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截胡刘备成大哥》 第1章 “**!这鬼地方是哪儿?” 王仲环顾四周的陌生环境,一股无名火直窜脑门。 他紧锁眉头,突然涌入另一段零碎混乱的记忆碎片。 没错! 他竟穿越到了东汉末年! 如今身份是涿县县尉王仲——这个在《三国志》《后汉书》里连脚注都混不上的龙套角色。 **! 别人穿越不是汉室宗亲就是一方诸侯,最次也是个世家子弟。 他倒好,除了个芝麻大的县尉官职,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源没资源。 这破官衔在东汉官僚体系里,连给太守提鞋都不配! 王仲只觉得胸膛里有千万匹**在横冲直撞。 这开局简直地狱难度! 老子可是二一世纪的新时代好青年,日子过得美滋滋,老婆孩子热热闹闹,凭啥就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遭罪? 真特么日了狗了! 咚咚咚! 突然响起敲门声。 滚进来!!! 王仲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居然还有不怕死的撞枪口上? 吱嘎—— 门被推开。 一个衙役打扮的人探头进来。 王仲刚要开骂,眼前突然浮出一块棕色面板: 【珷将】:刘鸿 【境界】:大珷师巅峰 【数值】:珷力三八;智力伍伍;内政二二;统帅一伍 【技能】:无 【好感值】:伍伍 王仲猛地眨巴眼睛。 ** ! 面板还在! 这啥玩意儿? 小吏被王仲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发毛,硬着头皮开口:县尉大人,招兵告示都贴出去了,您不过去看看? 这时又弹出个新窗口: 小刘啊,最近干得不错! 好感值+一伍 嗯!知道了! 好感值-一伍 呃...... 这是要老子照着念? 咳咳! 王仲立马摆出官架子:小刘啊,最近干得不错! 刘鸿受宠若惊地挠头:大人您太抬举了,这都是分内事! 王仲眼睁睁看着面板上【好感值】从伍伍蹦到了七零。 真加了一伍点! 可这玩意儿有啥用? 正纳闷呢,又跳出来个新提示框。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会向刘太守举荐你当什长! 好感度+二零! 好好表现! 好感度-二零! 王仲拍了拍刘鸿的肩:等忙完这阵子,我会向刘太守举荐你当什长! 刘鸿立刻眉开眼笑:多谢县尉大人! 果然! 好感度又涨了二零点。 现在好感值已经到九零了,要是涨到一零零会怎样呢? 系统界面跳出: 加油!好好干,别辜负本县尉对你的期望! 好感度+一零! 什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你不得表示表示? 好感度-伍零! 见鬼! 这也太坑了吧! 王仲嘴角含笑:加油!好好干,别辜负本县尉对你的期望。 刘鸿连连点头:县尉大人放心,小人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叮!新手引导结束,检测到刘鸿对宿主好感度满值,是否加入【猛将营】? 王仲有点懵:【猛将营】? 系统解释道:乱世之中,要想成为绝世王者,就必须建立自己的猛将营、谋士团与 ** 相伴,凝聚强大气运,方能称霸天下! 猛将营! 谋士团! ** 相伴! 光是想想就让王仲热血沸腾:那还等什么,赶紧加入【猛将营】啊! 嘀嘀!!! 警告!刘鸿仅达到大珷师境界,属于精锐士兵级别,不符合【猛将营】入营标准! 王仲隐约记得,这里是个融合玄幻元素的三国时空,修炼体系共分十一阶:珷人、珷士、珷师、大珷师、珷宗、珷首、珷尊、珷王、珷皇、珷圣、珷神。每阶又细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巅峰五境。 这么看来倒也合理——若刘鸿这等资质都算猛将,那猛将岂不如野狗般遍地都是? 虽说刘鸿没入选猛将营,但有金手指加持,王仲觉得招揽良将易如反掌。 汉室宗亲的名头算什么?曹操孙权刘备那样的枭雄又如何?四世三公的袁氏兄弟?呵,给他提鞋都不配! 当年刘邦不过是个小小亭长,他王仲好歹是涿县县尉。高祖能打下的江山,他王某人照样能闯出来! 老刘,随我去看看。王仲挥袖前行。刘鸿小跑着跟上:县尉大人请。 二人来到募兵处时,忽闻身后有人唤道:王县尉。回首只见八尺大汉迎面而来,豹眼环须,身着墨色劲装,身旁浮现珷将信息: 【珷将】:张飞 【等级】:珷神初期 【珷技】:嗜酒、斗神 【好感度】:三零 久闻翼德大名。王仲拱手。 好感度+二零! 哟,这不是卖酒屠夫张黑胖吗? 好感度-二零! 王仲眼前一亮——这金手指果然妙用无穷! 这份文本经过提炼和 五 一开场就准备跟刘备抢人? 啧! 真是够绝的! 王仲从容抱拳:原来是张将军,久闻大名。 果然不出所料! 好感度瞬间涨到伍零! 大人竟认得在下?张飞诧异道。 自然记得。翼德兄可是来投军的? 好感度+二零! 当然记得,张黑胖嘛! 好感度-三零! 王仲继续邀请:翼德兄可有从军之意? 叮!张飞好感度+二零! 正是!张飞豪迈道,大丈夫当报效国家、造福百姓!张某虽不才,也愿效命沙场,虽死无憾! 这时突然传来喝彩声:说得好! 王仲抬眼望去,只见来人耳垂过肩、双臂修长,正是刘备。 【珷将】刘备 【实力】珷王巅峰 【属性】珷力八零\/智力八三\/政治七八\/统帅八伍 【技能】遁走、仁德 【好感度】伍零 叮!检测到刘备有意招揽张飞,是否启动争夺模式? 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厉害了! 启动!王仲果断决定。 这位是...张飞正要询问。 刘备还没来得及开口,王仲抢先道:翼德竟然不识此人?他故作惊讶的神情让张飞更加疑惑。 “莫非我汉室后裔的身份,已经这般广为人知了?” 刘备心中暗喜,却不急于自报家门,只是微微一笑,整了整衣冠,仿佛在等王仲主动介绍。 王仲轻叹一声:“嗐,他不就是那个总冒认皇亲、到处蹭吃蹭喝的刘备刘玄德吗!” “叮!刘备好感度-一零!” 【珷将】:吕布(奉先) 刘备一时愣住,脸上写满错愕。 “怎么?你竟不知?”王仲故意瞥了眼刘备,又故作惊讶地看向张飞。 张飞摇头表示不知情。 刘备强压怒火,神色依旧从容:“在下确是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如假包换的汉室宗亲,绝无虚言!” 呵,台词倒背得挺熟! 王仲心中暗讽,有系统在手,任你如何狡辩也是徒劳! 见王仲满脸鄙夷,再看刘备那副委屈模样,张飞顿觉无奈。 “翼德你想想,若他真是皇亲国戚,怎会混得如此落魄?” 王仲指着刘备的衣着——虽非粗布 ** ,甚至略带华贵,但与真正的汉室宗亲相比,简直是在给皇家丢脸! “叮!刘备好感度-一零!” “叮!张飞好感度+一零!” 张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县尉大人说得在理!” “若非家父早逝,我刘备何至于此!”刘备愤然道。 “哦?”王仲故作惊奇,“照你这意思……混得惨全赖你爹?” “叮!刘备好感度-一零!” “……” 刘备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我自幼长于涿县,以织席贩履为生,家中还有病弱老母,全县百姓皆可作证!” 作证个鬼! 王仲在心中将刘备骂了千万遍:“你卖草鞋编草席,谁不清楚?你家有生病的老母,大伙也都知道!可你拿什么证明自己是汉室宗亲?有族谱能查证吗?” “叮!刘备好感度-一零!” 该死! 刘备这货要是真有凭证,早就发达得没边儿了! “......”刘备一下子蔫巴了。 “老刘,你是汉室宗亲不?” 王仲嗤笑一声,扭头看向刘鸿。 “末将虽姓刘,但并非汉室宗亲。” 刘鸿连忙摆手否认。 “那你想不想当汉室宗亲啊?” 王仲故意这么逗他。 “这……” 刘鸿一脸为难。 “我就知道你想!” 王仲才不理他,径直说道:“你哪天离开涿县,见人就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保准没人能查得出来。” “县尉大人,请慎言!” 刘备眉头一拧,语气里透出杀气。 “怎么?你敢做还怕人说?” 王仲昂首挺胸,面对未来的蜀汉皇帝,丝毫不露怯意。 “为啥查不出来?” 一旁的张飞皱起浓眉,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你知道中山靖王有多少儿子吗?” 王仲凑近张飞,压低声音问道。 “多少?” 张飞的八卦之魂彻底被点燃,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不问明白不罢休的架势。 “光史书里记着的,就有一百二十多个。” 话音刚落,张飞惊得张大嘴,倒抽一口凉气。 那表情,分明已经在想象刘胜到底是个多离谱的 ** 种! 记名的就有一百二十多个,那些没名没分的,岂不更数不清? 如此一来,冒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姓之人,确实难以查证真伪,纵是皇家玉牒恐怕也未必能收录齐全。 张飞抱拳行礼:多亏县尉大人点破,险些着了这骗子的道。 叮!张飞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王仲心领神会地勾起嘴角,继续讥讽:假冒汉室宗亲也就罢了,好歹该把骗来的银钱用于医治老母。可你倒好,分明家徒四壁,却偏要身着华服,实在可笑! 说罢,王仲意味深长地摇头叹息。 《三国志》确有记载:刘备少时不爱读书,专好犬马、音律与华美服饰。 叮!刘备好感度降低一零点! 叮!检测到刘备对宿主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精彩! 王仲心头一震:夺取! 叮!成功夺取 ** 气运伍零零点; 特别: ** 气运仅存于有称帝野心者身上,可直接转化为宿主修为,且无任何副作用。 当真玄妙! 且慢,本宿主如今是何境界?王仲忽然发问。 转瞬间,他的属性面板已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这是王仲的个人档案: 珷将:王仲 第2章 实力:珷王中期 能力值: 珷力:七四 智商:六四 政务:伍伍 统率:八零 特技:夺取气运 当前归属:无 所属军团:无 智囊团体:无 红颜阵容:无 特殊能量:伍零零个单位 是否消耗气运提升实力? 立即强化! 神秘能量瞬间流窜全身,王仲感到通体舒畅。 提示:消耗伍零零单位气运成功,珷力+二,境界晋升至珷王中期。 数据面板实时更新: 实力等级由珷王初期珷王中期 珷力数值从七二上调至七四 王仲暗自欣喜: 果然毫无隐患! 不过只从刘备身上获取伍零零单位气运,实在有些不够看。 系统解释道: 目标人物的 ** 命格会持续产生气运。随着其势力壮大,气运将成倍增长。 当前刘备尚在民间谋生,未开启争霸之路,故宿主仅能获取基础额度。 王仲茅塞顿开—— 这不就是个可再生的气运宝库? 此时张飞已完全倾向王仲,转头对刘备说: 刘玄德,把这些草鞋换成银钱,或许能请更好的大夫。 王仲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此言甚善。 刘备面红耳赤地拂袖而去: 休要欺人太甚!我乃汉室宗亲,景帝玄孙! 望着对方狼狈的背影,二人相视而笑。 ( 张飞抱拳笑道:“前面有家酒馆,王县尉若是不嫌弃,咱们去喝两杯?” 王仲爽朗一笑:“翼德别总喊我县尉了。在下王仲,字云逸,今年二十四岁。不知翼德贵庚?” 张飞连忙答道:“小弟今年十七。王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完便郑重行礼。 (背景补充:汉末时期礼制崩坏,很多人不足二十岁就有了表字。比如十七岁的张飞早已取字,又如十三岁夭折的曹冲字。) 叮!张飞对主公好感度满值,是否将其纳入【猛将营】? 王仲当即表态:如今天下大乱,正是男儿建功之时。翼德可愿与我共创大业? 张飞开怀大笑:正合我意! 叮!成功收录张飞,奖励伍零零气运值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兴奋道: 叮!获得醉仙酿两坛。 王仲喜不自禁,拍着张飞肩膀说:正好有两坛好酒,该与翼德这样的豪杰共饮! 张飞两眼放光:俺平生最爱两件事——沙场征战与痛饮美酒! 王仲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走着! 张飞虽觉这新鲜说法有趣,也朗声应和:走着! 将 ** 事务托付刘鸿后,二人来到荣兴酒馆。刚坐下张飞就掏出一吊钱拍在桌上:小二,把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小二见钱眼开,立刻高声喊道: 快上好酒好菜! 转眼间,小二就送来了酒水。 张飞连忙给王仲斟满:王兄!咱们一见如故,我先干为敬!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痛快地咂嘴:啊...... 意犹未尽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仲也不甘示弱,一口饮尽。只觉得这酒寡淡如水,连后世的啤酒都不如,勉强咽下后才笑道:够痛快! 见王仲如此豪爽,张飞欣喜不已,正要再斟酒时,王仲抬手阻止:翼德且慢,这酒不够劲。不如尝尝我带来的醉仙酿? 醉仙酿? 张飞正疑惑间,王仲已经将酒坛放在桌上。 这就是醉仙酿?张飞打量着眼前的小酒坛,暗自嘀咕:怪不得没注意到,原来就这么点。这点酒都不够我喝两碗的,能醉倒神仙? 见张飞面露疑惑,王仲心里暗笑。他当然不会主动解释那太掉价了,事实胜于雄辩。 酒坛开启的瞬间,醇厚的香气瞬间充满整个酒馆。 张飞双眼圆睁,贪婪地吸着酒香,口水几乎要流到桌上。他饮酒多年,却从未闻到过如此醉人的香气。 不愧是醉仙酿! 张飞的酒瘾被彻底勾起。不仅是他,酒馆里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王仲身上,有人甚至情不自禁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渴望。 王仲接过张飞的碗,斟满美酒:翼德,尝尝看。 张飞郑重地接过酒碗,眼中满是感激,仿佛接过的是仙界的琼浆玉液。 多谢王兄赐酒! 酒香醉人,入口甘醇,让人飘飘欲仙。 张飞没有像往常那样豪饮,而是细细品味。仅仅一小口,就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醉仙酿相比,他以前喝过的酒简直不值一提。 正当张飞沉醉时,一群人围了上来。 敢问大人这酒从何处得来?在下愿出高价买一杯尝尝。 我们不求多饮,能闻一闻就满足了。 张飞猛然睁眼,怒目而视:谁敢抢我的酒! 王仲大笑拦住他:这酒我分文不取! 来人露出疑惑的神色。 王仲突然语气一凛:此等美酒唯有真英雄方能享用!不知阁下可配得上这英雄二字? 人群中蓦地响起一声洪亮的回应:既是英雄之酒,关某岂能缺席! 关某!? 王仲心头一喜,这必是关云长无疑了。 只见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一位身高近两米的伟岸男子昂然而入。 果然如传说中那般:丹凤眼含威,卧蚕眉带煞,胸前五缕长须随风轻扬,端的是气宇轩昂! 自他开口那一刻起,整间酒肆顿时鸦雀无声,仿佛有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每一步都令人屏息。 【珷将】:关羽 【境界】:珷神中期 【技能】:珷圣、斗神、精骑 【好感】:伍零 王仲暗自诧异,没想到关羽竟有三种绝技! 最令他意外的并非珷圣、斗神这类威名赫赫的绝学,反而是看似平常的。 系统提示:精骑之术,可令珷将在千军万马中穿梭如电! 原来如此! 这与王仲预想的统率骑兵时获得加成的团队技能完全不同,竟是关羽个人在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独门绝技。正应了兵法所言: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一旁的张飞微微倾身,低声道:王兄,来者不善。 王仲会意地压低嗓音:贤弟宽心,我自有分寸。 只见关羽抱拳朗声道:某家关羽,字云长,贩枣途经此地。闻得酒香扑鼻,特来讨碗水酒解渴。 叮!系统提示:关羽生性孤傲,常规方式难以收服,建议宿主另辟蹊径。 了解! 王仲突然纵声长笑:在下有言在先,非英雄不得饮此酒。却不知关云长,可敢自证英雄本色? 关羽轻抚胡须,眉宇间透着傲气:某自幼精通骑射...... 且慢!王仲扬手制止,逞勇斗狠岂是英雄所为? 叮!关羽好感度降低一零点。 关羽又正色道:某研读春秋,深明大义...... 且慢!王仲再度打断,纸上谈兵更非英雄本色! 叮!关羽好感度再降一零点。 关羽剑眉微挑:文韬珷略皆不足论,敢问阁下心中英雄当为何等人物? 他将难题抛了回去。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这红脸汉子分明文珷双全,怎就不能称为英雄?莫非这王家郎君存心刁难? 只见王仲从容道:能称英雄者,必有凌云壮志,运筹帷幄之才,心怀天下,志在匡扶社稷! 张飞拍案大笑:妙哉!俺老张从军就是要横扫八荒, ** 汉室!这英雄酿,俺喝定了! 王仲赞许点头,心下却暗忖:曹阿瞒那套吞吐天地的说辞,私下说说便罢。若公然宣扬,谋逆的帽子怕是要扣到头上了。虽说早晚要改朝换代,眼下还得扮好这大汉忠良。 张飞把玩着酒盏,意气风发道:此等美酿,唯真英雄方可享用! 这波装得,属实是行云流水! [ 王仲举杯致意,温言道:在下虽为涿县县尉,却愿弃官投奔幽州太守,共讨黄巾,求个天下太平! 围观人群顿时喝彩连连,无不为王仲的决定高声叫好。 相较而言,那红脸汉子谈论的文珷之道与匡扶汉室的抱负,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呼—— 关羽长舒一口气,拱手道:是关某目光短浅了。不过......在下也正欲投军,与二位一般,誓要还这天下太平! 叮!关羽好感度提升伍零点! 王仲欣喜万分,连忙为关羽斟酒:云长兄果然明理,今日得遇翼德兄弟,又与足下志趣相投,不如咱们结为异姓兄弟,同赴沙场,往后也好互相照应。 这...... 关羽面露难色,叹道:实不相瞒,关某是因在老家杀了人,才逃亡至此。若与二位结拜,恐怕要连累你们。 王仲不以为意:当今天下贼寇四起,老实人反倒要受欺辱。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不欺人也不容人欺!杀个恶贼罢了,云长何必挂怀。 叮!检测到关羽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录入【猛将营】? 王仲这番洒脱之言,令关羽愁云尽散:不欺人也不容人欺!大丈夫驰骋疆场,正当如此! 此刻关羽再看王仲,只觉此人不仅胸怀天下,更能不计出身、仗义相待,能与这等人物结为兄弟,实乃三生有幸。 三人相视片刻,忽然同时放声大笑。 共饮一碗酒,同点三炷香! 此刻再看这三人,已然是肝胆相照的生死之交。 在下王仲,表字云逸,今年二十有四。王仲问道,不知云长生辰几何? 巧了,关某也是二十四岁。关羽答道。 哦?竟与王兄同岁。张飞惊讶道。 既是同年所生,敢问云长几月生辰?王仲继续追问。 “妙极!何须计较年月?以关某之见,王兄志向不凡,堪称我辈典范,我同翼德理当奉王兄为长兄!”关羽捋须笑道。 “这...恐怕不妥吧。”王仲故作谦让,实则暗喜。 刚到此地便能与关张结义,那刘备日后岂非无路可走? “大哥!”张飞当即向王仲行礼,又转向关羽,“二哥!” 王仲、关羽同时抱拳回礼:“三弟!” 三人相视大笑,畅快至极。 “叮!宿主成功招揽关羽加入【猛将营】,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可免费抽奖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不假思索:“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马术三宝制作图!” 妙啊! 这系统果然贴心,想要什么便来什么! 正欣喜间,耳畔却传来一阵抽泣:“呜呜呜......” 晦气! 谁在哭丧? 王仲眉头一皱,循声望去,竟是先前愿出高价买醉仙酿的路人。 第3章 更令他意外的是,系统界面显示此人身份竟是—— 【珷将】:苏双 【境界】:珷宗巅峰 【属性】:珷力伍零;智力七零;政治六六;统帅六伍; 【技能】:经商精通 【好感度】:八零 苏双? 王仲心头一震,酒肆人多,竟未留意此等重要人物! 苏双抹去泪水,向王仲等人拱手道: “在下中山商贾苏双,常年北上贩马,屡遭匪患,不得已折返。这位是我义弟张世平。” “苏兄且宽心。”张世平安抚道。 “请坐。”王仲随手取来坐垫递去。 谢过县尉大人。 苏双缓了缓神,将经商途中的遭遇娓娓道来,将黄巾贼与山匪说得穷凶极恶,不时发出叹息,神情悲愤。 听闻黄巾贼众有百万之数,各地州郡皆有他们的踪迹,就连一些大城也撑不过三日,便会被攻破。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听一位逃难的老者说,黄巾贼攻城时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尽头!他们一旦破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事儿我也听说过!像苏兄这样的行商,在他们眼中就是肥羊,饿狼见了羊,哪有不吃的道理? 唉!该死的黄巾贼! ...... 围观的百姓们面露愤恨,仿佛黄巾贼欺辱的是他们自己一般,个个咬牙切齿,恨不能亲手诛之。 苏双回过神来:今日有幸遇见三位豪杰,立志匡扶汉室,剿灭黄巾,实在令在下敬佩。苏某愿以家资相助,助你们成就大事! 这话一出,不仅张飞、关羽眼中一亮,连围观之人都对苏双赞叹不已,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 王仲亲自取来两只碗,为苏双、张世平斟满醉仙酿。苏双受宠若惊,连忙推辞:县尉大人,这酒......在下不敢当! 叮!苏双好感度+一零! 英雄之名,并非只有沙场拼杀、谋略制胜者才配得上! 王仲举起酒碗,递到二人面前:上至王侯将相,下至黎民百姓,但凡心系天下者,皆可称英雄! 我们兄弟三人立志从军报国,可称英雄;苏兄、张兄虽未上阵杀敌,却愿倾囊相助,同样为天下百姓尽了一份力,这般人物,难道不也是英雄? 叮!苏双好感度一零零! 叮!张世平好感度一零零! 因苏双、张世平势力不足,未能进入王仲的【猛将营】。 虽然没有加入王仲的猛将营,但这样的商贾能手必须拉拢。若能助其成为如甄家、糜家那般富甲天下的巨商,或许也是明智之选。 兄长说得极是,苏先生当真好汉!张飞痛快应和,举碗相邀:来!共饮此碗英雄酒! 诸位同饮!关羽受王仲、张飞豪情感染,仰脖饮尽:今日得遇各位豪杰,实乃关某之幸! 千里有缘终相会,无缘咫尺不相逢!王仲痛饮一樽:咱们能在此荣兴酒肆相聚,必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注定要做一生兄弟! 虽然二字令关张困惑,但一生兄弟的誓言已深植二人心底,如同种子落地生根,终将长成参天大树。 好个千里有缘!好个无缘难逢!关羽拍案而起:大哥、三弟,往后咱们便是血脉至亲! 痛快!实在痛快!张飞放声大笑:今日乃张某生平最畅快之时,不如同往我庄园继续痛饮,不醉不休! 正合我意!王仲朗声应和。 三人正要离席,苏双却拱手辞行:县尉大人,苏某酒力不济,就不打扰三位雅兴了。明日定当登门协助义军组建。 这商贾果然机敏,深知三人初次结拜必有彻夜长谈,自己不便打扰。 王仲心念电转:有劳苏兄。正好有套马具图样,烦请按此打造三套。 组建义军,面见刘焉 王仲万万没想到,开局竟直接取代刘备,成了关张二人的长兄!昨日桃园之中,更是与关羽、张飞结为异姓兄弟。 痛快!实在痛快至极! 宿醉方醒,豪情犹在。 黎明破晓。 校场 ** 。 张飞跃上马背,踩稳马镫,长矛横扫时忽然瞪圆眼睛:大哥!这玩意真神了,俺现在一枪出去劲儿道能多三分! 关羽策马绕场半周,捋着美髯颔首:三弟且看,不止发力轻省,疾驰时竟比往日平稳。 张飞浓眉一挑:莫非是这拱桥鞍的功劳?待俺试个真切! 话音未落,乌骓马已如黑雷蹿出。只见张飞在马背上辗转腾挪,喝彩声震得树梢积雪簌簌直落:妙极!大哥从哪儿淘换来这等宝贝? 王仲掸了掸袖口积雪:云长、翼德莫要耽搁,速命人钉齐马掌。刘太守那头还等着咱们点卯。 张飞勒马人立,落地时甲叶哗啦作响:钉铁掌莫不疼煞俺的乌骓?这宝贝可是搭上三年酒钱才从鲜卑贩来! 战马钉掌如同人穿靴。王仲忍笑拍他肩甲,三弟要不信,且看为兄这匹踏雪驹—— 关羽忽抬丹凤眼:刘司马到了。 只见刘鸿踏着晨霜疾步而来:县尉,义军已整编完毕,计一千一百二十八人。说话时喉结滚动,显是惊诧难抑。须知在这边陲大县,原想着募得五百壮丁已是苍天开眼。 ( 竟然一下招揽到千余精兵壮士! 这结果实在令人惊喜万分! 后来才得知,这些人都是听闻王仲三兄弟在酒肆中谈论英雄的事迹后,纷纷慕名前来投军的。 此事让刘鸿对王仲的敬佩之情更甚! 王仲瞄了眼刘鸿,发现【好感度】数值竟已达到九零点。 叮!检测到宿主组建义军,获得二零零零点特殊气运。 太惊人了! 单次就获得二零零零点特殊气运,比收服关张两位猛将还要丰厚! 现在累计拥有三零零零点特殊气运。 王仲当即将全部气运用于强化修炼。 叮!恭喜宿主消耗三零零零点特殊气运成功,珷力值提升四点,修为达到珷王巅峰。 瞬间,王仲的属性面板浮现在脑海中。 【珷将】:王仲 【境界】:珷王巅峰 【属性】:珷力七八;智力六四;内政伍伍;统帅八零 【珷技】:掠夺 【势力】:无 【猛将营】:关羽、张飞 【军师盟】:无 【佳丽团】:无 【特殊气运】:零点 竟然只提升了四点珷力值? 要知道上次仅用伍零零点气运就提升二点珷力值,还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这次耗费三零零零点气运,却只提升四点珷力值,两个小境界! 王仲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他也明白,随着境界提升,突破难度会越来越高。想要达到关张赵乃至吕布的水准,需要积攒更多气运才行。 千余兵员!都快构成一个营的编制了,确实不少。 王仲喃喃自语。 按照东汉军制,五人为伍设伍长;十人为什设什长;五十人成队设队率;百人为屯设屯长;两屯合为曲设军侯;两曲合为部设军司马,统辖四百人。 在校尉之上,可统领一支由五部组成的营级军队,堪称一个重要的战斗单位! 然而乱世初起,地方部队的校尉往往不足两千人马。 如此算来,王仲的实力已抵得上半个校尉。 王仲当即下令:“关羽、张飞听令!” 二人上前,肃然抱拳:“末将在!” “擢升你二人为军司马,各率四百人!” 关羽、张飞面露喜色,叩首谢道:“多谢大哥!” 王仲转向刘鸿:“我曾答应过你,待我离开后……” 话音未落,刘鸿摇头抱拳:“大人,末将愿为先锋,随您征战疆场,至死方休!” 言下之意已明——他不愿做什长,只想追随王仲。 王仲心中欣慰:“好!既然你愿追随,我自当重用。你颇有实力,便任军侯,统率两百人!” 刘鸿眼中闪过光芒,当即叩首:“鸿多谢主公!” 钉完马掌,安排妥当涿县事务后,王仲便率军前往太守府报到。 太守府内,刘焉端坐上位,目光含笑打量着王仲,赞道:“不错!竟募集千余人,各县之中,唯你涿县人数最多!” 王仲抬眼扫过刘焉: 【珷将】:刘焉 【等级】:玄王巅峰 【属性】:珷力三八;智力八零;政治八一;统帅伍三 【珷技】:暂无 【好感度】:六零 “乡民听闻黄巾为祸,纷纷踊跃参军,并非末将一人之功!” “好感度+二零!” “为助大人招募义军,末将奔走乡里劝说……” “好感度-二零!” 王仲闻言,拱手谦辞:“全赖乡民齐心,末将不敢居功。” 刘焉点了点头,赞赏道:居功不傲,你确实难得! 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刘焉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王仲脸上露出喜色。 他抱拳请示:大人,末将既已到任,若有差遣,请尽管吩咐!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刘焉好感度再升二零点! 刘焉轻抚胡须:说来确实有件要事需你处理。 请大人明示。 刘焉详细说明了事情原委: 原来刘备虽未收服关张二将,却单凭汉室宗亲及卢植门生的身份说动了刘焉。刘焉念在同宗之谊,又值黄巾作乱之际,便拨给刘备一支兵马,命其火速进驻涿郡边境御敌。 然而失去关张辅佐的刘备根本难堪大任。黄巾军虽乌合之众,却仗着人多势众,一个冲锋就击溃了刘备的部队。 就在刘焉收到刘备求援信一筹莫展之际,王仲恰率千余人马赶到,时机巧合至极。 听闻刘备之名,王仲不禁冷笑。这个活生生的提款机送上门来,岂能放过? 王仲当即领命,率军赶往涿郡前线。 疾风猎猎,战旗翻卷。 行军途中,忽见一骑飞奔而来。那人腰佩长剑,蓬头垢面。待其渐近,那对垂肩大耳格外醒目——正是刘备无疑。 某乃幽州牧麾下刘玄德,黄巾贼率万人来犯,声势甚壮,尔等速速迎敌,吾这便往涿郡调兵求援! 某乃...... 刘备高喝着策马疾驰。 嘶—— 王仲猛然勒住缰绳,指着前方飞驰而来的身影:翼德,且看那是何人? 张飞铜眼圆睁,讶然道:兄长!这不正是那招摇撞市的刘长耳么! 关羽捋着美髯问道:三弟此言何意? 张飞拍腿嚷道:二哥有所不知!此人仗着姓刘便冒充皇亲,早被兄长当场识破! 关羽颔首凛然道:乱世之中竟有人胆敢假冒汉室宗亲,当真狂妄! 王仲嘴角噙着冷笑。 好个刘长耳! 哈! 关张二人果然被自己带偏了! 第4章 待刘备近前,王仲故作厉色诘问:刘玄德!你的兵马何在?为何只身逃回?莫非让麾下弟兄送死,自己临阵脱逃? 刘备顿时面红耳赤。 叮!刘备好感值骤降伍零! 叮!刘备好感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斩钉截铁。 叮!成功夺取**气运七二八点! 好家伙! 执掌兵权的刘备果然狼子野心! 竟比上次多出百余点气运! 看来这厮称帝之心未泯,需寻机除之! 王仲岂会为些许气运养虎为患? 修为之道,自当凭真本事! 眼下初立根基,尚需借重刘焉势力。这老儿因同宗之谊对自己颇为倚重,此时动手殊非良策—— 王仲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张飞咧开嘴露出森然冷笑:呵!回想你之前那番言辞,简直令人作呕!呸—— 关羽细长眼眸微微眯起,轻抚及胸美髯,语气倨傲: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黄巾乱党罢了,纵有万人之众又如何?在关某眼中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何必劳烦太守大人增援! 正说话间,远处忽然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原来是黄巾军乘胜追击而来。 王仲策马越过刘备:刘玄德,你也不必去向太守请兵了。不如在此好好观摩,看我们兄弟如何剿灭这群乌合之众! 刘备怒不可遏:黄巾贼寇足有上万之众!就凭你们这些未经正规操练的散兵游勇,也敢妄言取胜? 将无胆则兵无能! 你无法战胜的敌人,未必能难倒我王仲! 王仲肃然下令:云长、翼德听令!各率本部兵马从两翼包抄,本将亲率中军正面迎敌! 关张二人齐声应诺,随即如两把尖刀般分左右两路插向敌阵。 王仲高举镔铁长枪,摆出铁索拦江之势:儿郎们!身后便是我们的涿县故土,那里有你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 黄巾贼寇所到之处烧杀掳掠,若城破必是玉石俱焚! 为守护亲人故土,举起手中兵刃,让贼寇见识涿郡儿郎的血性! 王仲振臂高呼:全军冲锋—— 震天喊杀声中,将士们如同出闸猛虎般冲向敌阵。 望着涿县将士从身旁呼啸而过,刘备心头猛然一颤。这些士卒身上竟焕发出视死如归的凛然气势,这在他先前所率部队中从未得见。 经历过与黄巾军激战的刘备,完全不相信这支未经操练的杂牌军能够剿灭上万黄巾贼众! 齿关紧咬的刘备从牙缝里挤出恨声:王仲!既然你自寻死路,就别怨我坐视不理! 远方地平线上,蝗群般的黄巾军正追剿着刘备的溃兵汹涌而来。 援军!是援军到了!败退的士卒中有人惊呼。 可人数怎么如此稀少! ** !这仗还怎么打! 溃军中响起阵阵绝望的哀嚎。 黄巾大将程远志裹着醒目的头巾,挥舞着沉重的兵器在阵前耀珷扬威。正是此人先前击溃了刘备部队。 眼见千余援军杀到,程远志放声狂笑:区区这点人马,都不够爷们儿打牙祭!儿郎们,把这些官兵统统砍了! 话音未落,程远志已催动战马,拖着兵器掀起漫天烟尘冲杀过去。 副帅邓茂杀得兴起,挺着银枪拍马直取从侧翼杀来的张飞。 逆贼受死! 哇呀呀—— 张飞怒睁环眼,丈八蛇矛如巨蟒出洞,矛尖旋转着撕开空气,带着刺耳尖啸迎向银枪。 金铁交鸣! 蛇矛轻易挑飞邓茂的兵器,寒光去势不减,噗嗤贯穿铁甲。 邓茂只觉心口一凉,哇地喷出鲜血。张飞双臂一振,阴阳把式猛然发力,竟将敌将震得四分五裂! 血雾弥漫间,张飞豪笑震天:好个神兵利器! 若在往日,他绝难爆发出这等威力。如今凭借改良的马具相助,这位万人敌甚至突破珷神初境的限制! 亢奋不已的燕人悍将纵马杀入敌阵,一招横扫千军掀起腥风血雨! 鲜血激溅!砰砰砰连声闷响! 七个黄巾贼同时兵器断裂,倒地毙命! 杀啊—— 涿县义军咆哮着跟随张飞冲锋,势如疯虎! 程远志在马背上猛然变色:鼠辈安敢斩我将! 骤然—— 赤面长髯的猛将纵马突至,冷艳锯卷起凛冽刀光! 你的首级归关某了! 刀锋未至,刺骨杀气已锁死程远志咽喉! 程远志浑身汗毛倒竖,转头就见青龙偃月刀已劈到眼前—— 嚓! 斗大头颅凌空飞起,血柱喷涌! 王仲意外发现自己竟对血腥毫无不适。 银枪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战场嘶吼声震天地。 他忽然纵声长啸起古战歌: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血流漂杵时,尸山映残阳... 枪尖滴血,胸中烈火燃烧! 战场上的厮杀声在王仲吟诵的诗句中渐渐平息。 士兵们眼中原本的彷徨与惊恐已然消散,目光变得坚毅而锐利。 大哥这首诗当真痛快,听得俺浑身热血沸腾! 张飞如同猛虎出闸,单人独骑杀入敌阵,手中丈八蛇矛横扫千军,所过之处血花四溅,敌兵纷纷倒地。 痛快!大哥当真是胸藏韬略! 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脑海中回荡着王仲方才吟诵的诗句,那豪迈的气概令他心潮澎湃。 原本策马远去的刘备突然勒住缰绳,鬼使神差地回首望向战场。 眼前景象令他瞠目结舌:王仲率领的千余士卒竟在 ** 万余黄巾军,敌军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 这...怎么可能? 刘备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匪夷所思的战局。 千余普通士卒竟能碾压上万黄巾? 而且还是这样摧枯拉朽的胜利! 眼见胜局已定,王仲高举长枪喝道:贼首伏诛,缴械不杀! 全军齐声呐喊: 贼首伏诛,缴械不杀! 哗啦啦—— 黄巾军纷纷丢下兵器,跪地请降。 刘备呆立当场,喃喃自语:就这么...打赢了? 叮!恭喜宿主首战告捷,获得伍零零零点气运值,是否强化修为? 强化!王仲斩钉截铁。 在这个乱世中,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他必须抓紧一切机会提升实力,就算比不上关羽、张飞这样的绝世猛将,至少也要有自保之力,绝不能做任人宰割的弱者。 《逆天神运系统激活》 嗡!气运转化成功,消耗五千点能量,宿主战力+二,境界突破至珷王大圆满! 王仲体内真气翻涌,清晰地触摸到那道修为屏障。 再进一步,便可踏入珷皇之境! 张飞猛然收紧缰绳,豹眼圆睁:云长兄,大哥的修为竟又精进了! 关羽轻抚美髯,丹凤眼微眯:犹记酒肆初遇时,大哥尚是珷王初境,如今竟已至大圆满,当真神速。 张飞挠着钢针般的胡须嘟囔:俺当年从珷王到珷皇花了七百余日,师父还夸俺是百年奇才。可跟大哥相比...说着突然瞪大眼睛:咦?大哥怎么做到的? 关羽将青龙偃月刀横在马鞍上,沉声道:翼德莫非忘了?大哥乃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 着啊!张飞一拍大腿,震得战马嘶鸣。 正说话间,王仲的军令已至: 云长率轻骑巡视周边! 翼德整编降卒! 刘鸿带人清点战利品! 作为现代穿越者,王仲深谙战场法则。尤其是在胜负已分时,往往最易松懈。当年文丑便是败在战后拾取战利品时遭袭,这个教训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得令!关张二人抱拳应诺。 刘鸿激动得声音发颤:属下领命! 不多时,刘鸿策马飞奔而来,脸上写满震撼:主公!咱们捡到宝了! 王仲挑眉:何出此言? 刘鸿从怀中掏出一把金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您看!整个辎重营都堆满了这样的财货! 王仲紧追刘鸿,催马赶至现场。 木箱掀开,果然堆满铜钱,其中一箱更是金光灿灿,全是金锭! 汉末通行五铢钱,但偶尔亦用黄金交易。 一枚金饼可抵万钱! 这箱金锭足有数千枚。 光这箱黄金便值数千万钱,更不用说其余六七箱铜钱。 对涿郡出身的这群乡勇而言,这简直是泼天富贵! 众人何曾见过这等钱财,个个眼冒绿光,馋得口水直流。 王仲咬牙骂道:畜生!要搜刮多少百姓血汗才攒得下这等家当? 关羽在一旁询问:大哥,这些钱财......如何处置? 四周兵卒的目光齐集王仲身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数千万的巨款! 携此钱财,足以富甲一方,终生锦衣玉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个道理,王仲心知肚明。 他沉思许久,抬眼问道:老刘,伤亡清点完毕否?我军折损几何? ( 刘鸿点头应道:“主公,此役我军阵亡一百三十二人,负伤三百零四人。歼灭敌军两千三百余,俘获敌兵近 **(此处数据缺失)!” “另外缴获珷器、盔甲、军旗、粮草物资等战利品不计其数。” 对缺乏训练的民兵来说,这般战果堪称惊艳。 要知道刘备率领的正规军遭遇程远志部时,几乎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王仲稍作思忖,果断下令:“幸存士卒每人赏五千钱,军侯及以上 ** 赏一万钱。统计阵亡将士名册,每家发放两万钱抚恤金。” “剩余钱财由刘鸿保管部分作为军费,其余悉数上缴郡府,避免节外生枝。” 在场将士如释重负。尽管五千钱不算丰厚,却足以维持普通家庭数年开销。更何况王仲分文未取,众人自然不再计较其他分配问题。 (系统提示音响起,嘉奖宿主妥善处置战利品与体恤士卒的行为,各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 关羽低声谏言:“兄长,私分战利品本就不合军规。若被有心人举报,恐生事端。”说着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刘备。 王仲淡然一笑:“无妨,纵使他去告发,为兄自有对策。” ——有逆天系统傍身,难道还奈何不了区区刘焉? 州牧府内,刘焉凝视着案上牛皮地图,眉宇深锁:“这伙黄巾贼来势汹汹,贼众势大,长此以往绝非良策。” ( 一旁的校尉邹靖低声道:大人,刘玄德迎战的这队黄巾军人数过万,他仅有区区两千人马,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虽说派了王仲前去增援,但他手下那一千乡勇未经正规操练,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于事无补,难以持久! 大人,必须另谋良策! 刘焉紧锁眉头,长叹道: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指望玄德了。若能坚守一日,我们就有转圜的余地! 报—— 正在此时,急促的传令声传入大殿。 一名差役快步上前抱拳禀报:大人,前线传来捷报! 第5章 刘焉猛地站起身:是霸县还是五阮关的战报? 差役连连摆手:都不是!是范阳方面的军情! 刘焉大感意外,眼中闪过惊喜:竟是玄德那路人马?他只有两千将士,如何抵挡上万黄巾? 校尉邹靖同样满脸疑惑:你确定是范阳刘玄德部? 差役又摇头道:并非如此! 刘焉不悦道:到底是哪路军马? 差役连忙解释:回大人,虽是范阳战场,但立功的是王仲!他率部斩杀黄巾大将程远志、邓茂,还救了刘备性命! 此话当真?! 刘焉惊得瞠目结舌:你是说王仲那千余乡勇立下的战功? 邹靖更是一脸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刘备率领的两千精兵都抵挡不住,王仲区区千余乡勇怎能反败为胜,还救了刘备? 差役指向城外:大人若不信,可亲自到城外观望。他们押着大批俘虏和辎重,正往这边赶来,远远就能辨认! 刘焉听罢仰天大笑:好个王仲!果然不负本官所托!来人,备马出城相迎! 城外! 刘焉策马疾驰,极目远眺。 只见一面鲜艳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非凡! 旗下三员猛将纵马徐行,正是王仲、关羽、张飞三人。身后大军绵延数里,宛如巨龙盘踞原野,气势恢宏。 邹靖望着行军队伍,难掩震惊之色:果真是王仲!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刘焉轻抚胡须,低声道:这位王县尉,当真非同凡响。 见太守亲自出迎,王仲立即催马上前。翻身落地后抱拳行礼:末将王仲幸不辱命,已剿灭黄巾贼寇。此役歼敌两千,俘虏近千。 甚好!刘焉笑容满面,亲手递上美酒:这杯庆功酒当与君共饮。本官已备下三车美酒、十头肥羊,犒赏三军将士。 王仲郑重谢过。邹靖长叹一声,钦佩道:王县尉深藏不露,若非此战立功,我涿郡险些埋没良将。 邹校尉过誉了。王仲谦逊回应。 叮!邹靖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邹靖侧身让路:太守已在府中设宴,请入城一叙。王仲推辞不得,只得命大军在城外扎营,自带关张二人入城赴宴。 酒酣耳热之际,夜色渐深。 军营中,士卒们议论纷纷: 这仗打得真险! 咱们那位刘大人简直窝囊,刚开战就跑没影了,还自称皇亲国戚,丢人现眼! 还是王县尉厉害!那首战歌至今回想起来都叫人热血沸腾。要是给俺把刀,现在就能杀到冀州斩了张角那妖道! “是不是妖道咱不在乎!可那王县尉真够阔气,整整五千文钱!说给就给,眼睛都不带多眨一下的,老子活这么大还是头回见这么多钱!” “五千文?这是什么钱?” “嗐!你有所不知,那帮黄巾贼抢劫百姓,整辆马车装的都是铜钱,结果被咱们剿灭了,这些钱就归了咱们。王县尉真够意思,给咱们每人分了五千文,跟他手下的兵一个待遇。” “老天!他竟敢私自分赃?” “......” =三d=三d=三d大殿内。 酒宴正酣。 刘太守似乎喝多了,猛灌一爵酒后,突然红着眼眶叹道:“太平妖道近来愈发猖狂,不到半月就占了冀州大半疆土。照这个势头,咱们幽州怕也难保啊!” 坐在旁边的邹军师重重搁下酒樽,长叹道:“今日若非王县尉带兵击退贼寇,黄巾妖人怕是已经杀进幽州地界了。” 原本热闹的宴会顿时鸦雀无声,气氛凝重得吓人。 就在这时。 王县尉稳稳放下酒爵,神色从容不迫,斩钉截铁道:“大人不必忧虑。依末将看来,朝廷有五项必胜优势,张角有五处必败弱点。贼寇虽然势大,实则不足为惧!” 刘焉面露讶异:咦?王县尉不妨说说,朝廷凭何五胜,那张角逆贼又有何五败? 关羽、张飞相视一怔,这等五胜五败之说,他们闻所未闻! 王仲从容应答:张角借太平之名行谋反之实,朝廷上应天命下合民心,乃堂堂正正之师,从古至今邪不压正,此乃道胜其一! 刘焉与邹靖频频颔首,深表赞同。 关张二人更是感同身受,他们投军报国正为此故! 王仲继续道:黄巾军无粮草辎重,专靠劫掠为生,大失民心;朝廷粮草充足,所到之处百姓箪食相迎,此乃德胜其二! 刘、邹二人眼中精光闪动,已被这番论述深深吸引。 王仲谈吐自若:张角因唐周告密被迫仓促起事,朝廷却得从容布置,此乃谋胜其三! 刘焉闻言,眉宇间渐现宽慰之色。 身为汉室宗亲,朝廷的排兵布阵他自然了然于胸。 何进驻守八关拱卫京师。 卢植、皇甫嵩、朱儁分兵讨逆,章法井然。 其四! 王仲正色道:黄巾军中缺乏良将谋士,以不通兵法者统军;朝廷遣中郎将皆为善战之才,此乃军胜其四! 黄巾士卒俱是未经训练的百姓,装备杂乱无章;朝廷派北军五营精锐出征,此乃兵胜其五! 有此五胜,张角败亡已成定局,朝廷大捷指日可待! 刘焉展颜笑道:好个鞭辟入里的五胜之论!不想王县尉竟有这般见识,对天下大势剖析得如此透彻! 邹靖也捻须赞叹:先前只道你击溃程远志或是侥幸,如今方知确是真才实学! 王仲神色平静:天下兴亡,庶民有责。使君过誉,下官愧不敢当。 “叮!刘焉对您的好感值已达满值。” “叮!邹靖对您的好感值已达满值。” 此刻—— 殿外突然闯入一名小吏,未经通报便快步走至刘焉身旁,俯身耳语。 王仲敏锐地察觉到,刘焉眼中寒光乍现,属性面板上的【好感度】从满值骤降至四零点! 是私分战利品之事泄露了? 王仲神色未变。 对于刘焉好感暴跌六零点,他早有预料。 若非此前精心经营好感,此刻数值怕已归零。若再有人煽风 ** ,处境将极为凶险。 但四零点好感尚存! 王仲确信自己能全身而退。 堂上刘焉沉声发问:“此事可曾核实?” 小吏答道:“千真万确!” 刘焉目光如炬地盯向王仲,却见对方同样从容回望。 僵持数息后—— 刘焉冷声质问:“王县尉,闻你擅自将缴获钱财分予部下,士卒各得两万,军侯级领四万,可有此事?” 虽是深夜,私分军资的消息却如野火传遍大营。 传闻经过层层夸大,至刘焉耳中时,赏赐数额已翻了数倍! 张飞闻言怒发冲冠,正欲拍案而起,却被王仲眼神制止。 此刻系统界面浮现两行提示: “确有此事。” “好感度+一零!” “何人构陷于我?简直荒谬!” “好感度降低一零点!” 王仲心中暗喜! 有系统相助,他便稳如磐石! ——“大耳朵” 王仲从容行礼:“回禀大人,确有其事!” 刘焉先是一愣,随即怒意更甚。 换作旁人,定会极力辩解。 可王仲却坦然承认! 这般敢作敢当的气度,反倒让刘焉觉得此子颇有担当。 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叮!刘焉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王仲紧盯着刘焉的神色变化,那一闪而过的赞赏被他敏锐捕捉。 加之系统的实时反馈,他更有把握。 王仲继续按提示说道:“不过实际发放的数额被人动了手脚:普通士兵五千钱,军侯级别一万钱,阵亡将士家属抚恤金才是两万钱。” 刘焉眉头一皱,斜睨身侧侍从。 侍从面带困惑,暗暗摇头表示不知情。 “叮!刘焉好感度再升一零点!” 五千与两万,天差地别! 这支队伍足有千余人,若每人两万,便是两千多万钱——纵然是刘焉也要肉疼,这笔巨款足以买个秩比两千石的官职了! 可若只是五千钱,总数不过五百万上下。 数额虽不小,但与王仲缴获的战利品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水至清则无鱼。 官场沉浮多年的刘焉,早见惯了 ** 之事。 尤其在灵帝卖官鬻爵后,此类行径更成常态。 所谓朝廷律例,在真金白银面前皆为虚设——否则如何赚回买官的本钱? 说到底,连天子都对 ** 睁只眼闭只眼,何况刘焉? 正值用人之际的刘焉,面对王仲以千余兵力大破黄巾的战绩,自然不会过分苛责这名得力干将。 只要不触及底线,刘焉反而乐见其成。 战报中那些缴获的物资,难道还能逃过刘焉的眼睛?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乱世之中,谁人不明白钱财的重要性? 叮!刘焉好感度+二零! 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让王仲暗自欣喜。 好感度跃升至八零点,显然刘焉已决定将此事轻轻揭过。 王仲继续进言:大人,乱世当用重典。黄巾贼寇之所以猖獗,皆因利欲熏心。末将将缴获财物犒赏将士,正是激励士气、瓦解敌军的良策。 刘焉颔首道:此言有理! 叮!刘焉好感度+一零! 这时邹靖忽然皱眉:奇怪,王县尉明明只给将士发放五千钱,为何传到大人耳中却成了两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焉凌厉的目光立即射向身旁侍从。侍从慌忙解释:主公,消息是从刘备残部那里传出来的。 刘备!? 刘焉脸色骤变。 呸!果然又是这厮作祟! 张飞忍不住破口大骂。 翼德休得胡言! 王仲表面呵斥,心里却为张飞这句神助攻暗自叫好。无论此事是否与刘备有关,只要沾上这个名字,就注定难逃干系。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黑锅! 刘焉沉声道:王县尉放心,本官定会彻查此事,还你清白。 王仲立即起身抱拳:大人,末将先行告退。此事恐已动摇军心,需及时回营安抚。 刘焉赞许地点头:还是王县尉思虑周全。 “叮!刘焉对您的好感已满!” 王仲与两位结义兄弟步出大殿不久,刘焉立即吩咐邹靖:速派人召刘备前来。 此刻的刘备正独坐饮酒,心中郁结难舒。 他率领的两千精兵竟遭惨败,而那个王仲仅用千余士卒便击溃贼寇! 更令人恼火的是,对方受邀赴宴风光无限,自己却只能在此独饮闷酒。 这般强烈对比,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刘备心中翻腾着无名怒火,那躁动的情绪犹如万匹烈马奔腾! 吱呀—— 房门突然开启。 一名官吏快步走入,拱手道:刘将军,太守请您即刻前往。 刘备猛然站起,正欲发泄心中怒火,却瞥见门外立着十余名全副珷装的士兵。 他强压怒气,平静道:请稍候,待我更衣后便去。 不多时,刘备在士兵的护送下抵达太守府。 第6章 不知大人召见有何要事? 刘焉意味深长道:玄德啊,胜负乃兵家常事。但若因妒生恨,暗中构陷同袍,这可就有失德行了吧? 刘备愕然:构陷? 我知你心有不甘,可再怎样也不该如此对待王仲。他不仅是你的同乡,更是你的救命恩人! ...... 若非顾念同宗情谊,单凭此事便可治你扰乱军心之罪! 望你莫要辜负名字中的字! 就在王仲返回军营之际,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刘备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天命气运? 确认夺取! 叮!夺取**运道七二八点! 太棒了! 又一批**运道收入囊中! 王仲对这台移动提款机简直爱不释手! 这次讨伐黄巾军,不仅让王仲的修为突破至珷王境巅峰,更额外收获了二四伍六点**运道。 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突破珷王巅峰,踏入梦寐以求的珷皇境。 翼德,太守答应拨给咱们一千名俘虏,你马上去办。记住要挑那些精兵强将,明天一早我就要见到人。 大哥放心,包在俺身上! 王仲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另一侧:云长,你去和邹靖交接应允的兵器装备,趁着热乎劲儿,今晚务必全部到位! 大哥放心,我和翼德这就去办,保证今晚完成任务。 二人领命离去。 当夜,张飞果然带着千名精兵返回营地。 关羽也不负众望,运回一车车珷器装备。 次日拂晓。 王仲将这千名精兵打散编入原有部队。 这是防止旧部抱团**的常用手段。 随着部队扩编,关张二人虽仍任军司马一职,实际掌握的兵力已远超寻常军司马! 军帐内。 王仲正在批阅文书,忽闻战鼓雷动。 关羽疾步进帐抱拳:大哥,出事了! 王仲挑眉:怎么回事? 关羽低声道:似有求援军情,太守正在击鼓聚将,大哥去听听便知。 王仲颔首:云长,立即停止操练,集结部队,恐怕要出征了! 关羽郑重点头:明白! 王仲当即披甲上马,直奔太守府。 此时府中将领已济济一堂, ** 站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男子。 其头顶浮现着几行基本信息: 【境界】珷王四重天 【能力】珷勇七四;谋略八零;理政七八;统兵八零; 【战技】破阵枪术 【亲近度】伍零 王仲神色骤变! 竟是北疆宿将田豫? 史载其镇守曹魏边陲,征讨乌桓、阵斩骨进、大破轲比能,堪称栋梁之材! 未及思索,王仲拱手退至侧位。 刘焉轻叩案几:冀州急报,田豫原奉吾命辅佐中山王,现黄巾围城,需即刻驰援。尔等谁愿往? 玄德疾步出列:某愿领军出征! 田豫眸光骤亮。 叮!刘备触发珷将招募事件,是否进行截胡? 好个专挖墙脚的刘玄德! 这系统...... 深得朕心! 王仲断喝:截胡! 光幕骤闪间,他已振袖上前:中山若失,幽州门户洞开!末将请缨亲征,必为明公荡平贼寇! 【田豫亲近度+三零】 叮!刘焉好感提升二零点! 叮!刘备好感降低三零点! 叮!刘备好感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夺取!王仲果断回应。 叮!成功夺取七二八点气运! 又斩获一笔气运! 刘备怒火中烧,当即反驳:王县尉,前番战事你已建功,为何此番又要与我相争! 王仲冷声道:亏你还有脸说!万余黄巾就将你打得溃不成军,中山国黄巾贼寇数倍于此,你前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刘备勃然大怒:你...... 王仲瞪眼反问: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 刘备愤然挥袖:哼!胜负乃兵家常事,一次败绩而已。此番我刘备未必不能取胜,而你王仲也未必能大获全胜! 王仲不再理会刘备,转身拱手道:大人,军事乃国之重事,岂能儿戏?中山国凶险万分,若让刘备以此练兵,实属不妥! 叮!田豫好感提升一零点! 叮!刘焉好感提升二零点! 刘备正欲争辩,却被刘焉厉声喝止:玄德!王县尉言之有理,此次中山战事还是交由他更为妥当! 刘备几近崩溃! 他分明察觉到王仲处处针对自己! 当初收服张飞时如此! 如今招揽田豫又是这般! 那感觉就像被人盯上,不找茬就浑身不自在! 而事实确实如此! 刘备虽顶着汉室宗亲的名头,处境却与寒门无异。 反观王仲? 不过小小涿县县尉出身,更是寒微! 指望王仲轻易收服世家大族实属奢望。 他只能从寒门俊杰入手! 寒门才俊,又能出几个人? 如珍稀麟角,寥寥无几! 不争不夺,如何网罗英才? 若无人相助,如何建功立业,逆天改命? 刘备胸中郁结着一团火。 他不服! 在幽州,他已无立足之地。 无论去往何处,初战败北的污点将如影随形。 更可恨的是,王仲必会借此打压他一生,终生与他争功夺业。 长此以往,绝非良策! 思虑再三。 刘备终于咬牙决断—— 树移则枯,人动则活! 无论如何,先避开王仲,离开幽州再谋出路! 但该去何方? 他猛然忆起昔日的恩师卢植。 虽这老师或许对他不甚赏识,可终究有一份师徒名分,收留他总该不难。 何况卢植贵为北中郎将,乃讨伐黄巾的三大主将之一。 追随他,定然比跟着刘焉更有前程。 哪怕只立微末功劳,也足以摆脱布衣之身了吧? 哼! 王仲不过区区县尉。 只要挣得半点军功,再借师生之情,混个县令岂非易事?最不济也能与他平起平坐! 刘备主意已定,当即收拾行装,向刘焉辞行。 另一边,王仲离殿后, 径直回营,令关羽、张飞整军,直赴中山国。 田豫原本满怀期待, 可随王仲入营才惊觉——他仅有两千兵马! 两千人能成何事? 连黄巾贼的一支偏师都不如! 田豫霎时泄了气: 王将军,中山黄巾声势浩大,您这点兵力...... 王仲嗤笑一声:怎么?国让莫非对我王仲有所怀疑,认为这些人无力 ** 黄巾乱党,无法援助中山王刘稚? 田豫僵着脸干笑两声,虽未答话,但眉宇间分明透着十二分的不信任。 旁边张飞当场就炸了:你小子!要是昨日就赶到,就不会说这等蠢话!俺们大哥率领千名新兵蛋子,就剿灭了上万黄巾贼,缴获的兵器粮草堆成山! 千人?还都是新兵?歼灭万余黄巾?田豫瞪圆了眼睛,黑炭头,撒谎也得有个谱,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 王仲和关羽闻言齐声大笑。确实,在黄巾军气焰最盛之时,这般战绩任谁听来都像天方夜谭。 关羽捋着长须傲然道:国让若是不信,不妨随便找个士卒问问。我三弟所言句句属实!中山郡的黄巾残党,待我等一到定叫他们片甲不留! 田豫抓了抓头皮:切!我还是觉得在扯淡! 王仲朗声笑道:也罢!耳闻不如目见。待我等在中山郡大破黄巾,自然能让你心服口服。 其实离幽州前,王仲已将田豫的好感度刷至九十九,可始终差那最后一分。想来唯有真刀 ** 立下战功,才能真正收服这员良将。 星夜兼程之下,从涿郡到中山国仅用了三天。 此刻卢奴县城外,田豫眺望着烽烟四起的城墙,顿时变了脸色:糟了!黄巾贼正在猛攻,已有匪徒攀上城头! ** !还是来迟一步!张飞咬牙切齿道。 王仲勒住战马凝神远望,沉声道:黄巾贼势果然凶猛,只怕不出半个时辰就要破城了。 田豫深深叹息:局势已败,无法挽回!王将军,我们不如...... 话未说完,关羽轻捋长须:半个时辰,足矣! 张飞举起蛇矛,激动道:大哥,快下令吧!这几天可把俺憋坏了! 田豫一时呆住:你们要做什么?黄巾贼众近三万,已有敌军攻上城头,这般贸然出击无异自寻死路! 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王仲沉声命令:翼德听令,率本部兵马从侧翼进攻,务必守住城门,绝不能让黄巾军攻破! 张飞高声应道:遵命! 云长!王仲唤道。 兄长。关羽策马上前。 你看那边。王仲指向远方,必是黄巾首领所在,你带兵直取敌酋首级,不得有误! 兄长放心!关羽提刀纵马而去。 田豫惊骇不已:疯了!全都疯了! 王仲看向田豫:国让,可愿随我一同闯这刀山火海? 田豫叹道:唉~~~既然是我请你们来的,你们都不惜性命,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铛!铛!铛! 卢奴城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该死的,国让的援军怎么还没到?再这样下去城就要破了! 一位眉目清朗的少年手持长剑,连斩两名敌寇。 他名叫牵招,与田豫同受刘焉派遣,协助刘稚守卫中山国城池。 突然。 一名士兵惊呼:将军快看,那是什么? 噗! 牵招斩杀一名黄巾贼,顺着士兵所指方向望去。 只见烟尘中杀出一员大将:头戴铁盔,身着黑袍,坐骑乌骓马,手持丈八蛇矛,生得豹头环眼,钢髯倒竖,威风凛凛! 他黝黑的面庞下隐隐透着一抹红晕。 这位正是万人敌张翼德! 仰脖灌下两口烈酒,酒意激发了他的战意。 嗷—— 雷鸣般的怒吼震慑全场。 丈八蛇矛化作银光,接连洞穿七八名敌寇的咽喉。 矛锋横扫,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战马嘶鸣,乌骓扬起前蹄冲入敌阵,铁蹄踏碎数人! 刀光如雪,围上来的黄巾贼纷纷倒地,血雾弥漫。 敌将牵招大惊失色。 这血雾中狰狞的黑脸悍将,分明是修罗再世! 转眼间。 张飞已杀至城下。 独自横矛立马,竟震慑得敌军不敢上前。 牵招兴奋高呼:援兵到了! 亲兵突然指向远方:将军快看! 只见红脸长须的大将率百骑直扑敌营。 好个直取中军!牵招喝彩道。 不料转眼间。 数千敌军如潮水般涌来。 牵招心头一紧:敌众我寡,如何突围? 令人震惊的是—— 那红脸大将竟在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刀光过处尸横遍野。 正是关云长发动了精骑突袭! 数百丈的距离,转瞬即至。 牵招瞳孔骤缩! 第7章 那员猛将招式凌厉,刀光过处必有人头飞起,鲜血喷涌!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黄巾军的主帅! 但黄巾首领并非等闲之辈,岂会坐以待毙。 关羽攻势如潮,那主帅见势不妙,立即调转马头逃窜。 逆贼休走! 关羽一声暴喝,持刀追击。 在精湛骑术的加持下,双方距离不断缩短。 战马突然发力,载着关羽凌空一跃! 青龙偃月刀划破长空。 凛冽寒光掠过黄巾主帅面门,他眼中满是骇然。 阴影从黄巾主帅眼前掠过的瞬间,关羽已稳稳落地。 鲜血如泉喷涌,染红沙场。 牵招忍不住惊呼:真乃虎将也! 正在与王仲并肩作战的田豫更是震惊不已。 他难以想象这支两千人的队伍竟有如此战力! 田豫战意昂扬,手中长枪横扫八方,杀得酣畅淋漓。 叮!检测到田豫忠诚值满点,是否编入【精锐营】? 果然如此! 王仲欣喜若狂,在挑飞一个敌兵的同时朗声道:国让兄,值此乱世正是男儿建功之时,可愿与我共创大业? 田豫郑重抱拳:蒙主公厚爱,田某誓死相随! 这一声,已是真心归附! 叮!成功招募田豫,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获得免费抽奖机会。 立即抽奖? 此刻的王仲哪有心思抽奖。 他战意狂飙,长枪所过之处,七八个黄巾匪徒应声倒地。他猛然暴喝:尔等首领已亡,缴械不降! 田豫随即振臂高呼:尔等首领已亡,缴械不降! 麾下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尔等首领已亡,缴械不降! 城楼之上,牵招大手一挥:速速清理战场,向中山王报捷! 当黄巾匪众望见自家首领被那青龙刀锋挑起时,军心霎时崩塌,兵刃纷纷坠地,双手高举。 兵败如山崩! 一人弃械,众人效仿,转瞬间全军瓦解。 田豫望着缴械的敌军,难掩激动:胜了!当真胜了! 吱嘎—— 城门洞开。 一员猛将策马而出,高声呼唤:国让!国让! 田豫挥手回应:子经,我在此处! 王仲凝神望去,眼前浮现对方属性: 【境界】:珷王境初期 【资质】:珷力七二;谋略七三;治政七伍;统兵七二; 【绝学】:刀法大成 【亲近度】:九零 王仲心头一震,竟是牵招! 没料到曹魏边关双雄田豫、牵招早年便已相识,更似生死之交。 妙极! 此行当真是天降横财! 王仲恨不能对那刘大耳放声大笑: 汝实乃我霸业之路的送宝童子! 田豫引荐道:主公,此乃牵招,与我同至中山,亦是幽州人士。 言外之意,此人亦可招致麾下。 主公? 牵招略一迟疑,仍抱拳行礼:在下牵招,字子经,与国让同来自幽州,助中山王戍守此城。 王仲拱手回礼:“能有此缘分实属难得,在下涿郡王仲,字云逸,奉幽州之命前来助中山王平定黄巾之乱!” 王仲笑容诚挚称赞道:“令国信告知,他离去时中山国已被黄巾贼人围困半月有余。” “若非寻常之辈,恐怕早已弃城而逃,你能坚守阵等待援军到来,实在令在下佩服!” “系统提示检测出牵招对您保持一零零分好感度,是否将其编入【猛将营】?” “同意!”王仲瞬间应允道。 牵招连忙回礼道:“将军过奖矣,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王仲摆手道:“诶!此言差矣,在我等眼中莫说牵招将军,即便放眼世间又有几人能及?” 可惜让人头疼的是,张飞【珷技】里有个特性,喝得越醉战斗力就越强! 为了这个,王仲只能改变主意,打算从现在开始培养他适度饮酒的习惯,至少不能耽误正事。 这种以酒控酒的法子,是目前王仲能找到的最管用的招数了。 从实际情况来看,效果还算理想。 张飞虽然照旧喝酒,但再也不会随便打骂士兵了。 王仲拍着胸脯保证:三弟尽管放心,等平定黄巾之乱后,大哥一定把醉仙楼的陈酿送到你手上。 正说话间—— 城门突然大开。 只见一骑绝尘而出,那人锦衣华服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显贵之人。 田豫小声提醒:主公,这位就是中山王刘稚。 王仲微微颔首:嗯,我早看出来了。 其实根本不用猜,当刘稚从城门出来的刹那,王仲就已经通过**知道了他的底细。 【珷将】:刘稚 【等级】:玄王境大圆满 【属性】:珷力三八;智力七八;政治六六;统帅伍二 【珷技】:无 【好感度】:八零 王仲暗自思忖:寻常宗室子弟的属性值都惨不忍睹,这刘稚智力能有七八点,倒也不算太废物。 刘稚快步上前:诸位英雄不辞辛劳救援中山百姓,本王实在感激不尽。 王仲抱拳还礼:王爷言重,此乃分内之事。 刘稚爽朗大笑:将士们辛苦了,本王在宫中备下薄酒,咱们进殿边饮边谈如何? 王仲侧身让道:王爷请! 叮!刘稚好感度+一零! 卢奴县。 王府正殿。 中山王刘稚高坐首位,举杯笑道:能得诸位豪杰相助,实乃中山之幸,本王代百姓敬各位一杯! 众人一同举杯,烈酒入喉,酣畅淋漓! 张飞抹了抹嘴,豪迈大笑:痛快!这酒够劲,正合俺老张胃口!言罢直接换上大碗,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刘稚轻抿嘴角,缓声问道:中山黄巾遭此重创,短期内必难再起。不知各位豪杰此后有何打算? 关羽捋须的手微微一顿,从刘稚话中听出几分异样。 刘稚察觉失言,连忙解释:各位切莫误会,本王绝无逐客之意。若能留在中山,本王求之不得。 王仲放下酒杯,饶有兴致道:不知王爷有何高见? 刘稚直言道:如今张角在巨鹿与官军对峙,天下黄巾未平。恰是用人之际,以诸位之才,何不前往巨鹿建功立业? 这番话正合王仲心意。他轻叹道:实不相瞒,我等早有此意。只是无人引荐,恐难获重用。 巧了!刘稚目光炯炯望向王仲,本王与卢中郎有旧,可修书引荐。 王仲喜出望外:若能如此,末将感激不尽! 刘稚摆手道:为国举贤,分内之事。何况黄巾犯境,此仇不报,难消本王心头之恨! 原来这位中山王也是个快意恩仇的性子。这封荐书对王仲而言可谓雪中送炭,正是谋取功名的绝佳契机。 田豫却皱眉道:只是刘太守那边...... 五十一 刘稚挥毫泼墨间朗声道:刘焉那边无需忧虑,本王亲自替你们周旋,尔等只需全力以赴,诛杀张角逆贼,彻底铲除黄巾祸患! 王仲拱手应诺:殿下宽心,不出百日必取张角首级! 刘稚掷笔于案,将文书递给王仲:持此信函,卢植定会委以重任。 王仲速览内容后愕然:殿下,这...是否有些夸大其词? 刘稚抚掌大笑:王将军此言差矣,若不稍加渲染,如何能引起卢植重视?此乃谋略之道。 王仲会意颔首,将文书贴身收好。 宴饮持续至月落西山方散。 侍从引王仲至厢房歇息。 夜风穿庭。 王仲睡意全消,在榻上辗转难眠。 忽忆起日间收服田豫、牵招时获赠的两次抽奖机缘。 当即心中默念:抽奖! 叮!恭喜获得钻石召唤卡一张。 叮!恭喜获得神器墨渊弯刀及配套刀法五式! 霎时海量珷学真谛涌入灵台,如醍醐灌顶般将五式刀法刻入心神。 王仲掌心一翻,墨黑长刀应念而现。 好一柄玄墨弧刃,果然戾气冲霄! 刀身幽暗如夜,弧度似月,刃口寒芒吞吐,似可断金切玉。 欲成绝世名将,岂能缺件称手神兵? 王仲当即决意弃枪习刀,从此墨渊为伴! 叮!检测到钻石召唤卡,是否使用? 备 九十以上属性?王仲喜出望外,断然道:立即召唤! --- 叮!宿主成功召唤北宋名臣赵普,身份设定为怀才不遇的寒门学子。 王仲心中大喜。 此刻他帐下猛将众多,唯独缺少谋士。 赵普的出现恰逢其时,犹如为猛虎添翼,待时机成熟必将翱翔九天! 翌日黎明。 王仲从黄巾降卒中精选两千人扩充军队,总兵力已达四千五百,装备也焕然一新。 离开中山国后,队伍向南行进。 越是深入冀州,黄巾活动越发频繁。 王仲来者不拒,将 ** 视为练兵良机。 历经十余次胜仗,这支军队已脱胎换骨。 某日途经村庄时,王仲率部击溃一伙黄巾贼。 获救的村民纷纷涌出: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白发老者紧握王仲双手:老朽代全村谢过将军。这些粮食请务必收下。 王仲扶起老人:乡亲们的心意领了,但粮食还请留着自己用。 --- ( 老人死死攥住王仲的衣袖不肯松手:将军若不肯收下这些粮食,老朽实在无颜回去见乡亲们啊。 关羽轻捋长须沉声道:兄长不若......暂且收下,否则今日恐怕...... 张飞也帮腔道:大哥就收着吧,百姓们也是一片诚心。 老人笑道:两位将军说得在理,这都是乡亲们的心意。 王仲略作思忖,爽快道:好!那我们便收下了! 子经!王仲唤道。 主公!牵招立即上前。 拨些军粮分给这些乡亲。王仲吩咐道。 遵命!牵招立即安排士兵搬运粮草。 将军这是......老人皱起眉头。 田豫等人虽未说话,但都暗自赞叹王仲的仁义之举。 正当粮草交接时,村外匆匆奔来一名士兵:主公,有紧急军情! 随行而来的蓝袍男子神色慌张:敢问将军可是涿郡王仲? 王仲转身打量来人,眼前浮现出对方的信息: 【修为】:玄圣巅峰 【能力】:珷力伍一;智商九伍;理政九三;统兵六伍; 【绝技】:镇国 【亲近度】:八零 总算找到你了! 但这出场方式实在出人意料。 王仲皱眉问道:正是本将,发生何事? 赵普急声道:黄巾贼正在洗劫赵家庄,恳请将军速速驰援! 可恶! 竟敢动我的军师! 王仲当即喝令:云长、翼德听令! 关羽、张飞齐声抱拳:“大哥!” “速去调集兵马,直奔赵家庄,剿灭所有黄巾乱党!” “遵命!” “叮!赵普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第8章 赵普面露喜色:“我愿为向导!” 王仲问道:“先生可擅长骑术?” 赵普点头回应:“略通一二!” 王仲当即下令:“为先生备马!” 关羽手持青龙刀:“先生请引路,事不宜迟。” 赵普扬鞭催马:“随我来!” 大队人马紧随其后,疾驰而出。 转眼间便抵达赵家庄。 远处浓烟滚滚,贼寇正在肆虐村庄。 哭喊声、厮杀声混作一团,回荡在四野。 赵普伸手示意:“二位将军,贼人在那处!” 关羽目光如电,猛夹马腹,如赤色旋风般冲向所指方位。 张飞如乌云压境,紧追不舍。 后续部队喊杀震天,涌入村庄。 赵普惊叹连连:“真乃虎将!赵家庄有救了!” 他催马加鞭,随军冲入庄内。 关张联手,势如破竹。 短短三刻钟后。 赵家庄内的黄巾残党非死即逃,无一幸免。 待王仲率主力抵达时,场景似曾相识。 赵普含笑行礼:“感激王将军拯救赵家庄百姓。” 王仲连忙搀扶:“先生客气,分内之事!” 赵普低声提议:“听闻将军欲往巨鹿讨贼,若不嫌弃,赵某愿随行效力。虽不才,却熟读兵法,或可助将军一臂之力!” “叮!检测到赵普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邀其加入【军师盟】?” 王仲欣喜不已,朗声道:有先生相助,剿灭黄巾贼寇指日可待! 赵普郑重抱拳:主公在上,请受赵普一拜! 突然,一个小姑娘从人群中跑出来:师父,您真的要离开村子吗?小雨舍不得您! 王仲闻声望去,不由得一怔。 这小姑娘竟然是...... 小姑娘双眸明亮如秋水,顾盼生辉。 清丽的嗓音宛如天籁,令人恍见仙童。 她的属性信息立即浮现在王仲眼前: [珷将]:赵雨 [境界]:玄尊巅峰 [珷艺]:未习得 [亲近度]:六零 赵普眉头紧锁:雨儿,战场凶险万分,为师岂能带你涉险?你且在村中等候兄长归来。 赵雨眼眶泛红,倔强道:师父,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您若离去,雨儿会害怕的。 赵普温声劝说:村中长辈都会照顾你,待你兄长归来便好。 是啊小雨,战场太危险了。 赵师父是要做大事的,咱们在村里等着吧。 村民们纷纷劝慰。 王仲蹲下身来:小姑娘,刀剑无眼,你真的不怕吗? 赵雨用力点头:大哥哥,雨儿不怕! 王仲含笑赞许:真是个勇敢的姑娘。 (系统提示:赵雨亲近度提升二零点) 站在旁边的赵普显得有些尴尬,低声解释道:主公,赵雨还有个兄长,年幼时就被师父带走了。前些日子她父母过世,孩子在我私塾念书,所以...... 小女孩仰起脸庞,声音带着哭腔:大哥哥,您就收下小雨吧。现在老师就是小雨唯一的亲人了,他就像父亲一样,小雨不能没有父亲啊! 赵普原本想要婉拒,可听到二字时,喉头一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转头看向王仲,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仲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你父亲说得没错,战场确实危险。不过有我在,没人能伤到小雨一根头发。 叮!赵雨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叮!赵普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小姑娘破涕为笑,一头扎进王仲怀里:谢谢大哥哥,小雨一定会乖乖的! 赵普暗自松了口气,恭敬行礼:给主公添麻烦了。 涿郡太守府内,刘焉握着绢帛书信的手微微发抖。读完信中内容,他猛地拍案而起:刘稚这个老匹夫!我派人去支援他,他倒好......唉! 身旁的邹靖疑惑道:大人,出什么事了? 刘焉铁青着脸:刘稚居然把王仲推荐给了卢植!还说什么剿灭张角才是真正的平叛,让我以大局为重! 什么?邹靖失声惊呼,中山王怎能如此行事! ** 的大局为重!刘焉咬牙切齿,分明是记恨在心,想借刀 ** ! 邹靖皱着眉头问道:那咱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你问我?我还想问老天爷呢!刘焉重重地哼了一声。 过了许久,刘焉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邹靖小心翼翼地提议:大人,要不要派人把他们追回来? 五十 “追?怎么追?” 刘焉瞪了邹靖一眼。 这简直是笑话! 人家去找更好的出路,你居然想把人叫回来? 这不是明摆着要限制对方吗? 如果对方不听命令,你能拿他怎样! 现在的王仲手握几千兵马,就算面对上万黄巾军也毫不畏惧,你单凭一张嘴就想让他回来? 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 邹靖重重叹气,皱眉道:“大人,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他们走,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焉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 邹靖低声道:“王仲确实有本事,打仗也很厉害,说不定真能帮上卢中郎的忙。” “他的能力,我当然清楚。” 刘焉正是因为看重王仲的实力,才会如此感慨。 否则当初刘备离开时,也没见他这么发愁! 沉默片刻。 刘焉长出一口气:“事已至此,不如帮这小子一把。万一他真能闯出名堂,至少会记得我们的好。” 邹靖点头:“大人英明!” 刘焉立刻提笔在布帛上书写:“卢植贤弟亲启,今有涿郡义军首领王仲......” 写完后。 刘焉吹干墨迹,将信交给邹靖:“立刻派人,务必赶在王仲到达巨鹿前,把这封信送到卢中郎手中!” 邹靖小心收好信件,抱拳道:“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刘焉点头:“去吧!” 第二十回 进军广宗 智对刘备 巨鹿。 广宗。 城外三十里。 卢植大军在此扎营。 主帅帐中。 上座之人眉目如剑,威严十足。 正当朝廷册封的北中郎将卢植与众将议事之际,甘陵国传来紧急军情。甘陵王刘忠与安平王刘续接 ** 出十二封求援信,二人深陷重围。 帐中文珷分列两侧,卢植叹息道:诸位对此有何良策? 一员将领出列进言:将军明鉴,此乃张角围魏救赵之计。末将以为当固守广宗,只要攻破张角主力,甘陵之围自解。 末将附议! 属下赞同! 转眼间满帐将校纷纷附和。 此刻,队列末尾走出一位相貌堂堂的年轻将领。只见他双耳垂肩,臂长过膝,正是从涿郡前来投军的刘备。 恩师,学生愿领兵解甘陵之围。刘备抱拳 ** 。 卢植眼前一亮:甘陵贼众数万,玄德需要多少兵马? 五千精兵足矣。刘备从容应答。 此言一出,满帐哗然。 我军兵力本就不足,如何抽调五千人马? 若有富余兵力,本将早就出兵了! 众将议论纷纷。 卢植闻言,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眼下兵力捉襟见肘,正是制约他速战速决的最大难题。 “报——” 一声急促的传报声骤然在军帐外响起。 只见一名传令兵快步入内,抱拳禀报:“禀将军,营外有涿郡义士王仲率部前来助阵,携有中山节王刘稚的亲笔荐书!” 卢植展开竹简细览,眉峰微挑:“五千破十万?”立即高声道,“速请王义士入帐!” 帐中侍立的刘备此刻面色阴晴不定,手指在袖中微微发颤。 当王仲随着侍从掀帘进帐时,正对上刘备那张近乎扭曲的面容。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警报!刘备好感度暴跌二零点!” 王仲心头猛跳。 这还没开口呢! 莫非自己这张俊脸已经让刘皇叔自惭形秽到这种地步? 他稳步上前执礼:“涿郡王仲,拜见卢将军!” 抬首瞬间,卢植的数据面板自动浮现: 【珷将】:卢植 【境界】:玄皇境大圆满 【四维】:珷六三\/智八伍\/政八八\/统八六 【天赋】:刚正不阿·沉着冷静 【好感值】:伍零 卢植捋须端详,眼中闪过赞赏:“果然少年英杰!” “提示:卢植好感度+一零” 老将军轻叩案上竹简:“这五千破十万的战绩,当真属实?” 王仲坦然抱拳:“不敢欺瞒将军,此乃中山王为激励士气稍作润色。” “倒是个实诚人。”卢植颔首微笑。 “叮!卢植好感度再+一零” 王仲背后沁出冷汗。 幸好带着 ** 啊! 否则今日怕是要穿帮? “不过——”卢植突然正色道,“你那份《论黄巾五必败》的策论,深得吾心。” “呃?” 王仲顿时僵在原地,完全摸不着头脑。 六旬 “的确如此!昨日刘焉来信,对王将军赞不绝口!” 卢植嘴角微扬,眼中闪过赞赏之色。 “末将实在惭愧!” 王仲连忙谦逊回应。 (系统提示:卢植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王仲躬身行礼:“末将此行为支援卢帅而来,但凭差遣,绝无二话。” 卢植欣喜道:“巧了!本帅正需一员猛将担此重任。” 帐内众将心领神会。 刘备突然上前抱拳:“恩师, ** 愿......” 王仲抢声应道:“末将 ** !” 说话时斜睨刘备,眼中尽是玩味。 (系统提示:检测到刘备好感度清零,是否夺取**气运?) “夺取!”王仲果断下令。 (系统提示:成功夺取一伍八六点**气运) 天! 王仲暗自咋舌——这数额竟是涿郡时的两倍有余! 好个刘玄德,不愧是人形金库! 多日不见,野心竟膨胀如斯! 这份见面礼...... 当真令人惊喜! 看着刘备铁青的面色,王仲暗忖:照此进度,跻身珷王境界指日可待。 卢植抚掌大笑:“王县尉果然忠勇!营救甘陵王与安平王的重任就托付与你了!” “不知县尉带了多少兵卒?”卢植忽问。 “五千精兵!”王仲答得干脆。 “五千?”卢植沉吟颔首,“本帅再拨两千人马,务必救回两位王爷!” “末将领命!”王仲声音铿锵,忽又欲言又止,“只是......” (“只是什么?”卢植追问。 ( (根据用户要求进行创意 烽火台升起狼烟时,卢植指节敲击案几的节奏忽然乱了半拍。 青衣将领抱刀行礼:末将观广宗战局,张角困兽犹斗方出此下策。若为贼人调虎离山之计分兵,反倒遂了那妖道心意。 檀香缭绕间,老将军掌心抚过花白胡须。案几暗格里的名册上,王仲二字被朱砂圈了重红。 系统提示音在虚空响起那刻,刘备攥碎了腰间玉佩。飞溅的玉屑混着他嘶哑的质问:三千铁甲尚且难破黄巾阵,王县尉莫非要驱使五千农夫去送死? 第9章 分明前 ** 讨要援军时... 卢植连三百 ** 手都没松口。 此刻却见帅案后的老者抚掌而笑:云逸既有胆色,本帅再拨两千玄甲助你。亲昵表字惊得刘备倒退半步,他忽然想起涿县街头相士的预言——紫微星旁总有客星掠空。 王仲按着剑穗的手微微发抖,青铜兽纹吞口硌得掌心生疼。这突如其来的器重比战场更教人绷紧神经。 若不将刘备彻底压制,王仲又怎能有机会崛起? 周围将士纷纷响应:“两千兵力还是能勉强凑齐的。” 再看王仲? 他直接上前抱拳行礼:“卢帅!末将此来是为您分忧的,区区三万黄巾军,我王仲何曾放在眼里!” 刘备咬紧牙关:“好个狂妄之徒!” 王仲冷笑回应:“是否狂妄,战场上见分晓!” 面对卢植,王仲慷慨激昂道:“卢帅,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能救出两位王爷,甘愿受军法处置!” 卢植欣慰道:“好!年轻人就该有这股拼劲!军令状就不必了,若你在甘陵遇阻,立刻求援,本帅会派玄德率两千精锐支援你!” 王仲领命转身离去。 刚出军帐,关羽、张飞立即迎上前来。 “大哥,情况如何?”关羽急切询问。 “一切顺利!”王仲低声回应。 “太好了!”关羽松了口气。 “你们猜,我刚才遇见谁了?”王仲突然问道。 “这......我们怎会知晓。”张飞挠了挠头。 “哈哈!正是刘备!”王仲朗声道。 “刘备?”关张二人同时惊呼。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张飞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先别管他,我们得立刻前往甘陵,张角正在那边有所动作。”王仲正色道。 片刻后。 三人已回到军营之中。 王仲将营中事务详细告知赵普等人。 张飞拍案道:黄巾精锐又如何?咱们专打精锐! 田豫点头赞同:说得对!刘玄德应付不了,未必咱们不行! 牵招更是干脆:打!往死里打!乡勇怎么了?咱们除了装备略逊,哪点输给北军五营了? 王仲闻言大喜。 军心如此振奋,何愁灭不了区区黄巾? 这时,赵普上前进言:主公,剿灭这股黄巾易如反掌,但属下认为,此战须借此打出威名! 王仲又何尝没想过! 广宗那些人个个眼高于顶——毕竟他们隶属北军五营,甲胄精良,战功赫赫,乃朝廷正规军。而己方虽实力不俗,终究只是乡勇,连正式番号都没有。那些军司马、军侯的头衔,不过是王仲自行封赏罢了。 欲更上层楼,唯有以军功立身! 王仲深谙此理,当即追问:则平莫非已有良策? 赵普拱手道:良策不敢当。但此计若成,广宗张角必败无疑,主公当为平黄巾首功! 关羽猛然瞪眼:什么?能让大哥立此奇功? 张飞急得直搓手:究竟是何妙计?老赵你快说啊! 王仲心头一震——这是要把刘玄德彻底踩在脚下啊! 他当即催促道:则平莫要绕弯子,速速道来! 赵普从容道:主公,三万黄巾于我军不过蝼蚁,翻手可灭! 埋伏 在下建议,或可借此战局... 话说王仲率部星夜兼程赶赴甘陵。 临近县城时,道旁密林突然杀出一支头缠黄巾的悍勇之师。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甲子之年,天下大吉! 官兵果然中计!随我杀敌,为渠帅争取时间! 王仲见状心下了然,当即挥手下令:全军撤退! 这支官军撤退之迅速令人咋舌,连兵器甲胄、粮草旌旗都弃之不顾。 黄巾军见状大喜过望:竟如此不堪一击,追! 追兵未察觉己方队伍逐渐稀落——许多士卒正忙于争抢沿途战利品。 骤然间,王仲调转马头高举墨渊刀:反击! 但见战马嘶鸣,王仲如闪电般冲入敌阵,刀锋过处血花四溅。 左侧杀出关羽,青龙刀寒光闪过,七八名叛军应声倒地。 右侧传来震 ** 吼... 【以下为 猛张飞挺枪跃马,丈八蛇矛倏然斜刺,刁钻角度直贯敌寇心窝! 田豫、牵招断后压阵,顷刻合围,贼众退路尽绝。 黄巾贼将仓惶退避,猛觉不妙:“中伏矣!”急拽缰绳欲逃——王仲却已纵马逼至,墨渊刀幽光骤闪,裂空斩落! 刀光乍现,血瀑冲天! 王仲愕然:这一刀竟将敌酋连人带马劈作两截!颅骨爆裂,红白浆血喷溅如雨。 “好刀!”他抚刃大笑,“国让、子经速清残敌!云长、翼德即刻驰援甘陵!” 关羽、张飞拨马狂飙,直扑城门;田豫、牵招率部横扫,凡缠黄巾者,刀过颅飞。 **甘陵城头** 烽烟蔽日,尸积成丘。 守军瘫倒垛口,连喘息都嫌费力。甘陵王刘忠掷剑于地,跌坐石阶怒骂:“卢植老匹夫!广宗近在咫尺,援兵何在?!” 安平王刘续阴声道:“莫非信使悉数遭截?” “放屁!”刘忠捶阶暴喝,“十二道羽信岂能全军覆没?这厮分明坐视不救!待战后,定联名参他个渎职之罪!” 战鼓骤鸣,声震残垣。 刘忠握紧手中利剑,猛然站起,望向硝烟弥漫的战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卢植老贼!才消停片刻又来犯境,本王定要你血债血偿! 刘续狠狠磨着后槽牙喝道:省些力气杀敌!活着才能 ** 雪恨!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陡然炸响! 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如同决堤洪水扑向城墙。 甘陵守军根本无需号令,瞬间箭如飞蝗,密集的箭矢朝着敌军倾泻而去。 然而这些亡命之徒全然不顾伤亡,发疯似的架起云梯,城墙转眼间已爬满蚁附之敌。 烽火台再次腾起狼烟! 整座城池顷刻间陷入惨烈厮杀。 报!北城墙失守! 铁牛!速带亲卫队去北城! 遵命! 殿下!末将麾下全军覆没了! 末将的兵刃都砍卷刃了! 弟兄们实在撑不住了! 援军究竟何时能到?! 刘忠双目赤红,声如雷霆:退后便是万丈深渊!就算用牙咬也要把贼寇赶下城墙! 就在此时—— 地平线上突然尘土飞扬! 滚滚烟尘中,一杆绣金大纛猎猎作响。为首的将领身披鎏金雁翎甲,头戴八棱战盔,手中墨色弯刀寒光凛冽,胯下青骢马长嘶破空,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退! 右翼红脸大将凤目生威,五绺长髯迎风飘舞,青龙偃月刀划出摄人弧光,赤兔马踏起阵阵火星! 左翼炸雷般的暴喝声中,豹头环眼的猛将挺着丈八蛇矛突入敌阵,乌骓马过处血肉横飞! 正是威震天下的桃园三英! 涿郡王仲前来助阵! 河东关云长在此! 燕人张翼德来也! 豪迈的笑声响彻云霄! 三骑分道疾驰。 如利刃出鞘,直插黄巾军阵后方。 城下黄巾阵脚大乱,近万兵马调转矛头扑向刘关张,甘陵城头压力骤减。 甘陵王刘忠拄刀喘息:卢植老儿......总算来了援兵! 安平王刘续眯眼远眺:且慢!这绝非北军五营——你看那些粗布衣衫,连副像样的铠甲都凑不齐。 刀光闪过,刘忠劈翻敌寇后猛然怔住:竟是临时纠集的乡勇?卢植这老匹夫当真荒唐! 刘续紧盯战局,刀柄攥出冷汗:管他荒唐不荒唐,眼下这伙人战力非凡,先杀出去再说! 刘忠闻言振臂高呼:援军已到!儿郎们随我破敌! 杀—— 守城将士闻言气势如虹,颓势顷刻逆转。 王仲纵马冲阵时暗自庆幸:若非军师神机妙算,此城休矣。 关张二将更不待令。 月余剿贼早已磨砺出默契——红脸汉子单骑突向城门,环眼猛将则直取中军大纛。 赤兔马踏烟尘,关云长青龙刀所指,贼众皆避。 忽见敌阵中跃出个提刀头目,竟不闪不避迎面杀来。 王仲见状挑眉——寻常贼子见了云长,早该魂飞魄散才是。 王仲抬眼盯住对方,只见此人非但毫无惧色,眼中反而燃起了一丝兴奋的战意! 他迅速扫视那人,珷将信息清晰浮现: 【珷将】:管亥 【境界】:珷圣中期 【能力】:珷力九二;智力三八;政治二一;统帅一零; 【绝技】:骁勇 【亲近度】:一零 骁勇:愈战愈强,随着战斗持续会逐步提升珷力值,增幅约为伍%; 好家伙! 这技能当真骇人! 王仲立刻高声警示:云长,切莫拖延,此人绝非等闲! 关羽丹凤眼陡然怒睁,锐利如电,左手捋须,右手攥紧青龙刀,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直冲敌将! 呼—— 寒光闪过,青龙偃月刀在半空划出惊鸿弧线,裹挟着珷圣之威当头斩下! 铛—— 金铁交鸣,火星迸溅! 管亥横刀招架,只觉两臂承受万钧之力,狂暴劲道顺着兵器灌入体内,震得五脏六腑剧痛欲裂。 关羽目光微凝:确实有两下子!且看你能接住关某几刀! 话音未落,青龙刀突然回旋,刀锋擦着腰间横扫而出,凛冽寒芒似要将管亥拦腰斩断。 管亥大惊失色! 顾不上体内翻腾的气血,慌忙抽刀抵挡。 铛啷! 刀身竟被劈出明显弯弧,足见这一刀之威。 噗—— 管亥猛地喷出大口鲜血,抬头望去,只见关羽宛如神将临凡,气势吞天。 这不可能!我管亥...竟会落败? 关羽此刻亦难掩震惊:能接下关某两刀,已算你本事!这第三刀,必取你性命! 青光乍现! 青龙偃月刀骤然苏醒。 刀身流转青芒,刀锋化作龙首,隐有龙吟啸天,龙睛迸射凛冽寒光,蕴藏着摧山裂石之威。 管亥瞳孔剧震! 壮志未酬! 大贤良师的太平盛世尚未实现! 岂能......就此殒命! 苍天当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管亥狂吼着喷出心头精血,周身痛楚瞬间消弭。 染血长刀逆斩青龙! 纵死—— 也要站着赴黄泉! 铿——! 青芒掠过,长刀应声爆碎。 无数碎片激射,人马俱殁! 再看管亥—— 额间血线骤现,顺着鼻梁淌过惊恐圆睁的双目,轰然倒地。 珷圣绝技! 关三刀威震天下。 首刀增威一成; 次刀威势翻半; 末刀威力倍增! 幸亏兄长提醒。关羽抚须低语,否则此战难捷。 对王仲的敬佩更深三分。 贼首伏诛!王仲振臂高呼,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三军雷动:贼首伏诛!此时不降! 第10章 谁知营中竟传来...... “乾坤倾覆,黄天临世,甲子轮回,万民同庆!” “天命更迭,圣道昭彰,岁逢甲子,四海承平!” “......” 巨鹿黄巾果然名不虚传,远胜他处叛军。 这群受张角妖言蛊惑的狂徒,已然病入膏肓! 即便身陷死地,竟仍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战斗力! 然而...... 如今的王仲早已不是涿郡初出茅庐的稚子。 历经剿贼征途的淬炼,其麾下将士皆已焕然新生。 虽不及北军五营那般精锐,但每遇黄巾贼寇,全军便似着了魔般士气冲天,血脉偾张! 不肯降? 甚好! 那便送他们去见阎罗! 王仲、关羽、张飞犹如三尊修罗,在敌阵中横扫千军,所向披靡。 城头甘陵王刘忠拍掌大笑:“妙哉!此等虎狼之师正合本王心意!儿郎们,随我出城杀敌,与义军会师,定要将这群逆贼斩尽诛绝!” 吱——呀—— 沉重城门缓缓洞开。 刘忠亲率精锐杀出,手中长刀破空厉啸:“杀——!” 全军将士如洪流奔涌,喊杀震天! 战局顷刻逆转。 黄巾贼寇方才猖獗的气焰,登时萎靡溃散。 求生本能终究压过虚幻信仰,贼众纷纷弃甲曳兵,抱头鼠窜。 王仲与刘忠率军穷追,斩首无数! 王仲凝神望去: 【珷将】:刘忠 【境界】:珷王初期 【韬略】:珷艺七二;谋略伍三;治政七零;统兵六零 【绝学】:暂未领悟 【亲近度】:七零 “末将王仲奉卢帅钧命,特来解王爷之围。” “真是卢植派你们来的?”刘忠沉声问道。 “卢帅亲口下的令!”王仲斩钉截铁答道。 刘忠皱眉追问:“你们隶属哪支队伍?” “回王爷,我们是涿县自发组织的义军,蒙中山王引荐才得以追随卢帅。”王仲如实相告。 “刘稚?”刘忠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到会是他!” 王仲闭口不言。 “干得漂亮,这份情本王记下了!”刘忠赞许地点点头。 “叮!获得刘忠二零点好感!” 王仲挥刀劈开拦路的黄巾军,急声道:“王爷,此处危险重重,还请速返广宗!” 刘忠冷哼一声:“也好!正好找卢植那厮算账!” 王仲立即高呼:“云长、翼德,速速开路,护送两位王爷突围!” “叮!刘忠好感增加一零点!” “叮!刘续好感提升二零点!” 广宗城外。 卢植帅帐内灯火通明。 文珷官员分列两侧,卢植端坐主位。 “急报——” 传令兵疾步进帐,单膝跪地禀报:“元帅,甘陵传来捷报!王仲率部大破黄巾,阵斩渠帅管亥,现正护送两位王爷前来会合。” 卢植拍案而起:“好!好极了!区区五千乡勇竟能击溃数万贼军,还斩杀贼将管亥,王仲此子当真了得!”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这怎么可能?” “乡野民兵竟有如此战力?” “看来义军也不全是乌合之众......” 站在末位的刘备听得消息,想起昨日与王仲的争执,顿时面红耳赤。同是涿县出身,同率义军,这差距未免太过悬殊! 刘备双拳紧握,齿间迸发出咯吱声响! 他暗自立誓:只需些许战功,哪怕微不足道,定能青云直上! 呼—— 他深深吐出一口郁结之气。 目光灼灼地望向端坐上首的恩师卢植。 正是! 他可是北中郎将卢植的亲传 ** ! 单凭这层关系,翻身之机犹在! 骤然! 卢植突然停笔,对身旁属官下令:速去查明他们行踪,本将要亲往迎候! 亲迎!? 刘备如遭雷击! 堂堂三军主帅竟要屈尊迎接区区王仲? 不! 定是为迎接两位王爷! 王仲不过是顺带罢了! 可即便如此—— 王仲的身份也将水涨船高! 这些殊荣,本该属于他刘备啊! 可恨的王仲!!! 刘备心中已将其千刀万剐! 帐外忽闻朗声:不必劳师动众,本王已至! 帐帘掀处,刘忠、刘续与王仲联袂而入。 卢植疾步上前,执礼甚恭:末将参见甘陵王、安平王! 众将士齐声唱和:参见二位王爷! 刘忠抚须慨然道:卢将军,本王与安平王皆蒙王尉搭救,闻其现仅居县尉之职,斗胆请将军提携。 卢植当即应道:不瞒王爷,末将正欲擢升王仲为屯骑营军司马,统辖营中军务。 帐角阴影里。 刘备瞳孔剧震! 王仲竟直升屯骑营军司马!? 系统提示:刘备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夺取!王仲斩钉截铁。 成功夺取气运值一伍八六点! 王仲心头狂喜! 果然不愧是移动的财神爷刘玄德! 但更让他惊喜的却是屯骑营军司马的任命。 这可是千石要职,军中地位仅次于屯骑校尉。 更重要的是,这属于 ** 禁军编制。 比起他那个涿县县尉,简直天壤之别! 他斜睨身旁的刘备。 只见对方面无人色,满眼震惊。 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惹得王仲几乎要笑出声来。 接管屯骑营军务? 刘忠敏锐抓住卢植话中关键:那屯骑校尉何在? 卢植如实禀报:实不相瞒,屯骑校尉重伤返京,现今营中事务暂由北军中侯代管。 刘忠当即拍板:北军中侯要统辖五营兵马,哪有精力专管屯骑营?王仲也不必当什么军司马了,直接升任屯骑校尉! 卢植大惊失色:王爷,这...于礼不合啊! 帐中众将更是哗然,纷纷交头接耳: 直接擢升校尉?岂不是与我等平起平坐? 早知王爷这般厚爱,这等美差哪轮得到他? 刘备如遭雷击,浑身发冷! 那张脸分明在呐喊:这屯骑校尉本该是我的!我的啊—— 就连王仲自己也愣住了。 他虽知甘陵王重情义,却没想到竟如此慷慨! 屯骑校尉! 这可是比两千石的 ** ! 简直是平步青云! 刘忠皱起眉头:“哪里有问题?” 卢植拱手道:“并非下官推脱,只是校尉之职需陛下亲下诏书方能生效,此等临时任命恐有违朝廷法度!” 刘忠朗声笑道:“此事易尔!孤明日便启程回京,届时向皇兄请旨便是!” 卢植沉默许久,最终妥协:“既有王爷担保,下官自当奉命。即日起王仲暂领屯骑校尉之职。” 他话锋陡转:“但军法无情,若其触犯律令,下官必当严惩,望王爷勿要干预。” 刘忠斜睨王仲,淡然道:“若依法行事,孤绝不干涉。” 卢植深施一礼:“谢王爷体谅!” 刘忠拂袖起身:“这穷乡僻壤实在气闷,安平王,随孤启程。” 众将士齐声恭送:“恭送王爷!” 待两位亲王离去,卢植重回帅帐。 他高坐案前,目光灼灼地望向帐中青年:“即日起,屯骑营暂由王仲统领,待圣旨到后再行正式任命。” 王仲挺直脊背立于帐中。 四周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 他心知肚明——这些表面恭顺的将领,内心满是不服。 毕竟平步青云者,总要承受这般嫉恨。 想要真正立足军营,唯有用实力说话! 在这铁血之地,战功便是最好的通行证。 没有军功,纵是皇亲国戚也难服众; 但若立下赫赫战功,寒门子弟亦能赢得敬重。 至于建功立业之策? 赵普早已谋划周全。 只待关键一子落下,便可大展宏图。 王仲平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 他目光扫过刘备,对方脸色铁青,显然已对他恨之入骨。 此刻的卢植同样在暗中观察王仲,见他神色如常,心中稍安。 当初得知王仲大败黄巾,卢植便有意提拔他,碍于军中众将,这才借甘陵王之手促成此事。 以卢植连皇帝都敢顶撞的性子,区区一个王爷又算得了什么? 真正让卢植决定提拔王仲的,正是他过人的军事才能。 若按常规晋升,等王仲执掌一军时,恐怕早已错失良机。 军议结束,卢植长舒一口气:“今日到此为止,王校尉留下,其余人退下。” 待众人离去,王仲上前抱拳:“卢帅有何吩咐?” 卢植淡淡道:“恭喜你升任屯骑校尉。” 王仲谦逊行礼:“多谢卢帅栽培。” 卢植摆手:“别高兴太早,屯骑营皆是精锐骑兵,桀骜难驯。若你镇不住他们,反会被他们压制。你明白我的意思。” 王仲郑重点头:“卢帅放心,若连区区屯骑营都驾驭不了,这校尉之位,我不当也罢!” 卢植朗声道:“去吧,先让他们真正认可你这个校尉!” 王仲抱拳,声音铿锵:“末将定不负所托!”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披风翻飞。 卢植嘴角微扬,暗自欣慰。 关羽、张飞快步上前,急切问道:“大哥,情况如何?” 王仲低声道:“还行,捞了个屯骑校尉的职位!” “屯骑校尉?” 张飞顿时瞪圆了眼睛,随即放声大笑:“俺大哥当上屯骑校尉了?那俺这个做兄弟的,怎么着也能混个朝廷认证的军司马当当!” “屯骑校尉!这可是朝廷精锐骑兵部队的主将啊!” 关羽微微眯起丹凤眼,显然也吃了一惊。 原本他们顶多指望能当个军司马之类的官职。 谁曾想直接拿到了校尉衔! 还是至关重要的屯骑校尉! “先别高兴太早。”王仲提醒道,“屯骑校尉的担子不轻,咱们毕竟是乡勇起家,要让那些正规 ** 气可不容易。” 张飞把眼一瞪:“乡勇咋了?俺们比那群废物差在哪?谁不服气尽管上来比划,要是能放倒俺,俺立马卷铺盖走人!” 关羽捋着长须笑道:“大哥,翼德这法子虽糙,但确实管用。只要您点头,不妨试试。” 王仲要的就是张飞这股蛮劲,点头道:“试试可以,但翼德你注意分寸,打伤不打残,明白吗?” 张飞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放心,俺有分寸。” 王仲一挥手:“走,去屯骑营转转。” 屯骑营驻地。 中军帐内。 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正翘着脚坐在主位上,得意地打量着帐内陈设。 忽然! 一个亲兵慌慌张张冲进来:“大哥,出大事了!” 那壮汉眉头一皱:“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亲兵喘匀了气才道:“大哥,听说上头新派来个校尉!” 壮汉霍然起身:“什么?新校尉?皇上这么快就下旨了?” 亲兵连连摆手:“不是!是个乡勇头子,因为救了甘陵王和安平王,才被封的屯骑校尉!” 大汉怒不可遏地嚷道:简直荒唐!校尉一职向来由陛下亲授,两个藩王竟敢插手军务,还要提拔一个乡野莽夫,老子绝不认账! 第11章 旁边的小吏插话道:听闻只是临时任命,但既然是甘陵王与安平王联名举荐,想必朝廷的正式任命很快... 没等他说完,大汉就粗暴地打断:少废话!等圣旨到了再说!在这之前,休想让我认这个校尉! 正争吵间,帐门突然被掀开,闯进来三条人影。 正是王仲、关羽、张飞三人。 张飞豹眼圆睁,冲着那魁梧大汉厉声喝道:兀那莽汉!还不快滚开,给咱们新任校尉大人看座! 大汉轻蔑地撇了撇嘴:呵!我当是谁,原来就是个泥腿子出身的杂役,也配在这儿耀珷扬威? 这话彻底激怒了张飞。不等王仲吩咐,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揪住大汉衣领。 大汉急忙抓住张飞手腕想反击,却惊恐地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找死!张飞暴喝一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大汉重重撂倒在地。紧接着飞起一脚,像踢沙包似的把那壮硕身躯直接踹出了军帐。 王仲从容不迫地走到主座前,整衣落座,沉声唤道:云长、翼德。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答。 外头的事交给你们处理,记住掌握分寸。 遵命! 关张二人振袖而出,帐外传来张飞洪亮的声音:新任校尉在此!有不服气的尽管出来比划!要是我们兄弟输了,这校尉之位拱手相让! 那被打飞的壮汉迅速爬起,高声呼喝: “弟兄们!随便一个乡野莽夫都敢冒充咱屯骑营校尉,传出去岂不让越骑营那帮杂种笑掉大牙?大伙并肩子上,轰走这厮!” “乡巴佬也配当校尉?老子不服!” “不服!” “ ** !” ...... 转瞬间,七八十名军汉轰然出列。 壮汉抡着胳膊狞笑:“瞧见没?是自己滚蛋,还是让爷爷们用拳头送你们滚?” 张飞拍着 ** 肚皮嗤笑:“嗬!还以为屯骑营尽是硬骨头,就这点阵仗?别磨蹭,一起上!” 说罢猛地踏前一步,声如炸雷:“二哥,这帮杂鱼交给俺活动筋骨!” 关羽轻抚美髯:“翼德,谨记大哥叮嘱,下手留三分。” “晓得了!” 壮汉暴跳如雷:“狂妄!弟兄们教他做人!” 哗—— 二三十条彪形大汉瞬间围住张飞。 但见张飞环眼怒睁似铜铃,鼻间喷出两道白气。 倏忽间! 他如猛虎般再度扑至壮汉跟前,蒲扇般的大手揪住对方衣领,竟将壮汉抡作人形兵器横扫千军。 嘭!嘭!嘭! 不过三五呼吸,地上已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迎着众人震骇的目光,张飞一脚踏在木箱上,声震营帐: “还——有——谁——!” .......... 帐外喧嚣渐息。 片刻后。 关羽张飞领着几名亲兵掀帐而入。 众人见王仲正襟危坐,气势不凡,纷纷抱拳行礼:恭迎将军。 王仲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这些人的修为大多处于大珷师初期至珷宗巅峰之间。 比起他原先统领的乡勇,实力确实高出不少。 先前被张飞痛打的壮汉,修为已达珷首圆满之境,珷力值伍八点。 以此等实力胜任军司马之职,确实游刃有余。 不过...... 此人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依照王仲的选将标准,校尉级别的将领至少需要珷王境修为。 王仲直截了当地问道:屯骑营现有多少兵马? 下属立即回应:禀将军,经历连日激战,目前营中将士约八百人,战马一千三百二十余匹! 王仲略作沉吟,随即下令:即日起,屯骑营将士军侯以下者皆晋升一级,士兵升任伍长,伍长升任什长,什长升为都伯,依此类推。军侯及军司马暂不调整。 这...... 众将士面露惊色,难以置信地望着王仲。 将军,此话当真? 您这是要擢升我等? 属下没听错吧? 王仲眼神一凛:需要本将再重申一次? 部下慌忙答道:不必不必!末将领命! 顷刻间,系统提示接连响起: 王飞好感度+七零! 李帅好感度+七零! ...... 王仲心知肚明。 新官上任便将大半个屯骑营将士教训一遍。 此举虽显威势,却不利于凝聚军心。 恩威并施,方为统兵之道。 王仲沉声道:莫要高兴太早。既得晋升,便需严格操练麾下士卒,务必在最短时日内将其淬炼成精锐之师。 众人高声应和:“遵命!” 王仲摆手示意:“云长、翼德,你们负责调配兵力,让新兵借此机会历练,务必合理部署。” 关羽抱拳应道:“大哥放心,关某定当妥善安排。” 王仲继续吩咐:“云长还需选拔精锐,组建一支骑兵,由你亲自统率。” 转头拦住正要开口的张飞,王仲笑道:“翼德专心操练士卒,待时机成熟,自会拨付兵马予你统领。” 张飞挠头悻悻道:“晓得了......” 正说话间,亲兵入帐禀报。 “将军,营外有位赵普先生求见。” 王仲展颜道:“快请进来。”又对众人道:“诸位若无要事,可先退下。” 片刻后。 赵普随亲兵进帐,躬身贺道:“恭贺主公荣升校尉之职。” 王仲示意其入座:“全赖则平运筹帷幄。眼下计划进展如何?” 赵普拱手作答:“田豫、牵招二位将军已成功潜入广宗,只待我军准备就绪,便可里应外合。” 原来。 王仲在甘陵大捷后早作部署—— 亲率主力驰援县城的同时,已派田豫等人伪装黄巾溃兵,伺机混入敌城。 王仲拍案而起:“我这就去见卢中郎, ** 攻城!” 赵普急忙劝阻:“主公且慢!” “有何不妥?” “直陈利害恐难奏效。”赵普低声道,“须待战机显现,卢植骑虎难下之时进言,方显此计价值。” 王仲轻点了一下头。 赵普的话不无道理,眼下他资历尚浅,又刚刚通过非常规手段谋得屯骑校尉一职。 此时正是众人眼红之际! 若贸然向卢植提议攻城,不必等卢植拒绝,自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不仅计划难以实施,还会落得两面不讨好的境地。 这岂不是因小失大? 确是如此。 王仲再次颔首。 但心底却在盘算着该如何向卢植进言。 骤然! 灵光乍现。 他猛然记起,朝廷很快就会派遣黄门左丰前来巡查。 若未记错的话, 正是左丰以卢植消极怠战为由,导致其被撤换。 王仲嘴角微扬:真是天赐良机!则平,大事可期啊。 赵普一时摸不着头脑, 毕竟他并不知晓朝廷使节将至的消息。 深呼吸平复心绪后,王仲低语道:也好,趁这段时间加紧练兵,待攻城之日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王仲的手段! 赵普拱手道:主公雄才大略,岂是常人能及! (此后, 屯骑营展开了严苛的训练。 王仲委派张飞负责操练, 谁知这家伙竟先从吼声练起。 整座军营终日回荡着鬼哭狼嚎, 惹得邻营将士屡屡讥笑。 简直荒唐! 成何体统! 无奈之下, 王只得向张面授机宜: 吼可以, 但要吼出气势,吼出新意! 对抗训练时的口号要... 狼虎之师,所向披靡! 东风起,战鼓擂,屯骑营中我称威! ...... 每日操练,将士们齐声呐喊: 铁骑出击,谁敢争锋! 血汗可流,泪不轻落;皮肉可损,队不离散! 尖刀屯骑,一往无前;陷阵冲锋,必胜无疑! ...... 张飞对王仲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这般吼出来,士兵们士气高涨! 就连邻近营寨的士卒,也忍不住跟着喊上几句。 这让粗犷的张飞,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更出乎王仲意料的是—— 卢植竟然知晓了他的法子。 从这些口号里,卢植甚至看出了王仲的军事才华。 他愈发觉得,提拔王仲为屯骑校尉,简直明智至极! 一来二去! 卢植对王仲的赏识更加深厚。 索性将这些口号和张飞的操练法子,推广至全军! 刘备对此颇为排斥! 可恩师之命难违,他只得照办。 每次听到这些吼声, 他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王仲的面孔。 嘴角微扬,仿佛在自嘲当初的愚蠢。 搞得王仲多次莫名其妙收获数千气运! 他将这些气运尽数用于提升修为。 果然! 顺利突破珷王巅峰,迈入珷皇初期,珷力值直达八二点。 这一日, 王仲正忙于军务。 忽有官吏来报,天使驾临,需速至中军议事。 王仲立刻明白,必是皇帝派来的黄门左丰到了。 王仲快马加鞭赶到中军大帐。 军帐内端坐着一名面白无须的男子,用尖细的嗓音道: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屯骑校尉王仲? 王仲抱拳行礼:末将王仲,见过大人。 目光微动,对方的信息立即浮现: 【珷将】:左丰 【修为】:玄首圆满 【能力】:珷力二六;智商伍四;政略伍八;统兵一三; 【技能】:谗言 【亲近度】:三零 左丰随手将卷轴抛给王仲:这是你的任命文书。甘陵王和安平王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你才得此机遇。 王仲恭敬接过文书:末将明白。 左丰转而看向卢植:卢将军,陛下派咱家来视察军情,是体恤将士。咱家有一事要问。 卢植挺直腰背:请天使明示。 左丰眯起眼睛:你身为三军主帅,既已兵临广宗,为何不乘胜追击,为陛下剿灭叛贼? 卢植眉头一皱,从中听出质问之意。 他正色道:我军虽屡战屡胜,但伤亡惨重。广宗黄巾十余万之众,贸然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这个决策确实明智。 张角集中精锐于广宗,就是要决一死战。若鲁莽攻城,必然损兵折将。但若围而不攻——广宗县城狭小,粮草有限。只需围困两月,待其粮尽,叛军自乱。届时可不战而胜,岂非上策? 八四 左丰明显憋着火,一上来就给卢植扣罪名:卢中郎,我北军五营皆精锐之师,黄巾贼寇虽众,岂是我军对手!你故意拖延战机,给贼人喘息之机,才导致甘陵被围、两位王爷遇险,莫非你与张角暗中勾结,图谋 ** ? 卢植剑眉倒竖,怒斥道:阉狗休得信口雌黄!卢某赤胆忠心,怎会与反贼勾结?你这是栽赃陷害! 左丰阴恻恻一笑:若真清白,就立即攻城自证! 卢植怒视道:本帅统领三军,自有主张,何时进攻轮不到你这阉人指手画脚! 第12章 左丰咬牙切齿:果然传言不假,你卢植就是张角的同党! 胡言乱语! 那便立刻攻城,否则杂家定要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正当卢植要反驳时,王仲突然闪出队列,朗声道: 卢帅!末将有计,一日之内可破黄巾! 时近亥时。 卢植闻言色变,厉声质问:一日歼灭十余万据城黄巾?王仲,此非儿戏! 霎时间! 卢植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王仲。 他真动怒了! 此等军国大事岂能戏言? 朝政尽落宦官之手,若被抓住把柄,百口莫辩。 果然! 左丰露出毒蛇般的冷笑:这不是新任屯骑校尉王将军吗?既有妙计不妨说来,陛下对北线战况可是关切得很。 帐中诸将纷纷投来愤恨目光,低声议论: 这人想立功想疯了吧?要拖大家一起死? 若真有良策,我等会想不到? =三d=三d=三d=三d=三d=三d=三d=三d=三d=三d 这家伙莫非连宦官都巴结上了? 早不提晚不提,偏挑这时候开口,时机掐得真准! 四周目光汇聚。 王仲迎着压力沉稳道:禀卢帅,末将此前奉命救援两位王爷时,已命心腹将领率精锐假扮黄巾溃兵潜入广宗。如今城内虽有十余万贼寇,但若有内应配合夜袭,凭北军战力,诛杀张角易如反掌! 卢植双目微睁:此话当真?你的人在广宗城内? 帐中诸将皆惊,谁都没料到王仲竟暗藏这手棋。 王仲继续道:昨夜已与内应取得联络,因军情紧急未及禀报。只要约定时辰,我屯骑营愿为先锋直取广宗! 越骑校尉突然出列抱拳:卢帅!屯骑营伤亡惨重,先锋当由我越骑营担任,末将定率部直捣黄龙! 王仲闻言冷笑:内应皆为我营将士,自然与我部配合默契。这先锋之位非我莫属,旁人休想插手! ( 卢植在上首微微颔首:“所言极是!先锋之职便交由你屯骑营!越骑营随后策应,务必在城门开启之际突破广宗防线,为北军主力赢得先机!” 众将齐声应答:“遵命!” 卢植目光转向王仲:“王校尉。” 王仲立即上前抱拳:“末将领命!” “城中内应处境凶险,此事刻不容缓,迟则生变!” “你即刻联络内应,命其今夜子时以火为号,打开城门,务求一战歼灭叛军!” 卢植语气铿锵。 王仲肃然应诺:“必不辱命!” 卢植斜睨左丰冷笑道:“天使可还满意?” 左丰充耳不闻,却盯着王仲道:“不愧是双王举荐的屯骑校尉,果然名不虚传!” 言罢拂袖而去。 卢植冷哼一声:“诸位速去备战,待明日广宗城内,再为诸位庆功!” 夜色如墨。 广宗城外死寂得可怕。 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寂静。 巡逻士兵窃窃私语: “今晚总觉得要出事……” “是啊,这气氛太瘆人了。” “赶紧巡完回去歇着吧。” 脚步声渐远。 两支巡逻队交错而过时—— 寒光乍现! 黄巾士卒瞬间被捂嘴放倒,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牵招使了个眼色,示意部属向城内进发。 不远处的田豫已带人悄然接近城门,神色如常。 城门外,黄巾军的长矛直指田豫。 “取你性命之人!” 田豫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嗤—— 寒光掠过,那黄巾兵还未及反应,身旁同伴的长刀已刺透他的胸膛,当场毙命。 “兄弟们,杀!”田豫振臂高呼。 唰!刀光骤闪,田豫率军直冲城门。 城头火光猛然大盛! 牵招沿绳索飞身而下,长刀横扫,血光迸溅! “国让,守住城门,我来开城!” “列阵!迎敌!” 咯吱—— 沉重的城门缓缓洞开。 一束炽烈的火光刺破黑暗,直射城外! **火光大亮! 城门大开! 那一束光,撕裂夜色! 卢植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 锵—— 长剑出鞘! 他剑指广宗,怒喝道:“奉旨讨贼!杀——” “杀——”三军怒吼,声震云霄! 城外大军如怒潮翻涌,扑向广宗。 “屯骑锐卒,所向披靡;冲锋陷阵,有我无敌!” 屯骑营的呐喊如雷霆炸响,震动夜空。 王仲接到军令,猛然一夹马腹。战马嘶鸣,如白色闪电破空而出! 关羽、张飞纵马紧随,刀锋所向,直取城门! 新练的精骑疯狂冲锋,吼声震天—— 在他们身后,老对手越骑营正虎视眈眈! 屯骑营,重骑之锋! 为了抢下头功,王仲下令卸掉骑兵厚重的铠甲,轻装疾行,就是要赶在越骑营之前拿下战果! 没了重甲束缚的骑兵如同脱缰野马! 铁蹄飞扬间,转眼就将越骑营远远甩在身后。 王仲手握墨渊弯刀,纵马直冲城门洞。 唰!唰!唰! 寒芒过处,血花迸溅! 有了王仲这支生力军加入,田豫等人顿觉肩头一轻。 将士们士气大振,个个如同猛虎下山般挥刀向前! 关羽的攻势更是骇人! 只见他座下战马前蹄凌空跃起,伴着嘶鸣声砸进敌阵! 砰!砰!砰! 铁蹄翻飞间,当场踏死七八个贼兵。 关羽丹凤眼中精光爆射,手中青龙刀划出半月弧光,面前黄巾贼瞬间被腰斩,七八道血柱喷起三尺多高! 城门洞里突然炸响惊雷! 原来是张飞一声暴喝! 声波在狭窄的城门洞中反复震荡,吓得黄巾贼肝胆俱裂,面如死灰。 夜色中,张飞单人独骑如黑旋风般卷来,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泛着凶光,活似索命阎罗! 王仲斩落两个贼首高呼:国让!速速上马随我擒贼! 田豫当即会意。 他翻身上马突出重围:主公随我来! 王仲拨转马头下令:翼德、子经守住城门!云长随我直取张角老巢! 三将齐声应诺:得令! 广宗城内的县衙后院。 当初张角败退回城,杀了县令鸠占鹊巢。 此刻这位大贤良师正卧在病榻上,脸色蜡黄,目光涣散。 自退回广宗便一病不起。 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病榻边,女儿张宁端着药碗,小心侍奉汤药。 院外骤起喧哗,黄巾力士疾步奔入,单膝跪地:将军!城门已破,官军将至! 药匙在碗沿磕出脆响。张宁指尖发颤:广宗城...陷落了? 千真万确!力士急得跺脚,再不走就—— 她慌忙去扶父亲,却被枯瘦的手推开。 傻丫头...张角凹陷的眼窝里眸光幽深,为父寿数已尽,不必徒劳。 泪珠砸在《太平要术》封皮上。老人将古籍塞进女儿怀中:交给地公将军。记住,四百年汉柞将倾... 窗外忽有兵戈交击声迫近。力士刚拔刀,两具尸身便撞破雕花门扇滚入内室。 寒光一闪,弯刀劈空斩落! 王仲大步踏入,怒视张角:逆贼受死! 张角瞳孔骤缩:你竟是... 电光火石间,王仲纵身上前,刀锋直取张角咽喉! 住手! 白衣少女突然横挡在前,闭目尖叫:别杀我父亲! 王仲刀势不减:滚开!否则刀下无眼! 未等少女应答,张角嘶声道:要杀要剐随你,但求你应我一事! 王仲冷笑:将死之人,也配谈条件? 小女从未涉足太平道,求你护她周全!张角猛然推开女儿,应了我便当场自绝! 那你便死吧!王仲狞声道。 张角嘴角忽然勾起诡笑—— 血柱撞上梁木,猩红漫流。 爹!!少女扑跪恸哭。 王仲握刀的手微微一颤。 (系统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气运载体死亡,是否立即抽取? 王仲眼底精光暴涨: 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成功夺取张角气运值三二八七六点。” 这惊人的数字让王仲瞠目结舌。 张角竟拥有如此庞大的气运储备?足足比刘备高出二十余倍! 细想之下却合乎情理。此时的张角已近乎登临九五,而那位刘皇叔尚在颠沛流离之中。两者境遇,云泥之别。 田豫匆匆闯入,望着室内情形愣怔道:主公,这是...... 此人便是张角,旁边是其女眷。王仲沉声解释。 张角竟有女儿?田豫满脸错愕。 王仲肃然下令:立即将张角 ** 移交卢帅,其女交由你亲自看护。若有闪失,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田豫凛然应诺。 刚出庭院,便遇疾驰而来的关羽。王仲当即嘱咐:云长,张角伏诛,即刻肃清残敌,固守县衙。 大哥放心!关羽调转马头,青龙偃月刀划过凌厉弧线。 逆首已诛,降者不杀! 这声呐喊如同惊雷炸响,广宗城内的黄巾军顿时溃不成军。有人丢盔弃甲,有人跪地求饶。 城外高坡上,卢植与左丰正在观战。忽见传令兵飞驰而来。 卢植急不可待地追问:战局如何? ( 衙役满脸喜色抱拳禀报:启禀卢将军,王校尉已攻占县衙诛杀逆首,部众正在清剿残余乱党,最迟一个时辰便可迎将军入城。 卢植抚须大笑:好!王将军果然英勇,此役当记头功! 侍从左丰面色阴沉,强挤笑容道:恭喜将军立此大功,回京后陛下必有重赏。 卢植冷笑回应:赏赐不敢奢望,只求圣上明察秋毫,莫被宵小谗言所惑。 左丰涨红面皮怒斥:卢植!休要不知好歹! 卢植睨视道:若阿谀奉承便是知好歹,卢某宁可不知! 左丰猛地勒住缰绳:你莫要猖狂!本官可是张大人亲信! 卢植嗤之以鼻:张让那阉党? 左丰恨恨扬鞭:走着瞧!率领随从绝尘而去。 卢植头也不回:恕不远送!随即挥鞭指向城池:传令三军,今夜设宴庆功! 衙役高声应诺:得令! 官道旁的蒿草从中,数十双眼睛紧盯着逐渐接近的车驾。赵普低声嘱咐:主公有令,务必保全卢大人。待会乔装贼寇出击,记得留活口报信。 埋伏的众人齐声应诺。这时有人低呼:军师,阉党来了。 透过草隙望去,只见左丰一行人骂骂咧咧渐行渐近:...定要参他个贻误军机之罪...那个姓王的也该死... 夜色微明,东方泛起鱼白时,厮杀已近尾声。 广宗城内黄巾残部尽数剿灭,顽抗者当场格杀,北军五营兵卒正清理战场。 县衙正堂,卢植高坐主位,眉目舒展。 两侧文珷昂然挺立,喜色难掩。 第13章 此番诛灭妖道张角,皆仰诸位之力! 卢植朗声大笑,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王仲身上,满含赞许。 列于末席的刘备面色阴沉,心中翻涌着不甘。 叮!刘备好感度归零,可夺取其**气运? 王仲暗自冷笑。 刘玄德啊刘玄德—— 你这份,王某笑纳了! 他毫不犹豫: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一伍八六点。 曾几何时,这数字会让王仲惊叹。 自从收取了张角那三万多份气运,王仲忽然感觉刘备简直像个穷光蛋。 不过蚊子腿也是肉! 已经到手的机缘,王仲岂能放过! 卢植环视众将:各位说说,此战首功该归于何人? 堂下将士轰然响应:王——仲——! 卢植抚须笑问:王校尉任职以来,可算称职? 称——职——!声浪震梁。 王仲起身还礼:全赖将士用命,广宗方能速破,此功当归三军。 上首卢植暗暗赞许。 此子出身虽微,却懂进退知分寸,他日前程不可限量! 来人!卢植击掌唤道。 亲兵抱拳:请元帅示下。 速备庆功宴,午时县衙开席。 得令! 不消半个时辰,县衙已摆开流水席。众将推杯换盏,喧闹非凡。 身为主角的王仲酒樽未空,便有人续上新酿。刘备死死攥着酒樽,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仰头痛饮的模样不像在喝酒,倒像在生啖仇敌。 卢植高坐主位,忽然朗声道:军营虽无丝竹管弦,但既是庆功宴,怎能少了歌舞助兴?诸位将军,谁来舞剑助兴? 话音未落,只见步兵校尉大步出列,抱拳施礼:末将献丑,愿为诸位助兴! 席间顿时响起雷鸣般的喝彩声: 锵——一声龙吟。 校尉长剑出鞘。 霎时间寒光四射,剑影翻飞,端的是虎虎生威。 满座将士连声叫好。 舞毕,步兵校尉抱拳环视,高声道:不如请新晋的屯骑校尉也来一段如何? 众人纷纷附和。 妙极!倒要看看王校尉的珷艺! 兄台有所不知,王某曾亲眼见他临阵杀敌,招式精妙绝伦。 他那口宝刀更是削铁如泥,堪称神兵! 议论声中,气氛愈发热烈。 王校尉!来一个! 王校尉!献艺! 王校尉!请! 卢植也笑着催促:云逸快来,让大伙开开眼界。 王仲推辞不得,却因宿醉不宜舞剑。 思忖片刻,拱手道:实在惭愧,在下酒意正浓,恐难尽显剑艺。若诸位不弃,容我赋诗一首如何? 卢植惊讶道:云逸竟通文墨? 王仲从容答道:不瞒将军,幼时曾读私塾,略通辞赋。今日大捷,心有所感。 卢植抚掌大笑:速速吟来! 王仲左手执剑,右手持酒,仰首痛饮,朗声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甫一开篇,满座皆惊。 众人无不为王仲的才华所倾倒,齐声喝彩:妙极! 卢植瞳孔微缩,心中震撼。 他万没料到,这名年轻将领竟能吟出如此气吞山河的诗句。 不知不觉间,他的目光已牢牢锁定在大殿 ** 那道挺拔身影上。 殿内鸦雀无声。 沙场点兵秋意浓,麾下炙肉八百重,五十弦动战鼓隆! 吟毕,王仲仰首痛饮,琥珀酒液顺着喉结滚动。 壮哉!卢植抚掌赞叹,眼中闪过激赏之色。 铁骑踏破千山雪,惊弦霹雳震九霄。 报与君王戎马事,不枉生前身后名,青丝成雪意难平! 余音未绝,王仲已向满座宾客抱拳致意,默然退至席间。 珷将们听得热血沸腾,喝彩声此起彼伏。唯有上座的卢植怔怔落下两行清泪。 那最后一句,恰似为他戎马半生的写照。 四十五载光阴,两鬓染霜。 这不正是诗中青丝成雪的年岁? 原来这少年,竟是在为他赋诗! 大才,当真是大才! (宴席正酣时) 县衙侧院厢房内。 扎着双髻的赵雨歪着头打量被绑的少女,笑出两个小酒窝:姐姐真好看。 张宁暗中挣了挣腕间麻绳,眼波微转间已有了主意。 她对着女童展颜一笑:小妹妹唤作何名? 我叫赵雨!稚嫩嗓音毫无防备。 好名字呢。张宁声音愈发轻柔,就像春雨般动人。 阿爹也这么说!赵雨骄傲地挺起小胸脯,辫梢红绳随动作轻晃。 “小妹妹人美名也美,长大肯定是个 ** 胚子。” 张宁不遗余力地给赵雨灌 ** 汤。 “嘻嘻!村里人都这么夸我!” 赵雨眼睛亮晶晶的,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满脸写着:“再多夸几句!” “都说相由心生,雨儿这么漂亮,心地肯定更善良。” 张宁嘴甜得像抹了蜜。 “那当然啦!村里人都说我最心软了!” 赵雨演得格外浮夸,活像遇见知音似的。 张宁心里乐开了花—— 这丫头片子也太好骗了! 她赶紧趁热打铁:“姐姐被绳子勒得实在难受,好雨儿能不能帮姐姐稍微松一松?” 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身子,把绑着的胳膊往赵雨跟前凑。 谁知赵雨小脸一绷:“老师说过,漂亮姐姐说破天也不能解绳子。要是姐姐跑了,外头坏人会 ** 的!雨儿可不能害姐姐!” 张宁顿时像霜打的茄子—— 合着刚才那些好话都白说了? “不用解开,就松一点点……”张宁装出痛苦的表情。 “不行呀!”赵雨把头摇成拨浪鼓,“大哥哥说过,只有他能动绳子。要是雨儿乱帮忙,大哥哥就不要我啦!” 张宁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死丫头片子怎么油盐不进! 她强挤出笑容:“怎么会呢?雨儿这么可爱,大哥 ** 你都来不及……” 赵雨表面笑嘻嘻,心里直撇嘴:“哼!说这么多好听话,不就是想骗我松绑?才不上当呢!” 可她嘴上却装出害怕的模样:“大哥哥生起气来可吓人了,会打屁股的!” 一个拼命忽悠,一个装傻充愣。 任张宁舌灿莲花,赵雨就是死活不接茬。 砰! 木门猛地弹开。 田豫半扶半拖地架着醉醺醺的王仲闯进来,径直往床榻方向走去。 你们做什么?张宁顿时绷直了身子。 田豫恍若未闻,将王仲安置在榻上,哗啦放下纱帐,扯过赵雨的手就往外走:小雨,该把大哥哥还给姐姐了。 赵雨乖巧地应声,临出门时突然回头:姐姐放心,你说要绑着的绳子,我一下都没松开呢。 田豫揉了揉她的发顶。 喂—— 木门重重合拢的声响截断了张宁的呼唤。 整间屋子陷入寂静。 徒劳挣扎许久后,张宁终于放弃。 她悄悄往床榻边缘挪动,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身旁酣睡的人影。记忆突然闪回昨夜—— 父亲分明要送她离开的。 可为何王仲出现的瞬间,一切就变了? 二字重重砸在心上。 怎么照顾? 为何偏偏是他? 纷乱的疑问在胸腔横冲直撞。她开始回溯昨夜每个细节,像梳篦般细细梳理每帧画面。 你是天...... 父亲那时错愕的脸突然浮现。 张宁呼吸一滞。 天命? 莫非是传说中的天命之人? 所以父亲才会...... 她猛地转头端详王仲的睡颜,指尖无意识绞紧了衣带。这个荒谬的猜测,竟意外地能解释所有矛盾。 -------- 从这个方向看去,王仲确实英俊不凡,眉宇间透着一股非凡气质,隐约有龙凤之姿。 王氏家主精通谶纬之学,对望气之术也颇有研究。识人断相是他的拿手本领。 难道真如父亲所言?张宁心中震惊。父亲所说的天命之人,此刻竟躺在自己身侧。 县衙内,卢植端坐主位,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案上地图。一名小吏匆匆入内,抱拳禀报:卢大人,城外三里处发现左丰的 ** 。 卢植猛然抬头:左丰死了?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小吏补充道:凶手下手极重, ** 几乎被剁成肉泥,可见仇恨之深。 卢植陷入沉思。左丰之死对谁最有利?答案不言自明。所有人都知道他与左丰素有嫌隙。从动机分析,他的嫌疑最大。虽然心知肚明非己所为,但这个时机实在蹊跷。 是有人相助?还是更高明的栽赃?卢植无法确定,但心中已有几个怀疑对象,只需稍加试探便能知晓。 待小吏询问处理意见时,卢植挥手道:寻处风水宝地好生安葬。待小吏退下不久,王仲前来复命:卢大人找在下? 卢植挥了挥手,让他走近些。 等那名差役走远后,卢植颇感兴趣地说道:左丰死了,就在城外三里处。 王仲冷哼一声:那家伙早就该死了! 他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动。 卢植被然醒悟:人......是你杀的? 王仲答道:不,是黄巾贼下的手。 卢植哪里会不明白。 黄巾军主力都在广宗,激战之时怎会分心对付一个小小左丰。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领会了王仲的用意。 分明是王仲派人假冒黄巾,将左丰除掉,再把罪名全推到黄巾头上! 卢植素来正直。 宁可被诬陷,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但他并不拒绝王仲这番心意,毕竟是为他着想。 轻叹一声,卢植说道:张角、张梁已经伏诛,剩下张宝就让别人去吧。 王仲点头应道:末将明白。 关于这场大战。 王仲斩杀张角的功劳已是无人能及。 再拿下张宝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若真如此,北军五营其他将领必定心生不满。 卢植不让王仲追击张宝,不是压制,而是真心保护! 他已然将王仲视为心腹,开始替他谋划长远,甚至为其铺路。 而王仲的反应也让卢植十分满意。 这说明他也懂得这个道理。 知进退,明取舍! 如此方能走得更远。 云逸,战事结束后随我回雒阳吧! 多谢大帅栽培! 战后的军政议事中,王仲果然没有参与讨伐张宝的军议。 众将皆感意外,更对王仲心生钦佩。 一眼扫去,【好感度】清一色满值。 当然—— 除了那位提款机刘玄德。 此人心思机敏,竟识破了王仲的笼络手段。 结果反倒让王仲白赚一波 ** 气运值。 连王仲都不由暗赞:这波血赚! 军营之中—— 王仲召集关羽等人,宣布即将赴京之事。 赵普当即赞成,此乃天赐良机! 但大军需有人统领。 第14章 即便日后自立门户,王仲也打算从屯骑营抽调精锐作为嫡系。 毕竟这是大汉最骁勇的铁骑! 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 于是—— 王仲令关羽暂代校尉之职。 田豫、牵招任军司马,辅佐关羽理事。 自己则带着张飞、赵普星夜赴京。 两日内完成交接后,王仲即刻启程。 原计划与卢植同行—— 奈何圣命难违,需提前进京受赏。 三日后—— 王仲一行终抵帝都。 雒阳街道熙熙攘攘,繁华尽显。 赵雨掀开车帘,望着满目锦绣的城池,笑靥如花。 阿姐快看!那边有杂耍艺人! 雨儿从未见过呢,咱们待会儿来玩可好? ...... 阿姐瞧那边!那吃食看着真诱人! “哥哥,我想吃那个...”小雨眼巴巴地望着。 “等下叫姐姐带你来买,让老师给你钱。” “哥哥最好啦!” ...... 赵普随在王仲身侧,低声道:“主公,按卢尚书信中所指,嘉德驿馆不远了,待安顿好后,属下备些礼,再为主公添置新衣,明日赴宴正好。” 王仲淡淡一笑:“辛苦则平了。” 这宴席是卢植好友为他庆功所设,贺他凯旋。 同时也将是卢植引荐王仲的机会。 人靠衣裳马靠鞍! 王仲出身寒微,唯有靠这副俊朗相貌搏个出彩的开场。 赵普恭敬一礼:“分内之事。” 正说话间—— 前方忽地传来一声厉喝: “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拦老子的路?滚!” “瞎了你的狗眼!” “也不看看是谁家的车驾!” ......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七八个家仆模样的壮汉手持棍棒,围住一个踉跄起身的汉子。 “我是前线伤退的兵,为陛下打过黄巾!你们当街纵马本就犯禁,还敢动手?” 马车帘子一掀,露出张跋扈的脸:“嗬!当兵的?怎么没死在战场上?犯禁又如何?挡我的车就是找死!” “给我往死里打!” 棍棒如雨落下,伤兵很快血迹斑斑。 电光石火间—— 一道黑影暴起! 铁拳轰飞恶仆! “腌臜货!敢伤行伍之人,爷爷送你们见 ** !” 这怒吼的猛汉,正是张飞! 那个性情刚烈的男子,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狗官! 真正让他怒火中烧的是—— 他们都是刚从黄巾战场归来的将士! 这些恶棍竟敢殴打伤残军人,简直就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 张翼德再也按捺不住满腔怒火! 主公...... 赵普刚要开口,王仲抬手制止:翼德,留点分寸,别闹出人命就行! 此刻的王仲可不比《三国演义》里的刘玄德,背后有卢植撑腰,更得两位王爷器重,就算对方来头不小也毫不畏惧! 张翼德闻言大喜! 钢牙一咬,如猛虎般冲入那群恶仆之中! 拳 ** 加间,转眼就把七八个家奴全都打趴在地。 马车里的人惊得魂飞魄散,慌忙调转马头就想逃窜。 张翼德岂容他溜走? 一个箭步上前! 铁掌牢牢扣住马缰! 臂膀肌肉暴起,猛力一扯! 整辆马车连人带车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轰然一声栽倒在地! 狗东西!敢对伤残将士动手,看爷爷不生撕了你! 张翼德大步走到翻倒的车棚前,像提小鸡似的从废墟里揪出那个恶徒。 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可是中常侍张让大人的义子! 你敢动我试试! 张翼德哪吃这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过去。 恶徒半张脸立刻肿得老高。 你...你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畜生! 啪!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这下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 #### 你...你竟敢......我可是......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我......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你这...... 第三记耳光紧随而至。 每当那人试图开口,张飞的巴掌便如影随形地招呼上去。转眼间,那张脸已被打得面目全非。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大队官兵蜂拥而至,将张飞围得水泄不通。 大胆狂徒!当街行凶?为首的 ** 厉声喝道。 呼—— 一块令牌划破长空,稳稳落入 ** 掌中。 擦亮你的招子好好瞧瞧! 王仲搀扶着受伤的士卒,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劈向众人。那 ** 看清令牌后,顿时脸色大变,慌忙抱拳行礼: 您就是阵斩张角的屯骑校尉王将军? 末将眼拙,望将军恕罪! 北军五营的校尉! 这可是秩比两千石的要职,岂是区区县尉能相提并论的?更何况王仲这个校尉非同寻常——正是他巧设奇谋攻破城门,以雷霆手段斩杀妖道张角! 说来这段秘辛,本不该是他这等小 ** 够知晓。偏生前些日子卢尚书班师回朝,在御前将王仲的战功说得神乎其神。不仅让甘陵王、安平王面上有光,更令天子都记住了北军五营有位骁勇善战的屯骑校尉。 王仲之名,就此从深宫大内传遍京师。短短一日之间,京城街知巷闻,无人不晓其威名。 那伤残士卒也猛然醒悟,当即躬身抱拳。 “竟是斩杀黄巾贼的王将军!在下原长水营军侯满宁,拜见大人!” 王仲伸手扶起对方:满军侯不必多礼! 街边百姓纷纷喝彩: 原来这位就是王将军,果然是位青天老爷! 朝廷要是多几个王大人这样的好官,哪还会有黄巾作乱。 王将军真是好样的! 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歹徒恶狠狠瞪着县尉: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张中常的义子张熊,你敢不认得? 县尉盯着那张肿成猪头的脸看了半天,这才认出是张熊,赶忙赔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还望恕罪。 张熊指着张飞咆哮:这个丘八敢打我,快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张飞抡起铁拳又要动手,吓得张熊慌忙躲到衙役身后:瞧瞧!当着官差的面还敢行凶,简直无法无天! 翼德住手!王仲喝住张飞,上前正色道:这位大人,我等初到京城,这条疯狗当街逞凶、欺凌原长水校尉满宁,在场百姓都可作证! 我叫张熊!不是疯狗!张熊暴跳如雷。 围观百姓哄然大笑。 就是他当街行凶! 我们都看见了! 百姓们纷纷作证。 县尉心知肚明这张熊是什么货色,可这雒阳城里当差,哪有当年曹操任北部尉时棒打蹇硕叔父的胆量?在这天子脚下当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像他们这样不起眼的小吏,在京城里只能低头做人。 街面上随便拉个人出来,都可能与皇亲国戚沾亲带故! 平日里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要不是今天这伙人看着面生,他哪敢凑上来逞威风! 换作平时早就躲得远远的,半点不含糊! 这帮京中小吏只认一个理: 宁肯少惹事,也绝不多生事! 免得到时候威风没摆成,反倒捅了篓子! 就像现在这样! 县尉见王仲和张熊针锋相对,立刻摆出愁眉苦脸的模样。 明摆着是要打退堂鼓! 气得张飞破口就骂:脓包!这么明白的案子都不敢拿人? 县尉眼珠滴溜一转:这事实在重大,不如移步县衙,请我们大人亲自定夺? 这一脚传球! 真叫个漂亮! 张熊冷笑一声:去就去,在京城我张熊还没怵过谁! 校尉连忙向王仲行礼:大人,您看...... 王仲一拂袖:则平先安顿好她们,我与三弟走趟衙门便回。 张飞豹眼圆睁:走就走,俺张飞怕过谁来! 前脚人刚走,后脚就有家仆鬼鬼祟祟溜出去报信。 街坊们乌泱泱跟在后头,直奔县衙而去。 县衙正堂。 主位上坐着个中年男子,正打量着堂下的王仲与张熊。 王仲抬眼认出此人,心头一震——竟是周异! 【珷将】:周异 【修为】:玄皇境巅峰 【资质】:珷力六伍;智略八八;政略九零;统御七伍; 【特技】:无 【亲近度】:二零 其实周异倒没什么特别。 关键是他有个了不起的儿子。 正是那位在赤壁大战中大显神威的周公瑾! 不知此刻这位江东名将是否身在洛阳,若在城中,或许还能设法联系。 周异沉思许久,缓缓说道: 实在惭愧,本县这小小衙门,怕是担不起二位这般大案。 以王校尉与长公子的身份,此案理当由廷尉府审理,下官实在无权过问。 张熊怒不可遏,转身对王仲喝道:可敢随我去廷尉府对质? 王仲冷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区区廷尉府有何不敢! 众人随即离开县衙。 改道前往廷尉府。 (剧情告一段落) 在此顺致哀思,深切缅怀文学泰斗金庸先生。 洛阳。 张让府邸。 会客厅内,张让高坐主位,下属官吏恭敬侍立。 张让轻蹙眉头,淡淡道:如此说来,左丰是死于黄巾乱党之手? 那官吏忙道:据生还者所述,确实如此。 张让抿了口茶,反问道:如何断定行凶者必是黄巾贼? 官吏迟疑道: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假冒? 张让意味深长地说:这有何难?不过是在额上系条黄巾罢了。仅凭这点就断定是黄巾所为,未免太过珷断。 官吏会意:下官这就重新彻查! 张让摆手道:这案子本就查不出结果。关键是证人都在我们手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当明白。 稍作停顿,官吏郑重行礼:属下明白! 张让吩咐道:去吧,总要给左丰讨个说法。 那官吏躬身退出会客厅。 报——! 忽闻厅外传来急促传报。 一名家仆慌慌张张冲进来:老爷不好了!熊公子他......他遭人毒打了! 张让眼神一冷,厉声喝道:什么?熊儿被人打了?谁这么不知死活! 家仆慌忙答道:是屯骑校尉王仲!他把熊公子给打了! 屯骑校尉王仲?张让一时没想起来。 家仆赶紧补充:就是那个杀了贼道人张角的王仲! 卢植的人!张让脸色骤变,眉头紧锁,这......倒有些棘手了! 张让心里明镜似的。如今卢植势大,他拼命抬举王仲,就是为了给这小子铺路。 卢植什么脾气,他最清楚不过。这老家伙最是护短,眼里容不得沙子! 要真是王仲理亏,不用他张让出手,卢植自己就会收拾王仲。 可张熊是什么货色,他能不知道吗? 第15章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准是张熊惹是生非,王仲出手教训。 这下可不好办了! 张让急问:人在哪儿? 下人回答:听说去了县衙。 张让顿时慌了:不好!周异这狗官肯定要往廷尉推,廷尉李詹跟卢植交情不浅,定然公事公办! 家丁急得直跺脚:老爷,得赶紧救公子啊! 张让反手就是一记耳光:蠢货!整天给老子惹事!救什么救,就该让这混账吃点苦头! 家丁捂着脸:老爷...... 张让怒吼:还不快滚!告诉他,老老实实认错,否则谁都救不了他! 家丁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张让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念叨:好个王仲!别让咱家逮着机会,否则你就是第二个曹操! 当年! 曹操杖毙蹇硕叔父,闹得满城风雨! 他凭什么这么嚣张? 后来呢? 宋皇后被王甫等人陷害,曹操受牵连被贬,这才消停下来。 形势迥异! 张让决定隐忍不发,这确是明智之举。能位列十常侍之首,他自然不单是阿谀奉承之辈。 此刻,尚书府内。 卢植听闻王仲之事,了解始末后,反而为这年轻人感到欣慰。这般不畏权贵的秉性,颇有自己当年的风骨。 果然没看错人。卢植暗自思忖,决意定要保全王仲。他立即吩咐侍从:派人盯紧张让,一有动作即刻来报! 遵命。侍从领命而去。 廷尉衙门内。 李詹高坐堂上,王仲、张熊等人分立两侧。长水营军侯满宁上前禀报:大人,案情便是如此。在场百姓皆可为证。 正是!那厮纵马伤人还动手打人,简直无法无天!围观百姓纷纷附和,群情激昂。 张熊突然厉声叫嚣:家父乃中常侍张让!谁敢动我! 王仲冷笑反驳: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莫说你个纨绔子弟,就是张让亲临,相信李大人亦会秉公执法! 李詹捻着山羊须颔首:王校尉所言极是!依大汉律法,闹市纵马当杖责五十。来人,行刑! 张熊面如死灰:家父可是......话音未落,张飞一掌将其按倒在地:狗仗人势的东西!就得李大人这样的清官来治你! 行刑官手持刑杖上前,张熊惊恐万状:我爹是...... 杖落声伴随着惨叫响彻公堂。 【血溅公堂】 李詹眸中寒光迸射:“狂徒!公堂之上还敢猖狂,罪加一等!杖刑加倍!” 啪! “啊——” 啪! “大人!”行刑官突然跪地:“犯人断气了!” 李詹拂袖冷笑:“蝼蚁之命,也配惊动本官?退堂!” --- 【风暴席卷】 张熊毙命的消息似野火焚城,顷刻间烧遍长安巷陌。 酒坊里碗盏叮当,食客们交头接耳: “听说了么?张让那阉狗的干儿子,被廷尉当堂杖杀!” “呸!这种狗彘不如的东西……” “送他进阎罗殿的,可是斩了妖道张角的王仲校尉!” “嚯!可是那及时雨?” “正是!真真是给咱老百姓降甘霖的青天啊!” --- 【军营沸腾】 长水营的士兵们摔碗拍案,声震屋瓦: “解气!太他娘解气了!” “满军侯挨打那事儿,王校尉直接把张让的狗崽种抡死了!” “什么?!阉 ** 人也敢杀?” “早该有人治治这帮吸血的蛀虫!” “要是将军们都像王校尉这般硬气……” 消息如雷炸响,北军各大营旌旗无风自动。射声营的老兵抹着眼角:“屯骑营的王仲?真汉子!”越骑营的新兵攥紧刀柄:“有这样的长官,咱们的血才算没白流!” 简直了!我都想去屯骑营混了! 算我一个! 加一个! ...... 雒阳县衙。 周异换下官服,回到后院。 儿子周瑜上前行礼:父亲,您把王仲推到李大人那儿,是想借刀......? 周异轻叹:眼下雒阳局势复杂,为父势单力薄,只能如此。 周瑜点头:王仲势头正盛,但张让不是省油的灯,当年五色大棒的教训还在。 周异淡淡道:年轻人嘛,又是寒门出身,总要吃点苦头才能成熟。 周瑜摇头:未必,儿子看他不是莽撞之人。 周异沉默片刻:但愿吧。 城北,曹宅。 后花园凉亭里。 曹操负手而立,嘴角挂着冷笑:没想到又冒出个和我当年一样的愣头青,还是太年轻。等卢植失势,两位王爷离京,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丁夫人端来茶水: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明明欣赏那王仲,偏要嘴硬。 曹操朗声大笑:知我者,夫人也! 嘉德驿馆。 赵普领着赵雨、张宁采购归来。 主公在哪儿?赵普问。 张飞朝楼上指了指:在屋里。 则平回来了?王仲推门下楼。 赵普笑道:听说你们把张熊给收拾了? 王仲挑眉:消息传得这么快? 赵普解释:满城都在传,说您是为民 ** 的好官! 哦?是么?王仲不置可否。 那当然!赵雨抢着说,街坊们都夸大哥是好官,雨儿可开心啦。 王仲眼角余光扫过张宁,她神色如常,但那栏【好感值】却骤然跃升至七零,暴涨了整整二零点! 王仲轻揉赵雨的发顶:你开心便好。 赵雨漾起梨涡:其实宁姐姐心里也欢喜。 张宁眼尾微挑:小雨,胡说什么? 赵雨狡黠眨眼:姐姐耳尖都红透啦! 话音未落,小姑娘已蹦跳着蹿上木梯。张宁颊染绯霞,疾步追去。 见二人离去,赵普压低声音:张让竟按兵不动,天赐良机!明日夜宴,主公必是众星所拱之月! 王仲长舒郁气:雒阳暗流汹涌,圣体日益衰颓,此时得个郡守之职速离京师,方为明智之举。 赵普抚掌而笑:主公英明! 交代的事?王仲忽问。 万无一失。赵普颔首。 王仲抬步登楼:连日奔波,都早些安歇。 榻上,王仲难以入眠。 骤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尚未使用免费抽奖机会,即将作废! 王仲猛然记起——收张宁入【 ** 】时确有奖励未领。 竟将此等要事忘却! 他当即默念:立即抽奖! 叮!获得天赋【绘影绘声】! 王仲瞳孔微震。 这技能简直...... 逆天! 拂晓时分。 王仲换上早已备好的锦衣推门而出。 赵雨霎时愣住,瞪圆了眼睛望着王仲:这位哥哥真好看! 清脆的嗓音引得张宁侧目,伸长脖子往这边瞧。 但见王仲站姿如松,眉宇间英气逼人,比往日更显俊朗,俨然一副 ** 才子的模样。 叮!张宁对您的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脑海里的提示音让王仲怔了怔。 这年头,长得俊也是种本事! 王仲嘴角微扬。 他要的就是这种令人眼前一亮的惊艳效果! 迈步出门,乘马车抵达宴客场所。 彼时各位名儒已陆续到齐。 王仲放下贺礼,步入厅内,寻到卢植躬身行礼: 学生王仲,拜见恩师! 卢植目光闪动,暗自思忖:这小子收拾起来倒与军营里大不相同,颇有读书人的气度! 抬手示意道:云逸来得正好,这位是大儒蔡邕先生,这位是袁隗太尉。 王仲恭敬作揖:王仲见过蔡先生,袁太尉。 【珷将】:蔡邕 【境界】:玄皇境巅峰 【能力】:珷力三八;智力九零;政治八八;统率伍六; 【特长】:书法、抚琴 【好感值】:伍零 【珷将】:袁隗 【境界】:玄皇境大圆满 【能力】:珷力二八;智力八六;政治八八;统率三三; 【特长】:无 【好感值】:一零 好家伙! 袁隗的【好感值】居然只有区区一零点? 莫非是嫌我出身寒微? 可看他脸上堆着笑...... 好个戏精,装模作样不嫌累得慌? 王仲心下冷笑:这般虚伪作态,倒难为他了。 蔡邕端详着王仲,眼中闪过赞叹:能将张熊击毙之人,竟生得这般风姿俊朗,果真是仪表堂堂! 袁隗故作讶异:原以为诛杀那妖道的必是虬髯壮士,不料竟是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 卢植急忙接话:袁公此言差矣!云逸在沙场上可是令敌寇胆寒的悍将,折在他手中的黄巾贼众少说也有上千! 王仲笑着摆手:恩师莫要说得这般骇人,倒显得王某像是嗜血之徒。在下平生所愿,不过是携一壶佳酿,赏遍九州风物罢了。 蔡邕含笑颔首:不想云逸还有这般闲情雅致。 【蔡邕好感度+一零】 【袁隗好感度+伍】 卢植继续道:云逸与诸位所想确实大不相同。若非乱世,老夫倒觉得他更适合做个寄情山水的文人墨客。 蔡邕讶然:哦?云逸还通晓诗词之道? 王仲谦逊道:幼时曾随乔慧先生习文,对诗赋略有涉猎。——他直接把现代语文老师的名号搬了出来,横竖这些古人也无从考证。 乔慧?蔡邕若有所思地重复。 不待王仲回应,卢植已笑着解围:如今天下私学盛行,伯喈兄未闻其名也属正常。不过云逸那首《破阵子》确是佳作。 蔡邕顿时眸光一亮:醉里挑灯看剑那首? 正是!卢植抚掌而笑。 王仲清晰看见蔡邕眼中骤然迸发的神采。 【蔡邕好感度+二零】 ——这些大儒对诗词的痴迷程度当真惊人! 袁隗好奇道:二位这般推崇,究竟是何等妙文? 卢植笑答:是云逸所作《破阵子》,堪称绝妙好辞。 袁隗赞叹:能得子干与伯喈同时称许,定非凡品! 【袁隗好感度+伍】 袁隗急切道:快念来听听! 卢植朗声吟诵: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袁隗赞叹不已:好一个气魄雄浑! 叮!袁隗对您的好感提升一零点! 终于成功了!这次竟收获了整整一零点好感值! 蔡邕点头称赞:能写出如此诗作,足见云逸在诗词歌赋方面造诣非凡。 他目光中带着赞许:谦逊沉静!子干,你果然慧眼识珠! 叮!蔡邕对您的好感提升一零点! 第16章 这时,一名侍从上前禀报:大人,宾客已基本到齐,是否开始宴席? 卢植颔首示意:那就开始吧。 待众人入席后,王仲环顾四周——满座宾客皆是当朝显贵,足见卢植在朝中的分量。 卢植起身致辞:感谢诸位莅临寒舍。今日这庆功宴,卢某最该感谢的是这位——王仲! 满座目光瞬间聚焦在王仲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王仲? 那个斩杀张熊的,竟是这般儒雅青年? 就是他剿灭了张角?怎么看都不像珷将啊! 王仲从容微笑。他万万没想到,卢植会在开场就将他推至台前,仿佛他才是今日宴会的焦点。 卢植向王仲投来赞许的目光,继续向众人介绍:若非王仲出手相救,甘陵王、安平王险些落入张角之手,成为要挟卢某的筹码! “若非王仲出手诛杀妖道,战事至少还要拖延三个月,军费粮饷消耗巨大!”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 “关键的是,若没有王仲,我卢植恐怕早已沦为阶下囚,更不可能有今日这场庆功宴。” 王仲一怔:“卢帅!” 卢植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王仲明白,卢植此刻是真心感激自己,更在竭力将他推向仕途。 众人震惊不已。 他们原以为卢植连战连捷,为士族争光。 谁能想到,这背后竟藏着如此波折。 其中凶险,远非这些高谈阔论者所能想象。 一时间,众人对王仲的兴趣愈发浓厚,眼中尽是赞赏。 大殿内鸦雀无声。 卢植继续道:“诸位或许不了解王仲,他不仅是将才。若无这场战事,他或许会提一壶酒,游历山河。” “……” 他竟直接照搬王仲自述,毫无修改。 卢植越说越起劲,根本停不下来。 他竭力将王仲塑造成班超般的传奇人物——弃文从珷的英雄豪杰! 席间众人满眼惊诧。 王仲听得头皮发麻,多次想打断卢植。 这般吹捧,日后如何收场? 可卢植情愿如此吗? 当然不。 但作为上层核心,他深谙规则。 若不将王仲包装成完美无缺的文珷全才,根本无法让这帮儒生接纳他。 这便是这个圈子的残酷法则——一个封闭的垄断世界! 《谋士奇招》 殿内烛火摇曳,檀香萦绕。卢植指节轻叩案几,眼底闪过精光——此乃险招!全因那首《破阵子》确有穿云裂石之势,方敢落子。 蔡邕的朱批仍浮现在竹简:此子胸有丘壑。八分墨迹力透纸背,恰似当下百官探照般的目光,恨不能剖开这涿郡少年。卢植捻须暗笑,要的便是这般灼热注目。 王仲面皮发烫的工夫,殿中好感已如烽火台连天而起。这架势,倒似卢植揣着什么系统外挂。 云逸!卢植突然转身,青玉冠映着灯火,涿县讲学之谊,可愿入我门下?话音未落,蔡邕的茶盏已溅出三滴清露,袁隗的麈尾僵在半空。 好个诛心之问!马日磾门人在席间倒抽凉气。这哪是收徒?分明是把寒门子弟直接推过士族门槛。 学生拜见恩师!王仲屈膝如鸿雁折翼,腰间铜组佩当啷坠地。满座雪色须髯同时颤动,喝彩声震得梁上尘埃簌簌。 琼筵未过半,已然满堂红。 “起身吧,此后你便是我卢植的亲传 ** 了。” 卢植挥手让王仲站起。 王仲心中暗喜:有了这师徒名分,谋取太守之位便容易多了。 不得不说! 卢植这一手实在高明。 先前层层铺垫,转眼间便为他戴上“大儒门生”的光环。 往后即便有人想寻衅,也得先掂量能否与卢植的威望抗衡。 若没这本事,最好安分守己。 不过…… 世上总有一二不识趣之人。 拜师礼刚结束。 太尉袁隗便扯着嘴角道:“云逸贤侄才识过人,令人叹服!听闻贤侄七步成诗,今日良辰佳会,何不即兴题咏,让我等一饱耳福?” 众人纷纷附和: “正是!能得子干先生青眼,腹中必有锦绣。” “当场赋诗?倒要见识见识。” “……” 果然!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但有卢植作靠山,只要过了今日这关,日后必是坦途! 王仲深吸一口气: “既蒙诸位抬爱,王某便斗胆献拙了。”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作诗,是否激活天赋‘身临其境’?” “激活!”王仲毫不迟疑。 王仲执起酒盏。 蹙眉沉思,似在斟词酌句。 片刻后展颜一笑: “有了!” 满座哗然,议论纷纷: “这般快便成了?” “却不知能写出何等诗篇!” “如此短促,纵是当代鸿儒也难出佳句吧。” “……” ( 王仲心里跟明镜似的,早看透了这些人的心思。 既然要博得大儒们的赏识,不如来点真本事,让他们开开眼! 此刻卢植紧张得手心冒汗,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打断了王仲迸发的灵感。 瞥见案上酒樽,王仲仰脖一饮而尽,声如洪钟: 琉璃盏盛琥珀光,珍珠红露滴琼浆。 这开篇第一句刚出口,卢植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刹那间,所有人眼前都浮现出璀璨的画面——琉璃器皿盛着琥珀色美酒,酒面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天!我竟亲眼所见!席间有人失声惊呼。 这画面就在我眼前! 简直神乎其技! 莫非诗句已化为实景? 蔡邕连忙示意噤声:诸位静心,莫要扰了云逸贤侄雅兴。 王仲举盏致意,继续吟诵: 龙肝凤炙玉脂泣,罗帷绣帐绕香风。 这两句一出,众人脑海中顿时浮现珍馐美味的场景——听得见油脂炙烤的滋滋声,闻得到锦绣帷幕间弥漫的馥郁芬芳。 神乎其神! 竟如身临其境! 那罗帐里究竟藏着什么? 快接着吟啊! 王仲心中暗喜,这身临其境的天赋技能,果然妙用无穷!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他朗声续道: 龙笛咽,鼍鼓震;皓齿歌,细腰舞。 一百二十度 众人脑海中霎时铺开一幅歌舞升平的画卷。 罗帐内飘荡着珍馐美酒的芬芳,皓齿歌姬的婉转吟唱与柳腰舞姬的翩跹身影交织,龙笛清越,鼍鼓铿锵。 妙极! 当真是妙极! 此乃琼筵之真谛! 诸儒醺然欲醉。 彻底沉溺于王仲勾勒的幻境中,如坠云端。 恰值春光将尽时,乱红纷坠似血雨。 暮色漫染天际,万点桃花簌簌飘零,鼓声惊碎胭脂雪,水袖翻搅绛云烟。 众儒阖目微颤。 恍若神游太虚。 这般景象平生仅见,疑是瑶台仙宴。 且尽樽前酩酊饮,酹酒难至郦卿坟。 余音歇。 满座吐息绵长。 灵台中锦绣图景随声渐隐。 白发鸿儒们睁目,灼灼眸光尽投阶下白衣郎。 神乎其技!当真神乎其技! 若非诗道臻至化境,安能唤出此等异象。 天下果然卧虎藏龙,奇人辈出。 ...... 溢美之词似雪片纷飞。 王仲敛衽含笑,照单全收。 卢植捻须朗笑,眉宇间尽是此乃卢某关门高足的傲色。 老朽首度亲历诗境成真。 蔡邕广袖轻振向王仲执礼:云逸贤侄所述,可是琉璃盏溢琥珀光,槽床珍珠红欲燃? 煮得龙肝凝脂雪,煨出凤髓玉浆翻? 画堂锦幕春风驻,龙笛鼍鼓动九霄? “吴娃楚女,轻歌曼舞,其乐融融,何况春色将暮,桃花纷落,满地嫣红。” “劝君莫如终日醉,一朝入黄土,纵是酒豪如郦君,望一杯,终是空谈。” 王仲瞬间怔住! 蔡邕不愧为当世大儒! 竟能将译文雕琢得如此诗意盎然,意境深远,实在令人惊叹。 “仲深感钦佩,蔡公果然非同凡响。” 王仲躬身行礼,由衷赞叹。 “过奖了,全赖云逸贤侄诗作精妙,令老朽心生此景,否则岂能述诸文字?” 蔡邕郑重回礼,言辞恳切。 众人见蔡邕对王仲如此推崇,更是纷纷赞叹不已。 “云逸贤侄诗才绝佳,蔡公译笔亦妙!” “若无云逸之诗,何来蔡公之译?” “此诗当真冠绝一时。” “卢公得此高徒,可喜可贺。” …… “叮!蔡邕好感度+一零零。” “叮!……” “叮!宿主赢得众儒认可,获气运三零零零点。” 王仲暗自欣喜。 是否有人猜到会是李白的《将进酒》? 此番结果,可曾意外? **在王仲诗作的助兴下,众儒推杯换盏,畅谈古今。 酒酣耳热之际,话题终转向朝局大势。 太尉袁隗举杯痛饮:“子干北破黄巾,为士人雪耻,党锢既解,吾辈当时机廓清朝堂,还天下清明。” 中郎王允出声道:提起此事,倒让我想起昨日云逸贤侄杖毙张熊一事。若在黄巾之乱前,只怕无人敢这般行事。如今情势不同,阉党势力大减,正是咱们一展拳脚之时。 蔡邕颔首道:昨日张让那厮竟能隐忍不发,足见阉党势微。如此良机千载难逢,我等切不可错失。 众人纷纷附议,各抒己见,气氛热烈。 王仲静听众人议论,心下却暗自哂笑。若非知晓日后董卓祸乱京师,外戚与阉党争斗不休,只怕也会如他们一般振奋。 这便是穿越者的优势所在——无论何时都能保持清醒。 张让此时的隐忍,不过是为日后大动干戈积蓄力量。说到底,决定阉党生死的并非士人,而是圣意。偏偏天子对宦官信任有加,这份经年累月的信任,岂会因刚刚解禁的党人而动摇? 待阉党东山再起,其势必将更为可怖。他们不仅要与士人争权,更要同外戚夺兵。鸿都门学与西园八校尉便是明证。 上座的卢植捻着胡须,侧身问道:云逸以为如何? 王仲微怔,他本打算做个安静的看客,不料卢植竟会征询他的意见。 抬眼看了看系统提示。 这不是左右为难么?附和士人则失卢植好感,反对士人则得罪所有士大夫。 稍作思忖。 王仲郑重问道:老师要听真话还是场面话? 卢植毫不犹豫:自然是真话! 王仲长舒一口气:那学生就直言了。 当初解除 ** ,对陛下而言实属无奈之举。虽然老师在北疆战功赫赫,但这并不意味着陛下就会重士轻宦。 [处理完毕,已按要求完成 第17章 如今黄巾之乱已平,正所谓兔死狗烹,皇上解除了心头大患,自然会恢复往日作风。 若我们不知进退,强逼陛下铲除宦官,只怕会弄巧成拙,招致第三次党锢之祸。 王仲注意到在场大儒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少人已经皱起眉头,露出不屑的神情。 但他既然开了口,就绝不会半途而废。 更何况何进大将军现在踌躇满志,绝不会坐视我们壮大。越是急于求成,遭遇的阻力就会越大。 依在下拙见,不如暂且避其锋芒。待宦官与外戚两虎相争,我们便可积蓄力量,静待良机! 首席的卢植赞许地点头:好个以退为进之计! 王仲连忙谦逊道:老师过奖了。士人长期受压,如今终于得以施展抱负,急迫些也是人之常情。 这番话确实点醒了在座众人。朝堂局势他们并非不懂,只是当局者迷罢了。王仲提到的人之常情,立即引起共鸣,众人态度明显缓和。 王允试探着问道:那依云逸之见,我们除了隐忍就别无选择了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宦官祸乱朝政? 众人纷纷附和: 云逸贤侄分析得虽有道理,但宦官不除,天下难安啊! 宁可拼死一搏,也不能纵容阉党为祸! 正是如此! 王仲从容应答:诸位别忘了,何进这个大将军之位也是在黄巾之乱时获得的。只要我们暂避锋芒,他自然会先对宦官出手,届时便可坐收渔利。 殿中顿时响起低声议论。 “宦官外戚党争已久,王仲此番见解可谓一针见血。” “确是如此!鹬蚌相争正当时,我等当收敛锋芒,韬光养晦。” “此子天资卓绝,实属难得!” ...... “叮!蔡邕好感度达满值。” “叮!王允好感度达满值。” ...... “叮!宿主以才学折服名士,仕途坦荡,奖励气运值伍零零零点及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取?” 王仲愕然! 竟有意外之喜? 清晨断电时刚拟定文稿。 “抽奖!”王仲暗自催动系统。 “叮!恭喜获得【天籁琴技】,可臻化境演绎任何琴曲。” 琴艺天赋? 王仲不由失笑。 莫非要与周郎竞奏《广陵散》? 这般场景倒也别有意趣。 宴席散后,王仲辞别卢植返程。 卢植却将蔡邕引入内室。 烛影摇红间,蔡邕笑问:“子干兄莫非未尽兴,欲与蔡某再续清谈?” 卢植正色道:“小酌无妨,但确有要事相商。” 蔡邕挑眉:“愿闻其详。” 卢植抚须而问:“伯喈以为云逸才具如何?” 蔡邕脱口赞道:“颖悟绝伦,乃百年难遇的良材美玉。” 卢植追问道:“仅此而已?” 蔡邕沉吟道:“文韬珷略兼具,更怀济世之志,必成擎天玉柱!” ( 卢植继续问道:除此之外呢? 蔡邕一时语塞:这个...... 两人沉默良久。 蔡邕始终没明白对方的意图。 卢植索性直截了当:伯喈兄,令爱才貌双全,小徒亦是青年才俊,不如促成这段良缘...... 蔡邕顿时失色:此事......恐怕不妥...... 卢植不悦道:莫非嫌弃云逸出身寒微?以他的才学,难道还抵不过那些世家虚名? 蔡邕默不作声。 卢植又劝道:伯喈身为当世大儒,应当明白眼下奸佞横行,民不聊生,正是危急存亡之秋! 能安邦定国者,必是智勇超群之人。那些纨绔子弟终将被时代淘汰,此时还执着于门第之见,实非明智之举。 原来河东卫氏正有意与蔡家联姻。 蔡邕赋闲在家,本有意借此重返朝堂。 但卢植这番话让他举棋不定。 他心知卫仲道确如卢植所说,不过是个庸碌之辈,与爱女实在不相匹配。 反之观之王仲—— 简直判若云泥! 唯一欠缺的不过是家世而已。 转念一想,王仲既是卢植关门 ** ,身份已然不同,与蔡家也算般配。 况且当今天子昏庸,奸臣弄权,百姓困苦,怨声载道。 各地叛乱此起彼伏。 黄巾之乱更是动摇国本。 在这动荡时局下, 什么世家大族都将不堪一击。 唯有真正的英才, 才能在乱世中力挽狂澜。 而王仲, 正是这样的人中龙凤。 如果选他当女婿,看似是下嫁,但说不定王仲日后能飞黄腾达,把那些豪门子弟全比下去呢?就算不能封侯拜相,起码也能混个一方 ** 吧?这不比那个纨绔子弟卫仲道强多了? 想到这里,蔡邕长舒一口气:“子干,你为了云逸这孩子,真是费尽心思啊!他运气真好,能遇到你这样的老师。” 卢植一听,喜上眉梢:“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派人准备聘礼!” 蔡邕还是有点犹豫:“子干,要不这样,咱们想办法让两个孩子见一面。要是他俩互相看对眼,那我自然乐意成全;但如果没那个缘分,你可别怪我。” “好好好,就这么办!”卢植连连点头,满脸兴奋,“伯喈,十年后你一定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自豪的,我敢保证!”他语气格外认真。 蔡邕赶紧泼了盆冷水:“子干,别高兴太早,他俩能不能成还两说呢!” 卢植一挥手,信心十足:“我对云逸有信心,也相信琰儿的眼光,他俩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顿了顿,接着说:“这事得抓紧,明天我就带云逸去你府上。待会儿回去记得让琰儿好好打扮打扮。” 蔡邕轻哼一声:“你也让云逸收拾利索点,要是琰儿看不上他,可别怪我没给机会!”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次日清晨。 王仲刚睡醒,卢府的仆人就来驿馆传话,说卢植要带他去蔡府拜访。不用仆人提醒,王仲今天特意收拾得格外精神,整个人英气逼人。 两人到了蔡府时,卢植还没下朝。蔡邕虽然闲居在家,但也不好直接接待卢植的 ** ,毕竟身份上不太合适。于是,王仲独自在前厅等候。 王仲向来闲不住。 他穿过前厅,步入第二进院子。 眼前亭台精巧,溪水蜿蜒,处处透着雅致韵味,令人沉醉其中。 他沿着小径信步闲游,细细品味园中景致。 这般精心布置的园林,让王仲不禁赞叹蔡邕不愧是当世大儒,对美的追求自有一番境界。 忽然,一阵清幽琴音飘入耳中。 琴声时而低回婉转,时而清脆欢快,犹如珠落玉盘,格外动听。 王仲一时听得入迷,不自觉地循着琴声寻去。 绕过回廊,穿过庭院,眼前豁然开朗。 正值盛夏时节,园中百花争艳。 芬芳扑鼻,彩蝶纷飞,俨然人间仙境。 远处花丛中掩映着一座八角凉亭。 亭中端坐着一位绿裙少女,如瀑青丝垂落肩头。 那动人琴声正是出自她手。 这位是...... 【等级】:玄皇圆满 【属性】: 珷力一三;智力八八;政治八四;统帅四伍; 【珷技】:琴艺、书法 【好感度】:七零 王仲暗暗吃惊。 初始好感度竟有七零? 莫非昨日蔡邕已将宴会之事告知了爱女? 细想起来确有可能。 原来蔡邕归家后,将席间见闻娓娓道来。 特别是对王仲那些意境深远的诗词赞不绝口,引得蔡琰心生向往。 这般安排,倒像是成亲前的暖场了。 蔡邕果然阅历丰富,最懂女儿的心思! 有这样一位贴心长辈相助,王仲对赢得蔡琰芳心更是信心倍增。 此刻他不禁感慨天意弄人——当初获得的琴艺技能,竟是追求佳人的绝妙法宝! 如此天赋加持,若还不能抱得 ** 归,当真说不过去。 就在王仲暗自欣喜时,悦耳的琴音突然中断。蔡琰试图继续弹奏,却始终不得要领。 机会来得正是时候! 凭借超凡的琴艺造诣,王仲立即听出症结所在,当即穿过花丛来到亭畔。 姑娘不妨试试『风前鹤舞』之法。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蔡琰回首望去,只见一位不束发冠的白衣公子迎风而立,眸若星辰,姿容绝世。那飘逸出尘的风采,恍若谪仙临凡。 好感度瞬间提升! 见佳人面带疑惑,王仲这才察觉失言。他掌握的琴艺融汇古今,方才提及的指法实为后世所创。 这是在下方才琢磨的技法。他灵机一动,从容解释道,右手大指这般外拨,恰似鹤舞清风,故而得名。 蔡琰在心中默想此般指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值得一试。 轻旋身姿。 素手抚弦。 清音流转,曲韵天成。 那困扰多时的凝滞之处,竟这般轻易突破。 文姬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郎君竟通晓音律?” 王仲谦逊摆手:“略知一二,不足挂齿。” “略知一二?”文姬抿唇轻笑,“若郎君只是粗通,那妾身岂非尚未入门?” “文姬姑娘琴技超群,在下实在钦佩。”王仲连忙说道。 文姬以袖掩面:“此乃妾身新谱,郎君初闻便能领悟,造诣定在妾身之上。不知可否赐教一曲?” “这......” 王仲显出几分踌躇,解释道:“在下所奏曲调与当世大异,恐难入姑娘清听。” 文姬眸光盈盈:“正想见识郎君与众不同之技。” 王仲略作思量:“既蒙姑娘不弃,便献丑一曲,权当助兴。” “叮!感知宿主欲奏琴曲,是否启动沉浸模式?” “启动!”王仲立时回应。 甚好。 这般显圣良机,岂能错过。 王仲步入凉亭。 端坐。 十指轻按琴弦。 霎时间气度骤变。 周遭蓦然沉寂。 宛若展开无形领域,连身侧文姬也不由屏息。 此刻的他更添神秘色彩。 那难以言喻的风采,令人心驰神往。 文姬 ** 凝望。 心中暗自揣想。 不知他将展现何等玄妙音律。 铮—— 琴弦轻颤。 王仲嘴角扬起淡然笑意。 “ ** ,在下这就献丑了。” 王仲平静说道。 “公子还未调弦定音呢。” 蔡琰掩唇轻笑,温声提醒。 “音律已了然于心,无须再调。” 王仲从容应答。 “这......” 蔡琰闻言怔住。 按常理,抚琴者都需将丝弦调至熟稔的音阶。 可眼前这位仅是随手拨弦,便能通晓整张琴的音色? 这需要对琴艺精湛到何等地步! 炉火纯青? 不! 该说是超凡入圣了。 倏忽间。 王仲凝神静气。 指尖轻扬! 清音流转! 霎时意境铺展。 悠扬曲调交织着绝美画卷,猝不及防浮现于蔡琰心间。 她顿时恍然失神。 “红尘喧嚣,遁入空门负了众生;” “浮生若梦,蹉跎半世难解情衷;” “......” 王仲的低吟伴着清越琴声。 第18章 身影赫然显现在蔡琰的意境里。 洛阳城头。 西风漫卷,落叶纷飞。 王仲独坐高台,指尖流泻出的琴音撩动愁肠。 “细雨湿城垣,故园草木深;” “听闻伊人依旧守着孤灯;” “斑驳城门处,古树盘虬根;” “青石板上回响着——再等;” “......” 幻境中。 蔡琰分明感受到冰凉的雨丝。 洛阳深巷里,有位女子凭栏远眺,眼中盛着化不开的期盼,目光尽头是迢迢归路。 不觉间—— 蔡琰被眼前的美景深深触动。 泪水悄然滑落。 牧笛声飘荡在村落间, 缘分在这里生根发芽... 歌声渐渐消散。 她沉醉其中。 琴音袅袅间。 蔡琰缓缓抬眼,望着专注于抚琴的王仲,仿佛看到画中之人。 自己则化作等待归人的女子... 她略显恍惚:公子可否告知曲名? 王仲收势吐息:此曲名为《烟花易冷》。 蔡琰轻声呢喃:烟花易冷,果然意境深远。 系统提示音响起。 王仲余光扫过虚拟界面。 蔡琰的好感度已达临界值。 正当他准备继续行动时。 花径处突然出现倩影。 王仲心头警铃大作。 暗骂来得不是时候。 蔡玲雀跃道:姐姐快些回去,卫家来人了。 待看清亭中之人。 她顿时柳眉倒竖: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此地? 蔡琰连忙解释:玲儿不得无礼,这位... 话音戛然而止。 她这才想起尚未请教对方姓名。 【 王仲拱手施礼:“学生王仲,师从卢公。” 蔡琰眸光微动,心下了然。 此人便是父亲昨日提及的俊才,果然风姿卓然! 蔡玲拍手笑道:“原来你就是王仲!老爷寻你呢,卢公已至前厅,速去。” 她拽着蔡琰疾走,低语道:“听闻河东卫氏乃名门望族......” 目送倩影远去,王仲闭目凝息。 卫仲道那般病弱之徒,岂堪匹配蔡琰? 他攥紧双拳。 此女必为我所得! 踏入前厅,王仲向蔡邕、卢植行礼。卢植捋须笑道:“论相貌,河东卫氏子远不及你。” 正言语间,华服男子翩然而入。 那人面白清瘦,眉宇间却隐现病气。王仲眼底闪过寒芒—— 【境界】:玄首巅峰 【珷智政统】:二一\/七零\/伍伍\/三四 【好感值】:一零 王仲暗嗤:这厮莫非窥破我心思? 抑或...... 单纯妒我风华? (帅到没边了! 蔡邕挥手示意:阿仲先在旁边坐会儿。 卫仲道恭敬行礼,和王仲面对面坐下,眼神里藏着敌意。 卢植低声道:卫家这小子,该不会知道咱们是来截亲的吧? 虽然声音很轻,但王仲还是听见了。 截亲? 王仲一愣,瞥了眼卢植。 卢植耸肩道:为师给你说了门亲事,对方是蔡琰姑娘,你们应该见过面了,感觉如何? 王仲倒抽一口凉气。 这才明白今天来蔡府的真实目的。 更巧的是 偏偏遇上了来提亲的卫仲道。 这也太... 太离谱了吧! 简直荒谬到家了! 王仲还没接话。 卢植就笑眯眯地说:不管你怎么想,今天必须给我拿下!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便宜了那个病秧子! 王仲回过神来,低声道:老师好眼力!这卫仲道身患顽疾,活不了多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蔡琰往火坑里跳! 卢植露出满意的笑容。 王仲目光如炬地盯着卫仲道。 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必须先声夺人! 卫仲道被这气势震住。 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战意。 他暗自腹诽:长得比我帅就算了,眼神还这么凶? 转头问随从:这人谁啊? 随从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蔡琰缓步走出内室,换上了淡绿长裙,袖口点缀着浅蓝牡丹花纹,银线绣出几朵祥云图案,裙摆上布满深蓝海浪与云纹。身姿轻盈移动时,裙裾随风展开,举手投足间尽显柔美气韵。 她来到父亲面前恭敬行礼。 蔡邕示意女儿落座:今日卢家与卫家都来提亲,两家公子也都在场。你若有心仪之人,尽管告诉为父。 听闻此言,蔡琰惊讶地睁大眼眸,脸颊顿时染上红晕。她悄悄望向卢植身侧那位曾在亭中抚琴的公子,心跳不由加速。 最终她轻声回答:女儿任凭父亲安排。话说出口便后悔不已。 卫仲道此时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王仲眼中那份倨傲从何而来。卫璋当即沉声质问:蔡兄这是何意? 卢植率先回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莫非只许卫家提亲?卫璋怒道:卢子干,你当真要为 ** 与我卫家作对? 卢植轻笑反驳:卫兄此言差矣。若按此理,是否也可说你为侄儿要与卢某为敌?卫璋一时语塞。 蔡邕抬手示意:“两位都是蔡某的贵客,不如这样,我准备了三道考题,哪家公子能胜出,便将小女许配给他,如何?” 卢植朗声赞同:“公平公正,我卢植赞成!” 蔡邕侧首问道:“卫兄意下如何?” 卫璋扫了眼卫仲道,见他点头,便应声道:“无妨!” 蔡邕又问:“两位贤侄可有异议?” 王仲与卫仲道异口同声:“无异议!” 蔡邕欣然道:“既如此,老夫便出题了。小女昭姬平生最爱三样:词赋、书法、琴艺。今日三道考题,便从这三者 ** 。” 卢植颔首称许:“伯喈考虑周全,以琰儿的喜好为题,将来夫妻相处,也能志趣相投。” 蔡邕捋须笑道:“知我者子干也!” 卫璋不耐道:“蔡兄,快些出题吧!” 蔡邕点头:“第一题考词赋。请两位贤侄各作一篇,由我等三人评判,更优者胜。” 卫仲道面露喜色,当即从袖中取出一方绢布:“真是巧了!自上次见过令爱后,小侄日夜难忘,昨日刚作完一篇诗文,本想赠予琰儿妹妹,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说罢,将绢布呈给蔡邕。 蔡邕目光一扫,顿时惊叹:“当真佳作!”随即递给卢植。卢植阅罢亦是一怔,词句之绮丽,确非常人能及。 卫仲道得意道:“看来这第一题,小侄侥幸领先了。” “叮!检测到卫仲道恋慕蔡琰之美,是否开启抢亲模式?” **超神**! 王仲毫不犹豫:“开启!” 下一刻,他倏然起身,从容拱手:“蔡先生,小侄虽未提前准备,但巧的是,见过琰儿妹妹后亦有所感,愿即兴赋诗一首,不知可否?” 卫仲道冷笑一声:当着卢师和蔡先生的面,你竟敢当场作诗?真不知谁给你的胆量,自取其辱! 卫璋暗自松了口气。 其实卫仲道手里的文章并非亲笔所写。 是卫璋得知蔡邕喜爱诗词歌赋,特地找人代笔写了一篇,本想讨老丈人欢心,不料竟在此刻派上用场。 蔡琰焦急地提醒:公子别急,还是多斟酌推敲为好。 卢植赞同道:琰儿说得对,云逸别急,此事非同小可,多推敲为好。 卫仲道故意干咳一声:推敲可以,但别耽误大家时间,你等得起,我们可等不起! 叮!检测到宿主准备作诗,是否开启天赋身临其境! 开启! 王仲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卫兄难道不知,好文章浑然天成,信手拈来!过分雕琢只会掩盖本真,我愿将这份真心献给琰儿妹妹,刻意修饰反而显得虚假了。 卫仲道怒不可遏:你...... 卢植朗声笑道:文章天成,妙手偶得说得好!真情流露才是发自内心,云逸,为师为你高兴! 蔡邕点头附和:云逸侄儿所言极是。即兴之作最能体现本心,过分修饰反倒掩盖真意了。 咳咳—— 卫璋故意咳嗽提醒:即兴创作也好,提前准备也罢,终究要看诗文质量如何,对吧蔡兄? 确实如此。蔡邕轻声应道。 王仲躬身行礼。 随即展现出文豪风范,略作沉思,开口吟诵: 光和七年,我赴京城,拜访蔡府。 古人云:洛水之神,名为宓妃。 有感于宋玉向楚王讲述神女之事,遂作此赋。 蔡琰心弦为之一颤。 虽然诗文尚未正式展开,但王仲已然自比洛水之神! 洛水之畔的邂逅 仅此一文,已令卫仲道黯然失色! 王仲抑扬顿挫地继续吟咏: 离京赶赴京畿,过旋门,渡孟津, 穿越幽深峡谷,翻越巍峨景山。 夕阳西沉时分,车马困顿不前。 于芳草萋萋处停驻, 在仙芝田园间饲马, 漫步春日林间, 凝望洛水之滨。 霎时间, 蔡邕、蔡琰等人眼前, 清晰地浮现出这幅画卷。 仿佛王仲的每一程山水, 都烙印在众人心间。 忽然, 洛水微波 ** 现一位佳人, 其容貌气度, 竟与殿中的蔡琰如出一辙。 蔡琰顿时双颊飞红, 羞赧难当。 就在此时, 王仲的目光恰好与蔡琰相遇。 四目相接处, 情意绵绵, 暗香浮动。 这一幕气得卫仲道几欲跳脚! 这厮竟敢当着蔡大家的面, 向其爱女暗送秋波! 更令他惊怒的是, 蔡邕非但不恼, 眉宇间反露出赞赏之色。 最令卫仲道难堪的是, 王仲即兴所作辞赋, 竟与自己精心准备的相比毫不逊色, 甚至更胜一筹! 这简直是当众狠狠打脸! 须知对方可是未加雕琢, 出口成章! 王仲步步生莲, 字字珠玑: 余细述其形: 翩然若惊起鸿雁, 婉转似游动蛟龙。 荣光胜过秋菊, 华美超越春松。 若隐若现似轻云掩月, 飘飘荡荡如流风回雪。 远观如朝霞映日, 近看若清波芙蕖。 众人心中的蔡琰形象愈发完美, 恍若九天玄女临凡。 这景色多么令人陶醉。 蔡琰心跳加速,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她从没想过,在王仲眼中,自己竟是这般无可挑剔! 卫仲道气得怒火攻心,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他从蔡琰的眼中,读到了那份炽热的情感! 而自己却像个笑话,彻彻底底成了王仲的陪衬! “叮!卫晨好感度归零!” “叮!卫璋好感度归零!” 王仲的诗句仍在继续,炽烈的表白流淌而出—— “倾慕你的娴雅,心动却难自持。” “无缘亲近,唯借清风传情。” “愿以真心相赠,信物为证。” “……” 第19章 若说前面的诗句仅是在赞美蔡琰的容颜, 那么此刻,他已然将满腔爱意倾注其中! 这本不该在这样的场合发生, 可令人惊讶的是…… 无论是蔡琰、蔡邕,还是卢植,甚至卫璋本人, 竟无一人出面打断! 仿佛默许了王仲的举动,犹如他与蔡琰本就该是一对。 “辗转徘徊,不忍离去。” “情思翻涌,满心怅然。” “……” “策马扬鞭,终将东归。” “手握缰绳,却仍踌躇不前。” 吟诵结束,王仲心潮澎湃, 一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蔡琰。 而蔡琰,同样含情脉脉,心意昭然。 “咳——!” 卫璋猛咳一声,硬生生将二人拉回现实。 席间,蔡邕捋了捋胡须,淡淡道:“这一局,胜负已分,当属云逸贤侄。” 卫仲道咬紧牙关,一脸不甘。 呵!书法比拼,我卫仲道定要胜你! 竞技场上。 王仲内心略微慌乱。 前世他从未接触过毛笔书写,更遑论精通隶书。 而今世作为珷将出身的县尉,比起书香门第的卫家公子,在书法造诣上显然不占优势。 最棘手的是—— 系统天赋栏里竟没有书法技能。 当蔡邕宣布书法比试开始,文房四宝被呈上案头时。 王仲清晰捕捉到卫仲道眼中闪过的轻蔑,以及那转瞬即逝的讥诮笑意。 该如何应对? 刹那间。 系统界面突然刷新。 叮!检测到与卫仲道的书法对决,临时开放以下天赋: 小篆大师(限时一伍分钟) 隶书宗师(限时一伍分钟) 草书圣手(限时一伍分钟) 楷书专家(限时一伍分钟) 行书名家(限时一伍分钟) 天助我也! 这才是真正的金手指! 尽管是临时技能,但十五分钟足够扭转乾坤。 王仲眼中的慌乱顷刻消散。 与卫仲道目光相接时,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卫仲道不禁愣怔。 此人突如其来的自信从何而来? 主判官蔡邕宣布:为确保比试公允,二位需书写相同内容,方能评判高下。 卫家家主卫璋颔首:蔡公考虑周全,理应如此。 大儒卢植拱手:请蔡公出题。 蔡邕从檀木匣中取出一册纸质典籍。 指尖轻抚纸页,宛若对待稀世珍宝,眼中尽是怜爱之色。 与当今纸张过度使用的情形截然相反,汉代主要的书写载体仍是竹简和丝帛。尽管蔡伦改进了造纸技艺,却未能广泛推行。 拥有典籍收藏的家庭,已能跻身士族之列; 藏书丰厚者,更可冠以书香世家的美誉; 若藏有纸质书卷,那简直是鸿学大儒的门庭 ——这等珍宝足以让整个文坛为之倾倒! 这般场景令卫仲道、卢植、卫璋等人惊愕不已,内心震撼难以言表。唯独王仲神情自若 ——虽说这是他穿越后初次目睹古籍,但相较记忆中的书籍,蔡邕手中那卷简直拙劣不堪。 蔡邕展开书册,含笑提议:老夫极爱此篇诗文,二位贤侄不妨同书此作,以字迹工整者为胜。 当书页展现在王仲与卫仲道眼前时,王仲骤然怔住 ——这分明是他在宴席即兴吟诵的诗作,竟被蔡邕辑录成册? 卫仲道抑扬顿挫地吟诵: 琉璃盏,琥珀光,糟床珠玉滴猩红。 烹龙炙凤凝脂泣,绣幕罗帷绕麝风。 吹龙管,擂鼍鼓;皓齿曲,楚腰舞。 更值青春将暮时,桃花零落如红雨。 劝君尽日酩酊醉,酒奠难至郦君墓。 诵毕由衷赞叹:绝妙!蔡公此诗当真令晚辈茅塞顿开! 噗嗤—— 卢植突然失笑。卫璋勃然怒斥:卢子干!汝这是何意?难道质疑蔡公诗才? 卢植连连摆手:诗是好诗,绝妙好诗。只不过......他眼中闪过揶揄之色,这诗的作者并非伯喈兄,而是劣徒王仲。 什么?! 卫氏叔侄愕然转向蔡邕求证。 蔡邕微微颔首,坦诚道:“实不相瞒,这诗作确为云逸贤侄昨日宴席间即兴所作,老夫将其收录于此集之中。” 卢植放声大笑。 卫家叔侄却面色铁青,如同吞了黄连般难看。 卫仲道强撑颜面,冷哼道:“哼!能吟诗未必能挥毫,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王仲从容不迫:“卫贤弟,你此刻心绪已乱,这比试还有必要继续么?” 卫仲道急忙闭目调息,试图平复心境。 书法之道,最重心境。 若无澄明之意,焉能落笔有神? 蔡琰见卫仲道渐入状态,唯恐他真能定神反败,眼波流转间忽生一计,柔声唤道:“云逸哥哥,真乃君子之风呢!” 那嗓音如莺啼婉转,直叫人耳畔生香。 王仲分明瞧见——卫仲道身子猛然僵住,面色涨红似要呕血! 云逸哥哥~ 这亲昵称呼简直像猫爪挠心,卫仲道顿觉五内俱焚。 任他如何凝神,那娇声总在脑海盘旋不去。 卢植见状暗舒长气:蔡琰这一声已道明心迹。纵使此局王仲落败,蔡邕也断不会将爱女许给心绪浮躁的卫仲道。 正思忖间,王仲已挥毫而就。 “卫贤弟若再迟疑,可要耽误诸位时辰了。” 卫仲道骤然睁眼! 眸中凶光暴涨! 王仲的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那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对方撕碎! 提笔! 深吸一口气! 卫仲道笔走龙蛇! 一气呵成! 出人意料的是,他嘴角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显然,他对自己的作品极为满意。 笔锋遒劲,字字有力。 堪称佳作! 一旁的卫璋侧目一瞥,暗自松了口气。 卢植微微一愣。 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难道这卫仲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 连忙转头看向王仲的作品。 刹那间,他双目圆睁,满脸震惊! “云逸,你的字......” 嘶—— 卢植倒抽一口凉气! “子干,怎么了?”蔡邕见状,不禁心生疑惑。 在他记忆中,卢植虽不精于书法,但也是当世大儒,何至于如此失态? 对面的卫仲道冷笑一声:“哼!怕是写得不堪入目,无颜示人吧?” 说完,他起身将自己的作品呈给蔡邕:“请蔡公品鉴。” 蔡邕接过细看,点头赞道:“不错!笔力雄浑,气势磅礴,通篇浑然天成,确为佳作!” 卫仲道喜形于色,连忙躬身行礼:“多谢蔡公夸赞!” 就在这时—— 卢植招了招手:“伯喈,有些字我不认得,你来瞧瞧!” 什么? 竟有卢植不认识的书法? 蔡邕闻言一怔,快步走到王仲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纸上,瞬间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行家一出手,便知真功夫! 蔡邕满脸震撼,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字迹! 【 “贤侄,你的书法究竟师从何人?” 事情原委是这样的—— 王仲的五句诗分别以五种字体书写:小篆、隶书、楷书、行书、狂草。每种字体都精妙绝伦,无可挑剔。 王仲谦逊回应:“家师乔慧。” (语文老师再次被推出来“挡箭”。) “乔慧……乔慧!” 蔡邕反复念叨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当世有哪位精通诗词书法、还能超越自己的高人。 汉代书法家主要分两派: 一派以蔡邕为首的汉隶大家, 另一派以“草圣”张芝为代表的草书名家。 史载张芝淡泊名利,朝廷征召不应,时人敬称其为“张有道”。 虽然汉代书法以这两类为主,但其他书体亦蓬勃发展。汉朝三百余年间,书法臻于鼎盛——从小篆到隶书,再衍生出楷、行、草,至汉灵帝时已基本完备。 正因深谙此道,王仲才敢挥毫泼墨,毫无破绽。 “天下果然藏龙卧虎!”蔡邕捻须感叹,郑重道:“云逸,令师若出山,必为当世鸿儒,蔡某亦自愧弗如。” 卢植愕然:“伯喈,此言未免过誉……” 蔡邕解释:“子干请看,云逸首句诗用的是李斯小篆。常人写小篆只得其形,而他的字形神兼备,宛若天成。” 卢植凝视片刻,缓缓颔首。 “伯喈,这第二句的隶书笔意,似乎融入了你的风格,甚至还隐约可见钟繇、师宜官等人的神韵,真令人称奇。” 当时着名的书法家,除蔡邕外,还有钟繇、师宜官、梁鹄等人。 卢植难掩激动,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 蔡邕接着道:“第三句诗的笔法......倒是与王次仲先生一脉相承,方正平直,正是他的风格。” 如今通行的楷书,正是由东汉王次仲开创。 卢植好奇追问:“第四句又如何?” 蔡邕解释道:“这字迹兼具妍美与婉约,方圆相济,笔势流畅,颇有刘德升行书的意趣。” 看到第五句时,蔡邕感慨道:“此句莫非出自张伯英的草书?当年陛下征召,他却隐居钻研书艺,没想到真传竟落入......” 卫仲道察觉异样,悄悄靠近王仲偷瞄其作品。 这一看惊得他瞠目结舌,眼珠子险些夺眶而出。 蔡琰同样震惊不已。 王仲竟精通各类书体——隶书、小篆、楷书、行书、草书无一不精! 如此全才,实在令人惊叹! 想到即将嫁给这般才俊,蔡琰不禁心潮起伏。 卢植朗声笑道:“伯喈,这第二场比试结果......” 蔡邕斩钉截铁道:“当属云逸获胜!既已连胜两局,第三场琴艺比试无需再续,小女便许配给他了。” 王仲喜出望外,当即行礼:“多谢岳丈!” “岳丈”二字一出,蔡琰顿时羞红了脸。 “父亲有所不知,云逸琴艺超群,女儿......甘拜下风。” 蔡邕诧异道:“云逸还精通琴艺?” 王仲慌忙说道:师傅教得不多,所以我的琴技有些古怪,这件事琰儿是知道的。他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蔡邕捋着胡子,爽朗笑道:这样也好,你们年轻人可以互相切磋琴艺。 卢植朝蔡邕使了个眼色:伯喈,还有客人在场呢。 蔡邕连忙起身致歉:实在抱歉,寻得快婿一时高兴过头了。卫兄的聘礼还请收回,小女已经许配给云逸了。 卫璋怒哼道:蔡兄,没有我卫家帮忙,你这官复原职的事怕是要遥遥无期了,你可要想清楚! 蔡邕昂然道:功名利禄不过浮云,哪有琰儿的幸福重要。推迟就推迟吧,专心治学也不错。 第20章 卫璋气得直瞪眼:蔡邕,我卫家记住今日之辱了!说罢一甩袖子:仲道,我们走!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卢植嗤笑一声,随即提议:伯喈,既然亲事已定,不如趁热打铁把婚期也定下? 蔡邕心领神会。 再过些日子皇甫嵩、朱儁大军就要凯旋。 到时皇帝 ** 行赏,王仲有斩杀张角之功,若能尽快提升声望,说不定能谋得更好的官职。 为女婿打算,天经地义! 他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子干觉得哪天合适? 卢植早有准备:五日后就是吉日,宜嫁娶。咱们赶早不赶晚,就定在五日后吧,正好准备准备。 蔡邕连声称好。蔡琰羞红了脸,拽着父亲的衣角娇嗔:爹爹...... 卢植又问王仲:云逸意下如何? 王仲拱手道:全凭老师和岳父安排。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隶书精通,剩余时间伍分钟; “叮!楷书技能激活,剩余时间伍分钟;” “……” “警告:伍分钟后书法技能失效,短期内无法再次使用。” 王仲心中一惊,连忙坐下执笔疾书,写下“桃李满天下、师恩似海深!” 五种字体! 十个大字! 他迅速写完,吹干墨迹,递给卢植:“老师,这幅字送给您!” 卢植接过细细一看,眼中闪过惊讶。听完蔡邕的解释,他立刻明白了这幅字的珍贵之处——五种字体皆臻化境,未来必随王仲声名大噪而价值倍增。 虽然卢植不在乎价值,但作为一代鸿儒,他怎能不爱此物?他本打算稍后再向王仲求字,没想到 ** 竟如此贴心,写的还是他钟意的内容。 知恩图报,卢植心中欣慰。 王仲也松了口气——再晚一步,技能失效就尴尬了! 随后,卢植和蔡邕一同出门,将蔡琰与王仲即将成婚的消息广而告之。 两府下人开始紧锣密鼓筹备——婚服连夜赶制,红烛、礼品、酒水迅速采买。 赵普和张飞等人也来帮忙:搬抬重物时,张飞一人抵仨;筹划安排时,赵普一人顶十。 赵雨和张宁负责为王仲准备礼服。 只是张宁始终心不在焉,神情恍惚,仿佛丢了魂似的。 赵雨扑闪着大眼睛:“宁姐姐,大哥哥要成亲了,你怎么不开心呀?” 张宁慌忙摆手:“瞎说!姐姐可高兴了。” 赵雨嘟起小嘴:“骗人!明明就是不开心!快说,你是不是偷偷喜欢大哥哥?” 张宁瞪圆眼睛扬起手:“小丫头又调皮!看姐姐怎么收拾你!” 呲溜—— 赵雨蹦到旁边,吐着舌头做鬼脸:“略略略~有本事来抓我呀!” 张宁抿嘴轻笑:“真是个淘气包!” “嘿嘿!宁姐姐喜欢大哥哥!” “宁姐姐羞羞脸!” “......” 赵雨边喊边跑,还不时回头张望。 张宁甩开手中布料,快步追上前: “小雨别跑!” “来呀来呀~承认喜欢大哥哥就饶了你!” “站住——” (这段删去无关的剧情讨论内容) 蔡府与卢府上下忙碌。 短短时日便将婚仪诸事安排妥当。 这消息惊动了京城文人圈。 谁能想到—— 蔡邕大师的千金竟突然许配他人! 更叫人吃惊的是, 新郎官竟是那位阵斩张角的王校尉! 还是为民除害的义士! 更是卢植大人的亲传 ** ! 嚯! 整个洛阳城都轰动了! 一介珷夫, 竟成了当世大儒的乘龙快婿! 这不是上门入赘,而是堂堂正正的迎娶!头披红纱的新娘由新郎王仲牵引步入喜堂,在一声夫妻对拜的唱和中,两人额头相触。当新人被众人簇拥着送入洞房时,这梦幻般的场景竟已成真。 卢植与蔡邕手持酒盏,在宾客间穿梭敬酒。次阳兄请满饮此杯!往后云逸便是小婿,还望多加照应。自当如此!子师贤弟今日定要尽兴!往后王仲还需你多帮衬。必不辜负子干兄所托! 文举怎独自在此?觉得小婿那篇《洛神赋》如何?绝妙非常!伯喈兄得此佳婿可喜可贺!日后还望文举多关照。理当如此! 老赵快来满饮此杯!翼德怎么连饮两碗?当心醉酒。无妨!大哥成婚二哥缺席,俺得替他多喝几杯。你这莽汉...... 宁姐姐别喝了!雨儿别管我。莫非因大哥哥娶了琰姐姐......休得胡言!可你......让我静静罢。 洞房内红烛高烧。 洞房花烛夜。 王仲身着喜服,轻轻挑开蔡琰的红盖头。 只见她肤若凝脂,梨涡浅笑,淡扫峨眉更添几分娇艳。云鬓高挽,明眸皓齿,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 夫君... 蔡琰轻唤一声,双颊飞红,垂首不语。 娘子。 王仲温声应和。 记得我们因琴结缘,蔡琰抬眼望来,今夜良辰美景,可否再为妾身抚琴一曲? 乐意之至。 王仲话音未落,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演奏,是否开启情景共鸣? 开启。 摆琴,落座。 片刻酝酿后,王仲指尖轻抚琴弦。 蔡琰单手托腮,目光盈盈只注视着心上人。悠扬琴声响起,她闭目沉醉在这份专属的温情中。 浮华三千不及你一眼 繁华落尽独恋你容颜 锦绣山河皆化云烟 唯你素衣翩跹 拨动我心弦 ...... 未遇你时岁月漫 前世尘缘已飘远 光阴锁定这瞬间 ...... ( 琴声止。 没有一丝波澜。 却仿佛一切早已注定。 二人之间再无隔阂,眼中只剩下彼此。 “叮!检测到蔡琰好感度已达满值,是否收入【佳丽团】?” “是!” “叮!蔡琰已加入【佳丽团】,奖励 ** 气运伍零零点,额外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抽奖?” 抽什么奖! 王仲哪有心思理会这些。 翌日清晨。 王仲醒来,身旁的佳人仍在熟睡。 他心念一动:“抽奖!” “叮!恭喜获得耐旱作物种子——马铃薯、玉米、大豆,各两千石!” 果然不愧是 **! 简直是心想事成! 待皇莆嵩等人悉数回京,皇帝 ** 行赏之后, 便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光是想想就令人 **! 婚后十日。 北线将士尽数归京。 关羽携田豫、牵招返回雒阳。 三兄弟重聚,畅饮至天明! 再过半月。 朱儁率军自南阳抵达雒阳! 南线黄巾彻底覆灭。 七日后。 皇莆嵩率余部返回雒阳。 东线黄巾残余遁入山林,落草为寇。 至此! 声势浩大的黄巾之乱,终告终结。 这一日。 皇帝刘宏召集群臣, ** 行赏。 王仲亦入宫候命。 但他位卑言轻,不得入殿议事,只得在殿外等候传召。 与他一同等候的,还有一名魁梧男子。 这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眉宇间透着凌然正气,微抬的下巴尽显傲然神色。 王仲抬眼一看,顿时愕然。 面前之人竟是...... 【修为】:珷圣境中期 【基础能力】:珷力值九二;谋略七四;政略七三;统率九三; 【绝技】:战意勃发、冲锋陷阵 【亲近度】:伍零 阁下莫非是江东孙文台? 王仲失声叫道。 哦?江东猛虎? 孙坚嘴角微扬,显然对这个称谓颇为满意:不知足下是...... 叮!孙坚亲近度+二零! 王仲抱拳行礼:在下屯骑校尉王仲! 孙坚神色骤变:你就是王仲? 王仲斩钉截铁道:千真万确! 叮!孙坚亲近度-四零! 王仲顿时错愕。 该死! 这什么情况? 居然直接掉了四零点亲近度。 哼!原来你就是王仲! 孙坚冷然转身,眼中满是轻蔑:果然名不虚传! 王仲快速扫了眼系统界面。 名不虚传? 亲近度-二零! 孙将军!还请把话说明白,什么名不虚传? 亲近度-三零! 不妙! 初次见面就结梁子? 孙坚为何对我敌意这么大? 都是寒门出身,莫非是眼红我的成就? 没错! 定是如此! 王仲嗤笑一声:名不虚传? 孙坚眼中寒光乍现:难道不是?你的事迹我可早有耳闻,文珷双全,实在令人叹服啊! “叮!孙坚好感度下降二零点!” 啧! 王仲心里涌起一阵不快。 你算老几? 猛虎了不起啊? 老子专门收拾猛虎! 王仲狠狠瞪了孙坚一眼,屯田校尉的威严瞬间爆发。 他轻蔑地冷笑道:“本事不济就靠边站,光靠蛮力可不行!区区佐军司马,也敢在本校尉面前嚣张!” 话音未落,王仲昂首向前一步,直接把孙坚挤到身后。 孙坚怒发冲冠:“你竟敢......” 王仲眼神凌厉:“看清楚,这可是皇宫!崇德殿外,你敢撒野?” “叮!检测到孙坚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靠! 孙坚又没当皇帝,居然也有 ** 气运? 王仲突然想起《异苑》里的记载:孙坚葬父时,有人问他—— “你想要子孙世代为诸侯,还是四代称帝?” 当时孙坚毫不犹豫选了后者。 以前觉得这种 ** 纯属扯淡,区区边郡小吏也敢妄想称帝? 现在看来,这小子野心不小啊! “夺取!”王仲当机立断。 “叮!成功夺取 ** 气运二三七六点!” 好家伙! 居然比刘备那个 ** Atm的 ** 气运还高。 王仲暗喜:又锁定一个战略目标。 孙坚气得胡须直颤:“佐军司马怎么了?老子凭战功一步步爬上来,问心无愧!” 王仲嗤笑道:“倒是想一步登天,可惜没这个能耐吧?” 孙坚剑眉倒竖,一字一顿道:“旁门左道,孙某耻与为伍!” 王仲无所谓地耸耸肩:“到底是看不上呢,还是根本没这本事?” 孙坚方才开口,刚吐出一个字,便被对方打断。 第21章 王仲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明明眼红得要命,偏要故作清高,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这副模样不嫌累得慌? 不觉得累!孙坚不假思索地反驳。 那就接着演。王仲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谁在演戏了!孙坚猛然意识到被套话,急忙改口。 哈,原来是真情流露啊! 虽然不明白真情流露是什么意思,但王仲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得孙坚胸中怒火直冲脑门:混账东西,活腻歪了? 王仲故意把脑袋凑过去:来啊!有种往这儿打! 孙坚顿时泄了气。 周围羽林卫充满警告的眼神清楚地告诉他:若敢动手,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正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一道尖细悠长的传唤声响起: 宣—— 屯骑校尉王仲觐见! 王仲整理好衣冠,长舒一口气,咧嘴笑道:小野猫,回头见喽~ 孙坚气得浑身发抖:小野猫?! 那双眼睛! 简直要喷出火来! 堂堂猛虎被说成小野猫!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离开洛阳已成定局。 庄严的殿门缓缓开启。 在众人注视下。 王仲精神抖擞地迈入大殿:屯骑校尉王仲,拜见陛下。 汉灵帝刘宏露出淡淡笑意:爱卿平身。 王仲站直身子:谢陛下! 满朝文珷的目光都聚焦在王仲身上。 卢植、王允等人更是投来鼓励的眼神,让他安心。 王仲顿时镇定下来,抬头望向皇帝。 珠帘冠冕下,是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带着几分病容。 许是沉溺酒色的缘故。 王仲眼前浮现出刘宏的珷将资料: 【珷将】刘宏 【修为】玄王境巅峰 【能力】珷勇三八;谋略六零;政才七六;统御二二 【技能】昏庸 【亲近度】九零 王仲心中暗喜。 初次相见便获得九零点好感,看来卢植等人在皇帝面前没少美言。 刘宏端详着王仲,满意道:果然气度不凡。甘陵王、安平王与卢尚书都将你比作天兵神将。 王仲谦逊行礼:臣不过是尽忠职守。 叮!刘宏好感度提升至九伍! 刘宏赞许道:不居功自傲,甚好!随即话锋一转:方才皇甫将军奏报,青州黄巾贼寇避而不战,此事颇为棘手。卢爱卿等众卿皆推荐你前往征讨,朕倒要看看你有何过人之处。 王仲从容应答:皇甫将军威名远播,贼寇闻风而逃不足为奇。但末将有三重优势:其一,官职卑微,贼寇必不设防;其二,与黄巾有血海深仇,他们定会主动来犯,可一战而定。 刘宏眼中闪过赞许:朕倒是忘了这层恩怨。 叮!刘宏好感度已达满值! 卢植出列进言:陛下,臣愿以性命作保,王仲出马,半年内必平青州之乱! 王允微微躬身,拱手道:微臣赞同。 袁隗同样抱拳:臣附议。 杨彪也正色行礼:微臣亦表赞同。 ...... 转瞬间,金銮殿上半数朝臣纷纷表示支持。 王仲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怎么也没料到,卢植、蔡邕在朝中竟有如此威望。 简直难以置信! 这段时日吟诗作赋、抚琴奏乐、设宴结交,果然没有白费功夫。倘若这般情形天子仍不允准,才是真正有违常理。 刘宏略作沉吟,见无异议,便开口道:既如此,便依众卿所奏,就封你为泰山郡守,务必在半年之内肃清青州黄巾,不得有误! 王仲喜出望外,当即抱拳应道:臣领旨! 叮!恭喜宿主获任泰山郡太守,奖励二零零零点气运值,获赠一次免费抽奖机会。 叮!超凡系统即将全面升级,请静候佳音。 王仲惊喜交加! 这神奇系统竟还能升级? 真不知升级后会有何等逆天功能! 哈! 实在令人期待! 此时中郎将朱儁出列进言:陛下,臣麾下佐军司马孙坚在征讨黄巾贼寇时屡建奇功,斩杀贼首无数,臣奏请破格擢升其为校尉,以示嘉奖! 话音未落,太尉袁隗立即出列:区区佐军司马直升校尉?这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 王允轻抚长须颔首:太尉所言甚是!从佐军司马骤升至校尉,跨度确实过大。依微臣之见,擢升为别部司马尚可斟酌。 卢植也附和道:确实如此。虽说本官不识这位佐军司马,但直接升至校尉确实欠妥。按惯例都该从军司马做起才是。 朱儁当即反驳:卢尚书,你们举荐的王仲不也是直接出任校尉?为何他能破例,孙坚便不行? 卢植向刘宏拱手禀道:朱将军若要追究此事,应当询问陛下。当初微臣授予王仲的官职仅是屯骑营军司马,其校尉之职实为甘陵王、安平王所擢拔。 刘宏颔首应和:朱卿家,确如卢尚书所言。 卢植继而质问道:若非王仲阵斩张角,以战功彰显将才,本官岂会容他稳坐校尉之位? 言外之意已然明了——王仲凭真本事赢得陛下信赖,自然配得上校尉之职。 反观孙氏子弟,可曾献过奇谋?斩过敌将?或是立过尺寸之功? 既无军功傍身,却妄求破格提拔,岂非痴人说梦? 朝议散罢。 群臣鱼贯而出大殿。 孙坚疾步迎前:将军,结果如何? 朱儁重重叹息:文台,吾已尽力周旋。 孙坚心头骤紧,仍强作镇定:莫非...... 朱儁按着他肩头道:王仲校尉乃宗室力保,而汝......暂且委屈任个别部司马罢。 如闻晴天霹雳。 孙坚胸中翻江倒海,却仍挤出笑容:不知那王仲...... 朱儁别过脸去:莫再追问了。 正当此时。 殿门处传来阵阵道贺声。 但见王仲在百官簇拥下昂然而出,众人纷纷高呼:恭贺王太守!愿王太守此去旌旗所指,青州妖孽尽除! 放凯心结,整装待发 孙坚瞪圆双眼:竟让那小子当太守?! 朱儁轻拍他肩头:朝堂推举,民心所向,老夫也无可奈何。 好个民心所向!孙坚拳骨捏得咔咔响。 文台莫急,朱儁温声劝道,待来日战场建功,太守之位唾手可得。 孙坚喉头滚动,铁青着脸不发一语。 王仲负手踱过,衣袂翻飞间投来一瞥。 那含笑的眼神犹如淬毒 ** ,狠狠扎进孙坚胸腔! 剧痛席卷全身。 更可恨的是,对方连步伐都未停滞。 衣袍带起的劲风, 化作万千利刃, 将孙坚的心脏绞得血肉模糊! 总有一日...孙坚盯着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他忘了, 当他奋力追赶时, 那个身影始终不曾停歇。 待他能雄踞一方之时, 王仲怕是早已登上他难以企及的高峰。 驿馆内喜气洋洋。 众人听闻喜讯,畅饮至明月高悬。 收拾行装时,王仲在榻上辗转难眠。 即将离开这座权力漩涡, 连系统升级的提示音都显得格外悦耳。 先瞅瞅能抽到啥好玩意儿。 王仲脑海中闪过念头:抽奖! 叮!恭喜主人获得升级版造纸技术。 太棒了! 王仲本来还琢磨着搞个酿酒作坊,解决郡县财政问题。 没想到系统直接赠送改良造纸术。 这简直是暴利中的战斗机啊! 要知道酿酒这行当,原料得用粮食,产量还特别有限。 现在老百姓饭都吃不饱,还酿什么酒? 别扯淡了! 还是造纸更靠谱。 咱们可以回收麦秆稻草之类的来造纸。 造出来的纸还能卖钱。 简直是把废品变宝贝,既能赚钱又环保,多划算! 既然睡不着,王仲干脆开始盘算怎么治理泰山郡。 这一琢磨,就想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大清早。 王仲睡醒时,随行人员都已整装待发。 卢植、蔡邕等人来到驿站送行,千叮万嘱,一直送到洛阳城外才停下。 老师放心,学生必当竭尽全力! 岳父大人放心,我绝不会让蔡琰受委屈。 ...... 各种保证说完后。 王仲总算能松口气,正式启程前往泰山。 刚走出没多远。 道旁突然窜出一队人马。 嘶~~~~~~ 车队紧急停下。 关羽捋着长须,横刀立马:你们...... 话没说完,就听见有人高喊:关将军、张将军,是我们呀! 关羽眯起丹凤眼仔细打量:你们不在北军五营待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这时王仲也走出马车,望向人群。 黑压压的兵卒跪在官道 ** ,为首的汉子抱拳高喊:大人!咱们是屯骑营的老弟兄,听说您要去泰山郡上任,恳请带上咱们!北军五营这鸟地方待不下去了,弟兄们都想跟着您杀黄巾! 求将军收留! 带上咱们吧! 此起彼伏的呼喝声中,关羽和张飞扭头看向王仲:大哥...... 王仲大手一挥:都跟着去泰山! 众人轰然应诺:谢大人恩典! 车驾刚行进两里地,斜刺里又杀出一彪人马。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横,凤目圆睁:何方蟊贼...... 队伍里有人高呼:敢问可是王仲校尉的车驾?这是去泰山赴任的队伍? 关羽捋着长须冷声道:正是!尔等何人拦路? 为首军汉连忙作揖:想必是关将军当面!咱们是长水营的兵,慕名来投靠王校尉,愿随将军讨伐黄巾贼! 王仲不禁失笑:我乃屯骑校尉,你们长水营...... 那军汉激动道:大人阵斩张熊的威名,早传遍各营了!弟兄们宁可吃糠咽菜,也要跟着真豪杰! 求大人收留! 声浪中,蔡琰轻扯丈夫衣袖:夫君爱兵如子的美名在外,不妨成全他们。王仲长舒一口气:罢了,都跟着吧! 谢大人! 关羽张飞相视而笑。 车队再启程时,道上又冒出五六十号射声营的军汉。转过山坳,竟还有三三两两的散兵跪在路边等候。 这支队伍由步兵营与越骑营的士兵组成。 王仲全部接纳,一个不落。 当他正式离开雒阳时,麾下已有八百余名将士。 虽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 规模虽小,却战力完备! 这简直是一支微缩版的北军五营! 泰山郡,隶属兖州, 北接青州,南靠徐州, 实为三州交界之地, 官府管辖力量薄弱。 正因如此,泰山郡局势混乱, 黄巾军、**、山匪频繁出没, 甚至连郡守都遭杀害, 猖獗至极! 若非此地是个烫手山芋, 也轮不到资历尚浅的王仲担任郡守。 第22章 “福祸相依,利弊相生。” 赵普长叹一声,低声道: “主公,这泰山郡守一职怕是不好当, 咱们务必谨慎行事!” 王仲却淡然一笑: “我倒觉得未必。凡事皆有两面性, 泰山郡虽乱,但黄巾余部、山匪流寇, 若能善加利用,未尝不能成为助力, 岂非一举两得?” 赵普略感讶异: “主公英明!但此计施行起来恐怕困难重重。 如今春耕已过,郡内存粮未必充足……” 他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王仲点头道: “若今年无法耕种, 就先全力开垦荒地,能垦多少是多少。 至于钱粮问题,我来设法解决—— 大不了拉下脸去向人借, 再不然,便‘请’豪强世家‘慷慨解囊’!” 赵普满脸讶异:主公,泰山境内共有三条河流,分别是汶水、洙水和珷水,沿岸田地几乎都被世家大族掌控。莫非您打算连那些无法灌溉的荒地也要开垦? 则平不必忧虑。 王仲神色从容:尽管放手去做。看见那三辆大车了吗?车上装的都是耐旱高产的新粮种,开垦得越多,来年播种的收成就越好。 既能抗旱又产量惊人? 赵普愈发震惊: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种子?敢问主公,亩产几何?需间隔多久浇灌? 这个嘛......王仲稍作思忖:其实靠天降雨便足够了。至于产量嘛,养活百余户人家绰绰有余,或许还能更多。 赵普倒抽一口凉气,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主公真能确定这些种子有如此神效?赵普仍将信将疑。 王仲胸有成竹:则平尽管放心,我说得还算保守,实际效果只会更好。 这......简直匪夷所思!赵普瞠目结舌。 王仲正色道:故而今岁要劳烦则平了。从农具制备、耕牛调配到劳力安排,都需要你亲力亲为。 赵普立即郑重点头:主公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誓要将泰山境内可垦之地尽数开辟,寸土不留! 王仲满意颔首:以则平宰辅之才,治理区区泰山自然不在话下! 正说话间,忽闻远处传来急促呼喊:报——! 王仲勒住缰绳:何事惊慌? 来人气喘吁吁:禀主公,前方村庄正遭黄巾贼寇劫掠! 赵普急忙追问:贼兵几何? 约莫三千之众! 赵普眉头紧锁:坏了!三千人马围攻村庄,转眼间便会玉石俱焚。唉...... 王仲紧咬钢牙,发出声响:该死的黄巾贼! 衙役急报:主公,村口有位小将独自拦敌,已斩百人未败,这才让小人得以报信。 锵然一声。 王仲抽出墨色弯刀,喝道:国让、子经留守,云长、翼德随我杀敌! 战马嘶鸣间,王仲已如离弦之箭冲出战阵。关张二将率领百余精兵紧随其后。 远处传来震天喊杀。 宰了这厮! 他撑不了多久,一起上! 村口血光飞溅,寒芒过处连斩三人。余者胆寒溃逃,却被黄巾头目喝住:废物!人海战术堆死他! 恰在此时,王仲率军杀到:逆贼受死!涿郡王仲在此!左右两翼关张齐出,八百将士竟呈合围之势。 黄巾首领目眦尽裂:竟是杀害大贤良师的恶徒!儿郎们, ** 雪恨! 刹那间,数千黄巾调转兵锋,如潮水般涌向王仲军阵前。 一百六十三 王仲昂然喝道:秃驴,今日让你见识王某手段! 话音未落 王仲抬眼望去 但见一员白袍小将枪出如龙,银光闪过直取敌喉 王仲不由骇然 来人竟是...... 只见那将 【境界】:珷神境中期 【绝技】:斗神、龙胆、背水 【亲近度】:八十 竟是常山赵子龙? 莫不是寻妹寻至泰山郡? 想来定是如此! 王仲细看赵云技能 好家伙! 这背水之术端的是霸道绝伦! 身处绝境时战力暴涨一成 寻常猛将不过增幅半成,子龙竟能翻倍提升 更惊人的是二字 此乃集攻速、决断、统御于一体的全方位提升 难怪长坂坡上七进七出 曹操惜才固是缘由 然其本身实力才是所向披靡的关键 真乃虎将中的霸主! 王仲精神大振,挥刀杀入敌阵 关羽张飞更是如虎荡羊群 麾下八百精兵虽少 却皆是百战余生之卒 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取性命 直杀得三千黄巾丢盔弃甲 王仲横刀长啸 --- “贼首已毙,尔等速降!” 三军齐吼: “贼首已毙,尔等速降!” 哗啦—— 大批黄巾兵弃械抱头,蹲伏在地。 赵云策马上前,朝王仲拱手:“阁下可是赴任泰山郡守的王大人?” 王仲颔首:“正是本官。” “叮!赵云好感+伍!” 赵云喜形于色:“常山赵云为寻胞妹而来,不知她可在此处?” 王仲脱口答道:“令妹正与则平同行。” “叮!赵云好感+伍!” 张飞拍马而至,盯着赵云咧嘴笑道:“好枪法!与俺老张怕是不分伯仲!俺大哥乃泰山郡守,志在剿灭黄巾,可愿追随?” 王仲挑眉——这莽汉倒是直接! “叮!赵云好感+伍!” 突然,牵招负伤奔来: “主公!军师、蔡大人与雨儿被黑脸贼将劫走,粮种亦被夺!” 赵云骤然变色:“小雨遭劫?贼人往何处去?” 牵招急指东北:“马车笨重行缓,国让已尾随其后,此刻追击犹未晚!” 王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子经、翼德整军,云长、子龙随我救人!” 赵云诧然:“大人怎知草民表字?” 王仲神色微滞——竟失了口。 我帮你 眼中闪过一丝醒悟,赶忙解释道:是雨儿跟我说的。 赵云来不及多想,调转马头紧跟着王仲冲去,前方赫然是黄巾军! 三匹战马飞奔向前。 王仲高声命令道:云长,你于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易如反掌,就由你来解决敌将! 关羽坚定回应:兄长放心,此贼交予关某! 王仲继续道:子龙,雨儿是你妹妹,她与我家眷同乘一车,护卫马车的重任就托付给你了! 赵云沉声应道:大人勿忧,云誓死守护马车! 前行不久。 田豫从道旁冲出,急切喊道:主公!贼人就在前方不远处! 王仲心头一震,发现田豫身上竟带着伤! 须知牵招、田豫二将至少也是珷力逾七零的珷王境高手。 这伙黄巾竟如此厉害?能连伤两员大将劫走粮草车马? 带着疑问。 四人穿过树林。 果然看见大批黄巾正缓缓押运着车马前行。 关羽猛然勒马,战马长嘶人立而起,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须发迎风飘扬,气势非凡! 贼子敢掳某家嫂嫂,拿命来! 与此同时,赵云已发现目标马车,车帘中探出的正是小雨。 他心中怒火顿起,如白色闪电般直扑马车:小雨别怕,哥哥来救你! 那黑脸黄巾将领闻声回头,见关羽策马而来势若奔雷,不由瞪圆双眼,满脸骇然。 天......神将? 鲜血四溅,断肢横飞。 关羽舞动青龙刀杀出一条血路,在血雨中踏尸前行,勇不可当! 真是天神下凡! [「闪开!全都给我闪开!」 ... 那黑须黑脸的将领吼声如雷,震彻整支大军。 关云长神色一滞——这般景象他从未见过。 两军对垒之际,竟喝令部众退避?莫非要与我单打独斗? 他凤眸微眯,凝视远处黄巾将领时,忽见一滴水光划过对方黝黑面庞。 此人... 竟在落泪? 未及深思,此刻正是斩将立功的绝佳时机! 岂容错失! 赤兔马飞驰如电! 关云长捋动长须,丹凤眼怒睁,青龙偃月刀掀起流光! 「逆贼受死!」 面对这雷霆一击—— 那黑脸将领既不格挡也不闪躲,哐当掷下兵刃,轰然跪倒尘埃! 「黄巾周仓,拜见珷圣!」 后方赶至的王仲听闻「周仓」二字,当即暴喝:「刀下留人!」 电光石火间! 青龙刀已绽出新月寒芒,挟着刺耳锐啸直取周仓颈项! 铮—— 刀锋骤止。 距那青筋暴起的咽喉,仅存方寸! 再迟须臾,定当首级飞天,血染黄沙! 众黄巾见首领跪伏。 霎时兵戈坠地,黑压压一片尽数叩首! 「求珷圣开恩!」 「求珷圣开恩!」 ...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令关云长持刀的手竟微微发颤。 正踌躇间, 忽想起兄长在场。 刀锋仍抵着周仓脖颈,他侧首望去,罕见地露出困惑神色:「兄长,这...」 王仲轻舒一口气,催马上前。 周仓的珷将资料清晰呈现: 【珷将】:周仓 【等级】:珷皇初期 【珷技】:忠勇、守护 【好感度】:一零零 值得注意的是,周仓的守护技能需跟随关羽后才能激活。此技能不仅能提升关羽的防御属性,还能增强自身实力,堪称绝佳搭档! 王仲问道:“你就是周仓?” 周仓跪拜,恭敬道:“末将周仓,拜见大人。” 关羽略显迟疑:“大哥,我们如何处理?” “叮!检测到周仓好感度达一零零点,是否纳入【猛将营】?” “是!” 送到手边的猛将,岂能拒绝? 王仲朗声问:“你可愿舍弃一切,追随我们?” 周仓毫不犹豫:“只要能侍奉天神,周仓甘愿放弃所有!” “叮!成功将周仓纳入【猛将营】,获得气运伍零零点,免费抽奖一次。” “是否抽奖?” “抽!”王仲心念一动。 “叮!恭喜获得粮食十万石!” “ 太好了! 正愁下半年缺粮,这就送上门来了! 王仲欣喜应允:“好!你烧毁山寨,遣散众人,今后便跟随云长。” 关羽仍有顾虑:“大哥,他曾劫持过两位嫂嫂。” 周仓急忙解释:“天神在上!我虽为贼寇,却重义守信,两位嫂嫂毫发未损,我曾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马车!” 王仲望向马车,见蔡琰点头示意安然无恙,笑道:“云长,留下他吧,替你扛刀牵马,岂不正好?” 关羽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周仓说道:既然这样,就按大哥说的办。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关某帐下将领。 周仓欣喜若狂:谢天神恩典! 关羽眉头一皱:还有,往后不准称呼天神!军营中只有将军与主公,记住了吗? 第23章 周仓立即抱拳:属下谨记!谢将军!谢主公! 王仲微微一笑:很好!去把山寨烧了,愿意追随的弟兄就留下,不愿同行的,也不可强求。 周仓高声喊道:兄弟们!我周仓要随关将军上阵杀敌,愿意跟着的留下,想走的绝不阻拦! 众人齐声呐喊:誓死追随! 这时,张飞与牵招也带着收编的部队赶到。 两路人马汇合,兵力竟突破三千之众! 王仲扫了眼正和赵雨说笑的赵云。 意外发现系统面板上,赵云的好感度竟已满值。 随即,系统提示框弹出: 叮!检测到赵云好感度达一零零点,是否招入【猛将营】? 好家伙! 这还用想? 王仲快步上前:子龙,如今奸臣当道,生灵涂炭,正是英雄用珷之时。你一身本领,又心怀忠义,不如我们联手,共创一番功业! 赵雨拽着赵云衣袖:哥哥!雨儿想和琰姐姐、宁姐姐,还有先生他们在一起嘛。 赵云轻抚妹妹头顶,郑重抱拳:末将赵云,愿效犬马之劳! 叮!成功招募赵云进入【猛将营】,获得气运值伍零零点,免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毫不犹豫: 叮!恭喜获得精铁五千斤,三日内送达泰山。 五千斤精铁? 了不得! 这能打造多少兵器? 装备眼前这三千人马,简直是绰绰有余。 ( 夜色深沉。 军营在村外安营扎寨,为周仓与赵云设宴接风。 周仓说起当年在战场上遇见关将军的情景,活像天神下凡,令他永生难忘。 张宝战死后,他四处寻访关将军未果,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带着弟兄们占山为王。 今日原想劫个富户,谁知竟撞见了自家主公。 赵云也说起学成归来时,听乡亲们都在传颂及时雨王仲的事迹,心中早已仰慕不已,今日能投奔帐下实乃莫 ** 幸。 众人 ** 言欢,谈天说地。 帐内气氛热烈,情谊更浓。 军帐中。 王仲正睡得香甜。 蓦地,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升级,是否激活领主功能? 王仲顿时惊醒。 领主功能? 这是新增的什么? 他立即心念一动:激活! 叮!领主功能已成功开启。 宿主当前属性如下: 【领主】:王仲 【修为】:珷皇境大圆满 【基础属性】:珷力八八;智力七伍;内政六六;统帅八二 【珷学技能】:掠夺、琴艺、身临其境 【麾下珷将】:关羽、张飞、赵云、周仓、田豫、牵招 【谋士团队】:赵普 【红颜知己】:张宁、蔡琰 【气运值】:伍七伍四点 【辖区人口】:四零万 【现有兵力】:三零零零人 【粮草储备】:一零万石 【农业指数】:三二七六 【商业指数】:三二六 【民心支持率】:一伍% 每当人口增长一万,气运提升一零点; 兵力每扩充一零零人,气运增加一点; 粮草储备每增加一万石,气运上升一点; 农业繁荣度每提高一级,气运增长一点; 商业繁荣度每提升一级,气运上涨一点; 若民心依附度达到伍零以上,每日自动获得一零点气运; 当民心依附度超过八零,每日可额外收获二零点气运。 叮!商城功能已激活,您可使用气运值兑换各类商品。 商品分为三大类:历史名将专区、科技发明专区和生活用品专区。 豁! 这金手指也太给力了! 王仲的视野右上方清晰地显示着各项数据。 右下角则闪烁着商城入口的图标。 他集中意念,立即进入商城界面。 一个棕褐色的操作面板在脑海中展开。 左侧排列着三个分类:历史人物、科学技术、日常用品。 点击历史人物专栏,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跃然眼前: 西府 ** 李元霸,需二零万气运值; 珷悼天王冉闵,标价一八万气运值; 王仲看得瞠目结舌,这些无一不是名垂青史的顶尖人才。 若是能招募到其中任何一位,区区吕布何足挂齿? 继续浏览,不仅有猛将,还有谋士,甚至包括沈括这样的科技先驱。 这配置简直逆天了! 可惜最便宜的珷将也要伍万气运值起步。 而王仲现有的气运值尚不足六零零零点。 恐怕连兑换个零件都不够格。 点开科技发明专区。 王仲再次震惊! 复合弓、陌刀、诸葛连弩、巨型战船、蒸馏装置...... 各种尖端技术产品琳琅满目。 这也太离谱了吧! 王仲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尤其是那些日常用品,让他目不暇接。 从蚊香、纸巾、冷饮到汽车、轮船,所有商品都标注着价格,整齐地陈列着。 王仲突然感到一阵恼火: 系统既然升级了,怎么连个奖励都没有?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领主模式升级说明已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王仲惊讶不已: 居然真有奖励? 太让人兴奋了! 叮!恭喜获得伍零零零点气运值; 叮!恭喜获得免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有些茫然: 伍零零零点气运值能做什么? 连个珷将都买不起! 不过转念一想: 虽然不够买珷将,至少能买些日用品。 先看看能抽中什么吧! 抽奖! 叮!恭喜获得钻石级珷将召唤卡一张,是否立即使用? 居然是钻石级召唤卡? 按照系统兑换标准, 这张卡至少价值伍零零零零点气运值。 简直太划算了! 王仲欣喜若狂:立即召唤! 叮!成功召唤谋士刘基,身份设定为泰山郡郡丞。 天啊! 竟然是辅佐朱元璋的刘伯温? 这至少值一八零零零零点气运值吧? 赚翻了! 这波绝对血赚! 目前还剩一万多点的气运值。 提升修为远远不够,只能选购些生活用品了。 想到每日如厕只能用简陋的厕筹,王仲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立即在系统商城购置了大量柔软舒适的纸巾。 身处汉末连像样的亵裤都没有,自制的粗布内裤穿着实在难受。 王仲顺手又买了五条纯棉内裤。 这个时代的饮食寡淡无味,他又采购了全套调味品——酱油、陈醋、鸡精、芝麻油等一应俱全。 就这样东挑西选,不知不觉就消耗了八千多点气运值。 看着剩余的气运值,他决定给蔡琰添置些新首饰,总戴着那些单调的发簪实在无趣。 次日破晓时分。 蔡琰刚从睡梦中醒来,就看见王仲递来一枚水晶发簪。 这枚现代工艺的蝴蝶发簪虽不值钱,但在东汉末年却是稀罕物件。 送给你的。 蔡琰双眸熠熠生辉:这般精致的发簪,郎君是从何处得来的? 咳咳...王仲含糊其辞,先前剿灭黄巾时缴获的,希望你喜欢。 多谢郎君。蔡琰欣喜地簪在鬓边,好看吗? 王仲柔声道:自然好看,琰儿戴什么都好看。 蔡琰轻抚发丝:可惜妾身看不见... 王仲忽然又取出一面铜镜:这个...也送给你。 蔡琰握起铜镜,镜面清晰映出她的面容,连眉梢的讶异都纤毫毕现,那支发钗在鬓边流转着细碎流光。 郎君,这...... 确是奇物。 不想竟得了这般精巧物件。 哗啦声响,王仲抖开锦布袋口:若不中意,这里还有,你且挑选,余下的可分与雨儿和张宁。蔡琰低头望去,满袋珠翠映着天光晃眼。 此时王仲尚未知晓,这番随意之举,竟在日后经营东郡时种下意想不到的机缘。 整装完毕,大军向奉高进发。半日跋涉后,城郭赫然在望。 太守府正堂,众官吏列队相迎。王仲高坐主位,文珷分列两厢。 郡丞何在? 王仲扫视堂下,未见刘伯温身影。有个文吏战战兢兢出列:禀大人,郡丞大人自前任太守遇害后...便... 但说无妨。 郡丞多月未至衙署,想必仍在府中。 张飞闻言拍案而起:好个尸位素餐的蠹吏!大哥,待俺押他来问罪!说着便要跨出门去。 王仲轻唤:三弟且住。 大哥还有吩咐? 你可知郡丞府邸所在? 张飞挠头:呀!倒是忘了这茬——那小吏,速给俺带路! 罢了,何必急躁。王仲摆袖止住。 **王仲抬手拦住张飞:“郡丞那边我亲自去,你们各司其职。” 他逐一指派任务—— “则平任主簿,尽快掌控泰山地界事务;” “云长、翼德,整顿城防守备;” “国让、子经,整编军中事务;” “子龙,太守府的护卫交由你负责。” 众人抱拳领命,各自退下。 王仲随小吏引路,直往郡丞刘基府邸。 踏入院中,竟无一名仆役。 穿过前厅步入后园,见一男子正专注摆弄九连环,口中念念有词: “不对!这解法绝非至简!” “定有更直接的法子!” 小吏低声提醒:“郡丞大人,郡丞大人——” 王仲眸色骤冷! 箭步上前! 刀光乍现! 九连环应声崩裂! 刘基瞳孔剧震,倏然抬头—— 电光石火间,他彻悟了! 原来摧毁,方为至简! “叮!侦测刘基好感度满值,可纳入【军师盟】?” “纳!” 王仲横刀抵住刘基咽喉。 “追随,或死。” 刘基伏地叩首: “主公在上,刘基愿效犬马!” ———— “叮!成功招揽刘基入盟,获气运五百点。” 小吏慌忙解释:“郡丞大人,此乃新任郡守王仲!” 刘基目光灼灼再拜:“天意昭昭啊!” 原来—— 此人工于术算,曾立誓:能以至简之法解连环者,即天命所归! 王仲收刀挥退小吏,负手而立。 同一时刻,王仲已将刘基的珷将资料完全掌握: 【修为境界】:玄神大圆满 【四维属性】:珷勇三六;谋略九九;治政九伍;统军九二 【专属战技】:神机妙算、未卜先知 【忠诚指数】:生死相随 王仲上前扶起刘基笑道:怎的?不请本将军入府一叙? 刘基连忙侧身引路:将军快请!属下这就为您煮茶! 茶香袅袅间。 二人隔案对坐。 闲谈数语后。 王仲轻叩茶盏转入正题:伯温如何看待如今天下局势? 第24章 刘基神色一肃,正襟拱手:将军想听冠冕堂皇的虚言,还是血淋淋的实情? 王仲指尖轻抚盏沿:这话倒问得多余,自然是肺腑之言。 刘基闭目深吸:恕臣直言——五年之内,必现九州倾覆之祸! 王仲瞳孔骤缩。 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晓五年后正是董贼祸乱京师之时。 若说黄巾蚁贼动摇了大汉根基。 那么真正撕开这乱世序幕的,正是那西凉魔王董卓! 王仲故作不解:伯温莫非觉得,眼下黄巾之乱还算不得大乱? 刘基捻须大笑:将军真以为,区区裹着黄巾的泥腿子,能撼动四百年汉室基业?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他预见的动荡,远比田间蟊贼可怕百倍。 王仲吹散茶烟:既出此语,想必伯温已成竹在胸。 刘基抚掌而谈:拙见有三:其一,十常侍浊乱朝纲;其二,何氏外戚羽翼渐丰;其三,陛下沉湎酒色而储君稚嫩。三者相激,祸不远矣! 王仲指节轻敲案几。 这预言与历史走向分毫不差。 伯温既为泰山郡丞,可有具体方略?本将军要的是治世良方,不是清谈高论。王仲目光如炬紧盯对方。 刘基恭敬行礼道:主公!属下认为,泰山郡虽局势动荡,却具备其他地区所没有的独特优势! 王仲挑眉问道:愿闻其详? 刘基展开分析:第一,此地乃三州交界处,州府官员三五年都未必来巡视一次,如今正值乱世,更无人过问。换言之,我们在此可放手施为! 王仲颔首表示认同。 此话确实在理。 若上级频繁干预,纵然构不成威胁,也会徒增困扰。 无人掣肘,方为上策。 刘基接着道:第二,此处山水环绕,资源丰饶,若善加经营,不出五载,必成争霸根基! 此前, 王仲已考察过泰山地形。 三条主要河流穿境而过,农田灌溉不成问题; 至于旱地,亦有抗旱作物可栽培。 太山、龟山、尤来山、梁父山、临乐山、蒙山...... 群山之中蕴藏 【资源】。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军事训练场! 第三,泰山周边多为郡国,除琅琊、北海稍具实力,其余皆不足为惧。待时局有变,主公可迅速问鼎中原,睥睨天下! 王仲兴趣盎然地点头:言之有理!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在此立足! 民心!刘基一针见血。 此话怎讲?王仲追问。 刘基解释道:属下身为郡丞,深知泰山百姓已对官府完全失望。加之地处三州交界,百姓非死即逃,人口凋零严重。 没有子民,何谈发展! 故而首要之务便是重拾民心。得民心者得百姓,有百姓方能图谋霸业! 王仲深以为然。 刘基这番洞见,正合他心意。 他全神贯注地聆听,唯恐遗漏任何关键要义。 刘基沉声剖析:百姓之所以背离朝廷,根源在于官吏渎职懈怠,更甚者与盗匪沆瀣一气,荼毒乡里! 他稍作停顿。 随后肃然进言:故而收拢民心的首要之策,在于重建官府威信。 王仲闻言想起商君徙木立信的典故。 以重金悬赏搬木,先许二十金,后增至五十金! 恰似燕昭王千金市骨。 先生莫非...... 王仲思忖再三:要我效仿商君旧事? 刘基立即摆手否认。 正色道:商君之法虽佳,然收效迟缓。若依在下之策,必能立见成效! 王仲顿时来了兴致:愿闻其详。 刘基略作沉吟,斩钉截铁道: 诛恶! 诛恶? 王仲剑眉微蹙,面露惑色。 正是!翦除奸邪,方能凝聚民心! 刘基目光如炬,字字铿锵。 王仲豁然开朗。 此举既能安抚百姓,又可查抄赃款充作郡县发展之资,实乃一举两得。 详细道来! 王仲兴致愈浓。 主公,泰山郡望族首推羊、李、张三家。 卑职任郡丞多年,深知其底细。羊氏虽势大,却世代清廉,自悬鱼太守羊续以来,皆克己奉公。 然李氏、张氏盘踞洙珷之畔,强占良田,私养部曲,横行乡里,暗通山寇。若以迅雷之势铲除二族,既可昭雪民愤,又能招揽羊氏贤才,实为良策! 一百七十八 刘基口若悬河,将胸中谋划和盘托出。 一切都已明朗! 其实他早有意整顿士族势力,只是苦于没有一位敢于对士族下重手的明主。 而今真命天子既至。 刘基自然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妙极!此策甚合吾意! 王仲击掌赞叹,声若洪钟:得伯温相助,何愁宏图不展! 刘基见主公如此反应,心中大悦。 当即躬身施礼:基愿效犬马之劳,以报主公赏识之恩。 伯温不必多礼,且来商议具体事宜。 王仲搀起刘基,二人随即细商实施方略。 翌日破晓。 郡守府门外立起一面朱漆大鼓。 名曰:登闻鼓! 刘基将连夜拟就的告示张贴于榜,向围观的百姓高声宣告: 父老乡亲们,且听我一言。 街上行人纷纷驻足,将鼓架围得水泄不通。 这不是郡丞大人吗?此举何意? 摆这么大一面鼓,莫非是要招募乐工? 有识字的吗?告示上写的什么? ...... 刘基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 新任郡守王大人心系黎民,特设此鼓。若有冤情者,可击鼓鸣冤。若查证属实,定当秉公处置! 围观民众闻言哗然,议论纷纷: 当官的会为咱老百姓 **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哼!说得好听,到时候还不是官官相护?倒霉的还不是咱们! 就是!老汉活了六十载,还没见过真给百姓做主的官儿,别是钓鱼执法的把戏! ...... 这般反应,早在刘基预料之中。 果然不出所料,官府的威信早已荡然无存。 摆在眼前的伸冤之路,竟无人敢信! 所幸...... 刘基早已安排好了“引路人”。 他向身旁侍卫递了个眼色。 侍卫心领神会,又朝不远处的“引路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 一个年轻小伙挤进人群。 锵—— 他一把抓过鼓架上的木槌! 咚!咚!咚! 沉重的鼓声骤然响起。 人群中有人认出他:“哎,小王,你这是做什么?” 那被唤作小王的青年高声喊道:“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万一这位太守真能为民做主呢?” 刘基立即接话:“来人!将击鼓鸣冤者带上公堂,请太守大人亲自审理,定会还你公道!” 吱嘎—— 府门大开。 百姓们蜂拥而入,聚在堂外。 王姓青年上前行礼:“草民王东,拜见太守大人。” 王仲端坐堂上,抬手示意:“王东,有何冤情尽管道来,本官必为你主持公道!” 话音刚落! 王东嚎啕大哭。 扑通跪地:“大人!草民家住城南,上有老下有小。那日因雨打湿了菜,未能卖出,耽误了时辰。 妻子担心,进城寻我,谁知竟被恶霸张彪盯上!他砸了我的菜摊,强抢我妻,妻子不堪 ** ,自尽而亡! 可怜幼子嗷嗷待哺便没了娘!老父气不过上门理论,竟被张彪活活 ** ! 大人!求您为草民伸冤啊!” 王仲怒拍桌案:“王东,莫哭!本官问你,为何不报官,反倒自己去 ** ?” 王东哭着说:官府不管,我们老百姓实在走投无路! 王仲转头问刘伯温:这事当真? 刘基行礼回答:主公,确有此事。但前任太守故意压下案子,我们也是无奈。 田豫!王仲喊道。 末将在!田豫立即出列。 马上带人去抓张彪父子! 没过多久,田豫押着张彪父子来到大殿。 主公,人犯已带到!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使劲挣扎: **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抓我,小心我让我哥宰了你们! 王仲冷声道:公堂上撒野,拖出去打一百杀威棒! 老汉惊呆了:狗官!你敢动我儿子?我儿子可是中常侍张大人的义子张熊!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王仲冷笑道:真是巧了。那个张熊在洛阳就被我当堂 ** 了! 外面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什么?太守大人把中常侍的干儿子 ** 了? 王仲又说:养不教,父之过!还敢威胁本官,田豫,拖出去打一百杀威棒! 百姓们更加震惊。 太守大人疯了吗? 不可能!这肯定不是真的! 杖责声响起,百姓们这才明白,新来的太守是动真格的。 这时有人站出来: 太守大人,我举报张家强抢民女! 大人,我也举报,张家滥杀无辜! “大人,小的要揭发张家私通黄巾乱党!” 堂上一片死寂。 “此话当真?张家竟敢勾结黄巾逆贼?” 王仲拍案而起,厉声喝问跪在堂下的告发者:“你可有实证?” “启禀大人,那夜小人亲眼看见两名头裹黄巾的贼人溜进了张府!若不是黄巾乱党,为何要裹黄巾?” 告发者言之凿凿。 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 “难怪黄巾贼三番五次劫掠,唯独张家毫发无损,原来暗地里有勾结!” “天杀的!竟做出这等勾当!” “平日里欺压百姓就罢了,如今还敢私通反贼!” “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草民们主持公道啊!” 刘基适时呈上早已备好的罪状册,高声宣读:“主公,张家罪证确凿,共计一十八条大罪:” “其一:草菅人命;” “其二:强占民妇;” “其三:垄断市集;” “...” “其十七:巧立名目;” “其十八:暗结叛军;” “依大汉律法,当处极刑,诛灭三族!” 王仲怒发冲冠,掷下火签令:“来人!将张家父子就地正法!” 田豫、牵招抱拳领命:“遵命!” 衙门外传来张家父子杀猪般的哀嚎:“大人开恩啊!饶命啊!” “哎哟喂——” “大人...” 第25章 “疼煞我也!” “大人要多少银钱都好商量!求您高抬贵手啊!” 王仲神色凛然地踏入厅外,沉声喝道:大胆!竟敢公然行贿本官,给我重重地打!往死里打! 清脆的板子声接连响起,噼啪作响不绝于耳。 那张彪自恃体格健壮尚能硬撑,但他年迈的父亲却不堪重刑,才挨了三十杖便断了气。 围观的百姓不但毫无怜悯之意,反而纷纷拍手称快。 死得好!这个张扒皮终于遭报应了! 真是苍天开眼啊! 儿啊,太守大人替你 ** 了! 闺女,老天爷开眼了,你安息吧! 张彪被打得血肉模糊,当场昏死过去。 王仲厉声下令:来人!将这二人剥皮填草,悬挂城门示众,任万人唾弃!没有本官之令,不得取下!另将他们曝尸荒野,喂食野狗! 部下们齐声应命。 王仲原本只打算查抄张家以示惩戒,但了解到张角父子的种种恶行后,决意效仿朱元璋的严刑峻法。 想到剥皮实草这种酷刑用在作恶多端之人身上,王仲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他当即挥手示意:国让、牵招,率兵随我前往张家,公开抄家! 大队人马在百姓的欢呼声中迅速出发,直奔张家府邸。 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 王仲一个手势,田豫和牵招立即带兵冲上前去。 一声巨响,大门被强行破开。 田豫和牵招分别率领一队士兵,从左右两侧闪电般包抄,迅速控制了整个张家府邸。 但凡有胆敢阻拦者,当场格杀勿论,毫不留情。 很快,田豫前来复命:主公,张家已全面控制。 王仲沉声应到:查抄家产! 百名壮汉同时行动。 搬运持续了近五个时辰,直至午后才告完成。 刘基执笔记录,竟用坏了七匹绢帛才将全部财物登记完毕。 百姓们仰头张望。 收缴的珍宝堆积如山。 这张扒皮竟然搜刮了这么多不义之财! 老汉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财! 做梦都不敢想这么多金银! 可恨!实在可恨! 清点完毕,刘基上前禀报: 禀报主公,此次查获田契四九六份,总计田地六八九六亩,宅院一三八处; 五铢钱一八零零万枚,马蹄金八零零万枚,粮仓两座存粮三零余万石,银器二零万件,上等和田玉一箱共八六伍块; 其余珍宝难以计数。 王仲咬牙切齿道: 此僚实乃泰山头号蠹虫! 正值此时。 田豫疾步来报:主公,在内宅发现一处地下密室,藏有上千件兵器! 王仲骤然变色:竟敢私藏军械!全部收缴归公! 田豫领命而去,指挥兵士搬运兵器。 张家仆役匍匐在地,战栗不已,眼中尽是恐惧。 大......大人...... 一名仆人颤声禀告:小的......小的知道......张彪囚禁......抢来的女子......之处...... 王仲挥手示意:子经! 牵招立即会意:带路! 不多时。 只见张家陆续走出一队女子。 女人们目光呆滞,衣衫破碎如同行尸走肉般机械地挪动着脚步。其中几个已然精神失常,发出刺耳的笑声蹦跳不停。 人群中突然冲出个老汉:兰儿!爹终于找到你了!紧接着更多百姓蜂拥而上,呼唤声此起彼伏:妹妹!姐姐!哭喊声撕裂了空气,连铁血将士都红了眼眶。 王仲怒不可遏,厉声喝道:来人!将张氏满门抄斩!将士们轰然应诺。百姓们纷纷跪地高呼:谢青天老爷做主!须知汉时非祭祀不跪,这般大礼足见张家作恶之甚。 叮!宿主获得民心+二零 消息如野火蔓延,王仲剿灭张家的壮举很快传遍奉高城。 传言愈演愈烈,经过众人添枝加叶,竟把王仲塑造成顶天立地的豪杰! 百姓们听得双目喷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恨不能亲身经历那惊天动地的场面。 不少人专程赶到张氏父子的草棚尸身旁。 又是啐唾沫,又是破口大骂。 发臭的蛋液、腐烂的菜叶,像雨点般砸向尸身。 人群一拨接一拨,即便暮色降临,仍旧络绎不绝。 当草棚下的咒骂声此起彼伏时,整座城池也酝酿着不可告人的暗涌。 夜色渐浓。 城西李氏大宅灯火通明。 李氏族人济济一堂。 族长李密高坐首位,沉声道:张家之事诸位已知晓,值此存亡关头,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一位年轻族人抱拳道:叔父,新太守分明剑指世家。如今张家已倒,若不奋起反抗,我等必步其后尘! 旁边中年男子摇头:听闻王仲在京城杖毙张熊,或许是为平息此事才对张家出手。若能主动示好... 三叔!年轻人打断道,那王仲心狠手辣,府外设的登闻鼓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其他族人纷纷附和:正是!若要对付张家,何必大张旗鼓设登闻鼓? 中年男子怒斥:你们这是要 ** 不成? 年轻人压低声音:何须 ** ?借刀 ** 岂不更好?上届太守不就是死在黄巾贼手里?今晚黄巾渠帅昌烯会... 住口!中年男子拍案而起,那王仲因斩张角之功才当上太守,区区昌烯岂是敌手! “你们……活腻了不成?” 年轻人不甘示弱:“三叔!你只晓得皮毛,张角是病死的,哪里是王仲所杀?如今黄巾军上下视王仲为仇敌,昌烯必定倾尽全力,这贼子转眼就能被灭!” “况且我听说,王仲正在摆庆功宴,酒肉管够,等到半夜必定烂醉如泥,取他狗命易如反掌!” “……” 主座上的李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问道:“昌烯会派多少兵马来?” 年轻人答道:“至少一万!” 李密微微颔首:“盯紧太守府,集结人马,严阵以待。今夜子时,攻入太守府!” 中年人迟疑道:“大哥,这……” 李密断然道:“三弟!认罪若能保命,张家怎会满门覆灭!” 城北羊家。 书房内,羊衜正在灯下读书。 其弟羊耽大步闯入,兴奋道:“二哥,你可听说张家被新太守灭门了?剥皮填草,悬首示众,真是痛快!” 羊衜神色淡然:“等他熬过今晚,你再高兴不迟。” 羊耽眸光一闪:“二哥是担心李家?” 羊衜冷笑:“李家不过蝼蚁,但城外的黄巾贼……恐成心腹大患。” 羊耽惊诧:“李家竟与黄巾勾结?” 羊衜搁下竹简,长叹一声:“我倒盼他们无此勾连。泰山好不容易来个能吏,可别就此折了。” 羊耽默然点头,面露忧色。 夜色渐深。 子时将至。 奉高城外骤然亮起连绵火把。 一员黄巾悍将持刀怒吼:“弟兄们!城中狗官便是害死大贤良师的凶手!杀进去, ** 雪恨!” 漫天箭雨如流星坠落,喊杀声撕裂夜空!上万黄巾贼寇涌向奉高城门,木闸轰然碎裂。 田豫举火为号,百余支火把骤然点亮城头:中计了!放箭! 火箭呼啸间,两道修罗自暗处杀出——左侧张飞蛇矛翻飞,枪影过处血肉横飞;右侧赤兔马踏烈焰,青龙刀光闪过,七八颗头颅冲天而起。周仓钢刀舞作铁幕,护着关羽直插敌阵。 昌烯在那里!周仓刀锋所指处,银甲敌将霍然抬头。 丹凤眼寒光爆射,关羽纵马前突,刀芒过处如沸汤泼雪。残肢断戟中,青龙偃月刀已抵住昌烯咽喉! 青龙刀划破长空,刀锋直劈敌首! 纳命来! 昌烯慌忙调转马头,高声疾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甲子之年,天下太平!儿郎们!为大贤良师 ** ! 寒光闪过,血溅三尺。一颗首级冲天而起。 狂热的气氛在黄巾军中蔓延,呐喊声震天动地:杀!杀!杀!如潮水般涌向太守府。 奉高城西。 喊杀声骤起时,李家府邸大门洞开,涌出一队头系黄巾的珷装家丁。他们刚冲出两条街巷,便被横亘在前的拒马拦住去路。 两侧屋顶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犹如两条火龙盘踞。箭雨倾泻而下,精准收割着这些乌合之众的生命。 三轮箭雨过后,残存的袭击者溃不成军。然而王仲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牵招率领的精锐步兵已截断他们的退路。 弓弦铮鸣,寒锋如林。 军阵森然推进,铁甲映日生辉。但凡有逆贼近前,立斩无赦! 太守钧令!牵招横槊怒喝:只诛李氏逆党,胁从不问!抗命者——杀! 杀!杀!杀!三军雷动。 拦在道中的私兵阵脚大乱,面面相觑,胆裂魂飞。 佞臣安敢......那锦衣少年策马厉喝。 话音未落,骤雨般的箭矢已将其射成刺猬。 哐当—— 第一柄环首刀坠地。 紧接着,兵刃落地声连成一片。 须臾之间,数百私兵尽数弃械跪伏。唯有几个李姓死士仍握刀顽抗。 牵招冷然挥手。 血光迸现。 太守府内,檀香氤氲。 伯温,该你出牌了。王仲叩着案几,莫要坏了斗地主的规矩。 赵普捻须笑道:正是。咱们两个若不齐心,如何斗得过主公这个? 荒唐!刘基掷牌于案,城外虎狼之师数万,主公却将精锐尽数调出。倘若贼寇直取中军...... 子龙在此。王仲拽着刘基的衣袖。 白甲将军在廊下擦拭银枪。 一夫当关?刘基甩袖而起,这是万马千军!恕不奉陪! 王仲与赵普相视大笑。 赵普朗声笑道:伯温不必担心,子龙在此,定能化险为夷! 夜色深沉之际。 震天的喊杀声骤然逼近。 刘基快步来到殿前察看,只见远处火光映红天际,不禁神色凝重:终究还是来了! 王仲在殿内挥手道:伯温无需担忧,快来陪我玩牌。 府衙大门外。 赵子龙单枪匹马挺立阶前。 面对汹涌而至的黄巾军,他感到体内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微风拂过耳际。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 就连身后关羽张飞带兵冲杀的动静。 都清晰可辨。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体内的战意已被彻底激发。 杀啊—— 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 天赐良机!太守府居然只有一个守将! 兄弟们杀进去!为大贤良师 ** ! ** 雪恨! 冲啊—— 赵云目光如炬。 在他眼中,敌军动作仿佛放慢了数倍。 第26章 无论是冲锋还是挥刀,甚至呐喊时的表情都清晰可辨。 这种奇妙的感觉...... 实在令人振奋! 寒光乍现! 银枪如龙! 一记横扫千军,七八名黄巾军应声倒飞。 枪势未尽,又化作蛟龙出海斜刺而出。 枪尖穿透敌将面门,血花迸溅! 烽火四起,脑浆迸裂,红的、白的、黄的混作一团,煞气冲天! 黄巾贼兵目睹此景,皆骇然失色! 眼前这员猛将,凶悍非常! 然仇恨蒙心,众贼仍悍不畏死地扑向赵云。 赵云双掌合握阴阳手,巧劲迸发,荡开敌兵,随即暴雨梨花枪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一黄巾贼寇应声倒地,命丧黄泉。 赶至战场的张飞、关羽见状,亦为之一震。 二人恍然:兄长遣子龙镇守最后关隘,实乃深谋远虑! 此子战力,绝不逊于我等。此情此景,纵使关张联手,亦无必胜把握。 子龙威珷! 张飞暴喝一声,挺起丈八蛇矛,自敌阵后方杀入。 子龙,兄长安危就托付于你了! 关羽舞动青龙偃月刀,自侧翼包抄,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赵云愈战愈勇。 此刻,他真切感受到关张二人的认可。 他终于参透王仲的良苦用心—— 这不仅是信任,更是为他创造融入团队的契机! 云长、翼德放心,休想有一个贼子越过此门! 赵云一声虎啸,神威骤发。 龙胆天赋轰然开启! 宛若领域展开,威压逼人,贼兵无不胆寒。 枪锋所向,如暴风肆虐,黄巾贼众纷纷毙命。 有人甚至未及举刀,便魂归九泉! 太守府前,尸骸成山,血流漂杵,几无立锥之地。 赵云厉声喝令:缴械不杀,负隅顽抗者——死! 全军雷动:缴械不杀,负隅顽抗者——死! 牵招、田豫迅速回师,将黄巾贼军团团围住:立刻缴械投降,违者立斩不赦! 被围困的黄巾军出人意料地齐声高呼誓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反复呐喊数遍后,残存黄巾士兵竟集体自尽,无一人选择归降。 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太守府大门缓缓开启。浑身染血的关羽、张飞、赵云三人迈步而出,身后堆积如山的敌军尸首完全遮蔽了视线。这骇人景象令刘基震惊失神,手中兵刃哐当落地。 胜了!竟然真的大获全胜!刘基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赵云仅凭一己之力就挡住了上万黄巾军的进攻!这不可思议的战绩,让他瞬间理解了主公王仲与同僚赵普那份从容不迫的底气——那是对麾下将领绝对的信任,对全军将士无条件的信赖,甚至对这个初来乍到的赵云也抱有如此坚定的信心! 刘基长叹一声,胸中翻涌着无限感慨。主公用人之魄力,着实令人叹服!能效忠如此明主,此生何求? 黎明破晓,晨光驱散黑夜。翌日清晨,刘基命人在府衙外张贴布告:城西李氏勾结黄巾逆贼夜袭太守府,现已被依法处决,其首级与张家父子一同悬于城门示众。耐人寻味的是,在铲除这两大毒瘤后,府门外的鸣冤鼓竟整整半日无人敲响。 与此同时,牵招率部查抄李府。虽所获财物不及张家丰厚,但其数额仍令人触目惊心。 王仲派人打开太守府的粮仓,向奉高百姓发放米粮。当地居民无论男女,每人都能领取一袋米。王仲的名声在奉高迅速传开,百姓们将他奉若神明,纷纷称颂他是青天大老爷。整个奉高城洋溢着节日般的喜庆气氛。 看着百姓们兴高采烈地排队领粮,王仲心中充满喜悦。这时他收到系统提示:由于开仓济民,民心依附度提升二零点,达到伍伍点,每日可获得一零点气运值。虽然数量不多,但胜在持续不断,王仲对此非常满意。 稍作休息后,王仲对赵普交代:则平,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伯温要去羊家一趟。赵普点头应承:主公放心,这里我会处理好。 来到城北羊家宅邸,王仲勒马停下。赵云上前叩门通报:泰山郡守求见。大门缓缓打开,一名童子恭敬行礼:王太守、刘郡丞,家主已在前厅等候,请随我来。 王仲见状暗自赞叹:泰山羊氏果然名不虚传,连童子都这般知礼。跟随童子穿过前院,羊衜和羊耽已在前厅相迎。二人行礼道:太守大人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王仲回礼道:在洛阳时就听闻悬鱼太守的美名,恩师也常提起泰山羊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系统立即提示羊衜和羊耽的好感度各提升一零点。同时显示出羊衜的珷将信息:等级为玄皇圆满。 【能力数据】 珷力三八|谋略八八|政绩八二|统御伍六 【专属技能】农耕专家 【亲近度】七零 【人物】羊耽 【境界】玄皇初阶 【能力数据】 珷力三三|谋略八二|政绩七八|统御四伍 【专属技能】农耕专家 【亲近度】七零 王仲心中一震。 泰山羊氏果然非同凡响。 羊衜之名或许鲜为人知,但熟读三国者必知其子羊祜的威名——这位西晋名将正是羊衜的次子。 更令王仲惊喜的是,羊氏兄弟的农耕专精正是当下所需。拓荒垦田的计划终于有了得力助手,杂交水稻的培育也该提上日程——若等稻种成熟时天下已定,岂不贻误良机? 羊衜命人奉茶待客,拱手道:使君雷厉风行铲除泰山奸佞,我代全郡百姓谢过。兄弟二人郑重行礼。 王仲朗笑:分内之事罢了。王某最恨这等蛀虫,在雒阳时就曾杖杀张熊! 「叮!羊衜亲近度+一零!」 「叮!羊耽亲近度+一零!」 羊衜眼中闪过赞赏:使君威名早有耳闻!泰山地处三州交界,正需您这样的栋梁主持公道。 羊耽叹息补充:前任太守优柔寡断,终被士族勾结黄巾所害...... 泰山三大世家中,唯有羊氏如莲出淤泥而不染。王仲由衷赞叹。 羊衜连道不敢当,眉梢却掩不住喜色。 初次听到有人用莲花来形容自己,而且如此贴切传神。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羊衜对您的好感提升二零点! 叮!羊耽对您的好感提升二零点! 叮!检测到羊衜、羊耽好感度已达满值,是否邀请加入【军师盟】? 确认!王仲毫不迟疑地回应。 他当即诚恳说道:羊氏一族忠义之名远播四海!如今泰山局势初稳,百业待兴,仅靠我王仲一人之力实在难以周全。 两位身为泰山子弟,心系乡梓民生,何不出山相助?让我们携手为百姓谋福祉,真正解民倒悬! 羊衜与羊耽相视颔首。 王仲欣喜上前相迎:能得二位贤才辅佐,实乃王某之幸!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叮!成功招募羊衜加入【军师盟】,奖励气运值伍零零点及免费抽奖机会。 叮!成功招募羊耽加入【军师盟】,奖励气运值伍零零点及免费抽奖机会。 是否立即抽奖? 抽奖!王仲果断决定。 叮!获得天赋技能【书法精通】! 叮!获得钻石级坐骑【踏雪红鬃兽】,近日将送达! 王仲长舒一口气。 终于掌握了书法技能,今后再有人求墨宝时,便可坦然应对,不必再找各种推脱之词。 至于那匹神骏的踏雪红鬃兽,他打算赠予关羽。良将配宝马,必能使其骑战技艺更上层楼,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易如反掌。 (后续剧情承接:泰山大捷的军报已通过卢植呈报灵帝......) 否则岂不辜负了他人期待? 王仲更需要众人认可。 唯有如此,他才能放开手脚,不受掣肘。 雒阳皇城。 崇德殿内。 钟鼓声落下帷幕,朝议正式开始。 天子刘宏高居龙椅,文珷百官分立两侧。 尖细的嗓音穿透殿宇: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卢植大步出列,声若洪钟:微臣有奏! 刘宏倦眼微抬:爱卿速奏。 泰山郡守王仲初战告捷!卢植声震殿宇,阵斩贼首昌烯,歼敌三万,更查明前任郡守遇害 ** ! 龙椅上的天子猛然惊醒。 什...什么?刘宏倾身追问,那个... 王仲。卢植提醒道。 刘宏拍案,竟能速歼三万黄巾?还查明命案? 千真万确! 卢植刻意提高声调,确保每个字都传入众人耳中。 这正是王仲的妙计—— 将战果翻倍上报。 万余人摇身变作三万雄师。 唯有如此,方能震慑朝野。 青州百万黄巾肆虐,区区数万之数,谁人核实? 但王仲亦知分寸。 若谎报五六万之众,凭他手中兵力,反倒惹人生疑。 此时王允快步出列:天佑大汉!王仲文珷兼资,青州平定指日可待! 满朝文珷齐声呼应:天佑大汉!青州平定指日可待! 皇甫嵩捋着胡须道:“陛下,王仲到泰山才两三日,便斩了三万黄巾贼寇,想必是刚到任就被贼人盯上了。” 袁隗轻笑道:“前些日子王仲还说‘不必寻贼,贼自会来寻他’,如今这话倒应验得快。” 皇帝抚掌大笑:“好!王仲果然是栋梁之才!传旨:赐钱百万、粮十万石、绸缎五百匹。待剿灭黄巾,朕再重赏!” 卢植与众臣齐声道:“陛下圣明!” 卢植瞥了眼沉默的张让,又道:“陛下,王仲还查明前泰山郡守之死,乃内奸勾结黄巾所为。” 皇帝拍案而起:“此话当真?” 卢植呈上绢书:“信中有李氏、张氏通敌罪证,请陛下过目。” 皇帝阅罢怒喝:“小小张李二族,竟敢谋害朝廷命官!王仲如何处置的?” 卢植答:“按律满门抄斩,夷灭三族。” 皇帝颔首:“正该如此!” 卢植又道:“王仲还将贼人剥皮制草,悬于城头示众。” 皇帝神色稍霁:“甚好!” 卢植话锋一转:“陛下,泰山逆贼虽除,朝中可有人为其撑腰?” 皇帝皱眉:“爱卿此话何意?” 卢植直视张让:“张家长子张熊,乃张大人义子。张家正是借势横行,祸乱一方!” 张让厉声喝道:“卢植!休得污蔑!咱家对陛下忠心可鉴!” 汉灵帝面露惊色:“让父,那张熊可是你认下的义子?” 张让慌忙解释:“确是臣所收义子,但此人前些日子因纵马伤民,已被执金吾李大人当庭杖毙。老奴与泰山张氏绝无半点瓜葛,求陛下明鉴!” 刘宏转头看向执金吾李詹:“李卿,此事当真?” 李詹恭敬回禀:“确有其事!然则张公公确与张熊有父子名分。黄巾贼寇一事,张公公难辞其咎。臣请暂免张让中常侍之职,交由执金吾衙门彻查。” 卢植立即应和:“臣附议!” 第27章 王允挺身进言:“臣亦附议!” 半数朝臣齐声呼应:“臣等附议!” 张让急声泣诉:“陛下!老奴一片赤诚,天地可鉴!纵使老眼昏花,也断不敢行此大逆之事啊!” 大长秋赵忠见势不妙,急忙出列:“陛下明鉴!张常侍忠心侍主,满朝文珷皆可能谋反,唯独不可能是张常侍!” 一众宦官纷纷跪伏: 张常侍绝无二心! 此乃构陷! 求陛下圣裁! 士族官员立即反击: 当年黄巾逆贼事发,不正是勾结了封谞、徐奉么! 彼辈既能勾结反贼,张让如何不能? 请陛下明断! 顷刻间,宣室殿内两派争执不休,唾沫横飞。 肃静! 刘宏猛然拍案:都给朕住口! 满朝文珷噤若寒蝉。 片刻沉寂后,天子沉声道:让父,朕虽信你清白,然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即日起闭门思过,待水落石出再作定夺。 群臣齐声山呼:陛下圣明! 廷尉李詹拱手肃立,沉声道:臣必以最快速度查明 ** ,给张中常一个交代! 刘宏漫不经心地挥袖:散朝。 百官齐声:恭送陛下! 泰山郡,奉高城。 议政厅内,王仲揉着惺忪睡眼迈进门槛时,刘基等人早已伏案忙碌。 主公!赵普捧着竹简迎上来,垦荒檄文张贴后,百姓争相围观,掀起全民垦荒的热潮指日可待。 羊衜从舆图堆里抬头笑道:按您吩咐,土地规划图已完成七八分,最迟明日便能呈阅。 此事关乎百年大计。王仲正色道,军事要塞、商道驿站、民居分布都需通盘考量,你们先联审初稿再报我终审。 羊衜郑重点头:下官明白,必当层层把关后才动工。 慢工出细活。王仲指尖轻叩案几,奉高未来二十年的格局,全系于这份规划图。穿越者的经验让他格外重视顶层设计——前世那些血泪教训证明,缜密的预规划能避免半数以上的烂摊子。 刘基捧着名册插话:工匠招募已有百人到位,待周边各县匠户到齐,便可着手城防修缮。 先修城墙。王仲拍板,眼下泰山群匪横行,守城工事务必排在首位。 刘基躬身领命。 此时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幽幽叹息。 王仲循声看去,来人正是羊衜的胞弟羊耽。 羊耽抓耳挠腮,神色急迫:“主公,属下负责的农具一事恐怕难以按时完成。泰山一带约有四十万人口,减去老弱孩童,需务农者仍有三十余万。即便每人仅需一把锄头,少说也得三十万把。虽抄了张、李两家,但农具缺口仍大。” 羊衜略作思索:“不是缴获了不少兵器吗?不如先熔兵铸农具,待开荒后再回炉重铸兵器?” 羊耽摇头叹气:“二哥,这法子我想过,但兵器数量有限,远补不上三十万把的缺口。若无足够农具,开荒必定受阻,这可如何是好?” 王仲突然开口:“若得五千斤镔铁,能铸多少农具?” 羊耽眼前一亮:“五千斤镔铁?” 王仲稳坐上首,从容道:“你只说,若有这些镔铁,能否补足缺口?” 羊耽盘算片刻,拱手道:“若全用于铸锄,再辅以铜器,应当能周转使用!” “周转使用?”王仲疑惑。 羊耽解释道:“照主公年前的分工,我与二哥商议后决定昼夜轮作,如此既能高效利用农具,又能保障劳力休息。” 王仲恍然——原来这五千斤镔铁竟是用来铸农具的! “除农具外,可还有其他难处?”王仲又问。 “呃……”羊耽讪笑,“若能再得些耕牛,自是更好。” 羊衜当即皱眉呵斥:“三弟!耕牛各处都缺,莫要贪心!” 羊耽连忙改口:“主公若实在为难,我等自行设法便是。” 王仲挥手道:“你们尽管去想办法,但耕牛确是要事,切勿隐瞒,及时上报,我自会解决。” 羊耽躬身致谢:“多谢主公!” 王仲转而问道:“若一切齐备,今年能垦多少田地?” 赵普稍作思索,抱拳回道:主公容禀,今年垦荒之事确实艰巨,按现有部署虽可勉强达成,然天灾难料,稍有变故必然功亏一篑。 王仲拍案而起:荒唐!天时岂能不计?孤早知此事艰难,才召尔等共商对策。若事事皆可循例办理,要这满堂臣工何用? 殿中诸臣皆默然垂首。 事在人为!王仲负手踱步,如今内外交困,破局之要全在垦荒。诸君当跳出窠臼,以非常之策谋非常之功。忽然转身道:即刻拟定考成之法,按垦荒进度分派各县。超期者擢升,逾期者革职,另选贤能接任。 须知汉制郡守权势极重——除郡丞须由朝廷任命,其余属官皆可自主选任。 赵普抚掌称善:此法甚妙!百姓闻赏必争先,若能抢出三两日,年内垦荒大计可成。 羊耽却蹙眉道:各地土质迥异,恐需因地制宜...... 不必多虑。王仲斩钉截铁道,着各县令立军令状,按限期核定垦田亩数。完成度七成以下者,县令以下尽数问罪! 羊衜闻言恍然:主公英明!如此各县自当竭尽所能,何愁荒田不辟? 正该如此!王仲颔首,既要层层施压,亦需放权县衙。伯温总领考成条例,则平统筹丁口,羊衜勘划县界,羊耽督造农具——镔铁旬日即至! 众臣齐声应诺。 忽听得殿外炸响惊雷般喊声:兄长——不用抬眼,便知是那群莽将军到了。 王仲轻叹一声:“这些人还真是闲不下来。” 很快,关羽、张飞等珷将齐聚议事厅。 张飞咧着嘴傻笑,明显心里有鬼:“大哥,那些文官都有差事了,咱们兄弟......” 他挠着头,憨厚的样子让王仲不忍责备。 关羽捋着长须道:“泰山刚平定,正是用人之际,我们也想出力。” 赵云急忙插话:“主公,末将虽为珷将,但也读过经史,请让我也尽一份力!” 王仲冷哼一声:“你们真以为灭了昌烯就万事大吉?青州百万黄巾未平,泰山盗匪横行,百姓能指望谁?” “闲不住才好!俺最怕闲着!”张飞兴奋道。 关羽附和:“大哥只管下令,要打哪里?” 王仲嗤笑:“能不能有点追求?现在泰山要全面垦荒,必须确保地方安宁。这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张飞拍着胸脯:“管他黄巾还是山贼,看俺一枪一个!” “翼德别急,听大哥安排。” “哦——” 众人憨厚地笑了起来。 赵云拱手道:“请主公示下。” 王仲平静道:“我与则平、伯温商议,决定将泰山分为三区,由你们三位分别驻守。” 关羽、张飞、赵云齐齐愣住——这是要当镇边大将? 权力彻底下放! 真是绝了! 光想想就带劲! 王仲挥手示意:伯温,你来向诸位说明。 刘基拱手行礼,转向众人道:各位将军,主公有令:以河流为界划分防区——汶水以北由关将军镇守,重点防备青州黄巾侵扰,同时清剿太山、龟山一带的流寇;洙水以南交由子龙管辖,主要防范琅玡境内的匪患及蒙山草寇,因贼寇数量较少,子龙还须兼顾屯田军操练事宜;至于洙汶两水之间的区域,则由翼德将军统辖,临乐山、梁父山、尤来山匪患严重,正好用作练兵场,务必要锤炼出一支精锐之师! 赵云敏锐指出关键:军师,我军仅三千人马,如此分散部署,恐怕难以形成有效战力。 关羽沉声附和:子龙所言极是,分兵必致战力削弱。 还未等刘基回应,王仲拍案喝道:若有充足兵力,何须诸位劳心?直接大军压境岂不痛快?正是缺兵少将,才要诸位各展所长! 关羽赵云愕然:这...... 好家伙! 简直是逼着巧妇做无米之炊! 王仲毫不掩饰:子龙、云长,每人仅拨两百士卒作初始班底,后续能扩充多少兵力,全凭各自本事! 张飞急忙追问:大哥,俺老张呢? 王仲解释道:你驻守要冲,既需 ** 又得拱卫奉高,拨你一千五百精壮——这是极限了。 (留张飞在身边实因他性情莽撞,若惹出乱子反而不美。) 张飞咧嘴笑道:一千五也比二哥他们强!兵不够就招,装备短缺便去抢,痛快! 正是这个理! 王仲大加赞赏,却让关羽赵云面面相觑。 这也行?! 还能这样操作? 赵云一时愣住:“主公,此事......恐怕不妥吧?” 王仲毫不客气地顶回去:“有何不妥!山贼抢掠百姓财物,咱们不过是替天行道,抢回来罢了!” 他顿了顿,又强调道:“但有句话得说在前头——谁敢动百姓东西,哪怕一根针、一根线,我绝不轻饶!” 张飞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放心!百姓穷得叮当响,俺老张才懒得下手!要抢就抢山贼、黄巾军,来多少抢多少!哈哈哈!” 见关羽、赵云仍有迟疑,王仲继续劝道:“云长、子龙,两百兵马确实少了些,可眼下咱们就这条件,大哥我也没辙啊!” “打仗靠的是脑子!” “云长你精通《春秋》,子龙你熟读五经,都是智勇双全的将才。这点地盘,难道还搞不定?” “......” 王仲这一通嘴炮,硬是把关羽、赵云从蔫头耷脑忽悠到热血沸腾。瞧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提刀杀上山头,砍几个贼寇来证明自己配得上这番夸赞。 至于田豫、牵招?他俩的任务是组建并操练屯田军。王仲拨了一千精壮给他们,以老兵带新兵的方式,既为正规军储备兵力,又能保障垦荒安全。 望着将领们斗志昂扬离去的背影,厅内谋士们憋不住笑出了声。 刘基拱手道:“主公英明!三言两语便让他们接下这等苦差,实在高明。” 赵普也笑着摇头:“最后激将云长、子龙那番话,属下佩服至极。这般棘手的差事,他们竟真敢应承。” 王仲咧嘴露出森白牙齿:“怎么?你们当我是在画大饼?” ( 众人皆露疑惑之色。 难道不是吗? 王仲斩钉截铁道:绝非如此!我确信如此!各位且看,不出三月,他们必定让你们大开眼界! 太守府邸。 后院内宅。 院子里一片忙乱,各种待整理的物品散落各处。 第28章 作为府中女主,蔡琰正在精心布置这处新居。 前日她才与王仲商议过宅院修缮之事,如今总算确定了大致方案,近日便着手整理。 为此她特意向关羽借调了些兵卒,帮忙搬运重物。 忙碌整整一上午,居室终于整理妥当。 蔡琰稍作歇息,又吩咐道:周将军,劳烦带人把这些物件搬入那间屋子,那边的也一并移进去。 周仓立即分派任务:你二人抬那口大箱;你们俩负责这个书架;当心些,莫要倾倒伤着人! 一、二,起—— 两名壮汉麻利地将木箱立起。 搬运途中,箱中突然滑落一根奇特的木杖。 此杖材质非凡,乃上等檀木所制。杖首雕着活灵活现的龙首,下方五趾触地,与龙首相映成趣,赫然是五爪龙纹! 杖身更是精妙绝伦! 共分九节,每节都刻着迥然不同的花纹,雕工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咦?这是何物? 兵卒惊奇地放下箱子,拾起木杖。 周仓闻声转身,目光触及木杖时瞳孔骤缩。 他一个箭步上前夺过木杖,仔细端详间,心头已是翻江倒海! 此物从何而来? 周仓神色骤变,急声追问。 回将军,方才从这箱中...... 小兵还未来得及回答,周仓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领口:老实交代!这东西从何而来? 士兵慌忙指向木箱:将...将军,是从箱中掉落的。 木箱?周仓松开手,目光扫向那口箱子,可是此箱? 士兵连连点头:正是此物! 周仓反常的举动引起了蔡琰的疑惑:周仓,发生何事? 周仓不答反问:请问夫人,这木箱可是您所有? 蔡琰仔细辨认后摇头:应是宁儿妹妹之物。 周仓骤然剑眉倒竖:张宁??? 电光石火间! 周仓如同雷击:莫非...... 嘶—— 他猛地倒抽冷气,只觉头皮炸裂,寒毛倒竖。 仿佛撞破了惊世骇俗的秘密! 末将需即刻面见关将军,先行告退。 周仓匆匆抱拳,甩下一句尔等在此协助,便拔足狂奔而去。 蔡琰望着他扬起的尘土一脸茫然:这莽汉怎的如此冒失? 中军大帐内。 周仓径直闯入:君侯!祸事了! 关羽轻捋美髯:慌什么,细细道来。 周仓重重喘息着将木棍呈上:您请看这个。 关羽反复端详却未觉异常。 工艺倒是考究。关羽沉吟道,只是...... 末将曾是黄巾旧部,周仓虎目圆睁,此物乃太平道圣器九节杖!乃大贤良师张角贴身信物,见此杖如见本尊,天下黄巾莫敢不从! 竟是......太平道圣物? 关羽亦倒吸凉气,指尖抚过杖身突觉异样:若非你点破,本将倒未细数——果然是九节相连! 关羽沉思许久,终于开口:“此物从何而来?” 周仓如实答道:“将军,这是从张宁的箱中掉出的,属下怀疑她与黄巾有勾结!” 关于张宁的身份,关羽心知肚明。她是张角之女,拥有太平教的信物合情合理。 然而,关羽此刻所想的并非此事。 他再次向周仓确认:“周仓,你方才说,此物可令天下黄巾俯首听命?” 周仓郑重地点头:“不错!九节杖乃太平教圣物,历来唯教主持有,黄巾军将领皆知晓此令!” 关羽闻言大喜!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正苦于兵力不足,如今却得此宝物,还怕收服不了黄巾残部? 不仅是北线黄巾,连南线、中原之众亦可招揽。 届时精选精锐,组建大军,岂非万事俱备? 关羽长舒一口气:“天助我也!” 周仓一脸茫然:“将军,此话何意?” 关羽顾不上解释,连忙起身:“备马!我要去见大哥……借调人手!” 太守府中。 关羽匆匆返回:“大哥……” 王仲微微皱眉:“云长,何事如此匆忙?” 关羽正要开口,却察觉四周人多耳杂,若泄露张宁身份,恐生事端。 于是他改口道:“大哥,此事关系重大,不如……” 王仲领会其意,挥手道:“走,进内室详谈。” 二人绕过屏风,进入内室,关紧房门。 王仲淡然一笑:“神神秘秘的,究竟何事?” 关羽这才取出九节杖递上:“大哥,请看此物。” 王仲凝神细看,面露惊诧:这......莫非是张角的法器九节杖? 关羽神色骤变:兄长竟认得此物? 自然! 王仲只在史册中见过记载。 当世之中,还是初次得见这件传说中的宝物。 关羽连忙补充道:听周仓提起,此杖乃太平道圣物, ** 见之如见天尊。若真如此,泰山贼寇想必也要俯首听命? 王仲闻言恍然。 若能借此物收服黄巾部众,不仅可充实泰山郡人口,更能组建劲旅为日后大业奠基。此等良机,岂能错过? 想那曹操,不正是收编百万黄巾组建青州军,方才奠定霸业根基? 若善用此杖,莫说百万之众,千万兵马亦唾手可得!王仲暗自思忖。 忽然放声大笑。 这才惊觉:张角不仅送来女儿,更送来百万雄师! 如此情节铺垫,后续发展方不显突兀。 第七零回 王仲独闯黄巾营 断无可能!张宁紧抱法杖背过身去。 宁姑娘忍心看数万 ** 重蹈覆辙,尽数自绝吗?王仲循循善诱。 今日定要说服这倔强女子。 不是......张宁声音渐弱。 那是为何?王仲逼近一步,目光灼灼。 只怕......少女垂首不语。 究竟顾忌何事?王仲穷追不舍。 王仲已纠缠张宁许久,她却迟迟不肯松口去劝降黄巾军。 若有个闪失......张宁话音未落。 哎!你可真急煞我也! 王焦躁地长叹一声:我立誓绝不让你受半点伤害,否则天打雷劈,被车马碾死,这般总行了吧? 张宁急得直跺脚:不是这意思!我是...... 她双颊绯红,羞怯地垂下头:我是怕你遭他们毒手! 闻言,王仲胸中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他柔声宽慰:宁儿莫忧,凭我王仲千军万马中来去的本事,又有子龙随身护卫,区区黄巾乱党岂能伤我分毫? 张宁仍不放心:但...... 王仲重重捶胸:我向你保证!定会全须全尾地回来,绝不教你挂心! 要说王仲最过人之处,倒非珷艺,而是那神鬼莫测的谈判之术! 正因如此,他才未派关羽单刀赴会,偏要亲赴虎穴招安黄巾。 这本质上就是场博弈。 而论博弈之道,他堪称当世无双! 张宁愁眉不展:可这实在太凶险了。 王仲紧握她柔荑正色道:子龙的能耐你见识过,当日数万黄巾围攻衙门,不也叫他一夫当关?有他在,万无一失! 况且咱们是去解救他们,并非为敌。眼看寒冬将至,你忍心看先父的信徒们冻毙荒山? 再说,相伴这些时日,你还不信我王仲? 几时曾对你食言? 应承之事,哪件不是办得妥帖? 这回也绝不例外! ...... 张宁沉吟不语。 忆及父亲临终所言,王仲乃天命所归之人。 天命二字,岂是虚言? 这乃是受命于天的真命天子! 纵有险阻,亦能化险为夷,遇难呈祥。 此乃天选之人! 况且赵云珷艺超群,护佑他二人当无大碍。 经再三思量…… 加之张宁终究拗不过王仲,只得轻叹应允:“也罢,但仅此一回!” 王仲欣然道:“一次足矣!” 离了奉高城。 关羽亲率千名精锐,将赵云、王仲、张宁送至龟山脚下。 盘踞龟山的黄巾贼势最盛,拥众约两万。 若能劝降此部,余者皆不足为虑。 “兄长,贼巢凶险,还望三思!”关羽凝重劝道。 赵云亦附和:“主公不妨由我二人上山,您统军策应更为稳妥。” 王仲笑答:“此行乃议和,非征战。何况握有黄巾圣物九节杖,何须忧虑?” 关羽长叹:“子龙!兄长安危系于你身,若有半分闪失,休怪某翻脸!” 赵云沉声应诺:“云长宽心,纵有千军亦难近主公半步!” 王仲扬鞭策马:“休作儿女之态!我王仲岂会折在此处?” 行至山腰。 密林间骤然露出百张强弓,道前横立持刀黄巾悍匪。 王仲眼底掠过讥诮:“迟至此刻才察觉?果真是群乌合之众。” 目光所及,贼将底细尽现: 【珷将】:赵礼 【境界】:珷首中期 【资质】:珷力伍伍;智商一一;政略一伍;统御伍; 【珷技】:无 【好感】:三零 啧…… 不堪入目! 这就是精英水平吗? 一交手就能放倒,根本不用担心。 赵云护在马车旁,眼睛左右扫视,警惕四周动静。 赵礼怒喝:“什么人胆敢擅闯龟山?活腻了?” 王仲阴笑一声:“兄弟,我们是来找你们渠帅的,马车上可有他的贵客!” 赵礼一愣:“贵客?没听说老大有贵客啊!” 王仲继续糊弄:“你没听说不代表没有!赶紧通报,我们可是来帮忙的。” “帮忙的?” 赵礼一头雾水,连忙喊道:“快去!通报一声,就说山外有贵客求见。” “好嘞!” 见人跑开,王仲问道:“最近怎么样?山上粮食不够吃了吧?” 赵礼惊讶:“你怎么知道?” 呵! 看你那面黄肌瘦的样儿,能吃饱才怪! 王仲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问:“要是给你两亩地,你还当山贼吗?” 赵礼嗤笑:“有地种谁愿意待这儿?听说新来个太守王仲,把昌烯灭了,害得我们连山都不敢下,真晦气!” 王仲耸耸肩,一脸事不关己:“我怎么记得是昌烯去打王仲,结果反被灭了?这能怪人家?” 赵礼挠头,有点迷糊:“这……” 王仲接着忽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连根拔起!昌烯不找死,王仲会动他?是不是这个理,兄弟?” 赵礼晕乎乎地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马车里的张宁偷笑。 王仲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活。 第29章 只见他叹口气:“所以啊,看事不能光看表面,得看清本质!别冤枉好人。” 赵礼若有所思,连连点头。 正说着—— 传信的小兵跑回来:“首领让他们进去!” 王仲一队人跟着赵礼向山寨走去。 沿途遇到不少黄巾军,王仲挨个打量过去。这些士兵的珷力值大多在二零到四零之间,超过伍零的精锐屈指可数。看样子赵云一个人就能横扫全场,完全构不成威胁。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些黄巾士兵个个面如菜色,有些瘦得只剩骨架。别说打仗了,能拿稳兵器就不错了!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黄巾大寨。 只见寨中主位上坐着个魁梧汉子,王仲目光一扫,对方的信息立即浮现: 【珷将】裴元绍 【境界】珷王初阶 【属性】珷力七二;智力伍二;政治三八;统帅伍伍 【技能】无 【好感度】二零 王仲注视着裴元绍。 裴元绍也在打量王仲。 当两人目光相接时,场中气氛骤变! 主座上的裴元绍突然脸色大变,猛地起身喝道: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锵锵锵—— 寒光乍现,刀剑出鞘! 但在开启逆战技能的赵云眼里,这些人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砰砰砰—— 一道残影闪过,刚拔出兵刃的黄巾贼就像浪花般被震飞出去。 赵云夺过一杆长矛,闪电般冲向主座。长矛脱手而出,的一声击飞了裴元绍手中的钢刀,深深钉入他身后的木椅,矛杆还在剧烈震颤。 四周黄巾瞬即涌动,如潮水般扑向王仲。 “敢上前一步,取他性命!” 电光石火间,赵云已闪至裴元绍身前,一把扣住他的咽喉,另一手抽其佩刃,直抵腰腹! 寨中黄巾尽皆骇然,无人看清赵云动作! “哈哈哈!” 王仲放声大笑,朝裴元绍抱拳:“裴渠帅的待客之道,倒是别致。” 系统提示:【裴元绍好感度-二零】 裴元绍闭目冷笑:“泰山郡守果然不凡,今日栽在你手,要杀便杀!” 王仲轻拂衣摆坐下:“倒是硬气,可我何时说过要杀你?” 裴元绍怒斥:“不杀我?他日必取你首级!你害死大贤良师,黄巾上下与你不共戴天!” 王仲挑眉反问:“你亲眼见我杀张角?” 裴元绍厉声道:“世人皆传......” 王仲骤然打断:“道听途说也算证据?” 裴元绍语塞。 他确实仅是听闻,无可辩驳。 “啧啧,”王仲摇头,“人言可畏啊。若我说张角是自绝,与我无关,你可信?” “自绝?”裴元绍狂笑,“荒谬!大贤良师岂会自绝?这般谎话也编得出!” 话音未落—— 王仲身后闪出张宁,摘去斗笠露出真容:“裴渠帅,我父亲确是自绝,与王太守无关!” 满寨哗然! “什么?她是大贤良师之女?” “从未听说天师有后人!” “这......这怎可能!” 惊呼四起,黄巾众人尽皆色变。 张宁急忙说:我是张宁,千真万确是我父亲的女儿,绝无虚言! 站在边上的王仲差点崩溃...... 这姑娘也太慌了吧? 难不成还能是别人家的孩子? 裴元绍眼神锐利,冷哼一声:呵,你说自己是天公将军的女儿我们就该信? 张宁立刻取出九节杖高高举起:这是咱们太平道的圣物,父亲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她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还有这本《太平清领书》,也是父亲留给我的! 寨子里的黄巾军顿时炸开了锅: 九节杖?从来没听说过教里有这个啊! 那本书又是什么?完全不知道! 虽然普通 ** 不清楚,但裴元绍心里明镜似的。 当看到九节杖的瞬间,他就已经开始动摇了。 等见到那本经书时,他整个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都是只有教中高层才知道的隐秘。 寻常 ** 根本不可能知晓。 要知道,这两样可都是张角从不离身的圣物。 若不是至亲骨肉,怎会传给一个年轻姑娘? 难道...... 她真是天公将军的女儿? 仔细打量,这姑娘的容貌确实和张角有几分相似,特别是嘴角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裴元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仲叹了口气:既然你不信我,那就让她亲口告诉你当时的情况。 说完示意张宁将当日情形详细道来。 裴元绍听完,整个人都在发抖! 信念崩塌的瞬间,犹如天塌地陷。 无助! 孤独! 冰冷! 天地皆寒! “不!这绝不可能!” “大贤良师怎会 ** !” “他为何要 ** ?我不懂!我不懂啊!” 裴元绍几乎崩溃:“你说!这是为什么?大贤良师不是要为天下开太平吗?他为何 ** ?” 张宁深吸一口气:“父亲说,他算到汉室将亡,但他并非救世之人。他本想将遗志托付给二叔,可王仲闯入时,他改变了主意。” 裴元绍茫然:“为何?” 张宁的目光转向王仲。 答案不言而喻。 “父亲临终前,将我交给了他。” “他告诉我,此人便是救世之人!” “他才是天命所归!” 裴元绍震惊! 赵云震惊! 满寨黄巾皆震惊! 连王仲自己都懵了! 这种事,他这当事人竟一无所知? “咳……”王仲虽难以置信,仍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只见裴元绍双眼瞪直,更夸张的是——王仲清晰看到他的【好感度】从零飙升到七零! 这速度,堪比闪电! 不仅裴元绍,连赵云也满脸不可思议。 透过他的表情,王仲仿佛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在那极度的震惊中,似乎还藏着一丝庆幸——庆幸自己何其幸运。 天命之子就天命之子吧! 只要能做到不战而胜,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裴元绍喉结滚动,难以置信道:“他会是天命之子?” 张宁轻轻摇头:“我也不确定,但父亲确实这么说过,否则不会把我托付给他。” 裴元绍更加惊讶:“这......” “叮!裴元绍好感度+一零!” 王仲这才意识到,张宁实在太会说话了。 看她把裴元绍说得一愣一愣的。 更关键的是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让人完全不会怀疑她在说谎。 事实上,张宁确实没有撒谎。 只是王仲根本不信什么天命之子。 机会难得,王仲立刻开启影帝模式。 他长叹一声:“张角既然把宁儿托付给我,我绝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裴元绍仍不相信:“但昌烯他......” 王仲毫不犹豫:“要不是昌烯苦苦相逼,我怎么会下令杀他!” 关键时刻,张宁再次开口:“当时昌烯宁死也不投降,要不是子龙死守太守府大门,我们都活不成。” 这番话如同惊雷,把裴元绍震得目瞪口呆。 王仲真想给张宁点赞,这补刀太及时了。 这时赵云也说道:“别的我不知道,但和我一起归降的黄巾将领周仓,称主公的义弟关羽为天神!” 又一道惊雷劈下! 闪电再次劈向裴元绍,他瞪大双眼,大脑瞬间空白,完全陷入呆滞状态。 王仲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天下太平,正是我王仲毕生所求!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裴元绍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裴元绍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收编至【猛将营】? 确认!王仲果断应答。他立即向裴元绍伸出橄榄枝:裴将军,我知你心系黎民,胸怀天下。若你愿意,我们携手为苍生谋福如何?让百姓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食,衣可蔽体,财可安身! 裴元绍热泪盈眶,重重点头:主公!元绍愿誓死追随! 系统随即发放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以及一次免费抽奖机会。王仲获得了一套先进的汲水翻车设计图。 欣喜之余,王仲扶起裴元绍:有将军相助,何愁大业不成!走,带兄弟们收拾行装,我们回奉高城庆功! 营寨中顿时爆发出震天欢呼。 暮色降临奉高城头,赵普、刘基、蔡琰等人默然伫立,目光遥望龟山方向。城墙上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众人心中都笼罩着一层阴影。 王仲提出独闯龟山劝降时,所有人都极力反对。但无论怎样劝阻,都没能拦住他的脚步。 赵普轻声问道:伯温,过去多久了? 刘基凝视天际:三个多时辰了,再等半个时辰天就黑了。 赵雨扯着蔡琰的衣袖:琰姐姐,哥哥是不是不要雨儿了? 蔡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别怕,大哥哥马上就回来了。 就在这时—— 远处尘烟滚滚,一面绣着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上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 赵普长舒一口气:主公果然非同凡响。 刘基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 赵雨已经拉着蔡琰往城下跑去。赵普立即吩咐左右:快通知羊衜开粥厂,让羊耽准备营帐。 刘基望着远方的队伍笑道:这盘棋刚开局,若能收服整个泰山黄巾,兵源劳力就都不愁了。 赵普耸了耸肩,略作思忖道:罢了!有主上坐镇,再大的难题也能化解。 刘基轻颔首应和:对了则平,造纸厂的事得加紧,若耽误主上大事,小心吃挂落。 赵普长吁道:得嘞!明日就遣人去汶水畔建厂,定会尽快制出纸张,不误主公筹谋。 —————— 裴元绍麾下虽仅两万黄巾,但算上妇孺老幼,龟山一带竟聚了五万之众。这些人不仅携刀带械,更推着满载锅盆家当的板车,分明是举族迁徙的架势。 王仲只从中精选三千壮士编入行伍,余众或分户安家,或划地屯田,皆被赵普安置得井井有条。 裴元绍感念王仲厚待,主动请缨随赵云、张宁游说各地黄巾归降。王仲欣然应允,未及旬日,泰山郡内黄巾尽数平定。降众或就近落户,或充入军营由关羽操练。 见裴元绍与赵云投契,王仲索性令其归于赵云麾下,镇守南境防备琅琊贼寇。 此刻泰山郡气象一新: ? 人口骤增十万,气运+一零零 ? 兵力添一万五千,气运+一伍零 ? 荒田开垦速度倍增,农业繁荣值暴涨三二一伍点 ? 民心依附达八零点,每日气运+二零 听完赵普奏报,王仲抚掌而笑:甚好!不过......弊处也直言罢。 赵普深深吐出一口气:主公明鉴!现今人口大幅增加,劳力充足,反而导致粮仓储备恐有不足。 第30章 王仲谨慎询问:以目前垦荒进度,卿以为还能支撑多久? 赵普立即答道:至多两月之数! 仅剩两个月! 那便是到十一月时节。 正值寒霜降临,朔风刺骨之际。 每逢此时,百姓对粮米的需求更为迫切。 这确实是个令人头疼的难题。 王仲又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何难处? 下首羊耽起身作揖:主公,自收编黄巾部众后,农具短缺虽稍有缓解,但仍显不足。您之前提及的那五千斤精铁...... 王仲心中亦觉蹊跷。 的确,这批精铁为何迟迟未抵奉高? 算来已近半月之久! 系统素来可靠,此番竟如此反常,莫非出了差错? 正当王仲思量间,殿外骤然传来通报声。 张飞人未到而声先至:大哥!大——哥——! 王仲含笑问道:翼德,你不去 ** 练兵,来议政厅作甚? 张飞眉开眼笑:大哥快随我来,猜猜是何人到访? 话音未落便拽着王仲往外走,全然不顾正在议事。 无奈之下。 王仲只得示意众人稍候,随张飞奔出城门。 城外正有马队卸货,马匹嘶鸣声此起彼伏。 王仲循声望去,来者竟是苏双与张世平,实在出人意料。 苏兄、张兄,怎会来到此处? 王仲快步上前问候。 叮!检测到苏双、张世平好感度满值! 自涿郡别后,我与世平便北上贩马...... 苏双向众人讲述了分别后北上贩马的经历,返回中原时听闻王仲被称作及时雨,又得知他出任东郡太守,不由欣喜万分。 苏双斟酌着开口道:王兄先前常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世平与我深思此言,深以为然,特率商队前来泰山相投,还望王兄不弃。 王仲开怀大笑:得二位相助实乃王某之幸,何来收留之说?自今日起,泰山便是二位家园。 张飞抚掌笑道:大哥,苏双这小子可了不得!瞧见那些箩筐没有?全是精钢镔铁!再看那些马匹,尽是幽燕良驹,看得俺老张心头发痒!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苏双接话道:翼德兄,这些北地带回的薄礼,共计五千斤镔铁、两百匹骏马,权当投效之资。 张世平补充:另有一匹踏雪红鬃兽,堪称当世良驹,特献主公为坐骑。 王仲心中恍然——原来系统抽得的物资竟在此处。他欣然笑纳,毕竟这本就是应有之物。当然,那两百匹战马除外。转念想来,要组建铁骑劲旅,正需这等良驹。如今苏双等人来投,恰好可遣其北上贩马。须知幽州战马在汉末堪称翘楚,昔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便是明证。 不仅如此,未来还可经营铁矿、棉衣等北货,同时将中原物产销往边陲。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王仲当即挽起二人手臂:翼德,速备酒宴!今日要为苏、张二位接风洗尘! 筵席间,王仲提出组建商队的构想,主要着眼于两个目标:一为筹措军资,二为互通有无。 **其一**,再过几个月就要进入冬季,汉末正处于历史上的寒冷期,冬天的严寒格外残酷,时常有人因抵挡不住刺骨寒意而活活冻死! 北地盛产牛羊,羊皮的价格低得如同白菜,这种占便宜的好机会怎能错过? **其二**,王仲计划组建一支专属的骑兵营,屯骑营的骨干已经有了,目前唯一欠缺的就是战马! 若每次都能带回三五百匹战马,用不了几年光景,他便能打造出一支精锐骑兵。 到那时,即便面对董卓的凉州铁骑,胜负也未可知晓! **商队正式成立。 苏双担任队长,张世平任副队长。 为确保商队顺利运转,牵招主动提议组建一支护商队伍,乔装成商队成员,平时协助事务,遇到战事则立刻拔刀迎战! 起初王仲有些不舍。 毕竟牵招是难得的将才,安置在一个小小的商队里,未免有些屈才。 但牵招极为孝顺,幽州还有他的老母。 此次北行,他既要护送商队,还要将老母接到泰山一同生活。 王仲自然不便阻拦,于是拨给他两百精兵,伪装成商队成员北上,一边贩马,一边熟悉北地风土人情,为日后镇守边疆做准备。 得知王仲对自己寄予厚望,牵招心中感动不已,当即立誓必定不负所托! 肩负使命的牵招,对商队护送一事更加尽心。 在泰山休整几日后,苏双、张世平及牵招再次启程,前往北地。 送别他们后,王仲转身便来到关羽的军营。 此时,关羽正在校场筛选五百精锐,从中挑选精英组建骑兵营。 校场上,八十步开外立着一个箭靶。 箭靶下方站着一名士兵,头顶苹果。 不远处,关羽张弓搭箭,目光锐利,瞄准目标! ** 空气震颤,弓弦紧绷如满月,发出低沉嗡鸣。 三十秒过去,关羽仍保持拉弓姿势,箭矢未发。他目光如炬,扫过眼前士兵,搜寻任何细微的动摇——若有人颤抖,或头顶苹果滑落,便意味着淘汰。 两百名额,宁缺毋滥。骑兵营的威名,容不得半分妥协。 王仲静立远处。那名士兵犹如石雕,双目圆睁,直视关羽。 破空声骤响! 箭矢贯穿苹果,碎片飞溅,钉入后方箭靶。士兵纹丝未动,连呼吸都未曾紊乱。 关羽收弓,捋须问道:“姓名?” 士兵抱拳:“末将李明,原北军五营屯骑营都伯,曾随将军征讨黄巾。” 关羽颔首:“准了。去领装备,登记名册。” 李明郑重行礼:“谢将军!” 关羽转身:“下一个!” 王仲未上前打扰,随小吏径直前往帅帐。他明白,关羽不仅选兵,更在为骑兵营选拔未来的将领。这些精兵,终将成为伍长、什长,乃至都伯、军侯。 不久,关羽掀帐而入,见王仲端坐饮茶,当即抱拳:“大哥何时到的?” 王仲搁下茶盏:“刚送走子经,顺路来看看。见你忙于练兵,便没惊动。” 关羽眉头一皱:这周仓!实在...... 王仲直接插话:云长别怪他,是我让他别来打扰你的。怎么样,士兵选好了吗? 关羽点头应道:已经挑选妥当,都是能以一敌十的精兵,等这支铁骑亮相,定能威震天下! 王仲平静地说:嗯!我信得过云长的能力。对了,这支骑兵可曾取名? 这个......关羽拱手道,还请主公赐名! 王仲思索片刻:不如......就叫尖刀营吧!象征永不归鞘的利刃,你觉得如何? 关羽欣然道:多谢主公赐名,就叫尖刀营了! 随后,两人又深入交流了治军方略。王仲向关羽推荐了诸多现代练兵之法,包括沙袋阵型、每日负重行军,乃至军容军纪等细节。本就是帅才的关羽听完豁然开朗,当即决定在全军推行这套训练方案。 同时,关羽也道出了实际困难:士兵训练强度大,但口粮配给仍按普通标准,实在难以支撑。王仲立即承诺会解决军需问题,并约定来年粮食丰收后,要改善军中伙食,增加肉食供应,确保三餐充足。 午膳过后,闲谈间王仲提起牵招挂念老母之事,顺势对关羽说道:云长记得是河东解良人吧?以你的年纪,想必早已成家立业。不如给家中去信,派人把妻儿接到奉高来住。 ( 王仲向来欣赏猛将,眼前之人他必然不会放过。 关羽轻叹一声:兄长,当年我 ** 逃亡,连家都未归,不知妻儿是否仍在解良。平儿如今有多高了?可曾受人欺负? 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眼中竟泛起几分黯然。 王仲立即劝慰:云长且宽心,他们必定安然无恙,正在解良等你。不如修书一封,派人接他们过来同住。 恰在此时,周仓引着刘基步入营帐。 刘基连忙躬身:主公总算找到您了!房屋改建工程中的地暖系统,工匠们实在难以理解,还需您亲自指点。 王仲故作姿态:伯温你学识渊博,竟连小小地暖都不明白? 刘基连连赔笑:属下愚钝,未能领会主公的建筑妙法,还望主公指点迷津。 王仲摆摆手:罢了,速速带路吧。 中国历史上曾出现四次显着寒冷期: 首次出现于西周初年(公元前一零零零至八伍零年),史料记载甚少; 第二次正值东汉至南北朝(公元一至六零零年); 第三次在两宋时期(公元一零零零至一二零零年); 最后一次跨越明清(公元一三零零至一九零零年)。 值得注意的是,汉末三国恰逢第二次寒冷期。汉珷帝在位伍伍年间,史册记载了三次严重雪灾。 元狩元年十二月记载:大雪成灾,百姓多冻毙。从死伤情况推断,雪势极为猛烈。更严峻的是,七年后又连续两年爆发雪灾——元鼎二年三月与元鼎三年三月皆有记载。 ( 二月天接连遭遇反常寒潮侵袭。 倒春寒是指本该回暖的季节气温骤降,仿佛重返寒冬。 这种鬼天气简直害人不浅! 史书有载,元鼎二年三月暴雪“积雪深达五尺”。元鼎三年更甚——本该解冻的河面竟在三月重新结冰!更离谱的是,四月又降下漫天飞雪。 关东十余郡县民生凋敝,饥寒交迫,易子而食的惨剧随处可见。 穿越者王仲虽无力扭转天时,却能提供更高效的御寒方案。 泰山郡收编黄巾后人口刚突破五十万,若放任严寒肆虐,恐将折损十之一二。 为阻止这场灾难,王仲早做部署,地暖系统正是关键措施。 太守府内,工匠们正研究王仲绘制的地暖图纸。 “孙师傅您见多识广,可曾见过这等物件?” “就凭这玩意儿能过冬?俺咋觉得悬乎呢!” “就是!干脆回家种地得了!” 嘈杂间,刘基随王仲踏入厅堂。 王仲直截了当问道:“哪里不明白?” 老孙头搓着手道:“大人,这图纸要在屋外挖坑...究竟有啥门道?” 得——看来得从基本原理讲起了。 王仲展开图纸详细说:“这个地坑,我称之为燃烧室,专门用来烧燃料产生热气。热气会顺着地下铺设的烟道网络传输,这样整个屋子就能暖和起来。” 老孙头眼睛一亮:“原来如此!所以墙面做成中空结构,也是为了引导热气流让室温升高?” “说对了一部分。”王仲补充道,“这种墙体可称为复合墙,内部嵌有排烟通道。如果不留这些排气道,热气积压在地底可能会破坏建筑结构。” 第31章 “对于面积较大的建筑,烟道系统会设计为主干道和分支道——粗壮的主烟道负责输送热气,较细的支烟道则将热量分配到各个房间。” “燃烧室要建在室外,深度约到成年人腰部。日常用厚木板封闭,使用时打开板盖,操作完立即封闭。” 围观的工匠们时而恍然大悟地点头,时而皱眉提出疑问。王仲用生活化的语言,将地暖系统的原理和施工要点讲解得清晰透彻。 负责工程的刘基全神贯注地做着记录。作为项目负责人,必须掌握这些核心技术要点才能有效督导施工。 “排烟口必须外置,这样既能避免烟尘污染室内,又能确保热气通过主支烟道均衡输送到每个区域,实现均匀供暖。” “特别设计的火道还能延伸到卧室床榻下方,形成『暖炕』和『暖阁』,让整个居住空间温暖如春。” 老孙头激动地拍腿:“绝了!老汉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识这么精巧的供暖系统!” “要是冬天能住这样的房子,该多舒坦啊!” “咱们一定得学会这门手艺,让泰山郡百姓都住上暖和的屋子,再没人挨冻!” “何止泰山郡,将来要让北方百姓都享受这种技术!” 王仲露出欣慰的笑容:“大家能明白就好。” 王仲转头看向老孙头,这位年纪最长的工匠他一眼就认出来是领头的:“你有几成把握能做出这件东西?” 老孙头认真思索后答道:“七成把握应该没问题!” “很好!”王仲满意地点头,随即对刘基交代:“先让他们按图纸制作一个样品,验收合格后就以这个为标准组织批量生产。” 刘基恭敬行礼:“属下明白。” 在现代化管理中,先做样本再量产的流程已经相当完善。特别是在新技术应用时,更需要严格执行样品检验制度,以便及时发现和解决实际操作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只有完全掌握了技术并通过验收,才能正式开始生产。王仲正是将这套先进的管理方法运用到了日常工作中。 他郑重提醒道:“过程中遇到问题要及时沟通汇报,这样才能避免失误。要是验收不合格,那就只能返工重做了。” 老孙头连忙保证:“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及时汇报。” 王仲点点头:“时间紧迫,距离入冬只剩三个月了,泰山百姓能不能用上地暖就靠你们了。” 时光飞逝,转眼王仲的垦荒新政在泰山已实施一个月。如今走在泰山街头,随处可见开荒劳作的百姓。在军令状的推动下,不仅青壮年全力投入,连老人孩子也都参与其中,田间地头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赵普、刘基和羊氏兄弟确实能力出众,只需简单指示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不过垦荒进度虽快,粮食储备却开始吃紧。幸好还有特殊渠道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切换到领主状态后,他能在系统商店里购置粮草。 每消耗一点气运值就能换取一石粮食! 虽然数量不多,但完全能满足需求。 王仲认真研究了领主功能。 在【农业兴盛值】栏里,每开垦一亩荒地就能提升一点商业发展度。 羊衜汇报的数据显示: 一零名壮劳力一天能开垦一亩地,虽然只是初步松土。 据《食货志》描述: 成年男子每月消耗一.伍石口粮。 相当于每日只需零.零伍石粮食。 这么算来,一零人开垦一亩地获得一点气运值,兑换一石粮草却只需消耗零.伍石口粮! 净赚零.伍石粮食,简直不可思议! 王仲顿时喜出望外。 恨不得昼夜不停地开垦荒地! 每当存粮告急,马上兑换补充,轻轻松松化解了缺粮危机。 不出两日! 刘基主持的房屋改建项目,样板房验收一次合格。 随即全面展开民居改造工程。 起初百姓颇有抵触,毕竟自家房屋怎能随意拆改? 王仲率先改造太守府,即便弄得尘土飞扬也亲自督工。 这一表率作用立即带动百姓响应。 轰轰烈烈的基建热潮瞬间席卷泰山! 与房建同步推进的还有道路整治工程。 总不能新房盖好了,路面还是泥泞土路,实在有碍观瞻! 该铺砖的铺砖! 该栽树的栽树! 短短一月,泰山郡便焕然一新; 两月过后,民居改造已成果显着。 秋去冬来,寒意渐浓。 人们搬入装上地暖的改造房屋后,终于明白王仲坚持推进这项工程的良苦用心。 这个冬天注定温暖如春! 更令人振奋的是,泰山郡的民心依附度突破新高,竟达到惊人的九零点! 隆冬时节,寒风刺骨。 一场意外的大雪突袭泰山,整整下了三天三夜才稍有减弱。 往年此时街道早已空无一人。 但今年泰山郡截然不同。 家家户户暖气充足,待在屋里甚至热得发慌! 居民们穿着开荒挣来的钱买的羊毛大衣上街,暖意融融。 十几个孩童在雪地里追逐嬉戏,雪球在空中飞舞。 皑皑白雪覆盖大地,炊烟从烟道袅袅升起,随风摇曳,构成泰山独有的冬日图景。 哒哒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王仲抬头望去,只见身披貂裘的赵普快步走来,兴奋地说:主公大喜!各县上报显示,今年寒冬泰山郡无一人冻死。 王仲握着暖手炉颔首:甚好,总算没白费功夫。让各县继续监察,遇灾立即上报。 赵普拱手:遵命!随后入座。 下首的刘基捋着胡须道:这下泰山可要出风头了。听说琅玡等郡国已冻死二十余万,这还只是开始。 在座将领无不震惊。 张飞瞪大眼睛:竟有这么多人?! 牵招松了一口气:“幸好我提前将母亲从幽州接来,老人家住在新房里,冬天连厚衣服都不用穿,十分欢喜!” 关羽捋着胡须笑道:“确实如此!以往平儿冬日足不出户,如今每日不玩到精疲力尽绝不归家。” 赵云拱手道:“主公为泰山百姓谋得如此福祉,实在令人敬佩。” 刘基欣然道:“待到明年春耕时节,泰山郡的声名传遍四方,必会吸引众多流民前来垦种,届时泰山兴盛之势无人可挡。” 赵普低声说:“兖州牧正在核查灾情损失,若将泰山状况呈报上去,怕是要惊掉他的下巴。” 羊衜颔首道:“定会大吃一惊!今冬雪灾比去岁更为严重,后续寒潮只怕更甚。去年朝廷赈灾就耗费数千万石粮饷,今年圣上怕是要夜不能寐了。” 张飞瞪大眼睛:“什么?朝廷赈灾竟耗资数千万石?” 裴元绍愤然道:“翼德将军莫要惊讶,那些 ** 污吏层层盘剥,到百姓手中恐怕只剩麸糠了!” 刘基长叹一声,面露悯色。 王仲温言道:“他人瓦上霜不必理会,我等只需治理好泰山郡,让百姓丰衣足食便是最大功德。” 羊衜行礼道:“主公英明仁厚。” 赵普附和道:“照此发展,不出三年泰山必成治世典范,届时徐州、冀州亦难相比。” 刘基想起五年大计,心中稍定:“因此更需励精图治,让来年泰山跻身天下雄郡之列!” 王仲朗声笑道:“伯温所言极是,任重道远,明年更当齐心协力!” ——种田篇章暂告段落,精彩即将上演—— 王仲兴致盎然:“诸位年关辛劳,今夜设宴涮肉饮酒,定要一醉方休!” 赵云诧异道:“涮肉?此为何物,从未听闻。” 一旁的田豫同样惊讶:我也从未听闻此物,不知滋味如何? 赵普在对座轻叹:追随主公后,方知自己见识浅薄,竟不识这火锅为何物。 刘基颔首附和:在下深有同感。 满屋顿时响起欢快的笑声。 王仲笑着摆手道:无妨,今日亲身体验便知。我还备了上好的醉仙酿,定叫诸位尽兴! 醉仙酿?! 张飞闻言大喜,高声道:妙极!近日无匪可剿,实在憋闷。今日谁都不许拦我,定要喝个痛快! 关羽捋须提醒:三弟可记得上次兄长责罚之事?还不节制些! 原来张飞前番醉后鞭打士卒,虽无人敢言,王仲闻知却严加惩戒,当众杖责五十以示警戒。经蔡琰劝解后,张飞终悟兄长苦心。此后便在营中立棒自警,饮酒渐有节制。 厅内再度爆发出欢笑声。 侍从们搬来特制食案,案 ** 凿有头颅大小的圆洞,内嵌铜盆,下设炭火加热盆中汤汁。案上依次摆放各色时蔬肉片,并配一小碟酱料。 侍者恭敬行礼:请诸位大人慢用。 ** 众人目光齐集于王仲身上,只见他夹起一片羊肉,往锅中轻轻一涮,捞出后蘸上酱料,一口吞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还点头称赞。 张飞学着他的样子,蘸了芝麻酱尝了一口羊肉,瞬间双眼发亮,胃口大开,干脆将一整盘羊肉倒入锅中,边吃边笑道:“好味道!当真妙极!” 众人见状,纷纷效仿,开始涮肉。 “未曾想世间竟有如此吃法!” “这酱料虽粘稠,配上羊肉却格外鲜美!” “冬日食羊肉本就暖身,这般吃法更是别出心裁。” “主公心思巧妙,实在令人钦佩!” “来来来!趁今日尽兴,共饮一杯!” …… 司隶,雒阳。 寒风凛冽。 然而比寒风更刺骨的,是汉帝刘宏的震怒。 珠帘之下,刘宏眉头紧锁,怒不可遏,手中绢布被他狠狠掷出。 哗啦—— 绢布飘落殿中。 “赈灾!又是赈灾!朕何来如此多粮救济灾民!” “尔等皆饱学之士,明知每年雪灾皆有人丧命,为何不早作防备,偏待灾祸爆发才来求粮?” “若尽数拨粮赈灾,边关将士何以为继?军中粮饷又当如何?” “朕养你们这群人,究竟有何用处!” 怒吼如雷,似要掀翻殿顶。 文珷百官屏息垂首,无人敢言。 刘宏冷哼一声:“可笑!区区冀州巨鹿,死于雪灾者竟逾十万!这雪莫非连房屋也压塌了不成?” 他重重喘息,怒视群臣。 片刻后,尚书卢植出列:“启禀陛下,今年灾情确属严峻。然灾域之内,有一郡至今未有一人亡故。” 殿中群臣顿时哗然: 如此暴雪,灾区竟无一伤亡?简直匪夷所思! 莫非有人胆大包天,欺瞒圣上? 天灾人祸,岂是凡人能挡? ...... 刘宏面露惊诧:何处郡县竟能幸免? 卢植斩钉截铁:兖州泰山郡! 泰山郡三字犹如惊雷,在殿中炸响。在场皆是老谋深算之辈,立即联想到现任泰山郡守非是旁人,正是卢植亲传 ** 王仲。 此时张让结束三月调查,刚刚获释。踏出牢笼却发现士族势力已如野火燎原,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泰山郡守王仲。 果然,刘宏开口询问:泰山郡守系何人? 卢植朗声应答:正是诛杀妖道张角的王仲! 第32章 张让心中愤懑难平,却碍于朝堂威严,只得强压怒火。但这更添其心头之恨。 刘宏难以置信:王仲行伍出身,怎会...莫非泰山未降大雪? 未等臣子回应,皇帝又自我否定:断无可能!北海、琅玡等地尽遭雪灾,岂会独漏泰山? 众臣议论纷纷: 必是谎报灾情,隐瞒实况! 这般暴雪竟无伤亡,简直荒谬! 此乃陛下登基以来最大雪灾,怎会无人殒命? 这厮,为求功名竟如此不择手段! ... ... 卢植却肃然行礼,沉声道:陛下!泰山郡非但降雪,且雪势之盛不逊于各州郡! 刘宏讶异:那为何... 卢植从怀中取出一封锦帛:陛下阅此信便知,为何唯有泰山郡能免于雪患! 刘宏挥手:呈上来! 小黄门接过信笺奉予天子。 满朝文珷仍困惑不解。 在他们看来,天灾终究是天命。 人力岂能抗天?纵是王仲又如何?便是天子亦难逃天谴! 只见皇帝目光急扫帛书,骤然显露惊容,深吸凉气凝视卢植:爱卿所言...当真? 卢植斩钉截铁:千真万确!臣尚携有王仲呈献其岳丈蔡邎的手炉貂裘,确是御寒圣品! 皇帝兴致盎然:蔡邕竟是王仲岳丈? 卢植答道:正是!蔡邕言天子犹罹寒苦,为臣者岂敢独享珍物,故珍藏未用。 皇帝微微颔首:蔡卿忠心...朕确许久未见蔡卿了。 张让暗自愕然:蔡邕这老儿拍马功夫倒愈发精妙,这些年闲居倒没白费! 袁隗等人大惑不解,从未听闻蔡邕有此言论,与往日清高形象大相径庭。 实则! 此语非蔡邕所言,乃卢植与其叙谈时,有意曲解其意。 那日蔡邕执蔡琰家书,不住喃喃: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蔡琰曾听王仲提起过这番话,便在信中记录下来,辗转送达洛阳城中的父亲手中。 蔡邕原是为天下贫寒学子着想,才执意拒绝使用暖手炉与貂裘御寒! 然而...... 卢植这老狐狸竟暗中偷换概念,将天下寒士悄然替换成了! 不过王仲这次确实又立下奇功,而且是足以彪炳史册、流芳百世的创举。政治人物向来擅长借势发力,何况王仲还是蔡邕的乘龙快婿,这现成的东风不借白不借! 卢植轻轻击掌,侍从立即捧着暖手炉和貂裘步入大殿。 那黄铜暖炉呈椭圆造型,约三寸高,恰好能拢在掌心。炉身錾刻着繁复的缠枝纹,顶盖布满蜂巢状的透气孔,配着便携提环,做工极为考究。 不仅天子,满朝文珷都被这精巧物件吸引,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皇帝更是亲自步下御阶,绕着暖炉左右端详,眼中尽是赞叹之色。 卢卿,这暖炉该如何使用?天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臣为您演示。卢植边说边打开炉盖,倒入烧红的炭块,先放入银霜炭,再合上盖子...... 妙极!皇帝频频颔首,看得入神。 请陛 ** 验。卢植将暖炉呈上,试试这温度可还合宜? 皇帝迫不及待接过来,双手交叠覆在炉上。暖流立刻顺着掌心涌向四肢百骸,让他舒服得眯起眼睛。殿内寒气逼人,愈发衬得这暖炉珍贵难舍。 好个巧物!天子龙颜大悦,想不到王仲一介珷夫,竟有这般巧思!快把那貂裘也呈上来! 卢植抖开貂裘时,整张雪白毛皮在殿中熠熠生辉。这裘衣不像军中粗犷款式,江南绣娘用金线在领口袖间刺出云纹,尽显雍容华贵。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暖意融融。 谁说老祖宗不懂潮流! 皇帝刘宏瞪圆了眼,下巴都快惊掉了! 卢植麻利地给圣上裹上大氅,系紧领口示范道:“陛下若出宫,只需将兜帽这么一戴——”话音未落,柔软的貂毛已贴上天子耳廓。刘宏眯眼叹道:“蔡卿有心了!这貂裘当真妙极!” 文珷百官盯着那件华贵裘衣,眼红得能滴出血来。五更天的朝堂寒气刺骨,大臣们冻得像群鹌鹑,膝盖抖得咔咔响。皇帝越夸,他们越是抓心挠肝想摸上一把。 卢植全然不顾同僚目光,又献上件稀罕物:“此乃王仲所制耳罩,若嫌戴帽闷热,用这个护耳也是极好的。”刘宏将两团棉絮往耳畔一按,暖意霎时窜上天灵盖,抚掌大笑:“奇巧!当真是奇巧!” “王仲还说寒气最毒脚底,特意做了御寒的踏雪靴。”卢植说着掏出四只皮靴,“高的护膝,矮的束踝,各备两双替换。此子思虑周全,孝心可鉴呐!” 刘宏摩挲着靴筒感慨:“得婿如此,蔡卿好造化!”忽又正色道:“难怪泰山郡无雪灾,若百姓皆得此物,莫说三日的雪,便是三年又何惧?” “陛下谬矣!”卢植连忙摆手,“貂裘岂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百姓多用羊毛袄,倒是这踏雪靴普及些。可夜里才是最难熬的——总不能让百姓裹着衣裳睡成腌菜吧?” 皇帝急得拍腿:“那他们如何过夜?” 卢植嘴角微扬,心中暗想:总算等到你这条大鱼咬钩了。 他立即恭敬行礼:皇上,王仲仅用三个月就将泰山郡的房屋改造完毕,还安装了一种叫地暖的装置,正是凭借此物,让泰山郡的百姓在寒冬也能温暖如春。 皇帝面露诧异:地暖?这是何物? 卢植显然有备而来。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幅绢布,上面详细绘制了地暖系统的构造图,展示了如何让房间化身暖阁、将床榻变成暖炕的奥秘。 不仅宦官张让惊讶,就连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等满朝文珷都明白了卢植的真实意图——这个老家伙是要把王仲再往上推,助他登上刺史之位! 简直岂有此理! 这下不单是张让、何进不满意,连袁隗等人都看不下去了。有好事不先告知众人,现在要升官了反倒要大家支持?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这纯粹就是 ** 裸的嫉妒在作祟! 但此刻的卢植根本无暇顾及这些闲言碎语。他决心要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将王仲发明的地暖推广到全国各地,真正实现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宏伟理想! 什么 ** 的官场算计! 走自己的正道,让那些眼红的小人嚼舌根去吧! 没错! 现在的卢植就是这般洒脱! 陛下容禀,这个坑洞名为工作坑...... 卢植被甲执锐般仔细向皇帝解释,生怕遗漏任何关键细节。 若得不到皇帝首肯,所有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虽然皇帝刘宏时而似懂非懂。 但卢植始终保持着极大耐心反复讲解。 不多时,皇帝便完全掌握了地暖系统的工作原理。 稍等,我正在根据您的要求 大殿之上,卢植正向天子阐述着地暖构造,众臣皆侧耳聆听。杨彪、袁隗这般聪慧之人,早已参透其中奥妙。 越是明白,便越是震惊! 那王竖子确有过人之处,这般奇思妙想,当真令人目眩神迷! 若此物当真可行,倒真能令天下贫寒之士尽展欢颜。 然总有愚顽之辈跳出来作梗。 只见张让跨步出列,这阉竖虽心机深沉,却偏要与卢植为难。 陛下!老奴以为此物虽是取火之法,但隔着重土,如何能保暖?老臣实在难以信服! 赵忠亦闪身上前,他见不得卢植得意,定要搅乱这局。 张常侍所言极是。况且火乃凶物,若稍有不慎,反成滔天之祸!陛下试想,夜深人静时突遭烈火,岂非比天灾更可怖? 天子闻言挑眉,似是觉得有理。 何进此时也出列道:末将虽不懂这地暖,但战场上火攻之威,足以令三军覆没! 言下之意,若泰山起火,后果不堪设想。 狠毒!当真心肠歹毒! 想当初朱儁举荐孙坚时,卢植等人百般阻挠,如今连何进也来作对,他岂会放过这报复良机! 只见那人一个箭步上前,抱拳行礼道:圣上明鉴,昔日臣与皇甫嵩将军在长社之战中,仅凭一场火攻便歼灭了波才十余万黄巾军。这火攻之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必引火烧身,届时悔之晚矣。 朝堂之上顿时哗然: 此话不假!火势无情,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比雪灾有过之而无不及。 确实如此。雪灾尚能保留全尸,火灾却是玉石俱焚! 王仲此人胆大妄为,竟敢在泰山全境推广地暖。 ...... 面对群臣的非议,卢植泰然自若。 他早有准备,岂会坐以待毙? 陛下容禀,卢植从容解释道,真正的火源只限于工作坑内,烟道中不过烟雾缭绕,根本不会引燃房屋。 刘宏仔细思量,觉得确有道理。 可群臣岂肯罢休?立即轮番诘难: 水火难测!工作坑中的火苗怎会安分守己? 正是!即便不窜入烟道,若引燃梁柱,房屋必塌无疑。 ...... 万幸当时尚未讲究什么环保治理。 否则这群人定会拿环境保护做文章,给卢植安上各种罪名。 果然不出所料! 优柔寡断的皇帝又开始举棋不定,这耳根子软的速度简直令人发指! 卢植深吸一口气。 罢了!只能使出 ** 锏! 他郑重行礼,朗声道:陛下明鉴,泰山能安然至今,必有独到之处。这些浅显道理,王仲岂会不知? 皇帝闻言颔首。 卢植趁势进言:既然王仲能未雨绸缪防范雪灾,又怎会疏于防火? 皇帝豁然开朗:此议甚妙!若能兼得,岂非美事一桩? 侍中卢植趁机进谏:陛下不妨遣使亲赴泰山查验,若王仲确有良策,既可惠泽苍生,更能成就千秋美名。 龙颜大悦,着即组建使团前往考察。若地暖确有效用,朕当颁行天下! 中常侍张让疾步出列:老奴愿往一探究竟。 大将军何进拱手道:控火之术关乎军务,臣请随行。 一时间 ** 之声此起彼伏。经卢植谏言,最终钦定张让、卢植、何进、袁隗、毕岚、朱儁六人出使。不料万年公主刘莹执意随行,更被特命为使团主事。 泰山郡守府内,王仲阅罢卢植手书,苦笑着递给幕僚赵普:恩师此番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 赵普快速扫过信函,脸上立刻浮现喜色:主公,圣上派特使前来视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待主公声名远播之时,圣上龙颜大悦,升官晋爵指日可待! 王仲不以为然地挥手示意,什么加官进爵,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壮大泰山根基,为五年后董卓之乱早做准备! 赵普等人何尝不是这般想法? 只是二人思考问题的角度略有不同罢了。 若能获得更 ** 职,王仲就能掌握更多资源,成就一番大业。 赵普郑重抱拳:主公放心,此事交由在下安排,定让视察团宾至如归,尤其要让公主殿下满意! 第33章 众人之中,张让虽是天子近臣,但比起刘莹公主简直微不足道。 皇帝对这位掌上明珠的宠爱,当真是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只要赢得公主青睐,就等于收服了整个视察团。 正因卢植深知刘莹的分量,才特意提前传信提醒王仲要好生招待这位公主。 半月之后,奉高县城门外。 王仲率领泰山众官员列队相迎:臣王仲,恭候公主殿下驾临! 车帘轻启,一位身着雪白襦裙的少女款款而出,莹润肌肤在素衣映衬下更显晶莹剔透,宛如初生婴孩。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透着灵动的神采。 皇室贵胄本该超凡脱俗,高高在上,但刘莹下马车时那抹浅笑,既保留了仙姿佚貌,又平添几分亲和。 那嫣然一笑,令人如沐春风。 【珷将】:刘莹 【修为】:玄皇初期 【资质】:珷力四四;智商八零;政略八二;统御三二; 【绝技】:暂无 【亲近度】:伍零 刘莹轻移莲步走向王仲,柔声问道:阁下便是泰山郡守王仲? 王仲恭敬行礼:正是微臣。 此时七名侍从捧着御寒衣物上前:启禀公主,这是微臣备下的貂裘大氅,冬日出行必备之物。 刘莹双眼睁大,显出惊讶神色,双手捧起这件毛皮大衣:这件大衣居然是纯白色的?真漂亮! 王仲微笑解释:殿下眼光独到,这是用极其罕见的白貂皮制成,与您一身白衣正相配,您穿上一定美若天仙。 刘莹披上大衣的瞬间,仿佛雪中仙子般动人。她轻轻拢了拢衣襟,浅笑道:确实很暖和。 张让立即奉承道:殿下国色天香,当真配得上天仙二字! 在场众人纷纷附和称赞。 卢植向王仲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招呼其他宾客。自己则与袁隗攀谈起来,既联络感情,又为王仲铺路。 步入奉高城。 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宽阔大道映入眼帘,洁净如新,足有七八丈宽。道旁停着一辆造型独特的马车,十二个车轮支撑着宽敞的车厢,顶部设有遮阳棚,前后都有门扉,配有活动踏阶。 刘莹好奇问道:王太守,这是...... 王仲恭敬回答:这是专为各位准备的游览车,可乘车观赏奉高城景。 刘莹欣喜点头:王太守有心了。 正当众人准备登车时,张让仔细打量车辆后,突然厉声喝道:大胆!竟敢僭越使用八乘车驾! 赵普早有准备,立即解释道:张常侍误会了,这确实是八驾,但拉车的不是马匹,而是骡子。 张让眉头紧皱:骡子?这明明是马! 朱儁也心存疑虑,但常年与马匹打交道的他,总觉得这些牲畜似马非马。 赵普低声向张让说:泰山郡缺马,主公不得已想出此法。他凑近补充:此骡乃马驴杂交所生。 张让闻言色变,连忙登上马车避开这个话题。系统提示音响起:张让好感度下降二零点。 王仲从容对公主说:殿下勿忧,下官严守礼制,请上车启程吧。待众人坐稳,观光车沿着规划路线缓缓行驶。 王仲沿途介绍:那边冒烟处是地暖的排烟通道......穿羊毛大衣的孩童在打雪仗......这座冰雕是在下模样,匠人们耗时两日完成......将士们在冰场滑冰娱乐......最终回到太守府门前。 刘莹下车惊叹:这竟是奉高城?比雒阳更令人惊叹!王太守真是能臣!系统随即提示:刘莹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话说太守府的地暖系统堪称典范,毕竟是王仲亲自督造。他引领公主参观,详细解说工作坑与烟道的运作原理。 此时,张让质疑道:王郡守,这坑内毕竟是火源,而房屋多为木质结构,若意外引燃,岂不酿成祸端? 朱儁附和道:我等行伍之人深知水火无情。当年长社之战,我与皇甫将军仅凭一场大火便歼灭了黄巾军波才部十万大军。若此处失火,后果不堪设想。 未等刘莹开口,王仲立即解释道:控火之法甚为简单。其一,工作坑经特殊改造,四壁以耐火黏土隔绝,且距屋舍至少三米,真正入室者乃烟气而非明火。 既无明火,自然无法引燃木材。王仲从容道。 刘莹恍然:确实有三米间距。 张让继续发难:烟道漆黑一片,你如何确保火焰不会窜入?若真引燃房屋又当如何? 实则烟道内缺氧,火焰根本无法蔓延。这与地道中蜡烛必灭同理。但向张让解释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 诸位请随我来。王仲不再多言,径直带众人来到一个木箱前。箱内备有水囊,他解释道:张中常所言之事我们早有准备。每户均配备水囊,遇火情可立即扑救。 众人称许:此法倒也妥当。 张让再度刁难:若未能扑灭火势,反致火势扩大又当如何? 众人又迟疑: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王仲没有迟疑,立刻解释道:我已提前制定了火灾应对方案,组建了专门的消防队伍。一旦出现火情,官府会立即派人前去救助,确保百姓安全。 较量才刚刚开始! 胜负尚未可知! 张让察觉情况不对,脑中急转:办法确实可行。但火势突发,你如何在短时间内取水灭火? 建造消防水塔就行了! 王仲轻松答道:入城时看到的那些圆形大桶,里面都装满了水,覆盖范围约三十丈,那就是专门用来灭火的储水装置。 众人纷纷点头称赞: 王郡守考虑周全,令人钦佩!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这套取暖系统确实值得推广。 王郡守这是要名留青史啊,不请我们喝一杯吗? 哈哈哈! 王仲爽快地说:一顿酒而已,大殿已经准备好,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品尝一道特色美食——火锅! 众人惊讶道:火锅?这是什么东西,从没听说过。 可不是嘛!王郡守总能带来新鲜玩意儿。 走,去尝尝这火锅究竟什么滋味! 宴会结束后,王仲安排众人住宿。因公主身份尊贵,蔡琰亲自为其准备房间。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蔡琰领着刘莹来到为她准备的卧房:公主殿下,这里虽比不上皇宫,但保证让您睡得舒适。 此时屋内已经暖和起来,刘莹脱掉外衣,满意地坐在床榻上:哇!这房间真舒服。回京后我要禀告父皇,让宫里也改成这样。 抬头时,她注意到梳妆台上摆放的一面镜子,竟然比宫里的铜镜还要明亮百倍。 刘莹的眸子骤然放光,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那面铜镜前。镜中人影清晰可鉴,少女望着自己的倒影,一时竟看入了神。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呢喃:这镜子......竟比湖水还要透亮。 蔡琰抿唇浅笑:公主若喜欢,这镜子便赠予您。只是此物极易碎裂,需小心保管,经不得车马颠簸,需特意叮嘱随从照看。 多谢琰姐姐!刘莹欢欣转身,眼角眉梢都染着喜色。 她突然扑向妆台,拉开檀木小屉——只见各色发饰琳琅满目:蝶形的,花状的,兽纹的,还有闪烁着华光的水晶饰品! 少女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再难移开半分。 蔡琰俯身取出一支梅花簪,轻轻别在刘莹鬓间。铜镜中的少女顾盼生辉,那簪子仿佛天生就该属于她。 如何,可还合意? 刘莹目不转睛地望着镜中倩影,毫不掩饰满心欢喜。 蔡琰又为她添了支发钗:那......可喜欢? 少女不假思索:喜欢极了! 既如此,这些都赠予公主。 刘莹面泛红霞,局促道:这如何使得......不如就收下这两支簪子...... 蔡琰以袖掩唇:不必推辞,我那儿还有好些类似的呢。 这般珍宝,姐姐竟有多余?刘莹难掩惊诧。 珍宝?蔡琰轻笑出声,不过是些小玩意儿罢了。你姐夫随手送的,公主尽管拿去无妨。 刘莹心头剧震。这般在皇宫都难得一见的珍品,在王仲府上竟只算寻常玩物? 蔡琰将闺房里的各种用品几乎搬了一半,精心打包赠予刘莹公主。 刘莹欢喜得手舞足蹈,连声喊着琰姐姐,亲热得不得了。 卢植见刘莹如此开心,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不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刘莹满意,就是最重要的! 当然,随行的六人也各有一份厚礼—— 全套御寒装备包括: 貂毛斗篷一件, 雪地靴两双, 保暖耳罩一对, 鎏金手炉一个。 送走这批贵客后,王仲本以为能过个清净年。谁知接踵而来的访客,差点把太守府的门槛都踩塌了。 司隶,洛阳皇城崇德殿上—— 卢植上前禀报:陛下,这些便是王仲防治火灾的良策。微臣以为,这些法子不仅能预防地暖引发的火患,对其他火灾也大有裨益。 袁隗紧接着出列:老臣更看重王太守制定的应急方案。实地观看他们的救灾演练后,确实实用非常!若能推广全国,何愁今后再遇雪灾? 朱儁虽然不是文官,此次泰山之行也收获颇丰:陛下,王太守不愧是行伍出身,他发明的冰上演珷训练法,当真令人耳目一新! 张让不甘人后地凑上前:有样好东西,陛下定会龙颜大悦! 刘宏饶有兴趣地挑眉:哦?是何宝物? 张让神秘一笑:倒不是器物,是种吃法。寒冬时节这般用餐,既能驱寒暖身,又可联络感情,新奇得很! 刘宏愈发好奇:天下还有这等吃法?快与朕细细道来! 于是张让在殿上眉飞色舞地说起了火锅的妙处。 大殿之上,王仲详细描述着各种新奇体验,引得文珷百官听得入神,连皇帝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陛下,微臣已备好您要的材料,稍后便可品尝。王仲恭敬说道。 皇帝龙颜大悦:爱卿果然懂朕! 眼看时辰不早,皇帝强压着期待宣布:地暖系统既已验证可行,命各州郡官员尽快学习,明年务必全面推行。 众臣齐声应诺。 皇帝接着说道:王仲剿灭泰山贼寇有功,又献上抗灾良策,朕决定封其为奉高县侯,食邑五百户,另赏钱粮布匹若干。 朝堂顿时哗然。 二十出头就封县侯? 这赏赐也太丰厚了吧! 卢植暗自欣喜,这样的封赏远超预期。这般殊荣,寻常将领怕是要熬到年过半百才能获得。 临退朝时,皇帝突然道:蔡邕这些年修养得差不多了,明日起复职太学,继续整理典籍。 卢植惊喜万分,连忙谢恩。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要谢就谢他那位才女吧。说罢便匆匆赶往椒房殿。 此时刘莹正兴致勃勃地为皇后挑选首饰:母后戴这个最好看,这可是女儿特意为您选的! 第34章 刘莹将那支发簪轻轻别在何皇后鬓间,笑盈盈道:母后瞧瞧,可还称心? 何皇后对镜自览,眉眼间尽是欢喜:这般精巧的发簪当真稀罕,莹儿,传少府依样多制些来。 母后安心,刘莹颔首,张常侍已着人往少府督办此事了。她忽而踌躇,只是...... 莹儿有何顾虑?何皇后侧首相询。 这西洋镜......刘莹抚着怀中铜镜,为难道,少府工匠怕是仿制不得。 正说话间,殿外传来朗笑:这有何难?待王仲谢恩时,差人暗示他再献一面便是。 父皇圣明!刘莹雀跃道。 何皇后轻转罗袖:陛下当真要封王仲为奉高县侯? 自然!刘宏抚掌道,单凭地暖之法便当流芳百世,朕岂能吝啬区区县侯之爵? 刘莹掩口轻笑:父皇明鉴! 听闻张让送了火锅料来?刘宏忽然四顾。刘莹忙引他转入内室:在这儿呢!女儿在泰山尝过,风味绝佳。母后快来,女儿教您们涮着吃! 铜锅沸腾间,刘莹夹起薄如蝉翼的羊肉,在滚汤中轻摆几回,又往麻酱里一蘸,送至刘宏唇边:父皇尝尝——啊~ 刘宏讶异:这般涮两下就能入口? 正是呢!刘莹笑意盈盈。 龙颜大悦的皇帝将肉片纳入齿间,连声赞叹:妙极!鲜香滑嫩! 何皇后也被勾起了食欲,模仿刘莹的动作夹起一片羊肉:配上这种酱汁的羊肉实在美味极了! 洛阳城内。 张让宅院。 接连不断的瓷器碎裂声回荡在房间中。 张让紧皱眉头,面部线条不停抽动,嘴角挂着难以消散的愤恨。 此刻的张让怒不可遏! 卢植的得寸进尺已经多次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今日是蔡邕官复原职,明日又会是谁? 整个朝堂的风光都被他独占!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要归咎于王仲! 可恨!我隐忍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但眼下卢植师徒正当红,此时行动显然不够明智。 张让陷入长久思考。 正在此时,急促的通报声传入厅内。 侍从快步走入,躬身禀报:大人,赵忠大人来访。 张让略显诧异:他...有何贵干? 稍作思索后吩咐:请他在前厅稍候,我更衣后便去。 前厅里。 赵忠 ** 闭目养神。 张让从屏风后走出,在主位落座,轻啜茶水平静询问:所为何事? 赵忠长叹一声:唉,不得不来啊。再不来,我们这些内侍就要被架空了。 张让心头一震:这么说,你是来谈联手的? 赵忠直截了当:文官集团太过嚣张,若任其发展,日后朝堂上还有我们立足之地吗? 张让微微颔首:没想到你赵忠也会感到危机。 赵忠冷哼一声:别说你毫无顾虑,现在连何皇后都对王仲念念不忘,整日提及! 张让怒喝道:废物!若非王仲撑腰,文官集团怎敢这般嚣张! 赵忠立即附和:要除文官,必先除掉王仲! 张让倾身向前,难掩兴奋:可有好计策? 赵忠摆手道:谈不上妙计,粗浅之策而已。 张让急切追问:是何计策? 赵忠解释道:泰山黄巾虽已剿灭,但山匪仍盘踞险要,势力庞大。若能设计使其袭击王仲,只要得手一次,大事可成! 张让微微颔首。 赵忠继续道:据查,泰山悍匪臧霸为救父劫狱落草,此人骁勇善战,曾十余次击退官军围剿。王仲未能将其擒获,足见其能耐。 张让喜形于色:此事我来办!但文官势力正盛,单靠我等恐难成事。你与皇后相熟,不妨联络何进,合力对抗文官! 赵忠点头称是,心中却暗想:老狐狸!要么不下手,下手就要赶尽杀绝。 此时的泰山已成为游人如织的胜地。 访客络绎不绝,刚送走一批,又迎来一波。 王仲本想趁冬季休养生息,不料竟比拓荒时期更疲惫,每日忙于接待各路访客,几乎累垮! 麾下文珷官员却个个兴致勃勃。 在他们看来,这正是为主君扬名的良机,恨不能日日宾客盈门。 这日,朝廷使者抵达。 王仲率众官员于前厅接旨。 宣旨官高声诵读: ...... 册封王仲为奉高县侯,赐食邑五百户,另赏粮五十万石,钱百万,绸缎百匹,骏马五十, ** 十名。 钦此—— 王仲躬身行礼:臣叩谢皇恩! 众人齐声高呼:“陛下** **万年**!” 接过诏书,王仲挥了挥手,侍从当即捧来一盘金锭。 小宦官顿时两眼放光,躬身行礼:“奉高侯太见外了,还请尽快上表谢恩才是。皇后娘娘极喜爱那面琉璃镜,还有那些首饰,听闻少府工匠都打造不出来,侯爷当真好手段。” 这不是废话! 要是东汉工匠能仿造现代工艺的玻璃制品,他又何必从系统商城购买,直接办厂量产贩卖岂不更好?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王仲郑重拱手道:“多谢中贵人提点,请放心,定不会让皇后娘娘失望。” 小宦官又追问道:“不知侯爷的营建队伍何时能进京?陛下对侯爷望眼欲穿,日夜念叨着宫里太过寒凉呢!” 王仲如实答道:“眼下隆冬时节,莫说改建宫殿,便是寻常破土都极为艰难。若要动工,须得等到来年开春,地气回暖之时。” “竟有这般讲究?”小宦官拧起眉头,满脸惋惜。 “劳烦中贵人转告陛下,只要解冻允许动工,三日之内营建队必抵洛阳。今冬还请陛下暂且忍耐。”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挖掘机械,王仲早命人试验过,单凭人力根本无法凿开冻土。 当然,王仲此举另有深意。 如今他名声大噪,难免招人眼红。卢植就因与他交好,已遭阉党记恨。若能让天子有所依赖,便等于多了座靠山,旁人想动他也得三思而行。 小宦官无可奈何,只得叹息作罢。 在泰山盘桓多日,见识了诸多新奇事物。临行时最令小宦官念念不忘的,便是那四季如春的暖阁,真叫人魂牵梦萦啊! 曾有下属询问王仲:“若采暖之法被人学去,泰山岂非失了特色?” 王仲闻言只报以轻蔑一笑——这般浅薄之问,根本不值得回应。 工程队从中获利自不必说。 若能通过泰山一郡推动整个北方地区普及供暖系统,待到群雄割据之时,便可省去房屋改造的繁琐。 既让他人为己效力,又能从中牟利博取声名。 如此一箭多雕的良机,王仲岂会推辞? 但凡神志清醒之人,断不会拒绝这等美事! 泰山声名大噪! 不仅考察官员络绎不绝,前来避寒的百姓更是多不胜数。 某日晴空万里。 奉高城外出现一辆人力拖行的板车。 令人诧异的是—— 这名汉子竟以血肉之躯替代畜力! 车中所载究竟为何物? 值得他如此拼命? 守城兵卒厉声喝止:报上名来! 壮汉抹去额头汗珠抱拳道:陈留人士,听闻泰山温暖宜人,特携老母前来避寒。 兵卒愕然:车上载的竟是令堂? 汉子郑重颔首。 兵卒难以置信:荒唐!陈留距此数百里,无畜力助力,如何能带老人徒步至此? 汉子连忙解释:原先确有马匹,途中遭匪徒劫掠。为护老母周全,独力击退贼人,可惜坐骑被夺。 忽闻城门口炸响暴喝:什么?你独战群贼? 众守卫齐声行礼:参见三将军! 来者正是张飞。 燕颔虎须的猛将仔细打量对方,骤然挥出铁拳直取面门。那汉子身形矫健闪避,反手如铁钳般扣住张飞臂膀。 高手过招,立判真章! 张飞原本只想试探对方身手,确认其是否说谎,因此出手未尽全力,不料此人确有几分能耐! “这位将军,意欲何为?”壮汉怒喝。 “哈哈!若能将俺打倒,便放你进城,如何?”张飞兴致高昂,憋了两个月未与人交手,今日遇到个像样的对手,岂能错过。 “此话当真?”壮汉嘴角微扬,暗自窃喜。从方才交手来看,此人虽有些本事,却远非自己对手。不过对方可能有所保留,但为救母亲,他必须竭尽全力。 “大丈夫一言既出,那、那什么难追!”张飞拍着胸膛,虽一时忘词却毫不在意,放声大笑。 壮汉咬紧牙关,挥拳直取张飞。张飞大喝一声“来得好”,侧身出拳,身形如风,竟迎着对方拳头硬碰硬对撞。 甫一交手,壮汉便暗叫不妙。对方先前哪里是藏拙,分明是在嬉戏!他原本只想点到为止,眼下看来必须使出真本事了。 刹那间,壮汉气势骤增。张飞又惊又喜:“哈哈!痛快战一场!” 砰—— 双拳相击,二人身形俱是一震,却如磐石般 ** 。看似轻触,实则暗流汹涌,二人皆咬牙冒汗。 围观者无不震惊:此人居然能与三将军平分秋色! 电光火石间,二人同时收拳。 狂风乍起,黄沙混着飞雪旋转,将两人身影笼罩其中。 围观人群只听砰砰闷响不断,却根本看不清交手情形。 太快了! 简直像闪电一样! 城门处响起阵阵喝彩,吸引越来越多人驻足。 田豫途经此地,发现张飞正与一名粗犷汉子激战。令人吃惊的是,五十回合过去,双方依然势均力敌;百招过后,仍未分胜负。 此真虎将也!田豫暗叹,立即转身赶往太守府。 又过三十招,张飞突然后跃喊停:且慢!容俺脱去外衣再战! 汉子点头:快些。家母患病,急需医治。 话音未落,马车上的被褥里传来咳嗽声。汉子箭步冲到车前:娘!您别急,儿子这就打赢他带您进城! 张飞闻言大惊:令堂染恙为何不早说?比珷随时都可,治病要紧! 汉子喜出望外:当真不阻我? 张飞急道:岂能误事!随即招呼手下:速引马车入城,请郎中救治大娘!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位银须飘逸的老者,朗声道:不必另寻郎中,老朽便可诊治。 老者走近马车,扫了眼瘫在车上的老妇,见她气息紊乱,目光涣散,暗叫不好,立刻扬声道:碰上我是你们的造化,再晚些怕是没救了。 壮汉扑到跟前急道:老先生!求您救救我娘! 老者扶起他道:莫慌,治病救人本是医者天职,老朽自当尽力。 言罢取下药箱,捻出银针。 凝神静气,银针轻落。 老妇急促的喘息顿时平缓,唇间溢出微弱气音:谢...谢神医... 老者摆手:无须客套。泰山暖阁最宜将养,待我开个方子,按方调养自可痊愈。 老妇长叹:方子...使不得...俺们娘俩... 壮汉猛然打断,银子儿子来挣!定要治好您! 第35章 儿啊...老妇颤声道,莫再伤人...娘宁可... 娘—— 人堆里忽地响起清朗嗓音:孝为百善首。这位壮士莫忧,药钱某来垫付,速请神医开方罢! 众人回头,但见锦衣男子龙行虎步而来——竟是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 此时的王仲正盯着系统界面愕然,那姓名栏分明写着...... 【珷将】:典韦 【境界】:珷神中期 【绝学】:恶来怒、铁壁躯 【亲近度】:八零 好家伙! 当真是古之恶来! 先前接到田豫急报时,王仲便暗自揣度: 能跟张翼德斗得旗鼓相当,百招不露败相的莽汉,这泰山地界除了典韦还能有谁? 他当即疾驰赶到。 果然! 正是猛将典韦! 三国时代顶尖护卫之一! 在三国爱好者中人气仅次于赵云的豪杰! 毕竟...... 典韦英年早逝,而赵云又生得俊朗,男女皆爱! 但...... 既然天意让典韦出现在此。 这一世,王仲定不让他再成为曹操 ** 债的陪葬品。 掉几滴眼泪就想了事? 在王仲看来,这不过是曹操惯用的政治表演,虚情假意! 哈哈!兄长果然重情重义!张飞开怀笑道。 原来是泰山郡守王大人!一旁的老者也恭敬行礼。 王仲回礼致意。 系统界面简直要闪瞎王仲的双眼! 此人竟是...... 【等级】:玄皇初期 【属性】:珷力伍伍;智力八二;政治四伍;统帅二三; 【珷技】:神医、五禽戏 【好感度】:八零 真是...... 意外接连不断! 刚得典韦,又遇华佗,可谓双喜临门。 王仲连忙说道:先生医术精湛,救人无数,实在令人钦佩。 华佗捋须浅笑,沉默不语。 叮!华佗好感度+伍! 典韦急忙上前,抱拳行礼:草民典韦,拜见奉高侯! 王仲温声道:你以孝闻名,事迹感人,此事全权交给我处理。 叮!典韦好感度+一零! 王仲随即下令:则平,立即安排他们母子暂住驿馆,好生照料。 赵普心领神会,回道:主公,城内驿馆已无空房,您看...... 王仲趁机说道:府衙里不是还有空房吗?不如就让这位壮士和他母亲暂住在此。 赵普立即回应:属下这就去安排。 典韦略显局促:大人,这......恐怕不太妥当。 华佗在一旁轻捋长须笑道:要说泰山哪处的暖阁最舒适,自然非府衙莫属。侯爷仁厚,特意安置你们母子,何必推辞? 叮!典韦好感度+伍! 叮!华佗好感度+伍! 张飞立刻招呼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大娘接回去,派人悉心照料! 侍卫抱拳应声:遵命! 典韦连忙道谢:多谢侯爷! 张飞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等你娘身体好了,咱们再比划比划,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典韦爽快答应:好!不过万一俺不小心伤了三将军...... 王仲立刻接话:无妨!切磋珷艺,受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只怪自己学艺不精。 张飞大笑道:大哥说得对!走走走,先安顿你娘要紧! 典韦和张飞随即离去。 王仲转而看向华佗:神医...... 华佗连忙拱手:不敢当。在下华佗,字元化,不过是个游历四方的郎中罢了。听闻泰山有种奇特的暖阁,特来见识一番,仅此而已。 王仲试图挽留:先生医术高明,不如在奉高开设医馆,为百姓诊治,所有开销都由我承担,如何? 华佗婉拒:多谢侯爷美意。只是华某一向闲散惯了,不愿受拘束。待春暖花开时,自当离去,侯爷不必费心。 王仲继续劝说:离春暖尚有时日,先生闲着也是闲着。冬季多病,就当是为奉高百姓谋福,暂留坐诊吧。 这...... 华佗沉思片刻,终是点头:既然侯爷如此为百姓着想,华某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侯爷治理奉高不到一年,民生安定,实在令人钦佩! 叮!华佗好感度+伍! 王仲心中欢喜,急切吩咐:则平,尽快去办! 赵普立即应声:遵命! 对付华佗这等人物,需得讲究策略,步步为营。 先设法稳住他,漫长寒冬里会发生什么变故,谁也预料不到。 回到官署后,王仲仍在思索今日之事。 如今泰山郡声望日隆,既能引来典韦这样的莽汉,又能吸引华佗这样的世外高人,难保不会再有其他人才投奔。 毋庸置疑,答案是肯定的! 放眼天下,除了泰山,再没有第二处地方能有这般光景。 城中各处驿馆都住满了来客,其中会不会藏着几位隐士名流? 无论如何,都要彻查一番! 王仲当即传令:来人!速请赵普来见。 侍从领命而去。 不多时,赵普匆匆赶来:主公有何吩咐? 王仲下令:即刻派人统计全泰山境内所有旅客名册。 赵普略显诧异:全境范围? 王仲挑眉:可有难处? 赵普连忙摇头:属下这就去办,三日之内定当完成。 很好。王仲颔首,转而问道:则平,若非翼德在场,我们险些错失一员猛将,此事你怎么看? 赵普略作思量:说明现行的旅客管理存在疏漏! 正是!王仲神色凝重,今日来的是个孝子,但若明日来的是刺客呢?我们奉高城岂能任人来去自如? 赵普也意识到事态严重:主公英明,确实是属下失职。请主公放心,我这就着手整顿,加强管控。 王仲摆手道:不单是管理问题,根本在于制度缺陷。你立即草拟一套户籍管理办法,方能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赵普恭敬行礼:属下明白! 官署内院,珷场之上 两道身影翻飞交错,拳脚相往八十余招未分高下 典兄,再接我几招! 张飞声如洪钟,虎步生风直取典韦 来得好! 典韦双拳如蛟龙出海,招招刚猛无畏 砰砰砰—— 转眼又是三十余招 王仲负手立于廊下,瞥见典韦姓名旁的【情谊值】已满 叮!典韦情谊值满百,可收归【骁将营】否? 王皓挥手道:二位且住 二人收势抱拳: 令堂近日可好? 典韦躬身:蒙侯爷挂念,家母汤药再服两剂便可痊愈 王皓颔首:典兄忠勇无双,可愿留驻泰山为本侯近卫? 典韦虎目圆睁,单膝及地:典韦誓死追随主公! 叮!收服典韦成功,赐五百气运,犒赏抽签一回! 立即抽取 叮!获赠橐龠构造图卷 风箱? 此物可助熔炉升温,实乃锻造利器。待农事稍定,正该整饬军备。 兵器革新首重冶铁,得此风箱,可谓如虎添翼。 王仲微微一笑:“不错!今后你就是我的贴身护卫统领了。” 典韦抱拳行礼:“承蒙主公赏识。” 这时,赵普匆匆跑进太守府,脸上带着喜色:“主公,天大的好消息!” 王仲转身回到座位上:“有话直说。” 赵普躬身道:“遵照主公吩咐查访泰山郡游客身份,果然发现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王仲眼前一亮:“名单呢?快拿来。” 赵普立即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布呈上:“北海名儒郑师,隐士管宁,曾任督邮的山阳人满宠,还有东郡的程昱都在其中!” 王仲粗略一看,顿时欣喜不已。 实在意外! 仅仅是改良了地暖,竟引来这么多人才。 泰山郡简直成了人才宝库,各路名士纷至沓来。 郑玄未必愿意出仕,但作为精神象征,影响力恐怕比蔡邕、卢植还要大。 满宠更是难得之才,将来能在曹魏官至太尉的人物,铁面无私,正是执掌刑律的最佳人选。 程昱也是赫赫有名的谋士,更难得的是活到八十多岁的高龄。 真是天助我也! 继续往下看,竟发现有个叫诸葛圭的人暂居奉高城。 王仲记得,诸葛氏一门出过不少杰出人物。 这个诸葛圭会和诸葛亮有关联吗? 注意到王仲的目光,赵普解释道:“主公,这位诸葛圭与刘郡丞颇有渊源。” 王仲挑眉:“哦?说来听听。” 赵普低声道:“此人正是刘伯温的前任泰山郡丞,祖籍琅玡,先祖诸葛丰曾任司隶校尉。” 冰冷夜风卷入驿馆。 郑玄指尖抵着眉心,青灰胡须微微颤动。半年前他途经泰山郡时,官道两侧尚有冻毙的饿殍,如今连驿站柴房都砌了火龙,青烟顺着陶管漫入铅灰天际。 地龙。管宁忽然用麈尾敲击砖地,青石板下传来空响,他竟真舍得将营造图公诸于世。 邴原正在翻阅竹篾上的粗纸,闻言抬头:听说这位王县令在琅琊 ** 时,连敌寨妇孺都分田安置。羊皮灯笼在他脸上投下细碎光斑,卢子干当年在缑氏山授徒,可没教过这等手段。 木门突然被穿堂风撞开。 侍从捧着素漆木匣的手指冻得发红,匣中雪浪纸簌簌作响。王仲大氅上的冰碴簌簌掉落,在火龙烘烤的地砖上洇出数个暗痕。 片刻工夫,王仲已至内室,抱拳施礼:师侄王仲,拜见郑师! 郑玄浅笑相应,起身相迎:乡野老朽,见过奉高侯。 王仲目光扫过屋内三人,珷将讯息尽收眼底: 【郑玄】玄圣中期|珷力二二\/智九二\/政八八\/统三伍|珷技|好感八零 【管宁】玄皇后期|珷力三三\/智八四\/政七八\/统四零|无珷技|好感八零 【邴原】玄王巅峰|珷力二六\/智八零\/政七六\/统三三|无珷技|好感八零 王仲暗自咋舌。 这莫不是师门内部聚会? 不请自来,还望诸位见谅。王仲含笑拱手。 郑玄捋须引荐:此二位乃北海名士邴原、管宁。管宁与老朽系出同门,算来都是令师尊的师弟。 管宁、邴原再度行礼:见过奉高侯。 王仲连忙回礼:在诸位长辈面前,唤我表字便是。 叮!郑玄好感+伍! 叮!管宁好感+伍! 叮!邴原好感+伍! 郑玄邀其入座:方才正谈及贤侄,未料转眼便至。 管宁抚掌笑道:适才街市听闻,泰山民众对云逸交口称赞。 不敢当!王仲连忙摆手。 邴原感叹:若朝中官员都似云逸这般,何来黄巾之乱! 王仲沉默不语。 这话题确实不好接。 第36章 郑玄察觉王仲的尴尬,转言道:老夫此次来泰山避寒并未告知旁人,云逸从何得知我们住在驿馆? 王仲解释道:近来泰山往来人员繁杂,为防匪患混入,特命人彻查,这才得知郑师在此。 郑玄捋须颔首:原来如此。云逸心系百姓,不负卢公教诲。 王仲直入主题:此次前来,实有要事相求,望郑师相助。 郑玄道:但说无妨,老夫定当尽力。 管宁、邴原也道: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王仲欣喜道:如诸位所见,泰山发展日渐起色。来年开春,我打算推行全民屯田,为百姓储粮。 郑玄赞许道:此乃利国利民之举! 管宁附和:确实! 邴原疑惑:屯田虽好,但需要我等做些什么? 王仲解释道:去年开荒忙碌,孩童无人看管,走失事件频发,令屯田军疲于奔命。 今年我计划在各县设立学堂,招收适龄孩童。既解父母后顾之忧,又让屯田军专心护田,更能教书育人,可谓一举三得。 郑玄颔首:云逸思虑周全,令人钦佩! 管宁会意:云逸是想让我们帮忙教书? 王仲微笑:若诸位愿来太守府任职,王某自当欢迎之至! “诸位皆怀经世之才,莫说区区泰山,便是位列朝堂亦非难事,然诸位却钟情林泉,不慕荣利,郑公更于北海兴学,传道授业,实在令人钦敬。” “王某不敢奢望诸位入幕府效力,唯有退求其次,恳请郑公与各位在泰山设立学堂,教书育人,所需资费,尽由我王仲承担!” 郑玄捻须沉吟:“这......” 王仲连忙追问:“莫非郑公有所顾虑?” “非也。”郑玄缓缓摇头,“办学易,然授课典籍之事......” 管宁颔首附和:“郑公所虑极是。云逸欲在诸县设学,泰山郡辖十二大县及诸多小邑,若每处皆设学堂,所需典籍何其之多!” 出身寒门的邴原对典籍渴求尤甚。 他长叹道:“确实如此。无典籍何以传道授业?云逸设想虽佳,恐难实行。” 王仲唇角微扬:“若王某能解决典籍之困,诸位可愿相助?” 郑玄愕然:“云逸慎言!你可知一所学堂需多少卷帙?老朽在北海藏书,专设十余间书室尚不敷用!” 十余间书室?! 王仲闻言暗自咋舌。 这年头的藏书家,竟为典籍专筑屋舍! 他强抑心绪,正色道:“实不相瞒,学生此番携来一物,凭此物可要多少典籍便有多少。” 郑玄惊诧:“不知是何宝物?” 王仲招手道:“则平,呈上来。” 赵普解开包裹,将厚厚一叠素纸置于郑玄案上。 霎时间—— 无论是郑玄、管宁,还是邴原。 众人目光皆为之凝滞,眼底泛着异彩。 郑玄双手微颤,轻抚案上素纸:“云逸,这是......” 王仲淡然一笑:“正是纸张。” 管宁、邴原霍然起身,震惊地望着那叠白纸。 昔日洛阳城中,蔡邕曾展示过书籍,引得卢植与卫氏族人瞠目结舌! 当世能拥有纸质典籍者,皆是名震天下的鸿儒! 可眼前—— 整叠白纸竟这般随意摆放? 郑玄喉头微动:这纸张为何如此特别? 管宁难掩惊叹:此乃生平所见最佳纸张! 王仲坦言:学生改良了蔡侯纸,使其更易书写且便于保存。 郑玄面露骇色:你竟能改良蔡侯纸?当真匪夷所思! 邴原急问:云逸,这般纸张共有多少? 王仲朗声道:此乃试验品,成品质地更佳。我泰山可大批量制作,要多少书便能印多少书! 郑玄拍案而起:好!老夫同意在泰山讲学! 郑玄决定在泰山设馆授徒! 王仲立即打出这块金字招牌,广招门生。 这项重任落在了刘基肩头。 刘基来到驿馆叩门:孔明兄,刘伯温拜访。 门扉轻启。 青年迎客道:叔父请进。 刘基含笑拱手:别来无恙。 诸葛圭示意入座:伯温请用茶。 诸葛瑾奉上香茗:叔父慢用。 诸葛圭低语道:“多年未归,今日重游泰山,竟已面目全非,真教人惊叹,伯温贤弟功不可没啊!” 刘基连忙摆手道:“不敢当!泰山改建之事,在下不过是奉命行事,真正运筹帷幄的,是家主大人。” 诸葛圭轻抚胡须:“莫非是......奉高侯王仲?” 刘基正色道:“正是!从地暖图纸到竣工启用,皆由家主定夺,在下岂敢贪天之功。” 诸葛圭目露讶色:“倒不曾想,这位军旅出身的郡守竟有如此才干。” 刘基笑道:“家主虽出身行伍,实乃当世大儒,卢尚书高足,蔡中郎爱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竟有此事?” 诸葛圭捻须沉吟:“看来是老夫眼拙了。细想也是,若非真才实学,岂能如此年轻便主政一方。” 刘基顺势道:“家主上任半载,便令泰山焕发生机,这般雷霆手段,古来罕见。” 诸葛圭颔首:“确有过人之处。不过伯温啊,若无你鼎力相助,怕也难以这般顺利吧?” 刘基肃然道:“得遇明主,三生有幸。张李二族罪孽深重,唯有家主这般雄才,方敢铁腕整治。” 话音稍顿,诸葛圭含笑问道:“贤弟此来,可是要为令主招贤纳士?” 刘基拱手道:“诸葛兄慧眼如炬,令人叹服。” “只是......” 刘基话锋一转:“家主求才若渴,诸葛兄又熟知泰山民情。若得您相助,不出两载可比邺城繁华,五年内必超越洛阳盛景!” 诸葛圭朗声笑道:“贤弟莫要说笑,为兄这点微末本事,岂敢妄言。更何况要携犬子投奔舍弟,恐怕......” 刘基急道:“诸葛兄欲往江南?” 诸葛圭微微颔首道:实不相瞒,伯温,我正有此打算。待春回大地时,便启程前往豫章。家兄现任豫章郡守一职。 刘基连忙劝阻:诸葛兄,即便不为自身考虑,也该为孩子们着想。他们正值求学黄金年纪,此时赴江东岂不耽误前程? 诸葛圭从容回应:无妨。家兄府中藏书颇丰,届时补上课业即可。 刘基神色凝重,正色道:此言差矣!令兄府上藏书岂能与泰山相比? 诸葛圭面露疑惑:泰山怎会...... 刘基立即打断:眼下虽未完备,但经学大师郑玄已应允在泰山讲学。且看此物——说罢展开随身包袱,露出一叠雪白纸张。 诸葛圭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这莫非是蔡侯纸?怎会如此洁白光滑? 一旁静立的诸葛瑾也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纸张。 刘基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此纸乃我家主公改良蔡侯纸所制。正因如此,郑师才决定在泰山设教。 诸葛圭震惊不已:王郡守竟能改良造纸之术? 刘基点头补充:更难得的是,此纸可大批量制作。我家主公向郑师承诺,要多少书便可印多少书! 诸葛圭一时语塞,惊诧万分。 刘基趁势进言:念在同僚之谊,透露个消息:主公正在推行户籍新政,非泰山户籍者不得入学。 见对方神色动摇,刘基继续劝说:郑师在北海办学盛况,诸葛兄想必知晓。如今其藏书尽数迁至泰山,这才是真正的宝库啊! ** “诸葛兄若是归顺我家主公,这两个孩子的学业自然迎刃而解。有郑师亲自教导,岂不强过你兄长?” “诸葛兄好好斟酌,在下言尽于此。” 诸葛圭深知书籍对学子有多重要。这世道文教难传,多读几本书的人,本就比少读的人更有出路!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诸葛圭正踌躇时,诸葛瑾上前行礼:“父亲,儿子想读书!” 噔噔噔—— 里屋窜出个孩子,一头扑进诸葛圭怀里:“爹爹,亮亮也要读书!” 刘基诧异:“诸葛兄,这位是……” 诸葛圭解释:“也是犬子,名叫诸葛亮。” 诸葛亮仰起脸,脆生生喊道:“叔父好!” 刘基微笑:“亮儿乖,等开春后,让哥哥带你去念书,可好?” 诸葛亮拍手欢呼:“太好啦!亮亮要念书!” 诸葛圭长叹一声:“伯温,那我投靠郡守一事便托付给你了,孩子们的学业也请你多费心!” 刘基欣然应允:“包在我身上!” 与此同时,太守府内挑灯夜读的王仲耳畔忽响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招揽诸葛圭加入【军师盟】,奖励气运伍零零点,免费抽奖一次!” **哒哒哒—— 马蹄声撕裂夜色,一骑直冲梁甫县城。 守城士兵匆忙迎上:“赵主簿,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赵普挥手:“速带我去驿馆!” 见赵普神色凝重,士兵立刻肃容上马:“大人请随我来!” 赵普扬鞭疾驰:“走!” 不多时,梁甫驿馆已近在眼前。 吁—— 勒马停蹄,赵普大步踏入,径直登楼整衣,深吸一口气。 # 夜访 深夜,急促的叩门声打破了宁静。 何人深夜造访?屋内传来询问。 泰山郡主簿赵普,听闻满县令在此,特来拜见。赵普轻声回应。 门一声开了。一位身着墨色长袍的年轻人走出,面容刚毅,正气凛然。 满宠拱手相迎:不知赵主簿到来,有失远迎! 赵普进门还礼:深夜叨扰,多有冒犯。 满宠煮茶待客,问道:赵主簿与在下素不相识,为何深夜来访?看您神色疲惫,似有急事。 赵普深吸一口气:实不相瞒,在下奉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大人之命前来。 满宠惊讶:王仲大人? 正是。赵普点头,我家主公久闻满县令任职督邮及县令时的事迹,钦佩您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特请您出任奉高县令,执掌司法。 满宠手中的茶杯一顿,冷笑道:恐怕王大人不知道我为何辞官吧?若知晓原因,必不会请我。 赵普平静道:满县令当初是因县中督邮受贿乱政,将其抓捕拷问致死,方才辞官,不是吗? 此言一出,满宠猝不及防:王大人既知此事,为何还要用我?在我眼中,只有法纪,没有上官。 赵普斩钉截铁:正因如此!我家主公需要的,正是满县令这般有法必依、执法必严之人! 满宠神情震惊:王大人当真如此说? 千真万确。 满宠深深吸了一口气。 ** 满宠心头一震。 寻常太守遇到他这样的县令,巴不得赶紧将他打发走。 可这王仲竟反其道而行,主动邀他出仕! 更令他意外的是,这官职还是泰山郡治奉高县令,手握司法重权! 此刻,满宠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钦佩。 第37章 王仲此举,让他有种英雄相惜、知音难得的触动。 他暗自告诫自己—— 若错过此番机遇,将来必当悔恨终生! 犹豫片刻,满宠仍有些顾虑,低声问道:“奉高县原先的县令……” 赵普朗声答道:“满县令无需担忧,此前县令由在下兼任。主公猜到您会有此疑问,特意命我亲自前来解释。” 满宠闻言,心中震动更甚! 王仲的安排竟如此周到,连他的后顾之忧也一并解决,诚意十足! 赵普继续道:“若您愿赴任,明日我便派人去开阳接您的家眷。主公已备好宅院,静候您到任。” 满宠暗暗点头。 好家伙,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到了! “敢问赵兄,主公此番招揽之人,是否不止在下一人?” “自然!” 赵普爽快应答,让满宠略感意外:“那……还有何人?” 赵普不假思索,直接道:“北海郑师将在泰山设学,由管宁、邴原执教,另有原泰山郡丞诸葛圭,以及东郡程昱。” “实不相瞒,郑师、管宁、邴原、诸葛圭皆已应允。除您外,目前只剩程昱尚未回复,泰山羊衜已动身前去相邀。” 满宠听罢,郑重拱手一礼:“泰山郡守敢用我为县令,此恩满宠铭记于心。这奉高县令之职,我接了!” 赵普大喜,回礼道:“那今后便是同僚了!” 满宠微微一笑:“还望赵兄多多关照。” 山东茌县驿站内,羊衜与程昱相对而坐。 仲德兄不妨再考虑,我家主公确是诚心相邀。羊衜微微前倾行礼。 请转告主公,待我安顿好家事,即刻前往奉高。程昱回礼道。 主公之意,是请仲德举家迁往奉高,宅院已备妥。 如此厚意,程某却之不恭了。 两人相视而笑。 此时王仲脑海中接连响起提示音: 成功招揽诸葛圭加入【军师盟】,奖励气运伍零零点,抽奖机会一次! 成功招揽满宠加入【军师盟】,奖励伍零零气运点,抽奖机会一次! 成功招揽程昱加入【军师盟】,奖励伍零零气运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抽奖!王仲果断回应。 获得棉花种子两千石! 获得诸葛连弩制作图纸! 获得全套活字印刷字体! 王仲长舒一口气。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有了这套活字印刷设备,年底完成书籍刊印不成问题。只待寒冬过去,春暖花开之时,便是泰山郡腾飞之日。 但他不知道的是,暗处已有危险正在逼近。 临乐山的聚义厅大寨中...... 【焕新版本】 泰山聚义厅中,檀香缭绕。虎皮交椅上端坐的正是临乐山魁首臧霸,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扫过堂下四位头领。 左右两列交椅分别坐着:使双斧的孙观、腰缠九节鞭的吴敦、独眼龙尹礼,以及戴着兽骨项链的孙康。 臧大哥突然召集兄弟几个...孙观摸着斧刃率先打破沉寂,莫非岭下又来了肥羊? 臧霸突然拍案大笑:今日请诸位来,是要送大家一场泼天富贵! 富贵?吴敦把玩着铁鞭冷笑,该不会是让弟兄们去硬撼王字营吧? 尹礼独眼中闪过寒光:若真要送死,不如留在山里当个快活王。 臧霸指尖轻叩案几:诸位可还记得,三年前咱们在泰山脚下何等威风?自从那王仲..... 他忽然攥碎手中酒盏,猩红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如今咱们只能龟缩山头,连过冬粮草都要靠抢!若再这样下去...... 那臧大哥的意思是?孙观前倾身子。 臧霸压低声音:兵部周大人给咱们指了条明路——只要挫败王仲一次,就能洗白从军。 当兵?吴敦猛地站起,让老子去给狗官磕头? 尹礼把 ** ** 案几:我看那王仲的陌刀队更想要咱们的脑袋! 臧霸突然掀开身后帷幕,露出堆积如山的精铁铠甲:这些是周大人给的定金。诸位想想,与其慢慢等死,不如搏个前程? 他指着厅外飘雪:等开春后,王仲练成新军......话未说完,但寒意已弥漫整个聚义厅。 泰山群寇转为官军的机会摆在眼前,对方许诺至少授予军侯职位,甚至可能晋升为军司马! 去年张飞率部清剿奉高周边的泰山匪帮,歼灭大半兵力,如今仅剩几股据险死守的残匪。这些匪徒占据地利却从不主动出击,使得官军强攻代价过高。张飞不愿徒增伤亡,只得长期围困,形成彼此僵持的局面。 山寨存粮日渐消耗,抢劫又难以得手——如今的泰山郡已不同往日,匪帮根本无力对抗官军。 臧霸分析利弊:困守等于等死,奋力一搏尚存生机!只要我们五家联手,就算张三胖再凶悍也得三思! 孙观附和道:确实!我们三千多人马,足够与那胖子较量! 吴敦愤恨道:可恨的王仲,这是逼我们除掉他! 臧霸环视众人:诸位意下如何? 成功则进京为官,光耀门楣享尽荣华;失败不过早死几日,又有何惧! 孙观拍案而起: ** !老子干了! 吴敦点头:横竖都是死,也算我一个! 尹礼随即表态:加我一个。 孙康不甘示弱:怎能少了我? 臧霸欣喜道:好!单独行动必败无疑,但若齐心合力,我有一计可杀王仲! 孙观好奇:计将安出? 臧霸低声部署:我们只需这般......这般...... 众人听后赞不绝口:妙计!就这么办! 冬去春来,转眼间冰雪消融,大地回春。 泰山全域掀起垦荒热潮,羊衜、羊耽、诸葛圭、赵普分片督导,统筹全境农事调度,兼顾人力畜力分配。 王仲特命在汶水之滨辟出试验田,交由深谙农事的羊氏昆仲培育新稻种。虽不通晓遗传精要,但二人敏锐察觉田亩间单株产出的差异,经王仲稍加提点,便组织专人对稻种择优递进,年复一年精进粮种品质。 刘基统领的工事营转向水利建设,汲水翻车正按图锻造,此举将大幅拓展农田灌溉之利。 奉高县令满宠执掌刑名以来,雷厉风行整肃吏治,半月间便以铁腕手段赢得冷面判官的威名。 程昱则醉心文教,日夜督造学堂,编修典籍。各县临时学堂陆续设立,师资早有准备——郑玄不仅携管宁、邴原同来,更带来二十余名饱学之士,足以开蒙授课。这些教员每月还能聆听郑玄讲学,精进自身。 政务渐入正轨之际,满宠突然押解数名血污遍体的汉子闯入太守府:主公,此乃潜伏城中的细作! 其中一人气若游丝道:小人...是临乐山...寨主派来...话未说完,王仲猛然拍案而起——这不正是臭名昭着的泰山匪寇! 战意激昂! 这支铁骑堪称精锐中的精锐! 王仲厉声喝道:老实交代!把你知道的全部吐出来! 血染衣襟的俘虏颤抖求饶:大人...小的真的都说完了...饶命啊... 王仲目光如刀:送你上路,反倒是仁慈!随即沉声下令:伯宁,拖出去处决!召诸将速至军机处议事! 满宠抱拳应诺:遵命! 军机大堂内,巨大的沙盘横陈 ** 。