下来是没完没了的溢美之词,听得何雨柱心烦。 或许是天色已晚,或许是看出他不耐烦,王主任做了总结,宣布散会。 “柱子,这是街道给你的奖励。” 人散后,王主任递给何雨柱十斤粮票和一斤肉票。 何雨柱接过票证,转手交给娄晓娥。 “晓娥,你先回屋,天晚了,我送送王姨。” “那你路上当心,王姐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说罢回屋。 出了四合院,走出一段,何雨柱开口: “王姨,救人归救人,搞这么大阵仗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憋不住要问。” 王姨笑着打趣道,接着正色道: “柱子,你这次可是撞上好运了。” “最近上面抓典型抓得紧,其他街道都出了模范,就咱们这儿一直没动静,领导早就不高兴了。” “你这一出手,算是给街道解了围。” 王主任说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那后续就麻烦王姨操心了。” 事到如今,何雨柱也只好顺水推舟。 “放心,街道不会亏待你的。” “明天我就带人去你们厂里给你请功。” “别的不好说,但让你再升一级绝对没问题。” 这待遇可不一般。 现在想升职不光要技术过硬,还得熬够年头。 除非立下特殊功劳,否则都得按规矩慢慢排队。 何雨柱虽然不在乎这些,但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 “那就多谢王姨了。” “有空来家里坐坐,晓娥总惦记您呢。” 王主任闻言笑道: “老李也常念叨你,说跟你聊天特别投缘。” “昨儿还让我请你来家里喝酒呢。” 何雨柱会心一笑: “那麻烦王姨给李叔带个话,等忙完这阵子一定去陪他喝两杯。” “他准保高兴。” 王主任嘴上埋怨着自家老伴,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王家门口。 “王姨,时候不早了,我就不进去叨扰了。” 王主任看了眼天色,也没多留: “路上当心点儿。” 何雨柱应了一声,蹬着自行车往家赶。 第47章 刚进门娄晓娥就 刚进门,娄晓娥就红着眼眶迎上来: “傻柱,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莽撞了。” “你要有个闪失,我们娘仨和雨水可怎么活?” 何雨柱轻轻抱住妻子,柔声安抚: “下不为例,今天也是因为遇着熟人才出手的。” “熟人?” 娄晓娥抬起泪眼,满脸疑惑。 “就前些天办喜事那家。” “我不光随了份子,还带回来不少肉呢。” 见妻子还是没想起来,何雨柱又补充道。 “原来是他们家啊,确实挺大方的。” 一提肉,娄晓娥顿时恍然大悟。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直乐。 这一家子,三个都是吃货。 次日上班。 忙完手头的活儿,何雨柱照例去小菜园转悠。 刚回后厨想歇会儿,就被风风火火赶来的张主任拽走了。 “好你个傻柱,不声不响就干了件大事啊。” “街道都来厂里给你请功了,看来食堂主任的位子你要提前坐稳喽。” 何雨柱笑着逗他: “那主任您这半年岂不是要失业了?” “要不来后厨跟我学颠勺?” 张主任气得直瞪眼: “嘿!官还没当上就先安排起我来了?” “成啊,我来炒菜,你去坐办公室。” “到时候工友们要是去砸你家玻璃,可别怪我嘴快。” 何雨柱连忙告饶: “主任您高抬贵手。” 见何雨柱服软,张主任得意洋洋: “小子,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这时马华小声提醒: “两位,会议室又来电话催了。” 两人这才收起玩笑,匆匆赶往会议室。 会上何雨柱表现得很低调,表示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经过一番讨论...... 最后厂长亲自宣布: “柱子,下午开表彰大会,表扬你见义勇为的行为。” “同时破格提拔你为代理食堂主任,等年后转正。” 何雨柱点头领命。 回到后厨,广播突然响起: 下午三点,除必要岗位人员外,全体职工到指定区域参会。” 连播三遍的通知让整个厂区都沸腾了。 工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觉得理所应当,有人嫌小题大做,也有人看出了门道。 当然,最窝火的要数许大茂和刘海中那帮人。 师父,您可真沉得住气,这节骨眼上还能睡着? 刘岚的声音把刚躺下的何雨柱吵醒了。 小刘啊,多跟你师父学学。” 没听过那句话吗?皇上不急太监急。” 后厨的小张趁 ** 趣刘岚。 说谁是太监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刘岚作势要去找菜刀。 见她没真生气,小张继续贫嘴: 刘姐我错了,中午请您吃饭赔罪。” 得了吧,拿公家的饭菜做人情,你倒是会算计。” 后厨众人哄堂大笑,纷纷起哄要跟着蹭饭。 小张顿时傻了眼,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赶紧作揖求饶,众人才放过他。 转眼到了开会时间。 临走前何雨柱嘱咐了马华几句,便前往会场。 表彰大会很快开始。 何雨柱头回参加这种场合,起初还挺新鲜。 可没过多久就腻味了——跟几十年后的套路一模一样。 先是领导长篇大论,从上级精神讲到厂里建设,最后才提到正事: 我厂何雨柱同志于昨日勇救落水群众... 做好事不留名,直到街道接到群众反映才知晓... ...充分体现了新时代工人阶级的崇高品质。” 台下工人们听得直打哈欠。 经研究决定,现对何雨柱同志作出如下表彰: 奖励肉票五斤、粮票三十斤,并破格提拔为代理食堂主任。” 其实上午的会议上,厂领导们争论了很久,最终决定先给个代理职务,等来年再转正。 工人们起初对奖励只是略感羡慕,但当提拔的消息传来,整个车间瞬间炸开了锅。 这一跃就是好几级,转眼间就成了管理层。 轧钢厂规格不低,何雨柱这次直接晋升为处级干部,虽然是16级的最低档,但每月110.5元的工资待遇已经相当不错。 傻柱这升迁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救个人就能当领导?有工人酸溜溜地嘀咕。 不过也有明白人: 他这是赶上了好时机,被厂里树典型了。 你们也不看看现在什么风向。” 旁边有人接话: 要说何师傅当主任,我倒是服气。 他那手艺大伙都尝过,要不是评级制度卡着,早该升上去了。” 这话引起不少工人点头赞同。 即便心里不服的,也就嘴上抱怨两句。 一来和何雨柱无冤无仇,二来他平时对工友大方,三来只要不得罪他,他对谁都客客气气。 没人愿意当刺头——虽然不至于被开除,但穿小鞋的办法多的是,比如安排去扫厕所,或者调到最脏最累的岗位。 这明显是厂领导拍板的事,谁闹谁吃亏。 人群里,许大茂气得眼睛发红,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他刚要跳出来反对,就被保卫科的人按住了。 原来何雨柱早料到许大茂会捣乱,会前就让马华通知了科长。 许大茂还想嚷嚷,科长走过来压低声音: 许大茂,你掂量掂量,今天闹这一出对你有什么好处?除了惹领导嫌恶、被何雨柱记恨,你能捞着什么? 不想去扫厕所就老实待着,别让我们难做。 我可是打了包票的。” 得罪厂领导、得罪何雨柱,再加上我们保卫科,你觉得这厂里还有你立足之地吗? 许大茂暗骂,保卫科怎么会专门盯着他?肯定是傻柱在背后使绊子! 不过今天确实不是时候,来日方长。 这么一想,他也就偃旗息鼓了。 散会后,后厨的人都来向何雨柱道喜。 没人表示不服——杨师傅说了,厨师这行当,全凭真本事说话。 没人敢质疑何师傅的手艺。 刘岚和马华也跟着水涨船高,地位提升不少。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见一群人聚在门口议论纷纷。 傻柱,听说你当上食堂主任啦? 何雨柱还没答话,院里就有人纠正: 三大妈,柱子现在可是主任,您怎么还叫人家傻柱呢? 三大妈连忙改口:是是是,瞧我这嘴。 咱们院打从前清到现在,还没出过这么大的官呢。” 这时三大爷凑过来:何主任...... 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 三大爷,叫什么主任,您还跟从前一样,喊柱子就行,傻柱也无妨。” 三大爷听得眉开眼笑:那怎么行,你现在是主任了,以后我就喊你柱子吧。” 何雨柱暗自感慨,人就是这么现实。 当了领导,不用你开口,别人自然会改掉那些不敬的称呼。 三大爷您忙,我先回了。” 猜到三大爷可能要提请客的事,何雨柱抢先一步溜了。 从中院到家的短短一段路,碰见的邻居个个热情似火,争着和他搭话。 何雨柱被烦得够呛,好不容易才脱身回家。 娄晓娥见他脸色不豫,好奇道: 傻柱,当上主任怎么还不高兴? 还不是院里那些人,一个个凑上来巴结,烦得很。” 娄晓娥闻言笑道: 我当什么事呢,过些日子你就习惯了。 我小时候也常被人奉承。 你要是还像从前那样,他们反而不自在。 得学着适应。” 对了,明天我去买菜,你早点回来,晚上请老太太和几位大爷来家里吃酒。” 菜还是我去买吧,我有门路。” 行,那你去。”娄晓娥知道何雨柱在这方面有办法,便不再多说。 次日上班,遇到的熟人个个热情地和何雨柱打招呼。 路过保卫科时,他和科长约好过两天请他们吃饭道谢。 下午忙完,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就提前离开。 和往常一样,他备好菜就回了四合院,还特意去二大爷家,让他带上光天和光福两兄弟。 兄弟俩听闻,激动得眼眶发热。 这可是头一回进入四合院的权力中心。 虽然只是作为何雨柱的跟班出席,但能和父亲平起平坐,以后在院里再没人敢小瞧他们了。 这些年丢失的尊严,仿佛一下子都找回来了。 哥,往后谁要说柱子哥半句不是,我绝不答应。”刘光福对刘光天斩钉截铁地说。 弟,你说得对,今天才觉得活得像个爷们。 往后一定好好报答柱子哥。” 刘光天说着突然笑了:咱爸以后怕是不敢随便揍咱们了,说不定还得巴结咱们呢。” 光福听了,也跟着哈哈大笑。 何雨柱上完最后一道菜刚坐下,老太太就发话了: 孙子,给太太满上,今儿高兴。” 光福哪能让柱子哥动手,抢过酒瓶就给老太太斟满,接着挨个给大家倒酒。 几杯下肚,席间气氛渐渐热络。 老太太话不多,始终笑眯眯的。 一大爷对官职看得很淡,表现得最为自然。 二大爷几杯酒下肚就放开了,对何雨柱极尽谄媚之能事,话里话外都想让他帮忙在领导面前美言。 这副嘴脸让其他人多少有些看不上。 不过何雨柱心想,二大爷在这方面也算个人物,为了升官什么都能豁出去,可惜既没脑子又没底线,注定只能当别人的枪使。 三大爷也说了几句漂亮话,但更多是在盘算,怎么能多顺些剩菜回家。 推杯换盏间,时间过得飞快。 第二天,何雨柱一切如常。 下午忙完,他又骑着自行车出去转悠。 刚到河边,就看见那位姓孙的老人向他招手: 小伙子,会下棋不?来杀两盘如何? 何雨柱见对方是冲自己来的,点点头在对面的石凳坐下,同时仔细打量了这位老人几眼。 年岁虽长,脊背依然笔直如松,端坐的姿态透着股豪迈气概。 举手投足间,分明是久居上位者的风范。 见何雨柱行事利落,老孙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年轻人,你先请。” 何雨柱落子后,老人径直将黑子拍在天元位。 棋盘正 ** 的星位,向来是棋力超群者才敢落子的所在。 老孙这一手,既显自信,更存试探之意。 棋局如人,落子见心。 何雨柱不以为意,从容应对。 第48章 鏖战半小时何雨柱险 鏖战半小时,何雨柱险胜。 老孙的棋路凌厉非常,棋盘上似有金戈铁马之声。 这般凶悍的棋风实属罕见,何雨柱初时应对得颇为狼狈,后来想起后世几招妙手,才渐渐扭转颓势。 后生可畏啊,竟能赢过老孙。” 观战多时的老赵突然出声。 胜之不武。 若非取巧,晚辈必败无疑。” 老孙闻言大笑: 倒是个实在人。 不过输赢乃常事,再来几局?总比跟老赵下棋有意思,那家伙 ** 都输。” 老赵气得直瞪眼,偏又无可辩驳。 连战数局,何雨柱渐入佳境。 老孙变换多种战法,却总被一眼看破。 最终老孙推枰认负: 不下了!你小子简直是个怪物。” 哈哈哈,老孙你也有今日! 老赵抚掌大笑。 败军之将何足言勇?老孙一句话噎得老赵直瞪眼,转而对何雨柱叹道:你这悟性当真罕见。” 看你这身工装,是在轧钢厂工作?老赵突然发问。 晚辈何雨柱,在厂里当厨子。 您二位叫我小何就行。” 老赵啧啧称奇:厨子能有这般棋艺? 厨子怎就不能精通棋道?老孙驳了一句,又对何雨柱笑道:你小子棋路虽刁,为人倒爽快,合我脾胃。” 闲谈间,二人惊觉这年轻厨子见识不凡。 临别时相约再战,老孙更扬言要寻访高手来较技。 归途上,老赵嘀咕:这小何学棋的速度简直骇人。” 我总觉得这名字耳熟...... 莫非是哪家请过的厨子? 老孙猛然击掌:想起来了!都说轧钢厂有位何师傅手艺了得,八成就是这小子。 不过看他年纪...... 说着突然转向老赵:打个赌如何?就赌你家那幅画,我若输了,把青花瓷瓶赔你。” 老赵本要答应,转念想起老孙素来精明,但贪念终究占了上风:一言为定!可不准耍赖。” 我老孙何时食言过? 正因为太了解你才要提醒! 二人斗着嘴渐行渐远。 何雨柱也在揣度二人身份。 老孙行伍气质明显,言谈间透露正在养伤;老赵则像个文人墨客。 行至前门楼子,忽想起要去打酒,便折往小酒馆。 何师傅来啦! 刚推门便迎来阵阵问候。 徐经理,酒可备好了? 专候何师傅呢。”徐慧真笑着从柜台取出酒坛,再来碟花生米? 再加盘炒肝。”何雨柱拎着酒坛走向牛爷那桌,扬了扬酒瓶:今儿请您尝尝鲜。” 牛爷顿时眉开眼笑:昨儿就听慧真夸你这酒,可算等着了。” 启封瞬间,醇香四溢。 光闻这香气就知是佳酿!牛爷急不可待地搓着手。 斟满酒杯,二人举盏相碰。 好酒!牛爷一饮而尽,击节赞叹,再陈些时日,怕要胜过茅台! 这番夸赞引得满堂酒客纷纷讨要。 徐慧真挨桌分斟,馆内顿时赞叹不绝。 胡吹大气!有人笑骂强子,你几时喝过茅台? 强子涨红着脸要争辩,反惹得满堂哄笑。 最后还是徐慧真出面解围。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知这强子日后必成祸害。 此刻酒馆里其乐融融的景象,正是街坊们最爱的消遣。 何师傅得空常来坐坐。”牛爷忽然举杯。 这位能在酒馆赊账的长者,果然处世圆融。 敬您。”何雨柱正要碰杯,忽闻门口传来响动。 今日酒馆格外喧闹,何雨柱刚踏进门就听见阵阵欢笑声。 哟,这不是伊莲娜和弗拉基米尔嘛!何雨柱一眼认出了这对异国夫妻。 说来有趣,这对夫妇虽是名义上的夫妻,实则貌合神离,后来因生意纠纷闹得不可开交,最终分道扬镳。 老大哥来啦!酒馆里的熟客们热情地招呼着。 在这里,大家都习惯用这个亲切的称呼。 徐慧真笑吟吟地迎上前:今儿个何师傅带了自酿美酒,二位要不要尝尝? 何师傅?伊莲娜和弗拉基米尔对视一眼,对这个称呼颇感兴趣。 在中国待久了,他们知道是对手艺人的尊称。 顺着徐慧真的指引,他们看到了年轻的何雨柱。 这么年轻的大师傅?弗拉基米尔用俄语嘀咕着,在我们国家,大厨可都是上了年纪的。” 伊莲娜不以为然:弗拉基米尔,你还不懂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吗?既然大家都推崇他,必定有过人之处。” 还是伊莲娜有眼光。”一个声音突然用流利的俄语插话,不如先尝尝这酒再说? 两人惊讶地发现,说话的正是何雨柱。 你会说俄语?伊莲娜惊喜地问道。 不仅会说,还会做西餐。”何雨柱笑道,当年在老莫餐厅学的,就为了给厂里的技术人员准备餐食。” 老莫餐厅?!弗拉基米尔难以置信,那里的厨师在我们国家都是一流的! 何雨柱给二人斟上酒。 弗拉基米尔一饮而尽,赞不绝口;伊莲娜则浅尝辄止,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还不错。 酒馆里的客人按捺不住好奇:何师傅,您跟老大哥聊什么呢? 就聊聊吃喝。”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回答。 伊莲娜兴奋地补充:何师傅不仅会说俄语,还在老莫学过西餐呢! 这话引起一阵惊叹。 老莫餐厅在四九城可是赫赫有名的高档场所。 何师傅,什么时候给大家露一手?众人起哄道。 做可以,食材得各位自备。”何雨柱一句话让大家安静下来,只有两位外国友人表示愿意提供食材。 徐慧真适时插话:何师傅,咱们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僻静处,徐慧真半开玩笑地说:何师傅真是深藏不露啊。 之前截我房子的事还没完,现在又盯上我的酒了? 房子的事真与我无关。”何雨柱笑道,不过说起酒...徐经理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祖传秘方,恕不外传。”徐慧真断然拒绝。 见谈判无果,何雨柱话锋一转:说不定咱们以后还能做亲家呢。 您家闺女整天缠着我儿子... 胡说八道!徐慧真又好气又好笑,肯定是你儿子招惹我女儿! 回到酒馆,众人询问何雨柱去向,徐慧真只说他有事先走了。 牛爷趁机将剩余的酒收入囊中,引来一片笑骂。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想起徐慧真的大女儿。 那姑娘确实优秀,但性格太过强势,怕是不适合做儿媳。 转念又想,孩子们还小,自己未免操心太早。 刚进家门,妻子娄晓娥就闻到了酒味:又去哪儿喝酒了? 去咱们那儿了。”何雨柱打趣道,把徐慧真拒绝卖酒的事说了一遍。 娄晓娥狐疑地看着他:你现在又不缺这些,该不会是对人家老板娘有想法吧? 瞎想什么呢?我就是冲着那秘方来的。” 我又不像许大茂,整天疑神疑鬼的。” 见何雨柱句句不离许大茂,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转而又饶有兴趣地问: 你刚才说的亲家是什么情况? 饭馆老板娘的闺女跟星星同班,临走时我顺嘴逗了个乐子。” 娄晓娥嘴上说着无聊,心里却琢磨着抽空去学校瞧瞧。 媳妇,咱们该为下一代奋斗了。” 话音未落,何雨柱就把娄晓娥拦腰抱起,研究人类繁衍课题去了。 次日清晨,他神采奕奕地去上班。 说来也巧,半路又撞见许大茂。 傻柱,我下周一要去乡下放电影,你中午在厂门口等着。” 不等何雨柱搭话,许大茂一溜烟跑没影了。 何雨柱暗自好笑:这怂包,看来是真落下心病了。 许大茂现在看见何雨柱就膈应。 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他向来瞧不上何雨柱那股憨劲儿。 谁知参加工作后,傻柱处处压他一头,如今还混成了食堂主任。 许大茂越想越窝火,咬牙切齿地盘算着这次下乡非得给何雨柱点颜色看看。 何雨柱照例忙完灶上的活计,下午又溜到河边陪老孙、老赵下棋唠嗑。 今儿老孙连输三局,急得直骂何雨柱不懂敬老。 老东西,总算现原形了吧?老赵边笑话边招呼何雨柱,小何别理他,来教我两招怎么治他。” 好你个老赵!小何可不许教他! 老孙话音未落,俩老头又掐上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拌嘴的模样,心想晚年能有这样的老伙计该多好。 日头西斜时,何雨柱往家走。 远远瞧见门口停了辆吉普车,正纳闷呢,就听见三大妈扯着嗓子喊: 傻柱!你家来贵客了,带了好些肉,赶紧的! 三大妈这么热络,是盘算着天热肉存不住,没准能蹭点儿。 可算回来了!让光福去厂里找都没寻见人。” 娄晓娥在门口张望半天,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前。 在河边下棋呢。” 快进屋,王厂长候着呢。” 话音刚落,王厂长的笑声就传了出来: 不用请,我自己出来了。 柱子啊,这回可真得多谢你! 王厂长紧紧攥住何雨柱的手,眼眶都有些发红。 落座后,王厂长感慨道:那天本该带犬子登门,谁知他突然出差。 昨晚我才见着他,这孩子吓得现在都不敢骑自行车了。” 您太见外了,举手之劳的事儿。” 这哪是小事?王厂长正色道,我家五个闺女就这一个儿子,刚成家还没孩子。 要是......说到这儿声音都颤了。 见何雨柱要客套,王厂长虎着脸打断:还叫厂长?往后叫王叔!等犬子回来,我让他认你这个大哥。” 拗不过老人家的坚持,何雨柱改口道:王叔,今儿高兴,咱爷俩整两盅? 那得你掌勺!我就馋你这口。” 得嘞!何雨柱招呼娄晓娥打下手,进厨房一看——好家伙!肉联厂厂长出手就是阔气:肥多瘦少的十来斤猪肉,还搭着猪头下水。 酒过三巡,王厂长拍着何雨柱肩膀:柱子,要不要来我们厂?保管让你大展拳脚。” 谢王叔抬爱,我在轧钢厂挺好,刚升食堂主任还托您家的福。” 王厂长会意地点头:是块金子在哪都发光。 我看你是个有福相的。” 临别时,王厂长已有七分醉意:下回带我儿子来,看他能不能喝过你! 何雨柱笑着将了一军:那您得自备好酒,要是我放开量,怕把您喝心疼喽! 第49章 好小子王厂长开怀 好小子!王厂长开怀大笑,要真把我喝服了,只要不违反原则,王叔给你兜着! 这话正中何雨柱下怀——妹妹雨水明年毕业,正愁工作呢。 送走王厂长后,他跟司机孙志洋寒暄:孙哥,往后多关照。” 小孙连声道:您折煞我了,叫我小孙就成。” 望着远去的吉普车,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这下雨水的饭碗,算是有着落了。 孙志洋本想称呼,转念想到厂长都叫他,便笑着改口:我也跟着叫你柱子吧。” 送王厂长上车时,何雨柱叮嘱了句路上小心,目送车辆拐弯才返回四合院。 见三大爷仍在屋里,他心知对方惦记剩菜,便提议:三大爷,再喝两盅? 太晚啦。”三大爷摆摆手,我这心思也瞒不过你。” 何雨柱欣赏三大爷这点:再精于算计,也从不贪图他人财物。 这与他的处世之道不谋而合——人可以计较得失,但必须守住底线。 那您自己拿吧。”说完他让娄晓娥把多余的肉分给邻居。 夏季食物易坏,与其浪费不如分给大家。 三大爷接过肥肉时喜形于色,娄晓娥挨家挨户分发,连贾家也没落下,院里很快飘满肉香。 天天这么喝,身体受得了吗?娄晓娥心疼道。 何雨柱挤眉弄眼:我身体如何,你最清楚不过。”逗得妻子直做干呕状。 谈及妹妹雨水的前程,何雨柱坚持让她去肉联厂。 娄晓娥不解:她成绩能上大学啊! 有些风声...何雨柱含糊其辞,我绝不会害亲妹妹。”想到丈夫过往的判断力,娄晓娥最终妥协,但声明:你得自己说服她。” 次日休息,何雨柱终于兑现钓鱼计划。 他精心制作抄网,被娄晓娥嘲笑:三大爷轻装上阵都能钓到鱼。” 我行不行,今晚见分晓。”何雨柱压低声音打赌,钓够二十斤,你就陪我玩;不够就按你说的女王游戏来。” 在什刹海,他很快钓上条二十斤重的红鲤鱼,又陆续收获各类鱼获。 返程时巧遇下棋的老孙,对方讨要鲤鱼未果,反被调侃:这只王八更适合您。”引得老赵哈哈大笑。 临近家门,何雨柱突然醒悟:娄晓娥早备好情趣内衣,这场赌约或许是她设的局。 他暗自咬牙:明早你能下床算我输。” 回院时引发轰动,众人称奇:三大爷从没钓过这么大的!见娄晓娥搀着老太太过来,他挑眉炫耀:晚上可要小心了。”妻子顿时羞红脸嗔怪:死相!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柱子今晚可得加把劲儿,这都多久了,还没个好消息。” 老婆子我还想多抱几个曾孙呢。” 娄晓娥撅着嘴撒娇: 奶奶您偏心,就知道护着傻柱。” 啊?你说啥?我听不见—— 老太太又开始装糊涂。 您别装啦,我还不了解您嘛。” 老太太继续摇头晃脑表示听不清。 娄晓娥没辙,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何雨柱。 柱子,这鱼你打算咋整?这么大个儿也没法养。” 要不炖个大锅菜,请街坊们都来尝尝? 何雨柱琢磨片刻,觉得不太合适。 二十斤的鱼,哪够这么多人分。 想了想说道: 想来吃的自带主食,条件好的再捎点菜就成。” 老太太听了直点头: 还是柱子考虑得周全。” 何雨柱让星星先去喊光天和光福。 让哥俩在院里通知大伙儿。 因为是中午,来的人比预计的少。 各家除了主食,都带了点青菜。 不用何雨柱招呼,就主动帮忙打杂。 有收拾鱼的,有生火架锅的。 女人们也自觉地洗菜、切菜。 还有人清点人数,商量着去哪家借桌椅。 院里顿时热闹非凡。 何雨柱也忙活起来。 用盐、葱姜蒜和料酒腌上切好的鱼块。 约莫半小时后开火。 热油下锅,几番翻炒。 见汤汁收浓,便叫人端盘上菜。 桌上众人早就等不及了。 等老太太尝过第一筷,大家纷纷动筷。 边吃边夸: 柱子这手艺咋这么绝? 我看做法跟咱家差不多啊。” 怎么咱就做不出这个味儿? 光天插话道: 那是我柱子哥有能耐,要不咋能年纪轻轻当上食堂主任。” 众人听了都羡慕地看着光天。 都知道他马上要跟着何雨柱去轧钢厂后厨干活。 等光福长大也一样。 哥俩迎着众人目光,心里美得很。 这顿饭吃得飞快。 临走时,光福塞给何雨柱一瓶西凤酒。 说本来打算中午拿出来,看人多没好意思。 何雨柱心里暖烘烘的。 他不在乎这些东西。 看重的是哥俩这份心意。 收下酒后,他回赠了几条鱼。 转眼到了晚上。 晓娥,跟你说个事,明天我要跟许大茂下乡。” 估计明儿回不来。” 娄晓娥听了,忧心忡忡地提醒: 知道了,但你得当心许大茂。” 那家伙满肚子坏水,乡下你又不熟,小心他使绊子。” 可以啊晓娥,跟着我这些年,脑子灵光不少嘛。” 何雨柱先自夸一句,接着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坏笑着凑近娄晓娥。 这些我都心里有数,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早上的承诺了? 第二天,何雨柱一进后厨就瘫着不动。 刘岚见了贼兮兮地笑: 师傅,昨晚没干好事吧? 昨晚打游戏太投入,中午再喊我。” 何雨柱应了声,迷迷糊糊好像听见刘岚说什么何师傅真会玩年轻人要节制之类的话。 午饭后,何雨柱溜到保卫科唠嗑。 柱子,恭喜啊,都当上主任了。” 科长开口,何雨柱接话: 科长,那天多亏弟兄们帮忙。” 等我下乡回来,请大家去东来顺涮肉。” 前阵子还搞到几瓶茅台。”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片咽口水声。 时间在闲聊中过得飞快。 许大茂终于带着设备出现。 何雨柱留下几包烟,跟着他出发。 傻茂,等你半天,你可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许大茂刚到门口没见人,正心里骂着,就听见背后传来最讨厌的声音。 傻柱,老子来得比你早! 许大茂张口就扯谎。 放屁,我中午吃完饭就在保卫科等你。” 谎话被戳穿,许大茂面不改色。 他骑上自行车,先损何雨柱几句,接着讲起注意事项。 大意是乡下宗族势力大,有些地方村长说话不如族老管用,村民也很团结。 又吹嘘自己多受欢迎,让何雨柱看他眼色,别连累他。 何雨柱起初还纳闷,许大茂怎么转性了?听到最后才明白,这家伙是怕自己得罪人牵连到他。 何雨柱坏笑一声,突然问道: 许大茂,你小子下乡时挨过揍吧? 你咋知道? 许大茂说漏嘴,索性不装了: 所以我让你注意点,乡下人热情,但也彪悍。” 你不会是喝多了 ** 人家姑娘吧? 见许大茂差点摔车,何雨柱知道自己猜对了。 回过神的许大茂心里嘀咕:这傻柱怎么这么了解我?该不会猜到我要整他吧? 又觉得不可能,这事自己只在心里盘算过。 但他更下定决心,要趁这次下乡整倒何雨柱。 两人很快出了四九城,走上乡间土路。 这时的乡道多是泥路,很不好走。 虽然52年就有了水泥标准,但产量远远不够。 平时还行,遇到刮风下雨更遭罪。 想到这里,何雨柱忽然觉得下乡放电影也不容易——骑着自行车,驮着几十斤设备,有些地方还得骑驴骑牛。 万一下雨,更受罪,设备还得小心磕碰。 一路颠簸,何雨柱浑身难受,开口嘲讽许大茂: 许大茂,就这破活儿你也好意思天天显摆?驮着几十斤东西到处跑,下雨天那滋味...... 要是别人这么说,许大茂早骂回去了,但在何雨柱面前他没底气,只能在心里暗骂。 他心想:你懂个屁!这工作油水多足!嘴上却说: 傻柱,你这个钢厂蛀虫当然不懂!整天从厂里顺东西回家。” 何雨柱立刻怼回去: 许大茂,你也别笑话别人,自己屁股也不干净!我可知道,你去领导那儿告我黑状,结果反倒写了检讨书吧? 要是我去举报你借下乡之机捞油水,你觉得会怎样? 许大茂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虽然不至于丢工作,但被调去车间干苦力是跑不了的。 要是傻柱再使坏,说不定还得去扫厕所。 柱哥,不,柱爷,我错了。” 何雨柱倒挺佩服许大茂这点——能屈能伸,忍得下这口气,回头再找机会报复。 你这次下乡的收入,我要分一半。” 许大茂立刻炸了:傻柱,你别太过分! 何雨柱只是拖长音了一声,许大茂立马怂了。 憋着一肚子火,他在心里发狠:这次不整死你,我就不叫许大茂!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刘海中,也得一起收拾! 两人一路沉默,来到了第一站李家村。 这个红星公社下属的村庄,八成村民都姓李。 这年头娱乐匮乏,放映员的到来让全村沸腾。 还没等大队喇叭通知,孩子们已经满村跑着报信了。 许大茂得意地冲何雨柱显摆。 何雨柱嗤之以鼻:得了吧,人家是盼着看电影,谁来放都一样。 你一个放电影的,还真把自己当贵客了? 许大茂不服:我每次下乡,鸡鸭鱼肉哪样少过?换你一个人来,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正拌嘴时,大队干部李安福过来了:放映员同志到了啊? 安排完放电影的事,李安福看向何雨柱:这位是......? 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 这次来想看看村里有什么能采购的。”何雨柱递上介绍信。 李安福眼睛一亮。 这年头村里还在吃大锅饭,家家日子紧巴。 听说轧钢厂食堂主任来了,他赶紧通知了村长和族长。 安顿好许大茂,李安福就带着何雨柱去见村长李富贵。 村长验过证件,态度立刻热络起来。 他早听许大茂吹嘘过红星轧钢厂——那可是上万人的大厂,常有领导视察...... 同志,您这级别...比放映员高吧?村长试探道。 第50章 何雨柱简单说了 何雨柱简单说了下行政级别,村长这才恍然大悟,心里对许大茂更不满了:原来就是个普通工人,每次来还摆谱,连吃带拿的! 初次见面,村长没多说,先观察何雨柱为人。 何主任想收点什么?我让村民准备。”村长顿了顿,不过...得用粮食换,您看行吗? 何雨柱假装犹豫:只能换红薯、粗粮这类。” 村长已经很满意了。 但何雨柱说这次只是探路,下次再交易。 村长,你们这儿打虎的事结束了吗?何雨柱突然问。 村长得意道:早完事儿啦!早年咱村还打过一只三百公斤的虎王呢!虎皮还在族长那儿收着。” 何雨柱吃惊——一般老虎也就一二百公斤。 他来了兴趣:虎骨、虎鞭呢? 都泡酒了,也在族长那儿。 何主任感兴趣? 村长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来意。 实话说,我还有个任务:帮领导收些稀有药材补身体。 本来采购员就能办,但他们不懂这些,只好我亲自跑一趟。” 村长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买点东西哪用得着您这样的大主任亲自来! 何主任,我这就带您去见族长。” 路上,何雨柱让村长叫他就行,村长连连摆手说使不得。 族长李庆生约莫七八十岁,精神矍铄,眼中透着智慧。 他是村长的老叔,村里实际的主事人。 了解来意后,族长表示可以割爱,但要见到粮食才交换。 谈妥后,何雨柱好奇地问:老族长,那只老虎真有三百公斤? 族长笑道:实际二百八,传着传着就成三百了。” 能看看虎皮吗?我还没见过真老虎。” 族长心情好,带他进屋展开虎皮——竟有床铺那么大,让何雨柱惊叹不已。 问起虎皮来历,村长接过话茬: 这事得从建国初说起。 刚解放那会儿,大家都在开荒种地。” 村长语气复杂:野兽没了栖息地,到处祸害庄稼。 于是响应号召上山打猎。” 何雨柱听得入神。 他小时候也听过这类事,知道这对老虎是灭顶之灾。 野猪、野羊打光了。 老虎没吃的,就开始伤人。 最严重时,一天伤了三十多人。” 村长至今心有余悸:这只虎王是掉陷阱后被制伏的,挣扎了一个小时才断气。” 何雨柱心想,难怪虎皮这么完整。 村长又提到湖南百虎围村的传闻,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听完故事,何雨柱提出先买些虎骨酒给领导试用。 族长大方地送了十公斤。 何雨柱知道直接给钱不合适,打算走时托村长转交。 老叔,今晚放电影,一起去看吧。”村长邀请道。 族长说会去,嘱咐村长招待好何雨柱和放映员。 去吃饭的路上,何雨柱掏出五块钱给村长。 何主任,这可使不得!村长板起脸。 虎酒的钱,不能白拿老人家的东西。” 村长觉得这位何主任比放映员正派多了,但仍坚持: 这钱我不能收。 老叔送您的东西,我要是收钱,非得挨骂不可,搞不好还得挨踹。” 何雨柱明白农村讲究人情,强给钱反而失礼,便收起钱,打算下次多带些粗粮补偿。 村长这才笑了。 吃饭地点在一位李姓寡妇家。 村长解释,这寡妇原本嫁到外村,荒年时婆家遭难,只剩她和两个孩子,无奈回了李家村。 老族长在村里给她安置了住处。 靠着乡亲们和娘家的帮衬,母子三人勉强糊口,但经常揭不开锅。 村里每逢招待上级领导,就会轮流在困难户家里设宴,剩下的饭菜都留给他们。 村长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何雨柱暗自感叹:真是个有人情味的村子,完全没注意到村长的眼神。 如今的村庄与何雨柱记忆中的景象已经天差地别。 村里九个生产队各自以姓氏划分。 早年间,吵架 ** 是常有的事,后来生活慢慢好转,这类纠纷也就少了。 何雨柱和许大茂到的时候,饭菜已经准备停当。 桌上摆着不少山珍野味,那时候吃这些还不犯法,野生动物保 ** 要过好些年才颁布。 村长简单介绍了何雨柱,但故意略过了换粮食的事,不想走漏风声。 听说何雨柱是主任,村干部们立刻热情起来。 原本笑呵呵的许大茂,脸色却阴沉下来。 这时李寡妇端上最后一道菜。 李大许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 他晚上还要放电影不能多喝,却盘算着要把何雨柱灌醉,再塞进李寡妇屋里,然后带人来。 想到这里,许大茂又堆起笑脸,站起来大声介绍: 这位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柱,新上任的食堂主任。 轧钢厂的主任,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跺跺脚东直门都得颤三颤。 今儿个你们要是把他陪高兴了,只要他在厂里说句话,我每个月都能多来放几场电影! 见许大茂这么卖力吹嘘,何雨柱立刻警觉——这小子要使坏了。 他猜到许大茂想借村民的手灌醉自己,再设个仙人跳的局,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计划肯定得有个女人配合,何雨柱琢磨着许大茂要么花钱雇人,要么在村里有相好。 相好的?莫非是李寡妇? 何雨柱暗中观察,果然发现许大茂和李寡妇眉目传情。 以许大茂的德行,在村里勾搭个小寡妇再正常不过。 这些小动作没逃过村长的眼睛。 关于李寡妇和许大茂的事,村里知道的人不多,村长就是其中一个。 这年头这种事不算稀奇,之所以瞒着也是没办法。 李寡妇已经嫁出村,村里没她的口粮指标,全靠打零工和村里接济过活。 可两个孩子渐渐长大,日子越来越艰难。 许大茂就是抓住这点,慢慢接近李寡妇。 但这年头能活下来的寡妇哪个是好惹的?李寡妇渐渐看穿许大茂外强中干,虽然成家却一直没孩子,这成了他的心病。 于是她假装避孕,其实想怀上他的孩子改变命运。 可快一年过去肚子毫无动静,她甚至怀疑许大茂不能生育。 李寡妇一度心灰意冷,想过在村里另找人,又打消了念头——她知道这村子是她最后的依靠。 直到今天下午听了许大茂的计划,她表面答应,心里却有了新主意:把两个人都灌醉,趁机 ** 。 只要怀上孩子,她相信许大茂一定会离婚娶她。 而许大茂早就腻烦了李寡妇,发现她想缠上自己,正发愁怎么甩掉她又怕她 ** 【何雨柱迷迷糊糊刚要入睡,忽听有人轻唤:何主任,醒醒。”睁眼一看是村长。 电影还没结束?何雨柱揉着眼睛问。 村长压低声音:何主任,晚上去我家住吧,白天有些话不方便说。”这位村长确实厚道,席间就频频使眼色,这会儿又特意来邀。 要不先去看会儿电影?散场后再去您家详谈。”见何雨柱这么说,村长点头应允。 往放映场走的路上,何雨柱琢磨着整治许大茂的法子。 正想着,村长突然开口:何主任是在盘算怎么对付放映员同志吧? 村长说笑了,我这酒劲还没过呢。” 村长意味深长地说:您压根没醉。 真醉的人哪能这么快叫醒。” 被戳穿的何雨柱索性直言:村长好眼力。 我和许大茂是发小,也是死对头。 他今天突然夸我,肯定没安好心。 ** 脆将计就计,看他耍什么花招。” 村长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使眼色对方没反应。 这位年轻的食堂主任果然不简单。 说到这里,何雨柱话锋一转:那位李寡妇和许大茂关系不一般吧? 村长叹了口气:何主任慧眼。 席间我看您目光在他俩之间游移就猜到了。”接着将李晓梅的情况娓娓道来,末了感叹:都是为了活命啊。” 这话让何雨柱心头一酸,更深刻体会到时世艰难。 他直截了当问:村长的意思是? 只求您别为难晓梅那孩子。” 何雨柱将许大茂的阴谋和盘托出。 村长又惊又怒:许大茂竟如此歹毒!何主任打算怎么应对? 原本想以牙还牙,现在改主意了。 需要您帮忙,事成后能让晓梅进城。” 村长顿时来了精神。 何雨柱详细说明计划,村长原则上同意,但坚持要晓梅自愿。 不多时,李晓梅跟着村长来了。 见到清醒的何雨柱,她满脸困惑。 你和许大茂是相好吧?何雨柱开门见山。 李晓梅惊得站起,见对方并无恶意,又缓缓坐下。 何雨柱先说了与许大茂的恩怨,见她不为所动,接着道:这就和你有关系了。” 随着讲述,李晓梅越听越恨。 但转念一想,自己原本的计划也好不到哪去。 只是不会陷害这位何主任罢了。 你们在一起一年了,有做过措施吗?何雨柱突然问。 李晓梅心头一动:当然要做。 我一个寡妇要是怀孕,还怎么活? 何雨柱故作惋惜:许大茂因为没孩子一直想离婚。 谁要能给他生个孩子,他肯定娶。” 李晓梅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又很快黯淡——何主任根本没醉,计划还怎么实施? 许大茂天生不能生育。”何雨柱直视着她,我只问你,想不想当城里人? 李晓梅苦笑:谁会娶带两个孩子的寡妇? 按我说的做,许大茂非娶你不可。” 见她还犹豫,何雨柱点明要害:要不是我警觉,今天我们俩都完了。 你想过两个孩子会怎样吗? 提到孩子,李晓梅终于下定决心:何主任,我听您的。” 听完计划,她仍不解:这对您有什么好处? 何雨柱笑而不答,心中暗想:等许大茂发现自己身体出问题,自然会来求我。 我让他时好时坏,他就得乖乖听话。 等你嫁过去,我再把他不能生育的事捅出来。 到时候他只能指望你的孩子养老,让仇人的儿子给他送终,这结局...... 李晓梅心里清楚何雨柱没安好心,但反复琢磨也没发现这个计划对自己不利。 况且是村长领她来的,说明村长也知情。 她决定先应承下来,回头再找村长问个明白。 见事情办妥,何雨柱向村长点头示意后,便往晒谷场走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李晓梅才低声问道:富贵叔,何主任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丫头,你跟叔交个底,恨不恨许大茂? 恨!他差点害死我们母子三人,怎能不恨! 那你家娃儿将来会给他养老送终吗? 虽然觉得村长问得蹊跷,李晓梅还是老实回答:等孩子们长大,定要讨回公道。 第51章 等他老得走 等他老得走不动道,就把他轰出家门。” 这不就结了?何主任的用意,你自己都说出来了。”村长说完也转身离去。 他没把何雨柱的全盘计划告诉晓梅,是怕她连何主任也记恨上。 在村长看来,年纪轻轻就当上主任,不仅要有真本事,背后肯定也有靠山。 若真惹恼了何雨柱,晓梅根本招架不住。 晒谷场上,露天电影已近尾声。 白色幕布上闪动着黑白影像,或坐或站的人群让何雨柱恍如回到童年。 那时候村里常放抗战电影,天没黑就挤满本村外村的人。 孩子们看完总要模仿剧情玩耍,人人都抢着当八路军鬼子只能由几个倒霉蛋扮演。 有时玩得上头,免不了鼻青脸肿,第二天家长找上门来,少不得要吃顿竹板炒肉。 散场的人声把何雨柱拉回现实。 他匆忙赶回住处,继续装醉。 许大茂回屋见何雨柱仍在,嘴角不由扬起。 他放下东西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转身就往李晓梅家摸去。 见到许大茂推门而入,李晓梅先是心头一紧,随即想起他白天的所作所为,立刻稳住心神,像往常那样抛去个媚眼:死鬼,来啦?没被人瞧见吧? 放心,我熟门熟路,还特意多等了半个时辰。”许大茂满脸得意。 知道你要来,特地备了好酒小菜,要不要喝两盅? 这正中许大茂下怀。 他暗自窃喜:正愁怎么灌醉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今晚可得好好疼你。”许大茂凑近了些。 李晓梅故作娇羞地眨着眼睛。 本就带着酒意的许大茂差点把持不住,但对何雨柱的恨意让他强自冷静。 他佯装醉态,一把将李晓梅拉到腿上。 推杯换盏间,李晓梅使尽浑身解数。 最后贴到许大茂耳边呵气如兰:死鬼,今晚若能让我尽兴,先前提的我都应你。” 酒意上头的许大茂顿时血脉偾张,脑子像被虫蛀空般混沌,满心只想着切磋武艺。 他豪气干云地嚷道:满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妖精! 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李晓梅开始装出醉态。 许大茂见状大喜:接着喝!不信治不了你这小寡妇!又灌下三杯后,他终于瘫倒在桌上。 确认许大茂真醉后,李晓梅立刻收起媚态,起身骂道:整天吹嘘自己多精明,原来是个傻茂!连我喝的是水都看不出,废物!还想算计何主任?人家早看穿你了!你的下场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过你这种蠢货更好拿捏。”说着说着却落下泪来,许大茂,别怨我,是你先害我的。 我只想让孩子们过得好些...若你今后待我好,还是会让孩子给你养老的。” 拭去泪水,李晓梅毫无睡意。 她把烂醉如泥的许大茂拖上床,拿着何雨柱的手表在院里看月亮,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估摸着时辰到了,她悄悄前往约定地点。 等候多时的村长等人见她来了,只打了个手势示意。 不多时,村长带人来到李家院外。”村长,这儿有只鞋!墙上还有脚印!那个放映员怕是来欺负晓梅了。”大伙小声些,别惊动四邻。”村长配合着演戏。 众人摸进屋里,村长按约定轻叩三下。 房门开启后,村长指挥道:把人捆结实了,别让穿衣裳,弄醒了去请何主任。 晓梅,快哭!众人绑起许大茂就是一顿揍。 谁?!谁打我!吃痛的许大茂迷糊中喊道。 话音未落又挨了一耳光,顿时清醒过来。 还没看清状况,就听村长厉喝:许放映员,你好大胆子!竟敢借酒行凶! 我没有!我和晓梅两情相悦!许大茂慌忙辩解,看到啜泣的李晓梅像抓住救命稻草:晓梅!快说我们是自愿的! 有人恐吓道:自愿?你可是有妇之夫!天亮就送你去吃枪子儿! 许大茂彻底慌了神,腿一软当场 ** 。 躲闪不及的村民被溅了一裤脚,气得抡圆了给他一耳光,顿时肿起半边脸。”晦气!那人骂骂咧咧走开了。 许大茂连连告饶。”已经去请何主任了。”听到这话他更加绝望——何雨柱岂会放过他? 我和晓梅真心相爱!晓梅你说话呀! 要我说什么?你是有家室的人...这下全完了,这村子我待不下去了...许大茂你害死我了!我那苦命的孩子啊! 听到二字,许大茂急中生智:我离婚!回去就休了那不下蛋的母鸡!离了就娶你! 村长盯着他骨碌乱转的眼珠,冷笑道:糊弄鬼呢?今儿放你走,往后去哪儿寻你? 就算逮着你,你也准抵赖,搞不好还要倒打一耙。”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心窝子——他确实在打着这个算盘。 被看穿心思的许大茂慌了神,脑瓜子转得飞快却想不出对策,整个人顿时蔫巴了。 这时院外传来何雨柱的嗓门:找着许大茂没有? 这平日里最招人烦的声音,此刻在许大茂耳中却成了救命稻草。 他扯着嗓子喊:傻...何主任救命啊! 何雨柱迈进屋,瞧见被五花大绑的许大茂,故意板起脸质问村长:这算怎么回事?绑人可是犯法的! 村长示意关上房门,气呼呼道:何主任,您还不知道?许大茂酒后糟蹋了晓梅姑娘。” 何雨柱这才装作刚看见旁边抹眼泪的李晓梅,当即骂道:许大茂你胆儿肥了!这事儿我可管不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说罢作势要走。 许大茂哭天抢地:柱子哥!咱们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跟晓梅是两情相悦,我就是喝多了啥也没干,醒来就被捆了。 你晓得我的,喝醉就挺尸。” 何雨柱停下脚步:那你说我怎么救?人证物证俱在。”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连珠炮似的说:我娶她!回去就离。 章燕生不出崽,早晚得离。”见众人眼神不对,又挤出两滴泪:结婚六七年没个后,总不能让我老许家绝户吧? 见大伙儿神情松动,许大茂趁热打铁:晓梅生过俩娃,说明能生养,我乐意娶她。” 李晓梅突然开口:当真要娶我? 我发誓!不娶你就天打五雷轰!那时候的人还信这个。 村长也装模作样道:这事儿也不是没商量。 你要真娶晓梅,倒也是桩好事。 你这混账该死,可受罪的是晓梅娘俩。” 许大茂见有戏,忙说:最多七天,我回去料理完家事就来迎亲。 何主任能作保,我们住一个院。 有问题你们找他。” 村长心里冷笑:临死还要拉垫背的?嘴上却说:我们不信这套。 晓梅,取纸笔印泥来。” 许大茂彻底蔫了,知道这寡妇是非娶不可。 转念又想:有个后也好,将来生个大胖小子,气死傻柱那 ** 。 李晓梅取来纸笔,有人给许大茂松了绑。 早知许大茂不能生的村长故意下套:写,写两份,把今晚的勾当和保证都写明白。 等你有了孩子,再来村里取。” 许大茂写完按了手印,村长把其中一份递给何雨柱:何主任,这份您收着,等他们成亲再给晓梅。”说完让人放了许大茂。 许大茂穿好衣裳,面如死灰。 何雨柱上前就是一脚: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不快滚! 许大茂如梦初醒,话都不说就蹿出门去,跑得比兔子还快,可见是真吓破胆了。 见他跑远,村长夸道:何主任高明,许大茂的反应跟您预料的分毫不差。 往后晓梅就托您多照应了。” 何雨柱对屋里的晓梅说:真遇上难处可以找我。 平常咱们就是普通邻居,碰面打个招呼就成。” 旁人笑话村长,他也不恼,本就是试探何雨柱的态度,如今结果很满意。”行了都散了吧,这事儿谁敢往外说,家法伺候! 许大茂回到住处仍心有余悸。 想起之前的全院大会,莫非傻柱真是自己命里的灾星?怎么一想害他就倒霉?从二大爷、三大爷到今儿村里的事,处处透着邪性。 他跟这小寡妇好了一年多没事,傻柱一来就出幺蛾子。 要搁平时,以许大茂的精明早该看出蹊跷。 比如小寡妇的反常,傻柱轻易放了自己,还有提前备好的印泥。 可今儿确实吓破了胆。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珍爱生命,远离傻柱。 许大茂受了惊吓,俩人歇到晌午才缓过劲来,继续往别的村子放电影。 好在现在任务不紧,每个村子每天就放一两场。 赶上忙的时候,一晚上跑两三个村子也是常事。 何雨柱跟着许大茂走了几个村,见识了不同村子的情况,也结识了不少老人家。 多数人要粮食换东西,也有要各种票证的。 不过何雨柱收了不少虎骨酒——打虎运动刚过去不久,各村存货还真不少。 许大茂见何雨柱收这么多虎骨酒,路上没少挤兑他,直说何雨柱那玩意儿不中用了。 何雨柱每次都回敬:您有儿子吗? 俩人斗着嘴来到最后一个村子——秦家村。 刚进村就看见几个人在揍一个汉子,骂他偷公家东西。 一见许大茂,几人停手打招呼。 何雨柱心想,放映员在乡下真是香饽饽。 这位是?有人问起何雨柱。 轧钢厂食堂主任。” 一听是个官儿,几人顿时热络起来。 何雨柱问起打架缘由,一人解释:这小子下河偷鱼被逮个正着。 看在同村份上,不上报了,揍一顿得了。” 这类事何雨柱在其他村也见过。 偶尔下河摸鱼,只要不过分,村里大多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谁家都有老小,补点营养也情有可原——只要别得罪村干部或小人。 天黑后,许大茂放起电影。 不得不说,他技术确实有两下子,这一路吹嘘百场无事故,看来不是瞎说。 看到半截,何雨柱想找地方解手。 走到半道听见有人说话: 老六,咋这么慢?电影都放一半了。” 别提了,我爹不知在哪儿喝大了,发酒疯到现在才消停。” 是个清脆的女声。 老六、女的、秦家村——这儿莫不是秦淮茹的老家? 何雨柱停下脚步,朝声源处望去。 还真是秦京茹。 原着里这姑娘模样周正,尤其一双眼睛水灵。 她本该嫁给何雨柱,表面是被许大茂截胡,实则是秦淮茹在背后使绊子。 明知许大茂不是好东西,还非把她往火坑里推。 秦京茹有点爱慕虚荣,但也顾家,事事以丈夫为重,算是个不错的媳妇。 第52章 最要 最要紧的是她有点——许大茂两任媳妇都没生养,她从不怀疑是许大茂的问题,直到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才承认自己。 比起精明的秦淮茹,她简单得多。 眼前的秦京茹约莫十五六岁,扎着两条麻花辫,旧衣裳掩不住俊俏模样。 何雨柱正琢磨着,突然一声——有人撞进了他怀里。 “黑灯瞎火的,你杵这儿干啥呢?不看电影啊!” 何雨柱连忙道歉,伸手扶起对方。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我找厕所呢。” 何雨柱解释道。 “没见过你,外村来看电影的吧?走,我带你去。” 小伙子拽着他就往前赶,“快点,今儿本来就迟了。 就在这儿解决吧,我等你。” 见他这么热心,何雨柱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秦浩宇。 你呢?哪个村的?” “何雨柱,跟放映员一个厂的。” “难怪这么壮实,城里人啊!” 秦浩宇一脸羡慕,“你来这儿干啥?” “替厂里收点山货稀罕物,粮食、票都能换。” 秦浩宇眼睛一亮,又暗了下去:“现在都是公家的,你得找村里管事的。” “药酒也行,尤其是虎骨酒。” 秦浩宇顿时乐了:“这个我家真有!早年打虎分了不少虎骨。” 说着就拉何雨柱往家走。 “哥,你不看电影了?” 秦京茹找了过来。 “老六啊,我有事,今天不看了。” 秦京茹纳闷——哥哥平时比她爱看电影。 又见旁边的何雨柱,心里嘀咕:这两人该不会干坏事吧?便问:“你们去哪儿?这人谁啊?咋没见过?” “这位是城里来的采购员同志,和放映员一个厂的。 我带他回家卖虎骨酒。” 听说何雨柱是城里人,秦京茹眼睛一亮。 她一直羡慕堂姐嫁到城里,也想逃离农村,忙说:“哥,我也去!” 秦浩宇明白妹妹心思,没拦着,向何雨柱介绍:“何同志,这是我妹秦京茹。” 又问:“让她跟着行不?”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反问秦京茹:“我有个邻居叫秦淮茹,你认识不?” 秦京茹惊喜道:“那是我堂姐!” 秦浩宇也乐了,没想到随手遇见的人竟是堂姐邻居。 得知何雨柱是堂姐邻居后,三人改了称呼。 兄妹俩叫他“何大哥” ,何雨柱喊他们“京茹” “浩宇” 。 秦京茹放开了,不停问城里的事,满心向往。 秦浩宇已成家,家里虎骨酒不多。 何雨柱给了他些票,他高兴坏了。 因秦京茹父亲喝醉了,三人在秦浩宇家闲聊。 主要是秦京茹追问城里生活,何雨柱耐心回答,同时提醒她城里没那么好,也有吃不饱的,坏人不少,别轻信。 他举例放映员许大茂:“那就是个坏分子。 知道李家村不?” 随后讲了李家村的事。 秦浩宇已成家,听长辈提过类似事,深信不疑。 秦京茹年纪小,只当闲话。 何雨柱拿出许大茂的保证书后,她先骂了那两人,又怪李寡妇,觉得定是寡妇 ** 许大茂——放映员条件那么好,能看上寡妇?何雨柱懒得解释。 秦浩宇妻子回来后,何雨柱便回去休息了。 次日和村干部约好下次来访时间,他又去了秦浩宇家。 秦浩宇带何雨柱去秦淮茹家。 秦父秦母备了些土特产,托他带给秦淮茹。 临走前,何雨柱把从许大茂那儿得来的东西分了些给秦浩宇和秦京茹,两人乐坏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和许大茂互相打趣,不知不觉到了院门口。 一进门就碰见三大妈,她见两人自行车上满载货物,笑眯眯打招呼:“柱子和许大茂回来啦?” 何雨柱顺手递过一串山货,三大妈笑得合不拢嘴。 在两人注视下,许大茂不情不愿地也给了她一串。 何雨柱到家,先和娄晓娥温存片刻,让她把喜欢的东西留下,其余的送人。 自己则提着土特产去贾家。 敲了几下门,贾张氏开门,见是何雨柱起初不耐烦,瞧见他手里的东西立马堆笑:“傻柱,有事?” “贾婶,这是秦姐爸妈托我带给她的。” 说着递过土特产。 贾张氏接过东西追问:“你咋认识淮茹爸妈?” 何雨柱解释:“这次下乡偶然认识秦姐堂弟,估计是他告诉秦姐父母的。” 说完转身回家。 不多时娄晓娥回来,一脸严肃:“傻柱,星星又闯祸了。” 见妻子这表情,何雨柱紧张起来:“咋回事?” 娄晓娥噗嗤笑了。 何雨柱这才明白被戏弄了,捧着她的脸揉搓:“好你个娄晓娥,又调皮是吧?看今晚怎么收拾你。” 娄晓娥挣脱他的魔爪,正色道:“不过星星真闯祸了,他把三大爷自行车气门芯拔了。 我撞见了,后来才知道不是第一次。” 何雨柱纳闷:“你去学校干啥?” 娄晓娥忸怩道:“还不是你上次说星星和徐静理的事。 这几天你不在家,我闲着无聊就去看看。” 何雨柱无奈摇头:“你就是太闲了,得找点事做。” 说着关上门,果然“忙活” 起来。 事后娄晓娥依偎着说:“虽然我赔钱给三大爷了,但你还是得请他吃顿饭。” 她不好意思地补充:“都怪我常向三大爷打听星星在校情况,星星以为是三大爷告状,才去拔气门芯。” 何雨柱哭笑不得:“娄晓娥啊娄晓娥,你就是闲的。 三大爷那边我会安排,以后别这样了。 真有事,三大爷自然会来说。” 见娄晓娥点头,何雨柱琢磨是否该给她找工作,但很快打消念头——娄晓娥成分不好,外出工作容易惹麻烦。 “晓娥,有要紧事跟你说。” 见何雨柱神色凝重,娄晓娥笑道:“你不会学我吧?” 何雨柱摇头正色道:“许大茂要离婚了。” 接着讲了李家村的事,包括许大茂设计陷害反被将计的经过。 “这个许大茂太可恶了,早知他不是好东西!” 娄晓娥先是愤愤不平,随即担忧:“可你这么对章燕是不是伤害太大了?我怕她受不了。” 何雨柱解释:“当时只顾以牙还牙,没想这么多。 幸好后来被村长拦住了。 晓娥,你心善是好事,但不该用在这事上。” 他凝视着妻子,语气坚定:这些年章燕没少跟你抱怨吧?我早就说过,该让她明白不能生育未必是她的错。 许大茂这种人从不会反思自己,只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章燕身上。 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抛弃章燕。 离开许大茂,对章燕反而是个新起点。” 面对这个局面,娄晓娥也无言以对。 只希望章燕能尽快走出阴霾,翻开人生新篇章。 何雨柱倒觉得这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这些年她和许大茂的感情本就寡淡,经常为了没有孩子争吵。 再说章燕现在才二十三四岁,又没有孩子拖累。 就算离婚了,她的条件依然很好。 父亲是供销社主任,她自己也有正式工作。 这样的身份,比普通工人要体面得多。 中午过后,何雨柱如常去上班。 厨房里的同事们一见到他,都热情地围上来寒暄。 都说何师傅不在的这几天,大家都心里没底。 特别是杨师傅,说自己只是个半吊子厨师。 这几天有接待任务时,没少挨领导训。 现在何师傅回来了,总算能松口气了。 何雨柱和大家闲聊几句后,就去找张主任。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我耳朵都快被念叨出茧子了。” 张主任一见面就诉苦。 何雨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小瓶虎骨酒递过去。 一瓶是从乡下收来的,另一瓶是用特殊配方泡制的。 这是专门给您找的虎骨酒,保证让您重振雄风。” 这瓶今晚就能喝,保管让嫂子满意。” 他指着特制的那瓶补充道: 这瓶是我用秘方特制的,至少要存放三个月。 如果不急着用,放得越久效果越好。” 张主任知道这是好东西,也不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他小心地 ** 收好。 傻柱,就不能多给点吗? 何雨柱装作为难: 主任,这东西可金贵着呢。 特别是刚才那瓶,加了珍贵药材,光成本就要五块钱。” 张主任听了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贵。 但想到虎骨酒的名气,再加上何雨柱的独门配方,也就理解了。 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主任就当这是我这些年来对您照顾的感谢吧。” 听何雨柱这么说,张主任又露出了笑容。 聊了一会儿,何雨柱借口还要给其他领导送酒,就告辞了。 很快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轻轻敲门,听到回应就推门进去。 杨厂长见到是他,笑着打趣: 哟,稀客啊。” 下乡收获怎么样,何大主任? 何雨柱把准备好的虎骨酒放在桌上,反问道: 杨厂长,您不是总说腰酸背痛吗? 专门给您找了虎骨酒,专治肾虚。” 喝了它,保证嫂子不会再抱怨。” 让您重振雄风,展现男子气概。” 哪个男人愿意认输?杨厂长立刻板起脸。 一边训斥一边悄悄 ** 收进抽屉。 好你个傻柱,敢取笑领导?我看你这主任是不想干了! 知道厂长在开玩笑,何雨柱狡黠一笑: 嘿嘿,这可不是厂长您一个人说了算的。” 杨厂长一时语塞。 何雨柱说得没错,这年头工人的调动都要经过层层审批。 没办法,杨厂长只好假装生气: 去去去! 何雨柱交代完两瓶酒的用法,笑着离开了。 他没看到,门关上后,杨厂长拿着酒瓶笑骂了句这小子。 离开厂长办公室,何雨柱又去找李主任。 见到他来,李主任很高兴。 他一直很欣赏何雨柱的厨艺,几天不吃就想得慌。 傻柱总算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算顺利,您要的东西准备得差不多了。” 李主任立刻眉开眼笑: 干得好!过两天我要请玻璃厂厂长吃饭,你可要好好表现。” 何雨柱最喜欢李主任这点——只要事情办得好,奖励从不吝啬。 李主任,还有更好的呢。” 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李主任来了兴趣。 看着何雨柱在包里摸了半天就是不拿出来,李主任着急了: 别卖关子了,快拿出来看看。” 第53章 见时机成 见时机成熟,何雨柱这才亮出宝贝: 虎骨酒,男人的加油站。” 李主任,人到中年是不是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有了它,保证让您在嫂子面前重振雄风。” 好色的李怀德怎么会不认识这东西? 立刻笑得合不拢嘴。 他最近刚认识一个小寡妇,正愁力不从心,何雨柱这份礼来得正是时候。 正高兴时,突然发现桌上只有两小瓶,不禁皱眉: 傻柱,东西是好,就是......是不是太少了点? 何雨柱心想,此时不宰你更待何时。 李主任,这东西有多珍贵,您肯定知道。” 他指了指其中一瓶。 这瓶是我回来后用独门秘方重新配制的,光成本就花了五块钱。” 效果比普通酒强两三倍。” 李主任听得两眼放光。 钱他可不缺。 作为上万人大厂的后勤部主任,每年除了分给下属的,他自己捞的油水也不少。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明说。 于是他找了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借口,暗示自己不差钱。 何雨柱也随意应付了几句。 聊得差不多时,何雨柱又说: 李主任,以后我下乡,还得麻烦您批个条子。” 骑自行车太慢,也带不了多少东西。” 到时候还得请您跟运输队打个招呼,给我安排辆三轮车用用。” 六十年代的三轮车经过改造后,陆续成立了专门的管理机构。 那时候三轮车主要用于载客,只有少数用于货运。 何雨柱知道轧钢厂有燃油三轮车,才特意向李主任提这个。 李主任却委婉表示,要先试试酒的效果再说。 这个老狐狸。 何雨柱交代完两瓶酒的用法后,就离开了李主任办公室。 接着他又给其他科室主任各送了一瓶普通虎骨酒。 收获了不少好评,甚至有人表示想买。 何雨柱都以暂时没货为由婉拒了。 何雨柱送完酒的第二天,就有厂领导来打听酒的事。 他推说等下次下乡时才会有货,而且数量也不能保证。 尽管如此,仍有许多领导私下表达购买意愿。 三天后清晨,李主任笑容满面地来找何雨柱。 傻柱,运输队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要用车时直接找我开采购单。” 建议这两天抽空去学学。” 明白李主任,下午有空我就去。” 李主任满意地离开前,还不忘暗示何雨柱抓紧时间。 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何雨柱原本没考虑运输问题,经李主任提醒,才意识到后勤运输在餐饮体系中的重要性。 正好借此机会结识运输队的人,日后或许能招揽些人手。 这年代道路条件差,能在运输队立足的,都是技术过硬、懂修车的能手。 运输队在厂里以彪悍着称,队员多是厂里培养或部队转业的。 当时社会不太平,虽然 ** 已过去近十年,仍有残余势力潜伏,四九城里敌特活动频繁。 作为国家重点单位,轧钢厂常受关注,运输队曾遭遇袭击,因此出车必带枪械。 此外,还要防备野兽威胁。 午饭后,何雨柱买了几包烟。 下午空闲时去了运输队。 作为厂里名人,运输队的人都认识他,纷纷热情招呼。 何雨柱逢人就递烟,赢得不少好感。 何主任挺随和啊,还以为年轻领导会摆架子。” 人家三代雇农,是凭真本事上来的。” 有人酸溜溜道:不过是赶上好时候,被树典型罢了。” 小队长一句话堵住众人:运气本就是实力。” 柱子来啦! 迟主任格外热情。 想到送过的虎骨酒,何雨柱表情微妙——莫非这位也有难言之隐? 难怪后世调侃:中年男人保温杯里泡枸杞。 交谈中得知,迟主任是战场负伤退伍的老兵,提起日军仍咬牙切齿。 这让何雨柱想起后世关于是否原谅的争论。 他认为非亲历者无权轻言宽恕,更何况对方本性如何,明眼人都清楚。 柱子,都安排好了。” 跟小周学三轮车吧,很简单。” 其实何雨柱早会开,穿越前农村老家就有。 小周耐心讲解操作要领,示范一圈后换何雨柱上手。 只见他熟练操作,看得小周目瞪口呆。 何主任,您已经出师了!需要用车时拿批条就行。” 何雨柱提出想学卡车,小周让他请示迟主任。 得知何雨柱天赋异禀,迟主任暗自点头——看来厂里提拔他没看走眼。 爽快答应后,小周又带何雨柱熟悉卡车操作。 这年头的车方向盘沉、换挡费力,何雨柱学得稍慢些。 傍晚回食堂时,何雨柱察觉屋里气氛不对。 原来是章燕来了。 许大茂在外躲了几天,终于坦白离婚,却诬陷是何雨柱陷害。 明知谎言很快揭穿,能给何雨柱添堵他也乐意。 章燕红着眼圈,出奇地平静。 见何雨柱疑惑,她苦笑道: 很奇怪我没闹? 我早知道许大茂出轨。” 这话让娄晓娥都吃惊。 男人总以为瞒得好,其实女人最敏感。” 他放电影回来常带着陌生香水味,洗衣时还发现过别人头发。” 娄晓娥忍不住问: 那你怎么忍到现在? 还不是因为没有孩子...... 在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还很保守,普遍认为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问题,很少有人会怀疑到男人头上。 何雨柱记得原剧里娄晓娥做过检查,结果显示她身体没问题,但许大茂还是把不能生育的责任推给她。 更奇怪的是,当时竟然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那你今天来是想......?何雨柱试探着问道。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确认一件事——许大茂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生育。” 一听是这个事,何雨柱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许大茂确实不能生育,这事千真万确。 之前我还让晓娥委婉地提醒过你。” 可怎么证明呢?许大茂死活不肯去医院检查。 我不想离婚后还被人说是我不能生。”章燕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何雨柱心里明白了,这大概就是章燕此行的真正目的。 这事好办。 许大茂不去检查,你就不同意离婚。 他拖不起的,再过三四天,李家村的人就要找上门了。” 章燕闻言笑了:何雨柱,你早就计划好了吧?就等着我上钩呢。 我果然没看错,你真是这院里最狡猾的人。” 如果许大茂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得谢谢你。 但要是他没问题,我就去妇联投诉,还要天天叫人到轧钢厂门口骂你。” 见何雨柱不仅没被吓到,反而若有所思的样子,本想吓唬他的章燕哭笑不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该不会是给他提供了什么整人的新点子吧? 何雨柱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这招对付领导挺不错,算是学到新本事了。 等明天检查完再说吧。 今天就在这儿吃饭?何雨柱热情邀请道。 不了,我和晓娥约好去吃烤鸭。”章燕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我得好好跟晓娥聊聊,免得她以后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谁让你这么狡猾呢。” 一旁的娄晓娥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何雨柱只能无奈地叹气。 等两人走后,何雨柱也懒得做饭,带着星星叫上三大爷去了东来顺。 三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柱子,今天可真是沾你的光了。 说实话,我都记不清上次来东来顺是什么时候了。” 这话从三大爷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奇怪。 以他那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性格,就算现在日子好过了,也肯定舍不得来这种地方。 那三大爷爷您今天可得多吃点。”星星乖巧地说。 心情大好的三大爷逗他:你以后别拔我自行车的气门芯,我就谢天谢地了。” 三大爷爷我保证不会了,那会儿不是误会您了嘛。”星星说完又埋怨何雨柱,这都是**的错,爸爸您也不管管。” 要不要我把这话告诉你妈?何雨柱挑眉问道。 星星连忙摆手说不要,直嚷爸爸不讲义气。 三人说说笑笑来到东来顺。 何雨柱点了一桌子肉菜,还特意要了两瓶酒和三大爷对饮。 吃完后,三大爷把剩菜都打包带走了。 回到家,何雨柱和娄晓娥聊了会儿天就睡了。 第二天晚上吃完饭,院里通知开大会。 何雨柱到的时候人差不多都齐了。 果然是为了许大茂和章燕离婚的事。 一大爷还是老样子,苦口婆心地劝两人别离婚。 三大爷也只是跟着附和。 劝了半天没效果,章燕终于不耐烦了,直接拿出检查报告:许大茂没有生育能力。” 这句话像 ** 一样在四合院炸开了锅。 一直以来邻居们都以为是章燕的问题,没想到问题出在许大茂身上。 何雨柱仔细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一大爷先是眼睛一亮,又马上掩饰住,还拿自己当例子继续劝和。 要不是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何雨柱差点就信了。 不过院里其他人显然都被他骗过去了。 二大爷的表情藏都藏不住,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估计他能笑出声来。 三大爷面无表情,显然不想掺和这事。 最有意思的是秦淮茹——她先是惊讶,随后一喜,又赶紧收敛表情,还不自觉地瞥了贾张氏一眼。 而贾张氏也正好看向她。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何雨柱一点都不意外秦淮茹会盯上许大茂。 没有他的接济后,贾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虽然不至于活不下去,但人比人气死人。 星星比棒梗还小两岁,身高体重却不相上下。 贾张氏和秦淮茹早就着急了。 现在有许大茂这么个优质目标,她们自然不会放过。 见劝解无效,一大爷只好一脸沉痛地同意两人离婚。 大会结束后,一大爷去安慰许大茂,劝他想开点,说他年纪还轻,还有治愈的希望,又说自己这么多年不也这么过来了。 许大茂被恶心得够呛,心里暗骂一大爷指不定多得意呢。 一大爷走后,秦淮茹过来安慰许大茂。 要是在平时,许大茂肯定乐开花,少不了趁机占便宜。 但现在他根本没这个心思。 想到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很快就会传遍街坊四邻,甚至轧钢厂人尽皆知,再加上过几天就要娶个带孩子的寡妇进门,许大茂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当晚,何雨柱在星星屋里过夜。 章燕收拾完行李,非要在这儿住一晚。 何雨柱觉得这女人八成是存心报复他。 第54章 许大 许大茂离婚再娶寡妇的消息传到他父母耳朵里。 得知儿子不能生育,老两口差点晕过去。 缓了好久才接受现实——好歹还有个寡妇愿意嫁进门。 他们哪知道,现在的许大茂在寡妇眼里可是香饽饽。 许父提醒儿子多留个心眼,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见过太多帮别人养儿子最后凄凉收场的例子。 同时表示会四处寻访名医,让许大茂也别放弃治疗。 还叮嘱他在治好之前,要对李晓梅和她儿子好一点。 这些天,许大茂反复琢磨在李家村被抓的事,越想越觉得是李晓梅设的局。 他不是没怀疑过何雨柱,但想起自己放电影前后几次试探,都确信何雨柱当时醉得不省人事,于是把这笔账全算在了李晓梅头上。 许大茂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在治好之前先按兵不动,不仅不能表现出厌恶,还要对李晓梅和她两个儿子特别好;等病一好,立刻把这女人扫地出门。 转眼就到了第七天。 许大茂开好证明来找何雨柱,请他去做个见证。 何雨柱想了想就答应了,让许大茂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何雨柱借来厂里的三轮车,装了些红薯粗粮,载着许大茂往李家村去。 村长见何雨柱带着粮食来,高兴得不得了,先拿来些野味山货,又去族长家取酒。 回来时说村里其他人家也有虎骨酒,问何雨柱要不要。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村长喜出望外。 交易谈妥后,何雨柱暗示可以用老物件交换,但必须晚上单独与村长交易。 经族长同意后,双方约定由村长先收集村里的老物件,待何雨柱验看后再议价。 办完事,何雨柱带着许大茂和李晓梅一家返城。 进城后,他将新人送到婚姻登记处,自己则找地方存放好酒,随即返回轧钢厂。 安排后勤人员卸货后,他立即办理了野味收购的报销手续。 这笔钱虽不多,却是重要掩护——用空间粮食换取山货再找公家报销,既隐蔽又实惠。 至于虎骨酒,何雨柱将其视为与领导的私人往来。 他决定不定期限量供应,高价策略,计划做到1965年年中便收手。 许大茂登记完带着新妻儿回到四合院,立刻引发热议。 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原来这才是许大茂离婚的 ** 。” 跟他爹一个德性!二大妈满脸鄙夷。 贾张氏更是断言:肯定是傻柱从中作梗! 正当众人争论时,许大茂挨家分发喜糖,人群才逐渐散去。 何雨柱回家后,老太太特意来询问缘由。 了解事情经过后,老人叹息道:真是造孽。” 恰逢何雨水回家,兄妹俩聊起未来规划。 何雨柱委婉劝阻妹妹高考:时局可能有变,哥哥给你安排了肉联厂会计的工作。”得知能经常吃肉,雨水顿时眉开眼笑,让何雨柱哭笑不得。 娄晓娥透露这份工作是丈夫喝酒赢来的——原来何雨柱救了肉联厂长的儿子,又在酒桌上喝赢了对方。 雨水听完兴奋不已,临别还不忘调侃兄嫂早日添丁。 次日中午,马华来报试验田丰收。 何雨柱立即请来厂领导视察。 看着长势喜人的菜地,杨厂长连连称赞。 李主任则打起了小算盘,询问养猪计划,却被何雨柱以先解决饲料为由婉拒。 最终厂部决定扩大种植规模,由何雨柱全权负责。 消息传开后,工人们纷纷前来参观,对这位年轻的食堂主任刮目相看。 不过何雨柱并不着急,按部就班地安排积肥工作,真正的扩种要等到来年开春。 何雨柱来到运输队学习驾驶技术——虽然他早已掌握开车技能,但重点在于钻研车辆维修。 在那个年代,车辆故障都得靠自己动手修理。 他再次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连最初质疑他的年轻队员都心服口服,认输地唱起何雨柱教的那首《征服》,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就这样,何雨柱彻底征服了运输队,再没人敢轻视这位年轻的食堂主任。 回到食堂后,何雨柱询问马华是否愿意拜师学艺。 马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激动得差点切到手指,连连点头答应。 刘岚忍不住调侃:这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看到何雨柱真的收下马华,食堂员工们羡慕不已,但除了胖子之外,倒也没人表现出太多嫉妒。 何雨柱经常指导同事们烹饪大锅菜,兴致高涨时还会传授几道特色菜肴。 在他们的努力下,这个食堂窗口成为全厂最受欢迎的打饭点,许多工人宁愿多走几步也要来这里用餐。 在多次获得上级表彰后,食堂全体员工都获得了丰厚奖励,大家对何雨柱充满感激。 这看似普通的栽培实则暗藏深意——何雨柱预见到改革开放后轧钢厂食堂将会承 ** 营,原班人马都可能被替换。 除了几样秘制配方外,他正逐步将自己的厨艺倾囊相授,为将来经营饭店储备人才。 下班路过保卫科时,何雨柱想起之前承诺的饭局还未兑现,特意与科长约好次日傍晚在东来顺聚餐。 刚回到四合院就看见许大茂守在门口,对方快步上前拦住他:柱哥,我请您吃烤鸭去。”面对何雨柱审视的目光,许大茂只感到无比难堪。 作为男人最耻辱的莫过于此——不仅丧失男性雄风,还得向死对头求助。 将何雨柱拉到僻静处,许大茂终于颤抖着哀求:柱哥,柱爷,救救我吧! 生病就该找医生,找我做什么? 许大茂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直到何雨柱推车要走时才慌忙拦住:您那虎骨酒......能卖我一些吗? 何雨柱这才想起之前给对方的药方,却故意装糊涂调侃:被小寡妇掏空了?许大茂你也太不中用。”这番嘲讽让许大茂青筋暴起,但想到自己的隐疾,只能强压怒火:傻柱,就问你这酒卖不卖!要不是最近没下乡任务,我才不会来找你。” 卖啊。”何雨柱慢悠悠地报价,普通版的二十,秘制的五十。” 你这是抢劫!许大茂涨红了脸,用粮食换来的东西值这个价? 爱买不买。”何雨柱斜睨着他,虎骨又不是韭菜,割了一茬还能再长。”见对方憋屈地掏出二十元,这才转身:跟我去拿酒。” 许大茂接过酒壶,朝何雨柱家门槛吐了口唾沫就匆匆逃走。 晚饭时娄晓娥好奇询问:许大茂怎么会来找你? 