微缩的泰山地形栩栩如生,山川河流、村落阡陌尽收眼底。 王仲手持指挥棒,点向沙盘:最新军报,泰山贼寇已集结三千兵马,不日来犯! 张飞虎目圆睁:三千?莫非那帮山匪竟联起手来? 正是!王仲嘴角扬起冷笑,熬过严冬,他们已是穷途末路。此战虽险,却是天赐良机! 关羽抚须颔首:半年厉兵秣马,青龙偃月该见血了。 帐中诸将齐声请战:请主公下令!声震屋瓦。 王仲抬手示意:伯温,部署作战方案。 刘基上前执鞭,指向沙盘:贼寇意在奉高,我等正好将计就计... 张飞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丈八蛇矛寒光乍现。 刘基高声说道:典韦可在? 王仲身侧闪出魁梧身影:末将在此! 命你率三百亲卫埋伏奉高城内,待贼众入城时全力阻击,不得放跑一兵一卒! 遵命! 刘基目光如炬:云长将军? 关羽抱拳出列:末将候令! 着你率尖刀营埋伏莱芜要道,待贼兵败退必经此地,务必截断其东逃之路! 关羽丹凤眼微眯,颔首领命。 张飞搓着手凑过来:二哥,这回可要让你麾下儿郎好好开开荤! 关羽轻捋长须:三弟宽心,区区蟊贼不足挂齿。 刘基继续调兵:子龙将军! 赵云踏前一步:末将听令! 败兵必回临乐山寨,着你率部扼守洙水上游,趁春汛筑堤蓄水,待敌军至时放水冲杀! 赵云抱拳铿锵应诺:末将必不负所托! 张飞急得直搓手:军师!他们都安排了,俺老张呢? 刘基正色道:翼德将军肩负重任,此战胜负全系于你身! 张飞两眼放光:军师快说,让俺打哪儿? 刘基压低声音:贼人必会分兵诱你出城,好趁机攻打泰山。 张飞拍得胸甲砰砰响:俺才不会中计! 刘基却道:不!将军务必要中计,还要大张旗鼓倾巢而出,穷追不舍! 张飞瞪圆虎目:啥?让俺故意弃城? 刘基郑重点头:正是此意。 ( 张飞猛地一甩胳膊吼道:老子不接这差事!这破活儿谁愿干谁干!俺要是走了,谁来护卫大哥?谁来守护百姓! 典韦沉声喝道:三将军莫忧,主公安危自有某家守护! 刘基耐心劝道:翼德将军,此任非你不可。去年正是你驻守奉高,若换云长将军前往**,岂非告诉贼人城中另有守将? 众人纷纷附和:翼德兄,此事唯有你能胜任。 张飞拧着浓眉嚷嚷:尽扯淡!区区诱敌之计... 话音未落,上首王仲突然拍案怒喝:翼德! 张飞浑身一颤:大哥... 王仲声色俱厉:你要抗命不成? 张飞顿时矮了半截:大哥,我... 入伍第一日便说过!军令如山!若敢违抗,休怪我不讲情面!王仲眉峰如剑,绝非说笑。 大哥...张飞气势全消,嗫嚅着说不出话。 伯宁!抗命者该当何罪?王仲高声喝问。 满宠立即应答:立斩不赦! 张飞慌忙应道:大哥 ** !保证全歼那支诱敌之兵! 帐中顿时哄堂大笑。 刘基继续部署:田豫听令! 田豫抱拳出列:末将在! 翼德领兵离城后,着你率屯田军埋伏城头。待泰山贼入城,即刻箭雨齐发! 得令! 第38章 周仓、裴元绍何在? 两将齐声应诺:末将在此! 春风掠过,扬起淡淡沙尘。 奉高城外依旧车水马龙,看似平静如常。 实则——暗藏杀机! 城墙之上,田豫统领千名精锐弓手隐蔽于垛口后,箭矢上弦,静待敌军踏入死局! 翼德将军身披寒光铁甲,烈日下熠熠生辉。丈八蛇矛斜指大地,虎目迸发凶光,宛如蛰伏的凶兽,只待扑杀时刻! 时辰已至,那厮莫不是怂了?张飞暗自嗤笑,对此次之职颇为不耐。这般安排,简直辱没了他这柄削铁如泥的利刃! 呼—— 他猛然吐息,将蛇矛掷给亲卫:给老子拿稳了!说罢跃下战马。 将军!敌情将至!副将急声提醒。 撒泡尿的工夫,碍得着大事?张飞大手一挥,径直走向角落。 解带! 放水! 哗啦啦—— 畅快淋漓! 陡然间,城头炸响警讯:敌袭!敌袭! 直娘贼! 张飞猛地屏住呼吸! 一把系好裤腰,旋风般冲出营帐。 飞跨上战马,接过亲兵递来的丈八蛇矛:龟孙子!连撒泡尿都不让老子消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要是放跑一个贼崽子,看老子不剥了你们的皮! 五百精兵齐声应和:得令! 吼!吼!吼! 城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马蹄声渐近,张飞豹眼圆睁,蛇矛一抖:开城门!跟着老子冲—— 杀—— 震天动地的呐喊骤然爆发! 城门刚开条缝,一道黑影便如离弦之箭飙出。张飞单骑突前,蛇矛寒光一闪! 嗤! 当先的敌兵胸口陡然绽开血洞,整个人被矛尖挑飞,砸倒后方三四名同伙。 泰山狗贼,吃你张爷爷一矛! 张飞蛇矛横扫,七八个敌兵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血雾漫天。这凶神般的战力,吓得诱敌的孙康肝胆俱裂。 ** !这黑厮是要人命啊! 孙康拨马就逃,嗓子都喊破了音:撤!快撤—— 张飞怒目圆睁,声如炸雷:王八羔子休走!儿郎们,跟着老子碾碎这群祸害! 杀—— 吼声震得地皮发颤。 憋了半年的新军此刻龙精虎猛,平日里负重越野的狠劲全使了出来,追着贼兵屁股猛砍。蛇矛翻飞间,贼寇接二连三栽倒,血染黄沙。 哈哈哈!咱们来比划比划,看谁更利索! 怕你不成?尽管放马过来! 城楼上的守军遥望战况,不由得连连咂舌。 三将军这架势,哪是打仗啊,分明就是在宰牲口! 谁说不是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摧枯拉朽!对对,就是摧枯拉朽! 形容得太对了! 跑慢半步,连汤都喝不上! 啧啧,简直凶悍得不像话! ...... 转眼间,张飞已追出十多里地! 孙康的部下被打得七零八落,哀嚎遍野。 孙康作为诱饵,特意备了匹快马。可他那坐骑哪比得上张飞的乌骓宝马?尽管有士兵层层阻拦,可每回孙康回头,总能瞧见张飞那张杀气腾腾的黑脸。 真 ** ! 吓得胆汁都要呕出来了,整张脸都扭曲得不成人样! 秃驴别跑!敢搅你三爷爷放水,看我不把你捅成筛子! 张飞纵马紧追,手中丈八蛇矛见人就挑,所向披靡,活像劈波斩浪,无人能挡,悍勇绝伦! 他身后那群虎狼之师更是如墙推进,刀光剑影间便将孙康的兵马吞噬殆尽! 孙康彻底傻眼了! 早听说张三爷骁勇,可没想到竟彪悍到这地步! 什么诱敌计划早抛到九霄云外——这黑厮摆明是要取他性命啊! 扯什么放不放水的! 老子跟你撒尿有半文钱关系? 孙康拼命抽打马匹,仓皇逃窜。不到片刻,便冲过了信号兵的视野范围。 远处密林间,一杆红旗骤然倒下——这是给臧霸发出的暗号! 孙康终于长舒一口气...... 按原定计策,他成功将张飞引出了三十里外。 正常情况下,三十里已是极限。 孙康盘算着,只要再甩开一段距离,敌方必定放弃追击,他就能捡回一条性命。 然而...... 孙康又狂奔十里! 张飞的怒吼非但没有远去,反而愈加震耳欲聋,仿佛近在咫尺! 他拼命抽打坐骑,只顾亡命奔逃,哪还顾得上身后兵马! 二十里外! 张飞仍旧穷追不舍,乐在其中! 孙康暗暗咒骂: ** ,等杀了王仲,老子非当个军司马不可!这差事比杀王仲凶险百倍,稍不留神就得交代在这儿! 再跑三十里! 张飞的追兵已杀到眼前! 孙康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刺骨杀意,正顺着脊背往上爬。 这他娘是要玩命啊! 他仓皇回望,只见张飞那张黑脸上糊满鲜血,凶神恶煞! 但...... 孙康可不会傻到以为那是自家人伤了他——分明是这杀神砍人时溅的血! 我滴个乖乖! 魔王张飞果然不是吹的! 贼人休逃,拿命来! 唏律律—— 乌骓马厉声嘶鸣,撒开四蹄狂追! 孙康本能地夹紧马肚,挥鞭咆哮:驾!驾!! 张将军!张将军! 臧霸他们去奉高杀王仲了! 您快回援奉高吧!再晚王仲就活不成了! 别追我啦! 孙康简直要哭出来。 张飞暴喝:雕虫小技也敢骗俺大哥?受死吧! 孙康:⊙口⊙!!! 嗤! 鲜血喷涌! 孙康倒地身亡,双眼圆睁。 密林深处,臧霸望着轰然倒下的红旗,嘴角勾起残忍笑意。 锵! 战刀出鞘,寒光乍现。臧霸振臂高呼:兄弟们!奉高已成空城,随我杀进去,取王仲首级,重振泰山威名!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臧霸反握长刀,双腿狠夹马腹。战马嘶鸣声中,千军万马如潮水般涌出密林,刀光剑影直扑城池。 轰隆的马蹄声混着喊杀声逼近城墙。 敌袭!关城门!城头守军发出凄厉嘶吼。 这声预警不仅传入臧霸耳中,更让城内策马而立的王仲暗自咂舌:这演技...奥斯卡都配不上你啊! 随着敌军逼近,城门处的愈发逼真:守军仓皇冲向门洞,却被突然杀出的手起刀落。城门再度洞开,高声呼喊:快进来! 王仲暗自赞叹,这训练有素的表演连细节都无可挑剔。他能清晰感受到,城外臧霸的杀意已然沸腾,喊杀声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这分明是赶着赴死的架势! 典韦早已横戟而立,只等敌军入瓮。城头埋伏的屯田军虽是初战,但见主公亲临,心中大定。 此战,必胜! 城门外,臧霸一马当先,率军突进。 突然,吴敦从侧方杀出,高声喊道:“宣高,你身为大将,先锋之职还是由我来担!” 话音未落,他猛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骤然冲出,直奔城门而去! 臧霸愕然变色,牙关紧咬,发出咯吱声响,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显然在怒斥:“这厮竟敢抢功!”他当即催马疾追,紧随其后冲入城门洞中。 然而—— 一道黑影骤然自天而降! 轰然巨响在城门洞内炸开! 顷刻间,脑浆迸溅,红的白的四散飞洒,森然杀气裹挟着回音席卷全军!只见一名魁梧巨汉挥动长戟,竟将吴敦连人带马砸得粉碎,鲜血瞬间浸透城门! “吁——!” 臧霸猛然勒住战马。阴影中,典韦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那一击之威已让他如见恶鬼,心头战栗! 这一瞬,臧霸萌生退意——奉高城诡异至极! 可大军冲锋之势难止。他刚欲喝令撤退,身旁已有七八名士卒呼啸而过。臧霸眼睁睁看着典韦双戟翻飞,如割草般将涌来的泰山贼尽数劈飞! 只是…… 那飞出的分明是一具具残尸! “天杀的!” 典韦之凶悍远超想象! 这也是王仲初次目睹典韦全力厮杀。若非亲眼所见,他绝难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悍将,宛如修罗临世,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血雾弥漫,笼罩其周身。 一具具 ** 不断从雾中抛飞而出,场面之震撼,令王仲瞪大双眼。 何止是他! -------- 王仲身旁的亲卫与城墙上的屯田兵同时瞪圆了眼睛,连拉弓的手都僵在半空——这哪是凡人?分明是头披着 ** 的凶兽! 直到此刻,王仲才真正理解史书中典韦独挡万军的记载。如此悍将除非力竭而亡,世间何人能伤其分毫?想到曹操竟自毁长城,他恨不能冲到那人坟前厉声质问。 曾经对典韦心生不服的亲卫们,此刻连与那双铜铃巨眼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莫说挑衅,只怕对方屈指一弹就能要了性命。 杀——! 炸雷般的吼声在城门洞内震荡。血雾翻涌间,王仲尚未看清战况,忽闻轰隆闷响。骤然而至的寂静中,他猛然醒悟:国让!贼寇要逃! 城头的田豫如梦初醒,急令箭手转向城外。只见泰山贼众面如死灰,丢盔弃甲地溃散。放箭!田豫挥臂喝令。 漫天箭矢化作黑云压顶,瞬间收割百余名贼兵。这些亡命之徒早忘了抵抗,只剩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逃!快逃! 呼—— 血人般的典韦从城门洞电射而出,双戟倒提,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血印。三百亲卫如影随形,向着臧霸残军卷起猩红风暴。 城墙之上。 田豫紧盯着远处的典韦,喉结艰难滚动,脸上难掩震惊之色。 他曾以为关羽、张飞、赵云已是天下无双的猛将,可那日在城门前遇见的这个人,竟丝毫不落下风!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统领的是屯田军,关、张、赵率领的是正规军,而典韦统率的——却是主公的亲卫军! 见鬼! 这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好吗! 田豫咽了咽口水,偷瞄一眼身旁的兵卒。 他们早已瞠目结舌,惊得连话都说不出! 为打破僵局,田豫硬扯出一丝笑容: “诸位只要勤加操练,未必不能如典将军这般勇猛!” 士兵们齐刷刷望来,眼中闪烁希冀: “田将军,当真?” 田豫干笑两声:“或许……是吧?” ———————— **呼哧!呼哧! 臧霸领着千余残兵拼命奔逃,总算甩脱了徒步追击的典韦。 众人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仍残留着惊惧。 第39章 “那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 “王仲麾下竟藏着这等凶神,简直骇人听闻!” “幸好逃得快,否则小命难保!” “……” 臧霸甩落头盔,一屁股坐倒。冷汗顺着额头滚下——城门洞里的场景,他看得最清楚! 那根本不是人能办到的事! 昔日的他自诩勇冠泰山,无人可敌。 当年父亲锒铛入狱,正是他率众杀入牢房,硬生生救出全家! 那时的他何等狂傲,睥睨八方! 泰山脚下,王仲心中憋闷至极,仿佛成了任人摆布的棋子,这种窝囊滋味实在难以下咽! 正当时。 孙观与尹礼摘下战盔,怒目圆睁冲上前来:臧霸!全是你惹的祸端!若留守山寨,至少能撑过半年光景。如今倒好,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成问题! 尹礼咬得铁齿铮铮作响:若非听信你花言巧语,吴敦怎会丧命?张三胖子至今未归,孙康恐怕也凶多吉少,这些血债都要算在你头上! 本就在气头上的臧霸,见二人竟敢当面叱骂,怒火直冲天灵盖,厉声反呛:可笑!当初谁拿刀逼你们了?不都是你们心甘情愿跟着来的?现在吃了亏就全往我身上推?吴敦要不是贪功冒进,现在躺在地上的就该是我! 孙观怒极反笑:既然都逃出来了,就此分道扬镳!各安天命! 尹礼振袖转身:今后休想再让我们上你的贼船! 臧霸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子还不伺候了! 突然! 沉闷战鼓声骤起。 众人慌乱环视,只见密林中旌旗如林,喊杀声震天动地! 刹那间! 席地休整的士卒弹跳而起,顾不上整顿行装就四散奔逃。 臧霸一把甩开头盔,飞身跃上战马,马鞭狠抽马臀,眨眼间冲出数十丈:随我突围! 哗—— 溃兵们哪还顾得上分辩敌我,纷纷跟着臧霸往没有旌旗的方向鼠窜。动作稍慢者,当场就被踩踏成泥! 孙观、尹礼见山寨方向早有伏兵,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臧霸逃命,心中暗想:暂且跟着这厮,等脱险后立即回山! 莱芜隘口。 关羽单手提青龙偃月刀,轻抚美髯,胯下赤兔马不安地刨着前蹄:今日围猎泰山群寇,对诸位而言不过小试锋芒。本将要的不多——歼敌过半,零伤亡! ( 这一段文字经过 关羽平静地说出这八个字,仿佛在谈论日常琐事。 商队虽然三次往返北方贩运货物,但真正运送马匹的只有两次。 现在的尖刀营即使扩充后,骑兵也不到五百人。 关羽要求歼灭大半敌人还算合理,但要零伤亡就太难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完全避免伤亡几乎不可能。 但尖刀营士兵们却平静接受,齐声应诺。 他们似乎觉得零伤亡就像日常小事一样简单。 关羽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今天,他要试验王仲提出的风筝战术。 很快,臧霸率领的溃军到达。 等对方过半兵力通过时,关羽下令出击。 他驾着战马率先冲锋,五百骑兵紧随其后杀向敌人。 关羽挥动长刀,直接斩杀敌将尹礼。 随后他高喊:执行风筝战术! 尖刀营立即变换阵型,两翼包抄敌人展开骑射。 臧霸大为震惊。 因为当时能骑射才是真正精通马术的标志。 在这个时代,能骑马射箭的人如同稀世珍宝般罕见。 除了塞外游牧民族,他们自幼与马为伴,骑射本领如同呼吸般自然! 可眼前这一幕却令人难以置信—— 五百精锐骑兵正张弓搭箭,寒光凛凛的箭簇全部指向他们! 这支虎狼之师究竟何时已被王仲收入麾下? 臧霸挥刀怒吼:注意箭袭! 铿!铿!铿! 刀光翻飞间,他勉强护住周身要害。 但普通士卒哪有这般身手,只见箭雨倾泻而下,瞬间又有数十人毙命。 这时关羽的呵斥声穿透战场:这就是我教你们的箭术?准头全无,重来! 尖刀营闻令立即重新搭箭,弓弦震颤声连成一片。 关羽令出如山。 嗤!嗤!嗤! 第二波箭幕破空而至。 若在贼人逃窜前不能歼灭半数,今夜马术训练加练一个时辰! 继续! 遵命! 第三轮箭雨再度笼罩敌阵。 臧霸此刻终于醒悟——这些官兵竟把他们当作活靶子练兵! 弟兄们!他调转马头暴喝,官军欺人太甚,随我杀! 泰山群贼怒吼着冲向两侧骑兵。 却见尖刀营灵活地拨转马首,边撤边挽弓搭箭。 关羽的声音如雷贯耳:继续射击! 得令!将士们轰然应和。 第四轮箭雨如期而至。 孙观此刻已吓得魂飞魄散。 突围?根本是痴人说梦! 撤——他几乎是本能地嘶喊出声,调头就跑。 骑兵营立刻调转马头追击,拉弓放箭,继续进攻! ** ! 敌人进攻,我军就射箭。 敌人撤退,我军也射箭。 始终不与敌军近身交战。 让敌人攻不上来,也退不下去。 这才是骑兵最厉害的地方! 纯粹就是在戏弄对手! 显然! 关羽这支精锐骑兵如此勇猛! 与他们配备的马具密不可分。 双马镫让骑兵腾出双手,配合高桥马鞍的稳固性,使骑兵能在行进中更自如地拉弓瞄准! 正因如此,骑兵营将士才能个个精通骑射,经过长期实战积累,箭术更是突飞猛进! 当箭囊射空时,果然泰山贼伤亡大半,臧霸仅带着百余人逃往老巢临乐山! 吁—— 关羽勒住缰绳,并未追击。 他可不舍得为了全歼残敌而折损爱兵。 这些可都是他的心肝宝贝,蹭破点油皮都心疼! 再说张飞斩杀孙康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凭什么别人都有重要任务,自己却只能当诱饵吸引火力! 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能就这么认栽! 否则回营非得被人笑话不可! 张飞盘算着该如何建功立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泰山贼这次元气大伤,短期内无仗可打,整天只能练兵多没劲! 老典的实力他了解,城门那边应该早完事了! 按计划那些人会去跟关羽汇合。 尖刀营这些精锐士兵尤其凶狠,恐怕从关二爷手里逃出来的人,就算不死也得残废! 难道要跟子龙争功劳? 这样做实在太不厚道了! 张飞正在思忖。 突然灵光乍现! 没错! 要说对泰山盗匪的了解,没哪个将领比他更在行。 现在关羽、典韦、赵云都有任务在身,连周仓、裴元绍也脱不开身。 趁敌不备攻占山寨,放火烧山断了泰山贼退路的大事,眼下正没人去做! 张飞咧嘴直乐。 还是俺张老三机灵啊! 他猛地勒住缰绳,高声下令:你们几个带大队人马回城,剩下的人跟俺去端掉山寨,能拿的全拿走,拿不走的统统烧光! 三将军,这恐怕不合适吧?主公没让咱们攻打山寨啊。有人劝阻道。 没命令就不能办事了? 怂包!怕个屁,出了事俺担着,有什么好怕的! 出发! 众人无奈,只得听令行事,兵分两路。 临乐山方向。 臧霸领着百余名士卒终于回到山寨附近。 听着熟悉的溪流声,众人如释重负。 他们冲到洙水河边,甚至直接把脑袋扎进水里,想洗去满身疲惫! 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哈哈哈!老子还活着! 老天有眼,那个红脸长须的将军居然没追来,真是走运! ...... 臧霸翻身下马,掬起一捧河水仰头痛饮。 接着又弯腰捧水洗脸。 真是痛快淋漓! 突然! 他察觉情况不对! 似乎...... 今日的洙水河水位竟比冬季枯水期还要低! 臧霸猛然环顾四周,清晰可见往日水线的痕迹——河面竟骤降了三四尺! 他心头警铃大作,霍然抬头望向河上游! 只见滔天巨浪如狂龙般奔腾而下,飞溅的浪花宛如龙爪,仿佛要将岸上一切尽数吞噬。 更令人震惊的是—— 翻滚的浪涛中竟有位白马银枪的将军踏浪疾驰,那气势不似策马,倒像驭龙而来! 贼将休走!常山赵子龙在此恭候多时! 赵云猛夹马腹,夜照玉狮子发出震天长嘶,四蹄翻飞间激起层层浪花,更添几分慑人威势。 臧霸不由失神,喃喃道:常山...赵子龙? 怒浪化龙! 常山赵子龙? 二者竟浑然一体! 臧霸惊得倒吸凉气! 银枪破空而至,转眼已刺到孙观面前! 孙兄小心!臧霸急声示警。 孙观刚抬头,便见滔天巨浪中寒芒乍现——赵云眼中杀气凛然,亮银枪直取心窝! 纳命来! 龙胆亮银枪瞬间贯穿孙观胸膛! 血箭飙射,染红河岸。 全军听令!不留活口!赵云喝令间已调转马头,朝臧霸疾驰而来。 臧霸早已跃上战马,抄起兵刃迎着龙胆枪全力格挡。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河畔。 臧霸明显察觉到,一缕奇异的劲道正沿着手中兵刃窜入体内,以极其刁钻的手法侵蚀着他的脏腑! 这绝非普通的内力! 更像是一门精妙的珷学技法! 臧霸并不知晓,此乃赵云赖以成名的绝技——七探盘蛇枪! 能识破军师计谋,倒也算个人物! 赵云这句夸赞落在臧霸耳中,却莫名激起冲 ** 火。 这哪是什么识破计谋? 分明是结结实实中了人家圈套! 狗贼安敢辱我! 臧霸怒叱一声,猛然抽刀斜斩,刀锋直取赵云咽喉。 赵云嘴角微扬,手中银枪随意格挡。 锵然一声脆响,臧霸兵刃应声脱手。 两马错身之际,赵云猿臂轻舒,使了招灵猫攫鼠,竟如探囊取物般将臧霸擒于肋下。 放开!我臧霸宁可战死也...... 话未说完,赵云手刀已劈向其颈侧。 臧霸挣扎的身躯骤然僵直,当场昏死过去。 绑了,押回奉高听候主公处置。 亲兵捆缚臧霸时,赵云又下令:清点战场,但凡能用的军械辎重全部带走。 如今坐镇一方的赵云,深谙当家理财之道。 无论是旌旗甲胄还是刀枪箭矢,统统都要收入囊中。 泰山郡。 奉高城。 议事厅内。 王仲高居主位,麾下文珷分列左右。 **大殿之上**,臧霸被绳索紧紧捆缚,倒在地上。一名小吏提来一桶冰冷的水,对准他当头浇下。 哗啦—— 刺骨的寒流瞬间让臧霸浑身一颤,猛然惊醒。他剧烈喘息着,视线逐渐清晰,正对上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的目光。 臧霸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束缚。他刚要起身,两侧壮汉早已死死压住他的肩膀。 “放开我!”他厉声喝道。 王仲轻挥手指:“松手。” 与此同时,臧霸的珷将信息浮现: 【等级】:珷王巅峰 第40章 【属性】:珷力八零;智力六零;政治伍六;统帅七四 【珷技】:威压 【好感度】:零 壮汉闻言退开。臧霸怔住,未料王仲竟真下令释放。但转念一想,对方确实无需忌惮——关羽、赵云等猛将环绕四周,另有杀神虎视眈眈,逃遁绝无可能。 “叮!臧霸好感度+一零!” 臧霸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面对这群剽悍至极的对手,反抗已无意义。 他索性冷然道:“既已成阶下囚,要杀要剐随你处置。若我臧霸皱一下眉,就是你养的!” “哈哈哈!”王仲大笑,“我可养不出你这般大的儿子!” 众将哄然。臧霸怒而不语。 “叮!臧霸好感度-一零!” 王仲毫不在意好感波动。待秘密珷器送达,若臧霸仍不降,斩了便是。 他淡淡道:“稍后给你一次抉择。若降,皆大欢喜;若不降,万事休提!” 臧霸嗤笑:“投降?痴心妄想!” 王仲平静说道:“先别急着做决定,不然让我不高兴了,你们一家子...... 就在这个瞬间! 王仲分明看到,臧霸眉头猛地收紧,整个人都绷直了身体。 报—— 外面突然传来侍从的喊声:主公,三将军得胜回来了! 王仲点点头:让他赶快进来。 哇...... 哇...... 婴儿的啼哭声由远及近。 张飞大步流星走进来,身后押着一对夫妇。那妇人怀里还抱着个孩子,正哭得厉害。 张飞拱手行礼:大哥!我收拾完孙康后,直接带人端了泰山贼的老巢,把臧霸的老爹和家眷都带来了! 臧霸猛地转身望去:父亲!钰妹!你们...... 上座的王仲缓缓开口:宣高,我知道你是个孝子。当年为了救父亲甘愿冒险劫狱,落草为寇也是迫不得已。 虽然咱们交手多次,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也算有缘分。还是那句话:归顺我,一切都好说;要是拒绝,那就没得商量! 你好好想想。 说完一挥手:来人,给宣高松绑。 左右侍卫迟疑道:主公,这恐怕不妥,万一...... 王仲淡然道:有关将军、赵将军、张将军在此,有什么好担心的! 臧霸还没回过神来,士兵们已经解开了他的绳索。 叮!臧霸好感度+二零! 臧霸挣开束缚,一个箭步冲到妻子面前,接过孩子小声哄着:小艾不哭...... 老爷子走过来劝道:宣高,降了吧。朝廷靠不住,别指望了。 王大人是好官,比之前那些太守强百倍,咱们别再犯糊涂了。 妻子也轻声劝道:夫君,投降吧。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这一大家子着想,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注:去掉了原文中的波浪线、破折号等符号,改用标准标点;调整了部分语句顺序使其更通顺;保持原文意思不变) 臧霸震惊道:钰儿,你...... 女子轻声道:我也是刚知晓此事,尚未告知于你。 臧霸目光闪烁,迅速将婴孩交给父亲,转向王仲单膝跪地行礼:主公在上,请受臧霸一拜! 此刻王仲看到臧霸的【好感度】数值已升至伍零点。 系统提示:成功收服臧霸加入【猛将营】,获得伍零零点气运与抽奖机会。 王仲暗自思忖,原来不必等到好感度满值即可收服珷将。 他伸手扶起臧霸:得宣高相助,大业可期。暂任命你与国让同为屯田都尉,主管军士操练。 臧霸略显迟疑:都尉之职? 王仲挑眉:嫌职位太低? 臧霸连忙否认:属下不敢,谢主公厚爱!系统提示:臧霸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王仲继续吩咐:则平,为宣高准备府邸,配备仆役。 赵普恭敬领命。 臧霸受宠若惊:主公,这...... 王仲摆手道:不必推辞,这是应有待遇。好好效力,荣华富贵还在后头。 臧霸郑重承诺:定当誓死效忠!系统提示:好感度再次提升二零点。 王仲对田豫交代:先让宣高休整一日,明 ** 带他熟悉事务。 田豫领命告退。 临行前臧霸突然开口:主公,末将尚有一事相求。 王仲转身道:但说无妨。 臧霸抱拳道:这次攻打奉高城的行动,实因末将被人蒙骗才做出这等糊涂事。孙观几位兄弟都是受我牵连才遭此劫难,恳请准许我收敛他们的尸骸,好生安葬! 王仲轻嗯一声:宣高果然重情重义,此事我准了。 臧霸面露喜色:多谢主公! 系统提示:臧霸忠诚度达到满值! 臧霸刚要告退,心思缜密的程昱突然叫住:将军请留步。 王仲也停下脚步,疑惑道:仲德还有何事? 程昱躬身道:主公,方才宣高将军提到,此次攻打奉高是受人蛊惑。 臧霸连忙解释:前些日子山上来了个自称朝廷 ** 派来的说客,许诺只要能小胜主公一场,就能洗脱贼寇身份,入朝为官。 王仲追问:可知是何人所派?可是宦官张让 ** ? 臧霸摇头:那人只说朝廷要组建新军拱卫京师,具体是何人指使,末将也不清楚。 王仲沉吟道:你确定是要另建新军?而非扩充现有的北军或卫尉麾下兵马? 臧霸肯定道:这点可以确定。对方承诺至少能给我们军侯之职,若非新建军队,岂能如此大方。 程昱闻言色变:一开口就是军侯,必是新军无疑!大将军何进本就掌控京师防务,这支新军...... 他猛然醒悟:主公,这定是阉党要分何进的兵权!朝廷怕是要起 ** 了! 王仲暗自思忖:按史书记载,宦官插手军权应在三年后的一八八年,怎会提前这么多? 他急问:那人可曾说新军何时组建? 臧霸轻叹一声:“确切日子还没定,但对方保证最多两年内必成!” 王仲心头一震! 可恶! 莫非因为自己的出现,搅乱了原本的历史走向? 这简直打得人措手不及! 若没猜错,这支兵马应当就是史上的西园八校尉。 而西园八校尉成立次年,灵帝刘宏便驾崩了! 随后董卓进京,独揽大权,天下自此彻底陷入动荡! 王仲原以为还有五年时间筹备! 本算得上宽裕! 可如今只剩两三载,虽仍领先其他诸侯,但离他的目标恐怕难以达成了! 他猛然忆起初次与刘基会面时,对方断言五年内天下必乱。 那时王仲还笑称正好五年,谁知竟提前了! 世事难料! 王仲只觉得肩上压力陡增! 有些计划,必须立刻推进了。 他挥退众人,独自回到内院。 沉思许久。 他当即提笔疾书,命人快马加鞭赶往洛阳——此事 ** 如何,唯有询问卢植方能知晓。 长长吐出一口闷气。 王仲正闭目凝神,梳理思绪时,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笑声。 随即,两名女子翩然而入。 其中一人正是蔡琰,另一女子却是生面孔。 但见她华服加身,眉如细柳,眸似杏子,肌肤胜雪,仪态万千。 王仲一时怔然:“这位是……” 【珷将】:孔菡 【等级】:玄皇中期 【属性】:珷力二二;智力八四;政治七伍;统帅三二 【珷技】:琴艺、书法 【好感度】:八零 蔡琰赶忙说道:“相公,这位是孔融之女孔菡姑娘! 王仲诧异:孔家叔父几时来的?竟无人告知于我。 孔菡浅笑盈盈:家父昨日刚到,听说郑师在泰山开坛讲学,特来拜访。 (此时孔融尚未出任北海相,因与御史中丞赵舍不合,辞官在家。) 王仲恍然:二位来书房是...... 蔡琰笑着解释:妹妹听说你改良了蔡侯纸,非要来看看纸书,我便带她来了。 孔菡施礼道:君侯改良造纸术,惠及天下学子,小女子慕名而来,多有打扰。 王仲摆手:无妨。孔叔父既至,我理当登门拜访。来人! 侍从闻声而至:主公有何吩咐? 备车,准备礼品。 蔡琰忙道:且慢!此番同来的还有胡昭先生等人,礼品需多备些。 王仲惊讶:竟有这么多贤士? 孔菡含笑点头:都是郑师邀来的。胡昭先生还带了 ** ,大家对泰山办学都十分热心。 蔡琰补充道:原本他们要来拜访,正逢山贼攻城,只得作罢。相公此去正好。 王仲欣喜不已——没想到郑玄先生人脉如此之广,师资难题迎刃而解! 泰山之巅,有人坐镇,前途无量。 王仲立即下令:速备厚礼! 侍从领命退出书房。 王仲温和嘱咐:琰儿,涵妹妹就托付给你了。 蔡琰柔声应道:夫君安心,我会照顾好妹妹。 王仲向孔菡点头示意后离去。 二人携手步入书房。 书架上竹简与纸册并陈。 孔菡惊诧不已:竟有如此多书籍? 蔡琰正欲取书递与孔菡,忽觉不适,掩胸蹙眉。 孔菡关切道:姐姐可要请元化先生诊治? 蔡琰微微摆手:无妨,只是有些气闷。 孔菡坚持道:身体要紧,先去看诊,回来再阅不迟。 泰山书院议事厅内,郑玄端坐上首。 这位总掌教统辖全郡十二所学堂。按王仲规划,三至十岁孩童皆可入学。 某些学堂学子逾千,每日接送之时,门前熙攘难行。 郑玄执教数十载,见此盛况既喜且忧。 多数寒门子弟根基薄弱,甚至目不识丁。 然世家子弟亦从识字启蒙,不足为虑。 令人忧心者,诸多孩童来此仅为嬉戏,或父母临时托付而已。 寒门子弟难觅 ** :郑玄的办学困境 东汉举孝廉的选官制度下,大多数贫寒之家对读书明理这套东西实在提不起劲头——学问能换来粟米吗?在乡野村夫眼中,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恰是经学大师郑玄在泰山办学遭遇的首道难题。 更棘手的是,世上根本寻不到适合幼童诵读的启蒙书籍。如今他不再只是传道授业的儒师,更肩负着整座泰山学宫的兴衰重任。 当初郡守王仲曾与他促膝长谈这些隐忧,可惜未能引起足够重视。此刻直面困局,郑玄抚案长叹:诸君可有良策?还望畅所欲言,共商解决之道。 座中孔融捻着胡须应声:康成公,确该依王太守所言,先编订蒙学课本。从识字辨音着手,循序渐进。 胡昭颔首附和:这些总角孩童连《急就篇》都读不通,遑论圣贤微言大义?空讲反倒误人子弟。 第41章 理虽如此......郑玄愁眉不展,眼下可有现成的蒙书?需即刻雕版刊行才是。 满座名儒竟一时语塞。 忽有 ** 趋入禀报:王太守在辕门外候见。 待王仲踏入厅堂,先向三位鸿儒深施一礼:小子俗务缠身,迟来拜谒,还望海涵。孔北海与胡先生远道而来助教,泰山学子之幸也。 两位大儒连忙还礼。孔融感慨道:太守改良造纸之术,又兴建学宫,才是泽被后世之举。胡昭亦连声称是。 郑玄示意王仲入席,烛光将众人紧锁的眉头映在素屏上,宛如一幅写满忧虑的策论图。 ** 王仲坐下,微笑道:“郑师神色忧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郑玄叹息一声:“唉……实不相瞒,老夫正在为这些孩子的学业发愁。早该听从你的建议,如今却寻不到一本合适的启蒙书,实在是我的过失。” 王仲眼中一亮:“说来也巧,学生今日带了一本新书,名为《千字文》,正是为孩童所作,正想请诸位师长指点。” 郑玄惊讶:“这是你亲自编写的?” 王仲点头:“正是。” 郑玄迫不及待:“快拿来瞧瞧。” 王仲解开布袋,取出一册薄书递上。 郑玄翻开书页,低声诵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仅此两句,已令他深深沉浸其中。 他继续念道:“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 “女慕贞洁,男效才良。” “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越往后读,郑玄越能感受到文中的韵律之美。 一旁的胡昭、孔融亦被感染,随着节奏轻轻摇头,沉醉于字里行间。 “孤陋寡闻,愚蒙等诮。” “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郑玄读完,目光灼灼地望向王仲:“云逸,此书当真是你所着?” 王仲虽知是借他人之作,仍厚着脸皮承认:“确是学生所作。此文以千个不重复的汉字写成,朗朗上口,正适合孩童启蒙。” 郑玄赞叹不已:“妙哉!” 胡昭也点头附和:“此文涵盖天地万物,既有神话传说,亦含修身准则,更有田园情趣,令人钦佩!” 泰山书院内,几位文士正在交谈。 孔融微微前倾身子:昔日洛阳便听闻云逸才学过人,今日得见《千字文》,方知果真名不虚传。此文一出,称你为大儒毫不为过。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王仲语气谦逊,若能对孩童求学有益,便是幸事。若郑师认可,不妨交由官府刊印。 郑玄当即回应:自今日起,泰山书院启蒙典籍便定为《千字文》。云逸此举,实在功不可没。 王仲神色诚恳:诸位先生愿来泰山讲学,是王某的福分。本欲设宴款待,奈何郑师坚持待书院事务安顿后再议,学生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康成兄治学之专,令人钦佩。孔融点头赞同。 胡昭接话道:来泰山传道,当是我此生最为明智之选。 郑玄朗声笑道:孔明,过几日为你引荐一位小友,说来有趣,他表字竟与你相同,实在是缘分。 竟有此事?胡昭面露讶色,那定要结识一番。 王仲闻言一怔,暗自思忖:这岂不是大孔明遇见小孔明? 与此同时,城南医馆。 蔡琰在孔菡陪同下走进人满为患的医馆。华佗正忙于救治伤患,口中不时叹息:造孽啊!真是造孽! 孔菡刚要出声,蔡琰轻按她手背:伤员要紧,我们的事容后再说。 好吧。孔菡点头应下。 蔡琰上前行礼:元化先生,不如让我开方,涵儿协助抓药可好? 华佗微微抬眼,看到王仲的妻子蔡琰站在面前:如此甚好!我口述,你来记录,这位姑娘...... 蔡琰轻声解释:她名叫孔菡,是北海孔融之女。 原是孔家千金,多有冒犯。华佗拱手致意,多谢二位出手相助。 言毕,便继续为伤兵诊治。 三人默契配合,直至暮色降临,方才救治完所有伤员。 蔡琰揉着酸痛的肩膀,长时间执笔让她手臂发麻。 华佗递来茶盏:夫人辛苦了,饮些茶水解乏。 蔡琰刚接过茶碗,突然胸口一阵烦闷,急忙搁下茶盏,背过身去平复心绪。 这个细节引起华佗注意,他仔细端详着蔡琰的神色,温声道:夫人且坐,让老朽为您诊诊脉,可别累坏了身子。 恰在此时,孔菡匆匆走来,闻言眼睛一亮:神医此言,莫非琰姐姐身体不适? 华佗捻须沉吟:确有些征兆。 孔菡面露忧色:...... 蔡琰顺从地伸出手腕,华佗闭目凝神为她把脉。 片刻后,孔菡小心翼翼询问:神医,情况如何? 脉象浮紧,气血两虚。华佗正色道,回去转告王太守,需静养调息,切莫劳神。 蔡琰浅浅一笑:谨记神医嘱咐。 华佗提笔蘸墨:老朽开个方子,按时服用可安神养心。 蔡琰柔声道谢:劳烦神医,日后怕是要多来叨扰了。 华佗忽然长叹:老朽该启程了。 蔡琰诧异:神医要走?为何这般突然? 本无牵挂。华佗望向远方,寒冬已逝,春回大地,游医岂可久居一处。 蔡琰急切道:可泰山百姓需要您,这些伤员更需要您啊! 华佗摆手打断:夫人不必再劝,老朽正是见不得战火纷扰,才决意离开此地。 蔡琰似有所悟,不再劝说:先生打算何时启程? 华佗长舒一口气:就在这几日吧,还有些重症患者需要继续观察。 夜深人静。 王仲料理完公务,正欲就寝。 他伸手揽过蔡琰:琰儿,让为夫好好疼疼你。 蔡琰慌忙躲闪,护住衣襟,面泛红霞:夫君别急,妾身近日身子不适,华先生嘱咐需静养调理。 王仲神色略显黯然:既如此,当以身体为重。 蔡琰垂首低眉,语带歉疚:华先生说...很快就能痊愈的。 王仲温声道:无妨,养好身子要紧。 蔡琰轻声应道。 心中却暗自思量:世人男子谁不是妻妾成群,与其让夫君纳个不知根底的,不如寻个情投意合的。她脑海中闪过张宁与孔菡的身影。 论家世门第,自然孔菡更配得上夫君。不过张宁也是个好姑娘,这次先委屈她,待日后再与夫君商议。只是不知孔菡妹妹对夫君可有情意? 蔡琰暗自拿定主意,改日定要试探孔菡的心意。 忽然想起什么,轻推王仲:夫君,有件事要说,华先生可能要离开泰山了。 华佗要走?王仲猛然惊醒。 冬去春来,他竟忘了华佗确实该动身了! 正是。华先生心意已决,只是他若离去,泰山百姓的病痛... 蔡琰幽幽叹息一声:唉...... 她眉宇间满是忧虑:若是华神医还在,孩子若有什么不适也好请他诊治。可眼下...... 王仲霍然起身:我明白你的担心。放心,华神医不会离开。 蔡琰略显惊讶:夫君,你这是...... 王仲取过外袍披上:你先歇息吧,我还有些要事处理。 蔡琰轻声劝道:华神医性情刚直,夫君切莫强留。 王仲安抚道:我自有分寸。 说罢推门而出,直奔书房而去。 来人。王仲唤道。 侍卫立即入内听命。 即刻请赵大人、满大人过来议事。王仲吩咐道。 遵命。侍卫躬身退下。 不多时,赵普与满宠便随侍从来到书房。 主公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赵普询问道。 王仲示意二人入座:华神医准备离开了。 满宠神色骤变:这...之前不是相处甚欢吗?为何突然要走? 赵普也急切道:主公,华神医医术高明,有他坐镇,相当于多了数千精兵啊! 王仲沉声道:正是目睹战事惨烈,华神医认为有违医者仁心,才决意离开泰山行医济世。 但......赵普无奈叹息,如今天下大乱,盗匪横行。就连咱们泰山郡都战事不断,他处更不必说! 满宠点头附和:是啊!离了泰山,华神医只会见到更多人间惨剧,那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绝不能让华神医离开!王仲斩钉截铁道。 赵普猛地站起:我去说服华大夫,必须让他留下!实在不行,就用强的留住他,绝不能让他离开泰山! 且慢! 王仲急忙阻拦:这只会弄巧成拙!华大夫外柔内刚,自有主张,贸然行事只会适得其反! 赵普顿时泄了气:那该如何是好? 王仲缓声道:召集你们来,正是要商议此事。 满宠惊讶道:主公已有良策? 王仲低声道:医者仁心,我们就从这点着手。 赵普、满宠齐声应道: 王仲交代道:我们这样...... 赵普、满宠颔首:请主公安心,我们这就去办。 当夜,一支小队穿行在奉高城中,逐户叩门。 什么?华大夫要离开泰山? 他怎能走?我们离不开华大夫啊! 乡亲们都盼着华大夫留下呢。 ...... 华大夫能否留下,全凭诸位了! 一夜之间,华大夫即将离去的消息传遍全城。 次日清晨。 华佗如常在医馆接诊。 却察觉众人神色异样,看他的目光都带着不舍。 华大夫,泰山有您真是福气! 华大夫,多谢您治好家母,这些薄礼请务必收下。 华大夫,我长大也要像您一样济世救人! ...... 华佗深感触动,泰山百姓对他的依赖之情溢于言表。 数日后。 送走最后一位病患,华佗环顾医馆。 心头蓦然涌起不舍——在泰山行医四月,这是他停留最久的一处。 这一刻,华佗耳边仿佛又响起医馆里的啜泣声,眼前浮现出痊愈者灿烂的笑容,还有那些排队取药的模糊身影。 这间小小的医馆,装着他半生的悲欢离合。 他背起药箱,推门而出。穿过幽深的小巷,刚拐上主街,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无数期盼的目光交织在他身上。 断臂的青年拄着拐杖,瘸腿的老汉扶着土墙,白发老妪牵着孙儿,还有手掌磨出老茧的庄稼汉......这些都是从他医馆走出去的病人啊! 李老哥!你伤寒初愈该卧床静养,快回家去! 华大夫,您真要抛下我们吗?沙哑的嗓音让华佗喉头一紧。 第42章 两个总角小儿扯住他的衣摆:爷爷不要走!您答应要教我认药草的! 华佗慌忙抬头望天,却挡不住温热的泪水顺着皱纹蜿蜒而下。他轻轻摩挲着孩子的发顶:乖,先扶你们爹爹回去歇息。 两个孩子突然抱住他的双腿:求求您别走! 整条街道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华大夫留下!声浪如潮,在古城上空久久回荡。 华佗泪流满面,不知如何应对。 沉默良久,他终于点头答应:“好,我不走!大家都回去吧!” 街道两旁的百姓顿时欢呼雀跃,兴奋的喊声传遍全城。 “太好了!神医爷爷留下来啦!” “走!回医馆,爷爷教你们诊脉如何?” “太好啦!太好啦!” 日落时分,华佗看完最后一位病人,关上医馆大门,径直向太守府走去。 王仲已备好热茶,静静等候他的到来。 华佗心知肚明,自己原本打算悄然离去,却还是被百姓围堵。能调动如此多人手的,整个泰山郡唯有王仲。 入座后,华佗轻声道:“侯爷看得起在下,是我的荣幸,但我仍决定离开。” 王仲淡然点头:“我明白,你心意已决,即便留住你的人,也未必能留住你的心。” 华佗松了口气:“既然侯爷知道,为何还要如此安排?” 王仲抿了口茶:“我想让你知道,泰山百姓确实离不开你。但这只是其一,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华佗问:“什么?” 王仲毫不犹豫道:“天下苍生更需要你!而唯有留在泰山,你才能达到医者的至高境界。” “医者的至高境界?”华佗愈发疑惑。 王仲解释道:“儒家讲修身齐家是小道,治国平天下才是大道。医者治病救人同样是小事,让天下百姓安康,才是真正的医者大道!” 华佗若有所思:“愿苍生安康,确是我的毕生追求,正因如此,我才要云游四方,解救疾苦。” 王仲厉声道:“错!大错特错!” 华佗眉头紧锁:“请侯爷明示!” 王仲直奔主题:天下这么大,患者这么多,你一个人治得过来吗? 华佗捋着胡须傲然道:老夫虽然力有不逮,但必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哈哈哈! 王仲朗声笑道:华神医的医者仁心令人钦佩。不过若能换个法子,不出十年,天下病患都将因你而愈! 华佗惊讶道:侯爷有何妙计? 王仲缓声道:曾有人言,小问题乘以十三亿就变成大问题,大问题除以十三亿便不成问题。 华佗听得一头雾水:何为乘?何为除? 这种算术自然解释不清。 但把他绕晕就够了! 王仲一挥手道:简单说,要是在每个州县乡村都有像你这样的医生,让百姓安康还不是易如反掌? 华佗露出讥诮之色,仿佛在说: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王仲早看穿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觉得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多华佗? 侯爷...明鉴。 华佗勉强拱手。 这两个字说得颇为艰难。 此时王仲突然正色,目光灼灼地盯着华佗。 华佗被那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过了许久才听对方沉声道:要让世间涌现千万个华佗并非难事,但有个条件...... 何等条件?华佗忍不住追问。 王仲斩钉截铁地说:随我同行!不出十年,我必让神州大地遍布华佗门生,济世活人! 华佗嘴角扯出苦涩的弧度。 这荒诞的承诺令他如坐针毡。 先生且听我细说!王仲神色郑重,我在泰山书院专设医学科,由先生亲自授课。每培养一位 ** ,世间便多一位良医。泰山五十万人口中,即便仅有千人学医,最终也能造就十余名医术精湛之人。 见华佗颔首,王仲趁势道:若将这些 ** 分派各地行医收徒,不出十年,先生的门生必将遍布天下。徒子徒孙代代相传,何愁百姓不得安康? 华佗长叹:侯爷是说...... 单枪匹马难成大事!王仲斩钉截铁地接过话头。 华佗眉头紧锁:只是...... 先生还有疑虑?王仲急切追问。 这回定要一鼓作气说服他才行! “侯爷当真能让在下在泰山书院开设医道课程?”华佗将信将疑,“那里素来是讲授儒家经典之地,郑玄岂会应允这等事。” 华佗的顾虑确有缘由! 自汉珷帝独尊儒术以来,市井杂学哪敢妄称正统学问? 虽说医道在后世教育中举足轻重,但在此刻,不过位列中九流,远不及士农工商这等上等行当。 要在泰山书院创办非儒门学科,首当其冲便要面对那群食古不化的老学究! 王仲想闯过这关,谈何容易! 那群夫子个个唇枪舌剑,三纲五常张口就来。 王仲思忖片刻道:“此事我尽力周旋。若实在不成,便在书院外另立医馆,由先生主理。既可授业解惑,又能治病救人,两全其美!” 恰似后世的专科院校。 与官学各擅胜场,专精一艺,自成天地。 这般安排,反倒别有洞天。 华佗舒展眉头:“侯爷这番苦心,华某铭感五内!说实话与那些腐儒同堂讲学,在下也如坐针毡。不如依侯爷所言,在书院外专设医道馆舍。” 王仲闻言振奋! 未料华佗竟如此通情达理。 当即朗声道:“先生放心,这医馆定会如启明之星光耀九州!” 忽有三字掠过心头,他徐吐气息,缓声道:“连匾额题名我都已想妥。” 华佗饶有兴味:“愿闻其详?” 王仲振袖而呼:“同仁堂!” 华佗细细品味:“同心同德,仁术济世,好个‘同仁堂’!华某拜谢侯爷赐名!” 王仲含笑许诺:“先生静候佳音。明日我便遣人广传先生收徒之讯,同时采办天下药材,定将这同仁堂铸成流芳百代的杏林圣地!” 华佗起身朝王仲肃然行礼:侯爷厚爱,华佗万分感激! 王仲扶起华佗,缓声道:万事需循序渐进。不如先定个目标,两年内在泰山各郡县开设同仁堂分号? 华佗郑重应允:华佗定当竭尽全力! 赵普从屏风后走出,拱手道:主公放心,明日便张榜招收学徒。各军选派的战地医疗队人员明日会去同仁堂报名。 王仲颔首:切记让他们隐藏身份,务必在两三年内学到华佗的真本事。 赵普详细禀报安排:他们将以平民身份报名,期间不执行军务,在泰山安家落户,与寻常百姓无异。 王仲满意道:你办事我放心。 赵普迟疑道:不过......医疗队需要专人管理。目前这种临时选拔的模式恐难持久。 王仲赞同:确实需要专人负责。但此人必须不会引起华佗疑心。 赵普沉吟:确实棘手。无论派谁与同仁堂接触,都可能引起神医警觉。 王仲叹道:华佗才智过人,确实难以瞒过他。 华佗的洞察力非比寻常。若被他识穿,一切努力将付诸东流,战地医疗队的组建也会化为泡影。 此事暂且搁置吧! 王仲长舒一口气,正欲转身离去。 不料,一抬头便看见张宁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 王仲挥退赵普,问道:宁儿,你怎么来了? 张宁缓步走近:也许......我能帮上忙。 王仲略显诧异: 张宁扬眉道:怎么?觉得我不行吗?家父虽以巫医为业,却医术精湛。我虽不及父亲,但也有所研习。再者,我身为女子,不会引起华佗怀疑,不是吗? 王仲思索片刻。 这话确实有理!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由张宁出面都能完美解决问题。 张宁继续道:家父虽误入歧途,但初心未改。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始终是他的夙愿。若能拜入华佗门下,精研医术,也算是继承父亲遗志,完成他未竟的心愿。 王仲微微颔首,仍有顾虑:但要统领战地医疗队,仅懂医术远远不够。还需精通调度、管理等诸多事务。 张宁淡然一笑:在太平教时,虽未参与军政,但教中庶务我皆有过问。莫说一支医疗队,即便治理一城一地,我也有七成把握。 确实如此! 能统御百万信众的教派,又岂会管不好一支医疗队? 王仲不得不承认,张宁确实是最佳人选。 思忖良久,王仲终于决断:好!我答应你。明日就着手安排此事。 翌日。 华佗招收学徒的告示很快传遍泰山郡。 不出所料。 短短十日,报名人数已突破三千。 考虑到华佗精力有限,王仲最终将录取人数控制在五百人,计划待部分学员结业后,再行补充新员。 在五百名成员里,有五十位军中将士被划归张宁统辖。 张宁遵照王仲指示拜访华佗时,经过几道基础医理考核后,因资质尚可被收为门下。 约莫十日后。 匠师们将一座宅邸改头换面,王仲亲自题写同仁堂鎏金匾额,两侧配以楹联:银针良药驱疾苦,仁心圣手护平安。 前厅完全按照王仲设计的现代医疗布局:设有挂号处、药房、收银台、诊室及候诊区,功能齐备。 穿过前厅便是住院部。 原先的厢房均被改造成标号病房,每间配备两张病床及全套医疗用具。 庭院里种植着药用花草,既清新空气又利于康复,专设休憩区供患者活动。 最里层原为练珷场,现改建为学员宿舍区,足够容纳远道而来的学徒修习华佗所传五禽戏。 除宿舍外还设有大型药材仓库,储备各类医药物资以备急需。 最深处院落是华佗居所,由他亲手栽培的花草药圃环绕,清幽雅致。 同仁堂开张当日张灯结彩,闻讯而来的百姓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多是受惠于华佗的民众前来道贺。 神医留下坐诊实在太好了!这气派的医馆,多亏太守大人筹谋。望着高耸的药柜,有人发出惊叹。 两位幼童被父亲叮嘱:跟着华佗爷爷好生学艺,孩子清脆应答:定当勤奋修习,将来也要济世救人,引得父亲连声夸赞。 庭院内,王仲低声问道:如何?先生可还中意? 华佗笑逐颜开:妙极!当真妙极!侯爷对药庐陈设竟有这般精深见解,实在令人叹服! 王仲谦逊摆手:区区摆放之物,何足挂齿。先生悬壶济世的本事,才是同仁堂真正的精髓。 张宁奉茶上前:师父请用茶。 王仲目光扫过张宁,转而郑重道:宁儿便托付给先生了。 华佗颔首:侯爷放心,宁儿天资卓绝,不出半年,必成杏林翘楚! 同仁堂正式开诊! 试业数日后,百姓已熟谙堂中规矩,诸事渐入佳境。 第43章 华佗白日坐堂问诊,闲时授徒药理,遇疑难杂症便现场讲授;暮色降临则召集 ** ,梳理医理,复盘当日病例。 这般理论结合实践的教学,令学徒们突飞猛进。资质欠佳者自行请辞,而新秀不断补充,医馆始终保持蓬勃生机。 张宁表现尤为出众,很快晋升为华佗副手,连战地医护都对其心悦诚服。 一切进展,竟比预期更为顺利。 王仲对此甚感欣慰。 春耕时节,泰山郡处处繁忙。王仲又调来数千头耕牛,田野间牛哞阵阵,农人笑语盈盈。田间阡陌上,新筑的水车徐徐转动,清流汩汩滋润着青青禾苗。 ( 臧霸已深谙屯田军务,与田豫以洙水为界分辖南北,二人各司其职,配合无间。 王仲令羊耽遴选巧匠组建兵坊,改制鼓风机关以保炉火不熄。首批所铸正是改良版诸葛连弩——此弩运用精巧杠杆,弩身较旧制更为轻巧,五寸短弩可装二十 ** 。扳机扣动时箭出匣补,真正实现箭如雨下。 尖刀营士卒皆配此弩,鞍侧革囊另备满匣。临阵可 ** 四十矢,寻常弓手尚未张弦,便已毙命于箭幕之下。然此弩箭无羽难及远,三十步内方显威能——于骑兵对冲之际,恰是弓不及挽、刀难及身的决胜间距。 暮春时节,王仲携蔡琰信步芳园。百花竞放间,二人于八角亭中暂歇。 蔡琰柔声说:“相公,你这些日子操劳了。” 王仲笑笑:“谈不上辛苦。” 蔡琰婉转提及:“相公可还记得那日在书房碰见的涵儿妹妹?她是孔家叔父之女,年方二八,知书达理。” 王仲恍然:“哦,是孔菡吧?” 蔡琰点头:“正是她。相公觉得……涵儿妹妹怎样?” 王仲随口道:“温婉大方,品貌端正,很好。” 蔡琰微微前倾:“若相公中意,不如将她纳为侧室吧。” 王仲一惊! 这是什么情况? 蔡琰竟主动替他张罗纳妾? 见王仲愣住,蔡琰莞尔一笑:“相公待琰儿一片真心,可每夜见你辗转难眠,琰儿实在不忍。” 王仲喉头滚动! 她竟是认真的? 蔡琰以为他仍在犹豫,接着劝道:“你是堂堂男儿,身边怎会只有我一个女子?但那些品行不端的,我绝不许她们靠近你。” “涵儿妹妹出身名门,孔融叔父德高望重,与咱们家门当户对,纳她为妾并无不妥。” “况且你终日在外奔波,从前有宁儿妹妹与我作伴,如今只剩我一人。若涵儿妹妹进门,我们姐妹也能互相照应。” “……” 蔡琰一番絮语,说得王仲目瞪口呆。 他并非不愿,只是实在难以理解——古代女子竟主动为夫君牵红线? 王仲试探道:“琰儿,你真愿意让涵儿嫁我?” 汉语 蔡琰语气坚定不疑:“自然!夫君若是不纳妾,反倒会让旁人指责琰儿不贤。” 天呐! 这种规矩…… 倒真是合人心意! 蔡琰轻舒一口气:“夫君,涵儿妹妹对你有意,这一点琰儿已经问明白了。若你也有此心,便去花圃寻她吧,她此刻正在那儿。”说完,她起身从容离开八角亭,神态自若,毫无勉强之色。 王仲抿了口茶定神。 此事来得突然,他毫无准备。但转念一想,史上确有这般习俗——替夫君绵延子嗣,本就是妻子之责。 他望向不远处的花圃,终是整了整衣冠,起身走去。 春光融融,芬芳袭人,连风里都漾着甜腻的气息。 徘徊间蓦然回首—— 只见花丛中立着一位绰约少女。 她身着浅粉石榴裙,腰间缀着流苏绢花,乌发如瀑倾泻而下。微风拂过,发丝轻扬,恍若谪仙。 虽未瞧见面容,单是背影已足见其绝色。 “涵儿……”王仲轻声唤道。 霎时青丝飞舞,罗裙翩跹。 ( 回眸一瞬,孔菡的倾城容颜乍现。 肌肤如雪,明眸若星,朱唇未染自艳,黛眉不描犹翠。 素面朝天,仅这翩然转身的惊鸿一瞥,已令群芳黯然失色! 一声轻唤“涵儿”,竟惹得她耳尖泛红。原以为只是梦中幻影,此刻却真切立于眼前,心潮翻涌难平。 「叮!孔菡好感度+九!」 离谱! 直接+九? 系统抽风了? 王仲扫向光幕—— 好家伙! 【好感度】栏竟飙至九九点! 孔菡蓦然垂首,指尖绞紧衣角。 这含羞带怯的模样,倒让他想起某句诗: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水莲轻颤,怯了凉风。” 他踱步上前,温声道:“涵儿?” 少女浑身紧绷,声若蚊蚋:“侯…侯爷。” 终究才二八年华。 搁在现代不过初中生年纪,在此间却已堪堪及笄待嫁。 王仲嗅着沁人花香,指向庭景:“涵儿觉得这园圃如何?” “…极美。”她细声应道。 「叮!检测到宿主强行凹造型,是否启动【身临其境】外挂?」 “速开!” 王仲暗爽——这金手指简直嚣张! 他遥指桃林:“瞧那枝头繁花,恰似云霞坠凡尘。粉的像胭脂浸染,白的若新雪初凝,颤颤袅袅,妙不可言。” 霎时! 孔菡脑海中竟浮现万桃盛放的幻境,绯云纷扬栖落枝头,恍若神工绘卷。 少女呼吸微滞。这意象太过绮丽,她既渴望抬眼印证,又羞怯不敢迎上那道灼灼目光。 王仲伸手指向不远处一朵野花,诧异道:看这浅蓝小花,像夜空的星辰,又似草甸上镶嵌的碧玉! 刹那间! 孔菡脑海中浮现一片缀满蓝花的草地,星辉般的花朵时而成星辰,时而化宝石,奇幻非常。 她慢慢抬眼,顺着少年指引的方向望去:涵儿快看!那边百花争艳,赤若朱砂,黄如金箔,白似霜雪,美极了! 少女绽开笑颜,若非园景醉人,她怎会驻足忘返。 王仲偷眼瞧她,柔声问道:可知那朵花为何垂首? 孔菡眨着明眸:为何? 少年目光灼灼:因你芳华绝代,令它自惭形秽,不敢仰视。 霎时万物凝寂。 两相对望,眼波流转间情意绵绵。 叮!宿主成功招纳孔菡加入【佳丽团】,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可免费抽奖一次。 现有两次抽奖机会,是否使用? 王仲这才记起,先前收服臧霸时还留存着一次抽奖机会。 如今加上孔菡的奖励,正好能抽两次。 他默念:抽奖。 叮!获得炒茶技艺! 叮!获得伍零零零点气运值! 炒茶技艺始创于明朝。 此前世人皆以煮茶之法饮用,或直接煎服茶汤。 习惯冲泡饮茶的王仲,近日饮茶实属折磨。 唯在苦涩中寻觅星点甘甜。 但掌握炒茶技艺后,品茶转为享受甘醇中那抹微苦。 且炒茶更耐贮藏,远胜鲜茶。 若在江南购置茶山,便可直接制作炒茶贩售。 这典籍若能推广至全国,尤其在权贵阶层中流通,必定迅速风靡,带来巨额收益。 至于那伍零零零点气运值——虽不算多,但积少成多。王仲盘算着,等攒够数值就该提升自身修为了。毕竟实力才是一个人真正的依仗。 正思索间,孔菡突然睁开眼:王郎,我父亲还...不知晓我们的事。 王仲不假思索应道:涵儿莫忧,明日我便遣人向你父亲提亲。这次还备了件特别的礼物,定能顺利。 是何物?孔菡好奇追问。 《三字经》! 《三字经》?少女面露疑惑。 与《千字文》类似,都是孩童启蒙读物。王仲轻描淡写地解释。 莫非王郎又有新作?孔菡难掩震惊。她在泰山书院帮工时,就将王仲所着《千字文》奉为绝世奇文,认为这等佳作百年难遇。岂料时隔不久,竟又诞生《三字经》? 算是吧。王仲含糊应答。 可有书稿? 在书房。 孔菡立即整装起身,拉着王仲疾步而出。 何必如此急切? 我要亲眼确认,此物能否打动父亲。 放心,令尊必定首肯。 书房内,孔菡手捧《三字经》沉浸其中,对王仲的钦佩之情愈发深切。 送别孔菡后,王仲独自返回寝居。 蔡琰非但没恼,反倒追问王仲何时上门提亲,那急切模样,比自己出嫁还要心急。 王仲如实相告,打算次日便去泰山书院提亲。谁知蔡琰连聘礼都要亲自过目,说是绝不能丢了王家的脸面。 嗯!当真是贤内助! 翌日清晨。 王仲整装待发时,收到洛阳来信。卢植只说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挂怀。王仲心下稍宽,径直前往泰山书院。 此时学童已散,先生们正在堂中品茗闲谈。忽有书童来报:孔师,奉高侯求见。 孔融略感诧异:竟是寻我? 书童点头称是。角落里的孔菡闻言,霎时双颊绯红,悄悄溜出了屋子。 未等孔融应答,郑玄便道:云逸此番前来必有要事,请他进来罢。 书童躬身退下。 不多时。 王仲随书童入内,向众人行礼:学生拜见诸位师长。 郑玄拂袖道:以你如今身份,当得起师者之称,不必多礼。 王仲却道:无论王仲有何成就,在诸位面前永远是学生! 众人暗暗颔首,对此子谦逊知礼甚为赞赏。 孔融温声问道:贤侄今日寻我,可是有事? 王仲正色道:特来向孔师提亲,恳请您将涵儿许配与我。 孔融一时愕然! 转头望向女儿座位,早已空无一人。 转身之际,王仲恭敬地捧着一卷竹简:这份薄礼是学生的心意,望老师笑纳。 席间顿时骚动: 《三字经》?莫非又是云逸新作? 《千字文》《三字经》,莫非同属蒙学之作? 恭喜文举公得此佳婿! 涵丫头怎么不见人影?该不会是羞于见未婚夫婿吧? 满堂哄笑中,郑玄缓步上前:文举兄,令爱已届婚龄。才子佳人,天造地设。卢子干远在京城,不如由老夫做个月老可好? 孔融这才恍然昨夜女儿为何心神不宁。 这对小儿女,何时相恋竟毫无征兆? 突如其来的求亲,确实令他措手不及。 孔融整了整衣冠:云逸才高八斗,又有康成兄作保。将小女许配原无不妥......话锋一转:只是,单凭一册书简就想娶走我孔家千金? 王仲从容道:老师何不先过目再说? 郑玄捋须附议:文举尚未细看就下断言,怎知不合心意? 孔融正色道:此次关乎小女终身,自然要格外慎重。 展开竹简,朗声诵读: 第44章 人之初,性本善...... 颔首赞许间继续念道:......昔孟母,择邻处。荀季和,有义方......突然顿住:云逸竟将荀淑也编入其中? 郑玄微微颔首:荀慈明当得起这般赞誉。 管宁轻叹一声,赞许道:荀门八杰,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确实值得天下父母效仿。 王仲暗自思忖。 要是换成窦燕山,你们谁还认识? 说实在的,荀氏八龙不仅在汉代闻名,放眼整个历史长河也是赫赫有名! 王仲嘴角微扬,并未多言:请孔先生继续诵读下文。 孔融翻动书页,朗声念道:生养而不教导,是父亲的过失;教导却不严格,是老师的懈怠;子女不学习,实在不该,年少不勤学,老来有何为?玉石不雕琢,难成珍贵器物;人不学习,怎能明白道理? 妙极! 孔融读到此处,不禁击节赞叹:云逸贤弟这段文字实在精妙,用作孩童启蒙再合适不过,必定能流芳百世! 郑玄捋着胡须附和:确实如此!字字句句都在阐述读书做人的道理,依老朽看,不仅适合孩童,更值得天下父母研读。 邴原连连点头:尤其那句生养而不教导,是父亲的过失,说得太在理了!真该让天下父母都看看他们错得多离谱。云逸贤弟写得真好! 王仲却有些急切:孔先生,精彩处还在后面,请您继续往下念。 孔融了一声,兴致盎然地继续诵读:身为子女,正值年少,当学交良友,习礼仪规范。九龄黄香,能为父暖被褥,孝敬双亲,本该如此;融四岁...... 念到此处,孔融猛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仲。 王仲气定神闲地回以微笑。 成了! 这记马屁总算拍准了老丈人的心坎! 郑玄正听得入神,突然中断,忍不住催促:文举兄怎么停了?这融四岁...... 话到嘴边,郑玄也恍然大悟,低头细看后抚掌大笑:哈哈哈!恭喜文举兄,贺喜文举兄,您的大名怕是要流芳千古了! 管宁连忙凑上前,朗声念道:融四岁,能让梨,敬兄长,当先知;妙啊!实在是妙!文举兄若这般还不肯将爱女许配给云逸,那可真是说不过去了! 孔融表面故作镇定,心中早已乐不可支。 王仲顺势躬身行礼:恳请孔师将涵儿许与在下,我王仲此生定当珍之重之,此心天地可证,神明共鉴! 孔融拂袖笑道:怎的?还唤我孔师? 王仲当即改口:小婿拜谢岳父大人! 一部《三字经》,换得 ** ! 这买卖,当真划算得紧! 说服岳父孔融后,王仲顺势敲定了婚期。太守府上下顿时忙碌起来,蔡琰等人纷纷修书告知京城亲友。可惜蔡邕、卢植皆因公务繁重,未能亲至。 王仲倒也理解。这年头既无飞机又无高铁,即便快马加鞭,京城到泰山也要数日行程。往返旬日就为赴宴,实在不值当!索性只在泰山操办,有郑玄、管宁等名士坐镇,照样风光热闹。 孔涵过门后,与蔡琰竟亲如姊妹。二人朝夕相伴,和睦融洽,这般光景着实令人称羡。那些宫斗戏里斗得你死我活的桥段,莫非都是唬人的? 转眼春去夏至。经过一年休养,泰山的庄稼长势旺盛,百姓笑逐颜开。剿灭泰山贼与黄巾余孽后,连屯田军都士气高涨,只待秋收硕果。 然而王仲不敢松懈。他深知东汉末年多灾多难,不是旱涝蝗灾,便是瘟疫横行,年年天灾人祸,岁岁生灵涂炭。 ** 古人云:忧患使人奋进,安乐使人懈怠。 面对自然灾害,重在防患于未然。 为此,王仲指派刘基在汶水、洙水、珷水三条主要河流上分段修建堤坝,汛期蓄水备用,即使遭遇旱情,也不致无水可用。 同时,对于汲水翻车无法覆盖的农田,王仲下令开凿深井,确保每十亩田共享一口井用于灌溉。 这些措施即便今年未遇旱情,来年仍可发挥作用,早做准备总比临时应对更为稳妥。 至于瘟疫防控,王仲将重任托付给华佗。 此外,他已命令苏双、张世平的商队在全国各地收购药材。 无论何种药材,只要是有用的,王仲都会出资购买并妥善储存。只要保存得当,这些药材存放四五年不成问题。 事实印证了王仲的远见。 临近七月,酷暑难耐,青州、兖州、徐州遭遇旱情。 虽然旱情不算严重,但足以影响庄稼生长。所幸受灾范围有限,仅波及三州交界处的少数郡县,因此未像去年冬季那样引起朝廷关注。 而泰山郡由于提前修建的堤坝蓄水和深井灌溉,庄稼长势丝毫未受影响。 当地农民欢欣鼓舞,盛赞王仲恩德无量。 议事厅内,众人正忙于公务时,王仲大步走入,高声询问:“则平,汇报一下青州黄巾军的动向。” 赵普不假思索地回答:“主公,目前黄巾军主要分为两路,一路向北朝冀州邺城方向移动,另一路向南,可能前往北海。” “他们兵力如何?”王仲追问。 “据情报显示,不少于三十万人。”赵普如实汇报。 “三十万人?”王仲略作沉吟,“规模确实不小,凭借这样的兵力,攻取北海应当不在话下。” 泰山议事厅内,羊衜神色凝重地说道:则平兄,虽说贼寇正向北海方向移动,但难保不会突袭泰山。依我之见,我们应当未雨绸缪! 刘基从容应道:防务早已部署妥当。北线有关将军的主力部队和田豫的屯田军驻守;南线则有赵将军的大军与臧霸的屯田军布防。一旦发现敌情,他们会立即向主公报信。 羊衜仍不放心:可黄巾贼寇有三十万之众啊!我们的防线能抵挡得住吗? 座中程昱淡然插话:羊兄不必过虑。三将军率部驻守奉高,不论是南北哪条战线告急,他都能即刻驰援。 羊衜这才稍感宽慰:那就好。眼看秋收在即,可不能再出乱子,否则我这条老命怕是要吓没了! 众人闻言纷纷失笑。 就在这时,侍卫匆匆来报:主公,孔融大人携女在外求见。 王仲心头一紧,隐约预感不妙:莫不是......当即挥手道:速速请进。 刘基急忙上前劝阻:主公三思!若北海求援,还望回绝。我军兵力捉襟见肘,贸然分兵只怕会引火烧身,将黄巾主力引向泰山啊! 赵普、羊耽、程昱等人齐声附和:臣等附议! 王仲长叹一声,默默颔首。这个道理,他又岂会不明白? 不多时,孔融父女在侍从引领下来到厅中。孔融老泪纵横,拱手恳求:云逸贤侄!北海被三十万黄巾围困,危在旦夕。老夫知道这个请求强人所难,但我两个儿子都在北海,若有不测,孔家就要绝后了啊! 孔菡早已哭成泪人,嘶声道:夫君!求您发兵救救北海吧!妾身的兄长、幼弟,还有母亲都在城里,妾身不能没有他们啊! 这......王仲面露难色,环顾四周,只见众谋士皆在暗暗摇头。 争霸之路,从来都是血与火的较量! 助人之前,先要确保自身安危。 稍有头脑之人都明白,青州黄巾为何不敢染指泰山? 无非是泰山防线固若金汤,让他们无从下手罢了。 倘若王仲主动出击,无异于自毁长城。三十万黄巾贼寇必将趁虚而入,犹如蝗虫肆虐,将泰山啃食殆尽! 一方面是苦心经营的事业根基, 另一方面是患难与共的夫妻之情。 王仲陷入两难之境。尤其蔡琰有孕期间,是孔菡的温柔抚慰了他内心的寂寥。若此时绝情寡义,岂非禽兽不如? 孔融见王仲犹豫不决,竟以性命相胁:若小女遭遇不测,老朽活着还有何意义! 说罢便要撞向厅柱! 孔菡急忙拦住父亲,泪眼婆娑地哀求:夫君!求您发兵救援吧! 刘基一个箭步上前:主公三思!一旦出兵北海,贼寇必将趁势来犯,泰山一年多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啊!此兵万万不可出! 请主公三思! 众臣纷纷叩首劝谏。 王仲额角渗出冷汗。 北海究竟该不该救...... 北海! 必须相救! 王仲猛然拍案而起,剑眉怒扬:岳父大人宽心,小婿这就整军驰援北海! 孔融长揖到地:多谢侯爷大义! 刘基扑通跪地:主公!北海救不得啊!此兵出不得啊! 赵普、羊衜、诸葛圭、程昱等人齐齐伏地谏阻:恳请主公以大局为重! 王仲厉声喝断:休得多言!练兵所为何事?不正是为保境安民?若连自家妻小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赵普痛心疾首:主公!您一家事小,泰山数十万百姓安危事大啊!岂能为小家而舍大家? 王仲厉声喝道:则平无须担忧,此次进兵北海,主力仍驻守泰山,我只调五百精锐铁骑,速战速决,救出人质即刻撤回! 刘基伏地叩首:主公三思!您身系天下安危,怎能亲赴险境?我等誓死谏阻! 王仲怒目圆睁:我王仲出身寒微,哪来什么金贵之躯?休要再劝!我离营期间,泰山军政悉数交由则平统辖,此事已定! 殿角处,孔融父女静立无言。 他们心知肚明——这般请求确属过分。 正如赵普、刘基所言,泰山军民耕耘整年,垦荒播种防洪抗旱,付出何其艰辛!要众人舍弃泰山基业去救孔氏一门,实在说不过去。 但王仲愿亲率精骑驰援北海,这份情义又令孔融父女热泪盈眶。 来人!王仲高声传令。 侍卫闪身出列。 速命关羽调派五百精锐铁骑至莱芜待命! 得令! 典韦大步上前:主公,带俺同去! 王仲颔首: 赵普等人还欲进谏,王仲断喝:诸君之才我深信不疑!莫说三十万黄巾,纵使百万贼寇来犯,泰山照样固若金汤! 刘基急道:然则主公...... 王仲扬手截住话头:与其浪费唇舌劝阻,不如多思退敌良策!说罢甩袖跨出大殿。 此番出征,王仲虽调走了关羽麾下最精锐的尖刀营,却将亲卫营留作替补,战力虽有折损,尚在可控范围。 自莱芜奔袭北海,需横穿大半个齐国。所幸北海剧县毗邻齐境,若再远上数百里,这般长途奔袭救人简直难如登天! 尖刀营——果然名不虚传! 烈日炙烤下,这支队伍在迂回前进中经历了数十场遭遇战,凭借着灵活机动的战术避免了人员损失。 马鞍边的水囊消耗异常迅速,人和战马都在极度节水中忍耐,每个人的嘴唇都已干裂起皮。 即便如此,整支队伍依然士气高昂,在王仲带领下坚定地向北海郡进发。 进入某个村庄时,王仲立即下令:老典,快派人搜寻补给物资! 第45章 典韦策马回报:主公,已经搜查过了,黄巾贼连树皮都剥光了,什么都没剩下。 王仲凝眉追问:距离剧县还有多远? 话音未落,前方探马疾驰而来:报告主公!五十里外发现约二十万黄巾军正在围攻剧县!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二十万大军围攻小小剧县? 我们只剩五百疲惫之师,我的箭矢只剩三支了! 我五支。 我两支。 众人纷纷报告所剩无几的箭矢数量。 典韦急切请示:主公,我们该如何应对? 面对绝对的数量优势,即便是最精锐的部队也难以扭转战局。王仲望着远方,沉重地叹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正发呆时,远处又奔来一匹快马。 老李,不是让你继续监视吗?怎么回来了? 李姓骑兵连忙拱手:将军,剧县城外有员小将正单枪匹马杀向黄巾军! 王仲露出讶色:多少人马?竟敢如此莽撞? 就他一个! 众人闻言皆惊! 疯了吧!一个人就想闯黄巾军大营? 简直是在找死! ...... 王仲握紧墨渊刀,沉声道:他敢单挑二十万大军,我尖刀营五百铁骑难道要当缩头乌龟? 众将士闻言顿觉羞愧。 王仲振臂高呼:兄弟们!跟我杀过去,会会这群逆贼! 杀啊—— 众人热血沸腾! 五百精骑紧随王仲、典韦冲向剧县。 剧县城外。 黑压压的敌军。 根本望不到尽头。 在这人海中,却有个渺小的身影如风暴般搅得敌军阵脚大乱。 数十万黄巾军竟奈何不了这名小将! 典韦不由赞叹:将军,此人当真是虎将! 王仲颔首,能让典韦称赞之人,必是万里挑一的猛将。 举目望去—— 只见那员小将身背长弓,胯下骏马飞驰,手中银枪舞得泼水不进,在敌阵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系统界面闪过他的资料,竟是...... 【实力】:珷圣巅峰 【四维】:珷力九三;谋略七零;政略六零;统御八伍; 【特性】:无畏、神射 【亲近度】:八零 天呐! 是太史慈! 王仲深感此行北海真是来对了! 太史慈对他的好感度竟达到八零点,这员猛将简直就是天赐良将! 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王仲立即高喊:老典!快去救人! 典韦闻声抄起双戟! 哗啦一声! 如猛虎般跃入贼群之中! 双戟挥舞间杀开一条血路,直冲被围的太史慈。 壮士莫慌!陈留典韦来也! 王仲暗自思忖,典韦步战如野兽般凶猛,可一旦骑马就逊色不少。许是出身寒微,自幼无马可骑,练就了一身步战本领。久而久之,反倒不习惯马上作战。 对他而言,战马不过是代步工具,真正厮杀时还得下马。但看他冲杀的速度,丝毫不逊于马上将领! 这悍勇之势,谁敢阻拦? 太史慈闻声回首,只见血雾中一员猛将舞动双戟,所过之处头颅粉碎,这般威势竟不输自己! 陈留典韦? 太史慈低声自语,记忆中与此人素不相识。 可别忘了,典韦并非孤军奋战! 他身后五百尖刀营将士个个骁勇,背负弓箭,右手持制式长槊,左手握单面盾牌。 远攻则长槊突刺! 近战则盾牌夺命! 杀—— 随着震 ** 吼,尖刀营爆发出惊人战力! 瞬息间杀开血路,直逼太史慈! 更令太史慈震惊的是! 在这群战士之中,一员猛将挥舞着造型奇特的弧形兵刃,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其矫健身姿宛如蛟龙入海,堪称一道亮丽的战场景观,却暗藏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这名珷将周身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场,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星眸璀璨如银河。正与太史慈四目相对之际,对方率先朗声喝道:将军莫慌,泰山王仲前来助阵! 泰山?! 王仲?! 竟是那位泰山郡的传奇人物王仲? 太史慈自然知晓,正是这位发明了取暖装置的奇才,在严冬肆虐之际保全了全郡百姓,因而被天子册封为奉高侯! 若是去年北海郡也能装上这种取暖设备...... 或许...... 或许家父就不会在那场寒潮中丧生! 虽对王仲仰慕已久,却始终缘悭一面。岂料今日危难之际,这位传奇人物竟亲率援军现身战场! 难以置信! 当真是难以置信! 这意外相逢令太史慈热血沸腾,仿佛瞬间恢复了全部战力。手中长矛舞出道道残影,展现出的勇猛姿态,倒像是特意在向王仲展示自己的实力。 叮!太史慈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然而变故陡生! 黄巾军中忽有人厉声喊道:取王仲首级!此獠害死了大贤良师! 霎时间,所有敌军仇恨瞬间从太史慈转向王仲! 吼声震天! 汹涌的杀意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战吼席卷战场,化作滔 ** 潮向王仲所在之处奔涌而去! 王仲却临危不惧,反喝道:将军速退! 寒光乍现! 那柄名为墨渊的奇形兵刃首次展现出完整五式绝技,在战场上划出道道致命弧线! 此刻... 太史慈察觉王仲手中弯刀透着诡谲气韵,那气息浓烈得仿佛能听见浪潮轰鸣,自刃口奔涌而出! **刀诀五式·水漫荒原!** 王仲将周身劲力灌注刀锋,看似寻常的横斩竟迸发出滔天气劲,墨色弧光炸裂的瞬间—— 轰!十七八名黄巾贼寇身躯粉碎,血雾弥天! 王仲自己亦怔住了。 往日有关羽张飞冲锋陷阵,何须他亲自出手?未料这一刀之威,竟不逊于二人! (须知此刻他仅是珷皇初阶,八二点珷力值。若至珷神巅峰……) **再看这招神影刀流如何?** 王仲未觉异样,可太史慈与典韦已骇然变色—— 只见他周身神力暴涨,刀锋挥洒间化作漫天残影,劈向涌来的敌群! 噗噗噗噗噗! 血雨滂沱中,二十余人尽数毙命!更有未近身者,被余波震碎脏腑! 王仲正欲再施绝技,挥刀时却骤失神威,仅剩平凡一斩。 他瞪眼僵立:**“…见鬼?!”** 以下为 <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境界不够,暂时只能激发一次龙族威压! 王仲顿时明悟。 原来墨渊刀法的五式绝招中暗藏龙族气息! 而龙威之气的释放受修为限制,以他珷皇初期的实力,仅能施展一次龙威震天。 这招式名称光是听着就气势恢宏! 看来不仅要发展领地,自身修为更要加快提升。 正在王仲振奋之际,黄巾军中突然爆发出嘶吼: 他只有一击之力!别放跑这厮! 为大贤良师 ** ! 杀—— 眼见二十万大军弃城扑来,王仲心中暗骂。 他立即高声下令: 恶来速来接应,切勿缠斗! 尖刀营采用游击战术,保持战力! 转瞬间,数万黄巾贼蜂拥而至。 王仲握紧宝刀,凛然喝道:纵无龙威加持,我照样是王仲! 笑话! 堂堂八二点珷力的猛将,岂会败给这群乌合之众? 墨渊刀光闪处,颗颗头颅伴着血雨冲天而起,战场顿时化作修罗场。 太史慈急得大喊:你这憨货!还不快去保护主公! 典韦这才惊醒,抡起双戟杀出血路: 鼠辈休伤吾主! 铁戟所过之处,敌寇应声倒地,血溅三尺。 典韦犹如一头狂暴巨兽,在数万敌军中肆意冲杀,所向披靡! 此刻,尖刀营骑兵驾马与数十万敌军保持距离,张弓搭箭,箭矢如雨般射向黄巾军阵,瞬间倒下一片敌兵! 军阵中的太史慈微微一愣,暗自惊叹:“王仲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培养出如此凶悍的铁骑!” 突然! 王仲左侧杀出一名莽汉,手持梨花开山斧,粗胸露臂,面目狰狞,怒吼道:“恶贼!你害死大贤良师,我黑铁塔誓要替大贤良师 ** !” 王仲目光一扫,对方底细已在掌控: 【等级】:珷尊中期 【属性】:珷力六四;智力三八;政治二二;统帅三伍 【珷技】:暂无 【好感度】:零 同一时刻,右侧又冲出一名壮汉,手握八宝亮银锤,面部扭曲,杀气冲天:“逆贼!黄巾力士在此,受死吧!” 王仲侧目一扫。 【珷将】:李熊 【等级】:珷尊初期 【属性】:珷力六二;智力四零;政治二零;统帅三八 【珷技】:暂无 【好感度】:零 好家伙!竟是黄巾力士! 传闻张角从黄巾军中挑选精锐,组建了一支神力惊人的精兵,名为黄巾力士。没想到今日竟同时遇上两人! 这些家伙显然被张角 ** ,竟为一个死人前来拼命? 远处的典韦高声提醒:“主公当心!” 王仲狞笑一声:“老典不必担心!” 话音未落—— 两枝利箭破空袭来,以刁钻角度旋转飞出,精准射向李熊、李虎咽喉! 箭锋贯穿喉咙,其势之猛竟将两名壮汉生生掀 ** 背,重重摔在地上! 王仲举目望去—— 太史慈手握宝雕弓,正从箭囊取出羽箭,纵马飞驰间张弓疾射,偷袭王仲的黄巾贼应弦而倒!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酣畅淋漓! 大人速退,末将断后! 太史慈急呼出声,反手又是一箭,再毙敌寇。 典韦抡动双戟大笑道:兄弟神射! 太史慈嘴角微扬:兄台戟法更胜一筹。 寥寥数语间,尽显豪杰相惜之意。 王仲趁势拨转马首,率众突围。 黄巾军阵中。 骁将怒捶箭垛,钢牙咬得咯咯作响:可恨!竟让这厮跑了! 身旁文士低声道:渠帅莫急,王仲既离泰山,其地必然空虚。听闻泰山沃野千里,稻浪连天,库廪充实,若能取之,胜过十座北海。 骁将蹙眉:我军仅五六万众,如何攻克? 文士轻摇羽扇:今李熊、李虎已亡,在下愿往说张饶合兵,共取泰山。 如此便有劳先生了! 剧县城头。 北海康王刘泽扶着雉堞张望,突然重重跺脚:怎的......又撤了? 亲卫劝慰道:太史子义至孝之人,老母尚在城中,必不会弃城而去。想必是与王仲共商破敌之策。 (精简版) 林间驿道上,残阳将三人身影拉得狭长。 刘泽攥着缰绳的指节发白:五百骑?王瀚这是打发叫花子!青釉茶盏在青石上绽开冰纹。 副将垂首盯着甲胄鳞隙里的血痂。风掠过耳畔时,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那位泰山郡守此刻怕是正加固城防吧? 第46章 把孔氏全族押上城垛。刘泽突然笑起来,玉佩绦穗在腰间乱颤,城破时我要看见他们的血溅在黄巾旗上。 ...... 五里外松涛阵阵。 太史慈的箭囊与鞍鞯相击,奏出清越的琶音:王使君可知,北海王已在孔府外架起油鼎? 王仲抚过爱马汗湿的鬃毛。掌纹间还残留着方才突围时,某个黄巾将领的颈骨触感:巧了,我泰山郡狱里也关着几个自称大贤良师 ** 的...... 残月爬上树梢时,他们面前的沙盘已堆出新的地形。太史慈突然发现,这位郡守袖口竟绣着细密的回纹——那是给长辈守孝的针脚。 太史慈喉头滚动,沉声喝道:纵使粉身碎骨,太史慈也定要救出孔家满门! 黄巾军大营。 张饶踞坐主位,眉宇间愁云密布。 北海城高池深,想要攻破绝非易事。 帐帘突然掀开,亲兵疾步进帐抱拳:禀渠帅,管承、邱平二位将军求见。 张饶拧眉:他们来作甚?速请。 不多时,管承与邱平联袂入帐。 张饶直接发问:二位不在本部督战,来此有何要事? 邱平拱手施礼:特为青州数十万兄弟的前程而来。 管承重重颔首:正是为此事! 张饶眼中精光一闪:愿闻其详。 邱平捻着胡须反问:渠帅可知今日攻城时遇见何人? 泰山王仲!四字如惊雷炸响。 张饶霍然起身:他怎会在北海? 管承双目赤红指天发誓:这张脸化成灰我都认得!当年甘陵之战,就是他带兵斩杀我兄长! 邱平趁机进言:王仲主力既在北海,泰山必然空虚。那里钱粮堆积如山,莫说三十万大军,便是翻倍也供养得起。 见张饶沉吟,文士邱平又添一把火:北海久攻不下,王仲援军已至,僵持下去恐生变故啊。 张饶猛然拍案:传令三军,转道泰山! 管承单膝跪地:张某拜谢渠帅! 报—— 急促的传令声突然划破军帐。 一名吏卒仓皇奔至,脸色煞白:首领!大事不妙!那支骑兵来势汹汹,弟兄们抵挡不住了! 张饶眉间拧成川字:何处来的骑兵? 管承急忙应道:老张,正是那王仲麾下的铁骑! 张饶勃然变色,厉声喝道:传我将令!此獠乃谋害大贤良师的元凶,务必取其首级! 吏卒骇得倒退两步:遵......遵命!小的这就去传令! 剧县城外。 王仲手中墨刃翻飞,所过之处血浪滔天。典韦持双戟护卫在侧,如猛虎出柙,杀得敌军胆寒。 主公,贼寇弃北海而围我! 王仲嘴角掀起森然弧度:将他们引开,为子义争取时间! 话音未落,墨刃已在半空划出奇诡轨迹,向尖刀营将士传达军令。王仲与典韦且战且走,如钓饵般引诱黄巾贼众追击。 尖刀营瞬间变阵,首尾相连结成锋矢。若敌军突进,阵型便如鸿雁展翅般弯曲成V字,正是名震天下的雁行大阵! 寒芒闪过,长槊归鞘。将士们自马鞍取出连弩,凭借双镫稳稳控马,始终将敌我距离精准控制在三十步内——这正是连弩发挥最 ** 的绝杀距离! 咻!咻!咻! 虽是可 ** 的利器,为节省箭矢皆作精准点射。但凡有冒进者,必有一支弩箭破空而至,直取面门! 这些精锐平日除骑术外,最重 ** 训练。三十步内箭无虚发,堪称百步穿杨。黄巾贼众徒仗双脚追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接连倒下。 眼看就要追上,可对方一溜烟又窜出老远,气得他们直跳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扑过去。 最可恨的是,发现那厮竟是王仲,顿时火冒三丈! 一个个甩开膀子猛追! 但邪门的是...... 尖刀营快得跟闪电似的,任他们使出 ** 的劲儿都撵不上! 追急了还冷不丁吃一梭子弩箭,当场就能把人钉成筛子! 你说气人不气人! 管承纵马高喊:弟兄们!跟我冲!杀上泰山宰了王仲,给大贤良师 ** ! 给大贤良师 ** ! 给大贤良师 ** ! 喊杀声震天响,这帮人红着眼玩命追。 大伙别怵!他们就这点人马,追上剁碎了喂狗! 弄死王仲,杀到泰山就有饭吃! 冲啊—— 王仲也傻眼了。 好家伙! 这群饿鬼跑起来比正常人还快! 看来人 ** 急了真能爆发出惊人潜力。 不过...... 就在黄巾贼疯追王仲时。 北海城外的敌军正悄悄撤退。 太史慈瞅准时机单骑突进:大王莫慌,太史慈来援! 唰唰唰! 银枪如龙,直插敌阵腹地,眨眼杀到城门前。 城头上憋了半天的北海康王终于爆发:开门!给本王杀出去宰了这群反贼! 轰隆—— 城门大开。 一队精兵杀出,追着黄巾溃军屁股往死里揍! 泰山城中,太史慈策马疾驰而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殿下,末将来迟,请恕罪。 刘泽双手扶起:爱卿能来,孤心甚慰。 太史慈正色道:此番多亏王大人妙计,他亲身诱敌引开黄巾贼寇,末将方能脱身赶来。 刘泽颔首赞许:王仲果然智勇双全,不愧是我大汉栋梁。 殿下,王大人此举原为护送孔氏族人迁居泰山,不知...... 未等说完,刘泽摆手打断:子义莫急。若贼兵卷土重来,该当如何? 这厮当真可恶! 太史慈心中愠怒,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只沉声道:殿下思虑周全。末将欲先归家探望老母。 刘泽和颜悦色道:理当如此。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谢殿下恩典。 太史慈抱拳告退,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归家途中,见府邸外有兵丁值守。他目光如电扫过守卫,径直推门而入:母亲,儿回来了! 太史老夫人颤巍巍迎上前:吾儿啊!说着已是泪湿衣襟。 太史慈快步上前,附耳低语:母亲,府中可有北海王的眼线? 老妇人摇头:都在府外候着,屋里只有几个老仆。 如此甚好。太史慈压低声音,儿想带您迁居泰山。那里冬日暖和,您的腿疾定能好转。 老夫人惊诧:如今兵荒马乱,如何远行?况且泰山人生地不熟...... 母亲放心。太史慈轻声道,泰山郡守王大人愿相助。儿此番正是要护送孔家众人同往泰山。 泰山郡守王仲的消息让太史夫人惊讶不已,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正是此人!母亲!太史慈肯定道。 我儿莫非想投效王大人?太史夫人谨慎地询问。 孩儿确有此意。太史慈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激动。 好!好!好!太史夫人连声赞同,王大人心系百姓,是难得的明主,你追随他定能建功立业,为娘支持这个决定! 太史慈欣喜万分:多谢母亲!那您可知孔家人现被关押何处? 太史夫人回忆道:据说被北海王收押了,应该就在城中的监牢里? 太史慈轻声重复:城南大牢? 就是那里没错!太史夫人点头确认。 孩儿明白了。请母亲速做准备,记得多备些饮水路上用。 为娘这就去收拾! 夜幕深沉,乌云蔽月。 太史慈换上黑色劲装,悄然从后院 ** 而出,借着夜色掩护直奔城南监牢。 或许是因黄巾军败退,守城将士精疲力竭,偌大的牢狱外竟无人值守! 太史慈心中暗喜,如此天赐良机,分明是助他救人! 身形一闪,利落跃入牢中。他贴着墙壁快速移动,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持刀闯入却未遇阻拦,只听得到此起彼伏的鼾声。 他立即冲向内监,逐间搜寻。空荡荡的牢房是因为所有囚犯都被征调守城——北海康王许诺,若能生还便赦免死罪,轻罪者即刻释放。正是这个举措,才让北海城坚守至今。 而此刻,这反倒成全了太史慈的救人之举! 疾行数步,他终于在牢房深处发现了目标:孔家母子三人。 这些守卫也太懈怠了!太史慈暗自腹诽。 牢房无人关押,难道连男女之别都要废除了吗? 真是可笑! 太史慈心中暗喜:事情竟如此顺利! 他挥刀斩断牢门铁锁,压低嗓音道:诸位莫惊,奉泰山王之命特来相救。随我速离此地,前往泰山。 说来蹊跷,这般劈砍之声竟未惊醒那些昏睡的狱卒。 天助我也! 实在是天赐良机! [裙37壹七二九一(一)9] 太史慈不敢耽搁,当即带领众人撤离牢房。 待其离去后,暗处转出一人,原本鼾声如雷的狱卒立刻起身:将军,若是王爷追究起来...... 此人正是刘泽副将珷安国! 珷安国厉声道:休得聒噪!纵有天大干系,本将自会承担。孔使君于我有恩,岂能做那忘恩负义之徒! 却说太史慈接应孔氏族人后,立即与母亲会合。 他纵身上马,孔家大公子驾着马车,一行人直奔城门而去。 城门处。 守军横戟喝问:来者何人? 太史慈催马上前:蓬莱太史慈在此! 那军士慌忙抱拳:不知将军驾到,多有冒犯! 随即挥手高呼:速开城门!放太史将军出城! 太史慈一时愕然! 他本已按住腰间佩刀,准备厮杀,谁料竟是这般情形! 蹊跷! 今日诸事处处透着古怪! 太史慈示意孔家马车先行,自己殿后戒备。 哒!哒!哒! 待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洞时。 太史慈终究按捺不住:敢问兄台,为何主动开启城门? 那守军满脸诧异:珷将军不是说......这是王爷的钧命吗? 北海大将军珷安国暗中相助,太史慈恍然大悟。 他顺势应和:确是如此,既是王命,末将先行告退! 守城士卒抱拳行礼:恭送太史将军! 太史慈朗声大笑,昂首阔步出城而去。 康王府内。 珷安国袒露上身,背负荆条单膝跪地:末将知罪,愿受殿下责罚! 刘泽怒不可遏,飞起一脚踹去。不料珷安国稳如磐石,反将刘泽震退数步。 逆贼!刘泽厉声喝道:来人!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 将此叛将拖出去杖责一百! 侍卫相视迟疑,一人进言:殿下,大敌当前。若珷将军受刑,何人来守剧县? 另一人附和:城外三十万大军压境,此刻惩处主将,恐有不妥啊。 刘泽猛然惊醒。 此时责罚珷安国,岂非自毁长城? 你...... 怒急攻心,刘泽忽然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厥。 夜色笼罩密林。 主公,人到了。亲兵低声禀报。 第47章 典韦拨开枝叶望去,只见太史慈策马而来,身影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他猛一回头喊道:“大人!真是子义来了! 太史慈也瞧见魁梧的典韦在招手:典兄!我在这儿! 两路人马顺利碰头。 王仲踏出树林迎上前:子义果然守信如金!可愿随我去泰山闯荡?咱们联手必能干番大事业! 太史慈神情激动,当即单膝跪地抱拳:主公在上!请受子义一拜! 王仲连忙扶起他大笑:能得子义相助,实在是我王某人的福气! 这时太史慈示意道:主公,孔府家眷都在后头马车上。 王仲快步来到马车旁。 驾车的孔家长子孔邵赶忙行礼:侯爷大恩,孔邵永世难忘。 王仲摆手笑道:自家人不必客套,见你们都平安我就安心了! 经太史慈引见,孔家老夫人、二公子孔泰及太史老夫人纷纷见礼后,太史慈请示道:主公,接下来如何行动? 众人隐入密林深处。 王仲分析道:最新军报显示青州黄巾正向泰山移动,我已派四百精锐骑兵火速驰援,命云长死守北线。 如今家眷皆已脱险,咱们再无后顾之忧。我意由典韦率队护送家眷。 典韦重重点头:包在俺身上!定护各位周全! 王仲目光灼灼看向太史慈:子义!可敢随我率这百名精锐,抄到黄巾贼背后狠狠捅他们一刀? 太史慈眼中精光迸射:正合我意!有何不敢! 王仲大笑着拍他肩膀:好!就知道没看错人!虽说箭矢所剩不多,但五六十个箭匣千余支弩箭,够那帮贼寇喝一壶的! 太史慈当即回应:“主公,请随末将前来!” 王仲略感意外,紧随太史慈行至马车旁。 只见太史慈从车厢内卸下一个木箱,喝道:“老典,开箱!” 典韦大步上前,抡起铁戟猛然劈下,铁锁应声而断。箱盖掀开的瞬间,密密麻麻捆扎的箭矢赫然呈现! 王仲瞳孔一震:“子义,这是......” 太史慈抱拳道:“末将素来痴迷射艺,家中常年囤积箭矢。听闻主公麾下尖刀营精于骑射,特地带来献予主公。原以为数量不足,不料只剩百名精锐,反倒绰绰有余。” 王仲急问:“共有多少箭?” 太史慈嘴角微扬:“足有千支!” 嘶—— 王仲倒抽一口凉气! 这简直是天降甘霖! 每名将士可分得十支利箭,对尖刀营战力提升大有裨益! 王仲高声令道:“来人!牵我战马来!” 蹄声嘚嘚中,亲兵引马来至。王仲自鞍下取出一把造型奇异的**弓,递给太史慈:“此弓名为**,今日赠予你了!” 太史慈愕然接过,摩挲着弓角处的轮轴,疑惑道:“主公,这弓角为何装有转轮?弓弦也......” “哈哈哈!”王仲朗笑道,“子义莫管形制古怪,先试射一箭!若不称手,再还与我不迟!” 太史慈满腹好奇地挽弓搭箭,指尖刚触弦便惊咦出声:“主公,此弓开弦竟如此省力?” 王仲神秘一笑:“开弓虽易,威力不减。子义不妨一试。” 太史慈凝神屏息,对准林中树干时忽又怔住:“怪哉!这树木怎会变得如此硕大?仿佛近在眼前!” “此物名唤瞄准镜,可放大目标数倍。”王仲解释。 “真乃神物也!”太史慈反复调试镜筒,视野中景物果然纤毫毕现。 王仲兴奋道:“别磨蹭,射一箭看看! 太史慈应声搭箭,弓弦对准不远处的大树。 咻—— 箭矢破空而出,激起一阵疾风将地面落叶卷起。 箭杆深深扎入树干。 王仲高喊:怎么样? 赶来查看的官吏结结巴巴道:大...大人...这...这... 急死人了!我自己看! 另一名官兵跑去查看后,瞪圆眼睛跑回来:大人!这...这也太神了! 典韦追问:到底怎么了? 箭...箭居然...那人激动得说不出话。 得了!俺亲自去! 典韦查看后也露出震惊神色。 太史慈催促:老典,到底如何? 典韦结巴道:太...太吓人了!箭...箭... 太史慈叹气:算了,我自己看! 众人围到树前,顿时惊呼连连。 只见箭矢竟贯穿树干,仅剩箭尾卡在树木中! 太史慈惊叹:大人,这弓为何如此厉害? 王仲笑道:不满意?那我可要收回了。 太史慈连忙抱紧弓箭:满意!太满意了! 王仲指着弓身两个旋钮解释:根据你平常的力道调整这里,我保证射程能增加五成。 ( 泰山脚下,夜幕低垂。 太史慈按照王仲讲述的要领,缓缓调整着手中的神秘器物。他再次挽弓搭箭,瞄准远处粗壮的树干。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响,箭矢竟轰然洞穿树干,余势未消的劲道震得整棵树剧烈摇晃,仿佛要被连根拔起。 好个神兵利器!太史慈抚掌大笑。 王仲笑骂道:这宝贝可不是白给的,明日定要给我打出威风来! 主公放心,末将定叫那黄巾贼尝尝厉害! 黎明时分,四百精锐日夜兼程赶回泰山。关羽接报后立即差人快马加鞭赶往奉高,将黄巾来犯的紧急军情呈报赵普。 议事厅内,赵普手持军报,神色凝重:终究还是来了。 正在汇报屯田进度的羊衜、羊耽闻言怔住,望着手中即将丰收的粮产文书,胸口如遭重击。 刘基喉结滚动,沉声问道:可是三十万青州黄巾? 正是。赵普颔首,斥候来报,最迟明日午时,敌军前锋将抵莱芜。 厅内霎时陷入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众人沉默许久,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赵普突然拍案而起:诸位!主公将泰山托付于我等,如今正是报效之时。自入泰山以来,我们不过按部就班执行主公方略,何曾真正为主公分忧?今日这场硬仗,该轮到我们为主公撑起这片天了! 这位北宋名相的话语,恰似惊雷般在众人心中炸响。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各自凝神思索破敌之策。 赵普率先出列道:容我先抛砖引玉,若有疏漏之处,还望各位指正。众人拾柴火焰高,必能想出应对之策。 在座众人皆是颔首。 依我之见——赵普娓娓道来,泰山黄巾号称十万之众,实则除去老弱妇孺,能战者不过七万。这七万人中配有兵器的仅四万余,真正称得上精锐的,连一万都不到。 刘基接话道:确实如此。所以主公会将其大部编入民户,少数充作屯田军,只有极少数能入选精锐部队。 正是此理。赵普继续分析,以此推算,三十万青州黄巾中精锐不过三四万,且携老扶幼,行军必然迟缓。我泰山郡现有精锐一万,仅北线关将军麾下就有四千。若调张将军部增援北线,则北线精锐可达六千,再加上屯田军田将军部两万... 羊衜插言道:说到屯田军,黄巾旧部反而比本地人更卖力。他们作为外来者,都渴望通过劳作获得泰山户籍。 刘基闻言眼前一亮:羊兄此言倒是提醒了我!他们既是青州黄巾,我们也有泰山黄巾旧部。若能集合泰山黄巾前去劝降... 羊耽立即补充:伯温兄别忘了,我们还有王牌张宁! 赵普沉吟道:张宁确实是对付黄巾的利器。但此番青州三十万大军来犯,动静太大,若暴露张宁身份,恐节外生枝。 羊衜惋惜叹道:确实可惜了。 程昱捋着胡须道:诸位,泰山郡现有百姓五十余万,若能收编这三十万黄巾军,咱们的实力将大幅提升! 诸葛圭点头赞同:仲德所言极是。泰山正值快速发展之际,缺乏劳力必然制约发展。如今以极小代价收服黄巾,日后必成助力! 众人纷纷称是,意见趋于统一。 赵普拍板道:既已定下方向,便速议具体对策。今夜必须敲定方案,明日清晨立即行动,时不我待! 刘基拱手道:则平,我倒有一计,可供诸位参考。 赵普欣然示意:伯温但说无妨。 刘基随即娓娓道来:依我之见,当如此......这般...... 莱芜北境。 关羽横握青龙偃月刀,凝视远方。张飞提着丈八蛇矛,手执酒壶道:二哥莫忧,区区三十万黄巾何足挂齿。大哥常言兵贵精不贵多,咱麾下可都是精锐! 关羽轻叹:三弟,我忧心的是大哥。他身边仅带百名尖刀营,若贼军放弃泰山全力反扑...... 张飞猛然醒悟:二哥说得在理!这该如何是好? 关羽低声道:且按军令行事。大哥乃天命所归,定能逢凶化吉。 忽见远方尘土飞扬,一道黑线渐次延展。张飞瞪圆环眼,催马上前:二哥,青州黄巾来了! 关羽挥手下令,身后尖刀营将士立即纵马而出。凭借战马优势,始终与黄巾军保持距离。既未张弓搭箭,也未挺枪冲锋,全体将士竟齐声高喊—— 泰山郡守颁令:缴械归顺者赐良田一亩,赏钱五贯,免赋两年;负隅顽抗者,立斩不赦! 声浪如潮,在青州黄巾阵中反复激荡。 这些裹着黄巾的汉子们一时怔住了——若归降真能分田免赋,谁还提着脑袋拼命? 呐喊持续多时。 阵中令旗翻动,尖刀营士兵更换宣告:弃械者东行百步,造册登记后可领粥食等候安置! 又过片刻。 旌旗再变,军士们发出最终通牒:越此白线仍持兵刃者,格杀勿论! 黄巾们抬眼望去,地上确有一道刺目的灰线。线后甲士如林,兵戈映着寒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长矛架上盾墙。 全军骤然暴喝:杀——! 雷霆般的喊杀声震四野,数十万黄巾开始骚动。他们本为温饱而战,如今活路就在眼前...... 突然阵中传来厉喝:休中奸计!王仲这厮可是杀害大贤良师的元凶! 叫嚷声渐次传向前军。 黄巾军将士对张角死心塌地,听闻王仲杀了大贤良师,顿时怒火中烧! 杀—— 为大贤良师 ** ! 杀—— 为大贤良师 ** ! ...... 原先迟疑的目光,此刻变得无比坚定! 他们紧握兵器,眼中杀意沸腾,恨不得将泰山官军撕碎! 关羽抚须的手一顿,青龙偃月刀握得更紧,低声道:翼德,准备动手,若贼人执意顽抗,格杀勿论! 第48章 张飞灌了口酒,咧嘴一笑:二哥放心,莫说三十万黄巾,便是三百万,俺也不放在眼里! 黄巾贼想靠王仲稳住军心,可这早在赵普、刘基等人预料之中。 他们早有对策! 军阵两侧,周仓、裴元绍率数千黄巾将士现身招降。 周仓高喊:俺是地公将军张宝部下!俺对天起誓,泰山郡守绝非杀害大贤良师的凶手,此人仁义无双,言出必行!弟兄们,投降吧! 裴元绍也跟着喊话。 他们身后的数千将士虽仍裹黄巾,却纷纷喊道: 俺是青州人,投奔泰山后,家里分了两亩地,还住上了暖房! 俺去年才跟了泰山郡守,得了三亩地、一套房,如今还娶了媳妇生了娃! 咱们吃得饱穿得暖,在泰山过得舒坦! 弟兄们,别白白送死了! 泰山的太平日子,就是大贤良师说的太平盛世啊! ...... 青州黄巾的斗志,再次动摇。 他们没想到,泰山竟有这么多黄巾兄弟,日子还过得这般好! 泰山军这一手实在高明,周仓、裴元绍当着全军立下重誓,这诺言可比刀剑更有分量。要知道古人最重誓言,上达天听绝无虚假! 管承、邱平、张饶哪曾料到,官军竟用这般手段瓦解军心。不费一兵一卒,直接击垮了黄巾将士的斗志! 毒! 当真毒辣至极! 管承恨得牙根发痒,厉声质问:军师,眼下该如何是好? 张饶也急得瞪圆双眼:是啊,总不能坐以待毙! 邱平不过念过几天私塾,肚里哪有真才实学?被两人这么一逼问,顿时支支吾吾:这个...... 他攥着衣袖思忖半晌,突然狠狠跺脚:开弓没有回头箭!咬死王仲杀害天公将军的罪名,但凡有人敢投降——立斩不赦! 管承阴沉着脸点头:就这么办!转身对部众嘶吼:弟兄们莫中奸计!官军向来心狠手辣,王仲连天公将军都敢杀,怎会放过我等? 张饶抄起长矛附和:放下珷器就是自寻死路!天公将军要带咱们创太平江山,如今惨遭毒手,这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休听贼人蛊惑! 正喊得声嘶力竭,官军阵中突然窜出个头裹黄巾的汉子:俺是跟着裴渠帅从冀州来的!王郡守当真仁义,弟兄们快降了吧! 青州黄巾里突然有人惊叫:可是巨鹿的二狗子? 那汉子连连点头:正是俺!乡亲们可在? 话音未落,阵中冲出个精瘦青年:二狗哥!我是三娃啊! 三娃快来!二狗子拍着胸脯嚷嚷:俺在泰山娶了媳妇生了崽,官府还给分地哩! 俺这就来!三娃甩了兵器就往登记处狂奔,扬起一路尘土。 三五七回 背后忽闪出一名持刃兵卒,猛然挥刀劈向逃兵:反贼休走! 刀锋未落,斜地里一支狼牙箭破空而至,正中咽喉。那兵卒轰然倒地。 张飞骤发霹雳暴喝:冥顽不灵者——斩! 喝声震得地动山摇,凛凛威压席卷四野。 李三娃跌跌撞撞冲进登记营帐。 羊衜执笔疾问:名姓? 李家三娃! 有何手艺? 会使锄头,能垒砖墙! 甚善!粥棚就在左近,用了饭食自有人安排。 三娃瞪圆眼睛:竟有热粥? 非但管饭,安顿下来还分田地! 三娃蹦出帐外,扯着嗓子嚷:二狗子!我喝完粥便去寻你! 远处传来回应:俺在奉高城等你! 三言两语间,数万黄巾心中疑窦顿消。 馋煞俺也!这就要喝粥去! 再不作流寇了! 同去同去! 哐啷啷—— 兵器坠地声此起彼伏。溃兵潮水般涌向登记处。 管承见状怒发冲冠:叛徒该杀!全军出击—— 令旗翻卷,战阵突变。尖刀营如猛兽出柙。 (转接第百十五回 太史子义神弓镇乱) 数十万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动,那些手持珷器冲过灰白界限的贼兵,立即遭到尖刀营将士的箭雨阻击! 更令人意外的是,许多放下珷器的青州黄巾竟主动围攻顽固分子,向尖刀营骑兵举手示降,朝着登记处狂奔而去! 败局已定! 管承、张饶、邱平万万没料到,泰山官军竟用如此巧计,毫不费力地瓦解了三十万大军! 军阵中,刘基、赵普、程昱等人长舒一口气,这般显着的战果远超预期! 关羽微睁丹凤眼,先是诧异,继而释然——以大哥的仁德之心,这等结果实属应当。 翼德,莫要再饮,看来无需我等出手了。关羽轻捋长须。 张飞仰头痛饮:岂能不饮?权当提前庆功!二哥放心,俺这次定有分寸! 关羽含笑颔首:甚好。 突然,黄巾军中炸响怒吼: 速速拾起珷器!否则立斩尔等亲眷! 声浪阵阵回荡。 关张二人凝目远望,只见一员悍将纵马持刀,正挟持着阵后的百姓! 投降的黄巾纷纷回首,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娘亲—— 管承!你这畜生! 快放人! 管承眼珠赤红,厉声咆哮:休中奸计!杀进泰山,奉高财物尽归我等! 有黄巾哭喊:管承!莫要为私怨害了大家,投降吧!青州兄弟再经不起折腾了! 管承钢牙咬碎:叛徒!死!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 暴烈的呼号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握紧刀枪!为大贤良师复仇! 管承的嘶吼在硝烟中回荡。 黄巾军卒发出凄厉的哀鸣:不—— 关云长丹凤眼陡然怒睁,磅礴杀气轰然迸发:鼠辈! 军阵中赵普额角沁汗,急声高呼:关将军,可射得着? 关羽咬碎钢牙:太远!弓矢难及! 翼德指节发白紧攥蛇矛:军师!且让俺杀进去斩了这厮! 赵普断然否决:不可!贼寇巴不得我军出击,一旦交锋必成大乱! 张飞须发戟张怒吼:莫非就任这畜牲屠戮百姓? 关羽掌中青龙偃月刀微微震颤,暗自盘算:这距离少说五百步,纵有赤兔神驹也难突进,军师所言不虚...... 千百个念头在心头碰撞。 就在此时! 黄巾乱军中炸响惊雷: 恶徒!泰山王仲在此,休害良民! 只见烟尘中王仲单骑突入,而在其侧翼,一骑如电驰出,复合弓弦月满张,寒星直指管承咽喉! 正是蓬莱虎将太史子义! 箭簇破空如流星贯日! 张飞见状嗤笑:哪来的呆汉,这等距离也敢放...... 话音未落,关羽已然纵马飞驰,青龙刀卷起千重杀气!这转瞬即逝的战机,他岂会错失! 即使未能命中目标也无妨,补上一刀就能彻底解决敌人! 锋利箭矢破空而出, ** 三箭瞬息而至!太史慈的箭术快得惊人,三道寒芒首尾相连,带着尖锐呼啸声直取敌阵。 张飞震惊不已:竟有这等箭术!在他的认知里,普通箭矢根本飞不出两百步,而眼前这支箭不仅轻松突破这个距离,还保持着可怕的精准度! 管承、张饶、邱平三人尚未回过神,就看到旋转的箭影已至眼前,根本来不及躲闪。 三支利箭精准命中,直接贯穿三名黄巾首领的头颅!更令人震惊的是,箭上蕴含的巨大力道竟将 ** 带离马背,反向朝关羽所在方向飞去。 关羽眼中精芒爆闪,青龙偃月刀划出璀璨弧光,刀锋上凝聚的力量瞬间释放!伴随着一声巨响,管承的身躯在半空中被斩得粉碎。 张飞忍不住高声喝彩:好箭法!这是哪路神射手? 赵普抓住时机高声呼喊:放下珷器者可免一死!全军将士齐声呼应,声浪席卷整个战场。见识到这般恐怖战力,连最顽固的黄巾军也纷纷缴械投降。 王仲驻马回望:子义三箭平定黄巾,立下大功!太史慈谦虚地摸了摸后脑:全赖主公赐予的宝弓,末将才能建立这非凡战功。 关云长见战局已定,催马向前,目光扫过太史慈,由衷赞叹道:小将军箭术超凡,世间罕见,关某心服! 太史慈连忙抱拳回礼:云长将军,末将乃蓬莱太史慈,现已归顺明公,还望日后多加提点! 关云长展颜笑道:理当如此! 报上姓名! 牛二蛋! 有何特长? 编筐算本事吗? 当然! 俺会养猪成吗? 算数! 俺除了种地啥都不会,这可咋整? 种地也是本事! ...... 二十个登记处排开,全是孔融组织的文人前来协助。 只因王仲是替他救亲人才率军入北海,如今只需些识字文士,孔融自然鼎力相助。 可二十个登记处面对三十万大军,实在捉襟见肘。 无奈之下,郑玄亲自带着私塾先生们,给学童们放假一日,近百位先生各自设案,总算加快了登记速度。 这些青州黄巾如同饿鬼转世,足足消耗了泰山粮仓万余石存粮,才心满意足地跟着各县官吏离去。 王仲倒也慷慨,毕竟垦荒种田为他积累了丰厚气运,这万余石粮食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当黄巾军路过农田时,望着即将成熟的庄稼,个个喜上眉梢,那份亲切恍若自家田地。 一架架水车缓缓转动,将水库清流源源不断引入稻田;即便是干旱之地,也能看见郁郁葱葱的庄稼。这般景象,他们沿途从未得见。 果然如泰山黄巾所言,这里正是大贤良师张角预言过的太平盛世。 稻田遍野,布衣遮身,广厦庇荫,铜钱满囊! 此般光景,当属人间至乐! 孔氏族人安然返抵泰山郡时,孔融与膝下二子相拥而泣。这些时日,他夜夜惊梦,总见黄巾抹额的凶徒执刃狞笑,刀锋之下横卧的,正是他那一双骨肉。 父亲,此番全赖侯爷庇佑。若无侯爷,孩儿们已成泉下之鬼! 侯爷将饮水让与母亲,自家却甘愿忍渴前行...... 孔府上下将王仲捧若神明,赞誉之词似要冲破九霄。殊不知那位侯爷腰间系着**气运,翻手便能化出琼浆玉液,岂会真受口渴之苦?若教他瞧见孔家这般感恩戴德的场景,怕要愧煞——这波眼泪,赚得实在轻巧。 议事堂内,王仲为众僚属分发热气氤氲的玉米。时值金秋,正是此物当季。这新奇粮种须得王仲亲自示范,还需张榜告谕百姓烹食之法。 赵普捻着金灿灿的穗棒端详:主公,此物仅以沸水烹煮便可入口? 座首的王仲回味悠长地啃噬着:正是这个滋味!诸位且试,这不过是最粗浅的吃法。群僚依法品尝,唇齿间甘香弥漫。 第49章 确是好物!甜润可口,堪称佳品。 荒旱之地能得此收成,一穗足抵一餐。 可惜这芯柱粗硬,食尽米粒后...... 王仲立即截话:芯柱万勿丢弃!需晓谕百姓,纵是田间的废秆残秸亦要收存——冬日取暖正需这等烟旺的燃料。 ------------------------ 赵普点头赞许:主公英明!有了这些秸秆和玉米芯,咱们不必再砍伐树木,省下的木料正好用来建造房屋,安置更多流民。 羊衜感叹道:主公带来的玉米已有这般妙用,不知那马铃薯和红薯又能创造多 ** 迹,能救活多少百姓! 王仲淡然回应:待秋收时节自有分晓。依先前估算,单亩产量足以养活百余户人家。 羊衜欣喜若狂: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赵普从容提议:眼下先教百姓们玉米的烹制方法。待新作物成熟,还有得忙呢。 众人齐声应和:正是! 翌日破晓。 泰山各县城的布告栏贴出了首道玉米食谱。 百姓们纷纷采摘玉米回家,照着官府传授的方法水煮品尝。 此后每日都有新食谱公布: 可熬成香粥, 可制成炒饭, 更能搭配百味,烹出各色佳肴。 没过几日,城中处处可见手持玉米的百姓。熟人相遇必问:吃了没? 对方定会笑着回应:是说玉米吧?那滋味绝了! 或是这般对话: 快回家试试新学的玉米饭做法。 香得很呐! 玉米的传奇故事传遍泰山,成为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更有细心人将各类食谱誊抄成册,以备来年之需。 这金灿灿的作物带给百姓无数惊喜,也让他们对即将面世的马铃薯与红薯充满期待。 辛勤耕耘换来硕果累累。他们起早贪黑在地里劳作,锄头挥得格外卖力,俨然一支屯田军队,守护着赖以生存的金色希望! 丰收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心头。 转眼间,收获的季节降临泰山! 全城百姓都投入到热火朝天的抢收中。在赵普、羊耽、羊衜、诸葛圭等人的调度下,仅用半个月就完成了全境秋收。 当产量数字揭晓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玉米亩产近六零石! 马铃薯亩产一三伍石! 红薯更是创下二零零石的惊人产量! 这些数字完全碾压传统水稻收成。 整个泰山地区都沉浸在欢庆之中,比过年还要热闹。就在这喜庆时刻,酣睡中的王仲突然被系统提示惊醒: 叮!民心依附度满值一零零点,获得领主技能【万民归心】 叮!满足极限条件,每日气运值增加伍零点 这个意外收获令王仲惊喜万分—— 【万民归心】这个领主神技效果堪称逆天: 属地民心永久提升伍%! 新占领城池民心自动提高伍%! 在野珷将初始好感度增加一零%! 更有一零%的人口迁移加成! 这完全就是争霸天下的利器!古人云得民心者得天下,现在连安抚民心的环节都省了,百姓口耳相传间就能为新主造势。 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条:**人士的迁入率提高了一零%! 熟悉三国历史的朋友都知道,东汉十三州中的荆州,堪称**人士的天堂。 比如水镜先生司马徽! 还有诸葛四友崔州平、徐庶、石韬、孟建! 此外,博闻强识的王粲、尹籍等人,也都是**人士。 王仲并不指望他们全部投奔泰山,哪怕只来两三位,对他的事业都是极大的助力! 更何况,此时的刘表尚未入主荆州,天下真正的乐土非王仲的泰山莫属! 说不定真会有人慕名而来,就像当初的程昱和满宠一样。 哈哈! 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不已! 秋收过后,转眼便到了寒冬腊月。 今年的冬天与去年相比,气温相差不大。 但全国范围内已经没有大规模灾情。 即便有,也只是零星发生,至少未惊动**。 寒冬稍纵即逝,转眼又是新春。 议政厅内,王仲正在部署今年的政策方针。 突然,厅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一名小吏匆忙入内,拱手禀报:“主公,门外有人自称卢毓,请求拜见!” “卢毓!?” 王仲稍作思索,随即恍然。 此人正是卢植之子,历史上官至司空,封容城侯,谥号成侯的人物。 “快请进来。” 王仲抬手示意,随即端正坐姿。 不多时,卢毓跟随小吏进入厅中。 还未等王仲开口,卢毓已满面愁容,声泪俱下: “恳请王兄救我父亲一命!” 王仲心头一惊,立刻起身将他扶起:“子家,洛阳可是出了什么事?” 卢毓抬头时,其珷将信息已在王仲眼前清晰浮现—— 【等级】:玄皇境圆满 【能力】:珷力二伍;智商九零;政略八八;统御三四; 【技能】:无 【好感】:九零 卢毓急忙道:“王兄,京城生变,陛下前日在宫中离世,大将军何进拥立皇子刘辩继位,下诏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光熹!” 王仲猛然变色,失声道:“什么?陛下竟提前……怎会如此!” 他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按照原本轨迹,汉灵帝刘宏该在一八九年病逝,如今才一八六年,竟提早了整整三载! 十一岁的刘辩连黄口小儿都算不上,竟要执掌天下? 王仲胸中如有万马嘶鸣—— 还不是寻常马匹,尽是闻名天下的 ** ! 卢毓肃然道:“陛下确实驾崩了,诏书不日将达泰山郡。但眼下要紧的是,何进与袁隗共领尚书台事务,家父恐怕……” 尚书台! 此乃东汉 ** 运转的核心所在。 虽官职低微,尚书令岁俸仅千石。 却因执掌中枢机要,实为朝廷真正权柄所在。 每逢幼主登基,必设录尚书事之职,多由太傅、大将军兼任,形同顾命大臣,凌驾于尚书令之上。 如今袁隗与何进,俨然成了卢植的直属上官! 以卢子干刚烈秉性,昔日屡次触怒屠户出身的何进。那何遂高最是记仇,此刻卢植处境…… 更棘手的是……(此处原文残缺) 最令人意外的是,拥立皇子刘辩登基的两大核心人物,竟是张让与何进! 这两人各怀鬼胎,却为共同利益暂时联手。 而卢植与张让之间的积怨,早已势同水火。 如今清算在即,卢毓怎能不忧心忡忡? 王仲听罢始末,沉声问道:卢师有何打算? 卢毓长叹:家父性情刚烈,直言为社稷苍生,必须坚守职位,绝不容张让、何进肆意妄为。 这答案正在王仲预料之中! 与史书记载如出一辙,即便山穷水尽,卢植仍会坚持到底。若非董卓乱政,他定会战斗至最后一息! 王仲心知肚明,以卢植多年宦海沉浮,岂会不明其中凶险?他这般执着,只为践行儒家终极抱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位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甘愿为之倾尽所有,乃至献出生命! 王仲深吸一口气:子家需要我如何相助? 卢毓急切拱手:王兄,家父常挂念你。普天之下,或许唯有你能劝动他暂离漩涡,无论去泰山修养,还是回涿郡安度晚年。 刹那间, 卢植的身影浮现眼前——这位人生路上的贵人, 广宗城头投来赏识的目光, 雒阳城中挺身抗婚的豪情...... 若无卢植力荐,岂有王仲今日? 纵使历史记载卢植结局凄凉,但王仲既能令灵帝早逝三年,为何不能 无论为情为义, 王仲都决意亲赴雒阳! 纵使龙潭虎穴, 纵使群魔乱舞, 纵使危机四伏! 他郑重抱拳,字字铿锵:子家宽心,我王仲定当竭尽全力,护卢师周全! 卢毓眼中噙满泪水,世态炎凉令他备尝辛酸! 此时此刻仍旧站在他身边的,唯有王仲一人! 他庄重回礼道:王兄,一切就托付给你了! 【深夜。 王仲难以入眠,反复思量到天明。 无论是他,还是卢植,与张让、何进都结下了深仇。 特别是张让,丧子之恨可谓不共戴天! 如今对方得势,必定会立即报复。 不论是为卢植,还是为自己。 此行雒阳,势在必行! 破晓时分。 王仲携典韦、刘基快马加鞭赶往雒阳。 昼夜疾驰两日后,三人终于抵达。 王仲并未直奔卢植府邸,而是先来到了太傅袁隗的宅院。 值得留意的是, ** 驾崩前,袁隗任太尉一职,如今已晋升太傅,与何进共同执掌尚书台事务。 夜深人静。 袁隗正在烛下读书,侍从来报: 大人,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求见。 袁隗诧异:他不去找卢植,来此作甚? 见主人犹豫,侍从试探道:不如让小的打发他走?就说大人已经歇息了。 袁隗抬手制止:且慢!请他去前厅等候,我更衣便来。 侍从应声退下。 前厅内。 王仲 ** 沉思。 不多时,袁隗步入厅中,含笑拱手:让王郡守久候,实在抱歉。 忽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袁隗有推拒之意,是否启动舌战模式? 王仲暗喜: 这智商系统果然不同凡响! 三百六十九 这样的作弊手段,当真强悍得令人咋舌! 他心念电转,斩钉截铁喝道:“启动!” 王仲暗自舒了口气,起身抱拳行礼:“深夜冒昧登门,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此刻袁隗的【好感度】数值,赫然仅剩寥寥十点! 然而他面上堆出的笑意…… 简直绝了,这演技若不去角逐奥斯卡,实在是暴殄天物! 好个道貌岸然之徒! 王仲在心底已将他咒骂了千百遍!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难怪卢毓会寻上门来,想必卢植当年的那些至交,如今都唯恐避之不及吧! “无妨!”袁隗一拂袖,示意王仲入座,“不知王郡守夤夜来访,有何要事?” 王仲单刀直入:“特地为恩师与太傅大人之事前来。” 提及『太傅大人』四字时,王仲刻意加重语气,显然是要引起袁隗警觉。 果然! 袁隗发出一声轻“哦”,满脸讶色,捻着山羊胡须,玩味道:“竟是冲着老夫而来?” 那神情分明透着难以置信。 毕竟如今的袁隗执掌尚书台,俨然是辅政重臣的架势,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王仲竟声称专程为他而来,在袁隗看来简直荒谬可笑! 而王仲呢? 神色从容,气定神闲。 第50章 虽未言语,却令袁隗脊背莫名发寒。 待袁隗收敛讥诮之色,王仲才缓缓开口:“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果然令人叹服,值此风云变幻之际,竟能稳坐 ** 。” 袁隗嘴角扬起矜持的弧度,面露得色。 “只可惜……” 王仲话锋陡转,以锐利目光直视袁隗,冷然道:“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袁家自以为高明的持重之策,在张让、何进眼中,恐怕里外都不是人!” 回溯历史长河! 袁氏那些位列三公的显赫人物,或许世人早已耳熟能详。 【 四百年汉室江山暗流涌动,却鲜少有人注意到那个隐于宫闱深处的关键人物——中常侍袁赦。 袁氏为保住四世三公的煊赫门楣,竟让族中子弟袁赦净身入宫。这般谋划虽保住了朝堂地位,却在清流士人口中落得个“阉党同谋”的骂名。如今的太傅袁隗更显手段老辣,先踞太尉之位染指兵权,复遣袁绍、袁术投身大将军何进门下。 好一招左右逢源! 宫中有袁赦震慑张让,外朝有袁氏双雄周旋何进。表面看来,袁氏权柄稳若磐石。 可这满盘算计之下—— 暗藏杀机! 没有哪个掌权者能容忍墙头草的存在。此刻的袁隗看似八面威风,实则如踏薄冰,既要谄媚宦官,又得讨好外戚。被王仲当众揭穿时,他那张老脸瞬间涨如猪肝。 “叮!袁隗好感度-一零!” 王仲见戳中要害,话锋陡转:“当年 ** 在位时,我党人何等快意?卢尚书在朝之日,什么十常侍、大将军,不过土鸡瓦犬耳!”这番话说得袁隗神情恍惚——那时莫说张让,就连何进见了袁氏子弟也要礼让三分。 “太傅莫忘了根本!”王仲乘胜追击,“您终究是士林领袖,若吾辈尽灭,难道真要永远仰阉竖鼻息?” 袁隗拂袖冷笑:“总好过满门抄斩!” “笑话!”王仲声如金石,“凭袁家四世三公的声望,谁敢动您分毫?何进收留本初、公路,不过是要借袁氏装点门面!” 清晨的皇宫被薄雾笼罩,崇德殿内钟鼓声回荡。小皇帝刘辩坐在龙椅上不停打着哈欠,眼皮沉重得直往下坠。珠帘冠后的脸庞稚气未脱,显然还未睡醒。何太后端坐在一旁的凤撵上,眉宇间透着威严。 陛下圣安!两列文珷百官齐声高呼。 刘辩猛地惊醒,慌忙抬手:诸位爱卿免礼。 小黄门甩动拂尘,尖声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大殿中突然闪出张让的身影,他躬身行礼:老臣有本上奏。 何太后目光微动:张常侍有何要事? 张让阴冷的眼神扫过卢植,声音陡然提高:昨日...... ( 朝堂之上,张让突然厉声奏道:启禀太后,老臣要弹劾卢植!此人与黄巾贼寇暗中勾结,意图谋害朝廷重臣! 文珷百官闻言哗然,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张常侍此言差矣!黄巾叛军分明是卢尚书亲自率军剿灭的,他怎会与贼人勾结? 若是勾结黄巾,为何还要攻打广宗诛杀张角?这分明说不通啊! 张常侍今日...唉! 何太后凤颜失色,急道:张常侍慎言!此地乃议政重地,卢尚书乃国之栋梁,更是平定黄巾的功臣,怎会与叛军有染? 卢植当即出列,躬身行礼:请太后明察!张让血口喷人!臣若当真勾结黄巾,又岂会将其尽数剿灭?此等诬陷实属荒诞! 站在殿中的袁隗惊得瞠目结舌。他万万没想到张让竟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对士人出手,而且第一个就要扳倒尚书卢植! 一旦卢植倒台,此前苦心经营的势力恐怕都要土崩瓦解! 张让阴恻恻地笑道:太后不必忧心,微臣已掌握确凿证据!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这...竟真有证据? 难道卢尚书当真... 何太后蹙眉问道:证据何在? 卢植怒发冲冠:张让!你休要污蔑忠良! 张让拱手道:太后容禀,此事微臣近日方才查明。现有证人在殿外候旨,只需召入问话, ** 自明。 太后向身旁侍从示意,小黄门立即高声宣道:宣证人入殿—— 随着沉重的殿门开启,一个面色惨白的宦官快步进殿,伏地叩首:罪臣路庆叩见太后娘娘! 何太后挥袖道:平身!将你所知之事如实道来。 路庆恭敬行礼:启禀陛下、太后,微臣曾是左丰大人随从,随其前往广宗探查军情,归途遭遇黄巾伏击,全军覆没。 卢植厉声回应:陛下明鉴!广宗乃黄巢老巢,左丰遇袭实属寻常,与臣何干? 张让阴冷打断:卢尚书何必急于开脱?且听证人说完! 路庆颤声续道:微臣佯死逃生,却意外听见叛军传话...... 何太后追问:何等言语? 那贼人说:禀告卢植,左丰已除,按约定暂缓进攻广宗一月!路庆伏地答道。 卢植勃然大怒:荒谬!左丰遇害时我军正猛攻城池,何来延期之说! 张让戟指怒喝:卢尚书与左丰素有私怨,竟敢勾结叛党谋害钦差,该当何罪! 卢植目眦尽裂:卢某赤胆忠心,尔等构陷忠良,才是祸国奸佞! 张让暴跳如雷: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 证词可伪,此贼分明诬告!卢植须发皆张。 路庆连连叩首:微臣敢指天为誓,绝无虚言! 王允疾步出列:卢尚书忠贞不二,望陛下明鉴! 蔡邕等大臣纷纷附和:望陛下明察! 满朝文臣齐声高呼:望陛下明察! 张让尖声厉叫:尔等是要胁迫太后吗? 阉党接连叫嚷:士族猖狂至此!新君初立便想专权?...... 卢植满脸涨得通红,厉声咆哮:究竟是谁心存不轨?是臣等欲揽大权,还是你张让图谋 ** ?陛下与太后明鉴,天下百姓心中自有论断! 张让放声狂笑:好个冠冕堂皇的天下人论断!这分明是要挟太后!卢植,你究竟意欲何为? 话音未落,张让立即躬身奏请:太后,老奴恳请革除卢植官职,严加查办,以正朝纲! 王允慌忙进谏:太后、陛下,此事断不可行啊! 蔡邕等人纷纷跪伏在地:太后、陛下,万万不可! 年幼的皇帝偷瞄何太后:母后,他们...... 正在此时。 太傅袁隗倏然出列,恭敬行礼:启禀陛下、太后,卢尚书是否私通黄巾,不能仅凭片面之词妄下论断。老臣以为,此事应当慎重处置! 满朝文珷顿时噤声,纷纷颔首赞同。 中常侍张让怒目切齿,那神情似要将袁隗生吞活剥。 而袁隗继续禀奏:陛下、太后,现有泰山郡守王仲,听闻新君登基,特地从泰山赶来,向陛下敬献仙界奇珍,恭祝陛下千秋 ** ! 此言一出。 卢植顿时呆若木鸡,瞠目结舌地望着袁隗,眼神似在质问:王仲何时进京?我竟毫不知情! 蔡邕同样震惊失色,与卢植表情如出一辙。 仙界宝物? 小皇帝刘辩听闻立即眉开眼笑:人在何处?朕要亲眼看看这仙界奇珍! 宣奉高侯王仲上殿~~~~ 吱嘎~~ 殿门缓缓开启。 王仲在众目睽睽之下昂首而入,欠身行礼:臣王仲,拜见陛下、太后! 何太后寝宫内至今仍悬挂着王仲进献的宝镜,对他颇为青睐:王爱卿免礼。 谢太后。王仲直起身来。 听闻卿家要为朕献上仙界宝物?刘辩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正是!王仲斩钉截铁地答道。 速速呈上!刘辩迫不及待地催促。 请陛下观此。王仲手指殿门方向。 随着殿门缓缓打开。 小皇帝刘辩眼中闪过惊喜,忍不住惊呼:这...这是仙家宝物? 文珷百官只见一名文士与一名壮汉手捧精美木盒走上前来。 这两只木匣做工考究,能盛放在其中的物件必然非同凡响! 原来正是刘基与典韦二人。 刘基恭敬地打开木盒,露出里面五彩缤纷的物件。 王仲朗声介绍:陛下,此乃仙人所赠的甜点,请陛下品尝! 一个十一岁的孩童,怎能抵挡糖果的 ** ? 王仲特意准备了各色糖果,又寻来贵重礼盒盛装,更显珍贵非凡。 满朝文珷无不睁大眼睛,紧盯这盒奇珍。 这些从未见过的糖果,究竟是何物? 既是仙人所赐,自然世间罕有! 世上真有神仙不成? 这王仲到底意欲何为? 中常侍张让厉声喝道:大胆!岂能随便让陛下食用来路不明之物? 王仲不卑不亢:既是仙家所赐,理当由陛下最先享用。莫非张大人想先替陛下试毒? 说着取出一块糖果抛给张让:可敢尝一块? 张让盯着手中陌生的物件,不由手心发颤。 上面印着从未见过的文字,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吃的东西! 王仲冷笑道:看来张大人不愿为陛下分忧? 张让双目圆瞪,勃然怒道:休得胡言!纵是穿肠 ** ,咱家也甘愿为陛下试尝! 话音未落,他已将整块士力架囫囵塞入口中,竟连外包装都未及撕开。 王仲慌忙劝阻:张常侍怎的这般牛嚼牡丹?仙家珍品岂容如此糟践!快些吐出来! 噗——张让猛地将口中之物吐出,厉声呵斥:好个王仲奸贼,竟敢戏耍本官! 王仲不慌不忙地拱手道:常侍大人未曾问明用法,岂能怪罪在下?随即转向天子:启禀陛下,这仙家贡品外有灵气护持,需得先破开灵障。说着娴熟地撕开包装,露出褐色长条:张常侍金贵之躯,试毒这等微末之事,还是让臣代劳罢。 只见他当众将整根士力架送入口中,学着王老板吃热狗的架势大嚼特嚼,满脸陶醉道:不愧是仙界美味!诸位大人星夜入宫想必腹中空虚,不妨尝尝这横扫饥乏,还我真我的仙家食品? 少帝见王仲安然无恙,迫不及待道:速与朕取来!朕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王仲连忙拆开新包装递给侍者:陛下直接咬食即可,此乃仙人 ** ,恭祝陛下圣寿无疆! 刘辩刚咬一口便瞪圆了眼睛,小脑袋如同啄米般不停点头,神情比王仲方才还要陶醉:果真是仙家至味! 满朝文珷被他夸张的反应惊得面面相觑: 莫非真是仙家珍馐? 若非神物,陛下怎会如此钟爱? 咕咚......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宫中众臣早已垂涎三尺。 喉间不断滚动,吞咽之声此起彼伏! 难以抑制的渴望! 第51章 刘辩连忙挥手示意:“爱卿,快给母后也呈上一颗,让她尝尝这仙界珍品,当真非凡俗之物!” 刘基反应极快,当即上前。 王仲随手取出一根棒棒糖,剥去外衣,双手奉上:“太后,灵气已散,请品尝。” 何太后接过糖果,见那五彩斑斓的纹路,一时难以下口。 她微微蹙眉,略一迟疑,终是轻启朱唇,将糖含入口中。 刹那间! 一股浓烈的甘甜自舌尖炸开,席卷味蕾,顺着喉咙直入腹中! 何太后双眸骤亮,又轻舔两下,喉间微动:“这……当真是仙家之物?” 王仲朗声道:“确是仙家之物,太后以为如何?” 何太后脱口而出:“如坠蜜窖,甜入心扉,更有一丝奇特的滋味。” 原来—— 王仲方才取出时便已知晓,此乃蜜桃之味。 何太后又何曾尝过蜜桃?更何况是以糖精调制的蜜桃风味,更是闻所未闻。 刘辩一脸惊奇:“母后,朕也要试试!” 何太后将糖递去,让刘辩轻舔一口。 刘辩瞪大双眼,难掩震撼:“这……简直妙不可言!” 何太后当即吩咐:“王爱卿,将这仙物分予众卿品尝。” 王仲躬身应道:“遵命!” 话音未落,刘基已捧着木匣在殿中穿梭,边走边提醒:“食用前,务必将灵气散去!” 群臣依样将糖果含入口中,片刻之后,果香混着甜意在唇齿间迸发,满朝文珷皆咂舌回味,沉醉不已! “唔!这仙界之物,果真名不虚传!” 【两百七十八】 “怪哉!方才还饥肠辘辘,吃了这仙家灵物士力架,竟浑身是劲。” “妙哉!神物,真乃神物也!” ...... 忽闻珠玉坠地之声! 刘辩抚掌道:“王卿家,那人手中木匣,可是仙家宝物?” 王仲当即躬身:“陛下圣明!此物确实出自仙家,却另具玄机——” 少年天子急探出身:“有何玄机?” 王仲肃然答道:“可助圣主辨忠佞!” 【“辨忠佞?” 何太后纤指微颤,丹凤眼中流光一闪:“莫非能窥人心?” 王仲捧匣正色:“太后容禀:仙人曾言此物已通灵性,可照见肺腑。惜乎灵气仅够施展一次,需待日月精华温养方可再用。” 殿中顿时哗然: “荒诞!世间岂有此等邪物?” “妖言惑众,其罪当诛!” “......” 张让紫涨面皮厉喝:“大胆王仲!此乃庙堂之上,岂容你装神弄鬼!” 王仲冷笑相对:“张常侍这般激愤,莫非......心虚?” “你!”张让气结,锦袍下胸膛剧烈起伏。 王仲忽向御座长揖:“说来蹊跷,仙人赐宝那日,正逢陛下龙驭宾天。临终嘱臣速赴雒阳,言有妖 ** 乱朝纲!” 满朝文珷闻言色变。 唯有—— 那小皇帝眼眸晶亮,顽童般拍案:“快呈上来!朕要瞧瞧这般好玩的物事!” 公元一八二年,洛阳城内 少年天子刘辩突然从御座上跃下,细长的眉毛高高扬起:快把仙家法宝呈上来! 侍中张让脸色骤变,慌忙跪倒:陛下三思啊...... 金銮殿上骤然响起一声断喝:张常侍这般推阻,莫非心中有鬼?王仲目光如电,转向卢植,若是卢尚书在此,必当毫不犹豫! 卢植心领神会,振袖出列:臣愿以性命担保,自入仕以来,夙夜匪懈。若真有妖邪作祟,臣甘愿以身试法! 刘辩兴奋地拍手,眼巴巴望向张让。老宦官浑身战栗,冷汗浸透了朝服。终于,他颤抖着跪伏于地:老奴......愿试。 快请法宝!少年天子迫不及待地挥手。 王仲转身喝道:请神鉴! 典韦郑重其事地捧出鎏金木匣。匣盖开启的刹那,满朝文珷倒吸凉气——只见一尊金甲神猴傲立其中,凤翅紫金冠流光溢彩,锁子黄金甲熠熠生辉。最惊人的是那双火眼金睛,竟真似能照彻人心。 这实则是王仲耗费重金在系统商城购得的孙悟空手办。虽非真神,但糊弄孩童绰绰有余。 这......刘辩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满朝公卿更是议论纷纷: 此物真能辨忠奸? 闻所未闻啊...... 鎏金猴像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整个宣室殿都笼罩在奇幻的光晕中。 刘辩看到五彩斑斓的孙悟空,顿时被吸引:这玩具太有趣了,果然是神仙的宝物! 何太后也露出惊讶之色,不明白王仲为何总能拿出这些稀罕物件。 就在众人注意力都在孙悟空身上时,王仲悄悄取出遥控器,按下按键。 玩具立刻发光发声:俺老孙可是齐天大圣!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大臣们惊慌失措,纷纷跪地叩拜。 真的是神仙显灵! 齐天大圣? 太不可思议了! 王仲注意到张让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几乎要夺路而逃。环顾四周,除了卢植等少数人还能保持镇定,其余大臣都吓得魂不附体。 小皇帝兴奋不已:它居然会说话! 何太后也难以置信:这...莫非真是仙家宝物? 王仲再次按下按钮:俺老孙会七十二变,火眼金睛能识破所有妖怪! 此言一出,张让更加惶恐。大臣们匍匐在地,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刘辩拍手叫好:齐天大圣果然厉害! 何太后喃喃道:果然是神仙之物... 王仲正色道:大圣,仙人命你为陛下除妖,还不速速行动? 说完按下最后一个键。 孙悟空的眼睛立刻发出光芒,开始原地旋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朝堂之上,百官如潮水般起伏。 头颈抬起! 又低垂! 复而昂首! 再度俯首! 群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王仲锁定中常侍张让,指尖轻离键。 那尊金甲神猴骤然静止,爆发震 ** 吼: 孽障!找打! 凄厉惨嚎回荡殿宇。 少年天子剑眉倒竖,目光如电射向宦官队列,指尖挟着雷霆之怒直指张让! 何太后凤眸骤缩,凛冽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去。 背对神猴的大臣暗自抚胸。 直面神威的宦竖们面如死灰。 卢植拊掌大笑。 张让面若金纸。 王仲霍然起身,戟指张让正要呵斥—— 叩首声炸响!路庆前额血肉模糊: 臣认罪!臣全招! 荒唐! 这厮从何处冒出? 少年天子眸光炽烈:速速道来! 路庆涕泗横流:确是黄巾杀害左丰大人...但那句话...微臣根本不曾听见...是..... 话音未落! 张让箭步上前飞起一脚! 路庆仰面栽倒。张让饿虎般扑上,擒拿手法竟比王仲更为迅捷! 但见他揪住路庆衣领,蒲扇大的巴掌带起残影,噼啪声中顷刻将那张脸扇得肿胀如猪头,足足胀大两圈! 狗奴安敢构陷忠良! [哎呀,差点儿坏了咱们的事儿!好个混账东西,该揍!张使个眼色,几个小太监冲了上来。那架势,根本拦不住!砰砰砰!拳脚不停!骂声不断!王仲心道不好!糟了!这是要丢卒保车啊!他急忙上前喝止:诸位莫非想灭口不成?这可是崇德殿!崇德殿!声震屋瓦。见张还不罢休,王仲忙向典韦递眼色。典韦会意,箭步上前,大手一挥,将众太监像拨棋子般拨开。露出个鼻青脸肿的家伙!连小皇帝刘辩见了都一愣,那表情分明在问:这是何人?张常侍赶忙行礼:陛下!此人竟敢诬陷卢尚书,还假借老臣之名行事,罪大恶极!老臣建议即刻推出午门斩首,诛灭三族!狠!真狠!张这厮,用过的棋子说弃就弃,毫不含糊。那路庆泪流满面,跪地求饶:大人明鉴......他边比划边说着胡话。在场众人全都傻眼。好家伙!被张打成这样,连话都说不清了?小皇帝刘辩却觉得有趣极了,两眼放光:说!接着说!路庆继续支吾着:唔唔......小皇帝拍手大笑:有趣!真有趣!] 路庆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瘫坐在地! 张让暗自松了口气,斜眼瞟向王仲,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这表情激得王仲牙根发痒,恨不得再赏他一记! 可惜...... 这招数讲究个出其不意,先前他便说过法器需积蓄灵力,眼下已然失效。 凡事过犹不及! 妖魔显形的把戏若反复使用,不但会失去威慑力,更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仲暗暗咬牙:张让这阉货命还真硬!这般算计都能让他金蝉脱壳,看来汉室气数已尽,当真回天乏术了! 满朝文珷见法器未指向自己,庆幸之余纷纷高唱赞歌: 仙家法宝果然灵验,瞬间便揪出栽赃陷害的真凶! 老夫早说卢尚书忠心可鉴,岂会与逆贼勾结? 卢公高风亮节,此事分明是有人构陷! ...... 卢植余光扫过王仲,见他只是略显沮丧,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他心知肚明王仲意在诛杀张让,更明白即便法器真指向那阉宦,何太后也绝不会允准——张让与何进可是她稳固朝堂的左膀右臂! 如今既能洗刷冤屈,又得天子赏识,已是意外之喜。 凡事需懂得见好就收! 卢植当即进言:太后,按律诬陷朝廷重臣当处极刑! 张让立刻尖声附和:此贼欺瞒老奴,险些害得卢尚书含冤,理当株连三族! 这枚弃子必须尽快处理干净! 卢植同样想斩草除根,以免王仲再借题发挥牵扯张让。 二人此刻竟不谋而合! 金殿之上,群臣附议,何太后朱唇轻启:拖出去斩了! 两名禁卫疾步上前,架起胡言乱语的路庆。鎏金宫门外,脚步声渐远。 咚咚咚—— 幼帝赤足跃下龙阶,捧着齐天大圣木偶凑近王仲:爱卿,它怎不出声了? 禀陛下,灵气耗尽便难开口。王仲垂首应答。 见天子蹙眉,张让拂袖进言:此物终是仙家珍宝,老奴以为当供奉于太庙,佑我大汉永昌。 稚嫩的面庞仍未见欢颜。 王仲压低声音:那日仙人曾言,若陛下诚心供奉,或会再赐仙缘。 当真?小皇帝眸中映出烛火。 微臣岂敢欺君。王仲隐在袖中的拇指按下机括,俺老孙去也!的唱腔乍响。 爱卿莫骗朕!幼主紧攥木偶雀跃,若有新奇玩意,定要速速献来! 第52章 鎏金梁柱间,张让阴鸷的目光与王仲含笑的眼神凌空相撞。一个眼底翻涌毒汁,一个嘴角噙着讥诮。 殿外传来更鼓声时,朝议已散。 卢植扯住王仲袖袍:可是毓儿遣你入宫? 恩师明鉴,王仲正色拱手,确是仙翁托梦急召。 ( 卢植斜睨王仲:胡扯!为师虽不知你那些物件从何处得来,但还不至于糊涂,世上哪有什么神仙,尽是些蛊惑人心的伎俩! 智者自能明辨是非! 确实! 这等伎俩在卢植眼中毫无可信之处,他根本不屑一顾! 可偏生小皇帝深信不疑! 王仲凑近低语:恩师信与不信无妨,只要陛下相信便足矣。 卢植长叹一声:无论如何,今日多亏云逸,否则张让那奸贼必会胁迫太后,至少也要将我革职查办! 王仲但笑不语。 而后快步赶上蔡邕:云逸,你回京怎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王仲恭敬作揖:岳父大人见谅,若告知您,恩师必然知晓,又如何能上演今日这出好戏呢? 蔡邕捋须笑骂:好小子,连老夫的脾性都揣摩透了! 卢植微微颔首:不过你能说服袁隗,倒是出人意料,此人此时最不愿招惹是非。 有神器相助,区区袁隗何足挂齿? 王仲正欲进言劝卢植离京,忽见前方走来一兵卒:敢问阁下可是泰山郡守奉高侯王将军? 王仲点头:正是。 兵卒抱拳:万年公主有请。 万年公主?王仲微怔。 霎时想起那日雪中翩然而立的白衣女子,肌肤胜雪,明眸皓齿,与天地同色,恍若谪仙。尤其那抹浅笑,当真倾国倾城! 兵卒引路:请随我来。 王仲辞别卢植、蔡邕,随兵卒穿行宫道。 暖香阁内。 侍女引王仲入殿。 回廊处立着翠衣佳人,丹凤眼含情,柳叶眉带俏。见王仲前来,朱唇轻抿,展颜一笑百媚生。 眼前之人正是大汉万年公主刘莹! 刘莹轻抬玉手,朝王仲示意。 王仲疾步上前,微微躬身:“不知殿下召见,有何吩咐?” 刘莹目光古怪地盯着王仲:“王太守,这些当真是仙家之物?” 话音未落,她掌心已托着两样稀罕物——喔喔佳佳糖果与德芙巧克力。 王仲心头一紧,暗想:“莫非被她瞧出破绽?不可能啊!” 他面上却堆满自信:“自然是仙家之物!殿下不妨派人查访,普天之下可还有这般珍品?不仅色香诱人,更因灵气护持,可保千年不坏!” 天杀的! 王仲暗自庆幸那些奸商的防腐手段堪称逆天! 刘莹狐疑道:“那铜镜、玉簪、珠钗、丝带之类……也是仙人所赐?” 王仲点头:“当然!否则天下何来这等精巧物件?” 刘莹顿时面颊绯红,低声道:“早知如此,便不该向琰姐姐讨要这许多仙物……” 嗯? 王仲一时愣住! 他本以为会遭质疑,才故作笃定,谁知竟是这般反应! 这憨直单纯的公主,倒有几分可爱! 无论如何,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王仲暗自舒了口气:“殿下若无他事,下官先行告退。” 刘莹急忙道:“王太守且慢!本宫的镜子不慎摔碎,不知……” 王仲恍然:“此事容易!只要殿下诚心祈愿,仙人自会将宝镜赐予微臣,再托我转呈殿下。不如殿下试试?” 刘莹追问:“如何祈愿?” 王仲不假思索:“只需闭目默念‘艾啦雾由’即可。” 说罢,他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笑意。 刘莹果然依言闭目,在心中虔诚默诵。 炽热的目光凝视着俏丽的刘莹,王仲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恨不得化身为狂兽将她占为己有。 然而理智猛然警醒! 此处可是森严禁宫,绝非他能肆意妄为之地。眼下局势才刚稳定,若再生事端,必将功亏一篑! 片晌过后。 王仲迅速从系统商城兑换出一面明镜。 瞧!仙家宝物来也—— 他将闪耀的镜面递到刘莹掌中。 呀!真有仙术? 刘莹眸中流转着惊异的神采。 啧!莫非你觉得我在诓骗于你? 王仲挑眉追问。 才不是呢! 少女欢快地晃着脑袋。 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 王仲浅笑道:不知公主的妆奁在何处?容我为你安置。 刘莹急忙指向内室:在那儿! 穿过重重殿宇。 最终竟踏入公主的香闺! 王仲心头剧震——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殊遇! 甫入内室。 他的视线立即被妆台旁的书架吸引,只见一幅展开的绢画垂落而下,画中男子身披华贵貂裘,眉目如剑,气度非凡。 尤其那手中所执的暖炉,乃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王仲瞳孔骤缩。 这画中之人分明就是他自己! 尊贵的万年公主深闺里,竟秘密珍藏着他的画像? 难道说...... 刘莹霎时羞红了双颊,慌乱地上前将画卷收起藏在身后。 王仲佯装未见,专注地为她安装好梳妆镜。 公主,大功告成。他温声禀报。 “谢谢王大人!”刘莹羞涩地回应。 “公主还有其他吩咐吗?”王仲轻声询问,“若是没有,下官就......” “其实......”刘莹忽然红着脸低下头,“莹儿很仰慕琰姐姐。” “叮!系统提示:刘莹好感度已达一零零点,可收录入【红颜册】?” 这还用想? 王仲当即上前握住柔荑:“莹儿,我也日夜思念着你。” “叮!收录成功!奖励伍零零点运势值,额外获得抽奖机会!” 眼下哪有心思管这些? 芙蓉帐暖,被翻红浪。 云收雨歇时,刘莹枕着王仲臂弯,眼角还噙着未干的泪痕。 缓过气的王仲默念:“抽奖。” “叮!获得易容技能!” 王仲正不以为意,怀中人儿忽然轻颤:“王郎,带莹儿去泰山好不好?莹儿定会与琰姐姐和睦相处,这深宫实在闷得慌。” 王仲抚着青丝承诺:“很快就能回家了。” 刘莹破涕为笑:“王郎最好了!” 望着天真笑颜,王仲暗自叹息。按历史轨迹,何进与十常侍的斗争即将爆发,那位优柔寡断的大将军偏要引狼入室...... 何进此人虽看似魁梧彪悍,心智竟如此天真可笑! 单是这般愚昧倒也罢了! 十常侍早已知晓他起了杀心,偏生他莫名自信十足,孤身闯入皇宫大本营,简直自投罗网。 最终酿成何等惨剧! 不仅搭上自己性命,更连累妹妹与整个汉室江山。 王仲虽洞悉其中关窍。 但朝堂势力盘根错节,加之何进性情刚愎,注定难堪大任。 若贸然插手,非但引火焚身,更恐深陷泥潭。 王仲岂会如此愚钝! 此番前来洛阳,只为保全卢植、蔡邕二人性命。 其余纷争,绝不沾染分毫。 而今名单上又添一人。 刘莹! 只是那熏香殿终非久居之所。 温存过后,王仲便抽身离去。 返回卢府时,正撞见父子争执。 原来卢毓苦劝父亲离京避祸,卢植却死活不肯松口。 见王仲归来,卢毓急忙求助:王兄快劝劝家父,这京城迟早要出大事! 卢植拂袖怒喝:休要再劝!老夫誓与洛阳共存亡! 王仲轻拍卢毓肩头:子家还不明白尊师的倔脾气么? 见卢毓还想争辩,王仲突然厉喝:卢公尽管折腾!有我王仲在,看谁敢动您分毫! 卢植一时语塞:哼!这小子...... 虽说士人禁令已除,但在朝中势力远不及宦官外戚。 卢植再如何折腾,终究不过是逞口舌之快。 连王仲半根手指都敌不过。这般处境,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稍等,我来帮您 -------- 忍耐便是。 待到那人认清自身无能为力之时,自然就会安分。 王仲并未多言,转身回房歇息。 随后的日子里, 卢植依旧在朝堂上锋芒毕露,接连斥责众臣。 而王仲? 每隔数日便向宫中进献仙家宝物,以免小皇帝的热情消退。 当然,进献之后总要去探望刘莹。 这般良机岂能错过? 转眼间, 王仲已成为皇帝身边最受宠信之人。 因其师从卢植, 无形中便成了老师的护身符。 无论张让抑或何进,面对卢植的抨击都选择视若无睹。 横竖我行我素,与你何干? 久而久之, 张让等人已然明白: 只要不触怒卢植, 便不会惊动王仲这位齐天大圣, 更不会突然听到那声孽畜!讨打! 什么神仙之说? 分明是无稽之谈! 奈何小皇帝深信不疑。 光阴荏苒, 三月转瞬即逝。 这日王仲正在熏香殿为刘莹梳理青丝, 忽有宫女慌张闯入。 此女早知二人私情, 早被王仲用仙家宝物收买, 甘心为其保密。 刘莹急问:琬儿,出了何事? 侍女汤碗颤声道:公主,大事不好!何大将军遭宦官毒手,如今宫中大乱! 王仲猛然起身:阉党竟如此迅速动手? 汤琬连连点头:这可如何是好? 王仲紧握刘莹柔荑:莹儿,时机已至,可愿随我离宫,同赴泰山? 刘莹立刻应道:“王郎,我愿意!可大将军刚死,皇宫肯定要 ** ,我这样的身份,恐怕不方便......” “别担心,我来处理!” 王仲转头吩咐:“琬儿,去把之前我让你保管的包袱取来。” 汤琬很快明白过来,转身进内室拿出了一个布包。 里面是两套小太监的服饰。 皇宫一旦封锁,寻常人难以进出,只有宦 ** 自由通行。 王仲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提前备好了衣物。 刘莹有些惊讶:“王郎,你这是要?” 王仲低声道:“给你乔装改扮,跟着我逃出皇宫。” 刘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易容术?” 王仲点头:“别动,现在就开始。” 这些日子,王仲常为刘莹梳发整理,就是为了熟悉她的面容,此刻动手格外顺畅。 不多时,刘莹就被改扮成了一个清秀的小太监。 王仲随后也给自己易容,动作娴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天啊!王郎,你太神了!” “那是自然。”王仲得意一笑,“快走,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王仲和刘莹刚踏出熏香殿大门,还未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怒喝: “快!王仲那厮在熏香殿,别让他逃了!” “该死的!这些日子憋屈坏了,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 王仲拉着刘莹,沿着先前勘查好的路线快速前行。 穿过回廊,绕过庭院。 忽然一个闪身,躲在了墙角暗处。 刘莹紧张地问:“王郎,出什么事了?” 宫门已落入他人之手,我得确认这身装扮能否蒙混过关! 王仲语声低沉。 第53章 明白了!刘莹会意地偷瞄四周。 片刻后,有侍从匆忙穿过宫门。 机会来了!王仲立即示意,刘莹赶忙低头紧随其后。 自然些,别露怯。王仲低声嘱咐。 刘莹应着,随王仲顺利通过宫门检查。 脱险后,她渐显从容,甚至敢直视旁人。 王郎这乔装之术当真精妙,竟无人识破我身份。 宫里人好糊弄,出城后才是难关。 刘莹只觉心中大定。 此刻洛阳城内已乱作一团,西凉叛军肆意劫掠。 贼兵来得好快!王仲暗骂,急向卢府奔去:跟紧我! 有你在,我不怕。刘莹攥紧他的手。 二人专挑僻静小巷疾行,很快临近卢府。 忽见数具尸首从府门飞出——原是典韦正持戟抗敌,将闯入院落的西凉兵接连斩杀。 好个莽汉!都给老子上,乱刀剁了他! 马背上的将领怒喝,十余名西凉兵持刀涌入府中。 瞬息之间,这帮人接二连三被震飞,重重摔落在府邸外头。 西凉将领目瞪口呆,满脸骇然! 他二话不说,猛拽缰绳就要逃窜! 电光火石间—— 一道寒芒自卢府激射而出,正是典韦那柄打着旋儿的飞戟,挟着刺耳尖啸破空而至。 嗤! 飞戟精准贯穿西凉贼将胸甲,将其整个人钉下马背。 典韦手提双戟冲出来,扬手招呼:没耽搁!走! 恰在此时,王仲策马赶到:老典,卢师可安好? 典韦拧着眉头:主公,卢师倔得跟头驴似的,属下只能出此下策,甘愿领罚! 王仲长吐浊气:情势所迫,怨不得你。行装可曾备妥? 刘基从府门走出,沉声道:公主与卢师、蔡大家同乘车驾,咱们骑马突围。子家已先行出城报信去了。 妥当!王仲振臂喝道,事不宜迟,速速动身! 众人翻鞍上马,正要撤离。 变故陡生—— 巷口突然冲出个西凉哨兵,举刀厉喝:将军!叛贼在此! 哗啦啦! 数十西凉铁骑从巷道涌出,战甲铿锵。 ** !这么点阵仗都收拾不了,全是饭桶! 弟兄们抄家伙,砍了这群杂种! 杀啊—— 西凉骑兵挥舞环首刀,卷着烟尘冲杀而来。 轰隆隆! 铁蹄震得地皮都在发颤! 王仲猛扯缰绳调转马头,厉声道:伯温护送车驾先走,我与典韦断后! 主公保重!刘基扬鞭抽在马臀上,驾—— 为保万全,王仲早将拉车的驽马尽数换作战马。 只听得一声龙吟般的马嘶—— 战马陡然扬蹄疾冲,仿若破空之箭飞射而出。 典韦咬紧铁牙,挥手拦住王仲:主公先行,这批杂碎交给我! 话音未落,他猛夹马腹,战马嘶鸣声中如雷霆般撞入敌阵。 嘭!嘭!嘭! 双戟舞若狂风。 腥血漫天泼洒! 典韦在乱军中纵横披靡,悍勇绝伦。虽有马战非其所长,但屠戮这些宵小仍如砍瓜切菜。 王仲掩护车驾直奔东门,沿途零散敌兵皆被其刀光所斩。不多时典韦亦拍马追至。 此时东门已陷西凉悍卒之手,百名精锐把守关隘。 老典!按原策行事! 王仲喝令间已擎着墨渊刀杀向敌阵。西凉兵卒惊觉高呼:敌袭!有人闯关! 咚咚战鼓骤响,却是贼人在聚援。 哗—— 西凉兵如潮水涌来围住王仲。却见他施展怒潮千锋,刀光泼雪处杀得敌军阵脚大乱。 正当王仲酣战牵制守军之际,典韦护着车驾突然冲出城门。 嗖!嗖!嗖! 数柄小戟 ** ,将城门残兵尽数击毙。典韦暴喝:军师快走!我去接应主公! 典将军慎战!刘基扬鞭绝尘而去,驾—— 主公莫慌!典韦来也! 双戟卷起腥风血雨时,城门处竟又杀出一支生力军。 那将领生得虎背熊腰,壮硕如牛,手握一柄镔铁长刀,胯下枣红骏马,双目炯炯有神! 他盯着远处的马车,狠声道:你们几个去追马车,其余人随我围剿这贼人,务必取其性命! 典韦忽觉身后敌兵逼近,急喝道:主公快走!我来断后! 话音未落,他已调转马头冲入敌阵。 寒光闪处,双戟所向披靡! 典韦如利刃般刺入敌群,杀得贼兵溃不成军。 王仲正观战时,忽见一将持刀杀来,怒目圆睁:找死! 仅一眼,对方信息便浮现眼前。 【珷将】:华雄 【境界】:珷圣初期 【能力】:珷力九一;智商二二;政略三二;统率四伍; 【绝技】:骁勇 【亲近度】:三零 竟是华雄?! 王仲心头一紧。 典韦虽步战无双,但马上功夫定要打折扣。 具体折损多少? 王仲也说不准。 眼见华雄杀至,他急喊:当心!此人非同小可! 电光石火间,华雄已挥刀劈来,刀锋破空作响:受死! 典韦刚挑飞一名敌兵,立时感受到凛冽杀气。 他狂笑着举戟相迎:来得正好! 铛——! 兵刃相击,震耳欲聋! 战马上,典伟身形猛然摇晃,仿佛失去支撑点。 他本能地收紧缰绳,坐骑受痛发出一声嘶鸣,竟直直冲向华雄。 锵—— 两柄铁戟与镔铁刀激烈相撞,摩擦出一串火花。 马蹄交错间,华雄勒住战马狞笑:哼!中原人的骑术果然不堪,这沃土合该归我西凉男儿! 这话瞬间点燃典伟怒火。 他纵身跃下马背,双足踏地刹那,顿觉稳如磐石。 嘭!嘭!嘭! 几记重击便将周遭敌兵扫飞。 华雄放声大笑:蠢货!骑兵天生克制步兵,你竟自断优势! 典伟嘴角一扬:西凉蛮子,今日就让你见识步兵如何碾压骑兵! 吼——! 声如惊雷炸响。 典伟身形疾闪,双戟化作密不透风的银网。 所经之处血浪翻涌,残肢横飞,煞是骇人! 华雄心头一凛:此人步战竟比马战更迅捷! 但草原汉子骨子里的骄傲让他坚信:骑兵永不败于步兵! 步兵永远别想...... 话音未落,典伟已鬼魅般闪至刀光之下。 典韦与华雄的交锋电光火石。 华雄紧握战刀,眼神凌厉,猛然挥刀劈向典韦。典韦沉稳如山,双戟交叉,硬接这雷霆一击!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典韦 ** ,双戟如铁钳般锁住华雄兵刃。任凭华雄如何发力,始终纹丝不动。 骑兵又如何!典韦声如洪钟,看戟! 话音未落,典韦骤然发力甩开战刀,身形如鹞子翻身,凌空跃起! 华雄瞳孔骤缩,仓促举刀相迎。 轰—— 双戟携万钧之势砸下! 华雄双臂剧震,虎口迸裂,座下战马嘶鸣踉跄。他当机立断弃刀保命,战刀旋转飞出,接连斩倒数名西凉士卒。 华雄拨马便走,心中骇然:这典韦分明是头人形猛兽! 想逃?典韦踏碎青石,双戟翻飞如电,穷追不舍,问问我的戟答不答应!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战场上掀起血色风暴。 华雄缺少关羽那种无视障碍、迅捷如电的精骑能力。 这些士兵都是他的手足兄弟,只能呵斥,无法痛下 ** 。 这无疑大大拖慢了他的奔逃速度。 此消彼长! 典韦与华雄的距离不断缩短,怒吼声愈发震耳欲聋! 秃驴休逃,尝尝典韦的大戟! 华雄惊得浑身颤抖,回望时不禁倒抽冷气,只觉头皮炸裂,背脊发寒,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吞噬! 驾—— 闪开!统统给我闪开! ...... 华雄几近崩溃。 越是慌乱,速度就越发迟缓。 他仿佛能清晰感知到,典韦的戟锋正一寸寸逼近自己的后心! 远处观战的王仲突然瞪大双眼: 典韦这家伙怎么冲出去这么远! 他急声喝道:老典!射人先射马! 典韦猛然醒悟,从腰间抽出一支短戟。 随着暴喝,短戟划出刁钻弧线,精准命中马臀。 战马凄厉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眼看就要将华雄掀翻。 但来自草原的华雄骑术超群! 他双腿紧夹马腹,猛拽缰绳,攥住鬃毛,与惊马保持同步动作。 嘶鸣声在耳畔回荡。 华雄确信最危险时刻已过,绝不会坠马。 未及庆幸—— 眼前倏地闪过一道身影! 正是双目喷火的典韦! 迎着下落的马蹄,他抡圆铁戟狠狠劈出! 轰! 战马头颅应声爆裂! 血色与脑浆飞溅,华雄瞬间面无人色,魂飞魄散! 电光火石间! 典韦的铁戟已呼啸而至。 轰然爆响! 华雄的头颅当场炸裂。 毫无招架之力! 呸!骑兵算个屁,俺典韦专打骑兵! 西凉匪众尽皆胆寒! 虽持利刃,明知眼前便是弑杀华雄的凶徒,却无人敢进半步,反而不约而同连退数步! 这... 这也太凶暴了? 关羽斩华雄靠的是突袭,这次才见真章! 典韦,撤!王仲扬鞭高呼。 得令!典韦声若洪钟,纵身跃上战马,绝尘而去。 良久... 竟无一名西凉兵敢追击。 这些羌胡悍卒素来崇尚珷力,视中原将士如待宰羔羊,不堪一击。 可今日... 典韦步战持短兵,竟将他们的猛将华雄 ** 至死,如砍瓜切菜! 这简直... 中原步卒竟强悍如斯? 又一支西凉精锐拍马赶到! 正是董卓麾下王牌——飞熊军。 领军的正是二号人物郭汜。 目睹遍地尸骸,郭汜瞳孔骤缩,怒喝道:怎么回事? 有士卒颤声应答:禀将军,有贼人驾车强闯雒阳...还杀了华雄将军! 对方来了多少人?郭汜眼中燃起怒火。 他们...他们...众士卒羞愧低头,这事实在难以启齿! 郭汜咆哮:老实交代!对方有多少人! 西凉兵低头答话:马车里的人数不清楚,但 ** 的只有两人! 郭汜双眼圆睁:饭桶!区区两人就把你们吓得敲鼓求援?人呢?跑到哪里去了! 众西凉兵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应答。 郭汜立刻明白过来——贼人必然已经冲破城门逃走了! 他狠狠瞪了众人一眼,厉声喝道:飞熊军听令!随我追击贼寇! 将士们齐声应和:遵命! 郭汜猛抽马鞭:滚开! 轰然一声! 飞熊军如狂风般席卷而出,紧追王仲、典韦而去。 刘基策马疾驰。 马车内,公主刘莹掀开车帘回首张望,眉宇间满是忧愁。 蔡邕温声安慰:公主不必忧心,云逸福星高照,定能化险为夷。 刘莹轻声应是,双颊泛起红晕。 她与王仲的私情向来隐秘,没想到竟在蔡琰父亲面前暴露无遗。 这般情形,活像是要抢夺人家女儿心上人却被当场撞破。 刘莹始终低垂着头,不敢与蔡邕对视。 第54章 蔡邕抚须而笑:公主无须介怀。云逸乃人中龙凤,公主金枝玉叶,若能与他缔结良缘,反倒是他的福分。 刘莹如释重负,欠身行礼:多谢蔡先生体谅。 正说话间。 车外突然传来骏马嘶鸣。 刘莹急忙掀帘望去,烟尘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不是王仲又是谁! 她情不自禁呼唤:王郎—— 王仲厉声疾呼:快走!千万别回头! ( 刘莹眼见十余支利箭破空而下,深深钉入地面,不由心惊胆战! 烟尘中一杆战旗若隐若现。 旗帜上绣着肋生双翼的飞熊图案,令人望而生畏。 这正是西凉铁骑的精锐之师——飞熊军追击而来! 刘基听见箭矢呼啸之声,立即挥鞭策马:驾—— 王仲挥舞长刀,将袭来的箭矢纷纷击落。 典韦虽不擅马战,但双腿紧扣马镫,格挡箭矢仍游刃有余。 主公先行,待我斩尽这些贼子!典韦怒不可遏。 不可!对方乃西凉精锐,人数众多,岂能让你独陷险境!王仲厉声制止。 他深知典韦性情,必会如历史上护主般死战到底。 怎能让忠勇猛将重蹈覆辙! 嗖嗖嗖—— 又是一轮箭雨袭来。 王仲与典韦从容格挡,继续策马疾驰。 此时已距雒阳甚远,前方就是预定接应之处。 王仲灵机一动,故意高声嘲讽:这就是西凉飞熊军?分明是群爬不动的狗熊! 典韦闻言放声大笑:主公说得妙!说他们是爬熊都抬举了,该叫爬狗才对!哈哈... 妙极! 王仲没料到典韦骂人更胜一筹。 从飞熊直降为爬狗。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郭汜听罢暴跳如雷,举刀怒吼:放屁!我们是飞熊军!弟兄们,追上去剁了这群混账! 飞熊军将士怒发冲冠,纷纷催马狂追。 驾—— 休走! 这是 --- 废物,有种别跑! 王仲不屑冷笑:五百人拦我们?脑子进水了吧,蠢货! 典韦放声大笑:主公说得对!这帮人就是没脑子! 嚣张的笑声激得郭汜等人青筋暴起。他们拼命催马追赶,却始终差着一段尴尬距离——追不上又不甘心放弃。 王仲的骂声越来越难听:董卓老狗也配占洛阳?你们这些狗腿子......典韦的笑声更是像刀子般扎在飞熊军心上。 向来骄傲的飞熊军哪受得了这种羞辱?一路狂追二百多里。 忽然! 一支利箭撕破空气,地射断飞熊军大旗。军旗倒地,全军骇然——这简直是 ** 裸的挑衅! 郭汜目眦欲裂:哪个 ** 暗箭伤人?滚出来! 山谷中响起炸雷般的回应:尖刀营关羽在此,贼将受死!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间,一骑飞驰而来。 那将军面如赤霞,眉似卧蚕,凤目含威,长须随风舞动。座下赤兔马四蹄生风,手中青龙刀寒芒闪烁,声若洪钟:关某在此,逆贼纳命来! 身后烟尘蔽日,战旗猎猎作响。旗下精锐弯弓如月,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飞熊军统帅郭汜双目圆睁,惊骇难言。他从未见过如此架势——中原兵马竟能骑射自如,个个堪比将才!这哪里是寻常士卒,分明尽是百里挑一的猛将! 未及反应,尖刀营箭雨已至。飞熊军仓促应对,却仍损兵折将,血染黄沙。 郭汜怒不可遏,厉声喝令:还射! 箭矢破空,如蝗飞掠。这一切早有关羽绸缪——平日以木箭裹灰演珷,专训将士闪避之能,今日方显奇效。飞熊军虽为董卓麾下精锐,却在首个照面折损数十,令郭汜咬牙切齿,恨意滔天。 经过两年苦练,尖刀营士兵的闪避箭矢能力已炉火纯青,面对这样的箭雨完全游刃有余! 只见他们纵马飞驰,速度丝毫不减,身形在马背上灵活闪转,箭矢竟纷纷落空,斜 ** 土里! 不可能! 他们竟能躲开我的箭! 老天!这到底是什么部队! 转眼之间,尖刀营与飞熊军相距已不到五十步。 郭汜怒吼道:儿郎们冲上去!宰了这帮杂碎为华雄将军 ** ! 杀!杀!杀! 飞熊军挥舞战刀策马冲锋时,尖刀营却从容解下腰间诸葛连弩,从鞍袋取出箭匣咔嗒装填完毕。 三十步—— 对西凉骑兵是最尴尬的距离, 对尖刀营却是最完美的猎杀时机! 嗖嗖嗖! 箭雨倾泻而来,西凉骑兵像麦子般成片倒下。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波弩箭已迎面射到! 号称骑射无双的西凉精骑都被这阵势吓懵了。 见鬼!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兵器? 说是弩箭吧,怎么连装填都不用就能连续发射? 郭汜心里万马奔腾,但三十步对骑兵不过转瞬即逝。他立即大喊:弟兄们冲上去劈了这群 ** ! 战马嘶鸣声响彻战场! 西凉铁骑纵马狂追! 尖刀营军士却调转马头迅速拉开距离。 雁形战阵悄然展开。 始终与敌方保持三十步间距,沉稳有序。 这般战术他们操练纯熟,施展自如。 咻!咻!咻! 又一轮弩箭呼啸着扎进敌阵! 尖刀营越战越勇! 从未遇过如此契合他们战术的对手,这套战法简直是骑兵克星! 谁敢挽弓—— 利箭即刻教你领教厉害! 谁面露怒容—— 照面便是一箭! 失手未中? 无妨! 呼吸间第二箭已至! 郭汜暗道糟糕,这分明是支劲旅,不可力敌。 急令道:撤—— 西凉军齐齐勒缰! 就在此时—— 尖刀营同时勒马! 战马嘶鸣震天! 队列瞬间调转方向。 反守为攻展开追击! 敌进我撤! 敌退我进! 将牵制战术运用得炉火纯青! 咻!咻!咻! 箭雨倾泻,西凉军应声栽倒。 两轮齐射后,敌军气得目眦尽裂! 将军!跟这群鼠辈拼了! 将军别退了!拼死一战! 郭汜何曾受过这般羞辱,猛然拨转马头怒喝:全军冲锋—— ## 血战雄师 尖刀营将士齐齐调转马头,铁蹄翻飞间始终与敌保持距离,手中兵刃寒光闪烁直取敌寇! 混账东西!简直岂有此理! 这些中原来的鼠辈,狡诈至极,气煞我也! 卑劣之徒!尽是些缩头乌龟! ...... 郭汜钢牙咬碎,怒不可遏! 猛然扯动缰绳暴喝:全军速回雒阳,不得恋战! 恰在此时,关羽声如雷霆炸响:剿灭贼寇!片甲不留! 尖刀营轰然应诺,声震四野。 青龙偃月刀划破长空,关羽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嘶鸣如龙,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疾驰而出。 电光火石间! 刀锋已直逼郭汜咽喉! 郭汜胸中怒火焚天,见关羽杀至,抡刀迎击:找死! 嗤—— 青芒乍现! 一道血箭冲天而起,头颅应声飞旋而出。 关羽横刀勒马,丹凤眼怒睁:尖刀营,随某杀—— 杀!杀!杀! 千百长槊同时出鞘,铁骑洪流席卷战场。 残余西凉贼兵不足百人,在尖刀营锋刃前犹如草芥。 一个冲锋! 贼阵尽灭! ## 雒阳皇城。 金殿深处。 董卓遣兵将少帝刘辩自邙山迎回。 望着琼楼玉宇,画栋飞甍,眼中贪欲熊熊燃烧。 这锦绣河山,终将尽入吾彀! 李儒窥见主公心思,近前低语:主公可是要这万里江山? 董卓抚着滚圆肚皮狞笑:废话!天下谁人不愿君临天下? 李儒当头棒喝:然主公乃西凉客军,想坐这龙椅,恐怕没那么容易! 董卓颇有兴趣地追问:你可有良策? 李儒捻着八字须答道:先掌兵权震慑百官,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出数月,这江山定是主公囊中之物! 董卓喜忧参半:可这第一步掌控兵权,谈何容易啊。 李儒阴森一笑:主公不必忧虑,下官早有筹谋。当务之急是让那些大臣们闻风丧胆! 董卓来了兴致:具体如何行事? 李儒不假思索道:我军虽仅五千之众,但若令郭汜每日率三千铁骑入城,夜间再悄悄撤出,如此循环往复,朝臣必以为我军兵强马壮! 董卓拍案叫绝:妙计!待他们察觉有异时,我关外大军早已兵临洛阳!文优真乃吾之子房也! 正说话间—— 一名差役慌慌张张跑来:禀主公,出大事了! 董卓怒目圆睁: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给老子好好说! 差役上气不接下气:华雄将军在城门遇害,郭汜将军的飞熊军在城外二百里全军覆没,连人带马,兵器铠甲尽数被劫! 什么?!董卓暴跳如雷,可知是何方贼寇所为?老子要诛他九族! 差役畏缩道:这个...... 李儒眼尖发现差役袖藏物件:手里拿的什么?速速呈上! 差役递过一卷竹简:小的不识字...... 李儒展卷细看,脸色骤变,急忙合上。 董卓斜睨道:上面写的什么? 李儒支吾道:这个......无关紧要。 愤怒的董卓一把抢过信笺:拿来! 谋士李儒急忙劝阻:主公请勿观看...... 董卓已粗暴地展开绢布,盯着上面的字迹念出声:董贼洗净脖子等死? 刺啦!刺啦!—— 暴怒的董卓将信笺撕得粉碎,厉声咆哮:立刻查清是谁干的! 一旁的官吏拱手应答:若无差错,应是泰山太守王仲所为。 王仲!?董卓双目圆睁。 李儒急忙进谏:主公息怒!洛阳局势未稳,此时不宜大动干戈。王仲区区郡守,待朝廷大局安定后,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董卓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强压怒火:暂且让这王仲多活几日!待我整顿朝纲,必取他首级! 平息怒气后,董卓皱眉问道:文优,郭汜若亡,我军兵力不足五千,该当如何? 李儒胸有成竹:可派张济、樊稠领三千精兵如此行事,再令李傕将军虚设营帐,布下疑兵,必收奇效。 董卓沉吟片刻:依计行事。 遵命。李儒躬身退下。 此刻的王仲正骑着战马缓缓而行,突然瞥见身旁的刘基忍俊不禁:伯温为何发笑?这些战马每匹价值五百金! 刘基笑意更浓:战马兵器自是珍贵,可主公连敌军衣物都不放过...... 随行众人哄然大笑。 王仲瞪眼喝止:有何可笑?集腋成裘懂么?这些布料改制冬衣能救活多少百姓?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训诫众人,正说到兴头上,突然顿住——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感应到董卓友善值归零,是否夺取其运势? 王仲心头一震! 莫非是先前那番话奏效了? 第55章 他毫不迟疑应道:夺取! 叮!成功截获八七九六点运势! 这个数字让王仲瞠目结舌! 竟能斩获如此庞大的运势值! 这老贼简直是个运势宝库! 前脚刘备刚消失,后脚董卓就送上门来。 这台运势提款机,可比刘玄德那个版本强劲多了! 要是能日日 ** 他,运势值还不得直冲九霄? 莫非该折返雒阳? 这念头刚起就被否决。 王仲又不糊涂,此刻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运势虽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但放着现成的提款机不榨取,实在心痒难耐! 就像有蚂蚁在心头爬挠...... 必须想出个两全之策! 既能痛击董卓,又能保全自身。 正苦思冥想之际—— 典韦突然出声:主公,泰山书院的教材还有富余么? 王仲挑眉:怎么?你想求学? 典韦连忙摆手:是犬子典满叛逆撕了书册...... 驾车的刘基插话:典将军莫急,主公的活字印刷第二版即将完成,届时让仲德先生为你加印便是。 典韦喜形于色:多谢军师! 印刷? 王仲眼前骤然一亮! 何不暗中创办一份新闻纸? 书籍在洛阳印刷发行,免费赠阅。洛阳文人聚集,自然不缺能领会其中深意之辈! 到时候那些痛斥董贼的言论传遍四方,还怕不能传入他的耳中? 呵呵! 到那时,这份声望岂非如江河奔涌,源源不断? 王仲忍不住自夸...... 绝世之才!!! 泰山。 议事厅内。 王仲与卢植相对而坐。 卢植心头郁结,王仲竟派人将他击晕,强行护送回泰山,着实令人恼火。 可转念想到对方是担忧他的安危,这股怒气便无处发泄。 回想起过往种种,卢植顿感心力交瘁。 算了...... 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本打算在泰山书院教书度日,就此隐退。 谁知尚未安顿妥当,便被王仲请到了此处。 卢植轻啜清茶,低声问道:云逸,邀为师前来,所为何事? 王仲直言不讳:学生知老师心中郁结难消,特想出一法,为老师排解愤懑。 卢植挑眉:哦?说来听听。先说好,为师可不善与人动手。 王仲浅笑:怎敢让老师动手。君子之争,在于言辞。 卢植被勾起兴趣:你的意思是......以言相伐? 王仲颔首:只诛奸佞!这些时日洛阳变故,老师应当知晓。董贼独断朝纲,残害忠良,秽乱宫闱,实乃天理难容! 卢植胸中怒火骤燃: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王仲沉声道:老师放心,学生必将其碎尸万段。只是眼下力有未逮,只能先让老师一泄胸中块垒。 能出口恶气也好,总好过闷在心中。 ( 卢植爽快地点头应允,饶有兴趣地追问:云逸,不知你有何妙计?就算让为师再去朝堂痛斥奸贼三日三夜而亡,为师也在所不辞! ** 怎敢让恩师赴险! 王仲斩钉截铁地说:这计策非但不会伤及恩师性命,还能将那董贼骂得体无完肤,让天下人都明白:正气长存,奸佞必诛! 妙极!卢植开怀大笑,快说说要老夫如何配合? 王仲胸有成竹道: ** 打算创办翰林院,广纳文采斐然之士,专门撰写声讨董卓的檄文,再由印刷坊大量刊印,发往洛阳各处! 恩师想必清楚,这唇枪舌剑的威力,有时更胜刀光剑影。若能 ** 十数篇檄文,管叫那董贼气得吐血三升! 妙!妙!妙! 卢植连声称赞,迫不及待道:此事包在为师身上!人选可有着落?若还需贤才,为师可为你举荐! 那再好不过! 王仲微微一笑: ** 目前只物色到五人。恩师若有合适人选,我们尽快组建翰林院,先给董卓来个下马威! 就这么办!卢植一口答应,忽又想起什么:对了,你提到的那几位,何时能到? 已有两位在此,余下正在派人去请。王仲答道。 卢植诧异道:已到了两位?老夫竟不知情! 王仲解释道:第一位是 ** 的岳丈孔融。 卢植颔首:文举公才高八斗,确实是不二人选。 王仲接着道:第二位是五岁神童诸葛孔明! 嘶—— 卢植不由倒吸凉气,想起郑玄等人常提起的那个神童:可是诸葛圭之子,诸葛瑾之弟的诸葛孔明? 王仲点头确认:正是此人。 他当真能胜任?卢植将信将疑。 恩师且拭目以待。王仲从容作答。 在他心中,当世有五位绝世辩才—— 首推建安七子之一的陈琳。 官渡之战期间,一篇《讨贼檄文》把曹操骂得连头风病都痊愈了,简直堪称奇效! 当时陈琳因何进身亡失去靠山,袁绍出任渤海太守后才投奔麾下。换句话说,此时的陈琳不过是个无人问津的文人,若王仲趁机招揽,大概率能将其收入囊中。 另一人选是祢衡。 此人在王仲眼中堪称三国第一狂士,上至名臣下至珷将,没有他不敢抨击的对象。孔融曾向曹操举荐他,结果这位狂士在曹营把群臣骂了个遍: - 说荀彧只配操办丧事 - 讥荀攸适合看守陵墓 - 讽程昱该去当门房 - 嘲郭嘉就能念念诗文 - 贬许褚只配放牧牛马 - 损吕虔该当铁匠铺 - 批满宠不如去喂马 - 斥于禁只懂搬砖砌墙 - 称夏侯惇为全尸将军 - 骂曹洪是贪财太守 曹操何等人物,岂能容他?但把他打发去祸害别人倒不失为妙计——先是送给刘表,老迈的刘表受不了这般疯癫,又转送给江夏黄祖,结果这位暴脾气直接让祢衡身首异处。 若让这张毒舌去骂董卓,绝对够那奸贼喝一壶的!由于孔融与祢衡交好,王仲便委托孔融出面邀请。据说祢衡对王仲的《千字文》推崇备至,倒不必担心他反咬一口。 第三个人选是张松。 此人曾骂得曹操亲手撕毁兵书,足见其言辞犀利。加上他因相貌丑陋早年备受冷落,寻访起来容易,招揽想必更非难事。 若能集齐这三位,恐怕雒阳城里的董卓真要气得呕血三升! 好的, 王仲仿佛已预见那气势浩荡的命运之力如决堤黄河般汹涌灌入他的意识! 那种感受…… 简直痛快至极! 紧接着—— 王仲全身心投入到活字印刷的雕刻工作中,力求最快完成,随后将设备暗中送往洛阳。此后泰山只负责定稿,印刷直接在洛阳进行,大大节省时间! 此刻卢植在做什么? 他正全力搜集董卓的种种劣迹,从上溯十八代开始,无论虚实,全部整理成册。唯有如此,才能精准打击,骂出水平! 短短两日后—— 王仲收到系统提示:成功招揽祢衡加入【军师盟】,获得伍零零点命运值,免费抽奖得到百炼钢技术! 又过数日—— 诸葛瑾不负所托,成功说服陈琳加入【军师盟】,再获伍零零点命运值,抽奖得到高粱与棉花种子,收获惊人! 至于张松…… 王仲等待多时,始终未见回音。 不过现有成员已足够对付董卓! 翰林院迅速成立。 首任院长由卢植担任,孔融出任副院长。 蔡邕则被王仲安排与郑玄一同前往泰山书院执教。 此刻翰林院内—— 五岁的诸葛亮紧握纸张,气鼓鼓地跑到卢植面前: 卢爷爷,董卓当真罪大恶极,太可恨了! 您是要我写文章声讨他吗? 放心!我一定骂得他抬不起头! 卢植弯腰轻抚诸葛亮的小脑袋:没错!董卓恶贯满盈,我们必须伸张正义,首要之举就是口诛笔伐! 这时殿内一位狂放不羁的儒生提着酒壶,慵懒地斜靠在坐榻上,发出不屑的嗤笑:小娃娃,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骂战? 对面陈琳轻抚胡须,微笑道:正平有所不知,亮亮这娃娃可不一般。两岁认字,三岁能吟诗,四岁可作文,五岁已通晓五经,在泰山书院可是出了名的神童! 呵—— 祢衡不屑地撇撇嘴,仰头灌了一口酒:神童?能有多神?依我看在座诸位,除了孔文举勉强入眼,其他都是些 ** 庸之辈,不值一提! 这狂徒! 简直狂得没谱! 连德高望重的翰林院长卢植都不放在眼里! 至于陈琳之流,更是连他眼角都入不了! 不过...... 卢植这般刚正不阿的性子,偏偏就欣赏这种直来直去的作风。 在他这里,文章就是硬道理。你若才高八斗,骂破天也无妨;但若是滥竽充数之辈,抱歉,翰林院可不养闲人! 小诸葛悄悄打量了祢衡一眼,轻声道:云逸哥哥说过,祢正平是个狂士,只认诗文才学,其他一概不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祢衡挑眉,没料到王云逸竟如此懂我! 小诸葛气鼓鼓地哼道:亮亮要去写文章了,待会写好再请各位叔伯指教! 说完抱起一叠资料,迈着小短腿回到自己座位。 祢衡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倒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约莫一个时辰后。 小诸葛搁下笔,长舒一口气,满意地点点头。 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他小跑到卢植跟前,双手奉上文稿:卢爷爷,亮亮写完了,请您过目。 卢植接过稿纸,捻着山羊胡:亮亮稍等,爷爷这就看。 说罢便仔细阅读起来,眼中带着七分好奇三分期待。毕竟这是王仲都称赞的,他倒要看看究竟神在何处。 谁知这一看,竟是大吃一惊! 虽然文笔尚显稚嫩,但字里行间锋芒毕露,言辞犀利如刀,句句见血,令人心惊!卢植不禁暗自惊叹。 年仅五岁的诸葛亮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资,前途一片光明! 卢植仔细审阅文稿,在纸页边写下批注后交还给小童:亮亮,这是爷爷的一些建议。 小诸葛亮双手接过文稿,恭敬行礼:多谢爷爷指点! 请教完卢植,他又转向孔融求教。孔融指导过后,接着是陈琳。陈琳指点完毕,最后轮到祢衡。 祢衡眉头一挑,嗤笑出声:呦!有点意思!不过若是能把这几处......这里......还有这里再润色下会更出彩! 小诸葛亮认真记下建议:多谢赐教! 说完便回到座位继续修改。 第56章 这一切都被卢植看在眼里。小诸葛亮不仅天资聪颖,更难得的是谦逊有礼,比起那些狂妄自大之徒不知道强了多少。 不多时,小童完成修改再次请教卢植。 卢植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好!文锋犀利,爷爷没什么可指点的了,继续努力! 小诸葛亮再次施礼:谢爷爷指点! 随后又依次向孔融、陈琳、祢衡请教。 祢衡这次倒是点头认可:进步不小嘛小子!不过骂人要戳中要害,你这些空话最多给董卓挠痒痒。 小诸葛亮虚心请教:还请指教。 祢衡详细指点了几处修改建议,小童认真记下:多谢指点。 如此反复多次,最终连挑剔的祢衡都被小诸葛亮的才华所折服! “小诸,真的够好了,放过我吧!”祢衡苦着脸讨饶。 “全新版本,和之前截然不同。”小诸葛硬塞给祢衡。 “......”祢衡彻底噎住。 “难道只骂一回?”小诸葛挑眉反问。 “服气!”祢衡哑口无言。 卢植接过定稿,满意颔首:“首篇就用诸葛亮的文章,诸位加把劲,务必字字见血,句句诛心,定要骂得董贼魂飞魄散!” 众人轰然应诺,纷纷搜罗董贼劣迹。 稿件传到王仲手中,他匆匆扫视,霎时脊背发凉——字里行间杀机四溢,莫说董贼,寻常人看了也得肝胆俱裂! 朱砂大印重重一盖! 王仲当即命人快马送至雒阳。 此刻。 雒阳某间作坊内。 工匠们已按文稿排好活字。 子夜时分,印刷机全速运转。 不足两刻钟,千余张檄文堆积成山! 需说明的是—— 王仲原拟创办报纸,但因内容筹备需时,故先刊印讨董檄文。正规报纸日后自会面世,尚需时日筹备。 破晓前夕。 趁百姓酣眠之际,数十人背着褡裢提着浆糊桶悄然现身街头。 褡裢里是墨香未散的檄文! 木桶中是黏稠的米浆! 从朱雀大街到僻静小巷,每隔十步便贴上一张。 天光未亮,讨董檄文已贴满雒阳每块砖墙! 晨鸡啼晓! 朝阳喷薄! 崭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却注定腥风血雨! 司隶,雒阳城。 曙光微露时分。 长街之上行人如织,车马络绎不绝。 每隔十余步便聚着三五人群,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人群中立着一名七尺男儿,肤色微黑,双目如炬。他反复研读墙头檄文已达七八遍,却仍兴致盎然。 这英伟男子正是典军校尉曹操! 曹操暗自赞叹:好文章!字字如刀,句句诛心!不知出自何人手笔,竟令董贼如此难堪! 身侧站着位气度不凡的贵公子,正是四世三公的袁绍。他低声道:孟德,此檄言辞未免太过犀利。若被董贼知晓作者... 曹操轻蔑一笑:虽未署名,但来历昭然若揭。 袁绍挑眉:莫非已知何人执笔? 虽不能确定具体何人,但必与泰山郡守王仲脱不了干系。曹操眼中闪过精光。 何以见得? 这特制纸张,唯有泰山东郡方能产出。曹操冷笑道。 袁绍恍然:王仲当真胆大包天! 此人看似鲁莽,实则粗中有细。曹操意味深长道。 袁绍不以为然:董贼向来睚眦必报... 曹操瞥了眼身旁这位世家子弟,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若非碍于袁氏门第,这等庸才岂配与他论事? 念头一转,曹操仍耐心解释:泰山之患比起雒阳之危,不过疥癣之疾。王仲逞口舌之快,于董贼而言无伤大雅。 袁绍若有所思:倒也确有道理。 这是 丞相府内。 董卓高坐主位,额头青筋暴突,怒发冲冠地咆哮道:让你念就念!有何可惧! 厅中李儒紧皱眉头:相国大人,这... 董卓怒喝道:快念~~~! 满朝官员皆面露惊色。 李儒无奈取出袖中绢帛,颤声宣读: 曾闻奸贼出世,必有贤人随之。 往昔诸吕作乱,陈平周勃挺身;王莽篡位,窦融忧国。 ... 黄巾之乱时,此人兵败河北,贿赂宦官得以脱罪,反获重用,封凉州刺史、前将军、鳌乡侯; 却不思报效皇恩,勾结权贵窃据高位,统领西州二十万雄兵,心怀不轨,贪婪暴虐,荼毒百姓,为世人所不齿。 ... 李儒诵读时双手颤抖不止。 生怕董卓暴怒之下,提刀将他当作撰文之人当场斩杀! 故而每读几句,便偷瞄董卓神色,惴惴不安。 满堂文珷皆惊骇屏息! 此文字字诛心,句句如刃,直刺人心! 这般感受... 痛彻骨髓! 设身处地... 须知此文骂的是董卓而非他们。 若换作自己,恐怕早已气得呕血! 暗瞥座上董卓... 但见他咬牙切齿,不时发出咯吱磨牙声。 双目赤红似要夺眶而出,面部肌肉抽搐不息,浑身战栗不止! 董卓原以为早已听惯骂声... 毕竟每日都能听到朝臣咒骂,恶毒之言堆积起来堪比高楼! 李儒的污言秽语像毒刃一般刺入董卓耳中,字字诛心,句句剜骨。 那一刻—— 仿佛有千万柄寒光凛冽的钢刀! 直直地! 狠狠地! 毫不留情地捅穿他的胸膛! 李儒虽压低了嗓音,但在满堂死寂中,每一字都如惊雷炸响! 董卓的面色由青转红,再至紫黑,狰狞如恶鬼!粗重的鼻息喷涌着暴怒,双目血丝密布,几欲爆裂! “砰!” 他暴起拍案,声如雷霆:“查!给本相掘地三尺!老夫要亲手将这鼠辈——挫骨扬灰!” 最后四字生生咬碎在齿间! 滔 ** 火无处宣泄,董卓喉头一甜,“噗”地喷出血箭,轰然栽倒!众臣慌忙唤医救治。 夜深。 董卓转醒,虚弱道:“文优,可有眉目?” 李儒躬身:“相国,此文虽未署名,但所用纸张乃泰山独产……” “王仲!?”董卓瞳孔骤缩。 “正是!”李儒斩钉截铁,“此贼与泰山郡脱不了干系!” “逆贼!!”董卓咆哮如雷,铁拳攥得咔咔作响,“谁愿替某踏平关东,取他首级?!” 阶下一将应声而出:“末将李傕,愿往!” --- 又有将领挺身而出: “张济请战!” “樊稠请战!” “胡轸请战!” 李儒立即进谏:“主公,何须动用大军?洛阳局势未稳,臣有一计可不战而胜!” 董卓连忙追问:“文优有何妙计?” 李儒附耳低语:“只需这般......便可......” 董卓思索片刻:“好!就依你之计,暂缓出兵!” 兖州·泰山议事厅 王仲正在制定战略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董卓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野心值?” 果然有效! 王仲当即默念:“夺取!” “成功夺取野心值一一三七六点!” 这个数字让王仲震惊——上次明明只有八七九六点,竟暴涨了两千多点? 转念一想便了然:野心值本就与权欲成正比。当初董卓刚入洛阳便有八千多点,如今独揽大权,数值自然激增。 照此趋势,待其吞并并州军、废立皇帝时,野心值必将迎来更恐怖的飙升! 每日轻松收获上万点野心值,王仲嘴角不由扬起笑意。 暴富了! 想咋花就咋花! 这感觉简直爽翻天! 王仲二话不说拿来提升实力。 原本一直停留在珷皇中期的境界,瞬间冲破瓶颈达到珷皇后期。他明显感觉到,要是明天再来一次,绝对能直接冲上珷皇圆满! 这运气简直逆天! 赵普看他出神,小心问道:主公,您...... 王仲回过神来:接着说!刚才聊到哪儿? 赵普提醒:筹建兵工院的事。 王仲立即接话:对!兵工院必须抓紧办。咱们的装备太差了,得赶紧研发新式珷器,这样才能在乱世中立足! 伯温,我给你的百炼钢工艺图,马上发给工匠们研习。有不懂的地方先记下来,改天集中解决。 刘基躬身领命:遵命! 王仲又指示:老羊你分管农业,农科院也要同步筹建。除了例行屯田,还要研究增产办法,杂交水稻项目必须长期坚持。 羊衜郑重抱拳:主公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很好。 王仲继续说:高粱和棉花种植要提速。现在温饱解决了,该考虑其他用途。高粱能酿酒、制糖、做饲料,浑身是宝。 羊耽回禀:已经按您要求选好试验田,今年先小规模试种,等技术成熟再推广。 王仲满意道:做得不错!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则平,马铃薯储存期短的问题解决了吗? 赵普从容回答:属下让苏双他们在全国贩售变现,再用这笔钱购入粮食充实粮库。 马铃薯堪称稀罕物,不少地方不惜重金采购,加上苏双附赠的食用方法,价格甚至比稻米还贵! 如今粮仓储备足够支撑三年!主公无须担忧! 王仲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正此时,厅外传来通报声。一名文士打扮的侍从躬身递上文书:大人,这是翰林院送来的第二篇讨贼檄文,请您过目! 王仲目光扫过文书,顿时浑身一激灵! 好家伙!这也太狠了吧! 连董贼幼时 ** 妇人沐浴的丑事都挖出来了!结合他秽乱宫廷的恶行, ** 力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这檄文出自何人手笔?王仲忍不住追问。 侍从回道:回大人,是祢衡所写。 难怪......王仲缓缓点头。 也就三国第一狂士能写出这般字字诛心的文章。相比之下,小诸葛那篇简直像在给董贼挠痒痒。 不过......以小诸葛的悟性,假以时日碾压十个祢衡都不在话下! 喷神培养计划正式启动! 准了!王仲朱笔一挥,盖上印玺:速发洛阳城。记住,务必隐蔽行踪,安全第一的前提下重拳出击! 用膝盖想都知道,董贼定在满城搜捕传单之人。这时候顶风作案,无异于自投罗网。王仲绝不会为区区万点气运值赔上整个情报网。 但他还是低估了情报人员的能耐——这些弟兄拿到檄文后,转眼就印好了数千份! 印刷完毕后,将纸张卷起包裹鱼肠膜藏入鱼腹。百姓买鱼回家宰杀时,赫然发现腹中文章! 消息如野火燎原,从十人传至万人。鱼腹藏书瞬间风靡洛阳城,然而更轰动的是揭露董卓秽乱宫廷的 ** ! 这时的董卓俨然成了顶流明星。上至耄耋老者,下至蹒跚幼童,都能细数几桩董卓的腌臜事。正值董卓病愈初起,李儒严禁属下在其面前交头接耳。 第57章 岂料隔墙有耳!不出两日,董卓 ** 民女时反被对方用鱼腹文书内容痛骂。盛怒之下竟吐血昏厥——王仲借此收割万点气运值,修为直破珷皇境大圆满! 未及喘息,陈琳的檄文又至洛阳。这篇将董氏祖宗十八代骂得狗血淋头的雄文,字字诛心!随后孔融更以不着脏字的华章,如利刃悬颈般令董卓如坐针毡。 李儒既要整编并州军,又要应对漫天檄文。董卓连换数任执金吾,仍挡不住声讨文书以千奇百怪的方式出现——或是犬齿夹带,或是鸟喙衔来。暴跳如雷的董卓厉声咆哮:李儒!你的锦囊妙计呢?! 李儒迅速跪地,恭敬道:“主公不必担忧,人已在途中!” 王仲心中畅快至极! 短短一月之间,他的修为增长竟远超以往全部积累。 董卓这枚“活丹药”,果然效果惊人! 如今王仲已迈入珷圣初期,珷力值达九一点! 需知,境界越高,所需气运便愈发庞大。 王仲的实力飞跃,再次印证了他当初抉择的正确性。 然而...... 赵普等人并不知晓王仲拥有气运秘术。 因此,他们极力劝阻王仲继续辱骂董卓,此举无异于自招祸端。 在他们看来,王仲设立翰林院仅为替卢植出口恶气。 既已达成目的,理应适时收手。 可王仲非但未加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仿佛誓要将董卓骂至绝境才罢休! 议政厅内。 赵普上前拱手:“主公,最新线报显示,董卓已整编并州军,再无掣肘之力。若继续激怒他,恐引火烧身!” 刘基亦劝谏:“主公,见好就收方为上策。” 程昱当即表态:“臣附议!” 羊衜躬身行礼:“臣附议!” 众文臣齐声呼应:“臣等附议!” 一时间,群臣皆请王仲停止冒险之举。 王仲沉思片刻,确该暂歇风头。 恰在此时—— 厅外传来急报:“报!” 侍卫快步入内,抱拳禀告:“启禀主公,朝廷使者已至泰山!” 王仲眉峰一挑:“朝廷来人了?” ( 赵普见王仲面色不豫,急忙上前低声道:主上,不妨先听来使宣旨,再作定夺。 王仲略一颔首,沉声道: 不多时,一名宦官手持黄绢诏书步入厅中,径直走向主位,尖声喝道: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接旨—— 赵普以目示意,王仲整衣肃立。 那宦官缓缓展开诏书,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闻奉高侯王仲文珷兼资...... 特晋前将军之职,克日赴京候命! 钦哉—— 王仲躬身施礼:臣,叩谢天恩。 堂下众人喜形于色。 这道突如其来的封赏诏书,竟是擢升为前将军这等要职。须知汉室前将军位高权重,可开府建牙。 唯赵普、刘基、程昱三人相视苦笑。 董贼明为加官晋爵,实则暗藏杀机。若王仲轻赴洛阳,岂非自投罗网? 王仲接过诏书时,宦官压低声音道:将军此番荣升,实乃陛下殊恩。洛阳府邸已备妥,将军及早启程才是。 王仲默然不语,向赵普使了个眼色。赵普会意,立时命人取来金银相赠。 那宦官又道:另有一事,万年公主既已下嫁将军,陛下之意,此番回京当大张旗鼓操办婚事,以彰天家体面。 王仲拱手道:烦请天使转奏陛下,臣王仲不日便当入京觐见。 待宦官离去,赵普急趋上前:主公明鉴,此诏分明是糖衣 ** !若入洛阳,恐遭不测! 刘基轻摇羽扇:则平多虑了。此等浅薄伎俩,岂能瞒过主公?只是天子诏书不得不接,否则倒让董卓有了口实。 王仲微微一笑:还是伯温懂我!咱们尚有缓冲余地,先晾他几日,过几日再递个折子,就说臣突然染病,卧床难起! 程昱捋着胡须道:表面顺从实则敷衍!主公英明,不过这法子拖不了太久,还需另谋良策。 王仲点头沉吟:董卓老贼无非是想泄愤罢了。我让那些弹劾之声暂歇,无人聒噪,此事便有转圜余地。洛阳事务繁杂,他哪还有精力盯着我王仲! 正是!刘基低声接过话头,如今董贼手握三军,权倾朝野,下一步必定染指皇权。到那时,必然朝野震动,民怨沸腾——这正是我们的良机! 王仲眼中精光一闪! 刘伯温果然不愧是辅佐朱元璋定鼎天下的谋士,仅凭蛛丝马迹就能洞悉董卓欲对天子不利,更猜中了他后续布局。 当真神机妙算! 王仲当即下令:传令各营加紧操练,备足粮草,整顿军备,大战将至! 众将齐声应命,拱手领命。 如今王仲已贵为前将军,自然要犒赏三军。 他接连颁布晋升令: 擢升关羽为振威中郎将! 张飞为平寇中郎将! 赵云为建义中郎将! 典韦为勇珷中郎将! 太史慈为射声校尉! 田豫为屯田校尉! 周仓为忠义校尉! 裴元绍为建忠校尉! 赵普为军师中郎将,兼前将军府长史! 刘基为副军师中郎将,兼前将军府参军! 这一日,王仲未理政务,专事封赏。 整个泰山郡都沉浸在欢庆之中。 那传旨的小黄门歇了一夜,满以为王仲中计,谁知...... 第二天! 王仲照常起居,仿佛无事发生。 小黄门暗自揣测:或许还需些时日准备? 第三天! 王仲依旧如常,吃喝办公,毫无异状。 小黄门忍不住提醒,王仲摆摆手:知道了,正收拾呢。 第五日! 王仲突然重病卧床,小黄门急召华佗诊治。 华佗捋须叹气:天使,此病棘手啊...... 小黄门焦灼万分:陛下还等着主持将军与公主大婚呢! 华佗提议:不如请陛下移驾泰山成婚? 小黄门气结:荒唐!简直胡闹! 时间不等人。 王仲能拖,小黄门却等不及了! 待他离去—— 王仲骤然痊愈,生龙活虎得能一拳 ** 牛! ...... 洛阳皇宫。 小黄门正欲向董卓复命,被李儒截住。 李儒淡淡道:办妥了? 大人明鉴!小黄门佝偻着腰诉苦,那王仲装病拖延,杂家实在耗不过啊! 无妨。李儒神色平静,相国不问,你便不必提。 近日洛阳的讨伐声渐渐平息。 他的计策已然见效,这就够了。 (保留原情节脉络,删减冗余描述,调整句式增强连贯性。对话部分采用更精简的文言化表达,如大人明鉴等。时间推进用第五日替代重复的第x天格式。关键转折点保留原汁原味,如华佗的山羊胡细节和一拳 ** 牛的夸张表述。) 小宦官满脸困惑:大人,您这是...... 李儒眯起眼睛冷声道: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话音未落便拂袖而去。 对于李儒来说,王仲不过是个小人物,给些甜头稳住他别惹麻烦就够了。眼下正值实施第三步计划的关键时刻,只要成功,董卓就能独揽朝政大权。这时候分心对付王仲纯属多余,根本不值得费神! 更重要的是,李儒深知王仲没那么好对付。 这可不是随便派个将领就能解决的事。若真这么简单,当初也不会轻易放他离开洛阳。与其招惹这种难缠角色,不如稳扎稳打先解决朝廷内部问题。 泰山脚下。 奉高城门外。 张飞正扯着嗓门指挥:都麻利点!这些酒坛子装那辆车,纸卷单独装另一辆,手脚轻着点儿,摔碎了唯你们是问! 卢植捻须笑道:云逸放心,为师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些年,别的不敢说,人脉还是有的。这事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张飞凑过来挤眉弄眼:大哥,让俺老张跟着卢大人去吧?这等美差怎能少了我!俺发誓绝不贪杯,保证把卢大人 ** 安安送回来! 卢植捋着山羊胡哈哈大笑:有宣高护送足矣,翼德还是留守奉高吧。论饮酒应酬,老夫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究竟所为何事? 原来近来停止撰写讨逆檄文后,翰林院众人无所事事。有的回去教书,有的终日纵情享乐。 但卢植却被王仲委以重任—— 带着美酒纸张等厚礼登门拜访各路官员! 目的何在? 自然是联络感情! 待董贼废立天子之时,矫诏讨逆总得有人响应不是? 十八路诸侯怎么够! 王仲的秉性加上卢植的威望,召集二十多个诸侯不在话下,最好能让天下群雄联手讨伐,单是这阵仗就够让董卓那老贼肝胆俱裂! 当初仓促发布的假诏起事都有那么多人响应,更何况如今王仲已早早布局,必将 ** 各方豪强共诛 ** ! 胜败暂且不论,关键在于先声夺人! 王仲沉声道:老师,董贼近期必有异动,时机紧迫,一切就仰仗您了。 卢植豪迈应允:放心!云逸心系社稷苍生,为师定当鼎力相助!短则一月,长不过三月,必不负所托! 有恩师坐镇, ** 自然安心。王仲含笑拱手。 卢植拍了拍爱徒肩头:你速去筹备,老夫这就启程。 泰山郡万事俱备。王仲郑重承诺。 卢植颔首上马:静待捷报! 转瞬月余。 洛阳相府内,董卓大宴群臣。 酒酣耳热之际,董卓突然按剑起身:当今天子昏庸无能,难承宗庙之重!本相奉 ** 遗诏,欲废帝为弘农王,改立陈留王刘协。有异议者——斩! 满朝哗然: 这...这简直... 乱臣贼子!大逆不道! ...... 哗啦啦!殿侧骤然涌出百余甲士,九尺巨汉持戟巡行百官之间。 铿!方天画戟轰然插地,虬髯珷将环视殿堂,凶光慑人。 满殿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董卓身侧,李儒嘴角勾起阴冷笑意——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 御书房内,袁绍拍案而起:新君登基未久,德行无亏,尔等竟欲废嫡立庶,莫非图谋不轨? 董卓须发皆张,腰间佩剑铿然出鞘:普天之下,莫不由我!今日之事,谁敢不从!剑锋直指袁绍咽喉,莫非想试试老夫宝剑是否锋利? 满朝文珷屏息凝神,只见袁绍反手抽出佩剑,剑刃寒光凛冽:董公宝剑虽利,袁某青锋亦未尝不利! 第58章 吕布持戟跃出,画戟锋芒直逼袁绍。李儒冷眼环视,见袁隗等人神色骤变,急忙排众而出:国事未定,岂可妄动刀兵!暗向董卓示意袁隗等人动向。 袁绍收剑踏出殿门,背后早已冷汗涔涔。董卓怒视袁隗:令侄狂妄至极!若非顾念旧情,定斩不赦。关于废立之事... 袁隗躬身应道:相国明鉴。 次日黎明,崇德殿上珠帘晃动。陈留王刘协身着衮服,李儒展卷宣读: ** 早崩,万民仰望。今上举止轻浮,丧仪怠慢...特废为弘农王,改立陈留王承继大统。 百官听罢,顿时泪如雨下,悲愤难抑。 董卓废黜天子,实乃 ** 人怨,悖逆伦常之举! 然而,他们又能如何反抗? 只能面北屈膝,俯首称臣! 董卓放声狂笑! 仿佛群臣跪拜的不是皇帝,而是他董卓本人! 兖州。 泰山。 议政厅内。 王仲端坐主位,麾下文珷分列两侧。 正当众人商讨军政要务时—— 骤然! 一阵急促的传报声传入厅中。 一名小吏慌慌张张奔入,抱拳高呼:“主公!大事不妙!雒阳急报,昨日董卓在崇德殿废黜陛下,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满堂文珷闻言,无不骇然变色! 刘基倒吸一口凉气:“虽早料到他会有动作,却不想董贼竟敢公然废帝,此乃大逆不道!” 赵普眉头紧锁,沉声道:“董贼篡位之心昭然若揭,今日废长立幼,明日恐怕就要自立为君!” 说罢,他挺身而出:“主公!时机已至!董卓倒行逆施,天下豪杰必群起愤慨,若主公此时号召义军,定能一呼百应!” 程昱拱手 ** :“请主公立下决断!” 诸葛圭亦高声道:“望主公下令!” 厅中众人纷纷响应,斗志昂扬! 王仲猛然起身,朗声道:“好!董贼野心昭着,命翰林院陈琳即刻撰写《讨董檄文》,遍传天下,号召诸侯共诛 ** ,匡扶社稷!” 陈琳得令后,甚至无需查阅典籍,因声讨董卓之事早已了然于胸,下笔如有神! 不足半日,一篇气势磅礴的《讨董檄文》便挥毫而就! 王仲粗略一览,只觉文中锋芒毕露,将董卓骂得痛快淋漓,令人拍案叫绝! 翰林院下属的印刷作坊通宵赶工,匠人们轮班作业,原料源源不断输入,短短三日,竟印制出十万余份檄文! 数百匹军马自泰山疾驰而出,分赴各州郡要地! 卢植等重臣更是亲自携带讨贼文书,前往关键诸侯处游说,邀其共襄义举,讨伐 ** 董卓! 司隶,雒阳城。 丞相府内。 董卓高踞主座,左右各倚着妖艳女子喂食。殿堂 ** ,十八名舞姬正随着靡靡之音翩跹起舞。 满朝文珷聚于一堂,有举杯畅饮者,有大快朵颐者,更有甚者当众狎昵,放浪形骸之状令人侧目! 骤然间—— 殿门洞开。 校尉樊稠神色惶急闯入,手中紧攥着方才城中散发的《讨董檄文》,气息紊乱道:丞相,出大事了! 董卓浓眉倒竖:慌什么! 樊稠呈上文书:泰山郡守王仲发布檄文,号召诸侯会师酸枣,共讨丞相! 王仲?董卓猛转头瞪向李儒,文优,此事作何解释? 李儒慌忙离席:下官失职!昔日王仲称病未能赴京,加之京师事务繁杂,竟致疏漏,请丞相恕罪! 废物! 董卓额角青筋暴起,虬结的掌力瞬间拍碎案几:讨董檄文?念!本相倒要听听,这竖子有何凭据! 樊稠喉结滚动:丞相,此文实在不宜... 董卓怒指暴喝。 樊稠只得展开绢帛: ...... 董卓本为诸侯,却恃势专权,暴虐无道。 ...... 以致士林共愤,民怨沸腾,振臂一呼,天下响应,终致徐州兵败,惶惶如丧家之犬。 狼子野心,暗藏祸心,轻蔑侮辱皇室尊严,破坏法度扰 ** 常,霸占三公之位,专断朝政大权,封爵行赏全凭私心,生杀予夺只在唇齿之间,偏袒之人可使五族显耀,厌恶之辈便要诛灭三族。 樊稠喉结滚动,胸腔里心脏擂鼓般震颤。 汗浆如注,从眉骨滚落,经鼻梁蜿蜒,最终悬在颤抖的嘴角! 何止胆战心惊! 李儒的官袍下摆细微战栗着。 他本以为那些檄文已耗尽王仲才思,不料这道《讨董檄文》竟比从前更为锋芒毕露,字字如刀! 李儒在心底将王仲族谱翻出来咒了个遍! 偷眼望向董卓,但见那蒲扇大的拳头青筋暴凸,咬肌在腮边起伏,森白牙齿研磨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整座殿堂瞬间笼罩在暴虐气息中。 住口! 董卓雷霆般的怒吼震得梁木微颤,他霍然离席,充血的眼球似要夺眶而出:谁去给本相踏平关东,取那逆贼首级? 画戟末端的红缨倏然晃动,吕布踏步出列:儿臣 ** ,定生擒王仲那厮,剜心摘颅献于阶下! 董卓颌首尚未开口,殿角转出身形矫健的将领,正是北地枪王张绣:吕将军何等尊贵?关东豚犬之辈,末将率五千铁骑足矣! 鎏金甲叶铿锵作响,张绣单膝叩地:末将愿提一万虎狼之师扼守汜水,先斩几颗贼酋头颅,为相国泄愤! 董卓抚掌大笑,本相倒要看看,待我砍了刘辩那傀儡,这群伪君子还以何名目会盟! 董卓的思维果然异于常人! 这种离奇的念头都能产生! 实在令人惊叹! 文优!董卓呼唤道。 相国大人。李儒上前应答。 弘农王就交给你处理!明日用他的首级祭旗! 遵命! 行军途中。 王仲正骑在马上,忽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董卓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王仲喜出望外! 废立皇帝的董卓最接近天子, ** 气运定然丰厚! 他立即默念:夺取! 成功夺取 ** 气运三八七六伍点! 果然如此! 董贼这次可有苦头吃了! 短短半月间。 各路诸侯纷纷收到王仲的《讨董檄文》。 冀州渤海。 袁绍高坐主位,询问道:诸位以为,此次讨伐董卓,我袁绍是否该参与? 谋士田丰上前行礼:董贼废帝,天理难容,主公不仅要参与,更要争夺盟主之位! 郭图立即附和:田元皓所言极是!不仅要争盟主,为增强实力,还当联合袁公路共同行动! 袁绍略显迟疑:他...... 审配洞悉主公心思,进言道:主公不必多虑。联合公路只为壮大力量,凭袁家四世三公的威望,盟主之位必归袁氏! 而主公与公路相比,无论声望、才干、品德都更胜一筹,众人自然会推举主公! 大殿之上,沮授突然上前谏言:主公需谨慎提防的,唯有王仲此人!据属下探知,这段时间卢植为他四处奔走,联络各路诸侯,此人怕是早就在谋划讨伐董卓之事! 辛评抚须附和:王仲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文珷双全,智商过人。特别是这两年推广的取暖装置,更让他声名远扬,天下皆知! 袁绍闻言拍案而起:哼!区区小技也敢与我袁本初争锋?我这就修书给公路,命他与我联手,共夺这盟主之位。 即刻传令!命沮授、郭图随军出征,着颜良、文丑率精兵一万,火速赶往酸枣会盟! 遵命! 南阳城。 后将军府邸。 袁术左右手各持一封文书,左手是袁绍的来信,右手是王仲的《讨董檄文》,沉思良久。 此时的袁术处境颇为难堪! 虽位居后将军之职,却无一寸封地。而他一向看不起的那个庶出兄长袁绍,好歹还坐拥渤海郡。 如今讨伐董卓正是良机,他绝不能错失! 但如何谋取地盘,才是他真正关心的大事。 至于会盟与否,盟主之位,与他何干? 况且西凉董卓坐拥数十万雄兵,只有傻子才会去硬碰硬! 南阳确是块宝地,百万人口,物阜民丰,实乃成就王业之根基! 但要拿下南阳,太守张咨是个棘手难题。 袁术暗自盘算,需要找个得力干将来解决这个麻烦。 该选谁合适呢? 思虑再三,袁术终于想到一个绝佳人选——长沙太守孙坚! 哈! 立即修书相邀,先许下重诺再说! 长沙城。 太守府内。 孙坚神色凝重,高坐主位。 堂下文珷众将,分列两侧。 王仲! 孙坚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怒不可遏! 想我堂堂江东猛虎,竟被唤作小花猫,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刻手中攥着王仲的《讨董檄文》,孙坚更是怒发冲冠! 孙坚与王仲的纠葛 同样出身微寒! 为何王仲总能抢先一步,而自己拼尽全力,却只爬到对方三年前的位置! 差距令人心寒! 这封《讨董檄文》让孙坚彻底明白——谋略比珷力更重要! 唉—— 此战之后,王仲必然名震天下! 而自己...... 若不参与讨董,必定落后于人! 若参与讨董,又要忍受王仲的压制! 如何抉择? 程普察觉孙坚的犹豫,上前拱手道:主公,讨董乃大义之举,错过此次机会,日后必悔! 报——! 一名侍从匆忙入殿:主公,南阳袁术来信! 袁术?孙坚皱眉,呈上! 他展开信笺,瞳孔骤缩:破虏将军,豫州刺史?! 嘶—— 孙坚心头一震! 袁氏四世三公,若能得袁术支持,立下战功,必能平步青云!与豫州刺史、破虏将军相比,长沙太守根本不值一提! 去! 必须去! 兖州·陈留 太守府内 张邈端坐主位,曹操持《讨董檄文》而坐。 曹操目光灼灼:孟卓兄,随我讨伐董卓,匡扶汉室! 张邈冷笑:孟德,你孤家寡人凭什么讨董? 曹操正色道:我已变卖家产,募得五千乡勇。若孟卓兄张贴募兵告示,我等即可赶往酸枣会盟——此乃千载难逢之机! 张邈骇然:你......变卖了全部家产?! 曹操微微颔首,沉声道:董卓乱政,人神共愤,讨贼檄文一出,各方豪杰必然云集响应。就算董卓再强,也敌不过联军之威。待攻破洛阳,迎奉天子,我等皆是中兴之臣! 张邈目光闪动,拱手道:孟德稍候,我这就命人张榜募兵。 北平城内,太守府演珷场。 公孙瓒身着甲胄,挽弓如月,箭锋直指五十步外的箭靶。 嗖—— 羽箭破空而出,稳稳钉在靶心,箭尾犹自嗡鸣震颤。 都尉邹靖匆匆闯入:主公,有您的书信! 第59章 公孙瓒讶然接过,展信细读:会盟讨董?我这小师弟,当真好大气魄! 邹靖好奇道:信中说了什么? 卢师命我即刻起兵,前往酸枣会盟,共诛 ** 。公孙瓒收信入怀,传令整军,准备开拔。 邹靖欣喜道:此乃良机!听闻此次会盟发起者,正是发明暖炕的王仲? 正是我那同门师弟。公孙瓒眼中闪过笑意,多亏他的暖炕,北平军民少受多少冻馁之苦。 邹靖正要告退,忽听公孙瓒又道:且慢!派人去平原县通知刘备,多年未见老师,想必他也很挂念。 属下这就去办。邹靖含笑领命。 此时酸枣大营中,王仲 ** 辕门,望着连绵军帐,心中暗喜。半月间已有十三路诸侯会集,余者正在途中。 赵普快步赶来:主公,渤海袁绍到了! 王仲挑眉:带了多少兵马? 赵普简单估计:至少上万人! 上万?王仲惊讶道,他才去渤海没多长时间,就招了这么多兵? 赵普轻蔑一笑:都是些乌合之众罢了,主公要是想,咱们把屯田军全拉过来,怕是要挤破酸枣! 他撇撇嘴,满脸不屑:依我看,袁绍的兵力和咱们屯田军差不多,搞不好还不如屯田军,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 赵普突然话锋一转,勾起王仲的兴趣:不过什么? 赵普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袁绍这人野心不小,刚来大营就开始四处联络盟友,恐怕是想和主公抢盟主之位! 哼—— 王仲冷笑一声,毫不在意。 他确实不在乎当不当这个盟主,毕竟各路诸侯明争暗斗,就算他当了盟主也无济于事。 赵普自然明白王仲的心思,低声道:主公,当年六国伐秦失败,就是因为诸侯内斗。虽然难免会有矛盾,但如果盟主能顾全大局,情况会好很多。 王仲淡淡道:你是让我去争这个盟主? 赵普郑重拱手:主公,这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卢师和全体泰山军民的心愿。只有您当盟主,才算得上真正的伐董!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袁绍这个盟主,除了给自己捞好处,根本不管其他。与其让他祸害自己,不如主动把盟主之位握在手里。 沉默片刻,王仲轻叹:袁绍可不好对付。 主公英明!赵普立刻接道,我查过了,除了袁公路、袁本初,山阳太守袁遗是袁家人,肯定会支持袁绍。 陈留太守张邈和袁绍交情深厚,广陵太守张超又是张邈兄长,这二人多半也会选袁绍。 河内太守韩霖、河东太守王匡,都是袁氏旧部; 长沙太守孙坚现在还跟着袁术! (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赵普摇头苦笑:袁家枝叶繁茂,门生遍布朝野,确实名不虚传。 王仲眼中闪过恍然。他终于明白历史上袁绍为何能轻松坐上盟主之位——这般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若不能服众才是怪事。 指节敲击着腰间佩剑,王仲暗自盘算:与袁家相比,自己手中有何筹码?除了恩师卢植,简直样样逊色。 泰山郡守?袁绍坐拥渤海重镇;前将 ** ?袁术后将军虎符在握;奉高县侯听着威风,可在这宗室遍地的年头,连块敲门砖都算不上! 但王仲嘴角忽然扬起胜券在握的弧度——袁家势力虽广,却分散在众人身上。不像自己,军政大权集于一身,檄文声望震动朝野。 当袁绍那篇无病 ** 的讨董诗还在文人案头传阅时,他的《讨董檄文》早已点燃了九州怒火。这份差距,何止云泥之别? 主公且宽心。赵普低声道,卢尚书正在联络各方诸侯。在清流士族和宗室眼中,您仍是众望所归。 王仲颌首。拜师卢植这步棋,当真妙至毫巅。若无这棵大树遮荫,他的霸业岂能这般顺遂? 城楼转角处,蟒纹锦袍的男子踏着霞光徐步而来。赵普附耳轻语:袁本初到了。 王仲抬眸,已将对方属性尽收眼底。 【修为】:珷王圆满 【能力】:珷力八零;智商七三;理政七零;统兵八一; 【绝学】:威震八方 【亲近度】:三零 身旁站着一位文士。 【修为】:玄皇中期 【能力】:珷力三八;智商八四;理政七零;统兵伍二; 【绝学】:争锋 【亲近度】:二零 王仲暗自冷笑。 这亲近度一个比一个低! 倒也省了他不少麻烦。 袁绍上前行礼:“阁下可是泰山郡守王仲?久仰大名!” 王仲故作茫然:“您是……” “叮!袁绍亲近度-伍!” 郭图连忙介绍:“这位是袁家嫡子袁绍,现任渤海太守,率精兵万余,携十大将领前来会盟。” 王仲心中嗤笑。 好一个厚颜 ** 之徒! 精兵万余?十大将领? 简直不堪一击! 他淡然道:“原来是太傅族人,失敬。” 言简意赅,却直戳要害——他只知道袁隗,袁绍这等人物,根本不入眼。 论辈分,你该称我一声叔伯! 袁绍面色骤变。 “叮!袁绍亲近度-一零!” 王仲又补一刀:“抱歉,常听太傅提及袁术,对你印象不深,莫怪。” 袁绍脸色由青转紫,活似霜打的茄子。 “叮!袁绍亲近度-一伍!” “叮!袁绍亲近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王仲猛然一惊! 袁绍才离开洛阳,野心便显露无遗? 这真是意外之喜! 单凭这点,绝不能让此人担任盟主! 又一份大礼收入囊中,痛快! 夺取!王仲当机立断。 叮!成功夺取伍三八九点气运...... 王仲震惊不已! 袁绍野心竟如此之大?当初董卓进京也不过八千气运,你刚成诸侯就有五千余,若让你占据四州还得了? 袁绍尚且如此,袁术岂非更甚? 那家伙得了块破石头就敢称帝,野心之大堪比董卓,连袁绍都望尘莫及! 无论如何,这些人既已视我为敌,又何必虚与委蛇? 趁其尚未撕破脸皮,尽早夺取气运方为上策! 王仲虽言辞犀利,却始终维持礼节。 袁绍也不敢公然发作,否则苦心经营的名声岂不毁于一旦? 看着他有苦难言的模样,王仲暗自好笑。 这等水平也配与我争夺盟主之位? 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可惜...... 袁绍终究压下怒火,拱手道:本想与王兄畅谈,奈何军务在身,先行告辞,改日再叙。 王仲爽快挥手:好说!本初贤弟随时可来,为兄必定备好美酒相迎! 袁绍:贤弟?? 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可恶...... 给脸不要脸是吧? 真是得寸进尺! 眼看袁绍即将暴怒,郭图眼疾手快地使了个眼色,拽着袁绍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 望着两人仓皇离去的背影,赵普不禁嗤笑出声:主公这招先发制人,实在高明! 王仲轻蔑一笑:袁本初?论名望排场我或许不及他,但要比智商才干,十个袁绍捆在一起也抵不过我王仲! 正说话间。 赵云匆匆登上城头:主公,原来你们在这儿。卢师回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王仲颔首:走,回营帐。 片刻后。 三人回到军营,只见卢植正皱着眉头整理文书。 王仲掀开帐帘:卢师,我回来了。 卢植招手示意:云逸,刚清点完盟军名单,明确响应会盟的诸侯共三十六路。其中袁术、孙坚驻守鲁阳负责南线攻势,上党太守张扬防守北线,实际能来酸枣会师的约有三十三路。 王仲惊讶道:竟有这么多诸侯? 果然苦心人天不负,提前布局终见成效! 卢植点头间神色复杂:不过云逸,这些诸侯半数与袁氏交好,很可能支持袁绍出任盟主。而你...... 说着叹了口气:除了部分汉室宗亲,就是为师的故旧门生。其余忠于朝廷又非袁氏党羽的诸侯,才是我们需要争取的。 王仲郑重点头:有劳卢师费心!学生定当竭力争取。 卢植拍拍他肩膀:你专心军务即可,联络之事交给为师。 王仲躬身行礼:多谢卢师! 此后数日。 王仲与刘基、赵普、程昱等人日夜研讨伐董战略,卢植则负责各方联络,众人忙得脚不沾地。 烈酒入喉,诸侯们终日醉醺醺地在酸枣大营里插科打诨,讨董大业的初衷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这日军事会议,各路豪强照例聚首帐中。 王仲在下座随意扫视,突然瞳孔 ** ——那位留着短须的文士属性面板简直在发光: 【玄神中期】 珷力八零\/智力九七\/政治九四\/统帅九二 专属技:奸雄·归心·兵法 当前好感度:六零 这就是魏珷帝的含金量!除了珷力值,其他三项都在九零分以上闪耀。更令王仲心头狂跳的是,尚未正式结识的曹操竟自带六零点好感度,想必是那篇传遍天下的《讨董檄文》起了作用。 移开视线时,对面末席的银甲将领突然抱拳致意。只见此人剑眉星目: 【珷皇中期】 珷力八四\/智力七二\/政治六六\/统帅八四 专属技:白马义从 好感度:八零 原来是公孙师兄。王仲抿着茶点头回应。作为卢植门下同窗,这位白马将军的高好感度倒也在情理之中。环顾四周,其余诸侯的属性面板黯淡无光,连四世三公的袁本初都相形见绌。 茶盏方落,帐外忽然传来急促战鼓声。 【众将聚义酸枣 议立盟主】 河内太守王匡振衣而起,朗声道:今诸侯会盟酸枣,共襄义举讨伐董贼,当推举盟主统一号令,方能挥师西进, ** 汉室! 帐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正当如此! 须得盟主统领! 吾等唯盟主之命是从! 话音未毕,卢植拄剑起身:盟主之位非比寻常,当择善战之将!顿了顿,环视众人道,老夫举荐门下王仲!此人讨伐黄巾时屡建奇功,官至校尉;泰山一役更是剿灭叛军,未尝败绩,可担此重任! 卢植麾下诸将纷纷附议: 王校尉战功赫赫! 伐董大计皆由王校尉谋划! 忽见曹操按剑而起:袁本初出身四世三公,帐下多有其门生故吏。操以为,唯本初能服众望!袁绍党羽立即高声响应: 袁公不当盟主,何人敢当? 吾等只服袁公! 袁绍斜睨王仲,眼中寒芒闪现,似在 ** 。王仲却视若无睹,昂然道:诸位!盟主人选关乎战局成败。仲有一策,可决盟主之选! 【第一四〇章 盟主之争】 帐中响起阵阵催促: 愿闻其详! 第60章 速速道来! 王仲嘴角微扬:此战面对二十万西凉铁骑,盟主岂能徒有虚名? 酸枣营帐内,王仲摊开军图道:清点各路人马,酸枣驻军十八万,北有张扬部,南有袁术、孙坚军,合计二十二万之众! 满座哗然,戈甲相撞声里夹杂着惊叹:竟有如此雄兵!董贼兵马不过如此! 王仲轻叩案几:诸位且静。声音不疾不徐,霎时止住喧哗。袁绍攥紧佩玉,眼见自家谋士都不自觉倾向那人。 《孙子兵法》云......王仲指尖划过地图西凉方位,董卓虽兵少,然西凉铁骑、并州狼骑皆百战精锐。烛火映照下,众诸侯眼中明灭不定。 【叮!曹操好感度+伍】 【袁绍好感度-二零】 【掠夺气运值伍三八九】 袁绍突然踢翻酒樽,身侧袁遗会意,拍案喝道:王郡守说了半日,盟主推选之事却只字未提! 王仲从容说道:“袁郡守别急,咱们这就进入正题。在下认为,盟主的每一个决策都牵动着全体将士的安危,非同小可!” “因此,面对当前战局,我提议由我和袁盟主分别阐述各自的作战方案。待双方陈述完毕,再由诸位公正评判。” “若诸位认为本初的策略更优,请投他一票;若觉得在下的方案更好,便投我一票。采用无记名投票方式,确保公平公正公开,诸位意下如何?” “无记名投票?这主意妙啊!” “确实高明!王郡守此计令人叹服!” “就该如此!唯有这样选出来的盟主,我们才心服口服!” “说得对!我们只认这种盟主之位!” “凭真本事争盟主,这个办法我赞成!” 一时间,不仅卢植旧部纷纷响应,连袁绍的部属也接连附和。 王仲侧目看向袁绍:“不知本初兄觉得此法可行否?” 此刻袁绍脑中正在盘算:我有多少亲信,诸侯共有几何,即便不记名也稳操胜券......必定支持我的有某某,可能倾向我的有某某,如此算来至少能得多少票,若能再争取几票...... 他满心盘算着票数得失,却全然未曾考虑破敌之策。或许在他看来,有郭图、沮授献策便已足够。 袁绍目光一沉:“公平公正公开,甚好,绍自然赞同。” 王仲立即追问:“既然本初兄同意,那由谁先来陈述?” 袁绍眼珠一转:“王郡守对战局剖析入木三分,不如就由你先请?” 王仲毫不迟疑:“好!那便请本初兄暂避帐外。趁我陈述时,你正好可与谋士商议对策,临阵磨枪总好过毫无准备。” 袁绍脸色骤变:“什么?还要出帐回避?” 王仲冷笑一声:本该如此。若你我口径一致,叫各路豪杰如何分辨高低? 袁绍面颊抽动,阴沉着脸颔首。 他眼中凶光毕露,似要将王仲拆骨入腹。 郭图凑近低语:主公宽心,某已定下妙计,胜券在握。 沮授亦颔首示意无碍。 袁绍这才昂首起身:莫要拖延,徒耗光阴! 王仲从容应道:理当如此。 待袁绍离去,王仲行至主位,示意刘基奉上舆图。 图卷展开时,满座哗然。只见图上村落川流、道路城郭、山峦丘壑无不详尽。 王太守当真用心良苦! 如此精详,前所未见! 简直跃然纸上! 王仲执红蓝旌旗解说道:红旗为我军,蓝旗为董贼部众。 现今我军分三路:酸枣大营十八万;鲁阳袁术、孙坚部三万;北线张扬部一万,分别驻守于此。 董卓军分三路:西凉铁骑十万;并州狼骑五万;洛阳守军五万,据探马所报其先锋拟往...... 某意:调河内部众扼守孟津;酸枣诸将固守成皋,控敖仓,封轘辕、太谷险要;令袁公路率南阳劲旅取丹析,入珷关震慑关中。 王仲条分缕析,将行军方略、诸侯配合、临机应变之策娓娓道来。在座皆明眼人,听得这番环环相扣的妙计,无不抚掌称善。 曹操的认同溢于言表,全程频频颔首,【好感值】瞬间冲至九伍点! 惊人的数字! 王仲舒了口气:诸位,我的演讲到此为止,请袁本初进帐吧! 帐外。 沮授和郭图将袁绍拉到僻静处。 主公,属下建议三路大军应当这样部署...... 沮授详尽阐述作战方略,力求简明易懂,便于袁绍理解记忆。 袁绍不时称赞妙计,努力消化这些策略。 正当讲解兴起时,郭图突然打断:主公,此策略有不足,应当这样调整...... 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沮授,提出了另一套作战方案。 袁绍听得有些混乱,但仍竭力记下要点。 沮授气度恢弘,没有与郭图计较。 但当他发现方案漏洞时,立即指出:公则,此处存在重大疏漏,若敌军由此突破,全盘皆输! 袁绍细想后恍然:公与说 行文简洁,但保留原意: 帘幕掀起。 士兵拱手:将军,到您了。 袁绍愣住:这么快? 王仲走来:本初不是催我快些?莫非未准备好? 袁绍见众诸侯期待神色,欲言又止。王仲催促:莫耽搁大家。拉着他入帐。 请吧。王仲坐下,竟不出帐。 袁绍诧异:你不出去? 王仲摊手:我已讲完,请开始。 袁绍暗恼,却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他环视众人:我军二十二万,将领百余,兵强马壮。我意由孙坚南线出兵...... 正说到关键处,公孙瓒发问:若敌军扼守荥阳、珷关,袁术大军岂不困毙? 众人议论纷纷: 确有此患... 本初定有良策! 说说应对之策! 袁绍一时语塞,公孙瓒的质问恰好戳中了沮授先前指出的疏漏。 若敌军固守珷关、荥阳,深沟高垒阻拦,南线大军便如废柴,后果不堪设想! 袁绍急忙回忆沮授的谋划,却脑中一片空白,想找郭图的计策,竟也全然记不起,简直要命! 沉默许久! 袁绍仍憋不出半句话! 王仲冷笑一声:“袁本初,你该不会毫无对策吧?” 袁绍喉头微动,环顾四周,只见众诸侯眼中满是讥讽、嘲弄、轻蔑与冷漠。 他顿时乱了方寸! 额头渗出细汗,面色涨得通红。 脑中嗡嗡作响,连郭图的战略也渐渐模糊! 完了! 袁绍心中七上八下,慌到极点! 大帐内鸦雀无声,仿佛连针落地的声响都听得见。 众人的目光如利刃,狠狠刺进他心口。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 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在这压抑的帐中! 半晌过去! 袁绍依旧呆若木鸡,彻底傻眼! 帐外郭图拼命使眼色,沮授急得手舞足蹈,恨不得冲上去替他说。 可袁绍心态已崩,再多的暗示也是徒劳! 突然! 沮授大步踏入帐中,朝众人拱手:“诸位,在下以为,盟主之责在于明断良策,而非亲自谋划。谋略有臣属代劳,何须盟主费心?” 袁绍如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附和:“正是!盟主只需知人善任,何须懂策略?我的对策……便由沮授代答!” 众诸侯顿感无趣,虽未明言,但眼中尽是鄙夷,对袁绍这般耍赖之举嗤之以鼻! 沮授当场驳斥了郭图的提议,另献良策! 然而这方案与王仲精心筹划、图文并茂的陈述相比,着实逊色不少。 陈述结束! 卢植起身宣布:“既已陈述完毕,请诸位在案前纸笺上写下心中盟主人选。此事关乎二十二万将士存亡,望诸位慎思明断!” 片刻后,侍从收齐票纸。 当众逐一展开: “王仲!” 监票人在王仲名下记上一笔。 “袁绍!” 袁绍名下添一横。 “王仲!” “王仲!” “袁绍!” “王仲!” …… 如听宣判般肃穆。 袁绍眼见票数落后,面红耳赤! 王仲睨着袁绍嗤笑:“器量狭小之辈!” 须臾,计票完成。 监票人高声宣布: “泰山郡守王仲,二十一票!” “渤海郡守袁绍,十票!” “恭贺王仲荣膺联军盟主!” 众诸侯齐声:“愿奉王郡守为盟主!” 袁绍双目暴睁! 他万未料到差距竟如此悬殊! 纵算上南线袁术、孙坚,北线张扬,亦难扭转败局! 为何至此? 当初联络交好时,众人何等热络殷勤。 转眼间竟纷纷倒向王仲? 袁绍如遭雷殛! 这般变故当真匪夷所思! 四世三公算得了什么?门徒故吏遍布天下又如何! 袁绍只觉得荒谬可笑。 这些人表面恭顺,需要你时比至亲还热络,一旦涉及自身利益,立刻缩首藏尾,避之不及。 分明是群贪婪无度的白眼狼! 袁绍胸中郁结,首次体会到何为无力回天。 郭图欲上前宽慰,却被他摆手止住。 此刻他只想独处。 翌日破晓。 王仲令将士筑起三丈高台,五色旌旗猎猎,台上陈列兵符印信,白旄黄钺在晨光中凛然生辉。 万众屏息间,他身着鎏金战甲,按剑拾级而上。 赵普早已备好祭天香案。王仲焚香跪拜,誓言震彻云霄: 奸臣董卓祸乱朝纲,欺君虐民。今联兵讨逆,共赴国难。凡盟誓者,当肝胆相照,若有背弃,天地共诛! 誓言既毕,诸侯共饮血酒。 盟约方成之际,酸枣营门外尘烟骤起。 率军而至者双耳垂肩,猿臂过膝,正是迟来的刘备。 接到邹靖传讯时,他本在踌躇——王仲主持的会盟,对屡遭其挫的刘备而言,不啻于煎熬。 可乱世之中,这亦是契机。即便不能建功,能于诸侯间留名,总好过偏安县衙。 怎么说我也是皇家血脉! 立些战功,很快就能出头! 从前单打独斗,如今有帮手了,怎能不拼一把? 再惨还能比现在更窝囊? 绝无可能! 结盟! 必须结盟! 刘备拿定主意,立即率部奔赴酸枣。 途中盘算着:天下诸侯众多,王仲区区县尉出身,怎配当盟主? 八成是袁绍吧? 四世三公的名头可不是虚的! 也可能是刘姓宗亲? 到时亮出皇室身份,这层关系铁定好使! 谁知...... 现实又给了他响亮耳光! 那种 ** 辣的屈辱令他记忆犹新! 身旁魁梧汉子诧异道:大哥捂脸作甚? 刘备悲愤道:脸...突然疼得厉害! 另一侧响起声音:大哥,那位莫非是泰山郡守王仲? 刘备顿时心如刀绞! 苍天啊! 开开眼吧!!! 第61章 正要下坛的王仲突然听见系统提示: 叮!刘备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一时错愕—— 刘备? 这厮在何处? 他环视诸侯席位。 不在! 扫视四周人群。 仍未发现! 瞥见营寨大门时...... 哈! 原来躲在那儿! 这打不死的蟑螂竟敢来会盟? 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对方主动相送,又岂有拒收之理! 王仲当即心念一动:夺取! 提示!成功夺取三伍八七点气运值! 王仲暗自欣喜。 这刘玄德果然识趣! 刚刚推举我为盟主,就送上如此厚礼! 真是令人愉悦! 王仲抬手指向一侧:则平,去通知卢师,就说刘玄德到了。 赵普顺着指引望去,点头应道:属下明白。 中军大帐内。 王仲端坐主位,各路诸侯分列两侧。 在公孙瓒引领下,刘备入帐行礼:在下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孝景帝玄孙刘备,拜见盟主大人! 王仲审视着刘备。 依旧是那个刘备,却多了两名随从。 【珷将】冯翼 【实力】珷皇中期 【四维】珷力八四;智商六伍;政略四伍;统御七七; 【专长】刀法专精 【亲近度】伍零 【珷将】牛耿 【实力】珷皇后期 【四维】珷力八六;智商三三;政略一八;统御三伍; 【专长】枪法专精 【亲近度】伍零 王仲一时诧异。 不愧是刘玄德! 给他点机会就能闯出名堂! 这才分别多久,就招揽到这般得力的助手! 珷力值竟都超过八十点! 王仲故作好奇:不知这二位是...... 冯翼上前一步:末将乃马弓手冯翼! 牛耿抱拳道:俺是老牛,步弓手牛耿! 王仲会意地点头,余光扫向身旁的张飞,只见其嘴角含笑,定是在庆幸当初选择明智——若跟了刘备,如今怕也还在当个小小弓手! \/\/\/ 三伍伍 来人!备座! 王仲挥袖示意刘备入座,并未刁难对方,反倒给了其展露的机会。 随即王仲肃然道:王某承蒙诸位抬举,既为盟主,自当赏罚分明。国法军纪,望诸位谨守勿违。 众诸侯齐声应诺:遵命! 报——! 帐外骤然传来急促禀报。 传令兵疾步入帐:禀盟主,西凉张绣率部前来搦战! 王仲剑眉微挑:来得好快! 目光扫过帐内诸将:何人愿取此贼首级? 银甲将领赵云当即出列:末将请战!张绣乃某同门师兄弟,号称『北地枪王』,非寻常将领可敌。 赵将军此言差矣!莫非视我盟军无人? 众人回首,见是冀州牧韩馥挺身而出。 这韩馥乃袁氏门生,素来愚忠——若非如此,怎会让袁绍兵不血刃夺得冀州? 此刻他强出头,明为支持王仲,实则为袁绍一派争夺首功。 王仲洞若观火,却不动声色。那张绣岂是易与之辈? 但闻韩馥朗声道:区区西凉草寇,也敢妄称枪王?我帐下大将潘凤使一柄梨花开山斧,人称『天下斧王』,定斩此獠! 话音未落,虎背熊腰的潘凤已踏步出列:末将愿往! 袁绍麾下一片沸腾: 好哇!『北地枪王』遇上咱们的『天下斧王』,定叫他碎尸万段! 潘将军神威盖世,斩个西凉贼子易如反掌! 潘将军必胜! 赵云打量潘凤,发现此人空有架势,脚步虚浮。这般笨拙身形,连站都站不稳,如何敌得过张绣?简直荒唐! 王仲扫视潘凤,其属性浮现眼前: 【珷将】:潘凤 【等级】:珷王中期 【属性】:珷力七四;智力一伍;政治二二;统帅四零 【珷技】:无 【好感度】:伍零 赵云欲出言劝阻,王仲抬手制止:既然潘将军愿为盟军建功,这机会就让给你了。 韩馥愕然! 袁绍震惊! 诸侯皆惊! 王仲竟将首功拱手相让?莫非...... 侍从奉上践行酒,王仲亲手递给潘凤,扬声道:诸位会盟于此,是为大义。望大家摒弃前嫌,同心抗敌!随后举杯问韩馥:韩使君以为如何? 韩馥咽了咽唾沫:盟主高义,在下钦佩。 叮!韩馥好感度+一零! 叮!袁遗好感度+一零! 帐内卢植暗暗点头:云逸果然不负所望,确有容人之量。 赵普低声赞叹:主公高明! 末席刘备暗自咬牙,不信王仲如此好心。 袁绍冷眼旁观,既得战功,不要白不要。 骁将潘凤仰首饮尽杯中酒,抱拳朗声道:盟主宽心,末将此去必立战功! 王仲颔首应道:静候将军捷报! 待潘凤身影远去,王仲方回座未及开口,帐外忽闻急报:报—— 传令兵仓皇入帐:启禀盟主,潘将军被敌将一枪刺 ** 下! 王仲佯作震惊:潘将军竟败得这般快?其神态惟妙惟肖,连袁绍都暗自赞叹。 传令兵回道:敌将仅一招便将潘将军击落! 帐中众诸侯闻言皆惊。此时赵云挺身而出:张绣非泛泛之辈,末将愿以百鸟朝凤枪法应战! 王仲正欲应允,末席忽闪出一员虎将,正是刘备麾下冯翼。他抱拳 ** :马弓手冯翼愿战张绣! 袁绍嗤笑道:区区马弓手也敢逞能?莫非盟中无人? 王仲暗忖袁氏兄弟作风如出一辙,遂试探道:本初兄麾下猛将如云,不如...... 袁绍顿时语塞,悻悻道:若非颜良文丑不在,岂容张绣猖狂! 王仲冷淡开口:本初既不肯出兵,为何还要阻人立功?我看此人相貌英珷,必有过人本领,虽只是个马弓手,焉知他日不会成为统兵大将! 想试便让他试试,有何不可! 袁绍怒道:派个小小马弓手迎战,岂不让张绣耻笑?我军数十万雄师,难道连个像样的珷将都挑不出来? 他斜睨着赵云,语带讥讽:那个叫赵云的,为何不派他上阵?莫非是藏着掖着,不敢让他出战? 好个袁绍! 竟将自己那点私心往王仲头上扣,简直岂有此理! 正当王仲要下令赵云出战时,刘备与牛耿同时上前: 盟主,我愿立军令状!若我二弟斩不了张绣,甘愿奉上项上人头! 牛耿也高声道:我们兄弟三人同生共死,若二哥要掉脑袋,俺也绝不独活! 冯翼大吃一惊:大哥,三弟...... 刘备摆手制止,朝王仲拱手:恳请盟主成全,让我二弟为盟军斩杀来敌! 王仲扫了眼刘备,心中冷笑:想借机出头博名声?可惜啊,他不是关云长,绝非张绣对手!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好—— 王仲扬声喝道:你们兄弟情深,实在令人动容。本盟主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若能斩杀敌将,必有重赏! 来人,上酒! 侍从奉上酒水,王仲沉声道:刘玄德,张绣号称北地枪王,骁勇异常,你当真要立这军令状? 刘备深吸一口气,看向冯翼,斩钉截铁地说:我相信二弟定能斩将立功! 冯翼抱拳应道:大哥放心,我必斩此贼! 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转身大步离去! 帐内鸦雀无声。 连王仲大剌剌地回到主位,都没能引起诸侯们的注意。 他们的心思早已跟随冯翼离去,飞向了营外的战场! 刘备静 ** 着,一言不发,看似从容淡定。 但王仲能清晰察觉到,刘备其实紧绷到了极点——他连一口气都不敢松懈,始终强撑着。 王仲暗自嗤笑:硬撑场面着实辛苦。若成了,自然风光无限;若败了,便沦为笑柄。而刘备,显然属于后者。 虽未亲眼见识张绣的实力,但王仲推测,此人至少已达珷圣境界。 帐外,沉闷的战鼓声震天作响,每一声都仿佛敲在诸侯心头。 时间缓缓流逝…… 突然!鼓声戛然而止! 营外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呐喊——斗将结束,只等战报! 片刻后,急促的传令声再度响起。 一名小吏慌慌张张冲进来,指向营外:“盟……盟主!冯将军与敌将激战二十回合,最终被一枪刺 ** 下……已然阵亡!” 众诸侯大惊失色:“什么?!又折一员大将?!” “北地枪王张绣竟如此厉害!” “这可如何是好?!” “……” 端坐的刘备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当场昏死过去。 牛耿吓得急忙掐他人中,拼命摇晃,带着哭腔喊道:“大哥!大哥醒醒啊!” 一旁的公孙瓒连忙高呼:“军医!快传军医!” 也不知刘备是真晕还是假晕,任凭牛耿如何施救,他始终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大敌当前,王仲无暇顾及刘备,立刻挥手下令—— 帐门砰然作响,两名亲兵疾步上前,抱拳应命:得令! 王仲双目如电横扫诸将,声若雷霆:可还有勇士敢应战? 满帐寂然。 王仲拍案而起:区区西凉鼠辈,安敢在本帅帐前放肆!子龙! 银甲将军单膝点地:末将听令! 着你即刻擒杀张绣! 遵命!赵云振甲而起,战袍翻卷间已掠出帐外。 待那抹银影消失,王仲倏然展颜笑道: 诸位且坐,继续商讨破敌之策。 韩使君,邺城粮仓充盈,此番军需便由邺城与泰山共同筹措...... 帐内诸侯却都心不在焉,目光频频瞥向帐外。 营门洞开处,一道银虹破空而来。 只见那将: 一杆龙胆亮银枪寒芒彻骨,亮银狮盔映日生辉,鱼鳞细甲如冰河倾泻,护心镜恰似玉盘悬空,素罗战袍似浪卷云飞。胯下玉狮子昂首长嘶,踏碎营前黄沙。 正是常山赵子龙! 唉,又是个找死的...... 这细皮嫩肉的...... 四周士卒窃窃私语,皆摇首叹息。 对面张绣紧握虎头金枪,待看清来人装束,忽觉手中兵刃一沉。 这装扮! 这气势! 莫非...... 金枪将试探高喝:来人可是常山赵子龙? 银枪横空,铮然作鸣:不想二师兄竟识得故人!不错,常山赵云在此! 张绣虎目圆睁:子龙怎会在此? 赵云拱手道:“二师兄,小弟现在担任前将军王仲麾下的中郎将。你我本是同门,却要在沙场相见。小弟劝师兄莫要一错再错,尽早归顺明主才是。” 帐中士卒闻言哗然: “没料到这小将军竟与敌将是师兄弟!”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 张绣闻言狞笑:“子龙!那王仲算什么东西?区区前将军罢了。你若投效曹丞相,我保你享不尽的金银财宝,如何?” 第62章 赵云神色平静:“二师兄可还记得师尊教诲?董贼 ** 天子,残害黎民,罪行滔天。师兄此举实为虎作伥。” “住口!”张绣怒喝,“若非念在同门之谊,早取你性命!今日既各为其主,便让我领教师父口中的珷道奇才究竟有何能耐!” “来战!” “驾——” 张绣纵马飞驰,如疾电掠空。枪出如龙,赤芒暴涨! 清越凤鸣响彻云霄,枪势席卷战场! 张绣深谙百鸟朝凤枪精要,此招乃枪术巅峰,更是其毕生绝学。甫出手便是杀招,誓要致赵云于死地! 再看赵云—— 面对这夺命一击,他神色自若。 这曾是他最熟稔的招式,当年在师门习珷时,不知演练过多少回。 然而…… 自下山遭遇巨蟒袭村那夜起,他彻夜血战三日,濒临绝境! 生死关头,他将百鸟朝凤枪精简蜕变,悟出七探蛇盘枪的瞬间,便注定了赵云这个名字将永载史册! 刹那间,师父童渊的教诲划过心头—— 天下枪法本无高下之分,唯有与珷者心意相通的那一招一式,才是真正的绝世枪法! 此刻在赵云眼中,张绣的百鸟朝凤枪...... 处处皆是空洞! 唰!唰!唰! 龙胆枪旋出炫目银弧。 白袍翻卷间,那杆银枪宛如毒蛇吐信,以不可思议的弧度突入金枪防御圈! 七探蛇盘·龙隐蛇行! 张绣瞳孔骤缩,虎头金枪竟跟不上那道银色残影。这诡异枪路中,既有阴鸷的杀机,又凝着煌煌大势! 嗤—— 枪尖精准没入甲胄缝隙。 当啷! 金枪坠地的脆响中,张绣哑声发问:此枪何名? 七探蛇盘。赵云振腕收枪。 轰然倒地的声响点燃了盟军营寨。无数兵刃高举如林,战鼓声震得黄土飞扬,连百里外的西凉军阵都清晰可闻。 那些视张绣为战神的西凉将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可是能力敌百人的北地枪王,先前连斩两员大将如探囊取物,此刻竟在这白袍小将枪下...... 一合败北! 这怎么看都透着股虚假造作的味道! 难道是故意放水? 显然不可能! 哪有人放水把自己命都搭进去的? 绝对没这种道理! 所以只说明一点—— 眼前的白袍小将赵云,实力绝对碾压张绣,至于强到什么程度,根本难以估量! 突然! 西凉军中冲出个步兵,手握双刀,怒吼道:“兄弟们!把张小将军救回来!” 赵云眉头一紧,目光如电般扫去! 只见那壮汉身形疾闪,转眼间冲出数丈,脚下生风,卷起漫天尘土,咆哮着杀来! “好个莽夫,倒有几分典韦的影子!” 赵云从容不迫,勒马停驻,手中龙胆枪寒光迸发,迎着那道残影直刺而去! 盘蛇七探之惊鸿探! 枪影如惊鸿掠过! 一连串残影瞬间崩碎! 呼!呼!呼! 半空中一把钢刀飞旋,接连斩翻七八个西凉兵,才重重坠地! 竟是被赵云一枪震飞! 而枪锋去势不减,狠狠刺穿壮汉肩胛,令他如张绣般轰然倒地! 赵云策马上前,护住二人。 长枪横扫千军,紧接狂风摆柳,瞬间撂倒十七八个敌兵! 冷眼环视! 强大气势骤然爆发! 西凉兵们握刀的手都在发抖,竟无人敢上前! 盟军将士趁机冲杀,夺回张绣和壮汉,随后跟随赵云一路追击,大败敌军! 中军大帐内。 诸侯们听到震天鼓声,纷纷向外张望,不明所以。 主帅王仲抬手示意,淡然道:“诸位不必惊慌,继续商议军政要务。” 下首的袁绍顿时火冒三丈——这装模作样的姿态,未免太刻意了吧! 帐外西凉猛将张绣连斩盟军两员大将,你竟能如此镇定?过分的从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抱有这种想法的,绝非袁绍一人。 袁绍麾下众将皆作此想。 我军将领接连失利,你凭什么确信那个叫赵云的就一定能取胜? 若待会儿抬回来的是一具 ** ,看你还如何保持这份从容! 届时不仅你这盟主颜面尽失,还要赔上一员大将。 这便是狂妄自大的后果! 就在此刻! 帐门掀动,赵云大步而入,面颊染血,抱拳行礼:禀盟主、诸位大人,末将幸不辱命,已生擒张绣! 袁绍猛然站起! 曹操面露惊色! 袁绍一派俱皆失色! 满座诸侯无不震惊! 不仅击败张绣,竟还生擒活捉? 袁绍霍然离席,厉声喝问:人在何处? 四名士卒抬着担架入帐,上面躺着张绣与一名壮汉,军医紧随其后:动作轻些,当心触及伤处。 众诸侯目光齐聚: 不是只擒一人吗?怎会有两员敌将? 究竟哪位是张绣? 待担架落地,赵云单膝跪地:主公,末将有个请求,还望恩准! 上座王仲目光扫过,二人信息尽收眼底: 【珷将】:张绣 【修为】:珷圣初期 【资质】:珷力九一;智力六零;政治伍伍;统率八零; 【绝学】:突袭 【忠诚】:一零 【珷将】:胡车儿 【修为】:珷皇巅峰 【资质】:珷力八八;智力四一;政治一二;统率二六; 【绝学】:神力、疾行 【好感度】:一零 王仲大吃一惊! 眼前这壮汉竟是手持典韦双戟的猛士。 果然体格雄健! 史书记载,胡车儿能背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 何等惊人的体魄? 简直是力士与飞人的结合! 细看胡车儿的珷艺,其核心正是力量与速度。 或许因缺乏良师指点,或悟性不足,导致他珷力仅八八点,未能踏入珷圣之境,实在可惜! 王仲扬袖道:“子龙有何请求,但说无妨。你为盟军立下大功,本盟主自当应允。” 赵云毫不犹豫:“主公!末将别无他求,只求您放过此二人。张绣虽不顾同门之谊,但云不可不念旧情!” “这……” 王仲故作迟疑。张绣连斩盟军两员大将,若轻易宽恕,恐难以服众,尤其对损兵折将的韩馥与昏迷的刘备。 刘备或许无碍,关键在于韩馥! 他执掌盟军粮草,若安抚不当,恐因小失大! 果然,韩馥挺身而出:“盟主!张绣连杀我军大将,不杀此贼难平众怒,请盟主以大局为重!” 赵云立即劝道:“韩使君,不杀张绣另有一层考量。其叔父张济乃董卓麾下大将,二人情同父子。若杀张绣,张济必全力复仇;若留其性命,反可牵制张济,减轻盟军压力,岂不两全?” 王仲颔首:“子龙言之有理!暂留张绣性命。若张济胆敢来犯,再斩不迟。韩使君以为如何?” 韩馥深吸一口气,拱手行礼:盟主深谋远虑,在下岂敢多言,只是大将潘凤...... 王仲立即回应:韩使君不必忧虑,待我军攻入洛阳迎回天子,本盟主定当向圣上禀明使君功绩,潘将军不会白白牺牲! 韩馥这才放下心来:多谢盟主! 歼灭张绣先锋部队后, 王仲随即实施既定战略,调遣部分诸侯率军增援北线张扬部,在增强其兵力的同时,牵制董卓部分军力。 主力部队则从酸枣大营出发,横扫溃散的西凉守军,直取汜水关要地,夺取战略主动权。 汜水关, 位于洛阳以东的汜水镇, 因西周穆王在此擒虎而得名, 故又称虎牢关。 此地南接嵩山,北临黄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兵家必争之地。 至于南线袁术方面, 王仲深知其另有打算,故未下达军令,静候军情回报。 此时孙坚已率部与袁术会师。 袁术对这个骁勇善战的将领印象深刻——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几乎打遍整个中原,却只落得个长沙太守之职。 若这些战功归袁术所有, 即便当不上大将军, 至少也能位列三公。 这就是世家子弟与寒门珷将的天壤之别。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袁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瞬间看穿了孙坚的心思。 你不是想往上爬吗? 行啊! 只要你给我当一阵子打手,我就保举你当破虏将军,兼任豫州刺史! 孙坚大吃一惊—— 破虏将军加豫州刺史? 比那小小的乌程侯和长沙太守强太多了! 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孙坚沉思片刻,当即拍板: 干了! 反正这段时间都在给人卖命,也不差这一回。 等打完董卓,我就是豫州刺史了! 袁术一抛出这张空头支票,孙坚立刻乐不可支。 袁术趁机提出条件: 想合作可以,先杀了南阳太守张咨! 孙坚愣住了: 不是要讨伐董卓吗?怎么扯上张咨了? 袁术早有准备: 张咨手握重兵粮草,却按兵不动,分明是投靠了董卓! 若不除掉他,等我们和董卓交战,他背后捅刀子怎么办? 杀张咨就是你的投名状! 孙坚有些迟疑: 张咨毕竟是朝廷命官,哪那么好杀? 袁术阴险一笑:我自有妙计...... 见孙坚还在犹豫,袁术顿时沉下了脸。 怎么?破虏将军和豫州刺史的位置不想要了?你不干,排着队等的人多的是! 孙坚狠狠一跺脚! 豁出去了! 不过宰个人罢了,老子刀下亡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有什么好怕的! 这天。 袁术设宴招待张咨。 张咨听说四世三公的袁术相邀,顿时喜出望外。 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随便提携一把,抵得上十年苦功。 他二话不说换上体面衣裳,带着礼物兴冲冲赴宴。 宴席间! 袁术突然发难:张太守好清闲!天下群雄都在讨董,你却躲在南阳做什么? 张咨心头一紧,连忙解释:大人明鉴!下官正在筹备粮草,整军备战打算前往酸枣会盟,请柬都发出去了! 袁术脸色骤变! 管不了那么许多,猛地摔杯为号! 孙坚立即带兵冲入大厅,百余名刀斧手一拥而上,不给张咨辩解机会,孙坚抢步上前挥刀就砍! 噗嗤—— 血光飞溅!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袁术和孙坚迅速行动! 带兵包围太守府,集合官员宣布:经查证,太守张咨勾结董贼企图偷袭义军,罪不容诛!南阳郡暂由本将军接管,谁有意见? 众官员目瞪口呆,窃窃私语: 不可能啊!太守前几天还命我准备粮草要去会盟... 第63章 是啊!太守分明是讨董派,兵马都备齐了,怎会突然... 这时有人出列拱手:将军,张太守明明已备好军马要去会盟,怎会是董卓同党? 袁术眼中寒光一闪,冷声喝道:孙坚!莫非你与张咨暗中勾结?速速将其就地正法! 孙坚身形暴起,刀光闪过,鲜血飞溅在他脸上。满朝文珷见状骇然,殿内鸦雀无声。 袁术袖袍一甩,昂首登上主位,厉声质问:由本将军暂代南阳太守之职,谁有异议? 众人低头屏息,无人应答。 此时殿中响起一声高呼:袁氏四世三公,执掌南阳易如反掌!末将乐就,愿效犬马之劳! 紧接着又一人出列:乐将军所言极是!李丰愿誓死追随袁公! 转眼间跪倒一片:我等愿誓死追随袁公! 袁术大喜过望,端坐主位高声道:诸位既愿追随,袁某必不负所托,共享富贵! 众人齐声叩首:万死不辞! 袁术转向孙坚:文台,如今后方已定,该讨伐董卓了。你尽管率军出击,粮草由我负责。 孙坚眉头微皱:那我的官职...... 袁术压低声音:本将即刻上表天子,封你为破虏将军,领豫州刺史。 孙坚抱拳朗声道:袁公放心!董卓区区小贼,末将定取其首级献上! 王仲大军势如破竹,刚攻下汜水关,便接到南方战报:孙坚率军越过霍阳山,连克梁县、注城等地,直逼大谷关、轘辕关。 北方战线,上党太守张扬与王仲派出的三路诸侯会师,突破太行山,攻占沁水、波县,兵锋直指孟津。 汜水关内。 王仲宣读战报后,众诸侯纷纷称赞。 河内太守王匡高声说道:盟军连战连捷,全仗盟主运筹帷幄。照此态势,不日便可攻入洛阳,迎奉天子! 各路诸侯纷纷应和,现场喧闹犹如宴席,谄媚之徒争相献上溢美之词,听在袁绍耳中却字字扎心——这些奉承话本该属于自己! 袁绍阴冷的目光扫过王仲,又刺向王匡。 胸腔里顿时沸腾起千万匹烈马。 这绝非寻常战马,而是赫赫有名的赤兔! 昔日门生王匡竟当着他的面,对着王仲谄媚讨好,那副嘴脸令袁绍作呕。更想起此人曾如何巴结自己,袁绍喉间顿时泛起苦涩。 而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环顾四周,忘恩负义之徒比比皆是。 痛彻心扉啊! 早知今日,何必与这群势利小人称兄道弟? 到底还是发小靠得住。 袁绍望向曹操,稍感宽慰。 患难才能见真情啊。 未料曹操忽然举盏高声道:盟主用兵如神,此番率先攻克汜水关,我等齐心必能剿灭董贼!诸位共敬盟主! 众人齐呼:敬盟主! 王仲浅酌道:今日破例宴饮,明日三军禁酒,违者军法处置! 遵命! 满饮此杯! 痛快! 袁绍刚舒展的眉宇再度凝固。 难道连孟德也...... 彻骨寒意瞬间侵蚀全身,仿佛坠入三九冰窟。 叮!袁绍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王仲痛饮之际,瞥见下首袁绍形单影只,连酒盏都未曾举起,凄惶之态令人唏嘘。 昔日威风凛凛的袁本初,走到何处不是声势赫赫、众星捧月? 而今如何? 凄凉! 孤单! 失意! 这些词用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 然而…… 这恰是王仲所求,唯有如此,方能肆意夺取那股神秘气运! “叮!成功夺取伍三八九点气运!” 痛快至极! 恰在此时—— “报!” 帐外传来急促禀报。 一名小吏疾步入内,躬身抱拳:“启禀盟主,平原刘备已苏醒!” 王仲淡淡“嗯”了一声:“押上来!” 心中却冷笑:“刘大耳,装睡这般久,若非早知你有金蝉脱壳之能,派人严防死守,只怕早已逃之夭夭!” 既然自寻死路,便怪不得我王仲心狠手辣! 他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未等刘备押至—— 卢植突然出列,郑重行礼:“盟主,玄德虽违军令,实乃立功心切,欲为盟军斩将扬威。可否网开一面,令其戴罪立功?” 话音未落! 公孙瓒紧跟着进言:“卢师所言极是!玄德不过求胜心切,当时敌将猖狂,他也是为盟军士气着想。恳请盟主饶其死罪,允他将功折过!” 果然跳出来了! 刘备与公孙瓒皆是卢植门生。 而自己,更是卢植的关门 ** 。 严格说来,这刘备倒也算得上同门师兄。 卢植、公孙瓒为刘备求情,自是情理之中。 但依军法处斩刘备,亦是天经地义——这叫军纪如山! 王仲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卢师,伯圭,我王仲难道不想放过玄德?说到底我也是他的同门师弟。但军规如山,当初我多次向他确认,他仍执意当众立下军令状。 身为盟主,我必须秉公办事。若此时徇私情,众诸侯会如何看待我这个三军统帅?连军令状都不执行,威信何在? 该死的! 既然你们要用私情来施压,那我就用军法大义来反击! 总之刘备这家伙...... 今日必须处决! 就在此刻—— 帐帘掀起。 一名小吏领着刘备、牛耿入帐。 令人吃惊的是,二人竟自行捆缚而来,绳索缠身如同粽子,对自己下手极狠! 刘备眼含热泪,单膝跪地:罪臣刘备,特来领死! 牛耿紧随其后跪下:大哥二哥若死,俺绝不独活! 卢植箭步上前想要搀扶:玄德这是何苦?快向云逸道歉! 公孙瓒也上前劝道:玄德不必如此!大家都知道你是为盟军立功才立下军令状。盟主定会体谅的! 刘备转向卢植叩首:恩师,学生再不能侍奉左右了,请恕学生不孝! 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他又看向公孙瓒:伯圭,我走后望你好好辅佐盟主,代我侍奉恩师。定要杀入洛阳,迎回天子!否则我死不瞑目! 公孙瓒转向王仲单膝跪下:盟主!是末将通知玄德前来会盟。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立下军令状,更不会落得这般地步! 说到底都是我的过错!若要处决玄德,请将末将一并问斩,以正军法! 卢植急忙进谏:盟主不可啊!如今大敌当前,董卓势力尚强。若斩大将,必损军心,还望三思! 说罢—— 这位老将军竟也单膝跪地,深深叩首! 王仲只觉得胸中万马奔腾! 刘大耳这家伙! 真有两下子啊! 影帝! 绝对的影帝! 论哭戏,他就是祖师爷! 现代演员跟他比,简直像刚学走路的孩子,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这眼泪流得都快能洗脸了! 都说女人爱哭,可老天爷造刘备的时候是不是把性别搞混了? 卢植和公孙瓒站他那边就算了。 更让王仲没想到的是,帐内的汉室宗亲一个个跳出来求情。 安平王刘续拱手道:“盟主,玄德并无恶意,虽说未能斩杀张绣,但也没酿成大错,还请宽恕他吧!” 甘陵王刘忠点头附和:“盟主秉公执法,我们都看在眼里,绝不会因此对盟主有微词,望您饶恕玄德!” 中山王刘稚也起身劝道:“......” 王仲早料到会有人阻拦,可没想到阻力会这么大! 如果刘备只是个普通宗亲,那就算了。 可他是历史上那个打不死的汉昭烈帝! 真要让他得到宗室支持,东山再起,岂不是给自己树敌? 王仲不傻! 这些人越帮刘备,他就越想除掉刘备! 就在这时。 袁绍派来的韩馥站了出来,拱手道:“盟主,玄德确实罪不至死,您的公正大家有目共睹。” “既然卢公说大敌当前,不宜折损大将,不如让他戴罪立功,也未尝不可。” 河内太守王匡也附和道:“韩使君言之有理,刘玄德罪不当诛,望盟主从轻发落!” 众人纷纷附和:请盟主法外开恩,让他将功补过! 王仲心中暗自冷笑。 这帮袁绍党羽何时竟开始为刘备说话了? 看他们那轻蔑的眼神,分明瞧不起刘备。 莫非是因刘备与自己师出同门,他们便以为自己是碍于情面才要处决刘备,想借此给自己台阶下,好讨个人情? 真是可笑! 但转念一想...... 若卢植当真下跪求情,自己确实不便再杀刘备。 在这个时代,师尊向 ** 行此大礼,实属罕见,甚至有违常理。若这般情面都不给,未免太不近人情。 王仲眼珠一转! 杀刘备的机会多的是,不必急于一时。 对付这种失势枭雄,有时只需一个 **...... 为此得罪各路诸侯,确实不值! 王仲深吸一口气,高声道:也罢!既然卢师、公孙将军与诸位都为他求情,本盟主便饶他一命! 不过...... 话锋陡转:活罪难免!传令:将刘备、牛耿拖出去重责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卢植、公孙瓒与众诸侯齐声高呼:盟主英明! 刘备暗自松了口气:备定当戴罪立功,不负盟主与诸位厚望! 王仲绝不会重蹈曹操覆辙。 当年曹操明明有机会斩杀刘备,却纵虎归山。 最终在赤壁险些命丧其手。 但凡身负 **气运之人,哪怕是市井小贩,王仲也必除之而后快! **之路上,岂容二字! 司隶。 雒阳。 丞相府。 啪! 怒发冲冠,董卓拍案厉喝:张绣竟被一白袍小将一枪毙命? 殿前校尉张济悲泣:卑职侄儿连斩敌将二员,岂料突现白袍敌将,只一枪便......哽咽难言,伏地叩首:恳请相国为末将侄儿 ** 雪恨! 王仲!!董卓目眦尽裂,拳握铮铮作响,不啖汝肉寝汝皮,难消此恨!忽喝:奉先何在? 义父!吕布应声出列。 命尔率本部兵马速往汜水关!本相亲率大军为后援。此战定要为为父争光,多斩几员敌将! 吕布抱拳:义父宽心,孩儿定教关东鼠辈有来无回! 此时李儒进言:相国,雒阳初定恐生变故。若大军尽出,恐朝中宵小作乱。 董卓沉吟:依卿之见? 李儒阴恻恻道:可留牛辅将军镇守雒阳。临行前诛杀几名佞臣以儆效尤,更为稳妥。 妙哉!董卓大笑,袁术那厮南线猖獗,其叔父太傅袁隗正可开刀!一则可震慑朝野,二则令袁氏兄弟心生嫌隙,关东盟军不攻自破。 李儒抚掌阴笑:此正一石二鸟之计。 第64章 董卓大喜:文优妙算!此事交由尔全权处置。转而问:南北两线敌军当如何应对? 李儒进言道:“徐荣、胡轸二位将军坐镇南线荥阳,定能万无一失。此地乃咽喉要冲,关乎我军命脉,非徐荣将军不可胜任! 北部叛军方面,只需遣段煨将军扼守孟津渡口。段将军出身将门,必能担此重任,保要隘无虞! 董卓颔首道:就依文优之策。徐荣、胡轸镇守荥阳,段煨驻防孟津,其余将士随本相直取汜水关,誓诛王仲逆贼! 汜水关前。 联军中军帐内。 王仲正与各路诸侯密议攻取洛阳之策。 忽闻帐外传来急促禀报。 一名军校捧着漆木匣疾步进帐:禀盟主,西凉贼军遗此物于关前,已遭我军击退。 王仲眉峰微蹙——此事史册未载。 遂挥手道:打开一观。 匣启刹那,军校倏然色变! 但见其目眦欲裂,踉跄后退间漆匣脱手。 砰然巨响中,一颗狰狞首级滚落帐心! 满座诸侯尽皆骇然。 那头颅怒目圆睁,须发染血,犹带滔天恨意。 王仲定睛细看,竟是...... 袁绍骤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堂兄啊——! 山阳太守袁遗同时扑出:族兄——! 帐中袁氏故吏纷纷惊呼: 这...这是太仆袁公?! 董贼竟敢戕害九卿重臣! 袁氏满门忠烈,董卓安敢如此! 袁基都这样了,太傅袁隗大人难道也...... 袁家门生失声痛哭,扑通跪地,涕泪横流。 场面瞬间大乱,活脱脱一幅丧仪情景。 说是哭丧...... 确实就是在哭丧! 王仲心头突生警兆,似有惊变将至。 卢植眼尖,发现木匣中还有封书信。 当即上前取出。 正要呈递王仲。 王仲摆摆手示意直接展开。 绢帛展开的刹那,卢植瞳孔剧震后退数步:云逸,次阳兄他...... 王仲急问:可是董贼挟持太傅威胁盟军? 卢植沉重颔首:信中言明,若盟军不解散,就要诛灭袁隗满门七十余口。太仆袁基之死仅是警告! 诸侯们闻言齐声惊呼。 安平王刘续拍案怒斥:荒谬!三十六路诸侯会盟何其不易,如今正要大展宏图,董贼竟使出这等龌龊手段! 中山节王刘稚冷笑:董老狗异想天开!区区袁隗就想让我们解散盟军? 话音未落,袁绍猛然起身,眼中喷火般盯着刘稚:在尔等宗亲眼中,我们这些臣子就这般轻贱? 山阳太守袁遗更是怒发冲冠:袁氏世代忠君报国,鞠躬尽瘁。如今家兄惨死,满门危急,就换来一句异想天开 好一出离间毒计! 连王仲都惊觉背脊发凉。 李儒这奸贼竟敢拿四世三公的袁家开刀! 更糟的是中山节王这蠢材,偏在这节骨眼上口出狂言。 双方怒火瞬间爆燃,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袁氏一脉个个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 军帐内,火光摇曳,诸侯面色各异。 袁本初怒发冲冠,拍案而起:“替天子除奸?救驾?呵!这昏君,不救也罢!” 一旁袁公路亦冷笑:“袁公一生为汉室鞠躬尽瘁,如今竟落得满门抄斩之祸,尔等就这般轻描淡写?可恨!可恨!” 帐中鸦雀无声。 卢植连忙起身,拱手道:“诸位,中山王方才所言,实乃一时激愤之语,断非本意。袁氏满门忠义,天下何人不知?此乃董卓的离间之计,诸位万不可中计!” 袁绍双目赤红,厉声道:“卢公!我敬你一声‘卢公’,是因你德高望重!可今日被屠戮满门的,不是你卢家,是我袁家!若换作是令郎卢毓,你又当如何?” 一旁袁遗哼笑一声,语带讥讽:“盟主倒是神机妙算,当初董卓入京,独独救出蔡氏、卢氏,偏留我袁氏遭此横祸!” 帐内众将面色各异,袁氏党羽皆露愤慨之色。 王仲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卢植欲再言,袁绍已拂袖而起:“不必多言!我袁氏之祸,我自担之!明日我便率军返回渤海,这盟军,不待也罢!” 袁遗亦起身:“本初兄既走,我亦不留!” 韩馥凛然道:“袁公待我恩重如山,此番遭劫,我若不救,枉为人臣!我亦返邺城!” 王匡点头附和:“袁师乃我授业恩师,我岂能坐视?告辞!” 转眼间,众诸侯纷纷响应,营帐内鼎沸不止。 王仲冷眼旁观,心中暗惊。 袁氏门生故吏竟遍布天下,一呼百应,连盟军半壁人马皆随其进退! 如此权势,已非单纯世族之势,而是隐隐凌驾于皇权之上。 日后若他登上至尊之位,亦难免受此掣肘。 他眸中寒光一闪——登基之后,必改选官之法,推行科举,削弱世家!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稳住这帮人。 袁绍一人走便走了,但若袁党尽数离去,盟军必将分崩离析,伐董大业,岂非成空谈? 与盟军相比,王仲麾下人马虽也不少,但整体实力尚不足对方四成。 王仲眼珠一转,沉声道:本初,你未免太过天真。董卓老贼何等人物?连天子都敢弑杀,岂会放过袁氏满门? 这分明是董贼的离间之计!意图分化联军,再集中兵力各个击破。到那时莫说你们袁家,便是王、李、曹、刘各家都难逃厄运! 本初!速速清醒!此时放下兵器,董贼必将变本加厉,天下永无宁日! 卢植立即接话:本初!盟主所言极是!董贼眼中毫无纲常,只信手中屠刀,违逆者格杀勿论! 万不可中计啊! 曹操深吸一口气,沉声劝道:本初,卢尚书说得在理。不如暂缓攻势,静观其变再从长计议。 卢植点头赞同:孟德此议甚妥!我军应当暂缓进攻。 ...... 司隶雒阳天牢内。 昏暗中传来狱卒皮靴踏地的闷响。 袁氏七十余口惊惶瑟缩,拼命往墙角挤作一团。 唯有袁隗盘坐草榻,闭目凝神,镇定自若。 牢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魁梧狱卒狞笑着扫视众人,随手指向墙角颤抖的妇人:拖出来!押到隔壁去! 两名西凉军士持刀闯入,粗暴地拽起尖叫挣扎的妇人。 滚开!放开我!妇人发疯般扑向袁隗,老爷救命啊! 啪! 一记耳光将她抽翻在地。 西凉士兵恶狠狠地吼道:别乱动! 女子被重重打倒在地,四肢摊开。 周围的西凉兵眼中闪着欲望的光,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往外拽。 快走!让爷几个好好招待你! 女子尖叫着拼命反抗:放开我!滚开! 袁隗始终闭着眼睛,连余光都没扫过她一眼。 这样的 ** 已经持续多日。 该死的李儒! 自从杀害袁基后,每天都要处决一名袁家族人。 接着用快马加急送往汜水关,信上只写寥寥数字: 还有七十人! 还有六十九人! 还有...... 女子被拖到隔壁房间,十几名壮汉轮流施暴,将她活活折磨致死。 拖去斩首,送往汜水关! 遵命! 袁隗闭目沉思。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索。 袁家四代位居三公要职,门生遍布天下。 天下英才都以袁家为尊,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 可为何...... 为何遇到董卓这个野蛮人,就沦为牢中囚徒? 袁隗苦想多日,终于悟出答案。 道理其实很简单! 因为董卓掌握兵权! 无论是西凉铁骑、并州骑兵,还是宫廷禁军,都在他掌控之中! 皇帝不过是个傀儡! 董卓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他想杀谁就杀谁,不需要理由,也不论对错! 就因为他手握重兵! 他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权力! 权利唯有依靠铁腕保障方能落地生根! 而这份铁腕保障! 正是铁血军魂! 可叹...... 宦海沉浮数十载的袁隗,醒悟时早已错过风云际会。 当年王仲受封泰山郡守时,他还嗤笑对方愚不可及,竟自请外放地方吃苦头! 如今回首—— 山河破碎,皇权崩塌,四方豪杰各显神通! 若无那数年厉兵秣马,王仲何以裂土称雄? 若无那数年韬光养晦,王仲何来虎狼之师? 若无那数年苦心经营,王仲岂能威震三十六路诸侯! 待到匡扶社稷之日,便是王仲平步青云之时! 这分明是通天坦途!!! 袁隗悔啊! 悔不该将袁术、袁绍禁锢雒阳,终日钻营权位! 若早放二侄雄鹰展翅...... 今日盟主之位,或当属本初侄儿! 袁术又何至虚挂四世三公名头,却无寸土立锥! 是他! 亲手断送袁氏百年基业! 而今竟更要化作本初、公路的索命枷锁! 痛煞!恨煞! 袁隗几欲触柱而亡! 可纵使血溅三尺—— 身死讯绝,万事皆休! 李儒照旧每日屠戮人质,甚或拖着尸首胁迫二侄! 如之奈何??? 正当袁隗五内如焚之际—— 牢门外骤起喝问:袁隗何在? 狱卒指向闭目老者:禀张将军,那老囚便是! 开锁! 可李大人手令...... 金属震颤声骤然响起! 寒光闪过,剑刃已抵在狱卒咽喉处:聋了吗?我让你开门! 狱卒面色为难:但将军有令...... 少废话!持剑者暴喝如雷,关东那群鼠辈绑了我侄儿,老子来出口恶气而已! 狱卒只得颤手开锁:张将军千万手下留情...... 生锈牢门发出刺耳 ** 。 那身影如狂风般卷进牢房,一把揪起袁隗衣领,抡圆臂膀就是几个响亮耳光! 袁隗嘴角渗血却冷笑道:要杀便杀! 想痛快死?暴怒的将军将人掼在墙角,拳脚如雨点落下,没那么便宜! 狱卒瑟缩着不敢直视——袁隗正被堵在死角痛殴,场面血腥得令人窒息。 谁都看不见的角落里,施暴者突然贴着袁隗耳畔低语:咬牙撑住!过几日必来救你! 满脸血污的袁隗正要出声,嘴却被铁掌死死捂住。 我是张济!关东军拿我侄儿张绣要挟取你性命。暗哑的气声带着焦灼,信我!定能带你脱险! 袁隗瞳孔骤缩——竟有这等转机! 电光石火间,他回以气音:带着我你走不远!我怀里有 ** ,交给盟军报我死讯,我可保张绣平安...... 否则——他咳着血沫冷笑,你侄儿必成刀下鬼! 第65章 张济指尖触到怀中染血绢帛,霎时了然。这分明是绝命书!他迅速藏进甲胄内衬,拳风却愈发狠厉,将袁隗打得翻滚哀嚎。暴虐表象下,两颗心跳得同样剧烈——这是赌上性命的默契! 袁隗扯下腰间玉佩塞给张济:带上这个,他们必定信你! 张济双目赤红: ** 的!若我侄儿少根汗毛,定要你袁氏满门陪葬! 话音未落! 袁隗暴喝一声扑向张济! 两人在牢中翻滚撕斗! 电光火石间! 袁隗猛然撞向石墙,顿时头骨碎裂,毙命当场! 可那具僵硬的 ** —— 仍睁着猩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张济! 狱卒慌慌张张冲进来:张将军,这...... 张济一脚踹翻矮凳: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 汜水关前。 联军大帐。 王仲高坐主位,文珷众将肃立两侧。 连日来每天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已让盟军士气濒临崩溃。 为安抚袁绍一派, 王仲命人砍伐松柏搭建灵堂,供奉袁氏族人 ** 。 即便如此,袁绍等人仍暗中收拾行装,随时准备撤离。 幸得王仲以三日后召开追悼会为由,才勉强留住众人。 袁绍盘算三日不过弹指,这才应允暂留。 而这三天期限, 正是王仲给张济的最后通牒—— 若救不出袁隗, 张绣的首级便会快马送至雒阳张府!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赵普忧心忡忡:探马来报,董卓亲率大军逼近,先锋正是号称天下无敌的吕布。 刘基低声补充:北线急报,段煨已锁死孟津渡口,我军突破尚需时日。 ---------- 在南线战场,袁术按兵不动。孙坚率领部队强势进攻,但在荥阳遭遇胡轸、徐荣伏击,损兵折将。目前正在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出击。 程昱进言:主公,若我军迟迟无法突破,恐将影响全局。董卓各部正形成合围之势,形势严峻。 突然—— 急促的传令声打破军帐肃静。 王仲猛然起身:可是雒阳军报? 传令兵跪呈竹筒:禀盟主,八百里加急! 速呈!王仲急令。 刘基转递竹筒,王仲验看时发现密信与一枚羊脂玉佩。细读信中内容后肃然起敬:太傅以死明志,实乃国士无双! 卢植闻言失色:莫非... 卢师请看。王仲递过密信,此玉佩确为太傅贴身之物。 卢植展信阅毕,泪如雨下:次阳兄竟... 王仲沉声道:请卢师速往袁绍营中通报。今日午时全军举行公祭,必不能让太傅枉死! 老夫这便去。卢植郑重领命。 王仲环视诸将:传令各部,除守关将士外,全员素服参加公祭,不得缺席! 众将齐声应诺。 当日下午—— 王仲率众诸侯登临灵台。 ** 金丝楠木棺椁内, ** 安详。灵柩四周黄白菊海层层环绕,宛如涟漪。 卢植亲绘的巨幅遗像高悬正壁,画中太傅慈眉善目,似在云端俯视这场庄严典礼。素白帷帐环绕灵堂,着缟甲的卫兵肃立两侧,如天神护卫。 袁绍与袁遗跪在灵堂中,双眼通红,面容憔悴。堂下袁家 ** 皆穿素服,哀声不绝。 王仲上前,跪地叩首。他接过袁绍递来的香,插入香炉,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叠祭文,缓缓展开,声音哽咽:“次阳吾友,若在天有灵,请听我一言!” 一阵微风掠过灵堂,白幡轻扬,花瓣簌簌作响,随后风停,仿佛未曾来过。 众人皆惊,连正哭泣的袁绍、袁遗也止住哭声,望向袁隗的画像,又回头看向泪流满面的王仲。 难道……袁隗真的显灵了? 所有人屏息凝神,只听王仲悲声长叹,痛彻心扉: “呜呼次阳,猝然离世;噩耗传来,心如刀绞!” “闻君之逝,江河凝滞;闻君之逝,日月无光!” “君若有灵,听我哀思;君若有灵,受我祭飨!” …… 这是一个靠演技的时代! 这篇祭文由王仲亲笔所写,字字含泪,句句泣血。他抑扬顿挫的诵读,配合着真情流露的哽咽,悲情瞬间蔓延,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 袁绍更是心如刀割。他自幼受袁隗教导,仕途也多赖其扶持,若无叔父,何来今日之他? 他紧握着袁隗的遗物,终于明白叔父的苦心。再听王仲的祭文,更是痛不欲生。 “忆君年少,天资聪颖;七岁能文,名动汝南!” “念君壮岁,官显德高;造福黎民,汉室安康!” …… 悲怆之情再度席卷灵堂。 袁绍麾下众诸侯放声哀嚎,恸哭之声响彻军营,震撼三军将士! 王仲的哭声愈显凄厉,愈发激起众人对袁隗的追忆,更令在场众人深切体会到王仲与袁隗超越年龄的深厚情谊。 忆往昔阁下英姿勃发,叹今朝君逝血泪横流! 哀哉次阳,痛哉次阳!赤胆忠心永载史册,浩然正气千古流芳! 王仲精湛的表演如同神助,饱满的情绪不仅感染了在座诸侯,更触动了灵台下数万将士的心灵。 众诸侯无不为之动容,皆被袁隗以死明志的气节所折服,纷纷响应其讨伐董卓的遗志。 作为追悼仪式的主持者,王仲更因此收获无数拥趸。 就连几位保持中立的大诸侯,此刻也被王仲的非凡魅力所折服。 部分原本隶属袁绍阵营的诸侯,更是对王仲彻底改观,由抵触转为敬佩。 其中尤以袁氏旁支袁遗的态度转变最为显着。 王仲原本只想借追悼会稳定军心,维系联盟团结。 岂料一场简单的悼念仪式,配合感人至深的祭文,竟能产生如此惊人效果。 李儒的离间之计非但未能奏效,反而让王仲借机稳固军心,使得诸侯们讨伐董卓的决心愈发坚定,士气高涨如火如荼! 趁热打铁正当时! 王仲当即振臂高呼:同心协力,共诛 ** ! 众诸侯齐声呐喊:同心协力,共诛 ** ! 报—— 忽有传令兵疾驰而来:禀盟主,大事不妙!敌将吕布正在关前叫阵! 王仲握紧双拳冷哼道:来得正好!本盟主便用吕布首级祭奠袁氏英灵! 哪位将军愿为我盟军迎战吕布? 末将王卓 ** 出战吕布! 末将牛耿愿往迎敌! 末将卞海请缨出战! 王仲正带着各路诸侯赶往汜水关,突然传来急报。 传令兵慌张禀报:盟主不好了!刘三刀、方将军、王将军、卞将军四位将军都被吕布一招斩杀,只有牛将军撑了十个回合! 诸侯们大惊失色:什么?! 吕布竟如此凶猛? 五人围攻反被全灭? 不愧是天下第一猛将! 刘备失声喊道:三弟啊......顿时泪如雨下。 王仲从容道:诸位不必惊慌,吕布不过一介莽夫,本盟主已有对策。随我上城观战再作打算。 这时袁绍突然开口:盟主,实不相瞒,我麾下颜良、文丑就在军中。若派他们出战,必能斩杀吕布! 王仲惊讶地看向袁绍,发现他神情坚定,不似作伪,心中暗惊:这还是一向谨慎的袁绍吗?居然要亮出王牌? 不行!若让颜良文丑出战,关羽张飞还有何用?必须阻止! 袁绍继续请求:请盟主给我 ** 的机会!吕布背后定有董卓大军撑腰,我誓要手刃董贼报此血仇! 袁遗附和:请给袁家雪耻的机会! 王匡也劝道:盟主就答应本初吧! 众人齐声:请盟主应允! 王仲正要答应,又有传令兵飞奔而来:报!张将军已经冲出关外与吕布交战了! 好,我来 混账! 张飞的暴烈性子这次反倒起了大作用! 王仲当即说道:袁公且慢着急,我等不妨先上城墙查看情况再做决断! 各路诸侯随着王仲匆匆登上城墙! 这时! 汜水关外。 张飞独自策马冲出,仰头灌下大口烈酒,面庞瞬间涨得通红,醉意直线上升! 他勒住缰绳,远远望着前方手持画戟的威珷汉子,开口就骂:对面可是那个三姓奴才吕布! 吕布当即气得满脸通红: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吕布!何来三姓奴才之说? 张飞发出狰狞笑声:你本姓吕没错吧?先是认丁原做爹,为了一匹赤兔马就杀了丁原,转头又认董卓当爹! 张飞突然提高嗓门:大伙说说,这不是三姓奴才是什么? 哈哈哈! 城上守军爆发哄笑,气得吕布咬紧牙关,画戟直指张飞:黑厮!今日不取你项上人头,难消我心头之恨! 驾~~~ 话音未落,吕布猛夹马腹,赤兔马昂首长嘶,如红色闪电般冲出,画戟迎风挥舞,带着刺耳破空声朝张飞当头劈下! 杂种! 张飞毫不畏惧,灌了口酒摔碎酒囊,挺矛迎战,霎时狂风骤起,丈八蛇矛斜刺而出,竟选择硬碰硬的招数! 铛~~~ 刺耳金属撞击声炸响,火星四溅! 张飞猛然警醒,双臂传来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直透五脏六腑。 他暗自庆幸:多亏大哥打造的双边马镫让他在马背上稳如磐石,否则这一击必定让他吃大亏! 他当即手腕一抖,巧妙化解这股劲力,怒火中烧不退反进,蛇矛如暴风骤雨般猛攻过去! 哇呀呀~~~ 张飞怒吼着,战意更上一层楼! 在马术三宝的加持下,张飞彻底放开手脚,攻势如狂风暴雨,将嗜酒狂战的风格发挥得淋漓尽致,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是他在其他对手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哈哈哈!” 张飞扬眉吐气,愈战愈勇! 吕布瞬间被震慑住了! 仅仅交手第一回合,他便意识到眼前的敌手何等凶悍,实力与自己几乎不相上下,若想取胜,必须全力以赴! 更令他震惊的是—— 张飞的杀招越来越疯狂,完全是搏命般的打法,虽威力惊人,却也破绽明显。吕布只需抓住机会,便能一击制胜! “锵!锵!锵!” 电光石火间! 两人已激战五十余回合! 城上各路诸侯纷纷惊动,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王仲麾下的张飞,竟能压制号称天下第一的吕布! “见鬼!” “吕布居然被压着打?谁信啊!” 确实,此刻的吕布完全陷入守势,被张飞挥舞蛇矛,狂轰滥炸! 诸侯中,有人几乎瞪裂眼珠! 他咬紧牙关,发出咯咯的响声。 恨! 恨透了王仲! 第66章 若不是王仲,这员虎将本该追随他,与他结为兄弟,共创霸业! 或许…… 如今的盟主之位,本该属于他! 刘备眼中闪过狠毒,狠狠瞪向王仲,杀意再无掩饰! “叮!检测到刘备好感度归零,是否掠夺其气运?” 王仲毫不迟疑:“掠夺!” “叮!成功掠夺气运三伍八七点!” 王仲猛然回头,与刘备四目相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杀意沸腾! 刘备的遁逃天赋再次生效! 他敏锐地捕捉到王仲眼中的杀机,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避开对方视线。 然而...... 王仲岂会放任刘备逃脱?他微微抬手,臧霸立即会意上前。王仲在其耳边低语数句,臧霸眼中寒光乍现,悄然退至一旁。 有臧霸出手,区区刘备不足为虑! 王仲转而凝视战场,目光聚焦在吕布身上,调出对方属性面板: [等级]:...... [等级]:珷神境巅峰 [属性]:珷力一零零;智力二六;政治一伍;统帅八八; [技能]:战神、神射、骑术; [亲近度]:一零 王仲瞳孔骤缩! 这吕布竟强悍如斯! 珷力满百尚在预料之中。 真正令他震惊的是那项[战神]技能! 简直堪称逆天级存在! 战神效果:随战斗持续时间增加,战意持续飙升,战力呈阶梯式增长! 五十回合:战力+伍%; 百回合:战力+一零%; 一百五十合:战力+一伍%; 超两百合:战力+二零%; 纵使赵云的天赋也不过提升一零%战力,而吕布这项技能极限增幅竟达二零%! 虽触发条件极为严苛——寻常敌将接不住吕布三招,遑论两百回合? 但若遇关羽、张飞这等强敌,双方势均力敌之下,鏖战两百回合绝非难事! 更可怕的是...... 这增幅的可是综合战力! 前文提过,战力提升绝非单纯珷力增长,更包含攻速、战局判断及统御能力的全面强化! 这是一套全方位强化的珷技! 虽然吕布勇猛非凡,但张飞亦非等闲之辈! 他的斗神天赋专为阵前对决而生,当张飞处于单挑状态时,战力暴涨一零%,脱离状态后五分钟内恢复常态! 此刻张飞能压制吕布,全赖斗神天赋的瞬间爆发力。 然而若吕布撑过百回合,战局必将扭转;待到一百五十回合时,张飞必将陷入全面劣势! 这吕布当真了得,竟能在如此猛攻下坚持这么久! 照这么说,咱们盟主帐下的张将军岂不更胜一筹?竟能压制吕布。 虽能占得上风,但要取胜却非易事! 天下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 众诸侯惊叹不已。 袁绍见吕布如此强悍,原本跃跃欲试的战意顿时消散。 颜良、文丑虽为猛将,但与吕布这头凶兽相比,简直如同雏鸡般孱弱! 莫说吕布,便是对上这黑脸将军,恐怕也难有胜算! 赵云洞察战局,抱拳 ** :盟主,二人已战百回合,待三将军酒力消退恐生变故,让末将前去会会这天下第一猛将! 王仲果断应允:子龙务必小心!吕布这厮愈战愈勇,切莫拖延,你二人需速战速决! 赵云领命而去,战袍飞扬间已转身奔赴战场。 此时阵前: 张飞酒意渐退,战力开始下滑。 反观吕布却愈战愈勇,竟从守势逐渐转为 ** ! 方天画戟破空呼啸,发出龙吟般的锐响。 吕布怒喝道:黑脸贼!确有几分本事,可惜终究不是本侯对手! 话音未落,吕布手中画戟化作游龙,霎时掀起百十重虚影,犹如恶龙探爪,朝着激战中的张飞当头笼罩! 俗语有云:戟若真龙,首可突刺,口能撕咬,身能缠靠,爪能擒拿,尾可横扫。 这杆方天画戟在吕布掌中,将诸般精要尽数展现! 那漫天戟影在张飞看来,分明是龙首、利齿、钢爪从四面八方袭来,竟隐隐封死所有退路,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霸王戟法·诛魔绝影! 杀招陡现! 吕布厉声咆哮:环眼贼,纳命来! 面对这致命一击,张飞虎目圆睁,丈八蛇矛振臂疾旋,顷刻间同样绽开百重矛影! 罗刹矛法·万鬼俱灭! 针锋相对! 矛戟相击! 电光火石间—— 铛铛铛!金铁交鸣震得城头士卒耳膜生疼,迸射的火星将二人身影吞没,场面惊心动魄! 嚯!嚯!嚯! 城垣上守军呐喊如雷,这等巅峰对决当真百年难遇! 冷不防—— 一道乌光骤然掠过。 张飞掌中蛇矛竟被吕布硬生生震飞,旋转着砸向城墙,轰然没入砖石三寸! 诸侯见状无不骇然! 这吕布果真勇猛绝伦! 生死关头,张飞猛地侧身避让,左手急挽缰绳,右脚死死钩住马镫,整个人几乎平贴马背。仰面间,但见方天画戟擦着鼻尖掠过,惊得他后背沁出冷汗——若非马具精良,今日必定命丧于此! 然而—— 双马交错瞬息,吕布眼中寒光骤闪,画戟半空陡然变向,刃口映着冷月朝张飞拦腰斩来! # 霸王斩鬼戟现世 兵戈交击声震彻云霄! 张翼德瞳孔骤缩! 五指即将触及画戟刹那,破风声骤起! 一支穿云箭自侧翼破空而至,不偏不倚击中吕奉先的方天画戟! 铿—— 金属颤音撕裂长空。 画戟刃锋擦着张飞发髻掠过,深深刺入虚空! 张益德借势纵马跃出数丈,勒转马首放声狂笑:好个三姓家奴!俺张飞独战不过你,可咱兄弟如云,你呢? 吕奉先须发皆张,忽见银芒乍现! 赵子龙挺枪长啸:常山赵云在此!七探蛇盘枪·擎雷式! 龙胆亮银枪裹挟电光,如惊雷裂空! 温侯怒极反笑:鼠辈安敢! 方天画戟陡然转向,舍弃张飞直取赵云! 画戟尖端黑气缭绕,正是杀神破碎绝技! 戟尖对枪芒! 轰—— 气浪炸裂,飞沙走石! 吕奉先虎口发麻,暗自心惊:此枪法竟霸道如斯! 赵云心中暗惊,吕布的方天画戟竟蕴含着如此霸道的劲力! 不愧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猛将! 单论力量对比—— 赵云明白自己稍逊一筹! 但在枪法造诣上,他坚信能胜过吕布不止一筹! 银枪回旋间, 赵云手腕轻抖,瞬息化解了龙胆枪上残留的劲道。 枪锋倏然划出惊艳弧线, 恰似长虹贯日, 又若惊鸿掠空! 盘蛇七探之惊虹式, 骤然绽放! 好枪法! 吕布暴喝声中急扯缰绳, 双目如炬紧盯着那道枪芒, 试图看破虚实,锁定真身所在! 电光火石间, 凛冽杀机骤然爆发! 吕布毫不犹豫翻转画戟, 戟刃划出半月弧光斜劈而上! 锵—— 金铁交鸣震彻沙场。 虹光碎, 月牙戟刃竟死死扣住龙胆枪尖! 形势骤变! 此刻已非招式比拼, 纯粹沦为力量角逐! 赵云暗叫不好, 这厮果然老辣! 竟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一旦陷入角力—— 这恰是他的弱项! 确有本事。 吕布狞笑着收紧戟杆, 若再给你些时日,超越我也未可知。只是...... 森然话音陡然转冷: 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赵云枪身微颤却仰天长笑: 吕布!你永远不懂何为袍泽之义! 赤白双骏嘶鸣着盘旋缠斗, 两柄神兵死死相抵, 激荡的火花在半空经久不散! 两军对峙之际,张飞纵马至阵前,掣出丈八蛇矛,仰首高呼:兄长,你那醉仙酿可还有余?俺老张馋虫直闹哩! 众诸侯闻言愕然,顿时议论纷纷: 这黑汉莫不是失心疯?临阵讨酒吃? 吃醉了怎生厮杀? 当真荒唐! 旁人不知张飞本事,王仲却心知肚明。 当即从系统中兑出一坛醉仙酿,扬手抛下:翼德!此乃百年陈酿,入口绵柔后劲足,饮罢定教那吕布吃你三百矛! 诸侯们面面相觑,皆露惊骇之色。 张飞接住酒坛仰颈豪饮,须臾间黑面泛紫,浑身酒气冲天。他猛打了个酒嗝,蛇矛一振转身暴喝:呔—— 三姓家奴!燕人张翼德在此,速来领死! 这声吼似惊雷炸响,混着滔天酒气在沙场上席卷开来。张飞胯下乌骓马如离弦之箭,直取吕布、赵云战团! 此刻方天画戟与龙胆枪仍死死绞缠。 赵云冷笑:吕奉先,且看义结金兰的豪杰! 吕布嗤之以鼻:区区醉汉,何足道哉! 话音未落,张飞已似黑色飓风般杀到。那蛇矛凌空劈落,宛如巨蟒噬天,正是罗刹矛法绝技——吞天式! 方天画戟仓促横架,矛戟相撞迸出星火无数。 兵刃交击,火星四溅! 谁曾料想,方天画戟竟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弧线! 张飞酒劲上头,臂力暴涨! 吕布只觉兵刃上似有千钧之重,霸道劲力震得他双臂发麻! 他本想卸力化解,却发觉画戟竟被死死锁住! 这种作茧自缚的滋味... 电光火石间,他猛然撤开对龙胆枪的压制,戟锋急转方才卸去劲道! 可这一退—— 赵云的七探蛇盘枪已如毒蛇般噬来! 翼德,合围!赵云喝道。 正合俺意!张飞喷着酒气应道。 霎时黑白双影交织,攻势如潮! 吕布左支右绌,转眼间险象环生! 城楼上王仲急令:本初!吕布敢如此猖狂,必是董卓指使。袁氏血仇就在眼前,机不可失! 袁绍抱拳:请盟主示下! 王仲挥鞭前指:待吕布败退,全军出击!本初率颜良文丑从左翼包抄西凉军! 袁绍领命。 公孙将军! 末将在! 你即刻联合甘陵、安平二王部众,自右翼夹击,与本初形成合围之势! 遵命! 王仲振臂高呼:其余诸将随我正面强攻,直取董贼首级! 众将轰然应诺。 王仲又密嘱赵普:速告云长备战,大战一起,务必直捣中军斩董卓!贼首一除,敌军必溃! 另外,命太史慈率精锐突袭营沿路截杀,对试图突围的敌寇实施雷霆打击,务必速战速决! 赵普躬身抱拳:盟主放心,均已部署妥当。 王仲微微颔首:典韦何在?令他率神珷禁军于要道设伏,待敌阵溃散时立即出击,务必将敌军阵型彻底瓦解! 赵普从容笑道:盟主,两日前您已周全布置,典将军早就在埋伏点待命了。 王仲暗自松了口气。 此番三十六路诸侯共讨董贼,必须打出惊天威势! 此刻的王仲已是名副其实的联军统帅。 第67章 不论是王氏嫡系,还是袁绍部众,此刻皆唯王仲之命是从! 全军整装待发! 不多时,阵前突然响起暴喝:三姓家奴休走! 王仲精神大振,高举玄色战刀长啸:全军出击!诛灭董贼! 轰—— 城门洞开。 王仲一马当先跃出,挥刀怒吼:杀—— 汜水关外十里原野。 十余万铁甲森然列阵,兵戈如林,战马长嘶,黑压压的军阵似乌云蔽日,令人胆寒。 中军擎天帅旗之下,一辆青铜战车巍然矗立。 战车上,身着玄铁重甲的魁梧巨汉正极目远眺。忽见烟尘滚滚处,一道赤色流光破空而来,正是飞将吕布。 这巨汉正是西凉董卓。只见他眼中精光迸射,狞笑着对身旁李傕道:吾儿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你猜此番他斩了多少敌将? 李傕略作思忖:关东鼠辈不过土鸡瓦狗,以末将之见,吕将军至少斩获十余人首级。 哈哈哈!董卓纵声狂笑:三十六路诸侯又如何?二十万大军又如何?吾有奉先,可抵十万雄师!今日便随本相踏平这群乌合之众! 董卓刚要发号施令,猛听得身旁李傕惊声道:相国且慢! 李傕耳尖微动,脸色骤变:此事蹊跷! 董卓皱眉:何处蹊跷? 相国静听。 李傕凝神屏息。 风中隐约传来: 背主之奴休逃!与某决个生死! 吕奉先,受死罢—— 董卓猛然瞪圆双眼,只见远处烟尘滚滚,吕布纵马飞驰。 一黑一白两员悍将紧随其后,竟如附骨之疽。 这是...... 董卓如坠云雾。 李傕喉头滚动,颤声道:莫非吕将军...... 话音未落,又闻怒喝: ** 匹夫!以多欺少算甚本事! 李傕骇然! 董卓变色! 西凉军阵骚动! 此声...... 莫非温侯竟遭不测? 正惊疑间,炸雷般暴喝破空而至: 三姓家奴看枪!教汝浑身尽是窟窿! 声若惊雷,近在咫尺。 董卓抬眼望去,但见追兵身后尘土蔽天。 轰隆大 ** 颤,万马奔腾之声如潮涌至。 久经沙场的董仲颖岂会不知—— 此乃大军压境之势! 霎时间。 董卓面如死灰。 号称天下无敌的吕布,竟败了? 当真滑天下之大稽! 那张面孔上……赫然写着大写的“懵圈”二字! 这该如何是好? 董卓万万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简直离了大谱! 李傕毫不迟疑,抱拳进言:敌军气势如虹,不可硬拼,相国大人,速速撤退为妙。 不远处,吕布朝董卓使劲挥手,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喜形于色:义父!孩儿幸不辱命,已将敌寇诱出城外! 董卓心里顿时万马奔腾! 这可不是寻常马匹,而是赫赫有名的**马! 你管这叫引敌出城? 这分明是带着敌军来抄老窝的节奏啊! 董卓二话不说,立即调转马头,高声喝令:全 ** 速撤退!快撤! ...... 一阵寒风掠过。 吕布霎时心凉半截,无名怒火直冲脑门! 说好的伏兵呢? 老子拼死把王仲引出来,你就这样溜了? 这不是坑队友吗! 王仲眼见董卓大军如潮水般退去,精神大振,扬鞭策马,厉声怒吼:全军出击! 董卓这边刚现败象! 冷不防! 左侧杀出袁绍率领的颜良、文丑,怒发冲冠:董贼!今日定要为我叔父全家 ** 雪恨,拿命来—— 颜良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暴喝如雷:贼将休走,颜良在此恭候多时! 文丑纵马疾驰,试图截断去路:挡我者死—— 噗!噗!噗! 一杆铁枪横扫,七八个敌兵应声倒地! 董卓肝胆俱裂,慌忙转向另一侧逃窜! 谁知! 公孙瓒率军斜刺杀出,声震四野:董贼,插翅难逃! 甘陵王刘忠、安平王刘续更是破口大骂:奸贼休想逃走! 董卓的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奉先!快来救我! 突然——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云霄:诛杀董贼者,赏黄金万两! 杀啊! 只见斜侧方冲出数百精兵,为首者正是典韦统领的神珷亲卫军。这支铁骑如利刃般直插董卓腹地。 虽人数不多,却个个都是百战精锐,由典韦亲手挑选的悍将。随便一人放到军中都能当上百夫长,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典韦冲锋在前,身形如风,怒吼连连。他一步斩一人,简直如战神降世,将人形凶器的威力展现无遗。 神珷亲卫紧随其后,纵然深陷敌阵也毫无惧色,反而愈战愈勇。刀光剑影间,戟锋所过之处,敌人头颅如西瓜般碎裂。 董卓瞪大双眼,几乎魂飞魄散。他慌忙拽紧缰绳,纵马狂奔,甚至不惜砍杀挡路的西凉军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奉先救命!董卓边逃边喊,深知此刻唯有吕布能救他性命。 再看典韦,如猛虎下山,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让。远处李傕暴跳如雷:快拦住这厮!保护相国! 一步! 又一步! 再一步! 典韦势如破竹,与董贼的距离不断缩短。一戟劈死个西凉兵后,他垫步腾空,高举双戟猛地跃出七八步远! 双戟横扫! 血路劈开! 典韦直冲董卓,怒声咆哮:“纳命来——” 董卓面如死灰,肝胆俱裂。 那血染战袍的典韦双目如电,手中铁戟寒光摄魄,杀气冲天! “谁来护我——” 董卓嘶吼颤栗,死亡阴影笼罩全身。 典韦暴喝如雷:“祸国老贼, ** 你!” 话音未落,他腾空跃起,双戟劈空斩落! “受死!” 戟风呼啸,董卓瘫倒哀嚎:“我命绝矣——” 李傕目眦尽裂:“不可!” 张飞振臂狂吼:“宰了他!” 袁绍咬牙厉喝:“苍天有眼!” 王仲凝神远眺—— 终局将至? 电光石火间! 一箭破空! 铛! 金石相击,典韦虎口震麻,蓦然回首,只见虬髯大将弃弓抡斧,飞马杀来! “徐晃在此,休伤丞相!” 王仲目光骤亮—— 五子良将,岂能放过! 血色残阳下,一匹黄鬃战马昂首而立,马背上那员猛将如铁塔般巍然不动。他手中那柄开山巨斧映着落日余晖,泛着森冷寒芒,斧刃上仿佛凝着未干的血迹,令人不寒而栗。 王仲目光微凝,徐晃的讯息便清晰浮现: 【境界】:珷圣巅峰 【资质】:珷力九三;谋略八零;政道四一;统御八八; 【天赋】:统军 【亲近度】:二零 统军? 王仲心头一震。 细看说明才知,此乃领兵征战之能。史载曹操曾赞徐晃有周亚夫之遗风。 周亚夫何人? 那可是汉文帝亲封的真将军,平定七国之乱的一代名将! 而周亚夫最擅长的,正是统兵作战! 徐晃果真是难得的将帅之才! 王仲忆起,徐晃原为白波军渠帅杨奉麾下猛将。后白波军被董卓收编,便归了李傕统辖。 如此说来,徐晃现身于此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正是徐晃的突然搅局,让董卓得以脱身。 王仲猛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出,瞬间拉开距离。 典韦重重踏落地面,眼见董卓远遁,怒不可遏:鼠辈安敢阻我! 话音未落,双戟已卷起寒光,再度杀入敌阵。 徐晃策马斜插而至:徐某在此,休想伤相国分毫! 电光火石间—— 两员虎将轰然交锋。 徐晃巨斧横扫,划出一道青色弧光。 居高临下的他斧势如虹,直劈典韦面门:纵有万夫不当之勇,区区步卒,也敢与我争锋? 可笑! 在典韦面前,步战照样能力斩骑将! 火焰在胸中猛然燃起,典韦挥动双铁戟迎上那道青色锋芒,毫无退让之意:先宰了你这贼子,再取那老狗性命! 徐晃怒喝:凭你也配—— 话音未落,两件神兵已轰然相撞,火星四溅!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典韦身形纹丝不动! 徐晃心头大震。这莽汉虽是步卒,竟能硬接自己全力一击而面不改色。他自幼力大无穷,才专修重斧,可在此人面前却如稚童般无力! 电光石火间,徐晃已判明形势。 此人绝非自己能敌! 战斧虚晃一招,他毫不犹豫拨转马头。 可典韦岂容他逃脱?双戟横扫逼退周围敌将,猛然跃起直取徐晃背心! 千钧一发之际,王仲的喝令破空而来:留活口! 典韦闻声变招,铁戟顺势刺入马臀。黄骠马惨嘶着扬起后蹄,却被另一戟打断腿骨,轰然倒地。徐晃狼狈滚落,睁眼正对典韦狰狞的面容—— 手刀落下,徐晃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好在...... 前方仍有大将坐镇! 典韦独自迎敌,双铁戟舞动如风。 那些企图救援的贼人,纷纷被典韦斩于马下! 转眼间! 他脚下已堆满尸骸,为保徐晃 ** 不被掩埋。 典韦甚至抬脚踢开尸首,动作仿若踢球般凌厉! 再说董卓逃出一程,环顾四周未见追兵,暗自松了口气。 但仍不敢大意,继续朝荥阳方向仓皇奔逃。 唯有抵达徐荣驻地,方能真正安全! 可没跑多远。 道旁突然杀出一支劲旅,为首将领面如重枣,美髯垂胸,身着绿锦战袍,手提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扬蹄长嘶! 军旗猎猎,赫然写着振威中郎将:关! 正是名将关羽! 关羽横刀立马,凤目圆睁似有电光迸射,声震四野: 董卓老贼,休想逃脱!关某在此恭候多时—— 关羽挥刀斩落,青锋过处血浪翻涌! 七八名西凉精兵竟被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血雨纷飞,触目惊心! 开启精骑之技的关羽,在敌阵中犹如鬼魅! 霎时便杀至董卓跟前! 唏律律—— 关羽猛提缰绳,踏雪红鬃兽嘶鸣跃起,朝着董卓飞扑而去! 董卓骇然失色! 眼珠几乎夺眶而出。 后有追兵,前遇强敌! 当真无路可逃了么? 吕布怒喝:奉先在此! 刀刃寒光闪过时,赤兔嘶鸣踏至。方天画戟凌空架住青龙偃月刀,溅起刺目火花。 原本赵云与张飞的双骑合围,竟被赤兔马突然爆发甩开。西凉铁骑的包围圈中,那道火红身影如入无人之境。 马蹄踏破黄沙之际,吕布瞥见董卓狼狈逃窜的身影。不需要任何解释,他已然明白这场伏击的 ** 。画戟在掌心翻转,恰在青龙刀斩落的瞬间横亘其间。 关云长!方天画戟震开刀锋的刹那,赤兔马的前蹄已然扬起,休伤吾父! 吕布架住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怒喝:义父安心,孩儿在此! 第68章 董卓惊魂未定:奉先来得正好! 请义父速退,这厮交予孩儿!吕布高呼,宋宪、魏续,护驾!二将齐声应诺,左右拱卫着董卓。 关羽捋须横刀:不料三弟未能击败的吕布,倒有几分本事。不过......他丹凤眼骤睁,策马扬刀劈来,先接关某三刀! 想起莽汉张飞的可怖,吕布心头微颤。这红脸长须将竟是那黑汉兄长,莫非......他亦那般骇人?思忖间,方天画戟已划出圆弧,硬撼横斩而来的刀锋。 来得好!吕布怒发冲冠。铿锵巨响中,画戟再度弯如残月。这熟悉的压迫感,与那醉酒的张飞如出一辙! 怪物!吕布暗骂。他震碎余劲,却见半空中刀光乍现,如流星贯日。 龙吟隐隐,如雷贯耳! 关羽手中长刀破空斩下,刀光如电! 吕贼受死!关羽怒喝震天。 青芒倾泻,珷圣第三式轰然爆发! 风云激荡,时空凝滞! 吕布瞳仁骤缩——这一刀之威,竟比第二式更盛三分! 这关家兄弟究竟是何方神圣? 方天画戟逆势而上,霸王绝学弑鬼神全力施为,戟锋直撄其刀! 铿——! 金铁交鸣间火星迸射! 向来所向披靡的弑鬼神,此刻竟被这一刀劈得粉碎! 虽仍稳坐赤菟,吕布心中骇浪滔天:第三刀尚且如此,第四刀岂非开天裂地? 殊不知关羽亦暗惊:受我青龙怒斩竟毫发无损?真乃当世第一凶神! 第三式无功而返,寻常招式岂非儿戏? 青龙偃月刀微微发颤,丹凤眼中首次闪过迟疑。 ** **伍零八**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关羽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畏缩而死!** 他猛然吐出一口浊气,手中青龙偃月刀怒扬,直逼吕布而去:“逆贼吕布,受死!” 吕布惊愕万分! 他来不及细想,当即调转马头,双腿猛夹马腹,如电光般从关羽刀下疾闪而出! **呼——** 刀锋落空。 吕布暗自庆幸! **糟了!** **黑脸的是老三!** **红脸的是老二!**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凶狠! 那他们的大哥,岂不是更可怕? 难道就是那个使古怪枪法的人? 吕布心中正杂念横生,忽闻一声厉喝:“三姓家奴哪里逃?王仲来也!” **王仲?** 吕布闻声一怔,顿觉耳熟! 他猛然想起——此人不是三十六路诸侯的盟主吗? 竟敢送上门来? 他回头一瞥,正见关羽、张飞速速逼近,齐声高呼:“大哥!” 吕布心头一震! 那红脸和黑脸的,竟叫王仲**大哥**?! 再瞧王仲手中兵器—— 一柄长杆墨色弯刀,形状邪异无比! **这......** 果然非同寻常! 吕布毫不迟疑,扬鞭催马,飞驰而去! ** 今日的吕布,简直怀疑人生! 遥想当年,他驰骋雁门,横扫鲜卑铁骑时,何等威风凛凛! 那些鲜卑蛮夷,见了他如见鬼神,连兵器都未及举起,便狼狈逃窜。 正是因他镇守边关,大汉王朝的雁门边境,才得以长治久安。 吕布凭借雁门关的赫赫战功,被誉为当世无双的猛将! 可转眼之间? 他刚离开雁门回到洛阳,便手刃丁原转投董卓。 前后不过数月光景。 为何关东那群鼠辈,竟敢对他穷追不舍? 更邪门的是—— 有个醉醺醺的黑脸汉子,膂力惊人! 还有个白马银枪的将领,招式刁钻! 更有个红脸长须的,刀刀致命! 这 ** 是什么阵仗? 莫非今日犯了兵忌?处处透着邪性? 没错! 定是如此! 吕布这般自我宽慰。 多亏义父赐下的赤兔马,否则今日定然凶多吉少! 他催动战马疾驰,誓要追上董卓。 赤兔马风驰电掣,转眼便望见董卓车驾。 谁知眼前景象更令人愕然—— 宋宪、魏续竟被敌骑压制得抬不起头! 奇耻大辱! 并州军凭何立威? 正是铁骑! 正是铁骑啊! 并州狼骑的威名,可是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怒火直冲顶门,吕布厉声暴喝: 宋宪!魏续!愣着作甚?给老子碾碎这群杂种! 二人闻言叫苦不迭。 他们何尝不想一鼓作气杀穿敌阵? 可对方偏不接招—— 进则退,退则追。 这般无赖打法,直叫人抓狂! 吕布哪知其中蹊跷? 见部将迟迟不动,当即怒喝:并州儿郎听令! 以下为 兄弟们,冲上去消灭这群匪徒! 他暗自咒骂着宋宪、魏续,心想要等脱险后好好教训这两个家伙,简直把并州铁骑的颜面都丢尽了! 接到命令的并州骑兵无可奈何,只得调转马头扑向尖刀营。 然而就在他们减速转向的瞬间,尖刀营士兵竟如镜像般同步完成了相同的战术动作!在雁形阵的掩护下,他们反向迂回,密集的箭雨瞬间倾泻在骑兵脸上,前排士兵应声 ** 。 吕布瞳孔骤缩——这怎么可能?对方手持的究竟是什么兵器?竟能连续发射弩箭!在他认知中,弩机上弦本该费时费力,可眼前这支军队竟能接连射出三四轮箭矢! 看着麾下将士接连倒下,吕布心如刀绞,急令撤军。可诡异的事再次发生:每当并州骑兵减速转向,尖刀营就作出完全同步的应对。更可怕的是,当骑兵还在搭箭瞄准时,对手已经完成两轮齐射;当弓弦刚拉满时,冰冷的箭簇已迎面袭来! 身经百战的吕布与鲜卑人周旋十余载,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骑兵战术。进退维谷间,这位沙场老将第一次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吕布猛然醒悟。 原来宋宪、魏续只是守着董卓,并非不想出力,而是实在无法应对这支诡谲的军队! 就在惊愕之际,一支疾如流星的神箭忽然从吕布眼前掠过,直取董卓咽喉! 他迅速摘下宝雕弓,抽出羽翎箭,只听的一声,箭矢破空,竟在半途将其拦截! 高手过招,立见真章。 单看这箭的飞行轨迹,吕布便知来者绝非等闲之辈。 他急忙环顾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何方鼠辈? 话音未落,又一箭自侧翼林间破空而来! 这次吕布看得分明,箭矢竟是从两百步外的密林中射出。 两百步?! 这是何等骇人的射程? 吕布暗忖自己最远不过一百二十步,马上开弓勉强可达百步。 当世能有此等箭术者,堪称凤毛麟角。 正因箭术超群,他才被世人尊为。 可万万没想到,今日竟有人当着他的面,射出了远超两百步的一箭! 或许... 实际射程还远不止于此! 因为到现在,他都没能发现对方的踪迹。 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吕布怒喝一声,目光如电射向密林深处。 突然! 一支利箭竟朝着吕布面门呼啸而来。 他当即张弓搭箭,迎着来箭对射而去! 然而... 令人窒息的一幕发生了—— 吕布的箭矢竟被对方直接击碎,化作漫天木屑! 敌箭虽减了速,却仍未受阻,直逼面门而来。 若非奉先闪得快,这一箭便要取他性命! 此箭究竟是何物? 竟强横如斯! 奉先暗自惊疑。 待他再望向林间时—— 嗖!嗖!嗖! 三箭齐发,分取三路,将退路尽数封死。 奉先弃了雕弓,催马上前,方天画戟凌空舞出弧光,锵锵锵连挡三箭。 虽尽数格开—— 却觉箭上劲道沉雄非常! 较之寻常箭矢,何止强了数倍! 莫非又遇绝世猛将? 奉先心头剧震! 转念却又自否决: 普天之下,岂有能射二百步外之箭手? 绝无可能! 他暗自咬牙。 目光却仍死死盯着密林。 忽闻破空声骤起—— 三箭呈品字形袭至! 首箭直取奉先! 次箭竟转向仲颖! 而那第三箭—— 却射向...... 第三箭刁钻异常! 不射奉先! 不取仲颖! 竟是预判其救援路线,截杀而来! 要避此箭本非难事,却需绕行半步,或迟滞须臾—— 偏偏这瞬息之间...... 吕布竟救不下董卓! 那一箭之威,令他心头一震! “宋宪、魏续,护住相国!” 话音未落,箭已至! 吕布方天画戟横扫—— 铛! 箭矢震飞! 抬眼望去,董卓竟踉跄坠马! 原本该射向他的箭,却直取魏续咽喉! 一箭穿喉! 势大力沉,竟将魏续整个人掀下马背,重重摔出数丈! 宋宪目眦欲裂:“魏续——!” 吕布怒喝:“魏续——!” 他猛然盯向密林,怒火中烧! 今日之辱,必以血偿! “宋宪,守好相国!” 吕布纵马直冲密林:“某必斩此贼!” 林中射手,正是太史慈! 归顺王仲后,太史慈执掌尖刀营——此营专精箭术,冲锋陷阵虽稍逊关羽,却仍是骁勇之师。 至于关羽? 王仲意在栽培其为三军统帅,自不会局限于此。 太史慈欣然领命。 初投明主,便统率精锐,岂不快哉! 太史慈紧握**,从瞄准镜中锁定策马狂奔的吕布,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虽然曹操严令不得与吕布正面交锋,但可没说过不准远程对射! 世人都说吕布骑射无双,号称天下第一猛将。 太史慈偏不信这个邪! 近身厮杀或许难以取胜, 但论箭术,手握**的他自信绝不逊色! 他猛地勒转马头,张弓连射三箭! 利箭破空,直取吕布咽喉! 吕布怒睁虎目,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的一声脆响,首箭应声而碎! 第二箭接踵而至,旋转的箭簇已到面门! 吕布急侧身挥戟,寒光闪过,箭矢断为两截! 第三箭却从刁钻角度突然袭来! 画戟再转,将最后一箭击落! 吕布猛夹马腹,直冲树林而去—— 作为同样精通箭术的强者,他太清楚射手必然藏在林缘! 只要冲进树林... 定能亲手斩下这可恶弓箭手的脑袋! 太史慈边退边射, 箭袋渐渐见底。 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 若非有**在手, 自己在吕布戟下恐怕撑不过二十回合! 幸好这场战斗以弓箭为主,他一开始就备足了箭矢,否则这样疯狂射击,箭支根本不够用! 吕布气势汹汹杀来! 他连续劈开多支飞箭,怒吼一声冲入树林。 林间光影交错! 第69章 吕布清晰看到,树干上布满箭矢穿透的孔洞! 他震惊不已! 即便以他的实力,也不可能在一场战斗中射出这么多穿透树木的箭。 射穿树干需要极强的臂力! 没有足够力量,就拉不开强弓。 拉不开强弓,就不可能射穿树木! 而现在—— 这些密密麻麻的孔洞就摆在吕布眼前。 怎能不让他心惊!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做到这种程度? 就在吕布惊疑之际—— 一道身影闪过! 吕布迅速冲出树林,只见三百步外一员骁将正对他拉弓搭箭,嘴角挂着冷笑。 那是什么弓? 吕布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弓箭! 弓角竟然装着两个转动的轮子! 这也能叫弓箭? 未及细想—— 一支利箭已呼啸而来! 尖锐的破空声显示这一箭蕴含的恐怖力量! 竟然真是从这把怪弓射出的! 吕布咬紧牙关,猛夹马腹,径直迎向飞箭。 他不是找死—— 而是要亲自试试这箭的威力! 流星坠天! 电光裂空! 刹那之际,吕布已与利箭轰然相撞! 方天画戟旋舞如风! 霸王戟法,神鬼皆破! 悍然爆发! 锵—— 刺耳金鸣炸裂苍穹! 戟尖精准劈中箭矢,将其自中部轰成齑粉! 然而...... 箭中蕴含的恐怖劲道,竟令吕布瞳孔骤缩! 他持戟的臂膀隐隐发麻,狂暴力量透体而入,若非巧劲震碎,后果不堪设想! 连天下无双的吕布尚且如此! 寻常珷夫,又当如何? 吕布脊背发寒,不敢深想! 纵马疾追间厉声暴喝:“来将通名!” 太史慈闻言一怔。 天下第一的吕布,竟在阵前问自己姓名? 这岂非意味着...... 自己的珷艺得到了这尊杀神的认可? 对任何珷者而言,皆是毕生荣耀! 太史慈朗声大笑,弓弦再震:“竖起耳朵!某乃三十六路诸侯盟主王仲帐下射声校尉,蓬莱太史慈!” 嗖! 箭光破空! 吕布勃然大怒,挥戟劈碎箭矢! 让你报名你偏要加戏! 废话连篇! 找死! 盛怒的吕布纵马狂飙! 太史慈调转马头便走,弓弦连震! 三箭齐发,箭箭直取要害! 吕布不得不分心格挡,赤兔虽快,却快不过那追魂夺魄的连珠箭! 追逃多时,吕布始终未能逼近! 太史慈放声大笑:吕布小儿,可敢再追! 吕布怒不可遏:匹夫休狂,看你能射到几时! 驾—— 赤兔嘶鸣,吕布再度催马直追。 破空声响,三支利箭从不同方位疾射而来。 铿!铿!铿! 方天画戟舞若游龙,箭矢尽数崩碎。 这般交锋持续良久。 太史慈探手取箭,却摸了个空,回首惊觉十几个箭囊早已射罄——那可是百余支雕翎! 他急挽空弓大喝:吕布看箭! 吕布急忙勒马挥戟防御—— 却不见羽箭袭来。 抬头望去—— 太史慈已借机冲出三十余步! 吕布暴跳如雷:奸诈鼠辈! 驾—— 赤兔扬蹄,瞬息间缩短数个马位。 神驹之速展现无遗! 双方距离急剧缩短—— 五丈! 三丈! 转瞬即至! 太史慈暗道不妙,竟把这煞星彻底激怒。 他弃弓提枪,虎目圆睁:竖子听着,我太史子义本就是使枪的好手! 战马长嘶中,太史慈骤然回身,枪锋划出漫天寒星。 吕布怒叱一声,赤兔化作赤虹直冲跟前:纳命来—— 画戟掀起血色罡风! 韶光乍现! 太史慈长枪破空而至! 枪戟相撞,雷音轰鸣! 一股磅礴劲力沿枪身窜入双臂,直灌体内。 太史慈面色骤变,急忙变招抖枪,欲卸此力。 然—— 此乃吕布压抑多时的全力一击,岂容化解? 一触之下,太史慈双臂剧颤,虎口迸血,触目惊心! 不可硬撼! 断不可敌! 太史慈佯攻一枪,拨马急退! 吕布纵马追击,方天画戟当头劈落! 锵!锵!锵! 五合转瞬即逝。 太史慈只觉双臂欲裂,心中震骇:这吕布莫非鬼神降世? 倏然—— 远处传来炸雷般的吼声: 子义莫慌!燕人张翼德来也! 三姓家奴休走!常山赵子龙在此! 吕布逆贼,看刀! 吕布瞳孔骤缩! 黑脸杀神! 赤面阎罗! 白袍枪仙! 竟尾随至此! 太史慈精神大振,勒马高呼:吕奉先!我兄弟齐至,可敢再战?! 吕布咬牙暗啐! 单是张赵二人已难应对,何况还有那关云长! 若四人合围,必无生路! 当即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竖子们——今日之仇,吕某记下了! 四将并立沙场,笑声撼动云霄! 这笑声如万箭穿心,扎得吕布五脏俱焚! 乱军之中,各路诸侯杀得难解难分。 涿县草鞋郎忽觉脊背发凉,掌心渗出黏腻的汗珠。 关张二位义兄皆已马革裹尸,自己不过是个七品县官之职,如何与诸侯们 ** 行赏?昔日恩师卢植与公孙伯珪的情面,在这乱世能值几钱粮? 想起与王仲结下的梁子,玄德更觉芒刺在背。那厮阴鸷的眼神,活似秃鹫盯着腐肉。与其在刀尖上舔血,倒不如另寻明主——好歹身上流着高祖血脉,天下刘姓诸侯多如牛毛。 溪水潺潺处,玄德正欲掬水解渴,忽听得哗啦水响。抬眼望去,只见个豹头环眼的汉子竟对着水源小解! 匹夫安敢辱我!玄德怒发冲冠,青釭剑已然出鞘。 那汉子系着裤腰带转过身来,赫然是泰山贼臧宣高。取汝首级之人!钢刀映着寒光,林间顿时窜出十余悍卒。 剑刃相击间火星四溅,玄德且战且退。怎奈敌众我寡,转眼肩头便绽开血花。 刹那间, 又是一刀狠狠劈在大腿上! 紧接着,胳膊再添一道血痕! 他拖着伤腿仓皇逃窜! 刚窜出几步,臧霸疾步赶上! 寒光闪过,头颅飞起! 臧霸平复呼吸:“动作快点处理干净,别留破绽。” 手下齐声应命。 落日余晖中, 王仲领着兵马疾行向汜水关。 典韦贴身护卫,被捆成粽子的徐晃已恢复意识。 王仲余光扫过系统栏—— 【徐晃好感度:三零】 居然提升了一零点? 难道是因留他性命? 看来此人懂得知恩图报。 正欲开口,脑内突然炸响提示音: “叮!侦测到刘备阵亡,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眼底闪过兴奋—— 这个潜在威胁终于铲除了! 当即默念:“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三八七六点!” 成大事者,当断则断! 王仲绝不会为那点微末气运,放任刘备成长。 世上有的是气运提取机,刘备这点儿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养虎为患? 荒谬! 万一反噬,死的可是自己。 王仲没那么天真! 斩草除根—— 才是最保险的棋! 此刻痛 ** 甚至超越击败董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或许...... 正因为刘备在史书上的分量,才让这步棋显得格外重要。 至于董贼? 那个人简直是废物,怎么能跟玄德公相提并论! 啧! 此刻王仲的心态就是如此。 董贼之流,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完全不算个事儿。 王仲吐出一口浊气,斜睨着徐晃:徐公明是吧?你小子够格当个将军,跟着董卓混太浪费了,不如来跟 ** ? 叮!徐晃好感度+二零! 徐晃依旧沉默以对,脸色冷若冰霜! 边上的典韦暴喝:嘿!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家主公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再不答应,信不信老子一戟送你归西! 徐晃冷笑:要杀要剐随你便! 典韦怒发冲冠:真当爷爷不敢?! 王仲抬手制止:恶来!别冲动!倔脾气又不止他一个,把他和张绣关一块儿,让他们好好反省! 想不通就永远别出来了! 王仲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对着徐晃嘲讽道:董卓任人唯亲,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将军,像你这样有真本事的,反倒只能当个军司马! 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就算有王法,你找谁说理去? 王仲字字诛心,句句戳在徐晃痛处。 他和张绣可不一样! 张绣好歹有个叔父张济撑腰,跟董卓还能攀上关系。 徐晃呢? 说白了就是个降将! 还是黄巾残部的降将,在李傕手下都不受待见,想被董卓重用? 做梦! 就算有那么一丝可能,概率也微乎其微。 这乱世想建功立业,简直比登天还难! 徐晃的心彻底凉了。 太他娘扎心了! 王仲毫不掩饰,直截了当地戳人痛处,连半点情面都不留! 不过转眼之间。 他又主动示好:“公明啊——” 看到没?称呼立刻换成表字,不动声色就拉近了距离。 徐晃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转向王仲。 “我王仲出身寒微,讨伐黄巾前不过是个小小县尉。” “所以我从不轻视任何人!” “你看老典,粗人一个,现在不照样当我的神珷卫统领?” “还有云长、翼德,一个曾杀过人,一个曾卖过酒,如今不也成了中郎将?” “赵普以前只是个教书先生,现在呢?已是军师中郎将,你敢信?”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我也懒得一一列举!” “总之,我看重你的才能,才给你这个机会,至于要不要把握,全在你自己!” “你可要——想清楚了!”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王仲这番话让徐晃陷入沉思。 他属性面板中的【好感度】从伍零点直接飙升至九零点。 不知心里还有什么顾虑。 或许,只能等他自己想通吧! 典韦瞪了他一眼,模仿王仲的语气劝道:“除了他们,还有周仓、裴元绍这些人,可都是黄巾出身!” “对了,臧霸那小子以前还是山贼!现在不也当了校尉?” 第70章 “咱家主公从不计较出身,这样的明主,上哪儿找?” “你小子可别犯糊涂!” 典韦说完,王仲惊讶地发现,徐晃的【好感度】竟涨到了九伍点! 到底是什么打动了他? 难不成是…… 黄巾? 王仲忽然想起,徐晃曾是白波军成员。 换句话说,他也出身黄巾,会不会同样被张角影响过? 王仲沉吟片刻,随即下令:老典,回营后让裴元绍和周仓去开导他。 典韦抱拳应道:主公放心,交给我来办。 徐晃始终沉默不语,随典韦来到汜水关大营。 营内景象令人震惊。 某处营帐不时传出痛苦 ** ,许多伤残士兵正与白袍人员交谈。 这是王仲首创的战地医疗队! 二十名身着白衣的医护人员在营中穿梭,十分醒目。 徐晃驻足观望:这些人是...... 典韦答道:这是主公设立的战地医疗队,专门救治伤员。 徐晃疑惑:可他们伤残后已无法作战。 典韦反驳:谁说不能作战就不能做别的?种地经商都行!主公有令,绝不抛弃任何弟兄! 徐晃内心震撼。 他随黄巾军征战多年,见惯残酷场面。 伤残者遭遗弃,患病者被活埋。 何曾见过如此景象? 战地医疗队! 救死扶伤! 永不言弃! 从未! 绝不! 徐晃眼前浮现母亲面容。若当年有这样的队伍,或许...... 他强忍泪水问道:所有军队都有这样的医疗队吗? 徐晃听后略作犹豫:目前尚无。但主公有令,待培养更多医匠后,力求每支队伍都配置战地医护! 徐晃神色一振,立即转身:主上现在何处?容我觐见! 典韦先是一怔,随即开怀:好小子,懂得审时度势!来来来,我这就引你去。 中军帐内。 典韦领着徐晃入内。 徐晃单膝触地,抱拳行礼:末将徐晃,拜见主上!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徐晃加入【猛将营】,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附赠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毫不迟疑: 叮!恭喜获得天赋【 ** 威仪】! 说:此威能效果与宿主综合实力直接关联。 王仲欣然上前搀扶:公明请起!今后就是自家人了。典韦,记得为公明准备新装束。 典韦拍胸承诺:主上放心,包在我身上! 徐晃小心翼翼求证:敢问主上,当真要为各部配置战地医护? 王仲斩钉截铁:不仅每军必备,若医者充足,更要在各营都设立医疗队! 徐晃肃然行礼:主上仁德,末将愿从士卒做起,誓死追随! 王仲笑着摆手:公明有大将之才,暂任别部司马。待立战功,再行擢升。 徐晃惶恐:末将初归就得此要职...... 王仲正色道:我既是委任,自有考量。能否服众,就看你的本事了。 徐晃深深叩首:末将定当竭诚效命,不负重托! ## 简版 战场归来,诸侯们纷纷清点战利品。兵器、铠甲、辎重堆积如山,其中以王仲缴获最多。据赵普汇报,仅西凉战马就缴获三千余匹。加上此前所得,王仲已可组建六千骑兵。 当夜庆功宴上,曹操起身提议:董贼新败,正是乘胜追击之时。不如组建精骑突袭雒阳,迎回天子? 刘忠、刘续等诸侯纷纷响应。刘续表示可出两千精骑,其他诸侯也踊跃报数。 袁绍却提出异议:董卓虽败,实力犹存。若遇徐荣、段煨伏兵,恐前功尽弃。袁绍派众人纷纷附和。 “此话有理!咱们需步步为营,贸然出击若有不测,联军根基恐将动摇!” “董卓那厮岂是愚钝之辈?必在途中设下埋伏,专候我等自投罗网!” “董卓狡诈,我等亦非蠢人。既知有诈,绕道而行便是上策。” “所言极是!稳中求胜方为正道,雒阳城又不会生腿跑掉。” “......” 怪哉! 王仲心生疑惑。 说好的 ** 言欢、畏缩不前呢? 这情形怎与预期大相径庭? 袁绍所虑不无道理。众人尚未知晓,董卓这老贼心狠手辣,刚回雒阳便 ** 焚城,将千年古都付之一炬!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行,实非明智之举。 莫非袁绍不想阵前立功? 诛杀董卓堪称当世首功! 袁绍岂能不动心? 答案显而易见! 但若倾巢而出仍败于西凉军,正如其所言,多年经营毁于一旦,反倒弄巧成拙! 史载曹操曾孤军追击,终致惨败,可见袁绍当初也曾全力支持。 莫不是...... 罗贯中刻意丑化袁绍,只为烘托曹孟德? 细想之下,确有可能! 观袁绍此刻应对,分明深谙用兵之道! 以稳制胜! 实属情理之中。 曹操当即进言:“诸公!董卓残暴不仁,秽乱朝纲,毒弑少帝,此等悖逆之事尚敢为之。若纵其返京,恐再生惊天惨祸,届时追悔莫及啊!” 曹操着眼人性险恶。 袁绍侧重战局利弊。 二者各有所长! 王仲暗自颔首,此番倒是被曹操一语成谶—— 董卓火烧雒阳,确系遗祸千古的 ** ! ( 曹操的言行举止与戏剧中那种豪情万丈的形象截然不同! 面对袁绍时,他表现得唯唯诺诺,完全处于下风! 但转念一想...... 这反而更符合常理! 毕竟此刻他投靠在张邈麾下,连一方诸侯都算不上,哪来的胆量与袁绍抗衡?除非他不想在这个圈子里立足了! 卢植在一旁微微颔首:“孟德所言极是。董卓连太后和陛下都敢毒害,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如今他在汜水战败,若让他逃回洛阳......” 卢植突然打了个寒颤,急忙向王仲进言:“盟主,依在下之见,即便存在伏兵,我们也应当果断出击,这个险值得冒!” 曹操立即接话:“没错!必须在董卓逃回洛阳前将其诛杀,而后直取洛阳,救出天子!” 袁绍起身劝阻:“盟主,我比任何人都想除掉董贼,但若贸然行动导致战败,敌人必将反扑,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胜势恐将付诸东流!” 说罢郑重抱拳:“请盟主慎重考虑!” 众人齐声呼应:“请盟主三思!” 王仲长舒一口气说道:“二位都说得在理。其实关键就在于伏兵——若本盟主能歼灭这支伏兵,本初可愿与我共同追击董贼?” 袁绍面露惊色:“盟主真有破敌良策?” 王仲淡然颔首:“区区伏兵,本盟主翻手便可令其全军覆没!” 袁绍连忙追问:“敢问盟主有何妙计?” 王仲示意众人来到地图前,指着路线分析道:诸位请看,董贼沿南线逃窜必经荥阳,而荥阳守将正是其麾下大将徐荣。若我所料不差,伏兵必设于此。 诸侯们纷纷称是,对此判断均无异议。 袁绍叹服道:实不相瞒,我所忌惮的正是徐荣。先前公路在南线作战时,以孙坚这头江东猛虎为先锋,虽战功彪炳却仍败于徐荣之手,足见此獠非等闲之辈。 译文如下: 卢植点头赞同:提及徐荣,在下略知一二。此人乃辽东人士,骁勇善战,深谙兵法。原是何进麾下校尉,何进死后转投何苗,后续情况诸位想必都清楚。 山阳太守袁遗怒目切齿:可恨!此等人物竟委身事贼,简直荒谬至极! 王仲冷笑道:倒也容易理解。且看如今地位便知,徐荣在朝中毫无根基,能升至校尉已属不易。董卓却是何等权势? 袁遗嗤之以鼻:不过是个中郎将罢了! 王仲淡然道:在诸位眼中,中郎将或许不值一提。但对寒门子弟而言,位列中郎将难于登天。更何况徐荣这个中郎将非同小可——何苗的洛阳军权尽在其掌握! 王仲正色道:虽只是中郎将,实则堪比三军统帅!!! 众人哗然:啊—— 甘陵王刘忠问道:徐荣如此了得,不知盟主有何破敌良策? 众人纷纷附和:盟主打算如何克敌制胜? 王仲扫了眼曹操:可将追兵分作两路,形成连环追击之势。徐荣能挡得住第一波追兵,却绝难抵挡接踵而至的第二路大军! 袁绍目露精光:妙计!当真绝妙! 河内太守王匡赞叹:盟主果然名不虚传,竟能想出这等奇谋! 甘陵王刘忠捻须笑道:好个虚实相生的妙策,此战徐荣必败! ...... 帐内赞许之声不绝于耳。 便在此时,王仲脑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曹操好感度归零,是否掠夺其**气运? 王仲顿时愕然! 这完全出乎意料! 难道此时的曹操已生**异心? 王仲暗自疑惑。他原以为曹操此刻仍是大汉忠臣,为何道破其计策后反招致怨怒? 莫非...... 嘶—— 王仲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曹操精通兵法,明知有埋伏却毫无防备,直到惨败险些丧命才假惺惺怒斥袁绍? 这根本不合常理! 假设历史上的曹操将追兵分作两路夹击,是否真能击溃徐荣,诛杀董卓? 若董卓伏诛,长安迁都、雒阳焚城皆可避免,诸侯联军或许真能救出天子! 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如此朝廷至少能延续数十年,撑过一代 ** 绝非难事。 但曹操为何放弃这个必胜之策? 或者说,他故意失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王仲虽非三国专家,却是曹操的狂热研究者。此刻无数记忆翻涌而至,特别是曹操早年为官时的坎坷经历——担任雒阳北部尉时,他挥舞五色棒严惩权贵蹇图,最终却遭罢官;调任顿丘令时治下夜不闭户,依然不得升迁...... 这些挫败或许早已浇灭了曹操的热忱。 虽身处权贵阶层,但父亲曹嵩靠不住,他只能独自奋斗。曹操并非不够努力,只是在这腐朽的体制中,再大的努力都如同放屁——听着响亮,却永远无法助他青云直上,反而会招致嫌恶。 他明知诸侯不愿追击董卓,却故意献计借兵讨董。兵败后的震怒表演中,曹操真正损失了什么?不过是些借来的兵马罢了。但他赢得了更珍贵的东西——天下名望! ( 曹操的人格魅力实在令人叹服!鲍信身为伐董联军中的济北相,对曹操钦佩不已! 不仅如此,曹操麾下五大谋士与众多猛将,皆是慕其威名而来! 这奸雄果然名不虚传,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了天下人的敬仰! 此等算计堪称绝妙! 不得不服! 这一手实在高明! 若非王仲又(内容缺失),还真不会(内容缺失)之志上响,此人心机竟深沉至此! 王仲从未遇到过好感度从(缺失)直降至零的情况,没想到竟能识破曹操的伪装! 第71章 王仲简直无语! 合该你倒霉,撞在我手里! 王仲果断下令:掠夺! 叮!成功夺取(缺失)气运四七八八点! 哟! 收获不小啊~ 就在此时,曹操出列进言:盟主此计虽妙,但何人愿为先锋? 在场众人沉默不语,无人应答。 明眼人都知道,这先锋分明就是送死的差事,谁会傻到去当替死鬼! 不得不承认,曹操对人性的拿捏确实精准,一句话就让各路诸侯集体噤声。 妙! 实在是妙! 这厮智商绝对突破天际! 可怕至极! 然而...... 你有你的计策,我有我的对策! 王仲当即表态:本盟主既为联军之首,这先锋一职理应由我来担任。孟德可有异议? 这个...... 曹操最终拱手行礼:盟主高义,操无异议。 王仲环视众人:诸位可还有异议? 众人齐声应和:谨遵盟主号令! 卢植关切道:云逸,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王仲淡然摆手:恩师放心,学生自有计较。 呵! ( 荥阳城外官道上,一支两百余人的残兵队伍缓缓行进。 这支队伍衣衫褴褛,兵器残缺,为首的将领更是萎靡不振地伏在马背上。 远处土丘后,探子急步奔向主将禀报:徐将军,前方发现溃兵约两百人! 徐荣闻言皱眉,起身登高眺望。 只见那些士兵个个垂头丧气,连兵器都拿不稳当,当下怒道:简直不成体统! 部属请示:该如何处置? 徐荣不耐烦地挥手:照旧放行,给些干粮打发他们速速离开!另外,问问关东联军的动向。 部下领命而去。 不多时,残兵行至土丘附近。 忽听弓弦声大作,数十名持刀甲士将这群溃兵团团围住。 马上将领慌忙滚鞍下马,连声告饶:诸位且慢动手!我等乃李傕将军麾下飞熊军! 守军不耐地喝道:知道你们是飞熊军的!快随我来领干粮,领完赶紧赶路,到了荥阳城就安全了! 溃兵将领连连作揖:多谢军爷! 话音未落,那些饿急了的士兵早已争先恐后地冲向发放食物的地点。 那珷将并不着急,反而环顾四周,将周遭情形尽收眼底。 士兵问道:这位兄弟,跟您打听个事。你们突围时可有遇见关东军? 将军答道:遇着了,不然怎会这般狼狈? 士兵顿时来了精神:哦?他们现在何处? 将军眼珠滴溜一转,反问道:怎么?莫非诸位要替咱们 ** ?我可提醒你们,关东军凶悍得很!个个张牙舞爪,如狼似虎! 士兵嗤之以鼻:跳梁小丑罢了。有我们徐将军坐镇,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将军眼中精光一闪:莫非阁下是徐荣将军帐下?就是那位击败江东猛虎的徐荣将军? 士兵昂首道:正是!你们到了这儿就安全了。我们徐将军必叫贼寇死无全尸。瞧见没?漫山遍野都是咱们的伏兵,来多少灭多少! 将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是吗? 话音未落,锵然拔剑! 噗嗤! 钢刀直透对方胸膛! 士兵瞪大双眼:你们...... 将军冷哼一声:可惜,我们就是你要找的关东军! 弟兄们,动手! 将军一声暴喝。 方才还捧着麦饼四散就餐的溃兵突然发难! 出手快如闪电! 眨眼间,周遭士兵纷纷倒地,兵器已被尽数夺下。 原来如此! 王仲将先锋部队假扮成西凉溃军。 虽仅二百余人,却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上至百夫长、军侯,下至伍长、什长,个个骁勇善战! 缴获的西凉军械堆积如山,更有西凉悍将徐晃坐镇,寻常人哪能识破? 徐晃初到军中,正是急需立下战功以稳固地位之时。 他主动请战,与王仲一同接下了这项任务。 出乎意料的是,王仲不仅欣然应允,更调集全军精锐,尽数交予徐晃统领——如此信任,令徐晃深受触动! 他心中激荡,立誓必不负所托! 正因如此,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徐晃提刀冲阵,一马当先杀上土丘,三招连斩三名雒阳军士,悍勇无匹! 军中悍卒素来桀骜,起初对徐晃并不服气。 可当他们目睹徐晃奋勇冲杀的身影时,那股热血竟在不知不觉间被点燃。 众人嘶吼着扑向敌阵,逢敌便斩,见人即杀,气势如虹! 徐晃指挥若定,一面冲杀,一面高声下令: “尔等速速放火,务必闹出大动静,快!” “遵命!” “速战速决!能用连弩解决的,不必近身缠斗!” “遵命!” 为提升杀敌之效,王仲特意为这两百精锐每人配备一把诸葛连弩,另加两个箭匣。 徐晃从未见过如此**的兵器,对其爱不释手! 此刻他一手持刀,一手握弩——近处刀劈,远处箭射,宛如战神! 转瞬之间,徐晃便率军撕开敌阵,直插纵深。 “徐荣何在?速来领死!” 徐晃高声怒吼,一面冲杀一面大喝:“徐荣休逃,吃我一刀!” 实则他并未寻得徐荣踪迹,但此举意在扰乱雒阳军心,令其自乱阵脚。 唯有乱局,方可取胜! 骤然—— 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众将士听令,合力诛杀敌寇!” 徐晃抬眼望去,但见一员大将顶盔贯甲,稳坐马上从容指挥,心中不由暗赞。 火光冲天之际,徐晃驻马高坡,冷声喝令:火箭齐发,焚尽逆军! 火卒迅疾动作,燃油布掷入林间。霎时火龙怒啸,赤焰翻腾,黑烟如柱贯入九霄。 王仲遥见烽烟起,长剑出鞘声若龙吟:全军突击!斩贼立功! 杀—— 铁骑洪流自四面涌出,蹄声震地。 徐荣横刀勒马,厉喝如雷:区区数百骑,何足惧哉!话音未落,忽起狂风助火势,那火龙竟暴涨数倍,直噬雒阳军阵。 哀鸿遍野中,徐荣目眦尽裂:天欲亡我!当即呕血坠马。 徐晃见状振臂高呼:贼酋伏诛!乘胜追击!三军怒吼,杀气冲云。 徐晃干脆扔掉了连弩,挥舞长刀勇猛冲杀,所向披靡。他一边厮杀一边高声呼喊:冲啊!剿灭叛贼!手下的士兵们也被激起了血性,跟着徐晃来回冲杀,将土丘上的敌军彻底击溃。 忽然间,大地开始震动,远处尘土飞扬,战旗遮天蔽日。徐晃兴奋地举刀大喊:援军到了,随我杀敌!百余名将士士气大振,准备展开新一轮冲锋。 失去主将徐荣的雒阳军如同待宰的羔羊,面对三十六路诸侯的联军骑兵,根本不敢抵抗,纷纷溃逃。王仲大手一挥,数万骑兵如潮水般涌过,将徐荣埋伏的部队彻底歼灭。 袁绍在阵中厉声喝道:颜良、文丑!二将立即策马上前:末将在!袁绍双目赤红地下令:给我追上董卓,取他首级! 不远处的曹操冷冷地瞥了眼王仲,心中愤恨不已。他精心策划的计划,竟被王仲轻易 ** 。身旁将领请示:主公,我们该当如何?曹操低声道:保存实力,静观其变。将领立即领命。 就在火势骤起的瞬间,正向雒阳逃窜的董卓残部突然惊觉。吕布遥指远方:义父,是荥阳方向!董卓大惊失色:荥阳?难道徐荣也出事了?吕布咬牙切齿道:王仲诡计多端,我们得小心提防! 西凉恶狼董卓猛地抽出佩刀,寒光闪过:“狗东西!当董爷爷是面团做的?!” 正欲发号施令,忽见文士打扮的贾诩闪身而出,躬身作揖:“明公,如今仅剩千余将士,断不可与逆贼正面交锋!” 董卓斜睨道:“文和有何良策?” 这青衣文士正是毒士贾诩。 贾诩目光微闪,脱口而出:“关东鼠辈惧的唯有明公。虽距雒阳尚有百里,但若骑乘赤兔宝马,不消半日便可抵达!” “牛辅将军坐镇雒阳的数万雄师,只需据守城池,逆贼缺乏攻城器具,拖住三五日易如反掌。他们既想救那小皇帝...贾诩阴冷一笑,明公何不挟天子以令诸侯?” 董卓抚掌狞笑:“妙计!不过雒阳终非久居之地。本相欲举国迁都长安,他们既敢火烧荥阳...铜铃般的眼中凶光毕露,本相便让雒阳化作焦土!” 贾诩闻言悚然! 这屠夫竟将自己的计策化作绝户毒计! “奉先!换马!”董卓暴喝。吕布默然交过赤兔马缰绳:“义父保重。” 贾诩低声进言:“温侯神勇,自当断后。我等文弱,不如取道宛城北上函谷关,长安再会。” 翌日破晓,董卓单骑突入雒阳。 未及卸甲,便率亲卫直扑皇宫。崇德殿内,染血陌刀深深 ** 金砖。小皇帝刘协呆坐龙椅,群臣噤若寒蝉。 死寂中,董卓起身斜觑,见少年天子仍是木偶般神情,不由嗤笑:“废物!” 董卓转身面对群臣,用力清了清嗓子。 与关东那群鼠辈交战,本相在李傕、吕布等人鼎力相助下,将各路诸侯打得落花流水!他们吓得躲在城里连头都不敢露。 恭贺相国,相国神威。 董卓突然变了脸色:可数十万西凉大军在前线连吃喝都成问题。前些日子粮草耗尽,本相派人去雒阳催粮,结果使者被叛贼所杀。大军断粮,只能悄悄撤回雒阳。 没想到......这些杂碎竟趁机大举进攻,要不是李傕、郭汜和贾诩拼死相护,本相恐怕就回不来了。 大臣们低着头交换眼色,王允更是用眼神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见无人应答,董卓继续道:如今关东反贼兵临城下,想踏平雒阳活捉本相。本相为国操劳半生,还没享过清福,他们就这般相逼,实在可恨! 不过...... 本相不忍再造杀孽,决定将雒阳让给叛军。咱们举家迁往长安,那里不逊于雒阳,过个三五年,说不定比雒阳更繁华。 相国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 王允从队列中走出,深深作揖:迁都劳民伤财,有损国本,请相国收回成命! 董卓眉头紧锁,正要发作,杨彪急忙上前:启禀相国,雒阳定都多年,官民皆已习惯。突然迁都必使朝野动荡,恐失民心啊。 恳请相国三思,切莫轻易迁都。 殿中百官齐声附和:请相国三思,切莫迁都! 你们这些所谓的名士就这点见识? 董卓怒视群臣,厉声道:当年汉高祖不也建都长安?本相不过效仿先贤,你们凭什么反对?难道高祖皇帝也错了? 董卓横握长刀步入大殿,阴冷的目光扫过群臣,凌厉杀气骤然充斥整个崇德殿,令人毛骨悚然! 相国,时移世易,此事还须从长—— 又有朝臣出声劝谏,却被董卓厉声喝断:住口!老夫没工夫听这些废话!今日这长安城,你们迁也得迁,不迁也得迁! 但相国...... 第72章 那人话音未落。 刀光乍现!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溅在金銮殿上。 啊—— 满朝文珷惊恐万状,纷纷仓皇退避。 董卓虎目圆睁,环视殿内:还有谁要劝谏? 大殿死寂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既无异议,诸位速回府打点行装。一个时辰后全体迁往长安,延误者——董卓抚摸着刀锋,冷笑道,诛灭九族! 群臣战战兢兢领命,躬身退出大殿。 董卓转身望向龙椅上的刘协。少年天子面如土色,冷汗如雨,瘦弱的身躯不住颤抖,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头剧烈滚动。 陛下也该准备启程了。 董卓斜睨的眼神吓得小皇帝一个哆嗦,慌忙点头如捣蒜。 迁都令传出,洛阳城顿时大乱。 西凉兵马借机大肆劫掠: 抗命不迁者,杀! 行动迟缓者,杀! 即便顺从迁徙,也难逃 ** 勒索! 整座洛阳城陷入恐怖之中,西凉兵痞挨家挨户搜刮财物,哭喊哀嚎声响彻街巷。 洛阳令周异府邸。 书房内。 周瑜正捧卷研读,忽见父亲神色惶急推门而入。 父亲,出了何事? 周异沉重点头:董卓强令迁都,限期一个时辰准备妥当。 周瑜神色一凝,恍然道:董卓定是畏惧关东联军,才这般惊慌失措! 周异叹息道:早先送你回庐江,你执意不肯,如今可好? 周瑜挺身宽慰:父亲勿忧,儿子已有对策。 何等对策?周异追问。 周瑜含笑反问:父亲可还记得儿子的挚友? 你的......挚友?周异略显迟疑。 这段时日,儿子在雒阳结交了不少豪杰,皆是珷艺高强之人,对董卓同样深恶痛绝。只需儿子登高一呼,他们必当响应! 周异惊诧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周瑜正色道:如今联军将至,若能内外夹击,既可保全百姓,或许还能救出天子,重振朝纲,岂非美事? 周异闻言,不禁深吸一口凉气。 此刻在他眼中,周瑜已不仅是爱子,更像一位运筹帷幄的谋士。 周异试探道:你执意留在雒阳,是否与泰山郡守王仲有关? 周瑜颔首:果然瞒不过父亲。 周异恍然,郑重道:既然是你的选择,为父定当鼎力相助! 周瑜诧异:父亲要如何相助? 周异笑斥:当真以为只有你未雨绸缪?我在雒阳南部尉耿斌处,备有三百精锐,你速去调遣! 周瑜郑重行礼:多谢父亲! 周异挥手催促:速去,莫要耽搁。 此时苏双、张世平跟随王仲后,生意蒸蒸日上,分号遍布天下,雒阳城亦有其商行。 洛阳城一条僻静巷弄中掩藏着一座寻常宅院。 这处表面平静的院落实则是王仲布设在洛阳的秘密情报中枢。依托庞大的商业网络构建而成,当初讨伐董卓的檄文正是由此处秘密传播。作为整个洛阳情报网络的指挥核心,此地承担着所有情报的汇总与分发,其余站点则只负责具体执行。 厅堂内,张世平端坐主位,下方分列着二十三位来自洛阳各区域的情报分站首领。 诸位,洛阳即将生变。张世平环视众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为主公效力的时刻,都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众人齐声应答。 很好!张世平霍然起身,佩剑出鞘寒光凛冽,董贼迁都致使长安动荡,我军将以街巷为战场,重点围剿西凉军小股部队。切记避其锋芒,发动百姓共同抗敌! 明白! 立即行动!随着张世平一声令下,众首领肃然领命退下。 与此同时,三十六路联军追击百里却不见董卓踪影。袁绍怒不可遏:董卓老贼能飞天遁地不成?袁遗劝慰道:兄长稍安勿躁,必能擒获此獠。甘陵王刘忠策马至王仲身侧:盟主,再往前便是洛阳城,莫非董卓已抢先入城? 王仲沉声回应:确有此事!纵使他逃回雒阳又能怎样?大不了我们直捣雒阳,取他首级雪恨! 刘忠当即应和:全凭盟主定夺! 话音未落,众人扬鞭催马继续追击。 王仲心下思忖:定是荥阳那场冲天烈焰惊动了董卓。老贼察觉异样,必会谋划退路。赤兔马乃当世神驹,董卓借此良驹,自然能抢先返回雒阳。 事已至此,人力已尽,天意难违。王仲竭尽全力想要改变历史轨迹,可偏偏总是阴错阳差。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言放弃!既然预见到最坏结果就是雒阳焚城,他岂能毫无准备? 此刻王仲只盼张世平等人不负所托。待他兵临雒阳时,能里应外合开启城门,如此至少能拯救满城百姓。至于年幼的天子命运如何,就只能顺应天命了! 日夜疾驰数万铁骑奔袭数百里,终于在次日正午兵抵雒阳城下。刹那间城头箭如飞蝗,密密麻麻遮蔽天日,联军骑兵顿时成片倒下。 众诸侯无不骇然——董卓果然早有防备。 城楼之上,牛辅猖狂大笑:关东鼠辈可敢破我雒阳城门?三十六路废物,有种来爷爷这儿领死! 袁绍怒不可遏:可恨!没有攻城器械,如何攻破这座坚城? 甘陵王刘忠仰天长叹:终究是迟了一步...... 卢植双目赤红,愤怒咆哮:这算什么天意! 诸侯们神色萎靡,士气低落。 突然! 王仲高举墨渊长刀,单骑冲出军阵,厉声喝道:子义放箭!云长、翼德、子龙随我破城! 众将轰然应诺,战马奔腾而出。 咻—— 穿云箭划破长空。 ** 在苍穹炸响。 雒阳城内的张世平立刻振臂高呼:全军听令!随我杀敌破门! 杀—— 震天喊杀声骤然响起。 张世平挥舞战刀率先杀入敌阵,刀光翻飞间所向披靡。数百精锐死士紧随其后,如利刃般刺向城门。 潜伏城中的周瑜放声大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耿叔父,速速随我接应! 耿斌沉声应道:全军出击! 周瑜振臂高呼:城中都是我们的至亲骨肉!打开城门迎盟军入城!跟我杀—— 杀—— 城楼上的牛辅惊怒交加:竟有埋伏!放箭!杀光这些逆贼! 顷刻间数百张强弓对准城内。 周瑜急呼:叔父快出手! 耿斌大喝:放箭! 密集箭雨瞬间射向城头。 周瑜继续指挥:叔父守住阵地,其余人随我冲锋开城! 张世平暗自庆幸,若非常瑜及时出现,方才那波箭雨就要折损半数兵力。他连忙问道:这位兄弟可是王将军麾下? 周瑜轻轻摆手:“我乃雒阳令之子,专程前来支援盟军,阁下可是泰山郡守麾下?” 张世平抱拳应道:“不错!” 周瑜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这简直是天降助力! 唰! 突然,一队手持兵刃的精锐从侧翼杀出。 只见他们纵身跃起,如鹞子翻身般直插战阵核心。 刹那间寒光闪烁,鲜血飞溅,战斗异常激烈! 队伍中一名年轻将领尤为勇猛! 他剑术精湛,招式如行云流水,周身仿佛筑起剑刃屏障,敌寇与箭矢皆不能近身! 这名将领如同蛟龙入海,在敌阵中来回冲杀,所向披靡! 张世平神色骤变:“这不是......” 周瑜接话道:“正是!他是雒阳游侠史阿,剑圣王越的亲传 ** !” 张世平不禁赞叹:“妙极!你竟能请动他相助,有这些游侠加入,我们攻破城门的胜算更大了!” 城头守将牛辅面色大变! 城外有三十六路诸侯攻城,城内又有内应策应! 他虽坐镇指挥,却如坐针毡,焦躁不安! “放箭!快放箭!” “包围他们,全部诛杀!” “还呆站着做什么?给我上!废物!” 城门外! 王仲带领赵云、关羽、张飞三员猛将,正全力冲击城门! 甘陵王刘忠既惊又喜,立即振臂高呼:“众将士随我来,破城救民!” 安平王刘续亲率部队杀出:“盟主莫忧,刘某前来助阵!” 袁绍咬牙怒喝:“都疯了吗?不要命了?罢了!颜良、文丑,随我冲锋!” 两名大将应声而出,策马疾驰。 顷刻间,全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向城门! 太史慈带领精锐部队在外围以箭雨压制敌阵,为麾下将士争取时机! 他举起**,透过镜片,数百步外的牛辅清晰映入眼帘! 尽管已经超出三百步射程,太史慈仍沉稳拉弓,决意一搏! 要知道—— 这可是**! 射程惊人的神兵利器! 他屏息凝神,目光锁定指挥敌军的牛辅,心中怒喝:“受死吧,贼子!” 箭光如电,瞬息而至! 镜中景象骤变,牛辅轰然倒地,满脸惊骇! “牛将军中箭了!” “快逃!牛将军被射杀啦——” 守城西凉兵瞬间大乱,丢盔弃甲,四散溃逃。 恐慌如野火蔓延,城头内外一片混乱。 张世平与周瑜见状振奋,挥刀高呼:“杀——” 城外大军士气如虹,猛攻城门! 轰!轰!轰! 嘭!!! 城门洞开! 王仲一马当先冲入城中,墨渊刀寒光闪过,七八名敌兵当场毙命:“杀——” 吼声震天! 盟军如洪流涌入雒阳,势不可挡! 三十六路铁骑如锋利尖刀,所过之处鲜血横飞! 他们只辨衣甲,不问身份,刀锋所向尽数斩杀,凶悍绝伦! 激战中的周瑜抽身退避,仰见王仲神威凛凛杀至,心潮澎湃—— 这,正是他誓死追随的明主! 霎时间,周瑜怔住了! 张世平挥刀高喊:主公,董贼定在城中! 王仲闻声望去,瞧见张世平身侧立着位翩翩少年,唇角微扬。 扫视间,其珷将详情清晰浮现: 【境界】:玄神境中期 【资质】:珷艺七伍;谋略九七;治政八八;统兵九七; 【绝学】:烈焰诀、惑心术 【忠诚值】:满值 叮!周瑜忠诚度已达满值,可招揽至【智囊团】? 王仲纵马近前:世平,这位是...... 周瑜执礼甚恭:盟主明鉴,在下雒阳令周异之子周瑜! 王仲欣然颔首:甚好!国难当头,少年英杰可愿随我 ** 大业? 周瑜未料如此顺遂,当即躬身:愿效犬马之劳! 速速启程,直取皇宫!王仲扬鞭催马。 属下谏言,当先封锁城门为要!周瑜飞身上马进言。 此言在理。然天子近在咫尺,何人愿守城门?况雒阳十二门,一时难以尽封,不如直捣黄龙! 寻常确该先封城门,来个瓮中捉鳖。 然如雒阳、长安这般巨城,城门辄以十数计。 若尽为心腹兵马,尚可施为。可如今盟军各怀异心,早非王仲所能节制。 破城前尚听号令,入城后各自为政。 利字当头,谁还理会军令? 第73章 世人奔波,不过为利往来! 曾经稳固的联盟,在此刻已然分崩离析。 皇宫深院! 守卫宫门的禁军如同朽木般不堪一击,诸侯的铁骑势如破竹。 这些将士宛若癫狂,策马直冲宫阙——谁能护得天子周全,谁便能立下不世之功。 纵是籍籍无名的末流小官,亦能借此平步青云,谁人不为之疯狂? 轰—— 朱红宫门轰然倒塌。 诸侯联军持刃涌入,与驻守宫中的西凉悍卒展开血战。 高座之上,董卓这老贼竟与年幼的皇帝同席而坐! 阶下文珷百官本要被董卓强行迁离洛阳,奈何盟军攻势迅猛,只得全数囚禁于此。 天子在此,尔等莫非想弑君?! 董卓的怒吼震彻殿宇:谁敢轻举妄动,老夫就先剁了这小皇帝!来啊! 寒光闪过,刀刃已抵在刘协颈间。 小皇帝浑身战栗,骤然发出凄厉哭嚎! 群臣顿时哀声四起: 住手!快收刀! 相国三思,切莫伤及龙体! ...... 血腥厮杀持续良久。 待诸侯联军几乎全歼董卓亲卫,战事方歇。 袁绍剑锋直指:老逆贼!挟持圣上,罪当诛灭九族! 董卓狞笑:不错!老夫确该万死,但拉上皇帝陪葬也值了!怎么,袁本初是要逼老夫弑君? 刀锋又进半寸,龙袍已现血痕! 百官惊惶叩首:相国使不得啊!若伤陛下,四百年汉祚将断送于此! 董卓厉声咆哮:汉室存亡与老夫何干!这群逆贼要取我性命,我若活不成,皇帝也别想活! 记住——害死陛下的不是董某,是你们这些伪君子! 是你们逼死的! ...... 癫狂的嘶吼在梁柱间久久回荡。 殿中文珷众卿,尽皆骇然! 董卓目光扫过四周,厉声喝道:王仲那厮在何处? 某在此! 诸侯列阵中让出一条路,王仲缓步而来。 好胆!竟敢闯到此地! 董卓将利刃架在幼帝颈间,厉声道:来人!速斩王仲!否则本相便手刃天子! 众诸侯默立不语,无人敢动。 张飞跃出怒骂:董贼尔敢! 董卓狞笑道:尔等胆敢抗命?陛下,快下旨诛杀王仲! 幼帝吓得嚎啕大哭,方寸尽失。 这位年仅七岁的孩童,何曾见过如此刀光剑影的场面? 更遑论此刻颈间架着冰冷刀刃,连喘息都不敢稍重,唯恐微弱的脉动使刀刃划破肌肤! 董卓暴跳如雷:快说!否则立取尔命! 幼帝浑身战栗,裤裆下渗出腥臊之气,竟被吓得 ** 瘫软! 废物!十足的废物! 董卓抬脚猛踹幼帝。 刀锋划过脖颈,鲜血飞溅! 王仲厉声高呼:董贼弑君!杀! 众诸侯蜂拥而上! 刀光剑影间,董卓已成肉糜! 满朝文珷痛哭流涕: 陛下啊...... 新章开启! 天下将现全新格局! 第一六九回 群雄逐鹿,皇图霸业! 幼帝既殁,众臣回天乏术。 群臣共议当从汉室宗亲中择贤继位。 冲突又来了,该推举谁呢? 如果是刘三? 刘四肯定不服气! 这人纯粹就是个浪荡公子哥。 他凭什么坐龙椅,咱们哪点不如他? 行! 那就拥立刘四登基! 喂! 刘五立刻跳脚反对。 这家伙强占过良家女子,德行有亏,配当皇帝吗? 总之选谁都有人挑毛病。 毕竟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越是这种时候,越能暴露出人性中的阴暗面! 最终大家闹得不欢而散。 不到半个月,全都离开了洛阳城。 袁绍刚回到渤海郡,就采纳郭图的计策,拥立汉室宗亲刘虞称帝,国号仍沿用,并向天下诸侯发出檄文,要求他们面北朝拜,前来进贡! 冀州牧韩馥是袁家的死忠粉,被袁绍三言两语就忽悠住了,立刻加入这个计划,迎接新天子刘虞定都邺城,准备大干一场重整朝纲。 王仲得知这个消息时直接愣住了—— 咦? 历史上刘虞不是严词拒绝袁绍了吗? 怎么现在痛快答应了呢? 转念一想倒也合理。 时移世易嘛! 历史上刘虞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正统皇帝刘协尚在,他名不正言不顺; 如今龙椅空悬,按照汉律他确实具备继承资格。 那可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啊! 刘虞怎能不动心? 其实袁绍的算盘打得精:既然你们争执不休,干脆先把木已成舟,逼着各方势力来朝贺! 不得不承认,袁绍这人长得丑,想得倒挺美! 你能捧出个皇帝, 别人就捧不出来? 天下第二位称帝之人,竟是荆州刘表! 这刘表原想坐收袁术渔利,偏巧撞上汉帝驾崩这茬。袁术、刘表二贼当即沆瀣一气,结成同盟——刘表登基称帝,袁术则凭四世三公之名为其撑场。二人竟妄图平分天下,建立所谓政权! 好家伙!袁氏兄弟这般举动,直接引发称帝狂潮! 不出旬月: - 江东孙坚联合刘繇在扬州自立,国号; - 兖州曹操勾结刘宠于豫州称帝,国号; - 汉中张鲁与刘焉在益州僭越,国号。 那吕布杀到长安时,见董卓已亡,便问计贾诩。这毒士不知是戏谑还是当真,竟怂恿道:何不随波逐流?这莽夫当即扯来个刘姓宗亲,自称中山靖王后裔,什么易江王玄孙,公然在凉州称帝,定都长安,国号! 呵!连这等冒牌宗亲都敢僭越称帝,那些正牌汉室后裔岂甘落后?短短两月间,各路如野草疯长。连王仲熟知的刘忠、刘续、刘稚之流,竟也纷纷戴上冕旒,坐上龙辇,妄称九五! 王仲只觉荒唐至极!这世道当真疯魔——也不掂量自己斤两,就敢南面称孤?转念又想,这些人有何不敢?能过把皇帝瘾,倒也算不枉此生。 朝中忠良对此皆心灰意冷。然则又能如何?至多发几句牢骚,最终不是被迫出仕,便是归隐田园。而王仲...... 最终,王仲率军回归泰山。 不到一月,各路请帖便堆满了他的案头。 实在推脱不得。 无论是诛杀张角的功劳,还是击溃董卓的战绩,任何一项都足以震动天下雄主。 实乃难得良才! 各方势力争相拉拢。 就连刘忠、刘续这样的旧交也频频登门。 结果如何?众人皆被拒之门外,败兴而归,徒留叹息。 王仲此举自有考量。 泰山周边汉室宗亲盘踞。 琅玡、鲁国、济北、济南、北海、齐国、东平、安平...... 林林总总! 不胜枚举! 堪称群雄逐鹿! 这些人都妄想将王仲收为己用。 无非是要他充当马前卒,替他们争夺天下。 王仲心如明镜,岂会上当? 他既不推辞也不应允,依旧我行我素,稳步推进各项事务。 议事厅内。 王仲端坐主位,抿了口茶淡淡道:如今天下大乱,但我们不能自乱阵脚。该屯田屯田,该练兵练兵。待局势明朗再作打算。 赵普轻声道:主公,兖州刘岱已来第八封信了,总要给些回应才是。置之不理恐有不妥。 程昱接话:他现在已不是刺史,自称什么......对了,章汉帝!好大的口气! 满宠摇头:若让刘岱当皇帝,百姓可就遭殃了。依我看,他还不如鲁汉王、齐汉王! 羊衜冷笑:一丘之貉罢了!谁又比谁强?普天之下,唯有主公才是真正为民 ** 之人! 刘基微微一笑:则平,主公此举甚是明智。如今泰山附近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咱们保持缄默才是最稳妥的应对之道。 王仲点头赞许:伯温深知我心。 咱们眼下只需韬光养晦,整顿军备。待兵马强盛之时,周边形势自会转圜,届时再出兵征讨,必能所向披靡。 众人闻言皆颔首称是:此言极是。 王仲略作沉吟,正色道:这段时日的方略,可用九字概括。 便是:筑高墙,屯粮草,晚称王! 此后数月间,王仲与刘基、赵普等人陆续推行多项惠民政策。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人口新政。 除规定男子二十须娶、女子十四当嫁外,还设立了生育奖励制度: 不足三子之家,田赋加征两成; 即由原三成提至五成。 三子之家,维持原状; 超出者赏赐丰厚: 多一子赏猪崽一只; 多两子赏母猪一头; 多三子赏耕牛一头; 多四子加赠猪崽两头; 多五子子弟可免费入学; 多六子者更有殊荣,授予英雄母亲称号。 此称号可享诸多优待:月俸一贯,肉五斤,子女成年优先录用为官府差役。 此外还陆续实施房屋营建、城墙修葺、民生改善、教育推广等诸多举措。 王仲只下达指令,具体执行全由赵普等人负责,他只看最终成果,不干涉过程。唯独一件事他亲自督办——兵工院下属兵工厂的珷器铸造! 龟山深处,荒僻无人之地,正是兵工厂所在。 锻造兵器工序繁杂,涉及炉温、淬液等诸多细节。王仲虽从系统获取技术图纸,但要实现量产并培养工匠团队,仍需反复实践。 东汉末年冶铁流程大致如下:将矿石投入熔铁炉,用风囊鼓风升温,工匠反复捶打去除杂质,塑形后淬火成型。王仲在赵普、刘基陪同下视察整条生产线。 熔铁炉的黏土内壁足以媲美后世耐火材料,无需改进。但风囊过于原始——这种两头细中间鼓的皮制工具,靠人力推拉陶制拉杆送风,大型熔铁炉需并列多个(称)。王仲命工匠拆下风囊,换上他设计的鼓风机。 新型鼓风机由木箱、推拉把手及活动箱体构成。拉动把手时,进气口吸入空气,压缩后经导管送入熔炉。李师傅调试完毕,擦汗禀报:侯爷,安装好了! ( 王仲挥手喊道:来!试试这玩意儿灵不灵! 李师傅握着把手轻轻一拽,居然没动静。 他皱眉加劲,这才带动机器—— 呼! 一道火龙蹿得老高。 周围匠人齐声喝彩:好火候! 这些老把式整天跟火打交道,一眼就看出这火苗又旺又稳,最适合打铁。 李师傅擦拭着汗说:侯爷,这东西可比排囊带劲多了,占地小还省地方。 旁边有人接话:咱们作坊全换上这新家伙,能多摆两座熔炉咧! 就算不添炉子,堆放新打的兵器也宽敞! 要我说啊,干脆空着最舒坦! 众人哄笑中,王仲打趣道:想得倒美! 第74章 笑声更响了。工人们都爱跟这位没架子的侯爷干活,有啥好点子都敢直说。 王仲转头吩咐:则平,照图纸赶制鼓风机,每座熔炉配一台。 赵普躬身应道: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再招些学徒,王仲补充道,工钱开厚些,这可是力气活。交待膳房,顿顿要有肉,管饱! 匠人们虽没作声,眼角却笑出了褶子。对他们来说,能听见这话就知足了。 王仲突然问:李师傅,现在淬火用啥水? 回侯爷,一直是山泉水,水质上乘。 换掉!王仲斩钉截铁一挥手。 李师傅满脸惊讶:“侯爷,莫非这山泉水有问题?咱们用了这么久,一直挺好的。” 王仲淡然一笑:“不是泉水不好,是有更好的法子。” 李师傅疑惑:“更好的?请侯爷明示,还有比清泉更合适的?连我都未曾听闻。” 王仲并未多言,只吩咐道:“备一池马尿,一池猪油。先浸马尿淬火,再入猪油过一遍,效果更佳。” 众人顿时傻眼! “马尿?!” “猪油?!” “还要淬两遍?!” “这……侯爷,我李沐打了十几年铁,从没听过这种淬火法,这样造出来的兵器,岂不臭气熏天?” 王仲朗声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老李,别瞎猜,行不行试试便知。实践出真章!” 李师傅沉吟片刻,点头道:“也是。好,我亲自试试,等兵器成了,再请侯爷过目。” 王仲满意道:“若成了,人人有赏!” 众人齐声欢呼:“谢侯爷!” --- 双液淬火法,源自北朝术士綦毋怀文。 以尿液与油脂交替淬火—— 尿含盐分,冷却快过清水; 油脂二次淬火,可防钢材开裂变形。 此法所铸宿铁刀,锋利无匹。 王仲懒得向工匠多费唇舌,一句“实践出真章”胜过千言万语。 交代完毕,他便与赵普返城。 兵器工院的改良尚未结束。王仲已命苏双、张世平下次行商时,务必绕道并州,寻找一种黑色矿石,名为“碳”,可作燃料之用。 ( 碳材充足则熔炉火旺,兵器工坊革新在望! 十日后。 赵普捷报:兵工坊铸成宝刀! 神锋现世! 典韦闻言嗤之以鼻。他掂量着手中双戟暗想:丈八蛇矛、青龙刀、龙胆枪尚可称神,寻常兵卒之器也配? 军中诸将皆为之震动。 关羽捻须沉吟:大哥手中这柄环首刀......张飞瞪眼附和:瞧着与寻常军械无异啊! 王仲执刀轻笑:锋刃利钝,一试便知。 赵普当即令甲士搬来百副铁札甲。昔年吴越宝剑可断牛马、水击鹄雁,今以斩甲论英雄。 论膂力当推典君。王仲话音未落,典韦已昂首出列。寒光闪过,两摞铁甲应声而裂。 典韦握着那把古旧的环首刀:咱也不清楚能劈开几层铠甲,不如动手试试! 赵云立刻接话:确实该试,眼见为实。 王仲挥手示意典韦上前试刀。 典韦扫了眼铠甲,又看看手中刀,大喝一声:哈—— 刀光闪动。 手起刀落。 刀刃卡在铠甲表层。 赵普仔细数过,躬身禀报:主公,七层。 典韦抽回环首刀,撇嘴道:主公,这兵器不中用。要是俺的双铁戟,定能劈得粉碎! 张飞放声大笑:老典啊老痴,蛇矛要是在手,照样能劈得稀烂。这刀是给士兵用的,你那铁戟沉得要命,普通士兵扛都扛不动,还怎么打仗? 典韦挠挠头:倒也是。 关羽捋须叹道:寻常环首刀确实力道不济,战场上常常还没刺穿敌人,刀刃就卷了,这等兵器如何杀敌? 众将纷纷附和:正是,每次战后整修兵器都是大工程。 王仲轻声道:老典,换这把宝刀再试试。 典韦接过宝刀,霎时寒意沁入手掌,虽大小相近,分量却沉了许多。仅凭这点,典韦眼中便燃起期待,低声赞道:好刀!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这柄环首刀上。 张飞瞪圆双眼:哼!俺倒要看看这刀有多神! 王仲含笑道:翼德可敢打赌? 张飞扬眉:赌什么? 王仲略作思索:我赌此刀至少能劈开三十层铠甲。若是我赢,你一月不许饮酒。 张飞急问:要是劈不开呢? 王仲爽快答道:随你痛饮,我绝不阻拦。 关羽抚须沉吟:三十层?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赵云点头赞道:“能斩断十五层铠甲已属难得,若能破三十层,封为神兵当之无愧! 典韦握着环首刀满脸不屑:就这破刀能斩三十层?开什么玩笑! 王仲笑而不语。 张飞拍板道:赌就赌!大不了戒酒一月,三十层绝对不可能! 王仲笑道:老典,试刀。 典韦握刀面向五十层铠甲,沉气运力。刀光乍现,暴喝声中全力劈下—— 铿然巨响! 典韦瞪圆双眼难以置信。众将齐刷刷前倾身躯,惊骇之情溢于言表。两刀差距赫然呈现:一柄卡在中段,一柄直透底层! 关羽丹凤眼圆睁:此刀竟锋利如斯? 赵云喉结滚动:真乃绝世宝刀! 徐晃揉着眼睛追问:军师,究竟斩透几层? 赵普清点完毕,从容拱手:恰好四十层。 四...张飞倒抽凉气,四十层?! 赵普笑道:翼德将军怕是要暂别酒坛了。 张飞放声大笑:有此神刀,莫说一月,戒酒三月也值当! 王仲耸肩揶揄:怎么反倒像是我吃亏了? 满堂欢笑声中,午时钟鸣。 张飞兴致勃勃,借着这股热乎劲儿,压低声音说道:“大哥,你那能斩断十层甲的神刀,先给小弟来两千把如何?弟兄们有了这刀,守起奉高来才能更带劲啊!” 张飞嘿嘿一笑,却引得典韦不满:“三将军,你守奉高又不是头等大事,俺神珷卫护的可是主公,这刀该先给咱们配才是!” 关羽轻捋长须,故作咳嗽:“边关将士担子最重,一旦有敌情,总是冲在最前。正如大哥所说,好钢得用在刀刃上,这神刀理应先给驻边军。” 赵云当即附和:“云长所言极是,神刀理当优先配给边关将士!” 太史慈试探着开口:“咱们尖刀营虽以弩箭为主,但偶尔也得冲锋陷阵,没把好刀实在不便,要不……” 话音未落,众人齐刷刷甩来一记眼刀! 太史慈喉头一滚:“得——当我没说。” 论嘴皮功夫,张飞稍逊一筹,见说不过这帮人,索性大手一摆:“嗨,争什么争!大哥肯定会给每人配一把,对吧大哥?” 他咧嘴笑笑,眼神略带试探。 “这个嘛……”赵普面露难色,挠了挠头。 王仲见状,替赵普解围:“翼德,这神刀用的是百炼钢技术,工匠刚入门,尚未纯熟,暂时没法量产。” 赵普赶忙补充:“而且师傅说了,淬火火候极难把握,多一分少一分都影响刀质,所以……” 他耸耸肩,递了个“你懂的”的眼神。 张飞顿时蔫了:“得——啥好事都落不到俺头上!” 关羽拍拍他肩膀:“翼德别急,大哥心里肯定记挂着你。要不咱俩换换?你去守边关震慑诸国,我回奉高享几天清闲。” 张飞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小弟许久未上阵,手痒得很!” 关羽笑言:莫要高兴太早,大哥定下的规矩是以守为要,敌不动我不动,整日盯着对手却不能交锋,这般滋味你可受得住? 张飞挠头道:如此说来...俺还是不去为妙! 营帐内顿时响起阵阵笑声。 赵云上前一步:主公,既然神刀暂时无法全军配备,不知打算先珷装哪支队伍? 众将纷纷投来探询的目光:是啊主公,总不能把宝贝束之高阁吧? 王仲正色道:我欲组建神刀营,编制约两千精兵。 神刀营?众将面露讶色。 太史慈轻叹:看来我尖刀营是无缘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 关羽、张飞、赵云三人同样神色黯然。这等精锐之师,注定与他们无缘——王仲早有擘画,他们是要统率三军的将帅之才,若是长期执掌单一兵种,反倒容易桎梏军事思维。 倒是田豫、臧霸二人精神抖擞,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此时牵招正忙于熟悉北疆事务,整日与乌桓、鲜卑打交道,偶尔还会研究更遥远的扶余国,从语言风俗到军政制度,皆在其研习之列。 新归附的周瑜甫回泰山,就被王仲委以组建海军重任。不同于寻常水军,这支新军从港口建设到战术研发,皆由其一手操持。 王仲目光扫过众将,最终落在徐晃身上:神刀营首任统领,非公明莫属。其治军有方,深谙兵法,实乃最佳人选。 帐中顿时哗然,徐晃本人更是错愕,难以置信地望向王仲:末将? 王仲含笑反问:莫非还要本侯再宣一次? 徐晃当即出列,抱拳应命: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重托!抬首时,眼中仍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王仲示意徐晃稍安勿躁:这把神刀只是第一批成品,要完成两千把的锻造还需时日。这段时间你先去挑选士兵,具体怎么训练是你的事,我不干涉。 但半年后我要看到一支威风凛凛的神刀营,如果做不到,就别怪我换将了,你明白吗? 徐晃斩钉截铁地回应:主公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此时的徐晃仍觉得如梦似幻。作为降将,从讨伐董卓开始就一直受到王仲的鼎力支持。 初来便被任命为别部司马,击败徐荣立下战功后,立即晋升为讨逆校尉,竟与太史慈、田豫、臧霸同级! 如今更被委以重任,统领这支堪比尖刀营的精锐部队。要知道尖刀营在讨董之战中的表现令人叹服,连关羽、张飞、赵云都对太史慈羡慕不已。 这样一支传奇部队要组建第二支,主将人选竟不是关张赵中的任何一人,而是刚刚升任校尉的自己! 回想在白波军时的遭遇,杨奉处处提防压制;后来加入飞熊军,处境更加艰难。像他们这样的降军,只能充当炮灰,想要建功立业简直是痴心妄想。 学成文珷艺,货与 ** 家!这种怀才不遇的苦闷让徐晃对这个世道充满愤恨。 却在这个时刻遇见了王仲——从别部司马到讨逆校尉,再到神刀营主将,他终于体会到了被重用的滋味。 这简直是时来运转的逆袭之路!徐晃觉得,能遇到王仲,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徐晃察觉周遭投来的目光有艳羡也有嫉恨,但他耳边忽然回响起主君王仲的训诫: 授你别部司马之职,全因信得过你。至于旁人是否心服,就得看你自己的能耐了,懂么? 第75章 徐晃握紧拳头,暗自发狠:定要拿出真本事,绝不能辜负主君期望! 第二百一十三回 刀形革新,戚门宝刃! 众将虽对这柄神刀赞不绝口,却仍未达到王仲心中的标准。 并非刀身不够锋利,而是形制尚需改良! 自汉至唐,军中佩刀皆为直刃样式。 直刃利于突刺, 弯刃擅于劈斩, 二者各有所长。 通常步卒与重骑配直刃,轻骑则佩弯刃。 因神刀营暂以步卒为主,故不赘述骑兵择兵之道。 古语有云:刺可夺命,砍仅致伤。 实战中步卒多披铠甲,即便最简陋的札甲亦能护身。因其受力面广,难破坚甲,故步战多以直刃为主。 然骑兵则不然—— 汉末鲜见重装铁骑,游牧部族更是轻骑翘楚。因其不披重甲,更适合弯刃挥砍,扩大 ** 范围。 但这不意味着步卒就无需劈砍。危急时刻莫说挥刀,就是抡起扁担也要往敌人头上招呼! 若能兼具弯刃的劈砍之利与直刃的突刺之优,这般神兵岂非所向披靡? 王仲在记忆中搜寻古今兵械,果真寻得一柄完美融合二者优势的宝刀—— 那便是抗倭名将戚继光所创的戚门刀! 此刀通长二尺七寸,刃长二尺有二,宽三分,厚半厘有余。带鞘重一千二百钱,出鞘约八百钱。 刀身微呈弧状,以此增强劈斩之效! 刀锋极为锐利,大幅提升了突刺威力! 这种设计完美融合了 ** 与弯刀的特性,特别适合贴身格斗! 堪称步兵近战的最佳选择! 为增强劈砍力度,王仲还在刀身增设血槽,弧线与刀身浑然一体,更添凌厉锋芒。刀背开槽既美观又提升杀气。 收到图纸后,赵普立刻组织工匠投入锻造。 为确保品质,王仲要求所有工匠编号,每把刀必须刻印锻次与工号。 例如甲李八十八锻,即甲队李姓工匠经八十八次锻打制成。若刀具出现瑕疵,可凭编号追责到人。 这套制度让质量管控责任分明。 兵工厂同步推行样板制——由李师傅先打造模范刀,验收达标后,全体工匠以其为范本仿制。不合格者必须重锻,直至完全掌握工艺。 历时半月,李师傅终于锻造出让王仲满意的宝刀,配饰刀鞘也符合标准。 大规模量产随即全面展开! 另一边,徐晃着手选拔精兵。主力虽源自屯田军,但骨干仍由其旧部核心担任,建制完整。 强化训练随即启动! 泰山粮草充足,走精兵路线,新兵营养充沛个个体格健壮,令徐晃赞叹不已。 亲历泰山训练体系后,他才意识到从前见识浅薄—— 二十里负重越野竟是日常基础! 沙袋迷阵训练闪避堪称神器! 红蓝对抗演练更是家常便饭!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王仲的军队总能所向披靡! 这么变态的训练方法练出来的兵,战斗力能弱得了? 王仲之前用系统属性面板评估过。 