等孩子回屋后,何雨柱压低声音:他那方面不行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难怪你准备着虎骨酒...... 这事千万保密。”何雨柱严肃地说,他要是恼羞成怒做出什么糊涂事,可能会连累你们母子。” 次日下班后,何雨柱如约前往保卫科。 众人说说笑笑走进东来顺,熟悉的服务员打趣道:何师傅最近经常来照顾生意啊。” 科长拍着他肩膀笑道:全厂就你敢这么吃喝。” 何雨柱装作无奈:上次是替我儿子赔罪——这小子把院里大爷的自行车气门芯拔了好几次。” 保卫科的人开始起哄: 打孩子了吗? 何雨柱一听就来劲了。 打,必须打!他妈打累了换我打,最后再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大家起初没听懂,等何雨柱解释完,都笑翻了。 有人说何雨柱太损,也有人觉得挺有意思,表示以后下雨天也要带孩子他妈试试。 几轮酒过后,科长低声问何雨柱: 柱子,打过枪没? 没有,连摸都没摸过。” 想不想试试?有机会我带你去打几发。” 科长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过你得送我两瓶虎骨酒。” 何雨柱耳朵灵,听得一清二楚。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科长一眼。 科长立刻急了: 不是我要,是我老丈人,他有风湿。” 听说这酒治风湿很管用...... 不是你用,声音那么小干嘛?一看你就着急。 你老丈人真不容易,把女儿嫁给你,还得替你背锅。 难怪原剧里你被傻柱一下就撂倒,原来是身子虚了。 果然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 想到这里,何雨柱同情地拍拍科长的肩膀。 都是男人,我懂。 明天就给你带来。” 再送你一坛我秘制的,至少要泡三个月才能喝。” 下次打枪记得叫上我。” 说完,何雨柱结账离开了。 留下科长一个人站在原地 ** 。 玩枪,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何雨柱晚上躺在床上,越想越兴奋。 满脑子都是自己持枪的英姿,辗转反侧睡不着。 娄晓娥被他吵醒了。 傻柱,你不睡也别吵我啊。” 何雨柱一听,既然暂时打不了枪,那就先来场肉搏战。 他三下五除二 ** 衣服,开始了。 第二天,李主任派人通知,玻璃厂厂长今天要来。 还特意点了几个爱吃的菜,让何雨柱好好表现。 何雨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叫马华去后勤部领取食材,东西一到就开始处理。 很多野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味,需要特殊手法去除腥臊味。 现在有些人觉得野味香,其实是没吃过,或者吃的是经过处理的。 比如常说的野猪肉,不但有股膻臭味,肉质还很粗糙,不会处理根本难以下咽。 何雨柱处理野味时,厨房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稀奇。 好几样食材他们只听过没见过。 何雨柱正好抓了几个帮手一起忙活。 下班时有人想留下来尝鲜,被何雨柱赶走了,只留下马华和刘岚帮忙。 他答应下次厂里做肉菜时,一定留点给大家尝尝,人们这才散去。 最后一道菜了您呐。” 玻璃厂吴厂长品尝后,李主任问: 老吴,今天的菜还满意吗? 这位吴厂长对美食的不比李主任低。 李主任是迷恋何雨柱的手艺,吴厂长则对某些特定菜肴有特别偏好。 名不虚传!早就听说你们厂有位大厨手艺了得,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吴厂长还埋怨起李主任: 老李,你有这么好的厨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咱俩还是老同学呢! 何雨柱要是在场,准会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果然和李主任是一路人。 咱们厂业务往来不多,今天也是托这位师傅的福才请你来的。” 吴厂长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快讲讲,到底什么情况?” 李主任将何雨柱种菜和筹建温室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吴厂长。 吴厂长露出诧异的神色: “你们厂里竟有这样的人物?” “老李啊,种菜暂且不提,这温室若能建成,对你拓展关系网可是大有裨益。” 李主任颔首道: 第55章 要不我怎 “要不我怎会如此力挺他。” “这个机会必须把握住,一定要攥在自己手心。” 吴厂长继续追问: “这人你收服了吗?” 李主任胸有成竹: “暂时还未,不过只是早晚的事。” “他近来总找我协助,次数愈发频繁。” “我最欣赏他的一点,是从不掺和厂里那些闲杂事务。” “就喜欢捣鼓这些稀奇古怪的研究。” 吴厂长闻言,斜睨了李主任一眼。 “老李,咱们多年交情,在我面前还装什么?” “你若嫌他碍事,干脆调来我们厂算了。” “我全力资助他搞这些研究。” 李主任这下没法再故作姿态, 只得拉着吴厂长举杯掩饰窘态。 酒过三巡, 吴厂长开口道: “老李,把厨师叫来,我有话要说。” 李主任起身走向后厨。 “柱子,醒醒!” 见何雨柱酣睡正香,李主任略显无奈。 据他所知,何雨柱白日里也常这般倒头就睡, 想必夜间频繁。 待何雨柱起身,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 “年轻人要懂得克制,别仗着年轻就透支身体。” “等你到了我这岁数,就明白我为何总泡枸杞了。” 刚醒的何雨柱尚有些迷糊, 闻言顿时一脸无奈, 脱口道: “李主任,您该不会是力不从心了吧?” “不过别担心,我这儿有祖传的虎骨酒, 保您饮后如十八少年, 日日做新郎。” 原本不悦的李主任,听到秘制酒顿时来了精神: “柱子,此话当真?” 何雨柱此刻已完全清醒, 眼前这位,不宰白不宰。 “千真万确,李主任。 这酒起码要泡足三个月方可见效, 浸泡越久功效越佳。” “只是......” 李主任急切道:“只是什么?但说无妨,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何雨柱见鱼已上钩,嘴角微扬: “只是价钱略贵。” 听闻是钱的问题,李主任神色顿松。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老 ** ,不知侵吞多少公款, 早晚把你藏的赃款全挖出来,让你人财两失。 李主任想起正事: “柱子,随我来,吴厂长要见你。” 刚推开会客室门,就听见吴厂长的声音: “老李,怎么去这么久?我还当你掉茅房了!” 李主任连忙解释:“稍有些耽搁,人带来了。 这是咱们厂的厨师何雨柱,叫他柱子就行。” 吴厂长自有分寸,既非上级也非长辈, 初次见面便唤绰号,实在不妥。 “何师傅,你好。” 他礼貌问候。 何雨柱回礼:“吴厂长好。” “关于玻璃的事,老李都跟我说了。” “我同意了,不过有个小请求。” 吴厂长开门见山。 “您请讲。” 何雨柱正色道。 吴厂长笑道:“不必紧张,不是难事。” “就是日后请你来掌勺时,望勿推辞。” 何雨柱没想到如此简单,爽快应下: “没问题,得空时随传随到。” 吴厂长大喜。 对饕客而言,遇见好厨子岂能错过。 满足口腹之欲后, 又结识一位厨艺精湛的师傅, 吴厂长兴致高昂,拉着何雨柱问长问短。 交谈中,何雨柱发现这位厂长不仅好吃, 更对美食背后的典故感兴趣, 颇有几分美食家的气质。 难得遇到知音, 两人相谈甚欢, 倒把李主任晾在一旁, 令他颇为尴尬。 但一个是想拉拢的对象,一个是老友, 他也只能干瞪眼。 天色渐晚,李主任终于忍不住: “二位,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回了?” 经他提醒,聊得火热的何雨柱和吴厂长才回过神, 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李主任。 了解老友脾性的李主任也未计较, 只是催促二人动身。 临别时,吴厂长紧握何雨柱的手,依依不舍: “柱子啊,得空定要来家坐坐。” 得到承诺后,方才含笑离去。 吴厂长走后,李主任开始向何雨柱表功。 “柱子,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动吴厂长,又磨破嘴皮才让他应允,你可要记得我的好。” 何雨柱故作感激:“难怪吴厂长这般爽快,原来是您的功劳。 日后有事您尽管吩咐。” 李主任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去。 吴厂长言出必行,不出两日,玻璃便运抵轧钢厂。 何雨柱立即组织人手搭建温室,选址就在那片试验田——其他地块今年也来不及了。 厂里能工巧匠不少,原以为要外聘工匠,不料有工人毛遂自荐。 在何雨柱指挥下,温室渐具雏形。 水泥紧缺,改用黄泥砌墙。 这泥墙也有门道:精选上等黄泥,捣碎后加水调成糊状,掺入三五厘米长的干稻草段,反复搅拌至粘稠,最后均匀抹墙,任其阴干。 如此砌成的土墙厚实,保温效果不俗。 墙体砌至适当高度,便开始安装玻璃。 此时的玻璃虽不及后世通透,何雨柱已心满意足。 众人拾柴火焰高,一日光景,简易温室便基本落成。 听闻何雨柱又搞出新名堂,下工的工人们三五成群前来围观,对着温室指指点点。 有人想伸手触摸,都被值守工人喝止。 最上心的当属李主任,听说温室建成,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赶来视察,装模作样巡视一圈,嘱咐何雨柱好好干,许诺事成后必有重赏。 许大茂挤在人群中观望,这次倒没阴阳怪气,只暗自巴望何雨柱栽跟头。 二大爷觍着脸凑到何雨柱跟前,想揽下大棚的活计。 何雨柱心中纳闷:以二大爷的见识,本不该看透其中玄机。 后来才知,二大爷见何雨柱近来风光,便想分杯羹,还特地去给车间主任塞了礼。 在办公室外 ** 到谈话后,立刻跑来讨差事。 何雨柱当场回绝,二大爷恼羞成怒,黑着脸离开,边走边骂。 许大茂瞧在眼里,眼珠子滴溜一转,笑嘻嘻地追了上去。 转眼到了七月,这事渐渐无人提及。 正逢厂里招工,何雨柱将刘光 ** 排进后厨当学徒。 刘光天欣喜若狂——跟着柱子哥踏实干,不仅转正快,后厨的油水更让他眼馋。 何雨柱自有盘算:这大棚若成了,冬天能让领导吃上新鲜菜,带来的好处不言而喻,难免招人嫉妒。 虽说种植技术不难,外人盯久了也能学会,但眼下还得找个可靠的人盯着。 选刘光天,也是最后一道考验:若能经得住,日后少不了好处,改革开放后还能带他发财;若经不住,从此各走各路。 厨艺照常教,但观察一月后,何雨柱发现刘光天确实不是这块料——性子毛躁,手脚笨拙。 刘光天自己也找上门,说不想学厨,能否换个差事。 这正中何雨柱下怀。 时值八月,该育苗了,他便带着马华、刘岚和刘光天忙活起大棚的事。 地里没种什么稀罕物,只栽了黄瓜、番茄、茄子等家常菜,另辟半亩地试种西瓜。 育苗结束后,主要工作交给了刘光天。 马华和刘岚只是偶尔搭把手。 二大爷听说何雨柱把大棚的活交给他家老二,气得在家摔盆砸碗。 他瞧不上的儿子眼看要骑到自己头上。 原本犹豫的他,当晚就去了许大茂家喝酒。 两人密谋如何整治何雨柱。 许大茂提议从大棚下手,但二大爷一听就摇头。 要不是之前被领导点醒,他或许就答应了。 如今他心知肚明,这事不仅未必能整倒何雨柱,还会得罪厂里不少领导。 一心想着升官的他,可不会犯傻。 喝高了的许大茂见二大爷不配合,开始冷言冷语。 酒劲上头,加上本就窝火,二大爷一时怒起,挥拳就打。 二十五岁的许大茂对上五十多岁的二大爷,看似许大茂占优。 可二大爷在车间干惯了力气活,身子壮实,力气不小。 借着酒劲拼命,两人竟打得难解难分。 李晓梅闻声赶来拉架,却拉不开,自己还挨了几下。 她只好哭着跑到院里喊:快来人啊,二大爷和许大茂打起来啦!见血啦! 她的哭喊惊动了全院,后院几个小伙冲进许大茂家。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桌上血迹斑斑。 许大茂鼻子被打歪,二大爷脸上挂彩,其实伤得不重,但他肚子被许大茂踹了几脚,疼得直哼哼。 一大爷和三大爷赶到后,赶紧叫人送他们去医院。 何雨柱见没啥大事,正要离开,却被一大爷拽住,非要他同去。 何雨柱一口回绝。 一大爷感叹柱子变了。 何雨柱听了只觉得可笑——从前那个傻柱好糊弄,几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随便扣顶帽子就得认栽。 娄晓娥问何雨柱:你说二大爷为啥和许大茂打起来? 何雨柱也摸不着头脑,但他觉得这俩没底线的人凑一块,准没好事。 他猜,八成是在商量怎么对付自己。 两个有仇的人能走到一起,要么有共同利益,要么有共同敌人。 许大茂和二大爷之间没啥利益冲突,那多半就是冲他来的。 至于为啥打起来,何雨柱想不通。 他打算让刘光天和刘光福去探探二大爷的口风。 正出神的何雨柱突然肩头一疼。 娄晓娥见他托着下巴半天不说话,忍不住过来重重拍了他一掌。 媳妇,是不是又想听故事了?何雨柱咧嘴一笑,关上门就给她讲起了大灰狼。 嗷呜一声便到了天亮。 揉着酸痛的腰,何雨柱想起关于大姨妈的那段调侃:婚前你最烦它,婚后却最盼它。 厨房里的人见何雨柱一来就扶腰想躺,纷纷打趣。 何师傅,您是不是不行啊?要不我送您点枸杞? 事关男人尊严,何雨柱可不能忍。 小爷我人称一夜七次郎,懂啥意思不?就是一晚七次,你们谁比得上? 一听这话,厨房里炸开了锅。 一夜七次,一次七秒。”机灵鬼小马脱口而出。 众人哄堂大笑,他才意识到说错话。 见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小马心里叫苦。 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这种玩笑不至于翻脸,但整人的花样层出不穷。 他赶紧递烟赔罪,见何雨柱接过,才松了口气。 大家又对小马一阵起哄,厨房里的车速再也刹不住,个个吹嘘自己有多猛,荤段子满天飞。 第56章 何雨柱一夜未眠困得不 何雨柱一夜未眠,困得不行,打算结束话题。 你们都别吹了,谁也比不上我。 一夜一次,一次一夜,看我这样就是证明。”说完倒头就睡。 厨房众人甘拜下风,纷纷表示在吹牛这方面无人能及何师傅。 见何师傅睡了,大家各自忙活。 已有俩孩子的刘岚对这些荤段子不但不介意,反而听得起劲,但表面还是装装样子,红着脸低头,耳朵却竖得老高。 可听了半天,她大失所望。 就这?比平时和大姐们聊的差远了。 觉得没劲的她干完活就出去找姐妹了。 刚走不远,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声音:瞧你们这些人,也不注意场合,把女同志都吓跑了。” 场面又热闹起来,大家互相甩锅。 刘岚真想回去啐他们一口:就你们这点水平也配聊这个?要不是条件不允许,非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荤段子。 八月的天热得人发昏,乡间夜路飞虫又多,何雨柱被咬得浑身痒,起了一片红疙瘩。 他暗骂再也不来了,得找个人替自己。 思来想去,眼下能用的人只有刘光天,刘光福年纪尚小。 大棚的活儿可以托付给马华和刘岚。 但刘光天没地方存放那些老物件,带着一堆旧东西进城太扎眼。 何雨柱正盘算着如何规避风险。 瞥见轧钢厂的采购证明,他灵机一动:以厂里的名义在城外租间偏僻的屋子,让刘光天把东西暂存那里,等自己去村里收野味时顺道取回。 至于会不会遭贼,只能听天由命,不过概率不高,即便被偷,那些旧玩意儿估计也没人稀罕。 回到家清点今日收获,竟翻出一张错版的大龙邮票——这可是国内首套邮票,稀罕得很。 新时代后,普通的大龙邮票都被炒成天价,2008年曾有三枚拍出五千多万。 其实何雨柱向来对古董、邮票拍卖敬谢不敏,认为那都是割韭菜的把戏。 圈子就那么点儿大,真正舍得砸千万上亿的屈指可数。 说值多少钱,前提是得有人接盘。 往后收老物件的事儿全交给光天,要是他也扛不住,就此打住。 自己收这些不过是为了撑场面,可不是来找罪受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豁然开朗:活得舒坦才最要紧,收古董随缘就好,遇上了问问,碰不着算了。 次日跟刘光天一提这事,小伙子激动坏了——原来是因为能开厂里的三轮车,觉得特别神气。 何雨柱每次回来都会给刘光天捎带好处。 下午就带他去运输队学车,还特意嘱咐必须把维修手艺也学会。 刘光天干劲十足地应下了。 安排妥当后,何雨柱回到后厨。 在刘光天学技术的两个月里,何雨柱除了下乡收野味基本足不出户。 光阴似箭。 两个月后,刘光天已经能处理大部分维修问题。 何雨柱便领着他走村串户,跟各村长辈交代清楚:往后由自己估价,刘光天负责具体交易。 转眼入冬。 六三年元旦大雪封门。 那年头还没有全球变暖的说法,四九城的雪下得铺天盖地,一夜之间天地皆白。 积雪没过膝盖,踩上去咯吱作响。 何雨柱最爱听这踏雪声,扯着破锣嗓子嚎起来:六三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更早些... 正在扫雪的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傻柱!还不快来干活!唱得跟驴叫似的! 见媳妇发火,何雨柱赶紧抄起扫帚。 旁边的星星和雨水捂着嘴偷乐。 因雪势太大,街道办一早通知各户除了清扫门前雪,还得派人清理巷道。 三位大爷早就召集全院开会分配任务。 人多力量大,四合院很快清扫完毕。 干得起劲的何雨柱突发奇想:大伙辛苦!把各家食材凑凑,我露一手!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全院百十口人,非得累趴下不可。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邻居们立刻忙活起来:取食材的、通知邻院的、支大锅的、打水的,各司其职。 大锅一架,何雨柱扔进去几根筒骨,赢得满堂喝彩。 妇女们自觉切菜揉面,井井有条。 这场景让何雨柱想起小时候村里办酒席的光景。 为了让大伙吃上热汤面,他提议先完成街道清雪任务。 留下老人孩子和揉面的,其余人带着工具出发。 熬汤时,何雨柱先下葱姜,水沸后转中火撇沫。 炖足一小时汤色奶白,这才撒盐。 前院张大妈好奇:柱子,最后放盐有啥门道? 盐要后放才提鲜,加水也得一次到位。”何雨柱边解释边张罗下面条。 面条快熟时,孩子们被香味勾得团团转,馋得直流口水,哈喇子瞬间冻成冰溜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星星在伙伴们羡慕的眼神中昂着头宣布:谁听我的话,就让我爸给做好吃的! 忙活的何雨柱听见这话,心里嘀咕:得跟这小子好好聊聊了。 真香啊! 还是柱子手艺绝! 何雨柱耳边传来七嘴八舌的夸赞。 扫雪的邻居们回来了。 刚进院子,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不少人忍不住深深吸气。 干完活能吃上热乎乎的大骨面,大家都觉得格外满足。 人群里的李晓梅尝了一口,面露讶色。 她从没想过一碗面条能鲜美至此。 难怪何雨柱年纪轻轻就当上食堂主任。 此刻,她心里仍有些遗憾当初没能向这位何主任 ** 。 但转念想到他的手段,又暗自庆幸。 嫁来院子半年,李晓梅已摸清院里底细。 相处越久,她越看不上许大茂。 这人毫无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特别记仇。 尤其让她窝火的是许大茂的二弟时灵时不灵,经常让她不上不下。 好在许大茂对她们娘仨还算不错,所以她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李晓梅心知肚明自己是怎么嫁过来的。 她担心东窗事发,一直在做两手准备。 最理想的打算是弄到城市户口,再谋个正式工作。 这样即便将来离开许大茂,也能带着孩子好好过活。 院里混得最好的就是何雨柱,而且自己能嫁过来全凭他一手策划。 所以李晓梅想通过何雨柱达成目的,可惜未能如愿。 但更让她烦心的是另一个女人——秦淮茹。 凭着女人直觉,李晓梅察觉这女人对许大茂有意思。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许大茂对秦淮茹也有好感。 这个发现让她坐立不安,决定先发制人。 她猜秦淮茹盯上许大茂的原因和自己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李晓梅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儿——孩子和养老保障。 另一边,秦淮茹见李晓梅吃着面 ** ,便走过来她: 晓梅妹子,是不是想起从前了?如今跟了大茂,总算苦尽甘来。” 李晓梅反唇相讥: 是啊秦姐,寡妇拉扯几个孩子的难处,您应该深有体会。” 这话戳中秦淮茹痛处,眼泪说来就来: 还是晓梅妹子懂我。” 周围人向李晓梅投来异样目光,觉得这女人真会演,时刻不忘装可怜。 秦姐,日子总会好的。 院里就属您最俊,怎么不再找个依靠呢? 还不是让你这狐狸精截了胡!秦淮茹在心里破口大骂。 一直盯着这边的贾张氏听见李晓梅劝秦淮茹改嫁,顿时火冒三丈: 好个 * 狐狸!自己拆散别人家庭不够,还敢来祸害我们家! 说着就要扑上来撕扯李晓梅。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立马急了,毕竟是自己媳妇,赶紧上前拉架。 贾张氏生怕秦淮茹动了改嫁的心思,决定下狠手断了她的念想。 她对着许大茂又抓又挠,转眼间就在他脸上脖子上划出好几道血印子。 这波完胜。 李晓梅偷偷冲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里直发苦——摊上这么个猪队友还怎么玩? 许大茂不好还手,李晓梅可没这顾虑。 她越打越起劲,招招往狠里招呼,知道这样许大茂才解气。 眼瞅着场面要失控,街坊们赶紧把几人分开。 这场寡妇对决,何雨柱全程看在眼里。 没想到第一回合秦淮茹就输得这么惨,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一物降一物,寡妇还得寡妇治。 虽说闹了这么一出,可大伙儿反倒更来劲了,不少人心里暗爽。 贾张氏自从搬进院子就没消停过,早惹得人嫌狗厌。 现在看她被李晓梅收拾得灰头土脸,大伙儿都觉得能多吃两碗饭。 同时心里也犯嘀咕:这个李寡妇,是个狠角色。 酒足饭饱收拾停当,何雨柱带着老婆孩子出门遛弯。 走到棵大树底下,他突然把星星喊过来,说有悄悄话要说。 等儿子凑近,这货猛地踹了树干一脚,撒腿就跑。 还没反应过来的星星当场被积雪埋成了雪人。 娄晓娥气得太阳穴直跳,雨水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我卡住啦!雪堆里传来星星的喊声。 仨人赶紧手忙脚乱扒拉积雪,娄晓娥边扒边骂:何雨柱你缺不缺德?哪有这么坑儿子的!自知理亏的傻柱小声嘟囔:谁让他先想坑爹的...这话把娄晓娥都给气笑了:你们爷俩整天就琢磨着怎么互相使绊子! 见星星没事,娄晓娥刚松口气,就听儿子嚷道:妈我脚崴了,走不动道!她立刻急了:傻柱!还不赶紧背儿子去医院!何雨柱刚蹲下,后背突然一凉。”哈哈哈上当了吧!计谋得逞的星星笑得直打跌。”小兔崽子你完了!娄晓娥气得肝疼,恨不得把这父子俩捆一块儿揍。 何雨柱抖落背上的雪,顺手捏个雪球砸向星星。 爷俩你来我往打得欢,雨水也加入战局。 她一个雪球扔偏,正好砸中娄晓娥。”傻柱!娄晓娥喊着加入混战,却站到雨水那边。 何雨柱一脸懵:砸你的是她,你打 ** 啥? 渐渐招架不住的何雨柱连连中弹,最后举手投降。 对面仨人欢呼胜利。 玩心大起的傻柱开始堆雪人,先捏了个歪瓜裂枣说是星星,又堆个圆滚滚的说是雨水。 刚要堆第三个,被娄晓娥眼神警告,只好改口说是自己,惹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新一轮追逐战又开始了。 第57章 欢乐时光总 ———————————— 欢乐时光总是过得快。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接到杨厂长电话,说大领导晚上要招待客人,让他去掌勺。 自从接替张主任后,他平时基本在办公室摸鱼,偶尔去厨房转悠就行。 下午何雨柱从大棚摘了蔬菜西瓜,又假装从办公室顺了瓶虎骨酒,拎着就往厂门口走。 来接他的李秘书见状竖起大拇指:何师傅讲究!虽然早听说他搞大棚,亲眼见到还是不一样。”下回给您也带点。”何雨柱笑道,把李秘书乐得合不拢嘴。 到了大领导家,何雨柱熟门熟路钻进厨房。 夫人听说他来了特意过来打招呼:柱子新年好啊。”老姐姐新年好。”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 夫人最爱听他讲厂里院里的八卦,比如谁家娶了小寡妇之类的。 看见西瓜顿时眼睛一亮:真让你种成了!都快成农业专家了。”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在报纸上看到北方有人搞大棚,就托杨厂长着试试。”何雨柱谦虚道。”小杨可没这本事。”大领导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带着笑。 他这个级别冬天自然不缺青菜——早在上世纪50年代我国就开始用农膜搞小拱棚了。 梦想还是要有的。”何雨柱这话让大领导很欣慰:看来给你上的课没白讲。 吃完饭陪我老战友下两盘,那老小子总笑话我棋臭。”现在大领导已经下不过何雨柱了,特意找老战友来 ** 。”您瞧好吧,保准杀得他丢盔弃甲。”正说着李秘书通报客人到了。 宴席上,一位孙姓老者尝了口菜问道:这川菜师傅哪找的?就小杨厂里那个。”大领导说完,孙老脸色突然有点不自然——该不会真是那小子吧? 若真是那人,今日怕是要出丑了。 饭后,首长吩咐小李去请何雨柱过来。 孙老一见来人,竟真是这小子。 何雨柱也没料到会在此遇见故人。 莫非首长说的贵客就是孙老? 想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对方一眼。 首长瞧见二人神色,饶有兴致道: 怎么,你们二位竟是旧相识? 何止认识,孙老吹胡子瞪眼,这小 ** 专会气人,半点不懂尊老。” 何雨柱早摸透他性子,当即回嘴: 孙老您这话可冤枉人了,明明是您下棋总耍赖。” 要不是看您年纪大,早把棋盘扣您脸上了。” 孙老气得直拍桌子:老徐你评评理! 首长非但不劝,反而揶揄道: 老孙啊,平日总吹嘘棋艺了得,今日人给你请来了,正好露两手? 孙老立刻捂着肚子:今儿他做的菜不干净,改日再战。” 众人见他认怂,不由高看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突然转身进厨房,端出冰镇西瓜: 既然孙老身子不适,这瓜就别吃了。” 孙老顿时跳脚:混账东西!我偏要吃! 吃坏肚子就找小杨告状,让他撤你职! 何雨柱笑道:您老就会这三板斧。” 孙老见唬不住,又埋怨: 有好东西也不想着孝敬我? 天冷后您人影都不见,何雨柱摊手,再说这是公家财产... 老徐你给小杨打个招呼,孙老直接对首长说,让这小子给我送几筐去。” 围观群众纷纷投来艳羡目光——能让孙老如此对待,可见分量。 最终这盘棋还是没下成。 孙老怕在战友面前丢脸,又装起病来。 待众人散去,何雨柱才取出虎骨酒,细细向首长说明用法。 提着回礼回到四合院时,几个邻居正探头张望。 见何雨柱大包小包下车,眼里直冒绿光。 他分了些零嘴,便匆匆回屋。 娄晓娥端着洗脚水进来,边伺候边问: 过两日回娘家,你去不去? 见丈夫点头,她又道:能带些你种的瓜菜不? 我说今儿这般殷勤,何雨柱恍然,原来在这儿等着。” 娄晓娥不依:你醉时谁给你擦身?懒时谁替你更衣? 何雨柱暗奇:平日丢三落四,这些倒记得清楚。 不过妻子确实贤惠。 这个时代最合他心意的,便是女子的温婉体贴。 纵是资本家 ** 出身,娄晓娥也将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是何雨柱不似时下男子那般专横。 他常下厨,有事总与妻子商量。 惹得院里媳妇们眼红不已。 被念叨得头疼,何雨柱告饶:带带带,别念了。” 娄晓娥早摸透丈夫软肋—— 怕小姑子撒娇,更怕人碎碎念。 得逞后她抿嘴一笑,转而说起《西游记》: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取经。” 不知何施主可有? 何雨柱往榻上一躺:经在此,看你取不取得到。” 一夜鏖战,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翌日上班,杨厂长召他入室。 见领导红光满面,何雨柱调侃: 厂长昨夜大展雄风?看来虎骨酒得涨价。” 没正经!杨厂长笑骂,递来自行车票:昨晚多谢你美言。” 何雨柱假意推辞:都是您栽培。” 少来,杨厂长戳穿,帮你最多的是李主任,怎不见你夸他? 何雨柱嬉皮笑脸凑近:咱们谁跟谁啊~ 滚蛋!杨厂长笑骂着赶人。 走廊遇见李主任,对方试探:去厂长那儿了? 何雨柱晃着车票:以物易物罢了。” 李主任稍松口气。 近来靠大棚蔬果,他经营不少人脉。 生怕被杨厂长截胡,当即塞来收音机票:以后有事直接找我。” 何雨柱心知肚明,表面千恩万谢。 李主任哪是偶遇?分明是听闻风声,特意备礼拦人。 这日何雨柱亲自下厨,算是庆功。 休沐日,他蹬着三轮载妻女回娄家。 门刚开,星星就扑进外婆怀里告状。 娄母只嗔怪女婿两句,娄晓娥却挨了好顿数落。 被训得垂头丧气,心里憋着火, 盘算着回家非得教训星星不可。 娄父听闻何雨柱到访,特意下楼来看, 对他带来的新鲜瓜菜赞不绝口: 柱子真能耐,寒冬腊月还能种出这些。” 早年间宫里贵人们冬天要么南迁, 要么只能在屋里种些葱蒜韭菜——这些不挑阳光的。” 说着又感叹: 可惜时机不对,要不然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钞票啊。” 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娄父随即领着何雨柱进了书房。 爸,港城那边的关系都安排妥当了吗? 何雨柱一直惦记这事,娄父也按计划做了准备。 晓娥她哥已经过去了,那边不会出岔子。” 那就好。”见何雨柱松了口气的模样, 娄父终于忍不住问道: 柱子,从53年认识起你就让我做准备, 如今十年过去了,风平浪静。 你的担忧...会不会是杞人忧天? 何雨柱斟酌着该如何说服娄父警觉。 他理了理思路,反问道: 爸,您还记得公私合营的合同哪年到期吗? 66年,到期后我们就再拿不到任何补贴了。” 娄父猛然醒悟,脸色刷地变得煞白。 你是说到时候我们可能...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独自消化着这个可怕的念头。 过了许久,娄父才缓过劲来。 回想这些年局势变化,确实对他们越来越不利。 他决定等何雨柱走后召集全家开会,商量对策。 想通后,娄父抬头道: 柱子,我打算这几年陆续把部分家产转移出去。” 何雨柱本就没指望三言两语能让娄父彻底转变, 听到这个打算,觉得已是最好结果。 其实他理解娄父——若非迫不得已,谁愿离乡背井? 年纪越大,越不愿挪窝。 爸,您这么想就对了。” 二人又聊了些家常。 外公、爸爸,吃饭啦! 星星在书房外喊。 他们止住话头,起身往餐厅去。 刚落座,娄母就埋怨: 真不知你们爷俩哪来这么多话, 每次柱子来都聊个没完,不叫都不来吃饭。” 娄父与何雨柱相视一笑,埋头吃饭。 娄母早已习惯,转而问娄晓娥: 晓娥,还没怀上吗? 娄晓娥神色黯然:没有。” 不应该啊,柱子回来都好几年了。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是不是生星星时落了病根? 因何雨柱从未责怪,娄晓娥也没想过检查。 听母亲这么说,也觉得该去看看。 妈,吃完饭就去。” 娄母点头,又意味深长地对何雨柱说: 柱子你也一起去。” 何雨柱会意——这是让他也做检查, 只是不便明说,免得尴尬。 饭后稍歇,何雨柱便带着妻女离开。 他们走后,娄父对娄母说: 刚才饭桌上不该说那些,私下说更好。 亏得柱子脾气好,不然容易伤感情。” 娄母也觉冒失,却嘴硬: 我就是知道柱子好性子才说的。” 又感慨:把晓娥嫁给他真是最对的决定。 这么多年相敬如宾,没怀上也不怪晓娥,反倒安慰她。” 娄父得意道:明明是我先看中柱子的。” 二人斗起嘴来,最后娄父被一句你行不行激怒。 自打喝了女婿的虎骨酒,年近五十的他重振雄风。 一杯下肚,便拉着老伴进了里屋... 何雨柱把星星送回家,带娄晓娥去医院。 傻柱,我妈那样说,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检查完你就安心了。” 拿到检查报告,一切正常。 娄晓娥仍困惑:那为何怀不上? 医生解释这是正常现象,各人体质不同。 何雨柱举贾家为例: 棒梗比小当大四五岁,小当又比槐花大三四岁。 娄晓娥这才宽心,又悄悄请教助孕方法。 得了建议,心情好转。 可一见到星星,又想起白天的不愉快, 第58章 脸色顿时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一会儿,屋里传出哭声。 等娄晓娥打完出来, 何雨柱蹲在星星身边说: 你这傻孩子,当面告状不是找打吗? 星星委屈道: 爸爸你还说!要不是你煽风 ** , 妈妈也不会打这么狠。 你关门递掸子堵着我不让跑,还在旁边喊加油。 最过分是说等妈妈打累了你接着打—— 这是亲爹干的事吗? 何雨柱脱口而出: 养孩子不拿来玩,还有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后背就挨了一拐杖。 老太太听见哭声过来, 正听见这番混账话, 举起拐杖就敲: 傻柱子,尽教孩子些歪理! 太太,您该找晓娥,我可没动手。” 少糊弄我,星星都招了! 老太太再次扬起手中的拐杖。 何雨柱担心老人家站立不稳,硬是没敢挪步。 星星瞧见父亲挨训,顿时来了劲头,模仿着大人模样拍手叫好: 太奶奶真厉害! 老人被孩子逗得眉开眼笑。 这爷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目光转向小重孙时更添几分慈祥: 尤其是你这小机灵鬼,可比你爹当年闹腾多了。” 长辈总是格外偏爱活泼的孩童, 许是那蓬勃朝气能驱散暮年的寂寥。 您先陪星星玩会儿, 我去集市置办些新鲜食材, 顺道给您捎些滋补的。” 不等老人答话, 小家伙已经蹦跳着推搡父亲出门, 边咽口水边报着菜名。 光阴似箭, 转眼已是1963年岁末。 这日何雨柱正伏案工作,厂长来电通知, 孙老先生要设宴款待故交,指名要他掌勺, 还特意嘱咐务必带上西瓜。 何雨柱猛地拍额——糟了! 先前在大领导家做客时,孙老就邀他带着西瓜登门, 却因畏寒迟迟未赴约。 这回怕是要被念叨个没完。 他盘算着用拿手好菜堵住老人家的嘴, 向厂长报备后直奔仓库取了山珍野味, 在灶台前忙活开来。 专注时总觉时光飞逝, 刚喘口气,接他的车已到厂区。 拎着备好的食材走向大门, 只见辆军绿色吉普旁立着位挺拔的年轻司机。 对方迎上前确认身份: 可是何师傅? 得到肯定答复后利落自我介绍: 我是孙司令的勤务员小王,首长派我来接您。” 何雨柱心头微震。 虽知孙老地位不凡,却没料到竟是司令衔。 小王见他神色恍然,路上便多提点了几句注意事项。 车辆驶入戒备森严的 ** 大院, 即便有专人引领, 何雨柱仍经历重重核查才得以放行。 下车环视, 这片将官住宅区规格极高, 令他想起大领导家同样荷枪实弹的警卫。 入户前小王再三叮嘱谨言慎行。 开门的雍容妇人正是孙老夫人, 打量眼前这个清瘦的年轻人, 马夫人掩不住疑虑: 这就是今日的主厨? 虽听丈夫夸过其厨艺, 但眼见为实难免存疑。 良好的教养让她未再多言。 待小王引至厨房,何雨柱发现食材早已备齐。 接到开宴通知后, 第一道热炒很快呈上桌案。 马夫人见那翡翠般的菜色轻咦出声: 卖相倒是极好。” 只不知滋味如何? 今日宴请的都是孙老戎马故交, 席间不谈军政只叙旧情, 马夫人亦在座作陪。 孙老揶揄地瞅着老伴: 尝一筷不就知道了? 马夫人会意方才失言, 笑着反击: 老东西,少激我。” 若真如你所言美味, 待会儿我亲自给小伙赔不是。” 若不合口味, 今晚有你好看。” 说着夹起一箸入口, 当即改容: 是我眼拙了。” 小王,等师傅忙完, 请他来喝杯谢罪酒。” 行伍出身的马夫人性情爽利, 自觉唐突了厨师, 决意以军中方式致歉。 宾客们见状纷纷动筷, 那位周姓老者——周镇南副司令惊叹: 老孙,这当真出自青年之手? 国宴主厨也不过如此吧? 可不,还是我在河畔捡着的棋友。” 孙老说着露出苦笑: 除了初遇时侥幸, 如今再没赢过这小子。” 前些日子去老徐家做客, 才知他竟是徐府常客。” 今日这宴, 就是冲着他在老徐家露的手艺。” 佳肴接连上桌, 孙老忙招呼众人趁热品尝。 满座将星交口称赞之际, 最后一道压轴菜由何雨柱亲奉。 马夫人执杯起身: 小师傅,这杯酒当我赔礼。” 何雨柱目光请示孙老后, 仰颈饮尽, 行礼退回厨房的举动, 赢得周镇南颔首赞许: 知分寸,懂进退, 是块好料子。” 宴罢人散, 唯余周镇南与主家对弈。 老周,要不要和小何过两招? 正中周老下怀。 没了外人, 孙老吹胡子瞪眼: 好你个何小子, 送俩西瓜比请御厨还难? 何雨柱瞄了眼周镇南, 孙老摆手: 当他是老赵就行。” 那我说实话—— 天寒地冻懒得动弹。” 见老人作势要摔棋盘, 周镇南饶有兴致道: 小伙子可知老孙身份? 猜过七八分。” 何雨柱坦然应答, 心里却想着: 这位周老既能留下, 想必与孙老交情匪浅。 “后来怎样?” “没想到他竟是个司令。” 何雨柱实话实说。 “既然晓得他的身份,为何还这般随意?” 何雨柱懂他的意思。 “我俩就是下棋的交情。” 周镇南将信将疑,正欲追问, 被孙老拦住。 “我说老周,莫非你觉得当了司令,人人都该巴结你不成?” 何雨柱心头一震。 周镇南?那不是《血色浪漫》里周晓白的父亲么? 他只读过原着,剧集看得不多, 最记得网上那句: 浪漫属于他们,血色属于我们。 得知老周就是书中的周镇南, 何雨柱第一个念头是…… 你闺女周晓白确实优秀。 这想法转瞬即逝。 但他记忆最深的,还是宁伟。 那是个命途多舛的汉子。 宁伟生于1959年,幼年目睹兄长被混混捅死。 自此跟着钟跃民混迹街头。 钟跃民夸他是天生的兵王。 有回宁伟路见不平,阻拦男人殴打女子,不料是夫妻争执。 那妇人非但不感激,反闹到部队上。 迫于压力,宁伟只得退伍。 这成了他命运的转折点。 宁伟心思纯粹,性情耿直,重情重义,滴水之恩永志不忘。 何雨柱琢磨,改革初期治安未稳,若有这般人当司机或保镖,倒是不错。 只是不知能否遇上, 见何雨柱听闻“周镇南” 后出神,孙老拍他肩膀: “小何,发什么愣?” 何雨柱回神道: “只觉得周镇南这名字耳熟,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许是广播里提过吧。” “想不起就别费神,” 孙老摆手,“横竖老周也不是啥善茬。” 孙老嘴依旧损。 周镇南不乐意了: “孙老头,谁不晓得你最浑,整日耍横。” 眼看二人又要掐架,何雨柱打断: “孙老,若无事我先回了,天色不早。” 孙老这才想起正事: “来,陪老周杀两局。” 何雨柱落座对弈。 棋局间周镇南问: “小何,你知晓老孙身份后,怎还如此从容?” “许是无所求吧,” 何雨柱道,“在我眼里,他就是个爱耍赖的老头儿。” 这回答令周镇南意外,示意他继续。 “我与孙老本非一路人,交集不过河畔棋局。” “一路人?” 周镇南头回听这说法。 “意思是活在两个世界,偶尔相逢足矣。” 何雨柱说着想起钟跃民与李奎勇,举例道: “就像大院孩子和平民子弟,终究走不到一处。” 孙老作势要打: “混小子,胡吣什么!” 周镇南却摆手: “老孙,甭装相,我并非不明事理。 小何话虽直,却在理。” 又提醒何雨柱: “不过此话日后莫再提,免得惹祸上身。” 何雨柱自知失言,道谢后专注棋盘。 不多时,周镇南败北。 “果然不是小何对手,今日到此为止。” “孙老、周老,晚辈先行告退。” 临别时孙老道: “何小子,得空来家做几道菜。” 何雨柱嬉皮笑脸: “不去,天寒地冻,您那儿规矩多。 馋了去大领导家解馋。” 孙老笑骂: “滚蛋吧你!” 何雨柱咧嘴一笑: “得令,告辞!” 周镇南莞尔: “这小子有趣。 没想到你这老痞子临了还能交到这般朋友。” 孙老满面得意: “老周,眼馋去吧。” 周镇南见他嘚瑟,踹了一脚径自归家。 要说今日院里谁最风光,当属刘光天。 他拎着何雨柱给的菜蔬西瓜,在四合院门前磨蹭,半晌才挪一步。 见人就显摆手中物件。 在声声“光天有出息” “光天混出头” 中,渐渐忘形。 直到何雨柱踹他一脚才醒神。 “瞧你这点出息,几颗瓜菜也值当?” 刘光天赔笑: 第59章 柱子哥我哪比 “柱子哥,我哪比得上您?头回这般风光嘛。” 何雨柱不再多言。 刘光天近来勤勉,年关将至,由他在邻里间长脸也好。 如此方能更卖力替自己办事。 何雨柱拍拍他肩,灌了碗鸡汤: “这才刚起步,跟我好好干。” “往后什么都会有。” 刘光天重重点头。 说罢何雨柱转身回屋。 又过片刻。 刘光天终于挪进院里。 众人闻讯围观,见那西瓜纷纷称奇。 更多目光藏着掩不住的艳羡。 “光天跟了柱子,日子越发红火。” “可不,光福都沾光不少。” “脸都吃圆了。” 在邻里酸溜溜的眼神里,刘光天再度飘飘然。 直到刘海中唤他回家。 三大爷家几个小子杵在一旁,满眼羡慕。 何雨柱曾送过半拉西瓜给三大爷。 可他家人多,每人只分得薄薄一片,滋味都没尝透就没了。 光天这可是整瓜,他家才四口人。 想到父亲与何雨柱交好,他们连热闹也不看了,急寻三大爷: “爹,您跟柱子哥说说,让我们也跟着他干?” 阎解成抢先开口。 眼见长子快到婚龄,三大爷决意找何雨柱说道。 出发前,阎解成坚持要和大儿子把账目理清,规定他每月必须上缴大部分薪水。 目睹刘光天近日的得意和刘光福的转变,阎解成最终狠下心应允了。 柱子,正用餐呢? 何雨柱刚盛好饭,就听见三大爷在门外唤他。 三大爷,您用过饭了吗?何雨柱热情回应。 用过了,柱子你出来一趟,有事相商。” 何雨柱放下碗筷走到门前。 我家老大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现在工作不太顺心,能否安排他去你们厂的后厨? 听完三大爷的请求,何雨柱颇感诧异。 三大爷,我记得令郎工作不错,已经转正了,为何突然要调动? 这不是听说你们那儿待遇更好嘛。” 何雨柱暗想,看来是受了刘光天的 ** 。 三大爷这几个子女,尽得他真传,个个精于算计。 不过他们和三大爷一样,胆小怕事、见利忘义,真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又没胆量。 当个普通员工还行,但不堪大用。 这种人比比皆是。 想到这里,何雨柱婉言谢绝了。 三大爷本就没抱太大期望,被拒后也没多言,转身回家。 刚踏进家门,阎解成就迫不及待追问: 爸,傻柱怎么说? 三大爷喝了口水:他说暂时没有调动名额。” 这不就是推脱吗!谁不知道傻柱和那些主任关系多好。” 说完何雨柱,阎解成又嘲讽起父亲: 爸,您总吹嘘和傻柱交情好,这点小事都不给面子。” 三大爷不慌不忙地回应: 我和柱子的关系,院里谁不清楚?就说送西瓜这事,除了聋老太太,你见他给过谁? 阎解成刚要提刘光天,就被三大爷看穿: 别拿光天比,人家和柱子是结拜兄弟。” 阎解成不服气地嘟囔: 光天光福那傻样,也不知道傻柱看上他们什么,果然物以类聚。” 你给我住口!三大爷真的动怒了,不再留情面: 实话告诉你——是人家看不上你。 光天光福,柱子让他们打谁就打谁,你能做到吗?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了不起,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三大爷很少发火,但一旦生气全家无人敢顶撞。 三大妈连忙过来劝解。 过了半晌,三大爷怒气稍平,瞪了大儿子一眼,回房休息去了。 留下阎家兄弟面面相觑。 年关将至。 这天,何雨柱正在后厨巡视工作,有人通知他有访客。 他放下手头事务来到厂门口。 来人让他颇感意外—— 竟是南易。 南易也是厨师行当的,何雨柱与他有过数面之缘。 初见那人时,何雨柱差点动手。 童年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 如今重逢,又勾起另一段往事。 何雨柱与那人同为厨子,最终都娶了寡妇。 但两人的结局却大相径庭。 一个蒸蒸日上,一个每况愈下。 不知他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何师傅,您真是出息,都当上主任了。” 哪像我,越混越差劲。” 家底都快败光了,到现在连个小股长都没混上。” 南易一见何雨柱就开始自怨自艾。 南师傅,今日前来是?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圈里谁不知道您何师傅门路广。” 想来您这儿弄点年货。” 南易这番话在何雨柱听来并不意外。 这很符合南易的性子,他是个馋嘴的人。 身为厨师,不仅爱吃,更讲究吃。 后来跟梁拉娣在一起后,那点家底也就所剩无几。 外面天寒地冻,既然知道了他的来意,何雨柱便不再多言。 需要什么尽管说。” 等我备齐了就给你送去。” 也就何师傅您这么爽快。” 南易笑着报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一定能全部备齐,两天后的晚上去找你。” 好嘞,何师傅您忙。” 目的达成,南易告辞离去。 何雨柱转身走向保卫科,一边抽烟一边调侃科长: 科长,之前在东来顺说好带我去打靶的。” 这都半年了也没见动静。” 科长有些尴尬,递过一根烟赔笑: 柱子,这段时间实在太忙。” 等过了年,一定带你去。” 何雨柱也没为难科长,其实他自己也忘了这事。 今天见到科长才想起来。 抽完烟,何雨柱回到后厨。 他拍了拍手,待众人安静下来, 便笑着宣布: 马上过年了,我提前给各位准备了一份礼物。” 每人说出一道家常菜,包教包会,过期不候。” 刘岚你负责登记。” 话音刚落,后厨顿时欢声雷动。 随后各种奉承话接踵而至。 何雨柱表面谦虚,实则十分受用,装模作样了好一会儿才往办公室走去。 看着众人的模样,刘岚直翻白眼。 真想大声告诉他们师傅的真面目。 刚才的谦虚全是装的,你们越是奉承他越高兴。 跟着何雨柱这么久,刘岚也学会了一些他的现代用语。 不过这些话她只敢和厂里的大姐们闲聊时说。 登记完毕后,刘岚来到办公室, 有些担忧地问道: 师傅,您教他们做菜是不是太勤快了? 我看这几年您一直在教。” 就不怕有人顶替了您的位置? 刘岚,我自有分寸,不必担心。” 只要关键的配方没教,就不会有问题。” 见师傅心里有数,刘岚便不再多言。 马华最近学得怎么样? 听何雨柱问起马华,刘岚暗自吐槽。 自从师傅收了马华为徒,基本都是她在教。 何雨柱只是偶尔来看看进度。 学得不错,很用心,从不偷懒。” 刘岚对马华的学习态度很满意, 同时也佩服何雨柱看人的眼光。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从抽屉里取出几张工业券递给刘岚。 这是给你的奖励。” 多谢师傅。” 拿到工业券的刘岚喜滋滋地回去了。 春节临近, 厂里的接待任务越来越重。 何雨柱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收获也不小,经常能带着各种东西回家。 后厨的众人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何雨柱经常会把剩下的饭菜留下来,给大伙儿加个餐。 这天忙完工作,他蹬着自行车往家走。 远远就瞧见一大爷站在院门口。 何雨柱暗自嘀咕:该不会是专门等我吧? 果不其然,一大爷一见他眼睛就亮了。 一大爷快步迎上来:柱子,今儿个等你是有两件事。” 您说。”何雨柱神色如常。 见他这样,一大爷心里踏实了些。 这两年日子越过越红火。”一大爷搓着手说,我们几个老伙计合计着,想让大伙儿过个肥年。” 你不是跟肉联厂王厂长交情不错嘛。” 想托你走走关系,弄些不要肉票的猪肉,给院里每家分个一两斤。”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院里二十来户,这点肉不算难事。 可转念一想,又担心有人使绊子。 要是被举报搞投机倒把,那可吃不消。 一大爷,肉好办。”何雨柱直说道,就怕有人举报我。” 都是一个院的,谁会干这事?一大爷说到一半突然顿住,明白了何雨柱的顾虑。 你是怕许大茂捣鬼? 见何雨柱点头,一大爷也皱起眉头。 许大茂那德行,确实干得出来。 这个搅屎棍!一大爷骂了句,转而说起第二件事。 柱子,今年年夜饭咱们几家人一块儿吃怎么样? 都有谁? 就我们老两口、老太太、秦淮茹一家,加上你们两口子。” 何雨柱本能地想拒绝,转念想起自己有意撮合一大爷和贾家,便应了下来。 反正就是吃顿饭。 如今的何雨柱早不是当年的傻柱。 贾家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他也懒得跟孤儿寡母计较。 秦淮茹是个明白人,现在能偶尔带着小当、槐花来蹭顿饭就知足了。 贾张氏和棒梗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一大爷没想到何雨柱答应得这么痛快,正高兴着,又想起许大茂这茬,决定去找二大爷、三大爷商量对策。 何雨柱回到家,娄晓娥问道:见着一大爷了吗? 他也找你了? 娄晓娥点点头:没您何大主任发话,我哪敢自作主张。” 媳妇真乖,今晚得好好奖励你。”何雨柱笑着扑了上去。 这边一大爷找到二大爷和三大爷,把何雨柱的担忧说了。 二大爷一听就骂开了,三大爷倒是无所谓——他买肉可以单独找何雨柱。 三人商量半天,二大爷出了个损招:让许大茂写个说明书,就说是他弄来的肉。” 这主意一箭双雕:既能恶心许大茂,他要是不写,正好在院里臭了他的名声。 一大爷和三大爷心知二大爷存心报复,但都装作没看出来。 三人当即去找许大茂。 开门的是李晓梅,见三位大爷齐至,吓得赶紧叫许大茂。 第60章 我又惹什 我又惹什么事了?许大茂端着酒杯嘟囔。 待听完一大爷的来意,许大茂脸色变了又变——先是松口气,接着憋屈,最后气得直瞪眼。 我许大茂再浑,也不至于跟全院作对! 要整傻柱有的是法子,犯不着用这招! 二大爷阴阳怪气道:你说破天也没用,除非写说明书。” 刘海中!许大茂咬牙切齿,你别欺人太甚! 最终在三大爷打圆场下,许大茂还是写了说明书。 等三位大爷一走,他摔门进屋,仰头灌下一杯酒。 刘海中这个老东西!许大茂红着眼对李晓梅说,早晚要他好看! 许大茂对李晓梅相当中意。 这女人既懂得享受生活,又特别会操持家务,把两个小孩教育得也很出色。 最难得的是,她从不拿他身体缺陷说事,反而经常给他打气。 特别是那次她不顾形象暴打贾张氏,更让许大茂感动不已。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个想法:等身体康复了,跟她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 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 李晓梅暗自思忖:何雨柱办事真够稳当的。 许大茂你也太惹人厌了。 但她嘴上还是宽慰着许大茂: 大茂,别跟二大爷计较。” 我看他就是缺心眼。” 整个院子就数你最机灵,跟糊涂蛋较什么真。” 许大茂被她逗得开怀大笑。 媳妇你说得太到位了,真了解我! 但这口气必须出,不能让他觉得我好拿捏。” 李晓梅顺着他的话说: 你可别跟他们硬碰硬,他们家人多势众。” 放心, ** 的是智慧,不像刘海中全家都是莽汉。” 等着看吧,过几天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信你,但也别闹得太过。” 许大茂对李晓梅眼中流露出的十分受用,顿时又找回了自信。 次日清晨,一大爷将说明书交给何雨柱。 何雨柱略感意外,三位大爷办事效率真不赖。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年代人们对肉食的渴望。 成,一大爷,您去通知大伙儿吧。” 晚上我就把肉带来。” 随着交际圈不断扩大,每逢节日何雨柱就忙得脚不沾地。 每家每户都得走动联络感情,否则关系容易生疏。 人际交往的诀窍就在于互帮互助,这样才能长久维系。 到了厂里,听说今天没有招待任务,何雨柱便向李主任和杨厂长打了招呼。 他从菜园摘了新鲜蔬菜和西瓜,又从空间取出鸡鸭鱼肉,蹬着三轮车直奔王厂长家。 王厂长见到何雨柱格外高兴。 之前何雨柱给他长了不少脸,加上自家儿子还跟他结为兄弟,越看越亲近。 柱子来得正好,厂里刚发了福利,带些回去。” 可一瞅见何雨柱车上的东西,立即改口: 柱子,当我刚才没说。” 好家伙,我这个肉联厂厂长都没你日子滋润。” 何雨柱也不谦虚: 王叔,在吃这方面,您肯定比不上我。” 什么年头也饿不着厨子,尤其是我这种手艺精湛的。” 王厂长满脸遗憾: 要不是建国工作还行,我真想让他改行跟你学厨艺。” 现在也不迟啊。” 两人相视而笑。 晚啦! 王建国从门外走进来。 柱子哥来啦,嚯,带这么多好东西。” 难怪我爸让我跟你学厨。” 何雨柱白他一眼: 你要真来,看你爸不打断你的腿。” 王建国如今给某位领导当司机,具体是谁他没细说,何雨柱也没多问。 三人说说笑笑把东西搬进屋。 是柱子来了啊,我说老王怎么乐得合不拢嘴。” 说话的是王厂长的妻子李媛。 李婶好,今天又来叨扰了。” 别这么见外,你能来婶子就高兴。” 你们先聊,我去买几瓶酒。” 李婶知道何雨柱酒量好,家里这两位都不是他对手。 辛苦李婶了。” 在厨房忙活的韩晓霜闻声也出来打招呼: 柱子哥来啦。” 晓霜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 韩晓霜进厨房前还打趣道: 柱子哥可不许说我做的菜难吃。” 没等何雨柱回应,她就转身进了厨房。 别管她,咱们先喝起来。” 那边的王家父子早已按捺不住,摆上花生米就要开喝。 三杯下肚,王厂长开口问道: 柱子,那西瓜是你种的? 是啊王叔,就试着种了种,没想到真成了。” 何雨柱以为王厂长要夸他,谁知对方话锋一转: 那你小子怎么不早点给我送几个来? 何雨柱故作难色: 王叔,这可是厂里的东西。” 今天也是说来您这儿,领导才特批我摘的。” 王厂长听得舒坦,却也明白这小子机灵得很。 少来这套,就是你没想到我。” 罚你三杯,就当赔罪了。” 何雨柱发现,接触的领导越多,越发现他们有个共同特点: 都挺会耍无赖,官越大这本事越高明。 而且他们耍赖时面不改色。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王叔,您可别以为这样就能灌倒我。” 三杯下肚,何雨柱笑着拆穿了王厂长的小算盘。 三人喝得正欢,李婶回来了。 看来今天晓霜的菜又白忙活了。” 她嘴上这么说,还是进厨房帮忙去了。 三个男人从中午喝到下午,直到王厂长和王建国都趴下才罢休。 何雨柱帮忙把两人扶进房间,李婶打量着他感叹道: 柱子,你这酒量真吓人。” 以前我觉得我们家这两位已经够能喝,认识你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何雨柱憨厚一笑: 王叔和建国就麻烦您和晓霜照顾了。” 说完,他带着李婶给的东西告辞离去。 回到院里,何雨柱将五十斤猪肉放在三大爷家。 他告诉三大妈,晚上让三大爷来分肉。 三大爷分配东西很有一套,总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放下肉,何雨柱又回家取了准备好的物品,蹬着三轮车前往南易家。 南易住在城北郊区,路途较远。 何雨柱到他家时,他不在,估计在厂里忙活。 临近春节,各厂的饭局不少,南易作为主厨自然闲不下来。 何雨柱便调转车头往他厂里赶。 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分厂,也是炼钢厂。 门卫让何雨柱下车登记,确认身份后放行。 何雨柱放慢车速,打量着这座钢厂——规模不小,但有些设施显得陈旧。 光顾着看环境,一不留神就迷了路。 正张望时,看见前方走来一位女同志,何雨柱想上前问路。 定睛一看,这不是南易未来的媳妇梁拉娣吗? 这女人比秦淮茹强多了,南易说不想要孩子,她偷偷扎破 ** ,硬是给他生了一个。 工作上也不输人,是厂里唯一的五级女焊工。 何雨柱把车停在她面前,询问食堂怎么走。 梁拉娣眼神古怪,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同志,你这方向感也太差了吧? 食堂在北边,你再往前开就到南门了。” 她强忍着笑意说道。 何雨柱有些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 第一次来,路不熟。” 正好闲着,我带你去。” 梁拉娣说着就跳上了车后座。 在她的指引下,何雨柱很快找到了食堂。 停好车后,他请梁拉娣帮忙叫南易出来。 南易见到何雨柱时眼睛一亮: 何主任,您这动作够快的,都追到厂里来了。” 刚好有空,去你家没找着人。” 只能来厂里碰碰运气。” 南易咧嘴一笑: 是我考虑不周,早知道您要来,该在食堂门口挂个横幅。” 热烈欢迎何主任视察工作。” 少贫嘴,几点能走? 何雨柱没提拿东西的事,他知道南易在厂里处境艰难, 被划为资本主义分子, 年后恐怕就要去扫厕所了。 还有两个菜,炒完就能走。” 那我在这儿等着。” 何雨柱说着掏出香烟点上。 南易见状转身回了厨房。 您真是主任? 南易走后,梁拉娣将信将疑地问道。 如假包换。” 闲着也是闲着,何雨柱就和她闲聊起来。 等南易忙完,临走时何雨柱塞给梁拉娣一斤鸡蛋: 辛苦费,不过账记在南大厨头上。” 没等南易说话,何雨柱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车里的南易无奈摇头: 这个何雨柱,还是这么会算计。 在南易家交换完消息, 何雨柱驱车返回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看见院里摆开了阵势。 何雨柱心里嘀咕:这是要闹哪出? 晚上开全院大会才明白,原来是分猪肉。 他不禁感叹: 这年头虽然穷,但人们精神头真足, 过年能吃上几斤肉就高兴成这样。 分肉前,一大爷先讲话: 今天在座的都得感谢柱子, 是他想办法弄来了不要票的猪肉, 让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说完带头鼓掌, 院里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何雨柱差点被这场面整懵了。 但想到南易他们厂弄到猪时, 又是敲锣打鼓又是取名的架势,也就释然了。 等掌声平息, 何雨柱先谢过邻居们的好意, 接着说道: 春节将至,我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祝日子越过越好, 以后顿顿有肉吃!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何雨柱落座后,一大爷高声宣布: 现在开始分肉! 各家去三大爷那儿排队,钱都备好。” 三大爷早已磨好刀,准备切肉。 秤、刀和装肉的盆都是他自带的, 按他的说法:这些工具拿回家沾点油星,也算开荤了。 大家兴高采烈地排着队, 孩子们眼巴巴地盯着三大爷手上的肉。 随着一声声二斤,一块六,院里家家户户都买到了肉。 原本只想买一斤的秦淮茹,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庞, 狠心要了两斤。 一旁的一大爷看出她的窘迫, 想着帮一把。 贾东旭走了两三年,一大爷一直在暗中观察秦淮茹。 面对婆婆的刁难, 她始终不离不弃,一心操持这个家。 一大爷越来越认同何雨柱的建议: 这院里能指望养老的,非秦淮茹莫属。 对棒梗,他早已不抱希望。 没有傻柱帮衬, 贾家日子过得格外艰难。 家里有点好的都紧着棒梗, 这孩子变得越发自私。 一大爷打算散会后就去接济秦淮茹。 第61章 肉很快分完大家都 肉很快分完, 大家都夸三大爷办事公平。 三大爷得意地对孩子们说: 瞧见没?要学的还多着呢! 几个孩子连连点头,说又长见识了。 不一会儿,院里响起各种声响—— 炸肉的滋滋声,剁馅的咚咚声。 大家都在盘算着怎么吃最划算。 何雨柱提着剩下的边角料, 给院里几户困难人家各送了半斤左右。 这是他每年过年前的惯例。 回来的路上,正好遇见一大爷。 一大爷,这么晚去哪? 看淮茹家困难,去送点东西。” 一大爷接着问何雨柱: 柱子,你说我趁过年把认干亲的事挑明如何? 何雨柱沉吟道: 得先过贾张氏那关。 她把孙子当命根子。 不过按咱们商量的办,应该没问题。” 一大爷暗自叹息。 他原本最中意的养老对象是眼前的柱子, 可惜这个指望已经落空, 只好转向贾家。 回到家,娄晓娥眼中闪着期待问何雨柱: 傻柱,以后真能天天吃肉吗? 能。”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回答。 其实现在他就能让她顿顿吃肉,但他不会这么做。 这年头,谁家飘出肉香,整个院子都能闻到,人心难测。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依旧忙碌。 除了厂里的招待餐,就是四处走亲访友。 去大领导家,大领导送了他一本书,嘱咐他好好研读,说以后要考他。 去孙老家,遇见了周镇南和他十岁左右的女儿周晓白。 何雨柱心想,这姑娘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要是将来能成儿媳倒不错。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 去吴厂长家,对方拿出珍藏的食材让他烹饪,弄得厂长夫人一脸尴尬。 何雨柱一走,吴厂长就被夫人数落了一顿。 他还去了街道王主任家。 吴叔终于逮着机会,拉着何雨柱边喝边聊,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 何雨柱理解他——爱好不被家人认同,心里憋闷。 厨师圈的朋友也都一一拜访过。 徐慧真那儿他也去了,送了些稀释的水,被她笑着骂没见过这样的。 何雨柱打趣说将来可能做亲家,不用见外,徐慧真笑骂着赶他走。 腊月二十八晚上,何雨柱终于忙完,回到家倒头就睡。 这些天他几乎天天如此,东奔西跑,满身酒气回来。 偶尔有空,还被人请去做菜。 娄晓娥看在眼里,心疼却无能为力,只能每天备好热水,帮他洗漱。 其实何雨柱并不觉得身体有多累,只是心累。 但一回到家,看见娄晓娥忙碌的身影,疲惫就消了大半。 男人就是这样,在外奔波一天,回家有人嘘寒问暖,就什么都值了。 见娄晓娥端水进来,何雨柱坐起身: 晓娥,这些天辛苦你了。 明天我们去置办年货吧。” 娄晓娥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明天要去我家,你倒把我爸排在最后。” 何雨柱只是憨笑,没搭腔。 娄晓娥轻哼一声,转身去倒水。 回来后,两人继续为人类繁衍大业奋斗。 次日,雨水也被拉着同去娄家。 她本不想去,却被娄晓娥硬拽上车,说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何雨柱开车很稳,很快到了娄家。 娄母开的门,见是他们一家,顿时眉开眼笑。 进屋后,娄母拉着雨水的手夸道:雨水出落得这么标致了,将来不知要便宜哪家小伙子。” 雨水羞得满脸通红,低头绞着衣角不说话。 娄晓娥连忙解围:妈,雨水还在读高中呢。” 是妈说错话了。”娄母笑着道歉,又逗起星星:我这外孙越长越俊,以后肯定迷倒一片小姑娘。” 我才不喜欢女孩子呢,动不动就哭鼻子。”星星撅着嘴说。 童言无忌惹得众人大笑。 星星见大家不信,急得直跺脚:我说真的! 不跟你们玩了。”小家伙气鼓鼓地找外公去了。 见女人们聊得火热,何雨柱插不上话,便转身进了厨房。 娄母问女儿:今年怎么来得这么晚? 娄晓娥解释道:柱子今年交了不少朋友,过年都要走动。 这些天他忙得脚不沾地,天天喝得醉醺醺回来。” 娄母感慨道:你爸当年也这样,现在反倒清闲了。”又叮嘱女儿:你要多体谅柱子,他在外奔波都是为了这个家。” 妈,您女儿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娄晓娥嗔道。 娄母这才满意,转而问雨水:雨水快毕业了吧?准备考哪所大学? 阿姨,我不考大学,毕业后直接去肉联厂上班。” 娄母很惊讶。 她知道雨水成绩不错,怎么突然放弃高考? 娄晓娥看出母亲的疑惑,解释道:是柱子决定的,说形势有变。” 娄母虽不解,但相信何雨柱自有考量,便没再多问。 聊着家常,娄母羡慕地说:柱子把你们照顾得真好,特别是晓娥,看着还跟未出嫁时似的。” 阿姨和叔叔也越来越年轻了呢。”雨水的话让娄母心花怒放。 这都多亏了柱子的养生之道。”娄母笑道。 这时何雨柱端菜上桌,娄母有些过意不去,连忙上楼叫娄父下来陪女婿喝酒。 娄父正被星星缠着讲故事,听说女婿下厨,顿时沉下脸:这成何体统! 下楼后,娄父举杯致歉:柱子,今天是我们失礼了。”说完一饮而尽。 何雨柱连忙陪了一杯:爸您太见外了,都是一家人。” 席间其乐融融,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饭后,娄晓娥带着星星给二老磕头拜年。 老两口各给星星五块钱压岁钱,却被娄晓娥收走,只给儿子留了五分钱。 雨水鞠躬拜年,收到二十元红包,开心得直瞄哥哥。 何雨柱虽推辞,但娄晓娥毫不客气地替他收下了红包。 天色渐晚,一家人告辞返家。 回到四合院,只见中院围满了人。 三大爷正在写春联,这是他最得意的时刻。 见何雨柱过来,三大爷笑着问:柱子,看看这副如何?随即念道:上联:家兴人兴万事兴;下联:福旺财旺运气旺;横批:喜气盈门。” 写得好!何雨柱真心称赞。 过年时节,大家都图个喜庆。 三大爷乐呵呵地将写好的春联递给何雨柱:柱子,这是给你家的。 昨天解成去送时你家没人,现在给你。” 谢谢三大爷。”何雨柱掏出两毛钱递过去。 柱子,你这是打我脸啊,三大爷连连摆手,昨天不是给过报酬了吗? 何雨柱会意,知道他说的是猪肉的事,便将钱收了回来。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三大爷,您这也太势利了吧?傻柱当上主任就不收钱了? 三大爷笑呵呵地说:大茂啊,你要是送我半斤猪肉,我也不收你的钱。” 许大茂顿时语塞。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拿着春联回家了。 许大茂现在也就是嘴上逞能,背地里还低声下气找他买酒,更别说二大爷还总找他麻烦。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早早起来熬浆糊。 娄晓娥把星星从被窝里拽出来,让他打扫房间。 小家伙嘟囔着在外婆家更自在,盘算着过完年住到开学。 打扫完毕,星星出来吃早饭,看见父母在贴春联,好奇地问:妈,为什么要贴春联啊?有什么典故吗? 娄晓娥一时语塞,星星露出不屑的表情。 她气得想揍他,但想到是大年三十,只好强忍怒火。 何雨柱觉得儿子这的习惯不太好,连忙转移话题:春联在古代叫桃符,起源于秦朝...... 星星听得津津有味,直夸爸爸知识渊博。 何雨柱顺势引导:这些都是爸爸从书上看来的。 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比爸爸懂得更多。” 星星拍着胸脯保证要超过爸爸,转眼就拿着鞭炮跑出去找小伙伴了。 雨水忙完手头的活,听说星星去放鞭炮,也追了出去。 约莫一个小时后,何雨柱闻到一股臭味,抬头看见雨水脚上沾着粪便。 雨水,你这是怎么了? 雨水咬牙切齿:都怪你那宝贝儿子,往我脚边扔鞭炮,我一躲就踩到牛粪了! 何雨柱不仅没安慰,反而有点想笑。 雨水气得跺着脚回屋换鞋,边跑边想着过完年一定要教训星星一顿。 雨水回屋后,何雨柱开始剁肉馅。 他把切好的北瓜和猪肉放在一起剁。 北瓜色泽洁白,表面光滑,最适合炸丸子。 剁馅是个力气活,需要双手协调用力。 何雨柱双手各执一把刀,案板上响起有节奏的剁肉声。 约二十分钟后,肉馅剁好了。 何雨柱开始调味,考虑到油水紧缺,丸子做得不多。 油烧至七分热,他一边捏丸子一边下锅。 不一会儿,娄晓娥用漏勺轻轻翻动,使丸子受热均匀。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炸完丸子。 接着,何雨柱又炸起米面做的果子。 面和成窝头状蒸熟,取出打散,用擀面杖擀成薄饼,再切成小片晒干,留到年三十油炸。 果子炸得很快,十多分钟就完成了。 熄火后,何雨柱开始剁饺子馅——猪肉白菜馅,特意多放肥肉,那时候的人最爱吃这个。 调好味,他端着馅料去了贾家。 今年年夜饭定在他家。 贾家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和面的和面,擀皮的擀皮。 见何雨柱进来,大家让出位置,一起动手包饺子,照例包入蜜枣讨个吉利。 女人们包饺子,何雨柱负责做菜。 今年有他和一大爷加入,年夜饭丰盛许多:小鸡炖蘑菇、红烧鱼、红烧肉应有尽有,还单独炒了一盘鸡蛋给老太太。 鸡和肉都切得大块,装盘厚实,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热菜出锅,何雨柱又切了黄瓜、番茄,配上一碟花生米,年夜饭的菜肴就齐了。 天色渐暗,孩子们回来,一进门就盯着菜直咽口水。 棒梗伸手想偷吃,被何雨柱一瞪,乖乖去洗手了。 如今他在何雨柱面前十分老实,一口一个。 秦淮茹面露尴尬,贾老太虽不满却不敢吱声——她向来对内强硬、对外软弱。 饺子煮好,何雨柱先盛几个在门口祭祖。 回座后,老太太举杯祝福,众人这才动筷。 贾老太、雨水和棒梗动作最快——贾老太和棒梗多年没吃这么丰盛的年夜饭,雨水则是贪吃。 何雨柱陪老太太和一大爷聊天,娄晓娥、一大妈和雨水闲谈,秦淮茹照顾小槐花吃得慢,星星因年前荤菜吃得多,反而不太动筷子。 第62章 何雨柱 何雨柱喝着酒,目光扫过贾家众人,心中百味杂陈:贾张氏对孩子影响极坏,从小灌输歪理;秦淮茹虽算尽责,却隐瞒上环之事,令人心寒;棒梗是白眼狼,长大后六亲不认;小当谋划娄家家产,槐花最像秦淮茹,招婿占房、排挤姐姐,甚至因小事将傻柱赶出家门......想到这里,何雨柱暗自苦笑,举杯饮酒,向一大爷使了个眼色。 饭后,女人们收拾干净。 一大爷开口问贾张氏:老嫂子,我之前提的事,你觉得如何?贾张氏其实心动,只是一涉及棒梗,心里就扭曲起来,生怕别人抢走她的宝贝孙子。 秦淮茹见贾张氏迟迟不开口,急得在桌下踢了她一脚。 要是棒梗认了一大爷做干爷爷,往后家里日子就好过多了,自己的担子也能轻些。 贾张氏思前想后,终于迟疑着说:一大爷,棒梗将来真能接您的班? 一大爷脸色一沉:老太太和柱子都在跟前坐着,我还能说瞎话不成?再说这事定了,我还要在院里摆席,请街坊四邻做个见证。” 这话让贾张氏彻底放心,点头答应:就听一大爷的。” 满桌人顿时都笑了。 老太太、一大爷和一大妈是真心高兴,何雨柱却觉得有意思。 要是贾张氏知道一大爷实际指望的是秦淮茹养老,不知会不会当场翻脸。 这顿年夜饭吃得圆满,众人心满意足地散了。 何雨柱听着收音机,心想这时候要有春晚该多好。 这才想起家里还有台电视机,只是早年信号不好,一直收在角落里积灰,他也懒得再搬出来。 好在有媳妇陪着说笑,不觉就到了十二点。 放完鞭炮,两人互道新年好,相拥而眠。 初一晚上,何雨柱正要休息,娄晓娥却拉住他,说初二凌晨要请财神。 晓娥,这不是做生意的人家才讲究的吗?再说咱家连神龛都没有。” 娄晓娥拉他到八仙桌前,指着准备好的供品:我年前就备好了,到时候你跟着我做就行。” 午夜钟声敲响,娄晓娥立刻忙碌起来。 她将猪肉羊肉摆放整齐,取出三只青花瓷碗,每个碗里码上五个白面馒头,又恭恭敬敬奉上三盅热汤。 点燃油灯、焚起线香后,她拽着何雨柱向财神像行三叩之礼。 待香灰落尽,她把鎏金财神码郑重放入院中的聚宝盆,添上松枝芝麻一并焚化,转头对丈夫说这套迎财神的仪轨算是圆满了。 何雨柱望着袅袅青烟出神。 他前世今生都是头回见识这般阵仗,起初觉得新奇,整套流程走完却索然无味。 盯着画像上财神爷的鎏金冠冕,他突然记起再过几年这些都要成,便对妻子说往后不必循这老例。 娄晓娥虽疑惑,见丈夫神色坚决也就应下了。 初一清早,娄晓娥忙着收起剪刀扫帚——老话说年初一动剪子招口舌,挥扫把会扫走财运。 收拾碗筷时失手摔了个青瓷碗,她连忙念叨碎碎平安讨吉利。 拜年队伍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挨个给三位大爷作揖。 何雨柱本不想这般周折,奈何家中无长辈坐镇,这礼数不得不走。 回屋后年轻辈陆续来拜年,他给孩童每人发两分压岁钱——不是吝啬,是怕给多了让别家难办。 唯独给刘家兄弟各塞了五块钱,还让他们拎走一副猪下水,惹得院里人眼热不已。 初二回门日,娄晓娥反复清点礼盒:傻柱你瞧,回娘家的礼必须成双才吉利。”何雨柱这才知道还有这讲究。 蹬三轮到娄家时,宴席早已摆好。 他低声问妻子:怎的这般早开席? 娄晓娥抿嘴一笑:我爸他们生意人最讲究这个,闺女回门这顿饭必须午前用完,否则会带走娘家财运。”何雨柱听得直摇头,想起前世回娘家恨不得被灌酒留宿的光景。 席间其乐融融,临别时星星嚷着要住外婆家。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这小祖宗莫不是又闯祸了? 果不其然,初六早上院里哭闹声此起彼伏。 看热闹时有人问他:柱子哥咋没揍星星?细问才知,除夕那天星星领着孩子们玩粪斗大赛,专等鞭炮快炸时往牛粪里扔,溅得满身污秽。 难怪这小子要躲去外婆家避风头。 娄晓娥得知后气得要回娘家算账,雨水也嚷嚷着同去。 何雨柱暗自替儿子捏把汗,转念又想看这小子挨揍的场面,竟莫名期待起来。 晌午时分,一大爷来请何雨柱掌勺:晚上摆认亲宴,柱子可得露两手。”见到厨房里的牛肉时,何雨柱暗自咂舌:八级钳工果然门路广。 切菜时他忽然琢磨:一大爷既知一大妈不能生养,为何不直接领养孩子?偏要绕弯子认干亲? 三大爷把一大爷拽到角落:老易,棒梗早被贾张氏教歪了,你图什么?见一大爷瞟向秦淮茹,他顿时会意:敢情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却冷笑:原先想拴住柱子养老,如今退而求其次,这步棋终究落了下乘。 宴席上,聋老太太说完吉祥话,一大爷红光满面地问棒梗:愿不愿做爷爷的乖孙?原本不情愿的棒梗经不住家人劝说,终是点了头。 满屋道贺声中,唯有二大爷盘算着如何借机取代一大爷的位置。 在秦淮茹的暗示下,棒梗磕完头,照着教好的话说:干爷爷,往后您就有人养老了。”易中海眼眶发红,连说三个字,摸出一块钱塞给他:拿着,常来玩。” 棒梗攥着钱喜出望外。 除了交学费,这可是他见过最大的钱,暗下决心要常来易家走动。 贾张氏见孙子乐开花,心里却不得劲,总觉得这孙子要飞走似的。 盘算着回家得嘱咐棒梗:来老易这儿讨好处行,可别真亲近。 认亲仪式过后开席。 见贾张氏祖孙俩又狼吞虎咽,傻柱直摇头:这俩不长记性的,年前刚闹完肚子。 三十晚上他前脚走,后脚这祖孙俩就拉得虚脱,才好两天又管不住嘴。 席间众人夸傻柱手艺好,话题转到饭菜上。 星星到底没躲过这顿打。 本来没事,偏要显摆。 雨水叫他吃饭时,他正吹嘘自己机灵。 有个大孩子故意问:那天你是故意往姑姑脚下扔炮仗的吧?星星得意道:那当然,她不走我们咋玩? 雨水笑眯眯上前拧住他耳朵:大侄子,再说一遍?星星听见姑姑声音就想跑,却被揪着耳朵求饶:姑我胡说的!雨水二话不说拎他回家,惹得小伙伴们笑作一团。 娄晓娥见儿子被揪回来,问怎么回事。 雨水说:这小子往我脚边扔炮仗,就为赶我去炸牛粪。”听到二字,娄晓娥抄起笤帚就打。 打累了让雨水接着打,却突然干呕起来。 雨水忙问:嫂子怎么了?娄晓娥摆手:有点恶心。” 雨水犹豫道:该不是有了?娄晓娥一想还真可能,取了钱要去医院。 雨水不放心跟着去。 化验结果出来,娄晓娥喜上眉梢——终于又怀上了。 这几年她心里始终压着块石头。 雨水也高兴:嫂子咱们快回去,我去厂里告诉哥。”娄晓娥笑道:别急,等他回来给个惊喜。”雨水会意坏笑。 傻柱下班见满桌菜纳闷:今儿什么日子?雨水调皮道:你猜!傻柱顺嘴接:你猜我猜不猜?雨水气得跺脚:哥你真烦!是吧嫂子?娄晓娥也笑:明天再告诉他,急死他。” 傻柱见惹了众怒赶紧赔不是。 雨水正要敲竹杠,星星突然问:妈妈怀孕是不是要有弟弟妹妹了?傻柱立刻明白过来:晓娥,真的?娄晓娥递过化验单,傻柱看完激动地攥紧拳头,拉着她的手:这下踏实了。” 娄晓娥眼眶发红。 傻柱使眼色让雨水带星星出去,关上门轻轻给她擦泪:该高兴才是,再哭打屁股了。”