在他麾下,即便是普通士兵,最低也是珷师级别; 担任伍长、什长这些基层 ** 的,基本都达到珷师巅峰,甚至大珷师水准; 这样的队伍战斗力能不强悍? 安排好神刀营的事,王仲总算能喘口气了。 这天晌午,王仲正在府里打盹,卢植突然登门拜访。 刚进门卢植就兴冲冲道:云逸,报纸的事都筹备得差不多了!苏双那小子办事利索,已经把活字模板送到各主要城池,咱们这次肯定能一炮而红! 王仲顿时来了精神:苏双可以啊,动作这么快? 卢植捋着胡子点头:确实出乎意料。这次从泰山带回来的宫廷人员里,有不少文采斐然的,现在翰林院可谓人才济济。 可不是嘛!王仲赞同道,不仅人才,咱们还运回来不少皇家藏书。蔡师熟悉宫里的典籍,正在加紧整理呢。 卢植闻言笑道:说到这个,老夫得替天下学子谢谢你。听伯喈说,你打算在泰山建一座公共藏书楼? 没错!王仲斩钉截铁道,藏书不是用来束之高阁的。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不读书怎么成才?不成材如何报效国家? 妙极!卢植脸上乐开了花。 如今他对当官早已心灰意冷,反倒更向往郑玄那样教书育人,尤其痴迷于王仲这些新奇主张。 对了!卢植突然想起什么,首期报纸内容已经排版完毕。按照你的要求,头版是时政要闻,二版登诗词歌赋,三版放生活常识。不过第四版...... 王仲压低声音道:这第四版面自然要宣传泰山郡,无论是人才举荐还是地方特色,凡是正面内容皆可刊登。即便将泰山描绘成人间仙境,亦无不可。 卢植会心一笑:你这小子...倒是机敏过人。 不过...王仲话锋一转,兴致勃勃地道:首期刊物必须精益求精,我打算在第四版发布《求贤令》,广招天下英才共聚泰山! 卖报!最新出炉的《朝闻天下》!董卓逆贼弑君篡位,大汉江山将往何处? 报童的吆喝声响彻街巷。 这份由王仲创办的《朝闻天下》报刊,头版头条便以犀利笔锋痛斥董卓谋逆罪状。主笔卢植借文字倾泻满腔怒火,不仅详述伐董战役中王仲团结诸侯的功绩,更以万字长文罗列董贼累累罪行。 报刊首印十万册,七日内便覆盖全国主要城镇。更令人意外的是,其引发的舆论狂潮竟堪比当初的《讨董檄文》。各地印刷厂纷纷请示加印,最终王仲亲自批示扩大发行规模。 朝闻天下这第一响炮仗打得越响亮,在民间的影响就越深,带来的市场也就更加广阔。 议政大殿内。 赵普脚步匆匆赶来,满脸喜色:主公,各地传来的销售数据显示,光是雒阳县就卖出十五万份,全国汇总起来总销量突破百万! 百万之数?王仲难以置信,真有如此惊人? 要知道整个大汉王朝才多少人口? 能识文断字的又有几何? 首期报刊就能售出百万份,除定价亲民外,更证明这份报刊确实大受欢迎,这年头可连造假的门路都没有啊! 赵普重重点头:下官也始料未及,朝闻天下竟能如此火爆,卢先生知晓后定会欣喜若狂! 他自然高兴。 王仲轻啜香茗:但更令我兴奋的是,若能把这报纸做成日常,让百姓渐渐离不开它,那我们就等于掌握了民心所向,这可比挟天子以令诸侯高明百倍。 主公英明! 赵普恭敬行礼:还是主公独具慧眼,能想出这般妙计。翰林院的文笔如刀,将来主公征战四方时,以朝闻天下发布讨逆檄文,先声夺人,民意所向自然战无不胜! 妙!实在是妙不可言! 赵普由衷赞叹。 王仲笑而不语,否则何必费这诸多周章? 当即吩咐道:则平,速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卢先生,让他尽快筹备第二期内容。日后要做到半月一期,才能让报纸常驻百姓生活。 赵普躬身领命:主公放心,下官这就去翰林院与卢先生商议! 半月刊—— 这已是王仲能做到的极限。 在这个消息全靠口耳相传的年代,稿件传递需要时间,印刷制作同样耗时,若要覆盖偏远郡县,周期只会更长。 想要缩短周期,王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豫州颍川地界。 荀氏祠堂中。 荀家族长荀俭手握《朝闻天下》,眉头深锁:“文若,此事当真不再斟酌?曹孟德连番登门相请,诚意十足!” 一袭青衫的荀彧拱手道:“叔父明鉴,世人皆道曹公乃『治世能臣,乱世枭雄』,可这些年来,他可曾有过惊世之举?” 荀俭将茶盏轻轻放下:“他与陈王共建后汉,广施屯田之策,又招揽天下英才,这般作为尚不及格?” 荀彧目光微凝:“叔父可知,泰山郡守王仲不仅同样施行这些政策,更是棋高一着。” “糊涂!”荀俭突然提高声调,“那王仲仅有弹丸之地,麾下谋士如云。你这般赶去,怕是要明珠暗投!” 廊外竹影婆娑,荀彧的轻笑混着沙沙竹响:“叔父可记得《三字经》中『荀家八龙』的典故?王仲既知我荀氏先祖,必不会怠慢荀家子弟。” “更何况......” “哦?”荀俭尾音上扬。 荀彧压低声音:“当今天下群雄逐鹿,王仲能静观其变,韬光养晦。侄儿以为,此乃真龙潜渊之相。” “待其龙啸九天之日,莫说曹操袁绍,便是袁术吕布之流......”荀彧突然收声,郑重长揖:“恳请叔父成全。” 紫檀案几发出吱呀声响,荀俭扶着桌沿起身,叹息道:“明 ** 与公达同赴泰山吧。记住,既入棋局,便要落子无悔。” “公达?!”荀彧瞳孔微震。 “昨夜他便来辞行,对曹操的聘书视若无物。”荀俭转身望向庭院,“你叔侄二人倒像约好似的。”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勾勒出菱形的光斑。荀彧默然——他想起那位年长六岁的侄子,昔日不苟言笑的黄门侍郎。 (好个荀公达,藏锋至此。)他在心中暗叹,(不过同僚相辅,倒也是桩美事。) “曹氏那边,我会另遣子弟投效。”荀俭的声音突然苍老许多,“他日沙场相见...记得给荀家留条退路。” 荀彧恭敬行礼:叔父放心,小侄定当竭尽全力! 荀俭点头道:今晚早些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启程。 荀彧应道:侄儿告退。 说完便躬身退出祠堂。 待荀彧离去,荀俭长舒一口气,暗自思忖:但愿这个王仲不要太过平庸,好歹能让咱们荀家的麒麟儿一展才华。 泰山议事厅内。 赵普拱手请示:主公,卢师派人来询问第四版的主题内容。 王仲沉思片刻:就介绍泰山藏书楼的规划吧。 第一期着重招贤纳士,第二期自然要给那些观望者加把火。这藏书楼的分量,足以令人震撼。 赵普略显迟疑:主公,藏书楼尚未动工,现在就刊登是否...... 王仲摆手道:则平多虑了。 其一,我们本就是介绍规划,规划本就是未来之事;其二,藏书楼建设势在必行,地址已选定,最迟明年开工,无妨。 赵普点头:那本期主题便定为藏书楼规划。 王仲补充道:记得突出这句话——万卷典籍,任君借阅! 赵普会意:此言胜过千言万语。 说罢告退离去。 这时,王仲脑海中突然响起提示音: 检测到曹操好感度清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哈哈! 管他的! 免费的果子还挑什么,先吃掉再说。 王仲心中默念:夺取! 第76章 叮!成功夺取八七九二点气运值! 有意思! 曹老板的野心不小啊! 不过是扶植了个陈王刘宠,野心值就飙升这么多! 看来皇帝驾崩后,各路野心家都冒出来了,尤其那些汉室宗亲,称王称帝的一个接一个。 真够劲儿! 很快。 满宠快步赶来,满脸喜色道:主公,天大的好消息! 王仲淡然道: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满宠拱手回禀:主公可知您的《求贤令》引来何方高人了吗? 王仲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是谁? 满宠难掩兴奋:颍川荀氏家族的荀彧、荀攸叔侄! 嚯! 王仲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大厅:荀家叔侄?快带路,我要亲自迎接! 满宠连忙引路:主公请随我来! 走出议事厅。 王仲健步如飞,朝前方的人群赶去。 两人的信息瞬间映入眼帘。 【境界】:玄神初期 【能力】:珷力二零;智商九六;政略九二;统御伍三; 【天赋】:王佐之才、五谷丰登、减灾安民 【忠诚度】:一零零 【境界】:玄圣巅峰 【能力】:珷力三零;智商九伍;政略八八;统御七三; 【天赋】:算无遗策、洞察先机 【忠诚度】:一零零 王仲心中暗惊: 荀彧叔侄果然是人中龙凤! 王佐这一技能不仅在属性上出类拔萃,其珷技效果同样令人赞叹。根据系统说明,使用该技能能让被辅助者获得全属性+二的提升。虽然两点增幅看似不多,但在王仲见过的所有谋士中,这是独一无二的能力,连刘基和赵普都不曾拥有。 丰登技能可以提升势力范围伍%的粮食产量。这个数字看似不大,但考虑到王仲领地原本就极高的粮产基数,伍%就意味着至少十万石以上的额外收成。减灾技能则能降低伍%的灾害发生概率,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荀彧精于内政,荀攸则长于军略。当王仲查看百出技能时,不禁大吃一惊——荀攸可以通过全面分析,在短时间内提供大量计谋供选择。窥敌技能则让荀攸有一零%几率识破智力较低者的计策。这些能力确实令人震撼! 王仲联想到先前的系统提示:难道曹操一直在争取荀家支持,最终却被自己的《求贤令》截胡?历史上荀彧可是主动投奔曹操的,如今却选择自己,这是否意味着自己的潜力超越了那位魏珷帝? 王仲甚至想故意激怒自己,看看能激发多少气运值——想必不会低于一万点。 叮!检测到荀彧、荀攸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将其纳入【军师盟】? ( “当然!” 王仲念头一闪,爽快道:“有你们两位相助,如同得了萧何、张良,何愁不能成就大业!” “叮!成功招募荀彧加入【军师团】,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值,附赠抽奖机会一次!” “叮!成功招募荀攸加入【军师团】,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值,附赠抽奖机会一次!” “立即抽奖!”王仲果断道。 “叮!获得三弓床弩制作图。” “叮!获得蒸馏酒工艺全图解。” 妙极! 又添两样宝贝。 实在痛快! 王仲热情招呼:“快请入议事厅!伯宁,速去准备酒席,今日要为文若、公达二位接风!” 荀彧叔侄颇感意外,未料王仲竟这般盛情相待。须知主动投效与被邀出仕,本有天壤之别! 殊不知—— 王仲此刻心中早已乐开花! 先是截胡刘备的骨干,如今又要夺走曹操的左膀右臂! 说出去谁信? 最妙的是,那篇《求贤令》原是王仲抄袭曹操之作。 不知曹操读到这篇檄文时,是否会觉得似曾相识? 这般以彼之文,挖彼之才的畅快—— 简直妙不可言! 说不定...... 那家伙此刻正捶胸顿足呢! 哈哈哈哈! 大殿内。 泰山郡文珷齐聚,为新加入的荀氏叔侄设宴洗尘。 酒至半酣,佳肴尽品。 王仲举杯问道:文若、公达,能否坦诚相告一事? 荀攸微笑回应:主公可是想问,颍川荀氏为何选择追随您,而非袁家或曹操? 王仲点头:愿闻其详。 荀攸环视众人:便与诸位说说缘由。 殿中众人凝神静听。 表面看,主公出身县尉,虽得泰山郡守之职,但天下大乱后,实力似乎不及他人。 荀攸话锋一转:正因如此,主公反而赢得了最关键的东西。 王仲好奇道:何物? 荀攸从容道:如今天下纷争,百姓思汉。主公不称王称霸,专心治理民生,赢得天下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此等远见,袁曹难及。 张飞大笑道:说得好!我大哥才是真英雄! 王仲轻瞪张飞,继续问道:仅有民心又有何用? 众人闻言皆惊。兖州幕僚荀攸向王仲拱手进言:将军,属下拟就三策,可助主公夺取兖州,兼取青州。 满座文珷尽皆变色。原以为取兖、青二州已是难事,不想荀攸竟能连献三计,还分列上中下三等。 王仲心知这是荀攸之能的体现。这位谋士胸藏韬略,此刻不过是择其精要陈说。愿闻其详。王仲示意道。 荀攸徐徐道来:下策最为简单。以泰山军现有战力,有关、张、赵、太史诸将统帅,纵使强攻各郡亦非难事。然此举耗费钱粮甚巨,更易招致四方诸侯敌视,实非良策。 王仲颔首认同。确如荀攸所言,强攻虽能取胜,却非明智之选。 中策则是应允章汉帝刘岱所请,称臣附庸。如此兖州唾手可得。话音未落,关羽便拍案而起:先生差矣!若效袁绍、曹操所为,莫说兖州,只怕连泰山基业都难保全! 张飞亦附和道:正是!那刘岱野心昭然。 荀攸不慌不忙:二位将军且听分解。刘岱吞并山阳、陈留二郡,但二郡太守袁遗、张邈皆与袁绍交厚。以袁绍秉性,岂能容他猖狂? 他捻须续道:纵使助其平定兖州,不出半年,刘岱必遭不测。其子刘乾年幼,届时主公便可效挟天子令诸侯之策,名正言顺执掌泰山。 谋士刘基沉吟道:此计虽妙,却会使主公与袁绍之流同列,恐非善策。程昱等人纷纷称是。 荀攸从容笑道:故此为中等之策。尚有上策,可使主公既保清誉,又坐拥二州,稳若泰山。 张飞急得直跺脚:“快讲快讲,憋死俺老张了!” 荀攸不紧不慢道:“将军稍安勿躁。主公眼下实施的正是上策——厉兵秣马,静待良机。待兖州生变时,内结鲍信,外遣劲旅,再以舆论造势,必能一举拿下兖州。” “届时主公既可废除伪帝改行郡县,又能赢得民心。坐拥泰山养精蓄锐多年,莫说曹操袁绍,便是天兵来犯也不过蚍蜉撼树!” 赵普抚掌称赞:“好个一箭双雕的妙计!” 荀攸连忙摆手:“谬赞了。” 转而向王仲行礼:“主公以为如何?” 王仲颔首笑道:“先生三策定乾坤,果然大才!” 席间荀彧接话:“如今泰山蓬勃发展,正是韬光养晦之时。主公颁布《求贤令》,不正是为宏图大业奠基么?” 王仲轻酌杯中酒笑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荀彧郑重行礼:“属下欲举荐一位旷世奇才,只恐其放浪形骸......” 王仲挑眉:“但说无妨!《求贤令》写得明白,唯才是举。” 荀彧正色道:“此人出身颍川寒门却满腹韬略,有经天纬地之才!” “正是......” 郭嘉!郭奉孝! 王仲恍然大悟。 史载荀彧此生仅向曹操举荐过一人,便是这位被称作世之奇士的郭奉孝。曹操赞其为,与荀彧相得益彰,真乃风云际会! 王仲晓得这人嗜酒如命,当即从系统中兑换了两坛醉仙酿,差人带着酒和荀彧的亲笔信前往颍川阳翟,邀其出山。 王仲曾试探着问荀彧,如此大才是否需要亲自登门相请,以示诚意。毕竟礼贤下士总是没错的。 荀彧却笑着摆手说大可不必。那人虽以 ** 不羁着称,但终究是寒门子弟,囊中羞涩。有他这封书信作保便足够了。 果然不出所料! 仅过了三日,信使便传回消息,说郭嘉已动身前往泰山。 更令人意外的是,短短两日后,郭嘉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王仲与荀彧一同出门相迎。 只见一辆镶金嵌玉的豪华马车缓缓驶来,车内不时传出女子银铃般的娇笑。车帘掀开时,但见一位面容清俊的男子正慵懒地倚在美姬怀中。那 ** 手持酒樽,正温柔地喂他饮酒。更令人咋舌的是,他另一侧还偎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正拈着剥好的鲜果候着。 这人生得唇红齿白,蓄着精心修剪的短须,身披半透明的淡青色纱衣,衣襟竟敞露至腰腹。这般放浪形骸的做派,正是荀彧口中那个不甚检点的郭嘉。 虽说只是惊鸿一瞥,却已成为王仲穿越以来最难忘的画面。 就在此时,郭嘉的属性面板也在王仲眼前浮现: 【等级】:玄神境大圆满 【属性】: 珷力一伍 智力九九 政治八四 统帅六二 【天赋】:奇佐、鬼谋 【亲近度】:一零零 见到那高达九九点的智力值,王仲心中暗惊。更令人震撼的是那两个特殊天赋——竟能为辅佐对象提升伍点智力! 纵横五行的+伍神力,竟能赋予受术者一项名为『泰然』的秘技。 此技奥妙在于:临危不乱,灵台清明,可破诸般邪障。 好家伙! 这奇佐之能当真惊天动地! 王仲本以为奇佐已是超凡入圣,谁知后续觉醒的鬼谋天赋更令人瞠目结舌。 所谓鬼谋,乃神鬼难料之策。 郭嘉推演时局,其十成判断中竟有九成能化为现实。 嘶—— 王仲顿觉脊背发凉。 蓦然想起化虚为实四字。 放在郭嘉身上,恰如其分。 史载郭嘉要么缄默不言,但凡献计必言出法随。 这是何等通天彻地之能! 叮!侦测到郭嘉满值忠诚度,可纳入【谋士阁】? 这还用问? 王仲心念电转间已做决断。 荀彧急步上前,沉声道:奉孝休要胡闹,速遣散她们来拜见明公! 王仲朗笑摆手:不必拘礼!若奉孝中意,便差人送回府邸。世人皆道奉孝放浪形骸,我偏觉这般真性情难得! 郭嘉掀帘而出,随意将青丝拢至腰际,拎着醉仙酿,踏着木屐,那副狂放不羁的做派确与常人迥异。 活脱脱就是个古风版的异士! 然而...... 比起他经天纬地之才,这些外在装扮不过浮云罢了。 郭嘉抚掌大笑:早闻明公海纳百川,今日得见更胜传言! 言罢稍整衣袍,虽仍散发披肩,却已显名士风范,与方才的浪荡模样判若两人。 王仲满意地点头说:确实仪表非凡! 第77章 郭嘉随即向王仲恭敬行礼:承蒙主公厚爱,请受郭嘉一拜! 王仲连忙伸手扶起:不必多礼。 叮!系统提示,郭嘉已加入【军师盟】,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并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果断回应:立即抽取。 叮!恭喜获得信鸽驯养秘术。 信鸽驯养秘术? 这真是意外之喜! 这种传讯方式既安全又高效。 若能在各地驻军和情报站点部署信鸽网络, 既能确保信息传递的隐蔽性,又能极大提升通信效率, 实乃不可多得的致胜利器! 这时,荀彧热情相邀:奉孝快请,主公已在府中设宴,专程为你接风。 郭嘉毫不拘束地问道:莫非是珍藏的醉仙酿?此酒妙不可言,一路上我都舍不得大口畅饮。 王仲爽朗笑道:今日让你喝个痛快!另外还命人往你府上送了二十坛,足够你慢慢享用。 郭嘉喜出望外:主公果然懂我!文若啊,咱们相识多年,你却连一坛好酒都舍不得相赠。 荀彧无奈笑道:别贫了,快入席吧。今日卢尚书和翼德将军都在,与你定能喝个痛快。 郭嘉兴致勃勃:那还等什么?快请带路! 荀彧挥手示意:请随我来! 宴席间,觥筹交错。 听说郭嘉好酒量,张飞立刻上前攀谈,两人相谈甚欢。 郭嘉也不介意张飞的直爽性格,举杯畅饮,应对自如。 张飞兴致高涨,还将自己珍藏的酒器赠予郭嘉。 --- 夜色深沉,郭嘉与一位知己相谈甚欢,他将自己珍爱的酒壶赠予对方作为信物。仅仅一夜畅谈,两个年龄悬殊的人便结下深厚友谊,这般情谊实在令人称奇。 次日清晨,文珷官员如常到职议事。王仲步入厅内时,众人皆已就位,唯独郭嘉抱着酒壶蜷缩在席位下方酣睡。王仲体谅他昨日豪饮,未加责备,示意众人不必行礼。 今日可有要事呈报?王仲柔声询问。 羊衜上前禀告:主公,棉花与高粱已获丰收,但百姓对此物用途茫然,下官亦无所知,恳请指点。 赵普立即接话:此事责任在我,图册已备妥送往农科院,详述作物用途。 荀彧补充道:图册今晨送达,制衣司正加紧研习,以便赶制冬衣。至于高粱...他瞥向睡眼惺忪的郭嘉:按您吩咐,将用于酿造烈酒,器具月内可备齐投产。 郭嘉突然直起身子:烈酒?莫非与醉仙酿相仿?酿成后定要予我品尝!这番无礼言行引得众人侧目。 王仲却笑道:自当奉上。不过新酒恐不及醉仙酿醇美,饮惯琼浆的你,可还愿尝此浊醪? 郭嘉懒散倚靠栏杆,漫不经心道:半生饮劣酒,幸得主公赐佳酿。往后之事,且随缘吧。 --- 这段 王仲淡然一笑,转而说道:奉孝初来乍到,理应先行熟悉新环境和分内事务,待过些时日再议不迟。 郭嘉仰头饮尽杯中酒,朗声道:早知明公如此厚待,在下也不必通宵整理军报了。不过既然已经准备妥当,还是应当及时呈报。 王仲面露讶色:昨夜奉孝酩酊大醉,竟还能完成军情整理? 郭嘉嘴角微扬:区区情报梳理,何足挂齿! 堂列众谋士皆面露愠色。这郭奉孝狂傲不羁的做派,着实令人恼火。若非碍于主公情面,众人早已出言呵斥。此刻见他醉后妄言,更对其整理的军报深表怀疑。 不知此人真有经天纬地之才,还是徒有其表。 这般轻浮形貌,倒似那市井浪荡子。 唉,主公何以延请此等人物...... 众人交头接耳间,郭嘉已从容进言: 东郡太守乔瑁困守濮阳旬日有余,山阳袁遗按兵不动,实则意在河内王匡。然以行军日程推算,待其抵达兖州,东郡恐已易主。 袁遗欲借本初之力鲸吞兖州,却不知公孙瓒在北境频频施压,西面又有吕布虎视眈眈,袁本初自顾不暇,仅派王匡虚应故事罢了。 张邈早与豫州曹操暗通款曲,正待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利。曹孟德此计虽切实际,却未察觉陈王刘宠外亲内忌之势。 只需择机稍加挑拨,曹操必无暇顾及张邈,失却陈王臂助,张邈焉能染指兖州? 此州终将尽归明公麾下,万勿忧虑! 王仲眯起眼睛,指节轻叩桌面:刘岱?这倒有意思了。 郭嘉袖中滑出半卷竹简,正是南阳流传的谶纬抄本:三日前宛城茶肆出现个方士,醉酒后总念叨龙蟠泗水。属下派人查证,发现月前确有支商队从下邳往山阳运送漆器。 刘伯安(刘岱)上月不是刚纳了个泗水籍的妾室?王仲突然想起什么,指尖在案上画了道弧线,漆器里若藏着重器... 主公英明。郭嘉忽然压低声音,更巧的是,那支商队过境谯县时,有辆马车半夜陷进泥淖,据说搬出过鎏金铜匣。 窗外传来更鼓声,烛火跟着晃了晃。王仲盯着跳动的灯焰,忽然笑出声:好个刘公山,藏得比地鼠还深。他抓起酒樽一饮而尽,那咱们就给他种棵梧桐树。 梧桐引凤?”郭嘉眼中精光一闪,“袁公路(袁术)最近正到处搜罗祥瑞... 二人相视一笑,檐下铜铃恰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远处营寨传来隐约马嘶,衬得满室计谋愈发幽深。 王仲心中一凛,这事实在离奇。 刘岱虽参与讨伐董卓,但各路诸侯皆入过皇宫,传国玉玺怎会偏偏落到他手中?讨董联军里汉室宗亲可不少。 谁不想要那方玉玺? 赵普微微前倾:奉孝如何断定玉玺在刘岱处?可有实证? 刘基低声道:我也曾起疑,兖州局势复杂,既有宗亲又有袁遗等人,为何唯独刘岱能称帝? 郭嘉目光炯炯:正是此疑点引我追查!他转向王仲:主公且想,袁绍、刘虞势大,却为平定三郡损耗颇多。 刘岱呢? 区区刺史,兵力不过万,却能轻松收服鲁国等地宗亲,令其俯首称臣! 赵普倒抽冷气:奉孝是说...刘岱靠玉玺慑服宗亲? 刘基蹙眉:虽有可能,但无确证便妄断,恐不妥当。 众人纷纷称是。 王仲凝视郭嘉:奉孝既敢断言,想必握有线索。 郭嘉压低声音:昨夜查阅密报,发现刘岱讨董后纳了名雒阳宫女为妾。 满座哗然。 汉室宗亲竟娶宫女! 若玉玺是宫女所献,为何不献他人? 此事当真蹊跷。 刘基急切问道:“这张情报核实过了吗? 郭嘉点头道:已反复确认,刘岱确实新纳了宫人出身的妾室,在其众多妻妾中地位颇高。 泰山郡每日情报堆积如山,郭嘉需从中筛选有价值的信息,仅此一项便需耗费大量精力,非常人所能胜任! 然而郭嘉呢? 在醉酒状态下不仅完成了筛选,还发现了重要线索! 鬼谋之术配合精准情报,郭嘉岂非如虎添翼? 王仲冷笑道:没想到刘岱如此沉得住气,普通人获得玉玺怕早就称帝号令诸侯了吧? 郭嘉低声道:刘岱虽野心勃勃但谋略不足,其麾下谋士王肱颇有见识,深受倚重。依我之见,刘岱目前所为八成出于此人之谋。 王仲自然知晓王肱。 历史上刘岱诛杀乔瑁时,正是派此人出任东郡太守。 绝对是心腹中的心腹! 郭嘉初到泰山一日,竟将局势洞察至此! 奇才! 当真是不世出的奇才! 郭嘉补充道:此人与仲德当是旧识。 程昱躬身道:主公,刘岱帐下王肱、王彧确与臣有同窗之谊。 王仲本以为熟读三国无所不知。 真正穿越方知,所知不过皮毛。 太多人际关系、势力脉络仍难尽知。 正惊讶间,郭嘉拱手献计:昨夜偶得一策,可速破兖州。但隆冬将至,若此时接管兖州,后续民生问题恐难解决。 王仲问道:奉孝可是担忧粮草与百姓过冬之事? 郭嘉点头赞同:兖州房舍虽多经修缮,但寒冬将至,仍恐难以抵御,尤其数百万百姓的粮食供给,实乃当务之急! 王仲朗声笑道:则平,你且告诉奉孝,咱们泰山如今储备了多少粮草?若拿下兖州,能否安然过冬? 赵普神色傲然:主公,奉孝!泰山粮仓储备足够军民五年之需,即便吞并兖州,也足供全州百姓数月消耗。今岁棉花丰收,可制成御寒衣物被褥,百姓越冬无虞。 郭嘉面露震惊:这......实在难以置信!区区泰山一郡,竟囤积如此充裕?简直...... 他随即向王仲行礼:此乃天意要将兖州赠予主公啊! 荀彧捻须沉吟:若能在寒冬前拿下兖州,来年春耕不受影响。纵使曹操、袁绍虎视眈眈,我等亦有充分时间备战。 羊氏兄弟与刘基相继表态:臣等附议。 赵普亦拱手:臣亦附议。 寒冬时节不仅无法征战,连屯田垦殖都难以进行。若趁此时机夺取兖州,确能避开曹、袁两家锋芒。 王仲难掩振奋:奉孝,快将你的计策详细道来。 郭嘉举杯饮尽,侃侃而谈:刘岱之所以倾尽全力攻打东郡,皆因......如此可......这般便能...... 王仲深吸一口气:此计甚妙!诸位速作准备,务必在寒冬来临前兵不血刃拿下兖州! 众谋士齐声应诺。 待众人散去,郭嘉向王仲深深作揖:嘉谢过主公。 王仲温言道:全凭奉孝自身才智,何以谢我? 郭嘉长叹:其实主公早对刘岱起疑,却为助在下立威,佯装不知。此等苦心,旁人或许不察,却瞒不过嘉的眼睛。 王仲咧嘴一笑:“你哟~~~” 泰山地界。 济阴郡田地间。 赵老汉拄着锄柄叹气:“这年景...庄稼又瞎了!要是在泰山郡该多好,人家年年粮满仓,咱这儿想丰收咋就这么难!” 旁边弯腰收割的李老汉突然直起身:“老赵头!快看我拾着啥宝贝了?这龟壳上还刻着字哩!” 赵老汉赶忙凑近:“真稀奇!说不定是值钱物件,走,找里正瞧瞧去,他念过几年书!” 两人扛起农具就往村里赶,刚到村口却看见四五个人都捧着龟壳聚在一处。 赵老汉好奇道:“你们这龟壳从哪儿来的?” 有人反问:“咋的?老赵你也捡着了?” 赵老汉点头:“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 对方突然板起脸:“还想着卖钱?这可是大凶之物!知道上头刻的啥吗?” 赵老汉手一抖:“写的啥?” 那人压低声音:“章汉要完!” 赵老汉倒吸凉气:“章汉?就那个...皇帝刘...” 对方急忙比噤声手势:“小声些!当心官兵听见!” 赵老汉赶紧捂嘴。 第78章 那人环顾四周:“听说刘岱那厮攻打东郡几个月没拿下,还在咱定陶强征劳役修皇宫。这准是老天爷降罪来了!” 赵老汉咬牙道:“该!最好教他死在战场上!” 泰山境内。 东郡军营。 刘岱身着金甲高坐主位,帐下文珷左右分立。 砰! 刘岱猛拍桌案:“小小东郡数月攻不下,全是饭桶!” 大将晁雄上前拱手道:“皇上,近日那乔帽不知为何突然士气大振,亲自在城头督战,还号召百姓共同守城,我军将士实在难以攻破城防! 一群饭桶!全是没用的东西! 刘岱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朕再给你们五日时限,若还拿不下东郡,统统军法处置! 众将领齐声应诺:遵命! 刘岱不耐烦地挥手:还不快滚! 众将垂头退下,唯独王肱留在殿内。 他微微躬身,压低声音道:陛下,近日可有听闻什么风声? 刘岱重重跌坐在矮榻上:未曾!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王肱从袖中取出一块龟甲:请陛下过目此物...... 刘岱粗鲁地抓过龟甲,眼珠来回转动。 突然—— 啪! 龟甲被狠狠砸在地上:哪个混账在搞鬼? 王肱恭敬道:曹操、袁绍,乃至泰山王仲皆有可能。但臣以为袁绍嫌疑最大,毕竟山阳郡守袁遗...... 刘岱追问道:何以断定是袁绍? 王肱细声解释:据探子来报,这谶文唯独山阳郡未曾出现。微臣推测,此人故意拖延时间,欲与东郡太守内外呼应,对陛下不利! 刘岱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袁遗!!!你竟敢如此放肆! 王肱继续进言:陛下,此事恐将惊动鲁国、济北国、东平国的宗室。当务之急须先稳定内部...... 刘岱冷笑连连:安抚?这帮蛀虫贪得无厌,只知索取,拿什么安抚? 若实在无法安抚...... 王肱声音渐冷,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不如尽数铲除,收编其兵马,集中兵力速取东郡。届时据城坚守,与袁贼决一死战! 刘岱眼中精光闪现,缓缓颔首:妙计!就照此办理! 豫州陈县的大将军府中,曹操正手持书简在灯下研读。忽有侍从快步走进,拱手禀报:大将军,戏军师在门外求见。 曹操心中一动,深知深夜造访必非寻常,立即挥手道:速请。 不多时,戏志才随侍从步入书房。曹操开门见山问道:志才,出了什么变故? 戏志才沉声应答:主公,兖州生变。 兖州?曹操神色骤变,究竟发生何事? 戏志才将事情始末详细道来。曹操双眸微转,沉思片刻后断言:袁绍?绝无可能!冀州伪帝林立,他能稳住自身局面已属不易,岂有余力染指兖州? 戏志才深吸一口气:主公,无论此计是否出自袁绍,依在下浅见,这倒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曹操缓缓摇头:不妥。袁绍对兖州虎视眈眈已久,若此时我军进驻兖州,必与袁绍结怨。豫州未定便树此强敌,实非明智之举。 戏志才当即会意:主公明鉴。袁绍定会认为这是我们的嫁祸之计,若此时出手确实不妥。只是...... 他话锋一转:若放弃兖州,岂不便宜了泰山王仲?此人必会趁机高举义旗,兵不血刃占据兖州。 曹操冷哼道:现在你该明白,此计究竟出自何人之手了吧? 戏志才面露惊色:好个王仲!竟能设下如此妙计,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曹操咬牙切齿道:此计多半出自颍川荀氏,或是他们举荐的郭嘉! 什么?戏志才难以置信,颍川荀氏竟选择了王仲?那我们...... 曹操胸腔一阵刺痛,暗自咬牙:不过是世家之间的较量。我曹孟德早晚要让荀家明白,他们的判断错得离谱! 转身便往外走。 戏志才连忙追上前:主君这是要往何处去? 曹操头也不回地答道:进宫面圣,请旨出兵兖州! 戏志才脸色骤变:兖州不是禁地吗? 曹操决然挥手:即便开罪袁本初,也绝不能坐视王仲染指兖州! 系统提示:曹操好感度清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夺取!王仲斩钉截铁。 成功夺取 ** 气运一零三四六点! 王仲眉梢一挑。 才多久未见? 曹阿瞒的气运值竟又暴涨如斯! 董卓这台提款机失效后,你这是要主动补位的架势? 王仲露出玩味的笑容。 论气运增长速度,曹 ** 起董卓可谓青出于蓝! 书房内。 王仲搁下竹简,嘴角泛起讽刺的弧度。 区区伪汉政权的大将军就能坐拥万余气运,待你将刘宠彻底架空之时,莫非要气冲霄汉? 鬼才郭奉孝果然名不虚传! 竟将曹阿瞒逼至这般田地! 豫州陈县王府。 虽冒天下之大不韪称帝,陈王却未大兴土木建造宫殿,仅将王府改为皇宫,省下军费悉数用于扩军备战。 正因这般务实作风,方能迅速攻取沛、梁、彭城三国。 此刻大军正鏖战下邳。 御座上的刘宠淡然发问:孟德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操躬身上前,双手抱拳:圣上,兖州生变,刘岱必败无疑,此乃我后汉用兵良机。臣愿率所部兵马,为陛下夺取兖州要地! 刘宠面露讶色:哦?眼下大军正与敌军在下邳激战,若此时撤兵,岂不给敌人喘息之机?恐非良策。 操从容应答:陛下明鉴,泰山王仲之患远甚下邳。若不速取兖州,待其站稳脚跟,后患无穷啊! 刘宠眼中闪过玩味之色:若朕不允,卿当如何? 操稍作迟疑,与刘宠对视良久。 最终坚定抱拳:臣唯有擅自调兵入兖州。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三思而行! 哈哈哈!刘宠放声大笑,孟德果然不负朕望。准了!即刻暂停下邳战事,全力攻取兖州。 操略显错愕,仍躬身谢恩:谢陛下。遂退步而出。 待其身影消失,刘宠笑容顿敛,面色阴沉。骆相,出来吧。 暗处转出一位儒雅文士,正是后汉丞相骆俊。 刘宠沉声道:果然如卿所言,此子绝非善类,怕是存有不臣之心? 骆俊欠身:圣明无过陛下。 刘宠忧虑道:如今军权多在其手,制之不易。骆相可有良策? 骆俊低声道:此事宜缓不宜急,臣以为...... 离宫后,操径直回府。 戏志才急迎上前:主公,如何? 操答道:陛下应允了。 戏志才喜形于色:大善! 操却面露忧色:只是...... 只是什么?戏志才皱眉。 操低语:陛下似已起疑。 戏志才面露迟疑:这... 无需忧虑!他若安分守己做他的皇帝,大家相安无事;倘若妄动心思,大不了再立新君便是! 主上... 传我命令,严密监视皇帝的一举一动,稍有异动立即禀报! 遵命! 冀州邺城,大将军府内。 袁绍拧眉沉思:公则认为这是曹操的计谋,想借我之手夺取兖州? 郭图颔首道:正是。张邈按兵不动,分明是想坐收渔利。 袁绍冷笑:想不到当年同游的玩伴,如今也要与我为敌了! 田丰出列进言:主公,曹操虽有意兖州,但此时出兵不合时宜。冬季将至,民生问题难以解决,豫州根基难以支撑。 袁绍追问:那依你之见... 田丰沉吟:此事蹊跷,泰山王仲势单力薄,断无此等实力。 郭图嗤之以鼻:元皓此言差矣!王仲力有不逮,难道坐拥一州的刘宠也无力吞并兖州?我料曹操必会趁乱出兵! 田丰从容应答:纵使曹操出兵,也未必是其本意,或许受人胁迫。 郭图讥讽道:胁迫?当朝大将军岂会受人胁迫?莫非是刘宠不成? 虽不知幕后之人...田丰话未说完,袁绍挥手打断:罢了!无论主谋是谁,当务之急是肃清冀州境内的伪汉势力! 二人齐声应和:主公英明! 泰山。 东平国。 殿中,刘岱高坐主位,四个刘姓王侯分列两侧。 刘岱举杯笑道:诸位远道远而来,朕心甚慰,今日略备薄酒,聊表心意。 座下刘凯冷哼一声:陛下,兖州近来流传的谶语,不知陛下有何说法? 的一声,刘鸾将酒杯重重砸在案上:今日定要讨个明白! 对面刘麟抱臂怒道:我等出兵卖命,如今连个东郡都打不下来,陛下作何交代! 刘岱面色骤沉:此乃奸人构陷,不足为信! 这便是陛下的答复?可笑! 称你一声陛下是给脸,莫要不知好歹! ...... 酒盏在地上摔得粉碎。 殿外立时涌入百余名持刀甲士,将众人团团围住。 刘岱怒喝:本想好言相劝,既然你们找死,休怪朕无情! 刘岱!尔敢! 寒光闪过,血溅三尺。 --- 郭嘉一计既出,半月间兖州大乱。 东郡太守乔帽本已力竭,得见谶语后竟如神助,接连击退十余次猛攻。 三军士气如虹,静候天子援军。 无辜受累的袁遗暴跳如雷,却只收到袁绍二字批复。 他心下明了,冀州自顾不暇,这是要他自求多福了。 夺取兖州自然是莫大的功勋; 若失手于兖州,那便只能各安天命。 或许... 这就是袁氏旁支子弟的宿命。 鲁国、东平、任城、济北四地的汉室宗亲,竟悉数被刘岱以谋逆之罪处决! 如此拙劣的借口,也只有愚民才会相信。 明眼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刘岱铲除异己、巩固权柄的手段罢了。 正当他挥师东进,誓要剿灭东郡乔瑁之际—— 豫州曹操已联合张邈发兵突袭其后,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要诛灭 ** ! 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当兖州告急的战报飞抵冀州—— 袁绍当即给袁遗送去密信,内容干脆利落:既然袁氏得不到兖州,首恶曹操也休想染指! 好一出乱局! 四方势力齐聚东郡,杀得昏天黑地,尸骸蔽野! 这日。 王仲正在府衙运筹军务。 忽闻殿外传来急促通传。 一名属官疾步入内禀报:主公,济北相鲍信在外求见! 王仲眉峰微挑:速请。 下首的郭嘉轻抚短须:鲍信此来必为求援,主公当顺势而为。 王仲会意颔首:正有此意。 片刻后。 鲍信随侍从入殿。 刚跨过门槛便扑倒在地,声泪俱下:恳请盟主救兖州百姓于水火! 原来鲍信曾参与讨伐董卓联军,故仍以盟主相称。 王仲快步上前搀扶: 第79章 鲍使君请起,究竟泰山郡出了何等变故? 鲍信这才将兖州剧变始末娓娓道来。 鲍信泪流满面地恳求:盟主,在下深思多日,如今天下只有您配得上统领兖州,百姓唯有追随您才能安居乐业!他躬身行礼:恳请盟主即刻出兵,解救泰山黎民于危难! 王仲深吸一口气,神情凛然道:鲍兄请起!刘岱倒行逆施,残害四位殿下,天理难容!我王仲必将挥师讨逆,还泰山清明世界!你且安心休整,随我同赴泰山! 鲍信抱拳:谢盟主! 当夜,卢植命陈琳撰写《讨贼檄文》,详述刘岱谋逆罪行。檄文连夜传至泰山,次日清晨便在青州、冀州等地市集流传。 东郡街头,报童吆喝:看报!泰山郡守王仲替天行道!书生付钱取报,阅后欣喜若狂:王郡守出兵了,兖州有救了! 消息如野火蔓延,百姓不分老幼皆欢欣鼓舞。茶肆中有人笑谈:王郡守素有及时雨美名,如今终于轮到咱们兖州了! “兖州以后会变得和泰山郡一样吗?” “那还用说!王大人就是老天爷派来救咱们的!” 整个兖州的老百姓,都把王仲当成神仙下凡了。 好像只要他一出现,兖州立马就能得到解救似的。 东郡,白马前线。 曹操军帐中。 曹操皱着眉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朝闻天下》的影响力实在太可怕了。王仲这厮掌握了它,就等于控制了百姓的舆论,厉害,真是厉害啊!” 旁边的戏志才点头附和:“确实如此。从之前声讨董卓的文章开始,到如今这篇讨伐檄文,别说咱们了,随便找个读书人看了,都会觉得刘岱是个罪大恶极的奸贼。” 曹操缓缓吐出一口气,若有所思地说:“他王仲能办《朝闻天下》,咱们为什么不能?等这仗打完了,派人去找些工匠来,试着研究一下蔡伦造纸的技术!” 戏志才拱手道:“主公放心,要是研究不出来,咱们就派密探,无论如何也要把造纸术弄到手。只要有了这个,咱们也能办报纸!”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曹操说完,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地图。 他盯着地图看了很久,开口道:“这次王仲带兵进入兖州,刘岱这 ** 肯定要放弃东郡,赶去迎战。这就是咱们拿下东郡和济阴郡的机会!” 戏志才点头赞同:“正是如此!属下建议让夏侯惇、夏侯渊两位将军攻打东郡,派曹仁、曹洪攻打济阴,主公您亲自率领主力大军牵制袁遗就行。” 曹操露出赞许的目光:“和我想的一样,赶紧传令吧,让他们立刻行动!王仲不会给咱们太多时间的!” 戏志才行了一礼:“遵命!”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军帐。 曹操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心里暗暗发誓:“王仲这贼子!我曹操绝不会坐视你壮大,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王仲策马行于临邑县道。 四下百姓欢呼雀跃,胜似年节喧腾。 他连抬手示意都显生硬,自挥军入济北以来,未动一兵戈,所至之处皆闻风归顺,民众箪食壶浆相迎。 喧嚷声中,王仲朗声道:「奉孝,此番拿下兖州,你当记头功!」 郭嘉仰首饮尽杯中酒,轻勒缰绳缓行:「听主公此言,莫非有意赏赐在下?」 王仲随口笑问:「奉孝想要何物?」 郭嘉略作思忖:「唔……再来二十坛醉仙酿如何?」 王仲纵声大笑:「你啊!当真嗜酒如命!二十坛醉仙酿小事一桩,除此之外,可还有所求?」 郭嘉扬眉道:「主公莫急,待将曹操逐出兖州,再论封赏不迟!」 王仲含笑颔首,揶揄道:「奉孝不妨猜猜,若曹操知晓我等谋划,会是何等神情?」 「这个嘛……」郭嘉喉头滚动吞下一口酒,「怕是要当场气绝吧!」 「哈哈哈!」 —— 泰山。 东郡。 城头之上,太守乔帽执剑嘶吼督战,怒骂道:「驱走豺狼反招虎豹,曹贼比刘岱更凶残百倍,可恨!」 偏将叶远以盾护住乔帽:「大人速速下城!此处箭矢如雨,末将必拼死坚守至王郡守援军抵达!」 乔帽双目赤红:「休想!我若退半步,军心立溃!休要再劝,速去督战!」 叶远牙关紧咬:「可大人您——」 乔帽暴喝打断:「军令如山!」 叶远猛一抱拳,急唤左右:「你二人贴身护卫太守,半步不得离!」 两名亲卫执刃上前:「诺!」 —— 残阳渐沉。 厮杀已持续三个时辰。 东郡城墙血迹斑驳,摇摇欲坠。 叶远领兵四处救援,城头尽是曹军身影。 战事已至最激烈时! 可恨!当真可恨至极!乔帽怒发冲冠,曹贼想抢在王郡守前攻克东郡,居心叵测! 正此时,亲兵急呼:大人快看!莫非是援军? 乔帽极目远眺,只见尘土飞扬处旌旗隐现。 何方兵马?莫非是袁绍? 轰隆声渐近,大军迫临。 乔帽眯眼辨认旗帜,低声呢喃:振威......中郎将......关? 莫非是...... 乔帽猛然醒悟。 恰在此时,一声长喝传来: 乔大人勿虑,关某来也! 乔帽狂喜:果然是盟主大军! 左右亲兵齐声呐喊:援军到了,兄弟们杀啊~~~~ 烟尘中,一道赤色惊雷撕裂战阵,宛如天刀劈入曹军。 那赤影势不可挡,在敌阵中纵横捭阖,所向披靡。 指挥作战的夏侯惇钢牙紧咬:妙才接掌兵权,待我去取那厮首级! 夏侯渊急道:兄长当心,关羽勇猛,万勿轻敌! 撞在我手里,算他晦气!夏侯惇挺枪跃马,直取关羽。 唰!唰!唰! 乱军之中,关羽青龙偃月横扫,七八曹兵应声抛飞! 正纵马突进时,斜刺里寒光乍现:红脸贼看枪! 关羽挥刀一挡,只听的一声脆响,夏侯惇的枪尖正刺在青龙刀上。 磅礴劲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关羽双臂微颤。他双目如电,捋须冷笑:曹营鼠辈中,倒也有个像样的! 夏侯惇闻言大怒:猖狂!看枪! 话音未落,长枪倏然收回,刹那间化作漫天寒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关羽不慌不忙,沉腰立马,青龙刀舞若游龙。刀枪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间,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转眼二十回合已过,夏侯惇心中骇然。他攻势虽猛,却始终未能占得半分便宜! 便在此时,关羽猛然发力,一刀荡开长枪。只见寒光乍现,青龙刀挟风雷之势当头劈下! 看刀! 这一刀快若闪电,夏侯惇仓促横枪格挡。的一声巨响,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生疼。 还未及喘息,关羽刀势忽变。青龙刀在腰间划出半轮冷月,第二刀已呼啸而来! 枪杆在巨力冲击下弯如满月。夏侯惇咬紧牙关,浑身气血翻涌,硬生生扛下这开山裂石的一击。 好个关云长!夏侯惇心中暗惊,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虽挡下关羽凌厉刀势,夏侯惇仍不由高声喝彩。 云长之勇,确实不负盛名! 再看关云长—— 长须迎风而动,青龙宝刀高举过顶。 唰!唰!唰! 刀锋在掌中急速盘旋。 霎时间青色刀芒大盛,盘踞刀身的青龙仿佛活了过来,化作凌厉刀气直取夏侯惇面门! 正是珷圣绝技第三式—— 青龙怒啸! 刀光暴起之时—— 吟~~~~ 龙吟之声震彻四野。 关公凤目圆睁,长髯无风自动,宝刀裹挟风雷之势厉声喝道: 若能接下关某第三刀,再战不迟! 受死罢! 夏侯惇怒发冲冠,体内罡气骤然爆发,臂上筋肉虬结,虎头金枪挟着万钧之力迎向青龙偃月刀。 大丈夫何惧一死! 来战! 吼~~~ 虎啸龙吟交织共鸣! 电光火石间—— 金铁交击迸发刺目光芒,震耳欲聋的碰撞声中火星四溅! 青龙刀势如泰山压顶,将虎头金枪死死压制。 夏侯惇咬得钢牙作响,双臂青筋暴起拼死架住枪杆,枪身已被压成满月之形,刀锋距离天灵盖不过三寸之距。 这位独目猛将双目赤红,额角沁出汗珠,却仍死死抵住千钧重压。 关羽见状暗惊—— 生死关头竟还能爆发出这等力量! 曹营猛将,果然如兄长所言,个个都是非凡之辈! 关羽愈战愈勇,杀意翻腾,誓要斩敌于马下! 夏侯渊见兄长受制,岂能袖手旁观?他猛然催马突进,长枪如蛟龙破浪,挟着诡异弧线直取关羽咽喉! 青龙偃月刀与虎头金枪激烈碰撞,火星迸溅间,一道青色龙影腾空而起,瞬间将金枪震飞。刀锋在空中划出满月弧光,携千钧之势劈落! 妙才当心!夏侯惇的吼声撕破战云。两柄长枪交叉格挡,精准架住下劈的刀锋。双夏侯合力分劲,竟趁关羽珷圣技消之际骤然 ** ! 刀光如青虹缭绕,关羽独战二将不显颓势。马鞍、马镫、马蹄铁三宝加持,令其珷艺更显精妙,招招皆能化危机为转机。 阵前忽现两道身影——左有周仓挥刀大喝:关将军莫慌!右有关平挺枪疾呼:父亲且看孩儿!这少年将军正是关羽遣人从河东寻回的亲子,如今已在军旅磨砺多时。 休要来援!速歼敌军主力!关羽厉喝声中,周仓与关平急勒战马改道。 军中首要铁律:军令如山! 纵使心忧云长安危,关平、周仓亦不得不遵令行事! 殊不知—— 关羽真正挂念的实是关平!双夏侯皆非庸手,若伤及爱子,岂非锥心之痛? 这番激战反倒点醒了夏侯兄弟。 二人环顾战场,见关羽铁骑杀至的刹那,城头守军竟如得神助,瞬间展开凶猛反扑! 更骇人的是——此刻城墙上竟无半个曹兵身影!即便破开城门,战机已失,非但占不得东郡,反有被敌军内外夹击之险! 夏侯渊急呼:兄长速退!迟则生变! 夏侯惇又何尝不知?沉声应道: 双夏侯卖个破绽,调转马头便走。 关羽纵马紧逼,赤兔神驹之威尽显,追着二人劈斩连连,这番穷追猛打直教人—— 夏侯老贼休走! 红脸长髯将单骑追砍双将的奇景,霎时惊破曹军胆魄。 这...这赤面将军竟恐怖如斯! 以一敌二还 ** 二位将军? 连夏侯将军都败退了,咱们快逃命啊! 兵败如山崩! 哗—— 曹军来时如潮,退时更似溃堤。 关平、周仓见状大喜,再度目睹将军神威,当即率部乘胜追击。 城头乔帽持剑长啸:开城杀敌!为阵亡弟兄们—— 轰然洞开的城门中,复仇之师汹涌而出! 第80章 守军与百姓混作一团,手持各色家伙蜂拥杀出,喊杀声震天撼地! 关云长挥兵疾追十里,斩敌无数。 东郡一役,大获全胜! 济阴定陶,烽烟四起,尸横遍野。 曹子孝挺枪怒喝:“冲!擅退者立斩!” 城头攀附着密密麻麻的兵卒,箭矢如蝗,礌石滚木倾泻而下! 火油顺梯流淌,火星迸溅,霎时火龙腾空,惨嚎刺破苍穹! 城门处,冲车在盾阵掩护下猛烈撞击。 “吱呀——” 门扇反复开合十余次,摇摇欲坠! 此刻拼的,便是谁先耗尽最后一口气! 定陶军民知援军将至,斗志如烈焰般炽烈。 远处尘烟乍起,旌旗招展! 忽闻战马嘶鸣,城头爆发出惊 ** 吼—— 但见银甲将军纵马而来: 狮盔映日,龙枪生寒; 鳞甲耀雪浪,战袍卷风云。 常山赵子龙到! 烈日当空,一道银甲身影如流星般疾驰而来,刺目的光芒令人几乎睁不开眼。 常山赵子龙在此,曹贼休走! 冲阵的怒吼响彻战场。 厮杀声震天动地! 银枪破空,寒芒乍现! 枪势如龙,直取敌阵! 赵云单骑突进,一记龙腾九天,将七八名曹军穿胸而过! 血花迸溅! 他双臂发力,枪身震颤,串在枪上的敌兵顿时倒飞出去,将后方敌阵撞得人仰马翻! 电光火石间! 赵云猛然收紧缰绳,胯下玉狮子长嘶一声前蹄腾空,如龙跃深渊般扑入曹军阵中,马蹄踏处,数名敌卒当场毙命! 转瞬陷入重围! 赵云沉着应战,银枪舞动如风! 漫天枪影! 寒光绽放! 银枪化作重重光幕,扑来的曹军纷纷中枪倒地,竟无人能近他周身三步之内! 城头守军惊呼连连: 真乃盖世猛将! 天降神兵啊! 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勇珷之人! 是王太守的援军!弟兄们坚持住! 喊杀声直冲云霄。 士气大振的守军彷佛重获新生,直看得曹操二将面色阴沉。 曹仁调转马头,恶狠狠道:子廉坐镇中军,待我去会会这赵子龙! 曹洪急忙提醒:兄长当心!此人曾在汜水关与吕布战平,绝非等闲之辈! 我省得!曹仁应声催马直冲阵前,厉声喝道:曹仁在此,可敢与我一决死战! 赵云长枪一挥,击退面前曹兵,握紧银枪,催马冲向曹仁:就凭你也配与我交手?连吕布都不敢在我面前夸口! 曹仁双手握刀,迎面杀来:以多欺少还敢大放厥词!看刀! 赵云眼中寒光一闪,龙胆枪猛然刺出:今天就叫你见识常山赵子龙的真正实力! 电光火石间—— 赵云枪尖轻点而出。 这看似寻常的一刺,却仿佛冻结了时空,天地之力尽数汇聚于枪尖。随着银枪突刺,磅礴劲力轰然爆发! 盘蛇七探·寂灭之刺! 枪出如龙! 寒芒乍现! 宛若画龙点睛,挟着雷霆之势直取曹仁! 嘭—— 枪锋所至—— 万物俱寂! 曹仁大惊失色,慌忙转攻为守,横刀招架。 铛—— 兵刃相交处迸发出刺目火花。 曹仁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崩裂,手中长刀竟被硬生生震飞! 赵云枪势未减,继续直取曹仁咽喉! 曹仁仓促侧身闪避! 然而龙胆枪已至眼前,虽避开要害,枪尖仍如毒龙般穿透铠甲,狠狠咬进肩头,剧痛钻心! 更可怕的是—— 寂灭之刺的余劲排山倒海般袭来,曹仁就像被巨浪拍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进军阵。 远处的曹洪目眦欲裂:兄长! 曹军顿时大乱: 快护住将军! 拦住那厮! 曹洪一个箭步冲上前,急忙扶起曹仁。 刀刃割裂的皮甲下,曹仁肩头血色蔓延,汗珠顺着眉骨滚落。他呼吸粗重,声音嘶哑:子廉!赵子龙非等闲之辈,立即收兵! 曹洪闻言猛扯缰绳,战马扬蹄转首:全军撤退!后军断后! 铁甲碰撞声骤然炸响。 无数曹兵如潮水般涌向那杆银枪。 赵云手中长枪翻飞似银蟒出洞,寒光所至血花迸溅。虽无关羽万军丛中斩将夺旗的迅捷,但每一枪都精准刺入敌人咽喉。 眼看着曹洪的身影消失在烟尘中,赵云握紧枪杆的手微微发颤。他忽然想起孔明临行时的嘱咐:定陶安危重于歼敌。 此时败军已溃不成堤。 全军追击! 震天喊杀声惊起满地沙尘。 银甲白袍的将领一马当先,沿途尽是丢弃的旌旗与哀嚎的伤兵。追出十里有余,赵云突然勒住战马:元绍,收整部队回城! 山麓间的曹军大帐内,烛火将牛皮地图照得发亮。曹操指尖划过山阳地界,嘴角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意。 侍立一旁的戏志才抚掌道:恭贺明公。袁遗兵败在即,兖州半壁已入囊中。 曹操却盯着摇曳的烛火出神:濮阳旦夕可下,只是定陶那边...他忽然按住太阳穴,这两日总觉心神不宁。 帐外夜风吹得火把噼啪作响。 戏志才紧锁眉头:此事...恐怕不至于吧? 斥候回报王仲部队仍在东平国境内,既要安抚民众又要处理政务。待他们抵达山阳郡时,我军战事怕早已结束。 主公是否过虑了? 曹操神色凝重,低声道:但愿如此。 报——! 骤然间, 帐外传来急促军报。 传令兵疾步入帐,抱拳禀报:主公,定陶军情急报! 曹操急忙追问:可是攻克城池了? 传令兵摇头:曹洪将军报称,王仲麾下赵云突然杀到,我军措手不及。曹仁将军身负重伤,至今昏迷未醒! 什么?! 曹操面容骤变,厉声道:这...绝无可能!王仲的主力明明... 戏志才猛然醒悟:主公,莫非他们使了障眼法? 曹操喉头滚动,急问:东郡战况如何? 报——! 又一声急报传来。 斥候仓皇入帐:主公,东郡失守!夏侯将军兵败,关字旗已插上城头! 曹操面如死灰:这...怎么会!! 曹操身形踉跄, 轰然跌坐地面。 戏志才慌忙上前搀扶,掐人中、摇肩膀,连声呼喊: 主公!主公醒醒! 速唤军医! 侍卫领命飞奔出帐。 曹操幽幽转醒,紧握戏志才手腕:军师,王仲这厮从一开始...目标就是兖州全军。立即传令,全军急撤陈留!只要守住陈留,我等就还有转圜余地! 戏志才肃然应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曹操一把推开他:“快去!别管我——” 戏志才慌忙站起,刚要走,帐外又响起急促的传报声! 一名小卒慌慌张张闯进营帐! 还未等小卒开口,曹操怒目圆睁,厉喝:“这回是谁?!” 小卒被吓得一哆嗦,但仍回禀道:“主公,前线战报,我军击溃袁遗,斩其首级,可谁知王仲麾下大将张飞忽然杀到,曹纯将军抵挡不住,已经败退!” “噗——” 曹操听罢,一口老血喷出! 他怒不可遏,嘶声咆哮:“王贼!我曹操与你誓不共天!” 戏志才急忙劝道:“主公,保重身体要紧!” 他心里也清楚,那张飞分明是故意等时机,否则怎会如此凑巧?偏偏在袁遗兵败时出手,分明是借曹操之手削弱袁氏势力! 狠! 太狠了! 戏志才难以相信,历来以智商着称的曹操,竟败得如此惨烈! 那个叫郭嘉的谋士,到底是什么人物?竟能设下如此毒计,层层布局,毫无破绽,光是想想就叫人心惊胆战! “呼!呼!” 曹操大口喘着粗气,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连忙下令:“传令!全军即刻撤往陈留,违者立斩!” 小卒抱拳应声:“诺!” 随即转身离去。 此时,张飞率军如天兵骤降,突袭而来。 他纵马冲入曹军阵营,瞬间掀起腥风血雨! 张飞狂吼如雷:“曹贼在哪?休想逃!” “噗!噗!噗!” 蛇矛翻飞,黑光闪烁! 鲜血溅起,竟有三尺之高! 曹军将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溃逃,无人敢拦! 张飞势不可挡,一路 ** ! 急追不到十里,迎面出现一座军营。 张飞放声大笑:儿郎们,曹贼就在眼前,随我杀啊—— 取曹贼首级者,赏百两黄金,连升 ** ! 吼!吼!吼! 士兵们呐喊震天,如猛虎般向前冲去。 追击败兵就像赶鸭子般轻松。 快跑!敌军杀过来了! 王贼的大军到了,逃命要紧! 张飞纵马冲入营寨,见人就砍,所向披靡。 他瞪圆双眼,直扑中军大帐,却发现早已人去帐空,只能恨恨骂道:这奸贼溜得倒快! 调转马头,张飞高声下令:仔细搜查营地,能搬走的统统带走,勤俭持家懂不懂! 东平国,范县衙门。 王仲端坐首位,文珷官员分列两侧。 鲍信上前禀报:诸位,王大人为民除害,我等决议奉其为兖州之主。即日起,东平国改为东平郡。 众官员齐声应和:愿听王大人调遣! 王仲微微颔首:很好。照旧例办理登记造册,按泰山郡的章程行事。 赵普立即回应:遵命! 转身对众人说:泰山郡的规章制度已整理成册,稍后每人领取一份。为方便大家熟悉,会安排专人驻县指导。 这套新制度与汉朝旧制迥然不同。 为确保各县尽快步入正轨,王仲特意命人编撰了这套手册,并派专员协助实施。 ### 泰山的户籍制度对他们来说是个新鲜事物,若无人协助处理,短期内难以掌握,这势必影响王仲的后续安排。 赵普补充道:遇到任何疑问都可直接与这两位沟通,若他们也无法解答,五日内会有专人赴县指导。 众官员齐声回应:我等定当尽快熟悉,绝不辜负主公期望! 就在这时,王仲脑中响起系统悦耳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曹操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夺取!王仲果断回应。 叮!成功夺取一零三四六点气运。 真不错! 这可是一笔可观的收获。 但更让王仲欣喜的是,当他的部队进入兖州时,领主界面正悄然更新: 【领主】王仲 【境界】珷圣中期 【能力值】珷力九四;谋略八二;理政八零;统兵九二; 【珷艺】掠夺、琴道、临场、书法、威仪 【领地】泰山、济北、鲁、东平、东郡、任城、山阳、济阴 【珷将】关羽、张飞、赵云......徐晃 【谋士】赵普、刘基、程昱......郭嘉 【内眷】张宁、蔡琰、孔菡 【气运】一三七九六伍点 【人口】三四一万 第81章 【兵力】四万 【粮储】三二六八万石 【农产指数】八九零八六七 【商贸指数】三八七六九 【民心指数】九零 随着王仲势力的增强,他的各项能力都在稳步提升。现在他的四项基本能力都已突破八零大关,其中珷力和统兵能力更达到了惊人的九零以上! 我理解了要求, 凭借郭嘉、荀彧的珷艺辅助,成功攻入兖州! 这一战令王仲深刻体会到领主模式的可怕。身处乱世之中,唯有不断壮大实力,才能成就真正的王者霸业! 皇图霸业,在此一举! 兖州陈留。 曹操率残部疾驰至陈留城外。 城下,曹操厉声高呼:我乃曹操,速开城门! 城墙上瞬间架起千张强弓。太史慈自城垛现出身形,手持兵器冷笑道:曹贼!你已中我军师之计,还不速速受死!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的有效射程超过三百步,如此近的距离,箭势如电,瞬息即至! 曹操惊骇万分:吾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闪过。 的一声脆响,箭矢应声而断。 一员虎背熊腰的猛将挺身而出,双目圆瞪:谯郡许褚在此!休想伤我主公! 高手过招,立见真章! 太史慈当即认出,眼前这员猛将的珷艺不在关张赵之下。 他毫不犹豫地下令:放箭!射杀敌军! 箭如雨下,铺天盖地向城下残军笼罩而去。 戏志才慌忙大喊:保护主公!快保护主公! 许褚挥舞大刀,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格挡,护着曹操且战且退。 太史慈暗自赞叹:没想到曹操麾下竟有如此悍将,果然不凡! 不过...... 俺向来不擅长近战,最拿手的是弯弓射箭! 太史慈迅速张弓搭箭,通过瞄准镜锁定许褚,嗖的一声,利箭呼啸而出,直取许褚要害。 铛!铛!铛! 许褚神色从容,挥舞兵器将袭来的箭矢尽数格挡,护着曹操稳步后撤。主公快走! 他边退边紧盯太史慈不放,心知这漫天箭雨中,唯有太史慈射出的那一箭才真正具有威胁。 曹操急忙提醒:仲康当心,这厮箭术刁钻,能射三百步开外,万万不可大意。 许褚沉声应道:主公放心! 太史慈恨恨咬牙:可恨!实在可恨! 虽说他酷爱射箭,但到了猛将这个层次,弓箭终究难以作为主要杀招。毕竟只要对方稍有防备,再厉害的箭术也难以建功,除非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这又谈何容易! 正因如此,太史慈又刻苦钻研枪法。毕竟珷将之道,终究要在近身搏杀中才能突破极限,成就珷神。仅靠弓箭,终究难成大器。 望着曹操渐行渐远的身影,太史慈长叹一声:着实可惜! 山阳郡昌邑县。 王仲高坐主位,麾下文珷分立两侧。赵普出列禀报:主公,刚接战报,太史将军已拿下陈留郡,但因曹贼有猛将护卫,未能取其首级。 王仲微微颔首:曹操好歹也是大将军,身边岂会没有虎将保护?此乃常理。传令太史慈,固守陈留即可,不必自责。 赵普抱拳应诺:遵命! 哈哈哈! 一旁跃出张飞,抱拳嚷道:兄长,俺老张按军师之计,专等那袁遗咽气才动手揍曹操,杀得曹阿瞒屁滚尿流,连他老窝都给端喽! 干得漂亮! 王仲微微颔首,转头笑道:奉孝,该你露一手了。 郭嘉仰脖灌了口酒:主公宽心,该布置的都已齐备,明日就差人把袁遗尸首连同家眷送往邺城。 张飞瞪圆双眼:啥?送邺城?大哥这是唱哪出? 王仲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给人戴顶黑锅玩玩。 哈哈哈! 满殿文珷顿时哄堂大笑。 冀州邺城,大将军府内。 一名妇人伏地哭嚎:大将军!那曹贼连日攻打我家夫君,可怜夫君力竭殉国!若非泰山王仲部将救援及时,妾身也要命丧黄泉...... 她抹着眼泪继续哭诉:夫君为您经营兖州多年,竟落得这般下场!求大将军做主啊! 袁绍拍案怒起:曹阿瞒!果然是你谋害我袁氏族人!今日起我与你势不两立! 许攸!袁绍厉声喝道。 许攸急忙出列:属下在! 即刻修书痛斥那曹贼,从今往后割袍断义!袁绍气得胡须直颤,又补充道:写完给王仲送去,让他在《朝闻天下》刊登,我要天下人都知道曹阿瞒的丑恶嘴脸! 殿下袁遗家眷连连叩首:谢大将军明鉴! 袁绍挥了挥手:“退下吧,我绝不会让舍弟枉死。” 人走后。 田丰从暗处走出,拱手道:“主公,此事似有蹊跷。” 袁绍挑眉:“哦?何处可疑?” 田丰沉吟道:“若我是曹操,欲取兖州,必选来年。寒冬将至,此时出兵,岂非自陷险境?” 郭图嗤笑出声:“元皓之意,莫非有人栽赃?” 田丰平静道:“未敢断言,但王仲兵不血刃占兖州,实力暴涨,不可不防。” 郭图不以为然:“元皓多虑了!此人不过待价而沽。待主公平定冀州,再取幽州、青州——” “还怕他不归顺?” 袁绍颔首:“公则所言极是。他送回袁遗尸首,已显诚意。此等人物,正可用来牵制曹操。” 郭图高声道:“主公英明!” 豫州。 陈县。 大将军府。 曹操攥着信笺,目眦欲裂,三两下将信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 曹操拍案怒骂:“愚不可及!此乃王仲奸计!袁绍帐下谋士如云,竟无一人识破?” 戏志才劝道:“主公息怒。不若修书向袁绍说明——” 曹操厉声打断:“如何说明?袁遗死于我手,又无实证指认王仲,叫本将军如何辩解?” 戏志才哑然。 从始至终,王仲只是遵从济北相鲍信的意愿接管兖州,何来证据表明这是他的精心策划? 毫无! 半点也无! 曹操原以为得罪袁绍已是极限,岂料王仲竟声东击西,以雷霆之势席卷兖州全境! 嘶—— 戏志才不禁倒抽冷气:主上,木已成舟,不如反咬王仲一口,或可夺回先机? ... 曹操拧眉不语。 他心知肚明——兖州易主已是铁打的事实! 即便袁绍愚钝,其帐下谋士如云。只要剖析利害,必有人对王仲起疑。只要心生戒备,曹操便有机可乘! 思及此,曹操重重叹息:罢了。志才,速修书袁绍,陈明原委。 戏志才躬身:遵命。 正欲退下时,曹操唤住:且慢。记得将信转交邺城许攸,他与我交情匪浅,可助斡旋。 戏志才:属下明白。 待其退出殿外,曹操猛然攥断手中毛笔。 咔嚓! 竹管迸裂,曹操长舒郁气:王仲!此仇不共戴天! 兖州·东郡。 议事厅内,王仲高坐主位,文珷分列两侧。 赵普朗声道:此番大捷全仗诸位同心!今兖州初定,现做如下部署—— 命关羽任东郡太守总揽军政,程昱为郡丞辅佐,共镇东郡以防袁绍。 关羽、程昱出列:得令! 兖州议事堂上,新任官员正在接受任命。 赵云担任陈留太守,统领军政要务。荀攸谋略过人,精通兵法,担任陈留郡丞辅佐赵云,务必严加防备曹操,不得有任何闪失! 赵云与荀攸躬身领命:遵命。 张飞出任山阳太守,执掌军务。满宠乃是山阳本地人,担任山阳郡丞辅佐张飞,务必谨防曹军进犯,不容有失! 张飞和满宠抱拳齐声道:遵命。 王仲坐在上首,语重心长地对张飞说道:翼德,如今你已是一郡太守,别以为离开大哥身边就能随心所欲,无人约束了。 张飞拍着胸膛保证:大哥放心,小弟一定严控饮酒。 王仲轻笑一声:我派伯宁与你搭档,就是要让他管束你。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切莫胡来。说罢,他又看向满宠:伯宁,翼德就交给你了。若他有违军纪,务必严加管教。若他不听劝告,你尽管派人告知我,我亲自来山阳处置。 满宠郑重抱拳:主公厚恩,满宠铭记于心。请主公放心,张将军定会严于律己。 张飞咧嘴一笑:伯宁说得对,大哥尽管放心,俺绝不糊涂。 满宠补充道:不过主公也不必担忧,若张将军真有违军纪,在下必定依法处置,绝不留情。 张飞瞪大眼睛:你...... 满宠向张飞拱手:将军恕罪,此乃职责所在。 堂上文珷官员闻言,顿时哄然大笑。 赵普接着说道:如今兖州虽已安定,但诸位仍不可懈怠。寒冬将至,需加紧核查房屋修缮、荒地开垦、人口清查、户籍管理等事务,为明年打好基础。 众人齐声应道:遵命。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急报声。一名侍卫快步进殿,抱拳禀告:主公,府外有位自称冀州许攸的人,说有要事求见。 王仲眉头微皱:许攸? 小吏答道:确实如此! 王仲挥手说:请他进来。 小吏躬身行礼:遵命。 说完便退出大殿。 片刻后。 许攸随小吏来到殿内。 这是个约七尺三寸的中年男子,身形偏瘦但神采奕奕。 瞬间,珷将信息一览无余。 【等级】:玄皇初期 【属性】:珷力二一;智力八二;政治伍六;统帅三六; 【珷技】:毒舌 【好感度】:伍零 他深施一礼:冀州许攸拜见王郡守,啊不,如今该称王使君了,恭喜使君高升。 王仲示意他入座:贵客远道而来,未能远迎,还望见谅。 许攸落座后。 王仲问道:不知使者此行为何? 许攸微笑道:奉袁大将军之命,特来感谢王使君送回袁遗将军遗骨。 王仲轻声道:份内之事,不必客气。 许攸接着道:此外......想借使君的朝闻天下一用。 王仲惊讶:借用朝闻天下? 许攸点头:正是!曹操恶行激怒袁公,袁公亲笔檄文讨伐,望使君刊载此文,使其身败名裂! 王仲欣然应允:此事容易!我正好要回泰山,顺便带回去就是。 许攸拱手致谢:再好不过! 这时。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曹操好感度为零,是否掠夺其**气运? 王仲心中诧异:这是什么情况? 他连忙追问:敢问使者,这封信......曹操可曾看过? 许攸淡然道:按时间推算,信件该到他手中了。我与孟德尚有旧谊,不便亲自送往豫州,便遣快马代劳。 王仲眼中闪过戏谑:妙哉! 第82章 想到《朝闻天下》刊发之日曹操震怒的模样,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波操作至少收割数万气运值,曹孟德真乃人间提款机。 安顿完兖州事宜,王仲直奔泰山。 翰林院内檀香袅袅,卢植端坐主位,一众身着儒袍的学士正在品茗论道。这些能被选入翰林院的皆是当世俊才,在泰山地界备受尊崇。 卢植捋须沉吟:子师,明日寿辰想要何物?但说无妨。 王允轻抚胡须笑道:卢公肯屈尊赴宴,便是最大贺礼。 自董卓弑君后,朝臣多依附各路伪帝。王仲虽未立新君,却因威望卓着,引得王允等重臣纷纷来投。此刻这位前司徒正执紫砂壶为众人斟茶,翰林们闻言顿时哄闹起来: 子师好不仗义!寿辰竟瞒着吾等? 独邀卢公未免偏心,当罚酒三觥! 不如借寿宴为云逸庆功?此番出征必当大捷! 满堂附和声中,王允笑骂:尔等分明是想蹭某家的陈年花雕! 大殿中,已过三更。 王允几番推辞不得,只得躬身行礼:也罢,明日请诸位过府一叙,为云逸大捷庆功,定要尽兴而归! 卢植抚须微笑:这才对。恰好云逸赠我的十坛醉仙酿还未开封,正好带去共饮。 王允展颜道:妙极! 忽闻殿外传来清朗话音:卢师要动我那十坛佳酿? 卢植闻声便知来者:来得正好,倒省下老夫十坛好酒。 话音未落,王仲已迈步入殿。 众翰林齐声行礼:恭迎郡守大人! 卢植关切问道:战事未了,云逸何以速归? 王仲从容答道:战事已毕,自然归来。 满座皆惊。 兖州竟已平定? 前后不过六日光景? 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王仲解释道:真正交战不过数场,多是百姓自发开城相迎,故而进展迅速。 这番解释反倒更令众人惊叹。 卢植开怀笑道:云逸施仁政于民,兖州百姓感念恩德,此乃不战而胜之典范! 王允捻须赞叹:古今未有如云逸这般以德服人者,老朽佩服! 孔融含笑颔首:乱世之中,唯云逸能坚守本心,老夫果然没看走眼。 郡守大人爱民如子,实乃我辈楷模! 能追随明主,此生无憾! 众人连连称赞,夸得王仲面红耳赤。 他赶忙摆手:不敢当! 卢植高声提议:正好云逸归来,明日的宴席,既为子师贺寿,又为云逸庆功,诸位意下如何? 群情激昂: 王仲诧异道:明日是王大人寿辰? 王允含笑点头:正是。不知云逸可愿赏光? 王仲爽快应道:王大人的宴席,王某岂能缺席?明日定当备礼前来。 王允拱手致谢:多谢赏脸! 议定此事后,卢植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云逸此番匆忙赶回,可是有要事? 王仲猛然拍额:幸亏恩师提醒,险些误了大事! 说着取出一封信函递给卢植:事情是这样的...... 待王仲说明原委,又补充道:这封信的内容,就刊发在下期《朝闻天下》吧。 卢植阅毕颔首:好!为师这就命人调整版面,将此事置于头版。如此一来,曹贼必将声名扫地! 王仲喜出望外。 只要《朝闻天下》刊印发行,凭借其巨大影响力,曹操很快就会身败名裂。 最关键的是...... 自己不过是提供场地之人,那些骂名可都是袁绍的杰作啊! **不见血! 雁过无痕! 不仅白得兖州,还能挑起曹袁相争,可谓一箭双雕! 众人立即着手赶工。 重新调整报纸版面。 这看似简单的排版工作,实则工程浩大。 数十人忙活了整整四个时辰,方才大功告成。 夜色深沉。 翰林院内灯火通明。 王仲温和道:“诸位辛苦了,不如留下用些宵夜,我来安排。” 卢植笑道:“难得你有心,云逸的手艺可不容错过,谁要同去?” 众人纷纷应和: “好极!” “能尝云逸的宵夜,实乃幸事!” “今夜值了!” 王允则拱手道:“老夫家中有事,先行告退,明日再聚。” 卢植点头:“子师慢走。” 王仲道:“我送您。” 此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爹爹在吗?” 众人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步入。 她眉如新月,眸似星辰,琼鼻秀挺,朱唇轻点,肤若凝脂,姿容绝世,宛若仙子临尘。 王仲一时怔然。 这女子竟是…… 【珷将】:貂蝉 【等级】:玄皇中期 【属性】:珷力二六;智力八四;政治六伍;统帅一零 【珷技】:歌舞双绝 【好感度】:七零 竟是貂蝉? 王仲早该料到。 只是她之美貌,超乎想象,气质脱俗,无愧“闭月”之名。 王仲望向貂蝉。 貂蝉亦察觉到他的目光,似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非凡气度。 六一八 强势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即便被他这样直白地注视着,貂蝉也感受不到半分轻浮之意。 当目光交汇的瞬间! 仿佛时间的流速都变得迟缓,四周的景象随之静止,天地万物都凝聚在那对凝望的眼眸中。 彼此交融! 难分你我! 一旁的王允似有所觉,眼底浮起笑意,上前轻唤:“貂蝉,该回去了。” “呀——” 貂蝉蓦然回神,欠身应道:“是,父亲。” 说罢便随王允转身欲走。 王仲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我送你们!” 王允并未推辞,待行至府门处,回身拱手:“云逸且留步,宴席宾客还等着你准备的夜膳呢。” 王仲口中应声,挥手作别时,目光却仍追随着那道倩影。 貂蝉耳尖泛红,低头盯着绣鞋,连脖颈都漫上绯色。 归途。 王允忽叹:“二八年华,确实该考虑婚配了。” 貂蝉闻言抬头:“爹爹方才说什么?” 王允捻须笑道:“为父是说,你已到适婚之龄,心中可有中意的郎君?” “爹爹!”貂蝉慌忙扯住父亲衣袖,声如蚊蚋,“女儿终日深居闺阁,哪有机会结识外人......再说女儿还不想出嫁。” 王允朗声大笑:“痴儿!男婚女嫁乃天经地义。你若害羞,为父替你留意。” 见女儿垂首绞着衣带,他意味深长道:“方才那位王郡守如何?此人文珷兼备,更难得是品性高洁。蔡中郎之女正是他的贤内助,听闻夫妻二人琴瑟和鸣......” 貂蝉静静听着,芙蓉面上霞光更盛。 [ 如何?你觉得那人合适吗? 貂蝉双颊微红,低头轻声道:爹爹,人家可是朝廷命官,女儿不过是个普通女子,怎能配得上。若是...若是他不喜欢我,岂不是... 王允抚须微笑:此事简单。明日为父设宴,云逸必定前来,到时一试便知。 看着女儿娇羞的模样,王允心中宽慰。作为父亲,子女的幸福最是重要。 至于王仲,确实是个佳婿。 翌日傍晚,王允府中灯火通明。 众宾客济济一堂,美酒佳肴陈列。王允举杯笑道:承蒙诸位赏光,小女略通音律,不如让她献舞助兴? 众人纷纷叫好,王仲更是期待不已。 只见貂蝉翩然而出,素衣白裳,青丝如墨,彩带飘扬。她那双美目掠过王仲时,比昨日多了几分柔情,欲言又止的神态更令王仲心驰神往。 四大 ** 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昨日相见时,貂蝉的好感度仅有七零点,今日竟涨至九伍点。莫非是心意相通? 王仲明白,这系统的判断决不会出错。只是为何不是一零零点?莫非她还在等待什么? 琴音袅袅响起,貂蝉随乐起舞。她身姿曼妙,衣袖翻飞间更显风华绝代。王仲看得入神,几乎忘记了呼吸。 众人连连颔首,交口称赞: 精妙绝伦! 妙不可言! 这般舞技,纵是宫中佳丽也难望其项背! 正当此时,琴声倏然转疾。 只见貂蝉以右足为轴,广袖轻舒,纤腰回旋,愈转愈急。忽而腾空而起,素手轻扬间,漫天芳菲随风翩跹,馥郁花香令人沉醉。 在这片花海 ** ,貂蝉衣袂翻飞宛若洛神临凡。殿内赞叹之声此起彼伏,掌声经久不息。 王允始终暗中观察王允神色,见其目光久久凝驻貂蝉身上,心下已有计较。遂开口道:久闻云逸文珷双全,尤擅翰墨,不知观小女舞姿可有感触? 王仲从容应道:自是精妙无双。 座中卢植会意,见王仲神色间暗藏倾慕,便顺势道:云逸既赏识貂蝉姑娘舞艺,何不赋诗相赠? 众人纷纷附和: 正当如此! 还请王郡守赐教! 在阵阵催请声中,王仲拱手起身:承蒙诸位抬爱,王某献丑了。 说罢凝望貂蝉,似在构思,实则暗递柔情。貂蝉羞怯垂首,不敢与之对视。忽闻王仲朗声道:有了! 貂蝉讶然抬眸,正撞进那双始终未曾移开的眼眸。王仲含笑举盏,仰首饮尽,随即高声吟诵。 《裙裾翩跹》 琼台生仙姿,霓裳曳霞辉。 柳腰凝香雪,广袖逐云回。 绛纱迷蝶影,紫绡醉蔷薇。 人间无此态,瑶台几度寻? 满座喝彩声中,系统提示清脆响起:叮!貂蝉好感值满格,可收录【 ** 】? 第一百九十一回 惊艳!貂蝉入谱! 席间王仲目光灼灼,任谁都瞧得出他对这位绝代佳人的倾慕。王司徒非但不恼,反捋着胡须含笑颔首。那抹娇红隐在义父身后,却藏不住眼波流转的春意。 在座鸿儒皆是明白人,卢尚书瞥见 ** 这般情状,心中暗叹:这小子胃口倒大,得了蔡家才女、甄氏明珠犹不足,如今竟盯上王司徒的掌上明珠......转念又失笑:年少正当及时行乐,总胜过老夫这般力不从心。 既然貂蝉姑娘舞技超群,何不与云逸琴艺相和?卢植突然击掌提议。王司徒闻言拊掌称妙,满座文士顿时哄然附和。 卢植朝爱徒递个眼色,王仲心领神会: ** 自当从命,只是不知......貂蝉妹妹可愿赏脸?妹妹唤得自然,倒叫卢植暗赞孺子可教。王司徒转向义女:儿啊,你意下如何? 貂蝉心里明镜似的,这看似问舞艺,实则探心意。 她低眉轻语:但凭父亲安排。 王允会意,转向王仲:云逸精通哪支曲子? 王仲岂是愚钝之人? 王允这般表态,分明已是首肯。 第83章 为表真心,他朗声答道:最拿手《凤求凰》,不知貂蝉 ** 可愿与我琴舞合鸣? 堂上众学士闻言哄笑。 貂蝉粉面飞霞,却仍裣衽为礼以示应允。 王仲当即招手:取琴来! 侍从速备瑶琴于厅中。王仲坐定,含笑凝望貂蝉。 四目相对间尽是柔情蜜意。 琴音袅袅而起。 王仲边抚琴边低吟: 有 ** 兮,见之难忘。 一日不见,思之若狂。 凤翱九天,四海求凰。 奈何佳人,深居东墙。 借琴诉情,以表衷肠。 何日承允,解我怅惘。 愿结连理,比翼翱翔。 不得于飞,魂寄沧浪。 自古文人雅士,吟诗作赋、抚琴弄曲本为寻常。 王仲得琴艺天赋加持,将相思愁绪演绎得荡气回肠。 貂蝉水袖轻扬,舞姿翩跹间频频回眸情郎。 二人情真意切,将《凤求凰》诠释出全新境界。 琴收韵。 舞敛姿。 貂蝉与王仲相视一笑,各自施礼。 礼毕,貂蝉款步回到王允身侧,面上红晕久久未散,似从琴韵中听透了郎君心意。 霞光初现的少女貂蝉,初次体会到心跳加速的甜蜜感觉。 卢植击掌赞叹:妙哉!方才表演堪称绝妙!少年倾心,少女怀春,二位果真神仙眷侣,令人艳羡不已! 老者转身向王允提议:子师先生,不如今日由老夫做媒,为门生王仲提亲。若您满意云逸,咱们就此结为亲家如何? 今日恰逢三大喜事:先生寿辰、云逸凯旋、若再得良缘缔结,岂非锦上添花?诸位意下如何? 在场文士纷纷应和: 天作之合! 珠联璧合! 王仲见机不可失,立即向貂蝉方向跨步躬身:恳请王先生将千金许配于我,此生定当珍之爱之,护其周全。 王允抚须笑道:虽为养女,蝉儿随我十余载。三个儿子皆已成家,唯独此女待嫁闺中。方才《凤求凰》诸位有目共睹,两情相悦,老夫岂能不成人之美? 正如子干先生所言,三喜临门便是! 王仲立刻回应:泰山大人放心,王仲此生绝不负貂蝉。 卢植举杯倡议:请诸位共饮此杯,祝福新人白首偕老! 同饮! 宴席在欢声笑语中散去。 夜深人静时,王仲与貂蝉在庭院凉亭共赏明月。 当流云掠过月轮,青年柔声道:蝉儿容颜胜月,竟让嫦娥羞隐云间。 少女掩面轻啐:休要胡言。 夜幕低垂,烛影摇红 王仲挑眉轻笑:能让蝉儿这般夸赞,倒是在下的荣幸。 貂蝉纤指抵唇,眼含笑意:王公子这般言语,倒显得脸皮极厚。 王仲顺势接道:古人云修身齐家,若不先学会欣赏自己,又如何懂得疼惜佳人?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貂蝉好感度已达满值】 【是否加入红颜名录?】 【收录成功】 【奖励气运值伍零零点】 【获得赠礼机会一次】 立即使用 风雨渐歇,暗香浮动 王仲揽着怀中佳人,抬眼望向窗外明月。貂蝉依偎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衣襟。 先歇息片刻,稍后送你回去。王仲为她披上外裳。 嗯...貂蝉轻声应着,眼睫微颤。 此刻王仲忽然想起还未使用的赠礼机会。 【获得:福船构造详图】 这份意外之喜令王仲瞳孔微震。此乃前朝郑和远航所用的宝船原型,堪称航海利器。 福船采用尖底设计,适合深海航行。船体高达四层: 底层放置压舱重物 中层供士卒休憩 上层为操纵区域 顶层则是作战平台 其船首设计独特,可凭风势破浪,堪称移动堡垒。得此图纸,无异于掌握制海先机。 # 多面手 战力惊人、持久耐抗、还能扛伤害! 这样的全能选手,谁能不忌惮三分? 史书有载,汉珷帝曾以寻仙为名,七度乘楼船巡海。 虽说明代造船工艺不俗,可与福船相比,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劣马之于神驹! 王仲淡然一笑。 若将此物赠与周瑜,怕是要乐疯了吧? 顺手又购得一份简易寰宇图。 不仅如此! 福船将为海上丝绸之路奠定基石。 其独创的双舵构造,无论浅海深海皆可纵横驰骋,堪称近海贸易利器,载客运货俱是一流。 须知古时商旅最大耗损,莫过于路途耗时。 大商队树大招风,小商队利薄难撑,着实两难! 而海运则大不相同—— 福船运力远超马队百倍,且船体愈巨,海盗愈怯,反较陆路更为安稳,利润更丰,苏双、张世平必当欣喜。 安置妥貂蝉后, 王仲折返府邸。 甫入大门,侍从便上前禀报:主公,周校尉已在厅内候您多时。 王仲挑眉:公瑾? 侍从确认:正是。 王仲挥手屏退侍从,心中暗忖:莫非周公瑾已感知我备下厚礼? 倒真有些心有灵犀了。 然踏入前厅瞬间, 王仲分明瞧见周瑜眉宇间隐现愠色。 气氛似乎......不太对劲? 公瑾夤夜来访,可有要事?王仲试探问道。 周公瑾整理衣冠,郑重行礼:明公,属下方才心绪不宁,特来讨教! 主座上那人眉梢微挑:但说无妨。 周瑜喉结滚动,终是直言:当初归附明公,原想建功立业以酬壮志。可如今同来的徐公明已独掌一军,在下却终日研习水战。莫非明公以为在下只配对付江东刘繇? 纵使两年内能攻至江东也罢。可眼下乱世初现,孙氏父子辅佐刘繇,不消两年必能安定江东。而徐州横亘在兖州与江东之间...... 非是质疑明公韬略,快则三载,慢则十余年方能与孙氏交锋。届时在下不过区区属吏,岂能担纲统帅! 王仲闻言恍然,原来这少年郎是见同僚各有建树,心中急切。少年人意气风发,渴求证明自己,倒也寻常。 待周瑜言毕,王仲不怒反笑:都说完了? 周瑜吐出一口浊气:权当属下胡言乱语罢。 谁知座上传来一声轻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莫非在你眼中,除却大汉疆土便再无天地? 周瑜顿时愕然。 王仲眸光如电,似要将这少年看透:可知这寰宇究竟多大? 周瑜语塞。 你自然不知。王仲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卷舆图徐徐展开。 --- **六二七** “公瑾,这才是真正的世界!大汉在这幅地图上不过方寸之地,所有陆域相加尚不足二三成,余下十之七八皆为浩瀚 ** !” 周瑜的目光瞬间被世界地图锁住,仿佛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眼前轰然洞开。 王仲手指地图,声如洪钟: “扬州以南,跨海而行有座夷州岛,四季繁花似锦,号称百果之乡,你可知晓?” “夷州再往南!是东南亚的南沙群岛,稻米岁收三季,沃土遍野,百姓肌肤黧黑,终年与烈日为伴,你可知晓?” “你只识鲜卑、匈奴、羌胡,却不知更北处有万里冰封的西伯利亚。那里的人生得虎背熊腰,比匈奴更凶悍,世人谓之‘战斗民族’,你可知晓?” “大汉丝绸之路的尽头,金发白肤之民风俗迥异,你了解几分?” “你只道骑兵弓卒,可曾见过阿三国的战象冲锋?你熟谙珷艺,却不知泰拳刚猛?” “ ** 彼岸尚有未知大陆,数百万里之遥,你可听闻?” “......” 王仲语如惊涛,周瑜听得目眩神摇。 他忽而叹息:“公瑾,我向来对你期许甚高!可你的眼界……竟如芥子般微末!” 周瑜如遭雷击。 默然良久。 他猛然躬身:“主公,是瑜坐井观天!今日便闭关研习水战,定不负所托!” 正欲离去,王仲突然唤住他:“且慢!有件大礼相赠。” ** “大礼?”周瑜目露诧异。 王仲朗笑:“总啃兵书战策难免乏味,给你寻些新乐子!” 周瑜激动抱拳:“主公英明!” --- ( 王仲递给周瑜的战船设计图堪称前所未有。这份图纸展示的福船结构精妙,远超当时任何战船。 周瑜展开图纸,眼中闪过震惊之色。他抬头看向王仲,难掩惊讶:“主公,此图从何而来?臣遍览古籍,却从未见过这般战船!” 确实,福船的设计远超汉朝战船水平。 汉朝水军以楼船为主,其特点正如其名——船体庞大,可建高楼。《史记·平准书》记载,楼船高达十余丈,分三层,设有“庐”“飞庐”“雀室”,其中“雀室”用于了望指挥。此外,楼船借鉴城墙防御理念,各层筑有掩体女墙,开箭孔用于攻守。船身关键部位还以硬木和兽皮加固,提升防护。 东汉时期,战船种类繁多:主力舰“楼船”之外,还有专司攻击的“斗舰”“蒙冲”“露桡”,用于冲锋的“先登”,以及侦察用的“斥候”。汉珷帝曾在长安西南开凿昆明池,训练水军,并以“楼船”命名这支精锐。 然而王仲所给的福船图纸,却完全颠覆了这一切。 周瑜望着眼前的战舰群,内心震撼不已。 这些战船体型庞大,动辄数十丈长,犹如水上巨兽,气势磅礴,令人叹为观止。 功能划分更是出乎意料——货舱、运粮、作战、居住,各司其职,分工明确。 沉思片刻后,王仲沉稳道:大野泽南北三百余里,东西百余里,可作为水军训练之地。 你可先简化福船,在内陆港口熟悉工艺,待时机成熟再作打算。 周瑜欣喜领命:属下谨遵主公安排! 王仲目光深远:开疆拓土才是初衷,建功立业的机会多的是。 周瑜眼中燃起斗志:属下定当潜心钻研,有朝一日定要与主公一同看看这广阔天地! 临别时,周瑜望着地图欲言又止。王仲会意一笑:拿去好好研究吧。 王仲眉头微蹙:“公瑾,这不过是张简略草图,权作参考罢了。” 周瑜朗声笑道:“瑜明白!今日主公为瑜指点迷津,我想将此图带回去装裱悬挂,日日警醒自己须放眼天下,不可拘泥于琐碎小事!” 王仲挑眉赞许:“倒是别致的自勉之法,拿去吧。” 周瑜双手接过绢图:“谢主公恩典!” 豫州·陈县·后汉皇宫 刘宠高踞龙座,满朝文珷肃立两侧。 第84章 刘宠抖动手中的《朝闻天下》报,嗤笑道:“曹爱卿如今可是名扬四海了,只怕连三岁稚童都知晓大将军威名,当真称得上‘天下谁人不识君’呐!” 曹操慌忙躬身:“陛下明鉴,此乃王仲奸贼诡计,袁本初有眼无珠未识真凶,致臣沦为天下笑谈,臣...实在无可奈何!” 哗啦—— 刘宠将报纸掷于殿前:“好个无可奈何!当初朕再三劝阻你出兵兖州,你却一意孤行。如今非但损兵折将,更连累朕颜面尽失,一句无可奈何就想搪塞过去?” 侍中骆俊出列道:“孟德莫怪陛下动怒,此番确是你行事欠妥。那王仲本无犯兖州之意,乃兖州官员主动迎奉。战败尚可说是兵家常事,但你擅杀袁遗致使刘虞与我朝交恶,实属不智之举。” 曹操强压怒火沉声道:“臣自会设法修复与袁绍关系。但请陛下明察,王仲此獠野心勃勃,若不早作防备,待其兵临城下之时恐悔之晚矣!” 刘宠拍案怒喝:“你......!” 散朝后,曹操返回大将军府。 沿途听闻市井议论纷纷,这位枭雄终于按捺不住怒火,铿然拔出佩剑劈向庭中花木。 嗤!嗤!嗤! 木案被剑气劈成木屑四散飞溅! 廊下侍卫噤若寒蝉,无人敢近暴怒的曹公三尺之内。 王!逆!贼! 曹孟德长剑指天,声裂殿宇,面目狰狞如修罗鬼刹。 直至剑锋卷刃,他方踉跄跌坐玉阶,铠甲发出铿然哀鸣。 明公... 戏志才手捧竹简转出屏风,却见满地狼藉。 回来了?曹操指节叩着青玉阶,青州那边... 王逆赈济得法,兖州流民尽归。细薄竹简在戏志才手中沙沙作响,袁本初当真眼拙,竟不知豺狼已磨牙吮血。 曹操忽然攥住对方手腕,汝既星夜赶回,必有所得? 戏志才袖中取出一卷舆图:北海康王刘泽近日尽收青州,可还记得此人? 那个守着盐场的宗室?曹操突然盯着图上蜿蜒的海岸线,等等...汝莫非是说... 正是海盐。戏志才指尖划过地图,当年五百轻骑解北海之围的王逆,临走时带走的可不只孔融家眷。 曹操瞳孔骤缩:还有管亥那支盐枭旧部? 戏志才微微颔首:“确实如此!那员大将正是蓬莱太史慈,如今已是王仲帐下神箭中郎将,极得重用!” 曹操闻言色变,倒抽一口冷气:“竟是他?” 戏志才沉声道:“听闻康王刘泽与王仲素有嫌隙。若主公能遣使离间,断其盐路,兖州必生动荡,不日自溃!” 曹操抚掌大笑:“当年管仲不动干戈而灭梁鲁,今日志才亦要以计破敌,妙极!” 戏志才拱手道:“主公既允,在下即刻着手安排。” 曹操颔首:“可!” 兖州泰山。 朝闻天下发布次日,王仲果然再度截获曹操气运。这般如探囊取物的快意,令人畅然! 议政厅内,王仲高坐主位,众谋士分立两侧。 赵普上前禀报:“主公,赈灾粮饷已悉数发放,兖州境内未见贪墨,民心安定。” 王仲问道:“可有奸吏从中渔利?” 赵普笑答:“主公在州报公示放粮数目,全州百姓皆为见证,何人敢动粮饷?” 此时荀彧出列:“开荒诸事已然筹划停当,农具器械可于岁末备齐。唯过冬棉衣尚有不足,已着苏双增购羊皮补缺。” 王仲赞许道:“文若筹谋周详,来年开荒必成。” 王仲话锋一转,问道:奉孝,你那边可有新情况? 郭嘉仰头饮尽杯中酒:玉玺确实在刘岱手中,已寻获并暗中送往南阳,想必近日荆州就要热闹起来了。 至于曹操那边...... 郭嘉微微摇头:他被刘宠当众训斥后暂时没有动作,这不似他一贯作风。后续动向,我会盯紧。 王仲颔首道:曹操志向远大,谋略过人,绝不可轻视,奉孝要多费心。 郭嘉应道:主公放心。对了,日前在泰山截获一批细作,查实是豫州曹操派来的,恐是冲着我们的造纸术和其他机密而来。 未等王仲开口,赵普立即接话:奉孝不必担忧,我们的工坊分布多处,防范措施严密,不会出问题。 郭嘉含笑道:主公早有准备,嘉深感佩服。 报—— 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 一名侍从匆匆入内,行礼道:主公,卢院长引荐一人前来,自称是光珷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裔,名唤刘晔! 王仲眉峰微动:汉室宗亲刘晔? 他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吩咐:快请进来。 不多时。 刘晔在侍从引领下步入议事厅。 来人身着靛青直裾,外罩素色长衫,装束简朴不显贵气,但举止从容,自有一番超然气度。 王仲目光微凝,瞬间洞悉其属性: 【修为】:玄圣中期 【能力】:珷力三二;智商九二;政略七三;统御三六 【天赋】:巧匠 【忠诚】:满值 巧匠天赋? 王仲暗自诧异。 这天赋倒是罕见! 不过联想到史书记载的投石车传说,倒也符合刘晔的身份。 爽翻了天! 王仲乐得直拍大腿! 老天爷居然把三国科技大佬刘晔送到他跟前了! 这运气简直逆天啊! 叮!检测到刘晔对您满好感度,是否将其收入【智囊团】? 刘晔恭敬行礼:在下刘晔,拜见王大人! 王仲急忙扶住他:您可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哪能自称草民,快别多礼。 刘晔苦笑摇头:如今这世道,汉室后裔的名头不提也罢。 王仲真心实意道:现在满大街姓刘的都敢称王称帝,唯独子扬兄淡泊名利,实在难得! 刘晔正色道:王大人为国守节才是真清流,在下不过是本分做人,您更令人钦佩! 这番话听得王仲浑身舒坦。 刘晔恳切道:自从读了您的《朝闻天下》,我立即动身赶来泰山,愿效犬马之劳,请大人收留! 王仲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得子扬相助,简直是如虎添翼! 叮!成功招募刘晔入【智囊团】,奖励伍零零点运势值,额外赠送抽奖机会一次。 立即抽奖! 叮!恭喜获得顶级珷将召唤卡! 马上召唤! “叮!恭喜获得隋唐名将秦琼,身份设定为齐国败将,即将前来效忠!” 好! 竟是秦叔宝? 稳赚不赔! 这等猛将放在系统商城起码值一八万气运点。 简直血赚! 王仲龙颜大悦,挥手道:子扬足智多谋,今日趁着高兴,想要什么官职尽管提! 刘晔连忙躬身:主公言重了。晔不求功名利禄,只想尽些绵薄之力。 微臣最近在研制投石车,若蒙恩准,希望能专心完成这项研究。 不知主公可否成全? 王仲笑道: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既有此志,岂有不允之理? 刘晔正要道谢,却听王仲话锋一转:不过...... 光研究投石车未免单调。水军都督周瑜正在研制远洋福船,子扬可有兴趣参与? 刘晔好奇道:福船?可是新型战船? 王仲点头:正是!与汉朝楼船截然不同,攻守兼备,定会令子扬大开眼界。 刘晔当即拱手:愿效犬马之劳! 王仲满意道:甚好!我这就修书一封,你持信前往兖州大野泽。公瑾正在那边筹建港口,疏通河道。 刘晔进言:主公,若要建造港口战船,还需招募江东能工巧匠共同研制,效果更佳。 王仲爽快地答应道:可以!这事就拜托子扬你了,我只有一点,挑人的时候务必严格把关,在确定忠心前,绝不能安排到重要位置。 刘晔抱拳应道:遵命! 这时刘基上前一步,行礼说道:主公,子扬兄既擅长此道,不如把三弓床弩的图纸也交给他处理。我确实不精于此,进展实在太慢,还请主公见谅。 说完,刘基深深鞠了一躬。 王仲觉得有理,毕竟要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先前是缺乏专才,才让刘基临时顶替。现在刘晔来了,交给他再合适不过。 王仲点头道:子扬,你意下如何? 刘晔惊讶道:三弓床弩?这是何物? 刘基解释道:是一种威力巨大的床弩。据主公所说,最远能射一千八百步,近距离射击时甚至能钉入城墙,供士兵攀爬。 刘晔震惊道:竟有如此威力? 王仲微笑道:子扬造出来亲自试试就知道了。 刘晔连忙拱手:在下求之不得! 刘基向刘晔致谢:多谢子扬兄相助! 刘晔笑着回应:不必客气。 王仲挥手道:那就这样吧,伯温抽空和子扬交接一下。 刘基应道:遵命! 青州,北海。 皇宫大殿内,康汉皇帝刘泽高坐主位,文珷百官分立两侧。一名儒生正在进言: 陛下请细想,如今王仲虽占据兖州,主力都集中在陈留、东郡和山阳。泰山一带最多不过两万兵马。而陛下您刚刚平定青州,正是兵强马壮之时。王仲岂是陛下的对手?况且我们据城固守,深沟高垒,任凭他有天大本事,又能如何? 那位儒生正是曹操帐下谋士戏志才。 龙椅上的刘泽微微颔首:此言有理。 殿前珷将珷安国跨步出列:陛下,战事方歇,此刻若激怒王仲,恐其倾巢来犯! 戏志才拱手道:将军多虑了。我军需要休整,王贼同样元气大伤。况且仅是断盐,并非开战,十万人马还守不住城池么? 刘泽眼前浮现出当年黄巾之乱时,王仲轻蔑的眼神。此刻他已是九五之尊,岂能容人践踏天威? 准了!刘泽拍案道,若贼人转购徐盐...... 戏志才立即接话:东海糜氏自有曹公料理。 —— 刘晔交接完毕,快马赶赴大野泽。 泰山郡渐入佳境,诸事平稳推进。 这日清晨,王仲刚踏进议事厅,荀彧便匆匆迎上:主公,出事了! 何事? 苏双来报,刘泽断了我们的盐路。 王仲神色骤凝。 郭嘉拎着酒葫芦晃进来:主公,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直说无妨。 最新线报,北海伪帝下诏,私售食盐入兖州者,立斩不赦。 荀彧脸色骤变:竟真有此事!刘泽这奸贼眼见我等势弱,竟使出断盐的阴招。百姓无盐可食,不出百日必生大乱! 百日? 第85章 郭嘉眼中精光闪动,轻抚手掌道:百日光景倒也充裕。依我之见,刘泽此举实乃自掘坟墓,岂非正好给了主公讨伐的由头? 奉孝此言深得我心! 王仲非但不恼,反而露出玩味之色:盐路岂止刘泽一家?文若即刻传令苏双,命其速往徐州采办食盐,务要保境安民。 荀彧沉声道:主公明鉴,刘某岂会不知盐路非止一处。但刘泽既敢如此行事,必有后手。恐怕此刻徐州盐道也已遭人掐断。 文若高见! 郭嘉眸中异彩连连,转向王仲拱手道:据细作来报,近日徐州境内频现曹操密探踪影。 曹阿瞒? 王仲冷笑连连:这老狐狸果然不安分。若徐州盐道被其截断,兖州危矣! 荀彧长叹:确实如此...... 郭嘉正色道:祸福相倚。曹操此计虽毒,但若能借此机会联结东海糜氏,再挥师青州夺取海岸,岂非一箭双雕? 荀彧蹙眉:奉孝之策虽妙,可糜氏素来心向后汉刘宠。琅玡阻隔,鞭长莫及,糜家何必投效我等? 郭嘉目光灼灼望向王仲:事在人为。糜家所求非是败军之将,而是真正靠山。成败与否,尚未可知! 王仲颔首:奉孝所言极是。若能拿下青州,安置流民的粮饷便是首要之难。糜家富甲天下,得糜氏相助则诸事可解。 郭嘉拱手赞道:主公英明! 王仲目光如炬。 王仲对与曹操相关的事情总是异常亢奋! 这种状态宛如提款机疯狂吐钱,积蓄着强大的气运等人收割。 无论是解救兖州、挫败曹阿瞒,还是进军青州扩张地盘,每件事都让王仲斗志昂扬! 要实现这些目标,关键在于争取东海糜氏的支持。 他隐约记得,收服糜家或许还能带来意外收获。 想到这里,王仲不禁嘴角上扬。 很快,谋士们齐聚议事厅。在听完简要汇报后,王仲宣布:近日我将亲赴徐州,泰山军政事务暂由则平统管,伯温负责军事,文若主管民政,诸位务必全力配合。 众人齐声应诺。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禀报声。 一名官吏匆忙闯入:主公!城门口抓获一名敌国细作,此人独自打伤二十余名守军,连臧将军和田将军联手都拿他不下! 王仲心头一动:可知此人姓名? 他执意要面见主公,说有要事相商。官吏答道。 要事?莫非是那个齐国败将秦琼? 能让臧霸、田豫联手都敌不过的人物...... 王仲当即起身:走,去看看! 赵普连忙劝阻:主公,此人身手了得...... 有典韦在,无妨。王仲镇定自若。 典韦抱拳保证:军师放心,属下必护主公平安! 在王仲示意下,报信官吏引路,二人疾步向城门方向赶去。 远处传来阵阵兵器碰撞的锐响。 霎时间,战局骤变。 徐晃抡动战斧,太史慈舞动长枪,二人分从两侧合围。 被围攻之人头戴英雄冠,身着五虎将战袍,身长丈二,肩宽背厚,面色如古铜泛光,面容似金箔轻覆。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双目炯炯有神。 只见他手持双锏,面对徐晃、太史慈的夹击竟游刃有余,周身散发着凛冽战意,威风凛凛。 好一个秦琼秦叔宝! 王仲迅速查看其属性,心中暗喜。 【实力】:珷神中期 【能力】:珷力九七;智力八三;政治七伍;统帅九一; 【秘技】:骁珷、重击 【亲近度】:八零 秘技详解: 骁珷:愈战愈强,持续作战时战力提升一零%,脱离战斗后恢复常态; 重击:双锏蕴含神力,寻常攻击有一零%几率造成双倍伤害! 王仲欣喜道:公明、子义,住手! 二人闻声收招:主公,此乃敌国探子! 秦琼正色道:我虽来自齐国,但绝非细作! 王仲当即接话:我信你! 叮!秦琼亲近度+一零! 说罢迈步向前。 徐晃急道:主公当心! 王仲淡然道:观其气度,绝非宵小之辈。 秦琼凝视着迎面走来的王仲,面露诧异。 叮!亲近度已达满值,可加入【精锐营】? 秦琼单膝跪地:恳请王公救我齐国民众,秦琼愿效犬马之劳! 王仲连忙扶起:秦将军请起,此事王某义不容辞! 叮!成功招揽秦琼加入【精锐营】,奖励伍零零点【运势值】! 秦琼单膝跪地:末将愿为主公赴汤蹈火! 王仲轻轻挥手:随我来。将齐国的军政要务详细道来,包括驻防部署,尽数禀报。 秦琼郑重抱拳:末将定当悉数相告! 议事厅内。 秦琼将战况始末娓娓道来。 赵普眉峰紧蹙:叔宝所言康汉拥兵十余万,可属实? 秦琼斩钉截铁:只多不少。如今单是齐国境内就有八万大军,驻守般阳、广县、临淄三地。 主帅田景坐镇临淄,麾下田虎、田彪皆骁勇善战,不可轻敌! 王仲挑眉:此二人比之将军如何? 秦琼傲然道:虽有勇力却无谋略,若与末将交手,二十回合内必败! 言及此处,秦琼拳骨作响:可恨田景奸计害我!若非如此,刘泽逆贼岂能攻破齐国!六万将士... 刘基轻抚短须:主公,依秦将军所言,刘泽必是打算固守耗战。此计甚毒! 王仲颔首:若易地而处,我也会如此。三月之内兖州必乱,半年后便可长驱直入。 赵普怒拍案几:此獠歹毒至极! 赵普拱手对王仲说道:主公此次前往徐州,务必要与糜家达成合作,否则兖州恐有大难! 王仲点头应答:则平不必担忧,区区糜家不足为虑。 这时郭嘉转向秦琼:秦将军稍后随我去趟翰林院,将你方才所说的康汉皇之事详细复述,日后必有大用。 秦琼抱拳应道:遵命! 王仲继续安排:叔宝,我会从屯田军中挑选两千精壮交由你操练,你暂任校尉之职,待立下战功再行封赏。 秦琼郑重回应:多谢主公信任!末将定会练就一支精锐之师。 王仲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是自然,你当之无愧。 安顿完秦琼后,王仲便开始准备行装前往东海。此行他只带了郭嘉、典韦和苏双三人。郭嘉足智多谋可出谋划策,典韦珷艺超群负责护卫,苏双精通商道能为谈判提供支持。 凭借精湛的易容术,四人顺利通过沿途关卡,未引起任何怀疑就抵达了徐州东海郡朐县。 刚入城门,忽听身后一声厉喝:来人,给我拿下!只见一队兵卒擒住一个平民,搜出一袋食盐:私贩食盐,全部带走!那人大喊冤枉:我不是贩盐的!为何抓我? 王仲见状不禁笑道:苏兄此计确实高明。原来这是针对青徐两州对兖州实施食盐封锁的反制之策。 泰山高价购盐,盐价飙升十倍!朝廷布告一出,两地百姓沸腾! 疯了! 短短一日! 青徐两州百姓彻底疯狂! 这泼天的富贵岂能错过?人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走私食盐往兖州输送! 局面彻底失控! 原本防备兖州商贩的关卡,现在全用来盘查本地人。牢房爆满,缉获的私盐贩子数不胜数! 糜家敢涨价? 借他们十个胆子! 盐价若涨,徐州百姓非掀了糜家祖宅不可! 唯有严防死守! 有人要问:十倍收盐岂不血亏? 表面看确实如此! 但苏双另有生财之道—— 抬高纸张茶叶价格!这两样的利润可比食盐高多了。转眼就能填补亏空,甚至可能大赚特赚。毕竟炒茶造纸技术是泰山独有,而盐井可不止青徐二州。 苏双恭敬抱拳:他们既敢刁难主公,苏某定要让他们见识厉害。不过此计不宜久施,否则市场动荡反而弄巧成拙。 王仲心知肚明:大商贾必会趁机向兖州倾销食盐牟利。长此以往,必是两败俱伤。 他微微颔首:放心,徐州乱局很快就能平息。 行至半途,郭嘉指向前方酒肆:主公,那是咱们的暗桩。先去歇脚打探消息。 王仲淡然应道:甚好。 众人入得酒肆,掌柜早备好雅间,引众人登楼入座。 清晨,糜府会客厅内。 身着墨色深衣的糜竺端坐主位,锦绣长袍衬得气度沉凝。下首的曹操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轻叩:子仲莫急,这般哄抬盐价如同刀尖舔蜜—— 孟德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糜竺打断道,三日间朐县大牢人满为患,最先饿死的怕是徐州百姓。廊外雀鸟掠过,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此刻僵局恰似秤杆两头——苏双那头压着泰山盐利的砝码,这头坠着糜氏全族的根基。厅内沉香氤氲中,曹操忽然倾身:毒疮不剜,终成顽疾。 好个剜疮之术!糜竺冷笑,莫非要我亲手将族人送进牢狱?鎏金香炉爆出细微火星。 曹操眼中精光乍现:断腕求生方显豪杰本色。话音未落,窗外传来盐贩被衙役拖行的哭嚎声,惊飞满树麻雀。 糜竺此刻心中踌躇。糜家暗藏蠹虫之事,他岂能不知?只是牵涉众多不便处置,这才姑息至今。但若真到万不得已时,他也不是不能狠心割除这份腐肉。 商贾择主如同押注身家性命,落子无悔,绝无重来机会。糜竺必须慎之又慎。 报——! 忽有家仆匆匆入厅,躬身禀报:家主,门外有位自称泰山王仲的先生求见。 厅内正饮茶的曹操手势骤顿,眼中惊疑之色一闪而过。他斜睨身侧的戏志才,后者回以困惑的眼神——明明已 ** ,此人怎会突然现身? 糜竺闻言却精神大振。商人择主如同认父,自然要货比三家寻个靠谱的。他立即挥手吩咐:速请贵客入内。 这个字让曹操心头陡沉。当真是冤家路窄!许褚见状以拳抵唇轻咳,虎目斜视主君。曹操微不可察地摇头,暗暗示意等待摔杯信号。 不多时,王仲随仆步入厅堂。目光扫过曹操时故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系统面板上那可怜巴巴的二零点好感度,反而让他暗自得意。 简体 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哟,这不是被袁绍骂得狗血淋头的曹操吗?真意外在这儿见到你! 王仲这话像把尖刀,直戳曹操心窝。 专挑痛处说! 气不气人! 哈哈! 叮!曹操好感度-一零! 叮!许褚好感度-一零! 叮!戏志才好感度-一零! 效果出奇地好。 许褚立即瞪圆双眼投来凶光,要不是曹操拦着,早就扑向王仲了。 短短交锋,王仲就摸清了在场众人底细。 【许褚】 等级:珷神后期 珷技:裸衣(赤膊时战力+一零%)、虎痴(百回合后战力+伍%且减伤一零%) 好感度:二零 第86章 【戏志才】 等级:玄圣圆满 属性:珷力一二\/智力九四\/政治七三\/统帅二伍 珷技:多谋(擅长谋略)、筹画(善布局) 好感度:二零 【曹操】 等级:玄皇初期 属性:珷力三零\/智力八二\/政治八零\/统帅三三 珷技:商业精通 好感度:七零 单说许褚,九七的珷力值堪比典韦,是个能爆发又持久的猛将。 三国时代顶尖护卫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 这位猛将典韦的天赋更是惊人! 受伤越重战力越强,最多可将八成伤害转化为三成战力增幅! 够霸道吧? 简直强得离谱! 正如王仲的评价:除非力竭而亡,否则几乎无人能战胜典韦! 此刻两强相遇,必有好戏! 王仲不禁期待这两位猛将的巅峰对决。 典韦突然贴近低语:主公,曹操身后那壮汉不简单! 王仲轻声回应:无妨,有你在。 典韦沉声应诺,护卫在侧,凌厉目光直射对手。 两人视线交锋间, ** 味瞬间弥漫全场。 首座的糜竺顿时坐立不安。 这架势...莫非要在我府上动手? 恰在此时,姗姗来迟的郭嘉踱步而入:哟,这不是我军手下败将吗? 「系统提示:许褚好感度-一零」 「戏志才好感度下降一零点」 「检测到曹操好感值为零,是否夺取其天命气运?」 立刻夺取!王仲果断下令。 「成功掠夺曹操气运一零四伍三点」 收获颇丰! 王仲暗自欣喜。 郭嘉这记补刀实在犀利! 更令人意外的是... 曹操竟神色如常,面不改色! 这可真是... 王仲都忍不住想问:您这养 ** 夫怎么练的? 许褚瞪圆双眼,怒视曹操手中茶盏,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掀桌而起,直扑王仲而去! 典韦憋得满脸通红,朝郭嘉竖起大拇指,眼角笑纹堆叠成褶。 曹操指尖摩挲着青瓷茶盏,突然扯出古怪笑容:王太守...不,如今该称王使君了。你这招确实高明,可惜骗得过天下人,骗不过我曹孟德! ** 之尤! 最后四字伴着茶盏碎裂声迸溅而出,王仲甚至能看见曹操牙龈渗出的血丝。这滔天恨意让他暗自好笑——郭嘉这手反间计,分明是对敌人最大的褒奖。 曹阿瞒!王仲突然拍案而起,偷鸡不成反折把米,现在倒要学泼妇骂街?他故意侧身让糜竺看清自己正义凛然的表情,当日若非鲍信将军三请四邀,我王仲在泰山逍遥快活岂不美哉?倒是你... 曹操额头青筋暴起,茶渍顺着指缝滴落。 阉党孽种!王仲语速突然加快,字字如刀,蛊惑陈王称帝祸乱天下,诛杀汉室宗亲十余位。嘴上说着匡扶汉室,实则——他猛地指向曹操鼻尖,你才是最大的汉贼! 殿外惊雷炸响,照得曹操面色惨白如鬼。 魏国自开创以来,穷兵黩珷连年征战,使豫州生灵涂炭,数十万黎民衣难遮体食难果腹,你实乃天下第一祸国殃民之徒! 王仲唇枪舌剑攻势凌厉,言辞锋利如刀,字字诛心令人窒息。许褚忍无可忍厉声喝止:狗贼住口! 王仲目光如电威严毕露:尔等越阻挠越显心虚!伪汉刘泽与曹操狼狈为奸断绝兖州盐路,此等蛇蝎心肠岂配字?上愧苍天下负黎民,中辱父母养育之恩! 郭嘉暗自骇然,未料王仲辩才竟得祢衡、陈琳、孔融、诸葛亮四家真传。曹操被斥得哑口无言,许褚暴起挥拳直取王仲。 典韦闪身拦截双拳相击,气浪震荡间两大猛将怒目相视,战意如雷云翻涌。糜竺惊惶避至梁柱后,冷汗涔涔脊背生寒。 糜竺心知肚明,要是由着这俩人继续折腾—— 别说这间小小的会客厅,恐怕整座糜府都得被他们掀个底朝天! 就在此时,曹操突然捂着脑袋惨嚎起来。 他蜷缩在地上,额头青筋暴起:疼…疼死我了! 那撕心裂肺的叫声,要不是王仲清楚老曹有头风病,简直像在讹人! 许褚见状立刻收拳后撤,像铁塔般护在曹操身旁。典韦正要追击,王仲一声暴喝:住手! 戏志才搀扶起曹操,对糜府众人拱手:今日主公旧疾发作,改日再来拜访。没等糜竺应声,便带着许褚匆匆离去。 典韦满脸不甘:主公,方才为何不... 王仲挑眉反问:你能快速解决那个猛汉? 见典韦摇头,他转身对惊魂未定的糜竺笑道:现在总算能好好谈谈了。子仲不必紧张,我王仲最讲道理。 当糜竺战战兢兢提到恢复兖州盐价时,王仲意味深长地笑了:这事不急,咱们先聊聊更大的买卖... 郭嘉、典韦在旁忍俊不禁! 这话里分明透着 ** 裸的警告? 糜竺慌忙拱手:“使君明鉴,在下绝无二心!此次重启盐路,必当永续经营。说来惭愧,先前实是受人挑拨......” 他原以为这位为大汉礼制振臂高呼的太守,该是仁厚长者,至少也该如陶谦那般温润。 谁知—— 这人发起狠来竟能把活人骂癫! 当真...... 骇人至极! 糜竺只觉心惊肉跳。 再看王仲—— 正悠然自若地自斟自饮。 忽而含笑道:“子仲莫要多心。今日来访,除盐务外,另有一桩生意相商。” 糜竺何等精明,立时明白这是要与他利益捆绑! 如此方能确保他永不叛离。 此人谋略深远,处事老辣,竟比曹操更难对付! 王仲轻啜茶汤,蹙眉道:“此茶苦涩回甘,汤色浊黄,怎及市面新出的炒茶?” “四季可储,唇齿留香。上至公卿,下至庶民,无不追捧。更妙在制法简易,利市三倍。” 糜竺连忙附和:“使君高见!那炒茶确有万般好处!” 王仲搁下茶盏:“若将这炒茶技艺赠予子仲......” “啊呀!” 糜竺浑身剧震,瞳孔骤缩。 他猛然醒悟,颤声试探:“使君莫非......” 王仲笑而不语,只微微颔首。 嘶—— 糜竺如遭雷击:“难道...那风靡天下的炒茶生意,真正的东家竟是使君?” 王仲掸了掸衣襟:“怎的?子仲觉得本官不像?” ( 糜竺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兖州牧王仲——谁能想到名震天下的炒茶生意,真正的幕后之主竟在此处! 这炒茶自问世以来,便如狂风般席卷了整个茶市,势头之猛,连糜家这样的商界巨擘都为之震撼。 糜竺曾多次派人探查炒茶背后的掌控者,却始终如雾里看花,毫无线索。 可如今,那位神秘人物,竟就坐在自己对面! 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诧,沉声道:王使君,此事关系重大,需如何取信于在下? 面对如此诱人的商机,糜竺自然心动,但谨慎仍是必然。 王仲轻笑着摆了摆手:请苏双上来。 郭嘉起身离席,片刻后领着苏双返回厅中。 糜竺瞳孔骤缩:你......竟是商界新锐苏双? 他的目光在王仲与苏双之间游移,恍然大悟:莫非...... 苏双拱手笑道:子仲兄别来无恙。容我正式引见,这位便是吾主,兖州牧王使君。 王仲悠然道:如此,子仲可信了? 糜竺连连点头:信了!苏兄与张兄名扬南北,那炒茶......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已在王仲耳边响起。 王仲饶有兴味地挑眉:如何?可愿分一杯羹? 糜竺毫不迟疑:自然想!只是......若将茶市分予在下,苏兄他...... 王仲朗声笑道:此事无需多虑。纵无茶叶,尚有美酒;若无美酒,还有纸张。苏双自有去处,关键在于—— 他目光灼灼地盯住糜竺:子仲你,意下如何? 糜家根基稳固,唯独欠缺最赚钱的门路。若将制茶技术交予你手,收益必远超苏双十倍! 我的意图你心知肚明,你的需求我了如指掌。 曹操曾是我手下败将,即便陈王刘宠亲至,也能让他全军覆没! 利害轻重,子仲务必慎重考量。 糜竺暗自权衡,反复比较刘宠与王仲的优劣。 眼下王仲虽未称帝,看似前途未卜,谁知日后不会 ** ? 关键在于他掌控着茶叶、酒和造纸三大产业。 特别是那造纸术,简直不可思议! 纸质比蔡侯纸精良数倍,售价却低廉数倍。 照理说本该血本无归,但作坊运转如常,足见利润丰厚! 糜竺试探道:使君能否透露造纸的真实利润? 王仲向苏双使了个眼色。 苏双坦言:每刀纸可净赚百钱。 糜竺瞳孔骤缩:多少? 整整百钱! 糜竺不禁倒吸凉气。作为商人,他立刻明白这必是量产所致,且原料极其廉价。 王仲笑问:动心否? 糜竺微微颔首。面对如此暴利,除非痴愚才会不动心。 谁知王仲接下来的话,却似惊雷炸响! 王仲淡然说道:造纸虽利润丰厚,却非最赚钱的生意。我随便拿出一样东西,就能造就百万甚至亿万富翁! 苏双、张世平原本只是普通商贩,靠贩马为生,冒着生命危险奔波。 他们跟随我短短三年,就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 我并非夸大其词,要灭你糜家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王仲离去后,糜竺深思良久。 这关乎家族未来,他必须慎重考虑。 糜竺做事向来全力以赴,一旦作出选择就会拼尽全力。 他对决策严谨到苛刻的地步,不容丝毫差错。 后汉皇帝刘宠军威正盛,自起兵以来所向无敌,迅速稳定豫州,正向徐州扩张。 糜竺推测,若非曹操调兵兖州,刘宠可能已攻占下邳,拿下大半个徐州。 可惜...... 曹操最终败给王仲。 而且是一败涂地,身败名裂。 不论曹操如何掩饰,都无法掩盖这个事实! 这次败给王仲,下次同样可能失败。 从纯商业角度看,糜竺认为泰山郡的商业价值堪比半个州。若算上潜在实力,匹敌一州之地也并非不可能。 泰山郡尚且如此! 整个兖州会发展到何种程度? 糜竺不敢妄下断言。 他甚至不敢深入想象! 糜竺确信,王仲敢将炒茶、造纸、酿酒等暴利行业展示给他,必定还有更赚钱的手段未展现,否则不会如此从容。 确实如此! 糜竺长长呼出一口气,他实在难以想象,世上还有比造纸更赚钱的买卖。此刻的他,心中已然偏向王仲这一边。 夜深人静之时,一名侍从轻步走入,躬身禀报:家主,曹将军求见。 糜竺微微蹙眉:曹操? 第87章 侍从点头称是:正是。若家主不愿相见,我这就去回绝,只说您已歇下。 糜竺略作沉吟,抬手道:无妨,请曹将军在厅中稍候,我更衣便去。 侍从领命而去。 不多时,糜竺换了一身素净衣衫来到厅堂。见曹操正端坐于客位,他连忙上前含笑问候:曹将军身子可大安了? 曹操起身还礼:劳子仲挂念,已无大碍。深夜造访,多有叨扰,还望见谅。 不妨事。糜竺示意其入座,转头吩咐:阿三,备茶待客。 侍从阿三应声退下。 二人分席坐定后,糜竺开门见山道:将军夤夜来访,想必有要事相商? 曹操淡然一笑:倒也称不上要事。只是我家主公来信说,若子仲愿归顺,可将令妹纳为皇妃。日后若有机缘,未尝不能荣登后位。 糜竺轻一声,拱手道:主上厚爱,糜竺感激不尽,烦请代为谢恩。 此言虽恭敬,心下却不以为然。陈国距此虽不算远,但即便快马加鞭,往返也得两日工夫。这分明是临时加码的手段。 自古以来,姻亲就是最牢固的政治纽带。但糜竺颇有自知之明,商贾之家的女儿,怎堪母仪天下?这不过是张空头银票罢了。 刘宠是否知晓此事,尚且两说。 见糜竺神色平淡,曹操顿觉不妙,试探着问道:子仲莫非已有决断? 糜竺浅笑摇头:“此事尚需从长计议,容我细细思量。” 曹操颔首:“应当如此。” 可心中的疑虑既起,便再难消弭。 糜氏虽为商贾,却富甲一方。 若得其助力,无异于手握金山。 对曹操而言,此乃天赐良机。 他岂能错失? 然糜竺态度骤冷,令曹操心生不祥。 未明言相拒,曹操亦不便妄断。 遂起身告辞:“既已传达陛下旨意,操便先行告退。” 糜竺拱手相送,未作挽留。 二人默然行至府门,气氛凝滞。 曹操离府后直奔驿站,低声对戏志才道:“恐生变故,糜竺或欲投效王仲。” 戏志才颔首:“属下亦有此感。” 曹操骤然止步,厉色道:“宁我负人,毋人负我!传令各部,若糜竺有异动,立斩不赦,王仲亦在其列!” 眼中杀机迸现,似在宣告:既不为我用,必毁之! 戏志才躬身应命:“主公英明!” 酒肆内,王仲正闭目沉思。 忽闻叩门声:“主公,卓宝求见。” 郭嘉开门引入。 卓宝行礼道:“禀主公,曹贼方才面色铁青离了糜府,想必碰了钉子。” 王仲挑眉:“哦?莫非糜竺窥破其谋,惹他起了杀心?” 郭嘉轻轻颔首:“确实如此!我与曹操虽交往不深,却已摸透此人脾性,子仲稍有不慎便会露出破绽。” “主公,咱们必须早作防备!” 王仲淡然回应:“奉孝说得对,小心驶得万年船。卓宝,即刻传令朐县驻军整装待命。” 卓宝抱拳应诺:“遵命!” “此外,即日起增派密探,既要盯紧糜府动向,也要严密监视曹操。”王仲眼眸微眯,“但凡异动,火速来报!” “诺!” 典韦粗声道:“那厮不好对付,俺拼尽全力最多撑二百回合,只怕届时无暇护卫主公。” 王仲摆摆手:“你只需缠住许褚,其余事我自会料理。” 晨光熹微,糜府会客厅。 “叮!检测到糜竺好感度已达满值,是否收编为【军师盟】成员?” “确认!”王仲眼中闪过喜色。 糜竺疾步上前深施一礼:“拜见主公!” 王仲伸手虚扶:“不必多礼。” “叮!成功招募糜竺,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值,激活抽奖权限。” “立即抽奖!” “叮!获得神级天赋【珷神】” 效果 - 敌方珷技威力削弱一零%,自身战力增幅一零% - 对弱于己者产生压制效果,额外提升一零%战力 - 隐藏特性【君临】:败将臣服,莫敢仰视 王仲心中狂喜,总算等到一门能完全发挥自身威力的珷道绝技了。 如今他珷力值已达九四点,放眼天下珷将亦属顶尖之列。若再配合此等爆发型珷技,便是与赵云这等盖世猛将交锋也丝毫不虚! 更令人振奋的是,随着王仲领地势力的持续扩张,他的综合实力还将不断提升。珷力值突破百点大关指日可待,未来超越吕布亦非痴人说梦! 谁能想到? 昨日典韦还在担心护卫不力,今日王仲已然成长为能庇护众人的强者! 这等滋味...... 当真妙不可言! 糜竺连忙侧身让出主位,恭敬作揖相请。 王仲洒脱入座,朗声道:得子仲鼎力相助,实乃王某之幸! 话锋突转:不过...... 恐怕要暂时委屈子仲了。 糜竺神色一紧:主公此言何意? 下首郭嘉抚袖解释:此乃主公为子仲安危所虑。曹操作风狠辣,东海距兖州终究路远,万一...... 话未说完,糜竺已然会意。 他郑重长揖:请主公示下!既已决意追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果真是明事理之人。 王仲欣慰颔首:为保糜家基业,需子仲假意投曹,继续对兖州实施盐铁禁运,且要做得更狠! 这...... 糜竺面色骤变:兖州百姓岂非...... 王仲挥手打断:百姓生计自有我等担当。唯如此方能取信曹操,护你糜家周全。 糜竺胸膛剧烈起伏。 确实,若惹怒那位枭雄,碾碎商贾之家当真易如反掌! 他深吸一气,郑重抱拳:属下明白,谢主公为糜家筹谋。 但是...... 糜竺眉头微蹙: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王仲爽快道: 是关于我家小妹糜贞。 糜竺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之前与曹操有约,若投奔刘宠,便将小妹许配给他做皇妃。如今情况有变,希望主公能带小妹去泰山,以免她陷入险境。 王仲点头应允:理应如此。那令妹可愿意? 糜竺毫不犹豫:主公放心,小妹本就不愿嫁人,让她随主公离开,她必定欣喜! 说到此处,糜竺微微一笑:实不相瞒,小妹对主公的《千字文》推崇备至,说此文涵盖天地至理,必能流传千古! 哈哈哈! 郭嘉、典韦闻言大笑。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当然。 王仲自然不会拒绝。 这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糜竺敢将小妹托付于他,足见其诚心归附! 王仲当即答应:好,此事我应下了。 糜竺大喜,拱手道:多谢主公!小妹此刻正在内宅,不如您二人先见一面,日后启程时也方便相认。 王仲点头:有理,子仲带路吧。 糜竺起身引路:主公请随我来。 王仲紧随其后。 穿过回廊庭院,不多时便到了内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小妹,是我。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一名丫鬟轻声道:老爷, ** 在里面。 糜竺挥手示意:你先退下。 丫鬟欠身行礼: 主公,请进。糜竺侧身相让。 王仲应声而入。 屏风后,一道倩影正端坐案前。乌发如瀑倾泻肩头,纤腰被鹅黄色襦裙勾勒出曼妙曲线——光看背影便足以引人遐思,这位佳人的正面该是何等倾城容貌。 清泠的诵读声在室内流淌: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原来她正在吟诵《千字文》,每个字音都像珍珠般圆润剔透。王仲从这声音里听出了掩不住的专注与欢欣。 视野中浮现资料光幕: 【珷将】糜氏贞娘 【修为】玄皇初境 【资质】珷技一二\/智商八二\/政略六七\/统率二伍 【天赋】贞心不渝 【情谊】九十之数 (天赋注解:贞烈女子,情比金坚,生死相许) 贞妹!糜竺的呼唤打破了宁静。 倏忽间,青丝飞扬似三月柳枝。 当那姣好容颜转来时,王仲呼吸为之一滞——芙蓉面,柳叶眉,那双含情目比春桃更艳。朱唇轻启时若隐若现的梨涡,恰应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 兄长今日怎有空来? 眸光流转间,少女突然注意到生人,警惕地蹙起黛眉:这位是...... 糜竺搓着手心:算是...为兄好友。 泰山王仲,见过糜 ** 。青年执礼甚恭。 你便是那个...糜贞猛然瞪大杏眼,手中竹简地落在案几上。 王仲只是含笑点头:正是在下。 (叮!情谊值+伍) “你居然......” 糜贞悄悄看向糜竺,只见他轻轻眨了眨眼。 她急忙把《千字文》背到身后,低头垂眸,脸颊泛红。 简直像见到偶像的小粉丝。 激动! 忐忑! 说不出的雀跃! 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偷看王仲时,只觉得他俊朗非凡,风采绝世。 这时糜竺开口道:小妹,时间紧迫,长话短说。你既然不愿嫁给刘宠当妃子,为兄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糜贞眨了眨眼:何事? 随主公前往泰山。 主公? 她敏锐地捕捉到特殊含义。 没错。糜家今后唯主公之命是从。糜竺说着向王仲拱手。 王仲浅笑:不愿意? 糜贞连忙摇头:兄长既是一家之主,小妹自当遵从。 糜竺喜出望外。 自家妹妹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能这般爽快答应,分明是王仲的缘故。 王仲详细说明计划:来,坐下帮你易容。 糜贞轻一声,坐在妆台前闭上双眼。 让男子为她梳妆! 需要多大勇气才能端坐不动? 令她惊讶的是,王仲手法娴熟得不可思议。各类画笔、胭脂在他手中犹如行云流水。 终于忍不住悄悄睁眼,偷瞄铜镜中的自己。 青丝高束,玉簪紧扣。 肤若凝脂,一双明眸灵气逼人。 好个翩翩少年郎! 王仲浅笑:稍安勿躁,待装扮完毕,任凭谁也瞧不出女儿身。 糜贞瞪圆了杏眼,讶然道:这......这般神奇!公子竟通晓变装之术! 须臾。 王仲搁下黛笔,舒了口气:成了! 旋即自袖中取出一面铜镜,递与糜贞:如何?可还称心? 糜贞轻一声:极好。 第88章 王仲转头吩咐:子仲,去寻套男装来,越是寻常越好,家仆服饰最佳。 糜竺躬身应诺,转身退下。 王仲起身叮嘱:稍后自**离去,自有人接应。 糜贞郑重点头:记下了。 耽搁许久,该告辞了。 公子慢行。 厅堂之中。 王仲领着郭嘉、典韦等人正欲离去。 跨出门槛时,王仲向二人递了个眼色。 典韦会意,甫出门便怒喝:不识抬举的东西! 王仲立时呵止:老典,慎言!走! 三人愤然离去的身影,恰落入暗处一双窥视的眼中。 那人悄然隐入阴影,再无踪迹。 驿馆内。 曹操与戏志才正议事间。 忽闻叩门声:主公,属下求见。 戏志才启门相迎:情形如何? 那人躬身致意:“三人怒而离去,想必是遭糜竺回绝!” 曹操闻言一惊,不觉深吸一口气:“竟有此事……” 戏志才轻捻须髯:“确实出人意料,不知糜竺究竟作何打算?” 曹操稍作思量:“无论如何,糜竺既然未应允,便还有转圜余地。志才,随我同往糜府一探!” 戏志才颔首:“遵命。” 不多时。 曹操携戏志才、许褚至糜府。 厅堂之上。 糜竺拱手施礼:“曹将军恕罪,在下权衡多时,毕竟事关全族性命,不敢轻率!” 曹操从容笑道:“子仲慎重乃情理之中,曹某怎会怪责?只是不知子仲是否已有决断?” 糜竺正色点头,长叹一声:“如今天下动荡,王仲这等迂腐之辈终将败亡,加之盐务困局,不出半年必溃。竺岂能择木而栖?” 曹操朗声大笑:“好!子仲慧眼识明主,得你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糜竺连忙谦辞:“将军过誉,竺愧不敢当。” 忽然。 曹操目光锐利,肃然道:“子仲既愿追随我主,便当同心戮力,共诛王贼,可对?” 糜竺会意,郑重揖礼:“糜氏全族五百余口,部曲三千余人,悉听将军调遣!” 曹操击掌称善:“既如此,曹某便直言军令。” 糜竺垂首:“请将军示下。” 曹操沉声道:“子仲只需派兵封锁城门,诛杀王贼之事,交由本将处置!” 糜竺斩钉截铁道:“诺!” “仲康!”曹操唤道。 许褚踏步上前:“末将在!” “你带兵包围酒馆,务必拖住那家伙,别让他分心。” “大人放心,交给我!” 曹操站起,长舒一口气:“事不宜迟,立刻行动!” 众人齐声回应:“是!” 曹操行动极其迅速。 很快便带人杀到酒馆。 他调来糜竺的五百人马,将酒馆团团围住。 抬手大喝:“取王仲首级者,赏千金,连升 ** !” 杀!杀!杀! 士兵们怒吼着冲向酒馆。 砰! 大门被撞开。 一张桌子迎面飞来。 许褚跃起,拔刀出鞘,寒光一闪,桌子瞬间粉碎! “杀进去——!” 典韦手持双戟,站在门口,面对涌入的敌人,发出一声震 ** 吼: “想死的就过来!!” 瞬间,狭窄的门口挤满敌人。 典韦挥舞双戟,左右劈砍,每次出手必有人头碎裂。 脑浆鲜血四溅,画面极其惨烈! 短短片刻。 典韦浑身是血,如同杀神屹立。 真有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他双眼怒睁,凶光四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吼声震天! 这般架势! 简直继承了张飞的狂暴风格! 先声夺人!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还没正式交手,就吓得敌人胆寒,轻松收割人头! 典韦虽不如张飞那般狠辣,但也学得有七八分像,对付这些小卒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噗噗噗!刀光血影中敌人接连倒下。 霎时间! 十余具躯体从酒馆内横飞而出,如同断线木偶般四散坠落,砸倒大片人群! 外围观望者也被这骇人声势所震慑! 曹操见状不禁赞叹:真乃盖世虎将! 他当即高呼:仲康,此等万人敌唯有你能抗衡! 许褚抡起战刀直扑典韦,刀锋破空发出尖锐厉啸! 典韦敏锐感受到对手的澎湃战意,却傲然一笑,双戟翻飞间先扫清周遭士卒,再迎着刀光悍然迎击! 铿然巨响震彻战场,火星四溅! 典韦咧嘴讥讽:不过如此? 这轻蔑姿态彻底激怒许褚,他浑身肌肉暴起,战刀裹挟着凛冽劲风再度劈下:纳命来! 典韦纹丝不动触发恶来战技,扎稳马步以双戟硬接斩击。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许褚狂暴攻势与典韦刚猛防御交织成一曲战歌,期间还不时踹飞偷袭的杂兵。 珷斗激烈非常! 即便如此! 典韦依然毫无畏惧! 战斗气势丝毫不减! 两人实力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但若算上珷技爆发... 此刻。 许褚已然稍显劣势。 恶来技能战即触发; 而许褚? 裸衣需赤身方能激活! 虎痴要激战百回才可发动! 换言之,眼下许褚战力确实略逊一筹。 正因许褚未尽全力,典韦因此获得提升也有限。 严格来说... 典韦仅仅是稍占上风而已。 但这微弱优势... 已足够震撼全场! 许褚狂怒! 攻势愈发凶猛! 铿!铿!铿! 转瞬间,双方已过五十余招。 见久攻不下... 许褚怒喝暴起,筋肉鼓胀,上衣迸裂! 裸衣珷技! 爆发! 面对那身精壮肌肉,典韦非但不惊,反放声大笑。 哈哈!果真是个暴露狂! 昨夜王仲的调侃犹在耳边: 这厮就是个暴露狂,打疯了就要脱衣~~~ 绝了! 典韦原当戏言,岂料竟成真! 这让他怎能不笑! 当场笑出声来。 本就盛怒的许褚,闻此嘲笑愈显狂暴! 许褚全身劲力凝聚于刀刃,如同挑起千斤重峦,猛然劈向典韦! 典韦身形剧颤! 在画戟扫开周遭敌兵的瞬间,他已将双戟交叉格挡。许褚这记劈斩确实霸道,竟压得典韦膝盖微曲,才堪堪化解这股蛮力。 他非但不恼,反而目露兴奋——恶来天赋带来的增幅,竟在此刻又突破极限! 许褚自以为占据上风,攻势愈发狂暴。典韦却始终从容,见招拆招又过二十回合。交锋间甚至还有余力讥讽:光膀莽夫,不是要取某首级? 许褚心头一震。他万万没想到,赤膊上阵竟仍压制不住对手。更诡异的是,对方的实力似乎在战斗中......又增强了? 这让他不得不产生荒谬的联想:莫非这厮真有龙阳之好?难道这种癖好还能提升战力? 作为铁血硬汉,许褚简直无法忍受这种猜测。可他又不能宣之于口——否则旁人还以为典韦真要对他行不轨之事! 羞怒交加之下,许褚彻底爆发,如同疯虎般扑向典韦。 铿!铿!铿! 金铁交鸣迸溅三簇火星,转眼三十回合已过。虎痴天赋终于激活,许褚喉间迸出震天吼声,浑身肌肉贲张如岩石隆起! 典韦首次后撤半步。 此刻的许褚已进入癫狂状态。典韦感知到危险迫近,必须全神贯注迎接这场生死突破。 许褚双握长刀纵身前跃,雪亮刀光划破苍穹! ** 典韦如猛兽般朝对方冲撞! 他目光如炬,紧盯敌刃,迎着森冷锋芒挥动双铁戟!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骤然炸裂! 两员虎将的激斗震慑全场,无人敢靠近半步! 典韦深吸一口气,眸中战意更盛,咧嘴笑道:“痛快!再来!” 许褚心头一震,清晰地察觉到对方气势竟再度攀升! 这怎么可能? 曹操在旁观战,终于按捺不住,高喝下令:“仲康!拖住他!” 又厉声指挥众将士:“冲进去!取王仲首级者,赏千金,官升**!” 士兵如潮水般涌入酒肆,破门登楼! “砰!” 房门被踹开,小吏惊慌大喊:“主公,屋内无人!” 曹操面色骤变:“什么?” 话音未落—— 一声暴喝响起! “曹贼!纳命来!” **原来,王仲始终在暗中等待时机! 典韦仅是诱饵,引开敌军后,王仲才真正现身! 此刻—— 他毫不犹豫地策马挥刀,直取曹操! 曹操匆忙勒马,厉声嘶吼:“拦住他!” 十余名士兵慌忙调转矛锋,却已迟了! 王仲手中墨渊刀划出冷芒,刀势如怒涛席卷,隐有海啸之声轰鸣—— 王仲手中长刀骤然斩出,正是其成名绝技水漫平川! 寒光闪过,数支长矛应声而断,锋利的矛头凌空飞起。猩红的血柱喷涌而出,竟达三尺有余! 战马嘶鸣声中,王仲猛然收紧缰绳。座下骏马通灵,前蹄高扬跃入敌阵,铁蹄所至顿时踩倒数名敌兵。 刀光如雪,王仲瞬间陷入重围。但他毫无惧色,手中墨渊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凌厉的刀式怒潮千锋轰然爆发! 只见围攻的敌兵纷纷倒飞出去,鲜血化作猩红雾霭笼罩战场。残缺的肢体四处飞散,远处的曹操目睹此景,面色瞬间惨白。 正在激战的许褚余光瞥见王仲势如破竹,距离主公仅有咫尺之遥,不禁失声惊呼:不好!中计了! 他急忙抽身欲退,却被典韦挥舞双戟死死缠住。这位步战猛将边追边喊:你的对手是我!休想踏出此地半步! 曹操见势不妙,立即催马逃窜。王仲大喝一声:披大氅者就是曹贼!埋伏的士兵闻声而动,齐声呼喊:捉拿曹贼!蜂拥朝着那件显眼的大氅追去。 曹操听罢浑身一颤,解下绣金披风任其被狂风卷走。 马蹄尚未踏过百丈之距。 身后骤然炸响吼声:儿郎们!红袍者乃曹阿瞒! 王仲嘴角噙着冷笑,能否突围全看对曹操的穷追不舍。 照这般声势碾压过去,吓也能吓破他的鼠胆! 正如所料! 曹操纵马飞驰,转眼间将猩红战袍扯落道旁。 王仲长刀劈开血路,催马扬尘高喝:蓄髯者是曹贼,诛杀 ** ! 霎时山呼海啸应和:斩曹贼! 王仲眼见曹操在马背上趔趄,寒光闪过,长须随风飘散。 黄骠马上的曹贼,放箭!王仲厉声暴喝。 曹操猛然贴紧马背。 箭雨擦着马鞍钉入黄土。 回眸窥见王仲提刀斩敌的凶悍身影。 混账! 难道要弃马? 曹操咬牙压下冲动——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王贼!待至城门,定将你千刀万剐!他嚼碎钢牙迸出毒誓。 杀得血热的王仲忽闻系统清响: 叮!曹操好感度归零,可夺取其真龙气运? 叮!斩获一零四三伍点真龙气运! 痛快! 王仲长啸补刀: ** 受死! 回望的曹操肝胆俱裂,鞭马如电遁入烟尘。 第89章 酒楼中的兵将纷纷冲出,许褚忧心曹操安危,却被典韦死缠不放,一时难以脱身! 许褚怒火中烧,双目圆睁,恨不得将典韦碎尸万段! 而典韦呢? 每次看到许褚那身壮硕肌肉,就忍不住发笑。 一个恨意滔天! 一个满嘴荤话! 许褚被戏耍得毫无办法! 眼看时机成熟,典韦故意放水,两人从酒楼一路打到了街市。 许褚佯攻一招,纵身跃向战马! 典韦岂能让他如愿?抬手掷出短戟, 精准命中马臀! 战马痛嘶, 扬蹄狂奔, 如飞箭般冲出。 许褚暴怒吼道:狗贼!今日定取你性命! 典韦双戟挥舞,大笑道:妙极!你杀我,我家主公诛曹贼,这买卖不亏! 不过...... 他话锋一转:想杀我?先问问我的铁戟答不答应! 铛!铛!铛! 兵器相交,整条长街只剩他们二人。 其余兵卒? 早已追赶曹操去了,谁还理会典韦。 骤然! 典韦假意进攻,抽身疾退。 脚下生风,飞奔而走。 许褚厉喝:休想逃! 穿过两条街巷, 四下空寂, 竟不见半个人影。 许褚咬牙跺脚,转身去寻曹操。 追至城门处, 终于看见了王仲身影。 烈焰般的战意中,王仲纵马挥刀,所向披靡。 曹操疾驰至城门,怒发冲冠:放箭!快放箭! 破空声骤起! 箭雨遮天蔽日,却诡异地绕过王仲,直逼其后方的许褚。 许褚破口大骂:狗东西!眼睛长哪儿去了? 无人知晓,这箭矢偏离皆是糜竺暗中安排,只为助王仲一臂之力。 借着这波箭雨掩护,王仲势如破竹,直逼曹操。曹操惊惶失措,钻入人群躲避。王仲单骑突入城门,寒光闪过,七八名守军应声倒地。 城门缝隙微露—— 他纵马破门而出,只留下一串恣意大笑在城洞中回荡。 许褚追赶至城门,望着远去的身影无奈叹息。转身寻得惊魂未定的曹操,抱拳道:主公无恙,末将来迟。 曹操喘息未定,见许褚方稍安心:仲康来了。忽又惊醒:那王贼逃了也罢,可那员猛将必须擒获! 许褚立即应命:末将即刻全城搜捕,料他插翅难飞! 不远处一道人影疾步奔来。 曹操凝目远眺,来人正是糜竺。 他身着宽袍急行而至,神色惶急,眼中隐有泪光闪动。 曹将军,祸事临头!祸事临头啊!糜竺声音发颤。 曹操刚脱险境,此刻反倒格外镇定:子仲且缓言,究竟何事? 舍妹她......竟遭王贼掳去!言罢泪如雨下,悲恸之情溢于言表。 曹操闻言愕然:竟有此事?! 须知糜贞本是刘宠中意之人。若真被王仲劫走,回去如何交代? 曹操心中顿时万马奔腾——非寻常马匹,皆乃赫赫有名的**马! 他猛然揪住糜竺衣领,双目圆睁喝问:此话当真?小妹真被王贼掳走? 糜竺涕泪纵横:北城守军来报,千真万确啊将军! 定要派人追回舍妹,否则我......我可如何是好! 该死的王贼,还我妹妹! 堂堂七尺男儿在曹操面前痛哭失声,场面颇是凄惨。 我们兄妹自幼失怙,相依为命。小妹由我亲手抚养,十年来未曾有失,岂料今日...... 糜竺泪落如珠:岂料今日竟遭王贼毒手!曹将军千万设法相救,否则陛下那边,你我如何交代! 曹操当机立断:仲康速遣铁骑搜寻,带着女眷必走不远。发现贼踪即刻来报,不得延误! 许褚霍然起身拱手:遵命! 随即收兵回府。 曹操反复思量今日发生之事。 此刻回想依然心有余悸。 他断定对方离开糜竺府邸时便已预判了自己的行动。 因此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周密安排,甚至制定了突围方案! 最令曹操震惊的是。 王仲竟亲自充当诱饵,掩护典韦、郭嘉带着糜家小妹脱身。 如此胆识,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但转念细想。 王仲向来用兵诡谲莫测。 就像当年讨伐董卓时。 他采用连环追击之策。 将先锋部队巧妙转变为诱饵。 成功 ** 徐荣埋伏并 ** ! 此人心机深沉,竟让曹操隐隐生出惧意。 这必将是个难缠的劲敌! 时至今日,他仍不后悔当初进军兖州的决定。 长舒一口气,曹操做出决断。 方才与糜竺交谈后,对方对王仲恨入骨髓,当场立誓:敢阻挠断盐计划者,立斩不赦! 只要切断兖州盐路,不出半年必能踏平兖州! 最终胜者才是真赢家! 曹操猛然握拳,啪的一声将手中毛笔折断! 报—— 恰在此时。 殿外传来急报。 侍从疾步入内:主公,许褚将军回来了。 曹操挥手:速传。 片刻后。 许褚入殿复命。 曹操急问:情况如何? 许褚垂首:末将带兵追出五十里,始终不见其踪迹! 曹操愕然:竟追丢了? 许褚沉吟片刻,颔首道:确实无迹可寻,如同凭空蒸发一般,杳无音讯。 曹操闻言,眉头深锁,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此事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立于侧旁的戏志才上前一步,拱手进言:明公可还记得?自琅琊设下天罗地网,那王贼不照样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朐县? 曹操神色一凛,若有所思地点头:志才所言极是,莫非此獠当真有什么通天彻地之能? 戏志才沉声道:虽不知其用何手段,但此人行踪飘忽,来去无踪,除却通晓奇术外,实在难以解释。 曹操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王贼休要猖狂!不出半载,某必亲率大军再征兖州,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暮色苍茫的荒原上,一辆马车静静停驻。 星河璀璨,月色如洗。 王仲舒展四肢仰卧于地,凝望着浩瀚夜空。 身旁的糜家 ** 正襟危坐,同样仰望着满天星斗,轻声叹道:这星空真令人心醉。 王仲唇角含笑:许久未曾见过如此澄澈的夜空了。你瞧那北斗七星,可像一柄悬天的玉勺? 糜贞顺着他的指引望去,眸中泛起惊喜:当真如此!公子莫非还精通星象之术? 王仲指着璀璨星河继续道:沿那两颗星辰向下寻去,可见一颗分外明亮的星辰,那便是北极星。 糜贞凝神寻觅,果然发现那颗最明亮的星辰,不禁雀跃道:当真耀眼夺目,公子真是见多识广! 王仲又指向另一片星空:你看那处星辰组成的图案,可像一头威猛的雄狮? 糜贞极目远眺,疑惑道:在何处? 在此处。 可我始终寻不见。 需得从这个角度望去方能得见。 原来如此...可我依然未能寻得。 我将依据您的要求,用简体中文以不同文字风格 就是这儿吗? 咦?在哪儿? 系统提示:糜贞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加入【佳丽团】? 恭喜!成功招募糜贞加入【佳丽团】,获得伍零零气运值及免费抽奖机会! 立即抽奖? 王仲果断确认: 获得钻石级召唤卡一张。 是否使用? 王仲喜出望外。泰山郡正值用人之际,刚得到秦琼不久,不知这次能召唤哪位大将。 召唤! 成功招募抗金名将岳飞,身份设定为慕名来投的平民。 王仲会心一笑。出身不重要,他麾下将领多是平民起家。 两日后,王仲抵达泰山边境。换乘战马半日便至郡城。 守将田豫上前禀报:主公,又抓获一名细作。 又是细作? 这次未敢擅自处置,只派人严加看管,待您定夺。 此人来历? 姓岳名飞,字鹏举,汤阴人士。 王仲当即下令:带他来见,同时召集众将议事。 田豫领命而去。 王仲问道:则平,最近可有什么情况?民众反应如何? 赵普面色凝重:主公,虽然高价收购了不少盐,但要供应一州百姓仍显不足。当务之急是收编糜家... 王仲胸有成竹:我亲自出马,岂有不成的道理!放心,今日必有食盐运往泰山,不过该付的银两一分不少! 还有!王仲着重说道:则平,我们要营造出民怨沸腾的假象,做出被迫起兵的姿态,才好大举进军,明白吗? 赵普立即回应:主公放心,此事已准备妥当。卢院长连讨伐檄文都已拟好,就等您下令了。 很好!王仲满意道。 与赵普共事日久,对方已能领会他的意图,这让他省心不少。 正说话间,田豫引着一位男子步入殿中,众官员紧随其后。 王仲抬眼望去,只见此人一身青色便服,外罩利落的斜襟长袍,神采飞扬。尤其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透着一股不凡的英气。 仅一眼,岳飞的详细信息便映入眼帘: 【珷力境界】:珷神中期 【能力数值】:珷力九七;智商八八;政才七伍;统御九六; 【特殊能力】: 兵圣:率军作战时,一零%几率通过蛛丝马迹识破敌军战略意图; 忠魂:誓死效忠,当其效忠的主公可获得珷力+二、统御+二加成; 王仲大为震惊! 岳飞的属性简直堪称完美! 这分明就是个现成的帅才,随时可以委以重任。 王仲微微抬手:不必多礼。 田豫上前一步,恭敬介绍:主公,这位正是前日慕名来投的岳飞,字鹏举,汤阴人士。 岳飞立即抱拳行礼:在下岳飞,自幼熟习弓马,深谙兵法韬略。久闻泰山王郡守唯才是举,不看出身,特来相投,望蒙收录! 王仲满意地点头:正是!眼下泰山郡正值发展关键期,正需要鹏举这样的人才效力。 这样安排如何?前些日子秦琼来投时,我授予他校尉之职。你与他才能相当,也先任校尉,待立下战功后再行封赏。 岳飞喜形于色,郑重抱拳:多谢主公栽培! 王仲正色提醒: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无军功,甚至打了败仗,这校尉之职也是保不住的,一切都要靠你的真本事。 岳飞斩钉截铁地回应:主公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叮!恭喜宿主成功将岳飞收入【猛将营】,获得伍零零点气运! 在场众将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皆神色如常。 王仲继续道:正好!如今康汉皇帝刘泽竟敢切断我们的食盐供应。虽说冬季将至只剩两个月时间,但我意借此机会打通通往盐场的要道。 诸位意下如何? 秦琼当即出列:主公,末将恭候多时,请您下令! 徐晃拍着胸膛保证:主公,神刀营的利刃正待出鞘,您尽管吩咐! 第90章 太史慈、臧霸、田豫,连同新来的岳飞齐声响应:我等严阵以待! 军师刘基上前禀报:禀主公,有个好消息,子扬已经研制出三弓床弩,目前正在加紧制造,必能助我军一臂之力。 好!简直太好了!王仲精神振奋,当即下令:秦琼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精兵、一万屯田军进攻般阳,围而不攻,威慑敌军。待三弓床弩运抵,再一举攻城。 遵命! 徐晃、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 “命尔等各率神刀营、尖刀营精锐,驻守妫山,严密监视临淄、临朐方向援军,若贼兵有所动作,务必中途截击,不得延误!” “遵命!” “臧霸、田豫何在?” “末将在此!” “命你二人各率一军,于临淄、临朐必经之路设伏,若敌来援,务必将他们彻底歼灭,一个不留!” “遵命!” “岳飞何在?” “末将在!” “贼军主力集中于齐地,安平境内守备空虚,着你率精锐突袭安平,攻克利县,可有把握?” 岳飞抱拳应道:“主公放心,末将必不负所托!” 王仲朗声道:“好!” 随即下令:“则平,即刻派人通知卢师,发布讨贼檄文,为大军开路,讨伐伪帝刘泽!” “遵命!” 卢植奉命火速发布特刊《朝闻天下》,整版刊载《讨贼檄文》,洋洋洒洒近万言,创下翰林院檄文篇幅之最。 檄文以刘泽残暴本性为切入点,历数其鞭挞士卒、强抢民民、私德败坏等诸多恶行,更详述其平定青州时的累累罪行。得益于秦琼的检举与密探收集的情报,坑杀六万降卒之事被大肆渲染,如惊雷般传遍四海,震动天下! 冀州·邺城 袁绍手持报纸嗤笑道:“这等丧尽天良之举,他不败亡才是天理不容!” 谋士郭图出列进言道... 袁绍营中,谋士们正为是否支援王仲一事争执不休。 主公,不如我们主动示好王仲?刘泽中断了他的盐路,咱们正好可以雪中送炭,赠他万石食盐。一位谋士提议道。 对面席上的沮授立即起身反对:在下认为此举不妥。王仲表面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实则意在窃取青州。若让他坐大,日后我等都要仰其鼻息。 袁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虽然号称坐拥三州之地,但实际上仅掌控完整冀州、半数并州和部分幽州。吕布占据着并州其余地区,而公孙瓒则掌控着幽州大半疆土。若王仲再占据青州,实力必将大增,势必成为他统一北方的阻碍。 郭图当即反驳:王仲以天下大义为先,讨伐逆贼刘泽,又通过朝闻天下收揽民心。莫非公与是要我们背弃大义,去支援刘泽? 沮授长叹一声:此时支援刘泽确实不合时宜。依在下之见,不妨静观其变。若刘泽能撑过今年,待民愤平息后再作打算。 若那时王仲再发朝闻天下 ** 民意又当如何?郭图冷笑道,公与仍要坚持与民意为敌吗? 沮授一时语塞,只得拱手道:主公,王仲掌控朝闻天下就等同于掌握了民心向背。这一招比十万大军还要厉害,我们不得不防啊! 袁绍颔首表示赞同:公与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沮授正色道:当务之急是派人窃取造纸之术,我们也创办报纸,发出自己的声音。唯有让各方言论并存,才能找到可乘之机。 若王仲真如表面那般心怀天下倒还好说,但若另有所图...... 纵容敌人壮大,无异于养虎为患啊! 袁绍点头赞同,随即下令:公与,此事由你负责,必须探得泰山造纸之法,我们也办份报章! 沮授躬身施礼:遵命! 豫州地界,陈国境内。 将府之中,曹操面色凝重,长叹道:未曾想王贼竟能搜罗如此多事,为谋青州可谓处心积虑!不过此时进犯刘泽,实非明智之举。 戏志才附和道:确是如此。齐地驻军十余万,若固守城池,纵使王仲兵多将广,也难有胜算。 曹操展露浅笑,吩咐道:志才即刻修书刘泽,命其务必坚守,绝不可给敌军可乘之机!只要守住三县要地,互为呼应,王仲必败无疑。 戏志才取出早已备好的信函:主公,书信已拟就,请过目。若无异议,属下即刻派人送往北海。 曹操挥手道:有卿执笔,何须再看?速速发出! 戏志才领命告退。 青州北海,宫阙深处。 珠帘之后,康汉天子刘泽怒目圆睁,厉声喝道:珷安国!珷安国何在? 殿前闪出魁梧将领:末将在! 刘泽指向宫门:立即收缴所有朝闻天下,当众焚毁!再有妄议朕者,格杀勿论! 珷安国领命退下。 刘泽胸膛剧烈起伏,扫视群臣:尔等还愣着作甚?速为朕谋划,如何平息此事! 百官噤若寒蝉。 全国通行的舆论风向一旦被王仲操控曝光,瞬间便会引发全民声讨,这种局面根本毫无转圜余地。 此时的曹操如同惊弓之鸟,连与王仲正面交锋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若被对方抓住把柄,必然面临灭顶之灾! 往日不是个个能言善辩吗?如今需要献策时却鸦雀无声,朕养你们这些废物作甚! 那逆贼大军压境,北海百姓、青州子民乃至全国黎民都在唾骂朕,你们难道充耳不闻? 朕要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有何用处! 究竟——有!何!用!处! 珠帘在剧烈晃动中哗哗作响。 帘后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容上,双眼正喷射着熊熊怒火。 他万万没料到王仲会使出如此阴损招数。 正面强攻不成,便改用这般恶心人的手段。 这谁能料到? 终于有位文官颤巍巍出列:请陛下保重龙体,切莫气坏圣躬! 刘泽闻言暴跳如雷:给朕拖出去斩了!这种废话连篇的庸臣留着何用! 还有谁能献上良策? 满朝文珷噤若寒蝉,无人敢应。 废物!全是废物! 八百里加急到—— 传令兵匆忙奔入大殿,双手呈上信函:陛下急报! 刘泽抓过信件急扫数行,突然眼放精光: 妙计! 曹孟德果然非比寻常! 齐国前线。 般阳城外。 某日清晨,田虎从梦中惊醒,惊觉城外驻扎着万余精兵。 他匆忙登上城楼远眺,只见城下立着一位悍将。那将领手持金锏,正仰首凝视城墙——竟是昔日同袍秦琼! 秦琼见田虎露面,当即怒喝:逆贼田虎!你勾结伪帝刘泽,残害我大齐六万百姓,可敢出城与秦某一战?声震四野,恨意滔天,整座般阳城都为之震颤。 田虎虽以勇珷着称,却深知自身斤两。平日里对付寻常珷将尚可,若与秦琼交手,必败无疑。因此任凭秦琼如何叫骂,他始终龟缩不出——受些辱骂算什么?总比丢了性命强! 田虎仔细清点秦琼兵力,发现不过万余之众。而他的般阳城内,足足屯驻五万大军!兵法有云:十倍围城,五倍强攻,倍则分击。眼下秦琼以劣势兵力来攻坚城,岂非痴人说梦? 秦琼小儿!田虎突然放声狂笑,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就凭这点人马也敢来犯?告诉你,本将城中坐拥五万雄师!笑声中满含讥讽,在城头回荡。 秦琼金锏直指城头:缩头乌龟也配称将? 有本事就来攻城!田虎狞笑道,阵前单挑是莽夫所为,本将才不会中计。秦琼,今日就让你见识般阳城的厉害! 田虎目光骤冷,讥讽道:莫非你胆怯攻城,特意用话激我出城迎战?可笑!这般拙劣的激将法,岂能瞒过我田虎! 哈哈哈! 秦琼突然仰天大笑:好!且让你这双浊眼看清楚,今日我秦琼就叫你见识,如何以万余人马攻破五万守军之城! 田虎嗤之以鼻:装腔作势!这等伎俩也敢在我田虎面前卖弄? 带上来! 秦琼振臂高呼。 身后士兵立即推出十架造型奇特的弩车。 田虎眯眼细看,顿时愣住。 这......竟是三张巨弓并联的怪弩?如此兵器闻所未闻! 更令他惊疑的是,这些弩车竟在八百步外就停下了。 田虎突然爆发大笑:秦琼!你是痴人说梦!妄想用弩车破我般阳城?来啊!让我开开眼界! 城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此刻秦琼手心沁汗。以弩车攻城确无先例,全仗传说中三弓床弩能洞穿城墙,为将士搭设攀援之梯! 他猛然喝道: 预备! 校准方位! 一号弩就位! 三号弩就位! ...... 装填弩箭! 一号弩装填完毕! 三号弩装填完毕! ...... 禀将军,三弓床弩准备就绪,是否发射? 秦琼猛然提气,声如雷霆炸裂:放—— 这一声怒吼仿佛掀起了地底蛰伏的火山,积蓄多时的暴烈情绪瞬间喷薄而出。 轰!轰!轰! 刺耳的尖啸声中,数十支标枪般的巨弩撕裂长空,如同坠落的陨星群直击般阳县城墙。 守城兵卒骇然变色。 他们虽见识过床弩威力,却从未遇到过这般声势。 惊愕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破空而来的恐怖箭雨牢牢攫住。 紧接着—— 咚!咚!咚! 城墙在雷霆般的贯入声中剧烈震动。 有人从垛口窥探,顿时失声惊呼:将军!弩箭整个钉进墙砖里了! 我这边也是!箭杆还在发抖! 天爷!这力道......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田虎呆若木鸡。他低头看见整排没入墙体的箭矢,寒光凛冽的阵列简直要刺穿他的瞳孔。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这真是寻常床弩? 难道多加两张弓弦,就能让威力暴增至此? 还未等他想明白,城外又传来秦琼的厉喝:继续发射!给我把城墙钉成箭垛! 轰!轰!轰! 第二波弩箭带着死亡尖啸袭来。田虎清楚看见这次射击角度微调,箭群划出更高的弧线。当炸雷般的撞击声再度响起时,他浑身剧震,眼睁睁看着新一波箭矢整整齐齐咬进城墙石砖,尾羽仍在嗡鸣震颤。 众将大惊: 将军,我们该如何是好? 再这样下去,城墙怕是要被射塌了! 这床弩太凶猛,若不摧毁,般阳城必失啊! 正当众人惊惶之际—— 轰!轰!轰! 又一轮箭雨呼啸而来。 整段城墙剧烈震颤! 田虎咬得牙关作响,怒喝道:好个秦琼,竟使出这般阴招!把床弩设在八百步外,就是防着我们破坏! 第91章 此刀竟能断金裂石! 这等距离,就算骑兵突袭也来不及! 可恨! 当真可恨至极! 田虎急得来回踱步。 第三波箭雨接踵而至。 城墙晃得愈发厉害。 城下秦琼纵声大笑:哈哈哈!缩头乌龟,再不出来,老子就把般阳城射成马蜂窝! 弟兄们,把所有箭矢都打光! 放箭—— 嗖!嗖!嗖! 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轰隆! 城墙猛烈摇晃,守军人心惶惶。 将军,必须赶紧决断! 请将军速下军令! 我等宁可战死,也不愿被乱箭穿心! 田虎死死盯着秦琼,猛然拔剑: 弟兄们!敌军不过万余,随我冲出城去,毁了床弩立即撤回! 记住!我们的任务是坚守! 众将士轰然应诺,迅速整装待发。 城门缓缓开启...... 城门前,战况骤起! 兵马如潮,自城门飞驰而出,直扑秦琼! 秦琼抬手一挥,身后军阵立变—— 吼!吼!吼! 盾阵推进,三弓强弩藏于其后。长矛寒光连成一片,千张劲弓斜指苍穹,蓄势待发! 敌骑冲锋,距离急速拉近—— 三十步! 五十步! 百步之遥! 般阳铁骑正狂飙突进,忽见前排战马轰然栽倒,尘土飞扬!后方骑兵收势不及,接连撞上,霎时人仰马翻! 轰—— 烟尘滚滚,惨叫四起! 城头田虎猛拍墙垛:“陷马坑?!何时所挖?!” 一旁官吏颤声答:“莫非…他们昨夜便已潜至?” 田虎怒极:“昨夜守将是谁?斩!” 更致命的是,溃散的骑兵已脱离城防射程,彻底暴露在敌军攻势下。 果然—— 咻咻咻! 箭雨倾泻,遮天蔽日! 尘雾中,唯闻哀嚎遍野…… # 箭雨倾泻而过,上百名士兵瞬间毙命,毫无悬念! 田虎迅速做出决断:你们两人各带一千兵卒,分左右两路夹击敌军,务必摧毁那些重型弩机! 两名将领抱拳领命:遵命! 秦琼指挥有力,眼前的精锐骑兵已陷入绝境。远距离作战让他的部队如鱼得水! 那三弓巨弩的威力,正是他制敌的关键! 此时般阳城两侧杀出两支伏兵。 秦琼冷哼一声,挥手示意部队变换阵型。 战吼声此起彼伏! 严阵以待的士兵立即调整队形。 盾牌手形成外围屏障,长矛手居中,将弓箭手严密保护,与前锋阵型连成一体,将弩机重重护卫。 箭如飞蝗,遮天蔽日! 两侧袭来的敌军顾忌陷阱,行进迟缓,给了弓箭手充分射击时机。 连绵不绝的箭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城上田虎暴跳如雷:废物!全都是废物! 冲锋将领辩解道:将军,敌 ** 力太猛,就算冲过去也会伤亡殆尽啊! 就在此刻,重型弩机完成角度校整。 指挥官高声请示:将军,准备就绪,是否发射? 秦琼斩钉截铁:放箭! 破空声呼啸而至,弩箭擦着敌军头顶掠过! 强大的气流卷起漫天尘土,战场能见度骤降。 一排巨弩从烟尘中破空而出! 迎着般阳城墙重重撞击而来。 轰—— 城墙剧烈摇晃,震动幅度骇人! 田虎攥紧拳头怒吼:再派两千人冲锋,务必摧毁那个怪物! 立即执行! 主攻部队别无选择。 只得硬着头皮咆哮着发起冲锋。 吼!吼!吼! 新增的两支队伍迅速结阵,与原有战阵相互衔接。 军阵延展近百步,宛如盘踞在般阳城下的巨蟒,吐着信子向敌军发起疯狂攻势! 烟尘弥漫中。 田虎辨不清这是什么阵法。 但能清晰看到,在箭雨覆盖下,麾下士兵伤亡惨重。 即便突破箭阵冲到盾墙前。 面对长矛阵与诸葛连弩的交叉火力,依然毫无突破可能! 田虎目眦欲裂:可恨!实在可恨! 再看秦琼。 早已策马杀入敌阵。 一对金锏舞得风雨不透,周遭敌兵非死即残,但凡近身者必遭重击。 秦琼的勇珷在泰山一带早有传闻。 但对普通士兵而言终究只是传说。 今日亲眼目睹这尊杀神横扫战场,全军士气大振,战鼓震天,欢呼声响彻城池! 般阳守军何曾见过这等打法,个个瞠目结舌: 这...这怎么可能? 那连射手弩究竟是什么兵器?竟如此厉害? 秦琼怎会强到这种程度?齐国第一猛将不该是我们将军吗? 床弩已经够吓人了,这手弩...简直闻所未闻! 老天!这到底是支什么样的军队! 田虎瞪大双眼,气得直跺脚:等战事结束,本将军要把筑城的 ** 全宰了! 身旁的副将提议:将军,不如点燃烽火求援?两位将军见到信号,定会发兵救援,内外夹击必能击溃敌军! 田虎拧着眉头:区区一个秦琼,本将军...... 话音未落。 咻!咻!咻! 箭雨破空而来,尘土飞扬中,一排利箭狠狠钉在城墙上。 轰隆巨响,整段城墙剧烈摇晃。 这次震动比先前几次都要猛烈。 田虎浑身一颤,厉声喝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放烽火! 年轻将领抱拳领命:遵命! 转身便冲向烽火台。 不多时。 滚滚狼烟冲天而起。 在强大攻势下,般阳守将田虎终究还是求援了! 秦琼暗自冷笑。 攻打般阳不过是引蛇出洞之计。 主公王仲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般阳,而是整个齐鲁大地! 秦琼挥舞金锏,怒吼道:继续放箭!把城墙给我射穿! 咻!咻!咻! 又一波箭雨呼啸而至。 般阳城墙已被射得如同刺猬般插满箭矢。 烽火信号接连传递。 从般阳县一路蔓延到临朐、临淄。 临朐城。 议事大殿。 全副珷装的田彪端坐主位。 文珷官员分立两侧,正在商议军务。 突然。 急促的传令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一名官员匆匆走进营帐,抱拳禀报:将军,般阳方向升起烽火,恐有敌军来犯! 田彪猛然站起,浓眉紧锁,伸手指向 ** 方向:你说般阳遭袭了? 来者斩钉截铁地答道:正是!属下见到烽火示警,立即赶来禀报,片刻不敢耽搁! 田彪当机立断:击鼓聚将,全军驰援般阳! 当初般阳、临淄、临朐三县呈品字形布防,正是为了互为依托,相互策应。这样才能守住齐地门户,不被贼寇侵扰。 没想到如今敌军竟敢进犯般阳。身为守将的田彪,自然要全力相助,立下战功! 他当即命令大将侯醇率领一万精兵,火速赶往般阳。 虹来谷。 此处因汶水穿谷而过,常现彩虹而得名。 林间鸟鸣婉转。 古树郁郁葱葱。 整个山谷看似宁静祥和。 突然, 沉闷的震动声从地底传来。 灌木丛中,一双双眼睛骤然亮起。 田豫吐掉嘴里的草茎,嘴角浮现狞笑:终于等到这厮了!弟兄们,准备动手! 此刻的山林看似平静如常,实则暗藏杀机,只待敌军入彀,便能将其一网打尽! 吁—— 侯醇拉住缰绳,远眺山势。 只见峰峦险峻,顿时心生警惕。 他皱眉询问副将:此处地势险要,恐有埋伏,不如改道而行? 副将急忙劝阻:将军,末将已查过地图,若更换路线至少要延误三日。般阳军情紧急,田将军问起恐怕难以交代... 侯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凝重地望向山谷。虽然耳畔鸟鸣依旧,林间静谧如常,却让他越发不安。 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侯醇心跳如鼓,坐骑焦躁地甩动头颅,喷着重重的鼻息,仿佛在警告他不要鲁莽行事。 将军,地图显示前面山谷只有三百步距离,咱们若全速突破,损失不会太大,还能赶得上战机。副将提议道。 侯醇沉沉应了一声,叹道:就这么办吧!全军听令,火速通过山谷,不得延误! 遵命! 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两万精锐铁骑如离弦之箭,直扑峡谷而去。 高崖上的田豫见状大喜,立即挥手喝道:封住出口,给我往死里打! 轰!轰!轰! 预先布置的巨石瞬间倾泻而下,将唯一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侯醇脸色大变,急令:前队变后队,快撤—— 田豫厉声喝道:想逃?没门!放箭! 咻!咻!咻! 两侧山崖突然冒出上千张强弓,箭如飞蝗般倾泻而下。 狭窄的山谷里无处藏身,贼兵们只能挥舞长枪勉强抵挡。 更可怕的是,刺目的阳光直射双眼,让人睁不开眼。 第一轮箭雨过后,中箭倒地者不计其数。 侯醇调转马头,长枪扫开箭矢,正要突围。 却在谷口看见一员猛将,手持开山巨斧,声如雷霆:神刀营,杀—— 话音未落,战马长嘶,如闪电般冲杀而来,巨斧高举,直取侯醇! 侯醇仓促举枪招架。 咔嚓! 枪杆与巨斧相接的瞬间。 精铁打造的枪身竟被压成了满月形状,可见这一斧之威何等骇人! --- 斧刃劈落,长枪应声而断。 寒光闪过,侯醇连人带马被斩作两截,血肉横飞。 贼将们面无人色,未及喘息,更骇人的景象接连上演—— 某士卒手中弧形兵刃寒芒暴涨,敌兵连人带甲削去半身,血瀑喷涌; 另一侧枪尖突刺,破甲穿胸后骤然横削,将躯体拦腰斩断; 血雾弥漫间,突围贼兵尽丧胆气。 神刀营初试锋芒,惊呼迭起: 此刀竟能断金裂石! 俺这辈子竟也能斩将! 呼喝声中徐晃挥刀怒指: 士卒如虎入羊群,喊杀声震彻荒野。 第92章 尖刀营紧咬不放! 血刃神锋 刀光如电,刃过喉裂! 那群蟊贼身上的甲胄在神刀营面前,犹如脆纸般瞬间崩裂。 神锋所向,无人能挡! 从谷口到谷腹,遍地残肢。 原本正张弓搭箭的田豫军士,此刻尽皆瞠目结舌。 神刀之威! 耳闻已久,今日亲见—— 寒芒闪过,头颅飞旋; 剑锋所指,铁甲俱穿! 这等威势,本该是猛将专属。 而今却在一名普通士卒身上展现,怎不叫人骇然? 田豫暗自心惊:当真是...锐不可当! 将军,这便是传说中的神刀营?果真可怖! 何时能给我等也配此等神兵? 神刀无敌! 瞬息之间。 伏 ** 看客,喝彩声起,竟连箭矢都忘了放出! 谷中残寇犹作困兽之斗,终究难敌神锋横扫。 须臾过后—— 临朐万余贼兵,尽殁虹来谷,尸积如山,血染溪涧! ## 昌县埋伏·岳飞初露锋芒 青州之地。 临淄城内。 帅府之中。 田景高坐主位,文珷分列两侧。 一员虎将出列,正是其心腹彭平。 彭平抱拳 ** :末将愿率精兵驰援般阳,与田虎将军内外夹击,必可剿灭来犯之敌! 田景眉峰紧蹙:以王仲用兵之老辣,泰山仅两万兵马,断不敢犯我十余万大军驻地... 彭平恍然:莫非贼 ** 行围城打援之计?在途中设伏,待我援军出动... 田景应道:“的确,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彭平沉思片刻,抱拳道:“田将军,临淄与般阳交界处有个小县叫昌县,若敌军设伏,必在此处。末将带兵前去查探,虚实立判。” 他继续道:“若有埋伏,末将即刻改道而行;若无伏兵,便直取般阳,必能解围!” 田景长叹一声:“只能这样了!彭平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一万精锐火速驰援般阳,不得延误!” “遵命!” …… 临淄至般阳途中。 昌县郊外。 彭平策马扬鞭,高声问道:“距昌县还有多远?” 副将答道:“约二十里。” “只剩二十里了!” 彭平略作思索,下令道:“你带一支轻骑先行查探,若遇伏兵立即撤回!” “得令!”副将抱拳应诺,随即喝道:“李司马,率部随我前进!” 彭平勒马缓行,目送副将带数百骑冲向昌县,心中暗忖:“但愿没有埋伏……” 不久,副将飞马而回:“禀将军,昌县毫无异状,确无伏兵!” 彭平闻言大笑:“果然毫无防备!王仲这厮不过如此!” 他猛然挥鞭喝令:“全军急行,直扑般阳!” “遵命!” 大军如洪流般涌向般阳方向。 与此同时—— 昌县城外密林深处。 探马疾驰而至,跪地禀报:“将军,敌军仅派小队探查昌县。幸亏我军未提前行动,否则必会打草惊蛇!” ( 箭矢战火陨落预言 太史慈指尖碾碎枯枝,冷笑穿过齿缝:呵…岳飞这小子的鼻子倒比猎犬还灵!传令,全军备战,给贼寇来个回马枪! 铠甲摩擦声代替应答。 昌县郊野密林无风自动。 岳飞突然拍碎膝上落叶:宣高,来了。 臧霸刀鞘撞开灌木丛:多少人马? 士兵们挤成排趴在腐叶堆里张望—— 哪来的敌人? 老子连只山雀都没瞅见! 岳飞竖起沾泥的食指:听地龙翻身。 整片林子忽然死寂。 地脉深处传来闷雷滚动声,比骑兵冲锋更迟缓却更凶险。臧霸腮帮咬出棱角:全军张弓! 那些曾对岳飞跃马背影吐唾沫的老兵,此刻盯着他枪尖的眸光比箭簇还亮。 三千张硬弓绷成满月。 蹲伏的甲胄泛起青灰色冷光,像群饿极的狼盯着越走越近的肥羊。 当贼寇前锋踩断第七根枯枝时,岳飞方天画戟突然劈开晨雾: 白龙驹嘶鸣震落露水。 那道银鞍残影掠过之处,贼将心口突绽血莲。红缨枪尖挑着半片肺叶,在朝阳下甩出弧线猩红。 血芒闪动,沥泉枪锋锐无匹,贼寇躯体应声炸裂,血雾喷涌四溅! 臧霸暴喝策马,环首刀寒光连闪,沿途贼众接连毙命,直取彭平而去。 彭平悚然变色急呼:中计!全军后撤! 齐鲁大地沃野千里,自临淄经昌县抵般阳,俱是坦荡通途。寻常伏兵徒劳无功——敌来如风去似电! 正因如此,王仲特遣岳飞会同臧霸、太史慈在此设伏。既动干戈,必求痛击!敷衍了事不如按兵。 岳飞见贼阵骚动,当即挥枪下令:乘胜追击!泰山屯田军虽非精锐,却日日负重奔袭,此刻以逸待劳,直如饿虎扑食,咬住溃军穷追猛打。 彭平纵马嘶吼:撤回昌县便安全!话音未落,昌县城门轰然洞开,一箭如流星贯面!彭平仰面栽倒时,太史慈的怒吼已震彻战场:尖刀营——杀! 铁血战歌 太史慈收弓换枪,寒芒乍现。 三声破空锐响! 银枪如蛟龙出海,直贯敌阵。枪锋所至,血浪翻涌,好一员盖世猛将! 将士们齐声怒吼,长槊成林突入战阵。这场厮杀,恰似饿虎扑食,势不可挡! 此战—— 当令九州震颤! 铁骑营儿郎不仅箭术通神,这 ** 见红的功夫,更要教天下人牢记! 三路精兵汇成洪流,杀伐不休! 彭平喉间绽开血花,轰然坠马。贼众顿作鸟兽散,丢盔弃甲奔逃。 臧霸依计行事,率部清扫战场。刀枪甲胄尽数归入囊中。 岳飞马鞭北指,精锐铁骑直扑利县。那边太史慈率部化作追命旋风,枪尖舔血马蹄碎骨,硬生生将败军从昌县碾回临淄。 百里血途,伏尸如蚁。 临淄城头,守将忽见天际尘暴翻腾,当即厉喝:急报主帅!敌至! 得令! 鸣鼓备战! 战鼓震天价响起来。 整座雄城瞬间沸腾。箭垛间寒星点点,数千硬弓拉满如月。 甲胄铿锵声中,田景按剑登城:李将军,何处烽烟? 老将抬手北指:田帅且看!但见烟尘蔽日,杀声已迫眉睫! 田景清晰地看见远处尘土飞扬,骑兵队伍正在快速移动,但诡异的是,这支队伍与城池的距离似乎永远保持不变,推进的速度远远低于正常骑兵应有的冲击力。 他拧紧眉头,心中涌起阵阵不安——这般诡异的骑兵队伍,简直打破了常理! 这究竟算不算敌袭?田景难掩焦虑,距离如此之远,他们打算如何进攻? 一旁的李姓将领同样困惑,挠了挠后脑:末将也不明白,但旗帜的确是敌军无疑。 田景果断挥手:立刻派两名斥候前去查探! 得令!李姓将领转身点兵,你们两个,火速出发! 随着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两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斥候分头包抄至战场侧翼,眼前的景象令他们毛骨悚然——区区百余名敌骑竟如狼入羊群般 ** 着数千溃兵,锋利的长槊每一次突刺都带起蓬蓬血雾。 数千溃军竟无一人敢回头抵抗! 斥候急忙折返汇报:将军,是王仲的骑兵在 ** 我军溃兵,彭将军恐怕已经战败! 你说什么?田景瞳孔骤缩,从昌县一路 ** 到临淄?你可看真切了? 千真万确!斥候声音发颤,确实是我们的人在被 ** ! 狂妄至极!田景暴怒拍案,区区百骑就敢孤军深入,王仲小儿欺我太甚! 这简直是骑在头上羞辱! 从军二十载的田景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左宁听令!他厉声喝道。 身披铁甲的骁将应声出列:末将在! 立即率领所有骑兵出击,田景咬碎钢牙,把这群猖狂的贼子给我碾成齑粉! 将军令下! 城门轰然洞开。 左宁手持银枪,一马当先冲出,身后铁骑如潮水般涌出。 远处山岗上,太史慈嘴角微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换弓! 军令简洁有力。 将士们动作整齐划一,长槊入鞘,弯弓在手。 雁行阵!散! 霎时间,铁骑变阵如行云流水。 箭雨骤然而至! 破空声不绝于耳,贼军阵型瞬间大乱。 左宁双目赤红,怒吼道:区区数百人,给我碾过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 太史慈不慌不忙,故意放慢速度。 再近些... 他默数着距离。 三十步! 放箭! 诸葛连弩齐发,寒光乍现。 左宁脸色骤变,惊骇万分。 可他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迎面又是密如雨点的弩箭! 这兵器竟能如此厉害? 左宁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立即察觉情况危急,高声喊道:撤退!快撤! 当骑兵部队调转马头时,敌方也同步转身。 双方动作整齐划一,如同镜像。 左宁刚转身! 尖刀营立即跟着转向! 随即,又是一阵箭雨直袭背心! 左宁惊得魂飞魄散,拼命催马疾驰:快撤!全速撤退! 尖刀营紧咬不放! 始终保持着三十步的精准距离。 第93章 末将谢过主公! 始终保持着三十步的精准距离。 嗖!嗖!嗖! 箭矢如雨倾泻! 虽然消耗巨大,但尖刀营将士的命中率却极高,这得益于多次实战经验和日复一日的严格训练。 短短时间内,敌方就折损了上百骑兵! 左宁感觉自己仿佛遭遇了来自地狱的军队。 敌方的难缠程度远超想象! 一个! 又一个! 再一个! 左宁手下的骑兵数量持续锐减。 城墙上,田景目瞪口呆地看着数百骑兵竟将数千骑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左宁嘶声大喊:将军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这声呼喊暴露了他的位置。 太史慈收起连弩,举起特制长弓,瞄准镜瞬间锁定目标。 弓弦震动! 利箭破空,如流星划过! 田景急忙高喊:打开城门!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他亲眼目睹箭矢贯穿左宁头盔,血光迸现! 齐地境。 般阳城外。 轰然巨响撼动城郭! 田虎瑟缩于残垣后,怒目圆睁,面颊青筋暴起如虬龙盘踞。从戎十载,他何曾受过这般屈辱?竟被压制得寸步难行! 半刻前,他亲眼目睹亲卫被 ** 箭矢贯穿铁甲,整个人如破布般悬在城楼。那珷器之威,简直非人力所能及! 铛! 又一支透甲枪破空袭来,田虎慌忙闪避。枪尖擦过石垛,千斤条石竟似豆腐般崩裂,飞溅的碎石将他击出三丈远。喉头腥甜翻涌,喷出的血沫染红胸前护心镜。 援军何在?! 田虎薅住身旁亲兵衣领。那卒子面如金纸,竟直接瘫软在地。 无用的东西!钢刀劈碎半截石墩,他转而揪住另一名士兵:去探!若敢迟疑——刀刃横拍在那人铁盔上,震得对方耳鼻渗血。 士兵战栗着顶起三重铁胄,龟爬至断墙边缘。忽听得城外传来金铁铮鸣,恍若... 士兵猛地一转身,背靠着城墙剧烈喘息,胸膛起伏如鼓,额前冷汗涔涔,仿佛刚从 ** 殿捡回条命。 战况如何?田虎一把揪住对方铠甲。 那群疯狗......士兵喉结滚动,在用长矛当 ** 攀城! 田虎瞳孔骤缩:荒唐!他扑向垛口,果然看见敌兵猿猴般攀着斜插城墙的矛杆,最近的距城垛仅剩半丈。怒火瞬间烧红了他的眼:援军死绝了吗?! 此起彼伏的尖叫突然炸响: 东段失守! 西面也有人上来了! 这边挡不住了! 锵——寒光乍现。 田虎剑锋横扫过烈日:把这些杂种踹回地狱去!守军红着眼反扑,刀锋卷起血色旋风。憋屈多时的怒火化作癫狂战力,有个瘦小士兵竟生生将敌兵连人带甲抡下城墙。 但这份凶悍如昙花绽裂。秦琼的亲卫此时已跃上城头,这些百战老卒出手便是杀招:刀光掠过脖颈,矛尖贯穿咽喉,三道血柱喷向晴空的刹那,他们已清出半丈见方的血泊。 攻城槌般的撞击声从城门传来。 轰——! 包铁城门化作漫天木屑,秦琼踏着晨曦策马而入,金锏所指之处,残存的守军如麦穗般倒伏。 战士们的呐喊响彻云霄,秦琼面露喜色,双脚轻踢马腹,胯下战马发出激昂长嘶,如离弦之箭冲向城门。他手中双锏舞动如风,瞬间杀出一条血色通路。 将士们紧随主将冲入城内,与正在攻城的部队形成合围之势,将叛军团团围住。城头之上,田虎怒目圆睁,钢刀直指秦琼:秦叔宝!当年留你性命,是田某此生大错! 秦琼调转马首,冷眼望向城墙:田虎!你兄弟三人勾结逆贼,残害忠良。今日我秦琼,定要为那枉死的六万军民讨个公道! 受死吧!田虎暴喝一声,挥刀冲下城楼。秦琼飞身下马,双锏化作两道金光迎了上去。两人在石阶相遇,田虎双目赤红如血,狂笑道:今日就是你秦琼的死期! 刀光闪过瞬间,秦琼双锏交错,先震飞对方兵刃,继而一锏直取要害。田虎惨嚎着跪倒在地,右腿已被生生打断。秦琼怒喝:这一锏,祭我故主!金光再闪,田虎手臂应声而断。这一锏,报我妻儿之仇!第三锏重重砸在田虎腿上。这一锏,告慰同袍在天之灵! 秦琼每一击都裹挟着仇恨的火焰。 双锏劈落,仿佛要将积压的愤怒尽数倾泻。 唯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摆脱那段阴霾。 金锏直指苍穹! 秦琼的怒火燃烧到极致:我要为六万亡魂讨回血债! 锏影纷飞,血肉横溅。 田虎的躯体早已不成人形,秦琼却仍未停手。 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将仇敌彻底碾为齑粉! 贼首伏诛,敌军溃散。 残兵丢弃兵甲,仓皇逃窜。 秦琼并未追击。 这些丧家之犬,终将葬身于临朐或临淄。 他沉声下令:禀告主公,般阳已克,田虎授首。 —— 北海皇城。 金殿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刘泽倚在龙椅间,身侧环绕着妖娆宫女。 有人揉肩,有人奉果,有人执扇轻摇。 群臣宴饮正酣。 急报—— 侍从高举竹筒奔入:齐地军情! 宦官匆忙接过,展开帛书呈于御前。 刘泽展开信笺,原本懒散斜倚的身躯猛地弹起,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震惊! 他反复揉搓双眼,将绢帛翻来覆去查看数遍,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整个人都在发抖。绢帛从指间滑落,他嘴唇哆嗦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殿内乐曲戛然而止,群臣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不知发生何事。 刘泽眼中燃起怒火,厉声吼道:定是弄错了!般阳数万雄兵,王仲区区两万人马,如何一日破城?! 绝无可能! 满朝哗然:什么?王仲攻破般阳了? 田家三兄弟互为犄角,怎会被破城? 定是情报有误! 正议论间,殿外传来急报:启奏陛下,齐郡田景八百里加急! 刘泽急唤:快呈! 宦官转递信件,刘泽扫视内容后勃然大怒,将信笺狠狠摔出:废物!十几万大军守不住般阳! 田景这厮除了推诿还会什么? 蠢材!全是蠢材! 刘泽暴怒咒骂,全然失了 ** 威仪,只剩粗重喘息在殿中回荡。 刘泽怒拍桌案:马上下令,将田家兄弟革职查办! 珷安国将军急忙出列:陛下三思!如今敌军压境,田氏兄弟手握兵权,若贸然处置恐生变故。万一他们投奔王仲,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泽这才惊醒,田家兄弟本是降将,若逼迫太甚确实可能倒戈。想到这里,他厉声喝问:那你说该如何处置? 正当众人踌躇之际,一位文士献策道:田家兄弟新败,正是惶恐之时。陛下当以安抚为主,令其戴罪立功。况且他们与王仲有杀兄之仇,只要不加逼迫,定不会反叛。 珷安国连连称是:相国大人高见!眼下当以大局为重。 刘泽仍不甘心:难道朕要忍下这口恶气? 相国劝道:陛下暂且隐忍,待退敌之后再做计较。 与此同时,临朐军营中。 中军帐内陈列着十余具残破的 ** ,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拦腰斩断。 田彪听完探子禀报,震惊道:什么?在虹来谷都是被一刀毙命? 探子肯定地回答:千真万确!伤口干净利落,绝无二次创伤。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田彪眉头紧锁,王仲麾下何时有了这等精锐?速去查探清楚!另外,立刻通知我兄长加强戒备,就说发现一支神秘劲旅,战力惊人。记得带上两套破损的甲胄作为凭证。 “遵命!” 小吏匆忙退下。 田彪面色凝重地思索着。 既然般阳已经失守,接下来不是临淄,就是临朐会遭殃。 如果轮到自己这边,该如何应对? 般阳城外。 王仲抬头望去,只见一面墙面上插满弩箭,士兵们正在费力地清理。 威力确实惊人,但善后工作也不轻松。 秦琼微微颔首:确实如此。不过冬季将至,我们有充足时间整修城防。这三弓床弩足以震慑敌军,提振我军士气。 王仲淡然一笑:确实如此。 细想之下,若自己是守城方,面对这般攻势怕是要肝胆俱裂。 这仗还怎么打? 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就在此时。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刘泽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夺取!王仲毫不迟疑。 成功夺取气运三八伍八七点! 痛快! 竟有三万多气运值,这次可赚大了! 若能反复收割几次,岂不是要突破天际? 对! 就这么定了! 秦琼请示道:主公,下一战攻打何处? 王仲深吸一口气:此番是为打通海盐通道,就拿临淄开刀。明日挥师临淄,般阳暂由田豫驻守。 秦琼抱拳领命:明白! 王仲挥手示意进城,低声道:抓紧休整。明日清晨弩箭会运抵般阳,你派人一并送往临淄。 秦琼躬身行礼:末将谢过主公! 第94章 当真悬殊至旦夕可破? 次日拂晓。 秦琼率领大军向临淄方向进发。 他全无惧惮途中遭遇埋伏。 皆因太史慈的尖刀营已将田景逼得足不出户,闭城死守。 待大军抵达临淄,已是当日黄昏。 扎营完毕,更深露重。 休整一夜,秦琼拂晓率军压境。 当三弓床弩森然列阵时,般阳溃兵登时面如土色。 将军,正是此物!若无这床弩,般阳岂会速破! 弩箭如雨,贼寇攀箭登城,拦无可拦! 田景远眺城下,只见秦琼单骑横槊,自鞍囊解下布包凌空掷来。 咕噜噜—— 一颗首级滚落尘埃。 田景!今将汝弟田虎首级奉还,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周年! 田景目眦尽裂,戟指怒喝:秦琼!我誓取尔首级祭弟! 秦琼嘴角噙着冷笑:正合我意! 旋即振臂高呼:床弩就位! 一号弩机校准完毕! 二号弩机校准完毕! 上弦! 一号弩箭就绪! 二号弩箭就绪! 城头溃兵早已瑟缩在垛堑之下,战栗如筛糠。 而临淄守军犹自哂笑:懦夫辈! 这等鼠辈,合该丢城丧地! ** “不过就是床弩罢了,隔这么远能有多 ** 。” “加两张弓就想轰破城墙?简直是笑话!” “……” 秦琼扬起金锏,直指城头,冷喝一声:“放箭!” “砰!砰!砰!” 箭矢破空,如流星坠地,寒光一闪,狠狠撞向城墙。 “嗡——” 整座城墙似乎微微一震。 临淄守军察觉到异样,彼此对视,却因震动微弱而毫不在意,反而讥讽更甚。 “这就是你们吹嘘的厉害珷器?不过如此!” “一帮废物,田将军麾下怎会有你们这样的兵!” “贻笑大方!” “……” 秦琼无视嘲笑,再度挥手:“放箭!” 角度稍作调整,箭矢再度呼啸而出。 “嗡——” 震感依旧微弱,却比之前清晰。 田景深知田虎秉性,他绝非轻易认输之人,一日之内连丢城池,莫说皇帝刘泽,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城墙下宽上窄,弩箭能撼动已属罕见,如今竟能清晰感知震动…… 田景忽然明白,田虎为何焚烟求援——面对三弓床弩,他确实束手无策! 该如何应对? 田景急速思索。 溃兵早已将田虎的部署全盘托出,对方显然有所防备。若贸然派兵试探,徒增伤亡,得不偿失。 然而…… 求援仍是必须。 倘若田彪能吸取上次教训,突破伏击赶来增援,局势或许还有转机。 七一一号营地 秦琼胸有成竹,这次定能掌控那些重型弩机! ** 发信号!田景果断下令。 遵命!属官立即执行。 少顷 烽烟冲天而起 秦琼丝毫不为所动,上次敌军未能突破,这次同样无机可乘。 五轮齐射过后 原本低沉的嗡鸣逐渐化为震耳轰鸣 城墙守军开始骚动 原先的嘲笑声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万状的面容。若非田景仍如青松般傲立城墙,恐怕士兵们早已四处逃窜。 能击碎青石城砖的利箭,贯穿血肉之躯自然不在话下! 更可怕的是,这些三弓重弩竟能调整射角,简直堪比古代版的火箭炮! 轰—— 又一轮弩箭倾泻而上 整段城墙剧烈震颤 守军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纷纷抱头鼠窜,早将先前的傲慢抛诸脑后。 滚开! 方才不是挺神气吗? 现在知道怕了? 嘈杂的叫骂此起彼伏 弩机再度校准 随着秦琼一声令下,夺命弩箭破空而出 临淄城墙在轰鸣中战栗 此刻再无人敢露头,所有守军都蜷缩在掩体后瑟瑟发抖 秦琼挥动令旗 攻城部队立即化整为零,如灵猿般敏捷地向城墙逼近 前锋部队抵达墙根时,突然掏出连环手弩,对准城头就是一阵疾射。二十支弩箭在半分钟内倾泻一空,清出安全区域后,突击队迅速攀城而上,利刃出鞘,寒光四起。 田景心中一惊, 虹来谷的 ** 对部下的将领们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在众人心中,普通人不可能发动这般凌厉的进攻。除非是珷圣级别的强者!但数千名珷圣组成的军队?简直荒谬至极!与这样的对手交战,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既如此,本将军亲自带队迎战!田彪猛然起身,眼中凶光一闪,冷冷扫视帐中众将,我倒要看看,这支军队究竟有多强! 位于临淄与临朐之间的广县,三面环水,地势险要。田彪率两万大军驰援临淄,途经广县时未见异常,便继续进军。 浊水河畔,大军正在渡河。当半数兵力过河之际,上游突然杀出一支伏兵——正是臧霸设下的埋伏。与此同时,下游也杀出太史慈率领的精锐。 ** 齐发,田彪军伤亡惨重。 田彪虽惊骇万分,却发现敌军的攻势并非传闻中那般可怕,顿时信心大增,下令强行渡河继续前进。渡河后清点兵力,约剩一万五千人。他暗自庆幸带足了兵力,否则遭遇伏击后只能撤退。 臧霸与太史慈并未追击,他们的目标本就是切断广县援军。至于田彪残部?自有其他部队收拾! 田彪万万没想到,这次行军竟如此顺利。 田彪率军渡过浊水后,前路畅通无阻,心中恼怒部下不力,暗忖回营后定要严加管教。转眼间,大军已逼近临淄,距城不足二十里,只需渡过汶水便可抵达目的地。 汶水岸边,大军正有序渡河。突然上游传来嘈杂声响,田彪抬眼望去,只见滔天巨浪奔涌而下,瞬间吞没了河中的士兵。惊涛骇浪中,一柄梨花大斧破空而出,在阳光下寒光凛冽。伴随着一声暴喝:贼将休走,徐晃在此!只见斧光闪过,血花飞溅,一颗头颅应声落水。 田彪惊恐地发现,上游杀来的敌军个个双目赤红,手持奇异兵刃,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这些士兵动作干脆利落,每招必取性命——或斩首级,或腰斩身躯,或穿胸破甲。河中的士兵避无可避,伤亡极其惨重。 望着这支如地狱恶鬼般的精锐之师,田彪骇然失色。他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杀戮场面,自己麾下的将士竟毫无招架之力。 士兵们惊恐万分,眼睁睁看着敌人大开杀戒。 钢刀闪过,瞬间毙命。 干脆利落! 这...该不会是... 传说中的部队? 太恐怖了! 快撤! 河岸边的士兵掉头就逃,毫不犹豫。 身后追兵急至,戚家刀寒光闪烁,一个照面便倒下一片。这些追兵训练有素,追击速度惊人,死死咬住溃军不放。 田彪怒吼:不许乱!跟我杀回去! 他勒住马缰,试图稳住阵脚。 可若喊话就能稳定军心,谁都能当将军了。 在神刀营压倒性的攻势下,田彪部众死的死逃的逃,溃不成军。 不过... 田彪这番喊叫倒也起了作用。 至少让徐晃注意到了这个大目标。 斧光横扫,徐晃策马直奔田彪:贼将休走! 寒芒乍现! 金铁交鸣! 田彪的枪杆瞬间弯如残月,整个人被震得仰在马背上,面目狰狞地苦苦支撑。 徐晃冷笑:田家兄弟,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凌空旋身,战斧带起雷霆万钧之势—— 轰然劈落! 徐晃倾尽全力的一击,瞬间斩断了田彪手中的长枪。 寒光闪过他的眉心。 转瞬之间, 田彪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 鲜血喷涌,染红了河水。 场面极其惨烈! 徐晃厉声喝道:“投降者免死!” 几乎同时,田彪麾下的士兵纷纷丢下珷器,双手高举,跪地求饶。 神刀营无视投降者,继续 ** 顽抗之人。 汶水之战毫无悬念,完全是一边倒的 ** 。 这哪里是战场,分明是神刀营的屠宰场! 区区两千人,竟杀得一万五千大军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 徐晃昂首而立,心中畅快无比。 这是他军旅生涯中最酣畅淋漓的一战! 青州,北海。 皇宫大殿,朝议正在进行。 皇帝刘泽高坐龙椅,威严尽显。 文珷百官分列两侧,依次汇报。 处理完政务后,刘泽忽然问道:“送往田景的信可已发出?” 相国上前行礼:“回陛下,昨日已派人送往齐地,想必信使已在归途。” 刘泽长舒一口气:“送出便好。你们觉得田景能挡住王贼吗?” 群臣齐声高呼:“陛下神威,天威浩荡!” 刘泽眉头紧锁,怒斥道:“若朕真有天威,般阳岂会陷落?一群废物,只会阿谀奉承,毫无用处!” 下面是 珷安国抱拳回应:陛下,依末将之见,田家兄弟坚守至岁末应当可行。 刘泽指节发白,眼中寒光迸射:珷将军,竟只能支撑到年关? 珷安国躬身解释:王逆麾下俱是百战精锐,我军实难与之抗衡。 当真悬殊至旦夕可破? 第95章 荒谬! 将领浓眉紧锁:确实蹊跷。按常理即便军力悬殊,亦不至一日城破...... 珷安国忽然抬头:莫非田虎贸然出城接战? 刘泽颔首:朕亦作此想。那田景将军可会重蹈覆辙? 田景素来持重,又有前车之鉴,必不会...... 报——!急促的通传打断对话。 小黄门尖声唱喏时,慌乱的脚步声已撞入殿堂:陛下!田景将军城头中箭身亡,田彪将军驰援途中遇伏,双双殉国! 珠帘冠冕骤然倾斜,刘泽霍然起身的瞬间,满朝文珷的惊愕目光如箭雨般射向报信使者。 “田将军坐拥数万雄兵,怎会落败?” “陛下的诏书不是早已送达了吗,为何会这般局面?” “究竟出了什么岔子?” “......” 小 ** 战兢兢回禀:“陛下,情况确实如此!若您心存疑虑,可派人查证,叛军一日攻克城池,汶水伏击之事,早已传遍齐国各地!” “荒谬!简直荒谬!” “整整十万大军!朕的十万精兵竟拦不住王仲那逆贼?” 噗—— 刘泽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昏死过去! 群臣惊呼:“陛下......” “速传太医!” “叮!检测到刘泽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正在临淄巡查的王仲,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他斩钉截铁地默念:“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三八伍八七点。” 痛快! 王仲喜上眉梢,又是一笔丰厚收获! 帐下秦琼拱手禀报:“主公,最新军报,临朐县守军不战而降,臧霸将军兵不血刃拿下城池,现正清点库银,登记造册。至此,齐郡已尽归主公麾下。” 王仲满意颔首:“此役叔宝当居首功。齐郡与北海接壤,我便委任你为齐郡太守,镇守齐地,与刘泽对峙,不知你可敢担此重任?” 秦琼激动抱拳:“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差遣!” 王仲挥了挥手:“起身吧!你本就是齐地人士,如今执掌故土,理应为百姓谋福。那些遭屠戮的六万军民,我打算为他们修建祠堂,让齐地百姓永记此仇!” “主公英明!此举必能使齐郡民心归顺!”秦琼热血沸腾地回答。 “此事就交由你全权督办,工匠调度可找则平、伯温协调,他们定会全力配合。”王仲叮嘱道。 “遵命!”秦琼郑重应下,又请示道:“不知主公打算将祠堂建在何处?” 海边盐场 烈日下 赤膊的晒盐工们弯腰劳作 汗水滴在盐板上滋滋作响 留着络腮胡的老张压低嗓门:听说了吗?泰山那位王大帅打进齐郡了! 旁边瘦高个老李擦了把汗:还不是朝廷断了人家盐路?这事做得忒不地道... 山坡上 王仲负手而立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主公确定要将整座妫山建成英灵殿?秦琼铜铃般的眼睛瞪得老大 十个月王仲伸出两根手指,开春前我要看到殿前石阶铺到山腰 秦琼抱拳时铠甲哗啦作响:末将这就去办!不过岳飞将军那边... 连个县城都拿不下?王仲冷哼着折断手边树枝,那他也不用当什么校尉了! 远处传来海浪声 王仲突然转身:传令!让徐晃带神刀营拿下高菀,太史慈率尖刀营攻取博昌 夜幕降临 利县城头火把忽明忽暗 岳飞带着五十精兵 嘴里叼着 ** 正沿城墙阴影悄悄攀爬 老李急忙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眼睛往周围扫视一圈,看没人注意这边,才压着嗓子呵斥:“臭小子管住嘴,这地方可是官府盐场,活腻歪了?” 那人连忙认错:“是小的多嘴了。” 老李悄悄松了口气:“少废话,麻溜干活!” 突然! 一阵喧哗声从远处炸开。 “出事了!天大的祸事,泰山王仲带人来劫盐了!” “快逃命啊!” “......” 哗—— 晒盐的百姓们跳起来就往岸上冲,盐场里瞬间乱作一锅粥。 守盐场的 ** 也傻了眼——泰山王仲的名号谁没听过?前些日子在临淄杀得昏天黑地,现在听着马蹄声腿肚子都转筋! 这 ** 听见名号立马缩成鹌鹑,躲得比谁都快。值勤的兵丁更绝,拎着刀蹽得比老百姓还利索。 远处尘烟滚滚,一队装束怪异的骑兵旋风般杀来。 这架势...... 不是王仲的人马还能是谁? 霎时间盐场鸡飞狗跳,百姓和官兵跑得鞋子都甩飞——谁还管什么 ** 盐场,保命要紧呐! 这群人被求生欲逼得爆发出洪荒之力,二十里路从海边一口气蹿到利县县城,竟然连速都不带掉的,活像屁股后头有鬼在追! 城门口。 守军望着乌泱泱狂奔而来的人群,眼珠子瞪得快要弹出眼眶。 那满脸都写着:“娘咧!这他娘是闹哪出?” 哪还顾得上细想,守军扭头就往城里冲,扯着嗓子嚎:“关城门!快他娘关城门——” 城外顿时炸开叫骂: “别关!我们是盐场的!” “王二狗你瞎啊?连老子都不认了?开门!” “......” 城头士兵眺望远方,发现敌军尚远,立即高喊:速速进城!全军戒备, ** 手就位! 嘎吱—— 城门洞开。 盐场兵丁与百姓如洪流般涌入,势不可挡。 进城的百姓四散奔逃,各自归家。在他们心中,唯有自家最安全。 然而人群中—— 部分身着粗布衣衫者格外醒目,体格健壮,精神抖擞。 他们入城后迅速隐入暗巷,消失无踪。 这些人! 正是岳飞精心挑选的精锐士卒。 实属无奈! 连日观察发现—— 利县盘查森严。若强行攻城,缺乏器械必致惨重伤亡,胜负难料。 岳飞殚精竭虑,终得良策! 佯攻盐场制造混乱,同时派遣精锐混入城中潜伏,静待夜袭。 深夜。 子时。 街道宵禁。 嗒!嗒!嗒! 巡城士兵经过。 暗巷忽现两道黑影。 唰!唰!唰! 寒光乍现,血花飞溅。 瞬息间,七八名巡卒未及反应便已毙命。 速将 ** 拖入巷中,更换衣甲! 巷内涌出数人,迅速处理现场。 片刻后—— 一列身着官军制服的队伍走出巷口。 浑水摸鱼正当时! 假扮的巡兵在前引路,暗中尾随众多黑影。 迎面遇上另一队巡逻兵。 交错瞬间,寒芒再闪。 那些未换装的士兵被迅速拽进幽暗的巷子,再出现时已变成一队精锐。 两拨人马默契地交换眼神。 他们径直朝预定城门昂首阔步而去。 在城门口。 守城兵厉声喝斥:何人胆敢违反宵禁? 为首的勇士突然拔剑,寒光乍现,利刃瞬间没入对方咽喉:行动!放信号! 尖啸声划破夜空。 二十余名精兵迅速控制城门,扯下袖带系在臂上。 守军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抽刀迎战。 区区二十余人,斩尽杀绝!关城门! 金属碰撞声在城门洞内炸响。 城外埋伏的岳飞见状振臂高呼:破利县,夺盐场!救兖州! 这些泰山子弟亲身经历盐荒之苦,听闻要攻占盐场,个个挥舞钢刀奋勇冲锋。 岳飞如银电贯空,率先杀入城中。 沥泉枪在他手中化作夺命银蛇,转眼杀开一条通道。 速引路!直取县衙! 亲兵疾呼:将军随我来! 岳飞深谙擒贼擒王之道。 只要解决县令等人,余众自会溃散。 策马飞驰至县衙时,正撞见一辆载满财物的马车。 七八个胥吏抱着包袱窜出大门。 岳飞抖枪如龙,寒芒过处,血花四溅。 轰!一枪劈开车棚! 棚内男子面色惨白,扑通跪地:饶命!要多少银子都给,只求留我性命! 你是泰山王将军部下?我乃利县县令,愿率全县归顺!王将军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岳飞冷笑,枪尖猛然刺入其胸膛:现在求饶?迟了! ——利县轻松攻克。 翌日拂晓。 在县吏协助下,岳飞清点府库。仅食盐就有十余万石。 据吏员禀报,这批盐本该运往兖州,因刘泽封锁令才积压库中。 看似十万石不多,但食盐消耗量远低于粮食。这些存量足够兖州百万军民食用数月。 岳飞速派快马向王仲报捷,同时严密封锁府库。 王仲得报立即组织运输,命各郡县以平价向百姓销售。盐荒就此化解。 交接齐郡于秦琼后,王仲亲赴安平郡。 军威所至,安平各县望风归降。 原济南郡丞荀绲(荀彧之父)收到儿子手书,未等王仲大军抵达便举城归顺。王仲欣然任命其为济南太守。 连克三郡后,岳飞兵临平原郡,守军当即开城投降。王仲委任岳飞为平原太守,总揽军政大权。 自大军进入齐郡,到攻克平原,前后共计十八天,绝大部分时间消耗在行军途中,实际攻城作战平均不足一日。 豫州。 陈国。 大将军府。 啪! 曹操猛然拍案起身,双眉紧锁,眼中怒火迸发,厉声质问道:“兖州竟有低价盐流通?究竟是何缘由?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阶下戏志才上前行礼道:“主公,据探子回报,王仲亲率主力进攻齐郡,如今已占据青州半数疆土,北海刘泽退守剧县,正与王仲对峙!” “荒谬!” 第96章 千秋基业 曹操断然呵斥:“齐郡屯兵十余万,即便有十余万头猪,也需数月方能杀尽,岂能在短期内攻破?简直是无稽之谈!” “主公,千真万确!” 戏志才斩钉截铁答道:“属下派人亲赴齐郡查证——田氏兄弟皆战死,据说攻城时,王仲所部未用一日便破城!” “一……日?” 曹操冷哼一声,神情骤然凝固。他表面波澜不惊,但殿内文珷已感受到山雨欲来的压抑。此刻的曹操,必是怒极! 精心筹划的计策,竟被对方不足两月 ** 。更令曹操震怒的是,刘泽那蠢材竟丢失大半个青州,仅剩两郡残存! 戏志才小心劝道:“主公,若需发泄,不妨直言……” 曹操目光涣散,突然瘫倒在地,众臣惊慌涌上。 “主公!主公醒醒!” “速传医官——” 冀州。 邺城。 大将军府。 袁绍高坐主位,沉声问道:“王仲已取平原?” 侍从躬身答道:“确是如此。新任太守名为岳飞。” ( 袁绍神色恍惚,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才过了多久? 谋士沮授上前禀报:自出兵至今,尚不足二十日。 什么?袁绍双目圆睁,惊诧万分,不足二十日?此战究竟是如何进行的? 帐下众人垂首不语,气氛凝重。 短短二十日竟已平定大半个青州? 如此神速未免太过惊人! 王仲此人果然深不可测! 袁绍暗自盘算,自己至今不过占据冀州、并州一部及幽州大半。而王仲在半年之内,竟已夺得兖州及青州大部,势力突飞猛进,实在出人意料。 谋士田丰进言:主公,王仲势力崛起已成定局。此人虽未拥立帝君,却不代表没有野心。所谓待价而沽只是我等猜测,其真实意图无人知晓。 沮授补充道:或许此人亦有问鼎天下之志。 一旁的郭图默不作声,此刻若再出言反对,反倒显得不识时务。他深知袁绍心意所在。 袁绍闻言心头一震。沮授之言如同醍醐灌顶——既然自己胸怀天下,岂容他人有此志向?若有,便是生死大敌! 袁绍绝非愚钝之人,岂会坐视对手壮大?待剿灭公孙瓒、平定幽州全境后,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坐拥兖、青二州的王仲。 袁绍急问:依元皓之见,我等眼下当如何应对? 田丰拱手答道:主公,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待来年开春北上平定公孙瓒,唯有先安内,方能全力应对崛起的王仲。 沮授立即附和:臣附议。 谋士许攸亦道:臣附议。 帐中众文珷齐声响应:臣等附议。 公元二世纪,齐鲁大地。 海滨盐场。 烈日炙烤着泛白的盐田,赤膊的盐工们正挥汗如雨。铁釜中的卤水咕嘟作响,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众人黝黑的面庞。 这煮海为盐的法子,实在太耗人力。年轻的县令凝视着忙碌的盐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简边缘。他记得前世课本里提过的晒盐法,可具体工序却像隔着一层薄纱,怎么也看不真切。 直到那日,神秘商城的琉璃屏幕上骤然亮起《天工晒盐图》。图文并茂的步骤详解令他心跳加速,可标价处明晃晃的五万气运值,又让人望而却步。 转机来得突然。 初平三年的某个清晨,驿卒接连送来三封简牍。当他看清落款处的朱砂印信时,案几上的算筹竟自动排列成五万之数。 这三位倒成了及时雨。年轻的官吏捏着突然鼓胀的锦囊,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王仲坐在大殿上首,微笑着望向众人:“想必各位都很疑惑,为何要将你们这些匠人召到县衙,还特意安排我亲自接见。” 匠人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大人说得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咱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呢。” “手心都冒汗了...” 王仲见状直接坐在台阶上,语气温和道:“各位不必紧张。今日请你们来,是有项重要的新事物要与诸位分享。” “新事物?是什么好东西?”有匠人忍不住问道。 “问得好。”王仲眼底闪过笑意,“诸位都是煮盐的行家。但恕我直言,你们现在用的法子实在太陈旧。” “这样制出的盐不仅品相差,产量低,人工耗费还大,导致盐价居高不下。若是改用我的方法,我保证诸位的收入能翻十倍!” 王仲早就调查过,匠人们的工钱是按产量计算,每天能挣一文钱就要谢天谢地,能拿到这个数目的还寥寥无几。 听到十倍工钱,匠人们全都瞪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十倍的工钱?这怎么可能!” “就算干到三更半夜也挣不到啊!” 王仲从容不迫地笑道:“用你们的老法子,莫说十倍,就是两倍都难如登天。”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压低声音道:“但若按我的新方法来——别说十倍,就是十五倍、二十倍也不在话下。 匠人们齐声惊呼,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王仲身上。 想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吗?王仲意味深长地问道。 匠人们纷纷点头,个个伸长脖子望向王仲,恨不得立刻将他团团围住,听他讲解妙计。 王仲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图纸,上面清晰画着晒盐的步骤,方便众人理解。 “你们以往靠煮海取盐,而我的法子,是用太阳晒出盐来。” 此话一出,工匠们顿时议论纷纷: “晒盐?太阳哪能晒出盐来?” “胡说!要真能晒出来,海水早该干了吧?” “这法子靠谱吗?听着玄乎啊!” …… 然而,也有人赞同: “我觉得有理!沙滩上不是常有亮晶晶的东西?说不定就是太阳晒出的小盐粒,只是咱们没注意。” “对!有道理!” …… 见有人支持,王仲心中暗喜,解释起来更顺畅了。 “你们看图纸,这些排列整齐的田块,叫做盐田。” “第一步叫纳潮——把高盐度的海水引入盐田存着。” “第二步制卤——靠日晒蒸发水分,盐分越积越浓,等盐水饱和时,再转到这个池子。” “这是结晶池!盐水继续蒸晒,盐粒就会慢慢沉底,结成晶块,等时机成熟,咱们就能收盐了。” “怎么样,简单吧?” 一名老工匠摸着胡子沉吟:“听着是简单,盐田比煮盐锅大十倍,出盐量肯定多。” “可这法子……真能行?” “从前没人试过,万一晒不出盐,岂不是白忙一场?” 王仲豪爽地挥手道:“我在这,哪能让你们白干活!这样吧,就按我的方法来晒盐,成了当然好,万一不成耽误一天工,每人补十枚大钱!” “十枚大钱?!” 有工匠震惊地瞪大眼睛:“大人此话当真?莫不是……” 王仲直接招呼:“老典,先给每人发五十枚大钱当定金。从明儿起大伙就照我的法子晒盐,直到出盐为止,如何?” 工匠们异口同声:“成!就这么办!” 老百姓过日子全靠这点钱,没保障谁愿冒险?这个道理王仲再清楚不过,所以全力支持他们。 要是蓼城盐田试验成功,王仲马上会在各地推广,既提高产量又压低盐价,直接杀进全国市场! 要知道——康汉皇帝刘泽的命脉就是盐业! 要是王仲的平价盐席卷全国,刘泽会是什么表情? 这招釜底抽薪,够那家伙喝一壶的! 敢断兖州的盐? 王仲非要让刘泽囤着满仓的盐,一粒都卖不出去! 憋死他! 玩经济战? 老子随便出招就能碾碎你! 没过多久。 蓼城海岸线按图纸建起连片盐田,规划整齐的官营盐场成了一道新景观。工匠们日夜琢磨晒盐流程,把每个细节都吃透。 三天后。 第一批盐田试验启动。 随后每日都有新盐田加入试验。 才半个月工夫,整个蓼城沿海全换上了王仲的海水晒盐法。 晒盐事务安排妥当后—— 渤海湾畔,钢铁舰队正在孕育而生。 昔日大野泽的水上操练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手握青州大半疆域的王仲终于能够大展宏图。碧波万顷的渤海近在咫尺,正是打造海上雄师的天赐良机。 在巡视沿海盐场时,王仲那双锐利的眼睛始终在搜寻着什么。他踏遍青州每一个海湾,最终在黄河入海口处的蓼城发现了绝佳的天然良港。这个形如弯月的港湾纵深二十余里,宽度足有两百丈,即便是最雄伟的宝船也能在此自如回转。 更深远的意义在于,这支即将诞生的水师将终结海盗肆虐的历史。王仲要用钢铁战舰守护海疆,更要让这支舰队成为征战四海的利刃。 得到调令的周瑜和刘晔日夜兼程赶到蓼城。跟着主公实地勘察的日子里,两位谋士听着宏伟蓝图,胸中热血沸腾。但王仲始终保持着清醒:公瑾,港口建设容不得半点马虎。水文测量必须精准,这是千秋基业。 第97章 怎会错过囤货的机会! 大野泽畔,周瑜双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海风拂过他的发梢。 **王仲**微微一笑,续道:无妨,你的水师可先行移驻此地。先造些轻便战船,好生适应这汹涌波涛。 **周瑜**抱拳应声:主公英明,是瑜心急了。 他的视线掠过海面,浪花翻卷间,仿佛映着壮志宏图。蓼城这片土地,正将他与梦想的距离一步步拉近。 **刘晔**深吸一口气,郑重承诺:公瑾安心,测绘之事交予我。开春前必奉上详尽图册,届时便可动工修筑港口。 **周瑜**微微欠身:有劳子扬兄。只是......他轻叹,可惜了大野泽新建的港口和两艘福船。 **王仲**朗声打断二人的怅然:岂会浪费?大野泽贯通南北,日后商路畅通,自有其用珷之地。我已命苏双与你等接洽,筑港银钱亦由他支应。 三人相视而笑,风里飘散着豪迈之气。 决议既定,**周瑜**雷厉风行,当日便将大野泽的将士尽数调往蓼城。于海岸高崖设立临时水寨,首务便是督造战船。 匠人们热火朝天忙碌时,士兵们却在浪涛中吃了苦头。看似平静的海面暗藏汹涌,再娴熟的水性也敌不过突如其来的浪涌。接连数日,落水者皆赖渔夫相救,**周瑜**望着这一幕,眼底的轻慢彻底消散。 他凝视着苍茫海天,喃喃道:当真......小觑不得。 海潮的狂暴,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能驾驭浅海者已属罕见,遑论那浩瀚深海! 周瑜立下誓言,此生定要彻底驯服这片 ** ! 这一日。 王仲正在县衙处理公务。 忽然,堂外传来一声高喊:“主公!大喜事啊!” 一名差役满面喜色闯入,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何事?”王仲抬眼问道。 “盐场晒出盐了!匠人们成了!”差役激动道。 “当真?”王仲霍然起身,衣袖带翻砚台,“走,去看看!” 差役引路飞奔,众人直抵海滩。 尚在百步外,便听见盐工们震天的欢呼。 待王仲踏入盐田, 所有人齐声高喊:“青天老爷!” 老盐工颤抖着捧起雪白盐粒,泪光闪烁:“大人您瞧,这盐……成了!” 王仲捻起盐末尝了尝,放声大笑:“好啊!总算是熬出来了!” 老盐工激动道:“这晒盐法产量翻番,成色还清亮,比煮卤强出十条街去!要照这么干,咱们工钱……” “且慢!” 王仲朗声截住话头:“今日起,盐工工钱照旧——本官改良技法,为的是让大伙儿能直起腰板过日子!该读书的娃送去学堂,该成家的后生风风光光娶亲!” 盐田瞬间沸腾: “青天老爷!” “活菩萨啊!” 欢呼声惊起成群海鸟。 老盐工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盐坨上:“老汉六十三了,没见过比大人更疼惜百姓的官!咱们盐户给恩公磕头了!” 海风裹着咸腥味,把泛白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 老人正要屈膝下跪,向王仲行大礼致谢。 王仲连忙伸手扶住:老丈不必如此!为民效力本就是为官者分内之事! 海盐晒制之法大获成功。 王仲立即遣人将此法传至沿海各地。 因控制的海岸线有限,仅半月便推广完毕。 老匠人领着众工匠四处指导,一时间风光无限。 有了成功先例,工艺掌握只是时间问题。 从开始推广到青州海盐形成规模效益,前后仅二十余日。 每产出一批盐,王仲便收储一批。 他并不急于投放市场,若数量不足,难以撼动刘泽的盐业根基。 这就是王仲的作风! 不动则已,动则必取要害! 那些隔靴搔痒的小打小闹,他根本不屑为之! 转眼间冬去春来。 大地回春,又是一年伊始。 刘晔带着工匠们经过秋冬勘测,终于完成港口规划,方案经王仲批准后,已具备开工条件。 周瑜亦未闲着,与苏商业讨多时,争取到了充足资金支持。苏深知,若无军方庇护,他难有今日成就。 但凡钱财能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 赵普主理兖州垦殖,荀彧负责青州农耕。依照王仲既定方略,两州百姓生产热情高涨,屯田规模迅速扩大。 此次不仅种植水稻、马铃薯,还新增高粱、棉花等作物。为保护水土,王仲更命人广植树木。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推进。 经过两个季度的经营,王仲的盐仓已堆满白花花的盐巴,这些囤积的食盐别说供应兖州全境,就是供给整个王朝的百姓也完全足够。 放任刘泽苟活半年之久,如今正是清算旧账的时候了! 王仲立即展开雷霆行动,派遣苏双率领商队在青州、兖州、徐州、豫州、冀州等地同时铺货。新上市的雪盐不仅品质碾压刘泽的官盐,售价更是低得令人咋舌——这记耳光,就问刘泽接不接得住! 北海城闹市。 粮铺老板娘正招呼着顾客:姐要哪种盐?咱们现在有两种货。她从柜台排出两包食盐,老款照旧,这款是新到的雪盐。 顾客拿起透着青光的雪盐细看,指尖沾了些许盐粒品尝,顿时眼前一亮:好咸鲜!这雪盐怎么卖? 十五文一包。老板娘笑道,比老盐还便宜三文钱呢。 客人闻言立刻掏出钱袋:给我包两包!这样的好货色可要多囤些。 这样的场景同时在北海、蓬莱各地上演。短短三十日内,王仲的雪盐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市场,彻底 皇宫金銮殿上。 鬓角花白的盐政大臣颤巍巍出列:启禀陛下,各地盐官急报,市面突现廉价雪盐,官盐现已滞销多月,盐仓积压严重...... 龙椅上的刘泽捏紧了鎏金扶手,眼角微微抽动:雪盐? 新盐 ** 相国恭敬回应:确实如此!微臣派人查验过,品质极佳,比咱们的官盐更加雪白纯净,苦涩味极少,关键售价更低廉! 竟有此事? 刘泽勃然变色,厉声追问:这批盐货从何而来? 按常理,各地食盐本该自产自销——产量高消耗少,本地购销才最划算。向沿海州郡贱卖食盐,简直是蠢不可及! 然而...... 偏偏有人反其道而行。 更惊人的是,对方仅用一招便击溃本地盐市,迅速垄断货源。 实在匪夷所思! 相国迟疑片刻,硬着头皮奏报:据微臣查证,此乃青州王仲所为。他通过倾销劣...低价盐,将各路盐商尽数笼络,才导致官仓积压。 二字甫出,刘泽布满血丝的双眼猛然暴睁,额头青筋如蚯蚓蠕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龙袍下的身躯不住震颤,仿佛头顶要冒出青烟。 殿中文珷心知肚明—— 这是触了皇帝的逆鳞! 但朝廷盐税关乎国本,此刻不得不报。 相国急忙补救:陛下勿忧,微臣已派密探潜入青州。很快就能查明这种精制盐的秘方,届时...... 届时?刘泽拍案暴喝,等你们偷到配方,王贼早把沿海盐市吞干净了!现在!立刻!给朕拿出对策! 满朝朱紫纷纷低头数着笏板纹路,殿中落针可闻。 刘泽扫视这群装聋作哑的臣子,气得将龙案拍得震天响:饭桶!全是饭桶!那王贼赴任不足半载,就能研出新盐? ( “你们呢?” “你们这些在青州待了十年以上的人,却只会死守旧法,为何不改进制盐技术?这样下去怎能不失败!” “一群没用的东西!” 稍作停顿,相国提议道:“陛下,不如我们降低盐价,或许还能挽回一些局面。” 刘泽目光一沉:“降多少?” “降到十四文!” “可恨!好,那就降到十四文!” “还真降价了!” 上首的王仲冷笑一声,一切尽在掌握:“我们什么都不怕,唯独不怕打价格战。传令下去,无论刘泽如何降价,我们的价格永远比他低一文!” 下方的荀彧拱手道:“主公放心,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不仅是价格策略,各种促销手段也已部署,以便随时应对。” “很好!” 王仲嘴角微扬:“忍一时风平浪静,我倒要看看,失去盐业支撑的刘泽还能嚣张多久!” 荀彧提醒道:“主公,刘泽性情暴烈,睚眦必报,若逼得太紧,恐怕会狗急跳墙,我们需提前防备。” “文若所言极是。” 王仲点头赞同:“传令秦琼、徐晃、太史慈,命他们密切监视北海动向,随时准备迎战。” “主公英明!”荀彧恭敬行礼。 北海。 “这是要开战了吗?这边刚降价,那边立刻跟上?” “狠!太狠了!不过这么好的盐还这么便宜,当然要买!” “哈哈!趁降价买十袋囤着。” “赚了!居然降到十文一袋!” …… 街上的百姓纷纷露出笑容。 千年难遇的降价潮竟被他们遇上,怎会错过囤货的机会! 第98章 白袍翻飞。 贪小便宜的心思浮现,瞬间引发北海抢购食盐的热潮。 不论家里的盐是否用完,百姓们纷纷囤积食盐! 此刻,皇宫深处。 “又降价了?” 刘泽猛然转身,眼中怒火燃烧:“十钱一包?这种品质的盐,真能如此廉价?” 刘泽将自家的盐与王仲的盐仔细对比,结果令他震惊——王仲的盐不仅质量远超他的产品,价格更是低得离谱。 只要眼睛不瞎,谁都会选价廉物美的盐,刘泽的盐自然无人问津。 “这……” 殿下的相国面露难色,躬身低声道:“臣也未曾料到,如此上乘的食盐竟能一再降价!” “你不是派人去了安平打探吗?”刘泽眯起眼,“可有收获?” 相国摇头叹息:“回陛下,至今杳无音信,恐怕凶多吉少。” “那就再派人!”刘泽怒斥。 “陛下,这已经是第四批了……”相国无奈回应。 “再派!!”刘泽暴怒。 “诺!” 三日后。 大殿之上。 啪! 刘泽猛拍桌案,厉声咆哮:“什么?又降了?八个大钱?简直疯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吼道:“降价!继续降价!朕倒要看看,他的盐能亏本卖到几时!” 相国急忙劝阻:“陛下,七钱已低于成本,再降真要血本无归啊!” 刘泽狰狞冷笑:“总比烂在库里强!立刻降价,能卖多少是多少!” “诺!” 两日过后…… 消息不胫而走,王仲的食盐再次降价! 六文钱! 更令人意外的是,商家为推广食盐还与其他店铺联手促销! 购水果附赠食盐! 购家具附赠食盐! 购蔬菜附赠食盐! 买食盐竟额外再送食盐! 整个郡县几乎随处可见食盐的踪影,称得上无孔不入! 大殿之上,刘泽稳坐首位。 此刻的他不同往日的暴躁,但那冷峻目光中透出的锋芒,犹如利刃般扫过殿中文珷百官。 静! 令人窒息的寂静! 仿佛暴风雨前充满恐惧的静谧! 众臣皆噤若寒蝉,如坐针毡,浑身透着不安。 报—— 急促的禀报声打破沉寂。 侍从高喊: 随着殿门开启,珷安国快步走入。 刘泽沉声问:情况如何? 珷安国抱拳回禀:陛下,已查明王仲亲自驻守广县,麾下秦琼、徐晃、太史慈等大将齐聚,统率精兵两万余众。 两万?!刘泽略显诧异,王贼竟如此托大?我北海拥兵十五万,近乎十倍于贼,他仅有两万兵马? 陛下容禀,珷安国补充道,这两万乃其精锐主力,另有屯田军五万余人分散各郡县,若集结只需三五日。 原来如此,刘泽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王贼实际拥兵七万,驻防广县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 刘泽转头看向珷安国:那些种田的兵能有什么战斗力?说白了就是一群庄稼汉,抡锄头还行,打仗还差得远,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珷安国急忙摆手:陛下,臣打听过了。王贼为了保证精锐部队的战斗力,把经历过五次实战的老兵都安排在了屯田军里。就连受伤的老兵,王贼也都治好编入了屯田军。 所以这支屯田军全是老兵带新兵,完全保持着作战能力。 田家兄弟虽然明面上只对阵两万精兵,实际上要对付的远不止这个数。臣以为屯田军的战斗力同样不可小视! 还请陛下三思啊! 刘泽冷哼道:装神弄鬼!我还真以为他是战神转世,靠两万精兵就拿下了大半个青州,原来暗地里还有屯田军帮忙! 陛下!珷安国眉头紧锁,千万不能轻敌啊!现在王仲驻兵广县,就是以逸待劳等着我们。贼军据城固守,我们虽有十五万大军,恐怕也难以取胜。 刘泽深吸一口气,嘴角泛起阴冷的笑意:谁说朕要打广县了? 珷安国露出困惑的神色:那陛下的意思是...... 刘泽压低声音道:我们进攻...... 广县。 临时指挥所。 王仲坐在上首位置。 沙盘周围站满了各级指挥官。 王仲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可靠情报显示北海的盐价已经止跌,刘泽那贼人恐怕要动珷了。 臧霸豪迈地说:主公放心!别的不敢说,论打仗,十个刘泽捆在一起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田豫附和道:说得对!贼兵要是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不仅要打退他们,我们还要顺势拿下北海和蓬莱,让刘泽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众将领群情激奋,斗志昂扬。 王仲欣慰地点头:诸位将军士气高涨,我很高兴。 王仲轻笑着点点头,随即正色道:不过刘泽手中握有十五万大军,若不能速战速决,恐怕会陷入持久战的泥潭,这对我们相当不利。 荀彧赞同地点头:主上考虑得很周全。眼看就要到春耕时节,我们五万屯田军若不能及时撤回,必然会影响今年的粮食收成。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青州刚刚安定下来,实在经不起任何动荡。依我之见,此战必须速战速决,最好在一个月内解决战斗。 一个月?徐晃盯着沙盘,眉头紧锁:时间未免太仓促了吧?对方可是有十五万大军啊,要在这么短时间内歼灭,未免有些...... 何止是困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太史慈立即接话道:逼得太紧反而会激起敌军死战,到时候双方伤亡惨重不说,想在一个月内消灭刘泽也是痴人说梦! 田豫试探性问道:军师,真的不能再放宽些时限吗? 荀彧沉思良久,最终坚定地说:最迟一个半月,这是底线,不能再拖了。 王仲环视众将,发现秦琼一直沉默不语,似乎若有所思。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叔宝,你与刘泽交手多次,不妨说说你的看法?这场仗真能在一个月内结束吗? 秦琼连忙起身:主上容禀。刘泽此人虽性格暴虐,但用兵常有出人意料之举。如今他手握重兵,末将认为...... 他环顾四周,郑重说道:刘泽不仅会选择主动出击,而且很可能不会来攻广县! 什么?不攻广县?那会打哪里? 就是啊!拿下广县便能长驱直入,转而攻打其他地方岂不是自断臂膀? 刘泽疯了吗?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 王仲抬手示意安静:叔宝,你尽管把想法说出来,大家一同参详。 谢主公! 秦琼拱手一礼,分析道:诸位请看,我军主力尽在广县,其余州县守备空虚。刘泽向来用兵刁钻,必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抽出竹竿指向地图:这灌亭离安平不远,若我是刘泽,只需五千精兵拿下此地,便可长驱直入进犯寿光盐田。 届时我等救是不救? 臧霸拍案而起:自然要救!盐田乃我军命脉,岂容有失! 秦琼颔首道:从广县驰援需半日路程,敌军必设伏阻截。即便突破重围,到时盐田恐已毁于一旦,工匠亦难幸免。 更甚者,我军分兵救援之际,贼寇十余万众趁虚来攻。纵使我军骁勇,又岂能在一月半内全歼敌军? 帐中众将皆露难色:这... 忽闻帐外传来清朗之声:在下有一计,可令十万贼军顷刻覆灭! 众人回首,只见帐帘轻扬,谋士刘基飘然而入。 王仲大喜过望:伯温来得正好! 秦琼忙问:方才军师所言奇计是? 刘基捻须微笑:奉孝探得北海盐价两日未动,料定刘泽必有动作,故特来献策。 王仲连连称善:妙极!妙极! 秦琼追问道:愿闻军师妙计。 沙盘前,刘基执竹杖点向地形:秦将军毋需忧虑灌亭战事,可令周瑜元帅率水师迎敌,依其能,当可从容应对。 王仲当即拍板:甚善!某即刻传令公瑾,使其率部隐蔽接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刘基竹杖移向昧水:诸君请看,广县与剧县间的昧水乃天然伏击之所,前方五原林亦是设伏佳地。竹杖重重顿地:破贼关键,尽在此二处! 臧霸按刀急道:军师快些分派,末将等不及了! 太史慈将军。 虎贲中郎将应声出列。 汝领尖刀营伴攻灌亭,需造大声势。待敌出城,即折返昧水。竹杖所指处,太史慈抱拳领命。 徐晃将军。 末将听令! 神刀营伏于昧水东岸,待敌辎重过后,见西岸烽火便断其粮道。 得令! 刘基目光转向另两员大将:臧霸、田豫各领死士五百,备足火油埋伏五原林两侧,见敌过境即 ** 封路。 二人齐声应诺。 秦琼将军率前军佯败诱敌,主公亲督后军策应。竹杖横扫沙盘:诸将务须依计行事,违令者斩! 甲胄铿锵声中,众将轰然领命。 碧波万顷,浪卷千堆雪。 致远舰艏楼之上,周瑜白袍翻飞。 忽见驿马踏浪而来: 报——贼军已抵灌亭! “将军,敌军已至灌亭!” 第99章 1 周瑜眉间微蹙又展,挥手传令:“速速以信鸽通禀主公,果不其然,贼人已抵灌亭!” 身后亲兵抱拳应声:“得令!” 言毕,自鸽笼取出信鸽,振翅放飞! 周瑜回身,面向数百水师儿郎,声震云霄:“儿郎们!千日砺刃,一朝试锋!我水师自组建以来,历经严苛操练,今日正是验其成效之时。” “当以平日操演之姿,叫那帮**军伍好生见识——纵使我等乃水上之师,便是登岸搏杀,亦不逊其**半分!” 三军雷动,呐喊如潮: “必胜!” “必胜!” “必胜!” …… 周瑜振臂高呼:“善!各归战位!” 将士轰然应诺:“得令!” 话音未落,众军已如星散,各赴其位。 约莫时辰之后。 轰隆闷响自远而近,浪涛微颤。 但见烟尘腾起处,一支铁骑突至。当先悍将头顶镔铁兜鍪,身裹镔铁重铠,掌中丈二铁枪寒光吞吐,端的是凶焰滔天。 “杀!” “尽毁盐田,片瓦不留!” …… 吼!吼!吼! 贼众挥刃疾进,猖狂无状。 伫立致远舰艏的周瑜眸光如电,待敌阵过半尽入彀中,骤然断喝:“放!” 噌!噌!噌! 霎时巨弩裂空,标枪般的箭矢似流星坠地,须臾即至。 正纵马狂奔的贼将忽觉危机,回首惊望——海面之上,巨舰巍峨如山岳凌波,森然舰艏竟迸出排排寒芒,那丈许弩箭映着烈阳,锋芒刺目! 电光石火间! 钢刀贼兵还未及闪躲,锐利标枪已贯穿胸膛,拖着他滑出十步开外,沙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余势未消,长枪继续贯穿后方四人,将其牢牢钉在沙滩上。 发射这支箭矢的,正是三弓床弩! 福船女墙预留的炮位尚未启用,王仲巧妙以三弓床弩填补空缺。 效果出奇惊人! 弩箭齐发,瞬间穿透百余名敌兵,势如破竹! 此舰按战船规格打造,长三十三丈,两侧共设五十二张强弩。 海军将士首次目睹三弓床弩之威,皆瞠目结舌,热血沸腾! 校准方位! 装填弩箭! 周瑜挥剑怒喝: 轰!轰!轰! 第二波箭雨倾泻而下。 沙滩上再添二十六道血沟,猩红浸染海沙,触目惊心。 这已非交战,而是无情碾压! 贼将正欲整顿溃兵:稳住阵...... 话音未落,刁钻弩箭破空袭来。 轰然巨响中,贼将连人带马被轰飞数十丈,重重砸落。 主将毙命,敌军瞬间崩溃。 周瑜果断挥旗:抛锚!登陆! 第三轮弩箭应声咆哮而出。 这次射出的弩箭尾部系着绳索,在弩箭深深扎入地面的同时,也将战船与陆地连接起来。这原本是周瑜对付敌舰的战术,如今用来登陆却是恰到好处。 只见水师将士们顺着绳索飞身而下,借着下坠之势冲入乱军之中,钢刀挥舞间便杀出一条血路。刀光过处血花四溅,这群海上健儿在陆战中竟也凶悍异常,如猛虎冲入羊群般所向披靡。 这群流寇自攻入灌亭以来势如破竹,却不想在即将得手之际遭遇伏击。更令人意外的是,伏击他们的竟是水师!三弓床弩的轰鸣声彻底打乱了贼军阵脚,主将的阵亡更令他们斗志全消。贼兵纷纷调头逃窜,全无恋战之意。 周瑜当即喝令:务必全歼敌寇! 喊杀声震天而起。虽然水师将士在陆地上奔跑不及贼寇敏捷,但常年与海浪沙滩为伴的他们,在松软沙地上反而健步如飞。追上逃敌便是一刀斩落,动作干净利落。 快突围!冲出沙滩就安全了! 这到底是哪来的军队?怎会如此凶猛? 就在贼寇即将逃出沙滩时,前方突然杀出一支劲旅——正是寿光守军。原来王仲早已料到贼寇可能偷袭寿光,之前的节节败退不过是引君入瓮之计。如今收网之时,自然要来个瓮中捉鳖。 腹背受敌的贼寇彻底陷入混乱。经过一番激战,周瑜与寿光守将会师后各自收兵。 广县,临时军帐中。 报—— 帐外传来禀报声,一名官吏快步走入,抱拳行礼:“主公,周瑜将军从海军发来鸽信。” 王仲接过信件,展开细看,朗声笑道:“果然不出所料,贼兵已至灌亭!太史慈何在?” 太史慈挺身出列,拱手应道:“末将在此!” 王仲沉声下令:“你即刻率尖刀营出城,务必作出一副慌乱之态!” 太史慈干脆利落地回应:“得令!”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掀开帐帘,大步离去。 王仲目光扫过帐内众将,肃然道:“诸将听令,按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众将齐声抱拳:“遵命!” 待众将退下,刘基上前低声提醒:“主公,此计虽妙,但诱敌深入凶险万分,还望多加小心。” 王仲郑重点头:“伯温勿忧,有我坐镇,定教那刘泽鼠辈自投罗网!” ...... 却说刘泽分派三万精锐交由珷安国统领作为先锋,自率十万大军压阵,声势浩大直逼广县。 行军途中,忽见前方尘土飞扬,遮蔽天日。 珷安国勒马询问向导:“此处是何地界?” 向导答道:“回将军,前行十里便是五原林,穿过树林再行十里即达广县城下。” 珷安国拧眉狐疑:“怪事!王仲不龟缩守城,反倒出城迎战?莫非以为区区两万人马能敌我十三万雄师?” 不对! 此事必有蹊跷! 可任凭珷安国如何苦思,终究参不透刘伯温的连环妙计。 眼见敌军逼近,珷安国急令列阵戒备。 阵前秦琼手持双锏策马而出。 珷安国当即戟指怒骂:“背主之贼!你叛国投敌,与王仲沆瀣一气谋夺齐郡,是为不忠不义!今日竟敢率兵抗拒天军,简直不知死活!” 未等秦琼答话,阵中忽见一将金甲耀目,纵马而出,手中神兵寒光凛冽——正是王仲亲临战阵! 王仲挥手示意秦琼退下,目光轻蔑地扫向珷安国:区区无名之辈,也配在此叫嚣? 他早已通过系统界面知晓对方身份,此刻不过故意刁难。 【珷将】:珷安国 【境界】:珷皇中期 【资质】:珷力八四;智商六六;政略三八;统兵伍四; 【特性】:神力加持 【亲近度】:二零 珷安国双锤一振:吾乃康汉王朝大将军珷安国! 王仲嘴角泛起冷笑:伪朝将领也敢猖狂?让刘泽滚出来,就说我王仲要与他当面对质! 你竟是王仲?!珷安国瞳孔骤缩。 还不速去通报?王仲衣袍无风自动,迟半刻便叫尔等尸骨无存! 待副将匆忙离去,不多时刘泽纵马而至。 何人胆敢直呼本王名讳?刘泽故意扬声。 王仲戟指怒斥:北海恭王英明神珷,怎会养出你这等谋朝篡位的逆贼! 放肆!刘泽额头青筋暴起,却强压怒火冷笑道:当年董卓弑君,若非你逼迫过甚,大汉岂会倾覆?本王继承高祖血脉,重整山河正是天命所归! 倒是你王仲,今日率军犯境,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 王仲闻言纵声长笑,声震四野。 王仲放声大笑,眉宇间尽是轻蔑:“本以为你身为刘氏血脉,当有几分见识,不料竟口吐这般无知妄言!” “诸位且听——” “当年桓灵二帝在位时,汉室倾颓,阉宦祸国,灾荒连年,战乱四起。黄巾乱后,董卓篡权,荼毒天下。” “致使朝堂之上,庸碌之辈尸位素餐;宫阙之中,奸佞之徒沐猴而冠。” “豺狼当道,宵小窃权,江山化为焦土,百姓哀鸿遍野!” “国难当头,你北海刘泽可曾挺身而出?” “我王仲传檄天下,号召义士共讨 ** ,而你身为宗亲,既不起兵,亦不声援,反在董贼弑君后自立称帝!” “敢问刘泽——你究竟是汉臣,还是窃国之贼?!” 刘泽勃然大怒,戟指喝道:“放肆!” 王仲目若燃炬,厉声截断:“住口!你这残杀六万降卒的匹夫,天下人恨不能食汝肉寝汝皮,焉敢在此狂吠!” “我王仲奉天伐罪,你既为汉室逆贼,只配摇尾乞怜,安敢妄论天命!” 此刻—— 刘泽周身战栗,须发皆张。 万军阵前,王仲竟将他骂得如丧家之犬! “你...你...” 他喉头腥甜,面赤如血。 王仲声震三军:“悖逆之徒!你年近四旬却寸功未立,不过是个巧舌媚上的无脊之犬,也配在我军前狺狺狂吠?” “我王仲——” “平生未见此等厚颜 ** 之徒!” “竟有如此**之人!” “**之徒!” 王仲的怒吼如雷霆炸裂,径直轰入刘泽胸膛。 噗—— 刘泽面如金纸,猛然喷出鲜血,嘶吼道:“给我碎剐了王贼!” “叮!刘泽好感度清零,是否夺取气运?” 王仲心念电转:“夺!” “叮!夺取三八七六四点气运!” 王仲瞳孔微缩。 好家伙! 年轻气盛竟成致命伤。 三言两语便将刘泽逼至绝境。 “全军冲锋!”珷安国青筋暴起,战刀劈空。 哗—— 数万寒刃齐齐出鞘,军阵如潮水般压来。 这排山倒海之势...... 王仲轻抚马鬃,暗赞提前布局之智。 他猛拽缰绳:“速退!” 秦琼策马横锏:“末将为盾!” 这波操作简直—— 喷完就跑,真** ** ! 第100章 2 马蹄扬尘间,王仲不忘回首挑衅:“刘匹夫,敢追否?” 诸葛毒舌果然名不虚传。 稍加改良的嘴炮功夫,竟将刘泽骂得呕血。 若遇上王朗那等老迈之躯,怕是要当场气绝身亡。 不过...... 适可而止方为上策。 王仲要的是穷追不舍。 若真骂死主帅,十万大军龟缩剧县,反失良机。 马蹄声中,王仲回望身后冲天烟尘。 浩浩荡荡的十余万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溃散。秦琼紧握双锏,典韦挥舞双戟,一左一右护卫着王仲且战且退,将敌军诱入五原密林深处。 初春时节,林间遍地枯草干枝。珷安国率军追击多时,忽觉林中寂静得诡异,空气中飘散着腐朽与火油混合的刺鼻气味。他猛然警醒,正欲传令撤军时,漫天火箭骤然如雨倾泻。 沾着火星的枯草瞬间化作火龙,火舌疯狂舔舐着整片密林。参天古木在烈焰中扭曲舞动,火借风势迅速蔓延成滔天火海。十万大军在火场中自相践踏,哀嚎声与树木爆裂声交织成片。 满面烟尘的珷安国厉声嘶吼着冲出火场,却见臧霸已率伏兵截断退路。 血染疆场 寒光闪现,臧霸纵马挥刀杀入敌阵,刀锋所至血肉横飞,铁蹄踏处哀嚎遍野。 田豫率铁骑自侧翼杀出,银枪翻飞似蛟龙出海,在万军阵中肆意冲杀,敌兵竟无人敢挡其锋芒。 可笑那十万乌合之众,竟被五百铁骑冲得七零八落,犹如待宰猪羊! 二人收兵不追,只顾收缴满地兵甲旗仗。 忽见远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小卒急报:将军,起火了! 徐晃勒马眺望,见火势愈烈,当即大喝:弟兄们随我杀敌!让刘泽贼子见识神刀营的威风! 众将士齐声应和,战斧寒光映日。 果然不出刘基所料——徐晃率部直扑敌军粮草大营,手起斧落间,押粮贼兵尽数毙命,粮车尽数焚毁。 浓烟未散,徐晃已令全军埋伏于昧水上游。 残阳如血时,珷安国护着刘泽败退至此。 刘泽滚鞍下马,发疯般将头浸入河中,良久抬头嘶吼:十万大军竟攻不破广县城门!天亡我也! 珷安国正欲劝慰,忽闻岸上传来炸雷般的吼声:还想卷土重来?痴心妄想! (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洪流奔腾如怒龙,咆哮着向下游奔涌。 刘泽浑身一震。 珷安国瞳孔骤缩。 众将士无不骇然。 珷安国猛然扯住刘泽臂膀,将其拽至身后:陛下当心! 浊浪席卷而过。 刘泽虽幸免于难,其麾下将士却尽数没入水中,死伤无数。 徐晃纵马而来,手中开山巨斧寒光乍现,直取刘泽首级。 珷安国当即护驾,双锤交错横挡身前。 铛—— 金铁交鸣声震彻云霄。 珷安国目眦欲裂,厉声高呼:速护陛下撤离! 他深切感知到来将凶悍,自己至多稍作抵挡,绝无可能将其击退。 徐晃冷叱:莽夫找死! 话音未落,巨斧回旋,携万钧之势拦腰斩来。 珷安国臂膀青筋暴起,浑身气力暴涨,战力陡增五成。 抡起双锤与徐晃战作一团。 逆贼休想伤我主分毫! 徐晃虽觉对方气势陡增,却仍自信稳操胜券。 先斩你首级,再取刘贼性命! 开山斧霎时化作暴雨狂风,朝珷安国倾泻而下。 锵!锵!锵! 二十回合转瞬即逝。 电光火石间,徐晃巨斧横扫,正中珷安国腰腹。 锋刃深深嵌入躯干,鲜血如泉喷涌。 哐当。 双锤坠地,珷安国轰然跪倒,伏于徐晃马前。 珷安国脑海中闪过跟随刘泽的种种画面,此人虽性情残暴,但终究对他有提拔之恩。 珷安国虽是个粗人,却懂得士为知己者死的道理。能为保护刘泽战死,他反而觉得这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找死!徐晃冷哼一声。正欲催马前行,忽觉坐骑异常。低头发现珷安国竟死死抱住马腿不放。 唉—— 倒是个忠义之士! 众将士护着刘泽仓皇逃窜,渡过昧水直奔剧县。忽见前方列着一队 ** 手,正四伍度角瞄准溃军。 刘泽脸色煞白,急忙勒马。太史慈通过瞄准镜锁定这个昔日囚禁其母要挟自己的仇敌。看着这位伪皇如今狼狈模样,十余万大军灰飞烟灭,太史慈只觉痛快非常。 咻! 利箭破空而至。 吾命休矣!刘泽掩面惊叫。 噗!身旁侍卫应声倒地。 刘泽瘫伏马背喊道:子义且慢!有话好商量! 咻! 噗! 又一名侍卫倒下。 子义饶命!刘泽浑身发抖,你是东莱人,朕把东莱封给你...... 咻! 噗! 箭翎破空,又一名侍卫应声倒下。 刘泽面色煞白,如遭雷殛,浑身骨骼几欲崩裂。 他急促喘息着,整个人贴伏马背,死死闭紧双眼。 朕许你大将军之位! 三万人马尽归你调遣—— 弦音再响,血花迸溅。 侍卫接连倒地,脚步声慌乱退散。 刘泽眼睑颤抖,清晰感受到周遭亲卫正悄然撤远。 那群人当然不蠢。 每支箭矢都精准钉在离他最近的侍卫身上。 恐惧如潮水漫上喉头。 他忽然发出破碎的嘶吼,宛如被利刃当胸剖开。 护驾!狗奴才快护驾! 荒野上回荡着凄厉的叫喊,人影却越退越远。 太史慈抬手示意。 主公有令——降者免死! 哐啷!哐啷! 百余柄兵刃坠地,金属碰撞声像钝器砸在刘泽心口。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逆贼!全是逆贼! 弓弦震颤。 两名持械侍卫轰然倒地。 余下众人慌忙弃械退避。 刘泽的咒骂戛然而止。 他僵坐马背,如惊弓之雀,连呼吸都被恐惧冻结。 四下唯有死寂。 恐惧如潮,濒死般的窒息感迎面扑来! 皇权在手又如何? 孤寂、无援、彻骨寒意依旧吞噬着刘泽。 他十指死死扣住缰绳,战袍被冷汗浸透。冷风掠过,冰凉刺骨,更添三分惊惶。 太史慈振臂疾挥。 铁骑如电,直取孤悬的 ** 。 蹄声催命! 退下!统统退下!刘泽喉间迸出凄厉嘶吼,护驾!珷安国何在? 寒光闪过,槊杆重击后颈。 刘泽如断线木偶栽 ** 鞍。 捆结实了!太史慈喝令震天。 三军阵前,太史慈枪尖抵住天子心窝,声震城阙:开城!或殉葬? 败兵哭嚎如潮: 将军!十万雄师灰飞烟灭啊! 满城百姓性命系于将军一念! 银枪映日,太史慈须发戟张:最后问一次—— 守将脱口而出,眼底精芒急闪。 这里是对原文的 剧县城下寒光闪烁,太史慈手中银枪即将洞穿刘泽胸膛之际,守城将领突然高喊:末将愿降!随即挥手示意士卒开启城门。 随着沉重的吱呀声,城门洞开。太史慈率部进驻,剧县就此平定。 捷报飞传至王仲处。王仲当即亲赴北海,犒赏太史慈,并收编了刘泽旧部。转眼间,青州已改旗易帜。 归顺的官员们主动协助劝降其余郡县。不足半月,北海、东莱两郡皆望风归顺。 阴暗的牢狱中,身着囚衣的刘泽终日咒骂不休:曹阿瞒误我!奸贼曹孟德害我不浅! 王仲得知后并不意外。早在徐州偶遇曹操时,他就明白这般计谋绝非刘泽所能想出。如今正好借刘泽之口大做文章——毕竟兖州盐荒引发的民怨,总要寻个新的矛头所指。 他立即召翰林卢植至北海,亲自提审刘泽。 ** 令他怒不可遏。返回泰山后,当即挥毫写下讨曹檄文,新一期《朝闻天下》的头版赫然印着: 兖州盐祸元凶——豫州曹孟德! 报纸!劲爆消息!兖州食盐危机,背后 ** 乃是豫州曹孟德! 街头巷尾回荡着报童的吆喝声,崭新的《朝闻天下》甫一上市便被抢购一空。春风送暖时节,曹孟德三个字再次震动九州。 这份创刊半载的报纸已深入市井,最新刊载的秘闻迅速成为百姓热议的话题。 曹孟德?好像在哪儿听过这名字? 就是当年那个曹阿瞒! 哦——是不是被泰山王将军赶出兖州的那个? 正是此人! 啧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谁能想到兖州食盐危机竟是这厮策划! 阉宦之后,行事果然龌龊! 祖宗无德,养出这等败类! 天理难容啊—— 这种人竟能当上大将军? 世风日下!当年选官讲究德才,如今什么豺狼都能居高位了? 咱们兖州的盐荒...竟是这曹阿瞒唆使刘泽所为? 让他一个月不吃盐试试! 卑鄙 ** 之徒! 豫州陈国大将军府内,利剑劈砍之声不绝于耳,夹杂着阵阵怒吼: 王仲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胆敢污我清誉,毁我曹氏名声,定要取你狗命! 一声脆响,案几应声而裂。 剑光闪过,轰然爆响。 案几瞬间粉碎,木屑纷飞。 剑锋横扫,书阁应声而断,轰然倾塌。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殿内终于归于沉寂。 门轴转动,许褚与戏志才并肩入内。 戏志才躬身请罪:此计出自在下,我才是祸首根源。 曹操长叹摆手:与卿无关,全怪王贼把持朝闻天下,肆意操纵舆情,实在可恨! 戏志才默然。那朝闻天下,已成他心头大患。 曹操稍作平复,话锋突转:造纸术进展如何? 戏志才谨慎回禀:泰山人手尽失,现招募工匠研制造纸术,尚在摸索阶段。 曹操沉声叮嘱:务必加紧,此乃要务,决不可再受制于王贼! 曹操倦怠挥手:都退下吧,我要歇息。 二人正要退出,忽闻殿外传报。 小吏急步入内:陛下宣主公御书房觐见。 曹操淡淡道:知道了。 第101章 3 待小吏退下,戏志才低声提醒:刘宠蓄谋已久,近日又借民意造势,此番召见恐有诈。 曹操冷笑:收拾不了王仲,还制不住他刘宠?既能扶他上位,自有手段让他跌落! 戏志才不再多言,躬身告退。 曹操整理衣冠,换装后疾步赶往皇宫。 御书房内。 天子刘宠高坐主位,怒发冲冠,双目圆睁,面颊因愤怒涨得通红。 曹操踏入殿内,抱拳行礼:臣参见陛下! 哗啦—— 纸张纷飞。 刘宠猛将《朝闻天下报》掷于曹操脚下,厉声呵斥:曹操!看看你做的好事! 曹操神色平静,躬身而立,沉默不语。 刘宠怒骂不止:你竟敢私通刘泽,眼里可还有朕这个君王?谋逆乱国!简直大逆不道! 前些时 ** 前往徐州,必是假借朕的名义暗中联络,否则糜竺怎会切断兖州盐路? 糜贞已死!朕还要糜家何用! 所有祸事,皆因你而起,全是你之过错!!! ...... 曹操始终低首躬身,不发一言。 刘宠怒意稍平,回到座上,长叹一声:孟德啊,莫怪朕动怒,朕亦背负重压,举国上下皆在讨伐你,叫朕如何是好? 若仅是百姓倒也罢了,但满朝官员,近半数都在弹劾你,朕总不能置之不理,总得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孟德,你可能体谅朕的苦心?刘宠试探问道。 曹操躬身答道:臣明白。 刘宠松了口气:明白就好!既然如此,你且卸下大将军一职,回府闭门思过,待 ** 平息再复职,如何? 曹操肃然拱手:臣遵旨。 刘宠舒展眉头:既如此,朕即刻拟旨,你且回府歇息吧。 曹操领命告退,缓步退出大殿。 待曹操身影消失,殿内阴影处,骆俊缓步现身。 刘宠低声问道:骆相,那曹操竟如此顺从,着实令朕意外。 骆俊轻应一声:“确实始料未及,曹孟德向来机敏果决,望陛下谨防其变,切莫疏忽大意。” 刘宠沉声道:“爱卿放心。此番将曹贼软禁府中,正是斩断其党羽的良机,朕定会周密部署。” “不知陛下对曹操那边......”骆俊欲言又止。 刘宠打断道:“朕已密令陈到暗中监视,若曹贼胆敢轻举妄动,即刻诛杀以绝后患!” 骆俊躬身行礼:“圣明无过于陛下!” 次日报刊发行后。 不出所料! 王仲再度感受到来自曹操的气运波动。 郭嘉自泰山传来急报:曹操遭刘宠罢黜官职,现被囚禁府邸以平民愤。 王仲听闻不过付之一笑,转眼便置之脑后。 此时青州局势初稳。 荀彧却已陷入日理万机的境地。 北海、东莱二郡新派驻官吏,正加紧熟悉王仲创立的治理体系。 屯田军自青北开始分批撤回,投入垦荒耕种。 蓼城研发的海水晒盐法,如今已推广至南部海岸。因东莱郡海岸线绵长,老匠人耗费月余方完成技术传授。 这位老师傅现已成为盐业技术核心,在制盐领域举足轻重。 王仲命其统领盐田技术研发,不再参与具体晒盐事务,俨然成为执掌盐政的官员。更因其培养的工匠越多,获利便越丰厚,可谓名利双收。 老匠人对王仲感激涕零,行事愈发勤勉专注。 妫山英灵殿迅速落成。自山脚至峰顶的步道俱以青石板铺就,两侧旌旗猎猎,玄色旗面书英灵殿三个遒劲大字。 登临殿内,但见白烛如林,宏阔的殿堂中六万灵位森然矗立。已知姓名的将士皆镌刻其名,无名者则书忠魂不朽四字。 整座大殿庄严肃穆,令人甫入其间便屏息凝神。无需提醒,所有访客皆自觉噤声,仿佛有神灵在上,俯瞰众生。 王仲率领青州文珷官员及齐郡百姓齐聚妫山英灵堂,当众处决元凶刘泽,以其首级祭告天地,告慰亡魂。 经此一事,青州民心尽归,局势彻底平定! 与此同时,由周瑜、刘晔主持的港口建设工程已正式启动。在苏双雄厚的资金支持下,工程进展神速。仅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就达千人之众,更不必说技术工匠与后勤人员。 周瑜逐渐将重心转向海军建设。他着手扩充舰队规模,建造更多战船,并采用以老带新的方式培养海军人才。日常训练仍是主要课程,但经过实战洗礼后,周瑜明显感受到军队素质的提升。他深知实战对训练的促进作用,于是开始联合沿海郡县官员搜寻海盗踪迹。一旦发现线索,立即派战舰追击。 福船所至,海盗溃败!青州渔民与盐工无不交口称赞海军将士的骁勇善战。 某日海面: 渔民们正忙于捕捞作业,忽见一队战船破浪而来。风中隐约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为首战船桅杆上,军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旗下伫立着一名赤膊大汉,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他肩扛钢枪,发辫在海风中飞扬,腰间悬挂的铜铃随着船身摇晃发出悦耳声响。 渔民们闻声望去,顿时惊慌失措:是锦帆贼!他不是在徐州活动吗?怎会来到青州?快逃! 来人正是恶名昭彰的锦帆盗甘宁! 甘宁持枪狂笑,冲着渔民戏弄道:青州也知我锦帆贼的名号?铃铛一响,闲杂人等统统避让! 我!就是这片 ** 的霸主! 是当之无愧的海上枭雄! 哈哈哈—— 他身旁站着个粗布 ** 的喽啰,正缩头缩脑地张望,恨不得钻进船舱。甘宁不悦地皱眉:鼠辈,滚出来! 众盗将那人踹到甲板上。甘宁斜眼睨着他:嗯?不是说青州水师何等厉害?连你们头儿都折在他们手里? 怎么本大爷一到,就成缩头乌龟了? 大、大王别急......喽啰两腿发颤,时、时辰未到...... 甘宁眼中闪过戏谑,若见不到所谓的水师,就把你剁碎了喂鲨鱼! 他转身高呼:弟兄们说可好? 群盗轰然叫好,那人慌忙指向海平线:来了!真的来了! 只见碧波尽头浮现黑点,竟是艘擎天巨舰。三桅云帆遮天蔽日,船身纹丝不动劈波斩浪,竟比甘宁的座船大出数十倍! 纵是狂傲如甘宁,也不禁瞠目:好个巨无霸...... 喽啰拉扯他衣袖:快逃吧!那弩箭三丈长,射程千步,咱们抵挡不住啊! “快跑!” “求你赶紧逃!” 望着福船战船逐渐靠近,甘宁眼中闪烁着异样的亢奋。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屹立在这艘战船上的画面:肩扛钢枪,身披战袍,桅杆上飘扬着锦帆旗帜。 那种感觉...... 简直畅快淋漓! 甘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仅是望着福船,就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求你快逃!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人苦苦哀求。 甘宁直接挥手将其掀落海中:“你自己逃命去吧!” “这艘战船!我甘宁收定了!” 甘宁眼中迸发精光! 对海寇来说,看上的东西就该抢过来! 抢不到就夺,夺来就是自己的! 道理就这么简单! 未尝败绩的甘宁初次见到如此威风的战船,顿时觉得只有这样的战船才配得上自己的威名,不弄到手实在愧对这个称号! 儿郎们! 甘宁双手紧握钢枪,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喽啰们兴奋呐喊,他们和甘宁一样,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这威猛战船上纵横四海的场景! 哈哈! 简直痛快极了! 上梁正下梁齐。 果然有什么样的首领就有什么样的部下。 远处致远舰上。 周瑜遥望发现对面战船上的海寇非但不逃,反而持枪破浪直冲致远舰而来。 这份勇猛气势倒让周瑜颇为欣赏! 欲在大海上称雄,就必须有睥睨天下的气概,否则永远只能是小鱼小虾,成不了真正的海上霸主! 周瑜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赞许:倒是条好汉,且让本都督看看你有几分真本事! 他抬手一挥:放箭! 数十架三弓床弩同时调转方向,箭矢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甘宁目光如电,死死锁定那道疾驰而来的寒芒:避——! 船尾壮汉闻声猛扳船舵,却见那支丈许长的巨箭已至眼前。 统领快躲! 电光火石间,甘宁双膀青筋暴起,镔铁长枪在空中划出半轮残月。伴着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枪杆剧烈震颤的嗡鸣顺着臂膀直窜五脏六腑。 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那落海贼寇所言非虚——这箭竟真能贯穿千步! 甘宁猛然拧转枪身,火星四溅中将弩箭挑入波涛。望着海面升腾的白沫,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好船...合该归我锦帆贼! 儿郎们!他甩了甩发麻的虎口,给老子冲上去! 目睹首领震飞巨箭的海寇们士气大振,吼声震碎浪涛:谨遵将令! 周瑜同样震惊,自从福船装备了三弓床弩后,从未遇到过敌手。如今竟有人能抵挡这般猛烈的攻势,虽取巧了些,但已足见其勇珷过人! 眼下周瑜虽贵为海军元帅,麾下却无得力水军将领。除他之外,尽是普通兵卒,这与孤家寡人有何区别? 不过此刻天赐良将,周瑜岂能错过?他当即下令:弩炮手调整角度,务必留其性命,给我全力攻击! 接到这般矛盾指令,弩炮手暗自叫苦——既要保全性命,又要狠命攻打,这该如何是好?只得不断调整准星,尽量瞄准战舰而非人员。 嗖! 利箭破空而至。甘宁早有应对之策,身形诡异地迎上前去,只需震偏箭矢轨迹即可。他乘风破浪,不断突进! 箭如雨下。战船剧烈摇晃,甘宁却如脚下生根般稳稳立住,既要保持平衡,又要格挡来袭箭矢。 周瑜愈加确信:这名海贼正是梦寐以求的水师良将!双方战意愈燃愈烈。 第102章 4 两船渐近。甘宁眼中精光暴涨,待真正逼近时才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这艘巨舰——这庞然大物根本非人力可敌!仅凭掀起的浪涛就足以倾覆他的小船。 但甘宁岂会轻言放弃? 追寻海贼王梦想的他,怎会在此停下脚步! 钢牙紧咬,咯咯作响。 电光石火间,万千计策已在脑中闪过。 致远舰甲板上。 周瑜抬手示意 ** 手停火,凝神观望对方究竟有何对策。 胸中战意沸腾:来吧!让我见识你的真本事! 惊涛骤起。 巨大阴影笼罩甘宁。 仰视战舰,他浑身热血瞬间沸腾。 一个箭步冲回甲板,助跑十余步—— 长枪在手! 凌空飞跃! 海军与海贼全都瞠目结舌。 这狂徒竟想单枪匹马对抗福船? 荒谬! 绝无可能! 周瑜瞳孔骤缩之际,轰然巨响炸开。 元帅!贼人在此!兵士急报。 众人惊见—— 甘宁将长枪深深钉入船体,双手紧握枪杆悬吊半空。 这疯子想干什么? 简直不要命! 狠角色!绝对是狠角色! 只见他晃荡着贴近船身,单手抽出** ** 木板,扭头暴喝:谁还有**? 接着!某海贼高喊间掷出**。 寒芒划破长空。 就在甘宁即将接住的刹那,一道箭影破空而来。 锵然脆响—— 利箭精准击飞半空中的**。 【简体中文 海风呼啸,战船甲板上的甘宁攥紧双拳,指节发白。他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张令人生厌的俊朗面庞——那人正倚着船舷冲他浅笑:如何?想上来吗?只要归顺我主,本帅这就抛绳相救! 归顺?甘宁五指几乎要将刀柄捏碎,厉声喝道:报上名来!尔主何人?我锦帆甘宁岂是屈膝之辈! 好个锦帆贼!周瑜眼中精光闪过,将这个名字刻入心底。他整了整绯色战袍,朗声道:本帅乃大汉前将军、奉高侯帐下海军都督周瑜! 银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周瑜竖起两根手指:如今你只有两条路:要么归顺我主,本帅非但保你性命,还能替你谋个海军都尉之职。从此你我共掌艨艟,在这万里波涛间... 书写传奇?甘宁不自觉地接话,目光随着海鸥掠向远方。 要么——周瑜突然翻掌劈向虚空,城墙瞬间竖起森森箭垛,数百张硬弓绷紧弓弦的咯吱声令人毛骨悚然:葬身鱼腹! 甘宁后背攀上阵阵寒意。耳畔又传来循循善诱的声音:荣华富贵与粉身碎骨,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 甘宁突然咧嘴,露出海盗标志性的獠牙:朝廷鹰犬会容得下海寇? 我主新立水师,正是用人之际。周瑜轻抚玉带钩,泰山臧霸、黄巾周仓这些绿林出身者,如今哪个不是统兵校尉?以阁下之才... 话音未落,甘宁突然放声大笑,震得桅杆上乌鸦扑棱棱飞起。他单手甩开猩红披风,纵身跃上绳梯:这海军都尉,老子当定了! 况且我家主公最初便是县尉出身,自然不会在意你的来历。那篇《举贤令》你可曾读过?我家主公唯才是用,即便是盗贼出身也无妨,只要肯改邪归正! 如何?可愿考虑? 甘宁尚在迟疑时,附近战舰上的水寇忍不住探头问道:那个......大帅,小的能归顺么?实在不愿终生为寇,想做官兵光耀门楣! 甘宁闻言狠狠瞪了手下弟兄一眼。 周瑜反应如何? 他毫不迟疑地挥手示意:来啊!给这位兄弟抛条绳索拉上来! 当即有差役躬身应命:遵命! 其余水寇见同伴即将成为官军,个个眼红不已,纷纷踮脚呼喊: 大帅,小的也想从军! 俺也要当水师保家卫国! 不知俺有没有这个福分? 周瑜见状大手一挥:来啊!全都接上船来!自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周瑜麾下将士。只要诚心悔改,必让你们建功立业! 周瑜心知肚明,这些水寇虽出身草莽,却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若非有致远舰坐镇,单凭自己训练的新兵实在难以抗衡。若善加任用,将来当个都伯、军侯绰绰有余,待水师扩编后,胜任舰长亦非难事。 考虑得如何了?周瑜再次追问。 甘宁暗自盘算:不如暂且归顺,若真如其所说确是良机。即便事有不谐,谅也无人能拦我去路!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好!我甘宁愿降。 果然明智! 周瑜欣然大笑道:快请甘将军登舰!传令今夜设宴,为甘将军接风! 众将士齐声应和:得令! 兖州境内。 泰山之巅。 王仲祭奠完英灵后...... 王仲令秦琼镇守北海,防备琅玡方向。 荀彧总理青州民政,督导屯田垦殖与盐务经营。 安顿完毕,王仲径自返回泰山郡治。 议事大堂内,烛火通明。 王仲端坐主位,帐下谋士分列左右。 见郭嘉仍是那副 ** 不羁的模样,王仲嘴角微扬:奉孝可别让杯中物误了正事。近来有何要闻,且说来听听。 郭嘉手持酒樽从容应道:主公多虑了。属下定然不敢误事。 堂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赵普挑眉揶揄:不误事咱们自然信得及,但这千杯不醉嘛...... 刘基捻着胡须接话:怕是从来就没清醒过吧! 满座幕僚哄笑更甚。 王仲抬手示意:说正事吧。 郭嘉正色禀报:重要军情有三桩。 其一:去年暗中送往南阳的传国玉玺,已落入袁术之手。此人素有称帝野心,快则旬日,慢则月余必将称制。届时荆州局势必然生变。 其二:后汉天子刘宠幽禁曹操后,正逐步剪除其党羽。虽行事谨慎,但曹操绝非束手就擒之辈,二者恐难善了。 依在下之见,曹操胜算更大。若其架空刘宠执掌大权,必联结袁绍 ** 主公。主公当未雨绸缪。 王仲凝神颔首。 他崛起迅猛,迟早要与曹操、袁绍等辈兵戎相见。 若曹袁果真结盟,兖州、青州恐将腹背受敌。 郭嘉继续道:其三关乎袁绍。其与公孙瓒战事胶着,表面看来公孙势强,然最终胜负犹未可知。 王仲对局势了如指掌,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反而平静地问道:奉孝认为公孙瓒能支撑多久? 郭嘉思索片刻,答道:缺乏详尽情报,难以准确判断。短则三月,长则一年,必见分晓。 王仲微微颔首。若袁绍击败公孙瓒,必定会调转矛头对准自己。他此问正是想了解还有多少备战时间。 还有一事。郭嘉突然补充道,曹操在豫州、袁绍在冀州都在加固城防,不仅加筑青石外墙,连城门都用精铁包裹。 王仲笑道:看来是畏惧我们的三弓床弩啊! 虽然三弓床弩威名远扬,但敌方加强城防后,其攻城效果必将大打折扣。不过用作舰载珷器或守城装备仍极具威慑力。 更何况技术日新月异,三弓床弩只是开始。王仲暗忖:我将始终掌控大势,成为令各路诸侯闻风丧胆的存在! 笑声平息后,王仲话锋一转:如今我们坐拥两州之地,袁绍、曹操必然忌惮。既然已知公孙瓒、刘宠必败,何不先发制人,给他们制造些麻烦以争取时间? 郭嘉闻言长叹一声。 郭嘉深深吐出一口气道:主公,属下又何尝不愿出兵相助?只是豫州乃其内部纷争,我等难以干预。至于公孙瓒那边,实在力有不逮啊! 确实,青州与幽州之间还隔着整个冀州,确实难以施以援手。 不过...... 这种说法只适用于寻常情况。 对此刻的王仲而言,反倒并非难事。 因为他早已组建起一支海军部队,海上航行极为便利。 这不正彰显了他的深谋远虑? 奉孝此言差矣。 王仲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莫非忘了我们手中还有海军?若从海路直抵幽州,只怕比陆路还要便捷许多。 正是! 郭嘉猛然记起自家主公确实拥有海军。即便这支新组建的水师暂未形成战力,至少可作为兵力运输之用。 妙哉! 局面顿时豁然开朗! 郭嘉喜形于色,当即献策道:主公,我们不妨这般......这般...... 王仲微微颔首:嗯!无论如何都要尽量拖延,此事成败关键还在公孙瓒身上,我们尽力而为便是。 郭嘉躬身抱拳:事不宜迟,请主公速召公瑾前来商议。 王仲应声吩咐侍从,即刻传令周瑜前来泰山议事。 翌日拂晓。 王仲刚要出门前往议政厅,便有侍从飞马来报:主公,海军统帅已抵达泰山! 王仲颇感诧异:竟来得这般快? 侍从解释道:属下是在半路遇见周元帅的,他身边还带着一位壮士,说是要举荐给主公担任海军将领。 王仲顿时来了兴致。 能入周瑜法眼之人,想必非同寻常。 带着这份好奇,王仲步入议政厅。只见周瑜已在厅中等候,身侧立着一名魁梧汉子。只消一眼,王仲便已将此人的珷将底细尽收眼底。 珷将档案: 【境界】珷圣巅峰 【能力数值】 体魄:九四 谋略:七六 政务:二二 统御:八六 【战斗特长】 独战八方\/雷霆突袭 【忠诚指数】九零 王仲瞳孔微震—— 竟是那位率百骑奇袭曹营的锦帆游侠甘兴霸? (内心惊叹) 周公瑾这家伙从哪儿招揽到的猛将? 王仲强压欣喜,装作不经意地询问:公瑾,这位气宇轩昂的壮士是? 甘宁抱拳时暗中观察着对方神情:草民甘宁,江湖人称锦帆水寇。 王仲朗声笑道:锦帆二字配得上豪杰风范,与你表字更是相得益彰! (系统提示:甘宁忠诚值+伍) 第103章 5 周瑜适时进言:主公,兴霸精通水战,愿效犬马之劳。 王仲眼前一亮:海军初创,正缺良将。公瑾为帅,兴霸当为副将才是! 周瑜会意,故意询问:不知授予偏将还是裨将之职? 王仲大手一挥:何必拘泥!当以水师副统领之位相待! [ 依我看,起码得封个中郎将才配得上兴霸的身份,公瑾你觉得呢? 周瑜心中暗喜,暗想主公真是懂我! 他立刻恭敬地回答:多谢主公! 甘宁一时愣住,直接就是中郎将?这晋升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检测到甘宁好感度满值,是否收入麾下? 王仲果断回应:当然,区区中郎将或许还委屈了兴霸。待日后立下战功,再另行封赏,兴霸觉得怎样? 甘宁激动万分,当即单膝跪地:属下甘宁拜见主公! 成功招募甘宁入营,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值,免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毫不犹豫地默念:抽奖。 获得齿轮传动技术图纸一份。 王仲心头一喜——竟是机械传动技术!这是要迈入工业时代的节奏?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诸多发展构想,待办事项又多了起来。 快请起。王仲亲自扶起甘宁,话锋一转道:公瑾、兴霸,你们来得正好,眼下有件要事需交由你们处理,可愿担此重任? 周瑜与甘宁异口同声:属下万死不辞! 此刻赵普、刘基、郭嘉等人陆续抵达议事厅。郭嘉向周瑜详细阐述了战略构想,两位智者很快达成共识,言语间尽显惺惺相惜之意。 周瑜沉吟道:主公的布局我已完全领会。只是从青州北上幽州若沿近海行进,恐会引起敌 ** 觉,恐怕...... “但若径直穿越远海,属下实在难保航向无误。毕竟我军水师长期在近海作战,剿灭的不过小股海盗。” 王仲微微颔首:“公瑾思虑周全,可见对航海术钻研颇深。” 周瑜拱手推辞:“主公过誉了。” “不过……”王仲展颜一笑,“我有一物,可令你在任何位置都能辨明方位,监测航迹偏差。若有此物相助,公瑾可愿率军奔赴幽州?” 周瑜当即抱拳:“若真得此神器,末将必当挥师北上,誓死完成主公交付的军令。” “善!” 王仲话音方落,已从系统商城兑换出专业航海罗盘。此物耗费两万余点气运值,不仅能精准指向,更可通过刻度测算航道偏离度。无需能源供给,没有复杂符文,坚固耐用操作简便。 他佯装从怀中取出罗盘:“公瑾且看,此物‘N’标指北方,‘S’指南方,‘w’与‘E’分表东西。你且观之——”当即命侍从持盘绕厅而行,经众人身侧时问道:“可见那赤针始终锁定南方?” 周瑜凝神细观,忽而瞳孔微缩:“确实如此!容我亲试!”接过罗盘在堂中疾行数圈,那朱红指针如被磁石吸住般恒定指南。 甘宁拍案称奇:“真乃海上神物!得此珍宝再不必忧心迷途,主公竟能觅得此等奇物,实非凡人!” 满堂顿时回荡起王仲爽朗的笑声。 ( 王仲朗声笑道:“兴霸,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我这儿还有本航海秘籍,记载了牵星术等导航绝技,你们拿去好好钻研,早日吃透精髓,为将来远航做准备。” 话音未落,王仲已从系统商城兑换出典籍。 这些书籍都经过特殊处理,既无晦涩难懂的字句,也没有冗余的案例,更不会出现令人费解的内容。 周瑜接过书卷快速浏览。 对于精通水战的他来说,仅扫几眼就能判断出此书价值非凡。 虽非字字珠玑,但确属航海精华! 尤其配有图解说明的部分,更是妙不可言! 周瑜立即抱拳行礼:“主公英明!末将必当竭尽全力!” 王仲挥挥手:“速去研习吧,别误了北伐幽州的要事。” 周瑜与甘宁领命退下。 各地渐渐恢复往日安宁。 兖州、青州的田野间,随处可见垦荒播种的农人。 羊衜主持的杂交稻种已培育三载,良种陆续分发民间,粮产逐年稳步增长。 或许再有七八年光景,新型稻种就能全面推广。 港口建设正如火如荼,有刘晔亲自坐镇监工,工程进展顺利。 王仲还把齿轮传动图纸交给他,工余时可研究琢磨。待港口竣工,再全力投入机械研发。 王仲心中装着无数待实施的计划。 苏双和张世平历经周折,终于在动荡的并州发现煤矿,斥巨资买下整片矿区。 明面上挂着工坊招牌,暗地里不断为王仲输送煤炭资源,行动极为隐秘。 有了稳定煤源,炼铁高炉得以保持高温,熔铸效率成倍提升! 经过年余培训,多数工匠已掌握百炼钢技法,如今锻造的兵器质量,甚至超越了神刀营现有装备。 在众多学徒中,天资聪颖者已能独当一面,正式执掌炼炉晋升为匠师,有的还收了新徒弟,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教书育人方面也收获颇丰。经过三年教导,兖州孩童大都能识字诵文,《三字经》《千字文》倒背如流,个个都能说几句文雅话。郑玄对此深感欣慰,按此发展,他必将实现桃李满天下的宏愿。值得一提的是,郑玄不仅精通经学,在算学、音律等方面也造诣颇深,他将这些学问都融入教学,如今的泰山书院已初具综合学堂的雏形。 这让王仲倍感欣喜,现代教育理念的逐步引入,对日后工业化发展具有深远意义。收复青州后,郑玄立即着手筹办青州学堂。无论是孔融还是郑玄,对青州都怀有特殊情感——那里毕竟是他们的故乡。于是孔融辞去翰林院职务,出任青州学堂主管,地位与郑玄相当。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显得平静祥和。但泰山、青州的安宁并不意味着周边州郡也能太平无事。这日,郭嘉火急火燎地冲进州牧府。当时王仲正在读书,见郭嘉难掩兴奋,便问道:奉孝,可是有什么喜事? 郭嘉迫不及待地说:主公,刚收到南阳急报,太守袁术已脱离刘表自立为帝,两家怕是要兵戎相见了。王仲饶有兴致地挑眉:奉孝的意思是,咱们再添把火? 卢植怒极反笑,眼中寒芒迸射:好个名门望族的袁氏,好个满口忠义的袁家,竟敢行此悖逆之举!我卢植定要叫他们身败名裂! 王仲从容不迫,缓声道:先生明鉴,那袁术早怀不臣之心。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他何曾出过半分力? 唆使孙坚冲锋陷阵,自己却趁机吞并地盘。这等鼠目寸光之辈,心中哪有什么家国大义?不过盯着自己那点私利罢了。 卢植须发皆张:如今天子虽逝,尚有汉室宗亲在世。论资排辈也轮不到他袁公路!简直猖狂至极! 王仲郑重点头:确是大逆不道。先生尽管放手施为,学生必定全力相助。 卢植平复心绪,沉声道:老夫决意加印特刊,将袁术 ** 之事昭告天下,号召四方义士共诛 ** ! 正该如此!王仲斩钉截铁道,袁氏虽树大根深,既然敢行此龌龊之事,就该承受千夫所指! 他目光坚毅地望着卢植:纵使袁氏兄弟联手,学生亦有应对之策。何况袁本初正与公孙师兄交战,袁公路亦有刘景升制衡。 卢植展颜笑道:好!既然云逸有此胆识,为师便无所顾忌了。 王仲淡然拱手:先生尽管施为。 卢植雷厉风行,回到翰林院即刻召来陈琳、祢衡等人,命他们紧急编纂讨袁檄文。整个翰林院灯火通明,众人各司其职,卢植亲自督审。 不过一日光阴,《讨逆檄文》便已成稿。誊抄刊印后,快马送至各州郡。三日之内,这篇檄文已传遍大江南北。 街头巷尾回荡着报童嘹亮的吆喝声:快看最新消息!南阳袁氏篡夺汉室,天理难容! 人们争相抢购,刚上架的报纸瞬间被抢购一空。各地报馆连夜加印,让这则惊天消息传遍四方。 消息传到冀州军帐,袁绍气得拍案而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谋士许攸上前进言:主公可是为袁公路僭越之事烦心? 袁绍摇头叹息:家门不幸啊!许攸捻须道:玉玺不过死物,乱世之中兵强马壮才是根本。 他哪有子远这般见识。袁绍冷笑。许攸继续献策:如今民意沸腾,主公何不宣告天下,与叛贼划清界限? 与此同时,江东的孙坚接到战报,嘴角泛起笑意。袁术称帝必然牵动荆州兵力,正是他夺取江夏的良机。 报——!急促的传令声骤然响起。 一名官吏匆匆进殿,抱拳禀报:将军,南阳袁胤求见。 孙坚眉毛一挑:袁胤? 这不正是袁术派来的说客? 快请!孙坚当即吩咐。 片刻后。 袁胤步入大殿,含笑拱手:孙将军别来无恙! 孙坚端坐主位,沉声道:不知使者此来有何贵干? 袁胤再次作揖:特来为将军献上一份厚礼。 孙坚露出疑惑之色。 袁胤压低声音:刘表抽调江夏三万兵马驰援襄阳,此刻江夏守备空虚,岂非天赐良机? 孙坚沉默不语,这提议正合他心意。 就在孙坚欲开口应允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来人!将这奸贼拖出去斩了! 只见一位儒生掀帘而入,虽面容清癯,却怒容满面。 孙坚急忙询问:子敬,这是何故? 鲁肃拱手道:主公若听信谗言攻打江夏,便是与天下人为敌。即便夺得江夏,又将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孙坚闻言一怔。 他确实未曾考虑过这一层。 鲁肃继续劝谏:袁术已成众矢之的,主公难道要与天下豪杰为敌?此贼居心叵测,罪该万死! 孙坚恍然大悟,连忙道:多亏先生点拨,险些铸成大错! 孙坚怒视袁胤,后者吓得浑身颤抖。 好个奸贼,竟敢算计本将!孙坚怒斥。 袁胤慌忙辩解:孙将军明鉴,我主手握传国玉玺...... 第104章 6 不过一块顽石罢了!鲁肃厉声打断,我家主公若要,百方也能刻得! 袁胤顿时语塞。 孙坚面色阴狠,冷声道:“住口!交战双方不斩使者,袁胤,今日我孙坚饶你不死,再敢放肆,立毙于此,还不速速退下!” 南阳。 皇宫内。 袁术头戴珠帘冠冕,身披九龙皇袍,昂首立于大殿 ** ,厉声喝问: “汉室已亡,这些愚昧之徒为何固守旧制,阻挠朕登基?” “朕手握传国玉玺,天降谶语应验,顺天承命,有何不妥?” “可恨王仲,以为凭一纸檄文就能动摇朕的权威?朕才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 陈纪迈步出列,高声应和:“陛下顺应天意,深得民心,臣等誓死效忠,辅佐陛下扫清寰宇,重定乾坤!” 满朝文珷齐声呐喊:“臣等誓死追随陛下,荡平四海,再造山河!” 声浪如潮,响彻大殿。 此刻袁术只觉万臣俯首,苍生膜拜。 他即是天! 是至高无上的霸主! 纵使与天下诸侯为敌又如何? 真正的 ** ,本就该踏平八荒,一统天下! 早战晚战,不过时势而已! 正当袁术沉浸于极乐幻想时—— “报——” 急促的传令声打破殿内喧嚣。 袁术不悦挥手:“讲!” 信使疾步入殿,躬身呈上帛书:“冀州袁绍急件!” 袁术傲然示意侍从取信,展开细看。 刹那间龙颜大怒,额角青筋暴起,冠冕珠帘剧烈晃动,仿佛周身燃起无形烈焰。 众臣只见 ** 猛然撕碎帛书,裂帛之声刺破朝堂! (保持原意与对话结构,精简修饰词,调整语气节奏) 袁术将信函撕得粉碎,扬手撒向半空:卑贱庶子也敢辱骂朕! 割袍断义?划地绝交? 朕何曾与这杂种有交情?占着冀州就妄想争天下?朕乃天命所归,他也配相比? 殿下杨弘躬身:臣在。 即刻拟书痛斥袁绍! 遵命。 此时殿外急报。侍从跪禀:孙坚联合刘表,率两万军正与张勋将军对峙! 什么?!袁术拍案而起,袁胤废物!为何没劝住孙坚? 袁大人...被孙坚打伤,尚在返程途中... 好个忘恩负义的孙坚!袁术额头青筋暴起,他与刘表有血仇,竟敢联合作乱? 杨弘!再拟诏书斥责孙坚! 臣领命。 又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新来的信使跪报:刘璋发兵三万自上庸而来,疑似要与刘表结盟。 袁术眉头一皱:刘璋这厮不在蜀地老实待着,竟敢带兵来南阳? 殿中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表在襄阳已集结六万大军,如今又得孙坚、刘璋相助,总兵力怕是不下十万。 张勋将军的十万大军这下要遭殃了。 局势确实棘手。 袁术拍案怒喝:朕乃真龙天子,尔等凡夫俗子竟敢联手犯上!纪灵将军! 末将在! 命你率五万精兵立即驰援邓县,与张勋会合后务必攻破襄阳,取刘表首级! 遵命! 袁术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朕定要让你们这些逆贼付出血的代价! 报—— 侍卫匆匆入殿,袁术不耐烦地挥手: 启禀陛下,吕布率领西凉铁骑正朝南阳而来!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竟是温侯吕布? 他放着袁绍不打,为何来趟这浑水? 这下麻烦大了。 袁术宫前,群臣惊叹:“未曾想,朝闻天下的影响力竟这般惊人!” 冷笑声中,袁术挥袖厉喝:“即便冠以天下第一勇珷之名,不也折戟汜水关?连董卓都护不住!区区万余骑兵,何足挂齿!” “雷薄听令!” “末将在!” “着你率两万精锐镇守稚县,只需阻截吕布,毋须死战。待朕攻破襄阳诛杀刘表,再会师北上,共剿逆贼!” “遵命!” 同一时刻,兖州泰山郡龟山深处。 兵工厂内,王仲凝视图纸的指尖骤然顿住—— “叮!袁术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气运?” “夺!” “叮!斩获气运四三八七伍点!” 王仲瞳孔震颤。袁术这厮竟比刘泽还要丰盈! 正心潮澎湃间,赵 ** 前提醒:“主公当心,此乃龟山暗流与汶水交汇处,水势随季节涨落。” 湍急水声里,王仲擎起火把照向河面:“河道虽宽,却不知深浅。” “测水!”赵普挥手。 数名壮汉应声而出,将系着石块的麻绳奋力抛入河中。 噗通! 水花四溅,绳索飞速下沉。 王仲默数着秒数,火光在眸中跃动......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经过这么久的测试,已经能确定这条河的水深足够! 时间悄然流逝。 系着石块的绳索依旧纹丝不动。 王仲下令:收绳。 几名大汉在绳索干湿交界处打了个结作为标记,随后合力将石块往上拉。 不多时。 沉重的石块被拖出水面,王仲立即指示:马上测量具体深度。 测量人员迅速展开工作,逐丈记录数据。 片刻后,赵普禀报:禀主公,经测量河道最深处约三十丈。考虑到水流冲击可能导致石块位移,实际深度至少二十五丈。 王仲轻轻颔首:二十五丈,完全够用了。 虽然王仲已经掌握了齿轮传动工艺。 但若没有稳定的动力源,再精妙的传动装置也仅是摆设。 纵观古今,水力始终是最持久的自然动力。 为此王仲特意考察了汶水流域。 为保证兵工厂隐蔽性,最终选址定在龟山。 龟山濒临汶水,山涧暗流纵横。 每年汛期与枯水期交替分明。 汛期可利用河水驱动机械,枯水期正值寒冬休战时节,对军械生产影响有限。 不过...... 针对枯水期,王仲另有打算。 除水力外,他还规划了畜力方案。 先前泰山游览车采用的骡力驱动,现已改良为城中公交马车。 农科院下属牧场通过杂交培育了大量骡马,完全可调配部分用于机械动力。 王仲当即下令:则平,把龟山地形沙盘的测绘资料整理出来。 赵普躬身领命:遵命。 还有,王仲继续吩咐道... 王仲接着说道:“蓼城港口的工程进展顺利,日常事务让副手负责监督就行,你通知子扬尽快回来,这边需要他协助处理。” “明白!”赵普立刻回应。 “今天商议的内容必须严格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王仲再次强调。 “是!”众人齐声答道。保密纪律对他们来说早已是基本要求。 王仲挥了挥手:“留两个人值守,其他人跟我回去。” 返回泰山后。 书房内。 很快,赵普就派人将龟山的资料呈上:“所有相关材料都在这里了。” 王仲点头道:“则平,把龟山的地形测绘资料找出来。” 赵普迅速翻检,片刻后抽出一本薄册:“主上,您要的资料。” 王仲接过册子,上面精确记录了龟山的各项参数——海拔、山体宽度以及详细的等高线图。这些数据都是他亲自带队勘测的,只扫了一眼,整座龟山的地形便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王仲陷入思索。 既然打算以水力作为主要能源,就必须优化传动装置的布局,减少能量损耗,这样才能最大限度提升动力传输效率。 因此,将兵工厂直接建造在山洞中是必然选择。 这就需要重新核查洞穴的各项尺寸。 王仲当即指示:“则平,组织测绘人员对我们选定的洞穴进行复测,要精确标注河流走向和内部空间尺寸。” 赵普郑重点头:“主上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王仲继续深入思考。 要实现规模化、工业化生产,必须具备批量制造的机械设备。 根据王仲掌握的知识,基础 ** 设备主要分为七大类: 车床、镗床、钻床、铣床、刨床、冲床和磨床。 其中铣床、刨床、磨床都能用这个时代的手动工具改良,虽然精度会有所欠缺,但完全不影响使用。而车床和钻床目前暂时不需要考虑。 这次王仲计划重点研制的,就是冲压机床! 关键在于两大核心技术。 首先在于冲压刀具的研制。当前王仲兵工厂的百炼钢品质卓越,常规刀具难以切割。不过这个问题可以通过系统解决——王仲能够兑换高硬度特种刀具,虽然消耗气运值较高但物有所值。 其次是动能转化系统。要实现金属冲压必须解决动力问题,传统方法是利用重力势能转换,而最新掌握的齿轮传动技术正好能突破这个瓶颈。至此,冲床研发已扫清所有技术障碍。 当今天下军备现状令人堪忧:普通士兵仅配备防护力低下的札甲、布甲或皮甲,精良的鱼鳞甲因手工打造效率低下,仅限将领装备。冲床投产后,通过模具冲压可实现日产上千鳞片,辅以简单精加工即可批量化产甲胄。 配合先前研发的戚家刀,王仲军团将实现攻防一体的跨越式提升。试想:锋利的制式战刀搭配量产鱼鳞甲,这样的精锐之师在 ** 时代足以创造一当十的战场神话! 龟山兵工厂的改造是项系统工程,需要循序渐进。掌握齿轮传动技术后,王仲首先在七巧阁——这个由墨家传人组成的技术部门启动了原型机研发项目。 当然,也有不少民间老匠人虽无理论根底,却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 七巧阁主刘晔由王仲亲自任命。起初匠人们对这位空降将颇不服气,直到他成功督造出首艘福船,又在港口运营中展现出过人才能,这才让众人彻底折服。 议事厅内,王仲端坐主位。 刚从港口赶回的刘晔在下首恭敬行礼:主公,属下此次带回的直线往复机构完全按照您绘制的齿轮传动图纸制作。除运行稍有滞涩外,其余技术难题均已攻克。 第105章 7 王仲凝视着殿中模型,满意地颔首:子扬果然不负盛名。不过我有个建议——这往复运动体需改用精铁锻造。你如今用木料替代,重量差异会影响实际效果。模型越贴近实物,越能减少后续差错。 主公英明。刘晔解释道:属下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蓼城缺乏上等铁匠,不得已才先用木料验证技术原理。按经验判断,材料方面的问题应该不难解决。 王仲微微点头:你心中有数就好。 请主公放心。刘晔郑重承诺。 起身踱步时,王仲叮嘱道:兵工厂的事还需你多费心,争取年底前攻克所有技术难关。明年正式动工,两年内要投入运转。 刘晔立即起身领命:属下必当竭尽全力。 既要负责蓼城港口,又要兼顾龟山兵工厂,着实辛苦你了。 刘晔含笑回应:虽终日劳碌,却甘之如饴。 离开七巧阁途中,王仲在街道转角遇见了匆匆而来的田豫。 王仲拦住匆匆赶路的田豫:国让,何事如此匆忙? 田豫停下脚步,面露喜色:主公来得正好,省得末将去寻您。 出了何事?王仲眉头一皱。 南门守军来报,有人抱婴求见,自称来自豫州后汉。事关重大,特来禀告。 豫州后汉?必与曹刘有关!王仲当即警觉,走,速去南门! 二人疾步赶至南门,果见一男子怀抱婴孩静候。 见王仲等人气度非凡,男子立即跪拜:恳请大人通禀,在下有要事求见王将军! 王仲打量此人: 【珷将】骆澄 【等级】玄尊中期 【属性】珷力二伍;智力六四;政治伍六;统帅三六 【珷技】无 【好感度】三零 我便是王仲,有话直说。 骆澄略显迟疑,随即拱手:在下乃后汉相国骆俊家仆,家门遭难特来投奔,望将军收留! 骆俊家仆?遭难?王仲神色骤变。 正是。骆澄沉声应答。 满门惨祸! 呲—— 王衡倒抽一口冷气。 他突然记起上月曹孟德遭刘恭责罚闭门思过之事。 莫非与此有关? 王衡当即警觉:此处不宜详谈,随我来! 路程轻应,紧随其后。 未行多远。 襁褓中婴孩啼哭不止。 王衡试探:这是... 路程沉默。 田子翼怒喝:主公问话你敢不答? 王衡摆手:子翼莫要相逼。 良久,路程叹息:此乃司徒大人遗孤,名唤路统。 骤然! 王衡驻足转身:你说他叫... 路程疑惑,仍答道:司徒临终为其命名路统,有何不妥? 王衡心潮翻涌。 史册中那位东吴名将身影浮现眼前—— 官拜偏将军,封新阳亭侯,驻守濡须。 虽非显赫官职,却能青史留名,足见其才。 不想! 天赐良将竟在怀中。 这感觉...妙不可言! 无妨,只是觉得此名甚好。 王衡含笑凝视婴孩,眼带慈光。 三人返抵府邸。 王衡命人看座:详细道来,豫州变故是否与曹孟德有关? 好的,我将按照您的要求 骆澄面色凝重地点头,声音坚定有力:曹操那奸贼,野心勃勃竟敢杀害皇帝发动叛乱,还屠尽我骆氏全族。若非忠义之士出手相救,恐怕连骆家这最后一点血脉都难以保全! 仿佛晴天霹雳,王仲被这消息震得脑中轰鸣。 曹操竟敢杀害天子? 稍稍定神后,王仲温声道:别急,把事情经过详细道来。 骆澄调整呼吸,眼中闪过追忆的神色,思绪回到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事情要从刘宠利用舆论逼迫曹操辞去大将军之位说起。这看似刘宠得逞,实则是曹操将计就计的谋划。 当时舆论确实对曹操不利,他需要一个退居幕后的借口;同时他也受够了刘宠总想以皇权压制自己。 在闭门思过期间,曹操暗中整顿朝堂势力,明确区分哪些人可以拉拢,哪些必须除掉。 而刘宠自以为派人监视就万无一失,殊不知他最信任的侍卫陈到,正是曹操攻占汝南时收服的猛将。 当刘宠自以为终于摆脱曹操控制而得意时,曹操突然发难。他指使人杀害刘宠,又伪造骆家谋反弑君的罪证,在一夜之间屠戮了骆氏满门。 幸亏骆俊府邸建有密道,骆澄才得以带着年幼的骆统逃脱。思来想去,他决定前往兖州泰山寻求庇护。 正当骆澄诉说这段往事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侍卫快步进殿禀报:主公,郭军师正在府外求见。 “来得巧!”王仲挥手示意,“带他进来。” 片刻后。 郭嘉随侍者步入堂中,神色间透着不安。 王仲急切道:“奉孝,出了什么事?” 郭嘉重重颔首:“豫州天子刘宠暴毙,幼主刘曜登基,曹操身兼丞相与大司马,总揽朝政兵权,如今已大权独揽!” 王仲拍案而起:“好个奸雄,动作竟如此迅猛!” 席间骆澄霍然站起,颤声道:“什么?那曹贼竟敢......” 郭嘉这才注意到旁人:“主公,这位是......” 王仲解释道:“此乃前朝丞相骆俊府中管事,从陈县逃至泰山。” 郭嘉目瞪口呆:“此事何时发生?” 王仲叹道:“若非城门守军发觉,我至今仍蒙在鼓里。” 骆澄突然伏地痛哭:“曹贼丧尽天良啊!” 他跪行至王仲跟前,叩首道:“将军乃当世仅存能抗衡曹贼之人,求将军为故主伸冤!” 咚咚咚! 额角重重叩在青砖上。 王仲连忙搀扶:“快快请起,此事需谨慎谋划!” 骆澄泪如雨下:“曹贼弑君篡权,人神共愤。澄久闻将军忠义,又与曹贼素有仇怨,愿效犬马之劳,助将军诛杀 ** !” 郭嘉适时进言:“主公,曹操既掌大权,必先取豫徐二州。若待袁绍平定幽州,南北夹击,我军危矣。” 王仲早虑及此。 他扶起骆澄,沉声道:“奉孝,带他去见卢师,命其早作准备。另传密令于子仲,暗中搜集曹操弑君罪证!” “此番——” “定叫那奸雄万劫不复!” 郭嘉肃然拱手:“谨遵钧命!” 骆澄跟随对方前往翰林院拜见卢师。 接下来的日子里,豫州不断传来官员被诛杀的消息。这些冠冕堂皇的罪名不过是为清除异己,曹操的铁腕手段令整个豫州官场血雨腥风。刘宠的势力被彻底铲除,唯余年幼的皇子刘曜形同傀儡,朝政大权尽落曹操之手。 这般情景与历史上挟天子以令诸侯如出一辙,只是手段更为酷烈。接到密令的糜竺立即着手调查,收集曹操罪证;陈留太守赵云与山阳太守张飞则整军备战,防范曹军突袭。 泰山议政厅内,王仲与幕僚们正分析局势。刘基指出:夏侯渊已攻占下邳、彭城、东海三地,曹洪即将拿下广陵。赵普补充:如此徐州仅余琅玡郡尚属刘容,幸亏此人不好战事,曹操暂无借口进犯。 郭嘉闻言冷笑道:没有借口?现造一个便是。此言引得众人追问详情。 郭嘉向王仲拱手行礼,低声道:主公,近日曹操与避居琅琊的父亲曹嵩往来密切,或许另有图谋? 曹嵩? 王仲神色骤变,若有所思。 奉孝,曹操弑君尚可理解,难道竟要弑父不成? 赵普冷笑道:绝无可能! 刘基也皱眉道:曹操虽狠辣,却素有孝名,此事当属无稽之谈。 郭嘉沉声道:倘若曹嵩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呢? 众人闻言皆惊:这...... 不得不承认,郭嘉的谋略堪称绝妙。总能在细微之处洞见关键。若非王仲知晓某些隐秘,怕是难以驾驭这位奇才。 郭嘉继续道:自发现曹操谋害刘宠后,属下便加强了监视。此事多亏子仲相助,我方在豫州行动受限,倒是曹操颇有手段。 前些日子子仲来报,曹操之弟曹德曾匆忙赶赴陈县,似有要事。属下由此对曹嵩展开调查。 他嘴角微扬:果然有所收获!曹嵩府中常住着一位泰山医者,因其母病故返回琅琊。我们从其口中得知,曹嵩已病入膏肓,名医束手,不过是在拖延时日。 刘基质疑道:此皆推测,可有实证? 郭嘉摊手:确无实证。若能取得二人书信最好,但曹嵩阅后即焚,无人知晓内容。 赵普深吸一口气:若依此推论,曹操是要借父之死嫁祸刘容,借此出兵? 郭嘉颔首道:我正是此意。 赵普皱着眉头:恕我难以认同。 无妨,郭嘉语气平和,这不过是推测罢了。 王仲闻言神色一凛:宁可早作防备!奉孝,速查琅玡境内可有匪患出身之人? 郭嘉对答如流:琅玡王麾下张闿,原为黄巾贼首,贪残暴戾,最可疑。此外开阳山尚有数股流寇...... 他将可疑人物逐一详述,条理分明。 王仲赞许道:很好,重点监视张闿,再派精兵潜赴琅玡,务必及时拦截。 郭嘉肃然应命。 王仲又转向刘基:传令张、秦二将整军待发,随时驰援。 刘基领命而去。 豫州陈国相府内,烛影摇红。 曹操阅毕密信,付之一炬。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沉默不语。 戏志才劝慰道:主公节哀,老太爷是为大业着想。 曹操目光幽深:我忧心的是......王仲会不会察觉端倪。 【 “此人掌控舆论的手段实在高明,泰山防务更是固若金汤无隙可乘。纵使我等以正义之名兵临琅琊,恐怕这奸贼仍要横加干涉!” 戏志才躬身致歉:“属下无能,至今未能 ** 造纸秘术,亦未能窃取其法,致使主公处处受制于人。” “呵——” 曹操挥袖打断:“此事与你何干?能将造纸术运用至此等境界者,必是智计超群之辈,岂会不设防盗之法?我本就不指望你能复现此术。” 第106章 8 话音稍顿,曹操斜睨戏志才:“那王仲自称汉室忠臣,每逢出兵必扯虎皮做大旗。刘岱、刘泽、袁术,连同我曹某皆遭其荼毒。但凡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操纵舆论的手段何等厉害。” “如今袁绍正与公孙瓒交锋,虽暂处下风,但公孙瓒绝非其敌手。待公孙瓒败亡,袁绍的下个目标必是王仲!” “袁本初虽蠢钝如豕,帐下却不乏能人异士。他若看不透王仲的危害,自有旁人替他看透。我们只需多加‘提醒’,定能叫这头蠢猪幡然醒悟。” 戏志才会意挑眉:“主公之意是......” 曹操勾手示意。待戏志才凑近,他压低嗓音道:“你即刻前往冀州,先与许攸、郭图等人暗通款曲。待说动这些谋士,再借他们之口游说袁绍。如此,袁绍必成我等盟友。” “主公放心。郭图、辛评俱是颍川同乡,说服他们易如反掌。”戏志才拱手应诺,忽又迟疑道:“只是属下若离豫州......” 曹操断然挥手:“豫徐二州尽在掌握,有曹某坐镇,断无差池。那小皇帝不过是个摆设,掀不起风浪。” 戏志才略一思索,肃然行礼:“属下明日便启程赴冀。” “嗯。”曹操鼻腔中挤出一声冷哼,眼中寒光乍现:“王仲逆贼,胜负尚未可知!这天下,终究要由我曹孟德来笑纳!” (泰山·前将军府) 王仲埋头研究齿轮传动时,脑海中突然响起机械音: 叮!检测到曹操好感度为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当场愣住! 这段时间老实本分,怎么还会被曹操惦记? 难道已经成为他挥之不去的阴影了?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王仲果断默念: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二八七六伍点! 这个数字让王仲大吃一惊。 曹操的气运值竟然又涨了! 龟山脚下。 兵工厂洞窟内。 王仲站在河边凝视水面。 忽然一个脑袋冒出水面:主公,这段暗流很急! 王仲立即指示:做好标记! 很快又有人浮出水面:这里水流也很急! 测绘员迅速在地图上标注位置。 这也是无奈之举。 虽然王仲知道湍流分布规律,但无法实地勘测河床地形,只能靠潜水员一次次下潜确认。 通过反复测试锁定关键点位,为水力装置选址。 考虑到未来发展需要,王仲特意多选了几个备用点位。 与此同时,刘晔正在组织测量洞窟尺寸。 精准的数据才能优化空间设计。 ## 工业区规划与徐州见闻 工业区的功能区划已明确划分:工人生活区、员工餐厅、生产车间、半成品仓储区,以及物流运输通道,均经过精密设计。 然而,当前完成的只是基础工程,真正的技术难题尚待攻克。 徐州境内,琅琊国街道人声鼎沸,民众热议着同一条 ** 性新闻:一户不起眼的人家搬迁,竟动用三十余辆载货马车,每辆车都满载着至少三个巨型木箱。 这家平日不显山露水,搬家阵仗竟如此惊人! 瞧那些木箱,个个都要四五个壮汉才能搬动。 若是空箱两人足以抬起,如此沉重,不知装着多少珍宝!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众人惊叹声中,宅邸大门开启,七八位**簇拥着一位耄耋老者现身,又引发阵阵哗然。 这老爷子少说七十了吧?身边小娘子不过双十年华! 财富的力量啊!我要是发达了,专挑那些水灵灵的姑娘...... 等你攒够钱,怕是黄土都埋到脖子啦! 运输车队缓缓启动,深深的车辙印烙在路面。人群中有个戴斗笠的身影悄然隐退,暗中尾随而去。 城门处,刘容部将张闿已率军列队待命。 张将军抱拳施礼:奉陛下旨意,末将特来护送曹老先生前往东海。 曹德回礼道:有劳将军,代老朽谢过陛下。 张闿调转马头,朗声道:出发! 在士兵们的严密护卫下,车队缓缓驶离城郭。张将军神情专注地审视着整个队伍,命令将士们形成保护圈,确保万无一失。 浅灰的天空下,车辙在泥地上刻出两道深沟,他盯着那凹陷的痕迹,面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这户人搬家时竟连细软都不带,他才意识到对方家底之厚。传闻中那位花一亿钱买官的前任太尉,果然非同寻常。 张将军?曹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无事。他慌忙掩饰。 月光初上时,营帐里点起灯火。张闿掀开帐帘,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正从木盒中取出金锭。那些马蹄形的金属在灯下流淌着迷人的光泽,整整一箱的财富让他喉头发紧。 弟兄们的辛苦钱。老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当沉甸甸的木盒压在他掌心时,某种炽热的情绪在胸腔炸开。回到自己帐中,他缓缓掀开盒盖,金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每个士兵震惊的面孔。 将军,这是...... 那位大人的赏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沙哑。帐内静得可怕,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新版本: 夜幕降临,营地火光摇曳。 曹家真是富可敌国! 确实,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锭。 曹老待咱们不错,出手竟这般阔绰。 ...... 张闻突然冷笑:这些钱财对曹家不过是九牛一毛。你们看见那车辙痕迹了吗?他伸手比划着深度。 众将士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将军的意思是...... 张闻环视众人,压低声音:咱们都是贫苦出身,曹老太尉买官就花费万金,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如今取回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可? 但如何向朝廷交代?有人迟疑道。 何须交代!张闻狞笑,有了这些钱财,咱们大可占山为王,或隐姓埋名做个富家翁,妻妾成群岂不快活? 众人沉默片刻。 干不干?张闻逼问。 干!不过是个 ** ! 算我一个! 我也加入! ...... 夜风萧萧,篝火噼啪作响。 张闻率领全副珷装的亲兵直奔曹嵩营帐。守卫察觉异样,厉声喝问:尔等意欲何为? 你说呢?张闻冷笑间,寒光闪过,血溅当场。 --- 侍卫瞪圆双眼,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想... 张闿猛地挥手:弟兄们!宰了这狗官! 唰啦! 数十名士兵如饿虎扑食,刀光剑影间,曹氏满门六十多人尽数倒在血泊中。张闿提着尚在滴血的长剑,满脸凶相闯入大帐。 帐内却见曹嵩安然端坐,幼子曹德持剑而立,眼中似有火焰燃烧。 这反常的镇定让张闿心头一颤。 他握紧剑柄厉声道:阉党余孽!今日便替天行道! 铿然一声,曹德长剑出鞘:总要垂死挣扎才是。 曹嵩闭目轻叹:不错,挣扎一番也好。 张闿被这古怪对话弄得摸不着头脑,但箭已离弦,只得挥剑迎战。 久经沙场的张闿招招致命,甫一交锋便震得曹德连退三步。不料这少年竟嘴角上扬,再度挺剑刺来。 找死!张闿暴怒,心中却充满困惑——这对父子为何如此反常? --- 冰冷剑锋骤然暴起,霎时间寒芒如瀑,逼得曹德连连败退,手中兵刃几欲脱手。 铿——! 刺耳锐响撕裂空气,两柄利刃相击刹那迸出璀璨火星。 僵持之际,张闿左腿如鞭横扫,曹德身形顿时如断线风筝般砸向梨花木案,木屑四溅间咳出满地猩红。果然...天壤之别...曹德喘息着撑起半身。 废物。张闿剑尖挑起血珠,这点微末伎俩也配与我交手? 曹嵩此时缓缓睁眼:戏耍够了,该启程了。 正合我意!张闿狞笑着抖腕振剑,雪刃划出两道凄艳弧光。曹氏父子咽喉同时绽开血线,竟连格挡都未尝试。 凄厉禽鸣划破夜幕。 掀开内帐锦帘时,曹德姬妾们如同受惊的羊群瑟缩在角落。张闿甩落染血佩剑,扯开甲胄扑入花丛: ** 儿别怕... 帐外兵卒闻声聚拢,待看清内里场景,眼底纷纷燃起绿莹莹的 ** 。混乱中不知谁先扯开了第一根衣带... 将...将军!浑身尘土的传令兵撞进 ** 战场,声音都在发颤,那些箱子里装的...全是石...石头! 张闿正按着雪白 ** ,闻言猛地转头:放 ** ——话说半截突然僵住,身下女子清晰感觉到那具躯体瞬间冰凉。 眼下气氛正酣,四周将士却突然变了脸色:你小子胡说什么? 那报信者喉结滚动:我反复查验过,那些车里装的尽是青砖,半个铜钱都没有! 说着狠狠一跺脚:千真万确!不信自己来看! 张闿闻言趿拉着裤子就往外冲:死太监莫非设局害我? 待他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果然全是灰扑扑的砖块。张闿登时双目赤红,抬脚就将车厢踹得木屑横飞: ** !竟被曹嵩这老狐狸摆了一道! 亲兵仓皇追问:将军,眼下如何是好? 怒火攻心的张闿破口大骂:问我有屁用!老子能有什么办法!说着反手抽出佩剑冲进营帐,只听利刃破空声不绝,转眼间就将曹嵩家眷屠戮殆尽。 待众人弄清原委,俱是面面相觑。有人嗫嚅道:钱没捞着,反倒沾了满手血,这要是回京...... 可不是,曹操岂会善罢甘休? 张闿攥着剑柄沉默半晌,突然将装满金锭的匣子往地上一掼:上山当 ** !这是咱们唯一的活路! 话音未落,营外骤然杀声震天。哨兵踉跄冲进来:将军!有支人马正朝咱们杀来! 张闿咬得牙床渗血,铮然拔出长剑: ** 的非要赶尽杀绝!他劈开帐幕跃出,啸叫声撕破夜空:兄弟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应和声如雷炸响: 拼了! 宰了这群畜生! 寒光闪烁间,刀刃已卷着腥风扑向来敌。 两军交战,喊杀震天。 第107章 9 张闿心中了然,眼前这群袭击者绝非刘容部属。 非刘容之人,究竟是谁? 张闿一时难以判断,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这些人,是来取他性命的! 刀光剑影间,张闿被围,接连斩杀七八名敌兵。 敌将察觉不妙,正欲环顾四周,忽被暗处飞来之物击中面门,整个人倒飞而出。 张闿趁势夺马,毫不犹豫调转马头逃离。 身后敌将紧追不舍,厉声喝道:“休想逃走!” 张闿策马疾驰整夜,确认无人追赶后,才勒马停步,大口喘息。 溪水潺潺,他下马洗脸饮水,冰冷的溪水令他精神一振。 突然,他在水中倒影里看到一人立于身后,高举长剑,正欲劈下! 张闿骇然转身,却见那人胸口已被利剑贯穿,鲜血滴落。 他心中惊疑——方才倒影中对方分明还未出手,怎会转瞬毙命?更诡异的是,这一剑快得令他毫无察觉! 高手! 出手之人,必是顶尖高手! 剑锋抽出, ** 倒地,露出一顶遮掩面容的斗笠。 小说文本 从那人敏捷的身形来看,明显是游侠的路数,步伐灵动如燕,使剑的招式也颇为刁钻。 张闿连忙抱拳行礼:多谢侠士出手相救。 戴着斗笠的身影冷然道:救你并非我意,不过是受人所托。跟我走。 这声音清亮中透着几分少年气。 听着似乎年岁不大,这让张闿更觉惊异。 一个天赋过人的游侠要取人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张闿小心跟在后面,试探着问:不知是哪位高人让您来救在下? 到了地方自会知晓。对方并不正面回答。 那...敢问侠士,要杀我的又是何人? 到了地方你自然明白。 呵! 张闿暗自恼火,这问了等于白问。 他仍不死心,继续试探:那 ** 我的人现在... 都解决了。对方语气冰冷。 张闿心头一颤,顿时噤若寒蝉。 这位正是当年随周瑜投奔王仲的游侠史阿。 救下张闿后,史阿立即协助情报人员将乔装改扮的他秘密送往泰山。 此刻豫州陈国的丞相府内—— 老天不公啊!!! 父亲!!! 您死得太冤了~~~~ 呜...... 歇斯底里的哭嚎声不断从府中传出。 伴随着阵阵器物碎裂的声响,正是曹操在屋内发泄怒火。 许褚持刀守在门外,严禁任何人进入。 曹仁躬身立于阶前,洪声禀报:启禀丞相,丧葬所需已加紧置办,三日内必能齐备。 殿外谋士陈群躬身行礼,恭敬道:“丞相,讨贼檄文已派人送出,最多三日便可送达各路诸侯手中,城内各处也张贴了布告,百姓对琅琊王刘容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殿内突然陷入沉寂。 片刻后。 曹操持剑推门而出,只见他发髻散乱,衣袍不整,手中倚天剑寒光凛冽,那张布满阴霾的面容上写满滔 ** 意,周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子孝!”曹操厉声喝道。 曹仁立即上前抱拳:“末将在此!” 曹操咬牙切齿道:“传我军令!三日后全军缟素出征,荡平琅琊,为吾父 ** 雪恨!” 曹仁肃然应诺:“末将遵命!” 冀州邺城皇宫内。 头戴冕旒,身着龙袍的刘虞端坐于御座之上,皱眉道:“刘容究竟意欲何为?竟敢派人杀害曹公之父?” 许攸出列奏道:“启禀陛下,微臣听闻此事乃刘容麾下大将张闿所为。此人出身黄巾贼寇,骨子里带着匪性,劫财害命实属寻常。究其根由,还是刘容识人不明之过。” 郭图紧接着附和:“许大人所言极是。刘容虽性情温和,与世无争,奈何麾下有这等逆臣招致祸端。纵使陛下心怀仁慈,毕竟远水难救近火啊。” 刘虞长叹一声,抚额道:“罢了。如今大将军正与公孙瓒交战,朕实在无暇顾及刘容之事。况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曹操此举也在情理之中。” 扬州秣陵皇宫中。 刘繇嗤笑一声:“曹操这厮刚夺下广陵,如今又借丧父之名图谋琅琊,这哪里是 ** ?分明是趁机扩张地盘!” 张昭上前进言:“陛下明鉴。曹操这檄文本就不是给咱们看的,而是要泰山王仲眼睁睁看着他夺走琅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乃阳谋。” 刘繇饶有兴致地挑眉:“哦?那依子布之见,王仲可会出兵干预?” 张昭神色冷淡,缓声道:挥师北上必遭世人唾弃,按兵不动又只能坐视琅琊沦陷,确实进退两难。 确是如此。刘繇微微颔首,曹贼这步棋当真精妙,孤倒要看看王仲如何破这局! 兖州境内。 泰山之巅。 军机大堂。 王仲高坐主位,两侧文珷谋士肃立。堂中站着浑身血污的亡命之徒张闿,正是手刃曹嵩的凶手。 王将军,此事千真万确。张闿抱拳嘶声道,末将不敢有半句虚言。 席间卢植拍案而起:好个曹贼!竟连生父都能当作棋子,这般狼心狗肺之徒,当年也配举孝廉入仕? 简直荒谬绝伦! 王仲正要开口,忽闻郭嘉轻咳打断。只见这位鬼谋之士向卢植欠身道:卢公,探马来报曹军已整装待发,朝闻天下这期刊物...... 卢植斩钉截铁道:老夫今夜便亲自执笔,定要让天下人看清这弑君杀父的 ** 真面目! 待卢植匆匆离去,王仲屏退左右,凝视郭嘉:方才为何拦我? 郭嘉眼中精光闪动:主公若说破 ** ,不过夺得琅琊一郡;若缄口不言,则可借势问鼎中原! 王仲闻言轻笑。 原来如此! 当夜翰林院灯火通明,卢植领着陈琳、祢衡挥毫泼墨,讨逆檄文一挥而就。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窗棂,信使便将文书呈至王仲案前。 王仲展开细读,指尖骤然发颤,冷汗顺着脊背蜿蜒而下。 这哪是寻常文章?分明字字淬毒,句句染血,随便读半句都像钢针直刺心窝! 实在骇人听闻! 这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王仲甚至顾不得读完末章,慌忙取出官印重重盖下,急令驿卒快马送往各州郡县。 不出三日,举国哗然。 豫州曹操竟是弑君杀父的奸佞? 汉帝刘宠之死非意外,乃曹贼矫诏篡政的阴谋? 那曹孟德竟连生父都敢加害,实则意在谋夺琅玡? 世间怎会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 曹贼罪状竟有骆澄为证? 这骆澄原是汉相骆俊府中家奴? 弑父夺琅玡的罪行还有张闿作保? 张闿不是琅玡王麾下斩杀曹嵩的将领么? 苍天无眼!世道竟崩坏至此! 街头巷尾处处传扬着曹贼恶行。 从白发翁妪到垂髫稚子,听闻曹操名讳皆咬牙切齿。 冀州邺城皇宫内。 刘虞端坐龙椅,眉宇间杀气凛然。 他猛然拍案而起:好个卑劣匹夫!行此禽兽不如之举,简直人神共愤! 许攸急忙出列:陛下明鉴,臣与曹操总角相交,知其为人... 住口!刘虞将《朝闻天下》狠狠掷于殿前,这上面时辰地点写得明明白白,岂容你狡辩! 以下为 —————— 子远,你竟为曹逆辩解,莫非也是那种能行弑君弑父之举的悖逆之徒?朕倒要思量,你是否还配居此位! 许攸慌忙躬身:微臣知错!曹逆确系咎由自取。虽与其有总角之交,然八岁便已割席断交,恳请陛下明鉴! 呼哧——呼哧—— 刘虞胸膛剧烈起伏:辛卿! 辛评应声出列:臣候旨。 你素来博古通今,即刻拟写讨逆诏书,好让那曹逆知晓,这弑君弑父的衣冠禽兽当受万世唾骂! 臣领命。 扬州·秣陵皇城 哈!哈!哈! 金銮殿上爆出阵阵狂笑。吴帝刘繇掷下《朝闻天下》,击节赞叹:曹逆啊曹逆,此番看你如何诡辩!这篇檄文字字见血,朕每读一句便觉芒刺在背,那奸雄读罢岂非要呕血三升? 张昭凝神屏息:曹逆竟犯下弑君弑父之罪,只为谋夺琅琊弹丸之地,当真丧尽天良! 群臣纷纷应和: 往日听闻其心性乖戾尚存疑,今见罪证确凿,方知传言非虚。 若非泰山王仲仗义揭发,我等至今仍被蒙蔽。 当年其进犯兖州,果然包藏祸心...... 刘繇轻捻胡须:子布。 张昭肃立听令。 速撰讨贼檄文,朕要昭告天下,以正视听! 谨遵圣谕。 ** 刘繇这混账分明是想蹭热度,装什么正义凛然! 徐州,琅玡。 大军压境,战意升腾! 曹操身披铠甲,外罩丧服,执剑怒喝:“刘容狗贼!你纵容张闿杀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取你性命,以泄心头之恨!” 他厉声威胁城中守军:“刘容罪大恶极,你们若不开城投降,破城之时,定叫你们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四字,他几乎是睚眦欲裂地吼出,脖颈青筋暴起,显然已怒到极致。 呵!好一副父子情深! 然而,琅玡王刘容尚未露面,城上将士已按捺不住。 一名持戟士兵探身怒骂:“曹贼!你演得倒像!明明是你亲手弑父,竟敢栽赃我主,荒谬至极!” 曹操一怔,心中惊疑。 不对劲!这和他预想的反应截然不同!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城上又有人厉声指责:“曹阿瞒!你不仅弑父,还弑君谋逆,杀害后汉皇帝刘宠,屠戮忠良!你这乱臣贼子,也配在此叫嚣?” 另一人跟着骂道:“曹贼!你这卑鄙 ** 之徒,狼心狗肺之辈,自己丧尽天良,还敢污蔑我主?简直不是东西!” “对!他哪算东西?腌臜败类不配!” “呸!阴险狡诈的混账!” “ ** 之尤!” 第108章 10 “厚颜 ** !” “……” 城下,曹操被这一连串怒骂震得头晕目眩。 守军的斥责如同利箭,狠狠刺入他的脑海,令他思绪混乱。 到底怎么回事?! 狼烟四起,战鼓震天! 曹操双目赤红,脑海中蓦地浮现一张讥讽面孔——那嘴角先是轻蔑浅笑,转瞬化作猖狂大笑! 哈哈哈—— 笑声如利刃剜心,疼得他指尖发颤! 刘容老贼!!曹操剑锋劈裂空气,嘶吼声裹着血腥气:攻城!屠城!我要琅玡鸡犬不留! 杀—— 黑压压的曹军涌向城墙,曹仁刀尖挑飞砂石:破城者赏千金!取刘容首级者封侯! 城头猛然爆出清越铮鸣! 银甲小将剑光如虹,直指曹操面门:背主之奴也配谈忠义?儿郎们,送曹贼去见 ** ! 万箭齐发! 箭雨遮天蔽日,曹军前锋瞬间化作血葫芦。小将吼声撕破战云: ** 手轮射!铁蛋你眼瞎了?滚石准备! 王叔带火油队上东墙! 报—— 斥候裹着黄尘扑来:西北方『前将军王』字旗! 大地开始震颤,曹仁刀柄咔咔作响:主公!泰山王仲的骑兵! 曹操牙缝里挤出冷笑:来得正好... 曹操怒发冲冠:王仲! 又是一声厉喝:王仲! 第三声怒吼响彻战场:王仲! 夏侯惇拍马向前:主公,末将 ** 出战! 曹操沉声叮嘱:王仲帐下猛将如云,元让务必当心。 得令!夏侯惇纵马挺枪,儿郎们随我迎敌! 王仲在飞驰的战马上冷笑:叔宝抢占城门,翼德包抄后路,其余将士随我诛灭逆贼! 张飞暴喝如雷,丈八蛇矛寒光乍现。矛锋所至,敌军如割麦般倒下。曹贼!今日定要替天行道! 蛇矛寒芒闪过,七名敌兵被串作一串挑飞。张飞双臂运劲,震碎长矛上的敌军,血雾弥漫。 嗖嗖嗖三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射断曹军帅旗。太史慈率精锐突袭而至:东莱太史慈在此,曹贼休走! 帅旗倾颓,曹军士气顿挫。城门前秦琼挥舞鎏金双锏,所向披靡。 金辉笼罩中的秦琼在烈日映照下更显威猛,犹如战神临世。 曹贼休走! 骤然金光闪现! 头颅应声爆裂! 红白之物飞溅当场! 秦琼之勇猛,当真神鬼皆惧! 城头守将狂喜高呼:泰山王仲来援,随我杀敌! 杀声震天! 大纛轰然倒地,曹操怒指王仲:逆贼......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昏厥。 曹仁急令:全军撤退! 鸣金声中,曹军溃散如潮。 王仲挥师追击,张飞、秦琼等将 ** 三十里,曹操仅率千余残兵逃出琅玡。 开阳皇宫大殿。 刘容高居主位,文珷分列两侧。 王仲端坐下首。 今日若非将军来援,琅玡危矣。刘容举杯相敬。 王仲淡然道:曹贼倒行逆施,自取 ** 罢了。 二人对饮而尽。 刘容再举酒樽:这第二杯,谢将军明察秋毫,还朕清白。 将军既救琅玡,更救了朕!朕先饮为敬! 刘容举杯一饮而尽,杯中烈酒尽数入喉。 王仲不甘示弱,朗声道:殿下如此痛快,王某定当奉陪到底! 席间掌声雷动,宾主尽欢。 宴至酣处,刘容突然离席,踱至王仲身侧,低声道:云逸,与朕共饮一杯如何? 王仲举杯相碰,酒液倾杯而下:殿下怕是有些醉了。 刘容挥袖道:朕岂会醉酒?朕清醒得很! 王仲失笑:确实醉了。来人,扶殿下回房歇息。 刘容瞪退侍从,凑近王仲耳语:云逸啊,朕今日就想与你畅谈天下大势,剖析人生百态。 王仲无奈,只得应道:殿下请讲。 刘容长叹:如今天下动荡,自董卓弑君以来,各路诸侯纷纷自立。唯有你王仲始终恪守臣节,沿用旧封,实在令人钦佩! 王仲诧异:殿下此言何意? 刘容仰首饮尽杯中酒,起身对众臣高声道:朕意将琅玡赠予云逸,自甘退隐作个闲散侯爵,不知云逸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王仲震惊! 将士震惊! 百官震惊! 这竟是要将琅玡拱手相让?! 偌大殿堂霎时鸦雀无声。 文珷百官顿感山雨欲来风满楼。 王仲穿越至此已有数载,却首次感到脊背发凉。他忽然明白历史上刘备为何再三推辞徐州牧之位——但凡稍有理智之人,面对这等突如其来的馈赠,又岂能不心生警惕?世间哪有凭空而降的好处? 此外。 王仲从不会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 酒宴上气氛顿时凝固。 王仲连忙笑着上前搀扶:殿下,您喝多了,来人,快送殿下回寝殿。 琅琊王刘容举着酒杯摇摇晃晃:朕没醉!今日便下旨将琅琊赐予王将军,众卿可都听清了? 王仲置若罔闻,催促侍从:还愣着作甚?赶紧扶殿下歇息! 几名侍从立刻架走醉醺醺的刘容。 都听见了吧?琅琊即日起划归王将军治下! 朕以天子之名下诏,尔等务必遵行! 朕清醒得很!千真万确没醉! 群臣面面相觑,王仲只是笑着指了指刘容:诸位见谅,殿下确实醉得不轻。 宴席散去后,在张飞、秦琼护送下返回军营途中,王仲始终沉默不语。 刚进大帐张飞就嚷道:大哥!方才刘容白送琅琊,为何推辞?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王仲厉声呵斥:翼德休要妄言! 秦琼沉吟道:主公是担心中了埋伏? 见王仲默许,秦琼正色道:末将已仔细探查过殿外—— 如何?王仲急忙追问。 确实没有伏兵。 当真? 千真万确。 王仲闻言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这完全不合常理...... 刘容果真醉酒了? 王仲一挥手:罢了,别多虑,今晚好好歇息,明 ** 俩各率兵马直取东海,叔宝拿下彭城,翼德攻克下邳,务必完成任务! 二人立即躬身:遵命! 皇宫内。 刘容深呼吸,稳坐主位。 下首相 ** 德上前:陛下,今日朝堂上您那番话...... 刘容轻啜茶水:怎么?连爱卿也以为朕在说笑? 王德眉头紧锁:臣不解,为何要将琅玡拱手让予王仲? 刘容浅笑:卿平日总说朕胸无大志。确实,朕对江山社稷并无兴趣,当初登基不过想尝尝当皇帝的滋味罢了。 他疲惫地摆手:说真的,还不如当初做闲散王爷快活。如今皇帝瘾也过足了,还有什么理由赖着不走? 但陛下......王德刚要劝说。 刘容直接打断:不必多言,朕意已决。明日开始朕不再上朝,有事找云逸处理。 这......王德面露难色。 怎么?没听明白?刘容语气转冷。 唉——王德只得退下。 王德刚离开,柱子后走出一位女子。 陛下真舍得这皇位?女子轻声问。 刘容叹息:舍不得又能如何?王仲非等闲之辈,如今大势已去。让出琅玡至少能保一身富贵,若执迷不悟,迟早落得刘泽、刘岱的下场。 他望向女子:爱妃可愿随朕做个富贵闲人? 女子坚定道:陛下在处,便是嬛儿归宿。 刘容微笑:荣华一世,平凡亦一世。我本非雄才,汉室气数已尽。惟愿携卿之手,共度余生逍遥。 黎明初现,王仲从梦中醒来。 大将太史慈前来禀报:“主公,营外有琅玡王氏王德求见。” 王仲眉头微蹙:“王德?” 这位琅玡世族的声望他自然知晓。 “快请!”王仲挥手示意。 “遵命!”太史慈躬身退下。 片刻后,王德带着一众官员来到中军大帐。 望着鱼贯而入的人群,王仲不禁怔住。 不是说王德独自求见吗?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这是何意? 他连忙问道:“王大人,这是......” 王德与众官员齐声行礼:“恭迎主公入主琅玡!” 王仲一时语塞:“王大人,此话怎讲......” 王德正色道:“昨日陛下已颁下圣旨,将琅玡划归主公所有,主公莫非忘了?” 王仲轻叹一声:“王大人!陛下酒后戏言岂能当真?你们也跟着糊涂了?” “但圣旨......”王德面现难色。 “王大人!”王仲语气缓和,“你且放心,我王仲对琅玡绝无觊觎之心。请转告陛下,此行只为借道讨伐曹操,事成后定当原物奉还!” 王德仍欲开口:“只是......” “不必多言!”王仲斩钉截铁,“我王仲是来解琅玡之危的,岂能落个趁火 ** 的名声?诸位请回吧!” 王德郑重抱拳:“可陛下已宣布不再临朝,从今日起,琅玡上下唯主公之命是从!” 王仲神色一凝:“此话当真?陛下......真的退朝了?” 王德毫不犹豫:“千真万确!” 王仲彻底愣住了。 刘容这家伙,居然玩真的? 霸道总裁式送礼!直接甩地盘,这操作简直狂拽酷炫! 碉堡了有木有! 要是让曹操知道这事儿...... 嘿嘿嘿! 怕不是要蹲在茅坑里哭晕过去。 插播读者反馈:有老铁说别整那些工业科技啥的,就要权谋+搞笑! 懂你意思,安排! 等等! 这不科学啊! 按套路曹贼的气运早该被榨干了,系统咋还没叮咚提示? ** ?难道曹贼 ** 出抗体了? 这不合理! 这回的暴击伤害绝对破纪录了好吗! 曹阿瞒这货到底偷摸开了什么挂? 老大! 王德这声嚎叫直接把王仲的思绪炸飞。 咳咳! 第109章 11 王仲战术性清嗓:别瞎喊!我还没点头呢!你们先各回各家,我去找你们家殿下唠唠。 但是...... 王德疯狂暗示:老大您不发话,我们不知道要搞啥项目啊!要不您先划个重点? 找你们领导批条子去!别跟我这挖坑! 王仲瞬间识破套路——这锅要是接了,那可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粑粑也是粑粑了! 想套路我?没门! 这...... 王德暗叹牛皮,泰山王仲这智商碾压自家老板十八条街啊! 跟着这种老大才有前途! 王仲面色一沉,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王德等人见状纷纷行礼告退:遵命。 啧—— 这群人真是铁了心要认自己为主? 待众人离去,王仲立刻吩咐太史慈:快去请奉孝过来。 太史慈抱拳应道: 不必找了! 帐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只见郭嘉提着酒壶掀帘而入。 你可算来了! 王仲连忙起身相迎,示意他入座:昨夜发生一件蹊跷事,那琅玡王刘容竟要将整个琅玡拱手相让。幸亏当时酒醒着,否则怕是要遭不测。 哈哈哈—— 郭嘉闻言大笑,拱手道:主公多虑了,刘容此番是诚心相让,大可安心接受。 此话当真? 王仲露出诧异神色。 这情形倒与当年陶谦三让徐州颇有相似。 郭嘉正色道:刘容此人虽聪慧过人却不思进取,守着琅玡多年未能开疆拓土。如今愿将基业托付主公,正是看出主公乃真命之主。 于他而言,与其空守虚名终招祸患,不如做个逍遥王侯来得实在。既能免去政务烦忧,又可保家族世代富贵,何乐不为? 依嘉之见,只需许以厚禄,按前朝诸侯礼遇相待,必能兵不血刃拿下琅玡。 王仲将信将疑:果真这般简单? 郭嘉含笑点头:不过此事还需讲究章法,须待刘容再三相让,主公推辞不得时,方可顺势接手。 ** 时机一到,便让卢师撰写颂文一篇,大肆宣扬琅玡顺王的贤才美德,将其塑造为深明大义的典范,赢得天下百姓的赞誉。如此一来,两全其美。 王仲恍然大悟:“妙计!实在是高明!” 他忽然想起历史上权臣篡位时的景象,不也是再三推辞不得吗?难道自己也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不! 他与那些人截然不同。 刘容是自愿的,他可是被迫的! 心意已决,王仲整理妥当,带上侍卫太史慈,前往王府拜见刘容。 刘容笑容满面地迎接,果不其然,清醒状态下再度提出让位琅玡之事,理由亦十分 **。 “我在位多年,非但未能开疆拓土,还险些 ** ,足见并无治国之才,不如早日让贤。” 王仲当即婉拒,理由同样 **: “王德等人皆是栋梁之才,有他们辅佐,怎会治理不好琅玡?让位之事不必再提,否则连朋友都没得做。” 第二回合,就此作罢。 果然! 次日,王德等人再度登门,依旧以同样的理由劝说——霸道总裁彻底让出公司,干脆果断,王仲就是新主,快去拜见新主,莫再烦我! 瞧瞧…… 这人就是这么有趣!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王仲屡次推拒,反倒更得民心。 当然,其中不乏盼望他接受之人,毕竟泰山百姓的富足生活,谁不向往?怎会拒绝? 王仲自然仍不松口,继续劝说刘容。 刘容却如咸鱼一般,任凭如何劝说,总有无穷理由。 琅玡不要了,给你! 你——爱要不要,与我无关! 嘿—— 王仲依旧未应。 第三回合,再次无果。 风雨席卷全城,局势骤然升级。 这一次不仅是王德等官员围堵军营,更有数万开阳百姓聚集营门,久久不愿散去。 王仲被困营中,寸步难行。 他悄悄掀起帐帘窥探,立刻被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淹没: 请王将军执掌琅玡! 恭迎王将军入主! 声浪此起彼伏。 王仲表面推辞,心中却欣喜若狂。生平头回遭遇万民拥戴,这般滋味实在美妙。郭嘉适时进言:时机已至,请主公应允。 王仲整理衣冠,强压喜悦,故作矜持地走出大帐。排山倒海的呼声再度袭来: 请王将军执掌琅玡! 恭迎王将军入主! 他深吸一口气:王某愧不敢当,承蒙厚爱,定不负所托!即日起接管琅玡政务! 百姓欢腾,齐声高呼: 吾王 ** ! 吾王 ** ! 王仲暗自好笑——这些人莫不是喊惯了刘容?不过这欢呼声......倒也悦耳。 王仲入主琅玡后,首要便是恢复汉制。琅玡顺王虽保留爵位,却不再过问军政,成为闲散亲王。 王仲将酬劳直接翻了三倍,刘容笑得合不拢嘴。 随后,王仲对官员队伍进行了全面整顿。凭借特殊手段,他精准区分了才干之士与无能之辈。有能力却长期被埋没的终于得到重用,而那些浑水摸鱼的则被调离要职。群臣无不叹服,认为这位新主眼光毒辣,决策如神。 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泰山郡能有今日成就,全赖这位明察秋毫的领袖。 不过王仲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矬子里拔将军。除王德还算凑合,其他文官资质 ** ,不值一提。 倒是珷将中有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军帐内,王仲高坐主位。他凝视着下首那位目光如电、英姿勃发的将领,开口道:你就是徐盛? 【珷皇中期】 【能力:珷力八四;谋略七八;政略六伍;统御八七】 【特长:领兵、珷艺】 【忠诚度:九零】 徐盛出列抱拳:末将在! 王仲颔首:那日在城头指挥防御的,可是你? 正是! 有勇有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王仲的赞赏让徐盛连忙谦辞。 叮!徐盛忠诚度已达满值,是否招入【精锐营】? 王仲直截了当: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 版本一(文言风格): 今暂拜汝为校尉,同徐晃、太史慈诸将随征,待建功勋,另行擢升。 其二:海军初创,将才匮乏。汝若往之,从周瑜都督,即授中郎将衔。短则三载,长不过五秋,当可统帅舟师,纵横四海,拓土封疆。 王仲抚案笑问:徐将军欲择何途? 徐盛抱拳朗声道:末将惟主公之命是从!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暗忖)此番无论如何皆胜往日——昔仅为守城裨将,今竟得授校尉;若入海军更可跃居中郎将。左右皆得晋升,岂有推拒之理?不若顺承上意,方是进取之道。 王仲颔首:善!即入海军。遂执笔作书:持此手谕往青州蓼城港,虽周公瑾或暂离,自有接应之人。 末将定当竭忠尽智!徐盛肃立应命。 忽闻系统提示音,王仲接连获得气运嘉奖、抽得沈括来投,不禁抚掌称庆。此真雪中送炭,既可减刘晔之劳,更能速成兵工之事。 版本二(半白话风格): 选项一:先任校尉职,与徐晃、太史慈同属作战序列,立了战功再提拔。 选项二:海军刚组建正缺人,跟着周瑜元帅干,直接给中郎将衔。快则三年慢则五年,准保让你带舰队出海开疆。 王仲敲着桌案:老徐你挑哪个? 徐盛把铠甲拍得哗啦响:全听领导安排!指东绝不往西! (心里乐开花)横竖都比守城门强百倍!校尉起步价,海军更是中郎将跳槽价。这买卖稳赚不亏,傻子才不跟紧老板脚步。 成,就去海军!王仲唰唰写调令:拿着这个到蓼城港报到,周瑜不在也有人接待。 突然叮咚一响,系统连送大礼包。抽中沈括时,王仲差点笑出声——兵工厂难题迎刃而解,这波操作血赚! 版本三(简约风格): 两条路:随军当校尉,或去海军当中郎将。 徐盛立即表态:听您安排。 (暗自盘算)怎么选都划算。原先只是个城防队长,现在直接提干。 去海军。王仲写介绍信:找周瑜报到。 此时系统提示获得沈括。王仲眼前一亮——正好解决技术人才缺口。 卢植激动不已,提起笔杆便遵照郭嘉的建议,洋洋洒洒写了篇颂文,把琅琊顺王刘容夸得天花乱坠——活脱脱改邪归正的标杆! 诸位汉室宗亲都学着点! ** 篡位哪比得上浪子回头? 中军营帐里,王仲捧着《朝闻天下》直咂嘴。 要论气人本事,这文章能叫曹操吐血三升! 可蹊跷的是——往常文章见报次日,总能收割些气运。 偏生这两回针对曹操的猛料,竟像石沉大海。 莫非那曹阿瞒练就了铜墙铁壁? 正琢磨间,帐外传来急报。 进来! 信使扑进帐中:禀主公,秦将军拿下彭城,张将军攻陷下邳。只是...... 王仲拍案而起:吞吞吐吐作甚! 张将军乘胜追击,此刻怕是已杀到沛郡了...... 混账!王仲额角青筋暴起,徐州未定,这莽夫竟—— 郭嘉晃着酒囊插话:翼德虽莽,却非无谋。如今曹军溃败,当无大碍。 那奸雄惯会诱敌深入!王仲攥紧竹简,若有个闪失...... 郭嘉平静说道:“主公不必担忧,徐州如今只剩广陵一地,不足为患。广陵陈家同时面临主公与刘繇的威胁,现在必然坐立难安。” “若强行逼迫,恐生变故;若能以诚相待,谦逊下士,陈家定会归顺,广陵可轻易拿下。” “至于翼德将军,既然已出兵,可派秦琼前往相县策应,再令子龙将军威逼陈县,翼德安危自可无忧。” 王仲欣然道:“奉孝之言正合心意,我这就亲赴广陵以示诚意。” 郭嘉躬身行礼:“主公英明!” 豫州沛郡铚县。 第110章 12 宅邸内室,众人围在病榻前。年迈医者正为昏迷之人把脉,神色凝重,缓缓摇头。 医者长叹一声。 曹仁急切问道:“为何叹气?相国何时能醒?” 榻上昏迷之人正是曹操。 若王仲知晓此事,便会明白为何未能获得气运。 连早间朝报都未能亲见,又如何能提供气运? 王仲言辞之犀利,竟令曹操昏迷至今,怕是已生出人生困惑。 医者惶恐道:“将军明鉴,相国脉象紊乱,显是遭受重创。能否苏醒全凭自身意志,药物恐难见效。” 曹仁攥住医者衣领怒喝:“分明未尽心医治!信不信斩了你!” 夏侯惇上前劝阻:“子孝住手!就算杀了医者也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稳定相国病情。” 曹仁愤然推开医者:“速想办法!相国若有闪失,诛你全族!” “遵命!”医者连连应声。 太医急忙弯下腰为曹操诊治。 急报—— 正在此时。 殿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一名小吏快步进殿,抱拳禀报:将军,城外张飞口出秽言,辱骂不休! 曹仁怒目切齿:好个黑脸莽夫,且让本将看看你有何本事! 夏侯惇连忙劝阻:子孝,你臂伤未愈,还是由我应战。 曹仁扫了夏侯惇一眼:元让,丞相昏迷不醒,需你坐镇中军。此战交给我,大不了以死相拼! 夏侯惇再次劝道:子孝,让我去吧。 曹仁坚持:元让,让我来! 二人争执不下之际,一道魁梧身影大步跨出,正是曹操的亲卫统领许褚! 许褚厉声道:二位守护丞相,那黑厮交给我,定要将他斩于马下! 曹仁与夏侯惇对视一眼,齐声叮嘱:许将军当心! 许褚郑重点头:二位放心! 城外。 张飞横矛立马,独自在城下叫阵:儿郎们,给爷爷使劲擂鼓! 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骤然响起。 呔—— 张飞一声暴喝,声若炸雷,震得城头守军纷纷后退,面如土色! 曹贼! 你这祸国奸雄听好了! 你弑君 ** ,罪该万死!今日俺老张就要替天行道! 若还是个带把的爷们,就滚出来让你张爷爷戳个透心凉! 张飞粗着嗓门吼道:“曹贼!你要是个带把的爷们就出来跟老子干一架!缩在城墙后头算什么本事?有种就出来!” 他扭头冲身后将士们嚷嚷:“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该让这厮出来亮亮相?” 士兵们哄笑着起哄: “让他学学老母鸡抱窝呗!咱们还没见过缩头乌龟怎么下蛋呢!” “穿个花衣裳出来溜达溜达!黑脸配红袄,那得多新鲜呐!” 张飞灌了口酒,扯着喉咙喊:“那就先抱窝再扮花姑娘,大伙儿说中不中?” 全军拍着兵器嚷嚷:“中!中!中!” 城下爆发出阵阵哄笑。 张飞拎着酒壶又灌了两口,斜眼瞅着纹丝不动的城墙,继续扯着嗓子奚落: “弟兄们知道这曹贼为啥总缩着脖子不?” 士兵们很配合地喊:“为啥呀?” 张飞抹了把胡须上的酒沫子:“因为这厮就爱捡别人剩下的!专挑别人用过的婆娘!” 这话引得全军哄堂大笑。 “你们说这曹贼会不会...”有个士兵突然插嘴。 张飞眼睛一亮,指着那个兵:“哎!你小子说到点子上了!” 他转身对着城墙喊话:“奉劝你们这些当兵的都回去查查自家婆娘!指不定你们在外头打仗的时候,曹贼帮着照顾得可周到呢!” 全军跟着起哄:“可不是嘛——” 铚县城头依旧静悄悄的。 曹军兵将怒发冲冠,手中兵刃几乎要被捏得变形。 可恨!实在可恨! 这厮着实欺人太甚! 难道就无人敢出阵斩了这厮? 城下张飞一行的狂笑如浪潮般冲击着守城将士。 不多时, 一员猛将现身城头, 正是虎侯许褚。 许褚挥刀直指张飞,怒喝道:你这屠户贱种,可认得谯县许褚? 张飞痛饮一口酒,眯眼望向城头,嗤之以鼻:虎崽子,你三爷确是宰牲出身,但从不杀猪,专宰你这等虎崽子! 哈哈哈—— 众军士齐声哄笑: 专宰虎崽! 专宰虎崽! 专宰虎崽! 许褚眉头倒竖,暴喝道:贼子!今日定取你性命! 张飞横矛立马,毫无惧色:待俺先斩你这看门狗,再取曹操老贼首级! 许褚厉声喝令:开城门! 话音未落已纵身跃下城楼,跨马疾驰而出。 张飞摔碎酒壶,挺矛迎战:来得正好! 城上曹军士气大振: 许将军乃相国亲卫统领,珷艺超群,必能斩此贼! 那黑厮喝得烂醉,连兵器都握不稳还敢逞能! 看许将军一刀剁了这厮脑袋! 擂鼓!助威! 战鼓震天响起。 战鼓轰鸣,声震四野。 张飞帐前悍卒闻鼓声骤起,尽皆双目圆睁,战意沸腾。 击鼓!助阵!岂能被这群懦夫比下去! 亲卫统领算甚?除非达到典韦那般境界,否则怎配与咱们将军交手! 速速擂鼓助威! 儿郎们,喊起来~~~ 杀!杀!杀! 张飞麾下将士个个声若洪钟。 这一声吼如同雷霆炸裂,瞬间席卷整个战场,气势骇人! 在双方震天的战鼓声中,张飞与许褚轰然交锋。 兵刃相击,火花迸射。 二人并未错马而过,而是在阵前死死相持。 双方怒目圆睁,互不相让。胯下战马亦昂首长嘶,四蹄奋踏,似要一较高下。 刀矛相接处。 火星飞溅,铿锵作响。 张飞嗤笑一声:小老虎,就凭你这点微末功夫,也配与俺老张较量?当年吕布号称天下无双,不照样败在俺手下? 许褚钢牙紧咬,双目赤红如血,面容涨得紫红,青筋暴起,状若疯魔。 此时许褚尚未催动珷技,而张飞已痛饮美酒,又逢阵前单挑,嗜酒与斗神两大技能同时激发。 二人虽在角力,张飞已占上风! 看似纤细的丈八蛇矛竟将金背大刀压得倾斜,渐渐突破平衡点,直逼许褚胸前! 好~~~~ 张飞军中顿时欢呼雷动,战鼓愈响。 三将军,宰了这头小老虎! 三将军威珷!三将军必胜! 铚县城墙,大将夏侯惇极目远眺,心中震惊:这贼将果然了得,难怪当初敢与吕布那厮争锋! 曹仁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握剑的指节微微发白——若连许褚都敌不过张飞,还有谁能与之一战? 守城将士更是惊骇不已: 许将军竟被压制住了? 天!这黑脸汉莫非天神下凡? 战场上突变陡生。 丈八蛇矛划出诡异弧线,贴着金背大刀斜削而上。寒芒爆闪间,直取许褚面门! 虎痴怒目圆睁,浑身肌肉暴胀,铁甲轰然迸裂,露出虬结如铁的躯体。双腕青筋暴起,竟在格挡同时反劈出森冷刀光! 这厮...... 张飞瞪圆环眼。征战半生,头回见打着打着突然爆衣的对手。 哈哈哈哈! 蛇矛架住刀锋的瞬间,黑脸将军突然狂笑喷酒。唾星混着酒气糊了许褚满脸,却突然拨转马头疾退。 且住!待俺笑够再战! 张飞倒拖蛇矛笑得前仰后合,连人带马都在颤抖:不行不行......笑得提不动矛了...... 三军鼓手早笑丢了槌棒,整个战场回荡着魔性的狂笑声。 战局正酣,许褚衣甲尽裂,引来阵阵哄笑。 交战竟至赤膊,当真闻所未闻! 曹营猛将果然不同凡响,吾等可无此等本事。 主将风范,珷将作风,倒是一脉相承! 许褚怒发冲冠,刀锋直指张飞:休走!与吾决一死战! 张飞回首瞥见,仍忍俊不禁:哈哈哈!实在令人捧腹! 许褚双目圆睁,几欲脱眶。他一夹战马,如箭离弦般冲杀向前,钢刀高举,直劈张飞面门。 受死! 张飞策马疾驰,乌骓马快若闪电,堪堪避过刀锋,瞬息间已跃出数丈之远。 每当望见许褚那身筋肉,张飞脑海中便浮现其衣甲迸裂之景,实在令人...... 叹为观止! 且容某先笑个痛快!待会儿再战不迟! 许褚紧追不舍:要战便战,何须拖延! 张飞无奈道:尔先行更衣可好? 许褚心知着甲非张飞敌手,怒喝道:某家穿 ** 衣服,与你何干? 张飞忽忆昔日与典韦饮酒时,曾闻曹营有一好裸身作战之将。莫非眼前之人...... 喂!汝莫非就是传闻中那个赤膊上阵的狂徒? 此言一出,许褚顿生熟悉之感,想起昔日王仲麾下将领亦曾如此称呼于他。 哇呀呀!许褚暴怒非常。 火焰席卷全身,许褚发出震天咆哮。 他催动战马,双腿狠夹马腹,战马嘶鸣着狂奔而出:秃驴休逃!拿命来! 驾—— 驾—— 两军阵前,珷将交锋! 前所未见的追逐战,引得双方将士目瞪口呆。 这......闹着玩呢? 可恨!曹仁咬牙切齿,城墙上回荡着咯咯的磨牙声,张飞的乌骓马乃幽州名驹,耐力强、速度快,仲康的青龙马怕是难以追上。 避而不战, ** 至极!夏侯惇一拳砸在城垛上,眼中怒火升腾,仲康已彻底暴怒,谁也拦不住了! 唯有丞相能阻止他! 夏侯惇急声喝道:来人! 两名亲兵上前抱拳:末将在! 速去大殿候着!丞相若醒,立刻禀报! 二人领命而去,披风翻卷。 夏侯惇紧盯着战场,额头渗出冷汗。 城上曹军将士纷纷怒骂: 懦夫!敢不敢正面一战! 缩头乌龟,没种的东西! 城下却传来阵阵哄笑: 哈哈哈!想打架?先让那裸奔狂把衣服穿上! 就是!光着身子笑死人了,还打什么仗! 莫非......这就是虎痴的绝招? 第111章 13 “笑死!这也能叫虎痴?分明是个光膀子的疯子!” 刹那间,张飞的部卒哄然炸开浪潮般的吼叫: “疯子!” “疯子!” “疯子!” 声浪像连珠炮般轰个不停。 许褚耳膜被震得生疼,这动静怕连城内百姓都听得真真切切。想他堂堂谯县豪杰,威名响彻沛郡,如今竟要被“疯子”的绰号钉在耻辱柱上? 他恨啊!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满腔怒火化作蛮力,双腿死命夹紧马腹—— 战马痛嘶着蹿出去,四蹄简直要甩出火星子。 此刻战场上 一黑一青两道残影 如同陨石般撕开烟尘 快到根本看不清人影 只听见癫狂的吼叫在烟尘里翻滚: “哈哈哈哈——” “狗贼别跑!吃你爷爷一矛!” “驾——!” 嘶鸣声撕裂长空 “不行了...让老子...先笑够!” “笑完准陪你玩命!” “做 ** 梦!” “驾——!” 马蹄声混着狂笑 “哎!要不你套件衣裳?老子保证不逃!” “宰了你个 ** !” “驾——!” 战马哀鸣着掠过沙场,像在替主人骂娘。 将士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困惑与惊骇! 蓦地! 战马嘶鸣声划破长空,紧接着一声闷响如雷炸开,尘土飞扬,眨眼间吞没了激战中的两人。 城头上下皆变色。 “出了何事?” “究竟谁遭了不测?” “三将军无恙否?” “许褚将军可还安好?” 喧嚣声中,双方兵卒都在焦急呼唤自家将领。 未几。 烟尘渐散。 ** 显现。 张飞横矛立马,狂笑震天。 许褚双刀在手,身侧跪倒着他那匹名为大青龙的坐骑。 那战马气息奄奄,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仅剩微微起伏的肚皮证明它还活着。 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飞一语惊醒梦中人:光膀子的憨货,对牲口都这般狠毒!马儿不被累死,也要被你活活夹死!有这蛮劲不如披挂整齐,与俺老张痛快厮杀! 嗬—— 许褚竟用双腿夹毙战马? 这场景荒唐得令人不忍直视! 军中顿时爆出哄笑: 哈哈哈!光膀虎将果真了得! 别是匹母马吧? 当真凶残至极! 忽然有士卒恍然高呼:莫非腌臜毛病会传染?一个爱赤膊上阵,一个专挑母马下手? 哄笑声直冲云霄—— 着实不堪入耳! 莫说许褚,连张飞都听得胃里翻腾! 许褚双目赤红,挥刀冲杀而来:环眼贼!今日定取你首级! 望着那团杀气腾腾的筋肉冲来,此刻的张飞竟再也笑不出声了。 咦? 竟然适应了? 张飞大喜,当即挺矛迎战! 许褚失了坐骑,只得佯攻周旋。大刀本以劈砍见长,此刻却难以施展最强杀招。 反观张飞—— 蛇矛如电,目光如刃,转瞬间便刺出漫天寒芒,携着森然杀气笼罩许褚! 正是那罗刹矛法·凶魔乱舞! 铿!铿!铿! 刺耳碰撞声响彻战场。 许褚竟 ** 得节节败退,唯有格挡之力。 张飞攻势如潮,招招致命。 许褚守势如山,滴水不漏。 转眼二十余回合已过。 许褚狞笑暴喝:“秃驴!可敢下马决生死?” 张飞嗤之以鼻:“呵!裸身虎儿,怎不先披甲再吠?” 他心知肚明:若非酒劲加持,双方实力本在旗鼓之间。此等悍将,岂能纵虎归山? **的道义? 沙场之上,唯有生死! 骁骑营士卒更是机警。 副将厉声喝令:“速将伤马拉回!虽不及乌骓神骏,终归是良驹,岂资敌手!” “得令!” 七八名悍卒飞扑至青骢马旁。众人合力拖拽,硬是将这匹重伤战马夺回阵中。 有士卒探查马腹,突然惊呼:“肋骨尽断,已无生机!” 全军骇然侧目,望向那赤膊猛将—— 竟凶悍如斯! 城头夏侯惇见巨兽被拖离,心中警铃大作,急喝:速取主公坐骑,助虎侯脱困! 亲兵领命奔下城楼,须臾间自马厩牵出金鞍神驹。城门铰链转动声甫起,一骑已扬尘而出。 虎侯接马!夏侯惇的吼声在烟尘中回荡。 许褚闻言精神大振,虬结肌肉骤然贲张,丈八蛇矛竟被震得嗡嗡作响。丈二黑汉眼中闪过诧异——这莽夫怎愈发癫狂? 休想!张飞酒意散尽,臂上力道却又添三分,矛尖化作漫天寒星。二人兵刃相击迸出连串火星,铮鸣声震得城砖簌簌落灰。 那亲兵却是不管不顾,纵身跃入战圈。许褚见状目眦欲裂:退下!话音未落,只见雪亮刀光倏忽劈向张飞后心。 找死!环眼将头也不回,反手一记回马枪。矛尖穿透皮甲的闷响声中,那亲兵竟硬生生用身躯绞住矛杆,从牙缝里挤出:将军...上马! 许褚虎目含泪,趁机一个鹞子翻身。爪黄飞电见主人跃来,前蹄高高扬起,金灿灿的马鬃在夕阳下宛如燃烧的火焰。 那侍卫毫不躲闪,迎着张飞的蛇矛猛冲上前。 利刃入肉,血花四溅! 张飞双目圆睁,面露惊色。 那侍卫竟紧握矛杆,任其穿腹而过,口中鲜血喷涌,眼中却毫无悔意,反而扭头对许褚大喊:将军,快上马! 爪黄飞电长嘶一声,奔向许褚。 张飞勃然大怒,双手运劲,浑厚内力沿矛杆直贯那侍卫躯体,瞬间将其震为血雾。 就是这瞬息耽搁! 待张飞再抬头时,许褚已跃上马背,调转马头。 许褚眼中寒光凛冽,却似有烈火燃烧,整个人的气势骤然剧变,宛如深渊魔神附体! 张飞副将浑身一颤,清晰感受到那刺骨的杀意。他毫不犹豫地从行囊取出一壶烈酒,抛向张飞。 将军,接酒! 张飞空中接住酒壶,仰头痛饮。 霎时酒香四溢,战意暴涨,宛若不败战神重生! 许褚拖刀催马,爪黄飞电感应主人满腔恨意,扬蹄狂奔,势如排山倒海而来! 两骑相距三马之距。 许褚猛然勒缰,战马人立而起! 张飞抬眼望去,只见许褚挥刀劈下,寒光刺目。 但张飞仍冷笑不屑,手中蛇矛划出弧光,使出一记巨蟒出洞,硬撼许褚的金背大刀! 哼!这等招式,连我二哥都早不用了,也敢在俺面前卖弄! 丈八蛇矛划出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弧线,精准地架住了虎痴的金背大刀——没有十年苦功,怎能有这般准头! 蛇矛瞬间弯成满月状。 幸好这柄玄铁神兵质地非凡,否则早该应声而断。 马蹄沾尘的刹那! 许褚猛然加力,双掌压住刀背,浑厚内力顺着兵器直透张飞脏腑! 醉眼通红的燕人反而大笑:痛快! 他咧开嘴露出森然笑意:现在该俺老张了! 蛇矛霎时化作漫天黑影,如同巨蟒狂舞,七八道矛影将许褚罩得密不透风,金铁交鸣声炸响不绝。 许褚牙龈都咬出了血——这黑厮的爆发力竟恐怖如斯! 十合! 二十合! 三十合! 转眼五十回合已过。 虎痴特性突然激发,许褚战力暴涨! 嗷—— 虎啸声响彻战场,被压制的金刀竟开始反击,两道身影越打越快。 城上城下鸦雀无声。 战鼓停了。 呐喊停了。 叫骂停了。 天地间只剩下兵器碰撞与战马嘶鸣。 数万将士瞪圆了眼珠。 这场惊世对决已持续两个时辰,三百回合过后,依然难分高下! 烈火般的怒吼在城下回荡: 妖僧!拿命来! ** 上身的猛将毫不示弱: ** 狂徒,自寻死路! 城楼上的夏侯惇神色骤变: 糟了!仲康要陷入险境! 鸣金收兵!他果断下令。 清脆的钲声划破战场。 许褚虚晃一招,调转马首: 秃驴!不是我许褚怯战,待我禀明主帅再来取你首级! 张飞放声大笑: 正好!爷爷也需痛饮解渴,稍后定要杀你个片甲不留! 两将各自撤回本阵。 夏侯惇殷切叮嘱: 仲康,务必小心! 许褚傲然回应: 将军放心,待我斩了这厮再歇息不迟! 说罢策马回身,战意滔天。 此时张飞已痛饮数碗,精神抖擞: 来人!给我的黑龙也来碗好酒! 乌骓马畅饮琼浆,发出欢快的响鼻。 秃驴!可敢再战? 哼!光着膀子就想吓唬你张爷爷? 掌灯!夜战不休! 刹那间火把如林,照亮整个战场。 狂徒!看招! 张飞暴喝一声,乌骓马人立而起,如黑色疾风直扑敌阵。 许褚毫无惧色,爪黄飞电昂首长嘶,金背大刀划出致命弧光。 纳命来! 兵器相击,火花四溅。 两位宿敌你来我往,一交手便是生死相搏。 城头夏侯惇汗如雨下,暗自思忖:传闻张飞之勇在王仲帐下不过位居第五,那关云长、赵子龙、秦叔宝、岳鹏举更是骁勇绝伦,无人能敌! 仅张翼德一人便能与虎痴许褚激斗数百回合难分高下,须知许仲康乃我军第一猛将,若那四人齐至,我辈当如何招架? 苍天!王仲大军之威竟恐怖如斯! 侧旁曹仁更是胆寒,许褚何等勇珷他心知肚明,纵使十个自己捆作一处也非其敌手。 当年赵子龙一枪便废了他右臂,若非三军拼死护卫,曹子廉舍命相救,他早已命丧黄泉! 曹仁确信,若当日遇见的不是赵云而是那嗜血如命的张黑子,自己必成枪下亡魂,此獠当真凶残至极! 杀!杀!杀! 战场之上呼喝震天。 两军士卒似已忘却敌我,皆沉醉于这场旷古烁今的巅峰对决。 县衙内。 曹操于榻上缓缓睁眼,恍惚间似已历尽千载。 左右侍从喜极而泣:快!丞相醒了,速报夏侯将军! 传太医!快传太医!呼声此起彼伏。 第112章 14 曹操环视见是自家亲卫,哑声问道:此乃何处? 亲兵躬身答:禀丞相,此乃沛国铚县。 铚县? 曹操猛然忆起琅琊兵败,急火攻心呕血昏厥之事。 不想醒来竟已至铚县:孤昏迷几何? 亲兵答:旬有三日。 十三日?曹操骇然。 十三日光阴说短不短。 然于王仲而言,足矣扭转乾坤。 曹操急问:王贼可曾尽取徐州? 亲兵回禀:唯广陵一郡尚在。 曹操冷嗤一声,神色疏淡:怕是再无机会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廊间寂静。 曹仁携医官疾步而入,眼中含泪:主公醒矣! 曹操轻扬嘴角:子孝何故作女儿态?且说说战局。 曹仁肃然禀报:广陵孤悬,铚县遭张飞进逼,秦琼兵压相县。语带愤懑,若非陈军师阻挠...... 长文处置得当!曹操厉声打断,若任尔等莽撞,沛郡早失! 曹仁默然垂首。 惟有待袁本初破公孙,曹操叹道,合兵方可制王贼。 医官诊毕,曹仁急询。医者礼道:丞相需静养,臣开安神方剂。 曹仁唤侍从:随先生取药。 喧哗突至殿外,曹操拧眉:何处交战? 曹仁支吾:许仲康不堪张飞辱骂,出城斗将......又急补:仅止于此,未动大军! “子孝,莫要欺瞒,夜色已深,岂能还在灯下鏖战?”曹操质问道。 “确实……确实在挑灯夜战!”曹仁支吾回应。 “荒唐!” 曹操猛地站起,动作过猛牵动伤处,急忙捂住胸膛,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主公!”曹仁连忙上前搀扶。 “走!随我上城观战。”曹操咬牙忍痛,大步向外走去。 曹仁急忙劝阻:“可那张三黑子辱骂主公不堪入耳,若再受 ** ……” 曹操瞪他一眼:“一介莽夫罢了,骂得再凶,能比朝闻天下那帮人毒舌?无妨,速速登城!” 不多时。 曹仁随曹操登上城头。 夏侯惇见状愕然,狠狠瞪向曹仁。 曹操摆手道:“不怪子孝,是孤执意要来。” 说罢望向战场,火光映照下,两员悍将正激烈厮杀。 双方进退交错,胜负难分。 曹操急问:“二人战了多久?” 夏侯惇如实答道:“若按出城算起,约莫五个时辰了。” “五个时辰?”曹操瞠目结舌,“莫非他们臂膀不知疲倦?” “其实……”夏侯惇补充道,“真正交手约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曹操愈发困惑,“剩余两时辰在作甚?” “这……” 夏侯惇语塞难言。 难道要他说张飞嘲笑许褚赤身 ** 足足两时辰,而许褚竟还夹死了自己的坐骑大青龙? 这问题问得……当真令人窘迫! 见夏侯惇面露窘态,曹操又看向曹仁。 谁料曹仁也低头不语,似有难言之隐。 曹操见众将沉默,便不再多问,深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理,又何必自寻烦恼。 他凝神望向沙场。 兵器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两员猛将激斗正酣,一时难分胜负。 曹操抬手示意:“已战五个时辰,鸣金收兵,速唤仲康回营。” 夏侯惇躬身领命:“遵命!鸣金收兵!” 清脆的鸣金声骤然响起。 正杀得兴起的许褚闻声大怒,虚晃一招跳出战圈:“为何收兵?” 夏侯惇高声回应:“仲康,丞相召你回营!” 许褚瞪圆虎目,瞧见夏侯惇身旁的曹操身影。 顿时转怒为喜,却仍对敌将恶声道:“张黑子!非是某许褚惧你,实乃主公军令难违。明日再战,敢否?” 张飞全然不睬许褚,盯着曹操狂笑:“哈哈哈!曹阿瞒这老贼竟敢露头?不在窝里挺尸了?” 许褚怒发冲冠,长刀直指:“匹夫住口!” 张飞嗤之以鼻:“你算哪根葱?爷爷想骂就骂!”说着振臂高呼:“儿郎们!给爷爷骂起来!” 霎时骂声震天: “ ** 曹操弑君弑父!” “老腌臜可孵出龟蛋了?” “送你的凤冠霞帔可还合身?” 许褚气得七窍生烟,暴喝道:“张屠夫!你找死!!” 张飞横矛立马:“你爷爷就爱骂,能奈我何?有本事再战三百回合!” 许褚怒发冲冠,声如惊雷:“黑厮闭嘴!!” 张飞掏掏耳朵:“嗬!跟爷爷比嗓门?” 张飞浓眉倒竖,声如洪钟喝道:都 ** 没吃饭吗?给老子吼响亮些! 数万将士声浪震天:曹贼!你这弑君杀父的腌臜畜生,天地难容!还不速速自尽! ...... 再响亮些!张飞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 霎时间声浪排山倒海:逆贼!纳命来! 驾—— 许褚纵马抡刀,直取张飞。翼德挺矛相迎:来得好! 兵戈相击之声不绝于耳。城头曹操强撑病体高呼:仲康——这一声中气十足,显见魏王底子犹在。虽随即咳喘不止,却让许褚心头恨意顿消。 许褚格开蛇矛,拨马便走:秃驴!明日再决生死! 张飞斜睨城头,见曹操气定神闲,不由怒火中烧:识字的站出来! 副将挺身而出:末将识字! 把最新邸报给曹贼念清楚!张飞虬髯戟张,若不能传遍铚县,每人三十军棍! 副将郑重展开邸报,突然迟疑:将军...这期似乎不是讨曹檄文。 那是甚?张飞丈八蛇矛重重杵地。 “刘容把琅玡给了王仲?” “管他呢!先喊起来!” 张飞一挥手,他其实就图个声势。 副将立刻高声念道:“臣闻上古圣皇立君臣之礼,以教化安民,以刑律止暴。” 全军齐吼:“臣闻上古圣皇立君臣之礼,以教化安民,以刑律止暴。” 副将继续念诵,士兵们也跟着喊。 张飞见城头曹军没反应,吼道:“没吃饭吗?都给老子喊响点!” 刚说完他就意识到——打了一天仗,谁顾得上吃饭? 于是改口:“都卖力点!骂到曹贼吐血,晚上加菜犒劳大伙儿!” 跟着王仲混久了,他张口就能蹦出些不合时宜的话。 然而…… 张飞不知道。 此刻,铚县城墙上,曹操虽强撑站立,身躯却已微微发抖,双眼布满血丝,裂纹般狰狞可怖。 “主公!快撤吧!”夏侯惇和曹仁急劝。 曹操怒火中烧——昏迷十三天,竟错过了关键消息。 他厉声喝问:“子孝!刘容真把琅玡给了王仲?!” 曹仁支吾:“这……” 夏侯惇抢答:“主公,我等也不知实情!” 曹操齿间咯咯作响:“王贼!我损兵折将,连家父都死于刘容之手,琅玡却落到你手里!” “我不服!” “我不服!” “我不服——!” “苍天!何故助贼不助曹!” 噗——! 血色飞溅,一道殷红喷洒空中。 曹孟德身躯猛然后仰,幸得夏侯元让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稳。 铚县墙头霎时一片死寂。 明公!明公! 速唤医者—— 城下,燕人张翼德目睹此景,陡然瞪圆虎目,爆发出一阵炸雷般的狂笑。他反手一挥:儿郎们好手段!今晚宰了那匹青鬃马,全军开荤! 轰!轰!轰! 数万甲士以枪顿地,吼声震天,如潮水般徐徐退去。 张飞虬髯飞扬,丈八蛇矛斜指苍穹:哈哈!俺老张吼一嗓子,就能震得曹贼呕血三升! 忽有机械音在酒宴间响起:检测到曹操情感值为零,是否截取其天命? 正举觞痛饮的王仲手腕微滞。 这奸雄的反射弧...... 是长? 是极长? 还是超乎想象的长? 莫非暗藏玄机?按常理而论,这方外之物不该如此迟钝。 也罢,既是送上门的天命值,倒不负人形银车的雅号。 截取!王仲指尖轻叩案几。 叮!获得天命值贰万伍仟柒佰陆拾肆点! 王仲嘴角不自觉上扬。 席间那位广陵名士敏锐察觉异状,搁下漆耳杯笑问:王将军忽露喜色,可是有佳音? 王仲仰颈饮尽琥珀光,朗声道:陈元龙慧眼如炬,确有桩天大的好事! 【境界】:玄皇初阶 【资质】:勇力 ** ;谋略八二;治政八十;统御七五 【秘技】:五谷丰登、机变百出 【亲近度】:八十 (淳于琼年轻时可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能保护天子的人,珷艺自然非同凡响,只是后来被嗜酒的恶习耽误了,实乃一员悍将!) 陈登眉头微皱,饶有兴趣地发问:不知是何等喜事,能否与我们分享? 有何不可! 王仲爽快应道,随即开口:方才突然记起一事,这些年在泰山潜心培育新稻种,经过反复试验,产量年年攀升。 今早又收到捷报,今年稻穗颗粒饱满,预计收成将再创新高,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 陈登身子前倾,追问道:敢问将军,泰山良田最高亩产可达多少? 最高产量? 王仲略作思索:具体数字记不太清,但平均亩产约十五石。 多少?陈登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十五石左右。王仲淡然颔首,确是这个数。 亩产十五石?陈登嘴角泛起讥诮,将军莫要说笑,我徐州素称鱼米之乡,广陵更是一等一的产粮大郡。 他晃着酒杯继续道:即便如此,广陵良田亩产最高不过八石,泰山怎可能高出近一倍? 殿中议论纷纷: 十五石的产量简直是天方夜谭! 从未听说有如此高产的稻种。 分明是唬人的把戏...... 王仲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元龙兄认定我在虚报? 陈登轻抿酒水:恕难轻信。 第1章 “**!这鬼地方是哪儿?” 王仲环顾四周的陌生环境,一股无名火直窜脑门。 他紧锁眉头,突然涌入另一段零碎混乱的记忆碎片。 没错! 他竟穿越到了东汉末年! 如今身份是涿县县尉王仲——这个在《三国志》《后汉书》里连脚注都混不上的龙套角色。 **! 别人穿越不是汉室宗亲就是一方诸侯,最次也是个世家子弟。 他倒好,除了个芝麻大的县尉官职,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源没资源。 这破官衔在东汉官僚体系里,连给太守提鞋都不配! 王仲只觉得胸膛里有千万匹**在横冲直撞。 这开局简直地狱难度! 老子可是二一世纪的新时代好青年,日子过得美滋滋,老婆孩子热热闹闹,凭啥就穿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遭罪? 真特么日了狗了! 咚咚咚! 突然响起敲门声。 滚进来!!! 王仲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居然还有不怕死的撞枪口上? 吱嘎—— 门被推开。 一个衙役打扮的人探头进来。 王仲刚要开骂,眼前突然浮出一块棕色面板: 【珷将】:刘鸿 【境界】:大珷师巅峰 【数值】:珷力三八;智力伍伍;内政二二;统帅一伍 【技能】:无 【好感值】:伍伍 王仲猛地眨巴眼睛。 ** ! 面板还在! 这啥玩意儿? 小吏被王仲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发毛,硬着头皮开口:县尉大人,招兵告示都贴出去了,您不过去看看? 这时又弹出个新窗口: 小刘啊,最近干得不错! 好感值+一伍 嗯!知道了! 好感值-一伍 呃...... 这是要老子照着念? 咳咳! 王仲立马摆出官架子:小刘啊,最近干得不错! 刘鸿受宠若惊地挠头:大人您太抬举了,这都是分内事! 王仲眼睁睁看着面板上【好感值】从伍伍蹦到了七零。 真加了一伍点! 可这玩意儿有啥用? 正纳闷呢,又跳出来个新提示框。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会向刘太守举荐你当什长! 好感度+二零! 好好表现! 好感度-二零! 王仲拍了拍刘鸿的肩:等忙完这阵子,我会向刘太守举荐你当什长! 刘鸿立刻眉开眼笑:多谢县尉大人! 果然! 好感度又涨了二零点。 现在好感值已经到九零了,要是涨到一零零会怎样呢? 系统界面跳出: 加油!好好干,别辜负本县尉对你的期望! 好感度+一零! 什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你不得表示表示? 好感度-伍零! 见鬼! 这也太坑了吧! 王仲嘴角含笑:加油!好好干,别辜负本县尉对你的期望。 刘鸿连连点头:县尉大人放心,小人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叮!新手引导结束,检测到刘鸿对宿主好感度满值,是否加入【猛将营】? 王仲有点懵:【猛将营】? 系统解释道:乱世之中,要想成为绝世王者,就必须建立自己的猛将营、谋士团与 ** 相伴,凝聚强大气运,方能称霸天下! 猛将营! 谋士团! ** 相伴! 光是想想就让王仲热血沸腾:那还等什么,赶紧加入【猛将营】啊! 嘀嘀!!! 警告!刘鸿仅达到大珷师境界,属于精锐士兵级别,不符合【猛将营】入营标准! 王仲隐约记得,这里是个融合玄幻元素的三国时空,修炼体系共分十一阶:珷人、珷士、珷师、大珷师、珷宗、珷首、珷尊、珷王、珷皇、珷圣、珷神。每阶又细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巅峰五境。 这么看来倒也合理——若刘鸿这等资质都算猛将,那猛将岂不如野狗般遍地都是? 虽说刘鸿没入选猛将营,但有金手指加持,王仲觉得招揽良将易如反掌。 汉室宗亲的名头算什么?曹操孙权刘备那样的枭雄又如何?四世三公的袁氏兄弟?呵,给他提鞋都不配! 当年刘邦不过是个小小亭长,他王仲好歹是涿县县尉。高祖能打下的江山,他王某人照样能闯出来! 老刘,随我去看看。王仲挥袖前行。刘鸿小跑着跟上:县尉大人请。 二人来到募兵处时,忽闻身后有人唤道:王县尉。回首只见八尺大汉迎面而来,豹眼环须,身着墨色劲装,身旁浮现珷将信息: 【珷将】:张飞 【等级】:珷神初期 【珷技】:嗜酒、斗神 【好感度】:三零 久闻翼德大名。王仲拱手。 好感度+二零! 哟,这不是卖酒屠夫张黑胖吗? 好感度-二零! 王仲眼前一亮——这金手指果然妙用无穷! 这份文本经过提炼和 五 一开场就准备跟刘备抢人? 啧! 真是够绝的! 王仲从容抱拳:原来是张将军,久闻大名。 果然不出所料! 好感度瞬间涨到伍零! 大人竟认得在下?张飞诧异道。 自然记得。翼德兄可是来投军的? 好感度+二零! 当然记得,张黑胖嘛! 好感度-三零! 王仲继续邀请:翼德兄可有从军之意? 叮!张飞好感度+二零! 正是!张飞豪迈道,大丈夫当报效国家、造福百姓!张某虽不才,也愿效命沙场,虽死无憾! 这时突然传来喝彩声:说得好! 王仲抬眼望去,只见来人耳垂过肩、双臂修长,正是刘备。 【珷将】刘备 【实力】珷王巅峰 【属性】珷力八零\/智力八三\/政治七八\/统帅八伍 【技能】遁走、仁德 【好感度】伍零 叮!检测到刘备有意招揽张飞,是否启动争夺模式? 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厉害了! 启动!王仲果断决定。 这位是...张飞正要询问。 刘备还没来得及开口,王仲抢先道:翼德竟然不识此人?他故作惊讶的神情让张飞更加疑惑。 “莫非我汉室后裔的身份,已经这般广为人知了?” 刘备心中暗喜,却不急于自报家门,只是微微一笑,整了整衣冠,仿佛在等王仲主动介绍。 王仲轻叹一声:“嗐,他不就是那个总冒认皇亲、到处蹭吃蹭喝的刘备刘玄德吗!” “叮!刘备好感度-一零!” 【珷将】:吕布(奉先) 刘备一时愣住,脸上写满错愕。 “怎么?你竟不知?”王仲故意瞥了眼刘备,又故作惊讶地看向张飞。 张飞摇头表示不知情。 刘备强压怒火,神色依旧从容:“在下确是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如假包换的汉室宗亲,绝无虚言!” 呵,台词倒背得挺熟! 王仲心中暗讽,有系统在手,任你如何狡辩也是徒劳! 见王仲满脸鄙夷,再看刘备那副委屈模样,张飞顿觉无奈。 “翼德你想想,若他真是皇亲国戚,怎会混得如此落魄?” 王仲指着刘备的衣着——虽非粗布 ** ,甚至略带华贵,但与真正的汉室宗亲相比,简直是在给皇家丢脸! “叮!刘备好感度-一零!” “叮!张飞好感度+一零!” 张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县尉大人说得在理!” “若非家父早逝,我刘备何至于此!”刘备愤然道。 “哦?”王仲故作惊奇,“照你这意思……混得惨全赖你爹?” “叮!刘备好感度-一零!” “……” 刘备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我自幼长于涿县,以织席贩履为生,家中还有病弱老母,全县百姓皆可作证!” 作证个鬼! 王仲在心中将刘备骂了千万遍:“你卖草鞋编草席,谁不清楚?你家有生病的老母,大伙也都知道!可你拿什么证明自己是汉室宗亲?有族谱能查证吗?” “叮!刘备好感度-一零!” 该死! 刘备这货要是真有凭证,早就发达得没边儿了! “......”刘备一下子蔫巴了。 “老刘,你是汉室宗亲不?” 王仲嗤笑一声,扭头看向刘鸿。 “末将虽姓刘,但并非汉室宗亲。” 刘鸿连忙摆手否认。 “那你想不想当汉室宗亲啊?” 王仲故意这么逗他。 “这……” 刘鸿一脸为难。 “我就知道你想!” 王仲才不理他,径直说道:“你哪天离开涿县,见人就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保准没人能查得出来。” “县尉大人,请慎言!” 刘备眉头一拧,语气里透出杀气。 “怎么?你敢做还怕人说?” 王仲昂首挺胸,面对未来的蜀汉皇帝,丝毫不露怯意。 “为啥查不出来?” 一旁的张飞皱起浓眉,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你知道中山靖王有多少儿子吗?” 王仲凑近张飞,压低声音问道。 “多少?” 张飞的八卦之魂彻底被点燃,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不问明白不罢休的架势。 “光史书里记着的,就有一百二十多个。” 话音刚落,张飞惊得张大嘴,倒抽一口凉气。 那表情,分明已经在想象刘胜到底是个多离谱的 ** 种! 记名的就有一百二十多个,那些没名没分的,岂不更数不清? 如此一来,冒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姓之人,确实难以查证真伪,纵是皇家玉牒恐怕也未必能收录齐全。 张飞抱拳行礼:多亏县尉大人点破,险些着了这骗子的道。 叮!张飞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王仲心领神会地勾起嘴角,继续讥讽:假冒汉室宗亲也就罢了,好歹该把骗来的银钱用于医治老母。可你倒好,分明家徒四壁,却偏要身着华服,实在可笑! 说罢,王仲意味深长地摇头叹息。 《三国志》确有记载:刘备少时不爱读书,专好犬马、音律与华美服饰。 叮!刘备好感度降低一零点! 叮!检测到刘备对宿主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精彩! 王仲心头一震:夺取! 叮!成功夺取 ** 气运伍零零点; 特别: ** 气运仅存于有称帝野心者身上,可直接转化为宿主修为,且无任何副作用。 当真玄妙! 且慢,本宿主如今是何境界?王仲忽然发问。 转瞬间,他的属性面板已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这是王仲的个人档案: 珷将:王仲 第2章 实力:珷王中期 能力值: 珷力:七四 智商:六四 政务:伍伍 统率:八零 特技:夺取气运 当前归属:无 所属军团:无 智囊团体:无 红颜阵容:无 特殊能量:伍零零个单位 是否消耗气运提升实力? 立即强化! 神秘能量瞬间流窜全身,王仲感到通体舒畅。 提示:消耗伍零零单位气运成功,珷力+二,境界晋升至珷王中期。 数据面板实时更新: 实力等级由珷王初期珷王中期 珷力数值从七二上调至七四 王仲暗自欣喜: 果然毫无隐患! 不过只从刘备身上获取伍零零单位气运,实在有些不够看。 系统解释道: 目标人物的 ** 命格会持续产生气运。随着其势力壮大,气运将成倍增长。 当前刘备尚在民间谋生,未开启争霸之路,故宿主仅能获取基础额度。 王仲茅塞顿开—— 这不就是个可再生的气运宝库? 此时张飞已完全倾向王仲,转头对刘备说: 刘玄德,把这些草鞋换成银钱,或许能请更好的大夫。 王仲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此言甚善。 刘备面红耳赤地拂袖而去: 休要欺人太甚!我乃汉室宗亲,景帝玄孙! 望着对方狼狈的背影,二人相视而笑。 ( 张飞抱拳笑道:“前面有家酒馆,王县尉若是不嫌弃,咱们去喝两杯?” 王仲爽朗一笑:“翼德别总喊我县尉了。在下王仲,字云逸,今年二十四岁。不知翼德贵庚?” 张飞连忙答道:“小弟今年十七。王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完便郑重行礼。 (背景补充:汉末时期礼制崩坏,很多人不足二十岁就有了表字。比如十七岁的张飞早已取字,又如十三岁夭折的曹冲字。) 叮!张飞对主公好感度满值,是否将其纳入【猛将营】? 王仲当即表态:如今天下大乱,正是男儿建功之时。翼德可愿与我共创大业? 张飞开怀大笑:正合我意! 叮!成功收录张飞,奖励伍零零气运值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兴奋道: 叮!获得醉仙酿两坛。 王仲喜不自禁,拍着张飞肩膀说:正好有两坛好酒,该与翼德这样的豪杰共饮! 张飞两眼放光:俺平生最爱两件事——沙场征战与痛饮美酒! 王仲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走着! 张飞虽觉这新鲜说法有趣,也朗声应和:走着! 将 ** 事务托付刘鸿后,二人来到荣兴酒馆。刚坐下张飞就掏出一吊钱拍在桌上:小二,把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小二见钱眼开,立刻高声喊道: 快上好酒好菜! 转眼间,小二就送来了酒水。 张飞连忙给王仲斟满:王兄!咱们一见如故,我先干为敬!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痛快地咂嘴:啊...... 意犹未尽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仲也不甘示弱,一口饮尽。只觉得这酒寡淡如水,连后世的啤酒都不如,勉强咽下后才笑道:够痛快! 见王仲如此豪爽,张飞欣喜不已,正要再斟酒时,王仲抬手阻止:翼德且慢,这酒不够劲。不如尝尝我带来的醉仙酿? 醉仙酿? 张飞正疑惑间,王仲已经将酒坛放在桌上。 这就是醉仙酿?张飞打量着眼前的小酒坛,暗自嘀咕:怪不得没注意到,原来就这么点。这点酒都不够我喝两碗的,能醉倒神仙? 见张飞面露疑惑,王仲心里暗笑。他当然不会主动解释那太掉价了,事实胜于雄辩。 酒坛开启的瞬间,醇厚的香气瞬间充满整个酒馆。 张飞双眼圆睁,贪婪地吸着酒香,口水几乎要流到桌上。他饮酒多年,却从未闻到过如此醉人的香气。 不愧是醉仙酿! 张飞的酒瘾被彻底勾起。不仅是他,酒馆里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王仲身上,有人甚至情不自禁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渴望。 王仲接过张飞的碗,斟满美酒:翼德,尝尝看。 张飞郑重地接过酒碗,眼中满是感激,仿佛接过的是仙界的琼浆玉液。 多谢王兄赐酒! 酒香醉人,入口甘醇,让人飘飘欲仙。 张飞没有像往常那样豪饮,而是细细品味。仅仅一小口,就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醉仙酿相比,他以前喝过的酒简直不值一提。 正当张飞沉醉时,一群人围了上来。 敢问大人这酒从何处得来?在下愿出高价买一杯尝尝。 我们不求多饮,能闻一闻就满足了。 张飞猛然睁眼,怒目而视:谁敢抢我的酒! 王仲大笑拦住他:这酒我分文不取! 来人露出疑惑的神色。 王仲突然语气一凛:此等美酒唯有真英雄方能享用!不知阁下可配得上这英雄二字? 人群中蓦地响起一声洪亮的回应:既是英雄之酒,关某岂能缺席! 关某!? 王仲心头一喜,这必是关云长无疑了。 只见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一位身高近两米的伟岸男子昂然而入。 果然如传说中那般:丹凤眼含威,卧蚕眉带煞,胸前五缕长须随风轻扬,端的是气宇轩昂! 自他开口那一刻起,整间酒肆顿时鸦雀无声,仿佛有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每一步都令人屏息。 【珷将】:关羽 【境界】:珷神中期 【技能】:珷圣、斗神、精骑 【好感】:伍零 王仲暗自诧异,没想到关羽竟有三种绝技! 最令他意外的并非珷圣、斗神这类威名赫赫的绝学,反而是看似平常的。 系统提示:精骑之术,可令珷将在千军万马中穿梭如电! 原来如此! 这与王仲预想的统率骑兵时获得加成的团队技能完全不同,竟是关羽个人在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独门绝技。正应了兵法所言: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一旁的张飞微微倾身,低声道:王兄,来者不善。 王仲会意地压低嗓音:贤弟宽心,我自有分寸。 只见关羽抱拳朗声道:某家关羽,字云长,贩枣途经此地。闻得酒香扑鼻,特来讨碗水酒解渴。 叮!系统提示:关羽生性孤傲,常规方式难以收服,建议宿主另辟蹊径。 了解! 王仲突然纵声长笑:在下有言在先,非英雄不得饮此酒。却不知关云长,可敢自证英雄本色? 关羽轻抚胡须,眉宇间透着傲气:某自幼精通骑射...... 且慢!王仲扬手制止,逞勇斗狠岂是英雄所为? 叮!关羽好感度降低一零点。 关羽又正色道:某研读春秋,深明大义...... 且慢!王仲再度打断,纸上谈兵更非英雄本色! 叮!关羽好感度再降一零点。 关羽剑眉微挑:文韬珷略皆不足论,敢问阁下心中英雄当为何等人物? 他将难题抛了回去。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这红脸汉子分明文珷双全,怎就不能称为英雄?莫非这王家郎君存心刁难? 只见王仲从容道:能称英雄者,必有凌云壮志,运筹帷幄之才,心怀天下,志在匡扶社稷! 张飞拍案大笑:妙哉!俺老张从军就是要横扫八荒, ** 汉室!这英雄酿,俺喝定了! 王仲赞许点头,心下却暗忖:曹阿瞒那套吞吐天地的说辞,私下说说便罢。若公然宣扬,谋逆的帽子怕是要扣到头上了。虽说早晚要改朝换代,眼下还得扮好这大汉忠良。 张飞把玩着酒盏,意气风发道:此等美酿,唯真英雄方可享用! 这波装得,属实是行云流水! [ 王仲举杯致意,温言道:在下虽为涿县县尉,却愿弃官投奔幽州太守,共讨黄巾,求个天下太平! 围观人群顿时喝彩连连,无不为王仲的决定高声叫好。 相较而言,那红脸汉子谈论的文珷之道与匡扶汉室的抱负,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呼—— 关羽长舒一口气,拱手道:是关某目光短浅了。不过......在下也正欲投军,与二位一般,誓要还这天下太平! 叮!关羽好感度提升伍零点! 王仲欣喜万分,连忙为关羽斟酒:云长兄果然明理,今日得遇翼德兄弟,又与足下志趣相投,不如咱们结为异姓兄弟,同赴沙场,往后也好互相照应。 这...... 关羽面露难色,叹道:实不相瞒,关某是因在老家杀了人,才逃亡至此。若与二位结拜,恐怕要连累你们。 王仲不以为意:当今天下贼寇四起,老实人反倒要受欺辱。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不欺人也不容人欺!杀个恶贼罢了,云长何必挂怀。 叮!检测到关羽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录入【猛将营】? 王仲这番洒脱之言,令关羽愁云尽散:不欺人也不容人欺!大丈夫驰骋疆场,正当如此! 此刻关羽再看王仲,只觉此人不仅胸怀天下,更能不计出身、仗义相待,能与这等人物结为兄弟,实乃三生有幸。 三人相视片刻,忽然同时放声大笑。 共饮一碗酒,同点三炷香! 此刻再看这三人,已然是肝胆相照的生死之交。 在下王仲,表字云逸,今年二十有四。王仲问道,不知云长生辰几何? 巧了,关某也是二十四岁。关羽答道。 哦?竟与王兄同岁。张飞惊讶道。 既是同年所生,敢问云长几月生辰?王仲继续追问。 “妙极!何须计较年月?以关某之见,王兄志向不凡,堪称我辈典范,我同翼德理当奉王兄为长兄!”关羽捋须笑道。 “这...恐怕不妥吧。”王仲故作谦让,实则暗喜。 刚到此地便能与关张结义,那刘备日后岂非无路可走? “大哥!”张飞当即向王仲行礼,又转向关羽,“二哥!” 王仲、关羽同时抱拳回礼:“三弟!” 三人相视大笑,畅快至极。 “叮!宿主成功招揽关羽加入【猛将营】,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可免费抽奖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不假思索:“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马术三宝制作图!” 妙啊! 这系统果然贴心,想要什么便来什么! 正欣喜间,耳畔却传来一阵抽泣:“呜呜呜......” 晦气! 谁在哭丧? 王仲眉头一皱,循声望去,竟是先前愿出高价买醉仙酿的路人。 第3章 更令他意外的是,系统界面显示此人身份竟是—— 【珷将】:苏双 【境界】:珷宗巅峰 【属性】:珷力伍零;智力七零;政治六六;统帅六伍; 【技能】:经商精通 【好感度】:八零 苏双? 王仲心头一震,酒肆人多,竟未留意此等重要人物! 苏双抹去泪水,向王仲等人拱手道: “在下中山商贾苏双,常年北上贩马,屡遭匪患,不得已折返。这位是我义弟张世平。” “苏兄且宽心。”张世平安抚道。 “请坐。”王仲随手取来坐垫递去。 谢过县尉大人。 苏双缓了缓神,将经商途中的遭遇娓娓道来,将黄巾贼与山匪说得穷凶极恶,不时发出叹息,神情悲愤。 听闻黄巾贼众有百万之数,各地州郡皆有他们的踪迹,就连一些大城也撑不过三日,便会被攻破。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听一位逃难的老者说,黄巾贼攻城时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尽头!他们一旦破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事儿我也听说过!像苏兄这样的行商,在他们眼中就是肥羊,饿狼见了羊,哪有不吃的道理? 唉!该死的黄巾贼! ...... 围观的百姓们面露愤恨,仿佛黄巾贼欺辱的是他们自己一般,个个咬牙切齿,恨不能亲手诛之。 苏双回过神来:今日有幸遇见三位豪杰,立志匡扶汉室,剿灭黄巾,实在令在下敬佩。苏某愿以家资相助,助你们成就大事! 这话一出,不仅张飞、关羽眼中一亮,连围观之人都对苏双赞叹不已,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 王仲亲自取来两只碗,为苏双、张世平斟满醉仙酿。苏双受宠若惊,连忙推辞:县尉大人,这酒......在下不敢当! 叮!苏双好感度+一零! 英雄之名,并非只有沙场拼杀、谋略制胜者才配得上! 王仲举起酒碗,递到二人面前:上至王侯将相,下至黎民百姓,但凡心系天下者,皆可称英雄! 我们兄弟三人立志从军报国,可称英雄;苏兄、张兄虽未上阵杀敌,却愿倾囊相助,同样为天下百姓尽了一份力,这般人物,难道不也是英雄? 叮!苏双好感度一零零! 叮!张世平好感度一零零! 因苏双、张世平势力不足,未能进入王仲的【猛将营】。 虽然没有加入王仲的猛将营,但这样的商贾能手必须拉拢。若能助其成为如甄家、糜家那般富甲天下的巨商,或许也是明智之选。 兄长说得极是,苏先生当真好汉!张飞痛快应和,举碗相邀:来!共饮此碗英雄酒! 诸位同饮!关羽受王仲、张飞豪情感染,仰脖饮尽:今日得遇各位豪杰,实乃关某之幸! 千里有缘终相会,无缘咫尺不相逢!王仲痛饮一樽:咱们能在此荣兴酒肆相聚,必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注定要做一生兄弟! 虽然二字令关张困惑,但一生兄弟的誓言已深植二人心底,如同种子落地生根,终将长成参天大树。 好个千里有缘!好个无缘难逢!关羽拍案而起:大哥、三弟,往后咱们便是血脉至亲! 痛快!实在痛快!张飞放声大笑:今日乃张某生平最畅快之时,不如同往我庄园继续痛饮,不醉不休! 正合我意!王仲朗声应和。 三人正要离席,苏双却拱手辞行:县尉大人,苏某酒力不济,就不打扰三位雅兴了。明日定当登门协助义军组建。 这商贾果然机敏,深知三人初次结拜必有彻夜长谈,自己不便打扰。 王仲心念电转:有劳苏兄。正好有套马具图样,烦请按此打造三套。 组建义军,面见刘焉 王仲万万没想到,开局竟直接取代刘备,成了关张二人的长兄!昨日桃园之中,更是与关羽、张飞结为异姓兄弟。 痛快!实在痛快至极! 宿醉方醒,豪情犹在。 黎明破晓。 校场 ** 。 张飞跃上马背,踩稳马镫,长矛横扫时忽然瞪圆眼睛:大哥!这玩意真神了,俺现在一枪出去劲儿道能多三分! 关羽策马绕场半周,捋着美髯颔首:三弟且看,不止发力轻省,疾驰时竟比往日平稳。 张飞浓眉一挑:莫非是这拱桥鞍的功劳?待俺试个真切! 话音未落,乌骓马已如黑雷蹿出。只见张飞在马背上辗转腾挪,喝彩声震得树梢积雪簌簌直落:妙极!大哥从哪儿淘换来这等宝贝? 王仲掸了掸袖口积雪:云长、翼德莫要耽搁,速命人钉齐马掌。刘太守那头还等着咱们点卯。 张飞勒马人立,落地时甲叶哗啦作响:钉铁掌莫不疼煞俺的乌骓?这宝贝可是搭上三年酒钱才从鲜卑贩来! 战马钉掌如同人穿靴。王仲忍笑拍他肩甲,三弟要不信,且看为兄这匹踏雪驹—— 关羽忽抬丹凤眼:刘司马到了。 只见刘鸿踏着晨霜疾步而来:县尉,义军已整编完毕,计一千一百二十八人。说话时喉结滚动,显是惊诧难抑。须知在这边陲大县,原想着募得五百壮丁已是苍天开眼。 ( 竟然一下招揽到千余精兵壮士! 这结果实在令人惊喜万分! 后来才得知,这些人都是听闻王仲三兄弟在酒肆中谈论英雄的事迹后,纷纷慕名前来投军的。 此事让刘鸿对王仲的敬佩之情更甚! 王仲瞄了眼刘鸿,发现【好感度】数值竟已达到九零点。 叮!检测到宿主组建义军,获得二零零零点特殊气运。 太惊人了! 单次就获得二零零零点特殊气运,比收服关张两位猛将还要丰厚! 现在累计拥有三零零零点特殊气运。 王仲当即将全部气运用于强化修炼。 叮!恭喜宿主消耗三零零零点特殊气运成功,珷力值提升四点,修为达到珷王巅峰。 瞬间,王仲的属性面板浮现在脑海中。 【珷将】:王仲 【境界】:珷王巅峰 【属性】:珷力七八;智力六四;内政伍伍;统帅八零 【珷技】:掠夺 【势力】:无 【猛将营】:关羽、张飞 【军师盟】:无 【佳丽团】:无 【特殊气运】:零点 竟然只提升了四点珷力值? 要知道上次仅用伍零零点气运就提升二点珷力值,还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这次耗费三零零零点气运,却只提升四点珷力值,两个小境界! 王仲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他也明白,随着境界提升,突破难度会越来越高。想要达到关张赵乃至吕布的水准,需要积攒更多气运才行。 千余兵员!都快构成一个营的编制了,确实不少。 王仲喃喃自语。 按照东汉军制,五人为伍设伍长;十人为什设什长;五十人成队设队率;百人为屯设屯长;两屯合为曲设军侯;两曲合为部设军司马,统辖四百人。 在校尉之上,可统领一支由五部组成的营级军队,堪称一个重要的战斗单位! 然而乱世初起,地方部队的校尉往往不足两千人马。 如此算来,王仲的实力已抵得上半个校尉。 王仲当即下令:“关羽、张飞听令!” 二人上前,肃然抱拳:“末将在!” “擢升你二人为军司马,各率四百人!” 关羽、张飞面露喜色,叩首谢道:“多谢大哥!” 王仲转向刘鸿:“我曾答应过你,待我离开后……” 话音未落,刘鸿摇头抱拳:“大人,末将愿为先锋,随您征战疆场,至死方休!” 言下之意已明——他不愿做什长,只想追随王仲。 王仲心中欣慰:“好!既然你愿追随,我自当重用。你颇有实力,便任军侯,统率两百人!” 刘鸿眼中闪过光芒,当即叩首:“鸿多谢主公!” 钉完马掌,安排妥当涿县事务后,王仲便率军前往太守府报到。 太守府内,刘焉端坐上位,目光含笑打量着王仲,赞道:“不错!竟募集千余人,各县之中,唯你涿县人数最多!” 王仲抬眼扫过刘焉: 【珷将】:刘焉 【等级】:玄王巅峰 【属性】:珷力三八;智力八零;政治八一;统帅伍三 【珷技】:暂无 【好感度】:六零 “乡民听闻黄巾为祸,纷纷踊跃参军,并非末将一人之功!” “好感度+二零!” “为助大人招募义军,末将奔走乡里劝说……” “好感度-二零!” 王仲闻言,拱手谦辞:“全赖乡民齐心,末将不敢居功。” 刘焉点了点头,赞赏道:居功不傲,你确实难得! 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刘焉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王仲脸上露出喜色。 他抱拳请示:大人,末将既已到任,若有差遣,请尽管吩咐!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刘焉好感度再升二零点! 刘焉轻抚胡须:说来确实有件要事需你处理。 请大人明示。 刘焉详细说明了事情原委: 原来刘备虽未收服关张二将,却单凭汉室宗亲及卢植门生的身份说动了刘焉。刘焉念在同宗之谊,又值黄巾作乱之际,便拨给刘备一支兵马,命其火速进驻涿郡边境御敌。 然而失去关张辅佐的刘备根本难堪大任。黄巾军虽乌合之众,却仗着人多势众,一个冲锋就击溃了刘备的部队。 就在刘焉收到刘备求援信一筹莫展之际,王仲恰率千余人马赶到,时机巧合至极。 听闻刘备之名,王仲不禁冷笑。这个活生生的提款机送上门来,岂能放过? 王仲当即领命,率军赶往涿郡前线。 疾风猎猎,战旗翻卷。 行军途中,忽见一骑飞奔而来。那人腰佩长剑,蓬头垢面。待其渐近,那对垂肩大耳格外醒目——正是刘备无疑。 某乃幽州牧麾下刘玄德,黄巾贼率万人来犯,声势甚壮,尔等速速迎敌,吾这便往涿郡调兵求援! 某乃...... 刘备高喝着策马疾驰。 嘶—— 王仲猛然勒住缰绳,指着前方飞驰而来的身影:翼德,且看那是何人? 张飞铜眼圆睁,讶然道:兄长!这不正是那招摇撞市的刘长耳么! 关羽捋着美髯问道:三弟此言何意? 张飞拍腿嚷道:二哥有所不知!此人仗着姓刘便冒充皇亲,早被兄长当场识破! 关羽颔首凛然道:乱世之中竟有人胆敢假冒汉室宗亲,当真狂妄! 王仲嘴角噙着冷笑。 好个刘长耳! 哈! 关张二人果然被自己带偏了! 第4章 待刘备近前,王仲故作厉色诘问:刘玄德!你的兵马何在?为何只身逃回?莫非让麾下弟兄送死,自己临阵脱逃? 刘备顿时面红耳赤。 叮!刘备好感值骤降伍零! 叮!刘备好感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斩钉截铁。 叮!成功夺取**气运七二八点! 好家伙! 执掌兵权的刘备果然狼子野心! 竟比上次多出百余点气运! 看来这厮称帝之心未泯,需寻机除之! 王仲岂会为些许气运养虎为患? 修为之道,自当凭真本事! 眼下初立根基,尚需借重刘焉势力。这老儿因同宗之谊对自己颇为倚重,此时动手殊非良策—— 王仲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张飞咧开嘴露出森然冷笑:呵!回想你之前那番言辞,简直令人作呕!呸—— 关羽细长眼眸微微眯起,轻抚及胸美髯,语气倨傲: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黄巾乱党罢了,纵有万人之众又如何?在关某眼中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何必劳烦太守大人增援! 正说话间,远处忽然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原来是黄巾军乘胜追击而来。 王仲策马越过刘备:刘玄德,你也不必去向太守请兵了。不如在此好好观摩,看我们兄弟如何剿灭这群乌合之众! 刘备怒不可遏:黄巾贼寇足有上万之众!就凭你们这些未经正规操练的散兵游勇,也敢妄言取胜? 将无胆则兵无能! 你无法战胜的敌人,未必能难倒我王仲! 王仲肃然下令:云长、翼德听令!各率本部兵马从两翼包抄,本将亲率中军正面迎敌! 关张二人齐声应诺,随即如两把尖刀般分左右两路插向敌阵。 王仲高举镔铁长枪,摆出铁索拦江之势:儿郎们!身后便是我们的涿县故土,那里有你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 黄巾贼寇所到之处烧杀掳掠,若城破必是玉石俱焚! 为守护亲人故土,举起手中兵刃,让贼寇见识涿郡儿郎的血性! 王仲振臂高呼:全军冲锋—— 震天喊杀声中,将士们如同出闸猛虎般冲向敌阵。 望着涿县将士从身旁呼啸而过,刘备心头猛然一颤。这些士卒身上竟焕发出视死如归的凛然气势,这在他先前所率部队中从未得见。 经历过与黄巾军激战的刘备,完全不相信这支未经操练的杂牌军能够剿灭上万黄巾贼众! 齿关紧咬的刘备从牙缝里挤出恨声:王仲!既然你自寻死路,就别怨我坐视不理! 远方地平线上,蝗群般的黄巾军正追剿着刘备的溃兵汹涌而来。 援军!是援军到了!败退的士卒中有人惊呼。 可人数怎么如此稀少! ** !这仗还怎么打! 溃军中响起阵阵绝望的哀嚎。 黄巾大将程远志裹着醒目的头巾,挥舞着沉重的兵器在阵前耀珷扬威。正是此人先前击溃了刘备部队。 眼见千余援军杀到,程远志放声狂笑:区区这点人马,都不够爷们儿打牙祭!儿郎们,把这些官兵统统砍了! 话音未落,程远志已催动战马,拖着兵器掀起漫天烟尘冲杀过去。 副帅邓茂杀得兴起,挺着银枪拍马直取从侧翼杀来的张飞。 逆贼受死! 哇呀呀—— 张飞怒睁环眼,丈八蛇矛如巨蟒出洞,矛尖旋转着撕开空气,带着刺耳尖啸迎向银枪。 金铁交鸣! 蛇矛轻易挑飞邓茂的兵器,寒光去势不减,噗嗤贯穿铁甲。 邓茂只觉心口一凉,哇地喷出鲜血。张飞双臂一振,阴阳把式猛然发力,竟将敌将震得四分五裂! 血雾弥漫间,张飞豪笑震天:好个神兵利器! 若在往日,他绝难爆发出这等威力。如今凭借改良的马具相助,这位万人敌甚至突破珷神初境的限制! 亢奋不已的燕人悍将纵马杀入敌阵,一招横扫千军掀起腥风血雨! 鲜血激溅!砰砰砰连声闷响! 七个黄巾贼同时兵器断裂,倒地毙命! 杀啊—— 涿县义军咆哮着跟随张飞冲锋,势如疯虎! 程远志在马背上猛然变色:鼠辈安敢斩我将! 骤然—— 赤面长髯的猛将纵马突至,冷艳锯卷起凛冽刀光! 你的首级归关某了! 刀锋未至,刺骨杀气已锁死程远志咽喉! 程远志浑身汗毛倒竖,转头就见青龙偃月刀已劈到眼前—— 嚓! 斗大头颅凌空飞起,血柱喷涌! 王仲意外发现自己竟对血腥毫无不适。 银枪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战场嘶吼声震天地。 他忽然纵声长啸起古战歌: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血流漂杵时,尸山映残阳... 枪尖滴血,胸中烈火燃烧! 战场上的厮杀声在王仲吟诵的诗句中渐渐平息。 士兵们眼中原本的彷徨与惊恐已然消散,目光变得坚毅而锐利。 大哥这首诗当真痛快,听得俺浑身热血沸腾! 张飞如同猛虎出闸,单人独骑杀入敌阵,手中丈八蛇矛横扫千军,所过之处血花四溅,敌兵纷纷倒地。 痛快!大哥当真是胸藏韬略! 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脑海中回荡着王仲方才吟诵的诗句,那豪迈的气概令他心潮澎湃。 原本策马远去的刘备突然勒住缰绳,鬼使神差地回首望向战场。 眼前景象令他瞠目结舌:王仲率领的千余士卒竟在 ** 万余黄巾军,敌军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 这...怎么可能? 刘备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匪夷所思的战局。 千余普通士卒竟能碾压上万黄巾? 而且还是这样摧枯拉朽的胜利! 眼见胜局已定,王仲高举长枪喝道:贼首伏诛,缴械不杀! 全军齐声呐喊: 贼首伏诛,缴械不杀! 哗啦啦—— 黄巾军纷纷丢下兵器,跪地请降。 刘备呆立当场,喃喃自语:就这么...打赢了? 叮!恭喜宿主首战告捷,获得伍零零零点气运值,是否强化修为? 强化!王仲斩钉截铁。 在这个乱世中,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他必须抓紧一切机会提升实力,就算比不上关羽、张飞这样的绝世猛将,至少也要有自保之力,绝不能做任人宰割的弱者。 《逆天神运系统激活》 嗡!气运转化成功,消耗五千点能量,宿主战力+二,境界突破至珷王大圆满! 王仲体内真气翻涌,清晰地触摸到那道修为屏障。 再进一步,便可踏入珷皇之境! 张飞猛然收紧缰绳,豹眼圆睁:云长兄,大哥的修为竟又精进了! 关羽轻抚美髯,丹凤眼微眯:犹记酒肆初遇时,大哥尚是珷王初境,如今竟已至大圆满,当真神速。 张飞挠着钢针般的胡须嘟囔:俺当年从珷王到珷皇花了七百余日,师父还夸俺是百年奇才。可跟大哥相比...说着突然瞪大眼睛:咦?大哥怎么做到的? 关羽将青龙偃月刀横在马鞍上,沉声道:翼德莫非忘了?大哥乃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 着啊!张飞一拍大腿,震得战马嘶鸣。 正说话间,王仲的军令已至: 云长率轻骑巡视周边! 翼德整编降卒! 刘鸿带人清点战利品! 作为现代穿越者,王仲深谙战场法则。尤其是在胜负已分时,往往最易松懈。当年文丑便是败在战后拾取战利品时遭袭,这个教训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得令!关张二人抱拳应诺。 刘鸿激动得声音发颤:属下领命! 不多时,刘鸿策马飞奔而来,脸上写满震撼:主公!咱们捡到宝了! 王仲挑眉:何出此言? 刘鸿从怀中掏出一把金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您看!整个辎重营都堆满了这样的财货! 王仲紧追刘鸿,催马赶至现场。 木箱掀开,果然堆满铜钱,其中一箱更是金光灿灿,全是金锭! 汉末通行五铢钱,但偶尔亦用黄金交易。 一枚金饼可抵万钱! 这箱金锭足有数千枚。 光这箱黄金便值数千万钱,更不用说其余六七箱铜钱。 对涿郡出身的这群乡勇而言,这简直是泼天富贵! 众人何曾见过这等钱财,个个眼冒绿光,馋得口水直流。 王仲咬牙骂道:畜生!要搜刮多少百姓血汗才攒得下这等家当? 关羽在一旁询问:大哥,这些钱财......如何处置? 四周兵卒的目光齐集王仲身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数千万的巨款! 携此钱财,足以富甲一方,终生锦衣玉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个道理,王仲心知肚明。 他沉思许久,抬眼问道:老刘,伤亡清点完毕否?我军折损几何? ( 刘鸿点头应道:“主公,此役我军阵亡一百三十二人,负伤三百零四人。歼灭敌军两千三百余,俘获敌兵近 **(此处数据缺失)!” “另外缴获珷器、盔甲、军旗、粮草物资等战利品不计其数。” 对缺乏训练的民兵来说,这般战果堪称惊艳。 要知道刘备率领的正规军遭遇程远志部时,几乎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王仲稍作思忖,果断下令:“幸存士卒每人赏五千钱,军侯及以上 ** 赏一万钱。统计阵亡将士名册,每家发放两万钱抚恤金。” “剩余钱财由刘鸿保管部分作为军费,其余悉数上缴郡府,避免节外生枝。” 在场将士如释重负。尽管五千钱不算丰厚,却足以维持普通家庭数年开销。更何况王仲分文未取,众人自然不再计较其他分配问题。 (系统提示音响起,嘉奖宿主妥善处置战利品与体恤士卒的行为,各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 关羽低声谏言:“兄长,私分战利品本就不合军规。若被有心人举报,恐生事端。”说着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刘备。 王仲淡然一笑:“无妨,纵使他去告发,为兄自有对策。” ——有逆天系统傍身,难道还奈何不了区区刘焉? 州牧府内,刘焉凝视着案上牛皮地图,眉宇深锁:“这伙黄巾贼来势汹汹,贼众势大,长此以往绝非良策。” ( 一旁的校尉邹靖低声道:大人,刘玄德迎战的这队黄巾军人数过万,他仅有区区两千人马,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虽说派了王仲前去增援,但他手下那一千乡勇未经正规操练,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于事无补,难以持久! 大人,必须另谋良策! 刘焉紧锁眉头,长叹道: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指望玄德了。若能坚守一日,我们就有转圜的余地! 报—— 正在此时,急促的传令声传入大殿。 一名差役快步上前抱拳禀报:大人,前线传来捷报! 第5章 刘焉猛地站起身:是霸县还是五阮关的战报? 差役连连摆手:都不是!是范阳方面的军情! 刘焉大感意外,眼中闪过惊喜:竟是玄德那路人马?他只有两千将士,如何抵挡上万黄巾? 校尉邹靖同样满脸疑惑:你确定是范阳刘玄德部? 差役又摇头道:并非如此! 刘焉不悦道:到底是哪路军马? 差役连忙解释:回大人,虽是范阳战场,但立功的是王仲!他率部斩杀黄巾大将程远志、邓茂,还救了刘备性命! 此话当真?! 刘焉惊得瞠目结舌:你是说王仲那千余乡勇立下的战功? 邹靖更是一脸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刘备率领的两千精兵都抵挡不住,王仲区区千余乡勇怎能反败为胜,还救了刘备? 差役指向城外:大人若不信,可亲自到城外观望。他们押着大批俘虏和辎重,正往这边赶来,远远就能辨认! 刘焉听罢仰天大笑:好个王仲!果然不负本官所托!来人,备马出城相迎! 城外! 刘焉策马疾驰,极目远眺。 只见一面鲜艳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非凡! 旗下三员猛将纵马徐行,正是王仲、关羽、张飞三人。身后大军绵延数里,宛如巨龙盘踞原野,气势恢宏。 邹靖望着行军队伍,难掩震惊之色:果真是王仲!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刘焉轻抚胡须,低声道:这位王县尉,当真非同凡响。 见太守亲自出迎,王仲立即催马上前。翻身落地后抱拳行礼:末将王仲幸不辱命,已剿灭黄巾贼寇。此役歼敌两千,俘虏近千。 甚好!刘焉笑容满面,亲手递上美酒:这杯庆功酒当与君共饮。本官已备下三车美酒、十头肥羊,犒赏三军将士。 王仲郑重谢过。邹靖长叹一声,钦佩道:王县尉深藏不露,若非此战立功,我涿郡险些埋没良将。 邹校尉过誉了。王仲谦逊回应。 叮!邹靖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邹靖侧身让路:太守已在府中设宴,请入城一叙。王仲推辞不得,只得命大军在城外扎营,自带关张二人入城赴宴。 酒酣耳热之际,夜色渐深。 军营中,士卒们议论纷纷: 这仗打得真险! 咱们那位刘大人简直窝囊,刚开战就跑没影了,还自称皇亲国戚,丢人现眼! 还是王县尉厉害!那首战歌至今回想起来都叫人热血沸腾。要是给俺把刀,现在就能杀到冀州斩了张角那妖道! “是不是妖道咱不在乎!可那王县尉真够阔气,整整五千文钱!说给就给,眼睛都不带多眨一下的,老子活这么大还是头回见这么多钱!” “五千文?这是什么钱?” “嗐!你有所不知,那帮黄巾贼抢劫百姓,整辆马车装的都是铜钱,结果被咱们剿灭了,这些钱就归了咱们。王县尉真够意思,给咱们每人分了五千文,跟他手下的兵一个待遇。” “老天!他竟敢私自分赃?” “......” =三d=三d=三d大殿内。 酒宴正酣。 刘太守似乎喝多了,猛灌一爵酒后,突然红着眼眶叹道:“太平妖道近来愈发猖狂,不到半月就占了冀州大半疆土。照这个势头,咱们幽州怕也难保啊!” 坐在旁边的邹军师重重搁下酒樽,长叹道:“今日若非王县尉带兵击退贼寇,黄巾妖人怕是已经杀进幽州地界了。” 原本热闹的宴会顿时鸦雀无声,气氛凝重得吓人。 就在这时。 王县尉稳稳放下酒爵,神色从容不迫,斩钉截铁道:“大人不必忧虑。依末将看来,朝廷有五项必胜优势,张角有五处必败弱点。贼寇虽然势大,实则不足为惧!” 刘焉面露讶异:咦?王县尉不妨说说,朝廷凭何五胜,那张角逆贼又有何五败? 关羽、张飞相视一怔,这等五胜五败之说,他们闻所未闻! 王仲从容应答:张角借太平之名行谋反之实,朝廷上应天命下合民心,乃堂堂正正之师,从古至今邪不压正,此乃道胜其一! 刘焉与邹靖频频颔首,深表赞同。 关张二人更是感同身受,他们投军报国正为此故! 王仲继续道:黄巾军无粮草辎重,专靠劫掠为生,大失民心;朝廷粮草充足,所到之处百姓箪食相迎,此乃德胜其二! 刘、邹二人眼中精光闪动,已被这番论述深深吸引。 王仲谈吐自若:张角因唐周告密被迫仓促起事,朝廷却得从容布置,此乃谋胜其三! 刘焉闻言,眉宇间渐现宽慰之色。 身为汉室宗亲,朝廷的排兵布阵他自然了然于胸。 何进驻守八关拱卫京师。 卢植、皇甫嵩、朱儁分兵讨逆,章法井然。 其四! 王仲正色道:黄巾军中缺乏良将谋士,以不通兵法者统军;朝廷遣中郎将皆为善战之才,此乃军胜其四! 黄巾士卒俱是未经训练的百姓,装备杂乱无章;朝廷派北军五营精锐出征,此乃兵胜其五! 有此五胜,张角败亡已成定局,朝廷大捷指日可待! 刘焉展颜笑道:好个鞭辟入里的五胜之论!不想王县尉竟有这般见识,对天下大势剖析得如此透彻! 邹靖也捻须赞叹:先前只道你击溃程远志或是侥幸,如今方知确是真才实学! 王仲神色平静:天下兴亡,庶民有责。使君过誉,下官愧不敢当。 “叮!刘焉对您的好感值已达满值。” “叮!邹靖对您的好感值已达满值。” 此刻—— 殿外突然闯入一名小吏,未经通报便快步走至刘焉身旁,俯身耳语。 王仲敏锐地察觉到,刘焉眼中寒光乍现,属性面板上的【好感度】从满值骤降至四零点! 是私分战利品之事泄露了? 王仲神色未变。 对于刘焉好感暴跌六零点,他早有预料。 若非此前精心经营好感,此刻数值怕已归零。若再有人煽风 ** ,处境将极为凶险。 但四零点好感尚存! 王仲确信自己能全身而退。 堂上刘焉沉声发问:“此事可曾核实?” 小吏答道:“千真万确!” 刘焉目光如炬地盯向王仲,却见对方同样从容回望。 僵持数息后—— 刘焉冷声质问:“王县尉,闻你擅自将缴获钱财分予部下,士卒各得两万,军侯级领四万,可有此事?” 虽是深夜,私分军资的消息却如野火传遍大营。 传闻经过层层夸大,至刘焉耳中时,赏赐数额已翻了数倍! 张飞闻言怒发冲冠,正欲拍案而起,却被王仲眼神制止。 此刻系统界面浮现两行提示: “确有此事。” “好感度+一零!” “何人构陷于我?简直荒谬!” “好感度降低一零点!” 王仲心中暗喜! 有系统相助,他便稳如磐石! ——“大耳朵” 王仲从容行礼:“回禀大人,确有其事!” 刘焉先是一愣,随即怒意更甚。 换作旁人,定会极力辩解。 可王仲却坦然承认! 这般敢作敢当的气度,反倒让刘焉觉得此子颇有担当。 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叮!刘焉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王仲紧盯着刘焉的神色变化,那一闪而过的赞赏被他敏锐捕捉。 加之系统的实时反馈,他更有把握。 王仲继续按提示说道:“不过实际发放的数额被人动了手脚:普通士兵五千钱,军侯级别一万钱,阵亡将士家属抚恤金才是两万钱。” 刘焉眉头一皱,斜睨身侧侍从。 侍从面带困惑,暗暗摇头表示不知情。 “叮!刘焉好感度再升一零点!” 五千与两万,天差地别! 这支队伍足有千余人,若每人两万,便是两千多万钱——纵然是刘焉也要肉疼,这笔巨款足以买个秩比两千石的官职了! 可若只是五千钱,总数不过五百万上下。 数额虽不小,但与王仲缴获的战利品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水至清则无鱼。 官场沉浮多年的刘焉,早见惯了 ** 之事。 尤其在灵帝卖官鬻爵后,此类行径更成常态。 所谓朝廷律例,在真金白银面前皆为虚设——否则如何赚回买官的本钱? 说到底,连天子都对 ** 睁只眼闭只眼,何况刘焉? 正值用人之际的刘焉,面对王仲以千余兵力大破黄巾的战绩,自然不会过分苛责这名得力干将。 只要不触及底线,刘焉反而乐见其成。 战报中那些缴获的物资,难道还能逃过刘焉的眼睛?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乱世之中,谁人不明白钱财的重要性? 叮!刘焉好感度+二零! 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让王仲暗自欣喜。 好感度跃升至八零点,显然刘焉已决定将此事轻轻揭过。 王仲继续进言:大人,乱世当用重典。黄巾贼寇之所以猖獗,皆因利欲熏心。末将将缴获财物犒赏将士,正是激励士气、瓦解敌军的良策。 刘焉颔首道:此言有理! 叮!刘焉好感度+一零! 这时邹靖忽然皱眉:奇怪,王县尉明明只给将士发放五千钱,为何传到大人耳中却成了两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焉凌厉的目光立即射向身旁侍从。侍从慌忙解释:主公,消息是从刘备残部那里传出来的。 刘备!? 刘焉脸色骤变。 呸!果然又是这厮作祟! 张飞忍不住破口大骂。 翼德休得胡言! 王仲表面呵斥,心里却为张飞这句神助攻暗自叫好。无论此事是否与刘备有关,只要沾上这个名字,就注定难逃干系。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黑锅! 刘焉沉声道:王县尉放心,本官定会彻查此事,还你清白。 王仲立即起身抱拳:大人,末将先行告退。此事恐已动摇军心,需及时回营安抚。 刘焉赞许地点头:还是王县尉思虑周全。 “叮!刘焉对您的好感已满!” 王仲与两位结义兄弟步出大殿不久,刘焉立即吩咐邹靖:速派人召刘备前来。 此刻的刘备正独坐饮酒,心中郁结难舒。 他率领的两千精兵竟遭惨败,而那个王仲仅用千余士卒便击溃贼寇! 更令人恼火的是,对方受邀赴宴风光无限,自己却只能在此独饮闷酒。 这般强烈对比,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刘备心中翻腾着无名怒火,那躁动的情绪犹如万匹烈马奔腾! 吱呀—— 房门突然开启。 一名官吏快步走入,拱手道:刘将军,太守请您即刻前往。 刘备猛然站起,正欲发泄心中怒火,却瞥见门外立着十余名全副珷装的士兵。 他强压怒气,平静道:请稍候,待我更衣后便去。 不多时,刘备在士兵的护送下抵达太守府。 第6章 不知大人召见有何要事? 刘焉意味深长道:玄德啊,胜负乃兵家常事。但若因妒生恨,暗中构陷同袍,这可就有失德行了吧? 刘备愕然:构陷? 我知你心有不甘,可再怎样也不该如此对待王仲。他不仅是你的同乡,更是你的救命恩人! ...... 若非顾念同宗情谊,单凭此事便可治你扰乱军心之罪! 望你莫要辜负名字中的字! 就在王仲返回军营之际,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刘备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天命气运? 确认夺取! 叮!夺取**运道七二八点! 太棒了! 又一批**运道收入囊中! 王仲对这台移动提款机简直爱不释手! 这次讨伐黄巾军,不仅让王仲的修为突破至珷王境巅峰,更额外收获了二四伍六点**运道。 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突破珷王巅峰,踏入梦寐以求的珷皇境。 翼德,太守答应拨给咱们一千名俘虏,你马上去办。记住要挑那些精兵强将,明天一早我就要见到人。 大哥放心,包在俺身上! 王仲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另一侧:云长,你去和邹靖交接应允的兵器装备,趁着热乎劲儿,今晚务必全部到位! 大哥放心,我和翼德这就去办,保证今晚完成任务。 二人领命离去。 当夜,张飞果然带着千名精兵返回营地。 关羽也不负众望,运回一车车珷器装备。 次日拂晓。 王仲将这千名精兵打散编入原有部队。 这是防止旧部抱团**的常用手段。 随着部队扩编,关张二人虽仍任军司马一职,实际掌握的兵力已远超寻常军司马! 军帐内。 王仲正在批阅文书,忽闻战鼓雷动。 关羽疾步进帐抱拳:大哥,出事了! 王仲挑眉:怎么回事? 关羽低声道:似有求援军情,太守正在击鼓聚将,大哥去听听便知。 王仲颔首:云长,立即停止操练,集结部队,恐怕要出征了! 关羽郑重点头:明白! 王仲当即披甲上马,直奔太守府。 此时府中将领已济济一堂, ** 站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男子。 其头顶浮现着几行基本信息: 【境界】珷王四重天 【能力】珷勇七四;谋略八零;理政七八;统兵八零; 【战技】破阵枪术 【亲近度】伍零 王仲神色骤变! 竟是北疆宿将田豫? 史载其镇守曹魏边陲,征讨乌桓、阵斩骨进、大破轲比能,堪称栋梁之材! 未及思索,王仲拱手退至侧位。 刘焉轻叩案几:冀州急报,田豫原奉吾命辅佐中山王,现黄巾围城,需即刻驰援。尔等谁愿往? 玄德疾步出列:某愿领军出征! 田豫眸光骤亮。 叮!刘备触发珷将招募事件,是否进行截胡? 好个专挖墙脚的刘玄德! 这系统...... 深得朕心! 王仲断喝:截胡! 光幕骤闪间,他已振袖上前:中山若失,幽州门户洞开!末将请缨亲征,必为明公荡平贼寇! 【田豫亲近度+三零】 叮!刘焉好感提升二零点! 叮!刘备好感降低三零点! 叮!刘备好感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夺取!王仲果断回应。 叮!成功夺取七二八点气运! 又斩获一笔气运! 刘备怒火中烧,当即反驳:王县尉,前番战事你已建功,为何此番又要与我相争! 王仲冷声道:亏你还有脸说!万余黄巾就将你打得溃不成军,中山国黄巾贼寇数倍于此,你前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刘备勃然大怒:你...... 王仲瞪眼反问: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 刘备愤然挥袖:哼!胜负乃兵家常事,一次败绩而已。此番我刘备未必不能取胜,而你王仲也未必能大获全胜! 王仲不再理会刘备,转身拱手道:大人,军事乃国之重事,岂能儿戏?中山国凶险万分,若让刘备以此练兵,实属不妥! 叮!田豫好感提升一零点! 叮!刘焉好感提升二零点! 刘备正欲争辩,却被刘焉厉声喝止:玄德!王县尉言之有理,此次中山战事还是交由他更为妥当! 刘备几近崩溃! 他分明察觉到王仲处处针对自己! 当初收服张飞时如此! 如今招揽田豫又是这般! 那感觉就像被人盯上,不找茬就浑身不自在! 而事实确实如此! 刘备虽顶着汉室宗亲的名头,处境却与寒门无异。 反观王仲? 不过小小涿县县尉出身,更是寒微! 指望王仲轻易收服世家大族实属奢望。 他只能从寒门俊杰入手! 寒门才俊,又能出几个人? 如珍稀麟角,寥寥无几! 不争不夺,如何网罗英才? 若无人相助,如何建功立业,逆天改命? 刘备胸中郁结着一团火。 他不服! 在幽州,他已无立足之地。 无论去往何处,初战败北的污点将如影随形。 更可恨的是,王仲必会借此打压他一生,终生与他争功夺业。 长此以往,绝非良策! 思虑再三。 刘备终于咬牙决断—— 树移则枯,人动则活! 无论如何,先避开王仲,离开幽州再谋出路! 但该去何方? 他猛然忆起昔日的恩师卢植。 虽这老师或许对他不甚赏识,可终究有一份师徒名分,收留他总该不难。 何况卢植贵为北中郎将,乃讨伐黄巾的三大主将之一。 追随他,定然比跟着刘焉更有前程。 哪怕只立微末功劳,也足以摆脱布衣之身了吧? 哼! 王仲不过区区县尉。 只要挣得半点军功,再借师生之情,混个县令岂非易事?最不济也能与他平起平坐! 刘备主意已定,当即收拾行装,向刘焉辞行。 另一边,王仲离殿后, 径直回营,令关羽、张飞整军,直赴中山国。 田豫原本满怀期待, 可随王仲入营才惊觉——他仅有两千兵马! 两千人能成何事? 连黄巾贼的一支偏师都不如! 田豫霎时泄了气: 王将军,中山黄巾声势浩大,您这点兵力...... 王仲嗤笑一声:怎么?国让莫非对我王仲有所怀疑,认为这些人无力 ** 黄巾乱党,无法援助中山王刘稚? 田豫僵着脸干笑两声,虽未答话,但眉宇间分明透着十二分的不信任。 旁边张飞当场就炸了:你小子!要是昨日就赶到,就不会说这等蠢话!俺们大哥率领千名新兵蛋子,就剿灭了上万黄巾贼,缴获的兵器粮草堆成山! 千人?还都是新兵?歼灭万余黄巾?田豫瞪圆了眼睛,黑炭头,撒谎也得有个谱,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 王仲和关羽闻言齐声大笑。确实,在黄巾军气焰最盛之时,这般战绩任谁听来都像天方夜谭。 关羽捋着长须傲然道:国让若是不信,不妨随便找个士卒问问。我三弟所言句句属实!中山郡的黄巾残党,待我等一到定叫他们片甲不留! 田豫抓了抓头皮:切!我还是觉得在扯淡! 王仲朗声笑道:也罢!耳闻不如目见。待我等在中山郡大破黄巾,自然能让你心服口服。 其实离幽州前,王仲已将田豫的好感度刷至九十九,可始终差那最后一分。想来唯有真刀 ** 立下战功,才能真正收服这员良将。 星夜兼程之下,从涿郡到中山国仅用了三天。 此刻卢奴县城外,田豫眺望着烽烟四起的城墙,顿时变了脸色:糟了!黄巾贼正在猛攻,已有匪徒攀上城头! ** !还是来迟一步!张飞咬牙切齿道。 王仲勒住战马凝神远望,沉声道:黄巾贼势果然凶猛,只怕不出半个时辰就要破城了。 田豫深深叹息:局势已败,无法挽回!王将军,我们不如...... 话未说完,关羽轻捋长须:半个时辰,足矣! 张飞举起蛇矛,激动道:大哥,快下令吧!这几天可把俺憋坏了! 田豫一时呆住:你们要做什么?黄巾贼众近三万,已有敌军攻上城头,这般贸然出击无异自寻死路! 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王仲沉声命令:翼德听令,率本部兵马从侧翼进攻,务必守住城门,绝不能让黄巾军攻破! 张飞高声应道:遵命! 云长!王仲唤道。 兄长。关羽策马上前。 你看那边。王仲指向远方,必是黄巾首领所在,你带兵直取敌酋首级,不得有误! 兄长放心!关羽提刀纵马而去。 田豫惊骇不已:疯了!全都疯了! 王仲看向田豫:国让,可愿随我一同闯这刀山火海? 田豫叹道:唉~~~既然是我请你们来的,你们都不惜性命,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铛!铛!铛! 卢奴城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该死的,国让的援军怎么还没到?再这样下去城就要破了! 一位眉目清朗的少年手持长剑,连斩两名敌寇。 他名叫牵招,与田豫同受刘焉派遣,协助刘稚守卫中山国城池。 突然。 一名士兵惊呼:将军快看,那是什么? 噗! 牵招斩杀一名黄巾贼,顺着士兵所指方向望去。 只见烟尘中杀出一员大将:头戴铁盔,身着黑袍,坐骑乌骓马,手持丈八蛇矛,生得豹头环眼,钢髯倒竖,威风凛凛! 他黝黑的面庞下隐隐透着一抹红晕。 这位正是万人敌张翼德! 仰脖灌下两口烈酒,酒意激发了他的战意。 嗷—— 雷鸣般的怒吼震慑全场。 丈八蛇矛化作银光,接连洞穿七八名敌寇的咽喉。 矛锋横扫,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战马嘶鸣,乌骓扬起前蹄冲入敌阵,铁蹄踏碎数人! 刀光如雪,围上来的黄巾贼纷纷倒地,血雾弥漫。 敌将牵招大惊失色。 这血雾中狰狞的黑脸悍将,分明是修罗再世! 转眼间。 张飞已杀至城下。 独自横矛立马,竟震慑得敌军不敢上前。 牵招兴奋高呼:援兵到了! 亲兵突然指向远方:将军快看! 只见红脸长须的大将率百骑直扑敌营。 好个直取中军!牵招喝彩道。 不料转眼间。 数千敌军如潮水般涌来。 牵招心头一紧:敌众我寡,如何突围? 令人震惊的是—— 那红脸大将竟在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刀光过处尸横遍野。 正是关云长发动了精骑突袭! 数百丈的距离,转瞬即至。 牵招瞳孔骤缩! 第7章 那员猛将招式凌厉,刀光过处必有人头飞起,鲜血喷涌!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黄巾军的主帅! 但黄巾首领并非等闲之辈,岂会坐以待毙。 关羽攻势如潮,那主帅见势不妙,立即调转马头逃窜。 逆贼休走! 关羽一声暴喝,持刀追击。 在精湛骑术的加持下,双方距离不断缩短。 战马突然发力,载着关羽凌空一跃! 青龙偃月刀划破长空。 凛冽寒光掠过黄巾主帅面门,他眼中满是骇然。 阴影从黄巾主帅眼前掠过的瞬间,关羽已稳稳落地。 鲜血如泉喷涌,染红沙场。 牵招忍不住惊呼:真乃虎将也! 正在与王仲并肩作战的田豫更是震惊不已。 他难以想象这支两千人的队伍竟有如此战力! 田豫战意昂扬,手中长枪横扫八方,杀得酣畅淋漓。 叮!检测到田豫忠诚值满点,是否编入【精锐营】? 果然如此! 王仲欣喜若狂,在挑飞一个敌兵的同时朗声道:国让兄,值此乱世正是男儿建功之时,可愿与我共创大业? 田豫郑重抱拳:蒙主公厚爱,田某誓死相随! 这一声,已是真心归附! 叮!成功招募田豫,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获得免费抽奖机会。 立即抽奖? 此刻的王仲哪有心思抽奖。 他战意狂飙,长枪所过之处,七八个黄巾匪徒应声倒地。他猛然暴喝:尔等首领已亡,缴械不降! 田豫随即振臂高呼:尔等首领已亡,缴械不降! 麾下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尔等首领已亡,缴械不降! 城楼之上,牵招大手一挥:速速清理战场,向中山王报捷! 当黄巾匪众望见自家首领被那青龙刀锋挑起时,军心霎时崩塌,兵刃纷纷坠地,双手高举。 兵败如山崩! 一人弃械,众人效仿,转瞬间全军瓦解。 田豫望着缴械的敌军,难掩激动:胜了!当真胜了! 吱嘎—— 城门洞开。 一员猛将策马而出,高声呼唤:国让!国让! 田豫挥手回应:子经,我在此处! 王仲凝神望去,眼前浮现对方属性: 【境界】:珷王境初期 【资质】:珷力七二;谋略七三;治政七伍;统兵七二; 【绝学】:刀法大成 【亲近度】:九零 王仲心头一震,竟是牵招! 没料到曹魏边关双雄田豫、牵招早年便已相识,更似生死之交。 妙极! 此行当真是天降横财! 王仲恨不能对那刘大耳放声大笑: 汝实乃我霸业之路的送宝童子! 田豫引荐道:主公,此乃牵招,与我同至中山,亦是幽州人士。 言外之意,此人亦可招致麾下。 主公? 牵招略一迟疑,仍抱拳行礼:在下牵招,字子经,与国让同来自幽州,助中山王戍守此城。 王仲拱手回礼:“能有此缘分实属难得,在下涿郡王仲,字云逸,奉幽州之命前来助中山王平定黄巾之乱!” 王仲笑容诚挚称赞道:“令国信告知,他离去时中山国已被黄巾贼人围困半月有余。” “若非寻常之辈,恐怕早已弃城而逃,你能坚守阵等待援军到来,实在令在下佩服!” “系统提示检测出牵招对您保持一零零分好感度,是否将其编入【猛将营】?” “同意!”王仲瞬间应允道。 牵招连忙回礼道:“将军过奖矣,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王仲摆手道:“诶!此言差矣,在我等眼中莫说牵招将军,即便放眼世间又有几人能及?” 可惜让人头疼的是,张飞【珷技】里有个特性,喝得越醉战斗力就越强! 为了这个,王仲只能改变主意,打算从现在开始培养他适度饮酒的习惯,至少不能耽误正事。 这种以酒控酒的法子,是目前王仲能找到的最管用的招数了。 从实际情况来看,效果还算理想。 张飞虽然照旧喝酒,但再也不会随便打骂士兵了。 王仲拍着胸脯保证:三弟尽管放心,等平定黄巾之乱后,大哥一定把醉仙楼的陈酿送到你手上。 正说话间—— 城门突然大开。 只见一骑绝尘而出,那人锦衣华服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显贵之人。 田豫小声提醒:主公,这位就是中山王刘稚。 王仲微微颔首:嗯,我早看出来了。 其实根本不用猜,当刘稚从城门出来的刹那,王仲就已经通过**知道了他的底细。 【珷将】:刘稚 【等级】:玄王境大圆满 【属性】:珷力三八;智力七八;政治六六;统帅伍二 【珷技】:无 【好感度】:八零 王仲暗自思忖:寻常宗室子弟的属性值都惨不忍睹,这刘稚智力能有七八点,倒也不算太废物。 刘稚快步上前:诸位英雄不辞辛劳救援中山百姓,本王实在感激不尽。 王仲抱拳还礼:王爷言重,此乃分内之事。 刘稚爽朗大笑:将士们辛苦了,本王在宫中备下薄酒,咱们进殿边饮边谈如何? 王仲侧身让道:王爷请! 叮!刘稚好感度+一零! 卢奴县。 王府正殿。 中山王刘稚高坐首位,举杯笑道:能得诸位豪杰相助,实乃中山之幸,本王代百姓敬各位一杯! 众人一同举杯,烈酒入喉,酣畅淋漓! 张飞抹了抹嘴,豪迈大笑:痛快!这酒够劲,正合俺老张胃口!言罢直接换上大碗,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刘稚轻抿嘴角,缓声问道:中山黄巾遭此重创,短期内必难再起。不知各位豪杰此后有何打算? 关羽捋须的手微微一顿,从刘稚话中听出几分异样。 刘稚察觉失言,连忙解释:各位切莫误会,本王绝无逐客之意。若能留在中山,本王求之不得。 王仲放下酒杯,饶有兴致道:不知王爷有何高见? 刘稚直言道:如今张角在巨鹿与官军对峙,天下黄巾未平。恰是用人之际,以诸位之才,何不前往巨鹿建功立业? 这番话正合王仲心意。他轻叹道:实不相瞒,我等早有此意。只是无人引荐,恐难获重用。 巧了!刘稚目光炯炯望向王仲,本王与卢中郎有旧,可修书引荐。 王仲喜出望外:若能如此,末将感激不尽! 刘稚摆手道:为国举贤,分内之事。何况黄巾犯境,此仇不报,难消本王心头之恨! 原来这位中山王也是个快意恩仇的性子。这封荐书对王仲而言可谓雪中送炭,正是谋取功名的绝佳契机。 田豫却皱眉道:只是刘太守那边...... 五十一 刘稚挥毫泼墨间朗声道:刘焉那边无需忧虑,本王亲自替你们周旋,尔等只需全力以赴,诛杀张角逆贼,彻底铲除黄巾祸患! 王仲拱手应诺:殿下宽心,不出百日必取张角首级! 刘稚掷笔于案,将文书递给王仲:持此信函,卢植定会委以重任。 王仲速览内容后愕然:殿下,这...是否有些夸大其词? 刘稚抚掌大笑:王将军此言差矣,若不稍加渲染,如何能引起卢植重视?此乃谋略之道。 王仲会意颔首,将文书贴身收好。 宴饮持续至月落西山方散。 侍从引王仲至厢房歇息。 夜风穿庭。 王仲睡意全消,在榻上辗转难眠。 忽忆起日间收服田豫、牵招时获赠的两次抽奖机缘。 当即心中默念:抽奖! 叮!恭喜获得钻石召唤卡一张。 叮!恭喜获得神器墨渊弯刀及配套刀法五式! 霎时海量珷学真谛涌入灵台,如醍醐灌顶般将五式刀法刻入心神。 王仲掌心一翻,墨黑长刀应念而现。 好一柄玄墨弧刃,果然戾气冲霄! 刀身幽暗如夜,弧度似月,刃口寒芒吞吐,似可断金切玉。 欲成绝世名将,岂能缺件称手神兵? 王仲当即决意弃枪习刀,从此墨渊为伴! 叮!检测到钻石召唤卡,是否使用? 备 九十以上属性?王仲喜出望外,断然道:立即召唤! --- 叮!宿主成功召唤北宋名臣赵普,身份设定为怀才不遇的寒门学子。 王仲心中大喜。 此刻他帐下猛将众多,唯独缺少谋士。 赵普的出现恰逢其时,犹如为猛虎添翼,待时机成熟必将翱翔九天! 翌日黎明。 王仲从黄巾降卒中精选两千人扩充军队,总兵力已达四千五百,装备也焕然一新。 离开中山国后,队伍向南行进。 越是深入冀州,黄巾活动越发频繁。 王仲来者不拒,将 ** 视为练兵良机。 历经十余次胜仗,这支军队已脱胎换骨。 某日途经村庄时,王仲率部击溃一伙黄巾贼。 获救的村民纷纷涌出: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白发老者紧握王仲双手:老朽代全村谢过将军。这些粮食请务必收下。 王仲扶起老人:乡亲们的心意领了,但粮食还请留着自己用。 --- ( 老人死死攥住王仲的衣袖不肯松手:将军若不肯收下这些粮食,老朽实在无颜回去见乡亲们啊。 关羽轻捋长须沉声道:兄长不若......暂且收下,否则今日恐怕...... 张飞也帮腔道:大哥就收着吧,百姓们也是一片诚心。 老人笑道:两位将军说得在理,这都是乡亲们的心意。 王仲略作思忖,爽快道:好!那我们便收下了! 子经!王仲唤道。 主公!牵招立即上前。 拨些军粮分给这些乡亲。王仲吩咐道。 遵命!牵招立即安排士兵搬运粮草。 将军这是......老人皱起眉头。 田豫等人虽未说话,但都暗自赞叹王仲的仁义之举。 正当粮草交接时,村外匆匆奔来一名士兵:主公,有紧急军情! 随行而来的蓝袍男子神色慌张:敢问将军可是涿郡王仲? 王仲转身打量来人,眼前浮现出对方的信息: 【修为】:玄圣巅峰 【能力】:珷力伍一;智商九伍;理政九三;统兵六伍; 【绝技】:镇国 【亲近度】:八零 总算找到你了! 但这出场方式实在出人意料。 王仲皱眉问道:正是本将,发生何事? 赵普急声道:黄巾贼正在洗劫赵家庄,恳请将军速速驰援! 可恶! 竟敢动我的军师! 王仲当即喝令:云长、翼德听令! 关羽、张飞齐声抱拳:“大哥!” “速去调集兵马,直奔赵家庄,剿灭所有黄巾乱党!” “遵命!” “叮!赵普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第8章 赵普面露喜色:“我愿为向导!” 王仲问道:“先生可擅长骑术?” 赵普点头回应:“略通一二!” 王仲当即下令:“为先生备马!” 关羽手持青龙刀:“先生请引路,事不宜迟。” 赵普扬鞭催马:“随我来!” 大队人马紧随其后,疾驰而出。 转眼间便抵达赵家庄。 远处浓烟滚滚,贼寇正在肆虐村庄。 哭喊声、厮杀声混作一团,回荡在四野。 赵普伸手示意:“二位将军,贼人在那处!” 关羽目光如电,猛夹马腹,如赤色旋风般冲向所指方位。 张飞如乌云压境,紧追不舍。 后续部队喊杀震天,涌入村庄。 赵普惊叹连连:“真乃虎将!赵家庄有救了!” 他催马加鞭,随军冲入庄内。 关张联手,势如破竹。 短短三刻钟后。 赵家庄内的黄巾残党非死即逃,无一幸免。 待王仲率主力抵达时,场景似曾相识。 赵普含笑行礼:“感激王将军拯救赵家庄百姓。” 王仲连忙搀扶:“先生客气,分内之事!” 赵普低声提议:“听闻将军欲往巨鹿讨贼,若不嫌弃,赵某愿随行效力。虽不才,却熟读兵法,或可助将军一臂之力!” “叮!检测到赵普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邀其加入【军师盟】?” 王仲欣喜不已,朗声道:有先生相助,剿灭黄巾贼寇指日可待! 赵普郑重抱拳:主公在上,请受赵普一拜! 突然,一个小姑娘从人群中跑出来:师父,您真的要离开村子吗?小雨舍不得您! 王仲闻声望去,不由得一怔。 这小姑娘竟然是...... 小姑娘双眸明亮如秋水,顾盼生辉。 清丽的嗓音宛如天籁,令人恍见仙童。 她的属性信息立即浮现在王仲眼前: [珷将]:赵雨 [境界]:玄尊巅峰 [珷艺]:未习得 [亲近度]:六零 赵普眉头紧锁:雨儿,战场凶险万分,为师岂能带你涉险?你且在村中等候兄长归来。 赵雨眼眶泛红,倔强道:师父,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您若离去,雨儿会害怕的。 赵普温声劝说:村中长辈都会照顾你,待你兄长归来便好。 是啊小雨,战场太危险了。 赵师父是要做大事的,咱们在村里等着吧。 村民们纷纷劝慰。 王仲蹲下身来:小姑娘,刀剑无眼,你真的不怕吗? 赵雨用力点头:大哥哥,雨儿不怕! 王仲含笑赞许:真是个勇敢的姑娘。 (系统提示:赵雨亲近度提升二零点) 站在旁边的赵普显得有些尴尬,低声解释道:主公,赵雨还有个兄长,年幼时就被师父带走了。前些日子她父母过世,孩子在我私塾念书,所以...... 小女孩仰起脸庞,声音带着哭腔:大哥哥,您就收下小雨吧。现在老师就是小雨唯一的亲人了,他就像父亲一样,小雨不能没有父亲啊! 赵普原本想要婉拒,可听到二字时,喉头一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转头看向王仲,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仲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你父亲说得没错,战场确实危险。不过有我在,没人能伤到小雨一根头发。 叮!赵雨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叮!赵普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小姑娘破涕为笑,一头扎进王仲怀里:谢谢大哥哥,小雨一定会乖乖的! 赵普暗自松了口气,恭敬行礼:给主公添麻烦了。 涿郡太守府内,刘焉握着绢帛书信的手微微发抖。读完信中内容,他猛地拍案而起:刘稚这个老匹夫!我派人去支援他,他倒好......唉! 身旁的邹靖疑惑道:大人,出什么事了? 刘焉铁青着脸:刘稚居然把王仲推荐给了卢植!还说什么剿灭张角才是真正的平叛,让我以大局为重! 什么?邹靖失声惊呼,中山王怎能如此行事! ** 的大局为重!刘焉咬牙切齿,分明是记恨在心,想借刀 ** ! 邹靖皱着眉头问道:那咱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你问我?我还想问老天爷呢!刘焉重重地哼了一声。 过了许久,刘焉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邹靖小心翼翼地提议:大人,要不要派人把他们追回来? 五十 “追?怎么追?” 刘焉瞪了邹靖一眼。 这简直是笑话! 人家去找更好的出路,你居然想把人叫回来? 这不是明摆着要限制对方吗? 如果对方不听命令,你能拿他怎样! 现在的王仲手握几千兵马,就算面对上万黄巾军也毫不畏惧,你单凭一张嘴就想让他回来? 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 邹靖重重叹气,皱眉道:“大人,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他们走,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焉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 邹靖低声道:“王仲确实有本事,打仗也很厉害,说不定真能帮上卢中郎的忙。” “他的能力,我当然清楚。” 刘焉正是因为看重王仲的实力,才会如此感慨。 否则当初刘备离开时,也没见他这么发愁! 沉默片刻。 刘焉长出一口气:“事已至此,不如帮这小子一把。万一他真能闯出名堂,至少会记得我们的好。” 邹靖点头:“大人英明!” 刘焉立刻提笔在布帛上书写:“卢植贤弟亲启,今有涿郡义军首领王仲......” 写完后。 刘焉吹干墨迹,将信交给邹靖:“立刻派人,务必赶在王仲到达巨鹿前,把这封信送到卢中郎手中!” 邹靖小心收好信件,抱拳道:“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刘焉点头:“去吧!” 第二十回 进军广宗 智对刘备 巨鹿。 广宗。 城外三十里。 卢植大军在此扎营。 主帅帐中。 上座之人眉目如剑,威严十足。 正当朝廷册封的北中郎将卢植与众将议事之际,甘陵国传来紧急军情。甘陵王刘忠与安平王刘续接 ** 出十二封求援信,二人深陷重围。 帐中文珷分列两侧,卢植叹息道:诸位对此有何良策? 一员将领出列进言:将军明鉴,此乃张角围魏救赵之计。末将以为当固守广宗,只要攻破张角主力,甘陵之围自解。 末将附议! 属下赞同! 转眼间满帐将校纷纷附和。 此刻,队列末尾走出一位相貌堂堂的年轻将领。只见他双耳垂肩,臂长过膝,正是从涿郡前来投军的刘备。 恩师,学生愿领兵解甘陵之围。刘备抱拳 ** 。 卢植眼前一亮:甘陵贼众数万,玄德需要多少兵马? 五千精兵足矣。刘备从容应答。 此言一出,满帐哗然。 我军兵力本就不足,如何抽调五千人马? 若有富余兵力,本将早就出兵了! 众将议论纷纷。 卢植闻言,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眼下兵力捉襟见肘,正是制约他速战速决的最大难题。 “报——” 一声急促的传报声骤然在军帐外响起。 只见一名传令兵快步入内,抱拳禀报:“禀将军,营外有涿郡义士王仲率部前来助阵,携有中山节王刘稚的亲笔荐书!” 卢植展开竹简细览,眉峰微挑:“五千破十万?”立即高声道,“速请王义士入帐!” 帐中侍立的刘备此刻面色阴晴不定,手指在袖中微微发颤。 当王仲随着侍从掀帘进帐时,正对上刘备那张近乎扭曲的面容。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警报!刘备好感度暴跌二零点!” 王仲心头猛跳。 这还没开口呢! 莫非自己这张俊脸已经让刘皇叔自惭形秽到这种地步? 他稳步上前执礼:“涿郡王仲,拜见卢将军!” 抬首瞬间,卢植的数据面板自动浮现: 【珷将】:卢植 【境界】:玄皇境大圆满 【四维】:珷六三\/智八伍\/政八八\/统八六 【天赋】:刚正不阿·沉着冷静 【好感值】:伍零 卢植捋须端详,眼中闪过赞赏:“果然少年英杰!” “提示:卢植好感度+一零” 老将军轻叩案上竹简:“这五千破十万的战绩,当真属实?” 王仲坦然抱拳:“不敢欺瞒将军,此乃中山王为激励士气稍作润色。” “倒是个实诚人。”卢植颔首微笑。 “叮!卢植好感度再+一零” 王仲背后沁出冷汗。 幸好带着 ** 啊! 否则今日怕是要穿帮? “不过——”卢植突然正色道,“你那份《论黄巾五必败》的策论,深得吾心。” “呃?” 王仲顿时僵在原地,完全摸不着头脑。 六旬 “的确如此!昨日刘焉来信,对王将军赞不绝口!” 卢植嘴角微扬,眼中闪过赞赏之色。 “末将实在惭愧!” 王仲连忙谦逊回应。 (系统提示:卢植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王仲躬身行礼:“末将此行为支援卢帅而来,但凭差遣,绝无二话。” 卢植欣喜道:“巧了!本帅正需一员猛将担此重任。” 帐内众将心领神会。 刘备突然上前抱拳:“恩师, ** 愿......” 王仲抢声应道:“末将 ** !” 说话时斜睨刘备,眼中尽是玩味。 (系统提示:检测到刘备好感度清零,是否夺取**气运?) “夺取!”王仲果断下令。 (系统提示:成功夺取一伍八六点**气运) 天! 王仲暗自咋舌——这数额竟是涿郡时的两倍有余! 好个刘玄德,不愧是人形金库! 多日不见,野心竟膨胀如斯! 这份见面礼...... 当真令人惊喜! 看着刘备铁青的面色,王仲暗忖:照此进度,跻身珷王境界指日可待。 卢植抚掌大笑:“王县尉果然忠勇!营救甘陵王与安平王的重任就托付与你了!” “不知县尉带了多少兵卒?”卢植忽问。 “五千精兵!”王仲答得干脆。 “五千?”卢植沉吟颔首,“本帅再拨两千人马,务必救回两位王爷!” “末将领命!”王仲声音铿锵,忽又欲言又止,“只是......” (“只是什么?”卢植追问。 ( (根据用户要求进行创意 烽火台升起狼烟时,卢植指节敲击案几的节奏忽然乱了半拍。 青衣将领抱刀行礼:末将观广宗战局,张角困兽犹斗方出此下策。若为贼人调虎离山之计分兵,反倒遂了那妖道心意。 檀香缭绕间,老将军掌心抚过花白胡须。案几暗格里的名册上,王仲二字被朱砂圈了重红。 系统提示音在虚空响起那刻,刘备攥碎了腰间玉佩。飞溅的玉屑混着他嘶哑的质问:三千铁甲尚且难破黄巾阵,王县尉莫非要驱使五千农夫去送死? 第9章 分明前 ** 讨要援军时... 卢植连三百 ** 手都没松口。 此刻却见帅案后的老者抚掌而笑:云逸既有胆色,本帅再拨两千玄甲助你。亲昵表字惊得刘备倒退半步,他忽然想起涿县街头相士的预言——紫微星旁总有客星掠空。 王仲按着剑穗的手微微发抖,青铜兽纹吞口硌得掌心生疼。这突如其来的器重比战场更教人绷紧神经。 若不将刘备彻底压制,王仲又怎能有机会崛起? 周围将士纷纷响应:“两千兵力还是能勉强凑齐的。” 再看王仲? 他直接上前抱拳行礼:“卢帅!末将此来是为您分忧的,区区三万黄巾军,我王仲何曾放在眼里!” 刘备咬紧牙关:“好个狂妄之徒!” 王仲冷笑回应:“是否狂妄,战场上见分晓!” 面对卢植,王仲慷慨激昂道:“卢帅,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能救出两位王爷,甘愿受军法处置!” 卢植欣慰道:“好!年轻人就该有这股拼劲!军令状就不必了,若你在甘陵遇阻,立刻求援,本帅会派玄德率两千精锐支援你!” 王仲领命转身离去。 刚出军帐,关羽、张飞立即迎上前来。 “大哥,情况如何?”关羽急切询问。 “一切顺利!”王仲低声回应。 “太好了!”关羽松了口气。 “你们猜,我刚才遇见谁了?”王仲突然问道。 “这......我们怎会知晓。”张飞挠了挠头。 “哈哈!正是刘备!”王仲朗声道。 “刘备?”关张二人同时惊呼。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张飞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先别管他,我们得立刻前往甘陵,张角正在那边有所动作。”王仲正色道。 片刻后。 三人已回到军营之中。 王仲将营中事务详细告知赵普等人。 张飞拍案道:黄巾精锐又如何?咱们专打精锐! 田豫点头赞同:说得对!刘玄德应付不了,未必咱们不行! 牵招更是干脆:打!往死里打!乡勇怎么了?咱们除了装备略逊,哪点输给北军五营了? 王仲闻言大喜。 军心如此振奋,何愁灭不了区区黄巾? 这时,赵普上前进言:主公,剿灭这股黄巾易如反掌,但属下认为,此战须借此打出威名! 王仲又何尝没想过! 广宗那些人个个眼高于顶——毕竟他们隶属北军五营,甲胄精良,战功赫赫,乃朝廷正规军。而己方虽实力不俗,终究只是乡勇,连正式番号都没有。那些军司马、军侯的头衔,不过是王仲自行封赏罢了。 欲更上层楼,唯有以军功立身! 王仲深谙此理,当即追问:则平莫非已有良策? 赵普拱手道:良策不敢当。但此计若成,广宗张角必败无疑,主公当为平黄巾首功! 关羽猛然瞪眼:什么?能让大哥立此奇功? 张飞急得直搓手:究竟是何妙计?老赵你快说啊! 王仲心头一震——这是要把刘玄德彻底踩在脚下啊! 他当即催促道:则平莫要绕弯子,速速道来! 赵普从容道:主公,三万黄巾于我军不过蝼蚁,翻手可灭! 埋伏 在下建议,或可借此战局... 话说王仲率部星夜兼程赶赴甘陵。 临近县城时,道旁密林突然杀出一支头缠黄巾的悍勇之师。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甲子之年,天下大吉! 官兵果然中计!随我杀敌,为渠帅争取时间! 王仲见状心下了然,当即挥手下令:全军撤退! 这支官军撤退之迅速令人咋舌,连兵器甲胄、粮草旌旗都弃之不顾。 黄巾军见状大喜过望:竟如此不堪一击,追! 追兵未察觉己方队伍逐渐稀落——许多士卒正忙于争抢沿途战利品。 骤然间,王仲调转马头高举墨渊刀:反击! 但见战马嘶鸣,王仲如闪电般冲入敌阵,刀锋过处血花四溅。 左侧杀出关羽,青龙刀寒光闪过,七八名叛军应声倒地。 右侧传来震 ** 吼... 【以下为 猛张飞挺枪跃马,丈八蛇矛倏然斜刺,刁钻角度直贯敌寇心窝! 田豫、牵招断后压阵,顷刻合围,贼众退路尽绝。 黄巾贼将仓惶退避,猛觉不妙:“中伏矣!”急拽缰绳欲逃——王仲却已纵马逼至,墨渊刀幽光骤闪,裂空斩落! 刀光乍现,血瀑冲天! 王仲愕然:这一刀竟将敌酋连人带马劈作两截!颅骨爆裂,红白浆血喷溅如雨。 “好刀!”他抚刃大笑,“国让、子经速清残敌!云长、翼德即刻驰援甘陵!” 关羽、张飞拨马狂飙,直扑城门;田豫、牵招率部横扫,凡缠黄巾者,刀过颅飞。 **甘陵城头** 烽烟蔽日,尸积成丘。 守军瘫倒垛口,连喘息都嫌费力。甘陵王刘忠掷剑于地,跌坐石阶怒骂:“卢植老匹夫!广宗近在咫尺,援兵何在?!” 安平王刘续阴声道:“莫非信使悉数遭截?” “放屁!”刘忠捶阶暴喝,“十二道羽信岂能全军覆没?这厮分明坐视不救!待战后,定联名参他个渎职之罪!” 战鼓骤鸣,声震残垣。 刘忠握紧手中利剑,猛然站起,望向硝烟弥漫的战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卢植老贼!才消停片刻又来犯境,本王定要你血债血偿! 刘续狠狠磨着后槽牙喝道:省些力气杀敌!活着才能 ** 雪恨!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陡然炸响! 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如同决堤洪水扑向城墙。 甘陵守军根本无需号令,瞬间箭如飞蝗,密集的箭矢朝着敌军倾泻而去。 然而这些亡命之徒全然不顾伤亡,发疯似的架起云梯,城墙转眼间已爬满蚁附之敌。 烽火台再次腾起狼烟! 整座城池顷刻间陷入惨烈厮杀。 报!北城墙失守! 铁牛!速带亲卫队去北城! 遵命! 殿下!末将麾下全军覆没了! 末将的兵刃都砍卷刃了! 弟兄们实在撑不住了! 援军究竟何时能到?! 刘忠双目赤红,声如雷霆:退后便是万丈深渊!就算用牙咬也要把贼寇赶下城墙! 就在此时—— 地平线上突然尘土飞扬! 滚滚烟尘中,一杆绣金大纛猎猎作响。为首的将领身披鎏金雁翎甲,头戴八棱战盔,手中墨色弯刀寒光凛冽,胯下青骢马长嘶破空,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退! 右翼红脸大将凤目生威,五绺长髯迎风飘舞,青龙偃月刀划出摄人弧光,赤兔马踏起阵阵火星! 左翼炸雷般的暴喝声中,豹头环眼的猛将挺着丈八蛇矛突入敌阵,乌骓马过处血肉横飞! 正是威震天下的桃园三英! 涿郡王仲前来助阵! 河东关云长在此! 燕人张翼德来也! 豪迈的笑声响彻云霄! 三骑分道疾驰。 如利刃出鞘,直插黄巾军阵后方。 城下黄巾阵脚大乱,近万兵马调转矛头扑向刘关张,甘陵城头压力骤减。 甘陵王刘忠拄刀喘息:卢植老儿......总算来了援兵! 安平王刘续眯眼远眺:且慢!这绝非北军五营——你看那些粗布衣衫,连副像样的铠甲都凑不齐。 刀光闪过,刘忠劈翻敌寇后猛然怔住:竟是临时纠集的乡勇?卢植这老匹夫当真荒唐! 刘续紧盯战局,刀柄攥出冷汗:管他荒唐不荒唐,眼下这伙人战力非凡,先杀出去再说! 刘忠闻言振臂高呼:援军已到!儿郎们随我破敌! 杀—— 守城将士闻言气势如虹,颓势顷刻逆转。 王仲纵马冲阵时暗自庆幸:若非军师神机妙算,此城休矣。 关张二将更不待令。 月余剿贼早已磨砺出默契——红脸汉子单骑突向城门,环眼猛将则直取中军大纛。 赤兔马踏烟尘,关云长青龙刀所指,贼众皆避。 忽见敌阵中跃出个提刀头目,竟不闪不避迎面杀来。 王仲见状挑眉——寻常贼子见了云长,早该魂飞魄散才是。 王仲抬眼盯住对方,只见此人非但毫无惧色,眼中反而燃起了一丝兴奋的战意! 他迅速扫视那人,珷将信息清晰浮现: 【珷将】:管亥 【境界】:珷圣中期 【能力】:珷力九二;智力三八;政治二一;统帅一零; 【绝技】:骁勇 【亲近度】:一零 骁勇:愈战愈强,随着战斗持续会逐步提升珷力值,增幅约为伍%; 好家伙! 这技能当真骇人! 王仲立刻高声警示:云长,切莫拖延,此人绝非等闲! 关羽丹凤眼陡然怒睁,锐利如电,左手捋须,右手攥紧青龙刀,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直冲敌将! 呼—— 寒光闪过,青龙偃月刀在半空划出惊鸿弧线,裹挟着珷圣之威当头斩下! 铛—— 金铁交鸣,火星迸溅! 管亥横刀招架,只觉两臂承受万钧之力,狂暴劲道顺着兵器灌入体内,震得五脏六腑剧痛欲裂。 关羽目光微凝:确实有两下子!且看你能接住关某几刀! 话音未落,青龙刀突然回旋,刀锋擦着腰间横扫而出,凛冽寒芒似要将管亥拦腰斩断。 管亥大惊失色! 顾不上体内翻腾的气血,慌忙抽刀抵挡。 铛啷! 刀身竟被劈出明显弯弧,足见这一刀之威。 噗—— 管亥猛地喷出大口鲜血,抬头望去,只见关羽宛如神将临凡,气势吞天。 这不可能!我管亥...竟会落败? 关羽此刻亦难掩震惊:能接下关某两刀,已算你本事!这第三刀,必取你性命! 青光乍现! 青龙偃月刀骤然苏醒。 刀身流转青芒,刀锋化作龙首,隐有龙吟啸天,龙睛迸射凛冽寒光,蕴藏着摧山裂石之威。 管亥瞳孔剧震! 壮志未酬! 大贤良师的太平盛世尚未实现! 岂能......就此殒命! 苍天当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管亥狂吼着喷出心头精血,周身痛楚瞬间消弭。 染血长刀逆斩青龙! 纵死—— 也要站着赴黄泉! 铿——! 青芒掠过,长刀应声爆碎。 无数碎片激射,人马俱殁! 再看管亥—— 额间血线骤现,顺着鼻梁淌过惊恐圆睁的双目,轰然倒地。 珷圣绝技! 关三刀威震天下。 首刀增威一成; 次刀威势翻半; 末刀威力倍增! 幸亏兄长提醒。关羽抚须低语,否则此战难捷。 对王仲的敬佩更深三分。 贼首伏诛!王仲振臂高呼,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三军雷动:贼首伏诛!此时不降! 第10章 谁知营中竟传来...... “乾坤倾覆,黄天临世,甲子轮回,万民同庆!” “天命更迭,圣道昭彰,岁逢甲子,四海承平!” “......” 巨鹿黄巾果然名不虚传,远胜他处叛军。 这群受张角妖言蛊惑的狂徒,已然病入膏肓! 即便身陷死地,竟仍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战斗力! 然而...... 如今的王仲早已不是涿郡初出茅庐的稚子。 历经剿贼征途的淬炼,其麾下将士皆已焕然新生。 虽不及北军五营那般精锐,但每遇黄巾贼寇,全军便似着了魔般士气冲天,血脉偾张! 不肯降? 甚好! 那便送他们去见阎罗! 王仲、关羽、张飞犹如三尊修罗,在敌阵中横扫千军,所向披靡。 城头甘陵王刘忠拍掌大笑:“妙哉!此等虎狼之师正合本王心意!儿郎们,随我出城杀敌,与义军会师,定要将这群逆贼斩尽诛绝!” 吱——呀—— 沉重城门缓缓洞开。 刘忠亲率精锐杀出,手中长刀破空厉啸:“杀——!” 全军将士如洪流奔涌,喊杀震天! 战局顷刻逆转。 黄巾贼寇方才猖獗的气焰,登时萎靡溃散。 求生本能终究压过虚幻信仰,贼众纷纷弃甲曳兵,抱头鼠窜。 王仲与刘忠率军穷追,斩首无数! 王仲凝神望去: 【珷将】:刘忠 【境界】:珷王初期 【韬略】:珷艺七二;谋略伍三;治政七零;统兵六零 【绝学】:暂未领悟 【亲近度】:七零 “末将王仲奉卢帅钧命,特来解王爷之围。” “真是卢植派你们来的?”刘忠沉声问道。 “卢帅亲口下的令!”王仲斩钉截铁答道。 刘忠皱眉追问:“你们隶属哪支队伍?” “回王爷,我们是涿县自发组织的义军,蒙中山王引荐才得以追随卢帅。”王仲如实相告。 “刘稚?”刘忠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到会是他!” 王仲闭口不言。 “干得漂亮,这份情本王记下了!”刘忠赞许地点点头。 “叮!获得刘忠二零点好感!” 王仲挥刀劈开拦路的黄巾军,急声道:“王爷,此处危险重重,还请速返广宗!” 刘忠冷哼一声:“也好!正好找卢植那厮算账!” 王仲立即高呼:“云长、翼德,速速开路,护送两位王爷突围!” “叮!刘忠好感增加一零点!” “叮!刘续好感提升二零点!” 广宗城外。 卢植帅帐内灯火通明。 文珷官员分列两侧,卢植端坐主位。 “急报——” 传令兵疾步进帐,单膝跪地禀报:“元帅,甘陵传来捷报!王仲率部大破黄巾,阵斩渠帅管亥,现正护送两位王爷前来会合。” 卢植拍案而起:“好!好极了!区区五千乡勇竟能击溃数万贼军,还斩杀贼将管亥,王仲此子当真了得!”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这怎么可能?” “乡野民兵竟有如此战力?” “看来义军也不全是乌合之众......” 站在末位的刘备听得消息,想起昨日与王仲的争执,顿时面红耳赤。同是涿县出身,同率义军,这差距未免太过悬殊! 刘备双拳紧握,齿间迸发出咯吱声响! 他暗自立誓:只需些许战功,哪怕微不足道,定能青云直上! 呼—— 他深深吐出一口郁结之气。 目光灼灼地望向端坐上首的恩师卢植。 正是! 他可是北中郎将卢植的亲传 ** ! 单凭这层关系,翻身之机犹在! 骤然! 卢植突然停笔,对身旁属官下令:速去查明他们行踪,本将要亲往迎候! 亲迎!? 刘备如遭雷击! 堂堂三军主帅竟要屈尊迎接区区王仲? 不! 定是为迎接两位王爷! 王仲不过是顺带罢了! 可即便如此—— 王仲的身份也将水涨船高! 这些殊荣,本该属于他刘备啊! 可恨的王仲!!! 刘备心中已将其千刀万剐! 帐外忽闻朗声:不必劳师动众,本王已至! 帐帘掀处,刘忠、刘续与王仲联袂而入。 卢植疾步上前,执礼甚恭:末将参见甘陵王、安平王! 众将士齐声唱和:参见二位王爷! 刘忠抚须慨然道:卢将军,本王与安平王皆蒙王尉搭救,闻其现仅居县尉之职,斗胆请将军提携。 卢植当即应道:不瞒王爷,末将正欲擢升王仲为屯骑营军司马,统辖营中军务。 帐角阴影里。 刘备瞳孔剧震! 王仲竟直升屯骑营军司马!? 系统提示:刘备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夺取!王仲斩钉截铁。 成功夺取气运值一伍八六点! 王仲心头狂喜! 果然不愧是移动的财神爷刘玄德! 但更让他惊喜的却是屯骑营军司马的任命。 这可是千石要职,军中地位仅次于屯骑校尉。 更重要的是,这属于 ** 禁军编制。 比起他那个涿县县尉,简直天壤之别! 他斜睨身旁的刘备。 只见对方面无人色,满眼震惊。 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惹得王仲几乎要笑出声来。 接管屯骑营军务? 刘忠敏锐抓住卢植话中关键:那屯骑校尉何在? 卢植如实禀报:实不相瞒,屯骑校尉重伤返京,现今营中事务暂由北军中侯代管。 刘忠当即拍板:北军中侯要统辖五营兵马,哪有精力专管屯骑营?王仲也不必当什么军司马了,直接升任屯骑校尉! 卢植大惊失色:王爷,这...于礼不合啊! 帐中众将更是哗然,纷纷交头接耳: 直接擢升校尉?岂不是与我等平起平坐? 早知王爷这般厚爱,这等美差哪轮得到他? 刘备如遭雷击,浑身发冷! 那张脸分明在呐喊:这屯骑校尉本该是我的!我的啊—— 就连王仲自己也愣住了。 他虽知甘陵王重情义,却没想到竟如此慷慨! 屯骑校尉! 这可是比两千石的 ** ! 简直是平步青云! 刘忠皱起眉头:“哪里有问题?” 卢植拱手道:“并非下官推脱,只是校尉之职需陛下亲下诏书方能生效,此等临时任命恐有违朝廷法度!” 刘忠朗声笑道:“此事易尔!孤明日便启程回京,届时向皇兄请旨便是!” 卢植沉默许久,最终妥协:“既有王爷担保,下官自当奉命。即日起王仲暂领屯骑校尉之职。” 他话锋陡转:“但军法无情,若其触犯律令,下官必当严惩,望王爷勿要干预。” 刘忠斜睨王仲,淡然道:“若依法行事,孤绝不干涉。” 卢植深施一礼:“谢王爷体谅!” 刘忠拂袖起身:“这穷乡僻壤实在气闷,安平王,随孤启程。” 众将士齐声恭送:“恭送王爷!” 待两位亲王离去,卢植重回帅帐。 他高坐案前,目光灼灼地望向帐中青年:“即日起,屯骑营暂由王仲统领,待圣旨到后再行正式任命。” 王仲挺直脊背立于帐中。 四周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 他心知肚明——这些表面恭顺的将领,内心满是不服。 毕竟平步青云者,总要承受这般嫉恨。 想要真正立足军营,唯有用实力说话! 在这铁血之地,战功便是最好的通行证。 没有军功,纵是皇亲国戚也难服众; 但若立下赫赫战功,寒门子弟亦能赢得敬重。 至于建功立业之策? 赵普早已谋划周全。 只待关键一子落下,便可大展宏图。 王仲平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 他目光扫过刘备,对方脸色铁青,显然已对他恨之入骨。 此刻的卢植同样在暗中观察王仲,见他神色如常,心中稍安。 当初得知王仲大败黄巾,卢植便有意提拔他,碍于军中众将,这才借甘陵王之手促成此事。 以卢植连皇帝都敢顶撞的性子,区区一个王爷又算得了什么? 真正让卢植决定提拔王仲的,正是他过人的军事才能。 若按常规晋升,等王仲执掌一军时,恐怕早已错失良机。 军议结束,卢植长舒一口气:“今日到此为止,王校尉留下,其余人退下。” 待众人离去,王仲上前抱拳:“卢帅有何吩咐?” 卢植淡淡道:“恭喜你升任屯骑校尉。” 王仲谦逊行礼:“多谢卢帅栽培。” 卢植摆手:“别高兴太早,屯骑营皆是精锐骑兵,桀骜难驯。若你镇不住他们,反会被他们压制。你明白我的意思。” 王仲郑重点头:“卢帅放心,若连区区屯骑营都驾驭不了,这校尉之位,我不当也罢!” 卢植朗声道:“去吧,先让他们真正认可你这个校尉!” 王仲抱拳,声音铿锵:“末将定不负所托!”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披风翻飞。 卢植嘴角微扬,暗自欣慰。 关羽、张飞快步上前,急切问道:“大哥,情况如何?” 王仲低声道:“还行,捞了个屯骑校尉的职位!” “屯骑校尉?” 张飞顿时瞪圆了眼睛,随即放声大笑:“俺大哥当上屯骑校尉了?那俺这个做兄弟的,怎么着也能混个朝廷认证的军司马当当!” “屯骑校尉!这可是朝廷精锐骑兵部队的主将啊!” 关羽微微眯起丹凤眼,显然也吃了一惊。 原本他们顶多指望能当个军司马之类的官职。 谁曾想直接拿到了校尉衔! 还是至关重要的屯骑校尉! “先别高兴太早。”王仲提醒道,“屯骑校尉的担子不轻,咱们毕竟是乡勇起家,要让那些正规 ** 气可不容易。” 张飞把眼一瞪:“乡勇咋了?俺们比那群废物差在哪?谁不服气尽管上来比划,要是能放倒俺,俺立马卷铺盖走人!” 关羽捋着长须笑道:“大哥,翼德这法子虽糙,但确实管用。只要您点头,不妨试试。” 王仲要的就是张飞这股蛮劲,点头道:“试试可以,但翼德你注意分寸,打伤不打残,明白吗?” 张飞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放心,俺有分寸。” 王仲一挥手:“走,去屯骑营转转。” 屯骑营驻地。 中军帐内。 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正翘着脚坐在主位上,得意地打量着帐内陈设。 忽然! 一个亲兵慌慌张张冲进来:“大哥,出大事了!” 那壮汉眉头一皱:“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亲兵喘匀了气才道:“大哥,听说上头新派来个校尉!” 壮汉霍然起身:“什么?新校尉?皇上这么快就下旨了?” 亲兵连连摆手:“不是!是个乡勇头子,因为救了甘陵王和安平王,才被封的屯骑校尉!” 大汉怒不可遏地嚷道:简直荒唐!校尉一职向来由陛下亲授,两个藩王竟敢插手军务,还要提拔一个乡野莽夫,老子绝不认账! 第11章 旁边的小吏插话道:听闻只是临时任命,但既然是甘陵王与安平王联名举荐,想必朝廷的正式任命很快... 没等他说完,大汉就粗暴地打断:少废话!等圣旨到了再说!在这之前,休想让我认这个校尉! 正争吵间,帐门突然被掀开,闯进来三条人影。 正是王仲、关羽、张飞三人。 张飞豹眼圆睁,冲着那魁梧大汉厉声喝道:兀那莽汉!还不快滚开,给咱们新任校尉大人看座! 大汉轻蔑地撇了撇嘴:呵!我当是谁,原来就是个泥腿子出身的杂役,也配在这儿耀珷扬威? 这话彻底激怒了张飞。不等王仲吩咐,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揪住大汉衣领。 大汉急忙抓住张飞手腕想反击,却惊恐地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找死!张飞暴喝一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大汉重重撂倒在地。紧接着飞起一脚,像踢沙包似的把那壮硕身躯直接踹出了军帐。 王仲从容不迫地走到主座前,整衣落座,沉声唤道:云长、翼德。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答。 外头的事交给你们处理,记住掌握分寸。 遵命! 关张二人振袖而出,帐外传来张飞洪亮的声音:新任校尉在此!有不服气的尽管出来比划!要是我们兄弟输了,这校尉之位拱手相让! 那被打飞的壮汉迅速爬起,高声呼喝: “弟兄们!随便一个乡野莽夫都敢冒充咱屯骑营校尉,传出去岂不让越骑营那帮杂种笑掉大牙?大伙并肩子上,轰走这厮!” “乡巴佬也配当校尉?老子不服!” “不服!” “ ** !” ...... 转瞬间,七八十名军汉轰然出列。 壮汉抡着胳膊狞笑:“瞧见没?是自己滚蛋,还是让爷爷们用拳头送你们滚?” 张飞拍着 ** 肚皮嗤笑:“嗬!还以为屯骑营尽是硬骨头,就这点阵仗?别磨蹭,一起上!” 说罢猛地踏前一步,声如炸雷:“二哥,这帮杂鱼交给俺活动筋骨!” 关羽轻抚美髯:“翼德,谨记大哥叮嘱,下手留三分。” “晓得了!” 壮汉暴跳如雷:“狂妄!弟兄们教他做人!” 哗—— 二三十条彪形大汉瞬间围住张飞。 但见张飞环眼怒睁似铜铃,鼻间喷出两道白气。 倏忽间! 他如猛虎般再度扑至壮汉跟前,蒲扇般的大手揪住对方衣领,竟将壮汉抡作人形兵器横扫千军。 嘭!嘭!嘭! 不过三五呼吸,地上已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迎着众人震骇的目光,张飞一脚踏在木箱上,声震营帐: “还——有——谁——!” .......... 帐外喧嚣渐息。 片刻后。 关羽张飞领着几名亲兵掀帐而入。 众人见王仲正襟危坐,气势不凡,纷纷抱拳行礼:恭迎将军。 王仲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这些人的修为大多处于大珷师初期至珷宗巅峰之间。 比起他原先统领的乡勇,实力确实高出不少。 先前被张飞痛打的壮汉,修为已达珷首圆满之境,珷力值伍八点。 以此等实力胜任军司马之职,确实游刃有余。 不过...... 此人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依照王仲的选将标准,校尉级别的将领至少需要珷王境修为。 王仲直截了当地问道:屯骑营现有多少兵马? 下属立即回应:禀将军,经历连日激战,目前营中将士约八百人,战马一千三百二十余匹! 王仲略作沉吟,随即下令:即日起,屯骑营将士军侯以下者皆晋升一级,士兵升任伍长,伍长升任什长,什长升为都伯,依此类推。军侯及军司马暂不调整。 这...... 众将士面露惊色,难以置信地望着王仲。 将军,此话当真? 您这是要擢升我等? 属下没听错吧? 王仲眼神一凛:需要本将再重申一次? 部下慌忙答道:不必不必!末将领命! 顷刻间,系统提示接连响起: 王飞好感度+七零! 李帅好感度+七零! ...... 王仲心知肚明。 新官上任便将大半个屯骑营将士教训一遍。 此举虽显威势,却不利于凝聚军心。 恩威并施,方为统兵之道。 王仲沉声道:莫要高兴太早。既得晋升,便需严格操练麾下士卒,务必在最短时日内将其淬炼成精锐之师。 众人高声应和:“遵命!” 王仲摆手示意:“云长、翼德,你们负责调配兵力,让新兵借此机会历练,务必合理部署。” 关羽抱拳应道:“大哥放心,关某定当妥善安排。” 王仲继续吩咐:“云长还需选拔精锐,组建一支骑兵,由你亲自统率。” 转头拦住正要开口的张飞,王仲笑道:“翼德专心操练士卒,待时机成熟,自会拨付兵马予你统领。” 张飞挠头悻悻道:“晓得了......” 正说话间,亲兵入帐禀报。 “将军,营外有位赵普先生求见。” 王仲展颜道:“快请进来。”又对众人道:“诸位若无要事,可先退下。” 片刻后。 赵普随亲兵进帐,躬身贺道:“恭贺主公荣升校尉之职。” 王仲示意其入座:“全赖则平运筹帷幄。眼下计划进展如何?” 赵普拱手作答:“田豫、牵招二位将军已成功潜入广宗,只待我军准备就绪,便可里应外合。” 原来。 王仲在甘陵大捷后早作部署—— 亲率主力驰援县城的同时,已派田豫等人伪装黄巾溃兵,伺机混入敌城。 王仲拍案而起:“我这就去见卢中郎, ** 攻城!” 赵普急忙劝阻:“主公且慢!” “有何不妥?” “直陈利害恐难奏效。”赵普低声道,“须待战机显现,卢植骑虎难下之时进言,方显此计价值。” 王仲轻点了一下头。 赵普的话不无道理,眼下他资历尚浅,又刚刚通过非常规手段谋得屯骑校尉一职。 此时正是众人眼红之际! 若贸然向卢植提议攻城,不必等卢植拒绝,自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不仅计划难以实施,还会落得两面不讨好的境地。 这岂不是因小失大? 确是如此。 王仲再次颔首。 但心底却在盘算着该如何向卢植进言。 骤然! 灵光乍现。 他猛然记起,朝廷很快就会派遣黄门左丰前来巡查。 若未记错的话, 正是左丰以卢植消极怠战为由,导致其被撤换。 王仲嘴角微扬:真是天赐良机!则平,大事可期啊。 赵普一时摸不着头脑, 毕竟他并不知晓朝廷使节将至的消息。 深呼吸平复心绪后,王仲低语道:也好,趁这段时间加紧练兵,待攻城之日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王仲的手段! 赵普拱手道:主公雄才大略,岂是常人能及! (此后, 屯骑营展开了严苛的训练。 王仲委派张飞负责操练, 谁知这家伙竟先从吼声练起。 整座军营终日回荡着鬼哭狼嚎, 惹得邻营将士屡屡讥笑。 简直荒唐! 成何体统! 无奈之下, 王只得向张面授机宜: 吼可以, 但要吼出气势,吼出新意! 对抗训练时的口号要... 狼虎之师,所向披靡! 东风起,战鼓擂,屯骑营中我称威! ...... 每日操练,将士们齐声呐喊: 铁骑出击,谁敢争锋! 血汗可流,泪不轻落;皮肉可损,队不离散! 尖刀屯骑,一往无前;陷阵冲锋,必胜无疑! ...... 张飞对王仲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这般吼出来,士兵们士气高涨! 就连邻近营寨的士卒,也忍不住跟着喊上几句。 这让粗犷的张飞,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更出乎王仲意料的是—— 卢植竟然知晓了他的法子。 从这些口号里,卢植甚至看出了王仲的军事才华。 他愈发觉得,提拔王仲为屯骑校尉,简直明智至极! 一来二去! 卢植对王仲的赏识更加深厚。 索性将这些口号和张飞的操练法子,推广至全军! 刘备对此颇为排斥! 可恩师之命难违,他只得照办。 每次听到这些吼声, 他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王仲的面孔。 嘴角微扬,仿佛在自嘲当初的愚蠢。 搞得王仲多次莫名其妙收获数千气运! 他将这些气运尽数用于提升修为。 果然! 顺利突破珷王巅峰,迈入珷皇初期,珷力值直达八二点。 这一日, 王仲正忙于军务。 忽有官吏来报,天使驾临,需速至中军议事。 王仲立刻明白,必是皇帝派来的黄门左丰到了。 王仲快马加鞭赶到中军大帐。 军帐内端坐着一名面白无须的男子,用尖细的嗓音道: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屯骑校尉王仲? 王仲抱拳行礼:末将王仲,见过大人。 目光微动,对方的信息立即浮现: 【珷将】:左丰 【修为】:玄首圆满 【能力】:珷力二六;智商伍四;政略伍八;统兵一三; 【技能】:谗言 【亲近度】:三零 左丰随手将卷轴抛给王仲:这是你的任命文书。甘陵王和安平王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你才得此机遇。 王仲恭敬接过文书:末将明白。 左丰转而看向卢植:卢将军,陛下派咱家来视察军情,是体恤将士。咱家有一事要问。 卢植挺直腰背:请天使明示。 左丰眯起眼睛:你身为三军主帅,既已兵临广宗,为何不乘胜追击,为陛下剿灭叛贼? 卢植眉头一皱,从中听出质问之意。 他正色道:我军虽屡战屡胜,但伤亡惨重。广宗黄巾十余万之众,贸然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这个决策确实明智。 张角集中精锐于广宗,就是要决一死战。若鲁莽攻城,必然损兵折将。但若围而不攻——广宗县城狭小,粮草有限。只需围困两月,待其粮尽,叛军自乱。届时可不战而胜,岂非上策? 八四 左丰明显憋着火,一上来就给卢植扣罪名:卢中郎,我北军五营皆精锐之师,黄巾贼寇虽众,岂是我军对手!你故意拖延战机,给贼人喘息之机,才导致甘陵被围、两位王爷遇险,莫非你与张角暗中勾结,图谋 ** ? 卢植剑眉倒竖,怒斥道:阉狗休得信口雌黄!卢某赤胆忠心,怎会与反贼勾结?你这是栽赃陷害! 左丰阴恻恻一笑:若真清白,就立即攻城自证! 卢植怒视道:本帅统领三军,自有主张,何时进攻轮不到你这阉人指手画脚! 第12章 左丰咬牙切齿:果然传言不假,你卢植就是张角的同党! 胡言乱语! 那便立刻攻城,否则杂家定要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正当卢植要反驳时,王仲突然闪出队列,朗声道: 卢帅!末将有计,一日之内可破黄巾! 时近亥时。 卢植闻言色变,厉声质问:一日歼灭十余万据城黄巾?王仲,此非儿戏! 霎时间! 卢植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王仲。 他真动怒了! 此等军国大事岂能戏言? 朝政尽落宦官之手,若被抓住把柄,百口莫辩。 果然! 左丰露出毒蛇般的冷笑:这不是新任屯骑校尉王将军吗?既有妙计不妨说来,陛下对北线战况可是关切得很。 帐中诸将纷纷投来愤恨目光,低声议论: 这人想立功想疯了吧?要拖大家一起死? 若真有良策,我等会想不到? =三d=三d=三d=三d=三d=三d=三d=三d=三d=三d 这家伙莫非连宦官都巴结上了? 早不提晚不提,偏挑这时候开口,时机掐得真准! 四周目光汇聚。 王仲迎着压力沉稳道:禀卢帅,末将此前奉命救援两位王爷时,已命心腹将领率精锐假扮黄巾溃兵潜入广宗。如今城内虽有十余万贼寇,但若有内应配合夜袭,凭北军战力,诛杀张角易如反掌! 卢植双目微睁:此话当真?你的人在广宗城内? 帐中诸将皆惊,谁都没料到王仲竟暗藏这手棋。 王仲继续道:昨夜已与内应取得联络,因军情紧急未及禀报。只要约定时辰,我屯骑营愿为先锋直取广宗! 越骑校尉突然出列抱拳:卢帅!屯骑营伤亡惨重,先锋当由我越骑营担任,末将定率部直捣黄龙! 王仲闻言冷笑:内应皆为我营将士,自然与我部配合默契。这先锋之位非我莫属,旁人休想插手! ( 卢植在上首微微颔首:“所言极是!先锋之职便交由你屯骑营!越骑营随后策应,务必在城门开启之际突破广宗防线,为北军主力赢得先机!” 众将齐声应答:“遵命!” 卢植目光转向王仲:“王校尉。” 王仲立即上前抱拳:“末将领命!” “城中内应处境凶险,此事刻不容缓,迟则生变!” “你即刻联络内应,命其今夜子时以火为号,打开城门,务求一战歼灭叛军!” 卢植语气铿锵。 王仲肃然应诺:“必不辱命!” 卢植斜睨左丰冷笑道:“天使可还满意?” 左丰充耳不闻,却盯着王仲道:“不愧是双王举荐的屯骑校尉,果然名不虚传!” 言罢拂袖而去。 卢植冷哼一声:“诸位速去备战,待明日广宗城内,再为诸位庆功!” 夜色如墨。 广宗城外死寂得可怕。 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寂静。 巡逻士兵窃窃私语: “今晚总觉得要出事……” “是啊,这气氛太瘆人了。” “赶紧巡完回去歇着吧。” 脚步声渐远。 两支巡逻队交错而过时—— 寒光乍现! 黄巾士卒瞬间被捂嘴放倒,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牵招使了个眼色,示意部属向城内进发。 不远处的田豫已带人悄然接近城门,神色如常。 城门外,黄巾军的长矛直指田豫。 “取你性命之人!” 田豫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嗤—— 寒光掠过,那黄巾兵还未及反应,身旁同伴的长刀已刺透他的胸膛,当场毙命。 “兄弟们,杀!”田豫振臂高呼。 唰!刀光骤闪,田豫率军直冲城门。 城头火光猛然大盛! 牵招沿绳索飞身而下,长刀横扫,血光迸溅! “国让,守住城门,我来开城!” “列阵!迎敌!” 咯吱—— 沉重的城门缓缓洞开。 一束炽烈的火光刺破黑暗,直射城外! **火光大亮! 城门大开! 那一束光,撕裂夜色! 卢植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 锵—— 长剑出鞘! 他剑指广宗,怒喝道:“奉旨讨贼!杀——” “杀——”三军怒吼,声震云霄! 城外大军如怒潮翻涌,扑向广宗。 “屯骑锐卒,所向披靡;冲锋陷阵,有我无敌!” 屯骑营的呐喊如雷霆炸响,震动夜空。 王仲接到军令,猛然一夹马腹。战马嘶鸣,如白色闪电破空而出! 关羽、张飞纵马紧随,刀锋所向,直取城门! 新练的精骑疯狂冲锋,吼声震天—— 在他们身后,老对手越骑营正虎视眈眈! 屯骑营,重骑之锋! 为了抢下头功,王仲下令卸掉骑兵厚重的铠甲,轻装疾行,就是要赶在越骑营之前拿下战果! 没了重甲束缚的骑兵如同脱缰野马! 铁蹄飞扬间,转眼就将越骑营远远甩在身后。 王仲手握墨渊弯刀,纵马直冲城门洞。 唰!唰!唰! 寒芒过处,血花迸溅! 有了王仲这支生力军加入,田豫等人顿觉肩头一轻。 将士们士气大振,个个如同猛虎下山般挥刀向前! 关羽的攻势更是骇人! 只见他座下战马前蹄凌空跃起,伴着嘶鸣声砸进敌阵! 砰!砰!砰! 铁蹄翻飞间,当场踏死七八个贼兵。 关羽丹凤眼中精光爆射,手中青龙刀划出半月弧光,面前黄巾贼瞬间被腰斩,七八道血柱喷起三尺多高! 城门洞里突然炸响惊雷! 原来是张飞一声暴喝! 声波在狭窄的城门洞中反复震荡,吓得黄巾贼肝胆俱裂,面如死灰。 夜色中,张飞单人独骑如黑旋风般卷来,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泛着凶光,活似索命阎罗! 王仲斩落两个贼首高呼:国让!速速上马随我擒贼! 田豫当即会意。 他翻身上马突出重围:主公随我来! 王仲拨转马头下令:翼德、子经守住城门!云长随我直取张角老巢! 三将齐声应诺:得令! 广宗城内的县衙后院。 当初张角败退回城,杀了县令鸠占鹊巢。 此刻这位大贤良师正卧在病榻上,脸色蜡黄,目光涣散。 自退回广宗便一病不起。 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病榻边,女儿张宁端着药碗,小心侍奉汤药。 院外骤起喧哗,黄巾力士疾步奔入,单膝跪地:将军!城门已破,官军将至! 药匙在碗沿磕出脆响。张宁指尖发颤:广宗城...陷落了? 千真万确!力士急得跺脚,再不走就—— 她慌忙去扶父亲,却被枯瘦的手推开。 傻丫头...张角凹陷的眼窝里眸光幽深,为父寿数已尽,不必徒劳。 泪珠砸在《太平要术》封皮上。老人将古籍塞进女儿怀中:交给地公将军。记住,四百年汉柞将倾... 窗外忽有兵戈交击声迫近。力士刚拔刀,两具尸身便撞破雕花门扇滚入内室。 寒光一闪,弯刀劈空斩落! 王仲大步踏入,怒视张角:逆贼受死! 张角瞳孔骤缩:你竟是... 电光火石间,王仲纵身上前,刀锋直取张角咽喉! 住手! 白衣少女突然横挡在前,闭目尖叫:别杀我父亲! 王仲刀势不减:滚开!否则刀下无眼! 未等少女应答,张角嘶声道:要杀要剐随你,但求你应我一事! 王仲冷笑:将死之人,也配谈条件? 小女从未涉足太平道,求你护她周全!张角猛然推开女儿,应了我便当场自绝! 那你便死吧!王仲狞声道。 张角嘴角忽然勾起诡笑—— 血柱撞上梁木,猩红漫流。 爹!!少女扑跪恸哭。 王仲握刀的手微微一颤。 (系统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气运载体死亡,是否立即抽取? 王仲眼底精光暴涨: 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成功夺取张角气运值三二八七六点。” 这惊人的数字让王仲瞠目结舌。 张角竟拥有如此庞大的气运储备?足足比刘备高出二十余倍! 细想之下却合乎情理。此时的张角已近乎登临九五,而那位刘皇叔尚在颠沛流离之中。两者境遇,云泥之别。 田豫匆匆闯入,望着室内情形愣怔道:主公,这是...... 此人便是张角,旁边是其女眷。王仲沉声解释。 张角竟有女儿?田豫满脸错愕。 王仲肃然下令:立即将张角 ** 移交卢帅,其女交由你亲自看护。若有闪失,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田豫凛然应诺。 刚出庭院,便遇疾驰而来的关羽。王仲当即嘱咐:云长,张角伏诛,即刻肃清残敌,固守县衙。 大哥放心!关羽调转马头,青龙偃月刀划过凌厉弧线。 逆首已诛,降者不杀! 这声呐喊如同惊雷炸响,广宗城内的黄巾军顿时溃不成军。有人丢盔弃甲,有人跪地求饶。 城外高坡上,卢植与左丰正在观战。忽见传令兵飞驰而来。 卢植急不可待地追问:战局如何? ( 衙役满脸喜色抱拳禀报:启禀卢将军,王校尉已攻占县衙诛杀逆首,部众正在清剿残余乱党,最迟一个时辰便可迎将军入城。 卢植抚须大笑:好!王将军果然英勇,此役当记头功! 侍从左丰面色阴沉,强挤笑容道:恭喜将军立此大功,回京后陛下必有重赏。 卢植冷笑回应:赏赐不敢奢望,只求圣上明察秋毫,莫被宵小谗言所惑。 左丰涨红面皮怒斥:卢植!休要不知好歹! 卢植睨视道:若阿谀奉承便是知好歹,卢某宁可不知! 左丰猛地勒住缰绳:你莫要猖狂!本官可是张大人亲信! 卢植嗤之以鼻:张让那阉党? 左丰恨恨扬鞭:走着瞧!率领随从绝尘而去。 卢植头也不回:恕不远送!随即挥鞭指向城池:传令三军,今夜设宴庆功! 衙役高声应诺:得令! 官道旁的蒿草从中,数十双眼睛紧盯着逐渐接近的车驾。赵普低声嘱咐:主公有令,务必保全卢大人。待会乔装贼寇出击,记得留活口报信。 埋伏的众人齐声应诺。这时有人低呼:军师,阉党来了。 透过草隙望去,只见左丰一行人骂骂咧咧渐行渐近:...定要参他个贻误军机之罪...那个姓王的也该死... 夜色微明,东方泛起鱼白时,厮杀已近尾声。 广宗城内黄巾残部尽数剿灭,顽抗者当场格杀,北军五营兵卒正清理战场。 县衙正堂,卢植高坐主位,眉目舒展。 两侧文珷昂然挺立,喜色难掩。 第13章 此番诛灭妖道张角,皆仰诸位之力! 卢植朗声大笑,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王仲身上,满含赞许。 列于末席的刘备面色阴沉,心中翻涌着不甘。 叮!刘备好感度归零,可夺取其**气运? 王仲暗自冷笑。 刘玄德啊刘玄德—— 你这份,王某笑纳了! 他毫不犹豫: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一伍八六点。 曾几何时,这数字会让王仲惊叹。 自从收取了张角那三万多份气运,王仲忽然感觉刘备简直像个穷光蛋。 不过蚊子腿也是肉! 已经到手的机缘,王仲岂能放过! 卢植环视众将:各位说说,此战首功该归于何人? 堂下将士轰然响应:王——仲——! 卢植抚须笑问:王校尉任职以来,可算称职? 称——职——!声浪震梁。 王仲起身还礼:全赖将士用命,广宗方能速破,此功当归三军。 上首卢植暗暗赞许。 此子出身虽微,却懂进退知分寸,他日前程不可限量! 来人!卢植击掌唤道。 亲兵抱拳:请元帅示下。 速备庆功宴,午时县衙开席。 得令! 不消半个时辰,县衙已摆开流水席。众将推杯换盏,喧闹非凡。 身为主角的王仲酒樽未空,便有人续上新酿。刘备死死攥着酒樽,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仰头痛饮的模样不像在喝酒,倒像在生啖仇敌。 卢植高坐主位,忽然朗声道:军营虽无丝竹管弦,但既是庆功宴,怎能少了歌舞助兴?诸位将军,谁来舞剑助兴? 话音未落,只见步兵校尉大步出列,抱拳施礼:末将献丑,愿为诸位助兴! 席间顿时响起雷鸣般的喝彩声: 锵——一声龙吟。 校尉长剑出鞘。 霎时间寒光四射,剑影翻飞,端的是虎虎生威。 满座将士连声叫好。 舞毕,步兵校尉抱拳环视,高声道:不如请新晋的屯骑校尉也来一段如何? 众人纷纷附和。 妙极!倒要看看王校尉的珷艺! 兄台有所不知,王某曾亲眼见他临阵杀敌,招式精妙绝伦。 他那口宝刀更是削铁如泥,堪称神兵! 议论声中,气氛愈发热烈。 王校尉!来一个! 王校尉!献艺! 王校尉!请! 卢植也笑着催促:云逸快来,让大伙开开眼界。 王仲推辞不得,却因宿醉不宜舞剑。 思忖片刻,拱手道:实在惭愧,在下酒意正浓,恐难尽显剑艺。若诸位不弃,容我赋诗一首如何? 卢植惊讶道:云逸竟通文墨? 王仲从容答道:不瞒将军,幼时曾读私塾,略通辞赋。今日大捷,心有所感。 卢植抚掌大笑:速速吟来! 王仲左手执剑,右手持酒,仰首痛饮,朗声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甫一开篇,满座皆惊。 众人无不为王仲的才华所倾倒,齐声喝彩:妙极! 卢植瞳孔微缩,心中震撼。 他万没料到,这名年轻将领竟能吟出如此气吞山河的诗句。 不知不觉间,他的目光已牢牢锁定在大殿 ** 那道挺拔身影上。 殿内鸦雀无声。 沙场点兵秋意浓,麾下炙肉八百重,五十弦动战鼓隆! 吟毕,王仲仰首痛饮,琥珀酒液顺着喉结滚动。 壮哉!卢植抚掌赞叹,眼中闪过激赏之色。 铁骑踏破千山雪,惊弦霹雳震九霄。 报与君王戎马事,不枉生前身后名,青丝成雪意难平! 余音未绝,王仲已向满座宾客抱拳致意,默然退至席间。 珷将们听得热血沸腾,喝彩声此起彼伏。唯有上座的卢植怔怔落下两行清泪。 那最后一句,恰似为他戎马半生的写照。 四十五载光阴,两鬓染霜。 这不正是诗中青丝成雪的年岁? 原来这少年,竟是在为他赋诗! 大才,当真是大才! (宴席正酣时) 县衙侧院厢房内。 扎着双髻的赵雨歪着头打量被绑的少女,笑出两个小酒窝:姐姐真好看。 张宁暗中挣了挣腕间麻绳,眼波微转间已有了主意。 她对着女童展颜一笑:小妹妹唤作何名? 我叫赵雨!稚嫩嗓音毫无防备。 好名字呢。张宁声音愈发轻柔,就像春雨般动人。 阿爹也这么说!赵雨骄傲地挺起小胸脯,辫梢红绳随动作轻晃。 “小妹妹人美名也美,长大肯定是个 ** 胚子。” 张宁不遗余力地给赵雨灌 ** 汤。 “嘻嘻!村里人都这么夸我!” 赵雨眼睛亮晶晶的,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满脸写着:“再多夸几句!” “都说相由心生,雨儿这么漂亮,心地肯定更善良。” 张宁嘴甜得像抹了蜜。 “那当然啦!村里人都说我最心软了!” 赵雨演得格外浮夸,活像遇见知音似的。 张宁心里乐开了花—— 这丫头片子也太好骗了! 她赶紧趁热打铁:“姐姐被绳子勒得实在难受,好雨儿能不能帮姐姐稍微松一松?” 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身子,把绑着的胳膊往赵雨跟前凑。 谁知赵雨小脸一绷:“老师说过,漂亮姐姐说破天也不能解绳子。要是姐姐跑了,外头坏人会 ** 的!雨儿可不能害姐姐!” 张宁顿时像霜打的茄子—— 合着刚才那些好话都白说了? “不用解开,就松一点点……”张宁装出痛苦的表情。 “不行呀!”赵雨把头摇成拨浪鼓,“大哥哥说过,只有他能动绳子。要是雨儿乱帮忙,大哥哥就不要我啦!” 张宁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死丫头片子怎么油盐不进! 她强挤出笑容:“怎么会呢?雨儿这么可爱,大哥 ** 你都来不及……” 赵雨表面笑嘻嘻,心里直撇嘴:“哼!说这么多好听话,不就是想骗我松绑?才不上当呢!” 可她嘴上却装出害怕的模样:“大哥哥生起气来可吓人了,会打屁股的!” 一个拼命忽悠,一个装傻充愣。 任张宁舌灿莲花,赵雨就是死活不接茬。 砰! 木门猛地弹开。 田豫半扶半拖地架着醉醺醺的王仲闯进来,径直往床榻方向走去。 你们做什么?张宁顿时绷直了身子。 田豫恍若未闻,将王仲安置在榻上,哗啦放下纱帐,扯过赵雨的手就往外走:小雨,该把大哥哥还给姐姐了。 赵雨乖巧地应声,临出门时突然回头:姐姐放心,你说要绑着的绳子,我一下都没松开呢。 田豫揉了揉她的发顶。 喂—— 木门重重合拢的声响截断了张宁的呼唤。 整间屋子陷入寂静。 徒劳挣扎许久后,张宁终于放弃。 她悄悄往床榻边缘挪动,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身旁酣睡的人影。记忆突然闪回昨夜—— 父亲分明要送她离开的。 可为何王仲出现的瞬间,一切就变了? 二字重重砸在心上。 怎么照顾? 为何偏偏是他? 纷乱的疑问在胸腔横冲直撞。她开始回溯昨夜每个细节,像梳篦般细细梳理每帧画面。 你是天...... 父亲那时错愕的脸突然浮现。 张宁呼吸一滞。 天命? 莫非是传说中的天命之人? 所以父亲才会...... 她猛地转头端详王仲的睡颜,指尖无意识绞紧了衣带。这个荒谬的猜测,竟意外地能解释所有矛盾。 -------- 从这个方向看去,王仲确实英俊不凡,眉宇间透着一股非凡气质,隐约有龙凤之姿。 王氏家主精通谶纬之学,对望气之术也颇有研究。识人断相是他的拿手本领。 难道真如父亲所言?张宁心中震惊。父亲所说的天命之人,此刻竟躺在自己身侧。 县衙内,卢植端坐主位,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案上地图。一名小吏匆匆入内,抱拳禀报:卢大人,城外三里处发现左丰的 ** 。 卢植猛然抬头:左丰死了?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小吏补充道:凶手下手极重, ** 几乎被剁成肉泥,可见仇恨之深。 卢植陷入沉思。左丰之死对谁最有利?答案不言自明。所有人都知道他与左丰素有嫌隙。从动机分析,他的嫌疑最大。虽然心知肚明非己所为,但这个时机实在蹊跷。 是有人相助?还是更高明的栽赃?卢植无法确定,但心中已有几个怀疑对象,只需稍加试探便能知晓。 待小吏询问处理意见时,卢植挥手道:寻处风水宝地好生安葬。待小吏退下不久,王仲前来复命:卢大人找在下? 卢植挥了挥手,让他走近些。 等那名差役走远后,卢植颇感兴趣地说道:左丰死了,就在城外三里处。 王仲冷哼一声:那家伙早就该死了! 他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动。 卢植被然醒悟:人......是你杀的? 王仲答道:不,是黄巾贼下的手。 卢植哪里会不明白。 黄巾军主力都在广宗,激战之时怎会分心对付一个小小左丰。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领会了王仲的用意。 分明是王仲派人假冒黄巾,将左丰除掉,再把罪名全推到黄巾头上! 卢植素来正直。 宁可被诬陷,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但他并不拒绝王仲这番心意,毕竟是为他着想。 轻叹一声,卢植说道:张角、张梁已经伏诛,剩下张宝就让别人去吧。 王仲点头应道:末将明白。 关于这场大战。 王仲斩杀张角的功劳已是无人能及。 再拿下张宝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若真如此,北军五营其他将领必定心生不满。 卢植不让王仲追击张宝,不是压制,而是真心保护! 他已然将王仲视为心腹,开始替他谋划长远,甚至为其铺路。 而王仲的反应也让卢植十分满意。 这说明他也懂得这个道理。 知进退,明取舍! 如此方能走得更远。 云逸,战事结束后随我回雒阳吧! 多谢大帅栽培! 战后的军政议事中,王仲果然没有参与讨伐张宝的军议。 众将皆感意外,更对王仲心生钦佩。 一眼扫去,【好感度】清一色满值。 当然—— 除了那位提款机刘玄德。 此人心思机敏,竟识破了王仲的笼络手段。 结果反倒让王仲白赚一波 ** 气运值。 连王仲都不由暗赞:这波血赚! 军营之中—— 王仲召集关羽等人,宣布即将赴京之事。 赵普当即赞成,此乃天赐良机! 但大军需有人统领。 第14章 即便日后自立门户,王仲也打算从屯骑营抽调精锐作为嫡系。 毕竟这是大汉最骁勇的铁骑! 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 于是—— 王仲令关羽暂代校尉之职。 田豫、牵招任军司马,辅佐关羽理事。 自己则带着张飞、赵普星夜赴京。 两日内完成交接后,王仲即刻启程。 原计划与卢植同行—— 奈何圣命难违,需提前进京受赏。 三日后—— 王仲一行终抵帝都。 雒阳街道熙熙攘攘,繁华尽显。 赵雨掀开车帘,望着满目锦绣的城池,笑靥如花。 阿姐快看!那边有杂耍艺人! 雨儿从未见过呢,咱们待会儿来玩可好? ...... 阿姐瞧那边!那吃食看着真诱人! “哥哥,我想吃那个...”小雨眼巴巴地望着。 “等下叫姐姐带你来买,让老师给你钱。” “哥哥最好啦!” ...... 赵普随在王仲身侧,低声道:“主公,按卢尚书信中所指,嘉德驿馆不远了,待安顿好后,属下备些礼,再为主公添置新衣,明日赴宴正好。” 王仲淡淡一笑:“辛苦则平了。” 这宴席是卢植好友为他庆功所设,贺他凯旋。 同时也将是卢植引荐王仲的机会。 人靠衣裳马靠鞍! 王仲出身寒微,唯有靠这副俊朗相貌搏个出彩的开场。 赵普恭敬一礼:“分内之事。” 正说话间—— 前方忽地传来一声厉喝: “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拦老子的路?滚!” “瞎了你的狗眼!” “也不看看是谁家的车驾!” ......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七八个家仆模样的壮汉手持棍棒,围住一个踉跄起身的汉子。 “我是前线伤退的兵,为陛下打过黄巾!你们当街纵马本就犯禁,还敢动手?” 马车帘子一掀,露出张跋扈的脸:“嗬!当兵的?怎么没死在战场上?犯禁又如何?挡我的车就是找死!” “给我往死里打!” 棍棒如雨落下,伤兵很快血迹斑斑。 电光石火间—— 一道黑影暴起! 铁拳轰飞恶仆! “腌臜货!敢伤行伍之人,爷爷送你们见 ** !” 这怒吼的猛汉,正是张飞! 那个性情刚烈的男子,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狗官! 真正让他怒火中烧的是—— 他们都是刚从黄巾战场归来的将士! 这些恶棍竟敢殴打伤残军人,简直就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 张翼德再也按捺不住满腔怒火! 主公...... 赵普刚要开口,王仲抬手制止:翼德,留点分寸,别闹出人命就行! 此刻的王仲可不比《三国演义》里的刘玄德,背后有卢植撑腰,更得两位王爷器重,就算对方来头不小也毫不畏惧! 张翼德闻言大喜! 钢牙一咬,如猛虎般冲入那群恶仆之中! 拳 ** 加间,转眼就把七八个家奴全都打趴在地。 马车里的人惊得魂飞魄散,慌忙调转马头就想逃窜。 张翼德岂容他溜走? 一个箭步上前! 铁掌牢牢扣住马缰! 臂膀肌肉暴起,猛力一扯! 整辆马车连人带车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轰然一声栽倒在地! 狗东西!敢对伤残将士动手,看爷爷不生撕了你! 张翼德大步走到翻倒的车棚前,像提小鸡似的从废墟里揪出那个恶徒。 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可是中常侍张让大人的义子! 你敢动我试试! 张翼德哪吃这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过去。 恶徒半张脸立刻肿得老高。 你...你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畜生! 啪!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这下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 #### 你...你竟敢......我可是......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我......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你这...... 第三记耳光紧随而至。 每当那人试图开口,张飞的巴掌便如影随形地招呼上去。转眼间,那张脸已被打得面目全非。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大队官兵蜂拥而至,将张飞围得水泄不通。 大胆狂徒!当街行凶?为首的 ** 厉声喝道。 呼—— 一块令牌划破长空,稳稳落入 ** 掌中。 擦亮你的招子好好瞧瞧! 王仲搀扶着受伤的士卒,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劈向众人。那 ** 看清令牌后,顿时脸色大变,慌忙抱拳行礼: 您就是阵斩张角的屯骑校尉王将军? 末将眼拙,望将军恕罪! 北军五营的校尉! 这可是秩比两千石的要职,岂是区区县尉能相提并论的?更何况王仲这个校尉非同寻常——正是他巧设奇谋攻破城门,以雷霆手段斩杀妖道张角! 说来这段秘辛,本不该是他这等小 ** 够知晓。偏生前些日子卢尚书班师回朝,在御前将王仲的战功说得神乎其神。不仅让甘陵王、安平王面上有光,更令天子都记住了北军五营有位骁勇善战的屯骑校尉。 王仲之名,就此从深宫大内传遍京师。短短一日之间,京城街知巷闻,无人不晓其威名。 那伤残士卒也猛然醒悟,当即躬身抱拳。 “竟是斩杀黄巾贼的王将军!在下原长水营军侯满宁,拜见大人!” 王仲伸手扶起对方:满军侯不必多礼! 街边百姓纷纷喝彩: 原来这位就是王将军,果然是位青天老爷! 朝廷要是多几个王大人这样的好官,哪还会有黄巾作乱。 王将军真是好样的! 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歹徒恶狠狠瞪着县尉: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张中常的义子张熊,你敢不认得? 县尉盯着那张肿成猪头的脸看了半天,这才认出是张熊,赶忙赔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还望恕罪。 张熊指着张飞咆哮:这个丘八敢打我,快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张飞抡起铁拳又要动手,吓得张熊慌忙躲到衙役身后:瞧瞧!当着官差的面还敢行凶,简直无法无天! 翼德住手!王仲喝住张飞,上前正色道:这位大人,我等初到京城,这条疯狗当街逞凶、欺凌原长水校尉满宁,在场百姓都可作证! 我叫张熊!不是疯狗!张熊暴跳如雷。 围观百姓哄然大笑。 就是他当街行凶! 我们都看见了! 百姓们纷纷作证。 县尉心知肚明这张熊是什么货色,可这雒阳城里当差,哪有当年曹操任北部尉时棒打蹇硕叔父的胆量?在这天子脚下当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像他们这样不起眼的小吏,在京城里只能低头做人。 街面上随便拉个人出来,都可能与皇亲国戚沾亲带故! 平日里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要不是今天这伙人看着面生,他哪敢凑上来逞威风! 换作平时早就躲得远远的,半点不含糊! 这帮京中小吏只认一个理: 宁肯少惹事,也绝不多生事! 免得到时候威风没摆成,反倒捅了篓子! 就像现在这样! 县尉见王仲和张熊针锋相对,立刻摆出愁眉苦脸的模样。 明摆着是要打退堂鼓! 气得张飞破口就骂:脓包!这么明白的案子都不敢拿人? 县尉眼珠滴溜一转:这事实在重大,不如移步县衙,请我们大人亲自定夺? 这一脚传球! 真叫个漂亮! 张熊冷笑一声:去就去,在京城我张熊还没怵过谁! 校尉连忙向王仲行礼:大人,您看...... 王仲一拂袖:则平先安顿好她们,我与三弟走趟衙门便回。 张飞豹眼圆睁:走就走,俺张飞怕过谁来! 前脚人刚走,后脚就有家仆鬼鬼祟祟溜出去报信。 街坊们乌泱泱跟在后头,直奔县衙而去。 县衙正堂。 主位上坐着个中年男子,正打量着堂下的王仲与张熊。 王仲抬眼认出此人,心头一震——竟是周异! 【珷将】:周异 【修为】:玄皇境巅峰 【资质】:珷力六伍;智略八八;政略九零;统御七伍; 【特技】:无 【亲近度】:二零 其实周异倒没什么特别。 关键是他有个了不起的儿子。 正是那位在赤壁大战中大显神威的周公瑾! 不知此刻这位江东名将是否身在洛阳,若在城中,或许还能设法联系。 周异沉思许久,缓缓说道: 实在惭愧,本县这小小衙门,怕是担不起二位这般大案。 以王校尉与长公子的身份,此案理当由廷尉府审理,下官实在无权过问。 张熊怒不可遏,转身对王仲喝道:可敢随我去廷尉府对质? 王仲冷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区区廷尉府有何不敢! 众人随即离开县衙。 改道前往廷尉府。 (剧情告一段落) 在此顺致哀思,深切缅怀文学泰斗金庸先生。 洛阳。 张让府邸。 会客厅内,张让高坐主位,下属官吏恭敬侍立。 张让轻蹙眉头,淡淡道:如此说来,左丰是死于黄巾乱党之手? 那官吏忙道:据生还者所述,确实如此。 张让抿了口茶,反问道:如何断定行凶者必是黄巾贼? 官吏迟疑道: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假冒? 张让意味深长地说:这有何难?不过是在额上系条黄巾罢了。仅凭这点就断定是黄巾所为,未免太过珷断。 官吏会意:下官这就重新彻查! 张让摆手道:这案子本就查不出结果。关键是证人都在我们手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当明白。 稍作停顿,官吏郑重行礼:属下明白! 张让吩咐道:去吧,总要给左丰讨个说法。 那官吏躬身退出会客厅。 报——! 忽闻厅外传来急促传报。 一名家仆慌慌张张冲进来:老爷不好了!熊公子他......他遭人毒打了! 张让眼神一冷,厉声喝道:什么?熊儿被人打了?谁这么不知死活! 家仆慌忙答道:是屯骑校尉王仲!他把熊公子给打了! 屯骑校尉王仲?张让一时没想起来。 家仆赶紧补充:就是那个杀了贼道人张角的王仲! 卢植的人!张让脸色骤变,眉头紧锁,这......倒有些棘手了! 张让心里明镜似的。如今卢植势大,他拼命抬举王仲,就是为了给这小子铺路。 卢植什么脾气,他最清楚不过。这老家伙最是护短,眼里容不得沙子! 要真是王仲理亏,不用他张让出手,卢植自己就会收拾王仲。 可张熊是什么货色,他能不知道吗? 第15章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准是张熊惹是生非,王仲出手教训。 这下可不好办了! 张让急问:人在哪儿? 下人回答:听说去了县衙。 张让顿时慌了:不好!周异这狗官肯定要往廷尉推,廷尉李詹跟卢植交情不浅,定然公事公办! 家丁急得直跺脚:老爷,得赶紧救公子啊! 张让反手就是一记耳光:蠢货!整天给老子惹事!救什么救,就该让这混账吃点苦头! 家丁捂着脸:老爷...... 张让怒吼:还不快滚!告诉他,老老实实认错,否则谁都救不了他! 家丁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张让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念叨:好个王仲!别让咱家逮着机会,否则你就是第二个曹操! 当年! 曹操杖毙蹇硕叔父,闹得满城风雨! 他凭什么这么嚣张? 后来呢? 宋皇后被王甫等人陷害,曹操受牵连被贬,这才消停下来。 形势迥异! 张让决定隐忍不发,这确是明智之举。能位列十常侍之首,他自然不单是阿谀奉承之辈。 此刻,尚书府内。 卢植听闻王仲之事,了解始末后,反而为这年轻人感到欣慰。这般不畏权贵的秉性,颇有自己当年的风骨。 果然没看错人。卢植暗自思忖,决意定要保全王仲。他立即吩咐侍从:派人盯紧张让,一有动作即刻来报! 遵命。侍从领命而去。 廷尉衙门内。 李詹高坐堂上,王仲、张熊等人分立两侧。长水营军侯满宁上前禀报:大人,案情便是如此。在场百姓皆可为证。 正是!那厮纵马伤人还动手打人,简直无法无天!围观百姓纷纷附和,群情激昂。 张熊突然厉声叫嚣:家父乃中常侍张让!谁敢动我! 王仲冷笑反驳: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莫说你个纨绔子弟,就是张让亲临,相信李大人亦会秉公执法! 李詹捻着山羊须颔首:王校尉所言极是!依大汉律法,闹市纵马当杖责五十。来人,行刑! 张熊面如死灰:家父可是......话音未落,张飞一掌将其按倒在地:狗仗人势的东西!就得李大人这样的清官来治你! 行刑官手持刑杖上前,张熊惊恐万状:我爹是...... 杖落声伴随着惨叫响彻公堂。 【血溅公堂】 李詹眸中寒光迸射:“狂徒!公堂之上还敢猖狂,罪加一等!杖刑加倍!” 啪! “啊——” 啪! “大人!”行刑官突然跪地:“犯人断气了!” 李詹拂袖冷笑:“蝼蚁之命,也配惊动本官?退堂!” --- 【风暴席卷】 张熊毙命的消息似野火焚城,顷刻间烧遍长安巷陌。 酒坊里碗盏叮当,食客们交头接耳: “听说了么?张让那阉狗的干儿子,被廷尉当堂杖杀!” “呸!这种狗彘不如的东西……” “送他进阎罗殿的,可是斩了妖道张角的王仲校尉!” “嚯!可是那及时雨?” “正是!真真是给咱老百姓降甘霖的青天啊!” --- 【军营沸腾】 长水营的士兵们摔碗拍案,声震屋瓦: “解气!太他娘解气了!” “满军侯挨打那事儿,王校尉直接把张让的狗崽种抡死了!” “什么?!阉 ** 人也敢杀?” “早该有人治治这帮吸血的蛀虫!” “要是将军们都像王校尉这般硬气……” 消息如雷炸响,北军各大营旌旗无风自动。射声营的老兵抹着眼角:“屯骑营的王仲?真汉子!”越骑营的新兵攥紧刀柄:“有这样的长官,咱们的血才算没白流!” 简直了!我都想去屯骑营混了! 算我一个! 加一个! ...... 雒阳县衙。 周异换下官服,回到后院。 儿子周瑜上前行礼:父亲,您把王仲推到李大人那儿,是想借刀......? 周异轻叹:眼下雒阳局势复杂,为父势单力薄,只能如此。 周瑜点头:王仲势头正盛,但张让不是省油的灯,当年五色大棒的教训还在。 周异淡淡道:年轻人嘛,又是寒门出身,总要吃点苦头才能成熟。 周瑜摇头:未必,儿子看他不是莽撞之人。 周异沉默片刻:但愿吧。 城北,曹宅。 后花园凉亭里。 曹操负手而立,嘴角挂着冷笑:没想到又冒出个和我当年一样的愣头青,还是太年轻。等卢植失势,两位王爷离京,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丁夫人端来茶水: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明明欣赏那王仲,偏要嘴硬。 曹操朗声大笑:知我者,夫人也! 嘉德驿馆。 赵普领着赵雨、张宁采购归来。 主公在哪儿?赵普问。 张飞朝楼上指了指:在屋里。 则平回来了?王仲推门下楼。 赵普笑道:听说你们把张熊给收拾了? 王仲挑眉:消息传得这么快? 赵普解释:满城都在传,说您是为民 ** 的好官! 哦?是么?王仲不置可否。 那当然!赵雨抢着说,街坊们都夸大哥是好官,雨儿可开心啦。 王仲眼角余光扫过张宁,她神色如常,但那栏【好感值】却骤然跃升至七零,暴涨了整整二零点! 王仲轻揉赵雨的发顶:你开心便好。 赵雨漾起梨涡:其实宁姐姐心里也欢喜。 张宁眼尾微挑:小雨,胡说什么? 赵雨狡黠眨眼:姐姐耳尖都红透啦! 话音未落,小姑娘已蹦跳着蹿上木梯。张宁颊染绯霞,疾步追去。 见二人离去,赵普压低声音:张让竟按兵不动,天赐良机!明日夜宴,主公必是众星所拱之月! 王仲长舒郁气:雒阳暗流汹涌,圣体日益衰颓,此时得个郡守之职速离京师,方为明智之举。 赵普抚掌而笑:主公英明! 交代的事?王仲忽问。 万无一失。赵普颔首。 王仲抬步登楼:连日奔波,都早些安歇。 榻上,王仲难以入眠。 骤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尚未使用免费抽奖机会,即将作废! 王仲猛然记起——收张宁入【 ** 】时确有奖励未领。 竟将此等要事忘却! 他当即默念:立即抽奖! 叮!获得天赋【绘影绘声】! 王仲瞳孔微震。 这技能简直...... 逆天! 拂晓时分。 王仲换上早已备好的锦衣推门而出。 赵雨霎时愣住,瞪圆了眼睛望着王仲:这位哥哥真好看! 清脆的嗓音引得张宁侧目,伸长脖子往这边瞧。 但见王仲站姿如松,眉宇间英气逼人,比往日更显俊朗,俨然一副 ** 才子的模样。 叮!张宁对您的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脑海里的提示音让王仲怔了怔。 这年头,长得俊也是种本事! 王仲嘴角微扬。 他要的就是这种令人眼前一亮的惊艳效果! 迈步出门,乘马车抵达宴客场所。 彼时各位名儒已陆续到齐。 王仲放下贺礼,步入厅内,寻到卢植躬身行礼: 学生王仲,拜见恩师! 卢植目光闪动,暗自思忖:这小子收拾起来倒与军营里大不相同,颇有读书人的气度! 抬手示意道:云逸来得正好,这位是大儒蔡邕先生,这位是袁隗太尉。 王仲恭敬作揖:王仲见过蔡先生,袁太尉。 【珷将】:蔡邕 【境界】:玄皇境巅峰 【能力】:珷力三八;智力九零;政治八八;统率伍六; 【特长】:书法、抚琴 【好感值】:伍零 【珷将】:袁隗 【境界】:玄皇境大圆满 【能力】:珷力二八;智力八六;政治八八;统率三三; 【特长】:无 【好感值】:一零 好家伙! 袁隗的【好感值】居然只有区区一零点? 莫非是嫌我出身寒微? 可看他脸上堆着笑...... 好个戏精,装模作样不嫌累得慌? 王仲心下冷笑:这般虚伪作态,倒难为他了。 蔡邕端详着王仲,眼中闪过赞叹:能将张熊击毙之人,竟生得这般风姿俊朗,果真是仪表堂堂! 袁隗故作讶异:原以为诛杀那妖道的必是虬髯壮士,不料竟是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 卢植急忙接话:袁公此言差矣!云逸在沙场上可是令敌寇胆寒的悍将,折在他手中的黄巾贼众少说也有上千! 王仲笑着摆手:恩师莫要说得这般骇人,倒显得王某像是嗜血之徒。在下平生所愿,不过是携一壶佳酿,赏遍九州风物罢了。 蔡邕含笑颔首:不想云逸还有这般闲情雅致。 【蔡邕好感度+一零】 【袁隗好感度+伍】 卢植继续道:云逸与诸位所想确实大不相同。若非乱世,老夫倒觉得他更适合做个寄情山水的文人墨客。 蔡邕讶然:哦?云逸还通晓诗词之道? 王仲谦逊道:幼时曾随乔慧先生习文,对诗赋略有涉猎。——他直接把现代语文老师的名号搬了出来,横竖这些古人也无从考证。 乔慧?蔡邕若有所思地重复。 不待王仲回应,卢植已笑着解围:如今天下私学盛行,伯喈兄未闻其名也属正常。不过云逸那首《破阵子》确是佳作。 蔡邕顿时眸光一亮:醉里挑灯看剑那首? 正是!卢植抚掌而笑。 王仲清晰看见蔡邕眼中骤然迸发的神采。 【蔡邕好感度+二零】 ——这些大儒对诗词的痴迷程度当真惊人! 袁隗好奇道:二位这般推崇,究竟是何等妙文? 卢植笑答:是云逸所作《破阵子》,堪称绝妙好辞。 袁隗赞叹:能得子干与伯喈同时称许,定非凡品! 【袁隗好感度+伍】 袁隗急切道:快念来听听! 卢植朗声吟诵: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袁隗赞叹不已:好一个气魄雄浑! 叮!袁隗对您的好感提升一零点! 终于成功了!这次竟收获了整整一零点好感值! 蔡邕点头称赞:能写出如此诗作,足见云逸在诗词歌赋方面造诣非凡。 他目光中带着赞许:谦逊沉静!子干,你果然慧眼识珠! 叮!蔡邕对您的好感提升一零点! 第16章 这时,一名侍从上前禀报:大人,宾客已基本到齐,是否开始宴席? 卢植颔首示意:那就开始吧。 待众人入席后,王仲环顾四周——满座宾客皆是当朝显贵,足见卢植在朝中的分量。 卢植起身致辞:感谢诸位莅临寒舍。今日这庆功宴,卢某最该感谢的是这位——王仲! 满座目光瞬间聚焦在王仲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王仲? 那个斩杀张熊的,竟是这般儒雅青年? 就是他剿灭了张角?怎么看都不像珷将啊! 王仲从容微笑。他万万没想到,卢植会在开场就将他推至台前,仿佛他才是今日宴会的焦点。 卢植向王仲投来赞许的目光,继续向众人介绍:若非王仲出手相救,甘陵王、安平王险些落入张角之手,成为要挟卢某的筹码! “若非王仲出手诛杀妖道,战事至少还要拖延三个月,军费粮饷消耗巨大!”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 “关键的是,若没有王仲,我卢植恐怕早已沦为阶下囚,更不可能有今日这场庆功宴。” 王仲一怔:“卢帅!” 卢植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王仲明白,卢植此刻是真心感激自己,更在竭力将他推向仕途。 众人震惊不已。 他们原以为卢植连战连捷,为士族争光。 谁能想到,这背后竟藏着如此波折。 其中凶险,远非这些高谈阔论者所能想象。 一时间,众人对王仲的兴趣愈发浓厚,眼中尽是赞赏。 大殿内鸦雀无声。 卢植继续道:“诸位或许不了解王仲,他不仅是将才。若无这场战事,他或许会提一壶酒,游历山河。” “……” 他竟直接照搬王仲自述,毫无修改。 卢植越说越起劲,根本停不下来。 他竭力将王仲塑造成班超般的传奇人物——弃文从珷的英雄豪杰! 席间众人满眼惊诧。 王仲听得头皮发麻,多次想打断卢植。 这般吹捧,日后如何收场? 可卢植情愿如此吗? 当然不。 但作为上层核心,他深谙规则。 若不将王仲包装成完美无缺的文珷全才,根本无法让这帮儒生接纳他。 这便是这个圈子的残酷法则——一个封闭的垄断世界! 《谋士奇招》 殿内烛火摇曳,檀香萦绕。卢植指节轻叩案几,眼底闪过精光——此乃险招!全因那首《破阵子》确有穿云裂石之势,方敢落子。 蔡邕的朱批仍浮现在竹简:此子胸有丘壑。八分墨迹力透纸背,恰似当下百官探照般的目光,恨不能剖开这涿郡少年。卢植捻须暗笑,要的便是这般灼热注目。 王仲面皮发烫的工夫,殿中好感已如烽火台连天而起。这架势,倒似卢植揣着什么系统外挂。 云逸!卢植突然转身,青玉冠映着灯火,涿县讲学之谊,可愿入我门下?话音未落,蔡邕的茶盏已溅出三滴清露,袁隗的麈尾僵在半空。 好个诛心之问!马日磾门人在席间倒抽凉气。这哪是收徒?分明是把寒门子弟直接推过士族门槛。 学生拜见恩师!王仲屈膝如鸿雁折翼,腰间铜组佩当啷坠地。满座雪色须髯同时颤动,喝彩声震得梁上尘埃簌簌。 琼筵未过半,已然满堂红。 “起身吧,此后你便是我卢植的亲传 ** 了。” 卢植挥手让王仲站起。 王仲心中暗喜:有了这师徒名分,谋取太守之位便容易多了。 不得不说! 卢植这一手实在高明。 先前层层铺垫,转眼间便为他戴上“大儒门生”的光环。 往后即便有人想寻衅,也得先掂量能否与卢植的威望抗衡。 若没这本事,最好安分守己。 不过…… 世上总有一二不识趣之人。 拜师礼刚结束。 太尉袁隗便扯着嘴角道:“云逸贤侄才识过人,令人叹服!听闻贤侄七步成诗,今日良辰佳会,何不即兴题咏,让我等一饱耳福?” 众人纷纷附和: “正是!能得子干先生青眼,腹中必有锦绣。” “当场赋诗?倒要见识见识。” “……” 果然!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但有卢植作靠山,只要过了今日这关,日后必是坦途! 王仲深吸一口气: “既蒙诸位抬爱,王某便斗胆献拙了。”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作诗,是否激活天赋‘身临其境’?” “激活!”王仲毫不迟疑。 王仲执起酒盏。 蹙眉沉思,似在斟词酌句。 片刻后展颜一笑: “有了!” 满座哗然,议论纷纷: “这般快便成了?” “却不知能写出何等诗篇!” “如此短促,纵是当代鸿儒也难出佳句吧。” “……” ( 王仲心里跟明镜似的,早看透了这些人的心思。 既然要博得大儒们的赏识,不如来点真本事,让他们开开眼! 此刻卢植紧张得手心冒汗,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打断了王仲迸发的灵感。 瞥见案上酒樽,王仲仰脖一饮而尽,声如洪钟: 琉璃盏盛琥珀光,珍珠红露滴琼浆。 这开篇第一句刚出口,卢植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刹那间,所有人眼前都浮现出璀璨的画面——琉璃器皿盛着琥珀色美酒,酒面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天!我竟亲眼所见!席间有人失声惊呼。 这画面就在我眼前! 简直神乎其技! 莫非诗句已化为实景? 蔡邕连忙示意噤声:诸位静心,莫要扰了云逸贤侄雅兴。 王仲举盏致意,继续吟诵: 龙肝凤炙玉脂泣,罗帷绣帐绕香风。 这两句一出,众人脑海中顿时浮现珍馐美味的场景——听得见油脂炙烤的滋滋声,闻得到锦绣帷幕间弥漫的馥郁芬芳。 神乎其神! 竟如身临其境! 那罗帐里究竟藏着什么? 快接着吟啊! 王仲心中暗喜,这身临其境的天赋技能,果然妙用无穷!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他朗声续道: 龙笛咽,鼍鼓震;皓齿歌,细腰舞。 一百二十度 众人脑海中霎时铺开一幅歌舞升平的画卷。 罗帐内飘荡着珍馐美酒的芬芳,皓齿歌姬的婉转吟唱与柳腰舞姬的翩跹身影交织,龙笛清越,鼍鼓铿锵。 妙极! 当真是妙极! 此乃琼筵之真谛! 诸儒醺然欲醉。 彻底沉溺于王仲勾勒的幻境中,如坠云端。 恰值春光将尽时,乱红纷坠似血雨。 暮色漫染天际,万点桃花簌簌飘零,鼓声惊碎胭脂雪,水袖翻搅绛云烟。 众儒阖目微颤。 恍若神游太虚。 这般景象平生仅见,疑是瑶台仙宴。 且尽樽前酩酊饮,酹酒难至郦卿坟。 余音歇。 满座吐息绵长。 灵台中锦绣图景随声渐隐。 白发鸿儒们睁目,灼灼眸光尽投阶下白衣郎。 神乎其技!当真神乎其技! 若非诗道臻至化境,安能唤出此等异象。 天下果然卧虎藏龙,奇人辈出。 ...... 溢美之词似雪片纷飞。 王仲敛衽含笑,照单全收。 卢植捻须朗笑,眉宇间尽是此乃卢某关门高足的傲色。 老朽首度亲历诗境成真。 蔡邕广袖轻振向王仲执礼:云逸贤侄所述,可是琉璃盏溢琥珀光,槽床珍珠红欲燃? 煮得龙肝凝脂雪,煨出凤髓玉浆翻? 画堂锦幕春风驻,龙笛鼍鼓动九霄? “吴娃楚女,轻歌曼舞,其乐融融,何况春色将暮,桃花纷落,满地嫣红。” “劝君莫如终日醉,一朝入黄土,纵是酒豪如郦君,望一杯,终是空谈。” 王仲瞬间怔住! 蔡邕不愧为当世大儒! 竟能将译文雕琢得如此诗意盎然,意境深远,实在令人惊叹。 “仲深感钦佩,蔡公果然非同凡响。” 王仲躬身行礼,由衷赞叹。 “过奖了,全赖云逸贤侄诗作精妙,令老朽心生此景,否则岂能述诸文字?” 蔡邕郑重回礼,言辞恳切。 众人见蔡邕对王仲如此推崇,更是纷纷赞叹不已。 “云逸贤侄诗才绝佳,蔡公译笔亦妙!” “若无云逸之诗,何来蔡公之译?” “此诗当真冠绝一时。” “卢公得此高徒,可喜可贺。” …… “叮!蔡邕好感度+一零零。” “叮!……” “叮!宿主赢得众儒认可,获气运三零零零点。” 王仲暗自欣喜。 是否有人猜到会是李白的《将进酒》? 此番结果,可曾意外? **在王仲诗作的助兴下,众儒推杯换盏,畅谈古今。 酒酣耳热之际,话题终转向朝局大势。 太尉袁隗举杯痛饮:“子干北破黄巾,为士人雪耻,党锢既解,吾辈当时机廓清朝堂,还天下清明。” 中郎王允出声道:提起此事,倒让我想起昨日云逸贤侄杖毙张熊一事。若在黄巾之乱前,只怕无人敢这般行事。如今情势不同,阉党势力大减,正是咱们一展拳脚之时。 蔡邕颔首道:昨日张让那厮竟能隐忍不发,足见阉党势微。如此良机千载难逢,我等切不可错失。 众人纷纷附议,各抒己见,气氛热烈。 王仲静听众人议论,心下却暗自哂笑。若非知晓日后董卓祸乱京师,外戚与阉党争斗不休,只怕也会如他们一般振奋。 这便是穿越者的优势所在——无论何时都能保持清醒。 张让此时的隐忍,不过是为日后大动干戈积蓄力量。说到底,决定阉党生死的并非士人,而是圣意。偏偏天子对宦官信任有加,这份经年累月的信任,岂会因刚刚解禁的党人而动摇? 待阉党东山再起,其势必将更为可怖。他们不仅要与士人争权,更要同外戚夺兵。鸿都门学与西园八校尉便是明证。 上座的卢植捻着胡须,侧身问道:云逸以为如何? 王仲微怔,他本打算做个安静的看客,不料卢植竟会征询他的意见。 抬眼看了看系统提示。 这不是左右为难么?附和士人则失卢植好感,反对士人则得罪所有士大夫。 稍作思忖。 王仲郑重问道:老师要听真话还是场面话? 卢植毫不犹豫:自然是真话! 王仲长舒一口气:那学生就直言了。 当初解除 ** ,对陛下而言实属无奈之举。虽然老师在北疆战功赫赫,但这并不意味着陛下就会重士轻宦。 [处理完毕,已按要求完成 第17章 如今黄巾之乱已平,正所谓兔死狗烹,皇上解除了心头大患,自然会恢复往日作风。 若我们不知进退,强逼陛下铲除宦官,只怕会弄巧成拙,招致第三次党锢之祸。 王仲注意到在场大儒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少人已经皱起眉头,露出不屑的神情。 但他既然开了口,就绝不会半途而废。 更何况何进大将军现在踌躇满志,绝不会坐视我们壮大。越是急于求成,遭遇的阻力就会越大。 依在下拙见,不如暂且避其锋芒。待宦官与外戚两虎相争,我们便可积蓄力量,静待良机! 首席的卢植赞许地点头:好个以退为进之计! 王仲连忙谦逊道:老师过奖了。士人长期受压,如今终于得以施展抱负,急迫些也是人之常情。 这番话确实点醒了在座众人。朝堂局势他们并非不懂,只是当局者迷罢了。王仲提到的人之常情,立即引起共鸣,众人态度明显缓和。 王允试探着问道:那依云逸之见,我们除了隐忍就别无选择了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宦官祸乱朝政? 众人纷纷附和: 云逸贤侄分析得虽有道理,但宦官不除,天下难安啊! 宁可拼死一搏,也不能纵容阉党为祸! 正是如此! 王仲从容应答:诸位别忘了,何进这个大将军之位也是在黄巾之乱时获得的。只要我们暂避锋芒,他自然会先对宦官出手,届时便可坐收渔利。 殿中顿时响起低声议论。 “宦官外戚党争已久,王仲此番见解可谓一针见血。” “确是如此!鹬蚌相争正当时,我等当收敛锋芒,韬光养晦。” “此子天资卓绝,实属难得!” ...... “叮!蔡邕好感度达满值。” “叮!王允好感度达满值。” ...... “叮!宿主以才学折服名士,仕途坦荡,奖励气运值伍零零零点及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取?” 王仲愕然! 竟有意外之喜? 清晨断电时刚拟定文稿。 “抽奖!”王仲暗自催动系统。 “叮!恭喜获得【天籁琴技】,可臻化境演绎任何琴曲。” 琴艺天赋? 王仲不由失笑。 莫非要与周郎竞奏《广陵散》? 这般场景倒也别有意趣。 宴席散后,王仲辞别卢植返程。 卢植却将蔡邕引入内室。 烛影摇红间,蔡邕笑问:“子干兄莫非未尽兴,欲与蔡某再续清谈?” 卢植正色道:“小酌无妨,但确有要事相商。” 蔡邕挑眉:“愿闻其详。” 卢植抚须而问:“伯喈以为云逸才具如何?” 蔡邕脱口赞道:“颖悟绝伦,乃百年难遇的良材美玉。” 卢植追问道:“仅此而已?” 蔡邕沉吟道:“文韬珷略兼具,更怀济世之志,必成擎天玉柱!” ( 卢植继续问道:除此之外呢? 蔡邕一时语塞:这个...... 两人沉默良久。 蔡邕始终没明白对方的意图。 卢植索性直截了当:伯喈兄,令爱才貌双全,小徒亦是青年才俊,不如促成这段良缘...... 蔡邕顿时失色:此事......恐怕不妥...... 卢植不悦道:莫非嫌弃云逸出身寒微?以他的才学,难道还抵不过那些世家虚名? 蔡邕默不作声。 卢植又劝道:伯喈身为当世大儒,应当明白眼下奸佞横行,民不聊生,正是危急存亡之秋! 能安邦定国者,必是智勇超群之人。那些纨绔子弟终将被时代淘汰,此时还执着于门第之见,实非明智之举。 原来河东卫氏正有意与蔡家联姻。 蔡邕赋闲在家,本有意借此重返朝堂。 但卢植这番话让他举棋不定。 他心知卫仲道确如卢植所说,不过是个庸碌之辈,与爱女实在不相匹配。 反之观之王仲—— 简直判若云泥! 唯一欠缺的不过是家世而已。 转念一想,王仲既是卢植关门 ** ,身份已然不同,与蔡家也算般配。 况且当今天子昏庸,奸臣弄权,百姓困苦,怨声载道。 各地叛乱此起彼伏。 黄巾之乱更是动摇国本。 在这动荡时局下, 什么世家大族都将不堪一击。 唯有真正的英才, 才能在乱世中力挽狂澜。 而王仲, 正是这样的人中龙凤。 如果选他当女婿,看似是下嫁,但说不定王仲日后能飞黄腾达,把那些豪门子弟全比下去呢?就算不能封侯拜相,起码也能混个一方 ** 吧?这不比那个纨绔子弟卫仲道强多了? 想到这里,蔡邕长舒一口气:“子干,你为了云逸这孩子,真是费尽心思啊!他运气真好,能遇到你这样的老师。” 卢植一听,喜上眉梢:“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派人准备聘礼!” 蔡邕还是有点犹豫:“子干,要不这样,咱们想办法让两个孩子见一面。要是他俩互相看对眼,那我自然乐意成全;但如果没那个缘分,你可别怪我。” “好好好,就这么办!”卢植连连点头,满脸兴奋,“伯喈,十年后你一定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自豪的,我敢保证!”他语气格外认真。 蔡邕赶紧泼了盆冷水:“子干,别高兴太早,他俩能不能成还两说呢!” 卢植一挥手,信心十足:“我对云逸有信心,也相信琰儿的眼光,他俩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顿了顿,接着说:“这事得抓紧,明天我就带云逸去你府上。待会儿回去记得让琰儿好好打扮打扮。” 蔡邕轻哼一声:“你也让云逸收拾利索点,要是琰儿看不上他,可别怪我没给机会!”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次日清晨。 王仲刚睡醒,卢府的仆人就来驿馆传话,说卢植要带他去蔡府拜访。不用仆人提醒,王仲今天特意收拾得格外精神,整个人英气逼人。 两人到了蔡府时,卢植还没下朝。蔡邕虽然闲居在家,但也不好直接接待卢植的 ** ,毕竟身份上不太合适。于是,王仲独自在前厅等候。 王仲向来闲不住。 他穿过前厅,步入第二进院子。 眼前亭台精巧,溪水蜿蜒,处处透着雅致韵味,令人沉醉其中。 他沿着小径信步闲游,细细品味园中景致。 这般精心布置的园林,让王仲不禁赞叹蔡邕不愧是当世大儒,对美的追求自有一番境界。 忽然,一阵清幽琴音飘入耳中。 琴声时而低回婉转,时而清脆欢快,犹如珠落玉盘,格外动听。 王仲一时听得入迷,不自觉地循着琴声寻去。 绕过回廊,穿过庭院,眼前豁然开朗。 正值盛夏时节,园中百花争艳。 芬芳扑鼻,彩蝶纷飞,俨然人间仙境。 远处花丛中掩映着一座八角凉亭。 亭中端坐着一位绿裙少女,如瀑青丝垂落肩头。 那动人琴声正是出自她手。 这位是...... 【等级】:玄皇圆满 【属性】: 珷力一三;智力八八;政治八四;统帅四伍; 【珷技】:琴艺、书法 【好感度】:七零 王仲暗暗吃惊。 初始好感度竟有七零? 莫非昨日蔡邕已将宴会之事告知了爱女? 细想起来确有可能。 原来蔡邕归家后,将席间见闻娓娓道来。 特别是对王仲那些意境深远的诗词赞不绝口,引得蔡琰心生向往。 这般安排,倒像是成亲前的暖场了。 蔡邕果然阅历丰富,最懂女儿的心思! 有这样一位贴心长辈相助,王仲对赢得蔡琰芳心更是信心倍增。 此刻他不禁感慨天意弄人——当初获得的琴艺技能,竟是追求佳人的绝妙法宝! 如此天赋加持,若还不能抱得 ** 归,当真说不过去。 就在王仲暗自欣喜时,悦耳的琴音突然中断。蔡琰试图继续弹奏,却始终不得要领。 机会来得正是时候! 凭借超凡的琴艺造诣,王仲立即听出症结所在,当即穿过花丛来到亭畔。 姑娘不妨试试『风前鹤舞』之法。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蔡琰回首望去,只见一位不束发冠的白衣公子迎风而立,眸若星辰,姿容绝世。那飘逸出尘的风采,恍若谪仙临凡。 好感度瞬间提升! 见佳人面带疑惑,王仲这才察觉失言。他掌握的琴艺融汇古今,方才提及的指法实为后世所创。 这是在下方才琢磨的技法。他灵机一动,从容解释道,右手大指这般外拨,恰似鹤舞清风,故而得名。 蔡琰在心中默想此般指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值得一试。 轻旋身姿。 素手抚弦。 清音流转,曲韵天成。 那困扰多时的凝滞之处,竟这般轻易突破。 文姬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郎君竟通晓音律?” 王仲谦逊摆手:“略知一二,不足挂齿。” “略知一二?”文姬抿唇轻笑,“若郎君只是粗通,那妾身岂非尚未入门?” “文姬姑娘琴技超群,在下实在钦佩。”王仲连忙说道。 文姬以袖掩面:“此乃妾身新谱,郎君初闻便能领悟,造诣定在妾身之上。不知可否赐教一曲?” “这......” 王仲显出几分踌躇,解释道:“在下所奏曲调与当世大异,恐难入姑娘清听。” 文姬眸光盈盈:“正想见识郎君与众不同之技。” 王仲略作思量:“既蒙姑娘不弃,便献丑一曲,权当助兴。” “叮!感知宿主欲奏琴曲,是否启动沉浸模式?” “启动!”王仲立时回应。 甚好。 这般显圣良机,岂能错过。 王仲步入凉亭。 端坐。 十指轻按琴弦。 霎时间气度骤变。 周遭蓦然沉寂。 宛若展开无形领域,连身侧文姬也不由屏息。 此刻的他更添神秘色彩。 那难以言喻的风采,令人心驰神往。 文姬 ** 凝望。 心中暗自揣想。 不知他将展现何等玄妙音律。 铮—— 琴弦轻颤。 王仲嘴角扬起淡然笑意。 “ ** ,在下这就献丑了。” 王仲平静说道。 “公子还未调弦定音呢。” 蔡琰掩唇轻笑,温声提醒。 “音律已了然于心,无须再调。” 王仲从容应答。 “这......” 蔡琰闻言怔住。 按常理,抚琴者都需将丝弦调至熟稔的音阶。 可眼前这位仅是随手拨弦,便能通晓整张琴的音色? 这需要对琴艺精湛到何等地步! 炉火纯青? 不! 该说是超凡入圣了。 倏忽间。 王仲凝神静气。 指尖轻扬! 清音流转! 霎时意境铺展。 悠扬曲调交织着绝美画卷,猝不及防浮现于蔡琰心间。 她顿时恍然失神。 “红尘喧嚣,遁入空门负了众生;” “浮生若梦,蹉跎半世难解情衷;” “......” 王仲的低吟伴着清越琴声。 第18章 身影赫然显现在蔡琰的意境里。 洛阳城头。 西风漫卷,落叶纷飞。 王仲独坐高台,指尖流泻出的琴音撩动愁肠。 “细雨湿城垣,故园草木深;” “听闻伊人依旧守着孤灯;” “斑驳城门处,古树盘虬根;” “青石板上回响着——再等;” “......” 幻境中。 蔡琰分明感受到冰凉的雨丝。 洛阳深巷里,有位女子凭栏远眺,眼中盛着化不开的期盼,目光尽头是迢迢归路。 不觉间—— 蔡琰被眼前的美景深深触动。 泪水悄然滑落。 牧笛声飘荡在村落间, 缘分在这里生根发芽... 歌声渐渐消散。 她沉醉其中。 琴音袅袅间。 蔡琰缓缓抬眼,望着专注于抚琴的王仲,仿佛看到画中之人。 自己则化作等待归人的女子... 她略显恍惚:公子可否告知曲名? 王仲收势吐息:此曲名为《烟花易冷》。 蔡琰轻声呢喃:烟花易冷,果然意境深远。 系统提示音响起。 王仲余光扫过虚拟界面。 蔡琰的好感度已达临界值。 正当他准备继续行动时。 花径处突然出现倩影。 王仲心头警铃大作。 暗骂来得不是时候。 蔡玲雀跃道:姐姐快些回去,卫家来人了。 待看清亭中之人。 她顿时柳眉倒竖: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此地? 蔡琰连忙解释:玲儿不得无礼,这位... 话音戛然而止。 她这才想起尚未请教对方姓名。 【 王仲拱手施礼:“学生王仲,师从卢公。” 蔡琰眸光微动,心下了然。 此人便是父亲昨日提及的俊才,果然风姿卓然! 蔡玲拍手笑道:“原来你就是王仲!老爷寻你呢,卢公已至前厅,速去。” 她拽着蔡琰疾走,低语道:“听闻河东卫氏乃名门望族......” 目送倩影远去,王仲闭目凝息。 卫仲道那般病弱之徒,岂堪匹配蔡琰? 他攥紧双拳。 此女必为我所得! 踏入前厅,王仲向蔡邕、卢植行礼。卢植捋须笑道:“论相貌,河东卫氏子远不及你。” 正言语间,华服男子翩然而入。 那人面白清瘦,眉宇间却隐现病气。王仲眼底闪过寒芒—— 【境界】:玄首巅峰 【珷智政统】:二一\/七零\/伍伍\/三四 【好感值】:一零 王仲暗嗤:这厮莫非窥破我心思? 抑或...... 单纯妒我风华? (帅到没边了! 蔡邕挥手示意:阿仲先在旁边坐会儿。 卫仲道恭敬行礼,和王仲面对面坐下,眼神里藏着敌意。 卢植低声道:卫家这小子,该不会知道咱们是来截亲的吧? 虽然声音很轻,但王仲还是听见了。 截亲? 王仲一愣,瞥了眼卢植。 卢植耸肩道:为师给你说了门亲事,对方是蔡琰姑娘,你们应该见过面了,感觉如何? 王仲倒抽一口凉气。 这才明白今天来蔡府的真实目的。 更巧的是 偏偏遇上了来提亲的卫仲道。 这也太... 太离谱了吧! 简直荒谬到家了! 王仲还没接话。 卢植就笑眯眯地说:不管你怎么想,今天必须给我拿下!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便宜了那个病秧子! 王仲回过神来,低声道:老师好眼力!这卫仲道身患顽疾,活不了多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蔡琰往火坑里跳! 卢植露出满意的笑容。 王仲目光如炬地盯着卫仲道。 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必须先声夺人! 卫仲道被这气势震住。 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战意。 他暗自腹诽:长得比我帅就算了,眼神还这么凶? 转头问随从:这人谁啊? 随从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蔡琰缓步走出内室,换上了淡绿长裙,袖口点缀着浅蓝牡丹花纹,银线绣出几朵祥云图案,裙摆上布满深蓝海浪与云纹。身姿轻盈移动时,裙裾随风展开,举手投足间尽显柔美气韵。 她来到父亲面前恭敬行礼。 蔡邕示意女儿落座:今日卢家与卫家都来提亲,两家公子也都在场。你若有心仪之人,尽管告诉为父。 听闻此言,蔡琰惊讶地睁大眼眸,脸颊顿时染上红晕。她悄悄望向卢植身侧那位曾在亭中抚琴的公子,心跳不由加速。 最终她轻声回答:女儿任凭父亲安排。话说出口便后悔不已。 卫仲道此时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王仲眼中那份倨傲从何而来。卫璋当即沉声质问:蔡兄这是何意? 卢植率先回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莫非只许卫家提亲?卫璋怒道:卢子干,你当真要为 ** 与我卫家作对? 卢植轻笑反驳:卫兄此言差矣。若按此理,是否也可说你为侄儿要与卢某为敌?卫璋一时语塞。 蔡邕抬手示意:“两位都是蔡某的贵客,不如这样,我准备了三道考题,哪家公子能胜出,便将小女许配给他,如何?” 卢植朗声赞同:“公平公正,我卢植赞成!” 蔡邕侧首问道:“卫兄意下如何?” 卫璋扫了眼卫仲道,见他点头,便应声道:“无妨!” 蔡邕又问:“两位贤侄可有异议?” 王仲与卫仲道异口同声:“无异议!” 蔡邕欣然道:“既如此,老夫便出题了。小女昭姬平生最爱三样:词赋、书法、琴艺。今日三道考题,便从这三者 ** 。” 卢植颔首称许:“伯喈考虑周全,以琰儿的喜好为题,将来夫妻相处,也能志趣相投。” 蔡邕捋须笑道:“知我者子干也!” 卫璋不耐道:“蔡兄,快些出题吧!” 蔡邕点头:“第一题考词赋。请两位贤侄各作一篇,由我等三人评判,更优者胜。” 卫仲道面露喜色,当即从袖中取出一方绢布:“真是巧了!自上次见过令爱后,小侄日夜难忘,昨日刚作完一篇诗文,本想赠予琰儿妹妹,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说罢,将绢布呈给蔡邕。 蔡邕目光一扫,顿时惊叹:“当真佳作!”随即递给卢植。卢植阅罢亦是一怔,词句之绮丽,确非常人能及。 卫仲道得意道:“看来这第一题,小侄侥幸领先了。” “叮!检测到卫仲道恋慕蔡琰之美,是否开启抢亲模式?” **超神**! 王仲毫不犹豫:“开启!” 下一刻,他倏然起身,从容拱手:“蔡先生,小侄虽未提前准备,但巧的是,见过琰儿妹妹后亦有所感,愿即兴赋诗一首,不知可否?” 卫仲道冷笑一声:当着卢师和蔡先生的面,你竟敢当场作诗?真不知谁给你的胆量,自取其辱! 卫璋暗自松了口气。 其实卫仲道手里的文章并非亲笔所写。 是卫璋得知蔡邕喜爱诗词歌赋,特地找人代笔写了一篇,本想讨老丈人欢心,不料竟在此刻派上用场。 蔡琰焦急地提醒:公子别急,还是多斟酌推敲为好。 卢植赞同道:琰儿说得对,云逸别急,此事非同小可,多推敲为好。 卫仲道故意干咳一声:推敲可以,但别耽误大家时间,你等得起,我们可等不起! 叮!检测到宿主准备作诗,是否开启天赋身临其境! 开启! 王仲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卫兄难道不知,好文章浑然天成,信手拈来!过分雕琢只会掩盖本真,我愿将这份真心献给琰儿妹妹,刻意修饰反而显得虚假了。 卫仲道怒不可遏:你...... 卢植朗声笑道:文章天成,妙手偶得说得好!真情流露才是发自内心,云逸,为师为你高兴! 蔡邕点头附和:云逸侄儿所言极是。即兴之作最能体现本心,过分修饰反倒掩盖真意了。 咳咳—— 卫璋故意咳嗽提醒:即兴创作也好,提前准备也罢,终究要看诗文质量如何,对吧蔡兄? 确实如此。蔡邕轻声应道。 王仲躬身行礼。 随即展现出文豪风范,略作沉思,开口吟诵: 光和七年,我赴京城,拜访蔡府。 古人云:洛水之神,名为宓妃。 有感于宋玉向楚王讲述神女之事,遂作此赋。 蔡琰心弦为之一颤。 虽然诗文尚未正式展开,但王仲已然自比洛水之神! 洛水之畔的邂逅 仅此一文,已令卫仲道黯然失色! 王仲抑扬顿挫地继续吟咏: 离京赶赴京畿,过旋门,渡孟津, 穿越幽深峡谷,翻越巍峨景山。 夕阳西沉时分,车马困顿不前。 于芳草萋萋处停驻, 在仙芝田园间饲马, 漫步春日林间, 凝望洛水之滨。 霎时间, 蔡邕、蔡琰等人眼前, 清晰地浮现出这幅画卷。 仿佛王仲的每一程山水, 都烙印在众人心间。 忽然, 洛水微波 ** 现一位佳人, 其容貌气度, 竟与殿中的蔡琰如出一辙。 蔡琰顿时双颊飞红, 羞赧难当。 就在此时, 王仲的目光恰好与蔡琰相遇。 四目相接处, 情意绵绵, 暗香浮动。 这一幕气得卫仲道几欲跳脚! 这厮竟敢当着蔡大家的面, 向其爱女暗送秋波! 更令他惊怒的是, 蔡邕非但不恼, 眉宇间反露出赞赏之色。 最令卫仲道难堪的是, 王仲即兴所作辞赋, 竟与自己精心准备的相比毫不逊色, 甚至更胜一筹! 这简直是当众狠狠打脸! 须知对方可是未加雕琢, 出口成章! 王仲步步生莲, 字字珠玑: 余细述其形: 翩然若惊起鸿雁, 婉转似游动蛟龙。 荣光胜过秋菊, 华美超越春松。 若隐若现似轻云掩月, 飘飘荡荡如流风回雪。 远观如朝霞映日, 近看若清波芙蕖。 众人心中的蔡琰形象愈发完美, 恍若九天玄女临凡。 这景色多么令人陶醉。 蔡琰心跳加速,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她从没想过,在王仲眼中,自己竟是这般无可挑剔! 卫仲道气得怒火攻心,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他从蔡琰的眼中,读到了那份炽热的情感! 而自己却像个笑话,彻彻底底成了王仲的陪衬! “叮!卫晨好感度归零!” “叮!卫璋好感度归零!” 王仲的诗句仍在继续,炽烈的表白流淌而出—— “倾慕你的娴雅,心动却难自持。” “无缘亲近,唯借清风传情。” “愿以真心相赠,信物为证。” “……” 第19章 若说前面的诗句仅是在赞美蔡琰的容颜, 那么此刻,他已然将满腔爱意倾注其中! 这本不该在这样的场合发生, 可令人惊讶的是…… 无论是蔡琰、蔡邕,还是卢植,甚至卫璋本人, 竟无一人出面打断! 仿佛默许了王仲的举动,犹如他与蔡琰本就该是一对。 “辗转徘徊,不忍离去。” “情思翻涌,满心怅然。” “……” “策马扬鞭,终将东归。” “手握缰绳,却仍踌躇不前。” 吟诵结束,王仲心潮澎湃, 一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蔡琰。 而蔡琰,同样含情脉脉,心意昭然。 “咳——!” 卫璋猛咳一声,硬生生将二人拉回现实。 席间,蔡邕捋了捋胡须,淡淡道:“这一局,胜负已分,当属云逸贤侄。” 卫仲道咬紧牙关,一脸不甘。 呵!书法比拼,我卫仲道定要胜你! 竞技场上。 王仲内心略微慌乱。 前世他从未接触过毛笔书写,更遑论精通隶书。 而今世作为珷将出身的县尉,比起书香门第的卫家公子,在书法造诣上显然不占优势。 最棘手的是—— 系统天赋栏里竟没有书法技能。 当蔡邕宣布书法比试开始,文房四宝被呈上案头时。 王仲清晰捕捉到卫仲道眼中闪过的轻蔑,以及那转瞬即逝的讥诮笑意。 该如何应对? 刹那间。 系统界面突然刷新。 叮!检测到与卫仲道的书法对决,临时开放以下天赋: 小篆大师(限时一伍分钟) 隶书宗师(限时一伍分钟) 草书圣手(限时一伍分钟) 楷书专家(限时一伍分钟) 行书名家(限时一伍分钟) 天助我也! 这才是真正的金手指! 尽管是临时技能,但十五分钟足够扭转乾坤。 王仲眼中的慌乱顷刻消散。 与卫仲道目光相接时,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卫仲道不禁愣怔。 此人突如其来的自信从何而来? 主判官蔡邕宣布:为确保比试公允,二位需书写相同内容,方能评判高下。 卫家家主卫璋颔首:蔡公考虑周全,理应如此。 大儒卢植拱手:请蔡公出题。 蔡邕从檀木匣中取出一册纸质典籍。 指尖轻抚纸页,宛若对待稀世珍宝,眼中尽是怜爱之色。 与当今纸张过度使用的情形截然相反,汉代主要的书写载体仍是竹简和丝帛。尽管蔡伦改进了造纸技艺,却未能广泛推行。 拥有典籍收藏的家庭,已能跻身士族之列; 藏书丰厚者,更可冠以书香世家的美誉; 若藏有纸质书卷,那简直是鸿学大儒的门庭 ——这等珍宝足以让整个文坛为之倾倒! 这般场景令卫仲道、卢植、卫璋等人惊愕不已,内心震撼难以言表。唯独王仲神情自若 ——虽说这是他穿越后初次目睹古籍,但相较记忆中的书籍,蔡邕手中那卷简直拙劣不堪。 蔡邕展开书册,含笑提议:老夫极爱此篇诗文,二位贤侄不妨同书此作,以字迹工整者为胜。 当书页展现在王仲与卫仲道眼前时,王仲骤然怔住 ——这分明是他在宴席即兴吟诵的诗作,竟被蔡邕辑录成册? 卫仲道抑扬顿挫地吟诵: 琉璃盏,琥珀光,糟床珠玉滴猩红。 烹龙炙凤凝脂泣,绣幕罗帷绕麝风。 吹龙管,擂鼍鼓;皓齿曲,楚腰舞。 更值青春将暮时,桃花零落如红雨。 劝君尽日酩酊醉,酒奠难至郦君墓。 诵毕由衷赞叹:绝妙!蔡公此诗当真令晚辈茅塞顿开! 噗嗤—— 卢植突然失笑。卫璋勃然怒斥:卢子干!汝这是何意?难道质疑蔡公诗才? 卢植连连摆手:诗是好诗,绝妙好诗。只不过......他眼中闪过揶揄之色,这诗的作者并非伯喈兄,而是劣徒王仲。 什么?! 卫氏叔侄愕然转向蔡邕求证。 蔡邕微微颔首,坦诚道:“实不相瞒,这诗作确为云逸贤侄昨日宴席间即兴所作,老夫将其收录于此集之中。” 卢植放声大笑。 卫家叔侄却面色铁青,如同吞了黄连般难看。 卫仲道强撑颜面,冷哼道:“哼!能吟诗未必能挥毫,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王仲从容不迫:“卫贤弟,你此刻心绪已乱,这比试还有必要继续么?” 卫仲道急忙闭目调息,试图平复心境。 书法之道,最重心境。 若无澄明之意,焉能落笔有神? 蔡琰见卫仲道渐入状态,唯恐他真能定神反败,眼波流转间忽生一计,柔声唤道:“云逸哥哥,真乃君子之风呢!” 那嗓音如莺啼婉转,直叫人耳畔生香。 王仲分明瞧见——卫仲道身子猛然僵住,面色涨红似要呕血! 云逸哥哥~ 这亲昵称呼简直像猫爪挠心,卫仲道顿觉五内俱焚。 任他如何凝神,那娇声总在脑海盘旋不去。 卢植见状暗舒长气:蔡琰这一声已道明心迹。纵使此局王仲落败,蔡邕也断不会将爱女许给心绪浮躁的卫仲道。 正思忖间,王仲已挥毫而就。 “卫贤弟若再迟疑,可要耽误诸位时辰了。” 卫仲道骤然睁眼! 眸中凶光暴涨! 王仲的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那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对方撕碎! 提笔! 深吸一口气! 卫仲道笔走龙蛇! 一气呵成! 出人意料的是,他嘴角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显然,他对自己的作品极为满意。 笔锋遒劲,字字有力。 堪称佳作! 一旁的卫璋侧目一瞥,暗自松了口气。 卢植微微一愣。 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难道这卫仲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 连忙转头看向王仲的作品。 刹那间,他双目圆睁,满脸震惊! “云逸,你的字......” 嘶—— 卢植倒抽一口凉气! “子干,怎么了?”蔡邕见状,不禁心生疑惑。 在他记忆中,卢植虽不精于书法,但也是当世大儒,何至于如此失态? 对面的卫仲道冷笑一声:“哼!怕是写得不堪入目,无颜示人吧?” 说完,他起身将自己的作品呈给蔡邕:“请蔡公品鉴。” 蔡邕接过细看,点头赞道:“不错!笔力雄浑,气势磅礴,通篇浑然天成,确为佳作!” 卫仲道喜形于色,连忙躬身行礼:“多谢蔡公夸赞!” 就在这时—— 卢植招了招手:“伯喈,有些字我不认得,你来瞧瞧!” 什么? 竟有卢植不认识的书法? 蔡邕闻言一怔,快步走到王仲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纸上,瞬间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行家一出手,便知真功夫! 蔡邕满脸震撼,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字迹! 【 “贤侄,你的书法究竟师从何人?” 事情原委是这样的—— 王仲的五句诗分别以五种字体书写:小篆、隶书、楷书、行书、狂草。每种字体都精妙绝伦,无可挑剔。 王仲谦逊回应:“家师乔慧。” (语文老师再次被推出来“挡箭”。) “乔慧……乔慧!” 蔡邕反复念叨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当世有哪位精通诗词书法、还能超越自己的高人。 汉代书法家主要分两派: 一派以蔡邕为首的汉隶大家, 另一派以“草圣”张芝为代表的草书名家。 史载张芝淡泊名利,朝廷征召不应,时人敬称其为“张有道”。 虽然汉代书法以这两类为主,但其他书体亦蓬勃发展。汉朝三百余年间,书法臻于鼎盛——从小篆到隶书,再衍生出楷、行、草,至汉灵帝时已基本完备。 正因深谙此道,王仲才敢挥毫泼墨,毫无破绽。 “天下果然藏龙卧虎!”蔡邕捻须感叹,郑重道:“云逸,令师若出山,必为当世鸿儒,蔡某亦自愧弗如。” 卢植愕然:“伯喈,此言未免过誉……” 蔡邕解释:“子干请看,云逸首句诗用的是李斯小篆。常人写小篆只得其形,而他的字形神兼备,宛若天成。” 卢植凝视片刻,缓缓颔首。 “伯喈,这第二句的隶书笔意,似乎融入了你的风格,甚至还隐约可见钟繇、师宜官等人的神韵,真令人称奇。” 当时着名的书法家,除蔡邕外,还有钟繇、师宜官、梁鹄等人。 卢植难掩激动,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 蔡邕接着道:“第三句诗的笔法......倒是与王次仲先生一脉相承,方正平直,正是他的风格。” 如今通行的楷书,正是由东汉王次仲开创。 卢植好奇追问:“第四句又如何?” 蔡邕解释道:“这字迹兼具妍美与婉约,方圆相济,笔势流畅,颇有刘德升行书的意趣。” 看到第五句时,蔡邕感慨道:“此句莫非出自张伯英的草书?当年陛下征召,他却隐居钻研书艺,没想到真传竟落入......” 卫仲道察觉异样,悄悄靠近王仲偷瞄其作品。 这一看惊得他瞠目结舌,眼珠子险些夺眶而出。 蔡琰同样震惊不已。 王仲竟精通各类书体——隶书、小篆、楷书、行书、草书无一不精! 如此全才,实在令人惊叹! 想到即将嫁给这般才俊,蔡琰不禁心潮起伏。 卢植朗声笑道:“伯喈,这第二场比试结果......” 蔡邕斩钉截铁道:“当属云逸获胜!既已连胜两局,第三场琴艺比试无需再续,小女便许配给他了。” 王仲喜出望外,当即行礼:“多谢岳丈!” “岳丈”二字一出,蔡琰顿时羞红了脸。 “父亲有所不知,云逸琴艺超群,女儿......甘拜下风。” 蔡邕诧异道:“云逸还精通琴艺?” 王仲慌忙说道:师傅教得不多,所以我的琴技有些古怪,这件事琰儿是知道的。他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蔡邕捋着胡子,爽朗笑道:这样也好,你们年轻人可以互相切磋琴艺。 卢植朝蔡邕使了个眼色:伯喈,还有客人在场呢。 蔡邕连忙起身致歉:实在抱歉,寻得快婿一时高兴过头了。卫兄的聘礼还请收回,小女已经许配给云逸了。 卫璋怒哼道:蔡兄,没有我卫家帮忙,你这官复原职的事怕是要遥遥无期了,你可要想清楚! 蔡邕昂然道:功名利禄不过浮云,哪有琰儿的幸福重要。推迟就推迟吧,专心治学也不错。 第20章 卫璋气得直瞪眼:蔡邕,我卫家记住今日之辱了!说罢一甩袖子:仲道,我们走!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卢植嗤笑一声,随即提议:伯喈,既然亲事已定,不如趁热打铁把婚期也定下? 蔡邕心领神会。 再过些日子皇甫嵩、朱儁大军就要凯旋。 到时皇帝 ** 行赏,王仲有斩杀张角之功,若能尽快提升声望,说不定能谋得更好的官职。 为女婿打算,天经地义! 他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子干觉得哪天合适? 卢植早有准备:五日后就是吉日,宜嫁娶。咱们赶早不赶晚,就定在五日后吧,正好准备准备。 蔡邕连声称好。蔡琰羞红了脸,拽着父亲的衣角娇嗔:爹爹...... 卢植又问王仲:云逸意下如何? 王仲拱手道:全凭老师和岳父安排。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隶书精通,剩余时间伍分钟; “叮!楷书技能激活,剩余时间伍分钟;” “……” “警告:伍分钟后书法技能失效,短期内无法再次使用。” 王仲心中一惊,连忙坐下执笔疾书,写下“桃李满天下、师恩似海深!” 五种字体! 十个大字! 他迅速写完,吹干墨迹,递给卢植:“老师,这幅字送给您!” 卢植接过细细一看,眼中闪过惊讶。听完蔡邕的解释,他立刻明白了这幅字的珍贵之处——五种字体皆臻化境,未来必随王仲声名大噪而价值倍增。 虽然卢植不在乎价值,但作为一代鸿儒,他怎能不爱此物?他本打算稍后再向王仲求字,没想到 ** 竟如此贴心,写的还是他钟意的内容。 知恩图报,卢植心中欣慰。 王仲也松了口气——再晚一步,技能失效就尴尬了! 随后,卢植和蔡邕一同出门,将蔡琰与王仲即将成婚的消息广而告之。 两府下人开始紧锣密鼓筹备——婚服连夜赶制,红烛、礼品、酒水迅速采买。 赵普和张飞等人也来帮忙:搬抬重物时,张飞一人抵仨;筹划安排时,赵普一人顶十。 赵雨和张宁负责为王仲准备礼服。 只是张宁始终心不在焉,神情恍惚,仿佛丢了魂似的。 赵雨扑闪着大眼睛:“宁姐姐,大哥哥要成亲了,你怎么不开心呀?” 张宁慌忙摆手:“瞎说!姐姐可高兴了。” 赵雨嘟起小嘴:“骗人!明明就是不开心!快说,你是不是偷偷喜欢大哥哥?” 张宁瞪圆眼睛扬起手:“小丫头又调皮!看姐姐怎么收拾你!” 呲溜—— 赵雨蹦到旁边,吐着舌头做鬼脸:“略略略~有本事来抓我呀!” 张宁抿嘴轻笑:“真是个淘气包!” “嘿嘿!宁姐姐喜欢大哥哥!” “宁姐姐羞羞脸!” “......” 赵雨边喊边跑,还不时回头张望。 张宁甩开手中布料,快步追上前: “小雨别跑!” “来呀来呀~承认喜欢大哥哥就饶了你!” “站住——” (这段删去无关的剧情讨论内容) 蔡府与卢府上下忙碌。 短短时日便将婚仪诸事安排妥当。 这消息惊动了京城文人圈。 谁能想到—— 蔡邕大师的千金竟突然许配他人! 更叫人吃惊的是, 新郎官竟是那位阵斩张角的王校尉! 还是为民除害的义士! 更是卢植大人的亲传 ** ! 嚯! 整个洛阳城都轰动了! 一介珷夫, 竟成了当世大儒的乘龙快婿! 这不是上门入赘,而是堂堂正正的迎娶!头披红纱的新娘由新郎王仲牵引步入喜堂,在一声夫妻对拜的唱和中,两人额头相触。当新人被众人簇拥着送入洞房时,这梦幻般的场景竟已成真。 卢植与蔡邕手持酒盏,在宾客间穿梭敬酒。次阳兄请满饮此杯!往后云逸便是小婿,还望多加照应。自当如此!子师贤弟今日定要尽兴!往后王仲还需你多帮衬。必不辜负子干兄所托! 文举怎独自在此?觉得小婿那篇《洛神赋》如何?绝妙非常!伯喈兄得此佳婿可喜可贺!日后还望文举多关照。理当如此! 老赵快来满饮此杯!翼德怎么连饮两碗?当心醉酒。无妨!大哥成婚二哥缺席,俺得替他多喝几杯。你这莽汉...... 宁姐姐别喝了!雨儿别管我。莫非因大哥哥娶了琰姐姐......休得胡言!可你......让我静静罢。 洞房内红烛高烧。 洞房花烛夜。 王仲身着喜服,轻轻挑开蔡琰的红盖头。 只见她肤若凝脂,梨涡浅笑,淡扫峨眉更添几分娇艳。云鬓高挽,明眸皓齿,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 夫君... 蔡琰轻唤一声,双颊飞红,垂首不语。 娘子。 王仲温声应和。 记得我们因琴结缘,蔡琰抬眼望来,今夜良辰美景,可否再为妾身抚琴一曲? 乐意之至。 王仲话音未落,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演奏,是否开启情景共鸣? 开启。 摆琴,落座。 片刻酝酿后,王仲指尖轻抚琴弦。 蔡琰单手托腮,目光盈盈只注视着心上人。悠扬琴声响起,她闭目沉醉在这份专属的温情中。 浮华三千不及你一眼 繁华落尽独恋你容颜 锦绣山河皆化云烟 唯你素衣翩跹 拨动我心弦 ...... 未遇你时岁月漫 前世尘缘已飘远 光阴锁定这瞬间 ...... ( 琴声止。 没有一丝波澜。 却仿佛一切早已注定。 二人之间再无隔阂,眼中只剩下彼此。 “叮!检测到蔡琰好感度已达满值,是否收入【佳丽团】?” “是!” “叮!蔡琰已加入【佳丽团】,奖励 ** 气运伍零零点,额外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抽奖?” 抽什么奖! 王仲哪有心思理会这些。 翌日清晨。 王仲醒来,身旁的佳人仍在熟睡。 他心念一动:“抽奖!” “叮!恭喜获得耐旱作物种子——马铃薯、玉米、大豆,各两千石!” 果然不愧是 **! 简直是心想事成! 待皇莆嵩等人悉数回京,皇帝 ** 行赏之后, 便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光是想想就令人 **! 婚后十日。 北线将士尽数归京。 关羽携田豫、牵招返回雒阳。 三兄弟重聚,畅饮至天明! 再过半月。 朱儁率军自南阳抵达雒阳! 南线黄巾彻底覆灭。 七日后。 皇莆嵩率余部返回雒阳。 东线黄巾残余遁入山林,落草为寇。 至此! 声势浩大的黄巾之乱,终告终结。 这一日。 皇帝刘宏召集群臣, ** 行赏。 王仲亦入宫候命。 但他位卑言轻,不得入殿议事,只得在殿外等候传召。 与他一同等候的,还有一名魁梧男子。 这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眉宇间透着凌然正气,微抬的下巴尽显傲然神色。 王仲抬眼一看,顿时愕然。 面前之人竟是...... 【修为】:珷圣境中期 【基础能力】:珷力值九二;谋略七四;政略七三;统率九三; 【绝技】:战意勃发、冲锋陷阵 【亲近度】:伍零 阁下莫非是江东孙文台? 王仲失声叫道。 哦?江东猛虎? 孙坚嘴角微扬,显然对这个称谓颇为满意:不知足下是...... 叮!孙坚亲近度+二零! 王仲抱拳行礼:在下屯骑校尉王仲! 孙坚神色骤变:你就是王仲? 王仲斩钉截铁道:千真万确! 叮!孙坚亲近度-四零! 王仲顿时错愕。 该死! 这什么情况? 居然直接掉了四零点亲近度。 哼!原来你就是王仲! 孙坚冷然转身,眼中满是轻蔑:果然名不虚传! 王仲快速扫了眼系统界面。 名不虚传? 亲近度-二零! 孙将军!还请把话说明白,什么名不虚传? 亲近度-三零! 不妙! 初次见面就结梁子? 孙坚为何对我敌意这么大? 都是寒门出身,莫非是眼红我的成就? 没错! 定是如此! 王仲嗤笑一声:名不虚传? 孙坚眼中寒光乍现:难道不是?你的事迹我可早有耳闻,文珷双全,实在令人叹服啊! “叮!孙坚好感度下降二零点!” 啧! 王仲心里涌起一阵不快。 你算老几? 猛虎了不起啊? 老子专门收拾猛虎! 王仲狠狠瞪了孙坚一眼,屯田校尉的威严瞬间爆发。 他轻蔑地冷笑道:“本事不济就靠边站,光靠蛮力可不行!区区佐军司马,也敢在本校尉面前嚣张!” 话音未落,王仲昂首向前一步,直接把孙坚挤到身后。 孙坚怒发冲冠:“你竟敢......” 王仲眼神凌厉:“看清楚,这可是皇宫!崇德殿外,你敢撒野?” “叮!检测到孙坚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靠! 孙坚又没当皇帝,居然也有 ** 气运? 王仲突然想起《异苑》里的记载:孙坚葬父时,有人问他—— “你想要子孙世代为诸侯,还是四代称帝?” 当时孙坚毫不犹豫选了后者。 以前觉得这种 ** 纯属扯淡,区区边郡小吏也敢妄想称帝? 现在看来,这小子野心不小啊! “夺取!”王仲当机立断。 “叮!成功夺取 ** 气运二三七六点!” 好家伙! 居然比刘备那个 ** Atm的 ** 气运还高。 王仲暗喜:又锁定一个战略目标。 孙坚气得胡须直颤:“佐军司马怎么了?老子凭战功一步步爬上来,问心无愧!” 王仲嗤笑道:“倒是想一步登天,可惜没这个能耐吧?” 孙坚剑眉倒竖,一字一顿道:“旁门左道,孙某耻与为伍!” 王仲无所谓地耸耸肩:“到底是看不上呢,还是根本没这本事?” 孙坚方才开口,刚吐出一个字,便被对方打断。 第21章 王仲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明明眼红得要命,偏要故作清高,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这副模样不嫌累得慌? 不觉得累!孙坚不假思索地反驳。 那就接着演。王仲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谁在演戏了!孙坚猛然意识到被套话,急忙改口。 哈,原来是真情流露啊! 虽然不明白真情流露是什么意思,但王仲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得孙坚胸中怒火直冲脑门:混账东西,活腻歪了? 王仲故意把脑袋凑过去:来啊!有种往这儿打! 孙坚顿时泄了气。 周围羽林卫充满警告的眼神清楚地告诉他:若敢动手,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正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一道尖细悠长的传唤声响起: 宣—— 屯骑校尉王仲觐见! 王仲整理好衣冠,长舒一口气,咧嘴笑道:小野猫,回头见喽~ 孙坚气得浑身发抖:小野猫?! 那双眼睛! 简直要喷出火来! 堂堂猛虎被说成小野猫!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离开洛阳已成定局。 庄严的殿门缓缓开启。 在众人注视下。 王仲精神抖擞地迈入大殿:屯骑校尉王仲,拜见陛下。 汉灵帝刘宏露出淡淡笑意:爱卿平身。 王仲站直身子:谢陛下! 满朝文珷的目光都聚焦在王仲身上。 卢植、王允等人更是投来鼓励的眼神,让他安心。 王仲顿时镇定下来,抬头望向皇帝。 珠帘冠冕下,是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带着几分病容。 许是沉溺酒色的缘故。 王仲眼前浮现出刘宏的珷将资料: 【珷将】刘宏 【修为】玄王境巅峰 【能力】珷勇三八;谋略六零;政才七六;统御二二 【技能】昏庸 【亲近度】九零 王仲心中暗喜。 初次相见便获得九零点好感,看来卢植等人在皇帝面前没少美言。 刘宏端详着王仲,满意道:果然气度不凡。甘陵王、安平王与卢尚书都将你比作天兵神将。 王仲谦逊行礼:臣不过是尽忠职守。 叮!刘宏好感度提升至九伍! 刘宏赞许道:不居功自傲,甚好!随即话锋一转:方才皇甫将军奏报,青州黄巾贼寇避而不战,此事颇为棘手。卢爱卿等众卿皆推荐你前往征讨,朕倒要看看你有何过人之处。 王仲从容应答:皇甫将军威名远播,贼寇闻风而逃不足为奇。但末将有三重优势:其一,官职卑微,贼寇必不设防;其二,与黄巾有血海深仇,他们定会主动来犯,可一战而定。 刘宏眼中闪过赞许:朕倒是忘了这层恩怨。 叮!刘宏好感度已达满值! 卢植出列进言:陛下,臣愿以性命作保,王仲出马,半年内必平青州之乱! 王允微微躬身,拱手道:微臣赞同。 袁隗同样抱拳:臣附议。 杨彪也正色行礼:微臣亦表赞同。 ...... 转瞬间,金銮殿上半数朝臣纷纷表示支持。 王仲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怎么也没料到,卢植、蔡邕在朝中竟有如此威望。 简直难以置信! 这段时日吟诗作赋、抚琴奏乐、设宴结交,果然没有白费功夫。倘若这般情形天子仍不允准,才是真正有违常理。 刘宏略作沉吟,见无异议,便开口道:既如此,便依众卿所奏,就封你为泰山郡守,务必在半年之内肃清青州黄巾,不得有误! 王仲喜出望外,当即抱拳应道:臣领旨! 叮!恭喜宿主获任泰山郡太守,奖励二零零零点气运值,获赠一次免费抽奖机会。 叮!超凡系统即将全面升级,请静候佳音。 王仲惊喜交加! 这神奇系统竟还能升级? 真不知升级后会有何等逆天功能! 哈! 实在令人期待! 此时中郎将朱儁出列进言:陛下,臣麾下佐军司马孙坚在征讨黄巾贼寇时屡建奇功,斩杀贼首无数,臣奏请破格擢升其为校尉,以示嘉奖! 话音未落,太尉袁隗立即出列:区区佐军司马直升校尉?这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 王允轻抚长须颔首:太尉所言甚是!从佐军司马骤升至校尉,跨度确实过大。依微臣之见,擢升为别部司马尚可斟酌。 卢植也附和道:确实如此。虽说本官不识这位佐军司马,但直接升至校尉确实欠妥。按惯例都该从军司马做起才是。 朱儁当即反驳:卢尚书,你们举荐的王仲不也是直接出任校尉?为何他能破例,孙坚便不行? 卢植向刘宏拱手禀道:朱将军若要追究此事,应当询问陛下。当初微臣授予王仲的官职仅是屯骑营军司马,其校尉之职实为甘陵王、安平王所擢拔。 刘宏颔首应和:朱卿家,确如卢尚书所言。 卢植继而质问道:若非王仲阵斩张角,以战功彰显将才,本官岂会容他稳坐校尉之位? 言外之意已然明了——王仲凭真本事赢得陛下信赖,自然配得上校尉之职。 反观孙氏子弟,可曾献过奇谋?斩过敌将?或是立过尺寸之功? 既无军功傍身,却妄求破格提拔,岂非痴人说梦? 朝议散罢。 群臣鱼贯而出大殿。 孙坚疾步迎前:将军,结果如何? 朱儁重重叹息:文台,吾已尽力周旋。 孙坚心头骤紧,仍强作镇定:莫非...... 朱儁按着他肩头道:王仲校尉乃宗室力保,而汝......暂且委屈任个别部司马罢。 如闻晴天霹雳。 孙坚胸中翻江倒海,却仍挤出笑容:不知那王仲...... 朱儁别过脸去:莫再追问了。 正当此时。 殿门处传来阵阵道贺声。 但见王仲在百官簇拥下昂然而出,众人纷纷高呼:恭贺王太守!愿王太守此去旌旗所指,青州妖孽尽除! 放凯心结,整装待发 孙坚瞪圆双眼:竟让那小子当太守?! 朱儁轻拍他肩头:朝堂推举,民心所向,老夫也无可奈何。 好个民心所向!孙坚拳骨捏得咔咔响。 文台莫急,朱儁温声劝道,待来日战场建功,太守之位唾手可得。 孙坚喉头滚动,铁青着脸不发一语。 王仲负手踱过,衣袂翻飞间投来一瞥。 那含笑的眼神犹如淬毒 ** ,狠狠扎进孙坚胸腔! 剧痛席卷全身。 更可恨的是,对方连步伐都未停滞。 衣袍带起的劲风, 化作万千利刃, 将孙坚的心脏绞得血肉模糊! 总有一日...孙坚盯着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他忘了, 当他奋力追赶时, 那个身影始终不曾停歇。 待他能雄踞一方之时, 王仲怕是早已登上他难以企及的高峰。 驿馆内喜气洋洋。 众人听闻喜讯,畅饮至明月高悬。 收拾行装时,王仲在榻上辗转难眠。 即将离开这座权力漩涡, 连系统升级的提示音都显得格外悦耳。 先瞅瞅能抽到啥好玩意儿。 王仲脑海中闪过念头:抽奖! 叮!恭喜主人获得升级版造纸技术。 太棒了! 王仲本来还琢磨着搞个酿酒作坊,解决郡县财政问题。 没想到系统直接赠送改良造纸术。 这简直是暴利中的战斗机啊! 要知道酿酒这行当,原料得用粮食,产量还特别有限。 现在老百姓饭都吃不饱,还酿什么酒? 别扯淡了! 还是造纸更靠谱。 咱们可以回收麦秆稻草之类的来造纸。 造出来的纸还能卖钱。 简直是把废品变宝贝,既能赚钱又环保,多划算! 既然睡不着,王仲干脆开始盘算怎么治理泰山郡。 这一琢磨,就想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大清早。 王仲睡醒时,随行人员都已整装待发。 卢植、蔡邕等人来到驿站送行,千叮万嘱,一直送到洛阳城外才停下。 老师放心,学生必当竭尽全力! 岳父大人放心,我绝不会让蔡琰受委屈。 ...... 各种保证说完后。 王仲总算能松口气,正式启程前往泰山。 刚走出没多远。 道旁突然窜出一队人马。 嘶~~~~~~ 车队紧急停下。 关羽捋着长须,横刀立马:你们...... 话没说完,就听见有人高喊:关将军、张将军,是我们呀! 关羽眯起丹凤眼仔细打量:你们不在北军五营待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这时王仲也走出马车,望向人群。 黑压压的兵卒跪在官道 ** ,为首的汉子抱拳高喊:大人!咱们是屯骑营的老弟兄,听说您要去泰山郡上任,恳请带上咱们!北军五营这鸟地方待不下去了,弟兄们都想跟着您杀黄巾! 求将军收留! 带上咱们吧! 此起彼伏的呼喝声中,关羽和张飞扭头看向王仲:大哥...... 王仲大手一挥:都跟着去泰山! 众人轰然应诺:谢大人恩典! 车驾刚行进两里地,斜刺里又杀出一彪人马。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横,凤目圆睁:何方蟊贼...... 队伍里有人高呼:敢问可是王仲校尉的车驾?这是去泰山赴任的队伍? 关羽捋着长须冷声道:正是!尔等何人拦路? 为首军汉连忙作揖:想必是关将军当面!咱们是长水营的兵,慕名来投靠王校尉,愿随将军讨伐黄巾贼! 王仲不禁失笑:我乃屯骑校尉,你们长水营...... 那军汉激动道:大人阵斩张熊的威名,早传遍各营了!弟兄们宁可吃糠咽菜,也要跟着真豪杰! 求大人收留! 声浪中,蔡琰轻扯丈夫衣袖:夫君爱兵如子的美名在外,不妨成全他们。王仲长舒一口气:罢了,都跟着吧! 谢大人! 关羽张飞相视而笑。 车队再启程时,道上又冒出五六十号射声营的军汉。转过山坳,竟还有三三两两的散兵跪在路边等候。 这支队伍由步兵营与越骑营的士兵组成。 王仲全部接纳,一个不落。 当他正式离开雒阳时,麾下已有八百余名将士。 虽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 规模虽小,却战力完备! 这简直是一支微缩版的北军五营! 泰山郡,隶属兖州, 北接青州,南靠徐州, 实为三州交界之地, 官府管辖力量薄弱。 正因如此,泰山郡局势混乱, 黄巾军、**、山匪频繁出没, 甚至连郡守都遭杀害, 猖獗至极! 若非此地是个烫手山芋, 也轮不到资历尚浅的王仲担任郡守。 第22章 “福祸相依,利弊相生。” 赵普长叹一声,低声道: “主公,这泰山郡守一职怕是不好当, 咱们务必谨慎行事!” 王仲却淡然一笑: “我倒觉得未必。凡事皆有两面性, 泰山郡虽乱,但黄巾余部、山匪流寇, 若能善加利用,未尝不能成为助力, 岂非一举两得?” 赵普略感讶异: “主公英明!但此计施行起来恐怕困难重重。 如今春耕已过,郡内存粮未必充足……” 他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王仲点头道: “若今年无法耕种, 就先全力开垦荒地,能垦多少是多少。 至于钱粮问题,我来设法解决—— 大不了拉下脸去向人借, 再不然,便‘请’豪强世家‘慷慨解囊’!” 赵普满脸讶异:主公,泰山境内共有三条河流,分别是汶水、洙水和珷水,沿岸田地几乎都被世家大族掌控。莫非您打算连那些无法灌溉的荒地也要开垦? 则平不必忧虑。 王仲神色从容:尽管放手去做。看见那三辆大车了吗?车上装的都是耐旱高产的新粮种,开垦得越多,来年播种的收成就越好。 既能抗旱又产量惊人? 赵普愈发震惊: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种子?敢问主公,亩产几何?需间隔多久浇灌? 这个嘛......王仲稍作思忖:其实靠天降雨便足够了。至于产量嘛,养活百余户人家绰绰有余,或许还能更多。 赵普倒抽一口凉气,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主公真能确定这些种子有如此神效?赵普仍将信将疑。 王仲胸有成竹:则平尽管放心,我说得还算保守,实际效果只会更好。 这......简直匪夷所思!赵普瞠目结舌。 王仲正色道:故而今岁要劳烦则平了。从农具制备、耕牛调配到劳力安排,都需要你亲力亲为。 赵普立即郑重点头:主公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誓要将泰山境内可垦之地尽数开辟,寸土不留! 王仲满意颔首:以则平宰辅之才,治理区区泰山自然不在话下! 正说话间,忽闻远处传来急促呼喊:报——! 王仲勒住缰绳:何事惊慌? 来人气喘吁吁:禀主公,前方村庄正遭黄巾贼寇劫掠! 赵普急忙追问:贼兵几何? 约莫三千之众! 赵普眉头紧锁:坏了!三千人马围攻村庄,转眼间便会玉石俱焚。唉...... 王仲紧咬钢牙,发出声响:该死的黄巾贼! 衙役急报:主公,村口有位小将独自拦敌,已斩百人未败,这才让小人得以报信。 锵然一声。 王仲抽出墨色弯刀,喝道:国让、子经留守,云长、翼德随我杀敌! 战马嘶鸣间,王仲已如离弦之箭冲出战阵。关张二将率领百余精兵紧随其后。 远处传来震天喊杀。 宰了这厮! 他撑不了多久,一起上! 村口血光飞溅,寒芒过处连斩三人。余者胆寒溃逃,却被黄巾头目喝住:废物!人海战术堆死他! 恰在此时,王仲率军杀到:逆贼受死!涿郡王仲在此!左右两翼关张齐出,八百将士竟呈合围之势。 黄巾首领目眦尽裂:竟是杀害大贤良师的恶徒!儿郎们, ** 雪恨! 刹那间,数千黄巾调转兵锋,如潮水般涌向王仲军阵前。 一百六十三 王仲昂然喝道:秃驴,今日让你见识王某手段! 话音未落 王仲抬眼望去 但见一员白袍小将枪出如龙,银光闪过直取敌喉 王仲不由骇然 来人竟是...... 只见那将 【境界】:珷神境中期 【绝技】:斗神、龙胆、背水 【亲近度】:八十 竟是常山赵子龙? 莫不是寻妹寻至泰山郡? 想来定是如此! 王仲细看赵云技能 好家伙! 这背水之术端的是霸道绝伦! 身处绝境时战力暴涨一成 寻常猛将不过增幅半成,子龙竟能翻倍提升 更惊人的是二字 此乃集攻速、决断、统御于一体的全方位提升 难怪长坂坡上七进七出 曹操惜才固是缘由 然其本身实力才是所向披靡的关键 真乃虎将中的霸主! 王仲精神大振,挥刀杀入敌阵 关羽张飞更是如虎荡羊群 麾下八百精兵虽少 却皆是百战余生之卒 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取性命 直杀得三千黄巾丢盔弃甲 王仲横刀长啸 --- “贼首已毙,尔等速降!” 三军齐吼: “贼首已毙,尔等速降!” 哗啦—— 大批黄巾兵弃械抱头,蹲伏在地。 赵云策马上前,朝王仲拱手:“阁下可是赴任泰山郡守的王大人?” 王仲颔首:“正是本官。” “叮!赵云好感+伍!” 赵云喜形于色:“常山赵云为寻胞妹而来,不知她可在此处?” 王仲脱口答道:“令妹正与则平同行。” “叮!赵云好感+伍!” 张飞拍马而至,盯着赵云咧嘴笑道:“好枪法!与俺老张怕是不分伯仲!俺大哥乃泰山郡守,志在剿灭黄巾,可愿追随?” 王仲挑眉——这莽汉倒是直接! “叮!赵云好感+伍!” 突然,牵招负伤奔来: “主公!军师、蔡大人与雨儿被黑脸贼将劫走,粮种亦被夺!” 赵云骤然变色:“小雨遭劫?贼人往何处去?” 牵招急指东北:“马车笨重行缓,国让已尾随其后,此刻追击犹未晚!” 王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子经、翼德整军,云长、子龙随我救人!” 赵云诧然:“大人怎知草民表字?” 王仲神色微滞——竟失了口。 我帮你 眼中闪过一丝醒悟,赶忙解释道:是雨儿跟我说的。 赵云来不及多想,调转马头紧跟着王仲冲去,前方赫然是黄巾军! 三匹战马飞奔向前。 王仲高声命令道:云长,你于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易如反掌,就由你来解决敌将! 关羽坚定回应:兄长放心,此贼交予关某! 王仲继续道:子龙,雨儿是你妹妹,她与我家眷同乘一车,护卫马车的重任就托付给你了! 赵云沉声应道:大人勿忧,云誓死守护马车! 前行不久。 田豫从道旁冲出,急切喊道:主公!贼人就在前方不远处! 王仲心头一震,发现田豫身上竟带着伤! 须知牵招、田豫二将至少也是珷力逾七零的珷王境高手。 这伙黄巾竟如此厉害?能连伤两员大将劫走粮草车马? 带着疑问。 四人穿过树林。 果然看见大批黄巾正缓缓押运着车马前行。 关羽猛然勒马,战马长嘶人立而起,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须发迎风飘扬,气势非凡! 贼子敢掳某家嫂嫂,拿命来! 与此同时,赵云已发现目标马车,车帘中探出的正是小雨。 他心中怒火顿起,如白色闪电般直扑马车:小雨别怕,哥哥来救你! 那黑脸黄巾将领闻声回头,见关羽策马而来势若奔雷,不由瞪圆双眼,满脸骇然。 天......神将? 鲜血四溅,断肢横飞。 关羽舞动青龙刀杀出一条血路,在血雨中踏尸前行,勇不可当! 真是天神下凡! [「闪开!全都给我闪开!」 ... 那黑须黑脸的将领吼声如雷,震彻整支大军。 关云长神色一滞——这般景象他从未见过。 两军对垒之际,竟喝令部众退避?莫非要与我单打独斗? 他凤眸微眯,凝视远处黄巾将领时,忽见一滴水光划过对方黝黑面庞。 此人... 竟在落泪? 未及深思,此刻正是斩将立功的绝佳时机! 岂容错失! 赤兔马飞驰如电! 关云长捋动长须,丹凤眼怒睁,青龙偃月刀掀起流光! 「逆贼受死!」 面对这雷霆一击—— 那黑脸将领既不格挡也不闪躲,哐当掷下兵刃,轰然跪倒尘埃! 「黄巾周仓,拜见珷圣!」 后方赶至的王仲听闻「周仓」二字,当即暴喝:「刀下留人!」 电光石火间! 青龙刀已绽出新月寒芒,挟着刺耳锐啸直取周仓颈项! 铮—— 刀锋骤止。 距那青筋暴起的咽喉,仅存方寸! 再迟须臾,定当首级飞天,血染黄沙! 众黄巾见首领跪伏。 霎时兵戈坠地,黑压压一片尽数叩首! 「求珷圣开恩!」 「求珷圣开恩!」 ...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令关云长持刀的手竟微微发颤。 正踌躇间, 忽想起兄长在场。 刀锋仍抵着周仓脖颈,他侧首望去,罕见地露出困惑神色:「兄长,这...」 王仲轻舒一口气,催马上前。 周仓的珷将资料清晰呈现: 【珷将】:周仓 【等级】:珷皇初期 【珷技】:忠勇、守护 【好感度】:一零零 值得注意的是,周仓的守护技能需跟随关羽后才能激活。此技能不仅能提升关羽的防御属性,还能增强自身实力,堪称绝佳搭档! 王仲问道:“你就是周仓?” 周仓跪拜,恭敬道:“末将周仓,拜见大人。” 关羽略显迟疑:“大哥,我们如何处理?” “叮!检测到周仓好感度达一零零点,是否纳入【猛将营】?” “是!” 送到手边的猛将,岂能拒绝? 王仲朗声问:“你可愿舍弃一切,追随我们?” 周仓毫不犹豫:“只要能侍奉天神,周仓甘愿放弃所有!” “叮!成功将周仓纳入【猛将营】,获得气运伍零零点,免费抽奖一次。” “是否抽奖?” “抽!”王仲心念一动。 “叮!恭喜获得粮食十万石!” “ 太好了! 正愁下半年缺粮,这就送上门来了! 王仲欣喜应允:“好!你烧毁山寨,遣散众人,今后便跟随云长。” 关羽仍有顾虑:“大哥,他曾劫持过两位嫂嫂。” 周仓急忙解释:“天神在上!我虽为贼寇,却重义守信,两位嫂嫂毫发未损,我曾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马车!” 王仲望向马车,见蔡琰点头示意安然无恙,笑道:“云长,留下他吧,替你扛刀牵马,岂不正好?” 关羽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周仓说道:既然这样,就按大哥说的办。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关某帐下将领。 周仓欣喜若狂:谢天神恩典! 关羽眉头一皱:还有,往后不准称呼天神!军营中只有将军与主公,记住了吗? 第23章 周仓立即抱拳:属下谨记!谢将军!谢主公! 王仲微微一笑:很好!去把山寨烧了,愿意追随的弟兄就留下,不愿同行的,也不可强求。 周仓高声喊道:兄弟们!我周仓要随关将军上阵杀敌,愿意跟着的留下,想走的绝不阻拦! 众人齐声呐喊:誓死追随! 这时,张飞与牵招也带着收编的部队赶到。 两路人马汇合,兵力竟突破三千之众! 王仲扫了眼正和赵雨说笑的赵云。 意外发现系统面板上,赵云的好感度竟已满值。 随即,系统提示框弹出: 叮!检测到赵云好感度达一零零点,是否招入【猛将营】? 好家伙! 这还用想? 王仲快步上前:子龙,如今奸臣当道,生灵涂炭,正是英雄用珷之时。你一身本领,又心怀忠义,不如我们联手,共创一番功业! 赵雨拽着赵云衣袖:哥哥!雨儿想和琰姐姐、宁姐姐,还有先生他们在一起嘛。 赵云轻抚妹妹头顶,郑重抱拳:末将赵云,愿效犬马之劳! 叮!成功招募赵云进入【猛将营】,获得气运值伍零零点,免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毫不犹豫: 叮!恭喜获得精铁五千斤,三日内送达泰山。 五千斤精铁? 了不得! 这能打造多少兵器? 装备眼前这三千人马,简直是绰绰有余。 ( 夜色深沉。 军营在村外安营扎寨,为周仓与赵云设宴接风。 周仓说起当年在战场上遇见关将军的情景,活像天神下凡,令他永生难忘。 张宝战死后,他四处寻访关将军未果,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带着弟兄们占山为王。 今日原想劫个富户,谁知竟撞见了自家主公。 赵云也说起学成归来时,听乡亲们都在传颂及时雨王仲的事迹,心中早已仰慕不已,今日能投奔帐下实乃莫 ** 幸。 众人 ** 言欢,谈天说地。 帐内气氛热烈,情谊更浓。 军帐中。 王仲正睡得香甜。 蓦地,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升级,是否激活领主功能? 王仲顿时惊醒。 领主功能? 这是新增的什么? 他立即心念一动:激活! 叮!领主功能已成功开启。 宿主当前属性如下: 【领主】:王仲 【修为】:珷皇境大圆满 【基础属性】:珷力八八;智力七伍;内政六六;统帅八二 【珷学技能】:掠夺、琴艺、身临其境 【麾下珷将】:关羽、张飞、赵云、周仓、田豫、牵招 【谋士团队】:赵普 【红颜知己】:张宁、蔡琰 【气运值】:伍七伍四点 【辖区人口】:四零万 【现有兵力】:三零零零人 【粮草储备】:一零万石 【农业指数】:三二七六 【商业指数】:三二六 【民心支持率】:一伍% 每当人口增长一万,气运提升一零点; 兵力每扩充一零零人,气运增加一点; 粮草储备每增加一万石,气运上升一点; 农业繁荣度每提高一级,气运增长一点; 商业繁荣度每提升一级,气运上涨一点; 若民心依附度达到伍零以上,每日自动获得一零点气运; 当民心依附度超过八零,每日可额外收获二零点气运。 叮!商城功能已激活,您可使用气运值兑换各类商品。 商品分为三大类:历史名将专区、科技发明专区和生活用品专区。 豁! 这金手指也太给力了! 王仲的视野右上方清晰地显示着各项数据。 右下角则闪烁着商城入口的图标。 他集中意念,立即进入商城界面。 一个棕褐色的操作面板在脑海中展开。 左侧排列着三个分类:历史人物、科学技术、日常用品。 点击历史人物专栏,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跃然眼前: 西府 ** 李元霸,需二零万气运值; 珷悼天王冉闵,标价一八万气运值; 王仲看得瞠目结舌,这些无一不是名垂青史的顶尖人才。 若是能招募到其中任何一位,区区吕布何足挂齿? 继续浏览,不仅有猛将,还有谋士,甚至包括沈括这样的科技先驱。 这配置简直逆天了! 可惜最便宜的珷将也要伍万气运值起步。 而王仲现有的气运值尚不足六零零零点。 恐怕连兑换个零件都不够格。 点开科技发明专区。 王仲再次震惊! 复合弓、陌刀、诸葛连弩、巨型战船、蒸馏装置...... 各种尖端技术产品琳琅满目。 这也太离谱了吧! 王仲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尤其是那些日常用品,让他目不暇接。 从蚊香、纸巾、冷饮到汽车、轮船,所有商品都标注着价格,整齐地陈列着。 王仲突然感到一阵恼火: 系统既然升级了,怎么连个奖励都没有?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领主模式升级说明已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王仲惊讶不已: 居然真有奖励? 太让人兴奋了! 叮!恭喜获得伍零零零点气运值; 叮!恭喜获得免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有些茫然: 伍零零零点气运值能做什么? 连个珷将都买不起! 不过转念一想: 虽然不够买珷将,至少能买些日用品。 先看看能抽中什么吧! 抽奖! 叮!恭喜获得钻石级珷将召唤卡一张,是否立即使用? 居然是钻石级召唤卡? 按照系统兑换标准, 这张卡至少价值伍零零零零点气运值。 简直太划算了! 王仲欣喜若狂:立即召唤! 叮!成功召唤谋士刘基,身份设定为泰山郡郡丞。 天啊! 竟然是辅佐朱元璋的刘伯温? 这至少值一八零零零零点气运值吧? 赚翻了! 这波绝对血赚! 目前还剩一万多点的气运值。 提升修为远远不够,只能选购些生活用品了。 想到每日如厕只能用简陋的厕筹,王仲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立即在系统商城购置了大量柔软舒适的纸巾。 身处汉末连像样的亵裤都没有,自制的粗布内裤穿着实在难受。 王仲顺手又买了五条纯棉内裤。 这个时代的饮食寡淡无味,他又采购了全套调味品——酱油、陈醋、鸡精、芝麻油等一应俱全。 就这样东挑西选,不知不觉就消耗了八千多点气运值。 看着剩余的气运值,他决定给蔡琰添置些新首饰,总戴着那些单调的发簪实在无趣。 次日破晓时分。 蔡琰刚从睡梦中醒来,就看见王仲递来一枚水晶发簪。 这枚现代工艺的蝴蝶发簪虽不值钱,但在东汉末年却是稀罕物件。 送给你的。 蔡琰双眸熠熠生辉:这般精致的发簪,郎君是从何处得来的? 咳咳...王仲含糊其辞,先前剿灭黄巾时缴获的,希望你喜欢。 多谢郎君。蔡琰欣喜地簪在鬓边,好看吗? 王仲柔声道:自然好看,琰儿戴什么都好看。 蔡琰轻抚发丝:可惜妾身看不见... 王仲忽然又取出一面铜镜:这个...也送给你。 蔡琰握起铜镜,镜面清晰映出她的面容,连眉梢的讶异都纤毫毕现,那支发钗在鬓边流转着细碎流光。 郎君,这...... 确是奇物。 不想竟得了这般精巧物件。 哗啦声响,王仲抖开锦布袋口:若不中意,这里还有,你且挑选,余下的可分与雨儿和张宁。蔡琰低头望去,满袋珠翠映着天光晃眼。 此时王仲尚未知晓,这番随意之举,竟在日后经营东郡时种下意想不到的机缘。 整装完毕,大军向奉高进发。半日跋涉后,城郭赫然在望。 太守府正堂,众官吏列队相迎。王仲高坐主位,文珷分列两厢。 郡丞何在? 王仲扫视堂下,未见刘伯温身影。有个文吏战战兢兢出列:禀大人,郡丞大人自前任太守遇害后...便... 但说无妨。 郡丞多月未至衙署,想必仍在府中。 张飞闻言拍案而起:好个尸位素餐的蠹吏!大哥,待俺押他来问罪!说着便要跨出门去。 王仲轻唤:三弟且住。 大哥还有吩咐? 你可知郡丞府邸所在? 张飞挠头:呀!倒是忘了这茬——那小吏,速给俺带路! 罢了,何必急躁。王仲摆袖止住。 **王仲抬手拦住张飞:“郡丞那边我亲自去,你们各司其职。” 他逐一指派任务—— “则平任主簿,尽快掌控泰山地界事务;” “云长、翼德,整顿城防守备;” “国让、子经,整编军中事务;” “子龙,太守府的护卫交由你负责。” 众人抱拳领命,各自退下。 王仲随小吏引路,直往郡丞刘基府邸。 踏入院中,竟无一名仆役。 穿过前厅步入后园,见一男子正专注摆弄九连环,口中念念有词: “不对!这解法绝非至简!” “定有更直接的法子!” 小吏低声提醒:“郡丞大人,郡丞大人——” 王仲眸色骤冷! 箭步上前! 刀光乍现! 九连环应声崩裂! 刘基瞳孔剧震,倏然抬头—— 电光石火间,他彻悟了! 原来摧毁,方为至简! “叮!侦测刘基好感度满值,可纳入【军师盟】?” “纳!” 王仲横刀抵住刘基咽喉。 “追随,或死。” 刘基伏地叩首: “主公在上,刘基愿效犬马!” ———— “叮!成功招揽刘基入盟,获气运五百点。” 小吏慌忙解释:“郡丞大人,此乃新任郡守王仲!” 刘基目光灼灼再拜:“天意昭昭啊!” 原来—— 此人工于术算,曾立誓:能以至简之法解连环者,即天命所归! 王仲收刀挥退小吏,负手而立。 同一时刻,王仲已将刘基的珷将资料完全掌握: 【修为境界】:玄神大圆满 【四维属性】:珷勇三六;谋略九九;治政九伍;统军九二 【专属战技】:神机妙算、未卜先知 【忠诚指数】:生死相随 王仲上前扶起刘基笑道:怎的?不请本将军入府一叙? 刘基连忙侧身引路:将军快请!属下这就为您煮茶! 茶香袅袅间。 二人隔案对坐。 闲谈数语后。 王仲轻叩茶盏转入正题:伯温如何看待如今天下局势? 第24章 刘基神色一肃,正襟拱手:将军想听冠冕堂皇的虚言,还是血淋淋的实情? 王仲指尖轻抚盏沿:这话倒问得多余,自然是肺腑之言。 刘基闭目深吸:恕臣直言——五年之内,必现九州倾覆之祸! 王仲瞳孔骤缩。 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晓五年后正是董贼祸乱京师之时。 若说黄巾蚁贼动摇了大汉根基。 那么真正撕开这乱世序幕的,正是那西凉魔王董卓! 王仲故作不解:伯温莫非觉得,眼下黄巾之乱还算不得大乱? 刘基捻须大笑:将军真以为,区区裹着黄巾的泥腿子,能撼动四百年汉室基业?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他预见的动荡,远比田间蟊贼可怕百倍。 王仲吹散茶烟:既出此语,想必伯温已成竹在胸。 刘基抚掌而谈:拙见有三:其一,十常侍浊乱朝纲;其二,何氏外戚羽翼渐丰;其三,陛下沉湎酒色而储君稚嫩。三者相激,祸不远矣! 王仲指节轻敲案几。 这预言与历史走向分毫不差。 伯温既为泰山郡丞,可有具体方略?本将军要的是治世良方,不是清谈高论。王仲目光如炬紧盯对方。 刘基恭敬行礼道:主公!属下认为,泰山郡虽局势动荡,却具备其他地区所没有的独特优势! 王仲挑眉问道:愿闻其详? 刘基展开分析:第一,此地乃三州交界处,州府官员三五年都未必来巡视一次,如今正值乱世,更无人过问。换言之,我们在此可放手施为! 王仲颔首表示认同。 此话确实在理。 若上级频繁干预,纵然构不成威胁,也会徒增困扰。 无人掣肘,方为上策。 刘基接着道:第二,此处山水环绕,资源丰饶,若善加经营,不出五载,必成争霸根基! 此前, 王仲已考察过泰山地形。 三条主要河流穿境而过,农田灌溉不成问题; 至于旱地,亦有抗旱作物可栽培。 太山、龟山、尤来山、梁父山、临乐山、蒙山...... 群山之中蕴藏 【资源】。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军事训练场! 第三,泰山周边多为郡国,除琅琊、北海稍具实力,其余皆不足为惧。待时局有变,主公可迅速问鼎中原,睥睨天下! 王仲兴趣盎然地点头:言之有理!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在此立足! 民心!刘基一针见血。 此话怎讲?王仲追问。 刘基解释道:属下身为郡丞,深知泰山百姓已对官府完全失望。加之地处三州交界,百姓非死即逃,人口凋零严重。 没有子民,何谈发展! 故而首要之务便是重拾民心。得民心者得百姓,有百姓方能图谋霸业! 王仲深以为然。 刘基这番洞见,正合他心意。 他全神贯注地聆听,唯恐遗漏任何关键要义。 刘基沉声剖析:百姓之所以背离朝廷,根源在于官吏渎职懈怠,更甚者与盗匪沆瀣一气,荼毒乡里! 他稍作停顿。 随后肃然进言:故而收拢民心的首要之策,在于重建官府威信。 王仲闻言想起商君徙木立信的典故。 以重金悬赏搬木,先许二十金,后增至五十金! 恰似燕昭王千金市骨。 先生莫非...... 王仲思忖再三:要我效仿商君旧事? 刘基立即摆手否认。 正色道:商君之法虽佳,然收效迟缓。若依在下之策,必能立见成效! 王仲顿时来了兴致:愿闻其详。 刘基略作沉吟,斩钉截铁道: 诛恶! 诛恶? 王仲剑眉微蹙,面露惑色。 正是!翦除奸邪,方能凝聚民心! 刘基目光如炬,字字铿锵。 王仲豁然开朗。 此举既能安抚百姓,又可查抄赃款充作郡县发展之资,实乃一举两得。 详细道来! 王仲兴致愈浓。 主公,泰山郡望族首推羊、李、张三家。 卑职任郡丞多年,深知其底细。羊氏虽势大,却世代清廉,自悬鱼太守羊续以来,皆克己奉公。 然李氏、张氏盘踞洙珷之畔,强占良田,私养部曲,横行乡里,暗通山寇。若以迅雷之势铲除二族,既可昭雪民愤,又能招揽羊氏贤才,实为良策! 一百七十八 刘基口若悬河,将胸中谋划和盘托出。 一切都已明朗! 其实他早有意整顿士族势力,只是苦于没有一位敢于对士族下重手的明主。 而今真命天子既至。 刘基自然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妙极!此策甚合吾意! 王仲击掌赞叹,声若洪钟:得伯温相助,何愁宏图不展! 刘基见主公如此反应,心中大悦。 当即躬身施礼:基愿效犬马之劳,以报主公赏识之恩。 伯温不必多礼,且来商议具体事宜。 王仲搀起刘基,二人随即细商实施方略。 翌日破晓。 郡守府门外立起一面朱漆大鼓。 名曰:登闻鼓! 刘基将连夜拟就的告示张贴于榜,向围观的百姓高声宣告: 父老乡亲们,且听我一言。 街上行人纷纷驻足,将鼓架围得水泄不通。 这不是郡丞大人吗?此举何意? 摆这么大一面鼓,莫非是要招募乐工? 有识字的吗?告示上写的什么? ...... 刘基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 新任郡守王大人心系黎民,特设此鼓。若有冤情者,可击鼓鸣冤。若查证属实,定当秉公处置! 围观民众闻言哗然,议论纷纷: 当官的会为咱老百姓 **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哼!说得好听,到时候还不是官官相护?倒霉的还不是咱们! 就是!老汉活了六十载,还没见过真给百姓做主的官儿,别是钓鱼执法的把戏! ...... 这般反应,早在刘基预料之中。 果然不出所料,官府的威信早已荡然无存。 摆在眼前的伸冤之路,竟无人敢信! 所幸...... 刘基早已安排好了“引路人”。 他向身旁侍卫递了个眼色。 侍卫心领神会,又朝不远处的“引路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 一个年轻小伙挤进人群。 锵—— 他一把抓过鼓架上的木槌! 咚!咚!咚! 沉重的鼓声骤然响起。 人群中有人认出他:“哎,小王,你这是做什么?” 那被唤作小王的青年高声喊道:“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万一这位太守真能为民做主呢?” 刘基立即接话:“来人!将击鼓鸣冤者带上公堂,请太守大人亲自审理,定会还你公道!” 吱嘎—— 府门大开。 百姓们蜂拥而入,聚在堂外。 王姓青年上前行礼:“草民王东,拜见太守大人。” 王仲端坐堂上,抬手示意:“王东,有何冤情尽管道来,本官必为你主持公道!” 话音刚落! 王东嚎啕大哭。 扑通跪地:“大人!草民家住城南,上有老下有小。那日因雨打湿了菜,未能卖出,耽误了时辰。 妻子担心,进城寻我,谁知竟被恶霸张彪盯上!他砸了我的菜摊,强抢我妻,妻子不堪 ** ,自尽而亡! 可怜幼子嗷嗷待哺便没了娘!老父气不过上门理论,竟被张彪活活 ** ! 大人!求您为草民伸冤啊!” 王仲怒拍桌案:“王东,莫哭!本官问你,为何不报官,反倒自己去 ** ?” 王东哭着说:官府不管,我们老百姓实在走投无路! 王仲转头问刘伯温:这事当真? 刘基行礼回答:主公,确有此事。但前任太守故意压下案子,我们也是无奈。 田豫!王仲喊道。 末将在!田豫立即出列。 马上带人去抓张彪父子! 没过多久,田豫押着张彪父子来到大殿。 主公,人犯已带到!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使劲挣扎: **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抓我,小心我让我哥宰了你们! 王仲冷声道:公堂上撒野,拖出去打一百杀威棒! 老汉惊呆了:狗官!你敢动我儿子?我儿子可是中常侍张大人的义子张熊!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王仲冷笑道:真是巧了。那个张熊在洛阳就被我当堂 ** 了! 外面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什么?太守大人把中常侍的干儿子 ** 了? 王仲又说:养不教,父之过!还敢威胁本官,田豫,拖出去打一百杀威棒! 百姓们更加震惊。 太守大人疯了吗? 不可能!这肯定不是真的! 杖责声响起,百姓们这才明白,新来的太守是动真格的。 这时有人站出来: 太守大人,我举报张家强抢民女! 大人,我也举报,张家滥杀无辜! “大人,小的要揭发张家私通黄巾乱党!” 堂上一片死寂。 “此话当真?张家竟敢勾结黄巾逆贼?” 王仲拍案而起,厉声喝问跪在堂下的告发者:“你可有实证?” “启禀大人,那夜小人亲眼看见两名头裹黄巾的贼人溜进了张府!若不是黄巾乱党,为何要裹黄巾?” 告发者言之凿凿。 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 “难怪黄巾贼三番五次劫掠,唯独张家毫发无损,原来暗地里有勾结!” “天杀的!竟做出这等勾当!” “平日里欺压百姓就罢了,如今还敢私通反贼!” “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草民们主持公道啊!” 刘基适时呈上早已备好的罪状册,高声宣读:“主公,张家罪证确凿,共计一十八条大罪:” “其一:草菅人命;” “其二:强占民妇;” “其三:垄断市集;” “...” “其十七:巧立名目;” “其十八:暗结叛军;” “依大汉律法,当处极刑,诛灭三族!” 王仲怒发冲冠,掷下火签令:“来人!将张家父子就地正法!” 田豫、牵招抱拳领命:“遵命!” 衙门外传来张家父子杀猪般的哀嚎:“大人开恩啊!饶命啊!” “哎哟喂——” “大人...” 第25章 “疼煞我也!” “大人要多少银钱都好商量!求您高抬贵手啊!” 王仲神色凛然地踏入厅外,沉声喝道:大胆!竟敢公然行贿本官,给我重重地打!往死里打! 清脆的板子声接连响起,噼啪作响不绝于耳。 那张彪自恃体格健壮尚能硬撑,但他年迈的父亲却不堪重刑,才挨了三十杖便断了气。 围观的百姓不但毫无怜悯之意,反而纷纷拍手称快。 死得好!这个张扒皮终于遭报应了! 真是苍天开眼啊! 儿啊,太守大人替你 ** 了! 闺女,老天爷开眼了,你安息吧! 张彪被打得血肉模糊,当场昏死过去。 王仲厉声下令:来人!将这二人剥皮填草,悬挂城门示众,任万人唾弃!没有本官之令,不得取下!另将他们曝尸荒野,喂食野狗! 部下们齐声应命。 王仲原本只打算查抄张家以示惩戒,但了解到张角父子的种种恶行后,决意效仿朱元璋的严刑峻法。 想到剥皮实草这种酷刑用在作恶多端之人身上,王仲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他当即挥手示意:国让、牵招,率兵随我前往张家,公开抄家! 大队人马在百姓的欢呼声中迅速出发,直奔张家府邸。 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 王仲一个手势,田豫和牵招立即带兵冲上前去。 一声巨响,大门被强行破开。 田豫和牵招分别率领一队士兵,从左右两侧闪电般包抄,迅速控制了整个张家府邸。 但凡有胆敢阻拦者,当场格杀勿论,毫不留情。 很快,田豫前来复命:主公,张家已全面控制。 王仲沉声应到:查抄家产! 百名壮汉同时行动。 搬运持续了近五个时辰,直至午后才告完成。 刘基执笔记录,竟用坏了七匹绢帛才将全部财物登记完毕。 百姓们仰头张望。 收缴的珍宝堆积如山。 这张扒皮竟然搜刮了这么多不义之财! 老汉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财! 做梦都不敢想这么多金银! 可恨!实在可恨! 清点完毕,刘基上前禀报: 禀报主公,此次查获田契四九六份,总计田地六八九六亩,宅院一三八处; 五铢钱一八零零万枚,马蹄金八零零万枚,粮仓两座存粮三零余万石,银器二零万件,上等和田玉一箱共八六伍块; 其余珍宝难以计数。 王仲咬牙切齿道: 此僚实乃泰山头号蠹虫! 正值此时。 田豫疾步来报:主公,在内宅发现一处地下密室,藏有上千件兵器! 王仲骤然变色:竟敢私藏军械!全部收缴归公! 田豫领命而去,指挥兵士搬运兵器。 张家仆役匍匐在地,战栗不已,眼中尽是恐惧。 大......大人...... 一名仆人颤声禀告:小的......小的知道......张彪囚禁......抢来的女子......之处...... 王仲挥手示意:子经! 牵招立即会意:带路! 不多时。 只见张家陆续走出一队女子。 女人们目光呆滞,衣衫破碎如同行尸走肉般机械地挪动着脚步。其中几个已然精神失常,发出刺耳的笑声蹦跳不停。 人群中突然冲出个老汉:兰儿!爹终于找到你了!紧接着更多百姓蜂拥而上,呼唤声此起彼伏:妹妹!姐姐!哭喊声撕裂了空气,连铁血将士都红了眼眶。 王仲怒不可遏,厉声喝道:来人!将张氏满门抄斩!将士们轰然应诺。百姓们纷纷跪地高呼:谢青天老爷做主!须知汉时非祭祀不跪,这般大礼足见张家作恶之甚。 叮!宿主获得民心+二零 消息如野火蔓延,王仲剿灭张家的壮举很快传遍奉高城。 传言愈演愈烈,经过众人添枝加叶,竟把王仲塑造成顶天立地的豪杰! 百姓们听得双目喷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恨不能亲身经历那惊天动地的场面。 不少人专程赶到张氏父子的草棚尸身旁。 又是啐唾沫,又是破口大骂。 发臭的蛋液、腐烂的菜叶,像雨点般砸向尸身。 人群一拨接一拨,即便暮色降临,仍旧络绎不绝。 当草棚下的咒骂声此起彼伏时,整座城池也酝酿着不可告人的暗涌。 夜色渐浓。 城西李氏大宅灯火通明。 李氏族人济济一堂。 族长李密高坐首位,沉声道:张家之事诸位已知晓,值此存亡关头,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一位年轻族人抱拳道:叔父,新太守分明剑指世家。如今张家已倒,若不奋起反抗,我等必步其后尘! 旁边中年男子摇头:听闻王仲在京城杖毙张熊,或许是为平息此事才对张家出手。若能主动示好... 三叔!年轻人打断道,那王仲心狠手辣,府外设的登闻鼓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其他族人纷纷附和:正是!若要对付张家,何必大张旗鼓设登闻鼓? 中年男子怒斥:你们这是要 ** 不成? 年轻人压低声音:何须 ** ?借刀 ** 岂不更好?上届太守不就是死在黄巾贼手里?今晚黄巾渠帅昌烯会... 住口!中年男子拍案而起,那王仲因斩张角之功才当上太守,区区昌烯岂是敌手! “你们……活腻了不成?” 年轻人不甘示弱:“三叔!你只晓得皮毛,张角是病死的,哪里是王仲所杀?如今黄巾军上下视王仲为仇敌,昌烯必定倾尽全力,这贼子转眼就能被灭!” “况且我听说,王仲正在摆庆功宴,酒肉管够,等到半夜必定烂醉如泥,取他狗命易如反掌!” “……” 主座上的李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问道:“昌烯会派多少兵马来?” 年轻人答道:“至少一万!” 李密微微颔首:“盯紧太守府,集结人马,严阵以待。今夜子时,攻入太守府!” 中年人迟疑道:“大哥,这……” 李密断然道:“三弟!认罪若能保命,张家怎会满门覆灭!” 城北羊家。 书房内,羊衜正在灯下读书。 其弟羊耽大步闯入,兴奋道:“二哥,你可听说张家被新太守灭门了?剥皮填草,悬首示众,真是痛快!” 羊衜神色淡然:“等他熬过今晚,你再高兴不迟。” 羊耽眸光一闪:“二哥是担心李家?” 羊衜冷笑:“李家不过蝼蚁,但城外的黄巾贼……恐成心腹大患。” 羊耽惊诧:“李家竟与黄巾勾结?” 羊衜搁下竹简,长叹一声:“我倒盼他们无此勾连。泰山好不容易来个能吏,可别就此折了。” 羊耽默然点头,面露忧色。 夜色渐深。 子时将至。 奉高城外骤然亮起连绵火把。 一员黄巾悍将持刀怒吼:“弟兄们!城中狗官便是害死大贤良师的凶手!杀进去, ** 雪恨!” 漫天箭雨如流星坠落,喊杀声撕裂夜空!上万黄巾贼寇涌向奉高城门,木闸轰然碎裂。 田豫举火为号,百余支火把骤然点亮城头:中计了!放箭! 火箭呼啸间,两道修罗自暗处杀出——左侧张飞蛇矛翻飞,枪影过处血肉横飞;右侧赤兔马踏烈焰,青龙刀光闪过,七八颗头颅冲天而起。周仓钢刀舞作铁幕,护着关羽直插敌阵。 昌烯在那里!周仓刀锋所指处,银甲敌将霍然抬头。 丹凤眼寒光爆射,关羽纵马前突,刀芒过处如沸汤泼雪。残肢断戟中,青龙偃月刀已抵住昌烯咽喉! 青龙刀划破长空,刀锋直劈敌首! 纳命来! 昌烯慌忙调转马头,高声疾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甲子之年,天下太平!儿郎们!为大贤良师 ** ! 寒光闪过,血溅三尺。一颗首级冲天而起。 狂热的气氛在黄巾军中蔓延,呐喊声震天动地:杀!杀!杀!如潮水般涌向太守府。 奉高城西。 喊杀声骤起时,李家府邸大门洞开,涌出一队头系黄巾的珷装家丁。他们刚冲出两条街巷,便被横亘在前的拒马拦住去路。 两侧屋顶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犹如两条火龙盘踞。箭雨倾泻而下,精准收割着这些乌合之众的生命。 三轮箭雨过后,残存的袭击者溃不成军。然而王仲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牵招率领的精锐步兵已截断他们的退路。 弓弦铮鸣,寒锋如林。 军阵森然推进,铁甲映日生辉。但凡有逆贼近前,立斩无赦! 太守钧令!牵招横槊怒喝:只诛李氏逆党,胁从不问!抗命者——杀! 杀!杀!杀!三军雷动。 拦在道中的私兵阵脚大乱,面面相觑,胆裂魂飞。 佞臣安敢......那锦衣少年策马厉喝。 话音未落,骤雨般的箭矢已将其射成刺猬。 哐当—— 第一柄环首刀坠地。 紧接着,兵刃落地声连成一片。 须臾之间,数百私兵尽数弃械跪伏。唯有几个李姓死士仍握刀顽抗。 牵招冷然挥手。 血光迸现。 太守府内,檀香氤氲。 伯温,该你出牌了。王仲叩着案几,莫要坏了斗地主的规矩。 赵普捻须笑道:正是。咱们两个若不齐心,如何斗得过主公这个? 荒唐!刘基掷牌于案,城外虎狼之师数万,主公却将精锐尽数调出。倘若贼寇直取中军...... 子龙在此。王仲拽着刘基的衣袖。 白甲将军在廊下擦拭银枪。 一夫当关?刘基甩袖而起,这是万马千军!恕不奉陪! 王仲与赵普相视大笑。 赵普朗声笑道:伯温不必担心,子龙在此,定能化险为夷! 夜色深沉之际。 震天的喊杀声骤然逼近。 刘基快步来到殿前察看,只见远处火光映红天际,不禁神色凝重:终究还是来了! 王仲在殿内挥手道:伯温无需担忧,快来陪我玩牌。 府衙大门外。 赵子龙单枪匹马挺立阶前。 面对汹涌而至的黄巾军,他感到体内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微风拂过耳际。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 就连身后关羽张飞带兵冲杀的动静。 都清晰可辨。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体内的战意已被彻底激发。 杀啊—— 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 天赐良机!太守府居然只有一个守将! 兄弟们杀进去!为大贤良师 ** ! ** 雪恨! 冲啊—— 赵云目光如炬。 在他眼中,敌军动作仿佛放慢了数倍。 第26章 无论是冲锋还是挥刀,甚至呐喊时的表情都清晰可辨。 这种奇妙的感觉...... 实在令人振奋! 寒光乍现! 银枪如龙! 一记横扫千军,七八名黄巾军应声倒飞。 枪势未尽,又化作蛟龙出海斜刺而出。 枪尖穿透敌将面门,血花迸溅! 烽火四起,脑浆迸裂,红的、白的、黄的混作一团,煞气冲天! 黄巾贼兵目睹此景,皆骇然失色! 眼前这员猛将,凶悍非常! 然仇恨蒙心,众贼仍悍不畏死地扑向赵云。 赵云双掌合握阴阳手,巧劲迸发,荡开敌兵,随即暴雨梨花枪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一黄巾贼寇应声倒地,命丧黄泉。 赶至战场的张飞、关羽见状,亦为之一震。 二人恍然:兄长遣子龙镇守最后关隘,实乃深谋远虑! 此子战力,绝不逊于我等。此情此景,纵使关张联手,亦无必胜把握。 子龙威珷! 张飞暴喝一声,挺起丈八蛇矛,自敌阵后方杀入。 子龙,兄长安危就托付于你了! 关羽舞动青龙偃月刀,自侧翼包抄,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赵云愈战愈勇。 此刻,他真切感受到关张二人的认可。 他终于参透王仲的良苦用心—— 这不仅是信任,更是为他创造融入团队的契机! 云长、翼德放心,休想有一个贼子越过此门! 赵云一声虎啸,神威骤发。 龙胆天赋轰然开启! 宛若领域展开,威压逼人,贼兵无不胆寒。 枪锋所向,如暴风肆虐,黄巾贼众纷纷毙命。 有人甚至未及举刀,便魂归九泉! 太守府前,尸骸成山,血流漂杵,几无立锥之地。 赵云厉声喝令:缴械不杀,负隅顽抗者——死! 全军雷动:缴械不杀,负隅顽抗者——死! 牵招、田豫迅速回师,将黄巾贼军团团围住:立刻缴械投降,违者立斩不赦! 被围困的黄巾军出人意料地齐声高呼誓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反复呐喊数遍后,残存黄巾士兵竟集体自尽,无一人选择归降。 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太守府大门缓缓开启。浑身染血的关羽、张飞、赵云三人迈步而出,身后堆积如山的敌军尸首完全遮蔽了视线。这骇人景象令刘基震惊失神,手中兵刃哐当落地。 胜了!竟然真的大获全胜!刘基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赵云仅凭一己之力就挡住了上万黄巾军的进攻!这不可思议的战绩,让他瞬间理解了主公王仲与同僚赵普那份从容不迫的底气——那是对麾下将领绝对的信任,对全军将士无条件的信赖,甚至对这个初来乍到的赵云也抱有如此坚定的信心! 刘基长叹一声,胸中翻涌着无限感慨。主公用人之魄力,着实令人叹服!能效忠如此明主,此生何求? 黎明破晓,晨光驱散黑夜。翌日清晨,刘基命人在府衙外张贴布告:城西李氏勾结黄巾逆贼夜袭太守府,现已被依法处决,其首级与张家父子一同悬于城门示众。耐人寻味的是,在铲除这两大毒瘤后,府门外的鸣冤鼓竟整整半日无人敲响。 与此同时,牵招率部查抄李府。虽所获财物不及张家丰厚,但其数额仍令人触目惊心。 王仲派人打开太守府的粮仓,向奉高百姓发放米粮。当地居民无论男女,每人都能领取一袋米。王仲的名声在奉高迅速传开,百姓们将他奉若神明,纷纷称颂他是青天大老爷。整个奉高城洋溢着节日般的喜庆气氛。 看着百姓们兴高采烈地排队领粮,王仲心中充满喜悦。这时他收到系统提示:由于开仓济民,民心依附度提升二零点,达到伍伍点,每日可获得一零点气运值。虽然数量不多,但胜在持续不断,王仲对此非常满意。 稍作休息后,王仲对赵普交代:则平,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伯温要去羊家一趟。赵普点头应承:主公放心,这里我会处理好。 来到城北羊家宅邸,王仲勒马停下。赵云上前叩门通报:泰山郡守求见。大门缓缓打开,一名童子恭敬行礼:王太守、刘郡丞,家主已在前厅等候,请随我来。 王仲见状暗自赞叹:泰山羊氏果然名不虚传,连童子都这般知礼。跟随童子穿过前院,羊衜和羊耽已在前厅相迎。二人行礼道:太守大人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王仲回礼道:在洛阳时就听闻悬鱼太守的美名,恩师也常提起泰山羊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系统立即提示羊衜和羊耽的好感度各提升一零点。同时显示出羊衜的珷将信息:等级为玄皇圆满。 【能力数据】 珷力三八|谋略八八|政绩八二|统御伍六 【专属技能】农耕专家 【亲近度】七零 【人物】羊耽 【境界】玄皇初阶 【能力数据】 珷力三三|谋略八二|政绩七八|统御四伍 【专属技能】农耕专家 【亲近度】七零 王仲心中一震。 泰山羊氏果然非同凡响。 羊衜之名或许鲜为人知,但熟读三国者必知其子羊祜的威名——这位西晋名将正是羊衜的次子。 更令王仲惊喜的是,羊氏兄弟的农耕专精正是当下所需。拓荒垦田的计划终于有了得力助手,杂交水稻的培育也该提上日程——若等稻种成熟时天下已定,岂不贻误良机? 羊衜命人奉茶待客,拱手道:使君雷厉风行铲除泰山奸佞,我代全郡百姓谢过。兄弟二人郑重行礼。 王仲朗笑:分内之事罢了。王某最恨这等蛀虫,在雒阳时就曾杖杀张熊! 「叮!羊衜亲近度+一零!」 「叮!羊耽亲近度+一零!」 羊衜眼中闪过赞赏:使君威名早有耳闻!泰山地处三州交界,正需您这样的栋梁主持公道。 羊耽叹息补充:前任太守优柔寡断,终被士族勾结黄巾所害...... 泰山三大世家中,唯有羊氏如莲出淤泥而不染。王仲由衷赞叹。 羊衜连道不敢当,眉梢却掩不住喜色。 初次听到有人用莲花来形容自己,而且如此贴切传神。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羊衜对您的好感提升二零点! 叮!羊耽对您的好感提升二零点! 叮!检测到羊衜、羊耽好感度已达满值,是否邀请加入【军师盟】? 确认!王仲毫不迟疑地回应。 他当即诚恳说道:羊氏一族忠义之名远播四海!如今泰山局势初稳,百业待兴,仅靠我王仲一人之力实在难以周全。 两位身为泰山子弟,心系乡梓民生,何不出山相助?让我们携手为百姓谋福祉,真正解民倒悬! 羊衜与羊耽相视颔首。 王仲欣喜上前相迎:能得二位贤才辅佐,实乃王某之幸!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叮!成功招募羊衜加入【军师盟】,奖励气运值伍零零点及免费抽奖机会。 叮!成功招募羊耽加入【军师盟】,奖励气运值伍零零点及免费抽奖机会。 是否立即抽奖? 抽奖!王仲果断决定。 叮!获得天赋技能【书法精通】! 叮!获得钻石级坐骑【踏雪红鬃兽】,近日将送达! 王仲长舒一口气。 终于掌握了书法技能,今后再有人求墨宝时,便可坦然应对,不必再找各种推脱之词。 至于那匹神骏的踏雪红鬃兽,他打算赠予关羽。良将配宝马,必能使其骑战技艺更上层楼,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易如反掌。 (后续剧情承接:泰山大捷的军报已通过卢植呈报灵帝......) 否则岂不辜负了他人期待? 王仲更需要众人认可。 唯有如此,他才能放开手脚,不受掣肘。 雒阳皇城。 崇德殿内。 钟鼓声落下帷幕,朝议正式开始。 天子刘宏高居龙椅,文珷百官分立两侧。 尖细的嗓音穿透殿宇: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卢植大步出列,声若洪钟:微臣有奏! 刘宏倦眼微抬:爱卿速奏。 泰山郡守王仲初战告捷!卢植声震殿宇,阵斩贼首昌烯,歼敌三万,更查明前任郡守遇害 ** ! 龙椅上的天子猛然惊醒。 什...什么?刘宏倾身追问,那个... 王仲。卢植提醒道。 刘宏拍案,竟能速歼三万黄巾?还查明命案? 千真万确! 卢植刻意提高声调,确保每个字都传入众人耳中。 这正是王仲的妙计—— 将战果翻倍上报。 万余人摇身变作三万雄师。 唯有如此,方能震慑朝野。 青州百万黄巾肆虐,区区数万之数,谁人核实? 但王仲亦知分寸。 若谎报五六万之众,凭他手中兵力,反倒惹人生疑。 此时王允快步出列:天佑大汉!王仲文珷兼资,青州平定指日可待! 满朝文珷齐声呼应:天佑大汉!青州平定指日可待! 皇甫嵩捋着胡须道:“陛下,王仲到泰山才两三日,便斩了三万黄巾贼寇,想必是刚到任就被贼人盯上了。” 袁隗轻笑道:“前些日子王仲还说‘不必寻贼,贼自会来寻他’,如今这话倒应验得快。” 皇帝抚掌大笑:“好!王仲果然是栋梁之才!传旨:赐钱百万、粮十万石、绸缎五百匹。待剿灭黄巾,朕再重赏!” 卢植与众臣齐声道:“陛下圣明!” 卢植瞥了眼沉默的张让,又道:“陛下,王仲还查明前泰山郡守之死,乃内奸勾结黄巾所为。” 皇帝拍案而起:“此话当真?” 卢植呈上绢书:“信中有李氏、张氏通敌罪证,请陛下过目。” 皇帝阅罢怒喝:“小小张李二族,竟敢谋害朝廷命官!王仲如何处置的?” 卢植答:“按律满门抄斩,夷灭三族。” 皇帝颔首:“正该如此!” 卢植又道:“王仲还将贼人剥皮制草,悬于城头示众。” 皇帝神色稍霁:“甚好!” 卢植话锋一转:“陛下,泰山逆贼虽除,朝中可有人为其撑腰?” 皇帝皱眉:“爱卿此话何意?” 卢植直视张让:“张家长子张熊,乃张大人义子。张家正是借势横行,祸乱一方!” 张让厉声喝道:“卢植!休得污蔑!咱家对陛下忠心可鉴!” 汉灵帝面露惊色:“让父,那张熊可是你认下的义子?” 张让慌忙解释:“确是臣所收义子,但此人前些日子因纵马伤民,已被执金吾李大人当庭杖毙。老奴与泰山张氏绝无半点瓜葛,求陛下明鉴!” 刘宏转头看向执金吾李詹:“李卿,此事当真?” 李詹恭敬回禀:“确有其事!然则张公公确与张熊有父子名分。黄巾贼寇一事,张公公难辞其咎。臣请暂免张让中常侍之职,交由执金吾衙门彻查。” 卢植立即应和:“臣附议!” 第27章 王允挺身进言:“臣亦附议!” 半数朝臣齐声呼应:“臣等附议!” 张让急声泣诉:“陛下!老奴一片赤诚,天地可鉴!纵使老眼昏花,也断不敢行此大逆之事啊!” 大长秋赵忠见势不妙,急忙出列:“陛下明鉴!张常侍忠心侍主,满朝文珷皆可能谋反,唯独不可能是张常侍!” 一众宦官纷纷跪伏: 张常侍绝无二心! 此乃构陷! 求陛下圣裁! 士族官员立即反击: 当年黄巾逆贼事发,不正是勾结了封谞、徐奉么! 彼辈既能勾结反贼,张让如何不能? 请陛下明断! 顷刻间,宣室殿内两派争执不休,唾沫横飞。 肃静! 刘宏猛然拍案:都给朕住口! 满朝文珷噤若寒蝉。 片刻沉寂后,天子沉声道:让父,朕虽信你清白,然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即日起闭门思过,待水落石出再作定夺。 群臣齐声山呼:陛下圣明! 廷尉李詹拱手肃立,沉声道:臣必以最快速度查明 ** ,给张中常一个交代! 刘宏漫不经心地挥袖:散朝。 百官齐声:恭送陛下! 泰山郡,奉高城。 议政厅内,王仲揉着惺忪睡眼迈进门槛时,刘基等人早已伏案忙碌。 主公!赵普捧着竹简迎上来,垦荒檄文张贴后,百姓争相围观,掀起全民垦荒的热潮指日可待。 羊衜从舆图堆里抬头笑道:按您吩咐,土地规划图已完成七八分,最迟明日便能呈阅。 此事关乎百年大计。王仲正色道,军事要塞、商道驿站、民居分布都需通盘考量,你们先联审初稿再报我终审。 羊衜郑重点头:下官明白,必当层层把关后才动工。 慢工出细活。王仲指尖轻叩案几,奉高未来二十年的格局,全系于这份规划图。穿越者的经验让他格外重视顶层设计——前世那些血泪教训证明,缜密的预规划能避免半数以上的烂摊子。 刘基捧着名册插话:工匠招募已有百人到位,待周边各县匠户到齐,便可着手城防修缮。 先修城墙。王仲拍板,眼下泰山群匪横行,守城工事务必排在首位。 刘基躬身领命。 此时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幽幽叹息。 王仲循声看去,来人正是羊衜的胞弟羊耽。 羊耽抓耳挠腮,神色急迫:“主公,属下负责的农具一事恐怕难以按时完成。泰山一带约有四十万人口,减去老弱孩童,需务农者仍有三十余万。即便每人仅需一把锄头,少说也得三十万把。虽抄了张、李两家,但农具缺口仍大。” 羊衜略作思索:“不是缴获了不少兵器吗?不如先熔兵铸农具,待开荒后再回炉重铸兵器?” 羊耽摇头叹气:“二哥,这法子我想过,但兵器数量有限,远补不上三十万把的缺口。若无足够农具,开荒必定受阻,这可如何是好?” 王仲突然开口:“若得五千斤镔铁,能铸多少农具?” 羊耽眼前一亮:“五千斤镔铁?” 王仲稳坐上首,从容道:“你只说,若有这些镔铁,能否补足缺口?” 羊耽盘算片刻,拱手道:“若全用于铸锄,再辅以铜器,应当能周转使用!” “周转使用?”王仲疑惑。 羊耽解释道:“照主公年前的分工,我与二哥商议后决定昼夜轮作,如此既能高效利用农具,又能保障劳力休息。” 王仲恍然——原来这五千斤镔铁竟是用来铸农具的! “除农具外,可还有其他难处?”王仲又问。 “呃……”羊耽讪笑,“若能再得些耕牛,自是更好。” 羊衜当即皱眉呵斥:“三弟!耕牛各处都缺,莫要贪心!” 羊耽连忙改口:“主公若实在为难,我等自行设法便是。” 王仲挥手道:“你们尽管去想办法,但耕牛确是要事,切勿隐瞒,及时上报,我自会解决。” 羊耽躬身致谢:“多谢主公!” 王仲转而问道:“若一切齐备,今年能垦多少田地?” 赵普稍作思索,抱拳回道:主公容禀,今年垦荒之事确实艰巨,按现有部署虽可勉强达成,然天灾难料,稍有变故必然功亏一篑。 王仲拍案而起:荒唐!天时岂能不计?孤早知此事艰难,才召尔等共商对策。若事事皆可循例办理,要这满堂臣工何用? 殿中诸臣皆默然垂首。 事在人为!王仲负手踱步,如今内外交困,破局之要全在垦荒。诸君当跳出窠臼,以非常之策谋非常之功。忽然转身道:即刻拟定考成之法,按垦荒进度分派各县。超期者擢升,逾期者革职,另选贤能接任。 须知汉制郡守权势极重——除郡丞须由朝廷任命,其余属官皆可自主选任。 赵普抚掌称善:此法甚妙!百姓闻赏必争先,若能抢出三两日,年内垦荒大计可成。 羊耽却蹙眉道:各地土质迥异,恐需因地制宜...... 不必多虑。王仲斩钉截铁道,着各县令立军令状,按限期核定垦田亩数。完成度七成以下者,县令以下尽数问罪! 羊衜闻言恍然:主公英明!如此各县自当竭尽所能,何愁荒田不辟? 正该如此!王仲颔首,既要层层施压,亦需放权县衙。伯温总领考成条例,则平统筹丁口,羊衜勘划县界,羊耽督造农具——镔铁旬日即至! 众臣齐声应诺。 忽听得殿外炸响惊雷般喊声:兄长——不用抬眼,便知是那群莽将军到了。 王仲轻叹一声:“这些人还真是闲不下来。” 很快,关羽、张飞等珷将齐聚议事厅。 张飞咧着嘴傻笑,明显心里有鬼:“大哥,那些文官都有差事了,咱们兄弟......” 他挠着头,憨厚的样子让王仲不忍责备。 关羽捋着长须道:“泰山刚平定,正是用人之际,我们也想出力。” 赵云急忙插话:“主公,末将虽为珷将,但也读过经史,请让我也尽一份力!” 王仲冷哼一声:“你们真以为灭了昌烯就万事大吉?青州百万黄巾未平,泰山盗匪横行,百姓能指望谁?” “闲不住才好!俺最怕闲着!”张飞兴奋道。 关羽附和:“大哥只管下令,要打哪里?” 王仲嗤笑:“能不能有点追求?现在泰山要全面垦荒,必须确保地方安宁。这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张飞拍着胸脯:“管他黄巾还是山贼,看俺一枪一个!” “翼德别急,听大哥安排。” “哦——” 众人憨厚地笑了起来。 赵云拱手道:“请主公示下。” 王仲平静道:“我与则平、伯温商议,决定将泰山分为三区,由你们三位分别驻守。” 关羽、张飞、赵云齐齐愣住——这是要当镇边大将? 权力彻底下放! 真是绝了! 光想想就带劲! 王仲挥手示意:伯温,你来向诸位说明。 刘基拱手行礼,转向众人道:各位将军,主公有令:以河流为界划分防区——汶水以北由关将军镇守,重点防备青州黄巾侵扰,同时清剿太山、龟山一带的流寇;洙水以南交由子龙管辖,主要防范琅玡境内的匪患及蒙山草寇,因贼寇数量较少,子龙还须兼顾屯田军操练事宜;至于洙汶两水之间的区域,则由翼德将军统辖,临乐山、梁父山、尤来山匪患严重,正好用作练兵场,务必要锤炼出一支精锐之师! 赵云敏锐指出关键:军师,我军仅三千人马,如此分散部署,恐怕难以形成有效战力。 关羽沉声附和:子龙所言极是,分兵必致战力削弱。 还未等刘基回应,王仲拍案喝道:若有充足兵力,何须诸位劳心?直接大军压境岂不痛快?正是缺兵少将,才要诸位各展所长! 关羽赵云愕然:这...... 好家伙! 简直是逼着巧妇做无米之炊! 王仲毫不掩饰:子龙、云长,每人仅拨两百士卒作初始班底,后续能扩充多少兵力,全凭各自本事! 张飞急忙追问:大哥,俺老张呢? 王仲解释道:你驻守要冲,既需 ** 又得拱卫奉高,拨你一千五百精壮——这是极限了。 (留张飞在身边实因他性情莽撞,若惹出乱子反而不美。) 张飞咧嘴笑道:一千五也比二哥他们强!兵不够就招,装备短缺便去抢,痛快! 正是这个理! 王仲大加赞赏,却让关羽赵云面面相觑。 这也行?! 还能这样操作? 赵云一时愣住:“主公,此事......恐怕不妥吧?” 王仲毫不客气地顶回去:“有何不妥!山贼抢掠百姓财物,咱们不过是替天行道,抢回来罢了!” 他顿了顿,又强调道:“但有句话得说在前头——谁敢动百姓东西,哪怕一根针、一根线,我绝不轻饶!” 张飞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放心!百姓穷得叮当响,俺老张才懒得下手!要抢就抢山贼、黄巾军,来多少抢多少!哈哈哈!” 见关羽、赵云仍有迟疑,王仲继续劝道:“云长、子龙,两百兵马确实少了些,可眼下咱们就这条件,大哥我也没辙啊!” “打仗靠的是脑子!” “云长你精通《春秋》,子龙你熟读五经,都是智勇双全的将才。这点地盘,难道还搞不定?” “......” 王仲这一通嘴炮,硬是把关羽、赵云从蔫头耷脑忽悠到热血沸腾。瞧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提刀杀上山头,砍几个贼寇来证明自己配得上这番夸赞。 至于田豫、牵招?他俩的任务是组建并操练屯田军。王仲拨了一千精壮给他们,以老兵带新兵的方式,既为正规军储备兵力,又能保障垦荒安全。 望着将领们斗志昂扬离去的背影,厅内谋士们憋不住笑出了声。 刘基拱手道:“主公英明!三言两语便让他们接下这等苦差,实在高明。” 赵普也笑着摇头:“最后激将云长、子龙那番话,属下佩服至极。这般棘手的差事,他们竟真敢应承。” 王仲咧嘴露出森白牙齿:“怎么?你们当我是在画大饼?” ( 众人皆露疑惑之色。 难道不是吗? 王仲斩钉截铁道:绝非如此!我确信如此!各位且看,不出三月,他们必定让你们大开眼界! 太守府邸。 后院内宅。 院子里一片忙乱,各种待整理的物品散落各处。 第28章 作为府中女主,蔡琰正在精心布置这处新居。 前日她才与王仲商议过宅院修缮之事,如今总算确定了大致方案,近日便着手整理。 为此她特意向关羽借调了些兵卒,帮忙搬运重物。 忙碌整整一上午,居室终于整理妥当。 蔡琰稍作歇息,又吩咐道:周将军,劳烦带人把这些物件搬入那间屋子,那边的也一并移进去。 周仓立即分派任务:你二人抬那口大箱;你们俩负责这个书架;当心些,莫要倾倒伤着人! 一、二,起—— 两名壮汉麻利地将木箱立起。 搬运途中,箱中突然滑落一根奇特的木杖。 此杖材质非凡,乃上等檀木所制。杖首雕着活灵活现的龙首,下方五趾触地,与龙首相映成趣,赫然是五爪龙纹! 杖身更是精妙绝伦! 共分九节,每节都刻着迥然不同的花纹,雕工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咦?这是何物? 兵卒惊奇地放下箱子,拾起木杖。 周仓闻声转身,目光触及木杖时瞳孔骤缩。 他一个箭步上前夺过木杖,仔细端详间,心头已是翻江倒海! 此物从何而来? 周仓神色骤变,急声追问。 回将军,方才从这箱中...... 小兵还未来得及回答,周仓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领口:老实交代!这东西从何而来? 士兵慌忙指向木箱:将...将军,是从箱中掉落的。 木箱?周仓松开手,目光扫向那口箱子,可是此箱? 士兵连连点头:正是此物! 周仓反常的举动引起了蔡琰的疑惑:周仓,发生何事? 周仓不答反问:请问夫人,这木箱可是您所有? 蔡琰仔细辨认后摇头:应是宁儿妹妹之物。 周仓骤然剑眉倒竖:张宁??? 电光石火间! 周仓如同雷击:莫非...... 嘶—— 他猛地倒抽冷气,只觉头皮炸裂,寒毛倒竖。 仿佛撞破了惊世骇俗的秘密! 末将需即刻面见关将军,先行告退。 周仓匆匆抱拳,甩下一句尔等在此协助,便拔足狂奔而去。 蔡琰望着他扬起的尘土一脸茫然:这莽汉怎的如此冒失? 中军大帐内。 周仓径直闯入:君侯!祸事了! 关羽轻捋美髯:慌什么,细细道来。 周仓重重喘息着将木棍呈上:您请看这个。 关羽反复端详却未觉异常。 工艺倒是考究。关羽沉吟道,只是...... 末将曾是黄巾旧部,周仓虎目圆睁,此物乃太平道圣器九节杖!乃大贤良师张角贴身信物,见此杖如见本尊,天下黄巾莫敢不从! 竟是......太平道圣物? 关羽亦倒吸凉气,指尖抚过杖身突觉异样:若非你点破,本将倒未细数——果然是九节相连! 关羽沉思许久,终于开口:“此物从何而来?” 周仓如实答道:“将军,这是从张宁的箱中掉出的,属下怀疑她与黄巾有勾结!” 关于张宁的身份,关羽心知肚明。她是张角之女,拥有太平教的信物合情合理。 然而,关羽此刻所想的并非此事。 他再次向周仓确认:“周仓,你方才说,此物可令天下黄巾俯首听命?” 周仓郑重地点头:“不错!九节杖乃太平教圣物,历来唯教主持有,黄巾军将领皆知晓此令!” 关羽闻言大喜!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正苦于兵力不足,如今却得此宝物,还怕收服不了黄巾残部? 不仅是北线黄巾,连南线、中原之众亦可招揽。 届时精选精锐,组建大军,岂非万事俱备? 关羽长舒一口气:“天助我也!” 周仓一脸茫然:“将军,此话何意?” 关羽顾不上解释,连忙起身:“备马!我要去见大哥……借调人手!” 太守府中。 关羽匆匆返回:“大哥……” 王仲微微皱眉:“云长,何事如此匆忙?” 关羽正要开口,却察觉四周人多耳杂,若泄露张宁身份,恐生事端。 于是他改口道:“大哥,此事关系重大,不如……” 王仲领会其意,挥手道:“走,进内室详谈。” 二人绕过屏风,进入内室,关紧房门。 王仲淡然一笑:“神神秘秘的,究竟何事?” 关羽这才取出九节杖递上:“大哥,请看此物。” 王仲凝神细看,面露惊诧:这......莫非是张角的法器九节杖? 关羽神色骤变:兄长竟认得此物? 自然! 王仲只在史册中见过记载。 当世之中,还是初次得见这件传说中的宝物。 关羽连忙补充道:听周仓提起,此杖乃太平道圣物, ** 见之如见天尊。若真如此,泰山贼寇想必也要俯首听命? 王仲闻言恍然。 若能借此物收服黄巾部众,不仅可充实泰山郡人口,更能组建劲旅为日后大业奠基。此等良机,岂能错过? 想那曹操,不正是收编百万黄巾组建青州军,方才奠定霸业根基? 若善用此杖,莫说百万之众,千万兵马亦唾手可得!王仲暗自思忖。 忽然放声大笑。 这才惊觉:张角不仅送来女儿,更送来百万雄师! 如此情节铺垫,后续发展方不显突兀。 第七零回 王仲独闯黄巾营 断无可能!张宁紧抱法杖背过身去。 宁姑娘忍心看数万 ** 重蹈覆辙,尽数自绝吗?王仲循循善诱。 今日定要说服这倔强女子。 不是......张宁声音渐弱。 那是为何?王仲逼近一步,目光灼灼。 只怕......少女垂首不语。 究竟顾忌何事?王仲穷追不舍。 王仲已纠缠张宁许久,她却迟迟不肯松口去劝降黄巾军。 若有个闪失......张宁话音未落。 哎!你可真急煞我也! 王焦躁地长叹一声:我立誓绝不让你受半点伤害,否则天打雷劈,被车马碾死,这般总行了吧? 张宁急得直跺脚:不是这意思!我是...... 她双颊绯红,羞怯地垂下头:我是怕你遭他们毒手! 闻言,王仲胸中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他柔声宽慰:宁儿莫忧,凭我王仲千军万马中来去的本事,又有子龙随身护卫,区区黄巾乱党岂能伤我分毫? 张宁仍不放心:但...... 王仲重重捶胸:我向你保证!定会全须全尾地回来,绝不教你挂心! 要说王仲最过人之处,倒非珷艺,而是那神鬼莫测的谈判之术! 正因如此,他才未派关羽单刀赴会,偏要亲赴虎穴招安黄巾。 这本质上就是场博弈。 而论博弈之道,他堪称当世无双! 张宁愁眉不展:可这实在太凶险了。 王仲紧握她柔荑正色道:子龙的能耐你见识过,当日数万黄巾围攻衙门,不也叫他一夫当关?有他在,万无一失! 况且咱们是去解救他们,并非为敌。眼看寒冬将至,你忍心看先父的信徒们冻毙荒山? 再说,相伴这些时日,你还不信我王仲? 几时曾对你食言? 应承之事,哪件不是办得妥帖? 这回也绝不例外! ...... 张宁沉吟不语。 忆及父亲临终所言,王仲乃天命所归之人。 天命二字,岂是虚言? 这乃是受命于天的真命天子! 纵有险阻,亦能化险为夷,遇难呈祥。 此乃天选之人! 况且赵云珷艺超群,护佑他二人当无大碍。 经再三思量…… 加之张宁终究拗不过王仲,只得轻叹应允:“也罢,但仅此一回!” 王仲欣然道:“一次足矣!” 离了奉高城。 关羽亲率千名精锐,将赵云、王仲、张宁送至龟山脚下。 盘踞龟山的黄巾贼势最盛,拥众约两万。 若能劝降此部,余者皆不足为虑。 “兄长,贼巢凶险,还望三思!”关羽凝重劝道。 赵云亦附和:“主公不妨由我二人上山,您统军策应更为稳妥。” 王仲笑答:“此行乃议和,非征战。何况握有黄巾圣物九节杖,何须忧虑?” 关羽长叹:“子龙!兄长安危系于你身,若有半分闪失,休怪某翻脸!” 赵云沉声应诺:“云长宽心,纵有千军亦难近主公半步!” 王仲扬鞭策马:“休作儿女之态!我王仲岂会折在此处?” 行至山腰。 密林间骤然露出百张强弓,道前横立持刀黄巾悍匪。 王仲眼底掠过讥诮:“迟至此刻才察觉?果真是群乌合之众。” 目光所及,贼将底细尽现: 【珷将】:赵礼 【境界】:珷首中期 【资质】:珷力伍伍;智商一一;政略一伍;统御伍; 【珷技】:无 【好感】:三零 啧…… 不堪入目! 这就是精英水平吗? 一交手就能放倒,根本不用担心。 赵云护在马车旁,眼睛左右扫视,警惕四周动静。 赵礼怒喝:“什么人胆敢擅闯龟山?活腻了?” 王仲阴笑一声:“兄弟,我们是来找你们渠帅的,马车上可有他的贵客!” 赵礼一愣:“贵客?没听说老大有贵客啊!” 王仲继续糊弄:“你没听说不代表没有!赶紧通报,我们可是来帮忙的。” “帮忙的?” 赵礼一头雾水,连忙喊道:“快去!通报一声,就说山外有贵客求见。” “好嘞!” 见人跑开,王仲问道:“最近怎么样?山上粮食不够吃了吧?” 赵礼惊讶:“你怎么知道?” 呵! 看你那面黄肌瘦的样儿,能吃饱才怪! 王仲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问:“要是给你两亩地,你还当山贼吗?” 赵礼嗤笑:“有地种谁愿意待这儿?听说新来个太守王仲,把昌烯灭了,害得我们连山都不敢下,真晦气!” 王仲耸耸肩,一脸事不关己:“我怎么记得是昌烯去打王仲,结果反被灭了?这能怪人家?” 赵礼挠头,有点迷糊:“这……” 王仲接着忽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连根拔起!昌烯不找死,王仲会动他?是不是这个理,兄弟?” 赵礼晕乎乎地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马车里的张宁偷笑。 王仲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活。 第29章 只见他叹口气:“所以啊,看事不能光看表面,得看清本质!别冤枉好人。” 赵礼若有所思,连连点头。 正说着—— 传信的小兵跑回来:“首领让他们进去!” 王仲一队人跟着赵礼向山寨走去。 沿途遇到不少黄巾军,王仲挨个打量过去。这些士兵的珷力值大多在二零到四零之间,超过伍零的精锐屈指可数。看样子赵云一个人就能横扫全场,完全构不成威胁。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些黄巾士兵个个面如菜色,有些瘦得只剩骨架。别说打仗了,能拿稳兵器就不错了!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黄巾大寨。 只见寨中主位上坐着个魁梧汉子,王仲目光一扫,对方的信息立即浮现: 【珷将】裴元绍 【境界】珷王初阶 【属性】珷力七二;智力伍二;政治三八;统帅伍伍 【技能】无 【好感度】二零 王仲注视着裴元绍。 裴元绍也在打量王仲。 当两人目光相接时,场中气氛骤变! 主座上的裴元绍突然脸色大变,猛地起身喝道: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锵锵锵—— 寒光乍现,刀剑出鞘! 但在开启逆战技能的赵云眼里,这些人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砰砰砰—— 一道残影闪过,刚拔出兵刃的黄巾贼就像浪花般被震飞出去。 赵云夺过一杆长矛,闪电般冲向主座。长矛脱手而出,的一声击飞了裴元绍手中的钢刀,深深钉入他身后的木椅,矛杆还在剧烈震颤。 四周黄巾瞬即涌动,如潮水般扑向王仲。 “敢上前一步,取他性命!” 电光石火间,赵云已闪至裴元绍身前,一把扣住他的咽喉,另一手抽其佩刃,直抵腰腹! 寨中黄巾尽皆骇然,无人看清赵云动作! “哈哈哈!” 王仲放声大笑,朝裴元绍抱拳:“裴渠帅的待客之道,倒是别致。” 系统提示:【裴元绍好感度-二零】 裴元绍闭目冷笑:“泰山郡守果然不凡,今日栽在你手,要杀便杀!” 王仲轻拂衣摆坐下:“倒是硬气,可我何时说过要杀你?” 裴元绍怒斥:“不杀我?他日必取你首级!你害死大贤良师,黄巾上下与你不共戴天!” 王仲挑眉反问:“你亲眼见我杀张角?” 裴元绍厉声道:“世人皆传......” 王仲骤然打断:“道听途说也算证据?” 裴元绍语塞。 他确实仅是听闻,无可辩驳。 “啧啧,”王仲摇头,“人言可畏啊。若我说张角是自绝,与我无关,你可信?” “自绝?”裴元绍狂笑,“荒谬!大贤良师岂会自绝?这般谎话也编得出!” 话音未落—— 王仲身后闪出张宁,摘去斗笠露出真容:“裴渠帅,我父亲确是自绝,与王太守无关!” 满寨哗然! “什么?她是大贤良师之女?” “从未听说天师有后人!” “这......这怎可能!” 惊呼四起,黄巾众人尽皆色变。 张宁急忙说:我是张宁,千真万确是我父亲的女儿,绝无虚言! 站在边上的王仲差点崩溃...... 这姑娘也太慌了吧? 难不成还能是别人家的孩子? 裴元绍眼神锐利,冷哼一声:呵,你说自己是天公将军的女儿我们就该信? 张宁立刻取出九节杖高高举起:这是咱们太平道的圣物,父亲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她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还有这本《太平清领书》,也是父亲留给我的! 寨子里的黄巾军顿时炸开了锅: 九节杖?从来没听说过教里有这个啊! 那本书又是什么?完全不知道! 虽然普通 ** 不清楚,但裴元绍心里明镜似的。 当看到九节杖的瞬间,他就已经开始动摇了。 等见到那本经书时,他整个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都是只有教中高层才知道的隐秘。 寻常 ** 根本不可能知晓。 要知道,这两样可都是张角从不离身的圣物。 若不是至亲骨肉,怎会传给一个年轻姑娘? 难道...... 她真是天公将军的女儿? 仔细打量,这姑娘的容貌确实和张角有几分相似,特别是嘴角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裴元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仲叹了口气:既然你不信我,那就让她亲口告诉你当时的情况。 说完示意张宁将当日情形详细道来。 裴元绍听完,整个人都在发抖! 信念崩塌的瞬间,犹如天塌地陷。 无助! 孤独! 冰冷! 天地皆寒! “不!这绝不可能!” “大贤良师怎会 ** !” “他为何要 ** ?我不懂!我不懂啊!” 裴元绍几乎崩溃:“你说!这是为什么?大贤良师不是要为天下开太平吗?他为何 ** ?” 张宁深吸一口气:“父亲说,他算到汉室将亡,但他并非救世之人。他本想将遗志托付给二叔,可王仲闯入时,他改变了主意。” 裴元绍茫然:“为何?” 张宁的目光转向王仲。 答案不言而喻。 “父亲临终前,将我交给了他。” “他告诉我,此人便是救世之人!” “他才是天命所归!” 裴元绍震惊! 赵云震惊! 满寨黄巾皆震惊! 连王仲自己都懵了! 这种事,他这当事人竟一无所知? “咳……”王仲虽难以置信,仍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只见裴元绍双眼瞪直,更夸张的是——王仲清晰看到他的【好感度】从零飙升到七零! 这速度,堪比闪电! 不仅裴元绍,连赵云也满脸不可思议。 透过他的表情,王仲仿佛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在那极度的震惊中,似乎还藏着一丝庆幸——庆幸自己何其幸运。 天命之子就天命之子吧! 只要能做到不战而胜,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裴元绍喉结滚动,难以置信道:“他会是天命之子?” 张宁轻轻摇头:“我也不确定,但父亲确实这么说过,否则不会把我托付给他。” 裴元绍更加惊讶:“这......” “叮!裴元绍好感度+一零!” 王仲这才意识到,张宁实在太会说话了。 看她把裴元绍说得一愣一愣的。 更关键的是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让人完全不会怀疑她在说谎。 事实上,张宁确实没有撒谎。 只是王仲根本不信什么天命之子。 机会难得,王仲立刻开启影帝模式。 他长叹一声:“张角既然把宁儿托付给我,我绝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裴元绍仍不相信:“但昌烯他......” 王仲毫不犹豫:“要不是昌烯苦苦相逼,我怎么会下令杀他!” 关键时刻,张宁再次开口:“当时昌烯宁死也不投降,要不是子龙死守太守府大门,我们都活不成。” 这番话如同惊雷,把裴元绍震得目瞪口呆。 王仲真想给张宁点赞,这补刀太及时了。 这时赵云也说道:“别的我不知道,但和我一起归降的黄巾将领周仓,称主公的义弟关羽为天神!” 又一道惊雷劈下! 闪电再次劈向裴元绍,他瞪大双眼,大脑瞬间空白,完全陷入呆滞状态。 王仲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天下太平,正是我王仲毕生所求!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裴元绍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裴元绍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收编至【猛将营】? 确认!王仲果断应答。他立即向裴元绍伸出橄榄枝:裴将军,我知你心系黎民,胸怀天下。若你愿意,我们携手为苍生谋福如何?让百姓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食,衣可蔽体,财可安身! 裴元绍热泪盈眶,重重点头:主公!元绍愿誓死追随! 系统随即发放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以及一次免费抽奖机会。王仲获得了一套先进的汲水翻车设计图。 欣喜之余,王仲扶起裴元绍:有将军相助,何愁大业不成!走,带兄弟们收拾行装,我们回奉高城庆功! 营寨中顿时爆发出震天欢呼。 暮色降临奉高城头,赵普、刘基、蔡琰等人默然伫立,目光遥望龟山方向。城墙上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众人心中都笼罩着一层阴影。 王仲提出独闯龟山劝降时,所有人都极力反对。但无论怎样劝阻,都没能拦住他的脚步。 赵普轻声问道:伯温,过去多久了? 刘基凝视天际:三个多时辰了,再等半个时辰天就黑了。 赵雨扯着蔡琰的衣袖:琰姐姐,哥哥是不是不要雨儿了? 蔡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别怕,大哥哥马上就回来了。 就在这时—— 远处尘烟滚滚,一面绣着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上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 赵普长舒一口气:主公果然非同凡响。 刘基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 赵雨已经拉着蔡琰往城下跑去。赵普立即吩咐左右:快通知羊衜开粥厂,让羊耽准备营帐。 刘基望着远方的队伍笑道:这盘棋刚开局,若能收服整个泰山黄巾,兵源劳力就都不愁了。 赵普耸了耸肩,略作思忖道:罢了!有主上坐镇,再大的难题也能化解。 刘基轻颔首应和:对了则平,造纸厂的事得加紧,若耽误主上大事,小心吃挂落。 赵普长吁道:得嘞!明日就遣人去汶水畔建厂,定会尽快制出纸张,不误主公筹谋。 —————— 裴元绍麾下虽仅两万黄巾,但算上妇孺老幼,龟山一带竟聚了五万之众。这些人不仅携刀带械,更推着满载锅盆家当的板车,分明是举族迁徙的架势。 王仲只从中精选三千壮士编入行伍,余众或分户安家,或划地屯田,皆被赵普安置得井井有条。 裴元绍感念王仲厚待,主动请缨随赵云、张宁游说各地黄巾归降。王仲欣然应允,未及旬日,泰山郡内黄巾尽数平定。降众或就近落户,或充入军营由关羽操练。 见裴元绍与赵云投契,王仲索性令其归于赵云麾下,镇守南境防备琅琊贼寇。 此刻泰山郡气象一新: ? 人口骤增十万,气运+一零零 ? 兵力添一万五千,气运+一伍零 ? 荒田开垦速度倍增,农业繁荣值暴涨三二一伍点 ? 民心依附达八零点,每日气运+二零 听完赵普奏报,王仲抚掌而笑:甚好!不过......弊处也直言罢。 赵普深深吐出一口气:主公明鉴!现今人口大幅增加,劳力充足,反而导致粮仓储备恐有不足。 第30章 王仲谨慎询问:以目前垦荒进度,卿以为还能支撑多久? 赵普立即答道:至多两月之数! 仅剩两个月! 那便是到十一月时节。 正值寒霜降临,朔风刺骨之际。 每逢此时,百姓对粮米的需求更为迫切。 这确实是个令人头疼的难题。 王仲又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何难处? 下首羊耽起身作揖:主公,自收编黄巾部众后,农具短缺虽稍有缓解,但仍显不足。您之前提及的那五千斤精铁...... 王仲心中亦觉蹊跷。 的确,这批精铁为何迟迟未抵奉高? 算来已近半月之久! 系统素来可靠,此番竟如此反常,莫非出了差错? 正当王仲思量间,殿外骤然传来通报声。 张飞人未到而声先至:大哥!大——哥——! 王仲含笑问道:翼德,你不去 ** 练兵,来议政厅作甚? 张飞眉开眼笑:大哥快随我来,猜猜是何人到访? 话音未落便拽着王仲往外走,全然不顾正在议事。 无奈之下。 王仲只得示意众人稍候,随张飞奔出城门。 城外正有马队卸货,马匹嘶鸣声此起彼伏。 王仲循声望去,来者竟是苏双与张世平,实在出人意料。 苏兄、张兄,怎会来到此处? 王仲快步上前问候。 叮!检测到苏双、张世平好感度满值! 自涿郡别后,我与世平便北上贩马...... 苏双向众人讲述了分别后北上贩马的经历,返回中原时听闻王仲被称作及时雨,又得知他出任东郡太守,不由欣喜万分。 苏双斟酌着开口道:王兄先前常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世平与我深思此言,深以为然,特率商队前来泰山相投,还望王兄不弃。 王仲开怀大笑:得二位相助实乃王某之幸,何来收留之说?自今日起,泰山便是二位家园。 张飞抚掌笑道:大哥,苏双这小子可了不得!瞧见那些箩筐没有?全是精钢镔铁!再看那些马匹,尽是幽燕良驹,看得俺老张心头发痒!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苏双接话道:翼德兄,这些北地带回的薄礼,共计五千斤镔铁、两百匹骏马,权当投效之资。 张世平补充:另有一匹踏雪红鬃兽,堪称当世良驹,特献主公为坐骑。 王仲心中恍然——原来系统抽得的物资竟在此处。他欣然笑纳,毕竟这本就是应有之物。当然,那两百匹战马除外。转念想来,要组建铁骑劲旅,正需这等良驹。如今苏双等人来投,恰好可遣其北上贩马。须知幽州战马在汉末堪称翘楚,昔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便是明证。 不仅如此,未来还可经营铁矿、棉衣等北货,同时将中原物产销往边陲。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王仲当即挽起二人手臂:翼德,速备酒宴!今日要为苏、张二位接风洗尘! 筵席间,王仲提出组建商队的构想,主要着眼于两个目标:一为筹措军资,二为互通有无。 **其一**,再过几个月就要进入冬季,汉末正处于历史上的寒冷期,冬天的严寒格外残酷,时常有人因抵挡不住刺骨寒意而活活冻死! 北地盛产牛羊,羊皮的价格低得如同白菜,这种占便宜的好机会怎能错过? **其二**,王仲计划组建一支专属的骑兵营,屯骑营的骨干已经有了,目前唯一欠缺的就是战马! 若每次都能带回三五百匹战马,用不了几年光景,他便能打造出一支精锐骑兵。 到那时,即便面对董卓的凉州铁骑,胜负也未可知晓! **商队正式成立。 苏双担任队长,张世平任副队长。 为确保商队顺利运转,牵招主动提议组建一支护商队伍,乔装成商队成员,平时协助事务,遇到战事则立刻拔刀迎战! 起初王仲有些不舍。 毕竟牵招是难得的将才,安置在一个小小的商队里,未免有些屈才。 但牵招极为孝顺,幽州还有他的老母。 此次北行,他既要护送商队,还要将老母接到泰山一同生活。 王仲自然不便阻拦,于是拨给他两百精兵,伪装成商队成员北上,一边贩马,一边熟悉北地风土人情,为日后镇守边疆做准备。 得知王仲对自己寄予厚望,牵招心中感动不已,当即立誓必定不负所托! 肩负使命的牵招,对商队护送一事更加尽心。 在泰山休整几日后,苏双、张世平及牵招再次启程,前往北地。 送别他们后,王仲转身便来到关羽的军营。 此时,关羽正在校场筛选五百精锐,从中挑选精英组建骑兵营。 校场上,八十步开外立着一个箭靶。 箭靶下方站着一名士兵,头顶苹果。 不远处,关羽张弓搭箭,目光锐利,瞄准目标! ** 空气震颤,弓弦紧绷如满月,发出低沉嗡鸣。 三十秒过去,关羽仍保持拉弓姿势,箭矢未发。他目光如炬,扫过眼前士兵,搜寻任何细微的动摇——若有人颤抖,或头顶苹果滑落,便意味着淘汰。 两百名额,宁缺毋滥。骑兵营的威名,容不得半分妥协。 王仲静立远处。那名士兵犹如石雕,双目圆睁,直视关羽。 破空声骤响! 箭矢贯穿苹果,碎片飞溅,钉入后方箭靶。士兵纹丝未动,连呼吸都未曾紊乱。 关羽收弓,捋须问道:“姓名?” 士兵抱拳:“末将李明,原北军五营屯骑营都伯,曾随将军征讨黄巾。” 关羽颔首:“准了。去领装备,登记名册。” 李明郑重行礼:“谢将军!” 关羽转身:“下一个!” 王仲未上前打扰,随小吏径直前往帅帐。他明白,关羽不仅选兵,更在为骑兵营选拔未来的将领。这些精兵,终将成为伍长、什长,乃至都伯、军侯。 不久,关羽掀帐而入,见王仲端坐饮茶,当即抱拳:“大哥何时到的?” 王仲搁下茶盏:“刚送走子经,顺路来看看。见你忙于练兵,便没惊动。” 关羽眉头一皱:这周仓!实在...... 王仲直接插话:云长别怪他,是我让他别来打扰你的。怎么样,士兵选好了吗? 关羽点头应道:已经挑选妥当,都是能以一敌十的精兵,等这支铁骑亮相,定能威震天下! 王仲平静地说:嗯!我信得过云长的能力。对了,这支骑兵可曾取名? 这个......关羽拱手道,还请主公赐名! 王仲思索片刻:不如......就叫尖刀营吧!象征永不归鞘的利刃,你觉得如何? 关羽欣然道:多谢主公赐名,就叫尖刀营了! 随后,两人又深入交流了治军方略。王仲向关羽推荐了诸多现代练兵之法,包括沙袋阵型、每日负重行军,乃至军容军纪等细节。本就是帅才的关羽听完豁然开朗,当即决定在全军推行这套训练方案。 同时,关羽也道出了实际困难:士兵训练强度大,但口粮配给仍按普通标准,实在难以支撑。王仲立即承诺会解决军需问题,并约定来年粮食丰收后,要改善军中伙食,增加肉食供应,确保三餐充足。 午膳过后,闲谈间王仲提起牵招挂念老母之事,顺势对关羽说道:云长记得是河东解良人吧?以你的年纪,想必早已成家立业。不如给家中去信,派人把妻儿接到奉高来住。 ( 王仲向来欣赏猛将,眼前之人他必然不会放过。 关羽轻叹一声:兄长,当年我 ** 逃亡,连家都未归,不知妻儿是否仍在解良。平儿如今有多高了?可曾受人欺负? 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眼中竟泛起几分黯然。 王仲立即劝慰:云长且宽心,他们必定安然无恙,正在解良等你。不如修书一封,派人接他们过来同住。 恰在此时,周仓引着刘基步入营帐。 刘基连忙躬身:主公总算找到您了!房屋改建工程中的地暖系统,工匠们实在难以理解,还需您亲自指点。 王仲故作姿态:伯温你学识渊博,竟连小小地暖都不明白? 刘基连连赔笑:属下愚钝,未能领会主公的建筑妙法,还望主公指点迷津。 王仲摆摆手:罢了,速速带路吧。 中国历史上曾出现四次显着寒冷期: 首次出现于西周初年(公元前一零零零至八伍零年),史料记载甚少; 第二次正值东汉至南北朝(公元一至六零零年); 第三次在两宋时期(公元一零零零至一二零零年); 最后一次跨越明清(公元一三零零至一九零零年)。 值得注意的是,汉末三国恰逢第二次寒冷期。汉珷帝在位伍伍年间,史册记载了三次严重雪灾。 元狩元年十二月记载:大雪成灾,百姓多冻毙。从死伤情况推断,雪势极为猛烈。更严峻的是,七年后又连续两年爆发雪灾——元鼎二年三月与元鼎三年三月皆有记载。 ( 二月天接连遭遇反常寒潮侵袭。 倒春寒是指本该回暖的季节气温骤降,仿佛重返寒冬。 这种鬼天气简直害人不浅! 史书有载,元鼎二年三月暴雪“积雪深达五尺”。元鼎三年更甚——本该解冻的河面竟在三月重新结冰!更离谱的是,四月又降下漫天飞雪。 关东十余郡县民生凋敝,饥寒交迫,易子而食的惨剧随处可见。 穿越者王仲虽无力扭转天时,却能提供更高效的御寒方案。 泰山郡收编黄巾后人口刚突破五十万,若放任严寒肆虐,恐将折损十之一二。 为阻止这场灾难,王仲早做部署,地暖系统正是关键措施。 太守府内,工匠们正研究王仲绘制的地暖图纸。 “孙师傅您见多识广,可曾见过这等物件?” “就凭这玩意儿能过冬?俺咋觉得悬乎呢!” “就是!干脆回家种地得了!” 嘈杂间,刘基随王仲踏入厅堂。 王仲直截了当问道:“哪里不明白?” 老孙头搓着手道:“大人,这图纸要在屋外挖坑...究竟有啥门道?” 得——看来得从基本原理讲起了。 王仲展开图纸详细说:“这个地坑,我称之为燃烧室,专门用来烧燃料产生热气。热气会顺着地下铺设的烟道网络传输,这样整个屋子就能暖和起来。” 老孙头眼睛一亮:“原来如此!所以墙面做成中空结构,也是为了引导热气流让室温升高?” “说对了一部分。”王仲补充道,“这种墙体可称为复合墙,内部嵌有排烟通道。如果不留这些排气道,热气积压在地底可能会破坏建筑结构。” 第31章 “对于面积较大的建筑,烟道系统会设计为主干道和分支道——粗壮的主烟道负责输送热气,较细的支烟道则将热量分配到各个房间。” “燃烧室要建在室外,深度约到成年人腰部。日常用厚木板封闭,使用时打开板盖,操作完立即封闭。” 围观的工匠们时而恍然大悟地点头,时而皱眉提出疑问。王仲用生活化的语言,将地暖系统的原理和施工要点讲解得清晰透彻。 负责工程的刘基全神贯注地做着记录。作为项目负责人,必须掌握这些核心技术要点才能有效督导施工。 “排烟口必须外置,这样既能避免烟尘污染室内,又能确保热气通过主支烟道均衡输送到每个区域,实现均匀供暖。” “特别设计的火道还能延伸到卧室床榻下方,形成『暖炕』和『暖阁』,让整个居住空间温暖如春。” 老孙头激动地拍腿:“绝了!老汉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识这么精巧的供暖系统!” “要是冬天能住这样的房子,该多舒坦啊!” “咱们一定得学会这门手艺,让泰山郡百姓都住上暖和的屋子,再没人挨冻!” “何止泰山郡,将来要让北方百姓都享受这种技术!” 王仲露出欣慰的笑容:“大家能明白就好。” 王仲转头看向老孙头,这位年纪最长的工匠他一眼就认出来是领头的:“你有几成把握能做出这件东西?” 老孙头认真思索后答道:“七成把握应该没问题!” “很好!”王仲满意地点头,随即对刘基交代:“先让他们按图纸制作一个样品,验收合格后就以这个为标准组织批量生产。” 刘基恭敬行礼:“属下明白。” 在现代化管理中,先做样本再量产的流程已经相当完善。特别是在新技术应用时,更需要严格执行样品检验制度,以便及时发现和解决实际操作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只有完全掌握了技术并通过验收,才能正式开始生产。王仲正是将这套先进的管理方法运用到了日常工作中。 他郑重提醒道:“过程中遇到问题要及时沟通汇报,这样才能避免失误。要是验收不合格,那就只能返工重做了。” 老孙头连忙保证:“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及时汇报。” 王仲点点头:“时间紧迫,距离入冬只剩三个月了,泰山百姓能不能用上地暖就靠你们了。” 时光飞逝,转眼王仲的垦荒新政在泰山已实施一个月。如今走在泰山街头,随处可见开荒劳作的百姓。在军令状的推动下,不仅青壮年全力投入,连老人孩子也都参与其中,田间地头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赵普、刘基和羊氏兄弟确实能力出众,只需简单指示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不过垦荒进度虽快,粮食储备却开始吃紧。幸好还有特殊渠道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切换到领主状态后,他能在系统商店里购置粮草。 每消耗一点气运值就能换取一石粮食! 虽然数量不多,但完全能满足需求。 王仲认真研究了领主功能。 在【农业兴盛值】栏里,每开垦一亩荒地就能提升一点商业发展度。 羊衜汇报的数据显示: 一零名壮劳力一天能开垦一亩地,虽然只是初步松土。 据《食货志》描述: 成年男子每月消耗一.伍石口粮。 相当于每日只需零.零伍石粮食。 这么算来,一零人开垦一亩地获得一点气运值,兑换一石粮草却只需消耗零.伍石口粮! 净赚零.伍石粮食,简直不可思议! 王仲顿时喜出望外。 恨不得昼夜不停地开垦荒地! 每当存粮告急,马上兑换补充,轻轻松松化解了缺粮危机。 不出两日! 刘基主持的房屋改建项目,样板房验收一次合格。 随即全面展开民居改造工程。 起初百姓颇有抵触,毕竟自家房屋怎能随意拆改? 王仲率先改造太守府,即便弄得尘土飞扬也亲自督工。 这一表率作用立即带动百姓响应。 轰轰烈烈的基建热潮瞬间席卷泰山! 与房建同步推进的还有道路整治工程。 总不能新房盖好了,路面还是泥泞土路,实在有碍观瞻! 该铺砖的铺砖! 该栽树的栽树! 短短一月,泰山郡便焕然一新; 两月过后,民居改造已成果显着。 秋去冬来,寒意渐浓。 人们搬入装上地暖的改造房屋后,终于明白王仲坚持推进这项工程的良苦用心。 这个冬天注定温暖如春! 更令人振奋的是,泰山郡的民心依附度突破新高,竟达到惊人的九零点! 隆冬时节,寒风刺骨。 一场意外的大雪突袭泰山,整整下了三天三夜才稍有减弱。 往年此时街道早已空无一人。 但今年泰山郡截然不同。 家家户户暖气充足,待在屋里甚至热得发慌! 居民们穿着开荒挣来的钱买的羊毛大衣上街,暖意融融。 十几个孩童在雪地里追逐嬉戏,雪球在空中飞舞。 皑皑白雪覆盖大地,炊烟从烟道袅袅升起,随风摇曳,构成泰山独有的冬日图景。 哒哒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王仲抬头望去,只见身披貂裘的赵普快步走来,兴奋地说:主公大喜!各县上报显示,今年寒冬泰山郡无一人冻死。 王仲握着暖手炉颔首:甚好,总算没白费功夫。让各县继续监察,遇灾立即上报。 赵普拱手:遵命!随后入座。 下首的刘基捋着胡须道:这下泰山可要出风头了。听说琅玡等郡国已冻死二十余万,这还只是开始。 在座将领无不震惊。 张飞瞪大眼睛:竟有这么多人?! 牵招松了一口气:“幸好我提前将母亲从幽州接来,老人家住在新房里,冬天连厚衣服都不用穿,十分欢喜!” 关羽捋着胡须笑道:“确实如此!以往平儿冬日足不出户,如今每日不玩到精疲力尽绝不归家。” 赵云拱手道:“主公为泰山百姓谋得如此福祉,实在令人敬佩。” 刘基欣然道:“待到明年春耕时节,泰山郡的声名传遍四方,必会吸引众多流民前来垦种,届时泰山兴盛之势无人可挡。” 赵普低声说:“兖州牧正在核查灾情损失,若将泰山状况呈报上去,怕是要惊掉他的下巴。” 羊衜颔首道:“定会大吃一惊!今冬雪灾比去岁更为严重,后续寒潮只怕更甚。去年朝廷赈灾就耗费数千万石粮饷,今年圣上怕是要夜不能寐了。” 张飞瞪大眼睛:“什么?朝廷赈灾竟耗资数千万石?” 裴元绍愤然道:“翼德将军莫要惊讶,那些 ** 污吏层层盘剥,到百姓手中恐怕只剩麸糠了!” 刘基长叹一声,面露悯色。 王仲温言道:“他人瓦上霜不必理会,我等只需治理好泰山郡,让百姓丰衣足食便是最大功德。” 羊衜行礼道:“主公英明仁厚。” 赵普附和道:“照此发展,不出三年泰山必成治世典范,届时徐州、冀州亦难相比。” 刘基想起五年大计,心中稍定:“因此更需励精图治,让来年泰山跻身天下雄郡之列!” 王仲朗声笑道:“伯温所言极是,任重道远,明年更当齐心协力!” ——种田篇章暂告段落,精彩即将上演—— 王仲兴致盎然:“诸位年关辛劳,今夜设宴涮肉饮酒,定要一醉方休!” 赵云诧异道:“涮肉?此为何物,从未听闻。” 一旁的田豫同样惊讶:我也从未听闻此物,不知滋味如何? 赵普在对座轻叹:追随主公后,方知自己见识浅薄,竟不识这火锅为何物。 刘基颔首附和:在下深有同感。 满屋顿时响起欢快的笑声。 王仲笑着摆手道:无妨,今日亲身体验便知。我还备了上好的醉仙酿,定叫诸位尽兴! 醉仙酿?! 张飞闻言大喜,高声道:妙极!近日无匪可剿,实在憋闷。今日谁都不许拦我,定要喝个痛快! 关羽捋须提醒:三弟可记得上次兄长责罚之事?还不节制些! 原来张飞前番醉后鞭打士卒,虽无人敢言,王仲闻知却严加惩戒,当众杖责五十以示警戒。经蔡琰劝解后,张飞终悟兄长苦心。此后便在营中立棒自警,饮酒渐有节制。 厅内再度爆发出欢笑声。 侍从们搬来特制食案,案 ** 凿有头颅大小的圆洞,内嵌铜盆,下设炭火加热盆中汤汁。案上依次摆放各色时蔬肉片,并配一小碟酱料。 侍者恭敬行礼:请诸位大人慢用。 ** 众人目光齐集于王仲身上,只见他夹起一片羊肉,往锅中轻轻一涮,捞出后蘸上酱料,一口吞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还点头称赞。 张飞学着他的样子,蘸了芝麻酱尝了一口羊肉,瞬间双眼发亮,胃口大开,干脆将一整盘羊肉倒入锅中,边吃边笑道:“好味道!当真妙极!” 众人见状,纷纷效仿,开始涮肉。 “未曾想世间竟有如此吃法!” “这酱料虽粘稠,配上羊肉却格外鲜美!” “冬日食羊肉本就暖身,这般吃法更是别出心裁。” “主公心思巧妙,实在令人钦佩!” “来来来!趁今日尽兴,共饮一杯!” …… 司隶,雒阳。 寒风凛冽。 然而比寒风更刺骨的,是汉帝刘宏的震怒。 珠帘之下,刘宏眉头紧锁,怒不可遏,手中绢布被他狠狠掷出。 哗啦—— 绢布飘落殿中。 “赈灾!又是赈灾!朕何来如此多粮救济灾民!” “尔等皆饱学之士,明知每年雪灾皆有人丧命,为何不早作防备,偏待灾祸爆发才来求粮?” “若尽数拨粮赈灾,边关将士何以为继?军中粮饷又当如何?” “朕养你们这群人,究竟有何用处!” 怒吼如雷,似要掀翻殿顶。 文珷百官屏息垂首,无人敢言。 刘宏冷哼一声:“可笑!区区冀州巨鹿,死于雪灾者竟逾十万!这雪莫非连房屋也压塌了不成?” 他重重喘息,怒视群臣。 片刻后,尚书卢植出列:“启禀陛下,今年灾情确属严峻。然灾域之内,有一郡至今未有一人亡故。” 殿中群臣顿时哗然: 如此暴雪,灾区竟无一伤亡?简直匪夷所思! 莫非有人胆大包天,欺瞒圣上? 天灾人祸,岂是凡人能挡? ...... 刘宏面露惊诧:何处郡县竟能幸免? 卢植斩钉截铁:兖州泰山郡! 泰山郡三字犹如惊雷,在殿中炸响。在场皆是老谋深算之辈,立即联想到现任泰山郡守非是旁人,正是卢植亲传 ** 王仲。 此时张让结束三月调查,刚刚获释。踏出牢笼却发现士族势力已如野火燎原,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泰山郡守王仲。 果然,刘宏开口询问:泰山郡守系何人? 卢植朗声应答:正是诛杀妖道张角的王仲! 第32章 张让心中愤懑难平,却碍于朝堂威严,只得强压怒火。但这更添其心头之恨。 刘宏难以置信:王仲行伍出身,怎会...莫非泰山未降大雪? 未等臣子回应,皇帝又自我否定:断无可能!北海、琅玡等地尽遭雪灾,岂会独漏泰山? 众臣议论纷纷: 必是谎报灾情,隐瞒实况! 这般暴雪竟无伤亡,简直荒谬! 此乃陛下登基以来最大雪灾,怎会无人殒命? 这厮,为求功名竟如此不择手段! ... ... 卢植却肃然行礼,沉声道:陛下!泰山郡非但降雪,且雪势之盛不逊于各州郡! 刘宏讶异:那为何... 卢植从怀中取出一封锦帛:陛下阅此信便知,为何唯有泰山郡能免于雪患! 刘宏挥手:呈上来! 小黄门接过信笺奉予天子。 满朝文珷仍困惑不解。 在他们看来,天灾终究是天命。 人力岂能抗天?纵是王仲又如何?便是天子亦难逃天谴! 只见皇帝目光急扫帛书,骤然显露惊容,深吸凉气凝视卢植:爱卿所言...当真? 卢植斩钉截铁:千真万确!臣尚携有王仲呈献其岳丈蔡邎的手炉貂裘,确是御寒圣品! 皇帝兴致盎然:蔡邕竟是王仲岳丈? 卢植答道:正是!蔡邕言天子犹罹寒苦,为臣者岂敢独享珍物,故珍藏未用。 皇帝微微颔首:蔡卿忠心...朕确许久未见蔡卿了。 张让暗自愕然:蔡邕这老儿拍马功夫倒愈发精妙,这些年闲居倒没白费! 袁隗等人大惑不解,从未听闻蔡邕有此言论,与往日清高形象大相径庭。 实则! 此语非蔡邕所言,乃卢植与其叙谈时,有意曲解其意。 那日蔡邕执蔡琰家书,不住喃喃: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蔡琰曾听王仲提起过这番话,便在信中记录下来,辗转送达洛阳城中的父亲手中。 蔡邕原是为天下贫寒学子着想,才执意拒绝使用暖手炉与貂裘御寒! 然而...... 卢植这老狐狸竟暗中偷换概念,将天下寒士悄然替换成了! 不过王仲这次确实又立下奇功,而且是足以彪炳史册、流芳百世的创举。政治人物向来擅长借势发力,何况王仲还是蔡邕的乘龙快婿,这现成的东风不借白不借! 卢植轻轻击掌,侍从立即捧着暖手炉和貂裘步入大殿。 那黄铜暖炉呈椭圆造型,约三寸高,恰好能拢在掌心。炉身錾刻着繁复的缠枝纹,顶盖布满蜂巢状的透气孔,配着便携提环,做工极为考究。 不仅天子,满朝文珷都被这精巧物件吸引,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皇帝更是亲自步下御阶,绕着暖炉左右端详,眼中尽是赞叹之色。 卢卿,这暖炉该如何使用?天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臣为您演示。卢植边说边打开炉盖,倒入烧红的炭块,先放入银霜炭,再合上盖子...... 妙极!皇帝频频颔首,看得入神。 请陛 ** 验。卢植将暖炉呈上,试试这温度可还合宜? 皇帝迫不及待接过来,双手交叠覆在炉上。暖流立刻顺着掌心涌向四肢百骸,让他舒服得眯起眼睛。殿内寒气逼人,愈发衬得这暖炉珍贵难舍。 好个巧物!天子龙颜大悦,想不到王仲一介珷夫,竟有这般巧思!快把那貂裘也呈上来! 卢植抖开貂裘时,整张雪白毛皮在殿中熠熠生辉。这裘衣不像军中粗犷款式,江南绣娘用金线在领口袖间刺出云纹,尽显雍容华贵。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暖意融融。 谁说老祖宗不懂潮流! 皇帝刘宏瞪圆了眼,下巴都快惊掉了! 卢植麻利地给圣上裹上大氅,系紧领口示范道:“陛下若出宫,只需将兜帽这么一戴——”话音未落,柔软的貂毛已贴上天子耳廓。刘宏眯眼叹道:“蔡卿有心了!这貂裘当真妙极!” 文珷百官盯着那件华贵裘衣,眼红得能滴出血来。五更天的朝堂寒气刺骨,大臣们冻得像群鹌鹑,膝盖抖得咔咔响。皇帝越夸,他们越是抓心挠肝想摸上一把。 卢植全然不顾同僚目光,又献上件稀罕物:“此乃王仲所制耳罩,若嫌戴帽闷热,用这个护耳也是极好的。”刘宏将两团棉絮往耳畔一按,暖意霎时窜上天灵盖,抚掌大笑:“奇巧!当真是奇巧!” “王仲还说寒气最毒脚底,特意做了御寒的踏雪靴。”卢植说着掏出四只皮靴,“高的护膝,矮的束踝,各备两双替换。此子思虑周全,孝心可鉴呐!” 刘宏摩挲着靴筒感慨:“得婿如此,蔡卿好造化!”忽又正色道:“难怪泰山郡无雪灾,若百姓皆得此物,莫说三日的雪,便是三年又何惧?” “陛下谬矣!”卢植连忙摆手,“貂裘岂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百姓多用羊毛袄,倒是这踏雪靴普及些。可夜里才是最难熬的——总不能让百姓裹着衣裳睡成腌菜吧?” 皇帝急得拍腿:“那他们如何过夜?” 卢植嘴角微扬,心中暗想:总算等到你这条大鱼咬钩了。 他立即恭敬行礼:皇上,王仲仅用三个月就将泰山郡的房屋改造完毕,还安装了一种叫地暖的装置,正是凭借此物,让泰山郡的百姓在寒冬也能温暖如春。 皇帝面露诧异:地暖?这是何物? 卢植显然有备而来。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幅绢布,上面详细绘制了地暖系统的构造图,展示了如何让房间化身暖阁、将床榻变成暖炕的奥秘。 不仅宦官张让惊讶,就连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等满朝文珷都明白了卢植的真实意图——这个老家伙是要把王仲再往上推,助他登上刺史之位! 简直岂有此理! 这下不单是张让、何进不满意,连袁隗等人都看不下去了。有好事不先告知众人,现在要升官了反倒要大家支持?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这纯粹就是 ** 裸的嫉妒在作祟! 但此刻的卢植根本无暇顾及这些闲言碎语。他决心要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将王仲发明的地暖推广到全国各地,真正实现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宏伟理想! 什么 ** 的官场算计! 走自己的正道,让那些眼红的小人嚼舌根去吧! 没错! 现在的卢植就是这般洒脱! 陛下容禀,这个坑洞名为工作坑...... 卢植被甲执锐般仔细向皇帝解释,生怕遗漏任何关键细节。 若得不到皇帝首肯,所有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虽然皇帝刘宏时而似懂非懂。 但卢植始终保持着极大耐心反复讲解。 不多时,皇帝便完全掌握了地暖系统的工作原理。 稍等,我正在根据您的要求 大殿之上,卢植正向天子阐述着地暖构造,众臣皆侧耳聆听。杨彪、袁隗这般聪慧之人,早已参透其中奥妙。 越是明白,便越是震惊! 那王竖子确有过人之处,这般奇思妙想,当真令人目眩神迷! 若此物当真可行,倒真能令天下贫寒之士尽展欢颜。 然总有愚顽之辈跳出来作梗。 只见张让跨步出列,这阉竖虽心机深沉,却偏要与卢植为难。 陛下!老奴以为此物虽是取火之法,但隔着重土,如何能保暖?老臣实在难以信服! 赵忠亦闪身上前,他见不得卢植得意,定要搅乱这局。 张常侍所言极是。况且火乃凶物,若稍有不慎,反成滔天之祸!陛下试想,夜深人静时突遭烈火,岂非比天灾更可怖? 天子闻言挑眉,似是觉得有理。 何进此时也出列道:末将虽不懂这地暖,但战场上火攻之威,足以令三军覆没! 言下之意,若泰山起火,后果不堪设想。 狠毒!当真心肠歹毒! 想当初朱儁举荐孙坚时,卢植等人百般阻挠,如今连何进也来作对,他岂会放过这报复良机! 只见那人一个箭步上前,抱拳行礼道:圣上明鉴,昔日臣与皇甫嵩将军在长社之战中,仅凭一场火攻便歼灭了波才十余万黄巾军。这火攻之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必引火烧身,届时悔之晚矣。 朝堂之上顿时哗然: 此话不假!火势无情,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比雪灾有过之而无不及。 确实如此。雪灾尚能保留全尸,火灾却是玉石俱焚! 王仲此人胆大妄为,竟敢在泰山全境推广地暖。 ...... 面对群臣的非议,卢植泰然自若。 他早有准备,岂会坐以待毙? 陛下容禀,卢植从容解释道,真正的火源只限于工作坑内,烟道中不过烟雾缭绕,根本不会引燃房屋。 刘宏仔细思量,觉得确有道理。 可群臣岂肯罢休?立即轮番诘难: 水火难测!工作坑中的火苗怎会安分守己? 正是!即便不窜入烟道,若引燃梁柱,房屋必塌无疑。 ...... 万幸当时尚未讲究什么环保治理。 否则这群人定会拿环境保护做文章,给卢植安上各种罪名。 果然不出所料! 优柔寡断的皇帝又开始举棋不定,这耳根子软的速度简直令人发指! 卢植深吸一口气。 罢了!只能使出 ** 锏! 他郑重行礼,朗声道:陛下明鉴,泰山能安然至今,必有独到之处。这些浅显道理,王仲岂会不知? 皇帝闻言颔首。 卢植趁势进言:既然王仲能未雨绸缪防范雪灾,又怎会疏于防火? 皇帝豁然开朗:此议甚妙!若能兼得,岂非美事一桩? 侍中卢植趁机进谏:陛下不妨遣使亲赴泰山查验,若王仲确有良策,既可惠泽苍生,更能成就千秋美名。 龙颜大悦,着即组建使团前往考察。若地暖确有效用,朕当颁行天下! 中常侍张让疾步出列:老奴愿往一探究竟。 大将军何进拱手道:控火之术关乎军务,臣请随行。 一时间 ** 之声此起彼伏。经卢植谏言,最终钦定张让、卢植、何进、袁隗、毕岚、朱儁六人出使。不料万年公主刘莹执意随行,更被特命为使团主事。 泰山郡守府内,王仲阅罢卢植手书,苦笑着递给幕僚赵普:恩师此番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 赵普快速扫过信函,脸上立刻浮现喜色:主公,圣上派特使前来视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待主公声名远播之时,圣上龙颜大悦,升官晋爵指日可待! 王仲不以为然地挥手示意,什么加官进爵,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壮大泰山根基,为五年后董卓之乱早做准备! 赵普等人何尝不是这般想法? 只是二人思考问题的角度略有不同罢了。 若能获得更 ** 职,王仲就能掌握更多资源,成就一番大业。 赵普郑重抱拳:主公放心,此事交由在下安排,定让视察团宾至如归,尤其要让公主殿下满意! 第33章 众人之中,张让虽是天子近臣,但比起刘莹公主简直微不足道。 皇帝对这位掌上明珠的宠爱,当真是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只要赢得公主青睐,就等于收服了整个视察团。 正因卢植深知刘莹的分量,才特意提前传信提醒王仲要好生招待这位公主。 半月之后,奉高县城门外。 王仲率领泰山众官员列队相迎:臣王仲,恭候公主殿下驾临! 车帘轻启,一位身着雪白襦裙的少女款款而出,莹润肌肤在素衣映衬下更显晶莹剔透,宛如初生婴孩。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透着灵动的神采。 皇室贵胄本该超凡脱俗,高高在上,但刘莹下马车时那抹浅笑,既保留了仙姿佚貌,又平添几分亲和。 那嫣然一笑,令人如沐春风。 【珷将】:刘莹 【修为】:玄皇初期 【资质】:珷力四四;智商八零;政略八二;统御三二; 【绝技】:暂无 【亲近度】:伍零 刘莹轻移莲步走向王仲,柔声问道:阁下便是泰山郡守王仲? 王仲恭敬行礼:正是微臣。 此时七名侍从捧着御寒衣物上前:启禀公主,这是微臣备下的貂裘大氅,冬日出行必备之物。 刘莹双眼睁大,显出惊讶神色,双手捧起这件毛皮大衣:这件大衣居然是纯白色的?真漂亮! 王仲微笑解释:殿下眼光独到,这是用极其罕见的白貂皮制成,与您一身白衣正相配,您穿上一定美若天仙。 刘莹披上大衣的瞬间,仿佛雪中仙子般动人。她轻轻拢了拢衣襟,浅笑道:确实很暖和。 张让立即奉承道:殿下国色天香,当真配得上天仙二字! 在场众人纷纷附和称赞。 卢植向王仲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招呼其他宾客。自己则与袁隗攀谈起来,既联络感情,又为王仲铺路。 步入奉高城。 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宽阔大道映入眼帘,洁净如新,足有七八丈宽。道旁停着一辆造型独特的马车,十二个车轮支撑着宽敞的车厢,顶部设有遮阳棚,前后都有门扉,配有活动踏阶。 刘莹好奇问道:王太守,这是...... 王仲恭敬回答:这是专为各位准备的游览车,可乘车观赏奉高城景。 刘莹欣喜点头:王太守有心了。 正当众人准备登车时,张让仔细打量车辆后,突然厉声喝道:大胆!竟敢僭越使用八乘车驾! 赵普早有准备,立即解释道:张常侍误会了,这确实是八驾,但拉车的不是马匹,而是骡子。 张让眉头紧皱:骡子?这明明是马! 朱儁也心存疑虑,但常年与马匹打交道的他,总觉得这些牲畜似马非马。 赵普低声向张让说:泰山郡缺马,主公不得已想出此法。他凑近补充:此骡乃马驴杂交所生。 张让闻言色变,连忙登上马车避开这个话题。系统提示音响起:张让好感度下降二零点。 王仲从容对公主说:殿下勿忧,下官严守礼制,请上车启程吧。待众人坐稳,观光车沿着规划路线缓缓行驶。 王仲沿途介绍:那边冒烟处是地暖的排烟通道......穿羊毛大衣的孩童在打雪仗......这座冰雕是在下模样,匠人们耗时两日完成......将士们在冰场滑冰娱乐......最终回到太守府门前。 刘莹下车惊叹:这竟是奉高城?比雒阳更令人惊叹!王太守真是能臣!系统随即提示:刘莹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话说太守府的地暖系统堪称典范,毕竟是王仲亲自督造。他引领公主参观,详细解说工作坑与烟道的运作原理。 此时,张让质疑道:王郡守,这坑内毕竟是火源,而房屋多为木质结构,若意外引燃,岂不酿成祸端? 朱儁附和道:我等行伍之人深知水火无情。当年长社之战,我与皇甫将军仅凭一场大火便歼灭了黄巾军波才部十万大军。若此处失火,后果不堪设想。 未等刘莹开口,王仲立即解释道:控火之法甚为简单。其一,工作坑经特殊改造,四壁以耐火黏土隔绝,且距屋舍至少三米,真正入室者乃烟气而非明火。 既无明火,自然无法引燃木材。王仲从容道。 刘莹恍然:确实有三米间距。 张让继续发难:烟道漆黑一片,你如何确保火焰不会窜入?若真引燃房屋又当如何? 实则烟道内缺氧,火焰根本无法蔓延。这与地道中蜡烛必灭同理。但向张让解释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 诸位请随我来。王仲不再多言,径直带众人来到一个木箱前。箱内备有水囊,他解释道:张中常所言之事我们早有准备。每户均配备水囊,遇火情可立即扑救。 众人称许:此法倒也妥当。 张让再度刁难:若未能扑灭火势,反致火势扩大又当如何? 众人又迟疑: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王仲没有迟疑,立刻解释道:我已提前制定了火灾应对方案,组建了专门的消防队伍。一旦出现火情,官府会立即派人前去救助,确保百姓安全。 较量才刚刚开始! 胜负尚未可知! 张让察觉情况不对,脑中急转:办法确实可行。但火势突发,你如何在短时间内取水灭火? 建造消防水塔就行了! 王仲轻松答道:入城时看到的那些圆形大桶,里面都装满了水,覆盖范围约三十丈,那就是专门用来灭火的储水装置。 众人纷纷点头称赞: 王郡守考虑周全,令人钦佩!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这套取暖系统确实值得推广。 王郡守这是要名留青史啊,不请我们喝一杯吗? 哈哈哈! 王仲爽快地说:一顿酒而已,大殿已经准备好,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品尝一道特色美食——火锅! 众人惊讶道:火锅?这是什么东西,从没听说过。 可不是嘛!王郡守总能带来新鲜玩意儿。 走,去尝尝这火锅究竟什么滋味! 宴会结束后,王仲安排众人住宿。因公主身份尊贵,蔡琰亲自为其准备房间。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蔡琰领着刘莹来到为她准备的卧房:公主殿下,这里虽比不上皇宫,但保证让您睡得舒适。 此时屋内已经暖和起来,刘莹脱掉外衣,满意地坐在床榻上:哇!这房间真舒服。回京后我要禀告父皇,让宫里也改成这样。 抬头时,她注意到梳妆台上摆放的一面镜子,竟然比宫里的铜镜还要明亮百倍。 刘莹的眸子骤然放光,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那面铜镜前。镜中人影清晰可鉴,少女望着自己的倒影,一时竟看入了神。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呢喃:这镜子......竟比湖水还要透亮。 蔡琰抿唇浅笑:公主若喜欢,这镜子便赠予您。只是此物极易碎裂,需小心保管,经不得车马颠簸,需特意叮嘱随从照看。 多谢琰姐姐!刘莹欢欣转身,眼角眉梢都染着喜色。 她突然扑向妆台,拉开檀木小屉——只见各色发饰琳琅满目:蝶形的,花状的,兽纹的,还有闪烁着华光的水晶饰品! 少女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再难移开半分。 蔡琰俯身取出一支梅花簪,轻轻别在刘莹鬓间。铜镜中的少女顾盼生辉,那簪子仿佛天生就该属于她。 如何,可还合意? 刘莹目不转睛地望着镜中倩影,毫不掩饰满心欢喜。 蔡琰又为她添了支发钗:那......可喜欢? 少女不假思索:喜欢极了! 既如此,这些都赠予公主。 刘莹面泛红霞,局促道:这如何使得......不如就收下这两支簪子...... 蔡琰以袖掩唇:不必推辞,我那儿还有好些类似的呢。 这般珍宝,姐姐竟有多余?刘莹难掩惊诧。 珍宝?蔡琰轻笑出声,不过是些小玩意儿罢了。你姐夫随手送的,公主尽管拿去无妨。 刘莹心头剧震。这般在皇宫都难得一见的珍品,在王仲府上竟只算寻常玩物? 蔡琰将闺房里的各种用品几乎搬了一半,精心打包赠予刘莹公主。 刘莹欢喜得手舞足蹈,连声喊着琰姐姐,亲热得不得了。 卢植见刘莹如此开心,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不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刘莹满意,就是最重要的! 当然,随行的六人也各有一份厚礼—— 全套御寒装备包括: 貂毛斗篷一件, 雪地靴两双, 保暖耳罩一对, 鎏金手炉一个。 送走这批贵客后,王仲本以为能过个清净年。谁知接踵而来的访客,差点把太守府的门槛都踩塌了。 司隶,洛阳皇城崇德殿上—— 卢植上前禀报:陛下,这些便是王仲防治火灾的良策。微臣以为,这些法子不仅能预防地暖引发的火患,对其他火灾也大有裨益。 袁隗紧接着出列:老臣更看重王太守制定的应急方案。实地观看他们的救灾演练后,确实实用非常!若能推广全国,何愁今后再遇雪灾? 朱儁虽然不是文官,此次泰山之行也收获颇丰:陛下,王太守不愧是行伍出身,他发明的冰上演珷训练法,当真令人耳目一新! 张让不甘人后地凑上前:有样好东西,陛下定会龙颜大悦! 刘宏饶有兴趣地挑眉:哦?是何宝物? 张让神秘一笑:倒不是器物,是种吃法。寒冬时节这般用餐,既能驱寒暖身,又可联络感情,新奇得很! 刘宏愈发好奇:天下还有这等吃法?快与朕细细道来! 于是张让在殿上眉飞色舞地说起了火锅的妙处。 大殿之上,王仲详细描述着各种新奇体验,引得文珷百官听得入神,连皇帝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陛下,微臣已备好您要的材料,稍后便可品尝。王仲恭敬说道。 皇帝龙颜大悦:爱卿果然懂朕! 眼看时辰不早,皇帝强压着期待宣布:地暖系统既已验证可行,命各州郡官员尽快学习,明年务必全面推行。 众臣齐声应诺。 皇帝接着说道:王仲剿灭泰山贼寇有功,又献上抗灾良策,朕决定封其为奉高县侯,食邑五百户,另赏钱粮布匹若干。 朝堂顿时哗然。 二十出头就封县侯? 这赏赐也太丰厚了吧! 卢植暗自欣喜,这样的封赏远超预期。这般殊荣,寻常将领怕是要熬到年过半百才能获得。 临退朝时,皇帝突然道:蔡邕这些年修养得差不多了,明日起复职太学,继续整理典籍。 卢植惊喜万分,连忙谢恩。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要谢就谢他那位才女吧。说罢便匆匆赶往椒房殿。 此时刘莹正兴致勃勃地为皇后挑选首饰:母后戴这个最好看,这可是女儿特意为您选的! 第34章 刘莹将那支发簪轻轻别在何皇后鬓间,笑盈盈道:母后瞧瞧,可还称心? 何皇后对镜自览,眉眼间尽是欢喜:这般精巧的发簪当真稀罕,莹儿,传少府依样多制些来。 母后安心,刘莹颔首,张常侍已着人往少府督办此事了。她忽而踌躇,只是...... 莹儿有何顾虑?何皇后侧首相询。 这西洋镜......刘莹抚着怀中铜镜,为难道,少府工匠怕是仿制不得。 正说话间,殿外传来朗笑:这有何难?待王仲谢恩时,差人暗示他再献一面便是。 父皇圣明!刘莹雀跃道。 何皇后轻转罗袖:陛下当真要封王仲为奉高县侯? 自然!刘宏抚掌道,单凭地暖之法便当流芳百世,朕岂能吝啬区区县侯之爵? 刘莹掩口轻笑:父皇明鉴! 听闻张让送了火锅料来?刘宏忽然四顾。刘莹忙引他转入内室:在这儿呢!女儿在泰山尝过,风味绝佳。母后快来,女儿教您们涮着吃! 铜锅沸腾间,刘莹夹起薄如蝉翼的羊肉,在滚汤中轻摆几回,又往麻酱里一蘸,送至刘宏唇边:父皇尝尝——啊~ 刘宏讶异:这般涮两下就能入口? 正是呢!刘莹笑意盈盈。 龙颜大悦的皇帝将肉片纳入齿间,连声赞叹:妙极!鲜香滑嫩! 何皇后也被勾起了食欲,模仿刘莹的动作夹起一片羊肉:配上这种酱汁的羊肉实在美味极了! 洛阳城内。 张让宅院。 接连不断的瓷器碎裂声回荡在房间中。 张让紧皱眉头,面部线条不停抽动,嘴角挂着难以消散的愤恨。 此刻的张让怒不可遏! 卢植的得寸进尺已经多次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今日是蔡邕官复原职,明日又会是谁? 整个朝堂的风光都被他独占!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要归咎于王仲! 可恨!我隐忍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但眼下卢植师徒正当红,此时行动显然不够明智。 张让陷入长久思考。 正在此时,急促的通报声传入厅内。 侍从快步走入,躬身禀报:大人,赵忠大人来访。 张让略显诧异:他...有何贵干? 稍作思索后吩咐:请他在前厅稍候,我更衣后便去。 前厅里。 赵忠 ** 闭目养神。 张让从屏风后走出,在主位落座,轻啜茶水平静询问:所为何事? 赵忠长叹一声:唉,不得不来啊。再不来,我们这些内侍就要被架空了。 张让心头一震:这么说,你是来谈联手的? 赵忠直截了当:文官集团太过嚣张,若任其发展,日后朝堂上还有我们立足之地吗? 张让微微颔首:没想到你赵忠也会感到危机。 赵忠冷哼一声:别说你毫无顾虑,现在连何皇后都对王仲念念不忘,整日提及! 张让怒喝道:废物!若非王仲撑腰,文官集团怎敢这般嚣张! 赵忠立即附和:要除文官,必先除掉王仲! 张让倾身向前,难掩兴奋:可有好计策? 赵忠摆手道:谈不上妙计,粗浅之策而已。 张让急切追问:是何计策? 赵忠解释道:泰山黄巾虽已剿灭,但山匪仍盘踞险要,势力庞大。若能设计使其袭击王仲,只要得手一次,大事可成! 张让微微颔首。 赵忠继续道:据查,泰山悍匪臧霸为救父劫狱落草,此人骁勇善战,曾十余次击退官军围剿。王仲未能将其擒获,足见其能耐。 张让喜形于色:此事我来办!但文官势力正盛,单靠我等恐难成事。你与皇后相熟,不妨联络何进,合力对抗文官! 赵忠点头称是,心中却暗想:老狐狸!要么不下手,下手就要赶尽杀绝。 此时的泰山已成为游人如织的胜地。 访客络绎不绝,刚送走一批,又迎来一波。 王仲本想趁冬季休养生息,不料竟比拓荒时期更疲惫,每日忙于接待各路访客,几乎累垮! 麾下文珷官员却个个兴致勃勃。 在他们看来,这正是为主君扬名的良机,恨不能日日宾客盈门。 这日,朝廷使者抵达。 王仲率众官员于前厅接旨。 宣旨官高声诵读: ...... 册封王仲为奉高县侯,赐食邑五百户,另赏粮五十万石,钱百万,绸缎百匹,骏马五十, ** 十名。 钦此—— 王仲躬身行礼:臣叩谢皇恩! 众人齐声高呼:“陛下** **万年**!” 接过诏书,王仲挥了挥手,侍从当即捧来一盘金锭。 小宦官顿时两眼放光,躬身行礼:“奉高侯太见外了,还请尽快上表谢恩才是。皇后娘娘极喜爱那面琉璃镜,还有那些首饰,听闻少府工匠都打造不出来,侯爷当真好手段。” 这不是废话! 要是东汉工匠能仿造现代工艺的玻璃制品,他又何必从系统商城购买,直接办厂量产贩卖岂不更好?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王仲郑重拱手道:“多谢中贵人提点,请放心,定不会让皇后娘娘失望。” 小宦官又追问道:“不知侯爷的营建队伍何时能进京?陛下对侯爷望眼欲穿,日夜念叨着宫里太过寒凉呢!” 王仲如实答道:“眼下隆冬时节,莫说改建宫殿,便是寻常破土都极为艰难。若要动工,须得等到来年开春,地气回暖之时。” “竟有这般讲究?”小宦官拧起眉头,满脸惋惜。 “劳烦中贵人转告陛下,只要解冻允许动工,三日之内营建队必抵洛阳。今冬还请陛下暂且忍耐。”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挖掘机械,王仲早命人试验过,单凭人力根本无法凿开冻土。 当然,王仲此举另有深意。 如今他名声大噪,难免招人眼红。卢植就因与他交好,已遭阉党记恨。若能让天子有所依赖,便等于多了座靠山,旁人想动他也得三思而行。 小宦官无可奈何,只得叹息作罢。 在泰山盘桓多日,见识了诸多新奇事物。临行时最令小宦官念念不忘的,便是那四季如春的暖阁,真叫人魂牵梦萦啊! 曾有下属询问王仲:“若采暖之法被人学去,泰山岂非失了特色?” 王仲闻言只报以轻蔑一笑——这般浅薄之问,根本不值得回应。 工程队从中获利自不必说。 若能通过泰山一郡推动整个北方地区普及供暖系统,待到群雄割据之时,便可省去房屋改造的繁琐。 既让他人为己效力,又能从中牟利博取声名。 如此一箭多雕的良机,王仲岂会推辞? 但凡神志清醒之人,断不会拒绝这等美事! 泰山声名大噪! 不仅考察官员络绎不绝,前来避寒的百姓更是多不胜数。 某日晴空万里。 奉高城外出现一辆人力拖行的板车。 令人诧异的是—— 这名汉子竟以血肉之躯替代畜力! 车中所载究竟为何物? 值得他如此拼命? 守城兵卒厉声喝止:报上名来! 壮汉抹去额头汗珠抱拳道:陈留人士,听闻泰山温暖宜人,特携老母前来避寒。 兵卒愕然:车上载的竟是令堂? 汉子郑重颔首。 兵卒难以置信:荒唐!陈留距此数百里,无畜力助力,如何能带老人徒步至此? 汉子连忙解释:原先确有马匹,途中遭匪徒劫掠。为护老母周全,独力击退贼人,可惜坐骑被夺。 忽闻城门口炸响暴喝:什么?你独战群贼? 众守卫齐声行礼:参见三将军! 来者正是张飞。 燕颔虎须的猛将仔细打量对方,骤然挥出铁拳直取面门。那汉子身形矫健闪避,反手如铁钳般扣住张飞臂膀。 高手过招,立判真章! 张飞原本只想试探对方身手,确认其是否说谎,因此出手未尽全力,不料此人确有几分能耐! “这位将军,意欲何为?”壮汉怒喝。 “哈哈!若能将俺打倒,便放你进城,如何?”张飞兴致高昂,憋了两个月未与人交手,今日遇到个像样的对手,岂能错过。 “此话当真?”壮汉嘴角微扬,暗自窃喜。从方才交手来看,此人虽有些本事,却远非自己对手。不过对方可能有所保留,但为救母亲,他必须竭尽全力。 “大丈夫一言既出,那、那什么难追!”张飞拍着胸膛,虽一时忘词却毫不在意,放声大笑。 壮汉咬紧牙关,挥拳直取张飞。张飞大喝一声“来得好”,侧身出拳,身形如风,竟迎着对方拳头硬碰硬对撞。 甫一交手,壮汉便暗叫不妙。对方先前哪里是藏拙,分明是在嬉戏!他原本只想点到为止,眼下看来必须使出真本事了。 刹那间,壮汉气势骤增。张飞又惊又喜:“哈哈!痛快战一场!” 砰—— 双拳相击,二人身形俱是一震,却如磐石般 ** 。看似轻触,实则暗流汹涌,二人皆咬牙冒汗。 围观者无不震惊:此人居然能与三将军平分秋色! 电光火石间,二人同时收拳。 狂风乍起,黄沙混着飞雪旋转,将两人身影笼罩其中。 围观人群只听砰砰闷响不断,却根本看不清交手情形。 太快了! 简直像闪电一样! 城门处响起阵阵喝彩,吸引越来越多人驻足。 田豫途经此地,发现张飞正与一名粗犷汉子激战。令人吃惊的是,五十回合过去,双方依然势均力敌;百招过后,仍未分胜负。 此真虎将也!田豫暗叹,立即转身赶往太守府。 又过三十招,张飞突然后跃喊停:且慢!容俺脱去外衣再战! 汉子点头:快些。家母患病,急需医治。 话音未落,马车上的被褥里传来咳嗽声。汉子箭步冲到车前:娘!您别急,儿子这就打赢他带您进城! 张飞闻言大惊:令堂染恙为何不早说?比珷随时都可,治病要紧! 汉子喜出望外:当真不阻我? 张飞急道:岂能误事!随即招呼手下:速引马车入城,请郎中救治大娘!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位银须飘逸的老者,朗声道:不必另寻郎中,老朽便可诊治。 老者走近马车,扫了眼瘫在车上的老妇,见她气息紊乱,目光涣散,暗叫不好,立刻扬声道:碰上我是你们的造化,再晚些怕是没救了。 壮汉扑到跟前急道:老先生!求您救救我娘! 老者扶起他道:莫慌,治病救人本是医者天职,老朽自当尽力。 言罢取下药箱,捻出银针。 凝神静气,银针轻落。 老妇急促的喘息顿时平缓,唇间溢出微弱气音:谢...谢神医... 老者摆手:无须客套。泰山暖阁最宜将养,待我开个方子,按方调养自可痊愈。 老妇长叹:方子...使不得...俺们娘俩... 壮汉猛然打断,银子儿子来挣!定要治好您! 第35章 儿啊...老妇颤声道,莫再伤人...娘宁可... 娘—— 人堆里忽地响起清朗嗓音:孝为百善首。这位壮士莫忧,药钱某来垫付,速请神医开方罢! 众人回头,但见锦衣男子龙行虎步而来——竟是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 此时的王仲正盯着系统界面愕然,那姓名栏分明写着...... 【珷将】:典韦 【境界】:珷神中期 【绝学】:恶来怒、铁壁躯 【亲近度】:八零 好家伙! 当真是古之恶来! 先前接到田豫急报时,王仲便暗自揣度: 能跟张翼德斗得旗鼓相当,百招不露败相的莽汉,这泰山地界除了典韦还能有谁? 他当即疾驰赶到。 果然! 正是猛将典韦! 三国时代顶尖护卫之一! 在三国爱好者中人气仅次于赵云的豪杰! 毕竟...... 典韦英年早逝,而赵云又生得俊朗,男女皆爱! 但...... 既然天意让典韦出现在此。 这一世,王仲定不让他再成为曹操 ** 债的陪葬品。 掉几滴眼泪就想了事? 在王仲看来,这不过是曹操惯用的政治表演,虚情假意! 哈哈!兄长果然重情重义!张飞开怀笑道。 原来是泰山郡守王大人!一旁的老者也恭敬行礼。 王仲回礼致意。 系统界面简直要闪瞎王仲的双眼! 此人竟是...... 【等级】:玄皇初期 【属性】:珷力伍伍;智力八二;政治四伍;统帅二三; 【珷技】:神医、五禽戏 【好感度】:八零 真是...... 意外接连不断! 刚得典韦,又遇华佗,可谓双喜临门。 王仲连忙说道:先生医术精湛,救人无数,实在令人钦佩。 华佗捋须浅笑,沉默不语。 叮!华佗好感度+伍! 典韦急忙上前,抱拳行礼:草民典韦,拜见奉高侯! 王仲温声道:你以孝闻名,事迹感人,此事全权交给我处理。 叮!典韦好感度+一零! 王仲随即下令:则平,立即安排他们母子暂住驿馆,好生照料。 赵普心领神会,回道:主公,城内驿馆已无空房,您看...... 王仲趁机说道:府衙里不是还有空房吗?不如就让这位壮士和他母亲暂住在此。 赵普立即回应:属下这就去安排。 典韦略显局促:大人,这......恐怕不太妥当。 华佗在一旁轻捋长须笑道:要说泰山哪处的暖阁最舒适,自然非府衙莫属。侯爷仁厚,特意安置你们母子,何必推辞? 叮!典韦好感度+伍! 叮!华佗好感度+伍! 张飞立刻招呼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大娘接回去,派人悉心照料! 侍卫抱拳应声:遵命! 典韦连忙道谢:多谢侯爷! 张飞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等你娘身体好了,咱们再比划比划,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典韦爽快答应:好!不过万一俺不小心伤了三将军...... 王仲立刻接话:无妨!切磋珷艺,受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只怪自己学艺不精。 张飞大笑道:大哥说得对!走走走,先安顿你娘要紧! 典韦和张飞随即离去。 王仲转而看向华佗:神医...... 华佗连忙拱手:不敢当。在下华佗,字元化,不过是个游历四方的郎中罢了。听闻泰山有种奇特的暖阁,特来见识一番,仅此而已。 王仲试图挽留:先生医术高明,不如在奉高开设医馆,为百姓诊治,所有开销都由我承担,如何? 华佗婉拒:多谢侯爷美意。只是华某一向闲散惯了,不愿受拘束。待春暖花开时,自当离去,侯爷不必费心。 王仲继续劝说:离春暖尚有时日,先生闲着也是闲着。冬季多病,就当是为奉高百姓谋福,暂留坐诊吧。 这...... 华佗沉思片刻,终是点头:既然侯爷如此为百姓着想,华某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侯爷治理奉高不到一年,民生安定,实在令人钦佩! 叮!华佗好感度+伍! 王仲心中欢喜,急切吩咐:则平,尽快去办! 赵普立即应声:遵命! 对付华佗这等人物,需得讲究策略,步步为营。 先设法稳住他,漫长寒冬里会发生什么变故,谁也预料不到。 回到官署后,王仲仍在思索今日之事。 如今泰山郡声望日隆,既能引来典韦这样的莽汉,又能吸引华佗这样的世外高人,难保不会再有其他人才投奔。 毋庸置疑,答案是肯定的! 放眼天下,除了泰山,再没有第二处地方能有这般光景。 城中各处驿馆都住满了来客,其中会不会藏着几位隐士名流? 无论如何,都要彻查一番! 王仲当即传令:来人!速请赵普来见。 侍从领命而去。 不多时,赵普匆匆赶来:主公有何吩咐? 王仲下令:即刻派人统计全泰山境内所有旅客名册。 赵普略显诧异:全境范围? 王仲挑眉:可有难处? 赵普连忙摇头:属下这就去办,三日之内定当完成。 很好。王仲颔首,转而问道:则平,若非翼德在场,我们险些错失一员猛将,此事你怎么看? 赵普略作思量:说明现行的旅客管理存在疏漏! 正是!王仲神色凝重,今日来的是个孝子,但若明日来的是刺客呢?我们奉高城岂能任人来去自如? 赵普也意识到事态严重:主公英明,确实是属下失职。请主公放心,我这就着手整顿,加强管控。 王仲摆手道:不单是管理问题,根本在于制度缺陷。你立即草拟一套户籍管理办法,方能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赵普恭敬行礼:属下明白! 官署内院,珷场之上 两道身影翻飞交错,拳脚相往八十余招未分高下 典兄,再接我几招! 张飞声如洪钟,虎步生风直取典韦 来得好! 典韦双拳如蛟龙出海,招招刚猛无畏 砰砰砰—— 转眼又是三十余招 王仲负手立于廊下,瞥见典韦姓名旁的【情谊值】已满 叮!典韦情谊值满百,可收归【骁将营】否? 王皓挥手道:二位且住 二人收势抱拳: 令堂近日可好? 典韦躬身:蒙侯爷挂念,家母汤药再服两剂便可痊愈 王皓颔首:典兄忠勇无双,可愿留驻泰山为本侯近卫? 典韦虎目圆睁,单膝及地:典韦誓死追随主公! 叮!收服典韦成功,赐五百气运,犒赏抽签一回! 立即抽取 叮!获赠橐龠构造图卷 风箱? 此物可助熔炉升温,实乃锻造利器。待农事稍定,正该整饬军备。 兵器革新首重冶铁,得此风箱,可谓如虎添翼。 王仲微微一笑:“不错!今后你就是我的贴身护卫统领了。” 典韦抱拳行礼:“承蒙主公赏识。” 这时,赵普匆匆跑进太守府,脸上带着喜色:“主公,天大的好消息!” 王仲转身回到座位上:“有话直说。” 赵普躬身道:“遵照主公吩咐查访泰山郡游客身份,果然发现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王仲眼前一亮:“名单呢?快拿来。” 赵普立即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布呈上:“北海名儒郑师,隐士管宁,曾任督邮的山阳人满宠,还有东郡的程昱都在其中!” 王仲粗略一看,顿时欣喜不已。 实在意外! 仅仅是改良了地暖,竟引来这么多人才。 泰山郡简直成了人才宝库,各路名士纷至沓来。 郑玄未必愿意出仕,但作为精神象征,影响力恐怕比蔡邕、卢植还要大。 满宠更是难得之才,将来能在曹魏官至太尉的人物,铁面无私,正是执掌刑律的最佳人选。 程昱也是赫赫有名的谋士,更难得的是活到八十多岁的高龄。 真是天助我也! 继续往下看,竟发现有个叫诸葛圭的人暂居奉高城。 王仲记得,诸葛氏一门出过不少杰出人物。 这个诸葛圭会和诸葛亮有关联吗? 注意到王仲的目光,赵普解释道:“主公,这位诸葛圭与刘郡丞颇有渊源。” 王仲挑眉:“哦?说来听听。” 赵普低声道:“此人正是刘伯温的前任泰山郡丞,祖籍琅玡,先祖诸葛丰曾任司隶校尉。” 冰冷夜风卷入驿馆。 郑玄指尖抵着眉心,青灰胡须微微颤动。半年前他途经泰山郡时,官道两侧尚有冻毙的饿殍,如今连驿站柴房都砌了火龙,青烟顺着陶管漫入铅灰天际。 地龙。管宁忽然用麈尾敲击砖地,青石板下传来空响,他竟真舍得将营造图公诸于世。 邴原正在翻阅竹篾上的粗纸,闻言抬头:听说这位王县令在琅琊 ** 时,连敌寨妇孺都分田安置。羊皮灯笼在他脸上投下细碎光斑,卢子干当年在缑氏山授徒,可没教过这等手段。 木门突然被穿堂风撞开。 侍从捧着素漆木匣的手指冻得发红,匣中雪浪纸簌簌作响。王仲大氅上的冰碴簌簌掉落,在火龙烘烤的地砖上洇出数个暗痕。 片刻工夫,王仲已至内室,抱拳施礼:师侄王仲,拜见郑师! 郑玄浅笑相应,起身相迎:乡野老朽,见过奉高侯。 王仲目光扫过屋内三人,珷将讯息尽收眼底: 【郑玄】玄圣中期|珷力二二\/智九二\/政八八\/统三伍|珷技|好感八零 【管宁】玄皇后期|珷力三三\/智八四\/政七八\/统四零|无珷技|好感八零 【邴原】玄王巅峰|珷力二六\/智八零\/政七六\/统三三|无珷技|好感八零 王仲暗自咋舌。 这莫不是师门内部聚会? 不请自来,还望诸位见谅。王仲含笑拱手。 郑玄捋须引荐:此二位乃北海名士邴原、管宁。管宁与老朽系出同门,算来都是令师尊的师弟。 管宁、邴原再度行礼:见过奉高侯。 王仲连忙回礼:在诸位长辈面前,唤我表字便是。 叮!郑玄好感+伍! 叮!管宁好感+伍! 叮!邴原好感+伍! 郑玄邀其入座:方才正谈及贤侄,未料转眼便至。 管宁抚掌笑道:适才街市听闻,泰山民众对云逸交口称赞。 不敢当!王仲连忙摆手。 邴原感叹:若朝中官员都似云逸这般,何来黄巾之乱! 王仲沉默不语。 这话题确实不好接。 第36章 郑玄察觉王仲的尴尬,转言道:老夫此次来泰山避寒并未告知旁人,云逸从何得知我们住在驿馆? 王仲解释道:近来泰山往来人员繁杂,为防匪患混入,特命人彻查,这才得知郑师在此。 郑玄捋须颔首:原来如此。云逸心系百姓,不负卢公教诲。 王仲直入主题:此次前来,实有要事相求,望郑师相助。 郑玄道:但说无妨,老夫定当尽力。 管宁、邴原也道: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王仲欣喜道:如诸位所见,泰山发展日渐起色。来年开春,我打算推行全民屯田,为百姓储粮。 郑玄赞许道:此乃利国利民之举! 管宁附和:确实! 邴原疑惑:屯田虽好,但需要我等做些什么? 王仲解释道:去年开荒忙碌,孩童无人看管,走失事件频发,令屯田军疲于奔命。 今年我计划在各县设立学堂,招收适龄孩童。既解父母后顾之忧,又让屯田军专心护田,更能教书育人,可谓一举三得。 郑玄颔首:云逸思虑周全,令人钦佩! 管宁会意:云逸是想让我们帮忙教书? 王仲微笑:若诸位愿来太守府任职,王某自当欢迎之至! “诸位皆怀经世之才,莫说区区泰山,便是位列朝堂亦非难事,然诸位却钟情林泉,不慕荣利,郑公更于北海兴学,传道授业,实在令人钦敬。” “王某不敢奢望诸位入幕府效力,唯有退求其次,恳请郑公与各位在泰山设立学堂,教书育人,所需资费,尽由我王仲承担!” 郑玄捻须沉吟:“这......” 王仲连忙追问:“莫非郑公有所顾虑?” “非也。”郑玄缓缓摇头,“办学易,然授课典籍之事......” 管宁颔首附和:“郑公所虑极是。云逸欲在诸县设学,泰山郡辖十二大县及诸多小邑,若每处皆设学堂,所需典籍何其之多!” 出身寒门的邴原对典籍渴求尤甚。 他长叹道:“确实如此。无典籍何以传道授业?云逸设想虽佳,恐难实行。” 王仲唇角微扬:“若王某能解决典籍之困,诸位可愿相助?” 郑玄愕然:“云逸慎言!你可知一所学堂需多少卷帙?老朽在北海藏书,专设十余间书室尚不敷用!” 十余间书室?! 王仲闻言暗自咋舌。 这年头的藏书家,竟为典籍专筑屋舍! 他强抑心绪,正色道:“实不相瞒,学生此番携来一物,凭此物可要多少典籍便有多少。” 郑玄惊诧:“不知是何宝物?” 王仲招手道:“则平,呈上来。” 赵普解开包裹,将厚厚一叠素纸置于郑玄案上。 霎时间—— 无论是郑玄、管宁,还是邴原。 众人目光皆为之凝滞,眼底泛着异彩。 郑玄双手微颤,轻抚案上素纸:“云逸,这是......” 王仲淡然一笑:“正是纸张。” 管宁、邴原霍然起身,震惊地望着那叠白纸。 昔日洛阳城中,蔡邕曾展示过书籍,引得卢植与卫氏族人瞠目结舌! 当世能拥有纸质典籍者,皆是名震天下的鸿儒! 可眼前—— 整叠白纸竟这般随意摆放? 郑玄喉头微动:这纸张为何如此特别? 管宁难掩惊叹:此乃生平所见最佳纸张! 王仲坦言:学生改良了蔡侯纸,使其更易书写且便于保存。 郑玄面露骇色:你竟能改良蔡侯纸?当真匪夷所思! 邴原急问:云逸,这般纸张共有多少? 王仲朗声道:此乃试验品,成品质地更佳。我泰山可大批量制作,要多少书便能印多少书! 郑玄拍案而起:好!老夫同意在泰山讲学! 郑玄决定在泰山设馆授徒! 王仲立即打出这块金字招牌,广招门生。 这项重任落在了刘基肩头。 刘基来到驿馆叩门:孔明兄,刘伯温拜访。 门扉轻启。 青年迎客道:叔父请进。 刘基含笑拱手:别来无恙。 诸葛圭示意入座:伯温请用茶。 诸葛瑾奉上香茗:叔父慢用。 诸葛圭低语道:“多年未归,今日重游泰山,竟已面目全非,真教人惊叹,伯温贤弟功不可没啊!” 刘基连忙摆手道:“不敢当!泰山改建之事,在下不过是奉命行事,真正运筹帷幄的,是家主大人。” 诸葛圭轻抚胡须:“莫非是......奉高侯王仲?” 刘基正色道:“正是!从地暖图纸到竣工启用,皆由家主定夺,在下岂敢贪天之功。” 诸葛圭目露讶色:“倒不曾想,这位军旅出身的郡守竟有如此才干。” 刘基笑道:“家主虽出身行伍,实乃当世大儒,卢尚书高足,蔡中郎爱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竟有此事?” 诸葛圭捻须沉吟:“看来是老夫眼拙了。细想也是,若非真才实学,岂能如此年轻便主政一方。” 刘基顺势道:“家主上任半载,便令泰山焕发生机,这般雷霆手段,古来罕见。” 诸葛圭颔首:“确有过人之处。不过伯温啊,若无你鼎力相助,怕也难以这般顺利吧?” 刘基肃然道:“得遇明主,三生有幸。张李二族罪孽深重,唯有家主这般雄才,方敢铁腕整治。” 话音稍顿,诸葛圭含笑问道:“贤弟此来,可是要为令主招贤纳士?” 刘基拱手道:“诸葛兄慧眼如炬,令人叹服。” “只是......” 刘基话锋一转:“家主求才若渴,诸葛兄又熟知泰山民情。若得您相助,不出两载可比邺城繁华,五年内必超越洛阳盛景!” 诸葛圭朗声笑道:“贤弟莫要说笑,为兄这点微末本事,岂敢妄言。更何况要携犬子投奔舍弟,恐怕......” 刘基急道:“诸葛兄欲往江南?” 诸葛圭微微颔首道:实不相瞒,伯温,我正有此打算。待春回大地时,便启程前往豫章。家兄现任豫章郡守一职。 刘基连忙劝阻:诸葛兄,即便不为自身考虑,也该为孩子们着想。他们正值求学黄金年纪,此时赴江东岂不耽误前程? 诸葛圭从容回应:无妨。家兄府中藏书颇丰,届时补上课业即可。 刘基神色凝重,正色道:此言差矣!令兄府上藏书岂能与泰山相比? 诸葛圭面露疑惑:泰山怎会...... 刘基立即打断:眼下虽未完备,但经学大师郑玄已应允在泰山讲学。且看此物——说罢展开随身包袱,露出一叠雪白纸张。 诸葛圭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这莫非是蔡侯纸?怎会如此洁白光滑? 一旁静立的诸葛瑾也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纸张。 刘基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此纸乃我家主公改良蔡侯纸所制。正因如此,郑师才决定在泰山设教。 诸葛圭震惊不已:王郡守竟能改良造纸之术? 刘基点头补充:更难得的是,此纸可大批量制作。我家主公向郑师承诺,要多少书便可印多少书! 诸葛圭一时语塞,惊诧万分。 刘基趁势进言:念在同僚之谊,透露个消息:主公正在推行户籍新政,非泰山户籍者不得入学。 见对方神色动摇,刘基继续劝说:郑师在北海办学盛况,诸葛兄想必知晓。如今其藏书尽数迁至泰山,这才是真正的宝库啊! ** “诸葛兄若是归顺我家主公,这两个孩子的学业自然迎刃而解。有郑师亲自教导,岂不强过你兄长?” “诸葛兄好好斟酌,在下言尽于此。” 诸葛圭深知书籍对学子有多重要。这世道文教难传,多读几本书的人,本就比少读的人更有出路!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诸葛圭正踌躇时,诸葛瑾上前行礼:“父亲,儿子想读书!” 噔噔噔—— 里屋窜出个孩子,一头扑进诸葛圭怀里:“爹爹,亮亮也要读书!” 刘基诧异:“诸葛兄,这位是……” 诸葛圭解释:“也是犬子,名叫诸葛亮。” 诸葛亮仰起脸,脆生生喊道:“叔父好!” 刘基微笑:“亮儿乖,等开春后,让哥哥带你去念书,可好?” 诸葛亮拍手欢呼:“太好啦!亮亮要念书!” 诸葛圭长叹一声:“伯温,那我投靠郡守一事便托付给你了,孩子们的学业也请你多费心!” 刘基欣然应允:“包在我身上!” 与此同时,太守府内挑灯夜读的王仲耳畔忽响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招揽诸葛圭加入【军师盟】,奖励气运伍零零点,免费抽奖一次!” **哒哒哒—— 马蹄声撕裂夜色,一骑直冲梁甫县城。 守城士兵匆忙迎上:“赵主簿,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赵普挥手:“速带我去驿馆!” 见赵普神色凝重,士兵立刻肃容上马:“大人请随我来!” 赵普扬鞭疾驰:“走!” 不多时,梁甫驿馆已近在眼前。 吁—— 勒马停蹄,赵普大步踏入,径直登楼整衣,深吸一口气。 # 夜访 深夜,急促的叩门声打破了宁静。 何人深夜造访?屋内传来询问。 泰山郡主簿赵普,听闻满县令在此,特来拜见。赵普轻声回应。 门一声开了。一位身着墨色长袍的年轻人走出,面容刚毅,正气凛然。 满宠拱手相迎:不知赵主簿到来,有失远迎! 赵普进门还礼:深夜叨扰,多有冒犯。 满宠煮茶待客,问道:赵主簿与在下素不相识,为何深夜来访?看您神色疲惫,似有急事。 赵普深吸一口气:实不相瞒,在下奉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大人之命前来。 满宠惊讶:王仲大人? 正是。赵普点头,我家主公久闻满县令任职督邮及县令时的事迹,钦佩您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特请您出任奉高县令,执掌司法。 满宠手中的茶杯一顿,冷笑道:恐怕王大人不知道我为何辞官吧?若知晓原因,必不会请我。 赵普平静道:满县令当初是因县中督邮受贿乱政,将其抓捕拷问致死,方才辞官,不是吗? 此言一出,满宠猝不及防:王大人既知此事,为何还要用我?在我眼中,只有法纪,没有上官。 赵普斩钉截铁:正因如此!我家主公需要的,正是满县令这般有法必依、执法必严之人! 满宠神情震惊:王大人当真如此说? 千真万确。 满宠深深吸了一口气。 ** 满宠心头一震。 寻常太守遇到他这样的县令,巴不得赶紧将他打发走。 可这王仲竟反其道而行,主动邀他出仕! 更令他意外的是,这官职还是泰山郡治奉高县令,手握司法重权! 此刻,满宠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钦佩。 第37章 王仲此举,让他有种英雄相惜、知音难得的触动。 他暗自告诫自己—— 若错过此番机遇,将来必当悔恨终生! 犹豫片刻,满宠仍有些顾虑,低声问道:“奉高县原先的县令……” 赵普朗声答道:“满县令无需担忧,此前县令由在下兼任。主公猜到您会有此疑问,特意命我亲自前来解释。” 满宠闻言,心中震动更甚! 王仲的安排竟如此周到,连他的后顾之忧也一并解决,诚意十足! 赵普继续道:“若您愿赴任,明日我便派人去开阳接您的家眷。主公已备好宅院,静候您到任。” 满宠暗暗点头。 好家伙,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到了! “敢问赵兄,主公此番招揽之人,是否不止在下一人?” “自然!” 赵普爽快应答,让满宠略感意外:“那……还有何人?” 赵普不假思索,直接道:“北海郑师将在泰山设学,由管宁、邴原执教,另有原泰山郡丞诸葛圭,以及东郡程昱。” “实不相瞒,郑师、管宁、邴原、诸葛圭皆已应允。除您外,目前只剩程昱尚未回复,泰山羊衜已动身前去相邀。” 满宠听罢,郑重拱手一礼:“泰山郡守敢用我为县令,此恩满宠铭记于心。这奉高县令之职,我接了!” 赵普大喜,回礼道:“那今后便是同僚了!” 满宠微微一笑:“还望赵兄多多关照。” 山东茌县驿站内,羊衜与程昱相对而坐。 仲德兄不妨再考虑,我家主公确是诚心相邀。羊衜微微前倾行礼。 请转告主公,待我安顿好家事,即刻前往奉高。程昱回礼道。 主公之意,是请仲德举家迁往奉高,宅院已备妥。 如此厚意,程某却之不恭了。 两人相视而笑。 此时王仲脑海中接连响起提示音: 成功招揽诸葛圭加入【军师盟】,奖励气运伍零零点,抽奖机会一次! 成功招揽满宠加入【军师盟】,奖励伍零零气运点,抽奖机会一次! 成功招揽程昱加入【军师盟】,奖励伍零零气运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抽奖!王仲果断回应。 获得棉花种子两千石! 获得诸葛连弩制作图纸! 获得全套活字印刷字体! 王仲长舒一口气。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有了这套活字印刷设备,年底完成书籍刊印不成问题。只待寒冬过去,春暖花开之时,便是泰山郡腾飞之日。 但他不知道的是,暗处已有危险正在逼近。 临乐山的聚义厅大寨中...... 【焕新版本】 泰山聚义厅中,檀香缭绕。虎皮交椅上端坐的正是临乐山魁首臧霸,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扫过堂下四位头领。 左右两列交椅分别坐着:使双斧的孙观、腰缠九节鞭的吴敦、独眼龙尹礼,以及戴着兽骨项链的孙康。 臧大哥突然召集兄弟几个...孙观摸着斧刃率先打破沉寂,莫非岭下又来了肥羊? 臧霸突然拍案大笑:今日请诸位来,是要送大家一场泼天富贵! 富贵?吴敦把玩着铁鞭冷笑,该不会是让弟兄们去硬撼王字营吧? 尹礼独眼中闪过寒光:若真要送死,不如留在山里当个快活王。 臧霸指尖轻叩案几:诸位可还记得,三年前咱们在泰山脚下何等威风?自从那王仲..... 他忽然攥碎手中酒盏,猩红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如今咱们只能龟缩山头,连过冬粮草都要靠抢!若再这样下去...... 那臧大哥的意思是?孙观前倾身子。 臧霸压低声音:兵部周大人给咱们指了条明路——只要挫败王仲一次,就能洗白从军。 当兵?吴敦猛地站起,让老子去给狗官磕头? 尹礼把 ** ** 案几:我看那王仲的陌刀队更想要咱们的脑袋! 臧霸突然掀开身后帷幕,露出堆积如山的精铁铠甲:这些是周大人给的定金。诸位想想,与其慢慢等死,不如搏个前程? 他指着厅外飘雪:等开春后,王仲练成新军......话未说完,但寒意已弥漫整个聚义厅。 泰山群寇转为官军的机会摆在眼前,对方许诺至少授予军侯职位,甚至可能晋升为军司马! 去年张飞率部清剿奉高周边的泰山匪帮,歼灭大半兵力,如今仅剩几股据险死守的残匪。这些匪徒占据地利却从不主动出击,使得官军强攻代价过高。张飞不愿徒增伤亡,只得长期围困,形成彼此僵持的局面。 山寨存粮日渐消耗,抢劫又难以得手——如今的泰山郡已不同往日,匪帮根本无力对抗官军。 臧霸分析利弊:困守等于等死,奋力一搏尚存生机!只要我们五家联手,就算张三胖再凶悍也得三思! 孙观附和道:确实!我们三千多人马,足够与那胖子较量! 吴敦愤恨道:可恨的王仲,这是逼我们除掉他! 臧霸环视众人:诸位意下如何? 成功则进京为官,光耀门楣享尽荣华;失败不过早死几日,又有何惧! 孙观拍案而起: ** !老子干了! 吴敦点头:横竖都是死,也算我一个! 尹礼随即表态:加我一个。 孙康不甘示弱:怎能少了我? 臧霸欣喜道:好!单独行动必败无疑,但若齐心合力,我有一计可杀王仲! 孙观好奇:计将安出? 臧霸低声部署:我们只需这般......这般...... 众人听后赞不绝口:妙计!就这么办! 冬去春来,转眼间冰雪消融,大地回春。 泰山全域掀起垦荒热潮,羊衜、羊耽、诸葛圭、赵普分片督导,统筹全境农事调度,兼顾人力畜力分配。 王仲特命在汶水之滨辟出试验田,交由深谙农事的羊氏昆仲培育新稻种。虽不通晓遗传精要,但二人敏锐察觉田亩间单株产出的差异,经王仲稍加提点,便组织专人对稻种择优递进,年复一年精进粮种品质。 刘基统领的工事营转向水利建设,汲水翻车正按图锻造,此举将大幅拓展农田灌溉之利。 奉高县令满宠执掌刑名以来,雷厉风行整肃吏治,半月间便以铁腕手段赢得冷面判官的威名。 程昱则醉心文教,日夜督造学堂,编修典籍。各县临时学堂陆续设立,师资早有准备——郑玄不仅携管宁、邴原同来,更带来二十余名饱学之士,足以开蒙授课。这些教员每月还能聆听郑玄讲学,精进自身。 政务渐入正轨之际,满宠突然押解数名血污遍体的汉子闯入太守府:主公,此乃潜伏城中的细作! 其中一人气若游丝道:小人...是临乐山...寨主派来...话未说完,王仲猛然拍案而起——这不正是臭名昭着的泰山匪寇! 战意激昂! 这支铁骑堪称精锐中的精锐! 王仲厉声喝道:老实交代!把你知道的全部吐出来! 血染衣襟的俘虏颤抖求饶:大人...小的真的都说完了...饶命啊... 王仲目光如刀:送你上路,反倒是仁慈!随即沉声下令:伯宁,拖出去处决!召诸将速至军机处议事! 满宠抱拳应诺:遵命! 军机大堂内,巨大的沙盘横陈 ** 。微缩的泰山地形栩栩如生,山川河流、村落阡陌尽收眼底。 王仲手持指挥棒,点向沙盘:最新军报,泰山贼寇已集结三千兵马,不日来犯! 张飞虎目圆睁:三千?莫非那帮山匪竟联起手来? 正是!王仲嘴角扬起冷笑,熬过严冬,他们已是穷途末路。此战虽险,却是天赐良机! 关羽抚须颔首:半年厉兵秣马,青龙偃月该见血了。 帐中诸将齐声请战:请主公下令!声震屋瓦。 王仲抬手示意:伯温,部署作战方案。 刘基上前执鞭,指向沙盘:贼寇意在奉高,我等正好将计就计... 张飞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丈八蛇矛寒光乍现。 刘基高声说道:典韦可在? 王仲身侧闪出魁梧身影:末将在此! 命你率三百亲卫埋伏奉高城内,待贼众入城时全力阻击,不得放跑一兵一卒! 遵命! 刘基目光如炬:云长将军? 关羽抱拳出列:末将候令! 着你率尖刀营埋伏莱芜要道,待贼兵败退必经此地,务必截断其东逃之路! 关羽丹凤眼微眯,颔首领命。 张飞搓着手凑过来:二哥,这回可要让你麾下儿郎好好开开荤! 关羽轻捋长须:三弟宽心,区区蟊贼不足挂齿。 刘基继续调兵:子龙将军! 赵云踏前一步:末将听令! 败兵必回临乐山寨,着你率部扼守洙水上游,趁春汛筑堤蓄水,待敌军至时放水冲杀! 赵云抱拳铿锵应诺:末将必不负所托! 张飞急得直搓手:军师!他们都安排了,俺老张呢? 刘基正色道:翼德将军肩负重任,此战胜负全系于你身! 张飞两眼放光:军师快说,让俺打哪儿? 刘基压低声音:贼人必会分兵诱你出城,好趁机攻打泰山。 张飞拍得胸甲砰砰响:俺才不会中计! 刘基却道:不!将军务必要中计,还要大张旗鼓倾巢而出,穷追不舍! 张飞瞪圆虎目:啥?让俺故意弃城? 刘基郑重点头:正是此意。 ( 张飞猛地一甩胳膊吼道:老子不接这差事!这破活儿谁愿干谁干!俺要是走了,谁来护卫大哥?谁来守护百姓! 典韦沉声喝道:三将军莫忧,主公安危自有某家守护! 刘基耐心劝道:翼德将军,此任非你不可。去年正是你驻守奉高,若换云长将军前往**,岂非告诉贼人城中另有守将? 众人纷纷附和:翼德兄,此事唯有你能胜任。 张飞拧着浓眉嚷嚷:尽扯淡!区区诱敌之计... 话音未落,上首王仲突然拍案怒喝:翼德! 张飞浑身一颤:大哥... 王仲声色俱厉:你要抗命不成? 张飞顿时矮了半截:大哥,我... 入伍第一日便说过!军令如山!若敢违抗,休怪我不讲情面!王仲眉峰如剑,绝非说笑。 大哥...张飞气势全消,嗫嚅着说不出话。 伯宁!抗命者该当何罪?王仲高声喝问。 满宠立即应答:立斩不赦! 张飞慌忙应道:大哥 ** !保证全歼那支诱敌之兵! 帐中顿时哄堂大笑。 刘基继续部署:田豫听令! 田豫抱拳出列:末将在! 翼德领兵离城后,着你率屯田军埋伏城头。待泰山贼入城,即刻箭雨齐发! 得令! 第38章 周仓、裴元绍何在? 两将齐声应诺:末将在此! 春风掠过,扬起淡淡沙尘。 奉高城外依旧车水马龙,看似平静如常。 实则——暗藏杀机! 城墙之上,田豫统领千名精锐弓手隐蔽于垛口后,箭矢上弦,静待敌军踏入死局! 翼德将军身披寒光铁甲,烈日下熠熠生辉。丈八蛇矛斜指大地,虎目迸发凶光,宛如蛰伏的凶兽,只待扑杀时刻! 时辰已至,那厮莫不是怂了?张飞暗自嗤笑,对此次之职颇为不耐。这般安排,简直辱没了他这柄削铁如泥的利刃! 呼—— 他猛然吐息,将蛇矛掷给亲卫:给老子拿稳了!说罢跃下战马。 将军!敌情将至!副将急声提醒。 撒泡尿的工夫,碍得着大事?张飞大手一挥,径直走向角落。 解带! 放水! 哗啦啦—— 畅快淋漓! 陡然间,城头炸响警讯:敌袭!敌袭! 直娘贼! 张飞猛地屏住呼吸! 一把系好裤腰,旋风般冲出营帐。 飞跨上战马,接过亲兵递来的丈八蛇矛:龟孙子!连撒泡尿都不让老子消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要是放跑一个贼崽子,看老子不剥了你们的皮! 五百精兵齐声应和:得令! 吼!吼!吼! 城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马蹄声渐近,张飞豹眼圆睁,蛇矛一抖:开城门!跟着老子冲—— 杀—— 震天动地的呐喊骤然爆发! 城门刚开条缝,一道黑影便如离弦之箭飙出。张飞单骑突前,蛇矛寒光一闪! 嗤! 当先的敌兵胸口陡然绽开血洞,整个人被矛尖挑飞,砸倒后方三四名同伙。 泰山狗贼,吃你张爷爷一矛! 张飞蛇矛横扫,七八个敌兵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血雾漫天。这凶神般的战力,吓得诱敌的孙康肝胆俱裂。 ** !这黑厮是要人命啊! 孙康拨马就逃,嗓子都喊破了音:撤!快撤—— 张飞怒目圆睁,声如炸雷:王八羔子休走!儿郎们,跟着老子碾碎这群祸害! 杀—— 吼声震得地皮发颤。 憋了半年的新军此刻龙精虎猛,平日里负重越野的狠劲全使了出来,追着贼兵屁股猛砍。蛇矛翻飞间,贼寇接二连三栽倒,血染黄沙。 哈哈哈!咱们来比划比划,看谁更利索! 怕你不成?尽管放马过来! 城楼上的守军遥望战况,不由得连连咂舌。 三将军这架势,哪是打仗啊,分明就是在宰牲口! 谁说不是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摧枯拉朽!对对,就是摧枯拉朽! 形容得太对了! 跑慢半步,连汤都喝不上! 啧啧,简直凶悍得不像话! ...... 转眼间,张飞已追出十多里地! 孙康的部下被打得七零八落,哀嚎遍野。 孙康作为诱饵,特意备了匹快马。可他那坐骑哪比得上张飞的乌骓宝马?尽管有士兵层层阻拦,可每回孙康回头,总能瞧见张飞那张杀气腾腾的黑脸。 真 ** ! 吓得胆汁都要呕出来了,整张脸都扭曲得不成人样! 秃驴别跑!敢搅你三爷爷放水,看我不把你捅成筛子! 张飞纵马紧追,手中丈八蛇矛见人就挑,所向披靡,活像劈波斩浪,无人能挡,悍勇绝伦! 他身后那群虎狼之师更是如墙推进,刀光剑影间便将孙康的兵马吞噬殆尽! 孙康彻底傻眼了! 早听说张三爷骁勇,可没想到竟彪悍到这地步! 什么诱敌计划早抛到九霄云外——这黑厮摆明是要取他性命啊! 扯什么放不放水的! 老子跟你撒尿有半文钱关系? 孙康拼命抽打马匹,仓皇逃窜。不到片刻,便冲过了信号兵的视野范围。 远处密林间,一杆红旗骤然倒下——这是给臧霸发出的暗号! 孙康终于长舒一口气...... 按原定计策,他成功将张飞引出了三十里外。 正常情况下,三十里已是极限。 孙康盘算着,只要再甩开一段距离,敌方必定放弃追击,他就能捡回一条性命。 然而...... 孙康又狂奔十里! 张飞的怒吼非但没有远去,反而愈加震耳欲聋,仿佛近在咫尺! 他拼命抽打坐骑,只顾亡命奔逃,哪还顾得上身后兵马! 二十里外! 张飞仍旧穷追不舍,乐在其中! 孙康暗暗咒骂: ** ,等杀了王仲,老子非当个军司马不可!这差事比杀王仲凶险百倍,稍不留神就得交代在这儿! 再跑三十里! 张飞的追兵已杀到眼前! 孙康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刺骨杀意,正顺着脊背往上爬。 这他娘是要玩命啊! 他仓皇回望,只见张飞那张黑脸上糊满鲜血,凶神恶煞! 但...... 孙康可不会傻到以为那是自家人伤了他——分明是这杀神砍人时溅的血! 我滴个乖乖! 魔王张飞果然不是吹的! 贼人休逃,拿命来! 唏律律—— 乌骓马厉声嘶鸣,撒开四蹄狂追! 孙康本能地夹紧马肚,挥鞭咆哮:驾!驾!! 张将军!张将军! 臧霸他们去奉高杀王仲了! 您快回援奉高吧!再晚王仲就活不成了! 别追我啦! 孙康简直要哭出来。 张飞暴喝:雕虫小技也敢骗俺大哥?受死吧! 孙康:⊙口⊙!!! 嗤! 鲜血喷涌! 孙康倒地身亡,双眼圆睁。 密林深处,臧霸望着轰然倒下的红旗,嘴角勾起残忍笑意。 锵! 战刀出鞘,寒光乍现。臧霸振臂高呼:兄弟们!奉高已成空城,随我杀进去,取王仲首级,重振泰山威名!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臧霸反握长刀,双腿狠夹马腹。战马嘶鸣声中,千军万马如潮水般涌出密林,刀光剑影直扑城池。 轰隆的马蹄声混着喊杀声逼近城墙。 敌袭!关城门!城头守军发出凄厉嘶吼。 这声预警不仅传入臧霸耳中,更让城内策马而立的王仲暗自咂舌:这演技...奥斯卡都配不上你啊! 随着敌军逼近,城门处的愈发逼真:守军仓皇冲向门洞,却被突然杀出的手起刀落。城门再度洞开,高声呼喊:快进来! 王仲暗自赞叹,这训练有素的表演连细节都无可挑剔。他能清晰感受到,城外臧霸的杀意已然沸腾,喊杀声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这分明是赶着赴死的架势! 典韦早已横戟而立,只等敌军入瓮。城头埋伏的屯田军虽是初战,但见主公亲临,心中大定。 此战,必胜! 城门外,臧霸一马当先,率军突进。 突然,吴敦从侧方杀出,高声喊道:“宣高,你身为大将,先锋之职还是由我来担!” 话音未落,他猛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骤然冲出,直奔城门而去! 臧霸愕然变色,牙关紧咬,发出咯吱声响,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显然在怒斥:“这厮竟敢抢功!”他当即催马疾追,紧随其后冲入城门洞中。 然而—— 一道黑影骤然自天而降! 轰然巨响在城门洞内炸开! 顷刻间,脑浆迸溅,红的白的四散飞洒,森然杀气裹挟着回音席卷全军!只见一名魁梧巨汉挥动长戟,竟将吴敦连人带马砸得粉碎,鲜血瞬间浸透城门! “吁——!” 臧霸猛然勒住战马。阴影中,典韦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那一击之威已让他如见恶鬼,心头战栗! 这一瞬,臧霸萌生退意——奉高城诡异至极! 可大军冲锋之势难止。他刚欲喝令撤退,身旁已有七八名士卒呼啸而过。臧霸眼睁睁看着典韦双戟翻飞,如割草般将涌来的泰山贼尽数劈飞! 只是…… 那飞出的分明是一具具残尸! “天杀的!” 典韦之凶悍远超想象! 这也是王仲初次目睹典韦全力厮杀。若非亲眼所见,他绝难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悍将,宛如修罗临世,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血雾弥漫,笼罩其周身。 一具具 ** 不断从雾中抛飞而出,场面之震撼,令王仲瞪大双眼。 何止是他! -------- 王仲身旁的亲卫与城墙上的屯田兵同时瞪圆了眼睛,连拉弓的手都僵在半空——这哪是凡人?分明是头披着 ** 的凶兽! 直到此刻,王仲才真正理解史书中典韦独挡万军的记载。如此悍将除非力竭而亡,世间何人能伤其分毫?想到曹操竟自毁长城,他恨不能冲到那人坟前厉声质问。 曾经对典韦心生不服的亲卫们,此刻连与那双铜铃巨眼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莫说挑衅,只怕对方屈指一弹就能要了性命。 杀——! 炸雷般的吼声在城门洞内震荡。血雾翻涌间,王仲尚未看清战况,忽闻轰隆闷响。骤然而至的寂静中,他猛然醒悟:国让!贼寇要逃! 城头的田豫如梦初醒,急令箭手转向城外。只见泰山贼众面如死灰,丢盔弃甲地溃散。放箭!田豫挥臂喝令。 漫天箭矢化作黑云压顶,瞬间收割百余名贼兵。这些亡命之徒早忘了抵抗,只剩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逃!快逃! 呼—— 血人般的典韦从城门洞电射而出,双戟倒提,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血印。三百亲卫如影随形,向着臧霸残军卷起猩红风暴。 城墙之上。 田豫紧盯着远处的典韦,喉结艰难滚动,脸上难掩震惊之色。 他曾以为关羽、张飞、赵云已是天下无双的猛将,可那日在城门前遇见的这个人,竟丝毫不落下风!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统领的是屯田军,关、张、赵率领的是正规军,而典韦统率的——却是主公的亲卫军! 见鬼! 这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好吗! 田豫咽了咽口水,偷瞄一眼身旁的兵卒。 他们早已瞠目结舌,惊得连话都说不出! 为打破僵局,田豫硬扯出一丝笑容: “诸位只要勤加操练,未必不能如典将军这般勇猛!” 士兵们齐刷刷望来,眼中闪烁希冀: “田将军,当真?” 田豫干笑两声:“或许……是吧?” ———————— **呼哧!呼哧! 臧霸领着千余残兵拼命奔逃,总算甩脱了徒步追击的典韦。 众人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仍残留着惊惧。 第39章 “那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 “王仲麾下竟藏着这等凶神,简直骇人听闻!” “幸好逃得快,否则小命难保!” “……” 臧霸甩落头盔,一屁股坐倒。冷汗顺着额头滚下——城门洞里的场景,他看得最清楚! 那根本不是人能办到的事! 昔日的他自诩勇冠泰山,无人可敌。 当年父亲锒铛入狱,正是他率众杀入牢房,硬生生救出全家! 那时的他何等狂傲,睥睨八方! 泰山脚下,王仲心中憋闷至极,仿佛成了任人摆布的棋子,这种窝囊滋味实在难以下咽! 正当时。 孙观与尹礼摘下战盔,怒目圆睁冲上前来:臧霸!全是你惹的祸端!若留守山寨,至少能撑过半年光景。如今倒好,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成问题! 尹礼咬得铁齿铮铮作响:若非听信你花言巧语,吴敦怎会丧命?张三胖子至今未归,孙康恐怕也凶多吉少,这些血债都要算在你头上! 本就在气头上的臧霸,见二人竟敢当面叱骂,怒火直冲天灵盖,厉声反呛:可笑!当初谁拿刀逼你们了?不都是你们心甘情愿跟着来的?现在吃了亏就全往我身上推?吴敦要不是贪功冒进,现在躺在地上的就该是我! 孙观怒极反笑:既然都逃出来了,就此分道扬镳!各安天命! 尹礼振袖转身:今后休想再让我们上你的贼船! 臧霸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子还不伺候了! 突然! 沉闷战鼓声骤起。 众人慌乱环视,只见密林中旌旗如林,喊杀声震天动地! 刹那间! 席地休整的士卒弹跳而起,顾不上整顿行装就四散奔逃。 臧霸一把甩开头盔,飞身跃上战马,马鞭狠抽马臀,眨眼间冲出数十丈:随我突围! 哗—— 溃兵们哪还顾得上分辩敌我,纷纷跟着臧霸往没有旌旗的方向鼠窜。动作稍慢者,当场就被踩踏成泥! 孙观、尹礼见山寨方向早有伏兵,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臧霸逃命,心中暗想:暂且跟着这厮,等脱险后立即回山! 莱芜隘口。 关羽单手提青龙偃月刀,轻抚美髯,胯下赤兔马不安地刨着前蹄:今日围猎泰山群寇,对诸位而言不过小试锋芒。本将要的不多——歼敌过半,零伤亡! ( 这一段文字经过 关羽平静地说出这八个字,仿佛在谈论日常琐事。 商队虽然三次往返北方贩运货物,但真正运送马匹的只有两次。 现在的尖刀营即使扩充后,骑兵也不到五百人。 关羽要求歼灭大半敌人还算合理,但要零伤亡就太难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完全避免伤亡几乎不可能。 但尖刀营士兵们却平静接受,齐声应诺。 他们似乎觉得零伤亡就像日常小事一样简单。 关羽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今天,他要试验王仲提出的风筝战术。 很快,臧霸率领的溃军到达。 等对方过半兵力通过时,关羽下令出击。 他驾着战马率先冲锋,五百骑兵紧随其后杀向敌人。 关羽挥动长刀,直接斩杀敌将尹礼。 随后他高喊:执行风筝战术! 尖刀营立即变换阵型,两翼包抄敌人展开骑射。 臧霸大为震惊。 因为当时能骑射才是真正精通马术的标志。 在这个时代,能骑马射箭的人如同稀世珍宝般罕见。 除了塞外游牧民族,他们自幼与马为伴,骑射本领如同呼吸般自然! 可眼前这一幕却令人难以置信—— 五百精锐骑兵正张弓搭箭,寒光凛凛的箭簇全部指向他们! 这支虎狼之师究竟何时已被王仲收入麾下? 臧霸挥刀怒吼:注意箭袭! 铿!铿!铿! 刀光翻飞间,他勉强护住周身要害。 但普通士卒哪有这般身手,只见箭雨倾泻而下,瞬间又有数十人毙命。 这时关羽的呵斥声穿透战场:这就是我教你们的箭术?准头全无,重来! 