娄晓娥破涕为笑:没正经。”傻柱说:明天接爸妈来高兴高兴。” 娄晓娥想了想:让雨水去吧,你要上班。”傻柱点头:也行,这丫头过年至少胖三斤。”哪有这么说妹妹的...正说着星星在外头哭起来。 傻柱要去看,娄晓娥拉住他:别管。”把白天的事说了。 傻柱无奈摇头,心想这小子真不省心,由他去吧。 两口子低声说起贴心话。 次日上班前,傻柱拉着星星嘱咐:妈妈现在不能碰,靠近要轻轻的。”星星不解:为啥?傻柱解释:妈妈身子弱,会伤到小宝宝。 你是男子汉要保护她们。”星星挺起胸脯:我一定保护好!好样的。”傻柱摸摸他头走了。 路上傻柱哼着小曲。 工友打招呼:何师傅这么高兴?我媳妇有了。”恭喜啊!一路道贺声不断。 遇见科长打趣:捡钱了?比捡钱高兴,我媳妇怀上了!科长笑道:到时候得请我喝满月酒!傻柱嘴贫:您这级别礼轻了可不行,轻了食堂不让进!科长笑骂:贫嘴!快去烧菜,中午吃不上你做的可不行。”保准香掉您舌头!傻柱摆摆手进了厨房。 一进门就喊:同志们早啊!杨师傅搭腔:何主任这高兴劲儿,媳妇又有了?傻柱惊讶。 杨师傅得意:恭喜啊!众人纷纷道喜。 傻柱好奇:老杨你咋猜着的? 杨师傅撇了撇嘴: 前些日子你不是揉腰就是喝枸杞水,当谁瞧不出来?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 老杨啊,平时闷不吭声,原来蔫儿坏。” 杨师傅臊得满脸通红。 刘岚也凑过来打趣: 杨师傅,跟我师父斗嘴,这不是自讨没趣嘛。” 杨师傅这才回过味来,后悔自己多话。 何雨柱吩咐刘岚: 晌午的菜我来炒,备好料喊我。” 说罢便回了办公室。 午间何雨柱亲自掌勺打菜,工友们纷纷道贺。 他正奇怪消息怎传得这般快,听见刘岚的笑声顿时了然。 下班后何雨柱匆匆往家赶。 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欢声笑语——原是娄母来了,正与聋老太太唠家常。 老太太瞧见何雨柱,举起拐杖作势要打: 傻柱子!媳妇有喜这等大事也瞒着我?眼里还有没有老太婆! 何雨柱连忙告饶: 一高兴给忘了,我这就张罗几个好菜,陪您老喝两盅! 老太太这回动了真怒: 叫你傻柱真不冤!晓娥怀着身子,哪闻得酒气? 何雨柱自知失言,老老实实挨了一拐杖。 何雨水在一旁煽风 ** : 太太您每回都这样,雷声大雨点小。” 躲在娄母身后的星星也连连点头: 第63章 就是就是爸爸揍 就是就是,爸爸揍我可使劲了。 曾祖母要给我做主呀。” 这小家伙今日也憋屈。 原想着外婆来了有人撑腰,跑去招惹母亲反被娄母训斥,还被告知不许惹孕妇生气。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父亲能招惹。 何雨柱瞧着星星,忽然冒出个古怪念头——全家就剩娄父没挨过他的打。 离全家福只差这一位,得想个法子让他人生圆满些。 星星见父亲眼神不对,慌忙缩回娄母身后。 有老太太和娄母在,何雨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清淡小菜,专拣孕妇适口的做。 雨水,开学前家务归你包了。” 何雨水翻个白眼:还用你说? 娄母提议:柱子,要不我留下照顾晓娥?雨水快开学了。” 不等何雨柱答话,娄晓娥先反对: 妈,我就是怀个孕,又不是瘫了。 等真不方便时您再来,省得院里人说闲话。” 她说得在理。 这年头孕妇没那么多讲究,大着肚子干活的比比皆是。 但何雨柱心疼媳妇,试着商量:要不晓娥你去妈那儿住? 傻柱你胡说什么!娄晓娥依旧不依。 何雨柱暗想,莫非也有什么忌讳?虽说这年头讲究少了,可有些地方仍觉得孕妇回娘家不吉利。 既如此,他干脆拍板: 妈您先不必常来,我每日抽空回来照应。 真有需要再请您。” 一家之主发了话,众人便不再多言。 雨水开学后,何雨柱每日晚去早归,惹得院里媳妇们好生羡慕,都说娄晓娥嫁了个知冷知热的。 转眼到了1963年4月,娄晓娥的肚子明显比寻常孕妇大。 何雨柱不放心,带她去医院检查才知是双胞胎。 两口子喜出望外。 那时双胞胎可是大福气。 何雨柱安顿好娄晓娥,当即接来娄母,娄父也一同前来。 老两口听闻喜讯,直夸女儿有福气。 娄父娄母的到来在院里掀起波澜,邻里纷纷打听,得知是双胞胎后个个称奇。 有些小媳妇特意来沾喜气,盼着自己也能怀上。 何家一时门庭若市。 晚饭时分,几户人家都在议论这事。 唯有许大茂闷头喝闷酒,脸色难看。 晚间洗漱时,娄晓娥说弯腰越来越费劲。 何雨柱这才想起先前筹划的太阳能装置——当初因缺塑料搁置。 他摩挲着塑料牙刷柄,忽然发觉今年塑料制品已随处可见:塑料伞、塑料鞋、塑料雨衣比比皆是,只是自己未曾留意。 既有了材料,何雨柱决定次日就动手,打算给娄晓娥个惊喜。 翌日到厂里,他直奔一车间找赵主任,问能否帮忙弄两个铁皮桶,愿自掏腰包。 赵主任虽不明就里,仍爽快应下。 未到下班时分,便通知何雨柱桶已备好,让他去后勤部付款。 何雨柱借来三轮车运回四合院。 院里人好奇打听,他只答二字,反倒勾起众人兴致。 只要何雨柱一动手,必有人围观。 他提着黑漆吆喝:都闪开些,沾身上可不管洗。” 示范完刷漆,他把活儿交给光天、光福,叮嘱刷满整个桶,自己则去张罗饭菜。 何雨柱待兄弟向来厚道,知道接下来要挖下水道,特意备足了荤菜。 因娄晓娥有孕,席间无人饮酒。 两日后,漆干了。 何雨柱又叫来光天、光福继续干活。 他们将黑铁桶横架在铁架上,钻了进出水孔;另一桶直立架设,同样钻孔。 何雨柱将屋内水龙头接上水管,分两路引至屋顶铁桶,还仿照新式样做了冷热旋转开关。 原以为不锈钢花洒难寻,一问才知厂里就有。 车间主任说,那时不锈钢主要用于工业和国防。 材料齐备后,他在屋角砌台阶防水漫,墙上打洞钉木条挂塑料布,搭成简易淋浴间。 下水道就差最后一步了。 院子里没有乱搭的棚子,施工很顺利。 何雨柱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下水道挖通,连上了外面的公厕。 考虑到只是用来洗澡洗衣,就没建化粪池。 完工后,何雨柱让兄弟俩先回家洗澡,说晚上请他们下馆子。 等他回来时,家里人纷纷围上来。 娄母第一个开口:柱子,你到底在屋里折腾什么呢? 何雨柱卖了个关子:三天后您就知道了。” 第三天一大早,娄晓娥就拉着何雨柱要去看看。 拗不过媳妇,何雨柱只好带她进去,后面还跟着一群好奇的邻居。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啦落下。 晓娥,伸手试试。” 是热水!太神奇了!娄晓娥惊喜地反复试探。 何雨柱又把开关调到另一边:再试试。” 变凉了!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邻居们都想体验,但看娄晓娥挺着肚子站在前面,谁也不好意思挤上来。 等娄晓娥离开后,大家才轮流上前感受。 前院的小张好奇地问:柱子哥,这是干啥用的? 洗澡、洗碗都行,就是冬天可能会冻住。” 小张满脸羡慕:那也很方便啊! 其实不难弄,有条件的话自家也能装一个。” 小张挠挠头:房子都不够住,哪有地方装这个? 杂物间也能改造。” 小张一拍大腿:对啊!我这就回去收拾!说完就跑了。 何雨柱对众人说:都散了吧,该吃早饭了。 谁想装的可以找光天他们帮忙。” 他又补充道:都是街坊,工钱可以不要,但完工后请他们喝顿酒总行吧? 那必须的,我们可不是三大爷那种人。” 听到这话,何雨柱暗自发笑:三大爷真是躺着也中枪。 四合院掀起了一股改造热潮。 刘光天兄弟俩连睡觉都乐得合不拢嘴。 虽然没现钱拿,但天天有酒喝,隔三差五还能吃上肉。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院子里的地位明显提高了。 转眼到了四月底。 何雨柱检查大棚时发现土壤已经解冻,决定开工。 原本计划三月动工,但今年春天来得晚,地冻得结实,只能推迟。 李主任得知后特别积极。 过年时靠大棚的收获拓展了不少关系,他对竞争厂长更有信心了。 傻柱,这么久没动静,我还以为你撂挑子了呢。” 何雨柱无奈道:李主任,地冻得挖不动啊。” 好好干,等成了给你个惊喜。” 那我可等着了。”何雨柱爽快应下。 第二天一早,李主任就调来一百多号人。 何雨柱把食堂员工分成十组,每组带十个工人干活。 看着工人们干得满头大汗,他赶紧让人烧了热水送来。 半个月后,土地翻整完毕。 正值五月,正是种花生、大豆的好时候。 何雨柱还种了红薯、玉米,划出几亩地种时令蔬菜,特意留了块地种西瓜。 又过了十多天,所有地块都种满了。 何雨柱申请调来十多人,让刘光天负责日常管理。 这可把刘光天乐坏了,连他父亲都羡慕不已。 六月底巡查时,刘光天提醒道:柱子哥,该安排人守夜了吧?快成熟了,怕有人偷。” 何雨柱立即去找保卫科。 科长很痛快:主任同意了,今晚就派人。” 等西瓜熟了,我给兄弟们多送些来。” 都是分内事。 你这项目成了,大家都能沾光。” 科长递过一支烟:说真的,我挺佩服你。 别人不看好的事,到你手里就成了。” 等忙完这阵,我请你喝酒。” 何雨柱笑着摆手:等我媳妇生完孩子再说吧。” 科长会意地捶了他一拳。 你小子可真有福气,就是不太争气。” 好家伙,这些年都没动静,一怀就来个双胞胎。” 科长边说边东张西望,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有啥诀窍没?教教兄弟呗。” 何雨柱故作高深: 当然有秘诀,想不想听? 把耳朵凑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真的假的? 科长兴奋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 秘诀就是——必须我亲自出马。” 说完就跟猴子窜稀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 等科长回过神,何雨柱早跑远了。 他冲着背影大喊: 傻柱!你给我站住! 远处只传来何雨柱的笑声。 科长也乐了,小声嘀咕: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儿非得逮住这小子。” 至少得讹他两包烟...要不还是要点虎骨酒吧。” 提到虎骨酒,科长舔了舔嘴唇,眼神越发猥琐,发出的怪笑。 完全没注意周围同事嫌弃的眼神。 两天后。 何雨柱发现白天也多了巡逻的人,就去找刘光天打听。 光天,白天也有人来偷东西? 刘光天苦笑道: 不是偷东西,是工人家属带孩子来看热闹惹的祸。” 那些熊孩子一不留神就往地里钻。” 说到这儿他一脸心疼: 别看年纪小,破坏力可不小。” 踩坏不少大豆花生,还折断好多玉米秆。” 何雨柱这才想起,这年代的国企就像个小社会,啥都有。 特别是钢轧厂这种单位,福利特别好,连家属看病都能报销。 难怪人人都挤破头想当工人。 现在还有孩子来吗? 刘光天突然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把何雨柱笑懵了。 柱子哥,上周六你没来太可惜了,错过一场好戏。” 说着又笑弯了腰。 何雨柱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刘光天揉着屁股,总算不笑了: 那天来了好多孩子,我们拦不住就用广播叫家长。” 家长一看菜地被糟蹋成这样,抄起孩子就打。” 他眉飞色舞地说: 这一打可热闹了,其他家长也跟着打。” 几十个孩子一起哭,那场面... 要不是李主任赶来,还能再打会儿。” 何雨柱恍然大悟: 难怪你笑得这么欢,现在呢? 基本没人来了。” 见刘光天意犹未尽的样子,何雨柱笑骂: 还没看够?你小子够损的。” 第64章 随即正色道马上要收获 随即正色道: 马上要收获了,你可得盯紧点。” 等这事完了,我给你申请转正。” 刘光天先是一愣,随即拍着胸脯保证: 柱子哥放心,我这就搭帐篷住这儿! 他可不敢马虎。 普通工人想转正最少也得两三年。 转正后工资涨了,找对象标准也能提高点。 何雨柱不由想到后世那些说年轻人不能吃苦的言论,心里直翻白眼:倒是给够加班费啊! 后来刘光天真在瓜地搭了帐篷,晚上还逮到几只刺猬。 何雨柱一看就想起闰土。 不过刺猬肉少味重,他嫌麻烦就让刘光天自己处理。 七月初,雨水高中毕业没参加高考。 在家陪了娄晓娥几天就说要工作。 何雨柱猜她是馋肉联厂的肉,想想也无妨。 当晚他拎着酒和鸡去找王厂长。 李婶笑着迎他进门。 王厂长直接说: 柱子,有事直说,不过先喝酒! 何雨柱递上酒:就知道您好这口。” 两人推杯换盏,王厂长喝得高兴,说就喜欢和柱子喝酒痛快的劲儿。 李婶就拍了黄瓜当配菜。 两小时后王厂长醉倒,何雨柱帮忙扶上床。 李婶淡定表示习惯了,家里爷俩都这样。 何雨柱散完酒气回家,刚洗脚就听一大爷急吼吼跑来: 柱子!贾张氏偷东西被保卫科扣了,你快去看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没好事。 何雨柱想起剧中棒梗曾多次指责奶奶没良心,那是在许大茂揭穿破鞋事件之前。 “柱子,你能不能快点儿?” 一大爷见他磨磨蹭蹭,忍不住出声催促。 “一大爷,我这脑袋还晕着呢。” “等我洗把脸再说。” 何雨柱依旧晃晃悠悠地朝水龙头走去。 一大爷闻到他满身酒气,便没再多说,生怕他真撂挑子不干。 “走吧,一大爷。” 洗完脸的何雨柱喊了一声。 “柱子,不骑车吗?” “一大爷,您看我这样还能骑车?” 何雨柱说着打了个酒嗝,熏得一大爷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大爷连忙后退几步,用手扇了扇风,皱眉问道: “柱子,你这是喝了多少?” “两斤还是三斤,记不清了。” 见何雨柱连路都走不稳,一大爷心里直打鼓,叫他来到底对不对。 他清楚何雨柱一向不喜欢贾张氏。 万一借着酒劲儿说几句难听话,贾张氏怕是真要进牛棚了。 两人走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总算到了轧钢厂门口。 一大爷快步上前拦住何雨柱: “柱子,酒醒得怎么样了?” “一大爷,没事了,差不多清醒了。” 听何雨柱声音恢复正常,一大爷这才松了口气。 刚进保卫科,还没等问清情况,秦淮茹就梨花带雨地冲了过来。 “柱子,你可要救救我妈!” “保卫科的同志说要让她在厂里游街,再关牛棚几个月。”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拉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沉声问道: “秦姐,你先别急,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秦淮茹这才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 事情还得从刘光天的刺猬说起。 那天何雨柱走后,李主任正好过来。 刘光天问他刺猬怎么处理,李主任随口说交给何雨柱。 刘光天说何雨柱让他们自己处理。 李主任心想何雨柱都不要,估计不好吃,便让刘光天随便处置。 于是刘光天带了一只回家烧着吃。 正巧被路过的棒梗看见,回家吵着要吃刺猬。 贾张氏被闹得没办法,趁着夜色来厂里叉刺猬。 结果刺猬没叉到,反倒踩坏了地里的西瓜。 那时已是七月,有些瓜已经熟了。 贾张氏干脆拿起西瓜吃了起来,被路过的保卫科人员当场抓住,随后通知了秦淮茹。 何雨柱觉得不对劲。 这事儿本来不大,态度好点赔个钱就能解决,怎么会闹到要送牛棚? “秦姐,你等一下,我进去问问情况。” 说完,何雨柱去找了科长。 见科长脸色不好,何雨柱递了根烟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贾张氏!偷西瓜被我们抓住,不但不认错,还挠了我一下!” 科长指着脖子上的抓痕,一脸气愤。 接着他愣了一下:“柱子你怎么来了?” “你这反应可真够慢的。” 何雨柱调侃道。 科长也不在意:“被那娘俩烦的,老的撒泼,小的只会哭。” “不是吧,这点事儿你都搞不定?偷东西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 科长白了何雨柱一眼: “要这么简单就好了。 她就踩坏一个西瓜,赔钱就完事了,可她偏要闹。” 何雨柱明白,贾张氏不是不怕,而是不懂严重性。 她活这么大岁数,活动范围也就四合院一带,以为撒泼打滚就能蒙混过关。 被扣下才知道害怕,直到秦淮茹来才让她想办法。 “柱子,你该不会是来给那老虔婆求情的吧?” 何雨柱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 “被人硬拉来的,那老虔婆是我邻居。” 科长一听乐了: “现在我心情好多了。” “科长你个 ** 。” 何雨柱一脸郁闷。 心想:是不是我的痛苦让你觉得快乐?果然人性本贱。 不过正事要紧,他问科长: “贾张氏真要下牛棚吗?” 科长一脸不情愿: “我倒想那么做。” “可一个寡妇婆婆,想给孙子叉个刺猬吃,就因为踩烂一个西瓜,被送进牛棚?” “真要这么干,厂里妇联非得找上门不可。” 何雨柱一想,也是。 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同情弱者。 科长看着眼前的何雨柱,眼前一亮。 “柱子,你平时点子最多。” “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何雨柱也想教训一下贾张氏。 她那副嘴脸,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想了一会儿,何雨柱就有了主意。 科长听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还是你最损。” 何雨柱只回了一个“滚” 字。 科长来到保卫室,对贾张氏说道: “本来应该送你去牛棚的,但念在何主任为你求情。” “接下来每天你都要到地里劳动改造。” “直到地里的东西全部收完为止。” 贾张氏已经很多年没干过活。 一听说要干农活,赶紧找借口: “我家里还有两岁的孙女要照顾。” 一大爷因为棒梗的事,也想让贾张氏吃点苦,便接过话: “这段时间,我老伴替你照顾。” 贾张氏的劳动改造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大爷话音刚落,科长就被呛了一下。 原本想训斥贾张氏的话,没能说出口。 心想这老太婆是有多招人恨。 他宣布处罚后,她儿媳也不哭了。 科长甚至觉得,她儿媳嘴角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微微上扬。 易中海科长是认识的,毕竟是厂里少有的八级钳工。 在科长印象里,他是个老好人。 连这样的老好人都巴不得贾张氏受点苦,可见这老太婆有多不招人待见。 何雨柱就更不用说了,明说要整她。 回去的路上,心里高兴的秦淮茹装出担心的样子问何雨柱: “柱子,我婆婆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 一大爷也点头同意。 贾张氏一脸愤怒: “不就是踩坏一个西瓜吗?大不了让淮茹赔钱!” 何雨柱一脸嘲讽: “您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 三人停下脚步,等他解释。 “保卫科本来没打算把您怎么样。” “只要您态度好点,赔了西瓜钱,人家就放您回去了。” “可您倒好,撒泼打滚,还抓伤了科长的脖子。” “人家这才决定按规定处理。” 贾张氏一脸懊恼。 秦淮茹脑子转得快,上前拦住何雨柱: “柱子,那我们现在去厂里道歉赔钱,你看行吗?” “不行。” 何雨柱干脆利落地回绝。 “秦姐,听说过杀一儆百吗?” “厂里可不是咱们院子,你婆婆撒泼打滚那套在这儿行不通。” 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只当没听见。 贾张氏却炸了毛: “傻柱你骂谁呢?” 何雨柱冷笑: “谁应就说谁。” 贾张氏张着手就要扑上来。 何雨柱纹丝不动,目光如刀。 贾张氏被盯得发怵,退了两步觉得丢脸,又扯着嗓子往前冲。 一大爷和秦淮茹死死拉住她。 “妈,您真想进去吃牢饭?” “秦淮茹你胳膊肘往外拐?我活不下去了!” 贾张氏又哭又闹满地打滚。 任凭两人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何雨柱点了支烟,悠哉看她演戏。 烟抽完,他弹了一分钱到贾张氏跟前。 “赏你的。” 说罢转身就走。 贾张氏气得发抖——折腾半天就值一分钱? 她跳起来要追,被一大爷按住肩膀。 “再闹真送你去蹲牛棚!” 贾张氏见一大爷动了真火,顿时蔫了。 撇撇嘴,消停下来。 回到院里,棒梗凑上来问: “奶奶,刺猬呢?” 贾张氏摸着孙子脑袋: “今儿没找着,改天再去。” 棒梗失望地哦了一声,突然发现秦淮茹不在。 “奶奶,我妈去哪了?您刚走一大爷就叫她出去了。” 贾张氏搂着孙子咬牙: “你妈和傻柱合伙欺负我,棒梗可得给奶奶 ** !” 秦淮茹在门外听得心寒,猛地推门而入。 “妈您胡说什么?” “明明是您偷厂里西瓜,人家柱子帮忙说情才没追究。” 第65章 棒梗眼睛一亮奶 棒梗眼睛一亮: “奶奶我要吃西瓜!” “等你妈发工资就买。” 贾张氏满口答应。 棒梗心满意足睡了。 “妈,一个西瓜要一块钱,哪买得起?” 贾张氏不以为然: “找易中海啊,他钱多得花不完。” 小当和槐花揉着眼睛醒来: “妈妈我们也想吃。” “槐花还没吃过西瓜呢。” 秦淮茹轻抚小女儿的脸: “五岁娃娃说什么一辈子。” 贾张氏突然变脸: “要吃找傻柱去!” “奶奶偏心!” “就是!” 俩丫头一唱一和,气得贾张氏直哆嗦: “赔钱——” “妈!” 秦淮茹厉声打断,“您也是女人,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见儿媳真动了怒,贾张氏缩了缩脖子。 躺下后还在心里骂:本来就是赔钱货! 秦淮茹转身哄女儿们: “等妈妈有钱就买,先睡觉。” 槐花乖乖闭眼。 五岁的小当看了眼熟睡的哥哥,默默躺下。 次日清晨,何雨柱领着雨水到肉联厂。 拿着王厂长的条子,七拐八绕找到劳资科。 看见门牌时何雨柱直皱眉——这名字真够损的。 雨水敲门进去,很快被个姑娘送出来。 “这么快?” 何雨柱诧异。 “他们特别热情。” 雨水懵懂地说。 领路的姑娘憋着笑——关系户谁不捧着? 她把雨水交给财务室郭主任: “这是新来的何会计。” 郭主任会意点头。 带着雨水认人时,郭主任状若无意地问: “姑娘运气真好,能分到我们厂。” 雨水老实回答: “是我哥托王厂长安排的。” “你哥在哪个单位?” “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 郭主任心里有数了——大厂领导的关系,得照顾着点。 见雨水单纯没心眼,郭主任也松了口气。 安排老师傅带她后,便回了办公室。 何雨柱没去找王厂长。 看妹妹安顿好,径直回了轧钢厂。 一进后厨就对马华说: “叫刘光天来见我。” 刘光天气喘吁吁跑来: “柱子哥,出啥事了?” 何雨柱递过茶杯: “先喘口气。” 见对方神色如常,刘光天放松下来。 喝完水,何雨柱正色道: “光天,我得说你两句。” 刘光天腾地站起来: “我犯错了?” 何雨柱存心要敲打刘光天——这小子最近有点得意忘形。 不过何雨柱并不生气,年轻人难免会经历这个阶段。 但适当的提醒能让他少走弯路。 他沉下脸说道: 坐下!这点小事就慌慌张张,以后怎么跟着 ** 大事? 刘光天从未见过何雨柱这般严厉,立刻收敛了神色。 坐下后,他偷偷观察着何雨柱的表情。 贾老太的事,你今天看到了吧? 昨晚她去西瓜地抓刺猬,踩坏了一个瓜。” 这事你应该清楚。” 刘光天暗自腹诽:又是这个老太婆,每次出现准没好事。 嘴上却恭敬地回答: 是的,柱子哥。 不过保卫科当场就把她带走了,我就没多管。” 何雨柱敲了敲桌面: 知道错在哪吗? 刘光天一脸困惑。 你错就错在,她一来就该立即赶走。” 地里的东西都是公家财产。” 现在懂了吗? 刘光天嘴上应着,但何雨柱看出他没往心里去。 于是加重语气道: 别以为这是小事。” 要是人人都来效仿,后果有多严重你想过吗? 见何雨柱如此严肃,刘光天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 柱子哥,真有那么严重? 何雨柱见效果达到,语气缓和下来,拍拍他的肩膀: 知道为什么重罚贾老太吗? 刘光天摇头。 就是怕其他人有样学样。” 要是谁想吃西瓜,就故意踩坏一个,说是不小心,再赔钱买下。” 或者对其他作物也这么干。” 你觉得地里的收成能撑到成熟吗? 刘光天听得额头冒汗。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不明白,就真成傻子了。 何雨柱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真到那一步,最倒霉的是谁? 肯定是你刘光天。 别人都是正式工,最多降级调岗。” 可你是负责人,又是学徒工,这锅肯定你背。” 到时候被开除是板上钉钉的事。” 刘光天彻底慌了神,眼巴巴望着何雨柱。 别看我,到那时我也保不住你。” 我一个人能对抗全厂领导吗? 那...柱子哥,我、我该怎么办?刘光天声音发颤。 这事我先压下来了。” 以后除了领导批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菜地。” 能做到吗? 保证做到!刘光天斩钉截铁地保证,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不敢不认真。 一念之差,可能就是天壤之别。 好好干,熬过这两个月就能转正了。” 打一棒子后,何雨柱不忘给颗甜枣。 柱子哥,您就看我的表现吧! 刘光天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这小子。”何雨柱笑了笑,对今天的敲打很满意。 他觉得自己也在成长。 忽然想起那句话:教育别人的同时,也是在警醒自己。 回到菜地的刘光天仍心有余悸。 冷静下来后,他意识到何雨柱是在提点自己。 想到最近得意忘形的样子,不禁羞愧。 他既感激何雨柱,又记恨上了贾张氏。 差点因为她毁了前程。 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心情大好的何雨柱决定晚上亲自下厨犒劳大家。 下班时,何雨柱路过保卫科,被科长叫住。 柱子,今天厂妇联真找上门了,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 何雨柱纳闷:难道是秦淮茹告状?可看她昨天的态度,巴不得婆婆去劳动。 一大爷也不像,他比秦淮茹还积极。 贾张氏到底做了什么,让一大爷这么反感? 妇联怎么知道的? 她们去地里巡视,看见贾老太在干活,问了情况。 那老太婆胡扯一通,她们就找来了。”科长顿了顿,我们解释清楚后,她们没说什么就走了。” 何雨柱打趣道:你们保卫科还怕那些大姐?看把你紧张的。” 科长一脸无奈:又不能动手。 你是没见过她们的厉害。 我老丈人那边就有个领导得罪她们,结果她们天天去他家吃饭骂人,闹了半个月,最后厂里撤了他的职才完事。” 何雨柱暗想:又是你老丈人,你是有多不待见他?早听说妇联厉害,没想到这么猛。 自己和厂里大姐们关系不错,琢磨着要不要再加深感情,以后谁得罪自己,就让她们去领导家。 柱子,想啥呢?一看就没安好心。”科长问。 何雨柱笑眯眯道:我和大姐们处得好,正想着以后谁惹我,就请她们去那人。” 科长冒冷汗:你可真够损的。” 所以科长,别得罪我哦。”何雨柱阴森一笑。 柱子,看这个。”科长竖起中指。 何雨柱后悔教了他这个手势。 以前保卫科只是嘴上开玩笑,现在动不动就竖中指,聊嗨了差点戳脸上。 每次想到这,他都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面对挑衅,何雨柱双手齐竖,在科长眼前晃悠。 科长咳嗽一声,其他保卫科的人也纷纷效仿。 科长,你不讲武德!何雨柱**。 傻柱,你们在干嘛?路过的许大茂好奇地问。 这是友好表示,对吧科长?何雨柱挤挤眼。 没错,这是我们和柱子的特殊交流方式。”科长附和。 原来如此。”许大茂也竖起双手中指。 科长嘴角抽搐,强忍着没发作。 何雨柱憋着笑,生怕露馅。 行了科长,我先走了,明天见。”何雨柱骑车飞快离开,确认许大茂没跟来后,终于放声大笑。 晚饭时分,刘光天通知召开全院大会。 晓娥,院里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柱问道。 娄晓娥摇摇头:没听说啊。” 什么是全院大会?娄母好奇地问。 跟工厂开会差不多,除了逢年过节,主要用来调解纠纷。”何雨柱解释道。 那我可得去瞧瞧。”娄母兴致盎然。 饭后,何雨柱领着娄母前往会场,娄晓娥被留在家里,满脸不高兴。 星星看见妈妈吃瘪,暗自偷笑。 何雨柱刚出门又折返回来。 娄晓娥心头一暖,柔声道:我就知道,傻柱你最贴心了。” 何雨柱略显尴尬:我就是回来拿点瓜子。”说完抓起瓜子,在娄晓娥嗔怪的目光中快步离去。 待他走后,娄晓娥不禁笑出声来。 让一让,让一让。” 何雨柱挤到前排,看见星星坐在娄母身旁,便把他挤开自己坐下。 喏,这是奖励你给爸爸占座的。” 何雨柱边说边掏出一把瓜子塞给星星,然后无视他委屈的眼神,自顾自地看起热闹。 肃静!大家安静! 二大爷又开始敲他那结实的大茶缸。 这茶缸质量过硬,要是搁以后,估计开一次会就得换一个。 人群渐渐安静,一大爷发话了: 今天主要借贾张氏的事提醒大家。 以后不管是厂里工人还是家属,都别往菜地那边溜达。 上次打孩子的事,大伙儿应该还记得。” 一提这事,不少人笑出了声。 安静!二大爷又摆起架子。 我再强调一句,各家管好自家孩子。 现在菜地里的作物快熟了,别让孩子去糟蹋。” 说完转向三大爷:老阎,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三大爷没吱声,直勾勾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瓜子。 何雨柱只好抓了一把递给他。 二大爷瞥见这一幕,满脸不屑:这老阎,也就这点出息。 于是三大爷就这样被晾在一边。 贾张氏许久没干活,浑身酸痛,现在又被全院点名批评,心里窝火。 她刚要发作,却看见刘光天阴沉着脸瞪着她。 她顿时蔫了——前因后果她都听说了,自己差点害刘光天丢了饭碗,这梁子可不小。 第66章 刘光天正愁没机会 刘光天正愁没机会整治她,她哪敢吭声?只好耷拉着脑袋,任凭两位大爷数落。 谁都没想到,今天的贾张氏竟出奇地老实,不顶嘴也不闹腾,只是默默听着。 一大爷和二大爷再次提醒全院邻居别去厂区菜地,随后众人各自散去。 何雨柱刚进屋,娄母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柱子,你们这会挺有意思,是个消遣的好去处。 不过那老太太人缘真差,竟没一个人替她说话。” 娄晓娥接过话茬:妈,您是不知道她多厉害。 当初她把整个大院搅得鸡犬不宁,那可是出了名的老泼妇。” 娄母来四合院这些日子也有所耳闻,但详情不知。 见女儿提起,她的八卦之魂立刻燃烧起来:晓娥,你仔细给我说说。” 何雨柱这才明白,娄晓娥爱打听的性子是随了谁。 这种话题他插不上嘴,想起雨水第一天上班,便想去问问情况。 他敲了敲门,听到雨水应答后推门而入。 雨水,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雨水满脸欢喜:挺好的,办公室同事对我很照顾,带我的师傅也很和气。 特别是我们主任,让我有困难就找她。” 看雨水神情自然,何雨柱放下心来,但仍有些疑惑。 雨水,你没说是王厂长介绍你去的吧? 当然没有,我就说是哥你帮我找的工作。” 何雨柱猜测,那些人要么从其他渠道知道了雨水是王厂长介绍的,要么是自己多心了。 他也懒得深究,只要妹妹没受委屈就好。 但还是叮嘱了几句,临走前又说: 工作上多留个心眼,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去找王叔。”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雨水不耐烦地关上了门。 何雨柱摇摇头:这丫头,真是越大越不讨喜。 他又去星星屋里坐了会儿,聊了聊近况,问了问学校的事,鼓励几句才回自己屋。 娄晓娥刚躺下,见何雨柱回来便问去向。 去问了问雨水工作的事。 还有,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一点都没有小时候乖巧。” 我才说两句,她就不耐烦地把我轰出来了。” 娄晓娥看着丈夫委屈的模样,忍俊不禁。 你啊,总把她当小孩。” 其实她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你还用对小孩子的口吻说话,她当然不高兴。” 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尊心特别强。” 何雨柱恍然大悟。 是啊,他自己十 ** 岁时,也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不愿听父母唠叨,结果在社会上栽了不少跟头。 后来年岁渐长、阅历增多,才明白父母说的很多都是对的。 看何雨柱的表情,娄晓娥知道他明白了。 接着说道: 有些事得让雨水自己去经历,她才能成长。” 你总不能照顾她一辈子,说不定过两年她就出嫁了。” 何雨柱被说服了,决定听从娄晓娥的建议。 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晓娥,以后你多关心关心雨水吧,她很多话都不跟我说。”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知道啦,快睡吧,本宫困了。” 这女人思维跳得真快,何雨柱也配合着: 遵命,娘娘。” 次日清晨,何雨柱刚进厨房没多久,许大茂就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 傻柱,你坑我! 他边说边甩着手。 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我怎么坑你了?今天不说清楚,我可不饶你。” 何雨柱捏着拳头朝他走去。 就昨天你告诉我,竖中指是表示友好。” 结果我今天对保卫科的人竖了,手指差点被他们掰断! 话音未落,厨房里顿时哄堂大笑。 何雨柱乐不可支,没想到连许大茂也被他耍了。 许大茂涨红了脸,指着何雨柱的手指直哆嗦。 可一见何雨柱朝他走来,立马就蔫了。 傻柱你别乱来!当个主任了不起啊?信不信我去厂长那儿告你! 大茂啊,你误会了。” 何雨柱搭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 这手势确实是表示友好,就是方式特别了点。” 昨儿个保卫科不也这么比划吗?你被掰手指头,那是关系没到位。” 说着还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你这脑子是不是退步了?没瞧见科长脸都憋红了吗? 许大茂哑口无言,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夹着尾巴溜了。 热闹看完了,何雨柱踱回办公室。 马华,你师父可真行,听说他跟许大茂住一个院儿? 马华得意地昂起头: 可不是嘛杨师傅,他俩向来不对付,不过每次都是我师父把许大茂收拾得服服帖帖。” 马华接着绘声绘色地讲起两人的恩怨,听得厨房众人啧啧称奇。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琢磨着该干点实事。 眼下条件成熟,正好可以搞点养殖。 说干就干,他抄起电话打给李主任: 李主任,我是何雨柱。 想请您帮忙弄几头猪崽,咱们试试养殖。” 李主任一听来了精神: 要多少?我这就去联系。” 何雨柱略一沉吟: 先来四头吧,公母各半,稳扎稳打。” 李主任暗自松了口气。 如今猪崽紧俏,要是何雨柱狮子大开口,他还真不好办。 四头不在话下,当即拍胸脯保证: 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何雨柱又马不停蹄去找上次搭大棚的工人。 听说要盖猪圈,几个师傅干劲十足。 这猪养成了,大伙儿都能沾光。 就算分不到多少肉,菜里能飘点油星也是好的。 想到这儿,几位师傅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何主任,咱这就开工吧!工人甲迫不及待。 其他人也跃跃欲试。 别急,先把方案说清楚。”何雨柱示意大家安静。 咱们盖的是开放式猪圈,三面围墙,留个出入口,屋顶做成双坡。” 这设计参考了后世经验,又结合当下条件。 何师傅想得真周到!看过图纸的工人们交口称赞,这样猪既能活动又能保暖。” 行了,别光说好听的。 你们去选址,我去准备材料。”何雨柱分配任务。 他盘算着,以现在的饲料储备,养三五十头正合适。 虽不够全厂分,但改善伙食绰绰有余。 原本还想养奶牛,可听说要两年才能产奶,只得作罢。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仔细核算了建材用量。 李主任虽然,但还是谨慎地表示先按十头规模准备。 何雨柱理解这份稳妥。 工人们选了厂区最偏远的角落。 何雨柱查看后大为满意:这位置选得好,既清净又方便。 谁的主意? 是老高提的。”工人甲抢着说。 老高憨厚地挠头:我乡下亲戚说,猪圈首要考虑气味问题。” 考虑得周全。”何雨柱赞许道,高师傅,今晚给你加菜!不等老高推辞,他便转身离去。 材料到位后,工程热火朝天地展开了。 有人还哼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 何雨柱不禁感慨这个年代人们的朴实。 在这里生活十年,他深知这些工人既淳朴又坚韧。 半月后,猪圈竣工。 李主任联系的猪崽也送到了,是四头本地黑猪。 虽然长得慢,但好养活,肉质也香。 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猪,何雨柱萌生了改良品种的念头。 他轻抚猪崽喃喃自语:快些长大吧。” 工人们闻讯赶来围观。 何雨柱趁人不备,在水槽里加了灵水。 见小猪争相饮用,这才放心离开。 一出猪圈,何雨柱愣住了。 乌泱泱的全是人。 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各位这是?何雨柱提高嗓门。 何主任,咱们来看猪的。” 望着这群眼巴巴的工友,何雨柱心头一酸。 这年头真是不易,几头小猪竟引来这般阵仗。 他只好劝道:猪崽刚来,还不适应。” 方才还在里头叫唤呢。” 你们这么吵,吓着猪崽怎么办? 都回吧,真想看等养肥了再来。” 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何雨柱觉得这样不行,估计下班后还得来人。 安顿好猪圈,他直奔广播室。 一进门就看见个水灵的姑娘。 定睛一瞧,竟是于海棠,没想到她来得这么早。 转念一想也合理。 于海棠和妹妹何雨水是同学,今年刚毕业。 模样俊,学历好,分到轧钢厂也正常。 于海棠见有人进来,主动询问:同志您找谁? 我找解主任。” 真不巧,主任刚出去。” 何雨柱皱眉:知道去哪了吗? 于海棠摇头。 何雨柱只好坐下等着。 于海棠贴心地倒了杯水。 谢谢。”何雨柱接过水杯,同志是新来的吧? 我叫于海棠,今年刚分配来。 您怎么称呼? 何雨柱,食堂的。” 于海棠眼睛一亮:您认识何雨水吗? 那是我妹妹,你们是? 何雨柱故作不知。 我们是高中同窗。 常听雨水提起她有位厨艺精湛的兄长,想必就是您吧? 何雨柱略显诧异:真是缘分。” 既是雨水的同窗,我便托大些。” 往后在厂里若遇麻烦,尽管报我的名号。” 于海棠眼波流转,莞尔一笑:那我往后便唤您何大哥了。” 何雨柱之名于海棠早已如雷贯耳。 何雨水时常在她面前夸耀,说兄长厨艺如何精湛,年纪轻轻便当上食堂主任。 起初她还纳闷雨水为何放弃高考,后来才知是去了肉联厂当会计,全赖兄长安排。 于海棠心中艳羡,这才有意与何雨柱亲近。 一个有心结交,一个乐于闲谈,二人相谈甚欢。 何雨柱的妙语连珠逗得姑娘笑声连连。 正谈笑间,解主任悄然而至,坏笑着凑到何雨柱耳畔突然喊道:柱子! 何雨柱惊得跳起,头顶正撞上解主任下巴。 只听哎哟一声,解主任捂着下巴跌坐在地。 何雨柱回神,连忙搀扶:解主任,您无恙吧? 良久,解主任才缓过劲来,幽怨地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看得不自在,抢先道:这可怨不得我,谁让您先吓唬人。” 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解主任操着相声腔:介倒霉催的,遇见你准没好事。” 您这是自找的,这般年纪还玩这套。” 解主任揉着下巴: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何雨柱咧嘴一笑:解哥,劳烦广播通知一声。” 让工友们下班别往猪圈跑。” 今日猪仔刚到,惊着它们可不好。” 解主任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 这等小事让广播员通知便是。” 第67章 何必专程 何必专程等我。” 那可不成,越权行事要不得。” 解主任面带满意却促狭的笑容,盯着何雨柱。 方才见你与新来的小姑娘聊得热络。” 莫不是见人家年轻貌美动了心?可别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 何雨柱一脸无奈。 这位解主任许是在宣传科待久了,说话总不着调。 那是我妹妹的同窗,老解你再胡言,让你见识砂锅大的拳头。” 粗鄙,忒粗鄙。” 解主任啐了一口,拂袖道: 羞与你为伍! 一旁的于海棠看得瞠目结舌,未料素来严肃的解主任竟有这般面目。 同事轻扯她的衣角。 日后便习惯了。” 何雨柱常来广播室,早习以为常。 老解你又喝假酒了吧?我回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回怼,又对于海棠说有空找何雨水玩,便离开了。 不多时,广播响起: 各位工友同志,下班后请勿前往养猪厂,以免惊扰小猪,造成损失。” 多谢配合。” 广播重复三遍,总算打消了工人们看小猪的念头。 转眼八月。 田间豆子玉米皆已成熟。 何雨柱听完刘光天汇报,向上级请示后,厂里很快组织收割。 收割前召开动员会,承诺结束后免费聚餐并放电影。 工人们热情高涨。 待李主任宣布前五车间各奖百斤西瓜时,气氛瞬间沸腾。 人人摩拳擦掌。 广播适时播放《咱们工人有力量》。 杨厂长一声令下,工人们往掌心吐口唾沫,抄起工具开干。 场面蔚为壮观。 何雨柱命人推来备好的绿豆汤。 半途忽闻工人大笑——他手中拎着被石块击中的野兔。 原是干活时见兔子乱窜,随手掷石竟真打中。 杨厂长当场宣布:田间野物谁捕归谁。 自觉无缘前五的工人纷纷开始捕猎。 何雨柱也拿起镰刀割玉米秆。 这些经发酵加工的玉米秆是上好猪饲料,日后许多优质饲料皆源于此。 刘光天挥汗如雨,心中却格外清醒。 这块地关系他的晋升,更是证明能力的舞台。 割了一阵,何雨柱带厨房众人先行返回。 今日对工人和厂里都是喜庆日子。 李主任特批猪肉加餐。 何雨柱决定亲自下厨。 备齐食材后,他执铁锹登灶。 锅热后指挥道: 马华倒油,胖子控火,小马下肉。” 猪肉入锅滋滋作响,肉香四溢。 不少人咽着口水。 何雨柱奋力翻炒。 做大锅菜首重臂力,执锹翻动非力大者不能为。 这对何雨柱不在话下。 很快,一锅猪肉炖粉条出锅。 同样的菜,何主任做的就是香。” 小马凑在盆边吸气奉承。 离远些,口水要滴进去了。” 何雨柱轻踢他一脚。 小马佯装呼痛: 何主任我伤了,得多吃几块肉才能好。” 何雨柱道: 这不难,可你伤得重,怕要人喂饭。” 哪位师傅愿帮忙? 话音刚落,众人不怀好意地望向小马。 在一片的呼声中,小马狼狈逃窜。 刚出厨房,身后便传来哄笑。 晚饭时分,工人们提着饭盒涌向食堂。 人人喜气洋洋,不少还拎着猎物。 何雨柱在窗口细看—— 有野兔、刺猬、野鸡,甚至还有蛇。 蛇肉可是稀罕物,他尚未尝过。 正盘算着找人交换,忽听议论: 真香,今日定是何主任掌勺。” 工人甲言之凿凿。 这还用问?除了何大厨,谁能炒出这味道? 工人乙撇着嘴说。 队伍里的于海棠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进厂一个月来,她常听宣传科同事夸赞何雨柱的厨艺, 却始终没机会品尝。 今天总算能见识一下, 看看是否真如何雨水他们说的那样美味。 柱子哥今天亲自打菜啊,真稀罕。” 于海棠走到窗口,笑着打招呼。 是海棠啊,多吃点。” 何雨柱笑呵呵地给她盛了满满一碗。 于海棠道谢后离开了。 师父师父,您认识于海棠? 她刚走,马华就凑了过来。 何雨柱瞥他一眼: 怎么,看上人家了? 马华脸一红: 您跟她挺熟的,能不能...... 不能。” 没等他说完,何雨柱就拒绝了。 师父,您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看热闹的刘岚插嘴道。 被怼的何雨柱反而欣慰, 表扬道: 不错,知道护着师弟了。” 那当然,怎么说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崽。” 刘岚学着何雨柱的语气说。 马华刚感动师姐帮忙,听到这话顿时无语。 见徒弟有心事,何雨柱开导道: 刘岚,你觉得什么样的姑娘适合结婚? 刘岚虽疑惑,还是老实回答: 会持家、踏实、孝顺的。” 何雨柱摇头: 还差一点——要能安分过日子,不嫌贫爱富。” 刘岚恍然大悟: 师父,您的意思是...... 何雨柱点头: 于海棠心气高,对另一半也高。” 马华听懂了,仍不死心: 师父...... 何雨柱暗叹。 年轻人总是这样, 为爱情奋不顾身, 直到撞了南墙才回头。 不过这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我可以帮你们认识,但后面靠你自己。” 打完菜,何雨柱叫来刘岚。 马华已经上心了,拦不住。 你平时多跟他聊聊, 关键时候拉他一把。” 刘岚眼眶发红: 师父,我们真是修来的福分...... 行了,别让人以为我欺负你。” 何雨柱嫌弃地说,反倒逗笑了刘岚。 我一定把马华盯得死死的! 何雨柱冒汗——倒也不必这么夸张。 他疲惫地趴在桌上嘀咕: 前有雨水,后有马华, 没一个省心的。 再这么操心,头发都要掉光了。 晚上得好好补补。” 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也许,这就是青春吧。 笑过后,何雨柱去找抓蛇的师傅们, 用粮票换了蛇。 回来时遇见于海棠, 犹豫着没上前——还是不熟。 等雨水有空时再说吧。 他带着厂里发的西瓜和蛇回家, 在门口遇见骑车的雨水。 哥,我帮你拿! 何雨柱眼珠一转,把蛇递给她: 好东西,晚上加餐。” 雨水打开一看: 切,不就是蛇嘛,我还抓过带青蛙的呢! 突然反应过来: 哥你什么意思?拿蛇吓我! 何雨柱理直气壮: 亲妹妹才敢这样。” 趁雨水语塞,他推车溜了。 三大妈出来打招呼: 雨水,带的什么呀? 猪下水和蛇,三大妈要来尝尝吗? 不了不了! 三大妈吓得后退。 雨水遗憾地走了。 三大妈嘀咕:这一家子真会吃。” 三大爷闻声出来: 老婆子嘀咕啥呢? 柱子家弄了蛇请我,我没敢去。” 你不识货!蛇肉多好,你不去我去! 三大爷说完,转身回屋拿了瓶二锅头,径直朝何雨柱家走去。 雨水回到家,将猪下水和蛇往何雨柱面前一摔,气呼呼道:哥,你自己处理! 娄晓娥见状问道:雨水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我哥!拿蛇吓唬我,还说因为我是亲妹妹才这样——嫂子你说,哪有这样的哥哥? 娄晓娥笑着轻点她额头:你们兄妹我还不知道? 雨水一时语塞,只得解释:我哥说晚上吃蛇肉,还说是好东西。” 娄晓娥一听就起鸡皮疙瘩,连连摆手:你们吃吧,我可不要。” 这时娄母从外面回来,问道:什么不要吃啊? 是蛇,傻柱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正在处理呢。” 蛇肉?那可是好东西。”娄母露出怀念的神情。 一旁的星星听得直咽口水。 娄晓娥忽然觉得自己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这家人怎么都不正常? 听到的第一反应不该是害怕吗? 怎么一个个都在馋? 柱子,听说你弄了蛇,三大爷我来凑个热闹! 今儿个我可下本了。”三大爷晃了晃手中的二锅头。 连精打细算的三大爷都提着酒上门,娄晓娥心里更不是滋味。 难道不合群的是我? 三大爷您进屋坐,我这儿正忙着。” 三大爷往屋里瞅了眼,觉得还是去厨房帮忙更合适。 见何雨柱忙活,三大爷也不客气。 他了解何雨柱的性子,直来直去更对胃口。 柱子,听说你弄了蛇,老阎我忍不住来尝鲜。” 三大爷来得正好,帮我收拾下配料。” 我先炒个猪大肠。” 送上门的帮手不用白不用,何雨柱直接使唤起三大爷。 猪下水他打算爆炒。 油热后,下葱姜辣椒...... 最后加味精和白糖,一盘金黄油亮的爆炒肥肠出锅。 三大爷,这盘小的麻烦您端到雨水屋,等会儿咱们在那儿喝两杯。” 柱子可真会疼媳妇。” 三大爷边说边端盘子往雨水屋走。 进屋前还不忘偷吃一块。 蛇肉何雨柱打算做口味蛇。 这年头调料不全,只能简单处理。 先给蛇肉焯水。 为彻底去除寄生虫,何雨柱特意多焯了会儿。 热锅下油......最后勾芡淋油,一道诱人的口味蛇完成。 雨水,出来下。” 何雨柱提着酒在门口喊。 正吃得香的雨水不情愿地走出来,嘴里还嚼着东西。 什么事不能屋里说? 等你休息日去趟轧钢厂...... 何雨柱凑到雨水耳边低语。 哥我知道了,不过你还是劝你那徒弟死心吧。” 于海棠那么傲气,肯定瞧不上他。” 何雨柱轻弹她脑门。 这我知道,但人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只管照做,别声张就行。” 雨水揉着额头嘟囔: 求人办事还这么横。” 何雨柱太了解她了,笑眯眯道: 改天偷偷给你个西瓜。” 雨水立马不疼了,拉着哥哥撒娇: 哥你多弹我两下也行呀。” 去你的。” 小气鬼。” 一杯酒下肚。 三大爷先开口。 柱子,你家这日子算是熬出头了。” 你是食堂主任,还常有人请去做菜,吃喝不愁。” 现在雨水又进了肉联厂,往后肉肯定少不了。” 何雨柱夹了口菜: 三大爷,没您想得那么好。” 第68章 您没见我升 您没见我升主任后,很少往家带菜了吗。” 雨水也就偶尔能分点下水,顶多年底多发点肉。” 三大爷放下酒杯。 那也不差了,你家这条件在院里数一数二。” 我个厨子要是连吃都赶不上院里别人,这行也别干了。” 三大爷一想也是。 来,喝酒喝酒。” 两人又碰了一杯。 三大爷夹了块蛇肉,满脸怀念。 说实话柱子,蛇肉是我吃过最香的。” 早年穷的时候,抓到什么吃什么。” 有一回我们兄弟几个逮着条蛇,啥佐料没有,就清水炖。” 那个鲜啊,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何雨柱这才明白三大爷今天为何这么大方。 原来是想起从前了。 这些年相处下来,何雨柱和三大爷关系越来越近。 三大爷除了抠门到极点,算是院里少有的明白人。 而且他除了蹭点吃的,没什么坏心眼。 所以何雨柱闲时会找他下棋聊天。 虽算不上忘年交,但也是好朋友了。 本想趁喝酒劝劝三大爷,见他这般模样,何雨柱也不忍扫兴。 喝酒闲聊,时间过得飞快。 酒足饭饱,三大爷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何雨柱在门外吹了会儿风,又冲了个澡,这才回屋歇下。 接下来几天厂里依旧忙碌。 除了小菜地和西瓜地,其他地块都已收完,开始了新一轮播种。 刘光天如愿转正。 但何雨柱没让他回食堂,而是派去了养猪场。 告诉他这里才是关键,只要干得好,两三年还能再升一级。 刘光天没什么情绪,只向何雨柱保证绝不辜负期望。 自从上次被何雨柱敲打之后,刘光天变得稳重了不少,也成熟了许多。 转正当天,他就请何雨柱到家里吃饭。 家里的菜色挺丰盛,估计二大爷没少出钱。 吃饭时,二大爷不断向何雨柱打听,看能不能安排他去种地。 何雨柱哪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不过是想当个小头目威风一下。 在何雨柱的影响下,刘光天的眼界开阔了不少,不再像原来那样,稍有点成绩就挤兑二大爷,只是不怎么爱搭理他。 二大爷虽然奇怪光天没在家跟他争权,心里却仍不踏实,总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快保不住了。 于是他也想通过何雨柱混个小领导当,好重新在家里立威。 何雨柱告诉他,只要他们主任同意就行。 二大爷一听高兴起来,开始琢磨怎么给车间主任送礼了。 一周后,何雨柱注意到星星食欲不振,时不时喊肚子疼。 他询问具 ** 置,星星指着肚脐说:爸爸,就是这儿,又疼又痒,感觉里面有东西在爬。”何雨柱追问其他症状,星星歪着头想了想:有时候会想吐。”何雨柱紧张地问:吐出来过吗?星星点了点头。 何雨柱仔细端详星星的脸庞,发现几处白斑,心里有了答案——孩子肚子里长蛔虫了。 他立即决定去买宝塔糖。 这种形似糖果的驱虫药承载着几代人的记忆。 最初我国从北方邻国进口,后来随着外交关系建立,获得了20克珍贵的蛔蒿种子。 这种北极圈特有的药用植物被分在四个地区试种,唯有鲁省培育成功。 为保密起见,蛔蒿被命名为一号除虫菊,可惜最终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绝迹。 握着宝塔糖,何雨柱想起童年趣事。 儿时以为这是美味糖果,长大后才知道是驱虫药。 最难忘的是小学时目睹同学排出活蛔虫的场面,恶心得他好几天吃不下饭。 还有个同学家的鸡总守在厕所外,专等蛔虫当美食,有次不慎啄到同学要害,疼得哇哇大叫。 当时大人们说起这事,把在场所有人都逗乐了。 回到家,何雨柱把药递给星星:吃了就不难受了。”这时娄晓娥散步归来,见状连忙询问。 何雨柱递过宝塔糖,她立刻会意。”都怪我粗心...娄晓娥自责道。 何雨柱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你现在才是重点保护对象。”娄晓娥羞红了脸:当着妈和孩子的面瞎说什么!说着轻掐了他一下。 半年来,娄晓娥的孕肚日渐明显,全家都格外小心。 这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何雨柱丝毫不敢大意。 爸爸,这糖真好吃!星星突然插话。 何雨柱解释:这是药,不是糖。”星星撇嘴:不想买糖就直说嘛!何雨柱佯装生气举手要打,小家伙早就机灵地窜出门外,还不忘回头做鬼脸:打不着~ 娄母看得目瞪口呆,悄悄问女儿:他们爷俩总这样?娄晓娥习以为常:随他们去吧,您看星星不是比同龄孩子强多了?娄母想了想女婿的种种不按常理,无奈摇头:老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娄晓娥笑着哄道:您要是打扮打扮,咱们出门准被认成姐妹。”说得老太太眉开眼笑。 等母亲离开,娄晓娥跟何雨柱说起这个发现。 何雨柱得意地说:这还得归功于我的养生药酒。”接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没发现爸最近来得特别勤?每次回去二老都容光焕发的...娄晓娥拍了他一下:没正经!爸妈都这岁数了...何雨柱正色道:我妈才四十五,我的养生水效果你清楚的。”娄晓娥一时语塞,想想确有道理,但仍嗔怪道:这种话也敢乱说! 两天后,何雨柱刚进家门就被星星堵住质问:我是不是您亲生的?何雨柱笑道:难不成是垃圾堆捡的?星星气鼓鼓地抱怨:那您怎么不说吃了那糖会拉虫子?害我在学校丢人!何雨柱忍俊不禁:明明说是药,你非不信,现在怪谁?星星哑口无言,小脸却仍写满委屈。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堂堂男子汉,还怕几条小虫子? 想当年你爸我都是徒手往外拽。” 那时候我们还比谁拽出来的更长呢。” 何雨柱正说得起劲,娄晓娥听不下去了。 傻柱你住口!要说带星星出去说。” 我们马上要吃饭了。”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话题不妥。 晚饭前提这个确实不合适,便对娄母说: 妈,您陪晓娥出去转转吧。” 娄母也被恶心到了,连忙拉着娄晓娥出了门。 何雨柱估摸着大家都没胃口,就简单炒了几个菜。 两天后。 何雨柱刚进院子,就看见贾张氏在他家门口撒泼。 担心娄晓娥有事,他扔下自行车就冲了过去。 见娄晓娥安然坐在屋里,这才放下心来。 妈,怎么回事? 娄母实在应付不来贾张氏这样的泼妇。 见何雨柱回来,顿时松了口气。 没什么大事,就是星星和棒梗打了一架。” 我看过了,两个孩子都没伤着。” 可这老太太不依不饶,一直在咱家门口闹。” 何雨柱觉得奇怪,星星向来不屑搭理棒梗,怎么会打起来。 便问娄母:星星呢? 在屋里,我怕贾张氏动手,没让他出来。” 贾张氏嚎了半天,见何雨柱不理她,干脆在地上打起滚来,边滚边喊: 活不成啦!大家都来看看,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正值下班时间,不少邻居围了过来。 何雨柱环视一圈,不耐烦道: 闭嘴,老妖婆!再闹我就泼开水了。” 有事说事,少在这儿撒泼。” 贾张氏见人多了,觉得何雨柱不敢动真格,继续打滚嚎叫。 九月初,娄晓娥临近预产期,何雨柱怕她受惊,二话不说进屋端了盆热水。 他出来把水往地上一泼: 贾老太,有事说事,再不起来我真泼了。” 贾张氏吓得一骨碌躲开,爬起来就往一大爷家跑。 这一刻,胖乎乎的贾张氏竟灵活得像只猴子,转眼就蹿到了一大爷家门口,看得邻居们瞠目结舌。 贾张氏门都不敲,直接闯了进去。 她一大妈,老易回来了吗? 一大妈厌恶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没有。” 贾张氏也不在意,搬个凳子坐下。 等了一会儿,一大爷回来了。 见贾张氏在屋里,他眼皮一跳: 老嫂子,你这是......? 贾张氏哭诉道:他一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一大爷心里腻烦,何雨柱虽然性子变了,但也不至于欺负贾家,八成又是这老太婆惹事。 他警告道:你把事情说清楚,不许添油加醋。” 星星在学校打了棒梗,还......还......贾张氏支支吾吾。 一大妈插话:老易别听她胡扯,柱子还没回来她就在门口闹了。 两个孩子都没事,她就是想要东西。” 一大爷觉得事情不简单,但贾张氏不说,他就装糊涂。 先吃饭吧,想好了再来找我。” 贾张氏听出弦外之音,咬牙道:要是普通打架,我也不至于这样。” 一大爷冷笑,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德行? 关键是星星在厕所把棒梗打倒后,差点逼他吃了......吃了......那个。” 一大爷明白了——棒梗差点吃屎。 柱子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贾张氏不情愿地承认。 一大爷揉了揉太阳穴:行吧,吃完饭我去找柱子谈谈。” 贾张氏不太满意,她本想批斗星星,觉得这孩子太恶毒。 但现在只能指望一大爷,只好忍了。 饭后,一大爷来到何雨柱家。 柱子,出来一下。” 何雨柱有些头疼:一大爷,这点小事还劳您亲自来?就是孩子打架而已。” 一大爷把何雨柱拉到一旁。 柱子,要真这么简单我就不来了。 你知道事情经过吗? 何雨柱心里琢磨,难道另有隐情?表面仍平静道: 星星说,他上厕所时棒梗笑话他,他才动手的。” 见一大爷不解,何雨柱解释:他最近在吃宝塔糖。” 一大爷这才明白,心想棒梗真是欠揍,但还是说了实情: 柱子,星星可能没说实话。” 贾张氏说,星星差点让棒梗吃屎。” 何雨柱脸色一沉,但没有全信。 一大爷,我先回去问问。” 一大爷点头,他实在不想管这事。 回到家,何雨柱平静地问星星: 星星,把今天的事完整说一遍。” 星星看爸爸脸色如常,就按原来说法讲了一遍。 第69章 娄晓娥已经察觉不 娄晓娥已经察觉不对。 何雨柱有个特点——他发火时往往不往心里去; 越是平静,事情反而越严重。 娄晓娥赶紧劝星星: 跟爸爸说实话,不然妈妈也护不住你。” 妈妈紧张的样子让星星害怕,再看看爸爸平静的脸, 星星忽然觉得那下面藏着怒火,终于慌了。 我、我说谎了......我是拿棍子挑了屎想喂棒梗。” 但没喂成,看他吓哭了,我就把棍子扔了。” 星星断断续续地坦白了。 还知道怕,就还有救。 跟我走。” 星星不知道爸爸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跟着。 见是往自己屋走,他松了口气。 何雨柱让星星先进屋,转身扶住跟来的娄晓娥。 晓娥你来做什么? 我就是教育星星,不会把他怎样。” 你别动了胎气。” 娄晓娥仍不放心: 看你生气,我担心。” 何雨柱无奈: 星星再不对也是我儿子,我还能把他怎样? “妈,您带晓娥回屋休息吧。” 娄母虽然心疼外孙,也觉得星星这次确实做得不对,需要管教。 但她还是叮嘱何雨柱:“柱子,适当教育就行,别太严厉。” 何雨柱点头应下。 回到屋里,娄晓娥仍不放心:“妈,您请老太太过来看看吧。” 见女儿态度坚决,娄母只好去请聋老太太。 何雨柱进屋后,递给星星一个盆:“去捡几根树枝,挑些粪便回来。” “爸,太脏了,我不去。” “你也知道脏?那你让棒梗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谁让他笑话我!” “他笑话你,你可以打他,为什么要侮辱人?” “我……我就是觉得好玩。” 何雨柱被气笑了,见星星还在狡辩,厉声喝道:“跪下!” 星星察觉到父亲真的动怒,乖乖跪了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孙子,发这么大火?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何雨柱无奈,娄晓娥居然把老太太请来了。 他暗自嘀咕:等你生完孩子,看我怎么“收拾” 你。 一边想着,一边赶紧去扶老太太进屋。 老太太不愧是院里的“定海神针” 。 她笑眯眯地坐下,缓缓开口:“孙子,什么事这么生气?” 何雨柱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老太太微微皱眉,随即又笑了:“小家伙确实过分,这事我不插手,就看看你怎么教育孩子。” 何雨柱摸不透老太太的心思,但只要她不阻拦就行。 他暂时没理会跪着的星星,先和老太太闲聊:“太太,您气色越来越好,头发都变黑了,一定能长命百岁。” 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何雨柱嘿嘿一笑,竖起三根手指,依次指向老太太、自己,然后问:“太太,您怎么知道我在教育孩子?” 老太太会意,顺着他的话说:“还不是晓娥不放心,让她妈来找我。” 她特意加重了“妈” 字的语气。 何雨柱故作生气:“这晓娥,这么不信任我,等她生完非得好好‘教训’她。” 老太太笑得有些促狭:“对,关起门来好好‘教训’。” 何雨柱挑眉回应:“太太说得是。” 一老一少相视而笑。 约莫半小时后,何雨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给老太太倒了杯水,然后问星星:“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不该撒谎。” 何雨柱点头:“这是一点,还有呢?” 星星想了半天,摇摇头。 何雨柱耐心引导:“以前你跟人打架,爸爸管过你没有?” “没有。” “我说过,只要你不先欺负人,我就不管你。” 星星更困惑了:“那爸爸今天为什么这么生气?” 何雨柱把盆子推到他面前。 星星嫌弃地往后缩:“我不要碰这个!” “你自己连用木棍碰一下都受不了,怎么还往棒梗嘴里塞?” 星星似乎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爸爸,您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吗?” 何雨柱露出笑意:“算你聪明。” 接着又问:“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没有。” 何雨柱愣了一下,想起这是六年级的内容,便解释道:“意思是你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也不要强加给别人。” 星星自己的理解说:“我不喜欢屎,所以也不能让棒梗吃——爸爸,是这个意思吗?” 何雨柱虽然听得哭笑不得,但觉得这么理解也行,便点了点头。 “可要是棒梗先让我吃呢?” 何雨柱心想这小子真像自己,还会举一反三。 “那还等什么?你要是不嫌恶心,就还给他。” 星星更糊涂了:“爸爸您一会儿让,一会儿不让,我都晕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星星才八岁。 他总结道:“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 星星想了想,说:“我懂了,就是我不欺负别人,别人欺负我,我就揍他。 还有,不好的东西不能硬塞给别人。” 何雨柱欣慰地竖起大拇指:“聪明。” 星星得意地笑了,但很快又皱眉:“后面的我还是不太明白。” 何雨柱举例说明:“比如你的小伙伴,他大方,你就对他大方;他小气,你也对他小气。” 星星恍然大悟,接着苦恼道:“可他们都是我的小弟呀,我对他们小气不太好吧?” “小弟你可以自己看着办。” 何雨柱对今天的成果已经很满意了,说太多孩子也吸收不了。 至于更深奥的道理,他打算等星星再大一点慢慢教。 老太太见事情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她没让何雨柱扶,走到门口时说:“孙子,没想到你能讲出这番道理,看来这些年真有长进。 不再是以前那个傻柱喽。” 何雨柱一脸无奈。 见星星在偷笑,他瞪了一眼,星星立刻老实了。 等老太太安全回屋,何雨柱关上门。 他拿起鸡毛掸子走向星星。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星星顿时苦着脸,认命地撅起屁股。 何雨柱又心疼又想笑,但还是硬着心肠打了下去。 这个年纪的孩子,光讲道理不够,得双管齐下。 他一边打一边说:“这顿打是因为你撒谎。 喂人吃屎那种事,我相信你不会再犯了。” 星星小声嘟囔:“要是再犯呢?” 何雨柱乐了,看来打得还不够狠,这小子还挺倔。 他一边吓唬一边加力:“再犯就把你吊起来用皮带抽。” 感觉到父亲越打越重,星星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多什么嘴,这下更疼了。 眼看不行,星星使出绝招,放声大哭,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何雨柱笑了,又来这招。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原本坐立不安的娄晓娥一听见哭声,赶紧让娄母扶她过去。 推门而入,刚要说话,何雨柱正举着鸡毛掸子作势要打。 娄晓娥瞬间明白又被星星耍了。 傻柱,使劲打! 她气呼呼转身就走。 得了媳妇令,何雨柱这次真下了手。 还学会装可怜?还知道搬救兵? 星星瘪着嘴要哭不哭。 这和他设想的剧情完全不一样。 院里很快响起孩子的哭声。 邻居们只当热闹听,二大爷和秦淮茹却各怀心思。 二大爷摩挲着茶杯,想起从前在家说一不二的日子。 他越发觉得送礼给主任是对的——当上领导才能重振家威。 秦淮茹望着窗外出神。 认了一大爷当干爹后日子是好过些,可总有人想占她便宜。 听说刘光天在菜地干得风生水起,她也动了心思。 车间主任那边已经打点好了,现在就差何雨柱点头。 可今天婆婆这一闹... 饭桌上她忍不住抱怨:妈,我正想求柱子帮忙调去菜地... 贾张氏摔了碗:你还是棒梗亲妈吗?傻柱儿子欺负咱家孩子! 那也不能在人家门口闹啊,娄晓娥都快生了... 话到嘴边又咽下。 秦淮茹莫名觉得:要是娄晓娥真出事,这婆婆怕是真要下地府见儿子了。 贾张氏强撑着脸:我特意等娄晓娥进屋才吵的! 那副嘴脸让秦淮茹直犯恶心。 柱子挺讲理的,您没看他正管教星星吗? 你到底是贾家媳妇还是何家人?贾张氏瞪眼,他那是给一大爷面子! 秦淮茹懒得争辩,收拾碗筷时叹气:车间总有男人想占便宜... 这话戳中贾张氏痛处,最终摆摆手:随你吧。” 次日何雨柱巡视完厨房和菜地,来到养猪场。 刘光天正捧着养猪书看得入迷。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二大爷拿棍子逼你都不念书。” 刘光天挠头:怪了,现在越看越有意思。” 何雨柱拍拍他:好好干,给你说个漂亮媳妇。” 真的?刘光天蹦起来,浑身是劲。 我什么时候骗人?但要把猪养好,出岔子就扫厕所去。” 柱子哥放心,我待这些猪比对我爹还上心!打算直接住这儿了。” 不怕蚊子咬? 刘光天得意道:这您就不懂了,九月天凉飕飕的,哪还有蚊子? 何雨柱点点头,进屋看了看小猪就回办公室了。 说起蚊子,他想起花露水。 说干就干,骑车直奔菜市场。 转悠半天没见着薄荷叶,才想起这季节薄荷都入药了。 连跑几家药铺都是干货,只好作罢。 要是往常还能下乡收,现在娄晓娥快生了走不开。 下班路上遇见许大茂,何雨柱眼前一亮。 傻柱你干嘛?许大茂满脸不耐。 帮个忙,下乡时帮我收点鲜薄荷。” 许大茂嗤笑:收那玩意儿干啥?味儿冲得很。” 何雨柱咧嘴:要不叫你傻茂呢,薄荷可是做菜好料子。” 第70章 一听是给领导 一听是给领导收的,许大茂立刻变脸:包在我身上!柱哥记得在领导面前美言啊。” 何雨柱憋着笑应承:忘不了你。”说完赶紧骑车溜了。 许大茂朝地上啐了一口。 到家时娄母和雨水正在缝小衣服。 原来是在准备婴儿用品。 刚要去做饭,听娄母说:雨水,你去缝尿布吧。” 雨水看看自己歪歪扭扭的针脚,只好换活计。 何雨柱拿起两件成品对比,笑话妹妹手艺差。 雨水举着针威胁:哥你要不要试试? 何雨柱立马认怂。 哪有你这样的哥哥?我这可是给你孩子缝的。”雨水继续数落。 “不帮忙还取笑我。” 何雨柱早看穿她的心思: “加菜!这就加菜!待会儿给你煎俩荷包蛋。” 雨水抿嘴笑了,接着说: “哥,明儿我轮休,跟你去厂里转转。” “成。” 何雨柱应着便去生火做饭。 菜刀刚在案板上响了几声,他突然想起尿不湿的事。 盘算着能不能自己动手做。 转念又泄了气—— 最要紧的高吸水性树脂压根搞不到。 这玩意儿原是自由国六十年代的发明, 后来被小日子国改良两次才推广开。 还得配上无纺布才行, 可无纺布比树脂问世更晚。 何雨柱挠着头直叹气, 没想这小东西竟有这么多门道。 正要作罢时,突然想起西方早年间用的简易尿布—— 把吸水棉纸剪成裤衩样, 往婴儿裤裆里一垫就成。 只是眼下这种纸怕也不好寻。 何雨柱决定等娄晓娥生产后再打听。 饭桌上,何雨柱给娄晓娥夹着菜: “晓娥,你这双胞胎得提前住院吧?” 娄晓娥撂下筷子: “急什么?等要生了再去。” “最闻不得医院那味儿。” 何雨柱温声劝道: “双胎不比单胎,得格外当心。” 娄母立刻帮腔: “柱子说得在理,咱们宁可多操心。” 雨水嚼着饭含混附和: “嫂子就听劝吧,你这肚子说生就生的。” 三人轮番劝说,娄晓娥终于松口: “行吧,明天就去。” 夜里娄晓娥拽着何雨柱抱怨: “傻柱,我真不爱闻消毒水味儿。” 何雨柱拍着她后背哄: “万一你要生了,我们都在厂里咋办?” “总不能天天在家守着。” 娄晓娥心里明白,却偏要闹他, 揪着何雨柱耳朵絮叨到半夜。 见丈夫生无可恋的模样, 她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何雨柱瞪眼:“拿我当三岁小孩?” 娄晓娥不理他,摸着肚子哼起童谣。 何雨柱闭眼装睡,转眼就打起呼噜。 娄晓娥气得拧他鼻子,见他没反应, 只好悻悻躺下。 次日清晨,娄晓娥反悔不肯去医院, 非要拖到下午。 何雨柱没法子, 只得先带雨水去轧钢厂。 路过保卫科时,小王挤眉弄眼: “柱子哥,这位是?” 何雨柱笑骂:“我妹子,找于海棠玩的。” 小王凑过来贼笑:“大舅哥——” “去你的!” 何雨柱抬脚就踹。 等兄妹俩走远,保卫科炸开了锅: “柱子妹妹比文工团的还俊!” “要说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我都不信!” 科长过来泼冷水: “人家肉联厂的会计,你们趁早歇了心思。” 顿时哀嚎四起。 何雨柱先把雨水送到广播站, 于海棠拉着老同学逛厂区。 在梧桐树下站定,于海棠挑眉: “何会计亲自上门,准没好事。” 雨水戳她额头: “厂花大人,我哥徒弟相中你了。” 于海棠哈哈大笑: “让你哥直接来找我不就得了?” “哪有男人来说媒的?” “我觉得挺好呀!” 雨水被噎得直翻白眼。 于海棠看看表匆匆告别: “定了日子告诉我,走了!” 雨水在厂区闲逛到养猪场, 正撞见刘光天从猪圈出来。 寒暄两句后,刘光天搓着手凑近: “雨水妹子,你同学于海棠......” “晚啦!” 雨水打断他, “今儿就是来给她说亲的。” 刘光天蔫头耷脑坐回去, 抓起本《养猪手册》胡乱翻着。 雨水见他神色不对,以为他受了 ** ,连忙岔开话题: 刘光天,带我去看看小猪崽吧。” 刘光天其实没什么情绪波动,方才不过是见到雨水时转瞬即逝的念头。 听她要看猪,不禁有些无奈。 猪有什么可看的?要不是自己天天打扫,这地方早就臭气熏天了。 也就是雨水提这个,换作别人他早把人轰走了。 合上书,刘光天带着雨水来到猪圈。 雨水见过大猪,但小猪崽还是头一回见。 光天,这些小猪真可爱。”她毫不嫌弃地抱起一只,轻声念叨:小猪小猪快长大,吃得白白胖胖的。” 这样才能多长肉啊。” 刘光天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残忍地打破她的幻想:这几头是种猪,不宰来吃的。” 雨水顿时兴致全无,放下小猪就去找何雨柱。 哟,什么风把雨水妹妹吹来了?刚踏进后厨,就听见刘岚笑盈盈的声音。 刘姐,我来找我哥。” 你哥在办公室呢,走,我带你去。”不等雨水回应,刘岚就拉着她往外走。 两人刚离开,小马就凑到马华跟前:马华,刚才那姑娘是谁? 马华正心烦,没好气地说:我师父的妹妹,高中毕业在肉联厂当会计,你别瞎惦记了。” 小马依旧嬉皮笑脸,但转身时落寞的背影泄露了他的心事。 推开办公室门,雨水惊讶地打量着何雨柱:哥,你居然有办公室? 何雨柱额头青筋直跳:叫我傻水真是没错,我好歹是个主任,有办公室很奇怪吗? 雨水理直气壮: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厨子,厨子坐办公室多别扭啊。” 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何雨柱反唇相讥。 两人你来我往斗着嘴,刘岚看得津津有味,下意识伸手向何雨柱要瓜子,又赶紧缩回。 这动作被何雨柱逮个正着。 要不要来点花生瓜子?他突然问道。 好呀好呀!刘岚脱口而出,随即发现师傅意味深长的目光,心里直打鼓。 何雨柱顾及雨水在场,只是意味深长地问:刘岚,今天听见什么了? 我...我是来找师傅的,他好像不在,我去别处看看。”刘岚的求生欲让何雨柱想给她颁个影后奖。 雨水看得直摇头——怎么跟哥哥待久了的人都会变得不太正常。 等刘岚离开,雨水才想起正事:哥,我跟于海棠说好了,你定时间通知她就行。” 何雨柱扶额:你怎么不问人家什么时候有空? 你自己去问呗。”雨水伸手,饭钱给我,我要请于海棠吃饭。 要不是看我的面子,她才不会答应见马华呢。” 何雨柱无奈地掏出十块钱:算你懂事。” 拿到钱的雨水心满意足地走了,完全忘了约定时间的事。 何雨柱只得亲自去广播室找于海棠。 哟,柱哥亲自来啦?于海棠笑吟吟地迎出来。 还不是你俩,连时间都没定。” 那就今天下班吧,厂外那个凉亭见。”于海棠爽快答应,却又叫住转身要走的何雨柱:柱哥,我可得说清楚,我可瞧不上你徒弟。” 何雨柱笑道:年轻人总要撞南墙。 万一你们看对眼了呢?知道我怎么教厨房那帮小子追姑娘吗? 于海棠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告诉他们,你丑没关系,万一姑娘眼神不好呢。”何雨柱故作高深地说,惹得于海棠笑弯了腰。 重口味,就是口味特别的意思。”何雨柱解释道,好比一般人觉得难吃的,有人偏偏喜欢。” 柱哥,我可不是重口味。”于海棠俏皮地眨眨眼。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我就是个传话的。”何雨柱摆摆手离开了。 厨房里,马华坐立不安。 刘岚没消息,雨水没动静,现在连师傅也不见踪影。 他来回踱步,晃得小马眼晕。 