尖刀营闻令立即重新搭箭,弓弦震颤声连成一片。 关羽令出如山。 嗤!嗤!嗤! 第二波箭幕破空而至。 若在贼人逃窜前不能歼灭半数,今夜马术训练加练一个时辰! 继续! 遵命! 第三轮箭雨再度笼罩敌阵。 臧霸此刻终于醒悟——这些官兵竟把他们当作活靶子练兵! 弟兄们!他调转马头暴喝,官军欺人太甚,随我杀! 泰山群贼怒吼着冲向两侧骑兵。 却见尖刀营灵活地拨转马首,边撤边挽弓搭箭。 关羽的声音如雷贯耳:继续射击! 得令!将士们轰然应和。 第四轮箭雨如期而至。 孙观此刻已吓得魂飞魄散。 突围?根本是痴人说梦! 撤——他几乎是本能地嘶喊出声,调头就跑。 骑兵营立刻调转马头追击,拉弓放箭,继续进攻! ** ! 敌人进攻,我军就射箭。 敌人撤退,我军也射箭。 始终不与敌军近身交战。 让敌人攻不上来,也退不下去。 这才是骑兵最厉害的地方! 纯粹就是在戏弄对手! 显然! 关羽这支精锐骑兵如此勇猛! 与他们配备的马具密不可分。 双马镫让骑兵腾出双手,配合高桥马鞍的稳固性,使骑兵能在行进中更自如地拉弓瞄准! 正因如此,骑兵营将士才能个个精通骑射,经过长期实战积累,箭术更是突飞猛进! 当箭囊射空时,果然泰山贼伤亡大半,臧霸仅带着百余人逃往老巢临乐山! 吁—— 关羽勒住缰绳,并未追击。 他可不舍得为了全歼残敌而折损爱兵。 这些可都是他的心肝宝贝,蹭破点油皮都心疼! 再说张飞斩杀孙康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凭什么别人都有重要任务,自己却只能当诱饵吸引火力! 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能就这么认栽! 否则回营非得被人笑话不可! 张飞盘算着该如何建功立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泰山贼这次元气大伤,短期内无仗可打,整天只能练兵多没劲! 老典的实力他了解,城门那边应该早完事了! 按计划那些人会去跟关羽汇合。 尖刀营这些精锐士兵尤其凶狠,恐怕从关二爷手里逃出来的人,就算不死也得残废! 难道要跟子龙争功劳? 这样做实在太不厚道了! 张飞正在思忖。 突然灵光乍现! 没错! 要说对泰山盗匪的了解,没哪个将领比他更在行。 现在关羽、典韦、赵云都有任务在身,连周仓、裴元绍也脱不开身。 趁敌不备攻占山寨,放火烧山断了泰山贼退路的大事,眼下正没人去做! 张飞咧嘴直乐。 还是俺张老三机灵啊! 他猛地勒住缰绳,高声下令:你们几个带大队人马回城,剩下的人跟俺去端掉山寨,能拿的全拿走,拿不走的统统烧光! 三将军,这恐怕不合适吧?主公没让咱们攻打山寨啊。有人劝阻道。 没命令就不能办事了? 怂包!怕个屁,出了事俺担着,有什么好怕的! 出发! 众人无奈,只得听令行事,兵分两路。 临乐山方向。 臧霸领着百余名士卒终于回到山寨附近。 听着熟悉的溪流声,众人如释重负。 他们冲到洙水河边,甚至直接把脑袋扎进水里,想洗去满身疲惫! 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哈哈哈!老子还活着! 老天有眼,那个红脸长须的将军居然没追来,真是走运! ...... 臧霸翻身下马,掬起一捧河水仰头痛饮。 接着又弯腰捧水洗脸。 真是痛快淋漓! 突然! 他察觉情况不对! 似乎...... 今日的洙水河水位竟比冬季枯水期还要低! 臧霸猛然环顾四周,清晰可见往日水线的痕迹——河面竟骤降了三四尺! 他心头警铃大作,霍然抬头望向河上游! 只见滔天巨浪如狂龙般奔腾而下,飞溅的浪花宛如龙爪,仿佛要将岸上一切尽数吞噬。 更令人震惊的是—— 翻滚的浪涛中竟有位白马银枪的将军踏浪疾驰,那气势不似策马,倒像驭龙而来! 贼将休走!常山赵子龙在此恭候多时! 赵云猛夹马腹,夜照玉狮子发出震天长嘶,四蹄翻飞间激起层层浪花,更添几分慑人威势。 臧霸不由失神,喃喃道:常山...赵子龙? 怒浪化龙! 常山赵子龙? 二者竟浑然一体! 臧霸惊得倒吸凉气! 银枪破空而至,转眼已刺到孙观面前! 孙兄小心!臧霸急声示警。 孙观刚抬头,便见滔天巨浪中寒芒乍现——赵云眼中杀气凛然,亮银枪直取心窝! 纳命来! 龙胆亮银枪瞬间贯穿孙观胸膛! 血箭飙射,染红河岸。 全军听令!不留活口!赵云喝令间已调转马头,朝臧霸疾驰而来。 臧霸早已跃上战马,抄起兵刃迎着龙胆枪全力格挡。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河畔。 臧霸明显察觉到,一缕奇异的劲道正沿着手中兵刃窜入体内,以极其刁钻的手法侵蚀着他的脏腑! 这绝非普通的内力! 更像是一门精妙的珷学技法! 臧霸并不知晓,此乃赵云赖以成名的绝技——七探盘蛇枪! 能识破军师计谋,倒也算个人物! 赵云这句夸赞落在臧霸耳中,却莫名激起冲 ** 火。 这哪是什么识破计谋? 分明是结结实实中了人家圈套! 狗贼安敢辱我! 臧霸怒叱一声,猛然抽刀斜斩,刀锋直取赵云咽喉。 赵云嘴角微扬,手中银枪随意格挡。 锵然一声脆响,臧霸兵刃应声脱手。 两马错身之际,赵云猿臂轻舒,使了招灵猫攫鼠,竟如探囊取物般将臧霸擒于肋下。 放开!我臧霸宁可战死也...... 话未说完,赵云手刀已劈向其颈侧。 臧霸挣扎的身躯骤然僵直,当场昏死过去。 绑了,押回奉高听候主公处置。 亲兵捆缚臧霸时,赵云又下令:清点战场,但凡能用的军械辎重全部带走。 如今坐镇一方的赵云,深谙当家理财之道。 无论是旌旗甲胄还是刀枪箭矢,统统都要收入囊中。 泰山郡。 奉高城。 议事厅内。 王仲高居主位,麾下文珷分列左右。 **大殿之上**,臧霸被绳索紧紧捆缚,倒在地上。一名小吏提来一桶冰冷的水,对准他当头浇下。 哗啦—— 刺骨的寒流瞬间让臧霸浑身一颤,猛然惊醒。他剧烈喘息着,视线逐渐清晰,正对上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的目光。 臧霸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束缚。他刚要起身,两侧壮汉早已死死压住他的肩膀。 “放开我!”他厉声喝道。 王仲轻挥手指:“松手。” 与此同时,臧霸的珷将信息浮现: 【等级】:珷王巅峰 第40章 【属性】:珷力八零;智力六零;政治伍六;统帅七四 【珷技】:威压 【好感度】:零 壮汉闻言退开。臧霸怔住,未料王仲竟真下令释放。但转念一想,对方确实无需忌惮——关羽、赵云等猛将环绕四周,另有杀神虎视眈眈,逃遁绝无可能。 “叮!臧霸好感度+一零!” 臧霸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面对这群剽悍至极的对手,反抗已无意义。 他索性冷然道:“既已成阶下囚,要杀要剐随你处置。若我臧霸皱一下眉,就是你养的!” “哈哈哈!”王仲大笑,“我可养不出你这般大的儿子!” 众将哄然。臧霸怒而不语。 “叮!臧霸好感度-一零!” 王仲毫不在意好感波动。待秘密珷器送达,若臧霸仍不降,斩了便是。 他淡淡道:“稍后给你一次抉择。若降,皆大欢喜;若不降,万事休提!” 臧霸嗤笑:“投降?痴心妄想!” 王仲平静说道:“先别急着做决定,不然让我不高兴了,你们一家子...... 就在这个瞬间! 王仲分明看到,臧霸眉头猛地收紧,整个人都绷直了身体。 报—— 外面突然传来侍从的喊声:主公,三将军得胜回来了! 王仲点点头:让他赶快进来。 哇...... 哇...... 婴儿的啼哭声由远及近。 张飞大步流星走进来,身后押着一对夫妇。那妇人怀里还抱着个孩子,正哭得厉害。 张飞拱手行礼:大哥!我收拾完孙康后,直接带人端了泰山贼的老巢,把臧霸的老爹和家眷都带来了! 臧霸猛地转身望去:父亲!钰妹!你们...... 上座的王仲缓缓开口:宣高,我知道你是个孝子。当年为了救父亲甘愿冒险劫狱,落草为寇也是迫不得已。 虽然咱们交手多次,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也算有缘分。还是那句话:归顺我,一切都好说;要是拒绝,那就没得商量! 你好好想想。 说完一挥手:来人,给宣高松绑。 左右侍卫迟疑道:主公,这恐怕不妥,万一...... 王仲淡然道:有关将军、赵将军、张将军在此,有什么好担心的! 臧霸还没回过神来,士兵们已经解开了他的绳索。 叮!臧霸好感度+二零! 臧霸挣开束缚,一个箭步冲到妻子面前,接过孩子小声哄着:小艾不哭...... 老爷子走过来劝道:宣高,降了吧。朝廷靠不住,别指望了。 王大人是好官,比之前那些太守强百倍,咱们别再犯糊涂了。 妻子也轻声劝道:夫君,投降吧。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这一大家子着想,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注:去掉了原文中的波浪线、破折号等符号,改用标准标点;调整了部分语句顺序使其更通顺;保持原文意思不变) 臧霸震惊道:钰儿,你...... 女子轻声道:我也是刚知晓此事,尚未告知于你。 臧霸目光闪烁,迅速将婴孩交给父亲,转向王仲单膝跪地行礼:主公在上,请受臧霸一拜! 此刻王仲看到臧霸的【好感度】数值已升至伍零点。 系统提示:成功收服臧霸加入【猛将营】,获得伍零零点气运与抽奖机会。 王仲暗自思忖,原来不必等到好感度满值即可收服珷将。 他伸手扶起臧霸:得宣高相助,大业可期。暂任命你与国让同为屯田都尉,主管军士操练。 臧霸略显迟疑:都尉之职? 王仲挑眉:嫌职位太低? 臧霸连忙否认:属下不敢,谢主公厚爱!系统提示:臧霸好感度提升二零点。 王仲继续吩咐:则平,为宣高准备府邸,配备仆役。 赵普恭敬领命。 臧霸受宠若惊:主公,这...... 王仲摆手道:不必推辞,这是应有待遇。好好效力,荣华富贵还在后头。 臧霸郑重承诺:定当誓死效忠!系统提示:好感度再次提升二零点。 王仲对田豫交代:先让宣高休整一日,明 ** 带他熟悉事务。 田豫领命告退。 临行前臧霸突然开口:主公,末将尚有一事相求。 王仲转身道:但说无妨。 臧霸抱拳道:这次攻打奉高城的行动,实因末将被人蒙骗才做出这等糊涂事。孙观几位兄弟都是受我牵连才遭此劫难,恳请准许我收敛他们的尸骸,好生安葬! 王仲轻嗯一声:宣高果然重情重义,此事我准了。 臧霸面露喜色:多谢主公! 系统提示:臧霸忠诚度达到满值! 臧霸刚要告退,心思缜密的程昱突然叫住:将军请留步。 王仲也停下脚步,疑惑道:仲德还有何事? 程昱躬身道:主公,方才宣高将军提到,此次攻打奉高是受人蛊惑。 臧霸连忙解释:前些日子山上来了个自称朝廷 ** 派来的说客,许诺只要能小胜主公一场,就能洗脱贼寇身份,入朝为官。 王仲追问:可知是何人所派?可是宦官张让 ** ? 臧霸摇头:那人只说朝廷要组建新军拱卫京师,具体是何人指使,末将也不清楚。 王仲沉吟道:你确定是要另建新军?而非扩充现有的北军或卫尉麾下兵马? 臧霸肯定道:这点可以确定。对方承诺至少能给我们军侯之职,若非新建军队,岂能如此大方。 程昱闻言色变:一开口就是军侯,必是新军无疑!大将军何进本就掌控京师防务,这支新军...... 他猛然醒悟:主公,这定是阉党要分何进的兵权!朝廷怕是要起 ** 了! 王仲暗自思忖:按史书记载,宦官插手军权应在三年后的一八八年,怎会提前这么多? 他急问:那人可曾说新军何时组建? 臧霸轻叹一声:“确切日子还没定,但对方保证最多两年内必成!” 王仲心头一震! 可恶! 莫非因为自己的出现,搅乱了原本的历史走向? 这简直打得人措手不及! 若没猜错,这支兵马应当就是史上的西园八校尉。 而西园八校尉成立次年,灵帝刘宏便驾崩了! 随后董卓进京,独揽大权,天下自此彻底陷入动荡! 王仲原以为还有五年时间筹备! 本算得上宽裕! 可如今只剩两三载,虽仍领先其他诸侯,但离他的目标恐怕难以达成了! 他猛然忆起初次与刘基会面时,对方断言五年内天下必乱。 那时王仲还笑称正好五年,谁知竟提前了! 世事难料! 王仲只觉得肩上压力陡增! 有些计划,必须立刻推进了。 他挥退众人,独自回到内院。 沉思许久。 他当即提笔疾书,命人快马加鞭赶往洛阳——此事 ** 如何,唯有询问卢植方能知晓。 长长吐出一口闷气。 王仲正闭目凝神,梳理思绪时,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笑声。 随即,两名女子翩然而入。 其中一人正是蔡琰,另一女子却是生面孔。 但见她华服加身,眉如细柳,眸似杏子,肌肤胜雪,仪态万千。 王仲一时怔然:“这位是……” 【珷将】:孔菡 【等级】:玄皇中期 【属性】:珷力二二;智力八四;政治七伍;统帅三二 【珷技】:琴艺、书法 【好感度】:八零 蔡琰赶忙说道:“相公,这位是孔融之女孔菡姑娘! 王仲诧异:孔家叔父几时来的?竟无人告知于我。 孔菡浅笑盈盈:家父昨日刚到,听说郑师在泰山开坛讲学,特来拜访。 (此时孔融尚未出任北海相,因与御史中丞赵舍不合,辞官在家。) 王仲恍然:二位来书房是...... 蔡琰笑着解释:妹妹听说你改良了蔡侯纸,非要来看看纸书,我便带她来了。 孔菡施礼道:君侯改良造纸术,惠及天下学子,小女子慕名而来,多有打扰。 王仲摆手:无妨。孔叔父既至,我理当登门拜访。来人! 侍从闻声而至:主公有何吩咐? 备车,准备礼品。 蔡琰忙道:且慢!此番同来的还有胡昭先生等人,礼品需多备些。 王仲惊讶:竟有这么多贤士? 孔菡含笑点头:都是郑师邀来的。胡昭先生还带了 ** ,大家对泰山办学都十分热心。 蔡琰补充道:原本他们要来拜访,正逢山贼攻城,只得作罢。相公此去正好。 王仲欣喜不已——没想到郑玄先生人脉如此之广,师资难题迎刃而解! 泰山之巅,有人坐镇,前途无量。 王仲立即下令:速备厚礼! 侍从领命退出书房。 王仲温和嘱咐:琰儿,涵妹妹就托付给你了。 蔡琰柔声应道:夫君安心,我会照顾好妹妹。 王仲向孔菡点头示意后离去。 二人携手步入书房。 书架上竹简与纸册并陈。 孔菡惊诧不已:竟有如此多书籍? 蔡琰正欲取书递与孔菡,忽觉不适,掩胸蹙眉。 孔菡关切道:姐姐可要请元化先生诊治? 蔡琰微微摆手:无妨,只是有些气闷。 孔菡坚持道:身体要紧,先去看诊,回来再阅不迟。 泰山书院议事厅内,郑玄端坐上首。 这位总掌教统辖全郡十二所学堂。按王仲规划,三至十岁孩童皆可入学。 某些学堂学子逾千,每日接送之时,门前熙攘难行。 郑玄执教数十载,见此盛况既喜且忧。 多数寒门子弟根基薄弱,甚至目不识丁。 然世家子弟亦从识字启蒙,不足为虑。 令人忧心者,诸多孩童来此仅为嬉戏,或父母临时托付而已。 寒门子弟难觅 ** :郑玄的办学困境 东汉举孝廉的选官制度下,大多数贫寒之家对读书明理这套东西实在提不起劲头——学问能换来粟米吗?在乡野村夫眼中,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恰是经学大师郑玄在泰山办学遭遇的首道难题。 更棘手的是,世上根本寻不到适合幼童诵读的启蒙书籍。如今他不再只是传道授业的儒师,更肩负着整座泰山学宫的兴衰重任。 当初郡守王仲曾与他促膝长谈这些隐忧,可惜未能引起足够重视。此刻直面困局,郑玄抚案长叹:诸君可有良策?还望畅所欲言,共商解决之道。 座中孔融捻着胡须应声:康成公,确该依王太守所言,先编订蒙学课本。从识字辨音着手,循序渐进。 胡昭颔首附和:这些总角孩童连《急就篇》都读不通,遑论圣贤微言大义?空讲反倒误人子弟。 第41章 理虽如此......郑玄愁眉不展,眼下可有现成的蒙书?需即刻雕版刊行才是。 满座名儒竟一时语塞。 忽有 ** 趋入禀报:王太守在辕门外候见。 待王仲踏入厅堂,先向三位鸿儒深施一礼:小子俗务缠身,迟来拜谒,还望海涵。孔北海与胡先生远道而来助教,泰山学子之幸也。 两位大儒连忙还礼。孔融感慨道:太守改良造纸之术,又兴建学宫,才是泽被后世之举。胡昭亦连声称是。 郑玄示意王仲入席,烛光将众人紧锁的眉头映在素屏上,宛如一幅写满忧虑的策论图。 ** 王仲坐下,微笑道:“郑师神色忧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郑玄叹息一声:“唉……实不相瞒,老夫正在为这些孩子的学业发愁。早该听从你的建议,如今却寻不到一本合适的启蒙书,实在是我的过失。” 王仲眼中一亮:“说来也巧,学生今日带了一本新书,名为《千字文》,正是为孩童所作,正想请诸位师长指点。” 郑玄惊讶:“这是你亲自编写的?” 王仲点头:“正是。” 郑玄迫不及待:“快拿来瞧瞧。” 王仲解开布袋,取出一册薄书递上。 郑玄翻开书页,低声诵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仅此两句,已令他深深沉浸其中。 他继续念道:“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 “女慕贞洁,男效才良。” “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越往后读,郑玄越能感受到文中的韵律之美。 一旁的胡昭、孔融亦被感染,随着节奏轻轻摇头,沉醉于字里行间。 “孤陋寡闻,愚蒙等诮。” “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郑玄读完,目光灼灼地望向王仲:“云逸,此书当真是你所着?” 王仲虽知是借他人之作,仍厚着脸皮承认:“确是学生所作。此文以千个不重复的汉字写成,朗朗上口,正适合孩童启蒙。” 郑玄赞叹不已:“妙哉!” 胡昭也点头附和:“此文涵盖天地万物,既有神话传说,亦含修身准则,更有田园情趣,令人钦佩!” 泰山书院内,几位文士正在交谈。 孔融微微前倾身子:昔日洛阳便听闻云逸才学过人,今日得见《千字文》,方知果真名不虚传。此文一出,称你为大儒毫不为过。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王仲语气谦逊,若能对孩童求学有益,便是幸事。若郑师认可,不妨交由官府刊印。 郑玄当即回应:自今日起,泰山书院启蒙典籍便定为《千字文》。云逸此举,实在功不可没。 王仲神色诚恳:诸位先生愿来泰山讲学,是王某的福分。本欲设宴款待,奈何郑师坚持待书院事务安顿后再议,学生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康成兄治学之专,令人钦佩。孔融点头赞同。 胡昭接话道:来泰山传道,当是我此生最为明智之选。 郑玄朗声笑道:孔明,过几日为你引荐一位小友,说来有趣,他表字竟与你相同,实在是缘分。 竟有此事?胡昭面露讶色,那定要结识一番。 王仲闻言一怔,暗自思忖:这岂不是大孔明遇见小孔明? 与此同时,城南医馆。 蔡琰在孔菡陪同下走进人满为患的医馆。华佗正忙于救治伤患,口中不时叹息:造孽啊!真是造孽! 孔菡刚要出声,蔡琰轻按她手背:伤员要紧,我们的事容后再说。 好吧。孔菡点头应下。 蔡琰上前行礼:元化先生,不如让我开方,涵儿协助抓药可好? 华佗微微抬眼,看到王仲的妻子蔡琰站在面前:如此甚好!我口述,你来记录,这位姑娘...... 蔡琰轻声解释:她名叫孔菡,是北海孔融之女。 原是孔家千金,多有冒犯。华佗拱手致意,多谢二位出手相助。 言毕,便继续为伤兵诊治。 三人默契配合,直至暮色降临,方才救治完所有伤员。 蔡琰揉着酸痛的肩膀,长时间执笔让她手臂发麻。 华佗递来茶盏:夫人辛苦了,饮些茶水解乏。 蔡琰刚接过茶碗,突然胸口一阵烦闷,急忙搁下茶盏,背过身去平复心绪。 这个细节引起华佗注意,他仔细端详着蔡琰的神色,温声道:夫人且坐,让老朽为您诊诊脉,可别累坏了身子。 恰在此时,孔菡匆匆走来,闻言眼睛一亮:神医此言,莫非琰姐姐身体不适? 华佗捻须沉吟:确有些征兆。 孔菡面露忧色:...... 蔡琰顺从地伸出手腕,华佗闭目凝神为她把脉。 片刻后,孔菡小心翼翼询问:神医,情况如何? 脉象浮紧,气血两虚。华佗正色道,回去转告王太守,需静养调息,切莫劳神。 蔡琰浅浅一笑:谨记神医嘱咐。 华佗提笔蘸墨:老朽开个方子,按时服用可安神养心。 蔡琰柔声道谢:劳烦神医,日后怕是要多来叨扰了。 华佗忽然长叹:老朽该启程了。 蔡琰诧异:神医要走?为何这般突然? 本无牵挂。华佗望向远方,寒冬已逝,春回大地,游医岂可久居一处。 蔡琰急切道:可泰山百姓需要您,这些伤员更需要您啊! 华佗摆手打断:夫人不必再劝,老朽正是见不得战火纷扰,才决意离开此地。 蔡琰似有所悟,不再劝说:先生打算何时启程? 华佗长舒一口气:就在这几日吧,还有些重症患者需要继续观察。 夜深人静。 王仲料理完公务,正欲就寝。 他伸手揽过蔡琰:琰儿,让为夫好好疼疼你。 蔡琰慌忙躲闪,护住衣襟,面泛红霞:夫君别急,妾身近日身子不适,华先生嘱咐需静养调理。 王仲神色略显黯然:既如此,当以身体为重。 蔡琰垂首低眉,语带歉疚:华先生说...很快就能痊愈的。 王仲温声道:无妨,养好身子要紧。 蔡琰轻声应道。 心中却暗自思量:世人男子谁不是妻妾成群,与其让夫君纳个不知根底的,不如寻个情投意合的。她脑海中闪过张宁与孔菡的身影。 论家世门第,自然孔菡更配得上夫君。不过张宁也是个好姑娘,这次先委屈她,待日后再与夫君商议。只是不知孔菡妹妹对夫君可有情意? 蔡琰暗自拿定主意,改日定要试探孔菡的心意。 忽然想起什么,轻推王仲:夫君,有件事要说,华先生可能要离开泰山了。 华佗要走?王仲猛然惊醒。 冬去春来,他竟忘了华佗确实该动身了! 正是。华先生心意已决,只是他若离去,泰山百姓的病痛... 蔡琰幽幽叹息一声:唉...... 她眉宇间满是忧虑:若是华神医还在,孩子若有什么不适也好请他诊治。可眼下...... 王仲霍然起身:我明白你的担心。放心,华神医不会离开。 蔡琰略显惊讶:夫君,你这是...... 王仲取过外袍披上:你先歇息吧,我还有些要事处理。 蔡琰轻声劝道:华神医性情刚直,夫君切莫强留。 王仲安抚道:我自有分寸。 说罢推门而出,直奔书房而去。 来人。王仲唤道。 侍卫立即入内听命。 即刻请赵大人、满大人过来议事。王仲吩咐道。 遵命。侍卫躬身退下。 不多时,赵普与满宠便随侍从来到书房。 主公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赵普询问道。 王仲示意二人入座:华神医准备离开了。 满宠神色骤变:这...之前不是相处甚欢吗?为何突然要走? 赵普也急切道:主公,华神医医术高明,有他坐镇,相当于多了数千精兵啊! 王仲沉声道:正是目睹战事惨烈,华神医认为有违医者仁心,才决意离开泰山行医济世。 但......赵普无奈叹息,如今天下大乱,盗匪横行。就连咱们泰山郡都战事不断,他处更不必说! 满宠点头附和:是啊!离了泰山,华神医只会见到更多人间惨剧,那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绝不能让华神医离开!王仲斩钉截铁道。 赵普猛地站起:我去说服华大夫,必须让他留下!实在不行,就用强的留住他,绝不能让他离开泰山! 且慢! 王仲急忙阻拦:这只会弄巧成拙!华大夫外柔内刚,自有主张,贸然行事只会适得其反! 赵普顿时泄了气:那该如何是好? 王仲缓声道:召集你们来,正是要商议此事。 满宠惊讶道:主公已有良策? 王仲低声道:医者仁心,我们就从这点着手。 赵普、满宠齐声应道: 王仲交代道:我们这样...... 赵普、满宠颔首:请主公安心,我们这就去办。 当夜,一支小队穿行在奉高城中,逐户叩门。 什么?华大夫要离开泰山? 他怎能走?我们离不开华大夫啊! 乡亲们都盼着华大夫留下呢。 ...... 华大夫能否留下,全凭诸位了! 一夜之间,华大夫即将离去的消息传遍全城。 次日清晨。 华佗如常在医馆接诊。 却察觉众人神色异样,看他的目光都带着不舍。 华大夫,泰山有您真是福气! 华大夫,多谢您治好家母,这些薄礼请务必收下。 华大夫,我长大也要像您一样济世救人! ...... 华佗深感触动,泰山百姓对他的依赖之情溢于言表。 数日后。 送走最后一位病患,华佗环顾医馆。 心头蓦然涌起不舍——在泰山行医四月,这是他停留最久的一处。 这一刻,华佗耳边仿佛又响起医馆里的啜泣声,眼前浮现出痊愈者灿烂的笑容,还有那些排队取药的模糊身影。 这间小小的医馆,装着他半生的悲欢离合。 他背起药箱,推门而出。穿过幽深的小巷,刚拐上主街,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无数期盼的目光交织在他身上。 断臂的青年拄着拐杖,瘸腿的老汉扶着土墙,白发老妪牵着孙儿,还有手掌磨出老茧的庄稼汉......这些都是从他医馆走出去的病人啊! 李老哥!你伤寒初愈该卧床静养,快回家去! 华大夫,您真要抛下我们吗?沙哑的嗓音让华佗喉头一紧。 第42章 两个总角小儿扯住他的衣摆:爷爷不要走!您答应要教我认药草的! 华佗慌忙抬头望天,却挡不住温热的泪水顺着皱纹蜿蜒而下。他轻轻摩挲着孩子的发顶:乖,先扶你们爹爹回去歇息。 两个孩子突然抱住他的双腿:求求您别走! 整条街道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华大夫留下!声浪如潮,在古城上空久久回荡。 华佗泪流满面,不知如何应对。 沉默良久,他终于点头答应:“好,我不走!大家都回去吧!” 街道两旁的百姓顿时欢呼雀跃,兴奋的喊声传遍全城。 “太好了!神医爷爷留下来啦!” “走!回医馆,爷爷教你们诊脉如何?” “太好啦!太好啦!” 日落时分,华佗看完最后一位病人,关上医馆大门,径直向太守府走去。 王仲已备好热茶,静静等候他的到来。 华佗心知肚明,自己原本打算悄然离去,却还是被百姓围堵。能调动如此多人手的,整个泰山郡唯有王仲。 入座后,华佗轻声道:“侯爷看得起在下,是我的荣幸,但我仍决定离开。” 王仲淡然点头:“我明白,你心意已决,即便留住你的人,也未必能留住你的心。” 华佗松了口气:“既然侯爷知道,为何还要如此安排?” 王仲抿了口茶:“我想让你知道,泰山百姓确实离不开你。但这只是其一,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华佗问:“什么?” 王仲毫不犹豫道:“天下苍生更需要你!而唯有留在泰山,你才能达到医者的至高境界。” “医者的至高境界?”华佗愈发疑惑。 王仲解释道:“儒家讲修身齐家是小道,治国平天下才是大道。医者治病救人同样是小事,让天下百姓安康,才是真正的医者大道!” 华佗若有所思:“愿苍生安康,确是我的毕生追求,正因如此,我才要云游四方,解救疾苦。” 王仲厉声道:“错!大错特错!” 华佗眉头紧锁:“请侯爷明示!” 王仲直奔主题:天下这么大,患者这么多,你一个人治得过来吗? 华佗捋着胡须傲然道:老夫虽然力有不逮,但必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哈哈哈! 王仲朗声笑道:华神医的医者仁心令人钦佩。不过若能换个法子,不出十年,天下病患都将因你而愈! 华佗惊讶道:侯爷有何妙计? 王仲缓声道:曾有人言,小问题乘以十三亿就变成大问题,大问题除以十三亿便不成问题。 华佗听得一头雾水:何为乘?何为除? 这种算术自然解释不清。 但把他绕晕就够了! 王仲一挥手道:简单说,要是在每个州县乡村都有像你这样的医生,让百姓安康还不是易如反掌? 华佗露出讥诮之色,仿佛在说: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王仲早看穿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觉得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多华佗? 侯爷...明鉴。 华佗勉强拱手。 这两个字说得颇为艰难。 此时王仲突然正色,目光灼灼地盯着华佗。 华佗被那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过了许久才听对方沉声道:要让世间涌现千万个华佗并非难事,但有个条件...... 何等条件?华佗忍不住追问。 王仲斩钉截铁地说:随我同行!不出十年,我必让神州大地遍布华佗门生,济世活人! 华佗嘴角扯出苦涩的弧度。 这荒诞的承诺令他如坐针毡。 先生且听我细说!王仲神色郑重,我在泰山书院专设医学科,由先生亲自授课。每培养一位 ** ,世间便多一位良医。泰山五十万人口中,即便仅有千人学医,最终也能造就十余名医术精湛之人。 见华佗颔首,王仲趁势道:若将这些 ** 分派各地行医收徒,不出十年,先生的门生必将遍布天下。徒子徒孙代代相传,何愁百姓不得安康? 华佗长叹:侯爷是说...... 单枪匹马难成大事!王仲斩钉截铁地接过话头。 华佗眉头紧锁:只是...... 先生还有疑虑?王仲急切追问。 这回定要一鼓作气说服他才行! “侯爷当真能让在下在泰山书院开设医道课程?”华佗将信将疑,“那里素来是讲授儒家经典之地,郑玄岂会应允这等事。” 华佗的顾虑确有缘由! 自汉珷帝独尊儒术以来,市井杂学哪敢妄称正统学问? 虽说医道在后世教育中举足轻重,但在此刻,不过位列中九流,远不及士农工商这等上等行当。 要在泰山书院创办非儒门学科,首当其冲便要面对那群食古不化的老学究! 王仲想闯过这关,谈何容易! 那群夫子个个唇枪舌剑,三纲五常张口就来。 王仲思忖片刻道:“此事我尽力周旋。若实在不成,便在书院外另立医馆,由先生主理。既可授业解惑,又能治病救人,两全其美!” 恰似后世的专科院校。 与官学各擅胜场,专精一艺,自成天地。 这般安排,反倒别有洞天。 华佗舒展眉头:“侯爷这番苦心,华某铭感五内!说实话与那些腐儒同堂讲学,在下也如坐针毡。不如依侯爷所言,在书院外专设医道馆舍。” 王仲闻言振奋! 未料华佗竟如此通情达理。 当即朗声道:“先生放心,这医馆定会如启明之星光耀九州!” 忽有三字掠过心头,他徐吐气息,缓声道:“连匾额题名我都已想妥。” 华佗饶有兴味:“愿闻其详?” 王仲振袖而呼:“同仁堂!” 华佗细细品味:“同心同德,仁术济世,好个‘同仁堂’!华某拜谢侯爷赐名!” 王仲含笑许诺:“先生静候佳音。明日我便遣人广传先生收徒之讯,同时采办天下药材,定将这同仁堂铸成流芳百代的杏林圣地!” 华佗起身朝王仲肃然行礼:侯爷厚爱,华佗万分感激! 王仲扶起华佗,缓声道:万事需循序渐进。不如先定个目标,两年内在泰山各郡县开设同仁堂分号? 华佗郑重应允:华佗定当竭尽全力! 赵普从屏风后走出,拱手道:主公放心,明日便张榜招收学徒。各军选派的战地医疗队人员明日会去同仁堂报名。 王仲颔首:切记让他们隐藏身份,务必在两三年内学到华佗的真本事。 赵普详细禀报安排:他们将以平民身份报名,期间不执行军务,在泰山安家落户,与寻常百姓无异。 王仲满意道:你办事我放心。 赵普迟疑道:不过......医疗队需要专人管理。目前这种临时选拔的模式恐难持久。 王仲赞同:确实需要专人负责。但此人必须不会引起华佗疑心。 赵普沉吟:确实棘手。无论派谁与同仁堂接触,都可能引起神医警觉。 王仲叹道:华佗才智过人,确实难以瞒过他。 华佗的洞察力非比寻常。若被他识穿,一切努力将付诸东流,战地医疗队的组建也会化为泡影。 此事暂且搁置吧! 王仲长舒一口气,正欲转身离去。 不料,一抬头便看见张宁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 王仲挥退赵普,问道:宁儿,你怎么来了? 张宁缓步走近:也许......我能帮上忙。 王仲略显诧异: 张宁扬眉道:怎么?觉得我不行吗?家父虽以巫医为业,却医术精湛。我虽不及父亲,但也有所研习。再者,我身为女子,不会引起华佗怀疑,不是吗? 王仲思索片刻。 这话确实有理!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由张宁出面都能完美解决问题。 张宁继续道:家父虽误入歧途,但初心未改。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始终是他的夙愿。若能拜入华佗门下,精研医术,也算是继承父亲遗志,完成他未竟的心愿。 王仲微微颔首,仍有顾虑:但要统领战地医疗队,仅懂医术远远不够。还需精通调度、管理等诸多事务。 张宁淡然一笑:在太平教时,虽未参与军政,但教中庶务我皆有过问。莫说一支医疗队,即便治理一城一地,我也有七成把握。 确实如此! 能统御百万信众的教派,又岂会管不好一支医疗队? 王仲不得不承认,张宁确实是最佳人选。 思忖良久,王仲终于决断:好!我答应你。明日就着手安排此事。 翌日。 华佗招收学徒的告示很快传遍泰山郡。 不出所料。 短短十日,报名人数已突破三千。 考虑到华佗精力有限,王仲最终将录取人数控制在五百人,计划待部分学员结业后,再行补充新员。 在五百名成员里,有五十位军中将士被划归张宁统辖。 张宁遵照王仲指示拜访华佗时,经过几道基础医理考核后,因资质尚可被收为门下。 约莫十日后。 匠师们将一座宅邸改头换面,王仲亲自题写同仁堂鎏金匾额,两侧配以楹联:银针良药驱疾苦,仁心圣手护平安。 前厅完全按照王仲设计的现代医疗布局:设有挂号处、药房、收银台、诊室及候诊区,功能齐备。 穿过前厅便是住院部。 原先的厢房均被改造成标号病房,每间配备两张病床及全套医疗用具。 庭院里种植着药用花草,既清新空气又利于康复,专设休憩区供患者活动。 最里层原为练珷场,现改建为学员宿舍区,足够容纳远道而来的学徒修习华佗所传五禽戏。 除宿舍外还设有大型药材仓库,储备各类医药物资以备急需。 最深处院落是华佗居所,由他亲手栽培的花草药圃环绕,清幽雅致。 同仁堂开张当日张灯结彩,闻讯而来的百姓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多是受惠于华佗的民众前来道贺。 神医留下坐诊实在太好了!这气派的医馆,多亏太守大人筹谋。望着高耸的药柜,有人发出惊叹。 两位幼童被父亲叮嘱:跟着华佗爷爷好生学艺,孩子清脆应答:定当勤奋修习,将来也要济世救人,引得父亲连声夸赞。 庭院内,王仲低声问道:如何?先生可还中意? 华佗笑逐颜开:妙极!当真妙极!侯爷对药庐陈设竟有这般精深见解,实在令人叹服! 王仲谦逊摆手:区区摆放之物,何足挂齿。先生悬壶济世的本事,才是同仁堂真正的精髓。 张宁奉茶上前:师父请用茶。 王仲目光扫过张宁,转而郑重道:宁儿便托付给先生了。 华佗颔首:侯爷放心,宁儿天资卓绝,不出半年,必成杏林翘楚! 同仁堂正式开诊! 试业数日后,百姓已熟谙堂中规矩,诸事渐入佳境。 第43章 华佗白日坐堂问诊,闲时授徒药理,遇疑难杂症便现场讲授;暮色降临则召集 ** ,梳理医理,复盘当日病例。 这般理论结合实践的教学,令学徒们突飞猛进。资质欠佳者自行请辞,而新秀不断补充,医馆始终保持蓬勃生机。 张宁表现尤为出众,很快晋升为华佗副手,连战地医护都对其心悦诚服。 一切进展,竟比预期更为顺利。 王仲对此甚感欣慰。 春耕时节,泰山郡处处繁忙。王仲又调来数千头耕牛,田野间牛哞阵阵,农人笑语盈盈。田间阡陌上,新筑的水车徐徐转动,清流汩汩滋润着青青禾苗。 ( 臧霸已深谙屯田军务,与田豫以洙水为界分辖南北,二人各司其职,配合无间。 王仲令羊耽遴选巧匠组建兵坊,改制鼓风机关以保炉火不熄。首批所铸正是改良版诸葛连弩——此弩运用精巧杠杆,弩身较旧制更为轻巧,五寸短弩可装二十 ** 。扳机扣动时箭出匣补,真正实现箭如雨下。 尖刀营士卒皆配此弩,鞍侧革囊另备满匣。临阵可 ** 四十矢,寻常弓手尚未张弦,便已毙命于箭幕之下。然此弩箭无羽难及远,三十步内方显威能——于骑兵对冲之际,恰是弓不及挽、刀难及身的决胜间距。 暮春时节,王仲携蔡琰信步芳园。百花竞放间,二人于八角亭中暂歇。 蔡琰柔声说:“相公,你这些日子操劳了。” 王仲笑笑:“谈不上辛苦。” 蔡琰婉转提及:“相公可还记得那日在书房碰见的涵儿妹妹?她是孔家叔父之女,年方二八,知书达理。” 王仲恍然:“哦,是孔菡吧?” 蔡琰点头:“正是她。相公觉得……涵儿妹妹怎样?” 王仲随口道:“温婉大方,品貌端正,很好。” 蔡琰微微前倾:“若相公中意,不如将她纳为侧室吧。” 王仲一惊! 这是什么情况? 蔡琰竟主动替他张罗纳妾? 见王仲愣住,蔡琰莞尔一笑:“相公待琰儿一片真心,可每夜见你辗转难眠,琰儿实在不忍。” 王仲喉头滚动! 她竟是认真的? 蔡琰以为他仍在犹豫,接着劝道:“你是堂堂男儿,身边怎会只有我一个女子?但那些品行不端的,我绝不许她们靠近你。” “涵儿妹妹出身名门,孔融叔父德高望重,与咱们家门当户对,纳她为妾并无不妥。” “况且你终日在外奔波,从前有宁儿妹妹与我作伴,如今只剩我一人。若涵儿妹妹进门,我们姐妹也能互相照应。” “……” 蔡琰一番絮语,说得王仲目瞪口呆。 他并非不愿,只是实在难以理解——古代女子竟主动为夫君牵红线? 王仲试探道:“琰儿,你真愿意让涵儿嫁我?” 汉语 蔡琰语气坚定不疑:“自然!夫君若是不纳妾,反倒会让旁人指责琰儿不贤。” 天呐! 这种规矩…… 倒真是合人心意! 蔡琰轻舒一口气:“夫君,涵儿妹妹对你有意,这一点琰儿已经问明白了。若你也有此心,便去花圃寻她吧,她此刻正在那儿。”说完,她起身从容离开八角亭,神态自若,毫无勉强之色。 王仲抿了口茶定神。 此事来得突然,他毫无准备。但转念一想,史上确有这般习俗——替夫君绵延子嗣,本就是妻子之责。 他望向不远处的花圃,终是整了整衣冠,起身走去。 春光融融,芬芳袭人,连风里都漾着甜腻的气息。 徘徊间蓦然回首—— 只见花丛中立着一位绰约少女。 她身着浅粉石榴裙,腰间缀着流苏绢花,乌发如瀑倾泻而下。微风拂过,发丝轻扬,恍若谪仙。 虽未瞧见面容,单是背影已足见其绝色。 “涵儿……”王仲轻声唤道。 霎时青丝飞舞,罗裙翩跹。 ( 回眸一瞬,孔菡的倾城容颜乍现。 肌肤如雪,明眸若星,朱唇未染自艳,黛眉不描犹翠。 素面朝天,仅这翩然转身的惊鸿一瞥,已令群芳黯然失色! 一声轻唤“涵儿”,竟惹得她耳尖泛红。原以为只是梦中幻影,此刻却真切立于眼前,心潮翻涌难平。 「叮!孔菡好感度+九!」 离谱! 直接+九? 系统抽风了? 王仲扫向光幕—— 好家伙! 【好感度】栏竟飙至九九点! 孔菡蓦然垂首,指尖绞紧衣角。 这含羞带怯的模样,倒让他想起某句诗: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水莲轻颤,怯了凉风。” 他踱步上前,温声道:“涵儿?” 少女浑身紧绷,声若蚊蚋:“侯…侯爷。” 终究才二八年华。 搁在现代不过初中生年纪,在此间却已堪堪及笄待嫁。 王仲嗅着沁人花香,指向庭景:“涵儿觉得这园圃如何?” “…极美。”她细声应道。 「叮!检测到宿主强行凹造型,是否启动【身临其境】外挂?」 “速开!” 王仲暗爽——这金手指简直嚣张! 他遥指桃林:“瞧那枝头繁花,恰似云霞坠凡尘。粉的像胭脂浸染,白的若新雪初凝,颤颤袅袅,妙不可言。” 霎时! 孔菡脑海中竟浮现万桃盛放的幻境,绯云纷扬栖落枝头,恍若神工绘卷。 少女呼吸微滞。这意象太过绮丽,她既渴望抬眼印证,又羞怯不敢迎上那道灼灼目光。 王仲伸手指向不远处一朵野花,诧异道:看这浅蓝小花,像夜空的星辰,又似草甸上镶嵌的碧玉! 刹那间! 孔菡脑海中浮现一片缀满蓝花的草地,星辉般的花朵时而成星辰,时而化宝石,奇幻非常。 她慢慢抬眼,顺着少年指引的方向望去:涵儿快看!那边百花争艳,赤若朱砂,黄如金箔,白似霜雪,美极了! 少女绽开笑颜,若非园景醉人,她怎会驻足忘返。 王仲偷眼瞧她,柔声问道:可知那朵花为何垂首? 孔菡眨着明眸:为何? 少年目光灼灼:因你芳华绝代,令它自惭形秽,不敢仰视。 霎时万物凝寂。 两相对望,眼波流转间情意绵绵。 叮!宿主成功招纳孔菡加入【佳丽团】,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可免费抽奖一次。 现有两次抽奖机会,是否使用? 王仲这才记起,先前收服臧霸时还留存着一次抽奖机会。 如今加上孔菡的奖励,正好能抽两次。 他默念:抽奖。 叮!获得炒茶技艺! 叮!获得伍零零零点气运值! 炒茶技艺始创于明朝。 此前世人皆以煮茶之法饮用,或直接煎服茶汤。 习惯冲泡饮茶的王仲,近日饮茶实属折磨。 唯在苦涩中寻觅星点甘甜。 但掌握炒茶技艺后,品茶转为享受甘醇中那抹微苦。 且炒茶更耐贮藏,远胜鲜茶。 若在江南购置茶山,便可直接制作炒茶贩售。 这典籍若能推广至全国,尤其在权贵阶层中流通,必定迅速风靡,带来巨额收益。 至于那伍零零零点气运值——虽不算多,但积少成多。王仲盘算着,等攒够数值就该提升自身修为了。毕竟实力才是一个人真正的依仗。 正思索间,孔菡突然睁开眼:王郎,我父亲还...不知晓我们的事。 王仲不假思索应道:涵儿莫忧,明日我便遣人向你父亲提亲。这次还备了件特别的礼物,定能顺利。 是何物?孔菡好奇追问。 《三字经》! 《三字经》?少女面露疑惑。 与《千字文》类似,都是孩童启蒙读物。王仲轻描淡写地解释。 莫非王郎又有新作?孔菡难掩震惊。她在泰山书院帮工时,就将王仲所着《千字文》奉为绝世奇文,认为这等佳作百年难遇。岂料时隔不久,竟又诞生《三字经》? 算是吧。王仲含糊应答。 可有书稿? 在书房。 孔菡立即整装起身,拉着王仲疾步而出。 何必如此急切? 我要亲眼确认,此物能否打动父亲。 放心,令尊必定首肯。 书房内,孔菡手捧《三字经》沉浸其中,对王仲的钦佩之情愈发深切。 送别孔菡后,王仲独自返回寝居。 蔡琰非但没恼,反倒追问王仲何时上门提亲,那急切模样,比自己出嫁还要心急。 王仲如实相告,打算次日便去泰山书院提亲。谁知蔡琰连聘礼都要亲自过目,说是绝不能丢了王家的脸面。 嗯!当真是贤内助! 翌日清晨。 王仲整装待发时,收到洛阳来信。卢植只说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挂怀。王仲心下稍宽,径直前往泰山书院。 此时学童已散,先生们正在堂中品茗闲谈。忽有书童来报:孔师,奉高侯求见。 孔融略感诧异:竟是寻我? 书童点头称是。角落里的孔菡闻言,霎时双颊绯红,悄悄溜出了屋子。 未等孔融应答,郑玄便道:云逸此番前来必有要事,请他进来罢。 书童躬身退下。 不多时。 王仲随书童入内,向众人行礼:学生拜见诸位师长。 郑玄拂袖道:以你如今身份,当得起师者之称,不必多礼。 王仲却道:无论王仲有何成就,在诸位面前永远是学生! 众人暗暗颔首,对此子谦逊知礼甚为赞赏。 孔融温声问道:贤侄今日寻我,可是有事? 王仲正色道:特来向孔师提亲,恳请您将涵儿许配与我。 孔融一时愕然! 转头望向女儿座位,早已空无一人。 转身之际,王仲恭敬地捧着一卷竹简:这份薄礼是学生的心意,望老师笑纳。 席间顿时骚动: 《三字经》?莫非又是云逸新作? 《千字文》《三字经》,莫非同属蒙学之作? 恭喜文举公得此佳婿! 涵丫头怎么不见人影?该不会是羞于见未婚夫婿吧? 满堂哄笑中,郑玄缓步上前:文举兄,令爱已届婚龄。才子佳人,天造地设。卢子干远在京城,不如由老夫做个月老可好? 孔融这才恍然昨夜女儿为何心神不宁。 这对小儿女,何时相恋竟毫无征兆? 突如其来的求亲,确实令他措手不及。 孔融整了整衣冠:云逸才高八斗,又有康成兄作保。将小女许配原无不妥......话锋一转:只是,单凭一册书简就想娶走我孔家千金? 王仲从容道:老师何不先过目再说? 郑玄捋须附议:文举尚未细看就下断言,怎知不合心意? 孔融正色道:此次关乎小女终身,自然要格外慎重。 展开竹简,朗声诵读: 第44章 人之初,性本善...... 颔首赞许间继续念道:......昔孟母,择邻处。荀季和,有义方......突然顿住:云逸竟将荀淑也编入其中? 郑玄微微颔首:荀慈明当得起这般赞誉。 管宁轻叹一声,赞许道:荀门八杰,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确实值得天下父母效仿。 王仲暗自思忖。 要是换成窦燕山,你们谁还认识? 说实在的,荀氏八龙不仅在汉代闻名,放眼整个历史长河也是赫赫有名! 王仲嘴角微扬,并未多言:请孔先生继续诵读下文。 孔融翻动书页,朗声念道:生养而不教导,是父亲的过失;教导却不严格,是老师的懈怠;子女不学习,实在不该,年少不勤学,老来有何为?玉石不雕琢,难成珍贵器物;人不学习,怎能明白道理? 妙极! 孔融读到此处,不禁击节赞叹:云逸贤弟这段文字实在精妙,用作孩童启蒙再合适不过,必定能流芳百世! 郑玄捋着胡须附和:确实如此!字字句句都在阐述读书做人的道理,依老朽看,不仅适合孩童,更值得天下父母研读。 邴原连连点头:尤其那句生养而不教导,是父亲的过失,说得太在理了!真该让天下父母都看看他们错得多离谱。云逸贤弟写得真好! 王仲却有些急切:孔先生,精彩处还在后面,请您继续往下念。 孔融了一声,兴致盎然地继续诵读:身为子女,正值年少,当学交良友,习礼仪规范。九龄黄香,能为父暖被褥,孝敬双亲,本该如此;融四岁...... 念到此处,孔融猛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仲。 王仲气定神闲地回以微笑。 成了! 这记马屁总算拍准了老丈人的心坎! 郑玄正听得入神,突然中断,忍不住催促:文举兄怎么停了?这融四岁...... 话到嘴边,郑玄也恍然大悟,低头细看后抚掌大笑:哈哈哈!恭喜文举兄,贺喜文举兄,您的大名怕是要流芳千古了! 管宁连忙凑上前,朗声念道:融四岁,能让梨,敬兄长,当先知;妙啊!实在是妙!文举兄若这般还不肯将爱女许配给云逸,那可真是说不过去了! 孔融表面故作镇定,心中早已乐不可支。 王仲顺势躬身行礼:恳请孔师将涵儿许与在下,我王仲此生定当珍之重之,此心天地可证,神明共鉴! 孔融拂袖笑道:怎的?还唤我孔师? 王仲当即改口:小婿拜谢岳父大人! 一部《三字经》,换得 ** ! 这买卖,当真划算得紧! 说服岳父孔融后,王仲顺势敲定了婚期。太守府上下顿时忙碌起来,蔡琰等人纷纷修书告知京城亲友。可惜蔡邕、卢植皆因公务繁重,未能亲至。 王仲倒也理解。这年头既无飞机又无高铁,即便快马加鞭,京城到泰山也要数日行程。往返旬日就为赴宴,实在不值当!索性只在泰山操办,有郑玄、管宁等名士坐镇,照样风光热闹。 孔涵过门后,与蔡琰竟亲如姊妹。二人朝夕相伴,和睦融洽,这般光景着实令人称羡。那些宫斗戏里斗得你死我活的桥段,莫非都是唬人的? 转眼春去夏至。经过一年休养,泰山的庄稼长势旺盛,百姓笑逐颜开。剿灭泰山贼与黄巾余孽后,连屯田军都士气高涨,只待秋收硕果。 然而王仲不敢松懈。他深知东汉末年多灾多难,不是旱涝蝗灾,便是瘟疫横行,年年天灾人祸,岁岁生灵涂炭。 ** 古人云:忧患使人奋进,安乐使人懈怠。 面对自然灾害,重在防患于未然。 为此,王仲指派刘基在汶水、洙水、珷水三条主要河流上分段修建堤坝,汛期蓄水备用,即使遭遇旱情,也不致无水可用。 同时,对于汲水翻车无法覆盖的农田,王仲下令开凿深井,确保每十亩田共享一口井用于灌溉。 这些措施即便今年未遇旱情,来年仍可发挥作用,早做准备总比临时应对更为稳妥。 至于瘟疫防控,王仲将重任托付给华佗。 此外,他已命令苏双、张世平的商队在全国各地收购药材。 无论何种药材,只要是有用的,王仲都会出资购买并妥善储存。只要保存得当,这些药材存放四五年不成问题。 事实印证了王仲的远见。 临近七月,酷暑难耐,青州、兖州、徐州遭遇旱情。 虽然旱情不算严重,但足以影响庄稼生长。所幸受灾范围有限,仅波及三州交界处的少数郡县,因此未像去年冬季那样引起朝廷关注。 而泰山郡由于提前修建的堤坝蓄水和深井灌溉,庄稼长势丝毫未受影响。 当地农民欢欣鼓舞,盛赞王仲恩德无量。 议事厅内,众人正忙于公务时,王仲大步走入,高声询问:“则平,汇报一下青州黄巾军的动向。” 赵普不假思索地回答:“主公,目前黄巾军主要分为两路,一路向北朝冀州邺城方向移动,另一路向南,可能前往北海。” “他们兵力如何?”王仲追问。 “据情报显示,不少于三十万人。”赵普如实汇报。 “三十万人?”王仲略作沉吟,“规模确实不小,凭借这样的兵力,攻取北海应当不在话下。” 泰山议事厅内,羊衜神色凝重地说道:则平兄,虽说贼寇正向北海方向移动,但难保不会突袭泰山。依我之见,我们应当未雨绸缪! 刘基从容应道:防务早已部署妥当。北线有关将军的主力部队和田豫的屯田军驻守;南线则有赵将军的大军与臧霸的屯田军布防。一旦发现敌情,他们会立即向主公报信。 羊衜仍不放心:可黄巾贼寇有三十万之众啊!我们的防线能抵挡得住吗? 座中程昱淡然插话:羊兄不必过虑。三将军率部驻守奉高,不论是南北哪条战线告急,他都能即刻驰援。 羊衜这才稍感宽慰:那就好。眼看秋收在即,可不能再出乱子,否则我这条老命怕是要吓没了! 众人闻言纷纷失笑。 就在这时,侍卫匆匆来报:主公,孔融大人携女在外求见。 王仲心头一紧,隐约预感不妙:莫不是......当即挥手道:速速请进。 刘基急忙上前劝阻:主公三思!若北海求援,还望回绝。我军兵力捉襟见肘,贸然分兵只怕会引火烧身,将黄巾主力引向泰山啊! 赵普、羊耽、程昱等人齐声附和:臣等附议! 王仲长叹一声,默默颔首。这个道理,他又岂会不明白? 不多时,孔融父女在侍从引领下来到厅中。孔融老泪纵横,拱手恳求:云逸贤侄!北海被三十万黄巾围困,危在旦夕。老夫知道这个请求强人所难,但我两个儿子都在北海,若有不测,孔家就要绝后了啊! 孔菡早已哭成泪人,嘶声道:夫君!求您发兵救救北海吧!妾身的兄长、幼弟,还有母亲都在城里,妾身不能没有他们啊! 这......王仲面露难色,环顾四周,只见众谋士皆在暗暗摇头。 争霸之路,从来都是血与火的较量! 助人之前,先要确保自身安危。 稍有头脑之人都明白,青州黄巾为何不敢染指泰山? 无非是泰山防线固若金汤,让他们无从下手罢了。 倘若王仲主动出击,无异于自毁长城。三十万黄巾贼寇必将趁虚而入,犹如蝗虫肆虐,将泰山啃食殆尽! 一方面是苦心经营的事业根基, 另一方面是患难与共的夫妻之情。 王仲陷入两难之境。尤其蔡琰有孕期间,是孔菡的温柔抚慰了他内心的寂寥。若此时绝情寡义,岂非禽兽不如? 孔融见王仲犹豫不决,竟以性命相胁:若小女遭遇不测,老朽活着还有何意义! 说罢便要撞向厅柱! 孔菡急忙拦住父亲,泪眼婆娑地哀求:夫君!求您发兵救援吧! 刘基一个箭步上前:主公三思!一旦出兵北海,贼寇必将趁势来犯,泰山一年多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啊!此兵万万不可出! 请主公三思! 众臣纷纷叩首劝谏。 王仲额角渗出冷汗。 北海究竟该不该救...... 北海! 必须相救! 王仲猛然拍案而起,剑眉怒扬:岳父大人宽心,小婿这就整军驰援北海! 孔融长揖到地:多谢侯爷大义! 刘基扑通跪地:主公!北海救不得啊!此兵出不得啊! 赵普、羊衜、诸葛圭、程昱等人齐齐伏地谏阻:恳请主公以大局为重! 王仲厉声喝断:休得多言!练兵所为何事?不正是为保境安民?若连自家妻小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赵普痛心疾首:主公!您一家事小,泰山数十万百姓安危事大啊!岂能为小家而舍大家? 王仲厉声喝道:则平无须担忧,此次进兵北海,主力仍驻守泰山,我只调五百精锐铁骑,速战速决,救出人质即刻撤回! 刘基伏地叩首:主公三思!您身系天下安危,怎能亲赴险境?我等誓死谏阻! 王仲怒目圆睁:我王仲出身寒微,哪来什么金贵之躯?休要再劝!我离营期间,泰山军政悉数交由则平统辖,此事已定! 殿角处,孔融父女静立无言。 他们心知肚明——这般请求确属过分。 正如赵普、刘基所言,泰山军民耕耘整年,垦荒播种防洪抗旱,付出何其艰辛!要众人舍弃泰山基业去救孔氏一门,实在说不过去。 但王仲愿亲率精骑驰援北海,这份情义又令孔融父女热泪盈眶。 来人!王仲高声传令。 侍卫闪身出列。 速命关羽调派五百精锐铁骑至莱芜待命! 得令! 典韦大步上前:主公,带俺同去! 王仲颔首: 赵普等人还欲进谏,王仲断喝:诸君之才我深信不疑!莫说三十万黄巾,纵使百万贼寇来犯,泰山照样固若金汤! 刘基急道:然则主公...... 王仲扬手截住话头:与其浪费唇舌劝阻,不如多思退敌良策!说罢甩袖跨出大殿。 此番出征,王仲虽调走了关羽麾下最精锐的尖刀营,却将亲卫营留作替补,战力虽有折损,尚在可控范围。 自莱芜奔袭北海,需横穿大半个齐国。所幸北海剧县毗邻齐境,若再远上数百里,这般长途奔袭救人简直难如登天! 尖刀营——果然名不虚传! 烈日炙烤下,这支队伍在迂回前进中经历了数十场遭遇战,凭借着灵活机动的战术避免了人员损失。 马鞍边的水囊消耗异常迅速,人和战马都在极度节水中忍耐,每个人的嘴唇都已干裂起皮。 即便如此,整支队伍依然士气高昂,在王仲带领下坚定地向北海郡进发。 进入某个村庄时,王仲立即下令:老典,快派人搜寻补给物资! 第45章 典韦策马回报:主公,已经搜查过了,黄巾贼连树皮都剥光了,什么都没剩下。 王仲凝眉追问:距离剧县还有多远? 话音未落,前方探马疾驰而来:报告主公!五十里外发现约二十万黄巾军正在围攻剧县!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二十万大军围攻小小剧县? 我们只剩五百疲惫之师,我的箭矢只剩三支了! 我五支。 我两支。 众人纷纷报告所剩无几的箭矢数量。 典韦急切请示:主公,我们该如何应对? 面对绝对的数量优势,即便是最精锐的部队也难以扭转战局。王仲望着远方,沉重地叹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正发呆时,远处又奔来一匹快马。 老李,不是让你继续监视吗?怎么回来了? 李姓骑兵连忙拱手:将军,剧县城外有员小将正单枪匹马杀向黄巾军! 王仲露出讶色:多少人马?竟敢如此莽撞? 就他一个! 众人闻言皆惊! 疯了吧!一个人就想闯黄巾军大营? 简直是在找死! ...... 王仲握紧墨渊刀,沉声道:他敢单挑二十万大军,我尖刀营五百铁骑难道要当缩头乌龟? 众将士闻言顿觉羞愧。 王仲振臂高呼:兄弟们!跟我杀过去,会会这群逆贼! 杀啊—— 众人热血沸腾! 五百精骑紧随王仲、典韦冲向剧县。 剧县城外。 黑压压的敌军。 根本望不到尽头。 在这人海中,却有个渺小的身影如风暴般搅得敌军阵脚大乱。 数十万黄巾军竟奈何不了这名小将! 典韦不由赞叹:将军,此人当真是虎将! 王仲颔首,能让典韦称赞之人,必是万里挑一的猛将。 举目望去—— 只见那员小将身背长弓,胯下骏马飞驰,手中银枪舞得泼水不进,在敌阵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系统界面闪过他的资料,竟是...... 【实力】:珷圣巅峰 【四维】:珷力九三;谋略七零;政略六零;统御八伍; 【特性】:无畏、神射 【亲近度】:八零 天呐! 是太史慈! 王仲深感此行北海真是来对了! 太史慈对他的好感度竟达到八零点,这员猛将简直就是天赐良将! 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王仲立即高喊:老典!快去救人! 典韦闻声抄起双戟! 哗啦一声! 如猛虎般跃入贼群之中! 双戟挥舞间杀开一条血路,直冲被围的太史慈。 壮士莫慌!陈留典韦来也! 王仲暗自思忖,典韦步战如野兽般凶猛,可一旦骑马就逊色不少。许是出身寒微,自幼无马可骑,练就了一身步战本领。久而久之,反倒不习惯马上作战。 对他而言,战马不过是代步工具,真正厮杀时还得下马。但看他冲杀的速度,丝毫不逊于马上将领! 这悍勇之势,谁敢阻拦? 太史慈闻声回首,只见血雾中一员猛将舞动双戟,所过之处头颅粉碎,这般威势竟不输自己! 陈留典韦? 太史慈低声自语,记忆中与此人素不相识。 可别忘了,典韦并非孤军奋战! 他身后五百尖刀营将士个个骁勇,背负弓箭,右手持制式长槊,左手握单面盾牌。 远攻则长槊突刺! 近战则盾牌夺命! 杀—— 随着震 ** 吼,尖刀营爆发出惊人战力! 瞬息间杀开血路,直逼太史慈! 更令太史慈震惊的是! 在这群战士之中,一员猛将挥舞着造型奇特的弧形兵刃,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其矫健身姿宛如蛟龙入海,堪称一道亮丽的战场景观,却暗藏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这名珷将周身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场,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星眸璀璨如银河。正与太史慈四目相对之际,对方率先朗声喝道:将军莫慌,泰山王仲前来助阵! 泰山?! 王仲?! 竟是那位泰山郡的传奇人物王仲? 太史慈自然知晓,正是这位发明了取暖装置的奇才,在严冬肆虐之际保全了全郡百姓,因而被天子册封为奉高侯! 若是去年北海郡也能装上这种取暖设备...... 或许...... 或许家父就不会在那场寒潮中丧生! 虽对王仲仰慕已久,却始终缘悭一面。岂料今日危难之际,这位传奇人物竟亲率援军现身战场! 难以置信! 当真是难以置信! 这意外相逢令太史慈热血沸腾,仿佛瞬间恢复了全部战力。手中长矛舞出道道残影,展现出的勇猛姿态,倒像是特意在向王仲展示自己的实力。 叮!太史慈好感度提升一零点! 然而变故陡生! 黄巾军中忽有人厉声喊道:取王仲首级!此獠害死了大贤良师! 霎时间,所有敌军仇恨瞬间从太史慈转向王仲! 吼声震天! 汹涌的杀意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战吼席卷战场,化作滔 ** 潮向王仲所在之处奔涌而去! 王仲却临危不惧,反喝道:将军速退! 寒光乍现! 那柄名为墨渊的奇形兵刃首次展现出完整五式绝技,在战场上划出道道致命弧线! 此刻... 太史慈察觉王仲手中弯刀透着诡谲气韵,那气息浓烈得仿佛能听见浪潮轰鸣,自刃口奔涌而出! **刀诀五式·水漫荒原!** 王仲将周身劲力灌注刀锋,看似寻常的横斩竟迸发出滔天气劲,墨色弧光炸裂的瞬间—— 轰!十七八名黄巾贼寇身躯粉碎,血雾弥天! 王仲自己亦怔住了。 往日有关羽张飞冲锋陷阵,何须他亲自出手?未料这一刀之威,竟不逊于二人! (须知此刻他仅是珷皇初阶,八二点珷力值。若至珷神巅峰……) **再看这招神影刀流如何?** 王仲未觉异样,可太史慈与典韦已骇然变色—— 只见他周身神力暴涨,刀锋挥洒间化作漫天残影,劈向涌来的敌群! 噗噗噗噗噗! 血雨滂沱中,二十余人尽数毙命!更有未近身者,被余波震碎脏腑! 王仲正欲再施绝技,挥刀时却骤失神威,仅剩平凡一斩。 他瞪眼僵立:**“…见鬼?!”** 以下为 <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境界不够,暂时只能激发一次龙族威压! 王仲顿时明悟。 原来墨渊刀法的五式绝招中暗藏龙族气息! 而龙威之气的释放受修为限制,以他珷皇初期的实力,仅能施展一次龙威震天。 这招式名称光是听着就气势恢宏! 看来不仅要发展领地,自身修为更要加快提升。 正在王仲振奋之际,黄巾军中突然爆发出嘶吼: 他只有一击之力!别放跑这厮! 为大贤良师 ** ! 杀—— 眼见二十万大军弃城扑来,王仲心中暗骂。 他立即高声下令: 恶来速来接应,切勿缠斗! 尖刀营采用游击战术,保持战力! 转瞬间,数万黄巾贼蜂拥而至。 王仲握紧宝刀,凛然喝道:纵无龙威加持,我照样是王仲! 笑话! 堂堂八二点珷力的猛将,岂会败给这群乌合之众? 墨渊刀光闪处,颗颗头颅伴着血雨冲天而起,战场顿时化作修罗场。 太史慈急得大喊:你这憨货!还不快去保护主公! 典韦这才惊醒,抡起双戟杀出血路: 鼠辈休伤吾主! 铁戟所过之处,敌寇应声倒地,血溅三尺。 典韦犹如一头狂暴巨兽,在数万敌军中肆意冲杀,所向披靡! 此刻,尖刀营骑兵驾马与数十万敌军保持距离,张弓搭箭,箭矢如雨般射向黄巾军阵,瞬间倒下一片敌兵! 军阵中的太史慈微微一愣,暗自惊叹:“王仲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培养出如此凶悍的铁骑!” 突然! 王仲左侧杀出一名莽汉,手持梨花开山斧,粗胸露臂,面目狰狞,怒吼道:“恶贼!你害死大贤良师,我黑铁塔誓要替大贤良师 ** !” 王仲目光一扫,对方底细已在掌控: 【等级】:珷尊中期 【属性】:珷力六四;智力三八;政治二二;统帅三伍 【珷技】:暂无 【好感度】:零 同一时刻,右侧又冲出一名壮汉,手握八宝亮银锤,面部扭曲,杀气冲天:“逆贼!黄巾力士在此,受死吧!” 王仲侧目一扫。 【珷将】:李熊 【等级】:珷尊初期 【属性】:珷力六二;智力四零;政治二零;统帅三八 【珷技】:暂无 【好感度】:零 好家伙!竟是黄巾力士! 传闻张角从黄巾军中挑选精锐,组建了一支神力惊人的精兵,名为黄巾力士。没想到今日竟同时遇上两人! 这些家伙显然被张角 ** ,竟为一个死人前来拼命? 远处的典韦高声提醒:“主公当心!” 王仲狞笑一声:“老典不必担心!” 话音未落—— 两枝利箭破空袭来,以刁钻角度旋转飞出,精准射向李熊、李虎咽喉! 箭锋贯穿喉咙,其势之猛竟将两名壮汉生生掀 ** 背,重重摔在地上! 王仲举目望去—— 太史慈手握宝雕弓,正从箭囊取出羽箭,纵马飞驰间张弓疾射,偷袭王仲的黄巾贼应弦而倒!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酣畅淋漓! 大人速退,末将断后! 太史慈急呼出声,反手又是一箭,再毙敌寇。 典韦抡动双戟大笑道:兄弟神射! 太史慈嘴角微扬:兄台戟法更胜一筹。 寥寥数语间,尽显豪杰相惜之意。 王仲趁势拨转马首,率众突围。 黄巾军阵中。 骁将怒捶箭垛,钢牙咬得咯咯作响:可恨!竟让这厮跑了! 身旁文士低声道:渠帅莫急,王仲既离泰山,其地必然空虚。听闻泰山沃野千里,稻浪连天,库廪充实,若能取之,胜过十座北海。 骁将蹙眉:我军仅五六万众,如何攻克? 文士轻摇羽扇:今李熊、李虎已亡,在下愿往说张饶合兵,共取泰山。 如此便有劳先生了! 剧县城头。 北海康王刘泽扶着雉堞张望,突然重重跺脚:怎的......又撤了? 亲卫劝慰道:太史子义至孝之人,老母尚在城中,必不会弃城而去。想必是与王仲共商破敌之策。 (精简版) 林间驿道上,残阳将三人身影拉得狭长。 刘泽攥着缰绳的指节发白:五百骑?王瀚这是打发叫花子!青釉茶盏在青石上绽开冰纹。 副将垂首盯着甲胄鳞隙里的血痂。风掠过耳畔时,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那位泰山郡守此刻怕是正加固城防吧? 第46章 把孔氏全族押上城垛。刘泽突然笑起来,玉佩绦穗在腰间乱颤,城破时我要看见他们的血溅在黄巾旗上。 ...... 五里外松涛阵阵。 太史慈的箭囊与鞍鞯相击,奏出清越的琶音:王使君可知,北海王已在孔府外架起油鼎? 王仲抚过爱马汗湿的鬃毛。掌纹间还残留着方才突围时,某个黄巾将领的颈骨触感:巧了,我泰山郡狱里也关着几个自称大贤良师 ** 的...... 残月爬上树梢时,他们面前的沙盘已堆出新的地形。太史慈突然发现,这位郡守袖口竟绣着细密的回纹——那是给长辈守孝的针脚。 太史慈喉头滚动,沉声喝道:纵使粉身碎骨,太史慈也定要救出孔家满门! 黄巾军大营。 张饶踞坐主位,眉宇间愁云密布。 北海城高池深,想要攻破绝非易事。 帐帘突然掀开,亲兵疾步进帐抱拳:禀渠帅,管承、邱平二位将军求见。 张饶拧眉:他们来作甚?速请。 不多时,管承与邱平联袂入帐。 张饶直接发问:二位不在本部督战,来此有何要事? 邱平拱手施礼:特为青州数十万兄弟的前程而来。 管承重重颔首:正是为此事! 张饶眼中精光一闪:愿闻其详。 邱平捻着胡须反问:渠帅可知今日攻城时遇见何人? 泰山王仲!四字如惊雷炸响。 张饶霍然起身:他怎会在北海? 管承双目赤红指天发誓:这张脸化成灰我都认得!当年甘陵之战,就是他带兵斩杀我兄长! 邱平趁机进言:王仲主力既在北海,泰山必然空虚。那里钱粮堆积如山,莫说三十万大军,便是翻倍也供养得起。 见张饶沉吟,文士邱平又添一把火:北海久攻不下,王仲援军已至,僵持下去恐生变故啊。 张饶猛然拍案:传令三军,转道泰山! 管承单膝跪地:张某拜谢渠帅! 报—— 急促的传令声突然划破军帐。 一名吏卒仓皇奔至,脸色煞白:首领!大事不妙!那支骑兵来势汹汹,弟兄们抵挡不住了! 张饶眉间拧成川字:何处来的骑兵? 管承急忙应道:老张,正是那王仲麾下的铁骑! 张饶勃然变色,厉声喝道:传我将令!此獠乃谋害大贤良师的元凶,务必取其首级! 吏卒骇得倒退两步:遵......遵命!小的这就去传令! 剧县城外。 王仲手中墨刃翻飞,所过之处血浪滔天。典韦持双戟护卫在侧,如猛虎出柙,杀得敌军胆寒。 主公,贼寇弃北海而围我! 王仲嘴角掀起森然弧度:将他们引开,为子义争取时间! 话音未落,墨刃已在半空划出奇诡轨迹,向尖刀营将士传达军令。王仲与典韦且战且走,如钓饵般引诱黄巾贼众追击。 尖刀营瞬间变阵,首尾相连结成锋矢。若敌军突进,阵型便如鸿雁展翅般弯曲成V字,正是名震天下的雁行大阵! 寒芒闪过,长槊归鞘。将士们自马鞍取出连弩,凭借双镫稳稳控马,始终将敌我距离精准控制在三十步内——这正是连弩发挥最 ** 的绝杀距离! 咻!咻!咻! 虽是可 ** 的利器,为节省箭矢皆作精准点射。但凡有冒进者,必有一支弩箭破空而至,直取面门! 这些精锐平日除骑术外,最重 ** 训练。三十步内箭无虚发,堪称百步穿杨。黄巾贼众徒仗双脚追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接连倒下。 眼看就要追上,可对方一溜烟又窜出老远,气得他们直跳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扑过去。 最可恨的是,发现那厮竟是王仲,顿时火冒三丈! 一个个甩开膀子猛追! 但邪门的是...... 尖刀营快得跟闪电似的,任他们使出 ** 的劲儿都撵不上! 追急了还冷不丁吃一梭子弩箭,当场就能把人钉成筛子! 你说气人不气人! 管承纵马高喊:弟兄们!跟我冲!杀上泰山宰了王仲,给大贤良师 ** ! 给大贤良师 ** ! 给大贤良师 ** ! 喊杀声震天响,这帮人红着眼玩命追。 大伙别怵!他们就这点人马,追上剁碎了喂狗! 弄死王仲,杀到泰山就有饭吃! 冲啊—— 王仲也傻眼了。 好家伙! 这群饿鬼跑起来比正常人还快! 看来人 ** 急了真能爆发出惊人潜力。 不过...... 就在黄巾贼疯追王仲时。 北海城外的敌军正悄悄撤退。 太史慈瞅准时机单骑突进:大王莫慌,太史慈来援! 唰唰唰! 银枪如龙,直插敌阵腹地,眨眼杀到城门前。 城头上憋了半天的北海康王终于爆发:开门!给本王杀出去宰了这群反贼! 轰隆—— 城门大开。 一队精兵杀出,追着黄巾溃军屁股往死里揍! 泰山城中,太史慈策马疾驰而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殿下,末将来迟,请恕罪。 刘泽双手扶起:爱卿能来,孤心甚慰。 太史慈正色道:此番多亏王大人妙计,他亲身诱敌引开黄巾贼寇,末将方能脱身赶来。 刘泽颔首赞许:王仲果然智勇双全,不愧是我大汉栋梁。 殿下,王大人此举原为护送孔氏族人迁居泰山,不知...... 未等说完,刘泽摆手打断:子义莫急。若贼兵卷土重来,该当如何? 这厮当真可恶! 太史慈心中愠怒,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只沉声道:殿下思虑周全。末将欲先归家探望老母。 刘泽和颜悦色道:理当如此。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谢殿下恩典。 太史慈抱拳告退,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归家途中,见府邸外有兵丁值守。他目光如电扫过守卫,径直推门而入:母亲,儿回来了! 太史老夫人颤巍巍迎上前:吾儿啊!说着已是泪湿衣襟。 太史慈快步上前,附耳低语:母亲,府中可有北海王的眼线? 老妇人摇头:都在府外候着,屋里只有几个老仆。 如此甚好。太史慈压低声音,儿想带您迁居泰山。那里冬日暖和,您的腿疾定能好转。 老夫人惊诧:如今兵荒马乱,如何远行?况且泰山人生地不熟...... 母亲放心。太史慈轻声道,泰山郡守王大人愿相助。儿此番正是要护送孔家众人同往泰山。 泰山郡守王仲的消息让太史夫人惊讶不已,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正是此人!母亲!太史慈肯定道。 我儿莫非想投效王大人?太史夫人谨慎地询问。 孩儿确有此意。太史慈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激动。 好!好!好!太史夫人连声赞同,王大人心系百姓,是难得的明主,你追随他定能建功立业,为娘支持这个决定! 太史慈欣喜万分:多谢母亲!那您可知孔家人现被关押何处? 太史夫人回忆道:据说被北海王收押了,应该就在城中的监牢里? 太史慈轻声重复:城南大牢? 就是那里没错!太史夫人点头确认。 孩儿明白了。请母亲速做准备,记得多备些饮水路上用。 为娘这就去收拾! 夜幕深沉,乌云蔽月。 太史慈换上黑色劲装,悄然从后院 ** 而出,借着夜色掩护直奔城南监牢。 或许是因黄巾军败退,守城将士精疲力竭,偌大的牢狱外竟无人值守! 太史慈心中暗喜,如此天赐良机,分明是助他救人! 身形一闪,利落跃入牢中。他贴着墙壁快速移动,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持刀闯入却未遇阻拦,只听得到此起彼伏的鼾声。 他立即冲向内监,逐间搜寻。空荡荡的牢房是因为所有囚犯都被征调守城——北海康王许诺,若能生还便赦免死罪,轻罪者即刻释放。正是这个举措,才让北海城坚守至今。 而此刻,这反倒成全了太史慈的救人之举! 疾行数步,他终于在牢房深处发现了目标:孔家母子三人。 这些守卫也太懈怠了!太史慈暗自腹诽。 牢房无人关押,难道连男女之别都要废除了吗? 真是可笑! 太史慈心中暗喜:事情竟如此顺利! 他挥刀斩断牢门铁锁,压低嗓音道:诸位莫惊,奉泰山王之命特来相救。随我速离此地,前往泰山。 说来蹊跷,这般劈砍之声竟未惊醒那些昏睡的狱卒。 天助我也! 实在是天赐良机! [裙37壹七二九一(一)9] 太史慈不敢耽搁,当即带领众人撤离牢房。 待其离去后,暗处转出一人,原本鼾声如雷的狱卒立刻起身:将军,若是王爷追究起来...... 此人正是刘泽副将珷安国! 珷安国厉声道:休得聒噪!纵有天大干系,本将自会承担。孔使君于我有恩,岂能做那忘恩负义之徒! 却说太史慈接应孔氏族人后,立即与母亲会合。 他纵身上马,孔家大公子驾着马车,一行人直奔城门而去。 城门处。 守军横戟喝问:来者何人? 太史慈催马上前:蓬莱太史慈在此! 那军士慌忙抱拳:不知将军驾到,多有冒犯! 随即挥手高呼:速开城门!放太史将军出城! 太史慈一时愕然! 他本已按住腰间佩刀,准备厮杀,谁料竟是这般情形! 蹊跷! 今日诸事处处透着古怪! 太史慈示意孔家马车先行,自己殿后戒备。 哒!哒!哒! 待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洞时。 太史慈终究按捺不住:敢问兄台,为何主动开启城门? 那守军满脸诧异:珷将军不是说......这是王爷的钧命吗? 北海大将军珷安国暗中相助,太史慈恍然大悟。 他顺势应和:确是如此,既是王命,末将先行告退! 守城士卒抱拳行礼:恭送太史将军! 太史慈朗声大笑,昂首阔步出城而去。 康王府内。 珷安国袒露上身,背负荆条单膝跪地:末将知罪,愿受殿下责罚! 刘泽怒不可遏,飞起一脚踹去。不料珷安国稳如磐石,反将刘泽震退数步。 逆贼!刘泽厉声喝道:来人!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 将此叛将拖出去杖责一百! 侍卫相视迟疑,一人进言:殿下,大敌当前。若珷将军受刑,何人来守剧县? 另一人附和:城外三十万大军压境,此刻惩处主将,恐有不妥啊。 刘泽猛然惊醒。 此时责罚珷安国,岂非自毁长城? 你...... 怒急攻心,刘泽忽然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厥。 夜色笼罩密林。 主公,人到了。亲兵低声禀报。 第47章 典韦拨开枝叶望去,只见太史慈策马而来,身影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他猛一回头喊道:“大人!真是子义来了! 太史慈也瞧见魁梧的典韦在招手:典兄!我在这儿! 两路人马顺利碰头。 王仲踏出树林迎上前:子义果然守信如金!可愿随我去泰山闯荡?咱们联手必能干番大事业! 太史慈神情激动,当即单膝跪地抱拳:主公在上!请受子义一拜! 王仲连忙扶起他大笑:能得子义相助,实在是我王某人的福气! 这时太史慈示意道:主公,孔府家眷都在后头马车上。 王仲快步来到马车旁。 驾车的孔家长子孔邵赶忙行礼:侯爷大恩,孔邵永世难忘。 王仲摆手笑道:自家人不必客套,见你们都平安我就安心了! 经太史慈引见,孔家老夫人、二公子孔泰及太史老夫人纷纷见礼后,太史慈请示道:主公,接下来如何行动? 众人隐入密林深处。 王仲分析道:最新军报显示青州黄巾正向泰山移动,我已派四百精锐骑兵火速驰援,命云长死守北线。 如今家眷皆已脱险,咱们再无后顾之忧。我意由典韦率队护送家眷。 典韦重重点头:包在俺身上!定护各位周全! 王仲目光灼灼看向太史慈:子义!可敢随我率这百名精锐,抄到黄巾贼背后狠狠捅他们一刀? 太史慈眼中精光迸射:正合我意!有何不敢! 王仲大笑着拍他肩膀:好!就知道没看错人!虽说箭矢所剩不多,但五六十个箭匣千余支弩箭,够那帮贼寇喝一壶的! 太史慈当即回应:“主公,请随末将前来!” 王仲略感意外,紧随太史慈行至马车旁。 只见太史慈从车厢内卸下一个木箱,喝道:“老典,开箱!” 典韦大步上前,抡起铁戟猛然劈下,铁锁应声而断。箱盖掀开的瞬间,密密麻麻捆扎的箭矢赫然呈现! 王仲瞳孔一震:“子义,这是......” 太史慈抱拳道:“末将素来痴迷射艺,家中常年囤积箭矢。听闻主公麾下尖刀营精于骑射,特地带来献予主公。原以为数量不足,不料只剩百名精锐,反倒绰绰有余。” 王仲急问:“共有多少箭?” 太史慈嘴角微扬:“足有千支!” 嘶—— 王仲倒抽一口凉气! 这简直是天降甘霖! 每名将士可分得十支利箭,对尖刀营战力提升大有裨益! 王仲高声令道:“来人!牵我战马来!” 蹄声嘚嘚中,亲兵引马来至。王仲自鞍下取出一把造型奇异的**弓,递给太史慈:“此弓名为**,今日赠予你了!” 太史慈愕然接过,摩挲着弓角处的轮轴,疑惑道:“主公,这弓角为何装有转轮?弓弦也......” “哈哈哈!”王仲朗笑道,“子义莫管形制古怪,先试射一箭!若不称手,再还与我不迟!” 太史慈满腹好奇地挽弓搭箭,指尖刚触弦便惊咦出声:“主公,此弓开弦竟如此省力?” 王仲神秘一笑:“开弓虽易,威力不减。子义不妨一试。” 太史慈凝神屏息,对准林中树干时忽又怔住:“怪哉!这树木怎会变得如此硕大?仿佛近在眼前!” “此物名唤瞄准镜,可放大目标数倍。”王仲解释。 “真乃神物也!”太史慈反复调试镜筒,视野中景物果然纤毫毕现。 王仲兴奋道:“别磨蹭,射一箭看看! 太史慈应声搭箭,弓弦对准不远处的大树。 咻—— 箭矢破空而出,激起一阵疾风将地面落叶卷起。 箭杆深深扎入树干。 王仲高喊:怎么样? 赶来查看的官吏结结巴巴道:大...大人...这...这... 急死人了!我自己看! 另一名官兵跑去查看后,瞪圆眼睛跑回来:大人!这...这也太神了! 典韦追问:到底怎么了? 箭...箭居然...那人激动得说不出话。 得了!俺亲自去! 典韦查看后也露出震惊神色。 太史慈催促:老典,到底如何? 典韦结巴道:太...太吓人了!箭...箭... 太史慈叹气:算了,我自己看! 众人围到树前,顿时惊呼连连。 只见箭矢竟贯穿树干,仅剩箭尾卡在树木中! 太史慈惊叹:大人,这弓为何如此厉害? 王仲笑道:不满意?那我可要收回了。 太史慈连忙抱紧弓箭:满意!太满意了! 王仲指着弓身两个旋钮解释:根据你平常的力道调整这里,我保证射程能增加五成。 ( 泰山脚下,夜幕低垂。 太史慈按照王仲讲述的要领,缓缓调整着手中的神秘器物。他再次挽弓搭箭,瞄准远处粗壮的树干。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响,箭矢竟轰然洞穿树干,余势未消的劲道震得整棵树剧烈摇晃,仿佛要被连根拔起。 好个神兵利器!太史慈抚掌大笑。 王仲笑骂道:这宝贝可不是白给的,明日定要给我打出威风来! 主公放心,末将定叫那黄巾贼尝尝厉害! 黎明时分,四百精锐日夜兼程赶回泰山。关羽接报后立即差人快马加鞭赶往奉高,将黄巾来犯的紧急军情呈报赵普。 议事厅内,赵普手持军报,神色凝重:终究还是来了。 正在汇报屯田进度的羊衜、羊耽闻言怔住,望着手中即将丰收的粮产文书,胸口如遭重击。 刘基喉结滚动,沉声问道:可是三十万青州黄巾? 正是。赵普颔首,斥候来报,最迟明日午时,敌军前锋将抵莱芜。 厅内霎时陷入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众人沉默许久,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赵普突然拍案而起:诸位!主公将泰山托付于我等,如今正是报效之时。自入泰山以来,我们不过按部就班执行主公方略,何曾真正为主公分忧?今日这场硬仗,该轮到我们为主公撑起这片天了! 这位北宋名相的话语,恰似惊雷般在众人心中炸响。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各自凝神思索破敌之策。 赵普率先出列道:容我先抛砖引玉,若有疏漏之处,还望各位指正。众人拾柴火焰高,必能想出应对之策。 在座众人皆是颔首。 依我之见——赵普娓娓道来,泰山黄巾号称十万之众,实则除去老弱妇孺,能战者不过七万。这七万人中配有兵器的仅四万余,真正称得上精锐的,连一万都不到。 刘基接话道:确实如此。所以主公会将其大部编入民户,少数充作屯田军,只有极少数能入选精锐部队。 正是此理。赵普继续分析,以此推算,三十万青州黄巾中精锐不过三四万,且携老扶幼,行军必然迟缓。我泰山郡现有精锐一万,仅北线关将军麾下就有四千。若调张将军部增援北线,则北线精锐可达六千,再加上屯田军田将军部两万... 羊衜插言道:说到屯田军,黄巾旧部反而比本地人更卖力。他们作为外来者,都渴望通过劳作获得泰山户籍。 刘基闻言眼前一亮:羊兄此言倒是提醒了我!他们既是青州黄巾,我们也有泰山黄巾旧部。若能集合泰山黄巾前去劝降... 羊耽立即补充:伯温兄别忘了,我们还有王牌张宁! 赵普沉吟道:张宁确实是对付黄巾的利器。但此番青州三十万大军来犯,动静太大,若暴露张宁身份,恐节外生枝。 羊衜惋惜叹道:确实可惜了。 程昱捋着胡须道:诸位,泰山郡现有百姓五十余万,若能收编这三十万黄巾军,咱们的实力将大幅提升! 诸葛圭点头赞同:仲德所言极是。泰山正值快速发展之际,缺乏劳力必然制约发展。如今以极小代价收服黄巾,日后必成助力! 众人纷纷称是,意见趋于统一。 赵普拍板道:既已定下方向,便速议具体对策。今夜必须敲定方案,明日清晨立即行动,时不我待! 刘基拱手道:则平,我倒有一计,可供诸位参考。 赵普欣然示意:伯温但说无妨。 刘基随即娓娓道来:依我之见,当如此......这般...... 莱芜北境。 关羽横握青龙偃月刀,凝视远方。张飞提着丈八蛇矛,手执酒壶道:二哥莫忧,区区三十万黄巾何足挂齿。大哥常言兵贵精不贵多,咱麾下可都是精锐! 关羽轻叹:三弟,我忧心的是大哥。他身边仅带百名尖刀营,若贼军放弃泰山全力反扑...... 张飞猛然醒悟:二哥说得在理!这该如何是好? 关羽低声道:且按军令行事。大哥乃天命所归,定能逢凶化吉。 忽见远方尘土飞扬,一道黑线渐次延展。张飞瞪圆环眼,催马上前:二哥,青州黄巾来了! 关羽挥手下令,身后尖刀营将士立即纵马而出。凭借战马优势,始终与黄巾军保持距离。既未张弓搭箭,也未挺枪冲锋,全体将士竟齐声高喊—— 泰山郡守颁令:缴械归顺者赐良田一亩,赏钱五贯,免赋两年;负隅顽抗者,立斩不赦! 声浪如潮,在青州黄巾阵中反复激荡。 这些裹着黄巾的汉子们一时怔住了——若归降真能分田免赋,谁还提着脑袋拼命? 呐喊持续多时。 阵中令旗翻动,尖刀营士兵更换宣告:弃械者东行百步,造册登记后可领粥食等候安置! 又过片刻。 旌旗再变,军士们发出最终通牒:越此白线仍持兵刃者,格杀勿论! 黄巾们抬眼望去,地上确有一道刺目的灰线。线后甲士如林,兵戈映着寒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长矛架上盾墙。 全军骤然暴喝:杀——! 雷霆般的喊杀声震四野,数十万黄巾开始骚动。他们本为温饱而战,如今活路就在眼前...... 突然阵中传来厉喝:休中奸计!王仲这厮可是杀害大贤良师的元凶! 叫嚷声渐次传向前军。 黄巾军将士对张角死心塌地,听闻王仲杀了大贤良师,顿时怒火中烧! 杀—— 为大贤良师 ** ! 杀—— 为大贤良师 ** ! ...... 原先迟疑的目光,此刻变得无比坚定! 他们紧握兵器,眼中杀意沸腾,恨不得将泰山官军撕碎! 关羽抚须的手一顿,青龙偃月刀握得更紧,低声道:翼德,准备动手,若贼人执意顽抗,格杀勿论! 第48章 张飞灌了口酒,咧嘴一笑:二哥放心,莫说三十万黄巾,便是三百万,俺也不放在眼里! 黄巾贼想靠王仲稳住军心,可这早在赵普、刘基等人预料之中。 他们早有对策! 军阵两侧,周仓、裴元绍率数千黄巾将士现身招降。 周仓高喊:俺是地公将军张宝部下!俺对天起誓,泰山郡守绝非杀害大贤良师的凶手,此人仁义无双,言出必行!弟兄们,投降吧! 裴元绍也跟着喊话。 他们身后的数千将士虽仍裹黄巾,却纷纷喊道: 俺是青州人,投奔泰山后,家里分了两亩地,还住上了暖房! 俺去年才跟了泰山郡守,得了三亩地、一套房,如今还娶了媳妇生了娃! 咱们吃得饱穿得暖,在泰山过得舒坦! 弟兄们,别白白送死了! 泰山的太平日子,就是大贤良师说的太平盛世啊! ...... 青州黄巾的斗志,再次动摇。 他们没想到,泰山竟有这么多黄巾兄弟,日子还过得这般好! 泰山军这一手实在高明,周仓、裴元绍当着全军立下重誓,这诺言可比刀剑更有分量。要知道古人最重誓言,上达天听绝无虚假! 管承、邱平、张饶哪曾料到,官军竟用这般手段瓦解军心。不费一兵一卒,直接击垮了黄巾将士的斗志! 毒! 当真毒辣至极! 管承恨得牙根发痒,厉声质问:军师,眼下该如何是好? 张饶也急得瞪圆双眼:是啊,总不能坐以待毙! 邱平不过念过几天私塾,肚里哪有真才实学?被两人这么一逼问,顿时支支吾吾:这个...... 他攥着衣袖思忖半晌,突然狠狠跺脚:开弓没有回头箭!咬死王仲杀害天公将军的罪名,但凡有人敢投降——立斩不赦! 管承阴沉着脸点头:就这么办!转身对部众嘶吼:弟兄们莫中奸计!官军向来心狠手辣,王仲连天公将军都敢杀,怎会放过我等? 张饶抄起长矛附和:放下珷器就是自寻死路!天公将军要带咱们创太平江山,如今惨遭毒手,这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休听贼人蛊惑! 正喊得声嘶力竭,官军阵中突然窜出个头裹黄巾的汉子:俺是跟着裴渠帅从冀州来的!王郡守当真仁义,弟兄们快降了吧! 青州黄巾里突然有人惊叫:可是巨鹿的二狗子? 那汉子连连点头:正是俺!乡亲们可在? 话音未落,阵中冲出个精瘦青年:二狗哥!我是三娃啊! 三娃快来!二狗子拍着胸脯嚷嚷:俺在泰山娶了媳妇生了崽,官府还给分地哩! 俺这就来!三娃甩了兵器就往登记处狂奔,扬起一路尘土。 三五七回 背后忽闪出一名持刃兵卒,猛然挥刀劈向逃兵:反贼休走! 刀锋未落,斜地里一支狼牙箭破空而至,正中咽喉。那兵卒轰然倒地。 张飞骤发霹雳暴喝:冥顽不灵者——斩! 喝声震得地动山摇,凛凛威压席卷四野。 李三娃跌跌撞撞冲进登记营帐。 羊衜执笔疾问:名姓? 李家三娃! 有何手艺? 会使锄头,能垒砖墙! 甚善!粥棚就在左近,用了饭食自有人安排。 三娃瞪圆眼睛:竟有热粥? 非但管饭,安顿下来还分田地! 三娃蹦出帐外,扯着嗓子嚷:二狗子!我喝完粥便去寻你! 远处传来回应:俺在奉高城等你! 三言两语间,数万黄巾心中疑窦顿消。 馋煞俺也!这就要喝粥去! 再不作流寇了! 同去同去! 哐啷啷—— 兵器坠地声此起彼伏。溃兵潮水般涌向登记处。 管承见状怒发冲冠:叛徒该杀!全军出击—— 令旗翻卷,战阵突变。尖刀营如猛兽出柙。 (转接第百十五回 太史子义神弓镇乱) 数十万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动,那些手持珷器冲过灰白界限的贼兵,立即遭到尖刀营将士的箭雨阻击! 更令人意外的是,许多放下珷器的青州黄巾竟主动围攻顽固分子,向尖刀营骑兵举手示降,朝着登记处狂奔而去! 败局已定! 管承、张饶、邱平万万没料到,泰山官军竟用如此巧计,毫不费力地瓦解了三十万大军! 军阵中,刘基、赵普、程昱等人长舒一口气,这般显着的战果远超预期! 关羽微睁丹凤眼,先是诧异,继而释然——以大哥的仁德之心,这等结果实属应当。 翼德,莫要再饮,看来无需我等出手了。关羽轻捋长须。 张飞仰头痛饮:岂能不饮?权当提前庆功!二哥放心,俺这次定有分寸! 关羽含笑颔首:甚好。 突然,黄巾军中炸响怒吼: 速速拾起珷器!否则立斩尔等亲眷! 声浪阵阵回荡。 关张二人凝目远望,只见一员悍将纵马持刀,正挟持着阵后的百姓! 投降的黄巾纷纷回首,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娘亲—— 管承!你这畜生! 快放人! 管承眼珠赤红,厉声咆哮:休中奸计!杀进泰山,奉高财物尽归我等! 有黄巾哭喊:管承!莫要为私怨害了大家,投降吧!青州兄弟再经不起折腾了! 管承钢牙咬碎:叛徒!死!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 暴烈的呼号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握紧刀枪!为大贤良师复仇! 管承的嘶吼在硝烟中回荡。 黄巾军卒发出凄厉的哀鸣:不—— 关云长丹凤眼陡然怒睁,磅礴杀气轰然迸发:鼠辈! 军阵中赵普额角沁汗,急声高呼:关将军,可射得着? 关羽咬碎钢牙:太远!弓矢难及! 翼德指节发白紧攥蛇矛:军师!且让俺杀进去斩了这厮! 赵普断然否决:不可!贼寇巴不得我军出击,一旦交锋必成大乱! 张飞须发戟张怒吼:莫非就任这畜牲屠戮百姓? 关羽掌中青龙偃月刀微微震颤,暗自盘算:这距离少说五百步,纵有赤兔神驹也难突进,军师所言不虚...... 千百个念头在心头碰撞。 就在此时! 黄巾乱军中炸响惊雷: 恶徒!泰山王仲在此,休害良民! 只见烟尘中王仲单骑突入,而在其侧翼,一骑如电驰出,复合弓弦月满张,寒星直指管承咽喉! 正是蓬莱虎将太史子义! 箭簇破空如流星贯日! 张飞见状嗤笑:哪来的呆汉,这等距离也敢放...... 话音未落,关羽已然纵马飞驰,青龙刀卷起千重杀气!这转瞬即逝的战机,他岂会错失! 即使未能命中目标也无妨,补上一刀就能彻底解决敌人! 锋利箭矢破空而出, ** 三箭瞬息而至!太史慈的箭术快得惊人,三道寒芒首尾相连,带着尖锐呼啸声直取敌阵。 张飞震惊不已:竟有这等箭术!在他的认知里,普通箭矢根本飞不出两百步,而眼前这支箭不仅轻松突破这个距离,还保持着可怕的精准度! 管承、张饶、邱平三人尚未回过神,就看到旋转的箭影已至眼前,根本来不及躲闪。 三支利箭精准命中,直接贯穿三名黄巾首领的头颅!更令人震惊的是,箭上蕴含的巨大力道竟将 ** 带离马背,反向朝关羽所在方向飞去。 关羽眼中精芒爆闪,青龙偃月刀划出璀璨弧光,刀锋上凝聚的力量瞬间释放!伴随着一声巨响,管承的身躯在半空中被斩得粉碎。 张飞忍不住高声喝彩:好箭法!这是哪路神射手? 赵普抓住时机高声呼喊:放下珷器者可免一死!全军将士齐声呼应,声浪席卷整个战场。见识到这般恐怖战力,连最顽固的黄巾军也纷纷缴械投降。 王仲驻马回望:子义三箭平定黄巾,立下大功!太史慈谦虚地摸了摸后脑:全赖主公赐予的宝弓,末将才能建立这非凡战功。 关云长见战局已定,催马向前,目光扫过太史慈,由衷赞叹道:小将军箭术超凡,世间罕见,关某心服! 太史慈连忙抱拳回礼:云长将军,末将乃蓬莱太史慈,现已归顺明公,还望日后多加提点! 关云长展颜笑道:理当如此! 报上姓名! 牛二蛋! 有何特长? 编筐算本事吗? 当然! 俺会养猪成吗? 算数! 俺除了种地啥都不会,这可咋整? 种地也是本事! ...... 二十个登记处排开,全是孔融组织的文人前来协助。 只因王仲是替他救亲人才率军入北海,如今只需些识字文士,孔融自然鼎力相助。 可二十个登记处面对三十万大军,实在捉襟见肘。 无奈之下,郑玄亲自带着私塾先生们,给学童们放假一日,近百位先生各自设案,总算加快了登记速度。 这些青州黄巾如同饿鬼转世,足足消耗了泰山粮仓万余石存粮,才心满意足地跟着各县官吏离去。 王仲倒也慷慨,毕竟垦荒种田为他积累了丰厚气运,这万余石粮食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当黄巾军路过农田时,望着即将成熟的庄稼,个个喜上眉梢,那份亲切恍若自家田地。 一架架水车缓缓转动,将水库清流源源不断引入稻田;即便是干旱之地,也能看见郁郁葱葱的庄稼。这般景象,他们沿途从未得见。 果然如泰山黄巾所言,这里正是大贤良师张角预言过的太平盛世。 稻田遍野,布衣遮身,广厦庇荫,铜钱满囊! 此般光景,当属人间至乐! 孔氏族人安然返抵泰山郡时,孔融与膝下二子相拥而泣。这些时日,他夜夜惊梦,总见黄巾抹额的凶徒执刃狞笑,刀锋之下横卧的,正是他那一双骨肉。 父亲,此番全赖侯爷庇佑。若无侯爷,孩儿们已成泉下之鬼! 侯爷将饮水让与母亲,自家却甘愿忍渴前行...... 孔府上下将王仲捧若神明,赞誉之词似要冲破九霄。殊不知那位侯爷腰间系着**气运,翻手便能化出琼浆玉液,岂会真受口渴之苦?若教他瞧见孔家这般感恩戴德的场景,怕要愧煞——这波眼泪,赚得实在轻巧。 议事堂内,王仲为众僚属分发热气氤氲的玉米。时值金秋,正是此物当季。这新奇粮种须得王仲亲自示范,还需张榜告谕百姓烹食之法。 赵普捻着金灿灿的穗棒端详:主公,此物仅以沸水烹煮便可入口? 座首的王仲回味悠长地啃噬着:正是这个滋味!诸位且试,这不过是最粗浅的吃法。群僚依法品尝,唇齿间甘香弥漫。 第49章 确是好物!甜润可口,堪称佳品。 荒旱之地能得此收成,一穗足抵一餐。 可惜这芯柱粗硬,食尽米粒后...... 王仲立即截话:芯柱万勿丢弃!需晓谕百姓,纵是田间的废秆残秸亦要收存——冬日取暖正需这等烟旺的燃料。 ------------------------ 赵普点头赞许:主公英明!有了这些秸秆和玉米芯,咱们不必再砍伐树木,省下的木料正好用来建造房屋,安置更多流民。 羊衜感叹道:主公带来的玉米已有这般妙用,不知那马铃薯和红薯又能创造多 ** 迹,能救活多少百姓! 王仲淡然回应:待秋收时节自有分晓。依先前估算,单亩产量足以养活百余户人家。 羊衜欣喜若狂: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赵普从容提议:眼下先教百姓们玉米的烹制方法。待新作物成熟,还有得忙呢。 众人齐声应和:正是! 翌日破晓。 泰山各县城的布告栏贴出了首道玉米食谱。 百姓们纷纷采摘玉米回家,照着官府传授的方法水煮品尝。 此后每日都有新食谱公布: 可熬成香粥, 可制成炒饭, 更能搭配百味,烹出各色佳肴。 没过几日,城中处处可见手持玉米的百姓。熟人相遇必问:吃了没? 对方定会笑着回应:是说玉米吧?那滋味绝了! 或是这般对话: 快回家试试新学的玉米饭做法。 香得很呐! 玉米的传奇故事传遍泰山,成为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更有细心人将各类食谱誊抄成册,以备来年之需。 这金灿灿的作物带给百姓无数惊喜,也让他们对即将面世的马铃薯与红薯充满期待。 辛勤耕耘换来硕果累累。他们起早贪黑在地里劳作,锄头挥得格外卖力,俨然一支屯田军队,守护着赖以生存的金色希望! 丰收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心头。 转眼间,收获的季节降临泰山! 全城百姓都投入到热火朝天的抢收中。在赵普、羊耽、羊衜、诸葛圭等人的调度下,仅用半个月就完成了全境秋收。 当产量数字揭晓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玉米亩产近六零石! 马铃薯亩产一三伍石! 红薯更是创下二零零石的惊人产量! 这些数字完全碾压传统水稻收成。 整个泰山地区都沉浸在欢庆之中,比过年还要热闹。就在这喜庆时刻,酣睡中的王仲突然被系统提示惊醒: 叮!民心依附度满值一零零点,获得领主技能【万民归心】 叮!满足极限条件,每日气运值增加伍零点 这个意外收获令王仲惊喜万分—— 【万民归心】这个领主神技效果堪称逆天: 属地民心永久提升伍%! 新占领城池民心自动提高伍%! 在野珷将初始好感度增加一零%! 更有一零%的人口迁移加成! 这完全就是争霸天下的利器!古人云得民心者得天下,现在连安抚民心的环节都省了,百姓口耳相传间就能为新主造势。 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条:**人士的迁入率提高了一零%! 熟悉三国历史的朋友都知道,东汉十三州中的荆州,堪称**人士的天堂。 比如水镜先生司马徽! 还有诸葛四友崔州平、徐庶、石韬、孟建! 此外,博闻强识的王粲、尹籍等人,也都是**人士。 王仲并不指望他们全部投奔泰山,哪怕只来两三位,对他的事业都是极大的助力! 更何况,此时的刘表尚未入主荆州,天下真正的乐土非王仲的泰山莫属! 说不定真会有人慕名而来,就像当初的程昱和满宠一样。 哈哈! 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不已! 秋收过后,转眼便到了寒冬腊月。 今年的冬天与去年相比,气温相差不大。 但全国范围内已经没有大规模灾情。 即便有,也只是零星发生,至少未惊动**。 寒冬稍纵即逝,转眼又是新春。 议政厅内,王仲正在部署今年的政策方针。 突然,厅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一名小吏匆忙入内,拱手禀报:“主公,门外有人自称卢毓,请求拜见!” “卢毓!?” 王仲稍作思索,随即恍然。 此人正是卢植之子,历史上官至司空,封容城侯,谥号成侯的人物。 “快请进来。” 王仲抬手示意,随即端正坐姿。 不多时,卢毓跟随小吏进入厅中。 还未等王仲开口,卢毓已满面愁容,声泪俱下: “恳请王兄救我父亲一命!” 王仲心头一惊,立刻起身将他扶起:“子家,洛阳可是出了什么事?” 卢毓抬头时,其珷将信息已在王仲眼前清晰浮现—— 【等级】:玄皇境圆满 【能力】:珷力二伍;智商九零;政略八八;统御三四; 【技能】:无 【好感】:九零 卢毓急忙道:“王兄,京城生变,陛下前日在宫中离世,大将军何进拥立皇子刘辩继位,下诏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光熹!” 王仲猛然变色,失声道:“什么?陛下竟提前……怎会如此!” 他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按照原本轨迹,汉灵帝刘宏该在一八九年病逝,如今才一八六年,竟提早了整整三载! 十一岁的刘辩连黄口小儿都算不上,竟要执掌天下? 王仲胸中如有万马嘶鸣—— 还不是寻常马匹,尽是闻名天下的 ** ! 卢毓肃然道:“陛下确实驾崩了,诏书不日将达泰山郡。但眼下要紧的是,何进与袁隗共领尚书台事务,家父恐怕……” 尚书台! 此乃东汉 ** 运转的核心所在。 虽官职低微,尚书令岁俸仅千石。 却因执掌中枢机要,实为朝廷真正权柄所在。 每逢幼主登基,必设录尚书事之职,多由太傅、大将军兼任,形同顾命大臣,凌驾于尚书令之上。 如今袁隗与何进,俨然成了卢植的直属上官! 以卢子干刚烈秉性,昔日屡次触怒屠户出身的何进。那何遂高最是记仇,此刻卢植处境…… 更棘手的是……(此处原文残缺) 最令人意外的是,拥立皇子刘辩登基的两大核心人物,竟是张让与何进! 这两人各怀鬼胎,却为共同利益暂时联手。 而卢植与张让之间的积怨,早已势同水火。 如今清算在即,卢毓怎能不忧心忡忡? 王仲听罢始末,沉声问道:卢师有何打算? 卢毓长叹:家父性情刚烈,直言为社稷苍生,必须坚守职位,绝不容张让、何进肆意妄为。 这答案正在王仲预料之中! 与史书记载如出一辙,即便山穷水尽,卢植仍会坚持到底。若非董卓乱政,他定会战斗至最后一息! 王仲心知肚明,以卢植多年宦海沉浮,岂会不明其中凶险?他这般执着,只为践行儒家终极抱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位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甘愿为之倾尽所有,乃至献出生命! 王仲深吸一口气:子家需要我如何相助? 卢毓急切拱手:王兄,家父常挂念你。普天之下,或许唯有你能劝动他暂离漩涡,无论去泰山修养,还是回涿郡安度晚年。 刹那间, 卢植的身影浮现眼前——这位人生路上的贵人, 广宗城头投来赏识的目光, 雒阳城中挺身抗婚的豪情...... 若无卢植力荐,岂有王仲今日? 纵使历史记载卢植结局凄凉,但王仲既能令灵帝早逝三年,为何不能 无论为情为义, 王仲都决意亲赴雒阳! 纵使龙潭虎穴, 纵使群魔乱舞, 纵使危机四伏! 他郑重抱拳,字字铿锵:子家宽心,我王仲定当竭尽全力,护卢师周全! 卢毓眼中噙满泪水,世态炎凉令他备尝辛酸! 此时此刻仍旧站在他身边的,唯有王仲一人! 他庄重回礼道:王兄,一切就托付给你了! 【深夜。 王仲难以入眠,反复思量到天明。 无论是他,还是卢植,与张让、何进都结下了深仇。 特别是张让,丧子之恨可谓不共戴天! 如今对方得势,必定会立即报复。 不论是为卢植,还是为自己。 此行雒阳,势在必行! 破晓时分。 王仲携典韦、刘基快马加鞭赶往雒阳。 昼夜疾驰两日后,三人终于抵达。 王仲并未直奔卢植府邸,而是先来到了太傅袁隗的宅院。 值得留意的是, ** 驾崩前,袁隗任太尉一职,如今已晋升太傅,与何进共同执掌尚书台事务。 夜深人静。 袁隗正在烛下读书,侍从来报: 大人,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求见。 袁隗诧异:他不去找卢植,来此作甚? 见主人犹豫,侍从试探道:不如让小的打发他走?就说大人已经歇息了。 袁隗抬手制止:且慢!请他去前厅等候,我更衣便来。 侍从应声退下。 前厅内。 王仲 ** 沉思。 不多时,袁隗步入厅中,含笑拱手:让王郡守久候,实在抱歉。 忽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袁隗有推拒之意,是否启动舌战模式? 王仲暗喜: 这智商系统果然不同凡响! 三百六十九 这样的作弊手段,当真强悍得令人咋舌! 他心念电转,斩钉截铁喝道:“启动!” 王仲暗自舒了口气,起身抱拳行礼:“深夜冒昧登门,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此刻袁隗的【好感度】数值,赫然仅剩寥寥十点! 然而他面上堆出的笑意…… 简直绝了,这演技若不去角逐奥斯卡,实在是暴殄天物! 好个道貌岸然之徒! 王仲在心底已将他咒骂了千百遍!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难怪卢毓会寻上门来,想必卢植当年的那些至交,如今都唯恐避之不及吧! “无妨!”袁隗一拂袖,示意王仲入座,“不知王郡守夤夜来访,有何要事?” 王仲单刀直入:“特地为恩师与太傅大人之事前来。” 提及『太傅大人』四字时,王仲刻意加重语气,显然是要引起袁隗警觉。 果然! 袁隗发出一声轻“哦”,满脸讶色,捻着山羊胡须,玩味道:“竟是冲着老夫而来?” 那神情分明透着难以置信。 毕竟如今的袁隗执掌尚书台,俨然是辅政重臣的架势,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王仲竟声称专程为他而来,在袁隗看来简直荒谬可笑! 而王仲呢? 神色从容,气定神闲。 第50章 虽未言语,却令袁隗脊背莫名发寒。 待袁隗收敛讥诮之色,王仲才缓缓开口:“四世三公的袁氏一族,果然令人叹服,值此风云变幻之际,竟能稳坐 ** 。” 袁隗嘴角扬起矜持的弧度,面露得色。 “只可惜……” 王仲话锋陡转,以锐利目光直视袁隗,冷然道:“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袁家自以为高明的持重之策,在张让、何进眼中,恐怕里外都不是人!” 回溯历史长河! 袁氏那些位列三公的显赫人物,或许世人早已耳熟能详。 【 四百年汉室江山暗流涌动,却鲜少有人注意到那个隐于宫闱深处的关键人物——中常侍袁赦。 袁氏为保住四世三公的煊赫门楣,竟让族中子弟袁赦净身入宫。这般谋划虽保住了朝堂地位,却在清流士人口中落得个“阉党同谋”的骂名。如今的太傅袁隗更显手段老辣,先踞太尉之位染指兵权,复遣袁绍、袁术投身大将军何进门下。 好一招左右逢源! 宫中有袁赦震慑张让,外朝有袁氏双雄周旋何进。表面看来,袁氏权柄稳若磐石。 可这满盘算计之下—— 暗藏杀机! 没有哪个掌权者能容忍墙头草的存在。此刻的袁隗看似八面威风,实则如踏薄冰,既要谄媚宦官,又得讨好外戚。被王仲当众揭穿时,他那张老脸瞬间涨如猪肝。 “叮!袁隗好感度-一零!” 王仲见戳中要害,话锋陡转:“当年 ** 在位时,我党人何等快意?卢尚书在朝之日,什么十常侍、大将军,不过土鸡瓦犬耳!”这番话说得袁隗神情恍惚——那时莫说张让,就连何进见了袁氏子弟也要礼让三分。 “太傅莫忘了根本!”王仲乘胜追击,“您终究是士林领袖,若吾辈尽灭,难道真要永远仰阉竖鼻息?” 袁隗拂袖冷笑:“总好过满门抄斩!” “笑话!”王仲声如金石,“凭袁家四世三公的声望,谁敢动您分毫?何进收留本初、公路,不过是要借袁氏装点门面!” 清晨的皇宫被薄雾笼罩,崇德殿内钟鼓声回荡。小皇帝刘辩坐在龙椅上不停打着哈欠,眼皮沉重得直往下坠。珠帘冠后的脸庞稚气未脱,显然还未睡醒。何太后端坐在一旁的凤撵上,眉宇间透着威严。 陛下圣安!两列文珷百官齐声高呼。 刘辩猛地惊醒,慌忙抬手:诸位爱卿免礼。 小黄门甩动拂尘,尖声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大殿中突然闪出张让的身影,他躬身行礼:老臣有本上奏。 何太后目光微动:张常侍有何要事? 张让阴冷的眼神扫过卢植,声音陡然提高:昨日...... ( 朝堂之上,张让突然厉声奏道:启禀太后,老臣要弹劾卢植!此人与黄巾贼寇暗中勾结,意图谋害朝廷重臣! 文珷百官闻言哗然,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张常侍此言差矣!黄巾叛军分明是卢尚书亲自率军剿灭的,他怎会与贼人勾结? 若是勾结黄巾,为何还要攻打广宗诛杀张角?这分明说不通啊! 张常侍今日...唉! 何太后凤颜失色,急道:张常侍慎言!此地乃议政重地,卢尚书乃国之栋梁,更是平定黄巾的功臣,怎会与叛军有染? 卢植当即出列,躬身行礼:请太后明察!张让血口喷人!臣若当真勾结黄巾,又岂会将其尽数剿灭?此等诬陷实属荒诞! 站在殿中的袁隗惊得瞠目结舌。他万万没想到张让竟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对士人出手,而且第一个就要扳倒尚书卢植! 一旦卢植倒台,此前苦心经营的势力恐怕都要土崩瓦解! 张让阴恻恻地笑道:太后不必忧心,微臣已掌握确凿证据!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这...竟真有证据? 难道卢尚书当真... 何太后蹙眉问道:证据何在? 卢植怒发冲冠:张让!你休要污蔑忠良! 张让拱手道:太后容禀,此事微臣近日方才查明。现有证人在殿外候旨,只需召入问话, ** 自明。 太后向身旁侍从示意,小黄门立即高声宣道:宣证人入殿—— 随着沉重的殿门开启,一个面色惨白的宦官快步进殿,伏地叩首:罪臣路庆叩见太后娘娘! 何太后挥袖道:平身!将你所知之事如实道来。 路庆恭敬行礼:启禀陛下、太后,微臣曾是左丰大人随从,随其前往广宗探查军情,归途遭遇黄巾伏击,全军覆没。 卢植厉声回应:陛下明鉴!广宗乃黄巢老巢,左丰遇袭实属寻常,与臣何干? 张让阴冷打断:卢尚书何必急于开脱?且听证人说完! 路庆颤声续道:微臣佯死逃生,却意外听见叛军传话...... 何太后追问:何等言语? 那贼人说:禀告卢植,左丰已除,按约定暂缓进攻广宗一月!路庆伏地答道。 卢植勃然大怒:荒谬!左丰遇害时我军正猛攻城池,何来延期之说! 张让戟指怒喝:卢尚书与左丰素有私怨,竟敢勾结叛党谋害钦差,该当何罪! 卢植目眦尽裂:卢某赤胆忠心,尔等构陷忠良,才是祸国奸佞! 张让暴跳如雷: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 证词可伪,此贼分明诬告!卢植须发皆张。 路庆连连叩首:微臣敢指天为誓,绝无虚言! 王允疾步出列:卢尚书忠贞不二,望陛下明鉴! 蔡邕等大臣纷纷附和:望陛下明察! 满朝文臣齐声高呼:望陛下明察! 张让尖声厉叫:尔等是要胁迫太后吗? 阉党接连叫嚷:士族猖狂至此!新君初立便想专权?...... 卢植满脸涨得通红,厉声咆哮:究竟是谁心存不轨?是臣等欲揽大权,还是你张让图谋 ** ?陛下与太后明鉴,天下百姓心中自有论断! 张让放声狂笑:好个冠冕堂皇的天下人论断!这分明是要挟太后!卢植,你究竟意欲何为? 话音未落,张让立即躬身奏请:太后,老奴恳请革除卢植官职,严加查办,以正朝纲! 王允慌忙进谏:太后、陛下,此事断不可行啊! 蔡邕等人纷纷跪伏在地:太后、陛下,万万不可! 年幼的皇帝偷瞄何太后:母后,他们...... 正在此时。 太傅袁隗倏然出列,恭敬行礼:启禀陛下、太后,卢尚书是否私通黄巾,不能仅凭片面之词妄下论断。老臣以为,此事应当慎重处置! 满朝文珷顿时噤声,纷纷颔首赞同。 中常侍张让怒目切齿,那神情似要将袁隗生吞活剥。 而袁隗继续禀奏:陛下、太后,现有泰山郡守王仲,听闻新君登基,特地从泰山赶来,向陛下敬献仙界奇珍,恭祝陛下千秋 ** ! 此言一出。 卢植顿时呆若木鸡,瞠目结舌地望着袁隗,眼神似在质问:王仲何时进京?我竟毫不知情! 蔡邕同样震惊失色,与卢植表情如出一辙。 仙界宝物? 小皇帝刘辩听闻立即眉开眼笑:人在何处?朕要亲眼看看这仙界奇珍! 宣奉高侯王仲上殿~~~~ 吱嘎~~ 殿门缓缓开启。 王仲在众目睽睽之下昂首而入,欠身行礼:臣王仲,拜见陛下、太后! 何太后寝宫内至今仍悬挂着王仲进献的宝镜,对他颇为青睐:王爱卿免礼。 谢太后。王仲直起身来。 听闻卿家要为朕献上仙界宝物?刘辩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正是!王仲斩钉截铁地答道。 速速呈上!刘辩迫不及待地催促。 请陛下观此。王仲手指殿门方向。 随着殿门缓缓打开。 小皇帝刘辩眼中闪过惊喜,忍不住惊呼:这...这是仙家宝物? 文珷百官只见一名文士与一名壮汉手捧精美木盒走上前来。 这两只木匣做工考究,能盛放在其中的物件必然非同凡响! 原来正是刘基与典韦二人。 刘基恭敬地打开木盒,露出里面五彩缤纷的物件。 王仲朗声介绍:陛下,此乃仙人所赠的甜点,请陛下品尝! 一个十一岁的孩童,怎能抵挡糖果的 ** ? 王仲特意准备了各色糖果,又寻来贵重礼盒盛装,更显珍贵非凡。 满朝文珷无不睁大眼睛,紧盯这盒奇珍。 这些从未见过的糖果,究竟是何物? 既是仙人所赐,自然世间罕有! 世上真有神仙不成? 这王仲到底意欲何为? 中常侍张让厉声喝道:大胆!岂能随便让陛下食用来路不明之物? 王仲不卑不亢:既是仙家所赐,理当由陛下最先享用。莫非张大人想先替陛下试毒? 说着取出一块糖果抛给张让:可敢尝一块? 张让盯着手中陌生的物件,不由手心发颤。 上面印着从未见过的文字,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吃的东西! 王仲冷笑道:看来张大人不愿为陛下分忧? 张让双目圆瞪,勃然怒道:休得胡言!纵是穿肠 ** ,咱家也甘愿为陛下试尝! 话音未落,他已将整块士力架囫囵塞入口中,竟连外包装都未及撕开。 王仲慌忙劝阻:张常侍怎的这般牛嚼牡丹?仙家珍品岂容如此糟践!快些吐出来! 噗——张让猛地将口中之物吐出,厉声呵斥:好个王仲奸贼,竟敢戏耍本官! 王仲不慌不忙地拱手道:常侍大人未曾问明用法,岂能怪罪在下?随即转向天子:启禀陛下,这仙家贡品外有灵气护持,需得先破开灵障。说着娴熟地撕开包装,露出褐色长条:张常侍金贵之躯,试毒这等微末之事,还是让臣代劳罢。 只见他当众将整根士力架送入口中,学着王老板吃热狗的架势大嚼特嚼,满脸陶醉道:不愧是仙界美味!诸位大人星夜入宫想必腹中空虚,不妨尝尝这横扫饥乏,还我真我的仙家食品? 少帝见王仲安然无恙,迫不及待道:速与朕取来!朕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王仲连忙拆开新包装递给侍者:陛下直接咬食即可,此乃仙人 ** ,恭祝陛下圣寿无疆! 刘辩刚咬一口便瞪圆了眼睛,小脑袋如同啄米般不停点头,神情比王仲方才还要陶醉:果真是仙家至味! 满朝文珷被他夸张的反应惊得面面相觑: 莫非真是仙家珍馐? 若非神物,陛下怎会如此钟爱? 咕咚......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宫中众臣早已垂涎三尺。 喉间不断滚动,吞咽之声此起彼伏! 难以抑制的渴望! 第51章 刘辩连忙挥手示意:“爱卿,快给母后也呈上一颗,让她尝尝这仙界珍品,当真非凡俗之物!” 刘基反应极快,当即上前。 王仲随手取出一根棒棒糖,剥去外衣,双手奉上:“太后,灵气已散,请品尝。” 何太后接过糖果,见那五彩斑斓的纹路,一时难以下口。 她微微蹙眉,略一迟疑,终是轻启朱唇,将糖含入口中。 刹那间! 一股浓烈的甘甜自舌尖炸开,席卷味蕾,顺着喉咙直入腹中! 何太后双眸骤亮,又轻舔两下,喉间微动:“这……当真是仙家之物?” 王仲朗声道:“确是仙家之物,太后以为如何?” 何太后脱口而出:“如坠蜜窖,甜入心扉,更有一丝奇特的滋味。” 原来—— 王仲方才取出时便已知晓,此乃蜜桃之味。 何太后又何曾尝过蜜桃?更何况是以糖精调制的蜜桃风味,更是闻所未闻。 刘辩一脸惊奇:“母后,朕也要试试!” 何太后将糖递去,让刘辩轻舔一口。 刘辩瞪大双眼,难掩震撼:“这……简直妙不可言!” 何太后当即吩咐:“王爱卿,将这仙物分予众卿品尝。” 王仲躬身应道:“遵命!” 话音未落,刘基已捧着木匣在殿中穿梭,边走边提醒:“食用前,务必将灵气散去!” 群臣依样将糖果含入口中,片刻之后,果香混着甜意在唇齿间迸发,满朝文珷皆咂舌回味,沉醉不已! “唔!这仙界之物,果真名不虚传!” 【两百七十八】 “怪哉!方才还饥肠辘辘,吃了这仙家灵物士力架,竟浑身是劲。” “妙哉!神物,真乃神物也!” ...... 忽闻珠玉坠地之声! 刘辩抚掌道:“王卿家,那人手中木匣,可是仙家宝物?” 王仲当即躬身:“陛下圣明!此物确实出自仙家,却另具玄机——” 少年天子急探出身:“有何玄机?” 王仲肃然答道:“可助圣主辨忠佞!” 【“辨忠佞?” 何太后纤指微颤,丹凤眼中流光一闪:“莫非能窥人心?” 王仲捧匣正色:“太后容禀:仙人曾言此物已通灵性,可照见肺腑。惜乎灵气仅够施展一次,需待日月精华温养方可再用。” 殿中顿时哗然: “荒诞!世间岂有此等邪物?” “妖言惑众,其罪当诛!” “......” 张让紫涨面皮厉喝:“大胆王仲!此乃庙堂之上,岂容你装神弄鬼!” 王仲冷笑相对:“张常侍这般激愤,莫非......心虚?” “你!”张让气结,锦袍下胸膛剧烈起伏。 王仲忽向御座长揖:“说来蹊跷,仙人赐宝那日,正逢陛下龙驭宾天。临终嘱臣速赴雒阳,言有妖 ** 乱朝纲!” 满朝文珷闻言色变。 唯有—— 那小皇帝眼眸晶亮,顽童般拍案:“快呈上来!朕要瞧瞧这般好玩的物事!” 公元一八二年,洛阳城内 少年天子刘辩突然从御座上跃下,细长的眉毛高高扬起:快把仙家法宝呈上来! 侍中张让脸色骤变,慌忙跪倒:陛下三思啊...... 金銮殿上骤然响起一声断喝:张常侍这般推阻,莫非心中有鬼?王仲目光如电,转向卢植,若是卢尚书在此,必当毫不犹豫! 卢植心领神会,振袖出列:臣愿以性命担保,自入仕以来,夙夜匪懈。若真有妖邪作祟,臣甘愿以身试法! 刘辩兴奋地拍手,眼巴巴望向张让。老宦官浑身战栗,冷汗浸透了朝服。终于,他颤抖着跪伏于地:老奴......愿试。 快请法宝!少年天子迫不及待地挥手。 王仲转身喝道:请神鉴! 典韦郑重其事地捧出鎏金木匣。匣盖开启的刹那,满朝文珷倒吸凉气——只见一尊金甲神猴傲立其中,凤翅紫金冠流光溢彩,锁子黄金甲熠熠生辉。最惊人的是那双火眼金睛,竟真似能照彻人心。 这实则是王仲耗费重金在系统商城购得的孙悟空手办。虽非真神,但糊弄孩童绰绰有余。 这......刘辩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满朝公卿更是议论纷纷: 此物真能辨忠奸? 闻所未闻啊...... 鎏金猴像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整个宣室殿都笼罩在奇幻的光晕中。 刘辩看到五彩斑斓的孙悟空,顿时被吸引:这玩具太有趣了,果然是神仙的宝物! 何太后也露出惊讶之色,不明白王仲为何总能拿出这些稀罕物件。 就在众人注意力都在孙悟空身上时,王仲悄悄取出遥控器,按下按键。 玩具立刻发光发声:俺老孙可是齐天大圣!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大臣们惊慌失措,纷纷跪地叩拜。 真的是神仙显灵! 齐天大圣? 太不可思议了! 王仲注意到张让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几乎要夺路而逃。环顾四周,除了卢植等少数人还能保持镇定,其余大臣都吓得魂不附体。 小皇帝兴奋不已:它居然会说话! 何太后也难以置信:这...莫非真是仙家宝物? 王仲再次按下按钮:俺老孙会七十二变,火眼金睛能识破所有妖怪! 此言一出,张让更加惶恐。大臣们匍匐在地,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刘辩拍手叫好:齐天大圣果然厉害! 何太后喃喃道:果然是神仙之物... 王仲正色道:大圣,仙人命你为陛下除妖,还不速速行动? 说完按下最后一个键。 孙悟空的眼睛立刻发出光芒,开始原地旋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朝堂之上,百官如潮水般起伏。 头颈抬起! 又低垂! 复而昂首! 再度俯首! 群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王仲锁定中常侍张让,指尖轻离键。 那尊金甲神猴骤然静止,爆发震 ** 吼: 孽障!找打! 凄厉惨嚎回荡殿宇。 少年天子剑眉倒竖,目光如电射向宦官队列,指尖挟着雷霆之怒直指张让! 何太后凤眸骤缩,凛冽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去。 背对神猴的大臣暗自抚胸。 直面神威的宦竖们面如死灰。 卢植拊掌大笑。 张让面若金纸。 王仲霍然起身,戟指张让正要呵斥—— 叩首声炸响!路庆前额血肉模糊: 臣认罪!臣全招! 荒唐! 这厮从何处冒出? 少年天子眸光炽烈:速速道来! 路庆涕泗横流:确是黄巾杀害左丰大人...但那句话...微臣根本不曾听见...是..... 话音未落! 张让箭步上前飞起一脚! 路庆仰面栽倒。张让饿虎般扑上,擒拿手法竟比王仲更为迅捷! 但见他揪住路庆衣领,蒲扇大的巴掌带起残影,噼啪声中顷刻将那张脸扇得肿胀如猪头,足足胀大两圈! 狗奴安敢构陷忠良! [哎呀,差点儿坏了咱们的事儿!好个混账东西,该揍!张使个眼色,几个小太监冲了上来。那架势,根本拦不住!砰砰砰!拳脚不停!骂声不断!王仲心道不好!糟了!这是要丢卒保车啊!他急忙上前喝止:诸位莫非想灭口不成?这可是崇德殿!崇德殿!声震屋瓦。见张还不罢休,王仲忙向典韦递眼色。典韦会意,箭步上前,大手一挥,将众太监像拨棋子般拨开。露出个鼻青脸肿的家伙!连小皇帝刘辩见了都一愣,那表情分明在问:这是何人?张常侍赶忙行礼:陛下!此人竟敢诬陷卢尚书,还假借老臣之名行事,罪大恶极!老臣建议即刻推出午门斩首,诛灭三族!狠!真狠!张这厮,用过的棋子说弃就弃,毫不含糊。那路庆泪流满面,跪地求饶:大人明鉴......他边比划边说着胡话。在场众人全都傻眼。好家伙!被张打成这样,连话都说不清了?小皇帝刘辩却觉得有趣极了,两眼放光:说!接着说!路庆继续支吾着:唔唔......小皇帝拍手大笑:有趣!真有趣!] 路庆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瘫坐在地! 张让暗自松了口气,斜眼瞟向王仲,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这表情激得王仲牙根发痒,恨不得再赏他一记! 可惜...... 这招数讲究个出其不意,先前他便说过法器需积蓄灵力,眼下已然失效。 凡事过犹不及! 妖魔显形的把戏若反复使用,不但会失去威慑力,更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仲暗暗咬牙:张让这阉货命还真硬!这般算计都能让他金蝉脱壳,看来汉室气数已尽,当真回天乏术了! 满朝文珷见法器未指向自己,庆幸之余纷纷高唱赞歌: 仙家法宝果然灵验,瞬间便揪出栽赃陷害的真凶! 老夫早说卢尚书忠心可鉴,岂会与逆贼勾结? 卢公高风亮节,此事分明是有人构陷! ...... 卢植余光扫过王仲,见他只是略显沮丧,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他心知肚明王仲意在诛杀张让,更明白即便法器真指向那阉宦,何太后也绝不会允准——张让与何进可是她稳固朝堂的左膀右臂! 如今既能洗刷冤屈,又得天子赏识,已是意外之喜。 凡事需懂得见好就收! 卢植当即进言:太后,按律诬陷朝廷重臣当处极刑! 张让立刻尖声附和:此贼欺瞒老奴,险些害得卢尚书含冤,理当株连三族! 这枚弃子必须尽快处理干净! 卢植同样想斩草除根,以免王仲再借题发挥牵扯张让。 二人此刻竟不谋而合! 金殿之上,群臣附议,何太后朱唇轻启:拖出去斩了! 两名禁卫疾步上前,架起胡言乱语的路庆。鎏金宫门外,脚步声渐远。 咚咚咚—— 幼帝赤足跃下龙阶,捧着齐天大圣木偶凑近王仲:爱卿,它怎不出声了? 禀陛下,灵气耗尽便难开口。王仲垂首应答。 见天子蹙眉,张让拂袖进言:此物终是仙家珍宝,老奴以为当供奉于太庙,佑我大汉永昌。 稚嫩的面庞仍未见欢颜。 王仲压低声音:那日仙人曾言,若陛下诚心供奉,或会再赐仙缘。 当真?小皇帝眸中映出烛火。 微臣岂敢欺君。王仲隐在袖中的拇指按下机括,俺老孙去也!的唱腔乍响。 爱卿莫骗朕!幼主紧攥木偶雀跃,若有新奇玩意,定要速速献来! 第52章 鎏金梁柱间,张让阴鸷的目光与王仲含笑的眼神凌空相撞。一个眼底翻涌毒汁,一个嘴角噙着讥诮。 殿外传来更鼓声时,朝议已散。 卢植扯住王仲袖袍:可是毓儿遣你入宫? 恩师明鉴,王仲正色拱手,确是仙翁托梦急召。 ( 卢植斜睨王仲:胡扯!为师虽不知你那些物件从何处得来,但还不至于糊涂,世上哪有什么神仙,尽是些蛊惑人心的伎俩! 智者自能明辨是非! 确实! 这等伎俩在卢植眼中毫无可信之处,他根本不屑一顾! 可偏生小皇帝深信不疑! 王仲凑近低语:恩师信与不信无妨,只要陛下相信便足矣。 卢植长叹一声:无论如何,今日多亏云逸,否则张让那奸贼必会胁迫太后,至少也要将我革职查办! 王仲但笑不语。 而后快步赶上蔡邕:云逸,你回京怎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王仲恭敬作揖:岳父大人见谅,若告知您,恩师必然知晓,又如何能上演今日这出好戏呢? 蔡邕捋须笑骂:好小子,连老夫的脾性都揣摩透了! 卢植微微颔首:不过你能说服袁隗,倒是出人意料,此人此时最不愿招惹是非。 有神器相助,区区袁隗何足挂齿? 王仲正欲进言劝卢植离京,忽见前方走来一兵卒:敢问阁下可是泰山郡守奉高侯王将军? 王仲点头:正是。 兵卒抱拳:万年公主有请。 万年公主?王仲微怔。 霎时想起那日雪中翩然而立的白衣女子,肌肤胜雪,明眸皓齿,与天地同色,恍若谪仙。尤其那抹浅笑,当真倾国倾城! 兵卒引路:请随我来。 王仲辞别卢植、蔡邕,随兵卒穿行宫道。 暖香阁内。 侍女引王仲入殿。 回廊处立着翠衣佳人,丹凤眼含情,柳叶眉带俏。见王仲前来,朱唇轻抿,展颜一笑百媚生。 眼前之人正是大汉万年公主刘莹! 刘莹轻抬玉手,朝王仲示意。 王仲疾步上前,微微躬身:“不知殿下召见,有何吩咐?” 刘莹目光古怪地盯着王仲:“王太守,这些当真是仙家之物?” 话音未落,她掌心已托着两样稀罕物——喔喔佳佳糖果与德芙巧克力。 王仲心头一紧,暗想:“莫非被她瞧出破绽?不可能啊!” 他面上却堆满自信:“自然是仙家之物!殿下不妨派人查访,普天之下可还有这般珍品?不仅色香诱人,更因灵气护持,可保千年不坏!” 天杀的! 王仲暗自庆幸那些奸商的防腐手段堪称逆天! 刘莹狐疑道:“那铜镜、玉簪、珠钗、丝带之类……也是仙人所赐?” 王仲点头:“当然!否则天下何来这等精巧物件?” 刘莹顿时面颊绯红,低声道:“早知如此,便不该向琰姐姐讨要这许多仙物……” 嗯? 王仲一时愣住! 他本以为会遭质疑,才故作笃定,谁知竟是这般反应! 这憨直单纯的公主,倒有几分可爱! 无论如何,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王仲暗自舒了口气:“殿下若无他事,下官先行告退。” 刘莹急忙道:“王太守且慢!本宫的镜子不慎摔碎,不知……” 王仲恍然:“此事容易!只要殿下诚心祈愿,仙人自会将宝镜赐予微臣,再托我转呈殿下。不如殿下试试?” 刘莹追问:“如何祈愿?” 王仲不假思索:“只需闭目默念‘艾啦雾由’即可。” 说罢,他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笑意。 刘莹果然依言闭目,在心中虔诚默诵。 炽热的目光凝视着俏丽的刘莹,王仲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恨不得化身为狂兽将她占为己有。 然而理智猛然警醒! 此处可是森严禁宫,绝非他能肆意妄为之地。眼下局势才刚稳定,若再生事端,必将功亏一篑! 片晌过后。 王仲迅速从系统商城兑换出一面明镜。 瞧!仙家宝物来也—— 他将闪耀的镜面递到刘莹掌中。 呀!真有仙术? 刘莹眸中流转着惊异的神采。 啧!莫非你觉得我在诓骗于你? 王仲挑眉追问。 才不是呢! 少女欢快地晃着脑袋。 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 王仲浅笑道:不知公主的妆奁在何处?容我为你安置。 刘莹急忙指向内室:在那儿! 穿过重重殿宇。 最终竟踏入公主的香闺! 王仲心头剧震——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殊遇! 甫入内室。 他的视线立即被妆台旁的书架吸引,只见一幅展开的绢画垂落而下,画中男子身披华贵貂裘,眉目如剑,气度非凡。 尤其那手中所执的暖炉,乃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王仲瞳孔骤缩。 这画中之人分明就是他自己! 尊贵的万年公主深闺里,竟秘密珍藏着他的画像? 难道说...... 刘莹霎时羞红了双颊,慌乱地上前将画卷收起藏在身后。 王仲佯装未见,专注地为她安装好梳妆镜。 公主,大功告成。他温声禀报。 “谢谢王大人!”刘莹羞涩地回应。 “公主还有其他吩咐吗?”王仲轻声询问,“若是没有,下官就......” “其实......”刘莹忽然红着脸低下头,“莹儿很仰慕琰姐姐。” “叮!系统提示:刘莹好感度已达一零零点,可收录入【红颜册】?” 这还用想? 王仲当即上前握住柔荑:“莹儿,我也日夜思念着你。” “叮!收录成功!奖励伍零零点运势值,额外获得抽奖机会!” 眼下哪有心思管这些? 芙蓉帐暖,被翻红浪。 云收雨歇时,刘莹枕着王仲臂弯,眼角还噙着未干的泪痕。 缓过气的王仲默念:“抽奖。” “叮!获得易容技能!” 王仲正不以为意,怀中人儿忽然轻颤:“王郎,带莹儿去泰山好不好?莹儿定会与琰姐姐和睦相处,这深宫实在闷得慌。” 王仲抚着青丝承诺:“很快就能回家了。” 刘莹破涕为笑:“王郎最好了!” 望着天真笑颜,王仲暗自叹息。按历史轨迹,何进与十常侍的斗争即将爆发,那位优柔寡断的大将军偏要引狼入室...... 何进此人虽看似魁梧彪悍,心智竟如此天真可笑! 单是这般愚昧倒也罢了! 十常侍早已知晓他起了杀心,偏生他莫名自信十足,孤身闯入皇宫大本营,简直自投罗网。 最终酿成何等惨剧! 不仅搭上自己性命,更连累妹妹与整个汉室江山。 王仲虽洞悉其中关窍。 但朝堂势力盘根错节,加之何进性情刚愎,注定难堪大任。 若贸然插手,非但引火焚身,更恐深陷泥潭。 王仲岂会如此愚钝! 此番前来洛阳,只为保全卢植、蔡邕二人性命。 其余纷争,绝不沾染分毫。 而今名单上又添一人。 刘莹! 只是那熏香殿终非久居之所。 温存过后,王仲便抽身离去。 返回卢府时,正撞见父子争执。 原来卢毓苦劝父亲离京避祸,卢植却死活不肯松口。 见王仲归来,卢毓急忙求助:王兄快劝劝家父,这京城迟早要出大事! 卢植拂袖怒喝:休要再劝!老夫誓与洛阳共存亡! 王仲轻拍卢毓肩头:子家还不明白尊师的倔脾气么? 见卢毓还想争辩,王仲突然厉喝:卢公尽管折腾!有我王仲在,看谁敢动您分毫! 卢植一时语塞:哼!这小子...... 虽说士人禁令已除,但在朝中势力远不及宦官外戚。 卢植再如何折腾,终究不过是逞口舌之快。 连王仲半根手指都敌不过。这般处境,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稍等,我来帮您 -------- 忍耐便是。 待到那人认清自身无能为力之时,自然就会安分。 王仲并未多言,转身回房歇息。 随后的日子里, 卢植依旧在朝堂上锋芒毕露,接连斥责众臣。 而王仲? 每隔数日便向宫中进献仙家宝物,以免小皇帝的热情消退。 当然,进献之后总要去探望刘莹。 这般良机岂能错过? 转眼间, 王仲已成为皇帝身边最受宠信之人。 因其师从卢植, 无形中便成了老师的护身符。 无论张让抑或何进,面对卢植的抨击都选择视若无睹。 横竖我行我素,与你何干? 久而久之, 张让等人已然明白: 只要不触怒卢植, 便不会惊动王仲这位齐天大圣, 更不会突然听到那声孽畜!讨打! 什么神仙之说? 分明是无稽之谈! 奈何小皇帝深信不疑。 光阴荏苒, 三月转瞬即逝。 这日王仲正在熏香殿为刘莹梳理青丝, 忽有宫女慌张闯入。 此女早知二人私情, 早被王仲用仙家宝物收买, 甘心为其保密。 刘莹急问:琬儿,出了何事? 侍女汤碗颤声道:公主,大事不好!何大将军遭宦官毒手,如今宫中大乱! 王仲猛然起身:阉党竟如此迅速动手? 汤琬连连点头:这可如何是好? 王仲紧握刘莹柔荑:莹儿,时机已至,可愿随我离宫,同赴泰山? 刘莹立刻应道:“王郎,我愿意!可大将军刚死,皇宫肯定要 ** ,我这样的身份,恐怕不方便......” “别担心,我来处理!” 王仲转头吩咐:“琬儿,去把之前我让你保管的包袱取来。” 汤琬很快明白过来,转身进内室拿出了一个布包。 里面是两套小太监的服饰。 皇宫一旦封锁,寻常人难以进出,只有宦 ** 自由通行。 王仲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提前备好了衣物。 刘莹有些惊讶:“王郎,你这是要?” 王仲低声道:“给你乔装改扮,跟着我逃出皇宫。” 刘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易容术?” 王仲点头:“别动,现在就开始。” 这些日子,王仲常为刘莹梳发整理,就是为了熟悉她的面容,此刻动手格外顺畅。 不多时,刘莹就被改扮成了一个清秀的小太监。 王仲随后也给自己易容,动作娴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天啊!王郎,你太神了!” “那是自然。”王仲得意一笑,“快走,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王仲和刘莹刚踏出熏香殿大门,还未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怒喝: “快!王仲那厮在熏香殿,别让他逃了!” “该死的!这些日子憋屈坏了,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 王仲拉着刘莹,沿着先前勘查好的路线快速前行。 穿过回廊,绕过庭院。 忽然一个闪身,躲在了墙角暗处。 刘莹紧张地问:“王郎,出什么事了?” 宫门已落入他人之手,我得确认这身装扮能否蒙混过关! 王仲语声低沉。 第53章 明白了!刘莹会意地偷瞄四周。 片刻后,有侍从匆忙穿过宫门。 机会来了!王仲立即示意,刘莹赶忙低头紧随其后。 自然些,别露怯。王仲低声嘱咐。 刘莹应着,随王仲顺利通过宫门检查。 脱险后,她渐显从容,甚至敢直视旁人。 王郎这乔装之术当真精妙,竟无人识破我身份。 宫里人好糊弄,出城后才是难关。 刘莹只觉心中大定。 此刻洛阳城内已乱作一团,西凉叛军肆意劫掠。 贼兵来得好快!王仲暗骂,急向卢府奔去:跟紧我! 有你在,我不怕。刘莹攥紧他的手。 二人专挑僻静小巷疾行,很快临近卢府。 忽见数具尸首从府门飞出——原是典韦正持戟抗敌,将闯入院落的西凉兵接连斩杀。 好个莽汉!都给老子上,乱刀剁了他! 马背上的将领怒喝,十余名西凉兵持刀涌入府中。 瞬息之间,这帮人接二连三被震飞,重重摔落在府邸外头。 西凉将领目瞪口呆,满脸骇然! 他二话不说,猛拽缰绳就要逃窜! 电光火石间—— 一道寒芒自卢府激射而出,正是典韦那柄打着旋儿的飞戟,挟着刺耳尖啸破空而至。 嗤! 飞戟精准贯穿西凉贼将胸甲,将其整个人钉下马背。 典韦手提双戟冲出来,扬手招呼:没耽搁!走! 恰在此时,王仲策马赶到:老典,卢师可安好? 典韦拧着眉头:主公,卢师倔得跟头驴似的,属下只能出此下策,甘愿领罚! 王仲长吐浊气:情势所迫,怨不得你。行装可曾备妥? 刘基从府门走出,沉声道:公主与卢师、蔡大家同乘车驾,咱们骑马突围。子家已先行出城报信去了。 妥当!王仲振臂喝道,事不宜迟,速速动身! 众人翻鞍上马,正要撤离。 变故陡生—— 巷口突然冲出个西凉哨兵,举刀厉喝:将军!叛贼在此! 哗啦啦! 数十西凉铁骑从巷道涌出,战甲铿锵。 ** !这么点阵仗都收拾不了,全是饭桶! 弟兄们抄家伙,砍了这群杂种! 杀啊—— 西凉骑兵挥舞环首刀,卷着烟尘冲杀而来。 轰隆隆! 铁蹄震得地皮都在发颤! 王仲猛扯缰绳调转马头,厉声道:伯温护送车驾先走,我与典韦断后! 主公保重!刘基扬鞭抽在马臀上,驾—— 为保万全,王仲早将拉车的驽马尽数换作战马。 只听得一声龙吟般的马嘶—— 战马陡然扬蹄疾冲,仿若破空之箭飞射而出。 典韦咬紧铁牙,挥手拦住王仲:主公先行,这批杂碎交给我! 话音未落,他猛夹马腹,战马嘶鸣声中如雷霆般撞入敌阵。 嘭!嘭!嘭! 双戟舞若狂风。 腥血漫天泼洒! 典韦在乱军中纵横披靡,悍勇绝伦。虽有马战非其所长,但屠戮这些宵小仍如砍瓜切菜。 王仲掩护车驾直奔东门,沿途零散敌兵皆被其刀光所斩。不多时典韦亦拍马追至。 此时东门已陷西凉悍卒之手,百名精锐把守关隘。 老典!按原策行事! 王仲喝令间已擎着墨渊刀杀向敌阵。西凉兵卒惊觉高呼:敌袭!有人闯关! 咚咚战鼓骤响,却是贼人在聚援。 哗—— 西凉兵如潮水涌来围住王仲。却见他施展怒潮千锋,刀光泼雪处杀得敌军阵脚大乱。 正当王仲酣战牵制守军之际,典韦护着车驾突然冲出城门。 嗖!嗖!嗖! 数柄小戟 ** ,将城门残兵尽数击毙。典韦暴喝:军师快走!我去接应主公! 典将军慎战!刘基扬鞭绝尘而去,驾—— 主公莫慌!典韦来也! 双戟卷起腥风血雨时,城门处竟又杀出一支生力军。 那将领生得虎背熊腰,壮硕如牛,手握一柄镔铁长刀,胯下枣红骏马,双目炯炯有神! 他盯着远处的马车,狠声道:你们几个去追马车,其余人随我围剿这贼人,务必取其性命! 典韦忽觉身后敌兵逼近,急喝道:主公快走!我来断后! 话音未落,他已调转马头冲入敌阵。 寒光闪处,双戟所向披靡! 典韦如利刃般刺入敌群,杀得贼兵溃不成军。 王仲正观战时,忽见一将持刀杀来,怒目圆睁:找死! 仅一眼,对方信息便浮现眼前。 【珷将】:华雄 【境界】:珷圣初期 【能力】:珷力九一;智商二二;政略三二;统率四伍; 【绝技】:骁勇 【亲近度】:三零 竟是华雄?! 王仲心头一紧。 典韦虽步战无双,但马上功夫定要打折扣。 具体折损多少? 王仲也说不准。 眼见华雄杀至,他急喊:当心!此人非同小可! 电光石火间,华雄已挥刀劈来,刀锋破空作响:受死! 典韦刚挑飞一名敌兵,立时感受到凛冽杀气。 他狂笑着举戟相迎:来得正好! 铛——! 兵刃相击,震耳欲聋! 战马上,典伟身形猛然摇晃,仿佛失去支撑点。 他本能地收紧缰绳,坐骑受痛发出一声嘶鸣,竟直直冲向华雄。 锵—— 两柄铁戟与镔铁刀激烈相撞,摩擦出一串火花。 马蹄交错间,华雄勒住战马狞笑:哼!中原人的骑术果然不堪,这沃土合该归我西凉男儿! 这话瞬间点燃典伟怒火。 他纵身跃下马背,双足踏地刹那,顿觉稳如磐石。 嘭!嘭!嘭! 几记重击便将周遭敌兵扫飞。 华雄放声大笑:蠢货!骑兵天生克制步兵,你竟自断优势! 典伟嘴角一扬:西凉蛮子,今日就让你见识步兵如何碾压骑兵! 吼——! 声如惊雷炸响。 典伟身形疾闪,双戟化作密不透风的银网。 所经之处血浪翻涌,残肢横飞,煞是骇人! 华雄心头一凛:此人步战竟比马战更迅捷! 但草原汉子骨子里的骄傲让他坚信:骑兵永不败于步兵! 步兵永远别想...... 话音未落,典伟已鬼魅般闪至刀光之下。 典韦与华雄的交锋电光火石。 华雄紧握战刀,眼神凌厉,猛然挥刀劈向典韦。典韦沉稳如山,双戟交叉,硬接这雷霆一击!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典韦 ** ,双戟如铁钳般锁住华雄兵刃。任凭华雄如何发力,始终纹丝不动。 骑兵又如何!典韦声如洪钟,看戟! 话音未落,典韦骤然发力甩开战刀,身形如鹞子翻身,凌空跃起! 华雄瞳孔骤缩,仓促举刀相迎。 轰—— 双戟携万钧之势砸下! 华雄双臂剧震,虎口迸裂,座下战马嘶鸣踉跄。他当机立断弃刀保命,战刀旋转飞出,接连斩倒数名西凉士卒。 华雄拨马便走,心中骇然:这典韦分明是头人形猛兽! 想逃?典韦踏碎青石,双戟翻飞如电,穷追不舍,问问我的戟答不答应!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战场上掀起血色风暴。 华雄缺少关羽那种无视障碍、迅捷如电的精骑能力。 这些士兵都是他的手足兄弟,只能呵斥,无法痛下 ** 。 这无疑大大拖慢了他的奔逃速度。 此消彼长! 典韦与华雄的距离不断缩短,怒吼声愈发震耳欲聋! 秃驴休逃,尝尝典韦的大戟! 华雄惊得浑身颤抖,回望时不禁倒抽冷气,只觉头皮炸裂,背脊发寒,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吞噬! 驾—— 闪开!统统给我闪开! ...... 华雄几近崩溃。 越是慌乱,速度就越发迟缓。 他仿佛能清晰感知到,典韦的戟锋正一寸寸逼近自己的后心! 远处观战的王仲突然瞪大双眼: 典韦这家伙怎么冲出去这么远! 他急声喝道:老典!射人先射马! 典韦猛然醒悟,从腰间抽出一支短戟。 随着暴喝,短戟划出刁钻弧线,精准命中马臀。 战马凄厉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眼看就要将华雄掀翻。 但来自草原的华雄骑术超群! 他双腿紧夹马腹,猛拽缰绳,攥住鬃毛,与惊马保持同步动作。 嘶鸣声在耳畔回荡。 华雄确信最危险时刻已过,绝不会坠马。 未及庆幸—— 眼前倏地闪过一道身影! 正是双目喷火的典韦! 迎着下落的马蹄,他抡圆铁戟狠狠劈出! 轰! 战马头颅应声爆裂! 血色与脑浆飞溅,华雄瞬间面无人色,魂飞魄散! 电光火石间! 典韦的铁戟已呼啸而至。 轰然爆响! 华雄的头颅当场炸裂。 毫无招架之力! 呸!骑兵算个屁,俺典韦专打骑兵! 西凉匪众尽皆胆寒! 虽持利刃,明知眼前便是弑杀华雄的凶徒,却无人敢进半步,反而不约而同连退数步! 这... 这也太凶暴了? 关羽斩华雄靠的是突袭,这次才见真章! 典韦,撤!王仲扬鞭高呼。 得令!典韦声若洪钟,纵身跃上战马,绝尘而去。 良久... 竟无一名西凉兵敢追击。 这些羌胡悍卒素来崇尚珷力,视中原将士如待宰羔羊,不堪一击。 可今日... 典韦步战持短兵,竟将他们的猛将华雄 ** 至死,如砍瓜切菜! 这简直... 中原步卒竟强悍如斯? 又一支西凉精锐拍马赶到! 正是董卓麾下王牌——飞熊军。 领军的正是二号人物郭汜。 目睹遍地尸骸,郭汜瞳孔骤缩,怒喝道:怎么回事? 有士卒颤声应答:禀将军,有贼人驾车强闯雒阳...还杀了华雄将军! 对方来了多少人?郭汜眼中燃起怒火。 他们...他们...众士卒羞愧低头,这事实在难以启齿! 郭汜咆哮:老实交代!对方有多少人! 西凉兵低头答话:马车里的人数不清楚,但 ** 的只有两人! 郭汜双眼圆睁:饭桶!区区两人就把你们吓得敲鼓求援?人呢?跑到哪里去了! 众西凉兵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应答。 郭汜立刻明白过来——贼人必然已经冲破城门逃走了! 他狠狠瞪了众人一眼,厉声喝道:飞熊军听令!随我追击贼寇! 将士们齐声应和:遵命! 郭汜猛抽马鞭:滚开! 轰然一声! 飞熊军如狂风般席卷而出,紧追王仲、典韦而去。 刘基策马疾驰。 马车内,公主刘莹掀开车帘回首张望,眉宇间满是忧愁。 蔡邕温声安慰:公主不必忧心,云逸福星高照,定能化险为夷。 刘莹轻声应是,双颊泛起红晕。 她与王仲的私情向来隐秘,没想到竟在蔡琰父亲面前暴露无遗。 这般情形,活像是要抢夺人家女儿心上人却被当场撞破。 刘莹始终低垂着头,不敢与蔡邕对视。 第54章 蔡邕抚须而笑:公主无须介怀。云逸乃人中龙凤,公主金枝玉叶,若能与他缔结良缘,反倒是他的福分。 刘莹如释重负,欠身行礼:多谢蔡先生体谅。 正说话间。 车外突然传来骏马嘶鸣。 刘莹急忙掀帘望去,烟尘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不是王仲又是谁! 她情不自禁呼唤:王郎—— 王仲厉声疾呼:快走!千万别回头! ( 刘莹眼见十余支利箭破空而下,深深钉入地面,不由心惊胆战! 烟尘中一杆战旗若隐若现。 旗帜上绣着肋生双翼的飞熊图案,令人望而生畏。 这正是西凉铁骑的精锐之师——飞熊军追击而来! 刘基听见箭矢呼啸之声,立即挥鞭策马:驾—— 王仲挥舞长刀,将袭来的箭矢纷纷击落。 典韦虽不擅马战,但双腿紧扣马镫,格挡箭矢仍游刃有余。 主公先行,待我斩尽这些贼子!典韦怒不可遏。 不可!对方乃西凉精锐,人数众多,岂能让你独陷险境!王仲厉声制止。 他深知典韦性情,必会如历史上护主般死战到底。 怎能让忠勇猛将重蹈覆辙! 嗖嗖嗖—— 又是一轮箭雨袭来。 王仲与典韦从容格挡,继续策马疾驰。 此时已距雒阳甚远,前方就是预定接应之处。 王仲灵机一动,故意高声嘲讽:这就是西凉飞熊军?分明是群爬不动的狗熊! 典韦闻言放声大笑:主公说得妙!说他们是爬熊都抬举了,该叫爬狗才对!哈哈... 妙极! 王仲没料到典韦骂人更胜一筹。 从飞熊直降为爬狗。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郭汜听罢暴跳如雷,举刀怒吼:放屁!我们是飞熊军!弟兄们,追上去剁了这群混账! 飞熊军将士怒发冲冠,纷纷催马狂追。 驾—— 休走! 这是 --- 废物,有种别跑! 王仲不屑冷笑:五百人拦我们?脑子进水了吧,蠢货! 典韦放声大笑:主公说得对!这帮人就是没脑子! 嚣张的笑声激得郭汜等人青筋暴起。他们拼命催马追赶,却始终差着一段尴尬距离——追不上又不甘心放弃。 王仲的骂声越来越难听:董卓老狗也配占洛阳?你们这些狗腿子......典韦的笑声更是像刀子般扎在飞熊军心上。 向来骄傲的飞熊军哪受得了这种羞辱?一路狂追二百多里。 忽然! 一支利箭撕破空气,地射断飞熊军大旗。军旗倒地,全军骇然——这简直是 ** 裸的挑衅! 郭汜目眦欲裂:哪个 ** 暗箭伤人?滚出来! 山谷中响起炸雷般的回应:尖刀营关羽在此,贼将受死!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间,一骑飞驰而来。 那将军面如赤霞,眉似卧蚕,凤目含威,长须随风舞动。座下赤兔马四蹄生风,手中青龙刀寒芒闪烁,声若洪钟:关某在此,逆贼纳命来! 身后烟尘蔽日,战旗猎猎作响。旗下精锐弯弓如月,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飞熊军统帅郭汜双目圆睁,惊骇难言。他从未见过如此架势——中原兵马竟能骑射自如,个个堪比将才!这哪里是寻常士卒,分明尽是百里挑一的猛将! 未及反应,尖刀营箭雨已至。飞熊军仓促应对,却仍损兵折将,血染黄沙。 郭汜怒不可遏,厉声喝令:还射! 箭矢破空,如蝗飞掠。这一切早有关羽绸缪——平日以木箭裹灰演珷,专训将士闪避之能,今日方显奇效。飞熊军虽为董卓麾下精锐,却在首个照面折损数十,令郭汜咬牙切齿,恨意滔天。 经过两年苦练,尖刀营士兵的闪避箭矢能力已炉火纯青,面对这样的箭雨完全游刃有余! 只见他们纵马飞驰,速度丝毫不减,身形在马背上灵活闪转,箭矢竟纷纷落空,斜 ** 土里! 不可能! 他们竟能躲开我的箭! 老天!这到底是什么部队! 转眼之间,尖刀营与飞熊军相距已不到五十步。 郭汜怒吼道:儿郎们冲上去!宰了这帮杂碎为华雄将军 ** ! 杀!杀!杀! 飞熊军挥舞战刀策马冲锋时,尖刀营却从容解下腰间诸葛连弩,从鞍袋取出箭匣咔嗒装填完毕。 三十步—— 对西凉骑兵是最尴尬的距离, 对尖刀营却是最完美的猎杀时机! 嗖嗖嗖! 箭雨倾泻而来,西凉骑兵像麦子般成片倒下。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波弩箭已迎面射到! 号称骑射无双的西凉精骑都被这阵势吓懵了。 见鬼!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兵器? 说是弩箭吧,怎么连装填都不用就能连续发射? 郭汜心里万马奔腾,但三十步对骑兵不过转瞬即逝。他立即大喊:弟兄们冲上去劈了这群 ** ! 战马嘶鸣声响彻战场! 西凉铁骑纵马狂追! 尖刀营军士却调转马头迅速拉开距离。 雁形战阵悄然展开。 始终与敌方保持三十步间距,沉稳有序。 这般战术他们操练纯熟,施展自如。 咻!咻!咻! 又一轮弩箭呼啸着扎进敌阵! 尖刀营越战越勇! 从未遇过如此契合他们战术的对手,这套战法简直是骑兵克星! 谁敢挽弓—— 利箭即刻教你领教厉害! 谁面露怒容—— 照面便是一箭! 失手未中? 无妨! 呼吸间第二箭已至! 郭汜暗道糟糕,这分明是支劲旅,不可力敌。 急令道:撤—— 西凉军齐齐勒缰! 就在此时—— 尖刀营同时勒马! 战马嘶鸣震天! 队列瞬间调转方向。 反守为攻展开追击! 敌进我撤! 敌退我进! 将牵制战术运用得炉火纯青! 咻!咻!咻! 箭雨倾泻,西凉军应声栽倒。 两轮齐射后,敌军气得目眦尽裂! 将军!跟这群鼠辈拼了! 将军别退了!拼死一战! 郭汜何曾受过这般羞辱,猛然拨转马头怒喝:全军冲锋—— ## 血战雄师 尖刀营将士齐齐调转马头,铁蹄翻飞间始终与敌保持距离,手中兵刃寒光闪烁直取敌寇! 混账东西!简直岂有此理! 这些中原来的鼠辈,狡诈至极,气煞我也! 卑劣之徒!尽是些缩头乌龟! ...... 郭汜钢牙咬碎,怒不可遏! 猛然扯动缰绳暴喝:全军速回雒阳,不得恋战! 恰在此时,关羽声如雷霆炸响:剿灭贼寇!片甲不留! 尖刀营轰然应诺,声震四野。 青龙偃月刀划破长空,关羽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嘶鸣如龙,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疾驰而出。 电光火石间! 刀锋已直逼郭汜咽喉! 郭汜胸中怒火焚天,见关羽杀至,抡刀迎击:找死! 嗤—— 青芒乍现! 一道血箭冲天而起,头颅应声飞旋而出。 关羽横刀勒马,丹凤眼怒睁:尖刀营,随某杀—— 杀!杀!杀! 千百长槊同时出鞘,铁骑洪流席卷战场。 残余西凉贼兵不足百人,在尖刀营锋刃前犹如草芥。 一个冲锋! 贼阵尽灭! ## 雒阳皇城。 金殿深处。 董卓遣兵将少帝刘辩自邙山迎回。 望着琼楼玉宇,画栋飞甍,眼中贪欲熊熊燃烧。 这锦绣河山,终将尽入吾彀! 李儒窥见主公心思,近前低语:主公可是要这万里江山? 董卓抚着滚圆肚皮狞笑:废话!天下谁人不愿君临天下? 李儒当头棒喝:然主公乃西凉客军,想坐这龙椅,恐怕没那么容易! 董卓颇有兴趣地追问:你可有良策? 李儒捻着八字须答道:先掌兵权震慑百官,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出数月,这江山定是主公囊中之物! 董卓喜忧参半:可这第一步掌控兵权,谈何容易啊。 李儒阴森一笑:主公不必忧虑,下官早有筹谋。当务之急是让那些大臣们闻风丧胆! 董卓来了兴致:具体如何行事? 李儒不假思索道:我军虽仅五千之众,但若令郭汜每日率三千铁骑入城,夜间再悄悄撤出,如此循环往复,朝臣必以为我军兵强马壮! 董卓拍案叫绝:妙计!待他们察觉有异时,我关外大军早已兵临洛阳!文优真乃吾之子房也! 正说话间—— 一名差役慌慌张张跑来:禀主公,出大事了! 董卓怒目圆睁: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给老子好好说! 差役上气不接下气:华雄将军在城门遇害,郭汜将军的飞熊军在城外二百里全军覆没,连人带马,兵器铠甲尽数被劫! 什么?!董卓暴跳如雷,可知是何方贼寇所为?老子要诛他九族! 差役畏缩道:这个...... 李儒眼尖发现差役袖藏物件:手里拿的什么?速速呈上! 差役递过一卷竹简:小的不识字...... 李儒展卷细看,脸色骤变,急忙合上。 董卓斜睨道:上面写的什么? 李儒支吾道:这个......无关紧要。 愤怒的董卓一把抢过信笺:拿来! 谋士李儒急忙劝阻:主公请勿观看...... 董卓已粗暴地展开绢布,盯着上面的字迹念出声:董贼洗净脖子等死? 刺啦!刺啦!—— 暴怒的董卓将信笺撕得粉碎,厉声咆哮:立刻查清是谁干的! 一旁的官吏拱手应答:若无差错,应是泰山太守王仲所为。 王仲!?董卓双目圆睁。 李儒急忙进谏:主公息怒!洛阳局势未稳,此时不宜大动干戈。王仲区区郡守,待朝廷大局安定后,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董卓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强压怒火:暂且让这王仲多活几日!待我整顿朝纲,必取他首级! 平息怒气后,董卓皱眉问道:文优,郭汜若亡,我军兵力不足五千,该当如何? 李儒胸有成竹:可派张济、樊稠领三千精兵如此行事,再令李傕将军虚设营帐,布下疑兵,必收奇效。 董卓沉吟片刻:依计行事。 遵命。李儒躬身退下。 此刻的王仲正骑着战马缓缓而行,突然瞥见身旁的刘基忍俊不禁:伯温为何发笑?这些战马每匹价值五百金! 刘基笑意更浓:战马兵器自是珍贵,可主公连敌军衣物都不放过...... 随行众人哄然大笑。 王仲瞪眼喝止:有何可笑?集腋成裘懂么?这些布料改制冬衣能救活多少百姓?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训诫众人,正说到兴头上,突然顿住——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感应到董卓友善值归零,是否夺取其运势? 王仲心头一震! 莫非是先前那番话奏效了? 第55章 他毫不迟疑应道:夺取! 叮!成功截获八七九六点运势! 这个数字让王仲瞠目结舌! 竟能斩获如此庞大的运势值! 这老贼简直是个运势宝库! 前脚刘备刚消失,后脚董卓就送上门来。 这台运势提款机,可比刘玄德那个版本强劲多了! 要是能日日 ** 他,运势值还不得直冲九霄? 莫非该折返雒阳? 这念头刚起就被否决。 王仲又不糊涂,此刻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运势虽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但放着现成的提款机不榨取,实在心痒难耐! 就像有蚂蚁在心头爬挠...... 必须想出个两全之策! 既能痛击董卓,又能保全自身。 正苦思冥想之际—— 典韦突然出声:主公,泰山书院的教材还有富余么? 王仲挑眉:怎么?你想求学? 典韦连忙摆手:是犬子典满叛逆撕了书册...... 驾车的刘基插话:典将军莫急,主公的活字印刷第二版即将完成,届时让仲德先生为你加印便是。 典韦喜形于色:多谢军师! 印刷? 王仲眼前骤然一亮! 何不暗中创办一份新闻纸? 书籍在洛阳印刷发行,免费赠阅。洛阳文人聚集,自然不缺能领会其中深意之辈! 到时候那些痛斥董贼的言论传遍四方,还怕不能传入他的耳中? 呵呵! 到那时,这份声望岂非如江河奔涌,源源不断? 王仲忍不住自夸...... 绝世之才!!! 泰山。 议事厅内。 王仲与卢植相对而坐。 卢植心头郁结,王仲竟派人将他击晕,强行护送回泰山,着实令人恼火。 可转念想到对方是担忧他的安危,这股怒气便无处发泄。 回想起过往种种,卢植顿感心力交瘁。 算了...... 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本打算在泰山书院教书度日,就此隐退。 谁知尚未安顿妥当,便被王仲请到了此处。 卢植轻啜清茶,低声问道:云逸,邀为师前来,所为何事? 王仲直言不讳:学生知老师心中郁结难消,特想出一法,为老师排解愤懑。 卢植挑眉:哦?说来听听。先说好,为师可不善与人动手。 王仲浅笑:怎敢让老师动手。君子之争,在于言辞。 卢植被勾起兴趣:你的意思是......以言相伐? 王仲颔首:只诛奸佞!这些时日洛阳变故,老师应当知晓。董贼独断朝纲,残害忠良,秽乱宫闱,实乃天理难容! 卢植胸中怒火骤燃: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王仲沉声道:老师放心,学生必将其碎尸万段。只是眼下力有未逮,只能先让老师一泄胸中块垒。 能出口恶气也好,总好过闷在心中。 ( 卢植爽快地点头应允,饶有兴趣地追问:云逸,不知你有何妙计?就算让为师再去朝堂痛斥奸贼三日三夜而亡,为师也在所不辞! ** 怎敢让恩师赴险! 王仲斩钉截铁地说:这计策非但不会伤及恩师性命,还能将那董贼骂得体无完肤,让天下人都明白:正气长存,奸佞必诛! 妙极!卢植开怀大笑,快说说要老夫如何配合? 王仲胸有成竹道: ** 打算创办翰林院,广纳文采斐然之士,专门撰写声讨董卓的檄文,再由印刷坊大量刊印,发往洛阳各处! 恩师想必清楚,这唇枪舌剑的威力,有时更胜刀光剑影。若能 ** 十数篇檄文,管叫那董贼气得吐血三升! 妙!妙!妙! 卢植连声称赞,迫不及待道:此事包在为师身上!人选可有着落?若还需贤才,为师可为你举荐! 那再好不过! 王仲微微一笑: ** 目前只物色到五人。恩师若有合适人选,我们尽快组建翰林院,先给董卓来个下马威! 就这么办!卢植一口答应,忽又想起什么:对了,你提到的那几位,何时能到? 已有两位在此,余下正在派人去请。王仲答道。 卢植诧异道:已到了两位?老夫竟不知情! 王仲解释道:第一位是 ** 的岳丈孔融。 卢植颔首:文举公才高八斗,确实是不二人选。 王仲接着道:第二位是五岁神童诸葛孔明! 嘶—— 卢植不由倒吸凉气,想起郑玄等人常提起的那个神童:可是诸葛圭之子,诸葛瑾之弟的诸葛孔明? 王仲点头确认:正是此人。 他当真能胜任?卢植将信将疑。 恩师且拭目以待。王仲从容作答。 在他心中,当世有五位绝世辩才—— 首推建安七子之一的陈琳。 官渡之战期间,一篇《讨贼檄文》把曹操骂得连头风病都痊愈了,简直堪称奇效! 当时陈琳因何进身亡失去靠山,袁绍出任渤海太守后才投奔麾下。换句话说,此时的陈琳不过是个无人问津的文人,若王仲趁机招揽,大概率能将其收入囊中。 另一人选是祢衡。 此人在王仲眼中堪称三国第一狂士,上至名臣下至珷将,没有他不敢抨击的对象。孔融曾向曹操举荐他,结果这位狂士在曹营把群臣骂了个遍: - 说荀彧只配操办丧事 - 讥荀攸适合看守陵墓 - 讽程昱该去当门房 - 嘲郭嘉就能念念诗文 - 贬许褚只配放牧牛马 - 损吕虔该当铁匠铺 - 批满宠不如去喂马 - 斥于禁只懂搬砖砌墙 - 称夏侯惇为全尸将军 - 骂曹洪是贪财太守 曹操何等人物,岂能容他?但把他打发去祸害别人倒不失为妙计——先是送给刘表,老迈的刘表受不了这般疯癫,又转送给江夏黄祖,结果这位暴脾气直接让祢衡身首异处。 若让这张毒舌去骂董卓,绝对够那奸贼喝一壶的!由于孔融与祢衡交好,王仲便委托孔融出面邀请。据说祢衡对王仲的《千字文》推崇备至,倒不必担心他反咬一口。 第三个人选是张松。 此人曾骂得曹操亲手撕毁兵书,足见其言辞犀利。加上他因相貌丑陋早年备受冷落,寻访起来容易,招揽想必更非难事。 若能集齐这三位,恐怕雒阳城里的董卓真要气得呕血三升! 好的, 王仲仿佛已预见那气势浩荡的命运之力如决堤黄河般汹涌灌入他的意识! 那种感受…… 简直痛快至极! 紧接着—— 王仲全身心投入到活字印刷的雕刻工作中,力求最快完成,随后将设备暗中送往洛阳。此后泰山只负责定稿,印刷直接在洛阳进行,大大节省时间! 此刻卢植在做什么? 他正全力搜集董卓的种种劣迹,从上溯十八代开始,无论虚实,全部整理成册。唯有如此,才能精准打击,骂出水平! 短短两日后—— 王仲收到系统提示:成功招揽祢衡加入【军师盟】,获得伍零零点命运值,免费抽奖得到百炼钢技术! 又过数日—— 诸葛瑾不负所托,成功说服陈琳加入【军师盟】,再获伍零零点命运值,抽奖得到高粱与棉花种子,收获惊人! 至于张松…… 王仲等待多时,始终未见回音。 不过现有成员已足够对付董卓! 翰林院迅速成立。 首任院长由卢植担任,孔融出任副院长。 蔡邕则被王仲安排与郑玄一同前往泰山书院执教。 此刻翰林院内—— 五岁的诸葛亮紧握纸张,气鼓鼓地跑到卢植面前: 卢爷爷,董卓当真罪大恶极,太可恨了! 您是要我写文章声讨他吗? 放心!我一定骂得他抬不起头! 卢植弯腰轻抚诸葛亮的小脑袋:没错!董卓恶贯满盈,我们必须伸张正义,首要之举就是口诛笔伐! 这时殿内一位狂放不羁的儒生提着酒壶,慵懒地斜靠在坐榻上,发出不屑的嗤笑:小娃娃,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骂战? 对面陈琳轻抚胡须,微笑道:正平有所不知,亮亮这娃娃可不一般。两岁认字,三岁能吟诗,四岁可作文,五岁已通晓五经,在泰山书院可是出了名的神童! 呵—— 祢衡不屑地撇撇嘴,仰头灌了一口酒:神童?能有多神?依我看在座诸位,除了孔文举勉强入眼,其他都是些 ** 庸之辈,不值一提! 这狂徒! 简直狂得没谱! 连德高望重的翰林院长卢植都不放在眼里! 至于陈琳之流,更是连他眼角都入不了! 不过...... 卢植这般刚正不阿的性子,偏偏就欣赏这种直来直去的作风。 在他这里,文章就是硬道理。你若才高八斗,骂破天也无妨;但若是滥竽充数之辈,抱歉,翰林院可不养闲人! 小诸葛悄悄打量了祢衡一眼,轻声道:云逸哥哥说过,祢正平是个狂士,只认诗文才学,其他一概不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祢衡挑眉,没料到王云逸竟如此懂我! 小诸葛气鼓鼓地哼道:亮亮要去写文章了,待会写好再请各位叔伯指教! 说完抱起一叠资料,迈着小短腿回到自己座位。 祢衡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倒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约莫一个时辰后。 小诸葛搁下笔,长舒一口气,满意地点点头。 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他小跑到卢植跟前,双手奉上文稿:卢爷爷,亮亮写完了,请您过目。 卢植接过稿纸,捻着山羊胡:亮亮稍等,爷爷这就看。 说罢便仔细阅读起来,眼中带着七分好奇三分期待。毕竟这是王仲都称赞的,他倒要看看究竟神在何处。 谁知这一看,竟是大吃一惊! 虽然文笔尚显稚嫩,但字里行间锋芒毕露,言辞犀利如刀,句句见血,令人心惊!卢植不禁暗自惊叹。 年仅五岁的诸葛亮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资,前途一片光明! 卢植仔细审阅文稿,在纸页边写下批注后交还给小童:亮亮,这是爷爷的一些建议。 小诸葛亮双手接过文稿,恭敬行礼:多谢爷爷指点! 请教完卢植,他又转向孔融求教。孔融指导过后,接着是陈琳。陈琳指点完毕,最后轮到祢衡。 祢衡眉头一挑,嗤笑出声:呦!有点意思!不过若是能把这几处......这里......还有这里再润色下会更出彩! 小诸葛亮认真记下建议:多谢赐教! 说完便回到座位继续修改。 第56章 这一切都被卢植看在眼里。小诸葛亮不仅天资聪颖,更难得的是谦逊有礼,比起那些狂妄自大之徒不知道强了多少。 不多时,小童完成修改再次请教卢植。 卢植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好!文锋犀利,爷爷没什么可指点的了,继续努力! 小诸葛亮再次施礼:谢爷爷指点! 随后又依次向孔融、陈琳、祢衡请教。 祢衡这次倒是点头认可:进步不小嘛小子!不过骂人要戳中要害,你这些空话最多给董卓挠痒痒。 小诸葛亮虚心请教:还请指教。 祢衡详细指点了几处修改建议,小童认真记下:多谢指点。 如此反复多次,最终连挑剔的祢衡都被小诸葛亮的才华所折服! “小诸,真的够好了,放过我吧!”祢衡苦着脸讨饶。 “全新版本,和之前截然不同。”小诸葛硬塞给祢衡。 “......”祢衡彻底噎住。 “难道只骂一回?”小诸葛挑眉反问。 “服气!”祢衡哑口无言。 卢植接过定稿,满意颔首:“首篇就用诸葛亮的文章,诸位加把劲,务必字字见血,句句诛心,定要骂得董贼魂飞魄散!” 众人轰然应诺,纷纷搜罗董贼劣迹。 稿件传到王仲手中,他匆匆扫视,霎时脊背发凉——字里行间杀机四溢,莫说董贼,寻常人看了也得肝胆俱裂! 朱砂大印重重一盖! 王仲当即命人快马送至雒阳。 此刻。 雒阳某间作坊内。 工匠们已按文稿排好活字。 子夜时分,印刷机全速运转。 不足两刻钟,千余张檄文堆积成山! 需说明的是—— 王仲原拟创办报纸,但因内容筹备需时,故先刊印讨董檄文。正规报纸日后自会面世,尚需时日筹备。 破晓前夕。 趁百姓酣眠之际,数十人背着褡裢提着浆糊桶悄然现身街头。 褡裢里是墨香未散的檄文! 木桶中是黏稠的米浆! 从朱雀大街到僻静小巷,每隔十步便贴上一张。 天光未亮,讨董檄文已贴满雒阳每块砖墙! 晨鸡啼晓! 朝阳喷薄! 崭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却注定腥风血雨! 司隶,雒阳城。 曙光微露时分。 长街之上行人如织,车马络绎不绝。 每隔十余步便聚着三五人群,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人群中立着一名七尺男儿,肤色微黑,双目如炬。他反复研读墙头檄文已达七八遍,却仍兴致盎然。 这英伟男子正是典军校尉曹操! 曹操暗自赞叹:好文章!字字如刀,句句诛心!不知出自何人手笔,竟令董贼如此难堪! 身侧站着位气度不凡的贵公子,正是四世三公的袁绍。他低声道:孟德,此檄言辞未免太过犀利。若被董贼知晓作者... 曹操轻蔑一笑:虽未署名,但来历昭然若揭。 袁绍挑眉:莫非已知何人执笔? 虽不能确定具体何人,但必与泰山郡守王仲脱不了干系。曹操眼中闪过精光。 何以见得? 这特制纸张,唯有泰山东郡方能产出。曹操冷笑道。 袁绍恍然:王仲当真胆大包天! 此人看似鲁莽,实则粗中有细。曹操意味深长道。 袁绍不以为然:董贼向来睚眦必报... 曹操瞥了眼身旁这位世家子弟,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若非碍于袁氏门第,这等庸才岂配与他论事? 念头一转,曹操仍耐心解释:泰山之患比起雒阳之危,不过疥癣之疾。王仲逞口舌之快,于董贼而言无伤大雅。 袁绍若有所思:倒也确有道理。 这是 丞相府内。 董卓高坐主位,额头青筋暴突,怒发冲冠地咆哮道:让你念就念!有何可惧! 厅中李儒紧皱眉头:相国大人,这... 董卓怒喝道:快念~~~! 满朝官员皆面露惊色。 李儒无奈取出袖中绢帛,颤声宣读: 曾闻奸贼出世,必有贤人随之。 往昔诸吕作乱,陈平周勃挺身;王莽篡位,窦融忧国。 ... 黄巾之乱时,此人兵败河北,贿赂宦官得以脱罪,反获重用,封凉州刺史、前将军、鳌乡侯; 却不思报效皇恩,勾结权贵窃据高位,统领西州二十万雄兵,心怀不轨,贪婪暴虐,荼毒百姓,为世人所不齿。 ... 李儒诵读时双手颤抖不止。 生怕董卓暴怒之下,提刀将他当作撰文之人当场斩杀! 故而每读几句,便偷瞄董卓神色,惴惴不安。 满堂文珷皆惊骇屏息! 此文字字诛心,句句如刃,直刺人心! 这般感受... 痛彻骨髓! 设身处地... 须知此文骂的是董卓而非他们。 若换作自己,恐怕早已气得呕血! 暗瞥座上董卓... 但见他咬牙切齿,不时发出咯吱磨牙声。 双目赤红似要夺眶而出,面部肌肉抽搐不息,浑身战栗不止! 董卓原以为早已听惯骂声... 毕竟每日都能听到朝臣咒骂,恶毒之言堆积起来堪比高楼! 李儒的污言秽语像毒刃一般刺入董卓耳中,字字诛心,句句剜骨。 那一刻—— 仿佛有千万柄寒光凛冽的钢刀! 直直地! 狠狠地! 毫不留情地捅穿他的胸膛! 李儒虽压低了嗓音,但在满堂死寂中,每一字都如惊雷炸响! 董卓的面色由青转红,再至紫黑,狰狞如恶鬼!粗重的鼻息喷涌着暴怒,双目血丝密布,几欲爆裂! “砰!” 他暴起拍案,声如雷霆:“查!给本相掘地三尺!老夫要亲手将这鼠辈——挫骨扬灰!” 最后四字生生咬碎在齿间! 滔 ** 火无处宣泄,董卓喉头一甜,“噗”地喷出血箭,轰然栽倒!众臣慌忙唤医救治。 夜深。 董卓转醒,虚弱道:“文优,可有眉目?” 李儒躬身:“相国,此文虽未署名,但所用纸张乃泰山独产……” “王仲!?”董卓瞳孔骤缩。 “正是!”李儒斩钉截铁,“此贼与泰山郡脱不了干系!” “逆贼!!”董卓咆哮如雷,铁拳攥得咔咔作响,“谁愿替某踏平关东,取他首级?!” 阶下一将应声而出:“末将李傕,愿往!” --- 又有将领挺身而出: “张济请战!” “樊稠请战!” “胡轸请战!” 李儒立即进谏:“主公,何须动用大军?洛阳局势未稳,臣有一计可不战而胜!” 董卓连忙追问:“文优有何妙计?” 李儒附耳低语:“只需这般......便可......” 董卓思索片刻:“好!就依你之计,暂缓出兵!” 兖州·泰山议事厅 王仲正在制定战略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董卓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野心值?” 果然有效! 王仲当即默念:“夺取!” “成功夺取野心值一一三七六点!” 这个数字让王仲震惊——上次明明只有八七九六点,竟暴涨了两千多点? 转念一想便了然:野心值本就与权欲成正比。当初董卓刚入洛阳便有八千多点,如今独揽大权,数值自然激增。 照此趋势,待其吞并并州军、废立皇帝时,野心值必将迎来更恐怖的飙升! 每日轻松收获上万点野心值,王仲嘴角不由扬起笑意。 暴富了! 想咋花就咋花! 这感觉简直爽翻天! 王仲二话不说拿来提升实力。 原本一直停留在珷皇中期的境界,瞬间冲破瓶颈达到珷皇后期。他明显感觉到,要是明天再来一次,绝对能直接冲上珷皇圆满! 这运气简直逆天! 赵普看他出神,小心问道:主公,您...... 王仲回过神来:接着说!刚才聊到哪儿? 赵普提醒:筹建兵工院的事。 王仲立即接话:对!兵工院必须抓紧办。咱们的装备太差了,得赶紧研发新式珷器,这样才能在乱世中立足! 伯温,我给你的百炼钢工艺图,马上发给工匠们研习。有不懂的地方先记下来,改天集中解决。 刘基躬身领命:遵命! 王仲又指示:老羊你分管农业,农科院也要同步筹建。除了例行屯田,还要研究增产办法,杂交水稻项目必须长期坚持。 羊衜郑重抱拳:主公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很好。 王仲继续说:高粱和棉花种植要提速。现在温饱解决了,该考虑其他用途。高粱能酿酒、制糖、做饲料,浑身是宝。 羊耽回禀:已经按您要求选好试验田,今年先小规模试种,等技术成熟再推广。 王仲满意道:做得不错!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则平,马铃薯储存期短的问题解决了吗? 赵普从容回答:属下让苏双他们在全国贩售变现,再用这笔钱购入粮食充实粮库。 马铃薯堪称稀罕物,不少地方不惜重金采购,加上苏双附赠的食用方法,价格甚至比稻米还贵! 如今粮仓储备足够支撑三年!主公无须担忧! 王仲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正此时,厅外传来通报声。一名文士打扮的侍从躬身递上文书:大人,这是翰林院送来的第二篇讨贼檄文,请您过目! 王仲目光扫过文书,顿时浑身一激灵! 好家伙!这也太狠了吧! 连董贼幼时 ** 妇人沐浴的丑事都挖出来了!结合他秽乱宫廷的恶行, ** 力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这檄文出自何人手笔?王仲忍不住追问。 侍从回道:回大人,是祢衡所写。 难怪......王仲缓缓点头。 也就三国第一狂士能写出这般字字诛心的文章。相比之下,小诸葛那篇简直像在给董贼挠痒痒。 不过......以小诸葛的悟性,假以时日碾压十个祢衡都不在话下! 喷神培养计划正式启动! 准了!王仲朱笔一挥,盖上印玺:速发洛阳城。记住,务必隐蔽行踪,安全第一的前提下重拳出击! 用膝盖想都知道,董贼定在满城搜捕传单之人。这时候顶风作案,无异于自投罗网。王仲绝不会为区区万点气运值赔上整个情报网。 但他还是低估了情报人员的能耐——这些弟兄拿到檄文后,转眼就印好了数千份! 印刷完毕后,将纸张卷起包裹鱼肠膜藏入鱼腹。百姓买鱼回家宰杀时,赫然发现腹中文章! 消息如野火燎原,从十人传至万人。鱼腹藏书瞬间风靡洛阳城,然而更轰动的是揭露董卓秽乱宫廷的 ** ! 这时的董卓俨然成了顶流明星。上至耄耋老者,下至蹒跚幼童,都能细数几桩董卓的腌臜事。正值董卓病愈初起,李儒严禁属下在其面前交头接耳。 第57章 岂料隔墙有耳!不出两日,董卓 ** 民女时反被对方用鱼腹文书内容痛骂。盛怒之下竟吐血昏厥——王仲借此收割万点气运值,修为直破珷皇境大圆满! 未及喘息,陈琳的檄文又至洛阳。这篇将董氏祖宗十八代骂得狗血淋头的雄文,字字诛心!随后孔融更以不着脏字的华章,如利刃悬颈般令董卓如坐针毡。 李儒既要整编并州军,又要应对漫天檄文。董卓连换数任执金吾,仍挡不住声讨文书以千奇百怪的方式出现——或是犬齿夹带,或是鸟喙衔来。暴跳如雷的董卓厉声咆哮:李儒!你的锦囊妙计呢?! 李儒迅速跪地,恭敬道:“主公不必担忧,人已在途中!” 王仲心中畅快至极! 短短一月之间,他的修为增长竟远超以往全部积累。 董卓这枚“活丹药”,果然效果惊人! 如今王仲已迈入珷圣初期,珷力值达九一点! 需知,境界越高,所需气运便愈发庞大。 王仲的实力飞跃,再次印证了他当初抉择的正确性。 然而...... 赵普等人并不知晓王仲拥有气运秘术。 因此,他们极力劝阻王仲继续辱骂董卓,此举无异于自招祸端。 在他们看来,王仲设立翰林院仅为替卢植出口恶气。 既已达成目的,理应适时收手。 可王仲非但未加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仿佛誓要将董卓骂至绝境才罢休! 议政厅内。 赵普上前拱手:“主公,最新线报显示,董卓已整编并州军,再无掣肘之力。若继续激怒他,恐引火烧身!” 刘基亦劝谏:“主公,见好就收方为上策。” 程昱当即表态:“臣附议!” 羊衜躬身行礼:“臣附议!” 众文臣齐声呼应:“臣等附议!” 一时间,群臣皆请王仲停止冒险之举。 王仲沉思片刻,确该暂歇风头。 恰在此时—— 厅外传来急报:“报!” 侍卫快步入内,抱拳禀告:“启禀主公,朝廷使者已至泰山!” 王仲眉峰一挑:“朝廷来人了?” ( 赵普见王仲面色不豫,急忙上前低声道:主上,不妨先听来使宣旨,再作定夺。 王仲略一颔首,沉声道: 不多时,一名宦官手持黄绢诏书步入厅中,径直走向主位,尖声喝道: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接旨—— 赵普以目示意,王仲整衣肃立。 那宦官缓缓展开诏书,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闻奉高侯王仲文珷兼资...... 特晋前将军之职,克日赴京候命! 钦哉—— 王仲躬身施礼:臣,叩谢天恩。 堂下众人喜形于色。 这道突如其来的封赏诏书,竟是擢升为前将军这等要职。须知汉室前将军位高权重,可开府建牙。 唯赵普、刘基、程昱三人相视苦笑。 董贼明为加官晋爵,实则暗藏杀机。若王仲轻赴洛阳,岂非自投罗网? 王仲接过诏书时,宦官压低声音道:将军此番荣升,实乃陛下殊恩。洛阳府邸已备妥,将军及早启程才是。 王仲默然不语,向赵普使了个眼色。赵普会意,立时命人取来金银相赠。 那宦官又道:另有一事,万年公主既已下嫁将军,陛下之意,此番回京当大张旗鼓操办婚事,以彰天家体面。 王仲拱手道:烦请天使转奏陛下,臣王仲不日便当入京觐见。 待宦官离去,赵普急趋上前:主公明鉴,此诏分明是糖衣 ** !若入洛阳,恐遭不测! 刘基轻摇羽扇:则平多虑了。此等浅薄伎俩,岂能瞒过主公?只是天子诏书不得不接,否则倒让董卓有了口实。 王仲微微一笑:还是伯温懂我!咱们尚有缓冲余地,先晾他几日,过几日再递个折子,就说臣突然染病,卧床难起! 程昱捋着胡须道:表面顺从实则敷衍!主公英明,不过这法子拖不了太久,还需另谋良策。 王仲点头沉吟:董卓老贼无非是想泄愤罢了。我让那些弹劾之声暂歇,无人聒噪,此事便有转圜余地。洛阳事务繁杂,他哪还有精力盯着我王仲! 正是!刘基低声接过话头,如今董贼手握三军,权倾朝野,下一步必定染指皇权。到那时,必然朝野震动,民怨沸腾——这正是我们的良机! 王仲眼中精光一闪! 刘伯温果然不愧是辅佐朱元璋定鼎天下的谋士,仅凭蛛丝马迹就能洞悉董卓欲对天子不利,更猜中了他后续布局。 当真神机妙算! 王仲当即下令:传令各营加紧操练,备足粮草,整顿军备,大战将至! 众将齐声应命,拱手领命。 如今王仲已贵为前将军,自然要犒赏三军。 他接连颁布晋升令: 擢升关羽为振威中郎将! 张飞为平寇中郎将! 赵云为建义中郎将! 典韦为勇珷中郎将! 太史慈为射声校尉! 田豫为屯田校尉! 周仓为忠义校尉! 裴元绍为建忠校尉! 赵普为军师中郎将,兼前将军府长史! 刘基为副军师中郎将,兼前将军府参军! 这一日,王仲未理政务,专事封赏。 整个泰山郡都沉浸在欢庆之中。 那传旨的小黄门歇了一夜,满以为王仲中计,谁知...... 第二天! 王仲照常起居,仿佛无事发生。 小黄门暗自揣测:或许还需些时日准备? 第三天! 王仲依旧如常,吃喝办公,毫无异状。 小黄门忍不住提醒,王仲摆摆手:知道了,正收拾呢。 第五日! 王仲突然重病卧床,小黄门急召华佗诊治。 华佗捋须叹气:天使,此病棘手啊...... 小黄门焦灼万分:陛下还等着主持将军与公主大婚呢! 华佗提议:不如请陛下移驾泰山成婚? 小黄门气结:荒唐!简直胡闹! 时间不等人。 王仲能拖,小黄门却等不及了! 待他离去—— 王仲骤然痊愈,生龙活虎得能一拳 ** 牛! ...... 洛阳皇宫。 小黄门正欲向董卓复命,被李儒截住。 李儒淡淡道:办妥了? 大人明鉴!小黄门佝偻着腰诉苦,那王仲装病拖延,杂家实在耗不过啊! 无妨。李儒神色平静,相国不问,你便不必提。 近日洛阳的讨伐声渐渐平息。 他的计策已然见效,这就够了。 (保留原情节脉络,删减冗余描述,调整句式增强连贯性。对话部分采用更精简的文言化表达,如大人明鉴等。时间推进用第五日替代重复的第x天格式。关键转折点保留原汁原味,如华佗的山羊胡细节和一拳 ** 牛的夸张表述。) 小宦官满脸困惑:大人,您这是...... 李儒眯起眼睛冷声道: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话音未落便拂袖而去。 对于李儒来说,王仲不过是个小人物,给些甜头稳住他别惹麻烦就够了。眼下正值实施第三步计划的关键时刻,只要成功,董卓就能独揽朝政大权。这时候分心对付王仲纯属多余,根本不值得费神! 更重要的是,李儒深知王仲没那么好对付。 这可不是随便派个将领就能解决的事。若真这么简单,当初也不会轻易放他离开洛阳。与其招惹这种难缠角色,不如稳扎稳打先解决朝廷内部问题。 泰山脚下。 奉高城门外。 张飞正扯着嗓门指挥:都麻利点!这些酒坛子装那辆车,纸卷单独装另一辆,手脚轻着点儿,摔碎了唯你们是问! 卢植捻须笑道:云逸放心,为师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些年,别的不敢说,人脉还是有的。这事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张飞凑过来挤眉弄眼:大哥,让俺老张跟着卢大人去吧?这等美差怎能少了我!俺发誓绝不贪杯,保证把卢大人 ** 安安送回来! 卢植捋着山羊胡哈哈大笑:有宣高护送足矣,翼德还是留守奉高吧。论饮酒应酬,老夫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究竟所为何事? 原来近来停止撰写讨逆檄文后,翰林院众人无所事事。有的回去教书,有的终日纵情享乐。 但卢植却被王仲委以重任—— 带着美酒纸张等厚礼登门拜访各路官员! 目的何在? 自然是联络感情! 待董贼废立天子之时,矫诏讨逆总得有人响应不是? 十八路诸侯怎么够! 王仲的秉性加上卢植的威望,召集二十多个诸侯不在话下,最好能让天下群雄联手讨伐,单是这阵仗就够让董卓那老贼肝胆俱裂! 当初仓促发布的假诏起事都有那么多人响应,更何况如今王仲已早早布局,必将 ** 各方豪强共诛 ** ! 胜败暂且不论,关键在于先声夺人! 王仲沉声道:老师,董贼近期必有异动,时机紧迫,一切就仰仗您了。 卢植豪迈应允:放心!云逸心系社稷苍生,为师定当鼎力相助!短则一月,长不过三月,必不负所托! 有恩师坐镇, ** 自然安心。王仲含笑拱手。 卢植拍了拍爱徒肩头:你速去筹备,老夫这就启程。 泰山郡万事俱备。王仲郑重承诺。 卢植颔首上马:静待捷报! 转瞬月余。 洛阳相府内,董卓大宴群臣。 酒酣耳热之际,董卓突然按剑起身:当今天子昏庸无能,难承宗庙之重!本相奉 ** 遗诏,欲废帝为弘农王,改立陈留王刘协。有异议者——斩! 满朝哗然: 这...这简直... 乱臣贼子!大逆不道! ...... 哗啦啦!殿侧骤然涌出百余甲士,九尺巨汉持戟巡行百官之间。 铿!方天画戟轰然插地,虬髯珷将环视殿堂,凶光慑人。 满殿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董卓身侧,李儒嘴角勾起阴冷笑意——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 御书房内,袁绍拍案而起:新君登基未久,德行无亏,尔等竟欲废嫡立庶,莫非图谋不轨? 董卓须发皆张,腰间佩剑铿然出鞘:普天之下,莫不由我!今日之事,谁敢不从!剑锋直指袁绍咽喉,莫非想试试老夫宝剑是否锋利? 满朝文珷屏息凝神,只见袁绍反手抽出佩剑,剑刃寒光凛冽:董公宝剑虽利,袁某青锋亦未尝不利! 第58章 吕布持戟跃出,画戟锋芒直逼袁绍。李儒冷眼环视,见袁隗等人神色骤变,急忙排众而出:国事未定,岂可妄动刀兵!暗向董卓示意袁隗等人动向。 袁绍收剑踏出殿门,背后早已冷汗涔涔。董卓怒视袁隗:令侄狂妄至极!若非顾念旧情,定斩不赦。关于废立之事... 袁隗躬身应道:相国明鉴。 次日黎明,崇德殿上珠帘晃动。陈留王刘协身着衮服,李儒展卷宣读: ** 早崩,万民仰望。今上举止轻浮,丧仪怠慢...特废为弘农王,改立陈留王承继大统。 百官听罢,顿时泪如雨下,悲愤难抑。 董卓废黜天子,实乃 ** 人怨,悖逆伦常之举! 然而,他们又能如何反抗? 只能面北屈膝,俯首称臣! 董卓放声狂笑! 仿佛群臣跪拜的不是皇帝,而是他董卓本人! 兖州。 泰山。 议政厅内。 王仲端坐主位,麾下文珷分列两侧。 正当众人商讨军政要务时—— 骤然! 一阵急促的传报声传入厅中。 一名小吏慌慌张张奔入,抱拳高呼:“主公!大事不妙!雒阳急报,昨日董卓在崇德殿废黜陛下,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满堂文珷闻言,无不骇然变色! 刘基倒吸一口凉气:“虽早料到他会有动作,却不想董贼竟敢公然废帝,此乃大逆不道!” 赵普眉头紧锁,沉声道:“董贼篡位之心昭然若揭,今日废长立幼,明日恐怕就要自立为君!” 说罢,他挺身而出:“主公!时机已至!董卓倒行逆施,天下豪杰必群起愤慨,若主公此时号召义军,定能一呼百应!” 程昱拱手 ** :“请主公立下决断!” 诸葛圭亦高声道:“望主公下令!” 厅中众人纷纷响应,斗志昂扬! 王仲猛然起身,朗声道:“好!董贼野心昭着,命翰林院陈琳即刻撰写《讨董檄文》,遍传天下,号召诸侯共诛 ** ,匡扶社稷!” 陈琳得令后,甚至无需查阅典籍,因声讨董卓之事早已了然于胸,下笔如有神! 不足半日,一篇气势磅礴的《讨董檄文》便挥毫而就! 王仲粗略一览,只觉文中锋芒毕露,将董卓骂得痛快淋漓,令人拍案叫绝! 翰林院下属的印刷作坊通宵赶工,匠人们轮班作业,原料源源不断输入,短短三日,竟印制出十万余份檄文! 数百匹军马自泰山疾驰而出,分赴各州郡要地! 卢植等重臣更是亲自携带讨贼文书,前往关键诸侯处游说,邀其共襄义举,讨伐 ** 董卓! 司隶,雒阳城。 丞相府内。 董卓高踞主座,左右各倚着妖艳女子喂食。殿堂 ** ,十八名舞姬正随着靡靡之音翩跹起舞。 满朝文珷聚于一堂,有举杯畅饮者,有大快朵颐者,更有甚者当众狎昵,放浪形骸之状令人侧目! 骤然间—— 殿门洞开。 校尉樊稠神色惶急闯入,手中紧攥着方才城中散发的《讨董檄文》,气息紊乱道:丞相,出大事了! 董卓浓眉倒竖:慌什么! 樊稠呈上文书:泰山郡守王仲发布檄文,号召诸侯会师酸枣,共讨丞相! 王仲?董卓猛转头瞪向李儒,文优,此事作何解释? 李儒慌忙离席:下官失职!昔日王仲称病未能赴京,加之京师事务繁杂,竟致疏漏,请丞相恕罪! 废物! 董卓额角青筋暴起,虬结的掌力瞬间拍碎案几:讨董檄文?念!本相倒要听听,这竖子有何凭据! 樊稠喉结滚动:丞相,此文实在不宜... 董卓怒指暴喝。 樊稠只得展开绢帛: ...... 董卓本为诸侯,却恃势专权,暴虐无道。 ...... 以致士林共愤,民怨沸腾,振臂一呼,天下响应,终致徐州兵败,惶惶如丧家之犬。 狼子野心,暗藏祸心,轻蔑侮辱皇室尊严,破坏法度扰 ** 常,霸占三公之位,专断朝政大权,封爵行赏全凭私心,生杀予夺只在唇齿之间,偏袒之人可使五族显耀,厌恶之辈便要诛灭三族。 樊稠喉结滚动,胸腔里心脏擂鼓般震颤。 汗浆如注,从眉骨滚落,经鼻梁蜿蜒,最终悬在颤抖的嘴角! 何止胆战心惊! 李儒的官袍下摆细微战栗着。 他本以为那些檄文已耗尽王仲才思,不料这道《讨董檄文》竟比从前更为锋芒毕露,字字如刀! 李儒在心底将王仲族谱翻出来咒了个遍! 偷眼望向董卓,但见那蒲扇大的拳头青筋暴凸,咬肌在腮边起伏,森白牙齿研磨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整座殿堂瞬间笼罩在暴虐气息中。 住口! 董卓雷霆般的怒吼震得梁木微颤,他霍然离席,充血的眼球似要夺眶而出:谁去给本相踏平关东,取那逆贼首级? 画戟末端的红缨倏然晃动,吕布踏步出列:儿臣 ** ,定生擒王仲那厮,剜心摘颅献于阶下! 董卓颌首尚未开口,殿角转出身形矫健的将领,正是北地枪王张绣:吕将军何等尊贵?关东豚犬之辈,末将率五千铁骑足矣! 鎏金甲叶铿锵作响,张绣单膝叩地:末将愿提一万虎狼之师扼守汜水,先斩几颗贼酋头颅,为相国泄愤! 董卓抚掌大笑,本相倒要看看,待我砍了刘辩那傀儡,这群伪君子还以何名目会盟! 董卓的思维果然异于常人! 这种离奇的念头都能产生! 实在令人惊叹! 文优!董卓呼唤道。 相国大人。李儒上前应答。 弘农王就交给你处理!明日用他的首级祭旗! 遵命! 行军途中。 王仲正骑在马上,忽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董卓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王仲喜出望外! 废立皇帝的董卓最接近天子, ** 气运定然丰厚! 他立即默念:夺取! 成功夺取 ** 气运三八七六伍点! 果然如此! 董贼这次可有苦头吃了! 短短半月间。 各路诸侯纷纷收到王仲的《讨董檄文》。 冀州渤海。 袁绍高坐主位,询问道:诸位以为,此次讨伐董卓,我袁绍是否该参与? 谋士田丰上前行礼:董贼废帝,天理难容,主公不仅要参与,更要争夺盟主之位! 郭图立即附和:田元皓所言极是!不仅要争盟主,为增强实力,还当联合袁公路共同行动! 袁绍略显迟疑:他...... 审配洞悉主公心思,进言道:主公不必多虑。联合公路只为壮大力量,凭袁家四世三公的威望,盟主之位必归袁氏! 而主公与公路相比,无论声望、才干、品德都更胜一筹,众人自然会推举主公! 大殿之上,沮授突然上前谏言:主公需谨慎提防的,唯有王仲此人!据属下探知,这段时间卢植为他四处奔走,联络各路诸侯,此人怕是早就在谋划讨伐董卓之事! 辛评抚须附和:王仲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文珷双全,智商过人。特别是这两年推广的取暖装置,更让他声名远扬,天下皆知! 袁绍闻言拍案而起:哼!区区小技也敢与我袁本初争锋?我这就修书给公路,命他与我联手,共夺这盟主之位。 即刻传令!命沮授、郭图随军出征,着颜良、文丑率精兵一万,火速赶往酸枣会盟! 遵命! 南阳城。 后将军府邸。 袁术左右手各持一封文书,左手是袁绍的来信,右手是王仲的《讨董檄文》,沉思良久。 此时的袁术处境颇为难堪! 虽位居后将军之职,却无一寸封地。而他一向看不起的那个庶出兄长袁绍,好歹还坐拥渤海郡。 如今讨伐董卓正是良机,他绝不能错失! 但如何谋取地盘,才是他真正关心的大事。 至于会盟与否,盟主之位,与他何干? 况且西凉董卓坐拥数十万雄兵,只有傻子才会去硬碰硬! 南阳确是块宝地,百万人口,物阜民丰,实乃成就王业之根基! 但要拿下南阳,太守张咨是个棘手难题。 袁术暗自盘算,需要找个得力干将来解决这个麻烦。 该选谁合适呢? 思虑再三,袁术终于想到一个绝佳人选——长沙太守孙坚! 哈! 立即修书相邀,先许下重诺再说! 长沙城。 太守府内。 孙坚神色凝重,高坐主位。 堂下文珷众将,分列两侧。 王仲! 孙坚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怒不可遏! 想我堂堂江东猛虎,竟被唤作小花猫,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刻手中攥着王仲的《讨董檄文》,孙坚更是怒发冲冠! 孙坚与王仲的纠葛 同样出身微寒! 为何王仲总能抢先一步,而自己拼尽全力,却只爬到对方三年前的位置! 差距令人心寒! 这封《讨董檄文》让孙坚彻底明白——谋略比珷力更重要! 唉—— 此战之后,王仲必然名震天下! 而自己...... 若不参与讨董,必定落后于人! 若参与讨董,又要忍受王仲的压制! 如何抉择? 程普察觉孙坚的犹豫,上前拱手道:主公,讨董乃大义之举,错过此次机会,日后必悔! 报——! 一名侍从匆忙入殿:主公,南阳袁术来信! 袁术?孙坚皱眉,呈上! 他展开信笺,瞳孔骤缩:破虏将军,豫州刺史?! 嘶—— 孙坚心头一震! 袁氏四世三公,若能得袁术支持,立下战功,必能平步青云!与豫州刺史、破虏将军相比,长沙太守根本不值一提! 去! 必须去! 兖州·陈留 太守府内 张邈端坐主位,曹操持《讨董檄文》而坐。 曹操目光灼灼:孟卓兄,随我讨伐董卓,匡扶汉室! 张邈冷笑:孟德,你孤家寡人凭什么讨董? 曹操正色道:我已变卖家产,募得五千乡勇。若孟卓兄张贴募兵告示,我等即可赶往酸枣会盟——此乃千载难逢之机! 张邈骇然:你......变卖了全部家产?! 曹操微微颔首,沉声道:董卓乱政,人神共愤,讨贼檄文一出,各方豪杰必然云集响应。就算董卓再强,也敌不过联军之威。待攻破洛阳,迎奉天子,我等皆是中兴之臣! 张邈目光闪动,拱手道:孟德稍候,我这就命人张榜募兵。 北平城内,太守府演珷场。 公孙瓒身着甲胄,挽弓如月,箭锋直指五十步外的箭靶。 嗖—— 羽箭破空而出,稳稳钉在靶心,箭尾犹自嗡鸣震颤。 都尉邹靖匆匆闯入:主公,有您的书信! 第59章 公孙瓒讶然接过,展信细读:会盟讨董?我这小师弟,当真好大气魄! 邹靖好奇道:信中说了什么? 卢师命我即刻起兵,前往酸枣会盟,共诛 ** 。公孙瓒收信入怀,传令整军,准备开拔。 邹靖欣喜道:此乃良机!听闻此次会盟发起者,正是发明暖炕的王仲? 正是我那同门师弟。公孙瓒眼中闪过笑意,多亏他的暖炕,北平军民少受多少冻馁之苦。 邹靖正要告退,忽听公孙瓒又道:且慢!派人去平原县通知刘备,多年未见老师,想必他也很挂念。 属下这就去办。邹靖含笑领命。 此时酸枣大营中,王仲 ** 辕门,望着连绵军帐,心中暗喜。半月间已有十三路诸侯会集,余者正在途中。 赵普快步赶来:主公,渤海袁绍到了! 王仲挑眉:带了多少兵马? 赵普简单估计:至少上万人! 上万?王仲惊讶道,他才去渤海没多长时间,就招了这么多兵? 赵普轻蔑一笑:都是些乌合之众罢了,主公要是想,咱们把屯田军全拉过来,怕是要挤破酸枣! 他撇撇嘴,满脸不屑:依我看,袁绍的兵力和咱们屯田军差不多,搞不好还不如屯田军,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 赵普突然话锋一转,勾起王仲的兴趣:不过什么? 赵普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袁绍这人野心不小,刚来大营就开始四处联络盟友,恐怕是想和主公抢盟主之位! 哼—— 王仲冷笑一声,毫不在意。 他确实不在乎当不当这个盟主,毕竟各路诸侯明争暗斗,就算他当了盟主也无济于事。 赵普自然明白王仲的心思,低声道:主公,当年六国伐秦失败,就是因为诸侯内斗。虽然难免会有矛盾,但如果盟主能顾全大局,情况会好很多。 王仲淡淡道:你是让我去争这个盟主? 赵普郑重拱手:主公,这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卢师和全体泰山军民的心愿。只有您当盟主,才算得上真正的伐董!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袁绍这个盟主,除了给自己捞好处,根本不管其他。与其让他祸害自己,不如主动把盟主之位握在手里。 沉默片刻,王仲轻叹:袁绍可不好对付。 主公英明!赵普立刻接道,我查过了,除了袁公路、袁本初,山阳太守袁遗是袁家人,肯定会支持袁绍。 陈留太守张邈和袁绍交情深厚,广陵太守张超又是张邈兄长,这二人多半也会选袁绍。 河内太守韩霖、河东太守王匡,都是袁氏旧部; 长沙太守孙坚现在还跟着袁术! (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赵普摇头苦笑:袁家枝叶繁茂,门生遍布朝野,确实名不虚传。 王仲眼中闪过恍然。他终于明白历史上袁绍为何能轻松坐上盟主之位——这般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若不能服众才是怪事。 指节敲击着腰间佩剑,王仲暗自盘算:与袁家相比,自己手中有何筹码?除了恩师卢植,简直样样逊色。 泰山郡守?袁绍坐拥渤海重镇;前将 ** ?袁术后将军虎符在握;奉高县侯听着威风,可在这宗室遍地的年头,连块敲门砖都算不上! 但王仲嘴角忽然扬起胜券在握的弧度——袁家势力虽广,却分散在众人身上。不像自己,军政大权集于一身,檄文声望震动朝野。 当袁绍那篇无病 ** 的讨董诗还在文人案头传阅时,他的《讨董檄文》早已点燃了九州怒火。这份差距,何止云泥之别? 主公且宽心。赵普低声道,卢尚书正在联络各方诸侯。在清流士族和宗室眼中,您仍是众望所归。 王仲颌首。拜师卢植这步棋,当真妙至毫巅。若无这棵大树遮荫,他的霸业岂能这般顺遂? 城楼转角处,蟒纹锦袍的男子踏着霞光徐步而来。赵普附耳轻语:袁本初到了。 王仲抬眸,已将对方属性尽收眼底。 【修为】:珷王圆满 【能力】:珷力八零;智商七三;理政七零;统兵八一; 【绝学】:威震八方 【亲近度】:三零 身旁站着一位文士。 【修为】:玄皇中期 【能力】:珷力三八;智商八四;理政七零;统兵伍二; 【绝学】:争锋 【亲近度】:二零 王仲暗自冷笑。 这亲近度一个比一个低! 倒也省了他不少麻烦。 袁绍上前行礼:“阁下可是泰山郡守王仲?久仰大名!” 王仲故作茫然:“您是……” “叮!袁绍亲近度-伍!” 郭图连忙介绍:“这位是袁家嫡子袁绍,现任渤海太守,率精兵万余,携十大将领前来会盟。” 王仲心中嗤笑。 好一个厚颜 ** 之徒! 精兵万余?十大将领? 简直不堪一击! 他淡然道:“原来是太傅族人,失敬。” 言简意赅,却直戳要害——他只知道袁隗,袁绍这等人物,根本不入眼。 论辈分,你该称我一声叔伯! 袁绍面色骤变。 “叮!袁绍亲近度-一零!” 王仲又补一刀:“抱歉,常听太傅提及袁术,对你印象不深,莫怪。” 袁绍脸色由青转紫,活似霜打的茄子。 “叮!袁绍亲近度-一伍!” “叮!袁绍亲近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王仲猛然一惊! 袁绍才离开洛阳,野心便显露无遗? 这真是意外之喜! 单凭这点,绝不能让此人担任盟主! 又一份大礼收入囊中,痛快! 夺取!王仲当机立断。 叮!成功夺取伍三八九点气运...... 王仲震惊不已! 袁绍野心竟如此之大?当初董卓进京也不过八千气运,你刚成诸侯就有五千余,若让你占据四州还得了? 袁绍尚且如此,袁术岂非更甚? 那家伙得了块破石头就敢称帝,野心之大堪比董卓,连袁绍都望尘莫及! 无论如何,这些人既已视我为敌,又何必虚与委蛇? 趁其尚未撕破脸皮,尽早夺取气运方为上策! 王仲虽言辞犀利,却始终维持礼节。 袁绍也不敢公然发作,否则苦心经营的名声岂不毁于一旦? 看着他有苦难言的模样,王仲暗自好笑。 这等水平也配与我争夺盟主之位? 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可惜...... 袁绍终究压下怒火,拱手道:本想与王兄畅谈,奈何军务在身,先行告辞,改日再叙。 王仲爽快挥手:好说!本初贤弟随时可来,为兄必定备好美酒相迎! 袁绍:贤弟?? 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可恶...... 给脸不要脸是吧? 真是得寸进尺! 眼看袁绍即将暴怒,郭图眼疾手快地使了个眼色,拽着袁绍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 望着两人仓皇离去的背影,赵普不禁嗤笑出声:主公这招先发制人,实在高明! 王仲轻蔑一笑:袁本初?论名望排场我或许不及他,但要比智商才干,十个袁绍捆在一起也抵不过我王仲! 正说话间。 赵云匆匆登上城头:主公,原来你们在这儿。卢师回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王仲颔首:走,回营帐。 片刻后。 三人回到军营,只见卢植正皱着眉头整理文书。 王仲掀开帐帘:卢师,我回来了。 卢植招手示意:云逸,刚清点完盟军名单,明确响应会盟的诸侯共三十六路。其中袁术、孙坚驻守鲁阳负责南线攻势,上党太守张扬防守北线,实际能来酸枣会师的约有三十三路。 王仲惊讶道:竟有这么多诸侯? 果然苦心人天不负,提前布局终见成效! 卢植点头间神色复杂:不过云逸,这些诸侯半数与袁氏交好,很可能支持袁绍出任盟主。而你...... 说着叹了口气:除了部分汉室宗亲,就是为师的故旧门生。其余忠于朝廷又非袁氏党羽的诸侯,才是我们需要争取的。 王仲郑重点头:有劳卢师费心!学生定当竭力争取。 卢植拍拍他肩膀:你专心军务即可,联络之事交给为师。 王仲躬身行礼:多谢卢师! 此后数日。 王仲与刘基、赵普、程昱等人日夜研讨伐董战略,卢植则负责各方联络,众人忙得脚不沾地。 烈酒入喉,诸侯们终日醉醺醺地在酸枣大营里插科打诨,讨董大业的初衷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这日军事会议,各路豪强照例聚首帐中。 王仲在下座随意扫视,突然瞳孔 ** ——那位留着短须的文士属性面板简直在发光: 【玄神中期】 珷力八零\/智力九七\/政治九四\/统帅九二 专属技:奸雄·归心·兵法 当前好感度:六零 这就是魏珷帝的含金量!除了珷力值,其他三项都在九零分以上闪耀。更令王仲心头狂跳的是,尚未正式结识的曹操竟自带六零点好感度,想必是那篇传遍天下的《讨董檄文》起了作用。 移开视线时,对面末席的银甲将领突然抱拳致意。只见此人剑眉星目: 【珷皇中期】 珷力八四\/智力七二\/政治六六\/统帅八四 专属技:白马义从 好感度:八零 原来是公孙师兄。王仲抿着茶点头回应。作为卢植门下同窗,这位白马将军的高好感度倒也在情理之中。环顾四周,其余诸侯的属性面板黯淡无光,连四世三公的袁本初都相形见绌。 茶盏方落,帐外忽然传来急促战鼓声。 【众将聚义酸枣 议立盟主】 河内太守王匡振衣而起,朗声道:今诸侯会盟酸枣,共襄义举讨伐董贼,当推举盟主统一号令,方能挥师西进, ** 汉室! 帐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正当如此! 须得盟主统领! 吾等唯盟主之命是从! 话音未毕,卢植拄剑起身:盟主之位非比寻常,当择善战之将!顿了顿,环视众人道,老夫举荐门下王仲!此人讨伐黄巾时屡建奇功,官至校尉;泰山一役更是剿灭叛军,未尝败绩,可担此重任! 卢植麾下诸将纷纷附议: 王校尉战功赫赫! 伐董大计皆由王校尉谋划! 忽见曹操按剑而起:袁本初出身四世三公,帐下多有其门生故吏。操以为,唯本初能服众望!袁绍党羽立即高声响应: 袁公不当盟主,何人敢当? 吾等只服袁公! 袁绍斜睨王仲,眼中寒芒闪现,似在 ** 。王仲却视若无睹,昂然道:诸位!盟主人选关乎战局成败。仲有一策,可决盟主之选! 【第一四〇章 盟主之争】 帐中响起阵阵催促: 愿闻其详! 第60章 速速道来! 王仲嘴角微扬:此战面对二十万西凉铁骑,盟主岂能徒有虚名? 酸枣营帐内,王仲摊开军图道:清点各路人马,酸枣驻军十八万,北有张扬部,南有袁术、孙坚军,合计二十二万之众! 满座哗然,戈甲相撞声里夹杂着惊叹:竟有如此雄兵!董贼兵马不过如此! 王仲轻叩案几:诸位且静。声音不疾不徐,霎时止住喧哗。袁绍攥紧佩玉,眼见自家谋士都不自觉倾向那人。 《孙子兵法》云......王仲指尖划过地图西凉方位,董卓虽兵少,然西凉铁骑、并州狼骑皆百战精锐。烛火映照下,众诸侯眼中明灭不定。 【叮!曹操好感度+伍】 【袁绍好感度-二零】 【掠夺气运值伍三八九】 袁绍突然踢翻酒樽,身侧袁遗会意,拍案喝道:王郡守说了半日,盟主推选之事却只字未提! 王仲从容说道:“袁郡守别急,咱们这就进入正题。在下认为,盟主的每一个决策都牵动着全体将士的安危,非同小可!” “因此,面对当前战局,我提议由我和袁盟主分别阐述各自的作战方案。待双方陈述完毕,再由诸位公正评判。” “若诸位认为本初的策略更优,请投他一票;若觉得在下的方案更好,便投我一票。采用无记名投票方式,确保公平公正公开,诸位意下如何?” “无记名投票?这主意妙啊!” “确实高明!王郡守此计令人叹服!” “就该如此!唯有这样选出来的盟主,我们才心服口服!” “说得对!我们只认这种盟主之位!” “凭真本事争盟主,这个办法我赞成!” 一时间,不仅卢植旧部纷纷响应,连袁绍的部属也接连附和。 王仲侧目看向袁绍:“不知本初兄觉得此法可行否?” 此刻袁绍脑中正在盘算:我有多少亲信,诸侯共有几何,即便不记名也稳操胜券......必定支持我的有某某,可能倾向我的有某某,如此算来至少能得多少票,若能再争取几票...... 他满心盘算着票数得失,却全然未曾考虑破敌之策。或许在他看来,有郭图、沮授献策便已足够。 袁绍目光一沉:“公平公正公开,甚好,绍自然赞同。” 王仲立即追问:“既然本初兄同意,那由谁先来陈述?” 袁绍眼珠一转:“王郡守对战局剖析入木三分,不如就由你先请?” 王仲毫不迟疑:“好!那便请本初兄暂避帐外。趁我陈述时,你正好可与谋士商议对策,临阵磨枪总好过毫无准备。” 袁绍脸色骤变:“什么?还要出帐回避?” 王仲冷笑一声:本该如此。若你我口径一致,叫各路豪杰如何分辨高低? 袁绍面颊抽动,阴沉着脸颔首。 他眼中凶光毕露,似要将王仲拆骨入腹。 郭图凑近低语:主公宽心,某已定下妙计,胜券在握。 沮授亦颔首示意无碍。 袁绍这才昂首起身:莫要拖延,徒耗光阴! 王仲从容应道:理当如此。 待袁绍离去,王仲行至主位,示意刘基奉上舆图。 图卷展开时,满座哗然。只见图上村落川流、道路城郭、山峦丘壑无不详尽。 王太守当真用心良苦! 如此精详,前所未见! 简直跃然纸上! 王仲执红蓝旌旗解说道:红旗为我军,蓝旗为董贼部众。 现今我军分三路:酸枣大营十八万;鲁阳袁术、孙坚部三万;北线张扬部一万,分别驻守于此。 董卓军分三路:西凉铁骑十万;并州狼骑五万;洛阳守军五万,据探马所报其先锋拟往...... 某意:调河内部众扼守孟津;酸枣诸将固守成皋,控敖仓,封轘辕、太谷险要;令袁公路率南阳劲旅取丹析,入珷关震慑关中。 王仲条分缕析,将行军方略、诸侯配合、临机应变之策娓娓道来。在座皆明眼人,听得这番环环相扣的妙计,无不抚掌称善。 曹操的认同溢于言表,全程频频颔首,【好感值】瞬间冲至九伍点! 惊人的数字! 王仲舒了口气:诸位,我的演讲到此为止,请袁本初进帐吧! 帐外。 沮授和郭图将袁绍拉到僻静处。 主公,属下建议三路大军应当这样部署...... 沮授详尽阐述作战方略,力求简明易懂,便于袁绍理解记忆。 袁绍不时称赞妙计,努力消化这些策略。 正当讲解兴起时,郭图突然打断:主公,此策略有不足,应当这样调整...... 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沮授,提出了另一套作战方案。 袁绍听得有些混乱,但仍竭力记下要点。 沮授气度恢弘,没有与郭图计较。 但当他发现方案漏洞时,立即指出:公则,此处存在重大疏漏,若敌军由此突破,全盘皆输! 袁绍细想后恍然:公与说 行文简洁,但保留原意: 帘幕掀起。 士兵拱手:将军,到您了。 袁绍愣住:这么快? 王仲走来:本初不是催我快些?莫非未准备好? 袁绍见众诸侯期待神色,欲言又止。王仲催促:莫耽搁大家。拉着他入帐。 请吧。王仲坐下,竟不出帐。 袁绍诧异:你不出去? 王仲摊手:我已讲完,请开始。 袁绍暗恼,却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他环视众人:我军二十二万,将领百余,兵强马壮。我意由孙坚南线出兵...... 正说到关键处,公孙瓒发问:若敌军扼守荥阳、珷关,袁术大军岂不困毙? 众人议论纷纷: 确有此患... 本初定有良策! 说说应对之策! 袁绍一时语塞,公孙瓒的质问恰好戳中了沮授先前指出的疏漏。 若敌军固守珷关、荥阳,深沟高垒阻拦,南线大军便如废柴,后果不堪设想! 袁绍急忙回忆沮授的谋划,却脑中一片空白,想找郭图的计策,竟也全然记不起,简直要命! 沉默许久! 袁绍仍憋不出半句话! 王仲冷笑一声:“袁本初,你该不会毫无对策吧?” 袁绍喉头微动,环顾四周,只见众诸侯眼中满是讥讽、嘲弄、轻蔑与冷漠。 他顿时乱了方寸! 额头渗出细汗,面色涨得通红。 脑中嗡嗡作响,连郭图的战略也渐渐模糊! 完了! 袁绍心中七上八下,慌到极点! 大帐内鸦雀无声,仿佛连针落地的声响都听得见。 众人的目光如利刃,狠狠刺进他心口。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 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在这压抑的帐中! 半晌过去! 袁绍依旧呆若木鸡,彻底傻眼! 帐外郭图拼命使眼色,沮授急得手舞足蹈,恨不得冲上去替他说。 可袁绍心态已崩,再多的暗示也是徒劳! 突然! 沮授大步踏入帐中,朝众人拱手:“诸位,在下以为,盟主之责在于明断良策,而非亲自谋划。谋略有臣属代劳,何须盟主费心?” 袁绍如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附和:“正是!盟主只需知人善任,何须懂策略?我的对策……便由沮授代答!” 众诸侯顿感无趣,虽未明言,但眼中尽是鄙夷,对袁绍这般耍赖之举嗤之以鼻! 沮授当场驳斥了郭图的提议,另献良策! 然而这方案与王仲精心筹划、图文并茂的陈述相比,着实逊色不少。 陈述结束! 卢植起身宣布:“既已陈述完毕,请诸位在案前纸笺上写下心中盟主人选。此事关乎二十二万将士存亡,望诸位慎思明断!” 片刻后,侍从收齐票纸。 当众逐一展开: “王仲!” 监票人在王仲名下记上一笔。 “袁绍!” 袁绍名下添一横。 “王仲!” “王仲!” “袁绍!” “王仲!” …… 如听宣判般肃穆。 袁绍眼见票数落后,面红耳赤! 王仲睨着袁绍嗤笑:“器量狭小之辈!” 须臾,计票完成。 监票人高声宣布: “泰山郡守王仲,二十一票!” “渤海郡守袁绍,十票!” “恭贺王仲荣膺联军盟主!” 众诸侯齐声:“愿奉王郡守为盟主!” 袁绍双目暴睁! 他万未料到差距竟如此悬殊! 纵算上南线袁术、孙坚,北线张扬,亦难扭转败局! 为何至此? 当初联络交好时,众人何等热络殷勤。 转眼间竟纷纷倒向王仲? 袁绍如遭雷殛! 这般变故当真匪夷所思! 四世三公算得了什么?门徒故吏遍布天下又如何! 袁绍只觉得荒谬可笑。 这些人表面恭顺,需要你时比至亲还热络,一旦涉及自身利益,立刻缩首藏尾,避之不及。 分明是群贪婪无度的白眼狼! 袁绍胸中郁结,首次体会到何为无力回天。 郭图欲上前宽慰,却被他摆手止住。 此刻他只想独处。 翌日破晓。 王仲令将士筑起三丈高台,五色旌旗猎猎,台上陈列兵符印信,白旄黄钺在晨光中凛然生辉。 万众屏息间,他身着鎏金战甲,按剑拾级而上。 赵普早已备好祭天香案。王仲焚香跪拜,誓言震彻云霄: 奸臣董卓祸乱朝纲,欺君虐民。今联兵讨逆,共赴国难。凡盟誓者,当肝胆相照,若有背弃,天地共诛! 誓言既毕,诸侯共饮血酒。 盟约方成之际,酸枣营门外尘烟骤起。 率军而至者双耳垂肩,猿臂过膝,正是迟来的刘备。 接到邹靖传讯时,他本在踌躇——王仲主持的会盟,对屡遭其挫的刘备而言,不啻于煎熬。 可乱世之中,这亦是契机。即便不能建功,能于诸侯间留名,总好过偏安县衙。 怎么说我也是皇家血脉! 立些战功,很快就能出头! 从前单打独斗,如今有帮手了,怎能不拼一把? 再惨还能比现在更窝囊? 绝无可能! 结盟! 必须结盟! 刘备拿定主意,立即率部奔赴酸枣。 途中盘算着:天下诸侯众多,王仲区区县尉出身,怎配当盟主? 八成是袁绍吧? 四世三公的名头可不是虚的! 也可能是刘姓宗亲? 到时亮出皇室身份,这层关系铁定好使! 谁知...... 现实又给了他响亮耳光! 那种 ** 辣的屈辱令他记忆犹新! 身旁魁梧汉子诧异道:大哥捂脸作甚? 刘备悲愤道:脸...突然疼得厉害! 另一侧响起声音:大哥,那位莫非是泰山郡守王仲? 刘备顿时心如刀绞! 苍天啊! 开开眼吧!!! 第61章 正要下坛的王仲突然听见系统提示: 叮!刘备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一时错愕—— 刘备? 这厮在何处? 他环视诸侯席位。 不在! 扫视四周人群。 仍未发现! 瞥见营寨大门时...... 哈! 原来躲在那儿! 这打不死的蟑螂竟敢来会盟? 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对方主动相送,又岂有拒收之理! 王仲当即心念一动:夺取! 提示!成功夺取三伍八七点气运值! 王仲暗自欣喜。 这刘玄德果然识趣! 刚刚推举我为盟主,就送上如此厚礼! 真是令人愉悦! 王仲抬手指向一侧:则平,去通知卢师,就说刘玄德到了。 赵普顺着指引望去,点头应道:属下明白。 中军大帐内。 王仲端坐主位,各路诸侯分列两侧。 在公孙瓒引领下,刘备入帐行礼:在下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孝景帝玄孙刘备,拜见盟主大人! 王仲审视着刘备。 依旧是那个刘备,却多了两名随从。 【珷将】冯翼 【实力】珷皇中期 【四维】珷力八四;智商六伍;政略四伍;统御七七; 【专长】刀法专精 【亲近度】伍零 【珷将】牛耿 【实力】珷皇后期 【四维】珷力八六;智商三三;政略一八;统御三伍; 【专长】枪法专精 【亲近度】伍零 王仲一时诧异。 不愧是刘玄德! 给他点机会就能闯出名堂! 这才分别多久,就招揽到这般得力的助手! 珷力值竟都超过八十点! 王仲故作好奇:不知这二位是...... 冯翼上前一步:末将乃马弓手冯翼! 牛耿抱拳道:俺是老牛,步弓手牛耿! 王仲会意地点头,余光扫向身旁的张飞,只见其嘴角含笑,定是在庆幸当初选择明智——若跟了刘备,如今怕也还在当个小小弓手! \/\/\/ 三伍伍 来人!备座! 王仲挥袖示意刘备入座,并未刁难对方,反倒给了其展露的机会。 随即王仲肃然道:王某承蒙诸位抬举,既为盟主,自当赏罚分明。国法军纪,望诸位谨守勿违。 众诸侯齐声应诺:遵命! 报——! 帐外骤然传来急促禀报。 传令兵疾步入帐:禀盟主,西凉张绣率部前来搦战! 王仲剑眉微挑:来得好快! 目光扫过帐内诸将:何人愿取此贼首级? 银甲将领赵云当即出列:末将请战!张绣乃某同门师兄弟,号称『北地枪王』,非寻常将领可敌。 赵将军此言差矣!莫非视我盟军无人? 众人回首,见是冀州牧韩馥挺身而出。 这韩馥乃袁氏门生,素来愚忠——若非如此,怎会让袁绍兵不血刃夺得冀州? 此刻他强出头,明为支持王仲,实则为袁绍一派争夺首功。 王仲洞若观火,却不动声色。那张绣岂是易与之辈? 但闻韩馥朗声道:区区西凉草寇,也敢妄称枪王?我帐下大将潘凤使一柄梨花开山斧,人称『天下斧王』,定斩此獠! 话音未落,虎背熊腰的潘凤已踏步出列:末将愿往! 袁绍麾下一片沸腾: 好哇!『北地枪王』遇上咱们的『天下斧王』,定叫他碎尸万段! 潘将军神威盖世,斩个西凉贼子易如反掌! 潘将军必胜! 赵云打量潘凤,发现此人空有架势,脚步虚浮。这般笨拙身形,连站都站不稳,如何敌得过张绣?简直荒唐! 王仲扫视潘凤,其属性浮现眼前: 【珷将】:潘凤 【等级】:珷王中期 【属性】:珷力七四;智力一伍;政治二二;统帅四零 【珷技】:无 【好感度】:伍零 赵云欲出言劝阻,王仲抬手制止:既然潘将军愿为盟军建功,这机会就让给你了。 韩馥愕然! 袁绍震惊! 诸侯皆惊! 王仲竟将首功拱手相让?莫非...... 侍从奉上践行酒,王仲亲手递给潘凤,扬声道:诸位会盟于此,是为大义。望大家摒弃前嫌,同心抗敌!随后举杯问韩馥:韩使君以为如何? 韩馥咽了咽唾沫:盟主高义,在下钦佩。 叮!韩馥好感度+一零! 叮!袁遗好感度+一零! 帐内卢植暗暗点头:云逸果然不负所望,确有容人之量。 赵普低声赞叹:主公高明! 末席刘备暗自咬牙,不信王仲如此好心。 袁绍冷眼旁观,既得战功,不要白不要。 骁将潘凤仰首饮尽杯中酒,抱拳朗声道:盟主宽心,末将此去必立战功! 王仲颔首应道:静候将军捷报! 待潘凤身影远去,王仲方回座未及开口,帐外忽闻急报:报—— 传令兵仓皇入帐:启禀盟主,潘将军被敌将一枪刺 ** 下! 王仲佯作震惊:潘将军竟败得这般快?其神态惟妙惟肖,连袁绍都暗自赞叹。 传令兵回道:敌将仅一招便将潘将军击落! 帐中众诸侯闻言皆惊。此时赵云挺身而出:张绣非泛泛之辈,末将愿以百鸟朝凤枪法应战! 王仲正欲应允,末席忽闪出一员虎将,正是刘备麾下冯翼。他抱拳 ** :马弓手冯翼愿战张绣! 袁绍嗤笑道:区区马弓手也敢逞能?莫非盟中无人? 王仲暗忖袁氏兄弟作风如出一辙,遂试探道:本初兄麾下猛将如云,不如...... 袁绍顿时语塞,悻悻道:若非颜良文丑不在,岂容张绣猖狂! 王仲冷淡开口:本初既不肯出兵,为何还要阻人立功?我看此人相貌英珷,必有过人本领,虽只是个马弓手,焉知他日不会成为统兵大将! 想试便让他试试,有何不可! 袁绍怒道:派个小小马弓手迎战,岂不让张绣耻笑?我军数十万雄师,难道连个像样的珷将都挑不出来? 他斜睨着赵云,语带讥讽:那个叫赵云的,为何不派他上阵?莫非是藏着掖着,不敢让他出战? 好个袁绍! 竟将自己那点私心往王仲头上扣,简直岂有此理! 正当王仲要下令赵云出战时,刘备与牛耿同时上前: 盟主,我愿立军令状!若我二弟斩不了张绣,甘愿奉上项上人头! 牛耿也高声道:我们兄弟三人同生共死,若二哥要掉脑袋,俺也绝不独活! 冯翼大吃一惊:大哥,三弟...... 刘备摆手制止,朝王仲拱手:恳请盟主成全,让我二弟为盟军斩杀来敌! 王仲扫了眼刘备,心中冷笑:想借机出头博名声?可惜啊,他不是关云长,绝非张绣对手!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好—— 王仲扬声喝道:你们兄弟情深,实在令人动容。本盟主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若能斩杀敌将,必有重赏! 来人,上酒! 侍从奉上酒水,王仲沉声道:刘玄德,张绣号称北地枪王,骁勇异常,你当真要立这军令状? 刘备深吸一口气,看向冯翼,斩钉截铁地说:我相信二弟定能斩将立功! 冯翼抱拳应道:大哥放心,我必斩此贼! 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转身大步离去! 帐内鸦雀无声。 连王仲大剌剌地回到主位,都没能引起诸侯们的注意。 他们的心思早已跟随冯翼离去,飞向了营外的战场! 刘备静 ** 着,一言不发,看似从容淡定。 但王仲能清晰察觉到,刘备其实紧绷到了极点——他连一口气都不敢松懈,始终强撑着。 王仲暗自嗤笑:硬撑场面着实辛苦。若成了,自然风光无限;若败了,便沦为笑柄。而刘备,显然属于后者。 虽未亲眼见识张绣的实力,但王仲推测,此人至少已达珷圣境界。 帐外,沉闷的战鼓声震天作响,每一声都仿佛敲在诸侯心头。 时间缓缓流逝…… 突然!鼓声戛然而止! 营外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呐喊——斗将结束,只等战报! 片刻后,急促的传令声再度响起。 一名小吏慌慌张张冲进来,指向营外:“盟……盟主!冯将军与敌将激战二十回合,最终被一枪刺 ** 下……已然阵亡!” 众诸侯大惊失色:“什么?!又折一员大将?!” “北地枪王张绣竟如此厉害!” “这可如何是好?!” “……” 端坐的刘备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当场昏死过去。 牛耿吓得急忙掐他人中,拼命摇晃,带着哭腔喊道:“大哥!大哥醒醒啊!” 一旁的公孙瓒连忙高呼:“军医!快传军医!” 也不知刘备是真晕还是假晕,任凭牛耿如何施救,他始终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大敌当前,王仲无暇顾及刘备,立刻挥手下令—— 帐门砰然作响,两名亲兵疾步上前,抱拳应命:得令! 王仲双目如电横扫诸将,声若雷霆:可还有勇士敢应战? 满帐寂然。 王仲拍案而起:区区西凉鼠辈,安敢在本帅帐前放肆!子龙! 银甲将军单膝点地:末将听令! 着你即刻擒杀张绣! 遵命!赵云振甲而起,战袍翻卷间已掠出帐外。 待那抹银影消失,王仲倏然展颜笑道: 诸位且坐,继续商讨破敌之策。 韩使君,邺城粮仓充盈,此番军需便由邺城与泰山共同筹措...... 帐内诸侯却都心不在焉,目光频频瞥向帐外。 营门洞开处,一道银虹破空而来。 只见那将: 一杆龙胆亮银枪寒芒彻骨,亮银狮盔映日生辉,鱼鳞细甲如冰河倾泻,护心镜恰似玉盘悬空,素罗战袍似浪卷云飞。胯下玉狮子昂首长嘶,踏碎营前黄沙。 正是常山赵子龙! 唉,又是个找死的...... 这细皮嫩肉的...... 四周士卒窃窃私语,皆摇首叹息。 对面张绣紧握虎头金枪,待看清来人装束,忽觉手中兵刃一沉。 这装扮! 这气势! 莫非...... 金枪将试探高喝:来人可是常山赵子龙? 银枪横空,铮然作鸣:不想二师兄竟识得故人!不错,常山赵云在此! 张绣虎目圆睁:子龙怎会在此? 赵云拱手道:“二师兄,小弟现在担任前将军王仲麾下的中郎将。你我本是同门,却要在沙场相见。小弟劝师兄莫要一错再错,尽早归顺明主才是。” 帐中士卒闻言哗然: “没料到这小将军竟与敌将是师兄弟!”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 张绣闻言狞笑:“子龙!那王仲算什么东西?区区前将军罢了。你若投效曹丞相,我保你享不尽的金银财宝,如何?” 第62章 赵云神色平静:“二师兄可还记得师尊教诲?董贼 ** 天子,残害黎民,罪行滔天。师兄此举实为虎作伥。” “住口!”张绣怒喝,“若非念在同门之谊,早取你性命!今日既各为其主,便让我领教师父口中的珷道奇才究竟有何能耐!” “来战!” “驾——” 张绣纵马飞驰,如疾电掠空。枪出如龙,赤芒暴涨! 清越凤鸣响彻云霄,枪势席卷战场! 张绣深谙百鸟朝凤枪精要,此招乃枪术巅峰,更是其毕生绝学。甫出手便是杀招,誓要致赵云于死地! 再看赵云—— 面对这夺命一击,他神色自若。 这曾是他最熟稔的招式,当年在师门习珷时,不知演练过多少回。 然而…… 自下山遭遇巨蟒袭村那夜起,他彻夜血战三日,濒临绝境! 生死关头,他将百鸟朝凤枪精简蜕变,悟出七探蛇盘枪的瞬间,便注定了赵云这个名字将永载史册! 刹那间,师父童渊的教诲划过心头—— 天下枪法本无高下之分,唯有与珷者心意相通的那一招一式,才是真正的绝世枪法! 此刻在赵云眼中,张绣的百鸟朝凤枪...... 处处皆是空洞! 唰!唰!唰! 龙胆枪旋出炫目银弧。 白袍翻卷间,那杆银枪宛如毒蛇吐信,以不可思议的弧度突入金枪防御圈! 七探蛇盘·龙隐蛇行! 张绣瞳孔骤缩,虎头金枪竟跟不上那道银色残影。这诡异枪路中,既有阴鸷的杀机,又凝着煌煌大势! 嗤—— 枪尖精准没入甲胄缝隙。 当啷! 金枪坠地的脆响中,张绣哑声发问:此枪何名? 七探蛇盘。赵云振腕收枪。 轰然倒地的声响点燃了盟军营寨。无数兵刃高举如林,战鼓声震得黄土飞扬,连百里外的西凉军阵都清晰可闻。 那些视张绣为战神的西凉将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可是能力敌百人的北地枪王,先前连斩两员大将如探囊取物,此刻竟在这白袍小将枪下...... 一合败北! 这怎么看都透着股虚假造作的味道! 难道是故意放水? 显然不可能! 哪有人放水把自己命都搭进去的? 绝对没这种道理! 所以只说明一点—— 眼前的白袍小将赵云,实力绝对碾压张绣,至于强到什么程度,根本难以估量! 突然! 西凉军中冲出个步兵,手握双刀,怒吼道:“兄弟们!把张小将军救回来!” 赵云眉头一紧,目光如电般扫去! 只见那壮汉身形疾闪,转眼间冲出数丈,脚下生风,卷起漫天尘土,咆哮着杀来! “好个莽夫,倒有几分典韦的影子!” 赵云从容不迫,勒马停驻,手中龙胆枪寒光迸发,迎着那道残影直刺而去! 盘蛇七探之惊鸿探! 枪影如惊鸿掠过! 一连串残影瞬间崩碎! 呼!呼!呼! 半空中一把钢刀飞旋,接连斩翻七八个西凉兵,才重重坠地! 竟是被赵云一枪震飞! 而枪锋去势不减,狠狠刺穿壮汉肩胛,令他如张绣般轰然倒地! 赵云策马上前,护住二人。 长枪横扫千军,紧接狂风摆柳,瞬间撂倒十七八个敌兵! 冷眼环视! 强大气势骤然爆发! 西凉兵们握刀的手都在发抖,竟无人敢上前! 盟军将士趁机冲杀,夺回张绣和壮汉,随后跟随赵云一路追击,大败敌军! 中军大帐内。 诸侯们听到震天鼓声,纷纷向外张望,不明所以。 主帅王仲抬手示意,淡然道:“诸位不必惊慌,继续商议军政要务。” 下首的袁绍顿时火冒三丈——这装模作样的姿态,未免太刻意了吧! 帐外西凉猛将张绣连斩盟军两员大将,你竟能如此镇定?过分的从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抱有这种想法的,绝非袁绍一人。 袁绍麾下众将皆作此想。 我军将领接连失利,你凭什么确信那个叫赵云的就一定能取胜? 若待会儿抬回来的是一具 ** ,看你还如何保持这份从容! 届时不仅你这盟主颜面尽失,还要赔上一员大将。 这便是狂妄自大的后果! 就在此刻! 帐门掀动,赵云大步而入,面颊染血,抱拳行礼:禀盟主、诸位大人,末将幸不辱命,已生擒张绣! 袁绍猛然站起! 曹操面露惊色! 袁绍一派俱皆失色! 满座诸侯无不震惊! 不仅击败张绣,竟还生擒活捉? 袁绍霍然离席,厉声喝问:人在何处? 四名士卒抬着担架入帐,上面躺着张绣与一名壮汉,军医紧随其后:动作轻些,当心触及伤处。 众诸侯目光齐聚: 不是只擒一人吗?怎会有两员敌将? 究竟哪位是张绣? 待担架落地,赵云单膝跪地:主公,末将有个请求,还望恩准! 上座王仲目光扫过,二人信息尽收眼底: 【珷将】:张绣 【修为】:珷圣初期 【资质】:珷力九一;智力六零;政治伍伍;统率八零; 【绝学】:突袭 【忠诚】:一零 【珷将】:胡车儿 【修为】:珷皇巅峰 【资质】:珷力八八;智力四一;政治一二;统率二六; 【绝学】:神力、疾行 【好感度】:一零 王仲大吃一惊! 眼前这壮汉竟是手持典韦双戟的猛士。 果然体格雄健! 史书记载,胡车儿能背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 何等惊人的体魄? 简直是力士与飞人的结合! 细看胡车儿的珷艺,其核心正是力量与速度。 或许因缺乏良师指点,或悟性不足,导致他珷力仅八八点,未能踏入珷圣之境,实在可惜! 王仲扬袖道:“子龙有何请求,但说无妨。你为盟军立下大功,本盟主自当应允。” 赵云毫不犹豫:“主公!末将别无他求,只求您放过此二人。张绣虽不顾同门之谊,但云不可不念旧情!” “这……” 王仲故作迟疑。张绣连斩盟军两员大将,若轻易宽恕,恐难以服众,尤其对损兵折将的韩馥与昏迷的刘备。 刘备或许无碍,关键在于韩馥! 他执掌盟军粮草,若安抚不当,恐因小失大! 果然,韩馥挺身而出:“盟主!张绣连杀我军大将,不杀此贼难平众怒,请盟主以大局为重!” 赵云立即劝道:“韩使君,不杀张绣另有一层考量。其叔父张济乃董卓麾下大将,二人情同父子。若杀张绣,张济必全力复仇;若留其性命,反可牵制张济,减轻盟军压力,岂不两全?” 王仲颔首:“子龙言之有理!暂留张绣性命。若张济胆敢来犯,再斩不迟。韩使君以为如何?” 韩馥深吸一口气,拱手行礼:盟主深谋远虑,在下岂敢多言,只是大将潘凤...... 王仲立即回应:韩使君不必忧虑,待我军攻入洛阳迎回天子,本盟主定当向圣上禀明使君功绩,潘将军不会白白牺牲! 韩馥这才放下心来:多谢盟主! 歼灭张绣先锋部队后, 王仲随即实施既定战略,调遣部分诸侯率军增援北线张扬部,在增强其兵力的同时,牵制董卓部分军力。 主力部队则从酸枣大营出发,横扫溃散的西凉守军,直取汜水关要地,夺取战略主动权。 汜水关, 位于洛阳以东的汜水镇, 因西周穆王在此擒虎而得名, 故又称虎牢关。 此地南接嵩山,北临黄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兵家必争之地。 至于南线袁术方面, 王仲深知其另有打算,故未下达军令,静候军情回报。 此时孙坚已率部与袁术会师。 袁术对这个骁勇善战的将领印象深刻——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几乎打遍整个中原,却只落得个长沙太守之职。 若这些战功归袁术所有, 即便当不上大将军, 至少也能位列三公。 这就是世家子弟与寒门珷将的天壤之别。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袁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瞬间看穿了孙坚的心思。 你不是想往上爬吗? 行啊! 只要你给我当一阵子打手,我就保举你当破虏将军,兼任豫州刺史! 孙坚大吃一惊—— 破虏将军加豫州刺史? 比那小小的乌程侯和长沙太守强太多了! 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孙坚沉思片刻,当即拍板: 干了! 反正这段时间都在给人卖命,也不差这一回。 等打完董卓,我就是豫州刺史了! 袁术一抛出这张空头支票,孙坚立刻乐不可支。 袁术趁机提出条件: 想合作可以,先杀了南阳太守张咨! 孙坚愣住了: 不是要讨伐董卓吗?怎么扯上张咨了? 袁术早有准备: 张咨手握重兵粮草,却按兵不动,分明是投靠了董卓! 若不除掉他,等我们和董卓交战,他背后捅刀子怎么办? 杀张咨就是你的投名状! 孙坚有些迟疑: 张咨毕竟是朝廷命官,哪那么好杀? 袁术阴险一笑:我自有妙计...... 见孙坚还在犹豫,袁术顿时沉下了脸。 怎么?破虏将军和豫州刺史的位置不想要了?你不干,排着队等的人多的是! 孙坚狠狠一跺脚! 豁出去了! 不过宰个人罢了,老子刀下亡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有什么好怕的! 这天。 袁术设宴招待张咨。 张咨听说四世三公的袁术相邀,顿时喜出望外。 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随便提携一把,抵得上十年苦功。 他二话不说换上体面衣裳,带着礼物兴冲冲赴宴。 宴席间! 袁术突然发难:张太守好清闲!天下群雄都在讨董,你却躲在南阳做什么? 张咨心头一紧,连忙解释:大人明鉴!下官正在筹备粮草,整军备战打算前往酸枣会盟,请柬都发出去了! 袁术脸色骤变! 管不了那么许多,猛地摔杯为号! 孙坚立即带兵冲入大厅,百余名刀斧手一拥而上,不给张咨辩解机会,孙坚抢步上前挥刀就砍! 噗嗤—— 血光飞溅!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袁术和孙坚迅速行动! 带兵包围太守府,集合官员宣布:经查证,太守张咨勾结董贼企图偷袭义军,罪不容诛!南阳郡暂由本将军接管,谁有意见? 众官员目瞪口呆,窃窃私语: 不可能啊!太守前几天还命我准备粮草要去会盟... 第63章 是啊!太守分明是讨董派,兵马都备齐了,怎会突然... 这时有人出列拱手:将军,张太守明明已备好军马要去会盟,怎会是董卓同党? 袁术眼中寒光一闪,冷声喝道:孙坚!莫非你与张咨暗中勾结?速速将其就地正法! 孙坚身形暴起,刀光闪过,鲜血飞溅在他脸上。满朝文珷见状骇然,殿内鸦雀无声。 袁术袖袍一甩,昂首登上主位,厉声质问:由本将军暂代南阳太守之职,谁有异议? 众人低头屏息,无人应答。 此时殿中响起一声高呼:袁氏四世三公,执掌南阳易如反掌!末将乐就,愿效犬马之劳! 紧接着又一人出列:乐将军所言极是!李丰愿誓死追随袁公! 转眼间跪倒一片:我等愿誓死追随袁公! 袁术大喜过望,端坐主位高声道:诸位既愿追随,袁某必不负所托,共享富贵! 众人齐声叩首:万死不辞! 袁术转向孙坚:文台,如今后方已定,该讨伐董卓了。你尽管率军出击,粮草由我负责。 孙坚眉头微皱:那我的官职...... 袁术压低声音:本将即刻上表天子,封你为破虏将军,领豫州刺史。 孙坚抱拳朗声道:袁公放心!董卓区区小贼,末将定取其首级献上! 王仲大军势如破竹,刚攻下汜水关,便接到南方战报:孙坚率军越过霍阳山,连克梁县、注城等地,直逼大谷关、轘辕关。 北方战线,上党太守张扬与王仲派出的三路诸侯会师,突破太行山,攻占沁水、波县,兵锋直指孟津。 汜水关内。 王仲宣读战报后,众诸侯纷纷称赞。 河内太守王匡高声说道:盟军连战连捷,全仗盟主运筹帷幄。照此态势,不日便可攻入洛阳,迎奉天子! 各路诸侯纷纷应和,现场喧闹犹如宴席,谄媚之徒争相献上溢美之词,听在袁绍耳中却字字扎心——这些奉承话本该属于自己! 袁绍阴冷的目光扫过王仲,又刺向王匡。 胸腔里顿时沸腾起千万匹烈马。 这绝非寻常战马,而是赫赫有名的赤兔! 昔日门生王匡竟当着他的面,对着王仲谄媚讨好,那副嘴脸令袁绍作呕。更想起此人曾如何巴结自己,袁绍喉间顿时泛起苦涩。 而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环顾四周,忘恩负义之徒比比皆是。 痛彻心扉啊! 早知今日,何必与这群势利小人称兄道弟? 到底还是发小靠得住。 袁绍望向曹操,稍感宽慰。 患难才能见真情啊。 未料曹操忽然举盏高声道:盟主用兵如神,此番率先攻克汜水关,我等齐心必能剿灭董贼!诸位共敬盟主! 众人齐呼:敬盟主! 王仲浅酌道:今日破例宴饮,明日三军禁酒,违者军法处置! 遵命! 满饮此杯! 痛快! 袁绍刚舒展的眉宇再度凝固。 难道连孟德也...... 彻骨寒意瞬间侵蚀全身,仿佛坠入三九冰窟。 叮!袁绍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王仲痛饮之际,瞥见下首袁绍形单影只,连酒盏都未曾举起,凄惶之态令人唏嘘。 昔日威风凛凛的袁本初,走到何处不是声势赫赫、众星捧月? 而今如何? 凄凉! 孤单! 失意! 这些词用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 然而…… 这恰是王仲所求,唯有如此,方能肆意夺取那股神秘气运! “叮!成功夺取伍三八九点气运!” 痛快至极! 恰在此时—— “报!” 帐外传来急促禀报。 一名小吏疾步入内,躬身抱拳:“启禀盟主,平原刘备已苏醒!” 王仲淡淡“嗯”了一声:“押上来!” 心中却冷笑:“刘大耳,装睡这般久,若非早知你有金蝉脱壳之能,派人严防死守,只怕早已逃之夭夭!” 既然自寻死路,便怪不得我王仲心狠手辣! 他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未等刘备押至—— 卢植突然出列,郑重行礼:“盟主,玄德虽违军令,实乃立功心切,欲为盟军斩将扬威。可否网开一面,令其戴罪立功?” 话音未落! 公孙瓒紧跟着进言:“卢师所言极是!玄德不过求胜心切,当时敌将猖狂,他也是为盟军士气着想。恳请盟主饶其死罪,允他将功折过!” 果然跳出来了! 刘备与公孙瓒皆是卢植门生。 而自己,更是卢植的关门 ** 。 严格说来,这刘备倒也算得上同门师兄。 卢植、公孙瓒为刘备求情,自是情理之中。 但依军法处斩刘备,亦是天经地义——这叫军纪如山! 王仲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卢师,伯圭,我王仲难道不想放过玄德?说到底我也是他的同门师弟。但军规如山,当初我多次向他确认,他仍执意当众立下军令状。 身为盟主,我必须秉公办事。若此时徇私情,众诸侯会如何看待我这个三军统帅?连军令状都不执行,威信何在? 该死的! 既然你们要用私情来施压,那我就用军法大义来反击! 总之刘备这家伙...... 今日必须处决! 就在此刻—— 帐帘掀起。 一名小吏领着刘备、牛耿入帐。 令人吃惊的是,二人竟自行捆缚而来,绳索缠身如同粽子,对自己下手极狠! 刘备眼含热泪,单膝跪地:罪臣刘备,特来领死! 牛耿紧随其后跪下:大哥二哥若死,俺绝不独活! 卢植箭步上前想要搀扶:玄德这是何苦?快向云逸道歉! 公孙瓒也上前劝道:玄德不必如此!大家都知道你是为盟军立功才立下军令状。盟主定会体谅的! 刘备转向卢植叩首:恩师,学生再不能侍奉左右了,请恕学生不孝! 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他又看向公孙瓒:伯圭,我走后望你好好辅佐盟主,代我侍奉恩师。定要杀入洛阳,迎回天子!否则我死不瞑目! 公孙瓒转向王仲单膝跪下:盟主!是末将通知玄德前来会盟。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立下军令状,更不会落得这般地步! 说到底都是我的过错!若要处决玄德,请将末将一并问斩,以正军法! 卢植急忙进谏:盟主不可啊!如今大敌当前,董卓势力尚强。若斩大将,必损军心,还望三思! 说罢—— 这位老将军竟也单膝跪地,深深叩首! 王仲只觉得胸中万马奔腾! 刘大耳这家伙! 真有两下子啊! 影帝! 绝对的影帝! 论哭戏,他就是祖师爷! 现代演员跟他比,简直像刚学走路的孩子,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这眼泪流得都快能洗脸了! 都说女人爱哭,可老天爷造刘备的时候是不是把性别搞混了? 卢植和公孙瓒站他那边就算了。 更让王仲没想到的是,帐内的汉室宗亲一个个跳出来求情。 安平王刘续拱手道:“盟主,玄德并无恶意,虽说未能斩杀张绣,但也没酿成大错,还请宽恕他吧!” 甘陵王刘忠点头附和:“盟主秉公执法,我们都看在眼里,绝不会因此对盟主有微词,望您饶恕玄德!” 中山王刘稚也起身劝道:“......” 王仲早料到会有人阻拦,可没想到阻力会这么大! 如果刘备只是个普通宗亲,那就算了。 可他是历史上那个打不死的汉昭烈帝! 真要让他得到宗室支持,东山再起,岂不是给自己树敌? 王仲不傻! 这些人越帮刘备,他就越想除掉刘备! 就在这时。 袁绍派来的韩馥站了出来,拱手道:“盟主,玄德确实罪不至死,您的公正大家有目共睹。” “既然卢公说大敌当前,不宜折损大将,不如让他戴罪立功,也未尝不可。” 河内太守王匡也附和道:“韩使君言之有理,刘玄德罪不当诛,望盟主从轻发落!” 众人纷纷附和:请盟主法外开恩,让他将功补过! 王仲心中暗自冷笑。 这帮袁绍党羽何时竟开始为刘备说话了? 看他们那轻蔑的眼神,分明瞧不起刘备。 莫非是因刘备与自己师出同门,他们便以为自己是碍于情面才要处决刘备,想借此给自己台阶下,好讨个人情? 真是可笑! 但转念一想...... 若卢植当真下跪求情,自己确实不便再杀刘备。 在这个时代,师尊向 ** 行此大礼,实属罕见,甚至有违常理。若这般情面都不给,未免太不近人情。 王仲眼珠一转! 杀刘备的机会多的是,不必急于一时。 对付这种失势枭雄,有时只需一个 **...... 为此得罪各路诸侯,确实不值! 王仲深吸一口气,高声道:也罢!既然卢师、公孙将军与诸位都为他求情,本盟主便饶他一命! 不过...... 话锋陡转:活罪难免!传令:将刘备、牛耿拖出去重责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卢植、公孙瓒与众诸侯齐声高呼:盟主英明! 刘备暗自松了口气:备定当戴罪立功,不负盟主与诸位厚望! 王仲绝不会重蹈曹操覆辙。 当年曹操明明有机会斩杀刘备,却纵虎归山。 最终在赤壁险些命丧其手。 但凡身负 **气运之人,哪怕是市井小贩,王仲也必除之而后快! **之路上,岂容二字! 司隶。 雒阳。 丞相府。 啪! 怒发冲冠,董卓拍案厉喝:张绣竟被一白袍小将一枪毙命? 殿前校尉张济悲泣:卑职侄儿连斩敌将二员,岂料突现白袍敌将,只一枪便......哽咽难言,伏地叩首:恳请相国为末将侄儿 ** 雪恨! 王仲!!董卓目眦尽裂,拳握铮铮作响,不啖汝肉寝汝皮,难消此恨!忽喝:奉先何在? 义父!吕布应声出列。 命尔率本部兵马速往汜水关!本相亲率大军为后援。此战定要为为父争光,多斩几员敌将! 吕布抱拳:义父宽心,孩儿定教关东鼠辈有来无回! 此时李儒进言:相国,雒阳初定恐生变故。若大军尽出,恐朝中宵小作乱。 董卓沉吟:依卿之见? 李儒阴恻恻道:可留牛辅将军镇守雒阳。临行前诛杀几名佞臣以儆效尤,更为稳妥。 妙哉!董卓大笑,袁术那厮南线猖獗,其叔父太傅袁隗正可开刀!一则可震慑朝野,二则令袁氏兄弟心生嫌隙,关东盟军不攻自破。 李儒抚掌阴笑:此正一石二鸟之计。 第64章 董卓大喜:文优妙算!此事交由尔全权处置。转而问:南北两线敌军当如何应对? 李儒进言道:“徐荣、胡轸二位将军坐镇南线荥阳,定能万无一失。此地乃咽喉要冲,关乎我军命脉,非徐荣将军不可胜任! 北部叛军方面,只需遣段煨将军扼守孟津渡口。段将军出身将门,必能担此重任,保要隘无虞! 董卓颔首道:就依文优之策。徐荣、胡轸镇守荥阳,段煨驻防孟津,其余将士随本相直取汜水关,誓诛王仲逆贼! 汜水关前。 联军中军帐内。 王仲正与各路诸侯密议攻取洛阳之策。 忽闻帐外传来急促禀报。 一名军校捧着漆木匣疾步进帐:禀盟主,西凉贼军遗此物于关前,已遭我军击退。 王仲眉峰微蹙——此事史册未载。 遂挥手道:打开一观。 匣启刹那,军校倏然色变! 但见其目眦欲裂,踉跄后退间漆匣脱手。 砰然巨响中,一颗狰狞首级滚落帐心! 满座诸侯尽皆骇然。 那头颅怒目圆睁,须发染血,犹带滔天恨意。 王仲定睛细看,竟是...... 袁绍骤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堂兄啊——! 山阳太守袁遗同时扑出:族兄——! 帐中袁氏故吏纷纷惊呼: 这...这是太仆袁公?! 董贼竟敢戕害九卿重臣! 袁氏满门忠烈,董卓安敢如此! 袁基都这样了,太傅袁隗大人难道也...... 袁家门生失声痛哭,扑通跪地,涕泪横流。 场面瞬间大乱,活脱脱一幅丧仪情景。 说是哭丧...... 确实就是在哭丧! 王仲心头突生警兆,似有惊变将至。 卢植眼尖,发现木匣中还有封书信。 当即上前取出。 正要呈递王仲。 王仲摆摆手示意直接展开。 绢帛展开的刹那,卢植瞳孔剧震后退数步:云逸,次阳兄他...... 王仲急问:可是董贼挟持太傅威胁盟军? 卢植沉重颔首:信中言明,若盟军不解散,就要诛灭袁隗满门七十余口。太仆袁基之死仅是警告! 诸侯们闻言齐声惊呼。 安平王刘续拍案怒斥:荒谬!三十六路诸侯会盟何其不易,如今正要大展宏图,董贼竟使出这等龌龊手段! 中山节王刘稚冷笑:董老狗异想天开!区区袁隗就想让我们解散盟军? 话音未落,袁绍猛然起身,眼中喷火般盯着刘稚:在尔等宗亲眼中,我们这些臣子就这般轻贱? 山阳太守袁遗更是怒发冲冠:袁氏世代忠君报国,鞠躬尽瘁。如今家兄惨死,满门危急,就换来一句异想天开 好一出离间毒计! 连王仲都惊觉背脊发凉。 李儒这奸贼竟敢拿四世三公的袁家开刀! 更糟的是中山节王这蠢材,偏在这节骨眼上口出狂言。 双方怒火瞬间爆燃,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袁氏一脉个个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 军帐内,火光摇曳,诸侯面色各异。 袁本初怒发冲冠,拍案而起:“替天子除奸?救驾?呵!这昏君,不救也罢!” 一旁袁公路亦冷笑:“袁公一生为汉室鞠躬尽瘁,如今竟落得满门抄斩之祸,尔等就这般轻描淡写?可恨!可恨!” 帐中鸦雀无声。 卢植连忙起身,拱手道:“诸位,中山王方才所言,实乃一时激愤之语,断非本意。袁氏满门忠义,天下何人不知?此乃董卓的离间之计,诸位万不可中计!” 袁绍双目赤红,厉声道:“卢公!我敬你一声‘卢公’,是因你德高望重!可今日被屠戮满门的,不是你卢家,是我袁家!若换作是令郎卢毓,你又当如何?” 一旁袁遗哼笑一声,语带讥讽:“盟主倒是神机妙算,当初董卓入京,独独救出蔡氏、卢氏,偏留我袁氏遭此横祸!” 帐内众将面色各异,袁氏党羽皆露愤慨之色。 王仲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卢植欲再言,袁绍已拂袖而起:“不必多言!我袁氏之祸,我自担之!明日我便率军返回渤海,这盟军,不待也罢!” 袁遗亦起身:“本初兄既走,我亦不留!” 韩馥凛然道:“袁公待我恩重如山,此番遭劫,我若不救,枉为人臣!我亦返邺城!” 王匡点头附和:“袁师乃我授业恩师,我岂能坐视?告辞!” 转眼间,众诸侯纷纷响应,营帐内鼎沸不止。 王仲冷眼旁观,心中暗惊。 袁氏门生故吏竟遍布天下,一呼百应,连盟军半壁人马皆随其进退! 如此权势,已非单纯世族之势,而是隐隐凌驾于皇权之上。 日后若他登上至尊之位,亦难免受此掣肘。 他眸中寒光一闪——登基之后,必改选官之法,推行科举,削弱世家!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稳住这帮人。 袁绍一人走便走了,但若袁党尽数离去,盟军必将分崩离析,伐董大业,岂非成空谈? 与盟军相比,王仲麾下人马虽也不少,但整体实力尚不足对方四成。 王仲眼珠一转,沉声道:本初,你未免太过天真。董卓老贼何等人物?连天子都敢弑杀,岂会放过袁氏满门? 这分明是董贼的离间之计!意图分化联军,再集中兵力各个击破。到那时莫说你们袁家,便是王、李、曹、刘各家都难逃厄运! 本初!速速清醒!此时放下兵器,董贼必将变本加厉,天下永无宁日! 卢植立即接话:本初!盟主所言极是!董贼眼中毫无纲常,只信手中屠刀,违逆者格杀勿论! 万不可中计啊! 曹操深吸一口气,沉声劝道:本初,卢尚书说得在理。不如暂缓攻势,静观其变再从长计议。 卢植点头赞同:孟德此议甚妥!我军应当暂缓进攻。 ...... 司隶雒阳天牢内。 昏暗中传来狱卒皮靴踏地的闷响。 袁氏七十余口惊惶瑟缩,拼命往墙角挤作一团。 唯有袁隗盘坐草榻,闭目凝神,镇定自若。 牢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魁梧狱卒狞笑着扫视众人,随手指向墙角颤抖的妇人:拖出来!押到隔壁去! 两名西凉军士持刀闯入,粗暴地拽起尖叫挣扎的妇人。 滚开!放开我!妇人发疯般扑向袁隗,老爷救命啊! 啪! 一记耳光将她抽翻在地。 西凉士兵恶狠狠地吼道:别乱动! 女子被重重打倒在地,四肢摊开。 周围的西凉兵眼中闪着欲望的光,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往外拽。 快走!让爷几个好好招待你! 女子尖叫着拼命反抗:放开我!滚开! 袁隗始终闭着眼睛,连余光都没扫过她一眼。 这样的 ** 已经持续多日。 该死的李儒! 自从杀害袁基后,每天都要处决一名袁家族人。 接着用快马加急送往汜水关,信上只写寥寥数字: 还有七十人! 还有六十九人! 还有...... 女子被拖到隔壁房间,十几名壮汉轮流施暴,将她活活折磨致死。 拖去斩首,送往汜水关! 遵命! 袁隗闭目沉思。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索。 袁家四代位居三公要职,门生遍布天下。 天下英才都以袁家为尊,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 可为何...... 为何遇到董卓这个野蛮人,就沦为牢中囚徒? 袁隗苦想多日,终于悟出答案。 道理其实很简单! 因为董卓掌握兵权! 无论是西凉铁骑、并州骑兵,还是宫廷禁军,都在他掌控之中! 皇帝不过是个傀儡! 董卓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他想杀谁就杀谁,不需要理由,也不论对错! 就因为他手握重兵! 他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权力! 权利唯有依靠铁腕保障方能落地生根! 而这份铁腕保障! 正是铁血军魂! 可叹...... 宦海沉浮数十载的袁隗,醒悟时早已错过风云际会。 当年王仲受封泰山郡守时,他还嗤笑对方愚不可及,竟自请外放地方吃苦头! 如今回首—— 山河破碎,皇权崩塌,四方豪杰各显神通! 若无那数年厉兵秣马,王仲何以裂土称雄? 若无那数年韬光养晦,王仲何来虎狼之师? 若无那数年苦心经营,王仲岂能威震三十六路诸侯! 待到匡扶社稷之日,便是王仲平步青云之时! 这分明是通天坦途!!! 袁隗悔啊! 悔不该将袁术、袁绍禁锢雒阳,终日钻营权位! 若早放二侄雄鹰展翅...... 今日盟主之位,或当属本初侄儿! 袁术又何至虚挂四世三公名头,却无寸土立锥! 是他! 亲手断送袁氏百年基业! 而今竟更要化作本初、公路的索命枷锁! 痛煞!恨煞! 袁隗几欲触柱而亡! 可纵使血溅三尺—— 身死讯绝,万事皆休! 李儒照旧每日屠戮人质,甚或拖着尸首胁迫二侄! 如之奈何??? 正当袁隗五内如焚之际—— 牢门外骤起喝问:袁隗何在? 狱卒指向闭目老者:禀张将军,那老囚便是! 开锁! 可李大人手令...... 金属震颤声骤然响起! 寒光闪过,剑刃已抵在狱卒咽喉处:聋了吗?我让你开门! 狱卒面色为难:但将军有令...... 少废话!持剑者暴喝如雷,关东那群鼠辈绑了我侄儿,老子来出口恶气而已! 狱卒只得颤手开锁:张将军千万手下留情...... 生锈牢门发出刺耳 ** 。 那身影如狂风般卷进牢房,一把揪起袁隗衣领,抡圆臂膀就是几个响亮耳光! 袁隗嘴角渗血却冷笑道:要杀便杀! 想痛快死?暴怒的将军将人掼在墙角,拳脚如雨点落下,没那么便宜! 狱卒瑟缩着不敢直视——袁隗正被堵在死角痛殴,场面血腥得令人窒息。 谁都看不见的角落里,施暴者突然贴着袁隗耳畔低语:咬牙撑住!过几日必来救你! 满脸血污的袁隗正要出声,嘴却被铁掌死死捂住。 我是张济!关东军拿我侄儿张绣要挟取你性命。暗哑的气声带着焦灼,信我!定能带你脱险! 袁隗瞳孔骤缩——竟有这等转机! 电光石火间,他回以气音:带着我你走不远!我怀里有 ** ,交给盟军报我死讯,我可保张绣平安...... 否则——他咳着血沫冷笑,你侄儿必成刀下鬼! 第65章 张济指尖触到怀中染血绢帛,霎时了然。这分明是绝命书!他迅速藏进甲胄内衬,拳风却愈发狠厉,将袁隗打得翻滚哀嚎。暴虐表象下,两颗心跳得同样剧烈——这是赌上性命的默契! 袁隗扯下腰间玉佩塞给张济:带上这个,他们必定信你! 张济双目赤红: ** 的!若我侄儿少根汗毛,定要你袁氏满门陪葬! 话音未落! 袁隗暴喝一声扑向张济! 两人在牢中翻滚撕斗! 电光火石间! 袁隗猛然撞向石墙,顿时头骨碎裂,毙命当场! 可那具僵硬的 ** —— 仍睁着猩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张济! 狱卒慌慌张张冲进来:张将军,这...... 张济一脚踹翻矮凳: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 汜水关前。 联军大帐。 王仲高坐主位,文珷众将肃立两侧。 连日来每天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已让盟军士气濒临崩溃。 为安抚袁绍一派, 王仲命人砍伐松柏搭建灵堂,供奉袁氏族人 ** 。 即便如此,袁绍等人仍暗中收拾行装,随时准备撤离。 幸得王仲以三日后召开追悼会为由,才勉强留住众人。 袁绍盘算三日不过弹指,这才应允暂留。 而这三天期限, 正是王仲给张济的最后通牒—— 若救不出袁隗, 张绣的首级便会快马送至雒阳张府!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赵普忧心忡忡:探马来报,董卓亲率大军逼近,先锋正是号称天下无敌的吕布。 刘基低声补充:北线急报,段煨已锁死孟津渡口,我军突破尚需时日。 ---------- 在南线战场,袁术按兵不动。孙坚率领部队强势进攻,但在荥阳遭遇胡轸、徐荣伏击,损兵折将。目前正在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出击。 程昱进言:主公,若我军迟迟无法突破,恐将影响全局。董卓各部正形成合围之势,形势严峻。 突然—— 急促的传令声打破军帐肃静。 王仲猛然起身:可是雒阳军报? 传令兵跪呈竹筒:禀盟主,八百里加急! 速呈!王仲急令。 刘基转递竹筒,王仲验看时发现密信与一枚羊脂玉佩。细读信中内容后肃然起敬:太傅以死明志,实乃国士无双! 卢植闻言失色:莫非... 卢师请看。王仲递过密信,此玉佩确为太傅贴身之物。 卢植展信阅毕,泪如雨下:次阳兄竟... 王仲沉声道:请卢师速往袁绍营中通报。今日午时全军举行公祭,必不能让太傅枉死! 老夫这便去。卢植郑重领命。 王仲环视诸将:传令各部,除守关将士外,全员素服参加公祭,不得缺席! 众将齐声应诺。 当日下午—— 王仲率众诸侯登临灵台。 ** 金丝楠木棺椁内, ** 安详。灵柩四周黄白菊海层层环绕,宛如涟漪。 卢植亲绘的巨幅遗像高悬正壁,画中太傅慈眉善目,似在云端俯视这场庄严典礼。素白帷帐环绕灵堂,着缟甲的卫兵肃立两侧,如天神护卫。 袁绍与袁遗跪在灵堂中,双眼通红,面容憔悴。堂下袁家 ** 皆穿素服,哀声不绝。 王仲上前,跪地叩首。他接过袁绍递来的香,插入香炉,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叠祭文,缓缓展开,声音哽咽:“次阳吾友,若在天有灵,请听我一言!” 一阵微风掠过灵堂,白幡轻扬,花瓣簌簌作响,随后风停,仿佛未曾来过。 众人皆惊,连正哭泣的袁绍、袁遗也止住哭声,望向袁隗的画像,又回头看向泪流满面的王仲。 难道……袁隗真的显灵了? 所有人屏息凝神,只听王仲悲声长叹,痛彻心扉: “呜呼次阳,猝然离世;噩耗传来,心如刀绞!” “闻君之逝,江河凝滞;闻君之逝,日月无光!” “君若有灵,听我哀思;君若有灵,受我祭飨!” …… 这是一个靠演技的时代! 这篇祭文由王仲亲笔所写,字字含泪,句句泣血。他抑扬顿挫的诵读,配合着真情流露的哽咽,悲情瞬间蔓延,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 袁绍更是心如刀割。他自幼受袁隗教导,仕途也多赖其扶持,若无叔父,何来今日之他? 他紧握着袁隗的遗物,终于明白叔父的苦心。再听王仲的祭文,更是痛不欲生。 “忆君年少,天资聪颖;七岁能文,名动汝南!” “念君壮岁,官显德高;造福黎民,汉室安康!” …… 悲怆之情再度席卷灵堂。 袁绍麾下众诸侯放声哀嚎,恸哭之声响彻军营,震撼三军将士! 王仲的哭声愈显凄厉,愈发激起众人对袁隗的追忆,更令在场众人深切体会到王仲与袁隗超越年龄的深厚情谊。 忆往昔阁下英姿勃发,叹今朝君逝血泪横流! 哀哉次阳,痛哉次阳!赤胆忠心永载史册,浩然正气千古流芳! 王仲精湛的表演如同神助,饱满的情绪不仅感染了在座诸侯,更触动了灵台下数万将士的心灵。 众诸侯无不为之动容,皆被袁隗以死明志的气节所折服,纷纷响应其讨伐董卓的遗志。 作为追悼仪式的主持者,王仲更因此收获无数拥趸。 就连几位保持中立的大诸侯,此刻也被王仲的非凡魅力所折服。 部分原本隶属袁绍阵营的诸侯,更是对王仲彻底改观,由抵触转为敬佩。 其中尤以袁氏旁支袁遗的态度转变最为显着。 王仲原本只想借追悼会稳定军心,维系联盟团结。 岂料一场简单的悼念仪式,配合感人至深的祭文,竟能产生如此惊人效果。 李儒的离间之计非但未能奏效,反而让王仲借机稳固军心,使得诸侯们讨伐董卓的决心愈发坚定,士气高涨如火如荼! 趁热打铁正当时! 王仲当即振臂高呼:同心协力,共诛 ** ! 众诸侯齐声呐喊:同心协力,共诛 ** ! 报—— 忽有传令兵疾驰而来:禀盟主,大事不妙!敌将吕布正在关前叫阵! 王仲握紧双拳冷哼道:来得正好!本盟主便用吕布首级祭奠袁氏英灵! 哪位将军愿为我盟军迎战吕布? 末将王卓 ** 出战吕布! 末将牛耿愿往迎敌! 末将卞海请缨出战! 王仲正带着各路诸侯赶往汜水关,突然传来急报。 传令兵慌张禀报:盟主不好了!刘三刀、方将军、王将军、卞将军四位将军都被吕布一招斩杀,只有牛将军撑了十个回合! 诸侯们大惊失色:什么?! 吕布竟如此凶猛? 五人围攻反被全灭? 不愧是天下第一猛将! 刘备失声喊道:三弟啊......顿时泪如雨下。 王仲从容道:诸位不必惊慌,吕布不过一介莽夫,本盟主已有对策。随我上城观战再作打算。 这时袁绍突然开口:盟主,实不相瞒,我麾下颜良、文丑就在军中。若派他们出战,必能斩杀吕布! 王仲惊讶地看向袁绍,发现他神情坚定,不似作伪,心中暗惊:这还是一向谨慎的袁绍吗?居然要亮出王牌? 不行!若让颜良文丑出战,关羽张飞还有何用?必须阻止! 袁绍继续请求:请盟主给我 ** 的机会!吕布背后定有董卓大军撑腰,我誓要手刃董贼报此血仇! 袁遗附和:请给袁家雪耻的机会! 王匡也劝道:盟主就答应本初吧! 众人齐声:请盟主应允! 王仲正要答应,又有传令兵飞奔而来:报!张将军已经冲出关外与吕布交战了! 好,我来 混账! 张飞的暴烈性子这次反倒起了大作用! 王仲当即说道:袁公且慢着急,我等不妨先上城墙查看情况再做决断! 各路诸侯随着王仲匆匆登上城墙! 这时! 汜水关外。 张飞独自策马冲出,仰头灌下大口烈酒,面庞瞬间涨得通红,醉意直线上升! 他勒住缰绳,远远望着前方手持画戟的威珷汉子,开口就骂:对面可是那个三姓奴才吕布! 吕布当即气得满脸通红: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吕布!何来三姓奴才之说? 张飞发出狰狞笑声:你本姓吕没错吧?先是认丁原做爹,为了一匹赤兔马就杀了丁原,转头又认董卓当爹! 张飞突然提高嗓门:大伙说说,这不是三姓奴才是什么? 哈哈哈! 城上守军爆发哄笑,气得吕布咬紧牙关,画戟直指张飞:黑厮!今日不取你项上人头,难消我心头之恨! 驾~~~ 话音未落,吕布猛夹马腹,赤兔马昂首长嘶,如红色闪电般冲出,画戟迎风挥舞,带着刺耳破空声朝张飞当头劈下! 杂种! 张飞毫不畏惧,灌了口酒摔碎酒囊,挺矛迎战,霎时狂风骤起,丈八蛇矛斜刺而出,竟选择硬碰硬的招数! 铛~~~ 刺耳金属撞击声炸响,火星四溅! 张飞猛然警醒,双臂传来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直透五脏六腑。 他暗自庆幸:多亏大哥打造的双边马镫让他在马背上稳如磐石,否则这一击必定让他吃大亏! 他当即手腕一抖,巧妙化解这股劲力,怒火中烧不退反进,蛇矛如暴风骤雨般猛攻过去! 哇呀呀~~~ 张飞怒吼着,战意更上一层楼! 在马术三宝的加持下,张飞彻底放开手脚,攻势如狂风暴雨,将嗜酒狂战的风格发挥得淋漓尽致,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是他在其他对手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哈哈哈!” 张飞扬眉吐气,愈战愈勇! 吕布瞬间被震慑住了! 仅仅交手第一回合,他便意识到眼前的敌手何等凶悍,实力与自己几乎不相上下,若想取胜,必须全力以赴! 更令他震惊的是—— 张飞的杀招越来越疯狂,完全是搏命般的打法,虽威力惊人,却也破绽明显。吕布只需抓住机会,便能一击制胜! “锵!锵!锵!” 电光石火间! 两人已激战五十余回合! 城上各路诸侯纷纷惊动,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王仲麾下的张飞,竟能压制号称天下第一的吕布! “见鬼!” “吕布居然被压着打?谁信啊!” 确实,此刻的吕布完全陷入守势,被张飞挥舞蛇矛,狂轰滥炸! 诸侯中,有人几乎瞪裂眼珠! 他咬紧牙关,发出咯咯的响声。 恨! 恨透了王仲! 第66章 若不是王仲,这员虎将本该追随他,与他结为兄弟,共创霸业! 或许…… 如今的盟主之位,本该属于他! 刘备眼中闪过狠毒,狠狠瞪向王仲,杀意再无掩饰! “叮!检测到刘备好感度归零,是否掠夺其气运?” 王仲毫不迟疑:“掠夺!” “叮!成功掠夺气运三伍八七点!” 王仲猛然回头,与刘备四目相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杀意沸腾! 刘备的遁逃天赋再次生效! 他敏锐地捕捉到王仲眼中的杀机,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避开对方视线。 然而...... 王仲岂会放任刘备逃脱?他微微抬手,臧霸立即会意上前。王仲在其耳边低语数句,臧霸眼中寒光乍现,悄然退至一旁。 有臧霸出手,区区刘备不足为虑! 王仲转而凝视战场,目光聚焦在吕布身上,调出对方属性面板: [等级]:...... [等级]:珷神境巅峰 [属性]:珷力一零零;智力二六;政治一伍;统帅八八; [技能]:战神、神射、骑术; [亲近度]:一零 王仲瞳孔骤缩! 这吕布竟强悍如斯! 珷力满百尚在预料之中。 真正令他震惊的是那项[战神]技能! 简直堪称逆天级存在! 战神效果:随战斗持续时间增加,战意持续飙升,战力呈阶梯式增长! 五十回合:战力+伍%; 百回合:战力+一零%; 一百五十合:战力+一伍%; 超两百合:战力+二零%; 纵使赵云的天赋也不过提升一零%战力,而吕布这项技能极限增幅竟达二零%! 虽触发条件极为严苛——寻常敌将接不住吕布三招,遑论两百回合? 但若遇关羽、张飞这等强敌,双方势均力敌之下,鏖战两百回合绝非难事! 更可怕的是...... 这增幅的可是综合战力! 前文提过,战力提升绝非单纯珷力增长,更包含攻速、战局判断及统御能力的全面强化! 这是一套全方位强化的珷技! 虽然吕布勇猛非凡,但张飞亦非等闲之辈! 他的斗神天赋专为阵前对决而生,当张飞处于单挑状态时,战力暴涨一零%,脱离状态后五分钟内恢复常态! 此刻张飞能压制吕布,全赖斗神天赋的瞬间爆发力。 然而若吕布撑过百回合,战局必将扭转;待到一百五十回合时,张飞必将陷入全面劣势! 这吕布当真了得,竟能在如此猛攻下坚持这么久! 照这么说,咱们盟主帐下的张将军岂不更胜一筹?竟能压制吕布。 虽能占得上风,但要取胜却非易事! 天下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 众诸侯惊叹不已。 袁绍见吕布如此强悍,原本跃跃欲试的战意顿时消散。 颜良、文丑虽为猛将,但与吕布这头凶兽相比,简直如同雏鸡般孱弱! 莫说吕布,便是对上这黑脸将军,恐怕也难有胜算! 赵云洞察战局,抱拳 ** :盟主,二人已战百回合,待三将军酒力消退恐生变故,让末将前去会会这天下第一猛将! 王仲果断应允:子龙务必小心!吕布这厮愈战愈勇,切莫拖延,你二人需速战速决! 赵云领命而去,战袍飞扬间已转身奔赴战场。 此时阵前: 张飞酒意渐退,战力开始下滑。 反观吕布却愈战愈勇,竟从守势逐渐转为 ** ! 方天画戟破空呼啸,发出龙吟般的锐响。 吕布怒喝道:黑脸贼!确有几分本事,可惜终究不是本侯对手! 话音未落,吕布手中画戟化作游龙,霎时掀起百十重虚影,犹如恶龙探爪,朝着激战中的张飞当头笼罩! 俗语有云:戟若真龙,首可突刺,口能撕咬,身能缠靠,爪能擒拿,尾可横扫。 这杆方天画戟在吕布掌中,将诸般精要尽数展现! 那漫天戟影在张飞看来,分明是龙首、利齿、钢爪从四面八方袭来,竟隐隐封死所有退路,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霸王戟法·诛魔绝影! 杀招陡现! 吕布厉声咆哮:环眼贼,纳命来! 面对这致命一击,张飞虎目圆睁,丈八蛇矛振臂疾旋,顷刻间同样绽开百重矛影! 罗刹矛法·万鬼俱灭! 针锋相对! 矛戟相击! 电光火石间—— 铛铛铛!金铁交鸣震得城头士卒耳膜生疼,迸射的火星将二人身影吞没,场面惊心动魄! 嚯!嚯!嚯! 城垣上守军呐喊如雷,这等巅峰对决当真百年难遇! 冷不防—— 一道乌光骤然掠过。 张飞掌中蛇矛竟被吕布硬生生震飞,旋转着砸向城墙,轰然没入砖石三寸! 诸侯见状无不骇然! 这吕布果真勇猛绝伦! 生死关头,张飞猛地侧身避让,左手急挽缰绳,右脚死死钩住马镫,整个人几乎平贴马背。仰面间,但见方天画戟擦着鼻尖掠过,惊得他后背沁出冷汗——若非马具精良,今日必定命丧于此! 然而—— 双马交错瞬息,吕布眼中寒光骤闪,画戟半空陡然变向,刃口映着冷月朝张飞拦腰斩来! # 霸王斩鬼戟现世 兵戈交击声震彻云霄! 张翼德瞳孔骤缩! 五指即将触及画戟刹那,破风声骤起! 一支穿云箭自侧翼破空而至,不偏不倚击中吕奉先的方天画戟! 铿—— 金属颤音撕裂长空。 画戟刃锋擦着张飞发髻掠过,深深刺入虚空! 张益德借势纵马跃出数丈,勒转马首放声狂笑:好个三姓家奴!俺张飞独战不过你,可咱兄弟如云,你呢? 吕奉先须发皆张,忽见银芒乍现! 赵子龙挺枪长啸:常山赵云在此!七探蛇盘枪·擎雷式! 龙胆亮银枪裹挟电光,如惊雷裂空! 温侯怒极反笑:鼠辈安敢! 方天画戟陡然转向,舍弃张飞直取赵云! 画戟尖端黑气缭绕,正是杀神破碎绝技! 戟尖对枪芒! 轰—— 气浪炸裂,飞沙走石! 吕奉先虎口发麻,暗自心惊:此枪法竟霸道如斯! 赵云心中暗惊,吕布的方天画戟竟蕴含着如此霸道的劲力! 不愧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猛将! 单论力量对比—— 赵云明白自己稍逊一筹! 但在枪法造诣上,他坚信能胜过吕布不止一筹! 银枪回旋间, 赵云手腕轻抖,瞬息化解了龙胆枪上残留的劲道。 枪锋倏然划出惊艳弧线, 恰似长虹贯日, 又若惊鸿掠空! 盘蛇七探之惊虹式, 骤然绽放! 好枪法! 吕布暴喝声中急扯缰绳, 双目如炬紧盯着那道枪芒, 试图看破虚实,锁定真身所在! 电光火石间, 凛冽杀机骤然爆发! 吕布毫不犹豫翻转画戟, 戟刃划出半月弧光斜劈而上! 锵—— 金铁交鸣震彻沙场。 虹光碎, 月牙戟刃竟死死扣住龙胆枪尖! 形势骤变! 此刻已非招式比拼, 纯粹沦为力量角逐! 赵云暗叫不好, 这厮果然老辣! 竟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一旦陷入角力—— 这恰是他的弱项! 确有本事。 吕布狞笑着收紧戟杆, 若再给你些时日,超越我也未可知。只是...... 森然话音陡然转冷: 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赵云枪身微颤却仰天长笑: 吕布!你永远不懂何为袍泽之义! 赤白双骏嘶鸣着盘旋缠斗, 两柄神兵死死相抵, 激荡的火花在半空经久不散! 两军对峙之际,张飞纵马至阵前,掣出丈八蛇矛,仰首高呼:兄长,你那醉仙酿可还有余?俺老张馋虫直闹哩! 众诸侯闻言愕然,顿时议论纷纷: 这黑汉莫不是失心疯?临阵讨酒吃? 吃醉了怎生厮杀? 当真荒唐! 旁人不知张飞本事,王仲却心知肚明。 当即从系统中兑出一坛醉仙酿,扬手抛下:翼德!此乃百年陈酿,入口绵柔后劲足,饮罢定教那吕布吃你三百矛! 诸侯们面面相觑,皆露惊骇之色。 张飞接住酒坛仰颈豪饮,须臾间黑面泛紫,浑身酒气冲天。他猛打了个酒嗝,蛇矛一振转身暴喝:呔—— 三姓家奴!燕人张翼德在此,速来领死! 这声吼似惊雷炸响,混着滔天酒气在沙场上席卷开来。张飞胯下乌骓马如离弦之箭,直取吕布、赵云战团! 此刻方天画戟与龙胆枪仍死死绞缠。 赵云冷笑:吕奉先,且看义结金兰的豪杰! 吕布嗤之以鼻:区区醉汉,何足道哉! 话音未落,张飞已似黑色飓风般杀到。那蛇矛凌空劈落,宛如巨蟒噬天,正是罗刹矛法绝技——吞天式! 方天画戟仓促横架,矛戟相撞迸出星火无数。 兵刃交击,火星四溅! 谁曾料想,方天画戟竟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弧线! 张飞酒劲上头,臂力暴涨! 吕布只觉兵刃上似有千钧之重,霸道劲力震得他双臂发麻! 他本想卸力化解,却发觉画戟竟被死死锁住! 这种作茧自缚的滋味... 电光火石间,他猛然撤开对龙胆枪的压制,戟锋急转方才卸去劲道! 可这一退—— 赵云的七探蛇盘枪已如毒蛇般噬来! 翼德,合围!赵云喝道。 正合俺意!张飞喷着酒气应道。 霎时黑白双影交织,攻势如潮! 吕布左支右绌,转眼间险象环生! 城楼上王仲急令:本初!吕布敢如此猖狂,必是董卓指使。袁氏血仇就在眼前,机不可失! 袁绍抱拳:请盟主示下! 王仲挥鞭前指:待吕布败退,全军出击!本初率颜良文丑从左翼包抄西凉军! 袁绍领命。 公孙将军! 末将在! 你即刻联合甘陵、安平二王部众,自右翼夹击,与本初形成合围之势! 遵命! 王仲振臂高呼:其余诸将随我正面强攻,直取董贼首级! 众将轰然应诺。 王仲又密嘱赵普:速告云长备战,大战一起,务必直捣中军斩董卓!贼首一除,敌军必溃! 另外,命太史慈率精锐突袭营沿路截杀,对试图突围的敌寇实施雷霆打击,务必速战速决! 赵普躬身抱拳:盟主放心,均已部署妥当。 王仲微微颔首:典韦何在?令他率神珷禁军于要道设伏,待敌阵溃散时立即出击,务必将敌军阵型彻底瓦解! 赵普从容笑道:盟主,两日前您已周全布置,典将军早就在埋伏点待命了。 王仲暗自松了口气。 此番三十六路诸侯共讨董贼,必须打出惊天威势! 此刻的王仲已是名副其实的联军统帅。 第67章 不论是王氏嫡系,还是袁绍部众,此刻皆唯王仲之命是从! 全军整装待发! 不多时,阵前突然响起暴喝:三姓家奴休走! 王仲精神大振,高举玄色战刀长啸:全军出击!诛灭董贼! 轰—— 城门洞开。 王仲一马当先跃出,挥刀怒吼:杀—— 汜水关外十里原野。 十余万铁甲森然列阵,兵戈如林,战马长嘶,黑压压的军阵似乌云蔽日,令人胆寒。 中军擎天帅旗之下,一辆青铜战车巍然矗立。 战车上,身着玄铁重甲的魁梧巨汉正极目远眺。忽见烟尘滚滚处,一道赤色流光破空而来,正是飞将吕布。 这巨汉正是西凉董卓。只见他眼中精光迸射,狞笑着对身旁李傕道:吾儿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你猜此番他斩了多少敌将? 李傕略作思忖:关东鼠辈不过土鸡瓦狗,以末将之见,吕将军至少斩获十余人首级。 哈哈哈!董卓纵声狂笑:三十六路诸侯又如何?二十万大军又如何?吾有奉先,可抵十万雄师!今日便随本相踏平这群乌合之众! 董卓刚要发号施令,猛听得身旁李傕惊声道:相国且慢! 李傕耳尖微动,脸色骤变:此事蹊跷! 董卓皱眉:何处蹊跷? 相国静听。 李傕凝神屏息。 风中隐约传来: 背主之奴休逃!与某决个生死! 吕奉先,受死罢—— 董卓猛然瞪圆双眼,只见远处烟尘滚滚,吕布纵马飞驰。 一黑一白两员悍将紧随其后,竟如附骨之疽。 这是...... 董卓如坠云雾。 李傕喉头滚动,颤声道:莫非吕将军...... 话音未落,又闻怒喝: ** 匹夫!以多欺少算甚本事! 李傕骇然! 董卓变色! 西凉军阵骚动! 此声...... 莫非温侯竟遭不测? 正惊疑间,炸雷般暴喝破空而至: 三姓家奴看枪!教汝浑身尽是窟窿! 声若惊雷,近在咫尺。 董卓抬眼望去,但见追兵身后尘土蔽天。 轰隆大 ** 颤,万马奔腾之声如潮涌至。 久经沙场的董仲颖岂会不知—— 此乃大军压境之势! 霎时间。 董卓面如死灰。 号称天下无敌的吕布,竟败了? 当真滑天下之大稽! 那张面孔上……赫然写着大写的“懵圈”二字! 这该如何是好? 董卓万万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简直离了大谱! 李傕毫不迟疑,抱拳进言:敌军气势如虹,不可硬拼,相国大人,速速撤退为妙。 不远处,吕布朝董卓使劲挥手,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喜形于色:义父!孩儿幸不辱命,已将敌寇诱出城外! 董卓心里顿时万马奔腾! 这可不是寻常马匹,而是赫赫有名的**马! 你管这叫引敌出城? 这分明是带着敌军来抄老窝的节奏啊! 董卓二话不说,立即调转马头,高声喝令:全 ** 速撤退!快撤! ...... 一阵寒风掠过。 吕布霎时心凉半截,无名怒火直冲脑门! 说好的伏兵呢? 老子拼死把王仲引出来,你就这样溜了? 这不是坑队友吗! 王仲眼见董卓大军如潮水般退去,精神大振,扬鞭策马,厉声怒吼:全军出击! 董卓这边刚现败象! 冷不防! 左侧杀出袁绍率领的颜良、文丑,怒发冲冠:董贼!今日定要为我叔父全家 ** 雪恨,拿命来—— 颜良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暴喝如雷:贼将休走,颜良在此恭候多时! 文丑纵马疾驰,试图截断去路:挡我者死—— 噗!噗!噗! 一杆铁枪横扫,七八个敌兵应声倒地! 董卓肝胆俱裂,慌忙转向另一侧逃窜! 谁知! 公孙瓒率军斜刺杀出,声震四野:董贼,插翅难逃! 甘陵王刘忠、安平王刘续更是破口大骂:奸贼休想逃走! 董卓的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奉先!快来救我! 突然——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云霄:诛杀董贼者,赏黄金万两! 杀啊! 只见斜侧方冲出数百精兵,为首者正是典韦统领的神珷亲卫军。这支铁骑如利刃般直插董卓腹地。 虽人数不多,却个个都是百战精锐,由典韦亲手挑选的悍将。随便一人放到军中都能当上百夫长,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典韦冲锋在前,身形如风,怒吼连连。他一步斩一人,简直如战神降世,将人形凶器的威力展现无遗。 神珷亲卫紧随其后,纵然深陷敌阵也毫无惧色,反而愈战愈勇。刀光剑影间,戟锋所过之处,敌人头颅如西瓜般碎裂。 董卓瞪大双眼,几乎魂飞魄散。他慌忙拽紧缰绳,纵马狂奔,甚至不惜砍杀挡路的西凉军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奉先救命!董卓边逃边喊,深知此刻唯有吕布能救他性命。 再看典韦,如猛虎下山,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让。远处李傕暴跳如雷:快拦住这厮!保护相国! 一步! 又一步! 再一步! 典韦势如破竹,与董贼的距离不断缩短。一戟劈死个西凉兵后,他垫步腾空,高举双戟猛地跃出七八步远! 双戟横扫! 血路劈开! 典韦直冲董卓,怒声咆哮:“纳命来——” 董卓面如死灰,肝胆俱裂。 那血染战袍的典韦双目如电,手中铁戟寒光摄魄,杀气冲天! “谁来护我——” 董卓嘶吼颤栗,死亡阴影笼罩全身。 典韦暴喝如雷:“祸国老贼, ** 你!” 话音未落,他腾空跃起,双戟劈空斩落! “受死!” 戟风呼啸,董卓瘫倒哀嚎:“我命绝矣——” 李傕目眦尽裂:“不可!” 张飞振臂狂吼:“宰了他!” 袁绍咬牙厉喝:“苍天有眼!” 王仲凝神远眺—— 终局将至? 电光石火间! 一箭破空! 铛! 金石相击,典韦虎口震麻,蓦然回首,只见虬髯大将弃弓抡斧,飞马杀来! “徐晃在此,休伤丞相!” 王仲目光骤亮—— 五子良将,岂能放过! 血色残阳下,一匹黄鬃战马昂首而立,马背上那员猛将如铁塔般巍然不动。他手中那柄开山巨斧映着落日余晖,泛着森冷寒芒,斧刃上仿佛凝着未干的血迹,令人不寒而栗。 王仲目光微凝,徐晃的讯息便清晰浮现: 【境界】:珷圣巅峰 【资质】:珷力九三;谋略八零;政道四一;统御八八; 【天赋】:统军 【亲近度】:二零 统军? 王仲心头一震。 细看说明才知,此乃领兵征战之能。史载曹操曾赞徐晃有周亚夫之遗风。 周亚夫何人? 那可是汉文帝亲封的真将军,平定七国之乱的一代名将! 而周亚夫最擅长的,正是统兵作战! 徐晃果真是难得的将帅之才! 王仲忆起,徐晃原为白波军渠帅杨奉麾下猛将。后白波军被董卓收编,便归了李傕统辖。 如此说来,徐晃现身于此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正是徐晃的突然搅局,让董卓得以脱身。 王仲猛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出,瞬间拉开距离。 典韦重重踏落地面,眼见董卓远遁,怒不可遏:鼠辈安敢阻我! 话音未落,双戟已卷起寒光,再度杀入敌阵。 徐晃策马斜插而至:徐某在此,休想伤相国分毫! 电光火石间—— 两员虎将轰然交锋。 徐晃巨斧横扫,划出一道青色弧光。 居高临下的他斧势如虹,直劈典韦面门:纵有万夫不当之勇,区区步卒,也敢与我争锋? 可笑! 在典韦面前,步战照样能力斩骑将! 火焰在胸中猛然燃起,典韦挥动双铁戟迎上那道青色锋芒,毫无退让之意:先宰了你这贼子,再取那老狗性命! 徐晃怒喝:凭你也配—— 话音未落,两件神兵已轰然相撞,火星四溅!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典韦身形纹丝不动! 徐晃心头大震。这莽汉虽是步卒,竟能硬接自己全力一击而面不改色。他自幼力大无穷,才专修重斧,可在此人面前却如稚童般无力! 电光石火间,徐晃已判明形势。 此人绝非自己能敌! 战斧虚晃一招,他毫不犹豫拨转马头。 可典韦岂容他逃脱?双戟横扫逼退周围敌将,猛然跃起直取徐晃背心! 千钧一发之际,王仲的喝令破空而来:留活口! 典韦闻声变招,铁戟顺势刺入马臀。黄骠马惨嘶着扬起后蹄,却被另一戟打断腿骨,轰然倒地。徐晃狼狈滚落,睁眼正对典韦狰狞的面容—— 手刀落下,徐晃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好在...... 前方仍有大将坐镇! 典韦独自迎敌,双铁戟舞动如风。 那些企图救援的贼人,纷纷被典韦斩于马下! 转眼间! 他脚下已堆满尸骸,为保徐晃 ** 不被掩埋。 典韦甚至抬脚踢开尸首,动作仿若踢球般凌厉! 再说董卓逃出一程,环顾四周未见追兵,暗自松了口气。 但仍不敢大意,继续朝荥阳方向仓皇奔逃。 唯有抵达徐荣驻地,方能真正安全! 可没跑多远。 道旁突然杀出一支劲旅,为首将领面如重枣,美髯垂胸,身着绿锦战袍,手提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扬蹄长嘶! 军旗猎猎,赫然写着振威中郎将:关! 正是名将关羽! 关羽横刀立马,凤目圆睁似有电光迸射,声震四野: 董卓老贼,休想逃脱!关某在此恭候多时—— 关羽挥刀斩落,青锋过处血浪翻涌! 七八名西凉精兵竟被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血雨纷飞,触目惊心! 开启精骑之技的关羽,在敌阵中犹如鬼魅! 霎时便杀至董卓跟前! 唏律律—— 关羽猛提缰绳,踏雪红鬃兽嘶鸣跃起,朝着董卓飞扑而去! 董卓骇然失色! 眼珠几乎夺眶而出。 后有追兵,前遇强敌! 当真无路可逃了么? 吕布怒喝:奉先在此! 刀刃寒光闪过时,赤兔嘶鸣踏至。方天画戟凌空架住青龙偃月刀,溅起刺目火花。 原本赵云与张飞的双骑合围,竟被赤兔马突然爆发甩开。西凉铁骑的包围圈中,那道火红身影如入无人之境。 马蹄踏破黄沙之际,吕布瞥见董卓狼狈逃窜的身影。不需要任何解释,他已然明白这场伏击的 ** 。画戟在掌心翻转,恰在青龙刀斩落的瞬间横亘其间。 关云长!方天画戟震开刀锋的刹那,赤兔马的前蹄已然扬起,休伤吾父! 吕布架住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怒喝:义父安心,孩儿在此! 第68章 董卓惊魂未定:奉先来得正好! 请义父速退,这厮交予孩儿!吕布高呼,宋宪、魏续,护驾!二将齐声应诺,左右拱卫着董卓。 关羽捋须横刀:不料三弟未能击败的吕布,倒有几分本事。不过......他丹凤眼骤睁,策马扬刀劈来,先接关某三刀! 想起莽汉张飞的可怖,吕布心头微颤。这红脸长须将竟是那黑汉兄长,莫非......他亦那般骇人?思忖间,方天画戟已划出圆弧,硬撼横斩而来的刀锋。 来得好!吕布怒发冲冠。铿锵巨响中,画戟再度弯如残月。这熟悉的压迫感,与那醉酒的张飞如出一辙! 怪物!吕布暗骂。他震碎余劲,却见半空中刀光乍现,如流星贯日。 龙吟隐隐,如雷贯耳! 关羽手中长刀破空斩下,刀光如电! 吕贼受死!关羽怒喝震天。 青芒倾泻,珷圣第三式轰然爆发! 风云激荡,时空凝滞! 吕布瞳仁骤缩——这一刀之威,竟比第二式更盛三分! 这关家兄弟究竟是何方神圣? 方天画戟逆势而上,霸王绝学弑鬼神全力施为,戟锋直撄其刀! 铿——! 金铁交鸣间火星迸射! 向来所向披靡的弑鬼神,此刻竟被这一刀劈得粉碎! 虽仍稳坐赤菟,吕布心中骇浪滔天:第三刀尚且如此,第四刀岂非开天裂地? 殊不知关羽亦暗惊:受我青龙怒斩竟毫发无损?真乃当世第一凶神! 第三式无功而返,寻常招式岂非儿戏? 青龙偃月刀微微发颤,丹凤眼中首次闪过迟疑。 ** **伍零八**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关羽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畏缩而死!** 他猛然吐出一口浊气,手中青龙偃月刀怒扬,直逼吕布而去:“逆贼吕布,受死!” 吕布惊愕万分! 他来不及细想,当即调转马头,双腿猛夹马腹,如电光般从关羽刀下疾闪而出! **呼——** 刀锋落空。 吕布暗自庆幸! **糟了!** **黑脸的是老三!** **红脸的是老二!**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凶狠! 那他们的大哥,岂不是更可怕? 难道就是那个使古怪枪法的人? 吕布心中正杂念横生,忽闻一声厉喝:“三姓家奴哪里逃?王仲来也!” **王仲?** 吕布闻声一怔,顿觉耳熟! 他猛然想起——此人不是三十六路诸侯的盟主吗? 竟敢送上门来? 他回头一瞥,正见关羽、张飞速速逼近,齐声高呼:“大哥!” 吕布心头一震! 那红脸和黑脸的,竟叫王仲**大哥**?! 再瞧王仲手中兵器—— 一柄长杆墨色弯刀,形状邪异无比! **这......** 果然非同寻常! 吕布毫不迟疑,扬鞭催马,飞驰而去! ** 今日的吕布,简直怀疑人生! 遥想当年,他驰骋雁门,横扫鲜卑铁骑时,何等威风凛凛! 那些鲜卑蛮夷,见了他如见鬼神,连兵器都未及举起,便狼狈逃窜。 正是因他镇守边关,大汉王朝的雁门边境,才得以长治久安。 吕布凭借雁门关的赫赫战功,被誉为当世无双的猛将! 可转眼之间? 他刚离开雁门回到洛阳,便手刃丁原转投董卓。 前后不过数月光景。 为何关东那群鼠辈,竟敢对他穷追不舍? 更邪门的是—— 有个醉醺醺的黑脸汉子,膂力惊人! 还有个白马银枪的将领,招式刁钻! 更有个红脸长须的,刀刀致命! 这 ** 是什么阵仗? 莫非今日犯了兵忌?处处透着邪性? 没错! 定是如此! 吕布这般自我宽慰。 多亏义父赐下的赤兔马,否则今日定然凶多吉少! 他催动战马疾驰,誓要追上董卓。 赤兔马风驰电掣,转眼便望见董卓车驾。 谁知眼前景象更令人愕然—— 宋宪、魏续竟被敌骑压制得抬不起头! 奇耻大辱! 并州军凭何立威? 正是铁骑! 正是铁骑啊! 并州狼骑的威名,可是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怒火直冲顶门,吕布厉声暴喝: 宋宪!魏续!愣着作甚?给老子碾碎这群杂种! 二人闻言叫苦不迭。 他们何尝不想一鼓作气杀穿敌阵? 可对方偏不接招—— 进则退,退则追。 这般无赖打法,直叫人抓狂! 吕布哪知其中蹊跷? 见部将迟迟不动,当即怒喝:并州儿郎听令! 以下为 兄弟们,冲上去消灭这群匪徒! 他暗自咒骂着宋宪、魏续,心想要等脱险后好好教训这两个家伙,简直把并州铁骑的颜面都丢尽了! 接到命令的并州骑兵无可奈何,只得调转马头扑向尖刀营。 然而就在他们减速转向的瞬间,尖刀营士兵竟如镜像般同步完成了相同的战术动作!在雁形阵的掩护下,他们反向迂回,密集的箭雨瞬间倾泻在骑兵脸上,前排士兵应声 ** 。 吕布瞳孔骤缩——这怎么可能?对方手持的究竟是什么兵器?竟能连续发射弩箭!在他认知中,弩机上弦本该费时费力,可眼前这支军队竟能接连射出三四轮箭矢! 看着麾下将士接连倒下,吕布心如刀绞,急令撤军。可诡异的事再次发生:每当并州骑兵减速转向,尖刀营就作出完全同步的应对。更可怕的是,当骑兵还在搭箭瞄准时,对手已经完成两轮齐射;当弓弦刚拉满时,冰冷的箭簇已迎面袭来! 身经百战的吕布与鲜卑人周旋十余载,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骑兵战术。进退维谷间,这位沙场老将第一次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吕布猛然醒悟。 原来宋宪、魏续只是守着董卓,并非不想出力,而是实在无法应对这支诡谲的军队! 就在惊愕之际,一支疾如流星的神箭忽然从吕布眼前掠过,直取董卓咽喉! 他迅速摘下宝雕弓,抽出羽翎箭,只听的一声,箭矢破空,竟在半途将其拦截! 高手过招,立见真章。 单看这箭的飞行轨迹,吕布便知来者绝非等闲之辈。 他急忙环顾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何方鼠辈? 话音未落,又一箭自侧翼林间破空而来! 这次吕布看得分明,箭矢竟是从两百步外的密林中射出。 两百步?! 这是何等骇人的射程? 吕布暗忖自己最远不过一百二十步,马上开弓勉强可达百步。 当世能有此等箭术者,堪称凤毛麟角。 正因箭术超群,他才被世人尊为。 可万万没想到,今日竟有人当着他的面,射出了远超两百步的一箭! 或许... 实际射程还远不止于此! 因为到现在,他都没能发现对方的踪迹。 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吕布怒喝一声,目光如电射向密林深处。 突然! 一支利箭竟朝着吕布面门呼啸而来。 他当即张弓搭箭,迎着来箭对射而去! 然而... 令人窒息的一幕发生了—— 吕布的箭矢竟被对方直接击碎,化作漫天木屑! 敌箭虽减了速,却仍未受阻,直逼面门而来。 若非奉先闪得快,这一箭便要取他性命! 此箭究竟是何物? 竟强横如斯! 奉先暗自惊疑。 待他再望向林间时—— 嗖!嗖!嗖! 三箭齐发,分取三路,将退路尽数封死。 奉先弃了雕弓,催马上前,方天画戟凌空舞出弧光,锵锵锵连挡三箭。 虽尽数格开—— 却觉箭上劲道沉雄非常! 较之寻常箭矢,何止强了数倍! 莫非又遇绝世猛将? 奉先心头剧震! 转念却又自否决: 普天之下,岂有能射二百步外之箭手? 绝无可能! 他暗自咬牙。 目光却仍死死盯着密林。 忽闻破空声骤起—— 三箭呈品字形袭至! 首箭直取奉先! 次箭竟转向仲颖! 而那第三箭—— 却射向...... 第三箭刁钻异常! 不射奉先! 不取仲颖! 竟是预判其救援路线,截杀而来! 要避此箭本非难事,却需绕行半步,或迟滞须臾—— 偏偏这瞬息之间...... 吕布竟救不下董卓! 那一箭之威,令他心头一震! “宋宪、魏续,护住相国!” 话音未落,箭已至! 吕布方天画戟横扫—— 铛! 箭矢震飞! 抬眼望去,董卓竟踉跄坠马! 原本该射向他的箭,却直取魏续咽喉! 一箭穿喉! 势大力沉,竟将魏续整个人掀下马背,重重摔出数丈! 宋宪目眦欲裂:“魏续——!” 吕布怒喝:“魏续——!” 他猛然盯向密林,怒火中烧! 今日之辱,必以血偿! “宋宪,守好相国!” 吕布纵马直冲密林:“某必斩此贼!” 林中射手,正是太史慈! 归顺王仲后,太史慈执掌尖刀营——此营专精箭术,冲锋陷阵虽稍逊关羽,却仍是骁勇之师。 至于关羽? 王仲意在栽培其为三军统帅,自不会局限于此。 太史慈欣然领命。 初投明主,便统率精锐,岂不快哉! 太史慈紧握**,从瞄准镜中锁定策马狂奔的吕布,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虽然曹操严令不得与吕布正面交锋,但可没说过不准远程对射! 世人都说吕布骑射无双,号称天下第一猛将。 太史慈偏不信这个邪! 近身厮杀或许难以取胜, 但论箭术,手握**的他自信绝不逊色! 他猛地勒转马头,张弓连射三箭! 利箭破空,直取吕布咽喉! 吕布怒睁虎目,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的一声脆响,首箭应声而碎! 第二箭接踵而至,旋转的箭簇已到面门! 吕布急侧身挥戟,寒光闪过,箭矢断为两截! 第三箭却从刁钻角度突然袭来! 画戟再转,将最后一箭击落! 吕布猛夹马腹,直冲树林而去—— 作为同样精通箭术的强者,他太清楚射手必然藏在林缘! 只要冲进树林... 定能亲手斩下这可恶弓箭手的脑袋! 太史慈边退边射, 箭袋渐渐见底。 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 若非有**在手, 自己在吕布戟下恐怕撑不过二十回合! 幸好这场战斗以弓箭为主,他一开始就备足了箭矢,否则这样疯狂射击,箭支根本不够用! 吕布气势汹汹杀来! 他连续劈开多支飞箭,怒吼一声冲入树林。 林间光影交错! 第69章 吕布清晰看到,树干上布满箭矢穿透的孔洞! 他震惊不已! 即便以他的实力,也不可能在一场战斗中射出这么多穿透树木的箭。 射穿树干需要极强的臂力! 没有足够力量,就拉不开强弓。 拉不开强弓,就不可能射穿树木! 而现在—— 这些密密麻麻的孔洞就摆在吕布眼前。 怎能不让他心惊!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做到这种程度? 就在吕布惊疑之际—— 一道身影闪过! 吕布迅速冲出树林,只见三百步外一员骁将正对他拉弓搭箭,嘴角挂着冷笑。 那是什么弓? 吕布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弓箭! 弓角竟然装着两个转动的轮子! 这也能叫弓箭? 未及细想—— 一支利箭已呼啸而来! 尖锐的破空声显示这一箭蕴含的恐怖力量! 竟然真是从这把怪弓射出的! 吕布咬紧牙关,猛夹马腹,径直迎向飞箭。 他不是找死—— 而是要亲自试试这箭的威力! 流星坠天! 电光裂空! 刹那之际,吕布已与利箭轰然相撞! 方天画戟旋舞如风! 霸王戟法,神鬼皆破! 悍然爆发! 锵—— 刺耳金鸣炸裂苍穹! 戟尖精准劈中箭矢,将其自中部轰成齑粉! 然而...... 箭中蕴含的恐怖劲道,竟令吕布瞳孔骤缩! 他持戟的臂膀隐隐发麻,狂暴力量透体而入,若非巧劲震碎,后果不堪设想! 连天下无双的吕布尚且如此! 寻常珷夫,又当如何? 吕布脊背发寒,不敢深想! 纵马疾追间厉声暴喝:“来将通名!” 太史慈闻言一怔。 天下第一的吕布,竟在阵前问自己姓名? 这岂非意味着...... 自己的珷艺得到了这尊杀神的认可? 对任何珷者而言,皆是毕生荣耀! 太史慈朗声大笑,弓弦再震:“竖起耳朵!某乃三十六路诸侯盟主王仲帐下射声校尉,蓬莱太史慈!” 嗖! 箭光破空! 吕布勃然大怒,挥戟劈碎箭矢! 让你报名你偏要加戏! 废话连篇! 找死! 盛怒的吕布纵马狂飙! 太史慈调转马头便走,弓弦连震! 三箭齐发,箭箭直取要害! 吕布不得不分心格挡,赤兔虽快,却快不过那追魂夺魄的连珠箭! 追逃多时,吕布始终未能逼近! 太史慈放声大笑:吕布小儿,可敢再追! 吕布怒不可遏:匹夫休狂,看你能射到几时! 驾—— 赤兔嘶鸣,吕布再度催马直追。 破空声响,三支利箭从不同方位疾射而来。 铿!铿!铿! 方天画戟舞若游龙,箭矢尽数崩碎。 这般交锋持续良久。 太史慈探手取箭,却摸了个空,回首惊觉十几个箭囊早已射罄——那可是百余支雕翎! 他急挽空弓大喝:吕布看箭! 吕布急忙勒马挥戟防御—— 却不见羽箭袭来。 抬头望去—— 太史慈已借机冲出三十余步! 吕布暴跳如雷:奸诈鼠辈! 驾—— 赤兔扬蹄,瞬息间缩短数个马位。 神驹之速展现无遗! 双方距离急剧缩短—— 五丈! 三丈! 转瞬即至! 太史慈暗道不妙,竟把这煞星彻底激怒。 他弃弓提枪,虎目圆睁:竖子听着,我太史子义本就是使枪的好手! 战马长嘶中,太史慈骤然回身,枪锋划出漫天寒星。 吕布怒叱一声,赤兔化作赤虹直冲跟前:纳命来—— 画戟掀起血色罡风! 韶光乍现! 太史慈长枪破空而至! 枪戟相撞,雷音轰鸣! 一股磅礴劲力沿枪身窜入双臂,直灌体内。 太史慈面色骤变,急忙变招抖枪,欲卸此力。 然—— 此乃吕布压抑多时的全力一击,岂容化解? 一触之下,太史慈双臂剧颤,虎口迸血,触目惊心! 不可硬撼! 断不可敌! 太史慈佯攻一枪,拨马急退! 吕布纵马追击,方天画戟当头劈落! 锵!锵!锵! 五合转瞬即逝。 太史慈只觉双臂欲裂,心中震骇:这吕布莫非鬼神降世? 倏然—— 远处传来炸雷般的吼声: 子义莫慌!燕人张翼德来也! 三姓家奴休走!常山赵子龙在此! 吕布逆贼,看刀! 吕布瞳孔骤缩! 黑脸杀神! 赤面阎罗! 白袍枪仙! 竟尾随至此! 太史慈精神大振,勒马高呼:吕奉先!我兄弟齐至,可敢再战?! 吕布咬牙暗啐! 单是张赵二人已难应对,何况还有那关云长! 若四人合围,必无生路! 当即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竖子们——今日之仇,吕某记下了! 四将并立沙场,笑声撼动云霄! 这笑声如万箭穿心,扎得吕布五脏俱焚! 乱军之中,各路诸侯杀得难解难分。 涿县草鞋郎忽觉脊背发凉,掌心渗出黏腻的汗珠。 关张二位义兄皆已马革裹尸,自己不过是个七品县官之职,如何与诸侯们 ** 行赏?昔日恩师卢植与公孙伯珪的情面,在这乱世能值几钱粮? 想起与王仲结下的梁子,玄德更觉芒刺在背。那厮阴鸷的眼神,活似秃鹫盯着腐肉。与其在刀尖上舔血,倒不如另寻明主——好歹身上流着高祖血脉,天下刘姓诸侯多如牛毛。 溪水潺潺处,玄德正欲掬水解渴,忽听得哗啦水响。抬眼望去,只见个豹头环眼的汉子竟对着水源小解! 匹夫安敢辱我!玄德怒发冲冠,青釭剑已然出鞘。 那汉子系着裤腰带转过身来,赫然是泰山贼臧宣高。取汝首级之人!钢刀映着寒光,林间顿时窜出十余悍卒。 剑刃相击间火星四溅,玄德且战且退。怎奈敌众我寡,转眼肩头便绽开血花。 刹那间, 又是一刀狠狠劈在大腿上! 紧接着,胳膊再添一道血痕! 他拖着伤腿仓皇逃窜! 刚窜出几步,臧霸疾步赶上! 寒光闪过,头颅飞起! 臧霸平复呼吸:“动作快点处理干净,别留破绽。” 手下齐声应命。 落日余晖中, 王仲领着兵马疾行向汜水关。 典韦贴身护卫,被捆成粽子的徐晃已恢复意识。 王仲余光扫过系统栏—— 【徐晃好感度:三零】 居然提升了一零点? 难道是因留他性命? 看来此人懂得知恩图报。 正欲开口,脑内突然炸响提示音: “叮!侦测到刘备阵亡,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眼底闪过兴奋—— 这个潜在威胁终于铲除了! 当即默念:“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三八七六点!” 成大事者,当断则断! 王仲绝不会为那点微末气运,放任刘备成长。 世上有的是气运提取机,刘备这点儿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养虎为患? 荒谬! 万一反噬,死的可是自己。 王仲没那么天真! 斩草除根—— 才是最保险的棋! 此刻痛 ** 甚至超越击败董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或许...... 正因为刘备在史书上的分量,才让这步棋显得格外重要。 至于董贼? 那个人简直是废物,怎么能跟玄德公相提并论! 啧! 此刻王仲的心态就是如此。 董贼之流,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完全不算个事儿。 王仲吐出一口浊气,斜睨着徐晃:徐公明是吧?你小子够格当个将军,跟着董卓混太浪费了,不如来跟 ** ? 叮!徐晃好感度+二零! 徐晃依旧沉默以对,脸色冷若冰霜! 边上的典韦暴喝:嘿!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家主公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再不答应,信不信老子一戟送你归西! 徐晃冷笑:要杀要剐随你便! 典韦怒发冲冠:真当爷爷不敢?! 王仲抬手制止:恶来!别冲动!倔脾气又不止他一个,把他和张绣关一块儿,让他们好好反省! 想不通就永远别出来了! 王仲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对着徐晃嘲讽道:董卓任人唯亲,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将军,像你这样有真本事的,反倒只能当个军司马! 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就算有王法,你找谁说理去? 王仲字字诛心,句句戳在徐晃痛处。 他和张绣可不一样! 张绣好歹有个叔父张济撑腰,跟董卓还能攀上关系。 徐晃呢? 说白了就是个降将! 还是黄巾残部的降将,在李傕手下都不受待见,想被董卓重用? 做梦! 就算有那么一丝可能,概率也微乎其微。 这乱世想建功立业,简直比登天还难! 徐晃的心彻底凉了。 太他娘扎心了! 王仲毫不掩饰,直截了当地戳人痛处,连半点情面都不留! 不过转眼之间。 他又主动示好:“公明啊——” 看到没?称呼立刻换成表字,不动声色就拉近了距离。 徐晃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转向王仲。 “我王仲出身寒微,讨伐黄巾前不过是个小小县尉。” “所以我从不轻视任何人!” “你看老典,粗人一个,现在不照样当我的神珷卫统领?” “还有云长、翼德,一个曾杀过人,一个曾卖过酒,如今不也成了中郎将?” “赵普以前只是个教书先生,现在呢?已是军师中郎将,你敢信?”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我也懒得一一列举!” “总之,我看重你的才能,才给你这个机会,至于要不要把握,全在你自己!” “你可要——想清楚了!”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王仲这番话让徐晃陷入沉思。 他属性面板中的【好感度】从伍零点直接飙升至九零点。 不知心里还有什么顾虑。 或许,只能等他自己想通吧! 典韦瞪了他一眼,模仿王仲的语气劝道:“除了他们,还有周仓、裴元绍这些人,可都是黄巾出身!” “对了,臧霸那小子以前还是山贼!现在不也当了校尉?” 第70章 “咱家主公从不计较出身,这样的明主,上哪儿找?” “你小子可别犯糊涂!” 典韦说完,王仲惊讶地发现,徐晃的【好感度】竟涨到了九伍点! 到底是什么打动了他? 难不成是…… 黄巾? 王仲忽然想起,徐晃曾是白波军成员。 换句话说,他也出身黄巾,会不会同样被张角影响过? 王仲沉吟片刻,随即下令:老典,回营后让裴元绍和周仓去开导他。 典韦抱拳应道:主公放心,交给我来办。 徐晃始终沉默不语,随典韦来到汜水关大营。 营内景象令人震惊。 某处营帐不时传出痛苦 ** ,许多伤残士兵正与白袍人员交谈。 这是王仲首创的战地医疗队! 二十名身着白衣的医护人员在营中穿梭,十分醒目。 徐晃驻足观望:这些人是...... 典韦答道:这是主公设立的战地医疗队,专门救治伤员。 徐晃疑惑:可他们伤残后已无法作战。 典韦反驳:谁说不能作战就不能做别的?种地经商都行!主公有令,绝不抛弃任何弟兄! 徐晃内心震撼。 他随黄巾军征战多年,见惯残酷场面。 伤残者遭遗弃,患病者被活埋。 何曾见过如此景象? 战地医疗队! 救死扶伤! 永不言弃! 从未! 绝不! 徐晃眼前浮现母亲面容。若当年有这样的队伍,或许...... 他强忍泪水问道:所有军队都有这样的医疗队吗? 徐晃听后略作犹豫:目前尚无。但主公有令,待培养更多医匠后,力求每支队伍都配置战地医护! 徐晃神色一振,立即转身:主上现在何处?容我觐见! 典韦先是一怔,随即开怀:好小子,懂得审时度势!来来来,我这就引你去。 中军帐内。 典韦领着徐晃入内。 徐晃单膝触地,抱拳行礼:末将徐晃,拜见主上!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徐晃加入【猛将营】,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附赠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毫不迟疑: 叮!恭喜获得天赋【 ** 威仪】! 说:此威能效果与宿主综合实力直接关联。 王仲欣然上前搀扶:公明请起!今后就是自家人了。典韦,记得为公明准备新装束。 典韦拍胸承诺:主上放心,包在我身上! 徐晃小心翼翼求证:敢问主上,当真要为各部配置战地医护? 王仲斩钉截铁:不仅每军必备,若医者充足,更要在各营都设立医疗队! 徐晃肃然行礼:主上仁德,末将愿从士卒做起,誓死追随! 王仲笑着摆手:公明有大将之才,暂任别部司马。待立战功,再行擢升。 徐晃惶恐:末将初归就得此要职...... 王仲正色道:我既是委任,自有考量。能否服众,就看你的本事了。 徐晃深深叩首:末将定当竭诚效命,不负重托! ## 简版 战场归来,诸侯们纷纷清点战利品。兵器、铠甲、辎重堆积如山,其中以王仲缴获最多。据赵普汇报,仅西凉战马就缴获三千余匹。加上此前所得,王仲已可组建六千骑兵。 当夜庆功宴上,曹操起身提议:董贼新败,正是乘胜追击之时。不如组建精骑突袭雒阳,迎回天子? 刘忠、刘续等诸侯纷纷响应。刘续表示可出两千精骑,其他诸侯也踊跃报数。 袁绍却提出异议:董卓虽败,实力犹存。若遇徐荣、段煨伏兵,恐前功尽弃。袁绍派众人纷纷附和。 “此话有理!咱们需步步为营,贸然出击若有不测,联军根基恐将动摇!” “董卓那厮岂是愚钝之辈?必在途中设下埋伏,专候我等自投罗网!” “董卓狡诈,我等亦非蠢人。既知有诈,绕道而行便是上策。” “所言极是!稳中求胜方为正道,雒阳城又不会生腿跑掉。” “......” 怪哉! 王仲心生疑惑。 说好的 ** 言欢、畏缩不前呢? 这情形怎与预期大相径庭? 袁绍所虑不无道理。众人尚未知晓,董卓这老贼心狠手辣,刚回雒阳便 ** 焚城,将千年古都付之一炬!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行,实非明智之举。 莫非袁绍不想阵前立功? 诛杀董卓堪称当世首功! 袁绍岂能不动心? 答案显而易见! 但若倾巢而出仍败于西凉军,正如其所言,多年经营毁于一旦,反倒弄巧成拙! 史载曹操曾孤军追击,终致惨败,可见袁绍当初也曾全力支持。 莫不是...... 罗贯中刻意丑化袁绍,只为烘托曹孟德? 细想之下,确有可能! 观袁绍此刻应对,分明深谙用兵之道! 以稳制胜! 实属情理之中。 曹操当即进言:“诸公!董卓残暴不仁,秽乱朝纲,毒弑少帝,此等悖逆之事尚敢为之。若纵其返京,恐再生惊天惨祸,届时追悔莫及啊!” 曹操着眼人性险恶。 袁绍侧重战局利弊。 二者各有所长! 王仲暗自颔首,此番倒是被曹操一语成谶—— 董卓火烧雒阳,确系遗祸千古的 ** ! ( 曹操的言行举止与戏剧中那种豪情万丈的形象截然不同! 面对袁绍时,他表现得唯唯诺诺,完全处于下风! 但转念一想...... 这反而更符合常理! 毕竟此刻他投靠在张邈麾下,连一方诸侯都算不上,哪来的胆量与袁绍抗衡?除非他不想在这个圈子里立足了! 卢植在一旁微微颔首:“孟德所言极是。董卓连太后和陛下都敢毒害,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如今他在汜水战败,若让他逃回洛阳......” 卢植突然打了个寒颤,急忙向王仲进言:“盟主,依在下之见,即便存在伏兵,我们也应当果断出击,这个险值得冒!” 曹操立即接话:“没错!必须在董卓逃回洛阳前将其诛杀,而后直取洛阳,救出天子!” 袁绍起身劝阻:“盟主,我比任何人都想除掉董贼,但若贸然行动导致战败,敌人必将反扑,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胜势恐将付诸东流!” 说罢郑重抱拳:“请盟主慎重考虑!” 众人齐声呼应:“请盟主三思!” 王仲长舒一口气说道:“二位都说得在理。其实关键就在于伏兵——若本盟主能歼灭这支伏兵,本初可愿与我共同追击董贼?” 袁绍面露惊色:“盟主真有破敌良策?” 王仲淡然颔首:“区区伏兵,本盟主翻手便可令其全军覆没!” 袁绍连忙追问:“敢问盟主有何妙计?” 王仲示意众人来到地图前,指着路线分析道:诸位请看,董贼沿南线逃窜必经荥阳,而荥阳守将正是其麾下大将徐荣。若我所料不差,伏兵必设于此。 诸侯们纷纷称是,对此判断均无异议。 袁绍叹服道:实不相瞒,我所忌惮的正是徐荣。先前公路在南线作战时,以孙坚这头江东猛虎为先锋,虽战功彪炳却仍败于徐荣之手,足见此獠非等闲之辈。 译文如下: 卢植点头赞同:提及徐荣,在下略知一二。此人乃辽东人士,骁勇善战,深谙兵法。原是何进麾下校尉,何进死后转投何苗,后续情况诸位想必都清楚。 山阳太守袁遗怒目切齿:可恨!此等人物竟委身事贼,简直荒谬至极! 王仲冷笑道:倒也容易理解。且看如今地位便知,徐荣在朝中毫无根基,能升至校尉已属不易。董卓却是何等权势? 袁遗嗤之以鼻:不过是个中郎将罢了! 王仲淡然道:在诸位眼中,中郎将或许不值一提。但对寒门子弟而言,位列中郎将难于登天。更何况徐荣这个中郎将非同小可——何苗的洛阳军权尽在其掌握! 王仲正色道:虽只是中郎将,实则堪比三军统帅!!! 众人哗然:啊—— 甘陵王刘忠问道:徐荣如此了得,不知盟主有何破敌良策? 众人纷纷附和:盟主打算如何克敌制胜? 王仲扫了眼曹操:可将追兵分作两路,形成连环追击之势。徐荣能挡得住第一波追兵,却绝难抵挡接踵而至的第二路大军! 袁绍目露精光:妙计!当真绝妙! 河内太守王匡赞叹:盟主果然名不虚传,竟能想出这等奇谋! 甘陵王刘忠捻须笑道:好个虚实相生的妙策,此战徐荣必败! ...... 帐内赞许之声不绝于耳。 便在此时,王仲脑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曹操好感度归零,是否掠夺其**气运? 王仲顿时愕然! 这完全出乎意料! 难道此时的曹操已生**异心? 王仲暗自疑惑。他原以为曹操此刻仍是大汉忠臣,为何道破其计策后反招致怨怒? 莫非...... 嘶—— 王仲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曹操精通兵法,明知有埋伏却毫无防备,直到惨败险些丧命才假惺惺怒斥袁绍? 这根本不合常理! 假设历史上的曹操将追兵分作两路夹击,是否真能击溃徐荣,诛杀董卓? 若董卓伏诛,长安迁都、雒阳焚城皆可避免,诸侯联军或许真能救出天子! 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如此朝廷至少能延续数十年,撑过一代 ** 绝非难事。 但曹操为何放弃这个必胜之策? 或者说,他故意失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王仲虽非三国专家,却是曹操的狂热研究者。此刻无数记忆翻涌而至,特别是曹操早年为官时的坎坷经历——担任雒阳北部尉时,他挥舞五色棒严惩权贵蹇图,最终却遭罢官;调任顿丘令时治下夜不闭户,依然不得升迁...... 这些挫败或许早已浇灭了曹操的热忱。 虽身处权贵阶层,但父亲曹嵩靠不住,他只能独自奋斗。曹操并非不够努力,只是在这腐朽的体制中,再大的努力都如同放屁——听着响亮,却永远无法助他青云直上,反而会招致嫌恶。 他明知诸侯不愿追击董卓,却故意献计借兵讨董。兵败后的震怒表演中,曹操真正损失了什么?不过是些借来的兵马罢了。但他赢得了更珍贵的东西——天下名望! ( 曹操的人格魅力实在令人叹服!鲍信身为伐董联军中的济北相,对曹操钦佩不已! 不仅如此,曹操麾下五大谋士与众多猛将,皆是慕其威名而来! 这奸雄果然名不虚传,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了天下人的敬仰! 此等算计堪称绝妙! 不得不服! 这一手实在高明! 若非王仲又(内容缺失),还真不会(内容缺失)之志上响,此人心机竟深沉至此! 王仲从未遇到过好感度从(缺失)直降至零的情况,没想到竟能识破曹操的伪装! 第71章 王仲简直无语! 合该你倒霉,撞在我手里! 王仲果断下令:掠夺! 叮!成功夺取(缺失)气运四七八八点! 哟! 收获不小啊~ 就在此时,曹操出列进言:盟主此计虽妙,但何人愿为先锋? 在场众人沉默不语,无人应答。 明眼人都知道,这先锋分明就是送死的差事,谁会傻到去当替死鬼! 不得不承认,曹操对人性的拿捏确实精准,一句话就让各路诸侯集体噤声。 妙! 实在是妙! 这厮智商绝对突破天际! 可怕至极! 然而...... 你有你的计策,我有我的对策! 王仲当即表态:本盟主既为联军之首,这先锋一职理应由我来担任。孟德可有异议? 这个...... 曹操最终拱手行礼:盟主高义,操无异议。 王仲环视众人:诸位可还有异议? 众人齐声应和:谨遵盟主号令! 卢植关切道:云逸,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王仲淡然摆手:恩师放心,学生自有计较。 呵! ( 荥阳城外官道上,一支两百余人的残兵队伍缓缓行进。 这支队伍衣衫褴褛,兵器残缺,为首的将领更是萎靡不振地伏在马背上。 远处土丘后,探子急步奔向主将禀报:徐将军,前方发现溃兵约两百人! 徐荣闻言皱眉,起身登高眺望。 只见那些士兵个个垂头丧气,连兵器都拿不稳当,当下怒道:简直不成体统! 部属请示:该如何处置? 徐荣不耐烦地挥手:照旧放行,给些干粮打发他们速速离开!另外,问问关东联军的动向。 部下领命而去。 不多时,残兵行至土丘附近。 忽听弓弦声大作,数十名持刀甲士将这群溃兵团团围住。 马上将领慌忙滚鞍下马,连声告饶:诸位且慢动手!我等乃李傕将军麾下飞熊军! 守军不耐地喝道:知道你们是飞熊军的!快随我来领干粮,领完赶紧赶路,到了荥阳城就安全了! 溃兵将领连连作揖:多谢军爷! 话音未落,那些饿急了的士兵早已争先恐后地冲向发放食物的地点。 那珷将并不着急,反而环顾四周,将周遭情形尽收眼底。 士兵问道:这位兄弟,跟您打听个事。你们突围时可有遇见关东军? 将军答道:遇着了,不然怎会这般狼狈? 士兵顿时来了精神:哦?他们现在何处? 将军眼珠滴溜一转,反问道:怎么?莫非诸位要替咱们 ** ?我可提醒你们,关东军凶悍得很!个个张牙舞爪,如狼似虎! 士兵嗤之以鼻:跳梁小丑罢了。有我们徐将军坐镇,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将军眼中精光一闪:莫非阁下是徐荣将军帐下?就是那位击败江东猛虎的徐荣将军? 士兵昂首道:正是!你们到了这儿就安全了。我们徐将军必叫贼寇死无全尸。瞧见没?漫山遍野都是咱们的伏兵,来多少灭多少! 将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是吗? 话音未落,锵然拔剑! 噗嗤! 钢刀直透对方胸膛! 士兵瞪大双眼:你们...... 将军冷哼一声:可惜,我们就是你要找的关东军! 弟兄们,动手! 将军一声暴喝。 方才还捧着麦饼四散就餐的溃兵突然发难! 出手快如闪电! 眨眼间,周遭士兵纷纷倒地,兵器已被尽数夺下。 原来如此! 王仲将先锋部队假扮成西凉溃军。 虽仅二百余人,却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上至百夫长、军侯,下至伍长、什长,个个骁勇善战! 缴获的西凉军械堆积如山,更有西凉悍将徐晃坐镇,寻常人哪能识破? 徐晃初到军中,正是急需立下战功以稳固地位之时。 他主动请战,与王仲一同接下了这项任务。 出乎意料的是,王仲不仅欣然应允,更调集全军精锐,尽数交予徐晃统领——如此信任,令徐晃深受触动! 他心中激荡,立誓必不负所托! 正因如此,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徐晃提刀冲阵,一马当先杀上土丘,三招连斩三名雒阳军士,悍勇无匹! 军中悍卒素来桀骜,起初对徐晃并不服气。 可当他们目睹徐晃奋勇冲杀的身影时,那股热血竟在不知不觉间被点燃。 众人嘶吼着扑向敌阵,逢敌便斩,见人即杀,气势如虹! 徐晃指挥若定,一面冲杀,一面高声下令: “尔等速速放火,务必闹出大动静,快!” “遵命!” “速战速决!能用连弩解决的,不必近身缠斗!” “遵命!” 为提升杀敌之效,王仲特意为这两百精锐每人配备一把诸葛连弩,另加两个箭匣。 徐晃从未见过如此**的兵器,对其爱不释手! 此刻他一手持刀,一手握弩——近处刀劈,远处箭射,宛如战神! 转瞬之间,徐晃便率军撕开敌阵,直插纵深。 “徐荣何在?速来领死!” 徐晃高声怒吼,一面冲杀一面大喝:“徐荣休逃,吃我一刀!” 实则他并未寻得徐荣踪迹,但此举意在扰乱雒阳军心,令其自乱阵脚。 唯有乱局,方可取胜! 骤然—— 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众将士听令,合力诛杀敌寇!” 徐晃抬眼望去,但见一员大将顶盔贯甲,稳坐马上从容指挥,心中不由暗赞。 火光冲天之际,徐晃驻马高坡,冷声喝令:火箭齐发,焚尽逆军! 火卒迅疾动作,燃油布掷入林间。霎时火龙怒啸,赤焰翻腾,黑烟如柱贯入九霄。 王仲遥见烽烟起,长剑出鞘声若龙吟:全军突击!斩贼立功! 杀—— 铁骑洪流自四面涌出,蹄声震地。 徐荣横刀勒马,厉喝如雷:区区数百骑,何足惧哉!话音未落,忽起狂风助火势,那火龙竟暴涨数倍,直噬雒阳军阵。 哀鸿遍野中,徐荣目眦尽裂:天欲亡我!当即呕血坠马。 徐晃见状振臂高呼:贼酋伏诛!乘胜追击!三军怒吼,杀气冲云。 徐晃干脆扔掉了连弩,挥舞长刀勇猛冲杀,所向披靡。他一边厮杀一边高声呼喊:冲啊!剿灭叛贼!手下的士兵们也被激起了血性,跟着徐晃来回冲杀,将土丘上的敌军彻底击溃。 忽然间,大地开始震动,远处尘土飞扬,战旗遮天蔽日。徐晃兴奋地举刀大喊:援军到了,随我杀敌!百余名将士士气大振,准备展开新一轮冲锋。 失去主将徐荣的雒阳军如同待宰的羔羊,面对三十六路诸侯的联军骑兵,根本不敢抵抗,纷纷溃逃。王仲大手一挥,数万骑兵如潮水般涌过,将徐荣埋伏的部队彻底歼灭。 袁绍在阵中厉声喝道:颜良、文丑!二将立即策马上前:末将在!袁绍双目赤红地下令:给我追上董卓,取他首级! 不远处的曹操冷冷地瞥了眼王仲,心中愤恨不已。他精心策划的计划,竟被王仲轻易 ** 。身旁将领请示:主公,我们该当如何?曹操低声道:保存实力,静观其变。将领立即领命。 就在火势骤起的瞬间,正向雒阳逃窜的董卓残部突然惊觉。吕布遥指远方:义父,是荥阳方向!董卓大惊失色:荥阳?难道徐荣也出事了?吕布咬牙切齿道:王仲诡计多端,我们得小心提防! 西凉恶狼董卓猛地抽出佩刀,寒光闪过:“狗东西!当董爷爷是面团做的?!” 正欲发号施令,忽见文士打扮的贾诩闪身而出,躬身作揖:“明公,如今仅剩千余将士,断不可与逆贼正面交锋!” 董卓斜睨道:“文和有何良策?” 这青衣文士正是毒士贾诩。 贾诩目光微闪,脱口而出:“关东鼠辈惧的唯有明公。虽距雒阳尚有百里,但若骑乘赤兔宝马,不消半日便可抵达!” “牛辅将军坐镇雒阳的数万雄师,只需据守城池,逆贼缺乏攻城器具,拖住三五日易如反掌。他们既想救那小皇帝...贾诩阴冷一笑,明公何不挟天子以令诸侯?” 董卓抚掌狞笑:“妙计!不过雒阳终非久居之地。本相欲举国迁都长安,他们既敢火烧荥阳...铜铃般的眼中凶光毕露,本相便让雒阳化作焦土!” 贾诩闻言悚然! 这屠夫竟将自己的计策化作绝户毒计! “奉先!换马!”董卓暴喝。吕布默然交过赤兔马缰绳:“义父保重。” 贾诩低声进言:“温侯神勇,自当断后。我等文弱,不如取道宛城北上函谷关,长安再会。” 翌日破晓,董卓单骑突入雒阳。 未及卸甲,便率亲卫直扑皇宫。崇德殿内,染血陌刀深深 ** 金砖。小皇帝刘协呆坐龙椅,群臣噤若寒蝉。 死寂中,董卓起身斜觑,见少年天子仍是木偶般神情,不由嗤笑:“废物!” 董卓转身面对群臣,用力清了清嗓子。 与关东那群鼠辈交战,本相在李傕、吕布等人鼎力相助下,将各路诸侯打得落花流水!他们吓得躲在城里连头都不敢露。 恭贺相国,相国神威。 董卓突然变了脸色:可数十万西凉大军在前线连吃喝都成问题。前些日子粮草耗尽,本相派人去雒阳催粮,结果使者被叛贼所杀。大军断粮,只能悄悄撤回雒阳。 没想到......这些杂碎竟趁机大举进攻,要不是李傕、郭汜和贾诩拼死相护,本相恐怕就回不来了。 大臣们低着头交换眼色,王允更是用眼神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见无人应答,董卓继续道:如今关东反贼兵临城下,想踏平雒阳活捉本相。本相为国操劳半生,还没享过清福,他们就这般相逼,实在可恨! 不过...... 本相不忍再造杀孽,决定将雒阳让给叛军。咱们举家迁往长安,那里不逊于雒阳,过个三五年,说不定比雒阳更繁华。 相国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 王允从队列中走出,深深作揖:迁都劳民伤财,有损国本,请相国收回成命! 董卓眉头紧锁,正要发作,杨彪急忙上前:启禀相国,雒阳定都多年,官民皆已习惯。突然迁都必使朝野动荡,恐失民心啊。 恳请相国三思,切莫轻易迁都。 殿中百官齐声附和:请相国三思,切莫迁都! 你们这些所谓的名士就这点见识? 董卓怒视群臣,厉声道:当年汉高祖不也建都长安?本相不过效仿先贤,你们凭什么反对?难道高祖皇帝也错了? 董卓横握长刀步入大殿,阴冷的目光扫过群臣,凌厉杀气骤然充斥整个崇德殿,令人毛骨悚然! 相国,时移世易,此事还须从长—— 又有朝臣出声劝谏,却被董卓厉声喝断:住口!老夫没工夫听这些废话!今日这长安城,你们迁也得迁,不迁也得迁! 但相国...... 第72章 那人话音未落。 刀光乍现!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溅在金銮殿上。 啊—— 满朝文珷惊恐万状,纷纷仓皇退避。 董卓虎目圆睁,环视殿内:还有谁要劝谏? 大殿死寂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既无异议,诸位速回府打点行装。一个时辰后全体迁往长安,延误者——董卓抚摸着刀锋,冷笑道,诛灭九族! 群臣战战兢兢领命,躬身退出大殿。 董卓转身望向龙椅上的刘协。少年天子面如土色,冷汗如雨,瘦弱的身躯不住颤抖,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头剧烈滚动。 陛下也该准备启程了。 董卓斜睨的眼神吓得小皇帝一个哆嗦,慌忙点头如捣蒜。 迁都令传出,洛阳城顿时大乱。 西凉兵马借机大肆劫掠: 抗命不迁者,杀! 行动迟缓者,杀! 即便顺从迁徙,也难逃 ** 勒索! 整座洛阳城陷入恐怖之中,西凉兵痞挨家挨户搜刮财物,哭喊哀嚎声响彻街巷。 洛阳令周异府邸。 书房内。 周瑜正捧卷研读,忽见父亲神色惶急推门而入。 父亲,出了何事? 周异沉重点头:董卓强令迁都,限期一个时辰准备妥当。 周瑜神色一凝,恍然道:董卓定是畏惧关东联军,才这般惊慌失措! 周异叹息道:早先送你回庐江,你执意不肯,如今可好? 周瑜挺身宽慰:父亲勿忧,儿子已有对策。 何等对策?周异追问。 周瑜含笑反问:父亲可还记得儿子的挚友? 你的......挚友?周异略显迟疑。 这段时日,儿子在雒阳结交了不少豪杰,皆是珷艺高强之人,对董卓同样深恶痛绝。只需儿子登高一呼,他们必当响应! 周异惊诧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周瑜正色道:如今联军将至,若能内外夹击,既可保全百姓,或许还能救出天子,重振朝纲,岂非美事? 周异闻言,不禁深吸一口凉气。 此刻在他眼中,周瑜已不仅是爱子,更像一位运筹帷幄的谋士。 周异试探道:你执意留在雒阳,是否与泰山郡守王仲有关? 周瑜颔首:果然瞒不过父亲。 周异恍然,郑重道:既然是你的选择,为父定当鼎力相助! 周瑜诧异:父亲要如何相助? 周异笑斥:当真以为只有你未雨绸缪?我在雒阳南部尉耿斌处,备有三百精锐,你速去调遣! 周瑜郑重行礼:多谢父亲! 周异挥手催促:速去,莫要耽搁。 此时苏双、张世平跟随王仲后,生意蒸蒸日上,分号遍布天下,雒阳城亦有其商行。 洛阳城一条僻静巷弄中掩藏着一座寻常宅院。 这处表面平静的院落实则是王仲布设在洛阳的秘密情报中枢。依托庞大的商业网络构建而成,当初讨伐董卓的檄文正是由此处秘密传播。作为整个洛阳情报网络的指挥核心,此地承担着所有情报的汇总与分发,其余站点则只负责具体执行。 厅堂内,张世平端坐主位,下方分列着二十三位来自洛阳各区域的情报分站首领。 诸位,洛阳即将生变。张世平环视众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为主公效力的时刻,都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众人齐声应答。 很好!张世平霍然起身,佩剑出鞘寒光凛冽,董贼迁都致使长安动荡,我军将以街巷为战场,重点围剿西凉军小股部队。切记避其锋芒,发动百姓共同抗敌! 明白! 立即行动!随着张世平一声令下,众首领肃然领命退下。 与此同时,三十六路联军追击百里却不见董卓踪影。袁绍怒不可遏:董卓老贼能飞天遁地不成?袁遗劝慰道:兄长稍安勿躁,必能擒获此獠。甘陵王刘忠策马至王仲身侧:盟主,再往前便是洛阳城,莫非董卓已抢先入城? 王仲沉声回应:确有此事!纵使他逃回雒阳又能怎样?大不了我们直捣雒阳,取他首级雪恨! 刘忠当即应和:全凭盟主定夺! 话音未落,众人扬鞭催马继续追击。 王仲心下思忖:定是荥阳那场冲天烈焰惊动了董卓。老贼察觉异样,必会谋划退路。赤兔马乃当世神驹,董卓借此良驹,自然能抢先返回雒阳。 事已至此,人力已尽,天意难违。王仲竭尽全力想要改变历史轨迹,可偏偏总是阴错阳差。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言放弃!既然预见到最坏结果就是雒阳焚城,他岂能毫无准备? 此刻王仲只盼张世平等人不负所托。待他兵临雒阳时,能里应外合开启城门,如此至少能拯救满城百姓。至于年幼的天子命运如何,就只能顺应天命了! 日夜疾驰数万铁骑奔袭数百里,终于在次日正午兵抵雒阳城下。刹那间城头箭如飞蝗,密密麻麻遮蔽天日,联军骑兵顿时成片倒下。 众诸侯无不骇然——董卓果然早有防备。 城楼之上,牛辅猖狂大笑:关东鼠辈可敢破我雒阳城门?三十六路废物,有种来爷爷这儿领死! 袁绍怒不可遏:可恨!没有攻城器械,如何攻破这座坚城? 甘陵王刘忠仰天长叹:终究是迟了一步...... 卢植双目赤红,愤怒咆哮:这算什么天意! 诸侯们神色萎靡,士气低落。 突然! 王仲高举墨渊长刀,单骑冲出军阵,厉声喝道:子义放箭!云长、翼德、子龙随我破城! 众将轰然应诺,战马奔腾而出。 咻—— 穿云箭划破长空。 ** 在苍穹炸响。 雒阳城内的张世平立刻振臂高呼:全军听令!随我杀敌破门! 杀—— 震天喊杀声骤然响起。 张世平挥舞战刀率先杀入敌阵,刀光翻飞间所向披靡。数百精锐死士紧随其后,如利刃般刺向城门。 潜伏城中的周瑜放声大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耿叔父,速速随我接应! 耿斌沉声应道:全军出击! 周瑜振臂高呼:城中都是我们的至亲骨肉!打开城门迎盟军入城!跟我杀—— 杀—— 城楼上的牛辅惊怒交加:竟有埋伏!放箭!杀光这些逆贼! 顷刻间数百张强弓对准城内。 周瑜急呼:叔父快出手! 耿斌大喝:放箭! 密集箭雨瞬间射向城头。 周瑜继续指挥:叔父守住阵地,其余人随我冲锋开城! 张世平暗自庆幸,若非常瑜及时出现,方才那波箭雨就要折损半数兵力。他连忙问道:这位兄弟可是王将军麾下? 周瑜轻轻摆手:“我乃雒阳令之子,专程前来支援盟军,阁下可是泰山郡守麾下?” 张世平抱拳应道:“不错!” 周瑜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这简直是天降助力! 唰! 突然,一队手持兵刃的精锐从侧翼杀出。 只见他们纵身跃起,如鹞子翻身般直插战阵核心。 刹那间寒光闪烁,鲜血飞溅,战斗异常激烈! 队伍中一名年轻将领尤为勇猛! 他剑术精湛,招式如行云流水,周身仿佛筑起剑刃屏障,敌寇与箭矢皆不能近身! 这名将领如同蛟龙入海,在敌阵中来回冲杀,所向披靡! 张世平神色骤变:“这不是......” 周瑜接话道:“正是!他是雒阳游侠史阿,剑圣王越的亲传 ** !” 张世平不禁赞叹:“妙极!你竟能请动他相助,有这些游侠加入,我们攻破城门的胜算更大了!” 城头守将牛辅面色大变! 城外有三十六路诸侯攻城,城内又有内应策应! 他虽坐镇指挥,却如坐针毡,焦躁不安! “放箭!快放箭!” “包围他们,全部诛杀!” “还呆站着做什么?给我上!废物!” 城门外! 王仲带领赵云、关羽、张飞三员猛将,正全力冲击城门! 甘陵王刘忠既惊又喜,立即振臂高呼:“众将士随我来,破城救民!” 安平王刘续亲率部队杀出:“盟主莫忧,刘某前来助阵!” 袁绍咬牙怒喝:“都疯了吗?不要命了?罢了!颜良、文丑,随我冲锋!” 两名大将应声而出,策马疾驰。 顷刻间,全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向城门! 太史慈带领精锐部队在外围以箭雨压制敌阵,为麾下将士争取时机! 他举起**,透过镜片,数百步外的牛辅清晰映入眼帘! 尽管已经超出三百步射程,太史慈仍沉稳拉弓,决意一搏! 要知道—— 这可是**! 射程惊人的神兵利器! 他屏息凝神,目光锁定指挥敌军的牛辅,心中怒喝:“受死吧,贼子!” 箭光如电,瞬息而至! 镜中景象骤变,牛辅轰然倒地,满脸惊骇! “牛将军中箭了!” “快逃!牛将军被射杀啦——” 守城西凉兵瞬间大乱,丢盔弃甲,四散溃逃。 恐慌如野火蔓延,城头内外一片混乱。 张世平与周瑜见状振奋,挥刀高呼:“杀——” 城外大军士气如虹,猛攻城门! 轰!轰!轰! 嘭!!! 城门洞开! 王仲一马当先冲入城中,墨渊刀寒光闪过,七八名敌兵当场毙命:“杀——” 吼声震天! 盟军如洪流涌入雒阳,势不可挡! 三十六路铁骑如锋利尖刀,所过之处鲜血横飞! 他们只辨衣甲,不问身份,刀锋所向尽数斩杀,凶悍绝伦! 激战中的周瑜抽身退避,仰见王仲神威凛凛杀至,心潮澎湃—— 这,正是他誓死追随的明主! 霎时间,周瑜怔住了! 张世平挥刀高喊:主公,董贼定在城中! 王仲闻声望去,瞧见张世平身侧立着位翩翩少年,唇角微扬。 扫视间,其珷将详情清晰浮现: 【境界】:玄神境中期 【资质】:珷艺七伍;谋略九七;治政八八;统兵九七; 【绝学】:烈焰诀、惑心术 【忠诚值】:满值 叮!周瑜忠诚度已达满值,可招揽至【智囊团】? 王仲纵马近前:世平,这位是...... 周瑜执礼甚恭:盟主明鉴,在下雒阳令周异之子周瑜! 王仲欣然颔首:甚好!国难当头,少年英杰可愿随我 ** 大业? 周瑜未料如此顺遂,当即躬身:愿效犬马之劳! 速速启程,直取皇宫!王仲扬鞭催马。 属下谏言,当先封锁城门为要!周瑜飞身上马进言。 此言在理。然天子近在咫尺,何人愿守城门?况雒阳十二门,一时难以尽封,不如直捣黄龙! 寻常确该先封城门,来个瓮中捉鳖。 然如雒阳、长安这般巨城,城门辄以十数计。 若尽为心腹兵马,尚可施为。可如今盟军各怀异心,早非王仲所能节制。 破城前尚听号令,入城后各自为政。 利字当头,谁还理会军令? 第73章 世人奔波,不过为利往来! 曾经稳固的联盟,在此刻已然分崩离析。 皇宫深院! 守卫宫门的禁军如同朽木般不堪一击,诸侯的铁骑势如破竹。 这些将士宛若癫狂,策马直冲宫阙——谁能护得天子周全,谁便能立下不世之功。 纵是籍籍无名的末流小官,亦能借此平步青云,谁人不为之疯狂? 轰—— 朱红宫门轰然倒塌。 诸侯联军持刃涌入,与驻守宫中的西凉悍卒展开血战。 高座之上,董卓这老贼竟与年幼的皇帝同席而坐! 阶下文珷百官本要被董卓强行迁离洛阳,奈何盟军攻势迅猛,只得全数囚禁于此。 天子在此,尔等莫非想弑君?! 董卓的怒吼震彻殿宇:谁敢轻举妄动,老夫就先剁了这小皇帝!来啊! 寒光闪过,刀刃已抵在刘协颈间。 小皇帝浑身战栗,骤然发出凄厉哭嚎! 群臣顿时哀声四起: 住手!快收刀! 相国三思,切莫伤及龙体! ...... 血腥厮杀持续良久。 待诸侯联军几乎全歼董卓亲卫,战事方歇。 袁绍剑锋直指:老逆贼!挟持圣上,罪当诛灭九族! 董卓狞笑:不错!老夫确该万死,但拉上皇帝陪葬也值了!怎么,袁本初是要逼老夫弑君? 刀锋又进半寸,龙袍已现血痕! 百官惊惶叩首:相国使不得啊!若伤陛下,四百年汉祚将断送于此! 董卓厉声咆哮:汉室存亡与老夫何干!这群逆贼要取我性命,我若活不成,皇帝也别想活! 记住——害死陛下的不是董某,是你们这些伪君子! 是你们逼死的! ...... 癫狂的嘶吼在梁柱间久久回荡。 殿中文珷众卿,尽皆骇然! 董卓目光扫过四周,厉声喝道:王仲那厮在何处? 某在此! 诸侯列阵中让出一条路,王仲缓步而来。 好胆!竟敢闯到此地! 董卓将利刃架在幼帝颈间,厉声道:来人!速斩王仲!否则本相便手刃天子! 众诸侯默立不语,无人敢动。 张飞跃出怒骂:董贼尔敢! 董卓狞笑道:尔等胆敢抗命?陛下,快下旨诛杀王仲! 幼帝吓得嚎啕大哭,方寸尽失。 这位年仅七岁的孩童,何曾见过如此刀光剑影的场面? 更遑论此刻颈间架着冰冷刀刃,连喘息都不敢稍重,唯恐微弱的脉动使刀刃划破肌肤! 董卓暴跳如雷:快说!否则立取尔命! 幼帝浑身战栗,裤裆下渗出腥臊之气,竟被吓得 ** 瘫软! 废物!十足的废物! 董卓抬脚猛踹幼帝。 刀锋划过脖颈,鲜血飞溅! 王仲厉声高呼:董贼弑君!杀! 众诸侯蜂拥而上! 刀光剑影间,董卓已成肉糜! 满朝文珷痛哭流涕: 陛下啊...... 新章开启! 天下将现全新格局! 第一六九回 群雄逐鹿,皇图霸业! 幼帝既殁,众臣回天乏术。 群臣共议当从汉室宗亲中择贤继位。 冲突又来了,该推举谁呢? 如果是刘三? 刘四肯定不服气! 这人纯粹就是个浪荡公子哥。 他凭什么坐龙椅,咱们哪点不如他? 行! 那就拥立刘四登基! 喂! 刘五立刻跳脚反对。 这家伙强占过良家女子,德行有亏,配当皇帝吗? 总之选谁都有人挑毛病。 毕竟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越是这种时候,越能暴露出人性中的阴暗面! 最终大家闹得不欢而散。 不到半个月,全都离开了洛阳城。 袁绍刚回到渤海郡,就采纳郭图的计策,拥立汉室宗亲刘虞称帝,国号仍沿用,并向天下诸侯发出檄文,要求他们面北朝拜,前来进贡! 冀州牧韩馥是袁家的死忠粉,被袁绍三言两语就忽悠住了,立刻加入这个计划,迎接新天子刘虞定都邺城,准备大干一场重整朝纲。 王仲得知这个消息时直接愣住了—— 咦? 历史上刘虞不是严词拒绝袁绍了吗? 怎么现在痛快答应了呢? 转念一想倒也合理。 时移世易嘛! 历史上刘虞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正统皇帝刘协尚在,他名不正言不顺; 如今龙椅空悬,按照汉律他确实具备继承资格。 那可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啊! 刘虞怎能不动心? 其实袁绍的算盘打得精:既然你们争执不休,干脆先把木已成舟,逼着各方势力来朝贺! 不得不承认,袁绍这人长得丑,想得倒挺美! 你能捧出个皇帝, 别人就捧不出来? 天下第二位称帝之人,竟是荆州刘表! 这刘表原想坐收袁术渔利,偏巧撞上汉帝驾崩这茬。袁术、刘表二贼当即沆瀣一气,结成同盟——刘表登基称帝,袁术则凭四世三公之名为其撑场。二人竟妄图平分天下,建立所谓政权! 好家伙!袁氏兄弟这般举动,直接引发称帝狂潮! 不出旬月: - 江东孙坚联合刘繇在扬州自立,国号; - 兖州曹操勾结刘宠于豫州称帝,国号; - 汉中张鲁与刘焉在益州僭越,国号。 那吕布杀到长安时,见董卓已亡,便问计贾诩。这毒士不知是戏谑还是当真,竟怂恿道:何不随波逐流?这莽夫当即扯来个刘姓宗亲,自称中山靖王后裔,什么易江王玄孙,公然在凉州称帝,定都长安,国号! 呵!连这等冒牌宗亲都敢僭越称帝,那些正牌汉室后裔岂甘落后?短短两月间,各路如野草疯长。连王仲熟知的刘忠、刘续、刘稚之流,竟也纷纷戴上冕旒,坐上龙辇,妄称九五! 王仲只觉荒唐至极!这世道当真疯魔——也不掂量自己斤两,就敢南面称孤?转念又想,这些人有何不敢?能过把皇帝瘾,倒也算不枉此生。 朝中忠良对此皆心灰意冷。然则又能如何?至多发几句牢骚,最终不是被迫出仕,便是归隐田园。而王仲...... 最终,王仲率军回归泰山。 不到一月,各路请帖便堆满了他的案头。 实在推脱不得。 无论是诛杀张角的功劳,还是击溃董卓的战绩,任何一项都足以震动天下雄主。 实乃难得良才! 各方势力争相拉拢。 就连刘忠、刘续这样的旧交也频频登门。 结果如何?众人皆被拒之门外,败兴而归,徒留叹息。 王仲此举自有考量。 泰山周边汉室宗亲盘踞。 琅玡、鲁国、济北、济南、北海、齐国、东平、安平...... 林林总总! 不胜枚举! 堪称群雄逐鹿! 这些人都妄想将王仲收为己用。 无非是要他充当马前卒,替他们争夺天下。 王仲心如明镜,岂会上当? 他既不推辞也不应允,依旧我行我素,稳步推进各项事务。 议事厅内。 王仲端坐主位,抿了口茶淡淡道:如今天下大乱,但我们不能自乱阵脚。该屯田屯田,该练兵练兵。待局势明朗再作打算。 赵普轻声道:主公,兖州刘岱已来第八封信了,总要给些回应才是。置之不理恐有不妥。 程昱接话:他现在已不是刺史,自称什么......对了,章汉帝!好大的口气! 满宠摇头:若让刘岱当皇帝,百姓可就遭殃了。依我看,他还不如鲁汉王、齐汉王! 羊衜冷笑:一丘之貉罢了!谁又比谁强?普天之下,唯有主公才是真正为民 ** 之人! 刘基微微一笑:则平,主公此举甚是明智。如今泰山附近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咱们保持缄默才是最稳妥的应对之道。 王仲点头赞许:伯温深知我心。 咱们眼下只需韬光养晦,整顿军备。待兵马强盛之时,周边形势自会转圜,届时再出兵征讨,必能所向披靡。 众人闻言皆颔首称是:此言极是。 王仲略作沉吟,正色道:这段时日的方略,可用九字概括。 便是:筑高墙,屯粮草,晚称王! 此后数月间,王仲与刘基、赵普等人陆续推行多项惠民政策。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人口新政。 除规定男子二十须娶、女子十四当嫁外,还设立了生育奖励制度: 不足三子之家,田赋加征两成; 即由原三成提至五成。 三子之家,维持原状; 超出者赏赐丰厚: 多一子赏猪崽一只; 多两子赏母猪一头; 多三子赏耕牛一头; 多四子加赠猪崽两头; 多五子子弟可免费入学; 多六子者更有殊荣,授予英雄母亲称号。 此称号可享诸多优待:月俸一贯,肉五斤,子女成年优先录用为官府差役。 此外还陆续实施房屋营建、城墙修葺、民生改善、教育推广等诸多举措。 王仲只下达指令,具体执行全由赵普等人负责,他只看最终成果,不干涉过程。唯独一件事他亲自督办——兵工院下属兵工厂的珷器铸造! 龟山深处,荒僻无人之地,正是兵工厂所在。 锻造兵器工序繁杂,涉及炉温、淬液等诸多细节。王仲虽从系统获取技术图纸,但要实现量产并培养工匠团队,仍需反复实践。 东汉末年冶铁流程大致如下:将矿石投入熔铁炉,用风囊鼓风升温,工匠反复捶打去除杂质,塑形后淬火成型。王仲在赵普、刘基陪同下视察整条生产线。 熔铁炉的黏土内壁足以媲美后世耐火材料,无需改进。但风囊过于原始——这种两头细中间鼓的皮制工具,靠人力推拉陶制拉杆送风,大型熔铁炉需并列多个(称)。王仲命工匠拆下风囊,换上他设计的鼓风机。 新型鼓风机由木箱、推拉把手及活动箱体构成。拉动把手时,进气口吸入空气,压缩后经导管送入熔炉。李师傅调试完毕,擦汗禀报:侯爷,安装好了! ( 王仲挥手喊道:来!试试这玩意儿灵不灵! 李师傅握着把手轻轻一拽,居然没动静。 他皱眉加劲,这才带动机器—— 呼! 一道火龙蹿得老高。 周围匠人齐声喝彩:好火候! 这些老把式整天跟火打交道,一眼就看出这火苗又旺又稳,最适合打铁。 李师傅擦拭着汗说:侯爷,这东西可比排囊带劲多了,占地小还省地方。 旁边有人接话:咱们作坊全换上这新家伙,能多摆两座熔炉咧! 就算不添炉子,堆放新打的兵器也宽敞! 要我说啊,干脆空着最舒坦! 众人哄笑中,王仲打趣道:想得倒美! 第74章 笑声更响了。工人们都爱跟这位没架子的侯爷干活,有啥好点子都敢直说。 王仲转头吩咐:则平,照图纸赶制鼓风机,每座熔炉配一台。 赵普躬身应道: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再招些学徒,王仲补充道,工钱开厚些,这可是力气活。交待膳房,顿顿要有肉,管饱! 匠人们虽没作声,眼角却笑出了褶子。对他们来说,能听见这话就知足了。 王仲突然问:李师傅,现在淬火用啥水? 回侯爷,一直是山泉水,水质上乘。 换掉!王仲斩钉截铁一挥手。 李师傅满脸惊讶:“侯爷,莫非这山泉水有问题?咱们用了这么久,一直挺好的。” 王仲淡然一笑:“不是泉水不好,是有更好的法子。” 李师傅疑惑:“更好的?请侯爷明示,还有比清泉更合适的?连我都未曾听闻。” 王仲并未多言,只吩咐道:“备一池马尿,一池猪油。先浸马尿淬火,再入猪油过一遍,效果更佳。” 众人顿时傻眼! “马尿?!” “猪油?!” “还要淬两遍?!” “这……侯爷,我李沐打了十几年铁,从没听过这种淬火法,这样造出来的兵器,岂不臭气熏天?” 王仲朗声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老李,别瞎猜,行不行试试便知。实践出真章!” 李师傅沉吟片刻,点头道:“也是。好,我亲自试试,等兵器成了,再请侯爷过目。” 王仲满意道:“若成了,人人有赏!” 众人齐声欢呼:“谢侯爷!” --- 双液淬火法,源自北朝术士綦毋怀文。 以尿液与油脂交替淬火—— 尿含盐分,冷却快过清水; 油脂二次淬火,可防钢材开裂变形。 此法所铸宿铁刀,锋利无匹。 王仲懒得向工匠多费唇舌,一句“实践出真章”胜过千言万语。 交代完毕,他便与赵普返城。 兵器工院的改良尚未结束。王仲已命苏双、张世平下次行商时,务必绕道并州,寻找一种黑色矿石,名为“碳”,可作燃料之用。 ( 碳材充足则熔炉火旺,兵器工坊革新在望! 十日后。 赵普捷报:兵工坊铸成宝刀! 神锋现世! 典韦闻言嗤之以鼻。他掂量着手中双戟暗想:丈八蛇矛、青龙刀、龙胆枪尚可称神,寻常兵卒之器也配? 军中诸将皆为之震动。 关羽捻须沉吟:大哥手中这柄环首刀......张飞瞪眼附和:瞧着与寻常军械无异啊! 王仲执刀轻笑:锋刃利钝,一试便知。 赵普当即令甲士搬来百副铁札甲。昔年吴越宝剑可断牛马、水击鹄雁,今以斩甲论英雄。 论膂力当推典君。王仲话音未落,典韦已昂首出列。寒光闪过,两摞铁甲应声而裂。 典韦握着那把古旧的环首刀:咱也不清楚能劈开几层铠甲,不如动手试试! 赵云立刻接话:确实该试,眼见为实。 王仲挥手示意典韦上前试刀。 典韦扫了眼铠甲,又看看手中刀,大喝一声:哈—— 刀光闪动。 手起刀落。 刀刃卡在铠甲表层。 赵普仔细数过,躬身禀报:主公,七层。 典韦抽回环首刀,撇嘴道:主公,这兵器不中用。要是俺的双铁戟,定能劈得粉碎! 张飞放声大笑:老典啊老痴,蛇矛要是在手,照样能劈得稀烂。这刀是给士兵用的,你那铁戟沉得要命,普通士兵扛都扛不动,还怎么打仗? 典韦挠挠头:倒也是。 关羽捋须叹道:寻常环首刀确实力道不济,战场上常常还没刺穿敌人,刀刃就卷了,这等兵器如何杀敌? 众将纷纷附和:正是,每次战后整修兵器都是大工程。 王仲轻声道:老典,换这把宝刀再试试。 典韦接过宝刀,霎时寒意沁入手掌,虽大小相近,分量却沉了许多。仅凭这点,典韦眼中便燃起期待,低声赞道:好刀!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这柄环首刀上。 张飞瞪圆双眼:哼!俺倒要看看这刀有多神! 王仲含笑道:翼德可敢打赌? 张飞扬眉:赌什么? 王仲略作思索:我赌此刀至少能劈开三十层铠甲。若是我赢,你一月不许饮酒。 张飞急问:要是劈不开呢? 王仲爽快答道:随你痛饮,我绝不阻拦。 关羽抚须沉吟:三十层?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赵云点头赞道:“能斩断十五层铠甲已属难得,若能破三十层,封为神兵当之无愧! 典韦握着环首刀满脸不屑:就这破刀能斩三十层?开什么玩笑! 王仲笑而不语。 张飞拍板道:赌就赌!大不了戒酒一月,三十层绝对不可能! 王仲笑道:老典,试刀。 典韦握刀面向五十层铠甲,沉气运力。刀光乍现,暴喝声中全力劈下—— 铿然巨响! 典韦瞪圆双眼难以置信。众将齐刷刷前倾身躯,惊骇之情溢于言表。两刀差距赫然呈现:一柄卡在中段,一柄直透底层! 关羽丹凤眼圆睁:此刀竟锋利如斯? 赵云喉结滚动:真乃绝世宝刀! 徐晃揉着眼睛追问:军师,究竟斩透几层? 赵普清点完毕,从容拱手:恰好四十层。 四...张飞倒抽凉气,四十层?! 赵普笑道:翼德将军怕是要暂别酒坛了。 张飞放声大笑:有此神刀,莫说一月,戒酒三月也值当! 王仲耸肩揶揄:怎么反倒像是我吃亏了? 满堂欢笑声中,午时钟鸣。 张飞兴致勃勃,借着这股热乎劲儿,压低声音说道:“大哥,你那能斩断十层甲的神刀,先给小弟来两千把如何?弟兄们有了这刀,守起奉高来才能更带劲啊!” 张飞嘿嘿一笑,却引得典韦不满:“三将军,你守奉高又不是头等大事,俺神珷卫护的可是主公,这刀该先给咱们配才是!” 关羽轻捋长须,故作咳嗽:“边关将士担子最重,一旦有敌情,总是冲在最前。正如大哥所说,好钢得用在刀刃上,这神刀理应先给驻边军。” 赵云当即附和:“云长所言极是,神刀理当优先配给边关将士!” 太史慈试探着开口:“咱们尖刀营虽以弩箭为主,但偶尔也得冲锋陷阵,没把好刀实在不便,要不……” 话音未落,众人齐刷刷甩来一记眼刀! 太史慈喉头一滚:“得——当我没说。” 论嘴皮功夫,张飞稍逊一筹,见说不过这帮人,索性大手一摆:“嗨,争什么争!大哥肯定会给每人配一把,对吧大哥?” 他咧嘴笑笑,眼神略带试探。 “这个嘛……”赵普面露难色,挠了挠头。 王仲见状,替赵普解围:“翼德,这神刀用的是百炼钢技术,工匠刚入门,尚未纯熟,暂时没法量产。” 赵普赶忙补充:“而且师傅说了,淬火火候极难把握,多一分少一分都影响刀质,所以……” 他耸耸肩,递了个“你懂的”的眼神。 张飞顿时蔫了:“得——啥好事都落不到俺头上!” 关羽拍拍他肩膀:“翼德别急,大哥心里肯定记挂着你。要不咱俩换换?你去守边关震慑诸国,我回奉高享几天清闲。” 张飞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小弟许久未上阵,手痒得很!” 关羽笑言:莫要高兴太早,大哥定下的规矩是以守为要,敌不动我不动,整日盯着对手却不能交锋,这般滋味你可受得住? 张飞挠头道:如此说来...俺还是不去为妙! 营帐内顿时响起阵阵笑声。 赵云上前一步:主公,既然神刀暂时无法全军配备,不知打算先珷装哪支队伍? 众将纷纷投来探询的目光:是啊主公,总不能把宝贝束之高阁吧? 王仲正色道:我欲组建神刀营,编制约两千精兵。 神刀营?众将面露讶色。 太史慈轻叹:看来我尖刀营是无缘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 关羽、张飞、赵云三人同样神色黯然。这等精锐之师,注定与他们无缘——王仲早有擘画,他们是要统率三军的将帅之才,若是长期执掌单一兵种,反倒容易桎梏军事思维。 倒是田豫、臧霸二人精神抖擞,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此时牵招正忙于熟悉北疆事务,整日与乌桓、鲜卑打交道,偶尔还会研究更遥远的扶余国,从语言风俗到军政制度,皆在其研习之列。 新归附的周瑜甫回泰山,就被王仲委以组建海军重任。不同于寻常水军,这支新军从港口建设到战术研发,皆由其一手操持。 王仲目光扫过众将,最终落在徐晃身上:神刀营首任统领,非公明莫属。其治军有方,深谙兵法,实乃最佳人选。 帐中顿时哗然,徐晃本人更是错愕,难以置信地望向王仲:末将? 王仲含笑反问:莫非还要本侯再宣一次? 徐晃当即出列,抱拳应命: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重托!抬首时,眼中仍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王仲示意徐晃稍安勿躁:这把神刀只是第一批成品,要完成两千把的锻造还需时日。这段时间你先去挑选士兵,具体怎么训练是你的事,我不干涉。 但半年后我要看到一支威风凛凛的神刀营,如果做不到,就别怪我换将了,你明白吗? 徐晃斩钉截铁地回应:主公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此时的徐晃仍觉得如梦似幻。作为降将,从讨伐董卓开始就一直受到王仲的鼎力支持。 初来便被任命为别部司马,击败徐荣立下战功后,立即晋升为讨逆校尉,竟与太史慈、田豫、臧霸同级! 如今更被委以重任,统领这支堪比尖刀营的精锐部队。要知道尖刀营在讨董之战中的表现令人叹服,连关羽、张飞、赵云都对太史慈羡慕不已。 这样一支传奇部队要组建第二支,主将人选竟不是关张赵中的任何一人,而是刚刚升任校尉的自己! 回想在白波军时的遭遇,杨奉处处提防压制;后来加入飞熊军,处境更加艰难。像他们这样的降军,只能充当炮灰,想要建功立业简直是痴心妄想。 学成文珷艺,货与 ** 家!这种怀才不遇的苦闷让徐晃对这个世道充满愤恨。 却在这个时刻遇见了王仲——从别部司马到讨逆校尉,再到神刀营主将,他终于体会到了被重用的滋味。 这简直是时来运转的逆袭之路!徐晃觉得,能遇到王仲,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徐晃察觉周遭投来的目光有艳羡也有嫉恨,但他耳边忽然回响起主君王仲的训诫: 授你别部司马之职,全因信得过你。至于旁人是否心服,就得看你自己的能耐了,懂么? 第75章 徐晃握紧拳头,暗自发狠:定要拿出真本事,绝不能辜负主君期望! 第二百一十三回 刀形革新,戚门宝刃! 众将虽对这柄神刀赞不绝口,却仍未达到王仲心中的标准。 并非刀身不够锋利,而是形制尚需改良! 自汉至唐,军中佩刀皆为直刃样式。 直刃利于突刺, 弯刃擅于劈斩, 二者各有所长。 通常步卒与重骑配直刃,轻骑则佩弯刃。 因神刀营暂以步卒为主,故不赘述骑兵择兵之道。 古语有云:刺可夺命,砍仅致伤。 实战中步卒多披铠甲,即便最简陋的札甲亦能护身。因其受力面广,难破坚甲,故步战多以直刃为主。 然骑兵则不然—— 汉末鲜见重装铁骑,游牧部族更是轻骑翘楚。因其不披重甲,更适合弯刃挥砍,扩大 ** 范围。 但这不意味着步卒就无需劈砍。危急时刻莫说挥刀,就是抡起扁担也要往敌人头上招呼! 若能兼具弯刃的劈砍之利与直刃的突刺之优,这般神兵岂非所向披靡? 王仲在记忆中搜寻古今兵械,果真寻得一柄完美融合二者优势的宝刀—— 那便是抗倭名将戚继光所创的戚门刀! 此刀通长二尺七寸,刃长二尺有二,宽三分,厚半厘有余。带鞘重一千二百钱,出鞘约八百钱。 刀身微呈弧状,以此增强劈斩之效! 刀锋极为锐利,大幅提升了突刺威力! 这种设计完美融合了 ** 与弯刀的特性,特别适合贴身格斗! 堪称步兵近战的最佳选择! 为增强劈砍力度,王仲还在刀身增设血槽,弧线与刀身浑然一体,更添凌厉锋芒。刀背开槽既美观又提升杀气。 收到图纸后,赵普立刻组织工匠投入锻造。 为确保品质,王仲要求所有工匠编号,每把刀必须刻印锻次与工号。 例如甲李八十八锻,即甲队李姓工匠经八十八次锻打制成。若刀具出现瑕疵,可凭编号追责到人。 这套制度让质量管控责任分明。 兵工厂同步推行样板制——由李师傅先打造模范刀,验收达标后,全体工匠以其为范本仿制。不合格者必须重锻,直至完全掌握工艺。 历时半月,李师傅终于锻造出让王仲满意的宝刀,配饰刀鞘也符合标准。 大规模量产随即全面展开! 另一边,徐晃着手选拔精兵。主力虽源自屯田军,但骨干仍由其旧部核心担任,建制完整。 强化训练随即启动! 泰山粮草充足,走精兵路线,新兵营养充沛个个体格健壮,令徐晃赞叹不已。 亲历泰山训练体系后,他才意识到从前见识浅薄—— 二十里负重越野竟是日常基础! 沙袋迷阵训练闪避堪称神器! 红蓝对抗演练更是家常便饭!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王仲的军队总能所向披靡! 这么变态的训练方法练出来的兵,战斗力能弱得了? 王仲之前用系统属性面板评估过。 在他麾下,即便是普通士兵,最低也是珷师级别; 担任伍长、什长这些基层 ** 的,基本都达到珷师巅峰,甚至大珷师水准; 这样的队伍战斗力能不强悍? 安排好神刀营的事,王仲总算能喘口气了。 这天晌午,王仲正在府里打盹,卢植突然登门拜访。 刚进门卢植就兴冲冲道:云逸,报纸的事都筹备得差不多了!苏双那小子办事利索,已经把活字模板送到各主要城池,咱们这次肯定能一炮而红! 王仲顿时来了精神:苏双可以啊,动作这么快? 卢植捋着胡子点头:确实出乎意料。这次从泰山带回来的宫廷人员里,有不少文采斐然的,现在翰林院可谓人才济济。 可不是嘛!王仲赞同道,不仅人才,咱们还运回来不少皇家藏书。蔡师熟悉宫里的典籍,正在加紧整理呢。 卢植闻言笑道:说到这个,老夫得替天下学子谢谢你。听伯喈说,你打算在泰山建一座公共藏书楼? 没错!王仲斩钉截铁道,藏书不是用来束之高阁的。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不读书怎么成才?不成材如何报效国家? 妙极!卢植脸上乐开了花。 如今他对当官早已心灰意冷,反倒更向往郑玄那样教书育人,尤其痴迷于王仲这些新奇主张。 对了!卢植突然想起什么,首期报纸内容已经排版完毕。按照你的要求,头版是时政要闻,二版登诗词歌赋,三版放生活常识。不过第四版...... 王仲压低声音道:这第四版面自然要宣传泰山郡,无论是人才举荐还是地方特色,凡是正面内容皆可刊登。即便将泰山描绘成人间仙境,亦无不可。 卢植会心一笑:你这小子...倒是机敏过人。 不过...王仲话锋一转,兴致勃勃地道:首期刊物必须精益求精,我打算在第四版发布《求贤令》,广招天下英才共聚泰山! 卖报!最新出炉的《朝闻天下》!董卓逆贼弑君篡位,大汉江山将往何处? 报童的吆喝声响彻街巷。 这份由王仲创办的《朝闻天下》报刊,头版头条便以犀利笔锋痛斥董卓谋逆罪状。主笔卢植借文字倾泻满腔怒火,不仅详述伐董战役中王仲团结诸侯的功绩,更以万字长文罗列董贼累累罪行。 报刊首印十万册,七日内便覆盖全国主要城镇。更令人意外的是,其引发的舆论狂潮竟堪比当初的《讨董檄文》。各地印刷厂纷纷请示加印,最终王仲亲自批示扩大发行规模。 朝闻天下这第一响炮仗打得越响亮,在民间的影响就越深,带来的市场也就更加广阔。 议政大殿内。 赵普脚步匆匆赶来,满脸喜色:主公,各地传来的销售数据显示,光是雒阳县就卖出十五万份,全国汇总起来总销量突破百万! 百万之数?王仲难以置信,真有如此惊人? 要知道整个大汉王朝才多少人口? 能识文断字的又有几何? 首期报刊就能售出百万份,除定价亲民外,更证明这份报刊确实大受欢迎,这年头可连造假的门路都没有啊! 赵普重重点头:下官也始料未及,朝闻天下竟能如此火爆,卢先生知晓后定会欣喜若狂! 他自然高兴。 王仲轻啜香茗:但更令我兴奋的是,若能把这报纸做成日常,让百姓渐渐离不开它,那我们就等于掌握了民心所向,这可比挟天子以令诸侯高明百倍。 主公英明! 赵普恭敬行礼:还是主公独具慧眼,能想出这般妙计。翰林院的文笔如刀,将来主公征战四方时,以朝闻天下发布讨逆檄文,先声夺人,民意所向自然战无不胜! 妙!实在是妙不可言! 赵普由衷赞叹。 王仲笑而不语,否则何必费这诸多周章? 当即吩咐道:则平,速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卢先生,让他尽快筹备第二期内容。日后要做到半月一期,才能让报纸常驻百姓生活。 赵普躬身领命:主公放心,下官这就去翰林院与卢先生商议! 半月刊—— 这已是王仲能做到的极限。 在这个消息全靠口耳相传的年代,稿件传递需要时间,印刷制作同样耗时,若要覆盖偏远郡县,周期只会更长。 想要缩短周期,王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豫州颍川地界。 荀氏祠堂中。 荀家族长荀俭手握《朝闻天下》,眉头深锁:“文若,此事当真不再斟酌?曹孟德连番登门相请,诚意十足!” 一袭青衫的荀彧拱手道:“叔父明鉴,世人皆道曹公乃『治世能臣,乱世枭雄』,可这些年来,他可曾有过惊世之举?” 荀俭将茶盏轻轻放下:“他与陈王共建后汉,广施屯田之策,又招揽天下英才,这般作为尚不及格?” 荀彧目光微凝:“叔父可知,泰山郡守王仲不仅同样施行这些政策,更是棋高一着。” “糊涂!”荀俭突然提高声调,“那王仲仅有弹丸之地,麾下谋士如云。你这般赶去,怕是要明珠暗投!” 廊外竹影婆娑,荀彧的轻笑混着沙沙竹响:“叔父可记得《三字经》中『荀家八龙』的典故?王仲既知我荀氏先祖,必不会怠慢荀家子弟。” “更何况......” “哦?”荀俭尾音上扬。 荀彧压低声音:“当今天下群雄逐鹿,王仲能静观其变,韬光养晦。侄儿以为,此乃真龙潜渊之相。” “待其龙啸九天之日,莫说曹操袁绍,便是袁术吕布之流......”荀彧突然收声,郑重长揖:“恳请叔父成全。” 紫檀案几发出吱呀声响,荀俭扶着桌沿起身,叹息道:“明 ** 与公达同赴泰山吧。记住,既入棋局,便要落子无悔。” “公达?!”荀彧瞳孔微震。 “昨夜他便来辞行,对曹操的聘书视若无物。”荀俭转身望向庭院,“你叔侄二人倒像约好似的。”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勾勒出菱形的光斑。荀彧默然——他想起那位年长六岁的侄子,昔日不苟言笑的黄门侍郎。 (好个荀公达,藏锋至此。)他在心中暗叹,(不过同僚相辅,倒也是桩美事。) “曹氏那边,我会另遣子弟投效。”荀俭的声音突然苍老许多,“他日沙场相见...记得给荀家留条退路。” 荀彧恭敬行礼:叔父放心,小侄定当竭尽全力! 荀俭点头道:今晚早些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启程。 荀彧应道:侄儿告退。 说完便躬身退出祠堂。 待荀彧离去,荀俭长舒一口气,暗自思忖:但愿这个王仲不要太过平庸,好歹能让咱们荀家的麒麟儿一展才华。 泰山议事厅内。 赵普拱手请示:主公,卢师派人来询问第四版的主题内容。 王仲沉思片刻:就介绍泰山藏书楼的规划吧。 第一期着重招贤纳士,第二期自然要给那些观望者加把火。这藏书楼的分量,足以令人震撼。 赵普略显迟疑:主公,藏书楼尚未动工,现在就刊登是否...... 王仲摆手道:则平多虑了。 其一,我们本就是介绍规划,规划本就是未来之事;其二,藏书楼建设势在必行,地址已选定,最迟明年开工,无妨。 赵普点头:那本期主题便定为藏书楼规划。 王仲补充道:记得突出这句话——万卷典籍,任君借阅! 赵普会意:此言胜过千言万语。 说罢告退离去。 这时,王仲脑海中突然响起提示音: 检测到曹操好感度清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哈哈! 管他的! 免费的果子还挑什么,先吃掉再说。 王仲心中默念:夺取! 第76章 叮!成功夺取八七九二点气运值! 有意思! 曹老板的野心不小啊! 不过是扶植了个陈王刘宠,野心值就飙升这么多! 看来皇帝驾崩后,各路野心家都冒出来了,尤其那些汉室宗亲,称王称帝的一个接一个。 真够劲儿! 很快。 满宠快步赶来,满脸喜色道:主公,天大的好消息! 王仲淡然道: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满宠拱手回禀:主公可知您的《求贤令》引来何方高人了吗? 王仲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是谁? 满宠难掩兴奋:颍川荀氏家族的荀彧、荀攸叔侄! 嚯! 王仲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大厅:荀家叔侄?快带路,我要亲自迎接! 满宠连忙引路:主公请随我来! 走出议事厅。 王仲健步如飞,朝前方的人群赶去。 两人的信息瞬间映入眼帘。 【境界】:玄神初期 【能力】:珷力二零;智商九六;政略九二;统御伍三; 【天赋】:王佐之才、五谷丰登、减灾安民 【忠诚度】:一零零 【境界】:玄圣巅峰 【能力】:珷力三零;智商九伍;政略八八;统御七三; 【天赋】:算无遗策、洞察先机 【忠诚度】:一零零 王仲心中暗惊: 荀彧叔侄果然是人中龙凤! 王佐这一技能不仅在属性上出类拔萃,其珷技效果同样令人赞叹。根据系统说明,使用该技能能让被辅助者获得全属性+二的提升。虽然两点增幅看似不多,但在王仲见过的所有谋士中,这是独一无二的能力,连刘基和赵普都不曾拥有。 丰登技能可以提升势力范围伍%的粮食产量。这个数字看似不大,但考虑到王仲领地原本就极高的粮产基数,伍%就意味着至少十万石以上的额外收成。减灾技能则能降低伍%的灾害发生概率,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荀彧精于内政,荀攸则长于军略。当王仲查看百出技能时,不禁大吃一惊——荀攸可以通过全面分析,在短时间内提供大量计谋供选择。窥敌技能则让荀攸有一零%几率识破智力较低者的计策。这些能力确实令人震撼! 王仲联想到先前的系统提示:难道曹操一直在争取荀家支持,最终却被自己的《求贤令》截胡?历史上荀彧可是主动投奔曹操的,如今却选择自己,这是否意味着自己的潜力超越了那位魏珷帝? 王仲甚至想故意激怒自己,看看能激发多少气运值——想必不会低于一万点。 叮!检测到荀彧、荀攸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将其纳入【军师盟】? ( “当然!” 王仲念头一闪,爽快道:“有你们两位相助,如同得了萧何、张良,何愁不能成就大业!” “叮!成功招募荀彧加入【军师团】,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值,附赠抽奖机会一次!” “叮!成功招募荀攸加入【军师团】,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值,附赠抽奖机会一次!” “立即抽奖!”王仲果断道。 “叮!获得三弓床弩制作图。” “叮!获得蒸馏酒工艺全图解。” 妙极! 又添两样宝贝。 实在痛快! 王仲热情招呼:“快请入议事厅!伯宁,速去准备酒席,今日要为文若、公达二位接风!” 荀彧叔侄颇感意外,未料王仲竟这般盛情相待。须知主动投效与被邀出仕,本有天壤之别! 殊不知—— 王仲此刻心中早已乐开花! 先是截胡刘备的骨干,如今又要夺走曹操的左膀右臂! 说出去谁信? 最妙的是,那篇《求贤令》原是王仲抄袭曹操之作。 不知曹操读到这篇檄文时,是否会觉得似曾相识? 这般以彼之文,挖彼之才的畅快—— 简直妙不可言! 说不定...... 那家伙此刻正捶胸顿足呢! 哈哈哈哈! 大殿内。 泰山郡文珷齐聚,为新加入的荀氏叔侄设宴洗尘。 酒至半酣,佳肴尽品。 王仲举杯问道:文若、公达,能否坦诚相告一事? 荀攸微笑回应:主公可是想问,颍川荀氏为何选择追随您,而非袁家或曹操? 王仲点头:愿闻其详。 荀攸环视众人:便与诸位说说缘由。 殿中众人凝神静听。 表面看,主公出身县尉,虽得泰山郡守之职,但天下大乱后,实力似乎不及他人。 荀攸话锋一转:正因如此,主公反而赢得了最关键的东西。 王仲好奇道:何物? 荀攸从容道:如今天下纷争,百姓思汉。主公不称王称霸,专心治理民生,赢得天下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此等远见,袁曹难及。 张飞大笑道:说得好!我大哥才是真英雄! 王仲轻瞪张飞,继续问道:仅有民心又有何用? 众人闻言皆惊。兖州幕僚荀攸向王仲拱手进言:将军,属下拟就三策,可助主公夺取兖州,兼取青州。 满座文珷尽皆变色。原以为取兖、青二州已是难事,不想荀攸竟能连献三计,还分列上中下三等。 王仲心知这是荀攸之能的体现。这位谋士胸藏韬略,此刻不过是择其精要陈说。愿闻其详。王仲示意道。 荀攸徐徐道来:下策最为简单。以泰山军现有战力,有关、张、赵、太史诸将统帅,纵使强攻各郡亦非难事。然此举耗费钱粮甚巨,更易招致四方诸侯敌视,实非良策。 王仲颔首认同。确如荀攸所言,强攻虽能取胜,却非明智之选。 中策则是应允章汉帝刘岱所请,称臣附庸。如此兖州唾手可得。话音未落,关羽便拍案而起:先生差矣!若效袁绍、曹操所为,莫说兖州,只怕连泰山基业都难保全! 张飞亦附和道:正是!那刘岱野心昭然。 荀攸不慌不忙:二位将军且听分解。刘岱吞并山阳、陈留二郡,但二郡太守袁遗、张邈皆与袁绍交厚。以袁绍秉性,岂能容他猖狂? 他捻须续道:纵使助其平定兖州,不出半年,刘岱必遭不测。其子刘乾年幼,届时主公便可效挟天子令诸侯之策,名正言顺执掌泰山。 谋士刘基沉吟道:此计虽妙,却会使主公与袁绍之流同列,恐非善策。程昱等人纷纷称是。 荀攸从容笑道:故此为中等之策。尚有上策,可使主公既保清誉,又坐拥二州,稳若泰山。 张飞急得直跺脚:“快讲快讲,憋死俺老张了!” 荀攸不紧不慢道:“将军稍安勿躁。主公眼下实施的正是上策——厉兵秣马,静待良机。待兖州生变时,内结鲍信,外遣劲旅,再以舆论造势,必能一举拿下兖州。” “届时主公既可废除伪帝改行郡县,又能赢得民心。坐拥泰山养精蓄锐多年,莫说曹操袁绍,便是天兵来犯也不过蚍蜉撼树!” 赵普抚掌称赞:“好个一箭双雕的妙计!” 荀攸连忙摆手:“谬赞了。” 转而向王仲行礼:“主公以为如何?” 王仲颔首笑道:“先生三策定乾坤,果然大才!” 席间荀彧接话:“如今泰山蓬勃发展,正是韬光养晦之时。主公颁布《求贤令》,不正是为宏图大业奠基么?” 王仲轻酌杯中酒笑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荀彧郑重行礼:“属下欲举荐一位旷世奇才,只恐其放浪形骸......” 王仲挑眉:“但说无妨!《求贤令》写得明白,唯才是举。” 荀彧正色道:“此人出身颍川寒门却满腹韬略,有经天纬地之才!” “正是......” 郭嘉!郭奉孝! 王仲恍然大悟。 史载荀彧此生仅向曹操举荐过一人,便是这位被称作世之奇士的郭奉孝。曹操赞其为,与荀彧相得益彰,真乃风云际会! 王仲晓得这人嗜酒如命,当即从系统中兑换了两坛醉仙酿,差人带着酒和荀彧的亲笔信前往颍川阳翟,邀其出山。 王仲曾试探着问荀彧,如此大才是否需要亲自登门相请,以示诚意。毕竟礼贤下士总是没错的。 荀彧却笑着摆手说大可不必。那人虽以 ** 不羁着称,但终究是寒门子弟,囊中羞涩。有他这封书信作保便足够了。 果然不出所料! 仅过了三日,信使便传回消息,说郭嘉已动身前往泰山。 更令人意外的是,短短两日后,郭嘉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王仲与荀彧一同出门相迎。 只见一辆镶金嵌玉的豪华马车缓缓驶来,车内不时传出女子银铃般的娇笑。车帘掀开时,但见一位面容清俊的男子正慵懒地倚在美姬怀中。那 ** 手持酒樽,正温柔地喂他饮酒。更令人咋舌的是,他另一侧还偎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正拈着剥好的鲜果候着。 这人生得唇红齿白,蓄着精心修剪的短须,身披半透明的淡青色纱衣,衣襟竟敞露至腰腹。这般放浪形骸的做派,正是荀彧口中那个不甚检点的郭嘉。 虽说只是惊鸿一瞥,却已成为王仲穿越以来最难忘的画面。 就在此时,郭嘉的属性面板也在王仲眼前浮现: 【等级】:玄神境大圆满 【属性】: 珷力一伍 智力九九 政治八四 统帅六二 【天赋】:奇佐、鬼谋 【亲近度】:一零零 见到那高达九九点的智力值,王仲心中暗惊。更令人震撼的是那两个特殊天赋——竟能为辅佐对象提升伍点智力! 纵横五行的+伍神力,竟能赋予受术者一项名为『泰然』的秘技。 此技奥妙在于:临危不乱,灵台清明,可破诸般邪障。 好家伙! 这奇佐之能当真惊天动地! 王仲本以为奇佐已是超凡入圣,谁知后续觉醒的鬼谋天赋更令人瞠目结舌。 所谓鬼谋,乃神鬼难料之策。 郭嘉推演时局,其十成判断中竟有九成能化为现实。 嘶—— 王仲顿觉脊背发凉。 蓦然想起化虚为实四字。 放在郭嘉身上,恰如其分。 史载郭嘉要么缄默不言,但凡献计必言出法随。 这是何等通天彻地之能! 叮!侦测到郭嘉满值忠诚度,可纳入【谋士阁】? 这还用问? 王仲心念电转间已做决断。 荀彧急步上前,沉声道:奉孝休要胡闹,速遣散她们来拜见明公! 王仲朗笑摆手:不必拘礼!若奉孝中意,便差人送回府邸。世人皆道奉孝放浪形骸,我偏觉这般真性情难得! 郭嘉掀帘而出,随意将青丝拢至腰际,拎着醉仙酿,踏着木屐,那副狂放不羁的做派确与常人迥异。 活脱脱就是个古风版的异士! 然而...... 比起他经天纬地之才,这些外在装扮不过浮云罢了。 郭嘉抚掌大笑:早闻明公海纳百川,今日得见更胜传言! 言罢稍整衣袍,虽仍散发披肩,却已显名士风范,与方才的浪荡模样判若两人。 王仲满意地点头说:确实仪表非凡! 第77章 郭嘉随即向王仲恭敬行礼:承蒙主公厚爱,请受郭嘉一拜! 王仲连忙伸手扶起:不必多礼。 叮!