马华,你要没事就老实待着!小马忍无可忍,晃得我差点切到手! 马华讪讪地道歉,坐下后双腿仍不自觉地抖动。 刘岚在一旁看得好笑又担心。 明眼人都看得出马华陷得深,不知道这傻小子能不能承受打击。 何雨柱刚回来,马华就冲了过来。”急什么?何雨柱踹了他一脚,就你这毛躁样还想追姑娘? 师傅...马华讪笑着。 何雨柱压低声音:于海棠答应今天下班在厂外凉亭见你,给我争口气。” “下班后到厂门口的小亭子等我。” 马华兴奋地蹦了起来:“谢谢师父!” 何雨柱板着脸:“赶紧干活去。” 出门时,他朝刘岚使了个眼色。 刘岚跟了出来,何雨柱开门见山: “下班后悄悄跟着马华,照应着点。” 刘岚眼睛一亮:“师父,我懂了。” 随即又疑惑道:“可您明明知道这事儿成不了,为啥不直接告诉马华?” 何雨柱叹了口气。 男女之间的事,他最不想掺和。 掺和进去往往吃力不讨好,最后两边都得罪。 “马华那天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 “让他吃点苦头,对他没坏处。” 刘岚虽然爱八卦,但心里还是关心马华的: “那您就不怕他陷得太深,出不来?” 何雨柱神色淡然: “刘岚,你记住,时间能冲淡一切。” “感情更是如此。 要是过段时间马华还走不出来,” “我就让他从早忙到晚,忙到只剩一个念头——” 何雨柱故意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在刘岚眼前晃了晃: “那就是——睡觉。” 刘岚退后两步,笑道:“师父,您可做个人吧。”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第71章 吃过午饭何雨柱简单 吃过午饭,何雨柱简单交代了几句,便骑车回了四合院。 家里,娄母和雨水早已收拾好东西,就等他回来。 情绪低落的娄晓娥缠着何雨柱闹了好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才不情不愿地出发。 因为只是去医院待产,就没让聋老太太跟着。 一路上,不少邻居笑呵呵地道贺,何雨柱一家也笑着回应。 办完住院手续,何雨柱又带娄晓娥做了一次检查。 一切正常,连医生都惊讶,说从没见过身体这么好的孕妇,怀的还是双胞胎。 大家纷纷问何雨柱是怎么照顾的。 何雨柱笑着说自己是厨师,经常去各家做饭,家里吃得稍微好点。 一位医生感叹道: “老话说得对,什么年头都饿不着手艺人。” 等把娄晓娥送回病房,何雨柱打算去找医生问问剖腹产的事。 路上,他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他记得晚清时就有剖腹产了,最早的一例似乎是一位外国传教士做的。 到了1911年,一位英国医生在清县建了产科病房,还培训护士接生知识。 按理说,医疗技术应该一直在进步。 但他不确定现在国内的医院技术如何,能不能做剖腹产手术。 于是他找到吴医生询问: “吴医生,咱们医院能做剖腹产吗?” 吴医生有些意外,这年头别说做手术,知道剖腹产的人都不多。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手术能做,但风险很大。” “如果不是难产,我不建议剖腹产。” “您爱人的身体状况很好,顺产的可能性很高,不用太担心。” 接着,吴医生又详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反复确认何雨柱记住后,才让他离开。 何雨柱心里感慨。 这个年代的医生真的很负责,就算病人得了绝症, 医生也不会直接告诉病人,还会让家属一起瞒着, 并想方设法鼓励病人,不像后世做什么都要先签免责协议。 虽然确实有人故意讹诈, 但更多时候,还是机构强势、患者弱势。 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同事的亲人做胃镜时出了意外, 负责人直接跑了,即便报警,事情也拖了好几年才解决。 最后还是靠他们那些同学在网上发帖、转发, 否则可能根本不会有结果。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叹了一句“人心不古” 。 快到病房时,他摇摇头,甩开杂乱的思绪。 见何雨柱进来,娄晓娥总算放心了: “傻柱,怎么去了这么久?” 何雨柱随口道: “碰到个熟人出院,顺手帮了下。” 接着对三人说: “我先回家做饭,安顿好星星再回来。” 到家时,老太太正带着星星在门口玩。 见何雨柱回来,老太太问道: “孙子,医生说啥时候生了吗?” “就这几天。”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孙子你可真行,一炮双响。” 何雨柱一脸得意。 但老太太突然收起笑容,担忧地问: “晓娥不会有事吧?” “奶奶放心,我问过医生了,胎位很正,能顺产。” 老太太连说了三声“好” 。 “奶奶您先看着星星,我去给晓娥做饭。” 何雨柱交代完,便进了厨房。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想了想孕妇产前适合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他知道产前需要大量营养, 如果跟不上,容易出问题。 所以他决定做些高营养、高热量的食物。 想来想去,鱼虾和豆制品比较合适。 鱼和豆腐可以炖汤,虾就白灼。 既有营养,又不油腻。 何雨柱动作很快, 不到半小时,两道菜就做好了。 刚准备回医院,星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爸爸,你做了什么呀?好香!” 何雨柱这才想起还没吃饭。 问老太太吃过没,得到肯定答复后, 他煮了鸡蛋面,和星星一起吃完。 随后又炒了两个小菜,带上热好的馒头赶往医院。 刚进病房,就听见雨水抱怨: “哥你怎么才来,我都快饿死了。” 何雨柱直接塞了个馒头到她嘴里, 然后拿出鱼汤和白灼虾。 雨水眼睛一亮,声音拔高: “哥我爱死你了!”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小声点。 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两样菜递给雨水。 雨水打开一看,全是自己爱吃的,顿时眉开眼笑。 不过她还是先递给娄母,等娄母动筷后,自己才吃。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 “傻柱,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何雨柱故意板着脸: “就这段时间,等你‘卸了货’可就没这待遇了。” “除非你懂的。” 说着冲她挤了挤眼睛。 老夫老妻的娄晓娥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求谁呢。” 雨水听得一头雾水。 娄母脸颊微烫,暗忖这两个孩子说话也太直来直去了。 娄晓娥挺着双胞胎的肚子,食欲出奇地好。 桌上的点心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何雨柱瞧她吃得欢,却猜她是故意给雨水和娄母留了些。 还是嫂子贴心,哪像我哥,尽知道欺负人。” 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 何雨柱轻敲了下雨水的脑门,转身搀着娄晓娥往外走。 刚迈两步又回头道: 妈、雨水,你们吃完先回吧,我陪晓娥散散步。 今晚我在这儿守着。” 娄母忧心忡忡: 柱子,要不我留下?你明天还得上班。 我让你爸明天来替白天。” 何雨柱眨眨眼,冲娄母使了个眼色: 没事的妈,厂里能补觉。 今晚还是我来。” 娄母心里既欣慰又酸涩——女儿嫁对了人,可最亲的人终究换了位置。 雨水插嘴道: 哥,等我休假就来替你! 总算没白疼你。 家里你多照看,星星要是不听话,尽管揍,别给我面子。” 雨水小声嘀咕: 好像我真给你面子似的... 三人都听见了,何雨柱假装没听到,心里却记下了这笔账。 散步回来,娄晓娥的唠叨就没停过。 何雨柱暗自叫苦:媳妇精力太旺盛也是负担。 他可怜巴巴地问:媳妇,你渴不渴? 娄晓娥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分了,歉然道: 傻柱,对不起...最近总控制不住脾气。” 何雨柱恍然大悟:原来是家人的紧张影响了她。 他故意说起孩子将来的趣事,很快逗得娄晓娥眉开眼笑。 夜深人静时,娄晓娥听着丈夫的鼾声,轻声道:傻柱,遇见你真好。” 次日清晨,雨水来送饭,见哥哥还在打呼。 刚要踹醒他,就被娄晓娥拦住: 让你哥多睡会儿。” 嫂子,你能受得了这呼噜? 没这声音我反倒睡不着。”娄晓娥笑道,等你成家就懂了——这叫安全感。” 雨水拿着饭盒在何雨柱鼻前晃了晃。 开饭了?何雨柱眼睛都没睁。 哥,还说我和星星是吃货,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雨水叉腰大笑。 何雨柱不理她,先给妻子布好菜,自己狼吞虎咽起来。 哥你慢点!雨水急忙加入抢食大战。 一旁的娄晓娥看着兄妹斗嘴,笑弯了眉眼。 何雨柱在四合院遇见娄母,说了娄晓娥的情况。 别太紧张,反而让晓娥有压力。” 娄母欣慰道:柱子,你想得真周到。” 何雨柱挠头: 是我们总念叨安全,她才这么紧张。” 娄母想起自己当年生产时丈夫的不靠谱,顿时来气,决定等他来了好好算账。 办公室里,刘岚来汇报马华的事: 昨天于海棠就在亭子外说了几句,马华愣了下就走了。” 今天看着正常,但总觉得不对劲。” 何雨柱敲敲桌子: 你多跟他聊聊。 我最近得顾着医院那边。” 刘岚竖起大拇指: 恭喜师傅!这么多年终于怀上,还是双胞胎,真厉害! “别夸了,多去关心关心马华。” 何雨柱笑着说。 刘岚明白生孩子的艰辛,更何况娄晓娥怀的是双胞胎,她理解师傅最近心不在焉的原因。 “师傅,厨房的事您就交给我吧,您多去医院陪陪晓娥。” “您的川菜手艺,我也学得差不多了。” 原本刘岚想学谭家菜,但眼下条件不允许——谭家菜太过讲究,在这个提倡节俭的年代,许多食材难以获取,练习机会也少。 于是何雨柱改教她川菜,这些年下来,刘岚已掌握了他七八成的功夫。 “你办事,我放心。” 何雨柱说着打了个哈欠。 “师傅昨晚没休息好吧?您先歇会儿,有事我再叫您。” 不等何雨柱回应,刘岚便离开了办公室。 何雨柱无奈一笑,心里却感到欣慰。 稍作休息后,他照例开始每日巡视。 来到后厨,他把马华叫到一旁:“昨天怎么样?” 马华神情低落:“于海棠说看不上我,让我别白费心思了。”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姑娘可有的是。” “男人还是得以事业为重。 要是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你看她还会不会是这个态度?” 道理马华都懂,只是心里不甘:“师傅,我还想再试试。” “行,那你加油。” 见师傅仍然自己,马华露出笑容,却没听出何雨柱话里的那一丝怜悯。 巡视完厨房,何雨柱又去了菜地。 地里没什么可看的,种子刚种下,还没发芽。 但今天他意外看见二大爷也在这儿,有些惊讶——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让车间主任同意他过来。 第72章 要知 要知道,一个七级钳工在车间可是个宝贝。 瞧二大爷那副昂首挺胸的样子,大概是当了个小头目。 何雨柱觉得好笑:这位二大爷明明不是当官的料,却对权力痴迷得很。 运动时干的缺德事不比许大茂少,偏偏这样的人还能善终,最后反倒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指责许大茂。 一想起这事,何雨柱就心生反感。 二大爷见何雨柱走来,略显局促:“柱子,你来啦。” “二大爷,您效率挺高啊。” 二大爷以为是在夸他,颇为得意:“我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接着又话里有话地暗示:“这点可比我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 何雨柱心想,这家人可真够特别的。 别人家都是对外较劲,互相打压,他们倒好,父子之间成了彼此的头号目标,真是“父慈子孝” 。 幸好刘光天在他的引导下已经有所改变。 “二大爷,您加把劲,我您。” 何雨柱半开玩笑地鼓励道。 二大爷以为何雨柱是真心回应,顿时精神振奋:“柱子你放心,二大爷今后可就指望你了。” “等我做出成绩,你可得帮我多说几句好话。” 帮人帮到底,何雨柱对二大爷含蓄一笑,便往养猪场去了。 二大爷兴奋不已,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何雨柱的认可。 等何雨柱走远,他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光天、光福,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等着。” “我得让你们明白,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到了养猪场,刘光天不在,何雨柱先去猪圈看了看。 几头小猪养得不错,猪圈也干干净净,看得出刘光天很用心。 何雨柱点点头,等了一会儿还没见人,便先回了办公室。 中午吃过饭,何雨柱骑车直奔医院。 刚进病房,娄母就把他拉到门外:“柱子,医生说最近最好让晓娥吃点利窍滑胎的食物。” 何雨柱知道这事,答应等会儿就去准备。 娄母有些怀疑,因为她也是刚听说“利窍滑胎” 这个说法。 要不是医生解释,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于是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真懂这个?” 见何雨柱点头,娄母还是不太信:“那你讲讲看,别不好意思。” 何雨柱只好红着脸解释:“利窍滑胎能帮助分娩、缩短产程、减轻疼痛。” “尤其对头胎、胎儿偏大,或者产道不太顺畅的产妇更有好处。” “也适合晓娥这样怀双胞胎的。” “可以吃的有冬葵叶、苋菜、马齿苋、牛乳、蜂蜜、慈菇、兔脑这些。” 他说完,娄母惊讶地望着他,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女婿。 “柱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何雨柱总不能说这是后世的经验,只好赶紧找理由:“妈,您是不是忘了,我跟宫里后裔学过药膳。” “咱们两家现在喝的补品,都是这么来的。” 娄母这才想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以前听你提过。” “没想到我和老娄还能用上宫里贵人的方子。” 接着她又调侃何雨柱:“这可都是托了柱子的福啊。” 何雨柱听得有点不好意思。 “妈,我进去看看晓娥。” 娄母看着匆匆进门的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这柱子,真不经逗。” “傻柱,你刚才在门口跟我妈说什么呢?” 何雨柱刚到病床前,娄晓娥就问起来。 “妈告诉我一些适合你现在吃的,等会儿我去菜市场买。” 娄晓娥脸色微微一变,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会是很难吃的东西吧?” 何雨柱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会,都是平常吃的,咱们家也常做。” 娄晓娥一脸“你骗不了我” 的表情:“傻柱,你没骗我?” 何雨柱哭笑不得。 都说一孕傻三年,娄晓娥怎么反而更精了。 “等晚上我送来,你不就知道了吗?” 娄晓娥这才放下心。 何雨柱又陪她说了会儿话,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去了菜市场。 转了一圈,只找到苋菜和马齿苋。 这两样也不错——苋菜他打算用来煮面,马齿苋本来想凉拌…… 想到孕妇不能吃生冷的,何雨柱把东西收进空间,打算早上煮粥。 煮面时,外面传来响动。 何雨柱猜是星星放学回来了,朝门外喊道: 回来了?洗手吃饭。” 星星闷闷地应了声,放下书包去洗手。 何雨柱心里纳闷: 这孩子怎么蔫头耷脑的? 不一会儿,星星端着碗慢悠悠走过来。 看到他脸上的淤青,何雨柱顿时了然。 放下锅铲,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只是皮外伤,这才放心回到灶台前。 既没笑话也没过度关心,只是平常地问: 打架输了? 嗯。”星星答得干脆。 吃完饭自己上药。” 何雨柱搅着锅里的面条,输就输了,下次赢回来,蔫了吧唧像什么话。” 星星憋着口气,可一想到李奎勇的名头就泄了劲。 委屈巴巴地说: 爸,那个李奎勇是练家子。” 听到这名字,何雨柱心头一动。 《血色浪漫》里那个让人唏嘘的角色浮现在脑海。 那句都想做钟跃民,结果都活成李奎勇的台词总让他感慨。 虽然命途多舛,但这个从小习武的汉子确实令人敬佩。 论身手,要是当年有机会参军,宁伟未必是对手。 何雨柱蹲下身,揉揉儿子的脑袋:说说,怎么回事? 星星这才打开话匣子: 今天跟李奎勇干架了。” 他太厉害了,我完全不是对手。” 后来才知道他从小练功夫。” 可以啊小子!何雨柱乐了,敢跟大你三四岁的动手,有我当年风范。” 那当然!星星挺起胸膛。 何雨柱把盛好的面条推过去:等你妈生完,给你找个师父。” 练段时间,再去把场子找回来。” 见父亲不是哄他,星星眼睛一亮,抓起筷子狼吞虎咽,没注意到何雨柱嘴角的笑意。 何雨柱三两口扒完面,装好饭盒嘱咐道: 我去医院,你吃完记得洗碗。” 有事找曾祖奶奶。” 病房里,娄晓娥迫不及待打开饭盒。 见是面条才松口气,惹得何雨柱直皱眉。 娄晓娥眼珠一转,故意逗他: 傻柱,我就爱看你这样——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 何雨柱心里默念是自家媳妇,咬牙道: 等卸了货看我怎么收拾你。” 谁怕谁呀!娄晓娥笑嘻嘻地回嘴。 两人斗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一旁的娄母。 娄母听得脸红,悄悄溜出病房。 左右张望后,竟把耳朵贴上门缝。 听着听着暗自咂舌:年轻人真会玩!正入神时,走廊传来脚步声,她赶紧站直身子,心里却盘算:晚上非得让老头子试试...... 次日回四合院取马齿苋时,撞见刚起床的岳父母。 娄母神色奕奕,娄父却萎靡不振。 昨晚没睡好。”娄母慌忙解释。 何雨柱瞅瞅二老,心下了然。 这老两口还真是...... 轧钢厂办公室里,刘岚来汇报: 师傅,马华又琢磨着讨好于海棠。” 随他去。”何雨柱喝着茶,你平时多开导就行。” 盘算着提拔刘岚当食堂班长,他特意交代: 最近厨房你全权负责。 要是这阵子不出岔子,班长就你来当。” 虽然只多两块钱,刘岚已经心满意足。 师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人您还不了解? 刘岚拍着胸脯保证道:您瞧咱后厨现在多红火。” 何雨柱点点头:待人接物是门学问,不过... 他敲了敲灶台:铁勺上的功夫才是真本事。” 哪天要是来个真把式,你这二把手可就悬了。” 刘岚嘴上应着哪能啊,心里却想:真有这本事的老师傅,哪个厂不当宝贝供着? 走到养猪场,刘光天正捧着书用功。 行啊光天!何雨柱掏出五张工业券甩过去,奖励你的。” 哎哟我的哥!刘光天乐得蹦起来,正愁凑不齐呢! 缺票不知道言语?何雨柱作势要踹。 刘光天挠着头傻笑:听说您最近忙着照顾嫂子... 臭小子!何雨柱搂住他肩膀,明儿起我得陪产,这儿交给你了。” 得嘞!您就踏踏实实当爹去吧! 连着几日,何雨柱都是点个卯就往医院跑。 这天正散步,娄晓娥突然抓住他胳膊: 傻柱...好像破水了... 产房外,何雨柱急得直转圈。 娄母看得好笑:医生都说胎位正,你慌什么? 妈您不知道...何雨柱话没说完,护士探头报喜:男孩! 趁着等二胎的工夫,何雨柱溜回四合院。 老太太听说重孙落地,拐杖都扔了就要跑。 您慢着点儿!何雨柱赶紧搀住,三轮车在门口候着呢! 两小时后,护士抱着俩襁褓出来:哥哥六斤七,妹妹六斤三。” 我闺女呢?快让我瞧瞧!何雨柱踮着脚张望。 护士诧异地多看了他两眼——这年头稀罕闺女的倒少见。 老太太拽过孙子咬耳朵:去熬点米汤,把你那个神仙水兑上...说着狡黠地眨眨眼。 何雨柱会意:再加点盐是吧? 机灵!老太太戳他脑门,要学的还多着呢! “懂了就赶紧动身!” “马上走,马上走。” 何雨柱脚底抹油溜了。 在四合院门前撞见雨水领着星星往外走。 星星挎着塞得满满的书包。 雨水急匆匆道: “哥别进去了,饭菜我都备好了。 正要带星星去医院瞧晓娥姐。” 何雨柱咧嘴一笑: “没想到雨水还挺能干。” 雨水白了他一眼: “没工夫跟你贫,赶紧去医院是正经。” 第73章 慢着你 “慢着,你熬了米粥炖了蛋汤没?” “没啊,就平常那些菜。” 何雨柱挥挥手: “你嫂子现在忌口,我去给她另做点。 你先带星星过去。” 不等雨水答话,他扭头钻进四合院。 前院三大妈拦住了他。 只见三大妈塞来两个铝饭盒: “老阎听说晓娥生产,特地去你家看了看。 见雨水做的都是家常菜,就让我熬了粥。 清淡些反倒合产妇胃口。” 何雨柱心头一热。 不管对方存着什么心思, 这份人情总归是真的。 八成是为了二小子工作的事。 这阎老西平日精打细算, 对儿女倒是实打实的好。 比那个光会摆谱的二大爷强多了。 上次下棋时就提过这茬, 他当时没应也没拒。 眼下不是细谈的时候, 何雨柱接过饭盒道: “劳烦三大妈转告三大爷, 这份情我记下了。” 出院门正撞见三大爷从茅房出来。 “三大爷,今儿多谢了!” 何雨柱喊完就蹬车走了。 …… 三大爷哼着小曲回到家。 刚进门就听三大妈说: “老头子真行,看柱子那模样, 老二工作怕是有着落了。” 三大爷胸有成竹: “那可不,方才柱子还专程道谢呢。” 老大阎解成浇冷水: “您可别又夸海口。 我的教训忘了? 再说就凭一碗粥能让傻柱改主意? 况且您这算计也太露骨。” 三大爷捋着胡子: “你懂什么?柱子最疼媳妇, 眼下正是卖好的时机。 至于算计——我本就没想藏着掖着。” 他忽然考校儿女: “知道柱子为何最爱同我下棋闲聊? 还常捎带些吃食?” 见儿女摇头,三大爷得意道: “其一,柱子是宁可施舍不愿被索的性子; 其二,他晓得我虽爱占小便宜, 但从不越界使坏; 其三嘛...” 有人小声嘀咕:“还不是您胆小。” 三大爷瞪眼:“这叫文人风骨!” 最后正色道: “你们要想出头,就学我这般与柱子相处。 切记别耍小聪明—— 特别是老大,柱子看不上你正因这点。” 说着自嘲一笑: “越是深交,越觉着我们差着境界。” 又郑重叮嘱: “好生维系这份交情,对你们没坏处。” 三个小的连连称是, 唯独阎解成不服气。 他自觉不比何雨柱差, 只缺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 何雨柱很快追上雨水。 见她盯着饭盒 ** ,解释道: “三大爷瞧见你没煮粥, 特地让三大妈熬的。” 雨水撇嘴: “这阎老西真会来事!方才我经过时怎不给我? 莫非专等着哥你回来卖人情?” 何雨柱挑眉: “雨水开窍了,他原打算亲自送医院呢。” 雨水轻哼: “这院里就属我最机灵。” “三大爷为儿子工作也不容易...” 话到一半突然噤声—— 怕勾起雨水想起失约的何大清。 “哥我真没事,有你们和星星足够了。” 听出妹妹话里有话, 何雨柱岔开话题: “停!这样太慢。 星星坐我后座—— 雨水,比比谁先到医院?” “幼稚!” 雨水嘴上嫌弃, 却猛地蹬车窜出去。 “何雨水你耍赖!” 何雨柱边喊边追, 后座星星朝姑姑做鬼脸。 雨水突然神秘一笑。 何雨柱回头才见前方有个坑, 躲避不及—— “哎哟!” 星星摔了个屁股墩。 两人慌忙查看, 所幸无大碍。 雨水趁机抢过饭盒: “这回可是我赢了!” 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 何雨柱哭笑不得: “不是让你抱紧吗?” 星星揉着屁股嘟囔: “刚对姑姑扮鬼脸就摔了...” “算你走运, 小时候我把人颠丢过半路都没发现。”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 休息片刻后,星星表示已经不疼了,何雨柱便骑车带着他继续赶路。 刚到医院门口,车子还没停稳,星星就迫不及待地喊道: 爸我先下车,您可别再把我踹倒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 至于吗?不就是上回忘记你在后座。” 星星立刻掰着手指数落起来: 哪止一回?光我知道的就有三次。” 您不记得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每次跟您出门,您不整我一下就不舒坦。” 我妈说得太对了,没危险时爸爸就是最大的危险。” 我能平安长到这么大真是奇迹。” 何雨柱被说得满脸尴尬: 是爸爸不对,以后一定改。” 等你妈出院,爸爸给你做顿好的。” 星星眼睛一亮,开始报菜名: 我要吃红烧肉、酱肘子、水煮鱼...... 何雨柱实在听不下去,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这一拍让星星突然明白了父亲常说的那句话: 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 当父子俩赶到病房时,娄晓娥已经用过餐了。 星星一进门就东张西望: 小宝宝在哪? 娄母领着他来到婴儿床前。 星星盯着两个新生儿直皱眉: 这就是弟弟妹妹?怎么长得跟我不一样。” 皱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还有点难看。” 病房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雨水一把抱住星星打趣道: 你刚出生时也这样,比他们还丑呢。” 星星认真反驳: 姑姑别想糊弄小孩。” 在这个家里,我可是最聪明的。” 雨水捏着他的脸蛋说自己才是。 两人争得不可开交,把婴儿吵醒了。 何雨柱黑着脸把两人拎出病房。 等娄晓娥哄好孩子,星星才蹑手蹑脚地溜回来。 他不死心地挨个询问,连医生都没放过。 最终不得不接受新生儿就是长这样的现实。 聋老太太提议给孩子取名。 何雨柱说: 哥哥叫何星俊,小名俊俊;妹妹叫何星媛,小名媛媛。” 众人都觉得不错,就这么定下了。 见天色尚早,何雨柱让大家先回去。 但娄母坚持要留下照顾: 两个孩子晓娥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何雨柱无法反驳,确实不太会照顾婴儿。 他送走其他人后返回病房,恰好听见娄母问: 奶水够吗?不够要提前准备奶粉。” 娄晓娥回答:现在还有点胀。” 门外的何雨柱心里一动,可惜岳母在场不敢造次。 次日清晨,何雨柱哼着歌来到轧钢厂。 一进后厨就宣布: 同志们,你们主任我又添了一对龙凤胎! 刘岚带头起哄要请客。 何雨柱爽快答应: 等我爱人出院,东来顺走起! 发现马华不在,何雨柱把刘岚叫到外面。 得知马华又去给于海棠送早餐,他沉下脸: 告诉他,再耽误工作就去掏猪粪。” 巡视回来时,远远看见刘岚在训马华。 何雨柱没打扰,转身去了保卫科。 面对众人的调侃,他照例说了那句我亲自来。 马华主动来办公室认错: 师傅,我保证不会再犯。” 再犯我自己去扫猪粪。” 何雨柱满意地笑了。 中午打饭时,他心情大好,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勺。 下午去医院,刚到门口就听见秦淮茹的哭声: 晓娥,能不能跟柱子说说,把我调到菜地去...... 车间里那些男人总想占我便宜...... “有些女同事也在背地里针对我。” 何雨柱暗自惊讶。 这与他了解的情况截然不同。 秦淮茹自从与厂妇联建立良好关系后,几乎没人再敢招惹她。 多数时候都是双方自愿,互惠互利。 至于女同事排挤,更是无稽之谈。 秦淮茹早已凭借手段,让不少女工成为她的者。 在她们眼中,秦淮茹是个伟大的母亲,为孩子付出了一切。 何雨柱承认秦淮茹确实是个称职的母亲。 但这与他无关,他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等到时机成熟,再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宾客络绎不绝。 有些无法亲自到场的人,都派了秘书或亲属前来。 四合院外车水马龙。 轧钢厂的同事大多已在厂里送过礼,今天没再露面。 唯有李主任为了表示对何雨柱的重视,特意带着礼物登门。 刚到院门口,看到进出的车辆,李主任眉头微皱。 其中甚至有几辆高级轿车,显然来头不小。 这些车主平日里他很难接触到,今天却齐聚为何雨柱的孩子庆生。 这个发现让李主任心头一紧。 或许傻柱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他迅速压下,暗自嘲笑自己多虑。 傻柱还年轻,即便有些背景,短期内也构不成威胁。 等他有机会晋升时,自己早已更上一层楼。 尽管如此,谨慎的李主任还是决定派人盯着何雨柱。 找谁呢?他忽然想起食堂里那个小胖子。 听说他曾想拜师何雨柱被拒,又对何雨柱收马华为徒耿耿于怀,只是碍于何雨柱的威信不敢发作。 或许可以利用他。 打定主意,李主任重新露出笑容,大步走向何雨柱家。 正在忙碌的二大爷见到李主任,连忙小跑上前。 “李主任,我是厂里的七级钳工刘海中,也是菜地负责人之一,热烈欢迎您!” 李主任心里暗骂“哪来的蠢货” ,脸上却笑容可掬: “那就麻烦刘同志带路了。” “您叫我老刘就行!” 二大爷点头哈腰,领着李主任走向中院。 第74章 何雨柱看 何雨柱看到李主任,有些意外,但还是迎了上去: “李主任,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李主任对何雨柱的态度很满意,故作亲切道: “今天正好有空,过来沾沾喜气。” 何雨柱猜到李主任的意图,礼节性地笑道: “李主任,里面请。” 安排李主任入座后,何雨柱寒暄几句便起身: “实在抱歉,我还得去招呼其他客人。” 李主任自然不会阻拦: “你能抽空陪我聊几句已经很好了,去忙吧。” 何雨柱点头离开。 二大爷立刻凑到李主任身边献殷勤。 一旁的许大茂冷眼看着刘海中。 他本不想来,听李晓梅说来了不少大人物,才决定过来碰碰运气。 他本想接近李主任,却被二大爷抢先一步。 但许大茂并不着急,以二大爷的脑子,成不了事。 果然,李主任虽然面带微笑,眼中已显不耐。 眼看李主任快要失去耐心,许大茂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李主任,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早就听说您是最关心工人的领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主任认得许大茂,厂里招待客人时常请他放电影,对他印象不错。 此时见许大茂来解围,好感顿生。 许大茂的话让他很受用,李主任谦虚道: “我还做得不够……今后要更加努力改善工人的生活……” 不知是为了摆脱二大爷,还是习惯使然,李主任滔滔不绝起来。 许大茂总能适时接话,让李主任越看越顺眼。 二大爷彻底被晾在一旁,只能怒视许大茂。 许大茂毫不在意,心中冷笑。 另一边,李秘书找到何雨柱,先道了贺。 随后递上几张奶粉票,等何雨柱收下,李秘书才说道: “柱子,夫人让我带话,等你忙完,带孩子去家里坐坐。”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大领导夫妇没有子女,听说他添了一对双胞胎,想见见也是人之常情。 他答应过几天带孩子过去,又邀请李秘书留下吃饭。 李秘书婉拒: “今天实在抽不开身,大领导那边还有事,我能过来也是挤出的时间。” 何雨柱心中一暖。 大领导一直待他如子侄。 他赶忙回屋取了一瓶自制的虎骨酒,请李秘书转交。 送走李秘书,何雨柱继续招待客人。 几位熟悉的厂长都派人送了礼,多是奶粉、炼乳等票券,引得邻居们羡慕不已。 何雨柱去厨房看了看。 今天掌勺的是刘岚,马华在一旁帮忙。 马华看着刘岚做菜,眼中满是羡慕。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 “羡慕了?别光想着追姑娘,把手艺学扎实才是正事。 等你能独当一面,还怕找不到媳妇?” 马华有些不好意思: “师傅,您别笑话我了……自从被您和师姐说过,我一直很用功的。” 何雨柱没再多说,转身回到席间。 刘岚的手艺虽不如他,但也赢得不少称赞。 走到李主任那桌,何雨柱察觉气氛不对。 二大爷拼命给许大茂灌酒,许大茂也不甘示弱。 李主任嘴上劝着少喝,可两人反而喝得更凶了。 借着上厕所的工夫,何雨柱思索起来。 这两人都想讨好李主任,但二大爷明显处于劣势。 他不服气,便打算把许大茂灌醉,让他在李主任面前出丑。 为了博得李主任欢心,双方使尽浑身解数,反倒正中李主任下怀,满足了他的虚荣心,难怪他表现得如此得意。 不过何雨柱懒得掺和,只要这两人喝多了不 ** ,他也乐得看戏。 许大茂在院里好歹要脸面,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死对头傻柱悠闲地喝着酒,一副看猴戏的模样,心里顿时窝火。 再环顾四周,连李主任和其他人也都是看热闹的表情,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当猴耍了。 他越想越气,怎么每次碰上二大爷都没好事?难道这人真带霉运?不然怎么 ** 遇见他都要倒霉? 但许大茂天生倔强,偏不信邪。 一边喝酒,一边琢磨着怎么报复二大爷。 说来也巧,二大爷和许大茂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论心机,许大茂比二大爷还多绕个弯。 要是没人插手,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二大爷。 偏偏二大爷不自知,总带着莫名其妙的自信。 但今天他忽然灵光一闪,想着整许大茂时,顺便拉上二儿子刘光天,再把何雨柱也拖下水。 两人各怀鬼胎,酒桌上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他们不再互相灌酒了。 李主任一问,两人竟异口同声说喝不下了。 这份默契让何雨柱差点惊掉下巴。 “许大茂(刘海中)你别学我说话!” 好家伙,又撞上了。 现场瞬间安静,邻居们纷纷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俩。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一句:“这两人不会有一腿吧?听说有些怪人就喜欢男风。” 话音刚落,坐在许大茂和二大爷旁边的人反应最快,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躲开了。 更有趣的是,许大茂和二大爷竟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扭头,“哇” 地吐了一地。 四周响起一片拖长音的“咦——” ,满是嫌弃。 只有李主任若有所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吐完后,两人灰溜溜地逃了。 大伙儿都觉得恶心,这桌只剩李晓梅和二大妈收拾残局。 李主任心情丝毫未受影响,反而笑眯眯地向何雨柱道别。 何雨柱一头雾水。 走出四合院后,李主任见四下无人,低声自语:“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会玩?” “要不改天我也试试。” 这话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使劲摇头:“今天真是喝多了。” 可新世界的大门已经打开,哪那么容易关上。 许大茂(二大爷)回到家越想越气,只觉得颜面扫地。 他把责任全推给对方——要不是对方搅局,今天肯定能攀上李主任这条关系。 由于家里人都没回来,两人只能摔桌砸椅发泄。 本就喝了不少酒的他们,经过这一番折腾,不约而同地捂住嘴冲向厕所。 许大茂年轻,住得近,抢先一步冲进去吐了起来。 等他吐得差不多时,二大爷也赶到了。 一路强忍的二大爷刚进厕所就再也憋不住,黑暗中(厕所没灯)一股 ** 直喷而出。 许大茂正要离开,却被迎面浇了个满头满身。 “谁?!” 许大茂怒吼一声,听声音才知是二大爷。 怒火中烧的他冲上去就踹了二大爷一脚。 二大爷还在吐,毫无防备,被一脚踢中肚子,“哇” 地又吐出一大口。 这下许大茂可谓“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刚才只是零星小雨,现在成了瓢泼大雨。 二大爷挨了一脚,却全吐在许大茂身上,反而笑了:“许大茂,你活该!” 说完放声大笑。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许大茂哪能忍,扑上去就挥拳。 二大爷之前几次交手有了底气,也不甘示弱地还手。 两人本就酒劲未消,又都吐了两次,双腿发软,很快从站立厮打变成滚地扭扯。 一时间吼叫声、呕吐物、尿桶(厕所里的接尿桶)齐飞。 来解手的小张听见动静跑进来,只见许大茂和二大爷在尿水里“翻滚” 。 他一个人不敢拉架,尿也不解了,扭头就往四合院跑,边跑边喊:“不好啦!许大茂和二大爷在厕所打起来啦!大家快去帮忙!” 幸好院里的人还在收拾桌椅碗筷,听到喊声,一大群人急忙往厕所赶。 何雨柱只觉得无语——这群人脸上就差写着“幸灾乐祸” 四个字。 他暗骂一句“这群 ** ” ,也跟上了“救援队伍” 。 到了现场,何雨柱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洗澡呢。 难怪没人敢上前拉架。 “都愣着干嘛?快去把他们分开!” 姗姗来迟的一大爷朝众人吼道。 人群整齐地让出一条路,一大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觉得自己这位“大爷” 威信仍在。 可走到跟前,一大爷脸色变了变,心里暗骂:一群废物! “大家快来帮忙!” 他的声音没变小,但何雨柱听出了几分心虚。 还是三大爷机灵:“柱子,跟我来。” 何雨柱随他走到厕所后面,三大爷递来几根棍子——正是平日通厕所用的。 何雨柱嘴角一抽:这位人民教师可真够阴的。 棍子前端的气味不比厕所里好闻,莫非三大爷还想让那两人再“互喷” 一回? 三大爷用胳膊碰碰何雨柱:“柱子还发什么呆,快去送棍子。” 两人快步回到厕所,何雨柱把棍子分给众人,自己远远站开。 还没站稳,就有人拍了拍他肩膀,一回头看见三大爷正嘿嘿笑。 这老头子果然坏得很。 何雨柱暗自腹诽,脸上却不动声色,冲三大爷比了个大拇指。 三大爷会意地回了个同样的手势,两人默契地相视而笑。 那些抢到棍子的,多半是平日里跟许大茂、二大爷有过节的, 这会儿能名正言顺地动手,个个都眉开眼笑。 无师自通的打狗棒法施展得虎虎生风, 打得两人哭爹喊娘, 总算把这俩冤家给分开了。 见他们要起身,围观群众顿时作鸟兽散, 生怕被殃及池鱼。 许大茂狼狈地爬起来, 心里直犯嘀咕。 他向来不信邪,可今天这情形实在邪门。 莫非刘海中真是他命中的灾星?每次碰上都讨不着好。 但许大茂岂是善茬?只要还有口气在,就非得 ** 不可。 此刻他对二大爷的恨意,甚至超过了何雨柱。 他咬牙切齿地发誓,不整垮刘海中誓不罢休。 说来也巧,刘海中也正有此意。 第75章 最好面子的他今儿因为 最好面子的他,今儿因为许大茂连丢两次人,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什么官位体统都抛到九霄云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弄死许大茂。 两人不约而同怒目而视,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恨不得生啖其肉。 一旁的何雨柱看得寒毛直竖,莫名联想到周星驰电影里对穿肠的场景, 生怕他俩下一秒就会地喷出血来。 眼见他俩又要掐起来,一大爷伸手拦住: 先在这儿洗干净再回去。” 说完便让人去叫李晓梅和二大妈送换洗衣物。 几个小伙提着水桶候着,等两人站定后,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身上泼。 还有人边泼边咂嘴: 传言不假啊,许大茂果然是个小橡果。” 这话一出,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 你说许大茂能伺候好李晓梅吗? 那肯定不行! 可怜李晓梅,这不跟守活寡一样嘛! 哄笑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跟全院为敌, 只得把这笔账全记在刘海中头上。 二大爷本来也臊得慌,可大家的火力都集中在许大茂身上, 他反倒松了口气,甚至有种透心凉的快意。 一大爷板着脸喝道: 还看热闹!说两句得了,赶紧帮他们洗干净! 可他眼角的笑意没逃过何雨柱的火眼金睛。 在街坊们的热情帮助下,两人很快冲洗完毕, 换上干净衣裳,但头发里仍隐约飘着异味。 无奈之下,他们听从一大爷建议,索性剃了光头。 这年头,闲话传得比 ** 还快。 第二天何雨柱刚到厂门口,保卫科的人就围上来打听。 你们看今天厂里是不是多了俩光头就明白了。” 后厨也不例外。 刘岚刚开口喊师傅...,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从厂门口到厨房这段路,他解释得口干舌燥, 条件反射地回了句。 机灵的刘岚看出他疲于应付,便没再追问。 但她哪憋得住话,转头就兴冲冲找姐妹们添油加醋去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厂里就能流传出十八个的光头恩怨。 何雨柱默默为那俩倒霉蛋哀悼了三秒, 随即决定今天亲自掌勺做大锅菜。 马华,菜切好了叫我。” 嘱咐完,他哼着今儿个真高兴回了办公室。 马华嘴角抽了抽,旁边的杨师傅小声问: 你师父这是... 他跟许大茂、刘海中都不对付,那俩倒霉,我师父能不高兴吗? 杨师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许大茂倒是机灵,一大早就扛着放映机躲乡下放电影去了。 二大爷可就惨了——光头本就扎眼,加上流言四起, 中午打饭时他成了全厂的活靶子。 好面子的他饭都没敢打就逃出食堂, 思来想去,只好去找二儿子刘光天。 刘光天却开出条件:在猪圈得听他的。 二大爷还想摆家长威风, 刘光天淡淡道: 爸,您要是不听也行。 但猪要出了事, 您就不只是降级了,怕是得扫一辈子厕所。” 二大爷顿时蔫了,只得乖乖听儿子安排,老老实实打扫猪圈。 刘光天心里乐开了花:老头子总算落我手里了。 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父亲在猪圈里一段难忘时光。 转眼一周过去。 这天何雨柱正要下班,电话响了——是李秘书从保卫科打来的。 柱子,大领导让你带孩子去他家。” 除了雨水,一家人都坐车去了大领导家。 进门后,夫人刚把晓娥领走, 大领导就数落起何雨柱: 傻柱,是不是我不请你,你就不来? 何雨柱装傻充愣,嘿嘿一笑: 这不是怕耽误您工夫嘛。” 就你嘴贫。” 大领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两人下棋时,大领导边落子边说: 听说你在厂里干得不错。” 又养上猪了? 何雨柱谦虚道:都是厂里。” 养猪也就是试试,比种菜难多了。” 大领导盯着何雨柱,语气笃定: 别人说这话我信。” 但你小子向来机灵,没把握的事不会干。” 说着还开起玩笑: 第一头猪的肘子我得先预定。” 傻柱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何雨柱哭笑不得,半晌才硬着头皮应下。 里屋,夫人没急着说话, 而是绕着娄晓娥转了一圈, 这才惊叹道: 丫头你怎么保养的?身材一点没走样。” 关于容貌身材的事,何雨柱早有交代, 娄晓娥从容答道: 都是傻柱配的,我也不太懂。” 他说是以前宫里贵人用的方子。” 夫人这才恍然。 她知道何雨柱跟宫廷后人学过药膳, 有些保养秘方也不足为奇。 娄晓娥虽与夫人相识已久,却是第一次登门拜访。 她略显局促地站在客厅里,待夫人寒暄过后,连忙将躲在身后的星星拉到身前。 快叫人,这是许奶奶。”娄晓娥轻声催促。 星星眨着大眼睛,脆生生地喊道:许奶奶好! 夫人顿时眉开眼笑,伸手捏了捏孩子 ** 的脸蛋,随即从衣袋里取出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 这可使不得,娄晓娥连忙摆手,孩子还小,用不上这么贵重的礼物。” 夫人故作不悦:我这个当奶奶的,给孩子送支笔都不行?正好让他学着写钢笔字,也好磨磨性子。” 见推辞不过,娄晓娥只得让星星收下。 夫人的话倒提醒了她,是该教孩子写字了。 可转念一想,既要照顾俊俊和媛媛,又要教星星写字,实在分身乏术。 何雨柱不会用钢笔,又不好麻烦父母,思来想去,倒是想到个合适人选——三大爷。 正当娄晓娥出神时,夫人已和星星聊得热火朝天。 这孩子虎头虎脑的模样格外讨喜,乌黑的头发衬着红扑扑的小脸,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活脱脱一个小大人。 夫人越看越喜欢,忍不住脱口而出: 丫头,让孩子认我做干奶奶可好? 娄晓娥心头一跳。 这自然是好事,但得何雨柱点头才行。 她故作迟疑:我这边倒是没问题... 柱子那儿我去说。”夫人会意,转头笑眯眯地问星星:小家伙,愿不愿意做奶奶的干孙子呀? 星星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问道:那您能帮我管管爸爸妈妈吗? 娄晓娥顿时黑了脸,暗想回家非得让这小子尝尝竹笋炒肉的滋味。 夫人先是一愣,继而忍俊不禁:就这么想收拾爹娘? 星星用力点头。 娄晓娥无奈解释:这孩子调皮得很,挨了打就找长辈告状,还当着我们的面做鬼脸。” 那家里一定很热闹。”夫人笑道。 见大人们聊得开心,星星不乐意了,拽着夫人衣角追问。 夫人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娄晓娥,见她神色如常,只得继续逗孩子。 得到承诺后,星星麻利地磕了三个响头,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娄晓娥默默摸向腰间的鸡毛掸子,夫人却乐得合不拢嘴。 她转头看向双胞胎,打趣道:幸亏孩子们都随你,要是像柱子可糟了。” 奶奶说得对!星星立刻附和。 什么对不对的?大领导推门而入。 得知原委后,他朗声大笑。 见娄晓娥仍有些拘谨,大领导调侃道:听说傻柱在家都听你的? 娄晓娥连连摆手:您别听他胡说,我们有事都商量的。”话虽如此,耳根却悄悄红了。 这有什么,大领导爽朗道,我在家也都听你许姨的。 其实啊,我是想请你帮个忙——治治那个臭棋篓子傻柱,下棋时半点不敬老! 娄晓娥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紧张感顿时消散大半。 大领导又问起娄父近况,听闻两人竟是故交,娄晓娥暗自吃惊。 看着大领导追忆往昔的神情,她决定回家要向父亲问个明白。 随着谈话深入,娄晓娥渐渐放松下来。 这时她才想起介绍孩子:大领导,这是我家老大何星亮,小名星星。” 大领导慈爱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目光中满是温和。 星星,来跟爷爷打招呼。” 星星甜甜地回应: 徐爷爷好。” 这孩子天生讨人喜欢,活泼开朗,很快就赢得了大领导的欢心。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大领导随后又去逗弄俊俊和媛媛,看着这对可爱的双胞胎,不禁笑道: 幸好孩子们没随傻柱的长相。” 娄晓娥听得满脸尴尬,夫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星星则在一旁偷笑。 小家伙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以后要怎么捉弄父亲了——等何雨柱说什么话,他就回一句:你是家里最丑的。”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他忍不住想笑。 娄晓娥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鬼主意。 这个调皮鬼真是让她哭笑不得,不是跟她作对,就是跟他爸较劲。 简直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捣蛋鬼。 晚饭时分,李秘书来请众人用餐。 等娄晓娥带着孩子们离开后,夫人悄悄拉住大领导: 老徐,我刚认了星星做干孙子。” 傻柱知道这事吗?大领导微微皱眉。 听完夫人的解释,大领导也不禁莞尔。 何雨柱的性子本就让人捉摸不透,没想到他儿子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大领导沉吟片刻,感叹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夫人深表赞同。 这事得傻柱同意才行。”大领导叮嘱道, 就算他答应了,也不要张扬。” 虽然身居高位,但大领导深知其中利害。 特别是在这风云变幻的年月,更要谨慎行事。 不过转念一想,以何雨柱的为人和贡献,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大领导也就点头应允了。 夫人松了口气:柱子那边我去说。” 说完就匆匆往厨房走去。 柱子,有件事要跟你说。”夫人有些气喘。 何雨柱连忙递上茶水:老姐姐您慢慢说。” 我刚才认了星星做干孙子。”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何雨柱笑道, 是我们高攀了。” 夫人佯装生气:柱子你这话就见外了。” 何雨柱连忙赔笑:是我说错话了。” 看他这模样,夫人也被逗乐了:你个厨子还学会咬文嚼字了。” 这不是要进步嘛。”何雨柱憨笑道。 晚宴上,大领导尝了口菜,赞不绝口: 傻柱,你这手艺又精进了。” 吃饭的家伙,可不能马虎。”何雨柱答道。 大领导满意地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 第76章 席间欢声笑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直到星星开始打瞌睡,何雨柱一家才告辞离去。 临行前,夫人再三叮嘱要常带星星来玩。 回到家,娄晓娥把双胞胎交给雨水照看, 转身就把星星堵在房间里。 她让何雨柱按住儿子,抄起鸡毛掸子就往他腿上招呼: 还想捉弄妈妈?看谁先收拾谁! 雨水好奇地看向何雨柱,后者解释道: 今天在大领导家...... 听完事情经过,雨水惊讶地说: 哥,星星真是你亲生的,这脑回路跟你一模一样。” 要不是抱着孩子,何雨柱真想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妹妹。 不过他只用一句话就让雨水闭嘴: 不知道是谁前几天在医院跟星星比智商来着。” 最后星星只挨了妈妈一顿打, 还是弟弟妹妹的哭声救了他。 等哄睡双胞胎后,娄晓娥跟何雨柱说起自己的猜测。 何雨柱若有所思: 很有可能,大领导是军人出身, 咱爸当年是着名的爱国商人, 他们认识也不奇怪。” 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何雨柱恍然大悟。 当年大领导冒险帮助娄父娄母, 恐怕不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你可以问问咱爸,何雨柱建议道, 如果他不愿意说,就别勉强。” 娄晓娥不满地掐住何雨柱的腰: 你觉得我很没分寸吗? 何雨柱赶紧求饶:轻点,那可是关系你终身幸福的地方。” 两人很快嬉闹成一团。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开始一天的工作。 走到养猪场附近,刘光天神秘兮兮地把他拽到角落。 柱子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刘光天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 何雨柱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磨蹭什么,有话直说! 刘光天揉着被踢疼的屁股:那个...能不能帮我跟运输队说说...我想学开车。” 哟,三轮车装不下你了?何雨柱挑眉,现在有空学这个? 刘光天憋着笑,朝猪圈方向努了努嘴。 何雨柱转头看见二大爷正拿着工具从猪圈出来。 怎么回事?何雨柱问道。 刘光天终于憋不住笑出声:还不是因为许大茂那档子事。 我爸最爱面子,现在都不敢见人,这几天连饭都是我给他送的。” 何雨柱心想这可真是父慈子孝,不过想到二大爷以前对刘光天的态度,倒也不值得同情。 确认养猪场没问题后,何雨柱带着刘光天去了运输队。 他先给刘光天看了车辆说明书,又带他认识各个部件。 柱子哥,直接开给我看看嘛!刘光天央求道。 何雨柱这才想起现在学车没那么多理论讲究。 起初何雨柱只让刘光天练习打方向盘。 看着刘光天兴奋的样子,何雨柱暗自发笑——这年头方向盘可沉得很,全靠机械助力,和拖拉机差不多。 果然没多久刘光天就喊胳膊酸:柱子哥,这方向盘也太沉了!发现被坑后,他抱怨道:你也不早说! 说了有用吗?方向盘能变轻?何雨柱一本正经。 刘光天只好继续练习。 何雨柱看他认真,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何雨柱突然想到可以改进助力系统。 说干就干,他立即画起了图纸。 但问题来了:去哪找试验车呢? 他找到运输队迟主任:迟主任,我想... 除了开车的事,其他我可能帮不上。”迟主任打断道。 听完何雨柱的想法,迟主任哭笑不得:你可真能折腾。 原则上我同意,但要上面批准。” 何雨柱立刻去找杨厂长。 一见面杨厂长就调侃:大忙人怎么有空来了? 两人斗了半天嘴,杨厂长败下阵来:有事快说! 听完何雨柱的计划,杨厂长喷出一口水: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杨厂长,您是不是忘了被天才支配的恐惧?何雨柱自信满满。 杨厂长请示完大领导后,告诉何雨柱:厂里原则上同意了。” 这个原则上同意让何雨柱有些头疼。 原则上同意这句话,很多人都耳熟能详。 说这话最多的,往往是机关单位或国企的领导们。 领导讲话总要留三分余地,其中的门道,明白人自然明白。 其实倒也不全是推诿塞责。 实际操作中变数太多,这么说既留了回旋余地,也能避免日后自相矛盾。 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直奔运输队。 见到迟主任,他直截了当:厂里批了。” 迟主任面不改色,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原以为厂里绝不会同意——一个厨子要搞连国家都没完全攻克的技术,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可偏偏就批了。 迟主任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得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厨子了。 这小子,说不定是厂里藏得最深的主儿。 迟主任半开玩笑地试探:一个掌勺的要去摆弄方向盘,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原想着厂里肯定不会同意,没想到你还真办成了。” 说着还绕着何雨柱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称奇。 能在领导位子上坐稳的都是人精,何雨柱哪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后世的经验告诉他,玩笑话往往藏着真心。 但装傻谁不会?何雨柱一脸愁苦:迟主任您想多了,厂里说的是原则上同意。 这话什么意思,您比我清楚。 不过是怕打击积极性,给个甜枣罢了。” 迟主任顿时释然。 就说嘛,这么离谱的事厂里怎么可能真答应。 他拍拍何雨柱肩膀表示鼓励,答应有报废车辆第一时间通知他。 何雨柱千恩万谢地告辞了。 手续办妥,何雨柱没多耽搁,转身去找刘光天。 远远就看见刘光天瘫在训练场边,两条胳膊软绵绵垂着,龇牙咧嘴活像条搁浅的鱼。 这副惨样本该让人心疼,何雨柱却差点笑出声。 刘光天太了解这位发小了,见他嘴角抽搐,立刻嚷道:柱子哥你还是人吗?我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笑! 被戳穿的何雨柱索性放声大笑。 笑够了,该办的正事还得办。 何雨柱搀着刘光天往医务室走。 一路上刘光天越想越憋屈。 成了运输队的笑话不说,那些人指指点点时居然还满脸堆笑。 更气人的是,柱子哥还凑过去跟他们搭话。 后来才知道,这帮人都有过相同遭遇。 刘光天这才明白柱子哥说过的话:人就是贱,看你遭罪非但不同情,反倒幸灾乐祸;更有甚者,巴不得你多受点罪。 午饭过后,何雨柱拎着饭盒去养猪场。 刚进门就看见一幕:二大爷慈眉善目地安慰着刘光天,刘光天则热情介绍着 ** 的种种妙处。 接着二大爷给了儿子一个拥抱,刘光天得热泪盈眶,用最的词汇表达谢意。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看得何雨柱也眼眶湿润。 见何雨柱来了,二大爷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儿子。 等何雨柱放好饭盒,二大爷突然一拍脑门——刚才光顾着演戏,忘了让儿子打饭。 琢磨半天终于想通:在外人面前丢脸,总比在儿子面前丢份强。 他一咬牙,自己拿着饭盒去了食堂。 按理说事情过去一周,工人们该淡忘了。 可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实在扎眼,走到哪都是焦点,连带着把一大爷也给恨上了。 但今天在食堂,面对众人指指点点,二大爷突然灵机一动:不如以后就留光头。 既然工人们印象深刻,领导肯定也记住了,说不定反而入了领导的眼。 古人说祸福相依,这么一想,二大爷心里美滋滋的。 他不再苦着脸,反而挤出笑容,吓得周围人以为他魔怔了。 下午,何雨柱在图书馆查完资料就去了运输队。 图纸虽然画好了,但要学的还很多。 他打算先吃透厂里现有车辆,再尝试改进。 小王忍不住问:何主任,您放着好好的主任不当,又是种菜又是养猪,现在又来折腾助力系统,图啥呢? 何雨柱笑笑:我这人就爱瞎琢磨。 正好厂里有条件,试试呗。”说完背着手望天: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这话把小王子震住了,顿时肃然起敬。 他终于明白为啥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主任,自己还是个小工人——思想境界差着档次呢。 那崇拜的眼神快把何雨柱闪瞎了。 表面风轻云淡,心里却直冒汗:本想装个样子,没想到收了个迷弟。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又多件事:每天巡视完就去运输队,哪辆车出问题就主动修理。 虽然没人信他能改进助力系统,但也没人说风凉话——肯钻研的人总会赢得尊重。 时间一长,大家反倒鼓励起何雨柱,对他的提问知无不言。 这些老司机的经验之谈,在何雨柱眼里都是无价之宝。 李主任,傻柱最近就忙这些。” 听完胖子汇报,李主任随口打发他走了。 等办公室门关上,李主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何雨柱不务正业,他乐见其成。 只要不威胁到自己地位,随他怎么折腾。 何雨柱最近捣鼓的东西越来越不着调——一个厨子居然研究起汽车助力系统,李主任觉得简直荒谬至极。 但他不仅不阻拦,反而暗中,因为他确信何雨柱肯定会栽跟头。 他甚至巴不得何雨柱闹出点乱子,等事情搞砸了,先降职再安抚,最后再找机会提拔,让何雨柱感恩戴德。 不过李主任也有顾虑:何雨柱会不会把养猪的正事给耽误了?据他所知,养猪场里里外外都是刘光天在操持。 这天,何雨柱照例去养猪场巡视,半路了李主任。 寒暄过后,李主任直奔主题:听说你最近总往运输队跑? 何雨柱心知肚明,却装糊涂:最近对汽车挺感兴趣。” 李主任先夸了几句,话锋一转:兴趣爱好可以,但要分清主次。 让工人们吃上肉才是重中之重。” 何雨柱明白了,这是来敲打他的。 估计是研究汽车助力系统的事传出去了,李主任怕影响养猪场的进度。 他干脆领着李主任去了养猪场。 二大爷一见领导,立刻屁颠屁颠迎上来,身上的臭味熏得李主任直往后躲。 看着二大爷狼狈跑去冲洗的背影,李主任暗自盘算:这人倒是个当枪使的好材料。 确认养猪场运转正常后,李主任临走前板着脸说:有困难可以直接找我,别总麻烦厂长。” 第77章 何雨柱顺杆 何雨柱顺杆爬:您一直最照顾我,养猪任务还没完成,哪敢再给您添麻烦。” 李主任心里舒坦,嘴上却说:你是我看重的苗子,以后有什么想法先跟我商量。” 何雨柱装出感激涕零的模样,李主任这才满意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1963年11月。 晚饭时,星星气鼓鼓地瞪着何雨柱:爸爸说话不算话! 原来何雨柱忘了答应给孩子找武术老师的事。 在娄晓娥的煽风 ** 下,星星搬来了聋老太太当救兵。 老太太拄着拐杖训道:当爹的就能不讲信用?是不是想学刘海中? 这句话戳中了何雨柱痛处:您可不能这么比,我要活成二大爷那样还不如... 老太太不理他,转头教星星:学会了吗?除了说他丑,还能这样打击他。” 星星恍然大悟:原来爸爸不仅丑,还不守信用! 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连刚回家的雨水也加入嘲笑行列。 何雨柱郁闷地发现:在这个家里,从老太太到孩子,确实就属他最不好看。 全家人笑作一团,何雨柱灰头土脸的样子,反倒让欢乐的气氛更浓了。 老太太目光里藏着几分揌揄,看得何雨柱浑身刺挠。 雨水昂着下巴,活像只斗胜的小公鸡。 星星笑得前仰后合,见何雨柱瞪眼,嗖地躲到老太太身后,还冲他吐舌头。 娄晓娥和老太太他不敢造次,可收拾两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何雨柱一个箭步窜上前,揪住雨水的辫子就往脑门上弹栗子。 哎哟!哥我错了!雨水立马告饶。 就这?何雨柱撇撇嘴松开手。 星星早缩成团钻进老太太臂弯里。 坐回椅子的何雨柱瞧见雨水还不服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雨水啊,他突然换上关切语气,在单位跟同事处得咋样? 雨水果然上当:大家都可喜欢我了,夸我单纯善良有气质...... 何雨柱嘴角一抽,时机到了。 他重重拍着妹妹肩膀:本以为上班能长点心眼,怎么反倒更憨了? 见雨水 ** ,他掰着指头解释:人家说你单纯是嫌你缺心眼,夸你有气质其实是说你长得普通...... 胡说!雨水急得跺脚。 那你咋拒绝追求者的? 暂时不想谈没考虑过......雨水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何雨柱假装虚心求教:这些是不是有啥潜台词? 笨死了!暂时不想就是你不配,没考虑过是让你死心......雨水突然卡壳,发现嫂子和老太太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瞅她。 再听哥哥嘴里嘟囔着家门不幸憨包妹妹,雨水终于炸毛:何雨柱你套路我! 娄晓娥刚要劝解,忽听咕——一声长鸣。 雨水盯着满桌饭菜天人交战三秒,抄起筷子就扒饭——天塌了也得先填饱肚子! 老太太逗着俩娃娃心满意足走了,小机灵鬼星星也溜之大吉。 第二天刘岚神秘兮兮凑过来:师傅,胖子老往李主任办公室钻。” 何雨柱琢磨半晌才回过味——敢情是安插的眼线!这李主任果然有两把刷子。 正盘算着,迎面撞见容光焕发的二大爷。 柱子!我想通了!二大爷兴奋得手舞足蹈,只要让领导记住我名字,升迁还不容易? 何雨柱绕着转了一圈,竖起大拇指:您可真是个大聪明! 二大爷乐得找不着北,何雨柱赶紧溜号。 养猪场里,秦淮茹笑盈盈迎上来:柱子,能卖我几张奶粉票吗? 找晓娥去。”何雨柱扭头就钻猪圈。 下午何雨柱蹲在学校胡同口,终于等到十二岁的李奎勇。 破败的胡同比大杂院还寒酸,少年瘦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李奎勇正跟小兄弟闲聊,忽然注意到一个大人朝自己走来。 起初他没在意,但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最近打架次数不少,该不会是哪个家长来算账了吧? 见何雨柱站在面前,李奎勇暗叫不好:果然是冲我来的。 您是哪个孩子的家长?小孩子打架,大人何必插手。” 何雨柱略感意外,转念一想,这孩子可能遇到过类似情况。 旁边的小兄弟也紧张起来,眼前这人身材魁梧,自己和奎勇肯定不是对手。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别以为您是大人我们就怕了! 小兄弟在《血色浪漫》里戏份不多,却是个悲剧人物,可惜做事欠考虑。 何雨柱想起他后来的结局,就是因为坏了规矩——打架用棍棒都行,偏偏要用刀捅人。 懂行的都知道,拳头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种小刀,往肚子上一捅一个准。 要不是当时李援朝喊了那句那是钟跃民,李奎勇恐怕也难逃厄运。 何雨柱没理会小兄弟,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李奎勇,直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才开口: 你就是李奎勇?听说你练过功夫? 见对方不像来找茬,李奎勇稍微放松了些,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老实回答: 功夫没练过,不过我从小练摔跤。” 面对十二岁的孩子,何雨柱也没心思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 我姓何,是何星亮的父亲。” 没想到真是对方父亲找上门来。 李奎勇和小兄弟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点点头。 两人心照不宣:能占便宜就占,占不到就跑。 他们的反应何雨柱都看在眼里,但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今天我不是来替星星出头的。” 是想请你帮个忙。” 李奎勇觉得这人有点奇怪。 自己打了他儿子,他不来算账也就罢了, 居然来找打他儿子的人帮忙,这是什么道理? 这人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李奎勇心里直打鼓。 赶紧规规矩矩地应道:何叔叔您说。” 我想请你教星星练摔跤。” 何雨柱这话让李奎勇更加确信这人脑子不正常。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刻却有点害怕——听说这种人犯起病来六亲不认。 眼前这位要是真动手,一拳就能把自己打趴下。 可又怕直接拒绝会惹恼对方,只得小声推辞: 叔叔,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哪会教别人啊。” 李奎勇这反应让小兄弟觉得奇怪,扯了扯他的袖子,凑到耳边小声说: 奎勇你怕啥,大不了挨顿打。” 这人这儿有问题。”李奎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正常。” 头脑简单的小兄弟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当爹的不帮儿子,还让儿子跟对头学摔跤,不是有病是什么。 两人的嘀咕何雨柱听得一清二楚。 他倒没生气,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看来的确有些反常。 李奎勇,不会让你白教。” 一只老母鸡当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开出了条件。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奎勇狐疑地看着他。 你要同意,现在我就带你去菜场买。” 这下李奎勇内心纠结起来。 家境贫寒的他早已懂事。 鸡蛋若能留给母亲补身体,或许她能好受些。 考虑再三,他终于咬牙答应。 接过母鸡,李奎勇还是没忍住: 叔叔,我能问问您为什么找我吗? 看您出手,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给您儿子找个师傅也不难吧? 何雨柱笑了笑: 星星和你打架之后,我打听过你。” 你年纪虽小,却很讲义气。” 正好你和我儿子年纪相仿,我觉得你们能成为朋友。” 李奎勇对星星印象其实不差。 那小子年纪不大,却很有京城孩子的气派。 那天他们要是群殴,自己肯定吃亏。 可星星拦住了,说什么说话要算话。 说好单挑就单挑,输了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虽然这么想,李奎勇还是有点顾虑: 可是叔叔,星星会答应吗? 我看他那天挺不服气的。” 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 奎勇,你知道怎样最痛快吗? 就是用从对手那儿学来的本事,反过来打败对手。” 叔叔,我现在能说后悔了吗...... 何雨柱指了指母鸡:看看你手里拿的什么。” 李奎勇作最后挣扎: 要是星星不答应,这鸡我可不退。” 何雨柱扬了扬拳头:那我就让他再尝尝爱的拳头。” 李奎勇后颈冒出几滴冷汗。 他突然有点同情星星了——难怪觉得那小子抗揍, 有这么个爹,能平安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到了李奎勇家,何雨柱向他父母说明了情况。 推让好一阵,他们才收下母鸡, 并再三嘱咐李奎勇要好好教星星。 晚上吃饭时, 何雨柱不怀好意地对星星说: 练武的师傅我给你找好了。” 周末就带你过去。” 星星高兴得直蹦。 但娄晓娥却察觉到异样。 她太了解何雨柱了,光看那笑容, 就知道他又在算计儿子。 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她决定晚上在床上再何雨柱。 傻柱,你是不是又坑星星了? 正在洗脚的何雨柱被娄晓娥吓了一跳。 你看出来了? 娄晓娥白他一眼:你一笑准没好事。” 嘿嘿,媳妇你跟着我越来越聪明了。” 何雨柱三下两下钻进被窝,笑嘻嘻地拍拍床铺。 今晚可得好好奖励我。” 娄晓娥端起架子:小何子,今晚赏你侍寝。” 缠绵直至天亮。 上班路上,何雨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少女与 ** ,究竟有何区别。 与你独处会害羞的是少女,与你独处会让你害羞的是 ** 。 何雨柱在厂里的那帮损友个个都是老手。 见他没精打采,便使劲调侃他。 柱子,年轻人得懂得节制啊。” 柱子,你是不是不太行? 保卫科的那几个尤其嘴损。 柱哥,你这身子骨可别累垮了,要不要兄弟们替你分担分担? 男人的面子不能丢,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 就你们这群弱鸡还敢跟我比? 轧钢厂谁不晓得我有个外号叫七次郎保卫科的人跟他混熟了,也跟着贫嘴:是是是,一宿七回,每回七下。”今儿就让你们开开眼!何雨柱说着抄起笑得最欢的小胡就要教训。 大伙儿并肩子上啊!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转眼间何雨柱就被按在了人堆里。 保卫科众人松开手,抱着胳膊看热闹。 何雨柱把心一横,夺过根棍子就扭起了秧歌,边扭边朝四周飞眼风,恶心得众人直犯干呕。 第78章 陈科长 陈科长捂着眼睛告饶:何爷快收了神通吧!何雨柱把棍子往地上一杵:服不服?四周响起一片讨饶声。”没一个禁打的。”他撇着嘴把棍子一扔。 陈科长觉得三天都吃不下饭了——那汉子扭腰摆胯的模样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招精神攻击着实管用,何雨柱正得意着,却发现厨房众人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杨师傅竖起大拇指:何主任,您是这个。”原来清早那出好戏已经传遍了全厂。 何雨柱顺着众人目光望去,正瞧见刘岚往门口溜。 师傅我还有事!刘岚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雨柱盯着桌上的《语录》灵机一动:让她抄三遍就饶了她。”马华刚想叫屈,就听师傅补了句:你也抄一遍,我要查笔迹的。”小徒弟苦着脸应了,这年头的师父比爹娘还威严。 妇联的大姐们拦着要他再演一段,好说歹说才脱身。 厂领导听说后倒不意外——他们早习惯这时不时抽风,反倒觉得这样的人才掀不起大风浪。 李主任听完汇报直撇嘴:我竟把这么个活宝当对手?说着不自觉跟着扭了两下,惊得赶紧去找相好验明正身。 于海棠在菜地堵住何雨柱:柱哥,我可算明白你这外号怎么来的了。”听完转述的领导评价,何雨柱恍然大悟——原来名在外反倒成了护身符。”你是专程来笑话我的?可不嘛!姑娘理直气壮,谁让你那徒弟老缠着我。”听说马华只是送送早饭聊聊天,何雨柱两手一摊:这我可管不着。” “要是他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影响到你,” “不用你开口,我第一个收拾他,让他去扫猪圈。” “可他只是正儿八经追你,我也管不着。” 于海棠虽然瞧不上马华,但被人追求的感觉倒是不赖。 至少证明自己有魅力。 不过她还是板着脸:“你就不能劝劝他?” “能劝我早劝了。” “搁六十年前,我早揍他了。” “可现在讲究自由恋爱,总不能跟政策唱反调吧?” 何雨柱低声嘟囔。 于海棠气得直咬牙,总算懂何雨水为啥总吐槽她哥气人。 好家伙,我堂堂厂花,到你嘴里就这么不值钱? 她可不是好惹的,直接戳破: “柱子哥,你存心的吧?” “哎哟,咋把实话说漏嘴了。” 何雨柱先装无辜,再装失忆,最后拍拍脑袋。 “刚谁在说话?哦对——” 他突然一拍大腿。 “得去猪场瞧瞧小猪崽!”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于海棠在原地瞪眼。 半晌,她才缓过神,喃喃道: “雨水能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小猪进栏满三个月了。 “光天,现在猪多重了?” 刘光天翻开记录本: “一号栏公猪50斤,母猪45斤;二号栏公猪45斤,母猪43斤。” 何雨柱皱眉盘算。 长得太慢了,进口猪喂饲料三个月就能宰。 难怪后来市场上都是洋猪。 本地猪养一年才150斤左右。 他琢磨着得找专家问问,或者下乡取取经。 “干得不错。” 拍了拍刘光天肩膀,何雨柱转身离开。 下午从图书馆查完资料,他直奔肉联厂。 王厂长见到他很意外: “哟,大忙人今天有空?” “王叔,想请您帮个忙。” 王厂长哈哈一笑:“老规矩,先喝酒再说!” “您定时间。” “周六晚上,正好我儿子回来,咱爷仨喝个痛快!” 敲定酒局,王厂长才问:“到底啥事?” “想请您引荐几位养猪专家。” “猪出问题了?” “不是,就是长得太慢。” 何雨柱比划着,“一年才百来斤,想改良改良。” 王厂长乐了:“你小子比总理还忙。” “前阵子雨水说你捣鼓汽车助力器,” “转头又研究起养猪了?” 何雨柱摊手:“厂里没坏车让我练手啊。” “那是!汽车金贵着呢,哪经得起你折腾。” “您不挖苦我浑身难受是吧?” 王厂长居然点头承认,气得何雨柱一顿输出。 最后被“客气” 地请出了办公室。 顺路去财务科看妹妹。 何雨水正和同事说笑,见到哥哥眼睛一亮: “哥你怎么来了?” “找王叔办事,顺道瞧瞧你。” 雨水撇嘴:“他又让你陪酒才答应吧?” 何雨柱故作惊讶:“变聪明了啊?” 被当众说笨,雨水龇牙 ** : “我本来就不傻!就你天天损我。” 见妹妹要炸毛,何雨柱赶紧哄。 趁人不注意,雨水偷偷比划个“三” 。 这馋猫!何雨柱无奈点头。 得逞的雨水立马拉着他“参观” 肉联厂。 两人一走,办公室炸开锅: “他们说的王叔是厂长吧?” “肯定啊,全厂就他酒瘾最大。” 雨水的师傅笃定道, “没想到雨水背景这么硬,平时藏得够深。” 郭主任敲敲桌子:“行了,少嚼舌根。” 雨水把哥哥拽到屠宰间,指着块肉撒娇: “哥,晚上做红烧肉呗?这儿买肉不用票!” 何雨柱嗤笑:“跟我显摆这个?” 雨水这才想起——哥哥可是领导家的座上宾,啥稀罕物没见过。 她讪笑着拽哥哥胳膊:“买嘛买嘛~” “这招早不管用了。” “咦~哥你起鸡皮疙瘩了吧?” 何雨柱一哆嗦:“买买买!” 炖肉时,一大爷来换票。 “柱子,喝两盅?” “您留着量吧,我家今晚闹腾。” 一大爷摆摆手, “票我找晓娥拿。” 刚安顿好,何雨水的声音就飘进来: “哥!给我留肉没?” 何雨柱瞪眼:“少得了你?” “快去接老太太,肉炖得可烂乎。” 老太太进门就抽鼻子: “乖孙做啥呢?香得我走不动道。” “红烧肉,专挑肥的炖,您牙口也能吃。” 哄睡孩子后,娄晓娥好奇道: “一大爷换奶粉票给谁啊?” 何雨柱弹她脑门:“刚夸你聪明又犯傻——” “除了隔壁贾家还能有谁?” 娄晓娥轻哼一声:“他对贾家倒是挺上心。” “一大爷还指望他家养老呢。” “我看悬。” 娄晓娥满脸不屑。 “怎么说?” 听完娄晓娥的分析,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 秦淮茹常带着小当和槐花来蹭午饭。 起初娄晓娥还笑脸相迎。 渐渐地,她发现小当就是个白眼狼。 不但不懂感恩,还总说这是应该的。 何雨柱对此并不意外。 棒梗和槐花是后来才变坏的。 小当却是骨子里就自私自利。 当年交学费,棒梗多要钱买鞭炮。 分鞭炮时,槐花还知道道谢,小当却说:哥哥对妹妹好是天经地义! 如今三十多岁还啃老,整天嫌这嫌那。 “傻娥,你以为一大爷真指望棒梗?” “他是看中了秦淮茹。” 何雨柱细细解释其中缘由。 “你们算计得真精。” 何雨柱挑眉:“我这不是怕一大爷赖上咱们嘛。” “那老狐狸精着呢,沾上就甩不掉。” 娄晓娥懒得再说,拉着何雨柱商量生孩子的事。 转眼周六。 何雨柱带着星星去李奎勇家。 星星兴高采烈,幻想自己学成后的威风样。 见到院里练功的李奎勇,星星指着说: “爸,就是那人。” 何雨柱捋着下巴:“我儿有眼光。” “啥意思?” 星星一脸懵。 “他就是我给你找的师父。” 星星瞬间呆住。 “爸,上次打我的就是他。” 何雨柱反问:“还记仇?” 星星摇头:“输就输,是我技不如人。” “好样的!” 何雨柱摸摸他脑袋: “不过也要分人。” “记住爸的话,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还回去。” 虽然被夸很开心,星星还是不想拜师。 何雨柱指着李奎勇:“想不想打败他?” “想!” 星星斩钉截铁。 “用他教的功夫打败他,岂不更痛快?” 见星星犹豫,何雨柱激将: “该不会是怕了吧?” 星星立马急了: “谁怕了!要不是他年纪大,我未必会输!” “爸你回吧,我这就学。” “过阵子一定打赢他。” 何雨柱与他击拳:“爸等你好消息。” 临走时,何雨柱给星星钱和粮票, 说是午饭钱。 其实他另有深意。 星星从没像上次那样丧失斗志。 被李奎勇轻松击败,似乎留下了心结。 何雨柱此举正是要帮儿子克服恐惧。 回到家,何雨柱只顾逗媛媛,冷落了俊俊。 娄晓娥直翻白眼。 “照你这么宠,媛媛非成混世魔王不可。” “那也比受气包强。” 何雨柱的歪理让娄晓娥无语。 “女孩要温婉贤淑...” 娄晓娥絮叨着,何雨柱突然摸向她胸口。 “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娄晓娥拍开他的手。 “别闹,都要漏了。” 何雨柱坏笑:“有我呢,浪费不了。” 娄晓娥瞪眼:“这是浪费的事吗?” “老不羞,” “还好意思跟孩子抢食。” 何雨柱嘀咕:“谁让你产量过剩,我这是节约。” 娄晓娥怒吼:“滚出去!” 从厕所出来的何雨柱很郁闷。 被骂无所谓,但这四合院真是藏不住事。 短短几步路,就被好几人调侃。 何雨柱暗想,街道发的防特手册没白给。 无处可去的他,只好找三大爷下棋。 中午,何雨柱买了只鸡, 准备做顿好的哄媳妇。 果然,娄晓娥很快消气。 晚饭后,何雨柱提着酒和鸡蛋去王厂长家。 李婶一见他就打趣: 第79章 柱子可算来了老王天 “柱子可算来了,老王天天念叨你。” “怕是想你想得睡不着。” “婶子说笑了,王叔离了您才睡不着呢。” 李婶心里乐开花,嘴上却说: “他也就饿肚子时能想起我。” 正说着,王厂长在屋里喊: “柱子磨蹭啥呢?” 屋里酒菜已备齐。 看着满桌酒瓶,何雨柱苦笑: “这是不让我回家了?” 王厂长豪迈道: “床都给你铺好了,” “今晚咱爷仨不醉不归!” 最终没能如愿。 回家后,娄晓娥把何雨柱赶到星星屋里。 星星虽不情愿,但架不住美食 ** 。 半夜却后悔了——何雨柱的酒气熏得他睡不着。 星星自扇耳光:“让你贪嘴!让你贪嘴!” 早上,何雨柱看见顶着黑眼圈的星星幽怨地瞪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塞给星星五毛钱:“补偿你的。” 洗漱时,何雨柱暗下决心要戒酒。 两天后,何雨柱做饭时,雨水递来一张纸条。 哥,王叔让我转交这个给你。” 王叔办事就是利索。”何雨柱顺手接过纸条。 刚把孩子们哄睡着,隔壁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争吵声就传了过来。 仔细一听,似乎还夹杂着一大爷的声音。 何雨柱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吵闹声硬是把孩子们惊醒了。 听着两个娃娃哇哇大哭,他气冲冲跑到贾家门口吼道: 深更半夜闹什么?孩子刚睡着就被你们吵醒了! 这一嗓子让现场瞬间安静。 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傻柱,我管教自家媳妇,轮得到你插手? 何雨柱眉头紧锁:你爱怎么闹腾都行,但别影响我家孩子休息。” 要么回屋吵,要么找管事大爷评理。 再闹别怪我不讲情面。” 见何雨柱眼神凌厉,贾张氏顿时蔫了,扭头就往后院跑。 没过多久,就有人来通知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直接以哄孩子为由推脱了。 等娄晓娥好不容易又把孩子哄睡,何雨水突然来敲门。 何雨柱不情不愿地开门。 哥、嫂子,你们没去开会太遗憾了!雨水一进门就手舞足蹈。 嘘——娄晓娥连忙指指婴儿床。 雨水赶紧捂住嘴,轻手轻脚地坐下。 能有什么新鲜事,不就是一大爷和秦淮茹那档子事么。” 哥你太神了!雨水瞪大眼睛。 在娄晓娥催促下,雨水道出详情: 一大爷在拉扯时竟亲到了贾张氏。 原来贾张氏从窗口看见一大爷给秦淮茹送奶粉,两人推来让去的样子让她起了疑心。 贾张氏对秦淮茹向来双标: 既要抬高自己,又要打压儿媳。 自从棒梗认了一大爷当干亲,她就觉得一大爷对秦淮茹过分关照。 何雨柱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怕吵醒孩子,真想放声大笑。 娄晓娥和雨水也是强忍笑意。 等雨水走后,娄晓娥问起那个全院都在议论的问题: 为什么一大爷总在晚上给秦淮茹送东西? 何雨柱含糊其辞: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气得娄晓娥直掐他。 有人说一大爷是为了避嫌,毕竟院里还有其他困难户。 更多人则认为两人关系暧昧。 剧中两个细节很耐人寻味: 一是二大爷撞见一大爷给秦淮茹送白面后,一大爷就主动让位; 二是贾张氏那句易中海对你好是有目的的,后来她真没吃那些白面馒头。 过了几日,何雨柱趁着休息日拜访了李教授。 这位王厂长介绍的专家果然名不虚传。 教授,关于改良黑猪品种,您有什么建议? 李教授沉思道:目前最可行的是配种改良。” 我在英国见过一种约克夏猪,半年就能长到二三百公斤。” 虽然这种猪74年才引进国内,但启发了何雨柱:可以用野猪配种。 李教授听完眼前一亮:这主意妙!确实有过家猪带回野猪崽的实例。” 说着就埋头记笔记,完全忘了何雨柱的存在。 回程路上,何雨柱盘算着去乡下找野猪崽。 转眼到了十二月。 何雨柱正教刘光天开车时,小王带来好消息: 队里有两辆旧车要报废,迟主任已经帮他留着了。 当晚酒桌上,迟主任神秘兮兮地问:你和李主任什么关系? 要说关系,就是他特别爱吃我做的菜。”何雨柱笑道。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一有空就往运输队跑。 虽然进展缓慢,但到64年2月初,他居然真改装成功一辆车。 整个运输队都轰动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厨子真能捣鼓出名堂。 杨厂长和李主任等人情绪高涨,可何雨柱却给他们浇了盆凉水,表示这只是偶然所得,离真正成功还有距离。 尽管如此,众人并未气馁,反而纷纷鼓励何雨柱再接再厉。 杨厂长他们是真心实意地高兴,而李主任那帮人则盘算着如何从中捞取更多好处。 春节临近,何雨柱迎来了一年中最忙碌的时段,改良实验的事只能暂且搁置。 俊俊和媛媛已经能咿咿呀呀地发声了,何雨柱一有空就喜欢逗他们玩,偶尔听到一声含糊的“爸爸” ,都能让他乐呵半天。 这个寒假,星星彻底玩疯了。 说来也怪,一般孩子会因为父母的忽视而不满,可星星却恰恰相反,巴不得爸妈别管他,整天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为此没少挨娄晓娥的揍,但第二天依旧我行我素。 今年的春节和往年一样,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不是走亲访友,就是在厂里加班,最后干脆睡在了星星的房间,逼得星星只能跑去老太太那儿避难。 由于家里添了双胞胎,何雨柱婉拒了一大爷的邀请,选择和老太太一起过年。 转眼到了五月。 何雨柱来到养猪场,见刘光天笑得一脸古怪,走近猪圈一看,原来是公猪正在“叠罗汉” 。 “光天,你可真够丢人的,连猪都知道找乐子,就你还单着。” 一提这事,刘光天就来气:“还不是柱子哥你害的!说好给我介绍漂亮姑娘呢?过年时我可是推了好几个媒人。”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但他脑子转得快,一本正经道:“你的任务不是还没完成吗?等母猪顺利生产,保证给你安排。” “不用了柱子哥,我已经有目标了。” 何雨柱来了兴趣:“谁啊?” 刘光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 何雨柱踹了他一脚:“磨叽啥呢?有话直说!” 刘光天终于鼓起勇气,大声道:“柱子哥,我看上于海棠了!” 何雨柱挑眉:“喜欢就去追啊。” “可听说马华正在追她……” “按辈分,咱好歹是他师叔。” “所以……所以……” 何雨柱明白了,刘光天还挺讲究规矩。 他拍拍刘光天的肩:“放心去追吧,她看不上马华的。” ——当然也看不上你。 这话何雨柱没说出口。 原剧情里,二大爷曾想撮合刘光天和于海棠,但于海棠明确表示没兴趣。 若不是秦淮茹搅局,许大茂早就得手了。 说到底还是许大茂自己不争气,那晚于海棠话都挑明了,可惜他没把握住机会。 刘光天一脸震惊:“柱子哥,你……” 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笑意,他瞬间懂了。 沉默片刻后,他无奈道:“柱子哥,你可真行,拿于海棠来历练马华。” 何雨柱收起笑容,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和刘岚劝过马华好几次,结果你也看到了。” 刘光天刚要开口,就被何雨柱打断:“不过这样也好,只要马华过了这关,就能脱胎换骨。 毕竟,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催化剂。” “那要是他过不了呢?” 何雨柱没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明明温和,刘光天却忍不住后退两步,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默默替马华捏了把汗。 “柱子哥,要是我也过不了关呢?” 刘光天试探地问。 何雨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来说,母猪头胎能生六到十头小猪。 两头的话,至少十五只。 要是全靠一个人照顾,怕是得忙成陀螺。” 小心思被戳穿,刘光天干笑两声:“柱子哥,我肯定不会的。” “嗯,我相信你。 追姑娘的前提,你心里有数就行。” “轻重缓急,我分得清。” 刘光天随口应道,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光天的成长出乎他的意料。 或许是因为从小吃苦,他更懂得珍惜现在的生活。 从爹不疼娘不爱、院里没人搭理,到如今人人笑脸相迎,这些变化刘光天都记在心里。 尤其是父母态度的转变,让他更加坚定。 这些年受何雨柱影响,刘光天也读了些书,渐渐悟出一个道理:普通人想改变命运,除了自身努力,最重要的是遇到贵人。 而何雨柱,就是他的贵人。 因此,他打定主意要一直跟着何雨柱。 回到厨房,何雨柱静静盯着马华,盯得他心里发毛。 “师傅,您别这么看我,我慌……” “要是我做错了,您直接罚我。” “傻小子,我这是同情你。” 马华一头雾水,直到第二天才知道自己多了个情敌,更无奈的是,对方按辈分还是他师叔。 回到厨房,马华幽怨地看向何雨柱。 “别这么看我,又不是我怂恿的。” “你是我徒弟,他是我弟弟,我总得公平对待。” 一听有八卦,刘岚立刻凑了过来。 何雨柱瞪她一眼:“活儿干完了?又想抄语录了?” 听到“语录” 二字,刘岚一哆嗦,赶紧抓起一棵白菜:“师傅,我来拿菜的。” 厨房众人默默流下一滴冷汗。 “马华,今天你的活儿交给刘岚。” “你在边上盯着,她要是敢偷懒,就让她抄语录。” 何雨柱说完,转身去了运输队。 “师姐,您看。” 马华笑嘻嘻地放下手里的活儿。 第80章 刘岚 刘岚拧住他的耳朵:“没良心的,白疼你了!” 马华眨眨眼:“刘姐,要不您帮我抄语录?等您忙完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您,还想听听您的意见。” 早上的事肯定瞒不住,马华知道刘岚最爱八卦,索性顺水推舟。 刘岚爽快地应下了何雨柱的条件。 听说母猪要生产,何雨柱特意从图书馆借了《母猪的产前与产后护理》给刘光天。 这段时间他都在运输队忙着改进车辆,到七月初已经完成了十五辆的改装。 这天何雨柱正在运输队指导工作,小王匆匆跑来:柱子哥,厂长让你马上去办公室。”何雨柱以为出了事,急忙赶去。 杨厂长神情凝重:有个重要任务,10号要往西北运送特殊钢材,你得跟着去。” 本来没你的事,杨厂长解释道,但你改装了那些车,出了问题得靠你修。”听到二字,何雨柱立刻明白了任务的重要性。 今年他刚有了女儿小邱,能为国家出力让他很激动。 您放心,我绝不耽误事。”何雨柱保证道。 杨厂长叮嘱:记住你的身份是维修员,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又交代他三天内提交工具清单,接下来要练习射击和检查车辆。 第二天厂里明显加强了安保。 何雨柱告诉刘岚厨房暂时由她负责。 他仔细核算后提交了清单。 第三天,陈科长带他去了靶场库房,里面竟是个小型 ** 库,连火箭炮都有。 这是63年最新款的107火箭炮,陈科长介绍道,暂时存放在我们这儿。”何雨柱惊讶地问:不是应该先装备部队吗?陈科长也不清楚详情。 领到驳壳枪时,何雨柱有些失望。 第一次射击时他学着电影里的动作,结果 ** 不知飞哪儿去了。 陈科长笑弯了腰:电影看多了吧?在指导下,何雨柱很快掌握了射击技巧,连陈科长都夸他是天才。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接触了多种枪械。 9号这天,他检查完车辆后回家接岳母。 妻子娄晓娥再三确认行程:要去一个月?何雨柱搂着她低声道:今晚给你做好吃的,咱们决战到天亮。”娄晓娥红着脸掐他:小声点! 当晚何雨柱做了一桌好菜, ** 妹雨水和星星馋得直咽口水。 两个小家伙在饭桌旁嬉闹,氛围顿时活跃起来。 次日清晨,何雨柱扶着酸痛的腰走出家门。 临行前,他蹲下身揉了揉俊俊和媛媛的脑袋,听着兄妹俩脆生生地喊;转头又对着星星晃了晃皮带,警告这小子别趁自己不在惹事,否则回来非得让他尝尝空中飞人的滋味。 在家人依依不舍的目送下,他匆匆赶往轧钢厂。 运输科迟主任早已在厂门口等候。 见到何雨柱便迎上来:柱子,新车队就交给你了。” 您可别拿我开涮,何雨柱连连摆手,我现在就是个修车工,顶多临时客串司机。” 迟主任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原本还担心这个刺头会瞎指挥。 装货完毕,迟主任带着全体队员做了最后一次车况检查。 随着哨声响起,车队如长龙般驶出厂区。 谁都没注意到,几辆卡车正悄然尾随其后。 驶出四九城时,何雨柱还兴奋地扒着车窗张望。 来这世界十一年,他最远只到过郊区公社,满心想着终于能见识祖国山河。 可惜这份新鲜感很快被颠簸的土路碾得粉碎——老式卡车的钢板座椅配上坑洼路面,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要错位。 柱子你这身子骨不行啊,迟主任叼着烟调侃,往后半个月可都得在车上过。” 何雨柱哪肯认输,当即梗着脖子回怼:全厂谁不知道我金枪不倒小郎君等解释完这个荤绰号,逗得迟主任笑呛了烟。 两人插科打诨间,何雨柱突然正色道:主任放心,我这人适应能力强,您看现在不就习惯了吗? 迟主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得更欢了。 何雨柱暗骂这老狐狸装都不装,气得捏紧拳头,心想不是尊老爱幼的传统拦着,非得让这老头尝尝还我漂漂拳。 当车身摇晃变成习惯节奏,何雨柱重新沉醉于窗外的水墨山水。 未被工业污染的天空下,白天看云卷云舒,夜晚枕蛙声入眠,这体验让他萌生个念头:等改开后定要环游中国。 可转念想到那些年的车匪路霸,又默默打消了主意。 全体警戒!迟主任的暴喝打断他的思绪。 何雨柱掏枪时恨不得抽自己嘴巴——这乌鸦嘴! 枪响过后才知是虚惊一场。 原来是个下乡放映员被地痞盯上,幸亏遇上车队。 看着那几个跪地求饶的混混,何雨柱突然想起许大茂——这小子能在城里放电影真是祖坟冒青烟,否则说不定哪天就上了失踪名单。 历经半月颠簸,车队终于驶入草原。 何雨柱望着天地交接处吟出风吹草低见牛羊,顿觉胸中块垒尽消。 难怪后世老友总说要看海观漠,这种辽阔确实能撑大男人的心胸。 草原上的夜晚不再沉闷。 篝火旁歌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却独自翻烤着野味。 这是运输队的传统福利——沿途猎些山鸡野兔打牙祭。 迟主任每次 ** 前都要众人背诵不杀孕兽,不伤幼崽的规矩,让何雨柱莫名想起后世那些顶风作案的偷猎者。 记住,遇见狼群驱赶就行。”迟主任的警告格外严肃。 原来草原狼才是这里的无冕之王,那些关于狼群复仇的传说听得何雨柱后背发凉。 他突然嗤笑出声——前世刚工作时,公司天天鼓吹的狼性文化可没教员工团结,倒是让老板的亲戚们吃得脑满肠肥。 何雨柱一边翻动烤肉,一边随口说道:国内现在流行的是狼狗文化。” 烤肉的香气很快飘散开来,吸引了车队众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围拢过来,小王擦了擦嘴角,笑着说:何主任,没想到您还有这手艺。” 随便烤烤而已,何雨柱略带遗憾地说,早知道路上能烤肉,就该带上我特制的调料,那才叫一个香。” 还能更香?众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迟主任笑呵呵地走过来:柱子,咱们运输队待你可不错啊。” 看着迟主任的笑容,何雨柱心里警铃大作:您有事直说,能办的我一定办。” 想跟你买些烤肉调料,迟主任解释道,我们跑长途时经常打些野味改善伙食。” 何雨柱爽快地摆手:不用买,回头我送你们一些。” 那可不行,迟主任摇头,队里用量大,要是效果好,我们得长期采购。” 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那国家不仅要管我吃喝,还得送我副银镯子。” 迟主任这才意识到不妥,歉意地笑了笑。 片刻后提议:要不我让厂里开个证明? 不用那么麻烦,何雨柱灵机一动,我把清单给您,你们采购原料,我来调配。 就当感谢大家这些日子的照顾。” 他暗自盘算:这是个树立口碑的好机会。 既能让大伙念他的好,日后组建车队也方便。 这个提议赢得一片称赞。 迟主任欣慰地想:傻柱虽然有时犯糊涂,但为人确实不错。 两小时后,众人都吃完了烤肉,只剩何雨柱和迟主任。 看着迟主任饿虎扑食的样子,何雨柱不禁感慨:这真是干部最清廉的年代了。 柱子,你这手艺绝了!迟主任边吃边夸。 收拾完毕,何雨柱仰望星空,憋了半天只说出句:草原的天空真美。”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狼嚎。 何雨柱爬上卡车查看,发现只有一匹孤狼。 迟主任却判断这是狼群的侦察兵,很快会有更多狼出现。 果然,狼群很快集结,采用轮番战术围猎。 就在何雨柱以为它们要离开时,狼群却转向营地袭来。 鸣枪示警!迟主任沉着指挥。 枪声让狼群停下脚步。 狼王派出两匹狼试探,车队立即加大篝火,冲天的火光终于逼退了狼群。 它们真走了吗?何雨柱小声问迟主任,听说狼很狡猾。” 迟主任拍拍他的肩:放心,都安排好了。 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 迟主任处理危机时的老练让何雨柱暗自佩服。 这一切仿佛早已融入他的血脉,成为本能。 何雨柱想着想着,突然问道: 迟主任,您对草原很熟? 迟主任爽朗一笑:我当兵半辈子都在这里。” 这儿算是我第二个家。”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人在熟悉的地方,总会不经意展现真实的一面。 此刻的迟主任显得格外健谈。 回忆过后,他四下张望,神秘地凑近何雨柱耳边: 柱子,完事后带你去见见世面。” 见何雨柱等着下文,他却笑而不语。 何雨柱以为狼群又来了,立刻警觉起来。 抬头却发现迟主任已经走远。 听到动静的迟主任回头,脸上挂着促狭的笑。 那表情活像村里见到心上人的狗。 何雨柱突然醒悟:莫非迟主任在这儿有相好? 他不禁为自己的机灵暗自得意。 劳累一天,刚躺下他就沉沉睡去。 朦胧中似乎听到两声枪响,又以为是幻觉。 直到早餐时才得知,昨夜狼群果然又来试探。 三次未果后,狼群终于彻底退去。 何雨柱不禁感叹:不愧是生存了四千万年的猎手。 若不是人类这个天敌,狼族或许真能永远存续。 这趟旅程让何雨柱大开眼界。 他深刻体会到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的道理。 暗下决心以后要多跟运输队出行, 既能见识各地风土人情,又能结交四方朋友。 数日后,车队在沙漠边缘的村庄被拦下。 村口设有武装哨卡,何雨柱这才知道到了目的地。 经过严格检查,他们被带到一处场地等候。 工作人员严厉警告:不得随意走动。 场地上停着各地来的车队。 不久后接货人到来,迟主任核对清单后开始卸货。 双方反复清点确认,队长盖章签字完成交接。 何雨柱略感遗憾不能亲自送嫁妆到邱家, 但也理解那里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 交接时,何雨柱看到一个酷似叔公的人, 顿时眼眶发热。 第81章 叔公晚年饱受病痛折磨 叔公晚年饱受病痛折磨, 直到去世后家人才知道他是蘑菇原料矿工, 承受了数十年辐射却从不抱怨。 这次偶遇让何雨柱再次被老一辈的奉献精神震撼。 他决心也要做些什么, 从自己擅长的饮食领域开始改变。 返程时车队轻松许多。 何雨柱发现路线不对:迟主任,这不是来时的路啊? 不是说带你去见世面吗? 何雨柱脱口而出:您会相好带 ** 什么? 车内顿时哄堂大笑。 迟主任涨红了脸吼道:哪来的相好!是去见战友! 顺便给大伙谋点福利! 何雨柱缩着脖子嘀咕:谁让您那晚笑得像 ** 的狗... 这话引得笑声更大了,车子都跟着摇晃起来。 后面车队通过对讲机询问情况, 司机小王不顾迟主任瞪眼,把事情说了一遍。 对讲机里立刻爆发出阵阵大笑。 迟主任觉得颜面尽失,懊恼不已。 何雨柱却纳闷:迟主任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悄悄对小王说:回去得带迟主任检查下脑子。” 正好过来借火的迟主任听到这话差点气晕。 要是能发帖,迟主任真想问: 被自己眼中的傻子说脑子有问题是什么体验? 何雨柱斜睨着他: 除了咱厂里人和领导, 多出来的羊奶优先分给困难的工友, 剩下的奖励给干活卖力的。 我还能拿羊奶给大家做好吃的。 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迟主任总算点头: 柱子,你这脑瓜子转得还挺快。” 何雨柱眯着眼睛凑近: 您刚才说啥?晚上整两盅? 迟主任后背一凉—— 昨晚他可是领教过何雨柱的海量,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连忙摆手告饶。 何雨柱提议养奶山羊,其实藏着小心思。 这年头牛奶奶粉都是紧俏货, 普通人家连白面都难买,更别说奶粉了。 这种山羊产奶多但不易存放, 他琢磨着跟巴雅尔家学做奶豆腐、奶酪, 再试试自制羊奶粉, 也算为将来铺路。 吃午饭时,宾塔和吉仁泰像两个十万个为什么, 围着何雨柱问东问西。 好在他们汉语流利,交流起来很方便。 何雨柱绘声绘色讲着四九城的趣事, 听得兄弟俩眼睛发亮,直嚷着要去见识。 可当他说城里人日子还没他们好过时, 哥俩满脸不信。 直到巴雅尔也这么说,他们才将信将疑。 不过何雨柱从他们眼神里看出—— 俩小子觉得父亲在唬人, 怕他们偷跑去城里。 何雨柱纳闷道: 宾塔、吉仁泰,你们头回跟外人打交道? 兄弟俩齐齐点头。 巴雅尔看出他的疑惑,叹气道: 柱子兄弟,前些年光活着就够难了, 哪还有余力搞交易。 草原上也... 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何雨柱见气氛凝重,赶紧岔开话题: 巴雅尔大叔,听说你们起名有讲究? 巴雅尔感激地看他一眼, 兴致勃勃解释起来: 我们男人取名,要么看习俗长辈的期盼, 要么按出生时长辈岁数、威猛的野兽,或是自然万物。” 他指着自己和儿子们: 巴雅尔意思是,宾塔和吉仁泰就是和。” 接着说起女孩取名: 姑娘家常取星星、花草、珠宝的名字, 比如其其格,就是花儿的意思。”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嘹亮歌声。 巴雅尔一拍大腿:光顾唠嗑,差点忘了带你们看表演! 何雨柱赶到时,场地早围得水泄不通。 歌声刚落,热情的牧民就拽着队员们跳舞。 除了迟主任,其他人都扭扭捏捏。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冲进去就手舞足蹈。 他那怪模怪样的舞姿,惹得队员们直笑话。 有本事你们来!他一句话怼得众人哑口无言。 都是雏儿。”他撇撇嘴,自顾自跳得更欢。 后来干脆秀起前世学的舞步, 蒙古族兄弟们乐坏了,围着他叽叽喳喳。 接着是赛马摔跤射箭比赛, 何雨柱样样都掺和。 凭着学得快加上身板结实,每项都拿了好名次。 周围喝彩声不断,不少人惋惜他没生在草原。 巴雅尔后来偷偷告诉他,要不是知道他成家了,好多姑娘想留他当女婿。 何雨柱装模作样叹气, 那欠揍样惹得队员们一拥而上要他。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转眼天就黑了。 终于盼来何雨柱最期待的篝火晚会。 以前单位组织的篝火晚会简直糊弄人—— 铁皮桶里插几根柴火,火苗还没灶台旺。 草原上这个传统可追溯到远古时代, 人们发现火能烤肉驱兽,渐渐有了崇拜。 后来丰收时就围着火堆跳舞庆祝, 慢慢演变成现在的篝火晚会。 天刚擦黑,何雨柱就蹿到现场。 他跟牧民们一起搭木架垒柴堆, 下午的出色表现让他赢得尊重, 不一会儿脖子上就挂满雪白哈达,马奶酒也喝了不少。 这时个小伙子递来火把,经巴雅尔翻译才知是让他 ** 。 篝火燃起的瞬间,马头琴声悠然响起。 盛装的姑娘们唱着悠扬的长调,小伙子们拉着队员围火跳舞。 跳累的何雨柱刚找地方歇脚, 其其格就带着姐妹们来敬酒。 今晚他彻底放开了,来者不拒像尊门神。 一轮喝完面不改色,赢得姑娘们阵阵欢呼。 这场面吸引来越来越多人, 好好的晚会硬被何雨柱搞成拼酒大赛。 起初喝的马奶酒度数不高, 他觉得不过瘾,嚷嚷要换白酒。 现场静了一瞬,几个不服输的小伙子站出来挑战。 用的是1952年建的河套老窖, 这一晚,草原上又多了个传说。 既然要比拼酒量,就不能采用车轮战术。 挑战者们围着桌子坐下,开始一杯接一杯地较量起来。 敢来应战的果然都有两把刷子,一斤白酒下肚,竟没有一个人倒下。 何雨柱见形势不妙,便搬出了家乡的喝酒规矩:开场先同饮三杯。 他还挺讲究,喝完后让大家吃点菜缓缓。 接着他举杯说道初次见面,要喝个认识酒;又说下午已经见过面,再喝个加深酒;最后感慨天南地北不知何时再见,还得喝个感情酒。 每种酒都要喝两杯,寓意好事成双。 这一套下来就是九杯,当场放倒了好几个,剩下的也都脸色发白。 何雨柱见状自言自语: “这才哪儿到哪儿,后面还有‘治一圈’‘敬酒’‘门前盅’呢。” 其其格问他是什么意思,等翻译给其他人听后,一群人赶紧自罚一杯,举手投降。 此时的何雨柱,最想学的就是小钢子那一声豪迈的喊话: “还有谁!” “我在老莫学西餐时的一位师傅,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了。” “正打算用虎骨酒和他做交易呢。” 迟主任可是亲身体验过虎骨酒的效力。 “柱子那东西确实不错,所以……” 迟主任话还没说完,就见何雨柱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立刻改口:“所以黑心柱你得再黑一点才行。” “迟主任我果然没看走眼,你也是个黑心兔子。” 迟主任笑着回敬:“彼此彼此。” “对了迟主任,晚上我可能没法跟你们一起了。” “我和叶夫根尼约好了晚上喝点酒、叙叙旧。” 迟主任一脸遗憾: “那柱子你这趟可算白来了,最精彩的部分你怕是赶不上了。” 何雨柱这才明白他说的“长见识” 指的是什么。 于是他压低声音问:“你们晚上是要去骑白马?” 被说中心事,迟主任脸一红,却仍嘴硬: “柱子你可别瞎说。” 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马我又不是没骑过。” 迟主任纳闷了:“柱子你好像没出过国吧?” “就我给毛子做饭那几年,你懂的。” 何雨柱随口胡诌。 迟主任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老大哥来厂里支援,因为吃不惯中餐,厂里特地派何雨柱去老莫学的西餐。 “柱子你真行啊,支援都支到床上去了。” 迟主任用手肘捅了捅他: “感觉怎么样?” 何雨柱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可说,不可说。” “**,看我的手势。” 迟主任竖起的中指,让何雨柱觉得格外刺眼。 坏了,保卫科、运输队、厨房、菜地的人全都学会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全轧钢厂都得传开。 他只能在心里默念:罪过罪过。 交易完成后,约好第二天碰面的时间地点,何雨柱就准备离开。 “柱子你等等。” 迟主任叫住何雨柱,却欲言又止,眼睛一会儿瞟向他手里的酒,一会儿看看他本人。 何雨柱哪会不明白,一边调侃一边递过去一小瓶:“您老可悠着点儿。” 迟主任没好气地接过酒,顺便送上一句:“滚。” 何雨柱礼貌(带着调侃)地挥手:“拜拜了您哪。” 遇到多年未见的好友,又拿到了满意的礼物,叶夫根尼心情大好,表示晚上要亲自下厨,做一顿正宗的毛国大餐招待何雨柱。 说是大餐,其实就是毛国家常菜。 主食是酸甜味的黑面包,配上冷盘和酸黄瓜,肉类有红烧牛肉和烤羊排,最后还有一道酸甜口的汤。 知道何雨柱爱吃辣,叶夫根尼贴心地给他准备了辣椒酱。 最后他又拿出两瓶伏特加。 第82章 何我们少喝点晚 “何,我们少喝点,晚上还有节目。”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一瓶伏特加还算少?你们毛子是不是对“少喝点” 有什么误解。 吃饱喝足,叶夫根尼领着何雨柱左拐右拐,来到一间像酒吧的地方。 进门之前,叶夫根尼朝何雨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今晚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热情如火。” 说完便推门走了进去。 他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去就不停有人跟他打招呼。 看到他身后的何雨柱,立刻有人笑着调侃: “叶夫根尼,你又带坏一位朋友了。” 接着那人热情地对何雨柱说:“欢迎你,我的朋友。” “今晚你会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何雨柱客气地道了谢。 两人找位置坐下后,何雨柱先开口: “叶夫根尼,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叶夫根尼挠了挠头——喝酒时光顾着吹牛了,现在真要他帮忙推销虎骨酒,他可是一头雾水。 “就知道你靠不住……” 何雨柱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叶夫根尼一脸难以置信: “何,你确定这酒效果真有那么好?” “要是到时候出丑了,我可保不住你。 我们这儿最讨厌说谎的人。” 何雨柱丝毫不慌,开始吹嘘起来,反正怎么夸张怎么说: “那当然,这酒我用四十九种中草药秘制,还窖藏了三年。” “而且从前这酒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喝。” 旁边喝酒的尼古拉忍不住插嘴: “小兄弟,你这牛吹得也太离谱了吧?” “在我们国家有句话叫‘真金不怕火炼’。” “东西好不好,试过才知道。” 尼古拉被何雨柱这股自信给镇住了,回过神来却还是不信: “小兄弟,要不要打个赌?要是你这酒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出双倍价钱买下。” “要是你输了,看在叶夫根尼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只要你陪我喝酒,喝到我满意就行。 怎么样?” 何雨柱下意识挪开两步,心想这人莫非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的小动作被对面两人尽收眼底。 一个笑得前仰后合,另一个压低声音吼道:“老子是纯爷们!” 何雨柱略觉尴尬,斟满一杯酒仰头饮尽以示赔罪。 “够痛快。” 尼古拉也举杯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反而消解了他不少疑虑: “喝酒爽快的人,多半性格实在。” “现在我倒有点信你的话了。” 何雨柱脸上发热,转念一想却觉得不无道理。 酒桌之上,最易看透一个人。 尼古拉接着问:“这酒的效果,你怎么证明?” “样品免费试用。” 何雨柱本想让叶夫根尼先拿给朋友体验,等效果显现再谈买卖。 尼古拉原本只信了三成,此刻却信了大半。 “够痛快,我先尝尝。” 尼古拉示意倒酒。 一杯下肚,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光是这份舒坦劲儿,就让他觉得物有所值。 不多时,小腹升起燥热,某处开始蠢蠢欲动。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春天来了。 冲动越来越强,尼古拉终于坐不住,匆匆告罪直奔二楼。 叶夫根尼看得目瞪口呆,何雨柱轻拍他肩膀:“喝酒吧,没半小时他下不来。” 酒摆在那儿,叶夫根尼却心不在焉。 何雨柱暗自嘀咕:这位老哥该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难怪一见面就问药效时长。 越想越觉得有理。 俄国人嗜酒如命,饮食油腻,本就伤肾,酒精更会雪上加霜。 这么一盘算,何雨柱觉得还能再涨涨价。 四十分钟后,尼古拉容光焕发地回来了。 还没坐稳就一把抱住何雨柱:“兄弟,这批货我包了!” 真有这么神?叶夫根尼将信将疑地干了一杯,随即也冲上了楼。 再下来时比尼古拉还激动,嚷嚷着要追加订单。 “就是这价格......” 何雨柱故意拖长音调。 “何,我还是老价钱吧?” 叶夫根尼追问。 何雨柱指向尼古拉:“你照旧,他得加价。” 见对方疑惑,何雨柱搭着他肩膀解释: “咱们是哥们,你又算我半个师傅,当然给你友情价。” 这话听得叶夫根尼浑身舒坦,既挣面子又得实惠,便不再多话。 尼古拉眼珠一转,盘算着让叶夫根尼当中间商。 趁何雨柱离席时,他悄悄递话。 谁知叶夫根尼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一来交情不到位,二来他当主厨不差钱,更何况何雨柱明天就走,这酒喝一瓶少一瓶。 “你......” 尼古拉刚要发火又强压下去。 他猛然醒悟——何雨柱即将离开,下次见面遥遥无期,必须趁别人不知道前吃下这批货。 于是转头和叶夫根尼商量起分配方案。 何雨柱回来时笑而不语。 尼古拉那点小九九他早看穿了,就等着叶夫根尼这个刚需客户表态。 果然刚落座,两人就提出对半分的方案。 翌日清晨,何雨柱神清气爽地嚼着列巴,盘算采购清单。 他跑遍集市才凑齐货品: 各式洋酒——伏特加、白兰地、格鲁吉亚红酒; 香烟雪茄; 罐头红肠、巧克力、鱼子酱......最多的还是奶粉。 大半奶粉神不知鬼不觉进了空间,为此他假装运货来回跑了三四趟。 还添置了几套时髦西装和连衣裙,特意挑了几件“布拉吉” 裙子,当然没忘给星星扯布料。 瞥见集合时间快到,他赶忙往回赶。 到地方却傻眼了——队友们个个蔫头耷脑、哈欠连天。 何雨柱当即开嘲: “这副德行可太出息了,国际形象还要不要?” “我看你们不是来驯马的,倒像是被马驯了一宿。” 这话戳了男人肺管子,在迟主任眼色下,众人立马围了上来。 场面顿时鸡飞狗跳。 闹腾完,迟主任清清嗓子: “小王,清点人数。” 也让巴雅尔那边报数。 人员到齐后,牛车在歌声中踏上归途。 这帮人兴奋得像群麻雀,尤其新队员不停咂嘴回味, 被老队员好一顿取笑, 车厢里笑声不断。 次日,巴雅尔全家挥别车队。 或许是归家心切,或许是卸了重担, 返程比去时快了好几天。 踩着轧钢厂的水泥地,何雨柱电视剧附体般喊道:“同志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迟主任一把拽住他: “汇报完再嘚瑟。” 又撇嘴补刀: “运输队出门个把月家常便饭,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 何雨柱顿时尬住——耍帅失败反出丑。 相处久了,迟主任说话愈发随意。 他假装没看见何雨柱的窘态,继续调侃: “柱子你个大厨就别装文青了。” 引得众人哄笑。 何雨柱哪肯认输,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后, 盯着迟主任和车队的人反击: “我得了‘见运输队就帕金森’的病,一勺菜能抖剩半勺。” “后厨抖得比我还厉害。” 边说边演示专业抖勺技法,食堂阿姨见了都得拜师。 这下轮到运输队尴尬了。 在众人威胁的目光中,迟主任轻扇自己嘴巴: “失言失言,该打。” 杨厂长见到二人满脸惊喜。 听完汇报,他盯着何雨柱: “傻柱,你这又是闹哪出?” 听完奶羊的事,杨厂长揉着太阳穴: “就知道你闲不住。” “我这可是为厂里谋福利。” 何雨柱嬉皮笑脸。 杨厂长瞪眼: “我说的是这个?每次你整幺蛾子, 我工作量就翻倍,白头发都是为你长的。” 碍于迟主任在场,何雨柱难得老实,嘴上抹了蜜似的夸领导。 但杨厂长早看透他心思, 当着外人不好发作,只能频频瞪眼。 这场面尬得迟主任脚趾抠地。 他识相地找借口开溜。 刚出门就听见厂长办公室传来怒吼—— 看来傻柱和厂长的关系,不一般呐。 迟主任露出会意的笑容。 杨厂长吼完何雨柱后,心情明显好转。 他示意何雨柱坐下,询问外出见闻。 何雨柱详细讲述了一路经历。 你这趟可真够精彩的。”杨厂长先是满脸羡慕,继而感慨: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出去开开眼界。” 何雨柱顺口接道:厂长,您说的这个开眼界,它正经吗? 换来的是一个干脆的字。 放下几包烟和雪茄,何雨柱哼着小曲离开办公室。 他先到运输队安置奶羊,途中遇到不少工人,有人专门跑来诉苦:何师傅,您可回来了!这一个月吃不到您做的菜,干活都没力气。” 何雨柱笑着拍拍对方肩膀:明天就能吃上了。” 他计划将奶羊养在猪圈附近。 宽敞的猪舍容纳这几只羊绰绰有余。 前往猪圈时,二大爷和秦淮茹非要跟着。 何雨柱心知肚明他们的盘算,但乐得多个帮手。 柱子哥!听到羊叫赶来的刘光天激动地跑来。 这一个月他过得提心吊胆,此刻才明白何雨柱就是他的主心骨。 辛苦你了。”何雨柱简单说道,先安置好羊群,有话晚点说。” 刘光天憨笑着带人去干活。 二大爷暗自恼火:这小子对何雨柱比亲爹还亲!转念想到自己有李主任撑腰,又得意地盘算起日后如何整治儿子。 秦淮茹嫌弃地瞥了眼做白日梦的二大爷,快步跟上帮忙。 她暗自盘算:既然攀不上何雨柱,不如拉拢刘光天。 把堂妹秦京茹介绍给他,以后就能通过堂妹捞好处。 打定主意后,她看向刘光天的眼神都热切起来。 看着活蹦乱跳的羊群,听着猪圈的哼唧声,何雨柱决定增加人手。 他叫来刘光天:准备再招两个人,一个要会挤羊奶。 等他们熟练后,你们三个轮流值夜班。” 第83章 刘光天 刘光天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何雨柱踹了他一脚:放心,还是你负责。”刘光天反而耍赖:再踹一脚呗? 刚忙完准备去食堂,秦淮茹就叫住了他。 何雨柱直接点破:这里要跟牲畜粪便打交道,还要值夜班,不适合你。”见她还惦记羊奶,索性说明:等厂里通知后,你可以去申请。” 来到食堂门口,何雨柱故意摆出官腔:同志们,我何某人回来啦!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马华冲上来要拥抱,被何雨柱推开:丑拒。”引得众人哄笑。 杨师傅对小马说:现在知道厨房缺什么了吧?就缺何主任带来的乐子。” 在一片欢笑中,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检查了厨房环境。 看到一切井井有条,他暗自点头:刘岚确实用心了,可以考虑给她考核机会。 至于马华,还得再磨练磨练。 在厨房与众人闲谈一阵后,何雨柱回到办公室。 房间干净整洁,显然常有人打理。 刚坐下,刘岚和马华便前后脚进来。 刘岚,这是你收拾的吧? 何雨柱顺手递给她一包巧克力以示感谢。 马华站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 可等了好一会儿,何雨柱只顾着和刘岚说话,似乎把他晾在一边。 莫非师傅在考验我?马华心里直犯嘀咕。 他立即挺直腰板,神情专注起来。 了解完这一个月的情况后, 何雨柱让刘岚带着零食先回去了。 其实他一直在暗中观察马华。 见徒弟很快好状态,何雨柱暗自点头。 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马华,你那感情进展如何? 只剩师徒俩时,马华垮着脸: 师傅,您专挑痛处戳。” 何雨柱先是一笑:看来是没戏。” 随即嫌弃地撇嘴: 你可真能耐,这么久连个姑娘都搞不定。” 出去别说是我徒弟,丢人。” 马华反唇相讥: 师傅,这话您说晚了。” 我在厂里可比您出名。” 说着自嘲地摇头: 现在全厂都知道,我追于海棠一年还没追上。” 何雨柱没接话,指尖轻叩桌面。 良久才开口: 马华,你真这么喜欢于海棠? 马华沉默许久:现在...我也说不清了。” 何雨柱听明白了——马华其实已经放弃, 只是不甘心一年的付出打了水漂。 在没有新目标前,他还想硬撑。 何雨柱抛给他一包烟。 烟抽到一半,何雨柱突然说: 马华,放手吧。 这一年你该看清于海棠了。” 马华闷头抽烟。 你心里清楚,她看不上你。” 你不肯放手,不过是男人的面子过不去。” 说白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马华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承认: 师傅,您说得对...我就是不甘心。” 看着徒弟,何雨柱想起当年劝自己的话: 不甘心又能怎样?现实就是现实。 他本不想掺和感情的事, 尤其于海棠本就不是良配。 整个四合院,除了许大茂就数她最现实—— 在她眼里,婚姻就是跳板。 这些何雨柱不便明说,只能揉着太阳穴发愁。 真麻烦,他还想赶紧回家抱老婆孩子呢。 换别人早不管了,可马华毕竟是自己徒弟。 见师傅揉额头,马华既愧疚又感动,恨自己不懂事。 他忽然醒悟:是不是太任性了? 师傅刚回来就给他添堵。 马华知道何雨柱多惦记娄晓娥, 这会儿肯定归心似箭。 越想越自责,马华赶紧起身: 师傅,您先回家吧,我的事不急。” 您肯定想死师娘了吧? 他挤着眼睛坏笑: 这都一个多月了... 毛头小子懂什么。” 何雨柱表面嫌弃,心里却舒坦。 到底是个实诚孩子。 不过马华说得对,现在最要紧是回家。 何雨柱灵光一闪,从包里取出瓶伏特加: 晚上好好想想这一年的所作所为, 特别是关于于海棠的。” 想不通就把这瓶酒干了。” 马华嘴角抽搐——这毛子烈酒他有所耳闻, 以他的酒量,一瓶下去非趴下不可。 但不好拂了师傅好意,只得战战兢兢去接。 那怂样看得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 瞧你这点出息。” 抬腿就是一脚。 马华赶紧抱着酒溜了。 何雨柱跟厨房打过招呼,蹬着三轮车往家赶。 路过保卫科时停车进去坐了坐。 陈科长笑眯眯道: 柱子,明天不会又扶腰来上班吧? 没等何雨柱回话,屋里就炸开了锅: 科长您高看他了,明天他准下不了床! 就是,小陈抢话,平时就扶腰,这都素一个月了,还不得往死里折腾? 柱子哥名言——只要整不死,就往死里整! 众人哄堂大笑,七嘴八舌打趣起来。 搁平时何雨柱肯定怼回去,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家。 你们这群 ** !他竖起中指,发动三轮车就跑。 陈科长带头回敬中指,可三轮车早没影了。 大伙儿气呼呼约定明天要何雨柱好看。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在浇花。 还是老样子。”何雨柱心想。 三大爷惊喜道: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笑着点头:回来了,三大爷。” 三大爷打量他:晒黑了不少啊。” 何雨柱无奈,这大概是三大爷的口头禅。 三大爷,回头聊。”他递上一串红肠往里走。 身后传来三大爷的调侃: 柱子,晚上动静小点儿! 何雨柱一个踉跄,没想到三大爷也会开黄腔。 他狼狈的样子逗得三大爷哈哈大笑。 今晚加菜喽。”三大爷哼着小曲回屋了。 家里门敞着,传来三人逗孩子的欢声笑语。 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大喊:到家啦! 娄晓娥急匆匆跑出来,满眼欢喜地叫道:傻柱! 何雨柱刚要伸手拥抱,才发现双手都拎着东西,只能憨憨一笑。 娄晓娥噗嗤笑出声,暗自庆幸父母在后面跟着,不然刚才那场面多难为情。 柱子到家了。”娄父娄母抱着孩子走出来。 爸妈,这阵子辛苦你们了。”何雨柱边说边往屋里走。 娄母朝女儿使眼色:愣着干啥,快去搭把手。”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何雨柱手里的东西。 放好东西后,何雨柱神秘兮兮地拉着娄晓娥往外走。 看到车上的东西,娄晓娥瞪大眼睛:你去 ** 了? 何雨柱故作惊讶:媳妇儿还懂俄文? 娄晓娥轻轻踢他一脚:没见过总听说过吧?我爸妈家还有俄文书呢。” 何雨柱转移话题:咱家可没有。” 娄晓娥瞪眼:是我娘家,行了吧? 何雨柱咧嘴一笑:这就对了,你现在可是何家媳妇。” 德行!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快步回屋。 柱子这趟跑 ** 去了?娄母好奇地问。 何雨柱接过女儿媛媛,边逗孩子边讲起这趟见闻。 说到失踪的放映员,娄晓娥嘀咕:怎么没许大茂呢? 提起辽阔草原,娄晓娥满眼憧憬;说到遭遇狼群,她吓得直拍胸口。 要不是公婆在场,何雨柱真想凑近看看她夸张的反应。 说起蒙古族的篝火晚会,娄晓娥嘟着嘴说要一起去。 娄父感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看到 ** 乡村风光,娄晓娥小声抱怨:跟书上画的尖顶房子不一样嘛。” 这次旅行让全家大开眼界。 娄母感慨:不知道我们老两口还有没有机会出去看看。” 何雨柱盘算着改革开放时二老还不到七十,连忙说:等以后让孩子们开车带咱们周游全国。” 娄父娄母相视苦笑,虽然不抱希望,但女婿的心意让他们温暖。 希望那天早点来。” 娄母看了眼钟表,给娄父使眼色。 柱子,我们去买菜,你和晓娥好好聊聊。”娄母俏皮地眨眨眼,可不许再跟孩子们抢吃的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岳母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娄晓娥拖长音撒娇。 娄父红着脸拽着老伴出门了。 何雨柱抱着女儿,笑眯眯看着妻子。 娄晓娥起初害羞,见他一直盯着,干脆理直气壮:从星星到俊俊媛媛,哪个你没抢过?要不是我护着,孩子们早饿着了。” 何雨柱狡辩:我是怕浪费,你不也喝了? 娄晓娥得意洋洋:我自产自销怎么了?有本事你别喝我的。” 何雨柱大笑:我的你也没少喝,颜色都一样。” 娄晓娥假装生气:今晚我要自己睡。” 何雨柱淡定回应:可惜爸妈在,我只能睡这儿。” 娄晓娥掰着手指数床位安排,何雨柱立刻认怂:媳妇我错了。” 错哪儿了?哪儿都错了。”下次还敢?不敢了。” 娄晓娥满意点头,突然戏精上身,翘着兰花指:哀家今儿心情好,饶了你吧。” 何雨柱配合演戏:谢娘娘恩典。 今晚翻牌子...? 就你了。” 这时门口传来爆笑声。 赶回家的雨水躲在门外 ** ,忍不住探头张望,正好看见哥哥驮着媛媛,像太监搀扶娘娘的滑稽场面。 哥嫂你们太会玩了!雨水笑得直不起腰。 娄晓娥羞红了脸,何雨柱弹了妹妹几个脑瓜崩:没大没小的! 雨水躲到嫂子身边撒娇:嫂子你看,哥哥一回来就欺负我。” 娄晓娥心疼地给她揉额头: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嫂子最疼我啦,在你面前我永远长不大~” 娄晓娥被逗得眉开眼笑,转头却冲何雨柱瞪眼:“都怪你在这碍事。” 何雨柱挠着头讪笑,雨水趁机冲他吐舌头做鬼脸。 只见何雨柱突然抓起巧克力嚼得咔咔响:“ ** 货就是醇厚。” 又晃着红酒瓶:“娥子,晚上配红肠吃?” “咕咚——” 听着身后明显的咽口水声,何雨柱故意抖开连衣裙:“这尺寸雨水穿不了吧?” “哥!” 第84章 雨水急得直跺 雨水急得直跺脚。 “错哪了?” 何雨柱学着她先前的腔调。 雨水气得牙痒——这不就是刚才自己刁难哥哥的话吗?为了新裙子,她憋着气认怂:“再也不笑话你了...” “哟,都会抢台词了?” 何雨柱得意地捋空气胡须。 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被他飞了个眼刀:晚上再收拾你。 娄晓娥挑眉回敬:就你这水平? 两人眼神噼里啪啦交锋时,雨水突然炸毛:“能不能别当着我面发 ** !狗粮都噎到嗓子眼了!” “哥错了。” 何雨柱突然摸妹妹脑袋,在雨水发懵时补刀:“忘了现场有单身犬。” 娄晓娥噗嗤笑出声,雨水扑上去揪他耳朵。 骑在爸爸脖子上的媛媛以为在玩游戏,欢实地拍他脑门,揪得何雨柱直嘀咕:“这闺女该不会是小叛徒吧?” 娄晓娥偷偷爆料:“你哥天天念叨小棉袄,结果俊俊哭他就嫌吵,媛媛哭他恨不得心都掏出来。” 正说着,泥猴似的星星冲进门,黑爪子刚要摸妹妹就被喝止。 小机灵鬼马上开启彩虹屁模式,何雨柱听得直眯眼:“继续夸,别停。” “爸您这脸皮...” “懂什么?脸皮厚才能从你们这群馋猫嘴里抢食。” 何雨柱说着瞥向媳妇,两人眼神还没对上,雨水就哀叹:“又来加密通话!” 门外响起娄母的笑骂:“野小子还知道回家?” 星星嘴硬:“我顿顿都没落下!” 衣摆的泥巴印却暴露了行踪。 何雨柱拉长声调了一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去冲凉!星星一溜烟跑没影了。 娄母欣慰地颔首:这泼猴总算有人能管住了。” 娄父暗自叹气:老伴儿是越来越精明了。 老头子,你该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娄母笑吟吟地望着他。 娄父心头一跳,老伴儿还会读心术不成? 他连忙摆手:哪能啊,绝对没有的事。” 那副慌张模样惹得何雨柱险些笑场。 顾及岳父颜面,他只得别过脸去捂住嘴。 可不停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娄晓娥和雨水也是忍俊不禁。 三人的小动作全落在娄母眼里。 她深谙在外要给丈夫留面子的道理。 雨水,今晚咱娘俩下厨。” 柱子,去把老太太请来。” 晓娥,你照看好孩子。” 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尴尬场面。 何雨柱暗自佩服:能在香江那龙蛇混杂之地闯出名堂,果然不简单。 我这就去。” 何雨柱抱起媛媛往老太太屋里走。 乖孙回来啦。”老太太欢喜地迎上来。 回来了。”何雨柱应着,转头招呼一大妈:晚上来家里吃饭吧? 一大妈笑着婉拒:不了柱子,你们团聚要紧。” 老太太端详着何雨柱:晒黑了。” 何雨柱这下确信,就是老人家的口头禅。 路上老太太佯装生气地念叨: 你这傻柱子就不能消停点儿? 幸亏这次去得不久,要像上回那样,我非让孩子管你叫叔叔。” 何雨柱连忙告饶:下不为例。” 老太太却瞪起眼睛:国家任务你还敢推脱? 何雨柱哭笑不得,横竖都是您有理。 他索性装傻充愣,嘿嘿直笑。 一进屋老太太就把何雨柱晾在一边,凑到娄晓娥身旁逗弄俊俊。 何雨柱抱着媛媛和娄父闲聊。 快周岁的媛媛正长牙,抱着他的手指啃个不停。 何雨柱知道这是婴儿认知世界的方式,但还是提醒娄晓娥要注意地面小物件,吃水果记得去核。 娄晓娥白他一眼:等你想到这些,黄花菜都凉了。” 晚饭是娄母和雨水联手烹制的拿手菜。 何雨柱取出鱼子酱、红肠和伏特加:爸,整点儿?又递给雨水一瓶葡萄酒。 尝尝可以,这酒太烈。”娄父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瞟向葡萄酒。 奶奶也喝点葡萄酒吧?好些日子没碰了。” 若是旁人这么说,何雨柱只当吹牛。 但老太太身上那股贵气,让他深信不疑。 雨水和星星尝了口鱼子酱,立刻吐了出来。 又腥又咸,还卖得死贵,毛子怎么吃得下?雨水嫌弃道。 娄父倒是品出些滋味:我觉得挺鲜。” 何雨柱反应平淡,仿佛在谈论家常便饭。 他略知鱼子酱的来历——早年欧洲不过是寻常腌菜,后来因鲟鱼濒危和吃法讲究才身价倍增。 如今顶级餐厅用的多是国产人工养殖的。 这顿团圆饭吃得其乐融融又暗藏玄机。 刚放下碗筷,餐桌就被迅速清空。 雨水和娄母抱着孩子离开,想看背包的星星也被娄父拽走。 老太太临走时打趣:要不要给你们小两口守门? 奶奶——娄晓娥羞得直跺脚。 见时间尚早,何雨柱提议:去看场电影? 娄晓娥欣然同意。 夜风拂面,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傻柱,多久没这样散步了。” 何雨柱也感慨:是啊,当年还说每月要看场电影呢。” 怀星星前你确实做到了。” 何雨柱眨眨眼:要不每月揍那小子一顿? 娄晓娥笑骂:摊上你这爹,星星真是倒大霉。” 两人斗着嘴来到影院,正赶上放映《阿诗玛》。 这部讲述彝族姑娘反抗强权的爱情故事,由沪上电影厂摄制。 银幕上的阿诗玛让何雨柱唏嘘不已。 这位仅拍过两部电影就被誉为传奇的演员,一生坎坷。 曾因亲属关系风光,后遭打压 ** 疯癫,幸遇良人相伴余生。 娄晓娥却看得入迷,散场后仍沉浸在剧情中。 回四合院的路上,娄晓娥故意问何雨柱几个女人最爱问的问题,让何雨柱后悔带她看这部电影。 到家关门后,屋里很快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第二天,何雨柱果然扶着腰出门。 昨晚的经历让他明白什么叫如狼似虎,想到后面可能更夸张,他不禁腰酸。 快到厂门口时,看见小王跑进保卫室。 很快一群人出来对他指指点点。 柱子,看来你不行啊,才一天就扶腰了。”陈科长话音刚落,保卫科的人就围了上来。 他们先是何雨柱的身体,有人说他年纪轻轻就虚了,还有人笑问是不是被磨成了许大茂那样的小橡果。 何雨柱立刻拉那人进保卫室比试。 出来时那人垂头丧气,何雨柱却春风满面。 保卫科的人都惊呆了——那人在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 陈科长眼珠一转,坏笑着说:柱子,你是中看不中用啊。 要帮忙就说,兄弟义不容辞。” 其他人也纷纷说要帮忙。 何雨柱扔下自行车:我要打十个。” 场面顿时混乱。 双拳难敌四手,何雨柱见势不妙,对准陈科长使出绝招:猴子偷桃。 得手后,其他人吓得捂裆后退。 陈科长求饶:柱子我错了。” 何雨柱笑着问:谁是小橡果? 许大茂!陈科长脱口而出。 何雨柱拉长音了一声。 我我我,我是小橡果行了吧?陈科长改口。 保卫科里顿时笑声一片。 李主任此时后悔自己显摆。 但想到以后的好处,又觉得值了。 他故作纠结地对何雨柱说:傻柱,我攒了五百块,剩下的用票抵行不? 何雨柱笑道:全给票更好。” 你想得美。”李主任也笑了,开始翻找钱票。 他摸遍全身,又翻抽屉,拿出两百块和一张自行车票:先拿着这些,缺的明天从家带。” 那我明天再来。”何雨柱说。 回厨房路上,何雨柱琢磨:明明看见李主任抽屉里有钱票,为什么不全给?看来是怕露富,这人做事真谨慎。 刚进厨房,刘岚就竖起大拇指:师傅真厉害,马华到现在还没醒。” 何雨柱无奈:这孩子太实在,我就随口一说。” 刘岚没好气地说:马华最听您的话,以后可得注意。” 心疼了?何雨柱调侃。 自己带大的能不心疼吗。”刘岚理直气壮。 刘岚确实把马华当半个儿子。 何雨柱有点惭愧,虽然他只是偶尔指点马华,但比起其他学徒,马华已经算幸运了——入门三年就能掌勺。 下午杨厂长叫何雨柱去领人。 一见面何雨柱就夸:杨厂长效率真高! 别贫了,认识一下。”杨厂长笑道。 胖些的高洪涛抢先说:何主任,我叫高洪涛,您叫我小胖就行。” 瘦高的马祥腼腆地说:我叫马祥,会挤羊奶。” 何雨柱带他们去养猪场。 刘光天兴奋地迎上来,何雨柱介绍道:这位是负责人,以后你们听他安排。” 回去路上遇见许大茂,何雨柱调侃:茂子兄,头发长出来了? 许大茂一听就头疼:有事说事! 帮我弄点薄荷。” 去年给你弄来又说没空,今年别想!许大茂怒道。 何雨柱得意地说:去年忙着照顾双胞胎嘛。” 许大茂暴跳如雷:你是不是笑话我没孩子? 何雨柱暗自纳闷:许大茂今天怎么疑神疑鬼的?莫非家里有事? 他懒得深究,开门见山道: 我准备用薄荷熬制驱蚊水,效果特别好。” 放电影时蚊子多吧?你帮我弄薄荷,我送你驱蚊水。” 许大茂半信半疑:傻柱你还会这个? 要不要随你。”烈日当头,何雨柱没耐心多费口舌。 成,再信你一次。”想到虎骨酒的疗效,许大茂答应下来。 制作方法其实很简单: 新鲜薄荷叶洗净晾干,装入密封容器。 倒入高度白酒浸没叶片。 静置阴凉处一周即可使用。 使用时按比例兑水装入喷壶。 傍晚回家,发现雨水和星星在翻箱倒柜。 干什么呢?何雨柱一声喝问。 两个孩子吓得一激灵,见是他才放松。 哥,我找衣裳。”爸,我饿了。” 何雨柱沉下脸: 等你们嫂子回来不行? 雨水你都多大了,还跟着星星胡闹? 赶紧收拾干净。” 星星机灵地拉住想争辩的雨水。 哎呦!星星突然撞到桌角痛呼。 第85章 何雨柱检查发 何雨柱检查发现只是擦破皮。 取出药箱用酒精棉消毒,叮嘱止血后扔掉棉球。 清理血迹时,何雨柱盯着尖锐的桌角出神。 两个小的刚学会走路。 这些棱角太危险了。 说干就干,他取出工具开始打磨。 爸爸在做什么? 磨平尖角,免得再伤着你。” 星星感动得眼眶发红:爸爸真好。” 雨水正想吐槽,感受到哥哥的眼神警告。 只能在心里嘀咕:傻侄子,你爸分明是担心媛媛受伤。 雨水想帮忙却被拒绝: 你去煮饭,打磨需要技巧。” 雨水顿时恼了,揪住哥哥耳朵: 哥是嫌我笨? 何雨柱坦然点头。 臭哥哥!雨水手上加力。 死丫头松手,耽误正事了。” 快道歉! 正要教训妹妹,老太太的声音传来: 傻丫头,又欺负你哥? 雨水撒娇道:明明是哥哥欺负我! 老太太慈爱地摇头: 慢些晃,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雨水吐吐舌头松手。 听完整件事,老太太拉着雨水的手说: 这次是你哥在理。” 不能仗着大家疼你就任性。” 说着轻拍星星屁股示范: 男孩女孩都一样管教。” 星星委屈道:曾祖母教训姑姑,干嘛拿我示范...... 老太太加重力道:你也翻东西了? 小滑头,刚才根本没用力还敢装? 星星后悔莫及:多什么嘴啊,假打变真打了。 娄晓娥抱着孩子过来: 忙什么呢? 打磨桌角,怕俊俊媛媛受伤。” 星星幽怨道:爸刚才骗我...... 雨水捏着星星脸蛋: 现在才知道?你爸心里媛媛最重要。” 星星气鼓鼓的,何雨柱随口道: 星星立功了,晚上多给几块巧克力。” 星星立刻凑过来献殷勤: 爸爸要我帮忙吗? 马屁精。”雨水撇嘴。 娄晓娥看着两个孩子,暗自思量: 大号是没指望了,小号得好好培养。 哥......雨水眼巴巴望着。 先把饭做好。” 保证完成任务!雨水蹦跳着进厨房。 星星小声嘀咕:姑姑也好不到哪去。” 娄晓娥忧心忡忡,生怕雨水把小号带歪。 雨水,你做饭确实有天分。” 何雨柱难得夸赞。 雨水得意洋洋: 幸好咱家厨艺传男不传女。” 不然轧钢厂大厨早换人了。” 何雨柱放下筷子笑道: 给你个机会,最近家里饭菜你包了。” 要是大家都说好,三转一响送你当嫁妆。” 说着亮出票据。 雨水双眼放光:说话算话! 老太太和娄晓娥相视而笑——这傻丫头又上套了。 饭后,雨水哼着歌洗碗,满心欢喜。 星星跑来泼冷水: 姑姑被骗啦!爸爸早就说过要给你备嫁妆的。” 雨水僵在原地:坏哥哥! 散步回来的何雨柱看见妹妹气鼓鼓坐在台阶上。 他笑着戳戳她的脸蛋: 谁惹我家妹妹生气了? 雨水拍开他的手: 除了哥哥还有谁?想让我帮忙做家务直说嘛。” 何雨柱正色道:不说你会主动帮忙? 雨水羞愧低头:以后会帮忙的...... 孺子可教也。” 何雨柱摇头晃脑地念了句古话,随后正色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学着操持家务了。” 这两年你嫂子要带孩子,家里的事都交给你了。” 就当是提前练练手,将来到了婆家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雨水迟疑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娄晓娥进屋挨着何雨柱坐下: 柱子,何必这么较真,我一个人也忙得过来。” 何雨柱摆摆手: 这丫头被咱们宠得四体不勤,将来嫁了人可怎么好? 像我这样主动分担家务的好丈夫,打着灯笼都难找。” 臭美。”娄晓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心里却暗自庆幸,比起院里那些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大老爷们,自家这位确实强多了。 她盘算着晚上要好好何雨柱。 何雨柱突然脊背发凉,左右张望:怎么感觉有人要算计朕? 翌日清晨,娄晓娥边系扣子边冲何雨柱眨眼: 柱子,昨晚的还满意吗? 何雨柱揉着后腰:你这到底是犒劳我,还是满足你自己? 看来力度不够啊。”娄晓娥眯起眼睛,今晚继续。” 何雨柱掏出珍藏的虎骨酒:一晚哪够,得天天如此。” 保准三年抱俩,五年添仨。” 娄晓娥纤指轻勾:官人快来~ 何雨柱整了整衣领: 妖孽休得放肆,待俺吃饱喝足,晚上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轧钢厂食堂里,马华红着脸凑过来:师傅......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你这孩子也太实诚,我随口一说罢了。” 今天的卫生就交给你了,没意见吧? 马华知道师傅在给自己台阶下,心头一热: 别说一天,三天都成! 何雨柱仰天长叹:怎么身边尽是些憨直的。 他笑眯眯地点头:既然你这么积极,为师自然要成全。” 待何雨柱走远,刘岚踹了马华一脚:缺心眼! 马华大气!小马在一旁起哄。 厨房里顿时笑作一团。 马华追上何雨柱,絮絮叨叨地说: 师傅,那晚我想了整宿。” 把这一年的糊涂事都捋了一遍。” 我决定放手了。” 他苦笑着摸摸鼻子: 要不是看在您面子上,于海棠压根不会搭理我。” 最近她跟杨为民走得很近。” 听说那人和杨厂长沾亲带故。” 何雨柱恍然,这不就是原剧里于海棠的初恋么? 难怪后来闹出那么多是非。 运动会 ** 后,于海棠躲进四合院,阴差阳错差点和傻柱好上。 被秦淮茹搅和后,又跟许大茂纠缠不清。 最后傻柱一招假怀孕,让许大茂栽了大跟头。 细想起来,傻柱才是最大赢家—— 既有富家女娄晓娥痴心相待,又有秦淮茹这个贤内助。 连儿子都有人帮着养,可不就是人生赢家? 马华越说越愤懑,觉得一年真心喂了狗。 何雨柱笑问:你看不惯她攀高枝? 见马华点头,何雨柱话锋一转: 你想不想升职加薪? 当然想! 那你说说,升职加薪图什么? 马华沉思道: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何雨柱一摊手:这不结了?只要不伤天害理,谁不想往上爬? 马华腾地站起来:这不是趋炎附势吗? 她骗你钱财了?何雨柱反问。 见马华语塞,他又道: 感情讲究两厢情愿。 你可以追,人家也能拒。” 可......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何雨柱拍拍他肩膀,记住这份不甘,将来让你的孩子不必受这种委屈。” 马华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师傅! 看着他斗志昂扬的背影,何雨柱忍俊不禁: 这年头的年轻人真好忽悠,几句鸡汤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顺手记下几则励志语录,琢磨着哪天给养猪场也灌点。 转念一想又作罢——万一把羊挤坏了可不好交代。 巡视养猪场时,何雨柱叮嘱刘光天: 光天,母猪临盆在即,这些天要多上心。” 刘光天、小胖和马祥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注意看,母猪的 ** 已经肿胀,与腹部形成明显分界,说明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产。 等 ** 变成八字形,就是临产征兆。 要是出现筑巢行为,十个小时内必定分娩。” 他神情突然变得凝重: 发现任何迹象必须马上通知我。 这批猪关系到全厂能不能吃上免费猪肉。” 三人立即表态会严加看管。 临走时,何雨柱单独叮嘱刘光天: 产前护理必须万无一失。 你是负责人,要学会管理,不是光会干活。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刘光天激动地拍胸脯保证。 何雨柱伸出食指: 坚持一年。 等这批猪出栏,就是你升职的时候。” 刘光天犹豫道: 柱子哥,我刚转正就升职,怕有人眼红连累你...... 何雨柱心头一暖。 这小子在利益面前还能替他着想,确实没白疼。 他笑骂道: 傻小子,现在全厂谁不念你的好? 就算厂长说你不好,工人们都得跟他急。” 说着大手一挥: 至于那些小人更不用怕。” 这事谁沾谁倒霉,工人的怒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光天仍不放心: 要是有人来抢功劳怎么办? 何雨柱惊讶地挑眉: 行啊,长本事了。” 刘光天不好意思地挠头: 跟您学了这么多年,再不长进说不过去。” 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 记得我教你的那个方子吗? 无色无味,半个月见效。” 要是有人敢摘桃子...... 刘光天恍然大悟,佩服地点头。 有柱子哥这句话,我就放心干了。”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好日子在后头呢。” 当晚,何雨柱正在打磨家具边角。 看着蹒跚学步的女儿,他犹豫要不要做学步椅。 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学步椅容易导致腿型问题,安全性也差。 他把所有棱角包上海绵布,何雨水端着菜进来笑话他: 哥你也太夸张了,小孩碰两下能怎样? 你懂什么!何雨柱瞪眼,我闺女要是留疤怎么办? 女儿奴!雨水撇嘴。 何雨柱得意地抱起媛媛亲了一口,冲妹妹炫耀。 雨水气得直跺脚。 娄晓娥抱着孩子过来打趣: 我现在在你哥心里,连媛媛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雨水小声嘀咕:再这么宠下去,非惯成小魔女不可。” 傻丫头,娄晓娥笑道,你哥什么时候真惯过你?该管教时可没手软。” 第86章 雨水 雨水想起被哥哥坑的童年,后槽牙隐隐作痛。 一周后,许大茂送来新鲜薄荷,反复叮嘱约定的事。 何雨柱打发雨水去借花盆,三大爷误以为要种花,兴致勃勃跟来指导。 种薄荷?三大爷竖起大拇指,柱子就是与众不同。” 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三大爷哈哈大笑,当领导后脸皮都变厚了。” 雨水趁机插嘴:我哥脸皮厚得 ** 都打 ** ! 何雨柱满手泥巴追着妹妹跑,直到她求饶才罢休。 晚上整两个好菜,我和三大爷喝两盅。” 转头又问:三大爷知道薄荷的妙用吗? 小瞧人是不是?三大爷如数家珍,清热解毒、驱赶蚊虫...... 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讨要了两株回家栽种。 何雨柱将薄荷与金银花、艾草混合制作花露水。 娄晓娥递来毛巾,半信半疑地问:这真管用? 敢怀疑你男人?何雨柱作势要打,晚上再收拾你。” 娄晓娥见四下无人,故意转身挑衅:有本事现在来呀。” 要不是顾忌孩子......何雨柱咬牙。 娄晓娥得意洋洋:我现在可是上升期,再过几年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何雨柱听得眉头直皱,正要发作,何雨水端着饭菜走进来嘀咕:家里还有个黄花闺女呢,也不注意点影响。” 娄晓娥瞬间涨红了脸,假装逗孩子。 何雨柱却嘚瑟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才坐下。 娄晓娥暗暗咬牙,心说今晚非得让何雨柱知道厉害。 何雨柱突然脊背发凉,隐约觉得要遭殃——这预感果然灵验。 当晚他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签下一堆丧权辱国的条款才被放过。 第二天,陈科长见他走路别扭,关切道:柱子,腿怎么了? 没事,磕了一下。”何雨柱慌忙摆手。 要不我扶你? 真不用! 陈科长越想越不对劲。 经老张点拨才恍然大悟,既佩服柱子会玩,又琢磨着取经——自家媳妇总嫌他没情趣。 男人哪能认怂?陈科长决定晚上找何雨柱讨教。 母猪临产前一周,何雨柱天天往养猪场跑。 这天上午,他发现母猪焦躁不安,叼草做窝,立即喊来刘光天三人:小胖盯着,你俩去准备接生工具。” 两小时后,母猪开始阵痛。 何雨柱一声令下:准备接生! 头只小猪落地,他麻利地指挥:擦干净口鼻,处理好脐带。”确认小猪能呼吸后,又叮嘱小胖十分钟内喂初乳。 都记录好了?何雨柱问小马。 见对方点头,他继续盯着母猪。 三小时后,十二只猪崽平安降生。 马华来送饭时开玩笑:这猪比人还金贵。”何雨柱笑骂:快去熬骨头汤!你确实不如它金贵。” 刘岚带着工人来看热闹,何雨柱急得瞪眼:都回去!惊了母猪谁负责?等人散了,他冷着脸吩咐刘岚:马上去广播室。” 第二头母猪生产顺利,又添十只猪崽。 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猪,众人都乐呵呵盘算明年吃肉。 何雨柱却琢磨起产业链——从养殖到销售,必须自成体系。 刚出猪圈,他就被厂领导团团围住。 杨厂长迫不及待问:怎么样? 报告厂长,二十二只全活!明年就有猪肉吃了! 众人欢呼时,何雨柱赶紧示意安静。 领导们看完小猪满意离开,唯独李主任留下叮嘱:必须零伤亡!有困难直接找我。” 何雨柱发现刘岚溜了,叫来马华传话:让她扫一个月猪粪!马华想求情被拒。 找到躲着的刘岚时,她可怜巴巴问:师弟会帮我吧? 得知师傅不许帮忙,刘岚顿时蔫了。 马华不忍心,正要去找何雨柱说情,却被她拦住。 别去,师傅肯定连你一块儿罚。” 马华却咧嘴笑了: 怕啥,大不了陪你扫猪圈,正合我意。” 刘岚心头一热,没白疼这小子。 她伸手弹了马华一个脑瓜崩: 傻样儿!姐没白疼你。 可犯错的是我。” 哪能拖你下水?再说臭烘烘的,还怎么追于海棠。” 我跟她...早断了。” 刘岚眼睛唰地亮了,扫猪粪的郁闷一扫而空。 马华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到底第一个喜欢的姑娘。 他深吸口气:昨儿师傅... 刘岚撇嘴打断: 我早看透那丫头了。” 只能享福不能共患难的主儿。” 回头姐给你介绍更好的。” 马华一愣——师傅反对他追于海棠他知道。 可师姐不是一直给他支招吗? 正要问,刘岚先开口了: 是师傅让我这么做的。” 说你像叛逆期孩子,怕大伙儿都反对你会干傻事... 马华恍然大悟,又疑惑师傅为何如此。 简单,师傅在打磨你。” 他说女人是让男人成熟最好的药引子。” 马华这才明白何雨柱的苦心。 正感动着,突然福至心灵: 师姐,你说养猪场这事,会不会也是师傅... 刘岚茅塞顿开,心里那点疙瘩烟消云散。 第二天她哼着小曲去养猪场。 刘光天见她这副模样,气得七窍生烟。 干完活就把她拽到角落: 还笑!知道昨天多危险吗? 那猪要有个好歹,柱子哥都得跟着倒霉! 亏你是个女的,不然非抽你不可! 刘岚这才知道闯了大祸。 她抹着眼泪冲进何雨柱办公室。 何雨柱正琢磨运动会的事,门一声被撞开。 谁欺负你了?他腾地站起来。 刘岚抽噎着说不出话。 何雨柱递过茶杯:慢慢说,厂里还没我收拾不了的人。” 这一说刘岚哭得更凶了。 等哭声渐止,她红着脸嘟囔: 师傅...手绢借我用用? 擦完脸,刘岚深深鞠躬:师傅,我错了。” 想通了? 刘光天骂醒我了... 听完转述,何雨柱陷入沉思。 他小瞧了这个憨徒弟。 今天从刘光天身上,他悟到两件事: 一是永远别小看人; 二是希望能让凡人爆发神力。 