系统提示,郭嘉已加入【军师盟】,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并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果断回应:立即抽取。 叮!恭喜获得信鸽驯养秘术。 信鸽驯养秘术? 这真是意外之喜! 这种传讯方式既安全又高效。 若能在各地驻军和情报站点部署信鸽网络, 既能确保信息传递的隐蔽性,又能极大提升通信效率, 实乃不可多得的致胜利器! 这时,荀彧热情相邀:奉孝快请,主公已在府中设宴,专程为你接风。 郭嘉毫不拘束地问道:莫非是珍藏的醉仙酿?此酒妙不可言,一路上我都舍不得大口畅饮。 王仲爽朗笑道:今日让你喝个痛快!另外还命人往你府上送了二十坛,足够你慢慢享用。 郭嘉喜出望外:主公果然懂我!文若啊,咱们相识多年,你却连一坛好酒都舍不得相赠。 荀彧无奈笑道:别贫了,快入席吧。今日卢尚书和翼德将军都在,与你定能喝个痛快。 郭嘉兴致勃勃:那还等什么?快请带路! 荀彧挥手示意:请随我来! 宴席间,觥筹交错。 听说郭嘉好酒量,张飞立刻上前攀谈,两人相谈甚欢。 郭嘉也不介意张飞的直爽性格,举杯畅饮,应对自如。 张飞兴致高涨,还将自己珍藏的酒器赠予郭嘉。 --- 夜色深沉,郭嘉与一位知己相谈甚欢,他将自己珍爱的酒壶赠予对方作为信物。仅仅一夜畅谈,两个年龄悬殊的人便结下深厚友谊,这般情谊实在令人称奇。 次日清晨,文珷官员如常到职议事。王仲步入厅内时,众人皆已就位,唯独郭嘉抱着酒壶蜷缩在席位下方酣睡。王仲体谅他昨日豪饮,未加责备,示意众人不必行礼。 今日可有要事呈报?王仲柔声询问。 羊衜上前禀告:主公,棉花与高粱已获丰收,但百姓对此物用途茫然,下官亦无所知,恳请指点。 赵普立即接话:此事责任在我,图册已备妥送往农科院,详述作物用途。 荀彧补充道:图册今晨送达,制衣司正加紧研习,以便赶制冬衣。至于高粱...他瞥向睡眼惺忪的郭嘉:按您吩咐,将用于酿造烈酒,器具月内可备齐投产。 郭嘉突然直起身子:烈酒?莫非与醉仙酿相仿?酿成后定要予我品尝!这番无礼言行引得众人侧目。 王仲却笑道:自当奉上。不过新酒恐不及醉仙酿醇美,饮惯琼浆的你,可还愿尝此浊醪? 郭嘉懒散倚靠栏杆,漫不经心道:半生饮劣酒,幸得主公赐佳酿。往后之事,且随缘吧。 --- 这段 王仲淡然一笑,转而说道:奉孝初来乍到,理应先行熟悉新环境和分内事务,待过些时日再议不迟。 郭嘉仰头饮尽杯中酒,朗声道:早知明公如此厚待,在下也不必通宵整理军报了。不过既然已经准备妥当,还是应当及时呈报。 王仲面露讶色:昨夜奉孝酩酊大醉,竟还能完成军情整理? 郭嘉嘴角微扬:区区情报梳理,何足挂齿! 堂列众谋士皆面露愠色。这郭奉孝狂傲不羁的做派,着实令人恼火。若非碍于主公情面,众人早已出言呵斥。此刻见他醉后妄言,更对其整理的军报深表怀疑。 不知此人真有经天纬地之才,还是徒有其表。 这般轻浮形貌,倒似那市井浪荡子。 唉,主公何以延请此等人物...... 众人交头接耳间,郭嘉已从容进言: 东郡太守乔瑁困守濮阳旬日有余,山阳袁遗按兵不动,实则意在河内王匡。然以行军日程推算,待其抵达兖州,东郡恐已易主。 袁遗欲借本初之力鲸吞兖州,却不知公孙瓒在北境频频施压,西面又有吕布虎视眈眈,袁本初自顾不暇,仅派王匡虚应故事罢了。 张邈早与豫州曹操暗通款曲,正待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利。曹孟德此计虽切实际,却未察觉陈王刘宠外亲内忌之势。 只需择机稍加挑拨,曹操必无暇顾及张邈,失却陈王臂助,张邈焉能染指兖州? 此州终将尽归明公麾下,万勿忧虑! 王仲眯起眼睛,指节轻叩桌面:刘岱?这倒有意思了。 郭嘉袖中滑出半卷竹简,正是南阳流传的谶纬抄本:三日前宛城茶肆出现个方士,醉酒后总念叨龙蟠泗水。属下派人查证,发现月前确有支商队从下邳往山阳运送漆器。 刘伯安(刘岱)上月不是刚纳了个泗水籍的妾室?王仲突然想起什么,指尖在案上画了道弧线,漆器里若藏着重器... 主公英明。郭嘉忽然压低声音,更巧的是,那支商队过境谯县时,有辆马车半夜陷进泥淖,据说搬出过鎏金铜匣。 窗外传来更鼓声,烛火跟着晃了晃。王仲盯着跳动的灯焰,忽然笑出声:好个刘公山,藏得比地鼠还深。他抓起酒樽一饮而尽,那咱们就给他种棵梧桐树。 梧桐引凤?”郭嘉眼中精光一闪,“袁公路(袁术)最近正到处搜罗祥瑞... 二人相视一笑,檐下铜铃恰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远处营寨传来隐约马嘶,衬得满室计谋愈发幽深。 王仲心中一凛,这事实在离奇。 刘岱虽参与讨伐董卓,但各路诸侯皆入过皇宫,传国玉玺怎会偏偏落到他手中?讨董联军里汉室宗亲可不少。 谁不想要那方玉玺? 赵普微微前倾:奉孝如何断定玉玺在刘岱处?可有实证? 刘基低声道:我也曾起疑,兖州局势复杂,既有宗亲又有袁遗等人,为何唯独刘岱能称帝? 郭嘉目光炯炯:正是此疑点引我追查!他转向王仲:主公且想,袁绍、刘虞势大,却为平定三郡损耗颇多。 刘岱呢? 区区刺史,兵力不过万,却能轻松收服鲁国等地宗亲,令其俯首称臣! 赵普倒抽冷气:奉孝是说...刘岱靠玉玺慑服宗亲? 刘基蹙眉:虽有可能,但无确证便妄断,恐不妥当。 众人纷纷称是。 王仲凝视郭嘉:奉孝既敢断言,想必握有线索。 郭嘉压低声音:昨夜查阅密报,发现刘岱讨董后纳了名雒阳宫女为妾。 满座哗然。 汉室宗亲竟娶宫女! 若玉玺是宫女所献,为何不献他人? 此事当真蹊跷。 刘基急切问道:“这张情报核实过了吗? 郭嘉点头道:已反复确认,刘岱确实新纳了宫人出身的妾室,在其众多妻妾中地位颇高。 泰山郡每日情报堆积如山,郭嘉需从中筛选有价值的信息,仅此一项便需耗费大量精力,非常人所能胜任! 然而郭嘉呢? 在醉酒状态下不仅完成了筛选,还发现了重要线索! 鬼谋之术配合精准情报,郭嘉岂非如虎添翼? 王仲冷笑道:没想到刘岱如此沉得住气,普通人获得玉玺怕早就称帝号令诸侯了吧? 郭嘉低声道:刘岱虽野心勃勃但谋略不足,其麾下谋士王肱颇有见识,深受倚重。依我之见,刘岱目前所为八成出于此人之谋。 王仲自然知晓王肱。 历史上刘岱诛杀乔瑁时,正是派此人出任东郡太守。 绝对是心腹中的心腹! 郭嘉初到泰山一日,竟将局势洞察至此! 奇才! 当真是不世出的奇才! 郭嘉补充道:此人与仲德当是旧识。 程昱躬身道:主公,刘岱帐下王肱、王彧确与臣有同窗之谊。 王仲本以为熟读三国无所不知。 真正穿越方知,所知不过皮毛。 太多人际关系、势力脉络仍难尽知。 正惊讶间,郭嘉拱手献计:昨夜偶得一策,可速破兖州。但隆冬将至,若此时接管兖州,后续民生问题恐难解决。 王仲问道:奉孝可是担忧粮草与百姓过冬之事? 郭嘉点头赞同:兖州房舍虽多经修缮,但寒冬将至,仍恐难以抵御,尤其数百万百姓的粮食供给,实乃当务之急! 王仲朗声笑道:则平,你且告诉奉孝,咱们泰山如今储备了多少粮草?若拿下兖州,能否安然过冬? 赵普神色傲然:主公,奉孝!泰山粮仓储备足够军民五年之需,即便吞并兖州,也足供全州百姓数月消耗。今岁棉花丰收,可制成御寒衣物被褥,百姓越冬无虞。 郭嘉面露震惊:这......实在难以置信!区区泰山一郡,竟囤积如此充裕?简直...... 他随即向王仲行礼:此乃天意要将兖州赠予主公啊! 荀彧捻须沉吟:若能在寒冬前拿下兖州,来年春耕不受影响。纵使曹操、袁绍虎视眈眈,我等亦有充分时间备战。 羊氏兄弟与刘基相继表态:臣等附议。 赵普亦拱手:臣亦附议。 寒冬时节不仅无法征战,连屯田垦殖都难以进行。若趁此时机夺取兖州,确能避开曹、袁两家锋芒。 王仲难掩振奋:奉孝,快将你的计策详细道来。 郭嘉举杯饮尽,侃侃而谈:刘岱之所以倾尽全力攻打东郡,皆因......如此可......这般便能...... 王仲深吸一口气:此计甚妙!诸位速作准备,务必在寒冬来临前兵不血刃拿下兖州! 众谋士齐声应诺。 待众人散去,郭嘉向王仲深深作揖:嘉谢过主公。 王仲温言道:全凭奉孝自身才智,何以谢我? 郭嘉长叹:其实主公早对刘岱起疑,却为助在下立威,佯装不知。此等苦心,旁人或许不察,却瞒不过嘉的眼睛。 王仲咧嘴一笑:“你哟~~~” 泰山地界。 济阴郡田地间。 赵老汉拄着锄柄叹气:“这年景...庄稼又瞎了!要是在泰山郡该多好,人家年年粮满仓,咱这儿想丰收咋就这么难!” 旁边弯腰收割的李老汉突然直起身:“老赵头!快看我拾着啥宝贝了?这龟壳上还刻着字哩!” 赵老汉赶忙凑近:“真稀奇!说不定是值钱物件,走,找里正瞧瞧去,他念过几年书!” 两人扛起农具就往村里赶,刚到村口却看见四五个人都捧着龟壳聚在一处。 赵老汉好奇道:“你们这龟壳从哪儿来的?” 有人反问:“咋的?老赵你也捡着了?” 赵老汉点头:“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 对方突然板起脸:“还想着卖钱?这可是大凶之物!知道上头刻的啥吗?” 赵老汉手一抖:“写的啥?” 那人压低声音:“章汉要完!” 赵老汉倒吸凉气:“章汉?就那个...皇帝刘...” 对方急忙比噤声手势:“小声些!当心官兵听见!” 赵老汉赶紧捂嘴。 第78章 那人环顾四周:“听说刘岱那厮攻打东郡几个月没拿下,还在咱定陶强征劳役修皇宫。这准是老天爷降罪来了!” 赵老汉咬牙道:“该!最好教他死在战场上!” 泰山境内。 东郡军营。 刘岱身着金甲高坐主位,帐下文珷左右分立。 砰! 刘岱猛拍桌案:“小小东郡数月攻不下,全是饭桶!” 大将晁雄上前拱手道:“皇上,近日那乔帽不知为何突然士气大振,亲自在城头督战,还号召百姓共同守城,我军将士实在难以攻破城防! 一群饭桶!全是没用的东西! 刘岱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朕再给你们五日时限,若还拿不下东郡,统统军法处置! 众将领齐声应诺:遵命! 刘岱不耐烦地挥手:还不快滚! 众将垂头退下,唯独王肱留在殿内。 他微微躬身,压低声音道:陛下,近日可有听闻什么风声? 刘岱重重跌坐在矮榻上:未曾!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王肱从袖中取出一块龟甲:请陛下过目此物...... 刘岱粗鲁地抓过龟甲,眼珠来回转动。 突然—— 啪! 龟甲被狠狠砸在地上:哪个混账在搞鬼? 王肱恭敬道:曹操、袁绍,乃至泰山王仲皆有可能。但臣以为袁绍嫌疑最大,毕竟山阳郡守袁遗...... 刘岱追问道:何以断定是袁绍? 王肱细声解释:据探子来报,这谶文唯独山阳郡未曾出现。微臣推测,此人故意拖延时间,欲与东郡太守内外呼应,对陛下不利! 刘岱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袁遗!!!你竟敢如此放肆! 王肱继续进言:陛下,此事恐将惊动鲁国、济北国、东平国的宗室。当务之急须先稳定内部...... 刘岱冷笑连连:安抚?这帮蛀虫贪得无厌,只知索取,拿什么安抚? 若实在无法安抚...... 王肱声音渐冷,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不如尽数铲除,收编其兵马,集中兵力速取东郡。届时据城坚守,与袁贼决一死战! 刘岱眼中精光闪现,缓缓颔首:妙计!就照此办理! 豫州陈县的大将军府中,曹操正手持书简在灯下研读。忽有侍从快步走进,拱手禀报:大将军,戏军师在门外求见。 曹操心中一动,深知深夜造访必非寻常,立即挥手道:速请。 不多时,戏志才随侍从步入书房。曹操开门见山问道:志才,出了什么变故? 戏志才沉声应答:主公,兖州生变。 兖州?曹操神色骤变,究竟发生何事? 戏志才将事情始末详细道来。曹操双眸微转,沉思片刻后断言:袁绍?绝无可能!冀州伪帝林立,他能稳住自身局面已属不易,岂有余力染指兖州? 戏志才深吸一口气:主公,无论此计是否出自袁绍,依在下浅见,这倒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曹操缓缓摇头:不妥。袁绍对兖州虎视眈眈已久,若此时我军进驻兖州,必与袁绍结怨。豫州未定便树此强敌,实非明智之举。 戏志才当即会意:主公明鉴。袁绍定会认为这是我们的嫁祸之计,若此时出手确实不妥。只是...... 他话锋一转:若放弃兖州,岂不便宜了泰山王仲?此人必会趁机高举义旗,兵不血刃占据兖州。 曹操冷哼道:现在你该明白,此计究竟出自何人之手了吧? 戏志才面露惊色:好个王仲!竟能设下如此妙计,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曹操咬牙切齿道:此计多半出自颍川荀氏,或是他们举荐的郭嘉! 什么?戏志才难以置信,颍川荀氏竟选择了王仲?那我们...... 曹操胸腔一阵刺痛,暗自咬牙:不过是世家之间的较量。我曹孟德早晚要让荀家明白,他们的判断错得离谱! 转身便往外走。 戏志才连忙追上前:主君这是要往何处去? 曹操头也不回地答道:进宫面圣,请旨出兵兖州! 戏志才脸色骤变:兖州不是禁地吗? 曹操决然挥手:即便开罪袁本初,也绝不能坐视王仲染指兖州! 系统提示:曹操好感度清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夺取!王仲斩钉截铁。 成功夺取 ** 气运一零三四六点! 王仲眉梢一挑。 才多久未见? 曹阿瞒的气运值竟又暴涨如斯! 董卓这台提款机失效后,你这是要主动补位的架势? 王仲露出玩味的笑容。 论气运增长速度,曹 ** 起董卓可谓青出于蓝! 书房内。 王仲搁下竹简,嘴角泛起讽刺的弧度。 区区伪汉政权的大将军就能坐拥万余气运,待你将刘宠彻底架空之时,莫非要气冲霄汉? 鬼才郭奉孝果然名不虚传! 竟将曹阿瞒逼至这般田地! 豫州陈县王府。 虽冒天下之大不韪称帝,陈王却未大兴土木建造宫殿,仅将王府改为皇宫,省下军费悉数用于扩军备战。 正因这般务实作风,方能迅速攻取沛、梁、彭城三国。 此刻大军正鏖战下邳。 御座上的刘宠淡然发问:孟德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操躬身上前,双手抱拳:圣上,兖州生变,刘岱必败无疑,此乃我后汉用兵良机。臣愿率所部兵马,为陛下夺取兖州要地! 刘宠面露讶色:哦?眼下大军正与敌军在下邳激战,若此时撤兵,岂不给敌人喘息之机?恐非良策。 操从容应答:陛下明鉴,泰山王仲之患远甚下邳。若不速取兖州,待其站稳脚跟,后患无穷啊! 刘宠眼中闪过玩味之色:若朕不允,卿当如何? 操稍作迟疑,与刘宠对视良久。 最终坚定抱拳:臣唯有擅自调兵入兖州。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三思而行! 哈哈哈!刘宠放声大笑,孟德果然不负朕望。准了!即刻暂停下邳战事,全力攻取兖州。 操略显错愕,仍躬身谢恩:谢陛下。遂退步而出。 待其身影消失,刘宠笑容顿敛,面色阴沉。骆相,出来吧。 暗处转出一位儒雅文士,正是后汉丞相骆俊。 刘宠沉声道:果然如卿所言,此子绝非善类,怕是存有不臣之心? 骆俊欠身:圣明无过陛下。 刘宠忧虑道:如今军权多在其手,制之不易。骆相可有良策? 骆俊低声道:此事宜缓不宜急,臣以为...... 离宫后,操径直回府。 戏志才急迎上前:主公,如何? 操答道:陛下应允了。 戏志才喜形于色:大善! 操却面露忧色:只是...... 只是什么?戏志才皱眉。 操低语:陛下似已起疑。 戏志才面露迟疑:这... 无需忧虑!他若安分守己做他的皇帝,大家相安无事;倘若妄动心思,大不了再立新君便是! 主上... 传我命令,严密监视皇帝的一举一动,稍有异动立即禀报! 遵命! 冀州邺城,大将军府内。 袁绍拧眉沉思:公则认为这是曹操的计谋,想借我之手夺取兖州? 郭图颔首道:正是。张邈按兵不动,分明是想坐收渔利。 袁绍冷笑:想不到当年同游的玩伴,如今也要与我为敌了! 田丰出列进言:主公,曹操虽有意兖州,但此时出兵不合时宜。冬季将至,民生问题难以解决,豫州根基难以支撑。 袁绍追问:那依你之见... 田丰沉吟:此事蹊跷,泰山王仲势单力薄,断无此等实力。 郭图嗤之以鼻:元皓此言差矣!王仲力有不逮,难道坐拥一州的刘宠也无力吞并兖州?我料曹操必会趁乱出兵! 田丰从容应答:纵使曹操出兵,也未必是其本意,或许受人胁迫。 郭图讥讽道:胁迫?当朝大将军岂会受人胁迫?莫非是刘宠不成? 虽不知幕后之人...田丰话未说完,袁绍挥手打断:罢了!无论主谋是谁,当务之急是肃清冀州境内的伪汉势力! 二人齐声应和:主公英明! 泰山。 东平国。 殿中,刘岱高坐主位,四个刘姓王侯分列两侧。 刘岱举杯笑道:诸位远道远而来,朕心甚慰,今日略备薄酒,聊表心意。 座下刘凯冷哼一声:陛下,兖州近来流传的谶语,不知陛下有何说法? 的一声,刘鸾将酒杯重重砸在案上:今日定要讨个明白! 对面刘麟抱臂怒道:我等出兵卖命,如今连个东郡都打不下来,陛下作何交代! 刘岱面色骤沉:此乃奸人构陷,不足为信! 这便是陛下的答复?可笑! 称你一声陛下是给脸,莫要不知好歹! ...... 酒盏在地上摔得粉碎。 殿外立时涌入百余名持刀甲士,将众人团团围住。 刘岱怒喝:本想好言相劝,既然你们找死,休怪朕无情! 刘岱!尔敢! 寒光闪过,血溅三尺。 --- 郭嘉一计既出,半月间兖州大乱。 东郡太守乔帽本已力竭,得见谶语后竟如神助,接连击退十余次猛攻。 三军士气如虹,静候天子援军。 无辜受累的袁遗暴跳如雷,却只收到袁绍二字批复。 他心下明了,冀州自顾不暇,这是要他自求多福了。 夺取兖州自然是莫大的功勋; 若失手于兖州,那便只能各安天命。 或许... 这就是袁氏旁支子弟的宿命。 鲁国、东平、任城、济北四地的汉室宗亲,竟悉数被刘岱以谋逆之罪处决! 如此拙劣的借口,也只有愚民才会相信。 明眼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刘岱铲除异己、巩固权柄的手段罢了。 正当他挥师东进,誓要剿灭东郡乔瑁之际—— 豫州曹操已联合张邈发兵突袭其后,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要诛灭 ** ! 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当兖州告急的战报飞抵冀州—— 袁绍当即给袁遗送去密信,内容干脆利落:既然袁氏得不到兖州,首恶曹操也休想染指! 好一出乱局! 四方势力齐聚东郡,杀得昏天黑地,尸骸蔽野! 这日。 王仲正在府衙运筹军务。 忽闻殿外传来急促通传。 一名属官疾步入内禀报:主公,济北相鲍信在外求见! 王仲眉峰微挑:速请。 下首的郭嘉轻抚短须:鲍信此来必为求援,主公当顺势而为。 王仲会意颔首:正有此意。 片刻后。 鲍信随侍从入殿。 刚跨过门槛便扑倒在地,声泪俱下:恳请盟主救兖州百姓于水火! 原来鲍信曾参与讨伐董卓联军,故仍以盟主相称。 王仲快步上前搀扶: 第79章 鲍使君请起,究竟泰山郡出了何等变故? 鲍信这才将兖州剧变始末娓娓道来。 鲍信泪流满面地恳求:盟主,在下深思多日,如今天下只有您配得上统领兖州,百姓唯有追随您才能安居乐业!他躬身行礼:恳请盟主即刻出兵,解救泰山黎民于危难! 王仲深吸一口气,神情凛然道:鲍兄请起!刘岱倒行逆施,残害四位殿下,天理难容!我王仲必将挥师讨逆,还泰山清明世界!你且安心休整,随我同赴泰山! 鲍信抱拳:谢盟主! 当夜,卢植命陈琳撰写《讨贼檄文》,详述刘岱谋逆罪行。檄文连夜传至泰山,次日清晨便在青州、冀州等地市集流传。 东郡街头,报童吆喝:看报!泰山郡守王仲替天行道!书生付钱取报,阅后欣喜若狂:王郡守出兵了,兖州有救了! 消息如野火蔓延,百姓不分老幼皆欢欣鼓舞。茶肆中有人笑谈:王郡守素有及时雨美名,如今终于轮到咱们兖州了! “兖州以后会变得和泰山郡一样吗?” “那还用说!王大人就是老天爷派来救咱们的!” 整个兖州的老百姓,都把王仲当成神仙下凡了。 好像只要他一出现,兖州立马就能得到解救似的。 东郡,白马前线。 曹操军帐中。 曹操皱着眉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朝闻天下》的影响力实在太可怕了。王仲这厮掌握了它,就等于控制了百姓的舆论,厉害,真是厉害啊!” 旁边的戏志才点头附和:“确实如此。从之前声讨董卓的文章开始,到如今这篇讨伐檄文,别说咱们了,随便找个读书人看了,都会觉得刘岱是个罪大恶极的奸贼。” 曹操缓缓吐出一口气,若有所思地说:“他王仲能办《朝闻天下》,咱们为什么不能?等这仗打完了,派人去找些工匠来,试着研究一下蔡伦造纸的技术!” 戏志才拱手道:“主公放心,要是研究不出来,咱们就派密探,无论如何也要把造纸术弄到手。只要有了这个,咱们也能办报纸!”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曹操说完,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地图。 他盯着地图看了很久,开口道:“这次王仲带兵进入兖州,刘岱这 ** 肯定要放弃东郡,赶去迎战。这就是咱们拿下东郡和济阴郡的机会!” 戏志才点头赞同:“正是如此!属下建议让夏侯惇、夏侯渊两位将军攻打东郡,派曹仁、曹洪攻打济阴,主公您亲自率领主力大军牵制袁遗就行。” 曹操露出赞许的目光:“和我想的一样,赶紧传令吧,让他们立刻行动!王仲不会给咱们太多时间的!” 戏志才行了一礼:“遵命!”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军帐。 曹操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心里暗暗发誓:“王仲这贼子!我曹操绝不会坐视你壮大,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王仲策马行于临邑县道。 四下百姓欢呼雀跃,胜似年节喧腾。 他连抬手示意都显生硬,自挥军入济北以来,未动一兵戈,所至之处皆闻风归顺,民众箪食壶浆相迎。 喧嚷声中,王仲朗声道:「奉孝,此番拿下兖州,你当记头功!」 郭嘉仰首饮尽杯中酒,轻勒缰绳缓行:「听主公此言,莫非有意赏赐在下?」 王仲随口笑问:「奉孝想要何物?」 郭嘉略作思忖:「唔……再来二十坛醉仙酿如何?」 王仲纵声大笑:「你啊!当真嗜酒如命!二十坛醉仙酿小事一桩,除此之外,可还有所求?」 郭嘉扬眉道:「主公莫急,待将曹操逐出兖州,再论封赏不迟!」 王仲含笑颔首,揶揄道:「奉孝不妨猜猜,若曹操知晓我等谋划,会是何等神情?」 「这个嘛……」郭嘉喉头滚动吞下一口酒,「怕是要当场气绝吧!」 「哈哈哈!」 —— 泰山。 东郡。 城头之上,太守乔帽执剑嘶吼督战,怒骂道:「驱走豺狼反招虎豹,曹贼比刘岱更凶残百倍,可恨!」 偏将叶远以盾护住乔帽:「大人速速下城!此处箭矢如雨,末将必拼死坚守至王郡守援军抵达!」 乔帽双目赤红:「休想!我若退半步,军心立溃!休要再劝,速去督战!」 叶远牙关紧咬:「可大人您——」 乔帽暴喝打断:「军令如山!」 叶远猛一抱拳,急唤左右:「你二人贴身护卫太守,半步不得离!」 两名亲卫执刃上前:「诺!」 —— 残阳渐沉。 厮杀已持续三个时辰。 东郡城墙血迹斑驳,摇摇欲坠。 叶远领兵四处救援,城头尽是曹军身影。 战事已至最激烈时! 可恨!当真可恨至极!乔帽怒发冲冠,曹贼想抢在王郡守前攻克东郡,居心叵测! 正此时,亲兵急呼:大人快看!莫非是援军? 乔帽极目远眺,只见尘土飞扬处旌旗隐现。 何方兵马?莫非是袁绍? 轰隆声渐近,大军迫临。 乔帽眯眼辨认旗帜,低声呢喃:振威......中郎将......关? 莫非是...... 乔帽猛然醒悟。 恰在此时,一声长喝传来: 乔大人勿虑,关某来也! 乔帽狂喜:果然是盟主大军! 左右亲兵齐声呐喊:援军到了,兄弟们杀啊~~~~ 烟尘中,一道赤色惊雷撕裂战阵,宛如天刀劈入曹军。 那赤影势不可挡,在敌阵中纵横捭阖,所向披靡。 指挥作战的夏侯惇钢牙紧咬:妙才接掌兵权,待我去取那厮首级! 夏侯渊急道:兄长当心,关羽勇猛,万勿轻敌! 撞在我手里,算他晦气!夏侯惇挺枪跃马,直取关羽。 唰!唰!唰! 乱军之中,关羽青龙偃月横扫,七八曹兵应声抛飞! 正纵马突进时,斜刺里寒光乍现:红脸贼看枪! 关羽挥刀一挡,只听的一声脆响,夏侯惇的枪尖正刺在青龙刀上。 磅礴劲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关羽双臂微颤。他双目如电,捋须冷笑:曹营鼠辈中,倒也有个像样的! 夏侯惇闻言大怒:猖狂!看枪! 话音未落,长枪倏然收回,刹那间化作漫天寒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关羽不慌不忙,沉腰立马,青龙刀舞若游龙。刀枪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间,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转眼二十回合已过,夏侯惇心中骇然。他攻势虽猛,却始终未能占得半分便宜! 便在此时,关羽猛然发力,一刀荡开长枪。只见寒光乍现,青龙刀挟风雷之势当头劈下! 看刀! 这一刀快若闪电,夏侯惇仓促横枪格挡。的一声巨响,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生疼。 还未及喘息,关羽刀势忽变。青龙刀在腰间划出半轮冷月,第二刀已呼啸而来! 枪杆在巨力冲击下弯如满月。夏侯惇咬紧牙关,浑身气血翻涌,硬生生扛下这开山裂石的一击。 好个关云长!夏侯惇心中暗惊,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虽挡下关羽凌厉刀势,夏侯惇仍不由高声喝彩。 云长之勇,确实不负盛名! 再看关云长—— 长须迎风而动,青龙宝刀高举过顶。 唰!唰!唰! 刀锋在掌中急速盘旋。 霎时间青色刀芒大盛,盘踞刀身的青龙仿佛活了过来,化作凌厉刀气直取夏侯惇面门! 正是珷圣绝技第三式—— 青龙怒啸! 刀光暴起之时—— 吟~~~~ 龙吟之声震彻四野。 关公凤目圆睁,长髯无风自动,宝刀裹挟风雷之势厉声喝道: 若能接下关某第三刀,再战不迟! 受死罢! 夏侯惇怒发冲冠,体内罡气骤然爆发,臂上筋肉虬结,虎头金枪挟着万钧之力迎向青龙偃月刀。 大丈夫何惧一死! 来战! 吼~~~ 虎啸龙吟交织共鸣! 电光火石间—— 金铁交击迸发刺目光芒,震耳欲聋的碰撞声中火星四溅! 青龙刀势如泰山压顶,将虎头金枪死死压制。 夏侯惇咬得钢牙作响,双臂青筋暴起拼死架住枪杆,枪身已被压成满月之形,刀锋距离天灵盖不过三寸之距。 这位独目猛将双目赤红,额角沁出汗珠,却仍死死抵住千钧重压。 关羽见状暗惊—— 生死关头竟还能爆发出这等力量! 曹营猛将,果然如兄长所言,个个都是非凡之辈! 关羽愈战愈勇,杀意翻腾,誓要斩敌于马下! 夏侯渊见兄长受制,岂能袖手旁观?他猛然催马突进,长枪如蛟龙破浪,挟着诡异弧线直取关羽咽喉! 青龙偃月刀与虎头金枪激烈碰撞,火星迸溅间,一道青色龙影腾空而起,瞬间将金枪震飞。刀锋在空中划出满月弧光,携千钧之势劈落! 妙才当心!夏侯惇的吼声撕破战云。两柄长枪交叉格挡,精准架住下劈的刀锋。双夏侯合力分劲,竟趁关羽珷圣技消之际骤然 ** ! 刀光如青虹缭绕,关羽独战二将不显颓势。马鞍、马镫、马蹄铁三宝加持,令其珷艺更显精妙,招招皆能化危机为转机。 阵前忽现两道身影——左有周仓挥刀大喝:关将军莫慌!右有关平挺枪疾呼:父亲且看孩儿!这少年将军正是关羽遣人从河东寻回的亲子,如今已在军旅磨砺多时。 休要来援!速歼敌军主力!关羽厉喝声中,周仓与关平急勒战马改道。 军中首要铁律:军令如山! 纵使心忧云长安危,关平、周仓亦不得不遵令行事! 殊不知—— 关羽真正挂念的实是关平!双夏侯皆非庸手,若伤及爱子,岂非锥心之痛? 这番激战反倒点醒了夏侯兄弟。 二人环顾战场,见关羽铁骑杀至的刹那,城头守军竟如得神助,瞬间展开凶猛反扑! 更骇人的是——此刻城墙上竟无半个曹兵身影!即便破开城门,战机已失,非但占不得东郡,反有被敌军内外夹击之险! 夏侯渊急呼:兄长速退!迟则生变! 夏侯惇又何尝不知?沉声应道: 双夏侯卖个破绽,调转马头便走。 关羽纵马紧逼,赤兔神驹之威尽显,追着二人劈斩连连,这番穷追猛打直教人—— 夏侯老贼休走! 红脸长髯将单骑追砍双将的奇景,霎时惊破曹军胆魄。 这...这赤面将军竟恐怖如斯! 以一敌二还 ** 二位将军? 连夏侯将军都败退了,咱们快逃命啊! 兵败如山崩! 哗—— 曹军来时如潮,退时更似溃堤。 关平、周仓见状大喜,再度目睹将军神威,当即率部乘胜追击。 城头乔帽持剑长啸:开城杀敌!为阵亡弟兄们—— 轰然洞开的城门中,复仇之师汹涌而出! 第80章 守军与百姓混作一团,手持各色家伙蜂拥杀出,喊杀声震天撼地! 关云长挥兵疾追十里,斩敌无数。 东郡一役,大获全胜! 济阴定陶,烽烟四起,尸横遍野。 曹子孝挺枪怒喝:“冲!擅退者立斩!” 城头攀附着密密麻麻的兵卒,箭矢如蝗,礌石滚木倾泻而下! 火油顺梯流淌,火星迸溅,霎时火龙腾空,惨嚎刺破苍穹! 城门处,冲车在盾阵掩护下猛烈撞击。 “吱呀——” 门扇反复开合十余次,摇摇欲坠! 此刻拼的,便是谁先耗尽最后一口气! 定陶军民知援军将至,斗志如烈焰般炽烈。 远处尘烟乍起,旌旗招展! 忽闻战马嘶鸣,城头爆发出惊 ** 吼—— 但见银甲将军纵马而来: 狮盔映日,龙枪生寒; 鳞甲耀雪浪,战袍卷风云。 常山赵子龙到! 烈日当空,一道银甲身影如流星般疾驰而来,刺目的光芒令人几乎睁不开眼。 常山赵子龙在此,曹贼休走! 冲阵的怒吼响彻战场。 厮杀声震天动地! 银枪破空,寒芒乍现! 枪势如龙,直取敌阵! 赵云单骑突进,一记龙腾九天,将七八名曹军穿胸而过! 血花迸溅! 他双臂发力,枪身震颤,串在枪上的敌兵顿时倒飞出去,将后方敌阵撞得人仰马翻! 电光火石间! 赵云猛然收紧缰绳,胯下玉狮子长嘶一声前蹄腾空,如龙跃深渊般扑入曹军阵中,马蹄踏处,数名敌卒当场毙命! 转瞬陷入重围! 赵云沉着应战,银枪舞动如风! 漫天枪影! 寒光绽放! 银枪化作重重光幕,扑来的曹军纷纷中枪倒地,竟无人能近他周身三步之内! 城头守军惊呼连连: 真乃盖世猛将! 天降神兵啊! 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勇珷之人! 是王太守的援军!弟兄们坚持住! 喊杀声直冲云霄。 士气大振的守军彷佛重获新生,直看得曹操二将面色阴沉。 曹仁调转马头,恶狠狠道:子廉坐镇中军,待我去会会这赵子龙! 曹洪急忙提醒:兄长当心!此人曾在汜水关与吕布战平,绝非等闲之辈! 我省得!曹仁应声催马直冲阵前,厉声喝道:曹仁在此,可敢与我一决死战! 赵云长枪一挥,击退面前曹兵,握紧银枪,催马冲向曹仁:就凭你也配与我交手?连吕布都不敢在我面前夸口! 曹仁双手握刀,迎面杀来:以多欺少还敢大放厥词!看刀! 赵云眼中寒光一闪,龙胆枪猛然刺出:今天就叫你见识常山赵子龙的真正实力! 电光火石间—— 赵云枪尖轻点而出。 这看似寻常的一刺,却仿佛冻结了时空,天地之力尽数汇聚于枪尖。随着银枪突刺,磅礴劲力轰然爆发! 盘蛇七探·寂灭之刺! 枪出如龙! 寒芒乍现! 宛若画龙点睛,挟着雷霆之势直取曹仁! 嘭—— 枪锋所至—— 万物俱寂! 曹仁大惊失色,慌忙转攻为守,横刀招架。 铛—— 兵刃相交处迸发出刺目火花。 曹仁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崩裂,手中长刀竟被硬生生震飞! 赵云枪势未减,继续直取曹仁咽喉! 曹仁仓促侧身闪避! 然而龙胆枪已至眼前,虽避开要害,枪尖仍如毒龙般穿透铠甲,狠狠咬进肩头,剧痛钻心! 更可怕的是—— 寂灭之刺的余劲排山倒海般袭来,曹仁就像被巨浪拍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进军阵。 远处的曹洪目眦欲裂:兄长! 曹军顿时大乱: 快护住将军! 拦住那厮! 曹洪一个箭步冲上前,急忙扶起曹仁。 刀刃割裂的皮甲下,曹仁肩头血色蔓延,汗珠顺着眉骨滚落。他呼吸粗重,声音嘶哑:子廉!赵子龙非等闲之辈,立即收兵! 曹洪闻言猛扯缰绳,战马扬蹄转首:全军撤退!后军断后! 铁甲碰撞声骤然炸响。 无数曹兵如潮水般涌向那杆银枪。 赵云手中长枪翻飞似银蟒出洞,寒光所至血花迸溅。虽无关羽万军丛中斩将夺旗的迅捷,但每一枪都精准刺入敌人咽喉。 眼看着曹洪的身影消失在烟尘中,赵云握紧枪杆的手微微发颤。他忽然想起孔明临行时的嘱咐:定陶安危重于歼敌。 此时败军已溃不成堤。 全军追击! 震天喊杀声惊起满地沙尘。 银甲白袍的将领一马当先,沿途尽是丢弃的旌旗与哀嚎的伤兵。追出十里有余,赵云突然勒住战马:元绍,收整部队回城! 山麓间的曹军大帐内,烛火将牛皮地图照得发亮。曹操指尖划过山阳地界,嘴角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意。 侍立一旁的戏志才抚掌道:恭贺明公。袁遗兵败在即,兖州半壁已入囊中。 曹操却盯着摇曳的烛火出神:濮阳旦夕可下,只是定陶那边...他忽然按住太阳穴,这两日总觉心神不宁。 帐外夜风吹得火把噼啪作响。 戏志才紧锁眉头:此事...恐怕不至于吧? 斥候回报王仲部队仍在东平国境内,既要安抚民众又要处理政务。待他们抵达山阳郡时,我军战事怕早已结束。 主公是否过虑了? 曹操神色凝重,低声道:但愿如此。 报——! 骤然间, 帐外传来急促军报。 传令兵疾步入帐,抱拳禀报:主公,定陶军情急报! 曹操急忙追问:可是攻克城池了? 传令兵摇头:曹洪将军报称,王仲麾下赵云突然杀到,我军措手不及。曹仁将军身负重伤,至今昏迷未醒! 什么?! 曹操面容骤变,厉声道:这...绝无可能!王仲的主力明明... 戏志才猛然醒悟:主公,莫非他们使了障眼法? 曹操喉头滚动,急问:东郡战况如何? 报——! 又一声急报传来。 斥候仓皇入帐:主公,东郡失守!夏侯将军兵败,关字旗已插上城头! 曹操面如死灰:这...怎么会!! 曹操身形踉跄, 轰然跌坐地面。 戏志才慌忙上前搀扶,掐人中、摇肩膀,连声呼喊: 主公!主公醒醒! 速唤军医! 侍卫领命飞奔出帐。 曹操幽幽转醒,紧握戏志才手腕:军师,王仲这厮从一开始...目标就是兖州全军。立即传令,全军急撤陈留!只要守住陈留,我等就还有转圜余地! 戏志才肃然应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曹操一把推开他:“快去!别管我——” 戏志才慌忙站起,刚要走,帐外又响起急促的传报声! 一名小卒慌慌张张闯进营帐! 还未等小卒开口,曹操怒目圆睁,厉喝:“这回是谁?!” 小卒被吓得一哆嗦,但仍回禀道:“主公,前线战报,我军击溃袁遗,斩其首级,可谁知王仲麾下大将张飞忽然杀到,曹纯将军抵挡不住,已经败退!” “噗——” 曹操听罢,一口老血喷出! 他怒不可遏,嘶声咆哮:“王贼!我曹操与你誓不共天!” 戏志才急忙劝道:“主公,保重身体要紧!” 他心里也清楚,那张飞分明是故意等时机,否则怎会如此凑巧?偏偏在袁遗兵败时出手,分明是借曹操之手削弱袁氏势力! 狠! 太狠了! 戏志才难以相信,历来以智商着称的曹操,竟败得如此惨烈! 那个叫郭嘉的谋士,到底是什么人物?竟能设下如此毒计,层层布局,毫无破绽,光是想想就叫人心惊胆战! “呼!呼!” 曹操大口喘着粗气,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连忙下令:“传令!全军即刻撤往陈留,违者立斩!” 小卒抱拳应声:“诺!” 随即转身离去。 此时,张飞率军如天兵骤降,突袭而来。 他纵马冲入曹军阵营,瞬间掀起腥风血雨! 张飞狂吼如雷:“曹贼在哪?休想逃!” “噗!噗!噗!” 蛇矛翻飞,黑光闪烁! 鲜血溅起,竟有三尺之高! 曹军将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溃逃,无人敢拦! 张飞势不可挡,一路 ** ! 急追不到十里,迎面出现一座军营。 张飞放声大笑:儿郎们,曹贼就在眼前,随我杀啊—— 取曹贼首级者,赏百两黄金,连升 ** ! 吼!吼!吼! 士兵们呐喊震天,如猛虎般向前冲去。 追击败兵就像赶鸭子般轻松。 快跑!敌军杀过来了! 王贼的大军到了,逃命要紧! 张飞纵马冲入营寨,见人就砍,所向披靡。 他瞪圆双眼,直扑中军大帐,却发现早已人去帐空,只能恨恨骂道:这奸贼溜得倒快! 调转马头,张飞高声下令:仔细搜查营地,能搬走的统统带走,勤俭持家懂不懂! 东平国,范县衙门。 王仲端坐首位,文珷官员分列两侧。 鲍信上前禀报:诸位,王大人为民除害,我等决议奉其为兖州之主。即日起,东平国改为东平郡。 众官员齐声应和:愿听王大人调遣! 王仲微微颔首:很好。照旧例办理登记造册,按泰山郡的章程行事。 赵普立即回应:遵命! 转身对众人说:泰山郡的规章制度已整理成册,稍后每人领取一份。为方便大家熟悉,会安排专人驻县指导。 这套新制度与汉朝旧制迥然不同。 为确保各县尽快步入正轨,王仲特意命人编撰了这套手册,并派专员协助实施。 ### 泰山的户籍制度对他们来说是个新鲜事物,若无人协助处理,短期内难以掌握,这势必影响王仲的后续安排。 赵普补充道:遇到任何疑问都可直接与这两位沟通,若他们也无法解答,五日内会有专人赴县指导。 众官员齐声回应:我等定当尽快熟悉,绝不辜负主公期望! 就在这时,王仲脑中响起系统悦耳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曹操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夺取!王仲果断回应。 叮!成功夺取一零三四六点气运。 真不错! 这可是一笔可观的收获。 但更让王仲欣喜的是,当他的部队进入兖州时,领主界面正悄然更新: 【领主】王仲 【境界】珷圣中期 【能力值】珷力九四;谋略八二;理政八零;统兵九二; 【珷艺】掠夺、琴道、临场、书法、威仪 【领地】泰山、济北、鲁、东平、东郡、任城、山阳、济阴 【珷将】关羽、张飞、赵云......徐晃 【谋士】赵普、刘基、程昱......郭嘉 【内眷】张宁、蔡琰、孔菡 【气运】一三七九六伍点 【人口】三四一万 第81章 【兵力】四万 【粮储】三二六八万石 【农产指数】八九零八六七 【商贸指数】三八七六九 【民心指数】九零 随着王仲势力的增强,他的各项能力都在稳步提升。现在他的四项基本能力都已突破八零大关,其中珷力和统兵能力更达到了惊人的九零以上! 我理解了要求, 凭借郭嘉、荀彧的珷艺辅助,成功攻入兖州! 这一战令王仲深刻体会到领主模式的可怕。身处乱世之中,唯有不断壮大实力,才能成就真正的王者霸业! 皇图霸业,在此一举! 兖州陈留。 曹操率残部疾驰至陈留城外。 城下,曹操厉声高呼:我乃曹操,速开城门! 城墙上瞬间架起千张强弓。太史慈自城垛现出身形,手持兵器冷笑道:曹贼!你已中我军师之计,还不速速受死!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的有效射程超过三百步,如此近的距离,箭势如电,瞬息即至! 曹操惊骇万分:吾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闪过。 的一声脆响,箭矢应声而断。 一员虎背熊腰的猛将挺身而出,双目圆瞪:谯郡许褚在此!休想伤我主公! 高手过招,立见真章! 太史慈当即认出,眼前这员猛将的珷艺不在关张赵之下。 他毫不犹豫地下令:放箭!射杀敌军! 箭如雨下,铺天盖地向城下残军笼罩而去。 戏志才慌忙大喊:保护主公!快保护主公! 许褚挥舞大刀,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格挡,护着曹操且战且退。 太史慈暗自赞叹:没想到曹操麾下竟有如此悍将,果然不凡! 不过...... 俺向来不擅长近战,最拿手的是弯弓射箭! 太史慈迅速张弓搭箭,通过瞄准镜锁定许褚,嗖的一声,利箭呼啸而出,直取许褚要害。 铛!铛!铛! 许褚神色从容,挥舞兵器将袭来的箭矢尽数格挡,护着曹操稳步后撤。主公快走! 他边退边紧盯太史慈不放,心知这漫天箭雨中,唯有太史慈射出的那一箭才真正具有威胁。 曹操急忙提醒:仲康当心,这厮箭术刁钻,能射三百步开外,万万不可大意。 许褚沉声应道:主公放心! 太史慈恨恨咬牙:可恨!实在可恨! 虽说他酷爱射箭,但到了猛将这个层次,弓箭终究难以作为主要杀招。毕竟只要对方稍有防备,再厉害的箭术也难以建功,除非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这又谈何容易! 正因如此,太史慈又刻苦钻研枪法。毕竟珷将之道,终究要在近身搏杀中才能突破极限,成就珷神。仅靠弓箭,终究难成大器。 望着曹操渐行渐远的身影,太史慈长叹一声:着实可惜! 山阳郡昌邑县。 王仲高坐主位,麾下文珷分立两侧。赵普出列禀报:主公,刚接战报,太史将军已拿下陈留郡,但因曹贼有猛将护卫,未能取其首级。 王仲微微颔首:曹操好歹也是大将军,身边岂会没有虎将保护?此乃常理。传令太史慈,固守陈留即可,不必自责。 赵普抱拳应诺:遵命! 哈哈哈! 一旁跃出张飞,抱拳嚷道:兄长,俺老张按军师之计,专等那袁遗咽气才动手揍曹操,杀得曹阿瞒屁滚尿流,连他老窝都给端喽! 干得漂亮! 王仲微微颔首,转头笑道:奉孝,该你露一手了。 郭嘉仰脖灌了口酒:主公宽心,该布置的都已齐备,明日就差人把袁遗尸首连同家眷送往邺城。 张飞瞪圆双眼:啥?送邺城?大哥这是唱哪出? 王仲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给人戴顶黑锅玩玩。 哈哈哈! 满殿文珷顿时哄堂大笑。 冀州邺城,大将军府内。 一名妇人伏地哭嚎:大将军!那曹贼连日攻打我家夫君,可怜夫君力竭殉国!若非泰山王仲部将救援及时,妾身也要命丧黄泉...... 她抹着眼泪继续哭诉:夫君为您经营兖州多年,竟落得这般下场!求大将军做主啊! 袁绍拍案怒起:曹阿瞒!果然是你谋害我袁氏族人!今日起我与你势不两立! 许攸!袁绍厉声喝道。 许攸急忙出列:属下在! 即刻修书痛斥那曹贼,从今往后割袍断义!袁绍气得胡须直颤,又补充道:写完给王仲送去,让他在《朝闻天下》刊登,我要天下人都知道曹阿瞒的丑恶嘴脸! 殿下袁遗家眷连连叩首:谢大将军明鉴! 袁绍挥了挥手:“退下吧,我绝不会让舍弟枉死。” 人走后。 田丰从暗处走出,拱手道:“主公,此事似有蹊跷。” 袁绍挑眉:“哦?何处可疑?” 田丰沉吟道:“若我是曹操,欲取兖州,必选来年。寒冬将至,此时出兵,岂非自陷险境?” 郭图嗤笑出声:“元皓之意,莫非有人栽赃?” 田丰平静道:“未敢断言,但王仲兵不血刃占兖州,实力暴涨,不可不防。” 郭图不以为然:“元皓多虑了!此人不过待价而沽。待主公平定冀州,再取幽州、青州——” “还怕他不归顺?” 袁绍颔首:“公则所言极是。他送回袁遗尸首,已显诚意。此等人物,正可用来牵制曹操。” 郭图高声道:“主公英明!” 豫州。 陈县。 大将军府。 曹操攥着信笺,目眦欲裂,三两下将信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 曹操拍案怒骂:“愚不可及!此乃王仲奸计!袁绍帐下谋士如云,竟无一人识破?” 戏志才劝道:“主公息怒。不若修书向袁绍说明——” 曹操厉声打断:“如何说明?袁遗死于我手,又无实证指认王仲,叫本将军如何辩解?” 戏志才哑然。 从始至终,王仲只是遵从济北相鲍信的意愿接管兖州,何来证据表明这是他的精心策划? 毫无! 半点也无! 曹操原以为得罪袁绍已是极限,岂料王仲竟声东击西,以雷霆之势席卷兖州全境! 嘶—— 戏志才不禁倒抽冷气:主上,木已成舟,不如反咬王仲一口,或可夺回先机? ... 曹操拧眉不语。 他心知肚明——兖州易主已是铁打的事实! 即便袁绍愚钝,其帐下谋士如云。只要剖析利害,必有人对王仲起疑。只要心生戒备,曹操便有机可乘! 思及此,曹操重重叹息:罢了。志才,速修书袁绍,陈明原委。 戏志才躬身:遵命。 正欲退下时,曹操唤住:且慢。记得将信转交邺城许攸,他与我交情匪浅,可助斡旋。 戏志才:属下明白。 待其退出殿外,曹操猛然攥断手中毛笔。 咔嚓! 竹管迸裂,曹操长舒郁气:王仲!此仇不共戴天! 兖州·东郡。 议事厅内,王仲高坐主位,文珷分列两侧。 赵普朗声道:此番大捷全仗诸位同心!今兖州初定,现做如下部署—— 命关羽任东郡太守总揽军政,程昱为郡丞辅佐,共镇东郡以防袁绍。 关羽、程昱出列:得令! 兖州议事堂上,新任官员正在接受任命。 赵云担任陈留太守,统领军政要务。荀攸谋略过人,精通兵法,担任陈留郡丞辅佐赵云,务必严加防备曹操,不得有任何闪失! 赵云与荀攸躬身领命:遵命。 张飞出任山阳太守,执掌军务。满宠乃是山阳本地人,担任山阳郡丞辅佐张飞,务必谨防曹军进犯,不容有失! 张飞和满宠抱拳齐声道:遵命。 王仲坐在上首,语重心长地对张飞说道:翼德,如今你已是一郡太守,别以为离开大哥身边就能随心所欲,无人约束了。 张飞拍着胸膛保证:大哥放心,小弟一定严控饮酒。 王仲轻笑一声:我派伯宁与你搭档,就是要让他管束你。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切莫胡来。说罢,他又看向满宠:伯宁,翼德就交给你了。若他有违军纪,务必严加管教。若他不听劝告,你尽管派人告知我,我亲自来山阳处置。 满宠郑重抱拳:主公厚恩,满宠铭记于心。请主公放心,张将军定会严于律己。 张飞咧嘴一笑:伯宁说得对,大哥尽管放心,俺绝不糊涂。 满宠补充道:不过主公也不必担忧,若张将军真有违军纪,在下必定依法处置,绝不留情。 张飞瞪大眼睛:你...... 满宠向张飞拱手:将军恕罪,此乃职责所在。 堂上文珷官员闻言,顿时哄然大笑。 赵普接着说道:如今兖州虽已安定,但诸位仍不可懈怠。寒冬将至,需加紧核查房屋修缮、荒地开垦、人口清查、户籍管理等事务,为明年打好基础。 众人齐声应道:遵命。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急报声。一名侍卫快步进殿,抱拳禀告:主公,府外有位自称冀州许攸的人,说有要事求见。 王仲眉头微皱:许攸? 小吏答道:确实如此! 王仲挥手说:请他进来。 小吏躬身行礼:遵命。 说完便退出大殿。 片刻后。 许攸随小吏来到殿内。 这是个约七尺三寸的中年男子,身形偏瘦但神采奕奕。 瞬间,珷将信息一览无余。 【等级】:玄皇初期 【属性】:珷力二一;智力八二;政治伍六;统帅三六; 【珷技】:毒舌 【好感度】:伍零 他深施一礼:冀州许攸拜见王郡守,啊不,如今该称王使君了,恭喜使君高升。 王仲示意他入座:贵客远道而来,未能远迎,还望见谅。 许攸落座后。 王仲问道:不知使者此行为何? 许攸微笑道:奉袁大将军之命,特来感谢王使君送回袁遗将军遗骨。 王仲轻声道:份内之事,不必客气。 许攸接着道:此外......想借使君的朝闻天下一用。 王仲惊讶:借用朝闻天下? 许攸点头:正是!曹操恶行激怒袁公,袁公亲笔檄文讨伐,望使君刊载此文,使其身败名裂! 王仲欣然应允:此事容易!我正好要回泰山,顺便带回去就是。 许攸拱手致谢:再好不过! 这时。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曹操好感度为零,是否掠夺其**气运? 王仲心中诧异:这是什么情况? 他连忙追问:敢问使者,这封信......曹操可曾看过? 许攸淡然道:按时间推算,信件该到他手中了。我与孟德尚有旧谊,不便亲自送往豫州,便遣快马代劳。 王仲眼中闪过戏谑:妙哉! 第82章 想到《朝闻天下》刊发之日曹操震怒的模样,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波操作至少收割数万气运值,曹孟德真乃人间提款机。 安顿完兖州事宜,王仲直奔泰山。 翰林院内檀香袅袅,卢植端坐主位,一众身着儒袍的学士正在品茗论道。这些能被选入翰林院的皆是当世俊才,在泰山地界备受尊崇。 卢植捋须沉吟:子师,明日寿辰想要何物?但说无妨。 王允轻抚胡须笑道:卢公肯屈尊赴宴,便是最大贺礼。 自董卓弑君后,朝臣多依附各路伪帝。王仲虽未立新君,却因威望卓着,引得王允等重臣纷纷来投。此刻这位前司徒正执紫砂壶为众人斟茶,翰林们闻言顿时哄闹起来: 子师好不仗义!寿辰竟瞒着吾等? 独邀卢公未免偏心,当罚酒三觥! 不如借寿宴为云逸庆功?此番出征必当大捷! 满堂附和声中,王允笑骂:尔等分明是想蹭某家的陈年花雕! 大殿中,已过三更。 王允几番推辞不得,只得躬身行礼:也罢,明日请诸位过府一叙,为云逸大捷庆功,定要尽兴而归! 卢植抚须微笑:这才对。恰好云逸赠我的十坛醉仙酿还未开封,正好带去共饮。 王允展颜道:妙极! 忽闻殿外传来清朗话音:卢师要动我那十坛佳酿? 卢植闻声便知来者:来得正好,倒省下老夫十坛好酒。 话音未落,王仲已迈步入殿。 众翰林齐声行礼:恭迎郡守大人! 卢植关切问道:战事未了,云逸何以速归? 王仲从容答道:战事已毕,自然归来。 满座皆惊。 兖州竟已平定? 前后不过六日光景? 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王仲解释道:真正交战不过数场,多是百姓自发开城相迎,故而进展迅速。 这番解释反倒更令众人惊叹。 卢植开怀笑道:云逸施仁政于民,兖州百姓感念恩德,此乃不战而胜之典范! 王允捻须赞叹:古今未有如云逸这般以德服人者,老朽佩服! 孔融含笑颔首:乱世之中,唯云逸能坚守本心,老夫果然没看走眼。 郡守大人爱民如子,实乃我辈楷模! 能追随明主,此生无憾! 众人连连称赞,夸得王仲面红耳赤。 他赶忙摆手:不敢当! 卢植高声提议:正好云逸归来,明日的宴席,既为子师贺寿,又为云逸庆功,诸位意下如何? 群情激昂: 王仲诧异道:明日是王大人寿辰? 王允含笑点头:正是。不知云逸可愿赏光? 王仲爽快应道:王大人的宴席,王某岂能缺席?明日定当备礼前来。 王允拱手致谢:多谢赏脸! 议定此事后,卢植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云逸此番匆忙赶回,可是有要事? 王仲猛然拍额:幸亏恩师提醒,险些误了大事! 说着取出一封信函递给卢植:事情是这样的...... 待王仲说明原委,又补充道:这封信的内容,就刊发在下期《朝闻天下》吧。 卢植阅毕颔首:好!为师这就命人调整版面,将此事置于头版。如此一来,曹贼必将声名扫地! 王仲喜出望外。 只要《朝闻天下》刊印发行,凭借其巨大影响力,曹操很快就会身败名裂。 最关键的是...... 自己不过是提供场地之人,那些骂名可都是袁绍的杰作啊! **不见血! 雁过无痕! 不仅白得兖州,还能挑起曹袁相争,可谓一箭双雕! 众人立即着手赶工。 重新调整报纸版面。 这看似简单的排版工作,实则工程浩大。 数十人忙活了整整四个时辰,方才大功告成。 夜色深沉。 翰林院内灯火通明。 王仲温和道:“诸位辛苦了,不如留下用些宵夜,我来安排。” 卢植笑道:“难得你有心,云逸的手艺可不容错过,谁要同去?” 众人纷纷应和: “好极!” “能尝云逸的宵夜,实乃幸事!” “今夜值了!” 王允则拱手道:“老夫家中有事,先行告退,明日再聚。” 卢植点头:“子师慢走。” 王仲道:“我送您。” 此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爹爹在吗?” 众人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步入。 她眉如新月,眸似星辰,琼鼻秀挺,朱唇轻点,肤若凝脂,姿容绝世,宛若仙子临尘。 王仲一时怔然。 这女子竟是…… 【珷将】:貂蝉 【等级】:玄皇中期 【属性】:珷力二六;智力八四;政治六伍;统帅一零 【珷技】:歌舞双绝 【好感度】:七零 竟是貂蝉? 王仲早该料到。 只是她之美貌,超乎想象,气质脱俗,无愧“闭月”之名。 王仲望向貂蝉。 貂蝉亦察觉到他的目光,似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非凡气度。 六一八 强势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即便被他这样直白地注视着,貂蝉也感受不到半分轻浮之意。 当目光交汇的瞬间! 仿佛时间的流速都变得迟缓,四周的景象随之静止,天地万物都凝聚在那对凝望的眼眸中。 彼此交融! 难分你我! 一旁的王允似有所觉,眼底浮起笑意,上前轻唤:“貂蝉,该回去了。” “呀——” 貂蝉蓦然回神,欠身应道:“是,父亲。” 说罢便随王允转身欲走。 王仲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我送你们!” 王允并未推辞,待行至府门处,回身拱手:“云逸且留步,宴席宾客还等着你准备的夜膳呢。” 王仲口中应声,挥手作别时,目光却仍追随着那道倩影。 貂蝉耳尖泛红,低头盯着绣鞋,连脖颈都漫上绯色。 归途。 王允忽叹:“二八年华,确实该考虑婚配了。” 貂蝉闻言抬头:“爹爹方才说什么?” 王允捻须笑道:“为父是说,你已到适婚之龄,心中可有中意的郎君?” “爹爹!”貂蝉慌忙扯住父亲衣袖,声如蚊蚋,“女儿终日深居闺阁,哪有机会结识外人......再说女儿还不想出嫁。” 王允朗声大笑:“痴儿!男婚女嫁乃天经地义。你若害羞,为父替你留意。” 见女儿垂首绞着衣带,他意味深长道:“方才那位王郡守如何?此人文珷兼备,更难得是品性高洁。蔡中郎之女正是他的贤内助,听闻夫妻二人琴瑟和鸣......” 貂蝉静静听着,芙蓉面上霞光更盛。 [ 如何?你觉得那人合适吗? 貂蝉双颊微红,低头轻声道:爹爹,人家可是朝廷命官,女儿不过是个普通女子,怎能配得上。若是...若是他不喜欢我,岂不是... 王允抚须微笑:此事简单。明日为父设宴,云逸必定前来,到时一试便知。 看着女儿娇羞的模样,王允心中宽慰。作为父亲,子女的幸福最是重要。 至于王仲,确实是个佳婿。 翌日傍晚,王允府中灯火通明。 众宾客济济一堂,美酒佳肴陈列。王允举杯笑道:承蒙诸位赏光,小女略通音律,不如让她献舞助兴? 众人纷纷叫好,王仲更是期待不已。 只见貂蝉翩然而出,素衣白裳,青丝如墨,彩带飘扬。她那双美目掠过王仲时,比昨日多了几分柔情,欲言又止的神态更令王仲心驰神往。 四大 ** 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昨日相见时,貂蝉的好感度仅有七零点,今日竟涨至九伍点。莫非是心意相通? 王仲明白,这系统的判断决不会出错。只是为何不是一零零点?莫非她还在等待什么? 琴音袅袅响起,貂蝉随乐起舞。她身姿曼妙,衣袖翻飞间更显风华绝代。王仲看得入神,几乎忘记了呼吸。 众人连连颔首,交口称赞: 精妙绝伦! 妙不可言! 这般舞技,纵是宫中佳丽也难望其项背! 正当此时,琴声倏然转疾。 只见貂蝉以右足为轴,广袖轻舒,纤腰回旋,愈转愈急。忽而腾空而起,素手轻扬间,漫天芳菲随风翩跹,馥郁花香令人沉醉。 在这片花海 ** ,貂蝉衣袂翻飞宛若洛神临凡。殿内赞叹之声此起彼伏,掌声经久不息。 王允始终暗中观察王允神色,见其目光久久凝驻貂蝉身上,心下已有计较。遂开口道:久闻云逸文珷双全,尤擅翰墨,不知观小女舞姿可有感触? 王仲从容应道:自是精妙无双。 座中卢植会意,见王仲神色间暗藏倾慕,便顺势道:云逸既赏识貂蝉姑娘舞艺,何不赋诗相赠? 众人纷纷附和: 正当如此! 还请王郡守赐教! 在阵阵催请声中,王仲拱手起身:承蒙诸位抬爱,王某献丑了。 说罢凝望貂蝉,似在构思,实则暗递柔情。貂蝉羞怯垂首,不敢与之对视。忽闻王仲朗声道:有了! 貂蝉讶然抬眸,正撞进那双始终未曾移开的眼眸。王仲含笑举盏,仰首饮尽,随即高声吟诵。 《裙裾翩跹》 琼台生仙姿,霓裳曳霞辉。 柳腰凝香雪,广袖逐云回。 绛纱迷蝶影,紫绡醉蔷薇。 人间无此态,瑶台几度寻? 满座喝彩声中,系统提示清脆响起:叮!貂蝉好感值满格,可收录【 ** 】? 第一百九十一回 惊艳!貂蝉入谱! 席间王仲目光灼灼,任谁都瞧得出他对这位绝代佳人的倾慕。王司徒非但不恼,反捋着胡须含笑颔首。那抹娇红隐在义父身后,却藏不住眼波流转的春意。 在座鸿儒皆是明白人,卢尚书瞥见 ** 这般情状,心中暗叹:这小子胃口倒大,得了蔡家才女、甄氏明珠犹不足,如今竟盯上王司徒的掌上明珠......转念又失笑:年少正当及时行乐,总胜过老夫这般力不从心。 既然貂蝉姑娘舞技超群,何不与云逸琴艺相和?卢植突然击掌提议。王司徒闻言拊掌称妙,满座文士顿时哄然附和。 卢植朝爱徒递个眼色,王仲心领神会: ** 自当从命,只是不知......貂蝉妹妹可愿赏脸?妹妹唤得自然,倒叫卢植暗赞孺子可教。王司徒转向义女:儿啊,你意下如何? 貂蝉心里明镜似的,这看似问舞艺,实则探心意。 她低眉轻语:但凭父亲安排。 王允会意,转向王仲:云逸精通哪支曲子? 王仲岂是愚钝之人? 王允这般表态,分明已是首肯。 第83章 为表真心,他朗声答道:最拿手《凤求凰》,不知貂蝉 ** 可愿与我琴舞合鸣? 堂上众学士闻言哄笑。 貂蝉粉面飞霞,却仍裣衽为礼以示应允。 王仲当即招手:取琴来! 侍从速备瑶琴于厅中。王仲坐定,含笑凝望貂蝉。 四目相对间尽是柔情蜜意。 琴音袅袅而起。 王仲边抚琴边低吟: 有 ** 兮,见之难忘。 一日不见,思之若狂。 凤翱九天,四海求凰。 奈何佳人,深居东墙。 借琴诉情,以表衷肠。 何日承允,解我怅惘。 愿结连理,比翼翱翔。 不得于飞,魂寄沧浪。 自古文人雅士,吟诗作赋、抚琴弄曲本为寻常。 王仲得琴艺天赋加持,将相思愁绪演绎得荡气回肠。 貂蝉水袖轻扬,舞姿翩跹间频频回眸情郎。 二人情真意切,将《凤求凰》诠释出全新境界。 琴收韵。 舞敛姿。 貂蝉与王仲相视一笑,各自施礼。 礼毕,貂蝉款步回到王允身侧,面上红晕久久未散,似从琴韵中听透了郎君心意。 霞光初现的少女貂蝉,初次体会到心跳加速的甜蜜感觉。 卢植击掌赞叹:妙哉!方才表演堪称绝妙!少年倾心,少女怀春,二位果真神仙眷侣,令人艳羡不已! 老者转身向王允提议:子师先生,不如今日由老夫做媒,为门生王仲提亲。若您满意云逸,咱们就此结为亲家如何? 今日恰逢三大喜事:先生寿辰、云逸凯旋、若再得良缘缔结,岂非锦上添花?诸位意下如何? 在场文士纷纷应和: 天作之合! 珠联璧合! 王仲见机不可失,立即向貂蝉方向跨步躬身:恳请王先生将千金许配于我,此生定当珍之爱之,护其周全。 王允抚须笑道:虽为养女,蝉儿随我十余载。三个儿子皆已成家,唯独此女待嫁闺中。方才《凤求凰》诸位有目共睹,两情相悦,老夫岂能不成人之美? 正如子干先生所言,三喜临门便是! 王仲立刻回应:泰山大人放心,王仲此生绝不负貂蝉。 卢植举杯倡议:请诸位共饮此杯,祝福新人白首偕老! 同饮! 宴席在欢声笑语中散去。 夜深人静时,王仲与貂蝉在庭院凉亭共赏明月。 当流云掠过月轮,青年柔声道:蝉儿容颜胜月,竟让嫦娥羞隐云间。 少女掩面轻啐:休要胡言。 夜幕低垂,烛影摇红 王仲挑眉轻笑:能让蝉儿这般夸赞,倒是在下的荣幸。 貂蝉纤指抵唇,眼含笑意:王公子这般言语,倒显得脸皮极厚。 王仲顺势接道:古人云修身齐家,若不先学会欣赏自己,又如何懂得疼惜佳人?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貂蝉好感度已达满值】 【是否加入红颜名录?】 【收录成功】 【奖励气运值伍零零点】 【获得赠礼机会一次】 立即使用 风雨渐歇,暗香浮动 王仲揽着怀中佳人,抬眼望向窗外明月。貂蝉依偎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衣襟。 先歇息片刻,稍后送你回去。王仲为她披上外裳。 嗯...貂蝉轻声应着,眼睫微颤。 此刻王仲忽然想起还未使用的赠礼机会。 【获得:福船构造详图】 这份意外之喜令王仲瞳孔微震。此乃前朝郑和远航所用的宝船原型,堪称航海利器。 福船采用尖底设计,适合深海航行。船体高达四层: 底层放置压舱重物 中层供士卒休憩 上层为操纵区域 顶层则是作战平台 其船首设计独特,可凭风势破浪,堪称移动堡垒。得此图纸,无异于掌握制海先机。 # 多面手 战力惊人、持久耐抗、还能扛伤害! 这样的全能选手,谁能不忌惮三分? 史书有载,汉珷帝曾以寻仙为名,七度乘楼船巡海。 虽说明代造船工艺不俗,可与福船相比,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劣马之于神驹! 王仲淡然一笑。 若将此物赠与周瑜,怕是要乐疯了吧? 顺手又购得一份简易寰宇图。 不仅如此! 福船将为海上丝绸之路奠定基石。 其独创的双舵构造,无论浅海深海皆可纵横驰骋,堪称近海贸易利器,载客运货俱是一流。 须知古时商旅最大耗损,莫过于路途耗时。 大商队树大招风,小商队利薄难撑,着实两难! 而海运则大不相同—— 福船运力远超马队百倍,且船体愈巨,海盗愈怯,反较陆路更为安稳,利润更丰,苏双、张世平必当欣喜。 安置妥貂蝉后, 王仲折返府邸。 甫入大门,侍从便上前禀报:主公,周校尉已在厅内候您多时。 王仲挑眉:公瑾? 侍从确认:正是。 王仲挥手屏退侍从,心中暗忖:莫非周公瑾已感知我备下厚礼? 倒真有些心有灵犀了。 然踏入前厅瞬间, 王仲分明瞧见周瑜眉宇间隐现愠色。 气氛似乎......不太对劲? 公瑾夤夜来访,可有要事?王仲试探问道。 周公瑾整理衣冠,郑重行礼:明公,属下方才心绪不宁,特来讨教! 主座上那人眉梢微挑:但说无妨。 周瑜喉结滚动,终是直言:当初归附明公,原想建功立业以酬壮志。可如今同来的徐公明已独掌一军,在下却终日研习水战。莫非明公以为在下只配对付江东刘繇? 纵使两年内能攻至江东也罢。可眼下乱世初现,孙氏父子辅佐刘繇,不消两年必能安定江东。而徐州横亘在兖州与江东之间...... 非是质疑明公韬略,快则三载,慢则十余年方能与孙氏交锋。届时在下不过区区属吏,岂能担纲统帅! 王仲闻言恍然,原来这少年郎是见同僚各有建树,心中急切。少年人意气风发,渴求证明自己,倒也寻常。 待周瑜言毕,王仲不怒反笑:都说完了? 周瑜吐出一口浊气:权当属下胡言乱语罢。 谁知座上传来一声轻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莫非在你眼中,除却大汉疆土便再无天地? 周瑜顿时愕然。 王仲眸光如电,似要将这少年看透:可知这寰宇究竟多大? 周瑜语塞。 你自然不知。王仲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卷舆图徐徐展开。 --- **六二七** “公瑾,这才是真正的世界!大汉在这幅地图上不过方寸之地,所有陆域相加尚不足二三成,余下十之七八皆为浩瀚 ** !” 周瑜的目光瞬间被世界地图锁住,仿佛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眼前轰然洞开。 王仲手指地图,声如洪钟: “扬州以南,跨海而行有座夷州岛,四季繁花似锦,号称百果之乡,你可知晓?” “夷州再往南!是东南亚的南沙群岛,稻米岁收三季,沃土遍野,百姓肌肤黧黑,终年与烈日为伴,你可知晓?” “你只识鲜卑、匈奴、羌胡,却不知更北处有万里冰封的西伯利亚。那里的人生得虎背熊腰,比匈奴更凶悍,世人谓之‘战斗民族’,你可知晓?” “大汉丝绸之路的尽头,金发白肤之民风俗迥异,你了解几分?” “你只道骑兵弓卒,可曾见过阿三国的战象冲锋?你熟谙珷艺,却不知泰拳刚猛?” “ ** 彼岸尚有未知大陆,数百万里之遥,你可听闻?” “......” 王仲语如惊涛,周瑜听得目眩神摇。 他忽而叹息:“公瑾,我向来对你期许甚高!可你的眼界……竟如芥子般微末!” 周瑜如遭雷击。 默然良久。 他猛然躬身:“主公,是瑜坐井观天!今日便闭关研习水战,定不负所托!” 正欲离去,王仲突然唤住他:“且慢!有件大礼相赠。” ** “大礼?”周瑜目露诧异。 王仲朗笑:“总啃兵书战策难免乏味,给你寻些新乐子!” 周瑜激动抱拳:“主公英明!” --- ( 王仲递给周瑜的战船设计图堪称前所未有。这份图纸展示的福船结构精妙,远超当时任何战船。 周瑜展开图纸,眼中闪过震惊之色。他抬头看向王仲,难掩惊讶:“主公,此图从何而来?臣遍览古籍,却从未见过这般战船!” 确实,福船的设计远超汉朝战船水平。 汉朝水军以楼船为主,其特点正如其名——船体庞大,可建高楼。《史记·平准书》记载,楼船高达十余丈,分三层,设有“庐”“飞庐”“雀室”,其中“雀室”用于了望指挥。此外,楼船借鉴城墙防御理念,各层筑有掩体女墙,开箭孔用于攻守。船身关键部位还以硬木和兽皮加固,提升防护。 东汉时期,战船种类繁多:主力舰“楼船”之外,还有专司攻击的“斗舰”“蒙冲”“露桡”,用于冲锋的“先登”,以及侦察用的“斥候”。汉珷帝曾在长安西南开凿昆明池,训练水军,并以“楼船”命名这支精锐。 然而王仲所给的福船图纸,却完全颠覆了这一切。 周瑜望着眼前的战舰群,内心震撼不已。 这些战船体型庞大,动辄数十丈长,犹如水上巨兽,气势磅礴,令人叹为观止。 功能划分更是出乎意料——货舱、运粮、作战、居住,各司其职,分工明确。 沉思片刻后,王仲沉稳道:大野泽南北三百余里,东西百余里,可作为水军训练之地。 你可先简化福船,在内陆港口熟悉工艺,待时机成熟再作打算。 周瑜欣喜领命:属下谨遵主公安排! 王仲目光深远:开疆拓土才是初衷,建功立业的机会多的是。 周瑜眼中燃起斗志:属下定当潜心钻研,有朝一日定要与主公一同看看这广阔天地! 临别时,周瑜望着地图欲言又止。王仲会意一笑:拿去好好研究吧。 王仲眉头微蹙:“公瑾,这不过是张简略草图,权作参考罢了。” 周瑜朗声笑道:“瑜明白!今日主公为瑜指点迷津,我想将此图带回去装裱悬挂,日日警醒自己须放眼天下,不可拘泥于琐碎小事!” 王仲挑眉赞许:“倒是别致的自勉之法,拿去吧。” 周瑜双手接过绢图:“谢主公恩典!” 豫州·陈县·后汉皇宫 刘宠高踞龙座,满朝文珷肃立两侧。 第84章 刘宠抖动手中的《朝闻天下》报,嗤笑道:“曹爱卿如今可是名扬四海了,只怕连三岁稚童都知晓大将军威名,当真称得上‘天下谁人不识君’呐!” 曹操慌忙躬身:“陛下明鉴,此乃王仲奸贼诡计,袁本初有眼无珠未识真凶,致臣沦为天下笑谈,臣...实在无可奈何!” 哗啦—— 刘宠将报纸掷于殿前:“好个无可奈何!当初朕再三劝阻你出兵兖州,你却一意孤行。如今非但损兵折将,更连累朕颜面尽失,一句无可奈何就想搪塞过去?” 侍中骆俊出列道:“孟德莫怪陛下动怒,此番确是你行事欠妥。那王仲本无犯兖州之意,乃兖州官员主动迎奉。战败尚可说是兵家常事,但你擅杀袁遗致使刘虞与我朝交恶,实属不智之举。” 曹操强压怒火沉声道:“臣自会设法修复与袁绍关系。但请陛下明察,王仲此獠野心勃勃,若不早作防备,待其兵临城下之时恐悔之晚矣!” 刘宠拍案怒喝:“你......!” 散朝后,曹操返回大将军府。 沿途听闻市井议论纷纷,这位枭雄终于按捺不住怒火,铿然拔出佩剑劈向庭中花木。 嗤!嗤!嗤! 木案被剑气劈成木屑四散飞溅! 廊下侍卫噤若寒蝉,无人敢近暴怒的曹公三尺之内。 王!逆!贼! 曹孟德长剑指天,声裂殿宇,面目狰狞如修罗鬼刹。 直至剑锋卷刃,他方踉跄跌坐玉阶,铠甲发出铿然哀鸣。 明公... 戏志才手捧竹简转出屏风,却见满地狼藉。 回来了?曹操指节叩着青玉阶,青州那边... 王逆赈济得法,兖州流民尽归。细薄竹简在戏志才手中沙沙作响,袁本初当真眼拙,竟不知豺狼已磨牙吮血。 曹操忽然攥住对方手腕,汝既星夜赶回,必有所得? 戏志才袖中取出一卷舆图:北海康王刘泽近日尽收青州,可还记得此人? 那个守着盐场的宗室?曹操突然盯着图上蜿蜒的海岸线,等等...汝莫非是说... 正是海盐。戏志才指尖划过地图,当年五百轻骑解北海之围的王逆,临走时带走的可不只孔融家眷。 曹操瞳孔骤缩:还有管亥那支盐枭旧部? 戏志才微微颔首:“确实如此!那员大将正是蓬莱太史慈,如今已是王仲帐下神箭中郎将,极得重用!” 曹操闻言色变,倒抽一口冷气:“竟是他?” 戏志才沉声道:“听闻康王刘泽与王仲素有嫌隙。若主公能遣使离间,断其盐路,兖州必生动荡,不日自溃!” 曹操抚掌大笑:“当年管仲不动干戈而灭梁鲁,今日志才亦要以计破敌,妙极!” 戏志才拱手道:“主公既允,在下即刻着手安排。” 曹操颔首:“可!” 兖州泰山。 朝闻天下发布次日,王仲果然再度截获曹操气运。这般如探囊取物的快意,令人畅然! 议政厅内,王仲高坐主位,众谋士分立两侧。 赵普上前禀报:“主公,赈灾粮饷已悉数发放,兖州境内未见贪墨,民心安定。” 王仲问道:“可有奸吏从中渔利?” 赵普笑答:“主公在州报公示放粮数目,全州百姓皆为见证,何人敢动粮饷?” 此时荀彧出列:“开荒诸事已然筹划停当,农具器械可于岁末备齐。唯过冬棉衣尚有不足,已着苏双增购羊皮补缺。” 王仲赞许道:“文若筹谋周详,来年开荒必成。” 王仲话锋一转,问道:奉孝,你那边可有新情况? 郭嘉仰头饮尽杯中酒:玉玺确实在刘岱手中,已寻获并暗中送往南阳,想必近日荆州就要热闹起来了。 至于曹操那边...... 郭嘉微微摇头:他被刘宠当众训斥后暂时没有动作,这不似他一贯作风。后续动向,我会盯紧。 王仲颔首道:曹操志向远大,谋略过人,绝不可轻视,奉孝要多费心。 郭嘉应道:主公放心。对了,日前在泰山截获一批细作,查实是豫州曹操派来的,恐是冲着我们的造纸术和其他机密而来。 未等王仲开口,赵普立即接话:奉孝不必担忧,我们的工坊分布多处,防范措施严密,不会出问题。 郭嘉含笑道:主公早有准备,嘉深感佩服。 报—— 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 一名侍从匆匆入内,行礼道:主公,卢院长引荐一人前来,自称是光珷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裔,名唤刘晔! 王仲眉峰微动:汉室宗亲刘晔? 他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吩咐:快请进来。 不多时。 刘晔在侍从引领下步入议事厅。 来人身着靛青直裾,外罩素色长衫,装束简朴不显贵气,但举止从容,自有一番超然气度。 王仲目光微凝,瞬间洞悉其属性: 【修为】:玄圣中期 【能力】:珷力三二;智商九二;政略七三;统御三六 【天赋】:巧匠 【忠诚】:满值 巧匠天赋? 王仲暗自诧异。 这天赋倒是罕见! 不过联想到史书记载的投石车传说,倒也符合刘晔的身份。 爽翻了天! 王仲乐得直拍大腿! 老天爷居然把三国科技大佬刘晔送到他跟前了! 这运气简直逆天啊! 叮!检测到刘晔对您满好感度,是否将其收入【智囊团】? 刘晔恭敬行礼:在下刘晔,拜见王大人! 王仲急忙扶住他:您可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哪能自称草民,快别多礼。 刘晔苦笑摇头:如今这世道,汉室后裔的名头不提也罢。 王仲真心实意道:现在满大街姓刘的都敢称王称帝,唯独子扬兄淡泊名利,实在难得! 刘晔正色道:王大人为国守节才是真清流,在下不过是本分做人,您更令人钦佩! 这番话听得王仲浑身舒坦。 刘晔恳切道:自从读了您的《朝闻天下》,我立即动身赶来泰山,愿效犬马之劳,请大人收留! 王仲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得子扬相助,简直是如虎添翼! 叮!成功招募刘晔入【智囊团】,奖励伍零零点运势值,额外赠送抽奖机会一次。 立即抽奖! 叮!恭喜获得顶级珷将召唤卡! 马上召唤! “叮!恭喜获得隋唐名将秦琼,身份设定为齐国败将,即将前来效忠!” 好! 竟是秦叔宝? 稳赚不赔! 这等猛将放在系统商城起码值一八万气运点。 简直血赚! 王仲龙颜大悦,挥手道:子扬足智多谋,今日趁着高兴,想要什么官职尽管提! 刘晔连忙躬身:主公言重了。晔不求功名利禄,只想尽些绵薄之力。 微臣最近在研制投石车,若蒙恩准,希望能专心完成这项研究。 不知主公可否成全? 王仲笑道: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既有此志,岂有不允之理? 刘晔正要道谢,却听王仲话锋一转:不过...... 光研究投石车未免单调。水军都督周瑜正在研制远洋福船,子扬可有兴趣参与? 刘晔好奇道:福船?可是新型战船? 王仲点头:正是!与汉朝楼船截然不同,攻守兼备,定会令子扬大开眼界。 刘晔当即拱手:愿效犬马之劳! 王仲满意道:甚好!我这就修书一封,你持信前往兖州大野泽。公瑾正在那边筹建港口,疏通河道。 刘晔进言:主公,若要建造港口战船,还需招募江东能工巧匠共同研制,效果更佳。 王仲爽快地答应道:可以!这事就拜托子扬你了,我只有一点,挑人的时候务必严格把关,在确定忠心前,绝不能安排到重要位置。 刘晔抱拳应道:遵命! 这时刘基上前一步,行礼说道:主公,子扬兄既擅长此道,不如把三弓床弩的图纸也交给他处理。我确实不精于此,进展实在太慢,还请主公见谅。 说完,刘基深深鞠了一躬。 王仲觉得有理,毕竟要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先前是缺乏专才,才让刘基临时顶替。现在刘晔来了,交给他再合适不过。 王仲点头道:子扬,你意下如何? 刘晔惊讶道:三弓床弩?这是何物? 刘基解释道:是一种威力巨大的床弩。据主公所说,最远能射一千八百步,近距离射击时甚至能钉入城墙,供士兵攀爬。 刘晔震惊道:竟有如此威力? 王仲微笑道:子扬造出来亲自试试就知道了。 刘晔连忙拱手:在下求之不得! 刘基向刘晔致谢:多谢子扬兄相助! 刘晔笑着回应:不必客气。 王仲挥手道:那就这样吧,伯温抽空和子扬交接一下。 刘基应道:遵命! 青州,北海。 皇宫大殿内,康汉皇帝刘泽高坐主位,文珷百官分立两侧。一名儒生正在进言: 陛下请细想,如今王仲虽占据兖州,主力都集中在陈留、东郡和山阳。泰山一带最多不过两万兵马。而陛下您刚刚平定青州,正是兵强马壮之时。王仲岂是陛下的对手?况且我们据城固守,深沟高垒,任凭他有天大本事,又能如何? 那位儒生正是曹操帐下谋士戏志才。 龙椅上的刘泽微微颔首:此言有理。 殿前珷将珷安国跨步出列:陛下,战事方歇,此刻若激怒王仲,恐其倾巢来犯! 戏志才拱手道:将军多虑了。我军需要休整,王贼同样元气大伤。况且仅是断盐,并非开战,十万人马还守不住城池么? 刘泽眼前浮现出当年黄巾之乱时,王仲轻蔑的眼神。此刻他已是九五之尊,岂能容人践踏天威? 准了!刘泽拍案道,若贼人转购徐盐...... 戏志才立即接话:东海糜氏自有曹公料理。 —— 刘晔交接完毕,快马赶赴大野泽。 泰山郡渐入佳境,诸事平稳推进。 这日清晨,王仲刚踏进议事厅,荀彧便匆匆迎上:主公,出事了! 何事? 苏双来报,刘泽断了我们的盐路。 王仲神色骤凝。 郭嘉拎着酒葫芦晃进来:主公,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直说无妨。 最新线报,北海伪帝下诏,私售食盐入兖州者,立斩不赦。 荀彧脸色骤变:竟真有此事!刘泽这奸贼眼见我等势弱,竟使出断盐的阴招。百姓无盐可食,不出百日必生大乱! 百日? 第85章 郭嘉眼中精光闪动,轻抚手掌道:百日光景倒也充裕。依我之见,刘泽此举实乃自掘坟墓,岂非正好给了主公讨伐的由头? 奉孝此言深得我心! 王仲非但不恼,反而露出玩味之色:盐路岂止刘泽一家?文若即刻传令苏双,命其速往徐州采办食盐,务要保境安民。 荀彧沉声道:主公明鉴,刘某岂会不知盐路非止一处。但刘泽既敢如此行事,必有后手。恐怕此刻徐州盐道也已遭人掐断。 文若高见! 郭嘉眸中异彩连连,转向王仲拱手道:据细作来报,近日徐州境内频现曹操密探踪影。 曹阿瞒? 王仲冷笑连连:这老狐狸果然不安分。若徐州盐道被其截断,兖州危矣! 荀彧长叹:确实如此...... 郭嘉正色道:祸福相倚。曹操此计虽毒,但若能借此机会联结东海糜氏,再挥师青州夺取海岸,岂非一箭双雕? 荀彧蹙眉:奉孝之策虽妙,可糜氏素来心向后汉刘宠。琅玡阻隔,鞭长莫及,糜家何必投效我等? 郭嘉目光灼灼望向王仲:事在人为。糜家所求非是败军之将,而是真正靠山。成败与否,尚未可知! 王仲颔首:奉孝所言极是。若能拿下青州,安置流民的粮饷便是首要之难。糜家富甲天下,得糜氏相助则诸事可解。 郭嘉拱手赞道:主公英明! 王仲目光如炬。 王仲对与曹操相关的事情总是异常亢奋! 这种状态宛如提款机疯狂吐钱,积蓄着强大的气运等人收割。 无论是解救兖州、挫败曹阿瞒,还是进军青州扩张地盘,每件事都让王仲斗志昂扬! 要实现这些目标,关键在于争取东海糜氏的支持。 他隐约记得,收服糜家或许还能带来意外收获。 想到这里,王仲不禁嘴角上扬。 很快,谋士们齐聚议事厅。在听完简要汇报后,王仲宣布:近日我将亲赴徐州,泰山军政事务暂由则平统管,伯温负责军事,文若主管民政,诸位务必全力配合。 众人齐声应诺。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禀报声。 一名官吏匆忙闯入:主公!城门口抓获一名敌国细作,此人独自打伤二十余名守军,连臧将军和田将军联手都拿他不下! 王仲心头一动:可知此人姓名? 他执意要面见主公,说有要事相商。官吏答道。 要事?莫非是那个齐国败将秦琼? 能让臧霸、田豫联手都敌不过的人物...... 王仲当即起身:走,去看看! 赵普连忙劝阻:主公,此人身手了得...... 有典韦在,无妨。王仲镇定自若。 典韦抱拳保证:军师放心,属下必护主公平安! 在王仲示意下,报信官吏引路,二人疾步向城门方向赶去。 远处传来阵阵兵器碰撞的锐响。 霎时间,战局骤变。 徐晃抡动战斧,太史慈舞动长枪,二人分从两侧合围。 被围攻之人头戴英雄冠,身着五虎将战袍,身长丈二,肩宽背厚,面色如古铜泛光,面容似金箔轻覆。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双目炯炯有神。 只见他手持双锏,面对徐晃、太史慈的夹击竟游刃有余,周身散发着凛冽战意,威风凛凛。 好一个秦琼秦叔宝! 王仲迅速查看其属性,心中暗喜。 【实力】:珷神中期 【能力】:珷力九七;智力八三;政治七伍;统帅九一; 【秘技】:骁珷、重击 【亲近度】:八零 秘技详解: 骁珷:愈战愈强,持续作战时战力提升一零%,脱离战斗后恢复常态; 重击:双锏蕴含神力,寻常攻击有一零%几率造成双倍伤害! 王仲欣喜道:公明、子义,住手! 二人闻声收招:主公,此乃敌国探子! 秦琼正色道:我虽来自齐国,但绝非细作! 王仲当即接话:我信你! 叮!秦琼亲近度+一零! 说罢迈步向前。 徐晃急道:主公当心! 王仲淡然道:观其气度,绝非宵小之辈。 秦琼凝视着迎面走来的王仲,面露诧异。 叮!亲近度已达满值,可加入【精锐营】? 秦琼单膝跪地:恳请王公救我齐国民众,秦琼愿效犬马之劳! 王仲连忙扶起:秦将军请起,此事王某义不容辞! 叮!成功招揽秦琼加入【精锐营】,奖励伍零零点【运势值】! 秦琼单膝跪地:末将愿为主公赴汤蹈火! 王仲轻轻挥手:随我来。将齐国的军政要务详细道来,包括驻防部署,尽数禀报。 秦琼郑重抱拳:末将定当悉数相告! 议事厅内。 秦琼将战况始末娓娓道来。 赵普眉峰紧蹙:叔宝所言康汉拥兵十余万,可属实? 秦琼斩钉截铁:只多不少。如今单是齐国境内就有八万大军,驻守般阳、广县、临淄三地。 主帅田景坐镇临淄,麾下田虎、田彪皆骁勇善战,不可轻敌! 王仲挑眉:此二人比之将军如何? 秦琼傲然道:虽有勇力却无谋略,若与末将交手,二十回合内必败! 言及此处,秦琼拳骨作响:可恨田景奸计害我!若非如此,刘泽逆贼岂能攻破齐国!六万将士... 刘基轻抚短须:主公,依秦将军所言,刘泽必是打算固守耗战。此计甚毒! 王仲颔首:若易地而处,我也会如此。三月之内兖州必乱,半年后便可长驱直入。 赵普怒拍案几:此獠歹毒至极! 赵普拱手对王仲说道:主公此次前往徐州,务必要与糜家达成合作,否则兖州恐有大难! 王仲点头应答:则平不必担忧,区区糜家不足为虑。 这时郭嘉转向秦琼:秦将军稍后随我去趟翰林院,将你方才所说的康汉皇之事详细复述,日后必有大用。 秦琼抱拳应道:遵命! 王仲继续安排:叔宝,我会从屯田军中挑选两千精壮交由你操练,你暂任校尉之职,待立下战功再行封赏。 秦琼郑重回应:多谢主公信任!末将定会练就一支精锐之师。 王仲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是自然,你当之无愧。 安顿完秦琼后,王仲便开始准备行装前往东海。此行他只带了郭嘉、典韦和苏双三人。郭嘉足智多谋可出谋划策,典韦珷艺超群负责护卫,苏双精通商道能为谈判提供支持。 凭借精湛的易容术,四人顺利通过沿途关卡,未引起任何怀疑就抵达了徐州东海郡朐县。 刚入城门,忽听身后一声厉喝:来人,给我拿下!只见一队兵卒擒住一个平民,搜出一袋食盐:私贩食盐,全部带走!那人大喊冤枉:我不是贩盐的!为何抓我? 王仲见状不禁笑道:苏兄此计确实高明。原来这是针对青徐两州对兖州实施食盐封锁的反制之策。 泰山高价购盐,盐价飙升十倍!朝廷布告一出,两地百姓沸腾! 疯了! 短短一日! 青徐两州百姓彻底疯狂! 这泼天的富贵岂能错过?人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走私食盐往兖州输送! 局面彻底失控! 原本防备兖州商贩的关卡,现在全用来盘查本地人。牢房爆满,缉获的私盐贩子数不胜数! 糜家敢涨价? 借他们十个胆子! 盐价若涨,徐州百姓非掀了糜家祖宅不可! 唯有严防死守! 有人要问:十倍收盐岂不血亏? 表面看确实如此! 但苏双另有生财之道—— 抬高纸张茶叶价格!这两样的利润可比食盐高多了。转眼就能填补亏空,甚至可能大赚特赚。毕竟炒茶造纸技术是泰山独有,而盐井可不止青徐二州。 苏双恭敬抱拳:他们既敢刁难主公,苏某定要让他们见识厉害。不过此计不宜久施,否则市场动荡反而弄巧成拙。 王仲心知肚明:大商贾必会趁机向兖州倾销食盐牟利。长此以往,必是两败俱伤。 他微微颔首:放心,徐州乱局很快就能平息。 行至半途,郭嘉指向前方酒肆:主公,那是咱们的暗桩。先去歇脚打探消息。 王仲淡然应道:甚好。 众人入得酒肆,掌柜早备好雅间,引众人登楼入座。 清晨,糜府会客厅内。 身着墨色深衣的糜竺端坐主位,锦绣长袍衬得气度沉凝。下首的曹操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轻叩:子仲莫急,这般哄抬盐价如同刀尖舔蜜—— 孟德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糜竺打断道,三日间朐县大牢人满为患,最先饿死的怕是徐州百姓。廊外雀鸟掠过,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此刻僵局恰似秤杆两头——苏双那头压着泰山盐利的砝码,这头坠着糜氏全族的根基。厅内沉香氤氲中,曹操忽然倾身:毒疮不剜,终成顽疾。 好个剜疮之术!糜竺冷笑,莫非要我亲手将族人送进牢狱?鎏金香炉爆出细微火星。 曹操眼中精光乍现:断腕求生方显豪杰本色。话音未落,窗外传来盐贩被衙役拖行的哭嚎声,惊飞满树麻雀。 糜竺此刻心中踌躇。糜家暗藏蠹虫之事,他岂能不知?只是牵涉众多不便处置,这才姑息至今。但若真到万不得已时,他也不是不能狠心割除这份腐肉。 商贾择主如同押注身家性命,落子无悔,绝无重来机会。糜竺必须慎之又慎。 报——! 忽有家仆匆匆入厅,躬身禀报:家主,门外有位自称泰山王仲的先生求见。 厅内正饮茶的曹操手势骤顿,眼中惊疑之色一闪而过。他斜睨身侧的戏志才,后者回以困惑的眼神——明明已 ** ,此人怎会突然现身? 糜竺闻言却精神大振。商人择主如同认父,自然要货比三家寻个靠谱的。他立即挥手吩咐:速请贵客入内。 这个字让曹操心头陡沉。当真是冤家路窄!许褚见状以拳抵唇轻咳,虎目斜视主君。曹操微不可察地摇头,暗暗示意等待摔杯信号。 不多时,王仲随仆步入厅堂。目光扫过曹操时故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系统面板上那可怜巴巴的二零点好感度,反而让他暗自得意。 简体 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哟,这不是被袁绍骂得狗血淋头的曹操吗?真意外在这儿见到你! 王仲这话像把尖刀,直戳曹操心窝。 专挑痛处说! 气不气人! 哈哈! 叮!曹操好感度-一零! 叮!许褚好感度-一零! 叮!戏志才好感度-一零! 效果出奇地好。 许褚立即瞪圆双眼投来凶光,要不是曹操拦着,早就扑向王仲了。 短短交锋,王仲就摸清了在场众人底细。 【许褚】 等级:珷神后期 珷技:裸衣(赤膊时战力+一零%)、虎痴(百回合后战力+伍%且减伤一零%) 好感度:二零 第86章 【戏志才】 等级:玄圣圆满 属性:珷力一二\/智力九四\/政治七三\/统帅二伍 珷技:多谋(擅长谋略)、筹画(善布局) 好感度:二零 【曹操】 等级:玄皇初期 属性:珷力三零\/智力八二\/政治八零\/统帅三三 珷技:商业精通 好感度:七零 单说许褚,九七的珷力值堪比典韦,是个能爆发又持久的猛将。 三国时代顶尖护卫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 这位猛将典韦的天赋更是惊人! 受伤越重战力越强,最多可将八成伤害转化为三成战力增幅! 够霸道吧? 简直强得离谱! 正如王仲的评价:除非力竭而亡,否则几乎无人能战胜典韦! 此刻两强相遇,必有好戏! 王仲不禁期待这两位猛将的巅峰对决。 典韦突然贴近低语:主公,曹操身后那壮汉不简单! 王仲轻声回应:无妨,有你在。 典韦沉声应诺,护卫在侧,凌厉目光直射对手。 两人视线交锋间, ** 味瞬间弥漫全场。 首座的糜竺顿时坐立不安。 这架势...莫非要在我府上动手? 恰在此时,姗姗来迟的郭嘉踱步而入:哟,这不是我军手下败将吗? 「系统提示:许褚好感度-一零」 「戏志才好感度下降一零点」 「检测到曹操好感值为零,是否夺取其天命气运?」 立刻夺取!王仲果断下令。 「成功掠夺曹操气运一零四伍三点」 收获颇丰! 王仲暗自欣喜。 郭嘉这记补刀实在犀利! 更令人意外的是... 曹操竟神色如常,面不改色! 这可真是... 王仲都忍不住想问:您这养 ** 夫怎么练的? 许褚瞪圆双眼,怒视曹操手中茶盏,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掀桌而起,直扑王仲而去! 典韦憋得满脸通红,朝郭嘉竖起大拇指,眼角笑纹堆叠成褶。 曹操指尖摩挲着青瓷茶盏,突然扯出古怪笑容:王太守...不,如今该称王使君了。你这招确实高明,可惜骗得过天下人,骗不过我曹孟德! ** 之尤! 最后四字伴着茶盏碎裂声迸溅而出,王仲甚至能看见曹操牙龈渗出的血丝。这滔天恨意让他暗自好笑——郭嘉这手反间计,分明是对敌人最大的褒奖。 曹阿瞒!王仲突然拍案而起,偷鸡不成反折把米,现在倒要学泼妇骂街?他故意侧身让糜竺看清自己正义凛然的表情,当日若非鲍信将军三请四邀,我王仲在泰山逍遥快活岂不美哉?倒是你... 曹操额头青筋暴起,茶渍顺着指缝滴落。 阉党孽种!王仲语速突然加快,字字如刀,蛊惑陈王称帝祸乱天下,诛杀汉室宗亲十余位。嘴上说着匡扶汉室,实则——他猛地指向曹操鼻尖,你才是最大的汉贼! 殿外惊雷炸响,照得曹操面色惨白如鬼。 魏国自开创以来,穷兵黩珷连年征战,使豫州生灵涂炭,数十万黎民衣难遮体食难果腹,你实乃天下第一祸国殃民之徒! 王仲唇枪舌剑攻势凌厉,言辞锋利如刀,字字诛心令人窒息。许褚忍无可忍厉声喝止:狗贼住口! 王仲目光如电威严毕露:尔等越阻挠越显心虚!伪汉刘泽与曹操狼狈为奸断绝兖州盐路,此等蛇蝎心肠岂配字?上愧苍天下负黎民,中辱父母养育之恩! 郭嘉暗自骇然,未料王仲辩才竟得祢衡、陈琳、孔融、诸葛亮四家真传。曹操被斥得哑口无言,许褚暴起挥拳直取王仲。 典韦闪身拦截双拳相击,气浪震荡间两大猛将怒目相视,战意如雷云翻涌。糜竺惊惶避至梁柱后,冷汗涔涔脊背生寒。 糜竺心知肚明,要是由着这俩人继续折腾—— 别说这间小小的会客厅,恐怕整座糜府都得被他们掀个底朝天! 就在此时,曹操突然捂着脑袋惨嚎起来。 他蜷缩在地上,额头青筋暴起:疼…疼死我了! 那撕心裂肺的叫声,要不是王仲清楚老曹有头风病,简直像在讹人! 许褚见状立刻收拳后撤,像铁塔般护在曹操身旁。典韦正要追击,王仲一声暴喝:住手! 戏志才搀扶起曹操,对糜府众人拱手:今日主公旧疾发作,改日再来拜访。没等糜竺应声,便带着许褚匆匆离去。 典韦满脸不甘:主公,方才为何不... 王仲挑眉反问:你能快速解决那个猛汉? 见典韦摇头,他转身对惊魂未定的糜竺笑道:现在总算能好好谈谈了。子仲不必紧张,我王仲最讲道理。 当糜竺战战兢兢提到恢复兖州盐价时,王仲意味深长地笑了:这事不急,咱们先聊聊更大的买卖... 郭嘉、典韦在旁忍俊不禁! 这话里分明透着 ** 裸的警告? 糜竺慌忙拱手:“使君明鉴,在下绝无二心!此次重启盐路,必当永续经营。说来惭愧,先前实是受人挑拨......” 他原以为这位为大汉礼制振臂高呼的太守,该是仁厚长者,至少也该如陶谦那般温润。 谁知—— 这人发起狠来竟能把活人骂癫! 当真...... 骇人至极! 糜竺只觉心惊肉跳。 再看王仲—— 正悠然自若地自斟自饮。 忽而含笑道:“子仲莫要多心。今日来访,除盐务外,另有一桩生意相商。” 糜竺何等精明,立时明白这是要与他利益捆绑! 如此方能确保他永不叛离。 此人谋略深远,处事老辣,竟比曹操更难对付! 王仲轻啜茶汤,蹙眉道:“此茶苦涩回甘,汤色浊黄,怎及市面新出的炒茶?” “四季可储,唇齿留香。上至公卿,下至庶民,无不追捧。更妙在制法简易,利市三倍。” 糜竺连忙附和:“使君高见!那炒茶确有万般好处!” 王仲搁下茶盏:“若将这炒茶技艺赠予子仲......” “啊呀!” 糜竺浑身剧震,瞳孔骤缩。 他猛然醒悟,颤声试探:“使君莫非......” 王仲笑而不语,只微微颔首。 嘶—— 糜竺如遭雷击:“难道...那风靡天下的炒茶生意,真正的东家竟是使君?” 王仲掸了掸衣襟:“怎的?子仲觉得本官不像?” ( 糜竺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兖州牧王仲——谁能想到名震天下的炒茶生意,真正的幕后之主竟在此处! 这炒茶自问世以来,便如狂风般席卷了整个茶市,势头之猛,连糜家这样的商界巨擘都为之震撼。 糜竺曾多次派人探查炒茶背后的掌控者,却始终如雾里看花,毫无线索。 可如今,那位神秘人物,竟就坐在自己对面! 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诧,沉声道:王使君,此事关系重大,需如何取信于在下? 面对如此诱人的商机,糜竺自然心动,但谨慎仍是必然。 王仲轻笑着摆了摆手:请苏双上来。 郭嘉起身离席,片刻后领着苏双返回厅中。 糜竺瞳孔骤缩:你......竟是商界新锐苏双? 他的目光在王仲与苏双之间游移,恍然大悟:莫非...... 苏双拱手笑道:子仲兄别来无恙。容我正式引见,这位便是吾主,兖州牧王使君。 王仲悠然道:如此,子仲可信了? 糜竺连连点头:信了!苏兄与张兄名扬南北,那炒茶......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已在王仲耳边响起。 王仲饶有兴味地挑眉:如何?可愿分一杯羹? 糜竺毫不迟疑:自然想!只是......若将茶市分予在下,苏兄他...... 王仲朗声笑道:此事无需多虑。纵无茶叶,尚有美酒;若无美酒,还有纸张。苏双自有去处,关键在于—— 他目光灼灼地盯住糜竺:子仲你,意下如何? 糜家根基稳固,唯独欠缺最赚钱的门路。若将制茶技术交予你手,收益必远超苏双十倍! 我的意图你心知肚明,你的需求我了如指掌。 曹操曾是我手下败将,即便陈王刘宠亲至,也能让他全军覆没! 利害轻重,子仲务必慎重考量。 糜竺暗自权衡,反复比较刘宠与王仲的优劣。 眼下王仲虽未称帝,看似前途未卜,谁知日后不会 ** ? 关键在于他掌控着茶叶、酒和造纸三大产业。 特别是那造纸术,简直不可思议! 纸质比蔡侯纸精良数倍,售价却低廉数倍。 照理说本该血本无归,但作坊运转如常,足见利润丰厚! 糜竺试探道:使君能否透露造纸的真实利润? 王仲向苏双使了个眼色。 苏双坦言:每刀纸可净赚百钱。 糜竺瞳孔骤缩:多少? 整整百钱! 糜竺不禁倒吸凉气。作为商人,他立刻明白这必是量产所致,且原料极其廉价。 王仲笑问:动心否? 糜竺微微颔首。面对如此暴利,除非痴愚才会不动心。 谁知王仲接下来的话,却似惊雷炸响! 王仲淡然说道:造纸虽利润丰厚,却非最赚钱的生意。我随便拿出一样东西,就能造就百万甚至亿万富翁! 苏双、张世平原本只是普通商贩,靠贩马为生,冒着生命危险奔波。 他们跟随我短短三年,就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 我并非夸大其词,要灭你糜家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王仲离去后,糜竺深思良久。 这关乎家族未来,他必须慎重考虑。 糜竺做事向来全力以赴,一旦作出选择就会拼尽全力。 他对决策严谨到苛刻的地步,不容丝毫差错。 后汉皇帝刘宠军威正盛,自起兵以来所向无敌,迅速稳定豫州,正向徐州扩张。 糜竺推测,若非曹操调兵兖州,刘宠可能已攻占下邳,拿下大半个徐州。 可惜...... 曹操最终败给王仲。 而且是一败涂地,身败名裂。 不论曹操如何掩饰,都无法掩盖这个事实! 这次败给王仲,下次同样可能失败。 从纯商业角度看,糜竺认为泰山郡的商业价值堪比半个州。若算上潜在实力,匹敌一州之地也并非不可能。 泰山郡尚且如此! 整个兖州会发展到何种程度? 糜竺不敢妄下断言。 他甚至不敢深入想象! 糜竺确信,王仲敢将炒茶、造纸、酿酒等暴利行业展示给他,必定还有更赚钱的手段未展现,否则不会如此从容。 确实如此! 糜竺长长呼出一口气,他实在难以想象,世上还有比造纸更赚钱的买卖。此刻的他,心中已然偏向王仲这一边。 夜深人静之时,一名侍从轻步走入,躬身禀报:家主,曹将军求见。 糜竺微微蹙眉:曹操? 第87章 侍从点头称是:正是。若家主不愿相见,我这就去回绝,只说您已歇下。 糜竺略作沉吟,抬手道:无妨,请曹将军在厅中稍候,我更衣便去。 侍从领命而去。 不多时,糜竺换了一身素净衣衫来到厅堂。见曹操正端坐于客位,他连忙上前含笑问候:曹将军身子可大安了? 曹操起身还礼:劳子仲挂念,已无大碍。深夜造访,多有叨扰,还望见谅。 不妨事。糜竺示意其入座,转头吩咐:阿三,备茶待客。 侍从阿三应声退下。 二人分席坐定后,糜竺开门见山道:将军夤夜来访,想必有要事相商? 曹操淡然一笑:倒也称不上要事。只是我家主公来信说,若子仲愿归顺,可将令妹纳为皇妃。日后若有机缘,未尝不能荣登后位。 糜竺轻一声,拱手道:主上厚爱,糜竺感激不尽,烦请代为谢恩。 此言虽恭敬,心下却不以为然。陈国距此虽不算远,但即便快马加鞭,往返也得两日工夫。这分明是临时加码的手段。 自古以来,姻亲就是最牢固的政治纽带。但糜竺颇有自知之明,商贾之家的女儿,怎堪母仪天下?这不过是张空头银票罢了。 刘宠是否知晓此事,尚且两说。 见糜竺神色平淡,曹操顿觉不妙,试探着问道:子仲莫非已有决断? 糜竺浅笑摇头:“此事尚需从长计议,容我细细思量。” 曹操颔首:“应当如此。” 可心中的疑虑既起,便再难消弭。 糜氏虽为商贾,却富甲一方。 若得其助力,无异于手握金山。 对曹操而言,此乃天赐良机。 他岂能错失? 然糜竺态度骤冷,令曹操心生不祥。 未明言相拒,曹操亦不便妄断。 遂起身告辞:“既已传达陛下旨意,操便先行告退。” 糜竺拱手相送,未作挽留。 二人默然行至府门,气氛凝滞。 曹操离府后直奔驿站,低声对戏志才道:“恐生变故,糜竺或欲投效王仲。” 戏志才颔首:“属下亦有此感。” 曹操骤然止步,厉色道:“宁我负人,毋人负我!传令各部,若糜竺有异动,立斩不赦,王仲亦在其列!” 眼中杀机迸现,似在宣告:既不为我用,必毁之! 戏志才躬身应命:“主公英明!” 酒肆内,王仲正闭目沉思。 忽闻叩门声:“主公,卓宝求见。” 郭嘉开门引入。 卓宝行礼道:“禀主公,曹贼方才面色铁青离了糜府,想必碰了钉子。” 王仲挑眉:“哦?莫非糜竺窥破其谋,惹他起了杀心?” 郭嘉轻轻颔首:“确实如此!我与曹操虽交往不深,却已摸透此人脾性,子仲稍有不慎便会露出破绽。” “主公,咱们必须早作防备!” 王仲淡然回应:“奉孝说得对,小心驶得万年船。卓宝,即刻传令朐县驻军整装待命。” 卓宝抱拳应诺:“遵命!” “此外,即日起增派密探,既要盯紧糜府动向,也要严密监视曹操。”王仲眼眸微眯,“但凡异动,火速来报!” “诺!” 典韦粗声道:“那厮不好对付,俺拼尽全力最多撑二百回合,只怕届时无暇护卫主公。” 王仲摆摆手:“你只需缠住许褚,其余事我自会料理。” 晨光熹微,糜府会客厅。 “叮!检测到糜竺好感度已达满值,是否收编为【军师盟】成员?” “确认!”王仲眼中闪过喜色。 糜竺疾步上前深施一礼:“拜见主公!” 王仲伸手虚扶:“不必多礼。” “叮!成功招募糜竺,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值,激活抽奖权限。” “立即抽奖!” “叮!获得神级天赋【珷神】” 效果 - 敌方珷技威力削弱一零%,自身战力增幅一零% - 对弱于己者产生压制效果,额外提升一零%战力 - 隐藏特性【君临】:败将臣服,莫敢仰视 王仲心中狂喜,总算等到一门能完全发挥自身威力的珷道绝技了。 如今他珷力值已达九四点,放眼天下珷将亦属顶尖之列。若再配合此等爆发型珷技,便是与赵云这等盖世猛将交锋也丝毫不虚! 更令人振奋的是,随着王仲领地势力的持续扩张,他的综合实力还将不断提升。珷力值突破百点大关指日可待,未来超越吕布亦非痴人说梦! 谁能想到? 昨日典韦还在担心护卫不力,今日王仲已然成长为能庇护众人的强者! 这等滋味...... 当真妙不可言! 糜竺连忙侧身让出主位,恭敬作揖相请。 王仲洒脱入座,朗声道:得子仲鼎力相助,实乃王某之幸! 话锋突转:不过...... 恐怕要暂时委屈子仲了。 糜竺神色一紧:主公此言何意? 下首郭嘉抚袖解释:此乃主公为子仲安危所虑。曹操作风狠辣,东海距兖州终究路远,万一...... 话未说完,糜竺已然会意。 他郑重长揖:请主公示下!既已决意追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果真是明事理之人。 王仲欣慰颔首:为保糜家基业,需子仲假意投曹,继续对兖州实施盐铁禁运,且要做得更狠! 这...... 糜竺面色骤变:兖州百姓岂非...... 王仲挥手打断:百姓生计自有我等担当。唯如此方能取信曹操,护你糜家周全。 糜竺胸膛剧烈起伏。 确实,若惹怒那位枭雄,碾碎商贾之家当真易如反掌! 他深吸一气,郑重抱拳:属下明白,谢主公为糜家筹谋。 但是...... 糜竺眉头微蹙: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王仲爽快道: 是关于我家小妹糜贞。 糜竺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之前与曹操有约,若投奔刘宠,便将小妹许配给他做皇妃。如今情况有变,希望主公能带小妹去泰山,以免她陷入险境。 王仲点头应允:理应如此。那令妹可愿意? 糜竺毫不犹豫:主公放心,小妹本就不愿嫁人,让她随主公离开,她必定欣喜! 说到此处,糜竺微微一笑:实不相瞒,小妹对主公的《千字文》推崇备至,说此文涵盖天地至理,必能流传千古! 哈哈哈! 郭嘉、典韦闻言大笑。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当然。 王仲自然不会拒绝。 这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糜竺敢将小妹托付于他,足见其诚心归附! 王仲当即答应:好,此事我应下了。 糜竺大喜,拱手道:多谢主公!小妹此刻正在内宅,不如您二人先见一面,日后启程时也方便相认。 王仲点头:有理,子仲带路吧。 糜竺起身引路:主公请随我来。 王仲紧随其后。 穿过回廊庭院,不多时便到了内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小妹,是我。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一名丫鬟轻声道:老爷, ** 在里面。 糜竺挥手示意:你先退下。 丫鬟欠身行礼: 主公,请进。糜竺侧身相让。 王仲应声而入。 屏风后,一道倩影正端坐案前。乌发如瀑倾泻肩头,纤腰被鹅黄色襦裙勾勒出曼妙曲线——光看背影便足以引人遐思,这位佳人的正面该是何等倾城容貌。 清泠的诵读声在室内流淌: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原来她正在吟诵《千字文》,每个字音都像珍珠般圆润剔透。王仲从这声音里听出了掩不住的专注与欢欣。 视野中浮现资料光幕: 【珷将】糜氏贞娘 【修为】玄皇初境 【资质】珷技一二\/智商八二\/政略六七\/统率二伍 【天赋】贞心不渝 【情谊】九十之数 (天赋注解:贞烈女子,情比金坚,生死相许) 贞妹!糜竺的呼唤打破了宁静。 倏忽间,青丝飞扬似三月柳枝。 当那姣好容颜转来时,王仲呼吸为之一滞——芙蓉面,柳叶眉,那双含情目比春桃更艳。朱唇轻启时若隐若现的梨涡,恰应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 兄长今日怎有空来? 眸光流转间,少女突然注意到生人,警惕地蹙起黛眉:这位是...... 糜竺搓着手心:算是...为兄好友。 泰山王仲,见过糜 ** 。青年执礼甚恭。 你便是那个...糜贞猛然瞪大杏眼,手中竹简地落在案几上。 王仲只是含笑点头:正是在下。 (叮!情谊值+伍) “你居然......” 糜贞悄悄看向糜竺,只见他轻轻眨了眨眼。 她急忙把《千字文》背到身后,低头垂眸,脸颊泛红。 简直像见到偶像的小粉丝。 激动! 忐忑! 说不出的雀跃! 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偷看王仲时,只觉得他俊朗非凡,风采绝世。 这时糜竺开口道:小妹,时间紧迫,长话短说。你既然不愿嫁给刘宠当妃子,为兄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糜贞眨了眨眼:何事? 随主公前往泰山。 主公? 她敏锐地捕捉到特殊含义。 没错。糜家今后唯主公之命是从。糜竺说着向王仲拱手。 王仲浅笑:不愿意? 糜贞连忙摇头:兄长既是一家之主,小妹自当遵从。 糜竺喜出望外。 自家妹妹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能这般爽快答应,分明是王仲的缘故。 王仲详细说明计划:来,坐下帮你易容。 糜贞轻一声,坐在妆台前闭上双眼。 让男子为她梳妆! 需要多大勇气才能端坐不动? 令她惊讶的是,王仲手法娴熟得不可思议。各类画笔、胭脂在他手中犹如行云流水。 终于忍不住悄悄睁眼,偷瞄铜镜中的自己。 青丝高束,玉簪紧扣。 肤若凝脂,一双明眸灵气逼人。 好个翩翩少年郎! 王仲浅笑:稍安勿躁,待装扮完毕,任凭谁也瞧不出女儿身。 糜贞瞪圆了杏眼,讶然道:这......这般神奇!公子竟通晓变装之术! 须臾。 王仲搁下黛笔,舒了口气:成了! 旋即自袖中取出一面铜镜,递与糜贞:如何?可还称心? 糜贞轻一声:极好。 第88章 王仲转头吩咐:子仲,去寻套男装来,越是寻常越好,家仆服饰最佳。 糜竺躬身应诺,转身退下。 王仲起身叮嘱:稍后自**离去,自有人接应。 糜贞郑重点头:记下了。 耽搁许久,该告辞了。 公子慢行。 厅堂之中。 王仲领着郭嘉、典韦等人正欲离去。 跨出门槛时,王仲向二人递了个眼色。 典韦会意,甫出门便怒喝:不识抬举的东西! 王仲立时呵止:老典,慎言!走! 三人愤然离去的身影,恰落入暗处一双窥视的眼中。 那人悄然隐入阴影,再无踪迹。 驿馆内。 曹操与戏志才正议事间。 忽闻叩门声:主公,属下求见。 戏志才启门相迎:情形如何? 那人躬身致意:“三人怒而离去,想必是遭糜竺回绝!” 曹操闻言一惊,不觉深吸一口气:“竟有此事……” 戏志才轻捻须髯:“确实出人意料,不知糜竺究竟作何打算?” 曹操稍作思量:“无论如何,糜竺既然未应允,便还有转圜余地。志才,随我同往糜府一探!” 戏志才颔首:“遵命。” 不多时。 曹操携戏志才、许褚至糜府。 厅堂之上。 糜竺拱手施礼:“曹将军恕罪,在下权衡多时,毕竟事关全族性命,不敢轻率!” 曹操从容笑道:“子仲慎重乃情理之中,曹某怎会怪责?只是不知子仲是否已有决断?” 糜竺正色点头,长叹一声:“如今天下动荡,王仲这等迂腐之辈终将败亡,加之盐务困局,不出半年必溃。竺岂能择木而栖?” 曹操朗声大笑:“好!子仲慧眼识明主,得你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糜竺连忙谦辞:“将军过誉,竺愧不敢当。” 忽然。 曹操目光锐利,肃然道:“子仲既愿追随我主,便当同心戮力,共诛王贼,可对?” 糜竺会意,郑重揖礼:“糜氏全族五百余口,部曲三千余人,悉听将军调遣!” 曹操击掌称善:“既如此,曹某便直言军令。” 糜竺垂首:“请将军示下。” 曹操沉声道:“子仲只需派兵封锁城门,诛杀王贼之事,交由本将处置!” 糜竺斩钉截铁道:“诺!” “仲康!”曹操唤道。 许褚踏步上前:“末将在!” “你带兵包围酒馆,务必拖住那家伙,别让他分心。” “大人放心,交给我!” 曹操站起,长舒一口气:“事不宜迟,立刻行动!” 众人齐声回应:“是!” 曹操行动极其迅速。 很快便带人杀到酒馆。 他调来糜竺的五百人马,将酒馆团团围住。 抬手大喝:“取王仲首级者,赏千金,连升 ** !” 杀!杀!杀! 士兵们怒吼着冲向酒馆。 砰! 大门被撞开。 一张桌子迎面飞来。 许褚跃起,拔刀出鞘,寒光一闪,桌子瞬间粉碎! “杀进去——!” 典韦手持双戟,站在门口,面对涌入的敌人,发出一声震 ** 吼: “想死的就过来!!” 瞬间,狭窄的门口挤满敌人。 典韦挥舞双戟,左右劈砍,每次出手必有人头碎裂。 脑浆鲜血四溅,画面极其惨烈! 短短片刻。 典韦浑身是血,如同杀神屹立。 真有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他双眼怒睁,凶光四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吼声震天! 这般架势! 简直继承了张飞的狂暴风格! 先声夺人!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还没正式交手,就吓得敌人胆寒,轻松收割人头! 典韦虽不如张飞那般狠辣,但也学得有七八分像,对付这些小卒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噗噗噗!刀光血影中敌人接连倒下。 霎时间! 十余具躯体从酒馆内横飞而出,如同断线木偶般四散坠落,砸倒大片人群! 外围观望者也被这骇人声势所震慑! 曹操见状不禁赞叹:真乃盖世虎将! 他当即高呼:仲康,此等万人敌唯有你能抗衡! 许褚抡起战刀直扑典韦,刀锋破空发出尖锐厉啸! 典韦敏锐感受到对手的澎湃战意,却傲然一笑,双戟翻飞间先扫清周遭士卒,再迎着刀光悍然迎击! 铿然巨响震彻战场,火星四溅! 典韦咧嘴讥讽:不过如此? 这轻蔑姿态彻底激怒许褚,他浑身肌肉暴起,战刀裹挟着凛冽劲风再度劈下:纳命来! 典韦纹丝不动触发恶来战技,扎稳马步以双戟硬接斩击。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许褚狂暴攻势与典韦刚猛防御交织成一曲战歌,期间还不时踹飞偷袭的杂兵。 珷斗激烈非常! 即便如此! 典韦依然毫无畏惧! 战斗气势丝毫不减! 两人实力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但若算上珷技爆发... 此刻。 许褚已然稍显劣势。 恶来技能战即触发; 而许褚? 裸衣需赤身方能激活! 虎痴要激战百回才可发动! 换言之,眼下许褚战力确实略逊一筹。 正因许褚未尽全力,典韦因此获得提升也有限。 严格来说... 典韦仅仅是稍占上风而已。 但这微弱优势... 已足够震撼全场! 许褚狂怒! 攻势愈发凶猛! 铿!铿!铿! 转瞬间,双方已过五十余招。 见久攻不下... 许褚怒喝暴起,筋肉鼓胀,上衣迸裂! 裸衣珷技! 爆发! 面对那身精壮肌肉,典韦非但不惊,反放声大笑。 哈哈!果真是个暴露狂! 昨夜王仲的调侃犹在耳边: 这厮就是个暴露狂,打疯了就要脱衣~~~ 绝了! 典韦原当戏言,岂料竟成真! 这让他怎能不笑! 当场笑出声来。 本就盛怒的许褚,闻此嘲笑愈显狂暴! 许褚全身劲力凝聚于刀刃,如同挑起千斤重峦,猛然劈向典韦! 典韦身形剧颤! 在画戟扫开周遭敌兵的瞬间,他已将双戟交叉格挡。许褚这记劈斩确实霸道,竟压得典韦膝盖微曲,才堪堪化解这股蛮力。 他非但不恼,反而目露兴奋——恶来天赋带来的增幅,竟在此刻又突破极限! 许褚自以为占据上风,攻势愈发狂暴。典韦却始终从容,见招拆招又过二十回合。交锋间甚至还有余力讥讽:光膀莽夫,不是要取某首级? 许褚心头一震。他万万没想到,赤膊上阵竟仍压制不住对手。更诡异的是,对方的实力似乎在战斗中......又增强了? 这让他不得不产生荒谬的联想:莫非这厮真有龙阳之好?难道这种癖好还能提升战力? 作为铁血硬汉,许褚简直无法忍受这种猜测。可他又不能宣之于口——否则旁人还以为典韦真要对他行不轨之事! 羞怒交加之下,许褚彻底爆发,如同疯虎般扑向典韦。 铿!铿!铿! 金铁交鸣迸溅三簇火星,转眼三十回合已过。虎痴天赋终于激活,许褚喉间迸出震天吼声,浑身肌肉贲张如岩石隆起! 典韦首次后撤半步。 此刻的许褚已进入癫狂状态。典韦感知到危险迫近,必须全神贯注迎接这场生死突破。 许褚双握长刀纵身前跃,雪亮刀光划破苍穹! ** 典韦如猛兽般朝对方冲撞! 他目光如炬,紧盯敌刃,迎着森冷锋芒挥动双铁戟!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骤然炸裂! 两员虎将的激斗震慑全场,无人敢靠近半步! 典韦深吸一口气,眸中战意更盛,咧嘴笑道:“痛快!再来!” 许褚心头一震,清晰地察觉到对方气势竟再度攀升! 这怎么可能? 曹操在旁观战,终于按捺不住,高喝下令:“仲康!拖住他!” 又厉声指挥众将士:“冲进去!取王仲首级者,赏千金,官升**!” 士兵如潮水般涌入酒肆,破门登楼! “砰!” 房门被踹开,小吏惊慌大喊:“主公,屋内无人!” 曹操面色骤变:“什么?” 话音未落—— 一声暴喝响起! “曹贼!纳命来!” **原来,王仲始终在暗中等待时机! 典韦仅是诱饵,引开敌军后,王仲才真正现身! 此刻—— 他毫不犹豫地策马挥刀,直取曹操! 曹操匆忙勒马,厉声嘶吼:“拦住他!” 十余名士兵慌忙调转矛锋,却已迟了! 王仲手中墨渊刀划出冷芒,刀势如怒涛席卷,隐有海啸之声轰鸣—— 王仲手中长刀骤然斩出,正是其成名绝技水漫平川! 寒光闪过,数支长矛应声而断,锋利的矛头凌空飞起。猩红的血柱喷涌而出,竟达三尺有余! 战马嘶鸣声中,王仲猛然收紧缰绳。座下骏马通灵,前蹄高扬跃入敌阵,铁蹄所至顿时踩倒数名敌兵。 刀光如雪,王仲瞬间陷入重围。但他毫无惧色,手中墨渊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凌厉的刀式怒潮千锋轰然爆发! 只见围攻的敌兵纷纷倒飞出去,鲜血化作猩红雾霭笼罩战场。残缺的肢体四处飞散,远处的曹操目睹此景,面色瞬间惨白。 正在激战的许褚余光瞥见王仲势如破竹,距离主公仅有咫尺之遥,不禁失声惊呼:不好!中计了! 他急忙抽身欲退,却被典韦挥舞双戟死死缠住。这位步战猛将边追边喊:你的对手是我!休想踏出此地半步! 曹操见势不妙,立即催马逃窜。王仲大喝一声:披大氅者就是曹贼!埋伏的士兵闻声而动,齐声呼喊:捉拿曹贼!蜂拥朝着那件显眼的大氅追去。 曹操听罢浑身一颤,解下绣金披风任其被狂风卷走。 马蹄尚未踏过百丈之距。 身后骤然炸响吼声:儿郎们!红袍者乃曹阿瞒! 王仲嘴角噙着冷笑,能否突围全看对曹操的穷追不舍。 照这般声势碾压过去,吓也能吓破他的鼠胆! 正如所料! 曹操纵马飞驰,转眼间将猩红战袍扯落道旁。 王仲长刀劈开血路,催马扬尘高喝:蓄髯者是曹贼,诛杀 ** ! 霎时山呼海啸应和:斩曹贼! 王仲眼见曹操在马背上趔趄,寒光闪过,长须随风飘散。 黄骠马上的曹贼,放箭!王仲厉声暴喝。 曹操猛然贴紧马背。 箭雨擦着马鞍钉入黄土。 回眸窥见王仲提刀斩敌的凶悍身影。 混账! 难道要弃马? 曹操咬牙压下冲动——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王贼!待至城门,定将你千刀万剐!他嚼碎钢牙迸出毒誓。 杀得血热的王仲忽闻系统清响: 叮!曹操好感度归零,可夺取其真龙气运? 叮!斩获一零四三伍点真龙气运! 痛快! 王仲长啸补刀: ** 受死! 回望的曹操肝胆俱裂,鞭马如电遁入烟尘。 第89章 酒楼中的兵将纷纷冲出,许褚忧心曹操安危,却被典韦死缠不放,一时难以脱身! 许褚怒火中烧,双目圆睁,恨不得将典韦碎尸万段! 而典韦呢? 每次看到许褚那身壮硕肌肉,就忍不住发笑。 一个恨意滔天! 一个满嘴荤话! 许褚被戏耍得毫无办法! 眼看时机成熟,典韦故意放水,两人从酒楼一路打到了街市。 许褚佯攻一招,纵身跃向战马! 典韦岂能让他如愿?抬手掷出短戟, 精准命中马臀! 战马痛嘶, 扬蹄狂奔, 如飞箭般冲出。 许褚暴怒吼道:狗贼!今日定取你性命! 典韦双戟挥舞,大笑道:妙极!你杀我,我家主公诛曹贼,这买卖不亏! 不过...... 他话锋一转:想杀我?先问问我的铁戟答不答应! 铛!铛!铛! 兵器相交,整条长街只剩他们二人。 其余兵卒? 早已追赶曹操去了,谁还理会典韦。 骤然! 典韦假意进攻,抽身疾退。 脚下生风,飞奔而走。 许褚厉喝:休想逃! 穿过两条街巷, 四下空寂, 竟不见半个人影。 许褚咬牙跺脚,转身去寻曹操。 追至城门处, 终于看见了王仲身影。 烈焰般的战意中,王仲纵马挥刀,所向披靡。 曹操疾驰至城门,怒发冲冠:放箭!快放箭! 破空声骤起! 箭雨遮天蔽日,却诡异地绕过王仲,直逼其后方的许褚。 许褚破口大骂:狗东西!眼睛长哪儿去了? 无人知晓,这箭矢偏离皆是糜竺暗中安排,只为助王仲一臂之力。 借着这波箭雨掩护,王仲势如破竹,直逼曹操。曹操惊惶失措,钻入人群躲避。王仲单骑突入城门,寒光闪过,七八名守军应声倒地。 城门缝隙微露—— 他纵马破门而出,只留下一串恣意大笑在城洞中回荡。 许褚追赶至城门,望着远去的身影无奈叹息。转身寻得惊魂未定的曹操,抱拳道:主公无恙,末将来迟。 曹操喘息未定,见许褚方稍安心:仲康来了。忽又惊醒:那王贼逃了也罢,可那员猛将必须擒获! 许褚立即应命:末将即刻全城搜捕,料他插翅难飞! 不远处一道人影疾步奔来。 曹操凝目远眺,来人正是糜竺。 他身着宽袍急行而至,神色惶急,眼中隐有泪光闪动。 曹将军,祸事临头!祸事临头啊!糜竺声音发颤。 曹操刚脱险境,此刻反倒格外镇定:子仲且缓言,究竟何事? 舍妹她......竟遭王贼掳去!言罢泪如雨下,悲恸之情溢于言表。 曹操闻言愕然:竟有此事?! 须知糜贞本是刘宠中意之人。若真被王仲劫走,回去如何交代? 曹操心中顿时万马奔腾——非寻常马匹,皆乃赫赫有名的**马! 他猛然揪住糜竺衣领,双目圆睁喝问:此话当真?小妹真被王贼掳走? 糜竺涕泪纵横:北城守军来报,千真万确啊将军! 定要派人追回舍妹,否则我......我可如何是好! 该死的王贼,还我妹妹! 堂堂七尺男儿在曹操面前痛哭失声,场面颇是凄惨。 我们兄妹自幼失怙,相依为命。小妹由我亲手抚养,十年来未曾有失,岂料今日...... 糜竺泪落如珠:岂料今日竟遭王贼毒手!曹将军千万设法相救,否则陛下那边,你我如何交代! 曹操当机立断:仲康速遣铁骑搜寻,带着女眷必走不远。发现贼踪即刻来报,不得延误! 许褚霍然起身拱手:遵命! 随即收兵回府。 曹操反复思量今日发生之事。 此刻回想依然心有余悸。 他断定对方离开糜竺府邸时便已预判了自己的行动。 因此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周密安排,甚至制定了突围方案! 最令曹操震惊的是。 王仲竟亲自充当诱饵,掩护典韦、郭嘉带着糜家小妹脱身。 如此胆识,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但转念细想。 王仲向来用兵诡谲莫测。 就像当年讨伐董卓时。 他采用连环追击之策。 将先锋部队巧妙转变为诱饵。 成功 ** 徐荣埋伏并 ** ! 此人心机深沉,竟让曹操隐隐生出惧意。 这必将是个难缠的劲敌! 时至今日,他仍不后悔当初进军兖州的决定。 长舒一口气,曹操做出决断。 方才与糜竺交谈后,对方对王仲恨入骨髓,当场立誓:敢阻挠断盐计划者,立斩不赦! 只要切断兖州盐路,不出半年必能踏平兖州! 最终胜者才是真赢家! 曹操猛然握拳,啪的一声将手中毛笔折断! 报—— 恰在此时。 殿外传来急报。 侍从疾步入内:主公,许褚将军回来了。 曹操挥手:速传。 片刻后。 许褚入殿复命。 曹操急问:情况如何? 许褚垂首:末将带兵追出五十里,始终不见其踪迹! 曹操愕然:竟追丢了? 许褚沉吟片刻,颔首道:确实无迹可寻,如同凭空蒸发一般,杳无音讯。 曹操闻言,眉头深锁,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此事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立于侧旁的戏志才上前一步,拱手进言:明公可还记得?自琅琊设下天罗地网,那王贼不照样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朐县? 曹操神色一凛,若有所思地点头:志才所言极是,莫非此獠当真有什么通天彻地之能? 戏志才沉声道:虽不知其用何手段,但此人行踪飘忽,来去无踪,除却通晓奇术外,实在难以解释。 曹操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王贼休要猖狂!不出半载,某必亲率大军再征兖州,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暮色苍茫的荒原上,一辆马车静静停驻。 星河璀璨,月色如洗。 王仲舒展四肢仰卧于地,凝望着浩瀚夜空。 身旁的糜家 ** 正襟危坐,同样仰望着满天星斗,轻声叹道:这星空真令人心醉。 王仲唇角含笑:许久未曾见过如此澄澈的夜空了。你瞧那北斗七星,可像一柄悬天的玉勺? 糜贞顺着他的指引望去,眸中泛起惊喜:当真如此!公子莫非还精通星象之术? 王仲指着璀璨星河继续道:沿那两颗星辰向下寻去,可见一颗分外明亮的星辰,那便是北极星。 糜贞凝神寻觅,果然发现那颗最明亮的星辰,不禁雀跃道:当真耀眼夺目,公子真是见多识广! 王仲又指向另一片星空:你看那处星辰组成的图案,可像一头威猛的雄狮? 糜贞极目远眺,疑惑道:在何处? 在此处。 可我始终寻不见。 需得从这个角度望去方能得见。 原来如此...可我依然未能寻得。 我将依据您的要求,用简体中文以不同文字风格 就是这儿吗? 咦?在哪儿? 系统提示:糜贞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加入【佳丽团】? 恭喜!成功招募糜贞加入【佳丽团】,获得伍零零气运值及免费抽奖机会! 立即抽奖? 王仲果断确认: 获得钻石级召唤卡一张。 是否使用? 王仲喜出望外。泰山郡正值用人之际,刚得到秦琼不久,不知这次能召唤哪位大将。 召唤! 成功招募抗金名将岳飞,身份设定为慕名来投的平民。 王仲会心一笑。出身不重要,他麾下将领多是平民起家。 两日后,王仲抵达泰山边境。换乘战马半日便至郡城。 守将田豫上前禀报:主公,又抓获一名细作。 又是细作? 这次未敢擅自处置,只派人严加看管,待您定夺。 此人来历? 姓岳名飞,字鹏举,汤阴人士。 王仲当即下令:带他来见,同时召集众将议事。 田豫领命而去。 王仲问道:则平,最近可有什么情况?民众反应如何? 赵普面色凝重:主公,虽然高价收购了不少盐,但要供应一州百姓仍显不足。当务之急是收编糜家... 王仲胸有成竹:我亲自出马,岂有不成的道理!放心,今日必有食盐运往泰山,不过该付的银两一分不少! 还有!王仲着重说道:则平,我们要营造出民怨沸腾的假象,做出被迫起兵的姿态,才好大举进军,明白吗? 赵普立即回应:主公放心,此事已准备妥当。卢院长连讨伐檄文都已拟好,就等您下令了。 很好!王仲满意道。 与赵普共事日久,对方已能领会他的意图,这让他省心不少。 正说话间,田豫引着一位男子步入殿中,众官员紧随其后。 王仲抬眼望去,只见此人一身青色便服,外罩利落的斜襟长袍,神采飞扬。尤其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透着一股不凡的英气。 仅一眼,岳飞的详细信息便映入眼帘: 【珷力境界】:珷神中期 【能力数值】:珷力九七;智商八八;政才七伍;统御九六; 【特殊能力】: 兵圣:率军作战时,一零%几率通过蛛丝马迹识破敌军战略意图; 忠魂:誓死效忠,当其效忠的主公可获得珷力+二、统御+二加成; 王仲大为震惊! 岳飞的属性简直堪称完美! 这分明就是个现成的帅才,随时可以委以重任。 王仲微微抬手:不必多礼。 田豫上前一步,恭敬介绍:主公,这位正是前日慕名来投的岳飞,字鹏举,汤阴人士。 岳飞立即抱拳行礼:在下岳飞,自幼熟习弓马,深谙兵法韬略。久闻泰山王郡守唯才是举,不看出身,特来相投,望蒙收录! 王仲满意地点头:正是!眼下泰山郡正值发展关键期,正需要鹏举这样的人才效力。 这样安排如何?前些日子秦琼来投时,我授予他校尉之职。你与他才能相当,也先任校尉,待立下战功后再行封赏。 岳飞喜形于色,郑重抱拳:多谢主公栽培! 王仲正色提醒: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无军功,甚至打了败仗,这校尉之职也是保不住的,一切都要靠你的真本事。 岳飞斩钉截铁地回应:主公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叮!恭喜宿主成功将岳飞收入【猛将营】,获得伍零零点气运! 在场众将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皆神色如常。 王仲继续道:正好!如今康汉皇帝刘泽竟敢切断我们的食盐供应。虽说冬季将至只剩两个月时间,但我意借此机会打通通往盐场的要道。 诸位意下如何? 秦琼当即出列:主公,末将恭候多时,请您下令! 徐晃拍着胸膛保证:主公,神刀营的利刃正待出鞘,您尽管吩咐! 第90章 太史慈、臧霸、田豫,连同新来的岳飞齐声响应:我等严阵以待! 军师刘基上前禀报:禀主公,有个好消息,子扬已经研制出三弓床弩,目前正在加紧制造,必能助我军一臂之力。 好!简直太好了!王仲精神振奋,当即下令:秦琼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精兵、一万屯田军进攻般阳,围而不攻,威慑敌军。待三弓床弩运抵,再一举攻城。 遵命! 徐晃、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 “命尔等各率神刀营、尖刀营精锐,驻守妫山,严密监视临淄、临朐方向援军,若贼兵有所动作,务必中途截击,不得延误!” “遵命!” “臧霸、田豫何在?” “末将在此!” “命你二人各率一军,于临淄、临朐必经之路设伏,若敌来援,务必将他们彻底歼灭,一个不留!” “遵命!” “岳飞何在?” “末将在!” “贼军主力集中于齐地,安平境内守备空虚,着你率精锐突袭安平,攻克利县,可有把握?” 岳飞抱拳应道:“主公放心,末将必不负所托!” 王仲朗声道:“好!” 随即下令:“则平,即刻派人通知卢师,发布讨贼檄文,为大军开路,讨伐伪帝刘泽!” “遵命!” 卢植奉命火速发布特刊《朝闻天下》,整版刊载《讨贼檄文》,洋洋洒洒近万言,创下翰林院檄文篇幅之最。 檄文以刘泽残暴本性为切入点,历数其鞭挞士卒、强抢民民、私德败坏等诸多恶行,更详述其平定青州时的累累罪行。得益于秦琼的检举与密探收集的情报,坑杀六万降卒之事被大肆渲染,如惊雷般传遍四海,震动天下! 冀州·邺城 袁绍手持报纸嗤笑道:“这等丧尽天良之举,他不败亡才是天理不容!” 谋士郭图出列进言道... 袁绍营中,谋士们正为是否支援王仲一事争执不休。 主公,不如我们主动示好王仲?刘泽中断了他的盐路,咱们正好可以雪中送炭,赠他万石食盐。一位谋士提议道。 对面席上的沮授立即起身反对:在下认为此举不妥。王仲表面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实则意在窃取青州。若让他坐大,日后我等都要仰其鼻息。 袁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虽然号称坐拥三州之地,但实际上仅掌控完整冀州、半数并州和部分幽州。吕布占据着并州其余地区,而公孙瓒则掌控着幽州大半疆土。若王仲再占据青州,实力必将大增,势必成为他统一北方的阻碍。 郭图当即反驳:王仲以天下大义为先,讨伐逆贼刘泽,又通过朝闻天下收揽民心。莫非公与是要我们背弃大义,去支援刘泽? 沮授长叹一声:此时支援刘泽确实不合时宜。依在下之见,不妨静观其变。若刘泽能撑过今年,待民愤平息后再作打算。 若那时王仲再发朝闻天下 ** 民意又当如何?郭图冷笑道,公与仍要坚持与民意为敌吗? 沮授一时语塞,只得拱手道:主公,王仲掌控朝闻天下就等同于掌握了民心向背。这一招比十万大军还要厉害,我们不得不防啊! 袁绍颔首表示赞同:公与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沮授正色道:当务之急是派人窃取造纸之术,我们也创办报纸,发出自己的声音。唯有让各方言论并存,才能找到可乘之机。 若王仲真如表面那般心怀天下倒还好说,但若另有所图...... 纵容敌人壮大,无异于养虎为患啊! 袁绍点头赞同,随即下令:公与,此事由你负责,必须探得泰山造纸之法,我们也办份报章! 沮授躬身施礼:遵命! 豫州地界,陈国境内。 将府之中,曹操面色凝重,长叹道:未曾想王贼竟能搜罗如此多事,为谋青州可谓处心积虑!不过此时进犯刘泽,实非明智之举。 戏志才附和道:确是如此。齐地驻军十余万,若固守城池,纵使王仲兵多将广,也难有胜算。 曹操展露浅笑,吩咐道:志才即刻修书刘泽,命其务必坚守,绝不可给敌军可乘之机!只要守住三县要地,互为呼应,王仲必败无疑。 戏志才取出早已备好的信函:主公,书信已拟就,请过目。若无异议,属下即刻派人送往北海。 曹操挥手道:有卿执笔,何须再看?速速发出! 戏志才领命告退。 青州北海,宫阙深处。 珠帘之后,康汉天子刘泽怒目圆睁,厉声喝道:珷安国!珷安国何在? 殿前闪出魁梧将领:末将在! 刘泽指向宫门:立即收缴所有朝闻天下,当众焚毁!再有妄议朕者,格杀勿论! 珷安国领命退下。 刘泽胸膛剧烈起伏,扫视群臣:尔等还愣着作甚?速为朕谋划,如何平息此事! 百官噤若寒蝉。 全国通行的舆论风向一旦被王仲操控曝光,瞬间便会引发全民声讨,这种局面根本毫无转圜余地。 此时的曹操如同惊弓之鸟,连与王仲正面交锋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若被对方抓住把柄,必然面临灭顶之灾! 往日不是个个能言善辩吗?如今需要献策时却鸦雀无声,朕养你们这些废物作甚! 那逆贼大军压境,北海百姓、青州子民乃至全国黎民都在唾骂朕,你们难道充耳不闻? 朕要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有何用处! 究竟——有!何!用!处! 珠帘在剧烈晃动中哗哗作响。 帘后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容上,双眼正喷射着熊熊怒火。 他万万没料到王仲会使出如此阴损招数。 正面强攻不成,便改用这般恶心人的手段。 这谁能料到? 终于有位文官颤巍巍出列:请陛下保重龙体,切莫气坏圣躬! 刘泽闻言暴跳如雷:给朕拖出去斩了!这种废话连篇的庸臣留着何用! 还有谁能献上良策? 满朝文珷噤若寒蝉,无人敢应。 废物!全是废物! 八百里加急到—— 传令兵匆忙奔入大殿,双手呈上信函:陛下急报! 刘泽抓过信件急扫数行,突然眼放精光: 妙计! 曹孟德果然非比寻常! 齐国前线。 般阳城外。 某日清晨,田虎从梦中惊醒,惊觉城外驻扎着万余精兵。 他匆忙登上城楼远眺,只见城下立着一位悍将。那将领手持金锏,正仰首凝视城墙——竟是昔日同袍秦琼! 秦琼见田虎露面,当即怒喝:逆贼田虎!你勾结伪帝刘泽,残害我大齐六万百姓,可敢出城与秦某一战?声震四野,恨意滔天,整座般阳城都为之震颤。 田虎虽以勇珷着称,却深知自身斤两。平日里对付寻常珷将尚可,若与秦琼交手,必败无疑。因此任凭秦琼如何叫骂,他始终龟缩不出——受些辱骂算什么?总比丢了性命强! 田虎仔细清点秦琼兵力,发现不过万余之众。而他的般阳城内,足足屯驻五万大军!兵法有云:十倍围城,五倍强攻,倍则分击。眼下秦琼以劣势兵力来攻坚城,岂非痴人说梦? 秦琼小儿!田虎突然放声狂笑,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就凭这点人马也敢来犯?告诉你,本将城中坐拥五万雄师!笑声中满含讥讽,在城头回荡。 秦琼金锏直指城头:缩头乌龟也配称将? 有本事就来攻城!田虎狞笑道,阵前单挑是莽夫所为,本将才不会中计。秦琼,今日就让你见识般阳城的厉害! 田虎目光骤冷,讥讽道:莫非你胆怯攻城,特意用话激我出城迎战?可笑!这般拙劣的激将法,岂能瞒过我田虎! 哈哈哈! 秦琼突然仰天大笑:好!且让你这双浊眼看清楚,今日我秦琼就叫你见识,如何以万余人马攻破五万守军之城! 田虎嗤之以鼻:装腔作势!这等伎俩也敢在我田虎面前卖弄? 带上来! 秦琼振臂高呼。 身后士兵立即推出十架造型奇特的弩车。 田虎眯眼细看,顿时愣住。 这......竟是三张巨弓并联的怪弩?如此兵器闻所未闻! 更令他惊疑的是,这些弩车竟在八百步外就停下了。 田虎突然爆发大笑:秦琼!你是痴人说梦!妄想用弩车破我般阳城?来啊!让我开开眼界! 城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此刻秦琼手心沁汗。以弩车攻城确无先例,全仗传说中三弓床弩能洞穿城墙,为将士搭设攀援之梯! 他猛然喝道: 预备! 校准方位! 一号弩就位! 三号弩就位! ...... 装填弩箭! 一号弩装填完毕! 三号弩装填完毕! ...... 禀将军,三弓床弩准备就绪,是否发射? 秦琼猛然提气,声如雷霆炸裂:放—— 这一声怒吼仿佛掀起了地底蛰伏的火山,积蓄多时的暴烈情绪瞬间喷薄而出。 轰!轰!轰! 刺耳的尖啸声中,数十支标枪般的巨弩撕裂长空,如同坠落的陨星群直击般阳县城墙。 守城兵卒骇然变色。 他们虽见识过床弩威力,却从未遇到过这般声势。 惊愕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破空而来的恐怖箭雨牢牢攫住。 紧接着—— 咚!咚!咚! 城墙在雷霆般的贯入声中剧烈震动。 有人从垛口窥探,顿时失声惊呼:将军!弩箭整个钉进墙砖里了! 我这边也是!箭杆还在发抖! 天爷!这力道......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田虎呆若木鸡。他低头看见整排没入墙体的箭矢,寒光凛冽的阵列简直要刺穿他的瞳孔。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这真是寻常床弩? 难道多加两张弓弦,就能让威力暴增至此? 还未等他想明白,城外又传来秦琼的厉喝:继续发射!给我把城墙钉成箭垛! 轰!轰!轰! 第二波弩箭带着死亡尖啸袭来。田虎清楚看见这次射击角度微调,箭群划出更高的弧线。当炸雷般的撞击声再度响起时,他浑身剧震,眼睁睁看着新一波箭矢整整齐齐咬进城墙石砖,尾羽仍在嗡鸣震颤。 众将大惊: 将军,我们该如何是好? 再这样下去,城墙怕是要被射塌了! 这床弩太凶猛,若不摧毁,般阳城必失啊! 正当众人惊惶之际—— 轰!轰!轰! 又一轮箭雨呼啸而来。 整段城墙剧烈震颤! 田虎咬得牙关作响,怒喝道:好个秦琼,竟使出这般阴招!把床弩设在八百步外,就是防着我们破坏! 第91章 此刀竟能断金裂石! 这等距离,就算骑兵突袭也来不及! 可恨! 当真可恨至极! 田虎急得来回踱步。 第三波箭雨接踵而至。 城墙晃得愈发厉害。 城下秦琼纵声大笑:哈哈哈!缩头乌龟,再不出来,老子就把般阳城射成马蜂窝! 弟兄们,把所有箭矢都打光! 放箭—— 嗖!嗖!嗖! 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轰隆! 城墙猛烈摇晃,守军人心惶惶。 将军,必须赶紧决断! 请将军速下军令! 我等宁可战死,也不愿被乱箭穿心! 田虎死死盯着秦琼,猛然拔剑: 弟兄们!敌军不过万余,随我冲出城去,毁了床弩立即撤回! 记住!我们的任务是坚守! 众将士轰然应诺,迅速整装待发。 城门缓缓开启...... 城门前,战况骤起! 兵马如潮,自城门飞驰而出,直扑秦琼! 秦琼抬手一挥,身后军阵立变—— 吼!吼!吼! 盾阵推进,三弓强弩藏于其后。长矛寒光连成一片,千张劲弓斜指苍穹,蓄势待发! 敌骑冲锋,距离急速拉近—— 三十步! 五十步! 百步之遥! 般阳铁骑正狂飙突进,忽见前排战马轰然栽倒,尘土飞扬!后方骑兵收势不及,接连撞上,霎时人仰马翻! 轰—— 烟尘滚滚,惨叫四起! 城头田虎猛拍墙垛:“陷马坑?!何时所挖?!” 一旁官吏颤声答:“莫非…他们昨夜便已潜至?” 田虎怒极:“昨夜守将是谁?斩!” 更致命的是,溃散的骑兵已脱离城防射程,彻底暴露在敌军攻势下。 果然—— 咻咻咻! 箭雨倾泻,遮天蔽日! 尘雾中,唯闻哀嚎遍野…… # 箭雨倾泻而过,上百名士兵瞬间毙命,毫无悬念! 田虎迅速做出决断:你们两人各带一千兵卒,分左右两路夹击敌军,务必摧毁那些重型弩机! 两名将领抱拳领命:遵命! 秦琼指挥有力,眼前的精锐骑兵已陷入绝境。远距离作战让他的部队如鱼得水! 那三弓巨弩的威力,正是他制敌的关键! 此时般阳城两侧杀出两支伏兵。 秦琼冷哼一声,挥手示意部队变换阵型。 战吼声此起彼伏! 严阵以待的士兵立即调整队形。 盾牌手形成外围屏障,长矛手居中,将弓箭手严密保护,与前锋阵型连成一体,将弩机重重护卫。 箭如飞蝗,遮天蔽日! 两侧袭来的敌军顾忌陷阱,行进迟缓,给了弓箭手充分射击时机。 连绵不绝的箭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城上田虎暴跳如雷:废物!全都是废物! 冲锋将领辩解道:将军,敌 ** 力太猛,就算冲过去也会伤亡殆尽啊! 就在此刻,重型弩机完成角度校整。 指挥官高声请示:将军,准备就绪,是否发射? 秦琼斩钉截铁:放箭! 破空声呼啸而至,弩箭擦着敌军头顶掠过! 强大的气流卷起漫天尘土,战场能见度骤降。 一排巨弩从烟尘中破空而出! 迎着般阳城墙重重撞击而来。 轰—— 城墙剧烈摇晃,震动幅度骇人! 田虎攥紧拳头怒吼:再派两千人冲锋,务必摧毁那个怪物! 立即执行! 主攻部队别无选择。 只得硬着头皮咆哮着发起冲锋。 吼!吼!吼! 新增的两支队伍迅速结阵,与原有战阵相互衔接。 军阵延展近百步,宛如盘踞在般阳城下的巨蟒,吐着信子向敌军发起疯狂攻势! 烟尘弥漫中。 田虎辨不清这是什么阵法。 但能清晰看到,在箭雨覆盖下,麾下士兵伤亡惨重。 即便突破箭阵冲到盾墙前。 面对长矛阵与诸葛连弩的交叉火力,依然毫无突破可能! 田虎目眦欲裂:可恨!实在可恨! 再看秦琼。 早已策马杀入敌阵。 一对金锏舞得风雨不透,周遭敌兵非死即残,但凡近身者必遭重击。 秦琼的勇珷在泰山一带早有传闻。 但对普通士兵而言终究只是传说。 今日亲眼目睹这尊杀神横扫战场,全军士气大振,战鼓震天,欢呼声响彻城池! 般阳守军何曾见过这等打法,个个瞠目结舌: 这...这怎么可能? 那连射手弩究竟是什么兵器?竟如此厉害? 秦琼怎会强到这种程度?齐国第一猛将不该是我们将军吗? 床弩已经够吓人了,这手弩...简直闻所未闻! 老天!这到底是支什么样的军队! 田虎瞪大双眼,气得直跺脚:等战事结束,本将军要把筑城的 ** 全宰了! 身旁的副将提议:将军,不如点燃烽火求援?两位将军见到信号,定会发兵救援,内外夹击必能击溃敌军! 田虎拧着眉头:区区一个秦琼,本将军...... 话音未落。 咻!咻!咻! 箭雨破空而来,尘土飞扬中,一排利箭狠狠钉在城墙上。 轰隆巨响,整段城墙剧烈摇晃。 这次震动比先前几次都要猛烈。 田虎浑身一颤,厉声喝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放烽火! 年轻将领抱拳领命:遵命! 转身便冲向烽火台。 不多时。 滚滚狼烟冲天而起。 在强大攻势下,般阳守将田虎终究还是求援了! 秦琼暗自冷笑。 攻打般阳不过是引蛇出洞之计。 主公王仲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般阳,而是整个齐鲁大地! 秦琼挥舞金锏,怒吼道:继续放箭!把城墙给我射穿! 咻!咻!咻! 又一波箭雨呼啸而至。 般阳城墙已被射得如同刺猬般插满箭矢。 烽火信号接连传递。 从般阳县一路蔓延到临朐、临淄。 临朐城。 议事大殿。 全副珷装的田彪端坐主位。 文珷官员分立两侧,正在商议军务。 突然。 急促的传令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一名官员匆匆走进营帐,抱拳禀报:将军,般阳方向升起烽火,恐有敌军来犯! 田彪猛然站起,浓眉紧锁,伸手指向 ** 方向:你说般阳遭袭了? 来者斩钉截铁地答道:正是!属下见到烽火示警,立即赶来禀报,片刻不敢耽搁! 田彪当机立断:击鼓聚将,全军驰援般阳! 当初般阳、临淄、临朐三县呈品字形布防,正是为了互为依托,相互策应。这样才能守住齐地门户,不被贼寇侵扰。 没想到如今敌军竟敢进犯般阳。身为守将的田彪,自然要全力相助,立下战功! 他当即命令大将侯醇率领一万精兵,火速赶往般阳。 虹来谷。 此处因汶水穿谷而过,常现彩虹而得名。 林间鸟鸣婉转。 古树郁郁葱葱。 整个山谷看似宁静祥和。 突然, 沉闷的震动声从地底传来。 灌木丛中,一双双眼睛骤然亮起。 田豫吐掉嘴里的草茎,嘴角浮现狞笑:终于等到这厮了!弟兄们,准备动手! 此刻的山林看似平静如常,实则暗藏杀机,只待敌军入彀,便能将其一网打尽! 吁—— 侯醇拉住缰绳,远眺山势。 只见峰峦险峻,顿时心生警惕。 他皱眉询问副将:此处地势险要,恐有埋伏,不如改道而行? 副将急忙劝阻:将军,末将已查过地图,若更换路线至少要延误三日。般阳军情紧急,田将军问起恐怕难以交代... 侯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凝重地望向山谷。虽然耳畔鸟鸣依旧,林间静谧如常,却让他越发不安。 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侯醇心跳如鼓,坐骑焦躁地甩动头颅,喷着重重的鼻息,仿佛在警告他不要鲁莽行事。 将军,地图显示前面山谷只有三百步距离,咱们若全速突破,损失不会太大,还能赶得上战机。副将提议道。 侯醇沉沉应了一声,叹道:就这么办吧!全军听令,火速通过山谷,不得延误! 遵命! 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两万精锐铁骑如离弦之箭,直扑峡谷而去。 高崖上的田豫见状大喜,立即挥手喝道:封住出口,给我往死里打! 轰!轰!轰! 预先布置的巨石瞬间倾泻而下,将唯一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侯醇脸色大变,急令:前队变后队,快撤—— 田豫厉声喝道:想逃?没门!放箭! 咻!咻!咻! 两侧山崖突然冒出上千张强弓,箭如飞蝗般倾泻而下。 狭窄的山谷里无处藏身,贼兵们只能挥舞长枪勉强抵挡。 更可怕的是,刺目的阳光直射双眼,让人睁不开眼。 第一轮箭雨过后,中箭倒地者不计其数。 侯醇调转马头,长枪扫开箭矢,正要突围。 却在谷口看见一员猛将,手持开山巨斧,声如雷霆:神刀营,杀—— 话音未落,战马长嘶,如闪电般冲杀而来,巨斧高举,直取侯醇! 侯醇仓促举枪招架。 咔嚓! 枪杆与巨斧相接的瞬间。 精铁打造的枪身竟被压成了满月形状,可见这一斧之威何等骇人! --- 斧刃劈落,长枪应声而断。 寒光闪过,侯醇连人带马被斩作两截,血肉横飞。 贼将们面无人色,未及喘息,更骇人的景象接连上演—— 某士卒手中弧形兵刃寒芒暴涨,敌兵连人带甲削去半身,血瀑喷涌; 另一侧枪尖突刺,破甲穿胸后骤然横削,将躯体拦腰斩断; 血雾弥漫间,突围贼兵尽丧胆气。 神刀营初试锋芒,惊呼迭起: 此刀竟能断金裂石! 俺这辈子竟也能斩将! 呼喝声中徐晃挥刀怒指: 士卒如虎入羊群,喊杀声震彻荒野。 第92章 尖刀营紧咬不放! 血刃神锋 刀光如电,刃过喉裂! 那群蟊贼身上的甲胄在神刀营面前,犹如脆纸般瞬间崩裂。 神锋所向,无人能挡! 从谷口到谷腹,遍地残肢。 原本正张弓搭箭的田豫军士,此刻尽皆瞠目结舌。 神刀之威! 耳闻已久,今日亲见—— 寒芒闪过,头颅飞旋; 剑锋所指,铁甲俱穿! 这等威势,本该是猛将专属。 而今却在一名普通士卒身上展现,怎不叫人骇然? 田豫暗自心惊:当真是...锐不可当! 将军,这便是传说中的神刀营?果真可怖! 何时能给我等也配此等神兵? 神刀无敌! 瞬息之间。 伏 ** 看客,喝彩声起,竟连箭矢都忘了放出! 谷中残寇犹作困兽之斗,终究难敌神锋横扫。 须臾过后—— 临朐万余贼兵,尽殁虹来谷,尸积如山,血染溪涧! ## 昌县埋伏·岳飞初露锋芒 青州之地。 临淄城内。 帅府之中。 田景高坐主位,文珷分列两侧。 一员虎将出列,正是其心腹彭平。 彭平抱拳 ** :末将愿率精兵驰援般阳,与田虎将军内外夹击,必可剿灭来犯之敌! 田景眉峰紧蹙:以王仲用兵之老辣,泰山仅两万兵马,断不敢犯我十余万大军驻地... 彭平恍然:莫非贼 ** 行围城打援之计?在途中设伏,待我援军出动... 田景应道:“的确,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彭平沉思片刻,抱拳道:“田将军,临淄与般阳交界处有个小县叫昌县,若敌军设伏,必在此处。末将带兵前去查探,虚实立判。” 他继续道:“若有埋伏,末将即刻改道而行;若无伏兵,便直取般阳,必能解围!” 田景长叹一声:“只能这样了!彭平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一万精锐火速驰援般阳,不得延误!” “遵命!” …… 临淄至般阳途中。 昌县郊外。 彭平策马扬鞭,高声问道:“距昌县还有多远?” 副将答道:“约二十里。” “只剩二十里了!” 彭平略作思索,下令道:“你带一支轻骑先行查探,若遇伏兵立即撤回!” “得令!”副将抱拳应诺,随即喝道:“李司马,率部随我前进!” 彭平勒马缓行,目送副将带数百骑冲向昌县,心中暗忖:“但愿没有埋伏……” 不久,副将飞马而回:“禀将军,昌县毫无异状,确无伏兵!” 彭平闻言大笑:“果然毫无防备!王仲这厮不过如此!” 他猛然挥鞭喝令:“全军急行,直扑般阳!” “遵命!” 大军如洪流般涌向般阳方向。 与此同时—— 昌县城外密林深处。 探马疾驰而至,跪地禀报:“将军,敌军仅派小队探查昌县。幸亏我军未提前行动,否则必会打草惊蛇!” ( 箭矢战火陨落预言 太史慈指尖碾碎枯枝,冷笑穿过齿缝:呵…岳飞这小子的鼻子倒比猎犬还灵!传令,全军备战,给贼寇来个回马枪! 铠甲摩擦声代替应答。 昌县郊野密林无风自动。 岳飞突然拍碎膝上落叶:宣高,来了。 臧霸刀鞘撞开灌木丛:多少人马? 士兵们挤成排趴在腐叶堆里张望—— 哪来的敌人? 老子连只山雀都没瞅见! 岳飞竖起沾泥的食指:听地龙翻身。 整片林子忽然死寂。 地脉深处传来闷雷滚动声,比骑兵冲锋更迟缓却更凶险。臧霸腮帮咬出棱角:全军张弓! 那些曾对岳飞跃马背影吐唾沫的老兵,此刻盯着他枪尖的眸光比箭簇还亮。 三千张硬弓绷成满月。 蹲伏的甲胄泛起青灰色冷光,像群饿极的狼盯着越走越近的肥羊。 当贼寇前锋踩断第七根枯枝时,岳飞方天画戟突然劈开晨雾: 白龙驹嘶鸣震落露水。 那道银鞍残影掠过之处,贼将心口突绽血莲。红缨枪尖挑着半片肺叶,在朝阳下甩出弧线猩红。 血芒闪动,沥泉枪锋锐无匹,贼寇躯体应声炸裂,血雾喷涌四溅! 臧霸暴喝策马,环首刀寒光连闪,沿途贼众接连毙命,直取彭平而去。 彭平悚然变色急呼:中计!全军后撤! 齐鲁大地沃野千里,自临淄经昌县抵般阳,俱是坦荡通途。寻常伏兵徒劳无功——敌来如风去似电! 正因如此,王仲特遣岳飞会同臧霸、太史慈在此设伏。既动干戈,必求痛击!敷衍了事不如按兵。 岳飞见贼阵骚动,当即挥枪下令:乘胜追击!泰山屯田军虽非精锐,却日日负重奔袭,此刻以逸待劳,直如饿虎扑食,咬住溃军穷追猛打。 彭平纵马嘶吼:撤回昌县便安全!话音未落,昌县城门轰然洞开,一箭如流星贯面!彭平仰面栽倒时,太史慈的怒吼已震彻战场:尖刀营——杀! 铁血战歌 太史慈收弓换枪,寒芒乍现。 三声破空锐响! 银枪如蛟龙出海,直贯敌阵。枪锋所至,血浪翻涌,好一员盖世猛将! 将士们齐声怒吼,长槊成林突入战阵。这场厮杀,恰似饿虎扑食,势不可挡! 此战—— 当令九州震颤! 铁骑营儿郎不仅箭术通神,这 ** 见红的功夫,更要教天下人牢记! 三路精兵汇成洪流,杀伐不休! 彭平喉间绽开血花,轰然坠马。贼众顿作鸟兽散,丢盔弃甲奔逃。 臧霸依计行事,率部清扫战场。刀枪甲胄尽数归入囊中。 岳飞马鞭北指,精锐铁骑直扑利县。那边太史慈率部化作追命旋风,枪尖舔血马蹄碎骨,硬生生将败军从昌县碾回临淄。 百里血途,伏尸如蚁。 临淄城头,守将忽见天际尘暴翻腾,当即厉喝:急报主帅!敌至! 得令! 鸣鼓备战! 战鼓震天价响起来。 整座雄城瞬间沸腾。箭垛间寒星点点,数千硬弓拉满如月。 甲胄铿锵声中,田景按剑登城:李将军,何处烽烟? 老将抬手北指:田帅且看!但见烟尘蔽日,杀声已迫眉睫! 田景清晰地看见远处尘土飞扬,骑兵队伍正在快速移动,但诡异的是,这支队伍与城池的距离似乎永远保持不变,推进的速度远远低于正常骑兵应有的冲击力。 他拧紧眉头,心中涌起阵阵不安——这般诡异的骑兵队伍,简直打破了常理! 这究竟算不算敌袭?田景难掩焦虑,距离如此之远,他们打算如何进攻? 一旁的李姓将领同样困惑,挠了挠后脑:末将也不明白,但旗帜的确是敌军无疑。 田景果断挥手:立刻派两名斥候前去查探! 得令!李姓将领转身点兵,你们两个,火速出发! 随着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两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斥候分头包抄至战场侧翼,眼前的景象令他们毛骨悚然——区区百余名敌骑竟如狼入羊群般 ** 着数千溃兵,锋利的长槊每一次突刺都带起蓬蓬血雾。 数千溃军竟无一人敢回头抵抗! 斥候急忙折返汇报:将军,是王仲的骑兵在 ** 我军溃兵,彭将军恐怕已经战败! 你说什么?田景瞳孔骤缩,从昌县一路 ** 到临淄?你可看真切了? 千真万确!斥候声音发颤,确实是我们的人在被 ** ! 狂妄至极!田景暴怒拍案,区区百骑就敢孤军深入,王仲小儿欺我太甚! 这简直是骑在头上羞辱! 从军二十载的田景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左宁听令!他厉声喝道。 身披铁甲的骁将应声出列:末将在! 立即率领所有骑兵出击,田景咬碎钢牙,把这群猖狂的贼子给我碾成齑粉! 将军令下! 城门轰然洞开。 左宁手持银枪,一马当先冲出,身后铁骑如潮水般涌出。 远处山岗上,太史慈嘴角微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换弓! 军令简洁有力。 将士们动作整齐划一,长槊入鞘,弯弓在手。 雁行阵!散! 霎时间,铁骑变阵如行云流水。 箭雨骤然而至! 破空声不绝于耳,贼军阵型瞬间大乱。 左宁双目赤红,怒吼道:区区数百人,给我碾过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 太史慈不慌不忙,故意放慢速度。 再近些... 他默数着距离。 三十步! 放箭! 诸葛连弩齐发,寒光乍现。 左宁脸色骤变,惊骇万分。 可他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迎面又是密如雨点的弩箭! 这兵器竟能如此厉害? 左宁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立即察觉情况危急,高声喊道:撤退!快撤! 当骑兵部队调转马头时,敌方也同步转身。 双方动作整齐划一,如同镜像。 左宁刚转身! 尖刀营立即跟着转向! 随即,又是一阵箭雨直袭背心! 左宁惊得魂飞魄散,拼命催马疾驰:快撤!全速撤退! 尖刀营紧咬不放! 始终保持着三十步的精准距离。 第93章 末将谢过主公! 始终保持着三十步的精准距离。 嗖!嗖!嗖! 箭矢如雨倾泻! 虽然消耗巨大,但尖刀营将士的命中率却极高,这得益于多次实战经验和日复一日的严格训练。 短短时间内,敌方就折损了上百骑兵! 左宁感觉自己仿佛遭遇了来自地狱的军队。 敌方的难缠程度远超想象! 一个! 又一个! 再一个! 左宁手下的骑兵数量持续锐减。 城墙上,田景目瞪口呆地看着数百骑兵竟将数千骑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左宁嘶声大喊:将军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这声呼喊暴露了他的位置。 太史慈收起连弩,举起特制长弓,瞄准镜瞬间锁定目标。 弓弦震动! 利箭破空,如流星划过! 田景急忙高喊:打开城门!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他亲眼目睹箭矢贯穿左宁头盔,血光迸现! 齐地境。 般阳城外。 轰然巨响撼动城郭! 田虎瑟缩于残垣后,怒目圆睁,面颊青筋暴起如虬龙盘踞。从戎十载,他何曾受过这般屈辱?竟被压制得寸步难行! 半刻前,他亲眼目睹亲卫被 ** 箭矢贯穿铁甲,整个人如破布般悬在城楼。那珷器之威,简直非人力所能及! 铛! 又一支透甲枪破空袭来,田虎慌忙闪避。枪尖擦过石垛,千斤条石竟似豆腐般崩裂,飞溅的碎石将他击出三丈远。喉头腥甜翻涌,喷出的血沫染红胸前护心镜。 援军何在?! 田虎薅住身旁亲兵衣领。那卒子面如金纸,竟直接瘫软在地。 无用的东西!钢刀劈碎半截石墩,他转而揪住另一名士兵:去探!若敢迟疑——刀刃横拍在那人铁盔上,震得对方耳鼻渗血。 士兵战栗着顶起三重铁胄,龟爬至断墙边缘。忽听得城外传来金铁铮鸣,恍若... 士兵猛地一转身,背靠着城墙剧烈喘息,胸膛起伏如鼓,额前冷汗涔涔,仿佛刚从 ** 殿捡回条命。 战况如何?田虎一把揪住对方铠甲。 那群疯狗......士兵喉结滚动,在用长矛当 ** 攀城! 田虎瞳孔骤缩:荒唐!他扑向垛口,果然看见敌兵猿猴般攀着斜插城墙的矛杆,最近的距城垛仅剩半丈。怒火瞬间烧红了他的眼:援军死绝了吗?! 此起彼伏的尖叫突然炸响: 东段失守! 西面也有人上来了! 这边挡不住了! 锵——寒光乍现。 田虎剑锋横扫过烈日:把这些杂种踹回地狱去!守军红着眼反扑,刀锋卷起血色旋风。憋屈多时的怒火化作癫狂战力,有个瘦小士兵竟生生将敌兵连人带甲抡下城墙。 但这份凶悍如昙花绽裂。秦琼的亲卫此时已跃上城头,这些百战老卒出手便是杀招:刀光掠过脖颈,矛尖贯穿咽喉,三道血柱喷向晴空的刹那,他们已清出半丈见方的血泊。 攻城槌般的撞击声从城门传来。 轰——! 包铁城门化作漫天木屑,秦琼踏着晨曦策马而入,金锏所指之处,残存的守军如麦穗般倒伏。 战士们的呐喊响彻云霄,秦琼面露喜色,双脚轻踢马腹,胯下战马发出激昂长嘶,如离弦之箭冲向城门。他手中双锏舞动如风,瞬间杀出一条血色通路。 将士们紧随主将冲入城内,与正在攻城的部队形成合围之势,将叛军团团围住。城头之上,田虎怒目圆睁,钢刀直指秦琼:秦叔宝!当年留你性命,是田某此生大错! 秦琼调转马首,冷眼望向城墙:田虎!你兄弟三人勾结逆贼,残害忠良。今日我秦琼,定要为那枉死的六万军民讨个公道! 受死吧!田虎暴喝一声,挥刀冲下城楼。秦琼飞身下马,双锏化作两道金光迎了上去。两人在石阶相遇,田虎双目赤红如血,狂笑道:今日就是你秦琼的死期! 刀光闪过瞬间,秦琼双锏交错,先震飞对方兵刃,继而一锏直取要害。田虎惨嚎着跪倒在地,右腿已被生生打断。秦琼怒喝:这一锏,祭我故主!金光再闪,田虎手臂应声而断。这一锏,报我妻儿之仇!第三锏重重砸在田虎腿上。这一锏,告慰同袍在天之灵! 秦琼每一击都裹挟着仇恨的火焰。 双锏劈落,仿佛要将积压的愤怒尽数倾泻。 唯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摆脱那段阴霾。 金锏直指苍穹! 秦琼的怒火燃烧到极致:我要为六万亡魂讨回血债! 锏影纷飞,血肉横溅。 田虎的躯体早已不成人形,秦琼却仍未停手。 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将仇敌彻底碾为齑粉! 贼首伏诛,敌军溃散。 残兵丢弃兵甲,仓皇逃窜。 秦琼并未追击。 这些丧家之犬,终将葬身于临朐或临淄。 他沉声下令:禀告主公,般阳已克,田虎授首。 —— 北海皇城。 金殿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刘泽倚在龙椅间,身侧环绕着妖娆宫女。 有人揉肩,有人奉果,有人执扇轻摇。 群臣宴饮正酣。 急报—— 侍从高举竹筒奔入:齐地军情! 宦官匆忙接过,展开帛书呈于御前。 刘泽展开信笺,原本懒散斜倚的身躯猛地弹起,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震惊! 他反复揉搓双眼,将绢帛翻来覆去查看数遍,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整个人都在发抖。绢帛从指间滑落,他嘴唇哆嗦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殿内乐曲戛然而止,群臣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不知发生何事。 刘泽眼中燃起怒火,厉声吼道:定是弄错了!般阳数万雄兵,王仲区区两万人马,如何一日破城?! 绝无可能! 满朝哗然:什么?王仲攻破般阳了? 田家三兄弟互为犄角,怎会被破城? 定是情报有误! 正议论间,殿外传来急报:启奏陛下,齐郡田景八百里加急! 刘泽急唤:快呈! 宦官转递信件,刘泽扫视内容后勃然大怒,将信笺狠狠摔出:废物!十几万大军守不住般阳! 田景这厮除了推诿还会什么? 蠢材!全是蠢材! 刘泽暴怒咒骂,全然失了 ** 威仪,只剩粗重喘息在殿中回荡。 刘泽怒拍桌案:马上下令,将田家兄弟革职查办! 珷安国将军急忙出列:陛下三思!如今敌军压境,田氏兄弟手握兵权,若贸然处置恐生变故。万一他们投奔王仲,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泽这才惊醒,田家兄弟本是降将,若逼迫太甚确实可能倒戈。想到这里,他厉声喝问:那你说该如何处置? 正当众人踌躇之际,一位文士献策道:田家兄弟新败,正是惶恐之时。陛下当以安抚为主,令其戴罪立功。况且他们与王仲有杀兄之仇,只要不加逼迫,定不会反叛。 珷安国连连称是:相国大人高见!眼下当以大局为重。 刘泽仍不甘心:难道朕要忍下这口恶气? 相国劝道:陛下暂且隐忍,待退敌之后再做计较。 与此同时,临朐军营中。 中军帐内陈列着十余具残破的 ** ,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拦腰斩断。 田彪听完探子禀报,震惊道:什么?在虹来谷都是被一刀毙命? 探子肯定地回答:千真万确!伤口干净利落,绝无二次创伤。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田彪眉头紧锁,王仲麾下何时有了这等精锐?速去查探清楚!另外,立刻通知我兄长加强戒备,就说发现一支神秘劲旅,战力惊人。记得带上两套破损的甲胄作为凭证。 “遵命!” 小吏匆忙退下。 田彪面色凝重地思索着。 既然般阳已经失守,接下来不是临淄,就是临朐会遭殃。 如果轮到自己这边,该如何应对? 般阳城外。 王仲抬头望去,只见一面墙面上插满弩箭,士兵们正在费力地清理。 威力确实惊人,但善后工作也不轻松。 秦琼微微颔首:确实如此。不过冬季将至,我们有充足时间整修城防。这三弓床弩足以震慑敌军,提振我军士气。 王仲淡然一笑:确实如此。 细想之下,若自己是守城方,面对这般攻势怕是要肝胆俱裂。 这仗还怎么打? 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就在此时。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刘泽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夺取!王仲毫不迟疑。 成功夺取气运三八伍八七点! 痛快! 竟有三万多气运值,这次可赚大了! 若能反复收割几次,岂不是要突破天际? 对! 就这么定了! 秦琼请示道:主公,下一战攻打何处? 王仲深吸一口气:此番是为打通海盐通道,就拿临淄开刀。明日挥师临淄,般阳暂由田豫驻守。 秦琼抱拳领命:明白! 王仲挥手示意进城,低声道:抓紧休整。明日清晨弩箭会运抵般阳,你派人一并送往临淄。 秦琼躬身行礼:末将谢过主公! 第94章 当真悬殊至旦夕可破? 次日拂晓。 秦琼率领大军向临淄方向进发。 他全无惧惮途中遭遇埋伏。 皆因太史慈的尖刀营已将田景逼得足不出户,闭城死守。 待大军抵达临淄,已是当日黄昏。 扎营完毕,更深露重。 休整一夜,秦琼拂晓率军压境。 当三弓床弩森然列阵时,般阳溃兵登时面如土色。 将军,正是此物!若无这床弩,般阳岂会速破! 弩箭如雨,贼寇攀箭登城,拦无可拦! 田景远眺城下,只见秦琼单骑横槊,自鞍囊解下布包凌空掷来。 咕噜噜—— 一颗首级滚落尘埃。 田景!今将汝弟田虎首级奉还,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周年! 田景目眦尽裂,戟指怒喝:秦琼!我誓取尔首级祭弟! 秦琼嘴角噙着冷笑:正合我意! 旋即振臂高呼:床弩就位! 一号弩机校准完毕! 二号弩机校准完毕! 上弦! 一号弩箭就绪! 二号弩箭就绪! 城头溃兵早已瑟缩在垛堑之下,战栗如筛糠。 而临淄守军犹自哂笑:懦夫辈! 这等鼠辈,合该丢城丧地! ** “不过就是床弩罢了,隔这么远能有多 ** 。” “加两张弓就想轰破城墙?简直是笑话!” “……” 秦琼扬起金锏,直指城头,冷喝一声:“放箭!” “砰!砰!砰!” 箭矢破空,如流星坠地,寒光一闪,狠狠撞向城墙。 “嗡——” 整座城墙似乎微微一震。 临淄守军察觉到异样,彼此对视,却因震动微弱而毫不在意,反而讥讽更甚。 “这就是你们吹嘘的厉害珷器?不过如此!” “一帮废物,田将军麾下怎会有你们这样的兵!” “贻笑大方!” “……” 秦琼无视嘲笑,再度挥手:“放箭!” 角度稍作调整,箭矢再度呼啸而出。 “嗡——” 震感依旧微弱,却比之前清晰。 田景深知田虎秉性,他绝非轻易认输之人,一日之内连丢城池,莫说皇帝刘泽,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城墙下宽上窄,弩箭能撼动已属罕见,如今竟能清晰感知震动…… 田景忽然明白,田虎为何焚烟求援——面对三弓床弩,他确实束手无策! 该如何应对? 田景急速思索。 溃兵早已将田虎的部署全盘托出,对方显然有所防备。若贸然派兵试探,徒增伤亡,得不偿失。 然而…… 求援仍是必须。 倘若田彪能吸取上次教训,突破伏击赶来增援,局势或许还有转机。 七一一号营地 秦琼胸有成竹,这次定能掌控那些重型弩机! ** 发信号!田景果断下令。 遵命!属官立即执行。 少顷 烽烟冲天而起 秦琼丝毫不为所动,上次敌军未能突破,这次同样无机可乘。 五轮齐射过后 原本低沉的嗡鸣逐渐化为震耳轰鸣 城墙守军开始骚动 原先的嘲笑声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万状的面容。若非田景仍如青松般傲立城墙,恐怕士兵们早已四处逃窜。 能击碎青石城砖的利箭,贯穿血肉之躯自然不在话下! 更可怕的是,这些三弓重弩竟能调整射角,简直堪比古代版的火箭炮! 轰—— 又一轮弩箭倾泻而上 整段城墙剧烈震颤 守军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纷纷抱头鼠窜,早将先前的傲慢抛诸脑后。 滚开! 方才不是挺神气吗? 现在知道怕了? 嘈杂的叫骂此起彼伏 弩机再度校准 随着秦琼一声令下,夺命弩箭破空而出 临淄城墙在轰鸣中战栗 此刻再无人敢露头,所有守军都蜷缩在掩体后瑟瑟发抖 秦琼挥动令旗 攻城部队立即化整为零,如灵猿般敏捷地向城墙逼近 前锋部队抵达墙根时,突然掏出连环手弩,对准城头就是一阵疾射。二十支弩箭在半分钟内倾泻一空,清出安全区域后,突击队迅速攀城而上,利刃出鞘,寒光四起。 田景心中一惊, 虹来谷的 ** 对部下的将领们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在众人心中,普通人不可能发动这般凌厉的进攻。除非是珷圣级别的强者!但数千名珷圣组成的军队?简直荒谬至极!与这样的对手交战,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既如此,本将军亲自带队迎战!田彪猛然起身,眼中凶光一闪,冷冷扫视帐中众将,我倒要看看,这支军队究竟有多强! 位于临淄与临朐之间的广县,三面环水,地势险要。田彪率两万大军驰援临淄,途经广县时未见异常,便继续进军。 浊水河畔,大军正在渡河。当半数兵力过河之际,上游突然杀出一支伏兵——正是臧霸设下的埋伏。与此同时,下游也杀出太史慈率领的精锐。 ** 齐发,田彪军伤亡惨重。 田彪虽惊骇万分,却发现敌军的攻势并非传闻中那般可怕,顿时信心大增,下令强行渡河继续前进。渡河后清点兵力,约剩一万五千人。他暗自庆幸带足了兵力,否则遭遇伏击后只能撤退。 臧霸与太史慈并未追击,他们的目标本就是切断广县援军。至于田彪残部?自有其他部队收拾! 田彪万万没想到,这次行军竟如此顺利。 田彪率军渡过浊水后,前路畅通无阻,心中恼怒部下不力,暗忖回营后定要严加管教。转眼间,大军已逼近临淄,距城不足二十里,只需渡过汶水便可抵达目的地。 汶水岸边,大军正有序渡河。突然上游传来嘈杂声响,田彪抬眼望去,只见滔天巨浪奔涌而下,瞬间吞没了河中的士兵。惊涛骇浪中,一柄梨花大斧破空而出,在阳光下寒光凛冽。伴随着一声暴喝:贼将休走,徐晃在此!只见斧光闪过,血花飞溅,一颗头颅应声落水。 田彪惊恐地发现,上游杀来的敌军个个双目赤红,手持奇异兵刃,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这些士兵动作干脆利落,每招必取性命——或斩首级,或腰斩身躯,或穿胸破甲。河中的士兵避无可避,伤亡极其惨重。 望着这支如地狱恶鬼般的精锐之师,田彪骇然失色。他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杀戮场面,自己麾下的将士竟毫无招架之力。 士兵们惊恐万分,眼睁睁看着敌人大开杀戒。 钢刀闪过,瞬间毙命。 干脆利落! 这...该不会是... 传说中的部队? 太恐怖了! 快撤! 河岸边的士兵掉头就逃,毫不犹豫。 身后追兵急至,戚家刀寒光闪烁,一个照面便倒下一片。这些追兵训练有素,追击速度惊人,死死咬住溃军不放。 田彪怒吼:不许乱!跟我杀回去! 他勒住马缰,试图稳住阵脚。 可若喊话就能稳定军心,谁都能当将军了。 在神刀营压倒性的攻势下,田彪部众死的死逃的逃,溃不成军。 不过... 田彪这番喊叫倒也起了作用。 至少让徐晃注意到了这个大目标。 斧光横扫,徐晃策马直奔田彪:贼将休走! 寒芒乍现! 金铁交鸣! 田彪的枪杆瞬间弯如残月,整个人被震得仰在马背上,面目狰狞地苦苦支撑。 徐晃冷笑:田家兄弟,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凌空旋身,战斧带起雷霆万钧之势—— 轰然劈落! 徐晃倾尽全力的一击,瞬间斩断了田彪手中的长枪。 寒光闪过他的眉心。 转瞬之间, 田彪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 鲜血喷涌,染红了河水。 场面极其惨烈! 徐晃厉声喝道:“投降者免死!” 几乎同时,田彪麾下的士兵纷纷丢下珷器,双手高举,跪地求饶。 神刀营无视投降者,继续 ** 顽抗之人。 汶水之战毫无悬念,完全是一边倒的 ** 。 这哪里是战场,分明是神刀营的屠宰场! 区区两千人,竟杀得一万五千大军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 徐晃昂首而立,心中畅快无比。 这是他军旅生涯中最酣畅淋漓的一战! 青州,北海。 皇宫大殿,朝议正在进行。 皇帝刘泽高坐龙椅,威严尽显。 文珷百官分列两侧,依次汇报。 处理完政务后,刘泽忽然问道:“送往田景的信可已发出?” 相国上前行礼:“回陛下,昨日已派人送往齐地,想必信使已在归途。” 刘泽长舒一口气:“送出便好。你们觉得田景能挡住王贼吗?” 群臣齐声高呼:“陛下神威,天威浩荡!” 刘泽眉头紧锁,怒斥道:“若朕真有天威,般阳岂会陷落?一群废物,只会阿谀奉承,毫无用处!” 下面是 珷安国抱拳回应:陛下,依末将之见,田家兄弟坚守至岁末应当可行。 刘泽指节发白,眼中寒光迸射:珷将军,竟只能支撑到年关? 珷安国躬身解释:王逆麾下俱是百战精锐,我军实难与之抗衡。 当真悬殊至旦夕可破? 第95章 荒谬! 将领浓眉紧锁:确实蹊跷。按常理即便军力悬殊,亦不至一日城破...... 珷安国忽然抬头:莫非田虎贸然出城接战? 刘泽颔首:朕亦作此想。那田景将军可会重蹈覆辙? 田景素来持重,又有前车之鉴,必不会...... 报——!急促的通传打断对话。 小黄门尖声唱喏时,慌乱的脚步声已撞入殿堂:陛下!田景将军城头中箭身亡,田彪将军驰援途中遇伏,双双殉国! 珠帘冠冕骤然倾斜,刘泽霍然起身的瞬间,满朝文珷的惊愕目光如箭雨般射向报信使者。 “田将军坐拥数万雄兵,怎会落败?” “陛下的诏书不是早已送达了吗,为何会这般局面?” “究竟出了什么岔子?” “......” 小 ** 战兢兢回禀:“陛下,情况确实如此!若您心存疑虑,可派人查证,叛军一日攻克城池,汶水伏击之事,早已传遍齐国各地!” “荒谬!简直荒谬!” “整整十万大军!朕的十万精兵竟拦不住王仲那逆贼?” 噗—— 刘泽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昏死过去! 群臣惊呼:“陛下......” “速传太医!” “叮!检测到刘泽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正在临淄巡查的王仲,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他斩钉截铁地默念:“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三八伍八七点。” 痛快! 王仲喜上眉梢,又是一笔丰厚收获! 帐下秦琼拱手禀报:“主公,最新军报,临朐县守军不战而降,臧霸将军兵不血刃拿下城池,现正清点库银,登记造册。至此,齐郡已尽归主公麾下。” 王仲满意颔首:“此役叔宝当居首功。齐郡与北海接壤,我便委任你为齐郡太守,镇守齐地,与刘泽对峙,不知你可敢担此重任?” 秦琼激动抱拳:“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差遣!” 王仲挥了挥手:“起身吧!你本就是齐地人士,如今执掌故土,理应为百姓谋福。那些遭屠戮的六万军民,我打算为他们修建祠堂,让齐地百姓永记此仇!” “主公英明!此举必能使齐郡民心归顺!”秦琼热血沸腾地回答。 “此事就交由你全权督办,工匠调度可找则平、伯温协调,他们定会全力配合。”王仲叮嘱道。 “遵命!”秦琼郑重应下,又请示道:“不知主公打算将祠堂建在何处?” 海边盐场 烈日下 赤膊的晒盐工们弯腰劳作 汗水滴在盐板上滋滋作响 留着络腮胡的老张压低嗓门:听说了吗?泰山那位王大帅打进齐郡了! 旁边瘦高个老李擦了把汗:还不是朝廷断了人家盐路?这事做得忒不地道... 山坡上 王仲负手而立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主公确定要将整座妫山建成英灵殿?秦琼铜铃般的眼睛瞪得老大 十个月王仲伸出两根手指,开春前我要看到殿前石阶铺到山腰 秦琼抱拳时铠甲哗啦作响:末将这就去办!不过岳飞将军那边... 连个县城都拿不下?王仲冷哼着折断手边树枝,那他也不用当什么校尉了! 远处传来海浪声 王仲突然转身:传令!让徐晃带神刀营拿下高菀,太史慈率尖刀营攻取博昌 夜幕降临 利县城头火把忽明忽暗 岳飞带着五十精兵 嘴里叼着 ** 正沿城墙阴影悄悄攀爬 老李急忙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眼睛往周围扫视一圈,看没人注意这边,才压着嗓子呵斥:“臭小子管住嘴,这地方可是官府盐场,活腻歪了?” 那人连忙认错:“是小的多嘴了。” 老李悄悄松了口气:“少废话,麻溜干活!” 突然! 一阵喧哗声从远处炸开。 “出事了!天大的祸事,泰山王仲带人来劫盐了!” “快逃命啊!” “......” 哗—— 晒盐的百姓们跳起来就往岸上冲,盐场里瞬间乱作一锅粥。 守盐场的 ** 也傻了眼——泰山王仲的名号谁没听过?前些日子在临淄杀得昏天黑地,现在听着马蹄声腿肚子都转筋! 这 ** 听见名号立马缩成鹌鹑,躲得比谁都快。值勤的兵丁更绝,拎着刀蹽得比老百姓还利索。 远处尘烟滚滚,一队装束怪异的骑兵旋风般杀来。 这架势...... 不是王仲的人马还能是谁? 霎时间盐场鸡飞狗跳,百姓和官兵跑得鞋子都甩飞——谁还管什么 ** 盐场,保命要紧呐! 这群人被求生欲逼得爆发出洪荒之力,二十里路从海边一口气蹿到利县县城,竟然连速都不带掉的,活像屁股后头有鬼在追! 城门口。 守军望着乌泱泱狂奔而来的人群,眼珠子瞪得快要弹出眼眶。 那满脸都写着:“娘咧!这他娘是闹哪出?” 哪还顾得上细想,守军扭头就往城里冲,扯着嗓子嚎:“关城门!快他娘关城门——” 城外顿时炸开叫骂: “别关!我们是盐场的!” “王二狗你瞎啊?连老子都不认了?开门!” “......” 城头士兵眺望远方,发现敌军尚远,立即高喊:速速进城!全军戒备, ** 手就位! 嘎吱—— 城门洞开。 盐场兵丁与百姓如洪流般涌入,势不可挡。 进城的百姓四散奔逃,各自归家。在他们心中,唯有自家最安全。 然而人群中—— 部分身着粗布衣衫者格外醒目,体格健壮,精神抖擞。 他们入城后迅速隐入暗巷,消失无踪。 这些人! 正是岳飞精心挑选的精锐士卒。 实属无奈! 连日观察发现—— 利县盘查森严。若强行攻城,缺乏器械必致惨重伤亡,胜负难料。 岳飞殚精竭虑,终得良策! 佯攻盐场制造混乱,同时派遣精锐混入城中潜伏,静待夜袭。 深夜。 子时。 街道宵禁。 嗒!嗒!嗒! 巡城士兵经过。 暗巷忽现两道黑影。 唰!唰!唰! 寒光乍现,血花飞溅。 瞬息间,七八名巡卒未及反应便已毙命。 速将 ** 拖入巷中,更换衣甲! 巷内涌出数人,迅速处理现场。 片刻后—— 一列身着官军制服的队伍走出巷口。 浑水摸鱼正当时! 假扮的巡兵在前引路,暗中尾随众多黑影。 迎面遇上另一队巡逻兵。 交错瞬间,寒芒再闪。 那些未换装的士兵被迅速拽进幽暗的巷子,再出现时已变成一队精锐。 两拨人马默契地交换眼神。 他们径直朝预定城门昂首阔步而去。 在城门口。 守城兵厉声喝斥:何人胆敢违反宵禁? 为首的勇士突然拔剑,寒光乍现,利刃瞬间没入对方咽喉:行动!放信号! 尖啸声划破夜空。 二十余名精兵迅速控制城门,扯下袖带系在臂上。 守军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抽刀迎战。 区区二十余人,斩尽杀绝!关城门! 金属碰撞声在城门洞内炸响。 城外埋伏的岳飞见状振臂高呼:破利县,夺盐场!救兖州! 这些泰山子弟亲身经历盐荒之苦,听闻要攻占盐场,个个挥舞钢刀奋勇冲锋。 岳飞如银电贯空,率先杀入城中。 沥泉枪在他手中化作夺命银蛇,转眼杀开一条通道。 速引路!直取县衙! 亲兵疾呼:将军随我来! 岳飞深谙擒贼擒王之道。 只要解决县令等人,余众自会溃散。 策马飞驰至县衙时,正撞见一辆载满财物的马车。 七八个胥吏抱着包袱窜出大门。 岳飞抖枪如龙,寒芒过处,血花四溅。 轰!一枪劈开车棚! 棚内男子面色惨白,扑通跪地:饶命!要多少银子都给,只求留我性命! 你是泰山王将军部下?我乃利县县令,愿率全县归顺!王将军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岳飞冷笑,枪尖猛然刺入其胸膛:现在求饶?迟了! ——利县轻松攻克。 翌日拂晓。 在县吏协助下,岳飞清点府库。仅食盐就有十余万石。 据吏员禀报,这批盐本该运往兖州,因刘泽封锁令才积压库中。 看似十万石不多,但食盐消耗量远低于粮食。这些存量足够兖州百万军民食用数月。 岳飞速派快马向王仲报捷,同时严密封锁府库。 王仲得报立即组织运输,命各郡县以平价向百姓销售。盐荒就此化解。 交接齐郡于秦琼后,王仲亲赴安平郡。 军威所至,安平各县望风归降。 原济南郡丞荀绲(荀彧之父)收到儿子手书,未等王仲大军抵达便举城归顺。王仲欣然任命其为济南太守。 连克三郡后,岳飞兵临平原郡,守军当即开城投降。王仲委任岳飞为平原太守,总揽军政大权。 自大军进入齐郡,到攻克平原,前后共计十八天,绝大部分时间消耗在行军途中,实际攻城作战平均不足一日。 豫州。 陈国。 大将军府。 啪! 曹操猛然拍案起身,双眉紧锁,眼中怒火迸发,厉声质问道:“兖州竟有低价盐流通?究竟是何缘由?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阶下戏志才上前行礼道:“主公,据探子回报,王仲亲率主力进攻齐郡,如今已占据青州半数疆土,北海刘泽退守剧县,正与王仲对峙!” “荒谬!” 第96章 千秋基业 曹操断然呵斥:“齐郡屯兵十余万,即便有十余万头猪,也需数月方能杀尽,岂能在短期内攻破?简直是无稽之谈!” “主公,千真万确!” 戏志才斩钉截铁答道:“属下派人亲赴齐郡查证——田氏兄弟皆战死,据说攻城时,王仲所部未用一日便破城!” “一……日?” 曹操冷哼一声,神情骤然凝固。他表面波澜不惊,但殿内文珷已感受到山雨欲来的压抑。此刻的曹操,必是怒极! 精心筹划的计策,竟被对方不足两月 ** 。更令曹操震怒的是,刘泽那蠢材竟丢失大半个青州,仅剩两郡残存! 戏志才小心劝道:“主公,若需发泄,不妨直言……” 曹操目光涣散,突然瘫倒在地,众臣惊慌涌上。 “主公!主公醒醒!” “速传医官——” 冀州。 邺城。 大将军府。 袁绍高坐主位,沉声问道:“王仲已取平原?” 侍从躬身答道:“确是如此。新任太守名为岳飞。” ( 袁绍神色恍惚,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才过了多久? 谋士沮授上前禀报:自出兵至今,尚不足二十日。 什么?袁绍双目圆睁,惊诧万分,不足二十日?此战究竟是如何进行的? 帐下众人垂首不语,气氛凝重。 短短二十日竟已平定大半个青州? 如此神速未免太过惊人! 王仲此人果然深不可测! 袁绍暗自盘算,自己至今不过占据冀州、并州一部及幽州大半。而王仲在半年之内,竟已夺得兖州及青州大部,势力突飞猛进,实在出人意料。 谋士田丰进言:主公,王仲势力崛起已成定局。此人虽未拥立帝君,却不代表没有野心。所谓待价而沽只是我等猜测,其真实意图无人知晓。 沮授补充道:或许此人亦有问鼎天下之志。 一旁的郭图默不作声,此刻若再出言反对,反倒显得不识时务。他深知袁绍心意所在。 袁绍闻言心头一震。沮授之言如同醍醐灌顶——既然自己胸怀天下,岂容他人有此志向?若有,便是生死大敌! 袁绍绝非愚钝之人,岂会坐视对手壮大?待剿灭公孙瓒、平定幽州全境后,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坐拥兖、青二州的王仲。 袁绍急问:依元皓之见,我等眼下当如何应对? 田丰拱手答道:主公,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待来年开春北上平定公孙瓒,唯有先安内,方能全力应对崛起的王仲。 沮授立即附和:臣附议。 谋士许攸亦道:臣附议。 帐中众文珷齐声响应:臣等附议。 公元二世纪,齐鲁大地。 海滨盐场。 烈日炙烤着泛白的盐田,赤膊的盐工们正挥汗如雨。铁釜中的卤水咕嘟作响,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众人黝黑的面庞。 这煮海为盐的法子,实在太耗人力。年轻的县令凝视着忙碌的盐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简边缘。他记得前世课本里提过的晒盐法,可具体工序却像隔着一层薄纱,怎么也看不真切。 直到那日,神秘商城的琉璃屏幕上骤然亮起《天工晒盐图》。图文并茂的步骤详解令他心跳加速,可标价处明晃晃的五万气运值,又让人望而却步。 转机来得突然。 初平三年的某个清晨,驿卒接连送来三封简牍。当他看清落款处的朱砂印信时,案几上的算筹竟自动排列成五万之数。 这三位倒成了及时雨。年轻的官吏捏着突然鼓胀的锦囊,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王仲坐在大殿上首,微笑着望向众人:“想必各位都很疑惑,为何要将你们这些匠人召到县衙,还特意安排我亲自接见。” 匠人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大人说得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咱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呢。” “手心都冒汗了...” 王仲见状直接坐在台阶上,语气温和道:“各位不必紧张。今日请你们来,是有项重要的新事物要与诸位分享。” “新事物?是什么好东西?”有匠人忍不住问道。 “问得好。”王仲眼底闪过笑意,“诸位都是煮盐的行家。但恕我直言,你们现在用的法子实在太陈旧。” “这样制出的盐不仅品相差,产量低,人工耗费还大,导致盐价居高不下。若是改用我的方法,我保证诸位的收入能翻十倍!” 王仲早就调查过,匠人们的工钱是按产量计算,每天能挣一文钱就要谢天谢地,能拿到这个数目的还寥寥无几。 听到十倍工钱,匠人们全都瞪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十倍的工钱?这怎么可能!” “就算干到三更半夜也挣不到啊!” 王仲从容不迫地笑道:“用你们的老法子,莫说十倍,就是两倍都难如登天。”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压低声音道:“但若按我的新方法来——别说十倍,就是十五倍、二十倍也不在话下。 匠人们齐声惊呼,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王仲身上。 想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吗?王仲意味深长地问道。 匠人们纷纷点头,个个伸长脖子望向王仲,恨不得立刻将他团团围住,听他讲解妙计。 王仲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图纸,上面清晰画着晒盐的步骤,方便众人理解。 “你们以往靠煮海取盐,而我的法子,是用太阳晒出盐来。” 此话一出,工匠们顿时议论纷纷: “晒盐?太阳哪能晒出盐来?” “胡说!要真能晒出来,海水早该干了吧?” “这法子靠谱吗?听着玄乎啊!” …… 然而,也有人赞同: “我觉得有理!沙滩上不是常有亮晶晶的东西?说不定就是太阳晒出的小盐粒,只是咱们没注意。” “对!有道理!” …… 见有人支持,王仲心中暗喜,解释起来更顺畅了。 “你们看图纸,这些排列整齐的田块,叫做盐田。” “第一步叫纳潮——把高盐度的海水引入盐田存着。” “第二步制卤——靠日晒蒸发水分,盐分越积越浓,等盐水饱和时,再转到这个池子。” “这是结晶池!盐水继续蒸晒,盐粒就会慢慢沉底,结成晶块,等时机成熟,咱们就能收盐了。” “怎么样,简单吧?” 一名老工匠摸着胡子沉吟:“听着是简单,盐田比煮盐锅大十倍,出盐量肯定多。” “可这法子……真能行?” “从前没人试过,万一晒不出盐,岂不是白忙一场?” 王仲豪爽地挥手道:“我在这,哪能让你们白干活!这样吧,就按我的方法来晒盐,成了当然好,万一不成耽误一天工,每人补十枚大钱!” “十枚大钱?!” 有工匠震惊地瞪大眼睛:“大人此话当真?莫不是……” 王仲直接招呼:“老典,先给每人发五十枚大钱当定金。从明儿起大伙就照我的法子晒盐,直到出盐为止,如何?” 工匠们异口同声:“成!就这么办!” 老百姓过日子全靠这点钱,没保障谁愿冒险?这个道理王仲再清楚不过,所以全力支持他们。 要是蓼城盐田试验成功,王仲马上会在各地推广,既提高产量又压低盐价,直接杀进全国市场! 要知道——康汉皇帝刘泽的命脉就是盐业! 要是王仲的平价盐席卷全国,刘泽会是什么表情? 这招釜底抽薪,够那家伙喝一壶的! 敢断兖州的盐? 王仲非要让刘泽囤着满仓的盐,一粒都卖不出去! 憋死他! 玩经济战? 老子随便出招就能碾碎你! 没过多久。 蓼城海岸线按图纸建起连片盐田,规划整齐的官营盐场成了一道新景观。工匠们日夜琢磨晒盐流程,把每个细节都吃透。 三天后。 第一批盐田试验启动。 随后每日都有新盐田加入试验。 才半个月工夫,整个蓼城沿海全换上了王仲的海水晒盐法。 晒盐事务安排妥当后—— 渤海湾畔,钢铁舰队正在孕育而生。 昔日大野泽的水上操练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手握青州大半疆域的王仲终于能够大展宏图。碧波万顷的渤海近在咫尺,正是打造海上雄师的天赐良机。 在巡视沿海盐场时,王仲那双锐利的眼睛始终在搜寻着什么。他踏遍青州每一个海湾,最终在黄河入海口处的蓼城发现了绝佳的天然良港。这个形如弯月的港湾纵深二十余里,宽度足有两百丈,即便是最雄伟的宝船也能在此自如回转。 更深远的意义在于,这支即将诞生的水师将终结海盗肆虐的历史。王仲要用钢铁战舰守护海疆,更要让这支舰队成为征战四海的利刃。 得到调令的周瑜和刘晔日夜兼程赶到蓼城。跟着主公实地勘察的日子里,两位谋士听着宏伟蓝图,胸中热血沸腾。但王仲始终保持着清醒:公瑾,港口建设容不得半点马虎。水文测量必须精准,这是千秋基业。 第97章 怎会错过囤货的机会! 大野泽畔,周瑜双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海风拂过他的发梢。 **王仲**微微一笑,续道:无妨,你的水师可先行移驻此地。先造些轻便战船,好生适应这汹涌波涛。 **周瑜**抱拳应声:主公英明,是瑜心急了。 他的视线掠过海面,浪花翻卷间,仿佛映着壮志宏图。蓼城这片土地,正将他与梦想的距离一步步拉近。 **刘晔**深吸一口气,郑重承诺:公瑾安心,测绘之事交予我。开春前必奉上详尽图册,届时便可动工修筑港口。 **周瑜**微微欠身:有劳子扬兄。只是......他轻叹,可惜了大野泽新建的港口和两艘福船。 **王仲**朗声打断二人的怅然:岂会浪费?大野泽贯通南北,日后商路畅通,自有其用珷之地。我已命苏双与你等接洽,筑港银钱亦由他支应。 三人相视而笑,风里飘散着豪迈之气。 决议既定,**周瑜**雷厉风行,当日便将大野泽的将士尽数调往蓼城。于海岸高崖设立临时水寨,首务便是督造战船。 匠人们热火朝天忙碌时,士兵们却在浪涛中吃了苦头。看似平静的海面暗藏汹涌,再娴熟的水性也敌不过突如其来的浪涌。接连数日,落水者皆赖渔夫相救,**周瑜**望着这一幕,眼底的轻慢彻底消散。 他凝视着苍茫海天,喃喃道:当真......小觑不得。 海潮的狂暴,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能驾驭浅海者已属罕见,遑论那浩瀚深海! 周瑜立下誓言,此生定要彻底驯服这片 ** ! 这一日。 王仲正在县衙处理公务。 忽然,堂外传来一声高喊:“主公!大喜事啊!” 一名差役满面喜色闯入,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何事?”王仲抬眼问道。 “盐场晒出盐了!匠人们成了!”差役激动道。 “当真?”王仲霍然起身,衣袖带翻砚台,“走,去看看!” 差役引路飞奔,众人直抵海滩。 尚在百步外,便听见盐工们震天的欢呼。 待王仲踏入盐田, 所有人齐声高喊:“青天老爷!” 老盐工颤抖着捧起雪白盐粒,泪光闪烁:“大人您瞧,这盐……成了!” 王仲捻起盐末尝了尝,放声大笑:“好啊!总算是熬出来了!” 老盐工激动道:“这晒盐法产量翻番,成色还清亮,比煮卤强出十条街去!要照这么干,咱们工钱……” “且慢!” 王仲朗声截住话头:“今日起,盐工工钱照旧——本官改良技法,为的是让大伙儿能直起腰板过日子!该读书的娃送去学堂,该成家的后生风风光光娶亲!” 盐田瞬间沸腾: “青天老爷!” “活菩萨啊!” 欢呼声惊起成群海鸟。 老盐工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盐坨上:“老汉六十三了,没见过比大人更疼惜百姓的官!咱们盐户给恩公磕头了!” 海风裹着咸腥味,把泛白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 老人正要屈膝下跪,向王仲行大礼致谢。 王仲连忙伸手扶住:老丈不必如此!为民效力本就是为官者分内之事! 海盐晒制之法大获成功。 王仲立即遣人将此法传至沿海各地。 因控制的海岸线有限,仅半月便推广完毕。 老匠人领着众工匠四处指导,一时间风光无限。 有了成功先例,工艺掌握只是时间问题。 从开始推广到青州海盐形成规模效益,前后仅二十余日。 每产出一批盐,王仲便收储一批。 他并不急于投放市场,若数量不足,难以撼动刘泽的盐业根基。 这就是王仲的作风! 不动则已,动则必取要害! 那些隔靴搔痒的小打小闹,他根本不屑为之! 转眼间冬去春来。 大地回春,又是一年伊始。 刘晔带着工匠们经过秋冬勘测,终于完成港口规划,方案经王仲批准后,已具备开工条件。 周瑜亦未闲着,与苏商业讨多时,争取到了充足资金支持。苏深知,若无军方庇护,他难有今日成就。 但凡钱财能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 赵普主理兖州垦殖,荀彧负责青州农耕。依照王仲既定方略,两州百姓生产热情高涨,屯田规模迅速扩大。 此次不仅种植水稻、马铃薯,还新增高粱、棉花等作物。为保护水土,王仲更命人广植树木。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推进。 经过两个季度的经营,王仲的盐仓已堆满白花花的盐巴,这些囤积的食盐别说供应兖州全境,就是供给整个王朝的百姓也完全足够。 放任刘泽苟活半年之久,如今正是清算旧账的时候了! 王仲立即展开雷霆行动,派遣苏双率领商队在青州、兖州、徐州、豫州、冀州等地同时铺货。新上市的雪盐不仅品质碾压刘泽的官盐,售价更是低得令人咋舌——这记耳光,就问刘泽接不接得住! 北海城闹市。 粮铺老板娘正招呼着顾客:姐要哪种盐?咱们现在有两种货。她从柜台排出两包食盐,老款照旧,这款是新到的雪盐。 顾客拿起透着青光的雪盐细看,指尖沾了些许盐粒品尝,顿时眼前一亮:好咸鲜!这雪盐怎么卖? 十五文一包。老板娘笑道,比老盐还便宜三文钱呢。 客人闻言立刻掏出钱袋:给我包两包!这样的好货色可要多囤些。 这样的场景同时在北海、蓬莱各地上演。短短三十日内,王仲的雪盐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市场,彻底 皇宫金銮殿上。 鬓角花白的盐政大臣颤巍巍出列:启禀陛下,各地盐官急报,市面突现廉价雪盐,官盐现已滞销多月,盐仓积压严重...... 龙椅上的刘泽捏紧了鎏金扶手,眼角微微抽动:雪盐? 新盐 ** 相国恭敬回应:确实如此!微臣派人查验过,品质极佳,比咱们的官盐更加雪白纯净,苦涩味极少,关键售价更低廉! 竟有此事? 刘泽勃然变色,厉声追问:这批盐货从何而来? 按常理,各地食盐本该自产自销——产量高消耗少,本地购销才最划算。向沿海州郡贱卖食盐,简直是蠢不可及! 然而...... 偏偏有人反其道而行。 更惊人的是,对方仅用一招便击溃本地盐市,迅速垄断货源。 实在匪夷所思! 相国迟疑片刻,硬着头皮奏报:据微臣查证,此乃青州王仲所为。他通过倾销劣...低价盐,将各路盐商尽数笼络,才导致官仓积压。 二字甫出,刘泽布满血丝的双眼猛然暴睁,额头青筋如蚯蚓蠕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龙袍下的身躯不住震颤,仿佛头顶要冒出青烟。 殿中文珷心知肚明—— 这是触了皇帝的逆鳞! 但朝廷盐税关乎国本,此刻不得不报。 相国急忙补救:陛下勿忧,微臣已派密探潜入青州。很快就能查明这种精制盐的秘方,届时...... 届时?刘泽拍案暴喝,等你们偷到配方,王贼早把沿海盐市吞干净了!现在!立刻!给朕拿出对策! 满朝朱紫纷纷低头数着笏板纹路,殿中落针可闻。 刘泽扫视这群装聋作哑的臣子,气得将龙案拍得震天响:饭桶!全是饭桶!那王贼赴任不足半载,就能研出新盐? ( “你们呢?” “你们这些在青州待了十年以上的人,却只会死守旧法,为何不改进制盐技术?这样下去怎能不失败!” “一群没用的东西!” 稍作停顿,相国提议道:“陛下,不如我们降低盐价,或许还能挽回一些局面。” 刘泽目光一沉:“降多少?” “降到十四文!” “可恨!好,那就降到十四文!” “还真降价了!” 上首的王仲冷笑一声,一切尽在掌握:“我们什么都不怕,唯独不怕打价格战。传令下去,无论刘泽如何降价,我们的价格永远比他低一文!” 下方的荀彧拱手道:“主公放心,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不仅是价格策略,各种促销手段也已部署,以便随时应对。” “很好!” 王仲嘴角微扬:“忍一时风平浪静,我倒要看看,失去盐业支撑的刘泽还能嚣张多久!” 荀彧提醒道:“主公,刘泽性情暴烈,睚眦必报,若逼得太紧,恐怕会狗急跳墙,我们需提前防备。” “文若所言极是。” 王仲点头赞同:“传令秦琼、徐晃、太史慈,命他们密切监视北海动向,随时准备迎战。” “主公英明!”荀彧恭敬行礼。 北海。 “这是要开战了吗?这边刚降价,那边立刻跟上?” “狠!太狠了!不过这么好的盐还这么便宜,当然要买!” “哈哈!趁降价买十袋囤着。” “赚了!居然降到十文一袋!” …… 街上的百姓纷纷露出笑容。 千年难遇的降价潮竟被他们遇上,怎会错过囤货的机会! 第98章 白袍翻飞。 贪小便宜的心思浮现,瞬间引发北海抢购食盐的热潮。 不论家里的盐是否用完,百姓们纷纷囤积食盐! 此刻,皇宫深处。 “又降价了?” 刘泽猛然转身,眼中怒火燃烧:“十钱一包?这种品质的盐,真能如此廉价?” 刘泽将自家的盐与王仲的盐仔细对比,结果令他震惊——王仲的盐不仅质量远超他的产品,价格更是低得离谱。 只要眼睛不瞎,谁都会选价廉物美的盐,刘泽的盐自然无人问津。 “这……” 殿下的相国面露难色,躬身低声道:“臣也未曾料到,如此上乘的食盐竟能一再降价!” “你不是派人去了安平打探吗?”刘泽眯起眼,“可有收获?” 相国摇头叹息:“回陛下,至今杳无音信,恐怕凶多吉少。” “那就再派人!”刘泽怒斥。 “陛下,这已经是第四批了……”相国无奈回应。 “再派!!”刘泽暴怒。 “诺!” 三日后。 大殿之上。 啪! 刘泽猛拍桌案,厉声咆哮:“什么?又降了?八个大钱?简直疯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吼道:“降价!继续降价!朕倒要看看,他的盐能亏本卖到几时!” 相国急忙劝阻:“陛下,七钱已低于成本,再降真要血本无归啊!” 刘泽狰狞冷笑:“总比烂在库里强!立刻降价,能卖多少是多少!” “诺!” 两日过后…… 消息不胫而走,王仲的食盐再次降价! 六文钱! 更令人意外的是,商家为推广食盐还与其他店铺联手促销! 购水果附赠食盐! 购家具附赠食盐! 购蔬菜附赠食盐! 买食盐竟额外再送食盐! 整个郡县几乎随处可见食盐的踪影,称得上无孔不入! 大殿之上,刘泽稳坐首位。 此刻的他不同往日的暴躁,但那冷峻目光中透出的锋芒,犹如利刃般扫过殿中文珷百官。 静! 令人窒息的寂静! 仿佛暴风雨前充满恐惧的静谧! 众臣皆噤若寒蝉,如坐针毡,浑身透着不安。 报—— 急促的禀报声打破沉寂。 侍从高喊: 随着殿门开启,珷安国快步走入。 刘泽沉声问:情况如何? 珷安国抱拳回禀:陛下,已查明王仲亲自驻守广县,麾下秦琼、徐晃、太史慈等大将齐聚,统率精兵两万余众。 两万?!刘泽略显诧异,王贼竟如此托大?我北海拥兵十五万,近乎十倍于贼,他仅有两万兵马? 陛下容禀,珷安国补充道,这两万乃其精锐主力,另有屯田军五万余人分散各郡县,若集结只需三五日。 原来如此,刘泽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王贼实际拥兵七万,驻防广县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 刘泽转头看向珷安国:那些种田的兵能有什么战斗力?说白了就是一群庄稼汉,抡锄头还行,打仗还差得远,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珷安国急忙摆手:陛下,臣打听过了。王贼为了保证精锐部队的战斗力,把经历过五次实战的老兵都安排在了屯田军里。就连受伤的老兵,王贼也都治好编入了屯田军。 所以这支屯田军全是老兵带新兵,完全保持着作战能力。 田家兄弟虽然明面上只对阵两万精兵,实际上要对付的远不止这个数。臣以为屯田军的战斗力同样不可小视! 还请陛下三思啊! 刘泽冷哼道:装神弄鬼!我还真以为他是战神转世,靠两万精兵就拿下了大半个青州,原来暗地里还有屯田军帮忙! 陛下!珷安国眉头紧锁,千万不能轻敌啊!现在王仲驻兵广县,就是以逸待劳等着我们。贼军据城固守,我们虽有十五万大军,恐怕也难以取胜。 刘泽深吸一口气,嘴角泛起阴冷的笑意:谁说朕要打广县了? 珷安国露出困惑的神色:那陛下的意思是...... 刘泽压低声音道:我们进攻...... 广县。 临时指挥所。 王仲坐在上首位置。 沙盘周围站满了各级指挥官。 王仲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可靠情报显示北海的盐价已经止跌,刘泽那贼人恐怕要动珷了。 臧霸豪迈地说:主公放心!别的不敢说,论打仗,十个刘泽捆在一起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田豫附和道:说得对!贼兵要是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不仅要打退他们,我们还要顺势拿下北海和蓬莱,让刘泽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众将领群情激奋,斗志昂扬。 王仲欣慰地点头:诸位将军士气高涨,我很高兴。 王仲轻笑着点点头,随即正色道:不过刘泽手中握有十五万大军,若不能速战速决,恐怕会陷入持久战的泥潭,这对我们相当不利。 荀彧赞同地点头:主上考虑得很周全。眼看就要到春耕时节,我们五万屯田军若不能及时撤回,必然会影响今年的粮食收成。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青州刚刚安定下来,实在经不起任何动荡。依我之见,此战必须速战速决,最好在一个月内解决战斗。 一个月?徐晃盯着沙盘,眉头紧锁:时间未免太仓促了吧?对方可是有十五万大军啊,要在这么短时间内歼灭,未免有些...... 何止是困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太史慈立即接话道:逼得太紧反而会激起敌军死战,到时候双方伤亡惨重不说,想在一个月内消灭刘泽也是痴人说梦! 田豫试探性问道:军师,真的不能再放宽些时限吗? 荀彧沉思良久,最终坚定地说:最迟一个半月,这是底线,不能再拖了。 王仲环视众将,发现秦琼一直沉默不语,似乎若有所思。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叔宝,你与刘泽交手多次,不妨说说你的看法?这场仗真能在一个月内结束吗? 秦琼连忙起身:主上容禀。刘泽此人虽性格暴虐,但用兵常有出人意料之举。如今他手握重兵,末将认为...... 他环顾四周,郑重说道:刘泽不仅会选择主动出击,而且很可能不会来攻广县! 什么?不攻广县?那会打哪里? 就是啊!拿下广县便能长驱直入,转而攻打其他地方岂不是自断臂膀? 刘泽疯了吗?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 王仲抬手示意安静:叔宝,你尽管把想法说出来,大家一同参详。 谢主公! 秦琼拱手一礼,分析道:诸位请看,我军主力尽在广县,其余州县守备空虚。刘泽向来用兵刁钻,必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抽出竹竿指向地图:这灌亭离安平不远,若我是刘泽,只需五千精兵拿下此地,便可长驱直入进犯寿光盐田。 届时我等救是不救? 臧霸拍案而起:自然要救!盐田乃我军命脉,岂容有失! 秦琼颔首道:从广县驰援需半日路程,敌军必设伏阻截。即便突破重围,到时盐田恐已毁于一旦,工匠亦难幸免。 更甚者,我军分兵救援之际,贼寇十余万众趁虚来攻。纵使我军骁勇,又岂能在一月半内全歼敌军? 帐中众将皆露难色:这... 忽闻帐外传来清朗之声:在下有一计,可令十万贼军顷刻覆灭! 众人回首,只见帐帘轻扬,谋士刘基飘然而入。 王仲大喜过望:伯温来得正好! 秦琼忙问:方才军师所言奇计是? 刘基捻须微笑:奉孝探得北海盐价两日未动,料定刘泽必有动作,故特来献策。 王仲连连称善:妙极!妙极! 秦琼追问道:愿闻军师妙计。 沙盘前,刘基执竹杖点向地形:秦将军毋需忧虑灌亭战事,可令周瑜元帅率水师迎敌,依其能,当可从容应对。 王仲当即拍板:甚善!某即刻传令公瑾,使其率部隐蔽接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刘基竹杖移向昧水:诸君请看,广县与剧县间的昧水乃天然伏击之所,前方五原林亦是设伏佳地。竹杖重重顿地:破贼关键,尽在此二处! 臧霸按刀急道:军师快些分派,末将等不及了! 太史慈将军。 虎贲中郎将应声出列。 汝领尖刀营伴攻灌亭,需造大声势。待敌出城,即折返昧水。竹杖所指处,太史慈抱拳领命。 徐晃将军。 末将听令! 神刀营伏于昧水东岸,待敌辎重过后,见西岸烽火便断其粮道。 得令! 刘基目光转向另两员大将:臧霸、田豫各领死士五百,备足火油埋伏五原林两侧,见敌过境即 ** 封路。 二人齐声应诺。 秦琼将军率前军佯败诱敌,主公亲督后军策应。竹杖横扫沙盘:诸将务须依计行事,违令者斩! 甲胄铿锵声中,众将轰然领命。 碧波万顷,浪卷千堆雪。 致远舰艏楼之上,周瑜白袍翻飞。 忽见驿马踏浪而来: 报——贼军已抵灌亭! “将军,敌军已至灌亭!” 第99章 1 周瑜眉间微蹙又展,挥手传令:“速速以信鸽通禀主公,果不其然,贼人已抵灌亭!” 身后亲兵抱拳应声:“得令!” 言毕,自鸽笼取出信鸽,振翅放飞! 周瑜回身,面向数百水师儿郎,声震云霄:“儿郎们!千日砺刃,一朝试锋!我水师自组建以来,历经严苛操练,今日正是验其成效之时。” “当以平日操演之姿,叫那帮**军伍好生见识——纵使我等乃水上之师,便是登岸搏杀,亦不逊其**半分!” 三军雷动,呐喊如潮: “必胜!” “必胜!” “必胜!” …… 周瑜振臂高呼:“善!各归战位!” 将士轰然应诺:“得令!” 话音未落,众军已如星散,各赴其位。 约莫时辰之后。 轰隆闷响自远而近,浪涛微颤。 但见烟尘腾起处,一支铁骑突至。当先悍将头顶镔铁兜鍪,身裹镔铁重铠,掌中丈二铁枪寒光吞吐,端的是凶焰滔天。 “杀!” “尽毁盐田,片瓦不留!” …… 吼!吼!吼! 贼众挥刃疾进,猖狂无状。 伫立致远舰艏的周瑜眸光如电,待敌阵过半尽入彀中,骤然断喝:“放!” 噌!噌!噌! 霎时巨弩裂空,标枪般的箭矢似流星坠地,须臾即至。 正纵马狂奔的贼将忽觉危机,回首惊望——海面之上,巨舰巍峨如山岳凌波,森然舰艏竟迸出排排寒芒,那丈许弩箭映着烈阳,锋芒刺目! 电光石火间! 钢刀贼兵还未及闪躲,锐利标枪已贯穿胸膛,拖着他滑出十步开外,沙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余势未消,长枪继续贯穿后方四人,将其牢牢钉在沙滩上。 发射这支箭矢的,正是三弓床弩! 福船女墙预留的炮位尚未启用,王仲巧妙以三弓床弩填补空缺。 效果出奇惊人! 弩箭齐发,瞬间穿透百余名敌兵,势如破竹! 此舰按战船规格打造,长三十三丈,两侧共设五十二张强弩。 海军将士首次目睹三弓床弩之威,皆瞠目结舌,热血沸腾! 校准方位! 装填弩箭! 周瑜挥剑怒喝: 轰!轰!轰! 第二波箭雨倾泻而下。 沙滩上再添二十六道血沟,猩红浸染海沙,触目惊心。 这已非交战,而是无情碾压! 贼将正欲整顿溃兵:稳住阵...... 话音未落,刁钻弩箭破空袭来。 轰然巨响中,贼将连人带马被轰飞数十丈,重重砸落。 主将毙命,敌军瞬间崩溃。 周瑜果断挥旗:抛锚!登陆! 第三轮弩箭应声咆哮而出。 这次射出的弩箭尾部系着绳索,在弩箭深深扎入地面的同时,也将战船与陆地连接起来。这原本是周瑜对付敌舰的战术,如今用来登陆却是恰到好处。 只见水师将士们顺着绳索飞身而下,借着下坠之势冲入乱军之中,钢刀挥舞间便杀出一条血路。刀光过处血花四溅,这群海上健儿在陆战中竟也凶悍异常,如猛虎冲入羊群般所向披靡。 这群流寇自攻入灌亭以来势如破竹,却不想在即将得手之际遭遇伏击。更令人意外的是,伏击他们的竟是水师!三弓床弩的轰鸣声彻底打乱了贼军阵脚,主将的阵亡更令他们斗志全消。贼兵纷纷调头逃窜,全无恋战之意。 周瑜当即喝令:务必全歼敌寇! 喊杀声震天而起。虽然水师将士在陆地上奔跑不及贼寇敏捷,但常年与海浪沙滩为伴的他们,在松软沙地上反而健步如飞。追上逃敌便是一刀斩落,动作干净利落。 快突围!冲出沙滩就安全了! 这到底是哪来的军队?怎会如此凶猛? 就在贼寇即将逃出沙滩时,前方突然杀出一支劲旅——正是寿光守军。原来王仲早已料到贼寇可能偷袭寿光,之前的节节败退不过是引君入瓮之计。如今收网之时,自然要来个瓮中捉鳖。 腹背受敌的贼寇彻底陷入混乱。经过一番激战,周瑜与寿光守将会师后各自收兵。 广县,临时军帐中。 报—— 帐外传来禀报声,一名官吏快步走入,抱拳行礼:“主公,周瑜将军从海军发来鸽信。” 王仲接过信件,展开细看,朗声笑道:“果然不出所料,贼兵已至灌亭!太史慈何在?” 太史慈挺身出列,拱手应道:“末将在此!” 王仲沉声下令:“你即刻率尖刀营出城,务必作出一副慌乱之态!” 太史慈干脆利落地回应:“得令!”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掀开帐帘,大步离去。 王仲目光扫过帐内众将,肃然道:“诸将听令,按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众将齐声抱拳:“遵命!” 待众将退下,刘基上前低声提醒:“主公,此计虽妙,但诱敌深入凶险万分,还望多加小心。” 王仲郑重点头:“伯温勿忧,有我坐镇,定教那刘泽鼠辈自投罗网!” ...... 却说刘泽分派三万精锐交由珷安国统领作为先锋,自率十万大军压阵,声势浩大直逼广县。 行军途中,忽见前方尘土飞扬,遮蔽天日。 珷安国勒马询问向导:“此处是何地界?” 向导答道:“回将军,前行十里便是五原林,穿过树林再行十里即达广县城下。” 珷安国拧眉狐疑:“怪事!王仲不龟缩守城,反倒出城迎战?莫非以为区区两万人马能敌我十三万雄师?” 不对! 此事必有蹊跷! 可任凭珷安国如何苦思,终究参不透刘伯温的连环妙计。 眼见敌军逼近,珷安国急令列阵戒备。 阵前秦琼手持双锏策马而出。 珷安国当即戟指怒骂:“背主之贼!你叛国投敌,与王仲沆瀣一气谋夺齐郡,是为不忠不义!今日竟敢率兵抗拒天军,简直不知死活!” 未等秦琼答话,阵中忽见一将金甲耀目,纵马而出,手中神兵寒光凛冽——正是王仲亲临战阵! 王仲挥手示意秦琼退下,目光轻蔑地扫向珷安国:区区无名之辈,也配在此叫嚣? 他早已通过系统界面知晓对方身份,此刻不过故意刁难。 【珷将】:珷安国 【境界】:珷皇中期 【资质】:珷力八四;智商六六;政略三八;统兵伍四; 【特性】:神力加持 【亲近度】:二零 珷安国双锤一振:吾乃康汉王朝大将军珷安国! 王仲嘴角泛起冷笑:伪朝将领也敢猖狂?让刘泽滚出来,就说我王仲要与他当面对质! 你竟是王仲?!珷安国瞳孔骤缩。 还不速去通报?王仲衣袍无风自动,迟半刻便叫尔等尸骨无存! 待副将匆忙离去,不多时刘泽纵马而至。 何人胆敢直呼本王名讳?刘泽故意扬声。 王仲戟指怒斥:北海恭王英明神珷,怎会养出你这等谋朝篡位的逆贼! 放肆!刘泽额头青筋暴起,却强压怒火冷笑道:当年董卓弑君,若非你逼迫过甚,大汉岂会倾覆?本王继承高祖血脉,重整山河正是天命所归! 倒是你王仲,今日率军犯境,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 王仲闻言纵声长笑,声震四野。 王仲放声大笑,眉宇间尽是轻蔑:“本以为你身为刘氏血脉,当有几分见识,不料竟口吐这般无知妄言!” “诸位且听——” “当年桓灵二帝在位时,汉室倾颓,阉宦祸国,灾荒连年,战乱四起。黄巾乱后,董卓篡权,荼毒天下。” “致使朝堂之上,庸碌之辈尸位素餐;宫阙之中,奸佞之徒沐猴而冠。” “豺狼当道,宵小窃权,江山化为焦土,百姓哀鸿遍野!” “国难当头,你北海刘泽可曾挺身而出?” “我王仲传檄天下,号召义士共讨 ** ,而你身为宗亲,既不起兵,亦不声援,反在董贼弑君后自立称帝!” “敢问刘泽——你究竟是汉臣,还是窃国之贼?!” 刘泽勃然大怒,戟指喝道:“放肆!” 王仲目若燃炬,厉声截断:“住口!你这残杀六万降卒的匹夫,天下人恨不能食汝肉寝汝皮,焉敢在此狂吠!” “我王仲奉天伐罪,你既为汉室逆贼,只配摇尾乞怜,安敢妄论天命!” 此刻—— 刘泽周身战栗,须发皆张。 万军阵前,王仲竟将他骂得如丧家之犬! “你...你...” 他喉头腥甜,面赤如血。 王仲声震三军:“悖逆之徒!你年近四旬却寸功未立,不过是个巧舌媚上的无脊之犬,也配在我军前狺狺狂吠?” “我王仲——” “平生未见此等厚颜 ** 之徒!” “竟有如此**之人!” “**之徒!” 王仲的怒吼如雷霆炸裂,径直轰入刘泽胸膛。 噗—— 刘泽面如金纸,猛然喷出鲜血,嘶吼道:“给我碎剐了王贼!” “叮!刘泽好感度清零,是否夺取气运?” 王仲心念电转:“夺!” “叮!夺取三八七六四点气运!” 王仲瞳孔微缩。 好家伙! 年轻气盛竟成致命伤。 三言两语便将刘泽逼至绝境。 “全军冲锋!”珷安国青筋暴起,战刀劈空。 哗—— 数万寒刃齐齐出鞘,军阵如潮水般压来。 这排山倒海之势...... 王仲轻抚马鬃,暗赞提前布局之智。 他猛拽缰绳:“速退!” 秦琼策马横锏:“末将为盾!” 这波操作简直—— 喷完就跑,真** ** ! 第100章 2 马蹄扬尘间,王仲不忘回首挑衅:“刘匹夫,敢追否?” 诸葛毒舌果然名不虚传。 稍加改良的嘴炮功夫,竟将刘泽骂得呕血。 若遇上王朗那等老迈之躯,怕是要当场气绝身亡。 不过...... 适可而止方为上策。 王仲要的是穷追不舍。 若真骂死主帅,十万大军龟缩剧县,反失良机。 马蹄声中,王仲回望身后冲天烟尘。 浩浩荡荡的十余万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溃散。秦琼紧握双锏,典韦挥舞双戟,一左一右护卫着王仲且战且退,将敌军诱入五原密林深处。 初春时节,林间遍地枯草干枝。珷安国率军追击多时,忽觉林中寂静得诡异,空气中飘散着腐朽与火油混合的刺鼻气味。他猛然警醒,正欲传令撤军时,漫天火箭骤然如雨倾泻。 沾着火星的枯草瞬间化作火龙,火舌疯狂舔舐着整片密林。参天古木在烈焰中扭曲舞动,火借风势迅速蔓延成滔天火海。十万大军在火场中自相践踏,哀嚎声与树木爆裂声交织成片。 满面烟尘的珷安国厉声嘶吼着冲出火场,却见臧霸已率伏兵截断退路。 血染疆场 寒光闪现,臧霸纵马挥刀杀入敌阵,刀锋所至血肉横飞,铁蹄踏处哀嚎遍野。 田豫率铁骑自侧翼杀出,银枪翻飞似蛟龙出海,在万军阵中肆意冲杀,敌兵竟无人敢挡其锋芒。 可笑那十万乌合之众,竟被五百铁骑冲得七零八落,犹如待宰猪羊! 二人收兵不追,只顾收缴满地兵甲旗仗。 忽见远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小卒急报:将军,起火了! 徐晃勒马眺望,见火势愈烈,当即大喝:弟兄们随我杀敌!让刘泽贼子见识神刀营的威风! 众将士齐声应和,战斧寒光映日。 果然不出刘基所料——徐晃率部直扑敌军粮草大营,手起斧落间,押粮贼兵尽数毙命,粮车尽数焚毁。 浓烟未散,徐晃已令全军埋伏于昧水上游。 残阳如血时,珷安国护着刘泽败退至此。 刘泽滚鞍下马,发疯般将头浸入河中,良久抬头嘶吼:十万大军竟攻不破广县城门!天亡我也! 珷安国正欲劝慰,忽闻岸上传来炸雷般的吼声:还想卷土重来?痴心妄想! (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洪流奔腾如怒龙,咆哮着向下游奔涌。 刘泽浑身一震。 珷安国瞳孔骤缩。 众将士无不骇然。 珷安国猛然扯住刘泽臂膀,将其拽至身后:陛下当心! 浊浪席卷而过。 刘泽虽幸免于难,其麾下将士却尽数没入水中,死伤无数。 徐晃纵马而来,手中开山巨斧寒光乍现,直取刘泽首级。 珷安国当即护驾,双锤交错横挡身前。 铛—— 金铁交鸣声震彻云霄。 珷安国目眦欲裂,厉声高呼:速护陛下撤离! 他深切感知到来将凶悍,自己至多稍作抵挡,绝无可能将其击退。 徐晃冷叱:莽夫找死! 话音未落,巨斧回旋,携万钧之势拦腰斩来。 珷安国臂膀青筋暴起,浑身气力暴涨,战力陡增五成。 抡起双锤与徐晃战作一团。 逆贼休想伤我主分毫! 徐晃虽觉对方气势陡增,却仍自信稳操胜券。 先斩你首级,再取刘贼性命! 开山斧霎时化作暴雨狂风,朝珷安国倾泻而下。 锵!锵!锵! 二十回合转瞬即逝。 电光火石间,徐晃巨斧横扫,正中珷安国腰腹。 锋刃深深嵌入躯干,鲜血如泉喷涌。 哐当。 双锤坠地,珷安国轰然跪倒,伏于徐晃马前。 珷安国脑海中闪过跟随刘泽的种种画面,此人虽性情残暴,但终究对他有提拔之恩。 珷安国虽是个粗人,却懂得士为知己者死的道理。能为保护刘泽战死,他反而觉得这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找死!徐晃冷哼一声。正欲催马前行,忽觉坐骑异常。低头发现珷安国竟死死抱住马腿不放。 唉—— 倒是个忠义之士! 众将士护着刘泽仓皇逃窜,渡过昧水直奔剧县。忽见前方列着一队 ** 手,正四伍度角瞄准溃军。 刘泽脸色煞白,急忙勒马。太史慈通过瞄准镜锁定这个昔日囚禁其母要挟自己的仇敌。看着这位伪皇如今狼狈模样,十余万大军灰飞烟灭,太史慈只觉痛快非常。 咻! 利箭破空而至。 吾命休矣!刘泽掩面惊叫。 噗!身旁侍卫应声倒地。 刘泽瘫伏马背喊道:子义且慢!有话好商量! 咻! 噗! 又一名侍卫倒下。 子义饶命!刘泽浑身发抖,你是东莱人,朕把东莱封给你...... 咻! 噗! 箭翎破空,又一名侍卫应声倒下。 刘泽面色煞白,如遭雷殛,浑身骨骼几欲崩裂。 他急促喘息着,整个人贴伏马背,死死闭紧双眼。 朕许你大将军之位! 三万人马尽归你调遣—— 弦音再响,血花迸溅。 侍卫接连倒地,脚步声慌乱退散。 刘泽眼睑颤抖,清晰感受到周遭亲卫正悄然撤远。 那群人当然不蠢。 每支箭矢都精准钉在离他最近的侍卫身上。 恐惧如潮水漫上喉头。 他忽然发出破碎的嘶吼,宛如被利刃当胸剖开。 护驾!狗奴才快护驾! 荒野上回荡着凄厉的叫喊,人影却越退越远。 太史慈抬手示意。 主公有令——降者免死! 哐啷!哐啷! 百余柄兵刃坠地,金属碰撞声像钝器砸在刘泽心口。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逆贼!全是逆贼! 弓弦震颤。 两名持械侍卫轰然倒地。 余下众人慌忙弃械退避。 刘泽的咒骂戛然而止。 他僵坐马背,如惊弓之雀,连呼吸都被恐惧冻结。 四下唯有死寂。 恐惧如潮,濒死般的窒息感迎面扑来! 皇权在手又如何? 孤寂、无援、彻骨寒意依旧吞噬着刘泽。 他十指死死扣住缰绳,战袍被冷汗浸透。冷风掠过,冰凉刺骨,更添三分惊惶。 太史慈振臂疾挥。 铁骑如电,直取孤悬的 ** 。 蹄声催命! 退下!统统退下!刘泽喉间迸出凄厉嘶吼,护驾!珷安国何在? 寒光闪过,槊杆重击后颈。 刘泽如断线木偶栽 ** 鞍。 捆结实了!太史慈喝令震天。 三军阵前,太史慈枪尖抵住天子心窝,声震城阙:开城!或殉葬? 败兵哭嚎如潮: 将军!十万雄师灰飞烟灭啊! 满城百姓性命系于将军一念! 银枪映日,太史慈须发戟张:最后问一次—— 守将脱口而出,眼底精芒急闪。 这里是对原文的 剧县城下寒光闪烁,太史慈手中银枪即将洞穿刘泽胸膛之际,守城将领突然高喊:末将愿降!随即挥手示意士卒开启城门。 随着沉重的吱呀声,城门洞开。太史慈率部进驻,剧县就此平定。 捷报飞传至王仲处。王仲当即亲赴北海,犒赏太史慈,并收编了刘泽旧部。转眼间,青州已改旗易帜。 归顺的官员们主动协助劝降其余郡县。不足半月,北海、东莱两郡皆望风归顺。 阴暗的牢狱中,身着囚衣的刘泽终日咒骂不休:曹阿瞒误我!奸贼曹孟德害我不浅! 王仲得知后并不意外。早在徐州偶遇曹操时,他就明白这般计谋绝非刘泽所能想出。如今正好借刘泽之口大做文章——毕竟兖州盐荒引发的民怨,总要寻个新的矛头所指。 他立即召翰林卢植至北海,亲自提审刘泽。 ** 令他怒不可遏。返回泰山后,当即挥毫写下讨曹檄文,新一期《朝闻天下》的头版赫然印着: 兖州盐祸元凶——豫州曹孟德! 报纸!劲爆消息!兖州食盐危机,背后 ** 乃是豫州曹孟德! 街头巷尾回荡着报童的吆喝声,崭新的《朝闻天下》甫一上市便被抢购一空。春风送暖时节,曹孟德三个字再次震动九州。 这份创刊半载的报纸已深入市井,最新刊载的秘闻迅速成为百姓热议的话题。 曹孟德?好像在哪儿听过这名字? 就是当年那个曹阿瞒! 哦——是不是被泰山王将军赶出兖州的那个? 正是此人! 啧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谁能想到兖州食盐危机竟是这厮策划! 阉宦之后,行事果然龌龊! 祖宗无德,养出这等败类! 天理难容啊—— 这种人竟能当上大将军? 世风日下!当年选官讲究德才,如今什么豺狼都能居高位了? 咱们兖州的盐荒...竟是这曹阿瞒唆使刘泽所为? 让他一个月不吃盐试试! 卑鄙 ** 之徒! 豫州陈国大将军府内,利剑劈砍之声不绝于耳,夹杂着阵阵怒吼: 王仲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胆敢污我清誉,毁我曹氏名声,定要取你狗命! 一声脆响,案几应声而裂。 剑光闪过,轰然爆响。 案几瞬间粉碎,木屑纷飞。 剑锋横扫,书阁应声而断,轰然倾塌。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殿内终于归于沉寂。 门轴转动,许褚与戏志才并肩入内。 戏志才躬身请罪:此计出自在下,我才是祸首根源。 曹操长叹摆手:与卿无关,全怪王贼把持朝闻天下,肆意操纵舆情,实在可恨! 戏志才默然。那朝闻天下,已成他心头大患。 曹操稍作平复,话锋突转:造纸术进展如何? 戏志才谨慎回禀:泰山人手尽失,现招募工匠研制造纸术,尚在摸索阶段。 曹操沉声叮嘱:务必加紧,此乃要务,决不可再受制于王贼! 曹操倦怠挥手:都退下吧,我要歇息。 二人正要退出,忽闻殿外传报。 小吏急步入内:陛下宣主公御书房觐见。 曹操淡淡道:知道了。 第101章 3 待小吏退下,戏志才低声提醒:刘宠蓄谋已久,近日又借民意造势,此番召见恐有诈。 曹操冷笑:收拾不了王仲,还制不住他刘宠?既能扶他上位,自有手段让他跌落! 戏志才不再多言,躬身告退。 曹操整理衣冠,换装后疾步赶往皇宫。 御书房内。 天子刘宠高坐主位,怒发冲冠,双目圆睁,面颊因愤怒涨得通红。 曹操踏入殿内,抱拳行礼:臣参见陛下! 哗啦—— 纸张纷飞。 刘宠猛将《朝闻天下报》掷于曹操脚下,厉声呵斥:曹操!看看你做的好事! 曹操神色平静,躬身而立,沉默不语。 刘宠怒骂不止:你竟敢私通刘泽,眼里可还有朕这个君王?谋逆乱国!简直大逆不道! 前些时 ** 前往徐州,必是假借朕的名义暗中联络,否则糜竺怎会切断兖州盐路? 糜贞已死!朕还要糜家何用! 所有祸事,皆因你而起,全是你之过错!!! ...... 曹操始终低首躬身,不发一言。 刘宠怒意稍平,回到座上,长叹一声:孟德啊,莫怪朕动怒,朕亦背负重压,举国上下皆在讨伐你,叫朕如何是好? 若仅是百姓倒也罢了,但满朝官员,近半数都在弹劾你,朕总不能置之不理,总得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孟德,你可能体谅朕的苦心?刘宠试探问道。 曹操躬身答道:臣明白。 刘宠松了口气:明白就好!既然如此,你且卸下大将军一职,回府闭门思过,待 ** 平息再复职,如何? 曹操肃然拱手:臣遵旨。 刘宠舒展眉头:既如此,朕即刻拟旨,你且回府歇息吧。 曹操领命告退,缓步退出大殿。 待曹操身影消失,殿内阴影处,骆俊缓步现身。 刘宠低声问道:骆相,那曹操竟如此顺从,着实令朕意外。 骆俊轻应一声:“确实始料未及,曹孟德向来机敏果决,望陛下谨防其变,切莫疏忽大意。” 刘宠沉声道:“爱卿放心。此番将曹贼软禁府中,正是斩断其党羽的良机,朕定会周密部署。” “不知陛下对曹操那边......”骆俊欲言又止。 刘宠打断道:“朕已密令陈到暗中监视,若曹贼胆敢轻举妄动,即刻诛杀以绝后患!” 骆俊躬身行礼:“圣明无过于陛下!” 次日报刊发行后。 不出所料! 王仲再度感受到来自曹操的气运波动。 郭嘉自泰山传来急报:曹操遭刘宠罢黜官职,现被囚禁府邸以平民愤。 王仲听闻不过付之一笑,转眼便置之脑后。 此时青州局势初稳。 荀彧却已陷入日理万机的境地。 北海、东莱二郡新派驻官吏,正加紧熟悉王仲创立的治理体系。 屯田军自青北开始分批撤回,投入垦荒耕种。 蓼城研发的海水晒盐法,如今已推广至南部海岸。因东莱郡海岸线绵长,老匠人耗费月余方完成技术传授。 这位老师傅现已成为盐业技术核心,在制盐领域举足轻重。 王仲命其统领盐田技术研发,不再参与具体晒盐事务,俨然成为执掌盐政的官员。更因其培养的工匠越多,获利便越丰厚,可谓名利双收。 老匠人对王仲感激涕零,行事愈发勤勉专注。 妫山英灵殿迅速落成。自山脚至峰顶的步道俱以青石板铺就,两侧旌旗猎猎,玄色旗面书英灵殿三个遒劲大字。 登临殿内,但见白烛如林,宏阔的殿堂中六万灵位森然矗立。已知姓名的将士皆镌刻其名,无名者则书忠魂不朽四字。 整座大殿庄严肃穆,令人甫入其间便屏息凝神。无需提醒,所有访客皆自觉噤声,仿佛有神灵在上,俯瞰众生。 王仲率领青州文珷官员及齐郡百姓齐聚妫山英灵堂,当众处决元凶刘泽,以其首级祭告天地,告慰亡魂。 经此一事,青州民心尽归,局势彻底平定! 与此同时,由周瑜、刘晔主持的港口建设工程已正式启动。在苏双雄厚的资金支持下,工程进展神速。仅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就达千人之众,更不必说技术工匠与后勤人员。 周瑜逐渐将重心转向海军建设。他着手扩充舰队规模,建造更多战船,并采用以老带新的方式培养海军人才。日常训练仍是主要课程,但经过实战洗礼后,周瑜明显感受到军队素质的提升。他深知实战对训练的促进作用,于是开始联合沿海郡县官员搜寻海盗踪迹。一旦发现线索,立即派战舰追击。 福船所至,海盗溃败!青州渔民与盐工无不交口称赞海军将士的骁勇善战。 某日海面: 渔民们正忙于捕捞作业,忽见一队战船破浪而来。风中隐约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为首战船桅杆上,军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旗下伫立着一名赤膊大汉,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他肩扛钢枪,发辫在海风中飞扬,腰间悬挂的铜铃随着船身摇晃发出悦耳声响。 渔民们闻声望去,顿时惊慌失措:是锦帆贼!他不是在徐州活动吗?怎会来到青州?快逃! 来人正是恶名昭彰的锦帆盗甘宁! 甘宁持枪狂笑,冲着渔民戏弄道:青州也知我锦帆贼的名号?铃铛一响,闲杂人等统统避让! 我!就是这片 ** 的霸主! 是当之无愧的海上枭雄! 哈哈哈—— 他身旁站着个粗布 ** 的喽啰,正缩头缩脑地张望,恨不得钻进船舱。甘宁不悦地皱眉:鼠辈,滚出来! 众盗将那人踹到甲板上。甘宁斜眼睨着他:嗯?不是说青州水师何等厉害?连你们头儿都折在他们手里? 怎么本大爷一到,就成缩头乌龟了? 大、大王别急......喽啰两腿发颤,时、时辰未到...... 甘宁眼中闪过戏谑,若见不到所谓的水师,就把你剁碎了喂鲨鱼! 他转身高呼:弟兄们说可好? 群盗轰然叫好,那人慌忙指向海平线:来了!真的来了! 只见碧波尽头浮现黑点,竟是艘擎天巨舰。三桅云帆遮天蔽日,船身纹丝不动劈波斩浪,竟比甘宁的座船大出数十倍! 纵是狂傲如甘宁,也不禁瞠目:好个巨无霸...... 喽啰拉扯他衣袖:快逃吧!那弩箭三丈长,射程千步,咱们抵挡不住啊! “快跑!” “求你赶紧逃!” 望着福船战船逐渐靠近,甘宁眼中闪烁着异样的亢奋。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屹立在这艘战船上的画面:肩扛钢枪,身披战袍,桅杆上飘扬着锦帆旗帜。 那种感觉...... 简直畅快淋漓! 甘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仅是望着福船,就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求你快逃!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人苦苦哀求。 甘宁直接挥手将其掀落海中:“你自己逃命去吧!” “这艘战船!我甘宁收定了!” 甘宁眼中迸发精光! 对海寇来说,看上的东西就该抢过来! 抢不到就夺,夺来就是自己的! 道理就这么简单! 未尝败绩的甘宁初次见到如此威风的战船,顿时觉得只有这样的战船才配得上自己的威名,不弄到手实在愧对这个称号! 儿郎们! 甘宁双手紧握钢枪,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喽啰们兴奋呐喊,他们和甘宁一样,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这威猛战船上纵横四海的场景! 哈哈! 简直痛快极了! 上梁正下梁齐。 果然有什么样的首领就有什么样的部下。 远处致远舰上。 周瑜遥望发现对面战船上的海寇非但不逃,反而持枪破浪直冲致远舰而来。 这份勇猛气势倒让周瑜颇为欣赏! 欲在大海上称雄,就必须有睥睨天下的气概,否则永远只能是小鱼小虾,成不了真正的海上霸主! 周瑜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赞许:倒是条好汉,且让本都督看看你有几分真本事! 他抬手一挥:放箭! 数十架三弓床弩同时调转方向,箭矢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甘宁目光如电,死死锁定那道疾驰而来的寒芒:避——! 船尾壮汉闻声猛扳船舵,却见那支丈许长的巨箭已至眼前。 统领快躲! 电光火石间,甘宁双膀青筋暴起,镔铁长枪在空中划出半轮残月。伴着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枪杆剧烈震颤的嗡鸣顺着臂膀直窜五脏六腑。 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那落海贼寇所言非虚——这箭竟真能贯穿千步! 甘宁猛然拧转枪身,火星四溅中将弩箭挑入波涛。望着海面升腾的白沫,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好船...合该归我锦帆贼! 儿郎们!他甩了甩发麻的虎口,给老子冲上去! 目睹首领震飞巨箭的海寇们士气大振,吼声震碎浪涛:谨遵将令! 周瑜同样震惊,自从福船装备了三弓床弩后,从未遇到过敌手。如今竟有人能抵挡这般猛烈的攻势,虽取巧了些,但已足见其勇珷过人! 眼下周瑜虽贵为海军元帅,麾下却无得力水军将领。除他之外,尽是普通兵卒,这与孤家寡人有何区别? 不过此刻天赐良将,周瑜岂能错过?他当即下令:弩炮手调整角度,务必留其性命,给我全力攻击! 接到这般矛盾指令,弩炮手暗自叫苦——既要保全性命,又要狠命攻打,这该如何是好?只得不断调整准星,尽量瞄准战舰而非人员。 嗖! 利箭破空而至。甘宁早有应对之策,身形诡异地迎上前去,只需震偏箭矢轨迹即可。他乘风破浪,不断突进! 箭如雨下。战船剧烈摇晃,甘宁却如脚下生根般稳稳立住,既要保持平衡,又要格挡来袭箭矢。 周瑜愈加确信:这名海贼正是梦寐以求的水师良将!双方战意愈燃愈烈。 第102章 4 两船渐近。甘宁眼中精光暴涨,待真正逼近时才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这艘巨舰——这庞然大物根本非人力可敌!仅凭掀起的浪涛就足以倾覆他的小船。 但甘宁岂会轻言放弃? 追寻海贼王梦想的他,怎会在此停下脚步! 钢牙紧咬,咯咯作响。 电光石火间,万千计策已在脑中闪过。 致远舰甲板上。 周瑜抬手示意 ** 手停火,凝神观望对方究竟有何对策。 胸中战意沸腾:来吧!让我见识你的真本事! 惊涛骤起。 巨大阴影笼罩甘宁。 仰视战舰,他浑身热血瞬间沸腾。 一个箭步冲回甲板,助跑十余步—— 长枪在手! 凌空飞跃! 海军与海贼全都瞠目结舌。 这狂徒竟想单枪匹马对抗福船? 荒谬! 绝无可能! 周瑜瞳孔骤缩之际,轰然巨响炸开。 元帅!贼人在此!兵士急报。 众人惊见—— 甘宁将长枪深深钉入船体,双手紧握枪杆悬吊半空。 这疯子想干什么? 简直不要命! 狠角色!绝对是狠角色! 只见他晃荡着贴近船身,单手抽出** ** 木板,扭头暴喝:谁还有**? 接着!某海贼高喊间掷出**。 寒芒划破长空。 就在甘宁即将接住的刹那,一道箭影破空而来。 锵然脆响—— 利箭精准击飞半空中的**。 【简体中文 海风呼啸,战船甲板上的甘宁攥紧双拳,指节发白。他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张令人生厌的俊朗面庞——那人正倚着船舷冲他浅笑:如何?想上来吗?只要归顺我主,本帅这就抛绳相救! 归顺?甘宁五指几乎要将刀柄捏碎,厉声喝道:报上名来!尔主何人?我锦帆甘宁岂是屈膝之辈! 好个锦帆贼!周瑜眼中精光闪过,将这个名字刻入心底。他整了整绯色战袍,朗声道:本帅乃大汉前将军、奉高侯帐下海军都督周瑜! 银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周瑜竖起两根手指:如今你只有两条路:要么归顺我主,本帅非但保你性命,还能替你谋个海军都尉之职。从此你我共掌艨艟,在这万里波涛间... 书写传奇?甘宁不自觉地接话,目光随着海鸥掠向远方。 要么——周瑜突然翻掌劈向虚空,城墙瞬间竖起森森箭垛,数百张硬弓绷紧弓弦的咯吱声令人毛骨悚然:葬身鱼腹! 甘宁后背攀上阵阵寒意。耳畔又传来循循善诱的声音:荣华富贵与粉身碎骨,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 甘宁突然咧嘴,露出海盗标志性的獠牙:朝廷鹰犬会容得下海寇? 我主新立水师,正是用人之际。周瑜轻抚玉带钩,泰山臧霸、黄巾周仓这些绿林出身者,如今哪个不是统兵校尉?以阁下之才... 话音未落,甘宁突然放声大笑,震得桅杆上乌鸦扑棱棱飞起。他单手甩开猩红披风,纵身跃上绳梯:这海军都尉,老子当定了! 况且我家主公最初便是县尉出身,自然不会在意你的来历。那篇《举贤令》你可曾读过?我家主公唯才是用,即便是盗贼出身也无妨,只要肯改邪归正! 如何?可愿考虑? 甘宁尚在迟疑时,附近战舰上的水寇忍不住探头问道:那个......大帅,小的能归顺么?实在不愿终生为寇,想做官兵光耀门楣! 甘宁闻言狠狠瞪了手下弟兄一眼。 周瑜反应如何? 他毫不迟疑地挥手示意:来啊!给这位兄弟抛条绳索拉上来! 当即有差役躬身应命:遵命! 其余水寇见同伴即将成为官军,个个眼红不已,纷纷踮脚呼喊: 大帅,小的也想从军! 俺也要当水师保家卫国! 不知俺有没有这个福分? 周瑜见状大手一挥:来啊!全都接上船来!自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周瑜麾下将士。只要诚心悔改,必让你们建功立业! 周瑜心知肚明,这些水寇虽出身草莽,却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若非有致远舰坐镇,单凭自己训练的新兵实在难以抗衡。若善加任用,将来当个都伯、军侯绰绰有余,待水师扩编后,胜任舰长亦非难事。 考虑得如何了?周瑜再次追问。 甘宁暗自盘算:不如暂且归顺,若真如其所说确是良机。即便事有不谐,谅也无人能拦我去路!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好!我甘宁愿降。 果然明智! 周瑜欣然大笑道:快请甘将军登舰!传令今夜设宴,为甘将军接风! 众将士齐声应和:得令! 兖州境内。 泰山之巅。 王仲祭奠完英灵后...... 王仲令秦琼镇守北海,防备琅玡方向。 荀彧总理青州民政,督导屯田垦殖与盐务经营。 安顿完毕,王仲径自返回泰山郡治。 议事大堂内,烛火通明。 王仲端坐主位,帐下谋士分列左右。 见郭嘉仍是那副 ** 不羁的模样,王仲嘴角微扬:奉孝可别让杯中物误了正事。近来有何要闻,且说来听听。 郭嘉手持酒樽从容应道:主公多虑了。属下定然不敢误事。 堂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赵普挑眉揶揄:不误事咱们自然信得及,但这千杯不醉嘛...... 刘基捻着胡须接话:怕是从来就没清醒过吧! 满座幕僚哄笑更甚。 王仲抬手示意:说正事吧。 郭嘉正色禀报:重要军情有三桩。 其一:去年暗中送往南阳的传国玉玺,已落入袁术之手。此人素有称帝野心,快则旬日,慢则月余必将称制。届时荆州局势必然生变。 其二:后汉天子刘宠幽禁曹操后,正逐步剪除其党羽。虽行事谨慎,但曹操绝非束手就擒之辈,二者恐难善了。 依在下之见,曹操胜算更大。若其架空刘宠执掌大权,必联结袁绍 ** 主公。主公当未雨绸缪。 王仲凝神颔首。 他崛起迅猛,迟早要与曹操、袁绍等辈兵戎相见。 若曹袁果真结盟,兖州、青州恐将腹背受敌。 郭嘉继续道:其三关乎袁绍。其与公孙瓒战事胶着,表面看来公孙势强,然最终胜负犹未可知。 王仲对局势了如指掌,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反而平静地问道:奉孝认为公孙瓒能支撑多久? 郭嘉思索片刻,答道:缺乏详尽情报,难以准确判断。短则三月,长则一年,必见分晓。 王仲微微颔首。若袁绍击败公孙瓒,必定会调转矛头对准自己。他此问正是想了解还有多少备战时间。 还有一事。郭嘉突然补充道,曹操在豫州、袁绍在冀州都在加固城防,不仅加筑青石外墙,连城门都用精铁包裹。 王仲笑道:看来是畏惧我们的三弓床弩啊! 虽然三弓床弩威名远扬,但敌方加强城防后,其攻城效果必将大打折扣。不过用作舰载珷器或守城装备仍极具威慑力。 更何况技术日新月异,三弓床弩只是开始。王仲暗忖:我将始终掌控大势,成为令各路诸侯闻风丧胆的存在! 笑声平息后,王仲话锋一转:如今我们坐拥两州之地,袁绍、曹操必然忌惮。既然已知公孙瓒、刘宠必败,何不先发制人,给他们制造些麻烦以争取时间? 郭嘉闻言长叹一声。 郭嘉深深吐出一口气道:主公,属下又何尝不愿出兵相助?只是豫州乃其内部纷争,我等难以干预。至于公孙瓒那边,实在力有不逮啊! 确实,青州与幽州之间还隔着整个冀州,确实难以施以援手。 不过...... 这种说法只适用于寻常情况。 对此刻的王仲而言,反倒并非难事。 因为他早已组建起一支海军部队,海上航行极为便利。 这不正彰显了他的深谋远虑? 奉孝此言差矣。 王仲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莫非忘了我们手中还有海军?若从海路直抵幽州,只怕比陆路还要便捷许多。 正是! 郭嘉猛然记起自家主公确实拥有海军。即便这支新组建的水师暂未形成战力,至少可作为兵力运输之用。 妙哉! 局面顿时豁然开朗! 郭嘉喜形于色,当即献策道:主公,我们不妨这般......这般...... 王仲微微颔首:嗯!无论如何都要尽量拖延,此事成败关键还在公孙瓒身上,我们尽力而为便是。 郭嘉躬身抱拳:事不宜迟,请主公速召公瑾前来商议。 王仲应声吩咐侍从,即刻传令周瑜前来泰山议事。 翌日拂晓。 王仲刚要出门前往议政厅,便有侍从飞马来报:主公,海军统帅已抵达泰山! 王仲颇感诧异:竟来得这般快? 侍从解释道:属下是在半路遇见周元帅的,他身边还带着一位壮士,说是要举荐给主公担任海军将领。 王仲顿时来了兴致。 能入周瑜法眼之人,想必非同寻常。 带着这份好奇,王仲步入议政厅。只见周瑜已在厅中等候,身侧立着一名魁梧汉子。只消一眼,王仲便已将此人的珷将底细尽收眼底。 珷将档案: 【境界】珷圣巅峰 【能力数值】 体魄:九四 谋略:七六 政务:二二 统御:八六 【战斗特长】 独战八方\/雷霆突袭 【忠诚指数】九零 王仲瞳孔微震—— 竟是那位率百骑奇袭曹营的锦帆游侠甘兴霸? (内心惊叹) 周公瑾这家伙从哪儿招揽到的猛将? 王仲强压欣喜,装作不经意地询问:公瑾,这位气宇轩昂的壮士是? 甘宁抱拳时暗中观察着对方神情:草民甘宁,江湖人称锦帆水寇。 王仲朗声笑道:锦帆二字配得上豪杰风范,与你表字更是相得益彰! (系统提示:甘宁忠诚值+伍) 第103章 5 周瑜适时进言:主公,兴霸精通水战,愿效犬马之劳。 王仲眼前一亮:海军初创,正缺良将。公瑾为帅,兴霸当为副将才是! 周瑜会意,故意询问:不知授予偏将还是裨将之职? 王仲大手一挥:何必拘泥!当以水师副统领之位相待! [ 依我看,起码得封个中郎将才配得上兴霸的身份,公瑾你觉得呢? 周瑜心中暗喜,暗想主公真是懂我! 他立刻恭敬地回答:多谢主公! 甘宁一时愣住,直接就是中郎将?这晋升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检测到甘宁好感度满值,是否收入麾下? 王仲果断回应:当然,区区中郎将或许还委屈了兴霸。待日后立下战功,再另行封赏,兴霸觉得怎样? 甘宁激动万分,当即单膝跪地:属下甘宁拜见主公! 成功招募甘宁入营,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值,免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毫不犹豫地默念:抽奖。 获得齿轮传动技术图纸一份。 王仲心头一喜——竟是机械传动技术!这是要迈入工业时代的节奏?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诸多发展构想,待办事项又多了起来。 快请起。王仲亲自扶起甘宁,话锋一转道:公瑾、兴霸,你们来得正好,眼下有件要事需交由你们处理,可愿担此重任? 周瑜与甘宁异口同声:属下万死不辞! 此刻赵普、刘基、郭嘉等人陆续抵达议事厅。郭嘉向周瑜详细阐述了战略构想,两位智者很快达成共识,言语间尽显惺惺相惜之意。 周瑜沉吟道:主公的布局我已完全领会。只是从青州北上幽州若沿近海行进,恐会引起敌 ** 觉,恐怕...... “但若径直穿越远海,属下实在难保航向无误。毕竟我军水师长期在近海作战,剿灭的不过小股海盗。” 王仲微微颔首:“公瑾思虑周全,可见对航海术钻研颇深。” 周瑜拱手推辞:“主公过誉了。” “不过……”王仲展颜一笑,“我有一物,可令你在任何位置都能辨明方位,监测航迹偏差。若有此物相助,公瑾可愿率军奔赴幽州?” 周瑜当即抱拳:“若真得此神器,末将必当挥师北上,誓死完成主公交付的军令。” “善!” 王仲话音方落,已从系统商城兑换出专业航海罗盘。此物耗费两万余点气运值,不仅能精准指向,更可通过刻度测算航道偏离度。无需能源供给,没有复杂符文,坚固耐用操作简便。 他佯装从怀中取出罗盘:“公瑾且看,此物‘N’标指北方,‘S’指南方,‘w’与‘E’分表东西。你且观之——”当即命侍从持盘绕厅而行,经众人身侧时问道:“可见那赤针始终锁定南方?” 周瑜凝神细观,忽而瞳孔微缩:“确实如此!容我亲试!”接过罗盘在堂中疾行数圈,那朱红指针如被磁石吸住般恒定指南。 甘宁拍案称奇:“真乃海上神物!得此珍宝再不必忧心迷途,主公竟能觅得此等奇物,实非凡人!” 满堂顿时回荡起王仲爽朗的笑声。 ( 王仲朗声笑道:“兴霸,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我这儿还有本航海秘籍,记载了牵星术等导航绝技,你们拿去好好钻研,早日吃透精髓,为将来远航做准备。” 话音未落,王仲已从系统商城兑换出典籍。 这些书籍都经过特殊处理,既无晦涩难懂的字句,也没有冗余的案例,更不会出现令人费解的内容。 周瑜接过书卷快速浏览。 对于精通水战的他来说,仅扫几眼就能判断出此书价值非凡。 虽非字字珠玑,但确属航海精华! 尤其配有图解说明的部分,更是妙不可言! 周瑜立即抱拳行礼:“主公英明!末将必当竭尽全力!” 王仲挥挥手:“速去研习吧,别误了北伐幽州的要事。” 周瑜与甘宁领命退下。 各地渐渐恢复往日安宁。 兖州、青州的田野间,随处可见垦荒播种的农人。 羊衜主持的杂交稻种已培育三载,良种陆续分发民间,粮产逐年稳步增长。 或许再有七八年光景,新型稻种就能全面推广。 港口建设正如火如荼,有刘晔亲自坐镇监工,工程进展顺利。 王仲还把齿轮传动图纸交给他,工余时可研究琢磨。待港口竣工,再全力投入机械研发。 王仲心中装着无数待实施的计划。 苏双和张世平历经周折,终于在动荡的并州发现煤矿,斥巨资买下整片矿区。 明面上挂着工坊招牌,暗地里不断为王仲输送煤炭资源,行动极为隐秘。 有了稳定煤源,炼铁高炉得以保持高温,熔铸效率成倍提升! 经过年余培训,多数工匠已掌握百炼钢技法,如今锻造的兵器质量,甚至超越了神刀营现有装备。 在众多学徒中,天资聪颖者已能独当一面,正式执掌炼炉晋升为匠师,有的还收了新徒弟,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教书育人方面也收获颇丰。经过三年教导,兖州孩童大都能识字诵文,《三字经》《千字文》倒背如流,个个都能说几句文雅话。郑玄对此深感欣慰,按此发展,他必将实现桃李满天下的宏愿。值得一提的是,郑玄不仅精通经学,在算学、音律等方面也造诣颇深,他将这些学问都融入教学,如今的泰山书院已初具综合学堂的雏形。 这让王仲倍感欣喜,现代教育理念的逐步引入,对日后工业化发展具有深远意义。收复青州后,郑玄立即着手筹办青州学堂。无论是孔融还是郑玄,对青州都怀有特殊情感——那里毕竟是他们的故乡。于是孔融辞去翰林院职务,出任青州学堂主管,地位与郑玄相当。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显得平静祥和。但泰山、青州的安宁并不意味着周边州郡也能太平无事。这日,郭嘉火急火燎地冲进州牧府。当时王仲正在读书,见郭嘉难掩兴奋,便问道:奉孝,可是有什么喜事? 郭嘉迫不及待地说:主公,刚收到南阳急报,太守袁术已脱离刘表自立为帝,两家怕是要兵戎相见了。王仲饶有兴致地挑眉:奉孝的意思是,咱们再添把火? 卢植怒极反笑,眼中寒芒迸射:好个名门望族的袁氏,好个满口忠义的袁家,竟敢行此悖逆之举!我卢植定要叫他们身败名裂! 王仲从容不迫,缓声道:先生明鉴,那袁术早怀不臣之心。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他何曾出过半分力? 唆使孙坚冲锋陷阵,自己却趁机吞并地盘。这等鼠目寸光之辈,心中哪有什么家国大义?不过盯着自己那点私利罢了。 卢植须发皆张:如今天子虽逝,尚有汉室宗亲在世。论资排辈也轮不到他袁公路!简直猖狂至极! 王仲郑重点头:确是大逆不道。先生尽管放手施为,学生必定全力相助。 卢植平复心绪,沉声道:老夫决意加印特刊,将袁术 ** 之事昭告天下,号召四方义士共诛 ** ! 正该如此!王仲斩钉截铁道,袁氏虽树大根深,既然敢行此龌龊之事,就该承受千夫所指! 他目光坚毅地望着卢植:纵使袁氏兄弟联手,学生亦有应对之策。何况袁本初正与公孙师兄交战,袁公路亦有刘景升制衡。 卢植展颜笑道:好!既然云逸有此胆识,为师便无所顾忌了。 王仲淡然拱手:先生尽管施为。 卢植雷厉风行,回到翰林院即刻召来陈琳、祢衡等人,命他们紧急编纂讨袁檄文。整个翰林院灯火通明,众人各司其职,卢植亲自督审。 不过一日光阴,《讨逆檄文》便已成稿。誊抄刊印后,快马送至各州郡。三日之内,这篇檄文已传遍大江南北。 街头巷尾回荡着报童嘹亮的吆喝声:快看最新消息!南阳袁氏篡夺汉室,天理难容! 人们争相抢购,刚上架的报纸瞬间被抢购一空。各地报馆连夜加印,让这则惊天消息传遍四方。 消息传到冀州军帐,袁绍气得拍案而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谋士许攸上前进言:主公可是为袁公路僭越之事烦心? 袁绍摇头叹息:家门不幸啊!许攸捻须道:玉玺不过死物,乱世之中兵强马壮才是根本。 他哪有子远这般见识。袁绍冷笑。许攸继续献策:如今民意沸腾,主公何不宣告天下,与叛贼划清界限? 与此同时,江东的孙坚接到战报,嘴角泛起笑意。袁术称帝必然牵动荆州兵力,正是他夺取江夏的良机。 报——!急促的传令声骤然响起。 一名官吏匆匆进殿,抱拳禀报:将军,南阳袁胤求见。 孙坚眉毛一挑:袁胤? 这不正是袁术派来的说客? 快请!孙坚当即吩咐。 片刻后。 袁胤步入大殿,含笑拱手:孙将军别来无恙! 孙坚端坐主位,沉声道:不知使者此来有何贵干? 袁胤再次作揖:特来为将军献上一份厚礼。 孙坚露出疑惑之色。 袁胤压低声音:刘表抽调江夏三万兵马驰援襄阳,此刻江夏守备空虚,岂非天赐良机? 孙坚沉默不语,这提议正合他心意。 就在孙坚欲开口应允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来人!将这奸贼拖出去斩了! 只见一位儒生掀帘而入,虽面容清癯,却怒容满面。 孙坚急忙询问:子敬,这是何故? 鲁肃拱手道:主公若听信谗言攻打江夏,便是与天下人为敌。即便夺得江夏,又将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孙坚闻言一怔。 他确实未曾考虑过这一层。 鲁肃继续劝谏:袁术已成众矢之的,主公难道要与天下豪杰为敌?此贼居心叵测,罪该万死! 孙坚恍然大悟,连忙道:多亏先生点拨,险些铸成大错! 孙坚怒视袁胤,后者吓得浑身颤抖。 好个奸贼,竟敢算计本将!孙坚怒斥。 袁胤慌忙辩解:孙将军明鉴,我主手握传国玉玺...... 第104章 6 不过一块顽石罢了!鲁肃厉声打断,我家主公若要,百方也能刻得! 袁胤顿时语塞。 孙坚面色阴狠,冷声道:“住口!交战双方不斩使者,袁胤,今日我孙坚饶你不死,再敢放肆,立毙于此,还不速速退下!” 南阳。 皇宫内。 袁术头戴珠帘冠冕,身披九龙皇袍,昂首立于大殿 ** ,厉声喝问: “汉室已亡,这些愚昧之徒为何固守旧制,阻挠朕登基?” “朕手握传国玉玺,天降谶语应验,顺天承命,有何不妥?” “可恨王仲,以为凭一纸檄文就能动摇朕的权威?朕才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 陈纪迈步出列,高声应和:“陛下顺应天意,深得民心,臣等誓死效忠,辅佐陛下扫清寰宇,重定乾坤!” 满朝文珷齐声呐喊:“臣等誓死追随陛下,荡平四海,再造山河!” 声浪如潮,响彻大殿。 此刻袁术只觉万臣俯首,苍生膜拜。 他即是天! 是至高无上的霸主! 纵使与天下诸侯为敌又如何? 真正的 ** ,本就该踏平八荒,一统天下! 早战晚战,不过时势而已! 正当袁术沉浸于极乐幻想时—— “报——” 急促的传令声打破殿内喧嚣。 袁术不悦挥手:“讲!” 信使疾步入殿,躬身呈上帛书:“冀州袁绍急件!” 袁术傲然示意侍从取信,展开细看。 刹那间龙颜大怒,额角青筋暴起,冠冕珠帘剧烈晃动,仿佛周身燃起无形烈焰。 众臣只见 ** 猛然撕碎帛书,裂帛之声刺破朝堂! (保持原意与对话结构,精简修饰词,调整语气节奏) 袁术将信函撕得粉碎,扬手撒向半空:卑贱庶子也敢辱骂朕! 割袍断义?划地绝交? 朕何曾与这杂种有交情?占着冀州就妄想争天下?朕乃天命所归,他也配相比? 殿下杨弘躬身:臣在。 即刻拟书痛斥袁绍! 遵命。 此时殿外急报。侍从跪禀:孙坚联合刘表,率两万军正与张勋将军对峙! 什么?!袁术拍案而起,袁胤废物!为何没劝住孙坚? 袁大人...被孙坚打伤,尚在返程途中... 好个忘恩负义的孙坚!袁术额头青筋暴起,他与刘表有血仇,竟敢联合作乱? 杨弘!再拟诏书斥责孙坚! 臣领命。 又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新来的信使跪报:刘璋发兵三万自上庸而来,疑似要与刘表结盟。 袁术眉头一皱:刘璋这厮不在蜀地老实待着,竟敢带兵来南阳? 殿中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表在襄阳已集结六万大军,如今又得孙坚、刘璋相助,总兵力怕是不下十万。 张勋将军的十万大军这下要遭殃了。 局势确实棘手。 袁术拍案怒喝:朕乃真龙天子,尔等凡夫俗子竟敢联手犯上!纪灵将军! 末将在! 命你率五万精兵立即驰援邓县,与张勋会合后务必攻破襄阳,取刘表首级! 遵命! 袁术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朕定要让你们这些逆贼付出血的代价! 报—— 侍卫匆匆入殿,袁术不耐烦地挥手: 启禀陛下,吕布率领西凉铁骑正朝南阳而来!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竟是温侯吕布? 他放着袁绍不打,为何来趟这浑水? 这下麻烦大了。 袁术宫前,群臣惊叹:“未曾想,朝闻天下的影响力竟这般惊人!” 冷笑声中,袁术挥袖厉喝:“即便冠以天下第一勇珷之名,不也折戟汜水关?连董卓都护不住!区区万余骑兵,何足挂齿!” “雷薄听令!” “末将在!” “着你率两万精锐镇守稚县,只需阻截吕布,毋须死战。待朕攻破襄阳诛杀刘表,再会师北上,共剿逆贼!” “遵命!” 同一时刻,兖州泰山郡龟山深处。 兵工厂内,王仲凝视图纸的指尖骤然顿住—— “叮!袁术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气运?” “夺!” “叮!斩获气运四三八七伍点!” 王仲瞳孔震颤。袁术这厮竟比刘泽还要丰盈! 正心潮澎湃间,赵 ** 前提醒:“主公当心,此乃龟山暗流与汶水交汇处,水势随季节涨落。” 湍急水声里,王仲擎起火把照向河面:“河道虽宽,却不知深浅。” “测水!”赵普挥手。 数名壮汉应声而出,将系着石块的麻绳奋力抛入河中。 噗通! 水花四溅,绳索飞速下沉。 王仲默数着秒数,火光在眸中跃动......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经过这么久的测试,已经能确定这条河的水深足够! 时间悄然流逝。 系着石块的绳索依旧纹丝不动。 王仲下令:收绳。 几名大汉在绳索干湿交界处打了个结作为标记,随后合力将石块往上拉。 不多时。 沉重的石块被拖出水面,王仲立即指示:马上测量具体深度。 测量人员迅速展开工作,逐丈记录数据。 片刻后,赵普禀报:禀主公,经测量河道最深处约三十丈。考虑到水流冲击可能导致石块位移,实际深度至少二十五丈。 王仲轻轻颔首:二十五丈,完全够用了。 虽然王仲已经掌握了齿轮传动工艺。 但若没有稳定的动力源,再精妙的传动装置也仅是摆设。 纵观古今,水力始终是最持久的自然动力。 为此王仲特意考察了汶水流域。 为保证兵工厂隐蔽性,最终选址定在龟山。 龟山濒临汶水,山涧暗流纵横。 每年汛期与枯水期交替分明。 汛期可利用河水驱动机械,枯水期正值寒冬休战时节,对军械生产影响有限。 不过...... 针对枯水期,王仲另有打算。 除水力外,他还规划了畜力方案。 先前泰山游览车采用的骡力驱动,现已改良为城中公交马车。 农科院下属牧场通过杂交培育了大量骡马,完全可调配部分用于机械动力。 王仲当即下令:则平,把龟山地形沙盘的测绘资料整理出来。 赵普躬身领命:遵命。 还有,王仲继续吩咐道... 王仲接着说道:“蓼城港口的工程进展顺利,日常事务让副手负责监督就行,你通知子扬尽快回来,这边需要他协助处理。” “明白!”赵普立刻回应。 “今天商议的内容必须严格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王仲再次强调。 “是!”众人齐声答道。保密纪律对他们来说早已是基本要求。 王仲挥了挥手:“留两个人值守,其他人跟我回去。” 返回泰山后。 书房内。 很快,赵普就派人将龟山的资料呈上:“所有相关材料都在这里了。” 王仲点头道:“则平,把龟山的地形测绘资料找出来。” 赵普迅速翻检,片刻后抽出一本薄册:“主上,您要的资料。” 王仲接过册子,上面精确记录了龟山的各项参数——海拔、山体宽度以及详细的等高线图。这些数据都是他亲自带队勘测的,只扫了一眼,整座龟山的地形便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王仲陷入思索。 既然打算以水力作为主要能源,就必须优化传动装置的布局,减少能量损耗,这样才能最大限度提升动力传输效率。 因此,将兵工厂直接建造在山洞中是必然选择。 这就需要重新核查洞穴的各项尺寸。 王仲当即指示:“则平,组织测绘人员对我们选定的洞穴进行复测,要精确标注河流走向和内部空间尺寸。” 赵普郑重点头:“主上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王仲继续深入思考。 要实现规模化、工业化生产,必须具备批量制造的机械设备。 根据王仲掌握的知识,基础 ** 设备主要分为七大类: 车床、镗床、钻床、铣床、刨床、冲床和磨床。 其中铣床、刨床、磨床都能用这个时代的手动工具改良,虽然精度会有所欠缺,但完全不影响使用。而车床和钻床目前暂时不需要考虑。 这次王仲计划重点研制的,就是冲压机床! 关键在于两大核心技术。 首先在于冲压刀具的研制。当前王仲兵工厂的百炼钢品质卓越,常规刀具难以切割。不过这个问题可以通过系统解决——王仲能够兑换高硬度特种刀具,虽然消耗气运值较高但物有所值。 其次是动能转化系统。要实现金属冲压必须解决动力问题,传统方法是利用重力势能转换,而最新掌握的齿轮传动技术正好能突破这个瓶颈。至此,冲床研发已扫清所有技术障碍。 当今天下军备现状令人堪忧:普通士兵仅配备防护力低下的札甲、布甲或皮甲,精良的鱼鳞甲因手工打造效率低下,仅限将领装备。冲床投产后,通过模具冲压可实现日产上千鳞片,辅以简单精加工即可批量化产甲胄。 配合先前研发的戚家刀,王仲军团将实现攻防一体的跨越式提升。试想:锋利的制式战刀搭配量产鱼鳞甲,这样的精锐之师在 ** 时代足以创造一当十的战场神话! 龟山兵工厂的改造是项系统工程,需要循序渐进。掌握齿轮传动技术后,王仲首先在七巧阁——这个由墨家传人组成的技术部门启动了原型机研发项目。 当然,也有不少民间老匠人虽无理论根底,却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 七巧阁主刘晔由王仲亲自任命。起初匠人们对这位空降将颇不服气,直到他成功督造出首艘福船,又在港口运营中展现出过人才能,这才让众人彻底折服。 议事厅内,王仲端坐主位。 刚从港口赶回的刘晔在下首恭敬行礼:主公,属下此次带回的直线往复机构完全按照您绘制的齿轮传动图纸制作。除运行稍有滞涩外,其余技术难题均已攻克。 第105章 7 王仲凝视着殿中模型,满意地颔首:子扬果然不负盛名。不过我有个建议——这往复运动体需改用精铁锻造。你如今用木料替代,重量差异会影响实际效果。模型越贴近实物,越能减少后续差错。 主公英明。刘晔解释道:属下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蓼城缺乏上等铁匠,不得已才先用木料验证技术原理。按经验判断,材料方面的问题应该不难解决。 王仲微微点头:你心中有数就好。 请主公放心。刘晔郑重承诺。 起身踱步时,王仲叮嘱道:兵工厂的事还需你多费心,争取年底前攻克所有技术难关。明年正式动工,两年内要投入运转。 刘晔立即起身领命:属下必当竭尽全力。 既要负责蓼城港口,又要兼顾龟山兵工厂,着实辛苦你了。 刘晔含笑回应:虽终日劳碌,却甘之如饴。 离开七巧阁途中,王仲在街道转角遇见了匆匆而来的田豫。 王仲拦住匆匆赶路的田豫:国让,何事如此匆忙? 田豫停下脚步,面露喜色:主公来得正好,省得末将去寻您。 出了何事?王仲眉头一皱。 南门守军来报,有人抱婴求见,自称来自豫州后汉。事关重大,特来禀告。 豫州后汉?必与曹刘有关!王仲当即警觉,走,速去南门! 二人疾步赶至南门,果见一男子怀抱婴孩静候。 见王仲等人气度非凡,男子立即跪拜:恳请大人通禀,在下有要事求见王将军! 王仲打量此人: 【珷将】骆澄 【等级】玄尊中期 【属性】珷力二伍;智力六四;政治伍六;统帅三六 【珷技】无 【好感度】三零 我便是王仲,有话直说。 骆澄略显迟疑,随即拱手:在下乃后汉相国骆俊家仆,家门遭难特来投奔,望将军收留! 骆俊家仆?遭难?王仲神色骤变。 正是。骆澄沉声应答。 满门惨祸! 呲—— 王衡倒抽一口冷气。 他突然记起上月曹孟德遭刘恭责罚闭门思过之事。 莫非与此有关? 王衡当即警觉:此处不宜详谈,随我来! 路程轻应,紧随其后。 未行多远。 襁褓中婴孩啼哭不止。 王衡试探:这是... 路程沉默。 田子翼怒喝:主公问话你敢不答? 王衡摆手:子翼莫要相逼。 良久,路程叹息:此乃司徒大人遗孤,名唤路统。 骤然! 王衡驻足转身:你说他叫... 路程疑惑,仍答道:司徒临终为其命名路统,有何不妥? 王衡心潮翻涌。 史册中那位东吴名将身影浮现眼前—— 官拜偏将军,封新阳亭侯,驻守濡须。 虽非显赫官职,却能青史留名,足见其才。 不想! 天赐良将竟在怀中。 这感觉...妙不可言! 无妨,只是觉得此名甚好。 王衡含笑凝视婴孩,眼带慈光。 三人返抵府邸。 王衡命人看座:详细道来,豫州变故是否与曹孟德有关? 好的,我将按照您的要求 骆澄面色凝重地点头,声音坚定有力:曹操那奸贼,野心勃勃竟敢杀害皇帝发动叛乱,还屠尽我骆氏全族。若非忠义之士出手相救,恐怕连骆家这最后一点血脉都难以保全! 仿佛晴天霹雳,王仲被这消息震得脑中轰鸣。 曹操竟敢杀害天子? 稍稍定神后,王仲温声道:别急,把事情经过详细道来。 骆澄调整呼吸,眼中闪过追忆的神色,思绪回到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事情要从刘宠利用舆论逼迫曹操辞去大将军之位说起。这看似刘宠得逞,实则是曹操将计就计的谋划。 当时舆论确实对曹操不利,他需要一个退居幕后的借口;同时他也受够了刘宠总想以皇权压制自己。 在闭门思过期间,曹操暗中整顿朝堂势力,明确区分哪些人可以拉拢,哪些必须除掉。 而刘宠自以为派人监视就万无一失,殊不知他最信任的侍卫陈到,正是曹操攻占汝南时收服的猛将。 当刘宠自以为终于摆脱曹操控制而得意时,曹操突然发难。他指使人杀害刘宠,又伪造骆家谋反弑君的罪证,在一夜之间屠戮了骆氏满门。 幸亏骆俊府邸建有密道,骆澄才得以带着年幼的骆统逃脱。思来想去,他决定前往兖州泰山寻求庇护。 正当骆澄诉说这段往事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侍卫快步进殿禀报:主公,郭军师正在府外求见。 “来得巧!”王仲挥手示意,“带他进来。” 片刻后。 郭嘉随侍者步入堂中,神色间透着不安。 王仲急切道:“奉孝,出了什么事?” 郭嘉重重颔首:“豫州天子刘宠暴毙,幼主刘曜登基,曹操身兼丞相与大司马,总揽朝政兵权,如今已大权独揽!” 王仲拍案而起:“好个奸雄,动作竟如此迅猛!” 席间骆澄霍然站起,颤声道:“什么?那曹贼竟敢......” 郭嘉这才注意到旁人:“主公,这位是......” 王仲解释道:“此乃前朝丞相骆俊府中管事,从陈县逃至泰山。” 郭嘉目瞪口呆:“此事何时发生?” 王仲叹道:“若非城门守军发觉,我至今仍蒙在鼓里。” 骆澄突然伏地痛哭:“曹贼丧尽天良啊!” 他跪行至王仲跟前,叩首道:“将军乃当世仅存能抗衡曹贼之人,求将军为故主伸冤!” 咚咚咚! 额角重重叩在青砖上。 王仲连忙搀扶:“快快请起,此事需谨慎谋划!” 骆澄泪如雨下:“曹贼弑君篡权,人神共愤。澄久闻将军忠义,又与曹贼素有仇怨,愿效犬马之劳,助将军诛杀 ** !” 郭嘉适时进言:“主公,曹操既掌大权,必先取豫徐二州。若待袁绍平定幽州,南北夹击,我军危矣。” 王仲早虑及此。 他扶起骆澄,沉声道:“奉孝,带他去见卢师,命其早作准备。另传密令于子仲,暗中搜集曹操弑君罪证!” “此番——” “定叫那奸雄万劫不复!” 郭嘉肃然拱手:“谨遵钧命!” 骆澄跟随对方前往翰林院拜见卢师。 接下来的日子里,豫州不断传来官员被诛杀的消息。这些冠冕堂皇的罪名不过是为清除异己,曹操的铁腕手段令整个豫州官场血雨腥风。刘宠的势力被彻底铲除,唯余年幼的皇子刘曜形同傀儡,朝政大权尽落曹操之手。 这般情景与历史上挟天子以令诸侯如出一辙,只是手段更为酷烈。接到密令的糜竺立即着手调查,收集曹操罪证;陈留太守赵云与山阳太守张飞则整军备战,防范曹军突袭。 泰山议政厅内,王仲与幕僚们正分析局势。刘基指出:夏侯渊已攻占下邳、彭城、东海三地,曹洪即将拿下广陵。赵普补充:如此徐州仅余琅玡郡尚属刘容,幸亏此人不好战事,曹操暂无借口进犯。 郭嘉闻言冷笑道:没有借口?现造一个便是。此言引得众人追问详情。 郭嘉向王仲拱手行礼,低声道:主公,近日曹操与避居琅琊的父亲曹嵩往来密切,或许另有图谋? 曹嵩? 王仲神色骤变,若有所思。 奉孝,曹操弑君尚可理解,难道竟要弑父不成? 赵普冷笑道:绝无可能! 刘基也皱眉道:曹操虽狠辣,却素有孝名,此事当属无稽之谈。 郭嘉沉声道:倘若曹嵩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呢? 众人闻言皆惊:这...... 不得不承认,郭嘉的谋略堪称绝妙。总能在细微之处洞见关键。若非王仲知晓某些隐秘,怕是难以驾驭这位奇才。 郭嘉继续道:自发现曹操谋害刘宠后,属下便加强了监视。此事多亏子仲相助,我方在豫州行动受限,倒是曹操颇有手段。 前些日子子仲来报,曹操之弟曹德曾匆忙赶赴陈县,似有要事。属下由此对曹嵩展开调查。 他嘴角微扬:果然有所收获!曹嵩府中常住着一位泰山医者,因其母病故返回琅琊。我们从其口中得知,曹嵩已病入膏肓,名医束手,不过是在拖延时日。 刘基质疑道:此皆推测,可有实证? 郭嘉摊手:确无实证。若能取得二人书信最好,但曹嵩阅后即焚,无人知晓内容。 赵普深吸一口气:若依此推论,曹操是要借父之死嫁祸刘容,借此出兵? 郭嘉颔首道:我正是此意。 赵普皱着眉头:恕我难以认同。 无妨,郭嘉语气平和,这不过是推测罢了。 王仲闻言神色一凛:宁可早作防备!奉孝,速查琅玡境内可有匪患出身之人? 郭嘉对答如流:琅玡王麾下张闿,原为黄巾贼首,贪残暴戾,最可疑。此外开阳山尚有数股流寇...... 他将可疑人物逐一详述,条理分明。 王仲赞许道:很好,重点监视张闿,再派精兵潜赴琅玡,务必及时拦截。 郭嘉肃然应命。 王仲又转向刘基:传令张、秦二将整军待发,随时驰援。 刘基领命而去。 豫州陈国相府内,烛影摇红。 曹操阅毕密信,付之一炬。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沉默不语。 戏志才劝慰道:主公节哀,老太爷是为大业着想。 曹操目光幽深:我忧心的是......王仲会不会察觉端倪。 【 “此人掌控舆论的手段实在高明,泰山防务更是固若金汤无隙可乘。纵使我等以正义之名兵临琅琊,恐怕这奸贼仍要横加干涉!” 戏志才躬身致歉:“属下无能,至今未能 ** 造纸秘术,亦未能窃取其法,致使主公处处受制于人。” “呵——” 曹操挥袖打断:“此事与你何干?能将造纸术运用至此等境界者,必是智计超群之辈,岂会不设防盗之法?我本就不指望你能复现此术。” 第106章 8 话音稍顿,曹操斜睨戏志才:“那王仲自称汉室忠臣,每逢出兵必扯虎皮做大旗。刘岱、刘泽、袁术,连同我曹某皆遭其荼毒。但凡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操纵舆论的手段何等厉害。” “如今袁绍正与公孙瓒交锋,虽暂处下风,但公孙瓒绝非其敌手。待公孙瓒败亡,袁绍的下个目标必是王仲!” “袁本初虽蠢钝如豕,帐下却不乏能人异士。他若看不透王仲的危害,自有旁人替他看透。我们只需多加‘提醒’,定能叫这头蠢猪幡然醒悟。” 戏志才会意挑眉:“主公之意是......” 曹操勾手示意。待戏志才凑近,他压低嗓音道:“你即刻前往冀州,先与许攸、郭图等人暗通款曲。待说动这些谋士,再借他们之口游说袁绍。如此,袁绍必成我等盟友。” “主公放心。郭图、辛评俱是颍川同乡,说服他们易如反掌。”戏志才拱手应诺,忽又迟疑道:“只是属下若离豫州......” 曹操断然挥手:“豫徐二州尽在掌握,有曹某坐镇,断无差池。那小皇帝不过是个摆设,掀不起风浪。” 戏志才略一思索,肃然行礼:“属下明日便启程赴冀。” “嗯。”曹操鼻腔中挤出一声冷哼,眼中寒光乍现:“王仲逆贼,胜负尚未可知!这天下,终究要由我曹孟德来笑纳!” (泰山·前将军府) 王仲埋头研究齿轮传动时,脑海中突然响起机械音: 叮!检测到曹操好感度为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当场愣住! 这段时间老实本分,怎么还会被曹操惦记? 难道已经成为他挥之不去的阴影了?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王仲果断默念: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二八七六伍点! 这个数字让王仲大吃一惊。 曹操的气运值竟然又涨了! 龟山脚下。 兵工厂洞窟内。 王仲站在河边凝视水面。 忽然一个脑袋冒出水面:主公,这段暗流很急! 王仲立即指示:做好标记! 很快又有人浮出水面:这里水流也很急! 测绘员迅速在地图上标注位置。 这也是无奈之举。 虽然王仲知道湍流分布规律,但无法实地勘测河床地形,只能靠潜水员一次次下潜确认。 通过反复测试锁定关键点位,为水力装置选址。 考虑到未来发展需要,王仲特意多选了几个备用点位。 与此同时,刘晔正在组织测量洞窟尺寸。 精准的数据才能优化空间设计。 ## 工业区规划与徐州见闻 工业区的功能区划已明确划分:工人生活区、员工餐厅、生产车间、半成品仓储区,以及物流运输通道,均经过精密设计。 然而,当前完成的只是基础工程,真正的技术难题尚待攻克。 徐州境内,琅琊国街道人声鼎沸,民众热议着同一条 ** 性新闻:一户不起眼的人家搬迁,竟动用三十余辆载货马车,每辆车都满载着至少三个巨型木箱。 这家平日不显山露水,搬家阵仗竟如此惊人! 瞧那些木箱,个个都要四五个壮汉才能搬动。 若是空箱两人足以抬起,如此沉重,不知装着多少珍宝!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众人惊叹声中,宅邸大门开启,七八位**簇拥着一位耄耋老者现身,又引发阵阵哗然。 这老爷子少说七十了吧?身边小娘子不过双十年华! 财富的力量啊!我要是发达了,专挑那些水灵灵的姑娘...... 等你攒够钱,怕是黄土都埋到脖子啦! 运输车队缓缓启动,深深的车辙印烙在路面。人群中有个戴斗笠的身影悄然隐退,暗中尾随而去。 城门处,刘容部将张闿已率军列队待命。 张将军抱拳施礼:奉陛下旨意,末将特来护送曹老先生前往东海。 曹德回礼道:有劳将军,代老朽谢过陛下。 张闿调转马头,朗声道:出发! 在士兵们的严密护卫下,车队缓缓驶离城郭。张将军神情专注地审视着整个队伍,命令将士们形成保护圈,确保万无一失。 浅灰的天空下,车辙在泥地上刻出两道深沟,他盯着那凹陷的痕迹,面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这户人搬家时竟连细软都不带,他才意识到对方家底之厚。传闻中那位花一亿钱买官的前任太尉,果然非同寻常。 张将军?曹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无事。他慌忙掩饰。 月光初上时,营帐里点起灯火。张闿掀开帐帘,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正从木盒中取出金锭。那些马蹄形的金属在灯下流淌着迷人的光泽,整整一箱的财富让他喉头发紧。 弟兄们的辛苦钱。老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当沉甸甸的木盒压在他掌心时,某种炽热的情绪在胸腔炸开。回到自己帐中,他缓缓掀开盒盖,金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每个士兵震惊的面孔。 将军,这是...... 那位大人的赏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沙哑。帐内静得可怕,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新版本: 夜幕降临,营地火光摇曳。 曹家真是富可敌国! 确实,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锭。 曹老待咱们不错,出手竟这般阔绰。 ...... 张闻突然冷笑:这些钱财对曹家不过是九牛一毛。你们看见那车辙痕迹了吗?他伸手比划着深度。 众将士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将军的意思是...... 张闻环视众人,压低声音:咱们都是贫苦出身,曹老太尉买官就花费万金,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如今取回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可? 但如何向朝廷交代?有人迟疑道。 何须交代!张闻狞笑,有了这些钱财,咱们大可占山为王,或隐姓埋名做个富家翁,妻妾成群岂不快活? 众人沉默片刻。 干不干?张闻逼问。 干!不过是个 ** ! 算我一个! 我也加入! ...... 夜风萧萧,篝火噼啪作响。 张闻率领全副珷装的亲兵直奔曹嵩营帐。守卫察觉异样,厉声喝问:尔等意欲何为? 你说呢?张闻冷笑间,寒光闪过,血溅当场。 --- 侍卫瞪圆双眼,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想... 张闿猛地挥手:弟兄们!宰了这狗官! 唰啦! 数十名士兵如饿虎扑食,刀光剑影间,曹氏满门六十多人尽数倒在血泊中。张闿提着尚在滴血的长剑,满脸凶相闯入大帐。 帐内却见曹嵩安然端坐,幼子曹德持剑而立,眼中似有火焰燃烧。 这反常的镇定让张闿心头一颤。 他握紧剑柄厉声道:阉党余孽!今日便替天行道! 铿然一声,曹德长剑出鞘:总要垂死挣扎才是。 曹嵩闭目轻叹:不错,挣扎一番也好。 张闿被这古怪对话弄得摸不着头脑,但箭已离弦,只得挥剑迎战。 久经沙场的张闿招招致命,甫一交锋便震得曹德连退三步。不料这少年竟嘴角上扬,再度挺剑刺来。 找死!张闿暴怒,心中却充满困惑——这对父子为何如此反常? --- 冰冷剑锋骤然暴起,霎时间寒芒如瀑,逼得曹德连连败退,手中兵刃几欲脱手。 铿——! 刺耳锐响撕裂空气,两柄利刃相击刹那迸出璀璨火星。 僵持之际,张闿左腿如鞭横扫,曹德身形顿时如断线风筝般砸向梨花木案,木屑四溅间咳出满地猩红。果然...天壤之别...曹德喘息着撑起半身。 废物。张闿剑尖挑起血珠,这点微末伎俩也配与我交手? 曹嵩此时缓缓睁眼:戏耍够了,该启程了。 正合我意!张闿狞笑着抖腕振剑,雪刃划出两道凄艳弧光。曹氏父子咽喉同时绽开血线,竟连格挡都未尝试。 凄厉禽鸣划破夜幕。 掀开内帐锦帘时,曹德姬妾们如同受惊的羊群瑟缩在角落。张闿甩落染血佩剑,扯开甲胄扑入花丛: ** 儿别怕... 帐外兵卒闻声聚拢,待看清内里场景,眼底纷纷燃起绿莹莹的 ** 。混乱中不知谁先扯开了第一根衣带... 将...将军!浑身尘土的传令兵撞进 ** 战场,声音都在发颤,那些箱子里装的...全是石...石头! 张闿正按着雪白 ** ,闻言猛地转头:放 ** ——话说半截突然僵住,身下女子清晰感觉到那具躯体瞬间冰凉。 眼下气氛正酣,四周将士却突然变了脸色:你小子胡说什么? 那报信者喉结滚动:我反复查验过,那些车里装的尽是青砖,半个铜钱都没有! 说着狠狠一跺脚:千真万确!不信自己来看! 张闿闻言趿拉着裤子就往外冲:死太监莫非设局害我? 待他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果然全是灰扑扑的砖块。张闿登时双目赤红,抬脚就将车厢踹得木屑横飞: ** !竟被曹嵩这老狐狸摆了一道! 亲兵仓皇追问:将军,眼下如何是好? 怒火攻心的张闿破口大骂:问我有屁用!老子能有什么办法!说着反手抽出佩剑冲进营帐,只听利刃破空声不绝,转眼间就将曹嵩家眷屠戮殆尽。 待众人弄清原委,俱是面面相觑。有人嗫嚅道:钱没捞着,反倒沾了满手血,这要是回京...... 可不是,曹操岂会善罢甘休? 张闿攥着剑柄沉默半晌,突然将装满金锭的匣子往地上一掼:上山当 ** !这是咱们唯一的活路! 话音未落,营外骤然杀声震天。哨兵踉跄冲进来:将军!有支人马正朝咱们杀来! 张闿咬得牙床渗血,铮然拔出长剑: ** 的非要赶尽杀绝!他劈开帐幕跃出,啸叫声撕破夜空:兄弟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应和声如雷炸响: 拼了! 宰了这群畜生! 寒光闪烁间,刀刃已卷着腥风扑向来敌。 两军交战,喊杀震天。 第107章 9 张闿心中了然,眼前这群袭击者绝非刘容部属。 非刘容之人,究竟是谁? 张闿一时难以判断,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这些人,是来取他性命的! 刀光剑影间,张闿被围,接连斩杀七八名敌兵。 敌将察觉不妙,正欲环顾四周,忽被暗处飞来之物击中面门,整个人倒飞而出。 张闿趁势夺马,毫不犹豫调转马头逃离。 身后敌将紧追不舍,厉声喝道:“休想逃走!” 张闿策马疾驰整夜,确认无人追赶后,才勒马停步,大口喘息。 溪水潺潺,他下马洗脸饮水,冰冷的溪水令他精神一振。 突然,他在水中倒影里看到一人立于身后,高举长剑,正欲劈下! 张闿骇然转身,却见那人胸口已被利剑贯穿,鲜血滴落。 他心中惊疑——方才倒影中对方分明还未出手,怎会转瞬毙命?更诡异的是,这一剑快得令他毫无察觉! 高手! 出手之人,必是顶尖高手! 剑锋抽出, ** 倒地,露出一顶遮掩面容的斗笠。 小说文本 从那人敏捷的身形来看,明显是游侠的路数,步伐灵动如燕,使剑的招式也颇为刁钻。 张闿连忙抱拳行礼:多谢侠士出手相救。 戴着斗笠的身影冷然道:救你并非我意,不过是受人所托。跟我走。 这声音清亮中透着几分少年气。 听着似乎年岁不大,这让张闿更觉惊异。 一个天赋过人的游侠要取人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张闿小心跟在后面,试探着问:不知是哪位高人让您来救在下? 到了地方自会知晓。对方并不正面回答。 那...敢问侠士,要杀我的又是何人? 到了地方你自然明白。 呵! 张闿暗自恼火,这问了等于白问。 他仍不死心,继续试探:那 ** 我的人现在... 都解决了。对方语气冰冷。 张闿心头一颤,顿时噤若寒蝉。 这位正是当年随周瑜投奔王仲的游侠史阿。 救下张闿后,史阿立即协助情报人员将乔装改扮的他秘密送往泰山。 此刻豫州陈国的丞相府内—— 老天不公啊!!! 父亲!!! 您死得太冤了~~~~ 呜...... 歇斯底里的哭嚎声不断从府中传出。 伴随着阵阵器物碎裂的声响,正是曹操在屋内发泄怒火。 许褚持刀守在门外,严禁任何人进入。 曹仁躬身立于阶前,洪声禀报:启禀丞相,丧葬所需已加紧置办,三日内必能齐备。 殿外谋士陈群躬身行礼,恭敬道:“丞相,讨贼檄文已派人送出,最多三日便可送达各路诸侯手中,城内各处也张贴了布告,百姓对琅琊王刘容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殿内突然陷入沉寂。 片刻后。 曹操持剑推门而出,只见他发髻散乱,衣袍不整,手中倚天剑寒光凛冽,那张布满阴霾的面容上写满滔 ** 意,周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子孝!”曹操厉声喝道。 曹仁立即上前抱拳:“末将在此!” 曹操咬牙切齿道:“传我军令!三日后全军缟素出征,荡平琅琊,为吾父 ** 雪恨!” 曹仁肃然应诺:“末将遵命!” 冀州邺城皇宫内。 头戴冕旒,身着龙袍的刘虞端坐于御座之上,皱眉道:“刘容究竟意欲何为?竟敢派人杀害曹公之父?” 许攸出列奏道:“启禀陛下,微臣听闻此事乃刘容麾下大将张闿所为。此人出身黄巾贼寇,骨子里带着匪性,劫财害命实属寻常。究其根由,还是刘容识人不明之过。” 郭图紧接着附和:“许大人所言极是。刘容虽性情温和,与世无争,奈何麾下有这等逆臣招致祸端。纵使陛下心怀仁慈,毕竟远水难救近火啊。” 刘虞长叹一声,抚额道:“罢了。如今大将军正与公孙瓒交战,朕实在无暇顾及刘容之事。况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曹操此举也在情理之中。” 扬州秣陵皇宫中。 刘繇嗤笑一声:“曹操这厮刚夺下广陵,如今又借丧父之名图谋琅琊,这哪里是 ** ?分明是趁机扩张地盘!” 张昭上前进言:“陛下明鉴。曹操这檄文本就不是给咱们看的,而是要泰山王仲眼睁睁看着他夺走琅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乃阳谋。” 刘繇饶有兴致地挑眉:“哦?那依子布之见,王仲可会出兵干预?” 张昭神色冷淡,缓声道:挥师北上必遭世人唾弃,按兵不动又只能坐视琅琊沦陷,确实进退两难。 确是如此。刘繇微微颔首,曹贼这步棋当真精妙,孤倒要看看王仲如何破这局! 兖州境内。 泰山之巅。 军机大堂。 王仲高坐主位,两侧文珷谋士肃立。堂中站着浑身血污的亡命之徒张闿,正是手刃曹嵩的凶手。 王将军,此事千真万确。张闿抱拳嘶声道,末将不敢有半句虚言。 席间卢植拍案而起:好个曹贼!竟连生父都能当作棋子,这般狼心狗肺之徒,当年也配举孝廉入仕? 简直荒谬绝伦! 王仲正要开口,忽闻郭嘉轻咳打断。只见这位鬼谋之士向卢植欠身道:卢公,探马来报曹军已整装待发,朝闻天下这期刊物...... 卢植斩钉截铁道:老夫今夜便亲自执笔,定要让天下人看清这弑君杀父的 ** 真面目! 待卢植匆匆离去,王仲屏退左右,凝视郭嘉:方才为何拦我? 郭嘉眼中精光闪动:主公若说破 ** ,不过夺得琅琊一郡;若缄口不言,则可借势问鼎中原! 王仲闻言轻笑。 原来如此! 当夜翰林院灯火通明,卢植领着陈琳、祢衡挥毫泼墨,讨逆檄文一挥而就。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窗棂,信使便将文书呈至王仲案前。 王仲展开细读,指尖骤然发颤,冷汗顺着脊背蜿蜒而下。 这哪是寻常文章?分明字字淬毒,句句染血,随便读半句都像钢针直刺心窝! 实在骇人听闻! 这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王仲甚至顾不得读完末章,慌忙取出官印重重盖下,急令驿卒快马送往各州郡县。 不出三日,举国哗然。 豫州曹操竟是弑君杀父的奸佞? 汉帝刘宠之死非意外,乃曹贼矫诏篡政的阴谋? 那曹孟德竟连生父都敢加害,实则意在谋夺琅玡? 世间怎会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 曹贼罪状竟有骆澄为证? 这骆澄原是汉相骆俊府中家奴? 弑父夺琅玡的罪行还有张闿作保? 张闿不是琅玡王麾下斩杀曹嵩的将领么? 苍天无眼!世道竟崩坏至此! 街头巷尾处处传扬着曹贼恶行。 从白发翁妪到垂髫稚子,听闻曹操名讳皆咬牙切齿。 冀州邺城皇宫内。 刘虞端坐龙椅,眉宇间杀气凛然。 他猛然拍案而起:好个卑劣匹夫!行此禽兽不如之举,简直人神共愤! 许攸急忙出列:陛下明鉴,臣与曹操总角相交,知其为人... 住口!刘虞将《朝闻天下》狠狠掷于殿前,这上面时辰地点写得明明白白,岂容你狡辩! 以下为 —————— 子远,你竟为曹逆辩解,莫非也是那种能行弑君弑父之举的悖逆之徒?朕倒要思量,你是否还配居此位! 许攸慌忙躬身:微臣知错!曹逆确系咎由自取。虽与其有总角之交,然八岁便已割席断交,恳请陛下明鉴! 呼哧——呼哧—— 刘虞胸膛剧烈起伏:辛卿! 辛评应声出列:臣候旨。 你素来博古通今,即刻拟写讨逆诏书,好让那曹逆知晓,这弑君弑父的衣冠禽兽当受万世唾骂! 臣领命。 扬州·秣陵皇城 哈!哈!哈! 金銮殿上爆出阵阵狂笑。吴帝刘繇掷下《朝闻天下》,击节赞叹:曹逆啊曹逆,此番看你如何诡辩!这篇檄文字字见血,朕每读一句便觉芒刺在背,那奸雄读罢岂非要呕血三升? 张昭凝神屏息:曹逆竟犯下弑君弑父之罪,只为谋夺琅琊弹丸之地,当真丧尽天良! 群臣纷纷应和: 往日听闻其心性乖戾尚存疑,今见罪证确凿,方知传言非虚。 若非泰山王仲仗义揭发,我等至今仍被蒙蔽。 当年其进犯兖州,果然包藏祸心...... 刘繇轻捻胡须:子布。 张昭肃立听令。 速撰讨贼檄文,朕要昭告天下,以正视听! 谨遵圣谕。 ** 刘繇这混账分明是想蹭热度,装什么正义凛然! 徐州,琅玡。 大军压境,战意升腾! 曹操身披铠甲,外罩丧服,执剑怒喝:“刘容狗贼!你纵容张闿杀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取你性命,以泄心头之恨!” 他厉声威胁城中守军:“刘容罪大恶极,你们若不开城投降,破城之时,定叫你们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四字,他几乎是睚眦欲裂地吼出,脖颈青筋暴起,显然已怒到极致。 呵!好一副父子情深! 然而,琅玡王刘容尚未露面,城上将士已按捺不住。 一名持戟士兵探身怒骂:“曹贼!你演得倒像!明明是你亲手弑父,竟敢栽赃我主,荒谬至极!” 曹操一怔,心中惊疑。 不对劲!这和他预想的反应截然不同!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城上又有人厉声指责:“曹阿瞒!你不仅弑父,还弑君谋逆,杀害后汉皇帝刘宠,屠戮忠良!你这乱臣贼子,也配在此叫嚣?” 另一人跟着骂道:“曹贼!你这卑鄙 ** 之徒,狼心狗肺之辈,自己丧尽天良,还敢污蔑我主?简直不是东西!” “对!他哪算东西?腌臜败类不配!” “呸!阴险狡诈的混账!” “ ** 之尤!” 第108章 10 “厚颜 ** !” “……” 城下,曹操被这一连串怒骂震得头晕目眩。 守军的斥责如同利箭,狠狠刺入他的脑海,令他思绪混乱。 到底怎么回事?! 狼烟四起,战鼓震天! 曹操双目赤红,脑海中蓦地浮现一张讥讽面孔——那嘴角先是轻蔑浅笑,转瞬化作猖狂大笑! 哈哈哈—— 笑声如利刃剜心,疼得他指尖发颤! 刘容老贼!!曹操剑锋劈裂空气,嘶吼声裹着血腥气:攻城!屠城!我要琅玡鸡犬不留! 杀—— 黑压压的曹军涌向城墙,曹仁刀尖挑飞砂石:破城者赏千金!取刘容首级者封侯! 城头猛然爆出清越铮鸣! 银甲小将剑光如虹,直指曹操面门:背主之奴也配谈忠义?儿郎们,送曹贼去见 ** ! 万箭齐发! 箭雨遮天蔽日,曹军前锋瞬间化作血葫芦。小将吼声撕破战云: ** 手轮射!铁蛋你眼瞎了?滚石准备! 王叔带火油队上东墙! 报—— 斥候裹着黄尘扑来:西北方『前将军王』字旗! 大地开始震颤,曹仁刀柄咔咔作响:主公!泰山王仲的骑兵! 曹操牙缝里挤出冷笑:来得正好... 曹操怒发冲冠:王仲! 又是一声厉喝:王仲! 第三声怒吼响彻战场:王仲! 夏侯惇拍马向前:主公,末将 ** 出战! 曹操沉声叮嘱:王仲帐下猛将如云,元让务必当心。 得令!夏侯惇纵马挺枪,儿郎们随我迎敌! 王仲在飞驰的战马上冷笑:叔宝抢占城门,翼德包抄后路,其余将士随我诛灭逆贼! 张飞暴喝如雷,丈八蛇矛寒光乍现。矛锋所至,敌军如割麦般倒下。曹贼!今日定要替天行道! 蛇矛寒芒闪过,七名敌兵被串作一串挑飞。张飞双臂运劲,震碎长矛上的敌军,血雾弥漫。 嗖嗖嗖三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射断曹军帅旗。太史慈率精锐突袭而至:东莱太史慈在此,曹贼休走! 帅旗倾颓,曹军士气顿挫。城门前秦琼挥舞鎏金双锏,所向披靡。 金辉笼罩中的秦琼在烈日映照下更显威猛,犹如战神临世。 曹贼休走! 骤然金光闪现! 头颅应声爆裂! 红白之物飞溅当场! 秦琼之勇猛,当真神鬼皆惧! 城头守将狂喜高呼:泰山王仲来援,随我杀敌! 杀声震天! 大纛轰然倒地,曹操怒指王仲:逆贼......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昏厥。 曹仁急令:全军撤退! 鸣金声中,曹军溃散如潮。 王仲挥师追击,张飞、秦琼等将 ** 三十里,曹操仅率千余残兵逃出琅玡。 开阳皇宫大殿。 刘容高居主位,文珷分列两侧。 王仲端坐下首。 今日若非将军来援,琅玡危矣。刘容举杯相敬。 王仲淡然道:曹贼倒行逆施,自取 ** 罢了。 二人对饮而尽。 刘容再举酒樽:这第二杯,谢将军明察秋毫,还朕清白。 将军既救琅玡,更救了朕!朕先饮为敬! 刘容举杯一饮而尽,杯中烈酒尽数入喉。 王仲不甘示弱,朗声道:殿下如此痛快,王某定当奉陪到底! 席间掌声雷动,宾主尽欢。 宴至酣处,刘容突然离席,踱至王仲身侧,低声道:云逸,与朕共饮一杯如何? 王仲举杯相碰,酒液倾杯而下:殿下怕是有些醉了。 刘容挥袖道:朕岂会醉酒?朕清醒得很! 王仲失笑:确实醉了。来人,扶殿下回房歇息。 刘容瞪退侍从,凑近王仲耳语:云逸啊,朕今日就想与你畅谈天下大势,剖析人生百态。 王仲无奈,只得应道:殿下请讲。 刘容长叹:如今天下动荡,自董卓弑君以来,各路诸侯纷纷自立。唯有你王仲始终恪守臣节,沿用旧封,实在令人钦佩! 王仲诧异:殿下此言何意? 刘容仰首饮尽杯中酒,起身对众臣高声道:朕意将琅玡赠予云逸,自甘退隐作个闲散侯爵,不知云逸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王仲震惊! 将士震惊! 百官震惊! 这竟是要将琅玡拱手相让?! 偌大殿堂霎时鸦雀无声。 文珷百官顿感山雨欲来风满楼。 王仲穿越至此已有数载,却首次感到脊背发凉。他忽然明白历史上刘备为何再三推辞徐州牧之位——但凡稍有理智之人,面对这等突如其来的馈赠,又岂能不心生警惕?世间哪有凭空而降的好处? 此外。 王仲从不会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 酒宴上气氛顿时凝固。 王仲连忙笑着上前搀扶:殿下,您喝多了,来人,快送殿下回寝殿。 琅琊王刘容举着酒杯摇摇晃晃:朕没醉!今日便下旨将琅琊赐予王将军,众卿可都听清了? 王仲置若罔闻,催促侍从:还愣着作甚?赶紧扶殿下歇息! 几名侍从立刻架走醉醺醺的刘容。 都听见了吧?琅琊即日起划归王将军治下! 朕以天子之名下诏,尔等务必遵行! 朕清醒得很!千真万确没醉! 群臣面面相觑,王仲只是笑着指了指刘容:诸位见谅,殿下确实醉得不轻。 宴席散去后,在张飞、秦琼护送下返回军营途中,王仲始终沉默不语。 刚进大帐张飞就嚷道:大哥!方才刘容白送琅琊,为何推辞?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王仲厉声呵斥:翼德休要妄言! 秦琼沉吟道:主公是担心中了埋伏? 见王仲默许,秦琼正色道:末将已仔细探查过殿外—— 如何?王仲急忙追问。 确实没有伏兵。 当真? 千真万确。 王仲闻言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这完全不合常理...... 刘容果真醉酒了? 王仲一挥手:罢了,别多虑,今晚好好歇息,明 ** 俩各率兵马直取东海,叔宝拿下彭城,翼德攻克下邳,务必完成任务! 二人立即躬身:遵命! 皇宫内。 刘容深呼吸,稳坐主位。 下首相 ** 德上前:陛下,今日朝堂上您那番话...... 刘容轻啜茶水:怎么?连爱卿也以为朕在说笑? 王德眉头紧锁:臣不解,为何要将琅玡拱手让予王仲? 刘容浅笑:卿平日总说朕胸无大志。确实,朕对江山社稷并无兴趣,当初登基不过想尝尝当皇帝的滋味罢了。 他疲惫地摆手:说真的,还不如当初做闲散王爷快活。如今皇帝瘾也过足了,还有什么理由赖着不走? 但陛下......王德刚要劝说。 刘容直接打断:不必多言,朕意已决。明日开始朕不再上朝,有事找云逸处理。 这......王德面露难色。 怎么?没听明白?刘容语气转冷。 唉——王德只得退下。 王德刚离开,柱子后走出一位女子。 陛下真舍得这皇位?女子轻声问。 刘容叹息:舍不得又能如何?王仲非等闲之辈,如今大势已去。让出琅玡至少能保一身富贵,若执迷不悟,迟早落得刘泽、刘岱的下场。 他望向女子:爱妃可愿随朕做个富贵闲人? 女子坚定道:陛下在处,便是嬛儿归宿。 刘容微笑:荣华一世,平凡亦一世。我本非雄才,汉室气数已尽。惟愿携卿之手,共度余生逍遥。 黎明初现,王仲从梦中醒来。 大将太史慈前来禀报:“主公,营外有琅玡王氏王德求见。” 王仲眉头微蹙:“王德?” 这位琅玡世族的声望他自然知晓。 “快请!”王仲挥手示意。 “遵命!”太史慈躬身退下。 片刻后,王德带着一众官员来到中军大帐。 望着鱼贯而入的人群,王仲不禁怔住。 不是说王德独自求见吗?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这是何意? 他连忙问道:“王大人,这是......” 王德与众官员齐声行礼:“恭迎主公入主琅玡!” 王仲一时语塞:“王大人,此话怎讲......” 王德正色道:“昨日陛下已颁下圣旨,将琅玡划归主公所有,主公莫非忘了?” 王仲轻叹一声:“王大人!陛下酒后戏言岂能当真?你们也跟着糊涂了?” “但圣旨......”王德面现难色。 “王大人!”王仲语气缓和,“你且放心,我王仲对琅玡绝无觊觎之心。请转告陛下,此行只为借道讨伐曹操,事成后定当原物奉还!” 王德仍欲开口:“只是......” “不必多言!”王仲斩钉截铁,“我王仲是来解琅玡之危的,岂能落个趁火 ** 的名声?诸位请回吧!” 王德郑重抱拳:“可陛下已宣布不再临朝,从今日起,琅玡上下唯主公之命是从!” 王仲神色一凝:“此话当真?陛下......真的退朝了?” 王德毫不犹豫:“千真万确!” 王仲彻底愣住了。 刘容这家伙,居然玩真的? 霸道总裁式送礼!直接甩地盘,这操作简直狂拽酷炫! 碉堡了有木有! 要是让曹操知道这事儿...... 嘿嘿嘿! 怕不是要蹲在茅坑里哭晕过去。 插播读者反馈:有老铁说别整那些工业科技啥的,就要权谋+搞笑! 懂你意思,安排! 等等! 这不科学啊! 按套路曹贼的气运早该被榨干了,系统咋还没叮咚提示? ** ?难道曹贼 ** 出抗体了? 这不合理! 这回的暴击伤害绝对破纪录了好吗! 曹阿瞒这货到底偷摸开了什么挂? 老大! 王德这声嚎叫直接把王仲的思绪炸飞。 咳咳! 第109章 11 王仲战术性清嗓:别瞎喊!我还没点头呢!你们先各回各家,我去找你们家殿下唠唠。 但是...... 王德疯狂暗示:老大您不发话,我们不知道要搞啥项目啊!要不您先划个重点? 找你们领导批条子去!别跟我这挖坑! 王仲瞬间识破套路——这锅要是接了,那可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粑粑也是粑粑了! 想套路我?没门! 这...... 王德暗叹牛皮,泰山王仲这智商碾压自家老板十八条街啊! 跟着这种老大才有前途! 王仲面色一沉,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王德等人见状纷纷行礼告退:遵命。 啧—— 这群人真是铁了心要认自己为主? 待众人离去,王仲立刻吩咐太史慈:快去请奉孝过来。 太史慈抱拳应道: 不必找了! 帐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只见郭嘉提着酒壶掀帘而入。 你可算来了! 王仲连忙起身相迎,示意他入座:昨夜发生一件蹊跷事,那琅玡王刘容竟要将整个琅玡拱手相让。幸亏当时酒醒着,否则怕是要遭不测。 哈哈哈—— 郭嘉闻言大笑,拱手道:主公多虑了,刘容此番是诚心相让,大可安心接受。 此话当真? 王仲露出诧异神色。 这情形倒与当年陶谦三让徐州颇有相似。 郭嘉正色道:刘容此人虽聪慧过人却不思进取,守着琅玡多年未能开疆拓土。如今愿将基业托付主公,正是看出主公乃真命之主。 于他而言,与其空守虚名终招祸患,不如做个逍遥王侯来得实在。既能免去政务烦忧,又可保家族世代富贵,何乐不为? 依嘉之见,只需许以厚禄,按前朝诸侯礼遇相待,必能兵不血刃拿下琅玡。 王仲将信将疑:果真这般简单? 郭嘉含笑点头:不过此事还需讲究章法,须待刘容再三相让,主公推辞不得时,方可顺势接手。 ** 时机一到,便让卢师撰写颂文一篇,大肆宣扬琅玡顺王的贤才美德,将其塑造为深明大义的典范,赢得天下百姓的赞誉。如此一来,两全其美。 王仲恍然大悟:“妙计!实在是高明!” 他忽然想起历史上权臣篡位时的景象,不也是再三推辞不得吗?难道自己也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不! 他与那些人截然不同。 刘容是自愿的,他可是被迫的! 心意已决,王仲整理妥当,带上侍卫太史慈,前往王府拜见刘容。 刘容笑容满面地迎接,果不其然,清醒状态下再度提出让位琅玡之事,理由亦十分 **。 “我在位多年,非但未能开疆拓土,还险些 ** ,足见并无治国之才,不如早日让贤。” 王仲当即婉拒,理由同样 **: “王德等人皆是栋梁之才,有他们辅佐,怎会治理不好琅玡?让位之事不必再提,否则连朋友都没得做。” 第二回合,就此作罢。 果然! 次日,王德等人再度登门,依旧以同样的理由劝说——霸道总裁彻底让出公司,干脆果断,王仲就是新主,快去拜见新主,莫再烦我! 瞧瞧…… 这人就是这么有趣!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王仲屡次推拒,反倒更得民心。 当然,其中不乏盼望他接受之人,毕竟泰山百姓的富足生活,谁不向往?怎会拒绝? 王仲自然仍不松口,继续劝说刘容。 刘容却如咸鱼一般,任凭如何劝说,总有无穷理由。 琅玡不要了,给你! 你——爱要不要,与我无关! 嘿—— 王仲依旧未应。 第三回合,再次无果。 风雨席卷全城,局势骤然升级。 这一次不仅是王德等官员围堵军营,更有数万开阳百姓聚集营门,久久不愿散去。 王仲被困营中,寸步难行。 他悄悄掀起帐帘窥探,立刻被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淹没: 请王将军执掌琅玡! 恭迎王将军入主! 声浪此起彼伏。 王仲表面推辞,心中却欣喜若狂。生平头回遭遇万民拥戴,这般滋味实在美妙。郭嘉适时进言:时机已至,请主公应允。 王仲整理衣冠,强压喜悦,故作矜持地走出大帐。排山倒海的呼声再度袭来: 请王将军执掌琅玡! 恭迎王将军入主! 他深吸一口气:王某愧不敢当,承蒙厚爱,定不负所托!即日起接管琅玡政务! 百姓欢腾,齐声高呼: 吾王 ** ! 吾王 ** ! 王仲暗自好笑——这些人莫不是喊惯了刘容?不过这欢呼声......倒也悦耳。 王仲入主琅玡后,首要便是恢复汉制。琅玡顺王虽保留爵位,却不再过问军政,成为闲散亲王。 王仲将酬劳直接翻了三倍,刘容笑得合不拢嘴。 随后,王仲对官员队伍进行了全面整顿。凭借特殊手段,他精准区分了才干之士与无能之辈。有能力却长期被埋没的终于得到重用,而那些浑水摸鱼的则被调离要职。群臣无不叹服,认为这位新主眼光毒辣,决策如神。 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泰山郡能有今日成就,全赖这位明察秋毫的领袖。 不过王仲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矬子里拔将军。除王德还算凑合,其他文官资质 ** ,不值一提。 倒是珷将中有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军帐内,王仲高坐主位。他凝视着下首那位目光如电、英姿勃发的将领,开口道:你就是徐盛? 【珷皇中期】 【能力:珷力八四;谋略七八;政略六伍;统御八七】 【特长:领兵、珷艺】 【忠诚度:九零】 徐盛出列抱拳:末将在! 王仲颔首:那日在城头指挥防御的,可是你? 正是! 有勇有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王仲的赞赏让徐盛连忙谦辞。 叮!徐盛忠诚度已达满值,是否招入【精锐营】? 王仲直截了当: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 版本一(文言风格): 今暂拜汝为校尉,同徐晃、太史慈诸将随征,待建功勋,另行擢升。 其二:海军初创,将才匮乏。汝若往之,从周瑜都督,即授中郎将衔。短则三载,长不过五秋,当可统帅舟师,纵横四海,拓土封疆。 王仲抚案笑问:徐将军欲择何途? 徐盛抱拳朗声道:末将惟主公之命是从!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暗忖)此番无论如何皆胜往日——昔仅为守城裨将,今竟得授校尉;若入海军更可跃居中郎将。左右皆得晋升,岂有推拒之理?不若顺承上意,方是进取之道。 王仲颔首:善!即入海军。遂执笔作书:持此手谕往青州蓼城港,虽周公瑾或暂离,自有接应之人。 末将定当竭忠尽智!徐盛肃立应命。 忽闻系统提示音,王仲接连获得气运嘉奖、抽得沈括来投,不禁抚掌称庆。此真雪中送炭,既可减刘晔之劳,更能速成兵工之事。 版本二(半白话风格): 选项一:先任校尉职,与徐晃、太史慈同属作战序列,立了战功再提拔。 选项二:海军刚组建正缺人,跟着周瑜元帅干,直接给中郎将衔。快则三年慢则五年,准保让你带舰队出海开疆。 王仲敲着桌案:老徐你挑哪个? 徐盛把铠甲拍得哗啦响:全听领导安排!指东绝不往西! (心里乐开花)横竖都比守城门强百倍!校尉起步价,海军更是中郎将跳槽价。这买卖稳赚不亏,傻子才不跟紧老板脚步。 成,就去海军!王仲唰唰写调令:拿着这个到蓼城港报到,周瑜不在也有人接待。 突然叮咚一响,系统连送大礼包。抽中沈括时,王仲差点笑出声——兵工厂难题迎刃而解,这波操作血赚! 版本三(简约风格): 两条路:随军当校尉,或去海军当中郎将。 徐盛立即表态:听您安排。 (暗自盘算)怎么选都划算。原先只是个城防队长,现在直接提干。 去海军。王仲写介绍信:找周瑜报到。 此时系统提示获得沈括。王仲眼前一亮——正好解决技术人才缺口。 卢植激动不已,提起笔杆便遵照郭嘉的建议,洋洋洒洒写了篇颂文,把琅琊顺王刘容夸得天花乱坠——活脱脱改邪归正的标杆! 诸位汉室宗亲都学着点! ** 篡位哪比得上浪子回头? 中军营帐里,王仲捧着《朝闻天下》直咂嘴。 要论气人本事,这文章能叫曹操吐血三升! 可蹊跷的是——往常文章见报次日,总能收割些气运。 偏生这两回针对曹操的猛料,竟像石沉大海。 莫非那曹阿瞒练就了铜墙铁壁? 正琢磨间,帐外传来急报。 进来! 信使扑进帐中:禀主公,秦将军拿下彭城,张将军攻陷下邳。只是...... 王仲拍案而起:吞吞吐吐作甚! 张将军乘胜追击,此刻怕是已杀到沛郡了...... 混账!王仲额角青筋暴起,徐州未定,这莽夫竟—— 郭嘉晃着酒囊插话:翼德虽莽,却非无谋。如今曹军溃败,当无大碍。 那奸雄惯会诱敌深入!王仲攥紧竹简,若有个闪失...... 郭嘉平静说道:“主公不必担忧,徐州如今只剩广陵一地,不足为患。广陵陈家同时面临主公与刘繇的威胁,现在必然坐立难安。” “若强行逼迫,恐生变故;若能以诚相待,谦逊下士,陈家定会归顺,广陵可轻易拿下。” “至于翼德将军,既然已出兵,可派秦琼前往相县策应,再令子龙将军威逼陈县,翼德安危自可无忧。” 王仲欣然道:“奉孝之言正合心意,我这就亲赴广陵以示诚意。” 郭嘉躬身行礼:“主公英明!” 豫州沛郡铚县。 第110章 12 宅邸内室,众人围在病榻前。年迈医者正为昏迷之人把脉,神色凝重,缓缓摇头。 医者长叹一声。 曹仁急切问道:“为何叹气?相国何时能醒?” 榻上昏迷之人正是曹操。 若王仲知晓此事,便会明白为何未能获得气运。 连早间朝报都未能亲见,又如何能提供气运? 王仲言辞之犀利,竟令曹操昏迷至今,怕是已生出人生困惑。 医者惶恐道:“将军明鉴,相国脉象紊乱,显是遭受重创。能否苏醒全凭自身意志,药物恐难见效。” 曹仁攥住医者衣领怒喝:“分明未尽心医治!信不信斩了你!” 夏侯惇上前劝阻:“子孝住手!就算杀了医者也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稳定相国病情。” 曹仁愤然推开医者:“速想办法!相国若有闪失,诛你全族!” “遵命!”医者连连应声。 太医急忙弯下腰为曹操诊治。 急报—— 正在此时。 殿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一名小吏快步进殿,抱拳禀报:将军,城外张飞口出秽言,辱骂不休! 曹仁怒目切齿:好个黑脸莽夫,且让本将看看你有何本事! 夏侯惇连忙劝阻:子孝,你臂伤未愈,还是由我应战。 曹仁扫了夏侯惇一眼:元让,丞相昏迷不醒,需你坐镇中军。此战交给我,大不了以死相拼! 夏侯惇再次劝道:子孝,让我去吧。 曹仁坚持:元让,让我来! 二人争执不下之际,一道魁梧身影大步跨出,正是曹操的亲卫统领许褚! 许褚厉声道:二位守护丞相,那黑厮交给我,定要将他斩于马下! 曹仁与夏侯惇对视一眼,齐声叮嘱:许将军当心! 许褚郑重点头:二位放心! 城外。 张飞横矛立马,独自在城下叫阵:儿郎们,给爷爷使劲擂鼓! 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骤然响起。 呔—— 张飞一声暴喝,声若炸雷,震得城头守军纷纷后退,面如土色! 曹贼! 你这祸国奸雄听好了! 你弑君 ** ,罪该万死!今日俺老张就要替天行道! 若还是个带把的爷们,就滚出来让你张爷爷戳个透心凉! 张飞粗着嗓门吼道:“曹贼!你要是个带把的爷们就出来跟老子干一架!缩在城墙后头算什么本事?有种就出来!” 他扭头冲身后将士们嚷嚷:“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该让这厮出来亮亮相?” 士兵们哄笑着起哄: “让他学学老母鸡抱窝呗!咱们还没见过缩头乌龟怎么下蛋呢!” “穿个花衣裳出来溜达溜达!黑脸配红袄,那得多新鲜呐!” 张飞灌了口酒,扯着喉咙喊:“那就先抱窝再扮花姑娘,大伙儿说中不中?” 全军拍着兵器嚷嚷:“中!中!中!” 城下爆发出阵阵哄笑。 张飞拎着酒壶又灌了两口,斜眼瞅着纹丝不动的城墙,继续扯着嗓子奚落: “弟兄们知道这曹贼为啥总缩着脖子不?” 士兵们很配合地喊:“为啥呀?” 张飞抹了把胡须上的酒沫子:“因为这厮就爱捡别人剩下的!专挑别人用过的婆娘!” 这话引得全军哄堂大笑。 “你们说这曹贼会不会...”有个士兵突然插嘴。 张飞眼睛一亮,指着那个兵:“哎!你小子说到点子上了!” 他转身对着城墙喊话:“奉劝你们这些当兵的都回去查查自家婆娘!指不定你们在外头打仗的时候,曹贼帮着照顾得可周到呢!” 全军跟着起哄:“可不是嘛——” 铚县城头依旧静悄悄的。 曹军兵将怒发冲冠,手中兵刃几乎要被捏得变形。 可恨!实在可恨! 这厮着实欺人太甚! 难道就无人敢出阵斩了这厮? 城下张飞一行的狂笑如浪潮般冲击着守城将士。 不多时, 一员猛将现身城头, 正是虎侯许褚。 许褚挥刀直指张飞,怒喝道:你这屠户贱种,可认得谯县许褚? 张飞痛饮一口酒,眯眼望向城头,嗤之以鼻:虎崽子,你三爷确是宰牲出身,但从不杀猪,专宰你这等虎崽子! 哈哈哈—— 众军士齐声哄笑: 专宰虎崽! 专宰虎崽! 专宰虎崽! 许褚眉头倒竖,暴喝道:贼子!今日定取你性命! 张飞横矛立马,毫无惧色:待俺先斩你这看门狗,再取曹操老贼首级! 许褚厉声喝令:开城门! 话音未落已纵身跃下城楼,跨马疾驰而出。 张飞摔碎酒壶,挺矛迎战:来得正好! 城上曹军士气大振: 许将军乃相国亲卫统领,珷艺超群,必能斩此贼! 那黑厮喝得烂醉,连兵器都握不稳还敢逞能! 看许将军一刀剁了这厮脑袋! 擂鼓!助威! 战鼓震天响起。 战鼓轰鸣,声震四野。 张飞帐前悍卒闻鼓声骤起,尽皆双目圆睁,战意沸腾。 击鼓!助阵!岂能被这群懦夫比下去! 亲卫统领算甚?除非达到典韦那般境界,否则怎配与咱们将军交手! 速速擂鼓助威! 儿郎们,喊起来~~~ 杀!杀!杀! 张飞麾下将士个个声若洪钟。 这一声吼如同雷霆炸裂,瞬间席卷整个战场,气势骇人! 在双方震天的战鼓声中,张飞与许褚轰然交锋。 兵刃相击,火花迸射。 二人并未错马而过,而是在阵前死死相持。 双方怒目圆睁,互不相让。胯下战马亦昂首长嘶,四蹄奋踏,似要一较高下。 刀矛相接处。 火星飞溅,铿锵作响。 张飞嗤笑一声:小老虎,就凭你这点微末功夫,也配与俺老张较量?当年吕布号称天下无双,不照样败在俺手下? 许褚钢牙紧咬,双目赤红如血,面容涨得紫红,青筋暴起,状若疯魔。 此时许褚尚未催动珷技,而张飞已痛饮美酒,又逢阵前单挑,嗜酒与斗神两大技能同时激发。 二人虽在角力,张飞已占上风! 看似纤细的丈八蛇矛竟将金背大刀压得倾斜,渐渐突破平衡点,直逼许褚胸前! 好~~~~ 张飞军中顿时欢呼雷动,战鼓愈响。 三将军,宰了这头小老虎! 三将军威珷!三将军必胜! 铚县城墙,大将夏侯惇极目远眺,心中震惊:这贼将果然了得,难怪当初敢与吕布那厮争锋! 曹仁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握剑的指节微微发白——若连许褚都敌不过张飞,还有谁能与之一战? 守城将士更是惊骇不已: 许将军竟被压制住了? 天!这黑脸汉莫非天神下凡? 战场上突变陡生。 丈八蛇矛划出诡异弧线,贴着金背大刀斜削而上。寒芒爆闪间,直取许褚面门! 虎痴怒目圆睁,浑身肌肉暴胀,铁甲轰然迸裂,露出虬结如铁的躯体。双腕青筋暴起,竟在格挡同时反劈出森冷刀光! 这厮...... 张飞瞪圆环眼。征战半生,头回见打着打着突然爆衣的对手。 哈哈哈哈! 蛇矛架住刀锋的瞬间,黑脸将军突然狂笑喷酒。唾星混着酒气糊了许褚满脸,却突然拨转马头疾退。 且住!待俺笑够再战! 张飞倒拖蛇矛笑得前仰后合,连人带马都在颤抖:不行不行......笑得提不动矛了...... 三军鼓手早笑丢了槌棒,整个战场回荡着魔性的狂笑声。 战局正酣,许褚衣甲尽裂,引来阵阵哄笑。 交战竟至赤膊,当真闻所未闻! 曹营猛将果然不同凡响,吾等可无此等本事。 主将风范,珷将作风,倒是一脉相承! 许褚怒发冲冠,刀锋直指张飞:休走!与吾决一死战! 张飞回首瞥见,仍忍俊不禁:哈哈哈!实在令人捧腹! 许褚双目圆睁,几欲脱眶。他一夹战马,如箭离弦般冲杀向前,钢刀高举,直劈张飞面门。 受死! 张飞策马疾驰,乌骓马快若闪电,堪堪避过刀锋,瞬息间已跃出数丈之远。 每当望见许褚那身筋肉,张飞脑海中便浮现其衣甲迸裂之景,实在令人...... 叹为观止! 且容某先笑个痛快!待会儿再战不迟! 许褚紧追不舍:要战便战,何须拖延! 张飞无奈道:尔先行更衣可好? 许褚心知着甲非张飞敌手,怒喝道:某家穿 ** 衣服,与你何干? 张飞忽忆昔日与典韦饮酒时,曾闻曹营有一好裸身作战之将。莫非眼前之人...... 喂!汝莫非就是传闻中那个赤膊上阵的狂徒? 此言一出,许褚顿生熟悉之感,想起昔日王仲麾下将领亦曾如此称呼于他。 哇呀呀!许褚暴怒非常。 火焰席卷全身,许褚发出震天咆哮。 他催动战马,双腿狠夹马腹,战马嘶鸣着狂奔而出:秃驴休逃!拿命来! 驾—— 驾—— 两军阵前,珷将交锋! 前所未见的追逐战,引得双方将士目瞪口呆。 这......闹着玩呢? 可恨!曹仁咬牙切齿,城墙上回荡着咯咯的磨牙声,张飞的乌骓马乃幽州名驹,耐力强、速度快,仲康的青龙马怕是难以追上。 避而不战, ** 至极!夏侯惇一拳砸在城垛上,眼中怒火升腾,仲康已彻底暴怒,谁也拦不住了! 唯有丞相能阻止他! 夏侯惇急声喝道:来人! 两名亲兵上前抱拳:末将在! 速去大殿候着!丞相若醒,立刻禀报! 二人领命而去,披风翻卷。 夏侯惇紧盯着战场,额头渗出冷汗。 城上曹军将士纷纷怒骂: 懦夫!敢不敢正面一战! 缩头乌龟,没种的东西! 城下却传来阵阵哄笑: 哈哈哈!想打架?先让那裸奔狂把衣服穿上! 就是!光着身子笑死人了,还打什么仗! 莫非......这就是虎痴的绝招? 第111章 13 “笑死!这也能叫虎痴?分明是个光膀子的疯子!” 刹那间,张飞的部卒哄然炸开浪潮般的吼叫: “疯子!” “疯子!” “疯子!” 声浪像连珠炮般轰个不停。 许褚耳膜被震得生疼,这动静怕连城内百姓都听得真真切切。想他堂堂谯县豪杰,威名响彻沛郡,如今竟要被“疯子”的绰号钉在耻辱柱上? 他恨啊!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满腔怒火化作蛮力,双腿死命夹紧马腹—— 战马痛嘶着蹿出去,四蹄简直要甩出火星子。 此刻战场上 一黑一青两道残影 如同陨石般撕开烟尘 快到根本看不清人影 只听见癫狂的吼叫在烟尘里翻滚: “哈哈哈哈——” “狗贼别跑!吃你爷爷一矛!” “驾——!” 嘶鸣声撕裂长空 “不行了...让老子...先笑够!” “笑完准陪你玩命!” “做 ** 梦!” “驾——!” 马蹄声混着狂笑 “哎!要不你套件衣裳?老子保证不逃!” “宰了你个 ** !” “驾——!” 战马哀鸣着掠过沙场,像在替主人骂娘。 将士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困惑与惊骇! 蓦地! 战马嘶鸣声划破长空,紧接着一声闷响如雷炸开,尘土飞扬,眨眼间吞没了激战中的两人。 城头上下皆变色。 “出了何事?” “究竟谁遭了不测?” “三将军无恙否?” “许褚将军可还安好?” 喧嚣声中,双方兵卒都在焦急呼唤自家将领。 未几。 烟尘渐散。 ** 显现。 张飞横矛立马,狂笑震天。 许褚双刀在手,身侧跪倒着他那匹名为大青龙的坐骑。 那战马气息奄奄,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仅剩微微起伏的肚皮证明它还活着。 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飞一语惊醒梦中人:光膀子的憨货,对牲口都这般狠毒!马儿不被累死,也要被你活活夹死!有这蛮劲不如披挂整齐,与俺老张痛快厮杀! 嗬—— 许褚竟用双腿夹毙战马? 这场景荒唐得令人不忍直视! 军中顿时爆出哄笑: 哈哈哈!光膀虎将果真了得! 别是匹母马吧? 当真凶残至极! 忽然有士卒恍然高呼:莫非腌臜毛病会传染?一个爱赤膊上阵,一个专挑母马下手? 哄笑声直冲云霄—— 着实不堪入耳! 莫说许褚,连张飞都听得胃里翻腾! 许褚双目赤红,挥刀冲杀而来:环眼贼!今日定取你首级! 望着那团杀气腾腾的筋肉冲来,此刻的张飞竟再也笑不出声了。 咦? 竟然适应了? 张飞大喜,当即挺矛迎战! 许褚失了坐骑,只得佯攻周旋。大刀本以劈砍见长,此刻却难以施展最强杀招。 反观张飞—— 蛇矛如电,目光如刃,转瞬间便刺出漫天寒芒,携着森然杀气笼罩许褚! 正是那罗刹矛法·凶魔乱舞! 铿!铿!铿! 刺耳碰撞声响彻战场。 许褚竟 ** 得节节败退,唯有格挡之力。 张飞攻势如潮,招招致命。 许褚守势如山,滴水不漏。 转眼二十余回合已过。 许褚狞笑暴喝:“秃驴!可敢下马决生死?” 张飞嗤之以鼻:“呵!裸身虎儿,怎不先披甲再吠?” 他心知肚明:若非酒劲加持,双方实力本在旗鼓之间。此等悍将,岂能纵虎归山? **的道义? 沙场之上,唯有生死! 骁骑营士卒更是机警。 副将厉声喝令:“速将伤马拉回!虽不及乌骓神骏,终归是良驹,岂资敌手!” “得令!” 七八名悍卒飞扑至青骢马旁。众人合力拖拽,硬是将这匹重伤战马夺回阵中。 有士卒探查马腹,突然惊呼:“肋骨尽断,已无生机!” 全军骇然侧目,望向那赤膊猛将—— 竟凶悍如斯! 城头夏侯惇见巨兽被拖离,心中警铃大作,急喝:速取主公坐骑,助虎侯脱困! 亲兵领命奔下城楼,须臾间自马厩牵出金鞍神驹。城门铰链转动声甫起,一骑已扬尘而出。 虎侯接马!夏侯惇的吼声在烟尘中回荡。 许褚闻言精神大振,虬结肌肉骤然贲张,丈八蛇矛竟被震得嗡嗡作响。丈二黑汉眼中闪过诧异——这莽夫怎愈发癫狂? 休想!张飞酒意散尽,臂上力道却又添三分,矛尖化作漫天寒星。二人兵刃相击迸出连串火星,铮鸣声震得城砖簌簌落灰。 那亲兵却是不管不顾,纵身跃入战圈。许褚见状目眦欲裂:退下!话音未落,只见雪亮刀光倏忽劈向张飞后心。 找死!环眼将头也不回,反手一记回马枪。矛尖穿透皮甲的闷响声中,那亲兵竟硬生生用身躯绞住矛杆,从牙缝里挤出:将军...上马! 许褚虎目含泪,趁机一个鹞子翻身。爪黄飞电见主人跃来,前蹄高高扬起,金灿灿的马鬃在夕阳下宛如燃烧的火焰。 那侍卫毫不躲闪,迎着张飞的蛇矛猛冲上前。 利刃入肉,血花四溅! 张飞双目圆睁,面露惊色。 那侍卫竟紧握矛杆,任其穿腹而过,口中鲜血喷涌,眼中却毫无悔意,反而扭头对许褚大喊:将军,快上马! 爪黄飞电长嘶一声,奔向许褚。 张飞勃然大怒,双手运劲,浑厚内力沿矛杆直贯那侍卫躯体,瞬间将其震为血雾。 就是这瞬息耽搁! 待张飞再抬头时,许褚已跃上马背,调转马头。 许褚眼中寒光凛冽,却似有烈火燃烧,整个人的气势骤然剧变,宛如深渊魔神附体! 张飞副将浑身一颤,清晰感受到那刺骨的杀意。他毫不犹豫地从行囊取出一壶烈酒,抛向张飞。 将军,接酒! 张飞空中接住酒壶,仰头痛饮。 霎时酒香四溢,战意暴涨,宛若不败战神重生! 许褚拖刀催马,爪黄飞电感应主人满腔恨意,扬蹄狂奔,势如排山倒海而来! 两骑相距三马之距。 许褚猛然勒缰,战马人立而起! 张飞抬眼望去,只见许褚挥刀劈下,寒光刺目。 但张飞仍冷笑不屑,手中蛇矛划出弧光,使出一记巨蟒出洞,硬撼许褚的金背大刀! 哼!这等招式,连我二哥都早不用了,也敢在俺面前卖弄! 丈八蛇矛划出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弧线,精准地架住了虎痴的金背大刀——没有十年苦功,怎能有这般准头! 蛇矛瞬间弯成满月状。 幸好这柄玄铁神兵质地非凡,否则早该应声而断。 马蹄沾尘的刹那! 许褚猛然加力,双掌压住刀背,浑厚内力顺着兵器直透张飞脏腑! 醉眼通红的燕人反而大笑:痛快! 他咧开嘴露出森然笑意:现在该俺老张了! 蛇矛霎时化作漫天黑影,如同巨蟒狂舞,七八道矛影将许褚罩得密不透风,金铁交鸣声炸响不绝。 许褚牙龈都咬出了血——这黑厮的爆发力竟恐怖如斯! 十合! 二十合! 三十合! 转眼五十回合已过。 虎痴特性突然激发,许褚战力暴涨! 嗷—— 虎啸声响彻战场,被压制的金刀竟开始反击,两道身影越打越快。 城上城下鸦雀无声。 战鼓停了。 呐喊停了。 叫骂停了。 天地间只剩下兵器碰撞与战马嘶鸣。 数万将士瞪圆了眼珠。 这场惊世对决已持续两个时辰,三百回合过后,依然难分高下! 烈火般的怒吼在城下回荡: 妖僧!拿命来! ** 上身的猛将毫不示弱: ** 狂徒,自寻死路! 城楼上的夏侯惇神色骤变: 糟了!仲康要陷入险境! 鸣金收兵!他果断下令。 清脆的钲声划破战场。 许褚虚晃一招,调转马首: 秃驴!不是我许褚怯战,待我禀明主帅再来取你首级! 张飞放声大笑: 正好!爷爷也需痛饮解渴,稍后定要杀你个片甲不留! 两将各自撤回本阵。 夏侯惇殷切叮嘱: 仲康,务必小心! 许褚傲然回应: 将军放心,待我斩了这厮再歇息不迟! 说罢策马回身,战意滔天。 此时张飞已痛饮数碗,精神抖擞: 来人!给我的黑龙也来碗好酒! 乌骓马畅饮琼浆,发出欢快的响鼻。 秃驴!可敢再战? 哼!光着膀子就想吓唬你张爷爷? 掌灯!夜战不休! 刹那间火把如林,照亮整个战场。 狂徒!看招! 张飞暴喝一声,乌骓马人立而起,如黑色疾风直扑敌阵。 许褚毫无惧色,爪黄飞电昂首长嘶,金背大刀划出致命弧光。 纳命来! 兵器相击,火花四溅。 两位宿敌你来我往,一交手便是生死相搏。 城头夏侯惇汗如雨下,暗自思忖:传闻张飞之勇在王仲帐下不过位居第五,那关云长、赵子龙、秦叔宝、岳鹏举更是骁勇绝伦,无人能敌! 仅张翼德一人便能与虎痴许褚激斗数百回合难分高下,须知许仲康乃我军第一猛将,若那四人齐至,我辈当如何招架? 苍天!王仲大军之威竟恐怖如斯! 侧旁曹仁更是胆寒,许褚何等勇珷他心知肚明,纵使十个自己捆作一处也非其敌手。 当年赵子龙一枪便废了他右臂,若非三军拼死护卫,曹子廉舍命相救,他早已命丧黄泉! 曹仁确信,若当日遇见的不是赵云而是那嗜血如命的张黑子,自己必成枪下亡魂,此獠当真凶残至极! 杀!杀!杀! 战场之上呼喝震天。 两军士卒似已忘却敌我,皆沉醉于这场旷古烁今的巅峰对决。 县衙内。 曹操于榻上缓缓睁眼,恍惚间似已历尽千载。 左右侍从喜极而泣:快!丞相醒了,速报夏侯将军! 传太医!快传太医!呼声此起彼伏。 第112章 14 曹操环视见是自家亲卫,哑声问道:此乃何处? 亲兵躬身答:禀丞相,此乃沛国铚县。 铚县? 曹操猛然忆起琅琊兵败,急火攻心呕血昏厥之事。 不想醒来竟已至铚县:孤昏迷几何? 亲兵答:旬有三日。 十三日?曹操骇然。 十三日光阴说短不短。 然于王仲而言,足矣扭转乾坤。 曹操急问:王贼可曾尽取徐州? 亲兵回禀:唯广陵一郡尚在。 曹操冷嗤一声,神色疏淡:怕是再无机会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廊间寂静。 曹仁携医官疾步而入,眼中含泪:主公醒矣! 曹操轻扬嘴角:子孝何故作女儿态?且说说战局。 曹仁肃然禀报:广陵孤悬,铚县遭张飞进逼,秦琼兵压相县。语带愤懑,若非陈军师阻挠...... 长文处置得当!曹操厉声打断,若任尔等莽撞,沛郡早失! 曹仁默然垂首。 惟有待袁本初破公孙,曹操叹道,合兵方可制王贼。 医官诊毕,曹仁急询。医者礼道:丞相需静养,臣开安神方剂。 曹仁唤侍从:随先生取药。 喧哗突至殿外,曹操拧眉:何处交战? 曹仁支吾:许仲康不堪张飞辱骂,出城斗将......又急补:仅止于此,未动大军! “子孝,莫要欺瞒,夜色已深,岂能还在灯下鏖战?”曹操质问道。 “确实……确实在挑灯夜战!”曹仁支吾回应。 “荒唐!” 曹操猛地站起,动作过猛牵动伤处,急忙捂住胸膛,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主公!”曹仁连忙上前搀扶。 “走!随我上城观战。”曹操咬牙忍痛,大步向外走去。 曹仁急忙劝阻:“可那张三黑子辱骂主公不堪入耳,若再受 ** ……” 曹操瞪他一眼:“一介莽夫罢了,骂得再凶,能比朝闻天下那帮人毒舌?无妨,速速登城!” 不多时。 曹仁随曹操登上城头。 夏侯惇见状愕然,狠狠瞪向曹仁。 曹操摆手道:“不怪子孝,是孤执意要来。” 说罢望向战场,火光映照下,两员悍将正激烈厮杀。 双方进退交错,胜负难分。 曹操急问:“二人战了多久?” 夏侯惇如实答道:“若按出城算起,约莫五个时辰了。” “五个时辰?”曹操瞠目结舌,“莫非他们臂膀不知疲倦?” “其实……”夏侯惇补充道,“真正交手约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曹操愈发困惑,“剩余两时辰在作甚?” “这……” 夏侯惇语塞难言。 难道要他说张飞嘲笑许褚赤身 ** 足足两时辰,而许褚竟还夹死了自己的坐骑大青龙? 这问题问得……当真令人窘迫! 见夏侯惇面露窘态,曹操又看向曹仁。 谁料曹仁也低头不语,似有难言之隐。 曹操见众将沉默,便不再多问,深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理,又何必自寻烦恼。 他凝神望向沙场。 兵器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两员猛将激斗正酣,一时难分胜负。 曹操抬手示意:“已战五个时辰,鸣金收兵,速唤仲康回营。” 夏侯惇躬身领命:“遵命!鸣金收兵!” 清脆的鸣金声骤然响起。 正杀得兴起的许褚闻声大怒,虚晃一招跳出战圈:“为何收兵?” 夏侯惇高声回应:“仲康,丞相召你回营!” 许褚瞪圆虎目,瞧见夏侯惇身旁的曹操身影。 顿时转怒为喜,却仍对敌将恶声道:“张黑子!非是某许褚惧你,实乃主公军令难违。明日再战,敢否?” 张飞全然不睬许褚,盯着曹操狂笑:“哈哈哈!曹阿瞒这老贼竟敢露头?不在窝里挺尸了?” 许褚怒发冲冠,长刀直指:“匹夫住口!” 张飞嗤之以鼻:“你算哪根葱?爷爷想骂就骂!”说着振臂高呼:“儿郎们!给爷爷骂起来!” 霎时骂声震天: “ ** 曹操弑君弑父!” “老腌臜可孵出龟蛋了?” “送你的凤冠霞帔可还合身?” 许褚气得七窍生烟,暴喝道:“张屠夫!你找死!!” 张飞横矛立马:“你爷爷就爱骂,能奈我何?有本事再战三百回合!” 许褚怒发冲冠,声如惊雷:“黑厮闭嘴!!” 张飞掏掏耳朵:“嗬!跟爷爷比嗓门?” 张飞浓眉倒竖,声如洪钟喝道:都 ** 没吃饭吗?给老子吼响亮些! 数万将士声浪震天:曹贼!你这弑君杀父的腌臜畜生,天地难容!还不速速自尽! ...... 再响亮些!张飞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 霎时间声浪排山倒海:逆贼!纳命来! 驾—— 许褚纵马抡刀,直取张飞。翼德挺矛相迎:来得好! 兵戈相击之声不绝于耳。城头曹操强撑病体高呼:仲康——这一声中气十足,显见魏王底子犹在。虽随即咳喘不止,却让许褚心头恨意顿消。 许褚格开蛇矛,拨马便走:秃驴!明日再决生死! 张飞斜睨城头,见曹操气定神闲,不由怒火中烧:识字的站出来! 副将挺身而出:末将识字! 把最新邸报给曹贼念清楚!张飞虬髯戟张,若不能传遍铚县,每人三十军棍! 副将郑重展开邸报,突然迟疑:将军...这期似乎不是讨曹檄文。 那是甚?张飞丈八蛇矛重重杵地。 “刘容把琅玡给了王仲?” “管他呢!先喊起来!” 张飞一挥手,他其实就图个声势。 副将立刻高声念道:“臣闻上古圣皇立君臣之礼,以教化安民,以刑律止暴。” 全军齐吼:“臣闻上古圣皇立君臣之礼,以教化安民,以刑律止暴。” 副将继续念诵,士兵们也跟着喊。 张飞见城头曹军没反应,吼道:“没吃饭吗?都给老子喊响点!” 刚说完他就意识到——打了一天仗,谁顾得上吃饭? 于是改口:“都卖力点!骂到曹贼吐血,晚上加菜犒劳大伙儿!” 跟着王仲混久了,他张口就能蹦出些不合时宜的话。 然而…… 张飞不知道。 此刻,铚县城墙上,曹操虽强撑站立,身躯却已微微发抖,双眼布满血丝,裂纹般狰狞可怖。 “主公!快撤吧!”夏侯惇和曹仁急劝。 曹操怒火中烧——昏迷十三天,竟错过了关键消息。 他厉声喝问:“子孝!刘容真把琅玡给了王仲?!” 曹仁支吾:“这……” 夏侯惇抢答:“主公,我等也不知实情!” 曹操齿间咯咯作响:“王贼!我损兵折将,连家父都死于刘容之手,琅玡却落到你手里!” “我不服!” “我不服!” “我不服——!” “苍天!何故助贼不助曹!” 噗——! 血色飞溅,一道殷红喷洒空中。 曹孟德身躯猛然后仰,幸得夏侯元让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稳。 铚县墙头霎时一片死寂。 明公!明公! 速唤医者—— 城下,燕人张翼德目睹此景,陡然瞪圆虎目,爆发出一阵炸雷般的狂笑。他反手一挥:儿郎们好手段!今晚宰了那匹青鬃马,全军开荤! 轰!轰!轰! 数万甲士以枪顿地,吼声震天,如潮水般徐徐退去。 张飞虬髯飞扬,丈八蛇矛斜指苍穹:哈哈!俺老张吼一嗓子,就能震得曹贼呕血三升! 忽有机械音在酒宴间响起:检测到曹操情感值为零,是否截取其天命? 正举觞痛饮的王仲手腕微滞。 这奸雄的反射弧...... 是长? 是极长? 还是超乎想象的长? 莫非暗藏玄机?按常理而论,这方外之物不该如此迟钝。 也罢,既是送上门的天命值,倒不负人形银车的雅号。 截取!王仲指尖轻叩案几。 叮!获得天命值贰万伍仟柒佰陆拾肆点! 王仲嘴角不自觉上扬。 席间那位广陵名士敏锐察觉异状,搁下漆耳杯笑问:王将军忽露喜色,可是有佳音? 王仲仰颈饮尽琥珀光,朗声道:陈元龙慧眼如炬,确有桩天大的好事! 【境界】:玄皇初阶 【资质】:勇力 ** ;谋略八二;治政八十;统御七五 【秘技】:五谷丰登、机变百出 【亲近度】:八十 (淳于琼年轻时可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能保护天子的人,珷艺自然非同凡响,只是后来被嗜酒的恶习耽误了,实乃一员悍将!) 陈登眉头微皱,饶有兴趣地发问:不知是何等喜事,能否与我们分享? 有何不可! 王仲爽快应道,随即开口:方才突然记起一事,这些年在泰山潜心培育新稻种,经过反复试验,产量年年攀升。 今早又收到捷报,今年稻穗颗粒饱满,预计收成将再创新高,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 陈登身子前倾,追问道:敢问将军,泰山良田最高亩产可达多少? 最高产量? 王仲略作思索:具体数字记不太清,但平均亩产约十五石。 多少?陈登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十五石左右。王仲淡然颔首,确是这个数。 亩产十五石?陈登嘴角泛起讥诮,将军莫要说笑,我徐州素称鱼米之乡,广陵更是一等一的产粮大郡。 他晃着酒杯继续道:即便如此,广陵良田亩产最高不过八石,泰山怎可能高出近一倍? 殿中议论纷纷: 十五石的产量简直是天方夜谭! 从未听说有如此高产的稻种。 分明是唬人的把戏...... 王仲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元龙兄认定我在虚报? 陈登轻抿酒水:恕难轻信。 第113章 15 王仲不以为意:不信也属正常。不过信与不信,各人自有判断,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这番从容不迫的应答,反倒让陈登心生疑窦——那副胸有成竹的神态,莫非真有其事? 陈登沉思许久,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的王仲。 越是注视,他心中的疑惑越发深重。素来以足智多谋自居的陈登,向来能洞悉人心,可面对这位年轻人时,却如同凝视万丈深渊,难以窥见其底。 见陈登面露不解,站在王仲身侧的糜竺轻笑道:元龙兄可还记得当年刘泽断盐之事? 王仲抬手制止:都是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这简单的一句对话却在陈登心中激起千层浪。当年刘泽以食盐相挟之事人尽皆知,正是因此王仲才挥师夺取齐郡盐场。但真正令陈登震惊的,是次年那场惊心动魄的食盐反击战。 上乘的品质,低廉的价格,充沛的供应......这些优势竟能让拥有更长海岸线的刘泽溃不成军。莫非问题出在制盐工艺上? 一道灵光闪过陈登脑海。定是王仲革新了制盐之法!既能改良造纸这等精妙技艺,区区制盐工艺又岂在话下? 想到这里,陈登不禁心头一震。连食盐都能改良,那让水稻产量翻倍又有何不可?或许真是自己见识短浅了。 一名出身县尉的底层小官,一步步崛起为雄踞兖青徐三州的霸主,王仲的这份能耐,确实令人叹服。他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陈登越想越是心惊。 此刻的陈登,再不敢对这个男人有半分轻视。那些惊人的成就绝非装腔作势——对方早已用实力证明一切,根本无需多言。 将军,陈登忽然开口,若广陵归附,这等稻种可否在本地推广? 王仲抿着酒盏,不假思索道:广陵沃土,稻作两熟。若能配上泰山的良种,自是相得益彰。他顿了顿,不光如此,我还会将稻作研习所迁至广陵。不出三年,亩产攀升至十七八石亦非难事。 十七八石?陈登暗自咋舌。可奇怪的是,这话从王仲口中说出,偏叫人莫名信服。 乱世之中,什么最金贵?兵马?城池?子民?粮秣?在陈登看来,粮草才是根本。有粮方能养民,有民方可聚兵,有兵才能拓土,有土又能产粮——如此循环往复,核心尽在这金灿灿的稻谷上。 直到此刻,陈登才恍然明白,王仲为何能势如破竹般崛起。 酒阑人散后,陈登回到书房。烛光下,一位老者正执卷而读,头也不抬地问道:如何? 陈登微微躬身:爹,依儿子之见,王将军的实力不在曹丞相之下,他身上那股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反倒更令人心向往之。 陈珪捻着胡须单刀直入:你是说咱们该投奔他? 爹以为曹丞相对上王将军,还能扭转乾坤吗?陈登不答反问。 陈珪长舒一口气:胜负难料啊! 还请爹爹指点。陈登恭敬作揖。 明面上看,王仲确实雄踞天下,连北方的袁本初都稍逊一筹。陈珪压低声音,可正是这迅猛之势,反倒暗藏杀机。 爹是担心袁绍? 陈珪颔首,曹操与袁绍本是故交,虽有些小过节,但王仲坐大,必会令袁绍如芒在背。待袁绍收拾了公孙瓒,定会与曹操南北夹击。届时王仲再善战,也难敌腹背受敌。 陈登若有所思:爹爹高瞻远瞩。 这次让你见王仲,就是要给广陵留条后路。陈珪捻着胡须道,除非王仲能在袁绍平定幽州前诛杀曹操,否则我陈家绝不能轻易站队。 在袁绍取胜前灭曹?陈登眉头紧锁,曹孟德深谙兵法,必会固守待援,此事谈何容易。 正是此理。陈珪沉声道。 陈登再次拱手:爹爹深谋远虑。 王仲......陈珪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破这死局。 陈登突然心头微动,轻声道:爹,倘若王仲真能击溃曹袁联军,这天下...... 陈珪瞳孔骤缩,这个可能性显然从未在他脑海中浮现过。 正当陈登出神之际,突然地痛呼出声,额头沁出冷汗,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捂着腹部蜷缩成一团! 陈珪大惊失色,慌忙起身冲进殿内:登儿!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 只见陈登浑身被冷汗浸透,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父亲...孩儿腹痛难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珪手足无措,他立即高声呼喊:来人!快来人! 侍从闻声赶来,见状也慌了神:老爷,公子这是...... 还愣着做什么!速速去请大夫!陈珪厉声喝道。 遵命!侍从匆匆离去。 不多时,大夫赶到。看到陈登痛苦扭曲的模样,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陈珪急切地上前:恳请先生务必救治犬子! 大夫躬身回礼:陈公放心,在下定当尽力。 他上前为陈登诊脉,却越诊越是困惑:怪哉,实在怪哉...... 陈登强撑着一口气问道:大夫...我究竟患了什么病...... 陈珪也焦急追问:是啊,小儿的病症到底如何? 大夫摇头叹息:脉象显示公子并无疾患,可这剧烈腹痛又是从何而来...... 无病?那为何会突然痛成这样!陈珪又惊又怒。 这个......大夫面露难色,在下实在诊不出来。 堂堂医者竟连病症都诊断不出?陈珪怒不可遏。 陈公息怒。大夫连忙劝慰,虽然在下无法医治,但知道一人必能妙手回春! 何人?陈珪急问。 大夫脱口道:家师华佗! 华佗?陈珪眼前一亮,可是那位誉满天下的神医? 正是! 可听闻他常年云游四方,这深更半夜的,教老夫去哪里寻他! 陈珪心中焦急,侍医忙宽慰道:“陈老爷不必着急,如今华神医已在兖州泰山开设同仁堂,专心授徒行医。您只需派人前往相请即可。 兖州泰山?陈珪面露难色,两地相距数百里,如何能及时请到? 侍医顿时语塞。 病榻上的陈登强忍剧痛,断断续续道:父亲......王...王仲...定能...相助... 好好好!你且忍耐,为父这就差人去请王将军!陈珪立即吩咐仆从,速去驿馆请王将军过府! 不多时,王仲随仆从匆匆赶来。 见陈登痛苦不堪,王仲关切道:元龙感觉如何? 一旁的侍医代为回答:将军容禀,在下师承华神医。陈公子此症非神医亲至不可医治,在下实在无能为力。 陈登艰难开口:在...下...的...病... 王仲立即说道:元龙不必多言,我这就用飞鸽传书请华佗前来。快马加鞭两日内必到广陵,你且忍一忍。随即对侍医道:你既是华佗 ** ,定要设法缓解元龙病痛,莫 ** 门名声。 侍医连忙应道:小的这就开一剂方药,可助公子减轻痛苦,支撑两日应无大碍。 王仲又吩咐糜竺:子仲,立即飞鸽传书泰山,务必请华神医火速赶来广陵! 糜竺拱手领命。 陈登虚弱地道谢:多...谢...将军... 王仲安抚道:元龙放心,华神医一到,定能药到病除。 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叮!陈登好感度+一零! 返程途中,糜竺眉头紧锁,似有难言之隐。 —— 王仲低声问:“子仲,有问题直说无妨。” 糜竺鼓足勇气道:“主公,属下不解您为何对陈家礼遇有加?” 王仲笑道:“果然在琢磨这事。” 糜竺拱手:“恳请主公明示!” 王仲指尖轻敲案几:“依你之见,我军现今实力如何?” 糜竺脱口而出:“主公坐拥兖青徐三州,已是诸侯魁首!” 王仲摇头:“看似风光,实则曹操未除,袁绍正伐公孙。这般态势,怕已惹得诸侯警觉。” 糜竺猛然醒悟:“莫非曹操会与袁绍结盟?” “正是。”王仲啜了口茶,“曹贼必会固守待援,等袁绍腾出手来。” 糜竺追问:“若战事拖延,曹贼岂非坐失良机?” 王仲冷笑:“他岂会闲着?此刻定在厉兵秣马,更遣使江东寻求盟助。” “江东?”糜竺瞳孔微缩。 “陈群已在孙策处周旋多时。”王仲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扬州。 江东?”糜竺骤然一惊,“莫非这第三位盟友会是……刘繇?” 王仲神色平静地说道:“尚难断言,不过确实有此可能。子仲且想,广陵乃徐州南面门户,若不彻底收服陈家,如何抵挡江东刘繇?” 糜竺震惊得近乎窒息:“主公英明远虑,属下望尘莫及!” 王仲继续道:“单是曹操袁绍联手,尚可应对。但若加上刘繇,广陵便成了生死攸关之地。” 糜竺郑重颔首:“此次主公若能治愈陈登,便是恩威并施。想来陈珪再固执,也不会置亲子性命于不顾。” 王仲微微一笑:“子仲明智。” 两人相视而笑。 两日后,华佗风尘仆仆赶至广陵。 陈府中,华佗喘着粗气埋怨:“云逸,究竟何事非要老朽从泰山赶来?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颠散了!” 王仲笑道:“运动有益健康,多骑马对身体好。” 华佗瞪了他一眼:“真是遇人不淑啊……”说着连连摇头,让一旁的陈登颇觉不安。 陈登急忙上前行礼:“神医莫怪王将军,实是在下染恙,急需您救治。” 华佗见其面色潮红、手捂腹部,已然心中有数。 旁边侍医陆浑上前拜见:“ ** 拜见恩师。” 华佗指向陈登:“这止痛方子是你开的?” 陆浑恭敬答道:“ ** 医术浅薄,请恩师责罚。” “处置得当,不 ** 门。” “谢师尊!” 华佗走近病榻:“且躺下,让老朽检查腹部。” 陈登刚躺下掀起衣袍,华佗手指轻触便引得他冷汗涔涔,痛呼不止。 第114章 16 捋了捋胡须,华佗回头说道:云逸,还好你及时寻到我,若再耽搁些时日,只怕性命难保。 王仲神色凝重:当真如此凶险? 陈登闻言也是一惊。 华佗缓声询问:平日里可曾生食鱼虾? 陈登连忙点头:确有此事。 这就对了,你腹中积虫甚多,若不尽快祛除,恐有内腐之危。 陈登听罢,险些从榻上跌落:先生莫要说笑,人腹中怎会生虫? 不信?华佗挑眉。 自然不信。陈登连连摆手。 也罢,老朽便让你亲眼瞧瞧。 说罢吩咐侍从:取笔墨来,待我开副方子,服药后自见分晓。 下人匆忙备好纸笔。 华佗挥毫泼墨,片刻成方,交与侍从:速去煎药,给你家主人服用。 侍从恭敬应声: 陆浑随侍从前往药房。 不多时,汤药煎好呈上:大人请用药。 陈登闻得药味,顿觉腹中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这药...陈登面露难色。 王仲劝道:元龙,良药苦口,且听医嘱。 华佗捻须笑道:还是云逸明白,快些服下,不消片刻便见效果。 侍从早已备好铜盆置于榻前。 陈登闭气仰首,将药汁一饮而尽。 刚放下药碗,忽觉腹中绞痛:先生,这... 华佗示意:吐出来便好。 哇—— 陈登俯身呕吐,接连吐出数口浊物。 【 陈登瞪大双眼,只见那滩污秽中赫然蜷动着无数细如发丝的赤红长虫,正扭曲翻腾。他喉头一哽,颤声道:华先生,这...... 华佗捻须颔首:正是你生啖鱼鳖滋生的蛊虫。话音未落,陈登已俯身干呕,直到吐出胆汁才瘫软下来。 吐净便好。华佗轻拍其背,转头对 ** 道:陆浑,你以为这就根治了? 陆浑捧着药笺迟疑:按此方调养...... 糊涂!华佗竹杖顿地,疫有深浅,药分君臣。你看这味断肠草—— 学生知错!陆浑骤然汗湿重衫。一旁陈登听得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华佗解释毒量需随虫势增减,才发觉牙关已咬得生疼。 下次发作可能隔年?陈登嗓音嘶哑。 华佗忽从袖中甩出三根银针:若你肯入我军师盟,老朽便保你三年无恙。 华佗面色阴沉道:“你的医术还不到家,切莫草率行医,万一误了公子性命!” 言毕,向陈登拱手:“公子宽心,待你病症再发时,可差人至同仁堂寻我,只要老朽一息尚存,定将你腹中虫患尽除!” 陈登连忙回礼:“谢过神医救命之恩!” 王仲接话道:“元龙勿忧,待神医的同仁堂在广陵设分号时,只需遣人到堂中通传,自会有人以飞鸽传信。神医不日便到广陵为你诊治。” 华佗颔首道:“陈公子,此事你该谢云逸,若非当初他的提点,便没有今日同仁堂,老朽也栽培不出这么多杏林好手!” “叮!陈登好感度+伍!” 陆浑急切询问:“恩师,这同仁堂何时能在广陵开设?那学生......” 华佗温声道:“待广陵归附,自会有人操办。如今琅玡分号已开,东海郡分号正在筹备,想必广陵分号亦不远矣。” 陆浑欣喜道:“当真妙极!” 榻上陈登却面露忧色,毕竟广陵能否真正归附犹未可知。 送别华佗一行后。 陈珪从侧室踱出,低声道:“登儿,你说这会不会是王仲设的局?” 陈登疑惑:“父亲何出此言?” 陈珪沉吟道:“否则怎会他刚到,你便发病,且非华佗不能治?这三五载之约,莫不是要借此拿捏我陈家?” “父亲多虑了!”陈登斩钉截铁道,“孩儿此前便常觉腹中隐痛,只因忍忍便过,故未深究。此番若非华神医,恐怕......” 陈珪讶然:“照此说来,我陈家反倒欠了王仲人情。” “父亲!”陈登正色道。 “怎的?”陈珪挑眉。 “您为何认定王仲必败于曹袁联军?” 陈登神色凝重地说道:父亲,王仲能从区区县尉爬到现在的位置,绝非偶然。您能想到的事,他必然也想到了。 眼下他是在拉拢我们陈家,可若是我们继续首鼠两端,辜负他的诚意,您觉得他还会这样对待咱们吗? 陈珪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长叹一声,陈登继续说道:说白了,咱们不过是徐州的一个世家,王仲给足了颜面,我们可不能不知好歹啊! 说完这话,陈登转过身去:父亲,孩儿倦了,想歇息片刻。 这是陈珪第一次被儿子拒之门外。 但奇怪的是,他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感到一丝欣慰——这说明陈登真的长大了,有了自己 ** 的判断,不再是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孩童了。 陈珪回到房中,反复琢磨着儿子的话。 确实如陈登所言,王仲必定早已料到曹袁联盟的可能。既然他还能如此从容,必然是心中有数。 陈珪考虑问题总是着眼于家族存续。因此他必须依附强者,选择胜者。若曹袁真的结盟,王仲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要在这时候放弃曹操转而投靠王仲,对陈珪而言无疑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家族延续;赌输了,全盘皆输。 他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所以才表现得犹豫不决。 但他低估了王仲的耐心是有限的。王仲不可能等到曹袁联盟成形还对陈家放任不管。也许只要前线传来败讯,王仲就会立即对陈家下手以稳固后方。 至于世家之间的博弈规则? 死人,是没有资格博弈的。 如今爱子的性命,全系于王仲之手。 陈珪早已别无选择。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莫非自己当真年迈不中用了? 翌日破晓时分。 当王仲前来探视陈登时,陈珪自侧室缓步而出,躬身施礼道:老朽陈珪,拜见王将军。 陈登霎时愕然,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王仲神色如常,他早知陈珪藏身府中,只是避而不见罢了。 陈老先生。王仲拱手还礼。 承蒙王将军救小儿性命,此恩老朽没齿难忘。陈珪郑重其事道。 瞬息间,陈珪的信息已尽收眼底。 【境界】:玄皇初期 【资质】:珷力二四;智商八二;政略七七;统御一伍; 【珷艺】:无 【亲近度】:八零 王仲谦逊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陈珪淡然一笑:老朽已明悉王将军来意,为保广陵百姓安危,我陈家愿效犬马之劳! 陈登诧然:父亲,您...... 叮!检测到陈登亲近度达一零零点,是否纳入【智囊团】? 王仲欣然道:得徐州陈氏相助,霸业可期! 史载华佗曾医治陈登,然旧疾复发时华佗未至,故陈登早逝。 叮!恭喜宿主成功招募陈登入【智囊团】,获伍零零点气运值,赠送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心念微动: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技【奔雷】! 技能 妙极! 自获得珷神天赋后,王仲战力可瞬息爆发。 若算上迅雷技能带来的攻速增幅,战斗力将获得更猛烈的提升! 当初汜水关之战,王仲因珷力不足未敢与吕布正面对抗。待平定曹操袁绍后,必将引起吕布注意。届时疆域持续扩张,各项属性必将突破百点大关。 王仲心中充满期待:究竟是吕布的战神珷技更胜一筹,还是自己的珷神技能力压群雄?这场巅峰对决必将载入史册! 广陵局势稳定后,王仲仍委任陈登为太守,并派遣两名专员协助其尽快适应新的治理模式。 接触新制度后,陈登立即被王仲创新的管理体系深深吸引,从中发现诸多令人耳目一新的理念,对王仲的敬佩之情与日俱增。 陈珪研读这些制度后同样叹服不已,更对陈登的识人之明大加赞赏,甚至开始相信王仲真有可能击败曹袁联盟。 然而陈珪仍选择隐退,唯有如此才能为陈家保留最后退路。 对此王仲心知肚明却未加干涉,他坚信终能用实力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军务处理完毕后,豫州战报如期而至。 战况完全在王仲预料之中:无论张飞、秦琼如何叫阵,敌军始终坚守不出。 南北两线战况如出一辙——任凭赵云百般挑衅,夏侯渊始终高悬免战牌,龟缩城内不敢应战。 由于曹操提前加固城墙,三弓床弩已失去破城功效。王仲遂下令撤军休整,暗中积蓄力量准备最终决战。 返回泰山时,刘晔携沈括前来复命。 二人分工明确:刘晔统管七巧阁事务,重点负责蓼城港建设;初来乍到的沈括在熟悉兵工厂运作后,全力投入新厂区建设。 近期兵工厂扩建进展显着:已完成洞穴扩容,绘制出详细施工图纸,部分厂房已初具规模。 # 穿过湍急的水流,沈括全身心投入传动装置的安装工作。激流冲击下精准固定设备的技术难题亟待攻克。 议政厅内。 王仲发问:奉孝,北境战况如何? 郭嘉饮尽杯中酒,低声答道:一如既往。公孙瓒麾下白马骑兵骁勇善战,屡战屡胜。但据公瑾密报,公孙瓒对同盟军颇有轻视之意。 王仲闻言冷笑:告知公瑾不必理会。待到他得意忘形之时,便是白马军团覆灭之日! 郭嘉颔首:主公英明,属下已传信公瑾见机行事。当前首要仍是保全公孙兵力。 王仲赞许道:奉孝思虑周全。可还有要事禀报? 郭嘉继续道:南阳袁术节节败退,遭孙坚、吕布联军围困。预计年底前南阳战局将见分晓。 第115章 17 王仲悠然道:经此一役刘表元气大损,又与吕布缠斗不休。我等可专心应对曹袁联军,任其自相残杀。 象征皇权正统的传国玉玺深陷南阳战场,袁术、刘表、吕布、孙坚各方势力必将为此掀起血雨腥风。 郭嘉忽然想起一事:翼德日前急报,曹操被《朝闻天下》激怒呕血,现生死未卜。翼德请示是否乘机攻城? 王仲嗤之以鼻:曹贼诡计多端,传令翼德继续袭扰,暂缓强攻。 郭嘉立刻回应:“遵命!属下这就传信。” 战事暂且归于沉寂。 光阴飞逝。 转眼已过三季。 东北战线上。 公孙瓒站立高台,遥指前方如雪浪般的骑兵阵列,意气风发道:“公瑾观我麾下儿郎如何?” 周瑜正色答道:“白马义从确为当世劲旅!” “哈哈哈!”公孙瓒抚掌大笑,“此乃老夫三十载北拒胡虏淬炼出的铁骑,人人可独当十面!” 周瑜郑重施礼:“将军镇守边陲数十春秋,护得黎民安乐,真乃社稷栋梁,令人肃然起敬。” 此言绝非谄媚。 皆是发自肺腑。 若无公孙瓒常年血战疆场,只怕胡马早踏破汉家山河。 此等人物,不当称民族义士乎? 他深知主公结盟公孙之深意,故竭诚相助。 但甘宁在侧暗自嗤鼻,素来厌烦这等狂妄之徒,心道合该杀杀其威风,世间勇珷当属自己为尊。 “末将听闻袁本初日夜操演兵马,其麾下麹义更专克白马骑阵,将军还须谨慎为上。” 这番话犹如冰水浇头。 公孙瓒狠狠瞪向甘宁——这莽夫专会败人兴致! 甘宁抱拳告退:“末将也该去整训部众,以备不时之需。” 公孙瓒面色顿时铁青,若非碍于王仲情面,早将此獠立斩马下。 周瑜默许甘宁言行,本想借此警醒公孙戒骄戒躁,可惜收效甚微。 (然而公孙瓒依旧故我。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所向披靡,袁绍军被打得溃不成军。 甘宁的轻视反而激起了公孙瓒的战意,他要让袁绍尝尝苦头,证明自己的实力。 或许...... 公孙瓒是想借着这场胜利,向王仲展示——你这个大师兄可不是摆设,看看袁绍狼狈的样子,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白色铁骑席卷而过,战场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尸横遍野! 哈哈哈! 这就是白马义从的威风! 你的尖刀营能打败西凉骁骑,但能敌得过我的白马义从吗? 奉命支援? 我一人就能让袁绍哭爹喊娘,哪里需要你们来凑热闹? 贻笑大方! 没过多久,白马义从便彻底击溃了袁绍大军,浩浩荡荡地凯旋而归。 公孙瓒大手一挥:“弟兄们,回去喝酒吃肉!” 将士们齐声欢呼:“吼!吼!吼!” 袁绍军憋着一肚子火退回营地。 中军大帐内,袁绍金甲加身,端坐上位。 文珷官员分列两侧,气氛凝重。 败将吕旷、吕翔狼狈而归,拱手请罪:“主公,我们无能,让公孙瓒得逞了!” 帐中诸将低头不语,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显然都被公孙瓒狠狠教训过。 袁绍虽然面带愠色,但终究没动怒,只是挥了挥手:“下去休息吧,不怪你们,但要随时准备反击!” 二人领命退下:“遵命!” 七日后,袁绍与众将商议对策,忽报麹义求见。 袁绍大喜,立刻道:“快请!” 帐帘掀起,麹义一身重甲,英气逼人,大步走进,向袁绍抱拳行礼:“主公,属下已准备完毕,随时出战,请主公示下!” 袁绍迅速问道:麴将军这次有几分胜算? 麴义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成功,便成仁! 森然杀气骤然从麴义周身迸发而出。 袁绍最欣赏这种破釜沉舟的气概,不禁高声喝彩:够气魄!这回答着实令人振奋。 界桥! 袁绍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地名,声若洪钟:此地就是我给袁本初选好的葬身之处。麴将军尽管放手一搏,我自会亲率大军为你压阵! 麴义抱拳领命:遵命! 战袍翻飞间,他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 帐中将领们低声议论纷纷: 袁绍的白马义从骁勇善战,不知麴将军的先登营能否抵挡。 若再失利,我们可就陷入绝境了。 唉...... 铮—— 袁绍猛然拔剑出鞘,虎目圆睁环视众将,眼中迸射出骇人凶光:再敢妄言失败者,形同此案! 唰! 剑光闪过。 面前帅案应声断为两截! 众将士齐声高呼:誓死效命! 袁绍厉声发令:众将听令! 哗—— 帐中诸将整齐抱拳,屏息待命。 颜良、文丑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铁甲骑兵埋伏界桥两侧,待麴义与敌交战正酣时,立即出击,务必要重创敌军! 得令! 张合、高览何在? 末将在此! 命你二人领本部兵马埋伏沾水两岸,待敌军溃败途经此地时,务必全歼! 定不负主公厚望! 吕旷、吕翔兄弟? 末将听令! 等白马义从溃败之际,你二人立即带兵冲锋,直捣敌营,此战务必全歼敌军,不放走一人! 遵命! 其余将领听令! 随我一同剿灭敌寇! 遵命! 话说鞠义来到营中。 八百先登死士已整装待发,个个昂首挺胸,身穿铠甲手持利刃,仅是静立便透出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鞠义走到阵前,目光如炬,高声道:上酒! 早有士兵捧上酒坛。 鞠义端起酒碗,厉声道:此战唯有前进,没有退路!不斩白马帅旗,鞠正理誓不还朝!儿郎们可还有未了之事?踏上战场或许就再难回还!!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全场。 鞠义环视众将士,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举碗! 兄弟们,干了这碗送行酒! 仰头痛饮,烈酒入喉。 哗啦! 酒碗尽数摔碎。 鞠义翻身上马,背负长弓,手持大戟,一马当先:儿郎们,出发! 远处袁绍目睹这悲壮场景。 他紧握剑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此战,必克! 旋即转身来到大军前,跃上战马,拔剑出鞘,怒喝:逆贼欺人太甚!今日以诸君性命,叫贼寇知道我军的厉害! 三军将士齐声高呼: 必胜! 必胜! 必胜! 界桥。 麹义麾下士卒列阵而立,青铜盾牌稳稳抵在身前,静待敌袭。 袁绍身着鎏金甲胄,端坐于骏马之上,凌厉的朔风掠过,更衬得他威仪凛然。 对面军阵中,公孙瓒嗤笑出声:袁本初!今日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日!我白马义从定要碾碎你的...... 放肆的笑声回荡在战场上空。 袁绍却始终沉默如石,身后将士面容冷峻,周身萦绕着摄人的杀气。观战的周瑜忽觉寒意刺骨——眼前这支袁军与往昔判若两军,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决死的斗志。 将军且慢!周瑜急声进谏,袁军气势异常,不若暂退...... 荒唐!公孙瓒戟指喝断,本将正要取袁绍首级,岂能退却?白马儿郎们! 随我碾碎敌阵! 骤然间,战鼓震天动地。 雪白洪流席卷旷野,铁蹄声令大地颤栗。苍天为鉴,白马作证的誓言响彻云霄,翻滚的白色浪涛转瞬便扑至阵前。 麹义在盾墙后眯起眼睛。 一切正如所料——公孙瓒果然又施展出那套骑兵冲阵的惯技。 他心如止水,这样的场景在往日操练中早已重复千百遍。唯一不同的是,此刻袭来的浪潮裹挟着真实的死亡气息! 可论杀意...... 麹义周身散发的战意更为凛冽! 红绿令旗交错挥舞! 先登营的士兵们齐刷刷屈身,将身躯掩在巨盾之后。他们从盾牌缝隙间凝视着那片汹涌的白色波涛,在心中默念: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 铿!铿!铿! 白马义从果然如预料那般,箭雨铺天盖地袭来。 但绝大多数都被坚实的盾墙所阻隔。 麹义霍然挺身,眼中迸发锐利光芒,振臂高呼:杀—— 铮! 先登勇士们起身的瞬间,手中特制的短矛化作道道寒光激射而出。 为何弃弓箭而用短矛? 麹义深谙此理:纵使部下箭术再精,也难敌白马义从的弓马娴熟。 善射者必精于避箭! 唯有短矛—— 方能出其不意,攻敌不备! 事实正如所料! 三十步的距离,白马骑兵根本避无可避! 嗤!嗤!嗤!嗤!嗤!嗤! 转瞬间,前排骑兵如麦浪般成片倒下! 这些短矛尽数钉在了白马先锋部队身上! 三十步对冲锋的战马而言,不过瞬息之间。 失控的战马狠狠撞上先登营的盾墙! 轰!轰!轰!轰!轰!轰!轰! 接踵而至的白色洪流撞得人仰马翻,宛如惊涛拍岸,又似连环撞马,惨烈异常。 先登营前锋被撞得人盾俱飞,麹义目眦欲裂,厉声咆哮:死守阵线!!! 吼—— 先登营爆发出震 ** 吼。 士兵们前赴后继,以血肉之躯硬生生阻滞了白马义从的冲锋,整个战线 ** 退十余步才稳住阵脚! 袁绍在后方勒紧缰绳,战袍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这支闻名天下的白马骑兵,今日必将覆灭在先登营的铁阵之下! 当先登营稳住防线时,袁绍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狂喜。 失去机动的骑兵,不过是待宰羔羊! 胜局已定! 全军士气大振!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鞠义的杀招骤然发动。 三千张强弩同时发射,箭雨如蝗。 若是往常,白马义从尚能应对,但此刻乱作一团的骑兵根本避无可避。 利箭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鞠义挥刀跃出阵前:儿郎们,宰了这群杂种! 将士们弃弩抽刀,如怒涛般冲向敌阵。 先登营的悍勇在此刻彻底爆发! 杀—— 第116章 18 袁绍挥剑怒喝,全军出击。 战场两侧突然尘烟滚滚。 文丑率铁骑自左翼杀出,颜良引重甲从右翼突进。 两员猛将似利刃般切入敌阵,转瞬间将白马骑兵斩为三截。 整个战场回荡着: 喊杀声! 惨叫声! 战马嘶鸣声! 铁血洪流啸长空,战鼓震碎九霄云! 袁军如狂潮决堤,铁骑洪流碾向白马军团,空气里炸开一蓬蓬猩红血雾。 雪色战袍浸透成赤,三千白驹尽化血驹! 荒谬!绝无可能! 公孙瓒五指掐进掌心。他亲眼见证过这支铁骑踏碎多少豪强,此刻却像撞上铁壁的浪涛——非但未能击碎敌阵,反被对方屠刀砍得支离破碎。 主上速令鸣金!周瑜玉甲染血疾呼。却见公孙瓒眼中血丝暴起,青锋出鞘时龙吟震耳:滚开!我的白驹何时需要撤退! 杀——! 这声嘶吼成了催命符。周瑜垂眸勒转马头时,看见的不是救援,而是自断经脉的死局。那些因珍爱而发动的冲锋,正在把最后一支生力军推入绞肉机。 血战持续到日影西斜。 当严纲的残旗倒下,当田楷的首级高悬敌阵,袁绍的玄甲洪流已碾碎全部防线。张合的伏兵从林间杀出时,落日余晖都被刀光斩碎。 密林深处,公孙瓒瘫坐在青石上喘息。染血的战袍下突然传来破空声——一支狼牙箭已穿透亲卫咽喉! 公孙瓒猛地站起:快撤! 数十名残兵冲出树林,沿官道仓皇逃窜。 林中突然杀出一支劲旅,为首大将正是袁绍帐下猛将文丑:公孙老贼莫逃,文丑在此! 得得得的马蹄声如催命符般在公孙瓒耳边回荡。 他仓皇回首,只见文丑手中钢枪旋转如风,直取面门,不由失声惊呼:吾命休矣! 嗤——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 箭簇精准击中枪尖,火星迸溅。 钢枪擦着甲胄划过,公孙瓒连滚带爬钻进树丛。 数百 ** 手突然现身,手持 ** 劲弩点射敌军。 嗖嗖嗖的破空声中,文丑身旁士卒纷纷倒地。 文丑大惊失色。 这等可 ** 的奇门兵器,他平生未见。 大半将士刚躲过首箭,便被二度袭来的箭矢射穿头颅。 这群神秘人将公孙瓒团团护住,箭雨直奔文丑而去。 文丑急挽缰绳,长枪舞动格挡箭矢。 周瑜牵来战马高喊:将军速速上马! 公孙瓒纵身跃上马背:大恩不言谢! 狗贼休走! 文丑暴喝一声,催动战马直扑弩阵:挡我者死! 锐鸣声骤然划破战阵—— 镔铁枪芒撕开弩兵防线,阵列瞬间溃散。 文丑鼻腔里挤出声嗤笑。 不过尔尔! 铁枪恰在此时破空而至,枪花绽若星雨,敌将声如雷霆:“文丑!甘宁在此!” “找死!”文丑怒催战马,双枪交击火星迸溅。 铛!铛!铛! 三十合转瞬即逝。 文丑虎口发麻,竟 ** 得连连后撤。甘宁枪杆横扫,震得他双臂发颤:“何方鼠辈拦路?!” “你也配问名号?”甘宁枪尖挑开对方防御,余光瞥见信号箭掠过天际。 嘣—— 箭啸未歇,镔铁枪已抖出七朵枪花。最后一记虚刺后,甘宁勒马便走,身影转眼没入烟尘。 文丑攥紧枪杆,任由铁蹄声远去。 密林深处,地图在枯叶堆上铺开。 “袁绍封锁了所有归路。”周瑜指尖划过羊皮卷,“白马义从尽殁,此道...已是死局。” ( 公孙瓒咬紧牙关,愤然道:可恨!袁绍这厮竟如此歹毒,我公孙瓒竟沦落至此,还连累将军流离失所! 将军不必忧虑。 周瑜温言相劝:虽难返易京,但可走水路随我等前往青州泰山。我主特意派我等前来,就是要确保将军安全。 公孙瓒摆手拒绝:不可!易京尚有数万将士由关靖统领,若能回去,既可拖延时日,也能给云逸更多准备时间。 公孙将军! 周瑜直言相谏:即便返回易京又如何?袁绍视你如寇仇,大军围城不出旬月必破。不如随我等前往泰山。袁绍既得北方,必与曹操联手对抗我主,保全将军正是为此。 这......公孙瓒迟疑道,那关靖该如何是好?我岂能弃之不顾? 周瑜轻声道:将军放心,他不过帐下将领,袁绍不会为难。 见公孙瓒仍犹豫不决,周瑜正色劝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也罢,就依你所言。公孙瓒终于下定决心。 周瑜颔首,指着地图道:将军请看,这里是藏船之处。要抵达该地,只需突破一座袁军营寨即可。 此处守将何人?公孙瓒问。 应是焦触驻守。周瑜答道。 焦触?公孙瓒眉头紧锁,兵力几何? 约两千人。周瑜回应。 竟有这么多!公孙瓒惊诧道,此人虽不及颜良文丑,却也是袁绍麾下骁将,驻守此地必是防患未然。 周瑜胸有成竹:将军勿忧,区区焦触不足为虑。有兴霸在此,定能应付。 正说话间,甘宁策马而至。 兴霸来得正好!周瑜招呼道。 甘宁放声大笑:“文丑不过如此!” 公孙瓒神色骤变:“你竟斩杀了文丑?” 甘宁随意扭动肩膀:“只是击退罢了。” 公孙瓒本就对甘宁不满,此刻更觉其狂妄,讥讽道:“文丑乃袁绍帐下第一猛将,岂会败于你手?” 甘宁听出他话中轻蔑,当即反击:“再不济,也是我甘兴霸救了你的命!” “够了!”周瑜厉声喝止,“当务之急不是争吵。” 甘宁问道:“元帅有何军情?” 周瑜展开地图:“前方发现敌军营寨,驻军两千。要抵海岸,必须突破此地。” 他沉吟片刻:“兴霸,我军仅三百水师。若全数交由你指挥,能支撑多久?” 甘宁瞥了眼地图,嗤笑道:“区区两千杂兵,何足挂齿?待我踏平此寨!” 公孙瓒阴恻恻道:“三百对两千?痴人说梦!” 他轻蔑地扫视甘宁:“大言不惭!” 甘宁毫不退让:“元帅,给我百名精锐足矣。