穿越者那点游戏心态,此刻彻底消散。 见师傅出神,刘岚慌了神: 师傅? 何雨柱回神笑道: 光天进步超乎想象。” 你们仨里你入门最早。” 他俩都突破了自己,你呢? 说着神色渐肃: 往后我要往上走,跟不上的只有两种结局—— 要么原地踏步,要么淘汰出局。” 刘岚脸色煞白:师傅要逐我出门? 何雨柱拍额苦笑: 你才是最憨的那个! 现在!立刻!滚去扫猪圈! 刘岚嬉皮笑脸溜了。 她听懂了:再不进步,这辈子就当定食堂班长了。 晚上何雨柱查看薄荷原液。 成了。 兑水时他默念配方: 按口味稀释30到50倍都行。 由于花露水中含有酒精成分,俊俊和媛媛无法使用。 何雨柱便着手研制新配方。 星星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摩。 见这孩子闲着,何雨柱便吩咐他将许大茂那份送去。 星星虽不情愿,还是捧着原液离开了。 待其走后,何雨柱仔细回忆制作步骤:将金银花、艾叶煮沸十五分钟,加入薄荷焖五分钟,过滤后即成。 这款花露水可直接用于婴幼儿肌肤,对痱子亦有疗效。 晚餐后,何雨柱给全家分发新品,特意叮嘱娄晓娥谨慎使用。 此后数日,何雨柱照例每日前往养猪场。 为保障猪崽健康,他暗中在饲料中添加了稀释灵水。 转眼到了十月十六日,猪崽们茁壮成长。 清晨出门时阴云密布,行至厂门却已云开雾散,何雨柱暗忖此乃吉兆。 整日心神不宁的他,终于在晚间从收音机里听到振奋人心的消息:经举国上下六年奋斗,我国已掌握从天而降掌法,成为全球第五个具备此项能力的国家。” 何雨柱激动得欢呼雀跃。 娄晓娥与何雨水难以置信地追问:傻柱哥,当真?他紧紧抱住二人:千真万确! 院中顿时沸腾,孩童们奔走相告。 很快全院老少齐聚一堂,青年们忘情欢呼,有人扭伤脚仍坚持雀跃;妇女老人们悄悄拭泪,老太太更是泣不成声,幸得一大妈搀扶。 何雨柱上前宽慰:今儿大喜日子,您可得撑住。”老太太拄着拐杖笑骂:小兔崽子少激我!何雨柱打趣道:您这精神头,活成老寿星没问题。”老太太作势要打:敢骂我是王八!随即招呼小伙们:今晚非治治这小子! 许大茂趁机起哄:老太太可得给我做主!出乎意料,老太太竟笑着应允。 何雨柱灵机一动,借庆祝人群作掩护,引得许大茂等人撞向贾张氏。 混乱中许大茂扯下贾张氏裤子,更撞出其体内浊气。 熏死我了!许大茂的惨叫引发哄堂大笑。 贾张氏狼狈逃离时,童言无忌的孩子们拍手叫嚷:贾奶奶拉裤子喽!家长们的训斥反倒让场面更加滑稽。 何雨柱冷眼旁观,发现竟无人为贾张氏解围。 被许大茂请来的一大爷满脸不悦:举国欢庆之日,你们竟这般胡闹。” 易大爷思量再三,决定息事宁人。 他领着方才追赶的几人往贾家方向走,又差人去请了二爷和三爷。 不多时,贾张氏端着木盆现身,神色平静得反常。 何雨柱暗自纳罕:这老虔婆竟能按捺得住? 见她手中木盆,围观人群不约而同退后半步。 怎么?还要欺负我这孤老婆子不成? 贾张氏作势要取 ** 。 易大爷连忙解释:老嫂子,我带大茂来给您赔罪了。” 贾张氏皮笑肉不笑: 说说怎么个赔法?不然这黄汤指不定泼谁家门上。” 好个厉害角色!难怪能拿捏住秦淮茹。 何雨柱朝许大茂投去怜悯的一瞥。 许大茂急了眼,胡乱攀咬: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在场谁没责任? 尤其你傻柱,要不是你在人堆里乱窜, 我怎会撞到贾...贾婶子。” 何雨柱摊手:谁逼你追我了? 自己凑上来找晦气, 现在倒赖上我了? 许大茂恼羞成怒,揪住何雨柱不放: 要赔一起赔! 何雨柱正想给老太太画个红唇教训许大茂, 忽闻秦淮茹的声音。 回头见她与二爷、三爷同来。 第87章 何雨柱眼珠一 何雨柱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招手唤来秦淮茹,低语道: 秦姐,这事儿我确有几分责任。” 但今日特殊,我不愿争执。” 你申请的羊奶,我让人提前发放,另外... 秦淮茹未等他说完,匆匆折返。 原是贾张氏正恶狠狠瞪着她。 娘。”秦淮茹附耳低语几句。 贾张氏听罢摆手:傻柱,没你事了。” 何雨柱笑着拍许大茂肩膀,暗中点了穴位。 许大茂痛呼踉跄。 贾张氏看呆了:这厮比老娘还会演? 岂能输阵! 她当即撒泼打滚,今日格外卖力。 何雨柱懒得看戏。 他在等那辆满载喜讯的卡车。 叮嘱娄晓娥和雨水注意安全后, 他走出四合院。 街上人潮汹涌,巨龙腾飞震撼寰宇。 万众欢腾中,卡车驶来。 何雨柱随人群追逐,共享喜悦。 忽想起几桩趣事: 我国掌法大成时,玉米晓夫被同僚赶 ** ; 自由国紧急取消会议,装起预言家; 明日首通电话将致小日子国—— 宣告我们站起来了,警告他们安分些。 何雨柱略感遗憾:该给他们种几枚才是。 后世总结小日子国有五性: 一曰认爹,二曰健忘, 三曰马虎,四曰害人, 五曰鞠躬自谅。 何雨柱看法更简:知小礼而无大义。 这民族最擅表面恭敬,背后举刀。 可惜他不是掌权者,否则定要赏他们几掌。 次日轧钢厂通知加餐。 工人们亢奋难抑,厂领导索性召开动员大会。 群情激昂,吼声震天。 何雨柱恍然:这哪是工人呐喊? 分明是东方巨龙的咆哮! 也是对宵小的警告:爷爷回来了! 立功单位分得十头活猪。 全厂沸腾,领导决定悉数分给工人。 狂喜的工人们将领导抛向半空。 胆大的挥手致意,胆小的闭眼尖叫。 落地后双腿直抖,怕不是尿了裤子——何雨柱坏心揣测。 见领导出丑,众人笑作一团。 几个笑太猛的,下巴笑脱臼了。 损友们边笑边架着他们去医务室, 沿途招呼更多人围观。 何雨柱也凑热闹,学着脱臼模样搞怪: 哎哟,疼... 工友们浑身起鸡皮疙瘩,求他收了神通。 何雨柱比个手势嘲笑:弱鸡! 众人回敬手势,有人捅他鼻孔。 正闹着,马华气喘吁吁跑来: 师傅!厂长问您会杀猪不? 何雨柱虚空比划:专业宰猪三十年。” 您满三十了吗就吹牛? 可以质疑人品,不能质疑手艺! 他故作严肃环视众人。 马华无奈地看着何雨柱又在闹腾,赶紧拽着他往回走:师傅别闹了,厂长还等着呢。” 杨厂长得知何雨柱会杀猪后,就把指挥权交给了他。 何雨柱看了看猪,问道:这猪昨天没喂食吧?送货师傅笑着点头:行家啊!您放心。” 何雨柱立即招呼众人:都过来卸货!工人们一拥而上,很快就把猪都卸了下来。 杨师傅,您带人在外面架两口大锅烧水。”何雨柱熟练地安排着,水温到冒泡就行,别烧开,太烫会影响肉质。”杨师傅连连称是,带着人去准备了。 等水快烧好时,何雨柱叫来几个壮实的工人按住猪,自己则麻利地用绳子捆住猪蹄。 捆好后,众人合力把猪抬上砧板。 只见何雨柱手起刀落,猪就不动了。 工人们都看呆了:何主任这手艺真厉害! 何雨柱顾不上得意,忙着处理猪血。 他接了两盆血,一盆加盐做血豆腐,另一盆留着灌血肠。 接着开始褪毛,他叮嘱工人们要不断翻动,防止烫伤。 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何雨柱想起小时候小伙伴们争抢猪毛换玩具的情景。 回过神来,他继续指挥:小马,你负责搅拌这盆血。 刘岚,去厨房多切些葱蒜。” 清洗干净后,何雨柱开始取内脏。 看到猪膀胱时,他特意收起来,准备给星星当球玩。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熟练地将整猪分解完毕。 工人们又是一阵赞叹。 你,过来。”何雨柱指着刚才喊得最大声的工人,猪小肠交给你洗了。”那人苦着脸过来,小声抱怨着。 何雨柱笑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人立刻干劲十足地干了起来。 处理完第二头猪,何雨柱发现第一盆血已经凉了。 他让胖子把血切块下锅慢煮,然后带着马华他们回厨房准备血肠。 在厨房里,何雨柱将调料拌入猪血,和马华配合着灌制血肠。 不到一上午,十头猪就都处理完了。 中午他用猪下水给工人们加餐,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下午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饭。 考虑到肉量有限,他决定做红烧肉和掺面粉的肉丸子。 在他的指导下,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红烧肉炖好后,整个厨房都飘着香味。 晚饭时,何雨柱看到工人们虽然分到的肉不多,但都吃得很满足。 他没在厂里吃饭,和刘光天一起骑车回家了。 娄母已经准备好饭菜,还请来了老太太、三大爷和刘光福,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庆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拿出猪膀胱吹气当球踢。 星星过来抢球时被他戏弄得摔了一跤。 小家伙气不过,一个滑铲踢中了何雨柱的要害。 这一幕被路过的许大茂看见,他幸灾乐祸地嘲笑何雨柱。 何雨柱假装受伤蹲下,等许大茂靠近时突然反击,把他踢倒在地。 看着许大茂痛苦的样子,何雨柱还不忘调侃:就你这小橡果也会有感觉? 何雨柱戏弄完许大茂,心情舒畅地骑车去上班。 当晚,星星再次经历了难忘的童年——这次是被雨水坑的。 他委屈地问娄晓娥为何打他,雨水在一旁偷笑,说他差点破坏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星星是个好奇宝宝,为了以后少挨揍,非要刨根问底。 雨水犯了难,男女之事如何启齿?但看着星星求知若渴的眼神,她犹豫片刻,指了指床铺。 姑姑,幸福生活是不是和爸爸在床上打架?我记得妈妈总被爸爸打得直叫唤,还老是挑衅说再来呀决战到天亮,妈妈真勇敢。” 这番童言无忌让空气瞬间凝固。 雨水顿感不妙,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她迅速夺门而出,整整三天不敢回四合院。 然而该来的躲不掉——在何雨柱的注视下,她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洗尿布生涯。 幸亏有尿不湿,才免于与排泄物亲密接触。 星星就没这么幸运了,娄晓娥采用了何雨柱传授的手法,专挑不伤身却格外疼的部位下手。 那一夜,整个四合院都回荡着星星的哀嚎。 一周后,大领导来电告知喜讯,约何雨柱到家详谈,还特意强调若迟到就三天后再告知。 何雨柱匆忙赶到时已汗流浃背,夫人见状递上茶水,同时埋怨丈夫:老徐,你什么时候养成这种恶趣味了? 大领导笑道:我这是在考验傻柱。”夫人心知肚明——这分明是报复下棋总输的事,白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傻柱,你这养 ** 夫还欠火候啊。”大领导故作遗憾,这么沉不住气,我怎么放心给你加担子? 何雨柱没好气地回怼:哪有领导这么折腾下属的?您这是跟孙老学的吧? 大领导开怀大笑:还真让你说着了! 这老家伙,不就赢了他几件玩意儿吗?何雨柱咬牙切齿,下次非把他裤衩也赢来,让他光屁股回家。” 大领导唯恐天下不乱地怂恿:好主意!他再来我就叫你。” 转入书房,大领导谈起正事:这两年多学学管理,三十岁让你当分厂厂长,有信心吗? 何雨柱暗自盘算:六六年自己三十岁,正值运动时期,大领导将南下,变数太多,不如先应下。 大领导对何雨柱的能力毫不怀疑——这些年他看似随意的举动,实则环环相扣:从味精、蔬菜种植到汽车助力系统,无不彰显深谋远虑。 在争取任命时,大领导据理力争,最终说服上级同意这个破格提拔。 但碍于论资排辈的传统,必须等到三十岁才能上任。 这些内情大领导并未明言,怕何雨柱有想法。 殊不知何雨柱对此早已看透——在他看来,论资排辈与成果署名堪称人才流失的两大主因。 谈话间,大领导特别欣赏何雨柱那些看似离经叛道却发人深省的见解,但也严肃告诫他切勿对外宣扬。 夜幕降临,何雨柱提着礼物漫步回家。 对于当厂长这事,他内心是期待的——哪个男儿没有抱负? 从前说当个食堂主任就满足,不过是为安稳度过特殊时期。 如今仔细思量,倒觉得无甚大碍。 靠着祖上三代贫农的底子,只要安分守己不惹事,谁也奈何不了他。 眼下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娄晓娥那边,不过何雨柱心里早有盘算。 要保全整个娄家或许力有不逮,但护住一个娄晓娥还是游刃有余。 在大领导家听到机械厂三个字时,何雨柱突然灵光一闪—— 后厨那些家伙什。 要构建完整的餐饮体系,这些硬件必须跟上。 国内餐饮业将来的火爆场面,他比谁都清楚。 这些设备无论自用还是外销,都是块肥肉。 眼看天色已晚,何雨柱决定明天不去巡查,专心在办公室做规划。 刚进家门,就撞上娄晓娥要吃人的眼神。 何雨柱不明就里,伸手探她额头:没烧啊。” 娄晓娥愣住:傻柱你什么意思? 没病不用吃药,更谈不上吃错药。”何雨柱一本正经。 少跟我打哑谜!娄晓娥正要发作,雨水突然笑出声。 雨水别添乱。”娄晓娥没好气地摆手。 雨水凑到她耳边嘀咕:嫂子,我哥在拐着弯骂你呢。”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吃错药可不就是说人神经病吗? 好你个傻柱,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先骂上了。 她让雨水照看孩子,叫星星关好门,转身就要找鸡毛掸子。 何雨柱见势不妙,从背后一把抱住:有话好说,孩子看着呢。” 放开!今天非收拾你不可!娄晓娥挣扎着。 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何雨柱箍得更紧了。 重获自由的娄晓娥依然杀气腾腾:都怪你买的破球,差点砸着俊俊和媛媛! 第88章 俩孩子吓得都不会哭 俩孩子吓得都不会哭了,我喊了半天魂才哭出声,哄了好久才睡着。” 你说该不该打? 何雨柱下意识看向星星,还没想明白,鸡毛掸子就带着风声抽过来。 见她边打边掉泪,知道是真吓着了,便站着任她发泄。 没几下娄晓娥就扔了掸子,心疼道:傻柱子,也不知道躲。” 何雨柱笑着把人搂进怀里:只要你顺心,怎么都行。” 娄晓娥耳根发烫,嘴上却不饶人:就会说好听话,别想蒙混过关。” 何雨柱心头一乐,变着法说情话,很快把人哄得眉开眼笑。 雨水在一旁看得起劲,只恨没带瓜子。 星星假模假样捂眼睛,指缝却张得能塞进核桃。 温馨时刻被俊俊的哭声打断。 娄晓娥急忙推开丈夫去查看,发现只是饿了才松口气。 把雨水他们请出去后,开始给孩子 ** 。 见何雨柱盯着看,娄晓娥立刻瞪眼:看什么看?想都别想!本来就不够吃。” 我在想是不是该断奶了。”何雨柱哭笑不得。 得慢慢来,明天开始多加辅食。”娄晓娥沉吟道。 关于母乳众说纷纭,何雨柱觉得母乳永远有营养,只是孩子大了需要更多补充。 等孩子们吃饱,他一手一个抱在怀里,冲娄晓娥挑眉:孩儿他妈,别浪费啊... 做梦!娄晓娥斩钉截铁。 何雨柱只好悻悻作罢,盘算着要收拾告密的雨水和关门的星星。 问清原委才知道,星星拿球逗弟弟妹妹时,球被啃住不放。 争抢间球飞出去撞炸了,把俩孩子吓懵了。 幸亏雨水提醒,娄晓娥才想起用叫魂的法子——摸着孩子念咒,舀着水喊名字,这才把魂儿唤回来。 娄晓娥高声呼唤,雨水立刻回应:回来啦—— 就这样持续了五分钟,两个孩子终于哇哇大哭。 听到哭声,娄晓娥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幸好雨水及时扶住她。 道谢后,娄晓娥将俊俊和媛媛紧紧搂在怀里。 不知是真被吓到还是互相较劲,一个孩子哭累了停下,见另一个还在哭,歇会儿又跟着哭起来。 两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声,把娄晓娥折腾得精疲力尽。 好不容易哄睡孩子,娄晓娥瘫坐在沙发上。 看着惹祸的星星,她气不打一处来,但实在没力气,只好先让星星跪着。 这一跪就是一个小时,要不是雨水求情,何雨柱回来时星星还在跪着。 至于为何牵扯到何雨柱,全因雨水转移矛盾。 她劝娄晓娥:嫂子,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星星。” 要我说,主要责任在我哥,要不是他闲着没事弄那个球,也不会出这事。” 平时娄晓娥能听出问题,但今天心神不宁,觉得有理,决定等何雨柱回来骂他几句。 担惊受怕一整晚,又被何雨柱先数落一顿,娄晓娥情绪爆发,抓起鸡毛掸子就打何雨柱。 见他没躲闪,娄晓娥又心疼起来,冷静一想——这事跟何雨柱关系不大,是自己粗心导致的。 又羞愧又委屈,没打几下她就哭了。 何雨柱听完若有所思。 他小时候在老家见过叫魂。 村东头一位新婚叔叔骑摩托车太快,撞了孩子,那孩子和俊俊、媛媛情况相似。 大人们请来一位婆婆叫魂,做法和家里差不多,只是她用碗舀水。 听说后来又叫了两天,但何雨柱因为上学没见到。 如今自家也经历一回,何雨柱心里多了几分敬畏。 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可以不信,却不可不敬。 感慨完,何雨柱去三大爷家借了把戒尺,叫来雨水。 先打了雨水一尺,他才问: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雨水羞愧低头,声音细如蚊蝇:知道。” 抬头。 我何家有训: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雨水调皮劲上来:哥,《左传》什么时候成咱家祖训了?你这脸皮…… 这不重要。”何雨柱挥手打断,咱们老何家讲的是堂堂正正做人,哪怕犯错,也要勇于承认。” 然后改正,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 雨水心里嘀咕:哪来的祖训,家里连牌位都没有,过年想上香都不知道烧给谁。 全院就数哥哥你最阴险、脸皮最厚,还好意思说这些。 还有个为了寡妇连儿女都不要的爹,当初你居然还他,难道这也是何家祖训?既然是祖训,哥哥你怎么不遵守?我看院里的秦姐就不错…… 吐槽归吐槽,但犯错要认,挨打立正。 雨水开始检讨: 我不该为了自己那点心思,挑拨你和嫂子的关系。” 为让她长记性,何雨柱又给了她一尺,郑重告诫: 开玩笑得有个度,还得看场合。” 也就是我清楚你嫂子的脾气,才没动手。” 万一哪天我心情不好或者喝了酒,你再这么煽风 ** 。” 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雨水额头冒出冷汗。 向何雨柱道完歉,她拿起戒尺递给娄晓娥。 哽咽道: 嫂子,你也打我几下吧。 你和我哥结婚十年都没吵过架…… 今天却因为我让你们吵架,我…… 雨水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娄晓娥掏出手帕,替她擦泪: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不好看可就没人要啦。” 雨水破涕为笑:没人要我就赖着嫂子一辈子。” 何雨柱在一旁嫌弃道:得了吧,咱家可养不起你。” 整天不是想吃肉就是想这想那,这个家迟早被你吃穷。” 雨水不乐意了,晃着娄晓娥的胳膊:嫂子你看他。” 娄晓娥象征性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挑眉回应。 雨水觉得腻歪极了——十年了,天天撒狗粮,你们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的吗? 闹归闹,娄晓娥虽然只用戒尺轻轻打了雨水两下, 却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说: 雨水,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你想捉弄傻柱,我理解,他有时候确实挺欠的,欠得连我都想揍他。” 何雨柱一脸窘迫,哪有这么说自己丈夫的。 但是,娄晓娥话锋一转,你整他的前提是不能破坏家庭和睦,不能伤了兄妹感情。” 你仔细想想,傻柱以前逗你的时候,是不是都很有分寸? 雨水认真回想,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虽然父亲跟别人走了,但自己的生活反而比他在时更幸福。 衣食住行,样样都比同龄人好。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哥哥总会想办法满足。 尤其是想吃的东西,哥哥嘴上笑她是小吃货、没救了, 但不出三天,那样东西总会出现在家里。 连工作也是哥哥费心安排的。 想到这些,雨水越发羞愧。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何雨柱,深情喊道:哥。” 何雨柱两辈子都不善于表达亲情。 雨水这样让他有点不自在。 为缓解尴尬,他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雨水的额头: 我愚蠢的妹妹啊,你总算长大了,我很欣慰。” 娄晓娥扶额——傻柱的中二病又犯了。 和何雨柱生活了十来年,娄晓娥早已习惯他那些奇怪的用词。 雨水更不用说,因为何雨柱逗她的次数更多。 她知道这是哥哥表达亲情的方式,虽然有点特别。 没再多想,雨水抱住何雨柱放声大哭。 何雨柱轻拍她的背: 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嫁人? 雨水刚想说不嫁了,陪哥哥一辈子,一个鼻涕泡冒出来,地破了。 娄晓娥忍俊不禁,何雨柱则直接笑出声。 雨水又羞又恼,把脸埋进何雨柱怀里蹭来蹭去,手还偷偷拧他的腰。 何雨柱假装生气拍开她的手:你拧哪儿呢?不怕你嫂子跟你急?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脸上写满不悦。 雨水红着脸拖长声音叫道:哥—— 接着用双手撒娇般地捶打何雨柱的胸膛。 结果手上沾满了自己的眼泪鼻涕。 连娄晓娥都被逗笑了,一天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脏...雨水话没说完就自己停住了。 知道脏就好。”何雨柱脱下外套扔给她,还不快去洗洗。” 雨水一溜烟跑开了,身后传来阵阵笑声。 笑过之后,何雨柱问娄晓娥: 还要不要教训星星? 娄晓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傻柱,你能不能正常点。” 何雨柱搂着娄晓娥坐下:我这不是想替你出气嘛。” 娄晓娥不吃这套: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想打星星。” 何雨柱笑着凑近她耳边:谁让你在我心里最重要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娄晓娥用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这一画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看到何雨柱又在吹猪膀胱,娄晓娥脸色立刻沉下来: 傻柱你怎么又弄这个?昨天的事忘得这么快? 何雨柱轻捏她的鼻子: 晓娥,对孩子要公平。 我和星星说好了, 这东西只在学校玩,绝不带回院里。” 娄晓娥犹豫片刻才说: 那我再信你们一次。” 但丑话说在前头,谁说话不算数,两个人都要受罚。” 何雨柱轻拍自己的嘴:让你多嘴... 雨水突然凑过来坏笑: 哥,我力气可不小哦。” 还比划了一下手臂。 去去去,快去做饭,还想不想吃好吃的了? 雨水连连点头,飞快跑开了。 娄晓娥看得直乐,笑完又有些担心。 都说傻会传染,她真怕两个孩子被雨水带了。 忍不住对何雨柱抱怨: 傻柱,你就不能找点益智玩具吗? 何雨柱眼睛一亮,兴奋地抱起娄晓娥转了两圈。 多谢媳妇提醒! 何雨柱从地窖取出一段木头开始打磨。 娄晓娥不解:一根旧木头能做什么? 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忙活着。 娄晓娥抢着说:要不要打赌?输的人任凭处置。” 何雨柱放下工具握住她的手: 恭喜你学会抢答了。” 娄晓娥嫌弃地抽出手:脏。” 第89章 何雨柱比 何雨柱比了个手势:这时候倒不嫌脏了? 娄晓娥红着脸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才放心。 她假装生气地踩何雨柱几脚: 要是玩具我不满意,这周你都别想上床。” 何雨柱胸有成竹地笑着——这可是后来风靡全球的益智玩具。 没错,他要做的是积木。 积木能促进智力发展,锻炼手眼协调, 玩法多样,对幼儿启蒙很有帮助。 看着何雨柱忙碌,娄晓娥也期待起来。 她知道丈夫常有新奇点子。 至于打赌输赢,她并不在意——用何雨柱的话说,这是夫妻情趣。 想到这,娄晓娥在心里啐了一口:说得好听,不就是变着花样折腾我。 晓娥你发什么呆呢? 被何雨柱一喊,娄晓娥猛地回神,慌忙回屋去了。 吃早饭时,娄晓娥被何雨柱盯得不自在: 傻柱你不吃饭,老看什么呢? 何雨柱挠头: 就觉得你今天怪怪的,怎么突然换裤子了? 今天也不是你来例假的日子啊。” 娄晓娥呛了一下,心里埋怨: 死傻柱眼睛这么尖干什么。 要是只有咱俩,我就告诉你实情了。 现在孩子们都在,让我怎么说? 她故作镇定:突然想起那条裤子穿过。” 何雨柱没再追问。 娄晓娥快速吃完饭去洗衣服。 何雨柱觉得奇怪,追上去拦住她: 晓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单独相处时娄晓娥就放开了。 她示意何雨柱看盆里—— 一条湿漉漉的内裤。 何雨柱一时语塞。 想起之前看过的科普: 有些姑娘外表干净,内心像咸鸭蛋。” 他当时问什么意思, 见何雨柱不说话,娄晓娥用胳膊捅他,一脸挑衅。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 若非环境受限,定要让这女人尝尝天地为席的滋味。 他轻拍娄晓娥脸颊,贴耳低语: 今晚不让你落泪,我何字倒着写。” 娄晓娥眼波流转:静候佳音。” 例行巡查完毕,何雨柱展开记事本。 蓝图在脑海中渐次清晰—— 终极目标:构建从农田到餐桌的全产业链,让百姓吃上放心粮。 眼下要先从餐馆起步。 启动资金、团队、器材、原料缺一不可。 后厨班底早已培养成熟,轧钢厂食堂尽在掌握。 等改制浪潮袭来,这些手艺人都将成为生力军。 机械厂将作为研发基地,既保全技术骨干,又为老领导们留条退路。 待风云变幻时,这些香火情都是助力。 北方的黑土地,南方的调味田,都在规划图中。 本土猪种改良计划也提上日程。 笔尖突然顿住。 何雨柱摇头失笑—— 竟忘了自己不是三头六臂。 那些受庇护的专家们,不正该物尽其用? 只需稍加点拨,自有大把人才前赴后继。 合上笔记本,何雨柱浑身松快。 转头琢磨起运动会期间的生存策略。 笔尖在二字上悬停良久,最终划了道粗线。 他在页脚重重写下:和平共处,底线。 厨房里锅铲翻飞。 刘岚,递辣椒!连唤数声不见回应。 转头见帮厨姑娘呆立如木偶,青椒滚落满地。 心神不宁就别勉强。”何雨柱翻炒着菜说道。 马华带回的消息印证了猜测。 办公室里,年轻徒弟急得跺脚:师姐男人跟野女人跑了! 何雨柱指尖轻叩桌面。 原剧情节浮现脑海—— 那个浪子会在十年后,带着满脸褶子回来认亲。 师傅您倒是说句话啊! 在想怎么给你师姐换个靠谱的。”何雨柱弹了下徒弟脑门。 马华瞪圆眼睛:这...这不合适吧? 留着那种废物过年?何雨柱嗤笑,年轻时撒欢,老来摘桃—— 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 记忆里那些被美化的旧时光, 不过是时代滤镜下的无奈妥协。 男人再混账,总有人劝女人忍让,说什么知错能改、下不为例。 那时候风气保守,男尊女卑,女人离了婚无处可去,回娘家也要遭人指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刘岚是自家大徒弟,何雨柱不愿看她熬到人老珠黄,还得伺候那种丈夫。 马华这榆木脑袋,也得给他掰正过来。 何雨柱换了话头问道: 马华,你知道刘岚男人什么德行吗? 马华顿时来了火气: 师傅您别提了,那就是个畜生! 活不干,娃不带,整天在外头鬼混。” 回家就知道伸手要钱。” 说着拳头都攥紧了: 上回我给师姐送东西,正撞见那 ** 抢钱。” 师姐不给就要动手,孩子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也不管。” 我抄起擀面杖就揍,要不是师姐拦着,非打断他腿不可! 何雨柱挑眉:哟,没瞧出来你小子还挺横。” 马华挠头傻笑:气昏头了......说句掏心窝子的,在我这儿,师姐比您还亲半分。” 何雨柱作势要踹:反了你了! 马华嬉皮笑脸躲开:这些年都是师姐手把手教我本事呢。” 那你怎么反对她离婚?何雨柱突然发问。 马华顿时卡了壳,支吾道:老话讲宁拆...... 少来这套!何雨柱直接打断,你觉得那 ** 能改?刘岚跟着他能有好? 马华低头闷声道:......不能。” 那拦着做什么? 马华哑口无言。 他打小听的都是劝和不劝离。 何雨柱知道观念难改,拍拍他肩膀: 如今是新社会了。” 没听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离了妇女没衣穿—— 这说明啥?女人离了男人照样活,男人离了女人饭都吃不上! 这话不假。 这年头不会洗衣做饭的男人一抓一把,二大爷就是例子——二大妈一病倒,他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马华心里松动,可还是抹不开面子。 何雨柱看穿他心思: 怕街坊说你撺掇人家散伙? 马华点头。 何雨柱暗骂旧思想害人,忽然灵光一闪。 他压低声音道: 你年纪轻,要考虑名声。 我三个孩子的爹了,不怕这个。” 这事我来扛。” 马华急了眼:那不成!哪有让师傅顶雷的道理! 何雨柱心里暗笑。 他本就没打算让马华出头,早想好了对策——要么找个寡妇顶包,要么给那 ** 下套。 逼马华表态,就是要治治他的迂腐。 瞧你这点出息!以后怎么担大事? 马华赶紧表忠心:我就跟着师傅,哪也不去! 何雨柱笑骂:没出息的东西! 下午,何雨柱提着奶粉糖果去了刘岚家。 屋里就刘岚和她娘刘杨氏在嘀咕什么。 刘岚男人也姓刘,三个儿子:老大刘建国十五岁,老二刘建军十二岁,老幺刘建党才五岁。 见何雨柱来,刘岚忙让母亲沏茶。 师傅您怎么...... 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何雨柱直接打断,出这么大事都不吱声! 刘岚搓着衣角不吭声,全无平日利索劲儿。 刘杨氏忙打圆场: 何师傅,是我不让说的。 家丑不可外扬...... 老姐姐这话见外了。”何雨柱正色道,刘岚是我要打幡的徒弟! 这话说得母女俩眼圈发红。 刘杨氏却慌忙摆手: 可使不得!哪有姑娘家打幡的? 刘岚也急得直跺脚,说娄晓娥知道了非得撕了她。 何雨柱这才住口。 他晓得这话犯忌讳——当年他爷爷去世,大伯二伯两家就为打幡差点动手。 等刘杨氏出门买菜,何雨柱才问: 确定那 ** 跑路了? 刘岚递来封信。 何雨柱看完直嘬牙花子——这要搁后世,绝对是个。 信上写着要追逐梦想浪迹天涯。 趁着青春正好,多去看看祖国的壮丽山河。 何雨柱心中暗叹,不论什么时代,总有不负责任之人。 生而不养,待到年老反倒责怪子女不孝。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年头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她丈夫是如何在外谋生的? 读完信,何雨柱试探性地问刘岚:要不师父给你物色一个? 刘岚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转瞬又黯淡下来。 她苦笑道:我这条件,谁会要啊?就算有人愿意,八成也是些想占便宜的混混。 再好些的,恐怕也是身有残疾的中年人,或是家境特别困难的。” 提到经济状况,刘岚神色稍霁:师父您放心,以我的工资,养活三个孩子绰绰有余。” 何雨柱盘算着:刘岚是七级工,月薪四十二块五,加上两块钱的班长补贴。 平日里还能从食堂带些剩菜回家,一般的招待宴席自己已经很少亲自下厨了。 刘岚经手的这些事务,其中可操作的余地不小。 再加上红白喜事的外快,即便与马华平分,收入也比多数男人高。 这么一想,何雨柱反倒觉得现状也不错。 别人丧夫后生活艰难,刘岚却因丈夫离去而如释重负。 不过她才三十出头,长期独居终究不是办法,家里没个男人也容易受人欺负。 何雨柱还是想帮她找个依靠,只是这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 暂时搁置相亲之事,何雨柱沉吟道:最近我让马华每天下班来你这儿转转。” 刘岚明白师父的用意,这是要让马华来给自己撑腰,让街坊邻居知道家里有人照应。 虽然感动,她还是婉拒道:师父,这不妥。 我男人刚走,马华就天天登门,传出去不好听。 我可以不要脸面,但马华还没成家,坏了名声怎么找对象? 何雨柱觉得在理。 人心叵测,流言可畏。 邻居们即便知道马华是她师弟,也难免多想——怎么人家丈夫前脚走,你后脚就天天上门?明事理的知道这是给刘岚壮声势,但更多人恐怕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传出闲言碎语。 第90章 思忖片刻 思忖片刻,何雨柱有了主意:刘岚,明天你把院里管事的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请来,我和马华做东,托他们日后多关照你。”说着抄起一根铁棍,稍一用力就将其掰弯。 刘岚惊得瞠目结舌,半晌才回过神来,像看怪物似的盯着何雨柱。 她摆弄着弯曲的铁棍,啧啧称奇:早知师父力大无穷,没想到竟到这般地步。”又打趣道:要我说干脆别请客了,您往我家门口一站,露两手就没人敢造次了。” 何雨柱佯怒:信不信我把你当兵器耍?刘岚嬉皮笑脸:不信。”何雨柱四下张望没找到趁手物件,只得悻悻坐下。 闲聊几句见刘岚情绪好转,何雨柱起身告辞。 刘岚急忙拦住:师父难得来,留下吃饭吧。”摆出一副敢走就翻脸的架势。 哟呵,长本事了?何雨柱端出师父架子:今晚考校你手艺,若不能令我满意,后果自负。”刘岚这才想起师父与众不同,从不在意世俗眼光,常说要活得痛快。 刘岚忽然觉得,或许师父这样才算真正活着,自己不过是在勉强生存。 她暗自决定:今天就放纵一回!随即与何雨柱斗起嘴来:师父,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何雨柱挑眉:你说呢?刘岚机灵接招:我觉得来得及。”何雨柱诧异:刘岚,你吃错药了?刘岚狡黠一笑:师父猜猜? 习惯使然,何雨柱脱口而出:你猜我猜不猜?刘岚今天豁出去了: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何雨柱确信这徒弟不太对劲,莫非受 ** 过度? 师徒俩唇枪舌战,最终何雨柱略胜一筹。 他得意道:跟我斗?你还嫩着呢。”刘岚不甘示弱,搬出从师父那儿学来的话反击。 正斗得兴起,刘杨氏回来了。 听到屋里的欢声笑语,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做饭时,刘岚将商议之事告知婆婆。 刘杨氏眼眶泛红:小岚,你前世修来的福分,遇上这么好的师父。” 别的师父如何,刘杨氏心知肚明。 且不说拜师初期要吃苦受累,单论传授技艺这件事—— 何雨柱可谓倾囊相授。 女儿说过,除了几味秘制调料,其他能教的都教了。 听说徒弟遇到困难,他二话不说就来帮忙。 这般尽心,堪比亲生父母。 刘杨氏便认真叮嘱刘岚: 小岚,待师父要像待父母一样。” 刘岚解释道: 妈,师父不喜欢太死板的人。” 他说那样的人虽然本分,却难成顶尖高手。” 刘杨氏虽不太懂,但既然何雨柱这么说,她便不再多言,只让女儿好好侍奉师父。 正说着,三个孩子陆续回家。 老大刘建国最先到,拘谨地问候:师爷爷好。” 何雨柱看出他的紧张,简单寒暄几句就让他去了。 随后建军和建党结伴归来。 两个小的活泼好动,围着何雨柱嬉闹。 特别是建党,活像只顽皮的小猴子上蹿下跳。 何雨柱笑着拿零食逗他,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刘岚出现,小家伙立刻安静下来。 何雨柱不禁莞尔——看来平时没少挨训。 开饭时,母女俩坚持让何雨柱坐主位。 推辞不过,何雨柱只好坐下。 刘杨氏说她和何雨柱同辈,但她是女眷,理应由何雨柱坐主位。 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何雨柱先冲他们调皮地眨眨眼,这才动筷。 刘杨氏见状忍俊不禁,这才信了女儿的话——何雨柱确实随性。 饭至中途,刘建国突然问道: 师爷爷,我能跟您学厨艺吗?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打量他。 平日腼腆的孩子此刻目光坚定,毫不闪躲。 何雨柱暗自思量:这孩子外柔内刚,是个可造之材。 况且时局将变,带在身边总比放任自流强。 但该有的考验不能少。 何雨柱故意把话说得严厉: 学厨要先打杂三年,端茶倒水样样都得干,做不好还要挨骂。 过关了才教基本功,不过关就免谈。” 刘建国脸色发白,但仍坚持说能吃苦。 何雨柱继续施压: 之后还要学打荷、切配,全部学成至少要八到十年。 这样你还愿意吗? 刘建国紧咬嘴唇,沉默良久,终于抬头: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再苦再难我都不放弃。” 何雨柱闻言拍手称赞。 刘岚母女目瞪口呆,建军满脸崇拜,建党有样学样跟着鼓掌。 何雨柱又问: 为什么想学厨?考大学当干部不是更好? 刘建国神色黯然: 我不是读书的料,再努力成绩也上不去。” 那是你不够用功。”刘岚忍不住插嘴。 被何雨柱瞪了一眼,赶紧噤声。 你确定真的尽力了吗?何雨柱追问。 这时建军举手作证: 哥哥读书特别刻苦,经常强撑着学习。” 刘建国垂头丧气:师爷爷,我是不是太笨了? 何雨柱轻拍他的头:有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吗? 我喜欢拆装机械,刘建国眼睛一亮,很多物件拆几次就能复原。” 刘岚闻言心头一紧,想起被拆坏的收音机,暗自发狠要秋后算账。 何雨柱眼中闪过精光,问了几个机械问题。 一谈到机械,刘建国顿时神采奕奕,对答如流。 其他人听得索然无味,纷纷离席。 只有刘岚还坐在那里,看着这对师徒相谈甚欢。 何雨柱正聊得起劲,刘岚不敢插话。 半小时后,刘建国突然收住了话头——不是他不想说,是被刘岚的眼神吓得不敢往下讲了。 母子俩的小动作全被何雨柱看在眼里,他笑着对刘岚说: 别总拦着建国的爱好,要多他。” 明天我给他带些相关的书和玩具。” 两年后我另有打算。” 虽然不明白何雨柱的用意,但刘岚知道儿子的前途有着落了。 她赶紧点头应下。 何雨柱看了眼手表,起身告辞。 刘建国依依不舍,刘岚气得直磨牙。 这小 ** ,自己出门时从不见他这么留恋。 现在师傅才听他聊了会儿天,就这副模样。 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心情格外舒畅。 没想到这趟刘岚家之行,竟有意外之喜。 到家后,娄晓娥一脸疑惑: 傻柱,你没事吧?刘岚丈夫跑了你还这么高兴? 何雨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那种人走了更好。 等半年期限一到,我就帮刘岚去办离婚。” 娄晓娥和刘岚关系不错,听这话有些不满: 傻柱,俗话说...... 打住打住。”何雨柱捂住她的嘴,先听我说完。” 等何雨柱讲完事情原委,娄晓娥气得直拍他大腿: 离!必须离!那种人不要也罢! 何雨柱疼得直咧嘴: 你这虎娘们,要拍拍桌子,拍我腿干啥? 娄晓娥狡黠一笑:拍桌子手疼嘛。” 何雨柱转头看见俊俊和媛媛睡得正香。 他坏笑着把娄晓娥按在腿上,扬起巴掌: 打我不疼是吧? 每打一下都要找个理由。 说我脑子坏了是吧? 打断我说话是吧? ...是吧? 打着打着,何雨柱发现不对劲——娄晓娥似乎越来越兴奋。 难道又解锁新属性了? 仔细一看,果然是属性。 何雨柱突然想起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们。 似乎都藏着这种特质,平日里没人敢对她们怎样。 一旦遇到敢打敢骂的,反而会激发她们的特殊反应。 他想起娄晓娥从国外回来时的样子。 可不就是傻柱虐她千百遍,她待傻柱如初恋么。 这下实锤了。 何雨柱暗笑,这媳妇还真是个宝藏。 于是便这样那样...... 娄晓娥也开始嗯嗯啊啊...... 真是个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还在回味。 刷牙时满脸笑容,正巧碰上同样容光焕发的许大茂。 许大茂,又去找寡妇了? 何雨柱一开口就扎心,许大茂怒道: 傻柱你血口喷人!我看你才没干好事! 瞧你笑得那么猥琐,昨晚准是钻寡妇被窝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斗起嘴来。 看到刘岚今天气色不错,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好男人多的是,师傅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 把书和玩具交给刘岚后,何雨柱照常去养猪场上班。 刚到地方,刘光天就急吼吼地凑过来: 柱子哥,说好给我介绍的对象呢? 何雨柱纳闷:光天,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阎解成闹的。”刘光天气呼呼地说,前两天我回家拿衣服,正好撞见他在相亲。 你猜他相的是谁?于海棠的姐姐于莉!更气人的是,他俩居然看对眼了,打算明年开春就结婚。 就因为我以前追过于海棠,阎解成这些天没少挤兑我。”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 原着里确实有这么一出。 阎解成结婚前给了三大爷十块钱请厨师。 结果三大爷想私吞,就打算忽悠傻柱免费做饭。 最后被傻柱怼了一顿,从此结下梁子。 想到于莉,何雨柱觉得有些可惜。 于莉是那种初看不惊艳,但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 而且做事很有主见,家里大小事都是她说了算。 改革开放后,她还是院里第一个下海经商的。 不但向三大爷借了两倍的钱,还花两千五聘傻柱掌勺,很有女强人风范。 可惜嫁进三大爷家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也变得目光短浅,斤斤计较。 最终自食恶果。 先是饭店倒闭,后来火锅店也黄了。 何雨柱不禁感慨: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见何雨柱半天不说话,刘光天急了。 凑到他耳边大喊: 柱子哥!柱子哥! 何雨柱揉着耳朵: 喊什么喊,耳朵都要聋了。 我这不是在帮你想人选嘛。” 刘光天嘿嘿一笑: 柱子哥,我不高,比于莉漂亮,工作比她好就行。”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不是真想找媳妇,就是想压阎解成一头。” 你要真有本事,干脆把于莉抢过来得了。” 刘光天哭丧着脸:晚了,他俩都见过家长订过亲了。” 何雨柱无语,敢情这小子还真动过这念头,抬腿就是一脚: 第91章 光天这种缺德事可不 光天,这种缺德事可不能干。” 不然这大院你就待不下去了。” 刘光天连连摆手:柱子哥,我就随便想想。” 何雨柱点点头,话锋一转: 你小子怎么不学学许大茂?既然知道阎解成要相亲,你俩又有过节,干嘛不提前截胡?说不定于莉就看上你了呢。” 刘光天嘴角抽搐,柱子哥,我长得丑真是对不住您了。 这样既能气死阎解成,还能让于海棠叫你姐夫,一箭双雕。” 何雨柱挤眉弄眼地说: 老话说得好,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光天,你懂的。” 刘光天懊恼地拍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故作高深地说。 “小伙子,要学的还多着呢。” 刘光天气得直跺脚,何雨柱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 等刘光天消停了,何雨柱才开口:“光天,你和阎解成到底闹哪出?” 刘光天满脸郁闷: “他就是眼红。 阎解成打小就瞧不上我。” “高中毕业又怎样?刚上班就拿三十二块五,得意得鼻孔朝天。” “我转正后工资虽然比他少四块,可跟着柱子哥你,福利待遇比他强多了。” “现在我还当了个小领导,他更不服气,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 何雨柱了然于心。 这就是人心。 当一个人始终觉得你不如他,他会对你客客气气。 可一旦发现事实恰恰相反, 他就会经历从震惊到怨恨的全过程,最后总想找茬。 何雨柱拍拍刘光天的肩:“这有啥好生气的?” “阎解成这副德行,不正说明他没出息吗?” “你要往长远看,对他的酸话一笑置之就行。” “实在气不过,就一次把他治服帖,让他见你就躲。” 刘光天陷入思考,何雨柱也不打扰,转而想起三大爷家的四个孩子。 对这兄妹四人,何雨柱没一个看得上眼。 他们不仅完美继承了三大爷的抠门算计,还青出于蓝成了白眼狼。 三大爷虽抠门却有底线。 除了留点养老钱,积蓄都花在了孩子身上。 供他们读完高中,备好房子家具,样样不差。 要知道那年头多少人家都挤在一间屋里。 可三大爷住院时,这四个竟没一个愿意照顾。 这里头固然有三大爷过分抠门的原因。 但作为父亲,他算尽职了。 一个小学教师要养活六口人,谈何容易。 见刘光天还在琢磨,何雨柱独自走向猪圈。 他边看边点头。 小猪长势良好,环境也达标。 走到深处更满意了。 三人严格执行,让猪养成了定点排泄的习惯。 他表扬小胖和小马: “干得不错,等这批猪出栏,我帮你们申请考核。” 两人又惊又喜。 毕竟这年头升级不光靠技术,还得熬资历。 除非有特殊贡献,否则只能慢慢等。 何雨柱看出他们的顾虑,笑道: “让全厂职工吃上免票猪肉,这贡献还不够大?” 话音刚落,两人不仅眉开眼笑,眼里更是燃起斗志。 下班后,何雨柱带着马华去了刘岚家。 刘岚的菜已准备得七七八八。 稍坐片刻,客人陆续到来。 共三位,最年长的是刘岚院里的杨师傅,在食品厂工作,平日对刘岚多有照拂。 另两位是院里的热心邻居,姓张和姓金。 寒暄过后,众人入席。 酒过三巡,老杨先开口: “何主任,您太客气了。 小岚这丫头我很看好,孝顺又能干。” “说真的,院里不少男同志都比不上她。” 小张和小金略显尴尬。 老杨瞪眼:“我说错了?” 两人忙道:“没错没错。” 老杨这才满意。 何雨柱对老杨的第一印象:正直爽快有威信。 小张和小金尊老的态度,也让他印象不错。 别人夸自己徒弟,何雨柱自然要表示。 他举杯: “杨师傅,敬您。” “何主任太客气了。” 一杯下肚,老杨继续道: “何主任,其实您这趟可能多此一举。 光凭您的名号,附近就没人敢欺负小岚。” 何雨柱一愣,看来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想起原剧中刘光天对轧钢厂副主任的评价:“运动会前,轧钢厂主任最低也是行政十二级……” 何况他还是正职。 摇摇头,何雨柱觉得想多了。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自己的名头只能震慑守规矩的人。 地痞流氓不提,就连贾张氏、许大茂那类人都不一定买账。 真有事还得靠邻居。 于是何雨柱谦虚道: “远亲不如近邻。 几位是刘岚请来的,说明在她心中有分量。 以后还请多关照。” “当然,不会让大家白帮忙。” 何雨柱顿了顿, “今后若有难处,可以来找我。 能帮一定帮。” 三人大喜过望,连连保证。 三人怎能不喜? 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正处级干部,在他们眼中是大领导。 如今亲口许诺,无异于一根救命稻草。 更何况他厨艺高超。 向他学艺不敢想,但可以让自家孩子跟着刘岚学。 借着师傅嘱托的名义,让孩子常来帮忙。 拉近关系后,说不定哪天就被刘岚看中。 三人各自盘算。 何雨柱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笑笑,明白这是人之常情,只要不损害刘岚,随他们去。 有点算计反而会更热心。 于是酒桌气氛愈发热闹。 几人推杯换盏,如同老友重逢。 不久,何雨柱佯装喝多,顺势散场。 走到院里,何雨柱给马华递了个眼色。 马华开始装醉闹腾,几次劝阻无果后,何雨柱了。 恼羞成怒的他抡起马华转了几圈,作势要往地上摔。 老杨三人的酒意瞬间消散,急忙出声制止。 周围的邻居闻声赶来,个个目瞪口呆:这力气也太吓人了吧? 双方僵持许久,局面依然没有进展。 何雨柱见围观的人差不多了,便假装踉跄着要扔马华。 院子里的人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生怕接不住人。 何雨柱故意装出力不从心的样子,老杨朝他身后使了个眼色。 几个年轻人立刻上前按住他,趁机把马华救了下来。 何雨柱扯着嗓子喊道: “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教训这个没大没小的,喝点酒就敢跟我叫板!” 说完就要往马华那边冲,几个小伙子死死抱住他。 马华被刘岚和老杨劝了几句,趁机溜走了。 何雨柱装作更加愤怒,费了好大劲才挣脱束缚。 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老杨看了刘岚一眼,若有所思,拦住了想跟上去的人。 让大家各自回家。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小张和小金问他为什么不让大家追。 老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何主任刚才是在演戏给街坊看,这叫杀鸡儆猴。” 小张和小金倒吸一口凉气。 心有余悸地说领导的心思真深。 同时也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帮刘岚,担心被何雨柱利用。 老杨一眼看穿他们的顾虑。 抬手各敲了一下: “傻不傻?何主任忙前忙后不都是为了小岚?” “从小刘昨天跑掉他就来关心,到今天找咱们帮忙又演这出戏。” “足以看出他是个讲义气的人。” “按他说的做,以后肯定少不了好处。”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差点错过机会,连忙向老杨道谢。 另一边,何雨柱追上马华时,他刚吐完。 看到何雨柱,马华苦着脸说: “师傅您可吓死我了,要是手一滑,我这张帅脸就完了。” 何雨柱拍拍他的背: “今天辛苦你了,改天让刘岚请你吃饭。” 马华翻了个白眼:“师傅您可真会说话。” 何雨柱面不改色:“这有什么,今天不都是为了刘岚嘛。” 两人吹了会儿风,等马华缓过来后便各自离开。 一周后,何雨柱终于做好了积木。 他拿着积木开始摆弄。 先让雨水和星星把地面打扫干净。 又叫娄晓娥铺好草席。 无视两人不满的眼神,何雨柱慢慢拼起积木。 他先拼了简单的圆形、长方形和正方形。 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接着他把积木堆高,到一定高度后一把推倒。 娄晓娥、雨水和星星一脸茫然,但俊俊和媛媛却笑得开心。 三人满脸好奇。 何雨柱坏笑:“想知道为什么吗?” 三人齐齐点头。 “偏不告诉你们。” 那欠揍的表情让三人气得牙痒。 随后何雨柱让三人帮忙摆多米诺骨牌。 摆好后他抱起媛媛,让她推倒骨牌。 积木发出“噔噔……噔啪” 的声音接连倒下。 媛媛兴奋地拍手,其他人也听得入迷。 听完后都吵着要玩。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拒绝,笑着说进行下一项。 这下惹了众怒,娄晓娥和雨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一左一右拧着何雨柱的耳朵把他赶到一边。 或许人天生就喜欢破坏与重建。 每人推了两遍多米诺骨牌后,意犹未尽的五人又堆高积木推倒好几次,这才让何雨柱继续。 众怒难犯,何雨柱也不摆谱了。 乖乖搭起了小桥和房子,房子完成后引来阵阵惊叹。 何雨柱又得意起来:“这就惊讶了?积木的玩法多着呢。” 他掰着手指数: “按年龄分有动物类、房子类、语言类、水果类、交通类、数字类等等。” 接着简单介绍了每种玩法。 几人听得心痒,催他赶紧做出来。 何雨柱往沙发上一躺: “唉,最近总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雨水露出危险的笑容:“哥哥想怎样?” 何雨柱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说: “要是有人能给我捏捏肩就好了。” 雨水咬着牙走到他身后,用力按起来。 一边按一边假笑: “何老爷舒服吗?” 第92章 还行吧 “还行吧,力道再重点。” 雨水瞬间火大,改用拳头捶。 何雨柱惬意地闭眼:“对,就这样,别停。” 娄晓娥看不下去了,坐到何雨柱腿上,在他耳边轻声说: “何老爷想要奴家做什么呢?” 边说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何雨柱无语,这个娄妖精,早晚收拾你。 但现在他只能让娄晓娥给自己捶腿。 娄晓娥示意雨水和星星带俊俊和媛媛出去。 门关上后, “现在呢,我的何大官人?” 何雨柱疼得直叫,连连求饶: “媳妇我错了,错了……轻点,这可是你的宝贝啊。” 娄晓娥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另一只手也不闲着。 何雨柱的惨叫声更大了。 门外雨水和星星听得直乐。 第二天饭前,何雨柱还在苦哈哈地做积木。 昨晚在娄晓娥的“威胁” 下,他答应再多做两副——雨水和星星各一副,娄晓娥则陪俊俊和媛媛玩。 每天例行巡视结束后,何雨柱拿出笔记本,想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或能做的事。 翻到人员那一栏,他拍了拍脑门——这事怎么给忘了。 何雨柱翻开花名册时愣住了——轧钢厂厨房竟有200名员工。 他暗自盘算:正常万人大厂的食堂也就百来人,这明显超编了。 来到后厨他才恍然大悟:全厂工人都在这儿吃饭,加上北方以面食为主,光是和面蒸馒头就要耗费大量人力。 工人们劳动强度大,饭量也惊人。 从今天起,何雨柱拍手宣布,每月教两道新菜。 想学什么菜系找刘岚报名。” 厨房瞬间沸腾了。 杨师傅搓着手问:其他食堂...... 一视同仁。”何雨柱笑道。 杨师傅乐呵呵地去报信了。 刘岚追上何雨柱:师傅,您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天赋这东西,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不是谁都能有的。”他没说出口的是:等改革开放后,这些厨师就是他开连锁餐馆的班底。 晚上在小酒馆,牛爷打趣道:何主任追酒方都五六年了,要不使点手段? 徐慧真瞪了他一眼:牛爷又想赊账了?众人哄笑中,何雨柱注意到徐慧真眼神闪烁——十年之约将至,酒馆即将国有化,她似乎动摇了。 三天后,看着报名表上清一色的,何雨柱暗自得意。 他把想学谭家菜的名字都划掉了——这可是要留给亲传 ** 的。 第一堂课,何雨柱没急着教做菜。”川菜源于巴蜀,他娓娓道来,到汉晋形成雏形...... 八大菜系都有啥?小马突然提问。 杨师傅抢着回答:鲁粤苏闽浙湘徽!赢得满堂喝彩。 记住,何雨柱环视众人,好厨师首先要懂菜的文化。”他翻开教案,麻辣鲜香的川菜传奇就此展开。 川菜可分为三大流派:蓉派、渝派和盐帮菜。” 细分下来还有......内江菜系。” 待众人理解后,何雨柱开始示范: 今日传授麻婆豆腐。” 他环视众人:可知这道菜的由来? 见无人应答,何雨柱萌生一个想法。 他要让中华美食成为文化瑰宝,而非后世的服务行业。 菜系本就是文化传承的载体。 更能潜移默化传播文明。 我国许多名菜都有典故。 后世欧 ** 家将饮食列为文化遗产引以为豪,我们却反其道而行。 俗语说得好:穷人三件套,掌勺、剃头、修车。 整理思绪后,何雨柱娓娓道来: 清同治年间,成都万福桥畔有家小馆。” 老板娘面有麻痕,人称陈麻婆。” 1862年冬夜,店内仅剩豆腐与牛肉末。” 忽来一帮脚夫,要现做热辣下饭的便宜菜。” 陈氏急智,将豆瓣剁碎,佐以豆豉爆香。” 何雨柱稍顿,见众人入神,暗自点头。 继而添高汤,下两公分见方的嫩豆腐,辅以佐料与酥脆牛肉末。” 勾芡收汁,最后撒上花椒辣椒面。” 食客吃得酣畅淋漓,口碑相传。” 这道菜因麻婆所创,故称陈麻婆豆腐,演变为今日的麻婆豆腐。” 众人惊叹不已,原来寻常菜肴竟有如此渊源。 有人起哄道:何主任,往后每道菜都得说典故! 正中下怀的何雨柱含笑应允。 示范环节,他边操作边讲解: 豆腐切块,姜蒜切片,葱花备好,肉末剁细。” 热油爆香辅料,下麻辣酱。” 肉末煸炒......加糖提鲜,撒葱花出锅。” 二食堂姚师傅茅塞顿开:原来缺了高汤炖煮这步! 众人纷纷道谢,鞠躬致意。 这礼发自肺腑——往日拜师,师父总要藏私,何曾见过这般倾囊相授? 何雨柱抬手示意:厂里条件有限,真想学艺...... 得私下找地方练习。” 有师承者暗自庆幸,无门路者面露难色,试探求教。 何雨柱断然拒绝,自有考量: 人心叵测,太易得则不知珍惜,反易生怨。 不如若即若离,偶施恩惠,方知感恩。 他在笔记本记录着厨师培养计划。 餐饮业除厨艺外,还需调料、器具、设备。 调料研发是他的专长。 细数厨具设备,何雨柱暗自吃惊—— 热厨区的燃气灶、电磁炉、烤箱; 储藏、清洁、调理、制冷、食品机械等一应俱全。 他划掉传菜梯等运输设备,专注制冷器械。 想起1956年问世的冰箱—— 北京医疗器械厂出品,改革开放后转型民用,市占率曾达40%。 其对手虽首推家用冰箱,但79年才引进生产线。 何雨柱盘算着: 眼下难从国营厂挖人,但运动期间或有机可乘。 他暗笑:若能将技术骨干来攻关...... 随即自嘲:这些国宝专家,伤着根汗毛都心疼。 当即致电杨厂长与李主任。 杨厂长扶额叹息,李主任却喜上眉梢—— 每份人情都是将来筹码。 更令他震惊的是,何雨柱竟有军方靠山。 想不通这莽汉如何入得大佬法眼。 李主任态度悄然转变: 从笼络掌控,转为主动结交。 当然,戒备之心未减分毫。 何雨柱的主要目的是拓展人脉,这与他的初衷相符。 在他看来,即便何雨柱背景深厚,也难以撼动自己的地位。 李主任盘算着,何雨柱要坐上轧钢厂厂长的位置,至少得等到四十岁,也就是十一年后。 那时自己早已身居高位。 因此,现在多扶持何雨柱有益无害,或许将来还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翻开崭新的笔记本,认真记录每道菜肴的渊源。 他渐渐沉浸其中,美食背后的故事耐人寻味。 有人说美食能带人穿越时光,也有人认为美食是文化中最直观的交流方式,品味美食即是对文化的领悟与包容。 写着写着,何雨柱忽然想起《舌尖上的中国》这部纪录片。 该片通过美食视角,生动展现了国人的礼仪道德与生活智慧。 据后世统计,外国人对中国文化的兴趣首推美食,其次才是服饰与功夫。 何雨柱清楚前路艰难。 厨师这一行当历来被视为低贱职业,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就像国人骨子里对财富的渴望,这种观念根深蒂固。 普通人总抱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心态,何雨柱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下午闲暇时,何雨柱开始走访同行。 他先来到药膳师傅李长功家中。 对于何雨柱的突然造访,李师傅颇感意外——往常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见到这位年轻人。 何雨柱此行有两个目的: 一是加深与李师傅的交情,毕竟高端私房菜离不开养生之道。 养生与美食的结合极具魅力,这样的搭配堪称利器,他必须掌握。 二是请教关于药膳的学问。 李师傅虽感诧异,仍打趣道:什么风把何主任吹来了? 何雨柱放下礼物笑道:想您老了。” 少来这套,李师傅笑骂,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想的。” 你小子每次来都没好事,不是打这个主意就是动那个心思。” 逢年过节就要走我一两个方子,家底都快被你掏空了。” 何雨柱挠头讪笑,事实确是如此。 与其他守旧的老师傅不同,李师傅较为开明。 看着何雨柱地位渐高,李师傅也在赌他的未来。 当初何雨柱坦言学药膳是为领导调理身体,如今看来李师傅押对了宝。 年纪轻轻就当上食堂主任,前途不可限量。 况且再过两年药铺就要收归国有,届时还需要何雨柱照应。 听完何雨柱讲述许大茂的事,李师傅长叹: 当年你问我要方子时,我就猜你要使坏。” 让人断子绝孙是要遭报应的,所以我只给了调理的方子。” 说着他忽然盯着何雨柱:你就没怀疑过?世上哪有喝一次就永久不举还不留痕迹的药? 真要是有,那必定伤身害命。 这种害人的方子,就该失传。”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竟被宫廷秘方的噱头唬住。 转念一想,若真有这等奇药,历代皇帝岂不都能长命百岁? 既然决定传授,李师傅也不再。 不过他还是让何雨柱立下字据,承诺不在药铺周边十公里内开设同类店铺。 何雨柱爽快签字后,李师傅将珍藏的典籍尽数取出,嘱咐他先研读再实践。 何雨柱深受感动。 尽管掺杂利益,但人与人之间的情谊不正是这样建立的吗? 从利益往来开始,逐渐相知相惜,最终成为挚友。 他在心中暗誓,定不负这些真心待己之人。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翻开典籍,顿时气得跳脚。 第93章 虽然 虽然理解李师傅的顾虑,仍忍不住骂了句老狐狸——原来先前所学不过是皮毛。 药膳文化源远流长,可追溯至夏禹时代,历代典籍均有记载。 建国后亦有相关着作,最着名的当属八十年代的《中华临床药膳食疗学》。 此后只要得空,何雨柱便埋头苦读。 凭借过人天赋,仅一周就掌握了全部内容。 意犹未尽的他继续搜罗市面上的相关书籍,竟真找到不少珍本——有些是流落民间的古籍,有些是被败家子当废纸变卖的珍宝。 12月1日下午,何雨柱刚购得何小友,咱们又见面了。” 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书: 方医生,真巧啊!您也来淘书? 可惜您来晚一步。” 方医生眯眼笑道: 你小子记性倒好。 不就是跟你争过几回书嘛。” 几回?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您这一抬价,害我多花多少冤枉钱? 说着他撇撇嘴: 我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哪像您这样的大夫,还能收红包。” 省吃俭用就为买几本书,容易么我。” 方医生不气反笑,把脸凑上前: 来,往这儿打。 你敢动手我就敢躺。” 不让你赔个底朝天,算我输。” 何雨柱暗自咋舌,这年头就有专业碰瓷的了? 他瞥见旁边的小孩,灵机一动,轻拍方医生脸颊。 方医生夸张地摇晃几下,慢悠悠躺倒,还冲他挤眼睛。 真是活久见。”何雨柱扶额。 围观群众迅速聚拢,指指点点。 何雨柱蹲下身: 方老,再不起来我可要发威了。” 方医生心头一凛,却仍嘴硬: 你能拿我怎样? 路人甲啐道: 这老不修,明明人家就轻轻碰了下。” 路人乙帮腔: 我听见了,这老头仗着有钱,总跟小伙子抢书。” 四周议论纷纷: 为老不尊! 钱都是这么讹来的吧? 还是医生呢...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看着纹丝不动的方医生: 最后问一次,起不起来? 方医生眼珠一转: 把那本书给我就起。” 你又不懂医,别糟蹋好书。” 何雨柱心中一动: 您收这么多医书做什么? 方医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又恢复无赖相: 少废话,给不给? 何雨柱明白了,这老头是怕他糟蹋医书。 最后一次机会。” 方医生仍坚持要书。 何雨柱拍拍手: 各位,赚钱机会来了! 让家里小男孩来冲这老头发威。” 一次两毛钱! 见有人质疑,他掏出十块钱: 先来五十次的。” 人群 * 动间,方医生弹簧般跳起: 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何雨柱一把拉住他: 方老,喝一杯? 方医生甩开袖子: 没酒免谈。” 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老头。” 彼此彼此,你这小子也够损的。” 方医生捋着胡子忽然笑了: 倒有几分我当年的影子。” 酒过三巡,方医生叹道: 当了一辈子大夫,就爱收集医书。” 眼看这些宝贝被糟蹋,心疼啊。” 何雨柱默然。 心想往后十年... 本来收得好好的,方医生瞪他, 偏冒出你个程咬金! 你一个厨子买医书不是糟蹋么? 何雨柱举杯: 我买的是养生书。” 忘了说,我是轧钢厂厨子何雨柱。” 最近在研究药膳。” 方医生来了兴趣: 厨子不钻研菜谱研究药谱?稀奇。” 何雨柱挑眉: 药食同源没听过? 药补不如食补。” 方医生拍案: 那我考考你,药膳四大原则是什么? 答对了这顿我请。” 何雨柱从容道来: 一是饮食适寒温... 二是五味调和... 三是因时因人因地制宜... 四是食用安全... 方医生听得目瞪口呆。 方医生一时愣住,何雨柱心里暗喜: 这波表演到位。 回过神的方医生连连拍手: 透彻!我方某人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输得心服口服。 小何,你背后是不是有高人? 何雨柱点头: 跟李长功师傅学的。” 方医生恍然:难怪,李家祖传的手艺。” 能把药膳研究得这么透彻,也不意外。” 说着他狐疑地打量着何雨柱: 你该不会是他徒弟吧?老李怎么会传给你? 怪事,真怪。” 何雨柱突然来劲了: 当时我气势一振,浑身散发着强者气息。” 李师傅当场被我折服,非要教我不可。” 方医生翻了个白眼,对何雨柱的厚脸皮有了新认知。 又觉得这小子跟自己挺像。 都像是黑夜里的明星。 那么耀眼,那么独特。 几杯酒下肚,方医生有点迷糊。 他搂着何雨柱: 小何,接着喝!难得遇到这么对胃口的人。” 何雨柱扶他坐稳: 今天就到这儿吧,家里孩子还小。” 一身酒味对孩子不好。” 方医生打趣道:我看你是怕老婆吧? 何雨柱淡定道:不是怕,是爱和尊重。” 方医生惊讶:你一个厨子说话还文绉绉的。” 何雨柱撇嘴:厨子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谁说厨子不能有文化?刚说自己见识短,转眼又犯。” 认错要罚,喝三杯。” 不等方医生反应,何雨柱已经倒满。 方医生轻拍嘴巴:失言失言,认罚认罚。” 说完连干三杯。 何雨柱给他夹菜:就冲您这痛快劲儿,这朋友我交定了。” 方医生狡黠一笑: 好小子,我没考你,你倒先考起我来了。” 不尊老,我也不欺负你,同样罚你三杯。” 何雨柱无奈,果然是同道中人,锱铢必较。 见对方爽快,何雨柱也不含糊,一口气喝完。 方医生回敬道:你这朋友我认了。” 何雨柱埋头涮菜不说话,方医生笑骂: 小何你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骂归骂,手上却利索,很快给何雨柱夹满一碗: 撑死你个小兔崽子。” 何雨柱坏笑:要撑也是您先撑。” 不过您放心,每年清明我准去给您上坟。” 再烧几个丫鬟,让您也享享福。” 方医生掰着手指算: 我还要大宅子、佣人、金山银山...... 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何雨柱擦汗: 干脆按皇上规格给您办得了。” 方医生眼睛放光: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嘴角抽搐,对方医生的厚脸皮又刷新了认知。 等车时,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方医生本名方志业,是同仁医院的副院长。 他们约好一起收集医书,研究药膳。 聊到药膳,何雨柱想到个问题: 人才不能只靠外招。 普通餐馆还好,厨师好找。 但高端私房菜需要顶级厨师。 万一有人跳槽或单干,自己就被动了。 受制于人不是何雨柱的风格。 思来想去,何雨柱决定自己培养团队。 反正时间还早,离79年还有十几年。 回家后,何雨柱重新梳理思路。 私房菜更像高端沙龙,客人不会太多。 既然定位高端,格调必须够高。 何雨柱选定三种菜系:淮扬菜、孔府菜、谭家菜。 第一种是国宴菜,后两种是官府菜,格调足够。 谭家菜的人选,何雨柱想好了:儿子、马华。 想了想,又把雨水加了进去。 雨水有烹饪天赋——原剧中她看几眼就学会了何大清的手艺。 何雨柱没有性别偏见。 自从何大清离开,雨水跟着他学了不少,只是不够系统。 何雨柱打算晚上问问雨水的想法。 至于淮扬菜和孔府菜,何雨柱有些头疼。 那两位老师傅很保守,发现何雨柱过目不忘后,做菜就不让他靠近了。 何雨柱想得头疼,扔下笔发狠: 我就不信,离了他们还做不成菜了。” 郁闷的他下班直奔小酒馆。 今天小酒馆特别热闹,范金有正在吹牛。 何雨柱买酒时听到友谊商店四个字。 何雨柱想起来——友谊商店1964年成立,主要服务外宾,只收外汇券。 它的前身是34号供应部,负责重要会议食品供应。 起初在王府井,1972年搬到建国门外。 后来为方便外宾购物,分出了友谊商店。 有趣的是,它对国人态度和名字相反,就差明着拒客了。 何雨柱记得收藏家说过,友谊商店一点不,看个碗都要先问价钱。 老马看中一只乾隆年间的碗,标价三万外汇券。 他钱不够,看了好几次。 后来那只碗在拍卖会上卖了850万。 何雨柱琢磨怎么进去。 里面有不少外国货,据说还有限量品。 想到这儿,他差点想说决斗吧。 何雨柱最怀念的是撕包装的声音。 想着想着,双手不自觉地做了个撕扯动作。 旁边的牛爷吓了一跳——何雨柱坐下就发呆,脸上露出古怪表情,接着双手乱动像是在撕东西。 牛爷用筷子戳了戳他:柱子发什么呆呢?胳膊都快甩我脸上了。” 何雨柱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杯酒:在想新菜谱。” 牛爷一脸不信。 何雨柱面不改色,淡定地和牛爷碰了杯。 牛爷喝完笑骂道:柱子你这脸皮, ** 都打 ** 吧? 何雨柱得意洋洋:别说 ** ,飞机大炮都奈何不了。” 牛爷哈哈大笑:就爱看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来,再干一杯。” 两人的动静引来旁人侧目。 范金有看见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快步离开。 不一会儿拎着瓶洋酒回来,直接坐到何雨柱这桌, ** 往桌上一放:何主任,帮忙看看? 何雨柱扫了一眼:不就是朗姆酒么。” 范金有得意地笑了:您可说错了,这是朗姆酒。” 罗姆酒就是朗姆酒,叫法不同而已。”何雨柱说完又和牛爷碰杯。 范金有急了:你说谁傻呢! 谁应声就说谁。” 自从当上街道主任又娶了陈雪茹,范金有越发嚣张。 众人早看他不顺眼,此刻纷纷帮腔。 范金有拍桌而起:姓何的,少在这装懂!伊莲娜亲口告诉我这是朗姆酒,从友谊商店买的。”提到友谊商店更得意:你们知道友谊商店吗?那可是...... 你去过?何雨柱打断道。 第94章 范金有语塞 范金有语塞,强撑道:我是没去过,但你们连听都没听过吧?他盯着何雨柱:你呢,也是第一次听说? 何雨柱轻叹:井底之蛙。”范金有想动手又不敢,眼珠一转:何主任,敢打赌吗?你要说对了酒归你,错了就给我鞠躬道歉。” 何雨柱笑着起身,范金有吓得后退:想动手?怂货。”何雨柱转向众人:待会儿请大家喝洋酒。”那胜券在握的样子让范金有咬牙切齿。 这时陈雪茹和伊莲娜推门而入。 范金有偷瞄妻子,心虚不已——酒是他偷拿的。 见妻子没发作才松口气。 伊莲娜问明缘由,直接 ** 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开瓶给每人倒了一小杯:谢谢范主任。”众人举杯附和。 范金有狼狈逃走,酒馆里哄堂大笑。 伊莲娜对陈雪茹耳语:我说过你眼光不行吧。”陈雪茹沉默片刻,走到何雨柱桌前:何主任,非要欺负我家金有?何雨柱摊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众人一致指认是范金有挑事。 陈雪茹不再多说,转身找伊莲娜喝酒去了。 何雨柱会心一笑——这聪明女人早知 ** ,只是【娄晓娥支支吾吾地说:这样不太合适吧,父亲那边...... 何雨柱一把将娄晓娥揽入怀中:别管他,现在咱们有正事要办。” 两人很快相拥入眠。 次日清晨,何雨柱推开门,只见漫天飞雪,银装素裹。 昨夜不知何时飘起雪花,何雨柱走到院中,仰头望天。 他最爱这雪景,独自漫步在静谧的雪地上。 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声响,心灵仿佛也被净化,格外安宁。 何雨柱不自觉地伸出手,看着雪花在掌心渐渐消融。 正闭目养神,忽听雨水的声音: 哥,你不会是想学古人雪中吟诗吧? 刚来的雅兴顿时烟消云散,何雨柱挤出一个的笑容: 傻丫头,过来,哥有话跟你说。” 雨水转身就往厨房跑:告辞啦! 没能逗到妹妹,何雨柱不甘心地笑笑,转身走向星星的房间。 边敲门边喊:星星,起来扫雪啦!不扫完不准吃早饭! 屋里传来星星不情不愿的应答:知道了,爸爸。” 片刻后,星星拎着扫帚出来,看到满院积雪,立刻明白又被父亲耍了。 正要转身回屋,何雨柱眼疾手快,抓起一把雪塞进他衣领。 给他来了个透心凉的。 星星冻得一激灵,扔下扫帚就要反击。 何雨柱大喊:看招! 一个雪球正中星星。 小家伙想还击却力不从心,急得直跳脚。 听到动静的娄晓娥出来一看,顿时扶额叹息。 方才雨水已经告过状,这下可好,逗不成妹妹就来逗儿子。 她和雨水交换个眼神,趁何雨柱弯腰团雪球时,一左一右架住他。 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妹妹,何雨柱不敢挣扎,只得束手就擒。 任由她们,星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递雪球。 最后还是娄晓娥心疼了,见何雨柱冻得发抖,赶紧让他回屋更衣。 把厚棉袄扔在床上,何雨柱嘀咕: 要是有羽绒服就好了。” 突然灵光一闪——虽然做不出羽绒服,但羽绒袄总可以试试。 羽绒服在八十年代才兴起。 当时工艺简陋,款式单一,被戏称为面包服。 国内首件羽绒服源自共青城垦殖场,灵感来自 ** 羽绒睡袋。 何雨柱的小姨曾开过羽绒服店,他对制作流程了如指掌。 鹅鸭腹部的绒毛是主要原料,何雨柱没时间亲自收集。 想了想,他叫来娄晓娥: 晓娥,有空在院里通知一下。” 我收购羽绒,可以用钱或细粮票交换。” 娄晓娥好奇道:傻柱,你又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娄晓娥撇撇嘴:怎么个换法? 何雨柱略一沉吟——这还真没概念。 估算一下,一件成人羽绒服约需300克羽绒。 搁在后世,一斤不过几十元。 考虑到现在禽类稀少,又是寒冬,价格不妨开高些。 何雨柱试探道:一斤一块钱,或换十斤粗粮? 换作别人定要说他败家,但娄晓娥向来大方。 她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雪越下越大。 饭后,何雨柱匆匆赶往工厂。 一到厂里就直奔养猪场,见猪圈已打扫干净,门口积雪堆起,这才放心。 走近一看,三人都在。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关切地问: 吃早饭了吗? 刘光天抢着表功: 还没呢,柱子哥,我一起床就赶来了。” 小马比我还早。” 何雨柱笑道: 你这小子,等着,我让刘岚给你们煮热汤暖暖。” 忙完轮流去喝。” 又叮嘱他们记得铺草席保暖。 进厨房后,何雨柱号召大家收集羽绒。 刘岚打趣道: 师傅,您这是要开鸡毛店啊? 鸡毛店是旧时简陋客栈,地上只铺鸡毛。 何雨柱瞪她一眼: 就你话多,快去给光天他们弄吃的,他们忙了一上午。”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开始设计羽绒服图样。 画到一半,运输队的小王来了。 他递给何雨柱一包调料: 何主任,这是开封兴隆堂买的。” 说是叫十三香。” 迟主任让我送来,看您能不能调配出来。” 何雨柱一怔。 十三香可是大名鼎鼎的调料,后来年产值近十亿。 想到十三香,何雨柱立刻联想到小龙虾。 这入侵最失败的物种,硬是被吃到需要人工养殖。 十三香、麻辣、蒜蓉、油焖...... 何雨柱脑中闪过各种做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懊恼地拍额,怎么把这美味给忘了。 但寒冬腊月,也只能干着急。 打发走小王后,何雨柱尝了尝十三香。 味道与后世相差无几,心里有了底。 很多人误以为十三香只有十三种原料。 实则由二十多种药材香料配成。 何雨柱仔细回忆: 花椒、胡椒、丁香......良姜。 雪停后,何雨柱直奔药铺,递上清单。 李师傅看了半天: 柱子,这方子哪来的?我看不懂。” 何雨柱笑道: 您要看懂才怪,这是我研究的调料。” 李师傅问:具体做什么用? 何雨柱答道: 解膻提鲜、去腥开胃、香味浓郁。” 李师傅板着脸:说人话。” 就是给菜肴提香的。” 李师傅眼前一亮,热切地望着何雨柱。 柱子,给你半价,做好了分我点就行。” 何雨柱斜眼看他:以后都这价? 李师傅急得直摆手:美得你,就这一回! 何雨柱竖起中指晃了晃。 厨房里,何雨柱发现药材返潮了。 十三香原料必须完全干燥。 他只能暂停计划。 偏巧连刮几天北风,阴云密布。 直到六五年元旦才放晴。 何雨柱叫马华把药材搬出去晾晒。 收集鸭绒进展不顺——他只收腹部那撮绒毛。 院里想赚外快的邻居都打了退堂鼓。 量太少,不划算。 晚饭时,雨水突然说: 哥,你咋不去找王叔?他肯定有办法。” 何雨柱一拍脑门。 次日下班,他拎着两瓶酒敲开王厂长家门。 屋里就王厂长一人,见他来了直嚷嚷: 菜都备齐了,就等何大厨露一手! 何雨柱撇嘴:让客人下厨,您可真行。” 王厂长指着花生米:就这盘菜,我能喝一天。” 何雨柱算是看明白了,当领导的都得脸皮厚。 他系上围裙进厨房。 半小时后端出四道硬菜:红烧肉、爆炒腰花、红烧猪蹄、辣炒猪肝。 三杯酒下肚,何雨柱啃着猪蹄打趣: 厂里好东西都让您搜刮来了吧? 王厂长气笑了:先把嘴里的咽了再说话! 不行,我得替群众吃回来。”何雨柱理直气壮。 王厂长突然大笑,笑得何雨柱莫名其妙。 老杨总跟我抱怨,说你脸皮比城墙厚,做事不按套路。” 刚才你这德行,我算是明白他为啥掉头发了。” 何雨柱哑然。 果然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 想到杨厂长替他扛了不少事,心里一暖。 盘算着过年送些腰子和虎骨酒过去。 酒过三巡,王厂长直接问:又憋什么坏主意呢? 想弄点鸭绒鹅绒。” 王厂长摇头:老杨说得没错,你净整幺蛾子。” 要做羽绒服,棉袄太笨重。” 啥服?王厂长愣住。 听完解释,王厂长眼睛一亮: 羽绒包我身上,明天就联系农场。” 但得给我们全家都做一套! 何雨柱满口答应,心里打着小算盘: 得趁机结交农场的技术员。 没人管着的王厂长彻底喝嗨了。 平时三斤的量,今晚干了四斤。 何雨柱安顿好醉倒的王厂长,烧好热水才离开。 两天后,何雨柱拜访大领导。 领导,帮我弄个翻译证呗。” 大领导乐了:傻柱又作什么妖? 何雨柱腹诽:我在领导眼里到底啥形象? 介绍完羽绒服,大领导坐不住了—— 这要是能量产,边防战士就好过了。 但事关重大,他强压激动: 可以办临时证件,不过... 得给您二老做羽绒服是吧?何雨柱抢答。 大领导夫人纳闷:老徐,你从没给人开过 ** 啊。” 大领导低声解释完,夫人笑骂:老狐狸! 两人相视而笑。 领到证件当天,何雨柱一下班就直奔小酒馆。 正巧伊莲娜在店里,他上前行了个俄式礼,对方也回了一礼。 能帮个忙吗?何雨柱掏出证件推过去。 陈雪茹抢先拿起来细看,脸色变了又变。 范金有夺过证件一看,失声叫道:假的吧? 酒客们纷纷侧目,陈雪茹拽了拽丈夫袖子。 范金有猛然醒悟——何雨柱敢公开找伊莲娜验证,证件必然是真的。 想到对方如今的人脉,他顿时慌了神。 何主任,从前是我有眼无珠...范金有哆嗦着起身赔罪,您大人大量... 第95章 何雨柱先是一愣瞥见他 何雨柱先是一愣,瞥见他手里的证件才明白过来。 这些反派能混得开,果然都深谙能屈能伸之道。 咱们没仇。”何雨柱摆摆手。 范金有如蒙大赦,敬了杯酒便缩回座位。 伊莲娜隐约觉得异样,陈雪茹却看得透彻——这些年她早摸清何雨柱的性子:表面随和,实则睚眦必报。 察觉到丈夫笑容里的恶意,她悄悄把伊莲娜拉到门外。 别闹。”陈雪茹拍开闺蜜嬉闹的手,帮我和何雨柱递个话,请他别跟金有计较。” 伊莲娜爽快应下,又正色道:你真该管管范金有,他总在何雨柱那儿吃瘪。 要我说,何雨柱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就像...看猴戏似的。” 陈雪茹暗自苦笑。 当初选中范金有,不就是图他好掌控? 酒馆里,牛爷正端详着证件咂舌:哟,翻译官啊! 不值一提。”何雨柱意有所指,做人太张扬走不远。” 众人会意哄笑,范金有狼狈离场。 徐慧真送酒时扫了眼证件,转身就拉着蔡全无去后院:看见那证件我又拿不准主意了。” 等。”蔡全无搂住妻子,六六年合同到期再看。” 另一边,陈雪茹把何雨柱叫到门外。 你做生意是把好手,就是眼光...何雨柱摇头。 他没说后半句——这女人强势的控制欲才是婚姻不幸的根源。 陈雪茹反唇相讥:哪比得上您何主任心眼小。” 听说你们街道缺扫大街的? 小气鬼!陈雪茹跺脚,忽然瞥见伊莲娜,眼珠一转:您怎么专找她帮忙?该不是... 何雨柱突然逼近,舔着嘴角邪笑:知道我喜欢谁吗?曹操。”说着连抛媚眼,逗得陈雪茹干呕不止。 伊莲娜好奇凑来,他耸肩笑道:她想逗我,反被恶心着了。” 见她点头,何雨柱立即摆出各种妖娆姿势。 伊莲娜连忙捂住嘴巴连连摆手,示意他快停下。 缓过神后,伊莲娜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何雨柱: 何,你对击剑感兴趣? 何雨柱差点笑喷——好一个击剑。 他拍着胸脯高声宣布: 我可是纯正的男子汉! 伊莲娜促狭地眨眨眼:我才不信呢,你刚才那些动作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要是在几十年后,何雨柱非得带她去快捷酒店开开眼界, 让她见识什么叫中国制造的真男人。 正尴尬时,身后传来陈雪茹的嗤笑声: 没想到何主任还有这一面,不过您放心,我和伊莲娜会替您保守秘密。” 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也只好...... 何雨柱突然板起脸,露出凶相。 两个姑娘下意识后退两步。 ......只好求两位姐姐高抬贵手了。” 说着便拱手作揖。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两人差点闪了腰。 回过神后,她们抄起手提包就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何雨柱暗自叫苦——这年头可不敢往外跑, 万一被当成流氓就麻烦了,只能硬着头皮挨打。 好在她们下手有分寸,打了几下就停手了。 伊莲娜提出带他去友谊商店的条件: 不许找范金有麻烦。 没问题。”何雨柱爽快答应,又补充道: 只要他不来招惹我。” 陈雪茹满口答应,伊莲娜却不以为然: 何,你觉得他还有这个胆量吗?看看他今天那副怂样。” 伊莲娜。”陈雪茹轻声提醒。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伊莲娜赶紧住口。 约好时间后,何雨柱正要离开, 陈雪茹突然喊住他:何雨柱,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曹公雄才大略,我自愧不如。 不过在喜好 ** 这点上,倒是可以一较高下。” 呸,流氓。”陈雪茹红着脸轻啐。 伊莲娜好奇地追问,陈雪茹只好附耳解释。 听完后,伊莲娜撩着头发笑道: 这个何真有意思。” 要是在我们国家,准是个小坏蛋。”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开大会。 许久没参加全院大会的何雨柱竟有些怀念。 他兴冲冲回屋抓了把瓜子,挤进人群。 见是他,邻居们笑着让出一条路。 何雨柱拎起妹妹何雨水的后衣领, 雨水地给哥哥让座。 娄晓娥掐了他一把,示意雨水坐过来。 最后何雨柱只剩半边屁股挨着凳子。 看清被批斗的是许大茂,何雨柱乐了: 傻茂,你果然是我们院的搅屎棍。” 我看这会该改名叫傻茂批斗专场。” 街坊们哄堂大笑。 许大茂想骂人,一扯到伤口就疼得直抽气。 何雨柱地拍拍他: 可怜的小傻茂,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幸好你已经成家了,就你现在这张车祸现场的脸... 姑娘们见了都得绕道走。” 见众人笑得更欢,何雨柱继续补刀: 孟子说祸福相依,傻茂你可以改行要饭了。” 就这张脸往地上一跪,保准收获满满。” 许大茂忍无可忍,——呸!一口浓痰飞来。 何雨柱敏捷躲开,后面的贾张氏却遭了殃。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拍腿哭嚎: 赔钱!这裤子是我老伴留下的念想... 不赔个十块二十块,我天天上你家吐痰! 许大茂怒火中烧,抬脚就要踹人。 被一大爷喝止后,贾张氏还想闹腾, 却被一大爷一个眼神镇住,讪讪坐了回去。 二大爷趁机抖威风: 许大茂,认不认?不认就叫保卫科了! 何雨柱举手:二大爷,我这还糊涂着呢。” 三大爷怒气冲冲地说道:“柱子,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于莉来找阎解放商量结婚的事。 三大爷虽然平时很抠门,但这是阎家第一次办喜事。 俗话说,头婚不顺,以后事事不顺。 三大爷不敢马虎,狠下心准备了鸡鸭鱼肉。 大家聊得很开心。 于莉很满意,阎解成是高中生,刚工作就挣32块5,转正后能拿37块5。 前途一片光明。 三大爷和三大妈装得很好。 让于莉以为他们很好相处。 吃完晚饭,阎解成送于莉回家。 因为很久没吃肉,突然吃多了,阎解成闹肚子。 他让于莉在院门口等一会儿。 许大茂正好从厕所出来,看到于莉,起了坏心思。 他油嘴滑舌,很快就摸清了于莉的情况。 听于莉说三大爷很大方, 许大茂忍不住指着四合院大笑: 你去问问院里的人,三大爷一家是什么人。” 那是连掏粪的路过都要尝一口的主儿。” 还大方?你肯定被骗了。” 于莉心里起了疑。 她和阎解成见过几次,不像这人说的那么小气。 而且两人说好了,婚后钱归她管。 但对方说得这么肯定,于莉有点动摇了。 她不知道阎解成确实抠门,但他心里有数:只对家人小气,对媳妇当然不一样。 许大茂见于莉犹豫,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心想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便宜阎解成,配我许大茂才合适。 他这一笑,本来就警惕的于莉看到他眼里的邪念。 于莉悄悄后退半步。 许大茂还在做美梦,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见于莉离远了,许大茂以为她是害羞,凑上去自我介绍: 我叫许大茂,二十八岁,轧钢厂放映员…… 开始吹嘘自己。 于莉更讨厌他了。 阎解成跟她说过院里的事, 特别提醒她要远离一个叫许大茂的,说他是流氓。 于莉越想越怕,连连后退,不小心摔倒了。 许大茂想占便宜,伸手去扶。 没想到于莉大喊抓流氓。 许大茂慌了,急着想捂住她的嘴解释, 正好被冲出来的阎解成看见。 阎解成火冒三丈, 一脚把许大茂踹倒。 许大茂背对着阎解成,阎解成冲过来愤怒地出手, 一脚把他踢飞,接着骑上去一顿猛揍。 三大爷家离门口最近,听到于莉喊叫,全家立刻跑出来。 看到阎解成在打许大茂, 于莉坐在地上,一家人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 三大爷气得直发抖。 他平时胆小怕事,能不惹人就不惹, 现在也顾不上了,让三大妈和阎解睇去扶于莉, 自己带着另外两个儿子一起扑向许大茂。 许大茂暗骂:阎家真不讲规矩,说好单挑呢! 三大爷父子都不会打架,下手没轻重。 要不是院里人来得快,许大茂当晚就得完蛋。 邻居们拉开众人后,不仅许大茂,阎家爷儿四个也后怕起来。 打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打完一放松,差点瘫在地上。 被人扶着还在发抖,吓得三大妈和于莉不停问。 最后还是刘光天解释: 第一次打架都这样。 打前紧张手抖,打时也抖。” 过两三天想起来,还有人抖呢。” 三大爷,解成他们打的时候没抖,是因为太生气了。” 现在突然放松,浑身发软很正常。” 三大妈和于莉这才放心。 许大茂被打得头晕眼花,缓了半天才觉得疼。 那叫声比杀猪还惨。 一大爷本来犹豫要不要送许大茂去医院。 听到他叫得这么大声,就放心了。 暗地里还觉得许大茂皮真厚。 然后让几个年轻人先送许大茂回家上药。 安排完这些,他才问三大爷怎么回事。 三大爷还在生气: 许大茂对我没过门的儿媳妇耍流氓! 邻居们这才明白,难怪平时和气的三大爷这么生气。 只有一大爷皱起眉头。 许大茂的为人他很清楚,要说他嘴上不老实,一大爷信。 但在大院门口耍流氓?一大爷觉得许大茂没这个胆。 于是又去问阎解成。 听完阎解成的话,一大爷后悔了,怪自己多嘴。 他本来担心三大爷报警,影响大院名声。 想看看是不是有误会,把事情在大院里解决。 没想到事情比三大爷说的还严重。 许大茂不只是耍流氓,还挑拨离间。 一大爷头疼地揉揉太阳穴,让大家先回院里,准备开全院大会。 第96章 他自己拉着二大爷商量 他自己拉着二大爷商量办法。 两人先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还想诉苦,被他们不耐烦地打断。 二大爷不会放过耍威风的机会。 他背着手,学着领导了两声。 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把事情老老实实说一遍。 有半句假话,我跟老易就不管了。” 许大茂在心里呸了一声: 老东西,跟我摆谱?等着,我早晚收拾你。 想归想,许大茂表面上装可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一大爷哭: 一大爷,我冤枉啊…… 听完许大茂的话,一大爷松了口气——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但他也不会全信许大茂,交代几句后,去了三大爷家。 于莉说的和许大茂差不多。 一大爷彻底放心了,他问于莉打算怎么办。 于莉知道一大爷是院里最有话语权的人,自己马上要嫁过来,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于莉权衡再三,在征求了三大爷和阎解成的意见后,决定接受私下和解。 不过她坚持:除了经济赔偿外,必须严惩许大茂,否则就报警处理。 易中海点头应允,余光扫过阎埠贵时,心里暗忖:老阎这媳妇主意正得很,往后你儿子怕是要被媳妇拿捏住了。 何雨柱环顾四周,发现于莉不在现场,不知是回了家还是留在三大爷屋里。 他猜测于莉选择私了还有个重要考量——名声问题。 即便没让许大茂得逞,但闲言碎语传着传着就会变味,搞不好婚事都得告吹。 这年头就算再过几十年,对女性的偏见依然存在,什么不检点条件没谈妥之类的闲话从来不少。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思绪飘到了机械厂的丁秋楠身上。 那个被崔大可欺负却忍气吞声的姑娘,最终落得个奉子成婚的悲剧。 再看看眼前趾高气扬的许大茂,何雨柱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些反派作恶多端却过得滋润,等栽跟头时认个错就能被原谅,难怪后世越来越多人喜欢反派角色。 许大茂认错后,易中海宣布处罚决定:赔偿三十元,外加打扫公厕三个月。 许大茂当即跳脚喊冤,何雨柱见状一把将他按在地上,讥讽道:你这橡果大的玩意儿不是废了吗?还敢耍流氓?许大茂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老子早治好了!诊断书你不是看过吗? 何雨柱故作惊讶:原来你真不行过啊?李晓梅可算守活寡了。”在场男人们哄笑,女人们掩嘴,几个好奇的孩子立刻被家长拎着耳朵赶走。 许大茂气急败坏地找易中海主持公道,后者心里暗爽,表面却板着脸训斥何雨柱:柱子别闹了,满身酒气像什么话。”何雨柱偷偷比了个中指——这老家伙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散会后,两位大爷特意叮嘱众人管好嘴巴,尤其让各户当家的约束自家媳妇。 三大爷虽然平时斤斤计较,但多年没跟邻居红过脸,大家也都给面子应下了。 回到家,何雨水却组织起了三堂会审。 原来娄晓娥早在会上就嗅到何雨柱身上的香水味,本想晚上再问,结果被雨水抢先发难。 小丫头有模有样地拍着搪瓷缸:老实交代!不然家法伺候! 何雨柱不慌不忙亮出友谊商店的证件,雨水瞬间变脸,殷勤地给他捶腿。 娄晓娥看得一头雾水,小星星嘀咕姑姑真没出息,结果被揉成了包子脸。 等听完友谊商店的见闻,娄晓娥眼睛都亮了。 腿都酸了...何雨柱瘫在沙发上叹气,求爷爷告奶奶才混进去,回家还要受审...话音未落,两双巧手就忙活起来。 享受片刻后,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赶紧摆手:退下吧,今晚翻小娥子的牌子。” 次日清晨,何雨柱指挥马华备齐香料,亲手炒制十三香。 翻炒间忽然想起夏日必备的小龙虾,连带惦记起烧烤配啤酒的畅快。 说干就干,他先弄来自行车辐条当签子,又找车间主任老吴打赌做烤炉。 赌你儿子婚宴我掌勺,要是我赢了,往后找你加工可不许推脱!何雨柱信誓旦旦地说能报销,老吴笑着应下。 临走时他神秘兮兮地眨眼:晚上给你送好吃的。”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 金链子配手表,烧烤顿顿不能少。” 多年没尝过烧烤滋味,他越想越饿,出了车间蹬上自行车直奔药铺——孜然这味药材,药铺准有。 买了孜然,他又去肉铺称了五斤羊肉和几副腰子。 回到后厨,吩咐刘岚把羊肉切块,马华他们正忙着磨调料。 何雨柱找出筛子交代: 磨好用这个筛,粗渣别浪费,再磨一遍装瓶收好。” 他自己动手磨孜然粉,没一会儿就嘟囔: 要有个搅拌机多省事! 突然想起乡下用的对窝子,那才是捣碎东西的好家伙。 这老物件分杵臼两部分,自古就是舂米工具。 小时候母亲总用它捶豆子,豆片煮进粥里格外香。 这物件还有个神奇传说——接的雨水能治病。 何雨柱记得真真的,村里有人得了怪病,就是用这水熬药治好的。 现在想想,乡下确实藏着不少偏方,有些连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偏方倒能见效。 可惜这些老法子正慢慢失传。 他想起采访过一位老中医,九十多岁了还说: 那些考试压根没想让我们过。” 医院花大钱治的病,这儿几副药就好。” 老大夫还叹气,说如今药材效力大不如前。 傍晚吴主任亲自送来烧烤炉和磨好的铁签。 何雨柱留他等着尝鲜。 吴主任哪会猜不到是要做好吃的,想着何师傅的手艺,咽着口水坐下了。 后厨顿时热闹起来: 马华,切土豆片茄子片... 刘岚杨师傅,你们穿羊肉串。” 何雨柱自己调配烧烤料:味精、胡椒粉、十三香、孜然、花椒面、辣椒面、盐。 正好用上前些日子的十三香。 炭火生好,架上铁丝网。 众人看得新鲜,都围过来瞧。 何雨柱支使人取来油刷调料,接过刘岚穿的肉串往网上一放,顺口就来: 羊肉串嘞——男人吃了壮,女人吃了靓。” 男的吃多女的慌,女的吃多男的忙,两口子都吃多,炕头直晃荡! 逗得大伙直乐,刘岚红着脸啐他。 边烤边解释:这叫烧烤,几千年前就有了。” 小马起哄:何主任给讲讲呗! 刘岚悄悄对马华说:师傅又要显摆了。” 何雨柱清清嗓子:上古伏羲氏教人用火烤肉,慢慢演变成烧烤。” 举起肉串:这羊肉串源自彭城,少说一千八百年历史。” 滋滋冒油的肉串撒上芝麻,香气四溢。 新鲜出炉!先给吴主任,再分给众人。 一口下去,个个眼睛发亮盯着烤炉。 何雨柱故意叹气:夏天配冰啤才够味呢。” 吴主任戳穿他:柱子,存心的吧? 何雨柱嬉皮笑脸:吴哥认输就行,往后找你帮忙可别推。” 把这些都给我就成。”吴主任指着烤串。 蔬菜烤完打发走众人,何雨柱又烤起腰子。 分成三份,让马华给迟主任送一份。 先到杨厂长办公室,见没外人直接把烤串一放: 尝尝新菜式。” 杨厂长狐疑:黄鼠狼给鸡拜年? 何雨柱作势要收:不吃拉倒。” 回来!杨厂长笑骂,没大没小的东西。” 何雨柱咧嘴一笑:您就是太死板。” 看着杨厂长摇头苦笑,他心里盘算:再过一年这位就要下放,好在只是扫扫地。 傻柱常送酒菜,李主任睁只眼闭只眼,这才是高明——对资本家狠,对同僚留余地。 或许正是因为没对同僚赶尽杀绝,李主任最终才能全身而退。 啃完羊肉串,杨厂长重重拍了下何雨柱肩膀:你小子犯什么浑,整天就知道发呆。” 何雨柱斜眼看他:我这叫思考人生,您这俗人懂什么。” 臭小子。”杨厂长笑骂着拿起烤串,这黑不溜秋的是啥玩意儿? 何雨柱立刻来了精神:这可是宝贝,专治厂长腰膝酸软。 特意给您烤的,比虎骨酒还带劲。” 杨厂长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骗您是孙子。”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杨厂长咬了一口直皱眉:傻柱,这怎么有股尿 * 味? 等对方咽下去,何雨柱才坏笑:羊腰子嘛,没 * 味还叫腰子? 杨厂长手一抖: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 何雨柱嬉皮笑脸:老话说的好,吃啥补啥。 再说了,有钱人才吃得起腰子呢。”说着突然纳闷,不对啊,您当年树皮草根都啃过,怎么还嫌弃这个? 杨厂长怔了怔,低声喃喃:是啊...那时候什么没吃过...说着突然沉默下来,陷入回忆。 何雨柱暗自摇头,这性格真不是当领导的料——心太软,还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上次许大茂在大领导跟前告黑状,杨厂长挨了批,许大茂却屁事没有。 要他说,就算不开除,至少也得发配去扫厕所吧? 见杨厂长还在自我反省,何雨柱悄悄溜了。 转头就钻进李主任办公室。 主任,尝尝我新研究的菜。” 李主任笑眯眯接过:有心了傻柱。”尝了一口眼前一亮:不错啊,这叫什么? 烧烤,据说起源是... 李主任听得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小食还有典故。 何雨柱神秘兮兮又递过一串:主任再尝尝这个,大补。” 李主任迟疑:这...正经吗? 比人参还正经。”何雨柱眨眨眼。 ** 湖的李主任顿时会意,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味道确实可以。”李主任边吃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过两天我要招待客人,你多准备些。” 何雨柱爽快应下,顺手写了份食材清单。 接着李主任问起养猪场的事:过年那两头种猪能宰吗? 宰是能宰,就是以后配种得外头找了。” 李主任一挥手:宰!工人们辛苦一年该吃顿好的。 配种的事我来安排。” 聊着聊着,李主任开始旁敲侧击打听何雨柱的人脉关系。 何雨柱故意装傻,半真半假地应付。 看着李主任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何雨柱差点笑出声——聪明人就是想得多。 回到后厨,何雨柱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 下班刚进院门,就看见雨水幽怨的眼神。 第97章 何雨柱心里一虚仔细 何雨柱心里一虚,仔细回想最近没得罪这丫头啊?娄晓娥在边上看得直乐:这得坑妹妹多少次才能心虚成这样? 我的小祖宗,谁惹你了?哥给你出气。” 雨水瘪着嘴:就是你! 何雨柱弹了下她脑门:瞎说,我最近可老实了。” 那你刚才心虚什么?雨水指着门口的麻袋,都怪这个! 打开一看是羽绒,何雨柱乐了——真是想啥来啥。 下午刚吃上烧烤,晚上材料就送来了。 哥你还笑!雨水气得跺脚,你知道多臭吗?我拎回来被全院人笑话! 何雨柱脸色一沉:谁笑的? 娄晓娥赶紧拉住:就几个长舌妇,你还想打女人啊? 何雨柱讪讪一笑,突然灵机一动,凑到雨水耳边嘀咕几句。 真管用?雨水将信将疑。 包你挣回面子。”何雨柱拎起麻袋,走,哥教你。” 兄妹俩在浴室忙活起来,先用清水冲洗,再用加了香醋的温水反复搓洗。 晾了两天后,终于没了异味。 这天后厨,何雨柱正打着盹,听见马华吆喝小鸡炖蘑菇好了您呐,一个激灵睁开眼——剧情要开始了? 左右没见着棒梗,又闭目养神。 这时许大茂晃了进来,拿着擀面杖捅他:傻柱你别得意,老子马上就要骑你头上拉屎!知道今天谁请我吃饭吗?厂长! 何雨柱夺过擀面杖冷笑:我跟厂长吃饭是家常便饭,我炫耀了吗?再说了,别自作多情,八成是找你放电影吧? 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我这叫时来运转!你不也是拍厂长马屁才混上食堂主任的? 就你这憨货,要不是会溜须拍马,这辈子也就是个掌勺的命! ** 你骂谁呢!马华抄起黄瓜就往许大茂脑门抡。 刘岚紧跟着甩出白菜帮子,没几下就把许大茂砸得满头菜叶子落荒而逃。 见徒弟们这么卖力,何雨柱也不含糊。 他高喊一声许大茂,擀面杖脱手而出。 许大茂刚转身,擀面杖正中心窝,疼得他直接瘫坐在地。 何雨柱捡起半截黄瓜,背过身佯装从裤兜——实则是从空间——摸出泻药抹上。 他蹲到许大茂跟前咧嘴一笑:许大茂,你丫就是欠收拾,敢来后厨撒野。” 许大茂正捂着心口哀嚎,何雨柱突然掐住他下巴,把黄瓜硬塞进嘴里:敢吐出来老子抽死你!等对方咽下去才慢条斯理道:泻药拌的。” 许大茂先是一惊,转念想到傻柱不可能未卜先知,顿时拍着口袋大笑:爷带着手纸呢!何雨柱摇头叹气:傻茂,现在去茅坑还来得及。”许大茂嗤之以鼻,爬起来就跑。 何雨柱绕到水泥管后张望——果然空无一人。 剧情确实变了。 细想也不奇怪,棒梗偷鸡是多重因素纵容的结果:贾张氏教唆、秦淮茹默许、原主还帮着打掩护......更离谱的是偷酱油那次,非但不教训还夸他懂事,这种环境下没长歪都是奇迹。 刚进四合院就听见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夹杂着李晓梅的怒骂。 何雨柱正要上前,娄晓娥一把拽住他,朝雨水使了个眼色。 姑嫂二人左右开弓,巴掌噼里啪啦往贾张氏脸上招呼。 娄晓娥咬着后槽牙:让你往我家柱子身上泼脏水......雨水边打边骂:编排我哥是吧?给我嫂子添堵是吧?小时候装神弄鬼吓唬我是吧......何雨柱在旁边看得直冒冷汗,心想女人记仇真能记半辈子。 三大爷小声嘀咕: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话没说完就被全院妇女瞪得缩到三大妈身后。 邻居们虽看得心惊,却没人同情贾张氏——娄晓娥平日谁家有事都帮忙,能把她惹急肯定是踩到底线了。 一大妈感叹:做人千万别碰别人底线。”众人纷纷点头。 李晓梅揉着腰加入战局,专挑贾张氏屁股大腿这些肉厚的地方踹。 何雨柱暗暗称奇:这老虔婆抗揍能力真强,挨了三轮还活蹦乱跳。 贾张氏瞅准机会窜到院门口,正撞上下班的一大爷。 她顶着猪头脸扑上去哭诉,差点挨了一大爷条件反射的耳光。 一大爷心里乐开花:谁替我出了这口恶气?改天得请人喝酒! 自打棒梗认干亲后,贾张氏生怕孩子改姓,整天在棒梗跟前说一大爷坏话。 后来一大爷对棒梗也就面子上过得去,梁子早结下了。 看着贾张氏的肿脸,一大爷决定今晚加个下酒菜。 饭桌上何雨柱冲娄晓娥竖大拇指:媳妇儿今天真威风!娄晓娥飞了个白眼:还不是为你?何雨柱嬉皮笑脸:无以为报,只能肉偿。”雨水了一声,反被父女俩联手捏脸。 娄晓娥拧住何雨柱耳朵:有你这么当爹的?何雨柱嗷嗷叫唤,雨水和星星异口同声: 雨水灵机一动,突然冲上前揪住何雨柱另一边脸颊,眉飞色舞地说:坏哥哥,这下被我逮着了吧? 何雨柱趁其不备,轻轻戳了下她的腰眼。 雨水虽然缩了缩身子,手上力道却丝毫未减。 何雨柱疼得直抽冷气,连连呼痛。 娄晓娥心疼地替他揉了揉,确认无碍后嗔怪道:活该,谁让你招惹她的? 何雨柱哑口无言。 俊俊和媛媛不仅不怕,反而兴奋地拍着小手,有样学样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 何雨柱一手一个搂着他们,任由两个小家伙捏自己的脸。 孩子们被逗得笑个不停,何雨柱轮流亲着他们的小脸蛋,即便被嫌弃也乐此不疲。 这温馨时刻很快被打破,娄晓娥带着孩子们去吃饭了。 何雨水板着脸坐到何雨柱对面:哥,女孩子的腰是能随便碰的吗?娄晓娥和星星在一旁连连点头。 何雨柱自知理亏: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何雨水掰着手指数起来:我要吃糖醋排骨、红烧鲤鱼...一连报了七八个菜名还没停下的意思。 打住打住。”何雨柱赶紧叫停,过两天专门给你做新研发的菜品,保证让你满意。” 何雨水眼睛一亮:说话算话!星星也嚷嚷起来:爸爸,我也要! 都有份。”何雨柱边说边往口袋里装瓜子,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刚坐定,许大茂就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傻柱,你害苦我了! 何雨柱吐出一片瓜子壳:怪我咯?明明告诉过你菜里有泻药,是你自己不信。” 许大茂火冒三丈:放屁!等我吃完才说,有什么用! 何雨柱悠哉地嗑着瓜子:自找的。 我在后厨休息得好好的,你非要来招惹我。 跟厂长吃顿饭也值得显摆?我经常陪厂长吃饭,我说什么了? 前半句话引得街坊哄笑,后半句却让众人噎住。 刘光天捅捅刘光福:瞧见没,柱子哥又开始显摆了。”刘光福满脸羡慕:哥,我想学这个。”刘光天无奈:我还想学呢,现在只会点皮毛。”两人的对话引来街坊们艳羡的目光。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 何雨柱轻蔑地吐出两个字:废物。”许大茂暴跳如雷:傻柱你给我等着!何雨柱掏掏耳朵:这话听了三十年,结果我越混越好,你还是个小放映员,连阎解成都比你强。”许大茂气得直跺脚,不小心扯到伤处,捂着屁股嗷嗷叫,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阎解成小声嘀咕:谢谢抬举,但别捎上我啊。” 二大爷敲着搪瓷缸维持秩序,却无人理会,直到一大爷出面才安静下来。 二大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暗自盘算如何取代一大爷。 一大爷则得意地瞥了眼二大爷,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贾张氏和李晓梅打架。” 街坊们看着鼻青脸肿的贾张氏,忍俊不禁。 有孩子天真地喊:妈妈,有猪妖!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笑声。 贾张氏破口大骂,立刻引来几个街坊怒目而视。 秦淮茹连忙起身道歉,才平息了 ** 。 一大爷继续道:事情起因是棒梗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大壮小壮抓住扭打。 贾张氏突然冲出来推倒两个孩子,正好被李晓梅看见。” 众人哗然。 要知道市场上老母鸡虽标价两元,实际能卖到四五元。 何雨柱若有所思:四合院白天人来人往,抓鸡时鸡肯定会叫,怎么可能没人听见?或许是因为事不关己,或是乐见许大茂和狗咬狗,才没人说破。 此外,棒梗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寒冬腊月里,杀鸡、烫水、拔毛这些活儿,他一个人根本干不了。 这事儿明显透着蹊跷。 听一大爷提到贾张氏先露面,何雨柱立刻反应过来——这老太婆也是同谋。 想到这里,何雨柱又发现个问题:傻柱家三代贫农的身份怎么来的?解放初期还能在街上卖包子,一天挣的钱顶普通人家一个月的杂粮,家里还有祖传的谭家菜手艺,这居然能算贫农? 何雨柱记得清楚,1958年有领导专门安排谭家菜进四九城饭店西七楼。 而何大清被接回来时,都快九零年了。 按他说走了三十年,时间刚好对得上。 何大清八成是怕身份被重新调查,不然就算要娶寡妇,也不至于躲到保城去。 何雨柱笑笑,觉得自己想多了,接着看戏。 贾张氏指着易中海嚷道: 易中海你少血口喷人!那鸡是我家棒梗在院里捡的! 许大茂冲她呸了一声: 全院就我家养了两只老母鸡,好好关在笼子里。 你说是捡的?老不死的还要脸不要? 贾张氏当然知道是偷的,但为了不让孙子背小偷的名声,立刻撒泼打滚哭嚎起来: 东旭啊,你把娘带走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院子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抹眼泪,棒梗满脸怨恨,小当和槐花也跟着哇哇大哭。 何雨柱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棒梗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这老东西教的? 不过贾家这一闹,还真博得不少人同情。 一大爷看火候差不多了,出来打圆场: 大茂啊,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你家也没损失。” 贾张氏和棒梗也吃到苦头了。” 她们孤儿寡母的,确实艰难。” 不等许大茂接话,又转头对秦淮茹说: 淮茹啊,回去好好管教棒梗。” 希望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许大茂被噎得一愣,心里暗骂:老东西都定调了还装什么蒜?但自家没吃亏,也不好再闹,只能点头。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抽抽搭搭谢过一大爷和邻居们。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许大茂心头痒痒,盘算着怎么占点便宜。 第98章 他完全没注意 他完全没注意,旁边的李晓梅已经勾起冷笑。 二大爷见事情差不多了,想最后刷个存在感,一拍桌子: 这事儿就这么...... 话没说完,贾张氏突然蹦起来喊: 我不同意! 她们把我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烦心,二大爷恼火,三大爷冲何雨柱挤挤眼。 二大爷黑着脸问: 那你想怎样? 我要赔偿!许大茂得赔,傻柱也得赔! 一大爷简直想骂娘,秦淮茹也在心里暗骂。 许大茂却阴笑——闹吧,闹大了正好拿捏秦淮茹。 何雨柱和娄晓娥继续嗑瓜子,没啥反应。 何雨水一把瓜子壳甩贾张氏脸上,骂道: 老不死的还没挨够打? 我哥好心劝架,你不领情还敢诬赖他! 贾张氏暴怒: 小贱蹄子轮得到你插嘴? 下午打我的有你吧?我没找你算账,你倒蹦出来了! 说着张牙舞爪扑向何雨水。 何雨水吓得后退,何雨柱把她护在身后,冷眼盯着贾张氏: 你再走两步试试。” 试试就试试,老娘还怕你个傻柱? 贾张氏刚要上前,被秦淮茹拦住。 对秦淮茹,贾张氏向来不客气。 正要发作,秦淮茹低声道: 妈,您真觉得傻柱不敢动手?就算他不动,雨水和娄晓娥也会打您。” 秦淮茹巴不得老太婆挨揍,只要自己不在场就行。 贾张氏犹豫了。 她知道今天把娄晓娥得罪狠了,下午就数她打得最狠。 秦淮茹使眼色让回家再说,贾张氏这才作罢。 她恶狠狠瞪何雨柱: 傻柱算你走运,看淮茹面子饶了你。” 回应她的是飞来的瓜子壳。 见何雨柱坐回去,秦淮茹松口气。 走过来道歉: 柱子,我婆婆不对,看在她岁数大,别计较。” 何雨柱看看娄晓娥和雨水,见她俩点头,就摆摆手。 接着秦淮茹又给李晓梅道歉。 李晓梅话里有话:秦姐,女人总得有个依靠,闲话传多了不好。” 秦淮茹听出是警告她离许大茂远点,笑道: 谢谢晓梅妹子关心。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该深有体会。” 暗示自己和许大茂没关系。 李晓梅反击:无风不起浪。” 秦淮茹淡淡一笑:清者自清。” 邻居们听得迷糊,何雨柱却看得起劲。 魔法对轰,寡妇对决。 放后世,何雨柱准得喊:别光动嘴啊!扯头发!撕衣服!使劲!漂亮! 一大爷、许大茂、三大爷看出门道,就二大爷一脸懵。 李晓梅换了个话题: 秦姐,您看过志怪故事吗? 秦淮茹知道有坑,谨慎回答: 听过一些。” 李晓梅嘴角一翘: 那狐狸精变人 ** 书生的故事,肯定听过吧? 秦淮茹暗骂:你才是狐狸精!破坏别人家庭还有脸说我? 她脑子转得快,笑着说: 我倒听过另一个。 说书生前世救过白狐,白狐修成人形报恩嫁给他。” 李晓梅翻白眼——真会往脸上贴金,不愧是我看中的对手。 秦淮茹乘胜追击: 白狐为书生操持家务,照料孩子,付出所有只为让他专心科举。 谁知书生金榜题名后便变了心,高中状元就抛弃白狐,迎娶公主。 愤怒的白狐在京城掀起腥风血雨,手刃负心人后自己也命丧黄泉。 你这是在暗指我为家庭付出一切?顺带埋怨婆婆不懂感恩,又暗示许大茂迟早会抛弃我,劝我不要冲动行事? 真以为我看不透?我早有准备。” 罢了,念在都是寡妇的份上,这份心意我领了,不为难你。” 李晓梅心中这般思量,脸上却不肯示弱。 她含笑望向秦淮茹,对方也报以微笑。 两人目光交锋,空气中仿佛迸出火花。 是个好对手——这个念头同时在她们心头闪过。 警惕渐渐化作欣赏,颇有英雄相惜之意。 眼看就要握手言和。 贾张氏勃然大怒:两个狐狸精是在交流心得吗?当我不存在? 她冲着许大茂吼道: 傻茂,管好你媳妇!没看见她在带坏我家媳妇吗? 何雨柱忍俊不禁。 许大茂讥讽道: 没文化就少说话,免得丢人现眼。” 贾张氏虽不识字,却也明白误会了秦淮茹。 但认错从不是她的作风。 心想惹不起何雨柱,还治不了你许大茂? 一个猛扑上前,施展九阴白骨爪。 许大茂臀部旧伤未愈,又被抓得满脸开花。 大茂,我来帮你!李晓梅高喊着,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急吼:秦淮茹你死人啊? 妈,我来了! 秦淮茹咋咋呼呼冲上前,不忘与李晓梅交换眼神。 两人假意扭打,嘴上却喊得响亮: 妈(大茂)等我收拾完这秦(李)寡妇就来帮你。” 何雨柱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呛得直咳嗽。 娄晓娥拍着他的背嗔怪: 傻柱你可真行,笑都能呛着。” 何雨柱指向扭打的两人,低声道: 还不是她俩演得太假。” 娄晓娥定睛一看,果然——架势凶猛却根本没用力。 这是为何? 笨。”何雨柱先吐出一个字,又提示道:仔细想想她们方才的话。” 娄晓娥思索良久,迟疑道: 她们...莫非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作势捋须:孺子可教。” 娄晓娥后怕不已,终于明白何雨柱为何总让她远离秦淮茹。 就她这脑子,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等等——娄晓娥突然醒悟: 原来傻柱一直觉得她笨! 她伸手掐住何雨柱腰间软肉,狠狠拧了一圈。 哎哟!媳妇你干嘛? 笑我笨是吧?晚上再跟你算账。”娄晓娥冷哼。 何雨柱冒汗,这媳妇越来越难哄了。 场上正酣。 两位女将仍在划水,唯一的男选手许大茂却已挂彩多处。 他捂着屁股东躲 ** ,不慎撞倒了一大爷。 一大爷沉着脸拦住贾张氏: 闹够了没有。” 贾张氏占够便宜,想到日后还要仰仗一大爷,便收了手,对许大茂放话: 傻茂,管好你媳妇,她打我一次,我就揍你一回。” 四周响起窃笑,许大茂梗着脖子嚷: 老虔婆!要不是我屁股疼,非打得你满地找牙! 贾张氏嗤之以鼻:你好的时候也没见赢过我。” 笑声更响,许大茂狼狈逃窜。 何雨柱灵光一闪,高声喊道: 许大茂!快去厕所!你要拉裤了! 放屁!许大茂回头怒骂。 何雨柱坏笑:不信你摸摸肚脐眼。” 许大茂刚要伸手,突然顿住: 想骗我?没门! 何雨柱一本正经:真的,再不去就晚了。” 许大茂将信将疑,但秉承遇事不决先骂何雨柱的原则,刚迈步就扯到伤处,疼得嗷嗷叫。 何雨柱凑近伸手:两块钱,教你止痛。” 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是留给人,不是给畜生的。” 许大茂咬牙掏钱:你等着! 跟我做,何雨柱指导,闭眼深呼吸,慢慢吐气。” 许大茂试了试,脸色稍缓:还算有点人样。” 继续,何雨柱憋着笑,揉揉痛处,用力吐气往下坐。” 的一声,许大茂脸色大变。 坏了!又中计了! 他夹着腿狂奔向厕所,悲愤咆哮: 傻柱!我跟你没完! 邻居们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三大爷好奇道:柱子,这招怎么想的? 何雨柱笑而不语。 刘光天碰碰弟弟:好好看,好好学。” 三大爷等不到下文,抬头见何雨柱正用眼神示意。 想让我捧哏?三大爷挑眉。 何雨柱点头。 三大爷挺胸抬头,用拇指比着自己: 我阎老西可是敢尝粪便辨咸淡的狠人。” 何雨柱扶额摇头,伸出两根手指。 围观群众一脸茫然——这还是我们熟悉的四合院吗? 三大爷见好就收,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底线了。 “柱子,给大伙儿说道说道,不光我好奇,街坊们也都等着听呢。” 三大爷朝人群吆喝:“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四周顿时七嘴八舌响起来。 “柱子哥快别吊胃口了。” “赶紧给咱讲讲。” “柱子哥……” “柱子……” “何主任……” 嚯,连官称都喊出来了。 何雨柱咳嗽两声,院里渐渐静下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许大茂早吃了泻药,贾婶子又追得他满街跑。” “就算没我插手,那小子迟早也得窜稀。” 前院小王插嘴:“可柱子哥你几个动作就让他当众出丑,这也太神了。” 何雨柱嘴角一翘:“这里头有点心理学的门道。” 听到新鲜词,人群响起嗡嗡声。 小王抓抓后脑勺:“柱子哥能给掰开揉碎说说不?” 何雨柱指向俊俊:“就像吹口哨催小孩尿尿。” 见小王仍满脸问号,他沉吟道: “尖利声 ** 耳膜会触发交感神经,自然引发尿意——好比听见噪音就想捂耳朵。”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竖起大拇指。 散会后李晓梅拦着何雨柱:“何主任,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大茂吧。” “晓梅啊,” 何雨柱眯起眼睛,“你嫁来这些年,可曾见我主动招惹许大茂?” “今儿个我在后厨歇着,他跑来显摆还骂我傻,换你你能忍?” 李晓梅哑口无言扭头就走。 娄晓娥纳闷道:“她这演的是哪出?” 雨水蹦出来抢答:“假惺惺装好人呗!” 何雨柱揉揉妹妹脑袋:“咱们雨水长心眼喽。” 转头对妻子叹气:“可惜你嫂子还是傻娥子一个。” 娄晓娥眼刀飞来,他捂着肚子就往外冲:“该死的许大茂,把泻肚传染给我了!” 临走不忘喊:“让星星给我送手纸!” 蹿到前院钻进三大爷家,老头乐呵呵道:“又让媳妇轰出来了?” 何雨柱苦着脸:“您老心里明白就成。” 三大爷搓着手支吾半天,何雨柱挑眉:“哟,阎老西儿还会脸红?” 第99章 被这么一激三大爷 被这么一激,三大爷索性摊牌:“解成结婚想请你掌勺...” “包我身上!” 何雨柱拍胸脯,“冲着交情,您给五块彩头就行。” 一听钱数三大爷跳脚:“这也太贵了!” “外头请我起码二十起步!” 何雨柱掰着指头算,“领导家办事都送烟酒衣裳,要不咱也按这规矩来?” 经过半小时拉锯战,三大爷哆嗦着数出皱巴巴的票子。 何雨柱故意拿着钱在他眼前画圈,晃得老头眼晕大骂:“你个傻柱子精得很!” “谁让您盯钱比盯三大妈还紧?” 何雨柱躲开捶打,正闹腾着,贾家传来拍桌声。 贾张氏叉腰怒喝:“秦淮茹!今儿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揉着太阳穴:“妈,我现在归傻柱管。 您要得罪娄晓娥,明天我就得滚回车间抡大锤。” “呸!” 贾张氏不以为然,“区区食堂主任还能翻了天?” 秦淮茹耐着性子解释: 厨房、菜地和养猪场都归他管。” 这还不算,他跟厂里各部门领导关系都很好。” 只要他一句话,让我扫厕所扫到退休都行。” 她故意把话说重。 其实何雨柱最多让她回车间,但为了让婆婆长记性,她特意往严重了说。 贾张氏吼道:他敢! 他真敢。”秦淮茹平静地说。 贾张氏想到何雨柱那股倔劲,心里也没底,但嘴上仍硬撑:他要是敢这么干,我就死在他家门口! 秦淮茹暗自撇嘴——谁不知道婆婆最怕死,蹭破点皮都能大呼小叫。 她顺着话茬说:那是,院里除了聋老太太,您怕过谁啊。” 贾张氏得意起来:我是看她年纪大,让着她。” 秦淮茹继续劝道:妈,我知道您厉害,可也得为孩子们想想,特别是棒梗。” 得罪了傻柱,我调回车间不说,厂里分的菜和水果肯定没了。” 也不能带小当和槐花去他家吃饭了。” 那些杂合面、棒子面,还有下水,以后都别想了。” 贾张氏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答应不去招惹何雨柱一家。 秦淮茹更担心娄晓娥的态度。 毕竟东西都是她给的,今天婆婆又得罪了她。 她决定找机会给娄晓娥道歉。 何雨柱和三大爷聊完,刚出门就听见许大茂在骂棒梗。 棒梗灵活地躲闪,还嘴对骂。 看着这一幕,何雨柱想起棒梗偷鸡后的人生轨迹:进少管所、挨打受欺负、受伤残疾......最后很可能和许大茂同归于尽。 对于偷鸡这事,何雨柱觉得孩子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人管教。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偷红薯被抓,被罚跪一小时,从此再不敢偷红薯,但偶尔还会掰玉米。 哈哈哈......棒梗的笑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只见许大茂捂着屁股追不上棒梗,自己差点摔倒。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许大茂气急败坏。 就你这个傻茂,我才不怕!棒梗不屑道。 何雨柱嗑着瓜子看戏。 许大茂虽然个子高,但胆小怕事,今年刚开年就挨了好几顿打。 原来棒梗上厕所时遇到许大茂,被骂急了就朝他撒了泡尿。 许大茂想教训棒梗,却因为身体不适追不上。 何雨柱走近想许大茂,却被臭味熏得捏住鼻子:许大茂,你掉粪坑了? 何叔!傻茂他没擦屁股!棒梗抢着说,我还送了他一泡神仙水呢! 何雨柱给棒梗竖大拇指,又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 被小孩尿了一身还被死对头看见,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 许大茂当着何雨柱的面,指着棒梗破口大骂: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看老子不整死你! 棒梗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心思比同龄人细腻,自尊心又特别强。 他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就往许大茂身上砸。 何雨柱见状赶紧躲到一旁。 许大茂因为屁股受伤行动不便,接连被砸中好几下。 棒梗毕竟年纪小,很快就没力气了,冲许大茂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往四合院走去——完全没注意到何雨柱看他时怜悯的眼神。 许大茂这人向来睚眦必报,做事毫无底线,根本不会因为对方是孩子就手下留情。 原着里的棒梗最初并不坏,懂得照顾妹妹,虽然总叫何雨柱,心里却对他充满感激。 后来许大茂为了整治何雨柱,花钱雇人给棒梗挂破鞋,这才导致他性格大变,渐渐变成了白眼狼。 何雨柱走回许大茂跟前,摇头叹道:许大茂,你可真有出息。” 傻柱!许大茂怒吼着就要扑上来。 何雨柱灵活地左躲右闪,转身就往四合院跑。 许大茂在后面叫嚣:你不是能耐吗?来啊! 跑到院门口,何雨柱冲他比了个不雅手势,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看着何雨柱落荒而逃,许大茂心情大好,连身上的臭味都觉得没那么难闻了。 棒梗回到家炫耀自己的。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真是奶奶的好孙子!秦淮茹却忧心忡忡:妈,许大茂是什么人您不知道?他肯定会报复的。” 贾张氏这才警觉起来:那我最近暗中跟着棒梗,保护他。”秦淮茹点头同意,心里却发愁: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啊。 何雨柱哼着小曲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娄晓娥似笑非笑地坐在沙发上。”我要的纸呢?他故作镇定地问。 娄晓娥直接拆穿他:三大爷家没有吗?接着劈头盖脸一顿数落:真当老娘傻?躲来躲去的,还好意思要纸! 她拍拍大腿:过来,老娘亲自给你擦。 要是没留印子...说着阴森一笑。 何雨柱赶紧抱住她大腿求饶:媳妇我错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雨水发现娄晓娥走路姿势奇怪。”嫂子你怎么了?她关心地问。 被猪拱了。”娄晓娥咬牙切齿。 雨水还想追问,何雨柱一个手刀敲在她头上:小孩子别瞎打听。” 雨水气鼓鼓地 ** :哥你老打我头,人都被你打傻了! 傻了才好,何雨柱嬉皮笑脸,说不定负负得正就变聪明了。” 雨水向娄晓娥告状:嫂子——娄晓娥瞪了何雨柱一眼:昨晚欺负我还不够?何雨柱挤眉弄眼:欺负一辈子都不够。” 雨水实在看不下去,重重放下筷子:这儿还有个单身呢! 何雨柱突然想起原着里雨水即将结婚的事,便打趣道:傻丫头,你也该嫁人了。” 出乎意料,雨水红着脸小声说:王姨介绍了个对象...我觉得挺好的。” 何雨柱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娄晓娥白了他一眼:等你想起来,雨水都成老姑娘了! 老姑娘怎么了?何雨柱理直气壮,就算一辈子不嫁,哥也养着你!娄晓娥没好气地啐道:傻柱你嘴里就没句好话! 咱家雨水工作、长相、学历样样拔尖。”娄晓娥边择菜边说,再加上那一手好厨艺,谁要能娶到她真是祖上积德。”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的胡茬:这话倒是不假。” 经娄晓娥这么一说,何雨柱才意识到妹妹现在的条件在这个年代确实出挑。 别说普通人家,就是干部家庭也未必比得上。 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见见?何雨柱收起玩笑神色,认真地看着妹妹。 雨水耳根瞬间通红:哥!才见过一次面呢,虽然感觉不错,可总得多相处几次再说吧? 这年头虽说提倡自由恋爱,可流程都简单得很。 看对眼了约几次会,觉得合适就能见家长领证。 见妹妹羞得快要钻地缝,何雨柱适时转移话题:你心里有数就行。”转头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私下给雨水说说男女相处的门道。 娄晓娥抿嘴偷笑——这才刚见一面就紧张成这样,等以后雨水真出嫁那天,还不得心疼死?想到何雨柱到时候可能出的洋相,她竟有些期待。 正扒饭的何雨柱突然打了个寒颤,狐疑地环顾四周,嘟囔着这天儿可真邪性,裹紧棉袄出了门。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时,何雨柱正蹬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他在养猪场门口刹住车,冲刘光福几个叮嘱了几句,转身钻进食堂后厨。 这鬼天气!小马拍打着身上的雪片窜进来,要是能吃上涮锅子,给个科长都不换! 何雨柱眼睛一亮,重重拍在小马肩上:好主意!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流星往外走。 东来顺的卷帘门还锁着,但这难不倒何雨柱。 他熟门熟路绕到后巷,轻轻松松就摸进了后厨。 柱子?大清早的来偷师啊?吴师傅正在熬高汤,头也不回地问道。 吴叔,跟您商量个事。”何雨柱搓着手凑过去,想买您个铜锅。” 老吴差点把汤勺掉锅里: ** 厨子三十多年,头回见着来饭馆买锅的! 天冷嘛,回家涮肉暖和。”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 吴师傅笑骂着带他去库房:也就是你,换个人我早轰出去了。” 谁让咱爷俩投缘呢。”何雨柱嬉皮笑脸地搭上老师傅肩膀。 没大没小!吴师傅瞪眼,论辈分你得喊声叔! 何雨柱耍贫嘴:我这不是怕把您喊老了嘛。 您看我这张俊脸,往您旁边一站,说兄弟都有人信。” 吴师傅叹气:柱子啊,下回吹牛前先把眼睛闭上。” 为啥? 我怕看着你这张老脸,实在没法配合你说瞎话。”老吴作势要抽他。 何雨柱接过铜锅嘿嘿直乐:您这嘴皮子越发利索了。” 对你这样的就得这么治!吴师傅把锅塞给他,赶紧走,看见你就胃疼。” 得嘞!过年给您带好酒!何雨柱抱着锅一溜烟跑了。 回程时雪更大了。 何雨柱琢磨着,照这个架势,晚上准能堆雪人。 刚到厂门口,保卫科的小伙子就打趣:何主任好兴致,雪地里散步呢? 这叫格调。”何雨柱一本正经,说了你们也不懂。” 后厨里正热闹,刘岚的声音格外响亮:许大茂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小马抢着说,就是总 * 扰女工的那个放映员! 众人七嘴八舌数落起来,有人说他獐头鼠目,有人说他满脸奸相,还有个帮厨说他走路都带着猥琐劲儿。 刘岚见火候差不多了,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昨晚他在领导饭局上出大洋相了,差点当众拉裤子...... 哄笑声中,何雨柱推门进来补刀:这算什么,前天全院大会他直接拉裤裆里了。” 杨师傅突然插话:何主任,您昨天准备的泻药......该不会是? 第100章 哦那是给孩子通 哦,那是给孩子通便用的。”何雨柱面不改色。 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许大茂这运气,喝凉水都能塞牙缝! 何雨柱刚要迈步,秦淮茹出声喊住他。 柱子,来,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搓着手走过来。 秦淮茹见他靠近,先赔了个不是。 秦姐,这是唱哪出?何雨柱正疑惑,就见秦淮茹眼圈泛红:我婆婆那档子事...... 何雨柱直接打断:多大点事,我早翻篇了。” 真要论理,也是谁惹事找谁,不兴连坐那一套。” 秦淮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何雨柱这人虽爱较真,但说话向来作数。 至于贾张氏,她索性由着去了。 摆平这边,秦淮茹眉头又拧成疙瘩。 还有个许大茂要应付,那可不是善茬。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老东西净会添乱,闯完祸甩手不管,倒要我来擦屁股。 家里活计一概不沾,我累死累活回来还得伺候她。 这都罢了,在厂里忍着膈应弄点吃食,她嘴上嫌埋汰,抢得比谁都欢...... 骂痛快了,秦淮茹长舒口气。 转念又想起那个盘桓多时的念头,脸色阴晴不定。 想到棒梗,终是咬了咬牙。 再这么下去,孩子非得被教歪不可。 这念头一起,她顿时手脚冰凉。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真要出事,她也活不成了。 秦淮茹眼神渐冷:为了儿子,只能委屈婆婆了。 但终究是长辈,她决定最后给次机会。 若能改过最好,否则...... *** 何雨柱交代刘岚看好后厨,揣着手往家走。 瞅准四下无人,从空间摸出十斤羊肉和一只肥鸡。 羊肉这物件儿邪性,猪肉牛肉吃不下二斤,羊肉却能管够。 把羊肉塞进布兜,拎着活鸡继续赶路。 又捣鼓啥呢?娄晓娥瞅着满桌调料直乐。 何雨柱眉梢一挑:火锅。” 娄晓娥瞥见铜锅,兴致缺缺:涮锅就涮锅,偏要扯洋词。” 外行了吧?何雨柱满脸鄙夷,涮锅是白水煮菜,顶多用味噌吊个汤底。 火锅讲究麻辣鲜香,分清汤、鸳鸯、菌菇好几种。 今儿个给你露手麻辣锅,保管香掉舌头。” 在吃食上,娄晓娥向来信服何雨柱。 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 熬牛油是头道工序。 何雨柱将牛板油洗净切块,冷水下锅加盐,中火慢熬。 眼见水汽蒸干,油块缩成金黄小坨,便捞出油渣滤油。 趁热给油渣撒把白糖,嚼得嘎嘣响。 接着热锅下料。 葱蒜洋葱爆香后捞出,依次投入姜末、豆瓣酱、辣椒花椒。 那边让娄晓娥用白酒泡开磨好的香料,待苦涩味尽除,一股脑倒入滚油。 辣味呛得左邻右舍直打喷嚏,转眼又化作勾人香气。 哥!啥这么香?何雨水人未到声先至。 何雨柱把鸡摁回热水盆:来得正好,帮忙拔毛。” 刚进门就支使人......雨水拍着雪粒嘟囔。 不吃是吧? 小姑娘立马蹿过来干活。 娄晓娥看得直抿嘴,这馋猫性子怕是改不了了。 要说精打细算,全院当属三大爷。 别人还在猜何雨柱鼓捣啥,他直接拎着白菜登门。 哎呦,阎老西带菜上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三大爷浑不在意:也就是跟你投缘,换旁人我能舍得? 得嘞,待会儿多赏您两块肉。”何雨柱嘴上打趣,心里倒佩服这老抠的本事——三位大爷里数他挣得最少,偏靠这厚脸皮攒下几间房。 张罗间想起刘家兄弟,便让星星去请。 没成想二大爷也跟了来,还带着两瓶西凤酒。 何雨柱不好推拒,索性都留下。 孩子吃不得辣。”娄晓娥悄声提醒。 何雨柱猛拍脑门,赶紧另备吃食,暗忖下次该煮菌汤锅。 为免气味熏屋,火锅宴摆在了雨水房里。 众人刚尝第一筷,赞声便此起彼伏。 二大爷嫌辣,光天觉得正好,雨水和娄晓娥却嚷着要再加辣。 何雨柱见怪不怪——雨水向来口重,娄晓娥在他眼里本就是可盐可甜的性子。 酒过三巡,女眷们陆续离席。 雨水要去陪娄晓娥,光福也借故开溜。 最后只剩两位大爷、何雨柱与刘光天把盏夜话。 四人推杯换盏间,酒意渐浓,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二大爷率先发难:老阎啊,你这日子过得忒憋屈,整天精打细算图个啥? 三大爷轻哼一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少跟我拽文!二大爷不耐烦地摆手,想吃鱼自个儿钓去! 何雨柱和刘光天憋着笑碰了杯。 所以说你粗俗。”三大爷摇头晃脑。 二大爷嗓门拔高:我好歹是高小毕业! 哟,小学 ** 也值得显摆?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我教书育人说什么了? 二大爷涨红了脸,闷头灌了口酒。 何雨柱举杯敬三大爷:没成想您老口才这么好。” 那是说不过你。”三大爷一句话把何雨柱噎住了。 二大爷拍桌:老阎你什么意思?觉得我好欺负? 论斗嘴,三个你加起来也不是我对手。”三大爷慢条斯理地说。 二大爷眼珠一转,突然端起酒杯:老阎,咱哥俩多久没喝了? 记不清了。”三大爷随口应道。 见计谋得逞,二大爷朝何雨柱使个眼色:今儿可得喝尽兴! 何雨柱会意,连忙劝酒:二位长辈赏脸,不喝痛快就是打我脸。” 几轮过后,何雨柱又举杯:最后一杯了啊。” 两位大爷异口同声:柱子,这真是最后一杯? 得到肯定答复,两人才放心干杯。 刘光天凑到何雨柱耳边:哥,您又坑人呢。” 何雨柱眨眨眼:是你爹想灌醉三大爷,我顺水推舟罢了。” 三大爷看出端倪,顿时火冒三丈。 他啐了一口,恶狠狠盯着二大爷:今儿不分个胜负谁也别想走! 二大爷被这架势震住,回过神后拍案而起:怕你不成! 两人较上劲了,菜也不吃,一杯接一杯地拼。 刘光天担忧道:不会出事吧? 何雨柱抿着酒:放心,都在硬撑呢。 要不要赌谁先倒?输的喝口锅底汤。” 别别别!刘光天连连摆手,您打赌从没输过。” 屋内热气腾腾,两位大爷脱了外套,脚踩板凳怒目相视,活像有深仇大恨。 何雨柱低声说:你爹要输。” 刘光天不解:我爸酒量更好啊? 看仔细。”何雨柱示意他观察。 果然二大爷手脚抖得更厉害。 刘光天纳闷:怎么会这样?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就像你挨打时,没想过还手? 哥您可别瞎说!刘光天慌张地看了眼父亲。 何雨柱碰碰他酒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光天苦笑着干杯:摊上这么个爹,能怎么办?光福肯定也这么想过。” 不怪你们。”何雨柱叹道,二大爷确实不配当爹。” 刘光天眼眶发红,仰脖饮尽杯中酒。 望着拼酒的二人,何雨柱暗自感慨:这故事把人性刻画得真透彻。 当老好人没有好下场,过度忍让、不懂拒绝,终究会自食苦果。 这部剧原名《傻柱》,讲述的就是主人公坎坷的命运。 每个角色都个性鲜明: 老太太是一家之主,一大爷表面仁义实则虚伪,二大爷痴迷权势,三大爷吝啬成性,贾张氏蛮横无理,秦淮茹看似纯洁实则心机,许大茂阴险狡诈,棒梗忘恩负义,娄晓娥天真单纯,傻柱过于善良,何大清则 ** 成性。 剧中揭露最可恶的两人——绝户的一大爷和许大茂,一个伪善一个真恶。 何大清的选择其实给傻柱指明了一条路:既然斗不过,不如躲远些。 酒过三巡,何雨柱碰了碰刘光天:你爹要撑不住了。” 刘光天低声应和。 二大爷额头冒汗,本想认输却碍于颜面,只得硬撑。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畏畏缩缩的三大爷今日竟如此较真。 三大爷同样不好受,酒量本就不佳的他全凭一口气撑着。 一个心虚,一个赌气,最终以二大爷冲到水池边呕吐收场。 何雨柱忙让刘光天照顾父亲。 外面冰天雪地,醉酒的二大爷若摔倒在尖锐物上,后果不堪设想。 三大爷得意道:柱子看见没?不是老阎我平时不较真。” 何雨柱附和:您老深藏不露,我们都该学着点。” 这还像话。”三大爷摇摇晃晃往外走。 何雨柱为他披上外套。 冷风一吹,三大爷稍清醒些:柱子扶稳了,我脚底发飘。” 何雨柱知道这是真醉了——要么烂醉如泥,要么意识清醒却四肢无力。 他想起自己曾与川籍同事拼酒,混合饮用后不省人事的糗事。 因吃了羊血呕吐,还被误以为吐血,闹出笑话。 三大爷看着呕吐的二大爷嘲讽:老刘你这身板不行啊。” 二大爷刚要回嘴,却被呕吐物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酒气 ** 下,三大爷也冲到水池边吐了起来。 二大爷见状大笑:还说别人?老阎你也好不到哪去! 他绞尽脑汁憋出一句俗语:鸭子别笑鹅拽腚。” 何雨柱忍俊不禁。 二大爷最爱附庸风雅,却总弄巧成拙。 三大爷擦着嘴反击:这叫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不愧是教书先生,一连抛出十几个成语。 末了还得意地问:老刘,要不再教你几个?不过得收费。” 何雨柱既无奈又佩服——三大爷真是将吝啬进行到底。 这算不算不忘初心?他在心里嘀咕。 二大爷骂骂咧咧地被儿子扶走。 三大爷傻笑着,似乎为首次战胜二大爷而欣喜。 冷风中,他催促何雨柱快送他回家。 三大妈皱眉:怎么喝成这样? 何雨柱安顿好三大爷便去清理水池——天寒地冻,不及时处理会结冰。 听完整件事,三大妈满脸诧异。 她从未见过丈夫这般强硬,尤其对手还是死要面子的二大爷。 思忖片刻,三大妈恍然大悟: 人不能逼得太紧,否则不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第101章 三大 三大妈突然记起大儿子阎解成说过的话:妈,您和爸太会算计,迟早要吃亏。”从前她从不放在心上,觉得教育方式没错。 如今细想,是不是把儿子逼急了才这么说。 她又想起何雨柱和三大爷下棋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要搁从前,她肯定当何雨柱胡说八道。 可如今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上食堂主任,这可是院里百年来最大的官儿。 当这么大领导说的话,总该有几分道理。 三大妈正想跟三大爷念叨这事,却见他已趴在桌边睡着了,只得先扶他回屋。 躺在床上,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 * * 何雨柱收拾完厨房,打开门窗散味儿。 他倚在门边抽烟,望着飘雪。 余光瞥见贾家还亮着灯,虽觉奇怪,但也懒得打听,继续看雪。 * * * 等孩子们睡熟,秦淮茹把贾张氏叫到桌前。 未及开口,贾张氏先发制人:要提改嫁就免了,除非我死了!这话让秦淮茹心里发苦——她从未想过改嫁,可婆婆总拿这事敲打她,还说接了东旭工作就得养她一辈子。 贾张氏见她不语,冷笑道:你肚里那点心思我门儿清。”秦淮茹讥讽道:怎么没听说您婆婆好吃懒做、教儿子偷...话未说完就被贾张氏拍桌打断。 棒梗是您亲孙子吗?秦淮茹突然问道。”当然是!贾张氏脱口而出,随即要动手。 秦淮茹冷眼相对:您动一下试试。”见婆婆被镇住,她话锋一转:既然疼他,为何总往歪路上带? 接着细数婆婆的不是:挑拨邻里关系、纵容偷窃...贾张氏脸色发白,连连否认。 秦淮茹沉声道:今天偷鸡,明天就敢偷钱。 在外头可没人吃您撒泼那套。” 提到亡夫和儿子,贾张氏慌了神:我就是太疼棒梗...见她松动,秦淮茹语气转柔:您当年把东旭教得多好,院里第一个买缝纫机的。” 贾张氏望着缝纫机,终于松口答应管教孙子,但仍坚持:你不能改嫁。”秦淮茹苦笑:要改早改了,何必等到人老珠黄? 见媳妇这般表态,贾张氏稍感安心。 可当听到要去给许大茂赔礼时,她又炸了:让我跟那个下流胚子服软?没门!秦淮茹泪如雨下:妈,您当我想吗?可许大茂什么人您不清楚? “棒梗让他当众出丑,他肯定记恨在心,早晚要找棒梗算账。” 贾张氏心里明白秦淮茹说得没错,但要她向一个小辈低头认错,这张老脸实在挂不住。 她沉着脸琢磨了一会儿,硬邦邦地说道: “这事儿你别管了,大不了我天天盯着棒梗。”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屋休息。 她对贾张氏不放心,暗自盘算明天得去试探许大茂的态度,心想最多让他占点小便宜罢了。 这一夜,何雨柱睡得格外踏实,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雪已经停了,放眼望去一片银装素裹。 屋顶、树枝、地面,全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抄起铁锹开始铲雪。 干了一会儿,身上便冒出了汗。 他把雪堆到路边,又拿起大扫帚清扫地面。 扫完自家门前,何雨柱顺手把老太太门口也收拾干净了。 雨水见何雨柱扛着扫帚回来,笑嘻嘻地调侃: “哥,你昨晚喝假酒了吧?” 何雨柱正想着要不要堆个雪人,随口问她什么意思。 雨水笑道:“平时能赖床就赖床的哥哥,今天居然起大早扫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假酒上头是什么?” 何雨柱脸一黑,抓起扫帚旁的雪球就朝她扔去。 没戴围巾的雨水慌忙逃回屋里。 何雨柱“嘁” 了一声,转身去叫星星起床。 他把小铁锹和小扫帚递给星星,星星却一脸警惕,用脚把工具拨拉到身边。 何雨柱指着儿子,一脸悲愤: “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星星撇撇嘴:“爸爸除外。” 何雨柱捂着心口,伤心地走了。 星星这才拿起小铲子开始铲雪,一边干活一边哼着小曲,显得格外开心。 早餐很简单:鸡蛋面条配小咸菜。 何雨柱让雨水给娄晓娥娘四个煮了清汤面,自己和雨水的面里则加了火锅底料。 雨水好奇地问:“哥,火锅底料还能煮面?” 何雨柱笑道:“不仅能煮面,炒菜、炖肉、做干锅都行。 对爱吃辣的人来说,火锅底料简直是万能调料。” 雨水听得直咽口水,拽着何雨柱的胳膊撒娇: “哥,我要学这个!” 何雨柱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学可以,但这东西不能多吃,容易上火。” 雨水捂着额头连连点头。 吃面时,何雨柱看着三个孩子忍不住笑了。 棉袄、棉裤、棉鞋、帽子、围巾,一样不少。 星星还算正常,俊俊和媛媛却被娄晓娥裹成了两个圆滚滚的小球。 何雨柱忽然想起那句话:有一种冷,是你妈觉得你冷;还有一种冷,是姥姥觉得你冷。 天寒地冻,何雨柱不想骑车,步行去上班。 经过前院时,三大爷叫住了他。 三大爷问了个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柱子,你说我是不是算计得太过了?” 何雨柱夸张地大喝一声: “呔!何方妖孽,报上名来!别以为披着三大爷的皮就能骗过我。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三大爷那可是路过粪车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儿,绝不会怀疑自己抠门!” 三大爷哭笑不得,心想柱子这张嘴真是损到家了。 同时他也不禁怀疑:自己在院里的形象就这么差吗? 他板起脸说道:“柱子别闹,说正经的。” 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是本人后,才开口: “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三大爷毫不犹豫:“当然是真话。” 何雨柱便直截了当地说: “三大爷,您平时耍点小聪明、占点小便宜,这都没啥。 毕竟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我能理解。” 三大爷欣慰地笑了,觉得院里总算还有人懂他。 何雨柱话锋一转: “可您不该把这份算计用在儿女身上。” “亲情最经不起算计。” “您家孩子已经跟着学了,将来您老了、病了,” “信不信他们照顾您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要钱。” “要是没钱,他们准跟您说再见。” 三大爷摇摇头,表示不信。 他对自己的教育方式很有信心,觉得自己不像二大爷那样动不动打骂孩子,弄得父子离心。 何雨柱没再多说。 他知道,除非经历大变,否则一个人的想法很难改变。 他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膀,眼中带着几分怜悯: “咱们往后瞧吧。” 三大爷信心十足地回道:“柱子,这回恐怕你要失望喽。” 何雨柱心想,失望的会是您,因为哥们儿看过结局。 告别三大爷,何雨柱一边赏雪,一边慢悠悠地往厂里走。 路上有小孩在滑冰玩闹,偶尔几个撞在一起摔倒了,捂着屁股喊疼,脸上却还挂着笑。 行人和车辆都走得很慢,生怕滑倒。 在这股浓浓的生活气息中,何雨柱不知不觉走到了轧钢厂。 路过保卫科时,他坏笑一下,把科长叫出来,趁他不备,将准备好的雪球塞进他后脖领,接着从背后一把抱住。 科长冻得直跳脚,其他人乐呵呵地看热闹。 科长大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看着外人欺负我是吧?以后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顿时一群人笑嘻嘻地围了上来。 见势不妙,何雨柱把科长往人堆里一推,转身就跑。 跑到安全距离后,何雨柱正要回头“问候” 保卫科的同事, 还没开口,一堆雪球就迎面飞来。 他左躲右闪,还是挨了好几下。 科长得意大笑:“我说什么来着,柱子准会回头!” 小王撇撇嘴,小声嘀咕:“这谁不知道,有啥好显摆的。” 科长拉长音“嗯?” 了一声,小王赶紧换着花样夸他。 趁科长大笑,何雨柱想起“意大利炮” , 眯眼竖起拇指,运足力气,一颗雪球正中科长鼻梁。 笑声戛然而止。 科长一边揉鼻子喊疼,一边吐着嘴里的雪。 何雨柱丢下一句“天道好轮回” ,转身就跑。 只剩科长欲哭无泪:怎么倒霉的总是我? 他决定中午多吃点,泄泄愤。 何雨柱满身雪花走进来,马华连忙问道:师父,您这是咋了? 保卫科那群 ** 不讲规矩,几个人打我一个!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 马华嘴快接了一句:肯定是您先招惹人家了吧? 这话让何雨柱瞬间体会到科长的心情,抬腿就给了马华一脚:臭小子,你到底帮谁说话呢? 马华委屈巴巴地找刘岚诉苦,没想到刘岚就回了一个字:活该。”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离开。 等他一走,刘岚立刻揪住马华的耳朵:你傻啊?当着师父的面揭短,胆儿挺肥啊!是不是语录还没抄够? 听到二字,马华浑身一抖。 他宁可去扫厕所也不想再抄了。 更可怕的是何雨柱还要抽查,答不上来就变着花样罚他做各种奇怪动作,还带着厨房众人围观起哄,说什么延长时间重振雄风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 马华偷偷问过刘岚,得到的回答和其他师傅一样:等你娶了媳妇就明白了。”再想多问,刘岚就板起脸不搭理他。 看着马华愁眉苦脸的样子,刘岚忍不住偷笑。 她一巴掌拍醒马华,压低声音问:马华,想不想找媳妇? 马华眼睛一亮:想!当然想!我们老马家还等着我传香火呢! 刘岚白了他一眼:德行!等着,我去帮你问问。”说完就要走。 马华赶紧拉住她,搓着手傻笑:那个...师姐...最好找个漂亮点的... 刘岚了一声扭头就走,留下马华在原地 ** 。 马华忐忑不安地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听完让他凑近,突然重重拍在他肩膀上,疼得马华龇牙咧嘴。 师父,您这是... 第102章 笨死你算了自己回 笨死你算了,自己回去想! 后来还是小马给他解惑:没拒绝就是同意。”马华这才恍然大悟,乐呵呵地回去干活。 小马暗自摇头,心想这大概就是傻人有傻福。 中午时分,何雨柱看见刘岚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正要离开,却发现刘岚使眼色示意他看食堂窗口——秦淮茹正插队在许大茂前面。 两人配合默契地应付着不满的工人。 秦淮茹低声对许大茂说:吃完饭库房见。”趁许大茂 ** ,她多要了五个馒头两盒菜。 打菜的王姐敲着盆提醒付钱,秦淮茹丢下一句许大茂给钱就溜了。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以为秦淮茹家揭不开锅了,心里暗喜。 他故意大声说:我姐的饭钱当然由我这个弟弟付!王姐不屑地撇撇嘴。 何雨柱想起老家的顺口溜:先叫姐,后叫妹,叫着叫着成媳妇...不过他懒得管这些闲事,吃完饭就去供销社买布——要给自家人和王厂长、大领导家做羽绒袄。 回到后厨,刘岚告诉他许大茂又被人了。 何雨柱恶趣味地想:看多了会不会看上瘾? 原来午饭后许大茂如约来到仓库,刚要动手动脚,秦淮茹却提出条件:不许报复棒梗。 许大茂这才明白她的用意,心里冷笑:小兔崽子,我得谢谢你。 你尿我一身,我还你妈一身。 他假装犹豫半天才答应。 就在他要脱秦淮茹衣服时,妇联金姐突然出现:许大茂!你敢欺负女工! 许大茂吓得脚下一滑,慌乱中抓住秦淮茹的手。 金姐更怒了:当着我的面还敢动手! 秦淮茹连忙解释是她约的许大茂,两人暗中交换了个眼色。 【许大茂的心理转变】 聪明的秦淮茹深知寡妇需要靠山。 暂时找不到可靠的男人,她把目光投向了妇联。 凭借与生俱来的降智光环沉默光环,只要她一装可怜掉眼泪,周围的人就会无条件相信她。 沉默光环专治那些不吃降智套路的人,能让识破她伎俩的人闭嘴。 靠着高情商和卖惨本事,秦淮茹迅速跟妇联大姐们混熟了。 