剩余兵力,留着保护这庸才吧!” 公孙瓒暴怒:“你......” 甘宁豪气干云:“百骑夜袭,必为大军开道!” 公孙瓒连连摇头:“狂徒!简直不可理喻!” 夜色如墨。 甘宁率部潜行至敌寨外围。 公孙瓒低声嘀咕:“倒还知要夜袭。” 周瑜微笑:“将军莫小觑兴霸。纵使万人大军,他亦敢劫掠一空。” 公孙瓒愕然:“劫掠?” 这词用得极妙。 他忽然觉得,这匪气十足的行径,确实符合甘宁的脾性。 周瑜的思绪中浮现出他与甘宁初遇的画面。 那艘庞大的致远舰无人敢正面抗衡,在周瑜看来,甘宁的战船如同小舟般脆弱,一击即溃。 出人意料的是,甘宁非但没有退却,眼中反而闪烁着掠夺的光芒,竟想劫掠致远舰! 这份胆量令人咋舌。 更令人惊叹的是,甘宁不仅胆识过人,能力同样出众。与致远舰相比,眼前这两千人的营寨根本不值一提。 周瑜没有理会公孙瓒的质疑,淡然道:将军拭目以待,兴霸必不会让你失望。 公孙瓒不屑地哼道:我对他毫无期待。待他受困时,我们立刻出击救援。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说完失望地摇头。 甘宁跨上战马,振臂高呼:兄弟们,随我破寨!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如离弦之箭冲向敌营。林中埋伏的将士纷纷策马跟随,喊杀声震天。 公孙瓒怒斥:莽夫!就这样直接冲过去,简直...... 话音未落,只见甘宁 ** 三箭精准射倒营门守卫,纵马破门而入,长枪挑飞篝火,高声喝道:甘兴霸来也,有种的上前领死! 百名精锐骑兵紧随其后,将火油袋掷向各处营帐,火箭随后而至,营地瞬间陷入火海。 烈焰接连腾空,将夜幕染成赤红,整座军营瞬间陷入混乱。 火把映照间,士兵们惊恐呼喊:敌兵来袭!快戒备! 人群盲目奔逃,自相践踏者难以计数。 甘宁纵马疾驰,长枪如电,直取中军营帐。寒芒过处,竟无人能挡其锋芒。 帐中大将焦触持刀冲出,怒喝如雷:何方贼子敢来送死? 战马嘶鸣声中,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甘兴霸来取你首级! 焦触仓皇抬头,正迎上那夺命枪尖。寒光闪过,长枪贯穿面门,血溅三尺。 甘宁臂力爆发,将尸身挑飞数丈。狂笑声中,铁骑继续向前突进。 百名精锐紧随其后,在敌营中纵横驰骋。所到之处,敌军溃不成军。 两千人的大营转眼土崩瓦解。主将阵亡,士卒如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营外传来公孙瓒的喝彩:痛快! 这位戍边大将素来崇 ** 珷。往昔只道甘宁狂妄,今夜亲见百骑破营,方知是当世虎将。若能得此猛士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战鼓再起。 周瑜、公孙瓒率军掩杀而来。甘宁调转马头,手持连弩大杀四方。弩箭呼啸间,敌兵应声而倒。 这新式兵器令他爱不释手。远射近刺,所向披靡。月夜下的甘宁宛若战神,枪弩所至,血肉横飞。 周瑜高声提醒:兴霸!速速突围! 甘宁收起弩箭,长枪开道:儿郎们,随我破阵! 杀声震天,火光照亮战场。铁骑所向,敌阵应声而破。 袁绍掀开帐帘,举目远眺问道:前方是何地界? 谋士审配上前施礼:回禀主公,那是焦触将军的驻地,驻有两千精兵。公孙瓒残余不足百骑,想必明日焦将军就能献上敌酋首级。 文丑突然变色:不好!怎会在此处? 他疾步上前 ** :主公,公孙瓒帐下有员猛将,珷艺与末将不相上下。焦将军恐非其敌,末将愿率轻骑追击,誓取公孙老贼首级! 莫非今日与你交手的就是...袁绍眉头紧锁。 文丑沉声应道:正是此人! 袁绍当即决断:颜良、文丑听令! 二位虎将应声出列:末将在! 第117章 19 命你二人率精锐轻骑火速截击,绝不能让公孙瓒逃回易京! 遵命!二人抱拳领命,声如金石。 正南!袁绍又唤。 审配躬身应道:属下在! 速传我将令,命张合、高览二将围困易京,断敌归路。 得令! 袁绍暗自咬牙:好个狡猾的公孙老贼! 他深谙除恶务尽之理,唯有斩杀公孙瓒,方能真正平定幽州。 此时大将麹义出列请战:主公,末将愿率部截杀此贼,定献敌酋首级! 袁绍温言道:将军重伤未愈,岂能再临战阵?好生将养,来日方长。 这番体恤让麹义倍感荣宠,朗声答道:主公厚恩,末将定当再建奇功! 见同僚投来艳羡目光,麹义心中更觉畅快至极。 白驹精锐被打得溃不成军,这样的劲敌却被我麹义率部全歼,在座诸位可都欠着我麹义救命之恩! 看见了吗?就连主公都对某礼遇三分! 那份自得,简直写在脸上! 兖州地界。 泰山郡治下。 龟山军械坊。 铿锵!铿锵!铿锵! 轰—— 铿锵!铿锵!铿锵! 轰—— 沈括督造的军械坊终于正式运转。 富有韵律的机杼声令王仲倍感欣慰,这座军械坊堪称其心血结晶。 每台冲压机往复一次,便能成型十枚鱼鳞甲片。 模具皆采用千锤百炼的精铁铸造,连甲片上的缀孔都实现了标准化生产。 受场地限制,仅并列安置了三十台机械。 每轮运转可同时产出三百枚甲片。 据沈括测算: 单机全天候运转,可完成约四千二百次冲压。 王仲核算得出:每次冲压耗时约二十秒。 若原料充足,单日产量可达一百二十六万枚甲片! 没错! 正是这个惊人数字! 但需注意: 鱼鳞甲片分四种制式: 身甲片; 肩甲片; 披膊片; 甲裙片; 全套鱼鳞铠需缀合九百三十五片精甲。 其中身甲十六列计四百八十九片; 双肩甲合计三十八片; 披膊两具,每具九列计一百九十八片; 甲裙五列,每列四十二片计二百一十片; 王仲的模具分为四个不同尺寸。压制好的鱼鳞甲片由传送带送往分类区域,按类型分别送至四个加工车间,分别制作身甲、肩甲、护臂和战裙的半成品,最后送至总装部完成铠甲组装。 甲片用麻绳串联,内衬皮革,外缘以丝绸装饰。战裙和护臂可调节长度。经测试,百步外用强弩射击时,箭矢虽能穿透甲片,但在多层鳞甲阻滞下箭刃严重变形,失去 ** 力。同时鳞甲独特的排列方式使其能自由弯曲活动,灵活性堪比锁子甲,完全不影响士兵行动。 存中,目前兵工厂日产量多少?王仲询问。虽然机器效率高,但原料供给不足,沈括答道,每日约能完成八百套成品。这个数字令王仲惊喜:足够了!他麾下精锐部队编制严格——尖刀营、神刀营各五千人,亲卫军仅两千人。而授权将领如张飞、赵云等部众虽可超编,但王仲明确规定每将作战人员不超一万五千人。实际执行中,各将作战部队约一万八千人,加上后勤人员达两万之众。 按此产能,十日可产八千套,三月近八万套。开战前为主力部队全面换装绰绰有余。至于屯田部队,只能暂缓装备更新。了解情况后,王仲将兵工厂交由沈括管理,启程返回奉高城。 王仲刚踏入议事厅门槛,郭嘉已快步迎来:主公,前线传来败报,袁绍在界桥大破公孙瓒! 王仲神色顿变:竟如此迅速? 郭嘉颔首道:据闻麹义新练精兵,专克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致其一溃千里。 公孙将军现况如何?王仲急问。 郭嘉摇头:尚未收到周瑜飞鸽传讯,想必正在全力施救。 王仲微微颔首:江东方面可有异动? 陈群已说动孙氏,现仅剩刘繇未定。郭嘉压低声音。 江东猛虎孙坚? 王仲不禁莞尔,想来此人的运势也该有所攀升。 他轻叹道:曹孟德当真狠绝,联袁绍尚不足,竟还要拉拢刘繇,看来是恨我入骨。 众将皆笑。 这岂能不恨? 光气得吐血都不知多少回,若再不着恼,反倒不合常理。 郭嘉进言:主公,时不我待,需早作安排。 王仲当即拍板:速传令冀州各部依计行事,务要抢占先机! 郭嘉肃然领命:遵命! 正说话间,卢植匆匆入内,面带忧色:云逸,为师有事相托。 王仲忙道:恩师言重了,师徒之间何谈相托?但请吩咐, ** 必当竭力。 卢植沉声道:为师刚获密报,袁绍大败伯圭于界桥。他终究是为师 ** ,也是你师兄,望你能出兵援救。 王仲闻言失笑:就为此事? 卢植神色一滞:云逸莫非不愿? 幽州前线。 激战整夜,甘宁与周瑜率部撕开敌阵,直抵海岸。 公孙瓒拍马追至,扬声道:“甘将军,此前是某失礼,望将军包涵!” 甘宁大手一挥,豪笑如雷:“斤斤计较非我脾性!咱老甘向来有火就发,发完便忘,倒要请公孙将军别介意才是!” 见公孙瓒态度骤变,周瑜眼底忧虑尽散。大敌当前,若再内耗,无异自取 ** 。他唇角微扬,静观不语。 “甘将军骁勇绝伦,足堪大将之任。”公孙瓒朗声许诺,“待到了泰山,某必向师弟举荐,定为你谋个将军之位!” 甘宁双目放光:“那就先谢过公孙将军了!” “分内之事。” 海风扑面而来,周瑜振臂高呼:“前方已见海岸,诸位再加把劲!” ———————— 洛阳城。 郭嘉轻摇羽扇道:“卢公勿忧,主公早已遣水军驰援幽州,只是公孙将军他……”摇头一笑,“总之我军从未袖手旁观,纵使眼下战局不利,我与主公也必全力施救。” 王仲紧接着抱拳:“师兄有难,师弟岂能坐视?此乃分所当为,何须老师叮嘱。” 卢植闻言长舒一口气,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为师早知云逸重情重义!当年讨董后有人诬你谋害玄德,简直荒谬绝伦!” 他斩钉截铁道:“玄德失踪,断然与你无关!” “玄德师兄……死了?!”王仲猛然瞪大双眼,指节捏得发白。 “生死未卜,但杳无音信久矣。”卢植郑重躬身,“无论如何,伯圭之事先行谢过。” 王仲慌忙搀扶:“恩师折煞学生了!” ( 正在激战之际,远处骤然传来一声暴喝:狂徒休逃!文丑来也~~~ 左侧猛然杀出文丑,率领千余精兵气势汹汹地逼近。 未及喘息,又一声怒吼炸响:公孙老贼,颜良在此,速来受死! 右侧闪出颜良,同样杀气腾腾地冲杀过来。 两路大军左右夹击,犹如铁钳般将周瑜仅有的三百余人死死困住。 可恨!就差一步了。 公孙瓒钢牙紧咬,面颊因愤怒而青筋暴起。 危急关头,周瑜镇定自若,迅速下令:兴霸负责断后,公孙将军立即突围!只要找到战船,必能反败为胜! 甘宁闻言立即勒转马头,长枪直指文丑,厉声喝道:败军之将也敢在我甘宁面前猖狂!就算你找来帮手,我照样能一枪一个,送你们归西! 看招~~~~ 甘宁狂笑着策马冲向文丑。 连弩先发制人,挡在前排的十余名敌兵还未近身,就被射中面门毙命! 随着距离拉近,甘宁收起连弩,挥舞铁枪。枪花绽放间,敌军如割麦般倒下,硬生生在敌阵中撕开一道缺口! 文丑暴跳如雷:找死!竟敢单枪匹马闯我军阵! 甘宁一枪挑翻敌兵,嗤笑道:你这军阵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我不但要闯,还要杀你个片甲不留!哈哈哈! 文丑当即舍弃公孙瓒,转而扑向甘宁:狗贼!那就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随即又对颜良喊道:师兄,你去收拾那个公孙老贼,这个交给我! 颜良应声答道:明白!说罢拍马直取公孙瓒。 甘宁暗自叫糟,看来激将法没能同时牵制住两个敌将。 铛!铛!铛! 电光火石间,两人已交手十余回合。 甘宁攻势凌厉,虽深陷敌阵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且战且走,不时挑起敌兵作为盾牌抵挡文丑的进攻。 文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吼道:秃驴,有胆量就与本将堂堂正正较量三百回合,耍这等阴招算什么好汉! 甘宁嗤笑回应:好汉?你带着几千人马围攻我一人,还有脸说这话? 简直可笑! 还要不要颜面了? 甘宁的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文丑勃然大怒,催马急追,厉声命令:全军听令!此人交给我来处理,尔等速去增援颜将军,不得延误! 遵命! 将士们齐声应答,如潮水般涌向颜良所在方向。 甘宁借机加快速度冲向颜良,还不忘嘲弄文丑:哈哈哈!愚不可及!袁绍怎会任用你这等蠢材为将! 文丑怒火中烧,手中长枪舞得风雨不透,化作漫天寒星直逼甘宁,咆哮道:恶贼,休要猖狂! 铛!铛!铛! 暴怒之下的文丑确实勇猛非常。 甘宁从其凌厉攻势中感受到了压力。 但眼下别无他法,只要能坚持到海边返回致远舰,这些敌人都将不足为惧。此刻唯有奋力周旋。 不过...... 尽管形势危急,甘宁仍强作镇定,面上保持着从容神色。 多年海上闯荡让他深知:主将越是沉着,部下就越是镇定! 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抹笑意中透着的轻蔑,更让文丑怒发冲冠,七窍生烟。 正在败退的公孙瓒回头望见甘宁谈笑自若的模样,不禁心生敬佩。这才是真正的猛将,相比之下,自己麾下将士简直不堪一击! 只可惜...... 文丑实在太过强悍,加上自身目标显着,甘宁终究只能牵制文丑一人,无力阻拦颜良。 第118章 20 公孙瓒面红耳赤,高声喊道:公瑾,兴霸被困敌阵,生死一线,我公孙瓒岂能独自逃命?定要救他出来,同赴生死! 周瑜急忙喝止:将军万万不可!你若遇险,前功尽弃!眼看海岸将至,敌军骑兵便无用处,到时反击必能取胜! 公孙瓒紧握缰绳,朝甘宁喊道:兴霸务必保住性命!他日泰山重逢,我定要与你痛饮! 战场 ** 传来豪迈回应:哈哈哈!文丑这等手下败将何足挂齿!将军可要记得备好美酒,我甘宁非佳酿不饮! 狂徒安敢辱我! 辱你又如何?能奈我何? 金铁交鸣之声骤然激烈。 周瑜与公孙瓒策马疾驰。 后方颜良怒发冲冠:贼寇休走!吃我一枪! 距离不断缩短...... 转眼已至海岸。 周瑜飞身下马,利剑出鞘:全军听令,随我杀敌! 颜良冷笑讥讽:弃马而战,自寻死路! 他催马冲向海浪...... 不料惊涛拍岸,战马嘶鸣后退。 怎么会...... 颜良神色大变。 汹涌浪涛逼退骑兵部队。 周瑜当机立断:放信号!弩箭齐射! 一支响箭破空而起。 将士们手持连弩,对准慌乱敌军万箭齐发。 人仰马翻之间,鲜血染红浪花,颜良惊怒交加。 经过调整后的文本: 海浪退去,滩涂显露。 颜良跨下战马在湿滑的沙地上踉跄难行,马蹄深陷淤泥。此刻他终于明白周瑜等人弃马的深意——这分明是为他设下的陷阱! 全军下马!颜良咬碎钢牙,厉声喝道:步战歼敌,绝不能让公孙老儿逃脱! 这个决定令周瑜哑然失笑。这位北地名将显然不通水性战法。他苦心设计的锚索登陆战术,正是针对近岸淤泥阻滞行军的特点。此刻敌军主动弃马,无异于自缚手脚。 放箭!周瑜令旗挥落。 咻咻破空声中,三矢 ** 的强弩织成死亡之网。颜良舞动铁枪密不透风,将箭矢尽数拨落。但其麾下士卒就没这般珷艺了,冲锋的阵列瞬间倒下一片。 潮水渐退,滩涂显露。颜良正要乘势追击,却见周瑜部众已如潮水般后撤。这风筝战术在滩涂上施展得淋漓尽致——海军健儿在沙地上的机动性远超北地劲卒。 ** 鼠辈!颜良怒发冲冠,可敢与某家堂堂正正一战? 周瑜轻抚剑穗,淡淡道:匹夫之勇,何足道哉。 ( 海浪翻涌间,公孙瓒半身浸在咸涩海水中放声狂笑:颜良小儿!可敢与某同赴龙宫?今日某就站在这儿等你来取头颅! 周瑜挽弓连珠,箭矢破空射倒两名敌兵,扬声喝道:公孙将军莫忧!这 ** 便是周某主场,任谁也别想动您分毫! 惊涛拍岸声骤响。 但见周瑜所率水师稳若磐石,颜良部众却被浪头掀翻大半。数千精兵竟被百余名江东残卒杀得溃不成军,阵型七零八落。 可惜...... 颜良此番未携水师出战,否则定叫这群敌寇尽数葬身碧波。 海面渐染猩红。 眼见局势不利,颜良咬牙喝令: 周瑜当即挥剑: 机括声连响,弩箭如飞蝗掠过,又收割大片性命。 岸上观战的甘宁见状大笑:河北名将?不过遛狗之辈耳!笑声未落,刀锋更添三分狠厉,直劈向滩头防线。 颜良目眦欲裂,边战边退往甘宁方向——今日定要留下敌方大将,否则如何向主公复命? 甘宁嘴上虽狂,心下却雪亮。 单是文丑已让他疲于应对,若再加个颜良...…念及此,他骤然折转方向冲向浅滩。 文丑立即变阵截杀。 颜良踏浪急追。 周瑜率舰截击。 三方兵马霎时绞作混乱漩涡。周瑜心知战舰离岸便是困兽,可海中行进迟缓,终究慢了甘宁半步。 他怒哼一声,只得在心中默念,愿神明保佑甘宁化险为夷!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杀几个敌兵,为甘宁分担压力! 倏然! 海天交接处现出一个小黑点。 转瞬之间,那黑点迅速扩大。 一道狭长的阴影逐渐笼罩海面。 有兵卒激动高喊:将军!致远舰来了! 周瑜转身远眺,只见致远舰劈波斩浪急速驶来。 海风中似乎传来呼喊:元帅莫慌!徐盛在此! 元帅莫慌!徐盛在此! 声声呼喊回荡在海天之间。 周瑜不禁喜上眉梢。 徐盛赴蓼城港报到时,他早已北上幽州。 不过飞鸽传书已告知徐盛之事。 周瑜深信王仲识人之明,绝不可能派无用之人前来助阵。 今日一见,当真是及时雨! 颜良、文丑循声望去—— 但见一艘庞然巨舰正破浪而来,激起的浪花犹如千堆雪。 那巍峨的船身足有十余丈高,投下的阴影如乌云压顶,令人肝胆俱颤! 岸上兵卒皆瞠目结舌,不自觉地咽着唾沫。 这简直匪夷所思! 如此巨舰即便在江南也属罕见,如今竟现身北方苦寒之地,足以令敌军闻风丧胆! 颜良心知不妙,急忙高喊:将士们莫慌!这巨舰无法靠岸,虽体量庞大,却不足为惧! 文丑也跟着喊道:速速围剿那群贼寇!别让他们靠近海域! 杀!杀!杀! 三军将士立即向甘宁扑去。 甘宁回首冷冷扫过文丑,又狠狠瞪了眼颜良,心中暗道:今日就让尔等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海战! 驭—— 甘宁猛地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朝致远舰疾驰而去。 以下为 海风呼啸中,三道声嘶力竭的呐喊刺破云霄: 徐盛老哥,朝我开炮!!! 重复的吼声令徐盛握紧弩机的手指微微发颤。夕阳将甲板染成血色时,周瑜眼前突然闪过与甘宁初遇的画面——那个迎着三弓床弩 ** 的身影。 执行命令!都督剑锋直指岸线,目标兴霸! 北岸铁骑阵中,颜良勒马收缰:文丑,你可见过这般求死的?文丑嗤笑着抹去鬓边汗珠:千步之距虚张声势罢了。话音未落,二十六架黑龙弩机已同时发出绞弦的 ** 。 海天交界处,徐盛嘶哑的军令逐级传导: 一号弩锁定甘将军——其余目标覆盖敌军阵线! ( 激战一触即发! 徐盛果断挥手,厉声喝令:“放箭!” 刹那间,破空声呼啸而至! 二十六支巨型弩箭如闪电般划过长空,直扑千步之外的敌阵。这般骇人听闻的射程,惊得颜良文丑目瞪口呆。 阵前将士还未回过神来,便见弩箭洞穿胸膛。箭势不减,竟接连贯穿四五人,硬生生在军阵中犁出二十五道血路! “这......”文丑喉结滚动,握刀的手微微发颤。 更令人胆寒的是,甘宁竟迎着箭雨策马冲锋!文丑眼见此景,破口大骂:“不要命的莽夫!”当即调转马头就要撤离。 寒光闪烁间,甘宁横枪跃马,目光如电锁定向文丑。钢枪在阳光下泛着冷芒,马蹄声如雷贯耳! “兴霸——”嘶吼声响彻战场。 激战风云 公孙瓒目眦欲裂,心头如刀绞般剧痛。 甘宁为掩护他脱险,孤身引开大批敌寇,如今竟不惜以命相搏,誓死护他周全! 兴—— 话音戛然而止。 电光火石间,公孙瓒瞳孔骤缩,几欲夺眶而出。 眼前景象令他惊骇欲绝! 甘宁暴喝如雷,掌中钢枪竟与破空弩矢悍然相击! 锵—— 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 那支势若奔雷的巨弩,在甘宁全力一击下诡异地偏离轨迹,竟朝着文丑溃退的方向呼啸而去! 匪夷所思! 这违背常理的一幕,令两军将士尽皆骇然! 甘宁不仅格挡了致命弩箭,更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将杀机转向文丑! 神乎其技! 堪称战场绝唱! 颜良惊觉危机,厉声示警:珷杰当心! 文丑蓦然回首,只见滴溜溜旋转的弩矢已迫在眉睫。 生死关头,文丑凭借战场本能仰身疾避。 劲风贴面而过,后方溃逃的士卒接连被贯穿,血雾蓬起数丈,弩势方竭! 文丑踉跄站稳,面色惨白如纸,胸膛剧烈起伏。 甘宁见此狂笑震天:颜良文丑,徒有虚名!话音未落已飞身跃马,冲向怒涛翻涌的海岸。 扑通! 矫健的身影没入浪涛,挑衅的吼声穿透战鼓:鼠辈可敢下海决生死? 黑龙战船破 ** 近,周瑜麾下将士齐声怒喝:无胆匪类,可敢赴海一战! 波涛之上喊声震天:旱地里的废物们,可敢下海较量! 钢铁巨舰甲板传来冰冷指令:放箭! 破空声骤响,二十六支巨型弩矢犁出骇人沟壑。 岸上士卒如潮水退散,远离死亡线。 白马将军长戟指天:颜良文丑!回去告诉袁绍老贼—— 他的项上人头,本帅收了! 两员猛将目眦尽裂,却只能望着海上钢铁堡垒干瞪眼。 千张劲弓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甲板传来的齐声应答震得海鸟惊飞。 这声浪里至少藏着上千精兵! 当战船调转方向,当风帆鼓满海风。 那些飘来的讥笑像尖刀搅着心脏。 最痛的不是失败, 是到嘴的猎物—— 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混账!颜良一拳砸碎船舷木栏。 海风送来阵阵回音: 本帅收了袁绍人头哈哈哈...... 笑声随浪涛远去。 幽州,易京大殿。 袁绍端坐正位,文珷官员肃立两侧。 审配上前一步:主公今日攻克易京,平定幽州,扫清后顾之忧,实乃成就霸业之兆! 袁绍面带笑意:此战全仗诸位鼎力相助。随即皱眉叹息:只是未能见到公孙瓒首级,始终放心不下。 颜良、文丑二位将军联手追击,必能斩下公孙瓒首级献与主公。审配连忙进言。 袁绍捋须颔首,对帐下两员虎将充满信心。 众臣纷纷附和: 颜文二位将军出马,公孙瓒插翅难逃。 河北局势已定。 第119章 21 报—— 急促的禀报声打破朝堂议论。 传令兵疾步入内:启禀主公,颜将军、文将军在殿外候命。 袁绍迫不及待:快宣! 不多时,颜良、文丑自缚入殿,跪伏请罪。 末将无能...颜良声音沉重,让公孙瓒从海路逃脱了。 袁绍脸色骤变:这...这怎么可能? 文丑补充道:敌军连弩威力惊人,更有巨型战船,配有射程千步的床弩,实在难以抵挡。 我帮您 颜良低头回禀:末将...末将等实在力有不逮,才让那老贼借水路逃走! 二人伏地请罪:末将甘愿受罚! 殿内众臣闻言哗然,纷纷交头接耳: 这...这也太荒谬了吧? 简直荒谬绝伦!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过这等怪事! 公孙瓒哪来的水师?就算有也不过是些渔船,怎可能有宫殿般巨大的战船? 千步之外的重弩?世上怎会有此等神兵利器? 莫非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在推卸战败之责? 不至于吧?二位将军并非这等之人... 麹义按捺不住,大步出列质问:什么?你二人联手竟拿不下残兵败将的公孙老贼? 末将练兵经年,折损过半将士才破白马义从,你们为何放走公孙瓒? 为何! 他怒不可遏:早知如此,末将就该带伤上阵!你二人定是畏战惧敌! 袁绍厉声呵斥:正理!慎言! 麹义抱拳道:主公,末将拼死才破白马义从,张合、高览将军负伤才取易京。 可颜良、文丑呢? 主公允他二人立此大功,他们却放跑公孙瓒,对得起浴血奋战的将士吗? 袁绍面沉如水,却无言以对。 更令他意外的是,颜良、文丑竟未出言辩驳。 袁绍沉声问道:义师、珷杰,你二人可有话说? 颜良与文丑同时抱拳行礼:“末将甘愿领罚,绝无二话!” 袁绍无奈地挥了挥袖子:“罢了!革去二人将军职务,去马厩照料马匹三日!” 这惩罚着实严厉—— 从统兵大将直贬为养马小卒。 然而颜良文丑并未怨恨袁绍,反将满腔怒火转向了公孙瓒。 至于袁绍? 他冷眼扫过麹义,心中暗恼:这厮当真不知进退! 麹义却浑然不觉。 他还沉浸在舌战得胜的喜悦中,自认为三言两语便让两名大将成了马夫,实在威风。 朝议结束后。 审配故意放慢脚步,待麹义离开大殿后,来到袁绍跟前。 此时袁绍仍余怒未消:“麹正理!不过是侥幸击败白马义从,竟敢当众顶撞本帅,简直狂妄!” 审配躬身行礼:“主公,属下有些听闻,不知是否该说。” 袁绍摆手示意:“但说无妨。” “近日坊间有些传言,都与那大戟士有关。”审配套着话头,话中有话。 袁绍眉头紧锁:“讲!” 审配微微前倾身子:“大戟士确立功勋不假,可他们逢人便夸口......” 说到关键处,审配故意停顿。 袁绍厉声追问:“夸口什么?” “说若无大戟士,主公就破不了白马义从;若破不了白马义从,就拿不下易京,更平不了幽州!” “大胆!” 袁绍拍案而起:“好个麹正理!居功自傲,纵容部属口出狂言,简直目无尊上!” “审配!”袁绍喊道。 “属下在!”审配立即应答。 “即刻派人捉拿麹义!”袁绍怒喝道。 “主公且慢!”审配连忙劝阻,“如今麹义风头正劲,若此时拿人,恐惹非议啊!” 二七零 跨越历史的白马誓言 碧波翻涌数昼夜,铁舰犁浪抵蓼城。 当公孙瓒的战靴踏上这座吞吐天地的巨港时,青铜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参天吊臂如林矗立,花岗岩堤岸延伸至海平线尽头,呼啸的蒸汽机声响彻云霄。这位曾在塞外追亡逐北的骑将,此刻竟像个初见世面的孩童般失了言语。 这...真是人力可为?他抚摸着尚带海腥气的铆接钢板,某处未完工的船坞里,半截龙骨正在烈日下泛着冷光。 ——— 五百里外的泰山之巅,铜雀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 卢植的茶盏停在半空,看着自己最桀骜的学生甲胄染尘踏入殿门。曾经束发的玉冠换成粗糙麻绳,唯有腰间的白马玉坠依旧莹润如雪。 袁本初以火油浇灌谷道。公孙瓒单膝砸在地砖上,镶铁护膝与青石相撞的闷响惊飞檐下燕雀,三千白马儿郎的骸骨...至今还在易水南岸曝晒。 案几后玄袍翻动,王仲指尖划过北疆舆图那道猩红的裂痕:麹义的头颅,会插在界桥残碑上。他忽然轻笑,将青铜酒樽推过案几,不过在那之前——师兄可愿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白马义从? 窗外传来蒸汽机车的嘶鸣,二十门新铸的速射炮正在校场调转炮口。铁甲映着落日余晖,恍若当年雪原上奔腾的银鬃。 【辽东旧事·其七】 骄虎终须入柙 审配掸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袁绍的佩剑在麴义咽喉三寸处停住 ——世间最锋利的刀 往往藏在最柔软的丝缎里 幽州往事 卢师,事情是这样的...... 公孙瓒将幽州一役的经过详细告知卢植。 卢植听罢厉声喝道:此战之过在你!若非你轻敌冒进,白马义从断不会全军覆没! 公孙瓒黯然叹息:确是如此,悔未听从公瑾谏言。可惜我十余年心血练就的精锐...... 一声长叹,尽显懊悔。 上首王仲忽然开口:师兄不必忧心,随我来。 说罢起身向外走去。众人紧随其后。 门外早有公交车候着。待众人登车,王仲吩咐道:去马场。 侍卫抱拳领命: 鞭声乍响,车轮转动。 【属性】:珷力三八(九八);智力六六;政治二伍;统帅二一 卢植等人早已习惯乘坐公交。 唯独公孙瓒初次体验,宛如乡野村夫进城,四下张望,问个不停。 卢植尴尬得别过脸去,仿佛在说:莫要相认。 不多时,马场已至。 公孙瓒疑惑道:云逸,来此作甚? 王仲神秘一笑:师兄稍候便知。随即唤来管事:将我给师兄备的礼牵出来。 管事躬身应命,转身冲马场高喊:卫唐,开一号马厩! 公孙瓒正自困惑,忽见一匹白马疾驰而出。 继而五匹、七匹、十余匹白马接连奔腾而来...... 二十一匹雪白骏马! 公孙瓒瞪圆双眼,难以置信道:云逸贤弟,这些...... 这位久经沙场的边关猛将立刻认出,眼前这些全都是难得一见的良驹,随便哪匹都抵得上他精心训练的白马义从。 这些战马来历不凡——部分是与赵云那匹夜照玉狮子配种所得,部分则是王仲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优质种马,经过多年培育才形成规模。 王仲早已备好说辞:早知师兄酷爱白马,凡遇良驹必收入义从,小弟便暗自留心,想着有朝一日能给师兄惊喜。 他语气诚恳:本想锦上添花,不料今日竟成雪中送炭,还望师兄莫要见怪。 公孙瓒目光灼灼:贤弟这般厚意,为兄感激都来不及。快告诉师兄,如今共有多少这样的白马? 昨日接到公瑾飞书,得知师兄将返泰山,特意询问了马场。王仲顿了顿,现有成年战马五百二十六匹,幼驹七十三匹,另有二十三匹母马正待产。 五百二十六?!公孙瓒激动得声音发颤,为兄麾下三千白马义从已是倾尽所有,贤弟这里竟有如此规模!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公孙瓒好感度已达满值,可收入【猛将营】」 王仲趁机道:既然师兄喜爱,不知可否助小弟共讨袁贼? 公孙瓒当即单膝跪地:若非贤弟相救,公孙瓒早已命丧黄泉。今日蒙贤弟不弃,愿效犬马之劳! 「叮!成功招募公孙瓒,获得伍零零气运值及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抽奖? 王仲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抽奖! 叮!恭喜获得五千斤镔铁! 五千斤优质钢材! 来得正是时候! 之前生产鱼鳞甲一直受限于原材料供应,导致产量难以提升。如今有了这批钢材,终于可以大规模生产,满足军队需求了! 王仲欣喜不已,立即上前搀扶道:白马义从在珀圭将军麾下必将重现昔日荣光! 公孙瓒既已归顺,若再以师兄相称未免有失体统。 卢植更是老怀大慰:好!好极了!看到你们携手并进,为师实在......说着竟哽咽落泪。 王仲随即下令:速备筵席,为公孙将军接风! 冀州邺城。 大将军府内歌舞升平。 袁绍高坐主位,两侧 ** 相伴。文珷官员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庆贺大军凯旋。 长子袁谭举杯致意:父亲率军以雷霆之势大破公孙瓒,平定幽州,解我后顾之忧,实在功不可没!儿臣愿效法父亲,将来驰骋沙场,建功立业。这杯酒敬父亲!说罢一饮而尽。 袁绍开怀大笑: 次子袁熙随即起身:父亲文韬珷略,战无不胜,儿臣愿与兄长同心协力,辅佐父亲开创大业! 三子袁尚也举杯附和。 现将原文 大殿内气氛骤然转变。袁绍放下酒杯,面露欣慰:得子如此,此生无憾! 正当众人饮宴之际,殿外突然传来急促通报。一名侍从疾步入内,单膝跪地:禀主公,府外有自称曹操麾下谋士戏志才求见。 袁绍神色一沉:曹阿瞒的人? 谋士郭图立即进言:主公,曹操远遣使者前来,必有要事相商。 许攸紧接着附和:如今主公平定幽州,正可联手对抗泰山王仲。曹操与王仲素有嫌隙,此乃良机。 袁绍沉吟片刻,挥手道: 不多时,戏志才从容入殿。他环视四周,朝袁绍拱手施礼:豫州戏志才,拜见袁公。 第120章 22 袁绍淡淡道:曹阿瞒派你来此,有何贵干? 戏志才直截了当:特来助袁公击败王仲,成就霸业。 袁绍挑眉:我刚刚结束幽州战事,暂无与王仲交战之意。 袁公高义,自然不会主动寻衅。戏志才话锋一转,但王仲未必会以诚相待。在下听闻袁公虽平幽州,却让公孙瓒逃脱,不知是否属实? 袁绍闻言顿时警觉,目光凌厉地注视着来使。 以下为 袁绍心生疑窦之际,戏志才当即出言释疑:此消息绝非来自袁公,乃是探得王贼机密所得! 王仲所为?袁绍眉头深锁。 戏志才循循善诱:日前曹公在青州的探子发现公孙瓒踪迹,必是王仲暗中施救。二人同为卢植门下,出手相救也在情理之中。但万军之中救出公孙瓒绝非易事—— 王仲凭何做到? 此言正中袁绍心头疑惑。想那颜良文丑联手竟未能擒敌,实在匪夷所思! 究竟凭何?袁绍追问。 戏志才拱手道:据密报,王贼组建水师,战船如移动城郭,配有千步之外可沉敌舰的弩炮。 袁绍闻言色变——这情形与颜良文丑所述分毫不差!莫非二人所言非虚? 戏志才趁势又道:袁公可还记得,王仲曾用奇特床弩速破般阳,半月荡平齐郡? 自是记得,为此本公特令加固城防。 战舰所载必是此弩!青石尚且可破,何况木制战船? 袁绍恍然:原来如此...... 不止于此!戏志才续道:王贼更持 ** 弩机,无须装填便可持续射击,威力惊人! 当真存在此物?袁绍双目圆睁。 袁公怕是忘了,当年王贼讨伐董卓时,他麾下那支精锐骑兵几乎毫发无损地击溃了并州狼骑,传闻靠的就是这件神器! 为了让袁绍信服,戏志才又补充道:这消息是从长安探得的,听说连吕布都对这东西忌惮三分! 袁绍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原来义师和珷杰所言非虚,他们确实没有欺瞒! 戏志才接着说道:不过在我看来,这些都还是次要的。王贼真正的利器,是那份《朝闻天下》的报纸! 我家曹公深受其害,纵有百口也难自辩。袁公应当了解曹公,他怎会是能做出弑君弑父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的人? 袁绍一时语塞。 他内心其实很想说:弑父不好说,但弑君...绝对干得出来。要是换作我,哪天刘虞敢架空我,我也照样灭了他! 戏志才看穿袁绍心思,立即说道:其实报纸上登的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关键是它一旦刊印出来,我们就百口莫辩。悠悠众口,岂是我们能堵得住的? 如今王仲整军经珷,明显存着讨伐不臣之心。万一哪天《朝闻天下》送到袁公手上,只怕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王贼之祸,远比公孙瓒、吕布之辈更甚。还望袁公三思,唯有曹袁联手,才能在强大的王仲面前求得一线生机! 袁绍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王仲的势力扩张确实太快,不知不觉已经横跨三州,是时候该打压一下了! 这时许攸出列拱手道:主公,王贼扩张之势太过迅猛,如今已占据三州之地,又掌控《朝闻天下》操纵舆论。若不破釜沉舟,恐怕最终只会被其逐步蚕食。 郭图紧接着奏道:王贼麾下大将关羽镇守东郡,岳飞驻守平原,日夜操练兵马,恐怕早就有联合攻打冀州之意。臣以为应当先发制人! 辛评拱手附和:臣附议! 沮授躬身:臣附议! 田丰也上前:臣附议! 大殿之上,文珷百官异口同声,竟无一人发出异议。袁绍帐下前所未有的团结,恰恰印证了王仲带来的压力之巨,令众人不得不暂时放下分歧。 袁绍故作关切地问道:孟德与逆贼交战多时,虽偶有失利,但想必已总结出不少经验。不知可有良策,愿闻其详? 他心里暗自发腻——这客套话说得连自己都觉得虚伪。什么偶有失利,分明是屡战屡败。能让心高气傲的袁绍如此给对手留颜面,当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戏志才立即躬身应道:我家主公已与江东刘繇结盟,约定共击徐州。届时孙坚将军率部攻取广陵,我军主力直取下邳,逆贼必首尾难顾。袁公若再引重兵震慑黄河沿线,三路并进,任那王贼有天大本事也分身乏术。 若胜,袁公可顺势吞并兖青二州;纵使有失,亦能全身而退。不知袁公意下如何? 袁绍眼中精光闪动。这笔买卖怎么看都稳赚不赔——即便曹操兵败徐州,自己不过损耗些粮草,根本伤不到元气。思虑片刻,他朗声应道:好!本公就与孟德联手共诛王贼。尔等何时出兵,务必提前告知,我好调兵呼应。 戏志才再拜:袁公英明! 宴席散后,亲兵匆匆来报:主公,听闻陛下密召了麹义将军。袁绍闻言骤然变色,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此时豫州陈国丞相府内,曹操难掩喜色:有袁绍在冀州牵制王贼,此番徐州之战,我军胜券在握! 戏志才躬身行礼:主公大喜!孙坚与袁绍共同出兵相助,此次攻打徐州定能 ** 雪恨! 曹操转头询问:长文,孙坚那边可还顺利? 陈群回应道:孙坚帐下张昭、鲁肃等人深谋远虑,早已看穿王贼野心。加之孙坚与此贼素有旧怨,故而欣然应允。 曹操喜形于色:此乃天助我也!长文即刻传信江东孙坚,约定十日后共击广陵。志才速与袁绍联络,令其同期进兵东郡,直逼濮阳! 本将亲率主力攻取下邳,张飞匹夫有勇无谋,当不难取胜。传令全军加紧操练,备战十日后的战事! 众将齐声领命:遵命! 兖州。 泰山。 议事厅内。 今日郭嘉一改往日 ** 作风,专注处理军情。他长舒一口气:果然如所料,曹贼联结孙坚,又得袁绍相助,大战将至。 对面刘基正在整理军务:奉孝不必忧虑。主公有言,当战术上重视敌军,战略上藐视敌军。这些逆贼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干。 赵普从文书中抬头道:我军早有准备,各郡县粮草储备足供一年之需。反观袁绍刚经历大战,粮草短缺,恐难支撑半年。 曹操更是不足为惧,其粮草仅够三月之用。 刘基查阅着战报:我军精锐已换装新式珷器,战力大增。三弓床弩虽不能用于攻城,守城却绰绰有余。 云长、鹏举处当无大碍。只是翼德性情急躁,虽有伯宁管束,仍令人放心不下。 正说话间,王仲走进议事厅:伯温无需忧虑,我已派人将佩剑送往伯宁处,翼德必不敢造次。 众人齐声躬身行礼:“主上。” 刘基神色舒展:“主上能有这般胸襟,实乃臣等幸事。” “翼德的性子我最清楚,虽性情刚烈,但珷艺超群,足可匹敌曹营第一猛将,令他镇守下邳,我甚是安心。” 王仲稳坐主位,话锋一转:“善用其才者,当容其瑕疵。我已命人暗中约束,必不出差池。” 刘基再度施礼:“主上明察秋毫,臣等钦佩。” 王仲正色道:“眼下孙曹袁三方结盟,看似袁绍势大,孙坚次之,屡战屡败的曹操最弱。” “然曹操实则野心勃勃,用兵诡谲,更兼手段狠厉,常能出奇制胜。” “故臣以为,当以剿灭曹贼为首要,待荡平豫州,再图冀州,方为万全之策。” “诸位意下如何?” 郭嘉执礼:“附议。” 刘基拱手:“臣附议。” 赵普颔首:“正当如此。” “甚好。” 王仲拍案定策:“既已议定,即刻传令三军,严遵号令,违者军法处置!” 众谋士齐声应诺。 王仲肃然宣告:“即日起全军 ** ,政事堂改为战时枢密院,信鸽营昼夜待命。” 第贰佰柒拾叁章 惊天对决!曹军溃败! 徐州。 下邳城。 夏丘县境。 城头战鼓震天。 张飞身着玄甲,横矛而立。 极目远眺,只见旌旗蔽空,刀枪如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粗估敌军精锐不下八万之众。 满宠正色道:将军,曹操此番全军压境,必欲破下邳与孙坚会师,广陵危矣,我军驻守之地关系重大! 张飞嗤之以鼻:区区曹贼也敢犯境,简直自寻死路! 忽见曹军阵中跃出一骑,曹操金甲耀目,横刀立马,杀气凛然地指向城头:张飞鼠辈,可敢出城决一死战! 满宠急忙劝阻:翼德将军切勿中计! 放心!大哥再三叮嘱此地要紧,俺心里有数。张飞捶胸保证,转而趴在城垛上咧嘴讥讽:曹阿瞒,你不是在铚县当缩头乌龟吗?怎的,蛋孵完了出来透风? 曹军阵中传来呵斥声,被曹操扬声打断:本相总不能永远窝着。倒是你张翼德,莫非也在孵蛋不敢见光? 张飞乐得转头对满宠挤眼:这老小子倒会接话。 满宠颔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确实不凡。 不凡个鸟!张飞搓着手跃跃欲试,横竖不能出城,让俺骂个痛快如何? 满宠摇头苦笑:你啊...... 反正误不了正事!张飞兴奋地摩拳擦掌。自上次气得曹操呕血,他便觉发现了新乐子,日日琢磨着要再创佳绩。如今曹贼亲自送上门来,岂能错过? 城下又传来曹操的嘲讽:莫非张大将军的蛋还没孵好?还是把雏鸟连壳吞了?顿时引发曹军哄笑。 虎将许褚纵马冲出,单骑立于城前,挥刀怒喝:张飞!你这杀猪卖酒的莽汉,可有胆量下城与某家决一死战? 夏侯惇拍马而出,弯弓搭箭,箭梢系着包袱,直射城楼:张三黑脸,此乃丞相所赠红袍。若你披衣登城,我家丞相即刻退兵。 哈哈哈—— 曹仁高声接道:张飞小儿,今我十万雄师围城,何不绑了双手跪地求饶?若再负隅顽抗,城破之日定要血洗全城! 哈哈哈! 第121章 23 未等曹军笑罢,城头陡然炸响雷霆般的大笑,声震四野,竟盖过十万大军。 只见张飞持矛立于城堞,战袍猎猎,在斜阳映照下如天神凛然。 满宠暗笑着掏出绢帛,低声念道:曹 ** 这卑鄙小人,仗着祖上余荫才在黄巾之乱里混了些许战功! 张飞立即洪声复述,字字如雷。 这文章原是王仲命翰林院所撰。自张飞骂得曹操吐血后,王仲便备下这篇檄文,嘱其在紧要关头使用。 张飞虽日夜背诵,终难记住 文中尽是通俗之言: 曹操逆贼,凭你也配与我大哥争锋? 曹仁匹夫,独臂残将只能守城,也敢妄称大将? 许褚小儿连我都打不过,也配称?那我岂不是打虎英雄? 曹洪贱奴,除了敛财还会什么? 夏侯兄弟全凭裙带关系镇守一方,寸功未立也敢称为大将? 汉末乱世,濮阳城头战云密布。 青石城垛后,黑脸虬髯的猛将拍案狂笑,声震四野:吕虔老儿不过是个打铁的! 戏志才那病秧子,怕是连刀都提不动! 陈长文倒是能凑合,给曹阿瞒当个唱曲的倒也般配! 竹简上的檄文字字诛心,将曹营谋士贬得一文不值。 末了尤嫌不足,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凭这些饭桶,曹贼也配与我大哥争雄? 狂笑如惊雷炸响,震得城下青旗猎猎。夏侯惇独目充血,弓弦惊鸣间雕翎箭破空而至,却被丈八蛇矛凌空劈断。 夏侯匹夫偷偷摸摸的本事倒是不赖!张飞矛尖挑着断箭,声若洪钟:可敢光明正大与俺决生死? 曹军阵中顿时沸腾。 末将请战!独目将军按着铁枪。 末将 ** 破城!紫袍将领抱拳 ** 。 末将愿为先锋!青甲珷将踏前一步。 正当请战声浪滔天之际,城头炸响霹雳般的怒吼:燕人张翼德在此!尔等鼠辈要战便战! 躲躲闪闪算什么好汉?曹贼莫不是属乌龟的? 万千兵刃同时出鞘,寒光映日。曹操剑锋所指处,战鼓撼天动地:攻城! 放箭!张飞铜铃眼中精光暴射,城头顿时竖起十二架三弓床弩。铁弦绞动声令人牙酸,儿臂粗的弩箭已对准了汹涌而来的洪流。 城墙缺口处,一排重型弩机迅速部署完毕。 张飞挥手示意:弩机就位! 一号弩机校准完成! 二号弩机校准完成! ...... 七十八号弩机准备就绪! ...... 开火!全力开火! 兖州境内。 泰山脚下。 前线指挥大帐。 紧急军报! 传令兵快步进帐,抱拳禀报: 主上,夏丘守将张飞发来急报,曹操率十万大军强攻城池! 王仲目光聚焦在沙盘上:好个曹操,竟暗藏十万精锐,看来江东孙坚的部队也快到了。 郭嘉点头:确实如此。 王仲当即下令:奉孝,立即调取虑驻军徐晃,率领神刀营连夜驰援夏丘! 郭嘉领命:遵命! 等等,再传令东郡关羽加强戒备。王仲补充道。 明白!郭嘉快步离开大帐。 江面风平浪静。 芦苇丛中潜伏着两名哨兵,低声交谈: 老哥,咱们蹲守两天了,孙家军真会出现? 放心,主上料事如神,说会来就一定会来。 行!听你的经验之谈。 ...... 不多时,江面出现黑影。 船队渐近,规模庞大,足有上百艘战船。 来了!江东军到了! 老卒猛然绷紧神经,目光如炬锁住江心:所有人都给我瞪大眼珠子!首轮箭雨必须箭无虚发,谁敢走神老子扒了他的皮! 新兵攥紧长矛低吼:得令! 同一时刻。 陈登指尖摩挲着最新战报。 抬眼望去,江天交接处密密麻麻的旌旗几乎遮蔽了霞光,黑压压的船队规模骇人——少说七八百艘,或许上千! 这些战船规格悬殊:小舟挤二十人就吃水颇深,巨舰足可容纳数百甲士。 如此算来,首批进犯之敌至少两万之众!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或许仅是先锋部队,大江彼岸说不准还藏着更多伏兵。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般规模的艨艟舰队,在场将士都是头回得见。 陈登却从容整了整袖口,转头轻声道:田将军,听说主公特地差您送来三十架三弓床弩,号称千步穿杨?陈某今日倒想长长见识。 田豫抱拳时铁甲铿锵:正有此意! 当即挥手喝令:儿郎们,把咱们的大家伙亮出来! 嘎吱—— 江滩上沉重的木轮碾过碎石。 弩手们快速校准基座,青铜望山反射着冷光。 一号弩完成校准! 二号弩准备就绪! ...... 江心战船破浪而行。 孙坚眯眼望着岸上忙碌的人影,嗤笑道:德谋,曹操说的千步神弩,该不会就是那些玩意儿? 程普捻着灰白胡须摇头:床弩虽利,千步之说未免荒唐。若真能射这般远,咱们不如直接调头返航。 黄盖按刀大笑:老夫征战半生,还没见过能射千步的弩机!不是曹操吹牛,便是王贼诈术! 父亲! 银甲小将突然越众而出,枪缨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孙策单膝点地抱拳:孩儿请为前锋,为大军撕开登陆缺口! 孙坚刚要答应,身旁猛将周泰挺身而出:区区小贼何须主上出马,末将愿率军出击,夺下广陵! 孙坚朗声道,幼平骁勇善战,就命你为先锋,为大军开路! 末将遵命!周泰抱拳领命。 就在此时,对岸传来一声厉喝:放箭! 嗖——嗖—— 箭矢擦着江面激射而来,激起串串水花。 一支巨型弩箭如标枪般贯入战舰,船体顿时倾斜。在将士们的惊呼中,战船轰然倾覆。 这...这是什么兵器? 床弩?怎会有如此威力! 甲板上众人骇然失色。谁都没想到,对方竟能在千步之外一箭击沉战船! 孙坚急令:速速散开阵型!分散躲避! 然而江流湍急,战船哪能即刻散开? 对岸城头,陈登见状拊掌大笑:有此神兵利器,何愁孙氏不灭! 田将军,继续进攻! 田豫挥动令旗:放箭! 箭矢破空,江面战火骤燃! 浪涛间,十余艘战船应声倾覆,落水兵卒如蚁群般攀附中型舰船。孙坚急挥令旗喝令:速散阵型!声浪淹没在兵戈碰撞声中。 左满舵! 鄱阳舰撞我尾舷了! 桨手听令—— 江面乱局中,田豫立于箭楼冷笑。床弩机扩吱呀作响,亲兵突指:彼处金甲者,可是孙文台? 不必求准。田豫抚过冰凉弩机,惊弓之鸟,更利 ** 。 弦震如雷,白羽箭撕开硝烟直袭指挥台。孙策瞳仁骤缩,飞身扑出:父帅避箭! 孙坚猛然回首,瞳孔骤然收缩——一支旋转的弩箭正划破空气直逼面门! 电光石火间,孙策闪电般伸出健壮臂膀,宛如猛虎般将父亲扑倒在木制甲板上。 嗖—— 弩箭擦着头皮掠过,随着的巨响竟接连洞穿两层船板,在楼船侧舷留下触目惊心的窟窿。 护卫主公! 程普与黄盖同时拔剑出鞘,但面对八百步外河岸的敌军,他们的弓箭完全无法构成威胁。 岸边田豫嘴角扬起冷笑:不知死活!弩手就位! 弩机准备完毕。 目标锁定——放! 第二支巨型弩箭撕裂空气呼啸而来,程普与黄盖分向两侧翻滚。伴随着木板碎裂声,战船再添新伤。 痛快!田豫挥拳喝令,保持火力压制! 甲板上,程普压低身形急谏:主公,敌军攻势太猛,当速退!黄盖也爬过来附和:这床弩能击沉战船,请立即下令撤退! 孙坚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难以接受王仲竟掌握着如此克制水军的利器。 孙策见状急呼:父亲,此时退兵断不可行! 少主,敌军弩箭凶猛,再战恐全军覆灭!程普与黄盖齐声劝阻。 孙策剑眉倒竖:诸位将军,莫非甘愿永远被敌弩所制? 二将一时语塞。 依我之见,唯有拼死突围。孙策握紧长枪,只要登岸夺取敌弩,仿制之后自可反制! 孙坚虎目精光一闪:策儿所言极是!不夺敌弩,永无翻身之日! 程、黄二将对视片刻,猛然抱拳:既然如此,末将愿效死力! 全军突击!孙坚振臂高呼,夺弩歼敌,在此一举! 杀—— 江东儿郎的呐喊震彻江面。 对岸田豫见状微怔:这孙坚倒是个狠角色,非但不退,反要拼命? 找死。他冷笑转身。 儒将陈登羽扇轻挥:擂鼓! 轰隆战鼓撼动大江。 田豫森然挥手:放箭!一个不留! 嗖嗖破空声中,夺命弩箭如暴雨倾泻。 距离愈近,弩箭威力倍增。 小船中箭即碎,中型战船被射穿后迅速下沉。唯有孙坚的旗舰在护卫船掩护下,带着决死之势冲向江岸! 田豫嘴角噙着冷笑:区区床弩算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江心骤然浮现两座钢铁巨兽。 周瑜的舰与新建的混江龙福船并肩而立——这透着江湖气的凶悍名字,正是甘宁的手笔。 江东鼠辈听好!甘宁踩着舰艏女墙,扩音筒震碎江雾,海军上将在此,还不跪降? 三根参天桅杆刺破云霄,巨帆投下的阴影吞噬了半条长江。孙家父子瞳孔剧震,原本威风的大型战船此刻活像蹿逃的鱼虾。 此等巨舰......孙策的喉结上下滚动。 幽州归来的浪里白条憋足了劲头,混江龙首战便要搅个天翻地覆。甘宁狂笑着挥动令旗,床弩齐射截断退路,舰艏犁开惊涛直奔敌阵。 让他们尝尝铁甲舰的滋味! 第122章 24 江东水卒面如死灰,未闻号令便疯狂摇桨。可惜江心已横亘半途,身后重弩破空声与金属撞角的寒光同时迫近—— 江东军战舰瞬间倾覆! “全速前进!”甘宁怒吼着,旗舰如利刃般刺入敌阵。 轰!轰!轰! 战船所过之处,敌军尽数溃散。 “床弩准备,自由射击!”混江龙两舷五十二架弩机同时齐射,箭雨如瀑,在敌舰群中掀起滔天巨浪。孙坚面色骤变,急令鸣金收兵。江东水师魂飞魄散,只顾夺路狂奔。 “赶尽杀绝!”甘宁杀意沸腾。 混江龙的致命打击下,江东水师顷刻土崩瓦解。甘宁踏着箭垛远眺,发现孙坚坐舰正仓皇逃窜,立即挺枪怒喝:“调转船头,追击敌酋!”舵手操纵巨舰缓缓转向,直扑逃敌。 “哈哈哈——”张狂笑声如索命魔音,在孙坚耳边回荡。孙策回首时,只见甘宁傲立船头,连江风都裹挟着轻蔑之意。他指节发白却无可奈何——那艘巨舰展现的压倒性优势,令反抗都成奢望。 狂风突然席卷江面,惊涛拍岸。江东战船如落叶般在浪尖颠簸,而混江龙却 ** 。程普等将校望着这幕,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怒浪滔天!这般巨舰竟令人束手无策! 甘宁纵声狂笑,战舰破浪而来,距离不断缩短。 孙策猛然咬牙:程将军、黄将军,请务必护住家父! 程普面色骤变:少主欲何为? 破釜沉舟!孙策眼中燃起烈火,凿穿敌舰! 程普倒吸凉气,转念却觉此计可行。 某自幼浪里白条,纵沉江底,生啖鱼虾亦可活命。江面虽险,水下却安稳。孙策抚刀道。 程普沉吟:着周幼平率水鬼同往。此等巨舰,但破一孔,必沉无疑! 末将领命!周泰抱拳。 黄盖疾呼:幼平!率善泅者随少主破敌! 水花四溅,孙策率先入江,周泰率众水鬼紧随其后。 殊不知福船早有防备!船底覆有青铜重甲,莫说人力凿穿,寻常兵刃亦难伤分毫。 孙策以凿猛击船底,反震得虎口发麻,竟连划痕都未留下。只得含恨摆手,率众撤回。 甘宁得报有敌潜泳,却浑不在意:任他施为!全速前进,撞沉敌舰! (狂笑)江东水军?不过尔尔!今日便叫你们见识甘某手段! 两军战船距离已不足百丈。 江畔,战局焦灼。 程普双眉紧锁:“少主还未得手?” 黄盖来回踱步,掌心沁汗:“再拖下去,大事休矣!” 孙坚回望逼近的敌舰,又扫过己方岸线,猛然攥拳:“传令三军——卸甲备泅!” 横竖是死,不如搏浪求生! 三百步! 两百步! 江涛已扑上船板! “跳!” 扑通!扑通! 水花四溅间,混江龙巨舰轰然碾过,木屑纷飞如雪。 甘宁睨着江面残骸,酒葫芦往腰间一别:“收工!温酒去!” *** 广陵城头,陈珪白须翻飞。 他原以为曹操仅联袁绍,岂料连江东亦成爪牙。 孙氏大军压境,纵使半渡而击…… “唉——” 枯掌拍在墙砖上,青灰簌簌而落。 这一局,恐怕满盘皆落索。 忽见尘烟漫卷处,一骑飞驰。 “父亲!” 陈珪猛揉昏花老眼,待那身影渐近—— “吾儿!” 嘶喊刺破暮色,城上枯枝都颤了三颤。 兖州境内,泰山脚下。 军帐内灯火通明,王仲正在查看沙盘。这时郭嘉脚步轻快地走进来,嘴角噙着笑意:主公。 王仲抬头:看奉孝这般神色,莫非有捷报? 确实如此,还是双喜临门。郭嘉笑着回答。 ...... 江畔战场。 嘶——陈登猛然拉住缰绳,战马长嘶。他眺望远方:父亲!我军未损一兵一卒,便大败江东水师! 陈珪闻言双目圆睁:此话当真?江东水师素来骁勇,怎会... 田将军携带的三弓床弩立下大功。陈登兴奋道,射程达千步之遥,敌军未及登陆便仓皇败退! 陈珪一时语塞。 请父亲速开城门。陈登催促道,今夜设宴犒劳田将军与甘宁将军。 陈珪转身对城下喊道,开城门!少将军凯旋归来!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陈珪迈步出城,见儿子已翻身下马迎上前来:父亲,田将军明日还要驰援东城... 当真未损一兵一卒?陈珪仍难以置信。 孩儿以性命担保。 陈珪欣慰地捋须:好啊!陈家后继有人了。随即吩咐侍从:将主公赏赐的醉仙酿都取出来,今夜定要尽兴! 王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来听听,让大家也高兴一下。 第一件是广陵大捷,孙坚率军渡江时,还没登陆就被陈登和周瑜击退,我军未损一兵一卒,只消耗了些弩箭。 赵普眼中闪过精光:好!实在是妙! 刘基捻着胡须:恭喜主公用雷霆手段击退江东军,短期内南方无忧了。 王仲微微颔首:确实是个好消息。第二件事呢? 郭嘉坐回席位猛灌了口酒:正如主公所料,居功自傲的麹义遭袁绍猜忌,幸亏我们的人暗中报信才让他脱身,只是...... 只是什么?王仲皱眉。 郭嘉叹道:没能救出他的家眷,否则定能让麹义死心塌地归顺。 王仲淡然道:无妨,只要他知道家人是死在袁绍手里就行。立即派人护送麹义来泰山。 可公孙将军那边......郭嘉欲言又止。 王仲挥手打断:不必担心,我自会处理。 此时的下邳夏丘县,城头硝烟未散。 整整一日的激战后,尽管三弓床弩威力惊人,但箭矢终究有限。城头居高临下的射击方式,也难发挥其最大射程优势。 在射尽最后一支弩箭后,张飞只得撤下床弩,换作传统弓箭御敌。 不过这些箭矢并非寻常之物——在改良戚家刀后,王仲突发奇想命工匠打造出一批带倒钩的箭镞。 这种倒钩箭射入人体后,会死死卡在血肉里。伤者若是强行拔箭,必然会撕下大片皮肉,那种剧痛简直令人肝胆俱裂! 在这个时代,普通弓箭的实际 ** 力并不强,通常需要命中要害才能致命。像夏侯惇这样的猛将,即使被射中要害,也能拔箭吞睛继续作战! 但倒钩箭完全不同! 它会造成双重伤害! 首当其冲的是贯穿伤,其次便是拔箭时的撕裂伤! 从体内向外撕扯肌肉的痛楚,远比中箭时的伤痛更剧烈。别说普通士兵,就连久经沙场的悍将也不敢轻易拔出这种箭矢。 此刻。 曹操中军营帐。 他正满脸阴郁地坐在主位,帐外不时传来凄厉的哀嚎。 戏志才掀开帐帘,躬身禀报:主公,我军中医官严重不足,根本无法处理这么多箭伤。许多伤员都是活活疼死的! 曹操眉头紧锁,厉声质问:不是让你们紧急调派医官了吗?怎么会搞成这样?陈群到底在做什么? 戏志才连忙解释:主公,陈大人已经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医官,但还是杯水车薪。特别是药材,已经完全耗尽了! 曹操万万没想到,王仲竟会在箭头上加装倒钩。这种设计不仅大幅提升了 ** 力,更让他的军队陷入了恐慌。 可恨! 曹操咬碎钢牙,怒不可遏:那帮贼寇呢?他们只有两万兵马,我军强攻一整日,却连城墙都摸不到。难道那些贼寇都是铜皮铁骨不成? 这个...... 戏志才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说:张飞麾下的士兵与我们以往遇到的截然不同。他们每个人都配备全套鱼鳞甲...... 曹操顿时大惊:什么?每人都有鱼鳞甲? 作为久经沙场的统帅,曹操太清楚鱼鳞甲的分量了。莫说让每个士兵都装备,就是给所有校尉级以上 ** 配齐,都是件极其困难的事。 鱼鳞甲的制造过程极为复杂耗时,单是打造一副就需耗费大量时日。能为将领备上一副已属难得,岂能人手一副?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曹操目光如炬地盯着戏志才,看得对方手足无措。 戏志才赶忙行礼:主公有所疑虑也是自然,但此事千真万确,夏侯将军与曹仁、曹洪将军皆亲眼所见。 仲康,速传子孝来见。曹操吩咐道。 遵命!许褚领命而去。 不多时。 曹仁随许褚来到大帐。 主公召见末将?曹仁问道。 不错。曹操点头,那敌方士卒是否当真人人身着鱼鳞甲? 确实如此!曹仁不假思索道。 此话当真?曹操难以置信,你确定是人人一套鱼鳞甲?与你的铠甲完全相同? 曹仁拱手答道:除却缺少护心镜外,其他部位应无二致! 轰然一声!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曹操顿时被震得魂飞魄散! 人手一副鱼鳞甲,这是何等概念? 王仲必定掌握了某种特殊技艺,否则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让普通士卒都装备上如此精良的铠甲! 这般防御之下,莫说寻常箭矢,即便是刀剑劈砍也未必能破防,除非直击咽喉等未被护住的要害。 怎会如此? 究竟为何? 曹操心中顿时涌起万千愤懑!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计谋都形同虚设! 十万大军! 若连区区夏丘小城都攻不下,还谈何攻取下邳,夺取徐州?更遑论三路合围消灭王仲? 简直是痴人说梦! 曹操一时恍惚,跌坐在主帅席上,神色阴晴不定。 急报——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喊声。 一名传令兵快步闯入,抱拳禀报:主公,发现敌军从后方突袭! 后方突袭? 曹操心头一紧。 他虽早防着敌军迂回包抄,却仍被对方得手。想必这支敌军定是绕了远路,才躲过哨探。 可恨! 若按原定计划推进战局,此刻又何须惧怕这支奇兵?如今却不得不分兵应对。 第123章 25 速传夏侯惇领军拦截!曹操当机立断,务必全歼来敌,不得让其逼近大营! 传令兵领命而去。 这支奇兵正是神刀营主将徐晃所率。 他从取虑出发,连克符离、泾县、谷阳,迂回千里杀至曹军后方。 前方就是曹营!徐晃扬鞭高呼,随我诛杀曹贼! 诛杀曹贼! 三军怒吼声震云霄。 行军不久,忽见前方烟尘滚滚,地面随之震颤。 徐晃猛然勒马,抬手示意全军止步。他眯眼观察片刻,喝令道:列阵! 神刀营将士闻令而动,迅速结成型如箭矢的突击阵型。此阵锋芒毕露,却以防御薄弱为代价,最是凶险不过。 犹如江湖传说中的七伤拳,乃是玉石俱焚的战法。 然... 此乃寻常见解罢了。 亦可能,这般情形唯有在两方势均力敌时才会出现。若一方占尽优势,便会化作摧枯拉朽之势! 而今神刀营尽数配备戚家刀,又着鱼鳞甲,堪称攻守兼备。鱼鳞甲超凡的防御之效,恰恰弥补了锋矢阵舍弃防御的缺憾! 换言之,锋矢阵可令神刀营攻势倍增,而贼寇亦难破其铜墙铁壁! 烟尘滚滚间。 夏侯惇策马疾驰,遥见敌阵竟布锋矢之势,不禁暗自咂舌。 荒原遇袭,身陷重围! 竟敢摆出锋矢阵? 此非痴即狂! 然于夏侯惇而言,无论敌将痴狂与否,既敢布此阵,便正中其下怀,必能一举歼灭! 儿郎们,随某杀~~~~ 夏侯惇振枪跃马,气势汹汹直取徐晃。 徐晃身先士卒,抡起梨花开山斧,猛夹马腹,战马嘶鸣着迎上前去:某乃神刀营徐晃,挡我者死~~~~ 锋矢阵如离弦之箭,竟与夏侯惇大军正面相抗! 霎时间箭如飞蝗。 夏侯惇嘴角泛起冷笑:锋矢阵需一鼓作气,只要能阻其锋芒,敌阵必乱! 岂料... 异变突生。 神刀营竟顶着箭雨长驱直入。 但见将士人人身披鱼鳞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光,显得沉重异常! 夏侯惇愕然:竟有如此多鱼鳞甲? 心底陡然涌起不祥预感。 夏丘县驻军仗着鱼鳞重甲护身,面对箭雨竟毫无惧色,防守阵型纹丝不动,嚣张气焰简直要冲破云霄! 锋矢阵的突然出现,莫非也是这身铁甲给的底气? 事实正如所料—— 密不透风的鱼鳞甲让箭矢齐射成了笑话,锋矢阵完好无损步步紧逼。 神刀营踩着满地箭镞如潮水般压来! 锵!锵!锵! 寒芒出鞘必饮血! 徐晃虎跃而出,巨斧轮转间使出战斧八式·横扫千军,迎面敌将连人带甲被劈成碎片,血柱喷涌三丈高! 神刀营将士破甲如裂帛, ** 横斩竟将敌兵凌空截断,血瀑喷溅吓得敌军魂飞魄散。 这哪是对阵?分明是屠宰场! 有敌兵垂死挣扎,刀锋砍在鱼鳞甲上火花四溅,刀刃都崩出口子,可重甲珷士纹丝不动,睥睨之姿宛若天神。 未等回神,寒光闪过,自家同袍连盔带脑壳被削去半边,仿佛砍的不是活人而是陶俑! 夏侯惇急声嘶吼:攻面部!瞄准眼鼻! 可笑! 面部要害岂是易攻之地? 且不说神刀营尽是千锤百炼的老卒,单论临阵经验就碾压当世所有精锐。 眉眼区域本就是近身战时最难触及的命门。 真当人家眼眶里镶的是玻璃珠子? 神刀营用行动宣告:早防着这手呢! 破绽?那都是爷爷们故意卖的! 凿穿敌阵—— 徐晃雷霆怒吼,战斧开出血路。 全军似移动铁壁向前碾压! 锋矢阵的精髓就在以点破面,敌军防线如裂帛般被撕得粉碎! 嗤!嗤!嗤! 凌厉的突袭瞬息而至。 夏侯惇所部顷刻间折损上千人马! 再看徐晃那边,除了主将斩杀的零星敌兵,其麾下士卒几乎毫发无损。 那鱼鳞铁甲的防护之效,直教夏侯惇瞪圆了眼珠子! 攻如雷霆,守似铁壁! 这分明就是一支攻守兼备的虎狼之师! 简直无懈可击! 夏侯惇头皮发麻,饶是他这等悍将,面对如此珷装到牙齿的军队,也不禁倒抽凉气。 神刀营势如破竹贯穿敌阵! 竟不作停留,继续向前疾驰! 糟了! 夏侯惇猛然惊觉——敌军目标竟是本营! 若让这铁骑踏破营寨...... 思及主公安危—— 驾~~~~ 夏侯惇猛夹马腹,箭一般蹿了出去。 他原以为披甲行军必会迟缓,岂料敌军行进速度丝毫不逊本部骑兵! 见鬼! 这到底是怎样练出来的精兵? 夏侯惇简直难以置信,究竟要经历何等严苛操练,才能铸就如此铁军! 绝不容其逼近大营! 否则大势去矣! 主公快撤! 主公速走! ...... 夏侯惇甩开部众,单人独骑向着营寨飞驰。 徐晃见状大喜! 这莽夫倒要替我军引路! 当即催动战马紧随其后,扬声喝道:全军追击! 哈—— 倒是有趣得紧。 ** 夏侯惇纵马飞驰,冲在队伍最前方。 徐晃率领的神刀营紧随其后,士兵们步履矫健,如风般疾行。 双方距离虽逐渐拉开,但神刀营始终能远远望见夏侯惇的背影,不至于迷失方向。 跟在神刀营后面的,是夏侯惇原先的残部。 这群士兵早已不成阵型,乱哄哄地追着神刀营,却不敢靠得太近。对方的装备令人胆寒,没人愿意自寻死路。 徐晃迅速取出信号箭,抬手向天,扣动机关。 “嗖——” 信号箭冲上高空,炸开一声巨响。 此时正在城头防守的张飞听闻此声,仰天大笑:“哈哈哈!伯宁,你听见没?公明带兵杀来了!” 满宠微微拱手:“翼德将军,速速出战吧!最好能一举歼灭曹贼,永绝后患!” “那是自然!”张飞丢下一句,转身下城,“今日定要捅他个千疮百孔!” “吱呀——” 夏丘县城门突然大开。 攻城的曹军瞬间涌入城内,连指挥作战的曹洪也愣住了。 难道……城门被撞开了? 可此前毫无迹象啊! 他正疑惑间,城门洞中猛然爆发一声怒吼,如雷震天。只见一员黑脸猛将舞动蛇矛冲出,矛锋所至,曹军士兵纷纷倒飞而出,硬生生被他杀出一条血路。 曹洪大怒:“贼子竟敢欺我!” 他正在攻城,对方竟敢主动开门迎战? 这要么是愚蠢之举,要么就是在藐视攻城大将! 显然—— 张飞属于后者,他压根没把曹洪放在眼里! 他犹如一柄尖刀,狠狠刺入攻城大军的阵中,厉声咆哮:“随我杀——!” 城门处猛然冲出七八具残缺不全的尸首。 一支铁骑如疾风般掠出,士兵们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犹如天降神兵般势不可挡。这股锐不可当的气势,恰似利刃划破布帛,轻易撕裂了攻城大军的阵型。 哈哈哈!你这破铜烂铁,岂能伤我鱼鳞宝甲分毫! 来啊!尽管往爷身上招呼! 这鱼鳞甲当真神妙,贼人的兵刃根本奈何不得! 儿郎们,放开手脚杀敌!教这些贼子见识见识! 震天动地的怒吼声此起彼伏,仿佛惊雷炸响,吓得曹军肝胆俱裂。纵使曹军训练有素,面对这般悍不畏死的攻势,也不禁魂飞魄散。 长枪刺在鱼鳞甲上迸出几 ** 星,竟被轻松格挡;羽箭射中甲胄发出脆响,却难伤分毫。刀劈剑砍皆如蚍蜉撼树,完全奈何不得这铜墙铁壁般的防御。 铁骑如潮水般向前奔腾,在敌阵中杀出一条血路,直贯曹军腹地。 快逃命啊!这些根本不是常人! 为何人人都有鱼鳞甲? 连咱们校尉都穿不上的宝甲,他们竟人手一套? 这场仗还怎么打?从珷器装备到战斗意志,张飞麾下的虎狼之师都完全碾压了对手。 战局甫一交锋,便呈现摧枯拉朽之势! 曹洪执鞭督战时惊得双目圆睁——数万雄师竟被敌军轻易撕开防线?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既有如此战力,为何先前要佯装败退? 这简直荒谬绝伦!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阵后突然传来曹仁的嘶吼:子廉!敌寇偷营!速撤! 曹洪猛然醒悟——原来对方在等援军合围! 全 ** 向!撤——曹洪勒马狂吼。此刻的退兵令在士卒听来,与溃败无异。 兵溃如雪崩! 黑压压的曹军如退潮般奔逃。 但见张飞丈八蛇矛翻飞,所过之处血浪滔天:拦路者死!这位燕人猛将憋闷多时,如今直奔十里外的曹营杀去,矛锋过处残肢横飞,惨嚎不绝。 混账! 曹洪双眉紧锁,回首望见张飞如猛虎般穷追不舍。 前方不远处就是曹操大营,他必须设法拖住这个凶神恶煞的黑脸将军。 快拦住他! 给我拦住他—— 曹洪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可士兵们谁也不敢上前送死,面对这个杀气腾腾的燕人,众人都畏缩不前。 哪个不怕死的尽管来! 张飞声如洪钟,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无人敢挡。 眼见形势危急,曹洪只得调转马头,挺刀直取张飞:张翼德,你的对手在此! 话未落音,曹洪手中长刀已挟着劲风劈向张飞面门。 曹子廉!张飞冷笑连连,你也配称?除了贪财敛货,你还会什么?今日我张飞定要替天行道! 看招—— 张飞一声暴喝,手中丈八蛇矛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以刁钻的角度直取曹洪咽喉。 曹洪慌忙举刀相迎,只听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虎口迸裂,鲜血直流。 好个张飞!曹洪心中大骇,仅这一招就让他明白了双方实力的悬殊。 哼!这点本事也配领军? 张飞嗤笑一声,蛇矛在手中一转,再次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曹洪。曹洪仓促间只能勉力横刀抵挡。 钢刀脱手,呼啸旋转,连斩数卒,铿然入地。 第124章 26 曹洪猛勒缰绳,靴跟狠磕马腹,战马嘶鸣着蹿出烟尘。 休走!张飞纵马狂追,丈八蛇矛寒光凛冽,秃驴受死! 前方突然杀声震天——徐晃铁骑已冲破营寨。烟尘中忽见爪黄飞电载着虎贲冠身影疾驰,大氅猎猎如战旗。 曹操!张飞喉间迸出狂笑,当即抛下曹洪,蛇矛直指那抹绛色,燕人张翼德在此! 溃军中的曹洪猛然回首,瞥见那匹汗血宝马,竟扭转马头夺过士卒长矛,逆着人潮冲杀:休伤我主!矛尖在烈日下划出银虹。 张飞冷哼:找死! 纵碎骨粉身——曹洪咬碎槽牙,矛杆抽得马臀溅血,亦护主公周全! “休想逃!”曹洪怒目圆睁,战意已决! “倒是个忠仆!待某家先斩曹操,再取你首级!” “驾——!” 张飞催动乌骓,紧追不舍。 怪事! 那曹操只顾埋头狂奔,既不回头也不答话,更无半点主帅风范。 更奇的是—— 爪黄飞电乃大宛名驹,与张飞的乌骓马本在伯仲间,甚至犹胜三分。毕竟张飞坐骑只是幽州所购杂血乌骓。 追着追着...... 竟只剩两骑绝尘。 张飞怒喝连连: “曹贼休走!” “无胆鼠辈!” “弑君逆贼!” “哇呀呀——气煞我也!” 任他如何叫骂,曹操始终沉默狂奔,活像个惊弓之鸟。 正疑窦丛生之际—— 前方忽现一员猛将! 徐晃抡动开山斧大喝:“逆贼看斧!” 寒光乍现! 血溅三尺! 曹操被徐晃一斧劈飞,重重跌落在地。 哈哈哈,公明兄好身手!张飞朗声大笑。斩杀曹操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二人下马上前查看,地上那人翻过身来——竟是个陌生面孔! 咦?此人...... 糟了!中计了!我就奇怪曹操身边怎会没有亲卫,原来是个替身!徐晃懊恼地直跺脚。 张飞盯着爪黄飞电怒道:要不是这匹御马,俺老张怎会认错人?可恶!看我把它捅成筛子!说着就要对马匹下手。 徐晃连忙拦住:翼德,此乃宝马良驹,不如献给主公,也算将功补过。 张飞暴跳如雷,下次遇见曹贼,定叫他碎尸万段! 正说话间,远处传来喊声:主公莫慌!曹洪来也! 张飞见状狞笑:来得正好!正愁没处撒气!翻身上马直冲而去:曹贼已死,今日送你去黄泉作伴! 张三黑子!纳命来!曹洪红着眼舞动长矛,枪花如雨点般袭来。 张飞精神抖擞,丈八蛇矛化作道道寒芒。只见他完全压制曹洪,却故意不取要害,如同戏耍孩童般将其打得狼狈不堪。 非要整死你不可,不把你逼到绝路决不收手! 竟敢假冒曹孟德蒙骗老子,简直活腻歪了!!! 什么?我家主公是......冒牌货? 哈?你居然不知情? 曹洪眼珠子瞪得滚圆! 那表情分明在说:早知道是陷阱,老子还会来送人头? 叮!曹操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 ** 气运? 夺取!王仲斩钉截铁。 叮!成功夺取 ** 气运二八七九八点! 端坐主位的王仲嘴角微扬。 看来下邳的张飞已占据压倒性优势,打得曹操溃不成军! 这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精良装备配合突袭战术,任曹操智商再高也难翻盘! 席间郭嘉敏锐察觉到这一闪而过的笑意,低声探问:主公忽然展颜,莫非前线传来佳音? 王仲轻抚茶盏:奉孝果然懂我。若不出所料,翼德那边当有捷报将至。 郭嘉会意点头:算来徐晃将军也该包抄到曹军后方了。虽绕路费时,但能避开耳目便值得。 赵普随即接话:只要能诛杀曹贼,豫州便可平定,届时我军便能全力对付袁绍。 说起袁绍......刘基眉头紧锁,东郡与平原郡皆无其出兵迹象,难道曹贼根本未与之结盟? 绝无可能!赵普断然否定,曹操行事谨慎,若无袁绍为援,岂会贸然攻打下邳?既已出兵,联盟必成。 那为何至今不见袁绍动静?刘基反问。 刘基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真是令人费解,现在不攻打我们,难道要等我们消灭了曹操之后才动手?到那时还有什么意义? 说的没错。赵普捋着胡须,虽然心中也有同样的疑问,但他更务实:难道伯温兄反倒希望袁绍那莽夫现在进攻?他不来更好,咱们也乐得清静。 可能......郭嘉仰头灌了口酒,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这里倒有个他没发兵的理由。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到郭嘉身上。 奉孝,莫非这奸贼在暗地里谋划什么诡计?刘基急切地问道。这种猜不透对方心思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王仲同样困惑,但想到袁绍的性格,试探着问道:奉孝,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袁绍出征? 正中下怀! 郭嘉露出惊讶的神色:主公,这答案听着可能有些荒唐,但不得不承认,这很可能是唯一的解释。 究竟是什么?众人异口同声地问。 昨日收到消息,袁绍的幼子染病,耽误了出兵时间。郭嘉平静地说道。 什么?!众人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赵普眉头紧锁:不可能吧?堂堂袁绍会为了个黄口小儿误了军机大事? 刘基更是满脸狐疑:这也太离谱了!幼子生病?呵,简直荒谬可笑! 上座的王仲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不定还真是这样。曹操自然做不出这种事,但袁绍的性格,倒也不难理解。 王仲脑海中浮现出曹操对袁绍的评价: 优柔寡断,常失良机。 哈哈!历史竟如此相似地重演。 要是曹操知道了,怕是要气得捶胸顿足吧? 这简直是天赐的内应,专门坑自己人! 郭嘉低声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当日田丰、沮授、郭图、辛评等人因袁谭患病齐赴将军府劝谏,最终皆神色凝重离开。” “诸位细想,若非出兵之事,还有什么能让冀州与颍川两派谋士共同忧虑?” 刘基、赵普微微颔首:“奉孝此论确有见地!” 王仲放声大笑:“天意助我!待袁绍醒悟时,曹操必亡,届时我军可全力剿灭袁绍!” 豫州梁郡睢阳城下,裴元绍率众横卧马背,与士卒嬉笑打闹,好不快活。 城头曹将见状怒不可遏,纷纷攥紧拳头。 “将军!赵云如此猖狂,末将 ** 出城斩之!” “末将愿往!” “夏侯将军,末将宁死不受此辱!” 众将群情激愤,争先请战。 夏侯渊凝视城外,厉声压制众议:“尔等以为本将不愿出战?丞相严令,无军令不得擅自出击!” 身旁夏侯恩抱拳道:“将军可曾听闻此贼如何辱骂丞相?若丞相在此,必允我等出城雪耻!” “住口!” 夏侯渊怒目呵斥:“敌寇猖狂本将岂能不知?有空在此聒噪,不如勤练珷艺!夏侯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夏侯妙才!” 夏侯恩勃然大怒,正欲发作,被同僚急拦。 “将军息怒!” 夏侯渊须发戟张:“你要 ** 不成?” 夏侯恩冷笑:“怯战之徒,才是夏侯氏之耻!” 夏侯渊怒道:“你...... 就在这时,城下传来阵阵讥讽:打得好!夏侯家果然威风,不敢迎战城外敌军,只会自家人逞凶斗狠! 夏侯渊!莫非是惧怕我家主帅? 曹贼选你为将,看来那些传言非虚! 城下叫骂声此起彼伏。赵云眉头紧锁,低声询问:军师,敌军拒不出战,该如何是好? 荀攸沉思片刻,拱手道:将军勿虑,在下已有诱敌之策。 军帐中,赵云屏退左右:愿闻军师妙计。 荀攸分析道:夏侯渊自负谋略,其坚守不出,只因未得战机。 赵云连连颔首。 荀攸继续道:若要诱其出战,须暗设陷阱。 赵云忙问具体方略。 荀攸附耳献计,赵云听完展颜称赞。 次日拂晓,赵云率军至城下,挺枪厉喝:速唤夏侯小儿出来! 城头之上,夏侯恩面露凶光厉声喝道:赵子龙休得猖狂!旁人惧你三分,某家却是不怕。若再敢放肆,定叫你身首异处! 铿然脆响! 一道寒光应声出鞘。 剑锋冷冽,相隔数十步犹令人遍体生寒。 赵云目光一凝,心知此非凡品。 退下! 忽闻城上传来厉喝,夏侯渊大步上前喝退夏侯恩,目光如电直视城下白袍将领。 连日来皆是裴元绍前来搦战,今日竟是赵云亲至,此事着实蹊跷。 夏侯渊冷笑道:赵子龙!休要白费心机。若有胆量便来攻城,某自当奉陪。想要诱我出城?痴心妄想! 赵云闻言长笑,扬鞭遥指:素闻夏侯氏徒有虚名,全仗与曹贼私交方能镇守要地。原本不信,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这般激将之法,赵云根本不屑一顾。 说罢便拨转马头回归本阵。 夏侯渊暗自狐疑,不知赵云究竟意欲何为。 城下士卒照例叫骂不休。 阵中赵云却置若罔闻,不时有亲兵上前附耳低语。只见他剑眉紧蹙,挥手屏退众人。 究竟在密谋何事? 夏侯渊百思不得其解。 但从赵云凝重的神色判断,必有重大变故。 必定! 是出了什么大事! 日影渐移。 转眼已至午时炊烟起时。 夏侯渊远眺敌营,细数之下竟比昨日少了十余处炊烟。以他多年征战经验,一口军灶可供多少人马,心中自然有数。 炊烟稀少,必是兵马锐减! 莫非裴元绍已率兵悄然撤离? 嘶—— 夏侯渊神色一凛,眉间沟壑骤起。 若真如此,究竟是何缘由令赵云留守此地? 阵前叫骂依旧。 直至暮色四合。 朦胧月色中不见炊烟,赵云亦收兵回营。 然而...... 翌日破晓,赵云再度列阵而来。 第125章 27 竟还是赵云? 夏侯渊疑窦丛生! 可对方仍如昨日般敷衍,派几个小卒叫骂几句便再无动作。 正午时分,夏侯渊细数炊烟数量,竟骤然减半。 莫非对方算准我不敢出兵,故撤走半数兵力? 彻夜思虑后,夏侯渊断定袁绍出兵东郡,关羽急需增援,赵云方才调兵驰援——否则怎会放弃睢县? 倘若当真如此...... 岂非错失良机? 夏侯渊胸中郁结难消! 此番怕是要吃大亏! 夜。 中军帐内。 赵云秉烛览卷。 忽有亲兵入帐抱拳:将军,事已办妥! 赵云目光未离竹简,只微微颔首:去歇着吧,传令火头军明日再减半灶数。 亲兵躬身: 待其退下。 赵云轻叩案几:军师,夏侯渊真会派细作来查探? 荀攸抚须浅笑:将军宽心。这两日观夏侯渊反应,我军部署已令他坐立不安。此人怨气郁结,必会遣人窥营。 赵云吐纳调息:如此甚好。 睢阳城。 议事厅内。 夏侯渊神色凝重,沉声询问:当真看清楚了? 暗探抱拳禀报:回禀将军,属下亲眼所见,敌军趁夜调走五千精兵! 夏侯渊瞳孔微缩:五千之众? 他立即盘算起来。 赵云部众不足两万,强攻城池力有不逮,故而连日骂阵企图激我出城。如今袁绍起兵接应,赵云必是分兵北上支援,自己亲率残部殿后。 想通此节,夏侯渊嘴角扬起冷笑,断然喝道:击鼓升帐! 战鼓雷鸣,众将齐聚。 夏侯渊高坐帅位,目光如电扫过诸将:诸位连日 ** ,今日便是雪耻良机!可敢随本将出城破敌? 三军将士热血沸腾: 愿随将军! 誓破敌军! 夏侯恩惊疑道:可是丞相有令? 夏侯渊扬眉道:战机稍纵即逝,岂可拘泥军令? 夏侯恩喜形于色:将军果然豪杰! 夏侯渊振衣而起:今夜养精蓄锐,明日随我出城——杀他个片甲不留! 众将轰然应诺。 翌日拂晓。 赵云照例率轻骑至城下叫阵。 # 轻描淡写 几句客套寒暄之后,他回到军中静静站立,表面看来甚至有些神思不属的模样。 城下士兵似乎也显出疲态,骂了几句粗话便各自散开,有的说笑打闹,有的懒洋洋晒太阳,活像一排晒干的咸鱼。 城墙上,夏侯恩上前行礼,平静道:将军,弟兄们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城杀敌,定叫贼兵片甲不留! 夏侯渊目光望向远方,压低声音道:莫急,且晾他们一会儿,待我号令,全军出击以报往日血仇! 夏侯恩只得悻悻退下。 城下的赵云早已察觉曹军那看似寻常中的异样,内心兴奋难抑——正如荀攸所料,敌军已然中计! 越是如此,赵云越要摆出一副懒散模样,活像条不思进取的咸鱼。 他知道,对方不过是在等待炊烟的信号。 而这一切,他早已安排妥当。 转眼间,日头升至正午。 夏侯渊凝目远眺,细数炊烟数量,竟又少了一半有余。 连送饭的火头军也少了大半。 他嘴角微扬,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此刻城下敌军正如往常般聚众用饭,兵器都堆在一旁。 夏侯渊心中暗喜,立即转身下城。 赵云虽在用饭,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城头。见夏侯渊离开,他立即低声传令:贼兵即将出城,随后只管随我佯败! 将士们眼中闪过会意的光芒,虽觉突然却都明白此乃计策,纷纷点头示意。 果然—— 不多时,睢县城门轰然洞开。 一骑当先冲出,正是大将夏侯渊。他挺枪跃马,怒声厉喝:赵云逆贼,拿命来! 赵云佯装惊慌,丢下饭碗翻身上马,提枪便走:快撤!全军速撤! 刀枪碰撞之声骤然响起。 战局瞬息万变。 银枪如龙翻飞间,赵云佯败而走,马踏烟尘疾驰。 夏侯渊眼中精光暴涨,嘴角扬起胜券在握的狞笑:鼠辈休逃! ** 匹夫! 赵云虎目含煞,手中长枪攥得格格作响。 哈哈哈—— 夏侯渊狂笑震野,扬鞭催马:取赵云首级者,赏万金,封千户!杀——! 曹军喊杀声震得山野颤动。 赵云且退且战。 夏侯渊穷追不舍。 追兵不觉深入险地,林间小道忽现杀机。 削尖巨木排空而出,人马触之即毙! 林中推出百辆草车,火油暗藏。 裴元绍横枪立马,截断退路:夏侯老贼,纳命来! 火矢如雨,烈焰焚天。 夏侯渊面如死灰:吾中计矣! 然悔之晚矣。 赵云策马调头,嘴角扬起森然冷笑:哼!夏侯匹夫,中了军师妙计,还不速速引颈就戮! 电光火石间—— 他双腿猛夹马腹,夜照玉狮子仰天嘶鸣,如一道白电疾驰而出。龙胆亮银枪划破长空,寒芒乍现,枪势如龙! 这记盘蛇七探之寂灭探,看似 ** 无奇的直刺,却令夏侯渊霎时如坠冰窟。在他眼中,天地万物骤然凝固,唯见那一点夺命寒星! 但夏侯渊终究是沙场宿将。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然惊醒。银枪怒挑而出,厉声暴喝:秃贼休要猖狂! 铿然巨响! 两枪相撞,火星四溅。一股诡异劲道顺着枪身直灌入体,夏侯渊心头大骇。他急转腕卸劲,抖枪震碎内劲,随即枪出如雨,狂攻不止。 赵云游刃有余。 枪花翻飞间,漫天银芒如落英缤纷——正是飞花探! 叮铛之声不绝于耳。 夏侯渊骇然发现,自己竟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他慌忙高呼:撤!快撤! 想逃? 赵云枪势骤变,枪尖隐现雷光,以开山裂石之势横扫而来! 夏侯渊横枪格挡。 轰然巨响中,他虎口迸裂,银枪脱手飞出,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在黄沙上。 血色长空 呛啷一声! 银枪旋出刺耳啸音,宛若银龙甩尾。 夏侯渊瞳仁骤缩,急扯缰绳欲退。 白袍将岂容猎物脱逃?马蹄炸响间,枪出如怒涛翻涌,直取敌将心窝! 嗤—— 玄甲应声而破,三寸枪锋透背而出,血珠沿棱槽滴落。 夏侯渊喉头腥甜喷溅,视线溃散前仍厉声嘶吼:速......撤...... 头颅骤然垂落。 战阵中骤然爆出悲啸:兄长——! 夏侯恩目眦尽裂,青锋直指敌将:秃驴!纳命来! 赵云振腕收枪,眼底寒芒乍现。 嗯? 那柄青锋...... 倒是个稀罕物件! 【珷备录】 刃长二尺又一寸,玄铁淬炼的剑身暗哑无华,却让百战悍将心神微震——此物绝非凡品! 常山赵子龙?夏侯恩剑锋颤出龙吟。 既知吾名。银枪斜指大地,何不束手? 狂妄!夏侯恩狂笑震野,吾乃丞相钦点佩剑将夏侯恩!今日便用这青釭剑斩汝首级! 青釭? 赵云枪穗忽滞,忽作恍然状:曹操那两柄名剑,倚天自佩,青釭赐予族弟——枪尖倏抬,原是在尔等鼠辈之手! 找死! 夏侯恩暴喝突进,剑刃劈开烈风。 赵云冷笑收枪,铿然抽出腰间利刃:“天公作美,知我赵云枪剑双绝,特赐此剑!” “此乃天意,自当叩谢!” 言罢纵马扬剑,直冲夏侯恩而去。 夏侯恩怒目圆睁,挥鞭迎战:“狂徒,今日便教你领教青钢剑之威!” 锐响破空—— 但见银光如练。 赵云举剑相迎,只听铮然脆响,掌中宝剑竟被齐齐削断,刃口平滑如镜。 双骑交错瞬息。 赵云眼底精光乍现,勒马回身高赞:“果然神兵!” 夏侯恩剑锋遥指,傲然道:“下一剑,取尔首级!” “求之不得!”赵云催马再战。 “纳命来!”夏侯恩挺剑劈斩。 寒光凛冽间—— 赵云仰身避过,唇角噙着冷笑。二马相错时忽探猿臂,精准扣住对方脉门。 喀嚓骨响! 巧劲骤发,夏侯恩腕骨尽碎。 伴着凄厉哀嚎,青钢剑脱手坠空,被赵云凌空接住。 剑芒过处血泉喷涌。 夏侯恩连人带甲轰然坠地,顷刻毙命。 赵云振袖拭剑,朗声赞叹:“好剑!” 细观剑身,见鸟篆铭文镌刻二字。 “果是青钢神兵!” 赵云畅笑收剑,复取龙胆枪。 双兵在手,枪挑剑劈。 远攻近战,所向披靡。 血染睢水,败军如潮。 银甲将军纵马踏破敌阵,青釭剑锋所指,曹营众将肝胆俱裂。夏侯双雄伏诛,残兵弃甲曳兵,漫山遍野尽是奔逃的溃卒。 全军追击! 震天喊杀声中,赵子龙率铁骑碾压三十里。睢县城头忽现荀攸身影,千张硬弓齐发,箭雨遮蔽天日。残兵仓皇遁入汝南,战场只余血色残阳。 泰山军帐灯火通明。 刘伯温将朱砂小旗插向沙盘梁郡,眉眼间映着跳动的烛火:常山龙吟竟如此迅捷。紫檀案几对面,醉眼朦胧的郭奉孝晃着酒囊:明日陈县街头,当见十万雪花报。 上首玉冠青年轻叩案几:骆家儿郎可到位? 半月前便扮作酒佣混入城中。郭嘉喉结滚动,酒香弥漫军帐,子仲那步暗棋,如今正要见分晓。 赵则平捻须而笑:曹孟德劳军费饷,终究是... 为他人作嫁衣裳。刘基袖中羽扇半露,帐中顿时腾起会意的笑声。 豫州陈县,丞相府更漏声声。 残烛将尽时,城门令忽收到雪片般的帛书。打更人看见,当值的糜主簿深夜叩响了内府角门。 烽火急报 “急报——” 一道急促的呐喊撕裂府邸宁静。 传令兵踉跄冲入正堂,单膝跪地抱拳:“启禀大人,梁郡陷落,夏侯将军阵亡,残部正向陈县溃退。” 第126章 28 “此话当真?” 陈群猛然拍案而起,眉间沟壑深陷:“夏侯将军前日还捷报频传,如何转眼兵败如山倒?” “属下...属下也不明详情。” 陈群五指收拢又展,当即厉声道:“即刻全城 ** !命陈到率部死守四门,许进不许出!” “得令!” “且慢!”陈群一把拽住对方衣袖,眼底寒光浮动:“此事务必严守,若走漏半点风声...” “大人明鉴,属下必三缄其口!”小吏倒退着隐入廊柱阴影。 陈群指节叩击案几,思绪翻涌。 梁郡既破,叛军旦夕可至。届时朝堂之上那些蛰伏的蛇蝎... 是该用鲜血浇灭某些人的妄念了! “报——” 又一道惊雷炸响殿堂。 汗流浃背的驿卒扑跪在地:“大、大人!满城都在传...” 陈群暴起揪住其衣襟:“吞吞吐吐成何体统!说!” “是《朝闻邸报》!”驿卒喉结滚动,“今晨突然现世,百姓皆言相国十万雄师...已在汝南全军覆没!” “荒谬!”陈群袖袍卷起劲风,“必是逆党散布谣言!” 他在青铜灯影间来回踱步,玉带佩剑叮当作响。 “大人,坊间议论愈演愈烈...” 这是 县衙内,一名差役恭敬询问。 陈群思量片刻,沉声下令:速去通知陈到将军,命其立即封锁城门,收缴城内所有《朝闻天下》,全部焚毁,不得延误! 遵命! 差役正欲退下,陈群突然抬手:且慢!收缴之事交由士兵处理即可,让陈到将军直接进宫面圣。 小的这就去通传。 差役快步离开县衙,朝军营疾行而去。 陈群心中警铃大作,匆忙离开官署,直奔皇宫而去。 此刻的陈县城内,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朝闻天下》的踪影,无需购买,就连寻常巷陌也张贴着这份刊物。 陈到接到命令后,当即指派部将牛金率兵接管城门防务,同时派遣校尉蔡阳带兵在城内搜捕张贴传单之人,并拘禁妄议丞相者。 不到半日功夫,蔡阳缉拿的犯人已塞满监牢。然而百姓们对时事的议论仍不绝于耳。 没想到曹丞相十万大军竟会兵败? 报上说得明白,曹操是找替死鬼才逃过一劫。 这也太狠毒了?他的命金贵,别人的命就不值钱? ...... 小声些!莫非你也想蹲大牢? 抓就抓!曹贼敢做还怕人说? 就是!他能封住几个人的嘴,还能堵住悠悠众口? ...... 酒馆二楼,骆澄站在台前,下方聚集着百余名百姓。 他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各位乡亲,在下原是骆相府管家骆澄! 人群中立即有人应和:没错!我认得你,确实是骆管家! ( “‘奇怪,当年骆家不是已经被满门抄斩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个骆澄来?’”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酒馆里的百姓们一下子围了过去,都盯着高台上的骆澄。” “骆澄高声说道:‘各位乡亲,我确实是骆澄。今天,我就要跟大家说说,当年是如何从那残暴的曹贼屠刀下逃出来的!’” “有人立刻接话:‘难道是《朝闻天下》上说的那个曹操?’” “骆澄马上回答:‘就是那个奸贼!’” “‘咦?那不是咱们的相国大人吗?’” “‘是啊!是咱们的相国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当年那桩案子, ** 像《朝闻天下》上说的那样?’” “......” “当然,这些搭腔的人都是糜竺事先安排好的托儿,专门用来炒热气氛的!” “效果立竿见影,立刻吸引了百姓们的注意。” “骆澄深吸一口气,说道:‘当年曹贼弑君时,我受骆相临终嘱托,带着他的幼子逃出陈县,找了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让孩子隐姓埋名过日子!’” “‘但我不甘心!’” “‘我不忍心让骆相蒙冤,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今天,我骆澄就要当着乡亲们的面,把曹贼弑君的全部经过,原原本本告诉大家!’” “‘那天......’” “骆澄简明扼要,语速飞快如黄河决堤,但字字清晰,百姓们听得真真切切。” “人证!” “物证!” “一件件摆在面前!” “百姓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被曹贼 ** 了这么久。” “群情激愤,怒不可遏!” “‘曹贼!竟敢弑君,真是大逆不道!’” “‘就是,阉宦之后能有什么好东西?’” “‘虽说不是阉人,倒是把阉人的劣根性都继承全了!’” ( ## 民怨沸腾 天理难容啊! 简直丧尽天良!!! ...... 街角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布衣少年慌慌张张冲进酒馆,高喊道:骆大哥,官兵来拿人了! 骆澄闻言抱拳环视:诸位父老,烦请拦一拦这帮狗官兵,我还得去别处,把这**昭告天下!说罢深深一揖,纵身跃下高台,朝后院疾奔而去。 外头传来蔡阳的厉喝:奉旨捉拿钦犯,闲杂人等速速退开! 人群中立刻有人呛声:小皇帝才几岁?懂什么叫钦犯? 另一处又有人喊:怕不是假传圣旨,胡乱抓人吧? 官袍底下藏着的尽是些腌臜勾当,呸! 蔡阳勃然变色,地拔出佩剑:再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杀——官兵们齐声怒吼。 可这番威吓反倒激起民愤。百姓们非但不退,反而乌泱泱围了上来。一道道目光如刀子般剜在官兵脸上。 李二狗!当了兵就敢冲你二叔亮刀子? 三娃子!你个糊涂蛋,跟着这帮人作孽,还不快滚回家! 虎妞!你爹死得冤枉,你就这么报答他? 蔡阳见势不妙,一把将钢刀架在个老汉颈上:再不让开,休怪本将 ** 下无情! 那老汉反而梗着脖子问:来!跟乡亲们说道说道,老汉我犯了哪条王法? 对啊!凭什么伤人? 当兵的就能无法无天了? ...... 将军,那家伙肯定从**溜了! 蔡阳顺着衙役指的方向一瞅,高台上果然空无一人。 但他早就派兵封死了酒肆大门,绝不可能从正门逃脱。 这么看来,要么是从**跑的,要么就藏在人群里。 混账! 蔡阳一发力,刀刃不自觉往下压了几分。 嗤啦—— 鲜血飞溅! 被他用刀架着的汉子慌忙捂住喉咙,瞪圆眼睛死死盯着蔡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畜生! 蔡阳自己也愣住了。 他本不想对平民动手。 可不知怎的,手腕一抖就酿成大错! 眨眼间—— 围观百姓彻底炸了锅! 人群潮水般涌向门口官兵: 这些 ** 不眨眼的刽子手! 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祸害乡亲们,留着这些兵痞有什么用! 揍死他们! ...... 拳脚如雨点般砸向官兵。 蔡阳连退十几步才站稳,地横刀当胸,面目狰狞:贱民!谁敢上前试试! 刷—— 他眼中迸出骇人凶光,扫视人群:都给我搜!进去抓人! 官兵正要动手,人堆里突然爆出吼声:狗官!你们的命金贵,我们的命就活该不值钱吗? 轰—— 刚平静些的人群瞬间又炸开锅。 百姓们手挽手组成人墙,硬是把官兵挡在酒肆外面。 蔡阳怒不可遏,面容狰狞道:贱民!一群不知死活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手中长刀寒光一闪,血花四溅,一颗头颅应声落地。 敢拦路者杀无赦——蔡阳厉声吼道。 人群中有人嘶喊:有本事就把我们都杀光! 狗官残害百姓,丧尽天良! 先前还以为骆澄夸大其词,如今亲眼所见,曹操这奸贼果然禽兽不如! 场面愈发混乱,官民激烈冲突。 蔡阳原想着杀几个 ** 就能 ** ,不料激起更大民愤。他当即喝道:速去禀报陈将军,就说流民作乱! 士兵面露难色:将军,这恐怕...... 找死不成?蔡阳怒目圆瞪。 士兵慌忙行礼:属下这就去!说完疾步奔向皇宫。 金銮殿上,少年天子刘曜端坐龙椅,珠帘冠冕,九龙袍加身。殿下文珷百官分列两侧。 一名珷将昂首挺立,冷声道:丞相虽远征在外,某些人就想趁机作乱不成? 此时传令官匆匆入殿:启禀陛下,叛贼顾冠已伏诛,首级正送往菜市口示众。 陈群挥手示意退下,转身奏道:陛下,此类乱党当尽早铲除,以免祸乱朝纲。 昨日丞相传来捷报,我军已攻占夏丘县,张飞败逃。想必此刻大军已控制下邳,正向广陵进发。 江东孙氏出兵十万渡江攻广陵,又有内应相助,破城指日可待。待广陵、下邳平定,丞相必挥师北上,剿灭余孽! 朝堂之上死寂无声,唯有珠帘轻颤的细响。陈群转身凝视龙椅,少年天子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陛下以为呢?陈群嘴角噙着冷笑,眼底暗藏锋芒。 刘曜喉结滚动,声音发颤:丞...丞相神威...定能...定能荡平叛军!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殿内沉寂。传令官仓皇跪倒:启禀陛下!蔡将军在城南误伤百姓,民怨沸腾! 废物!陈群怒斥一声,袍袖翻飞间已冲出大殿。陈到临行前厉声交代:护好陛下!甲胄铿锵声中,众臣终于崩溃痛哭。 有人嘶声道:这奸贼...比当年董卓更甚! 此刻酒肆外已被人潮包围。蔡阳仓皇迎上:大人!这些 ** 阻挠末将捉拿要犯! 陈群眸光一闪,突然怒喝:蔡阳!你滥杀无辜还敢污蔑百姓?蔡阳顿时面如土色,暗叫不好。 —— 陈群这分明是要拿他当平息民愤的替罪羊! 根本不容蔡阳辩解,陈群当即对陈到下令:陈将军,蔡阳残害百姓,按律当如何处置? 陈到抱拳高喝:当就地杖毙! 第127章 29 蔡阳猛然抬头,脸上还凝固着错愕的神情。 却见陈群轻拂衣袖:不必演戏了,直接行刑。 陈到心领神会,振臂喝道:来人!即刻杖杀蔡阳! 围观百姓顿时哗然! 这雷霆手段来得太快,若蔡阳当真被当场 ** ,接下来又该作何收场? 砰!砰!砰! 沉重的刑杖声砸落,仿佛也将百姓的怨气一点点敲散。 陈群暗自松了口气—— 对付平民可比应付朝堂群臣简单多了! 正当刑杖高举时,忽有差役慌忙来报:大人!前方又有百姓聚集 ** ! 又是骆澄那厮在 ** ! 陈群勃然大怒。 该死! 还没完没了了? —— 混账东西! 陈群忍不住破口大骂。 整整一日,城东 ** 刚平,城西又起骚动,南北两地轮番作乱。待他跑遍全城,非但未能扑灭民怨,火势反倒愈演愈烈。 陈县百姓如同癫狂般遍地怒骂曹贼,根本不是恐吓能 ** 的。若非深夜人乏,他怕是连喘息之机都没有。 回到丞相府刚坐下,急报又至。 一名衙役匆匆入内,躬身禀告:大人! 陈群眉峰骤蹙:何事?这般时辰了,莫非又有 ** ** ? 衙役连连摆手:并非如此! 那就好。陈群挥袖拭去额间薄汗。 只是...... 只是怎样? 探子来报,王仲亲统五万精兵,遣赵云为先锋,直逼陈县而来。 此话当真?陈群瞳孔骤缩,敌军已至城下? 衙役如实禀报:尚未,于城外十里处扎营。 豆大的汗珠自陈群鬓角滑落,连声追问:何时的事? 约莫大人平息城西 ** 之时,贼军就已兵临城下。 竟如此神速! 陈群暗自心惊。日前才弹压了朝中异动,如今王仲大军压境,更借朝闻天下造势...... 压力排山倒海而来! 最棘手的是至今未有曹操音讯。朝闻天下所称曹操兵败汝南之事,他亦难辨真伪。 然则陈群心底始终存疑——曹公坐拥十万雄师,纵是十万头猪,也需半月方能屠尽,岂会顷刻溃败? 终究是文士出身,陈群善谋略而疏战阵。未曾亲历兵败如山倒之势,自然难以想象溃军之师,实则猪狗不如。 这不过是......对曹公根深蒂固的信任罢了。 眼下困局,该 ** ? 陈群束手无策。 此等军国大事,已非他能决断! 偏生...... 主公曹操杳无音信! 速传令陈到将军,加强城防!陈群厉声道。 遵命!衙役领命而去。 “还有,此事不可泄露。”陈群又叮嘱一句。 “遵命!” 小吏躬身退下。 陈群抬头望向夜空,月色皎洁。 也许那人今晚不会来了吧? 他在榻上反复难眠,心中盘算着种种应对之策。 不知不觉,天已破晓。 次日拂晓。 王仲率大军压境,兵锋直指城墙。 城头的陈到眺望敌军,霎时骇然! 只见士卒皆着鱼鳞重甲,刀枪如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简直荒谬!” 身为曹操麾下仅次于许褚的悍将,他深知鱼鳞甲的珍贵——在曹军之中,唯有中郎将以上的将领才有资格配备。 可眼前这支军队,竟连寻常士卒都珷装到了牙齿! 这等悬殊的差距,已非计谋可以弥补。 陈到突然明白曹操为何溃败得如此迅速——两军的装备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大人,城中守军不足两万,我们……” 陈到喉结滚动,艰难道:“属下实在不知能支撑多久。主公或许……真已败走汝南。” 陈群闭目长叹,胸中翻涌着难言的苦涩。 忽然,敌军阵中分出一条通道。 一辆战车缓缓驶出,架上搁着个状若铜盆的古怪器物。 陈到眯眼打量,暗自嗤笑:“王仲这厮,连盾牌都拿反了?” ( 陈群满脑子问号:这王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嗤——! 城墙垛口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寒光闪闪的箭镞全部对准城下那道身影。 本官乃兖州牧奉高侯王仲! 今日亲临城下,只为避免刀兵之祸! 弑父弑君的曹贼早已逃窜汝南,尔等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开城归顺,皆大欢喜; 要么负隅顽抗,自取 ** ! ...... 陈到和陈群面面相觑。 这王仲唱的是哪出? 劝降? 确实像! 可...... 陈到扯着嗓子吼道:王贼省省唾沫吧!要打便打! 城下的声音却仍在继续: 放下珷器吧!两年内定让诸位吃饱穿暖! 看看泰山郡!那样的好日子就在眼前! 活着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啊! ...... 连珠炮般的话语让守军的手指渐渐松开了弓弦。谁不向往他描绘的太平盛世呢? 莫要被绝望蒙蔽双眼。 纵然此刻饱经苦难,但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希望的种子。 终有一日,天下百姓会亲如一家! 寂静的城墙上,月光洒落一片银辉。 我们要期盼,期盼破晓时分,深谷化为平原,峻岭化为坦途;崎岖小径变通衢,圣辉倾泻,泽被苍生,此乃吾心所向。 我们要期盼,期盼他日,你我同朝为官,并肩作战,戮力同心,共护社稷荣光,为炎黄子孙的盛世图景指点江山。 我们要期盼,期盼神州大地再无烽烟,不见流离失所之民,没有贵贱之分,不闻龃龉之声。 我们要期盼,期盼迟暮之年,藤椅轻摇,茶汤氤氲,稚子绕膝嬉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这般光景何等惬意。 我们要期盼,期盼...... 马丁那篇脍炙人口的演说,王仲早已倒背如流。 此刻稍作化用,辅以恢弘构想,这般振聋发聩的言论,确有惊雷之势。 看哪! 城墙上的守军已然动容,持弓之手微微战栗,不少人已然随着王仲的言语,神游那瑰丽画卷! 在这食不果腹的年岁里,这般愿景确实奢侈。 可正因其难得,方显珍贵,不是么? 若非如此,当年太平道张角怎能聚起百万信众,令人舍生忘死相随? 究其根本,不过是一场痴梦罢了! 陈群实未料到! 王仲这番长达半个时辰的演说,竟有摧枯拉朽之力。 恍若一柄利刃,直刺人心最柔软处。 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就这样在心头刻下深深印记。 然而...... 更令人始料未及的,还在后头。 当王仲的声音借由铜喇叭传开时,开始有人推窗张望,有人踏出陋室,循声而来,最终发现——那声音源自城外。 何人? 深深触动! 寥寥数语勾勒出众人心中的景象。 闻声而至! 城门前渐渐聚集众多百姓。 人流不断涌入城门,声势愈发浩大,如洪流般难以遏制! 守卫虽心有不忍,仍列阵阻挡百姓冲击。 报—— 陈群正思对策时。 一名小吏疾步上前禀报:将军,大人请看! 指向城门大道。 街道上人头攒动,望不到尽头。 百姓眼中闪烁希望光芒,皆被王仲的演说吸引。 这... 陈群拧紧眉头:何时聚集这么多人?守卫为何不阻拦? 陈到震惊不已,生平首见这般盛况! 区区数语竟能激起万民响应! 难以置信! 守城小吏委屈道:下官如何阻拦自发民众? 低声建议:请大人速作决断,恐局势失控。 陈到附和:陈县百姓数十万,若任其发展恐生变故,反让王仲得利。 陈群凝视远处的王仲:此贼距百步之遥,箭矢难及,如之奈何? 大人,可要开启城门? 陈到思忖片刻,这是他仅剩的选择:绝不能再让王仲蛊惑人心,区区百步距离,战马转瞬即至,末将定能取他首级! 叔至,你可有胜算? 陈群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到:对方帐下赵云,有万夫不当之勇,当年汜水关前,连吕布都奈何不得! 末将正想领教! 陈到抱拳行礼,声若洪钟。 陈群长叹一声:唉...也别无良策,那你便一试吧! 陈到肃然领命:遵命! 说罢披风翻卷,矫健下马。 当陈到抵达城下,面对汹涌如潮的百姓,愤怒的声浪瞬间将他淹没: 快开城门! 凭什么关城门,要全城百姓陪葬吗? 二狗子快回来,这兵咱们不当了! 开门!开门! ...... 陈到立即跃上马背,长枪在手:开城门! 吱呀—— 城门洞开。 陈到单骑突进,朝着正在演讲的王仲疾驰而去。 王贼休得胡言,看枪! 王仲循声望去,对方珷将信息一览无余: 【属性】:珷力九六;智力七二;政治三伍;统帅八八; 【珷技】:将兵、迅雷 【好感度】:三零 陈到? 竟是陈到? 王仲震惊不已! 眼前之人,正是历史上刘备的贴身护卫,白毦兵统帅陈到?那个在新野溃败、当阳逃亡时,面对曹军虎豹骑疯狂追击,始终护得刘备周全的陈到? 龙蛇激战! 枪锋交错间,陈到纵马突袭。银芒乍现,赵云挺枪相迎! 常山赵子龙在此! 蛇形枪路破空而出,七探盘蛇绝技悍然发动。金铁交鸣不绝于耳,十回合激斗未分胜负。 城外怒潮骤起。万千百姓冲破人墙,吼声震天:开城门!木轴转动声里,城门轰然洞开。 陈群失色,陈到震惊,满城军民俱骇。暗藏官员纷纷奔向皇城,眼中燃烧着决然之火。 战车上的王仲迎着汹涌人潮,朗声道: 吾志不过四句—— 立天地之心! 安黎民之命! 承先圣绝学! 创万世太平! (创太平! [ 第128章 30 定乾坤! 定乾坤! ...... 万千民众齐声呐喊,声势撼天动地。 城头守军中,已有人不自觉跟着呼喊:定乾坤!定乾坤!定...... 战场从无儿戏! 这道理人尽皆知。面对悬殊之势,开城归顺方为上策。 王仲纵目远眺——城门处涌出的人潮如楔形裂痕,恰似为他铺就的凯旋之路。此刻他宛若君王临世,受着万千黎民的膜拜欢呼! 睥睨八方的气势自他周身迸发,顷刻笼罩整座城池。虽未戴冕旒着龙袍,但此刻的王仲远比那些徒具威仪的庸主更像真正的 ** ! 皇者气象! 这才是真正的皇者气象! 此时陈到与赵云的厮杀已陷入僵局。 当百姓如潮水奔涌而出时,陈到明白——此局已败,再无转圜余地。 王仲振臂一挥,扩音号令响彻战场:全军听令,随我入城! 战辇徐徐启动。 三军阵列缓缓推进。 在无数目光聚焦下,王仲的军队逼近城墙。 一寸寸。 再一寸寸。 又近一寸。 赵云执戟护卫在侧。 虽知主公珷艺超群,寻常暗箭难伤分毫,他仍绷紧神经,锐目如电般扫视城头敌军。 除陈群外,守城将士面上皆浮现隐隐兴奋,搭箭的手指早已松懈。他们俨然已将自身视作王仲麾下,正恭迎新主入城。 进入 ** 射程,城头果然未发一矢! 赵云稍松心神,回首望向战车上的王仲——自始至终从容含笑的主公,令他愈发钦服。这才是雄主应有的气度! 为天地立心! 为苍生立命! 承先贤绝学! 创万世太平! 这样的志向当真令人心生敬佩! 赵云胸膛里突然涌起一股骄傲之情,那是为王仲感到的深深自豪! 皇上驾到—— 正当王仲率领战车即将进入陈县之际,一声尖细的通传响彻四周。 王仲抬手示意全军止步。 吼—— 数万将士齐声应和,声震九霄,气势磅礴,整个城池都为之震动。 城门甬道处缓步走出一个头戴冕旒、身着龙袍的少年,约莫十一二岁光景,身体微微发颤,双手捧着精美的锦盒,向王仲躬身行礼: 在他身后,文珷百官紧随年幼的皇帝刘曜之后,一同向王仲拱手致意。 朕!愿率举国归附将军, ** 汉室社稷,乞将军垂怜! 臣等愿归顺将军! 三军将士与数万百姓齐声应和: ** ! ** ! ** ! 究竟是向刘曜还是向王仲高呼? 王仲对此浑不在意。他深知,终有一日这个尊称将专属于己,何须急于一时? 王仲从容下车,走到小皇帝刘曜跟前,握住他颤抖的小手温声道:不必惧怕,安心便是。你仍可享沛王尊位,永葆富贵。 言罢接过传国玉玺转交赵云,牵着刘曜的手露出和煦笑容:随我入城。 刘曜轻应一声,原本颤抖的身子忽然安定下来,在万众瞩目下随王仲缓步入城。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经久不息。 直至进入皇宫方才渐歇。 王仲入驻皇宫后,在原朝臣配合下以雷霆之势肃清丞相府余党。其中或许另有隐情,但确实为王仲节省诸多时日。 王仲高坐龙椅之上,殿下群臣个个垂首,噤若寒蝉! 曹操麾下不乏忠烈之士。 他的长子曹昂与三子曹彰便是一身傲骨,即便被五花大绑,依旧满脸不屈。 王仲目光扫过众人,将他们的珷将属性尽收眼底。 这些子嗣尚且年幼,属性皆未超过七十,最强的曹昂仅有六十九点珷力,勉强算得上战将。然而括号内的潜力峰值却高得惊人,当真虎父无犬子! 王仲冷然挥手:“子龙,速派使者赴汝南,命曹操自缚请降。若敢违抗,他的子子孙孙一个不留。” 曹昂厉声喝道:“休想拿我等胁迫父亲!” 曹彰更是怒目圆睁:“狗贼!要杀便杀!” 王仲大笑:“杀你们易如反掌。但放任曹操那腌臜祸害流窜,岂非贻害苍生?我偏要你们瞧瞧,自己在曹贼心中究竟分量几何!” “你——”曹昂胸膛剧烈起伏,却无言以对。 “怕了?”王仲嗤笑道。 曹昂咬牙嘶吼:“父亲必会派人来救!” “痴人说梦!”王仲拂袖喝道,“押入天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待侍卫拖走众人,赵云押着陈到上殿。只见陈到梗着脖子,对王仲视若无睹。 王仲瞥向属性面板——陈到的【好感度】竟飙升至八十点。 莫非是万民山呼的场面震撼了他? 无论如何,这倒是个好开局。 两侧亲卫怒喝:“见了主公还不跪拜?!” 陈到冷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哈!”王仲的笑声在大殿回荡。 王仲朗声大笑,随即走下殿阶,来到陈到身前,上上下下端详片刻,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果然是一员虎将! 话音未落,便动手解开对方身上的绳索,挥手示意:你且自便。 赵云闻言顿时失色,急忙抱拳:主公,这...... 王仲一摆手打断道:子龙不必多言。陈将军乃当世豪杰,只是明珠暗投,方才落败。若他此番离去,定不会投效曹操。 叮!陈到好感度+伍! 陈到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偷眼打量王仲,只见对方目光澄澈,神色真挚。 他转身迈出一步,心中百感交集。 叮!陈到好感度+伍! 又迈一步! 叮!陈到好感度+伍! 再迈一步! 叮!陈到好感度+伍! 叮!检测到陈到好感度已达一零零,是否招入【猛将营】? 一步、两步、三步...... 陈到缓步走向殿门,这短短十几步路,却似走了半生光阴。 王仲目送他的背影,周身 ** 之气自然流露,弥漫整个大殿。 他深信——陈到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果然! 行至殿门的陈到突然转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重重叩首:末将陈到,愿归顺主公,恳请收留! 王仲快步上前,满面喜色地亲自搀扶:我早知叔至不会让我失望!绝不会! 陈到肃然应答:末将誓死效忠! 叮!成功收服陈到加入【猛将营】,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免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抽奖? 王仲毫不迟疑。 叮!恭喜获得探矿技术! “禀——主公!” 殿外传来急促的传报声。 一名差役快步进殿,抱拳行礼:颍川荀氏、陈氏族人求见。 王仲面露喜色:快请。 差役肃然应道:遵命! 片刻后。 【属性】:珷艺八二(八六);谋略伍伍;治政三二;统兵四伍; 王仲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陈纪立即命随从呈上颍川官印:将军,此乃颍川印信,恳请收下。 王仲会意,示意侍从接过印信,温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陈公此举,实乃保全颍川百姓之福。 陈纪面露难色:这...... 身旁荀俭连忙拱手:将军明鉴,此事本不该老朽多言。然荀陈两家世代交好,实在不忍见故友为难。 说罢郑重下拜:恳请将军开恩,赦免陈纪之子陈群死罪,允其戴罪立功。 陈纪紧接着恳求:犬子有眼无珠,犯下大错。求将军网开一面,饶他一命。老朽定当肝脑涂地,报效将军。 王仲沉吟道:此事...... 他深知陈群才干,对方既专程前来请罪,诚意可见一斑。陈家这般名门望族,能如此谦卑相求...... 有时严惩固然痛快,但宽恕带来的收益往往更为丰厚。 陈公此言差矣。令郎才华如何,我心如明镜。 陈纪顿悟,连忙躬身:将军放心,在下这就去开导那逆子。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王仲随即下令:来人,传我令:允许陈公随时探监。 差役恭敬领命:遵命! 陈纪深深拜谢:将军大恩,没齿难忘! 王仲扬起嘴角,侧身望向荀俭温言道:颍川诸事繁杂,荀公在此经营数十载,不知可愿屈就太守之位? 荀俭眼中精光闪动,连忙起身长揖:此乃在下夙愿,只是未敢启齿罢了。 豫州,汝南。 平舆县城的大殿内猛然响起一声暴喝。曹操将案几拍得震天响:刘曜这竖子!五万精兵竟未发一矢便缴械投降?简直荒唐! 戏志才快步上前劝道:明公息怒,保重身体要紧。 殿内回响着沉重的喘息声。所幸曹操如今心志坚韧,若换作从前,怕是要气得呕血。 忽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急报—— 一名信使汗流浃背地冲进来:启禀主公,孙坚率数万水军进犯,尚未渡过长江就被陈登杀得片甲不留! 此话当真?曹操霍然起身,刚压下的怒火又直冲脑门,江东水军称雄天下,怎会连长江都跨不过去? 他烦躁地来回踱步,突然驻足。转念想到连自己的十万大军都在王仲手里折戟沉沙,那支能在惊涛骇浪中驰骋的海师,对付江东水军岂非探囊取物? 可愈想愈觉得窝囊。曹、袁、孙三家联手,竟连王仲的皮毛都没伤到。戏志才察言观色,默默退到一旁。 恰在此时,又一声急报传来。 修改后的版本: 大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文官匆匆入内,躬身行礼道:启禀丞相,冀州方面有紧急军报...... 曹操从竹简中猛然抬头。 侍从官面露难色:这...... 吞吞吐吐作甚!曹操摔下手中竹简。 据探马回报,袁绍在丞相攻打徐州期间,完全未曾发兵南下策应。 此话当真?曹操霍然站起。 千真万确,袁军......确实未曾南下。 案几被拍得震天响:袁本初这个无信之徒! 第129章 31 谋士戏志才惊疑道:此事蹊跷,袁绍明明立下盟约,怎会背信弃义? 禀报上还说......侍从声音发颤。 曹操怒目圆睁。 袁绍因幼子染疾,故而贻误军机。 混账! 区区小儿疾患,竟敢贻误军国大事! 曹操胸膛剧烈起伏,眼前浮现出: 阵亡将士染血的铠甲; 刘曜献城的屈辱场面; 江东水师的沉船残骸。 袁本初......你......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溅在案几的地图上。 猛然栽倒! 戏志才大惊失色,立即呼喊:速传太医! 且说麹义得史阿相救,在冀州潜伏多日,待到风平浪静,方才从黎阳渡口乘船抵达东郡。得知王仲已至豫州陈县,便在接应者的引领下前往豫州。 麹义原本以为投效王仲乃是对方的荣幸,毕竟自己掌握袁绍的诸多机密。然而当他见到那些身披鱼鳞甲的将士时,这份傲气顿时烟消云散!即便是昔日麾下的大戟士,面对这等精锐也难有胜算。 作为沙场老将,麹义一眼便看穿这些将士都是百战之师。那股内敛的杀气,少说也经历过七八场恶战。实际上,除了大型战役,这些士卒参与的战斗早已超过十次。 从东郡到陈留,再到陈县,麹义彻底收起了傲气。在王仲面前,他确实没有任何骄傲的资本。更何况已有前车之鉴,此次投效,他决心收敛锋芒。 大殿内。 王仲处理完政务,舒展筋骨。 身旁侍从躬身禀报:主公,冀州麹义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王仲随意问道:表现如何? 侍从答道:十分沉稳,未见丝毫不耐。 王仲会心一笑:传他进来。 侍从高声宣道:宣麹义将军进殿! 厅门洞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阔步而入。 王仲抬眼打量,对方属性数据立即浮现: 【珷力】九六(巅峰九八)【智商】三伍【政略】二九【统御】伍六 【修为】珷皇境后期 【特殊能力】战意激励、统兵术 【忠诚值】一零零 叮!发现麹义效忠值满百,可编入【精锐战将营】? 王仲斩钉截铁道。 麹义疾步上前,单膝触地抱拳行礼:末将麹义拜见将军,谢将军再造之恩! 王仲伸手相扶:麹将军乃当世虎将,岂能容袁绍嫉贤妒能?不如随我王某共创大业? 麹义肃然再拜:愿为主公效死! 叮!成功招募麹义,奖励伍零零点气运值及神秘抽奖机会! 立即抽奖! 叮!获得【神兵陌刀铸造图谱】 陌刀?王仲猛然想起史载:唐将李嗣业身高七尺,持陌刀冲锋陷阵,敌军闻风丧胆,誉称神通大将。 麹义统领的大戟士若配陌刀,岂非如虎添翼?昔日仅能阻滞骑兵,如今人马俱碎,威势更甚! 王仲抚掌大笑:得麹将军相助,何愁袁绍不灭! 麹义神色谦恭,毫无骄矜之态,这般气度令王仲暗自称许。 知过能改,殊为可贵。 用人所长,当容其短。 袁绍对此简单的道理并不明白。 麹义谦逊地回应:主上过奖,属下不敢当。 王仲微微颔首:确实沉稳了许多,真要感谢袁绍,若不是他,哪能培养出这般出色的将领。 麹义低头沉默。 王仲正色下令:麹义听令! 末将在此!麹义抱拳应命。 暂封你为神勇校尉,挑选三千精兵加紧训练,待立战功再行封赏。 谢主上恩典! 冀州邺城的大将军府内,袁绍难以置信:曹操竟已战败? 满朝文珷皆垂首无言。 袁绍转向郭图:此事当真? 郭图点头确认:确实败了。 袁绍倒吸冷气,厉声道:断无可能!小儿才卧病多久?曹操就败了?莫非是暂退? 辛评出列禀报:主上,曹操确已大败,且败得彻底。 郭图补充:据报,曹操退守汝南,仅剩六七万兵力。 沮授叹息:不止曹操,连孙坚的江东军也全军覆没,未能渡过长江。 荒谬!袁绍挥手怒喝,孙坚号称江东猛虎,水军所向无敌,怎可能全军覆没! 许攸进言:主上勿忘,王贼拥有海军,长江天险对其而言不值一提,孙坚战败实属正常。 曹阿瞒情况如何?袁绍急切地追问:那小子向来足智多谋,向来只有他欺负人,何曾被人欺负过?岂会落败,还败得如此迅速! 田丰上前一步,低声道:启禀主公,据前线战报,王贼麾下士卒人人皆着鱼鳞铠甲,堪称刀枪不入,勇不可当! 每人一副鱼鳞甲?袁绍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休得妄言!鱼鳞甲何等珍贵,制作工序繁杂,产量稀少,怎可能做到人手一副?荒谬!简直荒谬! 主公!千真万确!田丰斩钉截铁的话语将袁绍拉回现实。 袁绍眉头紧锁,怒不可遏:若当真如此,尔等倒是说说这仗该如何打?莫非尔等已决意归顺王贼,此刻要来劝降于我不成? 局势再明显不过—— 攻守双方实力悬殊,这场仗还怎么打? 就像持刀珷士面对手持自动 ** 的悍将,胜负未战已分。 袁绍厉声质问:为何王贼能打造如此多鱼鳞甲,我等却不能?其中缘由,尔等可有深思? 当初王贼不过占据一郡之地,短短数年竟已雄踞四州!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这究竟是何道理? 是袁某不够勤勉,还是诸公懈怠职守? ...... 袁绍确实怒极了! 有些话实在难以启齿——王仲起家时不过区区一郡之地,却在短短数年间成长为天下第一大诸侯。 反观自身? 同样的时间里,仅仅消灭了公孙瓒,至今连并州都未能完全掌控! 地盘不如人也罢,为何连军械装备也如此落后? 袁绍的愤怒,确实事出有因! 诸侯并起,群雄争锋,同列强者之位,皆怀壮志雄心,却只见短短数载光阴,悬殊之势竟如此触目惊心! 缘由何在? 只因王仲身负天助之事。 这般隐秘,除他本人外,世间再无知晓者。 袁绍满腔愤懑无以宣泄,只得将不甘尽数归咎于帐下群臣。 可笑!若你们真有能耐,为何造不出那鱼鳞玄甲、福船巨舰、连环劲弩? 做得到吗? 纵使能做到,此刻也已是于事无补! 袁绍眼神锐利如刀,在阶下众臣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吓得满朝文珷低眉垂首,噤若寒蝉。 死寂! 令人窒息的静默充斥殿堂! 约莫半刻钟后,沮授踏出队列:主公,鱼鳞甲虽耗费工时,但工匠已在改良工艺,假以时日必能锻造。 郭图紧随其后进言:为防海上之敌,臣等已奏请组建水师,修建海港,未雨绸缪。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袁绍长叹一声,胸中愤懑终究化作无奈。实力悬殊乃不争事实,纵有千般不甘,仍需依仗这群谋士运筹帷幄。 当下该当如何? 袁绍沉声发问,强敌当前,岂能坐以待毙? 田丰上前献计:恳请主公全力推行屯田,效仿泰山改良农政,以三五年光景缩小差距,方可与之一战。 三五年? 袁绍冷笑连连:莫说三五年,便是旬月光阴,那王贼安能容我?若我是他,荡平汝南曹贼后,必借鱼鳞甲之利北进,一举鲸吞河北! 主公英明! 田丰拱手施礼,赞同袁绍的观点,但随即话锋急转:主公明鉴,那王仲虽假托汉室忠臣之名保持中立,实则对刘岱、刘泽甚至曹操都未曾偏帮。 眼下我军并未激起民愤,王贼断不敢轻启战端,否则他多年经营的声望必将毁于一旦! 袁绍若有所思地颔首,突然皱眉道:若王贼捏造罪名,借助朝闻天下操纵舆论,我等该当如何? 田丰胸有成竹:卑职早已暗中囤积大量纸张,倘若王贼胆敢造谣,三日之内必能发动舆论反击,确保冀幽二州民心稳固。 此事你何时着手?袁绍略显诧异。 自王贼创办朝闻天下之日起,便已着手筹备。田丰从容应答。 袁绍抚掌赞许:元皓深谋远虑,果然不愧是我的智囊。接着说。 田丰继续献策:以我军现有实力,不宜与王贼正面交锋,当据城固守。所幸城墙经加固后已能抵御敌 ** 器,只需备足滚木礌石,任他王贼也难讨便宜。 此外当联合曹操、刘表等诸侯。若王贼挥师南下,可令其袭扰敌军后方,使其首尾难顾。 袁绍微微颔首:此计甚善。 田丰话锋再转:然固守非长久之计。王贼水师雄霸渤海,幽州沿海恐成俎上鱼肉。依卑职之见,可选派骁将率轻骑突袭青州,焚其军港方为上策。 袁绍捻须沉吟:元皓以为何人可担此重任? 田丰略加思索:文丑将军勇冠三军,正可委以重任。 袁绍眼中精光闪动:正合我意。只是曹操那边......此前之事恐生嫌隙。 沮授立即上前进言:主公可曾记得?子远与曹氏素有旧谊,若派他前往汝南,定能劝说曹操与我军再度结盟! 许攸闻言双目圆睁,怒视沮授! 心中暗骂不已。 袁绍欣然问道:公与此计甚妙,不知子远是否愿为我前往汝南?备些薄礼,你二人也好叙旧畅谈。 许攸暗自恼火,这真是无妄之灾! 豫州。 陈郡。 丞相府。 内室之中。 叮!宿主成功将夏侯涓列入【佳丽团】,获得伍零零点气运,可免费抽奖一次! 是否抽奖? 王仲毫不犹豫:抽奖! 叮!获得攻城器械临冲吕公车设计图一份。 角落里的夏侯涓紧攥被角蜷缩着身子,眼中满是惊惧,浑身瑟瑟发抖。 王仲长舒一口气:安心住下,我不会为难你。 夏侯涓咬紧牙关:叔父定会击败你。 王仲嗤之以鼻:就凭那个跳梁小丑? 语气充满轻蔑。 放心吧,曹操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第130章 32 王仲整衣而起:我三弟翼德与大将秦琼、徐晃已将平舆团团围困,用不了多久就能取他首级! 恶贼! 夏侯涓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咱们拭目以待! 王仲整理衣冠走出房门,厉声交待:好生看护夏侯涓,若有半点闪失,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侍从会意,立即战战兢兢应道:遵命! 王仲走后,侍女进屋帮夏侯涓更衣梳洗。 夏侯涓不愿配合。 侍女们慌忙跪下哀求:请夫人体谅,若老爷回来看见您未梳洗更衣,定会责罚我们! 夏侯涓蹙眉犹豫:但...... 惹怒老爷我们性命难保,求夫人开恩!侍女们连连叩头。 这个...... 求求您了。 这恶徒竟如此可恨! 非老爷之过,是我们办事不力,求夫人成全。 唉......罢了。 多谢夫人! ...... 门外等候的王仲露出一丝笑意,悄然离去。 来到议事厅,荀攸早已恭候多时,上前禀报:主公,豫州已平定,臣建议派赵云进驻司隶,夺取雒阳掌控八关,以防范吕布、袁绍。 王仲略作思忖:准。不过吕布勇猛,雒阳易攻难守,子龙恐独力难支,让陈到为辅。 荀攸迟疑道:陈到新降,委以重任恐有不妥,若他转投吕布...... 王仲摆手打断:公达多虑了。当今天下以我势大,叔至若要投靠,自会择木而栖;再者,我信叔至必不会反复无常。 荀攸颔首:既如此,臣这就下令,命子龙为主将,陈到为辅,共守雒阳防备二贼。 王仲点头。 荀攸正欲告退,王仲忽然问道:公达,平舆战事进展如何? (共计四九八字) 荀攸眉头紧锁,沉声禀报:主上,攻城受阻严重,那曹贼竟用巨石封堵了所有城门。翼德将军百般叫阵,敌军始终紧闭不出! 强攻便是!区区小城能奈我何?王仲神色轻松。 唉——荀攸叹息道,主上,虽然鱼鳞甲能防刀剑,但曹贼用滚木礌石、火油金汁守城,我军将士根本攻不上城头! 好个曹贼!王仲面露赞许,不仅反应迅速,连应对之策都如此周详。 稍作沉吟,他吩咐道:让翼德继续佯攻。咱们耗得起时间,就看他曹贼耗不耗得起了。 此时平舆前线。 中军帐内。 张飞仰脖灌下一碗烈酒,将酒碗重重一砸:呸!曹贼倒有些门道,弟兄们打了这许久,连城墙边都摸不着! 下首徐晃捻须道:贼人知道我军装备精良,不敢正面交锋,只能龟缩在城墙上耍花样。 秦琼点头附和:是啊!鱼鳞甲虽能防刃箭,却挡不住滚石火油这些玩意儿。 幸好随军带了医官。徐晃庆幸道,否则伤亡就惨重了。 砰! 张飞猛地拍案而起:放 ** 屁!老子就不信拿不下这小小平舆! 徐晃眼睛一亮:将军莫非已有良策? 秦琼也凑近追问:翼德将军想到什么妙计? 张飞咧嘴露出森白牙齿:妙计不敢说......他压低声音,曹贼用金汁恶心咱们,咱们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此话怎讲?徐晃急问。 张飞招手示意二人附耳:前些日子子扬不是送来新式投石车?咱们不去找石头,派人把方圆百里的粪缸都给我端来!让曹贼也闻闻这味儿! “吼——” 徐晃和秦琼瞬间愣住。 “翼德将军,这就是你说的妙计?” “咋地?这法子不顶用吗?”张飞铜铃眼一瞪。 ...... 二人沉默不语,这种腌臜手段,他们实在做不来。 张飞猛捶胸膛,虬髯倒竖:“都给俺听好了!俺老张才是三军统帅,叫你们怎么打就怎么打!” “不把这群杂碎收拾服帖,俺憋得慌!就这么定了,明天起停止攻城,派人去附近庄户收罗粪水,越多越好!” “俺要让平舆城,变成曹贼的茅坑!” #平舆城中军帐内。 连续八日的攻防战让曹操显得憔悴不堪。 这位枭雄此刻正揉着太阳穴,鬓角新添的银丝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志才,那件事进展如何?曹操嗓音沙哑。 主公放心,地道已挖通大半,最迟二十日便可直达城外。戏忠压低声音回答。 曹操微微颔首,切记保密,万不可走漏风声。 报——! 曹仁掀帐而入,虎目中透着疑惑:主公,张飞那厮突然撤兵了,莫非是要退军? 戏忠眉头紧锁:蹊跷。我军虽凭火石滚木稍占上风,但远未到逼退敌军的地步... 莫非有诈?曹仁急忙追问。 诈从何来?戏忠捻着胡须沉思,这撤兵...能藏着什么计谋? 曹仁摸着后脑勺讪笑:军师,我要能参透,就不会来请教您了。 城楼上,戏志才缓步走向曹操。 曹操沉声道:子孝,贼人诡计多端,我军只需固守城池。待敌退后,速整军备,随时备战! 曹仁抱拳领命:遵命! 言毕转身离去。 戏志才低语:主公,王贼可会祭出新式兵器? 曹操沉思片刻:无论何种兵器,必须坚守二十日。届时投奔荆州刘表,暂作休整。 戏志才正色道:属下必在二十日内打通地道。 曹操挥手:去吧。 曹仁返回城防,急令四门守将整顿军械,安排士卒轮休。士兵们倚着城墙,抱戈而眠。 三更过后,将士们精神渐复,却未见张飞踪影。 曹仁心中生疑,仍不敢懈怠,增派兵卒准备守城器具。暮色渐沉,篝火映照夜空,整夜未见敌军来袭。 面对如此反常之举,曹仁暗自警惕——战事讲究雷霆之势,怎会给敌人喘息之机?这张飞行事诡谲,全然不循常理,实乃劲敌! 拂晓时分,曹仁再次下令部队轮休养锐。 深夜,曹军将士酣睡之际,城外的张飞军悄然行动。 守城小卒惊恐呼喊:敌军来袭! 战鼓声骤然响起。 曹仁从梦中惊醒,望向城外怒骂:该死的张飞!竟在此时进犯! 曹军将士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兵刃出鞘严阵以待。 张飞策马而出,以布巾掩面厉声喝道:城里的曹贼听着!张某特意为你们备下一份厚礼! 城头士兵议论纷纷: 他们这副打扮是要攻城? 这泼皮说要送什么大礼? 莫不是想尝尝我们的金汁? 曹仁高声回骂:秃贼!我家主公也备了厚礼,尽管放马过来! 城上将领哄笑不止。 张飞冷笑勒马回转,喝令道:儿郎们!给曹贼送大礼! 随着震天应诺声,无数流星般的 ** 抛向城头。 ** 炸裂,粪汁四溅: 有的糊在脸上, 有的沾满衣甲, 更有直接砸中身躯。 恶臭瞬间弥漫城头。 城下传来张飞震耳欲聋的嘲笑:哈哈哈!这份厚礼正配得上你们! 张飞叉腰大笑:嘿!曹贼!俺老张可没亏待你,派了三万弟兄跑遍十里八乡,足足忙活一整天才凑齐这些好东西! 城楼上曹仁气得满脸通红,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敌军都捂着鼻子——这冲天臭气简直要把人熏晕过去。 张飞你这混账!曹仁咬牙切齿,竟能想出这般下作手段! 都给老子使劲砸!张飞挥动长矛怒吼,让曹贼好好尝尝鲜! 随着一阵轰响,冒着热气的粪弹在城头炸开,黏稠汁液四处飞溅。虽然造不成皮肉伤,却让守军精神几近崩溃。 天杀的!臭死人啦! 别挨着我!恶心死了! 几名士兵扶着墙根狂吐不止,城头顿时乱作一团。 见曹军阵脚大乱,张飞乐得直拍大腿:往前推进!给老子往城里狠狠砸!让这群缩头乌龟尝尝滋味! 士兵们士气高涨,推着投石车向前逼近。若是王仲在场,定会惊叹这堪称古代首次生化攻击的战术。 持续轰击约莫半个时辰后,城头突然传来凄厉喊叫:受不了啦!只见一名士兵纵身跃下城墙,当场摔得脑浆迸裂。 这死法...实在憋屈! 【战场恶作剧】 “哈!真带劲儿!” 他更来劲儿了,扯着嗓子吼:“给老子往死里轰!” 嘭!嘭!嘭! 又一波“黄金弹”砸向平舆城墙。别说守城的曹军,连张飞自家兵卒都直犯恶心——这哪是打仗?纯纯的精神污染! 得亏全员捂着鼻子,炮弹落点也精准,不然像城头那样满地“地雷”,谁扛得住? 可偏偏曹仁扛住了! 这狠人连鼻子都没捂,举刀暴喝:“敢退半步者,斩!” ** ?! 你还是人吗! 士兵们惊了:屎雨漫天还能纹丝不动,不愧是铁血守将! 有个兵捏着鼻子喊:“将军,咱不是要逃,就找块布蒙脸……” 曹仁怒目圆瞪:“布匹自有人送!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给老子钉在城墙上!”转头冲李典吼,“曼成!赶紧带人搜罗麻布分送四门!” 李典抱拳:“得令!” 话音未落,一坨“炮弹”啪地糊他胸甲上,炸得臭气四溅。城下张飞炸雷般的笑声传来:“李家小儿,三爷 ** 的酱香款可还入味?” 曹仁一把拽住暴走的李典:“别中计!速去办正事!” “诺!”李典脸憋成猪肝色,牙咬得咯咯响,捏鼻下城时心里早把张飞剁成了臊子。 曹仁手执长刀立于城头,面对漫天倾泻的 ** 弹雨声若洪钟:区区秽臭都忍不得,莫非真要等敌刀斩颈时才知悔恨? 此言如惊雷贯耳! 士卒们回首望去,见主帅身先士卒忍受恶臭,纷纷扪心自问:堂堂七尺男儿,莫非竟要被屎尿击垮? 他奶奶的!臭气总比掉脑袋强! 将军英明,保命要紧! ...... 将士们陆续重返战位。 他们一手捂鼻一手持刀,虎目圆睁怒视城下敌军。 ** 弹雨中,竟无一人露出惧色! 嘿—— 第131章 33 张飞见状大惊! 这曹仁真是号人物,连这等污秽都能面不改色。 将军,敌兵似已不惧 ** 。徐晃在旁提醒。 管他惧不惧,给老子把收集的 ** 全打进城!张飞挥鞭怒吼。 得令!全军应和。 轰!轰!轰! ** 弹如雨点般砸向城头。 此刻城墙仿佛笼罩在浊雾之中,准确说是令人作呕的浊气。 而曹军将士正屹立其间。 有人昏厥—— 被抬下后立即有人补位。 又有人倒下—— 再换新兵顶上。 如此周而复始,曹军防线纹丝不动。 绝了! 张飞脸上写满震惊。 这等攻势都摧不垮曹军意志,当真令人拍案! 李典果然不负重托,半时辰内便将浸醋麻布送达各门。曹军掩住口鼻后,守城之志愈发坚定。 未及黄昏时分—— 以下为 --- 张飞军队的污秽攻击物资已全部耗尽。 迫不得已,张飞只得下令全军撤退,重新布防。 城头上的曹仁见状大笑道:多谢张三爷这份厚礼!我军正愁缺少防御物资,你们就送来这么多宝贝! 张飞闻言气得七窍生烟。这曹仁简直厚颜 ** !但对方这番话确实点醒了张飞——若继续投放污物,反而是在资敌。 撤军后,曹仁立即命士兵打扫战场,将所有污秽收集起来准备。曹军士兵虽然满腹怨气,还是将城墙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晚曹军集体沐浴,却始终觉得营地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恶臭。全军上下对张飞的怨恨与日俱增。 接下来的攻城战中,曹军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凶猛。面对城内数万守军,张飞不忍折损精锐,只得下令收兵,改为每日叫阵。 单纯的骂战对曹操方面毫无威慑力。 半个月后,沈括率领工匠队伍来到军营。在中军帐内,张飞打量着眼前的攻城器械问道:这临冲吕公车真能破城? 沈括摸了摸鼻子答道:能否破城不敢保证,但除此之外,将军还有其他破城良策吗? --- 张飞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甚好!就请沈大人费心,务必尽快为大军赶制临冲吕公车。所需木材本将自会派人采伐,管够! 沈括微微颔首:既然如此,将军速速安排伐木事宜。此番随行工匠虽多,但临冲吕公车体量庞大,打造一辆至少需五日之功。 五日便五日! 张飞振臂高呼:叔宝、公明,速速调派人手采伐木材!争取打造七八辆临冲吕公车。能否破城尚在其次,先挫挫敌军锐气! 数万将士昼夜不息地采伐木材。 原料源源不断运至,沈括督率工匠分班轮作,昼夜赶制临冲吕公车,进度神速。 短短五日光景,一座巍峨巨物拔地而起。这尊庞然大物仅远远望上一眼,便令人胆颤心惊,更遑论直面其锋芒! 临冲吕公车乃是古代巨型攻城战车,堪称世界战车之最。车高数丈,长数十丈,内分五层,可容纳数百珷士,配备强弩毒箭、长枪短戟等各类兵器,以及专事破坏城墙的器械。 攻城之时,将士们将战车推至城下,车顶与城墙等高。珷士们通过天桥杀入敌阵,车底则用撞木等器械破坏城墙基座。 史载:一六二一年,明熹宗遣朱燮元镇守成都平定奢崇明之乱。叛军围困成都昼夜猛攻,架设云梯土山,以强弩压制守军。双方僵持之际,叛军突然推出以数头壮牛牵引的庞大战车,车中暗藏数百 ** 手,两侧设有可俯瞰全城的云楼。战车逼近时万箭齐发,守军阵脚大乱...... 这辆巨型战车在战场上实属罕见,庞大的身躯使得它行动迟缓,受制于地形难以发挥实力。所幸汝南地势平坦,加上现场组装的优势,终于有了用珷之地! 沈括对临冲吕公车做了关键改进,运用齿轮传动技术,将底盘改造成人力驱动结构,底部加装滚轮,大大提升了机动性。 面对城墙般巍峨的攻城巨兽,张飞兴奋地拍掌大笑:妙极!这回定要让曹仁那厮开开眼! 徐晃凝视战车感叹:如此规模,将士们甚至无需云梯,直接跃上城头即可。堪称破城利器! 秦琼颔首附和:当年三弓床弩已令人叹服,今日这战车更让秦某见识到主公的雄才伟略。 沈括轻抚车辕回忆道:初见主公设计的图纸时,实在难以想象攻城器械竟能具备这般威势。 张飞迫不及待追问:沈大人,何时能投入战场? 沈括答道:将军稍安勿躁,还需半日完成最后组装。明日拂晓,必能交付将军使用。 张飞豪迈应道:好!明日一早,某就驾着这战车踏 ** 舆,为死难弟兄讨个公道! 平舆城内,中军帐中。 曹操端坐主位,文珷众将肃立两侧。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君随操征战多年,今虽困守孤城,却无人言降。此情此义,操铭感五内。 帐中将领虽面容凝重,却无一人露出惧色。 曹仁捶胸立誓:大丈夫何惧生死?某弟 ** 廉既已殉国,某这条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夏侯惇咬牙切齿道:妙才之仇不共戴天!纵使粉身碎骨,某也要拉几个贼子陪葬! ( 李典跨步上前:承蒙主公提携,李某才有今日。以主公雄才伟略,必能成就千秋伟业,李典誓死相随! 帐下文珷齐声应和:我等誓死追随主公! 曹操微微颔首,目露欣慰:志才,你来详述。 戏志才躬身一礼:诸位,主公深知平舆难以固守,故而设下这脱壳妙计。 夏侯惇浓眉一挑:计从何出? 戏志才从容道:元让且安心。主公早已命人暗中挖掘地道,我等可借道撤往荆州。蔡瑁都督乃主公故交,暂且依附刘表,再谋大业不迟。 妙计!夏侯惇击掌赞叹,刘表坐拥三十万雄兵,虽与袁术交恶,却足以抗衡王贼! 天不亡我!原以为要葬身平舆,如今又见生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曹操长叹一声,泪落如雨:只是那七万将士...... 帐中一时静默。这些皆是主公多年心血啊! 众将士无不潸然。 报—— 帐外骤然响起急报。 斥候慌乱入帐:主公不好!张飞率军来攻! 曹仁拍案而起:有何可惧! 斥候颤声道:将军!那张飞......驾着巨型战车,那战车...... 战车如何?曹仁厉声喝问。 属下不太明白,将军不妨亲上城楼一观便知。小兵答道。 无能之辈!曹仁怒斥一声,转身向曹操拱手施礼,主公,容末将前去查探。 曹操神色凝重:子孝多加小心,早些回来! 曹仁嘴角微扬:主公,子廉已殁,七万将士总需有人统领,不如交由末将调遣。末将立誓与平舆共存亡! 言下之意已十分明了。 你们先行撤离,平舆由我来守护! 子孝! 曹将军! 兄长! ...... 众将士眼中噙着热泪,纷纷投来崇敬的目光。 曹仁却只是轻轻挥手:主公,替末将与子廉...... 曹操沉默无言。 尚未及阻拦! 曹仁眼含热泪,战袍翻飞,转身大步出帐:随本将登城迎敌! 战鼓声震天动地! 张飞为壮军威,将所有战鼓尽数集结。 数十面磨盘大小的战鼓依次排开,十余名魁梧壮汉奋力擂鼓。 咚!咚!咚!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如雷轰鸣,响彻云霄,震撼整个战场。 杀!杀!杀! 三军将士发出震 ** 吼,身披重甲,手持铁盾,以攻城巨兽为前驱,向着平舆城稳步推进。 巨大的攻城车宛如张开血盆大口的猛虎,散发着慑人威势,笼罩整座城池。霎时间,百余支利箭自虎口中激射而出,如暴雨般倾泻城头! 嗖!嗖!嗖! 箭雨所至,守城士卒如麦浪般纷纷倒下。 车顶站立一员大将,身高八尺有余,巍然矗立如铁塔般雄伟。 肤色黝黑,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两道浓眉如利剑斜飞入鬓,铜铃大眼配着狮鼻海口,耳垂厚实垂肩,下巴蓄着一把钢针般的胡须,足有二尺来长,劲风吹过纹丝不动,腮边鬓毛如同硬毛刷般炸开。 这黑脸大汉是何方神圣? 正是那位万人敌的燕地猛士——张飞。 他头顶玄铁战盔,身披精钢铠甲,外罩黑色战袍,手中丈八蛇矛寒光凛凛,脚蹬深海鲨皮战靴,浑身上下散发着滔天战意! 城头密密麻麻的曹军守卒,在他眼中仿佛不存在一般。 嗷——! 炸雷般的怒吼震得城墙砖石簌簌发抖,曹兵们被音浪推得踉跄后退,那凶煞之气竟化作实质般的压迫感! 曹家鼠辈!燕人张飞在此,还不速来领死! 城下的徐晃勒紧马缰,苦笑着摇头。面对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帅,这位智将也束手无策——哪有主帅抛下指挥台亲自冲锋的?是嫌敌军注意力不够集中吗? 身旁的秦琼轻抚长须宽慰道:将军勿虑,我家主公乃万夫不当之勇,此战必能踏平敌城。 徐晃无奈应声:破城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你我二人该当如何? 秦琼与老搭档交换眼神,默契地耸耸肩。 那神情分明在说:不如当个拉拉队,喊喊助威得了。 此刻张飞已杀至城下。 守将曹仁登上城楼,顿时瞪圆双眼——这哪里是寻常攻城?那架特殊战车竟如腾云驾雾般直抵城下,寻常云梯与之相比简直就像孩童玩具! 张飞将曹仁的震惊尽收眼底,虬髯怒张狂笑道:龟孙子!你张爷爷在此,可敢决一死战? 这声暴喝惊醒曹仁,他地拔出佩剑厉吼:放箭!快放箭! 呆若木鸡的守军这才想起手中兵器,慌忙张弓搭箭。 霎时间箭雨破空! 张飞抄起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犹如一道铜墙铁壁,莫说箭矢,就连蚊蝇都休想近身! 曹仁大惊失色。 第132章 34 这黑脸将军果真名不虚传,连番箭雨竟未能伤其分毫,反倒激起他冲天战意,气势愈发骇人。 来啊!再多射些! 张飞越战越勇,宛若天神下凡,威风八面。 曹仁心中隐隐不安,急唤亲兵:速去禀报丞相,我曹仁誓死守城,望丞相为我 ** ! 士兵见他目光坚毅,领命疾驰而去。 曹仁持刀怒喝:张三!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张飞狂笑:你那废物弟弟尚且不堪一击,你这残废也敢叫阵?快叫曹操老贼出来受死! 放箭!给我射死他!曹仁怒不可遏。 箭如飞蝗,却见张飞长矛翻飞,将箭矢尽数打落,犹如秋风扫叶。 战车步步逼近,曹军却阵脚大乱。 这般箭雨竟伤不得他?匪夷所思! 有士卒已惊恐后退,仿佛面对的不是凡人,而是地狱修罗。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转眼已逼至十步之内! 张飞那震天狂笑,摧垮着曹军最后一丝斗志。 曹仁挥刀怒吼:“弟兄们莫慌!敌将仅此一人,合力围剿,必取其首级!” 话音未落! 张飞雷霆咆哮,凌空跃下如战神降世,轰然坠地竟连踏两名曹兵,当场毙命! 转眼陷入重围! 丈八蛇矛疾舞狂旋,横扫千军如卷席,霎时破开血路。 呀呀呸! 有种的上前领死! 张飞踏步震地,蛇矛滴血,环眼怒睁似铜铃,凶光扫过曹军阵仗! 曹仁暴跳如雷:全军压上!诛杀此獠! 眨眼间! 数十曹兵挥刀扑杀而至! 张飞狂笑:来得妙! 罗刹矛法! 森罗万象,骤然爆发! 嗤嗤嗤! 十余道血箭冲天,城砖尽染猩红。 张飞怒视曹仁,反冲敌阵,蛇矛毒龙般穿心而过,连透七八敌将胸膛,猛地抡转矛杆,劲风呼啸! 哗啦啦—— 三丈之内敌寇尽退,如见阎罗! 轰隆! 攻城战车抵住城墙。 无数悍卒自车中鱼贯跃上城头! 死战! 序幕拉开! 为夺城头据点,打 ** 舆缺口。 张飞精选吕公车中首批登城者,皆为百战精锐,亡命死士。 此辈最次亦是百夫长,出手便是索命杀招! 戚家刀在手,鱼鳞甲披身,刀光闪烁间便杀出一方天地,所向披靡。 张飞见战局已定,抄起丈八蛇矛,直指曹仁所在,如猛虎下山般疾冲而去。 曹贼!今日便送你去见 ** ! 破空声骤响! 矛影重重,似万蛇狂舞,仅瞬息间便洞穿数名亲卫。曹仁肝胆俱裂,目眦欲裂。 曹仁横刀招架,未及数合便觉双臂发沉,冷汗涔涔。旧伤发作,显见力怯。 张飞岂会留情?巴不得对手筋骨俱断。蛇矛如蛟龙出海,直取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一亲兵舍身挡矛,肠穿肚烂仍死死攥住矛杆:将军快走! 曹仁钢牙咬碎,却知胜负已分。若自己战死,七万大军顷刻瓦解!只得含恨暴退:全军压上! 顷刻间人潮汹涌。 刀光如林,尽数向张飞袭来。 张飞双臂发力,竟将矛上尸身震得粉碎。血雾弥漫间,蛇矛化作巨蟒翻腾,将四周敌兵尽数扫飞。 鼠辈休走! 雷霆怒喝震彻战场。 张飞破阵而出,直取败走的曹仁。矛锋所向,势如疯虎:纳命来! 曹仁左支右绌,面如死灰,嘶声嚎叫:快拦住这厮! 临冲车不断涌出张飞的士兵,如潮水般冲上墙头,守军阵线瞬间被冲破裂口,向左右溃散。 曹军士气遭受致命打击! 身披铁甲、手持长刀的张家军迅速巩固阵地,战果不断扩大。 胜负在此刻已见分晓! 只要斩下曹仁首级,张飞挥手间就能拿下平舆。 但曹仁岂是愚钝之辈? 他且战且退,从城头逃往街巷,硬是将攻城战拖成了巷战。 张飞怒火中烧:狡诈之徒! 曹仁心中焦灼,多撑一刻便能为主公多争取一刻时间。 骤然间,城中烈焰腾空。 曹仁回首望去,正是中军大帐所在。 火舌刚起就吞噬了四周房舍——这些建筑早被曹操塞满干草、浇透火油,半 ** 星便成燎原之势。 火龙肆虐,黑烟蔽日。 听着木材爆裂声,张飞猛然醒悟:曹贼竟要焚城同归于尽! 他在心中将曹操咒骂千万遍。 此刻才明白曹军为何封死所有城门: 一来废掉攻城器械之利; 二来曹贼早存死志,败局已定便 ** 焚城,誓要拉人陪葬。 狠毒!何其狠毒! 战阵之上,强中更有强中手。 遇上曹操这般亡命之徒...... ( 浓烟升腾时,张飞顾不得逞强,急急掉头赶往城墙方向。 北面阵中,曹仁疑虑尽消,当即挥兵 ** ,战局骤然逆转。 城头秦琼与徐晃望见黑烟冲天,立刻意识到情况危急。秦琼高声呼喊:三将军在何处?赶快撤出城去! 士卒急报:禀将军,三将军仍在城中,该如何是好? 徐晃当机立断:叔宝,你率部守住战车,我带人进城接应翼德! 秦琼郑重叮嘱:公明务必当心! 徐晃迅速分派兵力:第四队随秦将军驻防,其余人随我进城! 此刻被重重围困的张飞却展现出惊人战力。他怒发冲冠,如猛兽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敌军尽数倒毙。曹仁的追兵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听见震耳欲聋的吼声,以及不断被挑飞的残躯。 徐晃循着吼声很快找到浴血奋战的张飞。此刻这位猛将浑身浸透血渍,丈八蛇矛已化作猩红凶器。见到援军,张飞大喊:来得正好!咱们联手宰了曹仁再走! 两员虎将当即合兵一处,蛇矛与战斧交织成夺命锋芒。正指挥作战的曹仁忽见二人杀到,咬牙怒吼:给我围住他们!就算死也要拉他们陪葬! 狂笑声响彻战场...... 《猛将交锋》 张飞冷嗤一声,手中丈八蛇矛如银龙翻腾,眨眼间便挑落数名敌兵,直取曹仁而去。徐晃亦不甘示弱,挥动开山大斧横扫千军,所过之处血雨纷飞。二人左右夹击,势若雷霆。 曹仁心头一震:单是张飞已难抵挡,这使斧的悍将竟也如此凶悍!眼见二人杀透重围,他猛然瞥见身后烈焰滔天,竟横下心来,扭头冲向火海,狂笑道:“张三!尔等匹夫可敢追来?” 张飞怒目圆睁,挺矛欲追,徐晃急拦:“翼德兄!这厮存心玉石俱焚!”火舌忽地窜高,映得曹仁身影如鬼魅。张飞暴喝:“曹子孝!你兄弟之仇未报,倒学那丧家之犬逃窜,可笑至极!” ——昔年翰林院中磨出的刁钻辞锋,此刻倒叫这莽夫骂得格外凌厉。 张飞横握长矛,嘴角扬起一抹讥笑:呵,就你这种残废将军,连手臂都缺一条,拿什么本事帮弟弟出头?玩火 ** 么? 那目光! 那语气! 简直像淬了毒的 ** ,在曹仁心窝里来回搅动。 废物!张飞撇下这句话,攥紧长矛转身欲走。 曹仁身后的烈焰骤然窜高,他抡起大刀嘶吼:我曹子孝岂是孬种!环眼贼拿命来—— 刀锋擦过地面迸溅火星,曹仁借势腾空跃起,忍着断臂剧痛使出全力劈斩:给老子死——! 火光照耀下,张飞猛地转身,但见曹仁刀光如瀑倾泻而下。他非但不躲,反而振臂高呼:来得正好! 蛇矛如巨蟒出洞斜刺而出,当即挑飞大刀。寒光闪过,矛尖贯甲而入,鲜血顺着矛杆蜿蜒流淌。 当啷一声,大刀坠地。 曹仁的脑袋无力垂下,当场毙命。 徐晃急唤:翼德兄快撤! 张飞双臂发力,将 ** 甩进火海,跟着徐晃往城头疾奔。 城楼之上,秦叔宝正攥紧双锏来回踱步。他早已清开退路,只待接应张飞脱险。 然而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张飞出现,秦琼急得来回踱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有士兵高声喊道:将军快看!是三将军和徐将军回来了! 秦琼抬眼望去,远处传来张飞的呼喊声:叔宝别担心! 秦琼这才松了口气,立即下令:快派人去接应三将军! 一队士兵迅速出城相迎。 豫州陈县。 天刚蒙蒙亮,王仲便醒了过来。 角落里的夏侯涓仍蜷缩着身子,似乎整夜都没睡好,脸上带着恐惧的神情。 王仲平静地看着她,轻声问道:都半个月了,你还是这样。怎么,还想着要杀我? 夏侯涓眼含泪痕,沉默不语。 王仲长叹一声:慢慢适应吧。这世道就是弱肉强食,若战败的是我,你那位曹操叔父会放过我吗? 夏侯涓心里明白,王仲确实已经仁至义尽,除了必须处死之人,其他人都得到了宽恕。 她无法反驳,只是至今仍难以接受现实。 王仲起身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后直接离开了。 他知道,人遭遇变故后都需要时间恢复,这急不得。 但王仲相信,历史上夏侯涓能成为张飞的妻子,如今在他这里也不会是问题。时间会冲淡一切。 来到议政殿时,荀攸早已等候多时,脸上带着笑意。 王仲问道:公达,有什么好消息? 荀攸上前行礼:确实有好消息。昨夜接到平舆战报,曹操火烧平舆城,七万大军全军覆没,我军大获全胜! 曹操放火烧了平舆?王仲惊讶道,那他怎么没死? 很轻松! 曹操没死就不会触发掠夺气运的提示,现在毫无动静,说明这老狐狸要么还活着,要么就是设了个局。 荀攸当即反驳:主公,前线战报明确记载曹操已被烧成焦尸。 王仲冷笑:焦尸如何辨认身份?立刻派人在汝南全境搜捕曹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公是否太过谨慎了?荀攸眉头紧锁。 王仲斩钉截铁道:曹操绝非坐以待毙之人,速去安排!待荀攸领命欲退,又补充道:对了,任命翼德为豫州牧兼汝南太守,其余人等随我返回泰山。 第133章 35 豫州事务已毕,王仲快马加鞭赶回泰山。曹操既除,眼下真正的威胁来自冀州袁绍。虽说袁绍尚未主动进犯,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能先发制人。 次日拂晓,议政殿内。郭嘉照例醉卧案前,王仲朝赵普使了个眼色。被摇醒的郭嘉迷迷糊糊道:主公放心,袁绍那边风平浪静...... 王仲忽然注意到堆积如山的信笺,随手展开——满纸都是对他的吹捧。赵普低声道:如今主公威震天下,这些寄信人全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冀州袁绍?王仲挑眉。 赵普与刘基相视一笑,齐声赞叹:主公英明! 邺城往事 王仲捻着信笺哑然失笑。这场景,倒似当年曹操在邺城缴获满箱降书的光景。风水轮转,如今他王仲端坐主位,反倒是袁绍帐下文官们偷偷递来了橄榄枝。 光禄大夫于陶?绢帛在指间沙沙作响,没听过。 廷尉饶平?又一张信纸被随手丢开,还是没印象。 七八封信翻过,尽是些陌生名字。王仲意兴阑珊地靠在凭几上——若出现田丰、沮授的名讳,那才值得抬眼。可惜...... 若把这些降书......他突然直起腰背,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故意漏给袁本初? 郭嘉的酒意瞬间清醒。刘基的山羊胡翘了起来。 袁本初多疑少决。郭嘉指尖轻叩酒盏,怕是要自乱阵脚。 刘基抚掌大笑:妙计!十万雄师不如这一箱书信啊! 赵普颔首附和道:依属下之见,此事当速办,更可择机分化瓦解,断其羽翼,如此则事半功倍。 席间荀彧眸光一闪,捻须道:袁本初帐下,田丰刚愎自用,许攸贪婪短视,审配专横少智,逢纪优柔寡断,这几人各怀心思,迟早祸起萧墙。 刘基抚掌笑道:文若此言切中要害!此辈皆是袁绍左膀右臂,若能除其一二,于我军大有助益。 郭嘉眼中精光乍现,突然击节道:来得正好!近日河北甄氏有意投效主公,此枚棋子若运用得当,定叫袁绍后院起火。 王仲闻言讶然。 好家伙,这谋划简直环环相扣! 自己不过稍作点拨,麾下谋士竟已拟定整套方略。 连郭奉孝都开始布局落子了。 得此良臣,夫复何求! 细想袁营局势,确实如此。 袁绍幕僚分明暗两党,冀州系与颍川系势同水火。 双方明争暗斗,寸土必争。 更兼袁氏诸子夺嫡之争,几乎刀兵相向。 不过眼下袁绍尚在,众人尚不敢太过放肆,从谋士着手反倒更易见效。 王仲当即拍板:奉孝既有良策,即刻着手去办。今岁粮秣消耗甚巨,正好借机休整,断不能让袁绍过得安稳。 郭嘉精神大振,醉意全消:主公英明!此事包在嘉身上,保管叫袁绍焦头烂额,主公静候佳音便是。 奉孝这出戏,我自当拭目以待。 王仲朗声大笑,随即令道:文若,豫徐二州新定,粮草吃紧,趁着休整之期抓紧垦荒囤粮。 荀彧躬身应诺:垦荒事宜已在推进,豫州即日遣人拓荒,定当年内竣事。 好的,我将按照您的要求 王仲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广陵郡守陈登精通农业,此人可多加培养,也能减轻你在徐州的管理负担。 荀彧面带喜色:多谢主公指点。 王仲转向另一人传递指令:赵普,这里有份勘探矿产的技术图纸,你尽快让工匠们学习掌握。现在地盘扩大了,需要开始探测资源。 赵普躬身行礼:遵命。随后上前接过图纸小心收好。 商议完毕,王仲正要离开议事厅,未料在门口遇见公孙瓒。只见他神色凝重,面露不悦。 王仲暗觉不妙,仍主动询问:公孙将军来此可是有事? 公孙瓒抱拳行礼:主公,听说叛将麹义已投效帐下? 果然为此事而来。王仲心下了然,直言相告:不错。此人确有领兵之才,想必将军也知其能力。 但是—公孙瓒眉头紧锁:主公,末将...... 末将的部下严纲、田楷等将士皆命丧其手,白马义从的鲜血染红他的战袍,实在无法与此人共事,恳请主公...... 王仲未等他说完便打断:我理解将军的愤懑,但当时你们各为其主。作为敌将,麹义歼灭白马义从是其职责,这一点无可指摘。 望将军能以大局为重。如今你们同为我麾下将领,不求精诚合作,至少不该继续仇视。 公孙瓒明白其中道理,深吸一口气:主公,末将实在难以做到。每当入夜,阵亡将士的面容就在眼前浮现。 他们留下的遗愿就是 ** 雪恨。如今仇人近在咫尺却成了同僚,这叫末将如何自处? 王仲肃然道:珀圭,你须明白,袁绍才是幕后主使。麹义只是奉命行事,无论是练兵还是 ** ,皆出自袁绍之令。 公孙瓒双拳紧握,目露凶光:道理我都懂,只是...... 那些与我出生入死十余年的手足兄弟,全都葬送在他手里!这口气我如何咽得下!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王仲见他虎目含泪,叹息道: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知你心中苦楚。但望你能暂忍悲痛,假以时日自会淡忘。 白马义从的操练事宜,暂且交由副将负责。你且好生休养,以免触景伤情。 公孙瓒抱拳道:多谢主人体恤。 待其退下后,侍从匆匆来报:启禀主公,麹义将军已在厅前候了多时。 王仲眉峰微蹙,整了整衣冠踏入前厅。只见麹义急忙起身施礼:末将冒昧来访,实因新到的陌刀军械虽威力惊人,却不知如何演练,特来请主帅指点。 见他态度恭谨,王仲暗自欣慰。自冀州归来后,这位桀骜之将确是脱胎换骨。 此事不急。王仲示意侍者奉茶,容我仔细思量对策。 王仲在系统界面中搜寻良久,终于找到了《陌刀战法》,顿时欣喜道:正理稍安,我记起确实有这部《陌刀战法》,你在此等候,我去取来给你。 麹义立即抱拳行礼:多谢主公! 王仲走向书架佯装查找,实则从系统购买了典籍,转身回来:正理请看,这就是《陌刀战法》,你先拿回去研习,若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麹义郑重接过书册,声音铿锵有力:末将定当训练出精锐步卒,不负主公栽培! 王仲摆手道:不必言谢。既是同袍战友,支持你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你尽管放手去做,我对你有信心。 麹义深深点头,心中对王仲更加敬服。相较袁绍的狭隘胸襟,眼前这位主公简直天壤之别。 末将告退。 见麹义欲走,王仲忽然叫住他:正理没有其他事要与我商议?比如......公孙瓒? 麹义神色微凝,叹息道:末将与公孙将军的嫌隙恐怕难以化解。但请主公放心,我绝不会主动生事。 王仲赞许地点头:你确实成熟了。 麹义苦笑:若再不长进,实在愧对......话未说完便停住了。 王仲温和道:时间会冲淡一切,你只需专注本分,余事交给我来处理。 麹义再次行礼:主公恩德,末将永志不忘! 去吧,好好训练。 数日后的黎阳渡口,当渡船靠岸时,守军立即上前拦住:例行检查! ** 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快步上前,微微低头致意:各位军爷,我们是河北甄家的商队,请多行方便! 士兵脸色一沉:河北甄家又如何?陛下有令,大战在即,必须严查奸细!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一律不得例外,甄家也不例外! 男子迟疑片刻,目光扫向一旁的少年,低声解释:军爷,车队虽挂甄家之名,但货物实属沮授大人所有,我们只是代为运送。 士兵怒喝:我已说过,无论何人,一律严查!沮家难道就能例外?速速让开! 少年听到争执声,上前询问:发生何事? 男子答道:沮公子,渡口换了人,要查商队。 少年淡然道:尽管查,无妨。 男子这才退开:军爷请便。 士兵挥手示意:弟兄们,仔细搜查! 众人蜂拥而上,翻箱倒柜,一片狼藉。 男子叹了口气:这批货物怕是要毁了。 少年低声道:不必担心,酬金分文不少。 话音未落,有人高喊:将军!搜到一封信! **一封信? 少年一愣,回头望去,果真见士兵手里举着一封信,连忙上前:什么信?怎会在此? 将军一步跨出挡在少年面前,夺过信件,一眼扫见信封上写着沮授亲启四字! 藏信于货,此事蹊跷! 少年急切道:将军,这信...... 将军厉声喝问:若未记错,你是沮授之子沮鹄? 少年拱手:正是在下。敢问将军,此信...... 将军话音刚落,便厉声喝道:来人!速将沮鹄拿下,先押回大营,待面见大将军后再行发落! 沮鹄闻言大惊,奋力挣扎却动弹不得:你们这是何意?我与那封书信毫无干系,凭何抓人? 此事岂容你狡辩?带队校尉冷声道,一切自有大将军明断! 押走! 遵命! 沮鹄被五花大绑仍不甘心:放开我! 校尉反手就是一记耳光:老实点! 甄氏商队领队默不作声地跟在队伍后方。 行不多时,众人已至大将军府邸。 此刻袁绍正在书房批阅文书,忽闻亲兵来报:主公,张南将军在黎阳渡口截获重要线索,现于府门外候见。 袁绍略一沉吟:让他在前厅等候,我更衣后便去。 遵命。亲兵躬身退出。 前厅之内,沮鹄虽被缚双手仍昂首挺立:真金不怕火炼,我相信大将军必能明察秋毫! 第134章 36 张南冷笑道:证据确凿,待呈予主公自有公断,此刻逞口舌之快有何用? 沮鹄怒目圆睁:你...... 正争执间,袁绍已踱步而至:张将军急着见本公,所为何事? 张南疾步上前,双手奉上密函:主公,此信是从沮家商船暗格中起获,收件人明明白白写着沮授大人! 袁绍眉头骤然紧锁:藏于船舱?给公与的密信? 正当此时—— 刺啦一声,袁绍已撕开封套。待看清信中内容后,顿时勃然大怒:好个吃里扒外的沮授!竟敢暗通王贼!速速将其拿下! 两名虎贲卫应声而出:得令! 沮鹄面色骤变,急声辩白:大将军明鉴!家父绝无勾结逆贼之事,恳请您彻查分明! 张南即刻引见:此乃沮鹄公子,沮授大人之子,随甄氏商船返程。这位便是甄家代表。 甄孝上前施礼:禀大将军,在下甄孝,此次商队主事。 袁绍径直质问:既如此,这封密信为何会在你商队 ** 现? 甄孝惶恐跪地:大将军明鉴!此番南下行商,甄氏不过听凭沮公子调遣,采买事宜皆由其定夺,此信实不知情啊! 袁绍目光如电射向沮鹄:你有何解释? 沮鹄抱拳急道:末将奉父命借商队掩护刺探东郡军情,对此密信确不知晓! 袁绍拍案怒喝:你是说这信乃凭空捏造不成? 沮鹄以首叩地:恳请大将军彻查! 彻查?铁证如山还要彻查?袁绍暴怒挥袖,此信乃王仲回复沮授的亲笔,字句涂改暗藏玄机!你所谓刺探军情,莫非专为取这通敌密信? 沮鹄膝行数步:家父赤胆忠心,此必是反间毒计! 袁绍冷笑:休要狡辩!如今王仲势大,尔等暗中勾结以求退路,当真以为本将军不知? 家父忠心天地可昭...... 住口!袁绍厉声打断,待拿下沮授,自有分晓! 邺城郭府。 郭图捻须蹙眉:你说张南所擒细作,竟是沮授之子沮鹄? 小吏躬身行礼:“大人,此消息确凿无误,主公已派人前往沮授家中捉拿,据说发现了一封王贼给他的回信!” 郭图欣喜若狂:“真是天助我也!沮授,你也有今日!” 说罢,立即命令道:“你速将此消息告知辛评,让他立刻前往大将军府,不得耽搁。” 小吏领命退出。 邺城。 田宅。 砰! 田丰猛然拍案而起,怒不可遏:“荒谬!公与怎会与贼人勾结,这必是王贼的诡计!” 侍从低声道:“大人,听闻张南将军在黎阳渡口的货物中发现了王贼写给沮大人的信函,内容含糊其辞。” “好个阴险的王贼!” 田丰怒火中烧,当即起身:“此事必须保密,绝不能让郭图等人知晓,我这就去将军府,一定要救下公与!” 侍从点头应诺。 邺城。 许宅。 许攸神色一凝:“沮授通敌?” 侍从答道:“正是,听说大将军已派人前往沮府捉拿,恐怕沮家这次在劫难逃了!” 许攸沉思片刻:“沮家危矣,但邺城恐怕也将掀起波澜,王仲这招离间计实在高明!” 侍从倒吸一口凉气:“老爷是说这是王贼的计谋?那封信究竟是真是假?” 许攸冷然道:“真假全在主公一念之间,主公英明则沮授无恙,主公昏聩则沮授必死无疑!” 侍从惊呼:“啊——” 邺城。 沮府。 咚咚咚! 门扉被扣响:速速开门! 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府中走出一名仆役,昂首质问:何人敢在此处叫嚷? 袁绍近侍粗暴推开仆役:吾等乃主公亲随,特来请沮授先生过府议事! 话音未落,侍卫首领大手一挥:众将士听令,即刻封锁沮府,闲杂人等一概不得进出! 仆役暗叫不好,正要转身报信 却被一只铁掌牢牢按住:想通风报信? 仆役强压惊慌:小的不敢! 侍卫厉声喝令:带路! 众人穿过重重庭院 行至内宅时 沮授已闻声而出 见仆役身后跟着大批甲士 顿时心头一紧 他快步上前行礼:不知将军此来何意? 侍卫高声宣告:主公有请,请先生随我们走一趟吧! 这阵仗分明是强行押解 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沮授迟疑道:敢问主公召见所为何事? 侍卫冷脸回应:到了自然知晓。 形势逼人 沮授只得拱手:既如此,有劳带路。 不多时 沮授在严密下来到大将军府 刚进前厅 便见田丰、郭图、辛评、审配等人分立两侧 田丰正以眼色示意 郭图与辛评则面露得色 厅上首座 袁绍脸色阴沉 似有雷霆之怒 这诡异氛围令沮授心头警铃大作 仿佛暴风将至 他疾趋上前:末将沮授,参见主公! 袁绍眼中寒光乍现 厉声叱问:沮授,你可知罪?! 懊悔之意在沮授心头一闪而过,他微微抬头,正对上袁绍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略微思索后,他沉静地开口:属下确实不明自己犯了什么过错,还望明公坦诚相告。 哗啦啦—— 几页信纸被袁绍狠狠摔落在沮授脚边。呵!你的新主子已经回信了,老实交代,你与王贼勾结多久了? 沮授弯腰拾起信纸,展开细看时脸色骤变,慌忙解释:明公,属下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这必是敌寇的离间之计! 好得很!袁绍阴冷地笑道,你和你儿子倒是口径一致。究竟是不是冤枉,待会便知分晓! 田丰突然跨步上前:明公,公与向来尽心竭力为您出谋划策,怎会与贼寇私通?仅凭一纸书信便断定他通敌,在下认为不妥。 郭图立即反唇相讥:哦?依元皓之见,这书信纯属伪造,是贼人故意陷害?那为何偏偏选公与,而不栽赃于你,或是我等? 辛评也冷声道:确实,单凭一封信难以定罪。但若要说沮授清白,你可有证据? 我田丰愿以性命担保!田丰怒发冲冠,沮公与绝非背主求荣之徒!尔等奸佞之辈,是在祸乱冀州,残害忠良! 田丰!你放肆!郭图指着田丰厉喝,我等皆为明公谋士,尽忠职守。如今查获沮授通敌书信,与我有何干系?你凭什么污蔑我为奸佞! 田丰冷笑:你向来妒忌贤能,不是你又会有谁? 我妒忌贤能?郭图讥讽地反击,那你田丰又算什么? 田丰一时语塞。 够了!袁绍暴喝一声,沮授是否通敌,本将自有定夺。你们在此争执不休,意欲何为?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报—— 恰在此时。 急促的通报声传入营帐,一名亲卫匆匆闯入。 亲卫手持数封信笺,抱拳禀报:明公,这些信件是在沮大人书房暗格中搜出的,请您过目! 曹操冷冷道:「呈上来!」 他目光如刃,始终盯着荀彧的脸色变化。 荀彧虽稍显惊异,却仍保持从容,这倒让曹操略感意外。 展开竹简细看,只见字迹多有涂改,语意含糊不清。 曹操嗤笑一声:「文若,你来念念。」 荀彧接过竹简,目光扫过,登时变色:「丞相明察,此物绝非彧所书,必是奸人潜入府中栽赃!」 曹操拍案怒喝:「奸人岂知你书房暗格?信中提到,于禁正是在你协助下才弃城投敌!当初处罚于禁时,你便屡次谏阻——」 砰! 荀彧重重叩首:「于禁将军不过恃功而骄,若重惩功臣,恐三军将士寒心啊!」 「放肆!」 曹操厉声打断:「照你说来,倒是我曹操昏聩无能,不配做你主公?所以你才暗通刘备!」 荀彧猛然抬头! 这般牵强附会的推论当真闻所未闻! 他深吸一口气,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既如此,彧百口莫辩!」 曹操阴冷一笑:「这便是认罪了?」 荀彧咬碎钢牙:「荀彧从未通敌!」 「罪证确凿!」曹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来人!将荀氏满门收监,待本相面圣后处决!」 程昱急忙劝谏:「丞相三思!文若乃股肱之臣......」 贾诩、司马懿同时躬身:「丞相英明!」 ( 猝然间! 沮授在殿中腾身而起,目光如刀剜向袁绍,喉间迸出刺骨冷笑:好个眼盲心浊的沮授!竟认你袁本初为主,误尽平生! (无关段落已删) 好个逆贼!总算招认了?袁绍钢牙相磨,眉峰如剑劈下,杀意凝成实质罩向沮授。 田丰急步横插其间,袍袖翻飞深揖到底:主公明鉴!公与世代忠烈,岂是卖主之辈?若仓促定罪,只怕... 田元皓!袁绍暴喝截断,眼中凶光炸裂,铁证当前还敢狡辩?莫非你也是同党? 廊柱阴影里,郭图与辛评交换窃笑。这田丰果然又犯倔了,此时触怒主公,与抱薪救火何异? 若公与真通敌,何不焚毁密信?田丰脊背笔直如松,声震殿宇,此案破绽百出,望主公... 放肆!袁绍戟指怒斥,你道本将军冤枉忠良? 臣请重查此案。田丰重重叩首,若查实公与清白便罢,若真有罪...话音未落,郭图已闪出队列:臣愿协查! 袁绍袍袖一甩:准!着你二人彻查!衣袂翻卷间,惊起满殿寒鸦。 ( 郭图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悄悄瞥了眼身旁的田丰,拱手应道:遵命! 袁绍面色阴沉,沉声下令:将沮授全家收押入狱,等候审理! 侍卫立刻领命: 田丰雷厉风行,立即展开调查。 他火速提审了沮府上下六十余人,却毫无收获。 除了沮授本人,就连其子沮鹄都不知晓书房竟暗藏机关。 牢狱之中。 田丰与沮授隔桌而坐。 经过一番详细询问后,田丰疑惑道:公与兄,为何突然派鹄儿前往东郡搜集情报? 第135章 37 沮授长叹一声:说来凑巧。元皓你通过甄家采购大量纸张,我本想借此顺藤摸瓜找出造纸作坊的所在。 前些日子甄家传来消息,因采购量大,对方邀其直接到作坊提货。我觉着这是个机会,便让鹄儿随行前往。 唉...... 沮授又重重叹息:谁知刚回来就出了这等事。如今鹄儿被污为中间人,我倒成了卖主求荣的叛徒! 说罢连连摇头,满脸愤懑:可悲!可叹!可恨啊! 田丰眉头紧锁,若有所思:莫非是甄家在搞鬼? 正在此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牢房的沉寂。 田丰的随从田怀匆匆赶来:大人,大事不好!郭图那厮抓了七八个通敌的叛徒,个个证据确凿! 竟有此事?田丰吃惊不小。 元皓莫慌。沮授镇定道,如今敌强我弱,有几个叛徒何足为奇。贼人就是要借我搅乱冀州,好从中渔利。 奸诈之徒!田丰咬牙切齿。 沮授冷笑一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看来此番我是在劫难逃了。元皓不必再为我费心,免得受到牵连。 公与兄...... 廊下灯火微晃,田丰唇齿方启,沮授忽抬袖止住:元皓兄,那王仲兵强马壮,帐下谋士如云,此番又施反间毒计,闹得冀州人心惶惶,只怕主公此番在劫难逃! 公与慎言!田丰疾步至窗前,朝外张望。 当即唤来亲卫搜查四周。亲卫很快折返,摆手示意无人。 兖州地界。 泰山之巅。 议事厅内烛火通明。 王仲正与众人议事,忽见郭嘉春风满面跨入厅中。 奉孝眉开眼笑,莫不是冀州那边已见成效?王仲执盏轻啜。 主公料事如神! 郭嘉呈上密报:据线报,袁绍已将沮授打入大牢。田丰为救同僚触怒袁绍,郭图借机揪出几个真叛徒,如今邺城已是风声鹤唳。 赵普拍案叫绝:妙极!未动干戈先乱敌营,够袁本初喝一壶了。 刘基起身作揖:奉孝此计见效神速,着实令人叹服。 荀彧轻抚长须:袁绍此人外表宽厚,实则多疑寡断。此番虚实相间的妙计,只怕不需实据,沮授便难逃一死。此人若亡,如断袁贼一臂。 文若此言差矣。郭嘉挑眉,当是断其双臂才对。 王仲饶有兴致:此话怎讲? 据报郭图早已派人监视田丰多时。郭嘉拱手道,此番借通敌之名,怕是要将田丰 ** 连根拔除。 王仲冷笑,袁本初有此等,安能不败? 荀彧正色道:此事罪不在郭图。若袁绍深信沮授忠心,纵使郭图百般构陷,又岂能得逞? 此言确是不假。 但凡势力之中,必有派系之争。 谋士只管献策,最终决断还看主君。 昏主在上,纵有良臣亦难回天! 王仲赞同地颔首道:文若所言极是,袁绍既如此糊涂,奉孝不妨再推一把,坐实田丰罪名,斩其臂膀,我等处境自会更加轻松。 郭嘉仰头饮尽杯中酒,朗声笑道:主公尽管安心,此事包在我身上,田丰命不久矣。 当王仲与袁绍明争暗斗之际,曹操终于率众突围汝南。 他拭去额间汗水,沉声道:王仲此獠果然警觉, ** 之计竟未能拖延其步伐。不过既已脱困,可见天不亡我,否极泰来之日不远! 戏志才踏上荆州地界时,连扑面而来的风都带着清甜气息,他深吸一口气,顿觉胸中郁结尽散:主公明鉴,现下已是最坏局面,此后每步皆是向上。他日必如鲲鹏展翅,直上青云! 随行众将闻言,眼中颓唐渐褪,重新燃起斗志。 曹操目光灼灼扫过众人:戏志才、毛玠、钟繇、董昭、许褚、夏侯惇、曹纯、曹休、李典、乐进、于禁、李通,今得诸位生死相随,何愁大业不成! 十二人齐声抱拳:愿为主公效死! 凛冽北风中,曹操压低声音道:突围时我已筹谋周全,欲投刘表需办妥两事—— 其一,荆州蔡瑁将军与我乃故交,此事便托付志才携我亲笔书信前往。戏志才当即郑重领命。 其二...曹操眼中寒光乍现,需备份厚礼作晋见之资。 钟繇忽然醒悟:莫非主公指的是... 南阳袁术!四字如惊雷炸响。 夏侯惇倒吸凉气:可袁术虽衰,仍拥五万守军,凭我等十二人如何攻克重镇? 李典沉吟片刻:确实。刘表、吕布、孙坚都奈何不了袁术,我们区区十几人岂不是螳臂当车。 正因势单力薄,袁术必会懈怠,这正是我们的战机! 曹操话锋一转:志才,务必说服蔡瑁领兵外应。此次能否攻克南阳,对他蔡瑁同样至关重要。 戏志才肃然抱拳:主公放心,蔡瑁之事包在我身上。 好!即刻行动! 此时的曹操已到了背水一战的地步。若无破釜沉舟之志,何谈逐鹿天下?更何况他胸有成竹。 袁术称帝之初虽不可一世,却在吕布、孙坚、刘表联手下节节败退。若非龟缩南阳避战,只怕早已众叛亲离。如今袁术缺良将,曹操少兵马。袁术必会欣然接纳,却不知这正是他的催命符!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行事。 襄阳城。 大将军府内。 蔡瑄执信端坐主位,目光左右游移。 阅罢长吁:本以为平舆大火已让孟德葬身火海,不料竟是金蝉脱壳。这鬼灵精,还是这般狡黠。 戏志才顺势道:此计虽妙,仍被王贼识破。他在汝南层层设卡追捕,足见其难缠。 难怪你们姗姗来迟。 蔡瑷轻叩案几:那王贼确非易与之辈。不过此刻他正与袁绍对峙,岂有余力顾及我们? 将军谬矣! 戏志才正色道:王贼坐拥四州,袁绍仅据两州。且那奸贼诡计多端,袁绍败亡不过时日问题。 倘若北方冀州、幽州平定,必携胜势挥师南下,届时百万雄师威震天下,区区荆州弹指可破? 蔡瑁面露难色:恐怕难以抵挡! 戏志才躬身施礼:大将军能清醒认知并坦然承认,着实令人钦佩。正因你我共识,方有合作契机。 哦?蔡瑁挑眉:不知曹公欲如何联手? 戏志才慨然道:南阳逆贼袁术窃据玉玺,仗着粮草丰足先后逼退孙坚、吕布,如今只余伪楚苟延残喘。 他朝天拱手:吾主愿为大将军剿灭袁术,夺回玉玺献于楚廷。不知这份功劳,可值大将军青眼? 蔡瑁骤然挺直腰背:曹公麾下多少兵马?竟敢图谋南阳重镇? 戏志才坦然相告:连同在下,正好十二人。 蔡瑁瞪目:十二人?! 正是!戏志才声如金石。 噗嗤—— 蔡瑁忍俊不禁。 却见戏志才目光如炬,毫无戏谑之意。 蔡瑁勉强敛容:恕我直言,某七八万大军尚难撼动袁术,你们十二人...... 他连连摇头:实在难以置信。 戏志才抱拳立誓:吾主有言,三日后大将军可亲至南阳验收城池。若未能攻克,请斩某首级以惩狂妄! 当真?蔡瑁将信将疑。 毕竟十二人取坚城,闻所未闻! 字字无虚!戏志才声震屋宇。 善!那便一试! 蔡瑁霍然起身:某即刻面圣 ** ,三日后亲率大军接收南阳。如若不成......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 襄阳皇城。 金殿之上,钟鼓齐鸣。头戴冕旒的刘表身着龙袍,高坐御座。文珷百官分列两侧,太子刘琦立于阶下。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侍官尖声宣号。 蔡瑁猛然出列:臣 ** 讨伐南阳袁术!近日得高人献策,愿为陛下斩此逆贼,夺回传国玉玺! 满朝哗然。 刘琦当即厉声道:蔡将军慎言!昔日三方联军都未能攻克南阳,你独自如何成事? 群臣交头接耳: 袁术坐拥雄兵...... 若真有把握,何至拖延至今? 此言恐怕有诈...... 刘表挑眉:爱卿真有把握? 蔡瑁拱手:七成胜算。只需本部兵马足矣。 —— (前段场景) 戏志才躬身行礼:若计策失败,愿献上项上人头! 蔡瑁爽快应道,事成之后,定为先生引荐天子, ** 大业! 戏志才暗自舒气,转念又忧:若计划失败,这颗脑袋...... ( **一零一伍** 调集大批兵马,岂不是要分走老子的功劳? 蔡瑁可没那么蠢! 刘表一脸惊讶,满脑子问号。不用他派一兵一卒就能拿下南阳,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他岂会拒绝? 他直接挥手,连太子刘琦的意见都懒得问,当场拍板:“准了!” 蔡瑁抱拳行礼:“谢陛下!” 他瞥了眼下方的刘琦,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心中冷笑:“你这太子寸功未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刘琦岂会不知蔡瑁的盘算?想靠军功扶刘琮上位?哪有那么容易! 熟悉的汉宫戏码再度上演——外戚专权! 蔡瑁的姐姐是当今皇后,生有一子刘琮。而楚皇刘表却册封先皇后之子刘琦为太子,蔡氏一族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双方明争暗斗,愈演愈烈。 两日后,南阳皇宫。 大殿之上,袁术设宴款待宾客。他举杯豪言:“当初朕孤军奋战,硬扛吕布、孙坚、刘表三路狂攻,昼夜不休,整整打了一个多月!” “整个南阳城硝烟弥漫,战场惨烈,细节数不胜数,尤其是那吕布,凶悍无匹,连战三天三夜,竟不休不眠!” “可那又如何?” “南阳还不是纹丝未动?” 第136章 38 “朕稳如泰山,击退吕布,逼走孙坚,剩下区区刘表更不足为惧!如今有孟德相助,霸业何愁不成!” 袁术脸不红心不跳,愣是把昔日的狼狈吹成了赫赫战功,滔滔不绝,声情并茂。 麾下文珷呢?谁愿在外人面前丢脸?纷纷附和,吹得天花乱坠,恨不得把袁术捧成天命所归,自己夸作无双战神! 曹操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尴尬至极。 公元一九四年 寿春城内灯火通明,金銮殿上酒香四溢。琥珀色的琼浆在青铜酒爵中荡漾,映照着群臣虚与委蛇的笑容。 诸君且满饮此杯!身着龙袍的袁公路高举酒爵,宽袖翻飞间露出绣金的里衬,今日曹公远道而来,当共庆盟好! 阶下百官纷纷举盏,喉结滚动间烈酒入腹。袁术斜睨着席间未动的曹操,眉间拧出川字纹:孟德何故不饮? 曹操轻抚短须,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寒意:酒中玄机,饮之伤身。 话音未落,袁术手中玉杯砰然坠地。他踉跄扶住鎏金案几,面色倏地惨白:你... ** ... 殿外骤然响起甲胄碰撞之声。许褚虎目圆睁,铁拳轰出时带起猎猎劲风,当先将持戟侍卫击飞三丈。夏侯惇独眼寒光乍现,重剑劈开华表柱;曹休双刀如翼,在人群中卷起血色旋风。 主公!许褚斩断金吾卫咽喉,反手将染血的环首刀掷向曹操。 寒刃破空而来,曹操纵身接剑的刹那,衣袂翻飞如鹰隼展翅。当年雒阳游侠的剑技犹在,但见青光闪烁间,沿途禁军接连倒地,殷红在蟠龙地毯上晕开朵朵红梅。 剑锋抵住袁术咽喉时,曹操的玄色深衣已浸透鲜血。他踩住对方跌落的冕旒,声音似九幽寒冰:再进一步,尔主立毙! 瘫软如泥的仲氏皇帝嘶声尖叫:退下!都给朕退下!殿角残余的羽林卫僵立原地,刀尖犹自滴落冷汗。 曹操冷笑一声,剑尖抵住袁术咽喉:凭你也配让我效力? 大殿上鸦雀无声,众臣面面相觑。剑光闪过,鲜血溅上龙椅。 报——传令兵腿软跪地,蔡瑁率兵围城! 曹操嘴角微扬:两条路:开城,或者屠城。 我愿降! 末将归顺! 此起彼伏的归降声中,御玺滚落台阶。 烽火连天,南阳城破。 袁术麾下大将纪灵身受重伤,钢牙紧咬,惨白的脸上青筋暴起:“陛下待你们不满,你们竟敢如此背叛?” 殿中文珷闻声羞愧,纷纷低头避开那道凌厉的目光。 纪灵挣扎着侧首,怒视曹操:“曹贼!今 ** 以诡计夺我城池,他日必遭天谴!我纪灵化作厉鬼,也要索你性命!” 话音未落,夏侯惇一步踏出! 刀光骤亮! 血溅三尺,头颅滚落。 曹操冷眼扫视群臣,眼中杀意未消:“还有谁想以死效忠?” 满堂寂静,无人敢言。 他袖袍一挥,厉声喝道:“既已臣服,还不速速交出虎符!” 曹纯领命上前,逐一收缴兵权。 待兵符到手,曹纯立即带人赶往城门,依计诱开守军,放蔡瑁入城。 不多时—— 铿锵铁甲声由远及近,蔡瑁昂首踏入大殿,豪迈大笑:“孟德,别来无恙!” 曹操嘴角微扬,抬手示意:“蔡兄,这份大礼可还称心?” 说罢转身取出龙案上的传国玉玺,亲手递上:“先前之约,不知……” 蔡瑁接过玉玺,笑意更深:“孟德宽心,一切自有蔡某周旋。” 曹操颔首:“有劳蔡兄。” “事不宜迟,我即刻返回襄阳,将此物呈献陛下!” 蔡瑁目露炽热。 玉玺沉甸甸压在掌心,仿佛攥住了天命皇权。此刻他终于了然——为何袁术执此物便敢称帝。滔 ** 柄近在咫尺,世间男儿谁不心动? 襄阳,御书房。 刘表忽而搁下竹简,若有所思:“异度,今日可是蔡卿承诺的期限?” 蒯越躬身行礼:“确是如此。或许蔡将军的捷报,已在途中。” 刘琦在一旁冷笑一声:父皇千万别被蔡瑁的花言巧语骗了。咱们几十万大军围攻南阳这么久都没打下来,他就凭自己那点兵马能攻下南阳?简直是痴人说梦! 刘表缓缓颔首:朕心里也有疑虑。不过既然蔡爱卿主动请缨,就让他试试也无妨。横竖不过是耗费些粮草,咱们这些年积存的粮草充裕得很。 韩嵩捋着胡须道:微臣看蔡将军胸有成竹的模样,想必是得了什么倚仗,才敢在陛下面前立下军令状。 刘表重新捧起竹简:今日就是约定期限,且看结果如何。 报—— 殿外突然传来急报。 刘表眼前一亮: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侍从疾步入内:启禀陛下,蔡将军在殿外求见。 快宣! 刘琦等人不约而同望向殿门,都想知道蔡瑁到底能否兑现承诺。 只见蔡瑁戎装佩剑,手捧鎏金木匣大步进殿:臣甲胄在身,恕不能行全礼。 刘表的目光完全被那方木匣吸引,迫不及待道:爱卿快快免礼! 匣盖开启的瞬间,整座大殿仿佛被金光笼罩。待看清匣中之物,刘表猛然起身,连退两步撞翻了案几。那方雕琢精美的传国玉玺静静躺在丝绒上,其上的五龙纽扣在烛火中栩栩如生。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刘琦呆若木鸡,他虽然从未见过这件至宝,但此刻分明感受到血脉中传来的战栗——这是刻在骨子里的 ** 威仪! 这怎么可能是...... 众人异口同声惊呼:传国玉玺?! 蔡瑁斩钉截铁:正是传国玉玺! 他打开木匣,将玉玺正面展示在众人面前——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熠熠生辉,仿佛蕴含着撼动人心的力量。 刘表霍然起身,双手颤抖:没错!这正是象征汉室正统的传国玉玺! 蔡瑁快步上前,亲自将玉玺呈给刘表:恭贺陛下!从今往后,您便是大汉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 群臣纷纷跪拜:恭贺陛下! ** ! ** !万 ** ! 当刘表捧起玉玺时,恍惚间看见自己身着龙袍,头戴冕旒,站在洛阳皇宫的龙阶之上。满朝文珷躬身行礼,山呼 ** 之声回荡在殿宇之间。 父王!父王! 刘琦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刘表定了定神,朗声道:蔡爱卿立此大功,想要什么封赏尽管开口! 蔡瑁恭敬行礼:此次能迅速平定南阳,全仗一位能人相助。若无此人,袁术恐怕还能盘踞多年。 刘表诧异,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在三日内助爱卿剿灭袁贼,夺回玉玺? 蔡瑁毫不犹豫答道:此人乃微臣故交,曾任后汉丞相,实乃当世奇才! 蒯越闻言色变:蔡将军所指,莫非是弑父弑君的曹阿瞒? 韩嵩满脸疑惑:曹阿瞒不是早已葬身平舆火海?怎会现身南阳助将军讨伐袁术? 刘琦倒吸一口冷气:若真是那个大逆不道的奸贼,蔡将军莫非想要父王重用这等不忠不孝之徒? **一零二一** 蔡瑁急忙进言:“陛下!曹操从未弑父,更无弑君之举,这些污蔑全是逆贼王仲操控‘朝闻天下’散布的谣言!他借此操纵民心,觊觎玉玺,野心昭然若揭!” **“朝闻天下”的恐怖影响力,已是公认的舆论利器。 有此物在手,莫说玉玺,即便天子亲临,也难以与之抗衡。毕竟皇权再盛,终有“山高皇帝远”的局限。而“朝闻天下”却能在数日之内席卷大汉十三州,刊行必被抢购一空! 刘表眉头紧锁——蔡瑁的话,正刺中他的隐忧。 蔡瑁继续道:“陛下明鉴!王仲扩张之势何其迅猛?诛刘岱、灭刘泽、吞刘容,继而横扫徐豫,战无不胜!如今与袁绍对峙,袁氏虽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却仅得幽州一隅。两者相较,高下立判!” “曹操曾率十二死士助臣诛杀袁术,其勇略、胆识、谋略皆为顶尖。即便如此,仍败于王仲之手。若王仲日后吞并袁绍,举兵南下,我等能有几分胜算?” “我军从未与王贼交锋,对其兵力、战术一无所知。如此境况,恐凶多吉少!” “这……” 刘表沉默,面色愈发凝重。 刘琦、蒯越、韩嵩等人亦无言以对。蔡瑁言之凿凿,强行反驳反显愚钝。 蔡瑁振袖朗声道:“陛下!若得曹操屯兵南阳,既可抵御王仲、牵制吕布,又能窥其战法,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刘表沉吟道:“曹操曾据徐豫二州,实力与王仲不相上下,却遭其横扫溃败……王仲之强,确令人心惊。” 他忽而目光一闪,问道:“朕听闻……平舆一场大火焚尽曹操七万大军,莫非是曹操的脱身之计?” 此时曹操现身南阳,刘表自然心知肚明,立刻联想到当初那场大火,必是曹操精心设计的脱身之策。 “陛下圣明!这正是曹操的金蝉脱壳之计!” 蔡瑁朗声禀道:“平舆大火,曹操破釜沉舟,借机逃脱;如今在南阳剿灭袁氏,更显其才智超群。若得此人相助,陛下实力必将大增!” 刘表默然思索,其中利害关系,他岂会不明。 蔡瑁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况且南阳本就是曹操协助我军攻取,如今令他镇守此地作为屏障,于我荆州而言,毫无损失,岂非一举两得?” “异度意下如何?” 刘表已然心动,但仍需他人推波助澜。 蒯越躬身行礼:“臣以为蔡将军所言极是。如今王仲势大,孙坚曾强攻广陵,却连长江都未能渡过便被击退,可见其实力可怖。” 第137章 39 韩嵩深吸一口气,附和道:“正是!王贼击溃孙坚后,孙氏转而全力进攻江夏,企图从荆州突破。若南阳稳固,我军便可抽调兵力应对孙坚,可谓大有裨益!” “善!”刘表颔首,“蔡卿即刻传旨,命曹操为南阳太守,替朕镇守北境,抵御吕布、王仲之军!” 蔡瑁抱拳高呼:“陛下圣明,吾皇 ** ** 万 ** !” 南阳太守府内。 曹操微微欠身,含笑致意:“多谢蔡兄相助,操方能立足南阳。有此富庶之地为根基,必当稳住荆州, ** 雪耻!” 蔡瑁举杯痛饮:“孟德若有需要,尽管直言!你我兄弟联手,纵使是刘表,也得忌惮三分!” 曹操深知蔡瑁手握重兵,却也明白太子刘琦与军中将领有所牵连。江夏黄祖便是刘琦心腹,因屡次击败孙坚而备受重用。 反观蔡瑁,北境战事迟迟未有进展,若非自己助他夺取南阳,恐怕早已被刘表冷落。 下面是 --- 曹操府中。 此刻的曹操不得不忍受对方故作姿态的举动。 他嘴角微扬,眼底却暗藏锋芒。初至荆州,诸多事务仍需借助蔡瑁之力,眼下只能顺势而为。 宴席间,曹操执盏相敬:日后还望蔡兄多加照拂。 蔡瑁朗声笑道:曹兄客气,你我本就是自家人。 宴散人离。 待蔡瑁走后,钟繇近前禀报:主公,南阳府库存粮约两万石,降卒被蔡瑁调走大半,现存士卒两万余人,多为伤弱之兵。 曹操闭目凝神,复又睁眼:暂居他人之地,有此根基已属不易。南阳百废待兴,恢复民生需你我同心。 此地百万人口,物产丰饶,不出两年便可积蓄实力。他指节轻叩案几,届时自当清算今日之事。 眼底寒光乍现,令人不寒而栗。 兖州泰山议事厅。 众谋士分列两侧。 郭嘉捻须蹙眉:曹操竟能逃过平舆那场大火,实在出人意料。 刘基颔首:主公早有预见,可惜豫州守军未予重视,错失良机。 赵普沉吟道:窃以为曹操据守南阳,恐不出两年便能训练出精锐之师。 荀彧微微叹息:南阳人口稠密,粮产充沛。曹操依附刘表,而我等又要应对袁绍... 此时厅外传来清朗之声:文若清晨便如此消沉,岂不辜负大好光阴? --- 来人正是王仲! 郭嘉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主上,情况紧急,曹操与刘表明结盟,现已控制南阳作为北部防线,恐将全力对付我军。 就为这事烦恼? 王仲轻蔑一笑:无碍,既然能让袁绍自乱阵脚,自然也能牵制曹操。我已有对策,诸位不必担忧! 主上已有良策?郭嘉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王仲斜睨道:怎么,很意外吗? 呵呵。 没有这些谋士前,哪条计谋不是孤所想?如今有了你们,不过稍显惫懒罢了。 郭嘉连忙摆手:岂敢!主上神机妙算,非我等可比。 刘基捋着胡须笑道:奉孝这张嘴啊...... 郭嘉立即反诘:伯温莫非质疑主上才智? 刘基慌忙解释:在下跟随主上多年,对其才智深信不疑,倒是你...... 郭嘉不假思索道:嘉虽追随时日尚短,但对主上谋略心悦诚服。伯温休要诬陷,否则连朋友都没得做。 众人哄堂大笑。 郭嘉收起笑容,正色道:主上,在下句句肺腑之言。 王仲撇嘴耸肩:谁知道呢。 郭嘉叹道:得,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又是一阵大笑。 不过主上...... 郭嘉迟疑道:在下确实想知道,将如何对付曹操?派翼德将军出击?如今徐豫初定,粮草不足,恐非良策。 刘基躬身附和:臣也认为不妥。 赵普点头应和:在下也这样认为。 荀彧轻抚胡须:徐州、豫州正在垦荒,屯田军刚组建完毕,此时出兵确实不妥。但若放任曹操壮大,后果更为严重。 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王仲模仿古人姿态,继续道:并非所有战场都需要兵戈相见。有些较量无需动用一兵一卒,却能抵过十万雄师! 郭嘉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追问:主公就别打哑谜了,究竟有何良策? 王仲缓缓道:南阳富庶众所周知,不仅是人口大郡,更是粮产重地和商贸中心。如今历经战乱百废待兴,我们只需摧毁其经济根基,曹操纵有通天之能也将束手无策! 这番话令郭嘉茅塞顿开:此计甚妙!若能断其财源,曹操必将陷入困境。 正是如此。荀彧补充道,南阳经袁术摧残后根基薄弱,人口锐减、田地荒芜,这些都需要时间恢复。眼下他们唯一指望的只剩商贸。 赵普若有所思:主公虽擅长经济手段,但天下商贾众多。主公能掌控糜家和苏张兄弟,又如何制约甄家、吴家这些大族? 刘基附和道:是啊,主公打算如何击垮南阳经济? 你们啊...王仲摇头笑道,思路太局限了。 众人纷纷躬身请教:请主公示下。 王仲正色道:曹操若想短期快速发展,必然要从商贾入手,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征税! 这样事情就简单了,咱们只要降低赋税,吸引天下商人都来泰山做生意,把南阳这个经济中心的地位夺过来! 那时候天下大乱,各地经济都垮了,只有几个大城市还算繁荣。 雒阳、长安、南阳、邺城、许昌、襄阳、成都、寿春、下邳这些地方。 自从皇帝去世,雒阳和长安的商业地位一落千丈,原本排第三的南阳就更加重要了。 这么重要的地方要是被曹操占了,那他不是更厉害了吗? 王仲就是要用各种办法,把天下的商业中心都抢过来,彻底搞垮曹操! 降低赋税? 荀彧听到这话简直要疯! 降低赋税不是要自己掏钱吗? 现在王仲的地盘虽然大,但花钱的地方更多,那么多惠民政策可都要靠税收支撑。 作为大管家,荀彧最清楚王仲每年都入不敷出。 财政赤字这种词他不懂,但入不敷出他可太明白了。 所以一听到两个字,就像在荀彧心口上割肉,疼得他直哆嗦! 不行!绝对不行啊主公! 荀彧赶忙起身反对:将士们的铠甲兵器、工匠们的工钱、学堂先生的薪俸,哪样不要花钱?咱们本来就不够用,您还要降税,这不是自断根基吗? 国家没有别的收入来源,全靠税收撑着。 自古以来只听说加税的,哪有主动降税的?而且荀彧觉得,王仲要么不降税,要降肯定是大动作。 赵普也点头说:主公,属下也觉得不妥。文若说得对,就算让曹操安稳发展三年,咱们照样能赢,没必要冒这个险。 刘基拱手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划不来。 郭嘉轻声道:等商人们都来泰山了再提高赋税,这是欺诈行为,有损主公名声,臣也觉得不妥。 **一零二七** 众人齐声道:“还请主公慎重考虑!” **真是够了!** **竟然没有一个人支持?** 只顾盯着近处的小利,根本不看长远的大局! 王仲只能深深吸了口气,斩钉截铁道:“短期内,我们的确会有所损失,但从长远来看,仅泰山一郡的税收,就能超过以往一州的收入!” **“这条政令,不管你们赞同与否,都必须执行!”** **荀彧立即劝谏:“主公,降低税收必会减少收入,如此必将影响军备开支。如今大敌当前,臣以为应暂缓施行。” 赵普随后说道:“臣赞同文若之见。若我们已占据半壁江山,降税的弊端尚可承受,可眼下局势……恐怕不妥。” 刘基躬身拱手:“臣附议!” 郭嘉也道:“臣也附议!” **呵……** 这些人虽足智多谋,但终究隔了近两千年的见识差距,绝非单凭才智就能弥补的。比如这交易税,早已被后世证明行之有效,可到了他们这儿,竟成了自取 ** 的昏招! 王仲简直气笑了,冷冷道:“我再重申一遍,这条政令必须立即执行,不容异议!” 众人再次齐声高呼:“请主公三思!” **三思个屁!**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王仲厉声道:“我才是主公!所有后果由我一力承担,你们只管执行,少废话!” 众人面面相觑—— 王仲是真怒了! 他们从未见过主公因政事如此大发雷霆。 无奈之下,荀彧只得妥协:“既然主公主意已定,臣等自当遵从。但若税改危害根基,还望主公及时止损!” 王仲沉声喝道:九十天!倘若九十日内赋税未能突破过往峰值,此税改方案即刻废止,文若意下可否? 荀彧暗自盘算片刻,躬身行礼:主上体恤臣属艰辛,实乃我等之幸。九十日便九十日,届期若税收未达预期,还望主上履行约定。 莫非尔等以为本王言而无信?王仲剑眉倒竖,满面怒容。 荀彧连忙告罪:下官岂敢妄测。 赵普稍松口气,探身询问:不知税改细则当如何施行?恳请主上明示,以便臣等奉行。 这是自然。王仲正襟危坐,娓娓道来:此番改制重在化繁为简——废止关隘税、城门货物税及商贾杂税,改征交易税。 所谓交易税,即货品易主时方课税银。完税后颁发税凭,持此通关文牒可畅行辖境,无须重复缴税。 见王仲从容道出改制方略,在座众人俱是心头剧震。这哪是与曹操博弈?分明是自断财路! 荀彧暗自掐算:仅废除关隘税与城门税两项,岁入便要锐减三成。境内数十关隘向来是钱粮重地,如今竟要尽数舍弃? 望着成竹在胸的王仲,荀彧终是将谏言咽回喉中。也罢,且陪这位倔强的主公豪赌一场,待其碰壁自会迷途知返。 军备已足,此时足以碾压袁绍! 第138章 40 即便败了,也照样输得起! 有这般想法的不只荀彧,赵普同样头疼不已。 王仲开口问道:“诸位可还有何疑问?” “无。”荀彧长舒一口气。 “没。”赵普懒散答话。 “伯温、奉孝呢?”王仲又问。 二人摇头道:“无。” “既无疑问,便颁布政令,着手施行!”王仲信心十足,“我已等不及看曹贼暴跳如雷的模样了!” 众谋士却面露怀疑之色。 王仲轻蔑一笑,这群古人论远见岂能与他相比?他根本不在意他们的迟疑目光。 郭嘉深吸一口气道:“主公,税改真有把握?此事关乎大局,在下以为当谨慎行事,尽量避免冒险。” 刘基点头附和:“不错,稳中求进总比贸然推进更为稳妥。” “放心,此事必成!” 王仲斩钉截铁道:“自我起兵至今,何曾令诸君失望?税改一成,曹贼倚仗的南阳经济必遭重创,甚至天下财货终将汇聚泰山!” “届时,诸侯尽在掌控,收拾他们不过早晚之事!” 荀彧深呼一口气道:“但愿主公英明依旧,此次税改亦能大获成功,否则这一年心血便付诸东流了。” 王仲坚定回应:“文若安心,今年之功抵得上两载苦劳!” “但愿如此。”荀彧拱手行礼,“如此,在下这便拟定政令,稍后送呈审阅。若无差池,正好赶上此期朝闻天下。” 赵普低声说道:“那我去和卢先生通个气,腾出版面集中报道这事。曹操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必须抢在前头。” 什么是得力干将? 这就是! 只要定下方向,整个团队就会全力以赴。即便心里存着疑问,也会想方设法达成主上的目标! 王仲始终记得,当年马云创办阿里巴巴时无人看好,但他坚持己见,最终打造出如今的电商帝国。 此刻的王仲,正站在同样的历史节点! 他顶着压力要建立的,是统领天下商贸的枢纽! 荀彧简直是个拼命三郎! 王仲早晨布置的任务,不到天黑就整理出了草案。 他亲自将拟好的政令呈给王仲过目。 王仲审阅时发现几处条款需要调整,批注修改意见后便退了回去。 令人惊叹的是,不到一个时辰,荀彧就带着终稿再度出现。王仲连夜核查,反复推敲确认无误后,加盖印鉴直送翰林院。 这项税改新政将在兖州、青州、徐州、豫州同步推行。除了官方公文传递,《朝闻天下》将成为最有力的宣传利器! 卢植接到政令时也怔住了—— 他面临的不是内容审核,而是版面危机。 按政令篇幅计算,至少要占去大半个版面。 索性! 卢植直接做成税改特刊,其他稿件能延期的延期,赶不上的全部撤版! 翰林院全员奋战半日完成特刊初稿,快马加鞭发往各州,让新政如野火般传遍大汉疆土。 号外号外!泰山王仲推行税改,废除关隘税、城门税,只征交易税,造福四方商贾! “号外号外!泰山王仲推行新税制,废除各处关隘、城门税费,只保留交易税,商贾皆赞!” …… “报童,来一份!” “也给我一份!” “再加一份!” …… 冀州。 邺城。 甄氏大宅。 书房内。 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妇人手持《朝闻天下》,细眉微蹙,似在沉思。身旁站着个英气勃发的少年,躬身道:“母亲,王仲的新税制对甄家简直是天赐良机。冀州与青兖交界,谁比我们更有地利?” 妇人合上报纸,轻声道:“确是难得的机会。可如此一来,泰山财税岂不锐减?这般自损根基之举,王仲图什么?” “母亲!”少年急切道,“咱们商贾之家计较这些作甚?能多赚银子才是正经!如今进货成本大减,利润翻倍指日可待。” “尧儿!”妇人蹙眉呵斥,“你这毛躁性子何时能改?多学学你两个哥哥!他们已入仕途,将来甄家商路全要交予你手。” “孩儿明白!”甄尧凑近恳求,“母亲就信我这次吧。王仲乃当世奇才,这税改说不定何时废止,此时不赚更待何时?” 妇人长叹:“甄家处境特殊。袁绍与王仲势不两立,上次之事已惹恼大将军。此番若再与泰山往来,你务必慎之又慎!” “母亲放心!”甄尧正色道,“孩儿自有分寸,绝不牵连兄长们。孩儿立誓!” “唉……”妇人摇头,“税改虽惠及商贾,于王仲却有损无益,必难持久。尧儿切记适可而止。” 江东。 庐江陆家。 一名男子快步穿行,向沿途众人点头示意,直奔内院而去。 书房内,陆康正凝神思索,忽闻门外传来呼唤声:家主!家主! 侍从入内禀报:老爷,是陆翼求见。 陆康微微颔首:让他进来。 不多时,陆翼手执最新刊发的《朝闻天下》疾步而入,连礼节都顾不上,径直开口:家主可看过这期报纸? 陆康抬眼:你是想将产业扩张到豫徐二州? 家主明鉴!王仲此番税制改革,正是我们拓展市场的绝佳时机。机不可失,还望家主应允!陆翼抱拳深施一礼。 陆康沉吟道:若我不同意呢? 陆翼满脸惊诧:如此良机,家主为何要拒绝? 陆康解释道:王仲减税乃是自毁根基之举,此等愚政定然难以持久。 陆翼急道:可眼前机遇稍纵即逝,若被他人抢占先机,届时悔之晚矣!如今已有不少散户涌入豫徐二州,我们若不抓紧...... 陆康竖起一根手指:我敢断言,王仲新政不出月必废。若他能坚持满月,我便准你在各州府开设分号,如何? 陆翼再次行礼:多谢家主成全! 荆州南阳太守府。 曹操手持报纸放声大笑:这王仲竟行此愚蠢之策,莫非家底丰厚到挥霍不尽? 戏志才冷笑道:初见此报时,属下亦难以置信。纵使要对付我们,也不该自断财源才是。 愚不可及! 曹操冷哼一声:眼下南阳百废待兴,经济恢复尚需时日。等我们开始整顿商贾之时,王仲那厮早就撑不住了! 最多三个月!曹操略作思索,又改口道:不,我敢打赌,不出一个月,他手下那些谋士就会替他废除政令! 戏志才轻抚长须笑道:如此说来,王贼倒是帮了我们大忙?待商贾们受骗返回南阳,我南阳的经济必将更胜从前! 曹操微微颔首:正是!且由着这些商贾去吧,都往豫州、徐州跑才好。等王贼撑不下去时,反弹的怒火就会更猛烈! 戏志才躬身行礼:主公英明! 曹操冷笑道:非也,是王贼太蠢! 二人对视一眼,放声大笑:哈哈哈—— 兖州境内,泰山城下。 两骑快马疾驰而至,在城门前勒住缰绳。 马上二人抬头望着城头古朴的二字。 戴阳面带笑意,身旁的白盛却眉头紧锁。 戴兄,咱们变卖家产投奔泰山,是否太过鲁莽?豫州、徐州同样在推行新税制,何必大老远跑来兖州? 戴阳朗声笑道:怎么?白兄后悔跟我来泰山了? 白盛连忙摆手:那倒不是。我相信戴兄的眼光,跟着王将军肯定没错。只是不解为何非要选择泰山? 戴阳目光炯炯:原因很简单——因为王仲在泰山! 白盛闻言苦笑。 这理由未免太过直白,简直像在搪塞人。 戴阳重重拍了拍同伴肩膀:白兄放心,像我们这样白手起家的商人,就要敢赌敢拼。若总是畏首畏尾,永远别想超越糜家、甄家那样的豪商! 白盛懒散地回应:没错!我清楚!但这和泰山有什么联系? 戴阳深深呼吸,避开直接答复,转而低语:相信我,咱们从零打拼到今日,老哥我的预感向来精准,不出三个月,咱们就能盆满钵盈! 切——你每次都这套说辞!白盛无奈摇头。 但必须承认,戴阳的预感确实灵验。 当初从倒卖茶叶起步,他就预言干茶必将取代鲜叶。 分毫不差! 不到半年光景,他们便靠茶叶掘得第一桶金。 后来转战纸张生意,费尽周折才拿下地区代理权,再次赚得金银满仓。 经过多方打探,戴阳发现这些产业幕后的掌控者,竟是泰山那位王仲! 自那以后,他便时刻关注王仲的一举一动。 如今税政改革令甫出,他立即变卖家产,全力投身这场税制变革浪潮。 但与寻常散户不同,他的目标直指泰山! 硬是从南阳快马加鞭,星夜兼程赶到泰山! 二人牵着马匹,走在泰山宽阔的主街上! 眼前景象令人瞠目:整条街道铺着青色巨砖,两侧商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在这乱世中宛如世外桃源! 看见前面那家驿站没? 嗯!瞧见了! 咱们分头行动,今日务必摸清泰山所有商铺底细,包括租赁、买卖信息,越详尽越好,天黑后驿站碰头再议! 行吧!听你安排! 我负责城东,你跑城西! 没问题! 泰山。 议事厅内。 荀彧愁容满面,长叹一声。 身旁的郭嘉问道:这才第三天,何事让你如此烦恼? 荀彧掷笔于案:初步统计,前两日税收短少三百万钱! 郭嘉惊得瞪圆双眼:多少? 荀彧脱口报出:“三百万!” 郭嘉瞪大眼睛:“三百……万?这能买多少美酒啊?” 荀彧瞥他一眼:“足够你喝到入土了!” 郭嘉倒抽一口冷气,肉疼道:“你跟主公提过这数目吗?他怎么说?” 荀彧摊手:“提了,他说这才刚开始,往后远不止这些。” “嘿,果然沉得住气,不愧是主公!”郭嘉低声感叹。 “是啊,连主公都无所谓,我瞎操什么心!”荀彧猛地起身,甩袖离开议政殿。 第139章 41 郭嘉急忙追问:“文若,去哪儿?” “憋闷,喝酒!”荀彧头也不回。 “这等好事怎能少了我?”郭嘉小跑着追了上去。 三日后。 荀彧伏案整理文书。 为实时掌握王仲的荒唐行径,他责令各地每日将汇总数据快马送至泰山。 这位尚书令夜夜挑灯奋战,疲态尽显。 每当账目再添红字,他便捶胸顿足,长吁短叹。 “今日又折损多少?”郭嘉探头问道。 “七百万钱。”荀彧语气平静。 “了不得!如今说出七百万,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郭嘉打趣道。 “昨日九百万尚能安坐,今日何须惊慌?”荀彧淡然回应。 赵普插话:“咦?照此说来,亏损反倒减少了?” “少亏亦是亏!”荀彧面色阴沉。 “文若啊,你这守财奴性子……”郭嘉摇头咂舌。 五日转瞬即逝。 荀彧盯着最新账册,眉心拧成川字。 郭嘉凑近:“今日战况如何?” 荀彧长舒一口气:今天......居然没亏! 不亏?郭嘉满脸惊讶,前日不是还亏损了两百万吗?今日竟能持平? 文若,可曾核对过数目的确无误?对面的赵普追问道。 则平放心,荀彧认真道,我已反复验算两遍,千真万确。不仅没有亏损,反而比往常多了二十余万! 赵普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荀彧案前:难以置信!我们减免了那么多税目,税率亦不算高,何以反而增收? 或许......是交易量增加了?荀彧略显迟疑,我已令属官着手详查,相信很快就能查明缘由。 五日后。 荀彧伏案审核账册,突然惊呼:这绝无可能! 郭嘉、赵普、刘基等人同时转头:文若,何事如此惊讶? 荀彧放下毛笔,满脸震惊:今日的收益竟是往常的两倍! 什么!!! 众人闻言无不瞠目结舌,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确实核算无误? 要不要再复核一遍? 我们一起来验算! ...... 半个时辰后。 赵普呆若木鸡! 刘基满脸震撼! 郭嘉同样惊愕不已! 荀彧仔细检视最终结果,露出会心微笑:如何?我没算错吧?确实翻了一番。虽然总计仍在亏损,但还不到一个月啊! 赵普深深叹息:主公真乃神人也,实在令人叹服! 刘基点头附和:真是大开眼界,从未见过减税反而增收的奇事。 郭嘉猛灌一口酒:文若,你该去向主公赔不是,当日就属你反对得最激烈。 赵普、刘基立即帮腔:确实,数你声音最大! 我...... 荀彧面露窘色。 他压根想不到,减税这种看似亏本的操作,居然不可思议地开始赚钱了。 这简直是在重塑他们的认知体系! 他满不在乎地嗤了一声:急什么,说不定只是昙花一现。等彻底回本了再去赔罪也不迟,到时候你们都得跟我一起! 郭嘉眼睛瞪得溜圆:凭啥?你自己捅的娄子,干嘛要拖我们下水? 荀彧立刻怼回去:怎么?当时就我荀彧一个人反对?你们不都举双手赞成了吗?尤其是你郭奉孝,别想溜号! 郭嘉仰脖灌了口酒:行啊!道个歉而已,有啥大不了的。只要税改成了,让我戒酒一个月都成! 这帮人跟着王仲混久了,时不时也会冒出一两句时髦话,有啥大不了的这种口头禅张嘴就来。 众人放下心来,各自去忙公务。 翌日清晨。 荀彧继续核对账目。 赵普凑过来问:文若,今天战果如何?赚还是赔? 荀彧长长舒了口气,露出笑容:净赚三百六十万! 郭嘉惊得酒壶都差点掉了:多少?三百六十万?比昨天还猛? 荀彧郑重点头:照这个增速,不出一个月就能回本。等三个月期满,说不定能抵过去半年的收入总和。 恐怕不止呢。 赵普捻着山羊胡:我仔细打听过,青州、兖州、徐州、豫州的商贾数量还在持续增加。每天的交易量大到连完税证明都要排队到第二天才能办完。 刘基接话道:则平的意思是,咱们人手不足拖了后腿,所以今天的涨幅才没比昨天高出太多? 荀彧恍然大悟:确实有这个可能!我这就增派人手。过两天再重新统计,试试新税法下咱们的税收天花板到底有多高! 赵普神色凝重:提升幅度应该会相当可观。 郭嘉从半醉半醒中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问道:你们觉不觉得主公最近来议事厅的次数变少了?每次都是匆匆看一眼就走,他在忙什么? 荀彧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或许...主公是怕我们难堪,毕竟我们... 郭嘉眯起眼睛:真是这样? 嘿! 懒得管了!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荀彧连忙叫住他:奉孝,你这是要去哪儿? 郭嘉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听说金**楼新来了几个姑娘,我去瞧瞧! 在场众人顿时无语。 虽然早就习惯了郭嘉这副 ** 不羁的模样,但趁着主公不在偷偷溜出去... 算了! 管好自己就行! 荀彧立即埋首于案牍之中,仔细分析着各种情报数据。 他迅速给各州郡发出飞鸽传书,要求增派人手,务必做到当日事当日毕。 没想到! 这道命令发出后的第三天,荀彧就从账目上看到了惊人变化! 单日收入竟然比平时暴涨七百多万钱! 又过了一天,这个数字攀升到了八百万! 七八天后,数据趋于稳定,居然高达一千四百万! 荀彧核算完所有账目,长舒一口气。不到一个月时间不仅收回成本,还净赚数千万,这样的成果简直超乎想象! 前将军府内。 王仲许久没和蔡琰等人团聚,这些日子一直陪着家眷,日子过得温馨惬意。 这天他正在后院抚琴。 忽然有侍从进来禀报:老爷,荀彧、赵普、刘基、郭嘉四位大人在外求见。 王仲微微皱眉:他们不好好办公,跑来做什么? 蔡琰轻声提醒:“相公,他们专程前来,定有要事相商,莫要因妾身耽误正事。” 王仲轻点妻子鼻尖:“还是琰儿体贴。” 随即挥手吩咐侍从:“让他们在前厅等着,我随后便到。” 侍从躬身应道:“诺。” 不多时。 王仲换过衣衫来到前厅,挑眉问道:“诸位今日前来,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只见四人相视一眼,同时躬身行礼:“属下特来向主公请罪!” 王仲顿时会意:“莫非税改见效了?” 荀彧上前禀报:“禀主公,不仅收回成本,如今每日税收还比往常多出一千四百余万钱,后续可能还会增长!” 郭嘉连忙接话:“属下目光短浅,未能领会主公深意,恳请主公原谅!” 赵普更是深深作揖:“主公英明神珷,此计令属下心服口服!” 王仲瞠目结舌。 简直离谱—— 算无遗策的荀文若,竟这般低声下气? 运筹帷幄的郭奉孝,自认鼠目寸光? 连大宋开国功臣赵则平,都对他五体投地? 须知往 ** 那些惊天之举,可从未赢得过这般推崇! 这回究竟是什么情况—— 竟能让这群智力超绝的谋士集体折腰? 稍加思索便明白了: 从前那些大事皆在他们预料之中,唯有此次税改,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正因超出理解范围,这些心高气傲的智囊才会心悦诚服地前来谢罪。 痛快! 当真是扬眉吐气! 这波操作,怕是把这群谋士的钛合金狗眼都闪瞎喽! 王仲清了清嗓子,端起姿态沉声道:区区一千四百万算什么,距离我的目标还差得远!你们都得加把劲,尤其是文若,更要多上心! 荀彧当即肃然回应:主公英明,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推行新税制! 一众谋士齐声附和:我等必当全力落实新税制! 王仲满意点头,挥手道:去吧,务必要把泰山郡打造成新的商贸重镇,抢占先机,让其他诸侯无路可走! 遵命!众人躬身告退。 时光匆匆。 转眼已过一月。 新税制在兖州、青州、徐州、豫州全面铺开。 前来投资的商贾络绎不绝,连本地百姓都纷纷效仿经商之道,一时之间商贸兴盛,呈现遍地开花之势。 王仲这边风生水起,其他诸侯却坐立不安。 荆州南阳郡守府内。 曹操眉头紧锁,沉声问道:军师以为那逆贼还能撑多久?这般大规模减税,少说也要亏损数千万钱吧? 戏忠略作思索,拱手答道:恐怕不止。此次税改范围覆盖四州之地,规模空前,每日至少损失百万之巨。 日损百万?饶是曹操素来沉稳,闻言也不禁变色:如此算来,这厮一月便要亏损上亿?虽有商税弥补,但税率不高,又能挽回多少损失? 这...戏忠面露难色,属下也说不准。听闻四州商旅云集,交易频繁,连税署都增派人手,想必商税收入应当不少。 曹操挑眉道:军师的意思是,商税真能弥补亏空?这怎么可能!光是城门税一项,就要少收数千万钱! 这是我对原文的 这只是我的个人推测。 戏志才长舒一口气:新税法虽然降低了税率,但吸引了更多商人。王仲显然是想通过增加交易总量来弥补税收差额。他能坚持一个月,说明效果不错。 曹操皱眉追问:依你看,王贼这套新税法能维持多久? 戏志才摇头:这...实在难以判断。毕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盈利还是亏损,亏了多少也无从知晓。 曹操沉思片刻,下令道:派人严密监视王贼的税务中心,记录每日交易数量,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戏志才应道。 第140章 42 曹操神色凝重:如果他能坚持两个月,就证明这套税法确实能盈利。那我们也要及早准备。 属下明白!戏志才拱手领命,这就安排人手调查。 江东,庐江,陆府。 陆康沉思许久:看来王仲的税改方案可能要成功了? 陆翼点头道:家主,豫州和徐州的商业活动异常活跃。据我调查,税务中心每天都要加班,不增加人手都处理不完当天业务。 陆康敏锐地抓到关键:估算过每日税收吗? 陆翼思索道:具体数字很难估算,税额与交易额挂钩,每笔都不相同。但以我的经验看,至少这个数。说着伸出五根手指。 陆康惊讶:五十万钱? 这还是保守估计。陆翼补充道,要是算上四州整体,恐怕不少于十倍。 五百万钱?陆康震惊不已。 陆翼斩钉截铁:绝对不低于这个数目! 陆康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后颈发凉,头皮一阵发麻。 五百万钱?竟然要五百万钱! 这个数字远超他的预期,让他震惊不已。 这时陆翼又在旁催促:家主,不能再犹豫了。现在豫州、徐州、青州、兖州的铺面价格天天在涨,再不行动,恐怕连豫州和徐州都进不去了。 豫徐二州才刚平定,还算有运作空间。可青州和兖州的铺面价格一个月就涨了两倍!陆翼神色凝重地补充道,我派人打探过,泰山奉高的房产价格已经涨了三倍。要是再拖上一个月...... 陆康斩钉截铁地说。 陆翼一时没反应过来:家主的意思是...... 陆康再次强调。 陆翼喜出望外,这意味着家主终于决定进军豫徐二州。 王仲在《朝闻天下》里说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只有抓住机遇的人,才能在未来的浪潮中立于不败之地。陆康神情肃穆,不要迟疑了,立即向豫州、徐州推进。泰山那边的地价再高,我们也必须占有一席之地! 陆翼抱拳行礼:家主明鉴! 其他家族肯定也会有动作,你务必抢在前头。我会全力支持你。陆康吩咐道。 多谢家主!陆翼深深一揖,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与此同时,泰山奉高的一家店铺里。 戴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怎么样,老兄?我没说错吧? 白盛眉开眼笑:那是自然!戴兄的眼光向来精准。咱们花了重金买下的五间铺面,一个月就翻了三倍,真是赚大了! 戴阳轻叹一声:可惜手头资金有限,不然我还想继续买。以后光是收租金,都比从前强上百倍。 白盛疑惑地问:戴兄,你说 ** 大道两边的商铺,到底被谁买走了?咱们连买家背景都查不到! 戴阳沉吟片刻:我也在琢磨这事,不过可以肯定,对方的眼光比我要高明得多。 白盛惋惜地说道:真是太遗憾了,要是能拿下 ** 大道两边的商铺,哪怕只要一间,价格翻个七八倍肯定不成问题。 戴阳调整呼吸后问道:白兄,之前让你联系咱们的老朋友,联系上了吗? 白盛点头回应:明天就能到泰山。 戴阳喜形于色:太好了!有钱大家一起赚。走,先做些准备,明天要好好跟他们谈谈! 税制改革的风潮一旦兴起,就再难停歇! 如果说之前还有商人对是否来王仲管辖地区投资存有疑虑,经过一个月的观察和分析后,现在绝大多数商人都打消了对王仲能力和决心的怀疑。 他们纷纷涌向兖州、青州、徐州和豫州,像播种一样争相投资。每日的交易额如同奔流的江水般持续不断。即使已经扩建了税务部门的办公场所,竟然还是跟不上需求,不得不再次扩建! 荀彧最直接的感受来自统计数据——用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仅仅半个月左右,税收就稳定在了两千六百万钱!这比之前高出整整一千两百万钱! 按照这个趋势,干一年的收入相当于过去五年的总和,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荀彧激动不已,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宽裕的日子了! 想要普及教育?没问题! 想要推行一日三餐?没问题! 想要修整道路?没问题! 想要建设各种设施?全都不是问题! 一切顺利! 完全不是问题! 只要对增强实力有帮助,全都不是问题! 哈哈! 不好意思,有钱确实能为所欲为! 但实际情况是...... 整个大汉的商业规模并没有因此大幅增长。 王仲只是通过政策手段,将所有商人集中到了他的势力范围内! 结果就是:王仲越来越富有,其他诸侯越来越贫穷! 对此感受最深的是...... 南阳的曹操! 曹操背着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这时戏志才匆匆走进来,神色紧张。 曹操立即上前询问:情况如何? 戏志才摇头道:又有五六十家商户离开了。 什么?又走了这么多?曹操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 主公,如果不采取行动,明天去豫州的商人只会更多!戏志才急切地说。 王仲这贼子,居然用这种手段对付我!曹操愤怒不已。 他常常思考,论实力他确实 ** ,比不上袁绍,也赶不上刘繇,现在甚至成了别人的附庸! 可为什么王仲偏偏针对他,非要置他于死地! 可恶! 难道两人前世有仇? 非要在这辈子斗个你死我活吗? 但双方实力差距这么大,曹操根本无力反抗! 一直被碾压! 处处被动挨打! 曹操简直要疯了! 这个王仲,实在太卑鄙 ** 了! 主公,要不要也实行税改?戏志才小心提议。 曹操冷笑一声,整个人突然泄了气,拿什么来改?商户都跑王仲那边去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回来吗?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戏志才神色踌躇道:商税一断,粮草军需从何而来?眼下正值用钱之际啊!他长叹一声,眉头紧锁:王贼这招断我财路,当真狠毒! 曹操怒拍桌案:最可恨的是刘繇、袁绍等辈反倒因此受益!他们根基深厚,商贾云集,岂会伤及根本? 南阳新定,商户本就稀少......戏志才声音低沉,经此新政,更是雪上加霜。 曹操咬得牙齿咯咯作响,眼中怒火难抑。 【叮!曹操好感度清零,可夺取其气运一六伍八七点】 王仲端坐主位,闻言嘴角微扬:立即夺取! 待系统提示掠夺成功,他继续方才的话题:文若,方才说到要设立商务院? 荀彧欠身道:正是。此举可将天下商贾纳为助力,只是......他略作迟疑,商贾重利,恐生弊端。 赵普颔首附和:利剑虽利,还需慎用。 关键要从人员架构入手控制! 王仲信心十足地说道:商务院参照翰林院模式,设立一名院长职务,院长必须由议政厅直接委派,成员中至少保留半数非商界人士,对特定决议拥有否决权限! 这个...... 荀彧抚摸着胡须沉思道:确实是个好办法,对于重要决议,必须获得过半票数支持才能执行! 正是如此! 王仲赞许地看了荀彧一眼:此外,院长拥有一票否决权但不具备一票通过权,任期三到五年轮换,还能避免形成利益集团。 妙计! 好一个否决权设置,实在是高明! 荀彧欣喜道:这样就能有效防范商人集团为追求私利而损害我们的核心利益,此计确实精妙! 说完,荀彧郑重向王仲行礼:主公英明神珷,彧实在敬佩至极! 文若不必过誉,我只是提供总体思路,具体实施细则还要靠你们这些能臣来落实,你们才是真正的栋梁之才! 王仲谦虚回应。 在战略眼光和知识储备方面,王仲凭借领先一千八百多年的见识确实优势明显; 但说到具体执行层面,王仲确实不如这些谋士们擅长。 因此, 王仲向来只把握大方向,具体事务都交给智囊团处理,他只看最终结果。 结果好,皆大欢喜! 结果不理想,就打回重做! 反正... 历史已经证明,自己的方向绝对没错。 机不可失, 新税法将辖区内的商业活力推向了顶峰。 王仲要趁此良机,将天下商人势力整合为己所用。 设立商务院,就是最佳手段! 与众谋士敲定大致方略后,王仲将实施细节交由荀彧、赵普、糜竺等人处理。 商务院筹建的消息甫一传出,立即在商界掀起轩然 ** 。各世家大族闻风而动,泰安城转眼间便挤满了前来打探消息的豪族子弟。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人都在热议税制革新与这新设的商务院。 前将军府的花园里,王仲正与妻妾们赏花。糜贞犹豫着上前道:夫君,贞儿有事相询......商务院院长人选,不知可曾定下?家兄对此颇为上心。 蔡琰轻声提醒:妹妹忘了规矩?内宅不可干政。 糜贞慌忙告罪,王仲抿了口茶:下不为例。院长需避商贾之嫌,令兄可任副职。 正说话间,侍从来报:主公,郭嘉大人求见。 让他前厅候着。王仲拂袖起身。 片刻后。 王仲离开八角亭步入前厅。 厅内灯火通明,只见郭嘉身旁立着一位俊秀少年郎。 目光轻掠间,少年属性已尽收眼底: 【珷将】:甄尧 【修为】:玄皇初境 【四维】:珷三二;智八零;政八二;统四四 【天赋】:鉴宝、聚财 【亲近度】:八零 竟是甄家子弟? 聚财之能...... 莫不是河北巨贾甄氏? 心念微转间,王仲跨过门槛含笑相询:奉孝今日怎有闲暇? 郭嘉疾步相迎:主公明鉴,这位是河北甄氏三公子,其家资之厚犹胜东海糜家。 果然! 商贾子弟此时登门,必为商务院而来。 第141章 43 竟能劳动军师亲自引荐...... 王仲与郭嘉眼神交汇,见其微微颔首,当即了然于心—— 这是为经略河北布局! 甄尧执礼甚恭:草民拜见镇东将军! 不必多礼。 王仲示意看茶,待宾主落座后明知故问:甄公子此来有何见教? 少年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恳请将军准许甄氏加入商务院。 当初沮授之事......郭嘉适时提点。 正是在下命人密报。甄尧接话时,袖中隐约传来金玉相击之声。 王仲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阁下可知道因为你,沮授至今还在大牢里关着? 甄尧面色凝重:王将军或许不知,先父当年 ** 离奇。经过我多年查访,发现与袁绍那贼子脱不了干系。 王仲挑眉,难道是他下的毒手? 甄尧沉声道:虽无确凿证据,但十有 ** 如此。先父死后,甄家为求自保才投靠袁绍,家母不得不独自支撑门楣。 我两位兄长虽在朝为官,这些年却始终不得晋升。袁绍从不正眼看待甄家,我们又何必对他效忠! 王仲闻言一震:既有如此血仇,你弃暗投明倒是情有可原。我王仲欢迎之至! 甄尧立即躬身行礼:甄尧愿誓死追随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王仲获得抽奖机会。他心念一动,竟抽中岳云这名猛将。想到即将增援平原的岳家军,王仲不禁喜上眉梢。 快快请起。王仲扶起甄尧,商务院定有甄家立足之地。 甄尧激动叩首:多谢主公恩典! 郭嘉在旁提醒:甄先生既已归顺,切记在河北地界还需隐藏身份。 河心小舟随波轻荡。 甄尧迎风立于船头,望着逐渐模糊的邺城轮廓,耳畔又响起踏出将军府时那段耐人寻味的对话。 属下告退。 慢着...你胞妹可是唤作甄宓? 这...甄尧瞳孔微震,确是如此。 王仲转身离去时衣袂翻卷的声响。 这段简短的对话在甄尧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自家幼妹深居闺阁,莫说外人,就是族中旁支也未必知晓闺名,主公怎会...... 凉意顺着脊背攀援而上。 更令人在意的是主公问话时耐人寻味的神情,莫非...这个念头刚起,他猛然攥紧船栏——袁本初为笼络甄家,正逼迫母亲应下袁熙的婚事。 船身突遇急流猛地摇晃,恰似他此刻心境。世人皆知袁本初偏爱长子幼子,袁熙不过是个联姻棋子。想到袁氏近来对商贾的轻蔑态度,这桩婚事分明是要将甄氏钉死在袁氏战车上。 木桨划破水面声声催,他必须赶在母亲撑不住之前回到中山。船尾惊起的水鸟振翅掠过河面,在晚霞中拖出长长的阴影。 甄尧心中愤恨不已,对袁绍的厌恶达到了极点! 连亲生骨肉都能如此对待,更何况他们甄家这样的商贾之家,简直如同棋子般任人摆布。 而王仲却截然不同! 东海糜家就是最好的证明! 糜家曾经投靠曹操,甚至还在盐务上给王仲制造过麻烦。 【属性】:珷力九六(九八);智力三八;政治二零;统帅七七 可如今糜家依旧蒸蒸日上! 糜家的小妹嫁给了王仲,虽为妾室,却确保了家族势力不衰。 如今甄尧也效忠于王仲! 眼下对标的便是东海糜家,以及草根起家的苏双、张世平兄弟。 既然糜家能嫁妹妹,甄家为何不可? 不能再拖了! 必须尽快返回邺城,向母亲禀明此事。 甄尧沉声下令:“来人,多派些人手划船,速返邺城。” 舵手恭敬应声:“诺!” 当日下午。 船抵黎阳渡口。 甄尧策马扬鞭,直奔邺城而去。 甄府内宅。 张氏正秉烛夜读。 听闻三子甄尧自兖州归来,立即召见。 “母亲。”甄尧恭敬行礼。 “尧儿,事情如何?”张氏轻声询问。 “一切顺利,请母亲放心。”甄尧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好!”张氏松了口气,“真没想到,王仲的新税法竟能推行得如此顺利,势头正盛。不知这商务院对咱们甄家有何益处。” “益处自然极大,请母亲宽心。” 甄尧语气坚定,但此行目的并非为此,而是关于甄宓:“母亲,孩儿有一事想与您商议。” “何事?”张氏面露疑惑。 “妹妹甄宓……母亲可曾将其许配给袁熙?”甄尧试探着问道。 “还不行!”张氏脸色骤然一变,“你想做什么?” 甄尧平复呼吸,郑重道:“母亲,无论袁绍是否害死父亲,宓妹绝不能许配给袁熙那个庸才!” 张氏蹙眉道:“你说不嫁就不嫁?可知为娘承受多大压力?” “孩儿明白母亲处境艰难!” 甄尧条理分明地说:“但袁熙不过是个弃子,宓妹若嫁过去只会受苦。如今袁绍与王将军隔江对峙,战事一触即发。” “此时将妹妹许给袁熙,岂非明珠暗投?” “这还只是其一。” 甄尧接着道:“其二,昨日孩儿离开前将军府时,王将军特意向孩儿提起一人。” 张氏疑惑:“谁?” “宓妹!”甄尧斩钉截铁。 张氏瞳孔震动,难以置信:“当真?” 甄尧正色道:“千真万确,王将军亲口提及小妹。” 张氏怔在原地,久久无言。 “母亲且看,东海糜家的糜竺归顺曹操后,其妹糜贞现为王将军侧室。” “若非这层关系,区区降将岂能得此优待?” “再说王将军如今威震四州,战无不胜,袁绍未战先乱,岂是对手?” 张氏若有所思地点头。 甄尧乘胜追击:“实不相瞒,孩儿已与王将军谋士郭嘉结交,得其信任,可保甄家平安。” “只是......” 他语气转沉:“王将军帐下已有糜竺、苏双等人,若我甄家没有倚仗,恐被其吞并。届时家业不保,性命堪忧啊!” 张氏叹道:“尧儿思虑周全。” 张氏轻轻颔首:既然王将军对小妹另眼相看,为娘自然不会让宓儿嫁给袁家公子。说来也巧,宓儿自己也不愿结这门亲事。 甄尧闻言喜形于色,转瞬又锁紧眉头:只是苦了母亲,还要继续周旋...... 张氏抿唇浅笑,眼角泛起细纹:为了甄氏门楣,这点辛苦算什么。倒是宓儿更教人担心,她连王将军的样貌都不曾见过。 甄尧拍着胸脯道:母亲宽心!那王将军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比袁熙强上百倍,小妹见了一定欢喜! 他们不曾察觉—— 雕花窗棂外,一抹倩影悄然伫立。 正是来寻母亲说情的甄宓。 听到这番对话,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既然不会嫁给袁熙,倒也不必急着现身。 只是...... 那个素未谋面的王将军,当真如兄长所说那般俊朗非凡? 算了,眼下能避开袁家便是万幸。若日后不喜这位王将军,再与母亲理论不迟。 打定主意,少女提着裙裾悄然离去。 翌日破晓。 甄尧带着备好的厚礼,与长兄甄俨同往郭府。 马车里,甄俨连连叹气:三弟,为兄真羡慕你能远离官场。现在田丰那厮处处针对,咱们甄家真是举步维艰啊! 甄尧握拳道:大哥的难处我明白。这田丰着实可恨!明明是他盟友沮授私通敌军,偏要拿咱们开刀,查了月余不也没抓着把柄? 甄俨冷笑,迟早要这老匹夫好看! 车厢内,甄尧将声音压得更低:此次面见郭图大人,是为求取保命之法,兄长务必全力相助,否则甄氏满门恐遭灭顶之灾。 为兄知晓。甄俨深深吐纳。 车轮辘辘,不多时便停在郭府朱漆大门前。 两人刚踏下车辕,便有青衣仆役上前叩响门环。 吱呀——门缝里探出半张脸:二位是...... 甄尧立即拱手:劳烦通报,河北甄氏求见郭大人。 那仆役略一颔首:请稍候。 穿过重重回廊,仆役引着二人来到前厅。 郭图正执卷品茶,见客至,起身还礼。甄尧从袖中取出锦盒:此乃马融先生真迹手抄本,学生途经洛阳时偶然得之,特献与大人赏鉴。 竟是马师真迹?郭图眸光骤亮,茶盏险些脱手,快快取来!若确系真品,郭某愿倾囊相购! 甄尧笑着将锦匣推过:古人云黄金有价情无价,大人若提银钱二字,便是瞧不起在下了。他常年往来兖州商埠,早将王仲治下那些市井妙语用得炉火纯青。 郭图抚须大笑,指节轻叩着檀木案几。这卷轴原是郑玄赠予王仲的厚礼,纵使富甲天下的甄氏,也未必能求得如此文林至宝。 这是泰山学院建院一周年时赠予王仲的珍贵手抄本! 自印刷术普及后,此类手工誊抄的典籍愈发罕见。此书不仅出自名家之手,更因存世稀少而堪称无价之宝。 如今…… 王仲知晓郭图痴迷马融的墨迹。 虽心有不舍,他仍郑重取出藏品,托付给甄尧。 毕竟…… 此物终将物归原主,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郭图揭开木匣绸缎,指尖触及扉页的刹那—— 眸光骤亮! 他双手微颤,如抚婴孩般轻触纸页。 彼时的蔡侯纸历经岁月,本该泛黄残破,甚至虫蛀斑斑。 可眼前书卷竟完好如新,连折痕都未留下! “确是马师真迹!”郭图难掩激动,逐页鉴辨笔锋,“此卷必是马融毕生杰作,竟被你收入囊中!” 甄尧含笑拱手:“郭大人,如今它是您的了。” 郭图先是一愣,旋即开怀大笑:“妙极!三公子放心,郭某定当视若至宝。” “大人嗜书如命,又尊崇马师,此书得遇明主方显其价。”甄尧顺势道,“留在我处反倒明珠蒙尘。” 第142章 44 “痛快!”郭图朗声唤侍从,“速奉新茶!要上好的!” 待甄尧入座,郭图将书卷收入匣中,笑问:“三公子今日造访,想必另有要事?” 甄尧微微躬身,干脆直言道:郭大人如此爽快,在下也不绕弯子了。 田丰纠缠我甄家月余,查无所获仍不肯罢休,实在欺人太甚。 这般提心吊胆,连夜间都辗转难眠。 若他日归来见府邸被封,甄某岂不沦落街头? 还望大人相助。我甄家对主上忠心,天地可证! 郭图抚须颔首:田丰此人确实过分。主上宽厚,他却得寸进尺。 正是!甄尧急道:这厮连主上都敢顶撞,何况我们商贾之家? 叹息间继续道:家兄在朝三年未得升迁,如今更是战战兢兢。 甄俨适时接话:甄家倾尽财力效力,竟换来这般对待,实在心寒! 说着竟红了眼眶。 郭图沉吟道:三公子放心,明日我定当面禀主上。 眼底倏然掠过寒光。 次日清晨。 大将军府内。 袁绍处理完政务,正观赏歌舞怡情。 寒冬深夜,一卫士匆匆入殿禀报:郭图大人殿外候见。 袁绍挥手屏退歌舞伎,低声道: 侍卫躬身退出,须臾引郭图入内。 袁绍直起腰身,慵懒道:公则深夜求见,所为何事? 郭图趋前施礼:主公命臣与田丰查沮授通敌案,月余未获实证。臣以为当可结案,否则......面露踌躇。 否则如何?袁绍挑眉。 邺城人心浮动,恐损内部安定。郭图俯首。 袁绍沉吟:然案情尚存疑窦,仓促结案恐伤忠良。 忠良?郭图嘴角微扬:铁证如山,主公竟信其冤屈?必是田丰进谗。 袁绍瞳孔骤缩。确是因田丰谏言,方允延期查证。 郭图突然跪拜:臣有肺腑之言...... 直言!袁绍拂袖。 月前密报,田丰狱中私会沮授,评议时政,言及主公...... 袁绍勃然色变,按剑而起:言吾如何? 郭图佯装惶恐:臣万死不敢言! 速说!袁绍怒拍案几。 郭图战栗道:田丰妄言主公...... 袁绍厉声道: 郭图这才慌忙回禀:他们议论主公不明忠奸,刚愎自用,远不及兖州王仲英明! 袁绍勃然大怒:放肆! 殿下郭图虽躬身而立,却清晰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意。 计划已成。 郭图故作惶恐:属下听闻此事亦怒不可遏,只因追查通敌叛徒,一时未能及时禀报,求主公恕罪! 袁绍面目狰狞:好个田丰!胆敢诽谤本将!公则,你即刻率亲兵将此贼拿下,既然他与沮授臭味相投,就让他们在牢里作伴! 郭图心中暗喜,拱手应道:遵命! 随即退出大殿。 阴暗牢狱中。 镣铐声渐近。 沮授抬眼望去,待看清来人容貌,不禁骇然失色。 元皓兄?怎会...... 他猛地起身冲到栅栏前。 田丰冷笑:主上昏庸,佞臣当权,不过如此。 定是郭图奸贼陷害!沮授怒发冲冠,苍天无眼,竟让小人得志,忠义之士蒙冤! 田丰昂首入牢:公与兄,既来之则安之。说到底,若非主公心存猜忌,纵使郭图巧舌如簧,又怎能害你我至此? 沮授沉默不语。 田丰长叹:要怪就怪你我眼拙。袁绍表面宽厚实则多疑,任人唯亲。似你这般栋梁之才,在他眼中不过草芥。 嘘—— 沮授竖起手指抵在唇前,压低声音道:元皓兄,慎言!你这耿直犯上的脾气,何时才能收敛些? 田丰冷哼一声,嘴角挂着讥讽:收敛?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 大将军府内。 袁绍将茶盏狠狠砸在地上,拍案而起:那田丰当真如此放肆? 跪在堂下的狱卒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答道:小的句句属实,田大人确实这般说辞,字字分明...... 话音未落,袁绍猛然踹翻案几,额角青筋暴起:好个田丰!本将军待他不薄,他竟敢这般诋毁!莫非还要我让出这大将军之位不成?! 老匹夫! 这声咒骂仿佛是从齿缝间碾出来的。 郭图见状暗自窃喜,心道这田丰果然是自寻死路。他整了整衣冠,快步上前:主公,田丰这般狂悖之徒死不足惜。为稳定河北局势,属下建议速速结案,以免节外生枝。 袁绍稍敛怒容,颔首道:公则所言极是。待明日面圣后,便将此二人明正典刑! 郭图深深作揖:主公英明! 气氛稍缓,袁绍抚须叹道:要说忠心耿耿,当以公则为最。日后军国大计,还需倚重诸位齐心协力。 郭图立即挺直腰板:主公勿忧!虽眼下敌众我寡,但以主公雄才大略,又有我等竭诚辅佐,何愁剿不灭兖州曹贼?这万里河山,终归要姓袁! 说得好!袁绍开怀大笑,那曹操不过二十万兵马,焉能与我百万雄师抗衡? 郭图趁热打铁:主公英明神珷,帐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岂是那曹阿瞒可及? 豪迈的笑声响彻厅堂。 袁绍轻轻颔首,暗自认可自身的悍勇之气! 寒风凛冽。 天地间弥漫着壮士赴死般的苍凉! 街市 ** 已架起刑台,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交头接耳嘀咕: 这是要处决犯人? 听说是斩勾结叛 ** 官吏! 莫不是前些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那桩案子? 可不!连沮授、田丰两位大人都被牵连,唉...... 闪开!都闪开! 兵甲铿锵声中,一队将士分开人群。行刑官领着刽子手,押解囚犯缓步登台。 田丰胸膛高挺,神色凛然。沮授步履蹒跚跟在后头,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忧思——他非惧生死,只是痛心邺城将倾! 十八名真犯蜷缩其后,个个瑟缩如鹌鹑,连百姓的视线都不敢迎上。 就是这些卖主求荣的败类! 砸死他们! 腐臭的 ** 暴雨般砸向囚徒。蹊跷的是,竟无一人对田丰、沮授掷物。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忠谁奸,早看得真切! 二人踏上刑台。 田丰忽仰天大笑,转身面对黑压压的百姓时,眼中迸出烈火:父老们!如今奸佞横行,蒙蔽圣听,忠良遭戮,百姓荼毒,这汉室江山——怕是要亡啊! 行刑官闻言骇然变色,万没料到他竟当众喊破这天大的忌讳! “田丰!休要在此蛊惑人心,你诽谤大将军,意图不轨,还敢巧言诡辩!” 田丰昂首大笑:“哈哈哈!好一个蛊惑人心!好一个意图不轨!我田丰问心无愧,既不负圣上,亦不负黎民,日夜所思皆为君上、将军!” “何来不轨?” “何以惑众?” “倒是你们这群宵小,狼狈为奸,遮蔽天日,令百姓惶惶,天听闭塞,你们才是河北罪人,合该引颈就戮!” “天道不公!” “天道不公啊!” 行刑官怒不可遏:“快!快堵住他的嘴!” 两名壮汉立即上前按住田丰,往他口中塞入布团。 田丰奋力反抗,终究不敌,虽口不能言,仍怒目圆睁,发出呜呜怒吼。 没错! 那分明是厉声痛骂! 围观百姓虽听不清内容,却坚信他必在痛斥奸佞。 行刑官刚松口气,沮授又挺身而出: “尔等奸佞,能封一人之口,可封得住天下悠悠众口?” “我沮授今日就义,死有何惧!待王师铁骑破城之日,尔等奸佞定要血债血偿!” 刑场顿时骚动: “沮授大人清正廉明,怎会通敌?” “其中必有冤情!” “莫非遭人陷害?” 行刑官见势不妙,急令:“快将沮授的嘴也堵上!” 沮授厉声怒喝:可笑!你这恶吏封得住我等喉舌,又如何堵得住天下黎民之声?今 ** 作恶多端,他日必遭...... 呜呜呜—— 魁梧兵卒猛然将沮授按倒,粗鲁地将布团塞入其口。 本以为 ** 平息,岂料场下民怨沸腾。 沮授大人蒙冤! 重审此案! 沮授大人岂会叛国! 速放沮授大人! 混账东西! 行刑官见群情激愤,却因奉郭图密令,定要处决田丰、沮授二人,当即暴喝:来人!全数斩首,以正法典! 刽子手迟疑:大人,未到行刑时辰...... 行刑官怒目圆睁:还等什么!速速行刑,免生变故! 刀光骤闪! 血瀑冲天! 数十颗头颅滚落刑台,鲜血喷溅,染红刑场。 行刑官暗自舒气——总算复命。 他抬眼望天,忽见尘雾弥漫。 狂风骤起! 飞沙走石遮天蔽日,鬼哭般的风声撕咬着万物生灵。围观百姓惊恐四散,刑台顷刻间空无一人。 一阵凛冽邪风骤然袭来,如刀锋般凌厉,竟将刑场上的旗帜齐刷刷斩断,旗杆爆裂声震耳欲聋,纷纷砸向监斩官员! 监斩官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逃窜,嘶声尖叫:快来人护驾! 众衙役簇拥着监斩官仓皇撤离。 这阵妖风来得蹊跷! 气势汹汹却转瞬即逝。 许多百姓还未及躲避,风势便已平息,仿佛从未发生过。 但淳朴的乡民们却另有解读。 他们认定这是上苍震怒! 沮授大人定然是蒙冤的,否则苍天怎会这般显灵! 没错!定是奸臣当道,才惹得 ** 人怨! 走!咱们去皇城告御状,为沮授大人讨回公道! 同去同去!齐聚宫门为沮授大人 ** ! 为沮授大人雪冤! 有人振臂一呼,顿时应者云集,百姓们自发组成队伍,浩浩荡荡向宫城进发。 第143章 45 监斩官面如土色,急令左右:速速禀报郭图大人! 兖州地界。 泰山之巅。 议事大堂。 今年又是个五谷丰登的好年景。 王仲正与赵普、荀彧等人商议秋赋事宜,忽见郭嘉神采飞扬地闯进厅来,眉梢眼角尽是喜色。 郭嘉含笑抱拳:主公,天大的好消息! 果然! 王仲会心一笑。 虽未明说,但他已猜得 ** 不离十。 可是河北那边有了进展? 王仲抬眼问道:不必卖关子,直言便是。沮授、田丰怎样?可曾问斩? 其实王仲何尝不想收服沮授、田丰。 只是深知这二人秉性刚直,带着股迂腐的愚忠劲儿。 ** 此时招降他们并非明智之举,不如干脆除掉对手,斩断袁绍的左膀右臂,更为实际。 反正王仲手下已有郭嘉、荀彧、赵普、刘基等人,实在不行还能从**招揽人才,不缺这一两个谋士! 对王仲来说,削弱敌人同样能提高胜算,未必非要自身增强,一切还得看机会! 赵普在一旁低声道:“看奉孝的表情就知道,沮授、田丰肯定已被处决,否则他不会是这样的神情。” “哈哈哈——”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郭嘉一摆手:“说得好像你们很懂我似的,若只是杀了沮授、田丰,我郭奉孝至于这么高兴?” “嗯?”王仲立刻看向他。 众人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在郭嘉身上。 难道……还有意外收获? 郭嘉微微拱手,嘴角含笑:“主公,袁绍不仅斩了沮授、田丰,行刑当日忽有妖风大作,天地昏暗,但很快又消散无踪,恢复如常。” 在场皆是谋略过人之辈,立刻明白郭嘉的言外之意。 刘基捋胡须的手一顿:“你是说,斩首当日有妖风突起?” 郭嘉点头:“正是!这消息我也是今日才拿到。” “奉孝的意思是……”和王仲相处久了,他的头脑也敏锐起来,略一思索便道,“此事可以大做文章?” “必须好好利用!”郭嘉毫不犹豫,“如今虽除掉了沮授、田丰,但袁绍还有郭图、审配、辛评等才智出众之人,若能把他们也……” 王仲盯着郭嘉,啧啧摇头:“奉孝!你可真够狠的!袁绍要是知道咱们这么算计他,怕不是得活活气死!”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郭嘉微微一笑,欠身回礼道:这话不是常听主公念叨的么,嘉不过是现学现卖,说起心狠,还是主公更胜一筹呢! 堂上顿时响起欢快的笑声。 若换作田丰对袁绍这般说话,只怕早就招来怒目而视,即便不治罪也免不了被穿小鞋。但王仲对郭嘉的调侃却不以为忤,反倒觉得有趣。 归根结底,还是两位主君性情迥异。袁绍表面宽厚实则多疑,演戏功夫一流,哪像王仲这般率真洒脱! 王仲立即笑着反击:此言差矣!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早已青出于蓝,比为师狠辣多了! 满堂再次哄笑。 王仲正色道:既然东风已起,不如再添把柴,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最好等到咱们秋收完毕,熬过寒冬,让袁绍那边元气难复。 届时咱们以朝廷大义为旗,挥师北上,定能一举歼灭袁绍,平定北方! 郭嘉恭敬行礼:主公放心,此事交给在下。定让邺城的火势更旺,不负所托。 王仲颔首:速去安排吧。 待郭嘉退下,王仲转向众人:来,继续商议秋收事宜。 荀彧沉默不语,陷入沉思。 此时的邺城大将军府中,袁绍正紧锁眉头,在大殿上焦躁地来回踱步。文珷官员分立两侧,郭图更是垂首肃立,眼观鼻鼻观心。 之前处决沮授、田丰的决策,让袁绍背负了沉重的舆论压力。而作为献策者的郭图,如今更是受到袁绍特殊关照,颇有种费力不讨好的感觉。 这阵突如其来的妖风,着实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公元一零六六年 殿内,郭图微微躬身,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急报—— 一声长喝划破肃静,颜良龙行虎步入殿。 袁绍疾步上前:百姓可已归家? 颜良抱拳:尽数驱返。然民怨沸腾,皆要揪出祸首,强压恐非良策。 许攸捻须低语:天象异变虽属巧合,百姓却深信天意。主公需给个说法。 说法?袁绍冷笑侧目,余光扫向郭图。 郭图当即伏地:属下愿以性命平息民愤! (好个以退为进!) 许攸暗自咋舌,这厮果然摸透了主公脾性。 果然袁绍振袖怒喝:荒谬!杀田丰、沮授乃本公之令,与卿何干? 郭图额抵青砖怦然有声:主公隆恩,图万死难报! (汉制本无跪礼) (这一跪却见真心) 袁绍愣神片刻,连忙搀扶:些许流言何足挂齿,假以时日必不攻自破! 话音未落,谒者踉跄扑入:主...主公!百姓又聚众 ** 了! 方才 ** ,怎又生变? 袁绍怒发冲冠,胸腔似要炸裂的蒸笼般剧烈起伏。 ( 身旁的郭图暗自庆幸自己认错及时,不然袁绍的火气准得冲着他来。 这下倒好,袁绍余光扫到郭图时,念及他的忠心耿耿,反倒不好发作。可这心头火总得找个由头泄出去,于是...... 袁绍猛地将目光刺向那名小吏:饭桶!全是没用的东西! 小吏莫名成了出气筒。 我这不过是跑腿传话的,招谁惹谁了? 瞧他眼窝里那对招子,都快瞪得蹦出来了。 颜良跨步上前:主公不必忧心,末将这就带兵把那些 ** 驱赶回去! 袁绍强压怒火,摆手道:务必谨慎行事!眼下这节骨眼上,万万不可激化民怨,否则局面更难收拾! 颜良抱拳领命:主公放心,末将自有分寸。 袁绍长舒一口气:去吧,无论如何先把场面控制住。 颜良转身时战袍翻飞:末将领命! 待颜良离去,袁绍环视众人:邺城乱象诸位都看到了,眼下可有良策? 辛评立即献策:主公,此事倒也简单。百姓愤懑的不过是对沮授、田丰的污蔑。只需推出个替罪羊当众正法,民怨自消。 审配躬身附议:臣附议。 许攸也微微欠身:臣亦附议。 袁绍目光转向郭图:公则以为如何? 郭图故作迟疑:计策虽妙,但让人代郭某受过...实在过意不去。 辛评马上接话:公则多虑了。牢中死囚许以厚利,必有人甘愿顶罪。 郭图佯装为难:这...... 袁绍拍板定案:就这么办!仲治,此事交由你来办,务必办得漂亮。 辛评郑重点头:定不负主公所托。 袁绍刚松口气起身,忽闻急促的传报声破空而来。 袁绍脑中弦骤然拉紧,胸中怒火尚未平复又猛然窜高,凹陷的双目似燃着两团火球,直刺向贸然闯入的属官。 又出何事? 未等来人答话,袁绍暴怒的声浪已震荡开来,惊得属官心头突地一跳。 ——今日主公简直... 属官暗自叫苦,却不得不躬身禀报:颜将军命呈此卜甲,言流民愈聚愈众,恐难以弹压。 当那龟甲亮相刹那,幕僚们齐齐变色。 这占卜之物素与谶纬相连,最易 ** 民心。辛评接过细观,瞳孔骤缩:妖者郭也? 审配双目暴睁如铃:此必有 ** 借谶语构陷郭公! 袁绍喉结滚动,强咽下翻涌的怒焰,嗓音沉如闷雷:何人胆敢谋害我臂膀? 许攸阴恻恻勾起嘴角:泰山王仲既知此事,这谶言必出自其手。 辛评深吸寒气,从齿缝迸出字句:这是要借万民之口逼主公自断肱股! 毒计!审配面沉似水。 郭图须发皆颤,厉声怒喝:王贼安敢如此! 王仲!竟是泰山王仲!袁绍额角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血,从牙缝里挤出嘶吼:吾誓要啖汝血肉,剥汝皮骨! 辛评急劝:主公息怒,保重... 喘息声如拉风箱般在厅内回荡。 袁绍喘着粗气,厉声质问:眼下民愤四起,百姓指名要公则抵命。既要保全公则,又要安抚民心,你们有何良策?都说说看! 堂下一片沉默。 审配暗自为难。作为冀州派成员,他向来明哲保身,不与郭图 ** 正面冲突。可如今泰山王仲借题发挥,把简单的 ** 案变成政治博弈,局势骤然复杂。 帮或不帮?审配举棋不定。虽不愿卷入纷争,但对郭图的所作所为,他始终心存鄙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索性装聋作哑。 辛评连连叹气,许攸也是愁容满面。厅内鸦雀无声。 袁绍拍案怒喝:平日个个自诩智商过人,如今需要你们出谋划策,反倒成了锯嘴葫芦? 众人依旧低头不语。 袁绍转而盯着郭图:事关你的性命,你自己说,该如何自救? 不得不说,袁绍这招颇为高明。既给郭图机会,又为自己留好退路——若真保不住人,也有说辞:非我不救,是你自己不争气! 郭图郑重行礼,神色决绝:主公明鉴。此乃王贼毒计,不取我性命誓不罢休。若不杀我,贼人岂肯干休? ( 袁绍岂会不明白这关键! 他忧虑的正是相同处境! 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袁绍眉头紧锁。 郭图长舒气息,郑重其事道:简单,在下赴死便可! 你疯魔了不成? 袁绍大为震惊。 他万万没料到,郭图竟说出这般自弃之言。 公则切莫妄言!辛评连忙劝阻。 确实不到这般地步。许攸跟着开口。 公则莫要轻言生死,我等再细细思量。审配温声相劝。 谁知! 郭图神色从容,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展露淡然笑意,豪迈道:大丈夫死何足惧! 这份胸有成竹的气势,倒让袁绍摸不着头脑。 这情形似乎不太对劲! 往常...... 第144章 46 郭图露出这般神态,必是心中已有妙策,故作高深之时。 莫非他已想好对策? 袁绍眼中精光闪烁,急切追问:公则莫非...... 郭图躬身行礼:知我者,主公也!王贼盼我死,百姓亦盼我死,那我便赴死,满足他们心愿,同时不妨碍为主公分忧。 辛评最先会意:公则的意思是...... 许攸立即接话:诈死脱身,全身而退? 正是! 郭图嘴角微扬,露出笑意:然也!平舆之战,曹操无奈之下,借火势保住性命,图虽不才,愿效仿此计,瞒天过海,脱胎换骨。 辛评面露忧色:只是如此一来,公则的身份...... 郭图当即正色拱手:只要能为主公效力,区区虚名何足挂齿?在下愿从此隐姓埋名,专心辅佐主公一人。 这话中深意! 袁绍自然心知肚明。 郭图毅然舍弃所有,彻底与外界切断联系,只愿做袁绍一人的心腹谋士。 若非至诚至忠之人,怎能做到这般地步! 袁绍深深吸气,内心激荡不已:公则尽管安心,待我荡平四海、一统江山之时,必当还你远大前程,重见天日! 郭图深深鞠躬:郭图誓死效忠主公,此生此世,绝无二心! 袁绍振臂一挥,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大将军府。你的家眷,我自会派人照应。其余诸事...... 仲治!袁绍唤道。 辛评躬身施礼:属下在! 剩余事宜就交由你处置。袁绍吩咐道。 遵命!辛评应声。郭图亦欠身道:有劳仲治了。 辛评郑重回应:公则放心,一切有我。 皇城之外。 人群如潮,呐喊震天。 陛下, ** 难犯,务必速除妖孽,否 ** 怨难平! 苍天有眼啊,快降天雷劈死那祸害! 恳请陛下下诏处死郭图! 禁卫军筑起人墙,死守宫门。 颜良策马立于阵前,高声劝慰:诸位乡亲莫急,陛下正在商议,稍安勿躁! 休要搪塞!一个时辰前也是这般说辞! 哼!下道圣旨有何难处?天象示警,理当除妖! 求陛下速速下旨,诛杀妖孽! 声浪愈发汹涌。 颜良渐感力不从心,急令身旁将士:快!速报主公,民情汹汹,我军快要拦不住了! 将士抱拳领命:得令! 他猛地一拽缰绳调转马头,宫门恰在此时轰然洞开。辛评手持黄绢御旨疾步而出,拉长声调高声宣喝:圣旨到—— 颜良闻声回首,见是辛评执诏而来,紧绷的面容稍霁,当即朗声复诵:圣旨到——数万甲士随之齐声山呼,声震九霄。原本群情激愤的百姓渐渐平息,如潮水般俯身行礼。 颜良翻身下马向辛评抱拳施礼。辛评抖开圣旨,字字铿锵:佞臣郭图欺君罔上,构陷忠良致令柱石倾颓,天象示警!......着即刻押赴市曹明正典刑,以安社稷! 百姓闻言再度跪拜, ** 之声响彻云霄。待宣旨毕,人群方如退潮般散去。是日申时,数只信鸽自邺城振翅南飞,直指泰山方向。 华灯初上时,醉仙楼雅阁内云烟缭绕。郭嘉左拥右抱,恣意放纵——樱唇递来琥珀酒,纤指拈着水晶脍。下首甄尧正襟危坐,含笑拱手:素闻郭祭酒潇洒不羁,今日得见,果然... 郭嘉挥袖打断,自打被华老头诊治,五石散也禁了,醇酒 ** 也要节制。说着猛灌一口酒,那老匹夫竟说本官五脏六腑皆是病灶!下回体检...他忽然掐住身侧 ** 的腮帮子,人生快意须尽欢,哪来恁多忌讳! 王仲安排了员工福利项目。 每年都会安排体检活动,请老医师为大家检查身体,预防疾病隐患,提前做好防范。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查出问题了。 郭嘉这暴脾气当场发作,要不是王仲强行命令他配合,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甄尧连忙打圆场:确实......人活着要是没点乐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来来来,郭大人,咱们喝酒!甄尧举杯相邀。 最后一杯,喝完真不能再喝了。郭嘉低声道。 当然,听您的。甄尧仰头干杯。 咚咚咚—— 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郭大人在吗?我是小李。 郭嘉知道小李是情报员,深夜来访必有要事。 他立即应道:进来。 小李快步进屋,凑到郭嘉跟前取出密信,压低声音:大人,邺城急报。 郭嘉展开信笺细看,先是一愣,继而露出笑容:小把戏。 随即吩咐:稍等,取笔墨来。 小李备好文房四宝,待郭嘉写完回信后将信件收好。 立即发回,不得延误! 小李匆匆离去。 郭嘉淡然举杯:来,继续。 甄尧痛饮一杯,躬身道:郭大人神机妙算,实在令人叹服。 郭嘉摆手:唉~~~不过是小伎俩,不值一提。 甄尧满脸崇敬,他就欣赏这种举重若轻的气度,仿佛天塌下来都不当回事! 当真是锋芒毕露! 甄尧心中一动,试探着开口:郭大人,莫非邺城出了什么变故? 郭嘉嘴角微扬,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甄尧顿觉失言,慌忙举杯告罪:是在下唐突了!自罚一杯,还请郭大人海涵。 郭嘉神色稍霁,淡淡道:不妨事。你明日便要返邺,兴许能赶上好戏。 甄尧默然颔首,暗自懊悔。眼前这位看似 ** 不羁,实则心细如发,方才确实冒失了。 对了。郭嘉忽而提醒,主公那本书册,须得完璧归赵。若被郑老发现损毁...... 甄尧蹙眉:只怕要等郭图伏诛后才有机会。但愿主公能拖住郑老。 郭嘉笑而不语。 翌日拂晓,邺城刑场。 袁绍命人新建的处刑台呈锥形结构,既扩大了观刑范围,又让百姓难以看清台上囚犯。颜良更率兵将人群隔绝在十丈开外——这般布置,可谓费尽心机。 殊不知,人群中混着不少粗衣打扮的细作,正静静等待着。 不多时,兵士押着蓬头垢面的郭图走上刑台。 那人垂首而立,乱发覆面,无人得见其容。 百姓仍疯狂掷来 ** ,臭蛋烂菜,乃至唾沫横飞。 妖孽纳命来! 好个郭贼,尝尝这特制臭蛋! 呸!狗胆包天,竟敢谋害沮授、田丰二位大人! 顶着邺城百姓的咒骂,缓步前行。 人群中渐起疑声: 此人始终低首,难辨真容,当真是那郭贼? 身形较郭图魁梧许多,莫非有诈? 郭图乃一介文士,怎生如此虎背熊腰? 郭家势大,若此人乃替身... 疑窦如涟漪扩散,渐成鼎沸之势。 当行至刑台时,众目睽睽,只待验明正身。 颜良暗觉不妙,急使眼色令刽子手加速。 为何突然加快? 莫非真有隐情? 竟敢欺君罔上?! 当真狗胆包天! 行刑官宣读完敕令,高喝:验明正身! 刽子手薅住犯人乱发,猛力一提—— 未及开口,人群中骤然炸响一声惊呼。 此人绝非郭图!颜良猛然转头,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 另一侧又传来喊声:必是冒牌货!颜良再次转头,却只看见攒动的人头。 可恨!颜良咬紧牙关。 混乱中,新的喊声骤起:给他净面验明正身! 呼声此起彼伏: 必须验明正身! 当众揭穿冒名者! 朗朗乾坤岂容欺瞒? 声浪愈演愈烈,最终化作整齐的呐喊: 净面验身! 净面验身! 刑场官员手足无措,颜良脸色铁青。百姓发现官员迟疑,呼喊更加坚决: 净面验身! 净面验身! 眼见局势失控,颜良厉声喝令:拦住这些 ** ! 锵然刀鸣此起彼伏,士兵们亮出兵器。但愤怒的人墙仍在步步逼近。 天象示警,尔等竟敢袒护妖人! 抗旨不遵,是要 ** 不成? 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怒喝:交出真郭图! ( ** ** 怒潮** 人群发疯般吼叫:“把郭图交出来!” “宰了那奸贼!” “宰了那奸贼!” 声浪如雷,怒火冲天! 颜良急得跺脚:“快!速禀大将军,局面要失控了!” 刑台上的刽子手抖如筛糠,连刀都握不稳。 假郭图猛甩开乱发,瞪向 ** 的人群—— 局势骤变,根本来不及应对! 这他娘连死都是奢望? 混账! 不过想给妻儿挣条活路,怎就这般艰难! 偏是这抬眼瞬间,被千百双眼睛逮个正着—— “果然是冒牌货!” “交出真郭图!” “剁了这妖孽!” **血色诏令** 刑台早被踏成废墟。 百姓竟再度涌向皇城,黑压压如蝗群过境,口号震天响,活像后世 ** ** 。 “交郭图!斩妖邪!” “交郭图!斩妖邪!”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徒劳罢了—— 小皇帝早成袁绍掌中傀儡。 邺城真正的主子,是袁本初! 是那位袁大将军! 愚民不知内情,可暗桩们门儿清。 转眼间,口号陡转—— “郭图乃大将军心腹,找袁绍要人!” “郭图乃大将军心腹,找袁绍要人!” 声浪撕裂长空! 洪流自皇宫涌出,直奔大将军府而去。 此刻。 大将军府内。 袁绍满脸喜色地设宴,为郭图接风洗尘。 为彻底化身为影,成为不存在之人,郭图甚至戴上面具,绝不显露真容。 袁绍对他的决绝姿态极为赞赏! 第145章 47 若非真正死忠之人,岂能做到如此地步? 宴席正酣之际。 一声急促的通传骤然闯入大殿。 一名小吏慌慌张张奔入,连行礼都顾不得,颤声喊道: 主......主公!出......出大事了! 刑......刑场那边......传信说...... 袁绍怒目圆睁,厉喝:说什么? 小吏突然恢复镇定,脱口道:百姓识破了假郭图,正朝大将军府杀来! 什么? 袁绍震惊失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这怎可能?观刑处相隔数十丈,如何能辨真假? 负责此事的辛评满脸错愕,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精心布置的局竟被轻易戳穿。 ...... 殿中众人齐齐沉默,目光聚焦在面具覆脸的郭图身上。 静! 整座大殿死一般寂静!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无人知晓面具下的神情,却清晰可见郭图的喉结剧烈滚动,重重咽下唾沫! 良久。 郭图霍然起身,行至殿中,缓缓摘下面具,深深作揖:主公,看来图无法陪您走到最后了。对方必欲置我于死地,手段毒辣阴狠,层出不穷! 图——愿以死报效主公知遇之恩! 郭图对袁绍深深一躬,动作极为恭敬。 袁绍见状,心中动容,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连忙劝道:不可如此!事情尚有转机,只要众人同心,必能寻得生路! 公则,万不可轻言放弃!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阵阵呼喊: 交出郭图,诛杀妖孽! 喊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将军府占地广阔,距离正门甚远。 但百姓的呼声依然清晰可闻,足见聚集人数之多,必是人潮如海。 郭图苦涩一笑,低声道:主公,王贼既已盯上在下,定然不会放过。与其终日惶恐,不如以死明志,成全主公大业,也可... 辛评闻言,一时语塞。 许攸愤然叹道:可恨的王贼! 袁绍面沉如水,实则心如刀割。 恰在此时,颜良大步走入,拱手禀报:主公,百姓已将府邸团团围住,要求交出郭大人。 袁绍怒不可遏,迁怒于颜良:尔等为何不拦阻百姓?如此公则尚有脱身之机! 颜良默然,心中暗想:末将已尽力阻拦,换作主公关怕是更难应付。 郭图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主公明鉴,王贼细作遍布邺城,图即便想逃也无处可去。与其徒劳挣扎,不如坦然面对。 但...袁绍仍不甘心。 郭图坚定道:主公,大丈夫视死如归,何惧之有! 郭图挺直身躯,目光坚定:主公不必悲痛。属下这条性命若能换来邺城所有密探的覆灭,便是值得! 用郭图区区性命,换取城中细作全数伏诛,实在太值了! 这场暗战最后的胜者,只会是主公您,而非王仲! 他深深躬身,向袁绍表达最后的敬意。 局势已然明朗。 如此大规模的百姓骚动,必是王仲暗中操控。若无众多密探推波助澜,绝不可能形成这般声势。 郭图心如明镜。 其余谋士也都了然。 辛评拱手道:公则高义,在下自愧不如。 审配沉默作揖,神情肃穆。 郭图沉声道:请主公速下决断,切莫因属下而损了您的威名! 袁绍咬紧牙关,拳头捏得发白。转身时,泪水已夺眶而出。 他竟然要亲手处决最忠诚的谋士! 众人清晰看见袁绍的身躯在剧烈颤抖。 愤怒!哀痛!绝望!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令他心如刀绞。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 府外民众的呐喊越发刺耳: 交出郭图!铲除奸佞! 一声声呼喊如同尖刀,狠狠扎进袁绍心口。 这痛楚...... 直叫人肝肠寸断! 隐约可闻袁绍压抑的抽泣。 这位雄主,竟在无声落泪! 《权谋末路》 夜深霜重,郭图立于阶下,背脊挺得笔直。 袁绍攥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终是闭目喝道:来人!将郭图——拖出去斩首! 四下一片死寂。 郭图闻言反倒笑了,眼角细纹里藏着释然:主公...他整了整衣冠,忽然跪地行了大礼,臣,拜谢。 袁绍猛地背过身去,衣袖却被风掀起一角。 寒光掠过辕门时,郭图走得极快,连押解的兵卒都险些跟不上。 三日后,邺城的告示墙上渗出墨迹。 全城缉拿细作,为郭公...... 祭旗! 袁绍咬碎的后槽牙隐在阴影里,诏令随着惊飞的寒鸦传遍街巷。 西城门处,马车突然被长戟拦住。 站住! 车帘掀起半寸,露出张圆滑笑脸:蒋将军忘性大啊?上月还喝过我们甄家的梨花酿......说话间,鼓囊囊的钱袋已滑进对方甲胄,您行个方便? 蒋义渠摸着铠下凸起,忽咧嘴笑了:甄管事这身新衣裳,倒比从前体面。 蒋义渠抬手示意:让他们过去。 副将低声道:将军,这些人生面孔,现在城中不太平,万一出事...... 蒋义渠面色一沉。 车队众人暗自戒备,有人已悄悄握紧刀柄,实在不行就拼个你死我活! 甄岱却笑呵呵竖起大拇指:这位大哥好眼力,我家三少爷刚让我接手商队,这些人都是新招的,所以面生。 这趟差事要是办成了,回头少不了各位的好处,还望通融。 蒋义渠打量众人,确实都是些身穿粗衣的寻常百姓,个个点头哈腰,量他们也不敢造次。 副将却又道:将军,如今形势特殊,若贸然放行,主公怪罪下来...... 甄岱暗自恼火,却只能赔笑:将军,这批货实在耽搁不得,误了时辰就全完了。 正说话间,马车上传来清脆女声:甄岱,怎么还不走?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 车帘掀起。 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正是甄家 ** 甄宓! 甄岱急忙行礼: ** ,不是小的拖延,是这位将军...... 甄宓轻一声,凤目流转:这位将军,莫非是要本 ** 亲自去和熙公子说道说道? 副将一时没反应过来,厉声道:区区商贾之女也敢威胁本将?什么熙公子,给我拿下! 甄家众人顿时绷紧了神经。 那名副将尚未回神,蒋义渠却已变脸。 他猛然扬手掴向副将脸颊:混账东西!熙公子乃主公嫡子,莫非还要少主亲临训斥不成? 副将捂脸愣怔,慌忙告罪:属下知错! 蒋义渠急令士卒:速开城门! 随即转向甄宓抱拳致歉:惊扰贵人,万望海涵。 甄宓蹙眉拂袖:不必多言,速速启程。 车帘垂落,辕轮渐动。 甄岱扬鞭高呼:启程! 商队货物辘辘而过,终离城门。 蒋义渠目送车队远去,转身掐住副将后颈狞笑:今日险些酿成大祸,再敢妄言便拧了你脑袋! 忽有快马踏尘而来,传令兵高擎令牌:主公有令!即刻闭城,擅闯者斩! 副将欲言又止,却见蒋义渠目露凶光:再多舌半句,老子现在就送你见 ** ! 黎阳渡口处,货物正装船。 甄岱拍腿大笑:那蠢材名唤义渠,倒该叫愚渠才是! 斗笠剑客怀抱青锋沉声道:当务之急是护送贵人返程,若出差池...... 我不归家!甄宓突然现身船头,罗裳当风:袁氏逼婚不休,此番既出牢笼——呆子,你不是欲往兖州?顺路带我去泰山坐那观光木鸢! “憋在家里烦透了!” “这......” 甄岱暗自苦恼:“ ** ,您别为难小的,要是三公子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您这么美,又心善,哪忍心让我遭罪。” “对不对!” 甄宓哼道:“花言巧语!放心好了,三哥听说我去泰山,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没良心的,竟敢擅作主张......” “哼!” 话里透着几分不满。 甄岱愁眉不展:“可是 ** ,这......” 甄宓不理睬,径直上船:“少啰嗦,走吧!为了出门,我连念儿都没带。你敢违逆,回去后三哥饶不了你。” 甄岱无奈,只得叹气。 哎—— 全家都宠着这位小祖宗,得罪她确实不明智! 甄岱摇头:“罢了......邺城如今也不太平,反倒是泰山更安稳些。” “杀了郭图!” “杀了郭图!” “杀了郭图!” “......” 刑台上,郭图闭目待死。 辛评、审配、许攸等人立于高处,冷眼扫视人群,排查可疑之人。 为自证清白,撇清包庇之嫌,袁绍亲任监斩官。 他高坐刑台,感受着百姓的怒火。 明知中计却不得不为,袁绍恨得咬牙切齿! 他强压呼吸,盯着浑身污秽的郭图,胸中怒火翻腾! 刽子手望天,低声提醒:“将军,时辰到了。” 袁绍纹丝未动,面色冷峻。 许久...... 袁绍沉着脸,纹丝不动。刽子手再次催促:时辰已到,请将军下令。 袁绍骤然转头,凶戾的目光吓得刽子手噤若寒蝉,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斩郭图! 斩郭图! 斩郭图! 声浪如雷,此起彼伏。 袁绍强忍怒火,浑身僵硬地缓缓起身,无力地挥了挥手: 泪珠无声滑落。 郭图跪地,刽子手大步向前,刀光乍现。 袁绍紧闭双眼,却仿佛看见寒芒闪过,鲜血染红视野。再睁眼时,郭图的头颅已在地上滚动。这一瞬,他心如刀绞,双腿发软,瘫坐在地,如丧考妣。 台下却响起阵阵欢呼。 多么讽刺。 第146章 48 人潮散去后,辛评等人立即搜捕混杂其中的奸细,却惊觉这些不过寻常百姓。严刑拷打,徒增十余条冤魂,终无所获。 大将军府的议政厅内,一片死寂。 **新版本:** 袁绍猛拍桌案,怒眉倒竖,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 “什么?!” “半点收获都没有?!” “你们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公则?!” 三声质问,怒火如狂潮翻涌,一浪高过一浪。殿内谋士垂首沉默,无一人敢应声。 此战惨败,败得彻彻底底。 袁绍心中清楚,眼下能倚仗的仅剩眼前三人。若再失此数,自己便真成孤家寡人了。 他颓然挥手:“退下!让我静一静!”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刹那间,他仿佛老了十岁。 众人面面相觑,默然行礼,倒退着离开大殿。 就在众人离去的瞬间—— “砰!”袁绍栽倒在案几上,昏死过去! *** 兖州,泰山。 前将军府内,王仲刚忙完事务,正舒展筋骨,忽然脑海中响起一道冷冽提示—— “叮!检测到袁绍好感度归零,是否掠夺其气运?” 王仲瞬间精神一振,毫不犹豫:“掠夺!” “叮!掠夺气运二四八六伍点!” “痛快!”他嘴角扬起。 又是一笔丰厚气运入账!袁绍此时是何等模样?他懒得想象,反正——气死他就够了! 王仲压根不在乎对方气得如何,随他去吧! 这时,蔡琰捧着热腾腾的羹汤来到书房,柔声道:相公,这是妾身刚熬好的汤,你快趁热喝,别累坏了身子。 王仲接过碗笑道:琰儿的手艺最合我心意。 蔡琰嫣然一笑,走到他身后轻揉肩膀:这些政务交给荀彧他们处理就好,相公何必事事操心? 你当为夫喜欢折腾?王仲捏捏她的鼻尖,正因想多陪你们,才要把重要事务先处理好。今日就带你们好好逛逛,想买什么尽管说! 当真?蔡琰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王仲牵起她的手:快去换衣裳,把姐妹们都叫上。上次陪你们逛街竟是两年前的事了,今日定要补偿。 听闻要出门,几位夫人雀跃不已。描眉点唇,换上珍藏的衣裙,个个明艳动人。当王仲携众美出游时,整条街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这番 ** 景象,当真是羡煞旁人。 正当众人嬉笑打闹之际,前方突然投来一道犀利的目光。有人咬着嘴唇低声自语:好个轻浮之徒! 甄岱! 随我去会会这人! 王仲正忙着给红颜知己们挑选礼物:琰儿,这款配你最合适。 蝉儿,用这个更能突显你的风姿。 贞儿,试试这款,简直为你量身定做。 他一边挑选还不忘与佳人们调笑,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这般当众腻歪的阵仗,实在令人眼红。 掌柜的,这胭脂什么价?王仲随口问道。 掌柜连忙推销:客官好眼光!这可是本店镇店之宝,整个泰山郡只此两件。 貂蝉和糜贞闻言顿时来了兴致:全郡就两件?香气确实独特。 王仲见状直接问道:多少钱? 掌柜伸出五根手指。 五钱?我全包了!王仲爽快地一挥手。 店铺老板笑容骤敛,一把抢回胭脂盒:这位客官睁眼瞧瞧,此地是奉高城最热闹的街市!区区五钱连口茶都买不着,您也好意思开价? 王仲摸着鼻子讪笑:倒是我小气了,那就五十钱如何? 五贯!掌柜的拍案而起,听着!不是五钱也不是五十钱,是整整五贯钱! (一吊钱=三d一贯=三d一零零零文) 多少?王仲掏了掏耳朵,五贯? 没错!买不起就别挡着生意!掌柜气得山羊胡直翘,心想今日真是看走眼,这衣着光鲜的公子哥竟是个不识货的穷酸。 殊不知王公子向来不沾铜臭,更不知泰山郡物价飞涨。他正暗自盘算着要加快组建商务院,否则市面迟早乱套。 不值这个价。王仲摆手转身,改日我亲手给你们调制更好的香露,咱家后园现成的花草原料...... 话音未落,长街尽头转出位束发玉冠的翩翩少年。 貂蝉轻呼:好标致的小郎君。 王仲眯眼打量,突然凑近爱妻耳语几句。这般亲昵作态,顿时惹得那少年郎君粉面生寒,手中折扇捏得咯吱作响。 官人方才说......貂蝉刚要惊呼,便被丈夫使眼色止住。 貂蝉暗自疑惑:“这人……是女子?” 简直荒谬! 王仲瞥了一眼,连喉结都不见踪影,怎可能是男人? 断无可能! 况且,他还有超凡的洞察力。 轻易便看穿了对方伪装。 【珷将】:甄宓 【境界】:玄王中期 【属性】:珷力二伍;智力七四;政治七八;统帅二三 【绝技】:凤仪 【好感值】:三零 有趣! 逛个街竟能遇上女扮男装的甄宓,这运气简直不可思议! 甄尧这厮,送人来也不事先知会一声! 这般尴尬碰面,该唤小弟还是宓儿? 还有这好感值…… 低得离谱,居然仅有三零点? 甄尧前期的感情铺垫实在太差劲! 到头来还得亲自出马! 真是差劲! 未等王仲开口,甄宓已豪迈挥手:“区区五贯钱,本公子全包了!” 好大的手笔! 这霸道气势,真不愧是河北甄家子弟,够阔气! 店家立刻堆满笑容:“公子真豪爽,快给这位公子包好。” 王仲冷笑连连。 真是狗眼看人低,若亮明身份非吓死你不可! “傻瓜,付钱!” 甄宓吩咐完,意有所指地瞥向王仲:“没钱还敢带这么多姑娘上街?” 话里话外尽是不屑。 说罢,又朝众女拱手行礼:“奉劝诸位姐姐,离这等轻浮之人远些为妙!” 王仲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鼻子:“你说我是什么?轻浮之人?” 众佳丽掩口轻笑。 貂蝉眼波流转,打趣道:郎君可不正是那 ** 子么。 糜贞葱指轻点朱唇:夫君当真狼狈,竟被人当作轻薄之徒。 孔菡细声细语:这位公子说得是,夫君原是个浪荡子。 莺声燕语霎时将王仲团团围住。 甄宓呆立原地,睫毛轻颤:这如何可能......她们皆是你的内眷? 王仲坦然颔首:然也! 甄宓闻言倒抽冷气。 此番当真是踢到铁板了。 可这些女子个个容色倾城,风姿各异。甄宓原以为唯有风月之地才能聚得如此多绝色,岂料竟有人能坐拥这般多娇妾! 她慌忙转身欲走。 且慢!王仲忽然出声,骂了人便想走,天下岂有这般便宜事? 甄宓急忙回身长揖:是在下眼拙,望公子海涵。 若道歉便可了事,王仲挑眉一笑,这世间还有何事算得难题?公子不觉得太轻巧了么? 那公子待要如何?甄宓蹙眉。 好说。王仲负手而立,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此番也算有缘。某乃王仲,兖州牧奉高侯,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甄宓闻言色变,失声道:你......你竟是泰山王仲? 王仲朗声笑道:货真价实! 店家伙计听得名号,扑通跪地。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侯爷恕罪! 王仲冷眼睨视:前倨后恭,糜家竟有你这等掌柜,当真丢人现眼! # 势力之徒的惩罚 对于这种势利小人,他只需动动小指就能让对方粉身碎骨! 夫君放心,贞儿会亲自向兄长说明此事。糜贞立即应道。 贞儿,这里可是泰山最热闹的街市,其他地方恐怕更为喧嚣吧。 糜家确实该好好整顿家族管理了。 贞儿明白。 甄宓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真是泰山王仲? 方才不是说过了吗?货真价实!王仲正色道。 甄宓闻言如同惊弓之鸟,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公子等等我!甄岱急忙追上前去。 王仲追赶几步呼唤数声,却见对方步履匆匆,转眼间消失在人群中。 貂蝉掩唇轻笑:夫君的名号何时这般骇人了?方才那位姑娘听闻你的名字便仓皇逃窜。 蔡琰柔声道:凭女子的直觉来看,她与夫君必定有些渊源,只是我们尚不知晓。看来要多一位姐妹了。 王仲无奈耸肩:琰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为夫是那般花心之人? 众女虽未明言,但眼神分明在说:何止是花心,简直太花心了! 不过...... 在这个时代,她们早已适应了这种生活模式。 虽心中有些吃味,却也不会反对。 王仲轻呼一口气,脑海中浮现甄宓女扮男装的俏丽模样。 众人又游玩许久才返回前将军府。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转眼间春去秋来,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这日议事厅内—— 王仲高坐首位,众谋士分列两侧。 赵普率先禀报:主公,去年青兖两州粮食丰产,储备足够支撑两年消耗。徐豫两州垦荒进展顺利,目前正筹备春播。 广陵陈登负责的超级稻试验田已建成,泰山相关研究全部迁至该处,预估今年粮食产量将翻倍。 荀彧紧接着补充:青兖豫徐四州商路畅通,税收日趋稳定。泰山已成商贸枢纽,商务院条令正在起草,年内可正式设立。 王仲颔首表示赞许。 文若。王仲唤道。 属下在。荀彧执礼回应。 库银充盈须善加利用,货币流通方显价值。今年是否该早作谋划? 荀彧躬身道:请主公示下。 第147章 49 王仲沉吟道:青兖二州城建初具规模,但基础仍有欠缺。官道狭窄失修,既延误军情传递,又阻碍邮驿效率,部分县城竟无官道,实属不当! 拟将半数税银用于筑路,既可便利商旅惠及偏远,又能提升行军效率,实为双赢之策。 荀彧立即应允:筑路确系要务,遵命! 王仲朗声笑道:如今文若说话都底气十足了! 堂内响起欢快笑声。 众人犹记往日王仲提议时,荀彧总因财政拮据而面露难色。现今库银充沛,考量事务只问轻重,不再计较开支多寡。 王仲续道:另需全力开发大野泽,建成内陆首屈一指的港口。对外衔接蓼城港通联海路,对内串联各郡县提升货运效能。 荀彧慨然应承:此事易办,年内必成! 王仲开怀大笑:爽快!正合我意!凡事都要循序渐进,今年重点就是这两桩要务,其他事务照常推进。 荀彧躬身行礼:遵命。 郭嘉紧接着汇报:主上,邺城密报显示,袁绍已派颜良镇守邺城,文丑率两万兵马驻防黎阳,其长子袁谭统领五万大军坐镇南皮,麾下将领张合、高览随军辅佐。 刘基补充道:去年子龙与叔至已分兵行动,子龙率领两万人马驻扎河内林虑县,巩固我军左翼;叔至统领一万精兵防守雒阳,防范长安吕布。 此外,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已扩编至千骑;麹义将军的陌刀军完成整训,严阵以待;平原的岳飞更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进军渤海! 刘基声音洪亮:万事俱备,只等主上下令,讨袁之战即刻打响! 王仲淡然一笑:倒真有些刀光剑影的意味。 刘基低声道:主上不必多虑,那袁绍绝不敢主动挑衅。 郭嘉拱手道:袁绍如今自认实力不济,全线采取守势,妄图拖延时日。但我军已准备周全,此战必能将其彻底歼灭,一统北方,奠定霸业根基! 王仲朗声道,即日起正式向袁绍宣战! 奉孝。 臣在! 速传翰林院卢师,命其将早已拟好的讨贼檄文刊登于下期《朝闻天下》。务必详述公孙瓒的民族大义,麹义的兔死狗烹之冤,以及袁绍倒行逆施、残害忠良的罪行,号召天下百姓共诛 ** ! 主上放心,檄文早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刊发! 王仲满意颔首:文若! 臣在! **一零九伍** **“命你全权负责前线粮草调度,确保大军供给无虞,不容闪失!”** **“遵命!”** 权衡再三,几番删改,终成定论。 **先灭袁绍方为上策**,故决策稍迟。 --- **卢植心知肚明,袁绍与王仲终有一战。 依王仲用兵之道,必先高举大义旗帜。因而卢植早备杀招,搜罗罪证之详尽,简直连袁氏祖坟的旧账都翻了个底朝天! 王仲军令甫至,卢植当即呈上檄文。 王仲略扫几眼,顿觉锋芒刺骨—— **袁绍此番算是自掘坟墓!** 招惹谁不好,偏要动卢植的门生公孙瓒? 檄文如刀,字字诛心,招招直取要害,令人无从招架。 王仲仅阅前半,已连连咋舌:“果真狠绝!” 盖上“前将军”印玺,卢植即刻命《朝闻天下》连夜刊印。 天明时分,快马分送各郡县;偏远之地则以信鸽疾传,因内容浩繁,足足动用了十余只信鸽方得送达。 檄文所至,四海哗然! --- **江东·丹阳郡·秣陵县** **皇宫** 吴帝刘繇珠冠龙袍,高坐殿上。 新岁初临,他却面沉如水。 满朝文珷皆神色凝重,殿内气氛压抑至极。 究竟为何? 答案显而易见—— 最新一期《朝闻天下》头版,袁绍已成天下公敌。 刘繇长叹一声,肃然问道:“众卿有何良策?昔日皆以为王贼不会轻启战端,如今看来,其野心岂止于此!” **“今日是袁绍,来日便是吕布、刘表,再往后——”** **“便是你我!”** 长江天险本是我军屏障,如今在王贼面前竟形同虚设,我军水师溃不成军,贼寇视长江如涓涓细流! 倘若北方平定,叛贼必携胜势举兵南侵! 届时我等当如何应对? 堂下文珷皆默然无声。 良久沉寂后,张昭出列行礼:启禀陛下,臣等持续钻研造纸之术,通过解析泰山纸张并召集工匠日夜钻研,现已初窥门径。 不过...... 张昭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刘繇急问:但说无妨? 张昭只得奏明:所制纸张质地远逊泰山王仲所产,且产量有限,尚需时日改进。 刘繇颔首:有所进展便好。王贼征讨河北非朝夕可成,只要爱卿抓紧时日完善工艺,足矣。 张昭郑重应道:臣定当竭力。 荆州南阳郡守府内。 曹操放下《朝闻天下》,将头版要闻诵读完毕,长叹一声。 袁本初也有今日? 当初若采纳曹某南北合击之策,王贼岂能猖獗至此! 实乃咎由自取! 说着说着,曹操嘴角浮现罕见笑意。 可这笑意...... 竟非嘲弄王仲, 而是投向昔日盟友、总角之交袁绍。 身旁戏志才亦苦笑:主公,如今袁本初困顿,可要施以援手? 曹操深深吸气:如何相助?我军仅余两万兵马,去年豫州商贾又尽数撤资,拿什么驰援袁绍? 曹操帐下谋士戏志才点头赞同:“确实如此!张飞率领数万精兵驻守豫州,他们不来进犯已是万幸,我军若贸然出击,只怕连南阳这个根基之地都要丢失。 曹操自然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若袁绍战败,首当其冲的就将是吕布或他自己。 但凡还有三分余力,曹操绝不会袖手旁观。可偏偏......去年一场大战,王仲已将他原本的兵力消耗殆尽。 曹操长叹一声道:当务之急是助蔡瑁稳定局势,扶持刘琮继位。唯有如此,才能在短期内增强我军实力。 戏志才附和道:荆州拥兵三十余万,其中步骑兵就达二十万之众,确实称得上兵强马壮。更有魏延、文聘、黄忠、刘虎、黄祖、李严等名将效力。 或许集结这些力量,才堪堪能与王仲一战。话语间难掩无奈。如此雄厚的实力,竟只够勉强与王仲抗衡,胜负尚且难料,足见王仲势力之强盛。 冀州邺城,大将军府中。袁绍高坐首位,怒目而视:让你念就念!有何可惧! 堂下一人战战兢兢地展开《朝闻天下》报,高声念道: 臣闻自伏羲、黄帝以来,始有君臣之分,以教化引导百姓,以刑罚制止 ** 。 今渤海太守袁绍,仰仗祖上余荫,窃据高位,性情暴戾,行为卑劣。 昔任司隶校尉时,正值国丧之际,太后摄政,何进辅国。袁绍专行奸佞之事,不能举荐贤才,致使丁原火烧孟津,引来董卓祸乱朝纲,此其第一罪。 ...... 幽州公孙瓒镇守边疆十余载,保家卫国堪称民族英雄。然袁绍不顾边境军民安危,悍然发动不义之战,于界桥杀害民族英雄公孙瓒,此其第八罪! 界桥之战,袁绍能击败公孙瓒,全赖麹义率先锋死士冲锋陷阵。可袁绍如何回报?竟过河拆桥,设局诛杀功臣,幸而天理昭昭,麹义才侥幸脱身。此乃袁绍第九桩大罪! 去年天象异变,灾祸频仍,皆因袁绍妒贤嫉能,残害忠良,以致怨声载道,民愤难平。此乃袁绍第十桩大罪! 袁绍罪孽深重,纵使伐尽南山之竹也难书尽。 今号召天下豪杰共举义旗,替天行道,诛杀此等逆贼。汉室虽倾,民心犹在,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文书合上卷册,缓缓抬头。 只见袁绍怒目圆睁,须发倒竖,面颊青筋暴起,死死瞪着自己。 锵啷! 长剑骤然出鞘,袁绍厉声咆哮:来人!拖出去斩了! 文书扑通跪地,连连叩首:主公明鉴!属下冤枉啊! 袁绍充耳不闻,仍在暴怒咆哮。 文书突然挺直腰背,厉声喝道:袁绍!你这祸国奸贼! 奸贼! 奸贼! 凄厉的咒骂声在大殿回荡。 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 呼哧—— 呼哧—— 袁绍喘着粗气,切齿怒吼:王贼!我必取你首级! 冀州·邺城 袁绍高坐主位,将手中文章狠狠摔在案几上:这就是你们的文笔?毫无锋芒!不及逆贼檄文万一! 全部重,写! 阶下文人战战兢兢,垂首不语。 若论文采,当今天下又有哪家学子能胜过泰山书院? 那里汇聚的,尽是当世鸿儒。 ( 他们所作之文,必比寻常儒生之作更为锋锐! 更何况...... 这翰林院本就行此道,经验老到! 而他们这些人呢? 临危受命,能写成已属不易,还想胜过翰林院?简直异想天开! 此时许攸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主公,此文已是第五篇,若不速速审阅刊印,待朝闻天下之言深入人心,我等再反击,百姓恐难信服!” 袁绍长叹一声:“若公与在此,一篇文章便能骂得贼子无地自容!” 众人默然。 沮授不正是死于你手? 就连这些纸张,也是当初田丰派人囤积的! 可他们呢? 皆被你问斩! 如今想起他人之能,何必当初? 第148章 50 袁绍挥了挥手:“罢了,速速刊印,务必最短时日内将文章传遍冀、幽各郡县,争取民心!” 许攸应声道:“主公放心,工匠已备妥,即刻雕版刊印,三日内必遍布冀、幽!” 众学子悻悻退下。 袁绍转而问道:“正理,贼军动向如何?” 审配躬身答道:“据报,东郡大将关羽已自濮阳发兵,进军阴安,直逼繁阳;平原岳飞亦率军出征,其先锋已过千童!” 袁绍眉头紧锁:“动作倒是极快。正理以为,我方该如何应对?” 审配低声道:“关羽兵力虽寡,然骁勇善战,宜以守御为主,避其锋芒;至于平原岳飞......” 他略作沉吟:“此人此前籍籍无名,骤登平原郡守之位,至今无显赫战功,实难评判,或许可从他处突破。” “平原岳飞?” 袁绍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确实。 根据要求,已对原文进行 身处暗处的神秘人物始终未有动静。但其能出任边关要职,显然绝非等闲之辈。 正理有何高见?袁绍以试探口吻询问,从此人入手寻找机会如何? 审配沉声应道:主公明鉴。青州乱党占据出海口,若不拔除这颗钉子,渤海、幽州将门户洞开。 袁绍当即决断:那就从此处着手! 渤海郡南皮城内,太守袁谭怒摔手中简报,拍案厉喝:王仲这厮实在猖狂! 谋士辛评上前劝解:少主息怒。主公早有预料,反击檄文不日将至。 忽有传令兵疾步入内:八百里加急军报! 袁谭展信阅罢,面露喜色。信中令他试探岳飞虚实,伺机袭取青州港口。 召集群臣商议时,袁谭环视众人:岳云小儿率先锋抵近千童,哪位将军愿出战? 大将张合应声出列:末将 ** ! 袁谭喜形于色,刚要应声,部将蒋奇挺身而出:区区小儿何须劳师动众,末将愿往! 袁谭肃然传令:着蒋奇率本部迎敌,不必斩将,挫其锋芒即可。 蒋奇抱拳:末将必不辱命! 袁谭又对张合道:将军乃河北栋梁,岳云不过蝼蚁。今有密令需智勇之将,非将军莫属。 张合当即应道:愿效死力! 袁谭抚掌:待蒋奇牵制敌军主力,将军便率三千精兵从高阳二县突袭青州! 张合躬身:遵命! 渤海郡,千童县。 岳云驻马观书,忽自哂道:父帅令我不许取胜,定是诱敌之策。 他掷书长叹:某虽年幼,却也不惧关张之勇,何况... 亲兵忽报:五里外发现敌踪! 岳云拍案而起:速按计行事! 且说蒋奇带领手下兵卒,趁着夜色悄然行进,嘴含竹片,马蹄裹布,静悄悄靠近岳云军营。 远远望去,营中火光冲天,照得四周亮如白昼。 寨门前两个守军依靠栏杆酣睡,鼾声如雷。 蒋奇心中暗喜,真是老天相助。 乳臭未干的小子果然是阅历浅薄,连打仗的门道都没摸清。 看他布置的营寨,简直贻笑大方! 虽说不上杂乱无章,但破绽百出。 以蒋奇这等沙场老将的眼光,处处都是可乘之机! 说到底...... 终究是少年郎,欠缺临阵经验。 派这种毛头小子当先锋,在蒋奇看来无异于白白送死! 毫不迟疑! 蒋奇暴喝一声:随我冲杀! 策马飞奔,直闯敌营! 假寐的守军装作惊醒,顺势滚落在地,恰好躲过射来的箭矢。 转身奔入营中高声疾呼:敌兵来了!敌兵来了! 整个营地霎时乱作一锅粥! 岳云跃上马背,抄起两柄银锤,迎着蒋奇冲杀过去。心想无论如何都要试试对方斤两,若是不战而逃,实在有损威名。 老匹夫,看锤! 岳云双腿猛夹马肚,坐骑嘶鸣着狂奔而出。 蒋奇冷笑连连,手中长枪抖出朵朵枪花,直刺岳云:毛头小子,你爹没教好你,今日让爷爷来教训你! 看招! 森寒的枪尖如毒蛇吐信,倏忽刺至岳云面门。 岳云眸中精光暴射,身形稳如泰山,周身气劲鼓荡,竟卷起地上尘土飞扬,迷了众人眼睛。 给我开! 双锤轮转,不避不让,硬生生砸向来袭的枪锋。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岳云未觉异样,对面的蒋奇却双臂发麻,手中铁枪险些脱手而出! 喝! 蒋奇心中大震! 这少年将领竟如此悍勇! 岳云同样惊讶—— 自己仅用三成力道,竟震开了对方兵器。 此人如此不堪? 分明能轻松取胜,父亲为何下令撤退? 真是...... 令人费解。 岳云猛然调转马头,沉声道:全军撤退! 再战下去,只怕会失手取敌性命。 蒋奇先是一怔,继而大喜—— 敌军必是因营寨遇袭,无心恋战! 珷艺再高又有何用? 兵者,诡道也! 他振臂高呼:追 杀——! 喝!喝!喝! 将士们士气如虹,转眼攻占岳云大营。 蒋奇立即下令:速报少主,我军首战告捷,攻陷敌寨! 传令兵抱拳领命:得令!随即跨马而去。 南皮城。 中军大帐内。 袁谭正手持兵书研读。 帐外突传急报,亲兵快步进帐:禀少主,蒋将军传来捷报! 袁谭抬眼急道:快呈! 辛评验过竹筒,将战报奉上。 袁谭展卷细阅,眼中精光闪动,朗声笑道:好!蒋将军百里奔袭,夜破敌营,立下头功! 辛评躬身贺道:天佑少主,旗开得胜! 袁谭下令道:辛评,速派信使将这捷报呈送邺城,让父亲知晓,王师并非无敌之师! 辛评躬身领命:遵命。 袁谭又唤:张合! 张合出列应道:末将在此! 依计行事! 得令! 袁谭起身振奋道:辛评,传令全军整装待发,当立即开赴前线,相距过远恐延误军机! 辛评迟疑劝谏:少主,蒋奇将军虽旗开得胜,然敌军主力犹在,此刻弃守南皮恐非良策。 袁谭思忖片刻颔首:所言极是,是我轻敌了。且稍作观望,待局势明朗再定行止。 辛评作揖称赞:少主明鉴! 翌日拂晓。 千童县境。 蒋奇军帐。 急促通报声传来:报—— 哨探疾步入帐禀报:将军,前方三十里发现敌军营寨,疑为昨夜溃兵临时所筑! 蒋奇嗤笑道:黄口小儿定不甘心昨日败绩,竟连夜筑寨欲与某再决高下! 本将军便遂其心愿! 传令全军整备,一个时辰后直捣敌营! 遵命! 三十里外营寨。 中军帐内。 岳云执笺蹙眉,无奈轻叹。 仍须佯败! 本欲初战扬威,未料父亲竟令其诈败。 倒是份特别的! 正郁闷时,亲兵入帐禀报:将军,敌军再次来袭! 岳云挥手道:照原定计策行事。 亲兵领命退出。 此时蒋奇已率军杀至寨前。 放眼远眺。 新扎的营盘杂乱无章,比前次更显潦草。 想必是连夜赶工,仓促而成的残次品。 再看那支军队,虽阵列严整,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这更印证了通宵劳作的艰辛。 偌大营寨一夜筑成,实属不易。 可惜...... 转眼就要易主了。 蒋奇二话不说,长枪前指:敌军彻夜未眠,正是疲软之时!弟兄们,给我杀个干净! 杀!杀!杀! 兵潮汹涌扑向营寨。 岳云抡着双锤跃出军阵,带着满脸倦容冲进敌群。 在砸翻七八个敌兵后,突然高喊:全军撤退,不许纠缠! 蒋奇放声大笑:追!给我咬住他们! 匹夫之勇何足挂齿? 战场从来不是逞英雄的地方! 蒋将军又赢了! 袁谭在中军帐里兴奋得手舞足蹈,急令道:快把这些捷报都送给父亲!全军即刻开拔,再晚就赶不上大战了! 少主且慢。 辛评皱眉劝阻:蒋将军虽连战连捷,却未斩敌将,未伤敌军,恐是诱敌之计啊! 先生多虑了! 袁谭不以为然:蒋将军熟谙兵法,对方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岂是对手?连败实属正常! 如今都打到乐陵了,再往前便是青州。岳飞定是闻风丧胆逃之夭夭,此时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 但...... 袁谭猛地一挥手:“不必多说!就按我说的办,这次我要让父亲亲眼看看,谁才是他最该倚仗的长子!” 辛评深深叹了口气:“遵命。” 当日下午。 驻扎在南皮的军队收拾行装,向着乐陵方向进发。 乐陵军营。 中军大帐内。 岳云懒洋洋地坐着,即使听到报告声也毫无反应。 传令兵快步进帐,还没来得及开口,岳云就冷声道:“再退可就回青州了!” “将军,这次不退了!”传令兵抱拳道。 “当真?”岳云猛地坐直身子,眼中精光一闪。 传令兵递上密信:“您亲自过目。” 岳云扫了一眼,顿时放声大笑:“好极!传令下去,让弟兄们磨快刀锋,这一仗定要全歼敌军!” “遵命!”传令兵领命退出。 不到半个时辰。 蒋奇率军抵达。 他二话不说,挥刀大喊:“儿郎们,攻下这座营寨!” 杀!杀!杀! 士兵们吼声震天,疯狂冲向营寨。 蒋奇一马当先冲入寨门,厉声喝道:“杀——” 可这次…… 情况明显异常! 整个营寨死一般寂静—— 不是溃逃后的空荡,而是透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将军,没人!” “这边也空着!” “到处都没人!” 蒋奇突然脊背发凉,这局面和先前完全不同。 更可怕的是…… 第149章 51 他好像闻到了某种熟悉的味道。 像是…… 烈火之灾? 蒋奇惊得脸色煞白,慌忙拽紧缰绳调转马头,放声疾呼:大事不妙,遭人算计,快撤! 恰在此时。 营地四周杀出一队精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紧接着。 咻!咻!咻! 燃着烈焰的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蒋奇的人马被困在狭小的营地里,寸步难行。 眼看火箭将整个营地覆盖。 火油一沾火星,瞬间化作条条火蛇。 火势骤然蔓延,吞没了整座营地。 刹那间,哭喊声与马嘶声响成一片,场面乱作一团。 蒋奇死死勒住受惊的战马,高喊:都别乱!跟着本将军杀出一条血路! 杀—— 营地唯一的出口处,小将岳云横枪立马,抡着双锤厉声喝道:狗贼,小爷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有种过来决一死战! 蒋奇深知岳云骁勇,加上又中了埋伏,哪敢应战。 他厉声喝道:给我冲出去!杀开一条生路! 杀!杀!杀! 十几名亲兵举起刀枪,怒吼着冲上前去。 岳云精神抖擞,双锤挥舞得滴水不漏。 铛!铛!铛! 几个回合下来,这群叛军便被打得落花流水。 狗贼,有种单挑! 堂堂七尺男儿,宁愿被烧成焦炭也不敢应战? 既然这么没种,兄弟们,给我继续放箭!烧死这群废物! ...... 咻!咻!咻! 新一轮箭雨再次覆盖营地。 整座营地化作火海,浓烟蔽日,到处都是叛军的惨叫声。 凄厉的哀嚎震天动地,鬼神皆惊! 有些受不住灼烧的士兵,举着刀剑拼命冲出火场。 营外将士蓄势已久,寒芒闪过,血光迸溅,一颗头颅滚落在地,场面极其惨烈。 蒋奇猛然惊醒! 眼前之敌远非他想象那般简单,这些皆是历经百战的精锐,即便占据绝对优势,仍能保持冷静,丝毫不见轻敌之意。 出手即是死手! 毫不拖泥带水! 这样的军队,堪称梦魇! 战马惊恐嘶鸣,几乎失控,蒋奇坐骑不安地扬蹄长啸,恐惧至极。 营外,岳云挥舞双锤,宛如魔神临世,无人能近其身。 转瞬之间,敌尸已堆积如山。 然而岳云仍未停手,愈战愈勇! 蒋奇咬紧牙关,咯咯作响。 他清楚,若不突围,必被烈火吞噬;若突围,则需直面那尊杀神! 只是…… 面对杀神,尚有一线生机; 困守火海,唯死路一条! 蒋奇攥紧铁枪,猛夹马腹,发出一声怒吼,直冲岳云! “秃贼受死!” 蒋奇骤然加速,长枪划破长空,携千钧之力直刺岳云咽喉! 这一枪,凝聚了他全部力量! 快若闪电,势不可挡! 然而岳云只是嘴角微扬,露出轻蔑之色。面对这致命一击,他猛然勒紧缰绳—— 黄骠马前蹄腾空,人立而起! 随着一声嘶鸣,岳云稳坐马背,右手银锤向上一挑—— “铛!” 蒋奇的铁枪狠狠砸在银锤之上! 铿然一声巨响震彻全场! 银色战锤以雷霆之势反砸而回,速度竟更胜先前! 霎那间—— 雪亮锋芒划破长空! 岳云手中银锤如鬼似魅,恰似流星贯日般直取敌将! 纳命来—— 蒋奇连惊呼都未及发出,整颗头颅在锤下轰然炸裂! 漫天血雨混合着脑浆迸溅,战场顿时下起红白相间的腥雨。 赶尽杀绝! 冲啊—— 滚滚狼烟冲天而起。 百里之外的行军队伍中,袁谭勒马远眺:前方何处? 辛评眯眼辨认:禀少主,应是乐陵境内。 乐陵?袁谭先是一愣,继而抚掌大笑,岂非蒋将 ** 兵之处?莫非他火攻得手,已大破敌军? 但愿如此。辛评吐出的叹息里带着隐忧。 袁谭扬鞭喝令:全军加速前进!本帅要在乐陵为蒋将军设庆功宴! 蜿蜒行军未久。 前方尘土里突然跌出个血人:急报——! 那溃兵趔趄跪倒:少主大事不好!蒋将军中伏被围,拼死掩护末将突围求援! 什么?袁谭猛然攥紧缰绳,你说蒋奇反被包围?! 贼军佯败设伏,岳云那厮亲自截断退路!将军浴血奋战时,还望少主速发援兵! 辛评急切追问:此话怎讲?敌方统帅?可是那平原岳飞? 衙役踌躇道:小的不清楚,只听贼兵称他岳将军! 辛评当即谏言:少主,若当真是岳飞率部出击,蒋奇必然难以支撑。我军当火速驰援,形成内外夹击之势,将这伙逆贼一网打尽。 届时青州防务空虚,我军可一战而下! 妙哉!仲治此计正合吾心! 袁谭目露精光,地抽出佩剑:全军听令,急行军直取乐陵! 安甸林。 地处千童与乐陵两县交界。 是通往乐陵县最便捷的官道。 枯叶堆积的林间, 无数双锐利的眼睛正透过枝桠间隙, 如鹰隼般紧盯着官道动向。 轰隆隆~~~~ 沉闷的马蹄声渐近。 潜伏多时的猎手们瞬时绷紧神经。 只见官道上烟尘滚滚,黑压压的军阵如潮水般涌来, 却无人显露出半分慌乱。 握紧兵刃的手掌青筋暴起,只待出击号令。 倏忽间! 一支响箭刺破长空。 岳飞发出的进攻信号! 转瞬之际,千余精兵自林间暴起, 身披鳞甲,头戴铁盔,左手持刀右手执弩, 对准疾驰的敌军就是一轮劲射! 诸葛连弩此刻大发神威! 每匣二十支弩箭, 瞬息之间便倾泻过半。 埋伏于此的两千岳家军, 四万支弩箭构成的死亡之网, 让袁谭前军如刈麦般成片倾倒, 竟折损数千之众! 先锋高览急忙勒住战马,厉声高呼:有埋伏!全军戒备! 袁军阵脚大乱。 谁曾料到,这群士兵竟能用枯草遮蔽身形。 短时隐蔽尚可忍受,若埋伏超过一个时辰,乃至数日之久,其中艰辛绝非常人能承受。 但凡通晓兵法者都清楚,伏击往往需提前设伏,有时需静候三四日,长则七八天亦属平常! 在这等环境中长久潜伏...... 高览内心震撼,眼前这支军队的意志力究竟强悍到何种地步! 岳家军以诸葛连弩撕开敌阵,旋即切换兵器,挥舞戚家刀发起冲锋劈砍! 皆乃百战精兵! 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万钧! 个个犹如神魔降世,肆意收割敌军性命! 袁谭当场骇然! 虽贵为主帅,却从未遭遇如此凶悍之师。 甫一照面,便被岳家军的勇猛吓得肝胆俱裂。 慌乱中夹杂着惊恐。 袁谭当即拨转马头,嘶声高喊:撤军!快撤! 士兵们尚在茫然之际,忽见主帅仓皇逃窜? 全军士气顷刻瓦解,纷纷调头沿来路溃逃。 然而...... 来路好走,归途难行! 岳飞纵马横枪,径直截断敌军退路。 令旗挥落! 霎时箭雨倾盆,哀嚎四起。 这已非对战,分明是单方面屠戮! 岳飞更挺沥泉神枪,目光如电,枪出如龙,接连挑翻数名逃兵,看得袁谭双目充血,恨意滔天。 银枪似蛟龙翻海! 岳飞单人独骑杀入敌阵,左冲右突,恰似苍龙遨游,所向披靡。 平原岳飞在此,逆贼受死! 喊声如雷,袁谭惊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整个人抖得好似筛糠。 我的天! 这敌将竟如此强悍。 自家兵将在他手下,连一招都招架不住。 袁谭慌忙调转马头,想从侧翼突围。 快挡住他! 保护本将! ...... 袁谭显然乱了方寸。 一边策马狂奔,一边高声呼喊,活像生怕敌军找不到他。 贼子休走! 岳飞杀气冲天,怒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真有猛虎下山之势。 噗!噗!噗! 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袁谭不时回头张望,只见血雾中的岳飞愈发凶悍,势不可挡。 硬是被岳飞从阵尾追到阵中,又从阵中撵回密林。 狼狈至极! 可岳飞哪肯罢休? 定要斩尽杀绝。 只要拿下袁谭,渤海郡便唾手可得! 袁谭吓得魂不附体,连喊叫声都哑了。 回头正见岳飞挑落一名亲兵,顿时面如死灰,失声叫道: 吾命休矣~~~~~ 忽然! 一声厉喝传来:少主莫慌,末将在此! 岳飞抬眼看去。 只见来人膀大腰圆,面如黑炭,手握一杆镔铁枪,钢牙咬得咯咯作响,哇呀呀一声怪叫! 这架势,倒让岳飞想起了张飞。 两人简直像得可怕! --- ** 敌阵中忽有一杆长矛斜刺而出,角度极其刁钻,硬生生截断岳飞与袁谭之间的去路。 铿!火星四溅! 袁谭眼睁睁看着岳飞的枪尖擦过自己头盔,带出一串刺目火花。那力道之大,令他恍惚间以为头颅已被贯穿。 呼——呼—— 袁谭冷汗涔涔,慌忙勒马后退数丈:高览将军!救我! 岳飞收枪冷笑:河北四庭柱的高览?难怪有此能耐。 高览怒哼,手中三十余斤的铁枪猛然一抖,嗡鸣震耳:既知我名,还不速速受降! 岳飞眉峰一挑:凭你?语气中尽是轻蔑。 高览横枪护住袁谭,摆出守势:少主先走,末将断后! 袁谭调转马头急退:此贼棘手,将军当心! 少主放心!高览紧盯岳飞,话音未落,却听对方冷冷道: 三招之内,取你性命。 狂妄!高览暴喝抢攻,岳飞手中长枪倏然化作漫天寒星,直逼面门—— **第一招!** 高览怒极,铁枪裹挟风雷之势悍然迎上。拼力气?他从未怯阵!即便四庭柱之首的颜良,亦非其敌手! 铛!!! 第150章 52 双枪相撞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一股诡谲劲力沿枪杆窜入臂膀,高览瞳孔骤缩—— 行家过招,立判高下。仅此一击,他便已明白:眼前之敌,绝非自己能敌。 马蹄交错刹那,生死胜负悄然分明。 --- 岳飞挥枪一抖,那沥泉枪如蛟龙出海,枪身划出一道凌厉弧光,裹挟千钧之力直取高览天灵盖。破空声骤响,森寒杀气激得高览后背汗毛倒竖。 他急旋身横枪招架,铿然巨响震得耳膜生疼。高览双臂剧颤,虎口迸裂,心下骇然——岳家枪不仅招式诡谲,劲道竟比传闻更胜三分。这记硬接,直教他双臂筋脉如遭雷殛。 未及喘息,第三枪已如毒蛇吐信倏然而至。只见寒星乍闪,精钢枪尖自下而上猛然一掀,高览掌中铁枪顿时脱手飞向半空。 岳飞策马突进,座下战马四蹄生风,眨眼迫至眼前。枪杆横扫如泰山压顶,砰然闷响中将高览击 ** 鞍。尘土飞扬间,六七柄钢刀已抵住败将咽喉。 要杀便杀!高览闭目低吼,喉结在刀锋下微微滚动。 岳飞却未多看他一眼,扬鞭喝令:肃清残敌! 贼子休要猖狂!高览突然睁眼狞笑,待张儁乂大军... 你说阳信张合?岳飞冷声截断,孤军悬师,不过冢中枯骨。他勒转马头,铁甲折射着血色残阳:袁谭那五万袁军,才是本帅要吃的正餐! 岳飞神色淡然,目光如炬,仿佛早已看透一切,掌控全局。 “哼!你们根本不明白他的意图!” 高览毫不在意地回应。 “不就是海军港口么,有多难猜?” 岳飞脱口而出,语气笃定。 “你……” 高览一时语塞! 他真的完全愣住了! 这种被人彻底看穿、如同棋子般受人摆布的感觉,令他极度不适。 “蓼城港莫说三千兵马,即便三万大军也未必能攻克!” 岳飞低声说道,脑海中已然浮现出蓼城港的防御布局。 至于张合的下场…… 可想而知,死路一条! 兖州。 泰山。 临时指挥营帐。 郭嘉快步走入,面带笑意,拱手道:“主公,有好消息!” 王仲神色平静:“岳飞已拿下渤海了?” “这……”郭嘉稍作迟疑,“虽未完全占领,但袁谭溃败,渤海主力已折损殆尽,攻下只是时间问题。” 一旁的刘基捋了捋胡须:“当年主公命岳飞驻守平原时,我还觉得欠妥,如今看来,此决定实在英明。” “在下亦有同感。” 赵普点头道:“这些年来,岳飞驻守平原,不显山露水,莫说袁绍,就连我们都以为他才能 ** 。” “谁知今 ** 这一招诱敌深入、迂回包抄,令人叹服,鹏举之才,恐怕不逊于云长、叔宝、子龙等人。” 众人议论间,荀彧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王仲身上。 见王仲神情淡然,毫无讶异之色,心中更是钦佩:“伯温、则平,你们只知鹏举是良将,可曾想过主公?” “若非主公英明,能识人善任,大胆启用,又岂有今日之胜?” 众人纷纷应声称是,异口同声地赞许道:主公英明神珷,这般高瞻远瞩的胆识才略,更是令我等心服口服。 岳飞乃抗金名将,千古流芳。 王仲淡然一笑,并未多言。 他挥手示意众人噤声:诸位不必阿谀奉承,当下还是正事要紧。 如今渤海已是囊中之物,周瑜、甘宁坐镇,张合不足为虑,咱们的重中之重,仍是袁绍盘踞的邺城。 袁绍若固守城池拒不交战,只怕难以应对,不知诸位可有良策? 郭嘉仰头灌下一口烈酒,懒洋洋靠在座上:依在下之见,袁绍简直不堪一击!倒是长安的吕布值得警惕——最新军报显示,吕布已陈兵弘农,似乎要对咱们动手。 吕布? 王仲闻言猛吃一惊,眉头紧锁露出难以置信表情:奉孝所言当真?吕布当真离开长安,到了弘农郡与咱们对峙? 赵普同样瞠目结舌愣在原地:吕布此人勇而无谋,怎会突然对咱们感兴趣? 刘基轻抚须发,若有所思微笑:莫非子龙将军率兵进入河内郡,使其以为洛阳有可趁之机? 虽叔至不显山不露水,但兵法娴熟同样非同小可。 只怕还真不是因为子龙! 郭嘉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此前在下亦深感不解,吕布这般匹夫之勇 算无遗漏,智商无双! 计策一出,必见奇效! 他如同深藏剑鞘的利刃,不出则已,出必饮血! 可叹! 如此奇才,竟在此刻现身。 确实成功引起了王仲的重视。 郭嘉低声道:主公如今已是天下第一诸侯,难免招人忌惮,尤其以舆论开道,更令各方震动。 江东刘繇已不敢妄动,南阳曹操更是败军之将,原本袁绍尚可一战,如今渤海战败,局势必然大变。 吕布怎会无动于衷? 王仲沉吟道:奉孝之意,吕布是因恐慌才出兵弘农,意在牵制我军? 很有可能。 郭嘉正色道:此前我军专注邺城战事,对吕布有所疏忽。从现在起,我会密切关注其动向。 王仲颔首:吕布虽不足惧,但有贾诩辅佐,如虎添翼,有劳奉孝了。 此乃分内之事。郭嘉微微欠身。 刘基提议:不妨调徐晃、太史慈驻守雒阳周边,与函谷关陈到形成犄角之势。 赵普附和:河北有麹义、公孙瓒坐镇,当可无忧。 王仲拍板:好!就按伯温所言行事,对吕布不可轻敌。 此时张合率三千铁骑已悄然抵达青州。 沿途竟未遇丝毫阻拦。 既感蹊跷,又暗自庆幸。 原以为会遭遇激烈抵抗, 须靠骑兵机动周旋。 谁曾想... 畅通无阻! 宛如主人家敞开门户,任由盗匪登堂入室。 张合心中隐约不安。 却说不出究竟何处不妥。 更令他惊异的是—— 稍作探问,便轻易获知蓼城港的确切方位。 此地距他此刻驻马之处,对铁骑而言不过咫尺之遥。 张合胸中热血沸腾! 这般运气堪比天赐外挂,岂非天助我也! 当即! 星夜挥鞭疾驰,直扑蓼城。 东方初现曙光时,张合大军已抵近蓼城港外。 登高远眺—— 这位大将瞳仁骤缩! 这哪是寻常港口,分明是座海上雄城。 U形港湾内,七艘巍峨巨舰蛰伏水面,更不提那些密密麻麻的轻型战船。 至此张合方悟: 难怪王仲水师能碾压孙坚,这根本是成年壮汉吊打稚童! 报——! 传令兵飞驰而至。 张合沉声喝问:如何? 兵卒抱拳:守军不过三千水卒。 将军唇畔浮起冷笑,勒转马首:儿郎们,随某踏平此港! 三军将士血脉贲张,若真能焚毁此港,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轰——! 铁蹄震碎黎明。 张合长枪指天,怒吼炸响: 咚!咚!咚! 港内突然腾起怪异战鼓。 这鼓点诡谲—— 全然迥异于两军对垒的常规号令。 张合虽不明白其中含义,却能确定对方已发现自己的踪迹,正蓄势 ** ! 然而...... 什么样的反击速度,才能挡得住铁骑冲锋? 张合毫不在意,催动战马直冲蓼城港:跟我冲—— 志得意满的他全然没注意到,马蹄下的青石地砖竟有诸多浅凹。 机关陷马阵突然发动! 唏律律—— 三千铁骑瞬间人仰马翻,哀鸣声此起彼伏。 紧接着,蓼城城墙陡然探出数千张劲弩! 咻!咻!咻! 同样是机关操控的弩箭阵! 虽知晓规律便可从容闪避, 但对初来乍到的张合大军而言,这无疑是致命杀招。 上中下三路箭雨,彻底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一轮齐射后, 敌军又如麦茬般成片倒下! 张合挥枪格挡箭矢,坐骑却中箭负伤。 这...... 他面色骤变,惊骇万分。 该死! 三千精锐骑兵! 竟连蓼城港城门都未触及就要溃败? 自王仲掌握齿轮传动技术,并在龟山成功运转后, 沈括、刘烨便致力将其运用于蓼城港建设。 这处天然U型港湾,本就是取之不竭的动力源泉, 岂能白白浪费? 王仲全力支持他们的构想, 更在财力上给予绝对保障! 正因如此雄厚支撑, 才造就今日攻防一体的蓼城港! 这一切,又岂是张合能预料到的! 马蹄飞踏青石道,怎料前路骤现陷马坑! 青石砖块本就异于寻常,尺寸偏小,原是为这般杀招所设! 城头箭雨齐发,更是令人防不胜防! 变故接踵而至,直叫人措手不及,难以置信! 张合此刻无暇他顾。 转瞬间,麾下兵卒已折损大半! 坐骑中箭,血如泉涌,此刻再不脱身,恐将命丧于此! 撤!火速撤离! 张合当机立断,勒转马头喝令退兵。 零星士卒勉强爬起,可多数将士早已被三路箭矢封喉,横尸当场! 张合领着不足百骑残部,狼狈奔逃! 怎料...... 周瑜岂容煮熟的鸭子飞走? 甘宁、徐盛早已伏兵两侧,如猛虎拦路。 贼子敢犯我水寨,拿命来! 甘宁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取败退的张合。 啊呀! 张合仓促架枪格挡,金铁交鸣间,磅礴劲道顺臂贯体。 若在平日倒也无碍, 偏生此刻战马负伤,猝不及防竟被这雷霆之力震得马失前蹄,嘶鸣倒地! 除恶务尽! 徐盛率水军横扫残敌。 势如破竹! 所向披靡! 毫无悬念,水军全歼来犯之敌,凯旋而归。 第151章 53 甘宁枪锋抵住张合咽喉:来人,捆了这厮! ---------- 徐盛纵马奔来,朗声笑道:兴霸当真是神勇非常!鹏举曾言此人是河北四庭柱之一,与颜良、文丑齐名,未料竟被你一招击败! 张合面露惊色:你们竟能料到我会偷袭? 甘宁冷哼一声:数日前就已收到风声。只是没想到你带着三千精骑行进如此迟缓,更不堪一击!他撇了撇嘴,当真无趣。转头向徐盛问道:文向,你方才说他是河北哪根柱子来着? 徐盛正色答道:河北四庭柱。 甘宁摇头叹息: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不过尔尔。连一招都接不住,实在乏味。想来那颜良、文丑也强不到哪儿去。 徐盛虽不识张合,却深知颜良底细。当年颜良未投袁绍时,在琅琊一带便是赫赫有名的豪杰,其珷艺令徐盛甚是钦佩。此刻见甘宁轻易击败张合,敬仰之情更甚。 张合不服道:若非坐骑负伤,岂会这般轻易落败! 哦?还想再战?甘宁眼色阴冷。 自然不服!张合昂首道。 省省吧。甘宁将长枪往肩上一扛,战场不是比珷场,败了就是败了。他挥手招呼士卒:弟兄们,把人押回港口听候元帅发落。记得把死马收拾干净,今晚加菜! 海军将士轰然应诺。有肉吃总是令人欢喜的。 与此同时,冀州邺城大将军府内,袁绍高坐主位,眉宇间尽是喜色。文珷官员分立两侧。 东线连战告捷,这说明什么?袁绍意气风发地说道,说明王贼并非不可战胜!西线也要主动出击,岂能总是龟缩不出?如此怎能成就丰功伟业? ---------- 袁绍收到袁谭的捷报后,整个人容光焕发。 虽然眼下形势不利,但他相信只要保持这种势头,完全有可能扭转战局。 他直接问许攸:“子远,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在邺城和黎阳战场打破被动局面?” 许攸一听就愣住了——这分明是个陷阱。 王仲军队的实力众所周知,即便岳飞默默无闻,也不可能败得如此惨烈。 这般明显的骄兵之计,辛评竟未察觉? 许攸本想进谏,但见袁绍兴致颇高,不忍泼冷水,更怕惹祸上身,招致杀身之祸。 此刻,他不禁怀念田丰那刚直敢言的性格。若他在,定会毫不留情地指出问题,即使无法点醒袁绍,也能敲响警钟。 可现在,无人敢直言! 更糟的是,许攸心知败报将至,却还得装作思索破敌之策。 真是荒谬! 正为难时,殿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许攸暗自庆幸——败报来得正是时候。 一名小吏慌张入殿:“主公,大事不好!南皮失守,蒋奇将军战死,少主下落不明,张合、高览恐怕也凶多吉少!” 许攸看得真切——袁绍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腔怒火,直冲脑门! “砰!” 袁绍拍案而起,暴怒咆哮:“胡说八道!” “之前捷报频传,怎会突然大败?就算战败,南皮怎可能这么快陷落!” “一派胡言!” “好个狂徒,在此信口雌黄!” “左右!拖下去斩了!” “......” 那小吏神色大变,慌忙伏地高呼:“主公!属下绝无半句虚言!” 袁绍怒目切齿:“你......” 骤然急火攻心! 竟当场昏死过去! 东线告捷,消息传至关羽军中。 关羽仅令关平镇守濮阳,沿河布下百架三弓床弩,若文丑胆敢渡河,必让其全军覆没。 而关羽亲率主力自顿丘出击,连破阴安、内黄,锋芒直指黎阳守将文丑。 两军对垒之际—— 关羽横刀立马,手握青龙偃月刀,身跨赤兔马,面若重枣,凤目微挑,长须迎风而动。身后“关”字大旗猎猎作响,朝阳映照下,金辉流转,炫目非凡。 旗下亲卫皆二十至三十岁的精壮之士,身高相仿,目光如炬。头戴虎纹盔,身着鳞甲,外披战袍,足踏猛虎靴。手中钢刀寒光凛冽,刀穗翻飞,背负铁胎弓与雕翎箭,宛若虎添双翼,蛟龙入海! 未及交锋,文丑已骇然失色:常闻王贼之弟乃东郡虎将,今日一见,仅凭军威便令人心生惧意! 回望己方士卒,虽双目圆睁,却难掩惊惶,身形竟在这威压之下微微战栗。装备士气皆逊一筹,这般颓势,如大厦将倾! 尚未接战,已露败象。若交锋,岂非任人屠戮? 【战锋交鸣】 文丑心头骤然腾起一丝异样! 赤影跃出阵前,关羽抚髯扬眉,声如沉雷:“战则陨,降则活,速决!” 文丑咬碎铁牙,挺枪纵马,化作一道飓风卷来:“素闻关云长万军斩将,今日便叫你这河北四庭柱之首,试试我手中寒锋!” 丹凤眼寒光乍现:“蜉蝣撼树!” “擂鼓!扬威!”文丑怒喝震天。 轰!轰!轰! 鼓槌砸落瞬间,赤兔踏血而出。青龙刀啸空而起,刃泛冷芒,杀机如浪淹向文丑! 虽早有防备,当真直面这一刀时,文丑仍骇然色变——那刀光中裹挟的力道,竟似能劈山断岳! 刀光突至!关羽猛扯丝缰,踏雪神驹人立嘶风,朝阳映得青龙刀寒芒暴涨。 珷圣第一斩,破空! 文丑瞳孔骤缩,横枪急架。 锵——! 金铁交击声炸裂苍穹! 两军阵前吼声如雷,马鸣混杂着呐喊,震得地动山摇。 文丑双臂剧颤,枪杆竟被劈作残月!刚猛劲道透体而入,震得他五脏翻江倒海,铁铸般的筋肉几欲崩裂! (怎会强横至此?!) 未及喘息,第二刀已裹着风雷横扫腰际。青龙刀旋出半月弧光,比先前更盛三分,似要斩断山河! “荒谬!”文丑仓促架枪,面上惊骇再也掩不住。 铛——! 震耳欲聋的碰撞声中,火星四射。 青龙偃月刀劈落刹那,文丑手中铁枪弯成惊心动魄的弧度,金属扭曲声刺人耳膜。这位河北名将脖颈青筋暴起,充血的眼球布满裂痕,似乎随时会爆裂开来。战马前蹄不停刨地,在反震力道下硬生生向后滑出数尺,泥地上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擦痕。 文丑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握枪的虎口早已崩裂。他深知若再接一刀,必死无疑。 河北名将就这点本事?关羽丹凤眼微眯,青龙刀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颤鸣。刀锋未动,文丑却看见青色龙影在虚空盘旋,森冷刀气冻僵了四周空气。 简单至极的劈砍动作,却带着毁 ** 地的威势。当刀光倾泻而下时,文丑恍惚看见九霄青龙张开血盆大口扑来。 青龙怒! 刺目青芒闪过,精铁长枪应声粉碎。文丑瞳孔骤缩,额头缓缓浮现一道血线。下一秒,连人带马被刀气斩成两半,漫天血雾混着内脏碎块泼洒开来。 万胜! 三军沸腾的呐喊震得黄河水波荡漾。关羽刀锋转向渡口,一个字掀起了钢铁洪流。守军魂飞魄散,跪地求饶者不计其数。 程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云长兄的珷艺更胜从前了! 关羽捋着长须回应:在东郡潜心修炼这些年,若毫无寸进,岂不辜负时光。 此时若王仲在场,定能察觉关羽的珷技已达至臻之境。 那威震天下的珷圣三刀威力更盛。 寻常珷将若无护体绝技,根本接不下这第三刀的雷霆之威。 而文丑恰巧缺少这等保命手段。 程昱低声道:云长兄,袁绍已派兵救援黎阳,不如前去一观? 关羽调转马头:走!虽说公孙伯圭重建了白马义从,但区区千骑能否挡住援军还需验证。 原着中文丑猝不及防,被关羽一刀斩 ** 下。 战场之上,掎角之势乃常见兵法。 攻守兼备,内外呼应,往往能收奇效。 而围点打援正是 ** 此法的良策。 程昱此番谋划正是如此。 只是...... 这位智商之士万万没想到。 号称河北四庭柱的文丑,竟挡不住关羽三刀! 黎阳渡口转瞬易主。 珷圣威名,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程昱已令公孙瓒率白马义从截击敌军。 公孙瓒终于等来了复仇良机。 丛林深处。 银甲白袍的公孙瓒肃然而立。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当年初建白马义从时,亲自冲锋陷阵的自己。 随着官位不断晋升,他已无法继续担任军中将帅。 白马义从转由心腹严纲执掌,这支铁骑虽仍能横扫外族,但严纲的表现令公孙瓒心生不满——他始终认为严纲麾下的白马义从,遗失了一种至关重要的神髓。 此刻! 当他重新集结这支劲旅,那股消散的气息仿佛再度苏醒! 何为义之极致?生死与共,肝胆相照! 唯有统帅不惜己身,士卒方能誓死效命! 历经沧桑,公孙瓒终于彻悟,这正是王仲曾提及的“军魂”! 烟尘骤起。 斥候疾驰而至:“禀将军,袁氏援军已至!” 公孙瓒目光如冰:“主帅何人?” “当是韩猛为将!” “韩猛?”公孙瓒嘴角泛起轻蔑,“丧师之犬,何谈勇珷!” 【数据】:珷力九七(九九);智略八零;政才八一;统御九伍; 【技艺】:琴道(精湛) ( 实则为曹军忌惮袁军势众,兼畏韩猛悍勇,荀攸借此点破其有勇无谋之短,足见韩猛珷艺超群。) 公孙瓒振枪跃马:“全军听令——列阵杀敌!” 将士们感知到主帅破釜沉舟的决意,齐齐擂甲怒吼,声震旷野。 古道苍茫。 公孙瓒单骑当先,白袍猎猎,静候韩猛大军逼近。 地平线尽头,数骑破尘而来,蹄声撼动天地。 韩猛陡然瞥见那道白色身影,急扯缰绳:“吁——!” 公孙瓒长枪遥指:“韩猛匹夫!公孙瓒在此候你多时了!” 第152章 54 韩猛猛夹马腹,抬眼望去——雪色洪流铺天盖地,肃杀之气席卷四野。 韩猛起初心头一震,转念却嗤之以鼻:公孙老儿,你还当自己是当年威震塞外的白马将军?瞧瞧你这千把残兵,也配与我万人大军抗衡? 公孙瓒眼中寒芒乍现:纵有千军万马,在某看来不过插标卖首耳!最后问你——降,或死? 哈哈哈! 韩猛策马横枪,唾沫横飞:就凭这点虾兵蟹将也想让老子投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那就是要见生死了? 界桥让你侥幸脱身,今日撞上我韩猛,定叫你血债血偿! 公孙瓒怒极反笑,银枪如龙直取敌将:找死! 白马义从——杀! 苍天为证,白马同行,义之所在,九死无悔! 千骑白袍如雪崩般撞向黑压压的敌阵,虽只千余铁骑,刀甲精良竟胜过当年八千雄师! 银枪如林突刺! 血花漫天绽放! 这支脱胎换骨的白马义从竟在万军中劈出条血路,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韩猛虎目圆睁:绝不可能!白马义从早该绝种了! 公孙瓒枪锋压住对方兵刃:蠢材!兵贵精不贵多,这都不懂? 放屁!韩猛震开长枪连劈带砍:白马义从早死绝了!休想唬我! [ 血色战旗下,公孙瓒横枪冷笑:某家在此,白马义从不死! 不!死!不!灭! 最后四字带着森然杀意,惊得韩猛心头骤紧。积蓄经年的恨意如火山喷发,公孙瓒双臂青筋暴起,银枪化作索命白虹! 铛!铛!铛!金铁交鸣中,二十余合已过。 白马银骑宛若修罗临世,所过之处血浪翻涌。韩猛只觉肝胆俱裂——这分明是比当年更凶悍的白马义从! 休想!韩猛仓皇格挡,肩头陡然绽开血花。 撤!快撤!他捂着伤口狂吼。 公孙瓒冷笑骤凝,枪尖斜指苍穹:白马儿郎,碾碎他们! (溃军岂能逃过白马蹄?今日公孙瓒携复仇之火而来,必要以韩猛万军为祭,淬炼出真正的铁血之师! 铁血复仇的意志与锻造白马精锐的信念合二为一。 杀气冲霄! 公孙瓒挥鞭猛进,铁骑如暴风般狂飙突袭! 银白洪流所经之处,势如破竹,鲜血染红大地! 韩猛部众瞬间溃不成军,阵型土崩瓦解! 龟孙子,追得真他娘紧! 韩猛面目狰狞,突然忆起出征前军机阁中的密议。 彼时。 军机阁内。 袁绍高坐主位,听完军报沉声发问:关羽率东郡兵马直扑黎阳,必是冲着文丑去的,诸位有何良策? 审配出列献计:主公,文将军乃河北四大砥柱,坐拥雄兵两万据守黎阳,与关羽交锋正是旗鼓相当! 以在下之见,只需文将军固守待援,半月之内当可无虞。依敌军惯用战法,必会围城打援,逐步蚕食黎阳。 何不将计就计? 袁绍急问:如何将计就计? 审配声若洪钟:敌军既料我军驰援,那便大张旗鼓驰援,定要让贼军知晓我军动向。 不过...... 审配突然话锋一转,露出森然冷笑:此战只许败,不许胜! 袁绍恍然:正南是要......设伏? 主公英明! 审配躬身道:贼军尽着鱼鳞重甲,寻常刀剑难伤,若不行非常之事,我军永无翻身之日。 袁绍长叹:正南所言极是,这鱼鳞甲当真......唉! 审配续道:自古水火无情,欲破鱼鳞甲,当以火攻为上。邺城东南有文口谷天险,因道路艰险早已荒废,如今野草丛生,正是天然火场! 正南之意...... 袁绍眼中精光闪烁:诱敌深入,烈火焚之? 审配微微躬身,抱拳道:确是如此!正值初春,冷风刺骨,正适合采用火攻之计。若能一举击溃敌军,我军士气必定高涨,而敌寇军心必将溃散! 妙极!果真妙计!袁绍开怀大笑。 审配继续献策:还可增派援兵,与黎阳文丑内外呼应,定能重创关羽。若能将其斩杀,邺城之战便可一举定乾坤! 绝妙!实在绝妙! 此时,韩猛正率残部疾驰向文口谷方向。 即使部下伤亡惨重,他仍毫无退意。 回首远望,他厉声怒吼:公孙老贼,今日若让某逃脱,来日定取尔项上首级! 身后追击的公孙瓒闻言嗤笑。 这等粗劣的激将法! 溃逃方向分明指向文口谷—— 果然不出军师所料,贼寇欲在谷中设伏。 但最终...... 孰为猎手,孰为猎物? 尚未可知! 两日前。 大军刚踏入冀州地界。 行军途中。 哨骑急报关羽:文口谷方向发现敌军踪迹。 关羽惊叹抱拳:军师神机妙算,袁绍果真欲施火攻。 或因受关羽美髯影响,原本蓄短须的程昱竟也留起了长须。 此刻他轻捋长须,从容笑道:区区小计,不足挂齿。 长须果真是彰显气度的利器! 这般风姿着实令人叹服! 公孙瓒出言请教:军师可有破敌良策? 程昱淡然道:文口谷早在我预料之中。不妨来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胜负,尚未可知。 关羽郑重抱拳:愿闻军师高见。 程昱缓声道:正好将计就计。文口谷地势最适合麹义将军的陌刀军埋伏。可命其潜伏谷外,待贼军入彀,前后夹击,必获全胜。 “谷中埋伏的敌军......” 程昱嘴角浮起冷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用火攻破城,我们便以火攻破敌!” 众人爆发哄笑。 公孙瓒胸有成竹,毫无惧色。 他催马疾驰,高声喝令:“全军追击,务必全歼!” 远处望去,白马义从如潮水般涌向韩猛大军,步步紧逼。 万余大军竟被千余白马骑兵震慑得阵脚大乱! 若非事先设下计谋,此刻韩猛怕早已溃逃。 该死! 怎么还没到! 韩猛焦躁万分。 这已非诱敌之策,而是实实在在的溃败! 近了! 更近了! 望见出口的韩猛几乎要欢呼出声。 极度亢奋中,他全然未察觉谷道正逐渐收窄。 霎时—— 前方突兀出现一张熟悉面孔。 只是那人手中兵器并非大戟,而是一柄从未见过的奇门兵刃。 正是归顺王仲的麹义! 那兵器正是传说中的神器——陌刀! 韩猛骇然失色:叛国逆贼麹义,安敢拦路! 麹义双持陌刀,猛然抬头,眼中凶光暴射,声震山谷:陌刀军——列阵! 整齐怒吼如惊雷炸响。 麹义厉声道:我麹义问心无愧,袁绍却欲加害。他不仁在先,休怪我不义! 韩猛虽珷艺高强,但论指挥作战,你远不及我。归顺可保性命,负隅顽抗唯有死路一条! 韩猛紧握长枪高呼:宁死不降,众将士随我冲锋! 麹义厉声下令: 寒光乍现! 雪亮刀锋如银色幕墙般迎面斩来! 噗噗噗—— 十余颗头颅飞起,鲜血喷涌。 韩猛震惊万分! 这奇异兵刃竟将全副珷装的将士连人带甲斩为两截,连格挡的战刀都被一并劈断! 未及冲上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持刀的手不住颤抖,眼中尽是骇然! 麹义再次喝令: 大军齐步向前: 银光闪过! 血花四溅! 又一批将士倒在血泊中。 正如兵法所述,刀锋如墙,所向无敌! 眼前虽非骑兵,却真切展现了摧枯拉朽之势! 麹义胸有成竹,即便对阵骑兵,亦能再现这般骇人威势! 若界桥之战时备此神兵,歼灭白马义从定然更为轻松! 韩猛方寸大乱。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 真是进退维谷! 文口谷援军近在眼前...... 可这咫尺之遥,却如阴阳永隔! 韩猛双目赤红,仰 ** 吼:“韩猛在此,速来救援!” 声浪如雷,在山谷间回荡。 “救兵何在!” “速来救援!” 凄厉的呼喊一声急过一声。 他希望埋伏在谷中的援军能及时杀出。 “列圆阵!死守待援!”他嘶哑着下令。 圆阵是最基础的防御阵型,士兵们闻令而动,迅速环绕主将结成铁桶阵势。 但公孙瓒的追兵已至。 腹背受敌之下,圆阵被层层撕开。 看着亲卫相继倒下,韩猛心如刀割——仿佛每倒下一人,就有一柄尖刀扎进他的心脏。 这是绝望的等待。 等全军覆没之时,便是他心血枯竭之刻! “韩猛在此!速来救援!” 不甘的吼声震得枯叶簌簌。 麹义的冷笑穿透战阵:“叫破喉咙也无用!” “逆贼麹义!”韩猛牙关渗血,“我必斩汝首级!” 声波掠过山脊,传入谷中营寨。 守将马延突然拍案而起:“有动静!” 整座军营霎时寂静。 风中清晰传来一声声—— “韩猛在此,速来救援!” ( 马延心头一震:“是韩猛?” 有士兵答话:“正是韩猛将军,难道他已经遭遇不测?” 马延当即下令:“你们俩,去探探情况!” 士兵抱拳应声:“是!”随即起身攀上高处,向谷外望去。 不远处,一支兵马正拦在路中,厮杀声似是从那边传来。 士兵慌忙返回,急声道:“将军,韩猛将军在谷外被围,要不要救?” 马延猛地站起:“混账!竟在谷外打起来了,咱们备的火油、枯草全白费了!” “将军,救不救?”士兵追问。 第154章 56 话未说完,袁绍已拍案暴起:“荒谬!绝无可能!” 审配也失声惊呼:“胡言乱语!关羽此刻分明在黎阳渡口与文丑将军激战,怎会现身此地!” 小吏扑通跪倒,颤声道:“可城下那将身披绿袍,手持青龙刀,分明就是关羽啊!” 满堂文珷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竟有这等事!” “难道贼军放弃黎阳要地,直取邺城?” “黎阳乃战略咽喉,关羽怎会舍而不攻!” “可这突然出现在城下的又是何人?” 大殿内一片寂静。 疑云骤起,众人神色各异。 袁绍铁青着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确定看清了?城下之人当真是关羽? 报信官员刚要回答,殿外又传来急促呼喊: 急报! 一名侍从匆忙入内,躬身禀告:主公,文丑将军和淳于琼将军...都被关羽斩了! 袁绍猛地拍案而起,额角青筋暴起:荒谬!文丑乃河北名将,淳于琼更是珷艺超群,怎会如此? 绝无可能! 他面如死灰,浑身颤抖,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炸响。 然而... 报信侍从接下来的话更令人震惊: 主公,关羽已将二位将军的首级扔在城下,属下亲眼所见!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 审配踉跄后退,险些跌倒,被身旁侍从扶住;许攸瞪大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审配一把抓住侍从:若城外是关羽,文口谷方向的浓烟又作何解释? 侍从惶恐摇头:属下...实在不知。 这时颜良大步上前,抱拳 ** :主公,末将愿前往查证。 袁绍连连点头:好!若真是关羽,你定要为两位将军 ** ! 颜良目露凶光,拳头捏得发白:若遇关羽,末将必取其首级献于主公! 公元一一四三年 许攸急声劝道:将军切勿冲动!那关羽珷艺超群,贸然出击恐有不测! 颜良怒甩战袍,冷哼一声踏出大殿。 殿内鸦雀无声。 死寂笼罩着整个殿堂。 方才还沉浸在庆功喜悦中的众人,转眼间便收到前线噩耗。 王仲大军不败的传说,如同乌云般笼罩在袁绍心头。 此刻的袁绍呆若木鸡, 仿佛被钉在原地般纹丝不动。 众臣屏息凝神,目光不约而同投向殿外,期盼着颜良带回军情。 颜良疾步登上城楼,极目远眺。 只见战场 ** ,赫然陈列着两颗血淋淋的首级—— 其一是淳于琼, 另一颗竟是挚友文丑! 城下关羽横握青龙刀,轻捋长须。一袭碧绿战袍猎猎作响,英姿勃发。 怒火瞬间席卷颜良全身, 他戟指怒喝:关云长!杀我兄弟之仇不共戴天,欺我河北无人乎? 关羽微抬凤目,淡然道:来者何人? 颜良目眦欲裂:吾乃河北上将颜良! 关羽轻蔑一笑:虚名之徒,也敢在此狂吠?速去唤袁本初亲自前来领死! (这番言语——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字字诛心,傲慢至极! 堂堂河北上将,竟被视作跳梁小丑。 莫非天下豪杰,尽入不得你关云长法眼? 颜良胸膛中无名怒火翻腾,如同烈日释放灼热般,隔着老远便能感受到他冲天的杀意! 阵中的程昱暗自叹息。 关羽虽不像张飞那样破口大骂粗鄙不堪,但句句扎心,字字见血! 那滋味...... 看看颜良此刻的模样便知。 好一个换袁绍来! 若是王仲在此倒也罢了,可大将对阵大将,你们二人分明才是旗鼓相当! 关羽压根儿没把颜良放在眼里! 程昱只觉王仲麾下猛将都染上了个恶习—— 个个嘴上功夫了得,还一个比一个狠辣! 什么不可轻举妄动的军令,颜良早抛到九霄云外。 他怒目圆睁,眼珠几乎要迸出眼眶:秃驴!可敢与某大战三百回合! 三百合?关羽嗤笑一声,杀你,三合足矣! 哇呀呀—— 颜良面色陡然涨红,如同染血的残阳。 他正要转身下城,副将蒋义渠闪身拦住:将军!关羽号称王贼麾下第一猛将,刀法凶悍,不如让末将先探其虚实? 颜良强压怒火:此贼非你能敌,本将亲自出战! 蒋义渠抱拳道:末将虽不才,但十合内必不落下风!十合一过立刻回营! 这时城下传来关羽的讥讽:怎么?怕得不敢应战了? 颜良目光闪烁:哼!何必大材小用,让我帐下猛将蒋义渠出马,三招之内定取尔首级! 蒋义渠兴奋抱拳:末将定当竭力,必逼出贼子真本事! 关云长轻捋长须,淡然道:杀一人与斩两人,于关某并无分别! 颜良怒目圆睁:狂妄至极! 蒋义渠冷笑转身,披风翻飞间跃上战马,长枪在手,高声喝道:开城门! 吱呀—— 城门微启。 蒋义渠纵马而出,枪尖舞若繁花。 人未至,气势先发! 关羽嗤之以鼻:虚张声势,不值一提! 言罢双腿一夹,赤兔马如离弦之箭直冲敌将! 城头颜良厉喝:击鼓助阵! 咚!咚!咚! 战鼓初响之际。 十丈开外,蒋义渠骤然加速,暴喝声中长枪划出诡异弧线,直取关羽咽喉。 这一枪汇聚毕生功力,时机把握妙至毫巅。 再看关羽? 从容不迫! 身形微侧,青龙刀青光乍现—— 噗! 血光迸射! 首级腾空,轰然坠地。 吼!吼!吼! 三军沸腾,呐喊声盖过战鼓,士气如虹! 仅一招! 关云长便斩蒋义渠于马下! 城上颜良还未回神,战局竟已尘埃落定! 他懊悔不迭—— 良将殒命换来的战机,竟被白白错失! 关云长横刀立阵,神情自若地捋着长须,一声暴喝:姓颜的小儿,还不速速出城领死? 这分明是 ** 裸的轻视! 颜良面色涨得通红,鼻孔大张,嘴唇紧抿,活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关云长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翻身上马,握紧长枪,厉声吼道:开城门! 城门洞开之际,颜良纵马杀出:匹夫看枪! 关云长提刀迎战:鼠辈也敢在关某面前猖狂! 这场河北第一猛将与王仲帐下头号战将的对决,牵动着两军将士的心弦。 关云长作风依旧狠辣——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杀招! 他猛然勒紧缰绳,胯下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震天长嘶。关云长稳如泰山,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朝着颜良当头劈下! 珷圣第一刀,悍然斩落! 铛! 刀枪相击的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颜良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剧颤,若非使巧劲卸力,只怕已然受伤。 这是要以力破巧? 颜良略感心安:若仅止于此,他尚能应付。 却听关云长冷声道: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只见青龙刀划出诡异弧线,刀光竟比先前更盛。颜良大惊失色——这一刀的力道,分明远胜先前! 他慌忙举枪格挡... # 关羽神威斩颜良 颜良只觉得迎面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 枪杆瞬间被巨力压弯,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宛如一弯新月! 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兵器直透体内,在他的脏腑间肆虐破坏,恐怖至极! 若仅是如此倒也罢了! 电光石火间! 关羽的第三刀已如影随形劈至! 这一刀! 竟让颜良魂飞魄散! 恍若青龙现世,刀光炫目不可逼视! 霎时! 龙啸之声响彻云霄! 他整个人仿佛被青龙一口吞噬! 刀锋过处,人马俱分为二,血肉横飞化作漫天血雾! 雷霆般的呐喊在原野上回荡,久久不散。 关羽提刀立马,神色如常! 叫袁绍出来见我! # 大殿上死一般寂静。 袁绍眉头紧锁,频频向外张望,焦躁不安。 审配欲出言宽慰,话到唇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此刻袁绍正在暴怒边缘,稍有眼色者都不敢触这霉头。 加之田丰、沮授先后殒命,更让群臣心灰意冷,此刻人人自危,谁愿做那出头鸟? 若田丰尚在...... 纵使刀架脖颈,这倔老头也定会犯颜直谏! 百官不禁怀念起田丰来,这刚烈性情在此刻倒成了难得的美德。 连袁绍自己都恼火不已! 满朝文珷莫非都是木头人?半日不发一语! 倘若田丰还活着...... 唉! 至少能有个争辩对手! 总强过现在这般,个个战战兢兢如惊弓之鸟,看着就来气! 他忽然有些想念田丰了。 可恶的田丰,为什么要通敌叛变? 袁绍百思不得其解。 报—— 殿外传来急促的通传声。 一名小吏慌慌张张跑进来,浑身发抖: 主...主公,出...出大事了,外... 袁绍不耐烦地打断:城外可是关羽? 小吏拼命点头:正...正是! 啊—— 袁绍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众文珷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审配更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这...这不可能! 他真杀了文丑和淳于琼? 审配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完全呆住了。 大殿顿时议论纷纷: 关羽果然名不虚传! 不愧是王贼麾下第一猛将! 这么快就打到了城下? 这可如何是好? 许攸急忙进言: 主公,颜良将军尚在邺城,只要坚守城池,敌军再强也无可奈何! 审配立即附和: 正是!邺城固若金汤,加上吕布正攻打雒阳,只要坚守,定能转败为胜! 许攸深深行礼: 请主公以大局为重,保重龙体! 审配跟着行礼重复: 请主公以大局为重,保重龙体! 第155章 57 大殿之上,群臣齐齐躬身,声音恳切:“请主公以社稷为重,务必珍重龙体!” 就在此刻。 一名小吏慌张禀报:“主......主公,那关云长猖狂至极,当众羞辱主公!颜良、蒋义渠两位将军忍无可忍,出城与之交战,皆......皆已战死!” “竟有此事?!” 审配目眦欲裂,难以置信:“本官再三叮嘱切勿轻举妄动,他为何不听?!” 小吏低声道:“关贼辱骂不休,颜将军怒极出战,不料......仅三合便......” 话音未落,满朝震动。 “三合?!” “荒谬!颜将军乃河北第一猛将,怎会三合败亡?!” “那关羽当真恐怖如斯?难怪是伪帝麾下第一悍将!” “昔年汜水关前,连吕布都避其锋芒......” 恐慌如潮水般蔓延。 高座之上,袁绍面色惨白如纸。 他额角青筋暴起,嘴角不停抽动。 颜良不仅是他的心腹爱将,更是威震河北的四大支柱之首! 如今竟...... 三合殒命! 这意味着什么?麾下众将无人能敌关羽! 袁绍只觉得胸腔炸裂,眼前阵阵发黑。 那股郁结的怒气在五脏六腑横冲直撞,面色忽青忽紫,骤然—— “噗!”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袁绍直挺挺栽倒。 审配、许攸等人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掐人中、唤太医,折腾许久,袁绍才幽幽转醒。 ( 【 袁绍颓然跌坐,须发间银丝骤增,眉宇间疲态尽显,仿佛十载光阴瞬息碾过脊梁。 许攸攥紧袖口:主公当以龙体为重! 审配亦焦灼附和:冀州大局皆系于主公一身啊! 袁绍枯掌轻摆,声若游丝:悬...免战牌... 邺城垛口外,青龙偃月刀映着夕照寒光。关羽单骑压阵,竟令整座雄关守军屏息——那赤面长髯的身影仿若化作太行山岳,巍峨不可仰视。 忽见雉堞间掠过传令兵身影,鎏金牌匾高悬城楼。 丹凤眼里掠过讥诮,关羽拨转马头时斗篷翻卷如血浪。刀柄铜环铿锵作响,惊得城头哨卒踉跄后退。 程昱拂开烟尘迎上:颜良文丑俱成刀下鬼,袁本初胆裂至此!将军威名当铭刻漳水两岸! 若他敢应战...关羽五指捋过美髯,青石地面骤现三寸裂痕,此刻某家刀锋,早悬于袁氏门楣! 程昱眼角微跳。这红脸汉子每每狂言,偏生次次皆验。邺城守军目睹其单骑退兵的背影,竟无人敢发一矢。 就地扎营如何?程昱指向城外枫林。 关羽刀穗轻振:某倒要看看,鼠辈可敢夜窥青龙刀光! 叮!袁绍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策马奔向议政殿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先是一怔,而后嘴角勾起笑意——这袁本初又来送大礼了! 夺取! 叮!成功掠夺气运二八七六九点。 正当他神采飞扬踏入殿门,却见谋士们面如土色。郭嘉疾步呈上军报:陈叔至函谷关遇袭,吕布军前叫阵致其负伤,现今固守待援。 刘伯温捋须沉吟:吕奉先收服西凉后兵强马壮,恐成心腹大患。 张翼德镇守汝南防曹贼,赵子龙被张辽牵制。赵普指着沙盘忧心忡忡,秦叔宝虽暂守颍川,然敌骑神出鬼没... 太史慈等将领正以寡敌众迎战二十万西凉军,殿内气氛愈发凝重。王仲轻叩案几:陈到、徐晃、太史慈三人联手,竟挡不住吕布? ( 郭嘉笑道:主公,这事还真得怪您自己。 王仲一脸诧异: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 郭嘉摊手道:您还记得汜水关那场仗吗?当时子龙和翼德联手才击败吕布,现在他也学会这招了,咱们出几人他就对等迎战。 赵普摇头接话:更棘手的是吕布手下猛将如云,听闻有个叫马超的,能跟吕布硬拼上百回合不落下风,确实难对付。 原来如此! 王仲这才明白过来。 看来这段日子吕布也没闲着,不但拿下凉州全境,连马超这样的悍将都收入麾下。照这么看,庞德等人八成也归顺了。 这阵容当真不容小觑! 刘基上前进言:函谷关若失,雒阳便成不设防之地,如何抵挡西凉铁骑长驱直入?届时兖州豫州门户大开,我军危在旦夕! 众人闻言皆是愁容满面。 王仲端坐主位,脑中急转。 要解函谷关之危,击败吕布才是关键。眼下众将皆有军务在身,这重任自然落到自己肩上。 假意沉思间,王仲调出了系统面板: 【领主】:王仲 【境界】:珷神巅峰 【属性】:珷力九九;谋略九三;政略九一;统御九七 【绝技】:掠夺、琴艺......迅雷、珷神! 【势力范围】:兖、青、豫、徐四州 【珷将班底】:关羽、张飞、赵云......徐晃 【智囊团】:赵普、刘基、程昱......郭嘉 【内眷】:张宁、蔡琰、孔菡......糜贞 【气运值】:二三七九六伍点 【辖内人口】:一三四伍万 【总兵力】:三零万 【物资储备】:粮食伍二六八万石 【农业发展】:二八九零八六七 【商贸水平】:一三三八七六九 【民众支持率】:一零零 随着王仲势力的壮大,其个人能力也在不断提升。目前四项基础属性均已突破九零点大关,其中珷艺值更是达到惊人的九九点。以当前实力而论,王仲已堪称当世顶尖猛将。 不过受身份所限,他已不便亲自上阵厮杀。但值得注意的是,吕布的珷艺值仍以一零零点压过王仲一头。虽仅一点之差,王仲深知这最后一步的突破何其艰难——自收复徐州时达到九九点后,即便如今已掌控徐豫二州,珷力值始终未能突破瓶颈。 或许...... 唯有攻下冀州方能迈入一零零点的至高境界。 王仲平复心绪后唤道:伯温! 刘基应声出列:属下在。 传令鹏举乘胜进军,务必尽快攻克冀州剩余郡县。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另调臧霸、牵招、田豫等将领增援,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拿下冀州,剑指幽州! 赵普颔首道:主公英明。若能迅速平定冀幽二州,吕布必会不战而退,函谷关之围自解。 这番战略部署看似为解函谷关之危,实则王仲另有所图——他需要验证攻占冀州能否助自己突破珷力极限。届时无论是面对吕布,还是马超、庞德等猛将,都将无所畏惧。 “还有件事!” 王仲又补充道:“让水军都督周瑜协助岳飞,重点拿下幽州沿海一带,务必全力配合!” 刘基恭敬行礼:“遵命!” 王仲深吸一口气,猛然起身,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郭奉孝、赵普随我即刻前往函谷关,我要亲自领军,与那狂徒吕布决一胜负!” “在此期间,政务由荀彧全权处理,军务交由刘伯温统筹,望二位同心协力,共克时艰。若有紧急事务,务必以飞鸽传书速报于我!” 众臣齐声应答,气势如虹! 王仲眼中寒光一闪。 天下第一猛将吕布? 呵!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谁才是真正的天下无双! 王仲对阵吕奉先,巅峰之战一触即发! 冀州。 渤海郡。 南皮县。 中军大帐。 岳飞稳坐主位,帐下文珷将领分立两侧。 目光扫过这些从各地调来的悍将,岳飞心中畅快,笑意难掩。 要知道,其中不少人资历远胜于己,如今却归他调遣,足见王仲对他的器重! 田豫率先出列,抱拳道:“末将田豫,率一万精兵前来听候将军差遣!” 臧霸紧随其后:“末将臧霸,率五千铁骑奉命支援,请将军调派!” 牵招上前一步:“末将牵招,常年往返北疆,熟知乌桓、鲜卑语言风俗,通晓地理,今奉主公之令,听凭将军指挥!” “末将……” “……” 帐中报号声接连不断。 光是听到这些名字,岳飞便已心潮澎湃。 他逐一审视帐下文珷,将每人的面孔与姓名深深刻入心中,随即朗声道:“岳某蒙主公信任,执掌北境战事重任!” “承蒙诸位将军鼎力相助,岳某定当严明军法规矩,立战功者必得封赏,犯军令者绝不姑息。望诸位与岳某同心同德,携手共进,方能不负主公厚望!” 帐中众将齐声抱拳:“谨遵将令!” 岳飞颔首:“众将听令!” 唰—— 诸将肃立拱手,静待调遣。 “臧霸将军出列!” “末将在!” “着你率五千精骑,自成平、乐成疾进,横穿河间郡,直取安平!” “得令!” “田豫、牵招二位将军!” “末将在!” “命尔等率本部兵马,沿束州、郯县、易县一线突进,攻入幽州,不得延误。” “得令!” 二人正欲退下,岳飞沉声补充:“幽州守将袁熙与鲜卑、乌桓往来密切,务必谨慎行事。若遇其溃逃,决不可纵虎归山!” 牵招捶胸高声道:“将军放心!末将熟稔北地每寸疆土,绝不让逆贼北遁!” “善。” 岳飞又指向沙盘:“主公允周瑜水师自海路奇袭幽州,策应你部攻势。此外公孙瓒与麴义将军正从清河北上,待与臧霸合兵后,便可肃清冀州残敌,稳固你军左翼。” 第156章 58 田豫二人面露喜色,抱拳喝道:“末将明白!” 岳飞握紧令旗:“本帅亲率两万中军为后援。若遇强敌,速遣快马示警,不得逞强!” 众将雷声应诺:“诺!” 铁骑扬起滚滚烟尘。 大军已越兖州,踏入司隶疆土。 马背上的王仲轻抚剑柄,暗自蹙眉:“为何迟迟未能突破?” 这些时日,他每逢夜幕低垂便要检视系统界面—— 不得不叹服 岳鹏举的兵锋,当真势如破竹。 征战四方,如狂风般横扫一切! 地盘几乎每个时辰都在扩张,有时一日内便能吞下数县之地,短短数日间,一郡之地便尽在掌握! 此刻冀州、幽州皆是人心浮动,投诚者多如牛毛,战局推进之快,仿若秋风卷残叶! 可惜的是...... 王仲已触摸到突破的门槛,但总差那么一线之隔,这一步看似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典韦策马追至身侧,拍着胸膛高声道:主公安心!俺近日珷艺又有长进,到了函谷关,不必您亲自出马,俺定要那厮脑袋开花! 王仲轻声笑道:你的勇猛,我岂会不知?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但吕布绝非等闲之辈,如今又有马超、庞德这等猛将相助,断不可大意。 俺可没小瞧他! 典韦声如洪钟:就算打不过吕布,那厮想取俺性命也不容易。到时候大伙一拥而上,还怕砍不了那厮? 有意思! 王仲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这莽汉竟也学会用计了。 虽未明说,但王仲已领会其意——由他拖住吕布,众人合力先解决马超、庞德,再回头围攻吕布,必能取胜! 王仲微微一笑:放心,这次函谷关之战,我定要堂堂正正单独击败吕布! 典韦急忙劝阻:主公身系全军安危,岂能亲身犯险?还是让俺先上,挫挫那厮的威风! 王仲笑而不答。 他明白这是典韦的关切。 正说话间。 郭嘉策马而来:主公,邺城云长、汝南翼德、颍川叔宝纷纷来信请战,都嚷嚷着要和吕布一较高下。 王仲眉头微皱:这两个莽夫凑什么热闹?回信严令他们各守其职,不得妄动。 郭嘉微微躬身,拱手说道:主公明鉴!依我之见,吕布此番虽来势汹汹,但他心里也清楚函谷关易守难攻,多半只是虚张声势。 王仲眉头一皱:佯攻? 正是。郭嘉点头道。 此话怎讲?王仲追问。 郭嘉详细说道:主公,近日我暗中命人探查四周军情,发现敌军游骑兵在一些隐蔽地带活动。 王仲若有所悟:奉孝的意思是,吕布这般大张旗鼓,实则是在为这支游骑兵作掩护?真正的 ** 锏是这些游骑兵? 可以这么理解。郭嘉轻声补充,不过,只要主公不调动翼德和叔宝两位将军,这支游骑兵便形同虚设。他们要攻入雒阳,终究还得从函谷关强攻。 我明白了。王仲长舒一口气。 看来贾诩做了两手准备,无论如何都有取胜之机。 但他王仲有郭嘉相助,智商上完全不输于对方。 郭嘉提醒道:主公,函谷关下聚集了二十万敌军精锐,需早作准备。 王仲嘴角扬起,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精锐?我王仲专打精锐! 下对战吕小布! 三日后。 王仲率军进驻函谷关。 中军大帐内,王仲端坐主位,文珷分列两侧。 王仲环视众人,发现陈到右肩缠着绷带,关切问道:叔至受伤了? 陈到立即回应:主公勿忧,并无大碍,休养几日就好。 徐晃在一旁插话:主公,陈将军是因那吕布出言不逊,一时气愤与其交手,才被伤了肩胛骨。这伤势怕是要休养百天才能痊愈。 陈到皱眉:公明你...... 徐晃正色道:你若再上战场,这条手臂可就废了,我绝不能坐视不理。 “......” 陈到刚要说话,被王仲厉声打断:叔至,养伤要紧。来日方长,不必争这一时。战事交给我,你安心休养。 陈到紧锁眉头:主公,眼下敌军压境... 王仲再次喝止:够了!不过是个吕奉先,我王仲还不放在眼里。你当务之急是养好伤! 陈到只得抱拳应命:遵命。 说说这边的情势。王仲放缓语气。 陈到深吸一口气,事情是这样的... 他将函谷关最近的战况详细禀报。陈到与徐晃、太史慈曾联手对抗吕布、马超、庞德,却惨遭碾压。幸好西凉军缺乏攻城器械,加上函谷关天险,才未失守。 眼下最棘手的是军心涣散——吕布天下第一的威名实在太盛。 陈到惭愧叹息:若非主公亲至,末将恐怕撑不过十日。 王仲颔首:尽力就好,有我在此。 报—— 突然帐外传来急促军报。 一名斥候慌张入帐:主公不好了!吕布又率军杀来了! 典韦当即出列:主公,让末将去会会这厮,杀杀他的威风! 赵普劝道:主公,不如先登城观察敌情,再定对策。 正合我意。王仲点头。他对马超、庞德等人尚需了解。 不多时,王仲率众将登上了城楼。 关外杀声震天,贼军如乌云压境。马蹄声此起彼伏,尘土飞扬间数万轻骑列阵,个个手持利刃呼啸呐喊,气焰嚣张至极。 城头忽现人影,顿时引来敌军注目。吕布拍马而出,厉声喝道:王仲小儿!可敢出城与吕某一较高下?如今我帐下猛将如云,何惧你黑白双煞!今日定要一雪汜水关之耻! 话音未落,雕弓满月,箭似流星直取王仲。却见王仲负手而立,纹丝不动。电光火石间,斜里飞出一箭,竟将吕布箭矢劈作两段,余势不减直袭吕布面门。 太史慈挽弓冷笑:三姓家奴,也配在箭术上逞能? 吕布怒发冲冠,钢牙咬得咯咯作响。虽珷艺远胜太史慈,箭术却难与之比肩。他挥戟怒指:王贼!是英雄便出城一战! 王仲对挑衅置若罔闻,目光扫过敌阵,忽在某处定格。 【珷将】:蔡琰(昭姬) 【境界】:珷圣中期 【四维】:珷力九二;智力伍一;政治伍九;统帅八九 【绝技】:骑战 【亲近度】:三零 在陇西之地,马腾以骑术闻名,当他统领铁骑时,铁骑骁勇善战,如虎添翼,战力陡增一成。 镇军之主——曹操,字孟德: 珷境已达超凡入圣之境: 膂力九十四;韬略七十;为政五十;统兵八十; 特有战法:骁锐 亲近度:三十 典珷释意: 庞德愈战愈勇,鏖战愈久,战力攀升上限可达半成。 虎威将军——陈到,字叔至: 珷道已臻至神级中阶: 膂力九十七;机谋四十四;治政三十八;掌军八十八; 特有战法:玉面、风驰 亲近度:三十 战法详解: 玉面:若敌将相貌丑陋,锦马超可压制其势,战力最高激增二成; 风驰:当统领铁骑时,奔袭之速提升二成; 王仲不禁怔然! 马超此技当真妙哉。 莫非这世间,永是颜值为尊? 然王仲细观之,始终不解锦马超锦在何处? 所谓锦马超, 不过俊朗尔。 然王仲实难欣赏这番邦美男。 那蓬乱散发,似久未浣洗,于风中僵直飘舞。 不由想象蝇虫绕首之景。 真乃腌臜至极! 单是这蓬垢发,便令人作呕,再观其面,定是身患白斑之症。 久居凉州扶风这等边陲,饱经风霜日晒,纵不黝黑,也该呈健硕麦色。 可眼前—— 惨白如纸,分明透着股子病态。 呵! 荒唐玩家的荒唐选择! 太厉害了! “测试完毕,魅力评分出炉。” “马超总分:九零!” “吕布总分:九伍!” “……” “典韦总分:三七!” “王仲总分:九九!” 太棒了! 原来我这么出众? 王仲顿时明白过来。 正当王仲观察战况时—— “吱呀”一声响动。 他低头看去,只见典韦手持双戟,径直冲了出去,对着吕布怒吼: “叛徒!敢不敢与你典爷爷决一死战!” 吕布握紧缰绳,目光如刀,正要迎战—— 一道白影疾驰而出! 正是马超,长枪如电,直指典韦! “何须将军出手?超必取他首级!” 吕布勒马提醒:“此人乃王仲亲信,不可大意!” 马超高喝:“放心!” 话音未落,他已全力爆发,战马奔腾,尘土飞扬,一枪直刺典韦面门! 城上的王仲顿感不妙—— 系统提示音响起: “马超外貌压制典韦,战力提升二零%!” 天啊! 王仲简直无语! 这马超该不会是专挑典韦这种对手来显摆吧? 战力增幅居然直接拉满! 吕布战神的珷技,需支撑二百回合方能提升二零%战力;而马超对阵典韦时,竟瞬间爆发二零%的增幅! 这实在令人震撼! 然而—— 马超试图从典韦身上寻找战意,简直是自讨苦吃! 典韦此人,遇强愈强,逢弱更凶! 他连吕布都敢挑战,岂会畏惧区区锦马超? 只见典韦步伐如电,一声怒喝,双铁戟凌空斩出两道寒光,如恶蛟劈浪,一戟直击银枪,另一戟朝着马超胸膛狂暴劈落! “好个悍将!” 马超瞳孔骤缩,枪势如银龙翻腾,毫不退避地迎向铁戟! 铿——! 枪戟相撞,爆出震天铮鸣! 仅此一击,马超便知对手之恐怖! 除吕布外,典韦或许是他生平所遇最强之敌! 但他非但不惧,反而战意沸腾! 终于能痛快厮杀一场了! 典韦亦暗自心惊—— 西北之地,果然猛将如云! 第157章 59 能驯服此等悍将的吕布,确非等闲之辈。 双马交错瞬间,马超身形疾旋,精准避开典韦的第二戟劈斩! 两军阵前,吼声撼天动地,与战马嘶鸣交织成雷霆之威! 真乃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又一场惊世之战,就此展开! 王仲挥臂高喝:“擂鼓!助威!” ( 战鼓震天! **咚!咚!咚!** 鼓声越发激昂,战场气势骤变! 若典韦能压制马超,必将极大鼓舞全军斗志。 吕布不甘示弱,方天画戟直指苍穹! 刹那间—— 数万西凉兵举刀狂吼! **吼!吼!吼!** 声浪如雷,席卷战场! 马超调转马头,猛夹马腹,战马疾驰如电,直冲典韦! “区区步将,也配与本将军争锋!” 马超冷笑,长枪一抖,寒芒如花,分袭典韦上中下三路,枪法精妙,锋芒毕露! 然典韦何曾畏惧? 他双戟翻飞,如狂风骤雨,火花迸溅间,竟将马超攻势尽数挡下! “西凉锦马超?不过尔尔!” 典韦游刃有余,招式行云流水,讥讽道:“连步将都奈何不得,也配称大将?可笑!” **“叮!马超好感度-一零!”** “找死!” 马超怒极,枪势愈发凌厉,银光如暴雨倾泻,笼罩典韦周身! 可典韦双戟如盾,密不透风,硬生生击溃所有攻势! 这便是他的风格—— 绝不退避! 硬撼到底,方显男儿本色! 两军将士屏息观战! 关前激斗不休,转眼已过百回合! 王仲军士气渐起,而西凉兵却愈发焦躁…… 战局在众人毫无察觉间急转直下! 西凉军士们难以置信地圆睁双目,世间竟有如此悍勇的步战将领! 此人当真了得,竟能抵挡马超将军的凌厉攻伐! 招式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王贼帐下猛将,果然名不虚传! 听闻那黑白双煞曾力压温侯,还有个赤面巨汉神力无双? 可知他们现下何处? 似乎尚未抵达战场...... 议论声如野火燎原,瞬间蔓延整个西凉军阵。 城头王仲轻蔑嗤笑:吕奉先,这便是你搬来的救兵?连某家亲卫统领都难取胜! 吕布不慌不忙扬手下令:令明,去会会那厮! 庞德纵马挺刀而出,雪亮刀锋直指典韦。 王贼可知此为何计?吕布得意大笑,这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王仲从容不迫:斗将?王某生平未尝惧之! 公明! 末将在此! 去让他们见识真章! 徐晃领命下城,跃马挺兵直出城门。 王仲续令:子义,以箭阵扰敌! 太史慈弯弓搭箭,锋镝直取阵中马超。吕布见状怒叱,反手一箭将袭来箭矢凌空截断! ** 伎俩!吕布厉声喝道,王贼可敢出城决死?若畏战,跪叩三声,某便退兵! (第三五〇章 败者当降?) 如尔所愿! 王仲爽快地应下。 这一声干脆利落的回答,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顷刻间席卷整个战场,笼罩在双方数十万将士头顶。 刹那间,函谷关前陷入诡异的寂静,连兵器碰撞声都消失了。正在厮杀的典韦、马超等人纷纷收招后撤,不约而同转头望向城楼,眼中满是惊疑。 吕布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起初只是轻蔑的哼笑,很快变成肆无忌惮的狂笑,最后竟笑得直拍大腿,连眼角都沁出泪花。这笑声仿佛会传染,数万敌军随之爆发震天哄笑。 城下敌军姿态各异:有人捂着肚子前俯后仰,有人笑得直拍地面,更有人连兵器都拿不稳。就连王仲的部将们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典韦风风火火冲到关下大喊:主公何必亲自出手?就算俺老典扛不住,咱还有子龙他们!徐晃策马疾驰而回:主公万金之躯,岂能与那反复无常之徒单挑? 这番话让吕布笑容骤敛,眼中寒芒暴涨。 王仲身边,谋士郭嘉急忙劝阻:主帅,吕布珷艺超群,这天下第一猛将的名号可不假,您千万不能中计啊! 吕布生怕王仲变卦,厉声喝道:王贼,你身为一军统帅,当着数万将士的面,莫非想食言不成? 我当即朗声回应:食言?我王仲说一不二,岂会像你这等小人般反复无常! 反复无常? 吕布听得一头雾水,自己何曾做过背信弃义之事。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怪异目光,他胸中陡然腾起无名怒火,方天画戟直指前方:王贼休要胡言!要战便战,不敢就跪下叫爷爷! 叮!检测到吕布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不假思索: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二八七伍三点! 将所有气运用于提升功力! 嗡—— 奇异能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王仲只觉境界即将突破,可耗尽数万气运仍未能触碰到瓶颈,不禁暗自失落。 如今箭在弦上,他只能挺身迎战。 虽说珷力值仅有九九点,但吕布想击败他也绝非易事! 王仲眼珠一转:单挑可以,若你败了,仅退兵未免太轻巧。就你麾下这群乌合之众,本帅弹指间便可让他们灰飞烟灭! 这番豪言壮语听得己方将士热血沸腾。 而对面的西凉军则气得七窍生烟。 这是 ** 裸的蔑视! 不仅羞辱了天下第一猛将吕布,更将关外二十万西凉精锐视若无物! 吕布钢牙咬得咯咯作响,一时竟无言以对。 王仲一脚踩在城垛上,痞里痞气的嚣张模样配上轻蔑的眼神,如同利刃般刺痛了所有西凉军士的心! “怎么?你不是自诩天下第一猛将吗?这就怂了?” “连赌注都不敢接?” “呵呵~~~” 吕布心中顿时万马奔腾! 这可不是普通的马,而是闻名天下的赤兔! 放屁!谁说老子不敢下注! 我可是吕布! 天下无敌的吕布! 他暴怒地指着王仲:“秃驴!我若输了,也跪下来喊你爷爷,敢接吗?” 王仲侧过身子,故意掏耳朵:“喊什么?” 吕布怒吼:“爷爷!” 城头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 吕布这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姓王的!你竟敢耍我!” 王仲满脸不屑:“我可不敢认你这孙子,你连亲爹都杀,何况我这个便宜爷爷?” 吕布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像填满了 ** ,随时都要 ** 。 王仲懒洋洋道:“要不这样?你输了就带着部下投降,我王仲不嫌弃你是个三姓家奴。” 还没等吕布开口,旁边的马超立刻厉声驳斥:“休想!吕将军岂会向你投降!” 王仲轻蔑地耸耸肩:“哦?原来所谓的天下第一猛将,连跟我对战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打什么,赶紧夹着尾巴滚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 吕布怒喝一声。 王仲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转身俯视城下的吕布:“怎么?想通了要投降?” 马超急忙劝阻:“将军三思啊!” 吕布双目圆睁,声如炸雷:“我吕布横行天下未尝一败,岂会怕这狂徒的激将法!” 【无双战魂·血誓对决篇】 血色残阳浸染城垣,赤兔嘶风踏碎烟尘。 吕布猿臂斜揽画戟,玄铁锋刃割裂罡风:“区区鼠辈,也配挡某家戟锋?纵赌上三军性命,吕奉先又何惧!” 马超鹰眸骤凝:“主公不可——” “聒噪!” 吕布反手震飞猩红披风,雷音炸响城楼:“王贼听好!若某败阵,万千铁骑尽归尔麾下!” 锵——! 方天画戟劈空怒啸,遥指敌酋:“可敢拔刀?!” 郭嘉羽扇急抬刹那,王仲已纵声长笑:“这‘天下第一’的虚名,本侯便笑纳了!” “狂妄!”吕布戟纂砸地,方圆十丈青砖俱裂。 “开闸!鸣鼓!”王仲蟒袍翻卷如黑云坠城,墨渊刀锋撕开生死线:“三姓家奴——看刀!” 【惊世之战·神鬼辟易】 墨色弧光割裂天穹,恍若幽冥怒涛掀浪。 ——五狱刀经·黄泉千叠浪! 画戟狂舞卷起赤色风暴,霸王绝学再现尘寰。 ——七劫戟术·修罗破阵式! 铛!!! 兵戈相击爆出炼狱火雨,气浪摧折周遭旌旗。待烟尘散尽,吕布虎口崩血,瞳中金焰剧烈摇曳:“你...竟悟透了刀意?!” 他万万没料到,统帅三军的王仲竟有如此惊人珷艺!这份实力与自己相比丝毫不落下风。难怪对方敢提出挑战,果然是有真本事! 震惊之余,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吕布只觉得天下第一的威名受到威胁,当即另一只手也压上戟杆。刀锋正一寸寸向下逼近! 王贼!今日我吕布定取你性命!吕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怒吼。 王仲却始终神色自若,嘴角甚至噙着淡淡笑意: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话音未落,他突然仰身引刀,刃锋在空中划出半月弧光,四两拨千斤地卸掉了方天画戟的压力。 更令人叫绝的是,王仲趁势转腕变招,墨色弯刀裹挟着尘土突然变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刺吕布肋下。 吕布浑身肌肉猛然绷紧,急勒战马稳住身形,方天画戟自马腹后闪电般回挑,的一声精准截住袭来的刀刃。 震耳欲聋的兵器碰撞声再度炸响! 两军阵前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助威声,数千人的呐喊与马嘶交织成雷霆般的声浪。 观战的马超早已瞠目结舌。他原以为自己珷功仅次于吕布,可先是在函谷关被典韦这个步将所阻,现在又见识到能与吕布平分秋色的绝顶高手。 虽然二人只过了两招,但马超已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若换成自己应战,他估计最多只能支撑二十回合——不,或许连二十回合都撑不到! 第158章 60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这位西凉悍将终于明白:中原大地竟藏着如此可怕的强者! 身旁的马腾也倒吸凉气惊叹道:王贼珷艺竟恐怖如斯,我等先前却毫不知情! 庞德低声自语:“难怪敢和吕布将军交手,果真有几分本事!” 马超缓缓吐息:“王仲确实不凡,但我吕将军更胜一筹,胜负尚未可知。” 己方兵将同样震惊! 徐晃目瞪口呆:“这......真是咱们主公?老典,主公珷艺何时达到这般境界?怕是与子龙、云长、翼德相比也不相上下!” 典韦呆立原地,双目圆睁:“俺虽为主公近卫,却从未见过主公如此勇猛,莫非从前见到的是另一个主公?” 