今天这出戏,就是她和妇联联手设计的。 交换过眼神后,金姐突然厉喝: 许大茂,盯你半天了,可算让我抓个正着。” 许大茂一脸懵:金姐,这话从何说起?我没招惹您啊。” 金姐冷哼:你是没惹我,可你惹了全厂女工。” 中午打饭时我就在旁边,你占秦淮茹便宜我看得真真的。” 要不是顾忌影响,当场就收拾你了。” 后来派人盯着,果然不出所料。” 金姐最恨欺负女工的流氓,下手从不留情。 最轻也是,还送过几个进局子。 别说许大茂,就是厂领导见她都得赔笑脸。 许大茂暗叫倒霉,换别人还能狡辩,偏碰上这个铁面 **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秦淮茹边解释边拉金姐:金姐,您真误会了。” 是我有事求他帮忙,特意约他来的。” 金姐瞪眼:在仓库谈事?你糊弄鬼呢? 又狐疑道: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秦淮茹连忙摆手:是我自己找他的。” 许大茂暗自庆幸,这女人还算有良心。 今天要能过关,不但不找棒梗麻烦,以后还得对他更好。 其实许大茂憋着坏,他发现了秦淮茹的命门: 就是棒梗。 用棒梗要挟,比平时小恩小惠管用多了。 虽然处境危险,许大茂心里却美滋滋: 古人挟天子令诸侯,今天我许大茂挟棒梗令淮茹。 想到垂涎已久的俏寡妇即将任他摆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暗道糟糕。 原本计划假装求情,让许大茂感恩放过棒梗。 可许大茂咽口水的声音,勾起金 ** 苦回忆。 她低骂,对秦淮茹说了声抱歉就怒气冲冲走了。 许大茂以为没事了,转身想溜。 秦淮茹指着他鼻子骂: 你胆儿肥了,在金姐面前还敢起色心! 许大茂嬉皮笑脸:谁让秦姐这么迷人呢。” 秦淮茹先抛个媚眼,又换上愁容: 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尽量劝金姐只给你。” 许大茂察觉不对,结巴道:什...什么意思? 秦淮茹叹气:今天不成还有下次,我这么大个人又跑不了,你急什么? 接着暗示金姐的过往。 许大茂听得脸色发白,带着哭腔哀求: 秦姐救命!只要放过我,保证不找棒梗麻烦。” 秦淮茹心中暗喜,表面却连连叹气: 金姐的脾气你知道,我只能保证不让你游街,真拦不住。” 许大茂只好认命,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不久金姐带着一群妇女杀回来。 刚进门秦淮茹就开演,把许大茂护在身后哭求: 金姐开恩,别让他游街。” 传出去我没脸见人,孩子受影响,婆婆更要闹... 边说边抹泪。 两次婚姻失败,让许大茂心态有了微妙变化。 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虽然瘦小却让他心头一暖。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保护的滋味。 金姐渐渐冷静,推开秦淮茹厉声道: 要不是顾及秦淮茹,非拉你游街不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完大喝:关门,看瓜! 众人一拥而上,熟练地给许大茂看了瓜。 尽管有准备,在小橡果的嘲笑声中,许大茂还是流下屈辱的泪。 事后秦淮茹整理好衣服扔给他: 快穿上,别感冒。” 说完就走。 许大茂望着她背影,那种温暖感又涌上来。 此刻他无比羡慕贾东旭——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真是祖坟冒青烟。 再想想自己,许大茂流下悔恨的泪。 娶寡妇他不在乎,问题是他打不过啊。 想到何雨柱那句比打女人更丢人的是打不过,许大茂就浑身难受。 顶着不能生的名头,他只能忍气吞声。 打算先骗个姑娘试孕,成功了就甩掉李晓梅。 巧的是,李梅也打着同样算盘。 许大茂叹着气离开仓库。 何雨柱听完刘岚汇报,暗赞:真高明。 一箭三雕。 既教训许大茂,又救棒梗,还刷了自己好感。 他们都不知道,还有第四雕——搅动了许大茂的心。 感慨完,何雨柱回办公室画起羽绒服图样。 因无具体尺寸,只简单勾勒外形。 晚上回家把布料图纸给娄晓娥: 量好尺寸,明天和雨水照着做。” 娄晓娥看着图纸,有些迟疑。 “傻柱,这个我没做过,可能弄不好。” 何雨柱咧嘴一笑:“怕啥,谁还没个第一次。” 说着眼神里带了几分促狭。 娄晓娥白他一眼:“德行。” 菜出锅时,雨水也研究了图纸,同样心里没底。 何雨柱揶揄道:“得,还是得靠我,你俩指望不上。” 娄晓娥忙着喂孩子没接茬。 雨水不服气地顶回去:“有本事你露一手啊。” 正扒饭的星星突然抬头:“姑姑,您哪回赢过我爸?” 何雨柱乐呵呵给儿子夹肉,雨水眯着眼盯住星星。 星星扒完饭就想跑。 雨水一句话把他钉在原地:“新衣裳不想要了?” 星星立刻狗腿地蹭过去献殷勤。 雨水享受着服务,冲何雨柱挑衅地抬下巴: “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小的?” 何雨柱刚要说话,娄晓娥就轻拍雨水后脑勺: “欺负我儿子这么来劲?” “嫂子......” 雨水捂着头装可怜。 “少来,我都没用力,这招对我没用。” 雨水被噎得一愣,嘟囔着“嫂子变心了” ,转头继续逗星星。 捏着侄子脸蛋念叨: “大侄子别怨我,要怪就怪你那对狠心爹妈。” 星星鬼精鬼精的:“姑姑您说这话不亏心吗?” “半点不亏,心里美着呢。” 星星暗喊“我要 ** ” ,到底还是老实闭嘴。 何雨柱瞄了眼娄晓娥裹得严实的厚棉袄,嫌弃地撇嘴。 娄晓娥偷摸冲他挺了挺胸。 何雨柱在桌下比划个手势。 娄晓娥朝里屋努嘴。 何雨柱话里有话:“快能再添个闺女了。” 雨水松开星星追问:“嫂子又怀了?” 娄晓娥红着脸瞪丈夫:“别听他胡扯,是你哥魔怔了想要闺女。” 雨水真信了——在她心里,哥哥虽然能耐,想法总跟常人不同。 她不知道的是,当晚何雨柱确实多了个“闺女” ,还是仨孩子的妈。 次日何雨柱先在纸上打好版样。 让雨水在布料上描出裁片。 边教边解说: “表布单层,里布双层。” 没等雨水问就补充: “羽绒絮在两层里布中间。” 接着示范剪裁、画线、定位、充绒。 最后教做帽子: “左右中三片长方连起来,里布依样描好......翻面压线。” 转眼间帽子就在雨水手里成型。 雨水瞪大眼睛:“哥你连这都会?” 何雨柱假谦虚:“以前瞧人做过。” 雨水咬耳朵:“嫂子,哥又显摆呢。” 娄晓娥深以为然。 裁片备齐后,缝合就简单了。 娄晓娥和雨水配合,不到钟头就完工。 雨水催何雨柱试穿。 虽是头回做羽绒服,但她手艺本就不差。 除细微瑕疵,基本还原了图纸。 何雨柱刚套上,雨水就急着帮他抻平。 转圈检查后还算满意,但仍将信将疑: “哥,真有你说的那么暖和?” 何雨柱披回棉袄递给她: “你穿上外头溜达去。” 雨水院里转完又上街,越走越惊喜。 回屋就扑向娄晓娥: “嫂子!真的和哥说的一样暖和!” 第103章 娄晓 娄晓娥催她脱下,自己也要试。 看着妻子身段,何雨柱灵光乍现。 想到长款羽绒服——既保暖又显气质,还能藏肉。 抓过纸笔就画新图样。 雨水凑过来:“哥又琢磨啥呢?” “长款羽绒服。” 雨水看他画完抢过图纸: “哥,这款式真俊!” “专门给你俩设计的。” “哥我最爱你啦!” 雨水欢呼。 娄晓娥人未到声先至: “闹什么呢?老远就听见咋呼。” 雨水举着图纸冲过去: “嫂子快看!哥给你设计的!” 娄晓娥轻拍她: “光高兴顶啥用,赶紧做出来是正经。” “知道啦。” 雨水点头如捣蒜。 何雨柱看得好笑:甭管啥年头,女人爱美的心都一个样。 看这架势,午饭只能自己张罗了。 厨房转悠一圈,有了主意。 咸菜滚豆腐。 咸菜剁碎,豆腐切块,备好葱姜蒜辣椒。 热油爆香,咸菜下锅煸炒。 出香后下豆腐轻翻。 换砂锅倒入炒料和骨汤。 煮沸盖盖转小火,记好时就去逗俩孩子。 十分钟后香气扑鼻。 家里最馋的雨水立刻停活摸进厨房: “哥做的啥这么香?” 何雨柱哼起俚曲: “咸菜豆腐滚三滚,神仙站不稳。” 雨水拧他耳朵:“问你话呢。” 何雨柱叹气: “这么憨,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雨水加劲:“又胡扯!” 何雨柱龇牙咧嘴: “想我何雨柱一世英名,咋有你这么个傻妹子。” 雨水一跺脚:不说拉倒,我自己瞧! 掀开锅盖后,她讪笑着退回屋里。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暗自嘀咕: 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这厚脸皮都快赶上我了。” 虽然饭菜可口又暖胃,姑嫂俩却只顾惦记羽绒服。 狼吞虎咽吃完,撂下筷子就让何雨柱收拾。 看着饿得直哭的俊俊和媛媛,何雨柱只得先喂孩子。 等孩子吃饱,饭菜都凉了。 何雨柱琢磨着:孩子们一岁半了,该学着自己吃饭了。 收拾完碗筷,他抱着孩子去看进度。 估摸着再有个把小时就能完工。 闲着也是闲着,便陪孩子们玩起了积木。 总算做好啦!雨水一声欢呼。 何雨柱赶紧凑过去看。 高挑的雨水穿上派克羽绒服更显身段, 活脱脱像个贵妃娘娘。 她开心地转着圈,娄晓娥打趣道: 将来娶你的小伙子可有福享咯。” 嫂子!雨水红着脸跑了出去。 何雨柱一脸茫然,娄晓娥笑道: 准是找那些爱嚼舌根的显摆去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之前雨水带羽绒回来时被她们说三道四。 现在衣服做好了,立马去 ** 。 他暗自咂舌:女人真不能得罪,记仇能记到地老天荒。 娄晓娥眯着眼:傻柱,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何雨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的事! 娄晓娥笑而不语,何雨柱赶紧转移话题。 雨水来到二大爷家,边敲门边喊: 二大妈在家吗? 门一开,她就迫不及待地问: 二大妈,您看我这件衣裳咋样? 二大妈这才注意到那件新奇的外套, 薄薄的衣料却长至小腿,衬得雨水格外苗条。 但她只关心一件事: 丫头,穿这么少不冷啊? 雨水伸出手:您摸摸。” 二大妈一摸,惊讶道: 这衣裳什么料子?这么暖和? 雨水等的就是这句,带着几分得意: 就是您和张大妈她们嫌臭的鸭毛鹅毛做的。” 二大妈顿时明白这是来算账的,只能干笑。 心想这丫头记性倒好。 雨水还不满足,伸出胳膊: 二大妈,我感冒闻不着味,您帮我闻闻还有味儿不? 二大妈心里直呼好家伙,老何家人都这德行, 打了左脸还要右脸。 可这又轻又暖的外套实在让人眼馋。 她一咬牙,凑近闻了闻,赔笑道: 一点儿味都没了。 丫头费了不少功夫洗吧? 雨水得意洋洋:简单得很,好洗着呢。” 二大妈这么低声下气,倒不全是图衣裳。 主要是忌惮何雨柱——得罪他本人或许还有商量, 得罪他家人就等着被收拾吧。 等雨水显摆够了,二大妈打听起做法。 雨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二大妈听得晕头转向。 但抓住重点:衣裳是何雨柱设计的,绒毛也是他弄来的。 二大妈心里有了主意——自家俩儿子跟何雨柱关系不错, 说不定也能穿上这样的衣裳。 接下来雨水打算挨家拜访那些说过闲话的大妈们。 起初还挺得意,走了三家就觉得没意思了。 那些人都是赔着笑脸夸她,根本不会接茬。 后面几家她干脆懒得去,蔫头耷脑地回家了。 听到孩子喊,何雨柱打趣道: 雨水, ** 雪恨的感觉如何? 雨水无精打采:没劲透了。” 何雨柱纳闷,娄晓娥接过话: 难不成非要人家说你几句才痛快? 雨水连忙摆手。 何雨柱恍然大悟:这叫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本想打人家的脸,结果人家不接招, 反倒笑脸相迎,她能痛快才怪。” 说着拍拍雨水肩膀:显摆需谨慎啊。” 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雨水更郁闷了。 好在雨水心大,加上何雨柱插科打诨, 不一会儿又说说笑笑起来。 正热闹着,李秘书来了: 柱子,大领导请您过去。” 何雨柱应了声去拿厨具,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雨水,把羽绒服脱下来,我给大领导瞧瞧。” 雨水不情不愿地换上厚棉袄。 车上遇见杨厂长,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见他还带了件衣裳,杨厂长好奇: 傻柱,带衣裳干啥? 何雨柱眼珠一转,坏笑着问: 真想知道? 杨厂长点头。 确定想知道? 杨厂长又点头。 在期待的目光中,何雨柱唱了起来: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杨厂长这才反应过来,笑骂道: 好你个傻柱子,胆儿肥了啊! 何雨柱嬉皮笑脸: 谁让厂长您宽宏大量、 ** 肚里能撑船... 一连串马屁拍得杨厂长直冒汗, 连李秘书都听不下去了: 何师傅,您不觉得害臊吗? 何雨柱理直气壮道:只要我不觉得难为情,难堪的就是别人。” 李秘书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何师傅,您这厚脸皮功夫真是登峰造极了。” 何雨柱故作扭捏:哎呀,您过奖了。” 杨厂长和李秘书连连告饶,说还想多活几年。 三人一路说笑,转眼就到了大领导住处。 何雨柱收拾妥当正要下车,车门突然被人拉开,露出一张谄媚的笑脸。 看清来人后,对方笑容顿时凝固,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许大茂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心里暗骂: 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傻柱这个扫把星。 骂完还不解气,又往地上啐了一口。 更让他窝火的是,同样是来领导家,傻柱坐专车,自己却要骑自行车。 何雨柱悠哉下车,嫌弃地瞥了眼许大茂: 真是冤家路窄,出门就见晦气。” 许大茂刚要还嘴,见杨厂长走来,赶紧上前问好。 杨厂长严肃叮嘱许大茂: 记住,在领导家少说话,放好你的电影就行。” 见何雨柱已经往里走,许大茂急忙告状: 厂长您看,傻柱太不懂规矩了,您话还没说完他就走了。” 杨厂长脸色一沉:我刚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许大茂慌忙认错,杨厂长冷哼一声也进了门。 李秘书让许大茂搬放映设备,告知在会客厅放映。 许大茂谄媚道:李秘书放心,片子我都准备好了,保证让领导满意。” 因之前的事,李秘书对他印象极差,冷着脸说: 用我准备的片子,你只管放映。” 许大茂赔着笑脸答应,又试探着问: 李秘书,不知今天是哪位领导? 李秘书更加反感,决定找机会建议杨厂长别再带他来。 李秘书严厉训斥:刚挨完批评就忘?不该问的别问。” 许大茂连连称是,灰溜溜去搬设备了。 何雨柱看出领导在谈事,直接去了厨房。 不多时,夫人过来热情招呼: 柱子,好久不见,我可惦记你呢。” 何雨柱打趣道: 您是想我,还是想我做的菜啊? 夫人笑道:都想都想。” 何雨柱递上羽绒服: 您试试,这就是我说的那件。” 夫人爽快接过,回屋试穿。 虽然稍大些,但效果确实好。 想到领导还在谈事,她强忍欣喜先来找何雨柱。 一进厨房就夸道: 柱子,这衣服真像你说的那么暖和。” 何雨柱毫不谦虚: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夫人笑骂一句瞧你得意的,便去了会客厅。 见到许大茂,夫人关切地问: 小伙子,都准备妥当了吗? 许大茂赶紧起身:您放心,这么好的内部片,绝对没问题。” 说完还不忘拍马屁: 以后您和领导要看内部片,随叫随到。 天大的事也得先来服务领导。” 夫人心情正好,被他哄得更开心了,随口问起姓名。 许大茂暗自窃喜:傻柱你等着,等我攀上关系再收拾你。 表面却恭敬答道: 我叫许大茂,今年28岁。” 夫人夸他有素质,说以后还找他,说完便离开了。 夫人一走,许大茂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下要飞黄腾达了,傻柱、二大爷,你们等着瞧! 若何雨柱在场,定会问他:知道什么叫痴心妄想吗? 夫人出门遇见大领导,连忙迎上去: 老徐,柱子的衣服我试了,确实如他所说。” 大领导了一声,转身就去找何雨柱,众人好奇跟随。 此时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喝茶哼曲。 大领导突然出现,让他措手不及,这副悠闲样全被看在眼里。 旁人暗暗捏汗,何雨柱却若无其事地整理衣服。 大领导开口就让除杨厂长外的众人大吃一惊: 傻柱,别装了,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 大领导,您怎么来了?电影不好看吗? 第104章 大领导摆 大领导摆手: 你做的衣服更重要。” 何雨柱忙递上羽绒服。 大领导接过,眉头一皱: 这么轻? 何雨柱接道: 人不可貌相,衣服不可斗量嘛。” 大领导笑骂: 好你个傻柱,还敢将我的军。” 何雨柱装傻: 这不都是您平时教我的吗? 大领导没多说,去卧室换衣服了。 约十分钟后,李秘书叫何雨柱去客厅。 见到大领导穿着妹妹雨水的衣服,何雨柱忍俊不禁。 大领导连珠炮似地问:成本多少?制作难度?能抗多少度严寒? 前两个问题何雨柱对答如流。 但具体抗寒度数他也不确定,后世说法不一。 斟酌后他保守回答: 充绒量、绒毛质量、蓬松度和个人体质,零下15到25度应该没问题。 具体数据不好说。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充绒越多、绒毛越好,抗寒能力越强。” 何雨柱清楚未来会有能抵御零下50度的顶级羽绒服,但现在不便多谈。 大领导向来信任何雨柱,见他如此笃定,便也放下心来。 不过正如他所言,没有数据难以向上级汇报,大领导决定先亲自验证,等实验结果出来再做安排。 心情愉悦的大领导兴致高涨,打算多喝几杯,连电影也不看了,催促何雨柱赶紧上菜。 何雨柱却略显迟疑地环顾四周。 大领导一眼看穿他有话要说,笑着挥挥手: “今天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有话直说。” 能在高位立足的人果然不简单。 大领导话音刚落,包括杨厂长在内的众人纷纷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何雨柱原本想说,自己还没看过内部影片,想去开开眼界。 实际上,他是想借机戏弄许大茂。 但见大领导身后跟着一群人,觉得场合不太合适。 既然被问起,他也不好沉默。 略一思索,想起今天备了青鱼,顿时有了主意。 他连忙解释: “您原本不是打算先看电影吗?所以我准备了几道费工夫的菜……” 大领导看出他话未说尽,打算稍后再问,便笑着替他圆场: “我倒要看看你这傻柱子搞什么名堂,要是不能让我满意——” 话未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何雨柱拍胸脯保证:“今天在座的领导要是有一位不满意,就算我输。” 大领导笑道:“看来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杨厂长和王厂长见识过何雨柱的手艺,并不意外。 其他几位却皱起眉头,觉得这年轻人未免太狂。 何雨柱看在眼里,只是笑笑,转身回了厨房。 既然夸下海口,他自然不会让人失望。 他将鱼切片,裹粉后用擀面杖反复捶打。 随后加入黄酒、盐、水淀粉和味精腌制。 趁着腌鱼的工夫,他开始雕刻——用倭瓜雕孔雀,用南瓜刻兽鼎,萝卜削成牡丹。 接着煮肉,加花椒、葱姜和黄酒去腥提鲜。 同时将鸡胸肉切丁,炸好花生米备用。 忙完这些,他抽空点了支烟歇息。 许大茂放电影的技术确实出色。 电影结束后,大领导随口对杨厂长说: “这位小同志放得不错。” 杨厂长谦虚道:“他只是做好本分,不值一提。” 大领导玩笑道:“以后有需要还得麻烦他。” 李秘书欲言又止。 杨厂长满口答应,许大茂激动万分,知道自己入了贵人的眼。 临走前,杨厂长拍拍他:“表现不错。” 许大茂赶紧奉承:“全靠厂长您的提携……” 一连串马屁让为人正派的杨厂长顿时对他没了兴趣。 出了会客厅,李秘书低声向大领导汇报了几句。 大领导皱了皱眉,示意他自己处理。 李秘书会意,去厨房通知何雨柱上菜。 何雨柱立刻动手。 热油下肉片,呲啦作响。 翻炒后加入豆瓣酱和调料,待肉片微焦,盛入南瓜盅—— 一道“卧虎藏龙” 就此完成。 接着做牡丹鱼片。 他轻夹鱼片飞入油锅,防止卷曲。 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炸至金黄后捞出摆盘,李秘书回来端菜时看得目瞪口呆——这哪是菜,分明是艺术品。 金黄的牡丹配上萝卜雕花,李秘书一时词穷。 他突然想起曾问何雨柱:“何师傅,您怎么那么爱读书?” 何雨柱当时神秘一笑:“为了人前显圣,不至于一句‘**’行天下。” 此刻李秘书恍然大悟,轻叹:“奈何本人没文化。” 等何雨柱忙完,李秘书说道: “何师傅,我现在明白您为什么喜欢读书了。” 说完端菜离去,留下何雨柱一脸茫然。 来不及多想,他继续下一道菜——“孔雀开屏” 。 宫保鸡丁的变种,鸡肉下锅加黄酒,再倒醋和豆瓣酱,放入胡萝卜丁、黄瓜丁,最后加花生米。 随后,麻婆豆腐、东坡肘子等川菜陆续上桌。 何雨柱跟出去,大领导让他介绍。 “这两道由回锅肉和宫保鸡丁改良,我稍作。” 他指向另一道:“这是牡丹鱼片,源自宫廷御膳牡丹鸡片。” “其他几道想必各位熟悉,就不多说了。” 大领导意味深长:“傻柱,当了领导手艺没丢,不错。” 何雨柱正色道:“厨艺才是我的根本。” 大领导笑着举杯:“傻柱,我敬你。” 何雨柱赶忙回敬:“我敬您。” 说罢一饮而尽。 人以群分,大领导身边多是正直之人。 先前皱眉的几位纷纷敬酒,坦言小看了他。 何雨柱神色谦逊,一一回应。 领导们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何雨柱说完露出苦笑,谁让我没留胡子呢。” 这句自嘲逗得满桌哄笑,众人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王厂长趁 ** 趣杨厂长:老杨,让何雨柱在你们厂太屈才了,不如让给我。”不等杨厂长瞪眼,他就对何雨柱说:要不要来我们厂?不敢说别的,几年后提拔你当副厂长没问题。” 何雨柱假装心动:王厂长真大方。 不像杨厂长,不给我升职还总骂我。”大家跟着起哄调侃杨厂长。 玩笑过后,何雨柱回到厨房。 席间领导们几次邀请他入座用餐,他都婉拒了。 今天他是以厨师身份来的,该守的规矩不能忘。 在厨房吃着预留的饭菜,喝着夫人给的酒,何雨柱悠然自得。 另一边的许大茂却饿得肚子直叫。 听着外面何雨柱和领导们的谈笑声,嫉妒得咬牙切齿,暗自发誓一定要攀上贵人,将来整死何雨柱。 李秘书这才想起许大茂,把夫人给的东西递给他让他离开。 许大茂急忙问:领导没交代什么吗?李秘书不耐烦地训斥:说过多少次不该问的别问!赶紧走!许大茂表面道歉,心里却记恨上了李秘书。 回去路上许大茂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领导们之前对他印象很好,怎么突然变了态度?他习惯性地把责任推到何雨柱头上,边走边骂,想到杨厂长又得意地笑了:傻柱你给我等着! 饭后大领导留下何雨柱下棋。 刚开局就问:刚才说谎了吧?何雨柱奉承道:果然瞒不过您。”大领导笑骂:少来这套,说实话。”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承认:其实我是想去看电影恶心许大茂,但发现场合不对就改口了。” 大领导摇头:你这小心眼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这辈子改不了啦。”还引用《论语》: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大领导会意,不再多劝。 连输几盘后,李秘书提醒时间不早,大领导才依依不舍地放何雨柱离开。 看着大领导意犹未尽的样子,何雨柱暗笑:真是又菜又爱玩。 上车前,李秘书告诉杨厂长以后别让许大茂来了,说他不懂规矩。 杨厂长本就对许大茂没好感,爽快答应。 ** 到对话的何雨柱坏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回到四合院,遇到三大爷打听许大茂的事。 何雨柱故意含糊其辞:我只知道他连饭都没混上。”又暗示道:好像是因为话太多了。”三大爷心领神会,提着何雨柱给的香肠离开了。 在中院碰上醉醺醺的二大爷。 二大爷被许大茂忽悠得飘飘然,见何雨柱没给他东西,借着酒劲质问:傻柱,你手里东西哪来的?何雨柱沉下脸:您喝多了,我不计较,请自重。” 何雨柱刚走到院门口,就被醉醺醺的二大爷拦住了去路。 二大爷扯着嗓子喊道:傻柱!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否则我这就去告发你! 何雨柱不屑地指了指大门方向:去啊,现在就去。 你要是不去,就是我孙子。”说完又往地上啐了一口:呸!我要真有你这样的孙子,早一脚踹墙上去了,抠都抠不下来那种。” 傻柱!二大爷怒吼着扑了上来。 何雨柱本不想理会这个醉汉,但对方来势汹汹,他不得不还手。 只见他抬腿就是一记狠招,直击要害。 啊——二大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跪倒在地。 这声嚎叫不仅惊动了整个四合院,也让他瞬间酒醒了大半。 傻柱,你......二大爷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指着何雨柱,脸上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他既恼恨何雨柱下手太重,又突然想起对方的为人,生怕遭到报复。 何雨柱环顾四周,见邻居们陆续赶来,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蹲下身:二大爷,您没摔着吧? 二大爷憋得满脸通红,却碍于面子不好发作,只能强颜欢笑:没事柱子,我就是喝多了,不小心滑了一跤。” 何雨柱朝人群招手:那位同志,快来搭把手,二大爷摔倒了。”走近的正是刘光齐,他满身酒气,却笑容满面地打招呼:柱子哥好久不见,听说您升任食堂主任了,恭喜啊! 何雨柱对刘光齐印象极差。 在四合院里,如果说其他人是后天养成的白眼狼,那刘光齐就是天生的。 二大爷对他百般宠爱,要什么给什么,结婚时更是倾尽所有。 可他却以不想让孩子看见爷爷打人为由,再也没回来看望过父亲。 原来是光齐啊,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听说你在津市钢铁集团当干部了? 第105章 刘光齐故作谦虚 刘光齐故作谦虚地摆手:哪里哪里,比不上您。”但嘴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住得意。 令人心寒的是,他竟对倒在地上的父亲视而不见。 何雨柱突然明白了什么——二大爷此刻头顶直冒热气,活像个修炼有成的老道士。 刘光齐不扶他,八成是想让冰凉的地面给他降降火。 想到这里,何雨柱索性配合着和刘光齐互相吹捧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把对方夸得天花乱坠,完全忘记了还躺在地上的二大爷。 直到三大爷的声音传来:老刘你怎么躺地上了?这场虚伪的互夸才被打断。 刘光齐这才装模作样地去扶父亲,一脸焦急地问长问短。 这变脸的速度让何雨柱叹为观止——难怪他能得到二大爷的偏爱,这演技确实无人能及。 二大爷始终沉默不语,最后只是对三大爷说了句,就蹒跚着离开了。 那肥胖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何雨柱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三大爷。 三大爷摇头笑道:我早说过,老刘那套教育方法行不通。”何雨柱差点笑出声——要不是有他这个帮忙,三大爷晚景恐怕比二大爷还凄凉。 回到家,娄晓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询问外面的动静。 听完丈夫的讲述,她嗔怪道:二大爷那么大岁数了,你还踢人家那里。” 哪里啊?何雨柱坏笑着装糊涂。 娄晓娥勾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等他凑近,妻子一把抓住他的要害:现在明白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老婆大人饶命!何雨柱连连求饶。 等娄晓娥松手后,他又想偷袭,却被妻子识破。”傻柱!娄晓娥板着脸转过身,何雨柱赶紧借口醒酒溜了出去。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晚上睡觉前,娄晓娥说被他弄疼了,非要他。 看着眼前的大工程,何雨柱暗自叫苦。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嘴里还残留着海腥味。 他地与妻子分享了这个味道,又贴心地给她补充了些生命之源。 娄晓娥得举着鸡毛掸子在院里追了他好几圈,两个小家伙还在旁边加油助威,连聋老太太都乐呵呵地出主意该往哪儿打更疼。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娄晓娥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何雨柱用两颗糖果收买了星星当小探子。 爸爸,妈说你现在回家就没事。” 真是爸爸的乖儿子。” 何雨柱笑着摸摸儿子的头往家走,却没注意到身后星星投来的怜悯眼神。 何雨柱在门口探头探脑,确认娄晓娥神色如常才敢进门。 吃饭。”娄晓娥指了指桌上的面条。 何雨柱谨慎地检查了色泽气味,这才动筷。 刚入口就喷了出来,正要发作却被娄晓娥和雨水一左一右按住。 不是最爱海的味道吗?今天让你吃个够。”娄晓娥冷笑道。 最终只能含着的泪水重温大海的馈赠。 媳妇你这是要 ** 亲夫啊!何雨柱灌了好几口水哀嚎道。 娄晓娥不为所动:少装,我尝过的,就是咸了点。” 你尝一口和我吃一碗能一样吗? 娄晓娥闻言紧张地检查丈夫,何雨柱捉住她的手:面条在肚子里,你摸我身上干嘛? 人家担心嘛。”娄晓娥红着脸。 小色女。”何雨柱低语,两人眉来眼去。 够了!雨水摔筷子走人,臭老哥! 许大茂满面春风地堵住推车出门的何雨柱: 傻柱,老子要飞黄腾达了! 做梦呢?梦里啥都有。”何雨柱抬脚就踹。 许大茂蜷成虾米咒骂:你给我等着! 路过的二大爷下意识护住裤裆:难怪许大茂生不出孩子... 后厨里,何雨柱正传授东坡肉秘诀: 五花三层是关键,皮下的肥膘要厚... 他边操作边讲解:葱垫底,姜铺匀,水不过肉... 焖煮间隙,小马抢答东坡肉典故赢得满堂彩。 奖励你一块肉。”何雨柱的许诺引发阵阵羡慕。 友谊商店门前,何雨柱被门卫反复刁难。 这就是所谓的?他腹诽着。 伊莲娜解围后,映入眼帘的是空旷的卖场。 蓝制服售货员们守着冷清的柜台,人手多国语言。 何雨柱翻看着油印商品目录,1214个品种在这个年代已是奢侈。 这里的商品必须做到:市面上的精品我们全有,稀缺的货品我们必备,国外时兴的我们也不缺! 友谊商店里顾客寥寥,当一位外籍女士与何雨柱用普通话交谈时,售货员们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每次何雨柱路过柜台,她们总会热情搭话。 最常被问起的就是他与那位女士的关系,得知他只是个厨师后,众人更好奇他是如何获得进入资格的。 据店员介绍,由于店面宽敞,许多柜台平时无人值守,顾客可以自由参观,有需要时再唤人服务。 闲逛中,何雨柱不仅看到了茅台、汾酒等国产名酿,还发现了本土生产的——四九城特制的威士忌、朗姆酒、伏特加,以及东北产的白兰地。 出于好奇,他每样都选购了一瓶。 走到生鲜区时,活蹦乱跳的绵羊和山羊让他大吃一惊,询问后才知这是为满足某些外宾的特殊需求。 何雨柱不禁腹诽:这些外国人可真会折腾。 一层主营食品与进口商品。 当何雨柱发现久违的可乐时,顿时倍感亲切,决定临走时带几罐回去。 虽然这里电视机、手表等紧俏商品应有尽有,但他并无购买欲望,纯粹是出于好奇来开眼界——毕竟这里也是外宾来华的必访之地。 二楼的丝绸专区让伊莲娜格外兴奋。 为表谢意,何雨柱在给娄晓娥和雨水选购布料时,也顺带给伊莲娜挑了些。 更让他惊喜的是发现了**专柜,虽然款式远不如后世丰富。 想到黑丝、白丝、渔网袜等各种款式,他内心激动不已,认为这简直是划时代的发明(当然安全裤除外)。 有趣的是,**最初其实是男装,最早由西欧渔民为防止海风鼓动衣衫而发明,后经改良成为贵族服饰。 路易十四就是连体**的忠实拥趸。 随着尼龙纤维问世,**逐渐演变为女性专属。 民国时期**首次传入中国,从胡适的老照片中仍可见其穿着**的身影。 不同文化对**的穿着习惯也大相径庭:纯黑不透的**常用于肃穆场合;透明款多与娱乐行业相关;渔网袜则暗含特殊意味,且网眼越大暗示性越强。 何雨柱还采购了大量尼龙布,打算自学裁缝制作些增添情趣的衣物,同时想起了被长期忽视的胸罩——这个民国时期传入却在80年代才重新流行的物件。 三楼陈列着珠宝玉器、景泰蓝等工艺品,但未见真正精品,印证了收藏界友谊商店藏龙卧虎的说法。 四楼更是空旷,高价字画和真丝地毯让人望而却步,何雨柱看了眼标价便知趣离开。 回到一楼,他采购了牛羊肉、各色糖果巧克力,以及三罐可乐——除了饮用还打算入菜。 茶叶专柜前,他包圆了九龙窠母树产的大红袍,又选购了龙井、碧螺春等名茶。 整整四个小时的购物中,商店始终门可罗雀。 离开时,他发现面包房竟提供服务,便大展身手制作了新式糕点,引得伊莲娜连连赞叹:何,下次帮忙就用这个当报酬吧! 归家后,娄晓娥和雨水迫不及待地翻看购物袋。 当雨水举着可乐瓶发问时,何雨柱故意卖关子:提示是种饮料。”见妹妹猜不出,娄晓娥脱口而出:是自由国的可乐! 还是媳妇见多识广,不像某个小吃货。”何雨柱调侃道。 要你管!雨水亮出小虎牙反击,却对着黑色液体犹豫不决:这真是喝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何雨柱眨眨眼,摇一摇更好喝哦。” 待两人当真摇晃起来,他悄悄拉着娄晓娥退开。 随着的声响和惊叫,两个落汤鸡气呼呼地去换衣服,娄晓娥则揪住丈夫的耳朵笑骂: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寒冬腊月也不怕冻坏他们。” 家里被你搞得乱七八糟,这下满意了?娄晓娥越说越来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何雨柱这才发觉自己玩笑开过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浪费是最令人痛恨的行为。 平日里三人嬉闹只要不过分,娄晓娥不仅不干涉,还会跟着一起玩闹。 但今天何雨柱的举动着实惹恼了她,为让他长记性,娄晓娥丝毫没有手软。 何雨柱自知理亏,一声不吭。 来此十二年,虽靠着空间不愁吃穿,但何雨柱也养成了节俭的习性。 今日这般,主要是突然想起从前与朋友互喷可乐玩耍的日子,一时没把持住。 娄晓娥见他耳朵通红,既不求饶也不躲避,便知他已认识到错误。 心疼地松开手,边替他揉耳朵边说:你呀,有时比谁都沉稳,有时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何雨柱坐下将头靠在娄晓娥肩上:媳妇你知道吗,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娄晓娥没好气道:就你歪理多。 还是想想怎么跟雨水和星星赔罪吧。” 话音未落,雨水风风火火冲进来,直瞪着何雨柱:哥,你想怎么死? 何雨柱举起双手:我认输,我道歉。” 晚了。”雨水揪住他另一只耳朵,直到两边一般红才满意松手。 至于星星就更简单了,何雨柱道过歉,又塞给他几块奶糖和巧克力,这事就算翻篇了。 随后何雨柱开始打扫,雨水和星星也来帮忙。 照看孩子的娄晓娥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点了点头。 雨水做饭时,刘光福来了。”柱子哥,待会来我家喝酒,一大爷和三大爷也在。” 行,我一会儿过去。”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刘光福刚要离开,何雨柱递给他两瓶可乐:你和光天一人一瓶。” 刘光福盯着黑乎乎的液体疑惑道:柱子哥,这是啥? 可乐,国外的一种饮料。” 刘光福高兴得蹦起来,不小心踩到门槛差点摔倒。 但他毫不在意,甩甩脚,欢天喜地回家了。 娄晓娥有些担忧:傻柱,不会有什么事吧? 何雨柱嗤笑道:能有什么事,找我帮忙罢了。” 娄晓娥还想再说,被何雨柱打断:放心吧,就那三根老葱,难不倒我。” 娄晓娥噗嗤笑了,随即白他一眼:怎么能这么说三位大爷,一点不懂尊老。” 是是是,你尊老,你尊老还把贾张氏扇成猪头呢。” 第106章 娄晓娥一提 娄晓娥一提这事就来气,厉声道:那是她活该! 那倒也是。 不跟你扯了。”说完,何雨柱拎着两瓶二锅头往二大爷家走去。 见到何雨柱,刘光齐热情招呼:柱子哥来啦。” 来了。”何雨柱随刘光齐入座,三位大爷已就位。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何雨柱一一问候。 三杯酒下肚,一大爷开口道:柱子,今天请你来,是有事相求。” 场面话何雨柱也会说,他笑着回应:一大爷客气了,有事尽管说,能办的一定尽力。” 除了二大爷,其他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一大爷微微皱眉,二大爷笑容满面,三大爷则不动声色地对何雨柱笑了笑。 刘光齐和刘光天在一旁默默看戏。 柱子,今天找你主要有两件事。” 一大爷您说。”何雨柱作认真聆听状。 这不快过年了,想请你帮忙弄点肉。” 何雨柱沉吟片刻才道:我尽量吧。” 弄几十斤肉对何雨柱来说不难。 他没立即答应,一是嫌麻烦,二是量少不赚钱,三是怕成惯例,以后年年都来找他。 要是哪年没办成,换来的就不是感激而是埋怨了。 人心往往不知感恩。 一大爷不缺那口肉,他想让何雨柱帮忙,主要是为在院里人面前赚人情。 肉虽是何雨柱弄来的,但若没有我易中海开口,你们肯定吃不上,所以得记我的好。 这是一大爷的真实想法。 二大爷压根不关心这个,他正纠结是维持与何雨柱的关系,还是听从许茂的提议。 一想到昨晚许茂描绘的前景,二大爷仍心潮澎湃。 许茂保证飞黄腾达后第一件事就是提拔他,然后两人一起对付何雨柱。 二大爷虽也想整治何雨柱,但也有自己打算。 许茂说得再好听,终究只是个放映员,跟何雨柱还差得远。 一边是虚无缥缈的未来,一边是看得见的现在,二大爷左右为难。 三大爷更不在意,他想买肉随时可以找何雨柱。 今晚来就是混顿饭,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包剩菜。 刘光齐将父亲及两位大爷的表现尽收眼底。 这更坚定了他离开四合院的决心,这么个小院整天鸡毛蒜皮,不如想想怎么往上爬。 刘光天冷眼旁观,打算结婚后就分家,跟着何雨柱出去闯荡。 至于刘光福,年纪太小,还没资格上桌。 耳朵灵的何雨柱听见了他咯咯咯的笑声。 自何雨柱性子转变后,一大爷一直在暗中观察。 他发现只要不招惹何雨柱,对方其实挺好说话。 但让一大爷头疼的是,何雨柱特别反感他擅长的那套人情世故。 一旦惹了他,不管你是不是长辈,他都不会留情面。 所以肉的事能办成最好,办不成一大爷也不愿当恶人。 一大爷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柱子,雨水穿的那什么衣服。”一大爷说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羽绒服。”三大爷提醒道。 对,羽绒服。”一大爷尴尬地笑笑,自嘲道:人老了,记性也不行了。” 二大爷看不惯一大爷的磨蹭,直接道:柱子,院里好几家的妈都想做件羽绒服,你看能不能让雨水教教她们。” 何雨柱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刚要答应,忽然想起雨水之前还没显摆够。 现在机会来了,正好让她一次显个痛快。 这事我不便替雨水做主,回头你们让各位妈直接去找雨水吧,估计问题不大。” 一大爷和二大爷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他们觉得,只要何雨柱点头,雨水那边自然不成问题。 酒杯相碰后,何雨柱提醒道: “羽绒服缝制不难,难的是填充的羽绒,那才是保暖的核心。” 三大爷在精打细算上向来机灵,何雨柱话音刚落,他就问: “柱子,用普通羽毛行不行?” “能用,但羽毛做的衣服厚重,保暖效果也差些。” 何雨柱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羽毛容易钻出布料,穿久了打理起来麻烦。” 三大爷紧接着问:“做一件羽绒服大概需要多少绒毛?” 何雨柱略一思索,考虑到四九城冬天的严寒,便往多了说: “像您这样的身材,半斤左右吧。” 三大爷脸上露出喜色:“明天我就让我家那口子去找雨水。” 何雨柱有些意外:“三大爷,您手头有羽绒?” 三大爷得意地笑了: “柱子,你之前不是让院里人帮忙收集过吗?后来嫌少就没要。” “我全给收过来了,平时去菜市场也顺手攒了点。” “虽然不够给全家做,但我和你三大妈一人一件绰绰有余。” 一大爷和二大爷听得一愣,还有这种操作?何雨柱也瞪大眼睛,举起酒杯: “三大爷,您可真会算计,我敬您一杯。” 三大爷扫视一圈众人反应,心满意足地抿了口酒。 其实这事很简单,他早就断定何雨柱不会做无用功,所以一直暗中收集。 没想到这次竟成了他最得意的一次炫耀。 三大爷故意使坏,喝完酒又冲二大爷举杯: “老刘,这下没话说了吧?” 二大爷知道他在指自己之前嘲笑他收集羽绒的事,但服软不是他的风格,只冷哼一声: “瞎猫撞上死耗子。” 三大爷也不恼,慢悠悠道: “能撞上也是本事,不服气的话,老刘你也试试?” 二大爷被噎得说不出话,闷头灌了口酒。 又一次压过二大爷,三大爷镜片后的眼睛藏不住得意。 一大爷暗自窃喜,他就盼着老二老三斗个不停,这样自己才能稳坐 ** 。 何雨柱乐得看戏,刘光齐兄弟俩继续埋头吃菜。 酒局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散了场。 回家后,何雨柱和娄晓娥促膝长谈,感情更深了一层。 次日清晨,雨水来做饭时,何雨柱往椅子上一瘫,摆起架子: “雨水,我肩膀酸。” “大清早发什么神经。” 雨水白了他一眼。 何雨柱坏笑:“真不按?待会儿可别后悔。” “后悔什么——” 雨水突然反应过来,哥哥肯定有好事要说。 她立刻变脸,笑嘻嘻凑过去。 何雨柱正要得意,肩膀就挨了娄晓娥一巴掌。 娄晓娥对雨水摆手: “别理他,就是院里有人想跟你学做羽绒服。” 雨水撇嘴:“我才懒得教她们呢。” 何雨柱扶额叹气:“我妹怎么这么笨。” “好好说话。” 娄晓娥又拍了他一下。 雨水冲何雨柱吐了吐舌头。 何雨柱装委屈:“狗咬吕洞宾。” “前两天谁说自己显摆没意思的?我这不给你找观众来了。” “那你不早说!” 何雨柱小声嘀咕:“就想逗逗她嘛。” 娄晓娥斜眼看他:“不欺负妹妹浑身难受是吧?” 何雨柱刚要点头,赶紧改成摇头。 娄晓娥一脸无奈,雨水刚冒出的感激也烟消云散,气鼓鼓地瞪他。 两人都不理何雨柱,各自忙去了。 娄晓娥去冲奶粉,雨水进厨房做饭。 何雨柱趁机画起餐桌椅草图。 凭着记忆,三两分钟就勾勒出大致样子。 他从地窖翻出之前做积木剩下的木料,每块都仔细测量划线。 锯木料时,他严格按线操作,确保尺寸一致。 组装时,他特意把俊俊抱到椅子上测试重心,反复后才固定。 又花十多分钟打磨边角,确认没有木刺后才算完工。 娄晓娥把俊俊放上椅子时,双手一直护在旁边。 见椅子稳当,她才放心笑道: “傻柱,真想撬开你脑袋看看,哪来这么多鬼点子。” 这时雨水端着饭菜出来,好奇地围着餐椅打转: “等我以后有孩子,哥你也得给我做一个。” 何雨柱打趣:“哟,傻丫头都想当妈了?” “讨厌!” 雨水红着脸跑开了。 看着妹妹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既高兴又酸涩。 那个挂着鼻涕的小丫头,转眼就到了嫁人的年纪。 他这副老父亲般的表情,让娄晓娥想起个词——妹控! 不对,不仅是妹控,还是孩子奴。 “舍不得了?” 娄晓娥轻声问。 何雨柱点头:“总觉得她喊哥哥的样子还在昨天。” 娄晓娥也感慨:“时间真快,咱们都快三十了。” “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气得我直跳脚。” “哈哈哈!” 何雨柱得意道,“谁让你当时那么傲气。” 娄晓娥掐他一把:“哪有第一次见面就给女孩起外号的?” “不起外号你能记住我?” “好啊,原来那时候就盯上我了?” “谁让你又漂亮又大方,第一眼我就认定非你不娶。” 娄晓娥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嫌弃: “傻柱,肉麻死了。” 娄晓娥明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却偏要装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想起那句老话: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 在她面前,就连这副傲娇的样子都显得格外可爱,让何雨柱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立刻把她搂在怀里,好好治治她这股别扭劲儿。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浑身燥热起来。 注意到何雨柱直勾勾的目光,娄晓娥发现他的眼睛渐渐发红,呼吸也变得粗重。 多年的夫妻生活,她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心里不由得暗自得意: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啊。 何雨柱强压下心头的冲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肉麻就肉麻,我不光现在要肉麻你,还要肉麻你一辈子。” 傻柱。”娄晓娥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暧昧。 她脸颊微红,湿润的眼眸直直望着何雨柱。 何雨柱坏笑着吹了口气:媳妇,你可真水灵。” 这突如其来的 ** 瞬间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娄晓娥恼羞成怒:傻柱! 顺着何雨柱示意的方向看去,娄晓娥的脸更红了。 只见星星正捂着眼睛小声嘀咕,而雨水则看得津津有味。 雨水察觉到娄晓娥的目光,下意识接话:看 ** 嘛?继续啊,我还能再看会儿。” 雨水!娄晓娥刚开口,雨水就放下碗筷说了句我吃饱了,飞快地溜走了。 第107章 娄晓娥转而笑眯 娄晓娥转而笑眯眯地问星星:星星,你刚才看见什么啦? 星星拼命摇头:我没看见你和爸爸亲亲!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被娄晓娥一瞪,赶紧假装咳嗽起来。 见势不妙,星星也想开溜,却被娄晓娥一把揪住后领:星星,回屋去,我有话跟你说。” 星星向何雨柱投去求助的目光,谁知何雨柱竟然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星星这才意识到向这个不靠谱的老爸求救是个错误。 情急之下,他突然想起偶然听到的何雨柱哄娄晓娥的话,连忙学舌道:亲爱的老婆,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何雨柱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同情地看着儿子——这孩子居然把他们夫妻间的私房话拿出来现学现卖。 果然,娄晓娥的脸色变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反而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危险的气息,何雨柱心里暗叫不好。 星星却以为马屁拍对了,说得更起劲。 娄晓娥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放下饭碗,抱起两个孩子,抄起鸡毛掸子就朝星星屁股抽去。 何雨柱一边在旁边煽风 ** ,一边对星星进行精神打击你这傻小子, ** 爸妈说话就算了【何雨柱哼着小曲走进厨房。 杨师傅打趣道: 何主任,瞧您眉开眼笑的,该不会是媳妇又怀上了吧? 何雨柱摆摆手: 老杨你可真能扯,就是新研究的点心配方成了。” 周围几个帮厨都凑了过来。 小马挤在最前面: 主任,您现在都是领导了,咋还亲自琢磨这些啊? 何雨柱擦了擦手: 当官也不能忘本啊。” 你们以为主任好当?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个位置呢。” 底下人想往上爬,要么等我高升,要么就得把我拉下来。” 大伙儿听得入神,催着他往下说。 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 我家三代贫农,没靠山没背景,最容易被人惦记。” 有人不解: 现在不是越穷越光荣吗? 何雨柱摇摇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杨师傅咂摸出味儿来: 您是说...有人要耍阴的? 几个年轻伙计气得直跺脚,老师傅们倒是笑呵呵的,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何雨柱压了压手: 所以我得时刻绷着这根弦。” 说实话,当领导还不如当厨子痛快。” 以前不高兴了还能骂骂领导、克扣点食材,现在得注意影响。” 这话说得众人直翻白眼。 刘岚在心里嘀咕:又开始了。 她跟了何雨柱十二年,这人一撅屁股她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果然看见何雨柱嘴角那抹熟悉的坏笑。 回到办公室,马华红着眼圈跟进来。 师傅,我以前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何雨柱心里暗笑,表面却板着脸: 过去的事不提了,好好学手艺才是正经。” 早点娶媳妇生孩子,给你老马家传宗接代。” 马华拍着胸脯保证: 我一定孝敬您老人家! 何雨柱逗他: 等你孝敬?黄花菜都凉了。” 见徒弟急得要哭,赶紧补了句: 傻小子,跟你开玩笑呢。” 下午何雨柱溜达到图书馆。 刚转了两圈,就听见冉老师在背后喊他。 何师傅也来看书?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机械原理》: 怎么,厨师不能学这个? 冉老师眨眨眼: 该不会是想改行吧? 何雨柱反将一军: 要改也是去当老师,到时候冉老师可要小心了。” 说着故意露出威胁的表情。 冉老师挺直腰板: 我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怕呢。” 何雨柱突然话锋一转: 您穿37码的鞋吧? 见冉老师点头,他坏笑道: 等当了您领导,第一件事就是送您双35码的。” 冉老师眼睛一亮: 那我可要告您 * 扰女同志了。” 见何雨柱 ** ,她狡黠地说: 知道送鞋什么意思吗? 要么是求爱,要么是赶人走。” 何雨柱装模作样地拱手: 此事蹊跷,容我细查。” 说完一溜烟跑了。 冉老师望着他的背影,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类人表面随和却难交心。 他们衣食无忧,举止从容,言谈间自带书香气质。 何雨柱听友人提过,此类人往往内心炽热。 投其所好便能相谈甚欢,但需谨记分寸。 他们爱憎分明,一旦较真便难以脱身。 何雨柱离开图书馆后,先回家取了新做的餐椅,揣上几包糖果巧克力。 拐进僻静巷子时,他从空间取出鸡鱼猪肉搁在自行车后座,径直往刘岚家骑去。 三个孩子放学归来,见着何雨柱齐声喊。 何雨柱悄悄分糖时压低声音:藏兜里,别叫妈妈瞧见。” 刘建军兄弟抢过糖果就往里屋窜,唯独刘建国盯着何雨柱手中的《机械原理》挪不开眼。 考考你,何雨柱晃着书,机械是什么?分几大类? 少年眼睛发亮:是能替人干活的机器总称!分工程机械、农业机械......连航空航天都数了出来。 好小子!何雨柱拍他肩膀,看来没白看那些书。” 刘建国突然激动得结巴:师、师公!那本书让我开了眼,原来拖拉机是机械,缝纫机也是机械...... 少年滔滔不绝时,何雨柱仿佛看见璞玉生辉。 直到刘建国问:您觉得未来机械该啥样? 何雨柱竖起三根手指:标准化、自动化、信息化。”见少年困惑,又解释道:标准化就是所有零件严丝合缝,自动化嘛......说到1969年的阿帕网便住了口。 饭要一口口吃。”何雨柱把书塞给他,等你弄明白标准化,咱们再聊别的。” 正说着,刘岚推门而入:师傅来也不吱声!瞥见灶台上的鱼肉顿时急了,这不合规矩...... 见外是吧?何雨柱作势要走,吓得刘岚直跺脚:用您的菜还不行嘛!里屋传来偷笑声,刘岚扭头瞪眼:小崽子等着! 临走前,何雨柱教了刘岚几手疼而不伤的招式。 回家刚推门,就见星星躲在娄晓娥身后。 妻子无奈道:他怕你算账,把聋奶奶搬来当救兵了。” 何雨柱反锁房门做起广播体操,星星急得直拽母亲衣角。 娄晓娥叹气:下手轻点,好歹是亲生的。” 放心!何雨柱揪住儿子边示范边讲解:打这儿疼却不伤筋骨,记住了? 星星突然噗嗤笑出声——他正想着怎么用新招对付钟跃民。 何雨柱摸他额头:打傻了? 才没有!星星躲开手,我是在想......被拳头威胁着说出计划后,何雨柱大笑:好!再教你两招! 星星揉着屁股哀嚎,再学真要爬着上学了! 娄晓娥拧着何雨柱耳朵唠叨:还教他打架?非当校霸不成? 咱儿子随你,心善着呢。”何雨柱戳她酒窝,转头望见窗外新月如钩。 星星这孩子从来没被老师或家长找上门告状吧? 再说了,男孩子打打架也没什么大不了,至少以后不容易吃亏。” 娄晓娥扬起下巴:哼,就你歪理多。” 何雨柱晚上继续推进计划,完成了30%的进度。 第二天何雨柱刚到厨房,刘岚就兴冲冲地跑过来,眉飞色舞地说: 师傅,您昨天教我那招真灵,建军和建党今天可老实了。” 管用就好。 不过刘岚,教育孩子还是得以讲道理为主,动手只是辅助。” 刘岚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 何雨柱暗自为两个孩子叹气,也没再多说。 这年头,打孩子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大多数家长都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但也有例外,比如二大爷和贾张氏。 一个对亲儿子比对仇人还狠,一个却毫无底线地溺爱。 忙完日常工作,何雨柱带着马华回到四合院。 今天是阎解放的大喜日子,何雨柱受邀担任主厨。 厨房里的食材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花生米、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这八成是阎解成安排的——剧中他出过十块钱请三大爷找傻柱掌勺,结果被三大爷截胡了。 马华忙着切菜时,何雨柱开始做花生赞。 这道六零年代的经典小吃勾起不少人的回忆。 热锅下花生米,小火慢炒。 十分钟后花生噼啪作响,颜色渐深时出锅晾凉。 趁着花生冷却的空档,何雨柱处理其他食材。 小鸡炖蘑菇用的蘑菇据说是许大茂送的。 这点倒让何雨柱对许大茂刮目相看——能屈能伸,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冬日天寒,鸡刚炖上,花生就凉透了。 让马华搓去花生皮,何雨柱开始熬糖挂霜。 清水加白糖大火煮沸,转小火熬至起沫,倒入花生快速翻炒。 糖霜均匀裹上,花生赞就做好了。 何雨柱尝了一颗,酥脆香甜,正是记忆中的味道。 红烧鱼讲究整条上桌,取年年有余的好兆头。 四合院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家只能带一个孩子吃席。 何雨柱家来的是雨水带着星星。 令人意外的是,贾张氏居然没露面,来的是秦淮茹和棒梗。 原来贾张氏突然浑身疼痛,偏巧止痛药吃完,又没钱买新的。 她本想等秦淮茹送药,结果只能忍痛让儿媳代劳,还不忘叮嘱多打包些剩菜。 秦淮茹直接回绝了——这种场合根本不会有剩菜。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从不当众落人口实。 三大爷敬酒时被人打趣: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阎老西居然不了。” 三大爷笑呵呵地摆手:这叫把钱花在刀刃上。” 轮到阎解成敬酒时,他特意在刘光天面前显摆: 光天,你嫂子漂亮吧? 见刘光天点头,阎解成更来劲了:羡慕吧? 刘光天强忍不快,勉强笑笑没接话。 阎解成得寸进尺:改天请我吃饭,让你嫂子给你介绍对象。” 于莉适时拉住他:解成,后面还有人等着敬酒呢。” 第108章 这一幕被 这一幕被秦淮茹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到厨房,看见吃饭的何雨柱和马华,阎解成轻蔑地撇嘴: 傻柱怎么不上桌?哦对了,厨子不能上席。” 何雨柱像看猴戏似的没搭理,马华却拍案而起:你再说一遍! 于莉连忙道歉:何主任,解成喝多了胡言乱语。” 阎解成假惺惺地赔不是:对不住啊傻柱,喝多了嘴瓢。” 何雨柱直接 ** 泼在地上:厨子可配不上您这酒。” 说完起身走过阎解成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脸: 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给三大爷面子,你也配请我? 又对于莉叹道:可惜了,嫁这么个窝囊废。” 何雨柱走后,阎解成第一反应竟是害怕。 于莉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满是失望。 这事传出去多丢人!阎解成急得团团转:难道等着傻柱来算账? 屋里一片死寂。 良久,三大爷长叹一声出了门。 回来时三大爷脸色复杂。 于莉急切地问:爸,何主任答应了? 见三大爷表情古怪,她追问道:怎么了? 三大爷转述了何雨柱的原话: 三大爷,我真没想报复解成。” 您都亲自来两回了,我这个晚辈总得给您面子。” 可三大爷还是半信半疑。 “实话跟您说,您家大儿子,我根本瞧不上。” 三大爷说着,轻蔑地瞥了阎解成一眼: “老大,现在明白了吧?” 阎解成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憋了一肚子火。 他最看不上的家伙,居然完全没把他当回事,这让他怎么忍? 可一想到何雨柱的手段,他又怂了。 心里认栽,嘴上却不肯服软: “傻柱算老几?他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他呢!” 另一边,刘光天终于等到放学的刘光福。 他凑近弟弟耳边嘀咕几句,刘光福拍着胸脯保证: “哥,包在我身上,晚上就等着看热闹吧!” 刘光福接过钱正要走,刘光天又叮嘱道: “别找院里的人,你也别露面。” 刘光福应了声,转身钻进巷子。 晚上。 阎解成搓着手,笑嘻嘻地凑近于莉: “媳妇儿,天都黑了,咱是不是该……” 于莉红着脸轻啐:“没正经!” 半推半就跟着他进了屋。 灯光下,于莉脸颊微红,阎解成忍不住道: “媳妇儿,你真俊。” 于莉飞了个媚眼:“讨厌,还不关灯?” 很快,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窗根下,路仁贾竖起耳朵,听到一声“嗯……疼” ,立刻点燃鞭炮扔地上,撒腿就跑。 “砰” 的一声炸响,阎解成吓得一激灵。 于莉也惊得没了兴致。 三大爷和老伴被惊醒,披衣出来查看。 手电照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又回屋睡了。 “搞定!” 路仁贾向刘光福报喜。 刘光福递给他两分钱,路仁贾美滋滋回家了。 路仁蚊鬼鬼祟祟摸到阎解成窗下。 阎解成头回在关键时刻被打断,一时慌了神。 好不容易重整旗鼓,于莉担心地问: “解成,你……还行吗?” 阎解成哪肯认输,在于莉耳边低语: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于莉闭上眼。 窗外的路仁蚊暗骂:“不要脸!” 两三分钟后,听屋里动静渐大,路仁蚊阴笑着敲了敲窗,听见里面突然安静,赶紧溜走。 暗处的许大茂露出“果然如此” 的冷笑。 看够了好戏,他正要离开,恰巧撞见刘光福进院。 刘光福望着许大茂的背影,若有所思。 屋里的阎解成彻底没了兴致,于莉也兴致全无。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被人耍了。 阎解成咬牙切齿: “**傻柱果然靠不住!难怪他答应得那么痛快。” “狗改不了吃屎,在这儿等着阴我呢!” 于莉摇头:“我觉得不是他。” 阎解成低吼:“不是他还能有谁?” 于莉提醒:“想想你今天还得罪了谁。” 阎解成猛然想起:“刘光天!” 随即又否定: “刘光天哪有这脑子?就是个莽夫。” 于莉想起妹妹于海棠评价刘光天“有脑子、肯上进” ,又联想他中午在宴席上的表现,忽然明白了——刘光天变了。 她把想法告诉阎解成。 阎解成起初不信,可仔细回想中午的情形,又有些动摇。 按刘光天以前的脾气,被那么挤兑早该动手了。 可他不仅忍住了,还能笑着回应。 这发现让阎解成难以置信:莽夫变军师?怎么可能! 尽管事实摆在眼前,阎解成仍不愿相信。 于莉静静看着他恍惚的样子,不再说话,自顾自睡了。 第二天,三大爷看见阎解成的黑眼圈,趁没人低声道: “老大,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阎解成没法解释,难道说自己在想男人? 只得闷声回了句“知道了” 。 快到轧钢厂时,许大茂拦住了他。 直截了当道: “想知道昨晚怎么回事?晚上请我喝酒,就告诉你。” 阎解成觉得许大茂跟何雨柱一路货色,前些天还打过他,肯定没安好心。 懒得搭理,说了句“好狗不挡道” 就要走。 许大茂见他不中计,使出第二招: “阎解成,昨晚我本想整你,倒看了场好戏。” 阎解成停步回头:“什么意思?” 许大茂得意一笑: “还是那句话,晚上请我喝酒。” 阎解成想了想,决定看看他耍什么花样,便答应了。 何雨柱一进厨房,众人就围上来——马华早把事情告诉他们了。 阎解成的话不仅得罪了何雨柱,也惹恼了整个后厨。 大家嚷嚷着要教训那个不长眼的。 何雨柱摆手让众人安静: “各位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答应过不亲自报复他。 都散了吧。” 众人不情愿地回到岗位。 何雨柱检查完工作,照例去养猪场。 他走后,后厨又聚在一起商量。 小马突然拍脑门: “何主任只说他不亲自报复,可没说不让我们报复啊!” 众人纷纷附和,开始密谋对策。 到了养猪场,刘光天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告诉他两件事: 一是秦淮茹早上来说要给他介绍表妹; 二是昨晚的事被许大茂看见了。 何雨柱起初有些诧异,不明白秦淮茹为何会盯上刘光天,略一思索便恍然大悟。 如今的刘光天跟着何雨柱混得风生水起,油水丰厚。 在秦淮茹看来,刘光天依然是个老实巴交的憨厚人,容易掌控。 至于秦京茹……何雨柱心中暗忖。 这姑娘长得标致,虽然有些贪慕虚荣,但也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主儿。 她最讨男人欢心的一点是:谁对她好,她就死心塌地跟着,对自家男人言听计从。 许大茂出现在三大爷家,何雨柱丝毫不觉得意外。 以许大茂睚眦必报的性格,逮着机会必定要报复。 虽然不清楚他为何暂时隐忍不发,但何雨柱既然知晓了,就得未雨绸缪。 光天,秦淮茹的表妹我熟。” 何雨柱这话让刘光天颇感意外,还未等他开口询问,何雨柱继续道: 上次和许大茂下乡时偶然结识的,那丫头生得水灵。” 不过她是农村户口,见不见面你自己拿主意。” 关于许大茂那边,我问你:他昨晚可曾瞧见光福?另外,光福叫来的那两个人是附近住户吗? 刘光天思索片刻答道: 没见着。 光福说他进门时,许大茂正往里走。” 那俩人是他的同窗,住得离咱们院有些距离。” 何雨柱颔首道: 明白了。 你回去给光福递个话,让他咬死昨晚闹肚子回来时撞见许大茂从三大爷家出来,至于许大茂做了什么,就说一概不知。” 刘光天仍有些顾虑: 柱子哥,院里人都晓得昨日阎解成得罪了你,咱们仨又走得近,光福的话他们能信吗? 何雨柱莞尔一笑:光福说谎了吗? 那倒没有。”刘光天说完,顿时会意。 刘光福确实看见了许大茂,而许大茂并未察觉他——仅凭这点就能坐实许大茂去过三大爷家。 届时稍加引导,任许大茂巧舌如簧也百口莫辩。 理清头绪后,何雨柱转身往回走。 途中思绪万千,今日忽闻秦京茹之名,勾起了他不少回忆。 秦京茹算是个可怜人,为吃上商品粮使尽浑身解数。 最终嫁给许大茂,假孕败露后宁可挨打也不肯回乡。 何雨柱多少能体谅她的苦衷。 这年月的农村,实在太过艰难。 大锅饭挣工分,名义上是多劳多得,实则工分根本不值钱。 每到年终结算,生产队里常见农民反倒欠债的情形。 农村没有粮票,出门就得拿自家粮食去粮管所按一比一兑换。 其他票证更是稀缺,想吃油只能在田间地头种些大豆、芝麻来换。 何雨柱记得母亲说过,小时候想吃肉只能盼过年发的那二两——每人每年仅此二两。 布票每人每年一尺四,且当年有效。 其实五八年前,农村人口流动尚算自由,但这种流动令城市粮食供应压力倍增。 五八年一月,出台新制: 非农业户口与农业户口。 农业户口领不到定额粮票,农民在城里难以久居,只能在乡下种啥吃啥。 丰年尚可,灾年就苦不堪言。 这便是农民被称为地里刨食的缘由。 而城镇居民无论年景好坏都有国家保障,故称吃皇粮的。 农村人想翻身,男人通常三条路: 求学、参军、提干。 女人则多一条出路:嫁进城里。 前些时日何雨柱从广播里听闻: 第109章 上面批评医疗资源过 上面批评医疗资源过度集中于城市,据说全国七成医疗资源在城里,许多农村连医生都没有。 于是决定放宽政策,高小学历即可培训成为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何雨柱印象深刻: 身着白褂,骑着自行车,背着药箱穿梭于乡间。 虽医术有限,仅能治些头疼脑热,却极大改善了农村医疗条件。 午饭时分,排队打菜的阎解成忐忑不安。 许大茂和二大爷先前被颠勺的惨状他记忆犹新。 打完菜,他长舒一口气——分量丝毫未减。 这让他对何雨柱生出几分好感,暗想傻柱还算守信,也开始怀疑昨晚之事是否与何雨柱有关。 他却全然未察觉打菜人那古怪的眼神。 刚坐下吃第一口,阎解成就喷了出来。 菜齁咸无比。 起初他以为是今日厨师失手。 但同盆打菜的同事吃得津津有味,阎解成忍不住问: 李哥,这么咸你也能咽得下? 被唤作李哥的同事一脸莫名:不咸啊。” 阎解成尝了口对方的菜,味道正常,又让对方尝自己的。 李哥幸灾乐祸道: 阎解成,你也太背了,没炒匀的那份偏叫你打着了。” 阎解成没往深处想,自认倒霉,打了碗水,涮着吃。 即便如此,仍吃得龇牙咧嘴。 阎解成因吝啬又爱算计,在车间人缘极差。 见他这副窘态,李哥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声引来众多工友,得知原委后,独自嘲笑变成了集体奚落。 阎解成想发作,但见众人势大,只得忍气吞声。 他憋着闷气端起饭盒离去,身后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 阎解成暗骂: 一群**,等老子当上组长,有你们好看。” 完美。” 暗中观察的小马回到厨房高声宣布。 厨房里笑成一片。 要说这帮人也真够损的。 原本只说给阎解成颠勺,后来胖子觉得不过瘾,提议让阎解成尝遍酸甜苦辣咸。 具体操作是:炒好的菜单独盛出一份,看阎解成排哪队,就放在那盆菜的角落,轮到他时精准打给他。 第一天撒盐,第二天浇醋,接着泼辣、煎苦、淋酱油调涩,七种滋味轮番伺候,阎解成的舌头遭了殃。 白糖倒是省下了——这精贵玩意儿,阎解成哪配尝? 后厨压根不担心阎解成告状。 这小子嘲讽厨子不配上桌,早把轧钢厂所有食堂得罪光了。 真要闹起来,最后低头认错的准是他。 其实不少厨工本不想计较,可何雨柱在食堂威望高,别的食堂听说是他 ** ,都抢着来帮场子。 下班时何雨柱在保卫科闲扯,正巧瞥见许大茂在厂门口等人。 待看清等的是阎解成,他顿时来了兴致,蹬着自行车远远尾随。 眼瞧着二人钻进饭馆,何雨柱更觉蹊跷,蹲在对面胡同口盯梢。 约莫半包烟功夫,许大茂晃着酒瓶子出来,踉踉跄跄往暗处走。 何雨柱猫着腰跟过去,月光下隐约瞧见墙角蹲着几条黑影。 等许大茂折返饭馆,何雨柱闪身摸进暗巷。 四个混混正叼着烟卷,见他逼近才警觉起身。 三拳两脚收拾完,何雨柱问出了名堂。 原来许大茂花钱雇他们教训阎解成,刚才特意来认人。 按计划,混混们该边打边喊想想得罪了谁,等许大茂举着铁棍假意来救,这场戏就算成了。 何雨柱扣下他们的工作证,顺手把剧本改了改。 当许大茂按原计划冲出来时,混混们突然调转枪头,抡起拳头就往金主身上招呼。 有人还故意嚷道:就你叫许大茂啊? 正抱头鼠窜的阎解成听见这句,愣是趁乱溜了。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叫,死活想不通戏码咋就演砸了。 直到混混们骂骂咧咧散去,他才悟过来——准是又着了傻柱的道! 那边何雨柱把工作证还给混混,额外塞了五斤玉米面。 领头的拍胸脯保证:下回要收拾这孙子,哥几个随叫随到! 回院路上,何雨柱一瘸一拐的许大茂。 他晃着饭盒打招呼:茂子兄,夜游呢?许大茂瞅见饭盒更来气,指着鼻子就骂他偷公家粮食。 一声脆响,许大茂撅着手指头摔进沟里。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扬长而去,夜风里飘来句话:粪能吃,话可不能乱喷。” 院门口撞见鼻青脸肿的阎解成,何雨柱热络地拍他伤处:兄弟替你 ** 了!阎解成疼得直抽冷气,心里早把何雨柱祖坟骂冒烟。 何雨柱再次拍了拍阎解成的右肩,语气谦逊: 解成你也太客气了,我和三大爷那是忘年之交。” 他儿子受欺负,我怎能袖手旁观? 阎解成气得差点吐血,暗自咬牙切齿。 这该死的傻柱竟敢占我便宜,要不是打不过你,非得让你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生怕再聊下去会憋出内伤,阎解成忍痛转身就跑,连招呼都没打。 何雨柱在后面高声喊道: 大侄子,天冷路滑小心点儿。” 阎解成一个踉跄,摇晃了好几下才站稳。 刚稳住身形,又听见何雨柱的声音: 我说什么来着,不听老人言。” 解成啊,你能不能学学我的稳重? 阎解成怒吼:傻柱你给我闭嘴! 说完飞快地打开家门,重重地摔上门,发出震天响。 何雨柱连连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好赖话都听不明白。”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目睹全过程的许大茂在心里咒骂: 傻柱你做个人吧,阎解成都快被你玩坏了。 骂完又怕何雨柱找自己麻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何雨柱走远,他才推着自行车蹑手蹑脚地进院。 阎解成摔门的巨响惊动了全家人。 谁啊?关门这么大力,门都要坏了! 三大爷骂骂咧咧地准备去讨要赔偿。 一进客厅,三大爷惊呼: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其他人闻声也赶了过来。 阎解成灌了口水,郁闷地说: 别提了,今天倒霉透了。” 中午吃到没炒匀的咸菜,晚上又因为许大茂挨了顿打。” 三大爷诧异:你怎么会和许大茂在一起? 阎解成看了眼于莉,见她点头,便把昨晚的事和与许大茂同行的原因说了出来。 三大爷皱眉: 许大茂说昨晚是两个像光福那么大的孩子搞的鬼? 阎解成点头。 三大爷追问:你信他几分? 阎解成迟疑道:三分吧。” 三大爷意味深长地说: 还算你有点脑子。” 接着分析道: 许大茂满肚子坏水,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叫你去,无非是想让你相信这事是柱子指使的。” 提到何雨柱,阎解成不服气: 爸,您就这么相信傻柱?昨晚的鞭炮声您也听见了。” 三大爷摆摆手: 别急,听我分析。” 我猜是光天指使光福干的。” 阎解成插嘴: 谁不知道刘光天对傻柱比对亲爹还亲? 这不就等于傻柱指使的? 三大爷反问: 如果我说不是柱子指使的,你信吗? 阎解成讽刺道:爸,傻柱才是您亲儿子吧? 三大爷示意他安静,笑着说: 给你讲个故事。” 甲得罪了领导,经人说和后领导表示不计较。” 但甲还是被报复了,以为是领导出尔反尔。” 后来发现是领导手下自作主张,领导并不知情。” 阎解成指出不同: 爸,昨晚的事我不信傻柱不知情。” 三大爷摇头: 柱子知不知道不重要,但他肯定知道有人要报复你。” 阎解成骂道:傻柱说话跟放屁一样。” 三大爷继续解释: 就算知道又能怎样?他总不能阻拦。” 当领导的,若阻止手下出气,容易让人心寒。” 阎解成无言以对,闷头喝水。 教育完儿子,三大爷露出精明的神色: 老大,现在说说赔偿的事。” 提到钱,阎解成立马精神起来。 父子俩开始商量找许大茂要多少赔偿。 第二天一早,三大爷在院门口拦住许大茂。 许大茂问:三大爷有事? 三大爷和蔼地说: 大茂啊,昨天我家老大因为你挨了打,今天走路都不利索了。” 你看是不是该给点营养费? 许大茂火冒三丈: 三大爷您还要脸吗?我去救您儿子,他却丢下我跑了。” 您还好意思找我要钱?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减: 账不能这么算,我家老大从头到尾都是被你牵连的。” 许大茂一时语塞。 本想花钱收拾对头,结果自己更惨。 挨打就算了,那句就你叫许大茂更让他伤口隐隐作痛。 见许大茂不说话,三大爷凑近低声道: 大茂,你猜柱子要是知道你想坑他,会怎样? 许大茂冷哼: 我哪儿坑他了?我说的都是亲眼所见。” 说实话也有错? 三大爷依旧笑眯眯: 说实话当然没错。 要不让我家老大把你的话转告柱子? 算你狠!许大茂咬牙,要多少? 三大爷乐呵呵地说:不多,十块。” 许大茂怒骂:你怎么不去抢! 三大爷掰着手指数: 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封口费、精神损失费。” 十块钱已经很便宜了,要不是看在邻居份上,最少二十。” 说完还露出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 许大茂在心里暗骂不已。 阎老西,你还能再吝啬些吗?最后那条简直离谱! 面对何雨柱的拳头和破财免灾,许大茂最终选择了掏钱。 三大爷沾着口水反复清点钞票的模样,让许大茂直反胃。 直到确认金额无误,才勉强放他离开。 蹬着自行车的许大茂一路嘀咕: 这破院子都是些什么人? 暴力分子、守财奴、养老狂、官迷、恶毒老太、心机寡妇...应有尽有。”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惊着了,甚至萌生搬家的冲动。 甩甩头,许大茂忽然又乐了: 这样才够劲儿。” 午饭时间。 阎解成再次上演昨日戏码——刚尝口菜就喷了出来,今天表情比昨天更夸张。 还是那位李姓工友,见状以为他突发癔症,观察片刻才凑近查看。 缓过劲的阎解成面色阴沉地咒骂: 傻柱,这事没完! 李工友顿时了然:食堂又在整治阎解成。 心想这帮厨子真会玩,昨天齁咸,今天死酸,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