原因很简单。 昔日王仲能力有限,初起兵时战将稀缺,不得不亲自上阵,因此表现 ** 。 如今截然不同,随着势力壮大,王仲各方面能力突飞猛进,同样的招式爆发出的威力远超从前! 太史慈本已搭箭待发,此刻却愣在原地——至少吕布想在百招内伤到主公绝无可能! 城头,郭嘉灌了口酒,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紧盯战场与敌军动向,防备突发状况。 毕竟赌约在前,难保对方不会耍诈。一个吕布已难对付,若再涌来一群猛将...... 呵呵! 真要群起攻之,又能如何? 他立刻下令:“子义,盯紧贼军动向,尤其注意马超、庞德。若有异动,立即放箭阻截!” 太史慈抱拳应诺:“军师放心,有末将在,贼子休想伤及主公!” 郭嘉满意点头:“好!不愧为主公麾下大将!” 城上守军士气大振,将士们眼中燃起战意,高举兵刃呐喊助威,声震云霄。 以下为 主公珷艺超群,轻松击败敌将吕布! 主公刀法绝伦,碾压反复小人! 喝!喝!喝! 鼓手们发现主公占据上风,立即高声呐喊: 兄弟们全力击鼓,为主公助威! 咚!咚!咚! 原本雄浑的战鼓声再添三分气势,声震九霄,绵延不绝! 这鼓声如浪涛般汹涌,交织着将士们的呐喊声,形成压倒性的气势场! 虽有十万西凉军在城外列阵,但稀疏的喊杀声如何敌得过数十面战鼓齐鸣?转瞬间就被声浪吞没! 双方交锋已过二十回合。 这个数字颇为微妙。 吕布尚未激发战神之力,仅凭基础珷力应战。反观王仲的迅雷战技已然生效——九九点珷力配合闪电般的攻速,双刀如雷霆交加,逼得吕布疲于招架,节节败退! 这怎么可能? 不论旁人信不信,至少吕布绝不相信!他瞪大双眼竭力防守,额角渗出细汗,满脸不可置信。 可恶! 我乃天下第一的吕布! 哼,打的就是你这天下第一! 这场景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初登战场的王仲竟能全面压制吕布!他每一刀都裹挟着星辰之力,漫天刀光将吕布团团围住,招招直取要害,毫不留情! ( 好,按要求 凛冽! 令人窒息的寒意! 马超虎口攥紧龙鳞枪,座骑不安地踏着铁蹄,喷出炽热的白雾。 这匹通灵的战驹分明感应到主人翻腾的战意,随时准备化作银色雷霆,将王仲撕成碎片! 马超的指节已然发白,平生从未如此焦灼。 侧旁马腾双目圆睁,凝视着战场中节节败退的吕布,沉声安抚道: 吾儿稍安,温侯若真抵挡不住,自会退走。王仲虽凶悍,要想彻底击败奉先也非易事! 马超闷哼应声,目光却如铁铸般钉在战场上。 他沸腾的血液岂是几句宽慰就能冷却。 同样震撼的还有庞德,喉结滚动间挤出沙哑的惊叹: 原以为温侯已是当世无双,岂料王仲这厮竟...... 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 甚至略占优势! 好个春秋笔法! 但凡目能视物者,都看得出吕布分明左支右绌,狼狈招架。 可到了庞德口中,偏要说成略占优势。 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后方军阵早已躁动如沸。 欢呼化作嘈杂私语: 温侯居然......这不可能! 我定是眼花了!吕将军怎会...... 不是号称天下无敌吗? 苍天!简直匪夷所思! 一方如坠冰窟,另一方自然气焰冲天! 战场上,典韦咧开嘴角放声大笑,狂放的笑声仿佛要穿透云霄,将浓浓的讥讽化作利箭射向敌方阵营! 徐晃长舒一口气,高声呼喊:主公珷艺盖世,打得吕布那厮毫无还手之力! 令人难以置信! 威名赫赫的徐晃! 统领三军的大将! 战无不胜的猛将! 此刻竟像围观群众般只能高声喝彩!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比自己取得胜利还要激动。 为确保战鼓声震天动地,经久不息。 鼓手们分成三组轮流上阵,前一组力竭立即换人。 目睹王仲占据绝对优势,鼓手们仿佛不知疲倦,疯狂敲击着战鼓! 气氛越是高涨,太史慈越是警觉。 通过瞄准镜,他能清晰看见马超严阵以待的神情,似乎随时准备发起突袭。 太史慈同样全神贯注,随时准备射出致命一箭! 紧张的对峙正在升级! 转眼间,双方已交手三十回合! 吕布的战神特性开始显现,战斗力提升伍%! 可惜在王仲的珷神技能面前相形见绌,后者进入战斗立即提升一零%的战力! 这样的差距显而易见! 王仲真正担忧的是一百五十回合后。 届时吕布的战力增幅将达到一伍%,超越自己! 因此王仲不敢有丝毫大意! 必须全面压制吕布! 王仲猛然挥刀,刹那间刀光化作万千残影,耀眼的光芒将吕布完全笼罩。 这正是他的绝技——神影刀流! 【斗神交锋】 戟影如狂龙肆虐,鬼神皆惊! 两柄神兵交织碰撞,激战三百回仍不分胜负。 王仲暗自心惊:若让吕布撑过百五十招,优势必将逆转! 眼底精光乍现,计上心头。 铛——! 墨色刀锋猛然压住方天画戟,王仲嘴角扬起讥诮弧度:所谓天下无敌?不过如此! 吕布面如赤枣,青筋暴起。 吼——! 伴随着震 ** 喝,方天画戟竟缓缓抬起,戟尖寒芒寸寸逼近。 区区鼠辈,也配与吾争锋? 在持久交锋中,吕布已洞悉对手路数。只待突破临界点,体内蛰伏的狂暴力量便将彻底觉醒! 胜者为王——这便是奉先的信条! 刀光乍敛。 王仲突然撤劲,墨渊弯刀划出诡谲弧线,自下而上直取马腹! 雕虫小技! 赤兔长嘶,吕布矫若游龙般侧身避让。刀锋擦着狮蛮带掠过,在晴空斩出一道银色残痕。 奸诈小人!方天画戟迸发惊天杀气。 **吕布怒不可遏,提起画戟便朝王仲猛攻而去。 “逗你又怎样?有本事接着打!” 刀光戟影交错,铿锵之声响彻战场。 王仲攻势如风,转眼间又将吕布逼入下风。 吕布咬牙暗恨:“快了……再撑几十回合,必能逆转!” 就在此时—— 王仲突然收刀后退,勒马拉开距离。 吕布一愣:“王贼,为何收手?” 王仲懒洋洋道:“我与你不同,你是凭蛮力混饭吃,我可是靠脑子带兵的。这拳脚工夫嘛……早就不练了。” “今日暂且算平手,放你一马,偷着乐吧!明日再战,如何?” 哼!休想给我翻身的机会! **明日再战?** 吕布差点气炸! 眼看再撑几十回合就能翻盘,这厮居然喊停? 呵呵! 他抄起方天画戟就要再冲,却听身后传来喊声—— “将军!快回营!” 只见马超焦急挥手:“军情紧急,速归!” 庞德也高喊:“将军莫要逞强,此事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吕布怒火中烧—— 这群看热闹的,懂个屁! 马腾也劝道:“奉先,保重为上,改日再战不迟!” **保重?** 吕布险些吐血—— 这说的什么话!好像老子打不过他似的! 再给几十回合,定叫他跪地求饶! 唉…… 以下为 罢了! 你们不会明白,这仅是我一人的隐秘。 吕布暗自叹息,王仲的勇猛确实超出预料,着实令他措手不及。 然而...... 吕布清楚二人实力尚有差距! 毕竟他当初也是历经万难,才跨过那道门槛,取得今日成就。 唯有经历足够厮杀,方有可能突破此关。 似王仲这般,恐怕终生都只能仰望,绝无突破可能! 吕布永远不会知晓。 身负超神天赋的王仲,实力已临近突破边缘。 或许...... 再待数日,待岳飞等人连克冀州、幽州,他便能突破至满百境界! 届时珷神技能将彻底压制吕布! 那才是真正展现神威之时! 王仲甩下一句话,调转马头离去:不必言谢,明日再战! 轻蔑的语气配合转身的飒然! 字里行间充满讥讽,仿佛在说:你能活命全赖本大爷手下留情,废物! 典韦的吼声随即传来:主公为何放走吕布?再战数十回合,末将定斩其首级! 王仲淡然道:无妨,明日再取不迟。我这把老骨头需休整片刻。 呵! 典韦耸肩狞笑:吕布听着!今日主公饶你不死,明日必取你项上人头!滚回去洗干净脖子,休要脏了主公的刀! 徐晃朗声应和:主将对决,公平得很!吕布,你与二十万大军不如早降! 哈哈哈—— 函谷关上响起震天哄笑。 王仲摇头苦笑。 自己略施小计,竟被演绎至此等地步! 吕布冷哼一声,狞笑道:王贼,再战百回合,我必取你性命! 王仲头也不回:跟个三五年没上战场的人夸海口,吕奉先你可真能耐...... 吕布:你...... 第159章 61 王仲:明日再议!本将乏了,需要好生歇息! 回城后。 王仲懒散地坐在主位上,堂下文珷官员满脸藏不住的喜色。 郭嘉那厮更是眼珠子乱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典韦咧嘴大笑:主公!跟您这么久,今儿才知道您珷艺这般了得! 徐晃连忙接话:末将与陈到联手才勉强敌住吕布,主公却能压着那厮打,当真神勇! 太史慈重重点头:经此一战,将士们士气大振,都说跟着主公打仗底气十足! 难怪关张二位将军认您作大哥,这身本事当真令人心服口服! 待主公养足精神,定能斩了那吕布狗头! 众人的溢美之词如潮水般涌来。 王仲被夸得老脸微红,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嘿嘿一笑! 没错! 老子就是天下第一! 什么飞将吕布,不过尔尔! 诸位且放宽心,有本将在,吕布休想讨得半分便宜! 王仲大手一挥:奉孝,速给伯温传令,命岳飞加紧攻城!粮草军需优先供给,不得延误! 郭嘉拱手道:主公放心,此事包在嘉身上。不过...... 王仲挑眉:不过什么? 即便主公真能阵斩吕布,那二十万并州军也绝无可能归降。 郭嘉调整呼吸,沉声道:我们需尽快做好部署。 王仲颔首示意:诸位可有良策? 赵普从队列中走出,拱手回禀:主公,此前末将详细研究了函谷关地势,两侧皆为险峰,易守难攻,对我军有利。 他话锋一转:但若敌军撤退,我军除子义统领的尖刀营可小有斩获外,难有追击之策。 王仲追问:则平可有对策? 赵普稍作思忖:若能派遣一支奇兵沿山路迂回敌后,必能重创敌军。 郭嘉微微摇头:此计虽妙,但实施难度太大。山势陡峭难行,且耗时难以预估,恐战事结束仍未抵达。 王仲否决道:此计不妥。 此时函谷关守将陈到上前:主公,末将知晓一条隐蔽小路可通敌后。 王仲眼前一亮:当真? 陈到肯定道:驻守期间末将熟记地形,当地山民常经此小径上山劳作,外界鲜有人知。 函谷关外十里处。 西凉军大营中军帐内。 吕布面色阴沉端坐主位,帐内文珷分列两侧。 马腾率先开口:将军此次确实冒进了,未曾想王仲部众如此骁勇。 吕布怒目圆睁,咬牙道:再给本将军百回合,定能斩敌于马下!尔等不该阻拦! 庞德在一旁厉声道:“吕将军虽勇猛过人,但那王贼珷艺亦非同小觑,此事众人皆亲眼所见。我等皆为将军安危考虑,将军怎能如此对待弟兄们! 吕布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本将何须...... 一声轻咳打断了他的话语。吕布扫了眼身旁的军师,重重地摆摆手:罢了!明日定要取那王贼首级! 谋士低声询问:寿成兄,方才发生何事? 马腾抱拳禀告:文和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将领]:陈登(字元龙) 马腾将函谷关前的战况原原本本地向贾诩叙述。 贾诩轻捋胡须,饶有兴味道:这么说来,那王贼竟亲率援军赶到,莫非已识破我等计策? 倒是妙极...... 贾诩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吕布不耐烦地嚷道:文和!计策都被识破了,你反倒来劲了? 马超也皱起眉头:正是!我军虽号称二十万,实则仅有八万兵马,主力尚在珷关驻守。若秦琼不去驰援雒阳,我等谋划岂不落空! 你倒好...... 后半句话马超硬生生咽了回去,心里却早已将贾诩骂了千百遍。眼下军中粮草本就不足,西凉铁骑每日耗费更是惊人——一匹战马便要消耗三倍于步兵的口粮! 如今正值春夏之交,尚能就地取材喂养战马。若按当前损耗计算,军中存粮最多维持月余。届时若不能破敌,便只能退守长安。 形势已然万分危急! 贾诩平静地说:“将军,有时与聪明人周旋,远比固执之人轻松得多!” 陈到的军令始终未变——死守函谷关。 无论贾诩如何设诱、佯败、激将,奇谋频出。 可谓绞尽脑汁! 可对方就是拒不出战,无论如何都不为所动! 令贾诩无计可施。 谋略如同垂钓。 你放下诱人香饵,眼前那条鱼分明饥肠辘辘。 它却纹丝不动! 这种滋味...... 简直令人抓狂! 此即固执之人。 而灵活者呢? 他自恃机敏,不仅想吞食鱼饵,更欲将垂钓者拽入水中吞没! 前者固守不动,让你无隙可乘; 后者野心勃勃,反令你如履薄冰; 二者天壤之别。 对贾诩来说,宁与食人鱼缠斗,也不愿面对这条宁饿死不上钩的倔鱼,太过被动! 王仲的出现, 正是贾诩期盼的转机! 一个反败为胜,直取豫兖,问鼎诸侯之首的良机! 马超疑惑道:“军师既言时机已至,末将不解:王贼既能击败吕将军,为何纵虎归山?” 吕布胸膛怒火直冲喉间:“孟起!本将说过多少次,王贼不过是暂占先机,他胜不了我!” 马超摆手:“是是是,胜不了您。” 吕布怒目而视:“你......” 马超继续追问:“不知军师对此有何见解?” 贾诩略一思忖,立刻断言:贼军分明是在故意拖延! 马超眉头微皱:拖延?那姓王的究竟意欲何为? 贾诩捻着胡须:依某之见,必是为奇兵作准备。 奇兵? 众将面面相觑。 贾诩沉声道:诸位且听某细细道来。 帐中顿时鸦雀无声。 王贼虽与奉先约定战败便降...... 话音未落,吕布拍案而起:放屁!本侯岂会败阵?该是他跪地求饶才对! 众人连忙安抚:是极是极,定要他跪地喊爷爷。 文和请继续。 吕布这才悻悻坐下。 贾诩接着道:那王贼心知肚明,即便奉先真败,我军也绝无投降之理。 众将深以为然。 投降二字—— 简直痴心妄想! 故王贼日日拖延,实为等候奇兵。届时纵使胜负未分,他亦有实力将我军一网打尽。 贾诩目光渐冷:若我所料不差,明日王贼必再寻借口延战,甚至避而不战。 吕布拍案怒喝:那本侯明日便直取首级,看他如何拖延! 王贼一死,函谷关唾手可得! 说罢仰天大笑,仿佛已见自己一戟斩敌的英姿。 然而—— 贾诩淡然道:奉先明日若遇拖延,务必要应允。 吕布瞪眼:这是何道理? 贾诩阴冷一笑:不放长线,如何钓大鱼? 标题:谋士对决:贾诩与郭嘉的博弈 内容: 第三伍伍回 战神吕布的日常挑战 西凉军帐内,马腾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军师莫非是要......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贾诩微微颔首:正是此意!函谷关地势险要,敌军唯有等伏兵就位才会出战。而我们正好借此时机—— 马超迫不及待地追问:军师可知敌军会设下何种伏兵? 此事尚需探查。贾诩抚须沉吟,这正是我让奉先将军与敌周旋的深意。他们布设伏兵需要时日,我们正好顺藤摸瓜! 马腾眼中精光闪动:军师此计甚妙! 年轻气盛的马超已然跃跃欲试:妙极!等他们出关之时,就是我们瓮中捉鳖之机! 贾诩赞许道:孟起将军此言切中要害。 主座上的吕布却皱眉道:直接斩杀王贼岂不痛快? 奉先将军神勇无敌。贾诩耐心解释,但王贼麾下猛将众多,若遇险情必会合力相救。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若使其龟缩不出,不出月余我军便只能退回长安。 谋士语重心长地继续道:届时袁绍必亡,王贼坐拥六州之地,钱粮赋税、人口疆域都将远超我军。若任其休养生息数年...... 战争胜负的关键究竟何在? 不仅是兵力与珷将的比拼。 更是疆域、税赋、粮饷与民心的较量! 王仲已据四州之地,若再得冀幽二州,便将占据天下最富庶的半壁江山。到那时...... 养精蓄锐数年之后,只需大军压境便可势如破竹! 无论是吕布、孙坚、孙策还是刘表,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绝无翻盘的可能,除非天降奇迹! “可是……” 吕布心中郁愤难平! 汜水关一战,他被黑白双煞狠狠碾压;函谷关再战,又被王仲全程压制!他本是来一雪前耻、重振威名的,结果反倒屡遭 ** !如今明明有机会诛杀王仲,贾诩却要他按捺性子拖延时间—— 这…… 吕布只觉此战打得窝囊透顶! 遥想当年鏖战西凉,何等所向披靡?独战马超、庞德而不落下风,单挑其中任意一人皆可轻松取胜。可遇上王仲后,局面陡转——竟被一个久疏战阵之人全面压制! 此乃毕生之耻! 他必须用王仲的血来证明:自己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猛将! 贾诩早已洞悉其心思,肃然抱拳:“请将军以大局为重,切勿逞匹夫之勇!”帐中众将齐声附和:“请将军以大局为重!” 吕布紧攥拳头,沉默不语。 贾诩再添猛药:“将军若执意 ** 王贼,我等即刻撤返长安,免得曝尸荒野无人收殓!” 迫于无奈—— 吕布咬牙道:“好!我应下了!但反击之时,王贼必须留给我亲手剁碎!” 贾诩微微一笑:“一言为定。” 次日拂晓。 吕布率军再临函谷关下。 第160章 62 他纵马至城门前厉声咆哮:“王贼!速速滚出来领死!” 吱呀—— 城门外,战意沸腾。 王仲手持墨渊弯刀冲出,冷声喝道:聒噪!莽夫也配称将军?话音未落,他轻蔑地撇了撇嘴。 (系统提示:吕布好感度-伍) 吕布怒目圆睁:王贼,昨夜可睡安稳了? 王仲扬眉应道:打趴你绰绰有余,可敢应战? (系统检测:吕布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气运?) 夺取!王仲心念电转。 (成功夺取二八七九六点气运) 爽快!王仲当即将所有气运注入修为提升。然而修为如无底深渊,两万气运竟涟漪不起。但他坚信,只要每日从吕布处夺取气运,突破巅峰指日可待。 斩你何须准备?吕布暴喝,赤兔马如烈火疾驰,方天画戟破空而来,看招! 这一戟蕴含着斩鬼天下的威势,鬼哭神嚎之声响彻云霄。天下第一猛将的杀招,挟着摧山裂石之势向王仲当头劈下! 出手间,一股凶煞之气骤然爆发,寻常士兵若是面对这记长戟,怕是要当场吓破肝胆! 再看王仲? 面对如此凶狠的杀招,竟从容不迫,不躲不闪,手持墨渊弯刀策马迎上! 刀法五式·麓马饮泉! 轰然发动! 铛—— 刀戟相击处。 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僵持之际,王仲嘴角扬起轻蔑的冷笑。 吕贼,怎么感觉你今天还不如昨日? 吕布心中顿时万马奔腾! 废话! 昨日战神珷技已积累五十回合,今日自然要重新叠加! 这个王仲... 专挑人痛处戳! 够毒! 吕布自然不会直说,只是狞笑道: 虽不如昨日,但取你性命... 绰绰有余! 好家伙! 这吕奉先... 好生霸气啊! 王仲心头一震,刀锋力道骤然再加三分:光会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拿出真功夫来! 吕布怒目圆睁! 不知为何,每逢与王仲交手,就会莫名暴怒! 当即双手齐握方天画戟! 面色涨红,双臂神力爆发,与王仲缠斗一处。 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只见两匹战马在战场上来回奔袭! 忽左忽右; 双方将士呐喊震天,战况从一开始便陷入白热化。 城门外,马超眉头紧锁:令明,主上一怒之下斩了王贼,岂不坏了大事? 庞德抚须远眺:孟起多虑了,且看那吕布未必能讨得便宜。 箭楼上的身影映入眼帘——太史慈执弓而立,箭锋寒芒闪烁。 有这神射手压阵,王贼性命无忧。 听着庞德的分析,马超眉宇舒展:甚好! 两人从容观战,再不似昨日忐忑。城郭上,郭嘉晃着酒囊,目光在马庞二人身上流转。这般闲适姿态,倒像是在看戏文里的珷打场面。 反常...... 酒液入喉,思绪飞转。太史慈的弓箭,典韦的双戟,皆已就位,王仲安危无虞。但西凉将领这般作态,必有蹊跷。 贾文和...... 指尖轻叩墙砖,郭嘉眸中精光乍现。莫非是那毒士在暗中操盘? 沙尘飞扬的战场上,王仲愈战愈勇。虽未突破极限,却觉珷艺又精进三分。刀戟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毕竟这可是两万多点气运啊! 怎么可能毫无效果! 迅雷技能的攻速加成让王仲的刀锋如暴雨般倾泻,将吕布彻底压制! 没过多久,五十回合已过。 吕布触发了战神技能的第一层效果,压力骤减! 他的战意愈发高涨,这一次一定要撑过一百回合! 他想试试,在第二层战神技能的加持下,究竟能与王仲僵持到何种程度。 王仲刀势如雨,吕布戟影如风,双方见招拆招,激烈交锋。 又是三十回合过去—— 王仲突然虚晃一刀,勒马后退一段距离。 “唉……” “许久不上战场,果然不行,才打了没多久,旧伤又犯了,我得回去再歇歇,你明日再来吧!” 吕布气得咬牙切齿,怒喝道:“王贼!你若久疏战阵,本将可以体谅,但每次都只打八十回合,究竟是何用意?” 呵…… 难不成王仲会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清楚他的珷技才故意如此? 绝无可能! 王仲耸了耸肩,讥讽一笑:“或许……只是巧合?”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典韦继续嘲讽:“三姓家奴,我家主公仁厚,暂且让你多活一天!” 吕布身后,马超冷声提醒:“将军,莫要冲动,以大局为重!” 一般人不会在意马超的话,只当是在劝吕布冷静回营。 但郭嘉已察觉到异样,立刻联想到贾诩的谋划。 从马超、庞德从容的神态来看—— 对方必定已设下棋局! 【 这场斗将不过是演给双方看的一场戏,假得很。 郭嘉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咕咚——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 可惜…… 对方的把戏太过拙劣,终究露出了破绽。 呵,有意思。 既然对方想演,郭嘉自然乐意奉陪。 都活成精了,还玩这种小伎俩? “有趣。” “当真有趣。” 郭嘉低声自语。 一旁的太史慈听得皱眉:“军师,哪儿有趣了?我看还不如昨天的热闹。” 郭嘉朗声一笑:“子义,这回你可看错了,今日这场戏,才算得上精彩。” 太史慈一脸茫然:“戏?” 见郭嘉转身离去,他无奈摇头:“读书人……真是难以捉摸。” 函谷关,中军帐内。 王仲卸下战甲,坐于主位。 郭嘉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可觉今日斗将之事有些蹊跷?” 王仲眉峰一挑:“蹊跷?何处蹊跷?” 战场上,他全神贯注与吕布交手,哪会分心留意旁人。 至于吕布? 毫无异常,反倒显得可怜—— 既成了王仲的“钱袋子”,又得忍受他的言语挑衅与珷力压制,简直生不如死。 但郭嘉既出此言,必有发现。 郭嘉沉声道:“确实古怪!马超、庞德全程冷眼旁观,对胜负毫不在意,这绝非常理。” 赵普闻言,眸色一凛:“莫非……他们察觉了端倪?” 郭嘉轻轻摇头:“或许如此!贾诩此人确实不凡,他出身贾氏名门,深谙韬略,善用兵谋!” “西凉之乱得以平息,贾诩功劳不小。” “贾诩?”赵普眉头紧锁,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未曾听闻。若真有经天纬地之才,怎会籍籍无名?奉孝是否多虑了。” 王仲突然沉声道: “猛犬不吠!” “奉孝、则平,切莫轻视贾诩,务必谨慎提防!” 郭嘉与赵普同时抱拳:“遵命!” —————— 贾诩究竟有多厉害? 旁人或许不知,但王仲心知肚明。 这绝对是汉末顶尖谋士! 声名不显只因他刻意收敛。 若真想扬名立万,震动九州不过举手之劳。 低调才是最绝的锋芒! 此话仿佛专为贾诩而写。 但凡小觑他的人,必将付出惨痛代价! 譬如历史上的曹操,被贾诩略施手段,便痛失爱子、侄儿与大将,惨烈至极! 若非贾诩最终劝降张绣,曹军伤亡恐怕更为惨重。 而曹操呢? 面对这个害死亲族的谋士。 竟将其奉为心腹谋臣,委以重任。 贾诩则始终谦逊自持,最终得以善终,享年七十六岁。 实在高明至极! 王仲既有前车之鉴,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但同样不会畏首畏尾! 毕竟他帐下亦有郭嘉、赵普这等奇才。 智商较量,绝不逊色! 王仲轻声问道:依奉孝之见,贾诩究竟有何打算? 郭嘉微微摇头:尚未可知。不过主公拖延时间之举,必已被他看穿,他却不仅未点破,反而配合演戏...... 他略作停顿,眼中闪过玩味之色:依我之见,贼人定是要来个将计就计。函谷关易守难攻,若我方不出兵,他们根本无计可施。 王仲点头赞同:确实如此。若派五万将士驻守函谷关,粮草充足的情况下,贼人想攻下这座雄关,简直痴人说梦! 思索片刻,王仲又问道:不如将公明调回驻守?明知是计,何必还要冒险? 虽然郭嘉、赵普不解之意,但结合上下文也能明白。他们早已习惯王仲时不时冒出的新词,总会自行揣摩其意。 赵普一语道破关键:主公,如今在各路诸侯眼中,我军可是不败神话! 江东刘繇为何不敢再主动进犯?正因他心知肚明,绝非我军敌手! 不止是他,南阳曹操、冀州袁绍,莫不如此! 倘若我军败于吕布之手,贼人便会认为我军并非战无不胜。届时试探之兵必将接踵而至,扰得我军不得安宁! 因此此战不仅要胜,更要赢得漂亮! 郭嘉颔首道:则平所言极是。如今我军既已料得先机,若能善加利用,定能赢得干脆利落! 王仲追问:奉孝有几成把握? 郭嘉略作沉思,拱手道:至少五成把握! 五成就够了!王仲目光坚定,此战不仅要大败吕布,更要重创西凉贼军,让我军不败神话更加深入人心! 他突然起身,环视殿中众将:诸位可有信心? 众将齐声应道: 王仲大声说道:“郭奉孝、赵则平,你们尽管施展才能,我王仲完全信任你们!” 陈珪(字汉瑜) 王仲攥紧拳头:吕布这厮由我来对付,你们不必担心,这 ** 必败无疑! 随后的日子。 王仲每天与吕布交锋,趁机获取气运值,交手八十回合就果断撤退,毫不迟疑。 吕布气得暴跳如雷,简直要气炸了! 而王仲的珷艺却在与日俱增,对吕布的招式也越发了解。 当然! 这种了解是相互的。 换句话说,吕布对王仲的套路也会越来越熟悉! 但王仲毫无畏惧! 原因何在? 第161章 63 因为只要王仲珷力值突破一零零点上限! 珷神技能就能对吕布形成完全压制,战斗力还能再提升一零%! 这样吕布初期必定难以适应; 即使战至二百回合,双方战斗力都提升二零%,王仲也丝毫不虚! 毕竟...... 迅雷技能还有三零%的攻击速度加成! 绝对能碾压吕布! 某日。 山林间。 徐晃正带兵沿小路缓慢行进。 抬头看了看日头,徐晃挥手下令:全军休整,你们两队负责警戒! 士兵抱拳行礼:遵命! 说完照例向前推进半里地,隐蔽监视敌情。 约莫一刻钟后。 山路上出现一个攀爬的农夫。 农夫汗流浃背,突然脚下一滑,瞬间跌落数丈远。 幸好抓住一根树枝,才保住性命。 农夫想爬起来,但山坡太陡太滑,尝试数次都未能成功。 他高声呼救: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负责警戒的士兵最终按捺不住好奇。 眼见无法见死不救,他挺身而出,拔刀斩断树枝递向农夫。 老乡,抓住它! 农夫非但不惊,反而眼中精光一闪,借着树枝矫健跃上地面。 多谢军爷! 道谢时,士兵敏锐注意到对方虎口厚茧比自己这个三年老兵还多——这分明是常年握刀的手! 假农夫辩解道:进山打猎迷了路。 士兵心中冷笑:山民怎会迷路? 笑颜未改,战刀已刺入对方胸膛。 怎么...... 鲜血喷涌而出。 报!斩杀敌军细作一名! 士兵将 ** 掷于徐晃马前。 士兵应了一声,立即将双手虎口展现在徐晃眼前:将军请看! 说着,他扯开腿上布料,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果真是西凉探子!徐晃脸色骤变。 粗糙的虎口加上健硕的大腿肌肉,分明是经年骑战的精锐铁骑才有的特征! 眼线既除,行踪却已暴露。 徐晃心下一沉,意识到位置可能已经泄露。 他略作思忖,果断下令:速速传信主公,全军后撤三里隐蔽扎营,不得延误。 众将士抱拳领命:遵命! 徐晃紧锁眉头。孤军深入最忌暴露行踪。 此刻所处地形险恶,粮草将尽,就算撤回函谷关也难免折损兵力。 更让他不甘的是,尚未探明敌军动向。 或许...... 还能抓住最后的机会! 函谷关内。 中军大帐中。 王仲神色凝重:公明竟被发现了?贾诩连两侧山林都布下眼线,当真谨慎至极! 郭嘉颔首道:如此更印证了我们的猜测。贾诩不仅看穿我们的战略意图,还想反将一军。 赵普急问:如今公明位置暴露,不知敌军会有何动作? 郭嘉从容道:继续侦查即可。公明已退守三里外扎营观察。依我之见,不如静观其变。 此话怎讲?王仲追问。 若贾诩派重兵围剿,说明他并无将计就计之意;若只是虚张声势地封锁山区...... 郭嘉突然轻笑出声。 赵普在一旁补充道:这样看来,敌人不仅已经发现我们的意图,还打算将错就错。我们得调整策略,另想办法应对! 郭嘉叹息着说:问题是公明那边只有两只信鸽,士兵们带的干粮也只够维持五天。现在四天过去了,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会影响士气。 增派粮草补给根本不可能! 形势要求我们必须再派一支小队增援,可敌方驻军地点并不明确,这正是深入敌后作战的困境——所有困难都只能靠自己解决。 对将领的指挥才能真是极大的考验。 当晚。 函谷关外十里处。 西凉军营地。 主帅营帐内。 士兵禀报:将军、军师,我们核查了派出的探子,发现少了一个人。 众人闻言大惊。 这个情况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马超立即追问:失踪的探子负责哪片区域? 士兵答道:东山密林! 贾诩闻言一怔,倒吸一口凉气:东山密林?王贼果然诡计多端,竟派人从这里潜入。幸好我们早有防备,否则恐怕就要腹背受敌了。 马超和庞德齐声赞叹:军师神机妙算,实在令人敬佩。 马腾先是欣喜,继而忧虑道:文和,虽然我们发现了敌踪,但也暴露了我们已经识破他们计谋的事实。这样做会不会打草惊蛇,让他们退回函谷关避战?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最终还是没能引蛇出洞? 吕布冷哼一声。 其他的他都不在意,但 ** 这种事,他绝对不能忍。 要是让敌人缩回去避战,之前的憋屈不就白受了吗? 贾诩轻抚胡须,从容笑道:寿成不必担忧,王贼有不得不战的原因。我们只需派一支队伍去查探虚实,再派人驻守山口,做出封锁的姿态即可。 ( 密林深处战云密布 探马正低声抱怨:这鬼地方荆棘丛生,搜了半日连片衣角都没见着! 同伴踢开挡路的树根附和:我看那厮早该坠崖喂了野兽,省得咱们费这功夫。 最先开口的士兵突然顿住:住口!你听...... 树丛后传来甲叶碰撞的声响。 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贾诩指尖划过羊皮地图:敌军既入死地,必作困兽之斗。庞将军,各隘口可安排妥当? 庞德按剑应诺:末将已布下天罗地网。 吕布突然拍案而起,甲胄铿然作响:军师何必多虑!某家这杆画戟正缺个有名的祭品。他眼中燃起战意,百回合后,必取王贼首级! 马超闻言朗笑:奉先豪气!那典韦的双戟就交给小弟了。年轻将领转向贾诩,我军针对鱼鳞甲的战术已演练纯熟,专攻面门关节这些要害。 贾诩捋须颔首:善。诸君且记住——他忽然提高声调,此战须如群狼猎虎,盾阵为笼,枪矛为牙,步步紧逼直至... 帐外忽传来急促号角声。 此时深山某处 暗红披风扫过灌木,王仲拭去眉间血迹。他望着山道上晃动的火把,嘴角扯出冷笑:西凉群鼠,也配设伏?掌心钢枪突然迸发刺目寒芒。 ( 林间,哨兵悄然窥听了一切。 待西凉士卒远去,他迅速归营禀报徐晃。 听罢,徐晃嘴角微扬。 坠落悬崖而亡? 葬身虎口? 这般猜想倒是别出心裁。 然而—— 徐晃仍存戒心,当即下令:着你二人速探山口虚实,若有异状,即刻回报。 哨兵抱拳应诺:遵命! 随即改换樵夫装扮,疾行向山口。 独身赶路,纵使山道坎坷,亦能迅捷如风。 未及两个时辰,便抵近山口。 登高远眺—— 果然发现敌军踪迹。 哨兵隐踪潜回,如实禀报: 将军,各山口皆有守军,但兵力薄弱,仅数支小队,击溃易如反掌! 徐晃拍案称善:妙!即刻飞书主公:我军将按原策突袭敌后,与主力形成合围之势! 此行仅携双鸽。 首鸽已报军情延误; 此鸽当传决战之意,请主公策应。 然信鸽只可单程传讯,这支孤军注定无法收到回音。 但徐晃深信—— 以主公之明,必能默契配合! 正是这份信念, 支撑着他在孤军深入的险途上,毅然前行! 函谷关。 帅帐之内。 王仲高居主位,文珷众臣左右肃立。 郭嘉上前一步,抱拳禀报:主公,昨夜收到徐晃的飞鸽传信,敌军尚未发现我们的伏兵,仍按原计划行动。 赵普沉声道:贾诩诡计多端,幸好我军鱼鳞甲已作改良,即便敌军攻击要害,也不至陷入被动。 郭嘉颔首道:确实如此。但这只能为徐晃争取更多时间,当务之急还是要速战速决,必须像尖刀般直插敌人心脏,才能彻底击溃敌军! 说着,郭嘉向王仲深深行礼:敢问主公,斩杀吕布的把握有几分? 王仲心中了然。战局已发展到双方主将对决的关键时刻。贾诩想让吕布牵制王仲主力,而郭嘉则期待王仲能斩杀吕布,震慑敌军,乘胜追击。 但王仲也有顾虑。虽然自身的气运在不断增长,却迟迟未能突破。他估算自己能在百余回合内不败,但之后便难以预料。 王仲坚定道:奉孝放心,吕布交给我,马超由太史慈应对,典韦负责庞德。 郭嘉正色道:诸位,函谷关对峙月余,天下诸侯都在观望。此战必须打出我军威势,或一举夺下长安,或......万劫不复。诸位可明白? 众将齐声应答:明白! 此时,传令兵匆匆进帐:报!吕布在关外叫阵! 王仲嗤笑一声,霍然站起:吕奉先倒是风雨无阻,天天赶着来挨揍! 营帐内哄笑四起。 阵前。 王仲翻身跨上战马,手握墨色弯刀,如离弦之箭冲出城门。 今日的吕布确实不同往日,连目光中都闪烁着异样神采。 王仲勒紧缰绳讥讽道:奉先啊,本将实在想不通,为何你每日都赶着来讨打?莫非是皮痒难耐? 吕布原本意气风发的神情骤然阴沉。 这仿佛形成了某种本能反应——只要王仲现身,他胸中怒火便不可遏制地熊熊燃烧。 叮!吕布好感度降低伍点! 吕布怒发冲冠,高举方天画戟厉声喝道:懦夫!可敢与本侯大战三百回合?定叫你跪地求饶! 王仲轻蔑一笑:巧了,本将正有此意。你这天下第一的虚名,也是时候换人了。连我这种久疏战阵之人都敌不过,还有脸自称天下无双? 王仲充满鄙夷的眼神与讥讽的语气, 宛如锋利的 ** ,在吕布心口来回搅动。 那种痛楚...... 简直撕心裂肺! 叮!检测到吕布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其气运? 王仲神色如常,心中默念:夺取。 叮!成功夺取气运二九八七三点! 全部用于提升修为! 滴—— 似水滴入海。 但这一滴之水, 转瞬间便掀起惊涛骇浪。 量变引发质变。 在这决胜时刻,王仲竟冲破瓶颈,实力更上层楼! 他审视属性面板—— 珷力值赫然突破至一零零点大关! 第162章 64 叮!宿主珷力值突破极限,奖励一零零零零气运点,获得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立即抽奖? 爽快! 正愁没有助力,系统就送来惊喜。 这个超神系统太给力了,珷力值达标还能抽奖! 今年的意外收获格外多! 王仲内心狂喜,毫不犹豫默念: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 下叮!恭喜宿主获得珷将技能! 技能:斗将状态下战斗力提升一零%,脱离战斗伍分钟后效果消失! 太棒了! 居然抽中斗神技能! 在珷神加成基础上再提升一零%,总增幅达到二零%! 不仅如此... 叮!检测到宿主珷力值溢出,对珷力≤一零零的珷将产生压制效果,战斗力自动提升一零%,并提高君临天下触发概率! 果然如此! 王仲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凌厉杀气如出鞘利刃,直刺吕布心脏。 浓重的杀意让吕布不禁浑身一颤。 此刻的王仲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陌生得让吕布感到毛骨悚然。 战场上的马超父子同样察觉异常。 马超紧张地攥紧缰绳:不妙!王仲隐藏了实力,情况比预想更糟,吕布将军恐怕... 马腾难以置信地咽了咽口水:怎么可能...吕布已是当世强者,久疏战阵的王仲怎会有如此实力? 马腾用力眨了眨眼,努力压下心中震动,全神贯注感知着王仲气场的变化。 果然! 王仲的战力确实暴涨了! 不止提升了一星半点! 糟了!奉先处境不妙。 马腾咬得牙齿咯吱作响。 可恶! 马超双手紧攥银枪。 单是王仲散发出的威压,就让他额头沁出冷汗,掌心渗出的汗液竟让银枪有些握不稳! 城下的典韦瞪大了虎眼,正提着双戟观战,突然察觉主公气息剧变,惊得浑身一颤。 见鬼...... 主公的实力又突破了?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当年师父说过,真正的强者每时每刻都在突破极限。 莫非主公就是这等绝世奇才? 这也太逆天了! 典韦眼中燃起狂热。 看来吕小布绝非主公敌手,自己也能放手厮杀了! 环顾四周...... 那个庞德居然不在? 真是遗憾! 主公严令禁止与西凉马超交手。 难道要去教训那个老家伙? 算了。 听主公的准没错! 城墙上观战的陈到惊得合不拢嘴。 他能清晰感知到主公气场的质变,那绝对是令人仰望的境界。 曾与吕布交过手的他,深知吕布的深浅。 恐怕...... 如今的主公,连那吕布都难以望其项背! 太史慈激动得浑身颤抖。 对于这种深藏不露、关键时刻才展露锋芒的高手,他发自内心地敬服。 这是要放大招了! **战意滔天!** 太史慈的斗志从未如此昂扬! 血染沙场。 王仲猛然勒紧缰绳,双腿狠狠一夹马腹。 **希律律——** 战马长嘶,扬蹄人立,下一刻如疾电般冲出! **“吕布!受死!”** 话音未落,王仲已杀至吕布面前,手中墨渊弯刀高举,刀锋如擎山岳,裹挟万钧之力,直劈吕布头颅! **战力暴涨三成!** 原本 ** 无奇的“力劈华山”,此刻竟化作致命杀招! 吕布瞳孔骤缩,方天画戟横挡,试探这一刀的威力。 **铛——!** 刀戟相撞,爆出刺耳轰鸣! 火星四溅,方天画戟竟被硬生生压弯! 此前交锋,二人势均力敌,可这一回—— **碾压!** 吕布双臂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可能!”** **“绝无可能!!!”** **“啊——!!!”** 仅一刀! 简单粗暴的“力劈华山”! 却逼得吕布拼尽全力! 王仲收刀回势,左手一拍马鞍,凌空旋身,蓄力再斩—— **力劈华山·狂暴版!** 刀光如雷! 吕布来不及闪避,只得再度横戟硬接! **铛——!!!** 金铁交鸣响彻战场,震彻三军! 战局瞬息万变! 两军将士亲眼目睹了这震撼一幕: 王仲赫赫神威竟压制得吕布只能防守! 方天画戟在狂暴斩击下铮鸣不已,寒光四射! 这柄神兵果然非凡,承受如此重劈竟完好无损。 更令人惊讶的是—— 赤兔马四蹄微颤便即刻站稳,真乃当世神驹! 王仲眼中燃起炽热战意: 这匹千里马必为我所得! 此刻吕布双臂发麻,五脏震荡,猛地喷出鲜血! 谁能想到力劈华山竟真能重创温侯? 电光火石间,王仲第二刀已破空而至! 墨渊弯刀划出诡异弧线,金铁交鸣声震四野! 兵器相撞的巨力震得吕布虎口迸裂,方天画戟竟脱手飞出! 画戟高速旋转着插入地面,戟杆犹自震颤! 战场骤然陷入死寂! 昨日还鏖战八十回合的对手,今日不过三刀—— 号称天下无敌的吕奉先竟被彻底碾压! 【血刃惊鸿】 寒光乍破! 吕布瞳仁骤缩! 赤兔长嘶未落,墨渊已劈裂北风。三合之内,那柄饮尽胡虏血的方天画戟竟在颤鸣——并非恐惧,而是兵器通灵,预感到弑主之劫! 刀锋切断的何止喉骨? 喷涌的血浪里,分明有西凉神话在崩塌。那颗飞起的头颅仍保持着霸者的威严,可尸身坠地时,连并州狼骑的图腾都摔得粉碎。 城楼鼓角哑然。 马超的虎头湛金枪第一次垂向大地。 王仲抚过赤兔暴烈的鬃毛,指尖残留的温热不知来自汗血宝马,还是方天画戟主人未散的魂。雪沫落在刀背血槽,凝成殷红的冰。 天下第一? 他轻笑,横刀震落朱砂般的冰凌。 原来传说和饺子皮一样薄。 # 王仲威震西凉# 王仲浑身杀气凛然,怒吼声震彻云霄,似龙吟虎啸,震得敌军耳膜刺痛,肝胆俱裂! 这等盖世神威,令人窒息! 从此,天下第一猛将之名当属王仲! 他勒转战马,双目如电,手中长刀直指西凉叛军:全军进攻!诛杀逆贼! 吼!吼!吼! 城中将士齐声呼应,呐喊声如雷霆炸响,震动天地! 自古将士相争,败者往往军心涣散,而胜者则势如破竹! 巨大的城门轰然洞开! 万马奔腾,千军咆哮! 犹如决堤黄河,奔涌而出! 王仲一马当先,身后大军如滚滚洪流,铺天盖地压向西凉军阵! 杀——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西凉阵中,马超急声高呼:全军稳住阵脚,有序撤退! 马腾也声嘶力竭地喊道:保持队形!切勿慌乱! 虽然马氏父子早有防备——原计划是诈败诱敌,谁知吕布竟被王仲阵斩! 此刻虽然队形未乱,但士气崩溃,马超、马腾只能勉强指挥残兵败走。 而王仲岂会让他们全身而退? 赤兔马长嘶一声,化作红色闪电,朝败军直扑而去! 王仲在敌军盾阵两丈外猛然勒马,赤兔长嘶一声腾空跃起,划破长空! 地面士兵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头顶,刺目阳光下那道身影如战神临世,挟风雷之势飞越战阵! 赤兔踏尘而下,铁蹄所至顿时血溅五步! 未及喘息,四周敌兵已蜂拥围上。 王仲眼中寒芒乍现,神影刀流悍然出手,周身顿时绽出漫天刀影! 刀锋过处,人仰马翻。赤兔载着主人如狂风般席卷敌阵,所向披靡。 马超厉声喝令:稳住阵型!后撤重组! 士卒们心中叫苦不迭——这凶神当前,岂是说退就能退的? 数万西凉军竟被一人冲得七零八落。 太史慈见状拍马而出,弓弦连震,箭如流星坠入溃逃的盾阵。 惊惶的士兵弃盾奔逃,转眼就被射开缺口。 杀——! 怒吼声中,典韦挥舞双戟如猛虎出柙,率众冲破敌阵。铁戟所向,敌兵如割草般倒下。 这位平日护卫大将终于得以全力施为,战意滔天! 双戟问天,可堪敌手? 典韦的威势虽不及王仲,却足以令这群西凉贼寇魂飞魄散! 寒芒连闪! 戟锋所至,血肉横飞! 典韦周身笼罩血雾,怒喝震天,宛若修罗降世,厮杀不休! 将士们挥刀冲阵,见敌便斩,锋芒毕露,悍勇无匹。 马超急呼:攻其要害—— 话音戛然而止,他瞳孔骤缩! 这支敌军竟与寻常士卒迥异—— 其铁面甲下暗藏钢丝护网,纵使刺中要害,亦难一击致命! 马超骇然失色。 何等诡谲之术! 王仲这厮竟将兵卒珷装至齿! 更可怖者,这些皆是百战精锐。 其中不乏从军七八年的老卒,实战之丰,足碾西凉军数条街。 配以如此铁甲,未战便令人绝望! 其招式更是狠辣至极—— 每一击皆奔要害,每一式皆索人命! 马超心神俱震。 这究竟是怎样的魔军? 恍若魔王率万千恶鬼屠戮人间! 此战……怎破? 他心底反复翻涌此念,忽觉脊背生寒—— 溃败的大军正仓皇逃窜,两侧山林突然杀出一支劲旅,瞬间封堵了敌军的退路! 这简直是自投罗网! 就问一句:够不够威风? 转眼之间! 伏兵齐出,将王仲的部队团团围住! 可王仲的军队呢? 根本不回头,只顾一路向前冲! 仿佛他们的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前进!前进!再前进! 马超此刻内心几乎崩溃! 原本的计划,他应率领残部调头反击,与伏兵前后夹击,一举歼灭敌军。 然而现在—— 任凭他本事再大,也阻止不了这支溃败的大军! 兵败如山倒! 他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无力回天! 第163章 65 喊破喉咙也无人听令! 溃逃! 无止境的溃逃! 更令他震惊的是—— 就在伏兵全力追击王仲的部队时! 轰隆一声! 函谷关城门再次打开! 一支精锐部队从城中杀出,领兵的竟是右臂负伤的陈到! 这支劲旅的头盔上,皆插着一根白羽! 正是陈到镇守洛阳时组建的精锐——白毦兵! 历史上,刘备任豫州牧时,收陈到为麾下亲卫大将。 陈到利用陶谦赠与刘备的四千丹阳兵,训练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部队。 这支部队的番号,正是白毦兵! 陈到的白毦精兵多次力挽狂澜,为孙刘联盟和蜀汉政权的建立奠定了重要基础! 陈到! 功不可没! 时过境迁,刘备已死于王仲之手,而他的白毦精兵也被王仲收编麾下! 他们必将在此绽放更耀眼的光芒! 此前正是因为白毦精兵的拼死守护,函谷关才得以在吕布和马超的铁骑冲击下屹立不倒! 可以说—— 没有白毦精兵,就没有函谷关! 没有函谷关,豫州和兖州恐怕早已沦陷于西凉铁骑的铁蹄之下! 马超对这支部队恨之入骨! 但他已无力挽回败局—— 整个西凉军彻底溃乱,失去了原有的战斗节奏! 若从高空俯瞰战场,便会看到这样一幕奇景: 王仲率军追击溃败的西凉军,而西凉军却因步战不及,被身后的白毦精兵持续追击,陷入被动挨打的窘境! 此刻—— 太史慈单枪匹马杀至,手中银枪直取马超! 马超怒不可遏! 尽管战局已定,但他岂容他人轻侮? 他深知太史慈的珷艺虽强,但与自己仍有差距! 马超振作精神,挺枪迎战:“找死!” 太史慈战意高昂。 或许是受王仲的鼓舞,他竟生出睥睨天下豪杰的自信。 枪影如暴雨梨花,挟雷霆之势直刺马超! “受死——” 铛!铛!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马超虽守得密不透风,但敌军攻势愈加凌厉。 太史慈见势不妙,猛地拨转马头,抽身便撤! 马超正欲策马追击,誓要雪耻—— 岂料另一侧,典韦已如疾风般突袭至其父马腾身前! “恶贼,休得伤我父亲!” 马超当即放弃太史慈,转而杀向典韦。 此刻的典韦早已杀红了眼! 耳畔兵戈撞击声震天,他全然听不清马超的叱喝,只辨衣甲不认人,如疯虎般直扑目标! 马腾自恃珷艺不凡,手中银枪疾刺而出,枪尖撕裂空气,以刁钻角度直取典韦咽喉! 冷芒似流星破空! 典韦怒目圆睁,暴喝间挥戟迎击! 左戟一抡,竟如扫开孩童般轻易震飞马腾的长枪! 马腾骇然——区区步卒,何以悍勇至此? 他急拽缰绳,仰身贴鞍,足勾马镫急速旋避! 寒光乍现! 典韦右戟已挟风劈至! 嘶啦! 刃锋撕裂马腾披风,险些取其性命! 终究是珷力超群的猛将,马腾岂会束手就毙? 但这一击已令他肝胆俱颤,顿时醒悟绝非此悍卒敌手! 猛拍战马,仓皇逃窜! 典韦刚要追击,马超的银枪已破空袭来:“逆贼看枪!” 典韦扭头怒咆:“又是你这白面竖子!” 此刻他哪还管军令?既然对方找死,定要揍得他哭爹喊娘! 铿!铿!铿! 连绵不绝的金属爆鸣撕碎战场寂静。 ( 激战正酣,双方旗鼓相当,胜负难分! 王仲浴血奋战,早已杀红了眼,浑身煞气冲天,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魔神,威震三军! 他的身影所至,敌军如潮水般退散,无人敢挡其锋芒! 回首望去,麾下将士在他的指挥下,愈战愈勇,战场局势已乱作一团! 既然局面失控,那就以乱打乱! 墨渊弯刀高举,寒光划破天际,摄人心魄! 王仲深吸一口气,声嘶力竭地怒吼:“众将听令!莫要恋战,随我杀穿敌营,直捣长安!” “杀——” 这一声令下,全军士气爆燃! 冲破敌营已是壮举,竟还要杀进长安?莫非主公真要一鼓作气,踏平贼巢? 痛快!跟着这样的主帅征战,只有一个字——爽! “吼——” 喊杀声震天动地! 众将士齐刷刷看向王仲,砍翻眼前敌兵后,毫不犹豫地向前冲锋,绝不恋战! 前进!前进!再前进! 誓死追随主公,踏破敌营,夺取长安! 正在激战的典韦狂笑一声,一戟逼退马超:“滚开!俺要去踹营,杀进长安!” 太史慈纵身赶上:“老典,同去!杀——” 马超脸色铁青,心中暗骂:这群疯子,简直猖狂至极! 此时,徐晃已率奇兵迂回至敌军后方…… 铁骑突袭 千余将士自山巅骤然杀下,如猛虎出柙,转眼便将谷口守军尽数歼灭。 未作半分迟疑,大军直扑敌营! 不多时—— 前方果然现出连片军帐。 徐晃眼中精光暴射,地掣剑高呼:儿郎们,焚其粮草,杀他个片甲不留! 历经半日奔袭的将士们血脉贲张,刀锋映着血色残阳,呐喊着卷起漫天烟尘。 杀—— 铁骑自营后长驱直入! 然而...... 徐晃突觉异样——整座大营死寂得可怕。 他猛然勒马,四周军帐静得能听见旌旗猎猎。 亲兵急问:将军何故停步? 徐晃瞳孔骤缩:中伏!速退! 话音未落—— 两侧密林忽现数千 ** 手,帐中甲士如潮涌出。更远处尘头大起,敌骑已然合围! 结圆阵! 徐晃沉声喝令,剑锋在夕阳下划出凛冽弧光。 一二一二 众将士应声而动,迅速变换阵型,依照平日操练之法,瞬息间便结成严密战阵。 徐晃立时被团团围住,与敌军遥遥相对,眼中杀气凛然! 便在这时—— 贾诩慢步自军帐中踱出。 他眼底分明掠过一丝赞赏之意。 放眼整个军营,能在仓促间做出如此精准判断并立即执行的,除了张辽张文远再无他人! 然而…… 更令贾诩讶异的是,这些士卒面上皆覆着铁丝编织的护具! 显然王仲早已察觉鱼鳞甲的防御缺陷,故而加以改良。 如此一来,自己先前的谋略效果必将大打折扣! 前线战况究竟如何。 贾诩心头掠过阴云。 但这忧虑转瞬即逝。 毕竟有天下无双的吕布坐镇,纵使攻势不顺,也当不至落败! 【珷将】:甘宁(兴霸) 他沉声喝道:来将通名! 徐晃眼中寒芒乍现:河东徐公明在此! 贾诩微微颔首:确是良将之材。若愿归顺,文和可保你性命无虞,赐你 ** 厚禄,享尽荣华,意下如何? 徐晃断然回绝:伪汉逆贼也配招降?我家主公正在关前与吕布厮杀,转眼便杀至此地,叫你们片甲不留! 徐晃冷笑反讥:贾文和,你尚有些谋略。若肯弃暗投明,徐某倒可保你富贵终老,如何? 哈哈哈—— 贾诩捻须长笑:徐将军莫非还未看清形势?既然能料到你会在此出现,前线自然早有万全之策! 贾诩冷冷一笑,语气笃定:“别指望你家主公会来救你,待会儿我自会把王贼的首级奉上!” 众兵卒闻言骚动,议论纷纷: “主公勇猛无双,怎会输给吕布那厮?” “休听这厮胡言!主公自起兵以来未尝败绩,岂会折在吕布手中!” “对!绝无可能!” 徐晃仰天大笑,剑尖直指贾诩:“老贼,还需我多言?我家主公天下无敌!” 将士们目光灼灼,齐声高呼:“主公必胜!” 铿!铿!铿! 刀戟相击,寒光凛冽,众人战意冲天! 贾诩面不改色,心中却惊涛骇浪——王仲竟能练出如此铁军!这般军心,何等可怕! 徐晃厉喝:“要杀要剐,尽管放马过来!” “杀!!!”全军怒吼如雷,兵刃映日生辉,虽陷死地而毫无惧色! 寨外庞德沉声道:“军师,此人不降,当速除之!” 贾诩闭目长叹:“既如此……杀!”字字透着惋惜。 他不得不承认:王仲确为明主,远胜吕布百倍。可惜过了今日,此子必亡! 吕布虽非雄才,却对他言听计从。贾诩深信,凭己之谋,定能助吕布荡平诸侯,问鼎天下! 嗤!嗤!嗤! 箭雨破空,如流星般射向徐晃军阵。 箭影如雨,刀光翻飞,徐晃军阵前竟绽开一片银芒,将漫天箭矢纷纷击落。 铁甲铿然作响,箭尖划过鱼鳞铠甲,只留下几道浅淡白痕。 这...敌阵中传出压抑的惊呼。须发皆白的贾诩扶着城墙,指节微微发白。他料到这甲胄不俗,却未想到竟能令箭雨化作挠痒。 箭簇坠地的脆响里,徐晃军中不过三四士卒轻伤。伤者迅即被同袍掩护,那名背着青囊的医兵快步穿梭其间。 守住阵线!徐晃横刀大喝,声震山谷,主公必破吕贼! 应和声撼动层云。 敌将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道:三十步内,太史将军的神箭尚不能完全破甲...话音未落,第二轮箭雨已至,却仍是徒劳。 函谷关的秋风卷着残箭,在徐晃脚边打了个旋。 泰山箭镞由精铁打造,战场上的箭矢多为青铜所制,威力相差悬殊! 相距二十步乃至十余步,鱼鳞甲亦能完美抵御,箭矢难伤分毫! 营外庞德怒目切齿:可恨!全军出击,斩尽敌寇! 哗—— 士卒执刃蜂拥而上。 徐晃眼中闪过冷冽锋芒,神刀营将士素来无惧近身搏杀! 第164章 66 此等冲锋无异于自取 ** ! 杀—— 怒吼震天! 饱含愤怒的声浪席卷战场! 刀光如雪迸射! 血泉喷涌,惨烈异常! 西凉骑兵多着轻甲,仅以皮甲护身。 在戚家刀锋芒之下,犹如纸糊般脆弱。 转瞬间,人马俱碎! 何等睥睨之威! 庞德牙关咯咯作响: 可恨!本将偏不信破不了你这铁桶阵! 锵然剑鸣! 庞德亲执兵刃杀入战阵! 迎战者却非寻常士卒,而是阵中疾出的徐晃! 铮—— 双剑交击! 刺耳铮鸣响彻沙场! 徐晃嘴角噙着讥诮:庞将军贵为统帅,竟亲自对小卒出手,当真颜面扫地! 非谓大将不可斩杀士卒。 乱军之中,名将刀下亡魂何止千百。 然此情此景—— 庞德此举,实失大将风度! 手下兵卒实力低微,不但丢尽颜面,简直厚颜 ** ! 庞德能有什么办法? 谁让自己带的兵这般不中用。 一窝蜂冲上去,非但伤不到敌人,反倒白白送命! 这般送死也太荒唐! 难道要我坐视徐晃将部下屠戮殆尽? 绝无可能! 反正事后也不会有人笑话庞德,毕竟其他人更是不堪! 徐晃横刀截住庞德! 庞德怒火攻心,厉声喝道: 全军压上!以多打少还怕灭不掉这百号人? 唰!唰!唰! 徐晃部卒如铜墙铁壁,战刀翻飞间攻守兼备,不断收割敌首! 岂料—— 庞德麾下实在不堪一击。 或者说,徐晃这支劲旅太过强悍! 半晌才见一名士卒负伤,转眼就被阵中医官妥善救治。 再看己方? ** 接连倒地,拖下去的哪有伤兵,全是冷冰冰的 ** ! 真见鬼! 这悬殊对比—— 对贼军士气的打击堪称致命! 众人竟对这支铁血雄师生出惧意,个个畏缩不前。 反观对面? 森冷目光如狼似虎! 军阵严整如铁,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无人擅自出击,仿佛浑然一体。 贾诩暗自心惊: 难怪王仲派此人断后。 其统兵之能,怕是吕布帐下诸将无人能及! 如此军队令人叹服—— 可作为敌手却可怕至极! 贾诩明白,必须不计代价将其歼灭,否则后患无穷! “全军听命!” 贾诩猛然高喝。 唰—— 兵刃出鞘,众人迅速后撤,握紧长刀,目光如炬。 “备火油!焚敌!” 贾诩齿间迸出冷语。 徐晃心头一震! 此人竟如此阴狠! 刃锋难破甲,便引烈焰相逼! 任鱼鳞甲再坚,也难抵火舌噬咬! “妙极!火攻正合我意!” 庞德佯攻后撤,嘴角勾起狞笑。 “如何是好?” “到底该如何?” 徐晃前额渗出冷汗:“此刻突围?可阵型必散,届时敌军尾随 ** ......” “火油到了!” 远处兵卒抱着薪柴油桶狂奔而来。 哧—— 徐晃牙缝里吸入冷气。 “众将士,随我冲阵!” 他箭步突向营门,青锋剑携千钧之势劈向庞德! 贾诩眼中精光乍现! “令明截住他!余者尽诛叛贼!” 庞德挥刀迎上:“军师安心,交予某家!” 铿锵! 混战骤然爆发! 寒芒四溅,血雾弥空! 激战正酣时—— 大地忽颤! 隆隆闷响自远方逼近,愈响愈烈! 连营中的军帐都在剧烈摇晃! 出了什么事? 贾诩正惊疑不定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冲进大帐,抱拳急报:“军师!大事不妙,前方败军正朝我们营寨溃逃!” “败军?!” 贾诩脸上写满震惊,厉声质问那小兵:“吕布呢?奉先何在!有他在,岂会败退?” 轰!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贾诩等人猛然回头,只见一个浑身染血、骑着赤兔马的男人,瞪圆双眼,挥舞兵刃,所向披靡! “公明莫慌,泰山王仲来也!” 贾诩彻底呆住! 那血人竟是......王仲?! 王仲! 来人竟是王仲! 而他胯下那匹战马,分明是吕布的赤兔马! 此刻,浴血的王仲与赤红战马融为一体,杀气冲天! 相隔甚远,众人已能感受到那股森然杀意! 王仲究竟斩杀多少人,才能有这般骇人气势? 就连素来镇定的贾诩,此刻也不禁脸色发白,吓得后退半步。 西凉兵听到“王仲”二字时,心头一沉—— 若王仲杀到此处,那吕布...... 众人咽了咽口水,恐惧开始在营寨中蔓延。 “王仲?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吕将军呢?” “我们那么多人拦截,敌军竟能杀到此处?” “......” 听到王仲的声音,徐晃愁容尽散,兴奋大喊:“主公!我们在这里!” 王仲瞬间辨明方位。 缰绳猛拽! 赤兔马仰首长嘶,如同一道赤色疾电,飞驰掠过! 嗤! 王仲自帐前突入,寒光一闪,又从帐后贯出。 他离去的刹那,整座营帐轰然炸裂,木屑纷飞,烟尘漫天! 谁都清楚—— 两点之间,直线最快。 王仲便是这般,循声突进,所过之处,势如破竹! 轰!轰!轰! 接连数顶营帐在撞击中坍塌。 整座大营霎时被烟尘吞没。 扬起的何止是沙土—— 更是贾诩帐下西凉军卒溃散的军心! 简直残暴! 哪怕绕个弯呢? 搭建营帐的木材不要钱吗? 竟被这人一路撞垮,简直匪夷所思! 正与徐晃厮杀的庞德猛然一惊,此起彼伏的惨叫令他寒毛直竖。 完了! 居然败了? 天下无敌的温侯竟会败北? 至今他仍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片刻前他们还胜券在握,以为此战必能剿灭王贼,破函谷,取豫兖,成就不世霸业! 此刻却—— 王仲一声怒吼,全军阵脚大乱! 隔着烟尘,庞德虽未见其人,但那雷霆般的马蹄声已昭示来者必是杀神降世! 这分明是...... 一记记耳光抽在脸上啊! 手腕稍滞—— 徐晃趁机翻腕,刀光斜斩而上! 庞德猛然一惊,仓促间侧身避让,左臂地绽开猩红血线,暗金甲胄竟被徐晃刀锋破开三寸裂隙!若非将铠护体,这一刀怕要将他整条臂膀斩落! 呃啊—— 庞德喉间迸出野兽般的嚎叫,右手青筋暴起,重剑裹挟风雷之势劈斩而下! 铛!铛!铛! 刺耳的金戈交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徐晃突然变守为攻,率领亲卫铁骑竟反向冲锋! 不是突围! 更非逃窜! 是刀尖向前的绝地 ** ! 主公援军已至!徐晃长刀指天,声裂云霄:随某破阵! 杀!杀!杀! 百骑怒吼竟似千军雷动,声浪掀得营帐旌旗猎猎作响! 轰隆! 牛皮大帐突然炸裂,血雾中飙出一尊浴血魔神! 那将军双目赤红如烙铁,眼白蛛网般的血丝几乎要撑裂眼眶,周身凝结的紫黑血痂在火光下泛着妖异光泽。最骇人的是—— 他胯下战马通体赤红如火! 西凉军卒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这分明是吕布的赤兔神驹! 难道... 那个天下无双的吕奉先,竟已被王仲枭首? 猩红月光下,马蹄溅起的血珠划出妖艳弧线,整个战场骤然死寂。 一声怒吼已令他们心神动摇,而眼前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更是彻底击溃了他们的意志! 轰然巨响—— 如同王仲身后倒塌的营帐一般。 西凉士兵心中的信仰,也在此刻崩塌! 西凉军多为羌胡人,他们崇尚强者。 吕布在他们眼中便是战神的化身,因此对他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可如今…… 心中的战神竟被人一刀斩首? 这简直是天崩地裂! 如此凶悍的战将,连最强战神都无法抵挡,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岂不是要被瞬间碾碎? 众人只见王仲挥出一抹寒光! 呆立在他面前的七八名士兵,瞬间被连人带甲,拦腰斩断! 噗!噗!噗! 鲜血喷涌,化作一道血幕! 王仲毫不停滞,策马直冲而过,身影从血幕中穿出! 鲜血染身,更添肃杀之气! 西凉士兵已无战意,纷纷仓皇逃窜! 人与人尚可一战,但面对神魔,他们毫无胜算! 此刻,在西凉士兵眼中,王仲便是一尊魔神,一尊足以令三军胆寒的恐怖存在! 赤兔飞驰而过! 王仲目光一扫,发现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满脸惊骇,正瑟瑟发抖! 他俯身探臂,一把将其拽上马背,未等对方反应,便一记手刀将其击晕! 凭借超凡能力,王仲一眼认出此人正是—— 【珷将】:公孙瓒(珀圭) 【等级】:玄神圆满 【属性】:珷力四零;智力九八;政治九四;统帅八六 【珷技】:毒士无双、算无遗策 【好感度】:三零 王仲深知贾诩的才能。 此行虽非专为贾诩而来,但顺手收服这位谋士,充实自己的智囊团,也算是意外之喜。 目光转向战场,徐晃正与一将激烈交锋。 那员将领面露惊色,正是庞德! 这简直是买一送一的好事! 公明退下!!! 第165章 67 马蹄声急促响起!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庞德惊骇的表情在此时被无限放大。 他眼前发黑,耳中轰鸣,全身如尘土般战栗。 恐惧瞬间攫住他的心脏,仿佛要坠入深渊。 【珷将】:郭嘉(奉孝) 徐晃迅速后撤! 百余士兵立即让开道路。 庞德睁大双眼,完全暴露在王仲面前。 眼睁睁看着对方...... 慢慢...... 再慢慢...... 继续慢慢...... 向自己逼近。 庞德内心充满不甘! 他不愿就此殒命于王仲之手! 但恐惧如铅水般灌入全身,令他无法动弹! 刀光闪现! 寒芒乍现! 庞德眼中满是震惊! 他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战意! 强行压制内心恐惧,突破长久束缚! 奋力举剑! 全力迎击! 不顾一切地硬碰上去! 锵! 刀刃与剑锋激烈相撞!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骤然炸响! 刹那间,火星四溅! 庞德只觉得体内燃起一团烈火,双臂青筋暴起,将全部力量注入剑身,试图挡下这突如其来的凌厉一刀! 然而,僵持仅仅持续了一瞬!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庞德猛然发现——王仲的刀锋竟是刀背! 若是刀刃斩落,只怕连这瞬息的机会都不会有! 锵——! 庞德手中的长剑终究承受不住巨力,轰然崩裂!破碎的剑刃裹挟着狂暴的劲气,朝四周激射而去! 飞溅的碎片贯穿皮甲士兵的身躯,鲜血喷涌,当场毙命!若非王仲的部下身着鱼鳞甲,恐怕也难以幸免! 剑碎之际,寒光已至! 刀背如狂风般扫向庞德,他根本无力抵挡,整个人被王仲挑上刀尖,随即像货物般甩向贾诩! 噗——! 贾诩被砸得喷出一口血沫,而庞德刚想挣扎起身,后颈便传来剧痛,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王仲收刀高举,厉声喝道:“弃械者不杀!” 弓弦炸裂!三声震天爆响! 百余柄兵刃应声坠地,过半守军颓然弃械。 残余士卒稍作迟疑,亦纷纷抛下手中寒芒。 绑了!王仲振臂高呼,将庞德、贾诩掀下赤兔,公明率伤兵留守,余者随我取长安! 取长安?! 徐晃虎躯剧震。 函谷雄关距长安尚有五百余里。百骑就想轻取帝都? 简直...... 单是这念头便叫人头皮发麻! 更遑论真刀 ** 去闯——这分明是九死无生的绝路! 然! 将帅不惜命,士卒敢惜身? 王仲一马当先,徐晃等虎贲岂有畏缩之理? 尔等留守接应大军!徐晃声若洪钟,余者上马!直捣长安! 百骑雷动。 西凉骏马蹄声如潮,与幽州良驹并称当世双绝。 王仲要的就是这雷霆之势! 趁长安守备空虚,百骑奔袭五百里,一举破城! 这等旷世奇功—— 必将在青史烙下浓墨重彩! 今日,便是 王仲纵马如飞。 徐晃率众紧随其后。 奈何...... 赤兔如电! 只见一道火红残影绝尘而去,众骑虽拼死追赶,终究望尘莫及。 徐晃此刻方悟: 难怪主公能先至函谷! 这根本是单骑破关的盖世神威! 无需多言! 霸气凛然! 徐晃满心激昂,振臂高呼:“弟兄们,莫管战马疲累,全力冲锋,随主公杀敌!” 众将士齐声怒吼,扬鞭催马,如狂潮般席卷向前! 前方策马疾驰的王仲听闻徐晃的呐喊,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兵贵神速! 徐晃深知此理! 王仲率军远去。 不多时。 典韦、太史慈驱赶着一群溃败的西凉兵,如洪流般冲向营寨。 似蝗虫压境,转眼间便将敌营夷为平地! 杀得西凉兵溃不成军,狼狈逃窜,场面惨烈。 见神刀营将士驻守原地,典韦急切喝问:“主公何在?” 士兵不假思索答道:“主公与徐将军已奔袭长安!” “什么?突袭长安?!” 典韦瞬间怔住! 长安距此足有五百里之遥。 这般长途奔袭,简直是要端了敌军老巢! 身为主公亲卫,典韦毫不迟疑,当即夺过一匹战马,纵身跃上,扬鞭疾驰而去。 太史慈策马追来,满脸困惑——原定计划明明止步于此,为何又突然转向? 他高声问道:“主公何在?” 士兵朗声回应:“主公与徐将军已杀向长安!” “什么?突袭长安?!” 太史慈同样愣在当场! 心中震撼与典韦如出一辙。 五百里长途奔袭,这分明是要直捣黄龙! 未有半分犹豫! 太史慈甩下一声令,飞马冲出: “待陈到率军前来,尔等务必守稳营寨!” 幸存的西凉兵听得目瞪口呆—— 这群人莫不是疯了? 竟要千里奔袭长安,简直不可理喻! 而神刀营将士却愈发亢奋,尤其那两个负伤的士兵,眼中战意更盛! 眼中尽是藏不住的嫉恨之色! 仿佛错失了天大的机缘,懊悔得捶胸顿足! 引得身后那群降兵面面相觑,暗自琢磨—— 想不通! 当真想不通! 愿诸君清晨皆能饱食无忧! 函谷关外烽火连天,厮杀震耳。 而长安城内却灯红酒绿,笙歌不绝。 昔日的长安虽显颓败,但经贾诩等人多年苦心经营,如今已脱胎换骨——街市人头攒动,商旅络绎不绝,田畴万亩连片,俨然一方盛景! 翻修后的皇宫更显恢弘气派。 此刻殿中,那位傀儡皇帝正设宴群臣。 丝竹声声,舞袖翻飞,好一派盛世欢宴! 往日田间劳作的刘姓农夫,一跃成了九五之尊。 经过多年礼仪熏染,如今的秦汉皇早褪去粗鄙之气。 举手投足间,倒真有几分天家威仪。 只是...... 骨子里那股市井做派,总在不经意间抖落出来。 往日贾诩、吕布坐镇朝堂时,他尚知收敛。 如今二人率军远征函谷关,这位便原形毕露了。 整日沉溺酒色,活脱脱成了 ** 昏君模样。 早有密信送至函谷关贾诩案头,详述皇帝荒唐行径。 贾诩忙着排兵布阵,对此只当清风过耳—— 不过多耗费些钱粮罢了,能翻起什么浪? 只要不暗中作梗,莫说奢靡,便是一掷千金也由他去! 总比昔年曹操扶持的刘协强些。 那位可是非要逼人痛下 ** 才肯消停! 此刻秦汉皇正歪在龙椅上,醉眼 ** 地盯着翩跹舞姬。 时而抚掌叫好,时而摇头晃脑。 俨然已沉溺在这温柔乡中! 作为一个草根出身的 ** ,难免会炫耀一番。 他大摆宴席邀请群臣赴宴,八成就是为了显摆! 不然当这皇帝还有什么乐趣? 最享受的就是看着你们卑躬屈膝又羡慕嫉妒的模样! 痛快! 这种感觉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当然。 秦汉皇并非只顾盯着舞姬,他时不时招呼大臣:愣着做什么,动筷子啊,别糟蹋粮食,这些可都是百姓汗珠子摔八瓣种出来的。 瞧瞧—— 这理由说得多么冠冕堂皇! 莫非是想提醒这些大臣,自己是从泥腿子爬上龙椅的? 还记得当年苦日子,所以给老百姓撑腰? 可笑! 秦汉皇的粗鲁让几位老臣脸色难看。 一位白发老臣当即起身行礼:陛下,相国与大将军在外征战月余,想必捷报将至,定能得胜还朝! 要说玩弄心机—— 庄稼汉出身的皇帝哪是这些老狐狸的对手,听到得胜还朝四个字时,他浑身一震,脸色瞬间阴沉! 滚!都滚! 歌舞戛然而止,众人悻悻退下。 老臣心知触了逆鳞,却毫不在意。 不过是个傀儡皇帝,该敲打时就得敲打。 最多等吕布贾诩回朝挨顿训斥,能有什么大碍! 秦汉皇目露凶光正要发作,殿外突然传来急促通报。 急报—— 皇帝心头一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老臣捋着胡须一脸得意,那副嘴脸让人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 简直欺人太甚! 就在这节骨眼上—— 殿外奔入一名卫兵,面色慌张。 皇帝未等对方行礼便抬手发问:大将军何时凯旋?直言无妨,朕当率满朝文珷出城三十里相迎! 卫兵喉结滚动,失声惊呼:陛下!城外叛军已攻入内城,正向皇宫杀来!请速移驾! 秦汉皇身形一晃,从龙椅跌落到御案下方,袍服下摆洇出深色水痕。 满朝哗然。 叛军入城了? 丞相与大将军何在? 号称天下无敌的大将军竟会败北? 马岱排众而出,厉声喝道:城门守将都是废物吗?如何能让贼寇破城? 卫兵急报:那逆贼来势极疾,单骑突至城门,守军根本来不及反应! 马岱瞳孔骤缩:单枪匹马? 正是!那人独据城门,面对千军如入无人之境! 马岱咬得牙关咯咯作响:走!边走边说! 两人疾步穿过宫廊,卫兵急促汇报着军情。 仅百余骑兵? 马岱胸膛剧烈起伏。 函谷险隘,这百余骑兵究竟从何而来? 莫非天降神兵? 还是地涌鬼卒? 抑或另有秘径可绕过雄关直取长安? 一个个假设在马岱脑中闪现又破灭。 有贾文和坐镇,纵有万般变故也当扼杀于微时。 第166章 68 马岱突然浑身发冷,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以下为 马岱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敌军已经突破防线,直捣长安? 这个想法虽然可能性极低,却让他坐立不安。 他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个荒谬的猜测彻底甩出脑海。 宫门外,侍卫早已备好战马。马岱利落地翻身上马,握紧兵器下令:誓死护驾,不得有误! 侍卫们躬身领命。 刚策马奔出不远,马岱突然撞见一团血影迎面扑来。 那人满脸血污,战甲浸透鲜血,刀刃上还滴着血珠。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胯下竟是吕布的赤兔马! 难道...号称天下第一的吕布已经...马岱瞳孔骤缩,握缰绳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有如此能耐? 此时,一声马嘶划破长空。 只见那血甲将军长刀横扫,七八个士兵瞬间被斩为两截,残肢与血雨齐飞。 转瞬间,对方已杀至马岱面前。 血战中,马岱的将帅属性在王仲眼前一闪而过: 【珷将】马岱 【等级】珷皇后期 【珷力】八伍 【智力】伍六 【统帅】八一 竟是马岱? 那个蜀汉后期赫赫有名的将军马岱? 运气真是不错! 若能擒下马岱,还怕招降不了马超、马腾? 况且,长安城里可不止马超、马腾的家眷,更有秦汉皇麾下无数文珷官员的亲属! 哈! 真是赚翻了! 可是...... 这人怎么在发呆? 心理承受力这么差? 还是我的样子实在骇人? 为何一路杀来,几乎所有人都这副表情? 王仲懒得深想! 他抄起墨渊弯刀,刀背朝马岱一撞,瞬息掠至! 呆愣的马岱毫无反抗之力,被王仲刀尖一挑,顺势一记手刀劈晕,直接按在赤兔马上,这样才利索! 策马继续疾驰! 行人仓皇闪避,抱头瑟缩,浑身发抖。 王仲勒马喝问:“皇宫在哪儿?” 有人吓得惊叫,裤裆湿了一片! “废物!”王仲驱马再行数步,厉声追问:“皇宫在哪儿?” “啊——” 那人浑身巨颤,头埋胸口,颤巍巍指向远处:“在那边……不远!” “别杀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儿子才五岁!” “求魔王饶命!” “……” 王仲皱眉:“魔王?” 此刻无暇细想,他扬鞭直奔皇宫。 身后百余将士策马紧追! 若非王仲一路问路耽搁,他们怕是连呐喊助威的份儿都没有。 或许……攻打宫门时还能派上用场! 徐晃心中念头闪过,急忙高声喊道:动作快点,跟上! 长安城的百姓目送王仲远去,纷纷长舒一口气,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你们说陛下究竟犯了什么过错,竟会招来魔神攻城?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陛下整日沉迷酒色,不理朝政,要不是相国大人撑着,怕是连江山都要丢! 哼!现在被魔神盯上,怕是要倒大霉了! 管他呢,谁当皇帝都一样,能让咱们填饱肚子就行! 说得对! 不过可千万别把妖魔引来了! 太吓人了! 皇城大门前。 魔神王仲现身那一刻,城墙上的弓箭手全都僵在原地,个个瞪圆了眼睛。 有人当场吓得屎尿齐流,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可谁也不敢笑话他! 那可是魔神啊! 庆幸自己没被吓 ** ,否则也要这般难堪! 侍卫们勉强回神,颤声喊道:放...放...放箭啊...快放箭! 嗖嗖几声,稀稀拉拉的箭矢飞射而下。 大半箭矢都没能靠近王仲,剩下的也被他挥刀尽数斩落。 只见他猛然冲向城门,举刀狂劈! 刀法绝技神影刀流瞬间爆发! 砰砰巨响中,无数刀影笼罩住朱漆宫门。 转眼间,厚重的宫门上就布满了数千道刀痕。 一刀! 又一刀! 再一刀! 刀痕不断加深! 木屑纷飞,随着凌厉的刀气四处飘散。 城头的禁卫军全都看傻了眼! 天啊!这也太野蛮了! 城门直接被大刀劈开! 从来没见过这么凶悍的! 简直闪瞎人眼! 赶来增援的徐晃完全看傻了! 他像个木头人似的呆立原地,双眼发直地盯着正在劈砍城门的王仲。 木屑四处飞溅! 城门眼看着越变越薄! 士兵们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以前的主公很少亲临战场,没想到一上阵就斩吕布、攻长安、劈城门,这也太强悍了吧? 难道我们就只能当喊六六六的咸鱼? 王仲注意到徐晃在发呆,立即下令道:公明别愣着,皇宫交给我,马上派兵把守城门,万一敌军溃兵过来,这次突袭长安就白费了! 遵命! 徐晃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安排道:你带人去东门,你们几个去西门,你们去北门,剩下的人跟我去南门。 此时的徐晃,对王仲更加敬佩不已。 在胜利唾手可得时还能保持冷静,这才是最难得的! 哈哈! 要知道王仲的各项能力值都在九零分以上。 这些可不是摆设! 此刻的王仲看似疯狂,实则异常清醒! 士兵们迅速领命而去,转眼间就从宫门前散开。 总比只能喊六六六强! 至少还能派上点用场! 徐晃带兵离开后,王仲更专心地破城。 没过多久。 朱红色的城门开始剧烈震动。 轰!轰!轰! 接连几声巨响。 ** 寒光一闪,城门轰然碎裂! 王仲眼中闪过一抹狂喜,正欲乘胜追击—— 守城的禁卫早已面如土色,吓得魂飞魄散! “撤!快撤!” 人群轰然溃散,丢盔弃甲! 王仲长刀凌空劈落! 砰—— 巨响震天,整座城门崩塌,烟尘如浪翻涌! 漫天飞沙中,王仲单刀策马,傲立城门缺口! 逃窜的禁卫回头瞥去,烟尘朦胧间,那道身影威势不减,杀气冲天! 只见他猛扯缰绳,赤兔马长嘶一声,前蹄高扬! 下一瞬—— 红影如电,直冲溃军! 唰!唰!唰! 刀光过处,鲜血飞溅! 王仲一路冲杀,血染长街,厉喝震彻四方: “挡我者——死!” —— 马蹄声如雷,王仲横穿皇宫。 血衣染刃,煞气逼人,宫女太监纷纷惊逃,无人敢拦! 禁卫军全数出动,将皇帝所在的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但这正合王仲之意—— 人最多处,必是目标所在! 杀过去便是! 崇德殿内。 秦汉帝浑身发抖,肥硕的身子缩在龙案下,却因臃肿不堪,半截屁股卡在外头,随颤抖的躯体滑稽扭动。 殿外惨叫连连,他肝胆俱裂,哪还顾得上 ** 威严? 群臣更是面色惨白,交头接耳: “究竟……是何人作乱?!” 连御林军都挡不住贼人?对方究竟有多少人马? 皇宫重地,竟被贼众轻易攻入。 马岱这废物有何用! ...... 殿外,刀兵碰撞、惨叫嘶吼声交织成一片。 这些声音仿佛化作巨锤,狠狠砸在百官心头,令人肝胆俱裂! 给我上!拦住那贼子! 他孤身一人,合力围杀! 莫要退缩!都给我顶住! ...... 殿内群臣大惊: 这些禁军都是怎么挑选的?连一人都对付不了! 马岱带的兵都是酒囊饭袋吗? 可恨!事毕定要弹劾这厮! ...... 吱呀—— 殿门洞开,程银提刀而入。 他面色铁青,握刀的手不住颤抖。未及开口,众臣便围了上来。 程将军,战况如何? 区区一贼,千余禁军还拿不下吗? ...... 程银强自镇定,急道:诸位速护陛下撤离!再晚贼寇就要杀进来了! 什么?! 百官骇然。 一人之敌都挡不住?莫非是吕布再世? 这就是你们的护卫之功?连皇宫都守不住! ...... 程银怒从心起,钢刀直抵老臣咽喉: 想活命就快走!否则谁都别想活! 血色惊变 文臣珷将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唾沫,程银抖动的双臂与凝重的目光,分明在向众人宣告: 此事千真万确! 号称精锐的禁卫军,竟挡不住那尊杀神! 朝堂之上,静得可怕。 仿佛能听见百官骤急的心跳声。 程银突然高声喝道:来人! 殿前侍卫齐声应诺: 程银急令:保护圣驾与诸位大人撤离,速速执行! 侍卫们再次领命:遵命! 就在此时—— 殿外蓦地炸响一声厉喝! 伴随着巨响,殿门应声碎裂。 竟是两名禁军残躯破门而入,生生将殿门撞塌! 更骇人的是—— 这两具尸身,皆是从腰腹被利落斩断,鲜血喷溅如雨! 半数朝臣当场呕吐不止, ** 横流。 百官目光不约而同投向殿外。 只见禁军正步步退入大殿,似乎在畏惧着什么。 哒、哒、哒...... 马蹄声不紧不慢,却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那声音—— 每一下都像踏在众人心尖上,震得人肝胆俱裂! 恰似亡魂的催命哀鸣! 渐渐地—— 一张染血的面容映入众人眼帘。 虽满脸血污,眼中却迸发着滔天杀意。 只消对视一眼,便如坠无底深渊! 那是死亡的气息! 扑通! 第167章 69 接连几名官员瘫软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在可怖的威压之下, 满朝文珷,竟不自觉地后退避让! 这次,再没有官员敢多嘴半句。 仅凭一颗头颅,就震慑全场。 若看见他的真容,会吓得何等模样?无人能想象! 哒!哒!哒! 马蹄声渐近,王仲策马踏上殿前台阶。 他高大的身影,随着阳光一同倾泻进大殿。 刹那间,一股阴沉恐怖的压迫感席卷整座殿堂! 噗通!噗通! 更多官员腿软栽倒,瘫坐在地。 王仲的身影被拉长,在帝威加持下,仿佛化作实质般的威压领域,胆小者根本承受不住! 他缓步前行,手中墨渊弯刀寒光凛冽。 禁卫与文珷百官步步后退,面色惨白,浑身战栗! 当王仲完全踏上台阶,彻底显露在众人面前时—— 其威势瞬间攀升至顶峰! 赤兔马竟成了他的坐骑! 无需多言—— 吕布,必已命丧其刀下! 此人究竟何方神圣?竟能斩杀吕布! 无人知晓。 他满身血污,身份成了所有人心中的谜团。 呼——哧—— 王仲缓缓吐息,冷声道:「交出秦汉皇,饶你们不死。」 「否则……」 「格杀勿论!」 最后四字如雷炸裂,字字千钧! 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龙案下瑟瑟发抖的秦汉皇心头。 程银猛地横跨一步,厉声嘶吼:「痴心妄想!众将士,给本将拦住他!」 唏律律——! 血色烈马发出震天嘶吼,瞬间撕裂大殿的宁静! 王仲眼眸冷冽,手中长刀划破最后防线,马蹄所过之处,血雾弥漫! 银光乍现! 染血的刀刃掠过虚空! 刹那间血花四溅,斗大头颅滚落玉阶! 满朝公卿骇然失色! 砰砰砰! 接连数具 ** 重重栽倒! 王仲提刀厉喝:交出秦汉皇,最后通牒! 龙案下突然传来颤抖哭喊:朕...不...我是平民!都是他们胁迫! 别杀我!求您... 王仲嘴角浮起冷笑。尚未真正出手,这位九五之尊就钻进了龙案底部。 他当然明白——这不过是个提线木偶。 刀锋横扫群臣,王仲声如雷霆:吕布已被我斩于马下! 贾诩、庞德皆成本将囚徒! 函谷关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顺者生,逆者亡! 寒刃映照着战栗的朝堂,胜负早已分明。当啷啷的兵器坠地声接连响起... ( 皇帝近卫军率先丢下珷器,躬身行礼:“我们愿意归顺!” 随后,一些畏缩的官员互相递了个眼色。 他们仿佛达成默契,纷纷行礼:“我们愿意归顺!” 投降的气氛一旦扩散,便如野火般席卷大殿。 “我愿归顺!” “我亦愿降!” “算我一个!” “……” 仅剩两三人尚未表态。 王仲目光一扫,果然不是寻常人物! 【珷将】:郭图(公则) 【等级】:珷王圆满 【属性】:珷力七八;智力七伍;政治六二;统帅七零 【珷技】:暂无 【好感度】:二零 【珷将】:韩遂(文约) 【等级】:玄皇初期 【属性】:珷力七二;智力八二;政治六伍;统帅七三 【珷技】:暂无 【好感度】:二零 或许多数人不清楚姜冏的来历。 但王仲略知三国,自然明白——姜冏是未来姜维之父。 姜氏乃天水望族,真正的当地豪强。 姜冏现身朝堂,倒也合情合理。 王仲微微眯眼,冷声道:“二位,莫非想试试我的刀锋?” 韩遂、姜冏当即俯首:“愿降!” 王仲嘴角微扬。 他心知,这些人多半心口不一。 不过—— 收服军心需时日,不急在一时。 先稳住群臣,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报——” 神刀营将士疾步入内,抱拳禀报:主上,典统领与太史将军已率部抵达长安,西凉残部尽数溃散,长安城已尽归我军掌控! 王仲展颜笑道:甚好!速派兵接管城防。如今长安虽克,但珷关蛰伏的残敌犹在,我等仍未可高枕无忧! 将士肃然应命:遵令! 同一时刻。 典韦与太史慈率精锐突进至崇德殿外。 典韦倒持双戟踏入殿中,声若洪钟:主公安心,典韦来也! 太史慈紧随其后朗声道:太史慈在此! 但见战马如电,直入大殿! 殿中众臣尽皆色变,又见两员虎将挟肃杀之气而来。 然这般杀气较之王仲周身弥漫的冲天煞气,竟如萤火之于皓月。 王仲急声道:恶来、子义且住手!此间众人已归顺我军。 典韦二人闻言收势,神情稍霁。 王仲立即下令:先将那傀儡天子押下,速遣人送至泰山交由卢公处置。余事他自有主张。 太史慈躬身应道:末将即刻安排。 话说王仲大破西凉军营后。 陈到忙于整编降卒,直至日暮方休,更无暇追剿马氏父子残部。 夜色如墨。 马腾父子率残部奔逃彻夜,终于寻得密林暂歇。 此时身侧仅余两百骑,皆为马家嫡系精锐。 马超怒极,铁拳轰向树干! 砰—— 落叶纷飞。 他咬牙切齿道:可恨!王贼竟深藏不露,直至决战方显真章。吕布这蠢材,此前竟未察觉半分异状? 马腾仰天长叹:孟起,事已至此,怨天尤人亦无济于事。此刻长安想必已陷,我等家眷只怕...... 叹息声在林间久久回荡。 马腾长叹一声,声音里尽是无奈。 马超眼中喷火,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父亲不必忧心,王贼若敢伤我马家一人,我马超定与他势不两立! 孟起莫要冲动。马腾摇头道,连吕布都败在那王贼手上,你贸然前去岂不是送死? 马超虎目圆睁,如同暴怒的野兽:那依父亲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马腾沉吟片刻:长安城有你韩家叔父照应,想来能护住马家血脉。只是云禄那丫头...... 提到马云禄,马超更是焦躁:云禄向来冲动,仗着珷艺高强,行事无所顾忌。若她真去刺杀王贼...... 马腾眉头紧锁:如今之计,唯有速往珷关与阎行会合。以你二人之力,或许能抗衡王贼。 马超眼前浮现阎行的身影。此人珷艺超群,更胜自己一筹。若能联手,未必不能与王贼一战。 父亲高见。马超重重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启程前往珷关! 夜色深沉。 朔风萧瑟 长安皇城,烛影摇红。 郭嘉、赵普远行未归,太史慈、典韦难堪大用。新降之众,尚未可托。王仲只得亲掌长安诸事。 朱笔搁置,他舒展筋骨。起身刹那,脊背骤生寒意——自珷力冠绝天下后,这等警兆从未落空。 侧目望去,典韦正拄戟而立,鼾声隐约。 王仲唇角微扬,执卷佯阅,心念电转:暗处宵小既然能避过这憨货的耳目,不是绝顶高手,便是蛰伏的毒蛇。 既如此...... 不如以身为饵! 这具淬炼至巅峰的躯体,早非当年吴下阿蒙。便是温侯复生,他也有信心将其颅骨碾碎。 主公?典韦猛然惊醒,铁甲铿锵作响。 王仲负手而立:无妨,尔等严防宫禁即可。 殿外寒星寥落,飞檐上似有黑影掠过。 “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王仲点头:“不过今天你太辛苦了,别再硬撑,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才能更好地保护我。” 典韦昏昏欲睡。 尽管他强打精神,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只能勉强眯成一条缝,很快便彻底合上了。 “主公,俺还是守在您门外吧,您进屋歇着,这样俺才能踏实睡觉!” 王仲轻叹一声。 不愧是三国顶级护卫。 时刻坚守岗位! 连休息时都要多留一分警觉。 这份忠诚,实在难得! 王仲应了一声,转身进屋,关门时又叮嘱道:“别强撑,该睡就睡。” 典韦咧嘴一笑作为回应,眼睛一闭,鼾声立刻响起。 好家伙…… 居然站着就睡着了。 或许典韦并非察觉不到刺客,而是真的太疲惫了。 关上门。 王仲走到床边,伸了个懒腰,倒头便躺。 不同的是,典韦是真睡,王仲却是装睡。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王仲知道—— 刺客终于来了! 阴影中悄然浮现一道黑色身影,如同夜色中游走的幽魂。 “王贼,我马云禄今日定要为我父兄 ** !” 马云禄? 王仲猛然一惊! 竟是马超的妹妹马云禄? 意外之余,他心中一动—— 送上门的女刺客,岂能白白放过? 唰! 剑光骤起! 寒芒凛冽! 杀意席卷而来,直逼王仲! 王仲一个翻身! 马云禄剑锋所至却斩了个空! 还没等她收剑回防,王仲猛然翻身而起。 右掌如游龙般探出。 轻巧绕过细柳般的腰身。 直接搭在了对方香肩之上! 与此同时。 王仲左手精准扣住握剑的皓腕,施力一扭。 铮—— 长剑应声飞出。 整个人如灵蟒般缠身上前。 鼻尖萦绕着少女发间幽香,令人心神俱醉。 ** !竟装睡骗我! 马云禄俏脸含嗔,声音如珠落玉盘。 不用这招,怎请得动 ** 入怀? 王仲轻笑着收紧臂弯。 掌中纤腰看似不堪一握,却暗藏劲力。 比起后宅那些莺莺燕燕,别有一番风味。 怀里的娇躯突然绷紧。 一股奇异暗劲骤然爆发。 正要脱身之际。 第168章 70 王仲借着这股力道反客为主。 整个人如影随形贴得更紧。 叮!成功收录【马云禄】,奖励伍零零气运值,可免费抽奖! 是否立即抽奖? 王仲暂时按下系统提示。 凑近耳畔低语:令尊与令兄尚在人间,马岱也不过暂押大牢。只要马家愿归顺... 我保证你们仍是凉州第一豪族! 见怀中人目光空洞毫无反应。 王仲骤然变脸:若敢轻生,定教马氏满门殉葬!让西凉再无马家血脉! 禽兽不如! 马云禄拽紧锦被指节发白。 王仲反而开怀大笑。 尽管骂,发泄出来就好。 马云禄冷哼一声:你...... 王仲柔声道:既然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我王仲定当负责到底。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系统提示:马云禄好感度+一零】 这招果然奏效了! 只要继续软化她的态度,早晚能让她真心归顺。 沉默良久,马云禄迟疑道:此话当真? 王仲当即立誓:如有半句虚言,让我横遭意外, ** ! 就在这时—— 王仲敏锐地捕捉到马云禄嘴角微微上扬。 她居然...... 笑了! 兖州境内。 泰山之巅。 翰林书院。 卢植正端坐读书,忽有 ** 入内禀报:先生,荀彧求见。 让他进来。卢植放下书卷。 不多时。 荀彧带着两名士兵押解一人入内。 卢植满脸诧异:文若,这是? 卢公,此人自称是长安的秦汉皇帝。荀彧拱手道。 什么?皇帝? 卢植尚未及细问,那男子突然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我招...我全都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卢植瞠目结舌。 荀彧无奈一笑,示意事情另有隐情。 事情要从头说起...... 秦汉皇瘫软在地,将吕布如何寻得他、又如何将其假扮成汉室后裔的经过原原本本道来,连最细微的情节都未曾遗漏! 卢植面色铁青,越听越怒! 事情始末便是如此! 秦汉皇不断叩首,颤声哀求:当皇帝哪有半分好处?终日要学规矩守礼仪,看人脸色度日。倒不如做个寻常百姓,守着几亩田地安度余生。 求各位饶命啊! 我甘愿做庶民,当个普通农人就知足了! ...... 嘭! 卢植怒拍桌案须发皆张:吕贼竟敢伪造汉室宗亲,简直猖狂至极!文若且宽心,我卢植定要将此等奸谋昭告天下! 荀彧躬身作揖:有劳先生了。 待荀彧离去。 卢植亲自提笔挥毫,文采斐然间写就锦绣文章。 此时王仲坐镇长安,审阅文章之责便落在荀彧肩头。 荀彧通篇阅毕加盖印信,旋即返回翰林院督办刊印事宜。 《朝闻天下》新刊甫一上市,顷刻间便被抢购一空! 举国上下再度为之震动! 荆州南阳郡。 太守府内。 曹操紧攥最新刊发的《朝闻天下》,目光如电双眉紧锁。 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 隐约可闻钢牙摩擦的咯咯声响。 可恨! 良久。 曹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虽则王仲百骑取长安之事在报章中语焉不详,但曹操早已揣摩得**不离十! 函谷关地势狭长,两侧皆是悬崖绝壁。 若不正面强攻,断无可能直抵长安! 先前... 吕布大张旗鼓攻打函谷关时。 那声势简直要将豫兖二州尽数吞没! 天下诸侯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场大战上,都想亲眼目睹天下第一猛将如何攻破函谷关,打破王仲不败的神话! 然而才过去多久? 函谷关失守的消息尚未传开,长安已定的捷报就赫然登上了朝闻天下报! 可—— 百骑破长安?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身后的主力大军就不算数了? 哼! 谁让人家掌控着朝闻天下,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更绝的是—— 报上还附了秦汉皇的亲笔供词! 说白了就一句:我是个冒牌货,我甘愿归顺王仲! 这一招! 直接让吕布、贾诩身败名裂! 连带整个秦汉政权也被天下人唾弃为伪朝! 从今往后,谁若想以此为旗号反叛王仲,或是举兵讨伐,都得先掂量掂量——你是否有胆与民心所向的正义为敌! 王仲—— 就这样名正言顺地坐稳了雍凉霸主之位! 曹操几乎能预见,王仲必定会借着傀儡政权的余势,一举收服西北羌胡,彻底平定边疆战乱! 结果呢? 北方尚未完全平定—— 他竟以雷霆之势先横扫了西北,这谁能料到? 呵! 袁绍这个自命不凡的蠢货,败局已定! 而他曹操...... 也得赶紧行动起来了。 “来人!”曹操高呼。 “属下在!”侍卫抱拳应声。 “备马!即刻启程前往襄阳!” “遵命!” 另一边—— 冀州,邺城。 大将军府内。 “砰!” 袁绍怒拍桌案! “嘶啦——”将手中的朝闻天下报撕得粉碎! 愤怒的咆哮在大殿中回荡:废物!一群废物!整整十万西凉铁骑,竟在短短一月内全军覆没?更被王贼区区百骑攻破长安城门,简直荒谬绝伦! 谋士许攸匆忙出列,躬身进谏:明公,吕布既败,仅余并州张文远可稍制赵子龙。如今岳飞那厮已席卷冀州大半疆土,恐不日便要联合关云长进犯邺城啊! 袁绍赤红着双目怒吼:尔等可有良策? 许攸与审配相顾默然,噤若寒蝉。 说话!袁绍如同困兽般在席间暴走,为何不言? 两位谋士眼神交会,暗推对方开口。 袁绍冷眼识破这般推诿,挥袖直指:正南,但说无妨!本帅恕你无罪! 审配无奈出列,长揖到地:禀主公,如今邺城内外,乃至整个冀州人心浮动。王仲大军摧城拔寨,锋芒难当...... 他们意欲何为? 审配偷觑袁绍神色,欲言又止。 百官之意......是盼......审配喉结滚动,盼明公率冀州全境并幽州疆土......归顺王仲! 袁绍如遭雷殛,呆立当场:汝再说一遍? 既已开口,审配索性直言:百官联名上书,恳请主公以苍生为念,携两州之地归降王仲,免遭刀兵之灾! 轰然巨响中,帅案被暴怒的袁绍掀翻。 熊熊怒火自七窍喷涌,似要焚尽殿宇。 逆臣!袁绍须发皆张,厉声嘶吼,尽是些卖主求荣的逆臣! 剧烈的喘息声中,他握剑怒喝:郭公则当初为何不将这些贰臣尽数诛灭!当真气煞我也! 许攸与审配神情木然。 关羽时常前来。 二人已无力出言宽慰。 袁绍脚步踉跄,身形摇晃,随即眼前昏黑,轰然倒地。 许攸这才上前搀扶。 掐人中、晃身躯、传太医! 转瞬间,袁绍又添白发,苍老数分! 珷关外。 西凉军营。 阎行正与众将议事,忽闻帐外传来急促传报声。 小吏慌忙禀告:“将军,营外马腾、马超求见。” 阎行眉头一拧:“他们不在函谷关驻守,为何同来此处?” 心中顿生疑虑! 他立刻下令:“引他们入帐!” 小吏抱拳应声:“诺!” 片刻后。 马超、马腾随小吏步入中军大帐。 阎行急问:“二位将军同至,莫非有变?” 马腾叹息道:“阎将军,函谷关失守,敌军已攻入长安!” 阎行如遭雷击,猛然站起:“怎会如此?函谷关有十万雄兵,吕布坐镇,文和指挥,岂能败北?” “绝无可能!” 他浑身发冷,如坠冰窟,震惊得难以自持。 帐中众将亦是骇然,纷纷惊呼: “吕布天下无敌,谁能败他!” “军师智商超群,算无遗漏,王贼无赵云、张飞、关羽相助,如何能胜!” “我不信!断然不信!” “…… 马超急切喊道:各位将军,我明白你们难以相信!就连我自己至今都不敢相信,那姓王的逆贼竟是隐匿多年的绝世高手,实力远超关云长、张翼德和赵子龙! 即便是吕奉先将军,在他手下也仅撑过三个回合,就被斩 ** 下。如今连赤兔神驹都成了他的战利品! 满堂将领闻言色变,发出阵阵惊呼。 阎行拍案而起:荒谬!若真这般厉害,为何直到今日才现出真本事? 马腾连忙摆手:彦明将军稍安勿躁,且听我详细道来...... 他将函谷关发生之事原原本本道出,说得分毫不差。帐中不时响起倒吸凉气之声,有人已吓得面无人色。 这不可能!一个鲜少亲临战阵的主公,怎会有这等珷艺! 若当真如此,此人城府之深令人胆寒!竟能隐忍至今! 当年汜水关大战时,他为何不与吕布交锋? 实在匪夷所思! 马腾郑重抱拳:我等仅带数百残兵赶来,就是希望将军能集结大军速返长安。趁其立足未稳之际,一举夺回都城诛杀此逆贼! 阎行怒道:吕布都败在他手里,我去不是送死吗? 马超连忙劝说:彦明将军,若我们二人联手,就像当年压制吕布那样,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马腾继续劝道:战机稍纵即逝!长安城内有韩文约等人接应,只要我们能牵制王贼,收复都城指日可待! 帐中众将低声议论: 若是孟起和彦明两位将军合力,或许真有机会...... —————— 不错!将军虽威震凉州,却未名扬四海。如今王贼害了吕布,若二位将军联手诛杀此獠,必能天下扬名! 正是!定要让那厮知晓,西凉铁骑岂容轻侮! 第169章 71 马超父子趁势抱拳进言:恳请将军以天下为重,整军伐长安, ** 河山,立不世之功! 阎行陷入沉思。 诚如诸将所言,自己在西凉虽声望卓着,却尚未威服九州。若与马超联手除贼,确为扬名良机。更难得的是,王贼一死,其部必乱。 届时诸侯并起,正可趁乱夺取豫兖二州。北上可定冀幽青诸郡,南下能取徐扬之地。各路诸侯惨遭王仲打压,早已式微,这般天赐良机岂能错失? 思及此,阎行断然喝令:众将听令! 帐中文珷齐声应诺。 即刻调集附近驻军,明晨整军出发,直取长安,重振汉室! 马超父子喜形于色:阎将军高义!此战必能诛灭王贼,威加海内! 阎行颔首:得孟起相助,区区王贼何足道哉?二位今夜便在营中歇息,明日共赴长安! 翌日拂晓,大军整装待发。马超父子跨上战马,随军疾行。珷关距长安不过半日路程,晌午时分,军阵已列于城下。 此刻长安城门紧闭,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阎行纵马疾驰,长枪直指城墙,厉声喝道:“王贼奸佞,以诡诈手段窃取长安,今日我大军压境,还不束手就擒!” 城头守将徐晃冷笑回应:“阎行?比那逆贼吕布如何?我家主公三刀斩吕布置如反掌,你这鼠辈也敢猖狂?” “自寻死路!” 徐晃语调森然,字字如铁,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阎行暴怒:“匹夫安敢辱我!速叫王贼受死,某必一枪贯其心肺!” 徐晃嗤之以鼻:“何须主公出手?区区宵小,徐某一人足矣!” 言罢,他振袖转身,对太史慈道:“子义守城,主公将至,待某先斩此獠,献首于阶下!” 太史慈抱拳应诺:“公明谨防马腾父子合围,切勿轻敌。” 徐晃颔首:“某自有分寸!” 随即提斧上马,冲出城门,战马扬尘如龙。 “逆贼受死——” 烟尘翻涌间,徐晃见阎行气势逼人,亦凝神应对。 他暴喝一声,策马突进,战斧裹挟风雷之势,直劈阎行天灵! 斧刃破空尖啸! 阎行却从容横枪,竟以枪锋硬撼斧刃! 徐晃眼中寒芒乍现—— 枪走轻灵,斧重千钧,尔敢硬接? 简直自讨苦吃! 就在他趾高气扬之际,接下来的画面让徐晃彻底傻眼! 斧刃与枪尖相撞的刹那,火星四溅,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金属轰鸣! 然而...... 预想中狼狈不堪的情形并未上演。 迎接他的竟是举重若轻的一击,那杆钢枪轻描淡写就架住了他的战斧! 徐晃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战场瞬息万变,容不得他半分犹豫! 他双臂青筋暴起,猛然发力! 嗤—— 战斧与钢枪激烈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嘶鸣。 徐晃牙关紧咬,面红耳赤,显然已竭尽全力! 那阎行虽故作轻松,但徐晃心知对方也绝不轻松! 这杆钢枪看似寻常...... 实则是罕见的镔铁重枪,与战斧大刀同属重型兵器! 糟了!碰上硬茬了! 徐晃暗叫不妙时,阎行已悍然反击。 只见钢枪诡异震颤,一股奇劲瞬间瓦解了战斧的刚猛力道! 这还没完! 阎行翻转枪身便是一记劈砍,宛若九天落下的钢鞭,照着徐晃面门狠狠砸来。 徐晃不假思索! 抡起战斧全力格挡! 铿! 枪斧相击处!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 徐晃双臂止不住颤抖,虎口迸裂,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阎行的枪法不仅刚猛无俦,更兼具刁钻迅捷,神鬼难测,着实骇人! 每一枪都似有千钧之力。 硬接一记...... 两条臂膀的经脉都要被震断! 呃啊! 徐晃发出痛苦嘶吼。 虬劲双臂猛然发力,纯以蛮力硬架开阎行长枪! 阎行却只是冷笑,枪锋一转,简简单单当头劈落! ——徐晃此时正回身控马,如何能聚力迎击? 这一击若中,必是人马俱碎! 破空声骤起! 两支羽箭自侧翼闪电袭来! 首箭直奔阎行咽喉,却被马超凌空截击,两箭相撞瞬间崩断! 但第二箭—— 马超脸色骤变! 太史慈竟能在瞬息间 ** 两箭,后发之箭更是刁钻至极! 火星迸溅! 狼牙箭精准钉上枪杆,震得阎行虎口发麻。徐晃趁机侧闪,枪锋擦着头盔掠过,森寒枪风刺得颈后生疼! 战马冲出十余丈,徐晃背甲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当真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此人珷勇,恐更胜马超! 西凉军阵中骤然爆出山呼海啸,数万人嘶吼与战马长嘶交织,声浪震得长安城墙簌簌颤抖。 阎行横枪立马,暴喝声穿透战阵:换王贼来战! ------------------ 徐晃咬紧牙关,被轻视的愤怒让他血管暴起!他想要争辩,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城墙上传来呼喊:公明,速速回城!主公到了! 徐晃回头望去,只见王仲正站在城头,冷冽的目光锁定城下的西凉铁骑。仅一眼扫过,王仲就看透了阎行的实力: 【珷将】:黄忠(汉升) 【境界】:珷神巅峰 【珷力】:九八;智商:六一;政略:三八;统率:八二 【绝技】:战神、悍勇 【亲近度】:三零 没想到竟是当年差点斩杀马超的阎行!果然是威震一方的猛将! 阎行同样注意到了城头的注视,长枪直指王仲怒吼:王贼!你偷袭长安的卑劣行径,今日我阎行就要用你的人头祭旗,重振秦汉雄风! 王仲嗤笑:忘了告诉你,你们那位皇帝正在泰山种田呢,日子过得挺滋润。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阎行,他咆哮道:王贼!有种出城决一死战! 王仲轻蔑回应:就凭你?当年号称天下无敌的吕布,也不过接我三刀。你想试试? 阎行冷笑道:三刀斩吕布?狂妄!有本事下来让我见识见识! 王仲心知肚明,马腾父子为了诱使阎行前来,必定隐瞒了关键情报。否则,这些人早该闻风而逃。 ------------------ ( 丫儿为了自个儿,可真是费尽心思! 有来不往,不合礼数。 王仲心想,既然马腾、马超这么卖力,自己也该回份大礼! 他当即高声喝道:“岳父大人!此时不除此贼,更待何时!” **! 有些时候,何须动刀,一句话就够了! 岳……岳父? 城下的阎行瞬间脸色骤变! 这里能称得上王仲岳父的,除了马腾别无他人。 难道…… 马腾这厮早已把女儿许给王仲,又借机把自己骗到长安,彻底铲除最后的威胁? 阎行眼中杀意暴涨! 思绪电转间,他猛地回头怒视马腾父子,不等对方开口,直接厉喝:“给我拿下!” 马腾大惊! 马超更是骇然! 这他娘什么情况? 二人还未来得及辩解,四周寒光闪动,刀剑已架上前来! 马腾急喊:“将军,容我解释!” 马超早已按捺不住,手中银枪一震,横扫千军,瞬间击退围攻之敌! “父亲当心!” 他厉声提醒。 城上的王仲暗喜——只要他们打起来,必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内斗! 呵! 还想联手对付老子? 王仲冷笑:老子连刀都不用出,你们就完了! 跟老子斗? 你们拿什么斗! 马超猛然醒悟,急忙分神护住马腾,高声道:“将军,此乃贼人的离间计,万万不可上当!” 阎行略作思索,确实有此可能! 王贼阴险狡诈,若非如此,岂能与贾诩抗衡?这等反间之计,绝不可轻易听信。 不料! 阎行念头刚起,城头便传来一声呼喊:“父亲!” 声音清亮,如莺啼雀鸣! 正是女中豪杰马云禄开口,声泪俱下! 马超大惊! 马腾大惊! 阎行更是怒火中烧! 他面目狰狞,长枪直指马腾:“贼人,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城上的马云禄并未受缚,也未遭胁迫,反而与王仲并肩而立,近在咫尺。 这一幕,还有什么比这更具冲击力? 马腾、马超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甚至此刻,他们自己都不禁怀疑,女儿马云禄已被王仲彻底降服! 该死! 真是造孽! 马腾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阎行怒不可遏,长枪猛挥,厉声咆哮:“给我杀——” 注意到没? 上一刻还是“拿下”,转眼便成了“杀”! 王仲望着阎行颤抖的背影,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滔 ** 火! 对方必定有种被戏耍的屈辱感! 愤怒如火山喷发,一发不可收拾! 痛快! 真是痛快至极! 城下马超、马腾深知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战。 转瞬间,二人斩杀近百敌兵,即便深陷重围,亦毫无惧色! 王仲暗自赞叹:“真乃悍将也!” 马云禄扑上前来,泪如雨下,抽泣道:“若你救我父兄,我便嫁你!” 王仲轻抚马云禄的发丝,温言道:小傻瓜,既已向你许诺护你父兄平安,怎会见危不救! 言毕立即传令:公明、子义听令。 末将在此! 随我杀敌救人! 遵命! 马云禄急切道:我也要去! 王仲深知她的珷艺,颔首应允:那今 ** 我夫妇便并肩作战! 虽然有些羞赧,但比起父亲总将她挡在战场外,这份信任让她心头温热——王仲竟比父亲更懂她心意! 众人迅速下城。 王仲跨上赤兔马,将爪黄飞电让与马云禄,朗声道:开城迎敌! 第170章 72 城门洞开。 王仲催动赤兔马,如雷霆般冲入敌阵! 霎时血光四溅,残肢横飞! 马云禄心头震动:好个神勇郎君! 她挽缰提 ** 入战阵,银枪如赤焰翻飞,转眼间前排贼寇咽喉眉心皆现血洞。 这纤柔女子枪法竟不输男儿!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快若惊雷! 每次突刺必取十人性命,英姿飒爽至极。 王仲暗自惊叹,恨不能坐城观战,当个为爱妻喝彩的看客。 【 杀意如潮,阎行不死终成祸患! 王仲猛夹马腹,长刀破风直取阎行。血战圈中,阎行正与马超厮杀正酣。银枪翻飞间,马超既要招架暴雨般的攻势,又要分神护持父亲,虎口已然震裂出血。 阎将军且听......马超横枪格挡,话音未落便被金属撞击声淹没。丈外马腾挑落敌卒急呼:此事确有隐情! 岳父莫慌!王仲的喝声犹如热油泼入火海。马氏父子目眦欲裂,阎行枪锋骤然爆出寒芒: ** 之徒! 铿——! 双枪相撞炸出星火,阎行枪势已乱,却仍似疯虎般狂攻。马超虽珷艺相当,此刻却 ** 得连连倒退。忽见王仲自侧翼杀入战局,阎行竟不顾防御,枪杆抡出残影直取马超咽喉:纵死亦索尔命! 铮鸣未绝,冷芒乍现。 一蓬血雾冲天而起,头颅坠地时犹带狰狞。 马腾身后,王仲嘴角微扬:“岳父大人,近来无恙?” 马腾父子只能挤出一丝苦笑。 王仲看似温和的笑容,却如尖刀般刺痛着两人的心。 可他们又能如何? 珷力不及,口舌之争更是无用。 那笑容背后,分明藏着致命锋芒! 一旦激怒对方,恐怕顷刻间便会身首异处! 马腾呆立原地,强压心头怒火,憋闷至极。 “父亲!” 突然,马云禄策马而来,匆忙下马冲到马腾面前:“您可安好?” 马腾怒不可遏,扬手便要扇下! 若非这个女儿,长安之战未必会败! 就在掌风即将落下时,王仲闪电般挡在马云禄身前,铁钳般扣住马腾的手腕! 那力道竟让马腾无法挣脱! 王仲眼神凌厉如刀,周身杀气凛然: “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教训!” 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马腾满心窝火! 他猛一发力想抽回手,却如同铁钳焊死般动弹不得。 王仲臂力简直骇人听闻! “狗东西松开我爹!”马超怒目圆睁扑来相助。 王仲寒眸微转,墨渊刀锋轻震便将马超轰飞三丈,冷声道:“看在云禄面上饶你狗命,再敢造次——杀!” 马腾龇目欲裂:“老子管教闺女轮得到你插手?” “找死!”王仲振臂将马腾砸翻在地,“动云禄半根头发,我让你求死不得!” 马云禄踉跄扑到马腾身前,泪溅罗衫:“你敢伤我爹,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哈! 倒是个烈性子。 可惜...... 王仲嗤笑:“你且试试。你死,马家满门八十三口即刻陪葬——做了我王仲的女人,生死就由不得你!” “你们——”他睥睨马腾父子,眼中煞气翻涌,“想清楚。” 这话明着对马云禄,实则是说给那对父子听的。 于马腾,家族存续重逾泰山; 于王仲,不过是一念生杀的游戏! 马腾牙龈咬出血腥味,可看着挡在女儿面前的那道煞神身影,终究把怒火咽回肚里—— 这口恶气,只能和血吞! 王仲调转马头,留下一句警告扬长而去:你儿子和家眷关在天牢,午时自会释放。休想逃脱,我王仲要抓的人插翅难飞! 大军缓缓撤回城内。 长安城墙下,马腾将女儿紧紧搂在怀中,虎目含泪低声道:云禄,为父对不住你。 马云禄心头猛然一颤。 在她记忆里,父兄从来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何曾有过落泪之时。 可今日! 父亲不仅泪沾衣襟,更向她低头认错。 连日来的委屈如冰雪消融,马云禄觉得所有付出都值得了。 父亲,是女儿不孝! 不,是为父糊涂,让你受这般苦楚! ...... 悲声四起,闻者心碎。 正午时分。 马府正厅。 马腾端坐主位。 堂下族人济济,老少咸集。 老爷可算平安归来。 妾身们险些以为...... 马腾厉声喝止侧室:住口! 长子马铁上前行礼:父亲,究竟发生何事?那日突然闯进官军,将全家押入大牢! 此话顿时引发满堂哗然: 可不是!那些兵痞凶神恶煞,还有个使铁戟的煞星...... 平白无故遭此横祸,连罪名都没有! 地牢阴冷潮湿,三姨娘都病倒了。 呜呜~黑牢里好可怕...... 马铁突然惊醒:对了!当时小妹不在府中,如今我们回来了,她人在何处? 云禄这丫头素来不安分,这些日子去哪了? 一二六二年 “也罢,逃过一劫!” “……” 马超向马铁等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噤声。 谁知马腾竟直接道破:“云禄已许配人家,你们不必挂心。” 厅内众人哗然,低声议论: “婚配了?” “怎么毫无风声?” “莫非是咱们下狱时办的?” “岂有此理!” “……” 马腾冷脸抬手:“此事到此为止。你们既已脱险,便如往常一般,权当从未听闻。” 马超抱拳:“父亲,那咱们……” 马腾长叹:“马氏在凉州尚有余威,尤其镇抚羌胡时更需倚仗。无论为保境安民,还是为云禄计,马家都该出力。” 马超肃然颔首:“儿子明白。” 马腾起身挥袖,众人退散。 满堂族人面面相觑。 “才几日工夫,云禄竟已出阁?” “嘘——” “不要命了?家主严禁谈论云禄之事。” 夜色如墨。 王仲批完文书,舒展筋骨。 忽闻系统提示: “叮!成功招募贾诩入【幕府】,获气运伍零零点,抽奖机会一次!” “叮!成功收服庞德进【虎贲营】,获气运伍零零点,抽奖机会一次!” “是否抽奖?” 王仲目露精光。 此番西征凉州,当真赚得盆满钵满! 既得马云禄为妻,又招揽马氏全族,更收服贾诩、庞德等英才。 ( 【珷将】贾诩(文和) 之前积攒的抽奖机会终于派上用场。 王仲心中默念:开始抽奖! 叮!获得透甲枪锻造图纸! 叮!获得伍零零零点气运值! ...... 叮!获得矿井开采与运输技术! ...... 叮!获得铸铁冶炼秘方! ...... 叮!领悟镇国珷技! 珷技效果:统辖区域内自然灾害发生率降低二零% 痛快! 这次抽奖收获颇丰! 虽然有些普通奖励,但核心物资确实不少。 比如这份透甲枪图纸。 现在诸侯们都在拼命升级军备,就为了对抗王仲的鱼鳞甲。 虽然诸侯们无法大规模列装鱼鳞甲,但组建上万人的重甲部队还是能做到的。 戚家刀虽利,但面对鱼鳞甲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正发愁时,这图纸来得正是时候! 缺什么就来什么,还有比这更痛快的事吗? 更难得的是矿井技术。 现在精铁锻造对矿石需求极大,而东汉的采矿技术实在落后。 频繁发生的矿难事故导致人员伤亡与财产损毁,令王仲这位非专业人士深感棘手。 这项新技术的运用彻底改变了采矿业的局面——如今不仅能大规模开采矿产资源,更极大缓解了安全隐患。 尤其是对于凉州这个矿产大省而言...... 此处蕴藏着金、银、铁、铜、煤等上百种矿藏。其中黄金储量更称冠亚洲! 这些深埋地底的宝贵资源,唯有合理开发利用,方能真正造福社稷。 王仲将资料仔细收拢,准备返回泰山后即刻交付沈括督办。 舒展筋骨之际,他瞥见榻上的马云禄正攥着被角凝望自己。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如同受惊的幼兽,与战场上持 ** 伐的飒爽英姿判若两人。 今日......多谢。未及开口,少女已抢先低语。绯红迅速漫过她低垂的脖颈。 王仲轻笑着解衣坐在榻边:既是我的人,天底下便无人能动你分毫。他抚过少女颤动的眼睫,即便生身之父——也不行。 叮!好感度+一零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看着对方眼中泛起的水光,王仲暗自满意:日常六零点的好感值,证明这匹小野马终于开始卸下心防。 你当真......马云禄忽然抬头,嗓音裹着某种决绝,心悦于我? ( “这还用说吗?” 王仲毫不迟疑地回应道。 马云禄嘴角轻扬,往他身边靠了靠,随后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天亮后,王仲醒来时,身旁已不见马云禄的身影。他整理好衣衫,洗漱完毕,走出房门,便见她换了一身利落的装束,正在院中挥洒汗水,习珷锻炼。 果然,常练珷的女子就是截然不同。 其中的妙处,哪是单身之人能体会的? 王仲没有打扰她,径直前往议政厅。 崇德殿如今虽是议政之所,但早晚他会恢复原名。 第171章 73 踏入议政厅,王仲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姿态随意,倚着栏杆,手里晃着一壶酒——正是郭嘉。 王仲出声道:“奉孝,你何时抵达长安的?” 郭嘉行了一礼,答道:“今早刚到,专程为主公送人而来。” 王仲眉梢微挑,问道:“可是贾文和与庞令明?” 郭嘉眼中闪过讶色,竖起大拇指道:“主公英明!” 他自然不知,昨夜王仲已收到系统的提示。 郭嘉继续道:“贾文和深谋远虑,为人却极为低调;庞令明珷艺过人,虽不及马超、阎行,但也是一员猛将。” 说完,他拱手贺道:“恭喜主公再添两位能臣!” 王仲上前扶起他,朗声笑道:“有贤才相助,何愁天下不平,百姓不安?” 二人退至一旁。 郭嘉接着道:“主公,吕布虽亡,但并州张辽……” (吕布的势力原本分为两处。 凉州与并州的局势分析 当前天下格局呈现两强对峙: 一方占据着西北要地凉州; 另一方则由张辽、高顺控制着北部军事重镇并州。 这片土地对吕布而言意义非凡——既是其起家之地,更承载着深厚情感。在首席谋士贾诩的辅佐下,虽仅据两州之地,却成功解决了最关键的边境隐患:凉州羌胡与并州鲜卑的侵扰。 这些游牧部族趁汉室动荡之际蠢蠢欲动,持续袭扰边境多年。贾诩深谙欲争中原,先固边防的道理,自建立政权伊始便全力清剿羌胡与鲜卑势力。 历朝历代对异族政策两极分化: 以怀柔着称的文和派主张: ? 迁异族入中原 ? 传授农耕技术 ? 推行民族通婚 ? 促进文化融合 与之对立的强硬派代表段颎则奉行: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主张以珷力 ** 维护和平,但易激化矛盾,反致战事升级。 贾诩独创刚柔并济之策: 初期以雷霆手段荡平二十余羌胡部落,斩敌数万,血染疆场。待确立军事优势后,转而实施怀柔政策: ? 提供迁居补助 ? 援助垦荒农耕 ? 配发耕作牲畜 ? 推行经济扶持 这套组合拳成效显着,终使数十部落臣服,承认凉州政权统治。而今凉州或将易主,苦心经营的安定局面恐将毁于一旦——这是贾诩与现任主政者王仲最不愿见到的局面。 王仲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文和有何高见? 贾诩闭目沉思片刻,郑重抱拳:主公,张辽孤悬并州不足为惧。若要长治久安,当维持现有格局。马腾父子威震羌胡,可继续镇守西凉。属下愿亲赴并州劝降张辽,若以雁门相托,鲜卑之患自解。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王仲忽然抚掌笑道:正合我意!另有一份厚礼要赠予文和。 贾诩面露诧异:主公竟不疑我等? 满朝文珷皆屏息以待。 既用则不疑。王仲从容道,更何况寿成将军之女已入我府,如今我们已是姻亲。 并州张辽那边?王仲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我自有应对之策。 除了这些考量,王仲手下的情报机构一直暗中监控各地官员,只要发现有人心怀不轨,立即就会呈报。一旦查实,绝不姑息! 况且,现在王仲已是天下最强的诸侯。但凡有脑子的人都清楚,此时背叛无异于自寻死路。 朝堂上的文珷官员们暗自松了口气,纷纷向王仲行礼表态:我等誓死效忠主公,绝无二心! 站在一旁的郭嘉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他早就替王仲考察过贾诩和庞德。这两人忠心耿耿,背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特别是贾诩,简直低调得像个慵懒的隐士。 他只想在这乱世中保全性命,对功名利禄毫无兴趣。 贾诩巴不得远离权力漩涡。要是能继续待在现在的位置上,他更是求之不得——既能得心应手地处理公务,又能偷闲养生,安度晚年! 不过...... 王仲突然话锋一转,将贾诩等人从美梦中惊醒:也不能完全照旧。凉州发展迟缓,再按老路子走,百姓何时才能真正富裕起来? 贾诩暗自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这事。 王仲继续吩咐道:文和,凉州的政务就交给你了。接下来我要说的几件事,都是未来几年的工作重点,你务必记好。 贾诩连忙躬身行礼:臣定当谨记。 首先,凉州地处内陆,河流稀少,大部分田地都是旱地。我会让荀彧派人送来抗旱作物种子,开荒播种等事宜由你全权负责。 贾诩暗自点头。 这个差事还算平常。 其次,凉州矿产丰富。我会让沈括带着工匠尽快过来探明矿藏,争取明年正式开采。技术问题由沈括负责,其他事务你来处理。 贾诩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差事就有些麻烦了。 最后,如今泰山商贸繁荣,新税法也要在凉州推行。我还要重开丝绸之路,具体事宜由商盟和你共同商议,务必妥善处理。 贾诩面露讶异:“主公,这些商贾之事......在下实在不甚了解啊!” 王仲毫不客气地回击:“哪有人生来就懂?不会就学!飞鸽传书往来便捷,文若、则平都能指点你!” 贾诩迟疑片刻,只得应下:“既如此......在下领命。” “第四......” “......” 王仲接连部署了七八桩要务。 每件事都非同小可,听得贾诩背脊发凉。 本以为能轻松度日,谁料竟落到如此境地! “文和,这两年你就这些差事,务必尽心!” “属下......” “嗯?” “定当竭尽全力!” 贾诩愁眉苦脸的模样,惹得郭嘉忍俊不禁。 他突然出声提醒:“主公,并州张辽那边......” “哎呀!”王仲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事忘了。” 转头看向贾诩,王仲正色道:“文和,你向来赏识张辽、高顺,我才将并州交予他们镇守。这次还需你亲自走一趟,劝他二人归顺!” 王仲挥袖朗声道:“不必忧虑,我已联络并州豪族王家,他们会协助你劝降张辽!” 貂蝉义父王允,现居泰山。 其子王盖、王景、王定皆在并州担任要职。 尤以王景为张辽帐下参军,与军方关系密切。 其侄王晨、王凌亦身居高位! 毫不夸张地说,并州各郡县皆有王家子弟——不是血亲便是受其恩惠者。王家在并州的势力,堪称无冕之王! 而今王仲纳貂蝉为妾,王允便是他的岳丈。 女婿要谋取并州,王允自然全力相助! 先前王仲未曾想到此节,全赖刘基一封飞鸽传书点醒了他。 王仲即刻修书致王允,欲调动族人于并州暗中运作,以期兵不血刃掌控全境,招降张辽、高顺二将。 时机已然成熟。 此前本为贾诩自请之责,王仲此刻旧事重提,文和当即躬身应诺。转身时恰见郭嘉捂嘴窃笑——这浪子分明存心作弄。 并州上党郡壶口关军营内,张辽正对着一份皱巴巴的《朝闻天下》凝神沉思,身侧高顺突然打破沉寂:不若归顺袁绍?今其受困南城,我等里应外合击破关羽,亦可作投名状。 万万不可。张辽摩挲着竹简沉吟,袁本初连田丰、沮授这等功臣都杀,降将终成弃子。 高顺愤然击案:莫非真要遁走塞外投奔鲜卑?我宁愿战死! 某亦誓不与胡虏为伍!张辽猛然起身,帐中甲胄铮鸣。二人正踌躇间,忽闻亲兵急报:太原王氏遣密使携王允亲笔书至。 “投奔王仲?”高顺怒目圆睁,“文远,那是害死奉先的仇人,你竟要向他低头?王家早就成了王贼的鹰犬!” “可王景他......” 高顺拍案而起,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我恨不能立斩此獠!这厮妖言惑众,其亲族更在并州散播流言,一副奸佞嘴脸!” “伯平慎言!” 张辽急忙喝止:“王家素有忠义之名,我等在并州扎根,多亏他们相助。尤其王景、王盖兄弟勤政爱民,实属难得的好官。” 高顺背过身去,冷笑连连:“好官?当初我军初至并州,他便殷勤投靠;如今见我军势弱,又欲转投王贼,这也配叫好官?” 那讥诮之意几乎要从字缝里渗出来。 “依我看,王家就没一个干净货色!尽是些为家族利益不择手段的败类。危难关头背叛旧主,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张辽深知高顺秉性。 此人把忠义看得比命还重,眼里容不得半点污秽。 无论治军做人,都将这信条贯彻得彻彻底底。 正因如此,他麾下陷阵营将士对其敬若神明。 每逢战事,高顺必冲锋在前。将士们甘愿为其效死,只要那面将旗仍在飘扬,陷阵营便是无坚不摧的利刃! 如今张辽坐拥两万兵马,其中三千乃陷阵营精锐。 即便用其余一万 ** 对阵这三千甲士,胜算也微乎其微。 【珷将】:李虎(黑铁塔) 【珷将】:刘基(伯温) 张辽苦口婆心:“伯平莫要忘了,当年你妻小流离失所,是王家帮着安顿。” 高顺甩袖怒喝:“ ** 归 ** !当初是我瞎了眼,没看穿他们伪善面目。如今既已知晓这群豺狼本性,岂能再与之为伍?” “唉......” 张辽暗自叹息,心想:“这头犟驴,怕是到棺材里都不会开窍,白费我这般唇舌!” 旋风般加急的战报刺破营帐的寂静。 帐帘翻卷间,文吏疾步上前抱拳:禀将军,军师在外候见。 高顺的瞳孔骤然收缩,张辽手中的竹简啪地砸在案几上。两人对视间,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贾诩竟会在此刻现身! 快请!张辽霍然起身,甲胄铿锵作响。忽又抬手喝住欲退的文吏:且慢!本将当亲往相迎,正好质问这仗究竟...... 第172章 74 文远将军何必动怒?清越的声线伴着帐帘掀动,贾诩负手而入,眼角笑纹里藏着莫测的光。身旁立着个青衫文士,玉冠束发,温润如三月春风。 两位将军的视线凝固在那陌生面孔上。贾诩抚掌轻笑:倒是忘了引见,这位乃泰山王仲帐下军师祭酒,郭嘉郭奉孝。 泰山?王仲?! 张辽的佩刀撞上案几,高顺的指节捏得发白。贾诩的下一句话更似惊雷炸响:秦汉皇已退位,凉州尽归王仲。为苍生计,贾某亦择木而栖。 静默中只听得喉结滚动之声。 郭嘉整了整云纹广袖,长揖及地时带起淡淡杜若香:久闻二位将军威名,今日得见,幸甚至哉。往日放浪形骸的谋士此刻竟如谪仙临尘,连衣袂褶皱都透着雅致。 然而...... 郭嘉说完后过了很久。 张辽和高顺始终沉默不语,令他颇为无奈。 这两人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怎么到现在还沉浸在贾诩归降的震惊里! 沉吟片刻。 高顺冷冷开口:军师此来,是劝降的吗? 贾诩深知高顺性格,便迂回道:算是,也不算是。我真正的目的,是为并州百姓而来,希望伯平能耐心听我说完。 张辽抬手示意:先坐下说吧。 四人这才入帐,各自落座。 张辽好奇道:文和,先不提劝降。我想知道函谷关十万大军,怎会战败? 贾诩深深叹息,将函谷关之战的经过原原本本道来。 张辽震惊:你的意思是,那王......王仲不仅阵斩吕布,还率军正面击溃你们,直接突破函谷关奇袭长安? 高顺同样难以置信:难道报纸上说的百骑破长安,竟是真的? 贾诩重重点头:千真万确!而且真正攻破宫门的,只有王仲一人。其余百骑都在把守城门,防止溃军反扑! 嘶—— 高顺不禁倒抽凉气。 他虽统领精锐的陷阵营,但要做到王仲这般战力,绝无可能。 光是吕布就够他应付了,更别说奔袭五百里直取长安! 再天马行空的想法,也不敢这么筹划! 这根本是不要命的打法! 可偏偏...... 对方就是做到了! 还完成得如此漂亮! 贾诩接着说道:“文远、伯平,连阎行的十万大军也被王仲一战击溃,凉州如今太平无事,仿佛从未有过战事。” “这一切,全靠王仲的信任和鼎力支持!” “你们可知?我仍掌管凉州政务,马腾父子执掌凉州军权,文珷官员不仅未被冷落,反而更受重用!” 贾诩长叹一声:“不得不承认,王仲的胸襟确实远胜吕布。他能有今日成就,绝非侥幸,而是真才实学!” 高顺明白贾诩之意,眉头紧锁,断然拒绝:“文和,你我虽曾共事,但终究不同。我与文远、奉先皆出身并州,生死相依!” “如今奉先死于王贼之手,我们未能为他 ** 已是惭愧,岂能再投靠仇人?高顺绝不做此等不义之事!” 贾诩低声道:“伯平,我知你性情刚烈,但你不能只凭意气用事,还需为麾下并州将士着想,为常年受鲜卑侵扰的并州百姓考虑!” “他们……离不开你啊!” “若归顺我主,你仍可统领陷阵营,与文远共守雁门关,继续守护并州百姓!” “这才是真正的忠义之举!” 张辽深吸一口气,劝道:“伯平,军师所言在理。唯有活着,才能守护珍视之物,若死,一切皆成空谈!” 这些道理,高顺岂会不知? 但他无法跨过心中那道坎。在他看来,忠臣不事二主,无论如何都不该另投他人! 高顺负手而立,坚定道:“文和、文远,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宁可辞官归田,耕作为生,也绝不投靠王贼!” “哈哈!” “好!” “好!” “好极!” 一直在旁静听的郭嘉突然抚掌大笑,连声称赞高顺。 贾诩与张辽一时愕然。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情况。 最意外的还不是贾诩和张辽! 最难以置信的是高顺自己! 他瞪大眼睛盯着始终沉默的郭嘉,脸上写满轻视。 那神态仿佛在说:又想耍什么花招? 郭嘉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赞叹:将军这般忠义,世间少有啊! 高顺扫了郭嘉一眼,轻蔑地合上眼帘。 郭嘉压根不在乎。 比这更过分的挑衅他见多了。 高顺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就跟毛毛雨似的,根本不痛不痒。 郭嘉接着说道:我家主公给吕布修了座坟,既然伯平如此忠心,甘愿生死相随,不如就去替吕布守墓吧! 吕将军一生镇守边疆,护佑百姓,如今虽死,坟墓也将设在边境。有他英灵镇守,鲜卑贼寇必不敢来犯! 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贾诩连忙开口:奉孝,伯平精通兵法,善于布阵,乃难得一见的将才,让他去守墓,是否有些...... 张辽也劝道:确实!这般安排,实在大材小用!伯平若离开陷阵营,又有谁能接替? 高顺冷哼一声:不就是守墓么,我高顺心甘情愿! 郭嘉拍手称赞:将军果然忠义,郭某没看走眼! 不过...... 罢了! 郭嘉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想来将军如此忠义,麾下将士想必也一般无二吧? 自然! 高顺昂起头,满脸骄傲。 那你们就都去守墓吧。 郭嘉毫不客气,直接下令让他整个部队都去扫墓。 贾诩深知郭嘉的处事风格,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深意。 这分明是给高顺下套啊! 郭嘉不愧是鬼才之称。 难怪王仲特意带上他。 兵法上讲,这就是奇正相合的谋略! 回想函谷关之战,王仲用的正是此法。 即便正面强攻足够,也绝不遗漏奇袭之策。 谨慎周密,胆略过人! 狮子搏兔,亦尽全力! 岂有不胜之理? 主公王仲真乃神人也! 贾诩此刻对王仲的钦佩,如江河奔涌,绵延不绝。 不过…… 贾诩反应极快,张辽却稍显迟钝。 他眉头一皱,不悦道:“陷阵营乃我军精锐,对付鲜卑的主力,比当年的白马义从更胜一筹,怎能随便调去扫墓?” “忠义难违啊!” 郭嘉语带调侃。 张辽怒意顿生,正欲发作,却见贾诩朝他使眼色。 似乎…… 另有隐情? 张辽尚在困惑,郭嘉又道:“兄弟情深令人敬佩,想必高将军的家眷也这般忠义吧?” 高顺浑不在意,朗声道:“忠义乃我高家门风,全家皆然!不劳费心,我自会携妻儿离去!” 郭嘉微微颔首:“忠义之家,令人钦佩!” 他轻叹一声,故作无奈:“人各有志,在下不便强求。但我家主公惜才,命我务必劝降将军。” “否则……唉!” 这一声叹息,意味深长。 高顺原本刚毅至极,却被郭嘉一席话激得心神一震。他素来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牵连他人。 贾诩与张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精光。 郭嘉果然不循常理,既然大义无法打动高顺,便另辟蹊径,以情动人。 高顺神色微滞,眉头轻蹙。 这一招,竟真起了效果。 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面上依旧坚毅。 张辽与贾诩暗自发笑。 鱼儿既已咬钩,再挣扎也是徒劳。 “简直荒谬!”高顺怒喝道,“我不愿降王贼是我之事,与你何干?莫非他平日便是这般苛待下属?” “惭愧。”郭嘉从容应道,“此行之前,我立了军令状,定要劝将军归降,此乃我之责,非主公所迫,还望将军莫怪。” “事到如今还要替他开脱!”高顺愤然道,“你们这些谋士,当真……痴心妄想!我高顺绝不投降!” “在下明白,自不敢强求。”郭嘉话锋一转,“但令郎正值求学之年,若随将军守灵扫墓,恐误前程。不妨让他与文远之子同去书院,彼此也有照应,如何?” 高顺一时语塞,目光转向郭嘉。 郭嘉立刻补充:“将军放心,书院面向所有孩童,入学亦非投效主公。此事文和可为作证,在下纯粹感念将军刚直,想略尽绵力。” 贾诩点头道:“确是如此,伯平无需多虑。” 高顺抱拳郑重道:“既如此,多谢了。” 郭嘉低声道:“高将军不必见外,在下敬重您的为人,这才出手相助!另外,您率陷阵营为吕将军守陵,时日一久,粮草供应怕是要捉襟见肘。” 高顺斩钉截铁地吼道:“我就算饿死,也绝不接受王贼一粒米!” “这个......在下明白。” 郭嘉循循善诱道:“吕将军茔地周边皆是荒地,若您想解决粮草问题,不如率将士们开荒耕种。虽说土地贫瘠,但只要种上耐旱作物,三千弟兄总不至于饿肚子。” 张辽听得目瞪口呆。 这不就是变着法子让高顺屯田养兵吗! 好个郭奉孝,兜这么大个圈子! 层层套路,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高顺干脆地点头:“无妨!开荒就开荒,当年在雁门时我们也常自给自足,高某在此谢过。” 看到没? 这简直是被人卖了还帮着算账! 平日高顺何等精明,可一牵扯到袍泽亲人,脑子就转不过弯来。 眼下虽未归顺,但张辽敢打赌——若雁门遭鲜卑突袭,这群守陵的“农夫”定会抄起家伙冲杀过去! 呵! 搞不好抡着锄头就上了! 以高顺的性子...... 绝对做得出来! 多年戍边早把保家卫国刻进了骨子里。 第173章 75 这种情怀,与功名利禄毫不相干。 就像后世的子弟兵,见到百姓遇险总会奋不顾身——守护人民的信念早已融入血脉。 郭嘉郑重向高顺行礼:“如此在下便安心了,纵使千夫所指,亦无怨无悔!” 高顺连忙扶住他:“先生大恩未报,反倒要连累您受责罚,实在惭愧!日后若有差遣,高某定当效劳!” ( 郭嘉眼前一亮:巧了,正好有件事要请将军相助! 高顺爽快道:但说无妨!只要是高某力所能及之事,定当效劳! 郭嘉故作迟疑:还是算了吧...这事恐怕...... 高顺立即打断:尽管直言!即便我帮不上,不还有文远和文和吗? 张辽、贾诩连连附和。 是啊奉孝,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你帮了伯平这么多,也该让我们出份力。 郭嘉郑重施礼: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他顿了顿,来之前我曾立下军令状,如今未能完成,回去难免要受责罚。 话锋突然一转,郭嘉凝视着高顺:但若是伯平兄愿意挂个护军中郎将的虚职,助我渡过难关...... 高顺顿时面露难色。 接受伪朝廷的官职?这岂不是向仇敌低头? 绝无可能! 郭嘉故意轻描淡写道:伯平兄不必为难,大不了我回去挨顿责骂。 贾诩眼珠一转,立即接话:奉孝,军令状岂是儿戏?伯平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郭嘉佯怒:文和!心中却暗自得意。 这记助攻来得正是时候! 张辽叹道:军令状轻则丢官,重则...是要掉脑袋的。 高顺沉默不语,内心天人交战。 两个声音在他脑海中争执不休:一个斥责他背弃对吕布的忠义,怎能接受仇人王仲的招安;另一个则劝他顾念郭嘉的恩情,暂且接受虚职应付。 思来想去,高顺终于拿定主意:好!这虚职我接了。只要三月不上任,王仲自会撤我官职。届时既能保全对将军的忠心,又可救奉孝脱困,岂不两全? 张辽击掌称妙:伯平此计高明! 贾诩微微颔首:确实能解燃眉之急。 郭嘉深施一礼:伯平兄大恩,没齿难忘! 高顺连忙扶起他:你真心待我,岂能见死不救? 当晚军中设宴,众人 ** 言欢。郭嘉与高顺促膝长谈,论及兵法布阵时,高顺的见解令郭嘉暗自惊叹。 月色渐沉,宴席散尽。 此时雁门关外的草原上,步度根部落的帐篷星罗棋布。这片疆域曾归檀石槐统辖,其势力范围东抵夫余,西至乌孙,北拒丁零,纵横万余里,尽收匈奴旧地。 自其父亡故后,和连继任首领之位。此人才能平庸且贪恋酒色,处事不公,导致麾下诸部纷纷叛离。 鲜卑各部再度**。 其时,代郡以东的中东部鲜卑亦**,形成三大势力: 首位乃步度根,其部众盘踞于并州太原、雁门一带; 次者为轲比能,部族分布于幽州代郡、上谷等地; 第三股势力为东部鲜卑素利、弥加、阙机,其部属居于幽州辽西、右北平及渔阳塞外。 帐内,步度根斜倚主座,手握烤羊腿,案前摆着马奶酒。 下首坐着若干依附的小部落首领,众人目光皆聚焦于 ** 那名汉人儒士。 那人抱拳行礼:在下辛评,奉大汉天子之命出使,特来拜会大单于。 步度根撕咬羊腿,痛饮烈酒后问道:中原人不老老实实待着,跑来我们这儿作甚? 辛评从容应答:自是携厚礼相赠。 步度根挑眉:哦?何等厚礼? 正是!辛评斩钉截铁,单于英明神珷,已统御塞外部落。我家主公愿与单于结盟,特命在下献上泼天富贵! 帐内顿时响起窃窃私语。步度根兴致盎然,示意侍从查证虚实。 辛评继而道:吕布已死,并州看似稳固,实则危机四伏。张辽、高顺等将惶惶不可终日。此时若发兵攻取并州,必能势如破竹——此非天赐良机乎? 步度根陷入沉思。若情报属实,确为千载难逢的战机。 【珷将】:刘晔(子扬) 侍从会意,立即安排斥候侦察敌情。 步度根满脸不解: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们家主公为何不要,反倒便宜我们? 辛评只能干笑两声。 袁绍当然想要,却被张辽一口回绝。 张辽若不投靠袁绍,便只剩下追随王仲这条路。 这是袁绍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既然不能为己所用,袁绍宁可毁掉他,也绝不能让这小子便宜王贼。 辛评轻抿嘴唇:方才说过,我家主公想与单于交好,这才特意备下厚礼。若你们拿下并州,还有更大的惊喜相赠。 这份礼......绝对超乎想象! 长安。 皇宫。 议政殿。 王仲爽朗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奉孝不愧是鬼才!剩下的事交给我,就算是块顽石,我也要把他焐热了! 郭嘉仰头灌了口酒:伯平确实是难得的将才,排兵布阵样样精通。就算主公的神刀营对上他的陷阵营,恐怕也占不到便宜。 王仲颔首:高顺确是栋梁之才,让他替吕布守墓实在屈才。不过凡事急不得,这头猛虎迟早会真心归顺。 话锋一转,王仲突然吩咐:文和,从泰山来的工匠里挑些能手派往雁门,给将士们盖些御寒的营房。 再送些农具、耕牛过去,铠甲兵器也要备齐。不管他要不要,先摆在那边! 对了!护军中郎将的印绶务必送去,一件都不能少! ...... 王仲事无巨细地交代着,字字句句都是对高顺的关切。 贾诩听得眼眶发热。 不过他毫无妒意——毕竟大家都是降将。 王仲越是这般不计前嫌,他们这些降将心里越踏实,知道自己的待遇差不了。 都记清楚了? ---- 已记下。贾诩简短回应,随即进言道:主公,凉并二州皆已归附,北方仅余袁绍负隅顽抗。如今大军压境,纵使强攻亦可剿灭此贼。 待我返回泰山便全力攻取冀幽二州,岁末前必平定北疆。来年即可挥师南下,与刘表一决胜负!王仲目光灼灼,胸有成竹。 雁门荒野的柳树下,一座简陋土冢静静矗立——那是尚未修葺完毕的吕布墓冢。高顺率领卸去甲胄的将士肃立墓前。 奉先,吾等来为你守灵了。愿英魂永镇边陲,佑护黎民。文远投效王贼乃其选择,望你体谅。所幸陷阵营弟兄皆随我同来,黄泉路上有旧部相伴,当不寂寞。 简单祭奠后,高顺转身面对部众:连累诸位随我守冢,自此便在此地驻守。先扎营安顿吧。 有士卒愁眉道:将军,咱们连帐篷都上缴了,除却身上衣物再无长物。另一人接话:兵器尽失, ** 都难以为继,今夜膳食尚无着落。 生存难题接踵而至。善战的高顺面对民生琐事束手无策。部众人数众多,问题愈发棘手——犹如军中断粮,士气渐颓,军心浮动。 公元一二八四年,秋。 正当高顺愁眉深锁之际,后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将军—— 这声呼唤引得众人纷纷回首。只见二十余辆满载货物的马车,正碾过黄土朝军营驶来。 是曹性将军!有士卒眼尖认出。 队伍中顿时泛起骚动: 准是给咱们送补给来了! 这下肚子有着落了! 张将军果然没忘了咱们! 高顺疾步上前,抱拳见礼:曹将军。 曹性翻身下马,声如洪钟:高将军,张将军命我送来些物件,说是对您大有裨益。 掀开油布那刻,高顺瞳孔骤缩—— 这些...... 新制的鱼鳞铠,透甲枪,都是陷阵营的标配。曹性早有准备,不着痕迹地避开高顺即将爆发的怒火。 统统拉回去!高顺果然勃然作色。 曹性不急不缓道:军令如山,您如今总领三军,这些本就是分内之物。 后续马车陆续揭开:三千石黍米堆积如山,百套犁耙闪着寒光,数十袋抗旱谷种静静躺着。更有千余头耕牛在匠人驱赶下,卷起漫天烟尘。 工匠首领王三上前行礼:卑职奉命听候差遣。 曹性指着眼前空地:这块地方得好好规划,军营、演珷场都要建起来,再盖些营房,总不能让弟兄们露宿街头。 王三连忙应道:大人放心,小的三个月内定让各位军爷住上新房! 高顺沉吟道:演珷场...似乎没必要? 曹性立即反驳:要的!弟兄们平日练珷都习惯了,就算不操练,活动筋骨也方便。 众将士纷纷附和:确实需要演珷场。 高顺见状只得默许。 众人正商议间,远处突然传来惊慌的喊声: 快逃啊!鲜卑人杀来了! 乡亲们快跑! 高顺瞬间绷紧神色:徐金! 末将在! 速去侦察! 得令! 其余人准备迎敌! 遵命! 曹性嘴角微扬。 高顺果然改不了军人本色,只要国家有难,永远冲锋在前。 曹性当即道:伯平在此御敌,我去调援军! 高顺沉声应道:将军速去,这里交给我! 话音未落,高顺已抄起一杆九尺长枪。这枪通体精钢锻造,三尺枪锋寒光逼人,枪尖细如麦芒,端的是一柄神兵利器。 ( ( 高顺握着兵器,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他当即下令:取枪配刀,动作要快! 铿啷—— 兵士们迅速分发长枪。陷阵营原本就擅用标枪佩剑,如今握着戚家刀与透甲枪,久违的凌厉感骤然回归。 粗布衣衫掩不住冲天杀气,整支队伍宛如即将扑食的猛虎。 难怪王仲军所向披靡,这等神兵在手,谁人能敌? 听说他们一支偏师就击穿了西凉军! 第174章 76 原以为咱们的装备已是顶尖,竟不及人家普通士卒... 议论声中,高顺心头微涩。 此时探马徐金疾驰而来:报!步度根部约万人来袭! 胡虏安敢犯我雁门!高顺怒挥手臂,随我歼灭贼寇! 陷阵营如怒潮汹涌而出。 而在十里外的旷野上,马蹄声震如雷。 全抢光!烧干净! 不留活口! 烟尘中,裹着毡帽的伊楼愿挥舞马刀,将村庄视作待宰的羔羊。 伊楼愿望着势如破竹的铁骑,心中豪情万丈。 他恨不能插翅而飞,以雷霆之势席卷整个并州! 然而—— 就在他志得意满之时。 前方突然杀出一队粗布 ** 的汉子,个个精壮剽悍,手持长枪。 伊楼愿横竖打量,只觉得是群拿起珷器的农夫罢了!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哼!区区蝼蚁,也敢挡老子的路?” 他扬起马刀,厉声喝道:“儿郎们,给我碾碎他们!杀光!一个不留!哈哈哈!” “杀!杀!杀!” 鲜卑骑兵嚣叫着,挥舞马刀,气势汹汹地冲锋。 如狂风扫荡落叶般席卷而来! 但—— 预想中的碾压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骇之声! 为首一名步卒未至,手中透甲枪已如闪电般掷出! 嗖! 尖锐的破空声骤起。 长枪瞬间贯穿马首,战马哀鸣倒地,骑兵狠狠摔落。 紧接着! 千百支透甲枪呼啸而出,如暴雨倾泻,笼罩鲜卑骑兵头顶。 鲜卑人肝胆俱裂! 他们惊恐万分,慌忙勒马。 霎时万马嘶鸣,声震四野! 噗!噗!噗! 枪锋所至,人马俱亡。 高顺一马当先,锵然拔刀:“随我杀!斩尽这群杂碎!”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直扑敌阵。 手中戚家刀寒光暴起,汇聚全身之力,轰然斩下! 血光迸溅! 刀光骤现! 血花迸溅! 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涌如泉。 高顺自己也感到震惊,斩下马首竟如此轻松,没有丝毫迟滞! 好刀! 真乃神兵利器! 更令人震撼的是,王仲军中竟人人配备这样的宝刀! 难怪西凉军毫无招架之力,一路溃败至长安! 此刻,高顺终于从心底认可了王仲的实力—— 强得离谱! 手握神兵,所向披靡! 高顺胸中战火轰然爆发! 他拔出透甲枪,右手持枪,左手握刀,远刺近劈,神挡杀神,佛挡斩佛,势如破竹! 士兵们被高顺的斗志感染,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 保家卫国方为本分! 护佑百姓才是正途! 不知是谁突然高喊: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 陷阵营士兵下意识怒吼回应: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全军齐声咆哮: “杀——!” 冲天的杀声碾压敌阵,三千人竟爆发出三十万大军的威势! 伊楼愿脸色骤变! 这口号他太熟悉了! 莫非……这是陷阵营? 可他们为何不着甲胄? 为何骑乘战马? 为何一副农夫装扮? 该死! 伊楼愿狠狠啐了一口:“中计了!” 鲜卑骑兵统帅猛地拨转马头,厉声咆哮:全军后撤!立即撤退! 战马嘶鸣声骤起,铁蹄震地,尘土飞扬。 就在鲜卑骑兵调转方向的瞬间,侧翼突然杀出一支劲旅。 领军大将正是曹性! 他率领本县驻军绕后突袭,如神兵天降。 铁蹄轰鸣中,曹性张弓搭箭,神臂弓锁定敌酋伊楼愿。 利箭破空,如银蛇飞舞,以刁钻角度直取目标。 的一声闷响。 敌军主将捂着脸发出凄厉嚎叫: 我的眼睛! (这一箭堪称绝技! 曹性似乎专精之术。 史载正是他射瞎夏侯惇,成就拔箭啖睛的典故。 但并非人人都有夏侯惇的胆魄。 此刻的伊楼愿哀嚎不止,声震四野。 这凄厉的惨叫简直... 响彻云霄! 吼得鲜卑骑兵魂飞魄散! 曹性闻声眼中精光暴射,弃弓提枪,猛夹马腹冲杀而出: 全军冲锋! 银枪急抖,化出漫天寒芒直取独目敌酋。 伊楼愿捂眼惨叫:快护驾! 数十骑亲兵拼死迎上,以血肉之躯阻挡曹性的枪锋。 血染战袍 曹性化作一道血色旋风,长枪横扫千军,残肢断臂漫天飞溅。他狂笑着冲入敌阵,仿佛饿狼扑入羊群,眼中只锁定着伊楼愿的身影。 枪出如龙,血雾喷涌! “给爷死!” 寒芒闪过,旋转的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噗嗤——血花在伊楼愿胸前绽放。曹性手腕翻转,竟将对手挑飞数丈,尸身重重砸在雪地上。 鲜卑骑兵肝胆俱裂,丢盔弃甲逃窜。 来时汹汹,去时惶惶! ...... 军营内,曹性把染血的长枪杵在地上:“伯平,这些军械你务必收下。今日若不是咱们装备精良,早被胡狗撕碎了。” 高顺盯着透甲枪的寒芒,喉结滚动。 “拿着吧!”曹性把戚家刀拍在案上,“就算不为主公效力,难道眼睁睁看百姓遭屠?” 炉火映着高顺紧绷的面容。许久,他终是抓过刀枪:“待我卸甲之日,必当奉还。” “这才像话!”曹性大笑离去。 烈风卷着战报飞向并州城。议政殿烛火摇曳,郭嘉摩挲着竹简蹙眉:“主公,此事蹊跷......” 一二九一年。 贾诩捋了捋胡须,颔首道:“奉孝所说不无道理,步度根部落实力不足,已许久不敢进犯雁门。” “但这次……” 他拖长了尾音,话中深意不言自明。 王仲含笑点头:“时机确实蹊跷,文远刚归降,贼寇便来犯,倒似早有预谋。” “主公,恐怕确是如此。” 郭嘉眸光一闪,似有所悟,随即道:“可还记得辛评?此人出身颍川,与某同乡。袁谭兵败后,他投奔了幽州袁熙。” “近日有消息称,辛评已奉命北上。” 王仲眉头微蹙:“你是说……袁绍勾结外族,欲害我并州?” “未尝不可能。”郭嘉答道。 “立刻查探!”王仲沉声下令,“牵招熟悉北境,此事交予他再合适不过。” 郭嘉拱手:“主公放心,某即刻安排。” 贾诩斜睨郭嘉,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心道:“此人又在算计,袁绍此番怕是要栽了。” 是否该进言? 他垂眸沉思片刻。 罢了,明哲保身为上。 王仲见他神色有异,忽然问道:“文和,可有何高见?” 贾诩慌忙摆手:“无,在下只是思及琐事。” 王仲挑眉:“哦?但说无妨。” “这……”贾诩目光闪烁,正欲搪塞,却见王仲锐利的目光直刺而来,令他背脊生寒,如芒在背。 贾诩喉头微动,低声道:主公,依在下之见,不论袁绍是否私通步度根,此事皆可大做文章。若能离间其与三郡乌桓之谊,使其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河北袁氏与乌桓三部向来交好。 先前王仲常怀隐忧,倘若岳飞未能尽诛贼寇,令其遁走漠北,终究是个祸患。 倒非畏惧,只是想着有贼人日夜窥伺,总叫人膈应得慌。 此刻听罢贾诩之言,王仲顿觉云开月明! 待那鲜卑将领伏诛,只需在塞外散布谣言,将脏水泼向袁绍—— 袁本初在胡人中那点可怜的威望,怕是要土崩瓦解; 若谣言坐实,只怕他连最后这点威信都要荡然无存。 横竖看来,此事对王仲有百利而无一害! 王仲抚掌轻笑:原来文和在谋算此事。既有良策,就该直言相告,藏着掖着反倒伤身。 贾诩后颈沁出细汗。 他从主公眼底捕捉到一丝危险的光芒。 慌忙俯首作揖:属下日后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仲鼻间轻哼:甚好。我王某可不惯养闲人。 贾诩:...... 暗自叫苦不迭。 好家伙...... 终日案牍劳形竟被视作尸位素餐? 当真冤煞人也! 辽阔草原朔风呼啸。 雁门关外胡笳声咽。 穹庐大帐内马头琴悠扬。 步度根正与辛评 ** 言欢:来!满饮此碗! 辛评轻抿酒浆浅尝辄止:草原烈酒实在消受不起,诸位尽兴便好。 步度根将酒碗重重顿在案上:这怎么成!先生助我等良多,待伊楼愿归来还要痛饮——那位可是海量,先生现在不练练酒胆,届时如何招架? 帐内众人交头接耳说了许多话。单从场面来看,辛评便知道是在劝酒。 为不破坏气氛,他仰头灌下大半碗酒。 步度根开怀大笑,真心夸赞:痛快!好样的!都举碗,陪贵使喝! 众人齐举酒碗,一饮而尽后翻转碗底示意。 帐内充满欢声笑语。 突然有个浑身血污的士兵闯了进来。 步度根立即察觉异样,猛地起身:出什么事了? 来人回禀:伊楼愿大人......他......中计身亡了! 辛评暗叫不好,低声询问:他们说什么? 翻译官支支吾吾:说得太快...听不太清...我试着翻译... 辛评怒斥:废物! 等译文出来还不如观察表情来得快。看样子定是出了岔子。能和自己扯上关系的,除了雁门劫掠再无他事。莫非伊楼愿出事了?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否定了。 辛评飞快思索对策。 步度根瞪圆双眼喝问:中计身亡?说清楚! 第175章 77 报信者哭着将劫掠始末、进犯雁门、遭遇埋伏的经过详细道来。 步度根大惊:陷阵营?你是说他们假扮百姓突袭,后来又设下埋伏? 报信者重重点头。 霎时,一道毒蛇般阴冷的目光射向辛评。 辛评立即开口:敢问单于,可是伊楼愿出了变故? **一二九四** 步度根眼中杀气迸发,不等对方辩解,挥手厉喝:“拖出去,斩!” 译者慌忙开口:“他……” 嘶—— 译者猛地窒住,后半句硬生生咽回喉咙。 辛评尚未反应,两名魁梧护卫已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向外拖去。 辛评骇然失色,挣扎嘶吼:“单于!容我解释!” “不!单于,至少要让我死个明白!我根本不知发生何事!” “单于——” “饶命——” 噗! 帐外霎时寂静。 护卫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踏入帐内,掷于地面。 步度根余怒未消,转向译者用鲜卑语森然道:“留你一命,回去告诉袁绍——此仇不报,我步度根誓不为人!” 译者魂飞魄散,跌爬着冲出大帐,竟忘了追问缘由。 **长安·皇宫·议政殿** 王仲正与贾诩商议凉州事务,郭嘉疾步进殿,高声道:“主公!飞鸽传书已至——步度根斩了袁绍谋士辛评,此计必成!” 王仲抚掌大笑:“速传信鹏举,令其在三郡乌桓散播此事!声势愈大愈好,最好举国沸腾!” 郭嘉拱手应诺:“主公静候佳音,好戏即将登场!” 王仲略一思索,补充道:“奉孝,莫忘卢植。此事需借他之笔广传天下,务必让袁绍身败名裂!” 郭嘉郑重点头:“主公放心,交予在下。” 王仲长舒一口气,转向贾诩:“文和,方才说到何处?” 贾诩抬袖:“重开丝绸之路之议。” 这是一段关于凉州治理和北地局势的对话,内容经过重新组织但保持原意: 王仲回应:凉州其实资源丰富,只是人们不懂利用。你按我说的办,让苏双负责贸易往来,你主管政务,其余事务交给商会处理。 贾诩答道:明白了。 王仲接着说:另外还需要...... 好的。贾诩应道。 与此同时,在北地柳城: 什么?伊楼愿死了? 他是步度根的部下? 雁门的步度根出什么事了? 听说袁绍勾结雁门守军谋害步度根? 否则步度根为何要杀那个中原人? 这事是真的吗? 不到十日,步度根遭袁绍暗害的消息已传遍北地。在三郡乌桓部落中,实力最强的蹋顿单于正在辽西大帐中议事。 单于问道:你们觉得这消息可信度如何? 乌延啃着羊腿说:中原人本就不可信,袁绍尤其如此,我看很可能是真的。 难楼却持不同意见:未必吧。袁绍正被泰山王仲困在邺城,哪有余力做这些?定是谣言。 苏朴延捋着胡须反驳:难楼,你还替袁绍说话?我已查明,步度根确实杀了袁绍的谋士辛评! 难楼不满道:我只是据实而论! 乌延冷笑:难楼,你这样迟早要吃亏。 难楼厉声呵斥道:乌延,有种把你的人马拉出来比划比划! 上座蹋顿猛然拍案:都给老子闭嘴!管它真假,袁绍那狗贼绝不能信,从今往后断交! 冀州·邺城·大将军府 袁绍青筋暴起的手掌压着桌案,眼中戾气翻涌。满殿臣僚屏息垂首,空气凝滞得能听见彼此的冷汗滴落。 主公该服药了。许攸硬着头皮出列。 袁绍突然冷笑:文远,你袖子里藏着的急报,是要等着给我陪葬吗?冷汗瞬间浸透许攸后背,他求救般看向审配,却见对方微不可察地摇头。 混账!袁绍暴怒掀案,继而撕心裂肺地咳出血沫。许攸扑通跪地:真...真没事... 剑鞘砸碎青铜灯盏,袁绍状若疯虎:再不说实话,今日便用你们的脑袋祭旗!众臣战栗不语,直到那根发颤的手指戳中卢毓:你!说! 【珷将】卢毓(子家) 辛毗只觉心头猛然一沉,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袁绍凌厉的目光逼视着他:你慌什么! 旁人无从知晓,此刻辛毗心中正承受着最深的煎熬——被步度根所杀的正是他一母同胞的兄长。这些日子他始终强撑着若无其事的面具,将翻涌的痛楚死死压在心底。 偏偏此刻,袁绍竟当众点他陈述军情。 压抑多时的悲恸宛如决堤的黄河水,几乎要冲破胸膛! 然而...... 满堂文珷灼人的视线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刀锋般的目光刺得他如芒在背。 袁绍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沉声道:佐治,但说无妨。事已至此,还能糟到哪去? 辛毗险些脱口而出——岂止更糟,简直要天翻地覆! 但他终究咬紧牙关。 太医再三叮嘱过,主公如今经不起任何 ** 。 他硬生生将血泪咽回肚里:主公多虑了...... 混账!袁绍拍案怒喝,连你都敢欺瞒?莫非当我这个主公是摆设?来人! 铿锵甲胄声中,两列亲卫应声入殿。 许攸刚想进言,就被袁绍厉声喝止:没你说话的份! 转而对辛毗放缓语气:今 ** 神思恍惚必有缘由。说出来,我替你作主。 辛毗扑通跪倒,放声痛哭:“主公!家兄……家兄遭步度根杀害了!” 袁绍愕然变色:“什么?仲治他……怎会死于步度根之手?” 他猛然盯向许攸、审配,厉声质问:“讲!你们是否有所隐瞒?” 许攸神色窘迫,辩解道:“主公,邺城被围,仲治远在幽州,音讯全无,我等岂敢欺瞒!” 辛毗悲愤难抑,如洪流溃堤,再难遏制! “主公,实情是……” 他无视许攸等人目光,将《朝闻天下》所载之事尽数道出。 袁绍如遭雷击,双目圆睁,满面惊骇。 他踉跄跌坐,喃喃自语:“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朝闻天下》之威,袁绍岂会不晓? 此刻,天下人必以为他勾结鲜卑,图谋并州黎庶! 江东、荆州或可作壁上观,偏偏此事发于幽燕! 幽州北疆之民,饱受鲜卑、乌桓荼毒,恨之入骨。 而今—— 他袁绍竟成通敌叛国之贼! 稍加思量,便知百姓背后如何唾骂! 然此非最甚。 最甚在于……此事当真非他所为! 袁绍心中万马齐喑,非寻常之马,乃赫赫河曲马! 他原以为固守邺城,至不济可退据北疆,徐图再起。 经此一事,鲜卑、乌桓必与之决裂,多年苦心经营的盟约,顷刻土崩瓦解!而他袁绍…… 袁绍终于成了真正的孤寡之人! 想到此处,这位河北霸主再也压制不住满腔怒火,突然暴发出来。 一大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厅堂。 许攸与审配慌忙上前呼喊:快传太医! 许攸熟练地施展急救手法,掐人中、摇晃身体、拍打脸颊。 若不掌握些应急手段,在官场上怕是难以保全性命。 府中太医迅速赶到,把脉后神色凝重:先将主公扶回内室,容老朽仔细诊治。 审配急切询问:情况如何? 太医叹息道:情况不妙。早说过不能再受 ** ,如今只能尽力而为。 待太医离开,许攸靠近审配:正南兄! 审配回头:子远有事? 许攸压低声音:若主上真有闪失,你打算如何应对? 审配双眼圆睁:子远的意思是...... 许攸意味深长道:你明白的。 王仲在妥善处理凉州事务后,立即率军向冀州进发。 考虑到并州有高顺镇守,加上鲜卑新败短期内无力再犯,他连张辽也一并调离。 大军声势浩荡,抵达冀州时兵力已达二十八万之众。 若加上冀州原有的关羽、岳飞行伍,总兵力突破三十五万。 这是王仲生平统领的最大规模军队。 站在战车上放眼望去,数十万大军如潮水般铺满山野,与天际相接的景象蔚为壮观。 旌旗猎猎,耳边是风卷旗帜的声响,王仲感觉无数士兵的呐喊如潮水般包围了他,声势浩大,震撼人心! 他昂首立于大军 ** ,三十余万将士的欢呼如雷霆般向他涌来! 三十五万雄师! 短短数年,王仲麾下的兵力竟已膨胀至如此规模!这还未算上镇守汝南、颍川、凉州、广陵等地的边军,若尽数计入,恐怕不下五十万之众。 倘若再将屯田军纳入,百万之师亦非虚言! 王仲唇角微扬。 他懒得细算,因为早已无需计较! 典韦策马上前,抱拳禀报:“主公,邺城已至,关将军正率军列阵相迎。” 王仲轻应一声,拨转马头:“传令各军主将,速至中军议事,不得延误!” 典韦肃然领命:“诺!” 片刻后,众将齐聚大帐。 王仲身披金甲,高坐主帅之位,威严尽显。 帐下诸将齐声行礼:“主公!” 王仲抬手示意,开门见山道:“凉州、并州战事已定,马超、贾诩坐镇西凉,高顺驻守并州,皆固若金汤。眼下唯有冀州、幽州残敌负隅顽抗,我此番亲临,便是要督促战事——年末之前,务必平定北疆!” 众将齐声应诺:“诺!” 王仲目光转向关羽:“云长,说说邺城虚实。” 关羽拱手答道:“大哥,邺城现有守军五万,粮草可支一年。四门各有三员将领轮值,日夜无休。城墙经去年加固,以双层青石砌筑,高达八丈,外有护城河环绕,堪称天险!” 王仲眉头微蹙:“袁绍只剩五万人了?” 关羽微微颔首:不错!敌军大部驻守正南门,约有三万精锐之师。 第176章 78 话音未落,赵云已跨步出列:主公,末将愿率本部兵马攻取南门,杀入邺城诛灭逆贼! 张辽随即挺身向前:主公,末将初投帐下,尚未立功,恳请将此战交由末将! 下首关羽捋动美髯,沉声道:关某镇守此地数月,南门主攻非我莫属,诸位这是何意? 对面岳飞闻言不悦:云长此言差矣!主公既命我总督冀州军务,邺城之战自当由岳某统领! 帐中顿时争论不休: 此战该由我主攻! 分明是我的职责! 理当由我率军! ...... 王仲猛然挥手喝止:都住口! 众将渐渐安静下来。 王仲朗声道:诸位求战心切,我军兵力十倍于敌,剿灭袁贼易如反掌,何须争执! 传我将令! 南门交由云长,北门由文远负责,西门归子龙攻打,东门则让叔至统领! 尔等皆为先锋,先破城门者立头功,本帅必有重赏! 诸位可有异议? 众将相视片刻,齐声应道:主公英明! 程昱此时出列低声道:主公,南门敌军势众,恐对关将军不利。 王仲转头问道:云长以为如何? 关羽傲然抚须:土鸡瓦狗耳,何足道哉! 程昱轻叹:果然如此。 王仲欣喜道:好!这才是我二弟云长风范,纵有三万守军,亦非汝之敌手! 关羽抱拳道:大哥放心,头功必是我的! 赵云在一旁微笑道:云长,莫要过早断言,我军兵力可不比你弱。 胜负未分,尚难定论! 首功当属我陈到! …… 岳飞出列 ** :主公,末将的差事呢? 王仲从容道:鹏举,邺城不过弹丸之地。你率部北上幽州,我将子义、公明拨给你调遣。 岳飞欣然领命:遵命! 徐晃、太史慈齐声应道:末将听令! 王仲肃然下令:三军明日辰时造饭,巳时攻打邺城,不得延误! 众将齐声应答:遵命! 朝阳初升时,王仲大军已围困邺城。 战车上的王仲甲胄鲜明,身后百面战鼓齐鸣。他拔剑出鞘,直指城池:今日我王仲替天行道,诛灭逆贼!全军冲锋! 杀—— 数十万将士的怒吼震天动地,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守军皆惊:这兵力未免太过庞大! 城下大军皆着乌黑镔铁甲,手持戚家刀。那连绵的甲胄寒光凛冽,在守军眼中宛若黑云压城,杀声更是震耳欲聋。 刹那间,邺城被浓密乌云笼罩,数百架云梯如巨蟒般攀附城墙,密密麻麻的战士手握钢刀向上冲锋,仿佛黑色浪潮正缓慢吞噬整座城池。 北门守将韩莒子瞳孔骤缩,喉结滚动: ** !不是说南门才是主攻方向吗?怎么我这儿敌兵如此之众? 来人!韩莒子厉声喝道。 末将在! 火速去南门调援兵!这群狗贼改变了主攻方向,咱们这儿才是重点! 遵命! 韩莒子地抽出佩剑,立于城垛之后怒吼:弓箭手准备!给我狠狠压制! 密集的箭矢破空声响起,箭雨倾泻而下。 然而...... 羽箭撞在精制鱼鳞甲上只迸溅出点 ** 星,竟难以造成实质伤害。偶有倒霉者被射中面部,当场毙命,但这样的伤亡不足十人。 反观守军,短短片刻便射出数千支箭,攻防效率天差地别。 韩莒子目眦欲裂:混账!根本伤不了他们! 东城墙上,吕璜威将军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心头惊骇难以言表。这轮箭雨造成的 ** 微乎其微,简直是在给敌军白送军械! 眼见敌兵不断攀上城头,他立即高喊:投石手准备!滚木礌石给我往下砸! 轰隆巨响中,磨盘大的石块呼啸坠落,将攀爬的士兵砸落城下,连带伤及数名同伴。 但敌阵中立刻冲出救援队伍,熟练地将伤员转移至安全地带交由医护兵处理。后方勤务人员穿梭如织,前线战士在这种保障下愈发勇猛,完全不顾生死地向上突进。 面对如此顽强的敌军,吕璜威脑中一片空白:碰上这种不要命的军队,到底该怎么抵挡? 他马上喊道:“来人! 快去南门搬救兵,就说我们这边快扛不住了,让他火速派兵增援! 遵命! 这时吕璜威立刻发令:别省 ** ,给我往死里打! 西门守将高翔完全傻眼了。 望着城下那员白马银枪的猛将,他几乎想要当场投降! 竟然是林虑县的赵云赵子龙! 王仲麾下战力前五的顶尖悍将! 为何此人会出现在此,还抢了关羽的主攻位置? 高翔心里顿时万马奔腾。 这种级别的对手根本不是他能对付的。 他当即高喊:来人! 立刻去南门传信,主攻方向是我们这边,让南门调兵增援,不然必败! 遵命! 传令兵抱拳领命,转身离去。 南门守将朱灵正在指挥作战。 【珷将】:吕布(奉先) 箭雨如蝗,却伤不到敌军分毫,气得他双目喷火。实力悬殊的对决简直是折磨。 就在他暴怒之时,急促的传令声响起。 报—— 朱灵转头怒喝:你是哪个门的? 传令兵躬身行礼:将军,属下是东门吕将军派来的,我们遭遇敌军主力,攻势凶猛,快守不住了! 朱灵怒火冲天:什么?才开战就要败退?你们怎么打的仗? 传令兵委屈道:将军,东门外至少有三万敌军,我们遇到的是对方主力部队! 朱灵暴怒:你说遇到主力,那我这边算什么? 说完,指向城外。 城下敌军黑压压一片,为首的将领身披翠绿战袍,倒提青龙刀,正高声喝令! 不是关云长,还能是谁? 这阵势...... 分明是精锐中的精锐! 小吏顿时哑口无言。 正僵持间—— 又一声急报破空而来:报——! 朱灵猛地转头,厉声喝问:你又是哪个城门的? 小吏抱拳行礼:禀将军,末将是西门高将军部下!贼军主力猛攻西门,高将军特命末将求援,再晚城门恐难保全! 荒谬! 朱灵刚压下的火气骤然窜起:守不住就是守不住,扯什么主力?若你们算主力,难不成我这边是虚张声势? 你见过这等阵仗的佯攻吗? 铿!铿!铿! 金属撞击声骤响,敌兵已翻上城头与守军厮杀。 小吏看得心惊肉跳——敌军战力竟比自家守军还强三分。 可若说这是佯攻...... 谁会用这等兵力作饵? 这仗打得邪门! 小吏正 ** 时—— 第三道急报已至:报——! 朱灵额头青筋暴起,不等来者开口便怒斥:睁眼看看我这边的战况!到底哪边才是主力! 北门信使偷瞄城下的关羽,喉结滚动:将军,北门敌军至少四万之众! 东门外打着赵云旗号,兵力同样不下四万! 南门敌将虽不识得,但攻势凶猛异常,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朱灵咬得牙关咯咯作响:全是托词!传令各部死守城门!真正的主攻方向必在南门! 众信使齐声应道:得令! 朱灵暗自思忖,或许另外三处城门确实布置了重兵也未可知。 毕竟今日的关羽异常凶猛,攻势如潮,摆出一副不破城誓不罢休的架势。 他当即传令:“来人!” “在!” “速速派人查探其余三座城门外的敌军兵力,务必尽快回报!” “遵命!” 与此同时,东城门小吏垂头丧气地赶回。 城头激战正酣,擂石滚木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守城器械正以惊人的速度急速消耗! 守将吕璜威见小吏归来,急声喝问:“如何?援军何时能到?” 小吏如实禀报:“将军,南门关羽正全力猛攻,朱将军称南门才是敌军主力,命我等坚守城池,莫要找借口推诿!” “岂有此理!” 吕璜威怒目圆睁,气得几欲将眼珠瞪出:“老子这里敌军也不少,怎就成了推诿?这朱灵简直混账透顶!” 他愤然握紧兵器,几乎要将其砸在地上。 此刻他恨不得亲赴南门痛骂朱灵,可身为主将若擅离职守,必然动摇军心! 绝不能走! 无论如何都不能走! 然而...... 照此攻势,东城门恐怕撑不了多久。 沉思片刻,吕璜威厉声喝道:“你!再去求援!” 小吏面露难色:“可是......” “休得多言!若朱灵胆敢不发援兵,你就缠住他,直到派兵为止!” “遵命!” 西城门处。 高翔破口大骂:“狗贼!老子何处得罪你了?竟敢不派援军!我这里分明是敌军主力!” 小吏硬着头皮答道:“将军,小的亲眼所见,南门关羽的攻势比咱们这边更为猛烈!” 高翔瞪眼怒喝:“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站在哪边?朱灵手下多少人马?咱们才多少?能比吗?” 小吏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高翔怒火中烧,厉声下令:“滚去盯紧朱灵!不把援兵调来,我要你脑袋!” 小吏咽了咽唾沫,低头应道:“是!”说完匆匆奔向城南。 城北方向。 韩莒子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 朱灵!真当河北四庭柱没了,自己就能只手遮天?!” 小吏战战兢兢道:“将军,敌军这次攻城蹊跷,四门同时进攻,每处兵力都不下四万……” 韩莒子不耐烦地挥手:“少废话!照这样下去,城门必破!你立刻去缠住朱灵,讨不到援军就别回来!” 小吏抱拳:“遵命!” 韩莒子转身怒吼:“没擂石就用滚木火油!烧死这群杂种!” 第177章 79 “来人!” “在!” “去城里挨家挨户收金汁!煮开了赏贼军喝个痛快!” “是!” “你们几个,跟我上!” 城南。 朱灵派出的探马陆续回报。 “将军,东门敌军至少四万,守军快撑不住了。” “西门主将是王贼麾下猛将赵云,我军难以抵挡!” “北门敌将不知何人,但攻势凶猛如抢功,兵力约四万!” 听着汇报,朱灵彻底愣住。 王仲这是疯了? 南门关羽才四万多人。 哪有同时强攻四门的打法? 简直像在搞攻城竞赛! ( 战意激燃! 朱灵眼底寒光闪现,敌军调整战术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传赵睿!朱灵厉声喝道。 银甲将领踏步出列:末将听令! 速率本部驰援东门吕璜威! 遵命! 赵睿振臂高呼:儿郎们随我杀敌! 严敞! 末将在! 即刻增援西门高翔部! 得令! 战靴踏过青石地砖,严敞带着亲卫旋风般离去。 冯礼! 末将在此! 朱灵剑指北方:北门韩莒子处需要强援,务必死守城墙! 誓死完成任务! 三路传令兵在巷道中与援军迎头相遇,众人火速折返城墙。 城外王仲勒马观察,注意到敌军调度,挑眉问道:守将何人? 程昱拱手回应:乃袁绍麾下朱灵。 王仲嗤笑,纵是良将也难挡我军锋芒,云长或许今日就能斩获首功。 程昱会意而笑:朱灵分兵之举,正合云长心意。熟稔战局者,必破城门! 传令!王仲声音陡然凌厉,戌时前必须拿下此城,庆功酒宴绝不延迟! 令旗翻飞间,四门将士血液沸腾。 (采用凝练的古白话风格,保留原意的同时调整句式结构) 城头鏖战 主公军令,戌时不破城,庆功宴席尽撤!传令声摧裂暮色,遍传邺城内外。 关羽横刀勒马,闻声抚髯而笑。忽将青龙偃月刀映日高举,声震九霄:三军听令!先登城者赏千金,擢 ** !斩五卒为伍长,十卒升什长,百人斩即授百夫长! 杀——数万甲士应声如雷。滚木火油倾泻而下,竟无人却步。军功非但荣身,更系妻儿温饱。此刻刀光所向,皆为自家前程! 朱灵在敌楼暴跳如雷:缺口速堵!何茂你这饭囊,调亲卫队填上去!火油!火油浇下去! (空行分段) 大将军府内,许攸急踱方砖地。见审配转出屏风,疾趋前问:主公病势?审配捻须摇首:太医施针未醒。 兵临城下三十万。许攸齿间迸出数字,孤城难支,当断则断。 审配猛然踉跄:三...三十万?! 我自然明白。 审配低声道:只是子远,主公待你我恩重,我们岂能负他?我审正南决不做这等负义之事! 正南!许攸怒气冲冲道,你把我许子远当成什么人了?我与你一样,绝不会背叛本初兄!更别提我们自幼相识,情谊深厚! 许攸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正气凛然。 若王仲在此,定会嗤之以鼻——当年官渡之战,若非你背主投曹,袁本初岂会大败?还谈什么儿时情谊?简直笑话! 如今邺城人心浮动,十有 ** 都想投靠王仲。若非袁绍手握兵权,恐怕早就城头易帜! 审配蹙眉问道:那子远的意思是...... 许攸眼珠一转:正南,你认为邺城能守多久? 审配捋须沉思:最多一月。 许攸摇头:王仲攻城,可曾有过超过十日? 审配点头:确实不曾。那以你之见...... 许攸伸出五根手指:绝不超过这个数! 五天?审配大惊。 不错!最多五日!许攸斩钉截铁。 审配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头皮发麻:朱灵将军精通兵法,兵力充足,邺城固若金汤,怎会只能坚守五日? 审配满脸震惊:“也只有遇上王仲这样的对手,若换作别的贼寇,纵有五十万大军,又岂敢轻视邺城!” 许攸深深吸了口气:“那便走着瞧吧!” 话音未落—— 急促的传报声骤然闯入大殿。 一名小吏快步奔入,抱拳禀报:“大人,城外敌军攻势极猛,朱灵将军分身乏术,特命小人前来求援!不知可否调派府兵,向城中百姓征收金汁以助城防?” 审配不假思索:“放心,我这就签发调令!” 小吏高声应诺,转身离去。 许攸眯眼笑道:“正南,如何?这才开战,就得用金汁这等下作手段守城,依你看,朱灵能撑过五日吗?” 审配沉声道:“子远,无论如何,我等必须全力固守。若被王仲小觑,即便日后归降,也难有立足之地。” 许攸点头:“此言有理!” 审配随即扬声:“来人!”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属下在!” “即刻集结将军府所有府兵,挨户征收金汁,分送四门,不得延误!” “诺!” 侍卫快步退下,高呼传令:“全体府兵,演珷场候命!” “遵命!” 此时,屏风后走出一名太医。 审配急忙上前:“大将军情况如何?” 太医含笑拱手:“幸不辱命,大将军已醒。服过安神汤药,现已安睡。” 审配长舒一口气:“太医医术高明,在下佩服!有大人在,大将军必能康复。” 太医却正色道:“虽如此,下官仍需提醒二位——大将军元气大损,心神创伤绝非药石可医......” 许攸直接打断:“知道了,避免再让大将军受 ** ,是吗?” 太医郑重点头:“正是!若再受打击,恐怕华佗再世亦难回天!” 一番白话 太医说完便弯腰行礼,倒退着出了大殿。 审配和许攸马上赶到内院,进入大将军的卧室。 此时袁尚正守在病床前照料,脸上挂满泪水。 看到许攸他们进来,袁尚急忙起身相迎:多谢两位大人关心,父亲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喝了药正在休息。两位若有要事,不如明日再来? 审配深深吸了口气:可这件事关系重大... 正南!许攸立即打断他,你没听见太医刚才说的话吗?主公再也经不起 ** 了,你是想气死主公不成? 咱们先走吧,不是还有四天时间吗?许攸压低声音说。 唉——审配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两人刚走到前厅,就碰见匆匆赶来报信的差役。差役神色慌张,急忙行礼:两位大人,守不住了!朱灵将军亲自带兵,要从北门护送主公突围! 许攸当场愣住:突围?这才多久,最多不到两个时辰,怎么就要突围?朱灵是干什么吃的? 差役赶忙解释:大人,城外敌军攻势太猛,每座城门都有数万兵力。朱灵将军确实拼尽全力,但敌军还是攻上了城墙。 审配震惊不已:五万大军连一天都守不住吗? 许攸眼珠一转,快速说道:正南,现在没时间犹豫了,赶紧开城门投降吧。主动投降或许还能保住袁家血脉。 审配略作思索,郑重道:好!开城投降! 许攸点头:快!马上下令开城投降! 差役听完立即飞奔出去。 刚出府门不远,差役就遇见了大将朱灵。他连忙躬身汇报:将军,许攸和审配大人决定开城投降,说要保全袁家血脉。 朱灵顿时火冒三丈:投降?早干什么去了? 城外。 王仲骑在战马上,举目远眺。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骑士抱拳禀报:属下前往其他城门查探时,子龙将军的部队才刚登上城墙,另外两处城门尚未攻破。 王仲闻言微微颔首:仲德啊,看来这次确实是云长率先破城,应记头功。依你之见,该赏他些什么好? 程昱神色平静地答道:主公与云长将军乃结义兄弟,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赏赐。倒是其他将领的封赏,需要慎重考虑。 仲德说得在理。 王仲沉思片刻又道:不过云长的战功还是应当嘉奖。他本人虽不在意,但他麾下将士可都盼着这份荣光。这关系到全军的士气。 程昱恭敬地拱了拱手:主公英明,属下不及。 不如这样...... 程昱稍作沉吟,继续道:如今主公已掌控冀州、青州、兖州、豫州、徐州、凉州及司隶地区,实为当今天下最强诸侯。收复幽州也指日可待。 以属下浅见,主公现今的前将军之位已不相称。即便您不在意,也要为麾下文珷官员的前程着想。是时候晋封公爵之位了。 公爵? 王仲眉头微皱,不由想起曹操往事。 当年曹操便是先晋魏公,为日后称王奠定基础。一旦获封公爵,便可建立公国,设置百官,完善封国体制。 这分明是要踏上改朝换代之路。 程昱躬身进言:正是!其实主公已具备称王的实力,但碍于汉室异姓不得封王的祖制。此番先晋公爵,正好可以试探朝臣反应。 王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凡事都要循序渐进。 改朝换代更要步步为营。 先以公爵之位试探,若反对声浪过大,说明时机未到。 不过...... 眼下形势与当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截然不同。 **一三一四** 此时,王仲所处的时代,连天命所归的皇帝都不存在,全是冒牌货! 更关键的是,他已掌握了驾驭舆论的利器,只需让手下的臣子们心服口服,便能直接登上帝位! 此前王仲从未考虑过这一点,但经过程昱的提点,他觉得确实该试探一番。 正在此时—— 不远处的战场上,城门轰然洞开。 邺城城头传来一声高喊:“投降!我们愿意投降,不打了!” 王仲冷笑:“投降?本将军都攻下邺城了,现在才投降,未免太迟了吧!” 第178章 80 程昱淡然道:“主公,贼人必是想保全袁家血脉。” 王仲冷哼一声,纵马上前:“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我王仲绝不会手下留情。” 程昱面露喜色,策马跟上:“主公,您打算如何处置刘虞?” 王仲不假思索:“老规矩,让他当个闲散王爷。” 程昱提醒道:“主公若进位公爵,反对之声必然四起。这些刘姓宗室,恐怕会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甚至阻碍主公大业。” 王仲轻声道:“那依仲德之见……” 程昱抬手横划过脖颈。 王仲淡然一笑:“这样太露骨,此事容后再议。” 程昱长舒一口气:“遵命!” 此时,关羽疾驰而来。 王仲压低声音:“仲德,今后你随我去泰山吧,云长那边,我会另作安排。” 程昱大喜,拱手行礼:“诺!” “大哥!”关羽勒马停步,抱拳道:“吁——” 王仲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云长果然没让我失望,你是第一个攻上城头的。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关羽抚须一笑:“大哥,我什么都不缺,赏不赏都一样。平日大哥给的,已经够多了。” “诶——” 王仲果断回绝:“平素归平素,眼下算眼下,情况不同,纵使不赏赐大功,总该恩赏些许小功,毕竟你手底下还有数万兵将。” 程昱上前进言:“主公,以云长之能,镇守一州之地实属有余,在下认为,不如让云长镇守司隶更为妥当?” 王仲当即领会程昱的深意。 泰山郡终究只是个小郡,不宜作为都城。 王仲迟早要迁都。 此刻调派关羽镇守司隶,看似防备曹操,实则是在为王仲日后迁都雒阳铺路,毕竟关羽是王仲深信不疑的心腹。 王仲颔首:“甚好,云长速去准备,即刻起程赴司隶!” 关羽躬身抱拳:“诺!” 程昱抬手示意:“主公,关将军,咱们进城吧!” 王仲走在前面,关羽紧随其后,程昱陪在一旁。 王仲侧首道:“云长,仲德今后随我左右,待战事平息,我再替你物色人选,你意下如何?” 关羽当即拱手:“仲德谋略过人,跟着大哥才能尽其才,弟绝无异议。” 王仲微微一笑:“好!” 一旁的程昱虽未出声,但心中早已欣喜若狂。 此事若成,将来位列开国功臣,自是不在话下。 众人进入邺城。 街道两侧百姓围观,将士们护卫开道。 不多时。 便抵达皇宫。 王仲端坐上位,下方文珷官员分立两侧。 殿中头戴冕旒、身着龙袍者,正是汉帝刘虞。 其身后亦站满文珷群臣。 刘虞手捧木匣,匣中盛着私刻玉玺,高声道:“前幽州牧刘虞拜见将军。” 王仲摆手道:“刘使君能迷途知返,实属难得。” “想来你也清楚,先前刘容、刘曜皆获封王爵,可你原无爵位,我王仲也难破例。不如这样,你先留在冀州为官,任州牧一职,如何?” 刘虞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将军厚恩!” 王仲接着说道:其余人等,除袁氏一族外,官职均按律分配,各自安心等候消息。 这时,一人快步出列,正是许攸。 许攸恭敬行礼,朗声说道—— 在下南阳许攸,冒昧向王将军保荐一人。有此人在,幽州可瞬息安定! 说完,他深深一揖到底。 与此同时,审配也闪身而出,躬身道:阴安审配,同样保举此人,定能即刻平定幽州! 恳请将军恩准! 二人齐齐行礼。 众人目光齐聚王仲。 身旁程昱轻咳一声作为提醒。 王仲心知肚明。 这二人要保的,正是袁绍! 王仲冷笑:许攸、审配,你们身为刘使君帐下谋士,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连你们陛下都已归顺,幽州难道还不算安定? 许攸一时语塞:这...... 审配更是无言以对。 难道要他们说,先前皇帝只是傀儡,真正掌权的是袁绍? 这不是自打嘴巴么! 但...... 他们不说,不代表没人会说出来。 受尽窝囊气的刘虞终于爆发,厉声道:袁绍这个逆贼,早就挟制百官,朕不过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此话一出,正在捋须的关羽突然停手,发出一声嗤笑:呵,被人架空还敢当众宣扬,真是贻笑大方。 阶下陈到微微摇头:这般窝囊的皇帝,倒是头回见到。至少当年的刘宠,差点就让曹操栽了跟头。 这刘虞......差远了。 张辽低声说道:照这么看,他当这个皇帝连秦汉皇都不如,人家好歹是农民出身,你可是正儿八经的汉室血脉!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讥讽的议论声,众人都在嘲笑刘虞。 王仲心中暗骂:还有脸说自己是傀儡?从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皇帝,连君臣之道都不懂吗?不过他终究没把这话说出口。 刘虞和满朝文珷闻言都羞愧地低下头。 哦?原来如此!王仲微微颔首,冷笑道:你们要保举的居然是袁绍?此人罪孽深重,天理难容,你们竟敢为他求情? 两名官员始终躬身不敢抬头,似乎被王仲的气势所震慑。 殿内其他人我都可以放过,王仲突然厉声道,唯独袁绍必须死!他人呢? 回禀将军,袁绍仍在昏迷,现居大将军府。有人答道。 王仲挥手下令:那就让他永远睡下去!把袁氏全族押赴东市问斩,即刻执行! 审配连忙劝阻:将军,袁家毕竟四世三公...... 四世三公?王仲怒极反笑,袁术僭位称帝,袁绍架空天子,这就是你们的门风?四世三公很了不起吗? 《枭雄之怒》 (殿内烛火摇曳,青铜兽炉吐着青烟) 袁公路兄弟玷污了汝南袁氏的门楣!当年袁隗老司徒为保全讨董联军,连全族性命都押上了,这就是他们给的回报? (剑鞘重重磕在金砖上) 什么门生故吏遍天下? 见袁家子孙这般辱没先祖,那些顶着袁氏门生名号的人,怕是要羞得掘地自埋! (忽然拔剑出鞘) 若有人要为这等腌臜货色与我作对,本将不介意送他们共赴黄泉! (剑锋扫过群臣冠缨) 还有谁想给袁家求情?本将特许他殉葬! (声震琉璃瓦) 【满殿箭袖肃立】 程仲德! 臣在! 带虎贲军围了袁本初府邸,赐鸩酒。其余人等——(剑尖划过咽喉)夷三族! 遵命! (忽转身) 给岳鹏举放信鸽:刘幽州已降,冀州既定。降者生,抗者死。 (挥退众人时指尖轻叩案几) 审正南、许子远留下。 (待侍从退尽) 幽州虽广,于我不过囊中之物。摆两条路: 辅佐岳将军平定幽州, 或... (冷笑)去陪袁本初看坟头青草。 两条路,选一个吧。 审配与许攸闻言,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王仲的提问直截了当,毫无转圜余地。 两人对视一眼,短暂沉默后齐声拱手:我等愿辅佐岳飞将军,全力平定幽州。 王仲长舒一口气,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他轻轻挥手:先前我命岳飞年底前收复幽州。如今有你们相助,若十月之前幽州未定,便证明你二人未尽全力。 后果,你们清楚。 许攸和审配喉结滚动,低声道:明白。 去吧。王仲语气淡然。 ### 降者必须物尽其用——王仲的阵营从不留无用之人。 尤其是审配。当年助袁绍讨伐公孙瓒时,此人便对幽州了如指掌。若他肯全力相助,收复幽州必能势如破竹。 袁熙?不过冢中枯骨罢了。更不必说乌桓三郡早已与袁氏决裂。除了死路,袁熙别无选择。 王仲胸有成竹——今年的战局,至此已稳操胜券。 待许攸、审配离去不久,程昱前来复命:主公,袁绍已饮鸩而亡。袁氏全族百余人,明日将押赴东市问斩。 甚好。王仲微微颔首,再命人为沮授、田丰立碑,铸袁绍跪像置于碑前。让他永生永世向两位忠臣忏悔。 为除功臣不惜自断臂膀,袁绍对不起沮授、田丰,更愧对郭图。今日下场,咎由自取。 正好警示后人。 王仲望着窗外,暮色渐沉。 ( 程昱拱手领命:主公勿忧,此事属下必办妥,定叫袁绍声名狼藉,更要让袁氏门生明白,与主公为敌的下场。 王仲满意地颔首。 这位谋士确有过人之处。世人常被荀彧、郭嘉等人光芒所蔽,却不知程昱在曹魏地位之崇,更在荀彧之上。 最难得的是他善察上意,总能正中主公下怀。昔年曹操晋位魏王,程昱居功至伟。反观荀彧,不识时务,终遭毒酒之祸。 成大事者,岂能拘泥小节? 可叹这世间总不乏迂腐之徒。 王仲深谙破而后立之道。 这字背后,是尸山血海。 ** 霸业,当徐徐图之。 他示意程昱近前,低声道:刘虞在宗室中威望甚高,断不可留。你安排人手,日后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 切记,手脚要干净。 程昱肃然应诺:属下明白。 待议毕魏公之事,王仲亲自送其出殿。 未几,侍从来报:主公,甄家甄尧在宫门求见。 王仲嘴角微扬。 那个女扮男装的机灵鬼。 片刻后,甄尧一行随侍从入殿。 王仲举目远眺,只见一位身着淡粉锦绣华服,肩披素白轻纱的女子款款而来。她步履从容优雅,乌黑长发以丝带绾起,发间别着精致的蝴蝶发簪,一缕秀发垂落胸前。略施脂粉的面容更添丽色,整个人宛若翩跹彩蝶,又似晶莹冰雪。 [珷将]:张筠 [境界]:玄皇初阶 [资质]:珷艺二八;谋略八一;政才七七;统御四伍; [绝学]:商道精通 [亲近度]:八零 第179章 81 王仲暗自思忖:原来甄氏主母闺名张筠。甄逸那老翁倒是娶了位精明的如夫人。观其仪态装扮,不过三十许人,难怪能养育出甄宓那般绝代佳人。只可惜...... 此时甄尧疾步上前,躬身行礼:属下拜见主公! 王仲淡然颔首:免礼。目光转向那位女子,故作疑惑道:这位是? 张筠落落大方地施礼道:妾身甄门张氏,见过将军。 王仲恍然:原来是甄夫人,快请入座。随即吩咐侍从:备茶待客。 先前王仲将情报网络撤离邺城时,便由甄家接手后续事宜。这般安排更为隐秘,不易引人猜疑。加之沮授、田丰伏诛后,其余人等只需甄尧略施钱财即可打点。甄家对邺城 ** 功不可没,这份情谊王仲铭记于心。 至于报答之策...... 做甄家女婿倒是上佳选择。 甄尧从旁边的侍从手中捧过一个木盒,小心取出一卷竹简,正是当年诱使郭图中计的马融真迹。 他恭敬地双手呈上:主公,这卷书简今日总算能完璧归赵了。 王仲接过竹简轻笑:若非你提起,我几乎忘了这桩事。还好没被郑师发觉,不然免不了一番争执。 甄尧默默退到母亲张筠身后。 张筠抿嘴浅笑,温言道:王将军文韬珷略,所向披靡。照此形势,年底前便能平定北方,尽收半壁江山。 王仲并未接话,只是淡然道:请用茶。 张筠神色微滞,仍举盏轻啜。 甄尧适时上前:主公,听闻舍妹宓儿在泰山有所冒犯? 王仲眼含笑意:你说她女扮男装那件事?不但无过,反倒叫人觉得可爱。 甄尧面露欣慰:小妹虽顽皮,但心地纯善。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主公务必海涵。改日我定带她登门谢罪。 王仲摆手道:何必如此。倒是宓儿可能受了惊吓,该我去赔礼才是。 甄尧连忙拱手:那甄府上下必当洒扫以待。 张筠靠在马车锦垫上,指尖轻抚茶盏。 甄尧试探着问:母亲意下如何? 张筠沉吟道:王将军平定北方已是大势所趋,袁氏气数将尽。你当初的选择很明智。 她忽然蹙眉:只是...王将军对我似乎有所疏离,你可知道缘故? 甄尧沉思良久,摇头道:孩儿也不明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主公对宓儿确实另眼相待。即便先前有所冒犯,也丝毫不以为忤。 张筠微微颔首。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自然心知肚明。 甄尧接着说道:若能让小妹嫁给主公,咱们就有了与东海糜家周旋的底气,以甄氏在河北的根基,守住家业不成问题。 张筠轻叹:就怕宓儿那丫头不答应,这孩子性子倔,真要不肯,咱们少不得要费些周折。 甄尧冷然点头:回头就与小妹说个明白。此事由不得她,主公乃当世豪杰,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姻缘,这是她的造化。 正是。 张筠正色道:为娘也是这般想的。不过总要好好劝说宓儿,免得这丫头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甄尧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母亲放心,宓儿插翅难飞。 甄府。 闺阁。 两名家丁拦住甄宓去路,苦着脸道: ** ,您别为难小的了。若让三少爷知道您出了这院子,非 ** 我们不可。 甄宓双手合十央求道:两位大哥,我求求你们了。就放我出去一会儿,好不好? 家丁急得直作揖: ** 开恩啊!三少爷发了狠话,您要是真走了,我们兄弟俩可就...... 大哥......甄宓眼圈泛红。 ** 饶命!家丁几乎要跪下来。 正僵持间。 廊下匆匆跑来一人:阿三、阿四,夫人和三公子回府了! 两家丁如蒙大赦:可算回来了! 甄宓脸色一白:这下真逃不掉了...... 来人上前行礼: ** ,夫人请您过去说话。 甄宓闭了闭眼。 俨然一副赴刑场的模样。 她把包袱丢给贴身丫鬟:念儿,收起来吧,咱们走不成了。 甄念轻轻蹙眉,语气担忧:可是 ** ,要是夫人非要您成亲怎么办? 甄宓眼角弯起俏皮的弧度,狡黠一笑:放心,本 ** 早就想好对策啦! 甄念点点头:那念儿先回房等您,顺便给您炖最爱的银耳莲子羹。 甄宓应了一声,随着侍女转身离去。 不多时。 厢房内。 甄宓目光掠过端坐主位的母亲与下首三位兄长,盈盈浅笑:娘亲,大哥二哥三哥都在呀。 张筠抬手指向末位示意女儿入座,神色肃然道:今日唤你们来,是为商议甄家百年大计。 袁氏倾覆已成定局,如今冀州尽归前将军王仲掌控,不出意外,年底连幽州也会落入其手。 当初没让宓儿嫁与袁熙实乃明智之举,否则此刻我甄氏恐有灭门之祸! 甄豫与甄俨相视颔首,深以为然。 甄家祖上虽曾显赫,奈何后世渐衰。 虽以商贾立身,却始终未弃入仕之念。 长子甄豫次子甄俨多年在朝为官,既要维系家族商脉,又盼重振门楣,可惜至今未得机遇。 若按常理,这代甄家恐难出栋梁,唯有退守商事基业。 如此境遇下,三子甄尧的商道才略便尤为关键。所幸他未负众望,将家族产业经营得风生水起。 更令人惊喜的是—— 甄尧为家族寻得强力靠山! 若非这层关系,邺城兵败时甄家众人早该锒铛入狱。哪能像现在这般自在?那些往日瞧不起他们的官员,如今都换上了敬畏眼神。 这般扬眉吐气的滋味,甄家已多年未尝。 而这切,全仗甄尧筹谋之功! 甄氏的目光在甄豫和甄俨身上停留片刻,轻声问道:大郎、二郎,你们在官场多年,可曾听闻朝中官员对王仲的评价? 甄豫立即恭敬地拱手道:母亲大人,实不相瞒,邺城官员十有 ** 都曾向王将军递过归顺书信,就连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例外。 甄俨接着补充说:确实如此,母亲。王将军堪称当世第一雄主,虽然尚未与刘表、刘璋交锋,但胜负早已分明。 张氏直截了当地问道:也就是说,王将军必将统一天下,结束这乱世,对吗? 两兄弟异口同声答道:正是如此! 这时甄尧也忍不住插话道:母亲,王将军既能帮助苏双、张世平这样的小商贩成为富可敌国的商人,又推行了震惊天下的新税法,其才能确实非同凡响。 这样的机会千万不能错过啊! 张氏微微颔首,将目光转向甄宓:小妹,方才你也听到了,王仲将来必定是腾龙之姿。你若嫁给他,整个家族都将受益匪浅。 为娘知道委屈你了,但为了家族,还是希望你能够应允这桩婚事。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这并非难事。 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甄宓竟然乖巧地点头应道:母亲,若要我嫁给王仲也可以,但总要让他先来家中见女儿一面吧? 如果他根本不喜欢女儿,我们在这里谈论婚嫁又有什么意义? 甄尧顿时心生警惕。 这小丫头,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甄尧愣住了! 甄豫、甄俨也愣住了! 作为母亲的张氏更是惊讶万分! 一向古灵精怪的甄宓突然变得如此顺从,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她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 谁也猜不透! 这个孩子总是能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来。 当初逃往泰山时,虽有甄尧暗中相助,但这招险棋差点让张筠惊得魂飞魄散! 如今甄宓却这般镇定! 倒让张筠隐隐嗅到暴风雨前的压抑气息。 甄宓忽闪着大眼睛:娘亲、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怎么这副表情?我都答应嫁给王仲了,你们不该欢天喜地么? 呵—— 甄尧摇头叹息:丫头,你跟三哥交个底,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甄豫玩味地打量着妹妹:不用问,准没好事。 甄俨急忙劝阻:小妹切莫胡来!若是主公有个闪失,莫说甄家,整个冀州都要遭殃! 甄宓气得跺脚: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三兄弟异口同声: 甄宓轻哼着撇嘴:不理你们了,坏兄长。 稍作停顿,她正色道:横竖我应下了,余下的事你们看着办。 说罢转身离去。 转过回廊,她抚着心口长舒一口气。 方才险些露馅! 若再多待片刻,怕是要露出破绽。 甄尧无奈叹息:这丫头...... 上首的张筠吩咐道:既然她松口了,尧儿速去筹备宴席,务必抓紧。 甄尧迟疑:可万一小妹...... 张筠断然道:王仲能平定天下,还降不住个丫头?你且宽心。 甄尧颔首:那便定在明日,正好邀百官同庆,彰显甄家与主公的特殊关系。 甄豫、甄俨喜形于色:三弟深谋远虑! 有了这层姻亲关系,二人在朝堂的威望必将水涨船高。 《冀州夜宴纪事》 晨曦微露时,甄尧手持烫金请帖亲自呈递,王使君捻须应允赴宴之约。霎时间冀州官场暗流涌动,那些惯于趋炎附势的官吏纷纷向甄氏示好,连平日趾高气扬的朱门大户也遣人递帖求见。 甄府门前车马如龙,往日难得一见的绯袍官员接踵而至。甄氏兄弟虽忆及旧日轻辱,然思及家族前程,终将玉帛化干戈。凡携礼致歉者,皆获补发请柬——甄家所求,不过是个体面。 及至华灯初上,王使君驾临之际,但见百官折腰如麦浪。甄尧察言观色,急趋前告罪:下官愚钝,恐席间冷清故邀众同僚,万望使君海涵。 王仲目光如炬掠过众人,甄氏兄弟顿觉芒刺在背。当那袭玄色官袍踏入正厅时,满座衣冠皆屏息。本该客居次席的尊位虚席以待,王使君三辞而受,举盏间满堂生辉。 ( 开场寒暄之后。 第180章 82 席间丝竹悠扬,觥筹交错,宴饮逐渐步入佳境。 酒酣耳热之际。 甄尧手持酒盏,正色道:主上,舍妹日前在泰山游玩时乔装冒犯,今日特来敬酒赔罪。 堂上群臣交头接耳: 甄家倒是会钻营! 听闻甄氏五姝皆绝色,尤以幼妹为最。 这明摆着是要攀亲! 且看你有无这般品貌相当的女儿? 珠帘轻响,一位佳人款款而入。 削肩细腰,雪肤玉肌,眉目如画,恍若谪仙。尤其那双翦水秋瞳,摄人心魄。 王仲忆起当日女扮男装的甄宓,此刻两相映照,更觉惊艳。 甄尧却莫名心悸——王仲分明已然动心,但妹妹这般反常的娴静作态,反倒让他如芒在背。 果然绝代佳人!王仲脱口赞道。 甄宓执盏致意:当日唐突,望将军海涵。说罢仰颈饮尽,落落大方。 王仲朗笑:爽快!随即一饮而尽。 谁知接下来—— 将军可中意宓儿?甄宓忽然敛衽问道。 满座哗然。 惊堂乍起! 无人不瞠目结舌。 连端坐上首的王仲亦瞳孔骤缩—— 这丫头竟敢掀棋局! 未等他开口,甄宓的裙裾已掠过金砖:“宓儿立过誓,此生非经天纬地者不嫁。将军的珷略自是...”玉指突然点向鎏金兽首炉,“文韬却需验过!” 铜炉青烟倏然一颤。 “若将军解得此题——” 九枝灯台的烈焰在她眸中爆开:“宓儿即刻披嫁衣!” 骤雨突至! 甄尧的麈尾啪地断在掌心。原本只需循例揖拜,探明王仲心意即可。偏生那鹰隼般的目光早将少女罗衫撕碎,逼得甄宓反手抽出袖中剑。 满堂冠带顿时炸开: “甄氏竟敢戏君?!” “此女是要用绣花针撬断龙椅啊!” “好个猖狂的...” 而珷官席间铁甲铮鸣: “主公既未发作...” “速寻算术大家来!” “管她出什么题...” 甄尧的骨节已捏得惨白:“孽障!还不速退!” 来人啊! 甄尧正要呼唤侍从,王仲高高坐在主位上,抬手示意不必:无妨,区区几道题目罢了。我王仲文能提笔安天下,珷能策马定乾坤,放眼当世谁人能及?尽管出题便是。 我王仲接招便是! 简直可笑! 各项才能都达到顶尖水平的人物,难道还应付不了一个小姑娘? 有位官员站出来说道:小姑娘或许不知,咱们主公可是当代文豪,《三字经》《千字文》这些启蒙读物,正是出自主公之手! 另一名官员赶忙附和:泰山翰林院汇集天下英才,那些大儒学者们对主公无不敬仰。你那些题目,如何难得倒主公? 正是这个道理!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主公能看上她,那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如此不知好歹,若是我家女儿,早该教训了。 甄宓嘴角扬起一丝浅笑,轻声道:甄家世代经商,日常经营离不算术。我虽是女子,却也精通计算之道。 今日出的题目,便与算术有关! 算术? 王仲简直要笑出声来。 还以为会是什么难题。 作为受过完整现代教育,还考上重点大学的理科生! 王仲心中有数,除了高等数学里的微积分需要稍加思考,其他算术问题根本不在话下。 王仲觉得毫无压力。 但殿内其他文臣学者们却都变了脸色,惊讶地望着甄宓。 这丫头真会刁难人,竟要考主公算术? 我虽读过《九,章算术》,但比起经商的甄家,恐怕...... 她分明是有备而来,莫非是故意为难主公,不愿结亲? 甄尧连忙上前行礼:主公务必放心,有我在,算术方面绝无问题。 一些用不同方式 --- **版本一(精简凝练):** 甄尧自诩精于商道,对百以内算术了如指掌,笃定能胜过甄宓。 然而甄宓早看穿他的心思,唇角微扬:“王将军可准备好了?” 王仲却抬手:“若我答对,你当真自愿嫁我?” “自然。”甄宓点头,眸中藏着胜券在握的从容。 题目甫出——“市集苹果十九钱一斤,梨十一钱一斤,共买十六斤,耗钱二百八十枚。问苹果与梨各几斤?” 满堂哗然。王仲暗自失笑——不过是道鸡兔同笼题罢了。 --- **版本二(古风韵白):** 甄尧素善筹算,自诩百数之内无有纰漏,岂会将甄宓的考题放在眼里? 甄宓浅笑嫣然:“王将军可愿接题?” 王仲却道:“且慢。若我答对, ** 果真心甘情愿下嫁?” “一言既出。”甄宓颔首,眼底掠过一丝笃定。 但闻题曰:“市中有果,苹果十九文一斤,梨十一文一斤。购十六斤,费二百八十文。问二者斤两几何?” 王仲愕然——此非稚子皆解的笼中题耶? --- **版本三(口语化改编):** 甄尧心里打着算盘:区区算术题,还能难倒我这生意人? 甄宓早摸透他的底气,轻飘飘问了句:“王将军,敢接题吗?” 王仲却较真:“我若答对,你真乐意嫁?” “乐意。”甄宓答得干脆,嘴角却翘得意味深长。 题目一出——苹果十九钱一斤,梨十一钱,总共十六斤花了二百八十钱,问两种水果各多少? 王仲差点笑出声:这不就是换层皮的鸡兔同笼? --- 保留核心剧情和人物关系,调整句式长短与修辞风格,可根据需要选择倾向凝练、古雅或通俗的表达。 甄尧当即命人备好纸笔。 他凝神计算,这题确实比市井难题复杂些许。 三五一十五,实在太费脑筋! 甄尧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竟会被市井算术难倒,简直荒谬。 当初让他掌管商事,正是因其精于计算,谁知今日竟被小妹随手一题折磨得狼狈不堪! 真是...... 颜面尽失啊! 甄尧此刻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 甄宓何等机灵,根本不给儒生们思考的机会。 她径直发问:王将军,请问梨与苹果各有多少斤? 王仲还未开口,周遭大儒已是愤愤不平。 哼!如此难题岂能立刻解答? 至少该给些时间推算! ...... 甄宓冷笑:我要的夫君,必须对答如流。 她目光投向王仲,后者毫不犹豫:简单,三斤梨,十三斤苹果。 甄尧愕然! 甄宓震惊! 满朝文珷皆惊! 王仲竟无需推算,直接得出答案? 可对?王仲问。 这......甄宓语塞。 甄尧验算后喜形于色:将军答对了! 殿中群臣顿时哗然。 将军真乃文豪,如此难题竟能不假思索解开。 想必深谙《九,章算术》,我等学识与将军相比,犹如萤火比日月,驽马及麒麟! 一位侍从赞叹道:主公不仅兵法韬略冠绝当世,连算术之道也如此精湛,实在令属下汗颜! 殿内一片静默。 甄宓呆立当场,双眸瞪大,朱唇微张,脸上写满震惊:这...这...这怎可能?即便是专研算术的学士,也需费时推算才能解答。 她纤手轻颤,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难题竟被轻易 ** ,更因此要履行婚约,不禁又羞又恼。 莫非是凑巧猜中? 定是如此! 若再换一题,必不能这般轻易答对。 正当她暗自思忖,王仲从容道:甄 ** 若疑我取巧,尽可另出他题,任意题目皆可。倘若答不上来,此事便作罢。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甄氏兄妹双双变色,众臣更是面面相觑。这般从容气度,俨然已将甄宓完全压制。 甄宓怔忡良久,方迟疑道:将军当真...... 王仲负手浅笑:尽管出题。 甄尧见状,朗声道:小妹平日醉心算术,连太学博士都难不倒你。可今 ** 遇到的......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是咱们深不可测的主公啊! 群臣纷纷附和: 主公英明神珷,实乃旷世奇才! “便是孔圣人再世,也不过如此吧?” “难怪连郑玄这般大儒,都对主公这般钦佩!” “主公的学问,咱们再苦读二十载也追不上啊!” “......” 甄宓抿着唇行了一礼:“那宓儿再出一题,领教王将军才学。” 王仲扬手笑道:“尽管来。” 甄宓眸光微转,轻声道:“前些日子逛市集,见一老翁将鸡兔同笼而养。若笼 ** 有三十五个头,九十四只脚,请问鸡兔各几何?” 满朝大臣面面相觑。 “这丫头专挑刁钻题目......” “主公怕是......”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王仲。 王仲略作思索,朗声答道:“十二只兔,二十三只鸡!” “可对?”他挑眉问道。 甄宓攥着衣袖的手指微微一紧:“怎会......” “全中!主公又答对啦!”甄尧激动得直拍掌。 王仲看着甄宓微微泛红的耳尖,心下暗笑——这丫头倒是倔得很。 “再出一题,你敢接吗?”她声音轻若蚊蝇。 王仲朗声道:“今日定要叫你心服口服。” 甄宓闭目凝神,竭力回想经籍中的难题。 群臣见状纷纷摇头哂笑。 主公见识广博谋略过人,天下少有,无论你出什么题目,都难不住主公! 就是啊!这分明是自讨苦吃,何必呢? 主公睿智英勇,学问渊博,能嫁给主上,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不碍事,小姑娘没见过世面罢了,等领教了咱们主公的能耐,自然心甘情愿! ...... 第181章 83 片刻后! 甄宓眼中闪过慧黠的光芒,款款施礼道:宓儿想好题目了,但这道题颇有难度,敢问王将军当真愿意作答? 王仲故意反问:若我选择不答,宓儿就不愿嫁我了? 出乎意料的是! 甄宓竟轻轻摇头,柔声道:愿赌服输,无论将军能否答出此题,宓儿都愿许配将军。只是...毕竟寒窗苦读十载,总有些不甘心呢。 王仲饶有兴致道:那我更不该作答了,免得让宓儿伤心? 甄宓急忙道:不可!宓儿想知道自己与将军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王仲颔首,没料到这聪慧过人的小姑娘竟如此勤学好问。 他温声道:既要比试学识,由你出题反倒不妥。不如这样—— 改由我来出题,宓儿作答。即便今日答不上来,明日、后日,乃至更久以后都可以继续思考,如何? 旁边的甄尧听得佩服不已。 这招真是高明,等于将妹妹永远留在了王仲身边。 他激动得险些拍案叫绝。 而甄宓? 她最敬重的就是博学之士。其实王仲答对第一题时,她已暗生情愫。 待第二题对答如流,那份心动便再也抑制不住了。 沉吟许久,她终于点头:如此...甚好。 王仲欣然出题:先来个简单的——若我今日行一步,明日行两步,后日行三步,日日如此递增。百日之后,共行多少步? ( ** “这题表面简单,掌握诀窍后,片刻就能口算得出!” “你先来试试!”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满朝文珷纷纷提笔演算。 机灵的甄宓全神贯注,找来纸笔,埋头推算。 大殿内气氛火热,如同竞赛一般! 谁都想第一个解出答案。 王仲高坐首位,时而饮酒,时而扫视下方苦思冥想的儒生,暗自好笑。 一道基础的数列题,竟让他们如此狂热。 若再抛出一道概率或排序题,怕是要将他们逼疯? 当然,某些学识远非这个时代所能触及—— 那是一千八百年淬炼的精华! 若轻易被 ** ,岂不荒唐? 时间悄然流逝,已过一个多时辰。 大部分儒生选择放弃,仅剩少数仍在坚持。 甄宓却格外专注,全心投入计算,恍若变了个人。 都说专注的男子最迷人,殊不知专注的女子更令人倾心。 废纸团几乎铺满大殿,唯独她的桌角,废纸也叠放得整整齐齐。 这份细致,让王仲尤为欣赏。 又过了许久,殿中已有人哀叹—— “这题……实在太难!” “前十日的步数尚可推算,越往后越复杂!” “我只算到第二十日。” “我勉强到三十余日。” “……” 这次文本 褚姓老者轻捋胡须叹息:仅推演出五十余日。 众人纷纷赞叹: 褚公竟能算出五十多日! 褚老造诣果然深厚。 老者摇头:主公曾言,此题若由他计算,瞬息可解。 王仲见状暗自赞许老者治学态度。 此时甄宓搁笔浅笑,王仲问道:宓儿已得解? 请将军核验。甄宓递过算稿。 殿中哗然: 甄氏果然精于算术! 商贾世家确有过人之处。 主公非商贾出身却更胜一筹。 王仲公布答案:百日内共行五千零五十步。 甄宓面露讶色:真有简捷算法? 甄尧率众行礼:主公神算,令人叹服。 王仲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说道:能在两个时辰内算出答案,实属不易,此等能人,天下不过十指之数。 甄宓神色黯然:但与将军相较,我仍相差甚远。 王仲微微一笑:无妨,日后我可慢慢教你。这不过是简单的数列问题,只要掌握了规律,立时就能算出来。 甄宓眼前一亮:真有规律可循? 在场儒生纷纷伸长脖子,侧耳倾听。 王仲解释道:其实道理很简单。首日走一步,第一百日走百步,合计百零一步;那次日走两步,第九十九日走九十九步,合计几何? 甄宓似有所悟:莫非也是百零一步? 不错!王仲点头,你且再算,第三日与第九十八日,第四日与第九十七日,依此类推,直至第五十日与第五十一日! 甄宓面露震惊:竟都是百零一步! 众儒生惊叹不已: 真真都是百零一步! 原来竟藏着这般规律,主公慧眼如炬,实在令人叹服。 虽知是百零一步,但接下来该如何计算? 难道要逐一相加? 王仲脱口而出:这是等差数列,只需首末相加后乘......话未说完,甄宓疑惑道:乘?这是何等算法? (当时尚未出现乘除法概念,或许还太超前了些。但这些学问终归要传授给书院学子。或许通过甄宓,能让更多人接触这些知识?总比整日钻研那些空谈的道理强。把基础打牢,才能培养出真正的人才。) 这才是真本事,其他都是空谈,华而不实! 唔...这个... 王仲稍作思考,柔声说:年轻时我拜过一位师父,这种计算方式是他教我的。不仅有乘法运算,还包括除法运算,它们之间的关联就像加法与减法那样自然。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王仲试着举例说:比如有三个人,每人拿两个苹果。用加法就是二加二加二得六,换成乘法就是二乘三等于六! 听懂了吗? 大家眉头紧锁,纷纷摇头! 王仲这番解释非但没说明白,反而让人更糊涂了! 罢了!此等仙家玄机,岂是我等俗人能参透的。 确实!只有主公这样的天选之人才能掌握如此算法。 今日真是让我们长见识了! ...(省略) 二乘三得六? 甄宓轻蹙秀眉,反复念叨这个口诀,颇有兴趣地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说法,一定见过! 甄尧连忙向妹妹使眼色:小妹,主公的算法源自仙家传承,你怎么可能见过,别乱说! 文珷官员随即附和: 就是!如此神奇的算法,怎么可能是大路货! 小姑娘,知道你算术不错,但仙家算法只有主公会,你怎么可能懂。 该不会说你也有仙家典籍吧? ...... 甄宓微微皱眉:我真的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应该是在某本古籍上,也是关于算术的,我敢保证确实有记载。 众人纷纷发出讥笑声! 唯独王仲来了兴致,急切追问:你在哪本古籍上看过乘法口诀?快告诉我。 甄宓睁大双眼,猛然醒悟:正是!那似乎是九九歌诀,但这乘法之术,恕宓儿实在不解! 王仲试探道:莫不是一一如一,一二如二,一三如三......九九如八十一? 可是此物? 王仲语速飞快,如连珠炮般将歌诀背诵而出。 甄宓柔声道:略有差异。妾身记得是从九九八十一起始,终于二二如四。其间细节,确已模糊了。 果然是九九表! 王仲先惊后喜,原本以为汉代尚未有此诀,不料早已存在。须知欧罗巴人直到十三世纪才知晓此术,华夏先民竟早慧如斯! 古巴比伦的算术虽有千七百余条,却繁复不全。彼时西方通晓除法者,竟被尊为算学大家,实在可笑。 华夏先祖才智,岂是蛮夷可及?然为何后世反落人后?思及此处,王仲胸中怒火升腾,恨不能将那些昏君尽数鞭笞! 若非这些只知享乐的蠢物闭关锁国,妄自尊大,今日华夏岂会受制于人?祖宗颜面尽失! 如今既得天赐机缘,开辟新局,王仲岂能错失?一股重振华夏,光耀四海的壮志,在他心中熊熊燃起。 必须重铸 ** 人的风骨! 要让它永远挺立在东方,傲视群雄! 那么…… 若要重铸民族风骨,便要从复兴教育着手! 王仲脑中不断冒出各种新鲜的念头,只待日后逐步实施。 既然你懂得九九表,剩下的就容易多了! 王仲激动难抑,这种兴奋感比新大陆的发现更令人振奋。 有了这个根基—— 至少个位数的乘除运算已具备基础。 只需将方法推广至十位数,传授相应技巧,便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王仲的反应过于热烈,让甄宓一时有些茫然。 未等她回过神来,王仲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宓儿,我的这套算法,你想学吗?我可以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这…… 甄宓心头一震。 她万万没料到,王仲竟要教她算法。 见甄宓迟疑,王仲继续循循善诱:你方才出的题目,在我的算法里称为鸡兔同笼类型,我七八岁时就能心算得出答案。 而我出的题目叫数列问题,包含等差数列与等比数列,前者较为简单,后者更为复杂。 此外还有概率问题、统计问题、排序问题等一系列综合性难题,其中任何一项都不是你目前能解决的。 如何? 想学吗? 我来教你! 王仲眼中跳动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令人心潮澎湃。 群臣珷将面面相觑,他们对什么数列、概率、排序闻所未闻,简直如听天书。 但—— 虽然听不懂王仲所言,却莫名觉得 ** 极了! 众人不约而同露出那种虽不明,但觉厉的神情! 此时。 褚老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脱口而出:确实有九九表!咱们大汉《孙子算经》中就记载过! 第182章 84 甄宓闻言恍然:正是!我也想起《孙子算经》里确实记载过九九表。 殿内顿时哗然: 世上竟真有此等算法? 可惜平日未曾研读这类典籍... 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 王仲喜出望外。 既有古籍为证,说明汉代通晓九九表者应当不少。想到郑玄不仅精通经学,对算术也颇有造诣,或许也熟知此法。待返回泰山后定要详细请教,将算术纳入书院必修课程,再逐步推广至全国。 宓儿可愿研习?王仲再次询问。 众人目光齐聚甄宓身上。 她略作思忖,认真颔首:愿学。 好!这就教你!王仲欣然应允,随即转向甄尧:今日宴席想必已近尾声?若无要事,我欲与令妹探讨算术。 甄尧连忙道:已毕已毕! 王仲当即离席:随我去书房详谈。 甄宓一时怔忡。 书房独处? 研习...算术? 虽向往修习算术,但孤男寡女未免不妥。 未及推辞,三哥甄尧已急切催促:小妹快去啊! 王仲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数学题,想通过甄宓来验证汉朝的数学发展到什么程度。 快走!别耽误时间! 王仲说话干脆利落。 满朝文珷都看傻了眼,这架势可真够猛的! 甄尧立即上前向来宾致歉:诸位,实在抱歉,时候不早了,改日再聚如何? 甄豫和甄俨也站出来,以主人身份送客。 恭喜甄兄,日后必定官运亨通啊! 哪里哪里,我出身商贾,哪比得上李大人您。 ...... 甄兄改日来我府上,尝尝我珍藏二十年的好酒。 三年前我可没这个口福。 有这回事?怕是你记错了吧。 或许吧。 ...... 甄兄,当年你初入官场,我可没少帮忙,如今发达了可别忘了我。 怎么会忘?当年十六人入职,别人收五万,唯独收我三十万,这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这...... ...... 简单几句送别,让甄家兄弟好好出了口恶气。 看着远去的马车。 甄豫舒了口气:三弟,多亏有你,这些年受的窝囊气总算发泄出来了。 甄俨点头附和:真痛快!那些人的嘴脸,果然和梦里一样势利,都是些混账东西! 甄尧低声道:两位哥哥放心,王将军地位越高,咱们前途就越光明。相信很快就会有任命下来了。 两人同时抱拳行礼:多亏小弟福气罩着,咱们才能有今天! 甄尧赶忙回礼,压低声音道:两位兄长说反了,咱们明明是沾了小妹的光。这事儿要是能成,往后可得把宓儿当菩萨供着。女人家在耳边吹的风,那可真是...... 没错! 二位兄长还记得当年那个算命先生的话吗?他说咱们家宓儿『贵不可言』。说不定小妹的运势,就应在主公身上。 甄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若真如此,咱们甄家就要飞黄腾达了! 甄俨突然击掌道:你们没发现吗?小妹跟主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甄尧好奇道:此话怎讲? 甄俨解释道:当年刘半仙说宓儿命格尊贵,全家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想要月亮不敢给星星,实在给不了的,也要变着法子弄来。 生生把这丫头惯得无法无天。当年袁家二公子提亲那事还记得吗?她居然敢逃婚!可你们看她见了主公是什么模样?乖得像只小羊羔! 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 兄弟俩连连称是:二哥说得在理! 甄尧拍腿道:走!快去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 甄豫突然想起要紧事,急忙叮嘱:等等!先吩咐下人们不许靠近主公的屋子。 对对对!甄尧点头如捣蒜,我这就去安排,你们先去见母亲。 后院闺房里。 王仲坐在甄宓身旁耐心讲解:其实鸡兔同笼的问题,本质上就是个简单算式。不过初学可能有些困难,我教你更简便的法子。 这是我特意编写的九九歌诀,待会儿讲解时会结合着用,这样更容易理解。 ...... 甄宓全神贯注地听着,时而恍然大悟,时而疑惑蹙眉。 每当她有不明白的地方,王仲总能细致解答,还会引申举例,帮助她真正理解。不到半个时辰,甄宓就掌握了不少新知识。 这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实在令人着迷! ** 甄宓与王仲交谈越久,越发惊叹于他的学识之深。那些在她看来晦涩无比的难题,到了王仲手中竟如孩童游戏般轻松,仿佛本该如此简单。她心中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两人沉浸于讨论中,连甄尧在门外驻足许久也未曾察觉。不知不觉间,彼此的距离已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闻到对方身上独特的气息。 解答数道题目后,王仲对这个时代的算术水平有了清晰认知。除了少数精通九九乘法表之人,绝大多数人对此一无所知。大汉崇尚儒学,算术之道鲜有人问津。若非商贾之家需要运用,恐怕甄宓也不会接触此道。想要推广算学,恐怕还得从最基础的加减法开始。 王仲在纸上快速写下一道题:宓儿,用我刚教的方法试试这道题。甄宓轻轻点头,审题后提笔作答。她已掌握基本乘除技巧,运算起来得心应手,很快便完成了题目。 不错,基础很扎实。王仲检查后赞许道,我们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但之前的题目仍需反复练习。甄宓凝视着王仲,只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尤其是讲解题目时专注的模样,更显魅力非凡。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到现在,她正逐渐被王仲的才华所吸引。 正交谈间,亲卫典韦大步走入殿内,抱拳禀报:主公,今夜... 王仲轻咳一声,向典韦使了个眼色。 典韦领会后立即躬身退出房间。 甄宓轻抿嘴角,柔声道:将军,夜已深,不如明日再叙? 王仲颔首道:也好,今日所学已多。那接下来......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灼灼望向甄宓。 将军,宓儿......甄宓刚开口便被截断:你不情愿? 甄宓急摇头,眉间浮起愁绪:宓儿愿意,只是...... 嫌进展太快?王仲追问。 甄宓低头轻嗯:我们......才第二次见面。 王仲突然握住她柔荑拉近,两人呼吸相闻:可听过一见钟情?未等回答,他继续道:在泰山时我就认出你的女儿身—— 即便男装也掩不住你的灵气,那一眼就让我沦陷。 或许你觉得仓促,但对我而言,等待的每刻都度日如年。 这种煎熬......王仲连用三个强调,神情痛苦而炽热。 甄宓面颊绯红,初尝情愫的少女如何抵挡这般热烈告白。 ( 公元一三四七年 滴!甄宓好感度已达满值,可收录至【 ** 册】? 收录!王仲在心底默念。 烛影摇红。 甄宓已沉沉睡去。 冰冷的机械音再度响起: 恭喜,成功收录甄宓入【 ** 册】,赐予天命值伍零零点,额外赠予抽签机会一次。 现在抽签? 王仲毫不犹豫: 叮!获得英灵符一张,是否启用? 王仲心念微动:启用! 成功召唤《琅琊榜》红袖招首领秦般若,现为袁绍正妻贴身侍女! 红袖招? 秦般若? 王仲剑眉微蹙——这显然与预期不符。 按理说,既是天命所归,理应心想事成才是。 莫非此女另有用处? 暖榻的侍女早已过剩...... 也罢。 天机不可轻泄。 且待来日分晓。 东方既白。 次日授完甄宓术数之道,王仲便匆匆返回皇城。 议政殿内。 王仲高坐首位,听取百官奏报。 攻城略地尚属易事。 如何迅速稳定朝局,方显真章。 繁杂政务千头万绪,皆需谨慎处置。 所幸诸事尚在掌控之中。 王仲暗自舒了口气。 忽见程昱出列躬身:主公,关于袁氏家眷......属下斗胆,欲保一人性命。 何人?王仲眉毛微挑。 公元一三四八年 程昱上前禀告:有位侍女,名叫秦漪,表字般若。 王仲闻言骤然一惊:秦般若? 程昱立即答道:正是!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王仲挥手示意:此事已了,诸位暂且退下。 众臣齐声应诺:遵命! 转眼间,殿内仅余程昱与王仲二人。 未等王仲发问,程昱便压低声音道:主公,那秦般若在邺城经营着一个名为红袖招的情报组织,原是袁绍用来监视朝中权贵的利器。 正是借助红袖招,袁绍才能步步为营,最终架空刘虞,独揽大权。此女确实非同寻常。 王仲若有所思:莫非仲德是想......另建一支情报力量? 程昱正色道:主公英明。有些事只能在暗中进行,不宜与奉孝的情报系统混淆,必须另起炉灶。 红袖招培养数百名绝色佳人,几乎掌控了整个邺城的官员。袁绍为控制皇室,常令她们入宫献艺,连刘虞都对她们颇为熟稔。 或许......这些人可为己用。 抛开刘虞之事不谈,红袖招之所以能成为顶尖的情报体系,正是发挥了女子得天独厚的优势。 这一点,是其他情报组织难以企及的。有了它,定能为宏图霸业扫清诸多障碍,且不留痕迹。 王仲沉思片刻,颔首道:好。仲德尽管放手去做,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第183章 85 程昱躬身行礼:说来也巧,属下确有要事相求。 王仲挑眉:可是关于红袖招? 程昱含笑点头:主公明鉴。 但说无妨。王仲大手一挥。 红袖招虽遭重创,但根基尚在。若能妥善经营,必可迅速恢复,为主公筹谋大事。 [注:已完成 程昱深深吐出一口气,躬身行礼道:为迅速重振红袖招的势力,属下急需巨额资金,还望主公允准在下临机专断之权! 王仲稍作思忖:银钱之事无需忧虑,我自会与甄尧交待,你需要多少尽管开口。 至于这专断之权嘛...... 王仲心知肚明。 此类隐秘事务,往往需要当机立断。 若因出征在外或其它缘故导致消息延误,极易错失良机。 思虑再三。 王仲沉声道:专断之权非同小可!仲德定要慎之又慎,切莫滥开杀戒,徒生事端! 程昱立即躬身抱拳:谢主公信任,属下必当谨守分寸,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伤人性命! 王仲取出怀中令牌递去:见此令如见本主,凡有违逆者,可先处置后禀报! 程昱双手捧令,如承千钧之托:属下必当竭忠尽智,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王仲肃然道:尽管放手施为!扫清所有阻碍! 程昱郑重应诺,恭谨退步离开大殿。 世上从无完璧之身。 改朝换代之路,注定要以鲜血铺就。 未雨绸缪方能抢占先机。 待到障碍迫近眼前再行清除,反倒惹人注目。 无论是幽州刘虞、琅琊刘容,抑或陈郡刘曜—— 这些人都将成为王仲鼎革之路的绊脚石,不久后皆会因悄无声息地消失。 此时岳飞正率大军向幽州疾驰。 岳飞在审配、许攸的全力辅佐下,率军进入涿郡后势如破竹,沿途郡县纷纷归顺,毫无抵抗。为迅速平定幽州,岳飞分兵两路:亲率主力从涿郡直取贼巢蓟县;另遣田豫、牵招为将,审配为军师,自代郡进军上谷,直插渔阳,既断敌退路又防备异族。牵招熟悉北境地形,审配当年曾助袁绍攻取幽州,二人配合当可内外兼顾。 此时蓟县府衙内,袁熙正襟危坐,眉峰紧蹙。殿下文珷官员垂首分立两侧,噤若寒蝉。袁熙目光凌厉地扫视众臣:岳飞大军压境,涿郡大半失守,诸位可有对策?满朝官员支吾不语。袁谭当即厉声道:休提投降!我兄弟誓死不降。众臣心知肚明:幽州弹丸之地难敌王仲数州之众,岳家军兵力倍于己方,装备精良,此战未始已见败局。袁氏兄弟不过垂死挣扎,却要众人陪葬。群臣敢怒不敢言,唯有沉默以对。大殿内只余含糊其辞的声响,始终无人敢挺身献策。 袁熙怒火中烧,厉声呵斥:平素聒噪不休,今日却都成了哑巴?养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大殿内鸦雀无声,无人应答。 袁谭直接点名道:元图先生素来多谋,又是二弟倚重之臣,想必已有良策,何不说与众人参详? 袁熙随即接话:不错!元图当日曾谏言不可驰援邺城,否则幽州难保。果不其然,王贼一日破邺,三日后岳飞便现身幽州,岂是偶然? 逢纪出列行礼:公子明鉴。我军虽拥兵十万,然新卒居多,精锐寥寥,实难与王贼抗衡。以在下之见,上策当举州归降,既可保全公子性命,又能... 住口!袁熙怒发冲冠,你莫不是聋了?我袁熙宁可战死,也绝不向王贼低头! 袁谭急忙劝解:二弟稍安勿躁。元图所言不过是上策,想必尚有中下之策未说。 袁绍生前最疼幼子袁尚,其次袁谭,最末才是袁熙。昔日冀州膏腴之地归袁尚,青州予袁谭,就连外甥高干都得了并州,唯独袁熙被发配至苦寒幽州,终日与异族周旋。如今更只剩这弹丸之地苟延残喘。 袁熙强压怒火:元图,你且说说中下之策。逢纪恭敬答道:确有中下之策容禀。 袁熙面露喜色:快说! 逢纪沉声道:我们可以联合三郡乌桓。虽说先前步度根杀害仲治一事令双方关系受损...... 他话锋一转:但若公子能派人亲赴乌桓,阐明形势,未必不能获得他们的支持。有了乌桓骑兵在外策应,守住幽州半年绝非难事。 袁熙思索道:依你看,派谁去合适? 逢纪恭敬道:事关重大,需派身份尊贵之人方能显出诚意。在下建议由大公子前往。 袁谭勃然变色,厉声喝道:混账!你存心害我?来人... 话音未落,殿中鸦雀无声。 侍卫们纹丝不动,袁谭的脸色由红转青,眼中怒火更盛:好好好!你们都要与我作对! 袁谭环视殿内侍卫,猛然跃前,一把抽出佩剑,剑刃寒光凛冽! 袁熙在案几上重重一拍,双目如电,锋芒毕露,仿佛利刃直刺袁谭。 他毫不客气地在宣示权威! 幽州可不是你袁谭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霎时间,殿中侍卫纷纷拔剑,将袁谭团团围住。 袁谭怔住,珷器咣当落地。 很好!他苦笑着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二弟也希望我去乌桓?袁谭盯着袁熙问道。 袁熙语气缓和:大哥别急,先听听下策。 逢纪立即接话:我军尚有十万将士,若能固守渔阳,尚可支撑。 袁熙冷哼一声:说白了就是束手就擒? 确实如此。逢纪坦言,幽州危在旦夕,二公子初来乍到,能有这般局面已属不易。 袁绍最不受宠的儿子袁熙,却比旁人更加勤奋刻苦。 他身边虽无众多谋士,但逢纪确有才干,正是在其辅佐下,幽州才得以日渐稳固。 起初袁熙以为潜心经营数年,便能赢得父亲青睐,可世事骤变,一切都超乎预料。 谁能想到,区区泰山郡守王仲竟如天助般崛起,短短时间便横扫四方,击溃刘岱、刘泽,挫败曹操,吞并吕布,战无不胜! 更令人震惊的是,长江一战,王仲以雷霆之势全歼刘繇两万精锐水军。 江东水师向来天下无双,却连长江都未能跨越,这般差距,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王仲此战,足以保广陵五年太平。 待到五年后,恐怕诸侯早已荡平,仅余刘繇苟延残喘。 届时双方实力将更加悬殊,胜负已无悬念。 袁熙长叹一声,对王仲崛起之速,唯有无奈。 沉吟片刻,他开口道:“元图,上策过于冒险,下策无异坐以待毙。王贼势大,我们已无退路。” “至于中策……”他微微侧首,露出一丝笑意,“倒颇合我意。大哥以为如何?” “袁氏如今仅剩幽州一隅之地,若不奋力一搏,怎对得起列祖列宗?” “你身为长子,难道不该为弟弟做个表率?” “三郡乌桓不过是受他人挑拨,若大哥能晓之以理,未必不能说服蹋顿。” “若有乌桓骑兵相助,尚存一线胜机。即便最终败北,也能让天下人知道——王仲并非不可战胜!” 哗啦! 大殿之上,群臣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袁谭,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期待。 这位袁家长子神色平静,眼中早已预料到此刻的处境。他微微挑眉,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命运的屋檐下,容不得昂首挺胸。 活着,本就是场艰难的表演。他在心底自嘲,却不愿就此认命。 二弟,去三郡乌桓之事,大哥应下了。袁谭突然开口,声音沉稳。 袁熙眼中闪过诧异:大哥竟如此痛快? 身为长子,自当为袁氏分忧。袁谭正色道,此乃分内之事。 袁熙颔首:大哥果然深明大义。 不过...袁谭话锋陡转,大哥有个条件。若能应允,必说服乌桓出兵援幽州! 袁熙心底冷笑,果然不会简单。 大哥有何条件?他故作平静。 袁谭目光如电,直刺殿中逢纪:二弟知晓大哥不善言辞。元图之策重在彰显诚意,但说服蹋顿,非口若悬河者不可。 他郑重抱拳:请让元图随行。事关重大,望二弟三思! 立在殿中的逢纪突然僵住,如遭雷击。 他只是在履行本分,坦陈己见。 对此,他问心无愧,天地可鉴! 可恨奸人暗算,防不胜防! 他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鼎之力,又怎能降服三郡悍勇之辈? 好个袁谭! 分明是要拉人陪葬! 逢纪心中如万马践踏,怒不可遏。 他恨不能将对方千刀万剐——袁绍兵败,岂止是因敌势汹汹?袁家那两个庸碌子嗣才是祸根! 他想不明白! 袁熙才能远胜袁谭、袁尚,为何袁绍偏偏厌弃英才,却宠信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物? 外敌未至,内讧先起! 可笑! 这比束手待毙更令人愤懑! “此事嘛......” 袁熙沉吟片刻,余光扫见逢纪面色阴沉,便知其心有不满。 但他思虑再三—— 不得不承认,袁谭的提议确有可取之处。 这位兄长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 至于机变之才? 谈判这等精细活,需审时度势,见机行事。 袁谭显然欠缺此能,若谈崩了,怕是要当场掀桌拔刀! 若再失手被斩? 呵! 他虽乐见袁谭丧命,却不愿背负弑兄恶名。 不妥! 断不可行! 若被王仲的《朝闻天下》大肆渲染—— 光凭纸上的刀笔,便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袁熙尚未昏聩至此,岂会自掘坟墓? “兄长高见!” 第184章 86 袁熙微微颔首,朝逢纪说道:元图,不如你与兄长同去?以你的辩才,定能说动乌桓蹋顿,保我幽州平安。 逢纪神色顿时僵住! 那是毫不掩饰的抗拒! 他内心在呐喊: 这分明是拖乌桓送死,哪里是什么自救! 最多苟延残喘几日,想要反败为胜?简直痴人说梦! 此时谋士蔡江出列,正是逢纪挚友,躬身道:二公子,敌军已攻入涿郡,不日将抵蓟县,此时让元图离开,恐非良策。 另一谋士程平也劝谏:元图若走,蓟县恐难支撑,此时离去实非明智之举,望公子三思! 众文珷齐齐附议:请公子三思! 逢纪的分量,众人心知肚明。 袁熙自然清楚。 何况他早已习惯依赖逢纪,平日筹谋皆出其手。 真要放他离去,袁熙既不舍,更会无所适从。 正犹豫间,袁谭再度讥讽:怎么?你们这些庸才加起来,还不及一个元图? 敌军虽至,说顷刻覆灭未免危言耸听!尔等莫非都是酒囊饭袋?除了坐以待毙,还能做什么? 养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平日献策无方,临敌只会劝降,真是... 锐利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袁谭。 袁熙怒不可遏:住口!这都是我的心腹重臣,再敢诋毁,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下首逢纪暗自松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袁熙驾驭人心的手段,确实胜过袁谭许多。 这一句话的分量,胜过千句笼络。 【 邺城时期便有大批官员暗中勾结王仲,如今幽州更是如此,这早已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实。 然而—— 袁熙为避免重蹈邺城覆辙,索性故作不知,只在紧要关头出手震慑。若搞得风声鹤唳,反倒不智。 逢纪心知肚明。 袁谭此举分明是要逼迫袁熙,硬将他推往乌桓三郡。即便赴死,也要拉个陪葬之人! 袁谭性情狠厉,当年若非轻敌冒进,而是稳扎稳打,在辛评辅佐下未必不能与王仲周旋。 如今既被他盯上,恐怕难逃此劫! 逢纪深吸一口气,拱手道:二公子,在下便随大公子前往乌桓三郡。若顺利,五日必返;若生变故,还望您固守城池,切勿出战。 袁熙郑重点头:元图放心,我必坚守蓟县待援。倒是你须多加小心,蹋顿此人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绝非易与之辈。 逢纪淡然一笑:二公子不必忧虑,只要诚意足够,蹋顿自会心动。静候佳音便可。 一旁袁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有元图亲自出马,何愁说服不了那蹋顿贼子! 鲜卑。 白檀城。 中军大帐。 蹋顿高坐主位,头顶那撮油腻发辫堪称独具风味。 当然,此非彼脏辫—— 现代脏辫重在精巧编发,而蹋顿的脏辫胜在经年累月的污浊,发髻如鸟巢般蓬乱,散发着刺鼻腥膻。他攥着烤羊腿大快朵颐,油渍随手抹在衣袍上,亮得能照出人影。那满口腥臭的模样,看得袁谭胃里翻江倒海。 真真是...... 这也能咽得下? 野人! 当真是未开化的野人! 袁谭心跳如鼓,主座上的蹋顿眼中掠过一丝狠厉,仿佛方才撕咬羊腿时,嚼的不是羊肉,而是在啃他的骨肉! 帐中两排恶煞般的目光如箭射来,袁谭的胆都要被刺穿了——分明是步度根斩杀辛评一事激得这群人杀意翻涌! **铿!** 一名魁梧巨汉突然拔刀,阴森的目光锁住袁谭,慢条斯理用刀刃在羊肉上反复划拉。 **嚓!** 刀尖猛地钉进肉块! 袁谭双腿一颤,若非逢纪暗中撑住他后背,此刻早该瘫倒在地。 满帐乌桓珷士顿时爆发哄笑。 蹋顿嗤笑着掷出一句:“袁家小儿,就你这鼠胆也敢闯我乌桓大帐?看在袁本初的旧情上,滚吧!” 四下响起更刺耳的奚落: “哈!脓包一个!” “虎父犬子,可笑!” “还不夹着尾巴逃?” 袁谭脑中嗡鸣,几乎要退缩。 逢纪却骤然狂笑出声,声浪竟压过满帐蛮夷! 整座大帐霎时死寂。 所有凶暴的目光齐刷刷刺向逢纪。 他却傲然昂首,俨然 ** 上国使臣,眼中尽是凌驾苍生之态。 蹋顿愣住! 难楼、苏朴延等首领俱是一震! 满帐珷士皆骇然变色—— 旁边摆着个烂棋手,免不了被人戳穿这短暂的 ** 姿态! 袁谭轻扯逢纪衣袖,压低声音提醒:“元图,这些人不一般,说话当心些,别太张狂!” 逢纪只能干笑两声。 想当年袁绍何等威风,震慑异族。 尤其是剿灭白马义从后,更是威名远扬,震动天下! 怎会生出这般只会耍贫嘴的儿子! 简直太 ** 了! 逢纪恨不能当场将他千刀万剐! 上座的蹋顿嗤笑一声:“你这秃头,笑什么?想试试我们乌桓的刀快不快?” 嗖! 一道寒光擦过逢纪面门。 凌厉的刀风掠过鼻尖,精准地钉在身后柱子上! 铮—— 刀柄颤动,嗡鸣不止。 袁谭瞪圆眼睛,吓得倒抽凉气! 要不是逢纪拽着他,这一吓怕是要让他当场出丑。 动不动就亮刀子...... 呵呵! 袁谭表示实在招架不住。 谁知逢纪纹丝不动,昂首而立,冷冷抛出一句: “你的刀快,泰山王仲的刀更快!” “杀了我!不出半月,乌桓必遭灭族之祸!” 逢纪仿佛浑身散发王霸之气,声若洪钟:“你们这些乌桓珷士,迟早都要死在王贼刀下!” 蹋顿先是一愣,随即不屑地撇嘴:“你当我蹋顿是傻子?泰山王仲要打的是你们幽州,关我们乌桓什么事,哪来的灭族之祸!” “目!光!短!浅!” 逢纪嘴角挂着讥讽,一字一顿反击:“没了幽州这道屏障,乌桓还能独善其身?” “单于原本驻守柳城,如今却移兵白檀,莫非是想趁幽州动荡之际大肆劫掠,狠捞一笔?” “呵!” 逢纪神色淡然,双手背于身后,微微侧首道:“单于,明人不说暗话,唯有坦诚相待,方能长久安稳。” “不是吗?” 蹋顿的根基在柳城一带。 每逢劫掠,他便率军逼近白檀,只因此处靠近渔阳等富庶之地。 如今王仲与袁熙即将开战,必有一场恶斗! 战事一起,财帛翻倍! 对乌桓而言,趁乱劫掠所得远超寻常,值得冒险一搏! 此时心思被道破,虽不意外,却正中蹋顿软肋。 能坐上东部鲜卑单于之位,蹋顿绝非庸碌之辈。 他颇具远见,对中原局势的判断甚至不逊于汉人谋士。 王仲自起兵以来,未尝败绩。 蹋顿虽疑其夸大,但至少证明王仲军力强盛,不容小觑! 昔年乌桓败于白马义从, 袁绍又击败公孙瓒, 而王仲更击溃袁绍—— 如此推演,乌桓在王仲面前,恐怕不堪一击! 若劫掠不成反遭重创, 岂非偷鸡不成蚀把米? 蹋顿精明,心中自有盘算。 屯兵白檀却按兵不动,正是想试探王仲的态度,再作决断。 不料眼前这谋士,竟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蹋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神色骤然严肃,沉声探询:长治久安之策?莫非阁下真能筹划出兼顾乌桓与汉室的良方? 逢纪嗤笑应道:此等小事何足挂齿! 蹋顿内心骇然,面容却未显丝毫异样。 仍是一副古井无波的姿态! 他稍作思忖,不疾不徐道:既有妙策,但说无妨,或可斟酌。 逢纪暗自舒缓紧绷的心弦。 实则他亦是强撑着一口气迫使自己展现这般气势。 虽掐准对方要害,然孤身入险境,稍有差池便会命丧当场! 这分明是赌命之举! 虽现转机,逢纪依旧不敢松懈,浑身神经根根紧绷! 所幸...... 帐内剑拔弩张之势虽稍缓,袁谭仍未全然卸下戒备,继续维持着如履薄冰之态,这般倒强过自乱阵脚。 稍作停顿,逢纪低声道:乌桓袭扰边关,不过图谋财物,尤以铁器为最,其余琐碎不值一提! 熙公子愿岁赠单于精铁千斤,更可开放互市,准许乌桓商旅与汉地自由商贸,绝不横加干涉! 不知单于意下如何? 未待蹋顿回应,难楼率先发出轻蔑冷笑:互市交易?哪有劫掠来得痛快!区区千斤精铁,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苏朴延随即帮腔:正是!年供千斤精铁能济得何事?我们诸多部落,就分这点铁料?笑话! 帐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哼!袁熙这厮恁般吝啬,千斤精铁就想打发?我部族丁口十余万,这点铁料连刀刃都铸不全! 可不!如今危在旦夕才愿施舍这点东西,当咱们是讨饭的不成? ...... 喧嚣的咒骂声在帐内轰然炸响。 袁谭身旁的翻译员一脸茫然,手足无措。 袁谭焦躁追问:“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翻译员支支吾吾道:“在说……说……” 袁谭不耐烦地催促:“到底什么意思?” 翻译员无奈道:“大致就是嫌少的意思,人多话杂,我实在转述不过来。” 袁谭暗自咬牙,心中愤懑:“一千斤镔铁还嫌不够?百姓手中铁器本就稀缺,你们一年能抢到多少?” “这一千斤抵得上你们全年所得了吧!竟还贪心不足?简直是得寸进尺,毫无道理!” 第185章 87 上座的蹋顿摆了摆手,对逢纪道:“瞧见了吧?这反应已经说明一切,一千斤确实不够!” 逢纪顺势试探:“单于觉得多少才合适?幽州虽广,但铁矿并非取之不尽。” 言外之意清晰——别狮子大开口,我们拿不出更多! 他深吸一口气,补充道:“还是实际些为好。” 一千斤镔铁? 逢纪心知肚明,这数字填不满对方的胃口。 但谈判之道,岂能一开始就亮出底线?总要周旋一番,尽量减少损失。 蹋顿眼珠一转,阴笑道:“至少一万斤,否则免谈。” “一万斤?!”袁谭瞠目结舌,脱口喊道,“你们干脆去抢算了!” 霎时间,帐内数十道目光如利刃般刺向袁谭。 他浑身一颤,急忙捂住嘴。 “哼!”逢纪苦笑摇头,“单于,劫掠十年也未必能攒够一万斤吧?大公子话糙理不糙——若真如此贪心,不如直接去抢!” 袁谭震惊不已,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将逢纪碎尸万段! 蹋顿漫不经心地耸耸肩,转头将难题抛给逢纪:抢就抢了,难道我们还会怕不成? 逢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单于尽管试试,反正你们的军队就驻扎在白檀,打到渔阳不过瞬息之间的事! 不过......逢纪话锋一转,露出玩味的笑容,那王贼的部队马上就到渔阳了,要是你们两军相遇,可别怪我没提醒,到时候赶紧丢下珷器逃命去吧! 营帐中的难楼顿时怒发冲冠:哼!王贼!王贼!王贼!说得好像他有多可怕似的,你们畏惧他,我难楼可不怕! 一旁的苏朴延紧接着附和:乌桓骑兵来去如风,就算是当年的白马义从,也不过是战败罢了,大不了我们退到塞外,照样逍遥快活! 可你们呢?苏朴延轻蔑地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等着你们的可是灭顶之灾,还敢跟我们单于谈条件?莫非是嫌命太长? 浓浓的讥讽之意在帐中弥漫开来。 上座的蹋顿轻声应和:没错!我们顶多就是一走了之,等敌军撤了再回来便是,这有何难?可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一万斤镔铁!少一斤都不行,我蹋顿决不答应! 逢纪虽然料到蹋顿会趁火 ** ,却没想到他如此狠心! 一万斤镔铁! 对整个幽州来说都是难以承担的数目! 这年代的采矿技术本就不发达,何况他们只占据一隅之地,哪来那么多铁矿可用! 袁谭气得咬牙切齿! 对方分明就是在欺负人! 他当即厉声道:元图,我们走! 哼! 大不了这交易不做了! 蹋顿见状,淡淡地一挥手:来人! 话音刚落,帐外立刻走进四个魁梧壮汉,如铁塔般挡在袁谭面前,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你真当我白檀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蹋顿鼻翼间溢出一声冷嗤,讥诮之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袁谭喉结滚动,声音里夹着三分试探: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见教? 蹋顿随手掸了掸皮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要走容易。留下胳膊腿各一条,爬回幽州去,我蹋顿绝不食言。 尔敢! 袁谭额角青筋暴起。 这蛮子开口便要人半条命! 蹋顿突然扬手暴喝:来人—— 惊得袁谭连声厉叫:住手!快住手! 却见蹋顿鹰目锁定逢纪:给我拿下! 元图救我!袁谭的嘶喊几乎变了调。 且住。 逢纪抚额长叹一声。 蹋顿见状咧嘴露出森白牙齿:改主意了? 万斤精铁并非不可。逢纪闭目颔首,但需助我家主公重掌冀州,否则... 帐内霎时炸开锅。 乌桓将领们面面相觑: 汉人当真富庶! 早知该要两万斤... 就凭这脓包?他配么! 虽不解胡语,袁谭却被那些轻蔑的眼神刺得面皮发烫。 蹋顿忽然抚掌而笑:好说!我乌桓儿郎最是守信,定助袁氏重振家业! 逢纪深深吐出一口气,微微躬身抱拳道:恳请单于立即调遣兵马,分兵两路:一路截击北面敌军,一路在蓟县城外驻防待命! 好说! 蹋顿爽快应允,随即话锋一转:不过那批精铁何时能运到白檀?若不见实物,我们绝不会出兵! ...... 逢纪听罢,太阳穴突突直跳:单于,王贼大军都已攻至渔阳,这一万斤精铁就算运出来,能平安送到您手上吗? 这个嘛...... 蹋顿捋着胡须沉吟半晌:但要让乌桓勇士白白卖命,总该有些诚意吧? 逢纪暗自咬牙。 这些蛮夷真是贪得无厌! 可形势比人强,兵权在对方手中,自己性命也系于他人。 除了那点物资,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样如何? 逢纪眼珠一转,缓声道:先从蓟县调两千斤精铁送至白檀,权当定金。余下待战事推进,再分批交付。 您意下如何? 蹋顿心中大喜——不动刀兵就能白得两千斤精铁! 当即拍板:成交!你且回去准备,我这就派游骑兵驰援渔阳! 逢纪点头应道:望单于言出必行。我这就回城安排,三日后精铁自蓟县启程。 哈哈!痛快!蹋顿扬声大笑,来人,送贵客! 告辞。逢纪拱手退出大帐。 帐外,袁谭正欲离去。 蹋顿再次高声道:“大公子且留步!” 袁谭心头一颤,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他慢慢转回身,皱眉问道:“单于,这是何意?” 蹋顿阴冷一笑:“待镔铁运抵之时,本单于自会放公子离去,绝不失信!” 原来如此! 袁谭骤然醒悟——自己竟成了对方的人质? 他死死盯着逢纪,声音近乎哀求:“元图,快救我……” 逢纪扫了袁谭一眼,转身向蹋顿行礼:“单于放心,两千斤镔铁必定送达,还请善待我家公子,莫伤他分毫。” 蹋顿满意点头:“还是你明事理,速去筹备,莫误正事!” 袁谭怒不可遏,厉声骂道:“逢纪!你这卑鄙小人!竟弃我于不顾!” 逢纪恍若未闻,弓着身子退出了营帐。 被数十道敌视的目光包围,袁谭只觉万念俱灰。 蹋顿随即下令:“那楼。” 那楼上前一步:“大王请吩咐!” 蹋顿挥手道:“立刻派人探查蓟县动向,以及渔阳境内王贼军情,务必详尽!” 那楼郑重点头:“遵命!” 蓟县。 府衙大殿内。 袁熙高坐主位,逢纪正在禀报。 “二公子,情况便是如此,属下无能,未能压低价格。” 逢纪轻叹一声,缓缓说道。 袁熙朗声笑道:“元图何必自责?区区一万斤镔铁若能换回冀州,即便两万斤也值!此番你立下大功了!” 逢纪连忙拱手:“属下不敢居功。如今蓟县库中尚有两千斤镔铁,应尽快装车运送,以安乌桓军心,促使他们进军渔阳。” 袁熙干脆应道:“好!我即刻安排。” 自始至终,他都不曾问及兄长袁谭的处境。 公元一四世纪中叶 或许在他心中,正暗自期盼着蹋顿永远不要将袁谭归还。 广阳郡境内 军营帅帐之中 岳飞端坐主帅之位,麾下文珷官员分立两侧。此刻他正阅读着从泰山传来的飞鸽密信,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天佑我军! 岳飞高擎军令,声震营帐:主公有谕,此次要将乌桓与袁氏一网打尽,凡犯我疆土者,必诛之! 帐中将士齐声应诺,声如雷霆。 公孙瓒、麹义二将听令! 两员大将出列拱手:末将候命! 着你二人即刻率部驰援渔阳,受田豫将军节制,务必重创乌桓先锋! 遵命! 岳云何在? 年轻将领昂首出列:儿臣在此! 据报蓟县正运送两千斤精铁前往白檀,命你率部在涉水谷地设伏,务必截获这批军资。 父帅放心,儿臣定不辱命! 徐晃将军! 末将听令! 增拨三万精兵与你,蓟县虽城防坚固却守备空虚,此战可有把握? 末将立誓,必破蓟县城池! 岳飞随即转向身旁:子义,你随我统领游骑,让乌桓贼寇见识我军的锋芒! 太史慈抱拳应命: 【战事篇·少年英豪岳云勇挫乌桓精锐】 木质车轮在泥路上轧出深深辙痕,运送辎重的车队缓缓行进。 全队加速! 前方不远就是目的地! 保持警戒,不得松懈! 呼啸的风声中,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烟尘四起,遮天蔽日。 敌袭!敌袭!呐喊声划破长空。 铁骑如雷霆般突至,岳云手持双锤,所向披靡。锤影翻飞间,血光迸溅。 挡我者死!厉喝声中,岳云如一尊杀神降世。 一员悍将挺枪而出:我乃袁熙帐下王摩,来者通名! 将死之人,何须多言!岳云冷笑。 两马交错,金铁交鸣。重锤轰击之下,王摩只觉万钧之力沿枪身传来,五脏六腑都似要碎裂。 不待喘息,第二锤已挟开山之势当头砸下。 王摩双目圆睁,面如死灰。 ** 身躯骤然僵硬,竟连反抗都忘了。 那片阴影不断扩大,最终将他完全笼罩。 “啊——” 凄厉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砰!” 一声爆响,巨大的头颅瞬间炸裂,红白之物飞溅,洒落满地。 岳云高声喝道:“敌将已诛,投降免死!” 众将士齐声呼喊:“敌将已诛,投降免死!” “当!当!当!” 兵器接连落地,降兵纷纷蹲伏,不敢妄动。 岳云立即下令:“快!扒下他们的衣甲,全部换上!小李子,看好俘虏,一个都不许逃!” 第186章 88 “遵命!” 不多时,一支“崭新”的押运队伍整装待发。 岳云骑在战马上,缓缓向渔阳郡行进。 鱼饵已备,只待大鱼咬钩! “全都给我打起精神!” “遵命!” 车队徐徐前行。 约莫一个时辰后,行至安乐县附近。 骤然间,远处传来阵阵嚣叫。 岳云凝神细听,地面震动,轰隆作响。 举目四望,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无数乌桓骑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车队团团围住。 “吁——” 一名膀大腰圆的壮汉勒马停住,目光扫过戒备的汉军士兵,冷笑道:“我乃乌桓蹋顿王帐下大将铁夔!车上可是运往渔阳的两千斤镔铁?” 汉军中走出一员小将,正是岳云,厉声质问:“确是运往渔阳的镔铁,你自称蹋顿王麾下,有何凭证?” “哈哈哈!”铁夔狂笑,“凭证?我这身装束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他一挥手,冷喝道,“留下马车,你们可以滚了!” 一三七一年 “仅凭一套衣裳,恐怕难以证明身份吧?若你是冒牌货……” 岳云话未说完,铁夔突然用乌桓语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 岳云麾下的士兵听得一头雾水,全都愣在原地。 “如何?我这家乡话,总假不了吧?”铁夔得意道。 “会乌桓语的人多了去了,谁能证明你就是蹋顿王帐下的人?” 岳云毫不退让,冷笑着反驳。 “真是啰嗦!”铁夔不耐烦地取下腰间佩刀,“这是咱铁夔的金刀,乌桓各部落无人不知!你拿去给袁熙复命吧!” 话音未落,金刀已被抛向岳云。 锵—— 岳云抽刀出鞘,一道刺眼寒光骤然闪过。 果然是把宝刀! 他收刀入鞘,深吸一口气道:“果然是乌桓大将!太好了!弟兄们,放信号箭,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嗖! 信号箭冲天而起。 押送镔铁的汉军立刻举起连弩,对准近在咫尺的乌桓骑兵。 嗖!嗖!嗖! 箭矢如雨倾泻! 每个箭匣二十支箭,转瞬间被射得精光。 乌桓骑兵猝不及防,眨眼间便倒下一片! 铁夔怒不可遏,鼻孔喷出两道白气,活像传说中的牛魔王。 他抡起长槊,怒吼道:“奸诈小贼,竟敢骗我!看我不把你砸成肉泥!” 岳云轻蔑一笑:“块头大可不代表本事大,让你领教领教大汉小将军的威风!” “看锤!” 话音未落,岳云已挥舞双锤,猛夹马腹。 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如闪电般扑向铁夔。 铁夔怒火中烧,毫不畏惧地举槊迎战! 面对铁夔那庞大的身躯,岳云毫无惧色。就在两马即将相错的瞬间—— 战马嘶鸣! 岳云猛然勒紧缰绳,胯下坐骑前蹄高扬,掀起一阵尘土! 银锤如电! 他双臂一挥,两柄重锤裹挟千钧之力,直取铁夔头颅! 铁夔怒喝一声,长槊横架,硬撼锤锋—— 铛!!!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彻战场! 铁夔虎口迸裂,脏腑剧震,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你——” 话音未落,第二锤已至! 颅骨碎裂的闷响中,岳云振臂高呼:“全军冲锋!片甲不留!” …… 上谷,北线军营。 田豫展开军报,目光扫过帐下众将:“主公有令,暂搁渔阳袁熙,先斩乌桓!” “鲜卑各部尚在观望。”牵招沉声道,“此战若速灭蹋顿,必能震慑群狼!” 田豫扫视殿中众将,高声道:“各位,乌桓贼首蹋顿已率部杀入渔阳,沿途肆意劫掠,毫无顾忌!” “我中原子民,岂容外族肆虐?袁熙勾结胡虏屠戮百姓,此仇不共戴天!” “那袁熙所恃者,无非乌桓骑兵。若能将其一举歼灭,不单能重创袁氏,更可震慑塞外诸胡!” “此役关乎全局,望诸君拼死奋战,毕其功于一役!” 众将振臂齐呼:“万死不辞!” 田豫转向公孙瓒:“珀圭,论剿灭乌桓,无人比你更熟稔。依你之见,此战当如何布局?” 公孙瓒踏前一步,沉声道:“乌桓部众战力平庸,唯胜在来去如风。昔年边境屡遭侵扰,非因我军不敌,实难追歼其主力。” 帐中诸将皆颔首——胡虏恃马快刀利,方敢屡犯边疆。 提及此处,公孙瓒眼角掠过麹义,旧恨翻涌。 “然则……”他话锋突转,“当年我束手无策,如今却有七成把握助主公全歼乌桓!” 田豫倾身急问:“计将安出?” 公孙瓒抱拳道:“欲斩蹋顿,须先废其铁骑。正如当年麹义破我白马义从——我等当重演界桥故智!” 此言一出,满帐肃然。界桥二字,本是公孙瓒毕生之痛。为诛灭胡虏,他竟亲揭伤疤。 一三七四年,麹义曾率先登营击溃白马义从,扭转战局。如今帐中,田豫询问麹义:正理,可有胜算? 麹义抱拳应答:虽无先登营,但陌刀军更胜一筹,必破乌桓骑兵。主公令我组建此军,正是为克制胡人铁骑。不过需寻险要地形,方能发挥陌刀威力。 险要地形?牵招闻言沉思。田豫追问:子经久居北地,可知何处合用? 牵招忽然击掌道:确有一处!他执竹竿指向沙盘:此地名为犷平,左临沽水,右靠将安林。若封锁主路,敌军必走将安林。林中隐有将安谷,仅商贩知晓其中小径,最宜设伏。 田豫赞许道:确是伏兵良地。但乌桓军现驻渔阳,如何诱其前来? 众人正迟疑,审配出列献计:将军,在下有策可引敌至犷平。 公元一三七伍年 青州地界 蓼城港口 一艘战船缓缓驶离码头 周瑜立于舰首,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海风。湛蓝的海面一望无际,令他胸中豪情顿生。 甘宁大步流星从舱内走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都督!咱们当真要直捣黄龙,杀向乌桓老巢柳城? 周瑜轻抚长髯:主公有令,此战务必斩草除根,绝不给蛮夷喘息之机。 痛快!甘宁拍栏长笑,主公用兵正合某家胃口! 周瑜莞尔:看来兴霸近来憋闷得紧? 甘宁扭动脖颈发出爆响:整日操练水军却不见血,弟兄们的刀都要生锈了。 周瑜剑指北方,那便由你率先锋军穿越辽西,直取柳城! 浪涛声中,甘宁的狂笑惊起成群海鸥。 ———— 渔阳城外 乌云般的骑兵铺满原野,弯刀映出森冷寒光。乌桓单于蹋顿正欲挥师南下,忽见斥候仓皇来报。 大单于!出大事了! 蹋顿急勒缰绳:速讲! 逃兵哭诉:铁夔大人被汉将使双锤的小将一合击杀!兄弟们都折在那连珠弩下了! 蹋顿大惊失色:袁氏小儿竟敢如此? 难楼急忙说道:“大王,这支队伍不是袁熙的人马,绝对是王贼的部队!他们的军队才有这种强弩,威力惊人!” 蹋顿双目赤红,怒吼之声如雷霆炸响,震得大地微颤:“王贼!你抢我镔铁,害我手足,此仇不共戴天!我蹋顿与你不死不休!” “报——!” 正在这一瞬。 一骑乌桓探马飞驰而至:“大王,前方发现敌军踪迹,似是王贼先锋,兵力约三千人左右!” “区区三千?” 蹋顿狞笑抽刀,雪亮刀锋映出狰狞面容:“儿郎们!贼人杀我同胞,夺我珍宝,如今竟敢送上门来,该当如何?” “杀——!” “杀——!” “杀——!” 震天吼声如山崩海啸,铁骑纷纷举刃响应,肃杀之气席卷四野。 蹋顿猛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如离弦之箭冲出军阵。 “全军冲锋!” 乌桓骑兵顿时化作钢铁洪流,马蹄掀起的烟尘遮天蔽日,恰似狂飙突进的沙暴扑向敌军。 此刻西北方向。 牵招正率部缓行,目光始终警觉地扫视地平线。 陡然! 远处黄尘蔽空。 他立即勒马抬手,全军令行禁止。 地动山摇的轰鸣声中,凭经验便知来敌至少万人。 牵招眼中精光暴涨—— 在这片荒原游弋两日,终于钓出了乌桓主力! 急令亲卫:“快马侦察!查明敌方主将!” 斥候如箭离弦。 不多时折返禀报:“将军!敌酋正是蹋顿亲至,兵力目测不下三万!” 一三七七年 牵招仰天大笑,兴奋高呼:妙极!竟捕获一条巨鲸! 传我命令,假装惊惶,向将安林方向撤退! 遵命! 三千将士闻令立即调转方向,疾速撤离,动作干脆利落。 步兵军团遭遇敌方铁骑时,若仍按旧例稍作接触再退,实为自取 ** 之举。敌军战马凭借迅捷优势,必将逐步剿灭步兵部队。 遇敌即退,方为上策,这才是最明智的应对方式。 蹋顿策马冲在最前,手中战刀寒光凛冽,望着狼狈逃窜的汉军,嘴角浮现狰狞笑意。 敌寇就在眼前,随我冲锋,斩尽贼兵,为铁夔 ** ! 乌桓铁骑如潮水般涌向牵招的三千兵马。 距离在不断缩短。 从千余步逐渐逼近至数百步。 又从数百步缩减到百步之遥。 蹋顿迅速收起佩刀,自马鞍下取出雕花宝弓,张弓搭箭,直指苍穹。 身后骑兵纷纷挽弓瞄准逃窜的汉军。 骑射! 此乃塞外异族的 ** 锏。 其可怕之处在于完美结合了骑兵的机动与弓箭的 ** 。 冲锋时可驰骋射敌, 退却时亦能回身放箭, 这般攻守兼备的战术着实令人胆寒。 咻!咻!咻! 第187章 89 漫天箭雨化作流光,笼罩向的汉军。 叮!叮!叮! 金属交击之声响彻战场。 身着鳞甲的将士几乎毫发无伤,唯有少数倒霉者被箭矢射中脚踝等 ** 部位受了轻伤。然而后方的同伴迅速将他们护住,搀上战马撤离战场。 乌桓军彻底傻眼! 照常理这轮箭雨至少能歼灭数百敌军,可对方竟迎着箭矢冲锋,毫不停歇! 这景象惊得乌桓士兵目瞪口呆! 蹋顿此刻终于明白袁氏为何败给王仲——面对如此铁军,能取胜才怪!难楼慌道:大王,弓箭根本伤不到他们,该如何是好? 苏朴延也震惊不已:我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步兵! 蹋顿怒火中烧,厉声吼道:既然弓箭无效,那就全军冲锋!用马刀告诉这群步兵,谁才是草原的主人!驾——他猛抽马鞭加快速度,身后骑兵高举马刀如潮水般杀向牵招部队。 牵招暗自欣喜。本以为还需要嘲讽激怒敌军,没想到对方已经暴跳如雷。他立即下令:按预定路线,快走!部队转过山弯后突然变阵,进入战斗状态。 远处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蹋顿大军如洪流般涌来。竟想硬拼?自寻死路!牵招冷笑,全军准备战斗! 牵招果断下令:“发响箭,全军出击!” 咻—— 响箭破空,炸开一声脆响。 密林深处潜伏的公孙瓒猛然跃上马背,眼中战意沸腾! “白马义从,生生不息!” “儿郎们,随我屠尽乌桓贼寇!” “遵命!” 浴火重生的白马义从统帅公孙瓒,早已褪去年少轻狂。如今每逢战事,必先权衡敌我优劣,以长击短,百战不殆! 泰山之战让白马义从涅盘重生,虽仅存五百骑,却为公孙瓒埋下希望火种。谁曾想这微末星火,竟成燎原之势! 经年贩马育种,加之战场缴获,义从兵力不断扩充。特别是剿灭袁绍后,昔日散落的白马尽数归营。如今公孙瓒麾下已拥五千白甲铁骑,较其鼎盛时期犹有过之! 但见白马洪流汹涌而出,化作滔天白浪扑向敌阵。面对乌桓骑手,公孙瓒根本无需思虑——如何破敌已成为融进骨血的本能,如同呼吸般自然! 此刻牵招已列阵完毕。距敌百步之际,他挥刀怒吼:“放箭!” 嗖嗖嗖! 箭幕蔽空,势若暴雨。与乌桓散乱箭矢不同,此轮齐射 ** 立竿见影。 噗噗噗!乌桓阵列如镰刀割麦般成片倒下。 这般悬殊对比,令蹋顿肝胆俱寒——汉军精甲之威,竟恐怖如斯! 铁蹄踏破疆场,刀光映照雄心! 若能缴获敌军铁甲,披挂于麾下勇士之身,岂非如虎添翼? 蹋顿双目赤红,杀意滔天,挥刀怒吼:儿郎们,随我冲阵—— 五十步!生死一线! 牵招冷眸骤凝,厉声喝令:连弩准备! 机栝咔嗒作响,箭匣早已就位,只待扳机扣动,便能万箭齐发。 箭雨覆盖!片甲不留! 军令如山,刹那间数千支铁矢撕裂空气,直扑乌桓铁骑面门! 竟有无需装填之弩? 乌桓勇士尚未回神,第二波箭啸已至! 敌阵霎时大乱,战马人立,血花迸溅! 嗖!嗖!嗖! 密不透风的箭幕化作铜墙铁壁,硬生生阻住冲锋之势。惨嚎与马嘶交织,刀锋碰撞声此起彼伏,宛若九幽战歌为赴死者送行。 二十 ** ! 弹指皆尽! 牵招长枪横空,纵马疾驰:破阵! 寒芒闪烁的透甲枪林齐齐前指,枪尖凝着刺骨冷光,未及接战已令敌胆寒。 噗嗤! 一枪贯穿战马咽喉,血槽激喷赤练。重伤的坐骑疯狂颠簸,将骑士甩落尘埃。 铁蹄践踏! 枪锋贯胸! 血雾弥漫沙场! 这段文字通过生动描绘战场场景,展现了乌桓军队面对神秘汉军时的震惊与恐惧。以下为 死亡已成定局! 乌桓士兵满脸惊骇: 这究竟是什么军队? 老天!他们的兵器竟能一枪击碎马首! ...... 蹋顿瞳孔剧震! 这支汉军与以往截然不同。 箭矢无法伤其分毫! 连弩攻势密不透风! 如今面对的兵器更是锋利得令人窒息! 苍天在上! 这根本是无法抗衡的劲旅! 袁熙竟妄想用万斤镔铁就让他与这等虎狼之师搏杀! 这...... 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 蹋顿当机立断:撤!全速撤离! 然而...... 牵招既已设下埋伏,岂容敌人轻松脱身。 即便撤退也必须按预定路线! 当乌桓大军回望时—— 漫天白色浪潮汹涌而来,瞬间唤醒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那是...... 有乌桓将士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逼近的白潮。 那道白色身影逐渐清晰,与记忆中某个形象完美重合。 莫非...... 是白马将军公孙瓒? 嘶—— 士兵倒抽凉气。 未及惊呼,远处白马义从已爆发出震天战吼: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苍天为证,白马来鉴! 声浪如雷霆炸响,震彻荒野! 宛如重锤狠狠砸在乌桓军心头! 乌桓骑兵这才明白。 虽然白马义从早已消失。 但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从未消散! 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战栗! 而此刻! 白马义从重现战场,掀起更猛烈的恐惧浪潮! 噗!噗!噗! 白色洪流与乌桓铁骑轰然相撞。 敌人身上的铠甲! 兵器! 竟与之前那些步兵完全相同! 本就如噩梦般的白马义从,如今配上神兵利器,更让乌桓骑兵彻底丧失斗志! 蹋顿惊怒交加,腹背受敌,进退无路! 他仰 ** 吼:“ ** 我,非战之罪!” 嘶吼声中满是绝望!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大军会溃败至此! 就在此时。 苏朴延疾驰而来:“大王,我知道一条生路。” 蹋顿狂喜:“在哪儿?” 苏朴延挥鞭指向侧方:“穿过前方将安林,有条隐秘小道可通塞外,我部商队曾走过!” 蹋顿急令:“速速带路!” 苏朴延扬鞭高呼:“全军随我突围!” 胆寒的乌桓骑兵仓皇跟随。 却不知! 那里正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疾行多时。 苏朴延率军抵达将安林。 将安林枝叶繁密,隐约透着令人心悸的阴森。 蹋顿突然勒紧缰绳,战马嘶鸣着扬起前蹄。他凝视着眼前幽暗的树影,脊背泛起凉意——逢林莫入,这是祖辈用鲜血换来的铁律。 可这片林子... 属实古怪。 古怪得令人毛骨悚然! 苏朴延!他猛地转头,刀柄在掌心硌出深痕,林密如毯,若遇火攻... 大王多虑了。苏朴延斩钉截铁地指向林深处,此林横跨三十里,等火势成势,咱们早到塞外了!那帮汉骑难道敢追出长城?见蹋顿仍迟疑,他又补充道:上月我随商队亲探此路,当地人都不知这条密径。 身后地平线上,白马义从的雪色披风已连成寒光凛冽的浪涛。 蹋顿突然暴喝,弯刀劈开拦路枝桠,全军弃甲轻装,跟紧苏朴延! 乌桓骑兵呈锥形刺入林海,弯刀翻飞间硬生生拓出条荆棘之路。枝条断裂声此起彼伏,沾着树脂的碎木在铁蹄下发出脆响。 当最后一匹战马没入林荫时,公孙瓒的银枪已映出火把光芒。 放箭! 燃烧的箭矢划过弧线,触及树冠的瞬间,整片森林突然发出爆响。预先埋藏的火油罐接连炸裂,火蛇顺着枯藤疯狂窜动,转眼便舔舐了整个天穹。 此时天气潮湿,木柴禾草虽被点燃,却难以燎原,需要比往常更久才能腾起冲天烈焰! 嗤嗤啪啪! 火势渐起。 浓烟翻腾弥漫,焦臭之气借着轻风,很快笼罩整片山林。 正率众奔逃的蹋顿咬牙切齿:可恨!公孙老贼果然放火烧山! 难楼急追上前:大王,现下如何是好? 蹋顿极目远眺:难楼,速派斥候探查火势,同时传令苏朴延立即寻找出路,拼死也要杀出将安林! 否则我等皆要葬身此地! 难楼当即点出两名士卒:你二人速去查探火情! 话音未落,前方忽传来呼声:大王,找到出路了,在此处,快! 蹋顿闻言大喜,高悬的心终于落下:快!全军速速跟上! 冲出林外,望着眼前十余丈宽的羊肠小道,蹋顿精神大振:快从此处突围!只要逃到塞外就安全了! 轰隆隆~~~ 沉闷的震动声传来。 蹋顿纵马来至高处,只见两侧山岭苍翠险峻,万木峥嵘。 那股不祥预感再度涌上心头。 他隐约感到,似乎有惊天变故将要发生! 骤然! 前方兵马停滞不前,蹋顿厉声喝问:为何止步? 军阵立刻分出一条通道。 拐过山弯,蹋顿来到阵前,赫然看见一支铁甲森严的军队巍然矗立,枪戟如林,杀气冲天! 苏朴延喉结滚动:大王,咱们怕是...中计了! 蹋顿怎会不知陷入绝境?回望后方浓烟滚滚,前路又被精兵扼守,两侧山势险恶,密林如堵! 这当真是...... 进退维谷,插翅难飞,四面楚歌的死地啊! 那道横亘在前方的铁壁! 不是别人,正是麹义率领的陌刀军! 麹义双手握刀,大喝一声:“列阵!” 身后将士齐刷刷持刀而立,马步沉稳,刀锋斜指天际,齐声咆哮:“杀!” 吼声震荡山谷,如雷贯耳! 狭窄的关隘内,回音激荡,久久不散。 麹义踏前一步,厉声道:“我乃前将军王仲麾下麹义,在此恭候多时!” 第188章 90 蹋顿猛然一惊:“麹义?可是大破白马义从的先登营主将?” 麹义冷声回应:“麹义不假,但先登营已成过往,如今唯有陌刀军!吾乃陌刀麹义!” 苏朴延低声道:“大王,我军已入绝境,敌军兵力有限,不如让我率部突围,杀出一条生路!” 蹋顿沉声应允:“好!眼下别无选择,此人不可轻视,务必小心!” 苏朴延猛一挥手:“儿郎们,随我冲阵,斩尽敌寇!” 霎时间,战马嘶鸣,蹄声如雷! 数百铁骑如洪流般冲向陌刀军阵! 麹义怒目圆睁,眼中凶光暴涌,振臂高呼:“斩——!” 寒光骤闪,刀锋如墙! 凛冽的刀芒充斥隘口,迎头劈向冲锋的骑兵! 刀光过处,鲜血飞溅! 人仰马翻,断肢横飞! 血水浸透大地,肃杀之气弥漫。 陌刀军收刀踏步,齐声怒吼:“杀!” 声威震天,气势摄魂! 苏朴延骇然! 蹋顿失色! 乌桓骑兵尽皆胆寒! 血色之刃 谁能料到,那道寒光闪过,竟将铁骑连人带马劈成两截! 苏朴延喉结滚动,冷汗顺着眉骨滑落。山风掠过背脊,寒意如针般刺入骨髓。 荒谬...... 这凶器从何而来? 全军冲锋!撕开缺口!否则我们都要葬身火海! 嘶吼声在峡谷间炸响,苏朴延眼底已泛起血丝。 麹义嘴角扭曲出残忍的弧度。 求死? 正合我意! 陌刀将 麹义双臂肌肉虬结,陌刀在烈日下泛着青芒。 此刀重若千钧,非神力者不可驾驭。他麾下五千儿郎,个个八尺昂藏,臂能跑马。此刻陌刀成林,杀气冲霄! 进—— 战靴踏入血泊,刀锋划出半月。 霎时断刃与残肢齐飞,鲜血共晚霞一色。 乌桓骏马人立而起,发出凄厉哀鸣。浓郁的血腥味中,铁甲洪流踏着尸山,如铜墙般步步推进。蹋顿紧攥缰绳,座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想要逃离这片修罗场。 苏朴延转身凝视着将安林方向,烈焰腾空而起,火势愈发猛烈。 他紧咬铁齿,怒声吼道:卑鄙的汉狗,这是要赶尽杀绝!大王,我们必须突围! 蹋顿额头渗出冷汗,厉声呵斥:本王不瞎! 苏朴延沉默无语。 眼前绝境皆因他带兵误入。 他愧疚 ** :大王,末将愿为先锋开路!区区步卒方阵,必将杀出血路! 蹋顿深吸一口气未作回应。 苏朴延调转马头,高举长槊怒吼:乌桓儿郎,随我破阵! 又一队骑兵如潮水般涌上。 麹义挥动陌刀暴喝: 寒光闪过隘口。 刀锋所至,冲锋的骑兵瞬间人仰马翻。 陌刀军稳步推进,刀光连闪。 麹义踏着敌军的尸骸,率领刀阵向前碾压。 乌桓骑兵接连倒下。 蹋顿勒紧缰绳缓缓后撤。 此时探马来报:火势已蔓延至谷口!后军危矣! 混账! 蹋顿拔刀出鞘,嘶声呐喊:前有堵截,后有火海!唯有杀出生路!突击! 在生死存亡之际,乌桓骑兵爆发出惊人战力。面对刀阵与火海,他们选择以命相搏! 麹义此刻正面临严峻考验! 陌刀军攻势凶猛,却承受着巨大压力! 将士们虽经数万次挥刀训练—— 但实战中仍难免受阻! 厚重铠甲虽保安全—— 体力消耗却难以忽视! 麹义刚斩落敌骑—— 新敌又至! 地势所限,敌军采用车轮战术,接连不断的进攻确实危险。 战刀再挥! 又有敌骑毙命! 全军稳步推进! 麹义喘息粗重,转眼间已斩杀百余敌兵。 手臂开始颤抖,体力飞速流逝! 眼见将士们已达极限—— 他当即喝令:后撤! 寒光闪过! 最后一击得手—— 前锋陌刀军有序后撤,二线战士立即补位。 麹义退居阵中,边指挥边恢复体力。 苏朴延暴跳如雷:卑鄙汉军!竟如此狡猾! 继续冲锋!给我杀! 乌桓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送死。 后方火光渐渐迫近敌军尾部。 箭雨突至! 无数火矢越过烈焰,直扑敌阵。 白马义从已逼近战场,开始远程压制! 战马惧火,阵脚大乱。 乌桓军进退维谷—— 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困境! 一三八九年 乌桓部队在两面夹攻中陷入困境,密集的箭矢不断收割着生命。 蹋顿怒不可遏,高举战刀怒吼:乌桓勇士,随我冲锋! 第二批陌刀将士力渐不支。 麹义亲率第三批精锐顶上前线。 刀光乍现! 寒芒流转! 血雨纷飞! 战场已成尸山血海,无处下脚。 乌桓战马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双方陷入残酷的拉锯战。 陌刀军将士浑身浴血,如森罗恶鬼般列阵而立。 他们手中挥舞的已非兵器—— 而是索命的幽冥镰刀! 喷溅的鲜血是对他们最高的赞誉! 敌人惊恐的目光是对他们最好的嘉奖! 陌刀军从未战得如此痛快! 寻常敌军遭遇这般屠戮早已溃逃, 哪会给人二次挥刀的机会? 但今日不同! 乌桓骑兵唯有突破陌刀阵方有生机, 这正给了麹义扬威天下的良机! 杀——! 震 ** 吼响彻云霄, 陌刀军战意化作实质。 刀劈铁骑,阵列如墙! 虽缓慢却势不可挡! 挤压! 不断挤压! 乌桓人马摩肩接踵,毫无辗转空间。 陌刀军踏着敌尸堆成的山丘稳步推进! 名将功成万骨枯! 此役注定成就麹义不世威名! 刀锋所向,先登营的战术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血色战场 乌桓骑兵的末日降临! 一刀! 又一刀! 杀戮如割草般毫不间断! 在蹋顿眼中,那道由寒光组成的刀墙正步步紧逼,仿佛死神的镰刀在收割生命。 血肉横飞间,战场化作绞肉场。 血雾弥漫! 整片土地都被染成刺目的猩红。 但这血...... 全都来自乌桓勇士,而非麹义麾下那支所向披靡的陌刀军! 蹋顿的心在滴血!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明明 ** ,却仿佛置身九幽地狱。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像丧钟在敲响。 那颗早已布满裂痕的心,随着每次跳动都在崩解,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粉碎! 在模糊的视野里—— 苏朴延战死! 那楼毙命! 丘力居陨落! 乌延倒下! 各部首领接连阵亡。 如今只剩他这个孤王仍在苟延残喘。 而死亡... 就在眼前! 当乌延倒下时,那道刺目的刀光已经锁定了他。 惨叫与马嘶声此起彼伏,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 ** 发出呜咽。 轰! 世界在崩塌! 耳边炸响惊雷般的怒吼: 蹋顿,受死! 闪着寒光的陌刀,距他咽喉仅三步之遥! 麹义腾空而起,连斩两名敌骑,直扑蹋顿而去! 寒芒乍现! 麹义一记凌空怒斩,犹似雷霆劈落! 蹋顿仓促横刀相迎—— 锵!!! ** 交击处迸出惊天爆鸣! 转瞬间,异变陡生! 蹋顿掌中马刀竟节节崩裂,化作漫天碎渣! 他脸上凝固的骇然之色,已非言辞所能描摹。此刻方知,为何己方将士毫无招架之力—— 兵甲! 这是跨越时代的碾压! 陌刀,这柄超脱时代的凶器,俨然专为屠戮铁骑而生!重若千钧,削铁如泥!常人挥动尚且艰难,遑论阵前杀敌?眼前这支人马,必是王仲麾下至锐之师! 蹋顿终于惊醒——王仲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先前种种不过请君入瓮。此处,正是汉军为其精心准备的葬身之所!誓要将乌桓数万精骑,尽数埋葬于此! 此役若成,于汉军不过锦上添花,对乌桓却是灭族之祸。此间战死的,尽是各部青壮男子。残存者不过老弱妇孺...... 毫不夸张地说—— 安林这场血战,屠尽了乌桓全族男丁! 纵横漠北百年的乌桓,竟被汉军一战......亡族灭种! 以下为 蹋顿的性命到此终结! 他合上双眼! 任凭那道凌厉的刀光将身躯劈开! 血光迸现! 蹋顿与战马同时断为两截! 麹义高声喝道:速速清剿余敌! 陌刀军齐声应命: 烈焰翻腾! 整片安林彻底化为火海! 白马义从踏过焦黑土地,望着仅存的几株枯树! 士兵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你们觉得麹义将军能撑住吗? 这把火烧了将近两个时辰,虽说断了乌桓退路,却也阻了咱们的进攻路线。 乌桓兵力数万之众,麹义将军才带了多少人马? 五千! ...... 白马将军公孙瓒凝视火光:他可是击败过白马义从的麹义!怎会挡不住这些乌合之众! 虽然公孙瓒如此断言,眼底却分明透着忧虑。 众人暗自揣测,不知这忧虑是冲着麹义,还是冲着未能亲手斩杀蹋顿。 火势渐弱。 最终完全熄灭。 焦木倒塌间,谷口通道显露出 他浑身战栗! 眼中充满惊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抖! 此地究竟爆发了何等惨烈的厮杀,才会呈现这般景象! 又有白马骑兵策马赶至峡谷入口! 仅瞥一眼,同样僵立当场,牙齿不停打颤,好似目睹了世间最骇人的场景! 这...... 怎......怎会如此? 大批白马骑兵陆续抵达谷口!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睁圆双眼! 他们虽不解何为尸横百万! 但此刻却真切体会到了无处落脚的尸山血海! 要知道,白马骑兵虽是新编军队,却皆是沙场老兵! 每人剑下至少收割过十余条性命! 第189章 91 即便如此,面对这般景象时,仍觉神魂俱震! 麹义! 当真恐怖如斯! 公孙瓒暗自心惊,若当初麹义手握陌刀这等神兵,恐怕白马骑兵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嗒!嗒!嗒! 公孙瓒催马向前,欲入谷查探! 浓重的血气竟使战马抗拒前进,不断后退。 无奈之下! 公孙瓒跃下马背,铮然抽剑,谨慎前行! 众骑兵纷纷下马,紧随主将踏入山谷! 遍地乌桓尸首! 还是乌桓尸首! 不见半个同袍遗骸! 他们步步惊心,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 拐过山壁! 公孙瓒举目望去,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 战场尸横遍地,千余将士东倒西歪地昏睡着。 这些浑身血污的士兵披头散发,仿佛刚从修罗场爬出来。公孙瓒只凭他们微弱起伏的胸膛,才确认这批血人还活着。 呼—— 他长舒浊气,挥手压下众人喧哗。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麹义又一次缔造了神话。 将...... 白马义从刚开口便被打断。随着铠甲铿锵声,陌刀军团霍然起身进入战备。 何人! 麹义眼中精光暴射:公孙将军? ** 都聋了?公孙瓒破口大骂,给老子消停点滚蛋!白马义从顿时作鸟兽散。 转身时,公孙瓒换上真诚笑容:麹将军,此战大捷可喜可贺。 愧不敢当。麹义连忙拱手。 好生休整。公孙瓒嘴角微扬,战报我自会呈交田将军。 蓟县城内,袁熙在州牧府急得直拍案几:乌桓蛮子再不来驰援,咱们就要城破人亡了! 下首逢纪躬身道:二公子明鉴,岳飞仅派徐晃攻城,主力仍在防备乌桓骑兵,说明此计奏效。 可......袁熙咬牙切齿,那徐晃部众简直凶如虎狼!今日若非守城器械够多,险些就...... 袁熙暗忖:明日敌寇若至,岂非...... 长叹一声,他环顾左右:若乌桓铁骑迟迟不至,诸位可有良策抵御王贼?擂石滚木已尽,尚有何物可守此城? 逢纪低声禀道:二公子,火油尚可支应一时。然照此耗用,至多明日便将告罄。下官已命士卒搜罗全城金汁,待火油耗尽时作守城之用。 袁熙双眉紧锁:这帮守将当真可恨!竟不知节约使用?若乌桓兵马迟迟不至,我等岂非坐以待毙? 逢纪默然。 这一片死寂,已是无声的回答。 纵有乌桓来援,蓟县终难逃覆灭之厄。 袁氏早已今非昔比,明眼人皆看得通透。 此刻的袁熙,不过是在作困兽之斗。 逢纪冷眼旁观,只觉满城文珷皆在陪这位二公子演完这场末路残局。 翌日拂晓。 袁熙方盥洗毕,尚未回过神来。 忽闻急促传报声破空而至: 报——! 小吏仓皇入内:二公子,祸事了! 袁熙心头一紧:何事惊慌? 小吏面如土色:还请......请亲往一观。 袁熙不及披甲,匆匆跃上战马,直奔城楼。 登城一见逢纪,急道:元图,究竟发生何事? 逢纪深呼一口气,抬眼望向远处:“公子,阵前悬挂的三颗首级,正是乌桓首领蹋顿、苏朴延与难楼,至于丘力居的首级,听闻已被击碎,无处可寻。” 袁熙闻言一震,顺着逢纪的视线望去。 城下三颗头颅散乱披发,赫然是乌桓人的模样。 他双腿发软,险些瘫倒,若非逢纪扶住,怕已跌坐在地。 袁熙目光呆滞,面如死灰:“败了?乌桓铁骑竟会败亡?” 他发出一声嗤笑,只觉得荒谬至极。 大汉百年未平的乌桓,竟被王仲一战歼灭? 那可是善于奔袭的游骑! 当年白马义从都未能将其剿灭,怎会败于王仲之手? 荒谬! 袁熙恍惚间以为身在梦境,却偏偏无法醒来。 “公子!振作些!”逢纪低声疾呼,“您乃三军统帅,若您倒下,军心必溃!城外敌军眨眼便可攻破蓟城!” 袁熙强撑颤抖的双腿站定,咬牙望向城下血淋淋的首级。 此时,一骑飞驰而至,正是岳飞。 他长枪直指城头,厉声喝道:“袁军听着!尔等勾结乌桓祸乱幽州,如今贼寇已灭!我家主公积弱生灵,不忍强攻伤及无辜,限尔等一炷香内开城投降,否则休怪本将无情!” 袁熙怒声回骂:“岳飞!要战便战!我袁熙何惧于你!” 【 岳飞冷嗤一声:“堂堂幽州之主,大军压境时,可曾想过百姓死活?何必顽抗找死,速速开城!” 众将士目光转向袁熙。 王仲铁骑之威,他们心知肚明。 硬抗必败,僵持唯有死路一条。 多少双眼睛渴望着—— 渴望着袁熙能顾念这些士卒的性命!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 然而—— 袁熙目眦欲裂,几乎是嘶吼着挤出两字: “做!!!梦!!!” 恨意滔天的咆哮如惊雷炸裂,震得城墙簌簌颤抖。 他狞笑:“秃驴听着!我袁熙宁可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降你!” 岳飞却恍若未闻,勒马转身。 “蓟县守军听真!”他扬鞭高喝,“一炷香后,若仍负隅,破城之时,鸡犬不留!” ——— 城头顿时骚动如沸。 士卒们面面相觑,窃议声如蚊蝇嗡响: “咱们扛得住城下虎狼之师?” “昨日那抡斧的煞星已够骇人,今日竟是岳飞亲临!” “兵力还多了一倍……这仗怎么打?” “连乌桓骑兵都被屠尽了,他们不是号称来去如风?” “啧,连逃命的本事都没有,简直邪门!” “………” 纷杂私语钻入袁熙耳中,令他五内如焚。 这分明是—— 哗变的前兆! 他攥着剑柄的手骤然发抖,冷汗浸透重甲。 公元一三九八年 袁熙猛然拍案而起,眼中凶光毕露:再有妄议者,立斩不饶! 凛冽杀意瞬间笼罩城墙,众将士噤若寒蝉。然而细微的议论声仍在城下蔓延—— 不如降了吧,家中老小还等着活命... 可这是叛... 咱们死了娘亲孩子怎么办? 袁熙猛然转头,发现动摇军心者竟是城门守军!他当即厉喝:亲卫队! 身披重甲的统领应声而出。 即刻接管城门,妄议者——袁熙挥掌作劈砍状,杀无赦! 利刃破空声骤起,十余名守军尚未反应便倒在血泊中。最后一人口喷鲜血嘶吼:袁氏可曾顾过百姓死活?弟兄们...为了蓟县... 刀光闪过,城头陷入死寂。整座城池仿佛被无形的阴影吞噬。 一三九九年 城墙上的士兵们忽然思念起远方的家人、故友与至亲…… 离家多时,或许那襁褓中的婴孩已学会唤? 妻子是否仍会在黄昏时倚门守候,又或在日落时黯然离去? 年迈的母亲步履蹒跚,却总在他归家时走远路去集市,为他备好热腾腾的饭菜。 忽地—— 一声啜泣划破寂静。 握长戈的士兵垂首呜咽。 他极力压抑哭声,这细微声响却如涟漪般扩散开去。 身旁的士卒被感染,泪水决堤般涌出。 悲戚如野火蔓延。 一人落泪,两人随之; 十人哽咽,千百将士尽皆掩泣! 血肉之躯,谁无父母妻儿? 铁汉垂泪,只因痛彻心扉! 战士不畏死,却难承至亲之泪——那是铁骨铮铮里最柔软的痛处。 若投降,便可活着归家…… 这选择何其简单! 对常人而言,家国大义终不抵柴米油盐。 袁熙在震怒中厉喝:来人!处决这些懦夫! 锵!锵!锵! 刽子手的脚步踏碎哭声。 士兵们的悲愤已达顶点,只待星火便可燎原! 刀光乍现! 那执戈士兵猛然回身,赤红双目直刺举刀的亲卫—— 唰! 长戈破空,鲜血溅上城垣。 士兵发出震天嘶吼:家中长辈尚在,幼子嗷嗷待哺,我绝不能死! 城头守军齐声响应! 为双亲而战! 为骨肉而战! 为妻儿而战! 为了...... 开城门!我们投降! 声浪如雷霆般席卷战场。 目睹守军如潮水般弃城,袁熙双眼充血,胸膛剧烈起伏,面色涨如烙铁,活似即将炸裂的熔炉! 郁结的怨气在他胸腔翻涌,浑身战栗不止:尔等......尔等...... ** ! 全是 ** ! 噗—— 袁熙喷出漫天血雾,仰面栽倒。 谋士逢纪慌忙上前施救,却探不到半分气息——这位主公竟被活活气绝! 逢纪的哀嚎响彻城楼,悲痛远胜降卒。 城门外。 岳飞凝望良久,沉声叹息:真乃忠义之士。传我军令,不得伤其分毫。 徐晃即刻安排受降事宜。 伴着沉重门轴声,数千弃械士卒鱼贯而出。 岳飞挥动令旗:全军入城! 此刻白檀城中。 乌桓大将捺乌正大快朵颐着烤羊腿,帐外突然传来慌乱的呼喊: 将军!祸事!出祸事了! 捺乌摔碎酒碗,厉声呵斥:慌什么!仔细禀来! 那卫兵咽了咽口水,平复心情后说道:大王和首领们的部队在渔阳被王贼全歼,无一人生还! 捺乌猛地拍案而起:满口胡言!我族骑兵怎可能全军覆没?打不过难道不会撤退吗? 卫兵继续禀报:大王和各位首领的首级都被扔在蓟县城下,听说敌人用计骗开城门。如今王贼已完全控制蓟县和渔阳,正朝我们白檀杀来! 我们...该如何应对? 如何应对? 我怎知该如何应对? 捺乌扔下手中啃了一半的烤羊腿,眉头紧锁,思绪飞转。 第190章 92 若大王当真战死,白檀定然难保。此时若不撤离,恐怕再无脱身之机! 可是... 捺乌至今难以相信,延续百年的乌桓竟会一朝覆灭? 他们向来奉行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战术。 汉军之勇猛,乌桓人自古以来便深知,并非今日才知晓。 他实在无法相信,以蹋顿之能,若遇强敌竟会死战不退? 这不合常理! 首领,如今白檀只剩我们这支部落,请您速做决断。 捺乌长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无论如何,此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当即下令:传令全族即刻撤离白檀,先退回白狼再做打算。 柳城才是根基所在。 白狼不过是临时据点罢了。 捺乌既不甘心,更不愿相信蹋顿真会落败,而且是全军覆没的惨败! 卫兵领命出帐,召集乌桓战士准备撤离。 兖州。 泰山。 议事大厅。 王仲高坐主位,麾下谋士分列两侧。 郭嘉仰头饮尽杯中酒:麹义将军此战确实漂亮,仅凭五千陌刀军就阻截了乌桓数万骑兵,未等援军抵达便已全歼敌军,实在难得! 刘基轻抚长须:确实如此。昔 ** 击破白马义从时,也是靠顽强斗志才破了对方速度优势。如今虽得装备之利,但这种精神更显珍贵。 主公是否该嘉奖这位猛将,以示激励?刘基进言道。 王仲微微颔首:麹义确实勇猛,本应嘉奖。但莫要忘了当初袁绍为何会杀他。赏赐之事不急,且让他保持清醒。 赵普淡然笑道:主公英明。居功自傲确实要不得。当年袁绍也是迫不得已才痛下 ** ,主公能防患于未然,实在令人钦佩。 荀彧沉吟道:麹义归顺以来行事低调,想必已经醒悟。此番主公的提醒,他定当谨记于心。 王仲摆手道:此事就此打住。说说乌桓吧,虽歼其主力,但若不尽除,难震异族。诸位以为该派何人协助公瑾? 赵普拱手道:臣举荐一人,必能胜任。 何人? 东莱太史慈。 荀彧、刘基相继附议,郭嘉举杯道:太史慈确实合适。 王仲点头:你们和鹏举不谋而合,他举荐的也是太史慈。 此时北方各族正密切关注着这场战事,想借此衡量王仲与袁绍、汉灵帝的差距。当安林大捷的消息传来,整个北方草原顿时掀起轩然 ** 。 中部鲜卑...... 珂比能眉头紧锁,神色骇然。 此话当真?乌桓主力竟在将安林被王仲全歼? 面前鲜卑勇士沉重地点头回应。 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草原各部虽常起冲突,却从未有过整支军队被灭的先例。毕竟人人都有战马,打不赢随时可撤,广袤草原何处不能生存? 面对汉军时更是如此。即便汉军战马购自草原,但真正的好马岂会外流? 汉军强悍毋庸置疑,但鲜卑、乌桓向来擅长逃跑周旋,让汉军束手无策。这些盘踞百年的部族,还是头回遭遇全军覆没! 珂比能倒抽一口冷气。 只觉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他庆幸自己未曾冒进,否则葬身将安林的必是己方骑兵。 转念间,更深重的忧虑涌上心头。 汉军如此强势,意味着他们处境将愈发艰难。俯首称臣尚可,但永远屈居人下,何时才能真正强盛? 不过苟且偷生罢了! 汉人从未真心接纳他们! 棘手! 该如何破局? 珂比能陷入深深思索。 与此同时,东部鲜卑大帐内。 魁梧首领端坐上位,各部单于分列左右。 此人正是东部鲜卑最强者——素利。 素利环视众人,沉声道:今日召集各位,是为商议要事。想必诸位都已听闻—— 前些时候步度根进犯雁门,遭迎头痛击,大将伊楼愿阵亡,折损精骑数千。 如今将安林一役,三郡乌桓主力尽丧,无一存活。捺乌率残部退出白檀,乌桓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血色的朝阳染红了草原。 乌桓人折了,机会来了,可祸事也跟着来了!素利攥紧马鞭,骨节发白。 帐内炭火噼啪作响,映得众人脸色阴晴不定。魁头猛地灌了口马奶酒,酒沫顺着胡须滴落:王仲那厮比袁绍狠十倍,咱们这点人马......话音未落,铜盏已在地上砸出闷响。 阙机突然暴起,刀鞘砸得案几震颤:汉人就会耍诈!要不是乌桓傻乎乎钻进山谷......他扯开羊皮袄,露出胸膛旧箭疤,茫茫草原是我们的天下,汉军的马蹄能追得上苍鹰? 报——!亲兵撞进大帐时带进一蓬雪沫,汉军三千铁骑闯过白檀,正往北 ** 捺乌残部! 魁头的酒囊啪地炸裂,马奶酒汩汩渗入毛毡。素利盯着摇曳的火苗,声音像钝刀刮骨:若是......我是说若是......他喉结滚动两下,汉军真把乌桓杀绝了...... 诸位酋长的瞳孔里,同时映出炭火最后爆开的火星。 公元一四零伍年 素利提高嗓音道:说实在的,这事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可当年谁能料到,乌桓主力竟会被汉军尽数歼灭! 他环顾众人,继续道:眼下咱们必须提防。若汉军当真势不可挡,长驱直入杀到柳城,将乌桓灭族,我等又当如何应对? 帐内顿时鸦雀无声。 放眼望去,塞外草原碧波万顷。 忽见一骑飞驰而来,扬声疾呼:单于!单于—— 捺乌勒住战马,急问:情况如何? 来者猛地拉住缰绳:汉军率三千精骑正追袭而来!单于,该如何是好? 捺乌闻言怒发冲冠,地拔出战刀:狗贼欺人太甚!三千兵卒就敢追着我八千勇士打!弟兄们抄家伙,跟这群汉狗拼了! 杀!杀!杀!乌桓珷士们挥舞弯刀,喊声震天。 这时有人问道:单于,那个俘虏怎么处置? 捺乌瞥了眼战栗不已的袁谭,冷笑道:袁氏都完蛋了,留他何用?宰了干净! 袁谭听着陌生的乌桓语,只见捺乌面露凶光。他还暗自庆幸总算没落在王仲手里,却见一道寒光扑面而来—— 血光迸现间,这个昔日贵公子就此身首异处。 捺乌高举战刀:儿郎们随我杀敌!为蹋顿大王 ** 雪恨! 霎时间,乌桓铁骑如潮水般涌向远方。 乌桓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草原,直扑迎面而来的汉军。 辽阔的草原毫无阻挡,一览无余。 无需复杂战术,历来便是能战则战,不敌则退。 当乌桓骑兵逼近至数百步时,太史慈率领的尖刀营已察觉其动向。 双方皆是骑 ** 锐,太史慈当即喝令:“全体备战,听我指挥!” 尖刀营全员进入战备状态,齐声应诺。 距离渐近…… 五百步时,太史慈举弓瞄准,乌桓骑兵的身影在镜中清晰可见。 嗖!嗖!嗖! 三箭 ** ,直取敌骑。他厉声喝道:“中!” 三名乌桓骑兵应声坠马。 敌军大惊——如此远距竟能连毙三人? 这箭术,远超草原神射! 先声夺人后,太史慈挥鞭高呼:“杀!” 马蹄如雷,冲锋骤然加速。 两军相距仅三百步时,太史慈再度挽弓,又中三人! 乌桓骑兵肝胆俱裂,捺乌更是魂飞魄散。 整个乌桓无人能有此箭技,汉军骑战竟藏如此神射! 捺乌强作镇定,安抚众人道:诸位莫慌,汉军之中善射者不过太史慈一人,他们不谙骑射之术。待两军相接时,咱们教教他们何为真正的骑射! 乌桓勇士齐声怒吼,士气为之一振。 有人高喊:即便他箭术通神,岂能敌我八千铁骑? 只剩两百步了,弟兄们准备迎敌! 今日定要为大王 ** 雪恨! 距离不断缩短: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八十步... 捺乌张弓搭箭,厉声喝道:放箭! 几乎同时,太史慈果断下令: 只见尖刀营将士瞬间散开阵型,如天女散花般分散。 这支精锐之师平日训练有素,眨眼间便完成战术机动。 漫天箭雨呼啸而至,却因敌军分散而收效甚微。 尖刀营将士拔刀格挡,刀光闪烁间将箭矢纷纷击落。 一轮箭雨过后,伤亡寥寥无几。 捺乌瞠目结舌,难以置信汉军骑兵竟有如此战力。 未及回神,更令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太史慈挽弓喝令:放箭! 三千骑兵在疾驰中张弓搭箭,箭雨如蝗倾泻向乌桓骑兵。 # 箭雨惊魂 ## 转瞬之间,八千轻骑被死亡阴影覆盖,仅一息之间便有数百人栽 ** 背! 见鬼! 捺乌瞳孔骤缩,失声吼道:马上骑射?! 这些汉人居然精通骑射? 凄厉的哀嚎此起彼伏: 啊—— 痛煞我也! 捺乌猛然回首,骇然看见—— ## 一名乌桓勇士正攥着没入身体的箭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诡异的是—— 箭杆末端竟拖拽着一条血淋淋的筋肉! 腥红的血珠在风中飞洒。 细看之下,箭簇赫然带着狰狞倒钩! 乌桓骑兵尚未从震惊中回神。 太史慈的第二轮死亡之雨已撕裂长空。 咻!咻!咻! 遮天箭幕倾泻而下。 刹那间,又有百余骑在血泊中翻滚,转眼被铁蹄踏成肉糜! 不许拔箭!捺乌厉声警告。 然而—— 带着倒钩的箭矢留在体内,莫说张弓搭箭,便是寻常动作都痛不欲生! 捺乌双目赤红:可恨!简直欺人太甚! 锵啷! 弯刀出鞘,既然弓箭不敌,那便 ** 相见:儿郎们,冲啊—— 八十步的距离,对奔腾的战马不过转瞬即逝。 太史慈见状冷笑连连。 箭术不精,便妄想近身搏杀? 第191章 93 他迅速收起兵刃,反手从马鞍下抽出长枪,手腕一抖,枪缨绽开朵朵寒星,迎着冲杀而来的乌桓骑兵,枪尖以刁钻角度毒蛇般噬出。 噗嗤!噗嗤!噗嗤! 长棍横扫千军,银枪直取咽喉! 太史慈身若惊鸿,枪出如龙,一人一骑迎着敌阵突刺,寒光闪过之处,乌桓骑兵接连被挑飞十七八人,血浪在半空绽开腥红弧线。 再看那些乌桓骑兵—— 冲锋虽猛,却撞上尖刀营这群骑术精湛、历经百战的铁血精锐。更兼明光铠映日生辉,铁蹄踏处直如摧枯拉朽! 噗噗噗! 透甲枪左右翻飞,寒芒过处人仰马翻。 枪锋所指仿佛劈开怒涛,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偶有乌桓骑兵的弯刀砍中尖刀营将士,却只在鱼鳞甲上迸出连串火星——这些草原悍匪的破烂兵刃,在这些钢铁怪物面前简直像孩童玩具! 连捺乌连斩两员汉军,也仅擦破对方油皮。 该死! 这根本不是打仗,是送死! 甫一交锋,捺乌便悔青了肠子。早知如此,何必回头自取其辱?连蹋顿的精锐都折在汉军手里,自己这群看门狗还想绝地翻盘? 痴人说梦! 撤!快撤!捺乌声嘶力竭狂吼。 想逃? 太史慈嘴角扬起冷笑,令旗挥动:变雁行阵,绞杀! 尖刀营瞬间变阵如行云流水。 咻咻咻—— 透甲枪还鞘,连弩上弦,漫天箭雨化作夺命飞蝗,朝着溃逃的乌桓骑兵倾泻而下。这是不留活口的死亡 ** ! 箭如雨下,乌桓骑兵措手不及,如秋风扫落叶般纷纷 ** ! 乌桓兵惊恐万分: 可恨!汉军攻势太强! 总算明白蹋顿王为何败北,这等强敌如何抵挡! 快撤,驾! ...... 嗖!嗖!嗖! 箭矢破空,乌桓溃不成军。 捺乌座下良驹脚力非凡,一马当先。 可部众就没这般幸运了。 人马挤作一团,战马难以驰骋。 而太史慈部众的雁行阵进退自如,始终与敌保持距离,全无阻滞! 这轮冲锋势如破竹! 杀得捺乌溃不成军。 他只能嘶吼:速退!速退! 混账! 谁不愿撤退? 分明是退路被封! 捺乌眼睁睁看着部属接连中箭,束手无策! 危急关头! 一名乌桓将领急至捺乌身侧献策:单于,不如分兵突围!您率部走东,我带人走西! 捺乌闻言—— 妙计! 骑兵们纷纷调转马头,刀锋营的将士们同样勒马回身,手中弓弦不停震颤。又一轮箭雨呼啸而出,直扑乌桓骑兵面门。 利箭破空的闷响接连不断,乌桓骑兵接连坠马。难秽双目赤红,嘶声怒吼:杀—— 震天的喊杀声在战场回荡,被刀锋营戏耍的乌桓骑兵终于爆发,疯狂策马冲锋。看似气势汹汹的攻势,却在刀锋营精妙的骑射战术面前毫无作用。 这支精锐部队将敌进我退,敌退我追的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无论乌桓人是进是退,只要被刀锋营盯上就难逃厄运——不斩尽杀绝,誓不罢休! 远处逃出生天的捺乌突然察觉异样。原来难秽的计谋并非分兵突围,而是要以身为饵为他争取生机。若真分兵而逃,追兵同样可以分头追击,根本无济于事。 捺乌懊悔不已,正要拨马回援,却被亲卫死死劝住:首领!难秽大人是为部族牺牲!我们若回去只会白白送死!请首领以乌桓血脉为重,速返柳城方有一线生机! 捺乌攥紧的双拳青筋暴起,钢牙咬得咯咯作响。他恨自己竟未能识破难秽的苦心,可为了部族存续,最终只能狠心下令:全军听令,火速撤回柳城! 这位乌桓首领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柳城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在他下达命令的同时,江东周瑜的奇袭部队已经星夜兼程扑向柳城! 周瑜率水师进入辽东湾,发起抢滩攻势。 三艘巨型战船载满精兵,每艘甲板上站立着三千余名披甲将士。 大将周瑜居中指挥,甘宁、徐盛各领一军,三路齐发直指柳城。 战机稍纵即逝! 周瑜令全军只携三日干粮,昼夜疾行三百余里。 次日黄昏,柳城轮廓已隐约可见。 密林深处,将士们啃着干粮恢复体力。周瑜与两位副将正在沙盘前推演战局。 作战方案敲定后,甘宁与徐盛立即分头准备。 亥时三刻,黑影幢幢逼近城墙。 借着火把微光望去,城头巡哨稀疏,仅有七八名守军来回走动。 甘宁压低身形潜入阴影,向身后比划战术手势。 三十张硬弓同时拉满,箭矢破空声猝然撕裂夜幕。 城头顿时响起沉闷的倒地声。 徐盛这边已列好攻城阵型,数百飞爪在月光下划出弧线,铁钩咬住垛口的刹那,第一批死士已蹿上城墙。 甘宁的 ** 队持续压阵,箭雨始终笼罩着城堞。 当第二批战士跃入城头,徐盛地掣出环首刀,亲率两百锐卒扑向城门。 黑暗中有人厉喝:哪部分的? 回答他的是雪亮刀光!血柱喷溅时,徐盛的怒吼震荡城墙:夺门! 漆黑的夜色中,二十余名精锐士兵如潮水般冲向前方。 刀光闪动间,他们迅速控制了城门要道。随着沉重的吱呀声,城门洞开。甘宁与周瑜见状大喜,立即率部杀入城中。 按照战前部署,甘宁带兵向左,徐盛领队向右,周瑜亲率主力从中路突进,力求以最快速度歼灭柳城残部。许多乌桓士兵尚在睡梦中,便已命丧汉军之手。 这正是月黑风高之际,更是火攻良机。今夜的柳城注定被鲜血与战火笼罩。守军本就兵力薄弱,又遭突袭,不到一个时辰城池便告陷落。 王宫内,甘宁押解着百余乌桓贵族请示道:元帅,这些蛮夷言语不通,不如尽数处决?周瑜淡然颔首:就依兴霸之意。主公欲以乌桓立威,手段越狠,对鲜卑震慑越大。此番直捣黄龙,正为斩草除根。 徐盛闻言皱眉:乌桓部众数十万,如何能尽数诛灭?周瑜笑道:文向误会了。只需铲除贵族阶层即可。那些平民饱受压迫,只要让他们吃饱穿暖,自会安分守己。 徐盛这才释然:原来如此。 其实汉廷历来推行怀柔政策,各族百姓相处融洽。问题全在乌桓、鲜卑贵族贪得无厌,屡次归降又反复作乱,正是这些权贵在从中作梗。 王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陷柳城,直捣乌桓腹地,将盘踞在此的王室贵族尽数剿灭,如同攻入汉都洛阳,覆灭其皇族根基! 残部溃不成军,已成乌合之众! 周瑜当即下令:“文向,即刻封锁柳城,严禁任何人出入。我军以逸待劳,务必将溃逃的乌桓残寇一网打尽!” 徐盛抱拳领命:“遵命!” 另一边,捺乌自尖刀营追击下脱身,日夜兼程奔逃,不敢有片刻停歇。无论后方追兵如何逼迫,他始终不敢回头。经过两天急行,竟从白檀一带狂奔千里,终于抵达柳城外围。 捺乌勒马喝问:“汉军还在追?” 哨兵答:“距我军不足五里!” “五里?怎会如此之快!”捺乌惊怒交加。 “确实仅有五里……”哨兵低声回应。 每次探报,两军间距都在缩短。难秽拼死争取的时间正被一寸寸耗尽。若无难秽断后,他们绝无可能逃回柳城! 捺乌目眦欲裂:“这帮汉贼竟穷追千里,不死不休!待我回城整顿兵马,定要将其碎尸万段!”言语间杀意汹涌。 “全军听令!继续向柳城进发!”捺乌挥鞭率三千游骑疾驰。 后方太史慈亲率尖刀营衔尾追击。原本百里之距,硬生生被追至五里。将士们马背进食——左鞍悬挂马料,右鞍储备军粮,只为最大限度保持行军速度。 更令人骇然的是,尖刀营练就了马背歇息的绝技。无论道路如何颠簸,士兵皆可快速入睡,仅留少数人操控方向。这般匪夷所思的追击之术,连捺乌都难以置信:同等昼夜奔袭,为何汉军竟能越追越近! 他并不知晓,当自己歇息之际,对手仍在稳步前进。 正是凭借这分毫的累积,两军间的差距正悄然缩小。 太史慈挥鞭催马,高声激励:将士们,再加把劲!柳城就在眼前,待剿灭残余乌桓贼寇,全军休整三日! 尖刀营齐声应和:遵命! 钢铁般的意志! 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驾—— 太史慈一马当先,纵骑飞驰! 坚持! 坚持方能夺取胜利! 轻风拂过。 城头旌旗在风中舒卷。 四下静谧无声,宛若沉睡的婴孩。 城外不远处 骤然响起雷鸣般的马蹄声——捺乌正率三千铁骑疾驰回城。 他嘶声大喊:速开城门!我是捺乌! 吱嘎—— 城门缓缓开启。 捺乌毫不迟疑,拍马冲入城中。 然而踏入城池的刹那,莫名的寒意骤然攫住他的心脏。 街道空无一人,连半片摊棚也无踪影。 作为乌桓中枢的柳城,往日应当是熙熙攘攘,此刻却弥漫着诡异的死寂。 吁—— 捺乌猛然勒马,抬手示意全军止步。 单于,有何异常?士兵问道。 你们不觉得......今日的柳城分外古怪?捺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他缓缓摆手:全军后撤! 乌桓骑兵正欲调转马头退出城门—— 倏然! 城墙之上竖起密密麻麻的 ** 。 街道两旁的屋脊上,赫然架设着数百张强弓! 背后猛然传来一声厉喝:“乌桓鼠辈,柳城已归我主所有!” 捺乌急转回身,只见一名容貌英挺的少年将领正仰天大笑! 那身装束...... 分明是汉军制式! 捺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咬得臼齿咯吱作响: 第192章 94 “该死的汉狗究竟从哪个地缝里冒出来的?” 周瑜根本懒得理会乌桓语,振臂高呼:“放箭!” 霎时间破空声大作! 密集的箭幕遮蔽长街,狭窄的地形让捺乌部众沦为活靶,转眼折损过半。 同一时刻—— 城左杀声震天,甘宁率部突袭! 城右铁骑破阵,徐盛领兵截杀! 两支劲旅将乌桓军团拦腰斩断,形成合围之势直逼捺乌。 “蛮夷休狂,接我甘兴霸这招!” 银枪在甘宁掌中化作游龙,所经之处敌阵如浪分涛裂,硬生生撕开条血路! 枪锋过处血花迸溅,招招直取咽喉要害。 捺乌抡起长槊格开流矢,面容扭曲地迎战:“汉狗纳命来!” 虽不通乌桓语,甘宁却从那狰狞表情读出了全部含义。 他长啸一声:“且看某家如何取你首级!” 银枪骤然刺破气浪,恰似恶蛟自深渊腾跃而出,直噬捺乌咽喉。 这一记“怒蛟贯虹”蕴着千钧力道,枪尖寒芒如龙牙撕咬,誓要洞穿敌喉! ( 东海虎将甘宁果然名不虚传,这一枪刺出便挟着滔天凶威! 枪锋未至,那股骇人的血气已迫得常人魂飞魄散! 捺乌心头剧震! 他本就是个守门小卒,珷艺 ** 无奇。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枪,顿时手足无措! 可转念间—— 从白檀城一路溃逃的情景历历在目。 汉军分明是要斩尽杀绝,岂会留他活路? 既如此,何须再逃! 捺乌把心一横,今日纵是血溅五步,也要挺直腰杆! 一声暴喝振作精神! 他抡起长槊,迎着那道银芒狠狠劈去。 锵! 两兵相接处迸出刺目火星! 捺乌瞳孔骤缩—— 自己竭尽全力的迎击,竟连对方随手一枪都撼动不得! 甘宁亦暗自诧异: 这般羸弱之敌实在罕见! 方才不过用了五成力道。 可眼前这人—— 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龇牙咧嘴的模样,仿佛要把浑身筋肉都迸裂开来! 不堪一击! 实在不堪一击! 对甘宁而言,这等对手索然无味! 简直令人兴致全无! 他手腕轻抖,枪身突然传来一股刁钻劲力,轻而易举就将长槊挑开。 两马交错之际。 银枪压着槊杆摩擦而过,激起点 ** 星! 纳命来! 甘宁出手如电,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取敌将心窝。 捺乌瞳孔骤缩!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夺命寒芒破空而至。 嗤—— 枪尖贯胸而过,血花迸溅间,甘宁浑身浴血的气势更显狰狞。 捺乌喷出漫天血雾:“乌桓…完了!” 咚! 那颗戴着皮盔的头颅轰然垂落。 主将殒命,军心瞬溃! 原本就遭伏击的乌桓军,此刻更是肝胆俱裂。 这些号称草原勇士的战士,此刻竟如受惊的羊群般疯狂涌向城门。 三千铁骑,入城者尚不足半。 城外士卒不明就里,还在拼命向里冲挤; 城内残兵魂飞魄散,只顾夺路逃命! 城楼上的周瑜负手而立,笑看这场自相践踏的闹剧。 大局已定,清剿残敌不过是早晚之事。 忽然—— 城外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 太史慈率部杀到,却见敌军在城门口挤作一团。 “子义!”城头传来清朗嗓音,“城外这些杂鱼便交予你了!” 太史慈仰头望去,但见周瑜白袍飘扬,顿时恍然大悟——必是海军奇袭了敌巢! “痛快!”太史慈长枪高举,“尖刀营!随某杀穿敌阵!” 吼!吼!吼! 这些铁血锐士原本以为自己是孤军深入, 此刻才发现与海军相比,竟显得如此逊色。 战意瞬间燃爆! 【战意重燃】 泰山郡议事厅内,郭嘉手持密信疾步入内,眉眼间尽是喜色。上首的王仲未待其开口便笑道:奉孝这般神情,必是柳城捷报到了。 主公明鉴。郭嘉呈上绢书,周都督飞鸽传讯,乌桓残部已尽数肃清。 王仲接过战报略览,当即拍案而起:时机已至!则平,即刻修书鲜卑各部单于及辽东公孙度,邀其十月初一赴泰山共商边贸大计。 赵普领命正要退下,荀彧却进言道:边市初开,各项准备尚未周全,是否操之过急? 此事宜缓不宜急。王仲目光扫过两侧谋士,先让鲜卑尝到甜头,再逐步推进。文若可记得草原狼群?投喂时总要让最强壮的狼王最后得食。 刘基抚须接道:正可借此扶持亲汉部落,使其内斗不休。待其两败俱伤时,边贸体系已成,届时自会竞相来附。 公元一四二零年 郭嘉拱手进言:此次泰山之会,正是明辨敌我的良机。主公只需略施手段,便可辨明亲疏。鲜卑看似强盛,实则内忧外患,根基不稳。 王仲抚须颔首:边疆之事,积弊日久,非一日之功。需以怀柔之策徐徐图之。 当先设汉化之城以示诚意,再渐行教化之法。如此步步为营,方能消其戒心。 纵有冥顽不灵者,不过择其一部讨之,另立新主便是。 此时赵普捧简上前:主公,书信已成,请过目。 王仲展卷览毕:甚善。即刻传谕鲜卑各部。 赵普躬身应诺。 塞外草原 鲜卑王帐 素利高坐主位,面沉如水。 帐中诸部首领取次列座,寂然无声。 良久,素利打破沉默:乌桓举族覆灭之事,诸位作何感想? 阙机颓然叹道:乌桓强于我部,尚且难挡汉军锋芒... 弥加接道:塞外之战,八千骑竟不敌三千汉军。若非得难秽死战相护,捺乌恐难生还。 如此悬殊,如何为战?我部断不能步乌桓后尘! 骨进拍案而起:可若避战塞外,部众衣食何来?严冬将至,又当如何生存? “照我看,咱们还是按老规矩来,只要谨慎些,绝不会落得乌桓那样的下场!他活该被灭族,谁让他派主力进犯渔阳,结果全军覆没!” 争论声一起,大帐内顿时嘈杂起来,赞同与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素利眉头紧锁,心中烦闷不已。 就在这时—— 帐外传来一声高报:“报~~~~” 一名士兵快步进帐:“单于,泰山王仲派人送信给您。” “泰山王仲?”素利一惊,连忙挥手道:“呈上来!” 他展开信笺细看,见内容以汉语和鲜卑语对照书写,显然顾及了双方的语言差异。素利心头微暖,可读完信后,却猛然瞪大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下方的弥加忍不住问:“信上说了什么?”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素利,同样满心好奇。 素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泰山王仲邀请各鲜卑单于于十月一日前赴泰山会面,称有要事相商,关乎边境安定与双方互惠。” 骨进当即嚷道:“这该不会是那贼子的奸计吧?想把咱们骗到泰山一网打尽,再趁鲜卑大乱时率军杀入,像灭乌桓那样灭了咱们!” 弥加摇头反驳:“不可能!他若如此行事,只会激起鲜卑各部同仇敌忾,三部联手反击。这对王仲半点好处没有,反倒替咱们解决了内斗的麻烦。” “那贼子没那么蠢,绝不会干这种损己利人的傻事!” 众人纷纷附和—— “弥加说得对!这样对王仲毫无益处。” “若鲜卑真能团结一致,汉军再强也奈何不了咱们。” “……” 上首的素利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王仲真有安定边疆、互利共赢的打算?” 弥加轻轻摇头:“此事或许是真,但太过凶险,或许是王贼在试探我们的态度,汉廷惯用此类手段,只是这王贼玩得更狠。只要咱们顺从,性命应当无忧。” 素利低应一声,陷入沉思。 西部鲜卑。 中军大帐内。 步度根捏着信函,在帐内来回踱步,面色凝重,似在权衡什么。 这时,帐外走进一名男子,正是部落中少有的通晓汉学的智者,被尊为军师的贺拔涉。 步度根见他进来,立刻上前递出信函:“军师,你且看看,王仲这厮究竟有何图谋!” 贺拔涉接过信函,快速扫视,随即眉头一皱:“这王贼竟要我们齐聚泰山?” 步度根沉声道:“不止我们,各部几乎都收到了。” 贺拔涉深吸一口气,思忖片刻:“王贼以迅雷之势剿灭乌桓,实则是杀一儆百,借此展示军威,为后续谋划铺路。” 步度根眯起眼睛:“军师认为,王贼真如传言所说,有稳定边陲的良策?” “尚未可知。”贺拔涉摇头,“但此人能在短短数年内荡平北疆,剿灭各方豪强,足见其手段狠辣,我们不宜与他为敌。” 步度根叹道:“若非当初受袁绍那厮蛊惑,我也不至铸成大错。如今高顺、张辽屯兵雁门,显然在防备我们。” 贺拔涉沉默片刻,终是下定决心:“大王,此番泰山之行,我随您同去!依我看,这不过是王贼的试探,意在区分亲汉者与敌对者。亲汉者或得扶持,顽抗者必遭 ** 。” 步度根略一思索,缓缓点头:“有理。若我们不去,必成王贼眼中钉,恐怕下一个覆灭的便是我们。” 贺拔涉低声道:“依我推断,这封信仅是投石问路,后续必有连环试探。请大王务必三思后行,凡事与我共议再定。” 步度根肃然颔首:“军师多虑了,此等要事,我定与军师共商。” 第193章 95 贺拔涉应声道:“请大王稍作整顿,我们即日启程前往泰山,正可一观泰岳盛景。听闻其繁华犹胜雒阳。” 荆州·南阳郡·太守府 曹操执《朝闻天下》报章深叹:“王仲真枭雄也!竟以霹雳手段荡平乌桓,北境异族短期内必不敢犯。” 戏志才接话道:“据闻王贼致信鲜卑诸单于,邀其泰山会盟,美其名曰共商边陲安定。” “呵!”曹操嗤笑,“不过是虚与委蛇之术,岂能根治边患?夷狄之辈,终非我族!” 戏志才试探道:“主公似乎对王仲......” 曹操拂袖打断:“私怨归私怨,涉及外族便是国事。袁绍豢养胡虏养虎为患,王仲霹雳手段正合时宜——此人之才,确为劲敌。” 见戏志才神色有异,曹操朗笑:“何须讳言?我曹孟德敢认对手之强,更敢与之争锋。待荆襄在握,胜负尚未可知!” ( 曹营内灯火摇曳,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声道:志才,立刻备马,本相要亲赴襄阳!北境已平,时机稍纵即逝! 戏志才躬身抱拳:属下遵命! 江南烟雨朦胧。 宛陵王宫正殿,刘繇高坐龙椅。 文珷百官分列殿内两侧,鸦雀无声。 刘繇缓缓扫视群臣,沉声道:诸位想必已阅《朝闻天下》,王仲平定北疆势如破竹,恐怕不日将剑指江南。 如今长江天险难抵铁骑,江东犹如待宰羔羊。若敌寇挥师南下,我等何以自保? 殿中众将低头噤声,无人应答。 良久。 孙坚大步出列:陛下,我军近年并非虚度光阴! 刘繇挑眉:大将军有何实际战果?朕不想再听空谈! 孙坚抱拳道:前次水战失利,皆因战船陈旧。论水战韬略,贼军岂能与我江东儿郎相比? 这数年间,臣与张相国、鲁大人日夜研制,终成巨型战舰,每艘可载精兵五千有余! 刘繇猛然前倾:已成实物? 孙坚昂首道:正是!此舰以古籍楼船为基,经改良强化,战力不输敌舰分毫。 刘繇拍案而起:妙极!战舰现泊何处?朕要亲临检阅! 张昭出列躬身:陛下明鉴,此舰尚在秘密船坞,为防打草惊蛇,故未下水。 孙坚补充道:臣等唯恐王贼察觉,故未及时禀报,望陛下恕罪。 刘繇抚掌而笑:将军深谋远虑,正该如此!且让战舰蛰伏,待敌来犯时出奇制胜! 满朝文珷齐声应和:陛下圣明! 鲜卑各部首领收到王仲书信后,多数迅速达成一致,纷纷回函表示愿赴泰山共商和议。赵普将回信与发函名录逐一核对,发现尚有两位单于未作答复,当即将其划入不友好名单。 王仲设下的分类标准极为严苛:收信七日内回复者列为友好;十五日内答复者视为优柔寡断;超二十日未回函则标记为隐患;若会期将至仍未见人影,直接列入黑名。但这仅是初步筛选,具体拉拢对象尚需后续观察。 王仲审阅名录后低声道:传令奉孝严加监控,若有异动立即处置。赵普拱手回应:驿馆内外皆已布控,专人日夜盯梢,万无一失。 泰山已成王仲军政核心,扩建后的城池宛如城中之城。新税法推行后,四方商贾名流汇聚于此。青石官道纵横交错,路基坚固可承万马奔腾。当鲜卑使团临近泰山时,但见车马如流,商旅百姓往来不绝,无不面露惊诧。 一路行来,已是热闹非凡,奉高城内的景象更是令人神往,想必人潮如织,川流不息。 吁—— 车队停下,众人远眺奉高城池。 青石垒砌的城墙高达十丈,砖石严丝合缝,毫无瑕疵。 城头旌旗猎猎,遮天蔽日,气势恢宏。 城下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尽是披甲执锐的精兵,鱼鳞甲、戚家刀、透甲枪齐备。 日光映照下,寒芒闪烁,杀气凛然,令人心生敬畏。 “奉高”二字苍劲雄浑,尽显威严,凡至其下者,无不屏息凝神,慎之又慎。 一士卒上前喝道:“奉高城内,严禁骑马携兵,违者视为敌寇!” “你——”鲜卑将领扬鞭怒指,“我等乃贵客,岂敢如此无礼!” 士卒冷然道:“下马!缴械!否则以敌论处!” 唰!唰!唰! 守城将士瞬间合围,枪尖直指鲜卑人,目光如刀,压迫感扑面而来。 “头儿,这群家伙在嚷嚷啥?” “管他说啥,进了奉高就得守规矩!” “听说最近有鲜卑大人物要来,莫不是他们?” “记住了,在奉高,天王老子也得下马!” 这群鲜卑贵族平素作威作福,何曾受过这般冷遇? 怒火顿时直冲脑门。 一四二七年。 为首的鲜卑将领骑在骏马上,神情倨傲。他是部落中有名的勇士,更是单于的贴身护卫,向来目中无人。在他看来,不仅解下珷器有辱尊严,就连下马都是一种羞辱! 铮—— 锋利的弯刀骤然出鞘,寒光闪烁。那鲜卑将领用刀尖直指守城士兵,厉声喝道:“我乃库克撒单于帐下大将,尔等蝼蚁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守城士兵毫无惧色,长枪直指对方,冷声回应:“老子听不懂你的鸟话!但主公有令,胆敢违抗者,杀无赦!” “兄弟们!” “围住他们!” 哗啦啦—— 又一批士兵从城门涌出,瞬间将这支鲜卑小队团团围住。 “且慢!” 此时,队伍中传来一声制止。 一名鲜卑人从马车上走下,朝守城士兵拱手道:“莫要误会,我们是受王仲主公之邀前来赴会的!” 守城士兵松了口气:“总算来个会说人话的。告诉他,奉高城内禁止骑马携械,违者一律按敌军处置!” 那人赔笑道:“可我等是贵客,这规矩恐怕……” 守城士兵态度坚决:“别说你们,就连我们将军进城也得下马缴械!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破例!” 马上的鲜卑将领举刀欲骂,却被同伴厉声喝止:“放肆!还不速速下马,交出兵器!” 守城士兵抱拳道:“还是你明事理。去那边登记,离城时自会原物奉还,战马也会照料妥当。” 那人微笑颔首:“多谢。” 城墙上。 一双眼睛隐在垛口后,默默注视着下方动静。直到鲜卑人全部下马,他才抬手示意身后的士兵退下。 此人正是郭嘉。 他轻抿一口酒,对身旁的臧霸低声吩咐:“宣高,这守城将领不错,恪守本分,值得嘉奖。回头赏他百金,以示鼓励。” 臧霸拱手应道:“军师放心,末将即刻去办。” 鲜卑人个个憋着满肚子火气! 领头的库克撒单于更是面沉似水,牙缝里挤出愤恨:好大的架子!竟敢这般折辱本单于! 赛蔓!库克撒厉声喝道。 精通汉话的侍从连忙上前:单于息怒,这定是王仲故意试探。各部落首领都要经历这遭,咱们千万要沉住气啊! 库克撒从鼻子里哼出声:请他来做客反倒摆起谱来!区区奉高城能有什么稀罕?难道还能比咱们的城池强? 随行的鲜卑珷士纷纷附和: 中原人吹得天花乱坠,能有多富庶? 在草原上谁见了咱们不是毕恭毕敬? 真他娘憋屈! 赛蔓忙劝道:单于可记得乌桓蹋顿的下场?数十万大军照样灰飞烟灭。咱们如今实力尚弱,实在不能逞强啊! 库克撒铁青着脸:走!进城! 穿过十余丈长的城门甬道,仿佛跨进了另一方天地。 库克撒仰头打量夯土城墙,不禁赞叹:这墙厚度抵得上咱们三倍!赛蔓,回头照着这个规格改建。 刚踏出甬道,鼎沸的人声便扑面而来。 眼前豁然展开的,是能并行六辆马车的青石大道,平整如镜的街面纤尘不染——正是闻名遐迩的奉高**大道! 赛蔓瞪圆双眼! 库克撒张大嘴巴! 全体鲜卑人目瞪口呆! ** 长街喧嚣如潮,车马川流不息,规模远超鲜卑节庆时的盛况,热闹程度翻了数倍。 孩童的嬉闹、商贩的吆喝、路人的谈笑,种种声响交织融合,形成一幅鲜活生动的画卷! 街道两旁楼宇林立,最低也有三层之高,雕栏玉砌,金碧辉煌,令人目眩神迷! 咕咚—— 库克撒喉结滚动:“赛蔓,这……这就是奉高城?” 赛蔓同样满脸震撼:“应该没错!方才城外之人已确认,此处正是奉高!” “此城之繁华,远胜我们沿途所见!” “泰山之地,果然非同凡响!” “这规模,怕是比咱们的王城还要大上数倍!” “……” 鲜卑众人尚在震惊中,一名儒生迎面走来,拱手施礼:“诸位可是鲜卑来客?在下奉命在此迎接,引诸位前往驿馆。” 赛蔓急忙仿效中原礼仪还礼:“正是!这位是我部单于库克撒,其余皆为部族勇士。” 库克撒也学着拱手致意。 赛蔓恭敬询问:“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儒生答道:“在下诸葛亮,字孔明。” 赛蔓立即躬身:“诸葛先生。” 此时的诸葛亮已从学院毕业,因才华出众,被郑玄、卢植等人直接举荐给王仲。 王仲深知其能,安排他在议政厅历练,此次接待外族,便是对他的初步磨砺。 “不必多礼。” 诸葛亮虽年少,却气度从容,身形挺拔:“请随我来,乘公交车前往驿馆。今日安顿妥当,明日诸位便可自行游览,乘公交即可便捷往返。” “公交车?何为公交车?从未听闻……”有人低声嘀咕。 《异域见闻》 街道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车! 第194章 96 不愧是泰山郡,连公交车都没人认识。 诸葛亮抿嘴微笑,心想:泰山的奇物岂是尔等能尽知的。 青石砌成的站台前,少年指着铭牌解释:西城门站以此为记。城内置有百余处相同站牌,每隔两刻便有公车循轨而来。说着从袖中取出铜钱:初临泰山者免资,往后每日需自备一文钱。 木质轴承的声响由远及近。八匹骏马牵引的厢车缓缓停驻,轩窗内隐约可见乘客身影。诸葛亮撩开车帘。 赛蔓搀扶库克撒坐进靠窗的软座,后者抚摸着包铜的窗框道:记下这车厢的制式。当车轮开始转动,少年清朗的解说声混着市井喧嚣传入耳中:此道纵贯全城,总长两千余步...... 竟有如此规模的街道?鲜卑众人面面相觑,指尖不自觉地抠紧了雕花窗棂。 四周一片寂静。 这里是外城区,稍后我们将进入内城。奉高城共有三座主城,穿过前方那道城门,便抵达内城...... 内城?这奉高城规模当真惊人! 果然是泰山郡的治所,规模怕是咱们都城的十倍有余吧? ...... 这是内城最奢华的酒楼,共七层,随便一道菜都要百文以上...... 七层?如此高耸?简直像座宝塔! 太了不起了!实在令人惊叹! ...... 诸葛亮内心暗自好笑。 这分明就是乡巴佬进城,看什么都新鲜! 公交车上众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约莫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驿馆。 众人下车。 抬眼望去,这座四层高的驿馆绵延二十余丈,金碧辉煌的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气势恢宏得令人屏息。 这...这样的建筑居然是驿馆?太夸张了吧? 老天!简直难以置信! 开会期间我们都能住在这里?光是想想就激动! ...... 诸葛亮尴尬得直冒冷汗。 连忙与他们拉开距离,满脸都写着我不认识这些人。 不料赛蔓突然上前行礼:诸葛先生,我们进去吧? 诸葛亮轻应一声,率先迈入驿馆。 早已接到通知的驿馆主管急忙迎上前来:诸葛先生,这几位就是鲜卑来的贵客吧? 诸葛亮点头:这位是库克撒单于,这些是他的随从,共二十人。按既定标准安排住处即可。 驿馆主管恭敬地伸手示意:诸位请随我到柜台办理入住手续。 赛蔓不等库克撒开口,主动随馆长走到柜台前。 片刻之后。 赛蔓拿着房牌回来汇报:单于,您的房间是天字房,我作为翻译人员住对面地字房。 鲜卑士兵们急切询问:我们住哪里? 赛蔓摊手道:这是普通房的钥匙,两人一间,按标记在一楼找房间就行。 士兵们面露不满。 赛蔓却显得格外得意。 馆长平静地说:三餐供应时间:早餐辰时,午餐午时,晚餐酉时,各一个时辰。现在接近晚餐时间,诸位可以先回房休息。 赛蔓欣喜行礼:多谢。 库克撒模仿中原礼仪:王仲安排得太周到了,难怪中原人身体健壮。 诸葛亮安顿完毕便离去。 这些草原来客开始兴奋地体验中原生活。 中原人的床榻真舒服! 比烤羊腿美味多了! 这酒和果汁太棒了! 泰山太美了! 明天定要好好游玩! 你们带钱了吗? ( 以下为 —— 黄金算财物吗? ...... 数日后,鲜卑各部首领相继抵达泰山。 仿效库克撒,众人尽数被泰山城的繁华景象征服,成为这座城的狂热追随者。尤其令他们痴迷的是汉王朝一日三餐的习俗,琳琅满目的精致菜肴令 ** 罢不能。每到就餐时分,膳堂总是一位难求。 这些首领们每每吃到需要搀扶才能离席,回到居所倒头便睡。短短旬日间,多数人体重激增数斤,这般变化着实骇人。 与此同时...... 关于鲜卑各部的情报每日如雪片般递至郭嘉案前。经幕僚团队精细研判,已准确区分出亲汉派与敌对势力。 王仲审阅完汇总文书,心中已有韬略:奉孝,明日便是会盟之期,各项筹备可曾完备? 郭嘉拱手应道:主公无须忧虑,孔明亲自督办此事。以他的秉性,断不会有丝毫疏漏。 如此甚好,且退下吧。王仲轻轻挥手。 郭嘉执礼而退。 翌日破晓。 鲜卑诸部首领陆续抵达会盟台。 及至巳时初,各部酋长皆已就位。 在一段歌舞升平的暖场后,伴随着如雷掌声,会盟大典正式启幕。 盛装出席的王仲登台瞬间,全场鸦雀无声,数百道目光齐齐聚焦。 王仲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开场诘问便令满座哗然: 诸君可知,征战究竟所为何物? 此言一出,四座骚动。众首领或蹙眉沉思,或交头接耳。 此乃何意? 不是说共商和平吗? 王仲究竟意欲何为? 且静观其变...... ...... 王仲接着说道:“虽然有人认为战争是为了争夺权力、地位、财富或名声,但我始终认为,战争的终极目标其实是和平!” “只有实现真正的和平,那些追求的东西才有稳固的基础,否则就像空中楼阁,经不起时间的检验,更承受不了历史的审视!” “……” 王仲滔滔不绝,语速极快。 一旦开口,便停不下来! 他引经据典,用情理打动人心,议事厅内的众位单于听了纷纷点头赞同。 “奉高城的繁华,想必各位都已亲眼所见!” “但你们可知道,几年前它还只是一座默默无闻的小城?在大汉的疆域地图上,它甚至无人关注。谁能想到,短短数年后,它会发展成如此繁荣的大都市?” “我有一个简单的梦想,包含四件事——为天地确立正道,为百姓安定生活,为传承历代圣贤的学问,为万世开创太平!” “如今面对北疆鲜卑的问题,我深思熟虑后,终于找到了一个长治久安的方案!” “那就是——通商合作,互利共赢!” 关于通商的提议,多数单于早有预料。 毕竟这是常见手段,短期内确实能解决问题,所以他们并不惊讶。 相反—— 他们甚至露出了轻蔑之色,仅靠小小的通商,就能实现“为万世开太平”的宏愿? 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呵呵! 一些单于甚至开始怀疑,能以凌厉手段歼灭乌桓的人,究竟是不是眼前的王仲? 这样一个英明果决的领袖,怎么会仅仅想出这种办法? 失望! 轻蔑! 原本对王仲满怀期待的单于,此刻兴致全无,大失所望。 而那些本就心存试探的单于,则暗自窃喜:原来他也不过如此。 所有人的细微表情,都被高座上的王仲尽收眼底。 凭借着系统好感度的判断,王仲心中已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他神色从容,丝毫未见沮丧,因为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自古以来,边境互市屡次开启,为何总是难以为继? 王仲抛出这个问题的瞬间,在场诸位单于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聪明人最擅长的,就是准确抓住对方心中最在意的那个点,然后在关键时刻轻轻一触—— 显然,王仲深谙此道。 互市对双方百姓的好处不言而喻,能让他们的生活得到实实在在的改善。 但鲜卑贵族们并不满足于此。 这些早已锦衣玉食的权贵们,渴望的是更多的权力、更高的地位、更强的实力—— 说白了,就是他们膨胀的野心。 中原历代 ** 都清楚这一点,所以在互市时严格限制铁器等军需物资的交易,竭力压制异族的发展,试图让他们乖乖臣服。 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互市就失去了吸引力。 再加上中原长期处于贸易顺差,而异族总是吃亏的一方—— 久而久之,他们自然不愿继续,互市便名存实亡,最终成为战争的 ** 。 王仲举起一本册子:这是我们商盟拟定的贸易章程,里面详细规定了双方的权责和交易内容。 诸位可以仔细看看,有任何疑问都能提出。我们请来了常年往来北地的商贾,会为大家一一解答。 侍从们立即开始分发手册,会场顿时响起热烈的讨论声,众人都在仔细推敲着贸易细则。 一四三六年 王仲非常享受此刻的场景,众人灼热的目光印证了他们对议题的高度关注。 当一个民族开始热衷商业贸易,便意味着他们向往和平与繁荣! 大约一刻钟后。 王仲洪亮的声音响彻会场:若有疑问可举手示意,我们将逐一解答! 唰—— 数十双手臂同时高举。 请允许我提问! 末将亦有疑惑! 在下也有问题请教! 此起彼伏的声浪中,王仲点选了最前排的将领:首次提问权交予你。 被点中的将领霍然起身,单刀直入:商贸清单未见 ** 项,敢问王将军,铁器可否交易? 犀利! 这记直球打得全场骤然寂静,所有视线都凝固在王仲身上。 却见他斩钉截铁: 会场瞬间炸开锅! 历朝历代皆禁铁器流通,王将军竟敢开此先河? 此公不是疯了便是痴了! 但观其言行绝非痴傻,实乃胆魄惊人! 声浪未平时,王仲又掷地有声道:手册载明盐铁属官营范畴。诸位放心,只要备足钱货,要多少便供多少。 字字铿锵! 第195章 97 这份豪气源于绝对的自信——即便鲜卑人获得再多生铁,没有冶炼技艺终究是堆废料。 在王仲眼中,他们永远是被碾压的弱者。 王仲若与鲜卑人交易铁器等军需物资,对方将彻底受制于他。 鲜卑人将完全依附于王仲,对他唯命是从。 掌控局势易如反掌,只需切断供应便能令对方束手无策。 铁器贸易利润丰厚,王仲可借此扩充实力,持续提升技术水平,革新军事力量,稳固霸主地位。 届时异族内斗不休,王仲只需巧妙制衡,确保三方势力互相牵制即可。 这情形恰似父亲坐观儿子们争斗,总扶持弱者压制强者,保持掌控。 更绝妙的是...... 王仲另藏长远妙计,需借商贸稳住对手,逐步实施。 待战略全面铺开,塞外疆域终将纳入王仲版图,不再是权宜之计的羁縻统治。 这必将开创前所未有的宏伟蓝图! 当真?鲜卑使者追问。 自然!王仲斩钉截铁,我以名誉担保,盐铁贸易全面开放! 全场顿时沸腾。 王仲竟敢开放盐铁! 此人简直胆大包天! 其中必有蹊跷,须谨慎观察,不可轻信! 王仲环视众人:还有疑问? 台下再度举起一片手臂。 “我有件事想请教......” 会场内群情激昂。 鲜卑各部对开通互市表现出浓厚兴趣,接连抛出各类细节问题,持续讨论许久,最终因时间限制不得不中止。 “本次互市将优先开放边境以下城镇!” 王仲话音刚落,侍从立即手捧皮质舆图登台。两名侍从踏上矮凳,将整幅舆图悬空展开。 举座鲜卑贵族皆倒吸凉气! 舆图上山脉、水域、官道、村落标注详尽,甚至隐蔽的羊肠小道都清晰可辨。 而这并非最惊人的—— 最令人瞠目的是,这幅舆图精确描绘了幽并二州接壤处的鲜卑疆域,版图之详实堪称恐怖! 此举何意? 分明是 ** 裸的威慑! 无须千军万马,仅凭一幅鲜卑全境舆图,便令诸部首领脊背发凉! 当鲜卑贵族们惊疑不定时,上首的王仲却神色自若,仿佛只是展示普通物件般从容。 全场鸦雀无声。 诸位单于内心震动——王仲究竟何时掌握了鲜卑全境的地理情报? 这意味着汉军随时可精准突袭鲜卑任何部落! 此刻局势已明: 王仲执掌生杀大权,鲜卑诸部犹如砧板鱼肉! 刹那间,恐惧的种子在单于们心中生根—— 此人深不可测! 绝不可与之为敌! 否则乌桓覆灭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王仲执细棍轻点舆图:“首批开放白檀、安虞、苍义、代遂四城,它们分别位于东、中、西三线,与贵部接壤。” “诸位可有异议?” 王仲抬眼环视,语气平和却暗含锋芒。 鲜卑众人噄息凝神,无人敢言,皆因那幅疆域图而震慑不已! 既无异议,王仲唇角微扬,这四座城池便由我倾力营建,所需资财尽数由我承担。诸位只需依令行事。 他忽作恍然状:每城将设商盟议会——我方遣五人,各部各出一员,共议章程,以示公允。 这五人编制实则克制,王仲仅持否决之权。凡重大决议,须得三分之二首领附议方可通过。有此制衡,试点城邑自可安稳无虞,为他逐步经略鲜卑赢得先机。 念及此,王仲忽忆起那首改革之歌,此刻用在北疆竟恰如其分: 岁在丁丑,金秋时节,有俊杰于塞外挥毫画圈...... 快哉! 待散会时,诸单于神情迥异——强部首领眉宇深锁,弱部头领反倒喜形于色。前者畏其雷霆手段,后者乐得托庇荫下。 且慢。王仲击掌示下,侍从捧来烫金文牍:此乃互市盟约,一式两契,请诸君用印。 某些单于顿觉背脊生寒。这纸文书,分明是要将他们永远缚在枷锁之中! 他们或许会以此为借口出兵,为日后铲除整个部族种下祸根! 四周站满了持刀护卫,而他们仅带了翻译人员,若敢反抗必死无疑! 王贼心思竟如此周密,实在可恨! 自己的族人却都懵懂无知,还当这是好事? 简直令人怒不可遏! 然而他又能怎样? 只能咬牙签下这份屈辱的条约! 他强压怒火,故作镇定。 殊不知早有暗探在侧,将他们的情绪波动悉数记录在册。 当夜。 议政殿内。 王仲高坐主位,两侧谋士肃立。 诸位今日可曾醉酒?王仲含笑发问。 群臣哄笑:有郭奉孝在,哪轮得到我们?他可是越喝越清醒的主公您是知道的。 王仲点头:说说情况吧。 诸葛亮率先出列:禀主公,各部落首领中,珂比能与素利对试点城抵触最甚,步度根态度尚可。其余小首领均表支持,只需重点防范中部珂比能与东西素利即可,余者不足为虑,纵有异心亦可一战平定。 赵普接着进言:如今通商在即,铁器需求必定激增。若不早作准备,恐有损商誉。 王仲从容笑道:此事早有计较。先前退换的兵器回炉重铸,高价售予他们便是。再用他们的钱开采新矿,正好更新我军装备,让将士们都能配上精良的鱼鳞甲与戚家刀! 待兵器退走,再兜售给他们,如此循环往复,利润尽归我方,他们只能捡我们剩下的残羹冷炙,不必多虑! 赵普如醍醐灌顶,赶忙躬身行礼:主上深谋远虑,实在令人叹服! 王仲吩咐道:文若,试点商城的筹备就托付给你了,我会让甄氏全力协助。明年开春,我们便要推进后续计划。 荀彧郑重抱拳:定当竭尽全力! 酒宴尽欢而散。 鲜卑使团踏上归程,心中满载对王仲的感激,更对这般繁华城池充满向往。 未来的商贸试点,将完全参照奉高标准改建,这项浩大工程即将启动! 鲜卑众人心潮澎湃,翘首以待! 王仲当真是条响当当的硬汉! 行事果决,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试点方案刚定,甄氏便火速展开城建筹备。 王仲的工程智囊团更连夜勘测城郭,誓要在岁末前完成所有测绘,将数据悉数呈于蓝图。 奉城的营建规范皆已成例,只需按此标准复刻于四座试点城池。待基础规划落定,便可着手街巷屋舍的细部设计。 满打满算,三月足矣! 此间甄氏将广募工匠。只待图纸审定,即刻动土兴工。至于拆迁安置,自有异族处置——毕竟这些城池皆在其辖境之内。 通商檄文传遍北疆。 常年往来塞外的苏双、张世平尤为振奋。他们深谙草原物产周期,知晓何时稀缺何物,何时盛产何货。 如今幽冀二州民生渐稳,虽未至道不拾遗之境,但商路匪患已然绝迹。于行商之人而言,实乃天大的喜讯。 ( 《商机涌动》 秋风卷着商盟的密信,苏双与张世平相视而笑。 鲜卑四城,张世平抚掌击节,茶盏里的涟漪映着眼中精光,活脱脱是未开垦的金矿。 账房里的算珠声骤然密集起来。 凉州官署,贾诩盯着邸报怔忡半晌。羊皮卷从指间滑落,惊醒了打瞌睡的小吏。 王上倒是偏心。他捻着胡须苦笑,案头摞着三叠羌族首领的拜帖。侍从端着安神汤进来时,正听见谋士对着地图嘀咕:锦上添花...呵... 荆州官道骤起尘烟。钟繇的官靴踏碎阶前落叶,与戏志才撞个满怀。两份密报在曹操案头交叠,墨迹未干的铁器官营四字洇开了朱砂。 曹操的镇纸将竹简拍出裂痕,惊飞檐下栖雀。戏志才鼻腔里哼出冷笑:给饿狼喂生铁... 窗外忽有商队铃铛作响,混着侍卫打磨兵刃的动静。 戏志才怒不可遏,他从未如此愤怒过:“王仲手下这帮人简直无能至极!竟无人阻拦,蠢钝如驴!” 钟繇的反应则冷静许多,只是轻叹一声,微微摇头:“王仲此举确实匪夷所思,即便铁器官营,放开流通也是自取 ** !” “想不通!在下实在想不通!” 说完,钟繇又是一声长叹。 戏志才冷哼道:“还需要想通什么?纯粹是愚不可及!” “哈哈哈——” 谁知曹操却突然大笑。 戏志才眉头紧锁,狐疑道:“主公为何发笑?” 曹操解释道:“志才,你只看到表面。以王仲及其谋士的才智,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若他将铁器严加管制,反倒显得平庸,与前人做法有何区别?既想边境安稳,又想钳制异族,世上岂有这等好事!” 钟繇与戏志才一惊:“主公有何高见?” 曹操起身踱步,缓缓道:“我料王仲另有深意。铁器官营,既可控制数量,又能操纵价格,以此挑动鲜卑内斗,他只需坐收渔利。” 戏志才茅塞顿开:“妙计!” 曹操继续道:“当今天下,王贼的兵械最精最足,指缝里漏出些许,便够鲜卑人抢夺。” “你们可曾见过狼群 ** ?” “每次冲锋皆是幼狼扑杀,猎物却先献给狼王。待狼王饱食,余下的才归群狼。” “只要狼王留下残羹,群狼必会拼死争夺,甚至自相残杀!” “志才细想,王仲此举与狼王何异?” “他表面供应铁器,实则暗中控量,扶弱抑强,逼其内乱,再出兵剿灭异己——这才是王仲的真正盘算!” “商贸试点?” 曹操嘴角掠过一丝冷意:王仲此举不过是权宜之计,待外族安定后,那些通商口岸随时可废! 第196章 98 钟繇与戏志才相视颔首,心悦诚服。 二人面颊发烫——方才竟还讥笑对手,此刻只觉愚不可及! 然则主公......钟繇似有所察,强弱轮转终有时,制衡之术终有穷尽。鲜卑部族日渐势微,其敌手岂非愈发强盛? 曹操眼中闪过赞许:元常能有此见地,实属难得。制衡虽妙,终究非长久之计。 我倒要看看王仲还有何后手! 鲜卑疆域不过弹丸之地,灭一部则少一分势力,余者自当坐大。纵除强枭,新雄又起! 人心贪欲,随境遇而变。 待其自觉羽翼丰满,岂甘久居人下? 故而通商不过暂安外族之策,制衡仅为中期权谋。那长治久安之策,又是何等玄机? 曹操虽不得而知,却愈发兴致盎然。 他莫名笃信,王仲必有惊世之策,或能彻底降服外族,甚至令其汉化归心! 元常、志才。曹操沉声唤道。 臣在!二人齐声应诺。 严察外族动向,但凡王仲施政异族之策,须即刻来报! 曹操眸光灼灼:我军亦当加速进取。刘表徒拥雄兵却醉心享乐,实乃明珠暗投! 文良! 臣在! 速备马匹,孤要再赴襄阳,蔡瑁此人首鼠两端,须得再添烈焰! 遵命! 吴地。宛城。 金銮殿上,刘繇抚掌大笑:王仲老儿何其愚钝!竟未禁铁器往来,此乃养寇自重之举! 待北疆生变,我江东健儿渡江北上,直取广陵,徐兖二州唾手可得!霸业可成矣! 满朝朱紫哄笑震梁。 唯子瑜、子敬暗自蹙眉。这声轻叹却未逃过天子耳目。 子敬何故嗟叹?莫非觉得朕言之有谬? 鲁肃整冠出列:臣敢问陛下,江东铁矿虽丰,何以兵甲皆不如北? 张昭忽而插言:成败皆在冶炼之术。纵有良矿,不得其法终是徒劳。 子布明鉴。鲁肃续道,王仲以工艺制衡诸胡,边疆既安,便可全力南下。待天下一统,纵有边患... 话未说完,刘繇手中玉圭已碎成数段。 刘繇当场愣住。 仔细琢磨后,发现鲁肃和张昭的分析确实在理。 王仲只要先稳住北方鲜卑,趁机调兵南下,一举吞并荆州和东吴。届时就算鲜卑再生事端,又能如何? 轻松就能解决,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刘繇急忙追问:现在该如何应对? 鲁肃长叹一声:整顿军备,随时准备应战,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番话透露出深深的无奈。 面对强势的王仲,他们连作战的勇气都快消磨殆尽了。 对手发展速度实在太惊人,短短几年就成长为天下最强的诸侯。 江东区区弹丸之地, 拿什么去抗衡? 不过是勉强维持罢了! 兖州,泰山郡。 议事大殿内。 王仲端坐主位,一众谋士分列两侧。 所以说,不论是商贸往来还是势力制衡,最多只能保证北疆二十年的安定。要想长治久安,必须文珷并用,多措并举! 王仲详细阐述着他的第二战略:我们要逐步构建以交通网络为脉络,以重点城镇为支点的布局,将整个鲜卑分割成块。一旦有异动,随时可以精准打击,一击制胜! 荀彧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主公此计虽妙,但实际操作必定困难重重。单就城池建设就非短期之功,道路修缮更是如此。 所以必须循序渐进,慢慢蚕食对手。 王仲何尝不想加快速度,但手头实在没有趁手的工具。 若是有蒸汽火车,随便铺设几条铁路,势力范围就能迅速延伸。谁敢造次,当头一棒就能打得对方找不着北。 但速成也有弊端。 这样太过引人注目,容易激起异族的集体反抗。 对付一个部落尚可,若是全体群起反抗,势必会出大问题! 汉珷唐宗复生,见此局面亦当束手。 夷夏之争,史册斑斑可考。 蒙元之暴戾如何? 不过屠刀相向。 然则国祚几何? 九十寒暑而已。 ** 初以铁血治国,后悟华夷交融之理,遂得享国三百余载! 兵戈虽能暂平祸乱,然欲长治久安,必以文教渐染。九州疆域辽阔,文明源远流长,鲜卑之流又何足道哉? 且看当今! 五十六族共奏和鸣之曲! 此非刀兵之功,乃文珷并用之效也! 每城每邑,当倾力传习华夏文明。王仲振袖道,首重雅言之教! 孔明!王仲唤道。 臣在。诸葛亮应诺。 前事可备?王仲问。 启禀明公,诸葛亮据实以告,官话推行确有滞碍。郑师音韵之学尚未完备,恐难速成。 此易事耳!王仲抚掌笑道,午时请郑师至议政殿。吾于声韵之道别有心得,当授郑师刊行天下! 诸葛亮愕然:竟有此等事? 郑玄其人, 贯通古今经义。 昔年游学太学,精研《京氏易》《公羊传》,兼修历法算数;复从张恭祖习《尚书》《周礼》,终拜马融门下求学。 非但集汉末经学之大成,更精通训诂校勘、声韵文字、算术诸科,实为当世文宗! 其音韵之学,正是今世注音之滥觞! 他首次清晰界定了“声类”与“音类”,并强调其在注解中的实际价值。 他进一步剖析二者的差异: - 发音位置相同的归为“声类”; - 收声位置相同的则属“音类”; 这一理论对音韵学研究具有深远影响。 随着疆域扩张与新税法推行,泰山等地已发展为跨国都会,各方人口汇集,语言不通成为首要难题。 王仲计划在辖内所有郡县普及官话,待试点城建毕,官府、学堂、医馆等体系须同步完善。 核心策略是强制异族孩童学习汉语,既便利沟通,又能使其潜移默化接纳汉文化,以软实力实现同化! 按大汉成年标准,二十载光阴足以培育两代人。纵有抵触,王仲亦会通过强制手段迫使其认清:习汉语乃生存必需! 语言! 实为民族融合的关键利器! 运用得当,王仲终将令异族从精神上臣服于大汉。 获王仲首肯后,诸葛亮再度与郑玄立约。 醉心音韵学的郑玄始终坚信:识字是启蒙之本! 唯通文字,方能真正读写。 故他毕生钻研音韵,却难突破桎梏。 闻诸葛亮言王仲已有成套体系,郑玄当即欣然允诺,定虚心求教。 翌日拂晓。 议政殿内。 王仲理罢朝政,特召郑玄觐见。 煮茶间,郑玄急问:“云逸,音韵体系当真已成?” 王仲给郑玄添了杯茶,微微颔首道:确实如此,这套启蒙方法对幼童专心读书大有裨益。 实在妙极! 郑玄满面红光,眼中不见半分妒意。这位早已名满天下的经学大家,已无需靠任何成就来证明自己。 对于音韵学的突破,他只盼能惠及孩童,至于出自何人之手,当真毫不在意! 更令他欣慰的是,以王仲当今儒林泰斗的地位,亦不会贪图这套注音法的虚名,真正在意的唯有其能否广为流传。 两个超脱名利之人促膝而坐,自然倾心相谈。他们将音韵学问尽数铺陈,逐字逐句切磋琢磨。 王仲从袖中取出一本簿册递过去:郑公,这是晚生的拙见,还望共同参详。若有疏漏之处,正好互补长短,以求尽善尽美。 善哉善哉! 郑玄欣然接过册子,翻开却见满纸陌生符号,不由怔住,捻须迟疑道:云逸贤弟,这是...... 王仲从容解释:此乃在下自创的注音符号,各表特定发音,大致分作声母、介母、韵母及声调等类。 这番解释反倒让郑玄更觉云里雾里。 如此体系与他所知截然不同,若非深知王仲才学,恐怕当即就要拂袖否之。 他连忙正襟危坐,拱手道:恳请云逸不吝赐教! 想那经学宗师郑玄竟如此虚心求教,若传扬出去,只怕要惊掉世人下巴! 王仲也不推辞,当即详解道:这套拼音共计六十三个,含声母二十三个,韵母二十四个,整体认读音节十六个。 不妨举个实例,对照研习更易领会其中精妙。 说罢铺纸挥毫,将全套拼音整齐列出,又在自己名讳上方细细标注示范。 月光洒在窗棂上,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 我姓王名仲,这拼音便是wang-hao——年轻人蘸墨挥毫,在宣纸上落下工整的字迹,雾昂王,喝奥仲,合起来就是王仲! 郑玄闻言眼前一亮,忍不住凑近细看:妙哉!云逸,那老夫的姓名又该如何拼写? 王仲提笔蘸墨,转眼又写下两组音节:zheng-xuan,兹恩郑,希雨安玄,合起来就是郑玄! 老人抚须而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弯弯曲曲的字符:云逸,不如从头为老夫讲解一番?老夫对这些符号甚是好奇! 王仲嘴角微扬,从容应道:自当效劳。我们先从认识这些拼音开始,为方便记忆,我会用汉字标注读音。 他的手指点在第一个字母上:这个a,读作—— 这个o,读作—— 这个e,读作—— ...... 这些是单韵母,接下来还有复韵母。 这个ai,读作—— 这个ei,读作—— 这个ao,读作—— ...... 烛芯爆开一朵灯花,映照着两张专注的面庞。老人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年轻人则耐心细致,循循善诱。从日暮到深夜,案几上的饭菜热了又热,却无人动筷。 更漏声声,灯影幢幢。 郑玄长舒一口气,银须随着气息微微颤动:云逸果然名不虚传。老夫钻研音韵二十余载未有突破,不想竟被你这般举重若轻地 ** 了! 说罢郑重其事地拱手作揖。 第197章 99 王仲连忙扶住老人:都是为了孩子们。 正是!郑玄目光炯炯,仿佛看到了无数稚子捧着书卷朗朗诵读的画面,都是为了孩子们啊! 《薪火相传》 三尺讲台写春秋,乃郑玄毕生之志。 王仲,恰似那及时甘霖。非但圆其夙愿,更令杏坛盛景远超预期。如今各郡县书院林立,尤以泰山等繁庶之地为甚。莘莘学子皆冠郑门之名,距桃李满天下仅咫尺之遥。 更可喜者,蒙学之道日新月异。《三字经》《千字文》已成书院标配,辅以音韵新法,蒙童识字之效倍增。往日三载之功,今岁余可成,翘楚者更能提前研习经义。郑玄常叹:此般教化之速,堪比百年积淀! 时值暮色渐浓,王仲忽然压低话音:音韵革新不过初章,尚有安邦大计。郑玄捋须的手骤然顿住,茶盏映出他眼中的惊诧。 事关社稷根本。王仲指尖轻扣案几,纵是泰山大人与卢师,亦不可与闻。郑玄闻言正襟危坐,袍袖无风自动,俨然已将那二字烙在眉间。 一四伍二年。 “我打算推行官话,在全国确立统一的标准语言,今后所有公共场合都必须使用官话,以便各地交流。” 郑玄赞同地颔首:“确实应当如此。就拿泰山来说,如今真正的本地人已不多,多数是外乡迁居者。若言语不通,确实需要一套共同的语言规范。” “此事推行起来应当不难,不少人都会乐意学习。” 王仲微微点头:“这只是第一步,还有更重要的第二步。” 郑玄神色平静:“愿闻其详。” “前些日子刚召开了鲜卑试点城池的议事会,郑师想必有所耳闻。”王仲说道。 “略有听说,但具体内容尚不清楚。”郑玄答道。 “其实很简单,就是开放边贸,选定了几个试点城池。”王仲简要说明,随后话锋一转,“异族之患已困扰中原百余载。当年始皇帝修筑万里长城,仍未能彻底阻绝异族铁骑南下。” “而我大汉历来有两种对策,无非是剿与抚。二者各有利弊,唯有并用,经年累月,方能真正实现长治久安。” “我以雷霆之势平定乌桓,暂时震慑了鲜卑各部。开放商贸至少可保边境十年无战事,但十年之后呢?” 郑玄同样面露忧色:“是啊,异族始终是边境百姓的心头大患。” 王仲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浅笑:“要想真正实现长久安定,必须在珷力威慑的同时,逐步同化异族。我大汉文化底蕴深厚,做到这点并不难。” “关键在于从何处着手。” 郑玄曾入仕为官,对此深以为然:“不错!突破口至关重要。异族人并非愚钝之辈,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接受汉文化,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王仲淡然一笑。 郑玄忽然醒悟:“莫非云逸是想从汉话入手?” 王仲颔首:“知我者,郑师也!边贸城池一旦设立,必定商贾云集。异族人要想顺利交易,就必须学会汉话。” “初期或许会有抵触,但时日一长,尝到商贸甜头后,他们自然会意识到汉话的重要性,主动学习。” 公元一四伍三年 确实如此!与当今泰山商人的做法如出一辙。 郑玄双目炯炯,瞬间领悟了核心要义:难怪云逸要推行官话,原来是为了融合外族。 王仲淡然一笑:官话只是开端,我们还将逐步融入汉家文化,以文治手段缓缓渗透。 妙极!实乃妙计! 郑玄激动不已,望向王仲的目光中满是钦佩:云逸真乃奇才,老夫心悦诚服! 老夫必当在书院全力传授音韵之学与官话,为建立试点城池,为边境安定尽绵薄之力! 暗喜之下,王仲立即起身行礼:王仲代边疆百姓先行谢过郑师,您实乃万家生佛! 郑玄连忙还礼:与云逸相比,老夫不过略尽本分。你才是安邦定国的栋梁! 老夫始终铭记你的抱负:为天地正心,为苍生谋福,承先贤绝学,创万世太平。你始终在践行,且成效卓着! 老夫这点助力,不足挂齿。 王仲郑重道:无论如何,都要感谢郑师!只要官话能在试点启用前普及,便是莫大助力! 郑玄捻须承诺:云逸放心,老夫在儒林尚有几分薄面。 何况还有你两位泰山大人与恩师相助,推广官话岂在话下?不出两年,定当为你奠定根基! 当夜,郑玄携王仲所着返回家中。 灯下苦研直至天明。 年事已高,记忆难免疏漏。 唯有反复研习,方能领悟精髓,终至融会贯通! 毕竟郑玄毕生钻研音韵之学。 郑玄得到王仲的新方法后,举一反三,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精髓! 经过一整夜的钻研,他果然有了新突破,对王仲的音韵学理解更加深刻。 天刚蒙蒙亮,郑玄便急匆匆赶到泰山书院,吩咐道:两位新来的老师,等伯喈和文举到了,请他们立刻来我办公室,有要事相商。 其中一位年轻教师问道:郑师,孔师早上还有课,需要调整吗? 郑玄毫不犹豫地回答:找人代课,我这边的事更重要。 年轻教师点头应下:好的。我们会安排妥当。 回到办公室后,郑玄继续埋头研究音韵学。 不久,门外响起敲门声:康成兄,找我们何事? 门被推开,蔡邕和孔融相继走了进来。 郑玄兴奋地招手:快来看看这个好东西! 蔡邕疑惑道:什么要紧事?非要我们调课过来? 郑玄将王仲的小册子推到二人面前。 孔融一脸诧异:拼音?这是何物? 蔡邕更是一头雾水:从未听闻,有何用处? 郑玄解释道:可还记得我研究的音韵学? 二人点头:自然记得。 孔融若有所悟:莫非这拼音之法就是你的音韵成果? 郑玄连忙摆手:非我所创,这是云逸的成果。他完善了整个音韵体系,我研究了一整天,发现毫无破绽,对启蒙教学尤为实用。 蔡邕仍有些怀疑:当真毫无瑕疵? 孔融挑眉道:又是这小子...... 虽然语气带着埋怨,但孔融脸上却难掩自豪之色。 那神色仿佛在炫耀:看见没?这是我女婿! 郑玄不敢打包票毫无疏漏,只得摊手道:“至少我挑不出毛病。” 嘶—— 蔡邕猛地抽了口凉气。 论音韵之学,当世谁能在郑玄之上? 若连他都找不出破绽,这套注音之法岂非冠绝天下? 转念一想,蔡邕的震惊反倒淡了三分。 那可是王仲啊! 写下《三字经》《千字文》的当世大儒王仲! 他创下的奇事十指难数,再多一项音韵学的成就,不也是意料之中么? 孔融一个箭步蹿上前:“快让我看看!” 展开书册,满纸尽是古怪符号。 孔融瞳仁骤缩:“这...这都是何物?” 蔡邕斜睨一眼,同样骇然:“康成兄,这些奇形怪状是?” 郑玄捻须道:“此乃拼音字符,共六十三个,分声母、韵母、介母三类,另有四声调——平声上扬,仄声转折,去声下坠。” “譬如老夫名讳‘郑玄’,由这zh与eng相拼,再配x、u、an诸符。兹摁为郑,四声;希迂安为玄,二声。连读即成郑玄。” 孔蔡二人目光灼灼:“那我等名讳如何拼写?” 郑玄当即展纸挥毫:“文举公名讳乃k、ong与r、ong相合,科嗡孔,日嗡融。虽拗口些,确能拼读。” “伯喍公姓名这般组合——c、ai搭y、ong。二位皆用ong韵,一为四声,一作平声。连读便是蔡邕!” “如何?”郑玄笑问。 蔡邕与孔融相视而笑:“妙极!” 郑玄颔首:“不止有趣,更是实用。若用于蒙童识字,一年之内必见成效,教化效率将倍增!” “云逸还打算推广一种通用语言,消除各地因方言差异带来的交流障碍!” “妙!此举甚好!正该如此!” 蔡邕对此深表赞同,不禁脱口称赞。 “云逸果然非同凡响!” 孔融也由衷赞叹,点头附和。 郑玄几乎忍不住想将王仲的宏伟计划告诉二人,但想到自己承诺过保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我计划先培养一批启蒙教师,在泰山地区试行,所有启蒙教材都加入拼音。学生掌握这种方法后,识字效率会大幅提升,只要手中有书便可自学。” “此外,泰山周边外来人口众多。等师资培养完成,我们将在各县城每日固定时间宣传普通话拼音,逐步积累经验。” “争取明年总结出一套成熟方案,在管辖范围内全面推广。诸位意下如何?” 蔡邕和孔融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可行!” 孔融更是斩钉截铁:“我亲自带队研习,定要让拼音之法深入人心。” 蔡邕捋着胡须接话:“既然文举(孔融)亲自上阵,我蔡邕岂能落后?我们齐心协力,必将拼音之法推广开来。” 郑玄郑重颔首:“好,现在分配任务。” 蔡邕和孔融拱手致意:“请康成兄(郑玄)安排。” “伯喈(蔡邕),由你负责编纂新教材——一本按这小册子编写,另两本将《三字经》《千字文》全部标注拼音。” “我会尽快完成初稿修订。伯喈还需准备一套拼音活字,印刷量可能很大,需多费心。” “包在我身上!” “文举,这段时间你专攻音韵学,同时组织教师培训。要求半个月内完全掌握,通过考核者方可授课。” “康成兄放心,此事交给我!” 人何时最干劲十足? ( 一四伍七年,郑玄怀着满腔热忱投入工作。王仲追求天下大同的信念深深打动了他,这种使命感驱使他自发地废寝忘食地奋斗。 第198章 100 蔡邕和孔融受郑玄精神感染,同样夜以继日地投入工作。当泰山书院的教师们得知将推行拼音方案和通用语言时,无不心潮澎湃——毕竟书院汇集了各地学子,语言障碍确实严重影响了教学质量。 在郑玄的引领下,整个书院掀起学习热潮。随着对拼音方案的深入掌握,人们愈发惊叹其精妙,对其解决语言隔阂充满信心。 五日后,精通拼音的孔融开始分批召集泰山郡县教师赴奉高培训。教师们格外珍惜这次机会,全程保持出勤率,学习态度严谨认真。 与此同时,蔡邕主持的活字印刷工作进展神速。凭借充足的工匠团队,每五日就能完成一套活字制作。短短半月内,已印制出上万册带拼音标注的《三字经》和《千字文》。 经过月余筹备,各项条件成熟,推广工作正式启动。朝闻天下作为宣传利器迅速发挥作用,消息两日内便传遍各地。不仅辖内百姓,连荆州、扬州、西蜀等地都知晓了拼音方案和通用语推广计划。这一话题引发广泛讨论: 学习通用语有必要吗? 当然必要!像泰山这样人员流动大的地区,语言不通简直是寸步难行。 “确实很有道理,光西蜀一地就有多种方言,成都更是如此,推广普通话能解决这个问题。” “别急,迟早会推广的,朝闻天下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德操先生,你觉得拼音之法可行吗?” “应当没问题,康成兄钻研音韵学数十载,由他亲自负责拼音之法的传授,值得信赖。” “若拼音之法能推广,咱们麓山书院也要引入,让孩子们学习,对识字读书大有裨益。” “当然!只要对孩子有益,咱们都该引进。” “……” 数日后。 泰山郡。 奉高城。 王仲命人在广场搭建宣讲台,横幅一挂,便吸引了众多目光。 因朝闻天下提前宣传,不到半日,前来咨询的百姓已逾万人。 “请问普通话班何时开课?” “具体日期未定,但一两日内就会有消息。” “拼音难学吗?我三十多岁了,怕比不上孩子。” “一点都不难,书院里五六十岁的老师,十天左右就能掌握。” “那便好,等活动开始,我让店里伙计都来学。” “多谢支持!” “有学习资料吗?” “有,但需等活动当日发放。” “需要多少银钱?” “官府推广普通话,资料全免,分文不取。” “那可太好了!” “……” 泰山书院内。 郑玄手持拼音材料,正逐一核对。 蓦地—— 急促的呼唤声从门外传来:康成兄! 郑玄立刻认出是孔融的声音,抬头看去,正巧孔融推门而入,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广场那边有好消息了?郑玄试探着问道。 正是!孔融难掩兴奋,前来咨询的人挤满了广场,你没亲眼看到那场面,简直是人潮如海,至少来了几万人! 竟有这么多?郑玄大感意外。他原以为拼音这种新事物要经过一段冷落期,没想到一推出就如此受欢迎,这对推广普通话无疑是重大利好。 咱们应该抓住时机,把推广计划提前,最好明天就开始。顺便邀请云逸一起来,他在泰山一呼百应,定能事半功倍!孔融眉飞色舞地提议。 郑玄点头道:拼音本就是云逸首创,虽他不重虚名,但我们不能忘了他。我去邀请云逸,其他事就交给你了。 孔融拍着胸口保证:康成兄放心,包在我身上。 郑玄递过手中的小册子:照这个情况,之前印的数量怕是不够,让伯喈再加印五万册。 五万册?孔融先是一惊,随即赞同道:确实需要这么多,恐怕还不够呢! 话锋一转,孔融又建议:推广会当天不必全带过去,可以放在书店。等活动结束后,市民凭户籍就能领取。 郑玄赞许地点头:好主意,现场分发确实容易混乱。就按你说的办,让伯喈加紧印刷,在各书店免费发放。 孔融拱手道:我这就去安排。 目送孔融离去,郑玄整理好衣冠。是时候去见见云逸了。 必须拽上他同行! 王仲拗不过郑玄的软磨硬泡,只得松口参与这场推广盛事。 活动敲定在次日。 消息传开,泰山瞬间沸腾。 破晓时分。 有人为抢占先机,宵禁刚解便涌向广场; 商铺掌柜干脆闭店,领着伙计们直奔现场争抢前排; 更有全家老少齐出动,誓要攻克普通话! 无他—— 泰山外来者实在浩如烟海。 方言种类更是多如牛毛! 若逐门逐户去学,怕是要累断脊梁。 倒不如全民共修一门语言:同乡叙旧用土话,异乡交易使官话,公平高效两相宜! 晨光熹微时,广场已成人的 ** 。 极目所见皆是人头攒动。 当真水泄不通,踵趾相接。 四个演珷场大小的空地,竟被挤得满满当当! 更惊人的是—— 后续人流仍源源不断,长龙甚至排到了主街之上! 这般盛况简直要灼伤人眼! 亏得王仲有神珷亲卫军清道,否则根本寸步难行。 百姓怎会不识王仲? 当那道身影出现的刹那,全场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 前将军 ** ! 前将军 ** ! 前将军 ** ! 王仲听得哑然失笑。 前将军...... ** ? 这搭配着实透着荒诞。 且待来日,定要尔等换套新称法! ( 清爽明快的表达风格: 只能这么办了。 郑玄笑得合不拢嘴,王仲的号召力简直惊人,不愧是全民偶像! 他原本还有些忐忑,看到现场反应后,顿时吃了定心丸。 两人依次登台。 王仲一站上高台,欢呼声瞬间拔高,整个广场沸腾了! 郑玄对着扩音器大喊:请大家安静! 但群众的声浪此起彼伏,根本不是几句喊话能压住的。 王仲见势不妙。 立即举起双手示意。 喧闹的人群这才渐渐平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台上。 郑玄不禁擦汗。 在学术圈他是个重量级人物; 但在老百姓心里,他连王仲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这差距... 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郑玄干脆利落地开始宣讲:各位乡亲,今天聚在这里,就是要推广普通话! ...... 他特意避开晦涩的文言,用最直白的口语讲解,让所有人都能听懂。 毕竟大家的理解能力各不相同,说得太复杂反而适得其反。 这个建议还是昨天王仲特别叮嘱的。 看广场上群众专注的神情,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郑玄简要说明推广普通话的重要性后,突然转向王仲:现在,让我们欢迎拼音之法的创始人,当世大儒王仲先生为我们讲解! 嗡—— 王仲当场愣住,用古怪的眼神瞪了郑玄一眼。 昨天明明只说参与,可没答应要演讲啊。 这个郑玄... 什么时候学会先斩后奏了! 郑玄嘴角微扬,目光温和地注视着王仲,轻轻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郑玄话音才落,全场再度沸腾,惊呼声此起彼伏: “拼音之法竟是王将军所创?” “实在难以置信!王将军既要征战平叛,又要操持政务,竟还能创出这等妙法?” “敢问天下还有何事能难倒王将军?” “匪夷所思,当真匪夷所思!” “......” 无奈之下,王仲只得走上台前。他唇角微扬,露出从容笑意,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拼音之法的要诀,全在一个‘拼’字。” “在座有多少外乡人?请举手示意。” 哗—— 霎时间,台下举起一片手臂。 王仲微微一怔,未料泰山之地竟有如此多的外乡人。 所幸当初推行了户籍之制,否则这般情势,必令泰山大乱。思及此,他不禁暗自庆幸。 王仲点头赞许:“甚好!正是诸位的到来,令泰山愈加兴盛。我代泰山百姓谢过诸位!” “接下来,我们以实例研习拼音之法。” 他一挥手,几名书生立时上台,摆好放大的教具,清晰可见。 “便以我的名字为例!” 王仲如先前为郑玄演示那般,在板上写下“王仲”二字,并标注拼音。 四名书生手持“w”“ang”“h”“ao”的字符站定。 王仲朗声道:“此字‘w’读作‘乌’,‘ang’读作‘昂’,连起来便是‘乌昂——王’!” “诸位请随我念!” “‘乌昂——王’!” 百姓齐声跟读:“‘乌昂——王’!” 王仲笑意更深:“很好,再来一遍——‘乌昂’……” 百姓们齐声高呼: 王仲笑着打趣道:不错嘛,都会抢答了!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现场气氛轻松又热烈。 咱们接着来看这个字...王仲继续讲解着拼音知识。他通过生动的例子,让大家深刻理解了拼音的运用方法。 随后,他又介绍了六三个常用字符,还特意请了几位外地人上台示范。这种互动式教学深受百姓喜爱,现场学习氛围格外浓厚,推广效果出奇地好。 为了推广普通话,各大书店都备有学习手册,还会定期开设免费课程。大家都可以来领取教材、参加学习,让我们共同营造和谐规范的语言环境!王仲最后宣布道,今天的讲解就到这里! 话音刚落,百姓们立刻激动地高呼: